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撩!白月光欲诱!顶流开屏求宠》 第1章 《揉烂玫瑰/缠撩!白月光欲诱!顶流开屏求宠》作者:随望【完结】 简介: 【双男主+极致拉扯+黑屋+强制爱+女装直播】 【慵懒美艳摆烂主播+骚气痞坏疯批顶流】 白临溪曾是靠妖娆舞姿火遍全网的性感爱豆,重生后成了跟自己八分像的女装主播。 一睁眼,昔日的死对头挑他下巴,笑容雅痞傲慢,扬言要包养他。 白临溪暗骂傻逼,笑着同意了。 因为…… 死对头的叔叔是他的白月光。 他们有几分像。 谁想,金主每天竟然让他扮演重生前的他! 白临溪:“?” 这骚包的花孔雀难道喜欢自己? 晦气! 后来,白临溪玩腻了,拿着轻轻松松赚来的巨款,准备潇洒快活。 不料。 刚在酒吧钓到猛男,发现真相的男人就推门而入,将他捉了回去。 ………… 灯光灰暗,呼吸倾洒。 从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抱着老婆卑微哀求,眼眶猩红,嗓音喑哑,透着危险。 “老婆……” “求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白临溪狐狸眼晕染着绯色,泪痣宛如朱砂,懒洋洋扯过男人的领带勾唇一笑。 算了。 先乖一下吧。 努力把这傻逼的钱挥霍完。 【假替身真白月光他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第1章 重生成死对头的小情人(双洁) “签了包养协议就想死?”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帮你还了债,现在我就是你的新债主,想死,等我腻了你的身体再说。” 恍惚间。 低醇的嗓音骚刮着耳膜,懒洋洋的,带着漫不经心的嫌弃。 白临溪被浓烈的香烟味呛得意识转醒。 他咳得难受,浑身撕裂般的疼,隐约感觉自己正跪在地上,手腕被什么勒得很紧,下颚也被用力捏着。 那人像把玩玩具一样粗暴地摁着他的唇。 仿佛要将他捏碎、揉烂。 “咳……!” 谁? 谁在碰自己? 为什么还会痛,还能感觉到体温? 我不是坠楼死了吗?! 白临溪试图睁开眼,可眼皮发沉,太阳穴疼痛剧烈,脑海里不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画面。 他拍完戏曲宣传片正在卸妆,经纪人笑眯眯递来一杯奶茶,说是导演请的,他刚喝一口就晕了。 等再次醒来就在酒店的大床上! 一台台相机对着他,耳畔回荡着下流的笑声。 “哟,我们的大明星醒了。” “来,对着镜头笑一个。” “我说,你退出那个什么男团,以后天天给我们唱曲儿吧,反正你得罪了喻家大少爷,迟早在娱乐圈混不下的。” 无数双手色眯眯探来。 有人扯他衣服,有人往他身上倒红酒。 他挣扎反抗,砸碎了酒瓶,颤抖着自卫,身上凌乱的戏服被酒和血浸湿了一大片。 谁想…… 那群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垃圾竟鼓起了掌,眼神露骨又嘲讽,像是在欣赏聚光灯下献媚的舞蹈。 最后。 锋利的玻璃穿破血肉。 他刺伤人,带着一身血笑着跳下了高楼。 高楼坠地只有短短的几秒,心跳加速,失重感让人窒息,风灌进眼里,刺激着脆弱的瞳孔,他忘了有没有哭。 只记得。 那时在想一个人。 一个明明极其讨厌的人。 ………… 浓郁的烟味呛入鼻腔,白临溪猛地咳了几声,意识慢慢回笼。 好烈的烟。 怎么跟那傻逼抽的一样?! 香烟味稍散,微醺的迷迭香渐显,缱绻着荷尔蒙的气息,仿佛美酒煮沸冒出热雾,浸湿在肌肤的每一处。 撩人又满带侵略性。 白临溪太熟悉这股微醺烟味了! 是他所在男团的c位。 他的死对头。 一个骚包自恋没有分寸感的傻逼常抽的定制烟! 所以…… 这个家伙也死了?! 白临溪大脑晕乎乎的,还未完全清醒,突然,腰间窜来痒意,宽大强健的手扣住了他的腰,动作极其粗暴。 下一秒。 他就被拎起扔在了床上! “嗯……!” 身体摔进被褥间,头猝不及防受创,白临溪晕眩感加重,闷哼出声,整个人都颤了颤。 罪魁祸首却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还不耐烦地戳了一下他的背。 “喂。” “再装死,我可就霸王硬上弓了。” 男人拖长的尾音懒洋洋的,由于音色酥欲,听着像是情人间暧昧的调情。 语气却是明晃晃的嫌弃。 艹! 阿飘还能做这种事? 这家伙死了都还馋自己的身体?! 白临溪想骂人,嗓音却干涩发痒。 他弯曲膝盖跪坐起,攥紧双手回眸,由于视线被水雾遮掩,有些模糊,半晌才看清眼前的画面。 蓝灰色衣柜,肌理感墙壁,烤漆木门。 显然。 这里不是什么阴曹地府。 第2章 而是间普通的卧室。 奇葩的是,还有根粗大的麻绳挂在吊灯上,打了几圈死结。 像是……用来上吊的! 白临溪懵了。 被捆住攥紧的手也泄了力。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嚓——” 蓦地,椅子拖动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白临溪怔怔望去。 一道慵懒雅痞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男人斜靠在黑色电竞椅上,长腿交叠,姿态散漫,暗红的衬衫性感又招摇,胸膛半露,肤色冷白,锁骨的线条分明流畅,袖口半挽在手肘处,富有骨感的手指正夹着香烟。 他吐出烟圈,扬眉看来。 桃花眼潋滟看似深情,目光却透着不满,语调更是轻蔑傲慢。 “舍得睁眼了?” “有我这么帅的金主是你的福气,别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不是你这张脸,我才懒得管你,惜点命吧,有人想活都没机会了。” 白临溪愣在原地,人傻了。 