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_新御书屋》 1 娇宠_ 作者:Aue 《娇宠(父女)》作者:Aue 1V1 內容簡介 养成文,1v1喔,喜欢的亲要收藏关注哦^_^; 清朝父女文 故事发生在清光绪时期 王有财从牙婆手上买了个女儿,本欲是当养女看待,但想不到因为一次的意外,促使两人的关系越走越禁忌……。 第一回、收女 第一回 话说光绪三年三月廿十日于黄昏时分,位于直隶顺天府县内某处,一个五十多岁穿 着深蓝绸棉夹袄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才三岁的奶娃娃,在她的面前是一个三十有 五出头的髡发男子,从他光鲜华贵的衣着来看,想来此人应该是出身不凡的权贵乡 绅,牙婆如此心想,琢磨着该怎么从他身上大捞一笔? “王老爷,您到这整个直隶里去打听打听,我李婆子何时说过一句假话?我这妞, 若不是她命不好,父母早早双亡,我也舍不得卖给人家做女儿,这才三岁就好动的 很,也不淘气,而且我这妞颜色也不差,长大了准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牙婆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但面前的男人仍是一句话也不说,不为所动,牙婆急 了,也不知道这男人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牙婆干干笑了两声,就在她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王老爷盯着怀里的奶娃娃道: “李婆子,不是我不肯答应,而是我还不知道这奶娃娃是不是个健康的..,如若有 个什么病的话,那岂不是……” 其实,王老爷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看得出来,这奶娃娃并不像是那 种身体孱弱的孩子,而且她的脸蛋红彤彤的,气色很好,最重要的是,王老爷似乎 能感觉她身上带着一种灵气。 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一种心理战术罢了。 牙婆一听这话,就有些不高兴了,脸色腾地就黑了下来:“王老爷,您这话是什么 意思?合著我还故意讹您不成?就算您不打算买下我这妞,您也不用这么诋毁我们 妞...” 牙婆唾沫横飞说的这一大串,真是叫王老爷听的头疼:“我不是这意思,不过这附 近一带,最近出了很多谣言,以贩卖病孩为主的牙婆,不能不妨啊。” 但牙婆一听脸更黑了,斥道:“您这意思就是说我李婆子是骗子了不成?我李婆子 虽说不是什么贤良之人,但人伦道德我还是知道的,您莫把我李婆子说的如此不 堪,如果您没打算买下这孩子的意,我李婆子这就走了就是!” 说完,牙婆真的转身就要走,王老板连忙在背后喊住她:“李婆子,慢着!” 但牙婆不听,执意要走,王老爷没办法,只能去追,拦在了李婆子面前:“孩子我 可以买下,但我要求签身契,将来孩子若是有个不测,也好有个保障。” 王老爷心里打的目的自然不是这个,他要求签契,只不过是想用来牵制住牙婆,以 免将来被她倒坑一把。 “这身契一事,我自然是答应的。”牙婆应答的倒是爽快,毕竟这孩子的身体她了 解,不怕她真的会出个什么不测。 见牙婆一口就答应下来,王老爷也找不到再三推辞的理由,便同意买下这孩子。 二人买卖成交后,便找来了中人做个担保人,画押,完成之后,王老爷以两千金从 牙婆手里将孩子买下了。 王有财抱着奶娃娃回了宅第,内人看见抱在怀里的女娃时,掩饰不住眼底的惊愕与 疑惑。 王有财瞧着浑家一副要你解释清楚的眼神,只淡笑不语,抱着女娃回了卧房后,便 将刚才发生的都告知了她。 妻子听完后,虽然疑惑丈夫为何会突然决定想要收养一个女娃,但她识趣的选择不 去过问,而是选择支持丈夫的决定。 王有财抱着女娃连连逗趣了几下,瞧着女娃被自己逗的咯咯笑了起来,便想起自己 还没给她取名呢,将女娃高高抱起耍玩了一会,王有财在卧房里打转,反复思考着 应当取什么名好。 王有财几年前曾参加过科举,但遗憾的是,面对那些陈腐繁杂的八股时文,最终他 还是选择放弃,不过他自认自己的学识还是能够达的上秀才的标准。 虽然王有财没能考上功名,却是继承了先人留下来的产业,经营诺大的米库生意, 外加外头房产、稻田就有上百处,方圆百里的地都是他的,是整个直隶地区名气最 大的绅董之一。 之后他还另辟财源,学起了经商之道,做起了小买卖,现在街镇上有两所茶楼正是 他置办的。 王有财虽是而立之年,但仗着自己有钱,自然而然也与其他乡绅一样风流成性,娶 了几房姨太太,儿女不多不少,正恰中了家庭圆满,此生足矣这句话了。 王有财在屋内转了半天,恰从开着的玻璃窗外看到一小株京府海棠开了,王有财忍 不住提起兴致而提了一首诗: 冬日流逝不复返,春来开花海棠美,怀中抱孩窗边赏,女娃怀中嘻哈哈。 王有财最后决定,为女娃取名为春花。 第二回、悲惨的身世 第二回 小春花还小,自然还搞不懂抱着她的人在高兴个什么劲,不过,看到他在笑,小春 花下意识使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小手还忍不住捏起他的脸颊玩。 王有财看着春花这么高兴,自己也很满足,用手刮了刮春花的鼻头,笑道:“小家 伙,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知道我给你取了新名所以才这么高兴?” 小春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她似乎能感觉到,眼前的男子并不是坏人,所以她 咯咯的笑着来回应他的话,逗的王有财哈哈大笑,满意极了。 小春花就这样被王有财给收养了,光阴似箭,一晃十二年过去了。小春花也从一个 牙牙学语的小奶娃成长为十五岁的少女。 在这十二年之内,王有材对春花可谓是无微不至的好,甚至好到每次都让妻子感到 微微吃醋,内人每回问他缘故,他总是淡笑着就将这话给岔了过去。 小春花五岁的时候,第三子、二女宇衡、菱珠先后出世,时直春日,小春花已经很 有当姐姐的风范了。 六岁时,王有财终于忍不住偷偷将春花的身世告诉夫人,原来春花的爹妈早年都是 王有财庄里的一个佃户,本来两口子日子过的还算不错,但后来天降灾祸,那年到 了秋收时分,无奈下了几天几夜的大雨,毁坏庄稼不说,一日午夜,突然发起了大 水,那些收成还来不及割收,地里的庄稼几乎是一夜之间全都没了。 没有庄稼自然就没有收成交差,那些佃农又大多都是一些没什么见识的乡 https:// 2 RouROuwu.org 娇宠_ 作者:Aue 愚,见庄 稼地毁坏,一时之间,几乎人人都成了无头苍蝇一般。 后来佃农们聚在一起商议着该如何解决,按理说,这样的事实属于天灾,与他们无 关,就是他们也该得到一些补偿,毕竟佃农们也是要吃饭的。 