《天作之合【高H,繁】》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1)和金主的第一次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两根手指轻轻夹着一根香烟,烈焰红唇微微一动,一口烟雾从她嘴里吐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好看的圈圈,更好看的是她的姿态,当真是妩媚诱惑得紧。 秦姐懒懒地叼着烟,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可人:「几岁了?」 陈可人有些心虚,不敢看向她的眼睛:「十八。」 秦姐轻轻地笑了起来,陈可人越发的心虚了,但一想到还在医院的母亲,她不由地鼓起勇气拉住了秦姐的衣服:「秦、秦姐,我求你帮帮我,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钱,很需要很需要!」 小姑娘不知不觉流下了泪水,一张姣好的小脸上全是泪水,她原来还有些婴儿肥的,如今却是瘦的脸颊微微有些凹下去,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大概是不会来这里,来走这条路。 秦姐看着陈可人,不由地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你可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陈可人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点点头:「我知道的,但是我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怎麽会不知道这些,可是她真的无法抛下病重的母亲。 陈可人实际上并没有十八岁,她今年才堪堪十七,高中才毕业。她成绩还算可以,勉勉强强考上了京都的大学,可是她却上不了大学了,因为她母亲的病重。 她一直以来都是单亲家庭,母亲为了她一直不敢再嫁,生怕遇上一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祸害了她。单亲妈妈在社会上打拚本就不容易,为了女儿的学费生活费她一再地接活,一再地无视了越发不好的身体。 也是这一次倒下,陈可人才知道母亲早就患上了癌症,只是一直为了省钱而不去看病,也不去调理身体,以至於身体越来越差。 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陈可人一个还没有上大学的小姑娘能怎麽办呢,她去借钱,却没人相信她以後可以还上,贷款也没有什麽可以抵押的,高利贷的利息更是高的可以将她买下。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有来到秦姐这里。 她原来在这附近打过工,对於秦姐还是知道一二的。 秦姐是这边某个老大的情妇,这家酒吧就是借着这位老大的名义开的,是以没有什麽人会招惹她。秦姐除了管理酒吧外,还负责物色一些姿色不错的女孩以那位老大的名义送给一些了不得的人物,帮那位老大牵桥搭线。 那位老大虽然也算是一个人物,但他头顶上还有更大的人物,想要往上爬,这些手段是必不可少的。而且秦姐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她将消息一放,自然有不少女孩赶着找她,陈可人也算是其中一个。 秦姐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眼睛瞥了一下陈可人:「刚好这边来了一个大人物,听海哥的意思......他不是一般人,如果你出了什麽事儿,我是没有办法救你的你知道吗?」 不要以为长得不错有门路搭上有钱人的船就万事大吉了,没有什麽是可以轻易得到了,有钱人的钱并不是那麽好拿的。 陈可人早就想好了一切,当下立即点头:「我知道的,你放心秦姐,我会乖乖听话不惹事的。」 秦姐挑了挑眉头没有再说话,她还是有些担忧。 小姑娘确实看上去很乖巧,也很单纯,但正因为如此更容易被染黑。她做这种事儿做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看得多了,像陈可人这样的姑娘并不少,聪明的也不少,但是下场都不怎麽好。 尤其那位......想到那位出色的外表,她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小姑娘真的能乖乖的守住自己的心,莫要被一时繁华给迷花了眼。 秦姐一时想了很多,她久久不开口令陈可人越来越忐忑,在她快要被巨大的惶恐包围时,秦姐终於发话了:「明天穿好看点,然後过来找我。」 陈可人欣喜道:「我知道了,谢谢秦姐。」 秦姐看了看她的脸:「你......到时候还是别化妆了。」 陈可人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还是乖乖地点头,事实上她也不会化妆,她之前一直都是家里学校里的乖乖女,对於这些老师家长口中会「分了心」的东西自然是不上心的。 等她走後,秦姐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陈可人早早地去医院陪着母亲说了一会话,又被医院下了通知,说她要是再拿不出钱就要停了她母亲的治疗,她只得匆匆安慰了母亲一番,然後火急火燎地赶着去见秦姐。 秦姐一看她这幅模样就乐了:「不是叫你穿好看点吗?」 小姑娘这身打扮确实好看,但是严严实实地半点不露,秦姐所谓的好看可是叫她适当地露出一点「资本」给那位看一看,可没想到......她昨天是不是说的太不明显了? 陈可人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再看了看秦姐的装扮,终於後知後觉地明白了秦姐的意思。 她这是去卖身啊,又不是去学校,为什麽还要穿那麽严实! 小姑娘将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一时间懊恼无比。 秦姐安慰般摸了摸她的脑袋:「算了,我这儿还有一套没开封的衣服,你先拿去穿,好在我们两的身材差不多。」 陈可人露出一副感激淋涕的表情,但是目光落在秦姐那道深深的沟壑时,还是不免有些自卑。 真的......好大啊,这不是差不多,而是差好多吧? 秦姐挑挑眉:「羡慕什麽,等等帮你垫一垫就有了!」 陈可人目瞪口呆,还、还可以这样吗? 事实上是,女人的本事不止是一点两点,尤其像秦姐这样的女人。 说是不化妆,但秦姐还是亲自上阵给她花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妆,面上是看不出化了妆的,但是陈可人一下就变得更加好看了些。脸嫩嫩的,眼睛水汪汪的,唇瓣越发的粉嫩弹滑,一扫之前的郁色。 陈可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埋头看了看自己的「长大」了些的胸,一时之间对秦姐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穿好衣服後,她跟着秦姐去见她口中的海哥,以及海哥和秦姐都招惹不起的那位老大中的老大。 去了之後才知道那位和海哥吃饭去了,海哥走时留下话,让秦姐将人送到那位的房间里,看那个意思,那位似乎对海哥的态度还算友善,这样一来陈可人就算没有被那位看上,只要乖一点也不会有什麽事儿。 秦姐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一下就想明白了,多多少少也松了一口气。 她将陈可人送过去前,拉着她提醒道:「你还年轻,以後多得是机会,如果这一次那位没有看上你的话,你千万不要强求,知道吗?」 看在海哥的面上,那位应该不会对陈可人太坏,但怕就怕陈可人...... 陈可人点点头:「我知道。」 面上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她却是暗自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傍上金主,不然医院停下治疗,她母亲怎麽办? 秦姐见她如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不再多说什麽,心中不由地暗暗叹了一口气。 一直等到晚上,传说中的那位才出现,他一开门就和正对着门口坐着的陈可人对上了视线,脚步不由地一顿,随即他关上了门,随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往陈可人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去。 陈可人紧张极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朝着男人鞠了一躬:「您、您好,我是陈可人,是秦姐带过来的。」 男人挑了挑眉:「是林大海的人?」 林大海?陈可人一下就懵逼了,直起身子看着他。 男人看着小姑娘直愣愣的模样哪里还有什麽不明白的,他轻轻地笑了:「看来就是林大海的人了。」 他这一笑简直不能再好看了,俊美无俦的脸上像是发光一般,将陈可人的视线牢牢吸在上面,再也移不开眼睛。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她想像中的那样,她一直以为能够令秦姐露出那种忌惮神色的人该是三头六臂身高八丈的那种,再不济也要长的凶悍无比,怎麽会长得这麽好看这麽年轻呢? 男人向来知道自己的外貌很出色,所以对於陈可人的表现见怪不怪了,他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坐吧,我们来聊聊天如何?」 陈可人乖乖地坐下,两腿并得紧紧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垂着脑袋一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 「我是宋昊轩,你可以叫我宋先生。」宋昊轩慢慢地开口,「你既然是林大海的人,只要你乖一点,看在林大海的面上我就不会为难你,知道了吗?」 陈可人心中越来越佩服秦姐了,因为男人的一番话和秦姐猜想的分毫不差。 她乖乖地点头:「我知道了,宋先生。」 宋昊轩很满意她的乖巧:「多大了?」 陈可人不知为何在他面前说不出谎话,於是她老老实实地回道:「十七。」 宋昊轩眉头一皱:「怎麽是未成年?」 陈可人一看他皱眉心中害怕极了,生怕宋昊轩不要她:「宋先生请放心,我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我保证会很听话的!」 金主钱母亲的治疗费,所以她一定不能放走金主! 作者的话:投票结果都在书籍简介处,没有写到其他故事的还请宝宝们不要伤心,瓶子都写好了大纲和脑洞是不会不写其他的故事的! 下一章肉!啦啦啦啦~~~ 话说,这篇上肉真是好容易啊~~~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2)高H,陈可人: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又长又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好似有点点水光藏在里面。她极度不安着,听见男人的笑声才不明所以地睁开一条眼缝儿。 原本宋昊轩看她规规矩矩地平躺着,身子僵硬地像是一块木板,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但不知为何她这个反应反倒是有些可笑,又想起刚刚她的举动,他的笑声怎麽都止不住,直到小姑娘睁开眼儿无措地瞧着他。 宋昊轩收住笑声後说道:「很紧张?刚刚你怎麽不紧张?」 陈可人顿时脸就红了:「我、我……」 她刚刚也不是故意的啊,她以为宋昊轩是嫌弃她年纪小,於是慌慌张张地就扒拉着他的腰不放,还主动去脱他的衣服,之後宋昊轩就顺理成章地将她推到在床上……然後她就莫名地开始不安了。 陈可人悄悄看了他一眼,努力放松了身体:「我、我可以了!」 宋昊轩唇角带笑,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摩挲了下,惹得女孩子身子抖了抖。他俯身在她耳边暧昧地问道:「真的可以了吗?」 女孩大抵还没被异性这般对待过,显得极为不习惯,但却又一点都不敢防抗,别别扭扭又青涩无比的模样倒是比他以往见过的女人要有趣的多。 陈可人红着脸大着胆子亲了一口宋昊轩,她羞涩道:「我可以的。」 宋昊轩挑挑眉,冲动之下含住了她的唇,却意外地感觉倍好,在那双唇上辗转反覆,直把嫩唇吸允到肿起来。而後他兴趣不减,灵活的舌尖探入她口中,勾住小舌就是不放。 男人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像他这样的男人,即便面上表现的再和善,他骨子里的强势也是不会改变的,一到床上就原形毕露了。 陈可人人虽然傻了点,但是直觉还是灵敏的,要是一般时候遇到这样的危险人物她早就害怕地逃走了,而今这种情况不允许她逃走,於是她只能是一再放松身体,让自己表现的越发乖顺起来。 不得不说,她这样做可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亲到人晕晕乎乎的,宋昊轩才放开了她,手指抚着娇艳艳的唇儿,擦去两人亲吻间流出的唾液。 宋昊轩凑近了些,俊脸在她眼中无限放大,陈可人这才看见他的瞳孔是深蓝色的,随後她听见男人说道:「我要开始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开始什麽,刺啦一声,她身上的裙子都被撕掉了。 陈可人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慌慌张张地制止男人的动作,可怜兮兮地求饶道:「宋先生、宋先生别,这裙子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撕坏了要、要赔的……我赔不起……」 她眼角泛出丝丝的红,小嘴儿也是红艳艳的,小脸上泛着春潮。而她身上的裙子则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一起身,更多的雪白肌肤裸露出来,内衣也被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条印着凯蒂猫的内裤。 宋昊轩喉咙里发出笑声,他不容置疑地将小女人拉进怀中,大掌来回抚着她的臀儿,在上面扇了一下:「听话!」 陈可人一下就不敢动了,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丝可怜巴巴的委屈。 宋昊轩叹了一口气:「好了,裙子我会赔给你的。」 陈可人吸了吸鼻子:「谢谢宋先生。」 宋昊轩觉得她如果再开口也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顺利做爱也不一定,於是他命令道:「不许开口了知道吗?」 陈可人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使劲地点头。 男人的手掌从内裤的一侧伸进去,将可爱的凯蒂猫都撑得变形了,大掌在里面肆意地揉捏起娇嫩的臀肉,宋昊轩笑了笑:「年纪虽小,屁股倒长得不错。」 陈可人还是捂着嘴,忍着想要呻吟的感觉,听见男人的夸奖却是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内心暗道金主您满意就好。 宋昊轩却是会错了意,又在她屁股上扇了一下:「骄傲的小家伙。」 陈可人一脸雾水,她骄傲什麽了吗? 宋昊轩将她身上的碎布扯下,看见她胸口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一把扯下了胸罩和里面的垫垫,没了这些的支撑,两团乳儿一下就变得小了许多,但胜在形状完美,即便是平躺着也像是两个可爱的小桃子俏生生地立着。 陈可人不能说话,内心着急的半死,早知道她就老老实实地不垫胸了!她知道自己的胸有点小,比很多女孩子都不如,可她现在又不能说话为自己解释,於是她乾脆翻了个身,将小屁股微微翘起凑到男人的手心里,讨好的意味不能再明显了。 宋昊轩这下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陈可人不知道他在笑什麽,只能是越发地着急,弓着身子翘起臀部,也不知怎地,她无疑间将臀儿蹭到了男人的两腿间,惹得大笑的男人一下就停止了笑声转为一声闷声。 她想回头看看发生了什麽,宋昊轩却是将她强硬地压住,声音里带上了令人迷醉的沙哑:「动动屁股。」 陈可人照做,屁股蹭了蹭。她不知道哪里是什麽地方,只觉得好热好烫,烫得她身子有点发软,有种渴望悄然在心间发芽成长。 宋昊轩呼吸变得粗重,他含住她的耳垂,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继续动,别停下。」 陈可人捂着脸儿继续动了起来,她也不知为什麽一下就变得好羞涩好羞涩,整个身子都悄悄地变成了粉红色,尤其的诱人。 宋昊轩微微撑起了身子,随後湿漉漉的吻就落在了脊背上。不亲不要紧,这一亲却是让陈可人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量都垮了,整个身子倒回了床上,小嘴里发出小小地呜咽声。 「这麽敏感?」宋昊轩倒是没有见过这般敏感的女人,他微微用力就抬起她的腰,随即便看见湿透了的内裤,这可不是一点两点淫液可以造成的,他脸色一下就变得有些怪异,「那麽快就潮吹了?」 女人向来就不容易高潮,没想到他却是遇见一个敏感又容易高潮的女人,当下不由地有些期待起她的滋味来,毫不客气地就扒开了她的内裤,紧紧闭合的小缝儿出现在眼前。 被陈可人有意无意地挑逗了那麽久,宋昊轩的慾望也膨胀了许多,一看见那条小缝儿还能有什麽耐心,他粗粗地拿手指扩张了一下,然後将肉棒抵在小缝上,一个用力就插了进去。 陈可人被疼痛刺激地清醒了许多,一下就疼得哭了出来,她不敢放声大哭,只能是小小的,轻轻的呜咽,却不知这样更会使得男人想要凌虐她,让她哭得更加凄惨一点。 宋昊轩不是不知道陈可人会疼,刚刚那一下阻碍说明了女孩的青涩,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小穴儿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又湿又暖又紧,内里的媚肉还会主动一下一下吸着他,爽的他完全控制不住,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般只想着发泄自己的慾望。 可他还是忍住了,他将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急急忙忙地翻出避孕套用嘴撕开给自己带上。宋昊轩不由地暗骂自己,这麽重要的事情他刚刚居然忘记了。 「呜啊……宋、宋先生……」陈可人还没喘过气来又被男人插得满满的,好在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疼,她只是有点点难受,倒也可以忍耐。 宋昊轩捧着她的臀抽插了一下,只是隔着套子终究没有刚刚那种爽快,他黑着脸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肏得陈可人一个劲哭着喊着宋先生,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很快就又高潮了一次。 大抵是女孩的滋味实在是太棒了,宋昊轩很快就泄了出来,精液射满了半个避孕套。许是因为这一次太快了,他的脸色又黑了,将避孕套打了一个结扔进垃圾桶内,力道大的垃圾桶都转了两圈。 陈可人可一点都没觉得他快,反倒是觉得时间过得太漫长了,结束後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刚刚的性爱实在是太激烈了,令她完完全全喘不过气来。她悄悄看了一眼男人的腿间,那东西即便是软了也大的不像话……所以刚刚她会有被肏死的感觉也是正常的吧? 她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宋昊轩,他当即挑起了眉头,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後的沙哑:「怎麽?还想再来一次?」 陈可人一惊,摇了摇小脑袋,脸上却是惶恐的表情。只不过过了一小会,她又後悔了,拉着宋昊轩小小声地说道:「宋先生还想要的话,我是可以的。」 她怎麽样也不能得罪金主! 宋昊轩笑了,将人抱起,往浴室走去:「这可是你说的,别又像刚才那样哭着喊着叫我,我一点都不会心软的。」 事实上他也没有心软过。 陈可人整个人蜷在他怀中,表情也是乖乖的:「嗯嗯,宋先生放心,我会努力不哭的,宋先生不用心软的。」 宋昊轩勾起唇,不哭?不不不,哭起来才好看呢! 於是没有过一会,浴室内又响起了女人可怜兮兮的哭声,还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声,以及肉体的撞击声…… 嗯,夜还很漫长呢~ 作者的话:今天晚了点,去宣泄负能量了~~~ 投票结果瓶子保证很公平的,一开始呢003是超人气的,然後呢一到晚上006就超越了,最後竞争很激烈,然而006还是赢了,所以瓶子也没办法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情妇最後会胜利,我原本以为你们会不喜欢情妇这种梗的,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点233333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3)微H,一大早就恶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六点四十,即便是在很累很累的情况下,陈可人强大无比的生物种还是将她叫醒了,一睁开眼就是金主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她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小心脏砰砰直跳,就像是要跳出来一般。 天哪,她会不会在这一个月被金主的帅吓出心脏病? 事实证明,她不只是要被吓一个月…… 宋昊轩眼皮子动了动,手臂收紧了些:「醒了?再睡一会吧,现在还早。」 陈可人乖乖地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胸膛里,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而後闭上眼睛坚定地贯彻金主的每一个命令。实际上她也不可能从床上爬起来,身子不舒服是一回事,最关键的还是她的手脚都被锁得死死的…… 是的,金主睡觉有抱东西的习惯。两条长臂将她上半身紧紧抱住,两条大长腿则夹着她一条细腿,炙热粗长的东西则顶在小腹下面一点,随着早晨的到来正一点点地苏醒,往下面钻去…… 所以陈可人不敢动了,她有点怕怕,昨晚的体验可真是令她欲生欲死…… 陈可人睡着睡着就睡得沉了,小嘴儿微微张开一呼一吸,睡得十分香甜。而紧紧抱着她的男人却是越发的不安分起来,他依旧闭着眼睛,大掌却是从女人光滑的背部游走,一直滑到两团白嫩小巧的乳儿上,然後捏了捏。 似是觉得那手感不错,大掌灵活地把玩起乳儿,尤其是上面粉嫩的果儿,更是被他重点关照起来,只捏得它俏生生地立了起来。顶在女人下腹的大家伙精神越来越好,一翘一翘地啪打着女人的腹部,似是这般还不够,男人扣紧了掌下细细的腰肢,令那大家伙越发贴近小腹娇嫩的肌肤,磨擦地越来越用力。 「唔……」陈可人小小地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微叠起,「好热……」 她因着热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却不想这一动狠狠地磨过那敏感的大肉棒,男人被这样一刺激,当下就狠狠地插了进去,陈可人的身子一抖,小穴儿一张一合就吐出一团水儿,嗓音甜腻腻地带着哭音。 「不要……好大……好疼……」 清醒时候的她怂包一个,但半梦半醒间却是敢於反抗了,蹬着两条小细腿儿就是不肯乖乖的,闹了没一会宋昊轩就被她彻底闹醒了,条件发射就抓过人狠狠地吻了起来。 边吻边哄道:「好好好,不要了,我们不要了,乖乖地别哭了。」 说来也奇怪,不过一晚上,他无师自通了如何哄一个哭泣的女人,大抵是因为陈可人天生哭起来就惹人心疼。当然,这个点亮的技能仅限於对陈可人使用,因为其他女人也没有陈可人这般好哄。 陈可人满意了,乖乖地重新趴在男人的胸膛睡觉,宋昊轩却是被这样一闹睡不着了,无奈地睁开眼睛也不打算继续睡觉了。 当发现自己的东西居然又插进陈可人的体内时,他第一个反应是好爽……第二个反应是真他妈爽……第三个反应难得有点内疚了,毕竟昨晚他不管人家女孩子是初次就做得有点狠了……但是,真他妈的很爽啊! 难得的,惯常说自己要修生养性的宋二爷爽得爆了粗口。 他不舍地动了动腰,在陈可人又要哭的时候及时撤离了出来,暴躁地抓了抓头发暗骂一声去了浴室……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 陈可人小脸蹭了蹭柔软的被子,依旧睡得香甜。 当她再一次醒来时,是被早餐香甜的味道给诱惑醒的。 「醒了?」宋昊轩似是刚刚晨练回来,发丝上还滴着汗水,整个人都散发着浓烈地雄性荷尔蒙,「起床打理一下自己,可以吃早餐了。」 陈可人点了点头,略微低垂着眼睛,不敢去看宋昊轩。她捏着被子遮住自己,下了床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日唯一带的一件衣服已经在性爱中被男人给撕烂了,就连那条可爱的凯蒂猫内裤也是四分五裂的,她一时间有些窘迫了。 站了一会会,她小小声地说道:「宋、宋先生,我的衣服……」 宋昊轩擦头发地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道:「嗯,我会赔给你的。」 陈可人小脸顿时红到不能再红了,她想起昨晚自己为了一件衣服还哭了,金主没有计较实在是人太好了!当然,她现在的问题并不是赔不赔,而是…… 「宋先生,我现在没有衣服穿,你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 宋昊轩停下手头的动作,看着披着被子等於没有披浑身光溜溜的小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声音稳稳地说道:「没有新的了,穿过的可以吗?」 陈可人当然不会计较这些,立刻就点点头。 宋昊轩装模作样地在衣柜内翻了一会,拿出一件半旧的衬衣和四角内裤递给陈可人,甚是苦恼地说道:「裤子太大了,你就先将就着吧。」 陈可人接过衣物,乖乖地点了点头:「谢谢宋先生。」 宋昊轩很是绅士地转过身,让陈可人先将衬衣穿上,当然,衣柜上有一面试衣镜,正正好对着陈可人呢。 陈可人穿好衬衣後对着宋昊轩说道:「宋先生,我穿好了,我先去浴室梳洗一下,还请您等一等。」 宋昊轩当然没有异议,只是在她进入浴室後喃喃了一句。 「实在是太乖了啊,真的是好想狠狠地欺负她呢。」 浴室的门一下被打开了,上厕所上到一半的陈可人被吓了一跳,懵懵地看着边走入浴室边脱衣服的男人,不明所以地拽着身上的衬衣问道:「宋、宋先生?」 宋昊轩很是镇定自若,很是正义凛然地挑了挑眉:「刚刚流汗了,现在要洗洗,不会打扰你吧?」 陈可人默默回道:「不、不打扰的。」 宋昊轩点了点头,还真的开始洗澡了。陈可人眼观鼻鼻观心,一点都不敢乱看,更痛苦的是她刚刚被吓了一跳尿不出来了…… 咬了咬唇,她不知道是继续坐着还是站起来了。 正想着,男人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脸色有点黑黑的,吓得她一动都不敢动。宋昊轩见状才笑了,手指单手将她抱起,另一只手则灵活地将她身上的扣子解开,很快她就浑身光溜溜地坐在男人的臂膀上。 陈可人不明所以:「宋先生?」 宋昊轩一脸淡然:「陪我洗澡。」 陈可人除了点头,没有别的选项。 宋昊轩也不是真的禽兽,他还真的将浴池放满水,和陈可人一起很正常地洗澡澡,就是那种很纯洁的你帮我搓背我帮你搓背那种。 当然,在宋昊轩这里,他是需要搓全身的,那个地方也不可以放过。 宋昊轩并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调情,当然这只是说法好听了点,本质上……还是耍流氓。 他年纪比陈可人大了足足十岁,虽然还年轻,但其人早早地就步入了修生养性的阶段,对於情慾一事也没有那麽冲动了,对女孩子自然而然地会带上一些绅士般的温柔。 昨晚的冲动可谓是难得,所以今日他这是带了点补偿的意味。他并不想给陈可人留下男人都是粗鲁的印象,这才有了浴室互相洗澡一事。当然,他不排除自己还是有些恶趣味的。 陈可人很细致地给宋昊轩洗完了全身,将宋昊轩伺候地浑身舒坦,他懒懒地瞥了一眼陈可人,语气也是懒懒的:「转过去,我帮你擦擦背。」 受宠若惊的陈可人立刻摆摆手,却得到金主不容置疑的一个眼神,於是她默默地转过身,宋昊轩立刻有模有样地给她擦背。只是擦着擦着,他的手指滑了下去,摸了摸有些黏糊的小穴儿。 宋昊轩贴上了她的背:「怎麽湿了?」 陈可人羞窘道:「别摸。」万一是尿怎麽办? 她不敢说出後半句,哪怕再傻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出来。 宋昊轩手指滑了进去:「刚刚被我吓到了?」 陈可人夹紧了腿,被男人这样一摸,她好像又有了尿尿的慾望。双手不由地撑在男人的胳膊上,只觉得掌心贴着的肌肉好硬好热,她尿尿的慾望愈发的强盛了。 她羞窘地快要哭了出来,表情也是要哭不哭的,像极了昨晚被狠狠欺负时的模样。宋昊轩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喉头微动,手指在穴儿里抽插得越发欢快,语气却是正义凛然:「刚刚吓到你对不起了,我现在帮你摸一摸吧。」 语罢,他抽出那根手指,紧接着两根手指一并就重新插了进去,搅得内里的媚肉越夹越紧,伴随着阵阵抽蓄不断吸允着两根长指。陈可人仰起脑袋,小嘴里不断发出呻吟,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高,在声音尖到一个程度後,她徒然收住了声儿,一下软到在宋昊轩的怀中。 此刻她满脸春潮,下身的穴儿的缝儿微微张开,上下两张小口喷出两道细细的水柱,这般美丽又淫靡的场景自是被抱着她的男人给看了个彻底。 作者的话:【手动再贱】你们居然不买宋先生的h章???一大早起来看订阅我一脸懵逼???当初投票和我说很喜欢的人去哪里了???我只是肉收费啊亲们!!!因为我不写其他的脑洞你们也就不支持我的事业了???我第二卷以後入v了怎麽办??? 宝宝很伤心,所以放出福利章诱惑你们…… 看完觉得还满意地请点击一下订阅!!! 宝宝还是靠你们的订阅吃饭的啊~~~【大哭】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4)宋先生:你愿不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等到宋昊轩大发慈悲放过陈可人时,两人都可以将早就冷掉的早餐倒掉换成午餐了,可想而知这一次宋先生的「调情」花了多长时间。 而且出了浴室後,陈可人立马看见了放在床上的衣服,她心中略微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只能是跟着宋昊轩去吃饭,但是全程都倍感羞涩,一直不敢抬头去看他。 宋昊轩原本是不觉得这种举动有什麽的,但在看到人家小姑娘低眉顺眼又羞窘都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瞬间心就软了软,吃完午饭後就拉着小姑娘坐在沙发上打算好好谈一谈。 他向来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大方和绅士,而且他早就看出了陈可人的忧虑,既然对方很合他的意,那麽他也不介意满足一下陈可人。 宋昊轩双手叠在下颚处,淡笑道:「你想要什麽?」 他的口气很淡然,却有种深藏於骨的自信,彷佛对於别人来说天大的难题於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一般。也正是他的这种自信,隐隐有些焦虑的陈可人一下就镇定多了,事实上她的事情还真就是宋昊轩的一句话。 陈可人声音轻柔的将母亲病重的事情都说了,她向来老老实实,只说了自己没钱给母亲治病,对於没钱上学这件事可谓是一点都没有提。她只想着先解决了母亲的医药费,对於上学一事她也不知自己是否要坚持。 宋昊轩耐心地听完後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陈可人也不知他这是什麽意思,而且之後宋昊轩明显是要出去会见一些重要人物,也没有让她跟着的意思,於是她便去了医院看看母亲。 出了酒店,她面前停下一辆车,车窗被摇下,正是秦姐。 秦姐等她上车後就迫不及待地问她昨晚的情况,不过陈可人脸皮薄,硬生生没有说一个字,但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和眉间多出的风情,想也知道她昨晚过得还是不错的。 见小姑娘一副羞哒哒的模样,秦姐到底还是忍住了继续欺负她的慾望,转而和她谈起了有关宋昊轩的事情,一些她在所谓海哥哪里听来的东西。 据说宋昊轩是帝都宋家子弟,帝都宋家可谓是一个很神奇的家族,神奇到基本上没有人胆敢招惹他们。因为商界有他们家的人,政坛有他们家的人,黑道也有他们家的人,据说宋昊轩上一辈的某个叔叔还和外国的一个世家联姻了,所以一旦得罪了後果可想而知。 宋昊轩是宋家这一辈最出色的子弟,能够和他竞争家主之位的也不过是寥寥几人,可以说一旦入了他的眼,那真的可以叫作平步青云。这一次他来这里是打算来这边发展一下,不过他本人是不会久留的,最多一个月就走。 秦姐将这些说给陈可人听,一方面是希望这段时间她自己争气能够好好陶宋昊轩的欢心,宋昊轩从手指缝里流一点东西就够陈可人一辈子不愁什麽了。同时一方面也希望她聪明点不要得罪宋昊轩,否则谁也救不了她。 陈可人有点咂舌於自己的好运气了,没想到她的金主来头那麽大。 於是她问道:「秦姐,宋先生这样大的人物,怎麽会轮到我?」 秦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运气好?你是不知道,之前就有另外几个区的大哥想要送人过去,宋先生看不上这些人,自然也就看不上他们送的人。而海哥刚刚好有件事办的不错,合了他的眼,这才想着送人试一试,这才刚想呢,你就找上门了。不然你以为会轮到你?」 她没说的是,那些大哥现在都不是大哥了,而那些妄想勾引宋先生的女人也没有一个好下场。她们个个都不比陈可人长得差,就是没有陈可人这样好的运气,这丫头的运气实在是好的令她嫉妒。 秦姐不想对陈可人说太多这方面的事情,这些事情都不适合她,於是轻轻巧巧地就转移了话题:「你那件事怎麽样了?」 陈可人一听就想起宋昊轩那句「我知道了」,当下有点愁眉苦脸不知所措,她将事情说给秦姐听,而後问道:「秦姐,你说宋先生这是什麽意思?」 秦姐恨铁不成钢:「傻啊你!这意思很明显,这事儿他会帮你。」而且看宋昊轩的样子说不得是记在心里了,陈可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运气! 陈可人高兴地笑道:「那就好了,宋先生真是好人!」 秦姐:「……」呵呵,好人? 快到医院时,陈可人才想起来昨晚那条可怜的裙子:「秦姐,昨晚你的裙子不小心被弄坏了,你在哪里买的?我倒时候赔给你。」 秦姐很是大方地挥了挥手:「不用了,一条裙子而已。」 陈可人见状,面上虽是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想着要赔给她。 当然,陈可人并不知道秦姐回去後就会在家中看到和那条裙子一模一样但是价格更贵的一条裙子,并且收获了某个男人的一句话。 秦姐猜得一点都没有错,陈可人去了医院後立刻就知道了她母亲的医药费被人给缴了,还说请了一些国内很有名望很有权威的医学人士来给她母亲看病,据她母亲之前的主治医生说,如果是这些人来,那麽她母亲痊癒的可能性很大。 陈可人心里感动极了,两眼水汪汪地在心里暗道宋先生真是好人,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听宋先生的话。 小姑娘陪着母亲好一会,她还不敢将自己卖身的事情说出去,指不定思想保守的母亲会怎麽气急攻心,所以她半真半假地说自己帮了一个大人物的忙,那人说好了帮她出医疗费。 她母亲觉得这些钱拿来治病实在是浪费了,一个劲要求陈可人拿去读书,还说自己不治病也行。但陈可人怎麽可能同意,当下又是一阵好声好气地劝慰,母女俩的想法才暂时统一了。 事实上陈可人也想读书,但她放不下病重的母亲,这一次有宋昊轩帮忙,她在考虑要不要在暑假期间打工,为自己赚一点学费,即便学费不够也没有关系,到时候可以向学校说明情况延迟一点时间交齐学费也不是不可以。 她想了很多,唯独没有想到去找宋昊轩。大抵还是因为她觉得宋昊轩肯看在两人那麽短短一晚就愿意这样帮她的母亲,实在是付出的太多了,所以读书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当然,在这之前,她要先好好陪着宋昊轩。 一到傍晚,她自动回了酒店乖乖等着宋昊轩。 宋昊轩回来的有些晚,一眼便瞧见了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又被他吵醒的陈可人,嘴角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 陈可人才还有些懵懵懂懂,却见宋昊轩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她面前,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宋昊轩走路的姿势有点点奇怪,於是她不由地出声问道:「宋先生,你怎麽了?」 宋昊轩脚步一顿,转为坐在床上面色淡然:「衣柜下面的柜子里有一个医药箱,你去拿过来给我包紮一下伤口。」 陈可人脑子一下就清醒了,跌跌撞撞地跑去衣柜拿医药箱。短短的时间内,她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人蹂躏过的小兔子一般。 她这边去拿医药箱,那边宋昊轩则淡定地撩起了衣服,腰间缠着的纱布早就被鲜血给染红了。看到这一幕,陈可人的眼眶又红了些,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怎麽了?」 「今天遇到了点点意外。」宋昊轩无意解释那麽多,但他瞧了瞧陈可人後,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你放心,小伤而已,只是刚刚被人撞了一下伤口裂开了,你帮我重新包紮一下就好了。」 陈可人点点头,还好这方面她学过一点,这个时候也不会太过无措。 她解开宋昊轩的纱布,将上面的血迹清理乾净也看清楚了伤口。陈可人嘴唇微微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说什麽,乖乖地按照宋昊轩的指示给他上药包紮。 宋昊轩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想起之前对陈可人的调查以及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心里不由地生出一个想法。 在女孩将最後一步弄好後,他问她:「你还想上学吗?」 陈可人不明所以:「宋先生?」 宋昊轩便挑明地说:「你想不想跟着我去帝都?你可以去帝都上学,费用你都不用愁,包括你母亲的医药费。」 陈可人惊讶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麽。 宋昊轩继续说道:「你可以想一想,左右我这边还有段时间才离开。不过你要知道,你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光凭自己一个人赚取学费肯定还是有些困难的,更别说你母亲还有病在身。跟了我,至少你可以不愁钱的问题,只要你一直这样乖乖的就行。」 陈可人垂着脑袋想了一会,再抬起头时眉眼弯了弯:「谢谢宋先生,我愿意跟您走。」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5)高H,一时没有控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宋、宋先生……不要……这样好羞人啊……」陈可人羞哒哒地就是不肯,整个身子都泛出漂亮的粉红色,脸上也是一副羞窘到要哭的神情,「可不可以别这样……呜呜呜……实在是太羞人了……」 宋昊轩却是不去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哑声催促道:「快点!」 陈可人身子一颤,将自己摔进了被子当中,翻身将小脑袋埋了起来,无声地反抗着越来越霸道的男人。 宋昊轩见此,却是笑了,只是那摸样怎麽看怎麽吓人。 宽厚的手掌贴着雪腻的肌肤游走,从勃颈处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滑到绵软挺翘的臀部捏了又捏,指尖在那粉嫩的臀缝间戳来戳去,似乎随时都会戳进後面那个羞人的小洞之中,吓得陈可人身子不住地抖动。 她一向保守,每每宋昊轩有什麽新鲜的姿势都会吓到她,更别说用後面……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那一次将她吓坏了,那种痛楚的感觉久久在脑中徘徊,吓得她之後好长一段时间看见宋昊轩就一直发抖。 宋昊轩从而发现了这一招对她尤其好用,於是他拿指尖戳了戳那粉粉的小洞,威胁道:「快点,不然我可要用更粗更长的东西肏进去了!」 陈可人磨磨蹭蹭了好一会,终究还是害怕宋昊轩强行用後面,於是她翻过身子,眼角带泪,声音也是夹着哭音:「宋、宋先生……求你了,不要好不好……这样实在是太、太……」 宋昊轩面无表情地拿手指戳了戳她的後穴,吓得陈可人不敢再说,羞哒哒地撑起了身子,跪坐在床上,迎着宋昊轩的视线,双手缓缓托住了自己的乳儿,指尖略带僵硬地揉动着乳肉。 「我平日里是这样揉你的奶子的?」宋昊轩很不满意,一贯绅士的他竟是用起了凶狠的语气,将陈可人吓得止不住眼泪,「可人,好好地揉,知道了吗?如果你不乖的话,你知道我会怎麽惩罚你的。」 陈可人这下不敢敷衍了,学着以往宋昊轩的的动作揉动着两个奶子,时而拿指尖碾动着因着情慾而嫣红的奶头。自慰而产生的巨大羞耻感令她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又因此快感加倍,她忍不住摇动起臀部,双腿间的软缝不断沁出水儿。 宋昊轩随意地靠坐在床头,曲起一条长腿,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着身子,更不在意那高高翘起紧贴肚皮的慾望,配上他俊美得一塌糊涂的脸,简直性感到无与伦比,勾出她心里更多的慾望。 男人低低地笑了:「怎麽了?是不是小穴痒了?」 陈可人呼吸急促了些:「嗯……宋先生……你……」 宋昊轩用手指堵住了她的嘴,语气很是温柔:「乖女孩,我之前可是说了你自己来哦,别想犯规。小穴很痒的话……你就自己拿手指揉一揉啊,嗯?」 陈可人含住男人的手指,舌头软软地缠上指根,听见他无情的话不由地绝望地呜咽一声,却是禁不住情慾的折磨,缓缓地将手指往下伸去。 宋昊轩眼眸渐深,呼吸也略略急促起来,语气却是轻柔而又诱惑十足:「对,就是这样……乖女孩,把双腿张开……用你的手指摸摸你的小穴,然後试着伸进去……」 陈可人咬着唇,照着宋昊轩的话做了。上半身往後靠了些,跪着的两腿自动分开,中间的软缝清晰可见。白嫩的指尖停在嫣红的穴儿旁,试着触碰了一下,那一下便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向来乖巧,即便是宋昊轩让她见识过情慾後,她也从来没有自慰的念头。从没想到自慰的滋味竟是这般刺激,就是稍稍碰了一下都让她快慰不已。 陈可人忍不住呻吟出声:「呜啊……好、好刺激……」 宋昊轩笑了:「你把手指伸进去会更刺激的。」 陈可人点了点头,乖乖地将手指伸了进去,事实上根本不用用力,小穴儿蜜液充足,软缝处一片滑腻,她手指放在那儿顺着便可以直接滑进去了。软缝微微打开了些,像是一张小小的嘴儿不断吸允着那根手指。 宋昊轩喉头微动,想起无数个夜晚这张小嘴吸允着他的那种滋味,要不是他意志坚定,他此刻就要扑上去了,好在最後的关头他忍住了,他更想看见他的女孩深陷情慾无法自拔。 穴儿虽小,咬住一根手指都显得有些困难,但却不是一根小小的手指可以满足的,更何况那指儿也不能伸到深处缓解那瘙痒。不满足的陈可人完全不知道怎麽办,脑子里全是宋昊轩原来凭藉两根手指就将她送上高潮,她学习了但却没有半分作用。 她娇娇地哭了起来,带着不知所措和些许撒娇:「宋先生……求你、求你帮帮我……我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宋昊轩无奈地长叹一声,他对这样的陈可人总是无可奈何,於是他伸出手,找到那颗隐藏至深的小珍珠,用力掐了掐:「舒服吗?自己揉一揉,嗯?」 他说完就撤走了手指,陈可人只能是自己动手,她学着宋昊轩刚刚的动作揉动起那颗小小的珠儿,这一下就像是找到一扇隐藏的大门,里面藏着无数奇珍异宝,令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宋昊轩眼睛也不眨地看着她,看着一向乖巧的女孩此刻露出不一样的魅惑神态,简直令他心情大好,心里的怒火也消了些。於是心情好了点的宋先生终於要大发慈悲了:「想不想我帮你?」 陈可人就等着他这句话了,她扑倒在宋昊轩的怀中,也不管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是多麽的急切,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如何先让宋先生帮她解决掉汹涌如潮的慾望。 宋昊轩抱住她娇嫩的身子,并起两根手指插入湿漉漉的小穴当中,他的动作有些急切,带着陈可人的手指一并插入了小穴当中,刺激得她小腹一缩,随後喷出许多水儿,将宋昊轩的手都湿透了。 「好多水啊……」宋昊轩笑了起来,似是很满意陈可人的表现,「真是淫荡的令人喜欢啊……」 当然,最後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好在陈可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没有听见他这句话,否则的话一贯害羞得紧的陈可人就并不知道要怎麽害羞了,绅士宋先生还是很顾忌陈可人的心理的。 陈可人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宋昊轩见状也不打扰她,而是动作轻柔地给她进行扩张。她的穴儿一向紧致窄小,就两三日不做就会恢复成处子般紧致,他每一次都不得不耐心地给她扩张,他可不想伤了她。 好生扩张一番後,他扶住自己的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那紧致湿滑的肉穴让他不由地闷哼出声,爽到不能自己。 「呜啊……」陈可人小手撑在男人的小腹上,弓起身子,「好撑……宋、宋先生,太大了,太粗了……啊啊啊……」 宋昊轩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肉棒也因此狠狠地撞进小穴当中,撞得陈可人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般,她抑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而後宋昊轩动了起来,那些尖叫到此为止,她再也无法出声了。 肏进小穴的肉棒是那麽的长那麽的粗,撑得她太满了,而宋昊轩的动作又是那麽的快、那麽狠,她怎麽还能说出话来。 宋昊轩一边狠狠地肏着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乖女孩,舒服吗?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肏你,嗯?」 自信如宋昊轩,他在床上从来不会问这些彰显不自信的话,可是这两日收到的消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向来强势的宋先生撑不住了,这才有了这一次看似情趣实则惩罚的情事。 陈可人说不出话来,自然是不能回答他,这令宋昊轩更加火大,撞击的动作更加狠、更加深、更加用力,这般更令她说不出话,然後两人就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当中,直到—— 宋昊轩快要射了。 临射精时,他习惯性如同往常一样拔出来射在体外。自从有次不戴套和陈可人做了之後,他就越来越喜欢不戴套的感觉了,於是就修链了一番自控力。然而现在,他却是犹豫了。 如果,他是说如果,陈可人生一个和她一样乖巧女儿……这样未来的日子是不是会更加美好? 这样一想,宋昊轩更加不想要拔出来了,反倒是越插越深,然後…… 滚烫的精水尽数灌进了陈可人的肚子里,烫得她整个人颤抖起来,等到回过神後,她有些害怕地看向宋昊轩:「宋、宋先生……」 宋昊轩很是镇定:「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控制住。可人乖,别怕,不一定会怀上的知道吗?」 陈可人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担心:「那我要不要去买点药?」 「别去!」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严厉,宋昊轩随即又温柔地补充道,「那些药对身体不好,不要吃了,你不一定会怀孕的。一切有我,知道了吗?」 他还想要女儿呢,怎麽可能让她吃药。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6)做情妇的这三年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遮住红透了的小脸,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她才撑着酸软的身子起床梳洗打扮,打车去了约定的咖啡馆。 秦姐早早地就在咖啡馆里等着,她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侧着的脸莫名多出一丝丝伤感,看着街道的眼神也是那般的空洞迷茫,直到瞧见了陈可人的身影她才露出一丝笑意,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秦姐,对不起,我来晚了。」陈可人面上带着歉意,她甚少这般不遵守时间,实在是昨晚……想到昨晚,她脸上又是一红,莫名心虚不敢去看秦姐。 然而秦姐是谁,她眼睛轻轻一瞟就知道这姑娘昨晚做什麽去了,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我懂,你别解释了。好在宋先生来你那里的次数不是很高,不然的话……呵呵呵~」 秦姐轻轻地笑了起来,模样端的是风情万种,一时间吸引了大片目光。陈可人的脸越来越红了,她求饶般拉了拉秦姐的手,一双眸子湿漉漉地瞧着她,直把人瞧得心软,饶是秦姐也不由地收住了笑声,不再欺负她。 一双柳眉微微挑起,秦姐瞥了她一眼:「说吧,你找我做什麽?」 陈可人笑了笑,一如往昔般乖巧柔顺:「宋先生说你们最近要回去一趟,秦姐可以帮我瞧瞧我母亲,给她带点东西吗?」 自打那日宋昊轩莫名其妙让陈可人跟着他,陈可人就像是做梦一般,过了三年的好日子。她不用愁学费,也不用愁母亲的医疗费,甚至在宋昊轩的帮助下,她母亲有着最好的医生照看,而她也可以上很好的大学,学着自己喜欢的专业。 只是有一点不好,她和母亲要分隔两地。关於这件事情宋昊轩曾经和她细细谈过,他将自己的诸多考虑一一扳碎了揉开了说给她听,而陈可人这边虽然不舍,却也明事理,最终还是只身跟着宋昊轩来到帝都。 宋昊轩对她很好,不仅仅送她上学,还专门给她置办了一套房产,离学校不远。而他则是隔三岔五才来一次,来也不是急吼吼就要上床,反倒是和她谈天说地的次数更多些。 陈可人知道这样好的金主很少,所以她更加珍惜,也更加的乖巧,一点事端都不招惹,比起宋昊轩其他的情人来说简直是天囊之别。秦姐都曾经笑话过她,别人都是想方设法爬上宋昊轩的床,就是不小心在他面前摔一跤都要讹他一块肉,反倒是陈可人太过乖巧了,一点东西都不曾开口要过。 事实上陈可人觉得宋昊轩给她的东西够多了,她向来知足,怎麽还会开口要东要西呢? 秦姐知晓她孝顺,当下就应下话来,陈可人将东西交给她。秦姐一看,这些东西一点都不贵,都是些特产,顿时有些好气又好笑:「这又是你自己打工的钱买的?」 秦姐真是觉得陈可人一点都不上进,明明身边有一个大金库吧,她偏偏要去做兼职赚点零钱,真真是浪费了! 陈可人不明所以地看着秦姐:「对啊,这有什麽不好吗?」 秦姐嘴角一抽,也懒得说她,敷衍道:「没,你这样很好,很好!」 陈可人点点头不疑有他,反倒是一脸高兴地给秦姐讲着这些特产的用处,看样子是要她回去的时候也给她母亲讲解一番。瞧着她这般举动,秦姐更是倍感无力,更不知道宋昊轩是为了什麽看上她的。 直到要分开时,秦姐拉住了陈可人,她说道:「可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秦姐了,你会不会帮我?」 陈可人嘴唇动了动,她想要问她怎麽了,但看她的神色却是问不出来,最後只能是坚定地回答她:「你放心秦姐,我一定会帮你的。」 秦姐是她的朋友,她自然是要帮的。她的朋友不少,但像秦姐这样知根知底处境相同又互相关心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就凭着秦姐这三年时不时的提点,她怎麽都不会眼看着她陷入困难而不帮她。 和秦姐分开後,陈可人便打算回去睡一会,谁知道一回去却是看见了宋昊轩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似乎是在等她回来。 陈可人低眉顺眼地走过去,瞧了一眼宋昊轩後又迅速地埋下头,声音小小地叫了一声:「宋先生。」 宋昊轩应了一声,闲闲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是感到好笑。他们这种关系也有三年了,可偏偏陈可人还像是初次那般害羞得紧,有时候就连很正常的触碰都会令她红了脸,实在是逼得人要更恶劣地欺负她才行。 陈可人咬了咬唇,又看了他一眼:「宋先生怎麽在这里?」 一般宋昊轩晚上来了白日里就不会来,像今日这种情况倒是少之又少,也不怪陈可人疑惑。 宋昊轩却是不悦了,他看向陈可人笑道:「怎麽?我来不得?」 陈可人赶紧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脸上这个笑令她不由地想起昨晚宋昊轩威胁她时的笑容,令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实在是怕得紧。 宋昊轩见她这般,眉毛一挑,收起笑来,一反往常地露出了疲惫之感:「哎……我最近有点累,心情也不是很好,昨晚也是难为你了。」 他从来都是这样,打一棒给一颗甜枣,简简单单的手段却是将陈可人耍得团团转。果不其然,他这边一示弱,陈可人也顾不上想他今日的怪异之处,急忙对他嘘寒问暖,一个劲地关心他。 宋昊轩也不多言,只是说自己有些累,想要休息片刻,然後三言两语便将陈可人也哄上床,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睡午觉。 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体型娇小的女子,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们是这般的契合,在一起时的气氛是那麽的唯美。 陈可人微微抬起头,看见男人略黑的眼眶,不禁有些心疼,小小地声地问道:「宋先生,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宋昊轩对她好,她便想着方儿对他更好。什麽钻研厨艺啊都是轻的,有一次因着宋昊轩腿有毛病,医生说按摩对他有好处,她就专门去学了按摩。诸如此类的事情多不胜数,就连宋昊轩身边的人都知晓了她的存在,也难得地认同了她。 听见此话,宋昊轩倒是笑出了声,抱着她的手掌移到了她的腰间按了两下:「我觉得更需要按摩的人不是我。」 陈可人又羞又气,不说话了。 宋昊轩见她生气了也不多说什麽,手掌带了适当的力道按着她的腰,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处传来,舒服得她几乎要睡过去。 也就是她迷迷糊糊之际,宋昊轩开口了:「可人,你最近学业如何?」 陈可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可以啊,怎麽了吗?」 宋昊轩暗自咬牙,声音依旧稳稳的:「我是说,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麽人。比如说,一些个年轻帅气的男孩子之类的。」 陈可人倒是老实:「有啊。」 宋昊轩:「……那你觉得他们如何?」 陈可人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我觉得宋先生比他们好。」 这倒是真话,宋昊轩的家世、相貌、人品和气度都不是大学里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可以比拟的。陈可人原本也不是一个眼界高的,可偏偏谁叫她运气好,碰上这麽个优秀的男人,自然是看不上其他人。 更甚者,每当遇见一些男人时,她总会下意识拿出宋昊轩和对方比较,结果每次都是别人输的一塌糊涂。当然,这番话她可不敢讲给宋昊轩听。 宋昊轩唇微微勾起,很小的弧度:「哦?我怎麽能和他们比,他们可比我年轻多了,须知年轻便是最大的资本。」 陈可人倒是不赞同他这番话:「可是他们就是比不上你啊。」 宋昊轩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一派疑惑:「怎麽这样说呢?」 陈可人鼓了鼓腮帮子,被宋昊轩这番话勾起了心中的烦恼,她似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拉着宋昊轩说道:「宋先生可以帮我吗?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了。」 说罢,她将事情简要地叙述了一遍。 陈可人长得不差,气质也独特,用秦姐的话来说,陈可人更像是从古代而来的女人,温婉柔顺又善解人意。在这个把男人当畜生用,把女人当男人用的社会,她这样的算是很少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陈可人在学校里小小地出名了,与此同时也有了一些个追求者追上门来,天天变着花样告白。 陈可人对此十分的苦恼,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被宋昊轩包养着的,只要两个人还维持着这样的关系,她就不该去招惹他人。可偏偏这些个追求者怎麽讲都不听,全都摆出一副天荒地老我只爱你的架势,这着实让她苦恼。 本来她是不想拿这些小事儿烦宋昊轩的,但她一时之间也没有别的法子了,这才试着说给他听。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某个老男人对此感到十分的满意。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7)明了心意,暴风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宋昊轩坐在办公室里发獃,修长的双指夹着一根雪茄却是久久没有抽上一口,就连带着火烫的烟灰跌落在手背上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看似在遥遥望着些什麽,实则在神游天外。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声,似是意外门内的人没有反应,又用力敲了两下,这才将宋昊轩的神智唤回。 「进来。」 「boss,这是下面送来的几份文件,需要您过目。」来者是宋昊轩的从小到大的玩伴兼下属林柯,他进来一看宋昊轩魂不守舍的样子便知道好友是有心事了,当下也不揣着官腔,语气随意地问道,「有心事?」 「我有心事吗?」宋昊轩下意识就用了否定的语气,只是他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知道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当下便不好意思的清咳两声,「林柯啊,我问你个事情啊……」 林柯放下手中的文件,和宋昊轩面对面坐着,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宋昊轩掐灭了手上的雪茄,一脸深沉地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啊……」 林柯听不下去了,毫不客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招都玩了多少年了,宋昊轩还有脸再玩一次? 宋昊轩也知道这个开头有些掩耳盗铃,只是话说出去也不好更改。再说了,不说我有个朋友难道一开口就说我吗……那还不如说我有个朋友呢!於是宋大boss淡定地无视了林柯脸上的表情,继续说道。 「他有个关系不错的异性朋友托他办点事,让他帮她打发一些追求者,你说他这个异性朋友是怎麽想的,到底是个什麽意思?」 林柯眼中带上了几分玩味,他支起上半身压在桌上,一副要和宋昊轩谈论要事的样子,还将声音压低了些:「那你先告诉我,你和……你那个朋友和那个异性朋友关系好到什麽程度?」 宋昊轩低咳了两声,不由地也压低了声音道:「关系啊……很好的那种吧……」 林柯一见他这般含含糊糊哪里还有什麽不明白的,估计就是他哪一个情妇让他上心了,而能够让宋昊轩上心的人还真的不多,稍加推测便知道是谁了。林柯知道答案後不由地笑开了,看来某人也是快要定下来了啊,他是不是要提前将这个消息卖给宋家长辈呢? 这边心中暗自计算着好友,那边还不忘给好友分析情感,林柯端的一副忠心耿耿的好面孔:「我呢,不知道你的……咳咳,你朋友的异性好友对你朋友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却是知道两件事情……」 宋昊轩正认认真真听着呢,谁知林柯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宋大boss不高兴,只是他不高兴也没有摆在脸上,反倒是风轻云淡地笑了,往靠椅上靠了靠,一副你爱说不爱的样子。 林柯也不怕他这样,笑眯眯道:「我要你海边新买的那栋小别墅。」 说是小别墅,其实是一栋带了广场一样大的花园和游泳池的海景别墅,这可是真的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谁让宋大boss不在乎这点小钱呢,他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倒是令林柯有点意外他居然不还价。 很显然,林柯不知一脚陷入爱情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林柯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他的看法:「首先第一件事,你朋友的那个异性朋友也许对你朋友没有什麽意思,但是她也没有看上那些男人,所以你朋友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处理那些男人。第二件事……那就是你朋友看上他的异性朋友了!不然的话,他为什麽那麽在意这个异性?」 林柯说完後就站起身打算离开,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补充道:「别忘了我的小别墅!」 宋昊轩哪里还管他又说了什麽,他整个人都沉浸在林柯的那一番话中。 林柯说的第一件事完完全全就是废话,他还知道陈可人这个听话的女孩不会看上那些男人的,林柯的话不过是又添了几分肯定,让他高兴一点而已。只是这第二件事……他当真看上了陈可人这个笨笨的小丫头? 宋先生第一反应就和所有才知道自己心意的人一样先是否认,在内心暗自数了许多对方的缺点,但後来数着数着却又不由地冒出了许多两人之前相处的温馨画面。想到最後只剩下一个念头,陈可人这个丫头好像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啊,还差了那麽几个月啊…… 宋昊轩想明白想清楚之後也就不纠结了,而智商也开始回来,当下就拿起电话拨通了林柯桌上的电话:「林柯,去帮我解决掉那些小子,事情做不好你就别想那栋小别墅!」 林柯内心大喊卧槽,面上却是一派的从容:「我们之前可是讲好了的!」 宋昊轩冷笑两声:「你觉得两句话值得这个价?你再犹豫两下也就不用想着小别墅了!」 林柯立马回道:「是的,boss!好的,boss!」 所以说啊,他当初到底是为什麽要选择给宋昊轩打工? 解决了一切烦心事的宋大boss心情十分的好,摸着下巴傻笑了半天后他终於想起之前林柯叫他看的文件,这才慢悠悠地伸出手去找那些被他忽略许久的文件。只是匆匆翻阅了一下後,他脸上的笑意尽退,而後他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不知不觉间神色越发肃穆。 良久,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长叹了一声。 暴风雨啊,终究要来了。 陈可人并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大事,她正专心致志地清洗食材准备煲汤。这汤并不是给她自己喝的,而是给金主的。平日里如果宋昊轩通知了她要到这边来,她就会亲自下厨好生准备一桌美味,由里到外定要让金主宾至如归、称心如意才行。 宋昊轩也是知道陈可人会这样,所以当他临时要去其他地方回不来时便会提前通知陈可人,免得她劳心劳力半天结果还浪费了。 只是今日,注定是要浪费了,因为宋昊轩打电话来时,陈可人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放进锅内点好火了。 陈可人捧着手机可怜兮兮地说道:「我都开始煮了。」 宋昊轩一听这话就有些头疼,默默扶额好半天不知道说些什麽。 许是从小经历了太多苦难,陈可人向来不喜浪费粮食,在这点上就连金主都不能令她让步。而宋昊轩一贯在这个问题从不忤逆她,更别说他如今明了心意,就更加不会不顺着她。 宋昊轩正不知道如何是好,那边陈可人就开了口:「都已经下锅了也来不及了,不然等汤煲好了拿去小张他们喝吧?」 这汤里的药材是专门给男人补身体的,所以不是很适合女孩子喝,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送给小张几个保镖喝。陈可人是觉得没什麽,可在宋昊轩看来这可是一个大问题!自己女人,自己心爱女人煲的汤怎麽可以给别的男人喝! 宋昊轩立马开口说道:「别别别,煲好之後你帮我温着等我回来喝。我这边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就别煮那麽多菜,自己早点休息吧。」 陈可人乖乖地应了,弯了弯眉眼道:「那宋先生你注意安全,早点过来。」 宋昊轩在电话这头就可以想像得到她乖巧柔顺的样子,一时心软软的,就连声音也温柔了许多。 两人在电话里又扯了几句,直到宋昊轩这边出现一群人後,宋昊轩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手机一放下,面上的万分柔情全都消失不见,他现在不是那个面对心爱之人的宋昊轩,而是道上大名鼎鼎、喜怒无常的宋家三爷。 宋昊轩的对方尤其难缠,不过他也不是吃素,最後还是以一点微弱的优势赢了对方,在对方如同吞了苍蝇的眼神下,他极为彬彬有礼地去了一趟洗手间,空出一点时间让对方发怒。 今天谈判的地方是在一所高级的私人会所里面,这里的服务人员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向来不会发生服务人员「冲撞」客人的事件,只不过—— 看着对方一脸无辜又惶恐不安地给自己高级西装擦拭,宋昊轩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两下,内心暗自思考着要如何优雅富有艺术地去告知这家会所老板他们的服务人员素质有待提高。 「对、对不起,我会付你清洗的费用的,真的对不起!」那女孩尤其没有脸色地凑了上去,手上小心翼翼地擦拭西装的同时又悄悄地瞥了一眼宋昊轩的脸,眼中闪过一道似有若无的光芒,小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纯洁起来,而那白嫩的小手也越来越靠近西装口袋。 宋昊轩不耐烦极了,正打算走开时却又发现了女孩的小动作,不由地停顿了一下,端起似笑非笑的表情出来:「付钱给我?女人,不是我故意说你穷,而是你真的付得这个钱吗?」 那女孩一听这话备受屈辱,眼泪汪汪活像是宋昊轩欺负她似的:「你这个人怎麽可以这样……你们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凭什麽看不起我们这些靠自己双手努力的人?」 宋昊轩眼角瞥见之前对手频频望过来的眼神,越发投入与眼前女孩的演戏当中,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在外人看来似乎就是宋昊轩看上了这个姑娘,却是没有人发现他越发冰冷的眸光。 https:// 不要脸的国庆催更打赏~~~请你们鞭策我吧,不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国庆啊,放假啊,瓶子还是宅在家啊~~~ 所以请你们鞭策我吧,不要大意地用po币砸死我吧~~~ 请各位金主行行好啊~~~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8)宋大金主和陈情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等宋昊轩回到陈可人处时已经是半夜了,陈可人十分贴心地在门口处给他留了一盏小小的灯,以免他回家两眼一抹黑。他走到厨房一看,那汤果真还热着,一缕缕香气从盖子处散发出来,饶是宋昊轩不怎麽饿也被勾出了馋虫。 宋先生的手玩过刀玩过枪还杀过人,可偏偏就是对於盛汤这点小事儿毫无经验,盛一碗汤都可以将自己的手给烫个三四次,最後还一个不小心打翻了碗,宋先生整个人都懵了,蹲下身子想要收拾碎片,却又不小心被割伤,最後只能是愣愣地站在厨房里像是做错事儿的小孩。 这般大的动静早就将陈可人惊醒,她匆匆忙忙下了床一出来就瞧见宋昊轩这幅傻样子,赶忙上前瞧他的手有没有事儿,结果发现他手上还真有几处割伤,估计是刚刚他想要捡起碎片时被刮伤的。 宋昊轩颇有些惋惜地看着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可人,汤洒了。」 陈可人怎麽听都觉得这话含着一股子委屈,但是委屈这种情绪有可能发生在宋先生这样的神人身上吗?她暗自摇了摇头,翻出医药箱,带着宋昊轩去饭桌边坐下:「我先给你包紮一下,再给你盛汤。那些汤洒了就洒了,锅里还有呢,以後这样的事儿叫我来就行了。」 宋昊轩乖乖地让她牵着,嘴角轻轻勾起:「嗯。」 偏暗偏柔和的灯光下,陈可人微微垂头帮他包紮的动作是那麽的温柔,看得宋昊轩整个人都平和了下来,就像是风雨中漂泊了许久的小船终於回到了宁静的巷口。 宋昊轩突然伸出手帮她将一缕不安生的头发别在耳後,而後又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别样温柔的动作令陈可人莫名生出了点点羞涩,悄悄地抬起头看他,却是看见男人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笑,不知为何她不敢再看,匆忙低下头继续包紮着,只是红透了的小脸和耳尖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见她这幅模样,宋昊轩也就不再动手动脚,只是那翘起再也没有恢复的唇角显示出他的好心情。 陈可人这三年因为某个男人时常遇见危险事情而导致她的包紮技术越来越好,不消一会就给他将伤口包紮完毕,然後又走到厨房去给他盛汤,回来後又对他问道:「宋先生要再吃点东西吗?我现在弄也是很快的。」 宋昊轩哪里舍得让她大半夜这样劳累,赶忙拉着人坐下:「我喝汤就行了,你就别忙了,陪我坐一会?」 陈可人顺着他的力道坐下,还真是乖乖巧巧地陪着他坐一会。 宋昊轩吃饭的时候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以他一边喝汤一边开始找话题和陈可人闲聊,什麽都聊什麽都不觉得不耐烦,这个时候宋昊轩可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陈可人做什麽都可以说出一堆赞美之词。 聊着聊着,宋昊轩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他问道:「那些人现在还缠着你吗?」 陈可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宋先生是说……宋先生不说我都没有注意到,今天确实安静了许多。」 宋昊轩满意地勾起唇角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汤,他想着林柯的办事能力确实不差,给他那栋小别墅也不是不可以。 陈可人朝他感激地笑着,不一会却又後知後觉道:「宋先生,这样……不会得罪他们吗?会不会给你带来什麽麻烦呀?」 宋昊轩挑挑眉,倒是没想到陈可人会这样问。他偏头看过去,只见他的小姑娘脸上满满的都是对他的担忧,心下不由地一阵舒坦,就连语气都有些不自觉地上扬:「放心,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我放在眼中!」 陈可人一听这话倒是放心,小脸上重新扬起笑意:「真是谢谢宋先生了。」 恰好这个时候宋昊轩喝完了汤,见她这样说便随意地调笑了一句:「那你打算如何谢我?不会就这样一锅汤了事吧?」 陈可人却是咬了咬唇,一脸羞涩道:「宋先生……你、你……」 其实宋昊轩说这话倒是真的半点没有那个意思,可是谁让上一次宋昊轩帮了陈可人要求的回报就是……咳咳,宋昊轩那一次可谓是相当过分啊,玩得小姑娘都有心理阴影了。反正自那以後陈可人甚少找他帮忙,这一次实在是被烦怕了才不得已开了口求助。 宋昊轩是什麽人,一看见陈可人这般模样哪里还有什麽不知道的。喉结微微动了动,他伏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原来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既然可人想这样报答我……我也是很满意的。」 陈可人瞪圆了一双眼睛,半是慌张半是羞涩地忸怩了好大一会才开口说道:「宋先生……可、可不可以别这样……」 宋昊轩却是不悦道:「我这次可以花了好大的功夫呢!」嗯,一栋海边带小花园的小别墅呢! 陈可人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些什麽,一旦别人对她好点,她便会加倍的还回去,是以一听见宋昊轩花了不少的代价,她便像是被戳破的皮球软了下来,只能是诺诺地答应下来,全然没有瞧见宋昊轩那抹奸计得逞而得意极了的笑。 只是宋昊轩虽然花了不少口舌将人拐上床,等到真的上床时却是没了那般心思,反倒是老老实实搂过人睡觉,抱着香香软软的身子不一会连灯都忘记关就睡着了,只留下陈可人眨巴这眼睛颇有些苦恼。 她也是没有想到宋昊轩真的不做些什麽就单纯的睡觉,明明……明明刚刚他们才说了……说了那种事情的…… 咳咳,所以她的纠结是为了什麽?难道她这是很期待和宋昊轩…… 陈可人被自己的念头给惊住了,整张脸像是火烧一般又烫又红,她将小脑袋埋入男人的胸膛之中,似是害怕被人瞧去她这幅模样。 等到脸不怎麽烧了,她才略略抬起头想要去关灯,却是在抬手的时候瞧见了宋昊轩那张俊美如神的脸…… 高高抬起的手忽然转了一个相反的方向,直直朝着宋昊轩脸去,只是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似是在犹豫又似是在挣扎。 「唔。」睡着的宋昊轩彷佛知道了些什麽,大手一挥便捉住了小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又将人紧紧抱在怀中,语气还有些半睡半醒的朦胧,「怎麽还不睡?快点睡觉,嗯?」 陈可人也不知自己为什麽这个时候莫名觉得心虚,她小小声地应了一声,随後又想起灯没有关,奈何自己被男人抱得死紧,只能是对着半睡不醒地男人说道:「宋先生,灯还没有关。」 宋昊轩闻言倒是不耐地皱了眉头,但却又半睁着眼睛摸索着去关了灯,房间完全黑了下来,陈可人在黑暗中舒了一口气,也就打算安心地睡觉了,谁知宋昊轩又往她这边摸了过来,吓得她动也不敢动。 「现在晚上凉,把被子盖好。」男人的声音里还是那般带着睡意的模糊,边说着便将她的手捉住往怀里揣,又将她两只略有些冰冷的小脚丫夹在大腿内,再把被子盖好後才真的要睡了,只是最後他还不忘嘱咐一句,「小乖乖乖睡觉,听话,乖~」 都这个样子了,陈可人自然是乖乖听话,闭上眼睛很快就便熟睡过去。 两人相拥而眠,不知不觉天便亮了。 陈可人一贯早起,大致六点左右便清醒了,只是被宋昊轩死死抱着动不得,又怕自己挣脱的动作了大些就会惊醒他,最後只是有些哭笑不得躺着。不知是不是两人心有灵犀,陈可人醒後不久宋昊轩便醒了,虽然不是完全清醒但也是有点意识。 「怎麽不睡了?」宋昊轩的声音略带了些沙哑,他闭着眼睛寻到了陈可人的唇,也不嫌弃一大早不梳洗就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他倒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可怜陈可人又是一脸羞涩。 陈可人侧过脸不让男人亲她,毕竟两人还没有梳洗呢,而後在男人明显不悦的神情下极小声地说道:「早餐想吃点什麽,我去做。」 宋昊轩依旧闭着眼睛,听到这话却是皱起了眉头:「今天不是周末嘛?起那麽早做什麽?还不如我们再睡一会,嗯?」 陈可人鼓了鼓腮帮子,犹豫再三还是坚持起床:「我、我睡不着……」 宋昊轩眉头皱得更深了些,竟是带上了几分小孩子般赌气的神情:「那好吧,那你起床吧,我还要再睡一会!」 语罢,他还真的放开了陈可人,然後还转过身去,一副不想搭理陈可人的模样,看得她是哭笑不得。 陈可人下了床,看着赌气的金主还是有些为难,不过最後她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再怎麽样还是先吃了早餐再说吧,她相信金主是不会那麽小气为了这点小事为难她的。 很显然,陈可人还不了解她的金主。 宋大金主怎麽不小气呢,他可小气了,现在就在床上想着怎麽报复呢!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09)高H,变成小孩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一贯喜欢中式早餐,而宋昊轩一贯喜欢陈可人做的东西,所以只要陈可人下厨,不管做什麽宋昊轩都是没有任何异议的。 只是——是的,凡事都不要那麽肯定,因为宋大金主今天生气了! 陈可人梳洗过後便不慌不忙去了厨房,才将米量好放进锅中清洗时宋昊轩便过来了,毫不客气地一把揽上她的细腰,整个身体紧贴她的後背,脑袋埋在她肩窝处瓮声瓮气地说道:「你要煮什麽?」 一开始陈可人是很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的,但无奈宋昊轩强势的厉害,她只能是红着脸接受,只是在心底感到有些奇怪,她总觉得宋昊轩从昨晚回来後就怪怪的,但是又想不出是哪里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陈可人将米清洗好,回道:「我打算煮点瘦肉粥,然後弄点小菜就可以吃了,宋先生觉得怎麽样?」 宋昊轩倒是没动静了,她偏头看过去却见男人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而就在她真的以为男人是睡着了的时候,宋昊轩却是说道:「我不想吃这个粥!」 陈可人停下手边的动作:「那宋先生想要吃什麽?包子?馒头?还是面条?」 她以为总有一个能够令宋昊轩满意,结果谁知道宋昊轩统统否决,最後竟是赖在她身上说不要吃早餐。这实在是……太像一个不想吃早餐而胡闹的孩子了! 陈可人无奈唤了他一声:「宋先生啊……」那你想要干什麽? 宋昊轩却是一下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我想吃早餐了!」 陈可人总觉得他这个眼神怪怪的,不过男人愿意吃早餐她便不多想,顺口就问了一句:「那你想要吃什麽?」 宋昊轩一下来了精神:「你!」 陈可人:「……什麽?」 宋昊轩又重复道:「你!我要吃你!」 陈可人瞪圆了眼睛,饶是她脾气再好也不由地有些生气了:「宋先生!」 宋昊轩却是不怕她生气,一把将她上身压在流理台上,使得小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两颗饱满圆润的大桃子一样诱人。而宋昊轩做完这些後还故意拿下身去蹭她的臀部,好让她知道自己是认真的:「我说了,我什麽都不想吃,只想吃你!」 抵在臀部的是什麽东西她再清楚不过,只是从来没有想过男人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景想要和她做这样的事情,当下羞耻感爆棚,扭着身子挣扎,声音里也不由地带了些无措:「宋先生,别、别在这里……好奇怪啊……」 她对於和宋昊轩做爱从没有抵触,宋昊轩在床上虽然强势却也温柔,每每都极为照顾她的感受,她都是能够感觉舒服的,所以她从不抵触,反倒是时间长了不做还会想念的紧。 只是她到底脸皮薄的厉害,宋昊轩向来也体贴她,两人做爱的姿势不算多,但场景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床上,这样导致了陈可人以为做爱只能在床上,从来都没想过……实在是太羞人了! 宋昊轩不是不知道她的害羞和胆小,只是他今天就是不想放过她,谁让这个女人今天早上居然不哄他!他明明都生气了! 所以说,平日里再如何精明的男人也有不可理喻的一面。 心下不平衡,他用了力道将她死死控制在怀中,俯身轻轻咬了一下莹白的耳朵,惹得陈可人敏感地抖了抖身子,宋昊轩便往她耳中吹气边说道:「小乖为什麽今天早上不来哄我?你这样我会很生气你知道吗?所以我要好好惩罚你一下!」 陈可人没有听懂他说的什麽,早在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又往里面吹气时,她便觉得自己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身子从内到外温度不断加高,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哪里还会听他说话,只知道他似乎说了些什麽,然後下意识便应了一声。 宋昊轩可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反正惩罚都是要继续的。於是他扳过陈可人的小脑袋,嘴唇覆在她唇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开始不过是单纯地四唇相接,男人温柔又暧昧地吻着两片唇瓣,时而含住下唇,时而拿牙齿磨着娇嫩的唇肉,勾的陈可人心痒难耐,主动张开樱唇索求更多。男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当下大舌便如同狂风暴雨般横扫过陈可人的口腔,复而卷过小舌温柔地细细吸允,唾液不断分泌却又来不及吞咽,到最後只能是顺着嘴角流下,淫靡至极。 不知何时,宋昊轩已放开了她的唇,沿着唾液的痕迹缓慢而又暧昧地往下吻着,细细吸允着娇嫩的肌肤,在脖颈处留下不少红痕,而後他又不放过精致的锁骨,在那微微凹陷的肉窝出舔弄吸允,直亲的陈可人一个劲欢愉地颤抖,下身也是湿淋淋的。 陈可人能够感觉到男人两腿间的东西已经涨大炙热到了顶点,要说往常宋昊轩只要等到她下身足够湿润就会直接肏入,今天不知为何前戏那般漫长,漫长到她都快要忍受不住了,只想宋昊轩能够如同往日一般直接肏入,只是她到底羞涩的厉害,这番话她是玩玩不敢说出口的。 宋昊轩是存了心思要在情事上好生讨好陈可人的,所以这一刻他即便在如何憋不住也要将前戏做足。他原来与陈可人的情事也不能说不温柔,但到底还是顾着自己多些,如今知道自己心意後往事不可在重返但今朝却是可以改变,所以宋昊轩才会一改往日的霸道强势,变得温柔十足。 「小乖,你好漂亮啊~」宋昊轩低低地呢喃了一句,音量不大却是恰好能够让陈可人听得清清楚楚,陈可人哪里会听不出这话包含的狎昵意味,当下便不依地轻轻锤了一下男人的肩,宋昊轩不仅不生气,反倒是捉住那只小手张嘴含住了其中两根手指,优雅却又色情地舔弄着,越发令陈可人羞涩起来。 宋昊轩眼睛也不眨地瞧着她,看着她纤穠合度身子微微扭着迎合自己,不知为何心中就烧起了一把火,下身的性器也随之高高翘起,将裤子高高撑起一个小帐篷。 他忽然瞧见陈可人穿在身上的围裙,很粉嫩很粉嫩的粉色,上面的还印着一只伸懒腰的可爱小猫眯。喉头微微动了动,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谁知陈可人的脸色一下变得又羞又窘,怎麽都不肯应允。 宋昊轩有些急切地撞了撞她的臀,喘了两声粗气:「小乖,答应我好不好?」 陈可人被他撞得有些心软,不过一想到那般场景,她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宋昊轩一下顿住了,眼眸深沉地瞧着她,直把她瞧得头皮发麻,在她忐忑不安之际他终於说话了:「小乖,你原来很听话的。」 「之前我为了你的事情可是忙上忙下,费了不少功夫呢!」嗯,让林柯去处理这件事他可是费了不少口舌。 「为了你的事情我还损失了不少东西!」嗯,海边自带花园的小别墅也不便宜啊,主要是位置特别好。 「我可是忙到半夜才回来,还因为汤太热手受伤了!」嗯,这就是事情,他可没有说谎哦! …… 咳咳,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宋先生是不介意卑鄙一点的。 陈可人被他说得心肝直颤,最後还是咬着唇应允了:「我、我答应你……但是,但是只有这一次!下次、下次不许了!」 宋昊轩哪里还管下不下次,在他看来想要下一次再想办法好了,这一次先做了再说,於是他立刻地点头催促道:「小乖快点!」 陈可人捏着围裙,万分庆幸这围裙是她刚刚洗好才穿上的,只是她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有点不安地问道:「宋先生,能不能……能不能回房间?」 宋昊轩不肯:「围裙当然是要在厨房里穿,去房间做什麽?」 陈可人没办法只能是微微推开宋昊轩,白嫩地指尖伸进围裙内解衣服。今天是周末,她起床又急着做早饭,自然没有穿太过复杂的衣服,不过是一袭背後拉链式的连衣裙,只要将拉链拉开不用脱围裙就可以直接将裙子脱了。 很快,裙子落了地,小美人身上只穿了一套内衣和一件穿了等於没穿的围裙。因着刚刚陈可人侧了侧身子,在宋昊轩这个角度看过去恰恰好可以看见微微隆起酥胸,只是那胸罩实在是碍眼,令他只能看到一半白嫩的乳肉。 宋昊轩呼吸在一瞬间加重了许多,他继续命令陈可人道:「将你的内衣脱了,内裤也要脱!」 陈可人因着这个要求抖了抖身子,白生生的乳儿也跟着抖出一层乳波,宋昊轩的眼睛都红了,有种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陈可人吃得一点都不剩的感觉。 在这样的眼神下陈可人哪里还敢耽误,当下就乖乖地将内衣内裤脱掉,只着一件围裙俏生生地站在宋昊轩面前。 宋昊轩用力地咽下一口口水,复又命令道:「小乖,转个圈给我看看!」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0)高H,围裙paly~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被压在流理台上,背後的男人半跪在地捧着她的臀儿正在……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她刚刚才将围裙内的衣服脱光,然後乖乖地转了个圈,然後就被突然激动不已地男人被压在了流理台,臀部高高翘起私处暴露无遗,即便是背对着也能够感觉到男人宛如实质的眼神,然後……然後他居然用嘴亲上去! 宋、宋先生竟然在给她口交! 要知道两人自打有了关系以来,就几乎没有进行过口交,不论是她给宋昊轩口交还是宋昊轩给她口交,都是从来没有实践过的。 有一次她身子不舒服但瞧见宋昊轩慾望膨胀她想过给宋昊轩口交的,谁知却被男人给拒绝了,说是口交只是他爽了,受累的却是她,还是不要了。至於给女方口交,陈可人猜测大概是宋昊轩不喜,觉得不干净吧。 基於种种理由,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宋昊轩会给她…… 身後的男人似是知晓她的不专心,巴掌高高扬起却又轻轻落下,扇在挺翘的臀部上,大嘴用力一吸,吸出更多的蜜液,将蜜液吞咽下去後才得了空闲教训不专心的小女人:「这个时候还敢分神?专心些流多点水儿给我吃,知道了吗?」 陈可人「啊」了一声,不敢再分神了,得了她的保证,男人再度将脑袋埋了回去,再度舔吻起来。他虽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但吻技一流,就把那娇嫩的花儿当做是小嘴来亲吻,不消一会就逗弄的女人娇喘连连,蜜液一波接着一波涌出来,倒是便宜了他。 宋昊轩一直觉得口交这种事情不管是对方给自己口交还是自己给对方口交都挺不干净的,谁知他宋三爷会栽倒在陈可人这个小东西身上,既然是自己的心上人,那麽就没有嫌不嫌弃这一说,只管将人伺候好了就行。 不过他更没想到的是,口交的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差,甚至让他有些食髓知味,倒是尝过了之後再也不想放开了。 陈可人的穴儿天生窄小,他需要将外面两片厚厚的贝肉扳开才能瞧见藏在里面的小软缝儿,一瞧见这个小缝儿,男人的全部心神都被吸引了过去,他早已将穴口尝了个遍就差这个小缝儿了。想到这个小缝儿含着他的滋味,想来尝起来味道定然不错。 想做就做,宋昊轩温柔地分开两片贝肉,大嘴罩上那小小的缝儿,舌头却是一点都不客气地直接伸了出来,稍稍试探一番便轻轻插了进去,紧实的穴肉立马将他的舌头缠住,轻易动弹不得。 「呜啊……宋、宋先生……不要,不要把舌头伸进去啊……」对於陈可人来说,口交实在是太过刺激了,一想到高高在上的宋昊轩帮她……还想舌头伸了进去……她就倍感刺激,加倍的快感令她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喷出的水儿实实在在地喷了男人一脸。 宋昊轩喉咙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轻笑,接着便将那些水儿一点不剩地咽下肚去,就连脸上的水被他刮下来吃掉了,他扶着身子软趴趴的陈可人,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这麽舒服?难道是我技术太好了?」 陈可人软软地趴在流理台上喘气,听见这话倒是赞同了点了点小脑袋。 宋昊轩笼住她的小脑袋又是一个绵长的吻,吻完後才问她:「尝到自己的味道没有?好不好吃?」 陈可人忍无可忍地捶了他一下,因着身子娇娇软软的,手上也没有半分力气,就是挠痒痒都不够力,她就连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宋先生你怎麽这样!」 宋昊轩挑挑眉:「我怎麽了?我这是和你分享好东西呢!你是不知道你下面的小嘴儿有多好吃,流出的水儿也是……」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了,因为陈可人急得将他嘴给捂上了,只是这老流氓还不罢休,趁着人家小姑娘小手捂在他嘴上,居然伸出舌头舔上了人家手心,舔得痒痒不说,还十分的色情,吓得陈可人赶紧将手扯了回来。 宋昊轩被她这反应这模样逗得大笑起来,笑声平复後温柔地对着她说道:「我要插进来了,有什麽不舒服就跟我说,嗯?」 陈可人十分乖巧的点点头,她才不好意思说自己期待已久,只是对於男人的温柔十分的惊异,不过被人这般细致妥帖地呵护着也没什麽不好,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内心是十分欢喜宋昊轩这样待她的。 宋昊轩得到她的首肯後也就不忍着了,扶着自己的巨大肏了进去,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往深处肏去,像是要将她彻底填满,又像是将她捅破一般,让她期待又害怕。 「啊唔……」陈可人长长地呻吟一声,声音里夹杂着欢愉与痛苦,分不清是欢愉多些还是痛苦多些,但还是将男人给吓了一跳,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 「小乖是不是难受了?」宋昊轩问这话时还喘了两声粗气,他都有些佩服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忍得住那般销魂的滋味停下来。 「啊……不是的……」陈可人声音极小,似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宋、宋先生可以继续的……我想、想要你勇猛一点……」 这话一说出口,陈可人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说出来的,当下便将小脑袋埋了起来,死活不敢去看宋昊轩的表情。 宋昊轩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目间全是魅惑:「那好,既然是小乖自己要求的,那麽等会小乖不要自己喊不要才好~」 男人说完也不等她做出反应,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接刺入肉穴之中,他到底怜惜她,没有一次性完全插入,而是插入三分之二,就着这个深度慢慢研磨着,一点一点推进。 陈可人浑身上下就只穿了一件围裙,从前面看倒是能够遮挡一二,但後面却是一丝不挂,只除了脖子和腰间细细的绳子。她被男人压着肏干,玉色的背上全都透出一抹粉色,倒是比那粉色的系带还要漂亮,触手便是一片软滑,令男人爱不释手,唇也一下一下地亲上去。 而相比起来,她臀部的颜色则要更深一些,被男人撞出红艳艳的色泽,看上去越发像是两个饱满圆润的大桃子,男人一只手从不离她绵软的臀肉,可见有多麽喜爱。 「小乖,真是好漂亮……小穴儿水也多,真是让人肏了还想要再肏,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才好……」宋昊轩说一句便要在她背上亲一下,留下一连串的水渍。 陈可人被肏得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些什麽,她只觉得下身被填满涨满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又太过痛苦了,两只手儿绕到背後抓着男人的胳膊也不知要做些什麽,随着男人肏乾的力道抓放,微微透露出自己的心情。 而她的两团乳儿则在流理台上都变了形,两颗硬得像是石子儿般的乳头自发地磨着台面,可惜因着台面太过光滑不仅没能解救她一二,反倒是令她越来越难耐起来,愈发渴望男人的爱抚。 陈可人实在是受不住那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了,扭过头水汪汪地瞧着宋昊轩:「宋、宋先生……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呜啊……」 她不知道,自己不开口便罢了,一开口那甜腻腻软糯糯的声音哪里是兴致正浓的男人能够受得了的,当下便被宋昊轩压着连肏了几十下,肏得身子发软发麻,高潮突然来临,却因为小穴儿被堵着只能够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使得她越发难受了。 宋昊轩放缓了力道,温温柔柔地拿脸去蹭她的脖子、耳後,吻落在侧脸上,语气也是温柔极了:「哪里难受了?」 陈可人说不出口,想要抓着他手让他明白哪里难受,谁知道宋昊轩却是巍然不动,那神色分明是要她亲口说出哪里才行。 「小乖,想要什麽就要自己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给你的。」 陈可人似是被他的温柔给蛊惑住了,小嘴儿微微张开吐出一口香气:「我……」 後面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她……亲口说出来实在是太过於羞耻淫荡了!她实在是不想自己说出口,於是她眼泪汪汪地看着宋昊轩,小手儿揪着他的衣服,一副「你若是不帮我我就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好吧好吧,哪里难受你指出来就可以了!」宋昊轩微微叹了一口气,在她这样的攻势下除了认输还能够怎麽样? 