啥玩意儿? 金主? 这真的不是晦气吗? “我……” 白临溪张了张嘴,发觉声音有些陌生,大脑轰的一下炸开,心脏扑通扑通猛跳。 难道…… 自己重生了,又活了?! 他焦急地环顾四周,试图证实猜想。 忽然—— 两米高的穿衣镜撞入视线! 白临溪瞳孔一震,撑着床摇摇晃晃起身,在喻疏淮疑惑的目光中猛地跨下床。 他迫切地想要看见自己的脸。 可刚踩到地板,脚下一个趔趄,重心不稳摔了下去! “嘭!” 喻疏淮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唇间烟雾缭绕,满不在乎地看着少年摔倒在自己面前。 啧。 这家伙搞什么? 难道上吊不成还想撞墙? 想到这里,男人烦躁地掐了掐烟。 剧烈的疼痛令白临溪头晕目眩。 他缓了几秒,喘着气仰起头,忐忑不安地朝镜子望去。 只是一瞬。 心底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发现自己趴在喻疏淮面前,衣衫凌乱,浑身狼狈,过肩的墨发湿漉漉贴着锁骨,肤色苍白,沁着细汗,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勒痕,手腕还被一条领带牢牢捆着。 而这张脸…… 既熟悉又陌生!! 浓墨勾勒似的明艳五官,狐狸眼上翘,右眼尾有泪痣,眼下晕着淡淡的乌青,瞧着既妩媚又破碎。 有七八分相似。 但这根本不是他的脸!! 他的泪痣在左边,头发则是银白色! 所以…… 自己重生成了喻疏淮的小情人? 还是长得跟自己七八分像的小情人!!! 白临溪瞳孔地震,愣在原地,脑瓜子嗡嗡嗡的,不可置信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用力掐了掐掌心。 疼的。 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时。 陌生的记忆排山倒海般袭来。 白临溪深陷在重生的震撼中,整个人都在小幅度打颤。 一旁的男人等得不耐烦了。 “你到底在矫情什么?” 喻疏淮见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以为他还想寻死。 白临溪没回应。 男人指间燃着猩红的火光,轻蔑一笑:“嫌钱少?” 白临溪依旧一言不发。 喻疏淮更不爽了。 钱他有的是。 毕竟好歹也是娱乐圈的顶流,发发歌,开开演唱会就能养一群小情人了。 更别说…… 他背后还是掌管娱乐圈命脉的喻家。 他不心疼钱,更不缺钱。 但他不想哄人。 一个替身而已,根本不配。 他的小玫瑰是带刺的,才不会这样瑟瑟发抖,哭唧唧的。 喻疏淮伸直腿,烦躁地扯了一下衣领,目光落在白临溪脖子上,轻嗤出声。 真烦。 想掐死。 可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心又软了。 “行了,别要死不活的。” 喻疏淮抬起腿,轻轻踢一下白临溪的腿,勉为其难哄道: “钱我给你翻五倍,每个月五十万,只要你听话,时不时还有奖励,黑色的头发不像他,明天去把头发染成银白色,然后再……” 忽然—— 狼狈跪坐的少年回眸冷冷扫来! 泪痣宛如朱砂,湿红的狐狸眼媚意横生,眼神却带着杀气。 “正烦呢,闭嘴,傻逼!” 喻疏淮夹烟的手一抖,呼吸微窒,错愕片刻后,唇角玩味勾起,脸上的烦躁消失殆尽,眸底腾升起一股隐晦的兴奋。 傻逼? 这家伙竟然叫自己傻逼? 好久…… 好久没有被这样骂过了! 他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小替身,喉结滚动,声音喑哑。 “你、刚刚骂我什么?” 喻疏淮激动地摩挲着烟蒂。 呼吸沉重,迫不及待想再被骂一下。 可白临溪却闭上了眼。 他被那堆陌生的记忆折磨得头痛欲裂,脑袋像是要炸了一样,根本不想搭理喻疏淮。 记忆是这具身体残留的。 有些模糊。 第3章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原主母亲早逝,父亲二婚,童年缺爱,性格孤僻,网赌乱消费,各种骗家里的钱,想靠女装直播赚钱又被垃圾平台骗,最后违约换平台负债几百万。 他不愿被家里知道。 想一死了之。 喻疏淮刚好找上门,提出包养协议。 原主听到可以帮自己还债,每个月还有十万的零花钱,没有一丝犹豫就签了字。 可当晚就后悔了。 原主是直男。 无法接受被男性…… 更害怕日后被古板的父亲知道。 最后…… 在金主来的路上选择了上吊自尽。 ………… 喻疏淮今晚是来布置任务的。 两分钟前,他还很嫌弃脚下瑟瑟发抖的小替身,可现在越瞧越满意,好好调教一下是不是就更像了? 白临溪闭着眼不理他。 他也不恼。 喻大少爷现在心情甚好,打算哄哄小情人。 “你在烦什么?” “每个月五十万也嫌少?” 喻疏淮坐姿优雅,夹烟的手轻敲椅子,桃花眼荡着玩味,禁欲的黑色皮靴从白临溪的手臂撩拨至腰间。 倏地勾住。 一个用力将人拽到自己面前,又慢条斯理弯腰,捏着白临溪的下巴往上挑。 力道很大。 故意逼迫少年睁眼。 “……!” 艹! 烦死了! 这花孔雀怎么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 白临溪吃痛,想拍开喻疏淮的手,奈何双手被捆,只能顺着男人睁开眼,他正要发火,不料,目光撞进了深沉的眸底。 喻疏淮桃花眼含情,笑容蛊惑。 那双眼睛犹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旋涡,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勾进去。 他捧着他的脸,缓缓诱哄—— “宝贝。” “你乖一点,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好吗?” 男人放软的嗓音温柔又缱绻。 像是极柔的绸缎缠住心窝,略有些湿润,带着美酒醉人的醇香,酥麻入骨。 