佃农们商议好了,就决定一齐去找主管,但又谁知此主管却是个一毛不拔的小人, 见他们说的句句有理,丝毫不为所动,心里想着:如今他们几个人都一条心的向我 讨债,我万万不可当面把话说直了,这可对我没什么好处,我何不来个先发制人, 叫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主管在心里盘算好了之后,装腔作势的又同他们好说了一阵,又说起这件事需等查 证清楚才能了事,以免有人想鱼目混珠,妄图骗取钱财,众人听他说得如此,哪还 有人不明白的,这分明是怀疑他们偷斤减两。 一伙人心里都不满,但又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只得又悻悻的等了数天。 等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天,主管把他们叫去,竟是一口咬定说这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斥责他们偷懒待工,没能及时割收所以才导致了大水将庄稼全部淹没,众佃农听了 他这话,一个个都忿恨不已,指责他无中生有又血口喷人,大家许是气急了,最后 不知是谁提议要去官府告他一状。 但凭几个乡愚如何去跟一个钱财万贯的主管打官司?主管听了这消息,一点事也没 有,还逍遥自在的写了一封信札,命仆从给官府大人送去。 这官府大人自幼与主管是个旧识,如今遇到这个案子,又受了主管的一番贿赂,心 自然而然就偏向了主管这一边,暗中又叫人伪造了证据,在公堂之上把这些伪证都 往他们面前一丢,又把他们几人在外头的丑事都一一给扒了出来,让百姓们个个都 认为他们品性不好,好没人怀疑到他们身上,当下几人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 个个都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着实有点可怜。 这件案子,结局自是几个佃农做了替死鬼,其中自然有春花的爹,最后的裁决自然 是主管无事,相反佃农得不到补偿,还要倒贴五百银赔偿,试问,一个佃农哪里来 的五百银出来? 这几个佃农,自然而然的就将主管和那个狗官给记恨上了,但却又拿他们没法,眼 看交期近在咫尺,如果过了交期他们再拿不出赔偿的话,房子就得充公以做抵债, 如果是单身一人的话那还好,但无奈他们个个都家有老父老母,娇妻稚儿,没了住 所叫他们如何生存? 最后几人都得不到解决的办法,竟纷纷都吊死在庄园的槐树下,这件事后来闹的大 了,连京师都知晓这件事,最后就有个贤明的大人,出来彻查这件事,知道事情的 真相,把个一腔正义之气无处发泄,下令严办了那个狗官暨主管,这件案子才算是 真正的结束。 只可怜了春花的妈,在知道了春花爹吊死的讣告,当场就昏了过去,醒来后整整大 哭了一夜,她本与春花的爹感情很好,如今知他己死,就也存了个想追随他去的意 思,当晚,月圆时分,拿了一条白绫悬在屋梁上,春花妈心已死,竟是毫无留恋的 吊死在自己屋里。 第二天被人发现,送下来已经没气了,送至官府处置,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知道她家 的事,对于这样的人间悲剧,也只是叹了口气,不做评论。 只可怜春花,才小小年纪双亲就已纷纷不在,后来牙婆见她很有灵气,就把她抱了3ω.RǒЦяǒц ωЦ.ǒяɡず 过来,只是谁又能料到她最后又被主管的上头老爷给收养了呢?这正应了那一句: 风水轮流转,只是时机未到。 第三回、心动 第三回 再说到了七岁,小丫头渐渐脸也长开了,从她的脸型不难看出,小春花与她妈真是 长的很相似。王有财是见过春花妈的,在他知道春花妈身死的讣闻,心中除了替她 惋惜什幺也做不了,到得后来得知春花妈还有一个女儿,只是被人给抱走了,得了 这个消息,当下就暗下决定:如今他们一家遭遇这样的惨事,我也要负一点责任, 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他们唯一的女儿抱来收养,也算弥补对他们造成的伤害。 想罢,便当即就唤人去将抱走春花的牙婆找来,之后的事都在第一回中一一述过, 这里不再烦叙。 春初时分,小春花虽才小小年纪,但待人处事已经很独当一面了,七岁便已将《女 四书》、《三字经》、《千字文》等启蒙书籍都学完了,随便说出一句里头的诗词来, 小春花都能答背如流,丝毫不亚于男子。 一日,小春花在学堂下了学之后,瞥见她近日新结识的同学,比她略年长几岁,头 发挽了一个普通的髻,两搓髫发在额边垂了下来,上面身着月白花纹绫罗缎夹袄, 下面是对称的百花纹的袄裙。面貌普通,但通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只有富贵人家才 会有的气质。 此人姓林名宝珠,小字桂香,春花知道,桂香家是一个官宦世家,父亲好像是朝廷 的一个什幺大官,春花毕竟还小,对于朝堂上的事,她知道的不多,顶多就是知道 桂香的父亲是一个很利害的官老爷。 这时桂香也抬起头来,恰好也看见了春花,两人四目相交,桂花对她淡淡一笑,以 示见礼,正要开口攀谈几句,不料家人过来接她,在外喊道:“长小姐,轿子已经 在外头等了。” 因桂香是家中长女,又是正室所出,所以家人都唤她做长小姐。 桂香忿忿地瞪了家人一眼,有些不乐意他来的如此快,竟是生生打断了她与好朋友 闲谈的机会。 桂香虽然很想与春花一起玩,但天不容愿,今日不行,那就只能等下次了,抬起那 纤细的小脚,桂香很快便离去了。 小春花看到,桂香抬起脚的瞬间,所露出来的金莲。春花年纪还小,自然还不知道 什幺叫缠足,但她每天在家中,都能看见王有财的妻妾们都也有这样一双小脚,心 中便起了一份好奇,有时会忍不住心想:为何她们的脚都如此的奇怪,与我的竟是 不同,这是个什幺道理? 小春花想多了,疑虑就在心中日积月累,等到了再也控制不住的时候,她将心中的 疑惑说给了乳母听。乳母一听这话,便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讲缠足这 事,正在为难,只见老爷进来了。 王有财方才路过此地,无意中听到房里头春花的这番话,暗自好笑,便跨步走了进 来。 将乳母支退了下去,王有财走到书案后坐了下来,呷了一口茶才招春花过来。 春花刚一走近,就觉身子一轻,人已经坐在王有财 https:// 3 RoUrouwu.org 娇宠_ 作者:Aue 的膝盖上。 王有财将近四十的年纪,这样抱着一个幼女,仿佛在抱着一团棉花轻飘飘的,鼻间 闻到的都是女孩身上传来的香味,很好闻,倒令他烦躁的心消退了不少,盯着春花 白皙如雪的面庞,男人的心竟被拨动了一下。 第四回、在意 第四回 男人一瞬间的动心,很快让他回复过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一步一步陷入泥 沼,朝着那道不可逾越的红线而去。 小春花毕竟才七岁,还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古话的含义,自然没能注意到她现 在与男人是如何的亲密,依旧是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反应,没有放在心上。 