陈可人一听这话可高兴地,拉过他的大掌就往两团乳儿去,只是在大掌刚刚靠近乳儿时她便松了手,慌里慌张的模样倒是十分的可爱。 宋昊轩从善如流地捏起两团乳儿,掌心蹭着硬挺挺的小奶头,下身十分力道地撞着,口中还不忘占占便宜:「小乖的奶头好硬啊,是不是因为下面被肏爽了……唔,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陈可人拿眼睛瞪他,小手慌忙去堵他的嘴,却不防被男人一下捉住了手,拉直了上半身更方便男人的肏弄:「小乖,真是不乖,我还没有好好惩罚你呢~」 厨房内不断传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不多时,又传出一声小小尖叫,一段情事暂且停止,只见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身子娇小的女人出来,久久不散的问道和女人脸上的红潮昭显着这场情事是多麽的激烈。 宋昊轩一脸餍足地抱着人去了浴室,在陈可人以为这就是结束时男人却是又将身子压了上来:「小乖听话哦,乖乖让我再肏一次,不然怕你接下来好几天见不着我空虚寂寞怎麽办?」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1)秦姐求助,可人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醒来的时候宋昊轩已经离开了,早前宋昊轩就说接下来几天有要事要出差几日,所以她对宋昊轩的离开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被子,上面还留有一丝独属於宋昊轩的气味。 宋昊轩不在,陈可人还是要过自己的日子,只是总有些无聊。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秦姐倒是回来了,约了她见一面,还是在那个她们常去的咖啡厅。 秦姐约她也是为了当面给她说一下她母亲的近况,见她来了之後寒暄两句便进入了主题:「陈阿姨现在身体很好,每天还是去锻炼一下身体,很听医生的话。」 陈可人一听这话便放心了许多,不自觉地便笑了出来。 早在一年前,她母亲就因为身体好转被批准出院了。在那之後陈可人又给她找了一处环境好点的租房,还请了人照顾她。当然,这些还都是宋昊轩帮的忙。 不过至始至终陈可人都瞒着母亲自己和宋昊轩的事情,只说那位大人物帮自己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担负自己生活同时还可以负担家里的费用,费了不少口舌才让陈母安心在家休养。 秦姐又和她说了些有关她母亲的事情,陈可人也听得认真,到最後竟是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停了下来。之後两人点了些点心饮料填填肚子,在这档口秦姐却是几番欲言又止,似是有些什麽话想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最後反倒是陈可人先忍不住,抓住秦姐的手问道:「怎麽了吗?」 秦姐定定地瞧了她一眼,然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想你帮我一个忙。」 陈可人倒也不敢说自己一定会帮秦姐,毕竟她自己很清楚她有几斤几两,於是她说道:「秦姐你先把事情给我说一下吧,我也不敢说自己一定可以帮得上你。」 秦姐点点头,三言两语将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 先前提过,秦姐是林大海,也就是所谓海哥养在外面的情妇。她原本是一个名牌大学生,但因为家里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最终导致她走了一条不归路,所幸的是她後来遇上了林大海。虽说跟着林大海没名没份的,但也总比之前过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好得多。 靠着这个男人秦姐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有自己的房产和生意,偶尔还帮林大海做一些事情。当初正是因为秦姐和林大海牵桥搭线才让陈可人有机会接近宋昊轩,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林大海在宋昊轩面前也算是露了脸。 宋昊轩对待自己人一向大方,看在林大海办事还算是妥当,给他找的女孩子又令他十分满意,便带着他同陈可人一起回了京都。 林大海当初想着秦姐和陈可人的关系比较亲近,想着秦姐能够在宋三爷新宠面前说得上话,他也就将秦姐一并带回京都。可没想到的是,秦姐来到了京都後却过得并不如原来如意。 原来林大海来了京都後仗着宋昊轩的势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想要巴结宋家的自然而然就在他面前讨好、恭维。林大海可没有宋昊轩那般定力,他本身不过是一个小城市的一个小小帮派头子,读书又不多,被人这样捧着很快就有些得意忘形,如今更是胆大到吞了几笔不小的资金。 她今天将这些事情说给陈可人听,不为自己,只是想要保住林大海。秦姐脑子可比林大海清楚得多,知道林大海现在就是在作死,早晚有一天会为自己现在的行为负责。先前她不是没有劝说过林大海,可林大海就是不听她的,还让她少管自己的事,不得已之下秦姐才来找陈可人。 不管林大海如何,秦姐总归是念着当年的恩情,到如今还是想着帮他一把。 秦姐最後说道:「可人,你能帮我在宋先生面前说句话吗?我知道海哥做错了事情,不求宋先生免去他的惩罚,只求到时候能够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陈可人面上有几分犹豫:「秦姐,你知道的,我不过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好不好使,更不知道能不能够帮到你……」 秦姐也知道陈可人有她的为难,只是到底不死心:「可人,求你帮帮我。」 陈可人为难地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宋先生最近不在,我倒是可以帮你打个电话问一问,但是你也知道我是左右不了宋先生的决定的,所以你不要对我抱有太大希望。」 秦姐感激道:「谢谢你肯帮我,这结果……我也就不强求了。」 只是她眼中到底还是黯淡了几分,看的陈可人心中不忍,连忙安慰她:「宋先生是个好人,我也会尽力的,你……还是看开点吧。」 秦姐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 因着秦姐这件事,陈可人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总是想到秦姐。 陈可人初入京都的时候是一个朋友都没有,後来上了大学总以为可以交到一些朋友吧,谁知大学里面的情况和高中是天差地别,她总感觉融入不了他们的圈子,最後只剩下秦姐还能够偶尔和她说说话。 早在她心里,秦姐已经是她的朋友了。 如今朋友有难,她真的很想帮一下忙,只是……万一让宋昊轩为难了怎麽办?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到最後,她咬咬牙,拨通了其中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林助理吗?」陈可人到底没有直接打电话给宋昊轩,而是打给了林柯。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就当是先问一下宋昊轩有没有空好了。 嗯,她就是怕打扰宋昊轩做事,而不是别的理由! 林柯挑了挑眉头,从副驾驶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容,声音却很是沉稳地回道:「是我,请问陈小姐有什麽事情吗?」 果不其然,一听到陈小姐三个字,闭目养神的男人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目光很是犀利地射向正在接电话的林柯,脸上倒是看不出喜怒。 陈可人犹犹豫豫道:「那个……宋、宋先生现在忙不忙呀?」 林柯又看了一下宋昊轩:「我们这边才刚刚开完会……」 这最後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手机就被人给抢走了,林柯回头看了一眼急不可耐的男人,嘴角弯出一个很明显的弧度,默默掏出另外一个手机分别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很好,他这下是人证物证都有了,看来他要多几处房产了~~~ 陈可人听见前半句便知道宋昊轩其实很忙,她心生退意,连忙说道:「那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他了,林助理也别和他说我打电话来的事情,别、别打扰他……」 宋昊轩听这话心情大好,也不急着和陈可人说话,在电话这头低低地笑了两声。 陈可人对宋昊轩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这笑声一出便知道是谁。也不知为何,她这一刻心跳得很厉害,脸上也烧的厉害,嘴唇蠕动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昊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小乖?怎麽不说话了?」 陈可人这才回了神:「宋、宋先生,怎麽是你……刚刚不是林助理吗?」 宋昊轩避开了这个问题,反问道:「小乖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陈可人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想……」 宋昊轩也不避着林柯,直接大笑了起来,笑得陈可人脖子都红了。 陈可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宋、宋先生别笑了……林、林助理还在呢……你别笑了呀……」 宋昊轩还在笑,陈可人急得直跺脚,这些响声又被男人听见了,这下笑得越发大声了。 陈可人无奈极了,等他笑声渐渐收住了便不敢再多说些别的,而是直接进入主题:「宋先生,我有事要找你……你现在忙不忙,忙的话我的事情可以改天再说的。」 宋昊轩很自然地说道:「我不忙,你有什麽事情就说吧。」 林柯大大翻了一个白眼,他们今天还有四五个会议要开,不忙才怪。 陈可人便简单将秦姐的事情说了一下,宋昊轩听得认真,最後等陈可人说完了电话那头却是沉默了下来。 久久等不到对方的回答,陈可人有点点心慌,最後咬了咬唇唤了一句:「宋先生?」 「那小乖想我怎麽做呢?」宋昊轩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知为何,陈可人总觉得对方的情绪很难辨认,让她越来越忐忑不安。 陈可人不大懂宋昊轩为什麽要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要宋先生你不为难就好……」 宋昊轩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如果我说这个林大海犯了很大的错误,後果很严重……这样小乖也想要为了你的秦姐而要我放过他吗?」 陈可人急道:「当然不会!林大海犯了错就要承担後果的,如果说真的犯了很大的错误造成宋先生你很大的损失你就按照规矩处理吧,我当然……当然不会为了别人要你为难的。」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才听见那头传来声音:「小乖,我好想你啊……」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2)想念宋先生,以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秦姐的事情还没有真的解决,因为宋昊轩说了要回来之後再处理,而陈可人也和秦姐说了,这段时间只能是忐忑不安地等着。 而陈可人最近则有点魂不守舍,有时不自觉就会笑得像一个傻瓜一样。 她拍了拍自己有点点红的脸蛋,抿着唇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哪天宋昊轩那句话了,可越是不让自己的去想,那天的回忆就偏偏总是在脑中循环。 「小乖,我好想你啊……」 陈可人托着腮咬着唇,她想这句话大概是宋昊轩随口一说吧,只是为什麽他偏要用那麽低沉磁性的声音将这句话说的深情无限呢……让她不自觉地就会想多,让她不自觉地就会纠结,让她…… 「宋先生,真是一个坏人!」她嘟起了嘴暗暗骂了一声宋昊轩,这大概是她第一次骂宋昊轩,骂完後又感觉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又小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那样子真是又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陈可人从学校出来後便在路上买了点水果慢悠悠地走回家,进了小区快要走到自家楼下时身边一位老婆婆却是突然摔倒在地,她想也不想就直接上前扶起那位老婆婆。 「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陈可人看这老婆婆也是上了年纪,生怕老人家摔出个好歹来,一双眼睛在老人家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想要看看老人家有没有事儿。 那老婆婆摆了摆手,笑眯眯道:「我没事啊,真的没事儿!」 陈可人有点不相信,那老婆婆好说歹说才令陈可人相信自己没事儿了。陈可人想着好事做到底,於是她便扶着老婆婆走路,打算送她回家。 老婆婆大抵是子女都不在家,被陈可人关心了几句便拉着陈可人不停的说话,像是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个不停。而陈可人也是好脾气,脸上带着软乎乎地笑意认认真真听着,越发让老婆婆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很快,老婆婆的家就到了,她就住在陈可人的对门。 陈可人奇怪道:「您既然住在这里为什麽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呀?」 老婆婆闻言身子一僵,很快就反应过来:「哦,我才搬过来不久啦,你没有见过我很正常的。」 陈可人倒也没有过多怀疑什麽,点了点头就要转身回家,谁知却被老婆婆强拉着去她家坐了坐,又稀里糊涂地被拉着说了好大一会话,然後因为天色太晚老人家独自在家没人照顾陈可人一时心软就又帮她煮饭,最後竟是快要十点才回到自己的家。 她洗完澡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就连想念宋昊轩的功夫都没有。 陈可人不知道的是,她前脚一走,後面老婆婆就掏出手机随意在十多个未接电话点了一个号码拨打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通了,那边的人似乎很是着急,谁知老婆婆眼也不眨淡淡说道:「我还没有老到一个不留神就会死在外面,你们不用费心,我就在xx小区一栋305,你们要是不放心就直接过来找我啊!哦,对了,我就在小轩媳妇的对门,你们来的时候别给我露馅了啊!」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瞬,随後像是鞭炮被点燃了一般炸了开来,老太太很是满意自己造成的现状,笑眯眯地又嘱咐了几句,放下电话後才悠悠地叹了一声:「看来又可以在外面多玩两天了啊~」 陈可人对於对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等她第二日回家时,对面的门又打开了。陈可人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却是看见一个英俊不输於宋昊轩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便不再看,掏出钥匙正打算开门。 「可人回来了啊~」 「嗯,宋奶奶是我。」 又是昨日那个老婆婆,她热情地走出来挽着陈可人,偏生陈可人也做不到不理会她,於是几番拉拉扯扯又被老婆婆给拉到对门去了。 老婆婆拉着陈可人走到门口时还很不满意地瞪了一眼宋昊宗:「叫你叫一下可人,你倒好,光站在门口当门神吗?冷着一张脸吓跑了可人怎麽办?」 关键是吓跑了她三孙子的媳妇儿怎麽办? 宋昊宗扯了扯嘴角,他一点都不想说话。 好在宋奶奶也没想过让他说话,直接拉了人便进门,这一进门就将陈可人吓了一跳,实在是……人太多了,多到整个房子都变得拥挤起来。 陈可人当下眼皮子就跳了跳,这还是昨天那个冷冷清清的房子吗? 宋奶奶脸色臭臭地睡着陈可人说道:「这些人你都别理会他们,他们呀就是在最需要的时候不出现,不需要的时候就巴巴地跑过来,实在是太讨厌了!」 陈可人乾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麽。 好在这一家子人都习惯了宋奶奶的脾性,个个都当做没听见一样,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是眼角总会分出些余光观察陈可人。 宋立业抖了抖报纸,带着老花眼镜看向陈可人:「妈,这就是你说的女孩?」 宋奶奶点点头,中气十足地说道:「对啊,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陈可人。人家小姑娘可比你们贴心多了,煮饭都不知道多好吃!」 「既然是这样,那麽小姑娘就留下一起吃顿饭吧。」宋立业暗地里抽了抽嘴角,他妈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爱吃爱玩。还说要来好好审视一番小三媳妇,结果最後还是不是被人家一顿饭给收买了? 陈可人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要拒绝,只是这一家子人个个都是人精,三两句话便将她留了下来,到最後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留了下来。只是她也不好意思白白留下来,难得态度强硬地提出要去厨房帮忙,鉴於她煮饭实在是太好吃了,宋奶奶最後还是点头答应了。 直到上饭桌时,陈可人才知道宋奶奶家里有多少人。 宋奶奶早年亡夫,膝下有两个儿子,今天来的是大儿子宋立业一家。宋立业和发妻相伴多年,生有三子一女,除去在外出差、年纪最小且没有成家的三儿子没有来,其他人全都拖家带口的来了。当然,为了不在陈可人面前露馅,他们只是将自己的情况半真半假说出来,总归不会让她第一时间怀疑到宋家头上。 所以可以想像一下,那饭桌要多大才可以容纳那麽多人,而最後实在是没有位置,小孩子们还一律被赶到沙发上去吃法…… 陈可人略略有点窘,一个劲埋头吃饭。 只是她想要安安生生吃顿饭是不可能的了,这一桌人可都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都明里暗里地套陈可人的话,不消一会就将她从里里外外都打听清楚了,各自在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一顿饭吃的实在是有点略艰难,吃完後陈可人说什麽也不想留下来了,急急忙忙就跑回家去躲着了。宋奶奶一家实在是太热情了些,热情到她受不了了! 还没等她缓口气,这边宋昊轩又打电话过来了。 「小乖,有没有想我?」这句话已经成为宋昊轩的问候语了,但凡打电话给陈可人他就必须要文上这麽一句,刚开始还问的陈可人面红耳赤,结果次数一多陈可人都淡定了,只要他一问她就装死,反正浪费的不是她的电话费。 宋昊轩也知道她想什麽,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才问起她的近况。 陈可人生活还是老样子,学校家两头跑,但是男人听这些琐事就是听得很认真,还听得很开心。 说着说着,陈可人就说到了对门那家人身上。 「你是说对方很奇怪?」宋昊轩微微眯起眼,心中暗暗有了一个猜测。 陈可人说道:「对啊,我就是觉得他们对我好热情呀,总觉得……有点点奇怪。」 她也就是扶了一把宋奶奶,至於全家人都对她那麽热情吗? 宋昊轩在那端笑了两声:「好了,你不用担心太多,先试着相处一下吧。」 宋大金主都发话了,陈可人自然是听他的,乖巧地应了下来。 宋昊轩听她软软地答应着心一下就软了,恨不得立马回到她身边抱着她狠狠地……咳咳,总之他就是很想她,只可惜他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乾净,暂时不能回去。 陈可人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偏偏还火上浇油地问了一句:「宋先生,你什麽时候回来呀?」 宋昊轩呼吸一滞:「你是因为想我回来,还是想着我回来解决你那个什麽秦姐的事情?」 「我就是……就是想你回来,和秦姐的事情没有关系啦。」陈可人并不知道宋昊轩的小心思,但却是下意识给出了在正确不过的回答,令男人欣悦不已,越发想念她了。 宋昊轩又陪着陈可人说了一会话,说着说着陈可人竟是睡着了,听着宋昊轩低沉迷人的嗓音她睡得十分香甜,倒是令那头的男人十分的无奈。 「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盖被子,哎……还是早点将事情给解决了比较好。」宋昊轩自言自语地说着,又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拨打了出去,只是语气没有对着陈可人时的温柔,「喂,你们是不是去打扰可人了?」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3)找上门来女人,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陈可人坐在咖啡厅内,手上捏着小银勺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 等了好一会,咖啡都已经凉了,对方才款款而来。 陈可人抬眼打量对方,是一个很美艳的女子,这样的美艳她只在秦姐身上看到过,只是秦姐是美艳中带了一股看尽世事的苍凉之感,而对方则是火热娇艳如玫瑰的美艳之姿。 她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王小姐。」 王清媚眼一斜,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可人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但面上却是摆出了一副友好之态,也点头打了个招呼:「陈小姐。」 陈可人虽然不怎麽聪明,但是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当下就不想和对方过多纠缠,态度稍显冷淡地说道:「不知道王小姐今天找我来有什麽事情吗?」 她想起先前对方打电话给她,说是有些关於宋昊轩的事儿要告诉她。陈可人刚开始跟着宋昊轩的时候就被他教导过一些事情,对於这种随随便便打个电话就说有什麽事情要当面说的自然是不相信的,只是—— 「陈小姐不相信我?相比陈小姐也知道昊轩的女人不止是陈小姐你一个吧?而且最近昊轩都没有回来过,难道陈小姐就没有一点怀疑吗?陈小姐要是还关心一下昊轩的话,还是和我见一面吧!」 陈可人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管那杯咖啡冷了没有就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反倒是令她有了几分清醒,打起精神来面对王清。 王清倒是意外对方一点寒暄的表面功夫也不做,不过还是那件事比较重要一点,因此她稍稍沉吟一番便开口说道:「陈小姐也知道昊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而且走之前……也没有和我们打个招呼,不知道陈小姐有没有关於昊轩的消息呢?」 陈可人摇了摇头:「我一向不会过问他的事情的。」 王清眼中轻蔑之意愈发浓郁,果然是不知道啊。她虽然从来都没能从宋昊轩嘴里打听到什麽事情,但她还能从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上推测一二,哪里会像对方一样一问三不知。 不过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随即,她又问道:「那麽陈小姐也一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我们日後的去留呢。」 这番话听得陈可人有些云里雾里,她皱了皱眉,平生好脾气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不耐烦还表现了出来:「王小姐还是直接说出来吧,我不大喜欢说句话就要绕两个圈子。」 王清动作一顿,脸色也不怎麽好,但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宋昊轩如今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更何况他相貌英俊、气度非凡,年纪轻轻便自己闯下一片天地,这样难得一见的优秀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方设法地倒贴上来,只是宋昊轩一贯不怎麽热衷於女色,能够在他身边留下的不过寥寥几人,其中跟着宋昊轩比较长久的便有王清。 而这一次王清动找陈可人和其他人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她收到消息,宋昊轩找到真爱打算抛弃她们这些「老人」了! 据说那个极其幸运的女人家境不好,但她却具有很多很美好的品质,用王清的话来说,就是对方单纯善良柔弱和外面那些的妖艳贱货很不一样的女孩子。王清当时听见这个消息真是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凭什麽那个女人处处不如她却偏偏得到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其实王清口中的「抛弃」二字还是说的重了些,宋昊轩一向处事公道,不管对谁,早在双方发生关系时便说好了任何一方想要结束关系都可以的,来去自由并不强求。但话是这样说,谁又愿意真的离开宋昊轩呢? 就拿王清来说,她这般高傲的性子还不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就慌慌张张的? 王清其实家境也是不错的,家里做了点小生意,就因为她阴差阳错下和宋昊轩发生了关系,家里一步登天。她如今吃的穿的用的可以如此奢华,全都是因为宋昊轩。所以她爱宋昊轩,却又不是单纯地挨着宋昊轩这个人,她更爱宋昊轩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权势和财富。 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宋昊轩,否则以她一贯高傲的性子又怎麽会放低身段主动找其他人? 王清语气里带上自己不知道的急切:「陈小姐也是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吧?离开了昊轩之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陈可人放下手中的银勺,看着她的眼睛认认真真道:「宋先生能够找到心爱的人一定很幸福,王小姐为什麽一定要去破坏他的幸福呢?你口口声声说着爱他,难道你就是这样爱着他的吗?不去自己表白争取,一定要用那麽阴损的方法去破坏?」 「说句良心话,宋先生是一个好人。他对待身边的人一向很大方,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会满足别人。王小姐跟着他那麽多年,想必也是受了宋先生许多的帮助,你却是要这样回报宋先生?」 「王小姐说离开宋先生後现在拥有的一切就不再是自己的了,但事实上这些东西一开始也不是我们自己的,即便是因为交易得来的,宋先生给的也远远超过了你所给的,所以你有什麽资格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王小姐,希望你可以明白一点,凡事不能强求,强求必然没有好结果的。」 这一番话说的王清面红耳赤,倒不是因为愧疚和羞耻,而是被气得,若不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要维持形象,想必她早就指着陈可人的鼻子大骂起来。 过了好一会,王清才将心中的怒火压抑下去:「陈可人,也就是你这样愚蠢的人才会这样想!等到被宋昊轩抛弃的时候,你也就只能自个儿在墙角哭泣了,到时候你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王清被气得狠了,这个时候也不一口一个昊轩显示亲热,反倒是陈可人不慌不忙地说道:「王小姐看来很有把握,只是不知道除了我以外是否有人愿意和王小姐联手?」 王清脸色一僵,像是想起了什麽,脸色越发不好。 陈可人一口气将凉透的咖啡喝掉,而後对着王清说道:「再见,王小姐。」 说完,她慢悠悠地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元放在桌上,随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 走出门口,恰好刮起了风,带来了几丝冷气,令陈可人冷得紧紧地拉着外套。 口中还有咖啡的苦味,而更苦的还是她的心。 她抬头望望天,天空有些暗,就像是被人蒙上了一层灰色一样,正如同她的心情。 回到家,她有些疲累的躺在床上,目光所到之处全都和宋昊轩有着丝丝关联。 穿的吃的用的,无一不是宋昊轩给予的,就连她如今学到的东西也是因为宋昊轩,如果……如果他真的找到了挚爱,她要如何才能将他忘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 陈可人想了很多,又什麽都没有想。她一会想到宋昊轩步入教堂手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一会又想到宋昊轩那句想她的话,脑子一时间乱糟糟的,最後便是这样混混沌沌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四肢沉重无比,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隐隐约约间似乎听见了宋昊轩的声音。 陈可人强撑着睁开眼睛,用尽所有的力道喊了一声:「宋先生……」 她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很大,实际上因为生病她根本说不出话,发出的声音不过像是呻吟一般。 好在宋昊轩离她不远,勉勉强强听见了一点声响,立刻来到她身边:「小乖醒了?感觉怎麽样了?还是很难受吗?」 温暖乾燥地大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熟悉的味道涌入鼻间。陈可人这才确定宋昊轩是真的回来了,她十分欣喜也十分难过,情绪一下大起大落,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而难过还是因为别的。 宋昊轩一看她哭了哪里还管的了那麽多,心疼地将人抱在怀中。一旁的医生很有眼力地不去打扰两人悄悄地离开,还贴心地将门关上。 「小乖是不是很难受?乖哦,医生说你只是感冒了,很快就就好了。」宋昊轩给她喂了点水,然後随意地将外套解开就跟着躺了进去,扯过被子将自己和陈可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脸贴着脸相互依偎着。 陈可人张了张嘴想要叫宋昊轩离开,毕竟她现在生病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宋昊轩。但是一开口却是发现自己喉咙疼得厉害,怎麽也说不了话,这下哭得更厉害了。 宋昊轩心疼极了,一下又一下吻着她,嘴里不断安慰着她,脸上全是如水般的温柔。 陈可人生着病也坚持不了多久,不一会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宋昊轩见她睡着了松了口气,重新躺下,将人紧紧地抱在怀中,跟着也睡着了。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4)不怕神一样的对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客厅外,宋昊宗正和林柯说着话。 林柯苦着一张脸说道:「这下完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宋昊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稳道:「没事儿,医生检查了一下也说没有什麽大事儿,就是因为这一下吹多了冷风感冒了而已。你也用不着死,最多被他折磨两下而已。」 林柯闻言白了宋昊宗一眼,有他这样安慰人的吗?比起被宋昊轩折磨,他更愿意去死好吗?!! 极度悲愤之下,林柯又一次嘴贱了:「你也别说我了,别忘了这次害得嫂子生病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宋大少爷你哦!啧啧啧,想想我家boss好不容易求助你一次,结果你把事情给办成这个样子,以他那个个性,想必……」 未尽之言不言而喻,宋昊宗沉着脸瞥了一眼林柯,很严肃地思考着要不要在自己被宋昊轩报复之前先拿林柯这小子出出气。 事实上,陈可人之所以生病确实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 之前在私人会所故意冲撞宋昊轩的女人其实是素有「狡狐」之称的大毒枭王权派来的人,这个王权之所以派个女人来诱惑宋昊轩就是想着拿捏了他的软肋让对方跟着他一起贩毒。 「狡狐」王权不但如同他的名号一样狡猾,更为人心狠手辣,在他心中没有比自己的利益更重要的人或事,为此他连孕妇婴儿都可以下手,可见此人并没有什麽底线。也因为这个,宋昊轩不想将陈可人牵扯进来,所以他假意恋上那个女人,甚至为此即便他人就在京都也是强忍着思念,只为了解决一切忧患好早日安安心心地和陈可人在一起。 可谁又知道林柯这个大嘴巴偏偏在要紧关头将可人的事情捅了出去,宋昊轩又因为和陈可人甜言蜜语忘了让林柯这家伙管好嘴巴,导致宋家上上下下像是看什麽珍稀动物一样全都跑到陈可人这边来,导致宋昊轩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了,王权一下就明白宋昊轩真正的软肋在哪里。 好在宋昊轩的手段也不差,一听到自家人跑到陈可人哪里便知道事情要败露了,於是便将事情全都和大哥宋昊宗说了,这也是他在外闯荡那麽多年以来第一次求助自家人。 自家小弟难得开口求助自己,宋昊宗自然是不能将事情给搞砸了,他直接找了一个排的人来看着陈可人,在王权有动作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收到了消息。 只是王权这个老狐狸作恶多年都没有被人拿下过,这一次可谓是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宋昊宗出於种种原因,决定在保障陈可人安危的前提下,引诱王权露出马尾,将这个大毒枭送到他该去的地方。 王权为了威胁宋昊轩可谓是费尽了心思,特意雇佣了几个名声很大的佣兵要将陈可人毫发无伤的从家里待到他面前。恰好那天陈可人因为心情不好早早地就睡了,那些佣兵之後怕她醒过来又给她注射了一点药物,是以陈可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些什麽。 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打斗,最终王权这个老家伙还是被宋昊宗给拿下并移交给相关人士去处理。而陈可人因为药效还没有过,直到被送回家中还是昏睡着,彷佛一切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一般,不过—— 因为闹腾了一晚上,陈可人很成功的感冒了。 之後宋昊轩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头件事情就是将自己的大哥宋昊宗和发小林柯骂了个狗血淋头。上一次宋昊轩这般大动肝火还是在他青春期还不怎麽懂掩饰的时候,可见这一次确确实实将他给气狠了。 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大哥,但是有个词叫关心则乱。再怎麽相信自家大哥,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心陈可人,尤其担心将她吓坏了。想想他的小姑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平日里就连杀只鸡他都不忍心让她动手,这样的一个小姑娘他怎麽忍心让她去面对这些? 所以,对於提出这个主意的宋昊宗和导致这一切连锁事件的罪魁祸首林柯,他不发火才怪了! 两个大老爷们还在忐忑不安地在客厅等着宋昊轩出来报复他们,却都不知道人家宋三爷如今眼里心里都是陈可人,这个时候自然没有时间去找两人的麻烦,他要抱着自己媳妇睡觉觉呢。 天刚刚亮,陈可人就醒了。 她不过是吹了风感冒一场,晚上捂着被子出了汗就人就好多了,她醒得那麽早是因为饿了。 从昨天中午之後她就一点东西都没有吃,又因为生病消耗了许多元气,现在只觉得肚子空荡荡的很想吃东西。 更重要的是,她浑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汗,必须要尽快去洗个澡才行! 她这一动,宋昊轩自然也就醒了,昨晚上他也算是没有睡好,夜里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睡得并不熟,所以很快就被惊醒了。宋昊轩声音里全是沙哑,睁开眼便亲了一下陈可人的额头:「这麽早就行了?现在还难受吗?」 陈可人摇了摇头:「我好多了,想起来洗个澡。」 宋昊轩轻轻地「唔」了一声,然後翻身下床抱起了陈可人。身子一下腾空而起,吓得陈可人紧紧地拉着宋昊轩的衣服,小嘴儿还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看上去确实比昨晚精神多了,也令宋昊轩放心了许多。 「我帮小乖洗澡好不好?」宋昊轩一下就来了兴致,也不管陈可人的答不答应就直接抱起人往浴室内走去,脸上满是兴奋,似乎是极其期待接下来的事情。 陈可人哪里还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麽,她羞窘着一张脸:「宋、宋先生,你别这样,我身体还没有好全……」 宋昊轩脚步不停,一脸严肃地说道:「小乖你在想什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你的病还没有好,为了防止你在浴室发生些什麽意外,我才帮你洗澡的。我就是单纯的想帮你,你怎麽能把我往坏处想?」 陈可人说不过他,默默地闭上嘴,只是眼中全是不信之色。 宋昊轩也不管她信不信,他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想要吃点豆腐倒是真的。 将人抱到浴室後,他便让她坐在一边,然後往浴缸内放热水,等到浴缸内热水注满一半了才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这个时候陈可人才注意到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衫和西裤,只是因为睡了一晚上变得皱巴巴的,一时间她心中充满了许多莫名地情绪。 宋昊轩感觉到她的视线,不由地回首望向她:「怎麽了吗?」 陈可人眨了眨眼,试图将那些情绪压回心底,正打算解释一句没什麽,但开口时却又鬼使神差地问道:「宋先生你是赶回来的吗?」 宋昊轩试了试水温,等到水温可以了才走过来给陈可人脱衣服,边脱边说道:「嗯,听见你生病就回来了。以後睡觉记得把窗子关好知道了吗?」 陈可人又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乖乖地点头,又乖乖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让他给她脱衣服。 很快,两人光溜溜地泡在浴缸内。 宋昊轩兴致不减,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了洗发水:「小乖,我帮你洗头怎麽样?」 陈可人倒也不好打搅他的兴致,於是便同意了。 宋昊轩虽然之前是一个就连盛汤都不会的大少爷,但在照顾陈可人的问题上却是细致到吓人。他先是拿起梳子给陈可人将头发梳顺,梳头发时还知道先捏着头发的中端梳发尾,免得等会头发打结会扯痛陈可人。梳了三遍後,宋昊轩才不慌不忙地将她头发给打湿,然後将洗发水抹上去。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插,而後又给她好生地按摩了一番,舒服得让她有些昏昏欲睡,软弱无力地身子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睛也是半眯起,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宋昊轩见状倒是笑了笑,轻轻在她耳边问道:「舒服吗?」 陈可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头发被洗好了,宋昊轩又趁着这个机会问道:「接下来洗澡了哦?」 宋昊轩见陈可人不回答,兴致勃勃地伸出了两只狼爪…… 嗯,要不是陈可人说自己饿了,指不定这个澡要洗到什麽时候。 早餐是林柯买来的,他做错了事情自然是想法设法的讨好宋昊轩免得受到惩罚。不过这个讨好也是很有一番讲究的,林柯是一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讨好宋昊轩还不如讨好陈可人,陈可人高兴了宋昊轩才会高兴,所以他才一大早屁颠屁颠跑去买早餐。 宋昊轩一看林柯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似笑非笑地指着早餐说道:「真是有心了。」 林柯立刻点头哈腰道:「哪里哪里,为boss服务是应该的。」 宋昊轩懒得他继续说下去,将早餐全都摆在陈可人面前,一脸温柔地问道:「小乖想要吃什麽?」 陈可人吃的不多,随便拿了一碗粥就行:「我吃这个就好。」 宋昊轩见她吃得少,又是担忧地皱眉:「怎麽吃那麽少?」说完又拿了点点心放在她面前,随後便一脸宠溺温柔地瞧着她吃东西。 旁观者林柯:卧槽,一大早就来虐狗吗???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5)高H,莫名热情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王权的事情解决後,宋大boss就一脸无耻地翘了班,将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了苦逼助理林柯。至於轻重不分的宋昊宗,宋昊轩则一脸委屈地到家长面前告了状,导致宋昊宗未来的日子都生活在奶奶和母亲的唠叨当中。 当然,这些只是小手段,完全没有发挥出宋大boss的实力来,只是宋大boss觉得好好陪陪自家媳妇儿更重要些,於是便对於两个猪队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且放过他们。 不需要上班的宋大金主很闲,他已经闲到和陈可人一起收看起了某台的晚间八点档,正在播放的是某位当红小生演得一部狗血偶像剧。 偶像剧里面的年轻男女主演用极其拙劣的演技操着怪腔怪调的语气说着深情款款的台词,不过看了几分钟,宋昊轩就已经看不下去了,只是为了陪陈可人他才拿出几分耐心,不过这点耐心在他发现陈可人居然还盯着剧里小白脸一样的男主时就完全没了。 宋昊轩从陈可人手里拿过遥控器,一把将电视给关了,捏过陈可人的下巴就交换了一个深吻,直把陈可人吻得差点窒息。 指腹轻轻摩挲着唇瓣,深邃的眼睛里满满的宠溺,像是要将她溺死在里面一样。宋昊轩很满意陈可人这样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就像是全世界都很只有他一样。 宋昊轩语调很慢地低声问道:「那个男人有我帅吗?你至於看那麽久,连我在你身边都忘记了。」 陈可人炸了眨眼,很是不理解:「我没有呀……」 宋昊轩却是突然笼住了她的双眼,唇又一次压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和上一次完全不一样,这个吻充满了火热的情慾,而且她能够感觉到,宋昊轩很急切,就像是……处於失控边缘的那种急切。 而陈可人的感觉一点错都没有,宋昊轩的的确确马上要失控了。 在遇见陈可人之前宋昊轩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并不重欲,然而等他遇到陈可人後,他知道自己并非不重欲,只是那个令他重欲的人没有出现而已。 在没有喜欢上她时,他就很享受和她之间的情事,喜欢上了之後……就他妈的更喜欢了!他恨不得天天做、夜夜做,不管怎麽样他都要不够她,只恨不得终有一日做死在床上才好。 如今,她就只是这样很正常的看着他,就是这样再正常不过的眼神就看得他浑身上下都燥热了起来,点燃他的情慾不过用了一瞬。於是他顺着心意吻上了她,只是他不敢让她再看着他。再被她继续看下去,他就真的要失控了。 宋昊轩吻得很急切,带着些许粗暴,陈可人却意外地没有推拒,只是脸儿微微红着迎合上他的动作。小舌软软地滑进男人的口腔内,怯生生地舔舐着他,这样生嫩的动作却是令男人呼吸一滞,随即他喉间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小小的舌儿立刻被他卷得更深,扯得舌根生疼。 陈可人放任自己的身体用本能去迎合着宋昊轩,她想,这也许是她和宋昊轩最後一次做爱了。 王清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飘荡着,让她想忘却偏偏不能忘。 宋昊轩有真爱了…… 一开始她不是没有怀疑,但後来想想,王清又为了什麽拿这个事儿骗她呢?而且看王清的一举一动很是瞧不上她,想必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宋昊轩爱上他人,她也是不会急匆匆前来找她,这般没了理智火急火燎的……所以说,这件事是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她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宋昊轩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想必没有几个女人能够真的控制住自己的内心不去爱他。 陈可人不是没有想过争取,只是她内心过於自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宋昊轩。她觉得宋昊轩就该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又或者娶一位才智和他不相上下的女子……总之,这个人不可能是她。 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後和宋昊轩无甚关系,她的内心就充满了悲伤,也因此,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像是飞蛾不顾一切像火焰扑去一般,用尽全身上下的气力去迎合宋昊轩。 宋昊轩自然是不知道陈可人在想些什麽,但他却是意外又欣喜她此刻不同与往常的热情。极度喜悦之下,宋昊轩也不由地分外激动,越发投入其中。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滚到沙发上,陈可人两条腿儿大大分开趴在宋昊轩身上,一对圆润的奶子紧紧压在他胸口上,只要男人一低头便可以从衣领处瞧见那条深深的沟壑。 男人的喉头微动,眼中闪过几丝暗芒,哑着嗓子说道:「小乖,我想看你脱衣服,就这样脱吧……」 陈可人虽倍感羞涩,但到底听话。她直起身子,两只白嫩的手儿慢慢伸到衣服下摆处,往上一翻便将上衣脱了下来,被胸罩包裹着的乳儿随之颤了一颤,颤抖出一阵乳波,惹来男人越发炙热的眼神。 宋昊轩忍不住将手掌贴上陈可人腰间的软肉上摸摸捏捏,在小腹处流连忘返,时不时拿手指去戳弄那精致小巧的肚脐,像是拿那个小小的洞儿当做下面的…… 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情慾意味:「小乖,继续脱……」 陈可人这个时候呼吸也微微加重了些,她不知为何莫名地激动起来,伸向胸罩扣子的手指也微微颤抖着,好几次都解不开那扣子,手忙脚乱地越发无措起来。 宋昊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笨……」 他稍稍坐起身子,灵活的手指一用力便将那扣子给解开了,翘生生的奶子一下落在他掌心上,软弹的触感惹得男人大掌变着花样去玩弄。 五指收拢,大掌竟是包不住着奶子,宋昊轩见状不由地调笑道:「小乖都长大了啊,这奶子我都一个手掌握不过了来了……」 陈可人被他摸得喘息不止、快感连连,倒是没去注意他说了些什麽,反倒是越发热情地挺起胸脯将一对奶子一个劲送进宋昊轩的手里。 宋昊轩见她这般热情,自然是不会浪费,一低头便将那殷红的奶头给含住了,灵活的舌尖连连戳刺着奶头上的小孔,刺激得女人腰肢摇摆,腿间不知不觉便涌出了一股热潮。 陈可人被快感刺激得两眼通红,娇声道:「宋、宋先生……下面、下面好难受啊……你摸一摸下面吧……」 这倒是她第一次这般大胆地邀请他,宋昊轩嘴角含笑,即便是内心激荡不已面上也是一副从容淡定,他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下面什麽?小乖,说清楚点,下面哪里难受了?」 陈可人被他揉捏得「嗯嗯啊啊」直叫,冷不丁听他这般冷静地问话倒是心中有几分委屈,不知不觉就将这委屈摆在了脸上,皱着一张小脸说道:「你明明知道啊……嗯……你别……我好难受啊……求你……」 宋昊轩无辜地说道:「我不知道啊,除非你说清楚点!」 陈可人瞪着他,见他好大半天都无动於衷才泄了气,小嘴儿微微动了动,极其小声地说道:「要你……要你摸摸小穴儿……」 宋昊轩还是老样子:「你说大声点,我刚刚没有听见呢!」 陈可人这下是彻底红了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似是被他这般逼得狠了,她很大声地重复了刚刚说的话。不过这样一来,她就像是被打开了一扇大门,话说的越来越露骨了:「不仅要你摸摸……还要大肉棒肏一肏……求你,快点……我好难受啊啊啊啊……」 宋昊轩也不再端着,直接扯开了她的裤子,连内裤都没有给她脱下,就直接拉开那布料将手指插了进去。 小穴儿早就水淋淋一片,被两根手指一插就如饥似渴地缠了上去,不断蠕动着吸允那手指。陈可人被他这一搅,忍不住摇着细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起舞,因她在上方,细腰又在用力,那穴儿竟是缩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两根手指就含的紧紧的,抽动都有点困难。 心爱的女人赤裸着身子在他腰上淫荡得摇晃着,宋昊轩哪里还受得了,急匆匆地就解开了裤子,拉下拉链就直接往上一挺腰插了进去。 两人瞬间一起叫出了声,舒爽不已。 陈可人忽然将宋昊轩推到,在男人不解的眼神中,她红着小脸说道:「你、你别动,我来……」 似是怕听见男人的拒绝,她急切地扶着男人的肩膀动了起来。下面的小嘴儿慢慢地吞下男人的肉棒,又慢慢地吐出来,过多的水儿顺着流到男人的肉棒上,将男人的裤子都给打湿了。 这样淫靡的画面看的男人眼睛赤红,只是他到底忍住了没有动作,他想要看陈可人能够做到什麽地步。 事实上陈可人也不会辜负他的期望,她一开始不过是慢慢地吞吐,等到穴儿适应了之後便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又学会了摇晃臀部让肉棒插到不一样的地方取悦自己,越发地投入其中。 陈可人迷蒙了一双水眸,看着身下俊美如神的男人,她心下一动,俯下身子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宋昊轩唇上:「宋先生,我爱你……」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6)高H,你把你刚才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湿漉漉的吻堵住了宋昊轩的嘴,却是堵不住他激动万分的心情。 还有什麽比你爱的人刚好也爱你更能让人欣喜的呢? 宋昊轩将陈可人推开了些,他几度张嘴却始终什麽也没有说,最後还是扣住了陈可人的脑袋又来了一次热烈的。同时精壮的腰身一下又一下往上顶弄,让陈可人有种骑马的感觉,颠上颠下的有几分难受,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两个人的想法虽然不一样,但都同样激动万分,最终这场情事也变得比以往热烈许多,等到结束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以後了。 情事结束後,宋昊轩反倒一改之前色急的模样,一脸正经地将陈可人抱起去清洗。宋昊轩这人有时候就是喜欢假正经,哪怕他此刻内心很激动,激动到想要唱个歌儿跳个舞儿,他也是要这样一脸清心寡欲地端着。 只是他这一端着却是将陈可人给吓了一跳,她摸不清宋昊轩是不是因为她之前那句话生气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着实不安。不过随後她稍稍冷静下来後又觉得这样不错,反正早晚都要分开,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给说开了…… 陈可人默默安慰自己,长痛不如短痛,就现在吧…… 这边陈可人胡思乱想着,宋昊轩这边却是不慌不忙地帮她把澡给洗了,然後给她擦了擦身体就拿被子将她裹住,自己却是下床穿衣服去了。 当然,宋昊轩穿衣服代表着他今晚上不想做些什麽了,若是两个人再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指不定今晚还用不用睡觉,於是他打算先给自己穿衣服,然後再给陈可人穿衣服……只是他这番举动落在陈可人眼中却是意义完全不一样了。 陈可人使劲眨了眨眼睛,将那上涌地酸涩全都眨了回去,而後才故作轻松道:「宋先生,您需要我什麽时候离开?」 宋昊轩皱着眉回头看她:「什麽意思?」 陈可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道:「我知道您有心上人,也快要结婚了,按照您的性格婚後大概也就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我才问您需要我什麽时候离开。」 宋昊轩扣纽扣的手一顿:「你说什麽?」 陈可人表情乖乖的,很是耐心地又解释道:「您不是有了心上人了吗?所以迟早有一日我要搬出的啊!您放心,我不会再联系您的,不会给您带来麻烦的,很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陈可人还继续叨叨了些其他事情,大意就是这三年承蒙宋昊轩的照顾了,不仅将她母亲的病治疗好,还给她上学买房子……陈可人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得到的太多了,按照她的想法有些不该拿的东西就不要拿,比如现在她住的房子。 看着陈可人,宋昊轩顿时不知道该做出什麽样的表情了。 将那麽多信息消化好了之後,他慢条斯理地将才扣好的纽扣又解开了:「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陈可人一头雾水地瞧着他:「我刚刚不是说了……唔……」 唇被人堵住,是如同野兽啃食一般的吻。宋昊轩不管平日里多麽急色也从来不会弄伤她,这一次却是真真切切地生气了,不管不顾地就将人的嘴唇给咬伤,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 宋昊轩喘了口气,目光如炬地死死盯着她,忽然他又笑开了,只是这笑比他生气时模样还好渗人:「前几分钟才跟我表了白,现在就要和我说分开?小乖,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嗯?」 陈可人紧张地舔了舔唇,却是不小心舔到伤口,顿时「嘶」了一声,心里越发觉得委屈起来。明明这个人就要结婚了,她离开也是很正常的啊,谁愿意做一个被人唾骂的小三呢,可偏偏这人还反过来指责她……这叫她怎麽不委屈? 她越想越委屈,眼泪一下忍不住也涌了出来,白嫩的小脸皱在一起,委屈又可怜:「宋先生,您都快要结婚了,我不想缠着你……我不想做小三,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吧……」 宋昊轩这个时候才听见他要结婚的消息,他刚刚被陈可人那句离开给气得怒火高涨差点就失去了理智,而後稍稍冷静了些,脑袋转了几圈才想起陈可人话中的不对劲。 他打断陈可人的话问道:「什麽结婚?什麽心爱的人?你怎麽知道的?」 陈可人咬咬唇:「我就是知道……您之前和我说你出差,其实您……其实您根本就是在帝都陪、陪……」 最後一句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捂住脸儿就哭了起来。 宋昊轩原本因着她这番话而气得面色铁青,现在看她委委屈屈的样子又气不起来了。他伸出手迫使她抬起头,怜惜万分地用手指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而後他无可奈何地叹道:「真是一个小傻子。」 再後来,宋昊轩的手滑进了被子当中,抚弄起她的身子来。 陈可人又不是真的傻子,一下就明白了宋昊轩的打算。她瞪大了双眼,大抵是没有想到宋昊轩这般无耻,明明两个人都说开了他还要这般…… 她怒道:「宋先生!」 宋昊轩不以为意:「既然你有所怀疑,我们就来把这个怀疑给做掉好了!刚好我还没有给你穿衣服,现在很方便……」 陈可人还在挣扎,但凭着她这点子力气是抵挡不住宋昊轩的。很快,宋昊轩就一举将肉棒插入她体内,没有任何前戏,小穴儿乾乾涩涩的,两个人都不怎麽好受,但是宋昊轩就是不管那麽多,压着她的腰就要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 陈可人还是不配合,小手又挠又打,一双小腿儿不断蹬着,一时之间倒是让宋昊轩不好摆弄她。 於是他沉了一张脸冷笑了一声:「陈可人,你是不是想造反了?」 宋昊轩这个样子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当场就将陈可人吓唬地不敢再动,宋昊轩趁着这个机会就将她摆弄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一头秀发凌乱地披在背後,衬得那背部越发的莹白如玉,细细的腰肢微微塌陷下去,而如同两颗大桃子一般的臀部却是高高翘起,臀部中间直直插着一根粗长的肉棒,那深沉的颜色和女人的嫩白形成鲜明的对比,越发令男人控制不住自己。 事实上他也不想控制自己。 宋昊轩一下又一下地插入穴内,每插入一下就要说陈可人一句。 「还想着离开我,嗯?我让你想要离开我!」 「你个小傻瓜就那麽不相信我?」 「你不问问我怎麽知道我不喜欢你?你就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 陈可人被肏得哎哎直叫,听见最後一句时心头狠狠一跳,小穴也跟着很狠狠一缩,差点就把宋昊轩给夹到射精。 男人黑着脸扇了她臀部好几下,却见陈可人毫不介意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声音也是甜腻腻的:「宋、宋先生,你、你刚刚说什麽?」 宋昊轩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又将她扯过来吻了又吻,下身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一下一下将她每每差点撞到床头又被拉回。 陈可人还是没有放弃,等到男人放开她,第一时间便问道:「宋先生,刚刚、刚刚你说的……唔……慢、慢点啊……啊啊啊……太快了……」 宋昊轩却是存了心不让她说话,撞击的力道比之前大了许多,速度也越来越快,令陈可人越来越无法招架,小嘴儿张着不断喘息着。不知是不是被先前那一番话给影响了,陈可人渐渐来了感觉,小穴儿也不再那麽乾涩,慢慢的肉体撞击声中也夹杂了些水声。 陈可人最先受不住了,小腹一个劲地抽蓄着便要高潮,谁知道这个时候男人却是不想轻易放过她,趁她高潮之际猛地一个劲肏弄,喷溅出来的淫水都被堵在小肚子里十分的难受,肉穴也被撑得无法正常收缩,逼得陈可人难受地哭了出来。 宋昊轩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又将她翻了回来,将她两条腿儿夹在自己肩上,让她整个身体摺叠着贴紧他,软软的胸乳紧紧贴着腿儿,下面那根肉棒肏得更深、更深…… 陈可人一开始还能够尖叫,到後来她失了力气,软乎乎地被男人抱着肏弄,只有男人肏得狠了才会发生如同幼猫一般的呻吟。 这个姿势维持的有些久,两腿渐渐失去知觉,陈可人小小地哭着求饶:「宋、宋先生……好难受,求你……呜啊」求你放过我吧。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了宋昊轩,他狠狠一撞,差点让陈可人以为自己的肚子被捅破了,只听男人用恶狠狠地语气说道:「还要叫我宋先生吗?」 陈可人勉强睁开眼睛看向他,似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麽。 宋昊轩这个时候倒是舍得慢下来:「不是说要结婚吗?叫宋先生多不亲密,乖,换一个称呼!」 陈可人一时瞪大了双眼。 结婚?和她吗?确定她不是做梦吗?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7)关於求婚这件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宋昊轩醒来的时候陈可人还没有醒,他伸出手轻轻地擦了一下陈可人的脸,谁知这样温柔的动作还是令她颤抖了一下,眼角欲坠不坠的泪珠儿终於掉了下来,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宋大禽兽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心疼了,缩回手不敢再去惊动她。 昨天晚上他实在是太生气了,於是便压着陈可人玩了一晚上,各种花样姿势都来了一遍,直把小姑娘肏得泪水连连,最後晕过去了也没有放过她。纵慾一晚的後果很严重,小姑娘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好地方,尤其腿心又青又紫的,小穴儿红红肿肿内里的媚肉还往外翻着…… 宋昊轩表示他心情很不好,需要发泄,於是他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林柯:「给你十分钟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天都有谁接近了可人。」 「知道了,boss!」林柯身为宋昊轩的发小兼下属还是很了解他的脾气的,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此刻只能听从不能质疑,於是放下电话後他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宋昊宗。 先前宋昊轩对付王权时曾让宋昊宗复杂陈可人的安全,依照他手底下那些人习惯,定是随时跟着目标人物并且拍照保存以备後患的,所以找宋昊轩应该可以得到宋昊轩想要的答案。 当然,想要从宋昊宗哪里白白拿东西是不可能的,尤其在他心情极度不爽的时候……最後林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他之前从宋昊轩和宋奶奶哪里敲诈的基本上这一次都赔出去了tat! 宋昊轩听着林柯的报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呵,看来我还是太过仁慈了啊!」 林柯心底默默吐槽着,嘴里却是说道:「boss,要怎麽处理?」 宋昊轩稍稍沉吟了一番後说道:「除了王清以为,其他人你亲自去一趟,把事情说清楚,看一下他们想要什麽。他们好歹跟了我一段时间,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就答应,但是让他们收了东西之後就不要来打扰我们。至於王清——既然她那麽舍不得那些东西,就让她更舍不得好了!」 「知道了,boss!」林柯瞬间明白了宋昊轩的意思,知道宋昊轩这是要将所有给了王清和王家的东西都收回来。 之前有宋昊轩做靠山,他们就猖狂的厉害,得罪了不少人,这下没了宋昊轩做靠山,也不知这一家人最後会是个什麽样的结局,总归不好过便是了。 宋昊轩将事情交给林柯之後便不放在心上,恰好这时陈可人醒了过来,宋昊轩立刻无情地挂了电话跑回了卧室。 将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的陈可人扶起靠在床头,宋昊轩很是温柔地问道:「我买了很多东西,想吃点什麽吗?」 陈可人愣愣地瞧着他:「宋、宋先生……」 谁知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宋昊轩黑着的脸色给吓得咽了回去,宋昊轩眯着眼睛说道:「还要叫我宋先生,嗯?忘记了昨天晚上我是怎麽让你改掉这个称呼的了?」 怎麽改掉的?当然是被他肏到哭逼着改掉的…… 陈可人眨了眨眼睛,不敢再叫他宋先生,低着头羞羞涩涩道:「昊、昊轩……」她完全不敢看他,脸上烧得厉害,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喜悦,原来她昨晚并不是做梦啊…… 宋昊轩满意地在她唇上亲了亲:「真乖,刚刚想要说什麽?」 陈可人却是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我有点饿,想吃点东西。」 她其实想问他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刚刚他强硬地让她改称呼坐实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宋昊轩听她说饿,也就不追究她刚刚想要说些什麽,而是给她张罗吃的去了。陈可人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抬头看他,见他为她忙里忙外的心中不由地泛出丝丝甜意,脸上不由地露出一个傻傻的笑。 「笑什麽?」宋昊轩突然回头问她,随後他有恍然大悟地说道,「你是不是很高兴你要嫁给我了?」 陈可人原本被他突然回头吓了一跳,现在更是被他最後一句话给吓到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什、什麽?什麽嫁给你?我、我什麽时候说过要嫁给你?」 宋昊轩一挑眉:「没有吗?我记得我昨晚就已经求婚了,而且你还很高兴地答应了,所以我们很快就可以准备一下婚礼的事情了。」 陈可人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她怎麽不知道这件事?她只知道的是,男人昨晚实在是太过分了,将她弄成……弄成那个样子就算了,还在她最无力地时候说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她当时那种情况当然是只有哭着答应,哪里有她拒绝的余地…… 似是实在无法忍受宋昊轩这般无赖,陈可人平生第一次骂了人,指着宋昊轩的鼻子骂道:「你无耻!」 宋昊轩却是不以为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无耻归无耻,但是我有证据,是你亲口答应要嫁给我的!」 说罢,他按下播放键,从手机里传出一段清清楚楚的录音。 「说,你答不答应嫁给我?」 「呜呜呜……我答应……我答应……求你、求你慢点……呜啊……」 「说完整点!」 「我陈可人,愿意嫁给宋昊轩,我愿意嫁给你……这样可以了吧……呜啊……」 …… 陈可人羞得厉害,录音里面不但有她答应嫁给宋昊轩的对话,还有些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只要一听便知道他们在做些什麽…… 她咬着唇一脸羞耻道:「你将那些删了!」 宋昊轩邪邪一笑:「不要,万一你耍赖怎麽办?」 陈可人别过头去,声音也是小小的:「我又没说不愿意嫁给你,你何必……何必这样!」 宋昊轩心中暗喜,但面上还是一派的无赖:「我知道我这样的好男人很难找,你自然是愿意嫁给我的,只不过呢……我觉得这段录音留着也不错,毕竟是我第一次求婚你第一次被求婚,总要留点纪念吧?」 陈可人忍无可忍,一把抄起枕头扔向他:「你给我走开!」 两人闹了好一会,之後又忍不住腻在一起,时不时就亲个小嘴摸摸小手什麽的,然後摸着摸着陈可人又想起昨晚男人的行为,又忍不住和男人闹了起来。热恋当中的人总是这样……嗯,反覆无常。 闹归闹,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陈可人的家庭环境宋昊轩是清楚的,但宋昊轩的家庭环境陈可人却一直没有打听过,所以宋昊轩便抱着她给她简单地讲了一下自己的事情。 「我爸五年前去世了,家里最大的长辈就是我妈,我妈她除了唠叨一点人还是挺慈祥的,她一定很喜欢你。」 「我是家里的最小的一个,上面还有两个哥哥,所以外面的人才会叫我宋三爷。他们两个都已经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们的工作经常要出差,所以他们不怎麽在老宅住着,倒是两个嫂嫂经常在家。她们人也是不错的,你以後和她们玩在一起也不错。」 「你也知道我之前有不少的女人,你也了解我的性格,自从知道自己喜欢你之後我就没有去过她们哪里,现在决定和你结婚了也就给了她们分手费,她们从今往後和我再也没有关系。」 …… 「可人,我知道自己年纪有点大,感情方面也不够乾净,也很霸道强势,是一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我还是想要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可人瞧着宋昊轩,他脸上一片真诚,眼里全是对她的爱意和宠溺。她眨了眨眼,忍住了那股酸涩感,微微笑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宋昊轩板起脸:「我说了我很霸道强势以及大男子主义,你觉得我会给你拒绝的权利吗?」 陈可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哪有你这样求婚的?」 宋昊宗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家都是这样求婚的!」 陈可人:「……」 好吧好吧,不管怎麽样,最终陈可人还是答应嫁给了他,虽然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也没有戒指……但那又怎麽样呢?真心相爱就够了啊! 宋昊轩也知道这样求婚着实委屈了她,只是……还是先去把证给领了吧! 於是陈可人哭笑不得地看着宋昊轩一个劲吼着要领证,最终忍不住提醒他:「昊轩,我还没有满二十……而且,我的户口本也不在这里啊!」 宋昊轩默默坐了回去,眼睛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那我们先去见见岳母,然後拿户口本领证。」 陈可人:「……」合着你刚刚没有听见我是说我没有满二十这句话吗? 最後陈可人是一个回去的,不是宋昊轩不想去,而是陈可人不想宋昊轩去……宋昊轩此时有点,嗯,太过兴奋了,万一又把她母亲给吓得旧病复发怎麽办?所以陈可人最後决定自己先回去,等到她把事情说开了宋昊轩再上门好了! 嗯,於是一周後,陈可人请了假一个人回了老家。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8)关於怀孕这件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宋昊轩很不爽,他一不爽,底下的人也跟着不爽,最苦逼的便是万年苦逼助理林柯……他已经在心里祈求了很久,希望陈可人能够早点将宋昊轩给召唤过去,别再将他放出来折磨人了! 然而,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已经整整48小时了,陈可人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让宋昊轩去见她母亲大人,所以……宋昊轩更加暴躁了,就像是一头随时,哦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喷火的恐龙! 一大早,在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个个低着头不敢去看宋昊轩,生怕下一个被火烧死的就是自己。 「怎麽?一个个都不说话了,啊?你们自己看你们做的都是什麽?是屎吗?我花钱雇你们可不是让你们给我看这种东西的!拿回去,给我重做!」 底下的人个个内心忍不住哀嚎起来,就这样一个简单的方案他们已经重做了整整十遍了,他们都要做到吐了……可惜,他们最多也就是在心里说说而已,万万不敢向宋昊轩表达出来。 宋昊轩正要开口继续骂道,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却是响了起来。 宋昊轩有个习惯,会给手机里面的联系人用不同的铃声区分开来,而里面只有一个铃声是那人打来时才会响起。底下的人一听见这个铃声都暗自提起一口气,这通电话可是关系到他们的未来啊! 与忐忑不安的众人不同,宋昊轩的脸色一下变得柔和许多,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喂,小乖啊,我好想你啊~」 电话那头却没有像往常那般羞哒哒地回应他,反倒是传来断断续续地哭声,哭得宋昊轩心都碎了,捧着电话哄道:「怎麽了?小乖发生了什麽事了?」 不知陈可人说了句什麽,宋昊轩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半是担忧半是欣喜,说了句我马上就过来,也没有挂掉电话,而是对着林柯命令道:「让直升机给我做好准备,半个小时之後我就要离开!」 林柯立马去打电话,不用说他也知道宋昊轩要去哪里。 反观宋昊轩,他还在捧着手机哄着那头的人,看的底下一众人心中都恨不得拍几张照啊……这就是天天折磨他们的boss啊,他也有今天啊!不过,他终於要离开了啊,他们终於要解放了啊!他们今晚是不是要去唱个歌庆祝一下? 宋昊轩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反应呢,皆因陈可人的一句话:「昊轩,我好像怀孕了!」 然後不等宋昊轩高兴一下,陈可人又说道:「但是我好担心啊,我刚刚还流了点血,你说会不会对孩子不好?」 当然,宋昊轩更担心的是,他的小姑娘为此很慌张,慌张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就是隔着电话都令他为之心碎。 陈可人两天前回到老家,许久不见的两母女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然後陈可人就忘记了要说她和宋昊轩的事情了。 过了一天,陈可人无意中查看了一下日期。而後发现自己貌似上个月月经就没有来,当时她还以为是延期了就没有管,谁知这个月也没有来……一个有着性生活又不做防御措施的年轻女孩不来月经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很有可能她怀孕了! 这下陈可人慌张了。 好在她没有完全慌张,她很淡定地去了药店买了验孕棒,为了彻底证明自己有没有怀孕,她还一口气买了好几个牌子的验孕棒,然後…… 然後,她貌似真的怀孕了! 陈可人确认後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似乎真的能够感受那小小生命的波动。她很开心,开心自己要做妈妈了,开心自己怀的是她和她爱的人的孩子。 其实谁也不知道,陈可人一直很希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很希望家里能有一个强势一点的男性家长,能够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她,能够在她母亲无助的时候给她一个依靠…… 她始终没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她可以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至少不会让她的孩子像她一样孤单地成长,她相信,宋昊轩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她从不怀疑这一点。 於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她想着明天去医院检查一遍,真的确认後再告诉宋昊轩,她睡前还在想像宋昊轩听到这个消息之後的反应……结果,她这一觉睡醒後发现自己的内裤上竟是有点点红色的印记! 她这下是真的慌张了,匆忙之下她只想得起宋昊轩一个人,所以她立刻给他打了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将一切说给宋昊轩听,惹得宋昊轩也跟着她一起提心吊胆的。 而後宋昊轩实在是放心不下她,在电话里让她等他过来後再去医院检查,陈可人此刻正是六神无主之际,自然是宋昊轩说什麽便做什麽。 她不敢在家中,怕被母亲看出什麽端倪,因此她在外面寻了一个地方等宋昊轩过来。许是因为她发獃的缘故,自觉地没有等很长时间宋昊轩就出现在面前。 在电话中听见他的声音她便忍不住,这下见到本人後更是忍不住,直接扑到宋昊轩的怀中又哭了起来。 宋昊轩边心疼边低声哄道:「乖,别哭了!你看你哭得我都想要哭了,别哭了哦乖……」 陈可人抽噎着说道:「你说会不会有什麽事情啊?」 宋昊轩也没有底,他虽然经历得多,但是对於孩子这种事他还真是头一回经历。他本身就不怎麽喜欢孩子这种闹腾的生物,之前没有定下来时每每都会做好措施,也就是喜欢上陈可人後才觉得有个孩子应该也是不错,谁知……】 他此刻很是後悔,早知道当初还是继续带套比较好! 宋昊轩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牵着陈可人的手说道:「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好么?不管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 陈可人也知道迟早要面对结果,随即眼泪汪汪地答应下来。 两人一脸肃穆地往医院去,看他们的脸色好似不是去检查有没有怀孕,而是检查有没有癌症一般…… 给陈可人检查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医生,板着脸很是严肃,即便是给产可人检查也是全程面无表情,着实有些吓人。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宋昊轩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再看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都怀孕两周了,怎麽还那麽冒冒失失的?」 陈可人又惊又喜,随後又想起自己先前……她不安地说道:「我今天发现自己好像来了月经一样,是不是孩子有……」 女医生又瞅了一眼她:「这个现象是正常的,你不用太过担心。」 陈可人和宋昊轩终於松了一口气,随後宋昊轩又问了许多怀孕期间的禁忌,这幅决心当负责好爸爸的样子也令医生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一点。 该说的都说了,该问的也问了,两人打算离开医院找个地方吃饭,折腾了一上午两个人都饿了。谁知这个时候女医生开口留住了两人,弄得他们一脸紧张不安,生怕听见什麽不好的消息。 女医生倒是很淡定:「你们年纪轻轻不要乱来,尤其是性生活这方面……前三个月还是收敛点啊,就算以後可以做了,也不要太过激烈了,记得顾着点孩子!」 她这样一说,两人不由地想起不久前那场极致的性爱……陈可人脸一下就红透了,饶是宋昊轩这般没脸没皮的人此刻也不由地不好意思起来。 最後两个人是逃一样跑出了医院。 宋昊轩将手放到陈可人腰上,微微侧头问她:「这边有什麽好吃的?你带我一起去尝一尝,嗯?」 陈可人听他这样一说也觉得饿了,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心里扒拉着哪些地方的东西好吃。只是还没等到两人动身,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可人?」陈母诧异地看了一眼宋昊轩,她似有所悟,渐渐看向宋昊轩的眼神也不怎麽友好,「你怎麽在医院这里?是不是生病了?」 陈可人有些紧张和心虚,就像是早恋被家长发现了一般,眼神也不由地开始闪闪躲躲起来:「妈妈,你怎麽在这里?」 陈母拉过陈可人,有意无意地将她和宋昊轩隔开:「原来在医院的朋友给我打了电话,说是在医院看见你了,我不放心就来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怎麽不跟妈妈说?」 眼瞧着陈母有些着急上火,陈可人又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於是宋昊轩理所当然地挺身而出,微微一笑端的是俊美无双:「陈阿姨不要着急,可人身体很好、很健康,就是怀孕了而已。」 陈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你说什麽?」 宋昊轩依旧微笑着回答道:「可人怀孕了,孩子是我的。当然,阿姨您不用担心!早在一周前我就跟可人求婚了,她也同意了,这应该也算是双喜林曼了吧?哦,我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岳母!」 陈母觉得她需要静静,这里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19)关於结婚这件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因着宋昊轩那一席话,陈母是不怎麽待见他的,但是架不住自己唯一的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再加上陈可人如今怀孕了,也就不得不点头答应了他们的婚事。 宋昊轩早就知道陈母会答应,如今他倒是庆幸自己早有先见之明让陈可人怀孕,否则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过了岳母大人这一关。 尤其是拿存摺的时候啊,不用点力都扯不动啊…… 陈可人之前还在担心自己的年纪不够,谁知道宋昊轩在民政局随随便便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半小时他们就拿到了红本本。 总有种太过轻易答应宋昊轩领证的感觉啊…… 成功将媳妇儿拐到手後,宋昊轩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貌似自家媳妇还没有正式地见过家里人……然後等到陈可人去了宋家老宅时,那脸上的表情,嗯,也是可以自行想像的…… 陈可人虽是新媳,但因她怀着孕,倒是一进门就变成宋家最金贵的人。等四个月後,全家上下都恨不得围着她转,就像是看什麽稀世珍宝一般,反倒是宋昊轩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连自己妻子的衣角都摸不到。 终於有一日,宋昊轩趁着家里长辈不在,拐了自家小媳妇跑了。 陈可人见他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实在是好笑,这段时日她被娇宠的厉害,如今倒是一点都不怕宋昊轩,竟是敢开起玩笑来:「若是别人看到大名鼎鼎的宋三爷这个样子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宋昊轩心下哀叹自己夫纲不正,面上却又忍不住宠溺道:「你还说呢,我都有两个月零三天没有和你单独在一起过了!」 陈可人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我觉得和奶奶妈妈在一起也不错啦!」 宋昊轩冷下脸,看也不看她,就像是闹别扭的小孩子一样。 陈可人偷偷笑了笑,好不容易止住笑了,她又拿小手戳着他:「宋先生?宋先生!宋先生别生气了,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我这个小人的气啦~」 宋昊轩忍了又忍,终於还是忍不住了,轻轻拍了她臀部一下:「真是越来越坏了,还敢叫我宋先生,嗯?」 男人眼睛里闪着的光芒她很熟悉,心头狠狠一跳,她不敢再招惹他,随随便便扯了个话题转移注意力:「你说奶奶她们为什麽就盯着我的肚子呀?」 她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明明家中两个嫂嫂也生了好几个孩子,但偏偏宋奶奶和宋母就是稀罕她怀的孩子,不然也不会逼得宋昊轩还要带着她从家中逃跑出来才能独处。 宋昊轩听她这样一问也不由地一脸稀罕地摸上她的肚子,放缓了语气道:「因为你这一胎是个女孩啊!」 陈可人还是一脸雾水,她当然知道自己怀的是女孩,但问题是为什麽他们就那麽稀罕女孩啊? 宋昊轩亲昵地刮了刮她鼻子:「真笨!奶奶她只生了我爸和大伯两个儿子,她一直就很想要一个女孩,不然你以为她为什麽那麽宠爱我姐?至於我妈,是因为不管我姐还是两个嫂子,她们生的都是男孩。男孩一多,她们就越来越想要一个女孩,但偏偏她们怎麽生都还是男孩……也就你怀着的是女孩了。」 陈可人惊讶地张大了眼睛,随後又笑道:「那不是我们女儿出生以後就要被全家人宠着爱着?」 宋昊轩挑挑眉,一脸傲然:「那是当然,那可是我女儿,生下来可不就是要千宠万爱地对她!」 两人又亲亲密密地腻在一起说了会闲话,宋昊轩瞧着越发珠圆玉润的妻子有些血气上涌,手也越发地不老实了,趁着陈可人不留神就滑入了衣襟内,握住了一侧乳儿。 宋昊轩低低地说道:「小乖,你又长大了不少啊……又大又软……生完孩子之後我一定要尝尝味道……一定很香、很甜……」 陈可人却是没有宋昊轩那般心思,都说孕妇容易多愁善感,她也不例外,刚刚还觉得女儿有人宠着爱着很好,现在却又皱着眉头道:「昊轩,这样不行啊!万一以後我们的女儿被宠坏了怎麽办?我好怕她被这样给宠坏掉!」 宋昊轩动作一顿,内心对着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很是嫉妒,然後他直接扑上去堵住了她的唇不让她继续说有关孩子的事情,辗转间他模模糊糊地对着陈可人说道:「小乖放心吧,还有我呢,我不会让我们女儿学坏的……唔,趁着机会难得,我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好不好……小乖,我好想你……」 男人这样一闹,陈可人自然也就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迷迷糊糊地就顺着男人的手往下摸去,随後男人心满意足地闷哼了一声…… 当然,最後宋昊轩也不敢过分了,只是浅尝为止,生怕伤了陈可人。 等到陈可人预产期越来越近时,她和宋昊轩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 先前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先将婚礼给办了,但是後来宋家的私人医生给陈可人检查时说孕妇有点虚弱,需要多休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不敢办婚礼。 要知道宋家不同於一般人家,办个婚礼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其中涉及到很多方方面面,就光是宾客座位安排就是一件费心的事儿。所以最後他们决定让陈可人分娩做完月子後再举办婚礼,正正好空出很多时间让他们好生安排。 於是到最後结婚的两个人反倒成为了最闲的两人。 宋家是传承已久的世家,这样有着历史沉淀的世家更喜欢传统的东西多些,於是陈可人和宋昊轩婚礼最後确定下来是中式婚礼,为此宋奶奶还专门请了人给他们定制手工礼服。 虽然和宋昊轩发生关系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等到结婚时,陈可人还是感到紧张和羞涩,穿着大红旗袍站在镜子前照了许久,生怕自己的装扮有一点点不得体。 两个嫂子在一旁笑道:「连孩子都生了,你居然还紧张!」 陈可人娇嗔地看了她们一眼正要说些什麽,外面却有人喊着时间到了,陈可人趁着最後的一点时间又照了照镜子,然後才盖上盖头等着新郎。 她盖上盖头後最後的一个念头居然是,还好她月子恢复的好,不然这身礼服她穿不了好可惜…… 现代的中式婚礼也没有过去那般讲究和繁琐,他们确定的流程是新郎去接新娘,期间被伴娘们各种刁难就不多说了,然後便是新郎背着新娘去新房喝交杯酒,最後才是两位新人一起出来敬酒。 说是要新郎全程亲自背着新娘去新房,但也不过是一百来米的距离。但就是这样一百来米的距离,却是让两人泛起各种情绪。 两只手臂绕在男人的颈间,浅浅地呼吸打在耳边,宋昊轩不知怎地有种想要这样一直背着她走下去永远不停下来的冲动。想到此,他不由地笑了起来,小声地将这个想法说给陈可人听。 陈可人静静地听着,等到宋昊轩说完後她同样小小声地回道:「我也有这种想法……我、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宋昊轩只觉得喉咙被堵住,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嗯,永远在一起。」 婚礼的第二日,宋奶奶正要欢欢喜喜地去找一对新人出发去度蜜月呢,谁知道新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字条。 「我们一家三口去度蜜月,你们闲杂人等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这大概就是当初陈可人怀孕被过分骚扰後的副作用吧…… 其实按照宋昊轩的想法,就应该不带女儿宋唯一一起出来的,但无奈陈可人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小唯一,在妻子的眼泪攻势下,宋昊轩也只得无奈地接受了蜜月之行变成一家三口的旅行。 宋昊轩狠狠地吸了口她的耳垂,喘着粗气说道:「你以後一定要补偿我一个蜜月!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蜜月!」 陈可人胡乱地点头应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快点起来,一一在哭呢,快点让我过去看看!」 宋昊轩一下就黑了脸:「这小丫头真讨嫌!」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次承诺的蜜月之行直到两人头发斑白才真的实现。 宋先生嘴上嫌弃这宋唯一,但一个蜜月之行下来後,最宠爱宋唯一的也是他,换尿布喂奶等等做的比陈可人这个妈妈还要好。 大抵还是因为宋唯一长得格外像陈可人吧,那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容貌让他怎麽都不能真的狠下心来无视小唯一,一来二去地便越发喜欢抱在怀中又疼又爱…… 陈可人看着此时宋昊轩就无条件宠溺着宋唯一便不由地开始头疼起来。 当初她怕全家人一起将宋唯一宠坏,结果这人信誓旦旦地跟她说有他在是不会让小唯一学坏的,结果如今最疼爱的女儿的人反倒是他……她有种预感,此刻看上去很乖很萌很白嫩的小包子长大以後绝对是一个混世魔王基本的熊孩子! 她该如何教育好宋唯一? https:// 完美情妇是如何炼成的(20)关於番外这件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关於秦姐的那件事儿~~~ 蜜月归来之後,陈可人突然想起了秦姐,然後又想起秦姐的那件事……她顿时觉得十分过意不去,人家那边正着急上火呢,她这边一通乱忙之後就没了下文,也不知道秦姐那边要如何不安。 於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她瞧着宋昊轩脸色还不错,就小心翼翼地提了提秦姐的事情,一双眼睛一点也不错地盯着他,反倒是将宋昊轩盯的有些不爽。 他倒不是不爽陈可人提起这个秦姐,而是不爽陈可人这般谨慎小心的模样……他是知道两人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其他方面都有着不小的差距,只是她如今是他的妻子,既然是夫妻那就该平等,不至於这点小事儿也要这样说…… 宋昊轩心下叹了一口气,又将人揽了过来,温柔地说道:「小乖,我们现在是夫妻了,不管你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所以以後你有什麽事情都和我说好不好?」 陈可人似有所悟,却又咬着唇道:「可是你的事情我很多都不懂,就像这一次秦姐的事情……我虽然很想帮她,但是我不知道这会不会令你感到为难,所以我才会……」 宋昊轩压着她的脑袋,直视着她的眼睛:「以後不管为不为难都先说出来,然後我们在想办法解决好吗?你要是有什麽不懂,我会给你解释的,一切都有我在呢。」 陈可人点了点小脑袋,模样乖萌乖萌的。 宋昊轩又说道:「你秦姐这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林大海犯的错不算小,但是看在你份上我就不过多追究,只要他把贪了的钱给我还回来就可以了。」 陈可人一脸惊讶地问道:「你什麽时候……」 宋昊轩刮了刮她的鼻子:「你一说我就去查了,然後就将事情给解决了!你的每件事情我哪件不放在心上?亏你还对我那麽生分!」 陈可人一头撞入他怀中,闷声说道:「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不过,林大海他……这件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林大海贪污的那点钱虽然数目不少,但对於宋昊轩来说还真的不是什麽事儿,只是话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宋昊轩微微皱着眉模棱两可地说道:「有一点点吧,影响也不算很大,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陈可人一听这话哪里还能不放在心上,当下心里就溢满了愧疚,然後某人便趁机提出了很多要求,这种情况下陈可人出於补偿心理也就一一答应…… 嗯,陈可人这也算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典型了~ 关於婚後可人想要工作的那些事儿~~~ 生子、结婚、忙着写毕业论文、忙着照看女儿,三年的时间就这样忙碌而匆匆,等到陈可人某一日终於闲下来时,才惊觉自己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 当然,这里说的工作不等於她原来读书时做的那些兼职。 陈可人想着,如今女儿要上幼儿园,也就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照看着,而她虽然结婚三年了,但是自己现在才23岁,毕业也不过两年而已,所以她为什麽要闲在家中呢? 嗯,陈可人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是啪啪啪直响,整个人都沉浸在幻想之中,直到残酷的现实给她啪啪两耳光。 首先不同意她去工作的是宋昊轩,其次便是宋家的一众女眷,再然後便是宋家保持中立而沉默的一众老爷们。 宋昊轩的理由很简单,不放心。想想自己媳妇儿如今正是年轻美貌的年纪,性子又一向单纯柔和,又因为生了孩子後多了份母性的温柔……怎麽看她都是那种一出去就会惹来很多蝴蝶的美丽鲜花! 