可下一秒却掐住他的脖子。 力道不大,似抚摸,似威胁。 白临溪眼睫一颤,雾色的瞳孔倒映着男人俊美的脸庞,心跳情不自禁加快。 哇。 一百万? 这家伙就这么馋自己的身体? 死了都要找个几分相的小替身解解馋? 白临溪既无语又想笑。 两人的目光相触,少年泛红的狐狸眼幽芒忽闪,喻疏淮以为他心动了,继续蛊惑。 指腹摩挲被麻绳勒出的红痕。 动作温柔又亲昵。 “一百万只是零花钱。” “只要你点头,车、房子随你挑,而且只要你不愿意,我保证不会欺负你~” 香烟还在燃烧。 迷迭香的味道在两人中间蔓延扩散。 白临溪舔了舔干涩的唇,眸底一闪而过趣味,感觉眼前这张晦气的脸也顺眼了许多。 他和喻疏淮同一届选秀出道。 他是孤儿,无依无靠,只能四处卖笑博出道位。 而喻疏淮来娱乐圈玩玩的太子爷。 大少爷清高傲慢,瞧不起他卖笑。 他们是队友,也是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死对头,喻疏淮馋他身,却总爱嘲讽他,说他是招蜂引蝶,拈花惹草的狐狸精。 同样的。 他也很烦这只自恋骚包的花孔雀。 但是…… 喻疏淮的叔叔是他的白月光。 他们有几分像。 想到那位温润儒雅的先生,白临溪垂眸,掩盖住眼底的算计,用脸蹭了蹭男人的掌心,轻柔地问:“真每个月给我一百万?” “当然。” 喻疏淮笑容渐深,心想,小替身果然好哄,给点钱就笑了。 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暧昧旖旎。 他们直勾勾盯着彼此,明明没做什么,目光却如电流般在交织、缠绵。 喻疏淮在笑。 白临溪嘴角的弧度也愈发灿烂。 上辈子他起早贪黑练舞,各种卖笑经营人设,好不容易博得出道位,却因为没背景被经纪人当商品一样送人。 算了。 躺平吧,他不想努力了。 反正…… 白捡一个替身,还有钱赚,又香又爽。 少年狐狸眼上挑,笑得风情万种,以双手被捆的姿态缓缓起身,在喻疏淮玩味的目光中,坐在了他大腿上。 他咬住男人指间的香烟。 吸了一口。 红唇轻启,烟雾缭绕,眼波流转间,暧昧地贴近喻疏淮耳畔。 “好诱人的大饼啊,金主哥哥……” 第2章 谁家小情人这么放肆啊! “这饼我吃了,只要钱到位,我保证好好伺候您~” 白临溪软下腰枕在喻疏淮肩上。 神情乖顺又魅惑。 嗓音似春风般荡漾,洒下温热的呼吸,在男人颈间掀起一阵酥痒。 喻疏淮眉锋轻挑,手还散落垂在椅侧,桃花眼却暗了几许。 这咬烟含笑的样子。 像极了…… 在他心尖绽放的小玫瑰。 喻疏淮盯着怀里投怀送抱的小替身看了看,眼中带着探究和戏谑,片刻后,嗤笑出声,一把搂住白临溪的腰。 第4章 “挺上道的。” “勾引的手段学得挺像的,没少看林寻溪的视频吧?” 林寻溪是白临溪的本名。 他猛地听见自己的原名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男人呼吸贴近才妩媚一笑。 “那可不,视频天天刷,主打敬业两个字,大明星金主,满意的话,先给你的小情人松绑呗。” 白临溪避开喻疏淮的唇。 抬了抬被领带束缚的手腕。 眼帘低垂。 勾人的声音蒙上了一层娇嗔的控诉。 “你弄疼我了。” 喻疏淮桃花眼微眯,被少年乖顺的模样取悦到,语调却依旧傲慢轻蔑:“活该,你不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能绑你?” 说罢。 他将快要燃尽的烟递到白临溪唇边。 懒洋洋命令。 “张嘴,咬住。” 白临溪瞥了眼香烟,眸底一闪而过不屑,不想咬住烟,只想狠狠使劲,把喻疏淮的手腕咬得鲜血直流。 但碍于自己目前处于弱势。 脑瓜子又疼。 最终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他没急着咬烟。 唇贴着男人手背,狐狸眼狡黠含笑,大胆地谈条件:“金主大人,我二手烟吸多了,身体不舒服,能申请明晚再伺候您不?” 闻言。 喻疏淮意味深长笑了一声。 “行。” “原本我今晚就没打算留下。” 他只是来布置任务而已。 一个关于替身如何养成的正经任务。 待白临溪咬住烟,喻疏淮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探,不紧不慢勾住缠在少年腕上的领带。 领带是纯黑色,点缀着若隐若现的玫瑰暗纹。 衬得少年手白嫩纤细。 上面被勒得有留了红痕,诱人凌虐。 “啧。”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爱好特殊欺负你呢?” 男人随手一握,胸腔漫出揶揄的低笑。 白临溪叼着烟,被呛得略有些难受,下巴枕在喻疏淮肩上,美眸低垂,暗骂了一声傻逼,缓缓吐出烟雾。 等手腕的绷紧感消失,他飞速从男人腿上站起。 “咳,你这烟是真的烈……!” 天天抽,迟早嗝屁。 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捡多少遗产? 白临溪抵唇咳了几声,将烟蒂扔进垃圾桶,散漫地靠在墙上,揉着酸软的手腕回眸,礼貌微笑: “天不早了,请问,尊敬的金主先生,是我送你到门口,还是自己走?” “……” 这就赶人了? 这小替身真是一天班都不想上啊。 喻疏淮桃花眼危险眯起,随手将领带一扔,目光落在白临溪腰上,刚想拿出金主的气势施压,不巧,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经纪人周潇的电话。 他一挂断。 不到两秒,铃声又响了。 艹。 真烦。 喻疏淮再次摁断,一旁的白临溪却在笑眯眯挥手。 “拜~” “金主先生去努力赚钱养我吧。” 白临溪太困了,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不等喻疏淮回应,直接转过身扑向大床。 还一把掀起被子盖住自己。 一副我很累,你快滚,拒绝交流的模样。 喻疏淮:“……” 说好的好好伺候呢? 