春花正要开口问她的脚为什么跟别人不同时,王有财即先一步说道:“春花怎么会 这么问?” 听到男人问她,小春花抬起了头,一双如墨般的星眸仿佛黑夜里的一双星星,那么 动人心魄。春花支吾半天,才慢吞吞地将下学后与林桂香的那一段说了出来。 王有财听完,才恍然大悟,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所以你才为了这事,一连而闷 闷不乐了几日吗。” 从前日起,王有财就注意到这几天春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但没想到事实的真相 竟会是这样的。 春花看着王有财大笑不止,以为是在嘲笑她,面上涨的通红,佯嗔道:“早知道爹 爹会这样笑话我,春花就不该说了!” 王有财见女孩一脸生气的样子,这才止住了笑,连忙拱手赔罪道:“好好好,是爹 爹的不是了,春花大人有大量,就饶了爹爹这一次吧?” 春花见王有财说话十分圆滑,心上再没有不高兴了,只是面上依旧是摆出一副嗔怒 的样子,道:“爹爹下次要是再这样戏弄我,春花就再也不理你了!” 王有财听罢,连忙将春花放了下来,竟是认儿八真的给她作了一揖,看到男人这样 正儿八经的模样,真是令春花大为惊愕。 这件小插曲自然而然就这样叉过去了,小春花又爬上王有财的膝盖上,再度接着说 刚才的问题,这回王有财没有拐弯抹角,反而是直接了当的将缠足的缘由一字不漏 的告诉春花。 春花听了才恍然大悟,她低头瞧了瞧自己的一双天生的脚,又想起林桂香的那一对3ω.RǒЦяǒцωЦ.ǒяɡず 小脚,小小的心里泛起了一阵想要追逐的念头。 春花将自己也想缠足的意愿与王有财说了,本以王有财会答应的,但不料话才刚说 完,王有财竟是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了她的念头。 小春花不明白为什么王有财不同,小小的她心里认为: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 么偏偏就我不同,难道我与大家是不同的吗? 如此心想,竟让她觉得自己与别人格格不入,走不进他人的圈子里。 再加上男人的回绝,更加深了春花心里的妄想,一度到认为爹爹是在排斥她,不想 让她与大家不是同的。 王有财不知道春花的心思,之所以会回绝的这么快,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去年, 王有财与几个旧友相约一起南游闽浙,途经闽侯、厦门一带,偶遇三、四个洋人不 知在那边同过往的行人发着什么,因当时身边有朋友在场,是以不好前往查看,只 等到过了一日,单身前往去探究一番,才知道这里附近一带新建了一座教堂,牧师 是一个美国来的洋人,不知叫甚么名。王有财过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来这间教 堂,里面有一个小团体叫座什么天足会,这三、四个洋人都是这天足会的成员,他 们待在大清国久了,晓得这里的妇女们都有裹小脚的习惯,而这些洋人却认为这样 对妇女身体有很大伤害,鼓励女子废除缠足,现今他们在这发的传单正是这些原因。 王有财从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洋人手中接过一张传单,随意过目了一遍,竟是对他 有很大的启发,于是男人决定到这个教堂去略领教一番。 这个教堂建在不偏不辟的地方,依山傍海,后面是层峦叠嶂的山峰,前面就是广阔 无边的东海,占地面积不大,王有财来到这里先是将四周一带给看了一遭,心中着 实赞叹建这所教堂的人有如此好能耐,找了块好地。 第五回、偷窺肏屄(h) 第五回 王有财在外面,仔细瞧着教堂的建筑结构,是一座两楼多高的外国式建筑,屋顶一 齐通用亮黑色的琉璃瓦,三角形的屋顶正中上方,插着一座十字架,看起来显得神 圣而又威严。教堂大门的前面,是一座不知是以何人而设的雕像,王有财正看的出 神,殊不知白胡子的洋人牧师已走近他面前。 牧师对着他作了一个教堂里的手势,王有财不太懂得这些外国人的礼节,索性就什 么也不做,只等着他开口。 牧师开口就先说了一句王有财不懂的洋文,随后他才改用一口洋腔说出一口不太熟 练的汉话:“这位先生,我看你好像大有烦恼的样子,要不要到我的教堂,听一听 我们的讲道,你心情说不定会好受些的。” 王有财急于想知道那传单上的事,哪有闲功夫在这听什么讲道,男人摇摇头,回绝 了牧师的邀请。 牧师见他不愿意,也没有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反而还热心的询问他为何会到这里 来,王有财不隐瞒,便如如实的将昨日怎么因缘碰到那三、四个洋人在发传单,自 己又是如何的在意,今日来这里的目的都一五一十的通告诉了牧师。 牧师认真听完,拈着几根小胡子笑了几,随后他转身进入了教堂,一会儿才出来, 只是这回手中却多了一本书。 王有财不懂为何物,牧师却将那本书面递给他,只见书是绿油油的封皮,中间是一 串字迹工整的小楷,在汉文的旁边则是洋文对照,书名题为《缠足的危害》,男人顺 手接过,只觉书意外的沉甸。 王有财随意翻阅两页,还没看个三四五行,老牧师又重对他做了一次手势,说了一 句愿主保佑你,阿门便迳自回教堂去了。 之后,王有财携着那本书回了客栈,本想立时就看,但无奈身边有朋友在,实在不 得空而只能搁置一边,好容易等回了府中,已是半月后的事了,等忙完了手头上的 大小琐事,这才开始翻阅起来。 直到将整本书阅毕,已是月杪时候了,王有财从书中领略些不少小感。虽说是西洋 的书籍,是以词汇之间无一不透漏出一股强烈的新世代谋求变革的意味,男人头脑 虽然有些迂腐保守,但也知道近来一些时事可大可小,更再加上如今洋人遍布各 地,深深感受到国家兴亡的忧国之心。 烦言不再多叙, https:// 4 娇宠_ 作者:Aue 再讲回春花这边。春花误会王有财的意思,心里闷闷的很不高兴, 但无奈王有财是个木头呆子,并没能注意到女孩的反应。 将春花放了下来,说出的话坚定不已,不容改变:“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了,总之 我是不会同意你缠足的。” 小春花依旧不死心,想要再开口求王有财,但至此男人早已明白她的心思,在她开 口之前就先唤乳母进来,让乳母带春花回房。 春花心上不满极了,但一介幼童又如何跟一个大人抗衡?春花完全被乳母抱在怀 里,一步也不停的就走了出去。 这件事就这样悄然无声的过去了,之后的几天,虽然春花还是不死心,但小孩子对 一件事的热衷度是很浅淡的,不上半个月,春花倒早把这件事给抛在脑后,至此之 后,从无人再在春花面前提起缠足这一事。 时光荏苒,十二年过去了,光绪十三年的五月十三日,春花在府中,却没有看到王 有财的身影,家中各个院落到处都找遍了,仍是没看到王有财。 女孩此时正在西厢的院子里,左手旁假山绿荫缭绕,优雅清净,杜鹃莺鸣,花香飘 荡。