要知道有时候宋昊轩瞧着自己媳妇儿也会暗地里生闷气,他本身就和陈可人差了十来岁,万一陈可人嫌弃他老了去找个小年轻怎麽办?为了杜绝这种情况出现,宋昊轩觉得自己要将陈可人关在家中才行,哪里会同意她出去工作。 而宋家一众女眷则想的很简单,那就是,她们宋家的几个大老爷们有钱啊,所以她们为什麽要去工作?有句话说的好啊,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她们本身就很貌美如花了,与其去工作还不如想想怎麽更加貌美如花…… 至於宋家一众大老爷们为什麽保持沉默,因为他们都听媳妇儿的! 不知是不是在宋家呆久了,陈可人也变得伶牙俐齿起来,反倒将劝说她的一众女眷给策反了,最後宋家女眷全都纷纷要出去工作……嗯,然後就是漫长的谈判。 宋昊轩最近很惆怅,因为他媳妇坚定了要出去的工作的心,已经开始准备简历了,哦,不对,是已经投出去五六份简历了……他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谁都知道宋昊轩有个习惯,每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去折磨手底下的一干下属,导致他手底下的一干下属也心情不好,然後就变成变着法的折磨整个公司的人…… 作为直接被折磨的助理,林柯表示他拿这份工资他容易吗?容易吗? 林柯不想被折磨,於是他找了个时间问宋昊轩:「最近有什麽烦心事儿?」 宋昊轩深沉地看了他一眼:「你没结婚你不懂!」 林柯:呵呵,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知道吗?哦,不对,你已经感受到死亡的气息了吧,活该你愁眉苦脸! 当然,作为一个优秀的助理,林柯是不会这样的说的,他一脸的善解人意道:「你不说怎麽知道我不懂呢?多一个人帮你总比你一个人想好吧?」 宋昊轩也觉得他这话有理,於是便问他:「如果有一天你媳妇儿要出去工作,而你又不同意怎麽办?」 林柯问道:「是小嫂子想要出去工作了?」 宋昊轩愁眉苦脸地点头。 林柯斟酌了一番说道:「其实吧,你不如让小嫂子来我们这里工作啊!随随便便在这里给她安排一个工作也好过她去其他地方,万一受委屈了怎麽办?至少在我们这里我们可以保证没有人欺负她!」 宋昊轩一拍大腿:「对啊,我可以保证没有人敢觊觎她!」 林柯默默无语,心想着他是不是要警告一下那些花心的臭小子,免得哪天就死在宋昊轩的手中了。 只是还没有等到林柯去警告这些人,就先被宋昊轩黑着脸给警告了。 宋昊轩回去当晚就跟陈可人说了要她去他这里工作,但是陈可人却觉得去自家企业没啥挑战,当下还给宋昊轩看了那几家回应了她的公司,问他哪家好。 嗯,然後,宋大boss怒了,跟陈可人说,你要是选这些公司,我明天就去收购了,让你还是在自家企业里工作…… 面对财大气粗的宋大boss,最後陈可人还是妥协了,只是她硬是不准宋昊轩明说她的身份,还非要正正经经地通过面试进公司,自己谋求一个职位。 宋昊轩之所以觉得不开心,大概是因为不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吧~ 总之,林柯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是这样的orz……夫妻情趣他还真的不懂。 宋昊轩这人早年混黑道,娶了老婆後觉得黑道这玩意儿太过危险了,於是便统统将原来涉黑的产业都给洗白了,转到明面上的企业还是很像模像样的,短短时间内就开了好几家分公司,而陈可人此刻就在其中一家分公司。 陈可人很安静地坐在外面,她两眼打量着周围,心里等会的面试。 快要轮到她时,外面却是发生了一阵骚动,陈可人循声望去,然後又默默收回了视线,内心一个劲骂着某人。 陈可人之前觉得和宋昊轩一个公司会很别扭,於是特意选了一个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原本以为他那麽忙就不会跟过来了,谁知道…… 大概是这样偏远的分公司大家都没有见过传说中的老总,於是一个二个明面上认真工作,实则暗地里一个劲拿眼角唰唰唰瞥向宋昊轩,甚至有不少人不管男女都开始发起了花痴。 陈可人看到此景可郁闷了,但是她又不能说什麽,只能暗骂某个人招蜂引蝶。 宋昊轩也算是说到做到,还真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她,目不斜视地就走过她面前,一脸严肃地进了用来面试的办公室。 嗯,一脸严肃的宋大boss的内心是这样的:卧槽!媳妇儿穿西服太好看了,以後一定要利用工作之便去占便宜 陈可人走入办公室,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後坐在放在中间的椅子上。 宋昊轩的目光轻轻地扫过她,然後又恢复了目中无人模式,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刚刚多看了她的胸……嗯,粉色的小内内呢*°°*过会就把多看了两眼的面试官给开除,开除!(`へ′) 一轮很正常的提问後,宋昊轩突然出声问道:「会泡茶吗?」 陈可人礼貌性笑着回答:「会。」 宋昊轩是故意这样问的,他当然知道陈可人会,因为他喜欢喝,陈可人还专门去学过一两手。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他点了点头:「那好,我最近缺一个秘书,你过来吧。」 宋大boss轻描淡写地命令完转身就走,连个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 实际上,也没有人觉得陈可人会拒绝,毕竟谁会傻到拒绝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呢?拒绝才会令人感到奇怪!所以陈可人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上岗之後—— 陈可人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在宋昊轩脸上,只不过她到底还有点理智,没有下死手,只是在男人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而已。她怒道:「宋总,请你不要再工作期间骚扰我,你这样可是办公室性骚扰!」 宋昊轩被打了左脸,还贱兮兮地将右脸伸过去,於此同时,手十分不老实地深入她的包臀裙内……听到女人的一声闷哼後,他说道:「哦?不知道陈秘书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无事干秘书……我现在就是没有事儿啊,不干你干什麽?」 最後说着说着,不管陈可人从不从,男人最终还是将她抵在办公桌上……嗯,好一番酱酱酿酿~ 这样的事情其实天天都在发生。 自打陈可人当上宋昊轩的秘书後,宋昊轩来公司就变得特别勤快,然後天天正事儿不干就骚扰自己秘书,他的办公室基本上全是用来那啥…… 陈可人不是没有反抗过,只是她越反抗,宋昊轩就越兴奋。不是都说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好么,宋昊轩之前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没想到他居然喜欢办公室…… 一时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终於惹恼了陈可人,在某个万里晴空的日子,陈可人将一封辞职信甩在他桌上,丢下一句禽兽就转身而去。 事实上陈可人辞职并不完全是因为宋禽兽,虽然百分之八十就是因为宋禽兽。 之前说过宋昊轩很喜欢在办公室酱酱酿酿,然後谁也不是傻子,一两次还可以遮掩过去,次数多了大家都看出来了。比如宋秘书早上化了淡妆涂了口红,进了一趟办公室後,口红没了,嘴唇肿了……又比如宋秘书穿的是白色衬衣,结果从办公室一出来就变成了其他颜色的……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之後,他们虽然面上对待陈可人还是老样子,但那言语和眼神间难免带出了些情绪。陈可人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来龙去脉,心底更加恼恨宋昊轩。在不知道第几次被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女人捉弄了之後,积了一肚子火气的陈可人终於下了个决定。 她要炒了宋昊轩! 去他娘的,她不干了! 经过这一件事,陈可人受益匪浅,更加坚定了要工作的想法!只不过这一次她学乖了,不再去找宋昊轩,而是找了婆婆和两个嫂嫂一起创业,去开美容院! 嗯,享受创业两不误嘛~ 至於宋昊轩,之後他睡了整整一个月的沙发,又因为媳妇儿要创业忙得焦头烂额的,又接连两三个月没有摸过自家媳妇儿……终於一怒之下,他将人连拐带骗地带去度蜜月了~ ——theend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1)苏妙容嫁人,夫君有点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苏妙容穿着一身大红色嫁衣一脸愁容地坐在床上,她在想,怎麽最後嫁过来的就变成她了呢? 这一切还得从头说起,从苏妙容小时说起。 苏妙容乃京城三大世家之一苏家长房的嫡次女,按理来说,这般世家的嫡女即便是那後位都可争一争,偏偏却是跌破人的眼球嫁给了忠王祁尚天唯一的庶子。 忠王乃是陪着当今圣上打下江山的老将,亦是当朝唯一的外姓亲王且手握实权。虽说嫁给他家庶子也不算差,但对於苏家来说,嫡女下嫁庶子已是有辱身份。 可这样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而且还是她爹娘主动将她嫁给忠王庶子的。 苏祁两家的关系其实算不得多好,当年苏秦游学四方时结识了还是平民的圣上和祁尚天,那时苏秦便很是瞧不上一介武夫的祁尚天,这梁子便是当年结下的,直到如今两人都还能为了点小事儿在朝堂上吵起来。 有次他们吵得连圣人都觉得烦了,指着他们说道,既然两人关系如此亲近,倒不如让两人的後代结为姻亲,让他们亲上加亲才更妙。 当然,圣人当时不过是一时嘴快开了个玩笑。但圣人终归是圣人,即便是一个玩笑他们也不敢大意,於是不久後便互换了信物,算是承认了这门亲事。 只是,有句话叫做天算不如人选。 苏秦和祁尚天没有想到的是,两人的发妻竟然头几胎全都是儿子,又过了十来年,两人的嫡子都渐渐长大订了亲,两人便将当初定亲之事只当做笑谈。只是没想到是苏秦的发妻因病去世,而後苏秦待孝期一过娶了发妻的嫡妹,这继室进门五年又为他添了一子两女。 而祁尚天这边一直再无所出,但在苏妙容堪堪出世之前,祁尚天竟是不知何时有了一位外室,那外室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而後那外室身亡,儿子便被他带回家中认祖归宗,这便是祁尚天唯一的庶子,祁璟。 祁尚天对於这个庶子还算是疼爱有加,为了祁璟数次去苏家求亲,只是祁尚天看不上苏秦的那些个庶女,竟是一张口便要苏秦的嫡女下嫁给祁璟……而後祁尚天一个武将是被苏秦一个文臣给打出门去的。 眼瞧着苏秦的嫡女一日日长大快到了定亲的年纪,祁尚天急了,搬出圣人当年的话来,逼得苏秦不得不同意了这门婚事。只是两人的关系越发的恶劣,好几次两人都在朝堂上不顾名声形象动起手来,看的圣人是哭笑不得,直叹好一对冤家。 一开始祁尚天打苏家嫡女主意时,祁璟和苏妙容的嫡姐苏妙音年齐为五岁,而苏妙容才堪堪出生,是以两家人并没有想到苏妙容身上去。何况自古以来先长後幼,断断是没有越过长姐先给幼妹说亲的道理,是以当初给祁璟定下的是苏妙音。 只是到最後,嫁过来的不是苏妙音,而是苏妙容! 苏妙容事前一直都不知道爹娘和嫡姐的打算,直到大婚前一刻她被娘亲身边的丫鬟嬷嬷强拉着沐浴穿衣才知晓她要代替嫡姐嫁过去…… 她之所以在大婚之夜愁容满面,愁得并不是要嫁给一个身份上配不上她的庶子,愁的是她的亲人。 她知道苏妙音向来心高气傲,嫁给一个庶子苏妙音是万万不能甘心的,她能够理解嫡姐的这种不甘心,却不能原谅她为了一己私慾便计算於她!她们的关系说不上有多亲近,但总归她可是她嫡亲的妹妹啊!更令她寒心的还是她的爹娘,他们竟然就这样同意了! 苏妙容一直知道自己在家中不受宠爱,但她没有想到她在家中的地位竟是连那些庶子都比不上!她娘亲好歹还会做做面子给他们商议一门不好不坏的亲事,到了她这里…… 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苏妙容极力收起面上的悲伤。 经这一次被算计,不过豆蔻之年的苏妙容一瞬间成长了许多。她知道这世上能够依靠的便是自己,如今只求这将要面对的夫君是个懂规矩的,不说两人日後要有多亲密,但最起码也要相敬如宾,待日後她生下一儿半女,这辈子也算是圆满。 苏妙容想了许多,直到外间传来的阵阵脚步声才将她惊醒。白嫩的小手不由地紧紧地交握着,不自觉地泄露出的其心思。 大红色的盖头遮挡住她的视线,只有垂着脑袋才能勉强看见自己脚尖一块地。她听到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听到那稳稳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脚尖前出现另外一个人的脚尖…… 蓦然间,她的心跳的很快,紧张得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人倒不似她这般紧张,反倒是不慌不忙地掀起了她的盖头,在瞧见她面容时脸上才变了色,厉声问道:「你是谁?」 祁璟小时时常被忠王带入苏府,也是见过苏妙音的,是以苏妙容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也知道祁璟乍见自己妻子换了人态度一定算不得多好。虽是早有准备,但等到真的面对时,她到底还是感到难受了。 略略调整了下心绪,苏妙容极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些,站起身来福了一礼缓缓说道:「妾身闺名妙容,乃是苏家长房嫡次女。」 祁璟皱着眉瞧了一眼苏妙容,神色有些奇怪,倒不像是因为妻子换了人而生气。他长腿一跨便走至床边,随意地坐下後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吧,我们先谈一谈。」 苏妙容依言坐下,她飞快地打量了一眼祁璟,在他目光扫过来时连忙垂下头。刚刚那一眼足以令苏妙容将祁璟的面貌看清,心下不由地感叹了一声。 祁璟小时常来苏府与几位兄长玩在一起,在忠王有意无意地引导下,祁璟更多时候还是和苏妙音一起。苏妙容没有苏妙音那般性子活泼,她向来安静,只不过是在一旁看过几次他们玩耍。 那个时候的祁璟便生的极好看,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尤其是一双眼睛如墨如漆似夜空一般,倒也难怪苏妙音当时对祁璟非同一般。但凡是人便喜欢美丽的东西,更何况年纪尚小的苏妙音。 而现在的祁璟,生的更好看了……小时的祁璟可以说是玉雪可爱,那麽长大了的祁璟便是面若冠玉、玉树临风。祁璟如今是舞象之年,正是介乎於少年和成年之间,再加上他那张堪比潘安的脸,着实有着不凡的魅力。 苏妙容轻轻眨了眨眼,一时之间对於这桩婚事的抵触小了许多。 祁璟见她乖乖坐下,面色缓了缓:「如今你我已拜了堂,不管如何你我这夫妻名义都是逃不开的。虽说当初定下的并不是你,但我祁璟也不是那种不负责的小人,自是不会不顾你名节去闹事的,你可明白?」 苏妙容听他这般说心下稍安,点点头道:「妾身省的。」 祁璟又看了一眼苏妙容,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顿了顿後又继续说道:「只是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告诉我,为何是你嫁过来而不是……」 苏妙容心中暗道终於来了,她沉吟一番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姐姐她……她在大婚之前得了病,爹娘见不好取消婚事,又想起当年和忠王爷定下的是嫡女而没有具体说是哪一位嫡女,便将我……」 祁璟冷笑了一声,吓得苏妙容身子轻颤两下。 她自然知道自己这番话错漏百出,别说祁璟会不会相信,就连她自己说出来偶不会相信。只是苏妙容素来不会撒谎,大婚前夕爹娘也未曾给她一个像样的理由,这番话还是她搜肠刮肚挤出来的…… 尽管爹娘姐姐如此待她,她还是不愿在别人面前说他们的不是,说这个错漏百出的谎话总比让她亲口讲述那些乌糟事来得好。 祁璟也是知晓苏妙容断断不会将事实说出来的,只是知道归知道,他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悦。他闭了闭眼,心中飞速掠过有关苏家的事宜,再张开眼时,他却是无意中瞧见了眸光黯然的苏妙容。 他心底一瞬间有了计较,修长的指尖拂过腰间触感冰凉的玉佩,他问道:「是不是她……不愿意嫁过来?」 苏妙容一下抬起头看向他,虽然祁璟脸上依旧无甚表情,但苏妙容多多少少还是看出了面无表情下的伤心委屈和不解,尤其是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闪着点点水光…… 苏妙容差点点就在男色的诱惑下点头了,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又清醒过来,连忙垂下头不敢去看他。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 苏妙容不由地回想起刚刚那个表情,心下不忍,终归是自己姐姐负了他……於是她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开了口道:「夫君……」 她只说了一个开头便没有说下去了,只因祁璟突然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你唤我什麽?」 苏妙容一头雾水:「夫、夫君?」 作者的话:有小天使说番外很像另外一本书的番外,看了一下果然好像…… _:3」_想了想,宝宝决定把番外改一下,什麽再放出来就不一定了…… 嗯,你们就先看着这个故事吧~希望大家喜欢~~~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2)H,洞房花烛夜,寝衣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不过短短两个字,竟是让他控制不住想起大婚前的那个漫长的梦。在梦中,可没有人会这样温柔的唤他夫君…… 祁璟突然回过神来,入眼便是被他钳住下巴的苏妙容满脸无措,一双轮廓漂亮的桃花眼含着水雾,似是被他欺负却又无力反抗的小猫儿。心下一动,他顺着心意略微靠前,张嘴含住了那两片水润润的唇。 苏妙容一下睁大了眼睛,半是慌张半是不解地盯着祁璟的面容。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麽?他不是还在想自己姐姐吗?为什麽一下就从失意人转换成流氓状态……虽然他们已经成婚了,他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但……就不能给双方一个缓和的时间吗? 祁璟可不管她心里想些什麽,圈住她的腰身就逼着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唇越贴越近,属於男人的濡湿大舌在唇瓣上舔舐勾画,每每滑入唇间却又退却而去。这令苏妙容心里有几分微妙情绪,又想他伸进去,又不想他伸进去……当真是好生纠结。 因着祁璟刚刚那一番动作,两人的上半身紧紧贴合在一起,坚硬如石的胸膛磨着她娇嫩的身子,磨得两只还在发育的奶子有些疼,这般不舒服之下苏妙容忍不住挣了挣。 这一下挣脱之举却是惹恼了祁璟,别看他长得颇有几分仙人之姿,实则骨子里霸道强势至极。他不仅没有放开苏妙容,反倒是越发用力起来,两只臂膀如同钢筋般,锢得她死死的,越发的不舒服起来。 苏妙容看似安静沉闷,但实则她也有着玲珑心思,不过短短一会便知道对祁璟只能够用软的不能用硬的。她顾不得在唇上作乱的大舌,寻了机会便软软地对祁璟道:「夫君,能不能放开些……你将妾身弄疼了……」 果不其然,听了苏妙容柔声的解释,祁璟立马松了点力道,只是那手还是霸道地锢着她的腰肢,这般亲密之举令她脸上的红霞久久不退,原本姿色上佳的美人儿在霞云的衬托下越发的动人。 祁璟微微别过头不去看她,沉声问道:「我弄疼你哪里了?」 苏妙容哪里好意思说出实话,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说,两只小手还抵在他的胸膛上,似是要离开一般。 祁璟也不知为何突然就沉下脸来,又将她的下巴给钳住了:「不知夫人是否学过三从四德?难不成苏家的教养就是这样的?」 苏妙容只觉得自己好生冤枉,但後面又从他这话里品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她感觉祁璟似乎说的不是她,而是她姐姐…… 她不想在大婚之夜就惹恼了祁璟,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於是强忍着羞意道:「并非妾身不告知夫君,而是、而是……哎呀……」 苏妙容到底不敢说出口,小手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快速收回,好在祁璟正看着她,否则她便还要再说一遍、指一遍。 祁璟顺着她手指着的地方看去,那处还没有长大,只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只是那弧度虽小,却以足够诱人遐想……祁璟盯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别过去的脸虽然没有什麽变化,但耳根子却是红透了。 苏妙容自然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的,也是羞得死死埋下脑袋不敢去看对方。 气氛又再一次沉闷下来,祁璟这个罪魁祸首沉默了好一会才带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问道:「还疼吗?」 苏妙容:「……」 很好,气氛再一次沉寂了。 最後还是苏妙容拯救了气氛,她轻轻地问道:「夫君不用去敬酒吗?」 按理来说,掀了盖头之後祁璟就该去前院与客人敬酒才是,只是如今在婚房内耽搁了许久也不见他动身,也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儿。 祁璟闻言倒是笑了起来,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道:「父王嫌我太麻烦,就让我好生在房中陪你,你以後还需习惯这样才是。」 不过短短两三句话便透露出许多消息,苏妙容心头狠狠一跳,抬眼望向他,却是从他脸上什麽也看不出来,好似他早就不讲这些放在心上一般。 在大周,各种各样的宴会都逃脱不开拉关系,像是祁璟这般的年轻男儿正可以通过父辈认识朝中一些大臣,若是日後他入了朝堂好歹有个脸熟,遇到什麽难处也可以帮衬一把。 像是忠王这般不让祁璟去宴会的,相当於对外人说,他不看好这个儿子。往常也不是没有新郎不出面敬酒的先例,只是那些多半都是些不成器的浑人,可祁璟给她的感觉也并不是那种人,那又是为何…… 苏妙容实在是不知道忠王为何要这样待祁璟,难道说那些忠王十分疼爱庶子的传言都是假的吗? 垂了垂眼,苏妙容用力反握了一下祁璟的手,道:「不去也好,我们可以早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敬茶呢。」 祁璟手指很细微地颤了颤,他看向苏妙容,只见他的新婚妻子脸上是真诚的笑意,以他的眼力竟是看不出半分勉强。 他不禁想到梦中的那个场景,同样的话,那个人是如何回复他的……反正不是如今苏妙容这样带着真诚与安慰,更不似她这般柔顺贴心。 祁璟一时间心绪复杂,他抱紧了怀中的人儿,埋首在她颈边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种种情绪,好半响才缓缓说道:「嗯,早些休息才好,毕竟……」 後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出口,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气氛下还能毕竟什麽呢? 苏妙容瞬间明了他的意思,才退下去不久的红霞又再度遍布整张脸儿。她深深吸了口气,这关迟早要过的,还不如早点过了好去休息……於是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小小地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是同意,也是暗示。 祁璟吻了吻她的脸儿,柔声道:「我会轻点的……」 苏妙容被羞得说不出话来,她心一横眼一闭就撞在男人的胸膛上,倒是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祁璟唇角微勾,伸出指尖勾住了她的腰带,用力一扯便将那腰带扯了下来,外层略显宽松的大红礼服没了腰带的束缚立马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去,露出内里大红的寝衣。他又再度伸出手,取下她头上的发钗,一头青丝一瞬间铺满了整个後背,如同上好的锦缎一般,倒是令人爱不释手。 捏着手上的发钗,祁璟微微眯起了眼睛,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 先前不过是一个猜测,如今看到花妙容那身明显不合身的礼服以及略显简陋的装扮……看来那个女人还是死性不改,竟是狠心到连自己的嫡亲妹妹都要这般对待。祁璟偏过头想到,不知她的情况是否与自己一致,他合该派些人早早看住她才是…… 边想着,他边伸出手欲要脱去苏妙容的寝衣。 「夫君,别!」苏妙容顾不得羞涩,也顾不得祁璟一瞬间有些阴沉的脸色,「这个不能脱,是奶娘特意嘱咐在洞房之时要穿上,是和夫君……要用的……」 祁璟挑了挑眉头,不是很理解苏妙容这是什麽意思,随後他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寝衣,看了许久才看出一丝古怪,於是他收回手去,对她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脱了。」 语罢,祁璟便伸出手去脱自己的衣服,而这个时候一双柔荑颤巍巍地伸了过来,他望向苏妙容,只瞧见她脸上依旧是浓浓的羞意。 「妾身帮你脱衣……」 手放了下来,祁璟面上有几分恍惚。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被那个梦纠缠其中,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如今这个妻子比起梦中的那人着实要好得多,好到令他越发觉得这才是在梦中…… 「夫君,你抬一下手好么?」苏妙容的轻言细语唤醒了祁璟,他顾不得她在做些什麽,捧起她的脑袋就如同狂风暴雨般亲了上去,像是要将她生吞入腹。 吻得兴起,祁璟一把将苏妙容抵在床柱上。男人高大强壮的身体将身材娇小的少女完完全全罩住,只露出两只被他钳住的细细手臂,偶尔从男人怀中传出一两声可怜兮兮的呜咽,实在是不难想像男人是如何「欺负」怀中少女的。 苏妙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呼吸,刚刚趁机吸了一口空气又被男人逮住收刮了去,逼得她越发将嘴儿张的大大想要呼吸,却不知这下正中男人下怀,大舌趁机探得更深,直直舔弄到舌根处。 祁璟一只手将她两只手腕锁在头顶,腾出的一只手隔着寝衣缓缓往下……蓦然间,苏妙容发出一声惊呼,扭着身子欲要逃离,只是她的力气比起男人来说简直不值一提,轻轻松松就被男人死死困在床柱与他的身体中间。 逃脱不得的苏妙容慌慌张张地哭道:「夫君,不要……不要……不要碰那里……」 祁璟却是笑了,是猎人看待在陷阱中挣扎的猎物的笑。他的手在她两腿间重重地揉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随後在她耳边缓缓说道:「我这下是知道这身寝衣的用处了……」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3)高H,两个人手忙脚乱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祁璟朝她敏感的耳廓处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那洁白如玉的耳廓慢慢浮上漂亮的粉色,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极近气音地说道:「为什麽不要我碰那里?那里开一个小缝不就是让我摸你的吗?」 原本苏妙容穿的寝衣是很正常的寝衣,但是在穿礼服前她的奶娘特意将寝衣改造了一番,在袭裤裆部开了一个口子,又细细嘱咐苏妙容圆房时不要脱下寝衣。 一般养在深闺中的女儿家出嫁前都会有家中长辈教导一些房中术,便是让她们知晓那档子事儿是怎麽一回事儿,免得圆房时手忙脚乱的。奈何到了苏妙容这里,一个是她在家中不受宠爱,另一个则是出嫁匆忙,整个苏府都忘记教导她一些个常识,就连避火图都不曾给一本。 好在她身边的奶娘还不曾忘记,只是这东西没有图光凭说哪能知道清楚?於是奶娘便想起她家乡的一个法子,在新嫁娘的袭裤裆部开一个口子,避免了新嫁娘和未曾谋面的新郎一上来就赤裸相对会产生的尴尬与害羞,同时也是请求新郎怜惜於新嫁娘。 苏妙容不知道这东西是怎麽一回事儿,但瞧着奶娘一副为了她劳心劳力的样子,她也不忍白费了她的一番心意,便乖乖地照着她的话去做,只是……她觉得这般比赤裸相对更加羞人啊! 「在想什麽呢?」祁璟曲起手指弹了一下腿心鼓鼓胀胀的软肉,似在惩罚她的不专心。而这一下也惹来了苏妙容小小的一声呜咽,身子被刺激的像是那在陆地上摆动的鱼儿般高高弹起又快速落下。 苏妙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双眸中含着泪,委委屈屈地看着祁璟:「夫、夫君……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实在是怕极了这样的感觉,不仅是那般的羞人,还快慰到极点却又带着丝丝痛苦,她在感觉到巨大刺激的同时又忍不住害怕起来,就像是身下有着无尽的漩涡在一步一步将她拖入其中,而唯一解脱的途径便是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祁璟大掌虚虚拂过她的脸颊,一根手指在她唇边停住:「嘘,我不想听你拒绝我,知道了吗?」 苏妙容吸了吸鼻子道:「可是我好难……唔……」 唇边的那根手指插入唇间,将余下的话尽数堵在她嘴里,祁璟诱哄地说道:「乖,我会帮你的,很快你就不会难受了……如果你痛的话你就咬我的手指好不好?」 苏妙容点点头,牙齿轻轻叼着那手指,软软的舌尖点在指尖上。像极了小猫儿咬人,只有点点刺痛,却又异常酥酥麻麻的。 到了这一步,饶是之前淡定从容的祁璟也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空出的一只手有些忙乱地解着自己的裤头,好不容易等到解开了袭裤,却在最後一步犯了难。他握着自己的阳物去蹭她的腿心,蹭到点点水儿,却是怎麽都蹭不到那小洞里去…… 祁璟的耳根子红了又红,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尴尬……尴尬自己不懂接下来该怎麽办了。 这个时候他倒有些暗恨自己为何不去看些避火图之类的东西,他原以为他的新婚妻子定然还是那人,如此的话倒也不用……这样想着他便什麽也没有准备,不然的话他也就不会只是对这事儿一知半解了…… 好吧,祁璟就是一个雏儿,长到十七岁还没有碰过女人。 忠王和忠王妃,前者看似很宠爱祁璟这个唯一的庶子,但实际上不过是推祁璟出去当他几个嫡子的挡箭牌罢了,而忠王妃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愚蠢的女人看不懂忠王的布局,还以为祁璟会抢走她儿子的一切,所以暗地里的手段从来都不缺,自然也就不会给祁璟安排几个通房,让他知人事…… 於是,最後便导致了今时今日就是这样的尴尬。 好在苏妙容也是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雏儿,她只觉得那尤为坚硬的东西在她腿心儿蹭来蹭去的令她十分难过,却又不知道为何而难过……下意识地,她看向祁璟,似嗔似怒地瞧着他,她还以为这是祁璟故意的呢! 祁璟额间渐渐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下身胀疼的厉害,却始终不得其法。万般无奈之下,他直起身子,欲要抬起苏妙容的腿儿看个究竟! 苏妙容哪里容得他这般孟浪,当下就哭兮兮地不准他看,两腿儿也并得紧紧的。祁璟要是想要用强苏妙容自然是无力反抗的,偏生她哭得厉害,反倒是令他有些下不去手,皱着眉头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哭声渐渐小了些,一只眼儿悄悄睁开一条缝儿看向祁璟,正好看见他黑沉沉的脸色。苏妙容这个时候羞涩害怕的情绪退了些,这下又瞧见男人强自忍耐的模样,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夫君……」苏妙容猫儿似地叫了一声,含着一丝不着痕迹的讨好。 祁璟却是冷冷地看向她,一言不发。 苏妙容心儿颤了颤,咬了咬唇,道:「只、只是……太羞人了……」 祁璟依旧是冷冷地看着她,不知为何苏妙容从中看出了一丝丝委屈。 苏妙容咬咬牙,最後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自暴自弃地闷声说道:「……夫君想如何就如何吧!」 祁璟活生生被她给逗笑了,只可惜苏妙容闷在被子里全然不知。 因着看不见,其他的感官都变得异常灵敏。苏妙容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正隔着袭裤往上摸去,直到摸到大腿根处,一下用了力抬起她的一条腿儿,腿心处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感受到丝丝凉意。 苏妙容张嘴就像惊呼出声,而後她蓦然想起自己刚刚话,一把扯过被子手口并用死死地拽着、咬着,若是祁璟此刻掀开被子便又会瞧见他的小娇妻羞得眼泪汪汪的,那小模样好不可怜。 不管苏妙容如何可怜,祁璟却是坚定地一点一点拉开她的腿儿,从裆部的小口子将那粉嫩的小东西看了个彻底。 第一眼过去,祁璟只觉得那处小小的、肉肉的、粉粉的,好生漂亮。 苏妙容的那处乾乾净净的一丝毛发全无,是难得的天生白虎,外面的两片软肉鼓鼓胀胀的像是两个小包子紧紧并在一起,祁璟不由地想到,难怪他刚刚摸着那麽软,原来是肉儿多…… 拿手稍微用力拨开外面的两片软肉,要他凑近了点才看见藏在里面的小小粉色的缝儿。许是因为之前的一番逗弄,小小的缝儿微微有些湿润,入口处缀着一颗蜜露,欲坠不坠地惹人怜爱至极。 祁璟作为一个从未开过荤的年轻男子见到此景怎麽还能忍得住,当下一手撑开那小缝儿,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就往里插。他的动作很是急切,戳了两三下才戳入小缝儿内,而後他一鼓作气地肏入半截阳物。 不过肏入半截,那滋味却是让他爽的不能再爽。那处儿湿湿的、润润的又软软的,像是一张小口儿紧紧地吸着他,不吸出他的精水便不罢休一般。祁璟忍不住又往里肏了肏,慢慢地全根没入其中。 苏妙容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天生那处儿生的窄小,而祁璟又是天生那物粗长,不过半截便弄得她又是疼的又是胀的,如今全根进入她哪里还能忍得住,一下便哭出声儿来。 祁璟听到那从被子里传出的沉闷哭声也慌了,急急忙忙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满头大汗地问道:「怎麽了?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苏妙容也是满头的大汗,发丝也湿湿的粘在脸上,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哭得红肿不堪,她委委屈屈地抱着祁璟说道:「不是、不是很疼……」 她还记得奶娘跟她说过会很疼,但是千万要忍住,等到夫君发泄出来就好。抱着这样的信念,她是一点都不想耽搁时间,只想男人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祁璟抚着她的背心疼不已,他自然也是明白快点做完才能使她少受点罪的道理,於是他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柔声说道:「再忍一忍,马上了!」 这个时候的苏妙容还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她一派信任地看着祁璟点了点头,稍稍放松了身子,而祁璟也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她面上没有那麽痛苦了才渐渐加快了点速度,只是这一加快到了後面却是停不下来了。祁璟到底还是年纪男子,於情事上忍耐力自然是不够的,更兼身下女子是难得的极品,一旦尝到了滋味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祁璟才一声低吼深深地肏入软缝内,一波波精水灌入苏妙容的体内,刺激得她身子小小的抖动起来,软缝又泻出一滩水儿。 这时的两人还不知道这便是女人高潮的现象,祁璟只觉得那水儿热热的淋在自己的东西上很是舒服刺激,只是刺激过了头,一不小心他又硬了…… 「夫君,为什麽……唔……不要了……」 「乖,再来一次!我保证,很快的……」 作者的话:_(:3」)_为什麽留言辣么少……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4)容容陪我演一场戏,因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李嬷嬷匆匆忙忙赶到院子里,瞧见门外两个转了转去慌慌张张的丫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两步就一人掐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骂道:「两个死丫头不进去叫主子们起身还在这儿耽搁什麽!」 琉月琉影也是压低了声音哎哎叫疼讨饶,缓了一会後琉月对着李嬷嬷苦着一张脸道:「娘你就别罚我们了,实在是我们不敢进去打搅主子们啊!」 李嬷嬷乃是苏妙容的奶娘,当年她夫君早亡,拖着一对刚出生的双生子卖身入苏府,恰逢苏妙容出生需要奶娘,李嬷嬷自荐服侍。而後一对女儿长大後又领来伺候苏妙容,等苏妙容嫁人时,她万分不舍,便带着一双女儿陪嫁过来。 琉月这边话音刚落,琉影就上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李嬷嬷听。 早前苏妙容曾嘱咐她们要早点叫她起身,因着婚後第一日便要向家中长辈敬茶,还要认亲,这个只能是早去,万万不可让长辈等着。两个丫头自然是不敢忘记主子的话,天还未亮便起身前来叫主子们起身,只是—— 她们才刚走至床边,那床帐便被一把掀开,祁璟目露杀气地望向她们。 琉月琉影如今也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年纪尚小且未经过事儿,被祁璟这样一看,顿时被吓得半条命都没了,哆哆嗦嗦地连路都走不动。 好在祁璟不过是警告她们,而後他放下帐子,两个丫鬟才得以走出房门,只是万万不敢再进去一次。 李嬷嬷皱了皱眉,暗暗想着许是两个主子昨晚闹得晚了,现今想要睡懒觉,只是何时睡懒觉都可以,今日却是万万不可。於是她心一横,对着两个小丫头道:「我去试试吧!」 琉月琉影一脸的感激,目送她踏入房门,就像是看一个烈士一般。 李嬷嬷轻手轻脚地走向房内的大床,在还有两三步的距离处停下,躬身轻声道:「主子,该起身了,还有一个时辰就该去敬茶了。」 帐中传出丝丝响声,像是女子的声音,而後又传出两声男人的声音,帐中再度回归平静,倒是令李嬷嬷不知是该出去还是在叫一遍。 没等她为难一会,床帐被掀开,只见祁璟赤裸着上身就下了床,李嬷嬷下意识寻来衣裳就要服侍祁璟,却是没想到被一手挥开,祁璟自己动手穿衣。 李嬷嬷倒也识趣,安安静静地退到一边,只不放心地往那帐中瞧了一眼。 嗯,她的小主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什麽都看不见,但是从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还是能够看出来昨晚是多麽的激烈。 男人嘛,都是一个样,喜欢才会可劲折腾你,要是不喜欢连多看你一眼都懒得看。李嬷嬷悬了一晚上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只是高兴之余还是有些担心她们小主子了,也不知被折腾得有多狠…… 「你就是容容的奶娘?」祁璟此时已经将衣服都穿好了,自己走到脸盆便捧起凉透的水就往脸上泼,似是在入冬寒气颇重的早晨一点都不怕冷。 李嬷嬷福了福身子道:「是,奴婢李氏乃是小……夫人的奶娘。」 祁璟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而後又抬头瞧了她一眼:「昨晚……有心了。」 李嬷嬷一头雾水,还没等她弄明白祁璟这句话的意思,却又听见祁璟开口命令道:「让他们半个时辰後抬热水进来伺候主子梳洗,你去小厨房弄点容容喜欢的吃食来。这小半个时辰别来打搅,知道了吗?」 话中的寒意令李嬷嬷浑身一抖,下意识便躬身应了一声。等她有意识时,她已经站在门口了,琉月琉影像是看英雄般看着她。 李嬷嬷嘴角一抽,将祁璟的话说给她们听,而後便去张罗吃食去了。 苏妙容这一晚是真真切切地没有睡好,身子各处疼的厉害,而身旁的人偏偏还让她好好休息,时不时就要来闹她一下,天将将亮才睡得熟了些。 模模糊糊间,她感觉到奶娘在唤她起身,口中下意识呢喃了一声奶娘,挣扎着便要张开眼睛,这时却是一只大掌抚上自己的脸颊,只听那人用着低沉好听的嗓音温柔地说道:「再睡一会,还早呢,嗯?」 她本就不舒服极了,一听这话便就不挣扎了,又重新睡了过去。 意识混沌时,她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今日要敬茶,这下是真的醒了,一下就坐起身子往窗外看去,只是那摸样还懵懵的,可见并不算多清醒。 「呵。」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她下意识循声望去,猝不及防下脸颊被冰了一下,这一下彻底让她清醒过来,直皱着小脸躲开男人冰凉的手掌,望过去的小眼神里带着谴责。 祁璟实在是太坏了,昨晚折腾了她一晚不说,早上还要这样捉弄她! 「咳,醒了便起来梳洗吧,还有小半个时辰他们就该起身了。」祁璟作弄了人却还是端着一副面目表情一本正经的样子,只是眼底的笑意出卖了他。 苏妙容这才惊觉自己睡了如此久,匆匆忙忙之下便要下床,却忘了因昨晚一番折腾她的身子酸软,一脚没有踩踏实,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差点就要摔倒床下去。幸而祁璟一直看着她,一下就将她给接住。 祁璟摸着手下光滑的肌肤,看着上面布满红痕的身子心情大好,不由地调笑道:「容容一早就投怀送抱,着实令为夫十分欣喜。」 苏妙容将被子拉紧了点,顾左右而言他:「夫君,妾身要起身梳洗了。」 祁璟不舍地又摸了摸她,直将小娇妻摸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放开她,唤来小丫鬟伺候她梳洗。 梳洗完毕又吃了点东西,等两人出门时,已是半个时辰後了。 忠王府邸很大,而祁璟的院子离正院有好大一段距离,原本他们起来便晚了些,再加上这一顿不小的距离,不知到了是有多晚。苏妙容倒是想着走快点的,但偏生男人就是一副不慌不忙地慢慢悠悠走着,还拉着她让她别走快了。 许是瞧见她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祁璟开始拉着她聊天,将忠王府中的事情一一说给苏妙容听,之前她成亲前也没有人对她说这些,这下也就忘记赶时间这回事儿,认认真真地听他说。 忠王府的上上下下相比起苏府简直是过於简单了些,需要苏妙容记下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 忠王的父母以及亲戚因为战乱或去世或走失,等他投靠圣人时事真正的孤家寡人。因着无亲无故,之後圣人给他做媒,让他娶兰陵萧家直系嫡女萧绦红为妻,之後成就功名,萧氏便跟着成为王妃,而後忠王便再也没有纳妾。 忠王妃膝下育有三子一女,除去忠王世子还留在府内,其余两个兄长皆携妻子外放做官,而郡主也早在两年前远嫁江南,是以苏妙容今日要应付的不过是忠王两口子和忠王世子两口子罢了。 将府上情况说完後,祁璟似是想起什麽,偏头问苏妙容道:「你带来的人有哪些是可靠的?」 祁璟指的是她的陪嫁,他料想那人定不是不会那麽简简单单让苏妙容嫁过来的,而最好的便是在她的陪嫁中安插一两个眼线,以便时时刻刻监视他们。 想到此,祁璟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若是那人安安分分,他看在小时的情分上也就不计较什麽了,但若是她不安分…… 苏妙容虽不知祁璟此问有何意,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而後说道:妾身嫁的匆忙,除去李嬷嬷琉月琉影卖身契在妾身这里,其余人的家底还在苏府。」 算来算去,苏妙容的陪嫁也就是李嬷嬷一家子还有几个她在苏府时的二等丫鬟。李嬷嬷待她如同亲儿,她感恩在心,早就从母亲那里要来的卖身契,想着寻一个好时机去了李嬷嬷一家的奴籍。 而剩下的人虽是家生子,但却没有一家陪嫁过来,个人卖身契也不在她这里。苏妙容虽心思单纯却也不傻,她知晓这些人不会真的听她的,是以从未想过重用他们,只让李嬷嬷远远打发了他们。 祁璟闻言後点点头,他见身後只有琉月琉影两个丫头和他的小厮并无其他下人,便靠近苏妙容低声说道:「容容,若我说要你陪我演一场戏,你可愿意?」 苏妙容却是不解地看向他:「你我如今已是夫妻,夫妻本就一体,你想要做什麽妾身自然奉陪,还需要问愿意不愿意的呢?」 祁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看着她带着浅笑的姣好面容突然愣住了,回过神来後又暗恨此刻此景不合适,否则他便要压着她好生亲吻一番! 心中想着如何轻薄他的小娇妻,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为夫想岔了,那麽就请容容陪我演一出戏,装作我们不和便可。」 苏妙容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好一会才忍不住问他:「妾身想问此举是为何?」 祁璟挑挑眉,手指轻抚腰间玉佩笑道:「因为我想要骗一个人。」 作者的话:我怕不看留言的小宝贝们不知道,情妇番外已修改结束,已经放出来了,麻烦想看的小宝贝们自己去找哈~_:3」_有小天使说想看可人的小番外,所以我就改成了写可人的,希望你们喜欢~~~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5)敬茶风波,不日离京~~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祁璟没有说他要骗谁,只是唇角挂着一抹邪肆的笑,亦正亦邪的模样为他本就俊美无俦的容貌更添几分魅力,看的苏妙容心头骤然一跳。 她多看了两眼便不敢再看,很默契地和祁璟错开了点距离,当真的一副疏离的模样。祁璟也很默契地收起了笑,虽是面无表情,但任谁都可以看出他有着丝丝不满。 两人就这样进了正院花厅内,忠王等一干人早就在花厅内等候,而最是沉不住气的忠王妃见他们进步後便冷哼了一声,脸上全是不耐。 「啪!」 最先发怒的倒不是忠王妃,而是忠王。他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沉着脸就对着祁璟骂道:「这都什麽时辰了你竟然还这般慢慢悠悠的,让你老子娘等你那麽就!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翅磅硬了觉得老子不能收拾你?」 这番架势着实吓了苏妙容一跳,她没想到忠王竟是……长相和性格一般粗狂。 苏妙容之前接触的男性不过是她父亲和几个兄长,苏家向来标榜自己是书香世家,不管是父亲还是兄长皆是一副清俊美男子的模样,就连祁璟也是这样类型的男子,却是没想到忠王个性如此彪悍,竟是粗口不断。 她余光瞥向其他人,只见其他人皆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於是她默默将情绪收起来,努力装作不大惊小怪。 忠王连连骂了十来句喝了口茶才停了下来,然後又是「啪」的一声重重放下茶杯,一拍桌子道:「还不带着你媳妇儿滚过来跪下敬茶!」 祁璟和苏妙容闻言上前跪下敬茶。 他们这个敬茶也不似别的人家那般,别的人家不管长辈还是晚辈都会说一两句好话,到了他们这里竟是诡异的沉默…… 沉默地敬完茶,忠王妃做做样子给苏妙容介绍了一番世子和世子妃,而後世子妃笑得刻意让苏妙容无事时去她院子里坐坐……可以说,整个氛围谜一样的诡异,若不是此前被祁璟提醒了一番,她当真不知如何反应。 不过一会,忠王妃好似发现了他们不和,有意无意地说了几句语,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贬低祁璟。苏妙容听後脸色微变,看得忠王妃心中暗喜非常,倒是身为当事人祁璟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木头一样。 等到忠王妃终於将贬低的词儿都说完後,忠王接过话来对着祁璟说道:「本王在你婚前向圣人求了一道旨意,要将你这个不成器的不肖子孙外放出去,希望你能够好好争气一点,学学你的两个哥哥做出一番事业来!」 忠王妃闻言得意非常地看了一眼祁璟,只可惜祁璟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反令她觉得好生无趣。 忠王似是没有瞧见忠王妃的举动,继续对着祁璟说道:「本王给你三个地方,今晚你好好想一想,想完了明日早点滚过来告诉老子,等你媳妇儿回门过後你就就带着你媳妇儿给老子滚去好好做事!」 语罢,忠王扔给祁璟一张纸条,又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现在就滚。 於是祁璟和苏妙容话都来不及说一句就滚了。 因着此前和祁璟佯装不和的约定,苏妙容一路上忍着没有和祁璟说话,回到房内就剩下两人後,苏妙容终於忍不住了,拉过祁璟唤道:「夫君……」 祁璟偏头看向她,他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满肚子的话戛然而止,她瞧着祁璟此刻略带深沉的模样便说不出那些话,也问不出忠王为何如此。停顿了好一会,她仰起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夫君,你看此行我们需要带些什麽?」 祁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似要将她烧穿一般灼热,苏妙容突然觉得好别扭,正要找个借口离开一会,却不想祁璟先一步抱住了她,在她颈边蹭了蹭说道:「我决定去寒山关,那边很苦,你也要去么?」 苏妙容没有问他为何三个地方独独选中寒山关,反倒是理所当然道:「去呀,妾身还从来没有出过京城呢!」 祁璟喉头突然堵得厉害,却又强忍着把话说完:「你真的不怕么?寒山关可不是一般的苦,那边常年风雪不断,物资匮乏,更有夷族来犯……你当真不怕?」 苏妙容想了想,而後点点头说道:「怕呀,可是夫君你要去不是么?」 祁璟突然用了几分力道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良久才放开她若无其事地笑道:「我们可不能带很多东西,路途遥远不说,这一路上还不安全,顶多带点衣物乾粮,其余贵重的东西能卖的便卖,舍不得的就留在府内叫人好生看管便是。」 苏妙容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心里盘算了下自己的嫁妆,打算过会唤来李嬷嬷将那些东西尽数卖掉都置换成银票才好。她观今日忠王与忠王妃对待祁璟的态度不是很好,想来祁璟这边也算不得富裕,倒不如将那些死物换成银票,等去了寒山关也不至於让祁璟连打点上下的钱票都没有。 她想得很简单,她和祁璟是夫妻,她帮他是应该的。 倒不是说苏妙容傻,而是苏妙容与祁璟的婚事,或者说苏祁两家联姻乃是当今圣上金口玉言许下的,是万万不能随意和离的,即便要和离也必须得让圣人再许下圣旨,否则他们便是犯了欺君之罪,轻则两者丢了性命,重则株连九族。 自打苏妙容和祁璟拜堂後,他们两个就注定绑在一起。所以在苏妙容看来,与其贪图一时的小利,倒不如拿去投资自家夫君的事业,就算日後两人没了感情,也有这份患难与共的情分在。 当然,苏妙容也没有傻到将全部身家都投进去,总归还是要有点家底在,日後也好有一条退路在。 苏妙容做事向来乾脆,当下便翻出自己的嫁妆单子,急急忙忙唤来李嬷嬷来商议此事。按照忠王的意思,他们剩下的时间也不过将将三日,若是他们有一丝耽搁,苏妙容可不认为忠王会对他们大发慈悲。 祁璟见她全心全意投入卖嫁妆当中也没有打搅她,只是一直在一旁听着看着,偶尔见她渴了便递过去一杯茶水给她润润喉。 不多时,外边传来些许谈话声,祁璟双耳一动,对着苏妙容低声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出门,苏妙容正专心着,对他的离开只点了点头便罢了。 门外是一个粗使丫头手中拿着些小食正拉着琉影套近乎,三两句话便哄得琉影眉开眼笑的,渐渐地便和这个丫头说笑起来。 虽说琉月琉影是双生子,但琉影比起琉月来还是稚嫩了些,被不知不觉套了话还不知晓。好在她说出去的正是祁璟希望她说的,否则祁璟少不了要教训她一番。 祁璟略略皱了下眉头,看来他小娇妻身边的人还需好生调教一番。这般想着,他脚步不停地走向书房,对着守在门外的小厮吩咐了一声便进了书房。 「主子,几位先生到了。」小厮躬身道,他身後是三位中年男子,个个目露精光,一看便不是寻常人。 祁璟轻轻点头,却又不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写着什麽。半响後才放下笔来,吹了吹纸上未乾的墨迹,抬起头说道:「父王给了我三个地方,我选了寒山关。」 三位先生中站在中间姓周的先生拱手道:「主上想要从军?」 祁璟微微颔首,道:「听闻宫中的太医院近日甚是繁忙。」 他没有说自己为什麽选择去寒山关,只是说了一句看似无甚关系的话,但在场的都不是蠢人,就这一句话便能解释许多。 周先生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在京中恭候主上凯旋而归!」 祁璟缓缓勾唇:「先生们愿意帮我在京中打点是再好不过,不过有几件事还需你们帮我注意一二。一个是苏家,尤其是那苏家长房嫡长女,不管巨细都必须每半月汇报一次。另一个便是中宫,你们无需安排人手,只需偶尔帮衬一下即可。」 三位先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当即便明了了祁璟的打算,只是这……为何独独对苏家长房嫡长女如此在意,莫非主上还对其念念不忘? 他们心中猜测着,却是没人会傻到说出来。 祁璟又吩咐了些许事情,几位先生先是听着云里雾里,而後将所有事情串起来後却又觉得惊恐万分,只觉得他们的主子有着洞察先机之能,竟是将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大小事都算计了进去。 几人在书房内商议足足一天,就连午饭也是遣人送进书房内,待到天色黯淡之时祁璟才打算放人,只是在他们快要踏出书房时,又开口叫住他们。 「还请周先生帮我一事,这单子上面的东西请周先生帮我都置办了,这些东西我只要最好的。」祁璟边说着边将几张纸递给周先生,正是方才他们几位进书房时祁璟写下的东西。 周先生大致扫了一眼,心中略有些奇怪,但嘴上还是应承下来。 他在祁璟院子里挂着的是账房先生的名头,但凡是进了院子的东西他都略知一二,自然也是一眼便瞧出着单子上面和新夫人嫁妆有几分吻合,只是上面绝大部分都被祁璟换做更上好的东西。 周先生一时之间糊涂了,主子先前才命他们注意苏家长房嫡女,这边又命他重新帮他置办新夫人的嫁妆……所以主子到底更属意谁呢? 作者的话:_:3」_你们人呢?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6)马车H,容容,该你动了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马车内,苏妙容将一张白嫩的小脸皱成了包子,一旁的李嬷嬷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吩咐琉月给她泡茶拿果子压一压胃。 他们这出发已有两日,而苏妙容也足足难受了两日,这不仅仅是因为晕车而难受,更多的还是心里的难受。 这一切还得从她回门说起。 苏妙容回门时想着定要问问父母缘何要这样将她嫁给祁璟,她倒不是嫌弃祁璟的出生,只是这事儿明明可以对她有商有量却偏偏要连欺带瞒的将她塞过去,他们当真当她是女儿而不是任人挑选的货物吗? 只是等她私下问母亲时,却只得到她一句父母想让她嫁给谁便嫁给谁,她没有资格不从。说出这番话时,她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母亲脸上冷酷的表情,而转眼间却又温情满满地对着苏妙音。 虽说她从来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许多关爱,担心底到底对父母还有些许期望,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是连这最後的期望都不给她! 苏妙容半倚在李嬷嬷的怀中,闭上双眼不想去想那些糟心事儿,但她却控制不住想起更多的往事,一时间心绪难平。 蓦然间,车厢门被打开,祁璟高大的身躯挤了进来,原本还算得上宽敞的车厢一下变得拥挤异常。祁璟一进来便盯着李嬷嬷,李嬷嬷很是会看眼色,当下便拉着琉月退出车厢,去後面和琉影作伴。 「还难受么?」祁璟接过李嬷嬷的位置,将她揽在怀中,又强硬的给她灌了一大杯茶水。 微微泛苦的茶水一入喉反胃头晕的感觉便降了许多,苏妙容精神了些,对着祁璟笑了笑:「现在好很多了,多谢夫君。」 「谢我作甚,这可是她们泡的。」祁璟拿着那个杯子又满上茶水,也不嫌她用过,一口便喝下那茶水,只是那略带苦涩的滋味让他微微皱眉。 苏妙容看在眼里却是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往他手里塞了一颗糕点,祁璟一口气将糕点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冲散了茶的苦涩,令他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来。 「夫君不去骑马了么?」苏妙容又顺便给他递了杯白水润润喉,她会这般问实在是祁璟这些日子以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对於骑马这一项活动的热爱。 这些时日以来祁璟算是彻底刷新了他在她心中的印象,她原以为祁璟外表如此清俊许是和父亲是一类人,却是没有想到他骑马射箭样样不差,就连武艺也是一等一的好。 至於她为什麽会知道,因为他们昨日才遇见一群十来人的劫匪,然後其中绝大部分都是被祁璟撂倒的,当真是眼都不眨就撂倒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难怪祁璟要选寒山关,在哪里别的都不多,就是打仗的机会特别多…… 祁璟看着她便知道她有了些许误会,只是不知道她误会了什麽,於是他解释道:「不过是之前在京都拘得紧了些,这一路上想要放松放松罢了。」 苏妙容点点头,赞同道:「放松些也好。」 祁璟闻言後却是点了点她的眉心:「你也只会说,怎麽不见你放松?这一路上景致还是不错的,若是觉得闷了也是可以稍作停留带你去瞧一瞧这边的风土人情。」 苏妙容闻言先是眼睛一亮,随後却又变回恹恹的模样:「还是不要为了妾身浪费时间,早日赶到寒山关才好。」 祁璟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呀你……」 他当然是知道苏妙容近些日子为何伤心,一开始他觉得让她一个人静静比较好,至少他在很伤心的时候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搅,不过一段时间後便会自己看开。 只是他忘记了苏妙容并不是他,她天性善良柔顺重感情,但就因为她过於重视感情了才会让她於此事上过於纠结,以至於钻了牛角尖一时之间出不来。 祁璟突然想起那日陪同苏妙容回门拜见苏秦时和苏秦的谈话,他一开始不过是想要从苏秦哪里打听此事究竟是谁的主意,在苏秦三言两语中发现果然就是那人。而後苏秦又对他说了许多,大意上让他忘了苏妙音,如今他已娶了苏妙容,还是休要再提当初的定亲之事。 他突然觉得苏妙容一定是生错了人家,她和苏家那群只重利益的人一点都不一样。不过他又觉得这样倒也不错,那些人会一点一点磨掉苏妙容对他们的感情,这样他便会是苏妙容心中的最重要的人…… 祁璟边想着边撩开了帘子,外面的大好美景一下跳入苏妙容眼里,祁璟微微动了动身子,从後面环抱住她将她压向车窗,在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这里美不美?」 因着秋季到来,外面全是大片大片的金黄色,看上去分外令人舒心。而恰逢队伍将要行至一片枫树林,车窗外的颜色分为金黄色和枫红色,两种颜色都是极致的耀眼却又十分融洽的融合在一起,一时间倒是令苏妙容忘记了种种不快,兴致勃勃地赏起景来。 祁璟见她看的入迷,也不好去打搅她,正想喂她喝点水,却又意外瞧见她後颈处的一片莹白幼嫩……不知为何,方才才喝了水的他突然口乾舌燥起来,小腹处也聚起一团邪火,烧的他分外难受。 算起来,他们成亲已有五日,却只在洞房时做过一次…… 年轻男子本就精力旺盛,更何况是才开了荤的年轻男子,一点点旖念都足以演变为滔天的情慾。 祁璟正是如此境况,他只觉得自己越发的难受,而能够缓解自己难受的人便在眼前。如今车厢内就他们两人,车窗外又没有什麽人,所以……想来只要他们声响小点必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一边这样安慰着自己,祁璟一边缓缓地伸出了手。 他先是霸道而又温柔的抱出她的腰肢,确保等会苏妙容反应过来时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她。而後他凑近她的颈边,轻轻嗅着独属於她身上的似兰非兰的香味,然後才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轻舔她的耳廓。 苏妙容被他这一舔弄得头皮发麻,青涩却又敏感的身子立马就软了一下,随後心中徒然升起几分惶恐与刺激,她开始挣紮起来,只是男人的手臂如同钢铁般坚硬,她挣脱不得只能小小声颤抖道:「夫君你这是做什麽……唔……这可是马车……我们、我们还在赶路呢……」 祁璟将如玉般的小小耳垂含在嘴中把玩,牙齿轻轻咬着那软软的肉儿,而後又重重的吸允了一下,车厢内立刻响起了女子的惊呼声,他笑得邪恶:「容容可不要叫太大声了,小心被人听见我们在这儿白日宣淫……」 苏妙容立刻收住了声,水眸可怜巴巴地含泪看向他,眼里满是乞求。 祁璟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放肆起来,偏生他还要更加过分地在她耳边说道:「容容不是喜欢这景色吗?那容容就好生看看着景色,不要让人发现我们在做些什麽哦,听话,嗯?」 为了威胁她乖乖听话,男人的手指停留在她胸口的衣襟处,彷佛只要她不听话下一秒便会毫不留情地撕开她的衣物。苏妙容不敢赌男人会大发好心地放过她,立刻乖乖地转过头状似欣赏美景。 只是她眼里虽是看着美景,却一点都看不进去,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被男人抚摸的地方,陌生情潮渐渐上涌,眼前越发的模糊起来。 男人宽厚的大掌从裙下往上,扯下袭裤,手指肆意地玩弄起娇嫩的花穴。他先是拿手指在外面打着转儿,一点一点靠近中心,找到那颗藏起来的小珠儿就是重重一揉,揉得苏妙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娇媚万千的闷哼一下令祁璟把持不住,一回生二回熟,他匆匆释放出自己的慾望,寻到那小洞,扶着她的腰身就肏了进去,一下全根没入。 「呜啊……夫君,不要……求你,不要……」苏妙容只觉得那东西像是一把利剑一般要将自己刺穿,疼痛与欢愉交叉着刺激着身体,她两眼一黑,身子一软,差点就磕在车窗上。 「唔……好紧……容容忘记我说的话了?叫的如此大声是想要被人瞧去这番光景么?唔……不要夹那麽紧,你都快要将我夹断了……」祁璟一边让她不要出声,一边却又变本加厉地刺激她,手指在那小花珠上揉动得越发厉害。 苏妙容又是怕的又是被刺激的,小脸无力地倚在车窗上,小嘴儿不断发出小小的呜咽声,里面还含着细微的哭声,活像是被人狠狠地虐待了的小猫儿。 祁璟状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终於将帘子放了下来,使劲地压着苏妙容肏了十多下才喘着粗气说道:「你看我都放下帘子了,容容是不是该好生配合我了?」 苏妙容张目瞪舌起来:「夫君,你……你……」 祁璟却是手臂一个用力半抬起她的臀部就给她换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对着随时会被打开的车厢门,两腿儿岔开坐在他的肉棒上。 还不等苏妙容挣扎,男人就在她耳边淡淡说道:「容容,该你动了!」 作者的话:上肉上肉! _:3」_原本新书走的风格是小清晰剧情肉啊,谁知道一来二去肉比上一本还要多……我的小清新啊otヘto~~~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7)马车高H,容容乖,尿出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苏妙容哪里肯,她生怕这时有人进来瞧见这一幕,当下就紧张又害怕地僵住了身子,说不什麽也不动一下。 祁璟轻叹一声:「你若是再不动,我可就要……到时你可别後悔!」 苏妙容还是眼泪汪汪的摇着脑袋,甚至挣扎了起来。 祁璟一下抓住她,从背後将她娇小的身子环抱在怀,两只手儿被他别到背後用一只手抓着,亲昵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她细嫩的颈上,而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上扯住了她的腰带…… 眼见着自己的衣裳就要不保,苏妙容是真有些後悔了,有衣裳的遮挡总好不过没有,当下便扭着小身子哭道:「别、别……夫君,别……妾身动、妾身愿意动……」 祁璟只觉得他的小娇妻什麽都好,就是太容易哭了些,让人越发想要狠狠蹂躏她。似是为了压抑快要爆发的情慾,他扳过她的脑袋深深地吻了下去,大舌长驱直入,勾住小香舌就纠缠起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一路往下,当真是淫靡万分。 「现在求饶已经迟了!」一吻结束,祁璟毫不留情地抽掉了苏妙容的腰带,将一应衣物尽数扯下,上身只留下她身上枚红色綉着芍药的肚兜。 衣物层层叠叠地落在腰间,像是花骨朵绽放一般,而苏妙容的上半身子就是那细嫩的花蕊,徐徐散发出幽香,被散落发丝遮着的後背而是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一般,触及之後令人爱不释手。 祁璟眼眸略深,赞叹道:「真美……」 苏妙容慌慌张张起来,因着双手被人反剪在後背无法拾起衣物遮挡自己,她只能一个劲的低声求着祁璟,只可惜她高估了男人的理智。 他不但没有一丝丝想要放过她的想法,反倒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感觉刺激得慾望更加勃发,插在女人的体内的肉棒越来越有精神,甚至胀大了一圈,撑得女人愈发难耐起来。 祁璟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她腰间的衣裳给拿开,手指从小腹慢慢往上轻轻地滑动着,一直来到两团白生生的乳儿上在粉色的乳晕上绕着圈圈,他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容容,你是想我将你肏哭呢,还是自己动起来?」 苏妙容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羞耻与难耐,她知晓必然是要满足男人一次他才肯放过她,但是这两个选项对她来说都是那麽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她来说在行驶的马车上做和光天化日下做没啥区别…… 只是没等她想清楚选择哪一个,祁璟就威胁性地动了起来,扣住她的腰身就来来回回猛烈的撞击了十几下,次次都将她顶得头差点撞到车顶,每每落下又急又快,肉棒也因此肏得极深,她这般刚开苞的少女如何受得了,当下就呜呜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祁璟嘴唇勾着笑意,他就知道她会选这个,事实上她越是羞涩,他就越是想要瞧一瞧她主动的模样,定然是又羞耻又羞涩的诱人模样……祁璟停下动作,放开她双手後便懒懒地倚靠在车壁上:「动吧!」 苏妙容咬着唇红着脸试着抬起腰动了动,意外地发现这般感觉好像、好像还不错啊…… 祁璟拍了拍她挺翘玉雪的臀部:「你这样不好动且费力气,你把手撑着前面,把屁股翘起来……」 苏妙容乖乖地照做了,一对玉臂撑在前面,上半身伏在男人腿上,屁股则高高翘起。她自然是不知道这般模样从男人的视线看过去是最是诱人,微微隆起的一对玉乳如同倒扣的玉碗般美丽,尤其那翘起的臀部,可以令男人清楚看见臀缝中间的小小穴儿含着自己的模样,以及中间随着主人紧张得一开一合的小小菊穴…… 祁璟看的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恨不得当场用力肏死这个小妖精才好,却又不得不耐下心来等着苏妙容动作。他心中暗道那些书上说的没有错,以後合该多多看些才好。 他吞了吞口水後吩咐道:「容容乖,动起来……快点动起来……」 苏妙容缓缓落下臀,吞下粗长的肉棒,被逐渐撑满的感觉让她不自主地低吟出声,不知不觉便将那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唔……好粗、好长……撑得好满……快要撑破了……呜啊……」 女子主导与男子主导终归在感觉上有所不同,洞房那晚她後面虽是得了趣,却终究因为男人的粗鲁而没有过多感受到性事的真正乐趣。如今她来主导却又不一样,她可以掌控一切,速度、力道、角度……甚至是身下的男人。 苏妙容虽是脸皮薄,但她又不是过分中规中矩的女子,这下得了些许乐趣也不那麽放不开,反倒是尝试着让自己快乐起来,有种像是孩童玩玩具般,而男人的那根粗长肉棒便是她的玩具。 祁璟自然也发现了她的改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好玩吗?」 苏妙容脸儿红红,似娇似嗔地瞪了他一眼,回过头便加快了速度,令毫无防备的男人闷哼出声,差点点就要射出来。 祁璟脸一黑就要教训不听话的小娇妻,谁知这个时候马车被路上的石子儿绊了一下,两个人直直往前冲,若不是紧要关头祁璟护住了她的脑袋,指不定苏妙容脑袋上就要被嗑出洞来! 当然,这个倒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的肉棒因为这一冲击深深地撞进了穴内,穴儿深处的宫口毫无防备下被撞进一个头,刺激的苏妙容当场尖叫了一声。 许是之前她喝了许多水又没有如厕,她如今被刺激的狠了,被刺激出尿意来,而且更严重的是她失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一个不注意便要随时尿了出来。 「四少爷,四少夫人没事吧?」外面的人只听见那一声尖叫,还以为两人在里面受伤了个个暗自心焦不已,却又碍於祁璟的威慑不敢随意开门查看。 车厢内,苏妙容一边强行忍受着失禁的感觉,一边又害怕那些人会进来……她急得满头大汗,回头望向祁璟却发现对方一脸地享受,而後还缓缓地抽出肉棒又插了进来。 「容容好棒,穴内紧紧的又润润的……唔,真想肏死你……」祁璟全然不顾外面的人,只低声对着苏妙容说道,手指还特别不老实去揉弄那小小的花珠儿。 失禁感越来越强烈的苏妙容哪里禁得起他这般玩弄,她很想放声叫喊出来却又顾忌着外面的下人,只能是难耐地低声哭求道:「夫君不要……外面、外面有人啊……啊啊啊……你别弄我了……求你别弄我……我、我快要忍不住尿了……」 祁璟眉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要尿了?」 苏妙容哭得稀里哗啦的,一个劲点着小脑袋。 随即男人似是想到什麽,坏心眼地说道:「容容可是不想外面的人进来?」 苏妙容自然是不想啊,还是一个劲地点着小脑袋。 祁璟幽幽说道:「那好啊,我可以不让他们进来,但是我必须看着你尿出来!」 苏妙容发觉她自打认识祁璟後,都瞪目结舌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发觉祁璟无赖无耻……更甚者是变态、禽兽! 「既然容容想要被他们瞧去这场面,那我只好将他们叫进来了……」祁璟挑挑眉,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随即张开了口像是真的要将他们叫进来一般。 这般胁迫之下,苏妙容哪里还敢不答应他,只能是依了他的要求:「我、我答应你……呜呜……」 祁璟对着外面扬声道:「我们无事,继续前行!」 外面应了一声,随即马车又开始摇摇晃晃行驶起来。 而马车内的光景又是一变,浑身赤裸的女人被男人像是小二把尿般双手闯过膝弯抱起,悬空的臀部下是祁璟从车厢暗格中翻出的一个小小的碗儿,他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瞧一瞧女人是如何如厕的。 苏妙容羞得厉害,小穴儿反覆收缩就是尿不出来,而尿不出来她又难受的厉害,最後还是祁璟看不下去用手去拨弄着她的穴儿,口中还发出嘘嘘声。 好吧,这下她羞得更厉害了。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下,小小穴儿上面的小孔终於颤颤巍巍地张开了,许是被刺激的有些狠了,这一下尿出来是断断续续的,淡色的液体慢慢滴落进玉碗内,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反倒是苏妙容不忍看自己这般放荡的模样,呜咽一声紧紧闭着眼睛,但饶是如此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男人炙热的视线,心下越发羞耻,同时还有些别人窥视的快感,身子在尿尿的同时还分泌出点点蜜液。 在快要结束时,苏妙容突然抽蓄着身子又泄了出来,这是这一次可不是尿,而是她高潮的淫液……她竟然在被他窥视排泄的时候高潮了! 祁璟不禁笑了出来,低声在她耳边咕哝道:「真是个宝贝!」他日後还要好生发掘他的小娇妻才是。 语罢,他也不嫌苏妙容下身一滩泥泞,就着那些液体就插了进去。因着前头看了一番美景,他激动不已,不过肏了十几下便要射精,他加快了速度,一下肏入深处射满了整个小肚子。 苏妙容气喘吁吁地躺着,心中暗道虽然她也很舒服,但是……不过总算是结束了,她可以好生休息一番了。 只是她这样想,却不代表着祁璟也是这样想,男人虽射了一次,却还没有完全消除慾望,不过稍稍撸动两下又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又肏进小穴儿内。 苏妙容瞪大了双眼:「你……夫君,你……怎麽……」不是说好了只来一次吗? 似是看懂了她眼中的神情,祁璟只是无耻道:「我何时说过只来一次?乖,夹紧点……这天色还早呢,乖乖让我弄个尽兴我带你去看夜景,嗯?」 作者的话:翻了翻,上一章居然有个成语用错了!!!_:3」_好讨厌不能更改收费章的设定啊…… 话说,潜水的都冒个泡行吗,宝宝这两天要放脑洞出来投票了哈哈哈,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又他妈存了好几个脑洞,减去写了的两个估计还有15个哦(保守估计的结果,这还是我控几了我自己的後果哈哈哈~) 哦,我才不会告诉你们肉肉和衫衫很嫉妒我呢?a;lt; ̄︶ ̄a;gt;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8)初至寒山关,苏妙容初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寒山关实际上就是卡在寒山峡谷最窄处的一道门,实属易守难攻之地。就因着这道门,中原地区整整一百年免遭蛮夷的侵袭,是以寒山关向来是帝皇最关心之地,一旦寒山关失守,後果将不堪设想。 要知道蛮夷之人多数生活在艰难之地,体能上天生比汉人有优势,骑射之术又十分了得,更兼全民借兵,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都知道骑马射箭上战场,在寒山关建立之前,汉人与其之战所胜不过十之一二,实属不易。 所幸的是,百年之前祖先有远见的建立了寒山关,利用地利之便将蛮夷之族挡在寒山峡谷之外,百年之内也算是宁静。 只是这寒山关实在不是一个好地方,此处因常年冬寒粮草不生,物资实在是匮乏,若是遇见雪崩等天灾,寒山关内还会断水断粮,到时更加艰难。 是以朝中多数臣子都不愿来守寒山关,这样一来二去,寒山关反倒成为了「贬黜之地」,但凡有人得罪了一些得罪不起的人,便会被调任至寒山关,这一上任便要足足待够五年方可离开。 在外人看来,祁璟会来寒山关是多半是因忠王惩罚的缘故,却是没有多少人会相信祁璟是自愿前来的。 当然,祁璟回来寒山关是有很重要的原因的,原因之一便是在梦中,他成婚一年後圣人会因病驾崩,十几位成年皇子争夺皇位几乎将朝中多数大臣卷入夺位之争,死伤可谓是不计其数,相较於性命朝不保夕而言,还不如在寒山关受苦几年。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想要一圆自己的梦想。 即便是忠王如何不喜祁璟,也不得不承认一点,相较於几个嫡子,祁璟不管是性格还是爱好方面才是最像他的。 忠王祁尚天出生草野,虽说没有读过几本书,基本上只会写自己名字,但是他却是在开国将臣当中唯一被封王的,凭的便是他一身蛮力,天生会打仗,以及数十次的救驾之功。 但也正是因着他出身不好,忠王妃一个书香世家出身的女子怎麽可能任由几个儿子女儿跟着他们老子学大老粗那一套,是以几个嫡子包括忠王世子都被忠王妃往读书人那个方向教导,反倒是不管不顾的祁璟和他老子最为相像。 祁璟也不喜自己老子,但他不得不佩服崇拜自己老子,打小最为向往的就是在沙场上驰骋,而後知晓忠王祁尚天是他亲爹後,他又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超越他父亲,让不喜他的父亲睁大眼瞧一瞧谁才是他最出彩的儿子。 只是在梦中,他却没能实现这一梦想,一切源头还是因为那个女人。那女人自己不愿来寒山关受苦,又不愿被京中的妇人说她不愿吃苦宁愿独守空房也不愿陪夫君一起去寒山关,硬生生地让他选了在京中做一个文职。 只是当时两人也没有想到夺嫡之争会那般严重,甚至於…… 祁璟每每想到此处都忍不住冷笑,独守不独守的又有什麽关系呢,两人不过是名义夫妻,她就是既舍不得京中奢华安逸的生活又不想被人说三道四下脸面罢了……只恨他当初没看清她的真面貌,顾念幼时之情反将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他不禁偏头看向近在身边的小女人,目光中满是柔和,现在他倒有些想要谢谢那个女人了。若不是她,苏妙容也不会嫁与自己…… 苏妙容似有所感,抬头瞧了他一眼,道:「看什麽呢?」 祁璟勾唇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苏妙容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继续埋头做自己的活计。 她正在给祁璟做里衣,来之前她也没想到祁璟是奔着上战场来的,所以这方面准备的甚少,直到祁璟昨日说自己不日便要上战场才恍然想起很多东西没有给他准备,这才匆匆忙忙起来,又因着人手不够,她只能是亲自动手。 但凡上战场是会发送一套盔甲之类的,但发放的里衣太过轻薄,偏生两人带来的里衣也是偏轻薄的,而寒山关又气候寒冷,不得已之下只得另做里衣给祁璟。不止是里衣,就连那些战靴也是被苏妙容给嫌弃了一番。 她可舍不得让祁璟这样寒酸穿上战场去,万一冻出什麽毛病来怎麽办? 不过好在的是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只消拆了外头的线往里面塞些棉之类的即可,但这厚度也是有讲究的,不能过厚,不然就影响动作,动作不便在战场上可是致命的,所以苏妙容只得试了又试重做好几次才放心。 祁璟见她全服心神都在那里衣上,心下微微有些不满,不由地伸手去揽她的腰,又是摸摸又是捏捏的,搅得人好不安生,即便是苏妙容这般绵软的性子也怒了,伸出手重重地打了他手一下,斥道:「别闹,正给你做里衣呢!」 祁璟顺势又靠过去了点,语气里带着微不可闻的委屈:「我这一去可是要好几日呢,你难道都不想我么?之前在路上待我如此热情,怎地来了寒山关就这般冷漠?我可是好几日都没有碰你了……」 越是说到最後,男人的声音便越轻,最後一句几乎都成了气音。可声量虽低,却是打着转儿往苏妙容耳里钻,初尝情慾的青涩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撩拨,当下半边身子一麻就要倒在男人身上。 只是中途她瞧见了手中的里衣,心一狠,重重咬了下舌尖,逼自己清醒过来,腾出一只手将男人的脸扳过去,道:「你真的别闹了!」 祁璟知晓今晚又是什麽都做不了了,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容容待我着实无情了些,明明之前在马车上……唔唔……」 苏妙容慌忙举起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语来,拿眼睛狠狠地瞪他,道:「你快别胡说!」 她不知晓自己这般非但毫无威慑力,反倒是水光潋灧地惹人心痒,祁璟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嫩嫩的掌心,惹得女人慌忙缩回手,解放的嘴又开口道:「那可不是我胡说,那可是你我心知肚明的真事儿,你那时……」 见苏妙容真的怒了,男人只好咽下後面的话,转而道:「这个里衣明日再弄吧,你都几日没有睡好觉了,今晚何不好生休息一晚?」 苏妙容闻言咬着唇,好半响才小小声道:「妾身睡不着,倒不如找点事儿做。」 祁璟一愣,眼神又柔和了几分,也顺着她的意就不闹她了,让她得以安安静静继续做那件里衣。 其实他早知自己要上战场,什麽都早有准备。只是他不知为何就是喜欢看着她为了他忙得团团转,看着她担忧他,虽然後来自己也心疼她,但是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美好到他愈发舍不得放手。 半个时辰後,苏妙容终於完成了,她细心地将所有的线头都用特殊的针法收起来,摸上去光滑一片,穿在身上倒也不会起痒不适。她帮着祁璟穿在身上,又让他做了些动作,见没什麽阻碍才松了一口气。 苏妙容拿眼睛又上下瞧了瞧,边又开口嘱咐道:「你这第一次去虽说不用上阵,但也得自己好生小心点才是。妾身知晓你定是不满於只在後方看着,迟早有一日定要亲上战场,但夫君也得答应妾身一件事,无论如何都得回来!」 祁璟低声应了一声:「好,我听容容的,定会归来的。」 苏妙容不放心地又道:「初到寒山关时妾身与那张将军的夫人有所接触,那张将军虽是武将,却也极爱字画等物……夫君若是有那心思,想必一手书法定会让张大人心生爱惜之情。」 祁璟倒有些惊讶,两人才来寒山关不到十日,不想自家夫人却是将张将军的爱好打听的清清楚楚。张将军是寒山关职位最高的将领,他若是想要往上爬,少不得要接触这位,眼下知晓了他的喜好一切也就容易得多…… 心下一片感动,他握住了苏妙容的手,道:「辛苦容容了。」 苏妙容笑道:「你我可是夫妻呀,这有什麽辛不辛苦的。对了,还有一事,此次的前锋将军他……」 祁璟这下是越发的惊讶了,只因苏妙容的不仅仅打听出张将军的喜好,更是将寒山关有头有脸的人物打听的比他还清楚。他忽然想起两人初到寒山关时,苏妙容强撑着不适去随他拜访了好些人,想必正是那时…… 越是想明白,他越是佩服自家夫人的能耐,无怪乎她日後嫁与…… 祁璟突然黑了脸,低头擒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娇唇,惹得苏妙容不满地嗔道:「呀……唔……你这是作甚……我还没有……唔……说完呢……唔唔……」 她越是这般挣扎不休,祁璟越是不想放开她,灵活的手指几下便解开了她的衣裳伸了进去,忙里偷闲时口中还道:「乖容容……这一去便要去好几日,我怕你想我,所以我们不如做点更欢喜的事情吧……」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09)微H,小别胜新婚!苏妙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寒山关因着常年大仗小仗不断,又常和蛮夷之族接触,这里的民风变得极其彪悍与开放,对於女子的约束也是没有京中约束那麽多。 一开始苏妙容还觉得颇有些不自在,这日子一长也就和那脱开缰绳的马儿一般,在祁璟不在家时几乎是天天在外疯玩。不是和哪个夫人一起去逛街,就是和那个夫人一起去骑马。久而久之,她的身子反倒是比起之前健康了许多,还长高了些。 当然,苏妙容也没有全玩。她与这些夫人打好关系,不着痕迹地套出许多有用的东西,还一定程度上帮助了祁璟的前程。 後宅妇人看上去似乎和男人的前程没有多大关系,但是要知晓枕头风的威力是极大的,妇人与妇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可以间接影响到男人和男人的关系的。 例如苏妙容与一位夫人交好,她偶尔送些自己研制的胭脂口脂,或是送点京中买来的簪花首饰,不着痕迹地提了一下自家夫君的优点。对方就算没有在意,但久而久之,也会不经意间提及祁璟,对方夫君也会不经意注意到祁璟,然後觉得祁璟也真的不错下就提拔了祁璟。 所以才会有男人娶妻当娶贤的说法,可见後宅妇人对於男人事业有大帮助,即便是不能又大多帮助,至少不能笨到拖後腿。 苏妙容便在关内帮助祁璟,而祁璟则在关外厮杀打拚,这感情也是越来越深。两厢互助下,不过一年,祁璟便爬到四品校尉之职,还比他另外两个外放的嫡兄长位高一品。也因着他骁勇善战智勇双全,逐渐也在朝中有了些许名声。 大周不过建国二十载,极其需要有能耐的武将,不说寒山关的蛮夷,就是东的边前朝余孽也是需要人去清剿的。 而圣人如今身体是每况愈下,所以这些都是需要下一任皇帝需要操心的。是以即便十几位皇子忙着争位,也不敢忘记交好这些武将,每月进入寒山关的马车也是渐渐多了起来。 只是依着苏妙容谨小细微的心思,她是万万不敢收下任何一个皇子的礼,全都婉拒了回去,这一举动也是受到了祁璟的赞同。 十几位皇子争位是愈演愈烈,只待圣人驾崩便会尽数爆发出来。而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圣人还未驾崩,三皇子和五皇子同盟举兵包围了京都! 不过这到底是京中的事情,与寒山关并没有多大干系,祁璟还是该出战便出战,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甚至还好心情地与苏妙容说了一句此事未完,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苏妙容只觉得祁璟知道些什麽,却也没有细究,终归还是信了他,也开始学着他的样子淡定了下来。 果真,这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三皇子和五皇子虽然举兵包围京都,但其他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的母家也不会坐以待毙,几番运作之下竟是也扯了一支队伍和三皇子五皇子对抗起来,很快就将三皇子和五皇子变为阶下囚。 三皇子和五皇子倒台後,其他皇子又纷纷冒出头来争夺皇位。事态还真的就像是祁璟所说那般,此事未完。 也就是这些皇子们陷入漫长的争夺之中时,某一日,圣人驾崩,让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是最後登位的竟是被众人一直无视的中宫太子! 当然,这之後的事情和寒山关的将士也没有多大干系。只因蛮夷听闻大周皇帝去世了,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又来寒山关骚扰来了,祁璟作为校尉也是逃不开要上阵的。 苏妙容知道祁璟此一去归期不定,只是没想到她这一等却是足足等了四月,最终等回了大胜归来的祁璟。 当琉月琉影将消息报给苏妙容时,苏妙容才堪堪起身,她顾不上那麽多,直接冲出房门一路跑到大门口便瞧见了那日日夜夜思念的人,一时冲动之下她小跑着扑了过去。 祁璟一身血污,他是回抱也不是不回抱也不是,僵着身子不知如何反应。 「哟,你小子快把你婆娘抱回去啊,你看人家可是连鞋都没穿就出来了!」 「就是就是,我们快点走吧,别搁在这儿碍眼,哈哈哈哈……」 祁璟身後的一众单身汉只觉得这场面怎麽看怎麽碍眼,当下便调侃了两句,话里话外全是酸味,直把苏妙容说的面红耳赤。她一时着急忘记了穿鞋,只穿了罗袜便跑了出来,此刻脚心一阵阵冰冷刺痛,不由地缩了缩脚藏於衣裙之下。 「那你们先家去,还站在这里作甚!」祁璟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随後一把将苏妙容抱起,将少女娇小的身子藏於自己怀中,像是得到一块稀世珍宝第一反应是藏在怀中不让任何人发现一般。 祁璟大步向前,身後还有哪些男人的调笑声,四周还有风雪呼号之声,但苏妙容全都不在意,她耳里只听进去属於男人强有力的心跳,莫名觉得心安。 她不由地想起小时出门看花灯时见过的一对夫妻,那对夫妻年逾半百却异常恩爱,那老太太使小性子将吃了一半的馄饨塞入老先生的口中,老先生也不嫌弃,眼带宠溺地便一口吃下。 在瞧见这般夫妻相处之前,她一直以为夫妻就应当是她父亲母亲那样的相敬如宾,可在那之後她却又隐隐觉得相敬如宾虽好,但到底不如老夫妻这般恩恩爱爱惹人羡煞。 苏妙容胡思乱想着,手上用了点力揽住祁璟,她很想把日子过成那般模样,只是她不知道祁璟是否……她不知道日後两人会如何,但能够拥有眼下的一颗安心,她便该知足了吧…… 祁璟将她放在床上,想要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冰不冰,却又看见自己满手脏污,最终还是不想拿这样的手去碰她,只皱着眉斥道:「怎麽不穿鞋就出来了?」 苏妙容以为他说的是她不穿鞋被人瞧了去颇为失礼,满心的柔情顿时冷却了一半,蹙着眉头闷声道:「一时忘了,下次不会了……」 祁璟继续道:「下次穿好鞋,此处寒冷异常,你要是冻出什麽毛病来怎麽办?」 苏妙容闻言後一愣,心儿又热了回来,她也不嫌祁璟身上脏乱,拉着他的手关心道:「你怎麽成这副摸样了?」 现在祁璟的形象可算不得好,满脸的胡子拉碴头发凌乱不说,身上的盔甲上全是血水和泥土混合的紫黑色块状物。苏妙容眼尖,甚至还瞧见了他靴上有一小块肉块,看那似乎是内脏之物…… 祁璟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是如何模样的,他无奈道:「原想这一次不过是蛮夷小打小闹罢了,谁知那些贼子竟是想要一口吞下我们这一千精骑!好在我们反应及时,化整为零和他们打了一段游击,狠狠咬下他们一块肉,终寻了机会回来!」 不过短短三两句话听得苏妙容是心惊胆战的,但她见祁璟说的眉飞色舞也不好打搅他的兴致,默默将心中担忧咽了回去,转而说道:「夫君不若先去梳洗一番?眼下时候尚早,也不知庆功宴何时开始,不若你也可以好生休息一番。」 寒山关的将领们过得日子是有一日是一日,因此也有了传统,不管大胜小胜都要举办一次庆功宴。 祁璟点点头赞同道:「好,先梳洗。庆功宴无需担心,先帝仙去不久,不宜办酒宴之事,张将军也让我们好生休息。」 圣人仙去,举国上下也是要守孝的,即便是大胜归来也不宜如此大张旗鼓。苏妙容闻言後放心了许多,只一个劲催他去梳洗。 下人们很快抬了热水进来,祁璟许久没有这般舒心了,一时间泡在水中假寐。 「夫君?」苏妙容见他一脸疲累,也不打扰他,而是伸出小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又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一旁,上面摆着梳子剃刀等物。 原本帮祁璟修面洗发这样的事情合该下人婢子们来做,但在祁璟小厮举着这些物什欲要进房时却又被她一时心血来潮拦了下来,最终来的人便成了她。 许是久了未见一时想念得紧不愿错过这般亲近吧,苏妙容如此为自己找借口,却忽略了心中的甜蜜。 灵巧的指尖在男人发间穿插,她细细地梳理着男人一头墨发,来来回回清洗了三遍才终将脏污洗净,指尖又微微带了点力道给他按摩下脑袋,整个房内一片静谧安详。 「好了,别按了。」祁璟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反手将她的手儿抓住,因着满脸胡子苏妙容瞧不见他的神情,但却能从他眼中看出些许笑意,「这便够了,再按下去你的手该酸了。」 苏妙容轻轻应了一声,垂下眉眼不敢去看他,道:「那妾身帮你修甲、修面?」 祁璟回道:「好。」 修甲一事很快便弄好,轮到修面时苏妙容又有些踌躇了,盖因那人的目光实在是过於灼热,让她不敢与他直视,这般之下又怎敢去给他修面。 祁璟眉一挑,道:「容容若是累了,便让婢子们来吧。」 苏妙容下意识反对:「不要!」 祁璟唇微微翘起:「那好,容容来吧。」 苏妙容懊恼地咬咬唇,心下一横便一手抬起男人的下巴,一手拿着剃刀,眼睛却是万万不敢看向他脸上,只低垂着盯着他的下巴。 祁璟又道:「容容这般万一伤了我怎好?」 苏妙容心下一惊,逼自己镇定下来,专注地给他修面。 属於女人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摸着,那感觉令他既享受又痛苦,泡在水中的身体渐渐紧绷起来,两腿间的东西也一下精神地翘了起来。 祁璟看着专注为他修面的小女人,她秀丽的小脸被热水蒸出一片绯红与细细的汗珠儿,她的眼神是如此的专注在自己脸上,即便她这是为了给他修面,但还是看得他心头一片火热。 突然间,他想起刚刚自己回家的那一幕,心下愈发火热起来。 刮去胡须後,祁璟又恢复了美男子的模样,苏妙容满意地左右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无误後才轻声说道:「夫君,好了。」 祁璟轻轻「嗯」了一声,复又说道:「容容还没有好呢?」 苏妙容疑惑地看向他:「嗯?」 男人突然从水中站起,因着他身材高大,站起後浴桶的水才漫过他的臀部,正好让那精神的肉棒得意露出水面张牙舞爪地高高翘起,直直撞入苏妙容的视线当中。 瞧着她愣住的小脸,祁璟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它还没有好呢……」 作者的话:妈呀,接下来又是肉_:3」_ 今晚投票活动就截止了哦,最多等你们到凌晨两点……没错,这个就是我活动的时间……郑重感谢一位小天使帮我数票票,爱你o* ̄3 ̄o~~~ 你们好好加油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0)高H,乖容容,吃一吃r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苏妙容小脚儿微动,似是欲要逃离此处,祁璟立刻看穿了她,大手一伸便揽上她的腰肢,湿漉漉的胸膛用力地压着两团绵软。 祁璟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几月未见,容容都长大了不少啊……」 苏妙容脸儿更红了,她确确实实在祁璟不在的这段时间长大了不少,这可不只是身高,还有就是那些夫人传授的秘方……总之她如今是身材高挑、腿长腰细、胸前鼓鼓囊囊的小尤物一枚。 据那些夫人们说,男人们就爱这一口。什麽事情都是互相的,如若你不漂亮,没有吸引男人的资本,那麽你就不要责怪你的男人不宠爱你偏宠那些个狐媚子,那可不仅仅是你男人的错,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二的。 苏妙容也觉得此话有理,所以才会……所以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抵在胸前的两只小手轻飘飘的、软乎乎的,摸得祁璟胸前一片痒意,他喉头微动,牵着那小手缓缓往下,诱哄着说道:「容容帮我摸摸可好……你看它为你都硬的发疼了……容容乖……」 苏妙容似是被蛊惑般,顺着他的力道圈住了那物什,眼睛控制不住也往下…… 两人虽说成婚了一年有余,在床事上却是甚少这般,苏妙容向来过於羞涩放不开,祁璟也偏宠她,舍不得她为难,所以直到今日苏妙容才算是彻彻底底将那东西的面貌看清楚。 男人的肉棒十分粗长,蛋大的龟头有棱有角的,棒身颜色深沉青筋环绕,根部则缀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可怖,而握在手中的感觉更是如同那钢铁般坚硬,又似那火炭般烫手。 