究竟谁才是被包养的小情人? 手机还持续震动。 喻疏淮依旧不急着接,他瞥了眼少年悬挂在床边的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笑出了声。 虽然这家伙过于放肆了。 但他就喜欢这样的。 因为…… 他的小玫瑰练舞累了也爱这样趴着睡。 喻疏淮越瞧白临溪越顺眼,心情愉悦后什么都好说。 “行,我这就去赚钱养你。” “你好好睡一觉,明日我会让人把新拟的合同拿来,签好字你找个时间把头发染成银白色,以后我会给你布置各种任务。” 喻疏淮不紧不慢起身,径直走向门口的置物柜,捡起扔在上面的墨镜戴好,又将旁边暗红色的纸盒拿到床前。 他看了眼白临溪露出的半个脑袋。 眸底一闪而过期待。 旋即。 弯腰将纸盒放在床头。 “第一个任务是学林寻溪跳过的舞。” “衣服在这里,视频我晚点发给你,好好学,不认真的话扣你钱,学得越像奖励越高。” 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回荡在屋内,蔓延着蛊惑。 白临溪趴在床上,敷衍地嗯了几声。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布置完任务,喻疏淮走出房间,看了眼还在震动的手机,指腹划过屏幕,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 经纪人又急又无奈,声音都哑了。 【祖宗啊,你现在在哪儿?再不赶过来飞机就要起飞了,今晚的时装秀你可是压轴啊,到时候见不到人,别说主办方,你的那群粉丝都得组团宰了我!】 闻言。 喻疏淮带上门,不紧不慢吐出几个字。 “没事,我有私人飞机。” 【……】 【sorry,是小的干着急了。】 打电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屋内只剩下一缕香烟味,蛊人的迷迭香若有若无,似在心尖撩拨。 第5章 陷在被褥间的身影动了动。 白临溪猛地攥紧床单,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熟悉的烟味,眼眶发涩,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缓缓掀开被子,看向身旁的纸盒。 方才还笑吟吟的狐狸眼此刻泛了红,水雾氤氲,眼神破碎又茫然。 没想到…… 自己竟然重生了。 前世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十三岁那年被京剧戏院的院长收作关门弟子,又在剧院呆了五年。 后来。 因为各种原因他离开了戏院。 再后来。 他签约经纪公司参加节目遇见了喻疏淮。 兜兜转转。 他都跟喻疏淮这个臭屁的花孔雀有纠缠,命运是会捉弄人的。 也不知道该哭还该笑? 白临溪发了会儿呆,摇头轻笑,打算这一辈子躺平摆烂,该花就花,该玩就玩,怎么开心怎么来。 他趴在床上。 伸出一只手抓住纸盒往面前拽。 话说。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舞蹈服? 该不会…… 哪儿哪儿都露的薄纱吧? 白临溪觉得以喻疏淮风流骚包的性格,自己的猜测肯定没错,盒子还没打开,心底已经开始骂变态了。 谁想。 掀开盖子。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第3章 流氓!一上来就摸老婆 一件胭脂红渐变水袖舞服! 它整齐折叠在盒内,布料看起来极其柔软,最上面放着一张蓝框白底的名牌,左边是三角几何图,顶端有颗闪耀的星。 而右边写着欢潮娱乐林寻溪。 “……!” 白临溪猛地坐起,困意在一瞬间散去,怎么猜也没想到里面放着的会是自己参加选秀的初舞台服装! 他拿起名牌,轻轻摩挲。 恍惚间,熟悉的触感将他带回了那些为梦想奋斗,挥洒汗水的时光。 《偶像星途》 这是一档男团选秀节目。 也是他离开戏院后唯一的舞台。 为了给导师好印象,顺利拿到a,初舞台他选择了难度很高的国风水袖舞。 练习生入场前,他在后台换衣服,由于衣服袖子长,裙摆层层叠叠,穿起来很不方便,他弄了半天都没系好腰带。 正想找人帮忙时。 身后飘来了一道慵懒揶揄的轻笑。 “腰真细。” “谁家大美人女扮男装来选秀了?” 白临溪一愣。 还没来得及转身,腰间就窜来一阵微痒,一双修长冷白的手拽过深红的腰带,一圈圈缠绕,帮他系紧。 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颈。 痒而酥麻。 白临溪僵硬着身体回眸,入眼是张雅痞俊美的脸。 青年直勾勾盯着他,嘴角微勾,下颚轻挑,三七侧分的黑发挑染了几缕灰蓝,左耳带着十字耳钉,瞧着玩世不恭。 他身上的打歌服更是性感酷帅。 流苏西装外套,里面没搭衬衫,胸膛几乎全裸,只缠了几条黑带,脖颈上还点缀着闪闪发光的银链。 四目相对。 青年扬了扬眉,面露惊艳。 “啧。” “真是大美人啊,我帮你穿衣服,你要不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说罢。 竟又拍了一下他的腰。 白临溪当时又惊又无语,表面笑嘻嘻道谢,心底直骂傻逼。 这是哪里来的流氓gay花孔雀? 后来。 白临溪一舞拿下首a。 他刚走下舞台,喻疏淮不知从哪里薅来一朵玫瑰,正大光明插在他腰间,还极其风骚地抛媚眼。 “这是小聘礼,等会儿a班见。” 白临溪哭笑不得,想一巴掌挥过去。 但碍于在镜头前需要维持人设,于是懒洋洋勾起玫瑰花,手腕一转,点在青年眉间。 还笑着附和一句。 “好运传给你,加油。” 再后来。 喻疏淮真拿到了a。 他们就这样成了床挨着床的室友。 刚开始,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会一起扒舞,一起吃宵夜。 但慢慢的。 喻大少爷就看不惯他了。 ………… 白临溪回忆起往事,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他和原主的记忆不停交错,一会儿是坠楼而亡,一会儿是上吊窒息,两种痛苦反反复复折磨着他。 像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四肢被锁链扣着往下拽,绝望又无助。 任何挣扎都是无果。 只能……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暗吞噬。 次日。 白临溪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汗。 他坐在床上缓会儿,摇摇晃晃起身,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去洗漱。 浴室里有面镜子。 白临溪忍不住又瞅了几眼。 镜子里倒映的身影面容憔悴,额角布着细汗,五官浓艳柔美。 “真的好像啊……” 五官像就算了。 泪痣的大小竟然也差不多。 太神奇了。 比喻疏淮一觉睡醒变成真孔雀,还是秃尾无法开屏的孔雀还神奇。 白临溪感叹完,懒洋洋打了哈欠,开始脱衣服洗澡。 他洗得很慢。 第6章 因为身体过于陌生,忍不住想检查。 一番研究后。 白临溪得出结论,这具身体缺乏锻炼,过于瘦弱,没什么肌肉,但好在四肢修长,腰够软,是个舞蹈苗子。 能跳舞就好。 毕竟…… 还得伺候傻逼金主呢。 洗漱完。 白临溪找了套新牙刷刷牙。 等他走出浴室,窗外已经全亮了,柔和的晨光穿透窗帘照亮卧室,紧跟着,吊灯上的麻绳再次映入眼帘。 “……” 怪吓人的。 但愿原主已经安息了。 白临溪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原主骗钱赌博不算好人,但他霸占了人家的身体,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思考片刻。 他找来凳子和剪刀,咔嚓一声响,剪断麻绳扔进垃圾桶。 随后。 又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手机。 白临溪拿起手机往床上一躺,正想看看今天是几号,没想到打开一看竟发现……今年是2023年!! 他死的那年分明是2021年啊! 所以说。 自己一睁眼就穿越到了两年后? 白临溪有点懵,连忙点开百度,啪啪啪输入自己的名字。 【林寻溪坠楼】 他以为会弹出各种营销号的报道。 谁想。 搜索结果竟是—— 【林寻溪离世,死因未知,喻疏淮退团,wild untamable男团提前解散,最后一场演唱会台上只剩五人。】 所有新闻都未提起坠楼,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封锁消息,屏蔽了关键词。 难道…… 是公司怕影响不好,影响下一届选秀? 白临溪皱了皱眉,继续往下翻,看见除他和喻疏淮以外的队友在台上鞠躬告别的照片时,心底五味杂陈。 虽然他们团内部不和。 总是吵吵闹闹。 但好歹大家一起流过汗,熬过夜,为了梦想并肩奋斗过。 他们都说好了。 解散演唱会那天穿上选秀的制服在台上手拉着手转圈圈。 “哎……” 白临溪叹了叹气,目光落在喻疏淮的名字上,眸底浮起几许疑惑。 话说。 这家伙为什么退团? 人好好的,也没参加解散演唱会。 白临溪想了想,估摸着是大少爷脾气古怪跟谁吵架了。 随即。 他更换词条。 输入男团经纪人的名字。 【经纪人薛辉】 结果显示这畜生涉嫌多重罪入狱了。 “啧,活该。” 白临溪厌恶地哼了一声,又搜了几个名字,没想到酒店里那几个想强迫他的制片人导演竟然都入狱了。 呵。 垃圾分类还挺整齐的嘛。 果然死得砰砰响就能引起警方关注。 重活一次,畜生们也有了报应,白临溪懒得再纠结前世的仇恨,垃圾看多了会脏眼,他嫌弃地删了搜索记录,还手机一个干干净净的身体。 “好饿。” “先吃点东西吧。” 白临溪嘀咕着走出卧室。 客厅比想象中的还要乱,沙发上扔了几件衣服,茶几上还有没吃完的泡面烤串,地毯上甚至堆满了快递。 他走进厨房,再次沉默了。 因为冰箱里只有一盒慕斯蛋糕。 还是发霉的。 无奈。 白临溪只能饿着肚子点外卖。 等待外卖的间隙,他把屋子都收拾了一遍,意外发现次卧布置粉嫩少女,挂满了裙子。 显然。 这里就是原主的直播室。 虽然四处可见女装,但原主并不是女装癖,甚至还是直男,他选择女装出镜,单纯是想要热度,以及怕被熟人认出。 可惜原主每次女装都别扭地低着头。 夹的声音也奇怪。 直播还不耐烦。 还总爱化过于夸张的‘梨花带雨妆’。 因此不但没热度,黑粉还多。 也不知道喻疏淮是怎么发现原主的? 白临溪刚想到某人,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来自【喻老板】的电话。 “……” 这备注好呆。 等会儿换个符合花孔雀气质的。 收起思绪,白临溪接通了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他就笑了一声,暧昧地问—— 第4章 分明是觊觎金主哥哥的身体 “金主哥哥,真巧啊,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闻言。 电话对面的男人笑出了声。 【因为卡里的钱说有人在觊觎它。】 白临溪背靠着墙,姿态散漫,随意勾起身旁挂着的露肩高叉红裙,指腹摩挲着边缘的黑蕾丝,懒洋洋敷衍。 “是吗?” “那卡里的钱好像有点自恋,我分明觊觎的是金主哥哥的身体。” 喻疏淮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轻蔑地啧了一声。 【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个替身,别瞎调情。】 