右手旁有一小池,池中葱绿荷叶,只没开花,池水透净清纯,有小金鱼在池中 嬉戏,好不有趣,若偶得清闲,到这里散心游玩,再喂上几只金鱼,也不失雅兴 了,更兼小池旁朱红栏杆,回廊环绕,亭台水榭无一不缺,倒真应了人间仙境蓬莱 仙这句话,只可惜春花此时却一点欣赏的意思也没有。 她正急着要找王有财,恰在这时却听到从西厢房那里传来一阵怪声音。 那声音就像有股魔力般,引导着春花一步一步往那里过去。 等慢慢挪到了接近厢房的地方,声音就越来越清晰,到了门前,才听出是女子发出 来的声音,而且这声音还很熟悉,只是想不起是谁,春花细听了一会儿,很快就反 应过来,这不是夫人的声音吗? 知道是夫人的声音,春花内心又惊又虑,为什么夫人会在西边厢房这里?又为什么 会发出这种像被欺辱的叫声? 春花既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心中忐忑不安,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继续传出,像是痛 苦,又像是欢愉…… 女孩心中的小恶魔开始摇摆不定,那声音勾魂摄魂一样骚乱着她的心,就像想要打 开不可开启的潘朵拉盒子一样,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手还没碰到窗纸又缩 了回来,内心里隐约有道声音似乎在跟她说不要看…… 可是不看又让她好奇死了,而且再加上春花也很担心夫人,再三犹豫之下,手指还 是往窗纸戳了一个小洞出来。 春花凑上前去,但看到的却是让她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卧房里面,正面对着一 张大床,由于没有拉下帐子,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床上的两人一举一动,男人压在 女人身上,身上光溜溜的未着一丝寸缕,四条腿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一起,从那一抖 一抖的屁股可以看出,男人正在做着什么,而身下的女人,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神 情看来很快活的样子,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她的腿圈在男人的腰上,从他起 伏的动作看见,一根紫黑色的大鸡巴正来回在淫穴里不断进出。 第六回、偷窺內射(h ) 第六回 如此淫秽的一幕,哪怕是一个及笄的女子,见了这副画面只怕都会羞的面红耳赤, 何况春花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眼前的一幕太过于放荡,即使春花还不知“交媾”这类字眼,但小小的她常听先生教 导:做人既要守于礼,首先就要做到自身行为端正,若不端不正,行为放浪,则跟 风尘女子有何区别? 春花两只脚仿佛定住一般动弹不得,一双眼怎么也移不开,怔怔地看着房内床上两 人交缠在一起。 春花毕竟年纪还小,无法想到闺房之事那上去,看着平常表现的那么端庄贤淑的夫 人,如今却像个荡妇一样匍匐在男人身下,就让她怎么也接受不了,此时的她还不 知道吃醋的意思,下意识认为他们所做的事是羞耻而见不得人的。 春花自觉移不开视线,这时看到王有财突然低下头去,一口含住夫人的乳头,看的 浑身不禁一热,尤其是下腹处,仿佛感到一股暖流在流动。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情动了,又听见夫人的浪叫声愈来愈大,王有财趴伏在夫人的身 上,两只手抓着夫人的两个大奶子,使劲的搓揉揉捏,他揉的越用力,夫人的浪叫 声就越清楚,煞有好不痛快的样子! 屁股一抖一抖的将鸡巴插进差出,白浪的淫液被操到带了出来,看的春花眼花撩 乱,不多时,王有财仰头大吼了一声,将鸡巴从夫人骚屄里拔出来的那一刻,男人 没能忍住,竟是一泄千里,一大泡浓液射了出来。 第七回、大雞巴後入狂肏老騷屄(h) 第七回 在外面的春花亲眼看到了,爹爹的那又黑又大的大鸡巴是如何从夫人的阴户里抽出 来的,巨大的鸡巴似有棒子那么粗,那上面青筋布满,前半部的鸡巴微微弯曲,彷 若茄子般,长度足有五六尺,顶端的龟头还有未射完的精液一滴一滴流出,看起来 既淫靡又威猛。 春花早已面红耳赤,但即使如此,依然没有缩回头去,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无法动弹一步。 尤其是下腹处,更是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传来,女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意识就 合拢了两腿,靠着摩擦来缓解这股空虚感。 再说房内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房外正有人在偷窥。王有财方才泄了一回,欲望还 是没有得到满足,鸡巴还在持续叫嚣着,即使将近五十的年纪,男人的欲望仿佛依 旧如同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那般不知轻重。 都说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这话果然不假,才做了一回,夫人就仿佛浑身散了架 一样,叫她翻个身都不行,累到眼睛都睁不开。 王有财缠着她还要做,吓的夫人连连睁开眼睛,埋怨他道:“你是想我死吗?再来 一次,我还有命吗?” 王有财不依,依然我行我素的坚持说要再做一次,开玩笑,他的鸡巴可还硬着呢, 让他不做,比要了他命还要难受。 夫人见他如此固执,没法只得悻悻答应让他再做一次,王有财得了便宜,立时就将 夫人给重新换了个姿势,让她背面对着自己,让其屁股高高翘起,俨然就是一副狗 趴式的姿势。 第八回、肏的騷屄直流水(h) 第八回 王有财握着坚硬无比的大鸡巴,上下搓弄了一阵,透明的黏 https:// 5 娇宠_ 作者:Aue 液顺着马眼从中流出, 滴在夫人的阴毛上,更添了无数的情色。 王有财受不了了,抬起夫人的两条腿就放在肩上,让鸡巴抵在阴户上,沿着洞口摩 擦几下之后,直插入花心。 这一下冲击太过于激烈,夫人实在忍受不了的叫了出来,纤手紧握着底下的床罩, 浑身都在激颤着。 整条鸡巴都插了进去,屄肉死死裹着鸡巴,真的爽死了,男人就着老汉推车的姿 势,打桩一样在屄里来回抽送,力道勇猛的丝毫不像一个快五十的中年人。 春花看到这里,体内的空虚愈来愈强烈,下腹一阵搔痒感串过,女孩不知所以,这 时又看到王有财又将鸡巴给拔了出来。 王有财接连操了一会,也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竟感到有些体力不支。将鸡巴退了 出来,重新将夫人又翻回了正面,看夫人此时的神情,真可以说是欲仙欲死,一点 也不夸张。 