苏妙容小手圈着那肉棒不禁想到,那麽大的一个家伙她是如何吞下的…… 祁璟粗喘一声,出言指导她,道:「容容别光握着不动,试试上下滑动一下……对、对……就是这样……」 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苏妙容才回过神来,暗暗骂着自己乱想,只是这一回神又发现自己手上的动作比她想的更加……苏妙容暗自安慰自己,这是夫妻间很正常的事情,但奈何自己的身子越发的不争气,竟是越来越软,尤其是腿心不断冒着水儿…… 祁璟下巴抵在女人的头顶,闭着眼睛从发出声声粗喘,又抽空教导自己的小娇妻如何取悦自己,一边手也不老实地在苏妙容身上游走,惹得她身子愈发娇软,春水咕咚咕咚直冒。 苏妙容弄了许久,手儿都酸软了也不见那东西有任何发泄的意味,不由地委屈道:「手酸了……为什麽它还不射……夫君……」 声儿娇娇的、嫩嫩的,似是可以掐出水儿来,似娇似嗔的语气听得祁璟不由地心一软,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臂,顺着她道:「好好好,既然手酸了就不要弄了,我来伺候你,嗯?」 最後那个「嗯」听得苏妙容心尖微颤,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小脑袋。 祁璟见她同意後便不客气起来,随意解开她的衣裳便将手伸向女子最为私密的地方,一摸便摸到了一片黏腻,祁璟见状不由地调笑道:「原来容容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苏妙容被他一摸彻底软了身子,一头栽倒在男人怀中。男人的指腹带着茧子,什麽都不做只消摸摸小花珠便能刺激得她又是刺痛又是酥麻,许久未承欢的身子也是想男人想的厉害,敏感得令他大喜。 「唔唔……你别说……别说这些话……」祁璟技巧性地揉弄起那珠儿,苏妙容只觉得承受不住,眼一闭就落下一连串泪珠儿,口中还娇娇地不依起来,「太重了……你、夫君你轻点……唔,好舒服……」 祁璟爱死了她这幅模样,点着她鼻尖道:「真是一个爱娇的小东西!」 他手下的动作越发快速起来,窄臀也跟着轻轻摇动,让那愈发火热硬挺的肉棒撞到她软软的小腹上,两人都觉得十分刺激,快感连连。 正当苏妙容快要达到临界点时,祁璟却是忽然收回手,她睁开水雾蒙蒙的眼儿不解又委屈的瞧他,只得到他一句解释:「水冷了,再在这里带下去恐要生病。」 若是平日里的苏妙容定然是全都听祁璟的,只是这眼下她却是不知为何使起了小性子,只觉得男人就是故意让她难受的。俏脸儿一板,轻哼一声状似不理祁璟,但小手儿却又攀在他肩头,要他抱的意味明显。 祁璟心下好笑,依着她将她抱起,只是这抱却不是横抱之类的,而是直接捧起她的臀儿让她跟自己面对面,双腿自发缠在腰间的那种抱。 苏妙容有心不理他,却在行走间阻挡不了男人使坏,他的那大东西因着此刻两人的姿势微微嵌入软软的腿心,只要男人步子一抬就会撞一下腿心,有时撞得狠了还会隔着衣物挤入穴口,惹得她是娇喘连连。 好一番折磨後,祁璟终於走到了床边,也不将她放下,而是背对着床一倒,抱着她直直倒在床上。苏妙容吓得尖叫了一下,更重要的是那肉棒因着他这一举动深深地插入了腿心,隔着衣物挤入了半个头去! 等她缓过气来第一反应便是举起粉拳锤了他一下,怒道:「你怎麽那麽坏?」 她这语气虽说是怒,但嗓音娇娇嫩嫩的还不如说是撒娇更贴切些,祁璟听的是心头火热,面上却是装着生气,拍了她臀部一下:「你如今倒有胆子和我置气了?方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看来是要我这个做丈夫的好生教训你一番!」 苏妙容先是被吓了一跳心中有些惶恐,但她在寒山关呆久了也没了原来的胆怯,她悄悄抬眼看向祁璟,见他虽然黑着脸却不像是生气,当下便明了这是他唬她呢,於是她配合地讨好道:「夫君别生气了……你想怎麽罚我都可以呀……」 祁璟玩味道:「怎麽都可以?」 苏妙容有了一瞬间的惶恐,随後强自镇定道:「当然不许太过分了!」 祁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在下一刻将她翻转了一个方向,一阵天旋地转後,她小脸儿正对着男人那高高翘起的阳物,小屁股被男人握在手中,只听祁璟的声音传来:「那容容帮我好好安慰一下它好了……乖容容,摸摸它……」 粗大的肉棒近在眼前,苏妙容的鼻间里全是属於它的浓烈气味,这气味并不难闻,甚至还有些许蛊惑的意味,苏妙容下意识便伸出双手圈住了那大东西,上上下下撸动起来。 祁璟舒服地喟叹一声,又诱哄道:「乖容容,吃一吃它好不好,嗯?」 苏妙容为难起来,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她……她不会呀! 祁璟将她的犹豫看在眼中,还以为她这是不愿意,於是他伸出手将她臀间衣物撕开,恰恰好撕出一个可以瞧见小穴儿的口子,手指在敏感的珠儿上滑动,祁璟又道:「容容帮我吃吃它,我也吃吃容儿如何?」 苏妙容惊道:「夫君……」 後面的话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因男人捧起她的小屁股舔了一下穴口,那湿漉漉的温柔触感和手、和阳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当下便令她尖叫起来,憋了许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喷溅出的水儿淋湿了男人的俊脸。 她无力地躺在他身上,脑袋就软软地贴在那大家伙的旁边,又听男人说道:「容容可舒服?哦,泄了那麽多水儿定是舒服的吧!容容还想不想我继续,若是想的话……容容应当知晓如何做吧?」 苏妙容知道他的意思,心下有几分为难,却又捱不过方才那一下的诱惑,她……她也很想知道被男人用唇舌的感觉。 於是,慢慢地,缓缓地,她伸出手握住那大肉棒,伸出舌尖在顶端小孔轻轻地舔了一下。 「嘶……」祁璟爽到不行,拱了拱腰说道,「容容继续!」 苏妙容见他这般爽快,心下也有了些许异样,这种掌控他的感觉意外的不错,於是她又连连舔了他好几下,将那腥咸的液体卷入口中吞下。而男人也捧着她的臀部舔弄起小穴儿,舌头一卷便要刺入其中。 她被刺激地想要尖叫,却忘了男人的肉棒离她小嘴儿很近,她这一张口便被男人寻了机会一下插入她口中! 「唔唔唔……」苏妙容慌张地不断拿舌头推拒着,却不想她这样反倒令男人越发爽快起来,窄臀不由地往上顶弄,一下比一下插入得更深。 「好容容,吃的我好爽啊……看来我也得好好报答容容才是……」祁璟这般说道,而後舔弄小穴的动作愈发狂乱起来,小珠儿被他含在口中玩个不停,还拿手扒开穴儿用舌头舔入更深处。 苏妙容被他舔得两眼花白,似是不甘落後,她也认认真真地握住大肉棒舔弄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小舌头灵活地刮弄着顶端。她的小嘴很小,吃不下男人那麽大的家伙,於是剩余的部位便拿小手抚慰,时不时还会摸摸两颗囊袋,似要将存储在里面的精液给挤出来一般。 两人像是比赛一般,端看谁先忍不住泄出来。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1)高H,祁璟的惩罚:看镜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啊啊啊……夫君……啊……不要这样快……」苏妙容被男人抱着,四肢像是八爪鱼般紧紧缠在他身上,整个人被抵在床柱上被狠狠地肏着。 祁璟很有些惩罚的意味,大抵是在恼怒方才他比苏妙容早一步泄出来,发泄後便强硬地抱起了趴在身上的小娇妻,连个招呼都不打便将穴儿肏得满满的,一连数十下的肏干,将苏妙容肏得只晓得尖叫,好半响才缓了过来。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上面的小嘴儿一个劲拒绝我,但是下面的小嘴儿却又把我夹得那麽紧,当真不要我这样肏你?」祁璟将她往上抱了抱,扯开胸前的衣襟便咬住一对娇嫩的乳儿,将乳头含在嘴中吸允着,又惹来苏妙容的呻吟。 「你不要、不要这样……太羞人了……」苏妙容小手儿放在祁璟的脑袋上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小脸因着方才的一番话而红的彻底,只是她虽觉得不好意思,但身子也因着这些话而快感连连。 「不要这样?是不要这样肏你,还是不要这样肏你,嗯?」祁璟坏心眼地歪曲了她的意思,肉棒画着圈找着各种各样的角度插进去,一时快一时慢,故意逗弄她。 苏妙容挨不住这般玩弄,泪眼汪汪委委屈屈地唤道:「夫君……」 祁璟最受不了她这幅模样,最後还不是心疼自己这心尖尖上的宝儿,慢慢地缓下速度,抽插间变得温情脉脉起来,一下又一下浅浅地插入、抽入,腾出一只手捏着小花珠转动,比之前更令人难耐起来。 苏妙容的身子湿的厉害,过多的水儿顺着肉棒流到男人小腹的毛发上,又通过抽插将两人的腹部都彻底打湿,湿哒哒、滑腻腻的一片,祁璟的手一摸全是黏腻的液体,不由地笑道:「真是泛滥成灾啊……」 「你又欺负我……」苏妙容控诉他,喵呜一声狠狠地咬上他肩头,只是男人这一身铜皮铁骨可不怕她的小米牙,最後不过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罢了。 苏妙容见状有些气馁,随後眼珠子一转,竟是破天荒地使起坏来,小嘴儿软软含着肩头上的一片肉,滑滑的小香舌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起来,当真是像极了那小小的猫儿讨好主人般。 悄悄抬起眼看向祁璟,却见他连一个表情都没变,就连下身的抽插都是那般的温柔,她越发沮丧了,只是心底到底不服输,又伸出小手儿捏上了男人的乳首,学着男人以往玩弄她的样子玩弄起那浅褐色的乳首。 小嘴一路往下,最终小口儿一张,含住了那乳首,温温柔柔地吸允了几下後突然重重咬了一下,祁璟这个时候也綳不住了,一下闷哼出声。 苏妙容见他沉下脸色有几分害怕,随即讨好地伸出舌尖舔弄起刚刚咬着的地方。却不知那处被咬的刺刺痛痛的,被她一舔又带上些许酥麻的痒意,这叫男人如何受得住,五指一用力,抓过她的翘臀就是几下猛力的抽插。 「呜呜……夫君……不要……不要……呜呜呜……」苏妙容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下她是将祁璟给得罪狠了,只怕今晚他没有那麽容易放过他。 她所想的和男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只听祁璟说道:「容容从何处学来的手段,嗯?竟是连我都敢作弄起来,看来今晚就该好生教训你一番!」 说罢,男人腿一迈便要抱着她去床上,这下苏妙容是彻底慌了,急急忙忙拒绝着,道:「不要去、去床上……夫君不要去床上……」 若是这般男人站着操弄她,体力流逝的还会快些,要是去了床上她指不定要被肏到什麽时候。成婚这些日子她最了解的就是祁璟的厉害,那能让他去床上,那岂不是如虎添翼么? 祁璟心下一转便知晓她的打算,他也不说破,而是弯起唇似笑非笑道:「当真不去床上?」她当他不去床上就不能收拾她么? 苏妙容可不知道祁璟想些什麽,她只知道现在不能去床上,当下连连应道:「对对对,不去床上……不去……」 祁璟意味深长道:「那你可再别说不要……」 苏妙容心下不解,但很快男人给了她答案,祁璟两步当做三步就将她抱到一处,而後又在不抽出肉棒的情况下将她翻了个身,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刺激得她流出更多的淫水,等到她缓过气来睁开眼时,面前的正是梳妆台上的大镜子,正好可以将两人交合的样子映出来。 她惊呆了,颤巍巍地指着镜子道:「夫君……夫君,你这是……」 祁璟在她耳边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去床上,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去床上,但是容容可要一直看着镜子哦,这便是我对你的惩罚……」 苏妙容自然不肯,娇娇地便要拒绝,却又听祁璟说道:「容容是想连着三日不出房门,还是今夜了事?」 相比起三日不出房门……她还是选择今夜了事吧! 祁璟知道她这是应承了,於是抱着她又往镜子边凑了凑,保证她能够看清楚两人下身的境况,健腰一下一下摆动起来。 苏妙容羞耻万分地看着镜子,只见镜子中的女人娇小秀美,脸上一片春意,身子刚刚好嵌入高大英俊的男人怀中,男人是赤身裸体着,而女人却是衣冠不整,到处都是被男人暴力撕扯出的破洞,好似她方才是被好生蹂躏了一番。 而视线缓缓往下,因着长时间的交合,女人腿心儿处的淫水都被肉棒磨成白色的小泡沫,沾得两人下身到处倒是,隐隐约约间只可见女人窄小的穴儿艰难地含着一根颜色深沉且粗长的大肉棒…… 苏妙容羞得不敢再看,紧紧闭上了双眼。 祁璟低低地笑了一声,道:「容容不看了么?真是可惜了这般美景呢……」 苏妙容羞恼道:「你又在胡说些什麽!」 祁璟却是无辜道:「我可没有胡说,你不信吗?不信我一一说与你听。」 苏妙容心下不安,正要拒绝,却感觉祁璟一手环过胸前,托住了乳儿,捏着乳儿道:「容容的奶子就漂亮,软软的、翘翘的,躺平也聚而不散,乳尖粉粉嫩嫩,每次瞧见了就想要一口吃掉才好呢……当然,这乳儿最美的时候还是容容骑着我的时候,两只乳儿上下跳动……你说美不美,嗯?」 「你、你别说了……」苏妙容这声儿颤巍巍的,像是要哭了一般。 只是祁璟却不为所动,继续往下说:「知道我最喜欢你什麽地方么?就是下面这张小嘴儿,小小的一张嘴儿不管我肏了多少遍还是那麽紧……每次都紧紧缠着我叫着不够,你说你贪不贪吃,嗯?」 之後祁璟还将她全身上下都说了个遍,终於将苏妙容欺负得哭了出来。 祁璟轻叹一声:「真是一个娇宝贝,还真是说不得了?」 苏妙容嗔道:「都是你……无端端说那麽多羞人的话作甚!」 祁璟无辜道:「这能够怪我吗?你分明听得也很愉快……每次我一说你的小穴儿就会用力地夹着我,你说你这是不是口是心非?」 苏妙容可怜兮兮地哭道:「你这个坏人,就知道欺负我!」 祁璟听後将她按在梳妆台上,整个身子被按在冰凉的镜面上,尤其一对乳儿被狠狠挤压着。前面是冰冷的镜子,後面是男人火热的身躯,苏妙容一时间被刺激的狠了,小小地呜咽一声後终於抵不住泄了出来,恍恍惚惚间又听见祁璟说了一句。 「喜欢你才欺负你呢!若不是爱的狠了,又怎会这般狠狠地欺负你……」 之後的事情苏妙容就再也不清楚了,整整一晚她都被男人按在房内各个地方猛肏,晕过去也要被活活肏醒,祁璟像是要将这四个月的慾望一下发泄出来一般。 只是他这般是爽了,可把苏妙容给苦惨了,足足睡到第二日半夜才睡醒。 「醒了?」祁璟一直没睡,就等她醒来,此时人一醒他立刻招呼下人将一直温着的饭菜端过来,扶起苏妙容还不让她动手,自己拿过碗筷作势要喂她。 苏妙容脸儿红红的,声音小小地道:「我自己来……」 祁璟却是不让,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身上无力,等会摔了碗怎麽办?」 苏妙容见他如何都不给自己动手,便索性让他喂自己,只是心中气呼呼地想着,若不是这人这般欺负自己,自己会无力么? 喂了她足足一碗粥後,祁璟才像是想起什麽般说道:「圣人来旨,点名了好些人进京,我恰好在此中。」 苏妙容讶然道:「都走了寒山关怎麽办?」 祁璟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道:「你当圣人想不到么?我们这边回了信,圣人自会派人前来。」 苏妙容想想也是,只是…… 祁璟瞧出了她脸上的忧郁,问道:「怎麽了?」 苏妙容咬了咬唇,道:「我们这要回京了,你是不是……是不是很欢喜?」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2)甜甜甜,老子他妈的不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祁璟一愣,旋即笑道:「为何这般问?」 苏妙容咬咬唇,有些艰难道:「有时去你书房帮你磨墨时,会瞧见一些有关京城的消息,可见你对於京城的消息十分关注。虽说你如今也是一个官员,是该时时注意京城的动静,但你方才说起回京城时……却是不一般的高兴,所以我才会想你……」 祁璟倒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娇妻这般了解自己,他不禁想起平日里许多细节,无一不昭显着苏妙容对他的好。 例如他不喜喝那些苦茶,是以每次给他上茶的就是那种带着甜味的花果茶。又如他怕痒,是以他所有的衣裳都由她用特殊的针法将那些线头藏起来。再比如他喜好辛辣之物,而她口味却偏清淡,两人即便是有银子,但在寒山关这种地方却也用不出去,所以每每她都将就着他,最多在面前放一杯白水涮涮便吃…… 苏妙容不似其他人,她性子柔顺恬静,对一个人好就是这样如同水一般润物无声,却从不会在开口说自己的付出,更不会像你索要些什麽。 祁璟想了很多之後才惊觉苏妙容为他付出了这般多,而他却还要她陪着他来到寒山关这种地方吃苦受罪,苏妙容这般好的女子实在应该拥有最好的才是。 感动之下,他伸出手很想要抱住他的小娇妻,却不想苏妙容又开了口。 「祁璟,你是不是还念着姐姐……」 祁璟很好,即便按照世俗来说,他身份卑微,本是配不上她的,可苏妙容任然觉得他真的很好。 在苏妙容看来,祁璟比一些王公贵族世家嫡子好太多了,他人长得好看不说,又是难得的文武全才,即便一开始是忠王走了後门举荐来寒山关的,但後面能够坐到四品校尉的位置着实是他自己的努力。 只是,她心中还有一个心结。 事实上来到寒山关那麽久,苏妙容早就忘记了祁璟和苏妙音之间的事,只是偶然下她在书房瞧见了被烧毁到一半的书信,那些内容都被烧毁到不可见,但却能依稀辨认妙音二字。 当时的她虽然没有问出口,这件事却是像根刺一般扎在自己心中。她越是在乎祁璟,这根刺就扎得越深,直等到某一日拔出来让自己的心血流成河。 而今日,她见祁璟如此期待回京,便以为他这是期待着回京见苏妙音。冲动之下,她选择将刺拔出,她不想无视这根刺,更不想用一辈子的时间让这个刺越扎越深,和肉长在一起。 苏妙容垂着头,泪不知不觉间流下,她听见自己声音:「你若是还念着她……我不强求,我愿意主动和你和离。以你的本事想必很快便能收到新帝重用,到时只管说是我对这婚事不满意,新帝定不会因先帝一时玩笑为难你……到时你也可以凭着军功迎娶姐姐……反正如今姐姐未婚,你也……」 祁璟站在一旁,脸沉如水。他不敢置信自己的妻子便是这般想自己的,他祁璟看上去就是这样朝三暮四的男人?这一年两人相互扶持种种情谊她都忘了么? 他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他恨不得上前打她两耳光让她清醒清醒,却又舍不得她疼,他更恨不得取出剑乱砍一通好将心中的怒气都发泄出来,却又舍不得吓着她。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先行离开。若是再不离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何事来。 苏妙容没有抬头,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以为祁璟这是被她道出心中隐秘恼羞成怒之下选择对她眼不见为净,同时也是默认了她的话。这一下她是真的心痛至极,就连呼吸都如此困难,终於忍不住双手捂脸痛哭起来。 哭着哭着,身体一暖,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说,我该拿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怎麽办……」 苏妙容哭得无法自己,她抽抽噎噎地说道:「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祁璟拿出帕子给她擦泪,却不想越擦越多,心疼地吻上她的眼角,道:「你哭得这般伤心,我还能真的离去吗?」 苏妙容张开眼便瞧见男人脸上的无奈,她定定地看着他一会,最终又忍不住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脖子,大哭道:「呜呜呜……祁璟……我不想离开你……」 祁璟拍了拍她的背,道:「那好,那便不离开,嗯?」 苏妙容才没有被他这句话给安慰到,她心中还想着那茬,於是道:「可、可是……姐姐怎麽办?」 祁璟脸一黑,使劲在她细嫩的颈边咬了一口,咬得她直呼痛,气呼呼地说道:「那麽一个女人,你管她去死!你就非得提起这个女人么?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还喜欢她了?这一年,难道我什麽心思你不知道?」 越说越气,祁璟几乎是在她耳边大吼:「苏妙容,我最後跟你说一遍,老子的婆娘是你,不是苏妙音那个贱人!老子不稀罕那个女人,老子稀罕的是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那麽大的声响,苏妙容当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只是…… 「你非得这般大声么?吵得我耳朵直疼……而且、而且你怎麽可以同忠王学,说话这般粗鲁……」 祁璟黑着脸道:「还不是被你气得,不然我会这样说?」 其实祁璟小时说话也是这般粗鲁,简直和忠王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不过後面忠王因着自己出生不好,是以很嫌弃祁璟这个在外出生的野孩子,对他的教育一直都是不听话就上棍棒,祁璟能够有今日的文武双全不得不说和当初的棍棒教育分不开。 苏妙容被他这一顿粗鲁做派说得哭不下去了,只是方才哭的狠了些,现在还没有喘过气来,但不妨碍她心中升起股股甜意。 她腆着脸凑上去,好在祁璟气归气,虽是黑着脸却也没有推开她。她扒拉着男人的胳膊想要说些什麽,最後却是吐出这样一句:「其实、其实你方才……也挺好的,很有、很有……很有男子气概的。」 一句话说的祁璟哭笑不得,他弹了弹苏妙容的额头:「你这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 苏妙容呼痛,捂着额头委屈道:「还不是你!要不是你非要神神秘秘收集、收集……她的消息,看完後还要拿火焚毁,我至於乱想吗?」 祁璟脸又沉了下来,他咬着牙道:「怎麽说,这一切都还是我的错了?」 苏妙容眨眨眼,又落下泪来:「就是你的错,若不是你将什麽都藏着掖着……若你将一切都同我说了,我也不会这样乱想你……我不是不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瞎想这些有的没有……」 「祁璟,我就是在乎你才会乱想……你上战场我就想你会不会受伤,还能不能回来……看见你,我就会乱想你到底在不在意我……看见你书房那封烧了一半的信,我又会乱想你是不是对姐姐还余情未了……你什麽都不同我说,我怎麽知道你想些什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苏妙容一股脑将心中的埋怨说出口,虽觉得自己很有理,却又莫名地倍感心虚,埋着小脑袋偷偷抹泪就是不敢去看祁璟的脸色。 良久,祁璟轻叹一声,拥着她道:「是我不好,什麽都不与你商量,以後不会了……所以别哭了好不好?」 苏妙容没想到这般轻易便让他妥协了,顿时心中过意不去,又觉得自己好生过分,抹着泪委委屈屈道:「对不起,我也有不好的地方……呜呜……祁璟,我也好想、好想不哭……可是我收不住……」 祁璟被她最後一句话说笑出了声,拍着她的背说道:「没事没事,慢慢来,别着急……只是日後有事便早点与我说,千万别掉金豆子了,嗯?」 苏妙容乖乖地点点头,应承了下来,却又问道:「那你为何要关注姐姐?」 此话一出,祁璟的脸色马上又要沉下来,苏妙容见他又要生气,急急忙忙说道:「是你说的有事早点於你说的,我就是一直想着这件事呀……」 祁璟脸色更黑,方才才说出口,他又不好改口,只好说了这麽一句:「我现在不好与你说这件事,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更加伤心。」 苏妙容似懂非懂,却又道:「可是我最伤心的事便是要和你分开呀,才不会有其他事情令我更加伤心。」 祁璟一愣,将她拥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很真诚地说道:「我确确实实有件事情瞒着你,也确实和苏妙音有关,但是我现在不知道如何同你说……你可以给我点时间么?」 苏妙容点点头,道:「没关系,多长时间都可以……我如今已知你的心意,便满足了。」 祁璟轻叹一声,道:「容容,此生最高兴的莫过於娶了你……」 苏妙容在他怀中又是泪又是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缓缓伸出双手会抱他。 作者的话:_:3」_会不会太甜了点? 讲真,我要是被人误解还他妈的解释不清楚,我也会老子老子的大喊……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3)小夫妻两回到京城,祁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自打哪一日小夫妻两吵了架,却是将感情吵得更深了些。这回京城的一路上祁璟都没有出过马车,一直和苏妙容腻歪在马车内,也不管自己的同僚如何笑话。 苏妙容有时也会嫌他烦,想要将他赶出马车,可是这男人就偏偏不,死活都要黏着她,时时吃点豆腐。好在祁璟自己也知道此刻什麽时候,每每见好便收,不敢闹得狠了。 那日苏妙容提出要祁璟凡事於她商量後,祁璟便喜欢拉着她说一些自己知晓的消息,上到朝事下到小道消息,什麽都说与她听,若是苏妙容听不懂,还特别耐心地掰开揉碎了给她解释。 苏妙容在他的熏陶下对於时事敏感了许多,有时还与他讨论起来,夫妻两倒是多了许多共同话题,感情甚笃。 祁璟正与苏妙容吃着果子,吃到一半时似是想起什麽,突然兴致勃勃起来,道:「容容,日後我定要为你挣个一品诰命回来!」 诰命夫人乃是朝廷对於官员妻子的赏赐,亦是对於官员的肯定。一般来说五品以上官员的妻子便可封为诰命,妻从夫级,如一品官员的夫人便可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这属於有俸禄没有实权的虚职,但在一些重大宴会上既能露脸又能彰显身份,无怪乎许多女子为此鞭策自己丈夫。 苏妙容从不怀疑祁璟的能力,却又对他有几分忧心,只细细叮嘱与他:「我知你有雄心壮志,定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但你须得记住家中还有一个我在盼着你平安归来,若是……我宁可不要这劳什子虚名!」 祁璟心下一暖,揽着她应道:「好,我答应你。」 两人又顺理成章滚在一起亲亲摸摸,做尽一些羞羞之事。 好半天,苏妙容才发鬓微乱地推开祁璟,为自己整理了一番衣裙後为了防止男人再扑过来,随意找了个话题聊起来:「你说圣人这次为何要怎麽多将领一同进京?不是说需在寒山关入职满五年方可调离么?」 祁璟也不说透,只引导她道:「你细细想想,这些人都有什麽特点?」 苏妙容想了一会,道:「除去最年长的张将军,其余的都是年纪轻轻便有一番作为,在寒山关表现优异,且大多数人都无妻妾。」 他们这次进京的队伍人数并不多,加上家眷也不过三百来人。其中二百来号人是负责保护他们这支队伍,剩下的便是十来人便是圣人钦点进京在寒山关小有成就的将领,他们一小半自有家眷,但大多数人都还是单身汉,是无家眷从属的。 祁璟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所以你不妨猜猜圣人的用意。」 苏妙容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猜测:「莫非圣人想要给他们赐婚,重用他们?」 祁璟含笑又点点头,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容容真聪明。只不过圣人想要做的还不止於此,想必是想着让他们和朝中一些官位不显的官员联姻,而後又外放到东边去重用。」 苏妙容睁大了眼睛,恍然道:「你早就知道你定会去东边?」 祁璟闲闲地把玩这一块玉佩,道:「那是当然!先帝原是前朝的将军,後来是被那昏君逼得反了。先帝一直重感情,念着自己是造反上位有所愧疚才会留着前朝一丝血脉,却不想最终留成祸害。新帝可没有先帝的好脾气,平定东边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才会重用这些年轻又有才能的将领。」 苏妙容急急握住他的手:「那可以带家眷前去么?」 这一问倒是令祁璟皱起了眉头,他不舍地看向苏妙容:「这次回京我最低也会被封做将军,多半是不能带家眷前去。即便是圣人恩赐,我也不能冒险带你去,万一有人从中作祟怎办?」 苏妙容想着这个有人多半指的是忠王妃和他的那些嫡兄长,毕竟祁璟此次确实打眼,保不齐他们会不会因嫉妒而作恶。但祁璟却是更担心苏妙音,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和他一样,与他而言这样的人才是最大的不定因素。 两人不禁望向对方,从对方神色中瞧见了和自己一模一样不舍又忧心的情绪,不由地一下笑开了。 祁璟搂着她轻声道:「你放心,此去我有把握的!」 苏妙容靠在他胸前,也声音轻轻地回道:「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祁璟勾唇一笑,亲亲她的头顶後道:「不过此去东边没有个一两年恐是回不来,我不放心你一人在忠王府,那忠王妃本就心眼小,万一天天想着法子搓磨你怎好?本来你身上就没有二两肉,我可不想回来一看你又瘦了!」 苏妙容噗嗤一笑,锤了锤他胸口,不依道:「别胡说!你放心吧,她又她的法子,我自然也有我的法子,我不会吃亏的。」 祁璟笑笑不说话,总归他是打定了主意不会令苏妙容受那个女人的气,他的小娇妻就该被捧在掌心里宠着,哪里是别人可以欺负的。 紧赶慢赶,他们一行人终於赶在万寿节前三日抵达京城,而後先是一行人入宫面圣,等圣人接见他们例行汇报功绩後方可离开,一应嘉奖还需等到万寿节之後的大封才会公布。 只不过等到这些将领终於可以回家时,祁璟和苏妙容这对小夫妻却是双双被留下,不同的是一个面见的是圣人,一个面见的是皇后。 新帝是一个很与众不同的皇帝,他幼时曾一度被前朝皇帝当做质子扣押在宫中,青年时期又跟着父亲东征西站,可谓是尝尽人间冷暖,这也难怪不显山不露水的他可以一举击败众皇子夺得帝位。 就单单从收买人心这方面,新帝的段数就比那些皇子高出一截。 他并不急着进入正题,反倒是先从一些家常话谈起,最後慢慢地聊到军事上,一些个想法竟是和祁璟不谋而合,越谈越是兴起,足足谈了一个时辰後在下棋时才真正进入正题。 圣人问祁璟:「听闻你的婚事乃是当初父皇定下的?」 祁璟落下一子後才回道:「真是。」 圣人几乎想也不想便将棋子落下,道:「那为何苏家将原本定下的嫡长女换做嫡次女?」 祁璟坦然道:「想来是当初臣身份卑微又无所长,被嫌弃了吧……」 这话不可谓不诛心,只因当初苏家也是这般对待圣人的。 祁璟在寒山关的一年凭着梦到的先机和自己手段挖到了不少隐秘往事,其实早在忠王祁尚天和苏秦商议他和苏妙音的婚事时,苏秦曾想过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子,甚至还想过外戚弄权的美梦。 苏妙音出生不久,圣人便被封为太子,於是苏秦的目光便瞄上了太子,有意无意便靠近太子说两句好话。苏秦可不怕太子年岁比之苏妙音年长许多,在他看来即便太子已有太子妃,待到苏妙音长大这个太子妃还在不在也是难说,更别说到时说不得太子早已登位,要知道得宠的皇妃不过就是输於皇后一个分位罢了。 只是不巧,那年东宫混入一个刺客,还是太子的圣人被刺中一刀险些送命,从此身子不行,便日日隐於东宫养病,淡出了视线。太子式微,这才有了日後的皇子们出头之日。 苏秦一见太子式微,便顺势倒向了几位皇子,只是当初和太子差点都说透了不好改口,他这个老狐狸也怕万一最後还是太子登位藉此清算他如何是好。是以当初看似是忠王祁尚天主动找上门说亲,事实上还不是苏秦先暗示了一番祁尚天,不然祁尚天这个大老粗又怎麽可能说得过苏秦呢? 所以祁璟这句话正是暗合了这段往事,他说苏家嫌弃他身份卑微,何尝不是在说苏家嫌弃当年太子式微?他说苏家嫌弃他无所长,何尝又不是在说苏家嫌弃当年太子比不得几位皇子优秀? 知道这段往事的不过一二人,而祁璟又才出生不久,所以圣人断断不会怀疑这是祁璟故意说给他听的,只会更恨苏家这起子见风使舵的小人。 果不其然,圣人面上闪过一道厉色,虽然很快便被掩饰了,但祁璟依旧看的清清楚楚,他垂着头看着棋盘,唇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圣人看似随意地问道:「听闻苏家嫡次女都嫁与你一年了,那嫡长女却是如今还待字闺中?」 祁璟微微笑道:「这个臣就不大清楚了,这一年臣都在寒山关,哪里有时间关心这些。不过曾听说我这位姐姐小小年纪便有大志向,说是要嫁给一位盖世英雄。」 圣人晦涩不明地笑了笑,道:「小姑娘家有这些幻想很正常。」 待字闺中的姑娘有这些幻想是很正常,但如果说此前为了不嫁与身份低微的庶子将自己的妹妹推出去又迟迟不肯嫁人呢?而且祁璟话中可是说了,苏妙音想要嫁的人可是一个盖世英雄,这个世上除了圣人,谁还敢称「盖世」二字? 祁璟纯良地笑了笑,又将头埋下,像是更关心这个棋局一般,丝毫没有一点三言两语坑了整个苏家的模样。 作者的话:我的天_:3」_以後再也不敢喝那麽多浓茶了,弄得我就跟磕了药一样,整晚都很兴奋……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4)国宴之上大出风头,赐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一双素手细致地将男人朝服上的皱褶一一抚平,待到都整理好了,苏妙容才微微推开两步,满意地说道:「夫君不管穿什麽都好看。」 苏妙容这话绝对不是恭维,而是真心实意地夸赞。祁璟是标准的八尺男儿,又因常年练习武艺身上一丝赘肉也无,全身上下肌肉线条优美充满了爆发力,这样一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男人自然是穿什麽都好看。 祁璟一垂头便瞧见苏妙容亮晶晶的眸子,心下一动,一只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亲上了她两片水润润的唇。舌尖微微挑开唇瓣,温柔缱绻地纠缠住那小小的香舌,将人亲得晕乎乎地才放开了她。 「我倒觉得……」祁璟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像是看到她心底一般,「我的娘子才是最好看的,不管穿不穿衣服都好看……」 最後一句男人是咬着她耳朵说的,在她将将回神之际又说出这般羞人的话,苏妙容几番羞恼下瞪了他几眼,碍於身旁还有下人才没有说什麽。 祁璟心情倒是大好,牵着她的手说道:「今晚万寿节国宴你不必跟着忠王妃和忠王世子妃一起,自管去和你之前交好的夫人一起坐便可。」 大周国宴是男女分席,不能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祁璟少不得要担心他的小娇妻会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苏妙容成婚以来交好的夫人便只有那些寒山关将领的夫人们,祁璟这话的意思是摆明了自己和忠王府不是一起的。苏妙容想起祁璟曾说的话也就明白了许多,却还是有几分担忧:「那父王……」 祁璟笑着接道:「这个你别管,我来处理便是。」 苏妙容也就不多说些什麽,乖乖地应了一声。 祁璟想了想又说道:「先前皇后娘娘不是赐了你一些东西么,你今晚便将那些东西带上,想来那两个女人和苏家的人不会不长脑子来欺负你。就算被他们真的不长眼欺负你,你也不要委屈自己,你就算将天桶破了还有我在,记得了吗?」 苏妙容忍不住嗔道:「在你心里我是有多好欺负呀!」 祁璟却是一脸惆怅地看着娇娇嫩嫩的小女人,难道她不好欺负吗? 再三嘱咐後祁璟才离开,即便今日是万寿节圣人也还是要敬业的上朝,祁璟自然是逃不开的。 祁璟走後,苏妙容招呼着琉月琉影寻来皇后娘娘那日赐下的物品,还真的打算听从祁璟的话用这些东西装扮自己。 那一日圣人和皇后就单独留下了小夫妻两,但是与祁璟那边的相谈甚欢不同,皇后娘娘不过是看在圣人的面子上才与苏妙容说了几句话,而後按照流程赐下了些许东西。 按照她如今的身份很多贵重的东西是不能用的,是以皇后赐下的物品也没有多麽珍贵,但即便如此,在外人看来这便是深受皇恩,属於在贵人面前的红人,是万万不得开罪的。 是以待到苏妙容将这些东西戴在身上,又一脸理所当然要分开时,饶是忠王妃这般蛮刁蛮的人也只能将一肚子火气咽下去,还要强颜欢笑着给她安排了一辆上好的马车。 因着这是新帝第一个万寿节,虽碍於先帝仙逝不久不得大半,即便是圣人再三嘱咐不得过於奢华,但这规模还是一点都不小,。 苏妙容按照祁璟说的和寒山关将领夫人们坐在一起,相比起来,和这些夫人们相处苏妙容觉得自在许多,倒有几分庆幸自己听了祁璟的话。 菜品慢慢端了上来,苏妙容却是感知到有一个视线正死死定在自己的身上,说不上有多友善,反正是令她有几分不舒服。她抬头顺着感觉望过去,却不想是她那嫡亲姐姐苏妙音正死死地盯着她。 苏妙音的目光沉沉,感觉到对方回视时她也没有丝毫闪躲,反倒是牵出一个毫无感情的笑意。 若是以前的苏妙容少不得会被吓到,但如今她在祁璟的教导下也是自有一套保护自我的手段,面对苏妙音这种堪称挑衅的目光直接若无其事地错开了视线,低头喝了口茶又和身旁的夫人交谈起来,将她无视了个彻底。 苏妙音脸一沉,心中怒火升腾,却在此时不经意间望见祁璟扫过来的眼神,她顿时如同掉入冰窟当中,整个人彻底僵了! 他……他怎麽……怎麽会如此看她,难道他对她已经毫无感情了吗…… 国宴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有人关注到这个小小的交锋。 「大周皇帝,我们燕国想与你们的勇士切磋一番!」酒过三巡,小小的燕国使者便坐不住,不仅语带挑衅就连动作都充满了进攻性,好似在他们眼中大周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 「哦?」圣人闻言放下手中的玉杯,像是被挑起了性质般,兴致勃勃地问道,「不知你们燕国勇士是哪一位?」 燕国使者往後瞟了一眼,一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顿时大周臣子女眷这边发出了声声哗然。 当然,他们不见得怕了这个大汉,而是觉得……这人太丑了。 大周向来比较欣赏清俊男子,尤爱书香世家出来的男子,所以对於这种壮的如同一头牛的汉子实在是欣赏不来。 圣人闲闲地给自己倒了杯酒,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一场比武助助兴吧,你们谁愿意和这位勇士比试一番?」 虽是询问,但圣人的目光是放在寒山关将领那一桌的,其意味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而祁璟一向比他人反应快,当下快步而出半跪在地,道:「臣愿意一试。」 圣人点点头,道:「点到为止即可。」 祁璟恭声道:「是,臣遵命!」 随即,祁璟和那个勇士缓缓走到中央,双方凝视了一会後不知谁先动了,两人疾如闪电朝双方奔去,快到众人都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听见从中央传来连绵不绝肉体碰撞的沉闷声。 就在众人抓耳挠腮想要知晓到底发生了什麽时,这两人却是分开了。众人赶忙往两人身上瞧去,却见他们好端端地分站一边,身上是半点痕迹都没有,硬是要说有些什麽,只怕便是两人的衣角有了些许皱褶。 这、这到底算是谁输谁赢? 这个时候祁璟却是不慌不忙地举起一只手,然後又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响指。就在众人不解他为何如此做时,只听一声巨响,那个彪形大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燕国使者带着肥肥胖胖的身躯摇摇晃晃地跑到场中央还来不及查看他们勇士的情况便一脸悲愤地指责祁璟:「你到底对我们的勇士做了什麽?你们大周皇帝不是说好了点到为止吗?」 祁璟一脸无辜,道:「我们确实是点到即止,只是我没有想到他那麽不经打,不过是击打了他的後颈一下他便晕了过去,要知道我才用了三分力道而已。」 大抵是祁璟这个样子实在是过於不给燕国面子,圣人不得不清咳一声,出声打圆场:「比武本就容易发生些许情况,祁校尉也不是有意的,再说了不过是晕了过去罢了,想必以这位勇士的体格很快便能苏醒,还请使者稍安勿躁。」 圣人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燕国使者自然是无话可说,这能恨恨地瞪了一眼祁璟,带着那位燕国勇士狼狈不堪地缩回座位,再也不敢冒头。 其他小国原本也想着挑衅一番,但一想到刚刚祁璟的动作便头皮发麻,更别说那边还有一堆将领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好像就等他们出去,然後一口将他们吃下……这下别说是比武了,就连比文都不敢了。 圣人见状很是满意他们的识趣,不由地笑眯眯地望着祁璟,问道:「爱卿刚才真乃身手不凡,为此寡人要嘉奖你一番!前朝有一位战神,寡人记得他的宅子还空着,不如修缮一番赐予你如何?」 祁璟立刻半跪在地,恭声道:「谢圣人恩典!」 这看似不过是圣人赐了一座宅子给祁璟,算不得什麽很贵重的赏赐,然而这三两句细细深究却是透出许多信息。 首先第一点,圣人想要赐什麽宅子不好,非得将前朝战神的宅子赐予祁璟,这不就摆明了说祁璟有着不输於那位战神的才能?说不得祁璟日後很有可能便是大周的战神!这一句话就明明白白地表示了圣人会重用祁璟,说不得不是东边,就是寒山关……总归一个将军是跑不掉的! 第二点,祁璟可是忠王的儿子,并非独门独户,圣人赐下宅院便意味着从此祁璟便要独立分府出去,以後的功名也就和忠王府无甚关系,可以说他自己便可以为自己挣得爵位传下去…… 众人想到这点不由地望向忠王,却见忠王面色沉沉,想来是事前并不知晓……他们不禁想到忠王原来的作风,心下狠狠一颤,过会这老滚刀肉不会当场掀桌吧? 当然,忠王比他们想像的要沉得住气,他只是狠狠地瞪了一眼祁璟,想着回家一定要好好数落这个孽子!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5)高H,送玉势,这段时间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事实上忠王并没有众人想像的怒火熊熊,回到府上後他脸色十分平静地叫住了祁璟,让他跟着他一起去书房。 苏妙容有几分担忧,忠王越是平静,就越是像临爆发的火山一样…… 祁璟捏了捏她的手,道:「你先回房去,等会我便回来了。」 苏妙容乖乖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书房内,忠王大刀阔斧地坐在椅上,脸色沉沉地盯着祁璟,他问道:「分府一事是你筹划的?」 祁璟点点头,倒也承认地乾脆:「是,圣人想要铲除东边的余孽,我这一走还不知道要何时回来,自然不会将我的妻子单独留在忠王府,有自己的府邸终究会好很多。」 忠王怒而起身,道:「你就这般不相信我?」 祁璟又点了点头:「对。」 此话一出,忠王涨红了一张老脸再也问不下去了。良久,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对着祁璟摇了摇手,道:「滚回去陪你媳妇吧,你的事儿老子以後再也不管了!」 祁璟躬身行了一礼,临走出书房时,他鬼使神差般回过头看了一眼忠王,瞧见他两鬓斑白,身子骨虽然还算硬朗,但到底上了年纪,和着他脸上的表情,怎麽都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心下有些不忍,但很快,祁璟还是走出了书房。 等他走後,忠王打开书桌的抽屉,拿出一副画卷珍而重之地抚摸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画里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从她的面容可以看出此女并非汉人血统,她身上穿的隆重而美丽,身上带着如同湖水一般的绿宝石,可想而知其身份贵重。 忠王很想摸摸这女子的面容,却又怕损坏了画质,只对着那女子喃喃道:「我们的璟儿长大了,都不听话了……也不知他这脾气跟了谁……」 那些隐秘往事纷纷涌上心头,忠王一时间迷蒙了双眼,彷佛透过时间和空间再度看见了那个美丽而又张扬的女子娇娇悄悄地骂他獃子…… 祁璟回了房间,一见到苏妙容就忍不住将她抱着,低声说道:「分府後就我们两人过日子了,你可会觉得烦闷?」 苏妙容弯了弯眉眼:「若是觉得烦闷,不若我将身子养好了生几个孩子?」 祁璟听得心头一片火热,转瞬却又似是想起什麽,皱眉道:「不成不成,你如今年岁尚小,生孩子还是过於危险了……而且我还舍不得你生孩子,这一怀上了到生出来可是要好多个月不能碰你……」 听到前面时苏妙容是感动的,谁知这人越来越没有一个正行,竟是什麽话题都可以被他扯到调戏她上面,这周围还有下人呢,他实在是太过孟浪了! 苏妙容被他说得脸儿通红,连忙找借口遣了身边的婢子,而後小手重重地在男人的腰上捏了一下,嗔道:「叫你胡乱说话!」 祁璟委屈极了,道:「我这可没有胡乱说话,我对你一直说得都是大实话……」 说着说着,化身登徒子的祁璟趁着苏妙容不留神又亲了上去,手还特别不老实地探入女人的衣服内,边还含含糊糊地说道:「顶多半个月我就要被调遣到东边去了,容容还要和我争辩这种问题么?不如我们将时间用来好好温存一番……好不好,嗯?」 苏妙容被他摸得身子发热、发软,不过是一眨眼地功法就被他哄到床上去了,若不是她紧紧拉着自己的衣服,恐怕早就被男人给脱光了。 她羞涩地眨着眼儿,小小声道:「别,现在是白日……」 祁璟嘬着她颈边的嫩肉,道:「我们白日里这样还少了?乖容容,把手放开好不好,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撕你衣服了!」 苏妙容忍无可忍:「你这个坏人,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 听她这般说,祁璟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大手直接暴力地将她身上的衣服都被撕开,就连肚兜都没有放过,全都被撕成碎片。苏妙容气极了,她捶着祁璟的胸膛,却只得到他一句:「你最喜欢的应当是我才对,这衣服大不了我在请人来给你做!」 苏妙容嘴儿被堵住说不的话,她只能愤愤地防抗着,但这防抗注定就像是象徵性的反抗,反倒是令祁璟越发的兴奋,用力抬起她的腿儿在她毫无防备下便插了进去,撑得她挺起脊背小小地尖叫了一声。 穴儿内乾乾的、涩涩的,两人都算不得舒服,尤其是苏妙容皱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祁璟顿时就後悔自己的莽撞了,赶忙稳住腰身,不断拿手和唇刺激着她的身子上下。 「容容乖,」祁璟在她耳边轻轻哄道,「放松一点,你夹的太紧了……唔,你这是要将我夹断么?」 苏妙容惯常都是被祁璟娇宠着的,祁璟便是再如何忍不住都不会这般粗鲁,这下虽然算不得多痛,但苏妙容不知怎地就觉得委屈了,眼睛一眨就掉了金豆豆,可怜巴巴地说道:「疼……」 祁璟实在是受不住她这个样子,喘着气说道:「要不我退出去?」 他作势就要抽出肉棒,却不想苏妙容抬起腿儿环住了他的腰身,又听她道:「不要……不要退出去……你这个坏人!」 祁璟喘气声更重,道:「是是是,我是坏人……乖,别哭了……」 苏妙容泪水掉的更多:「你还撕了我的衣服……」 祁璟一时不知道说什麽,眼见她哭得越来越凶才干巴巴地说道:「要不明日我请京城最好的綉庄来给你重新做一件一模一样的?」 苏妙容哼哼唧唧地就是不要,她揪着男人就要原来这件。 无理取闹了好大半天,祁璟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问她:「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苏妙容顿了一下,旋即点点头。 两人虽然成婚不过一年,但是……但是他们从未分开过,而且还是这般长的时间,这实在是令苏妙容觉得害怕,总觉得他这一走便不会回来了。 祁璟笑了笑,刮刮她的鼻尖道:「乖容容,我会尽量很快回来的!」 苏妙容自然也晓得她方才是在无理取闹,这下清醒过来也觉得羞赫万分,娇娇悄悄地拉着他说道:「那你一定要回来。」 祁璟一下一下啄着她的脸蛋,叹道:「我自然是会回来的,谁舍得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儿呢?」 似是为了安抚她的不安,祁璟一边说着甜蜜的情话,一边温柔地抽插着,很快便肏出更多的水儿来,室内一片火热。 苏妙容眯着眼儿,鼻子发出喘息,似是十分享受。突然间,祁璟将肉棒抽了出去,她睁开水雾蒙蒙地眼眸不满地瞧着他,却见祁璟露出一抹神秘的笑。 「容容是不是很舍不得我?」苏妙容当然是点头,祁璟见状笑容更大,他打开床上的暗格,取出一个木盒子来,「我有办法缓解你的相思之苦。」 苏妙容分外好奇,道:「这是什麽?」 祁璟只是将盒子放在她面前,说道:「如此好奇不如自己打开看看?」 苏妙容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才慢慢打开盒子。 盒子并不算大,只是有些窄有些长,苏妙容猜不出里面放的什麽。而打开盒子後,只见里面放着一根玉棒,但其形状有些奇怪,苏妙容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却怎麽也想不起来。 「这是何物?怎地形状如此奇怪?」边问着,她边拿起那根玉棒查看,一触手还有几分温热,她惊道,「这不是暖玉么?看这质地,这麽大一根恐怕值不少吧?为何要做成这样奇怪的样子?」 祁璟看她兴致勃勃地摆弄着这根「玉棒」便觉得下腹更加涨热,忍不住靠近她,拿肉棒磨蹭着她的小穴儿,一边钳住她的手腕捏着那棒子往下,暧昧地说道:「容容不觉得这很眼熟么?」 苏妙容先前还想不到这是什麽,当玉棒和男人的肉棒放在一起後,她立马认出了这东西……这竟和、竟和祁璟那根东西形状一样! 手中的东西像是突然着了火一般,烫得她立刻丢开了手,指着祁璟呐呐道:「你、你怎麽……」 祁璟挑挑眉,肉棒一个用力又插了进去,道:「容容不觉得这个东西很好么?当你想我的时候便拿出来好生安慰自己一番……」 苏妙容羞红了脸,欲要张口骂他,却因着男人越来越快速用力,她只能是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怎能、怎能……送我这个……啊啊啊……不要,拿开,快拿开……」 祁璟惋惜道:「容容不喜欢么?这可是我花重金请人做的,而且还是完完全全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为的就是送与你。」 边说着,他抱起苏妙容柔弱无力的身子,牵着她的手捏着那玉势在她身上轻轻滑动着。若是先前不知道这物是什麽,苏妙容只当是普通东西而已,但如今……她只觉得既刺激又羞耻,仿若是两根……在自己身上动着。 祁璟见她神情有几分恍惚便知她心底有了几分松动,於是他趁热说道:「容容想必不知这物名唤什麽吧,这个便叫玉势,专门是拿来……想来你也不知如何使用吧,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教你如何用的……」 作者的话:朋友来了,天天拖着我出门……啊,这对於一个死宅来说简直就是灾难啊,更别说还有老妈在後面大力支持…… 虽然她知道我干嘛的,但是在她面前码字还是莫名羞耻啊_:3」_ 你们也知道有时候玩手机朋友们总会过来看看吧,更别说电脑那麽大的屏幕…… 她还要玩一周多!!! _:3」_我好想骂人啊!!!!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6)高H,前面含一根后面含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先将它舔一下,若是不够滑润恐会伤着你自己,可记得了?”祁璟还真是说到做到,立马就要教导苏妙容如何使用玉势,他强硬地将玉势塞进她的手中,示意她张嘴含住那玉势。 他口中虽说是教导,但那眼神实在是过于炙热了,做夫妻那么久苏妙容当然知道这男人此刻脑子里都是什么,无非就是……她害羞地闭了闭眼,又摇了摇头,怎么都不肯舔弄那根棒子。 祁璟见状便一脸委屈地说道:“我都要走了,容容就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 果不其然,苏妙容一听这话便心软了几分,她犹犹豫豫地说道:“只、只有这一次,下次你不许乱来了!” 祁璟忙不迭地点头,但实际上他心中很清楚,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对于这点他还是颇有信心的。 浅色的玉棒将嫩白的小手衬得十分漂亮,她捏着那东西慢吞吞地往嘴里送,祁璟也不催她,而是眼神越来越灼热,灼热到苏妙容有种自己即将要舔弄的不是玉棒而是他的…… 她小脸一红,眼睛一闭,小嘴一张便含住了那玉棒的顶端,小小的、粉粉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舔过。男人见状激动不已,插在女人花穴的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他忍不住剧烈抽动起来,惊得苏妙容有几分慌张。 苏妙容想要拿开那玉棒尖叫,可男人却是轻轻松松制止住她,反倒一手握住她小手将那玉棒又往嘴里送了送,撑得她上下两张小嘴都好撑、好撑。 一双水眸睁得大大的,里面两分难受、三分委屈和五分愤怒,只是这些到底没能阻止祁璟使坏,反倒令他越发的兴奋起来。 “乖容容再多吃一点,嗯?”祁璟低声温柔地说道,可下身却是如同狂风暴雨般插弄,插出更多的水儿,上面的小嘴儿也因着含着玉棒不能合上而流着唾液,祁璟一看便忍不住笑了,道:“容容水真多……” 苏妙容当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起脚儿便往男人的小腹上踹了一下,力道不算小,男人弯着腰吃痛。苏妙容趁着这个机会成功地挣脱了男人的束缚,取下口中的玉棒,抽出穴中的肉棒便要下床逃开。 脚尖刚刚点地,一只铁壁从背后环上她的细腰,一把将她拖了回去,又死死地压在身下。祁璟危险地笑了笑,道:“想逃跑,嗯?” 苏妙容辩驳道:“是你太过分了!” 祁璟似笑非笑道:“哦?没关系,我会更过分的!” 语罢,他拿起那根玉棒“噗嗤”一声插入泛着春水的小穴儿,不算温柔地一插到底刺激得苏妙容腰身一下高高弹起又快速落下,竟是不小心被男人插到敏感点而高潮了,高潮后的她只能是酥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不止。 祁璟轻轻舔着她胸口处,温温柔柔地含着乳尖尖逗弄着,手下却是一次比一次重地用玉棒插穴,他说道:“你最喜欢的便是我这样插你,重重的、快快的……当然,你没有那么多力气,所以你也可以慢慢来。” 语罢,他降低了速度,改为慢慢地插入全根再慢慢抽出,突然的降速让苏妙容十分地不适,她睁着眼儿似乎在控诉祁璟,又似在让他快点。 祁璟轻笑一声,依着她加快了速度,只是这一次并不是次次没入全根,而是九浅一深极为规律的快速抽插,他说道:“这也是你喜欢的,每次我这样弄你你都会流出更多的水儿……容容可要好好记着才是……哦,还有这个……” 苏妙容完全不知道祁璟说了些什么,她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被抽插着的下身,虽说这玉棒和祁璟的尺寸一致无差,但渐渐地她不满意起来,总觉得那玉棒相比起祁璟的……少了些什么。 两条白生生的笔直细腿儿圈住男人的腰身磨蹭着,一只不安分的小手儿悄然伸向男人的小腹,在快要触碰到男人肉棒时却被抓住了,苏妙容睁开眸子有些心虚地瞧着祁璟,却见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怎么?这玉势还不能满足你了?” 苏妙容脸儿红红,小小声道:“不、不是……我想、想你来……” 祁璟脸上的笑意更深,他俯身也小小声儿地问道:“你想要什么?说清楚点,不然我不知道!” 那根玉势不知何时被抽出体外,而热腾腾的肉棒就悬在穴外不远处,苏妙容甚至都感觉到那肉棒的热气,一阵阵熏着自己的穴儿,直让内里越发的酥痒起来。 万般难耐之下,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道:“呜呜……夫君,我想要你的肉棒肏我……我想要你的……呜呜呜……我好难受啊……你快点、快点……” 祁璟轻笑一声,欣赏够了她的媚态后却是将那玉势又插回了她穴内,惹得苏妙容不满地看着他,那意思明晃晃的。 他笑着说道:“别着急,我会肏你的……” 语罢,他拿来一个软枕垫在她腰后,两条细细的小腿儿被拎着架在肩上,这个姿势使得她不仅仅将小花穴全部暴露出来,还包括臀缝间的小小后穴。 祁璟伸出手在那后穴轻轻打着转儿,惹得苏妙容敏感地颤抖起来,他语带期待地说道:“今天就用这张小嘴儿来补偿我吧……乖容容,这样前面一根后面一根该可以让你满足了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妙容怎么不知他的打算,只是男人的力气着实大,她怎么样都挣脱不开,反倒在挣扎间使得插在花穴内的玉棒插得更深,若不是加长了一个手柄,恐怕她都要将那玉棒全都吞下去了。 “好会吃的一张小嘴儿……”祁璟坏坏地拿手指狠狠地刮了一下小珍珠,小花穴一受刺激又将那玉棒吞下几分,祁璟见状便拉过苏妙容的小手儿放在手柄上,“容容可要自己好生控制一下,不然等会玉棒含深了取不出来可怎好?” 苏妙容被他这话吓得不敢松手,急急将那玉棒抽出一点,却又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点点不可言说的妙处,竟是捏着那玉棒开始慢慢抽动起来。祁璟见此知道她得了趣,随即便不再管她,而是转而开始研究那后面小小的后穴。 后穴并不是天生拿来交欢的器官,那处儿比之花穴还要窄小紧致且干涩。祁璟心下怜惜苏妙容,自然不会硬来,他又打开另外一个暗格,找出一瓶香膏拿手指挑起一坨。 这香膏原本是新婚后不久他准备的,就是怜惜苏妙容年岁小不懂其中欢愉为了防止她手上才备下的,谁知她天生敏感多水儿,反倒让这上等的香膏束之高阁无甚用处,直到今日才真的有了用武之地。 香膏碰了热气便化开,祁璟细致地将整个后穴都涂抹上了一层,等到香膏在穴口外化开变得晶莹起来又挑了一坨往里面抹去。期间他的指尖有意识扩张起那窄小的口儿,不知是不是香膏的作用,后面很快就被开了两指宽,有因着香膏化开变得水水润润的,看上去倒是十分可口。 “唔……”捏着玉棒的小手儿不知不觉间停了下来,苏妙容小嘴儿微张呼着气,时不时从鼻子里发出一两声甜腻腻的呻吟,她的眼儿迷蒙,像是失了神志一般,“夫君……夫君……夫君……好难受……” 祁璟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她,逐问道:“哪里难受?” 苏妙容哼哼唧唧说不出来,她只觉得下身两个小穴儿都好痒,这种痒竟是会蔓延一般令她全身上下都更热更痒,她胡乱地攀着祁璟的肩头,似是只有他才能够将她从这种难受当中解救出来一般。 祁璟挑挑眉,他若有所悟地看了一眼香膏。他忘了这些东西多多少少都会又一点催情作用,药效全凭着使用者自己有个度,但他方才……好像抹了足足大半瓶? 心下暗暗骂着自己大意,却又满含期待地盯着苏妙容。成婚那么久,他还没有见过苏妙容这般媚态呢…… “容容是不是这里特别难受?”他刮了刮那花穴口,控制着玉棒狠狠地往里插了两下,苏妙容不但不躲反倒十分享受,扭着小腰娇吟不断,惹得祁璟也是一片欲火难耐,他又说道,“那容容自己玩自己好不好?像这样……这样……或者这样……” 媚药作用下的苏妙容一点羞涩全无,还真的学着男人的模样自己控制着玉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插着小花穴,让男人一饱眼福。 后面的小穴儿也是一张一合求着怜爱,祁璟也是忍受不住了,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小心翼翼往那小穴儿里面挤,最终艰难万分地挤入全根。 “啊啊啊……好撑……夫君……快点动一动……”苏妙容似乎是受不住男人的磨磨蹭蹭,小手儿一个劲往下摸,还捏了捏男人的两个囊袋,刺激得男人一下失了理智,狠狠地插弄起来,合着前面的玉棒倒真的是将女人给“填满”了个透彻。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7)苏妙容怀孕,祁璟敲诈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许是那日两人太过荒唐,最後导致的结果便是苏妙容躺在床上足足两日,胃口也不大好,吃什麽便吐什麽,使得祁璟也一整天忧心忡忡的,就是上朝时的模样也是有几分恍惚,就连圣人都看不下去了。 於圣人而言,祁璟是他看中的臣子。祁璟不仅仅能力卓越可以为他收复失地,更重的是他的身份特殊,乃是忠王的庶子。 忠王妃的母家萧家凭着忠王的名头一天天坐大,其势力直逼京城的几大世家,作为一个有所作为的帝皇自然是不会看着这些世家的坐大的,祁璟不仅和萧家不和,和忠王的关系也不好,重用他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他们的打击。 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男人的报复心。 人人都说圣人宽宏大量,但实际上他也是很记仇的,他就是想要苏家长房嫡长女看着她放弃的两个人是如何的优秀,是如何的大有前途,就是要让她一辈子活在他们的阴影当中。 圣人想着想着突然出声问身旁的贴身太监小何子:「你说这祁小子这一天天愁眉苦脸是做什麽呢?」 小何子身为圣人的贴身太监实际上也算是圣人的耳目,圣人一问他稍想片刻便有了答案,道:「听说这祁校尉颇为宠爱祁夫人,而近日这祁夫人又病了,想必是关心则乱所致吧。」 圣人温言後倒是有些许好奇,又问道:「这祁小子就真的那麽宠爱他夫人?」 小何子回道:「那是,祁校尉宠爱妻子都是出了名的!听说祁校尉未成婚前房中便没有同房之类的,等到成婚之後又只得一个夫人,两人在寒山关同甘共苦了一年,自然是感情颇深。」 圣人闻言後不知为何突然笑了又笑,随後隔了许久才对着小何子说道:「小何子,你去太医院找个妇科圣人去忠王府。」 如今祁璟的府邸还没有修缮好,小夫妻还是住在忠王府。圣人不禁想,这小夫妻两是不是又被府中长辈刁难了,否则一个小小的病怎麽两三日都不见好。 这般想着,他又吩咐道:「顺便让将军府的人动作快点,别委屈了那小子。」 小何子这才恭恭敬敬,心中暗惊祁璟受宠爱的程度。 张太医净手把脉之後笑道:「夫人的种种症状并不是病了,而是因为怀有身孕,女子怀孕都有一些症状,所以祁校尉和夫人都不必过分担心。」 苏妙容闻言忍不住摸了摸肚子,笑着看向祁璟,却是瞧见一脸肃穆的祁璟,心中的喜悦顿时去了一半,几分忐忑攀上心头,她道:「夫君?」 祁璟一开始也是喜悦的,他如今备受圣人信任想必日後得一高位并不难,唯一的缺憾便是没有後代,不过他觉得自己还年轻,这种事情还早,谁知道孩子来得这般突然,突然之间他便要做父亲了! 只是喜悦过後他又忍不住担心,相比起苏妙容肚中还没有成型的孩子,他更看重的还是苏妙容本人。於他而言,只要苏妙容健健康康活着,孩子总会有的,所以他很怕这个孩子会损了苏妙容的健康。 毕竟,苏妙容还是太小了些,在他心中苏妙容还是一个小女孩,这样一个小女孩怎麽承担得起生女育女的重担? 再三思考过後,祁璟慎重地问道:「如今她的身子可还承受的起?若是不能,有没有不损身子的法子……」 苏妙容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惊道:「夫君!」 祁璟摸摸她的脑袋,温柔道:「容容乖,你想要孩子,以後我们还会有的,但是现在我不想你有事。」 许是在孕期容易多愁善感,苏妙容闻言立马就掉了泪,她说道:「可是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 夫妻两最後抱在一起,彷佛并不是有了孩子,而是谁得了绝症一般。 被无视了许久的张太医咳了两声,见他们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後才缓缓说道:「祁夫人的身子很健康,怀中的胎儿也很健康。只要怀孕之时注意进补一事,想来生产之际也不会太过艰难。」 苏妙容急急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留下这个孩子?」 张太医笑道:「这是自然。」 苏妙容大喜,对着祁璟说道:「你看太医都这般说了,证明我是可以健健康康生下这个孩子的,所以你不许打我孩子的注意!」 祁璟无奈地苦笑,不过是担心她才说错了话,没想到这一会孩子就变成她一个人的了?她也不想想就凭她一个人如何怀孕!叹息一声,他又问张太医:「那可有什麽该注意的?」 张太医点点头道:「过会我会一一写下来,还请夫人孕期多多注意,情绪上最好不要起伏过大,房事上也要多多节制才是。」 小两口虽觉得羞涩,但也是一派认真地应承了下来。 张太医又留下几张写满了的纸以及一张保胎的方子才离开,祁璟将他送走後又快步回到房内,一脸讨好地凑近了些,他说道:「过会想要用点什麽吃食?」 苏妙容却是不大搭理他,小手儿抗拒地将他一张帅脸无情推开,道:「你开走,太医说了房事要节制,从今晚起你就去书房睡觉吧。」 祁璟一时语噎,他就知道这小东西会像是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心下好生不爽,於是他扳过苏妙容的脸儿不管不顾便亲了下去,直把人亲到不能呼吸才放过她,又温柔地低声轻哄:「乖,别生气,我这还不是担心么?你才是最重要的,嗯?」 苏妙容怎麽不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只不过是一时气不过罢了,如今得他一两句情话还不是心软了几分,她面上一松,口中却是哼哼唧唧道:「谁知道你以後会宠爱谁,指不定孩子出生後你就要忘了我!」 祁璟佯怒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你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 苏妙容撅起小嘴,道:「对啊对啊,你就是这样的人!反正你今晚是别想上我的床了,你给我去书房睡吧!」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最後又是欢欢喜喜地滚在一块,若不是深信自家姑爷的人品,李嬷嬷估计是要第一时间上来扯开祁璟,生怕他没了分寸。 这会子祁璟弄得狠了,但是等到夜晚苏妙容睡着後他又开始患得患失。 祁璟从未有过子嗣,哪怕是那个真实却又不真实的梦中他也从未有过子嗣。他死死地盯着苏妙容平坦的小腹,只觉得那麽小小的地方孕育着一个生命是如此的神奇,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却又怕惊扰到什麽般缩了回去,嘴角大大咧着一个劲傻乐,不一会又开始愁眉苦脸。 他突然想起自己不久後便要离开,苏妙容便要在他不在的期间独自负担起养育他们後代的责任。 一想到期间的种种辛苦,他的心尖尖上的软肉就开始疼起来,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安排她日後的生活。 足足一夜,祁璟都深陷在这种纠结当中,直到第二日顶着一双熊猫眼还差点在朝堂上睡着了,被圣人嘲笑了又嘲笑。 张太医昨日离了忠王府便又被召进宫中面见圣人,是以圣人对於昨日的种种也是一清二楚,不得不再度感叹一番祁璟对待妻子的态度,所以今日才理解他这般模样,没有治他一个不敬之罪。 圣人笑呵呵道:「你就纠结了一晚上孩子的事情?」 「对,内子年岁实在是太小了,我不得不担心……」一说起这个祁璟心中就有倒不完的苦水,他也不管对面是谁,直接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亏得圣人耐心十足地听完了他的这番絮叨,「……所以圣人你有没有什麽办法?」 圣人哭笑不得,指着他道:「寡人看你是欢喜到糊涂了,寡人又不是太医,何来办法?」 祁璟一脸地理所当然,道:「圣人虽不是太医,但是圣人手下能人异士颇多,未尝没有一两个精通妇科的……再说了,久闻宫中有许多年岁长经验足的嬷嬷,圣人何不赏我一两个?」 圣人一拍桌子,怒道:「你这小子想什麽呢!那些嬷嬷都是有脸面之人,怎可说赏赐就赏赐?你当你是谁?」 祁璟所幸耍起赖,道:「圣人也知道我就这麽一个宝贝疙瘩,还请圣人帮我求一两位嬷嬷吧!」 圣人将手中的朱笔一下扔在祁璟身上,怒喝一声:「滚!」 很快外面的御林军便鱼贯而入将祁璟架走,祁璟还不死心,一个劲大喊道:「圣人,记得要懂医术、精通妇科的!一定要啊!」 小何子上前弯腰捡起那只朱笔交给身边的小太监,又取出一支新笔递给圣人,便说道:「这祁校尉真是贪心。」 圣人脸上不见任何怒气,倒像是放心了许多似得,他微微一笑:「是啊,真是贪心,但寡人就是很喜欢他贪心……小何子,你也听见他方才的话了?照着他的要求去找两个身家乾净的嬷嬷送去,顺便让太医院的人每隔三日便去请一次脉。还有,让他们在祁小子离京之前将将军府修缮好,让那小子的夫人赶紧搬过去吧……这小子,真是……」 小何子躬身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吩咐人办理这些事二,他心中对祁璟佩服更深,越发觉得此人不可得罪。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8)苏妙音被指婚,圣人和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一个月後,圣人下了两道圣旨。 一道是祁璟被任命为三品前锋将军,於两月後东征。另一道却是为苏妙音指婚,命她年後与京城林家二房嫡次子完婚。 旨意下来之时,祁璟正和一众幕僚商议大事。要说这前一道旨意,他们还算看得分明,知晓圣人这是有意栽培祁璟,但这後一道却是令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圣人是何意。 周先生拱手道:「主上,圣人此举莫不是要让这苏林两家……坐大?」 祁璟轻抚腰侧玉佩,笑道:「圣人自然不会眼瞧着苏林两家坐大的,这次指婚不仅不会让苏林两家坐大,还会令他们撕破脸皮的……」 眼瞧着几位先生还是云里雾里,祁璟将其中的关节一一说明,这也不怪他们不晓得,若不是祁璟此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中隐秘往事他也不见得明白,到时定也是不明白圣人此举之意。 苏林两家同为京城三大世家,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但坏就坏在如今圣人有意打压这些世家,为苏林两家赐婚便是第一步。 林家二房嫡次子在他这一辈当中排行第七,因此人称林七公子。这位林七公子也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在京中名声大的很,但这名声可不是如祁璟这般年少有为前途光明的名声,而是那声色犬马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好」名声。 当然,京中浪荡公子纨絝子弟多了去了,也不少林七一个,凭着他林家的名头也是娶得苏家长房嫡女的,一般人顶多暗叹林七品德上配不上苏家女。 但,祁璟却是知道这林七公子的秘密。 说来这也是那个梦境告知他的,梦中的他郁郁寡欢借酒消愁之时顺手救下一名女子,而後从那名女子口中得知有关林七的秘密,但这秘密当时於他并无用处,却不想如今正正好派上用场。 想他当初醒来时不知梦境是真是假,便循着梦中的线索查了些许事情,这林七公子正正好是其中之一。 这个林七公子最为喜好的便是逛那烟花之地,但却不是去什麽青楼窑子,而是去那小倌馆。喜欢男人这也没什麽,但那位女子却说,这林七公子天生对女人硬不起来,便是和男人……也是屈居人下。 只不过这林七公子怕家中长辈发怒,又怕家中长辈断了他的钱财,故而往房中塞了许多姬妾,有时又去青楼寻欢作乐掩饰一二,这才甚少人知晓这林七公子正真的性向。 但这位林七公子还不是喜欢男人这般单纯,他还喜欢和自己的男宠一起玩弄女人,尤其爱看男宠虐待那些女子。梦中遇到的女子便是其中之一,祁璟犹记得初见时,那女子已是体无完肤气若游丝,後来拉去医馆救治大夫也说伤了根本恐怕此生子嗣无望。 这样一个男人是苏妙音这般心高气傲的女人断断不能够接受的,所以苏妙音一旦知晓林七公子的真实面目……不得不说,有一场好戏可以看。 祁璟还知道,圣人布下的手段远远不止如此。 这林七长得清秀模样,嘴又甜,他那姑母尤为疼爱他,而恰巧的是他姑母还是宫中四妃之一。所有的人是绝对不会怀疑这桩婚事是圣人有意而为之,只会想到是哪宫中林妃疼爱侄儿而求下的。 待到日後苏家女受了委屈,苏林两家撕破脸皮,圣人大可以将事情推脱地一乾二净,坐观苏林两家相争。 思及此,祁璟都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他摩挲了两下腰间的玉佩,对着周先生说道:「你将这林七的真实情况告知给那苏家女,我也不忍她受这等委屈啊……不过依着她的性子,她定要亲眼瞧见才会相信,是以到时候你们去告知林七……」 周先生嘴角一抽,他这下是确定自家主上对那位苏家女只有恨没有爱,否则又何必这番大费周章? 祁璟想了想,又吩咐道:「此事不要告知夫人,勿让她孕中忧心。」 众位先生也是看中自家主上的子嗣,纷纷应承了下来。随後祁璟还觉得不保险,又将圣人赏赐下来的嬷嬷唤来,命她们好生伺候夫人,别让这些外面的事情分了她的心。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一眨眼间两个月便悄然过去,明日便是祁璟出征之日。 许是知晓两人分离在即,也没有谁不长眼前来打扰小夫妻两最後的温存时间,两人从午後便一直腻在房内,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苏妙容近日被养成早睡的习惯,这个时辰她平日里早该睡了,可现下她却强撑着不肯睡去,生怕自己一觉醒来祁璟就离开了。 祁璟也是无奈,手掌在她後背打着拍子,虽是一句话不说,却温情无限。 好大一会,祁璟才找到话题,他问道:「你觉得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 苏妙容眨眨眼,反问道:「若是女孩呢?你欢喜吗?」 祁璟轻笑起来:「当然是欢喜的,只要是容容生的,我都欢喜的。」 苏妙容闻言心中一甜,嘴上却是说道:「你就会哄我!」 祁璟无辜道:「天地良心啊,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两人又拌了一会嘴,不消一会又抱在一起腻腻歪歪的。 祁璟声音极轻地说道:「若是生了女儿,我们便取璇字,如果是儿子的话,我们便取瑾字……你看如何?」 苏妙容昏昏沉沉间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名唤璟,意为玉之光彩。给儿子女儿取名又取璇、瑾二字,同带有玉的含义,你确定你不是偷懒么?」 祁璟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股蛊惑的意味:「是,我就是在偷懒……我只觉得,你才是我的宝玉……」 他偏头看去,却见苏妙容早就含笑睡去,也不知她听见那句话没有。祁璟忍不住笑了起来,给她掖了掖被子也闭上了眼睛拥着怀中的女人,独自享受着这最後一刻的温情。 祁璟走後,周先生依着祁璟先前的吩咐找人将消息传给了苏妙音。 不可否认,祁璟便是最为了解苏妙音的人。这个女人被家中长辈宠坏了,极为自负自私,天生多疑又极善伪装。所以对於这桩婚事她是一百个不愿意,该因她自认自己入宫当皇后都是有资格,为何要下嫁给这麽一个无所事事的纨絝子弟。 当她收到消息後第一时间是勃然大怒,认为这般男人是打死都配不上她的。而後冷静下来却又觉得这是一个悔婚的好机会,但她又心存怀疑,是以她最终决定亲自去查探一番。 林七素日最喜欢的便是去名为「蓝颜」的小倌馆找小倌,苏妙音打探到林七又去了这「蓝颜」後便和贴身侍女装扮成男子匆匆赶往此处。 好说歹说,又花了些许银两,她们终於被安排在林七旁边的一个房间。 不知是否凑巧,她们才进房间没有多久便听见隔壁传来丝丝声响,凑近一听,却是将那淫声浪语听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肏我……快点肏我……好爽……你的鸡巴好大……快点,还要再快点……」 「不知林七公子是否喜欢我这样?还是要再重点?」 「喜欢,我很喜欢……啊啊啊……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肏我……啊啊……」 …… 苏妙音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掌心,她不敢相信那比窑子里还要浪荡的男人是她未婚夫君。一边深深恼怒同时,她又暗自欣喜有借口甩掉这个男人,这两种表情在她脸上结合倒真是显得诡异无比,一张貌美如花的脸都被扭曲了。 隔壁的动静还不算完,只听那边又传来几句对话。 「听闻林七公子要娶妻,还是娶那才貌双全的苏家才女?」 「娶妻又如何,我对女人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男人……哈哈哈……」 「我倒是怕你到时入了温柔乡忘了我们……」 「不会不会,到时我就把你们弄进府……听说那苏家女相貌不错,不若我们到时候……你们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如何?」 「这可是公子说的……」 「当然,我林七说话算话……来来来,时间尚早,我们再来一次……快点肏我……」 …… 对话的内容简直不堪入耳,苏妙音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忍住不去摔打东西。 她身旁的婢女早就惨白了一张脸,怯生生地望向苏妙音。 苏妙音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走!」 只是没等两人走出房门,一阵带着香气的烟雾飘入房中,两个女子齐齐软了身体,苏妙音只看见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走入房内,对着她邪邪一笑。 「瞧瞧我们捡到了什麽,不正是我那传言中才貌双绝的未婚妻么?还真是不负盛名,这婢子姿色也算不错,看来今晚我们有得玩了!」 苏妙音怒道:「林七,尔敢!」 林七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我有何不敢,我就算今日让全馆的人都来上了你,你敢说出去么?」 这一刻,苏妙音心中充满绝望。 作者的话:不好意思,又断更了两日,实在是前几天被拖出去天天满身大汗回家又累又困然後一个不注意就感冒了……_:3」_今天觉得好点就上来更新了,你们不要放弃我【尔康手】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19)关於那个神秘的梦境,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林七最後还是顾忌苏妙音的身份不敢和男宠一起玩弄她,毕竟他在家中并不是最受宠的,而苏妙音在苏家却是出了名的千娇万宠。然而林七最後也没有放过苏妙音,即便是不能碰她,他也有的是办法折磨她。 他和他的男宠在苏妙音面前活生生玩死了她从小到大的贴身婢女…… 苏妙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了「蓝颜」的,只觉得自己仿若失去了知觉一般,眼前还回放着刚才那一幕幕肮脏的画面,耳边还回荡着两个男人的淫笑以及贴身婢女的惨叫声…… 林七在放她离开前还曾威胁於她。 「苏妙音,你若是想要悔婚的话我就会将今日之事大肆宣扬,只不过女主角可就要从你的婢子换做是你,你觉得大家会不会相信我更多一些……即便是婚事作废,你也别想嫁出去了,看谁还要一个被小倌玩弄了的女人……」 「哦,还有一件事……苏妙音,就算你想要悔婚你也不可能成功的……毕竟这可是圣人金口玉言定下的婚事,哈哈哈哈……你想悔婚还要看圣人和我姑姑同不同意……」 「苏妙音,你死心吧……我今日不碰你不过是怜惜於你,待到大婚之日……哈哈哈,虽然我不能碰你,但是我会找很多个男人好好伺候你的……」 苏妙音抱紧了双臂,她不敢回府,因为她生怕自己一回府便会忍不住将一切都说出来,但是……先不说林七的威胁,就是她自己都不相信父母会顶下圣人和宫中林妃的压力退婚…… 呵,毕竟他们流着一样的血,所以她十分了解他们的秉性……否则,当初又怎麽听从她的三言两语便将嫁与祁璟的人选换做苏妙容? 苏妙音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忽闻几个声音讨论东征之战,她心下一动…… 对了,那个人在那边……他对自己定是还有情的,只要自己放软身段,那人一定会原谅她的,原来不就是这般么?就算、就算他和苏妙容成婚……她相信自己绝对可以将他抢回来的,苏妙容样样都不如他,他一定会……一定会的! 苏妙音自信满满地安慰着自己,她咬了咬唇,连苏府都没有回,毅然而然地决定去东海。 然而祁璟又怎会让她来到东海无故惹得圣人猜疑他,要知道如今苏妙音落得如此下场便是祁璟的报复手段,是以苏妙音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便被人拦了下来,关在一座小院当中。而等到祁璟来时,已是大半个月後。 「祁璟……」苏妙音心中早有预感是祁璟派人将她拦下,但此刻真的见到本人才心下安定,她心中暗喜,面上却是欲语泪先流,一双美眸定定地瞧着他。 祁璟似笑非笑,轻叹一声:「好久不见,苏妙音。」 他派来的人许是不知道他的心思,便将苏妙音好吃好喝的供着,是以她虽没有自由,但却过得不错,似乎还圆润了些。 苏妙音紧张地捋了捋头发,面上半是忧愁半是娇羞地道:「如今我不知能够依靠何人了,那林七,他实在是、实在是……我思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够依靠……」 祁璟抬手打断她的话,他实在是不耐烦听她说这些,於是他直接道:「苏妙音,你为何觉得我会帮你?」 苏妙音咬咬唇,道:「你可是怨我,怨我当初不嫁与你,你听我说是……」 祁璟轻笑一声,道:「苏妙音,你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都将别人当做了傻子,你觉得你有奇遇知晓一切,别人就没有了吗?」 苏妙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道:「莫非你、你也是……」 祁璟笑着点了点头,丝毫不在意自己给苏妙音带来多大的冲击,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今日我会来见你,也不过是为了跟你好好清算一下罢了……」 两人的恩怨可以说很早便有,一切的恩怨开始都是从那个婚约开始。 之前说过,苏秦这个老狐狸看太子前途不可估量便想和太子结秦晋之好,然而谁知後来太子式微,苏秦便决定用圣人当初的玩笑之言将祁尚天绑在统一战线上,於是便定下了苏妙音和祁璟的婚约。 在祁璟的梦中,他後来娶得也的的确确是苏妙音,从此陷入悲剧当中。 祁璟身为庶子不为忠王妃和她膝下的儿女所喜,幼时虐打便是家常便饭,而忠王又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在他小时唯一对他好的人便是苏妙音。 他和苏妙音因着身有婚约,两家长辈又有意培养他们的感情,所以他们幼时常常聚在一起玩耍。苏妙音比祁璟大了两三月,便自称姐姐,又见祁璟长相玉雪可爱,多有照顾,还常帮着他逃离兄长的魔掌。 祁璟小时便暗暗发誓,自己以後娶了苏妙音一定要好好对她。 但那个时候的祁璟不知道,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苏妙音身为苏家长房嫡长女,自小容貌绝美、天资聪颖又深受父母宠爱,就是几个嫡兄长都不及她受宠,从小便养成了高傲的性子。待到长大後,她深感嫡庶之别,对这桩婚事也就越发不满起来。 因着这份不满,她在大婚之夜要求祁璟不许碰她。 祁璟并不喜欢那种妻妾满室的相处方式,他更向往一夫一妻相濡以沫的生活,更兼他自小便知道自己要娶的人是苏妙音,所以即便是长大後那蠢蠢欲动的几年都没有出去放荡过,为着未来妻子守身如玉。 而苏妙音的要求无疑是给了他狠狠地一耳光,打散他於新婚的喜悦。 苏妙音生怕他不答应,再三苦苦哀求,请求祁璟看在幼时的交情等她做好准备。祁璟什麽都没有说,只是出去取来一点鸡血,又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地上,默默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以为这样苏妙音便会满足,谁知苏妙音得知忠王不许他参加婚宴时又发了怒,要求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还说自己的夫君不能如此无用。 祁璟自有自己的骄傲,他最後自然是没有去婚宴,在书房睡了一晚。 而後忠王要将他外放,苏妙音还是不许他离开京城。即便是他说自己去,苏妙音也不许,两人吵得天翻地覆又不了了之,最後祁璟再一次妥协。 祁璟一次次看在幼时的交情哈桑妥协、纵容她,苏妙音不但不感激,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她一面不让祁璟碰自己,又一面霸着他不许纳妾,行事越来越过分。 而後苏妙音从自己父母哪里听说了那段往事,她越发的忿忿不平起来,看着一年多还未有建树的祁璟火气越来越大,以管教之名指着祁璟鼻子骂也不在少数。 最後太子登位,因着当初被卷入夺嫡之争,祁璟那小小的官位也没了。而在这艰难的时刻,苏妙音还雪上加霜,要和祁璟和离,和离的原因竟是祁璟不能人事…… 大周对於夫妻之间和离自有一套法律,上面规定和离必须要有正当理由,而丈夫不能人事便算是其中之一。 苏妙音选择这个理由不单单是想要和离,更是踩着祁璟去过好日子。大周女子和离之後也是可以再嫁的,只是这是否尚是处子之身也决定了日後可以嫁的是什麽人,以苏妙音的才貌家世又加上尚是处子自然是选择更多。 祁璟从此成为了大周的一个笑话,忠王也怒其不争将他赶出京去,自此之後祁璟再无娶妻,独身一人游荡天下,只是心中还是有几分郁郁不得志,一次游历遇上天灾,从此英年早逝。 再说那苏妙音,和离之後又嫁给一个世家子弟,只是那人却并不像是祁璟这般洁身自好,家中妻妾众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苏妙音生产之际不小心中了招,最後死於难产。 而最是幸福当属苏妙容,她向来安分守己,圣人登位後将她指婚与安亲王。安亲王乃是先帝最小的一个儿子,当年便是坚定的太子党,太子即位後受到重用。安亲王后院虽也有姬妾,但他更注重规矩,和苏妙容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祁璟是大婚前才开始有了一个奇怪的梦,里面将他的一生真真切切地印在他的脑中。而苏妙音许是前世比他死得早,她早了整整一年知晓这一切,然後便开始着手计划一切。 在苏妙音心中,祁璟还是那个终生没有建树的庸碌之人,自然是比不上安亲王这般身份贵重、长相雄伟又德才兼备的男人。所以她在大婚前夕将苏妙容毫不留情地算计进花轿之中。 苏妙音知道母亲因着苏妙容样貌更似苏秦原配,也就是她母亲的嫡亲姐姐而心中不喜苏妙容,所以她劝说母亲放弃苏妙容,之後她母亲果真在她一系列涉及利益的劝说下放弃了苏妙容,帮着她算计苏妙容。 苏妙容嫁给祁璟後,她还不放心。 在她看来,苏妙容处处不如她,却又在前世比她过得好,这让她如何忍受?所以才随时监视着祁璟和苏妙容,即便他们在寒山关也不忘使出各种手段破坏他们的婚姻。 好在祁璟早有准备,不动声色地将一切拦了下来,等到苏妙音将他的耐心消磨殆尽後,才有了祁璟在圣人面前陷害苏妙音的一幕。 苏妙音太过自负,她不相信这般神迹会出现在别人身上,所以才会那般肆无忌惮,而正是这样的肆无忌惮,最终害苦了她自己。 她惨白着脸看着祁璟口齿清晰地数着自己做下的事情,惨惨戚戚地开口:「那你现在准备如何报复我?」 祁璟微微一笑,人畜无害道:「苏小姐身上可是有圣人金口玉言许下的婚约,祁某人自然是要听从圣命的。」 作者的话:_:3」_这样的报复你们觉得如何? https:// 夫君有点不正常(20)关於番外,东征归来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关於东征归来~~~ 九个月後,苏妙容顺利地生下一对龙凤胎。龙凤胎有着吉祥之意,恰逢东海传来好消息,圣人一时高兴便赏了许多东西下来,尤其是两个孩子的长命锁最为金贵。 孩子的名字依照他们的父亲那晚的想的,男孩名为瑾,女孩则名为璇。 後来苏妙容才知道,原本圣人是想要给两个孩子取名字的,谁知祁璟一时倔病犯了,竟是在战报当中和圣人拌起嘴来,怎麽都不让圣人取名,最後还是圣人体谅他初初当父亲激动不已,这才没有赐下名字。 许是因为双胎在腹中营养不均,祁瑾的身子要比祁璇好得多也活泼许多,祁璇虽然身子骨比不得哥哥祁瑾,却也健康,只要多注意一点便可。 两个孩子两岁时,祁璟终於凯旋而归。 苏妙容抱着祁璇,身後的琉月抱着祁瑾在将军府门口等着。她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祁璇似是受到她的情绪影响,抱着她的脖子糯糯地说道:「娘亲,爹爹很可怕么?」 一时间,苏妙容哭笑不得,她点了点祁璇的鼻子,道:「说得什麽混话,你爹爹怎麽会可怕,他疼你还来不及呢!」 祁瑾也要搀和一脚,大吼道:「爹爹也会疼我吗?」 苏妙容正要开口,却不想一个男声插了进来:「当然,你们都是爹爹宝贝儿,怎麽可能不疼爱你们?」 她回头看去,面前站着的不正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么! 祁璟就淡淡笑着站在她面前,但不知为何,明明她如此想念这个男人,这时却没有勇气上前和他说话,只呐呐地瞧着他,眼里不知不觉蓄满了泪水。 一见她要哭了,祁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上前两步便连同女儿一起抱住她:「真是个娇宝贝,怎麽又哭上了?」 苏妙容嗔道:「别在孩子们面前胡说!」 两个大人正你侬我侬着,祁瑾却是坐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吼道:「爹爹、爹爹、爹爹!」 祁璟哭笑不得地将他抱起上下抛了两下,又见这边祁璇一脸的羡慕,便又放下祁瑾抱起祁璇也上下颠了两下,直到两个孩子都玩够便一手一个抱了起来。 他臂力惊人,倒也不觉得累,只是可惜地瞧着苏妙容:「娘子这一下真是生多了,为夫腾不出手来抱你了!」 苏妙容忍不住捶了他一下,道:「别胡说了!」 嘴上虽是娇嗔着,小手儿却是拉着男人的衣袖,红着脸儿悄悄地看了他一眼。正巧这个时候祁璟也望向她,视线胶着在一起时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情谊,一时间温情脉脉十足。 祁璟大胜归来圣人十分高兴,便在朝堂上直接问他要何赏赐,却不想祁璟厚着脸皮向圣人要了一个俸禄优厚的闲职,说是自己年岁大了,要回家含饴弄孙。 众位大臣看着祁璟那年纪轻轻的脸,忍不住心中诽腹,这祁将军的儿子才两岁吧?他拿什麽弄孙? 圣人却是一脸严肃地准了,还让他回家好好颐养天年。 众位大臣:…… 朝堂上的这一幕被祁璟当做笑话讲给苏妙容听,果不其然,逗得美人儿呵呵直乐。小了好一会,苏妙容问他:「那你是不是以後都不走了?」 祁璟轻轻「嗯」了一声,抱着苏妙容道:「不走了,就陪着你。」 分离的两年让男人愈发的成熟俊美,苏妙容似是被他那俊美的脸和眼中的深情所俘获,她忍不住凑近了些、再凑近些,主动含住了男人的下唇。 祁璟眼中全是笑意,反客为主吻了上去。 他们这也是久别胜新婚,很快便衣冠不整地缠在一起,动作越发火热激烈起来,祁璟的手越来越往下,快要到达……突然外面传来几声嚎叫,苏妙容急忙推开祁璟,急道:「是瑾儿在哭闹,估摸着璇儿也在,定是发生了什麽,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她也不等祁璟,匆匆理了理衣裳便往门口走去,门口果真站着两个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泪眼汪汪地朝苏妙容索抱。 祁璟一出来便瞧见这一幕,当真的恨地牙痒痒,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念苏妙容,谁知道还没有开始亲热呢,就被两个小家伙给打搅了。 都说孩子是父母前世的债,他这个债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少! 祁璟很严肃地想,他是不是该去请两个先生让那两个小家伙忙起来了? 嗯,他这可是为了孩子们,早点学东西是应该的! 关於苏妙音的结局~~~ 苏妙音虚弱的躺在床上,她此刻已经油尽灯枯之际,可她明明才二十岁。 当初祁璟并没有立即将她送回来,而是又将她关了将近三个月才慢悠悠地派人将她往京中送。 而就是这三个月,苏家和林家闹得不可开交,双方损失极其严重。 苏妙音走了不过两日,便有人将她逃婚一事闹了出去。林家当然对此大为恼火,第一时间便让林家长房夫人去苏家见人,谁知还真的见不到人了。 苏林两家同为传承已久的大家族,这样的人家怎麽能够允许有种掉脸面的事情发生。林家立刻要求退婚,说是这样的女子他们就算家中子弟再如何不出息也不会娶进家门。 但苏家却是如何都不答应,只因退婚一事若真的应了,别说苏妙音嫁不嫁的出去,指不定还会连累族中女子也难嫁出去。他们这样的大世家很多时候便是靠着联姻来维持与各方的关系,若是一旦族中女子难嫁,这些关系迟早会分崩离析。 此时,因着惹下这般祸事的罪魁祸首是苏妙音,是以不管是她的至亲父母还是苏家族人都恼恨上了她。 然而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林家眼见苏家久久不肯退婚,便越发恼怒起来,对着苏家一乾产业下绊子不说,宫中的林妃也是三不五时去御前诉苦。 两家算是彻底掐了起来,宫中的圣人和暗地里的一干人自然是乐见其成,甚至还在後面添了几把火,以至於这火势越来越大,已经无法回头。等到两家冷静下来清算损失时,那可真是後悔不跌。 祁璟将苏妙音送回来的时机很是奇妙,恰好两家一开始时的疯狂退去开始冷静之时,只是这人一旦被送回来了,两家想冷静也无法冷静。 林家还是不肯接纳苏妙音,只因一个女人独身在外面这般久,谁知道她发生了些什麽,换做任何一个男子都不会想要这样的未婚妻的。然而苏家已经没了选择,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苏妙音逃婚,只能硬生生找了几个借口,想要强行将苏妙音塞给林家。 两家这才冷静多长时间,又掐了起来。 最後还是林七公子委委屈屈地站出来说是为了两家和平,愿意娶苏妙音为妻。 不得不说,林七此举实在是走得太妙,看似深明大义、委曲求全,为了家族牺牲自己,暗地里却是实实在在获得了不少好处,例如家中长辈不在限制他的钱财和玩弄男人,又例如圣人也给了他一个闲职以示补偿。 倒是那苏家现今已经黑上加黑,族人对於苏妙音的恼恨更深,以至於她以死相逼说出林七真面目以便不嫁与他时,竟是没有一个人帮她。 倒也不是真的没有人愿意帮她,苏妙容这个傻姑娘就曾经不计前嫌想过帮她,只是这苏妙音也不知昏了头还是怎麽,竟是拉着苏妙容说她逃婚路上是遇见了祁璟,还说祁璟玷污了她,要苏妙容学那娥皇女英姐妹两共侍一夫,气得苏妙容当场甩袖而去,不在管她。 苏妙容是心底善良,但她是有底线的善良,祁璟和孩子便是她的底线。 於是这下,苏妙音是真真切切地断送了自己唯一的活路,被送到林家。 林七是个何人物,那真真是让一整个花柳巷里的姑娘闻风丧胆的人物,着实是他携男宠玩弄女人的手段太过残酷了。 因着这桩婚事的处处不如意,林七大摇大摆带着男宠进了婚房竟是没有一个人拦着,他和他的男宠欣赏够了苏妙音惨白的脸色後还将自己的「刑具」翻出来一一介绍给她听…… 据守夜的丫鬟说,惨叫声响了一整晚。 林七是个天生对女人无兴趣的男人,但他偏生又喜欢看女人被折磨的样子,所以苏妙音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惨上加惨。 她好几次受不住逃了出来,却又不知为何偏偏每次都会被林七发现又抓了回去,然後又藉机惩罚她,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被折磨老了十岁。 後来,苏妙音怀孕了,孩子定然不是林七的,然而因为林七带来的男宠太多,所以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哪一个男宠的。 林七的男宠都是卑贱之人,这个孩子自然是留不得,不说林七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就是苏妙音都不会忍受自己留下这个孩子,最後还是一碗堕胎药下了肚,然而这般虎狼之药却不能随便吃,苏妙音这下是真的病了。 不管是林家还是苏家,都觉得苏妙音早点死才好,彷佛她一死,之前那些恩怨便可以消散一般,所以没有人会对她施以援手,竟是让她病痛缠身躺了三四个月都没有人请一个郎中。 苏妙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似是想通了,她苦叹道:「自作孽!自作孽啊!」 ——theend 作者的话:夫君这个故事正式完结~~~ 珍珠呢?留言呢?为什麽都没有???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https:// 贵女逃亡记(01)乱世逃亡,初相遇~~~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江水滔滔不绝,一艘船在上面逆流前行。 顾元站在甲板上一直望着都城的方向,即便如今她只能看见漫漫江水,她也依旧固执地眺望着,眼中含着深沉的悲戚。 「姐姐~」不过六七岁的孩童抱住顾元的腿,他脸上尽是懵懂与天真,「我们什麽时候回家呀?我好想爹爹娘亲还有大哥~」 顾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强笑道:「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一段时间不回去了……慎哥儿会听姐姐的话,乖乖的对不对?」 顾慎之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道:「好,慎儿听姐姐的。」 