白临溪玩着红裙,乖巧回应:“好勒,金主大人,我只爱您的钱。” 还有脸。 有几分像那位先生,是这傻逼的福气。 不过明明是一家人,喻先生温润有礼,而某人第一次见面就摸他腰,流氓又风骚,没半点分寸感。 第7章 十有八九是他爸妈从垃圾桶里捡的。 喻疏淮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还以为穿薄了。 【行了,先谈正事,我等会儿还要去走秀。】 【你的钱宝贝正在赶来的路上,签好合同后你抽个时间去把头发染了,晚上拍照给我检查。】 【另外,舞蹈视频微信发你了,好好学。】 吩咐完。 男人冷漠无情地挂了电话。 没有一点温存的时间。 干脆的像是拔*无情的渣男。 白临溪也不在意,收回手戳了戳屏幕,将联系人的备注改为——傻逼金主。 随后点开微信。 把微信备注也一起改了。 还特意加了个孔雀开屏的小表情。 看着新备注,他满意一笑,为自己点赞。 “果然还是傻逼符合某人的气质。” 这时。 外卖的电话来了。 白临溪胃不太舒服,点的是清淡的粥和小吃。 吃饭的间隙,白临溪看了眼喻疏淮发来的视频,画面里的少年水袖飞扬,舞中白发与红纱凌乱交缠,明艳似火。 这是他的初舞台直拍。 他就是靠这支舞拿下首a,登上了热搜。 节目播出时。 官方还把喻疏淮往他腰间插玫瑰画面剪进了正片。 然后…… 粉丝们磕疯了。 还给他们取了个cp名叫,喻水相欢。 “……” 一听就是不正经的名字。 白临溪现在都还记得,某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跑去超话逛了一圈,然后被同人文和同人图震惊的画面。 有一点他特别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喻疏淮一直在上面! 白临溪越想越气,一咕噜吞下嘴里的粥,还把勺子咬出了牙印,转眼想到这辈子每个月有一百万,瞬间又感觉粥好香。 算了。 躺平吧。 跟谁也不能跟钱不过去。 白临溪吃完早饭,刚收拾好垃圾,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一看,是个微胖的青年。 青年穿着藏蓝色连帽卫衣,面容清秀,笑起来和蔼可亲,见白临溪开门探出头来,连忙鞠躬,自我介绍。 “白先生您好,我是淮哥的助理熊牧,淮哥让我拿一份文件来给您签字。” 白临溪招了招手,让他进屋。 一进屋白临溪就瘫软在沙发上,单手托着脸,好奇地打量青年。 脸胖乎乎的。 看起来好像很好捏? 熊牧被盯得不好意思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白临溪。 “您先过目。” “文件里有一张卡,签完字后卡就归您了,淮哥说这是乖乖听话的奖励。” 白临溪接过文件,轻笑出声:“傻逼。” 还乖乖听话的奖励。 养小动物呢? 熊牧怔了一下,瞳孔微瞪,还以为在骂自己:“啊,我很傻吗?” “没骂你。” 熊牧松了口气。 白临溪翻开文件夹,懒洋洋补充道:“骂你老板呢。” 熊牧刚想点头,反应过来后惊呆了。 什么? 白先生在骂淮哥! 现在的小情人都这么大胆嘛?! 熊牧偷偷瞄了眼白临溪的脸,心想,人家的确有大胆的资本。 不过…… 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眼熟? 熊牧走神的间隙,白临溪翻一翻合同,确认每个月一百万后就爽快地签了字。 等他一抬头。 熊牧的眼睛都快贴上来了。 “?” “要我给你拿个放大镜吗?” 慵懒的调侃声倏然响起,熊牧猛地回神,对上那双含着戏谑的狐狸眼,尴尬一笑,脚趾扣出了三室一厅。 “那啥……” “我还真有点近视,刚刚只是想确认一下您签字的地方是否有误。” 白临溪没有拆穿青年,随便一想,他也能猜到熊牧盯着他看的原因,十有八九是在惊叹,哇,怎么这么像? “没事,都是打工人,您字就别用了。” 取走银行卡,单手文件递出。 白临溪翘起二郎腿,慵懒一躺,笑眯眯地看向熊牧:“我猜,我们以后应该会经常见面,做个朋友如何?” 一个人骂傻逼金主太孤单。 他急需一个捧哏。 他骂。 他点头。 这第一步就从拐走助理开始。 白临溪长得漂亮,笑容蛊人,熊牧没有一丝犹豫就点了头。 “okok!” “其实也觉得您字怪别扭的。” 熊牧接过文件,眼睛一眯,胖嘟嘟的脸上酒窝都露了出来:“但工作嘛,没办法,我等会儿还要去赶飞机,我们先加个微信,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白临溪忍着笑掏出了手机。 加完微信。 熊牧收拾好东西正要走。 白临溪将他叫住,侧躺在沙发上,指了指门口,嗓音轻魅勾人。 “等等。” “小熊,帮我扔个垃圾~” 熊牧乖乖顺走了垃圾。 白临溪躺了一上午,午饭后才换上休闲装,不紧不慢出了门。 第8章 他现在要去完成金主的任务。 把头发染成银白色。 白临溪自己挺喜欢银白色的,原因很简单,好看。 而且他是白毛控。 出门前,白临溪在大众点评上预约了一家口碑好但巨贵的理发店。 托尼老师见顾客是大美人,瞬间两眼发光,迫不及待地展示手艺。 两个小时后。 白临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出了声。 更像了。 这不得馋死金主哥哥? 白临溪很满意托尼老师的手艺,爽快地办了十几万的年卡。 毕竟金主哥哥钱太多。 他作为小情人温柔体贴帮忙分忧。 理完发时间还早。 白临溪又去附近美食城逛了逛,主打一个什么贵买什么,几千的黑天鹅蛋糕也订了一份,最后满载回家。 一盒又一盒的美食。 几乎把桌子都占满了。 白临溪拆着纸盒,懒洋洋嘀咕。 “一个人吃好像有点寂寞诶。” “要不……” 动作一顿,白临溪抬头看向次卧,眸底一闪而过狡黠。 开个直播馋别人? 反正女装直播好像也挺好玩的。 白临溪打定了主意,开始行动。 他没急着换装,而是走到次卧,拉低衬衫领口,对着镜子拍了张照。 只拍了半张脸。 