男人趴在夫人身上,两人肉贴肉的挨在一起,感受着下面那两坨乳肉的触感,王有 财与夫人亲了一会嘴,下面的巨砲不安分的乱顶。 一阵耳鬓厮磨过后,夫人眼色迷离地说道:“进来,进来……” 那声音娇酥酥的,勾的男人心养难耐,王有财也受不了了,鸡巴再次进入了屄里。 第九回、潮吹後再內射(h) 第九回 王有财深深地倒抽一口气,小屄如一张小嘴般,死死咬着鸡巴不放,快感由下传递 到全身,男人只觉得浑身如上天般,爽的他直想射。 夫人两腿大力张开,缠在王有财腰侧两边,男人肏进差出的空当,底下的大睾丸次 次打在阴户上,而发出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夫人被肏的手脚乱颤,奶子上下颠动,从那嫣红的小嘴吐出 高低不一的浪叫,更加刺激了男人的亢奋。 王有财匍匐在夫人的身上做最后的冲刺,鸡巴每每又狠又快的往屄里抽插,每回都 直接插到底,插的夫人肌肉痉挛屄肉一阵一阵收缩着。 可怜那两片阴唇被肏的往外翻,随着鸡巴的抽插,里面粉嫩的肉瓣全暴露无遗,淫 液被一波接一波的往外带出。 王有财打桩一样鸡巴肏进屄里又拔出,来回重复上百次,那长着粗茧的大手放在小 腹上,似是能够感受到手掌下那鼓起的鸡巴形状。 夫人满额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面:男人 的大鸡巴将近插进子宫里,全身都在发着颤,花心又是一阵一阵的收缩,只觉得似 要喷尿而出。纤手死抓他的臂膀,在男人又狂肏了一顿后,夫人突然登上了天空, 大叫一声,之后眼翻白眼,竟是生生的晕了过去。 男人的鸡巴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恰好这时小屄竟像是溺了一般,猛地狂喷出一股淫 液,溅在鸡巴上到处都是淫水。 王有财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就见夫人已被肏的晕了过去,鸡巴在刚喷过水的屄 里又肏了数次,陡然将鸡巴顶到屄心尽头,对着花心就是一阵猛射,又一大泡精液 通射在夫人屄里。 第十回、雞巴沿著屄口肏(h) 第十回 射完了,王有财将鸡巴拔出来,马眼还有残留的精液在往下滴着,男人用手抹干 净,将其塞进夫人的嘴里。 射了两回的鸡巴总算得到满足,安然的回复到平常的状态中去,男人累极了,竟直 接趴在夫人的身上,不多时便迳自睡着了。 还待在房外的春花将房内的事从头到尾都看见了,从窗前下来,这时她才感觉到, 私处就像溺了一样湿漉漉的,而且还伴随着一阵痒意。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当她想起方才房内的情形,下面就痒的更厉害。 春花害怕被王有财知道自己在这里偷看,便打算悄悄离开这里,正在这时,听到不 远处一阵仆妇的声音由远接近,吓的她匆忙离开这里。 才刚跨过月亮门,正巧撞上了路过此地的王诩奇。 王诩奇是王有财的长子,名宇翰,诩奇是他的字,只比春花大两岁,学识却很广 泛,王诩奇对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很好,平常有什么事,都会尽量谦让着她。 方才他从外回来,恰好在此与春花碰个正着,只见他上身穿着外国缎玄色马褂,下 半身玄色绉袄短袍,头上戴顶瓜皮小帽,面貌生的温文儒雅,仪表堂堂,周身上下 倒显出一副秀才文人的气息。 “春花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王诩奇见她出现在这里,感到又惊又疑。 春花心里不禁咯噔了下,想起方才的事,如果与王诩奇全盘托出之,说不定他还会 告诉王有财,万一被爹爹知道她来过这里,还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爹爹一定会大大 斥责她,说不定还会家法处置,所以这件事绝对不能说。 “方才我看见有一只小野猫跑进去了,就想着过去找找,但找了一遭,也不知它跑 哪去了……”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的,不善说谎的春花,说了这么多还真是难为她了。 “原来是这样,春花妹妹,如果你喜欢猫,下次我就到市集上去给你带一只回来何 如?”王诩奇倒是没有怀疑,毕竟春花在他面前,从没有说过谎。 听他这么说,春花连忙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只是想追追它玩而已,如果真要 我养,春花一定不行的。” 王诩奇却是不同意她这说法,认为她只是谦虚:“怎么会不行呢?春花妹妹,你这 么聪慧,还怕养不好一只小猫吗?” 他这么说,春花也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来搪塞才好,王诩奇见她没回应,误自以为她 是默认了,就将这事放在了心上。 随后,因为王栩奇还要去私塾上课,便与她告辞离开。 第十一回、春心萌動 第十一回 一直等看不到王诩奇的身影,春花才重新抬起脚步,趁着没人经过,赶忙回了自己 的住处。 一回到卧房,春花便再也装不下去,倒头就栽在床上,脸颊朝下,深深埋在软枕 上,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幕,面色红的像要滴血,她虽年幼,但是像《姑妄言》《金 瓶梅》,这些色欲禁书她都是有偷偷阅览过的。 脑海中怎么也无法摆脱王有财和夫人交缠在一起的画面,春花觉得自己好奇怪,愈 是让自己不想,那些影像就愈是自动跑出来。 春花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事,一时感到心乱如麻,径自将手从绉裙里伸了进去,竟 摸到些许的水渍。 拿出来一看,竟惊讶的发现:指头上沾了少量透明的水液,从没看过这东西的春花 不觉感到又羞 https:// 6 RouROuwu.org 娇宠_ 作者:Aue 又怕,甚至担心自己得了什么疑难杂症。 一这样想,心里的恐惧就无限蔓延数倍,还是小孩子的心性,竟使得春花禁不住诺 诺哭了出来。 再说回王有财这边,男人心满意足的肏完了屄,迳自搂着自己的娇妻,悠闲地在闭 目养神中,胯下那根肉棒射过两回,此刻又回到疲软状态中,那样大坨的鸡巴,就 这样挤在阴户口,故意拿龟头摩擦着柔软的嫩肉,这一刺激,着实是让夫人在睡梦 中心痒难耐,眉头紧皱。 王有财的夫人程氏此时已是被干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再加上方才骚屄又被灌了一肚 子的阳精,涨的她又热又麻,感觉只要动一动腿,都会有一股子白沫子顺着腿脚往 外流。 “老不正经的,还不快起来,一会儿儿女们就该回来了。”程氏抬起媚眼嗔道,一双 玉手佯装推了他几下,即使过了三十,程氏依然还如当年刚进门那会儿风姿绰约。 “哟呵,这么想让为夫走啊?”王有财毫无预料地抓住程氏的手,故意挺了挺挺着胯 下那巨大鸡巴,在房内也不像在外表现的那么严肃,反而更有种属于夫妻间的情调。 