顾元欣慰一笑,道:「那你陪着姐姐一起看看风景好不好?你瞧,那边便是都城的方向,那也是我们家的方向,爹爹和大哥便在哪里……」 身後的仆从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了哀戚的神情,他们这些逃出来的人都知道,他们和两位主子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他们的家人…… 梁朝最後一任君王昏庸无能又好色荒唐,每年都要从民间搜罗大量的美貌女子入宫侍奉於他,不知导致多少百姓痛失亲人。而後那昏君极其宠幸一名绝色女子,为博美人一笑散千金,最後导致国库空虚,各地赋税越来越重。 百姓们民不聊生自然是纷纷起义,这个时候各路诸侯也纷纷打着清君侧的名号举兵而上。不过三月,都城便彻底沦陷,整整三日,护城河的水都是鲜红的。 如今占据都城的乃是造反诸侯之一的平王,据顾元的父亲顾铭所说,这个平王暴虐成性,比起那荒唐好色的昏君也无甚差别,只不过是平王还有那麽一点点能力罢了,所以他万万不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君王。 是以在大军攻打的前几日,顾铭以及顾元的大哥顾诚之便将顾元和顾慎之想尽办法送离都城,让他们尽快前去投奔边关的顾元二哥顾信之。 然而都城离边关何其远,顾元一个弱女子带着幼弟也不知能不能平安抵达边关,毕竟两人的身份在这个乱世之中着实……有些敏感。 顾家乃是梁朝开国世家之一,亦是传承已久的书香世家,顾铭十七岁便是大梁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顾家可以说在整个天下的读书人心中威望颇高。而顾铭本身便是文武双全的人物,深受先帝的宠信,因此将长公主,亦是先帝一母同胞的亲妹下嫁给顾铭,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 顾铭乃是少有的专心男子,娶了长公主後便再无任何姬妾,膝下育有三子一女,其中顾元排行第三,上头有两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年岁尚小的幼弟。因着她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在家中最受宠爱,取名元字便可窥见一二。 若不是当今的皇帝昏庸无能,顾家或许还能够这般美满幸福,然而世上难有十全十美之事。平王率先攻入都城,顾铭怕殃及女儿和幼子,便将两人送走,却和长子一同留下面对祸事。 顾元并不傻,她很清楚,依照自己父亲和哥哥的脾性,是万万做不得那卖国投降之事的,恐怕如今他们、他们已经…… 顾家两个当家人物一死,其余人的眼光自然瞄准了顾元和顾慎之。顾家在天下读书人当中的威望那麽高,手中有了顾家就相当於有了一个块响亮的招牌,自然是可以令大多数读书人趋之若鹜。 打仗需要武将,然而治理天下还得依靠有学识之人,能够成为一方霸主的人自然不会连这点都看不破。 这十几日的担忧、恐惧以及逃亡已经让顾元身心俱疲,然而她却不能倒下,若是只有她一个人,她大可以回去和父亲哥哥共存亡,然而她还有一个弟弟要照顾。如果远在边关的顾言之也不能逃过一劫的话,那麽顾慎之便是顾家唯一仅存的男丁,亦是顾家唯一的希望,所以顾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顾慎之出事的。 将顾慎之哄入睡後,顾元起身唤来几个贴身丫鬟,问道:「近日众人的情绪如何?可有人想要离开?」 这条船乃是顾家的私产,船上的人也全是顾家的家奴,卖身契都在顾元身上,按理来说这些人的生死都掌握在顾元手中,然而如今乃是乱世,官府已经是名存实亡,他们要是想要离开顾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绿意和红意互相瞧了瞧,最後绿意硬着头皮上前说道:「小姐,是有不少人想着离开……」 顾元指尖一颤,面上镇定地点了点头,道:「你们可是也想着离开?」 安静了好一会,扑通一声,红意跪伏在地,凄切道:「小姐……」 顾元挥挥手打断了红意的话,她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绿意呢?」 绿意也急急跪下道:「绿意不愿离开小姐,绿意愿意终身侍奉小姐。」 顾元颇有些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道:「既然如此,红意去和他们说,愿意离开的待到船停靠之後便可前来领走卖身契和一些路费。」 红意大喜,又磕了三个头,道:「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顾元点点头,道:「行了,你下去吧。」 红意走後,绿意忐忑道:「小姐,这样真的可行吗?人都走光了,日後遇到危险怎办?」 顾元秀眉一蹙,自嘲道:「如今这个世道,即便是强留下他们,遇到危险也不见得他们有多忠心,还不如都走了算了。我倒不怕他们全都走了,只怕他们中有人出卖我们,到时更难办……」 绿意想想也深感有理,当下便信誓旦旦道:「那我去帮红意!」 顾元一顿,轻叹一声,道:「辛苦你了,绿意……」 绿意心下一暖,眼中立刻沁出点点水光,她不敢在主子面前哭出来,急匆匆便出了房门。 顾元指尖轻轻点在地图上,只要过了江,还有十日的路程便能抵达边关,到时她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只是……希望这一路上不要有什麽波折才对。 不过呢,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的,就在顾元祈祷不要有何波折时,一支军队悄无声息地驻紮在江边的小城。而更不巧的事情是,他们选择停靠的地点恰恰好也是这个小城。 顾元的船才刚刚停靠便被包围起来了,面对那数百只银光闪闪的箭头,那些家仆纷纷缩着脖子不敢说话,顾元轻叹一声,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她微微一笑,贵女的良好教养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淋尽致:「各位军爷可否给我们让条路?我们是从都城逃难出来的,只求军爷能够放行让我们前去投亲。」 这些士兵何曾见过这般风华的女子,领头当下心一软便要开口放行,谁知话还没有说出口,身後的士兵便主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大步向前一巴掌便将那领头给拍到泥地里去,目光更是比那箭头还要尖锐。 只听他说道:「李大,你是不是皮痒了,要老子给你松松皮?」 李大一个骨碌站起来,缩着膀子道:「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被称作将军的男人也不理会哭爹喊娘的李大,他的目光缓缓移动着,慢慢地滑到顾元身上,他瞳孔一缩,直直盯着顾元不放。 刚刚那一下实际上将顾元这边的人都吓到了,想他们从都城而来,见得都是达官贵族,而那些人不管私底下如何荒唐,表面上都是一副翩翩清俊的模样。他们何曾见过如这位将军一般的状如虎熊,举止粗鄙之人,更别说刚刚那一巴掌…… 他们还真的很少见过一巴掌就把一个壮实汉子拍到泥地的…… 顾元亦是如此,方才那一下便令她心尖猛颤,不过她有一个有点,心中越是慌乱她面上便越是镇定,甚少人能够看透她的伪装,是以她越发镇定起来,即便这个男人用着极具侵略的目光瞧着她。 裙摆微动,顾元福了一礼,道:「小女见过这位将军,不知这位将军能否好心放行,让我们一行人前去投奔亲戚?」 「严肃。」严肃突然出声道,见顾元不解,他又补充道,「老……我名唤严肃。」 顾元从善如流道:「还望严将军能够放过我们一行人。」 严肃还是死死盯着她,道:「我若是不放呢?」 顾元微微蹙眉,这一蹙眉更显她扶风若柳般娇弱,直令一众男人心疼不已,一双眸子带着水光,她哀戚道:「小女恳求将军了……将军这般雄伟,想必不会为难我们这一干平民百姓吧?我们从都城一路逃亡已是不易,还请将军……放过我们!」 一个女人最大的武器便是她的美貌,顾元深信这番话。她的容貌本就是难得一见的绝色,而如今她特意摆出这副哀哀戚戚面孔,娇软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丝丝哭泣和颤抖,最後四个字更是如泣如诉,差点点就将严肃给蛊惑成功了。 只是最後关头严肃还是咬着牙尖,硬生生地清醒了过来,强硬道:「若是任何人遇见你们,恐怕都不会放行的……我说的可对,顾家小姐?」 作者的话:新故事,新开始。 _:3」_所以你们的珠珠和留言呢? https:// 贵女逃亡记(02)我想要她,怎麽办?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营帐之中,严肃大刀阔斧地坐在铺了白虎皮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因着脸上的胡子又多又浓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那稍显凌乱的节奏当中也可窥见其主人内心的焦急。 不多时,厚重的帐子被人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将严肃吹醒。 「将军!」进来的两人抱拳问安,而後书生模样的男人见严肃这个样子不由地出声问道,「将军可有什麽烦心事儿?」 另一人却是早前挨了一巴掌的李大,他眼睛一转,贼兮兮地说道:「将军不会是看上漂亮的小娘子了吧?」 严肃将视线沉沉地移到李大身上,那深邃冷漠地眼神看得李大双腿一抖几乎要趴在地上,他正想着要不要自己直接跪在地上请罪呢,却是听严肃开口道:「嗯,我就是看上她了!然後呢,你们说该怎麽办?」 此刻面对相熟的人,严肃也就不是先前那个凶猛冷酷的样子,声音带着几分属於少年人的清亮,一番话说的憨憨傻傻的,完全不似一个主帅的样子。 身为严肃的左膀右臂,李大和军师秦林自然是晓得这个在战场上如同修罗一般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刚刚年满十八的少年,就是那满脸的大胡子也是为了增添几分成熟才留着的,所以此刻遇见心爱的姑娘才会这般手足无措。 秦林微微沉吟一番後笑道:「将军不是将人留下来了么?如今顾姑娘带着幼弟逃亡,想必她的父亲和兄长在都城凶多吉少……虽说趁人之危不道德,但对於将军而言便是一个大好时机啊!」 一旁的李大也是不嫌乱,还要再添一把火:「是啊是啊,将军怕什麽呢,看上人家姑娘直接强上不就是了!如果那个小娘子不肯……呵,到时候就拿她弟弟威胁她,她到时定会屈服的,哈哈哈哈……」 「李大你给我闭嘴!」严肃皱着眉斥道,一听这两人的话他内心就深感不妥,但自己好像也没有什麽更好的办法了,於是半响过後又犹犹豫豫地开口道,「这样真的可以?」 李大大咧咧道:「有啥不可以?当初老子那婆娘还不是死活不肯跟着老子,结果你猜怎麽着,老子直接将人扛回去往死里肏……咳咳,弄她,最後还不是屈服在老子的淫威之下!这女人啊,你别管她们嘴里说什麽,直接上就是了!」 未曾经历过情爱的严肃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结结巴巴道:「这样、这样也、也可以的?」 一旁的秦林不由地向天翻了两个白眼,嘲讽道:「顾姑娘可不是你们乡俗彪悍的女人,人家娇贵着呢!」 一般而言,李大於口舌之上是争不过秦林这个书生的,但是说起女人这个话题……李大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道:「哟?秦先生是不是近日有了相好啊?怎麽突然对於男女之事如此熟络?难不成你这个中年还未娶妻的单身汉还能比我这个结婚十年之久的男人懂得男女之事?」 秦林气结,默默闭上嘴不说话。 这般相争之下,纯洁如同白纸的严肃便眼露期待地看向李大,道:「你有啥好办法?只要老子能够娶到那、那顾姑娘,老子就把你眼馋了很久的玄铁大刀给你如何?」 李大得意地大笑两声,道:「那我就提前谢谢将军了!」 之後的一个时辰内,李大教授严肃很多东西…… 「这女人啊,你别管她嘴上不要不要的,你就直接干,干到她哭爹喊娘向你求饶便对了!只要她不听话你就狠狠地干,保管她日後对你服服帖帖的,说一不二!」 「对着女人哪里需要什麽甜言蜜语,要我说,你一个字都不要多说!这女人你给她点颜色她就要上天,不要宠着惯着,就要让她知道你的厉害!像我婆娘,只要老子脸一黑,她保管就怂了,怎麽可能敢对老子不敬!」 「还有啊,将军可要早点成好事啊,只要那顾家小娘子怀上你的种,嘿嘿嘿……到时候为了孩子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跟在你身边?」 …… 严肃隐隐约约觉得李大教授的东西有些不对劲,但他和一旁的秦林都是从未经历过男女情事的男人,就算是知晓不对也不知道具体哪里不对,最後说着说着竟是被这李大洗脑了,越发觉得他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当然,日後严肃每每想起今日都恨不得一头撞死。他当初不知道有多蠢才轻信了这个狗日的李大,以至於他和顾元的情路上绕了那麽多弯路…… 然而千金难买早知道,严肃现在就是相信了李大这套说辞,雄赳赳气昂昂地踏上威胁顾元的路上去了。 顾元的顾慎之被严肃安排在另外一处营帐,虽然条件简陋,但这已是除了主营外最好的一个营帐了。而那些仆从们则统统被安排到军营另外一边的帐子里,只余下绿意在身旁伺候着,也不知是否是严肃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就在严肃向李大请教追求之道时,顾元便在帐中猜测着他们的来历。 顾元并非一般女子,她父亲乃是整个大梁最有才华之人,母亲又是大长公主,未嫁之前便是出了名的才女。顾元耳濡目染下也学了几分本事,又因着二哥顾言之极其喜欢军事,是以她不管在是文学、政治还是军事都可以道个一二。 她看得出这支军队虽训练有序,但身上的服侍不大工整,可见来历应是底层人民而非正规军。而那些将领的做派处处粗鄙,可见并非出身富贵,由此可见,这支军队由上至下乃是起义军。 各地大大小小的起义军不少,但是能够统领到这种程度的,也就无非几路人马而已。出逃前父亲和大哥便曾和她说过一二,那将军又名严肃,想来这支军队应是那据说有着皇室血脉的梁超麾下的起义军。 梁超此人细细说起来还真得有皇室血统,但梁氏皇族存在已有千年,其旁支何其多,但凡一个姓梁的都可以说自己和皇室沾亲带故……但,不管梁超是否有皇室血脉,此人有大才能却是真真切切的,更不用说他麾下的各位能人异士,例如将他们拦下的这位严肃将军…… 顾元脑中不由地回想起严肃瞧她的神色,似是……她之前也曾被男子爱慕过,所以严肃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就算情谊不深,也多多少少对她动了心。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来这个严肃将军到时也可好生利用一番……若是这个男人更看重前程,她也有八九分的把握用二哥和顾家的名声劝说他送她和幼弟去边关。 「小姐,小姐!」绿意惶惶恐恐地小跑进来,拉着顾元不安道,「怎麽办?那个将军要见小姐!小姐,这下怎麽办啊?」 顾元秀眉一竖,小声斥道:「冷静,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既然这严将军要见我,我自然是不得不去的。你好生在这里看着慎哥儿,而今比不得往日,你定要随时跟在慎哥儿身边,寸步不离!」 绿意心中担忧顾元,却又不得不听从顾元的话留下,不管她心中如何焦急,顾元还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跟着那士兵走向严肃的营帐。 严肃的营帐离得不远,不消一会便到了,顾元慢慢掀了帐子走进去,却见帐中只有严肃一人,秀眉不由地微微蹙起,心下有几分不满。 虽说此时乃是乱世,男女大防没有原来严谨,但她到底是一个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怎地这人就这般大咧咧地独自见她?不过顾元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她和幼弟的性命都还掌握在这个男人手中,自然是没有什麽资格要求什麽。 严肃很紧张,後背和手心全是汗水,一张脸也是红通通,好在有着浓密的胡子挡住,否则的话他会更加的羞涩。顾元一进来,他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视线是多麽的放肆和炙热。 顾元心中的不满又重了几分,对严肃的印象越来越差,但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见严肃久久不说话便福了福身子,道:「严将军,不知请小女前来有何事?」 严肃这才似是回神一般眨了眨眼,清咳一声压低了声线道:「是有事……」 顾元偏头望去,眼中带着几分疑惑,这一顾一盼间全是说不出的风情,看的严肃眼中更是火热,看着顾元的眼神越来越露骨。 他又道:「老……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想娶你,你意下如何?」 顾元一惊,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不过一瞬脸上便如同火烧一般通红,倒不是羞得,而是怒得。 严肃一看她脸上的表情便知不好,然後他又想起李大的话,李大说别管那麽多直接上……严肃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於是下意识便照着李大的话,一个箭步过去便将身材娇小的女子抱在怀中,狠狠地压在柱子上。 他看着女人娇美的脸蛋便心神一荡,嘴上却是用着恶狠狠地语气说道:「顾家小姐,你觉得现在还有谁可以拦着我?」 作者的话:_:3」_很好,男主在作死~~~ https:// 贵女逃亡记(03)高H,顾元,老子要上了你!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似是被这强盗一般的作风给吓到,顾元只是瞪着眼睛看他却不说话。渐渐地,时间一长,里面的水光越积越多,盈满了整个眼睛,脆弱的眼眶似是承受不住那漫出来的水儿,待她轻轻眨眼时终於汇成一滴晶莹的泪珠儿滴落出来。 泪珠儿沿着莹白的脸儿一路往下,在稍尖的下巴停留了一会会,再度往下滴落,吧嗒一声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明明泪珠儿是冰凉的,不知为何,严肃就觉得那泪珠儿好烫好烫,烫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立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麽、做些什麽。 良久,顾元才开了口,声音小小的,还带着一丝丝哭音和颤抖:「将军乃是英明神武之人,为何要做那强盗流氓才做的勾当……如今小女的父亲和兄长在都城不知生死,莫非……莫非将军非要、非要乘人之危么?」 一番话说得严肃羞耻不已,脸上更像是火烧一般,他再次庆幸自己留了胡子。瞧着眼前柔弱的少女,他的确是不忍心强迫於她,但就在他想要松手之际,耳边却又响起秦林的话。 「虽然属下不懂男女之事,却也知李大的方法着实有些……但将军若是非顾小姐不可,那麽将军还是用李大的方法比较保险。顾小姐出身名门,身份更是尊贵,然将军您……若顾小姐回到她的家人身边,将军您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严肃很明白秦林话中的意思,若非乱世,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顾元相见的,更别说此刻如今相近。 他恍然间想起那年,穿着华丽、乾净漂亮的少女坐在花车上展颜一笑。就是那一笑,他的一颗心从此掉在她身上再也收不回来……就是为了那一笑,他才会跟着梁超,卯足了劲儿领兵打仗。也不知是否上天垂怜,他……终於见到心中的人儿了。 只是见到归见到,他又不得不面临抉择。放了她,做个柳下惠将她带到亲人面前再求亲,但很大可能是他不会被顾元的亲人所接受,毕竟他的出生太过低微……还有一个便是此时生米做成熟饭,但就算是不懂情爱的他也知道,这样一来,很有可能被顾元记恨在心,他的情路不知又添多少坎坷。 正为难着,严肃略略低下头去看她,恰好瞧见顾元眼中的平淡无波。她明明在哭,脸上的表情也是真的悲伤,但眼中却是如此平淡…… 倒是他忘了,顾元虽然年纪还小,却极其聪慧睿智,十岁稚龄便能将一国使臣出的难题全都解开,更被先帝称作女中诸葛…… 这样的一个女子,又岂会真的被他吓到? 严肃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即抬起顾元的下巴便狠狠地亲了上去。 说是亲,实则是撞。属於男人的厚唇和牙齿狠狠地磕在了少女的娇唇上,一丝丝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唇间。这一下着实过於突然,以至於顾元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而正是这段时间给了严肃有机可乘的机会。 他本能地将厚舌伸进顾元的嘴里,用力搅动着、吸允着,缠着那小小的香舌不放过,又大口大口吞下属於少女的香津,像是要将自己塞进着小嘴儿里面一样。 严肃的动作并不温柔,可以说是粗暴,弄得顾元生疼,唇边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点点。 这个时候什麽礼仪、什麽教养都去见鬼吧!顾元反应过来後本能地反抗着,双手双脚不断地踢打,却又轻轻松松被男人给制住双手举在头顶上,双脚也被男人的膝盖死死顶住,她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儿任他宰割一般。 她并不服输,两只眼睛狠狠地瞪着严肃,像是要将他钉穿一般,贝齿逮着机会就用力一合,狠狠地咬上了男人的厚唇,也将那厚唇咬出一个小口子,不断往外冒着血丝。 严肃吃痛地推开些,空着的手摸了一下唇瓣,只摸到那鲜血。他忽然就笑了,一口白牙全都露在外面,顾元看过去只觉得有点像是野兽进食之前张开的血盆大口,她头皮一麻,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又再度亲了下来,比之前更加蛮横、更加狂野,好似方才那鲜血激发了他体内的野性。为了防止顾元再咬他,严肃直接用手捏着她的双颊,力道不算大,却是让她怎麽都合不上下巴。 很快,严肃不再满意於亲吻,他手臂一用力便将她抱起,往帐中那张大床一步一步走去。 顾元又不是单纯的闺中女子,一下便猜出严肃想要做些什麽,她心中恼恨自己的大意,百般恼怒下她的反抗更加厉害,两只手儿居然挣脱了男人的束缚一下便挠上了严肃的脖颈,留下几道深深的血痕。 严肃眼神一暗,快步往前,在临到大床时一下将顾元往床上丢去,他下手还是有几分计较的,只是顾元却不知道,只以为是严肃故意如此,缓过神来後越发恼怒於他。 顾元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想着如何逃跑,却见大床的出口被男人的身体死死封着,不管她从那边出去都在男人的一臂距离内。既然跑不出去,她便只有换个方式了,她将视线落在严肃身上,却见他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她终归不过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如今见严肃这般,心中哪里会不害怕,当下心尖一颤,颤抖着嗓子说道:「严将军非要这般逼迫我这样一个弱女子么?你还算是一个男人么?」 严肃见她眼中终於有了害怕还暗自高兴,心想着李大的方法还是挺有用的。只是见着顾元害怕地不住颤抖他心下还是有几分怜惜,但很快,他压下心中的怜惜,赤着上身靠近了顾元,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自己膝上,举起手掌便狠狠落下,发出清脆的巴掌声。 「咬老子?」严肃恶狠狠地说道,又举起手掌打了一下,「看你以後还敢不敢咬老子,今天非得给你一个教训不可!老子不是男人?等会你就知道了!」 顾元被他这样一打给打懵了,臀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是作假,她心下一怒便欲开口回骂,但临开口时又想到自己这般不是更激得男人生气,於是她双眸一眨,很快呜呜地哭出声儿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将哭声压抑着的无声哭泣,只有压不住了才会在喉间发生一两声呜咽,这番模样实在是可怜。 严肃当下便心软了,却又说不出几句软话,只是将手掌放在她臀上轻轻地来回揉动,揉着揉着动作变得不再单纯,带着几分暧昧情愫。 顾元的身子还没有被男人这般抚弄过,一时间忘记了此刻是什麽场景,眼中不由地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她天生身子便比寻常女子敏感,自小又是被精心伺候着的,这下又是被打又是被抚弄的,娇嫩的身子哪里还受得住,若不是她紧紧地咬着唇,指不定此刻便要呻吟出声了。 严肃手指缓缓往上,从臀部慢慢捏着她露在外面的白嫩後颈,粗糙的指尖触碰懂啊那娇嫩到不可思议的肌肤时,严肃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野兽一下被放出来,恨不得当场将顾元生吞入腹了。 他将顾元翻了过来,壮实的身子压在她身上,嗅着那淡淡的香气,他压着嗓子狠狠说道:「顾元,老子要上你了!」 其实严肃也不知该怎麽做,但常年在军中打滚他还是知晓些许门道的,心中回想着那些荤话,又想着之前不经意间见到过场景,他一猛子扎进顾元的肩窝出,像是一只巨型犬一样又是又是咬又是舔,一路边啃着边撕扯着顾元的衣服。 顾元惊叫道:「不要……不要……混蛋……你不要……」 严肃却不想听她抗拒,扯下腰带便将她的嘴给堵住,喘着粗气威胁道:「若你还想和你弟弟好好地呆在军营内,你就乖乖听话。」 顾元身子一颤,像是在挣扎,没过多久,她闭上双眼,似是妥协了。 严肃咽咽口水,不由地软和了语气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顾源眼睫一颤,却是没有睁开眼睛。 严肃虽然惋惜没有那双美丽地眼睛注视自己,却更多的还是欣喜於和心上人的亲密接触。虽然开始和过程并不美好,但只要结果是美好……管他那麽多呢! 指尖不断地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扯开少女的腰带,又小心翼翼地脱下少女的衣裳。顾元的衣服有些繁复,但严肃丝毫没有一丝不耐,就像是在拆开一个精美的礼物般,慢慢地、缓缓地拆开一层一层。 很快,大片大片肌肤赤裸在空气中,玉一般的温润白嫩刺痛了男人的双眼,下身更是一下坚硬如铁,将裤子撑出一个帐篷来。 严肃想要伸手摸摸那娇嫩的肌肤,却又想起自己的手上全是茧子,他怕弄痛了顾元,於是转为用口舌代替两手,一下又一下亲着那肌肤,心中好不满足。 https:// 贵女逃亡记(04)高H,吃遍了全身上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少女的肌肤是严肃没有见过的白皙幼嫩,含在嘴里只觉得要化开了一半的雪腻,愈发令严肃爱不释手起来,从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真真是一点都没有放过。 很快,男人的唇来到了那圆润且高高隆起的酥胸。那一对乳儿并不大,但却翘生生地挺立着,乳尖尖更是樱粉樱粉的可口。严肃凑近了细细看着,呼吸打在那乳尖上令少女颤了又颤,过了好一会才张开他的大口一下含进了嘴中。 娇养在深闺中的少女何曾被男人这般触碰亵玩过,顾元只觉得但凡严肃唇舌触碰过的地方都染上了丝丝的热,好似被点上一撮又一撮火苗似得,让她又是惊又是惧,还带着几分说不明道不明的情愫。 「呜啊……」樱花般的唇瓣轻轻开启逸出一声似怒似怨、似娇似嗔的呻吟,这般甜腻又带着几分情慾的声音惊得顾元愈发慌乱起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任凭贝齿在上面咬出一道白痕也不松开。 严肃还陷在一片乳香之中,他此刻恨不得自己多长了几张嘴,好将少女全都含在嘴中爱抚才是。乳儿不知被他亵玩了多久才被放过,又转而去玩弄另外一个乳儿,两个乳头都被男人吸允玩弄到肿大硬挺,稍稍触碰便会惹来少女的粗粗的喘息。 再往下,便是平滑绵软的小腹,上面只点缀着一个小小的肚脐,像是一个漂亮的旋儿一般。男人自然是没有放过,他伸出舌尖绕着那个旋儿打着圈圈,直到将小旋儿附近都弄得一片濡湿才慢条斯理地戳进去舔吸。 顾元被这一下弄得溃不成军,细腰弓起,两只脚儿綳得紧紧的,脚尖也是綳成一条直线,若不是她依旧死死地咬着唇瓣,恐怖此刻早已按耐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水雾朦胧的眸子一张开便瞧见男人是如何亵玩自己的画面,不仅刺激了她的羞耻心,更加刺激了她敏感的身子,下身的小小穴儿自行吐出一汪春水,顿时室内溢满属於少女的味道。 顾元羞得并起两腿,心中暗自唾弃着自己,又祈祷着不要被严肃发现这个羞人的事实才好。只是严肃不仅像是狗儿一般又是舔又是咬,鼻子更是跟狗儿一样灵敏,循着那诱人的香气便找到了源头。 她那点子力气自然是比不过严肃的,只见男人的手腕一用力,两条细白的腿儿便被大大分开,几乎要成为一条直线,中间的小穴儿一点不漏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中。 白白的、粉粉的、小小的,漂亮到不可思议。 严肃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上面,鼻尖恰恰好拱着小珍珠,而他下巴上乱七八糟的胡子则扎在敏感的花唇下部和臀缝间,不痛却痒得紧。 「哎呀……」顾元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小嘴儿一张发出细细的尖叫,她想不通男人为什麽要拿嘴亲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分明是……难道他不嫌脏么?这般想着,她细声细气地半是呻吟半是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啊……别、别这样……胡子……扎……」 严肃哪里还去管她说些什麽,更何况她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般,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听着,当下便按住那蠢蠢欲动的臀儿,大嘴一张便享用起那小穴儿。 少女的蜜液倒不像是那些大老粗们说的那样有味,反倒是香香的、甜甜的,严肃一吃便上了瘾,大掌捏着雪白的臀部便一个劲往嘴里送,那小小的穴儿被他又粗又大的舌头刮得颜色更深了,尤其是那小珠儿又硬又肿。 严肃没有什麽技巧,全凭本能和一股子热情,顾元禁不住他这般玩弄,很快便咿咿呀呀地泄了身子,一大波蜜液又便宜了严肃这个坏蛋。 男人吃了许久还觉得不够,只是胀痛的肉棒让他无法在忽视,於是严肃恋恋不舍地支起身子,解开裤头露出那硕大的慾望。 许是常年锻炼身体,严肃的肉棒比之一般男人来的更粗更大。巨大的龟头带着菱角,顶端的小孔一张一合饥渴地吐着汁水,一根根青筋环绕在颜色深沉的肉柱上,就是下面的两个囊袋也是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看上去十分可怖。 这样巨大的东西抵在了少女娇小的穴口处,就是严肃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地有几分动摇,觉得那小口儿吃不下自己…… 顾元本能地觉得有什麽危险,直起身子边想着看看,但这个时候严肃却又将她压了回去,狂热的吻……不,是啃咬落在她唇上。似是觉得不够,严肃又拿手掌将她的双眼罩住,就是打定主意不让她看。 就算严肃是一个实心的木头獃子也知道不能被顾元看见那吓人的一幕,不然这个时候顾元害怕得拚命反抗怎麽办,他到时候面对少女的眼泪难道真的要放过煮熟的鸭子? 吻落在樱唇的那一瞬间,严肃腰间一沉,硕大的肉棒残忍地分开两片小娇唇,一点点、一点点往内深入…… 好撑、好大、好疼…… 顾元的眼睛一下睁得大大的,泪水止也止不住,她痛得想要张开口尖叫,但男人趁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将她的尖叫全都堵了回去。 小小的穴口被撑到近乎透明,那颜色深沉的肉柱和粉白的肉儿形成鲜明的对比,丝丝血水混合着蜜液从相连处流出,更恐怖的是,顾元觉得那东西已经顶到最深处了,但穴口处分明还有好长一截没有没入,只叫人看一眼便知那小穴儿被蹂躏的有多惨。 那东西还在深入,虽然缓慢,但却是那麽的坚定。顾元痛到快麻木了,好似在那铺满针尖的铁板上来回滚动一般折磨人。 严肃稍稍离开了些,喘了几口粗气,额间汗水不断地滴落。十八年来,他是第一次这样爽,之前听那些老兵们讲荤段子时还鄙视他们只知道女人女人,但自己真刀实枪地体验过後…… 真他妈的太爽了! 虽然顾元那处太小太紧吃的他有点疼,但是架不住里面又湿又热的好生舒服啊,更别说里面的肉儿就像是小嘴儿一样一张一合地吸允着他,爽的他头皮发麻,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那小嘴里体验一番才是。 虽然知道身下的少女也不好受,但严肃还是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没入,直到那深处的宫口被他无情地顶开,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直到两个囊袋「啪」的一声打在雪臀上…… 顾元被撑得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十根白嫩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铺。男人插得太深了,她的花道又窄又短,他这样全根插入便是将龟头也给挤入了宫口内,平滑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隆起,好似怀孕了一般。 停下来的两人喘了几口气後不由地看向对方,一时间四目相对,互相之间内心不由地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都说女人对於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还是有几分恋恋不忘的,但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更别说两人的初次都是给了对方…… 顾元也没想到今日便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对方,她闭了闭眼,总归……只要弟弟安全便好,爹爹和兄长的愿望不就是这样吗?所以,她将心中的委屈和怨愤尽数压在内心深处,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抱住了严肃的脖子。 「你、你轻点,我好疼……」 嘤嘤的哭声夹杂着颤抖,一下激起严肃内心的保护欲,顾元的主动又令他惊喜万分,当下止不住地点头,抱着顾元便细细密密地亲吻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颗泪珠悄悄地、悄悄地滴落在床铺上…… 得了顾元的许肯,严肃不在压制自己的慾望,两只大粗手掐着细细的腰肢便动了起来,粗大的肉棒缓缓被抽出小穴儿又缓缓地插进去,过程缓慢且又折磨人,一下便令顾元止不住那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严肃脸上的胡子当真是乱七八糟,只有一对眼睛最为显眼,也是最为吸引人。他的眼睛又黑又亮,死死地盯着顾元,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不过在顾元看来,他这幅神情好似她原来养的一只小狗儿……每当自觉做了好事,那小狗儿也是用这又黑又亮地眼睛盯着她,小尾巴欢快地一个劲摇动,等着她嘉奖一般…… 「啊啊啊……」一阵猛烈抽插惊得顾元尖叫连连,她含着春水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他,却只瞧见他深邃的眸子。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方才一瞬间的分神令严肃不满了。 只不过顾元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只因男人突然就加快了速度,原来缓慢全根抽插改为快速地浅插,虽说不用每次顶入宫口受一番疼痛,但这般快的频率也不是顾元一个才开苞的小处女能够受得住的。 帐中的春情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一声沉闷地低吼从帐中传出後,那摇晃不定地大床才彻底安静下来。 作者的话:又他妈断更了……我默默补更给你们~~~ https:// 贵女逃亡记(05)後知後觉的作死男主:完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顾元醒来时,耳边是绿意的嘤嘤哭声。 见她醒来,绿意立马擦乾泪水,扯出一个笑意,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靠在床上,又问道:「小姐可想用点什麽?严……他们送来了清粥小菜,不若小姐尝尝?」 瞧着绿意小心翼翼的模样,饶是没甚胃口的顾元也不好拂了她的一番心思,轻轻点头道:「那就用一点吧。」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她的嗓子沙哑得吓人,绿意赶紧给她端了几杯水灌下去才稍稍减轻了点点症状。 顾元用了点饭菜,又细细询问了一番顾慎之的近况,得知他被严肃提去学习武艺时还愣了一下,而後才将绿意赶了下去,只是等绿意临走又说了一句:「你别乱走动,知道了吗?」 绿意一愣,眼泪再也止不住,连连点头便一路小跑出去。 顾元似怨似愁地轻叹一声,躺下闭上眼打算再睡一会。 她知道,给她清洗的人定是绿意,瞧见她那一身痕迹,饶是绿意一个小姑娘也明了发生了什麽,她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了更别说绿意这个清秀小丫头的清白,所以绿意还是低调点才好。 只是,严肃这般对慎哥儿,所求是何?是二哥还是顾家? 想来想去,把自己脑子想成浆糊她也没能想到严肃此举背後的含义,倒是想什麽来什麽,严肃此刻进了帐子,想也不想就脱下盔甲上床从背後抱着她。 顾元只觉得後背火热火热的,如今快入冬的天气,这无疑是天然的火炉。 尽管顾元舒服得想要舒展身子,但昨儿两人才……说起来到底是严肃强了她,她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要如何面对严肃,所以她乾脆一动不动地装睡起来。只不过不知是不是暖呼呼的实在是太过舒服,顾元没一会就真的睡着了。 严肃听到缓和均匀的呼吸後才睁开眼睛,眼里一片笑意。他此刻才卸下那些伪装,就是一个得到心爱之物的毛头小子般抱着顾元傻咧咧地笑着,时不时猥琐地凑在她颈边深深地嗅着那香气。 只是他再如何猥琐,却也控制着自己的慾望,任凭下身胀痛到快要爆炸也没有动顾元一根毫毛。 严肃驻军在这儿一半原因是为了窥探都城消息,一半是为了拦截那些逃跑的士大夫们。他的结拜大哥有着雄心壮志,又缺少人才,他这个义弟当然是当仁不让为大哥分忧。 不过於他而言,最大的收获恐怕还是顾元…… 在所有不知道的情况下,严肃的军队有一小半坐着小船去了江的另一边,有一小半将那些个士大夫护送去了梁超哪里。然後又过了小半月,严肃决定进军都城。 本着私心,严肃没有将顾元送去他大哥哪里,也没有放她离开,而是将她牢牢地锁在身边,即便是打仗也要如此。 严肃想的很简单,军人一入沙场生死不知,他本就过着有一天是一天的日子,当然是要将心爱之人牢牢看在身边,不放过剩下的每一个日子。就算是哪一日败了,逃不出去了,他死也要和顾元死在一起,永生永世缠着她。 不过这些严肃是不会告诉顾元的,他生怕她逃离开,所以百般手段将消息瞒了下来,又趁着她熟睡之际将她带上船,让顾元这下是彻底逃不开了。 顾元原本是可以从他的布置安排中窥见一二的,奈何那日之後她不大爱出门也就生生地错过了一个逃跑的机会,等到了船上後那真真是後悔晚矣。 到了冬日里,顾元的身子总是不大好,脸色也是苍白的紧,更别说前段时日还一直在逃亡没有好好休息过,不过今日却是不大一样,她的脸色倒是红润了些。 但,这可不是因为身体健康,而是气得。 「没想到堂堂一个将军居然不守信用!」顾元气得双颊生晕,许是刚刚一番跑动气息不稳,她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停,一贯淡然的眸子里全是灼热的怒火,「你怎麽可以……咳咳,怎麽可以……我不要回京都,不能……」 她是不能回京都,虽然她知晓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有什麽目的都会护着自己和弟弟平安,但她还是不能回京都! 说到底,她就是怕,怕看见那些残酷的事实……所以她不能回京都。 严肃却还是四平八稳地坐在一边喝水,很是淡定地瞧着她生气,好似天塌下来他也是这般的淡定。 然而事实却是…… 啧啧啧,我家媳妇生气起来也是这样漂亮啊~~~美人就是美人啊~~~ 顾元见他久久不说话便更怒了,小跑了几步冲到他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燃着怒火的美丽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怒道:「严肃,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严肃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一把无名火在心中烧起来了,下身不知不觉间站了起来。他换了个坐姿,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藉此掩饰自己的龌蹉心思,但这番举动在顾元看来无疑是挑衅,於是她更怒了。 「严!肃!你到底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白嫩的指儿衬着墨色的衣服是这般的好看,看的严肃心中的慾火更甚,刚刚的凉水喝了等於百喝。他眼神一暗,十分乾脆地也不掩饰自己的情动,站起身来就将人抱起来,那顶帐篷恰恰好就卡在顾元的两腿间。 即便是被抱得高高的,顾元也不过是和严肃齐高,正正好脸对着脸,可以清晰地瞧见男人眼中的神情,还没等她读出严肃眼中的含义,却听严肃冷酷地说道:「顾元,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楚事实?老子想带你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这个婆娘再多说一句行不行我今天就在这里把你乾死?」 说罢,他还威胁性地顶了顶腰身,那巨大的家伙隔着两人的衣服狠狠地顶在少女的穴口,一下便令她回忆起那晚的场景,一时间是又羞又怒,却是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瞪着一双眸子。 说起来也奇怪,不知是不是那一日之後产生的後遗症,如果没有那一日,顾元此刻估计便会装装柔弱,留点点泪水博取同情,但……自打那日後,顾元就再也没有正正经经和严肃说过话,更别提在他面前演戏,唯一说得最多便是今日,还是因为生气……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好大半天,好似要对方先示弱一般。过了好一会,严肃才缓缓将顾元放下,语气沉沉地说道:「听话,嗯?」 顾元一听这话便忍不住想要说什麽,但瞧见男人的眼神後终究还是将话咽了回去,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不知想些什麽。 严肃瞧着那被咬出白痕的娇唇,眼中闪过心疼,他伸出手想着扳开那牙齿,却被顾元躲开了,举起的手还在半空中,当真是好不尴尬。 深深地吸了口气,顾元福了福身子,道:「小女知道了,没什麽事儿小女便先退下了。」 说完,顾元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个房间,只是凭着严肃的眼力,还是瞧见了那一闪而过的晶莹。 顾元是何许人,她母亲乃是大长公主殿下,父亲更是大梁有史以来最年轻最有才华的男人,两个兄长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青年才俊,她本人在大梁也是顶顶有名的才女和美女,何曾受过这般……对待。 多日以来积蓄在心中的委屈、愤懑、怨气……一下爆发了出来,顾元扑在床上哭了起来,揪着枕头狠狠地打着,活像是在打严肃一样。 这边顾元闷头大哭,那边严肃也是急得团团转。 迟钝如他,隔了一个月终於看出不对劲了,他好像……弄砸了? 不对不对,是一定弄砸了! 不然为什麽顾元会讨厌他,还哭了呢? 严肃此刻活剐了李大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听李大的话粗鲁地对待顾元了,看着她哭自己也一阵阵难受,也不知她回房之後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六神无主之际,他只得将军师秦林叫来,但是那李大……是万万不敢叫他来了。 一见人到了,严肃慌慌张张地拉着秦林便说道:「完了完了,我好像弄砸了,怎麽办啊,秦林大哥?怎麽办?怎麽办?」 一连串的问句弄得秦林也晕了,不过好在他也是一个军师级人物,三两下便知是怎麽一回事儿,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早说了不要听李大的话了,偏生你这个傻小子还听!」 严肃恼羞成怒道:「你还说,你这个马後炮万年光棍也没有资格笑我好吗!」 秦林无语地翻翻白眼,他也知现在严肃是一个炸了毛的大型猛兽不能招惹,是以很快收住了笑声一本正经道:「你把人家怎麽了?」 这个时候严肃反倒诺诺地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小小声说道:「我全按照李大说的去做了……」 「噗~~~」秦林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哈?你真的全都按照李大的说的去做了?」 李大说了什麽,霸王硬上弓、别说甜言蜜语、只管一个劲凶狠…… 这样一想,确实是完蛋了! 秦林幽幽叹了一口气,道:「李大这种男人就该阉了他,这样的人怎麽能有老婆呢?」 严肃木着脸赞同道:「对,就该阉了他。」 作者的话:#直男癌也有女朋友系列# https:// 贵女逃亡记(06)这个英俊阳刚帅气到极点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最後李大自然是没有被阉掉,最後关键时刻他将自己的小妹贡献了出来。 他一个大老爷们不懂女孩子的心思,难道女孩子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吗?这样一说严肃倒也觉得确实如此,於是愉快地将李大赶去打仗,而自己则和李小妹讨论如何追求女孩去了。 李小妹理解了大概情况之後也不由地用一种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严肃,那意思好似他这辈子都没有希望了一样。 严肃被这种目光看的是浑身都不舒服,诺诺道:「还有办法么?」 李小妹叹了一口气,道:「严大哥啊,你到底有多傻才会听我哥的话。我哥他在家里可是我嫂子说一他不敢说二、在家天天跪搓衣板的怂货啊,想当初还是我嫂子主动追求的我哥,这样一个人的话你居然也相信?」 严肃不敢置信,结结巴巴道:「什、什麽?」 李小妹又道:「你该庆幸顾姑娘的幼弟也在此,否则一个女子横遭此难估计就要以死鉴清白了!」 严肃:「什、什麽?这样严重?」 李小妹:「废话,如果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谁愿意这样被侮辱?还有就是,你对她说的话也是严重伤害了人家的姑娘的心!想想她痛失了亲人,又被你……如今又被你那番话一说……如果是我啊,我肯定恨死你了!很恨很恨的那种恨!」 严肃彻底慌了,转来转去扯着头发:「我我我我……」 李小妹瞧着严肃一个大男人这般样子也是於心不忍,不管怎麽说也是自己的蠢货哥哥惹得事,她还是想想办法把这事儿给整得圆圆满满才好。 接下来的日子,严肃就跟着李小妹一起讨论有关女人的话题去了~ 严肃这边兴冲冲地研究如何挽回顾元的芳心,但他这一举动落在别人眼中却是引起了不少的误会。 顾元身边如今得用的人也就剩下了绿意,绿意不仅要照顾顾元,还要照看着顾慎之,一些个杂事儿也是要她亲自去跑,一来二去地便和後勤里的大婶们关系好上了,有时还会说些话。 严肃的队伍里带了不少家眷,这些家眷一般都在後勤帮忙,很多八卦消息都从这里传出的,而最近最是火热的八卦莫过於严肃的那点子事儿了,所以绿意一去伙房等地就被那些个大婶拉着分享了严肃那点不得不说的故事。 顾元在房中教授顾慎之学识,绿意一回房顾元便下意识看去,一下便瞧见了她两只肿起的眼睛,不由地轻轻皱起眉头,问道:「你这是怎麽了?」 绿意心中万般委屈,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家小姐,她欲言又止地看向顾元:「小姐……」 顾元一见她这般模样便知此事是和自己有关,当下示意她噤声,一脸淡然地摸了摸顾慎之的小脑袋,笑着张罗两人吃饭。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绿意是和他们同桌吃饭的。 顾慎之吃完午饭後习惯要小睡一会,顾元哄他入睡後才将绿意拉出来让她讲讲发生了些什麽事情。 先前她一时不察让严肃将她带上船,如今她自然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交代了绿意时时刻刻留意这些消息,只是不知今日绿意听到什麽哭成这个模样。 绿意第一句话便是:「小姐,那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严肃日日和李小妹一起神神秘秘的,落在别人眼中可不就是两人有啥关系了?虽说如今男女大防不严,但一个姑娘家要是没些个什麽,又怎会天天和一个男人呆在一起? 而且重点还不是这个,这个李小妹乃是严肃左右手之一李大的妹妹,又和梁超手底另一个将军订了亲……如今落在别人眼中,少不得要说严肃夺兄弟之妻,这可是妥妥的品德上的问题。 绿意原本便觉得严肃这样一个泥腿子配不上自家如仙般的小姐,现在严肃又牵扯到夺兄弟之妻的品德问题,心下愈发不待见他了,方才哭了一场全是替自家小姐感到委屈了。 顾元的眉头轻轻蹙起,问道:「这是你亲眼所见么?」 绿意点点头,怒道:「奴婢不会无的放矢的,自然是亲眼瞧见了才如此说的。」 眉头交叠的痕迹更深了些,顾元心中暗道不好,如果严肃真的移情别恋看上了这个李小妹,那麽势必会对她们有所疏忽,那麽到时该如何是好? 只是这般想着,心中那浓烈的不舒服又是何来呢? 很快,船到了对岸。 一下船,所有人都瞧见严肃和李小妹亲密地走在一起,刚刚下船的顾元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一幕,眼中的不悦稍纵即逝。 她牵着顾慎之带着绿意去了给他们安排的马车,就像是没有瞧见这一幕一般。 另一边,李小妹细细叮嘱着严肃:「严大哥啊,你一定要记得我对你说的话,把我哥说的那些狗屁话全都忘了吧!女孩子,尤其是顾小姐这样的千金小姐,是一定要如珠似玉般的爱护的,千万别扯之前一套了!」 严肃很是严肃地点点头,道:「这个一定的!」 李小妹又道:「我瞧着此去京都顾小姐的家人恐怕……若你还想和顾小姐成就一段姻缘,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勉强人家做那档子事儿啊!」 严肃脸一下苦兮兮的,他好不容易开了荤又让他禁慾,这不是存心捉弄他么,但心中一想到那娇娇的小人儿,他还是一咬牙一跺脚应了:「这个一定的!」 李小妹这才放下心来,正要离去时却是想起了什麽又对着严肃说道:「严大哥啊,近日我们走的委实近了些,少不得有些闲言碎语……你可要好生和顾小姐解释一下哦!」 这一番话听得严肃却是云里雾里的,不由地问道:「啊?为啥?」 李小妹翻翻白眼,道:「你就猪吧!猪都比你聪明!」 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几声後,李小妹还是沉下心来细细给严肃分析,听得严肃止不住地点头又点头。 李小妹路到此处是要和严肃的军队分开去她那未婚夫的军队去了,为了她的安全,严肃分出了一支小队保护她,又送她了一段路才往回走,回到队伍後想也不想便骑着马来到顾元的马车,正要翻身上马车时却想起了什麽又折了回去,就是这样一耽误,他错过了马车内主仆的对话。 绿意一直知晓自家小姐聪慧无双,但饶是她再聪慧,遇到这样一连串的打击怕也是心中存有郁结难消,是以她一直纠结着如何开解顾元,却不知自己的心思早就被顾元知晓了。 顾慎之玩闹了一番後便撑不住趴在顾元膝上睡着了,趁着这个机会,顾元轻轻对着绿意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此次连番打击我会受不住?」 绿意讶然道:「小姐……」 顾元继续说道:「你别怕,我不会倒下的……我还没有完成父亲交给我的任务,所以我还不会倒下的……对於严肃,不过是利用他对我的心思护着我们罢了,毕竟我们在这乱世之中太过无力了,总是攀着一棵大树的……」 绿意忍不住问道:「那为何小姐要选……」 顾元也不由地苦笑两声,她有的选么?还不得等她细细观察严肃可不可靠,这个男人便霸王硬上弓了,还那般强硬地将她留住,她还能选些什麽?若是严肃和之前他们遇见的那个世家公子一样自持身份,说不得她早就逃了。 换个角度说,若不是严肃先下手,顾元还真的早就逃跑了。 许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说了两句後两人便转移了话题,绿意小小声地和顾元说起近日的消息,而顾元则从中抽丝剥茧,一点一点弄明白严肃此行的目的。 正说着,一个陌生男人却是上了马车。 不得不说,真的是陌生,因为两人在这支军队那麽久,从未见过这般英俊神武的青年男子,说以是真的陌生。 这男人身材伟岸,脸如刀削斧凿般的硬朗与英俊,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极致的阳刚,但凡能够形容的男人阳刚的辞汇都可以套在他身上,但他稍显青涩的气质却又和这种阳刚形成一种矛盾,不但没有消减他的魅力,反倒平添几分迷人。 这下冲击有点大了,主仆两齐齐呆愣了好大一会,绿意反应过来便是怒气腾腾地指责这个陌生男人,怒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们的马车,难道不怕严将军治你罪么?」 想来也讽刺的很,方才绿意还对严肃这般不满那般厌恶,这下遇见啥事儿了就立马扯出严肃这面大旗出来,这便是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真实写照。 顾元却不如绿意这般恼怒,她有些惊讶地瞧了好几眼那男人,瞧了一会便低下头想着什麽,过了一会又抬起头细细地瞧他的眼睛,瞧得原本就要自报姓名的男人闭上了嘴,心中隐隐有了几分期待之意。 好一会,顾元才有几分犹疑地开口道:「……严将军?」 作者的话:_:3」_看来要有一段时间你们要压榨我了…… https:// 贵女逃亡记(07)追求的正确打开方式~~~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严肃的眼睛本就黑亮黑亮的,一听这话却是更亮了,好似那不是眼珠子而是夜明珠一般。他也不管马车内还有别人,直接凑到顾元面前,鼻尖对着鼻尖亲昵地说道:「老子就知道你一定会认得我的!」 听了李小妹的话,严肃也不似往常那般端着装着,此刻用的便是他自己那种介乎於少年和青年沙哑却又清亮的声音,这句话一说出口便使得顾元又愣了愣。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顾慎之醒了。原本他还在睡觉呢,却是被这声响给弄醒了,严肃所幸让他出去骑马玩儿,小男孩又正正好喜欢这些,严肃还顺带让绿意出去看管着她的少爷,轻而易举地便将多余的两人给打发了出去。 严肃一屁股坐在顾元身旁,两人之间只是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却又不会太过亲近,实在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倒是令顾元提起的心稍稍松了些。 她最怕的便是严肃遣走那两人为的便是和她做那事……虽说他们做过一会了,但这可是万人包围在中间的马车,若真是……顾元觉得她可能没脸活下去了。 思及此,顾元觉得她不能让严肃有那心思,於是便先开口道:「严将军此刻来是有何事和小女说么?」 严肃点点头,道:「有!」 说罢,他按照李小妹教导的,将他和李小妹的关系细细道出,讲明了两人之前那般亲密是为了商量一件很重要的军机,如今李小妹离开军队也是为了将这份情报送去给她的未婚夫。 顾元认真听完後又认真地说道:「将军不必和我解释这些的……」 严肃确实不必向她解释这些,两人虽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但是两人说好听点是露水情缘,说难听点便是无媒苟合,不管哪方面上看两人还是没有什麽关系,严肃着实不必和她解释这些。 只不过话虽这般说,她心下却是为了他这番解释而舒服了点,就是嘴角也莫名地往上翘了一点。 严肃也认认真真地看向她,真挚地说道:「可是我很怕你会误会。」 顾元眨眨眼,突然间有些看不懂他了,下意识便回道:「将军与小女之间并无任何关系,将军实在是不用……」 严肃着急地打断她的话,道:「怎麽会没有关系呢?我喜欢你,心悦你,也想要娶你!我知道那日是我不好,是我强迫你在先,但我没有说过我不负责的!顾元,我会娶你的,我的妻子只能是你!」 边说着,严肃怕顾元不信,他又往前凑了凑,抬起顾元的下巴与她对视,将眼中的真诚一点不漏地让对方看清楚。 他又道:「顾元……元元,我爱慕你!」 顾元一时不知该说些什麽,她被他抢占了身子,从这点看她好像就只能嫁给他了。然而她的身份终究不同,只要天下安定,新皇为表宽厚自然是不会亏待她和幼弟的,到时哪怕她贞洁不再也是可以嫁给一个好郎君。 但严肃却又不同,他面临的道路是不过两条。一条是梁超成为天下之主,他跟着封王封爵,另一条却是失败,他成为王座下的一具白骨。 所以,顾元为何一定要嫁给他呢?就凭这个男人占有了她的初夜? 顾元所想的,严肃又何尝不知道,所以他没有逼着顾元第一时间答应她,而是执起她的手在指尖尖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缓缓地、慢慢地深情说道:「我不求你现在立马答应我,只求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元元,好不好?」 两句好不好,一句比一句轻,一句比一句深情,英俊帅气的脸配上这般款款深情的话语让女人如何拒绝他?顾元也是这般,她都还没有想明白呢,脑袋就点了下去,清醒过来的她瞧见的便是男人狂喜的神情。 严肃喜道:「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顾元的手还在他手上,她只觉得那从指尖开始,整只手都烫得很,她羞得一下缩回了手,强自淡定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车壁,好似那上面的纹路有多好看一般。 有了李小妹的教导,严肃十分有分寸地不去逼迫她,只是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用灼热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瞧着她。 方才缩回手顾元其实很怕他会生气,就像是那次她质问那般……却不想严肃一点动作都没有,还十分规矩地和她保持距离,好似前几天蛮横又不讲理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这样的严肃虽然令她心中莫名,却又多了几分令人倍感安全的真实。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着,车厢内还是一片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就在两人继续沉默之际,马车却是突然距离晃动起来,顾元猝不及防之下往前撞去,眼瞧着便要撞到车壁上时,却是被人一把抱在怀中严严实实地护着,而他自己却将所有的伤害都挡下了。 马车不得不停下,外面赶车的将士急忙问道:「将军无事吧?」 严肃小小地嘶了一声,然後才说道:「无事,继续前行,下次注意点!」 将士立马回道:「是,将军!」 那小小的嘶痛声外面的将士没有听见可不代表顾元没有听见,她急忙抬眼望向严肃,问道:「你有事么?」 严肃笑着安慰她,道:「无事啊,老子皮糙肉厚,这点算不得什麽的!」 语罢,严肃扶着她坐好,脸上倒也没有显露什麽痛苦的神色,只是从他的肢体和脸颊微微抽痛可以看出,那一下绝对伤到哪里了,只不过严肃不愿说出来罢了。 顾元听他说话粗鲁略有些不满,这边又瞧他为自己伤着却又强忍着,顿时心下的不满全都消散了,只余下些许不忍,不由地说道:「还是看看吧,那一下那麽狠,定是伤着了……」 严肃几番推脱不得,只好说道:「那我下马车自己去看军医吧。」 顾元见他一脸的躲闪,哪里还不知道他下马车定是不会去看军医的,当下便肃穆着一张脸道:「无妨,就在这里吧!我也曾看过一些医术,是不是伤我也能判断的,你将上衣脱了吧!」 严肃苦着脸转过身脱衣服,只是在转身後他脸上哪里还有痛楚和苦涩,全是得逞之後得意的笑,心中暗道下一次要给赶车的将士安排一个好职位,他不过是提点了一句,那小子便这般上道,是个人才啊! 脱下衣服後,严肃的後背青紫了一大片,看上去十分可怖。当事人的确是皮糙肉厚不把这点子小伤放在心中,也不觉得痛,但在顾元看来却是十分严重了,尤其这伤还是为自己受的,心下又多了几分愧疚。 她从包袱中拿出跌打药倒在手上,在按上去之前提醒了一句:「忍着点痛。」 那麽一大片的淤青要将淤血及时揉开了才好,不然还不知道要痛到什麽时候,情急之下顾元也没想那麽多别的,专心致志的给严肃擦起药来。 严肃很是享受那白嫩小手在後背摸来摸去的感觉,他舒服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别提多高兴了。 果然找对老师很重要啊! 正擦药间,严肃突然问道:「元元,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说粗话?」 顾元一愣,反问道:「为何这样说?」 「我想你这样出身贵重的大家千金一定很不喜欢我们这样的粗人,所以你放心,你不喜欢,我就改!」边说着,严肃还挠了挠头,憨憨的本质暴露无遗。他说到改,不禁又苦了脸,继续道,「只是我从小都习惯了,所以你给我点改的时间,别太嫌弃我了好不好?」 顾元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擦药,回道:「没关系的,你不用改的。」 尤其是不用特意为我改……否则,我会不知如何是好的…… 严肃又问道:「元元,你……你能不能教我读书写字?」 顾元有心拒绝,推拒道:「我听闻梁超手下有一大学问者,名唤秦林。我的学识是比不上此人的,你何不跟着他一起学习?」 严肃大喇喇道:「不行不行,要是能够跟他学得下去我早就学会了,但我就是学不下去,我觉得他一点都没有用心。再说了,我觉得你的学识一定比他好,不行的话他就在军中,你和他比试比试?」 顾元慌忙拒绝道:「还是不要了,那能这样啊……我也想教导你,只是我这边还有慎哥儿……所以你……」 严肃打断她的话,无所谓道:「那我和慎儿一起学吧,有个人一起总要比一个人学有劲儿些!」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元自然是再无法拒绝,否则便是不给严肃脸面,只能是呐呐地接受了这个大龄学生。 当然,顾元不知道的是严肃一开始打得便是这个主意。李小妹可是为他量身打造地许多计划,其中一项便是和顾慎之绿意打好关系,然後慢慢改善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他要做的,便是同那水儿包围鱼儿一样,将顾元包围在中间,让她离不得舍不得,只能和他在一起。 作者的话:_:3」_第二更,我去睡觉觉了,晚上再说~~~ https:// 贵女逃亡记(08)一张床,一床被,孤男寡女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严肃真正算起来实在是算不得一个聪明的学生,很多文章学识在不过六七岁的顾慎之能够背下理解的时候,他却是在顾元再三解释下还是一头雾水,放佛那些文字天生就和他不合一般,反而只有那些有关政治军事的文章严肃能够学下去。 虽说顾元原本是不愿教导严肃的,但事情一旦应承下来,她不论如何都会尽量做到尽善尽美,所以她将严肃和顾慎之分来教导,单独将自己知道的政治军事方面的东西教给严肃。 不得不说,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确确实实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至少顾元了解到了严肃很多优点,心中的防备一点一点在放松着。 只不过啊,有句话叫做日久见人心。这才十来天呢,严肃就原形毕露了。 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大军行至都城外面打算驻紮说起。 先前说过,严肃带着军队来到都城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拿下这座大梁几百年来政治中心、极具意义的城市。 但手中有兵权是一回事,攻打一事还得谋划一番。所以大军少不得就要选个地方安营紮寨,而顾元和严肃的矛盾就源於此。严肃十分强硬地要求顾元还和他住一起,但顾元不愿意啊,想想两人孤男寡女住到一起还能发生些什麽呢? 所以顾元觉得严肃之前的种种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是为了迷惑自己,让自己放松心防罢了,这男人就是本性难移! 但不管她如何反对,最後她还是被严肃安排进了自己的帐子。 按理来说,一个将军在行兵打仗之际还想着温柔乡乃是大忌,说不得就要失去底下的人心。但严肃的军队奇特就奇特在这里,底下的将士不但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将军为耽误正事,彷佛这种事情很正常一样。 顾元不由地怀疑,莫非自己并非特例? 心中的不舒服又再次浮出,但她却又不知道自己真正不舒服些什麽,只知道心口一阵一阵的闷痛,这种闷痛待见到严肃时便会愈加严重,让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见到严肃,但偏偏严肃就是要在她身边晃荡过来晃荡过去。 晚间,顾元一个人独坐在床上。 她垂着眉眼,一动也不动,好似那大师精心雕琢的木雕娃娃一般。 严肃一进来便是瞧见这样的光景,他的心一下便变得软软的、热热的,若不是李小妹的话语还犹在耳边,恐怕这下他是要直接冲过去将那填满他心间的人儿紧紧抱在怀中再也不松开。 「元元,」严肃轻轻唤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宠溺,「现在很晚了,又冷的慌,早些上床休息吧……」 边说着,他边动手给顾元整理床榻。 天知道,严肃这句话的意思是真的真的很单纯,就是单纯地叫顾元休息,单纯地给她整理床榻。但是他的话语和举止在顾元看来,无非就是暗示她那个啥啥…… 军人的速度就是快,不消一会便将床铺好了,严肃伸手想去摸摸顾元的手是不是冰冷的,却不想被人啪的一声打开了,只听顾元冷冷道:「将军想要做什麽便做什麽吧,早些做完早些休息!」 顾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觉,就差没有在脸上刻着两个大字拒绝,这倒是令严肃有些不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元元,怎麽了?」 怎麽了?他还有脸问她怎麽了? 顾元冷笑一声,道:「将军将我安排入帐中意图这般明显,何必又来问我?」 严肃这下算是明白顾元闹什麽了,他小心地凑过去,轻声细语地给她解释道:「元元别生气了,这次安排实属无奈之举,我实在是不想让你有事儿。」 原来严肃在抵达都城外时无意中发现军中的一个细作,审问一番後才知道顾家姊弟在他这里的消息早就传了出去,占据着都城的平王更是整日想着如何将他们一举除掉。 从细作口中,严肃得知了平王的阴谋。 说是阴谋,实则这个计划一点都不严密,甚至称不上阴谋二字。平王无非想着的就是派人将顾家姊弟杀掉并嫁祸给严肃,然後利用顾家在天下的名声对付严肃。 平王是断断不会留着顾家後人的,他当初可是杀掉了包括顾铭在内所有对他不满的人,和顾家的仇已经结下,反正他是不会留着顾家姊弟,倒不如谋害他们的同时顺带陷害一把严肃呢。 严肃知晓这个计划後倒是将此事按了下来,既然平王敢动他心尖尖上的宝贝,那麽就不要怪他千万倍地报复他。他一边在心中酝酿着风暴,又一边忧心於顾元的安全,一来二去便乾脆让顾元和他吃喝一起。 所以这个休息,还真的就是单纯的休息而已。 顾元知晓了一切後心中又多了几分愧疚,没想到她顾元也会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一日。 严肃的爱护让她心下一暖,但同时她又不禁担忧起顾慎之,於是问道:「你只安排了我,那慎哥儿怎麽办?」 「你别忧心,绿意和慎儿我将他们安排在秦林帐中,又命暗卫守着,他们是绝对不会有事的。」严肃将自己的安排和盘托出,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原想着将你们都安排在我帐中,但这样以来反倒是目标太大,恐平王看出我的安排来,所以才会将你们分开。」 顾元这才放下心来,但却又想起另外一事,道:「为什麽……那些将士对这些安排毫无疑义呢?你就不怕他们……」 严肃挠挠头,道:「不会啊,当初我们跟着大哥的时候他就说了只能够带着媳妇儿打仗。在我这儿你便是我唯一妻子的人选,带着你他们才不会有意见呢!」 说的人理所当然,听的人却是娇羞莫名,心中一时充满繁杂的情愫。 顾元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害羞地问道:「……怎麽就一张床?」 严肃叹了一口气,道:「军中军需有些紧缺,你想将就一下可好?」 顾元先是点了点头,而後又问道:「那你睡哪里?」 严肃又挠了挠头,一脸的理所当然:「你睡床,我睡地下。我去拿几床被子往地上一铺就行了。」 顾元彻底放下心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初夜那次真的让她有些阴影了。 严肃说完就径直出去要棉被,只是没有一会功夫却是双手空空地折了回来,苦笑着说道:「完了完了,他们没有多余的被子,还缺被子呢……」 顾元细细观察他的神色,见他不似说谎後也不由地有些发愁。 难道说,是要他们一起…… 想到此处,她脸儿不由地红了红,赶忙垂下头掩盖一二。 严肃和她想到一块去了,不禁也脸红起来,赶忙转头掩饰自己的窘态,一时之间帐中安静无声。 说来也好笑,两人明明不该做的都做了,这个时候才初初体验到初入恋情的羞涩与紧张。 最後还是严肃打破安静,他道:「我还是睡地下吧,时候也不早了,你快点上床睡觉才好。」 顾元问他:「那你呢?」总不可能就这样睡在地上吧? 严肃笑了笑,道:「不就是睡地上么,行军打仗的时候老……我什麽没有经历过,这点小事儿无所谓的!」 好似要证明自己睡地下真的无所谓一般,严肃拿出几件外袍扑在地上就打算这样和衣睡上去,顾元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麽,总不可能要自己亲口邀请他和自己睡在一起吧? 顾元躺在床上盖着厚实的棉被还觉得几分入骨的寒冷,躺在地上的严肃定是比她冷好几倍,肯定很难受…… 她又想起原来医书上曾言,地上湿寒之气严重,长久接触恐落下病根…… 悄悄地翻了个身,她不禁将视线落在严肃那边,因着黑暗她什麽都看不清,但脑中却勾画出身材高大的男人因为寒冷而萎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这般想着,她心中愈发不忍,犹豫再三後她轻轻唤道:「严肃……」 「嗯?」严肃第一时间回道,「可是床上太冷了睡不着?我去给你拿几件衣服盖一盖可好?等我明日想办法给你弄暖和点。」 还没说呢严肃便要起身行动,顾元急忙支起身子说道:「别去……我不是冷,只是……你是不很冷呀?」 严肃回道:「不是,这点程度我还可以忍受的!」 他话说的倒是满满的,可恰好此时一阵带着冷气的强风灌了进来,吹得严肃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发出了小小的嘶声。 帐中一片静谧,这点声响也就显得格外清晰,顾元听见了也顾不得心中的害羞,轻声说道:「要不,你还是上床来吧……」 严肃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随即却又黯淡了下来,含含糊糊地说道:「这样不好吧……我有点怕……怕……」 话都说出去了也就没有收回来的份儿,顾元还是坚持让严肃上来:「你上来吧,没关系的……」 严肃苦笑道:「我不是怕你勉强自己,而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住!」 作者的话:补更~~~补更~~~补更~~~ https:// 贵女逃亡记(09)高H,你叫我一声情哥哥我就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控制不住什麽,两人都心知肚明。 顾元又羞涩了起来,忸怩了一会後还是坚持道:「上来吧,该睡了……」 严肃这才欣喜若狂地上了床,一靠近便是那甜甜腻腻、独属於顾元的香气,趁着黑暗顾元瞧不见,他动作猥琐地大大吸了口那香气。 正陶醉着,顾元却是突然出声道:「被子有点小,你盖好了么?」 严肃吓了一跳,慌忙离远了些,含含糊糊、结结巴巴地说道:「嗯、嗯……」 顾元见他说话含糊,还以为他撒谎呢,有点像是她照顾慎哥儿的时候慎哥儿给她耍的小把戏,顾元不自觉地便将自己代入照顾者的位置,探出手去最外边给严肃压被子。 这一举动可着实将严肃吓得不轻,吓得他一动也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好似顾元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一般。 「好了,晚上动作不要太大就不会有事儿了。」顾元缩回手时不小心触碰到严肃的胳膊,白玉小手冰冰凉凉的,一下激得男人从那旖念中清醒过来。 严肃急急将那小手抓着,道:「怎麽这般冰冷?」 顾元很想将手缩回来,但奈何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只得放弃这一想法,任由男人握着她的手。那宽厚粗糙的大掌圈着她的小手,这样的触感不禁令她回想起那一晚,严肃的手是扣在她腰身上,磨得她生疼…… 俏脸红了红,还不等这份羞涩消退,严肃又抓过她另一只手。两只小手被他抓在手中搓弄,又时不时放在口下呵气,好似不将小手弄暖和他不罢休一般。 夜色是那麽黑,两人挤在小小的被子里靠得极近,少女的柔荑还被男人的粗掌握着。狭小的空间,紧贴的肌肤,一股异样的情愫在两人心中升起,好似在不断叫嚣着靠近些、再靠近些…… 不知不觉的,顾元和严肃挨得更近了些,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打在脸上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而只要在近一点点,就能够吻上对方的唇…… 说不清是谁主动的,等两人有几分神智时,他们的唇早已相叠,呼吸交缠在一起,拚命吸允着对方,好似那才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激烈的吻慢慢地缓和了下来,严肃亲昵地含着那娇嫩的下唇细细研磨着,他黑亮的眼睛在夜色中还泛着诱人的光,就这样盯着顾元,然後有深情又羞涩地问她:「元元,还有哪里冷么?」 顾元羞得厉害,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清楚,她有点点害怕严肃对她做那事儿,却又隐隐有着几分期待,身子更是诚实地起了反应,这一切都让她有几分羞几分怕几分怨,小手放在严肃肩头也不知是推还是靠。 严肃见她不说话便自问自答起来,他道:「元元的手那麽冰,想必脚也很冷,我给你暖和暖和?」 不等顾元同意,他粗糙地大掌便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捏住精细的脚踝往上,将修长细直的腿儿折了起来,这才不慌不忙地拿手掌去摸那小脚儿。 顾元的脚儿也是小小的、肉肉的,珠圆玉润的五个小脚趾紧紧并在一起,凑到鼻尖轻嗅还有着点点香气,严肃这下像是得到了心爱之物一般,捏在手中爱不释手不停地把玩着。 女儿家的小脚儿是多麽私密且敏感的地方,顾元只觉得脸上的火烧的更厉害了。她想要出声制止严肃的行为,却又怕自己一开口便是丢人的呻吟,想着用手推开他,却又浑身娇软无力,只能是双眸含着两泡春水似怨似嗔地瞧着严肃。 严肃偏偏这个时候还在撩拨她:「元元,你的脚好软好香……」 近乎是呢喃一般的话语,他贴着她的脚儿极近,好似要亲上去一般。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下一秒就亲了上去,厚舌凶猛地刮过圆润的脚趾,复而含住它们在口中吸允啃咬,敏感的脚心更是被反覆舔弄,刺激地她有几分酥痒,又有几分难耐。 「嗯啊……嗯嗯……嗯嗯嗯……」不小心尖叫出声,她慌忙捂住了自己嘴,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她的呻吟,那呻吟是一声比一声甜腻,好似一个个小小的钩子去抓严肃的心尖,没有伤害到他,却使得他越来越难受,将他刺激的愈发卖力起来。 严肃撩起裤管,试探着顺着脚儿往上,精致的脚踝、细腻的小腿……慢慢地滑到膝盖处,这过程当中顾元一点拒绝的反应都没有,反倒有几分享受。 他心下是愈来愈欢喜,按捺住内心的汹涌慾望,依旧是耐心地一点点往上,直到来到大腿处,那裤管已经被卡在腿根处了。 大掌试探着放在腰间等待着,好似随时会扯下她的袭裤,又好似只要她一声拒绝随时都会撤离。顾元眨了眨水眸,终於还是咬着唇儿道:「你……我有点怕……」 这一刻,她并不拒绝和他发生关系,她只是……只是有点点怕他跟上次一样…… 严肃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狂喜地扑了上去,冲着她的脸儿是又舔又咬,就跟一只巨型犬似的。激动的情绪过後,严肃才哑着嗓子说道:「别怕,你要是觉得痛,我就停下来好不好?」 顾元轻轻地点头,这下是真的允了他了。 严肃急切却又不失小心地扒开了她的衣裳,大掌揉捏上这具令他疯狂的玉体,他始终记得李小妹跟他说的女子要温柔以待这句话,整个过程都带了十二万分的温柔,就怕又像上次那样伤了她。 「元元……元元……元元……」嘴里不断叫着她的名字,边还在她的玉雪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直直烫到她的心尖上去。 热乎乎的唇含住了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乳尖尖,男人的嘴是那样的贪心,不仅吃着乳尖,还要连同周遭的乳肉一起吃入嘴中,比那奶娃娃还要饥渴,吸得顾元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吸出奶水来。 两个乳尖被轮流爱抚着,男人的手却是悄悄的、悄悄的来到两腿间的小小穴儿处,绕着穴口轻轻画着圈圈,时不时用带着茧子的指腹爱怜地摸摸那鼓起的小肉珠儿,逗得少女春水是一波又一波地吐露。 严肃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问道:「我将手指插进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透着难耐,又带着浓烈的情慾,顾元被他诱惑的不知今夕是何夕,直接便点了头。 少女的穴儿娇小紧致,他只塞进去一个指头便被死死咬着动也动不了,不难想像那一日他的巨大一定将她撑得难受极了。 严肃又去吻她,吻去她眼角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珠儿,他道:「元元……元元……放松点,你咬的我动不了了……」 那粗粝的指头何尝不是磨得她难受万分,她倒也想放松呢,可是她要如何放松呀?这般想着,她也是这般说了出来:「我、我不会放松呀……」这话一说出来,顾元立刻将自己羞窘到不敢见人,即便是在黑暗中也是举起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严肃也是被她逗得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才拿开她的手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唇齿间逸出一句轻飘飘的话:「没事儿,还有我呢……」 这边吻着,那边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插入的半截指头开始不安分地在穴儿中抠挖浅插,其余手指也配合着一起动作,或是捻揉小肉珠儿、或是沾上些许蜜液抚弄蜜唇、又或者是试着扩张小穴儿。 一连串动作下来弄得顾元那处儿是又酸又麻,穴儿深处也不由地痒了起来,好似在渴求着什麽插进去…… 「呜呜……」顾元粉拳捶着严肃,她实在是难耐极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个劲娇泣着,「严肃……都是你……呜呜……我好难受啊……嗯啊啊……我好难受……你快点帮帮我……」 她这一爱娇实在是惹严肃爱到心尖上去了,他搂着她甜言蜜语地轻声哄着,手上却还是那样逗弄着不给她一个痛快,见她在自己身下哭求着心中有种难言的成就感,恨不得此刻就将这个女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诱哄道:「哪里难受了?大声点说出来,哥哥就帮你……」 顾元只觉得身体哪一处都难受,那穴儿更甚,可是要让她说却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当下又是娇娇地哭着道:「呜呜……我不知道……你快帮帮我……严肃……呜呜呜……」 严肃不知费了多大的劲控制自己,否则他此刻早就提枪上阵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哄着她:「你叫我一声情哥哥我就帮你,如何?」 顾元哪里叫的出口,不依不饶地痴缠着,但严肃打定了主意又哪里是这点子纠缠能够打动的,实在是没办法的顾元终於挨不住,低低地、羞羞地唤了一声:「情、情哥哥……」 严肃喜上眉梢,却又按捺着不为所动:「你说什麽?」 作者的话:虽然之前断更了很久,现在说这个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要无耻地说出来! 你们的珍珠留言呢? 你们的珍珠留言呢? 你们的珍珠留言呢? https:// 贵女逃亡记(10)高H,忠犬初形成,美人在怀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这句话一出,顾元有几分生气了,但她又挨不住内心和身体上双重的渴望,最後还是提高了点音量叫了他一声情哥哥。 严肃这个时候却是耍起了无赖,让顾元叫了几声情哥哥却不帮忙,更加得寸进尺了些,他道:「乖元元,情哥哥告诉你,你难受的地方叫小穴儿。只要你说小穴儿好难受,要情哥哥插一插我就帮你,如何?」 如何?并不如何!!! 顾元简直要被他的无耻下流给逼疯了,她狠狠地捏了他一把,却不防小手儿半道上被截走,又被那登徒子捏在手中、含在口中把玩了几下。 严肃见她撇过头去一副不愿意妥协的模样也不着急,自顾自地脱去衣裳,一手缓缓绕到自己的下身,竟是在顾元的面前自渎起来。 黑暗中是瞧不见任何东西的,但那声声喘息、黏腻的水声以及愈来愈炙热的肉体无一不是在明说男人在做些什麽……虽然瞧不见,但顾元的身体也渐渐跟着发热起来,她好想、好想…… 咬着唇儿摇摇头,她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 情爱当中,很多男人都喜欢听女子的叫床声,殊不知,男人叫起床来也是不输於女子的,严肃便是如此。他并非单一的喘息,而是高低起伏不定,偶尔还会从嘴里逸出一两声低吼,沙哑的声线又为他平添了几分诱惑。 「元元……」严肃一边自渎,一边还深情款款地喊着她的名字,明明没有触碰到她,却是比那爱抚还要令人情动…… 咽了咽口水,顾元眼中早已清明不复,她忍不住伸出小手在黑暗中去摸索男人的身体,惹得男人的喘息更加急促。 「元元,再往下一点……嗯,对……啊……元元……」严肃的自渎还没有停下,他一直指挥着顾元,直到顾元的手触碰到那分量不轻的大肉棒。 大肉棒是这样的炙热,烫得顾元想要缩回手来,严肃的动作却是比她快了一步,在她想要缩回手的时候一把握住了那小手,大掌抱着小手摸上了肉棒,然後缓缓撸动起来。 「严肃……不要……」顾元拒绝的声音小小的,根本没有一点威力。 「元元好棒……嗯啊……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元元……」严肃的手圈得更紧了些,逼得小手儿紧紧贴合在肉棒上严丝合缝,顾元只觉得那肉棒不仅粗大炙热还有点点鲜活,甚至感觉到像是脉搏般的跳动。 顶端分泌出的黏腻液体沾染上了玉白的小手,滑腻腻的更好在肉棒上滑动,咕叽咕叽的响声不断传来,听得顾元愈发难受了。 她这不就是给别人爽快却委屈了自己么? 心中突然忿忿不平起来,顾元觉得自己非要做点什麽找回场子! 纤穠合度的娇媚身子缓缓缠上了男人的身体,黑暗中的触感更加鲜明,严肃几乎是要陷在这片柔软里面。 两团乳儿紧紧贴上了男人的小腹,压得形状都变了,两颗硬硬的乳头更是不客气地在上面滚了个来回。而那大肉棒却是戳到了女子平坦棉滑的小腹,马眼恰好顶在了肚脐眼儿上,惹得男人不自觉挺动起腰身,却因着太过滑腻而每每滑开。 「严肃……呜啊……嗯……」一只小手颤巍巍地攀在男人的肩头,因着看不见,顾元花了好大一会功夫才摸到了男人的脸,然後整个身子才缓缓地往上,过程中又不知给男人制造了多少难耐。 顾元娇声娇气地细细说道:「我好难受呀……严肃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这般诱惑下,严肃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怎麽忍得住,当下就将身子绵软的少女抱起,自动分开的大腿自发地缠上了男人健壮的腰部,那小缝儿恰恰好和男人的肉棒合在一起,他们之间是这般的天衣无缝。 滔天情慾之下,严肃还是顾着顾元的身子的,并没有莽莽撞撞地一气插进去,而是拿龟头在那小缝上试探着来回滑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地肏了进去。 「啊呀……啊啊啊……好大……好撑呀……」即便是已经做过一次了,这一次还是那麽的难受,好在这一次没有上一次痛苦,否则的话顾元指不定此刻就要逃开。 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听女人夸自己大和勇猛的,那几声甜腻腻的话语立马让那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撑得顾元又是咿咿呀呀的叫唤起来。 肉棒继续缓缓前行,插入一大半快要靠近宫口时,顾元的声音徒然一变,呻吟里合着几分痛苦。她开苞不久,身子又向来娇气的紧,怎麽能受得住那麽深,当下娇娇喊着不要了,模样甚是可怜。 严肃心疼她,即便是自己再如何难受也不忍她难受,他一边心肝宝贝地哄她,一边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好一会才将她哄好了些。 「这样可以么,嗯?元元感觉可还舒服?」 「呜啊……我不知道、不知道……啊呀……啊啊啊……」 「不知?可是元元分明水儿更多了些,难道不是更舒服了?」 「呜呜……你这个坏人,不要说……不要说这些话……啊……」 「不要说?可是我一说你就咬得我更紧了些,身子那麽诚实怎麽上面的小嘴就不老实呢?」 「啊啊啊……严肃……你不要欺负我了……你这个坏人……大混蛋……」 …… 严肃将她往上拖了拖,一双细腿儿被男人挂在强壮有力的胳膊上,他口中含着绵软的乳肉,健壮的腰身一下一下往上挺动,每次挺动都能够肏得顾元失去神智,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 比起上一次,这一次顾元才真正地从中体会到情慾的快乐。她被肏得迷迷糊糊之际不禁想起原来一些少妇之间的谈话,原来……情爱真的是那麽愉快的啊…… 严肃的的确确有令女人疯狂的资本,只要他想,恐怕还真的没有几个女人能够逃开他的诱惑,说不得还得争先恐後沦为他胯下的荡妇…… 这场情事在严肃的持久下变得漫长无比,顾元自觉地自己那处都被肏得麻木了,小腿儿都开始抽筋了都不见严肃有一点结束的意思,反倒是越来越龙精虎猛,她越来越受不住了。 严肃时时刻刻关注着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异样,缓下了速度问她:「是不是我弄得你难受了?」 顾元泪眼汪汪地点头,她现在只希望男人能够快点结束才好。 严肃动作一顿,然後缓缓抽出肉棒。他额间布满了汗水,一双胳膊更是忍得青筋爆出,不消顾元去看都知道严肃此刻的难受。 在肉棒快要退出之际,顾元突然用手圈住男人的脖颈,特别乖巧地说道:「要不,还是做完吧……」 小穴儿还一下一下含着敏感的龟头,身上的少女还这般乖巧,有那麽一瞬间,严肃还真的很想顺了她的话不顾一切地又插回去,但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他之前做错了那麽多,不能够在罔顾顾元的感受了。 严肃安慰般拍拍她的臀,将肉棒完全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羞得顾元脸上又红了起来。男人倒也体谅她脸皮薄儿,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她说:「现在太晚了,不若我先拿帕子给你擦擦,待到明日你在清洗好不好?」 顾元乖乖地点头,没过一会又吞吞吐吐地问他:「那你……怎麽办啊?」 不问还好,一问严肃血气立刻上涌,他强行压下那火气,说道:「我没事儿……」 顾元不知他此刻的感受,心中有些内疚,又跟他说道:「不然、不然……唔……」 严肃哪里还能够让她将话说出来,他立刻拿嘴堵住了顾元的小嘴儿,一阵如同狂风暴雨的热吻後,他喘着粗气说道:「别再勾我了,嗯?不然你今晚不用睡了!」 顾元也是被吓了一跳,尤其刚刚的那个吻太过疯狂火热了,现下自然是乖乖听话,伏在他身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男人兽性大发。 严肃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被子全都将她裹住才赤条条地下了床点灯,然後找来帕子举着灯回到床边。 因着外面天气寒冷,严肃也不敢将被子全都掀开,他只是将她身上汗多的地方擦了擦,又草草地给自己擦了擦,然後立刻熄了灯抱着小美人儿睡觉。 这个过程中他是一眼都不敢多看,生怕自己就控制不住了。 顾元恐怕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又因着被男人抱着火热火热的,她睡得格外香甜,身子还一个劲往男人身上靠。 严肃苦笑着睁开眼睛,方才的慾火还没有降下去,此刻又被撩拨得更凶了些,这让他还怎麽睡得着啊? 胯下的肿胀实在是难受了些,严肃最终还是忍不住伸手下去撸动,中途还是忍不住将肉棒往顾元身上撞去,只是他不敢弄醒顾元,一切都轻手轻脚了,好半天后才终於是释放在自己手上。 此刻的严肃大概不知道,这种美人儿在怀却要自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作者的话:今天晚了点,么么哒~~~还有一更大概是在零点前了,等不了的还是不要等了,早点休息~~~ https:// 贵女逃亡记(11)顾家被灭,顾元气急攻心要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不咸不淡地过去了两日,两人这些天都睡在一起共用一床小小的被子,似乎严肃说好的找被子也没了下文,顾元也好似忘记了这件事。 许是同床共枕久了,两人之间亲近了不少,至少没了原来的疏离。 不得不说,严肃为了追求顾元是真的花了大力气。自打和李小妹商谈後,他就不遗余力地讨好顾慎之、绿意,更是花了不少力气从顾元先前遣散的家仆中得知她的一应爱好。 顾慎之一个小男孩自然是很好讨好的,严肃只消教他一些个骑射之术便能博得顾慎之的喜欢,到後来就连顾元也想着让顾慎之拜严肃为师,严肃为了更进一步自然是忙不迭地应了。 至於绿意,倒也不难。小丫头先前不过是对严肃有几分偏见罢了,误会解除了又见严肃一腔真心,那点子偏见自然是渐渐消散些,心中虽对严肃还有点点防备,但她一个小丫头可不是严肃的对手,轻而易举便被套出许多事儿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绿意之前觉得严肃太丑了配不上天姿国色的顾元,但谁知刮去刮去胡子的严肃长相那般英俊,人都是视觉动物,对着美好的东西自然是难以心生厌恶的。 和顾元身边最亲近的人打好关系後,严肃从家仆哪里套出的消息便更加有用了。先前他不是不想讨好顾元,只是无奈之前他给顾元留下的印象不好,这样一来不管他如何讨好都是入不得顾元的眼,现下关系好点了这些讨好这才慢慢有了点用处。 而且严肃从中窥见的不仅仅是顾元的习惯爱好,还有真正大世家的底蕴。 他一直都知晓,自己和顾元之间有很大的差距,家世、见识、知识……然,他从家仆的口中知道的又不止是这些,还有些东西是说不清楚的,那不过是一个百年世家的凤毛麟角罢了。 当然,还有一点便是……他想要养着顾元花费不能低了。 这里的养着,可不仅仅指的是让顾元吃饱穿暖,而是让她过上原来的生活。 自打那年的那一眼,严肃便将顾元放在心尖整整六年,那点喜欢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了一种非她不可的执意,这样深深爱着顾元的严肃又怎麽不会想要将最好的奉献给顾元呢? 只不过现在他还不能让顾元恢复原来的生活,那就更别说给她更好的。 比如说,顾元爱洁,除非特殊日子,否则定是要日日沐浴的。而从家仆口中得知,顾元沐浴的水必须得是清泉山上打来不超过一个时辰的活水,水中撒的花瓣必须得是才刚刚开放的时节花朵,而放在浴水中的香料更是一金一两的百花香…… 单单是顾元沐浴一次的开支都至少是十金左右,而时下黄金和白银的兑换是一比十,也就是说,一次沐浴便是花费一百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生活二十年之久…… 严肃揉了揉脸,看来他还需要努力才是啊……想想顾元在他这里的生活,他不得不承认一点,他真的是委屈了她了。 当然,眼下的要事还是先攻下都城夺取大功才行,等他辅佐梁超大哥登上帝位之後何愁得不到优厚的封赏,到时自然便可改善顾元的生活。 严肃盯着地图一脸严肃地思考着,旁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思考如何攻打都城呢,谁会想到他们的主帅还未出兵就开始幻想以後要什麽封赏呢! 只是这边商量没多久,却见一个将士飞奔而来,脸上带着几分怒意。 严肃微微皱眉,他治军严谨,能够让将士这样急促可见是发生了大事儿,当下出声询问:「这般慌慌张张的,发生了何事?」 将士单膝及地,语速急切道:「将军,那平王实在是太……他竟是将他斩杀的大臣以及家眷的屍首尽数挂在城墙之上,其中不乏刚出生的婴儿……他还派人出来嘲讽主上血统……」 这个将士後面还说了许多消息,但严肃却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他心中更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他急忙问道:「可曾见到顾家人的?」 将士一顿,他沉默了几瞬才艰难道:「顾家……也是在的……」 营帐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起来,哪怕是秦林之流都不敢大声喘气。 全军上下都是知晓严肃对顾元的那点子心思的,带她入自己帐中更是说明了严肃是将她如同自己的妻子般对待的,而眼下顾家惨遭此祸…… 严肃肃穆着一张脸,吩咐道:「别让元……顾小姐知晓此事,待我们攻下都城後为顾家人收敛屍首再……」 「将军,大事不好了,顾姑娘吐血晕倒了!」严肃话还没有说完,帐外便有人大声喊道,严肃一听顿时急了,他顾不得其他,直接飞奔出了营帐。 顾元在军中的地位并不低,毕竟严肃这般明晃晃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军中的人又不是瞎子,自然是将顾元当做将军夫人来看待的,对她简直是有求必应。 今日,她突然提出想要逛逛军营,将士们见她只是在军营内又不是出去,便没有通报严肃。 