刚好到鼻尖的位置,唇映着微光,银白的碎发贴着肌肤,锁骨半露不露。 十足的勾引。 “接下来……” “该给金主哥哥报备了。” 白临溪期待地将照片发给了喻疏淮,旋即,飞速打字挑逗。 第5章 金主哥哥,要不要玩游戏? 【白临溪:金主哥哥,任务已完成,你看一下满不满意~】 后面还跟了一张表情包。 小狐狸躲在门后,撅着屁股摇尾巴。 白临溪估摸着喻疏淮在忙,发完消息就自顾自的拍照,对着脸各个角度都来了一张,留着等会儿备用。 刚拍完。 某人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傻逼金主:啧,勾引我呢?】 【傻逼金主:衣服不好好穿,是等着我回来一把撕开么?】 白临溪扫了眼屏幕,嗤笑出声。 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恋啊。 白临溪正要回复,对面又发来了消息。 【傻逼金主:发张全脸过来我看看。】 白临溪:“……” 哟。 大鱼上钩了。 他故意吊着喻疏淮胃口,不紧不慢打字。 【白临溪:金主哥哥,我害羞。】 【傻逼金主:?】 【傻逼金主向你转账8888.88元。】 【傻逼金主:还害羞不?】 白临溪:“!” 很好。 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他迅速把刚刚拍的照片都发了过去。 【白临溪:金主大人,图来了,360度无死角,尽情欣赏!】 结尾还贴上表情包。 小狐狸叼着玫瑰,笑眯眯wink~ 对面没回复。 估计在忙着看照片。 白临溪也不急,在卧室里逛了一圈,选了几条中意的裙子,清纯的,艳丽的,露肩吊带裙,收腰旗袍都有。 他将裙子集中挂在落地衣架上。 旋即。 继续钓孔雀。 【白临溪:金主哥哥,满意的话吱一声呗,我等下还要去赚外快。】 对面还真的吱了一声。 【傻逼金主:什么外快?】 【白临溪:和本职一样,卖身卖脸。】 喻疏淮发来了一串问号。 白临溪忍着笑没回。 下一秒某人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白临溪慢悠悠数着数,故意在视频挂断的最后一秒接通。 随着滴的一声。 一张帅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喻疏淮正在化妆间休息,似乎是刚走秀完身上还穿着礼服,高级定制的暗夜鎏金斗篷与他极其搭配,奢华又雅痞,妥妥的贵公子。 只是男人此刻却笑得危险。 像是一不高兴就会露出獠牙的吸血鬼。 “当着我的面提卖身?” “白临溪,勾引的手段太低级了,闲得没事多补补课,别来我面前作妖。” 白临溪与他对上目光,挑衅一笑:“低级你还不是上当了。” 视频里,喻疏淮扬了扬眉,眸底晦暗不明,片刻后,低笑出声。 “毕竟是我的情人,怎么也得宠宠你。” “说吧,你要卖什么身。” 白临溪也不废话,反转镜头,拍了拍衣架上的裙子:“女装直播,用身体和脸赚点外快呗,想着你是我的金主老板,这不,开播前提前来给您报备一声。” “浪费时间。” “挂了。” 喻疏淮没一点兴趣。 在他眼里,白临溪女装直播十分俗气,满脸腮红,矫揉造作,还顶着他小玫瑰的脸,简直——辣眼睛! 要不是怕替身闷死。 他都想砸钱让白临溪别播了。 化妆间。 喻疏淮慵懒靠在沙发上,眉眼间皆是嫌弃,他正要挂断视频,忽然,手机里飘来一道轻笑,似荡漾的春水般撩人。 第9章 “金主哥哥~” “想不想试试奇迹小情人,类似奇迹暖暖,在线给你的小情人换裙子~” 喻疏淮动作一顿。 看见白临溪把镜头调了回来。 屏幕上,美艳的白发少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黑色头纱,盖在头顶,魅惑的狐狸眼直勾勾盯着他,唇若有若无吻过黑纱。 “哥哥。” “想玩换装游戏吗?” 喻疏淮无可否认心动了。 因为…… 染了白发的小替身越来越像林寻溪了。 “行。” “timi,开启游戏。” 喻疏淮将手机搭在沙发上,带着戒指的手指愉悦轻敲,眸底荡开了期待。 他倒要看看。 这家伙能玩出什么花样。 喻疏淮盯着白临溪线条流畅的锁骨,静静等着小替身脱衣服换装。 谁想。 小替身眨眼一笑。 竟然直接……挂断了视频! “?” 喻疏淮怒了。 玩我呢? 谁家小情人这么放肆啊?! 男人咬牙切齿冷哼,手背都暴起了青筋,就在他思考要扣白临溪多少工资时,手机响了,小替身来赎罪了。 喻疏淮的备注简单粗暴。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替身。 对面发来了一张狐狸叉腰跳舞的表情包。 那狐狸笑容滑稽。 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替身:金主哥哥,游戏开始了哦。】 男人不屑一笑。 并狠狠打出一个字。 【喻疏淮:呵。】 白临溪看出了不满,但他选择无视。 他站累了,放下头纱走向电脑桌,一屁股坐下,慢悠悠打字。 【白临溪:大明星先生,您创建的角色今天有一场直播,需要在直播间品尝各种美食,请为你的小情人搭配着装。】 【白临溪:今天的主题是休闲舒适哦。】 紧接着。 白临溪拍了几条心仪的裙子发过去。 男人几乎是秒回。 【傻逼金主:我选裸奔】 “?” 这傻逼果然爱好独特啊。 【白临溪:ok。】 【白临溪:系统检测到低情涩俗,直播间被封,你号没了。】 【傻逼金主:?】 【白临溪:文明和谐,先生要守法哦。】 【傻逼金主:感情你玩我呢?】 白临溪发了张亲亲的表情包安抚。 对面沉默了。 一分钟后。 喻疏淮发来了选中的裙子。 第6章 吊带收腰红裙衬他美艳勾人 【傻逼金主:这条红裙不错。】 【傻逼金主:穿上它,先跟我直播,作为金主,第一个看照不过分吧?】 白临溪看了眼图,乐了。 某人选的刚好是他最爱的那条,法式氛围感收腰吊带鱼尾裙。 还是露腿的高叉设计。 白临溪从衣架上找到红裙,手腕一缠,又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白临溪:当然不过分,金主最大嘛。】 