程氏被他这一顶不禁又叫了出来,娇嗔的看着他:“你还不放开,一会儿翰儿们要 是看不到人,找到这来了,看你怎么办吧。” 王有财却不甚在意的样子,嘴上虽说着“随他们来就来”这种话,但看到程氏不喜, 也只能闭口不言了。 王有财悻悻然提着鸡巴离开屄口,霎时一股精液沫子横飞,溅的到处都是,而程氏 也因肉棒突然的离去,花穴口一时感到空虚无比。 第十二回、方榕3ω.RǒЦяǒцωЦ.ǒяɡ 王有财休息一阵过后,见夫人已经沉沉睡去,轻声打着呼噜,便也不吵醒她,迳自 穿上衣服便走出房内。 从房里走出来后,猛的闻到一股清新的脂粉味,仔细嗅了嗅,察觉出这有点像是春 花时常会用到的香粉气味,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春花会用到的香味,王有财一时半 会也想不到,况且他还有事要处理,也没往深处去想,就走了。 话再说回春花这边,春花还在为那事所困,恰好这时门外有谁来敲门。 “春花妹妹,你在吗?”仔细听声音,春花立即反应过来,认出是王诩安的声音,擦 了擦眼泪就过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王诩安高她一倍的出现在她面前,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美少年模 样,不禁让春花暗自春芳萌动。 王诩安为王有财的次子,名宇昌,王诩奇的弟弟,只比春花大一岁,虽说才十六岁 的年纪,却已经写的一首好字,也能做的一首出采绝伦的五古七言。 “二哥为何会到春花这儿来?”春花尽量掩饰住方才的失态,对于王诩安难得出现在 这里而感到惊愕。 “嗯……”王栩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来。 “二哥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春花见他这样支支吾吾,擅自以为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 隐。 王诩安犹豫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对她说,春花见他如此累赘,又催了一道:“究 竟何事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王诩安面露为难,内心打鼓了好一会儿,才小心谨慎地道:“春花妹妹可保证不会 对第三人说?” 担心春花会将这事告诉王有财,那么他就完了,但同时王诩安的心底还是很愿相信 春花的,毕竟平时一家兄姊妹之中就属春花最多鬼点子了,要不自己也不会来找她。 听到他的话,春花却只是淡淡回之一笑:“二哥你来找我不就是选择相信我吗?你 说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听她这么说,仿佛得到了肯定般,心里一切的石头总算都落下了,王栩安认真的跟 她道谢,随后转身就走,春花不觉奇怪,但很快她就知道王诩安支支吾吾的原因: 王诩安遂又重新回来,只是这次背后却多跟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女子。 “二哥,这位是……”春花难掩饰不住惊愕之情,印象中她从没在府中见过这个女子, 所以很是不解她同王诩安是什么关系。 一提起到这件事,王栩安就有点难为情,其实,这个女子是谁他也不认识,事情的 经过说来话长,原来昨日下学返家的途中,正巧就在集市上看到她在卖身葬父,见 她一个弱不禁风到女孩可怜兮兮地跪在在那里,旁边看戏的人却没有一个肯上前帮 助她,大家仿佛都当她是看戏的一样,每一个人都显的那么冷漠无情,王栩安本就 有一颗菩萨心肠,见状,不忍她一个女子就这样一直跪着,于是便给了她一些银 钱,让她回去好好给父亲安葬身后,女孩虽然收下了,但她却一直不肯走,反而还 坚持声称谁给她钱她就要跟着那人为奴为婢一生一世报答他。 一般人要是面对这件事,相信没几人会不乐意,但王有财家教甚严,家中的奴仆都 是精挑细选,值得放心的人物,如若要随随便便收一个人进府当丫鬟,并不是那么 容易的。 王栩安劝说了几遍,最终也没能令她放弃这个念头,也只能随她了。 听完王栩安所说的大致经过,春花心里不禁同情这个女孩,看她的相貌还很年轻, 想来也就差不多跟春花同岁,但她却一个亲人也没有了,也许是出于同样的悲惨的 身世,使得春花对这个女子倒是泛起了一丝亲近感。 “那二哥,你想让她留下来吗?”春花想着既然二哥将她带回来,就应该是有这个打 算吧,可问题是如何过得了王有财和夫人那一关? 果不其然,王栩安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将心中的想法同她说了后,春花却显得极 为担忧:“可是二哥,爹爹和大夫人知道了一定不会同意的。” 以王家的地位和家世,以及王有财的个性来看,王有财是绝对不会接纳这样一个来 历不明的女子金进府的,所以对于王栩安所说的“让她在春花这里暂时住下”这套说 辞,并不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办法。 “我知道,所以我会想办法求得他们的谅解。”王栩安说出这话,就代表他已经做好 了觉悟,他坚定的立场表明了要留下她的决心。 “二哥果要执意这么做,春花自然是向着二哥的。”春花见他这么决绝,自知也再劝 不过他什么。 “春花妹妹,二哥真是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王栩安见她肯接受这个麻烦,心里是 真的很感激她。 “二哥既是春花的兄长,春花又怎会有拒绝的道理?”虽然王栩安与春花没有血缘关 系,但春花心里却一直都将他当做亲生哥哥一 https:// 7 娇宠_ 作者:Aue 样看待,不止王诩安,春花甚至很珍 惜这个家的所有人。 听她这么说,王栩安心里的石头才总算落地,因着还要去书房见王有财,离开之前 王栩安特别对那女子交代了几句:“你这几日就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四处乱跑,等安 定下来之后,我在另给你找住处,记住了吗?” 那女子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处于神游状态,此刻听到王栩安的话,小脸上微微染上了 绯红,低眉顺眼的轻声回应了一声。 王栩安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事情都办妥了他便也离开了,倒是在一边的春花,注 意到她的这种小动作,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春花虽说年纪不大,但毕竟是看过无数本描写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的话本小说,少 女心底暗藏的爱慕又怎会看不出来。 “你叫什么名儿?”不知为何,春花对这个年龄相仿的女子挺有好感,自然愿意与她 亲近几分。 女子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春花是在同她说话,不自觉张嘴啊了一声,春花瞧见她这 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倒是忍不住淡淡笑了一声出来,又重复了问了一遍。 看到春花对她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女子不再显得那么拘谨,但仍是有些紧张: “民,民女祖上方姓,单名一个榕字,今日冒昧初见小姐,还望小姐多多得罪。” 春花听她一副官腔的语气便觉好笑,开口戏弄了几句:“这是在干嘛?在我面前不 用来这套虚的,放轻松点。” “是……”虽然春花这么说,但方榕胆小文静的性情仍是让她不敢太过于放肆。 “你叫方榕……”春花喃喃念着,又问:“是‘榕叶满庭莺乱啼’的榕吗?” “是的。”方榕点点头。 “这名儿真不错,音韵也好听,以后你就暂且在我这住下,有什么事就等二哥来了 再说。”春花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下来。 方榕自是不会拒绝,跟在春花后头随她一起走进了卧房。 第十三回、收留 第十三回 要说这卧房小也不小,大也不大,一进来就看到迎面一扇山水画的红漆木屏风横在 中间,北边一张复古的拔步床,旁边有一暖炕,上面放着一张矮桌,桌面上齐放着 文房四宝,以及书本,纸张等。 春花在椅子上坐下后,发现她还站在一旁动也不动,仍是处于拘谨的状态中,忍不 住又调笑道:“你都不看我,我们以后还怎么好好相处?” 方榕忙抬起头来,认真看着眼前这位贵小姐,只见她突然就跪了下来,眼中含着 泪,哽咽起来:“不是,小姐……您和少爷都肯让我留在这里,民女就已经很感激不 尽了……方榕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小姐和少爷的这份恩情才好……” 听她这幅肺腑之言,又见她对着她下跪,慌的春花连忙起来,上前急忙将人搀扶了 起来,:“不要这样,你我同龄,再加又不是我的奴仆,好端端的哪能让你跪我? 更何况你既是二哥带来的人,我自是要顾着你的,如若叫二哥知道你跪我,他指不 定还要生气呢!至于报恩一事,来日方长,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 方榕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春花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到嘴边的话还是硬生生咽了下 去:“那……民女便在此多谢小姐还有少爷的一番照拂,日当必当报答此番大恩。” 第十四回、跟蹤 第十四回 到了酉末,华灯初上时分,王栩奇才下了课从私塾返家,走至途中,恰好撞上迎面 而来的王诩安,见他焦急的往春花住所过去,不禁开口拦截住他:“二弟,你这是 上哪去?” 王栩安本就因方榕一事而乱了心神,一路上根本就没注意到途中有何人在,此时意 外撞上王诩奇,着实是吓了他一跳。 “大,大哥……”面对只比自己大一岁的兄长,充满着长兄的威严,不禁令王诩安感到 畏惧,尤其是这个当头上心中尚有事隐瞒,说出来的话都变的结巴起来。 “有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的,没一点体统。”王栩奇很清楚幼弟的脾性,一有事隐 瞒就习惯性口吃,又见他说话支吾含混不清,心中断定不是闯祸就是又惹了什么烂 篓子回来。 被兄长在口头上戳穿,王栩安心里咯噔一下:“没,没什么事,是大哥多虑了。” 王栩奇听了,心中自是不信,但见他如此固执,自认再说下去套不出什么话:“好 吧,你既不肯讲那便算了吧,不过,你这么急是要上哪儿去?” 王栩安是要去春花那里探望一下方榕的情形如何,自然不能将去向告诉他,无奈之 下只得随口撒了个谎:“我并没打算要上哪儿去,只是四处都不见童州,有点担心 就想着来这边找找看有没有人,才刚过来就正好遇见了你。” 这话说的头头是道,如若是换了别的头脑简单的人,估计早已经是将信不疑了,但 王诩奇可不是那伙头驴,见他说话目光闪躲,便知他又在说谎,心知他不会将实情 说出来,索性故意奉承了他两句:“原来是这样,只是如今天已日暮,而我又刚从 那边过来,并没有看见童州的身影。” “既如此,那我就不便过去了。”王诩安面露尴尬,但好在王诩奇没有当面拆他的台。 说完,王栩安便同他告辞,想要迅速离开这里。 一直等王栩安身影看不见为止,王栩奇才重新提起脚步,往反方向也走了。 王诩安转过身来,看到已无王诩奇的身影,提心吊担的心才总算安然放了下来,又 回到刚才的地方,这次他很小心,专门走人烟稀少的地方,往春花住所而去。 只是,王栩安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过身的同时,躲在树后的王栩奇也跟着走了出 来,看着前面鬼鬼祟祟的弟弟,他想也没想就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眼见他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就觉得可疑,王栩奇非得弄清楚他这葫芦里究竟卖什么 药? 一路跟着他最后竟到了春花的住处,虽在王栩奇的预料之中,但仍是不解王诩安为 何会到春花这里来? 心中甚至不禁起了一丝怀疑:莫不是二弟与春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次,很快就被他给推翻了:二弟虽然人性情浮躁了点,但为大 为小的事他还是能分辨的清,再加上他们家世代都是书香世家,家风良好,这类伤 风败俗的事二弟还不至于去以身触法,自己竟有这样的怀疑真是不应该。 而且以春花的性情,她也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的事的人。 再说回现实,只见王栩安东张西望了 https:// 8 娇宠_ 作者:Aue 一会儿,却愣是没注意到身后跟着的王诩奇, 到了卧房门前,里面的人仿佛早知他会来一样,房门早早就打开了一条缝隙。 第十五回、暴露 第十五回 王栩安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春花站在他面前,以及她身后的方榕也在, 见她们之间相处的还不错的样子,心里才总算真正放下心来:“春花妹妹,这次让 你揽下这个麻烦,真的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想办法说服父亲,就会让方榕 换个地方,不会耽误你太久。” 