说起来也是顾元的一时心血来潮,这些时日严肃的举动令她大有好感,心下感激之余便想着能不能帮一帮严肃,这才想着出门好生了解一番。 大军驻紮的地方离都城极近,又处於高地,一眼便能瞧见都城的大门,所以顾元这一出门,一眼便瞧见了怪在城墙上的…… 父亲、母亲、大哥、大嫂、大伯一家……但凡是留在都城不愿离开的顾家人,竟是一个不漏地挂在城墙上! 这番打击之下,顾元一时心中悲怒交加,情绪起伏太大,竟是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随便立刻晕倒在地。 严肃赶到时便是见她单薄的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沾染在衣裳上的血迹是那般的刺眼,刺的他双目通红,心中暗暗发下毒誓定要将那平王千刀万剐以慰藉顾家人在天之灵! 一阵慌乱过後,顾元换了衣裳躺在床上被军医诊脉。 「顾小姐一时气急攻心才会呕血晕倒,只是顾小姐这段时日从未好好休息,又忧思过重,身子骨本就虚弱,今日又……待她醒来後要好生调养才行。老夫於跌打外伤一道略为精通,但对於这调养一事着实技差一筹,将军还是要找个行家来才可……」 老军医唠唠叨叨了许多,不过他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他也是知晓顾家一事的,顾元一个弱女子遭此横祸定会留下心结,都说心结易结不易解……这番下去也不知顾元能不能撑过来。 这些禁忌严肃听得认真,待拿到药方後他便大手一挥遣退了众人,只嘱咐他们不要让顾慎之得知此事,以免他一个稚儿出了事儿,又累得顾元忧心。 严肃守着顾元,一守便是一整日,等到日落西山顾元才悠悠转醒。 「元元醒了?」严肃就在她身边,第一时间便知晓她醒了,立刻鞍前马後地照顾她,见她嗓音乾涩,又急忙给她灌下几杯水,然後便是眼巴巴地瞧着她,不知该说些什麽。 他向来嘴笨,安慰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勉强他了。 顾元醒後只是眼神獃滞地看着前方,脑中一片乱糟糟的,一会想着原来和父母亲、大哥一家人的美好时光,一会又想起城墙上的屍首……不知不觉间,眼前一片朦胧,心头全是悲伤。 严肃看她无声地哭泣,只觉得心头一片压抑,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几分,这是之前看顾元哭没有的情绪。 盖因……这一次顾元是真的伤心。 他心疼地上了床,从後背揽住她单薄的身子,祈望用自己宽厚的胸膛给她些许安慰,让她不过於伤心。 「元元……元元……我的元元……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呢……」严肃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麽了,他只是一个劲地重复「还有我」这句话,落在她发顶上的吻充满了爱意与安慰。 许是被他打动,顾元抓着严肃的胳膊终於哭出声儿来,眼中的獃滞转为刻骨的悲伤:「严肃……我好恨……好恨……爹爹、娘亲、大哥……都不在了……他们都不在了……我要怎麽办……」 严肃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见她情绪稍微收敛了一点时才握着她的手道:「你还要为他们报仇,你千万不能倒下,就当是为了他们……」也当是为了我…… 此话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顾元擦了擦眼泪,眼中渐渐恢复了神采,只是那神采全是仇恨,她口中喃喃道:「对,我还要报仇……我还要报仇……」 严肃应道:「是了,你还要报仇!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顾元像是抓着最後一根稻草般抓着严肃,她道:「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严肃,只要你帮我,我做什麽都可以的……只要你帮我报仇,就是嫁给你也行!」 严肃却道:「元元,我帮你,是因为我爱你,但我并不想拿此事要挟你嫁与我……无论你要不要嫁我,我都会帮你的!」 作者的话:卧槽,昨晚还有一更洗个澡就忘记了……_:3」_ https:// 贵女逃亡记(12)顾元复仇第一步,送给平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有了复仇作为动力,顾元乖乖吃药休息,不过短短两日面上就好的差不多了。卧床休息期间她也没有闲着,让严肃将两方的情况都说与她听。 三日後,顾元跟着严肃一起和总将领们讨论战事。 当然,她并没有一开始就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盘托出,而是说自己是来给他们讲述平王势力的。 顾元的父亲顾铭的教育方式从来不分什麽男女的,男孩学什麽,女孩便跟着学什麽,至於学的明白与否就看自己,顾铭只是负责将他们领进门罢了。 是以,顾铭和两个儿子讨论政事时顾元一般是在旁听着的,耳濡目染下她对於大梁朝分崩瓦解前的各方势力派别都了如指掌,一个平王自然也是知晓的。 众将领对於顾元想要说的原本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只当是安慰一下痛失亲人的顾元罢了。谁知随着顾元只说了两句後,他们就发觉不能再无所谓了,有些脑子笨的都恨不得马上拿个本子写下来。 「平王乃是先帝第五子,还是皇子时算不得多优秀,也就是夺嫡之争後才先帝杀了有才能的皇子後才渐渐崭露头角,但後因醉酒後胡言乱语冲撞了先帝而错失皇位。「 」先帝曾评平王此人,心胸狭隘、目光短浅、为人暴戾、有点小聪明却不用在正道。」 「平王手下有不少能人异士,但值得在意的不过一人尔,徐不平。此人善谋,平王能有今日大半是靠了此人,若是想要攻打都城,不将此人除去恐有一番波折。」 「徐不平虽善於谋划,却极为贪恋美色……若是想要离间二人,可从这方面入手……」 「兄长曾言,平王和安王互有来往,也不知这一次他们会不会联手……」 …… 顾元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她向来博闻强记,为了对付平王甚至将十年前的旧事都翻了出来,直到将脑中的消息都搜刮了一番才住了口。 众将领可谓是收获颇丰,若没有顾元此番话,指不定他们就要吃许多暗亏。 秦林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摇了摇羽扇後问道:「顾姑娘可有主意?」 顾元要的就是这句话,她顿了顿,慢吞吞地说道:「此前说过,平王这人除了身份有点用之外本人是没有什麽可惧的,怕就怕在他的谋士徐不平,我认为应当先除去徐不平此人。」 秦林又摇了摇羽扇,也不知在这大冬天有什麽好扇的,他道:「顾姑娘的想法倒是和我不谋而合了,只是不知上哪去找绝世美人儿?」 说道绝世美人,众将领不由地齐刷刷看向顾元。 顾元不仅长得美,因着家世渊博,她的气质娴雅淡然,因着病容还多了几分扶风若柳楚楚可怜的感觉,即便如今穿麻戴孝也是美得恍若仙子。 他们识得的女子当中也就顾元长得极美,难道说要她…… 严肃哪里能不知道一众手下想的什麽,当下便黑了脸,大吼道:「你们这帮家伙都在想什麽?!!」 在严肃的淫威下,众将领不敢再多想,他们可不敢触碰严肃的逆鳞。 然而这般严肃还是不满意,又吼了一句:「你们看什麽看!!!」 说罢,严肃将顾元藏在身後,摆明了很不爽自己的宝贝儿被人肆意观看。 得,这下他们是不能想也不能看了。 顾元此刻却微微笑道:「你们多虑了,即便是我愿意,那徐不平也是不会多相信我一分的,毕竟我顾家此次……也是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才不会轻易相信与我。」 「我倒是有一人选十分合适,不仅可以勾得徐不平那老狐狸上钩,更能离间他和平王二人的关系。她便是平王身边最是得宠的宠妾,雪姬。」 「雪姬当年乃是江南第一青楼百花楼的头牌,平王为了得到雪姬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之後更是盛宠不衰。」 「传闻这位雪姬容貌倾国倾城,平王对她占有慾十足,轻易不得让她现於人前,所以很少人见过这位雪姬的容貌。」 「徐不平这个好色之徒曾经用功劳想要求见雪姬一番,却不想被平王严词拒绝,想必到现在徐不平也是对此念念不忘的……」 秦林闻言後微微沉吟,又问道:「只是我们并不知这位雪姬身在何处,又如何引她去……徐不平处?」 顾元颔首道:「这个只要我军中有轻功卓越之人倒也不难。」 轻功卓越之人自然不难,其中的代表便是严肃。 顾元有些讶异地看向严肃,似乎没有想到严肃除了骑射,连这轻功也是不差。 严肃微微一笑,似乎这个并没有什麽值得炫耀的。但从顾元这个角度看,若是他屁股上有条尾巴,恐怕都要给摇断了。 知晓有人选之後这件事便好办了许多,顾元十分有自信地说道:「雪姬有个习惯,每逢初一十五便要在佛堂呆上一整日。」 「如今平王举家鸠占鹊巢占领了整个皇宫,依照平王宠爱雪姬的性子,恐怕是将最好也是离太极殿最近的香雪楼赐予雪姬。只是香雪楼是没有小佛堂的,所以雪姬只能是去此处的佛堂。」 玉指轻轻点在皇宫地图的一处,那一处离香雪楼和太极殿都有些远了,但是总体来看却是很方便他们办此事。 顾元取出皇宫的地图,这份地图并非严肃等人的,乃是顾元凭着记忆画下的。她自幼便随着母亲出入皇宫,一些重要的地方早就熟记在心,最多是一些甚少去过的边缘地区有些模糊罢了。 说了一下小佛堂的大致方向後,顾元又轻言细语地说起皇宫的各个出口和一些僻静小道,她怕到时自己人被擒住,所以说的尤为详细。 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这些人打仗可以,看平常的地图可以,但是遇上这种弯弯绕绕奇多的宫殿地图便一个个脑子不够用了,只余下秦林还能跟得上她的步伐,其余人听的眼睛都花了。 这样一来,饶是顾元秦林之流也是犯了难。 没一会,李大大喇喇地说道:「咱们粗人是看不懂这些了,但是你们懂啊,到时候带上你们其中一人不就可以了?」 秦林眼睛一亮,立刻道:「带上我是不行的,还是请将军带上顾姑娘吧。一来我没有顾姑娘熟知各方地形,而来我一个大老爷们比顾姑娘重多了,带上我很容易浪费体力,倒不如带着顾姑娘轻便些。」 此话一出,众将领纷纷附和叫好,然後这件事就这样乱七八糟地被定下了。 秦林的话咋一听闻说得有理,但顾元总觉得其中有什麽地方怪怪的,但她又说不出具体哪里奇怪,最後在一帮大老爷们的搅合下稀里糊涂地也就应下了此事。 如今已是十二,众人只要回去安安心心等到十五便可。 十五夜晚,月光漫漫。 一道黑影极快地在小道中略过,那黑影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花花草草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等到那黑影飘去极远才开始慢慢摆动了两下。 飞奔至一道路口,黑影停了下来,原来这黑影并不是一人,而是三人。他们轻轻蹲在一棵树的後面,因着身处死角,即便是那些巡逻的守卫离得极近也未曾发现他们一人。 严肃的手一直搭在顾元的腰肢上,微微用着力,随时准备带她行动。 顾元神色冷静地瞧着巡逻的守卫,心中算着时间,手指搭在严肃的胳膊上轻轻敲着,直到敲了第十下,巡逻的两对守卫消失在拐角处的一瞬间他们立刻行动了起来。 平王也是真傻,皇宫换了主人却不换守卫巡逻的规律,原本顾元还以为要费一番波折,却不想规则不变,於是三人便轻轻松松潜了进来。 很快,三人摸到小佛堂处,待靠近了些後听到里面的声响却是齐齐变了脸色。 佛堂本是清修之地,却不想里面传出的是淫声浪语…… 「啊啊啊……好哥哥……快点用点力肏奴家……奴家被你肏得快活极了……」 「雪姬……你这个骚货、小母狗……这样的力气够不够……够不够……我定要将你肏死……快说,我比那平王如何?」 「自然是不平哥哥你更厉害……啊啊啊……再快些……奴家最喜欢的便是你的鸡巴了……」 …… 听了三言两语明了两人的身份後三人便不再去听那淫声浪语,尤其是顾元,早在第一时间便被严肃捂住了双耳,生怕这些玩意脏了顾元的耳。 败坏佛堂清净的正是雪姬和徐不平二人。 他们原想着用雪姬去勾出徐不平,却不想这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看来这所谓的初一十五清修不过是幌子。雪姬这习惯可是有些年头了,想来他们勾在一起不久了,不然何至於这般熟练和胆大? 严肃将手指放开了些,轻声将情况告知顾元,顾元略略沉吟一番迅速做出了一个胆大的决定。 既然两个人早就勾搭上了,那麽就直接送去给平王瞧一瞧吧! 作者的话:第二更…… _:3」_话说,我感觉你们都对我的剧情不甚感兴趣啊……但是作为一个不想写纯肉的大大,我也就只有这样又肉又剧情了…… 心好累啊…… https:// 贵女逃亡记(13)老子这一辈子就喜欢一个女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两颗石子破窗而入,精准地打在两人的後颈上,佛堂内的男女顿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为了防止顾元看见些有的没的,严肃先是派遣跟随的将士进去将那一对奸夫淫妇包好,免得脏了顾元的眼睛。 等待期间,忽然刮起了大风,严肃立马将人揽入怀中用自己高大的身体将所有的风尽数挡下。顾元靠在他怀中眨眨眼,多日充满悲伤的心田注入了一丝丝温暖。 「将军,好了!」将士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点宁静,严肃心下有点可惜,但此地不宜久留,他也没有耽误,抱着顾元跳了进去。 只是一进去,严肃就忍不住频频将眼刀射向那个将士。 他事情做得挺好的,至少将徐不平包裹的严严实实,连一根指头都没有露在外面,但是……他娘的就是不将雪姬包好! 严肃面无表情,上前两步就将那个将士的外袍扯下扔在雪姬身上,将那些该遮住的地方全都遮住了,对着苦着脸的将士吩咐道:「将她裹严实了。」 那将士不敢不听从,脸上的苦涩更重了些,也不知道这一回去会不会被娘子罚跪搓衣板啊……他怎麽就那麽命苦呢? 顾元悄然站在严肃身边,道:「将军若是瞧上了雪姬的美貌,大可破城之後将她收入麾下,想来这雪姬见识将军英姿飒爽後还会心生爱慕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时的口气酸酸的,好似打翻了一坛百年陈醋一般。 严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道:「我根本就没看她长什麽样子,就算她国色天香我也不稀罕,老子这一辈子就喜欢一个女人,其他女人在老子眼中全是狗屁!」 顾元嘴角微翘,口中却酸道:「口是心非的男人。」 严肃肃穆着一张脸,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这且暂时压下,两个男人将这对男女举起,然後看向顾元,示意她该将他们扔在哪里。 顾元徒然笑了,笑得两个大男人後背阴寒阵阵的。 「若如扔在偏僻的地方,想必平王为了面子会将此事压下,但若是我们将他们扔在了最是美丽又最是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呢?啊,这附近便有一处桃花林,若我没记错里面还有一座雅亭呢~」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看,齐齐一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若不是身份所限,他们还真想留下来看看平王明日的神情。 嗯,他们想像不出,但一定很精彩! 行至门口,顾元突然道:「雪姬这般胆大想必是有人把风,我们还得将那把风之人给解决了才好,免得有变故。」 严肃点点头,道:「我去将他们扔去桃花林,你们留在这儿解决那人。」 他们当中也就严肃的力气最大,托起两个人还能健步如飞,此事交予他最合适,顾元也知自己不方便跟过去,小声地将桃花林的方向说与他听,好在桃花林就在附近,否则还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前去。 把风的是雪姬的一个贴身宫女,想来雪姬偷情已久又不曾被发现过,以至於她失了警惕,竟是在这儿关头和侍卫调情去了,难怪他们方才进来不曾见到人。 顾元瞧着原本该是放风的宫女走到佛堂门口还和那侍卫恋恋不舍,心中不由地暗道一句有其主必有其仆,然後和那将士说道:「待那侍卫走後你便上前去将那宫女打晕,然後扔在那边茅厕内便可,下手重点,别让她过早醒来。」 专门被挑出来的将士自然是个好手,三两下便搞定了那宫女。他这边一完事儿,恰好严肃也回来了,於是三人怎麽来的便怎麽离去,当真是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哦,那将士沾满脂粉气的衣袍被拿回来了,只是瞧着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想必是不会再穿了,当然了,他也不敢穿。 严肃将顾元送了回去,随即又眼睛亮亮地瞧着她。 顾元:「……」 她就知道严肃不会那麽安分,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且小心,注意安全。」 严肃的眼睛更亮了些,他上前两步想要亲亲顾元,只是靠近了些又瞧见她身上的孝服,他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笑道:「我会注意的。」 顾元目送他离开,直到瞧不见背影后才松了口气。 她当时也是很怕严肃亲下来的,毕竟她也不知道要不要推开他。推开他吧,又怕他心有芥蒂不再尽心尽力帮她复仇,不推开他吧,她一个未嫁之身之前如何荒唐都可以,但在孝期这样……那就真的不止是荒唐了,简直就是禽兽。 所以她很庆幸严肃没有亲下来。 想了想後她不再纠结,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打理一番便打算上床睡觉,只是今夜的被窝格外的冷,冻得她大半宿都没有睡着。 第二日午时三刻,严肃才施施然地回来了。 瞧他嘴角的笑意便知他定是看了一场好戏,於是众人急忙催促他讲戏。 顾元昨晚选的地方着实是一个好地方,那条小道晚上是没有什麽人的,就是巡逻守卫都不会无故去那个地方,所以雪姬和徐不平很是平安地睡到了早上。 因为严肃下手狠了点,他们两人过了一夜还是昏迷状态,但整个宫廷的宫女太监都开始起身做事儿了,於是两人就很「巧合」地被一个小宫女给发现了。 小宫女阅历稀少,当下便高声尖叫了出来,周围的宫女太监听到响动後很快就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不乏有人认出来两人的身份,想着将事情按下去却又发现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就是想要带着两人冲出包围圈都不可能,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先去请求了平王。 这些小人物怕被迁怒,所以并不敢说那两人是赤身裸体被发现了,就是因为这样不说,然後平王便带着几百御前侍卫去了桃花林…… 要知道御前侍卫可不同於太监,太监看了妃嫔的身子倒没什麽,他们不能人道自然不会引起皇帝的反感,但御前侍卫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所以平王头顶上的帽子已经绿的长大树了都。 一盆冷水将这对男女泼醒,徐不平还好,那雪姬当真是当场吓得面无血色,差点点就晕厥了过去。这般模样自然是因为做贼心虚,平王见了之後便派人彻查此事。 很快,雪姬和徐不平的过往一一呈现在平王眼前。 原来平王虽然身份高贵,却是那、那方面不咋地。雪姬本就出身至那地方,又正是年轻貌美之际,当然觉得不满足,於是得从一些个被徐不平玩过的小丫头哪儿知晓徐不平的厉害後便策划了如何和徐不平私通。 恰好,徐不平对雪姬也很有兴趣,两人一来二去便勾上了,有时候甚至再平王眼皮子底下欢好…… 平王当时便被气得吐了一口血,拔出刀便冲徐不平砍了下去。 也不知他是不是没有杀过人,这一刀下去虽说成功使得徐不平颈部大出血,但却没有令他第一时间断气,於是徐不平得到了一个机会反坑了一把平王。 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用尽全部的气力说道:「枉、枉我对你一片忠心,你竟是这般看不过眼我……你竟这样算计我……我……我……」 不是有句话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所以徐不平这句话很成功地种在了在场人的心中,而之後平王不杀雪姬之举更是令这颗种子发出小芽,然後这些小芽还不甘寂寞到处传播…… 严肃出来时都听见客栈内很大声地讨论这些,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都不需要出兵了,凭着这些平王迟早会作死自己。 不得不说,顾元这一手玩的漂亮,而徐不平临死前的反坑也很给力啊,平王此刻就是霉运加身。 顾元心中升起丝丝报复後的快感,当然,这点快感对於顾元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她一定要将平王的性命来祭奠亲人。 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便容易的多,顾元和秦林想的便是让负责守城的护城将军胡成投降己方,这样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倒是攻破城门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当然,这个劝降也是很考验技术的,稍不留神就会反被利用,此时最好的人选莫过於秦林,他那嘴皮子可是值钱的很。 秘密前去了几次,又许下许多好处後,胡成终於答应和他们合作,秦林和严肃赶紧定下了攻城的日子。 战事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这个时候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疏忽,也正是因为此,严肃时常整夜整夜地和秦林等人制定计划,而顾元在这方面自然是插不上手,便每每被严肃赶回去休息。 为了顾元更好的休息,严肃甚至将商议的地方给搬到另外的地方。 只是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却也是极易被人疏忽的时刻。 顾元回了营帐後一道寒光向她袭来,猝不及防之下,她只得往一侧倒去,只是她到底没有经过训练,速度及不上那刺客,眼看着那刀砍下,顾元只能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莫非,上天这般看不惯她顾元么? 作者的话:大家好,大家再贱! https:// 贵女逃亡记(14)元元,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闭上眼的一瞬间,她忽然想到了严肃。 这个男人是伤害过她,但无疑也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後面还对她那般真心那般好…… 或许,嫁给这个男人也不差吧? 她顾元见了那麽多世家子弟,一个个油头粉面、满嘴的仁义道德,但真诚的有几个呢?还不如严肃真诚、可信…… 一阵风拂过她的脸,还没等她睁眼看去,便有什麽扑了过来,耳边立刻响起了一声闷哼。顾元急忙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严肃那张俊美英俊的脸,此时此刻上面布满痛苦的神色! 那刺客一击不成便想着逃跑,好在严肃带了不少人过来,那些人立刻上前将刺客围在中间。因着主帅受伤,这些人急红了眼,三两下便将那刺客砍死在地。 「快叫军医来!!!」顾元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她手上全是血水,正在慌乱地将严肃後背的伤口按住,只是那伤口太深太深,她这儿无疑是杯水车薪。 众人纷纷清醒过来,腿脚快的急忙前去请军医,其他人好歹也会些应急措施,没几下便将顾元挤到一边。 顾元虽被挤到一边,但眼神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严肃,眼眸里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恐惧,她在恐惧万一严肃他…… 周遭乱哄哄的,顾元是什麽都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整个人就那麽傻愣愣地站在一边,好似脱离了整个世界一般。 「小姐,小姐……」绿意叫了她好几声都没能将她唤醒,不得已之下抓住她的肩膀使劲地摇晃了两下,这才将她叫醒过来。 顾元还是有些恍恍惚惚的,看向绿意问道:「怎麽了?」 绿意立马说道:「小姐放心吧,严将军无碍,只是出血大了些,好生补补便可……」之後绿意还叨叨了一些事情,只是顾元都没有听进去。 她忽然问道:「严肃无事罢?」 「啊?」绿意被问的一愣,随後立马肯定地点点头。 顾元低低地呢喃两句:「没死……没死……没死呢……」 绿意见她如此,心下咯噔了一下。她的小姐不会是……不会是动情了吧? 顾元来到床前,严肃还在昏睡着。 之前严肃大出血便有些昏迷,方才老军医为了给他缝合伤口又给他灌下了些麻药,据老军医说没有几个时辰严肃是醒不过来的。 顾元也顾不得自己一身血污,她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只有床上之人偶尔一两声哼哼才能够让她清醒几分。 五日後,攻城之战打响了。 因着之前的一番布置,攻城变得极其容易,大军三两下便将都城攻下,即便是中途突然杀出一只安王的军队也没能阻止都城的沦陷,好似这支军队早已预料到了一切,没有什麽能够阻挡他们的步伐。 很快,平王一干人等纷纷沦为阶下囚,跪在大殿口等候发落。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赤血盔甲,走路间也是虎虎生风,背着阳光走来令人瞧不见他的脸,但却令平王等一干人心中一寒。 「这就是平王……殿下?」男人说起「殿下」二字时故意停顿了一下,话语中有着无尽地嘲讽,令他身後一干将士齐齐笑出了声。 其中一人道:「对对对,这就是平王……殿下,哈哈哈~」 另一人接着道:「咦~这王爷怎麽能够跪我们呢?」 其中还有人说道:「我们到达皇宫的时候这孙子想着自杀呢,可惜了,那把刀迟迟落不下去,这哪里是一个自杀的人哦……」 …… 平王的脸色越来越难堪,直到他受不了了,突然大吼道:「你们有种就杀了我,这样侮辱我算什麽本事!!!」 为首的男人闻言冷笑一声,道:「你该後悔你之前没有勇气自尽,如今没有我的准许,你是想死也死不了的……」 语中未尽之意太过明显,平王何尝听不出来,他脸色一白,此刻已经後悔自己为何当时没能下得了手自杀。 不多时,两个女子牵着一个小男孩慢吞吞地走进来,为首的男人一见此景立马缩了缩脖子,哪里还有方才的威风。 他缩手缩脚地蹭到那女子身边,小心翼翼地讨好道:「元元,你看那边……我把平王生擒了,你想怎麽对他都可以怎麽对他,只要你消气儿了,一切都好说……」 来者正是顾元,而这个男人也正是严肃。 严肃身体底子好,即便是受了重伤也很快可以下床走动,他仗着自己身子底子好,这一次攻城之战说什麽也要参加,气得顾元和他大吵一架也不管用,此刻攻城结束後严肃自然是要有多心虚就有多心虚。 顾元是想着保重身体为首要,但严肃却不想平白送走这一个大功劳,不然以後他拿什麽迎娶顾元? 面对他的刻意讨好,顾元是真的一个眼神都欠奉,随意道:「将他压在闹市之中令他跪着便可,让他跪到死吧。」 顾元一发话,严肃哪里还有不听的,立马遣人将平王一干人等押往闹市,随後跟在顾元屁股後面团团转去了。 身後的一干将士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只觉得顾元这真真是妇人之仁,这点子折磨实在是算不得折磨。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一个词,人心。 平王打下都城後为非作歹,做尽了一干坏事。他屠杀官员,手底下的人又在城中烧杀抢掠,都城之中幸存的人哪里有一个不恨平王等人的? 刚开始的两日,都城百姓还在观望当中,时不时看一眼跪在闹市的平王等人只觉得心中爽快不已。 後来某一日,一个孩子往平王等人扔了一块石头,打得其中一人头破血流,周围看守的将士却是没有一个人前来阻止,於是大家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各种石头、烂菜、鸡蛋……但凡是能够扔出去的都扔在了平王等人身上。 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一起,有些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竟然跑上邢台狠狠地打了其中一个人……将士们还是没有阻止,众人一看,哪里还能忍得住,有仇的立刻上去拳打脚踢一番。 到後来,百姓们还自发组织了顺序上去折磨他们,为了让後来的人能够折磨到平王等人,还故意控制了力道不让他们轻易死去…… 就算是他们死去了,那些百姓也没有放过他们的屍首,可以说平王等人是活生生被折磨死的,有心人计算,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月……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此刻最重要的还是严大将军追妻。 顾元带着顾慎之回了顾家祖宅,如今的顾家祖宅只余下一个空壳,里面的人和东西死的死、抢的抢……就连牌匾也是歪歪倒倒的,哪里还看得出往日的威严大气。 脚步停在了门口,顾元就看着那个歪歪倒倒的牌匾发獃,顾慎之也抬头看向那个牌匾。年幼如他,也明白了自己失去了什麽。 不多时,严肃静静地上前,他道:「我将顾大人他们的……收好了,接下来……」 顾元回头一看,身後是十几口棺材满满当当地停在了顾家门口,她轻轻道:「谢谢你们了……如今的顾家,恐怕是拿不出什麽来招待你们……对不住……」 严肃急忙道:「没事儿,你一个人要操持那麽多事儿……不若,我帮你吧?」 这番话他问的小心翼翼,问的忐忑不安,问的满心期待……就看顾元到底心中有没有他,如果应了,那麽也算是承认他了…… 顾元稍稍沉吟了一番,轻轻地点了点头。 严肃眼睛一亮,只觉得这一瞬他好像死了又活了一样。 他立马转身便向秦林等人示意,几支队伍立马进了顾家打扫的打扫、布置的布置……这样一来也确实要比顾元孤儿寡女快得多。 顾家灵堂一经布置,顾元和顾慎之是要正正经经地守孝了,严肃再是脸皮厚也不能这个时候留宿顾家,一到入夜还是要回自己的临时住所,不但到时流言蜚语一起,受伤的还是顾元这个弱女子。 严肃瞧着顾元一日比一日消瘦也是不好过,他偷偷摸摸地将那些人抢走的顾家物品拿回顾家,期盼着顾元能够高兴点,却不想惹来顾元无奈地叹息。 顾元问他:「你这样做,可曾和秦林先生商量过?」 严肃挠挠头,道:「需要麽?」 顾元这下是真的无奈了,叹了一声之後认命般教导严肃如何处理此事,再三强调要用梁超的名义奉还这些东西,这个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主母该有的样子。 严肃一脸受教了,过了好一会不禁低声问道:「有一件事情啊,你不给我一个肯定答案我心中没底……元元,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啊?」 顾元没想到他问的这样直接,脸上顿时血气上涌,心下一片羞涩,举止间多了几分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她糯糯道:「孝期还没有过,此事不好商议……」 严肃顿时愁眉苦脸起来,道:「那你是不打算嫁给我了?」 顾元白了他一眼:「獃子!」 说完,她径直走开,独留这个獃子在原地纠结。 作者的话:第一更~~~下一章估计是肉了……_:3」_啊啊啊,又他妈是肉了!!!我都快要被榨乾了!!! https:// 贵女逃亡记(15)严肃,你若想娶我妹妹,等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等到梁超进城之後,都城才算是真正地安定下来,但凡知道点事儿的都明白,这个天下的主人,很大可能落在梁超的头上。 果不其然,三月後,梁超登基称帝,恢复国号为梁,年号为顺。 登基大典上有不少势力前来朝贺,明面上也算是表达了自己臣服之心,但还是有几个势力不肯低头。登基大典之後,顺帝派出数十万大军前去平定这些乱贼,只是这些人当中却是没有严肃。 皇帝和一个势力的头目不同,至少皇帝不会像原来那麽信任手底下的属下了。 严肃倒也觉得无所谓,他觉得留在京中陪着顾元也不错,只是他跟皇帝说了好几次指婚之事却被按下不发,心中难免有了几分阴霾和焦躁。 而这个时候,顾言之班师回朝一事又往他心口上插了一刀。 顾家尽管如今大不如前,但任是谁都不敢小瞧如今的顾家,顾家虽然死了顾铭这个名满天下一家之主和才华横溢的老大,但顾家还是没有断根啊,还有才貌双绝的顾元,在她的教育下,想来那老幺顾慎之长大之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当然,更重要的是,顾家还有一个有着将帅之才在边关大胜归来的顾言之。 大梁乱归乱,但终归属於自家人打自家人,尽管皇帝换了,但国号不变就意味着国家不变。但如果事情涉及到边关,那麽事情的根本性质上便变了。如果不是顾言之一直在边关镇守,那麽梁超等人也不可能那麽轻松的你争我抢。 所以不管是谁当皇帝,顾家还是动不得,只有好生对待,不然不仅是失了边关安定,更是失了天下之心。 嗯,除了平王这个傻逼,大家还是很懂得这个道理的。 至於为何顾言之回来就等於给严肃插了一刀呢?还不是因为顾言之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两人的婚事! 大梁安定之後,顾元总算是可以联系顾言之了,然後她很含蓄地将事情说与顾言之听,毕竟如今父亲大哥不在,顾言之这个二哥便是一家之主,正所谓长兄如父,她的婚事还是要经过顾言之的同意的。 哪里料想到,即便是严肃占了顾元的清白,顾言之还是不愿意将妹妹嫁给严肃,回信的言辞那叫一个严厉啊,甚至还不许顾元见顾言之。 严肃之所以一个劲请求皇帝指婚,为的还不是想要借皇帝的手去解决顾言之的不愿意,只可惜皇帝并不愿看手下两门大将结亲,竟是拿顾言之的意愿做推辞。 好嘛,事情又回到了原点……至少表明上回到了原点。 所以严肃不得不愁,万一自己媳妇真的到最後不嫁给自己怎麽办?更惨的是,万一最後媳妇还嫁给了其他人怎麽办? 也难怪他心头的阴霾是一日大过一日了。 顾言之回朝之日先是进宫面圣,而後才是回顾家,态度温和地询问了一番顾慎之之後才将顾元单独留下谈话。 他开口第一句便是:「皇帝不愿你嫁给严肃。」 要说顾言之愿不愿意自家妹妹嫁给严肃,他本心上是不愿意的。自古以来,婚嫁一事讲究的便是门当户对,顾元和严肃之间别说门当户对了,他看严肃连门都没有一个! 他妹妹是何人?就算是当今圣上也没有他们兄妹几个的血统纯正,更别说他妹妹还是少有才貌双绝不输於任何男子的女子,可以说整个天下都难以找出可以和顾元相比的女人。 然而反观严肃,出生低、文化低,也就是一张脸可以看看,更别说他现在还被皇帝猜忌着,怎麽看都不是一个好良人。 所以顾言之不愿意自己妹妹嫁过去是很有道理的,但他也不是迂腐之人,自然是从顾元的回信之中看出来她是动了情的,他自然是以顾元的意愿为先。 只是,皇帝那里…… 顾慎之一开始的不愿意不过是演戏给皇帝看,先表明了自己没有和严肃联合的意愿,然後才是看皇帝的意思。如果皇帝真的感念严肃的一番功劳,他定会下圣旨赐婚,反之……呵,说明当今圣上之前表现出来的大度也不过是作秀罢了。 要知道梁超能够有如今的地位,第一功劳之人便是严肃。 想当初梁超身无分文之际结识了会功夫的严肃,然後严肃为他招兵买马、为他拉拢人才、为他出生入死……光是救梁超性命上就不止是一次,如今却是当了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 顾言之心中冷笑不已,一个虚伪,一个傻,怪不得会凑在一起,能够打下江山还不得不夸一句狗屎运。 顾元何等聪明,这一句话便令她明白了一切,就是顾言之所做的目的也猜了出去,但她还是问了一句:「皇帝是在猜忌严肃?」 顾言之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所以他不会让你嫁给严肃的!你,还是……」 顾元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道:「二哥,我不会嫁给别人的。」 顾言之恨恨道:「那个泥腿子就有那麽好?你想嫁给谁不好,你非得嫁给他?你看看王尚书之子、陈侍郎之子……他们哪个不比严肃好?」 顾元淡淡说道:「王尚书之子今年也才十九吧?房中妾身却是有数十人,前两日不是才又纳了一房么,平王作乱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投降了……」 「陈侍郎之子……哦,他呀,据说为其母守孝时房中一个妾身怀孕了,虽然後来很快就流产……但这样的人物也值得你说与我听?」 言罢,她撇撇嘴继续攻击顾言之:「也就是哥哥他们这些个真正的青年才俊……否则的话如今京中所谓的青年才俊又怎麽会轮到他们?」 顾言之一时无语,他也不是真的要将顾元许给这些人家,只是像她话中那般,真正的青年才俊差不多都死於之前的叛乱了,如今能够拿的出口的也就是这些人,他也是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罢了。 没想到的是……顾元的反应会这样激烈,果真是爱上了吗? 顾言之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非严肃不可?」 顾元一愣,微微摇头道:「……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很不错……恐怕再也没有人比他好了……」 顾言之苦笑,这难道还不是非他不可? 两兄妹正说着,下人却是来禀报,严肃来了。 顾元喝茶的手一顿,她慢慢放下茶杯,对着顾言之道:「你既然不同意婚事,就自己去打发了他吧……我现在孝期之中不好跟他见面,至於婚事……总会有法子的。」 言罢,顾元便自顾自地回了房。 顾言之反应过来後不由地咬牙切齿道:「还没有嫁过去就胳膊肘往外拐,嫁过去以後还不得……来人啊,把严将军请进来!」 最後一句是怒吼出来的,倒真不像是「请」呢。 严肃来此面见顾言之为的还是婚事,见面之後第一句还是为的婚事。 只是他这边才开口,顾言之就冷冷地笑了:「严肃,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们家元元么?」 严肃道:「我如今是一品镇国大将军,我不会委屈元元的。」 顾言之咬牙,他凭什麽叫元元为元元?他道:「将军说话小心点,别给我们元元招来什麽闲言碎语……而且就算你是一品镇国大将军又如何,你读过书、会识字么?元元喜欢弹琴作画,你能陪她么?要和元元生活一辈子的人,总不能一点共同兴趣都没有吧?」 严肃一僵,语气没了之前的自信:「我、我可以学啊……」 顾言之冷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学一学了。」 严肃反问他,道:「你又不是元元,你怎知她不愿意嫁给我?」 顾言之却是笑了,道:「严肃,你将这桩婚事看的太简单了,你以为这桩婚事只要你和元元双方点头即可?可惜了,正因为你如今是当朝一品大将军,这桩婚事才没有那麽容易!」 严肃皱眉,他又不是真的傻,这些日子以来又怎麽看不出皇帝的意思,如今来顾家,不过是赌一把罢了……他还是不死心地说道:「皇上说了只要你同意……」 顾言之打断他的话:「可惜了,我不同意!」 严肃气急,一拍桌子吼道:「你信不信我直接抢人!」 顾言之怒极反笑道:「那你大可试试!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你这个一品大将军厉害,还是我这个一品大将军厉害!来啊,你不是要抢人么?我们先来比试比试如何?就怕你这个一品大将军有些水分呢……」 严肃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激将法,本身他之前就受了气,心中累积了不少怨气,这下又被顾言之激将了一下……很好,这场决斗是真的要开始了。 绿意进来的时候这两人马上就要抄家伙了,好在她来的及时,否则顾家今日少不得一番慌乱。 她连忙大声道:「严将军,小姐有信要给你!」 严肃顾不得一旁虎视眈眈的顾言之,傻笑着接过那封信,正要问绿意有关顾元的事呢,还没开口就被顾言之毫不客气地赶了出去。 顾言之最後一句话是:「严肃,你若想娶我妹妹,等你有资格再说吧!」 作者的话:说好的肉,结果又他妈的拖了一章的剧情…… https:// 贵女逃亡记(16)妻奴宣言:明年二月二十,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顾元双手被反剪到後背,腰部被男人死死按着,臀部不得不翘起,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男人的肏弄,那肉体撞击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合着她的媚叫,当真是好一番淫靡。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逼得顾元连连尖叫,她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着唇儿道:「你非得……唔……这样用力么……严肃,你这个混蛋……唔啊啊……」 严肃亲昵地亲亲她的唇,又拿手扳开那紧紧咬着的贝齿,施施然道:「不能,我见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唔,我要射了……」 顾元面上闪过慌乱,急忙道:「不许……在里面!不然的话,我真的要生气了!」 几番抽插後,严肃最终听从她的没有射在里面,射的瞬间拔了出来射了她满满一後背的黏腻精水儿。 顾元倒在床上微微喘气,感觉到身上黏黏糊糊地,当下就嫌弃道:「都是你,我又要沐浴了!」 严肃当然不会嫌弃她身上脏不脏,直接把人抱起,连声哄道:「是是是,是我的错,我抱你去沐浴好不好?」 顾元微微点头,面上好似给了严肃多大面子一般。 严肃手脚很麻利,三两下给她裹上被子就抱着她去了庄子里的温泉。 当然了,这一路上他们没有惊动一个下人,免得第二日出现什麽闲言碎语,毕竟他们两人……还没有成亲啊。 皇帝将严肃的婚事一拖便是三年,就是顾元出了孝期皇帝也没有松口给他赐婚,反倒是近些日子动作不断,想要剪除严肃的羽翼,就是顾家也被明里暗里地打压了几番。 严肃什麽都没有说,这段日子也不提迎娶顾元一事,反倒是面上一派的深沉,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当然,这都是严肃的表象,他的真实目的……咳咳,也就是夜夜和顾元私缠…… 顾元一出孝期,严肃就急不可耐地翻墙去找顾元。他一个年轻男子都二十有一了才吃肉的次数扳起手指头来数也不过是三两次而已,中间三年可真的是一点肉都没有沾过,更别说油水了…… 於是顾元一出孝期,他就翻墙去找她了。 一开始顾元是不答应的,之前不过是因为情况特殊,如今她可是正儿八经地未嫁之身,怎能和男子勾勾搭搭,这样成何体统! 但有句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她再如何坚持,也经不起严肃的夜夜纠缠,某一次被撩拨的狠了,也就顺水推舟地做了……从此以後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严肃正值青年,一两次是满足不了他的,所以有了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接着第三次、第四次……直到今日的第n次。顾元在他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下逐渐变得不那麽坚持,跟他要求了不许内射,不要未婚怀孕後,就……做做做,做吧! 近日顾家一个庄子挖出了温泉,於是顾元借着泡温泉调理身子包袱款款地来了庄子,这样的消息对於严肃来说无疑是暗号啊,於是一入夜他就来了,之後…… 运动一番之後泡温泉实在是太舒服了,顾元在严肃的怀中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偶尔被他骚扰的烦了便用水雾蒙蒙的眸子瞪他,然後惹来严肃变本加厉的骚扰,三两下之後她终於忍下不去怒了。 严肃见她发怒急忙开口找了个话题,顾元能够威胁他的也就是不让他上床,但他妈的就是很好用啊,他就是怕来这个,所以还是赶紧将人哄好了再说:「元元,明年明年二月二十是个好日子,定为婚期如何?」 顾元皱眉道:「你怎麽搞定这一切的?」 最近严肃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好了,她竟是连半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想到此,顾元不由地气闷起来,倒不是说有多气,只是有点生气严肃瞒着她而已。 严肃知道她生气了,却也不解释什麽,只神秘一笑:「到时你便知道了……」 言罢,他垂下眸子,眸中暗光流闪。自打哪一日,顾言之要他够资格再来後他就暗暗积蓄力量,而皇帝的所作所为正好消磨了他心中的那点薄薄的情谊……很多事情,真是天意啊。 顾元也知道他不会再多说些什麽,於是撇撇嘴道:「你不说就算了,等会抱我回去之後你就赶紧离开吧……真是烦人……」 严肃什麽都顺着宠着顾元,将她的小脾气都宠出来了,即便是她这样说他,严肃还是不气,温温柔柔地一一应了下来。 哎,这以後又是一个妻奴啊~~~ 第二日,一个惊天的消息传出,皇四子感染天花不治身亡,皇帝陛下听闻後气急攻心晕倒在御前,醒来只说了一句话:「召严肃进宫!」 严肃淡然地进了宫,不带一兵一卒。 皇帝陛下喘了两口气,瞧见严肃进来後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一般,他道:「一年年前,朕之太子出征辽东,却不想身中数箭而亡……」 「八个月前,京都东边五百里有一股匪流,朕之二子前去剿匪,却被下毒身死……」 「三个月前,朕之三子被人刺杀身亡,幕後主使乃朕之四子。朕原想好生惩戒一番四子,然,朕被查出此後难以再有子嗣……如今,四子也身染天花而亡……」 「贤弟、严肃、严大将军……好,好,好……真是好手段!」 皇帝陛下说道这里喘了两口气,却见自己的贴身太监毕恭毕敬地领着两个小太监给严肃搬来椅子又上了茶水,竟是比照顾自己都还要用心! 他徒然苍凉一笑:「严肃,莫非这一切都是你计算好的?」 严肃淡淡道:「不,这一切是你逼我的。」 「九年前,我十二岁时,那年的花灯节,我第一次见顾元。」 皇帝睁大了眼睛,隐隐觉得这一切的源头在何处。 「顾元当时不过十岁左右,却是生的极其漂亮,她坐在花车上看花灯的时候没得就像是观音座下的童子一般。当时的我很穷很穷、一无所有,我就在想,这不过又是一个运气不错投胎在富贵人家的孩子罢了……」 「我以为我是嫉妒,但实则我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与她的差距在自卑罢了。」 「那时的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小仙女会来同我说话……」 严肃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整个脸上的线条都柔化了许多。 「她没有坐花车,整个人带着香气来到我面前,她好像有了什麽了不得的烦恼,见了我之後便问我』你识得京城的路么『……她眼中很平静,没有怜悯、没有蔑视……好似我和其他人都一样……」 「也只有她,在我还是一个乞儿的时候没有可怜我,也没有看不起我。」 「我将她送回家的路上,顾元饿了,她身上就只有几个铜板……她很想很想吃冰糖葫芦,最後却是和我一起吃了馄饨……我那时就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将所有的冰糖葫芦都买给她……」 「再後来,我突遇高人收我为徒,我当时第一个反应便是,日後学了武功建功立业之後便可以见到小仙子了吧?」 严肃缓缓看向皇帝,缓缓地说道:「你为什麽就不答应为我指婚呢?」 皇帝张嘴像是要说些什麽,但严肃却不想听他说话了,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乱世起,我认识你,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野心。我就在想,反正都是要投靠一个势力,倒不如帮你做事。看你仁义又有些智谋,说不得功成後会给我一个爵位,我就可以迎娶顾元了。」 「你虽对我无义,但我也算对你尽职尽责吧?」 「你上战场迎面数百支箭,是我替你挡下了那支支致命的箭,如今不过是拿你长子还我的恩情罢了。」 「而後你被毒蛇咬伤,也是我不顾性命安危帮你吸毒,如今拿你二子还我……」 「之後,你被刺杀,是我替你挡下……你中天花,是我不眠不休照顾你……」 严肃喝了一口茶水,道:「真巧,你欠了我多少恩情,你就有多少个儿子,所以你也不用再生儿子了,毕竟这些恩情你都还给我了。」 皇帝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他很想说些什麽,但最後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惊恐地看向严肃, 严肃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道:「是我给你下了药,不过是哑药罢了,死不了的。你一直拖着我和元元的婚事,我倒无所谓,但元元一个女子又有多少年华经得起浪费……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还请陛下给我们赐婚!」 皇帝死死地盯着他,一个劲摇头。 但他的意见如今是一点用都没有,他曾经的贴身太监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封圣旨,又找到了他藏起来的玉玺,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印。 严肃对着那圣旨看了又看,很是满意,他又吩咐道:「皇帝陛下身子不好,最近就不要用政事烦扰他了,我这个摄政王操劳一点是无所谓的……对了,早点将陛下迁出宫去吧,这个地方要早点翻修才好……元元喜欢素雅的东西,到时按照她的喜好来才行……」 作者的话:卧槽了!!!下章一定是肉!!!一定是!!! https:// 贵女逃亡记(17)高H,洞房花烛夜,喝醉的男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顾元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她安安静静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脸上还有几分不真实。 她缓缓舒了一口气,今晚上,她出嫁了呢…… 几月前,皇帝突然身染重疾,严肃一举登上摄政王之位,掌控了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务。又因为皇帝的几个儿子暴毙的暴毙、身亡的身亡,最後大臣们齐齐上了太极殿请求病重当中的皇帝禅位给严肃。 今日,便是严肃登记之日,同时也是严肃和她大婚之日。 要说这背後没有严肃的手笔,她顾元是半分都不相信的!这个男人竟然隐藏如此深,竟是让他们全都看走了眼! 顾元瘪瘪嘴,心下有些气闷。 正想着,房门被打开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顾元知道,严肃来了。 她正想着要说些什麽话呢,却是猝不及防下被人拦腰抱起,她下意识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两条腿儿自发地缠上了男人的腰身。 红盖头一下被掀开,她还没来得及睁眼,唇便被男人给吻住了。 疯狂的、连绵的、严丝密缝的吻一点点侵蚀她的神经,合着酒味的舌面严肃细致地、一丝不漏地狠狠刮弄着她的口腔,小舌在口中被翻来覆去的逗弄着,又被拖出嘴儿让他细细密密地吸允着。 「唔嗯……」顾元都快要窒息了,她不得不举起手使劲捶打着男人的胸膛,直到手都打痛了也没能阻止严肃的动作。 这三年内她被严肃娇宠的厉害,即便是情事严肃也舍不得委屈她两分,这还是这麽久以来第一次严肃不顾忌她的感受,即使知道他这是喝多了的缘故,她还是觉得委屈了,眼眸一眨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不知是不是眼泪的作用,严肃一下就放开了她。 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擦去那些泪珠儿,带着酒味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严肃看上去有几分迷糊,他含含糊糊地道:「怎麽、怎麽哭了?」 顾元泪眼朦胧地看去,一眼就瞧出了严肃这是醉得狠了,整个人神智都不清楚了,但他喝酒了就有必要这样粗鲁么?顾元吧嗒吧嗒又掉了几滴金豆豆,控诉道:「还不是你……」 喝醉了的严肃还记得哄她,很是乾脆地就承认了:「是、是……我的错,别哭……元元别哭……」 两人说着说着又吻在一起,温柔缠绵的吻令双方都情动不已,严肃更是越吻越激动,下身直直翘起顶在女人最是柔软的地方,凭着一股子本能一下又一下用力地顶弄着,顶得顾元身子软软的,再也使不上半分力道推拒他。 严肃抱着她往床上压去,将她死死地钉在床角处,然後毫不客气地便将她的大红金凤婚服给撕碎了。他的力气本就大,这一撕,连同她的肚兜儿和袭裤都一起撕碎了,全都变成碎布条稀稀拉拉地挂在身上。 顾元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婚服可是她亲自一针一线綉出来的,这个男人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毁了它! 正要生气地责问严肃,却听见他开口说道:「元元……我的元元……」他的神情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却还惦记着她,一声又一声讨好地叫着她,在她颈边蹭了又蹭,「我的元元……不要生我的气……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顾元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的……每次都知道怎麽让我心软……」 严忠犬凭着动物般的直觉知晓顾元不生气了,然後又开始得寸进尺,越发过分起来。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将顾元死死压在墙角,又不断拿自己的坚硬去顶弄顾元的柔软处,因着隔了一层布料,男人每每都不尽人意,不由委屈地看着顾元。 顾元:「……」我才是该委屈的那个好不好! 严肃又在她颈边蹭了又蹭,低低地、委委屈屈地叫着她:「元元……元元……我好难受……你快点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顾元被他蹭得痒痒,微微侧过头,一时间倒有些哭笑不得,但见他这个模样,还是心软了些,慢吞吞地伸出手探进男人的裤头。 两人都做了那麽多次了,有些事情早就熟练至极,但饶是如此,顾元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触碰到大肉棒的一瞬间身子更热更软了些。 「元元……元元……元元用力些……唔,好舒服……」严肃在她耳边低低地叫喊着,下身愈发用力地顶弄着,有时还会将她的手儿顶得陷进自己的柔软中。 不知是不是严肃的呻吟低叫取悦了顾元,她手上的动作越发卖力起来,时而上上下下地撸动,时而将下面两个囊袋挤压在一起,刺激地顶端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顾元弄到手酸都不见严肃有任何要发泄的痕迹,心下气闷,坏心眼地拿指甲狠狠刮了一下那敏感的小孔,刺激得毫无防备的男人当场射了出来。 她嫌弃地皱皱鼻子,坏坏地将男人的精水儿全都抹在男人的小腹上,然後咯咯地笑了起来。 严肃因为醉酒而很是迟钝的大脑完全不知她为何笑起来,但他也跟着心情很好便是了,然後一下死死地抱住了顾元:「元元……」 顾元却是一下大叫起来:「你这个混蛋,都弄到我身上来了啦~~~」 所以说,不要随便作恶…… 严肃才不管她如何尖叫呢,他混混沌沌地去寻那能够给他带来无限快活的小穴儿,寻到之後粗鲁地拿肉棒去戳弄,却又不得门入,又委委屈屈地看向了顾元。 顾元:「……」 最後妥协的还是顾元,小手引导着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插入小穴儿,尽管吃了许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跟第一次那般撑得难受,只插入了一半便令顾元哎哎叫着撑涨,浑身无力地躺在他身下娇喘不停。 「唔啊啊……你慢点……不要,不要再进去了……好撑啊啊……」一双白玉小手撑在男人的小腹处不断推拒着,却不知这般只会令男人愈加疯狂,那肉棒还是一寸寸刺入小穴儿中,撑得顾元小腹都有些鼓鼓的。 「元元……好舒服……我最喜欢元元了……」咬着嫩嫩的耳廓,严肃吐出这样一句话,紧接而来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索求。 男人仗着自己的力气大,铁掌贴着娇嫩的臀部一个劲地往自己的肉棒送,似是觉得靠在墙角处肏得不过瘾,他抱着顾元往後倒去。 顾元一下往前趴去,小穴儿也因此吃肉棒吃得极深,那肉棒一下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深深地插进了子宫内,令顾元有种自己差点就要被劈开的感觉。 严肃瞧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笑个不停,又讨好地亲了亲她的倒垂着的漂亮乳儿,含着乳头说道:「元元,动一动……动起来……元元……」 这还是第一次顾元身处上位,感觉很新奇,但更多的还是……害羞。 她眨眨眼,咬着唇拒绝,她才不要……明明她都这样那样依着他了,他还要让她做这般羞人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喝醉了的严肃可不会管她那麽多,见她久久不动作便失了耐心,慢慢地一下两下地挺着健腰往上顶弄,见她不反对还蛮享受的,他的动作渐渐便放肆了起来。 严肃这个男人,因着常年习武,他的身材比之一般男人来说要完美的多。 标准倒三角的虎背蜂腰,六块微微隆起线条流畅的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最下方的两块腹肌边上有条像是鱼儿般的线条往下延伸到私处,四肢修长且健壮,每次顾元摸上去就跟摸钢铁一般。 此刻他虽处於下位,却依旧可以轻轻松松地掌握着这场性爱的节奏。这样的姿势平常男人可能几下就不行了,但他却是轻轻松松做了几百下,健腰快速往上顶弄,许久都不见他有任何疲累之态,反倒是越发精神起来。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严肃,快、快停下……不要了……呜啊……」顾元十指紧紧掐着男人的肩膀,圆润的指甲微微陷进男人的肉中,那般快速的频率颠得顾元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有种随时都会被颠下去的感觉…… 这简直就跟骑马一样…… 严肃一句话也不说,只有沉稳的呼吸和偶尔两声粗喘,除开下身的剧烈动作,他实在是看不出一点在做情事的样子。反观顾元,和他比起来就是个战斗力为负的渣渣,三两下就鼻涕眼泪地流下哭着喊着求饶不已。 忽然,顾元整个身子被举起,整个人被转了一个方向,肉棒也跟着在体内旋转了一个圈,惊得她尖叫不已,顿时泄了身子。 还不等她缓过气来,她就被男人调整成跪趴的姿势,男人的大肉棒自上而下地肏入穴儿中,两个囊袋啪的一声打在雪白的臀部。 顾元趴在床边呻吟不止,她脑子都被剧烈的情事所占据,偶尔清醒间也只有一个念头。 这到底什麽时候才能结束啊啊啊~ 作者的话:第一更~~~话说,宝宝觉得宝宝的留言最近好少,珍珠也好少……莫非你们都不爱我了咩???不爱我了咩???不爱我了咩??? otヘto隔壁衫衫小贱人又上订阅榜又上留言榜,宝宝好嫉妒她啊…… https:// 贵女逃亡记(18)论生孩子生不出是谁的错~~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严肃是一个很奇怪的皇帝,这是所有大臣们的共识。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知道,太上皇如今的境遇以及他的那些儿子多半是严肃下的手,否则不会那麽凑巧太上皇的儿子都死光了,太上皇又病重得无法处理朝事……怎麽看严肃这个得益最大的人才是这一切的幕後黑手啊。 但是,他得到了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後,又好像是……不在意? 的确,严肃的表现就是大写的不在意。 他任命了一左一右丞相处理朝中大小事务,又一手提拔顾言之监督这二人,基本上权利都下放给这三人。若是有什麽重大事情是这三人都不能解决的,严肃才会懒懒地召开朝堂会议然後任由一群大臣吵吵吵,最後吵出一个还算可以的会议。 当然,也不是没有严肃不在意的东西,那大概只有……皇后吧。 自打登基迎娶顾家女为後後,严肃就真的是将皇后捧在手心上娇宠万分,只要顾元一句要星星月亮,恐怕严肃就真的是要做个长梯子去给她摘下来。 只有一点便可看出严肃是如何宠着顾元的,帝後成婚以来,严肃就一直住在未央宫,据皇帝的说法是,他的太极殿在修缮,是以才一直住在皇后的未央宫。 但是啊,这太极殿都修缮了几年了吧,难道一直没有修缮好?当他们这些大臣们不知道当初太上皇一病重你就开始着手修缮宫殿一事么? 皇帝陛下你就不能多找几个介面,别偷懒么??? 不是没有人进谏说要皇帝迁出未央宫,但下场一般都很惨……要是严肃高兴的话,顶多被罚罚俸禄贬贬官,然後再被顾言之这个妹控挤兑一番。要是严肃不高兴了,轻则革除官职重则下天牢,然後再被顾言之这个妹控收拾一番。 如此几次後,再也没有人不开眼的提出迁宫一事。 迁宫一事不能说了,那麽咱们大臣就换个话题吧,说说後宫空虚吧。 这可是一件大事中的大事啊,自打帝後成婚以後,严肃就一直没有一点选秀的想法,这下可将这些大臣们给急坏了。 不选秀的话他们如何将自己家族的女儿送入宫,如何巩固自己的利益? 所以对於这件事情他们简直是报以万分热情啊,一直打着关心皇帝陛下性福和关系其子嗣的幌子要严肃选秀。 然後严肃的反应就是:「你们要是不怕自己女儿孤独终老,你们就送。」 即便是这样说,还是有人不相信。毕竟大家都是男人,男人的秉性大家都知道,就没有一个男人放着绝世美女不想碰的,即便是一开始碍於皇后的面,到後来也会越来越忍不住吧…… 於是一位王姓大臣还真的不死心送去了自己的女儿。 这位王氏也是少有的美丽,当初和顾元也是齐名的美人儿,但因其血统没有顾元高贵,这才处处被顾元压着,此次进宫也是抱着报复顾源的心思进的宫。 但是……严肃最多就见了这位王氏一面,然後看出她不纯的心思後就直接将她扔进了冷宫,还真的打算让她孤独终老。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严肃不过是做给皇后看,就是王氏也这般认为,但後来一日两日,乃至几年後严肃都没有碰过这位王氏,一直将她关在冷宫。 那些太监宫女惯会踩低捧高,眼见王氏不被待见又和皇后有仇,於是各种苛待於她,硬生生将一个年华正好的美人儿熬老了十多岁,出宫之日可是将满京城的闺中女子吓得不敢入睡,至此不敢再提进宫一事。 当然,依着严肃和顾言之性子,之後那个王家也没有一个好下场,更是令所有想要送女子进宫的家族胆寒不已。 不能送女子进宫,他们唯一能够攻击皇后的事情便是子嗣。 说起来,两人成婚也有些年头了,更是在成婚前三年便发生了关系,但顾元就是一直未有身孕,御医几番给他们检查身体也说了两人很健康,但两人就是一直没有孩子。 一开始是顾元不愿有孕,当初她被严肃强迫是自己有意识地避孕,毕竟她那时并不是心甘情愿委身於严肃,自然是不愿给他生孩子。後来两人顺其自然在一起,她不愿有孕是因为不想婚前有孕,这样於两人的名声都不好听。 但如今吧,她倒是想要生个孩子,但无奈就是一直没有,也只能是叹一声缘分未到,不能强求。 到後来,两人成婚五年,顾元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原来是严肃。 要说起来,还真的是一个巧合。自打成婚後,顾元便在性事上不节制着严肃,有时还会晚点花样来增进两人的感情,期盼着什麽时候能够拥有两人的後代。 某一日,顾元发现,每隔一段时间严肃便要喝几天的药。一开始严肃就跟她说,这是治疗旧疾的药,他这样光明正大的顾元也就没有深究。但日子渐渐长了,她愈发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药不是那麽简单。 於是某一日她使唤人去偷了药渣子,而後让顾言之帮她查这个药是什麽效用。 这个药效自然不用多说,就是避孕的药。 当时顾言之知晓之後心情那叫一个复杂,一般而言,男人是不会自己来避孕的,多数都是让女人来避孕。女人身为承受方从来吃的苦头都不小,但很多男人都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都不会过多关注。 严肃此举无疑是说明了他对顾元一腔爱意,爱的如此深沉刻骨。也难怪每当有大臣拿子嗣抨击顾元的时候严肃会那麽生气,因为打从一开始,不要孩子便是严肃的主意,但错误都让顾元承担了,也难怪他会愤怒。 然而顾元知晓之後,她心中就只剩下了生气,当场就把未央宫内能够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咳咳,都说夫妻相夫妻相,两人相处久了,顾元也就沾染了些严肃的习性,比如说生气发作砸东西什麽的。 严肃一回到未央宫就被一只玉枕给问候了,若不是他躲得快,恐怕就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夫妻吵架砸东西而死的皇帝了。 底下的太监宫女个个慌忙跪下,一点都不敢上前打搅两位主子的「兴致」。开玩笑,你现在上去要护驾,等到两位主子冷静了,你就是死期到了……所以啊,主子们你们开心就好,我们看着就行。 「严!肃!」房内的小物什都被砸坏了,顾元左看右看,也就角落里放着的大花瓶能够砸一砸,她三两步走到花瓶跟前就想着搬起来,但她很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见那个花瓶有一点移动的迹象。 吧嗒吧嗒,顾元娇里娇气地又哭了,她狠狠地踹了那个花瓶两脚,却不想反倒将自己的脚儿给踢疼了,当下就哭得更大声了些,严肃赶忙上前让她坐在膝上,自己则蹲下查看她的小脚儿。 捏了捏肉乎乎的小脚儿,严肃叹了一口气道:「别哭别哭,过会我就把那个花瓶给砸了好不好?你这是怎麽了?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出气!」 顾元反脚就踹了他一下,小脚丫子踩在他脸上:「你还有脸说!就是你欺负我了,你这个混蛋!」 即便是脸被人踩着,他也是一点都不生气,谁叫踩着他的人是他心尖上的宝贝呢,他还怕自己脸硌着她的脚儿,他轻言细语地哄道:「我怎麽欺负你了?你快说说,不然我怎麽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呢?」 顾元吧嗒吧嗒地眼泪掉的更凶了些,她哭道:「严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为什麽不要孩子?」 顾元知道严肃不是不爱她,这番话实属无理取闹,要知道这个男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她了。但她却是不明白,既然这般爱她,又为何不要孩子,两人有一个血脉相承的孩子不好么? 听闻此事,严肃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不要孩子么?」 顾元:「……哈?」 原来之前两人暗地里那啥啥的时候,顾元不要孩子的态度着实太过坚决,以至於严肃还以为顾元不喜孩子,所以才不要孩子的。 他也曾伤心,认为是不是顾元不愿意要他的孩子才一直不愿怀孕的,但後来他娶了她,人生也算是完美,所以不要孩子也就罢了,只是他不舍顾元吃苦,所以才自己吃药避孕。 得,事情绕了一个大圈子,原来是一个乌龙…… 顾元又是一脚踩在他脸上,怒道:「你是猪吗?之前咱们还没有成婚呢,怀了孩子不仅对我们名声不好听,也是给孩子一个洗不掉的污点啊!现在咱们正儿八经地成婚了,自然是想生就生啊!你做这事儿之前就不知道跟我先通通气儿么?」 严肃大喜大惊,当下又犯了结巴的病:「这、这样说,你愿、愿意生?」 顾元鄙视道:「我当然愿意啊,为什麽不愿意,你以为天天被那些大臣嘲笑不下蛋的母鸡我很好受啊!只不过……我现在才是要怀疑你药吃多了不行了!」 严肃脸一黑,是个男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媳妇儿质疑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吧,他当下就将人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语气沉沉道:「放心,我行不行你过会就知晓!」 作者的话:回家有点晚,然後又睡一觉,今天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https:// 贵女逃亡记(19)元元,你到底爱不爱我??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人到中年,严肃越来越纠结一个问题,那就是顾元到底爱不爱他。 一个老大爷们这样实在是有些矫情了,但严肃就是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然心中总是像有只猫儿挠啊挠啊就是不给人一个痛快。 顾元一直以来都是理智大过感性,可以说她很多时候都很冷静,就像当初她被破身後没有像一般女子要死要活伤心欲绝,而是第一时间想着如何利用严肃来保全自己和幼弟。 就因为她从来都很理智,所以严肃才会纠结爱与不爱的问题。 年轻的时候,严肃总觉得这个问题它就是不是一个问题。顾元爱不爱他又如何呢,只要自己爱她就行了,只要他将一颗真心完完全全捧在她面前,总有一日她会看见的,总有一日她会明白的。 更何况,他是皇帝,顾元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自己,两人是要相处一辈子的,所以爱情这玩意儿那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 但,他渐渐年纪大了,突然就会多愁善感起来。总觉得得不到顾元的回答,内心就缺了一块,那个缺口一日日变大,他一日比一日空虚起来。 严肃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元元到底爱不爱他啊……他悲凉地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堆被扯得稀烂的花瓣。 顾元最近也是发现了严肃异样,只觉得严肃最近真的是怪怪的,老是一副惆怅的样子,还时常问她他帅不帅……莫非是因为老了? 他们成婚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都已有十五个年头了,最大的孩子彦儿已是十二岁的翩翩少年,难不成就是因为近日彦儿在朝堂上出色的表现令严肃有种危机感,觉得自己老了? 但严肃又不像是这样小气的人,更何况,彦儿是他们孩子,严肃骄傲自豪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心生妒忌。 顾元这边是苦思冥想不知严肃发生了什麽,而那边严肃却是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做些什麽得知顾元的真实心意。 虽说成婚已有十五年,但严肃对於顾元的热情从未减退,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还像是最初那时一般老是缠着顾元不放,动不动就要拐上床去,也不知他哪来那麽多的精力。 於是严肃首先想到的办法便是将人拐到床上去狠狠地做,做到顾元神智不清时,他突然问道:「元元,你爱不爱我?」 顾元张口便想回答,最後却在开口的一瞬间反应过来,羞红着一张脸埋入被褥之中,之後无论严肃如何勇猛她也没有再抬头。 严肃当然是失望的,但心中燃起的熊熊火焰却不曾熄灭,他的斗志更加昂扬。 而顾元,她实则是不好意思的。想想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说什麽爱不爱的问题真的好意思么?也不嫌矫情的很! 严肃的第二个办法就是各种花式表白,以自己的热情告白换取顾元的真话。於是自从第二日起,整个皇宫上下都可以感觉到皇帝的疯狂以及爱意。 在大冬天里,严肃是不顾一切从温暖的南方买来许多花朵装点在整个皇宫上下,然後在百花丛中拉着顾元的手深情款款地表白。 顾元高兴是高兴的,毕竟她本质上还是一个女子,没有女子不喜欢自己的男人为自己耗费心思,但高兴过後却又有点生气。 「这种事情下次不许了!」顾元靠在严肃胸膛上,直言不讳道,「你这样耗费财力让那些大臣们、百姓们如何看待?我很高兴你这样待我,但我却不想因此你染上一些污名,你明白么?」 严肃点点头,道:「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顾元随即又笑道:「不过既然做都做了,我们还是去赏花吧,免得浪费了。」 两人手牵手去看花,路上顾元笑得一脸灿烂。但严肃还是有些不满意,因为顾元还是没有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啊! 不得不说,严肃是真的陷入魔障了。 因着此前顾元说了不许如此奢华铺张,严肃便改为送些小礼物。或是自己的雕刻的小木雕,或是一件古玩,又或是一些个民间搜集的小故事……总之是各方面献殷勤,热情到顾元觉得他越来越不对劲了。 直到某一日,顾元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於是她在这一日拒绝了严肃的求欢,很严肃地要和他谈一谈。 顾元道:「你最近是怎麽了?」 严肃有些许心虚,眼睛却是直直盯着顾元道:「没什麽啊~」 顾元翻翻白眼,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说谎的时候特别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么?都老夫老妻了,这点事情你还想着瞒我?」 严肃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难道要他说我在纠结你爱不爱我的事情?这样交情的话,你让他一个大老爷们怎麽直接说出来。 顾元耐心地循循善诱道:「有什麽事情就不要藏着掖着了,直接说出来不好么?你最近实在是有些奇怪,我很担心你……严肃,我是你最亲近的人,你连这点事儿都不与我说,你还能与谁说?」 严肃心下有些动摇,但还是嘴硬道:「没什……」 最後一个字在顾元的目光下吞了回去,他对着顾元的充满担忧的美丽眸子实在是说不出违心的话来。 沉默了几瞬,严肃才慢慢吞吞地开口道:「我最近就是在纠结一个事情……」 顾元眼睛一亮,专注地听着:「嗯,什麽事情?」 严肃看了看她,艰难道:「就是、就是你到底爱不爱我……」 顾元眨眨眼,道:「你说什麽?」 她确实没有听清楚,谁让严肃说的那般小声。 严肃一闭眼一咬牙,终於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气势来,吼道:「老子就是纠结你到底爱不爱我!」 顾元一下瞪大了眼睛:「……哈?」 严肃颇有几分恼羞成怒,他道:「你这是什麽反应?莫非你不爱我么?」 愣了好半天,顾元反应过来後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倒在床上笑得乐不可支、上气不接下气,在严肃越来越黑的脸色下才渐渐收敛了些。 她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儿,喘着气儿道:「原来你就是纠结这个啊……哈哈……严肃啊,你怎麽就那麽可爱呢?」 严肃被她笑得心中怒火升腾,像是狮子扑食一般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挠上她敏感的腰部,唇舌也不断在她白嫩的颈边亲亲咬咬,一边咬牙切齿道:「我让你笑我……让你笑我……你还要不要笑了……」 顾元敌不过他,只好投降:「不笑了不笑了,我不笑了,快放开我~~~」 过了好大一会,两人才又重新坐好,脸上是严肃的神情。 顾元问他道:「你为何觉得我不爱你?」 严肃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他道:「因为你从来……从来都不说,而且你也太冷静了些,每次我示爱都觉得你没有什麽反应……所以我才会……」 顾元又问他:「那你为何不直接来问我?」 严肃老脸一红,小小声道:「那不是不好意思么……」 顾元又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在他再三瞪视下才收住了笑声,拿指尖轻轻点在他额头上,笑骂道:「你哟,一个大傻子……」 严肃拿下那细指咬在口中,道:「你还不快说,你到底爱不爱我?」 这下轮到顾元害羞了,她脸儿红红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说爱不爱……」 严肃乾脆撒起娇来,一下又一下蹭着她:「说嘛,我想听你说真话~」 顾元脸红道:「爱……我爱你……」 「我不否认,一开始我对你是存了利用的心思的。哪怕你那样对我,我心中对你也是利用大於恨意,只要能够护着我们两姊弟,与你虚以为蛇也是没什麽的。」 「後来你也不知从何处学来那般手段追求与我,倒是真的令我心中的芥蒂放下了些,总归你眼中的爱意不似作假……我渐渐开始觉得,嫁给你也不错。」 「说来或许你不信,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的,哪怕我爹娘是整个大梁最是融洽的夫妻,我也是不信这种东西的,只因我见过太过高门贵族间的联姻……他们之间能够有多少如我爹娘这般幸福美好?」 「我小时便知,自己以後的婚姻无法做主,唯一能够做主的便是自己的心。只要不爱、不在意,我就可以过得很好,哪怕未来夫君是个浑人……」 「但後来,因为你,我渐渐觉得,与其嫁给一个陌生人,倒不如嫁给你,至少你对我的爱是真的,你也会宠着我爱着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大婚时,二哥曾和我说,你是皇帝了,不要将你当做原来的严肃。但我那时却是不信,我还是相信你就是你,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你终归还是那麽爱我的严肃,我从不怀疑你的爱……」 「严肃,我不知爱一个人要如何表现,我也不知爱一个人是何种感觉。但我却知道,我离不开你,我无法想像失去你以後我改如何活下去……大抵,这便是我的爱吧……」 顾元笑了笑,道:「这样的我,你还接受么?」 严肃却是湿了眼眶,道:「怎麽能不接受呢?我也离不开你了呀……」 无法离开,大抵便是最深沉的爱了吧…… 作者的话:哈哈哈,写这章的时候我就看见有小天使质疑顾元爱不爱的问题,只能说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一开始的设定便决定顾元是一个很理智的姑娘,所以後面会详细写顾元爱与不爱的问题,没想到还有人看出来了~~~么么哒一个哟~~ 啦啦啦,第二更,这个故事还有最後的番外了,大概就是讲讲严肃小时候完整的故事,还有小包子的故事,还有预告里面那个小剧场吧……嗯,马上就完结了,然後就是下一个皇帝哥哥的故事啦啦啦啦~~~ 卧槽,才发现挨着的两个都是皇帝,你们不会看厌烦吧? https:// 贵女逃亡记(20)番外小合集 【真的完结了,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关於严肃喜欢顾元这件事儿的番外~~~ 严肃小的时候并不叫严肃,他自打懂事起便在京都流浪,靠着偷窃或者乞讨为生,在这一代他不过是一个又瘦又小、手脚比较麻利的小乞儿,是以大家都叫他小猴子,意思是他像是猴子一样瘦小灵活。 他对自己的身世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姓严,但那又如何,天底下姓严的人家多了去了,就是都城就有五十多户姓严的人家,所以他很早便放弃了寻找自己的家族。 浑浑噩噩长到十二岁,那年的花灯节改变了他的人生。 大梁的花灯节很有意思,不管平民还是富贵人家,这一日所有的小女孩都会打扮地漂漂亮亮的,然後有点钱权的便会雇佣花车让家中小女孩坐上去游街玩耍,而後才是才子们猜灯谜博名声。 顾元在家中受宠的程度那自然是不用说的,基本上每年顾家都会雇佣最好的、场面最大的花车,只为了让她开开心心。 严小猴子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次顾元坐的花车。 花车很大,上面缀满了各式鲜花,前有打扮成散财童子的小孩散糖果子,後有舞姬跳着庆祝的舞蹈,而这一切不管有多华丽都遮挡不住顾元的漂亮,她才是最耀眼的存在,宛若黑暗中的光亮一般,美得就像是仙子。 严小猴子因为自己是独身一人,所以他向来很讨厌这种热热闹闹的节日,往常都会躲到山中睡觉,而这一次不是饿极了他才不会出来,没想到他一出来就恰好看见了顾元做花车游街。 毫无意外地,他被深深地吸引住了,目光全程放在顾元身上,移也移不开。 等到顾元身影渐渐淡去,他回过神来後却是陷入了深深地厌弃当中。 自己这种身份,人家那种身份,呵…… 严小猴子决定不再多想,快点找点吃的才是要紧的事情。好在今日是节日,大家看在过节的份上也不欲多为难这些可怜巴巴的小乞儿,施舍了许多钱财给严小猴子,他深深地觉得以前自己不过节真傻。 正打算去买个包子之类的填个肚子,却不想有人叫住了他:「这位哥哥~」 甜甜的、糯糯的,比他之前吃过的糖包子还要软还要甜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朵,他急忙转身,却没想到之前做花车的小仙子在叫他。 严小猴子觉得自己在做梦,晃晃脑袋就打算离开,却不想小仙子不打算放过他,提起漂亮的裙子哒哒地跑过来拉住了他,又是甜甜糯糯地唤道:「这位小哥哥,等等啦~」 这下真的不是做梦了,严小猴子停下,故意板着脸道:「干嘛?」 小仙子漂亮地晃眼睛,他不敢去看她漂亮地过分的小脸,视线往下,却瞧见白玉般的手指拉着自己脏兮兮的衣服。他不着痕迹地抽开了自己衣服,这样脏的东西又怎麽可以去玷污那乾净得过分的手指呢。 顾元见他停下,眼睛亮亮的,她道:「你熟悉都城的路么?人家迷路了~」 严小猴子见她一脸苦恼便知她是真的迷路了,正要问她家在何处,却是鬼使神差地问她:「你不怕我是坏人?」 顾元歪歪头,道:「不怕呀,因为你又不是坏人~」 严小猴子一噎,道:「你家在哪里?」 顾元眨眨眼,将家中的方位说与他听,然後还说道:「我家附近有个小馄饨摊子,老婆婆做的馄饨可好吃了,到时候我请小哥哥吃馄饨好不好?」 有吃的不吃白不吃,严小猴子当场就答应了,两人开开心心地往顾家去。 在路上,严小猴子终於知道为什麽小仙子会迷路了。此时的顾元是真真切切地小孩心性,总是定不下来,极易被周围的环境给迷惑,本来只要几刻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小半个时辰。 快要顾家时,他们瞧见了一个小贩在卖冰糖葫芦。吆喝声、红艳艳的颜色以及那香香甜甜的味道一下就吸引住了顾元的视线,她想吃地都快要流口水了,但她摸了摸身上荷包,才发现自己钱不多了。 顾元虽在家中受宠,但顾家的家教不会因为她受宠而放松一点。花灯节这样的日子顾铭也是将兄妹们的零花钱固定了的,只能花这麽多,下人们是不能替主子付账的,所以迷路之前顾元买的东西全是自己给的钱,到现在所剩无几很正常。 她现在面临一个选择,是自己吃糖葫芦呢,还是依照诺言请小哥哥吃馄饨呢? 顾元纠结了一会会就决定,要遵守诺言! 严小猴子不是没有看见顾元纠结的神情,但他无动於衷,因为顾元明显就比他富贵,他为什麽要花自己钱请她吃? 顾元身上的钱不足以支付两碗馄饨,所以她只要了一碗给严小猴子,自己看着他吃暗暗流口水。 严小猴子於心不忍,问道:「你要吃么?」 顾元当下便兴高采烈地再要了勺子和严小猴子共同分享这一碗馄饨,这个举动顿时令严小猴子心中五味杂陈。 在他流浪的生活中,遇到的人形形色色,有怜悯、同情、施舍、不屑、鄙视……就是和他一样身份的,也有人仗着自己比他大欺凌他,又或是怕被他欺凌,很少人能够心平气和地和他相处。 而顾元是唯一一个。 她并不因为他身份低微而有任何怜悯同情又或是不屑鄙视的神情,她就是那麽静静地看着你,好似你和她并无什麽区别。 严小猴子心下复杂莫名,他开始後悔自己刚刚为什麽就不请顾元吃冰糖葫芦呢?明明她那麽渴望,但还是请自己吃馄饨…… 他想着如何弥补,但却为时已晚,因为顾家的人已经找来了,将顾元小仙子带回了家中。 顾家的家教很好,即便是下人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歧视他,反倒是很感激他带回了家中的小姐,还问他需不需要什麽帮助。 出人意料地,严小猴子拒绝了。 他想得简单,如果此刻接受了顾家的帮助,他以後在心理上就会低顾家一等,这是他万分不愿意的,他要自己堂堂正正博取一个未来,总有一日可以真的平等地求娶顾元。 是的,才十二岁的他已经想着如何求娶顾元了。 毕竟啊,相媳妇这个事儿还是要快、很、准才行! 自打今日起,严小猴子决定自己以後不要叫小猴子了,自己要叫严肃。 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是因为顾元。 两人在路上谈笑时,他谈及自己姓严,严肃的严。顾元说自己最近恰好学了这个词语,自己的父亲就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她很喜欢严肃这个词儿。於是严肃便决定自己就叫严肃,因为她喜欢这个词儿。 严肃一个人翻越了千山万水前去拜师,他心中有一个坚定的目标,那就是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娶到顾元! 关於小包子们的番外~~~ 自打严肃不再喝药避孕後,顾元很快就怀孕了。 顾元怀孕之後整个皇宫跟着一起严阵以待,而最紧张的人便是严肃。 他一个最讨厌看书的人,因为顾元怀孕而将所有有关怀孕的书都给看了,还特意跟宫中老嬷嬷学习如何照顾孕中女子,整个过程亲力亲为不假他手。 紧张了九个月後,顾元痛了两个时辰就顺顺当当地生了他们第一个孩子。 是个男孩,肥肥胖胖的足足有八斤二两重。 当然,严肃对於这个儿子是不满意的,每次想到顾元痛了两个时辰就恨不得将儿子倒拎着打他两下才行。 但不管怎麽样,到底是他和顾元血脉,该疼爱的还是一点都不少。 大皇子满月,普天同庆。 严肃颁下圣旨,让这个才一个月大的孩子坐上了太子的宝座,赐名为乾。 乾,其意为天。 在严小乾小朋友两岁的时候,顾元又怀孕了,九个月後又生下了一个男孩,这一次的满月不比严小昭当初的隆重,却也极具宠爱,严肃赐名为昭。 昭,其意为光明。 生了两个儿子之後,严肃就不打算让顾元生孩子了,每次在产房外面听着顾元喊疼时他都恨不得将这两个臭小子吊起来好好打一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严小乾小朋友七岁,严小昭小朋友五岁,而顾元三十一岁,她又怀孕了。 这可真的是将严肃给吓坏了,要知道在大梁人均年纪不过四五十岁,三十已经算是高龄,这样的年纪怀孕,那可不就是意味着高危么? 要不是顾元很严厉地说一定要生下来,他估计就要让顾元「无意」流产什麽的。 於是在三双极其紧张的眼睛下,顾元好吃好喝地过了九个月,痛了一天一夜终於生下了肚里的孩子。 严肃瞧着昏睡的顾元心中很是不满这个幺儿,气冲冲地就想要拎起这个孩子打一顿出出气时却不由地愣住了。 第三个孩子是个女孩,长相中和了父母优点的小姑娘,这下还怎麽让严肃下得去手,当下就将小姑娘抱起来又亲又爱。 小公主满月是办的满月宴比太子还要隆重,严肃赐名为宁。 宁,其意为平安、安定。 自此严肃和顾元真真算是儿女双全,美满幸福。 咳咳,当然了,他们的孩子不见得有这样幸福。 要说三个孩子当中谁最苦逼,莫过於老大严乾,谁让他出生早了当老大呢? 严乾一出生就被定为太子,受的教育最为严苛不说,还时不时就要被自己父亲因为当初让母亲受苦而教训一下,所以严小乾一直就盼着母亲能够再生一个,到时候就有人和他分享这苦逼的生活了。 但,谁知道,等到严小昭出生後,他的日子更加苦逼。 首先吧,弟弟还小,父亲气上头了总不能教训小婴儿吧?於是被教训的人还是严小乾。等到严小昭长大了一点後,他还要帮他背黑锅,谁让他是哥哥呢!!! 最最苦逼的是,严小昭他一点当皇帝的心思都没有!!! 严乾心中那个恨啊,你说说当皇帝那麽好,那可是万人之上的至高位置,严小昭他为什麽就不愿意当皇帝呢? 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的弟弟,严乾就想要上前抽他两个嘴巴子,好把他打醒。 当然,这只能是想想,他要真的抽了严小昭嘴巴子,过会他就要被父亲母亲混合教训了,这样不划算。 严小昭看着哥哥扭曲的表情心中暗爽。想让我做皇帝?没门!以为我不知道但凡我有点心思就要被抓去做免费苦力呢?我有那麽傻啊,劳心劳力的,还不如当个闲散的纨絝王爷呢~ 严乾觉得自己要做些什麽,不然这个皇帝他就要当定了啊! 於是某一日,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父亲的药给换了。 当然,这个时候严乾并不知道高龄产妇有多危险,以至於他以後知道後把肠子都悔青了,但瞧见漂漂亮亮的小妹妹出生後又无比庆幸自己当初的举动,心下那个真是纠结死了。 只不过吧,严小宁出生後,他们兄弟两个的地位就更低了。 严乾一开始的打算就是生个弟弟和他抢皇位最好,但谁知道生出来的是个小妹妹,潜在妹控严乾自然是不可能算计自己妹妹当这个劳什子皇帝的,所以他继续一脸苦逼地当劳力和逼迫严小昭做皇帝。 毕竟自己母亲真的年纪大了,不适合再生育了,所以逼迫严小昭更现实一点。 而严小昭也很苦逼,他原本是家中老幺,只要躺着享受荣华富贵即可,但妹妹出生之後,他的地位那叫一个一落千丈。 首先是,被父亲吊打的人从哥哥换做了他。因为严乾越长越大,朝中事务全都由严乾负责,严肃自然是不会打自己的免费苦力,为了让这个免费苦力继续做下去,少不得还要时常嘉奖一番,所以吊打的人选就变成了无所事事的严小昭。 其次吧,他要给严小宁背黑锅,不过就算是严小宁承认错误,最後挨打的人还是他严小昭……谁让严小宁是老幺,还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呢!!! 所以啊,这就叫风水轮流转~ 关於剧透小剧场里面的番外~~~ 严肃和顾言之很不对付,这是朝中一干大臣们承认的事实。 顾言之看不顺眼严肃,主要是觉得严肃配不上自己的妹妹。严肃看不顺眼顾言之,主要是因为当初顾言之阻拦他娶顾元。 一个妹控,一个妻奴,这两人能够好好相处才是怪事。 但他们不对付归不对付,谁也不敢招惹他们两个,毕竟人家不对付是不对付,要是你想要对付其中一个,保不准他们看在皇后(妹妹)的份上会一起对付你。 所以啊,这两人还是少招惹为好。 当然,比起招惹两人,更惨的还是招惹皇后,哪怕说一句坏话都不行。 你要是说皇帝坏话,顾言之还会附和你呢,反之亦然。但你要是说皇后坏话,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两人就会无比团结,到时候只有就更悲惨没有最悲惨。 这算是扯远了,还是说会前话。 严肃是一个小心眼、报复欲极强的人,从他对付太上皇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一二,所以对於这个二舅哥,他也是不遗余力地挖苦他。 有一次,顾言之看上了一个书香世家的姑娘,托顾元帮他说话。严肃知道之後虽然没有怎麽阻拦吧,但对顾言之说话那叫一个嘲讽啊。 比如这样:「你一个糙汉子怎麽配得上人家书香世家出来的千金?」 比如这样:「你喜欢打仗啊?不巧啊,人家姑娘喜欢和平呢,她才看不上你这种满手血腥的野蛮人!」 再比如这样:「哎呀呀,人家想要的夫婿可是要读书人,至少要是状元那种的,你这样的……还是算了吧,没资格啊没资格!」 …… 最後也不知是不是将顾言之气得狠了,他当场就和严肃吵了起来,把陈年旧账全都翻了出来,又说了一遍严肃没资格的话,气得严肃撸起袖子就和顾言之打了一架,重点关照了顾言之的俊脸,边打还边吼道:「朕没有资格?朕现在是皇帝,还有谁比朕更有资格?」 打完一架後,两人身上青青紫紫的地方不少,但因为严肃全程重点关照顾言之的脸,导致顾言之看上去比严肃严重多了。 顾言之正疼的呲牙咧嘴呢,却听严肃慢悠悠地说道:「哦,大舅哥啊,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儿了。元元说那姑娘正在御花园,让你去见见人家姑娘,争取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啊~」 顾言之一愣,反应过来後立马怒了:「卧槽!严肃你这个王八蛋!!!」 作者的话:嗯,四千多字快五千字的番外,所以不要再叫我写番外了,一旦你们看见20这个数字就要知道这个故事完结了,一般完结了我都不会再想这个故事了!!! 我去想下个皇帝哥哥这个故事了,快给我点珍珠留言鼓励我!!!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1)大盛朝的奇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但凡知晓点历史的人都知道,这历史上最奇葩的帝皇都出自大盛这一个朝代。 比如,大盛第三任帝皇是史上第一个自己将自己砸死的皇帝。又比如,大盛第十二任皇帝是当时最好的铁匠。再比如,大盛第二十任皇帝是不想当皇帝相当将军,於是自封为镇国大将军,然後自己颁发圣旨自己领旨…… 当然,以上举例都是奇葩中的奇葩,基本上大盛朝就没有不奇葩的皇帝。 後有人总结,大盛朝的皇帝有一个共同特点,任性…… 更奇怪的是,大盛尽管出了很多任性的皇帝,但一直都没有灭亡,摇摇晃晃地统治天下三百五十一年,终於迎来了一个最是荒唐最是淫荡的皇帝,後封谥号为炀。 要说他淫乱到什麽程度呢,後宫佳丽三千、酒池肉林那都是标配。 他最为喜欢的便是寻来长相美丽的女子与其交媾,待其生下後代後,男孩和女孩分开来养。男孩让其自生自灭,而女孩则是娇养着,待到一定年纪後将长相不好的统统处理掉,只留下长相姣好的,待其长大後供他亵玩。 大盛有这样的皇帝如果还不亡国那真是天理难容,但大盛就有那麽好的运气。 他虽然一无是处,但却有一双极其优秀的儿女,也就是太子和三公主。 太子乃是已逝元後的嫡子,他优秀到什麽程度呢,天才二字都不能完全形容他的天资,只能说他是鬼才。 他十岁便满腹经纶,能够将朝中学富五车的大臣们说的哑口无言,十五岁便打遍天下无敌手。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些都是他自学得来的,完全没有任何人教导过他。 这样的人,只能将其称为鬼才。 太子十岁时崭露头角,没有人知道当时他与皇帝谈了些什麽,但自那以後,皇帝将大半的权利都移交给太子,自己缩在後宫之中继续淫乱。 许是自小掌权,太子的脸上向来没有多余的表情,一贯令人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而其冷酷决绝的心性更是令所有人胆寒,所以掌权一两年後他就成为这个国家真正的掌权者。 然而让人想不通的是,太子这般能干,按理来说早就有资格登上帝位,但太子就是不为所动,在太子这个位置上一呆便是八年。 这番话说的有些大逆不道,但真实情况便是如此,朝中大臣们巴不得太子赶紧谋朝串位将那丢人的皇帝挤下去才好。 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反正太子是不是皇帝现在不过是差一个称呼罢了。 而三公主呢,乃是太子一母同胞的亲妹,只比太子小上三岁。她虽然比不得太子优秀,却也是一个才女,更是众多成年公主中唯一没有被染指的公主。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她的美丽,见过她面容的人无一不为她的绝美容颜、冰清玉洁空谷幽兰般的气质而倾倒,真真当得上倾国倾城四个字。 而这样优秀的一对儿女却是这样一个皇帝生出来的,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淫乱无比的皇帝、霸道冷酷的面瘫太子和冰清玉洁不带一丝人气的三公主,这样的组合堪称奇葩。 不过呢,迄今为止,众人看到的都不过是表象而已,真实的情况比这个还要更加奇葩…… 盛情,就是上面所说的三公主。她今年不过十五,却已是名符其实的大盛第一美女。 嗯,上一任大盛第一美女是她母亲。 一开始她的父皇看上她母亲,便是看上她的美貌。要知道极度颜控的炀帝分封后宫就是拿相貌来分封的,她母亲能够当上皇后靠得就是脸,待她母亲死後皇后之位後继无人,可见她母亲美到什麽程度。 但盛情却是比她母亲还要美,将炀帝和她母亲的优点全都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可谓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虽然炀帝这个人真的不咋地,但也是妥妥的一个美男子。这样集合了两个美人优点的女孩,也难怪炀帝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每当想起炀帝,盛情都不由由衷地感谢自己母亲给自己生了一个十分优秀的哥哥,否则的话她估计就要和那些姐姐妹妹们一样,沦为炀帝的玩物。 