春花却是并不太在意他口中所说的麻烦,毕竟,她不是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但王 有财却还是义无反顾收养了她,关于她的身世,春花还是十三岁时乳母偷偷告诉她 的,对此春花是真的很感激,心里想着:自己如果能为这个家付出什么回报,让她 揽下这个麻烦又有何不可? “二哥不要这么说,你既是我的兄长,春花又有何理由不帮?就现在站在父亲面前 如此问我,春花也会这么回答。”春花这番真挚的话,倒是让王栩安微微愣住,从 不知春花竟有如此感性的一面。 王栩安知道春花的身世,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亲近的 念头,以前是因为母亲的教诲而对她接触不多,但经过这一次的事件,他却莫名的 产生想要了解她更多的念头来。 如此想着,竟忍不住伸出手来,手指将要碰到春花的头时,却猛的听到从门外传来 奴仆的声音:“大,大爷……” 两人都被这句大爷而弄的乱了阵脚,不明白怎么这个时候王诩奇为何会来,各自交 换着视线,却都从双方的眼中读出不知的意思。 因为时间太短,所以王栩安来不及躲藏,王栩奇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翰,翰哥哥……”春花眼中难掩慌张和惊愕,以致声音听上去都有些生硬。 对于王诩奇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她没有想到。 王栩奇并不是一个会擅闯女子闺房的男人,只不过他实在想知道二弟背后葫芦里卖 的什么药,这才会做出鲁莽的举动来,虽是没看到二弟闯了什么祸,但眼锋一转, 却是在旁边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妙龄女子。 第十六回 第十六回 一时间,三人都僵在了原地,王诩奇一副要你解释清楚的神情,王诩安仍未从惊愕 中回过神来,僵持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跟踪的事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说出的话却与自己所想的正相悖:“大哥,为何你会……” 王诩奇没心思与弟弟解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眼前这个陌生女子身上,对于这三人 的关系,光看王诩安鬼鬼祟祟的反应,聪明如王栩奇,心中就已经猜到大半。 “事到如今,你们还是老实把事实说出来,为何二弟你会来春花的房里?还有这位 姑娘是谁?”王栩奇开门见山,弄的三人好半天都闭口不言。 最后实在没办法之下,王栩安只能硬着头皮,将事情的所有经过统统都告诉了兄长。 本以为王诩奇听完也会与春花一样好说话,但王栩奇在知道事情大概后,一张脸却 瞬间染上怒色:“胡闹!简直糊涂,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岂能说带回就带 回?!” 王诩安虽然只比弟弟大一岁,但却俨然已有身为兄长的威严了。 王栩安从未见过兄长如此发怒过,一时怔住,半会说不出一个字来。 春花见着这幅情景,忍不住开口替王诩安解围:“翰哥哥,二哥这么做也是出于好 心……”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栩奇厉声打断:“好心?固然初衷是好的,但是这样有没有 想过后果?把一个身份背景都不知道的人带到家来,出了什么事谁能负责?” “……”对于王诩奇虽说的这番谏言,春花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不是这样的人!”王栩安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说了出来。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说的这么肯定,只是,心中却就是有这种感觉,直觉告诉他方 榕不是那种人。 王栩奇见他如此感情用事,顿时又气又无奈,王诩安的脾性他清楚,既固执又任 性,认定了什么就非得要去做,认旁人如何阻止都没用,死心眼的性情颇像母亲。 “求两位大爷都不要再为方榕而吵了!”方榕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两位 贵公子为了她而起争执,自己真的很过意不去,连忙跪了下来:“方榕只不过是区 区一介贱民,让两位贵人为了方榕而伤了和气,方榕宁愿自己离开,也不希望为了 方榕而吵架。” 两人都将视线转到方榕身上,见她年纪不大却很有分寸,王栩内心奇倒是赞赏她这 一点,但旁边的王栩安却是大惊失色,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忙道:“不行!你不 能走!” 虽说是方榕自己坚持说要跟着他的,但毕竟人是他带来的,王栩安不想让她觉得, 他就这样放弃了她。 王栩奇春花两人都不约而同将视线放在他身上,打算看王栩安怎么说。 “大哥,二弟从小就没有求过你,今日一事,二弟只恳求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父 亲……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但我希望能在爹知道前,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 她。”王栩安深知,现在不管他说什么,以兄长的脾性,都不太可能会现在就要他 接受,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绝不会退缩就是了。 “你莫要再固执下去了,如此荒谬的事,爹不可能答应你的!”王栩奇对二弟的一厢 情愿感到厌烦,并非是他不相信方榕,而是他实在受不了王诩安的这个性子。 王栩安见兄长一点面子也不给,牛脾气一上来,竟忍不住放出混话:“若是大哥执 意要说,我虽拿大哥没办法,但我会带着方榕离开这个家,从此不再……” 回来二字尚未说出口,便听到洪亮的响声,令在场的女子二人都为之一愣,王栩奇 第一次动手打了王诩安一巴掌。 “混账东西,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如此荒谬的话你都说的出口,难不成在私 塾里学到的礼仪廉耻你都忘了吗?!”对于王诩安的叛逆任性,王栩奇痛心愤怒两 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王栩安倔的不行,他抬起头来视线笔直的看着大哥,一字一句的清楚告诉他: “总之我不管,我就是要方榕留下来,一句话,她不在我就不在,她在我就在!” “你……”听他竟这么说,王栩奇气的不行。刚想开口,春花此时却插了进来:“翰哥 哥二哥,你们不要再吵了!” 第十七回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