不过每次想到自己的哥哥盛凌,盛情也是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个男人啊,他实在是……(`へ′)哼,懒得说他! 据说冰清玉洁不带一丝人气的三公主此刻毫无形象地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脚丫,她看了看天色,皱了皱眉头。 时间已经到了呀,那边怎麽还没有派人过来?那边要是不派人过来,她要找什麽借口光明正大地去盛凌哪里……嗯,玩呢? 正想着,她的贴身宫女邀月不慌不忙地进来了,俯身道:「公主,陛下派人前来请公主前去一同用膳。」 盛情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不符合表情的是她冷冷的语气:「你前去回禀父皇,儿臣同皇兄已有约定,还请父皇不要怪罪儿臣。」 邀月俯身道:「是,婢子省的。」 盛情点点头,带着另一个贴身宫女怜星施施然地走了出去,视站在宫门口的皇帝使者如无物。 那使者虽是代表着皇帝,但他却一点脸色都不敢摆给盛情看,恭恭敬敬地看着她离开,然後一摆拂尘就回去告知皇帝陛下他的计划再一次落空。 是的,是再一次。 自打盛情十二岁时被炀帝无意中瞧见後,他天天都要派人来请盛情去用膳,这其中安得什麽心思,那真是人尽皆知。盛情又不傻,自然是一次又一次用盛凌做借口回绝了炀帝,然後藉机躲在盛凌哪里。 炀帝不是没有强迫过盛情,只是第一次,他就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段。自打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敢强迫盛情,但他又不死心,於是便用这样堪称愚蠢的借口日复一日地邀请盛情,好似终有一日盛情就会答应一般。 这其中的内情盛情是不知道,她只当炀帝脑子跟着那精水都被射出体内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也无怪乎会用这样的愚蠢的方式。 不过也真是多亏了他,不然自己又哪有那麽好用的借口去找盛凌呢~ 正走着的盛情好似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双星眸弯了弯。 盛凌掌权之後,将整个皇宫一分为二,太极宫以西尽数划给炀帝,而包括太极宫以内的东边,便是盛凌的地盘。其中盛情便住在东边的摘星楼,离盛凌住的乾坤殿极近。 走了不过一刻钟就到了。 因着盛情天天都要来,她都不需要通报便可直接入内。盛情熟门熟路地走到了盛凌的书房,慢吞吞地敲了敲门,一脸高冷道:「皇兄,情儿又来叨扰皇兄了。」 不知里面在做些什麽,只听见什麽瓷器碎了的声音,等了好一会後才听见里面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进来吧。」 星眸微眯,盛情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臭流氓。 盛凌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摞又一摞的奏摺,看上去好似在认真批阅一般。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他又叫你去用膳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炀帝,但里面却是一丝敬意也无,反倒隐隐含着几分怒气和蔑视。 盛情脸色不变地轻轻「嗯」了一声,只是那声音里含着轻轻的委屈,听得盛凌手中的笔停了一瞬,一滴朱砂将奏摺给污了,过了一会盛凌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写写画画,唯有那红艳艳的一滴证明了方才发生的事儿。 沉默了好半响,盛情抬眼去瞧盛凌,提着裙角轻轻挪到盛凌身边,唤了一声:「皇兄……」 盛凌终於将头从奏摺当中抬起,将视线缓缓移到她脸上,停了一瞬後又微微下移,他应了一声,道:「何事?」 盛情慾言又止,向来平淡无波的星眸里多了几分犹豫,见盛凌一直等着她回话,她这才咬着牙道:「皇兄什麽时候登基?我不想再忍受他了……」 盛凌微微眯眼,吓得盛情将未说完的话全都咽了回去,眸中多了几分不知所措,隐隐有点点泪光。 「此话不要再说,现在还不到时机。」盛凌如是说,在他没有将他利用殆尽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盛情咬了咬唇,因着这话心中委屈不已,她闪着水光的星眸不满地看向盛凌。明明这人就是有能力解决那人,偏偏却不为所动,真真是……讨厌死了^~ 被她专注地盯着,盛凌几乎无法维持面上的淡定,呼吸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几分,就是下身也不知不觉地……在这样下去,只怕自己就要…… 就在他快要爆发的一瞬间,盛情缓缓地移开了目光,她福了福身子,道:「时辰不早了,臣妹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头一次不等盛凌答应便转身离开,瞧那背影也知道她有多委屈。 而这边盛凌却是缓缓舒了一口气,瞧着盛情离开书房後他站了起来,身形微动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不远处,才刚刚行至门口的盛情只觉得颈部一麻,整个人失去了知觉,身子软软地倒下,而一双手恰恰好接住了她…… 作者的话:哥哥来了!!! 珠珠呢???留言呢??? 宝宝那麽萌,那麽勤快你们为什麽不奖励我???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2)H,唔……好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醒来的时候双眼都被蒙住,凭着感觉便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下来,只有身上盖着的薄薄的丝被遮挡一二,而自己四肢则被质地柔软的丝带拉开死死绑着,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眼睛被蒙住了不能视物,但她双耳却灵敏地捕捉到不远处沉重的呼吸声。 盛情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他妈都多少次了?第一千一百二十八次? 内心暗自诽腹着,面上却是十分敬业地摆出一副屈辱的神色,声儿颤颤地开了口:「又、又是你……呜……时间不是还没有到么……为什麽那麽快……呜呜……」 无助的美人儿呜咽一声,紧接着便是小小声地抽泣着,点点泪水沁出眼角,将蒙在眼上的丝带给打湿,那小模样是要多可怜便有多可怜,男人看的是心疼不已,但随之而来的便是燃烧地越来越快的慾火。 男人故意将嗓子压得沙哑不堪,有种磨砂金属的粗粝感,他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而後低声道:「为何每次都要哭呢?你早该习惯我才好……」 ^哼,臭流氓,谁要习惯你了!!! 盛情又是一声小小的呜咽,哭得愈发可怜了些:「你、你不守信用……说好了五日一次的,这才过去了三日……你别这样……」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叹道:「卿卿是越来越漂亮了,我怎麽忍得住呢?」若不是先前她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又怎麽会忍不住,主动破了自己的承诺呢? 盛情一边哭着,一边却是在心中暗喜。忍不住了?很好,非常好,她一直以来盼的不就是他的忍不住么! 他们之间的博弈从三年前便开始,一个是故意隐瞒身份,一个是发现了故意不揭破,比的就是谁先忍不住谁就先输。高傲如盛情,甘愿被玩弄已是最大的让步,但这场博弈却是绝不容许自己输掉! 当然了,更多的还是她很喜欢看一贯面瘫的皇兄因为自己而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着这样强大的男人暗自纠结还是很有乐趣的~ 没错,这个正在「欺负」她的男人就是她的皇兄,亲生哥哥盛凌。 众人都以为炀帝的一双儿女和炀帝不同,十分洁身自好。但谁又知道,盛凌一直肖像着自己的亲妹更是从她十二岁起便行着猥亵之事,而盛情明明知道却不阻止反而暗中推波助澜。 所以,本质上他们并无不同,都很喜欢乱伦,唯一不同的是盛凌和盛情只要对方,不要他人…… 盛凌见她一直哭个不停,心下有几分烦躁,快步走到香炉旁一阵忙碌。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味,盛情一闻便知自家皇兄又给她点了些助兴的香味,她暗地里大大地吸了两口,然後静静等着药效发作。 身子渐渐热了起来,盛情在盛凌火热的注视下缓缓扭动着腰肢,不一会就浑身香汗淋漓。一双小脚儿不断地蹭来蹭去,似是想要并在一起磨蹭,却又因着被分开绑着而无法并起,只能是蜷缩着小脚趾万分难耐着。 花瓣般的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儿,声声娇喘从里面传出,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哭音,当真是好一个惹人怜爱的小美人儿。 「唔……好热……你又给我用药……呜啊……我好热……你这个坏人……」虽是控诉,但在甜腻腻的声音下怎麽听都像是撒娇,尤其是坏人二字,更像是含了蜜糖一般。入了男人的耳後便令他身子一酥,下身更是高高地弹起,彰显着那蓬勃的慾望。 盛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亲了上去,疯狂地吻住了那小嘴儿,厚舌一下便钻进那小口中,狠狠地、不放过一丝一毫地刮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响亮无比,将敏感的少女刺激得情动更甚。 微微推开了些,盛凌眼睛一寸寸从她脸上开始扫视,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这样放肆大胆地看她。若是平常也如此,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忍得住。 盛情於他而言就是最烈的春药,此药无药可解。 那目光是这般的炙热,盛情自然是能够感受到的,她本就中了春药,这下又被那目光视奸着,只觉得凡是那目光所及之处都燃起了不小的火焰,很快就将她烧的难受极了,只怕再不被解救,自己就要被烧成灰烬了。 盛情又开始哭了起来,只是不同於方才屈辱地哭,此刻的哭夹杂着细细柔柔地呻吟,声儿时而高时而低,带着点点喘息,端的是诱人。 盛凌眸色越发深沉,他被这声音勾得魂不守舍,指尖轻轻点在那丝被上,微微一勾,那丝被就被勾到一边儿去,少女发育地姣好完美的酮体立刻展现在眼前。 他的目光从上至下缓缓往下,一点点将美景纳入眼中。 修长美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直到如同饱满的桃子般高高耸立的乳儿。许是因为三年来一直被盛凌调教,她的乳儿发育极好,不过十五岁便有了傲人的尺寸。 盛凌的目光停在那乳儿上,嘴唇微翘,好似很满意的样子。 再往下,是盛情的腰肢。她不同於时下女子矮小,更多的还是随了炀帝,身材高挑。因着个子高挑,她的腰线要比寻常女子长一点,更显得腰肢纤细,扭起来像极了杨柳儿随风摆动,这才是名符其实的水蛇腰。 她的腰上下微宽,中间微微往内凹,凹出一个可爱的腰窝窝,每每惹得盛凌不住地爱抚亲吻。 往下,是最为美丽的倒三角,长着稀疏的毛发,浅浅地藏着那私处。因着两条腿儿被分开,那处微微张着,最下方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似在诱惑着男人上前采择。 盛凌地目光就这样被吸住,再也无法往下了。那个地方,是他一直想要深入却又不敢深入的地方。 一旦冲破了那个阻碍,就真的是……万劫不复。 盛情见盛凌一直没有动作很是着急,她如今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备受煎熬,此刻又如何能够忍得住。但无奈的是盛凌将她四肢锁住,唯一能够诱惑他的便是自己的声音。 「唔……好难受呀……谁来救救我……哥哥……呜呜……我要哥哥……」 少女的呻吟徒然一变,短促的喘息和呻吟被拉得长长的,尾音微微翘起,好似一个个小勾子般挠在心上,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 盛凌脸色一变,他欺身压上少女的身子,急切地问道:「你在喊谁?」 盛情好似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麽,只是一个劲低低地唤着:「哥哥……皇兄……哥哥快点来救情儿……呜呜……我好热呀……哎呀……快点摸摸情儿呀……」 这般情景之下,少女无助地喊着哥哥无非就是下意识叫着自己心底最信任的人,但要是那个正在施行欺凌的人就是她口中的哥哥呢……恐怕不但不能让少女得到真的救赎,反倒是会将那人刺激得更凶猛了些。 此刻的便是如此。 盛凌的情慾随着少女一声声哥哥节节攀上,终於,他伸出了手掌…… 火热的掌落在乳儿上,毫不留情地揉捏将乳儿变换着各种淫荡的形状,那颗小小的乳头更是被捏得硬生生的。另一只大掌则落在少女的两腿间,粗粝地指头微微磨了两下便磨出更多的水儿,引得一室都是女儿香…… 掬了一点春水儿在手中,盛凌姿态悠然却又色情地将其一一刮入口中,心满意足地轻叹道:「好甜……卿卿的水儿总是这般甜……卿卿流这麽多水儿,是不是很想我给你吃一吃小骚穴,嗯?」 此话一出,盛情立马不受控制短促地喘了两声,然後小腹一缩一张……她竟然在他一句调笑下泄了身子! 这几乎是盛情的奇耻大辱!除了一开始的几次交锋她过於青涩外,此後那一次不是她先把盛凌勾得出了精水儿,没想到今日却是她先输了一筹! 盛情立马不服输地回击,泄了身子後的少女浑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就是声儿也是软绵绵的,一开始她只是低低地、好似不舒服般地哼着,飘在空中无处着力。 渐渐的,声音高了些,层层叠叠地铺进,密密麻麻地展开,像是一张大网将盛凌网在里面,不知不觉间就操控住了他。 「哥哥……还是好难受呀……唔……情儿还想要更多……」 盛凌哑声问道:「哦,你想要更多什麽?」 少女懵懵懂懂、迷迷蒙蒙地歪歪头,想了半响後才吐字不清地说道:「想……摸摸奶子……还有小穴儿……唔,都要摸……还要热热的棍子……让情儿舒服了,情儿、情儿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她故意模糊了称呼,就是要让男人自己幻想,若是她真的叫出来了,她不确定盛凌还会不会继续。 盛凌什麽都好,就是太在意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了,每次都是临门一脚就退缩。若非他如此,她也不会陪着他演了那麽年的戏。 作者的话:第二更……_:3」_忐忑中,你们喜欢么???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3)H,足交+腿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灯光昏暗的房间,黑色的大床上一对男女交叠着。 男人强健的身子跪在少女的双腿间,火热的大掌按照少女方才的话用力地揉着她的乳儿,另一只大掌流连在她双腿间微微张开的细缝,只是这样的触摸就令少女激颤不已,整个身子粉粉嫩嫩一抖一抖的,十分可爱。 盛凌的呼吸越来越重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少女,他上下两个手掌同时发力,捏着乳头和小珍珠拉扯旋转。上下最为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令少女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重重地弹起又落下,整个身子更红了些。 「舒不舒服?」男人的气息突然喷洒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危险而又刺激,好似他下一刻便要将她吃掉一般,「卿卿……告诉我,舒不舒服,嗯?」 舒服啊,太他妈舒服了!盛凌你这个混蛋倒是快点亲下去呀!!! 「呜啊……我不知……不要问我……啊啊……你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盛情面上是不知所措地娇泣着,似是抗拒却又隐隐含着一丝丝期待,实则她内心疯狂地呐喊着、索求着。 盛凌的身子又伏低了点,呼吸就落在微微张开的小缝儿处,他诱惑地说道:「卿卿真的不知道?那卿卿要不要……更舒服的?」 要!她要啊!不要问了直接干行不行?!! 「唔……更舒服……我、我……啊啊……你不要这样,不可以……不要吃我……」 盛情像是被迷惑住了,差点点就要吐露出男人最想要得到的答案,却又在开口地瞬间咽了回去,似是清醒了点点的她更加抗拒起他,说出来的话却又比那个答案更加诱人。 一双小腿儿胡乱蹬着,不知何时缠上了男人的後背,两只小巧的秀足轻点在男人的脊背上,口中说着拒绝的话时小脚儿也配合着轻轻滑动。许是因为这个姿势用不上力,足尖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轻飘飘的像是幼猫伸出爪子挠人一般痒痒的。 她明明整个身子都在拒绝他,但却又比邀请更勾引人,盛凌又如何能够忍耐地下去,低吼一声便亲上了那小小缝儿。 鼓鼓肉肉的两片贝肉被吸在口中,男人的唾液将其染得湿湿亮亮的,蹂躏够了贝肉後他才慢条斯理地分开它们,痴迷地瞧着那不断吐着水儿的小洞。 「啊啊啊……不要……你不许……不许亲……不许亲那里……小穴儿不可以……不可以的……呜啊……」盛情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声调却是高高的、细细的、尖尖的,好似她下一刻就要承受不住了一般。 她的话语里全是拒绝,反倒激起男人心中的怒气,她越是不要他碰的地方,他就越是要碰。合着她那脆弱的呻吟,令盛凌越发卖力起来,倒是合了盛情的意。 感觉到男人顺着她心中的意思弄起来,盛情面上划过一丝不甚明显的得意。 她这些天的春宫图没有白看呢~ 盛凌的动作热情而又狂放,时而用舌面狠狠刮弄着穴口,时而又将舌卷起来戳刺那小小的洞儿,时而拿牙齿咬着小珠儿细细研磨……他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盛情,耳边听着她魅惑的吟叫越发的疯狂。 踩在背上的小脚儿越来越无力,其中一只滑下了男人的脊背,这时男人突然掰开了穴口将舌头送到深处,少女何曾受得住这般,那只小脚儿似是抗拒地无力一蹬,却又不小心蹬到了一片炙热…… 盛凌闷哼一声,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反手捏住了细细的脚踝。 盛情好似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带着情慾的小脸隐隐有几分惴惴不安,但她却又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脚上踩着的无疑是男人的性器,不动还好,这一动简直就是要了盛凌的命,舒服得让他又是一记闷哼。 「你、你怎麽了?」盛情忐忑不安地问道,好似很怕盛凌为此而发狂,却又趁着说话的空档又动了动脚。 这个无意的举动给盛凌打开了新的大门,他就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兴奋,哑着声音催促道:「卿卿,再动一动……」 活在这个宫中十多年,盛情见过的花样并不少,在她踩上去的第一时间便知道了那是什麽,方才的一番举止不过就是在诱惑盛凌,她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是有几分疑惑,紧随着的便是恍然大悟,然後一脸屈辱的拒绝了他。 但盛凌又如何允许她拒绝自己,当下便威胁她道:「你若是不动,我就将你关在这里三天三夜……你觉得会发生什麽?」 盛情巴不得他这样对待自己,但她却又不能轻易将真话说出来,只好「委委屈屈」地动了动小脚丫子。 有着盛凌这个对她心怀不轨的哥哥,盛情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可谓是经过了精心的养护,一双小脚儿更是被养的细嫩至极,肉乎乎又软乎乎的,踩着肉棒上每动一下就带来无上的快感。 小脚儿微微弓起,足背弓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缓缓蹭着柱身。因为不好借力,她的动作轻飘飘的,像是一下一下挠着肉棒一样。她动得累了,便偷懒地将足趾抵在两颗囊袋上揉动着,这样反倒令盛凌欲罢不能。 他渐渐不满足於只有一只脚儿,反手将另一只脚捏在手中,两只脚的脚心合拢靠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着,黏腻的液体很快沾满了整个脚心。 男人因着快感而发生声声性感至极的喘息,带着阳刚男人的强硬和低沉。光凭着这声音你就能够想像一个强健的男人赤身裸体站在你面前,他身上滚动着颗颗汗珠,诱惑着你跪伏在他脚边任他施为,让他下一刻贯穿你的身体,让你发出高昂的叫声。 盛情就被诱惑住了,最为直接的表现便是小穴儿吐露出更多的春水,极其渴望男人能够怜爱她、抚摸她、贯穿……盛情最讨厌盛凌的一点便是他的持久力,她这边不使劲只是抬脚抬到酸麻都不见盛凌有一丝一毫发泄的迹象,反倒是自己因为他喘息而情动不已,又因着双手被绑缚着而不能自渎。 心下不满,小脚儿也跟着不听话起来,找准了时机脱开男人的控制,自己并在一起缓缓扭动起来,此刻的盛情哪里还有半点冰清玉洁的仙子之姿,分明是一个魅惑天下的绝世妖姬! 盛凌低低地笑了起来,明明声音还是假装的沙哑,但却是该死的性感,听得盛情的身子一热,小穴儿咕咚一声又吐出一大波蜜液。 「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倒忘了卿卿……」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却又带着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色情意味,诱得盛情一时间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乖乖地任由他摆弄起来。 盛凌将她两腿并在一起,似是不满意这紧密度,他又拿起之前绑脚的丝带分别将两个膝盖和脚踝缠在一起,而後架在肩上迫使她腰身微抬,鼓鼓肉肉的小穴儿露出一个头,看上去分外可爱。 他腰身一沉,肉棒缓缓插入两腿的根部,紧紧贴着那穴口,柱身和下面的小嘴儿来了一个亲吻。 盛凌舒服得叹了一声,盛情也是爽得呻吟起来。 肉棒缓缓地动了起来,柱身和龟头先是慢慢地蹭着贝肉离开,下一次插入时龟头却将两片贝肉稍稍挤开,一侧棱角慢条斯理地刮过内里敏感的嫩肉,激得盛情浑身上下都颤栗起来,整个人一哆嗦又是一波蜜液吐出。 因着汁水丰沛,肉棒的动作也不见涩然,滑腻腻地一下蹭过,然後又抽出、插入……慢动作持续了一会,盛凌突然加快了动作,一下一下勇猛过人,带着一股子深沉情慾和疯狂。 盛情忍不住尖叫起来,她最喜欢的就是盛凌这样粗鲁而又狂放的肏弄,虽然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进里面,但带来的快感却一点都不少,每每令她沉迷不已。 囊袋又一次狠狠拍打在腿心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其间还夹杂着少女嘤嘤哭声和男人低沉的吼声,光凭着声音便令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沉浸在情慾中的两人终於共同抵达了巅峰,双双泄了出来,两人的体液全都混合在一起,小腹、腿根、性器……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盛凌喘着气将盛情放开,又温柔地给她解开了束缚,只是由始至终都没有给她取下眼睛上的丝带。 盛情瞪了瞪麻木的双腿,虽然身子很爽快,她一点都不想动,但她还是要继续演戏的,於是没一会她就很是敬业地嘤嘤哭了起来。 听见这细细地哭声,盛凌整个人一僵,很快从激情中挣脱出来,转而陷入侵犯亲妹的自责与愧疚当中。 他低叹一声,道:「你何必哭呢?我这不是将你的清白还留着么?」 盛情闻言心中翻了个白眼,暗道本公主哭得可不就是因为你还留着我的清白! 所以说,她最讨厌盛凌了!^ 作者的话:_:3」_看到你们都喜欢哥哥我就放心了~这篇文因为从设定上就有点那啥,所以肉可能会多点,也算是弥补上一个故事肉少~~~ 快点给我珠珠和留言,宝宝很想上一下留言或者珍珠榜的!!! 你们再不给我,小心宝宝下次给你们卡肉,哼哼~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4)他想躲着她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一如往常那般,盛情再次醒来时在自己的闺房。 邀月和怜星掐着时间进来,照例对盛情一番寒虚问暖,大意是主子你的旧毛病又犯了,晕过去好几个时辰云云。好似之前盛情所经历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别人不得而知,但身子还残留着欢愉过後的余韵,这明明白白地宣示那并不是梦。 盛情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两个贴身宫女是盛凌的人,会帮着他一起欺瞒自己实属正常,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恹恹地半靠在床头一脸忧伤。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次了! 这麽多次他居然都忍着不破本公主的身! 三年总共一千多日来,两人满打满算厮混在一起的日子也有个六百多日,这六百多日里面她将盛凌弄得出精次数那麽多,什麽口交、乳交、腿交……都玩了个遍,偏偏他就是不真刀真枪地肏她!ノДノ┻━┻ 盛情摸摸自己美丽的小脸叹了一口气,自己也不是没有魅力啊,明明每次他都硬得很快,但为什麽就是不破她的身子呢?要知道整整三年哎,三年她都是这样憋过来的!otヘto 盛凌这个混蛋硬生生将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憋成了春闺怨妇,她容易吗她? 余光瞧见邀月走出了房门,盛情又忍不住摸了摸脸。 自己刚刚摆出来的表情是什麽来着,邀月会怎麽跟盛凌说呢……哎,也怪自己长得太美了,稍微露出个伤心点表情他们就以为自己是伤心欲绝,大概过会邀月也会说的这般严重吧,就是不知道今晚某人睡不睡得着了…… 算了,她还是睡个饱觉明天再说吧~ 盛情猜想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她这张脸实在是太容易迷惑人了,一点点表情在他人眼中便会被放大无数倍,更别说方才她显露出那麽明显的忧伤…… 「你是说,她很是伤心欲绝?」盛凌一字一字地说着,虽然脸上依旧没有什麽表情,但任谁都能够看出此时的盛凌在生气,很生气的那种生气。 邀月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盛凌的威严是越来越重,不过短短一瞬便令邀月这个受了严格训练的死士感到恐惧,就连气儿都不敢喘。 良久,盛凌才开口:「下去吧,好生照顾她。」 邀月急忙退下,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盛凌慢慢走到一面墙,手指轻轻在某处点了点,咔嚓一声,这面墙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暗室。 这个暗室很乾净,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可见其主人是多麽精心呵护着的。 房内有几个大架子,上面摆满各种物品,但细细一看全是和女儿家有关的东西,有衣裙、肚兜、袭裤、丝帕等贴身之物,也有一些损坏了的首饰,还有用了一半的口脂之类的物件。 而更令人叹为观止地是其中一面墙上贴满了一个女子的画像,一颦一笑一个转身一个回眸……各种动作各种神情都可以找到,甚至有些还是赤身裸体,咳咳,有关於那方面的画…… 不管画了什麽,都可以看出作画者的心思,若不是每一次下笔都蕴含了满满的情谊,是绝对画不出这般传神的画作。 盛凌走进了些,轻轻地、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最近的画上的美人儿,好似用力些就会惊扰到画中美人儿一般。 他幽幽地叹了一声,道:「是我令你伤心了?」 画中女子轻轻蹙眉,好似在回答他,就是你…… 盛凌手指无意识地轻动,在画中美人儿的脸上来回摩挲。他心中积满了情绪,有对盛情的深沉爱意,还有些是翻涌在心中疯狂而又阴暗不能见光的想法,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後统统化为一声轻叹:「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 鬼才如盛凌,也有他无法解决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亲妹,盛情。 炀帝对待自己的子嗣薄情的程度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若是女孩还好,至少未来葵水前还能好吃好喝。但若是男孩,等到他们能够自理後,他们全都会被丢在冷宫,任其自生自灭。 知道养蛊么?将所有的虫子都关在一起,最後活下的一个虫子便是王。他们这些男孩无疑就是被炀帝关起来的虫子,只有互相吞噬才能够活下去。 即便盛凌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也是和那些宫女所生的男孩并无区别,而且盛凌并不是炀帝的第一个儿子,在这之前还有很多男孩比他大,幼小而脆弱的他面临的几乎是一个死局。 盛凌自打记事起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比他们都要聪明许多,也正是因为这份聪明,他最後成为了冷宫内唯一活着的人,那时他才八岁。 当他满身血污一步一步走出冷宫时,他的母亲,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已经去世了,只留下年幼的盛情。 盛情小时候便生的比其他女孩漂亮,为此炀帝甚至都不愿将她跟其他女孩放在一起养着,而是放在身边好生看顾着,就等她长大。 盛凌又怎麽能够容许炀帝这个满身污秽的人玷污他唯一的净土! 但他同时也明白自己还太过幼小,还不能真正将盛情护在羽翼下,於是他蛰伏了两年,充实自己实力的同时他渐渐崭露头角,让绝望的大臣们重新看到希望。 他的时间很紧迫,因为盛情出落地越来越美,他不知道炀帝还能忍多久,於是十岁那年他等不及便和炀帝进行了谈判。 具体谈判了什麽,其实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 他说自己帮他处理政事,那麽他就空出更多的时间去玩乐。 炀帝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那时的他并不相信年纪尚幼的盛凌能够伤害自己,一个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人帮自己处理政事,而自己有更多的时间玩乐,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这样一个决定,导致炀帝後来成为一个有名无实的皇帝。 一开始,盛凌争权夺位为的就是保护盛情不被炀帝侵害,但谁知道後来他居然对盛情动了那种不堪的心思!不管用什麽方法都无法抹去盛情对他的影响,反倒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愈演愈烈。 这样的他和炀帝有何分别? 盛凌其实对於乱不乱伦和世俗礼教并无所谓,他唯一在乎不过是盛情的看法。因为盛情对於炀帝的厌恶,令他以为盛情很厌恶乱伦这种行为,所以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思不敢表明。 他不敢赌事情一旦败露之後盛情会不会厌恶他。 盛凌不是没有想过表明心思後不管盛情心思如何他也要将她关起来,但到底还是舍不得。失去自由的盛情一定不会开心,这样的她还是原来的盛情么? 初初知晓自己的心思後,盛凌是压抑的,为此他收敛了一切的情绪,从此成为一个面瘫。但他忘了,越是压抑,越是疯狂。 自从三年前第一次将盛情打晕猥亵了她之後,他就再也无法收手,从此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边自责内疚,一边却又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这样龌蹉不堪的自己,又怎麽配的上盛情?但要他放手,却是不可能的……所以呢,卿卿不要怪哥哥……哪怕是死,哥哥也不可能放开你的…… 盛凌的呼吸徒然加重了几分,眸中闪着令人恐惧的疯狂,像是飓风一般,变换了足足好几瞬後才渐渐消退了些。 他爱怜万分地亲了亲画中人儿,轻声道:「既然如此就给你几日休息的时间好了,不过不能太久呢,我会忍不住的……」 盛凌向来是个行动派,一贯是说到立马做到,所以盛情第二日醒来便收到了盛凌出宫的消息。 「皇兄出宫拜佛?」盛情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全是不做假的惊讶。 她是真的惊讶了,盛凌去拜佛?不要搞笑了好不好!!! 别人不知道,她盛情还不知道么?盛凌分明是一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杀神,这样的一个人又怎麽会去拜佛! 思及此,她轻轻蹙眉,莫非他此次出宫是有要事?但是她这里并没有收到消息呀,就是朝堂上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事需要盛凌出宫的,会是什麽事情呢…… 这时,邀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主子,可是要带这个?」 原来她思考的时候无意识捏着一根簪子,被邀月误以为今日她想要带这个。盛情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眸光轻轻一转,看到了邀月清秀的侧脸。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既然她这边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表明有要事发生,盛凌最近也没有大动作,那就有可能是真的没有事情要发生。若真是如此,再联想到昨晚邀月前去见他…… 莫非盛凌这个混蛋听了邀月所说的心虚了,在躲她? 盛情嘴唇微微翘起,既然是盛凌在躲她,那就说明他根本没有离开去拜那什麽佛,指不定他就躲在哪个角落里面正猥琐地看着自己呢…… 只是,他想躲着她,她还偏偏不让他如意了! 心中计划着如何将盛凌逼出来,却听见那使者又来请她去用膳。 得,正要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枕头,真是天助她也! 盛情心中正得意,面上却带来几分为难,故意说与邀月听:「皇兄出宫了,我该如何应对父皇呀……」 她毕竟明面上不过是一个三公主,而那个男人明面还是父皇,没有盛凌做筏子她还真的不好拒绝那人。 假装纠结了两下,她才慢吞吞地起身,道:「算了,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就去这一次吧……邀月,你去和使者说一声,容本宫换件衣服再去和父皇用膳。」 作者的话:啧啧啧,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5)哥哥留着炀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炀帝名讳一个单字,意。 在先帝在位钱,盛意其实并不是现在这般不堪。当然了,大抵是因为当时他还没有做皇帝,上面还有家长看着,所以才不敢荒唐。 但毋庸置疑的是,盛意喜好乱伦和亵玩幼女,实际上是继承了先帝的喜好。 咳咳,说句实话,那就是老盛家的人都有这点方面的爱好。比如大盛开国皇帝就很喜欢自己的母亲,还比如之前说过那个喜欢封自己为将军的皇帝就喜欢庶母,再比如先帝就喜欢和自己的一个嫂子偷偷摸摸的……估计盛情和盛凌多多少少遗传了这方面的基因。 只是这些人都很掩藏,不像盛意这样大胆直接。 盛意是一个极度颜控,他有很多个女儿,除了盛情,但凡有点姿色地都被他亵玩过。但只有看得上眼的才会正式封为公主,只是盛意眼光太过苛刻了,迄今为止可以叫做公主的也不过才八个,而有封号的也才三个,也就是大公主,二公主和盛情。 自打盛情出生後,盛意就再也看不上自己的其他女儿,所以在那之後便再无公主能够得到封号。 大概是因为正儿八经宣自己女儿来侍寝这个名头不好听,所以但凡盛意看上自己哪个女儿,便召她来美名其曰用膳。唯一一个被他天天召见还不来的公主就只有盛情一人,所以在前去请盛情的使者回来後,盛意只是撩了撩眼皮子。 他都已经失望成习惯了,此刻没有挥退使者,不过是有听听回复的习惯罢了。 使者躬身道:「陛下,三公主说容她梳洗一番便过来陪陛下用膳。」 盛意懒懒地「嗯」了一声,正要如同往日那般挥退使者,却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跳八丈高,道:「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 使者恭恭敬敬地再重复了一遍。 盛意大喜过望,道:「好好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他心中暗道,还好那孽种出了城,否则的话他也不知何日才能再见盛情,也不知盛情相比起八年前有何变化,是否更美了…… 他这边美美地幻想着,就连平日里最为疼爱的五公主和七公主都不见了,待到盛情来时,他难得摆出一副正襟危坐又慈爱的样子。 说是请她前来用膳,但用膳的时间根本没到,而盛意又没有胆子强迫盛情,只能是一边看着盛情的脸流哈喇子,一边绞尽脑汁找话题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多看两眼盛情的绝世容颜。 盛情也正奇怪呢,她八年前见盛意时,这个男人每次见到她都要找各种借口猥亵自己,而对待他的其他女儿更是直接,半点寒暄都不讲就直接脱裤子上。他就是一个恨不得天天不穿裤子就等着女人坐上去的主儿,怎麽今日却那麽乖顺,半点淫色都不露。 她又仔细瞧了瞧盛意,恰好发现他眼中深藏的恐惧。 恐惧?不会吧,这个色胆大天的男人还会恐惧?他能恐惧的恐怕也不多吧…… 正想着,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当下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合着她这些年都被盛凌给骗了,什麽不到时机登位,分明就是故意留着盛意的狗命好让她自发地向他靠拢过去。 想想吧,家中只有两个人压着你,一个是对你有色心的父亲,一个是虽面瘫寡言冷漠却还算可靠的兄长,你一个柔弱无依的少女会选择谁? 之前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一半是因为她也是借着盛意顺水推舟去找盛凌,一半是因为她自打被接出来後就很少见到盛意,这一番接触後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盛凌为何要留着盛意,原来是在给她下套!凸艹皿艹 稍稍冷静之後,她突然对着盛意的态度就热情了两分,虽然她依旧是一脸的高冷,但只要稍稍熟悉她的人便能发现这个细微的转变,尤其是她时不时便要看两眼盛意的脸。 不得不说,盛意确确实实是个美男子,虽然他因为纵慾过度而面黄肌瘦,但这并没有损害他的美,反倒是令他有种病弱的美态。 只要不看他做过的事儿,盛意还是能够用脸博取好感的。 所以她这一番姿态看的潜伏在房梁上的男人是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毁了盛意那张充满欺骗性的脸。 不知是不是感知到她的转变,盛意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显得很有精神。他先是关心了一下盛情的近况,然後突然问她:「三儿都十五了,可有心上人?」 许是因为大盛的皇帝从来都不是墨守成规的人,有些更是作风豪放,所以整个大盛的风气也是很开放的,就是未婚男女恋爱也是可以的,只要做的不要太过分,基本上没有人会说什麽,是以盛意才会有此一问。 这一问正中盛情的下怀,只见绝美的人儿闻言一愣,而後脸颊和耳根子不受控制地迅速红了起来,这份羞涩姿态不但看的盛意愣了神,更是看的房梁上的男人也是心头火热。 盛情顶着一张大红脸羞哒哒地低下头,过了一会才传来微不可闻地声音:「……有的,有一个。」 盛意急声问道:「是谁?」 这个问题亦是房梁上的人想要问的,两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盛情的回答。 盛情羞涩地眨眨眼儿,轻轻地道:「现在还不好说,但我若是将那人追求到手後定会来禀告父皇的。」 嗯,等她把盛凌拿下後自然会来告诉盛意的。 两个男人愣愣地瞧着一副小女儿之姿的盛情,心中皆是暗暗咬牙,恨不得将那个夺了美人儿芳心的男人大卸八块以消心头嫉恨。 尤其是暗地里的盛凌,他心中还多了一份求而不得的苦涩。盛凌眸中慢慢聚集起黑暗,这份黑暗将那苦涩全都吞噬殆尽,只留下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若是有人看到他此刻这个模样,指不定就要被吓昏死过去。 底下盛意和盛情还在继续聊着天,对於盛凌的变化一无所知。 盛意是想着将盛情诱骗过来,在他看来,盛情就是一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在盛凌那边过着清苦寂寞的日子,应该是很好骗的。 於是他一个劲吹嘘着西边是多麽多麽的繁华热闹,这边的姐姐妹妹很多可以一起相处解闷,自己多麽多麽喜爱她…… 盛情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图,若不是因为那计划,恐怕盛情早就甩袖离开了。她的目光落在盛意的身上,好似被他口中所说的给吸引了,不知不觉间一丝丝向往盈满了双目。 盛意立马顺杆爬,趁热打铁地邀请她在这边小住。 盛情似有想要拒绝,但盛意紧接着说这是旨意。他这样说便是容不得盛情拒绝,毕竟他如今还是明面上的皇帝,盛情也不好拒绝与他。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要让盛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叫你还要留着这个恶心的男人,叫你还要利用他给我下套,本公主就不相信过了这次你还要留着他! 她强忍着,终於忍到了用膳的时辰,用完膳食後第一时间便跟盛意告辞,然後跟着盛意前去认识那些所谓的姐姐妹妹。 事实上,盛情不大看得上这些所谓的姐姐妹妹。 盛凌上位之後曾经问过这些女人,问她们是否还愿意呆在宫中。许是因为盛情一事,盛凌对这些女孩抱有一两分的同情,所以才会给她们这样一个选择。 只要选择出宫的,盛凌都会给她们一笔不菲的银钱,如果有难还可以直接向朝廷求助,但反之,盛凌是不会再管其死活的。 所以如今还待在宫中的所谓姐姐妹妹,其实不过是不愿意放弃奢华的生活而选择继续和盛意乱伦的女子,这样的姐姐妹妹盛情当然是瞧不上的。 虚情假意地相处了一个下午後,盛情才终於脱身,得以回到房内休息。 说句实话,和她们相处着实要比和盛凌做爱累得多,叽叽喳喳地吵得烦死了。 盛情揉了揉脖颈,掀起帘子正要爬上床休息,却是突然闻到一阵香味。 拜盛凌所赐,她对草药一类的味道很是敏感,而其中春药更甚,几乎只要一问她就知晓了药效如何。 星眸微眯,莫非是盛意?不对,他没有这个胆子。 是盛凌?但这个香太烈,副作用尤为严重,着实不符合盛凌的风格。 那还能是谁? 盛情边想着,边乖乖地躺在床上,然後老老实实地等着药效发作。 这个春药效果是立竿见影,盛情很快便觉得浑身发热,两手不住地往身上摸去,不消一会便将衣裳弄得凌乱,点点雪白肌肤从衣裳之中透出。 门外忽然响起两道声音,其中一道正是盛意。 「父皇,里面可是绝世大美人儿呢,你还不快进去享受一番~」 「真的?小乖乖可别坑我,否则……」 ……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原来是某个「姐姐妹妹」啊,怪不得…… 微微仰起头,却对上一双眸色阴沉的眼睛,盛情一下就笑了,伸出手儿颤颤地拉着他:「哥哥……」 作者的话:给所有给珍珠的人都一个么么哒~~~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6)高H,好爽…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凌又将盛情待到那个昏暗的房间,然後静静地看着她。 嘴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他捧在手心里万般呵护宠爱的妹妹居然有心上人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居然有心上人了!更可笑的是,他竟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若是那时盛情随随便便说出一个名字,恐怕盛凌会毫不留情地将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都杀光。 凭什麽? 凭什麽他只敢偷偷摸摸地碰她,而那个男人却是可以得到他求而不得的东西? 盛凌心中充满了愤怒的质问,眸中的阴暗情绪不断翻涌着,良久,眸中才恢复了平静,但他整个人却是要比之前更为恐怖。 那厢盛凌心中不好受,这厢盛情身体也不好受。 也不知那个所谓的姐妹给她下的是什麽春药,竟是让她处於一种神智很清楚,但身体却万般难耐的境地。她心思一转便发现了下药者的恶毒心思,这是要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强奸却又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迎合,这般待人清醒後又如何面对这一切? 不过好在她还有盛凌,再不济也有後手。 这个药的药效比之以往盛凌给她用的还要烈,似乎还有什麽副作用。盛凌对她千娇万宠自然不会给她用这种伤身体的药,他惯常用的是短暂而温和的药,即便是有残余,排泄几次就没有了。 她咬着牙稍稍将沸腾的情慾压下,颤颤地开口道:「……是哥哥么?」 这个问话很重要,盛情今日特意去盛意哪里为的就是将盛凌逼出来承认的自己的心思,否则的话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到他一句真话。 她知道盛意此人色大於天,不管如何都会忍不住对她下手的。就算他如今因为盛凌之威而畏首畏尾的,但若是没有他的一番默许,那个所谓的姐妹也不可能在房间内动手脚。 而之前故意说自己有心上人,也是为了加重逼出盛凌的筹码。 她之所以强忍着慾望还要问这一句,还不是为了给盛凌一个台阶下,让这个纠结几年的男人赶紧顺水推舟承认了,然後他们赶紧做……做做做吧! 盛情打算很好,但盛凌却又不按照她设想的来。 他稍稍从黑暗中往前站了站,用着她熟悉的沙哑的声音回答她:「是我。」 盛情抬眸看去,不管是心中还是面上都是万分震惊。 这张脸不是盛凌的,也不知他用了何种手法易了容,就是盛情也看不出其中端倪。她震惊有一两分是给这个易容手法,其余全给了盛凌的心思。 他居然还不承认! 盛情真是要咬碎一口银牙了。 她张口想要说些什麽,却是心绪浮动下一下失了身体的控制,此刻的她完完全全沦陷在慾望中。 「求你……帮我……呜啊……好难受……好热……」 盛情用着渴望的眼神瞧着盛凌,她见盛凌不为所动有些急了,稍稍坐起,而後急切地解着自己的衣服。 因着药效,她的神智和身体一分为二,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她的行动很是混乱,好半天才将一个衣带给解开了,随後衣裳一件一件被脱去,能够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美丽酮体展现在男人眼前。 但是,他依旧不为所动。 盛情两只手儿伸出,一只颤巍巍地摸上了自己的乳儿,另一只沿着小腹往下……她这般动作无疑是在自渎,在观感上更能刺激男人的慾望。 莹润的指儿轻轻拨弄着粉色的乳头,将其捏得肿肿的之後,她转而抓揉乳儿,肿大的乳头和些许嫩白的乳肉从指缝当中泄出,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而另一边,她双腿微张,男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手指不得章法的动作。因着药效,她很快就湿润了,在丰沛的汁水下她纤细的手指倒是很容易插进去,但那细细短短的手指又如何能够满足体内的汹涌的慾望,所以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几番抚弄之下都不见自己好过了些,反倒是越来越难受,盛情委屈极了,她乾脆抽出了手指将其含在口中,赤着身子往男人的方向爬去。 「呜呜……要我……求求你……」 她含含糊糊地说道,一边攀上了男人的肩头,一边解着男人的衣服。 突然,盛凌抓住了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确定要我要你?」 这话简直就是一句废话,如今盛情这个模样还能怎样?别说盛凌了,就是盛情自己也绝不会让其他人来碰自己,不选他还能选谁。 盛情果断地点点头:「对,要你……你快点好不好……我好热……」 她又是毫无理智地凑了上去,像是狗儿般在他颈边半啃半亲,赤条条的身子像是蛇一般妖妖娆娆地缠在他身上。 盛凌深深吸了口气,他远没有表面上的冷静,他的身体早就热起来了。 盛情正不遗余力地挑逗着盛凌,随後她的身子被人给抓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人一下扔在床上,有柔软的床垫着,冲击力也不大,只是令她懵了懵。 她委屈又不解地看向男人,却见他眸色沉沉,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顿时,心中的委屈全都消散了,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男人。 衣服一件一件被脱下,男人常年习武的健壮身材一点点展现在盛情眼前,随後便是裤子,属於男人的性器的跳了出来,那个大家伙在空中耀武扬威地摆动着,好似在示威一般。 盛情突然觉得口好渴,她好像、好像上去舔一舔…… 心思才动,她的身体就抢先一步行动了,白嫩地小手率先握住了那大家伙。盛情看了看盛凌,却见他眼中毫无情绪,明明下面都那麽硬了…… 在春药的怂恿下,她决定,要给盛凌口交! 往常的她可是一直端着冰清玉洁的性子,跟着盛凌玩着「我知道,但你以为我不知道」的游戏,哪里有可能给主动给盛凌口交。就算是盛凌想,也因为盛情故意不配合下而草草了之。 这下倒好了,倒是可以试试。 小嘴儿微张,粉色的舌尖微微吐出,她轻轻地舔了舔顶端。盛情吧唧吧唧嘴,嗯,味道和气味都怪怪的,但是感觉还不错哎~ 盛情使劲张大了口,慢慢地将整个龟头纳入口中。她回想着那些春宫图的画面,然後学着用舌头舔弄龟头,而一只小手则摸上了柱身,合拢着上下撸动,还要顾及着下方两个囊袋。 同时,她还不忘爱抚自己,另一只小手穿过小腹不停地揉动着穴口,一时间淫荡极了。 玩得正高兴的她自然是没有看见盛凌隐忍的样子,不过他越是这样,盛情才越是高兴呢。 突然,她後脑勺上扣了一只大掌,大掌微微用力,肉棒插入得更深了些,一下顶在喉咙口出不去进不得。盛情难受地眼泪一下就出来了,舌头慌忙将龟头往外顶着,却不知道这般更是加深了男人的快感。 抽插了两下,盛凌到底是心疼她的,见她难受得紧便放开了她。没了男人的支撑,她一下软倒在床上,白嫩嫩的乳儿上占了些许唾液,整个人香汗淋漓的,越发诱人了些。 盛凌自然是被诱惑到了,他一下抬起了盛情的大腿,迫使她穴口贴上自己的慾望,而她则腰身悬空挣扎不得地让他侵犯进去。 盛凌隐忍了有多久,他爆发就有多恐怖,肉棒一下就插入了半截,只在那层阻碍处停留了一小会,随後他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一丝丝鲜血合着淫液溢出穴口缓缓流下。 「啊啊啊啊……好大……好爽……唔……好喜欢……真的好喜欢……」 许是药物,又或许是那处儿太过湿润,盛情并不觉得有多疼痛,更多的还是被男人肏弄、占有、贯穿的爽快。 天知道她想着一天想了多久。 盛凌停在穴中静静地感受着穴儿湿润润的包裹,这一刻他心中胀痛不已,他终於还是侵犯了自己的妹妹…… 盛情可不打算让他如何抒情,她只觉得那肉棒一动不动的让她好生难受。 俗话说自力更生,男人不动也只有靠自己了。 她双脚用力缠住盛凌的健腰,两手抓着盛凌的胳膊,两方用力下将盛凌推到在床上,自己则骑在了盛凌身上。整个过程肉棒都没有离开小穴儿,有因着她一番动作而肏得更深,爽的盛情尖叫起来。 两手撑在男人小腹上,两脚一用力便抬起了臀部,肉棒从穴中退出,紧接着她又重重坐下,肉棒随之插入深处,盛情就这样一下一下动着。 她此刻的模样淫荡而又美丽,看的男人眼睛都不想眨一下。 盛凌微微眯眼,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抬着她的下巴质问道:「你从何处学来的手段?」 盛情心下恼火不已,她都这样卖力了这个男人居然还在纠结这种问题,他到底还要不要肏她了?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以为我会这样对你。 她眼儿微转,假装没有听见盛凌的问话,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轻轻道:「呜啊……好爽……哥哥……快点肏我……」 作者的话:我好困啊……撑着困意码字……我不行了,我要继续睡觉了……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7)高H,你看你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凌一下愣住了,随後便是猛烈地深插,捏着她的脸问道:「你叫我什麽?」 盛情又是甜甜地一笑:「哥哥呀……唔……人家好……好想你啊……呜啊……」 她原本是想着说出喜欢二字的,但转念一想,想到盛凌这个时候还要死撑着不告诉她真实身份,她也就赌气地不要表白,端看谁最後先说出来。 盛凌心中说不出的失望,他还以为她……如今也只当她是中了春药,神智不清才说出这番话来。 更可恨的便是,她即便是神智不清还不忘撩拨他。 失望之下,他一把将她按趴在床上,一边捏着她的脸和她交换着深吻,一边从後面用力地肏干,一下比一下深,好似要捅穿她一般。 「啊啊啊……慢点……不要那麽快……唔啊……不要太快了……」盛情口中说着不要太快,但实际上身子却是诚实而又爽快地不断迎合,甚至在盛凌速度慢下来的时候还自己加快速度。 这般媚态之下,盛凌直接失控了,抓着她的臀便是一顿肏干。 「嗯……你这个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今天我就肏死你……」 盛凌一改往日冷酷作风,竟是说出这般淫语来,这下将盛情也是刺激得不轻,小穴儿一下一下用力地吸着肉棒,丰沛的汁水加上里面湿暖的触感,舒服得直接可以将人逼疯。 「不要……不要肏死情儿……呜啊……情儿很乖的……啊啊啊……」 这一连串淫荡万千的求饶不但没有令男人心软,反倒弄来男人更猛烈的撞击,撞得盛情怀疑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深深地、强势地肏弄令盛情软了身子,她最喜欢的便是被盛凌这般强势的占有,这令她内心深处有种安全感,这下也不由地迎合地越发爽快起来。 硕大的龟头在穴儿中进进出出,突然,它戳上了某一点,那一点直接令盛情泄了身子抽蓄个不停。盛凌见她如此便明了那是她的敏感点,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直接一下比一下猛烈地攻击那点。 「啊啊啊……不可以……不要了……快要肏死情儿了……啊啊……太、太快了……」 「不要?可是你的身体告诉我的是你很喜欢这样……你看你把我吸得多紧……唔嗯……紧得我都肏不动了……」 「不……不是的……别说……」 不多时,盛情泄了身子,临高潮前的那一刻,小穴儿死死地绞紧了肉棒,逼得男人不得不射出精水儿来,那满满的精液直接射进小子宫内,暖暖烫烫的令盛情十分舒服。 她软软的趴在床上,眼中水雾朦胧,好似还没有从那欲死欲生的情慾当中回过神来,还在娇喘不止。 盛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没过一会,他眼中的情绪都收敛了下去,变得坚定起来。 他抱起盛情,口气柔和道:「我带你去梳洗一番,嗯?」 盛情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些什麽,只胡乱地点了点头,盛凌见此便带着她去了隔壁房间。 这个地方是盛凌修来专门和盛情欢爱的,每一个细节都极其考究,就是一个小物什的摆放都是盛凌思考再三才摆上去的,更别说那张华丽的大床以及隔壁房间的洗浴池子。 洗浴池子是用宝石铺就的,最为华丽的便是那纠缠在一起吐水的双龙,一条眼睛是蓝宝石,一条眼睛是红宝石,只要摸一下便可以调节热水和冷水。 盛凌抱着盛情慢慢下了水,全程都没有放开手过。 他温柔地亲了亲盛情,道:「我帮你洗?」 盛情的眼中依旧是水雾朦胧,听见此话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掌鞠了一捧水淋在她颈上,盛凌举起一块材质细腻的帕子给她轻轻柔柔地清洗着,这些事情他做的次数极多,动作间很是熟练。 渐渐的,盛凌感觉到盛情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前起伏大了许多,还没等他询问她,却见盛情一头撞回了他的怀抱当中,娇娇地抱着他索吻。 「呜呜……还是、还是……好难受……我好难受……快点……摸摸我……唔嗯……」盛情便吻便娇娇地说道,语气颤颤的,好似盛凌不依了她她下一刻便要哭出来般。 盛凌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含着几分怒气和危险。 虽说下药之人成全了他,但这个药……别说这一次盛情有危险,就是没有危险,他也要将那些人给清理掉了。 不过是分神了一会会,盛情就已经特别不满,因着药效而十分欲求不满的身子妖妖娆娆地又缠上了盛凌,小手在他胸膛的肌肉上乱摸,小嘴儿嗷呜一声便将他胸膛上褐色的乳头吃进了嘴里。 盛凌闷哼一声,他本就是年轻力盛的少年郎,现下又被心爱的姑娘挑逗着,慾望直接不受控制地又站了起来。 盛情小手一摸,见他站了起来心下欣喜,直接一个猛子紮下去,在水下含住了他的肉棒…… 少女的口腔软软嫩嫩、湿湿热热的,此刻又含着热水,当下爽的盛凌的肉棒胀大了一圈。许是方才激烈的情事,少女此刻体力不支,身子是软趴趴的,吸允肉棒的力道也是软软的。 她遵循着本能含着龟头吸允着顶端,小舌软软地舔过那小孔,爽的盛凌喘息不已,手掌放在她发间想拉又不敢拉。 盛凌爽快到极点时,盛情却突然不干了,她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缠上盛凌娇声娇气地说道:「我好难受啊……快点……快点肏我……呜啊……」 盛凌:…… 他拍拍盛情的娇臀,分开她的两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臀部微微被他抬起,小穴儿正正对着肉棒,盛凌深深吸了口气,道:「你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 然後话未说完,肉棒直接插了进去,插得极深极深。 「啊啊啊……好爽……好深……好涨……快点……快点肏我啊……啊啊……」 盛凌依着她话语一下又一下肏她,肉棒合着温水肏进小穴儿,没一会小穴儿内也满了水儿,随便一个撞击便是咣当咣当的水声,好不淫靡。 「你看看你……嗯……不管那张嘴都那麽会吃……都那麽骚……」盛凌眼中带着红光,嘴里叼着乳儿咬着吸着,腰部撞击得又狠又快,好似真的要将她撞坏了一般。 「不……啊……水、水进来了……慢点慢点……要被肏坏了……情儿要被肏坏了……求你……轻点轻点……」 穴内漫进来的水越来越多,弄得盛情有种随时失禁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又新奇又刺激,不一会就真的失禁感便来了,她使劲缩着穴儿都管不住那越来越严重的失禁。 盛凌只觉得那穴儿是越来越热情,绞得他几次三番都差点泄了出来,他一气之下将盛情抱了起来,将她按在池子的台阶处,两腿大大分开肏了进去。 他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这个,能够面对面、狠狠地占有她,看尽她脸上的表情,享尽她娇软的身子。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开我……我要……我真的要……呜呜呜……放开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盛情真的快要管不住自己的小穴儿了,尿意越来越浓烈,她真的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尿了出来,那不知道有多丢人。 她那边万分难受,盛凌这边却是完全不管不顾,甚至因为她的抗拒而更加猛烈起来,一下又一下肏进那个软软的点上,龟头恶劣地研磨过那个小小的肉芽,穴道内每一寸娇嫩的肉儿都被他狠狠地欺负着。 在这样的蹂躏下,盛情的身子很快就不受控制,尿了出来。 只见上方的小孔儿微微张开,点点淡色的液体流了出来,热热的全都迸溅在男人的小腹上。小穴儿内也是一大波热热暖暖的水儿喷在肉棒顶端,淋得男人一个爽快的激灵。 这个高潮来的又快又激烈,彻底将盛情的体力给消耗殆尽,她心下一松,晕了过去。 当然,还好她晕了过去,否则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失禁的场景。 盛凌瞧着浑身狼狈的少女低低地笑了,他抽出自己肉棒,缓缓俯身,一口将那小小的穴儿含进嘴里,用嘴将那小穴儿清洗了一个彻底。 少女虽然晕了过去,但身子的本能还在,时不时便会发出一声呢喃,又或是身子微微抽蓄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将小穴儿清洗乾净後,男人又将肉棒插了进去,即便是晕过去的少女他也肏得极其爽快,不消一会便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又满满当当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水儿。 情慾缓解过後,盛凌瞧着少女穴间不由地微微皱眉。 他是见过盛意乱伦之後的後果的,那些和他有亲缘的女子生下来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而且有不少女人因难产而死去。这也是为什麽他一直控制着自己不真正地和盛情做,他一点不想盛情因此而发生些什麽…… 作者的话:这两天懈怠了,对不起otヘto 卡文太严重了,宝宝爽快地睡了一天之後好多了,明天会勤快地给你们补更的~你们想要几更?事先说好,什麽十更八更不可能的,不要太贪心了~~~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8)不表明是吧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醒了之後那叫一个气啊,只因她醒来之後又是身在自己的房内,这就是赤裸裸的表明盛凌吃完了提上裤子就不说话了! 盛凌这个男人真的是要气死人了!ー`′ー 她一气之下,直接将放置在床边的茶水吃食全都扫到地上去,瓷器摔碎到地上发出巨大的清脆声响,将守在外面的邀月怜星惊动地赶忙进房来。只是盛情如今在气头上,又如何想要见她们,直接低吼道:「滚!」 邀月怜星的真正主子并不是她,所以不过犹豫了两下便还想着往内走,但她们走到一半却是被吓得不敢再往前。 盛情可是盛凌一脉相承的胞妹,盛凌是不世之材,她盛情又何尝差了?那一双和盛凌有几分相像的星眸内闪烁的是和盛凌一模一样的戾气和杀意。 虽然此刻因为身子无力而稍显狼狈,但她气势上却是一点都不弱,凌冽的气势直接逼得邀月怜星两个常年受训的死卫不敢再进一步。 她星眸微微扫过两个婢女,淡淡地一扫便令她们後背汗湿透底,盛情慢慢开了口:「滚。」 邀月怜星不在迟疑,立刻走出房门,只是出了房门後她们互相对视一眼,而後邀月熟门熟路地离开了。盛情自然是知道她的婢女要做些什麽,但她并不阻拦,实际上她心中还是挺愿意她们将盛凌叫来的。 贝齿咬了咬下唇,高傲的盛情又怎麽能够容许盛凌这样逃避?盛凌不想表明是吧?很好,那接下来的日子就看谁的手段更高一筹,她盛情就要他盛凌乖乖主动表明一切! 邀月的速度很快,不过两刻,盛凌便来了。 他一踏入房门,一个不明物体便向他飞来,闪身一躲却又正正好被一个软枕给砸了一脸。盛凌一下脸就黑了,下意识就要开口呵斥,却在临开口时瞧见了盛情略微苍白的脸色。心虚之下,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盛情罕见地发了火,吼道:「你出去!」 盛凌微微皱眉,问道:「这是怎麽了?」 盛情偏头不说话了,心中暗道,还有脸问,你明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麽。 盛凌心中也正虚着呢,问了一句就不敢接着往下再问。他走了两步,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会,伸出手触了触盛情的发顶,道:「可是难受?」 自打盛凌明了自己的心思後,兄妹两虽然暗地里各种淫乱,但明面上这般亲密接触却是少之又少。感觉到头顶上的温暖後,盛情心中一暖,气儿也消了些,莫名地就被顺了毛,一下扑在盛凌怀中。 盛情抱得死死的,不让盛凌脱开,从他胸膛处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现在不舒服……我也很委屈……我身上到处都很难受……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没说一句话,就是给盛凌心口插刀,虽然罪魁祸首不是他,但他却是直接造成後果的人,所以面对委委屈屈的盛情他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心中充满了愧疚自责,却又神奇地被她最後一句话给暖了心。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是对方的系铃人,亦是对方的解铃人。 盛情见他不说话,稍稍抬起头,却见他眼中来不及收回的深沉爱意和宠溺,她心中高兴,往他耳边轻轻说道:「哥哥,陪陪我好不好嘛?」 语气很单纯,但动作却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魅惑,盛凌最直面地瞧见了盛情身上的变化。 开苞之後,盛情真的成为了一个女人了,一举一动间无不是万千风情。 盛凌只觉得口中乾乾的,他完全没有听见盛情说了些什麽,见她好似询问,便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过後才听见盛情说今晚要和自己一起睡。 他眼皮一跳,哪里敢应下来,答应不过几瞬又反悔了,他义正言辞道:「胡闹!男女七岁不同席,你都多大了还要和我睡?」 盛情才从盛意哪里逃出来的时候确实是和盛凌睡的,只是後来盛凌慾望愈发旺盛兄妹两才分开,盛情最害怕最无助之时有此要求倒也不会惹人生疑。 见盛凌不允许,盛情眼中渐渐浮上水雾,扒拉着他身子的四肢收了回去改为抱着自己,她可怜巴巴地爬到床角缩成一团,语气也是焉焉哒哒的:「嗯,我知道了。对不起,是我任性了……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这番话说的令盛凌是又好气又好笑,她需要他、在撒娇的时候就甜甜地叫他哥哥,眼见他不同意就连哥哥都不叫,还是一点敬意都没有一个「你」字了事,真是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想是这样想,但盛凌又不可能真的委屈盛情。瞧着她这般模样,虽然知道她是装出来,心里也是软的一塌糊涂,没过多久就开了口:「好好好……今晚你和我睡,但是只有这一晚……知道了吗?」 盛情立马笑弯了眼儿,立刻又扑了上去:「哥哥真好……我要哥哥抱抱~」 什麽一晚?她盛情能够蹭一晚,自然也能够蹭两晚,三晚!a;lt; ̄︶ ̄a;gt; 哥哥真好……么?若是她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她还会这般说么? 兄妹两心思各异,肢体却紧紧交缠在一起。 盛情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留在盛凌这边,就是盛凌在处理朝事时,她也是一直赖在盛凌身上不离开。 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看着奏摺,盛情就黏在他怀中看着话本子,时不时吧啦一颗果子自己吃一颗给盛凌吃一颗。盛凌只要略略低头便可以瞧见盛情头顶可爱的发旋儿,怀抱着她娇小的身子就好像抱着整个世界。 一开始,盛凌是很想拒绝的,这样的相处除了给他一种心被填满的幸福感外还会挑起他的慾望,但只要他一说,盛情就会瘪嘴要哭……罢了,就这样吧,她开心便好。 盛情看了一会话本子就觉得眼睛累,她悄悄放下话本子,撑着腮帮子眼睛亮亮地打量着盛凌。 盛凌的相貌不同於她和盛意的精致,许是儿时经历,他的相貌是俊美当中带着那麽一丝迷人的野性,一双斜飞入鬓的剑眉更是透出点点桀骜不羁。 嗯,果然不愧是她哥哥,跟她一样好看~ 欣赏了好大一会,直把盛凌看的坐立难安她才慢悠悠地说道:「哥哥真好看~」说完後她又不知为何咯咯笑了起来,又补充道,「哥哥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啦~」 盛凌只觉得心跳都快了两分,嘴唇蠕动了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我……」只不过他才说了一个「我」字,低头一看,却是瞧见盛情靠在他怀中睡着了。 心中全是无奈,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扯过一旁备下的毯子裹住了盛情。 一开始盛凌觉得和盛情近距离接触会很难受,但相处不过三个时辰,他就觉得自己错了,是真的错了。 这何止是很难受,简直就是分分钟将他放在油锅上滚,然後又将他放在冰水中冰一下……真是每一瞬都不让人安心。 盛情一直赖在他身上挑逗他的慾望不说,还特别喜欢说出「哥哥真帅」「哥哥最好了」「哥哥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完美夫君啊」等等容易误导人的话语,时时刻刻挑逗他慾望的同时还挑逗他的神经。 一直以来的面瘫脸终於破功了,他皱起双眉瞧着递到嘴边的肉,故意冷声喝道:「你吃过的筷子还好意思给我吃?」 事实上,他很想吃……很想很想…… 想起方才,盛情夹起一筷子菜优雅地放入嘴里,而後却又无礼地将筷子放在嘴里含了又含吸了又吸,还用手指捏着筷子进进出出,粉嫩的小舌隐隐约约……他小腹一紧,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 就在这时,盛情慢悠悠地拿这双筷子给他夹了一口菜递到嘴边。那麽近,他甚至都可以闻到上面的香气……他难以想像自己要真的吃下这口菜,站起的慾望还能平复下去么? 盛情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盛凌的变化,她只是委屈地眨眨眼儿道:「哥哥嫌弃情儿了么?小时候咱们就是这样吃饭的呀~」 眼见她又要哭了出来,盛凌只好张嘴吃下了那口菜,只是有意无意将舌头细致地卷了卷筷子尖。 盛情这才笑开了,凑到盛凌身边满脸期待道:「情儿给哥哥夹菜了,哥哥也要给情儿夹菜,情儿想吃这个……」 她指了指那道荷叶蒸鱼,盛凌立马拿起筷子给她夹菜,然後又是一脸隐忍地瞧着她含住自己的筷子吃…… 这一夹菜弄得盛凌又是欣喜又是痛苦,到最後盛情打算安安分分吃饭时盛凌却又不干了,自己主动给盛情夹菜,最後弄得盛情都不需要拿自己的筷子了,直接等着盛凌投喂便可。 要说盛凌最喜欢投喂给她的一道菜非白灼虾莫属,他可以亲手给她剥开虾壳,然後亲手喂入她嘴里,指腹便能好生享受一番那温腻的小舌儿…… 一个装眼瞎,一个真猥琐,这顿饭的氛围真是温馨~~~ 作者的话:第一更,啦啦啦~~~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09)H,赤裸身子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磨磨蹭蹭、慢慢吞吞,还是到了夜晚。 盛凌怕就怕夜晚,要知道夜深人静之时便是做「坏事」最佳的时机,在这样的时间下、这样的氛围下谁能够真的忍得住呢? 反观盛情,那真是满心期待的便是夜晚,因为她可以做一些「坏事」啦~ 为此她特意带了些容易引起男人遐想的东西,比如说肚兜儿啊、罗袜啊之类的贴身衣物,还有什麽红色黑色丝带之类可以用来情趣的东西也带了不少。 总之一句话,她真的是很期待晚上呢~*′︶`* 一到夜晚,盛情速度迅速地洗完澡,香喷喷白嫩嫩地准备诱惑前戏。 盛凌洗漱结束回来看到的便是令他血脉喷张、鼻血横流的一幕。 盛情因为才沐浴结束,身上还带着些许氤氲水汽。发丝微带湿润的挽在一边,有那麽一缕发丝卷卷地垂下,将她颈边的细嫩肌肤半遮半掩地掩着,也遮掩了她香色艳丽的容貌。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黑色綉牡丹的肚兜儿,也不知是否巧合,牡丹花的花蕊正正好在乳头处,可以清晰看见因着冷意而微微凸起的花蕊。而下半身却是赤条条的,两条腿儿折起恰恰好遮挡住了最是诱人之处,但那小脚丫子一动一动的,像极了调皮的小猫儿伸出小爪子一下一下挠人一般。 之前做完之後盛凌就给她上了上好的药,不过短短一日她身上的痕迹就消失,肌肤恢复原样。这个时候盛凌倒有些後悔用那麽好的药了,只因那些痕迹留在盛情的身上才更好看…… 盛情好似才发现盛凌,然後连脸儿都不红一下就使唤起盛凌来:「哥哥快来,快来帮我涂抹香膏啦~」 盛凌艰难地移开了目光,语气沉沉道:「胡闹什麽,叫邀月怜星过来帮你。」 说完,他抬腿就要走,但下一刻却又被盛情托住了。 盛情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走光,她可怜巴巴地从後面环住盛凌,语气里满含恐慌:「哥哥别走,我怕……我不相信她们,我就要哥哥……哥哥……哥哥~」 盛凌闭了闭目,盛情就是他的劫,这句话是一点都没有错。 毕竟是自己做下的孽,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捏着鼻子认了,无奈地叹了一声,他是不敢回头了,便直接道:「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说。」 盛情眨巴眨巴眼睛,无辜道:「可是穿上了衣服怎麽涂抹香膏呀?」 盛凌被她的话说地一噎,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你去床上躺好了再说,我、我……你躺好了再叫我。」 盛情乖乖巧巧趴在床上的模样比之前的诱惑还要大,整个背部是赤裸的,只有两根黑色的细带子不堪一击地挂着。鼓鼓囊囊的雪臀翘着,小穴儿就藏在紧密贴合的大腿内,看的盛凌恨不得扒开雪臀自己虔诚地吻上去。 似是对他慢吞吞不满意,盛情抬起腿儿踢了他一下,粉粉嫩嫩的私处因此惊鸿一现,看得男人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又被她踢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盛情懒懒地提醒他:「哥哥要将香膏揉化,微微发热才可以哦~」 盛凌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浑然错过了她狡黠的笑容。 挖了一大团香膏在掌心,盛凌很是小心地贴着颈後往下一点一点揉,香膏触到肌肤就化了一大半,剩下的变作滑腻粘稠物令掌心更好的滑动。 「唔嗯……好舒服呀……」盛情舒服得喟叹一声,好似不知这似感叹似呻吟的一声惹乱了盛凌的心。 盛凌的腿间已经鼓胀一团,为了不让妹妹发现自己的丑态,他像是一直虾子一样弓着腰,尽量不让自己的下身触碰到盛情的身子。 正注意着呢,盛情却是突然出声:「哥哥,你可以骑到我身上来呀,这样比较方便一点啦~」 盛凌只觉得额头青筋在一下一下的跳动,气闷之下他直接抬掌一下拍在雪臀上:「安分点!」 「啪」的清脆一声在空中荡了几圈才消失,留下的便是两人间突然的沉寂以及难以言诉的尴尬。 盛凌一下便干了嗓子,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唯一的感觉便是手中残余的滑腻柔软的感觉。而盛情则娇羞万分,红着脸儿将头藏了起来,只是时不时偷瞄盛凌的眼儿中带了些许促狭笑意。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盛凌继续勤勤恳恳地给她擦香膏,一整个雪背擦下来就弄得他浑身是汗,比上战场打三天三夜的仗还要累。 他直了直身子,以为这便是结束了吧,谁知盛情却又羞羞答答地说道:「哥哥,还有……下面……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要……」 盛凌:「……」 为了更好的擦香膏,他翻身上了床跪跨在她腿间,挖了一块香膏正要抹上去时,却不由地晃了晃神。 臀缝间有一道小小的粉色…… 吃过一次的盛凌自然知晓那是什麽,脑中更是直接回忆起昨晚的销魂滋味,身子的反应是挡都挡不住,他迷迷糊糊地擦着两条腿儿,从小脚丫往上,一点点靠近那粉色…… 就在手指快要触碰到那粉色的一瞬间,盛情动了动,翻了个身,她娇娇道:「哥哥,该轮到前面了~」 盛凌一下收回手的力道的有点大,手臂上鼓起一圈又一圈的青筋,看上去十分的吓人。但无奈盛情就是喜欢他这个随时要失控的样子,居然还拿手指戳了戳,然後还一脸惊奇地看着他。 盛凌:「……」 忍了又忍,盛凌瞪了她两眼情况才算是好点,盛情才终於收敛了一点点,乖乖地躺着让哥哥给自己擦香膏。 这般乖巧的模样……更像是对盛凌说「你随意享用」。 他喉结滑动的频率更快了些,打算从下往上揉香膏。这一路上他倒是避开了小穴儿这个大杀器,但是在纤细的腰肢上到底没有忍住,一脸严肃、正儿八经地吃了点豆腐。 这点豆腐盛凌吃的是心惊胆战,见盛情始终未曾发觉,不由地胆子大了些。 香膏涂抹到这个份上,也就剩下被肚兜儿松松垮垮裹着的地方没有涂抹了。盛凌瞧着黑色肚兜儿上盛开的艳丽牡丹,只觉得喉头像是火烧一般。 牡丹不过是普通牡丹,可偏偏这牡丹要盛开在女子的胸间,花蕊恰恰好被那乳头轻轻顶着……肚兜儿也不过是普通肚兜儿,但黑色这个颜色穿在盛情身上就是魅惑万千,衬得她肌肤胜雪,不然盛凌为何在那暗室之中用那麽多暗色布置? 盛凌低咳一声,问道:「这里你自己擦么?」 虽是这般问,但他心中无不惋惜,正想着那一对乳儿入手的触感,他迟迟没有听见盛情的回答有些疑惑,一抬头,就哭笑不得地看见盛情睡着了…… 那麽,问题就来了,他是要等盛情醒来呢,还是趁机…… 目光幽深,好半响,盛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出手去解盛情的肚兜儿:「这个香膏还是要早点擦完才行……反正就这一次……嗯,就一次……」 细细的带子不过坚持了两瞬就被扯下,少女这下终於是完全赤裸着身子。 也不知是不是盛情睡着了,盛凌的胆子就更大了。原来她醒着还要偷偷摸摸遮掩一下自己的慾望,如今却是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少女身上,慾望更是过分地顶在大腿根部……好似一个不留神就要侵犯进去一般。 他的脸和乳儿离得很近,少女特有的乳香味可以说是扑面而来,他就一直盯着那处儿饥渴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好半天之後盛凌终於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猥亵熟睡中的妹妹带给他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掌心不过才刚刚贴上少女的酥胸,他就闷哼了一声,憋了许久的肉棒射了…… 不过射就射吧,裤子湿的就湿的吧,这一点都不影响他摸……咳咳,是给妹妹涂抹香膏的动作。 心中找了许许多多借口,在这些借口的帮助下,他很是细致地摸遍了少女的上半身,尤其是那挺翘的乳儿和绵软的小腹,是以不管他找了多少借口,也不能解释为何这两个地方是红红一片的印记。 擦香膏这一事儿总算是解决了,然後盛情也是「恰好」转醒,揉着眼儿打着呵欠就撒娇道:「哥哥~你帮人家穿一下衣服嘛~你刚刚弄得人家好舒服,一点都不想动了~哥哥,帮帮我呀~~~」 盛凌就吃她这一套,拿起衣服还假模假样地问道:「很舒服?」 盛情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眸子,一脸单纯又妩媚地回道:「嗯嗯,好舒服呀,还想要哥哥下次这样弄我……」 盛凌低咳了一声,不敢吱声,但从他脸上细微的变化可以看出,他对於盛情的回答是很满意的,甚至是……意动的。 找了半天,盛凌才皱着眉问道:「你就带了这点衣物?今晚就这样睡觉?」 整个床上也就一件肚兜儿而已,盛情这个坏姑娘自然不会在明面上将衣服都拿出来,听男人问她,她装作不耐烦道:「哎呀,人家好困啦,就这样啦~哥哥快点给人家穿上啦,人家要睡觉……」 作者的话:妹妹火力全开,下一章哥哥会吃点肉渣的……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0)高H,一点一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睡着了,就靠在盛凌的怀中睡得很是香甜,她倒是安逸了,但盛凌却不是啊,他是一直睁着眼睛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睡着。 嗯,面对熟睡在自己怀中的心爱女孩,大抵所有男人都会纠结一个问题,我到底要不要吃点豆腐呢? 盛凌就陷入这个纠结当中,面对这种诱惑,他是真的蠢蠢欲动。但与此同时,他的情况又极其特殊,因为其他人是情侣而他们是兄妹。情侣间即便是发生了什麽也没啥,很正常的一个现象。但他不是,他其实特别怕盛情发现後…… 只是盛凌不知道,即便他不出手,盛情的自然反应也会逼得他出手。 不一会,熟睡的少女一个劲往男人的怀中挤,一对大又软的乳儿狠狠地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两条腿儿缠上了男人的大腿,正好让那翘起的慾望顶在下腹。 可怜的盛凌是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便是他的慾望,一跳一跳地盯着少女柔软的腹部。 盛情好似对於这个位置很不满意,还一个劲往他怀中挤,两只小手在他腰间的软肉和小腹上又是摸又是抓,这些敏感部位可是一点都经不起她的蹂躏,当下便刺激得男人的慾望胀大了一圈。 闹腾了好一会,盛情才终於安静下来,盛凌也终於舒了一口气。 他眼中含着无奈,正打算悄悄挪动身子离她远点,视线却无意中扫到了盛情安睡的面容。 少女熟睡的面容十分可爱,小鼻子一皱一皱的,睫毛也随之一颤一颤的,小嘴儿更是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呼吸着,露出点点洁白的贝齿,粉嫩的小舌隐隐约约可见……好想,他好想亲上去…… 不知是不是知晓了他的想法,少女伸出了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唇瓣,将有些乾燥的唇瓣滋润的水润润的,越发诱惑男人亲上去。 而事实上,盛凌也没能抵挡住少女的诱惑的,慢慢地、轻轻地亲了上去。 他不敢有大动作,也不敢用力,只能是轻轻地含着两片小小的唇瓣,偷偷摸摸地伸出舌头舔弄,偶尔试探性地将舌头伸进少女的口中……只要盛情有什麽动作,甭管大小,都会将盛凌吓得完全不敢动。 盛凌好似将这小嘴儿当做下面的小嘴儿了,舌尖卷起在里面进进出出,不过一会便弄得少女口涎横流,小嘴儿成了一个「o」型,好似合不拢一般。 狠狠地猥亵了一个小嘴儿後,他见盛情睡得香甜,胆子又大了些,火热的大掌贴着腰肢一点一点往上,好似翻山越岭般终於来到了乳儿下沿处…… 「唔嗯……」盛情突然出声,吓得盛凌不敢再动,眼睛紧紧盯着盛情的睡颜,生怕她醒来。好在盛情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翻了一个身,改为背对着盛凌。 但贴着乳儿的大掌却是随之一动,滑到了乳儿顶端,乳头狠狠地擦过掌心。更要命的是,她的挺翘的臀部代替了小腹,令那翘起的肉棒微微陷进臀缝内。 这样的还不够,盛情还狠狠地往後蹭了蹭,将那两颗囊袋也狠狠地碾了碾,刺激得盛凌闷哼出声,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沉重。 这样的刺激下,盛凌的眼睛都红了,哪里还管得住自己内心的慾望。空着的大手轻轻一扯,小小的肚兜儿就被他脱下,少女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他怀中熟睡,诱惑着他去为所欲为。 男人温柔地亲吻着少女後颈,两只大掌则罩住了乳儿,轻轻地捏了捏、摸了摸,手指顺着乳晕绕着圈圈,让那敏感的乳头悄悄变硬变翘。 玩够了两个乳儿,大掌才施施然往下,摸了摸绵软的小腹後来到了腿心儿。 盛凌心中一阵激荡,这种激荡和那些时候猥亵清醒的盛情是完全不一样的,又刺激又过分爽快,令他欲罢不能也无法收手。 中指轻轻陷入两片贝肉之中,摸了摸小珍珠後才轻轻试探着插入小穴儿内。 许是先前他玩弄了一番乳儿,小穴儿此刻已经湿湿润润的,手指才插进去就摸到了滑腻的花液。沾了点花液,手指来到穴口,轻轻刺入,不想那穴儿太过窄小,只是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 好不容易插进去了,却又惹得熟睡中的盛情难耐地将双腿夹紧,宽大的手掌被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顺着插得更深了些。 盛凌稳了稳狂跳不已的心脏,手指十分缓慢地插入又抽出……抽插了好一会,盛凌添了一根手指,又隔了一会,再添一根手指……等到四根手指都在穴儿内抽插时,整个小穴儿已经是汁水泛滥横流,将床单都给染湿了。 他快速地解开了裤头,小心翼翼地将肉棒插入盛情的两腿间,就着那些滑腻的花液在腿心儿缓慢抽插,柱身紧贴着穴口滑动,将整个穴口蹂躏的艳红无比,小珍珠也是鼓鼓硬硬地翘了起来。 两人躺在床上都侧着身子,从远处看好似是抱在一起睡觉而已,但只有凑近了看,才能看到这底下淫靡艳丽的一幕。 抽动了好一会,这样的程度渐渐不能再满足於盛凌,他开始拿龟头戳弄穴口,整个过程极其小心,几乎是屏住呼吸在做。 每当龟头戳到穴口时,那张小小的嘴儿便会一张一合吸允着那顶端的小孔,就着那些滑腻腻的花液,好几次都差点滑进了花道之中。 一开始盛凌还会稍稍控制自己,但快感一上头,动作力道就不受控制。渐渐地,他的力道就大了起来,几次将穴口撞开插进去一点。他见这样都没能弄醒盛情,他的动作更大了些,到後来竟是直接将整个龟头肏入小穴儿,停在这里细细感受那小穴儿的吸允。 那小穴儿内里是重重叠叠的皱褶,一吸一张便能带来无上的快感,男人停着停着就忍不住又肏进去点点,但这一下就差点惊醒盛情。 想他的肉棒那麽大,盛情的小穴儿又那麽小,这一插进去可不把盛情给撑得慌,即便是熟睡之中也不满地动了动身子,眼皮微微动了动,好似要苏醒一般。 盛凌这下是真的冷汗直冒,唯恐盛情真的醒来发现他的恶行,但不知为何,肉棒却是捣乱般越来越硬,竟是又涨大了一圈,撑得盛情更加难受。 「唔嗯……嗯哼……哥哥不要闹……要觉觉……」盛情半梦半醒地说了这样一句,含着浓重鼻音的软糯声儿像是一道惊雷平地炸开,炸得盛凌是一半惊惧一般爽快。 那声「哥哥」真的是吓到他了,令他以为盛情醒了,但身体又为了她这个称呼而快感连连,腰身一麻就极快地射了出来,要不是他脱身快,就要射到盛情体内了。 盛凌喘了两口气,来不及调整呼吸就唤了一声:「情儿,醒了吗?」 盛情被他闹得有点烦,哼哼唧唧地不满起来,被他哄了又哄才又重新熟睡。 这一下弄得盛凌不敢再有动作,僵直着身子抱着她干睁眼。 整个空间重新变得宁静,耳力极好的盛凌甚至能够听到屋外的声响,但他整个人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方才那段时间的快感,肉棒再一次直直翘起。 他还想再来一次。 「情儿?情儿……情儿……」叫了好几声,直到他确定盛情是真的又熟睡之後,胆子又大了起来,熟门熟路地摸着奶儿又将肉棒插回少女腿间。 有了一次经历,这一次他简直就是胆大至极,直接就将肉棒插入了小穴儿,只是这一次他不敢插得太深,只是浅浅地插了一个龟头。两只手一上一下逗弄着少女敏感的身子,即便是在熟睡之中,少女也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情动了,小穴儿自发地吸允着肉棒一点点深入。 盛凌也就顺着她的力道深入,慢慢地穿过花道,来到了宫门口,此时他不过插入一半,还有一大截柱身在外面。他很想叩开宫门全根深入,却又怕因此而惊醒少女,只好就这个深度动作很轻地浅抽浅插。 呼吸渐渐加重,半截肉棒被女子的甬道细细密密地吸允着,感觉美好的犹如在天堂,而被冷落的那一部分开始不满,也想着被那小嘴儿吸一吸、允一允。 於是顺理成章的,他越肏越深,每每死命地顶着宫口,强硬地一截一截塞进去。直到某一次,一个不小心戳到了少女体内的那一点,她身子一麻一软,宫口自然打开,肉棒一下便冲入了子宫口,整根肉棒肏入了小穴内。 这一下实在是不得了,将盛凌心中的那点约束全都打破,他掐着少女柔软的腰身,直接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快快地肏着少女,每一次都肏进宫口当中,还在不断死命地想要肏得更深一点、更深一点。 很快,少女便被他给弄醒了,迷迷糊糊之际顺从着身体的快感而嘤嘤哭叫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盛凌的动作,他完全被自己的慾望所支配,只知道死命肏着身下的少女。 不知肏了多久,也不知肏了多少下,男人终於有了射意,在最後一刻他恍惚想起什麽,赶忙拔出肉棒,就是那一刻马眼一张将所有的精液射出,又浓又多的精液射得少女满身都是。 盛凌微微闭眼感受着高潮的余韵,直到一句话惊得他身子僵硬。 「哥哥,你、你做了什麽?」 作者的话:哈哈哈~你们只能等到明天啦啦啦啦~~~a;lt; ̄︶ ̄a;gt; 话说,今天留言好少╥﹏╥... 别因为我懒了两天而嫌弃我啊~~~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1)H,原来你从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一双星眸似怨非怨地瞧着盛凌,她的两边脸颊一片绯红,脸上全是被狠狠疼爱过後的春意,若是盛凌此刻睁眼,说不得还能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 她不得不兴奋啊,等这一天她早就等了三年了,如何能不兴奋? 相比起兴奋的盛情,盛凌则是满心的苦涩和恐惧,他甚至都不敢面对盛情,直接闭着眼睛转过身假意整理自己的衣物,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如何开口。 盛情直起身子,又问了一句:「哥哥,你在做什麽?那些日子……是不是你?」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出来的,此话一出,立马让盛凌的身形微顿。这句话问他方才在做些什麽,亦是问他这三年来侵犯她的人是不是他。在盛凌看来,这句话的深意更是表明了盛情不会原谅他。 「我做什麽,难道你看不出来?」等了好一会,盛情才听见盛凌的声音,背对着盛情的盛凌实际上是满脸痛苦,他继续慢慢说道,「我对你所做的,正是你所见的……该说我不愧是那人的儿子,我对你一样有着那般心思……」 嘴唇微翘,盛情又追问道:「我不信你和那人一样,你是不一样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对我……」 这个时候盛情依旧想着将盛凌埋藏在心底依旧的秘密给挖出来,非得逼着他承认对自己有情,自己於他而言是最为特殊的存在,是舍不得、离不得的存在。 但盛凌却早就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观念,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反倒是陷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境地,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我和他没有区别。」 盛情气急败坏,道:「难道你对那些姐姐妹妹也有这样的心思么?」 盛凌却不接这话,而是淡淡道:「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你如何,明日我就会将你送出宫去……你此後,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回来了……」 盛情惊得一下睁大了眼睛,她要的可不是这个送她出宫的结果,明明她是在问他爱不爱她,怎麽一下变成了要送她出宫。 「盛凌,你这个混蛋,你给我站住!」正想着,却见盛凌抬脚就要往外面走,盛情这下是真的慌了,哪里还顾得上什麽你先表白我再表白的把戏,直接将人给扯住了再说。 即便是这个时候,盛凌还是无法拒绝盛情的请求,哪怕此刻盛情有可能会拿出刀子捅在他心口上,他很有可能不躲不闪,甚至还要替她捅自己。 盛情极生气的时候反而更显平静,她问:「你要送我出宫?」 盛凌道:「是。」 盛情问:「你要和我划清界限?」 盛凌道:「是。」 盛情问:「老死不相往来,一生不再相见?」 盛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是。」 盛情点点头,道:「你这样对我,我……我给你一刀,你不反对吧?」 盛凌缓缓闭上了眼睛,默许了她的要求。 盛情这下是真的眼含杀气,释放出来的气势也是满含煞气,盛凌自然是感受到了,虽诧异盛情此刻的强势,但他已不再多想,心中感到深深的痛苦,然後将背挺得更直了些,闭上了双眼迎接盛情的那一刀。 见他就这样直挺挺的站着,盛情反倒是感到几分好笑,她维持着充满杀气的模样凑到了盛凌面前,然後气势一收,变得如那春风拂面般的温柔,然後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哥哥真傻~」 感觉到唇上的柔软触感,又听见这句满是笑意的话,盛凌立马张开的双眼,一双璀璨星眸撞入视线。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唇上的小嘴儿极不安分地吸吮住了他的下唇,小小的香舌怯怯地伸入了他的口中。 盛情会很多理论知识,但所有的具体实践都是从盛凌那里学来的,此刻她哪里还记得什麽理论,只一个劲儿地模仿着盛凌原来吻她的动作,笨拙却又热情得要命地撩拨着那厚舌,贝齿更是紧张地将他无辜的下唇给咬肿了。 盛凌愣住不过几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大手一揽,将她赤裸的身子像是交缠的吻一样紧紧贴上自己的身躯,立马比盛情更激动、更热情地回吻了回去。 这个吻是那麽的激烈热切,是那麽的缠绵悱恻,饱含了两人对彼此的感情,好似只有通过这个吻才能够传达自己的情感一般。 过了许久,这股热情才稍稍减退了一点,但两人还是不愿意分开。四唇相抵,亲昵缠绵地含着对方的唇瓣不放,将方才激情时留下的口涎舔了乾净才稍稍分开了点点空隙。 盛情娇喘不止,嗔道:「哥哥真笨~」 听这话的意思,好似全部过错都在盛凌这里一样,只是盛凌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些什麽,他更在意的问题是另外一个:「你、你……莫非,你对我……」 盛情轻轻眨眼,又道了一句:「哥哥你真傻~」 虽说话中全是埋汰,但无疑是证实了盛凌话中未尽之意,当下就将他激动地将盛情抱起转了两个圈,像极了一个傻子。 盛情眼中全是笑意,四肢扒拉着他的身体,趴在他耳边模样乖巧地问道:「我刚刚问你对我是什麽心思,你却要送我离开。现在你是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呢,还是送我离开?」 两下比较之下,盛凌当然是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她的问题:「我的心思便是……我爱你……很爱很爱的那种爱……」 略微低沉磁性的男声就在耳边响起,听得盛情耳朵一热,脸就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极小声地回了一句:「嗯,我准许你爱我了。」 盛凌低低笑了两声,道:「谢公主陛下准许。」 盛情娇哼一声:「死相~」 两人终於是互表了心意,但盛凌可不是一般人,他冷静下来後却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当下眼睛微微一眯,极危险地问道:「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我对你……」 盛情通体一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当下就想着跑远点,谁知脚儿才刚刚抬起,男人就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她,顺势一倒,两人倒在铺了厚重地毯的地板上,盛凌将盛情压在身下,扳过她的脸儿又问道:「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眼瞧着男人眼中的危险越来越浓烈,盛情又哪里敢说出真话,立马声音甜糯地撒娇道:「哥哥~卿卿身上好冷,能不能回床上呀~~~」 盛凌眸光一暗,低沉道:「很冷么?没关系,很快你就会热了……」 话音刚落,属於男人的性器便直挺挺地全根插入了少女的窄穴之中,两颗囊袋撞击上少女的耻骨发出「啪」的清脆一声。 「呀呀……太、太大了……啊啊啊……哥哥不要……卿卿会坏掉的……太撑了……哥哥的好大……」毫无准备之下被这样深插,盛情受不住地尖叫起来,乾涩的小穴儿更是死命地绞紧了这个无情的入侵者。 「嗯,好紧……明明刚刚才肏了那麽久,现在又变得那麽紧……卿卿真是天生就该被哥哥肏才对……」许是表明了心意,盛凌是完全放开了手脚肏着盛情,直把她肏得全身抽蓄不已,还拿这样的淫话浪语来刺激她。 「哥哥……哥哥才是……从人家十二岁就……刚刚还趁人家睡着的时候对人家……哥哥最坏了……啊啊啊……人家不要了……不要了……」盛情娇声娇气地指控着他,口中说着不要,身体却又十分诚实地缠上了男人,小穴儿不知不觉间湿润了起来,咕叽咕叽地水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我坏?」盛凌危险地笑了笑,随即将她两条腿儿折起来压在乳儿上,以一种强硬而不容拒绝的姿势快速地肏她,肏得她媚肉横翻,这下被蹂躏得更惨了些。 又深又快的肏干令盛情是又爽快又痛苦,彷佛身处在冰火两重天一般,她恨不得此刻就结束了这场情事,却又希望男人更狠更快地占有她。 盛凌突然捏着她脸儿深深地吻住了她,将她口中所有的尖叫全都咽下,然後问的她无法呼吸时才放开她,问道:「告诉我,你什麽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盛情口中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盛凌突然停下来所有的动作,而後又问她:「回不回答?」 正处於情爱欢乐的身子怎麽经得起这般折磨,没一会盛情就十分没有出息地怂了,鼻音混着哭音回道:「第、第一次……第一次我就知道了……」 盛凌邪邪一笑,道:「原来你从第一次就知道了……很好,看来我们该好好算算账了!」 语罢,他的肏干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直将盛情肏得涕泪横流,身子娇软无力,口中连连说着不要。 盛凌又如何会放过她,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站了起来,温温柔柔地吻了吻她的额间,说出的话却是一点都不温柔:「妹妹不听话,我这个哥哥要好好管教你一番才行,你说是不是?」 作者的话:其实早就可以更新了,无奈我手贱锁了定时……_:3」_ 瓶子又勤劳了,你们的留言和珠珠呢? 昨晚才说了关於留言的事情,虽然我比隔壁衫衫小贱人少更了一个月,但我字数已经快要赶超了呀!但是吧,人家收藏留言订阅人气都他妈差不多是我的两倍,我的这个心啊…… 目测这个故事还有两三天就要完结了,这个故事完结的时候就要进行第三轮投票了,瓶子到时候可能会对写好的脑洞简介进行修改,顺便放出两个新脑洞…… 话说回来,看我某个脑洞一票没有的时候请给我个面子好伐……如果可怜的013再没有票数的话,我会考虑要不要取消这个脑洞的……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2)高H,哥哥的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嗯嗯啊啊……哥哥……卿卿好累……能不能不要了……我吃不住了……」 盛情一身水蓝色华丽宫装,面上还画着精致的淡妆,当真是好一个绝色佳人。但在这清丽的装扮下,她裙中却是没有穿着贴身的袭裤,而那大大敞开的穴儿含着一根尺寸恐怖的肉棒,那肉棒正在进进出出,而这等极尽淫靡之景尽数藏於她的裙摆之中。 面对面跨坐在盛凌腿上,她含着一截肉棒摇动着腰肢。从醒来之後她就一直含着男人的肉棒,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但男人还是这般精神,这下真是苦了她。 盛凌拍了拍她的臀部,慢悠悠地道:「不行,惩罚便是惩罚。」 盛情委委屈屈道:「可是昨晚你都肏了一整晚了……我……」 她口中还有好多话要表达,但却是在盛凌的目光下硬生生给吞了回去,委委屈屈地拢了双腿撑起又落下,一下一下吃着肉棒讨好着他。 昨晚盛情在盛凌的淫威下降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自己是如何发现他的,又是如何在暗地里推波助澜,更过分的便是在盛凌最纠结之际还要去撩拨他,让他深深陷入自己的陷阱之中无法脱身。 盛凌自然是大怒,昨晚就直接将她做到晕厥过去。今早盛情才刚醒,他就拖着她洗漱打扮,精心打扮好了之後便要她这段时间内一直用小穴儿吃他的肉棒,直到他满意为止。 这般过分的要求盛情自然是想法设法地拒绝,但无奈的是,她脑子虽然好使,但是武力上比不过男人,当场就被镇压了,被男人按在梳妆台上狠狠地肏了一回,而後才乖乖地含着男人的肉棒。 占据有理的一方可是盛凌,他觉得自己这一次不给盛情一个难忘的教训不行了,否则的话谁知道这个可恶的小家伙下次要怎麽翻天。 盛凌想到此,又忍不住重重拍了拍盛情的雪臀,道:「再吃深点,别偷懒!」 盛情瘪瘪嘴,乖乖地沉了沉腰,肉棒一下戳在宫口处,激得她不住地呻吟:「哥哥呀……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我不行了……吃不住了……哥哥……啊啊啊……不要……不要……」 盛凌还是嫌弃她吃的太浅,自己动手按着她的腰肢,那龟头狠狠研磨着宫口,好似在寻找着方法肏进去一般。小穴儿深处不断传来酸麻的感觉,这样的情况下她又如何反抗盛凌,只能是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将肉棒吃了进去。 「别想耍赖,昨晚你可是都吃下去了……嗯……怎麽肏你都肏不送……现在又变得那麽紧……真是一个贪嘴的小骚货……」盛凌在她耳边低低地笑着,灼热的气息全都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令敏感的身子又吐出一波蜜液,正好方便了盛凌肏弄。 盛情忍不住锤了锤他的胸膛,娇嗔道:「人家才不是小骚货……呜啊……你、你慢点……我真的吃不住了……哥哥的肉棒太大了……」 盛凌眸光一暗,又使劲按着她肏弄了十几下,被吃了好大半天的肉棒终於射了出来,又将精液射入她的小肚子内。 盛情的小肚子里全是精水儿,有昨晚的有现在的,多的拿肉棒都堵不住,此刻更是滴滴答答地流着精水儿,只要掀开裙子便能够瞧见那浓白的精水从少女的穴间流出。 她不舒服地磨了磨腿,娇声抱怨道:「哥哥射了好多,全都射在肚子里好不舒服呀……哥哥射那麽多给卿卿,就不怕卿卿怀孕么?」 盛凌喉结微动,不知她的哪句话刺激到了他,肉棒竟是「咻」的一下又站了起来。他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掐着她的腰肢又插了进去,粗大的肉棒将过多的精水儿挤出穴儿,黏稠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哥哥……盛凌……你这个、这个……混蛋……就不能缓一缓……缓一缓么……啊啊啊……混蛋……」长时间被肏弄的身子极其敏感,光是这样肏进去不动就逼得少女泄了身子,还在高潮之中又被干了彻底。 盛凌狠狠地肏了许久才缓了缓,舔着她的耳廓说道:「放心,哥哥不会让你怀孕的,毕竟我们……」 长久以来的观念中,养育後代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毕竟还有句话叫着「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而他们两个却是注定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前面可是还有一耳光盛意给他们演示了乱伦的後果,所以不管是为了谁,都不能要孩子。 话说到一半,他再也说不下去了,脸上有些细微的苦涩,盛情见状赶忙捧着他的脸安慰他:「没关系的哥哥,卿卿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再说了,能够和哥哥在一起就是卿卿最大的愿望,卿卿不需要别人的!」 盛凌突然用力将她抱得死紧,笑道:「嗯,好,以後就我们两个……」 两人这边情意正浓,正是妖精打架打得火热之际,守在外面的邀月怜星却是在门外通报,说是西边的一位公主前来觐见。 盛情闻言便撅起了嘴儿,酸里酸气地说道:「这位公主莫非是来找下家?」 她所说的这种事情并非没有,甚至两人有一段时间闹矛盾也是为了这个。当初那些所谓的公主见盛凌手握大权,便知盛意气数已尽,竟是一个二个想着爬上盛凌的床,以此来维护她们在宫中奢靡的生活。 盛凌心中爱极了她这幅醋意大发的模样,面上却是不显,将她塞到书桌下,正襟危坐地对着外面说道:「传她进来。」 盛情都快要将眼珠子瞪出来了,但男人却是不为所动,反而是顶着面瘫脸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其含义不言而喻。 呸,这个用下半身思考的臭男人!^ 心中虽是这般诽腹,但盛情还是乖乖地抬起双手圈住了那肉棒,上上下下地开始撸动起来,发出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黏腻水声。 来者乃是四公主,也就是如今盛意最为宠爱的一个女儿,长得也是花容月貌,只是盛凌见惯了盛情这样的倾国倾城之姿又满心满眼全是她,自然是无视了四公主的一身好皮囊,一开口便是不客气地问她来此作甚。 四公主脸色一僵,毕竟她的美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宫中的人见她长得好看从来不为难於她,这第一次碰壁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不过盛凌乃是这个国家真正意义上的掌权者,所以不管她被盛意宠得有多厉害,她都不敢得罪盛凌,很快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其实四公主能够说的事情无非就是那麽一件,那就是盛意意图对盛情不轨。 盛情在听到四公主开口的一瞬间便无意识地紧了紧手心儿,不过她却是忘了男人最为坚硬也最为脆弱的部位正被她握着,这一下差点点就废了盛凌,若不是盛凌意志力过人,恐怕就要大叫起来了。 在盛凌的瞪视下,盛情讨好一笑,模样乖巧地亲了亲那龟头,然後小嘴微张就吸吮住了那大大的龟头。 盛凌腰身一麻,眸色越发深沉,他的注意力全在下半身,竟是无视了站在不远处口若悬河的四公主。 「此次来我是来给皇兄报信的……父皇他给三姐姐下了药,他想要……父皇还想对皇兄您……」四公主一口气说了许多,口都干了,抬头一看,却发现盛凌略微埋首,好似脸色……不大好?她又唤了一声,「皇兄,你没事儿吧?」 盛凌抬眼,嗓音极为沙哑:「没事儿,你说完了?」 四公主:「……」您是在逗我吗? 底下的盛情闷笑一声,将整个龟头都给吃了下去,牙齿和舌头配合着进攻顶端那小小的孔儿,爽的盛凌手臂青筋直冒,每次都被撩拨地差点叫出声儿来。 他也发现了,盛情这样是故意的,所以他也懒得和那啥四公主多废话,直接下令道:「你回去吧,此事孤自有主张。」 四公主还想要说些什麽,一旁的邀月和怜星却是配合默契地一左一右架起了四公主,直接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给架出房去。 闲杂人等一走,盛凌便埋下头阴测测地说道:「好玩吗?」 盛情眨眨眼儿,却道:「皇兄的肉棒很好吃~」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盛凌心中咬牙切齿地说道,面上却还是一副面瘫状,他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吃吧。」 说完,他也不等盛情回答,直接扣住她的後脑勺,肉棒抵在唇瓣上不一会就插了进去,撑得盛情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这还不算完,盛凌还捏住了她的下巴,控制着肉棒往她嘴里抽插,好几次顶在喉头口令她发出阵阵乾呕声。 「不是喜欢么?不是好吃么?我都给你……全都给你……卿卿,快点全都吃下去……」肉棒又插了好几下,随着盛凌的一声低吼,他抵着盛情的唇瓣射出浓白的精水儿,一瞬间溅得盛情满脸都是。 作者的话:断断续续上肉好多啊……这篇文都快要全肉了……这样你们都不给我珍珠留言???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3)盛意的痴心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被狠狠肏了那麽久之後真的是一点体力都不剩,整个人恹恹地靠在盛凌身上,眼眸半睁半合,好似下一刻她便要睡去一般。 盛凌坏心眼地动了动腰,激得盛情口中发出一声甜腻呻吟,他道:「卿卿,此刻尚早,不要贪睡浪费光阴……」 盛情怒道:「我会贪睡怪谁?」 她都这个样子了,男人还不放过她,硬是逼得她又吃着他的肉棒,他还要时不时动两下显示存在感,着实是……混蛋!ー`′ー 盛凌闷笑两声,道:「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诱人,为兄难以把持。」 盛情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什麽不怪他,就怪他精虫上脑。不过吧,但凡女子都喜欢情郎夸自己,盛情也不例外,面上不领情,但心中还是欣喜的,这一口是半分力道都没有用,倒像是舔一般。 两人正黏黏糊糊着,一条小蛇却是慢慢滑进书房,又慢悠悠地爬上了书桌。 盛凌一把抓住了小蛇,手指一捏一推,三两下就将小蛇腹中的蜡球推出,蜡球内藏着一张字条,盛凌看了之後脸色立马阴沉沉的十分可怕。 盛情见他脸色阴沉沉便笑了,道:「哥哥是不是有事啊,卿卿回去不打扰你了好不好?」 盛凌抓着她的手就咬了一口,没有用力,但盛情还是装模作样呼痛,盛凌被她的反应弄笑了,道:「你还有脸说,这明明就是你惹下的祸事!」 原来方才四公主告密时,盛凌假装无视,实则暗地里派人去验证她所说之事的真假,孰料盛凌查出来的事情远比这个四公主说的要多。 那日盛意将盛情留在西宫,对盛情未尝没有一点两点不轨的心思,之後更是有人主动给盛情下药想要将盛情献给盛意,然後再行高密之事。下药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个贼喊捉贼的四公主。 原来这个四公主这一年有了情郎,就想要脱身离开盛意,但是她一面又不想放弃如今的奢靡生活,於是便想着如何脱身又能继续过着这样的生活。恰逢盛情上门,她和情郎便立马策划了这一切,就等着盛意得手再去告密。 这两人想的主意很好,但他们却忽略了盛意对盛情的在乎,更是当时便将盛情救走了,至於盛意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有何感想,盛凌是不在意的。 当时盛意看到空着的房间那真的是冷汗簌簌,因为他立马就想起当初意图染指盛情时盛凌对他的警告,当场腿就软了,之後的两日又因为不知盛凌对他会如何惩罚而惶恐不安。 而就是这个时候,那位四公主的情郎却找上了盛意,劝说盛意杀掉盛凌,然後收回手中大权,到时盛意想要盛情那不是手到擒来么?可能是盛意这几年活得太憋屈了,一时被蛊惑就同意了这个方案,立马去秘密联系一些保皇党。 他们还想出了一个计划,那就是将盛凌在意的盛情给控制起来,然後逼盛凌投降。其中盛意还恶毒地想要当着盛凌的面强奸盛情,这还不算什麽,盛意还说等他享受完了盛情之後还要将她分给一些有功之人…… 这也难怪盛凌知道之後满脸怒火。 不过盛情这个当事人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疑惑地问道:「那个公主的情郎是谁?」 这个情郎看上去好像不过是一个公主的姘头,但这些事情背後都是这个人一手推动的,无处不存在这个人的影子,是以盛情才会有此一问。 盛凌唇边含着一抹冷笑,道:「不过是原来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盛情点点头,问道:「这样呀,不过他们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以为凭着这些计谋就可以将你打到?」 盛凌道:「如果只有盛意的话,可能也就只有这些蠢计划,但有了这个人或许还有後手……」 盛情无所谓道:「反正很快会解决一切的,管他们那麽多呢~」 盛凌宠溺道:「是是是,妹妹说得对……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一下这个?」 说罢,盛凌动了动腰,盛情一声惊呼,很快房内又响起了淫靡之声。 盛凌预测的没错,那人还安排了後手,前皇后的母家出事了。 前皇后乃是盛凌和盛情的母亲,虽然这个女人早逝,但她也曾想尽一切办法保护自己的儿女,即便是弥留之际,也是心心念念自己一双儿女,所以盛凌和盛情一直以来对她的母家照顾有加,这一次出事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 於是收到消息的第二日,盛凌带了些人出宫,盛情则留在宫内。 盛意收到消息之後是大喜,他最怕的人还是盛凌,这下盛凌不在,他便可以大着胆子做事,立马召集了一帮人手前去东边。 东边的宁静一下被打破,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盛情的摘星楼,盛意更是三步并作两步一把踹开了盛情闺房的门。 瞧着才刚睡醒的盛情,盛意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意:「情儿,乖乖跟父皇走吧!」 盛情顿时睡意全无,惊道:「我不去,我不去……皇兄呢?我要皇兄!」 盛意哈哈大笑,得意道:「什麽皇兄,他如今自身难保,由不得你不去!快,将她给我带走!」 最後一句是对着他身後的人说的,那些人一拥而上,将盛情抓住。 盛情挣扎不过他们,最後还是被带走了,只是没有人瞧见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无聊和鄙视。 这些人呐,也不知道绑紧点,一点都不专业。 ̄Д ̄ 盛意很得意,这大概是他活了这麽多年以来最得意的一天了,为此他还不着急享受美人儿,而是开了一个大大的庆功会,专门让自己的女儿出来招待那些所谓的「功臣」,看上去好似胜利在望一般。 盛情作为盛意心心念念的美人儿自然是不必和那些姐姐妹妹一起侍奉「功臣」,她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内,此刻正无聊地打着呵欠。 「三公主真是好有闲情雅致,难道你不担心你的皇兄么?」一个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见了盛情之後眼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一抹惊艳,「三公主可是觉得寂寞了?要不要在下陪三公主聊聊?」 盛情偏头看去,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吸引女人的特质。英俊的相貌,挺拔的身材,穿着一身白衣手持一把扇子,倒真有几分白面书生衣冠楚楚的样子。 她又小小地打了一个呵欠,问道:「你就是那个公主的姘头?」 听到「姘头」二字,男人面色一僵,好似没有想到盛情会如此不客气,但很快他又扬起了笑,道:「不过是四公主爱慕在下罢了,三公主何必如此说。」 这人也真是好口才,一句话就将自己和四公主的关系给撇清了,言外之意全是这个三公主倒贴,好像他很无辜似得。 盛情可不会吃他这一套,又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搀和我们大盛皇朝的家事之中?」 那男人听到此话便露出一个阴森的笑意,道:「三公主这句话就说错了,什麽叫做你们大盛皇朝的家事?我可是有着正大光明的理由,按照长幼顺序,你也该叫我一声皇兄的……」 盛情挑挑眉,原来如此,怪不得是自家哥哥的手下败将呢。 想当初盛凌可是从那冷宫之中杀出来的,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皇子」的血,想来这个男人也是花了大代价才逃出来的吧,否则也就不会这个时候才跳出来给她和盛凌添堵了。 盛情很是平淡说道:「这位……皇兄,不知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那人听到此话便笑了,道:「我是觉得皇妹一个年华大好的女子独在房中寂寞难耐,所以才来陪陪皇妹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冠冕堂皇,盛情见他眼中的邪光哪里还能不知道他想些什麽,她笑了笑:「你就不怕父皇追究於你?」 那人不屑道:「呵,我怕他做什麽,一个怂包而已。」 盛情点了点他身後,道:「可是父皇好像很不同意你的看法呀~」 一回头,只见盛意眼含怒火地看着他。 想来也是,这个男人想要对盛情做些什麽,盛意何尝不想,这下撞到一起正好可以让盛情看场大戏打发打发时间。 果然,很快盛意和这个男人就打了起来。不过盛意常年纵慾,即便这个男人一副瘦弱书生的模样,很快就将盛意打倒在地,一拳一拳往盛意脸上招呼,好似要打死他一般。 这也难怪,恐怕盛意的子嗣当中,少有不恨盛意的,毕竟这个男人做的事情确实太过丧尽天良。 盛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时,男人才终於满意了,他直起身子往盛意身上唾了一口唾沫,啐道:「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以为我会留着你?呵,等我解决了盛凌,立马就将你扒皮抽筋!」 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外走进一群人,为首的男人淡淡看了一眼那两人,随後对着盛情无奈道:「这下玩的开心么?」 作者的话:今天只有一更,对不起啦,么么哒~~~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4)终章:所有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原本这些事情可以尽早解决的,无奈盛情非要横插一脚,自己进去搅合一番。疼她宠她的盛凌只好顺着她的心意来,让她好好玩一把。 但是最後还是怕她有个什麽损伤,还是提前赶来了。 盛情一见到他就撅起小嘴,十分不满地埋怨道:「哥哥来早了啦~~~」 盛凌脾气很好地回道:「是是是……我这不是着急么?」 事实上看见这男人瞧她的眼神时,他就已经忍不住想要跳出来了。这可是他的宝贝,恨不得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瞧见,谁让盛情那麽美好呢,这样的美好不好好收起来可不是引人觊觎么? 盛情还是觉得不满,但她也明白,盛凌一来事情就可以解决了。盛情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恹恹道:「哼哼……那你动作快点,我要睡觉了~」 兄妹两的视若无睹惹恼了一旁的男人,只见他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直到蓄满到临界点一下爆发出来:「盛凌,你……啊~~~」 一句话还没有说出来,盛凌手一挥,就见那人一下飞了出去,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撞到远处的假山上又弹回地上,地上慢慢溢出一滩血迹,那人就静静躺在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 盛凌对着後面的随从说道:「去把他丢到死牢里,别让他轻易死了。」 身後一位随从立马答道:「是,主上。」 还没等他动身,却听见盛凌又补充道:「先将他的眼睛挖下来让他吃了。」 平淡的语气述说了一件残酷的事情,在黑夜之中令人不寒而栗,就是这个身经百战的随从也不由地身体微颤,但他反应很快,立刻应了一声。 盛凌慢慢地走到盛意面前,随着他的脚步渐进,盛意身子抖动的频率就越高,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好似看见一个魔鬼一般。 他蹲下神,道:「父皇,您该退位了。」 盛意的眼睛一亮,巴拉着他的鞋子,从喉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退……我退……别、别杀……」 盛凌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踢开。他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递给身後一个随从,那随从立马将他的鞋子擦了擦,又将那用完的丝帕丢在地上,好似那丝帕沾了什麽脏东西一般。 盛情见状不由地轻轻笑了起来,见盛意眼中满是怒火,她开口又往他身上插了一箭:「父皇,你可知为何近几年你不行了么?」 盛意的眼睛一下瞪圆了,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 盛情摊摊手,无所谓道:「你没猜错,就是我动的手。你这样的人,怎麽可以再祸害别人呢?」 当初她年幼,能够不被盛意那麽早下毒手,全都是上面两个姐姐帮她挡的灾,她心中一直感念当时的恩情。但没有等到她有能力报答,两个姐姐就因为难产而相继去世。 她还见过两个姐姐的孩子,全都是天残儿,长相极其恐怖。这些画面对她幼时刺激很大,是以学了点药理後,她第一时间就给盛意下了毒,让他绝了子嗣。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盛意却是现在才明白过来。 然後盛情歪了歪头,补充道:「哦,当初我还不小心在你身上下了点其他药,唔……看来即便哥哥不对你做什麽,你也活不过三月了。这种药到也危害不大,只不过在你最後的一个月让你慢慢腐烂,先从四肢开始溃烂,然後是身体……父皇,你好好珍惜後面的日子吧。」 盛意听後,一口气顺不过来,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谁能知道明面上恭敬孝顺的兄妹两一个架空了自己父亲的权利,一个给自己父亲下了不举的药物又顺手下了毒。 盛凌上前抱起盛情,刮了刮她的鼻尖:「你何必动手,也不嫌脏。」 盛情翻翻白眼,抱怨道:「还不是你,迟迟不肯对他动手……这样的玩意儿还不如早点死了乾净!」 盛凌无奈,道:「是是是,我不好……」 盛情娇俏地点点头:「对,都是你不好!」 兄妹两一边打情骂俏,一边往外走。快要瞧不见他们身影时,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话传来:「将他和那些女人全都关到冷宫去……」 当初盛意让一干皇子尝试了何为地狱,如今也要他尝尝这样的滋味了。 盛情和盛凌对於盛意最後的结局也不大关心,如今他们只关心一个问题。 盛意如今是要被废了,那麽盛凌顺理成章就要登基,但是一旦登基就要面临娶妻的问题。依着盛凌的脾气,他是万万不能迎娶他人的,哪怕是假凤虚凰逢场作戏也是做不到,他不管从哪个方面也不能委屈盛情。 也不是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盛情,但是一旦真的这样做了,盛情便要承担後世千百万年的谩骂,他更加舍不得。 这个世上总是对女子苛刻多过男子。 就如大盛某位皇帝,他喜欢上自己儿子的媳妇,而後强势娶了这位女子为贵妃,不想後来发生了一场差点灭国的造反之乱,虽然之後平反了这场战乱,但其间举国上下都将这场混乱加之於这位女子身上,让她承担了百年祸国妖姬的名声。 事实上,一个皇帝想要娶一位女子,不管这个女子是何身份,这个女子又如何能够拒绝的了呢?灭国、皇帝荒唐等等真的是这些女子的作用么? 但不管如何,坏名声多得是冲这些女子而去的。 所以不是盛凌怕面对天下,天下如何盛凌才不会在乎,他只是怕盛情会承担那麽多谩骂,怕委屈了她。 是以他才不想光明正大地迎娶她。 盛情倒也无所谓,她不大在乎这些名声身份之类的东西,毕竟这些玩意儿也就是名头上好听点,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要离开你,这些名声也没啥用,还不如金银财物实在。 於是两人商议了一下之後就得了一个方法,那就是找个人来继承皇位吧。盛凌也不打算登基了,直接让盛意顶着皇帝的名声,也不管他还是不是活着。 盛意是没有儿子了,除了盛凌外,还存留的唯一一个也在刚才被他丢去了死牢,还别说他的心性也不适合当皇帝,指不定又是下一个盛意。 於是两人决定从宗室当中挑一个心性不错的过继过来当皇帝。 第二日,盛凌就发了一个旨意。大致内容就是,当今皇帝身体不好,但太子的身体也不好,於是他们双双决定要从宗室当中挑选出合适的男孩继承大盛江山,让所有宗室将不满十岁的男孩都送进宫来。 盛凌的这一个决定可谓是轰动天下,那真的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自然是宗室,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自家出了一个皇帝如何能够不欢喜。不管以後是不是还记在自己名下,总归是自家血脉,难道以後还不帮衬一下自家么? 愁的就是大臣们了,这道旨意可谓是打得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盛凌掌权不过几年,但真的是令所有朝臣十分满意,只觉得再也找不出一个上司如此能干,这要是换个皇帝,谁知道以後还会不会这般的盛世? 但不管如何,盛凌已经决定了,谁也无法改变。 两人也算是负责,虽然双双都很想马上离开,但还是耐心地用了三年时间挑选出最佳人选,对於这些孩子进行了多方面的考验才选出了最佳人选。 新皇帝登基那一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驶出了皇宫,隐隐约约有些话语从中飘出。 「你想去哪里生活?」 「唔……江南吧,听说那边风景人情不错~」 「我们定居之後成亲好不好?」 「好……不行不行,你都没有求婚,也没有给三书六礼,我为什麽要嫁给你?」 「嗯?你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反正我就是不要嫁给你……这样什麽都没有,你不觉得很委屈我么?」 「小没良心的,我什麽时候真的委屈过你?你想要,我便给你,这样可以么?你还要不要嫁给我?」 「真讨厌,难道不允许人家想想啊?」 「不行!嫁还是不嫁,快点回答!」 「你……你这是强盗之举!」 「只要是能够娶到你,强不强盗又如何……卿卿,快点答应!」 「好,好吧……你必须要对我很好很好~」 「是,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三个月後,江南落花小镇上新来了一对小夫妻。 男的俊,女的俏,都是难得一见的美貌。他们身边只带了几个仆从和侍女,也不知他们有何产业,却是生活十分富裕奢华。 而且这附近也没有谁敢去得罪他们,准确说是得罪过他们的都没有好下场。之前有人眼红那小娘子的美貌和他们家的财产,下至地痞流氓上至贪官污吏,但凡是惹到他们家的,每一个下场悲惨之後都消失了,次数一多,谁也不敢得罪他们家。 当然,最令人称道的便是,这家的夫人终生无子嗣,但这当家的却是一辈子都没有休妻另娶和纳妾,两人是真真切切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加之两人都是才貌双绝的人物,之後被称作为神仙眷侣。 作者的话:断更两天……otヘto 对不起,我会补更的,接下来还有几个番外,然後就是下一篇囚禁了。 哎,我都怀疑自己有嗜睡症,这两天就真是吃了睡睡了吃……怎麽都睡不饱,怎麽都醒不来……可能是天冷了吧ノへ ̄、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5)H,从前那些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凌刚出生的时候是没有名字的,即便是他的母亲,当时的皇后也是没有资格给他取名字的。只因为盛意觉得,反正都要死的,何必费心取名字。 盛凌从出生开始就比一般孩童要成长得快,因此别的男孩四五岁才送入冷宫的规定到了他这里变成了三岁。 小小年纪被送入那种地方,皇后不能不担心,花了许多钱财才终於买通冷宫几个太监,只求关键时刻保住盛凌一命。 冷宫的残酷,只有在冷宫内生活过的孩子们才知道。 比如说,冷宫缺衣少食,所有孩子不得不去抢别人的,甚至是互相蚕食…… 一群皇子不受皇帝重视,各宫娘娘又没有权利管,自然就变成了一群奴才们手中的玩具。有些男孩为了一口吃食不得不主动爬上一些太监的床,成为他们的性奴,只为了明天能够生活好点。 而有些相貌不怎麽样的,就会沦为这些太监手中的「蛐蛐」,只有得胜了才有一口吃的,输的一方只能是挨饿等死。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很欢迎新人的到来。因为新人一般都被塞满了吃的穿的用的,一些个珠宝都被太监给收刮了,那麽剩下那些他们不要的在其他孩子看来便是珍宝。甚至有的时候他们饿极了,就会直接将新人打死,然後直接吃掉。 盛凌才进去的时候面临的就是这样的状况,一群孩子像是饿极了的野狼般,随时随地等着将他分食。 他是杀了整个冷宫的人活下来的,至於如何活下来的,盛凌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满是黑白,唯一鲜艳的颜色便是血色。 等他终於杀出了冷宫时,皇后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的身子自打生了盛凌之後便不好,之後生盛情时又血崩了,虽然活了下来,但整个人也是命不久矣。 皇后临终前看着锋芒毕露的儿子,为他取名凌,凌厉的凌。然後又跟他说,他还有一个妹妹,但是被盛意带走了,希望他能够极尽所能保护她。 皇后走後,盛情潜入盛意宫中看了一次盛情,也就是这一次,刺激得他立誓要夺了盛意的权利,毁了盛意。 盛情当时才六岁,还是一个什麽都不懂事的小孩子,安安静静睡在床上就像是一个小天使,但盛意却是那样禽兽地在她身边自渎。 盛凌觉得,他是时候要崛起了,於是才有了後面的天才皇子,更有了後面的谈判以及太子之位。他以一种缓慢却又强势地姿态将所有大权握在手中,只是有些顽固派一时半会无法全部解决,所以才留着盛意。 後来他直接将皇宫的西边全都划给了盛意,任由他淫乱,却又让自己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带走了盛情。 盛情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精致的长相、水汪汪的眼儿、长长的睫毛、白白嫩嫩的肌肤……当你看着她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庙中的仙童,只是比他们多了几分真实和可爱,令人不自觉就心软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血脉关系,盛凌这样硬心肠的人居然对她心硬不起来,只要她一个眼神过来,自然而然便会顺着她宠着她。 从来没有真实感受过亲情的盛凌沉迷在这种亲缘相处的感觉之中,不过几天功夫,他就亲自动手照顾盛情。 给她洗澡、哄她吃饭睡觉、教她读书……他真是恨不得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盛情身上。 两人亲密地一起生活,好似要将之前没有在一起的时光都要补回来。但後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给了十五岁的盛凌一个猝不及防的袭击。 那一日,他照例帮盛情洗澡,洗到一半却发现盛情来月事了。从来都是粉粉嫩嫩的私处一下涌出艳红的液体,他震惊之下眼也不眨地瞧着盛情,却是发现盛情在他未曾发觉的时候长大了。 赤裸着的白嫩身子已经初具规模,胸前微微鼓胀出来一团,腰儿越长越细,两条腿儿也是越长越细长,青涩稚嫩的小脸不知何事有了丝丝少女的娇媚……她是真的长大了,是一个大姑娘了。 盛凌只是因为自己的小姑娘长大了而震惊了一下,随後便严肃着一张脸帮着毫无经验的盛情处理她的下身。 夜深,在他们的房间,那张两人一直睡着的床被放下了轻薄的帘子,只隐隐约约可以见到里面有一个熟睡的人影。 领地意识强烈的盛凌没有生气有人睡了他们的床,只是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催促着自己去掀开帘子。 他疾步上前,很快走到了床边。 手指触碰到帘子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厉害,莫名地紧张不已。 床上睡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人儿,白嫩胜雪的肌肤、圆润挺翘的乳儿、细细的腰肢和直长的腿儿,只可惜她的面容被遮挡住,但光凭着这诱人的身材,就足以令所有的男人疯狂,盛凌也不例外,当下就有种强烈触碰她的慾望。 盛凌是谁,年纪轻轻就掌控了一个国家,天下就没有他不能做的事情。所以即便心中觉得这般非礼一个熟睡的美人儿不好,但他还是下手了。只心中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女人,不过是摸一下,这样没什麽的。 触手的感觉和想像中一样美好,好似那刚刚做好的豆腐一般滑嫩绵软,一下就令人爱上了这种感觉。 於是原本想好的一下变成了两下,又变成了三下……到後来,他不知不觉间就爬上了床,欺身压上了小美人儿,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摸玩。 他从腰间一路向上滑到两团乳儿处,绵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力道也没了一个轻重,稍不留神便将那白嫩的一团给捏得青青紫紫,粉粉的乳头更是肿胀了起来,颤巍巍地磨着他略带粗糙的掌心。 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上了那奶头,少女敏感的身子禁不住这般刺激,即便是熟睡之中也小小地呻吟了一声。 「不……不要……呜啊……哈……」 甜甜糯糯、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非但没能让青春冲动的少年停下,反倒使他越发的冲动起来,力道越来越大,好似要将她捏碎一般。 少女依旧侧着头,似是沉睡未醒,但那呻吟却是断断续续不断溢出小嘴儿。 少年一口叼住了那乳儿,嘴里又吸又咬,惹得少女身子不断轻轻颤动。他凭着本能寻到少女的下身,摸上了湿漉漉的小穴儿,万分热情而又粗鲁地直接插进一根手指,痛得少女腰身高高弹起。 「呀啊啊啊……疼……求你……不要……不……」 呻吟当中带上了些许颤颤的哭音,好似娇贵的花儿被风雨摧残一般。少女可怜兮兮地求着少年,却不想反倒刺激得他双眼通红,更是忍不住大力蹂躏她。 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少女的穴中,粗糙的皮肤用力地磨着穴内娇嫩的媚肉,少女只觉得那处儿又痛又爽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让少年更用力些。 盛凌毕竟年轻,前戏不过三两下便忍不住了,冲动地拉开了裤头,释放出远超常人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穴口。 少女好似感受到了危险,两条腿儿不断蹬着床往上蹭,腰身也紧紧缩着,好几下都令少年的慾望滑开穴口,反正就是不让他插进去。 身子在这样的退缩下磨蹭更多,冲动的少年如何能忍,直接扣住了少女的腰肢坚定又困难地挤开穴口肏了进去。 他是这般的巨大,少女的这般的娇小,这一下好似要将她捅破一般。可怜兮兮的穴口被撑得极大极大,穴口处的皮肉都被撑得近乎透明,整个腿心被蹂躏得实在可怜,但男人却是一点都不心软,肉棒还在不断往前侵犯。 「啊啊啊……不要……好疼……好撑……呜呜呜……」 少女娇娇地哭着,哭声被少年快速的撞击给撞得七零八碎的,好似呻吟一般。这像极了呻吟的哭声倒是鼓励了少年,让他越加快速地撞击起来。 为了更好的肏干,少年直接将少女的双腿给扳开板直成一条直线,小穴儿大大的暴露在空气中,却依旧紧致。 盛凌伸出手拨开了少女的发丝,他想要看一下这般吸引自己的少女是何样貌,却不知为何即便拨开了那些头发他还是看不清少女的面容,好似她脸上有一层白白的雾遮挡着。 他还是不死心,将少女抱了起来,问她:「你叫什麽名字,嗯?告诉我,快告诉我……」 即便是问着她,他的动作依旧不停,少女的身子起起伏伏,声音也是破破碎碎的:「我……我叫情……情情……」 盛凌挑挑眉:「卿卿?真是好名字……卿卿、卿卿……」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强烈,又抽插了好几下,他一把插入少女的身体深处,抵着花心射了出来。 盛凌喘着气去亲吻少女,却不想这个时候少女的容貌逐渐清晰,渐渐成为他最熟悉的面容……他的亲生妹妹,盛情! 作者的话:我又困了……卧槽……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6)H,从前那些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凌一下从床上坐起,胸前起伏不定地大口大口喘气,好似遇见了什麽令他惊恐万分的东西。 「唔……哥哥……你怎麽了?」睡在他身边的盛情微微张开一条眼缝儿看了看天色,又嘟嘟囔囔地说道,「现在还早着呢,哥哥快点继续睡觉啦……」 盛凌还没有缓过神来,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 好半天,他终於从那旖旎万千的梦中清醒,嘴边含着一抹苦笑。 他怎麽能、怎麽能对自己的妹妹有这样的心思,这不就是和盛意一样么…… 盛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躺下睡觉时却又瞧见了一旁睡熟的盛情,他的眼睛一下就移不开了,直勾勾地盯着盛情。 梦中的盛情是长大了、张开了,不管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不是真实的盛情能够比拟的,但不管怎样的她,都一样很吸引他。 手不自觉抬起,一点一点,慢慢地往小姑娘的方向去…… 盛凌一下清醒过来,立马收回了手,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第二日,盛情连盛凌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通知搬去不远处的摘星楼。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宫女太监搬着属於她的东西,这样的小姑娘莫名令人心疼,暗中的少年更是看得两眼阴沉。 原本亲密无间的兄妹两的中间突然竖起一道高墙,两人虽然住得很近,却又不主动找对方,任凭心中思念泛滥成灾。 盛凌控制着自己不去想盛情,但越是压抑,那种梦他就越做越多,最後竟是一晃神便置身於盛情的房中,拿着她贴身的物什自渎……後来还养成了偷盛情的贴身物件自己收藏的癖好。 这样的状况维持了足足几个月,漫长到快要将盛凌给逼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和盛情之间的缓和机会来临了。 起因还是因为盛意,说实话,盛意对於兄妹两来说不亚於神助攻,每每兄妹两发生了什麽,只要有盛意在,他们就有借口分分钟和好,这一次也不例外。 大抵是在深宫之中耳目闭塞,盛意失去权力那麽久都还看不到真相,还以为自己还是原来那个权利滔天可以随意淫乱荒唐的皇帝,在过了许久终於发现盛情不见後,他就难得屈尊降贵来到东边「请」盛情回去。 盛凌当时正在和朝中重臣商议国事,等他收到消息时,盛意已经将盛情堵了好一会了。他一赶到,看到的画面便是,盛意这个肮脏不堪的男人居然用他的手去触摸盛情! 他怎麽敢如此! 想起自己那般忍耐都不敢碰一下的人儿被他肆意……盛凌只觉得心中一把怒火在熊熊燃烧着,自己动手三下五除二便将盛意一行人给打倒了,就是盛意也挨了一记盛凌的暗拳,等他回去後不休息两个月是不能下床了。 盛凌是恨不得想要杀了盛意的,但临下手的时候却又觉得盛意这个人太好用了,原本对他一点好脸色也无的盛情因着他这一次英雄救美又对他笑了起来,整个人软软地抱着自己腰身躲在他身後寻求庇护…… 他喉间微动,反正盛意不会安分的,既然如此就留着他用来…… 盛意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自己的权力竟是不如盛凌,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忍下了这个气,灰溜溜地带着人回去了,只是看他的样子好似并不甘心,却不知这样正合盛凌的意。 盛情还怯怯地拉着盛凌,小脸上犹带着惊慌:「哥……皇兄。」 盛凌心头一闷,但眼下的情况都是他造成的,他实在是不能够怪别人。 两人的关系是缓和了,但之间的隔阂还在,尤其是盛凌时时刻刻控制着自己不去和盛情过多接触,这样的相处能够如以前一般才怪了。 坐了一会,盛凌还是离开了,只不过他才离开不过几瞬,盛情的房梁上却是多了一道黑影。一般情况下,盛凌是不会白日里偷窥盛情的,但他方才见盛情脸色不对,所以才会借故离去然後又来暗中窥视。 很快,盛凌发现盛情的脸色变得潮红起来。 这并不是正常的潮红,盛情不但整个小脸都红了起来,就是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通红一片。不一会,她双眸中积蓄了满满的水光,变得朦胧迷茫起来,小嘴儿也是一张一合地大口呼吸,时不时溢出一声呻吟。 盛凌脸色一沉,盛情这是中了春药了。 而为何中春药,又为何下药,何人下药,这些他都一清二楚。 该死的盛意! 盛凌飞身下去就想要解救处於水深火热之中的盛情,却在出手的一瞬间停住了,脸上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挣扎。 他是用其他法子解开她身上的春药,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脸色变幻不定,许久,他熬不过自己的内心的慾望,两指在盛情的颈上一点,将盛情打晕了直接从房中带走。 知晓自己的慾望後,盛凌便单独开辟一个房间放她的物什,而深处还放置了一张床,一张他为盛情量身打造的情慾之床。 小小的人儿被他放在床上,不过十二,却因着春药而展露出成熟女人才有的性感与妩媚,与她身上的纯真相矛盾,却因而愈发吸引人。 盛凌呼吸急促,颤抖着手指摸上了盛情…… 脱去小小少女身上的衣物,盛凌惊讶地发现盛情又长大了许多,那一对奶儿大了些许,腰身也是越来越细……更令他惊讶的还是少女的私处,微微鼓出两片贝肉,上面长出了稀稀疏疏的毛发…… 尽管年纪还小,但如今的盛情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尤物了。 盛凌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又因为第一次没有经验,下手没有轻重,很快就将盛情的身上抓的青青紫紫的。好在盛情如今中了药,又是昏迷着,她的身子不但不觉得疼痛,反而越发情动起来。 盛凌叼着那小小的乳儿又吸又咬,将一片乳肉都给吸得红红肿肿的才罢手,又转而去舔舐盛情身上其他地方,从头到脚趾,他是一个都没有放过,顺着自己的心意将亲生妹妹全身上下亲了个遍。 盛情醒来的时候盛凌正在吃她的小穴儿,从腿心一直不断传来的酥麻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与此同时也发现了自己的境况,心中骇然之际不由地用力挣紮起来。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呜呜……放开我……」 然而此刻毫无经验的盛情不知道,自己这般挣扎只会挑起男人更多的慾望,只会令自己的处境越来越糟糕。 盛凌发现她醒来时心中不是不心虚,但眼下情况已经如此,倒不如顺着自己的心意好好来一回,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忍受到何时。 他紧紧抓着女人的胳膊,一只大掌直接罩住了她的眼睛,因着她挣扎不休,盛凌又不敢伤了她,一时间也是有些手忙脚乱。 毕竟,他这还是头一回。 盛凌不得已之下终於出声了:「别动,不然我就来真的了!」 也不知是否被他的话给吓到,盛情还真的是不动了。 见少女终於乖巧起来,盛凌暗中舒了一口气,心中的慾望再度蠢蠢欲动,很快就又开始侵犯起少女。比起昏睡之中的少女,清醒的她更加诱人,那声声娇娇的哭泣,那真实的反应……无一不令盛凌着迷,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男人热情又粗鲁地亲吻那娇嫩的小花,令它不断吐出香甜可口的蜜汁,自己则一丝不漏的全都吞吃入腹。贪心的男人犹不满足,还一个劲地拍打着少女挺翘的臀部,逼得她娇泣着吐出更多的蜜汁。 灵活的舌头和手指几次三番刺入穴中,又因着小穴儿太过窄小而每每罢休,但浅尝的一点滋味也足以令男人销魂不已,最後男人终於忍不住了,令她并起双腿,将自己傲人的性器放在腿心,快速地抽插起来…… 年轻气盛且初尝情慾的盛凌几乎是上瘾了一般将盛情翻来覆去地折腾,折腾到天亮才一脸遗憾地放开了她。 盛意给盛情下的药药效并不重,只要盛情泄了身子便能够排出大半春药,剩下的只要这两日多喝点水即可。 然而摆在面前的最大的问题还不是春药,而是……盛凌该说些什麽。 陷入情慾的时候还好,他疯狂不休,对着盛情百般玩弄,但一旦停下之後……他心中的心虚和愧疚全数涌上,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盛情。 而盛情……她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是低低地抽噎着,等着男人的下一个动作,然後才能够作出判断。 最後,盛凌选择什麽都不说,又将她弄晕了送回去。 之後的几天可谓是风平浪静,但盛凌却是又忍不住了。他以为自己只要得手一次便可以收手,却不知这种行为一旦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就好似毒品一般,一旦沾上了便会迷恋这东西带来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是无论如何也戒不掉的…… 盛凌专心致志地画着画,笔下渐渐浮现出一个绝色少女承欢动情的模样。 既然戒不掉,那就不戒了吧…… 作者的话:一天之後会将这章往上托,迟来的番外,对不起啦~~~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7)从前那些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盛情的母亲在她小时候时候用一种拔苗助长的方式将许多东西灌溉给她,逼得她小小年纪便早熟起来。在那样的环境下,她不早熟不行,每每母亲用那充满忧虑的眸子看向她时,她很清楚她在忧虑些什麽。 她的父亲,是一个喜欢奸淫自己女儿的父亲,母亲最怕这点会发生在她身上。 在母亲尚在时,她还有人关心、保护她,但母亲的身体日渐衰败,最後只能是卧病在床用药吊着命,盛意甚至都不等不及让她母亲安心死去就将她带走了。 在观看了几次盛意淫乱的场景後,盛情迅速地开始成长,她成长所学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伪装自己,在她没有保护自己的手段前,她只能隐忍。 事实上她和盛凌性格特别相像,只是因为她外貌的缘故,人们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她绝美的容貌,见到这般美好的事物便忘记了她隐藏起来的危险。 盛情知道盛意并不会因为她年纪小而放过她,所以她仗着自己长相精致讨喜去讨好在她上头的几位姐姐,让她们对自己生出感情後,便利用她们替自己挡住了许多危险,这才避免被盛意下手。 在她六岁那年,她第一次见盛凌,见到这位从未谋面的哥哥。 盛情年纪虽小,在那样淫乱的环境中却是什麽都懂,也知道又是盛意憋不住了会趁着自己熟睡之时自渎,所以她从来不敢熟睡,每每都要留意周遭的环境,以便盛意兽性大发她能够第一时间逃走。 那一日,她照常午睡,盛意也照常来她房中。 听着盛意那污秽不堪的声音,她心中默默数着时间,才过去一半时间,她就发现了盛凌的到来。 盛凌隐藏的很好,但是他见到盛意自渎那一刻的愤怒出卖了他,所以盛情才会早早地察觉到他的存在。 盛情突然觉得平日很难熬的一段时间过得很快,她饶有兴趣地注意着暗中隐藏起来的盛凌,心中猜测着他的身份。 不知不觉间,盛意离开了,盛凌悄悄来到她房中。 盛情睁着懵懂的眼眸,装着天真:「我没有见过你,你是谁?」 盛凌当时也才九岁,却像是大人一般成熟,他的眼中全是对盛情的爱怜。他走近了些,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对她说道:「我是你的亲哥哥,盛凌。你放心,哥哥很快就能带你走,哥哥以後会好好保护你的。」 时隔多年之後,盛情还一直记着当时从头顶上传来的温暖,也永远记得盛凌说要保护她时坚定的语气。 一个人独自坚强挣扎了那麽久,终於有人说要保护她了…… 因为母亲的时时提及,盛情是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但她也知道哥哥从小被送入了那样的环境,能够活着出来的希望很渺茫。如今知晓母亲心心念念的兄长还活着,她也是十分欢喜的。 而且这个素未谋面的哥哥一见面便说要保护她……嗯,盛情觉得自己对这个哥哥的喜欢更多了些。 然而盛情虽小,却不是真的天真,她不会因为心中那点点感动而全然相信他,所以她只是甜甜地笑了笑:「嗯,我等哥哥来保护我,哥哥不要让情情等太久了。」 盛凌点了点头:「嗯,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果然,她的哥哥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打从那一天起,盛情便能够从身边的一些小太监小宫女的口中听说自己哥哥的事迹,过了一段时间後自家哥哥的名号越来越响亮,盛情心中的光明也越积越多。 很快,一个宫女被送到她身边,第一眼她就知道,这是哥哥送来的人,也知道自己离开盛意这禽兽的日子不远了。 果不其然,在一个夜晚,她被盛凌「偷」了出去。也是那一晚,盛情才又重新感受到睡觉安安稳稳的滋味。 哥哥对她很好,给她最好的成长环境,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羽翼下,她从未感受到如此细致的照顾。而且盛凌对她简直可以说是有求必应,明明才大她三岁而已,却是操着当爹的心,就差点没有将她供起来当祖宗了。 只有在哥哥这里,盛情才真正体验到当一个公主的感觉,她倚在哥哥的怀中,只觉得现在的日子再美好不过了。 只是,不管日子如何美好,总有变质的那一日,她的哥哥突然疏远了她。 一开始盛情是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令她的哥哥突然对她不假颜色,每每见到她,他的脸色就极其不好看,好似一点都不愿意见她一般。 她心中满是委屈,只觉得哥哥为何突然对她如此冷待,竟是连一个理由都不肯告知於她。见哥哥始终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也生气起来,赌着气不理他。 但是盛情知道,自己始终是在意着哥哥的。 哥哥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也是世上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她无法想像自己离开哥哥的那一日,因此她总是不放弃各种和哥哥和好的机会。 在某一日,盛意突然遣人来请她,邀她一同用膳。 盛情脑中灵光一闪,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和哥哥和好的机会,若是她去了,哥哥定不会那般冷眼看她孤身赴宴,一定会救她的,到时她只要服个软,说不定他们两个就会回到原来那般亲密。 盛情的算计是一点都没有错,盛凌来的十分快速,盛意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赶来的盛凌给打了。她躲在盛凌的背後瞧着被打的盛意,偷偷地笑了,笑得十分灿烂。 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是没有恢复到原来那般,盛凌不知为何还是对她冷冷的,就算是她拿「皇兄」二字刺激他,他也还是冷冷的,到後来他竟是逃避一般快速离开,盛情满心委屈不能述说。 後来,她失去了知觉,再度醒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光裸着身子被人亵玩。 许是从小看多了那淫乱的场景,盛情是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事情,只觉得肮脏无比,一辈子都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但真的做上了,却又觉得这种事情……其实很舒服。 盛情咬着唇,对自己竟然产生快感而不耻,後来又安慰自己不过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若不是春药,她也不会……於是她开始抵抗着药性挣紮起来,挣扎得狠了那人突然出声了。 「别动,不然我就来真的了!」 她突然不动了,那人见她乖巧了很是满意,再度玩弄起她,却不知她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即使这个声音经过一些手段改变了音色,盛情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声音……这个肆意玩弄她身子的人,竟然是她的亲生哥哥,盛凌…… 盛凌觉得改变一下声音又蒙住她的双眼她便不能忍住他,然而他却忘记了他们曾经多麽亲密地相处在一起,那麽多年,她又怎麽可能因为这一点点改变而忍不住他的声音? 而且,盛凌不知道的是,他身上有她种下的香气。 盛情很小的时候便觉得自己总要学些保命的手段,後来她发现自己於药理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资,仅仅凭着几本医术便专研出独属於自己的门道来,若不是盛凌来的及时,恐怕盛意早就死在她手上了。 而盛凌身上的香,是她特意为他调制的小香料,种下後他便蚊虫不侵,就算是一些毒物也要退避三分。自己调制的香料,她当然很熟悉那味道。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香味,这个男人的身份确认无疑。 盛情突然无法思考了,身体的本能让她沉沦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脑子里唯一能够想到的便是—— 哥哥,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直到被送回自己的床上时,盛情还在想这个问题。 但是紧接着,她又发现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盛凌碰她时……她没有厌恶的感觉,没有盛意碰她时的作呕感,甚至她渴望盛凌给予她更多…… 盛情不是一般的少女,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己其实对哥哥的感情早已变异……盛凌渴望触碰她,她何尝不是渴望着触碰盛凌,所以面对盛凌那套长大了不能再亲密接触的说辞这般抵触。 只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是一回事,她还要弄明白哥哥到底对她是怎样的心思。到底是因为眼见她中春药不忍她痛苦,还是真的喜欢她。 於是在她有意无意地勾引下,盛凌终於忍不住又对她出手了…… 面对哥哥过分的行为,盛情心中十分的欢喜,她知道哥哥是对她有了男女之情,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好了……只是,盛情很快便发现了哥哥不愿对自己说出真相。 她虽不知哥哥为何不对自己表明,却十分享受这般偷偷摸摸的行径,很快便决定要陪着盛凌玩到底,装作不知道盛凌对她的所作所为。 他们白日里表现是毕恭毕敬的一对兄妹,夜晚却紧紧纠缠在一起。 盛情想,他们不愧是盛意的後嗣,从骨子里就坏了。 作者的话:突然想起皇帝哥哥这个番外没有写完……_:3」_我真是一点都不合格……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8)H,从前那些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最近几日他们挑选了宗室当中三个适龄孩子,打算将其中一个培养成帝王,而其他两人便培养成贤王,等下一任皇帝继任後便成为其左膀右臂。 当然,这种事情和盛情其实没有大多关系,她最大的任务就是将自己精心保养着,然後愉快地和皇兄……咳咳,酱酱酿酿。 於是闲着闲着,盛情开始不安分了,整日在宫中转来转去。 当然,她之所以会这样,不仅仅是因为无聊,更重要的是她发觉盛凌有什麽事情一直瞒着她,没有告之。她撬不开盛凌的嘴,也只好用此下策找到那个秘密了。 然後数十日过去了,盛情除了发现皇宫地底的如同迷宫一般的废弃地道、宫墙上的三十七个狗洞、无数奸情外,她一无所获……不过盛情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她依旧孜孜不倦地挖掘着,直到有一日,她听见几个小太监的谈话。 「哎,我总觉得太极宫的布局有点不对劲啊……」 「有啥不对劲的?」 「就是总觉得太极宫吧,里面好像是缺了一个房间似的……你看啊,太极宫从外面看那麽大,但是进入之後就感觉小了些,好像有人将其中一个房间藏起来一样……」 「哎,你这样一说还真是啊……但是此话万万不可再说,否则皇帝陛下会……我听闻原来有人议论了一下太极宫,然後就消失了……所以啊……」 小太监们边说边走,声音渐渐小到听不见。 盛情从假山背後走出,一双美眸微微眯起,心中暗道一句皇天不负有心人。 俗话说,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最危险的地方。她进进出出太极宫那麽久,居然一直没有发现她想要的东西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若不是此番听见这几个小太监议论,她指不定什麽时候才发现…… 盛情抬头望向太极宫的方向,嘴角牵起一个笑。 既然有了突破口,那麽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盛情可谓是嘴了解盛凌的人,之前没能发现不过是一时失察,但如今她将自己代入盛凌,这一切便变得十分容易,轻轻松松就被她发现了密室所在之地。 这也怪盛凌太过自负,以为没有人能够在皇宫之中,尤其是他的寝殿内撒野,所以这个密室是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三两下盛情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然後,盛情愣住了…… 没办法,任谁第一次进来这个密室想要不愣一下神都不行,尤其此刻还是女主角到了这里……她愣神的时间就更久了些。 她慢慢走进密室深处,穿过那一排排柜子,眼睛所到之处无不让她感到眼熟,甚至有些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还要想一想。 走到密室最深处,盛情直接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任谁看到墙上全是自己的画像,以及自己是那麽多春宫图的主角也会这样惊讶地大口吸气吧…… 到底是心爱之人画的,盛情倒是没有什麽生气的情绪,震惊过後还好心情地上前欣赏了一番。她不得不承认,盛凌的画技十分了得,同时爱好也很…… 盛情眼睛一转,突然弯了弯眉眼。 盛凌很快就知晓了盛情发现密室一事,最为隐秘的事情被人,尤其是当事人发现了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但总归事情都做下了,还是先去请罪比较好……嗯,千万不能因此而失去了上床的资格! 只是迎接盛凌的并不是他想像中少女暴怒的样子,而是…… 盛情精心做了一番打扮,这身打扮可以说很简单,但还是令盛凌愣了神,喉结不断上下滑动,眸色渐渐转深。 她就披了一件大红色的袍子,衣袍上什麽装饰都没有,就是纯粹的大红色。而一头青丝被尽数挽起,只有两侧垂下一缕,随着走动而微微晃动。她发间只斜斜插着一根云纹玉簪,耳垂上也只点缀着一颗红宝石。 这身是很简单,却又处处透着风情,也难怪盛凌会看的慾火高涨。 盛情缓缓转过身,一张芙蓉面上只在额间画了一朵小小的火焰,就这样一点点装扮就美得不可思议,尤其在她展颜一笑後,这种美到达了极致,令男人舍不得移开目光更舍不得眨眼,生怕有一点疏忽这份美丽就消散而逝。 她抬起小脚走了过来,盛凌这才发现她没有穿鞋。 盛情眉眼一弯:「哥哥,你的画儿我都看见了。哥哥的画技真当了不得,情儿很喜欢,所以这一次情儿光明正大地让你画好不好?」 盛凌呼吸微微加重:「好……」 盛情又靠近了些,不点而红的朱唇凑得极近,而後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我想做一盏走马灯,所以……哥哥可要用心点。」 盛凌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微微垂头便想亲上那张嫣红的小嘴,只是在他快要亲上的一瞬间盛情就闪开了,只给他留下一阵香风,以及两声轻笑。 「哥哥快点啦~~~」 语罢,盛情径直走到她先前准备好的贵妃椅上,背对着盛凌轻轻地坐下,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足以倾倒众生。 盛凌微微一叹,随即准备好纸墨专心地开始在作画。 只是盛情会那麽简单地让他画?美人背影图才刚刚完成一半,盛情这边就开始不安分地作妖了,素手轻轻一拉,一侧衣领顺着力道而下,雪白圆润的香肩裸露出来。她轻轻地侧过脸,让男人好看见她唇边得意的笑。 盛凌咽了咽口水,扶额道:「卿卿……把衣服穿好,别……」 盛情却是一脸无辜地打断他:「可是我就要这个样子的。」 盛凌一噎,最终还是无奈地随了她。 大红的衣袍被越拉越低,直至她穿过身来衣服只堪堪遮挡住胸前和腿间,其余地方全都暴露在盛凌的眼中,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盛凌试图板着脸说服她,却被盛情轻飘飘的「哥哥春宫图画的也不错,这点应该没什麽问题」一句给挡了回去。 笔下的美人图完成了三幅,而盛情也自觉气氛烘托到顶点,该给他上正餐了。 「哥哥~」娇滴滴的一声哥哥令盛凌一下抬起头,然後他就顿住了。 只见盛情不知何时抬起了双腿,她两腿间光溜溜的什麽也没有穿,微微拉开的小缝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入男人的眼中。 盛凌更无奈了:「卿卿……」 盛情却是一脸的懵懂,小手摸上了自己的小穴儿,一根手指轻轻插了进去:「嗯,哥哥……哥哥快点画人家呀,难得人家这般精心打扮……」 盛凌微微苦笑,这样的诱惑下要他如何作画…… 盛情却是不管他,一直任性地照着自己的想法来诱惑盛凌,偏偏嘴里还一直义正言辞地要他作画。 她打开贵妃椅下的暗格,拿出一个长盒子,打开後拿起里面的东西,盛凌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根玉势…… 盛情歪歪头炸了眨眼:「这可是情儿花了大力气请人打造的,可是按照哥哥的尺寸来做的呢……情儿最喜欢哥哥的……唔……」 小嘴轻轻含住了玉势的顶端,粉色的小舌轻吐,绕着顶端慢条斯理地舔了一圈,色情十足的动作直接让男人半硬的肉棒一下高高弹起。好似觉得这样的诱惑还不够,待玉势足够湿润後她还将那东西轻轻顶在了自己的腿间。 「唔……哥哥呀……我好想要你……你的肉棒好大……好硬……嗯?啊啊啊……哥哥,你……不是说好了给情儿作画的……你不能……嗯……言而无信……」 那根玉势还没有来得及插入小穴儿当中就被男人给阻拦下来,盛情娇小的身子一下被男人死死地压在贵妃椅上,一双大掌猛烈又急切地抚摸上她的身体,摸得她连话都说不连贯。 盛凌直接并起两根手指插入湿润的穴儿内,刺激得盛情拱起腰肢发出尖叫,他双指一挖挖出更多的蜜液,整个房内都充斥着少女特有的香气。 「呵,你不就想要我上你吗,拿什麽作画做借口!你看看你有多湿,还想拿那种东西……难道你哥哥的真家伙还比不上那种死物?你既然那麽想要我上你,我就成全你,嗯?」 男人一低头,将面前粉嫩嫩的小乳头吃入嘴中,又吸又咬,不消一会便将小小的乳头吃得硬硬肿肿的。另外一边也没有被男人忘记,轮流地被吃着被捏着,很快便遍布红痕。 「呜呜……哥哥呀……别这样……太、太刺激了……」盛情眼角挂着泪珠,可怜兮兮地求饶着,只可惜这样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凶狠猛烈的动作。 「哦?不喜欢吗?那为什麽你下面流水越流越多?」盛凌实在是被她勾得理智全无,发红的眸子里全无对少女的怜惜,只有疯狂到想要毁灭一起的爱意。 少女的双腿被他残忍地拉成一条直线,小小的珍珠被玩弄到红肿硬挺,双指狠狠地一插,直接插入深处,死命地顶在那一点上。一瞬间,少女被他玩弄到高潮。 作者的话:嗯,断更的几天我作死去了…… 脑洞折磨的我啊……我他妈这样的更品又开了一本新书…… 哎……没救了我…… https:// 皇帝哥哥请再「爱」我一次(19)H,从前那些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哈……哈……呜呜……」盛情嫣红的小嘴不断吐出喘息,漂亮的双眼因着猛烈的高潮而无神,整个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反观盛凌,娇嫩的少女差点点就要被他玩坏了,但他这个始作俑者却依旧精神奕奕,那硕大的巨物还顶着少女的腿心,强烈、危险且不容忽视。 盛凌捏起少女精致的下巴,与她交换了一个能把人溺毙的深吻,分开时还不放过那牵出的银丝:「这坚持不住了?」 缓过神来的盛情一听这话就干劲十足,她努力将无力的双腿缠上男人的劲腰,嗷嗷叫道:「怎麽可能坚持不住!再来,我还可以再来十个回合!」 盛凌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将两人的衣服褪去:「既然如此,皇兄便奉陪到底!」 盛情总觉得盛凌的笑容里带着不怀好意,但此刻精虫上脑的她什麽都顾不上了,甚至都等不及男人脱乾净就扒拉着男人温暖健硕的胸膛,仰着的小脸上满是痴迷与期待,妥妥一副欠肏的模样。 盛凌任由盛情在他身上点火,只一双大掌稳稳地、不容置疑地将身娇体柔的少女抱着,不疾不徐地将她抱到先前作画的桌上。 盛情被冰冷的桌面刺激得神智稍稍回笼:「呜啊……哥哥,你这是做什麽?」 盛凌微微一笑:「卿卿忘了?方才你可是求了皇兄给你作画呢~」 盛情:Σ°°︴果然刚才不详的预感是真的!!!皇兄啊,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行不行啊?!! 盛凌的答案当然是——不行! 他不仅要在少女身上作画,还要画满全身——如果是平时还好,偏偏盛情这个时候慾火焚身,那滋味真叫一个酸爽啊~ 所以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皇兄……呜呜……我、我难受……别这样……」 盛情被迫趴在桌上,小脸上满是难耐,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偏生唯一可以怜惜她的人无视了她的求助、呻吟和哭泣,正一手按着她的身子,一手在雪背上作画,好似当真将她当做一张极品画纸般。 然而事实却是——男人是在认真作画,但那画笔却是喜爱流连在那敏感之处,几乎每一次落笔都可以引起少女的颤栗和呻吟。当然,还有更过分的,那便是在少女湿嫩腿心缓慢研磨的肉棒,挑起慾火的同时却又不负责灭火,和背上的画笔一起折磨着可怜的少女。 最後一笔终於完成,盛凌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画作,指尖轻轻地沿着「画纸」边缘滑动:「真美~」 「啊,哥哥……好痒……别、别动了……啊哈……」 因着那男人的骚扰,盛情的身子再度微微颤抖起来,而雪背上的红衣美人也随之动了起来,仿若在翩跹舞动一般,当真是美丽非凡。 盛凌眼带痴迷地俯下身子,一个一个轻吻落在少女的颈後,暧昧地往她耳中吐着气儿:「卿卿真美~」 话音刚落,顶在腿心的肉棒终於破开了穴口,一下全根没入,将空虚、饥渴已久的小穴儿填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挤出的滑液顺着笔直的双腿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啊啊啊……好爽……好大……哥哥啊……」这一下顶弄爽得盛情仰起了脖子,口中随之发出尖叫,眼角也顺着滑出点点泪水,就这一下就已经让她高潮了一次。 就着插入的姿势,盛凌一把将她翻了过来,肉棒随之在少女体内打了个转儿,又将少女刺激得哭声不断。 许是今日被盛情刺激得太过,即便是在快速地肏弄着少女,他面上的表情也没有怎麽变过,只有那双眼睛愈发的深邃起来,浓烈的感情几乎可以要把盛情溺死在其中。 「哥哥……」叹息着,盛情柔柔地贴上去亲吻盛凌。 交缠的唇齿间,两人的气息彼此交换、交融,这种包含着深情的相濡以沫、耳鬓厮磨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两人久久地沉浸在其中,分开时都能够感受到对方浓浓的不舍情绪。 就在盛情以为这场痛快的情事能够继续下去的时候,盛凌却是突然又强硬地将她按住,肉棒一点一点离开了她的身体,发出巨大且清晰的「啵」的一声。 「哥哥!」盛情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解。她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乃至於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不要离开,怎麽能受得了男人的突然抽身。 盛凌强压下翻腾的慾望,只宠溺一笑:「别着急,画还没有画完呢~」 「哥哥!」盛情一脸的愤愤,而後又不知想到了什麽,突然露出娇媚的笑容,「哥哥想要作画也可以,不过情儿更喜欢哥哥身下这根画笔~」 盛情边说着,便伸出一只小脚儿顺着男人的小腿往上,力道轻飘飘的,就跟羽毛瘙痒痒一般,一路痒到男人的心里去。当她说到「画笔」时,小脚儿也正好来到了男人两腿间的肉棒处,脚趾虚虚抵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动了动,配合话语暗示着男人。 盛凌倒抽了一口气,当下便忍不住顺了盛情的意思将肉棒插回去,而後在抽插时才回过神来自己上当了,立马便一巴掌扇在她臀部上:「既然你那麽想要我这根『画笔』,那麽哥哥就如了你的愿!但是呢,这画儿还是要继续的,你别想躲开!」 说罢,盛凌徐徐摆动着劲腰,在缓慢的抽插下再度拿起画笔,脸上的神情怎麽看都是满含着不怀好意。 盛情咽了咽口水:「哥、哥哥,别……啊,别啊……一根画笔就够了啊啊啊……」 盛凌只回了一声冷笑。 一根,怎麽够满足他身下这个小妖精?!! 「背上已有一副美人图了,那麽前面我们就画点其他的,卿卿想要哥哥画什麽呢?唔,这儿可是有现成的红果儿呢,倒是令为兄想起了你幼时顽皮上树摘果儿,不若我们画幼童摘果儿,如何?」 盛情羞愤地吼道:「不如何,你要肏就好好肏行不行!!!」 盛凌只当做没听到,自顾自道:「嗯,就这样决定了。卿卿乖,别动,哥哥可是要早点为你画完画儿呢~」 盛情:……妈的,还能不能好好做爱了! 作者的话:翻了翻前面的,才发现皇帝哥哥这个肉写到了一半我就撂挑子了,然後现在才补上…… _:3」_还好瓶子的尿性你们都知道了…… 哎呀,好久没有码字了,肉也写得不咋顺,你们将就着看吧~ 这里说下,关於那啥简介的问题哦。简介是会放的,什麽时候放看我什麽时候勤快(这个就真的没有勤快过……),然後预告简介就真的没有了 ̄Д ̄ 那些故事太久没写我都不知道当时怎麽想的了,即便是有大纲之类的玩意也没有感觉了,所以可能就没有了,但是有些比较有感觉的会写,只不过可能和原来想的会不一样了,这个真的对不起了。 咳咳,至於当初骗的珍珠和留言……哦,那是我哥哥盘子做的,请你们找他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微笑脸】 https:// 当死宅遇上囚禁(01)生日愿望真的被实现了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林清清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对着生日蛋糕上面的二十三根蜡烛许下一个愿望,希望从此以後可以不用出门,在家死宅到天荒地老。 然後……她迫不得已走出家门就被车撞了。 林清清飞在半空的念头就是:卧槽,真的不能轻易出门啊~~~ 之後的很长一段时间,林清清都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十分微弱的一点光明在指引着她,她一直奋力爬啊爬,终於触碰到那点点光明。 耳边一下从安静变为嘈杂,好像有人在说些什麽,但总是像蚊子嗡嗡嗡一样听不清楚。她秀气的双眉轻轻皱起,眼皮子挣扎着想要张开。 「现在许小姐没有什麽事情了,就是车祸之後撞到了脑子会有些後遗症,只要多多注意一点……」安医生按照他的检查报告将病人的情况一一告之,抬起头却是瞧见安修冷冽的神情,心下不由地一颤,默默为床上昏睡的女孩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犯了什麽错误,会让安修露出这样可怕的神情来。 安修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安医生斟酌再三,还是说了一句:「许小姐现在是病人……」剩下的话都在安修越来越冷的眼神当中咽了回去。 他家祖上便是安修祖上的家奴,虽然现在不讲究这些,但安医生骨子里对於安修还是有些敬畏的,更别说安修的性子太……总之他是不敢再多嘴了,否则下一个惨的便不是床上的女孩,而是他了。 安医生很快便离开了,只留下安修和床上昏睡的女孩。也就是他前脚才走,後脚林清清就睁开眼睛了。 一睁开眼睛她就连续眨了眨,太过充足的光线刺得她眼睛有些疼。 「唰!」窗帘被拉上了,这个时候林清清才终於舒服了点,彻底张开了双眸,视线微移,正想着对这个拉上窗帘的好心人道一声谢,却在下一刻下巴被人用力地抬起,弄得她生疼生疼的,眼中一下盈满了水光。 安修仔仔细细地瞧着她,光线微暗之下,他的眼睛竟然黑亮得吓人,好似里面藏了一道漩涡,稍不注意便会被吸进去,林清清一下便看呆了。 看了许久,安修才开口说道:「许亦涵,真可惜呢,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你就真的逃开了……真是可惜了。」 口中说着可惜,可他脸上的表情却不是这样表明,反倒透着丝丝残酷。林清清这个人没啥特点,就是死宅、敏感和胆小,她敏锐地感觉到危险,连他话中的意思都没来得及深究,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安修好似很满意女孩的表现,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又说道:「许亦涵,没有下一次了,知道了吗?」 林清清哪里管他喊的是谁的名字,连忙点头,摸样说不出的乖巧柔顺。见她这般,安修那种令林清清倍感危险的神情才褪去了些,然後就离开了。 「呼……呼……呼……」林清清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似才从一场生死劫难当中逃生出来一般,不断喘着气儿。 也就是这个档口,林清清脑中才冒出一个疑问。 许亦涵……是谁? 林清清身上并没有什麽大毛病,也就是脑子被撞了一下有点脑震荡,躺了两天之後凭着小强一般的生存能力,林清清就一蹦一跳地下了床。 至於为何一蹦一跳……她左脚被一根又长又沉重的锁链绑着,可不得走两下就要蹦一下,不把锁链拖前面一点,走路真的好费劲的说。 进厕所时,她下意识又看了看镜子,镜子里面的女孩是那样的陌生。 弯弯顺顺的秀眉、一双顾盼多情的眸子、琼鼻微翘、樱桃小嘴,再加上雪白莹玉的肌肤,简直就是一个大美人儿。当然,去掉头上碍眼的纱布就更加完美了。 她看的仔细,没有发现任何整容的痕迹,一个天生的大美人儿!这就是如今她的身体,但……这不是她。 用小说的话来形容,要不就是魂穿,要不就是借屍还魂……算了算了算了,反正她也不清楚现在是个什麽情况,问那些穿着像是佣人的人他们却不敢和她说话,而唯一会跟她说话的的人却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林清清在厕所附近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有人才动作猥琐地解决了自己的三急问题。 otヘto她也不想这样憋屈,谁让脚上的锁链让她连厕所门都关不上! 想到这点,她蹲下身戳了戳这条无比粗大的铁锁链,吞了吞口水,真的好坚固啊,也不知金主从哪里找来质量这样好的铁锁链…… 对,不过短短两日,那个给她感觉很危险的男人就被她称呼为金主了。 林清清没有换身体前不过是一个靠微薄稿费为生的死肥宅,一天能够按时吃上三顿就算是生活不错了,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能够过上传说中的富人生活。 就算是她行动范围有限,她也能看的出困住她是一幢精心装修的别墅,里面的布置无一不精致,更别说还有营养师天天给她调理身体……当然,对於一个死肥宅来说,环境好不好倒也没啥,只有床睡得舒服东西好吃她宁愿一辈子这样不离开。 至於被人锁住没有自尊……不好意思,林清清没有这个觉悟,除非迫不得已,她甚至都不想离开那张软乎乎的床呢~︿ ̄︶ ̄︿ 林清清眉眼一弯,车祸也不是啥坏事嘛~ 安修最近很烦躁,除了许亦涵逃跑一事,还有就是安家那几个废物再闹事,两件事撞到一起他不烦都不行。 说起许亦涵,当初这个女人明明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辈子不会离开他,没有想到最後最先离开的人还是她……安修眸光微暗,既然这个女人发下这样的誓言却不想行动,那麽就他就让她说到做到。 然後他一个转身,就看见这个女人蹲着对那铁锁链又拉又扯…… 安修先入为主地觉得她又想逃跑,阴着一张脸说道:「许亦涵,你死心吧,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跑!」 林清清眼睛一亮,这辈子都不用出门,金主要养她一辈子??? a;lt; ̄︶ ̄a;gt;哈哈哈,我真他妈幸运~~~ 安修见她久久不回答,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给气到了,随即冷笑两声抬脚就走。这个女人好像还不死心,那他就非要让她认清楚现实! 接下来的两日,房子内又被装上了许多摄像头,房子外面多了不少五大三粗的保安人员。这本就是为了防止许亦涵逃跑,但谁也不知道许亦涵的身体里换了个芯子,人家林清清根本不在意这些。 她最多就是趴在窗户上吸两口新鲜空气感叹一下风景真好,然後又愉快地吃吃喝喝和躺倒床上睡大觉……真是一点被囚禁的觉悟都没有,乖巧安静柔顺到安修都觉得诧异。 不过没过两日,她却是又不安分了。 作为一个年轻有为、号称「投资之神」的男人,安修平日的工作并不少,就算是家大业大也不能阻挡一个男人的野心,他每天还是很勤奋的。 然而—— 一个小小的脑袋鬼鬼祟祟地在书房门外伸出,那呆呆傻傻的呆毛和毫不掩饰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还尤不自知,在他目光扫过去时,她还掩耳盗铃般缩了回去,全然不知掩饰一下铁锁链的声音。 安修有些头疼,他都不懂许亦涵在闹些什麽。 如果是没有出车祸前的许亦涵,她想什麽实在是太好懂了,因为她贪婪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一切,但出了车祸之後的许亦涵,恍如换了一个人一样,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恍如换了一个人…… 安修微微垂头,暗沉着一双眸子不知想些什麽。 林清清又偷偷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安修,见他没有发现自己才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好怕这个金主呀,每每想要踏出脚步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两天金主那阴森森的眼神……虽然他很帅,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靠近呀!otヘto 站了那麽久,她的腿都酸了,正打算放弃时,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过来。」 林清清一下僵了僵身子,脑子里立刻蹦出两个选项。 1.乖乖过去 2.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离开 想了想,她决定选择2,但是没等她行动,男人再度开口:「一,二……」 这下不用思考,身体立马往书房里跑去,就怕安修数到第三她就完蛋了。只不过吧,林清清这个死肥宅一向是一个运动渣渣,这一下又着急,一下右脚绊上了左脚上的铁链,整个人往前一扑—— 很好,一个很标准的五体投地。 安修只觉得脑仁一阵一阵地疼,好似有个小鎚子在敲打着脑仁一样,不知为何,他突然怀念起车祸前的许亦涵了,至少她不会这样……蠢。 诽腹归诽腹,安修还是拉起了趴在地上缓不过劲来的女人,眸光扫了扫她头上的纱布,想了想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安医生,放下电话後对着她冷笑不已:「你又想做什麽?」 作者的话:昨天和母上大人吵架了,然後心情不好又睡了一整天……  ̄Д ̄真是莫名地佩服我自己的睡功。 皇帝哥哥的番外有点卡,慢慢会放出来的,表着急,先看着囚禁这篇吧~ https:// 当死宅遇上囚禁(02)金主暗中监视,正好看 天作之合【高H,繁】 作者:瓶子 林清清迷糊了一瞬,迎着那双慑人的眼睛小小声地回答:「没、没有想做什麽,就是想找金主你说说话……」 最後一句话说出口林清清真是後悔得恨不得吃掉自己的舌头,说什麽说,还说个屁啊,谁能够面对他正常聊天啊啊啊啊~~~tat 安修闻言挑了挑眉,狭长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抱起双臂,从容不迫地问她:「好,你想和我说什麽?」 林清清顿时吞吞吐吐起来,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有点无聊……」 安修冷笑一声,道:「那你要如何不无聊,把你放出去?」 林清清缩了缩肩膀,她真的不是想要出去啊,出去做什麽呀,还不如在这里过得舒服……她怯怯地说道:「不、不是,就是想找点事儿做,比如看点书之类的……」 安修又挑了挑眉,问道:「你想看什麽?」 咦?金主那麽好说话? 林清清眼睛一亮,顿时口舌伶俐起来,欢喜道:「我想看这里的书可以吗?」 她指的是安修身後那大大的书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也不知道有多少本。 安修正要点头答应,却在电光火石之想起一件事,许亦涵是不爱看书的,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看书。 她最多就是看一些个时尚杂志,但就是时尚杂志的一些专栏她也是看都不看的。 好像,她是真的变了。 安修双眸微眯,试探道:「你喜欢看书?」 林清清很直接地就承认了,她道:「喜欢,我什麽都可以看的,我不挑的!」 她不知道原主的爱好,所以她着重强调一遍什麽都可以。 林清清并不是真的傻,自己并不是原主的事情迟早都会被发现的,毕竟她可没有得到原主一分一毫的记忆,就算有,她也不一定能够演好原主。 既然迟早都会被发现,那麽还不如自己坦白从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呢。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林清清很清楚地感觉到原主好似做了什麽惹恼了金主,不然她头上的伤和脚上的锁链又是哪里来的? 为了过上无忧无虑不愁吃喝不用出门的好日子,她要好好讨金主的欢心才可以!_ 当然,傻乎乎的林清清并没有想到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万一安修知道她不是许亦涵之後将她赶走了怎麽办…… 安修低下头看着她清澈又无辜的双眼,好似第一次见到她一般认真打量,那认真的眼神看得林清清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好一会,安修才开口:「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过会安平会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林清清犹犹豫豫地走了,半道上破有种依依不舍地回头看安修,脑中不断循环一个问题。 他信了没有? 一方面,她觉得凭着金主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没有察觉到她的变化的。但是另一方面,这种「魂体不一」的事情又很难令人信服,毕竟太过玄乎了。 林清清突然想起好像安平就是金主的死人医生,他叫医生过来不会是来诊断她这是不是什多重人格吧…… ﹏求金主不要赶我走啊,我真的舍不得啊~~~ 好在,安平不过是对她进行了一番普通检查,然後将她头上的纱布给拆了。 「身体恢复得不错,这段时间要注意休息,情绪上不要太激动,也不要做一些剧烈运动……」安平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生怕这姑娘一时想不开又闹起来。 林清清一边乖乖巧巧地一一应下,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脚上的铁锁链藏好。 嗯,她不能让人知道金主对她那啥,万一这个医生良心大发把金主给揭发了,她上哪里去找这样的金主、这样的生活? 安修进来的时候瞧见的便是某人的蠢样,他真的很想告诉她,别光藏脚,地上拖着的你没看见啊!!! 林清清自然是不知道安修心里在骂自己蠢,就算知道了她估计也会一脸赞同,毕竟在她心中天大地大金主最大! 尊严?这种东西早在她躺上这张大床的时候就被丢弃了! 她瞧见安修进来脸上的笑容越发乖巧讨喜,在看见他手上拿着的几本书时,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安修镇定自若地将书放在桌上,对着林清清说道:「这个给你无聊时看,看完了再和我说,不要轻易到书房打扰我。」 林清清看了看那些书,囊括了许多种类,她都挺感兴趣的,当下就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谢谢金主,你人真好~」 正要走出房门的安平听到这句脚下就是一个踉跄。 姑娘,你确定你在说真话?你确定你没有忽略你脚上的锁链? 不管安平如何崩溃,林清清和安修之间的关系确实缓和了许多。 一个是觉得如今生活太好要抱紧金大腿而故意乖巧讨好,一个是觉得车祸之後变得太蠢而不值得防备……嗯,总之一切暂时平和。 入夜,安修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後照例打开了电脑,点了两下後桌面就出现一个窗口,里面播放的正是监控器的监控画面,而监控的是谁……不言而喻。 车祸过去已经有一个月了,安修也彻底弄明白了如今的许亦涵不再是许亦涵,虽然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内里的灵魂已经换人了。 只是换人归换人,安修是一点没有要放了她的意思,就连那根锁链都没有取下的意思。 对於许亦涵的离开,他是一点都没有感觉的。他之所以关着许亦涵,不过是因为这个女人当初言而无信、背叛了他,将她关起来後也从来没有折磨过她,只不过是冷眼看着她一点一点精神崩溃。 而如今,许亦涵离开了,换成一个听话乖巧的芯子……他还是不打算放了她,他到想看看,这个芯子会不会如同当初的许亦涵一样。 就连安修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对林清清的关注越来越多,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对许亦涵的关注。 仆人端来一杯咖啡,安修姿态优雅地抿着咖啡继续看着监控。 因为脚伤的锁链,导致不大方便穿裤子,要不是那个缝隙还算大,就是内裤也……咳咳,偏题了。林清清本身就是一个对於穿衣打扮不大在乎的,随随便便从衣柜里挑出宽松一点的裙子就套上,一切舒适为上。 不过随便归随便,按照许亦涵这个原主原来的品味,能放在衣柜里的衣服都不会差到哪里去,更兼她身材脸蛋好,这几天又吃好睡好,气色极好,所以不管林清清如何穿都是漂漂亮亮的模样。 如今她穿着一条暗色的直筒裙,趴在床上翘着双腿看看书,裸露在外的肌肤被光黑亮丽的头发和暗色裙子衬得越发白皙,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那一抹白色…… 安修不缺钱,所以房子内装上的监控摄像头都是最好的,自然这监控画面也是最清晰的,所以他看得十分清楚,就连那白色边上缀着的蕾丝花纹也是清清楚楚的…… 林清清看书到精彩地方,她两脚翘得更欢快了,不一会白色的小内内就露出了一大半,紧紧包裹的臀肉圆润而又结实,看上去就跟一个成熟饱满的桃子似得。 安修的眸色一下暗了下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活像是八九百年没有见过女人一样紧紧盯着监控画面。 说来也奇怪,从前在许亦涵还是许亦涵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碰她,大概还是因为那时候她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慾望,令天性洁癖的他心生不喜。但如今她变了另外一个人,气质纯然乾净了许多,他不知不觉便对她有了慾望…… 明明就是同一个身体,换了一个灵魂变化就那麽大? 安修想不通,但他也不多想,盖因监控画面又发生了变化。 林清清的生活习惯可以说是糟糕到一塌糊涂,毕竟她原来一个人天天宅在家中,自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睡觉的时候就睡觉,想吃饭的时候就吃饭,想玩就玩……简直不能再随意。 所以即便是凌晨两三点了,也挡不住她想要洗澡。 大概是觉得此刻是凌晨,房间内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林清清便依着自己原来的习惯,在房间内先将所有的衣服都给脱掉,然後才抱着毛巾进浴室。 那条暗色的裙子被她双手往上一拉就脱掉了,她不大喜欢穿内衣,所以脱了裙子之後便只有一条内裤蔽体,但很快这条内裤也被脱掉了…… 安修瞧着她动作笨拙地脱内裤、和铁链纠缠半天,那白花花的身子就这样动来动去,一对乳儿荡来荡去,私密之处也是若隐若现……安修的呼吸越发沉重起来,下身也不知何时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犹豫了一下,最後还是挡不住慾望,眼睛盯着屏幕,手却缓缓往下…… 然而画面中的女人还不放过他,只见林清清在穿衣镜前又蹦又跳,还伸出手揉了揉那对硕大的乳儿,好似自慰一般…… 作者的话:_:3」_大家好~~~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