【白临溪:不过,这条收腰鱼尾裙是最贵的典藏款,价值25000.00元,您确认要为小情人购买?】 打完字白临溪就笑出了声。 不用想。 他也知道某只花孔雀要炸毛了。 果然。 下一秒对面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 啧。 金主哥哥真是经不起调戏啊。 白临溪没急着接,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确认窗帘都关上后,不紧不慢脱下衬衫,开始变装,换上法式红裙。 等收拾好。 拿起手机一看。 喻疏淮已经打了两次电话。 最后得不到回应,发了张熊猫人咬牙切齿举刀的表情包。 还有一条十四秒的语音。 白临溪点开语音,走向角落的全身镜。 【不乖是吧?】 男人轻蔑一笑。 声音里透着属于上位者的傲慢和不屑。 【行,扣钱,以后每天扣你250,直到……我心情好为止。】 尾音放慢了语速。 像是美酒倒进春池,涟漪层层,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暧昧和蛊惑。 白临溪听懂了话中意—— 快来哄我。 “幼稚鬼。” 白临溪骂了一声,停在落地镜前,微微侧身,找好角度,露出修长雪白的腿,随即,给喻疏淮打去了视频。 某人接得比他想得还快。 “啧。” “果然一听扣钱就乖……!” 蓦地,喻疏淮眼前一亮,嘲讽声戛然而止,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身影。 美人一身红裙,明艳性感,漂亮得仿佛形成了一片迷离的光彩。 他随意撩了一下裙摆。 腰身曼妙。 狐狸眼含笑睨来,泪痣妖冶。 “金主哥哥,喜欢吗?” 白临溪再次侧身,指尖轻点玉肩。 胸前的缠绕的丝带遮不住春色,雪白的锁骨一览无余,层层叠叠的裙摆绽如玫瑰,高叉的设计露出性感长腿,勾得人心痒。 恨不得将他拽出屏幕,狠狠蹂躏。 “!!!” 喻疏淮瞳孔暗沉,呼吸变得急促,眸底腾升起一股难以掩盖的欢喜。 第10章 太像了! 我的小玫瑰回来了! 喻疏淮喉结滚动,声音喑哑。 “喜……喜欢。” 他舔了舔唇,激动地盯着白临溪。 视频里的身影逐渐与记忆里的画面重叠,林寻溪也曾穿着女装,在一档综艺里,同样是收腰性感的红裙。 那时。 他和林寻溪闹掰了。 林寻溪在节目里输了游戏,被迫女装,主持人挨个让他们男团评价。 前面的队友都在花痴脸夸赞。 ‘好美!’ ‘好喜欢!’ ‘溪溪是女孩子我肯定娶了!’ 喻疏淮越听越烦。 轮到他后,刻薄地评价到——像是青楼里招客的花魁。 说完他就后悔了。 可余光一瞥。 林寻溪根本不在意,甚至搂着队友在笑。 ………… 喻疏淮收回思绪,胸口发闷,无数次懊悔,为什么不好好说话?为什么不把老婆拽过来,摁在怀里亲! 待视线聚焦。 他这才发现镜头变成了自拍模式。 小替身那张与白月光相似的脸贴近放大,狐狸眼乖巧地微眯着,唇不点而红,眼尾的泪痣格外动人。 “哥,我错了。” “我保证不玩你了,既然喜欢这身红裙,那就别扣我工资好不好?” 喻疏淮心跳突兀地漏了半拍。 被蛊惑着点了头。 “行。” “哥哥心情好,不扣你钱。” 话音刚落,白临溪就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好勒,金主哥哥大气,我去直播了,记得把衣服的钱转我哦。” 【滴——!】 视频再一次被干脆挂断了。 “?” 喻疏淮一脸懵逼,完全没反应过来,甚至有种被无情抛弃的感觉。 艹! 自己就是转账工具人是吧?! 喻疏淮气笑了。 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另一边。 白临溪玩弄了死对头,心情格外美妙,哼着小曲儿将甜品都拿到了直播室。 发觉脸色有点苍白。 白临溪还简单地化了一个妆。 原主没学过化妆,都是在网上找的教程,因此总是顶着夸张的梨花带雨妆,腮帮子酡红,卧蚕像是被打了一样。 而白临溪曾是京剧花旦,又做过练习生,化妆技术还不错。 他瞅了眼镜子。 简单上妆后气色果然好多了。 “ok……” “可以开播了。” 馋完金主馋观众。 真好玩。 白临溪忍不住轻笑,开始捣鼓电脑。 虽然他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都是模糊的,只有某年某月做了xxx的轮廓,没有一点细节,如何直播都需要自己摸索。 原主在猫爪app直播,这款app是近几年最火的短视频直播平台。 有网页和手机版。 直播时可以连麦,挂动物特效,充值到了一定数额还能diy小表情。 总之功能特别齐全。 ………… 点进直播软件。 白临溪看见原主的id沉默了。 【小白白最甜】 “?” 算了。 不予评价。 重新改一个吧。 白临溪不想实名上网,自然不会用真名,思索片刻觉得做人要真实点。 于是。 把id修改为—— 【溪狐狸搞钱钱】 白临溪进入自己的直播间,调好各项设置,编辑好了直播标题。 【今天做吃播,晚点抽个观众啃。】 他刚要点击开播。 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拿过来一看,某只花孔雀郁闷完又来叽叽喳喳,蹦蹦跳跳了。 【傻逼金主:小二百五,哥哥给你翻个倍,等会儿拍几张照过来。】 【傻逼金主:露脸的,背影都要。】 【傻逼金主向你转账51999,99元。】 后面还跟着一个熊猫人叼烟嘚瑟表情包。 白临溪回了个泪眼汪汪小表情。 【白临溪:?】 【白临溪:怎么不是520,金主哥哥,你不爱你的小情人么?】 对面秒回了两条消息。 【傻逼金主:爱个屁。】 【傻逼金主:你只是个替身。】 “……” 白临溪哭笑不得,很想看看喻疏淮知道他就是正主后的表情。 但他并没有打算告诉喻疏淮这个秘密。 等赚够了钱,他就自个儿去潇洒,也包养几个小情人玩玩。 白临溪恶趣味地给男人发了一个哭哭表情包,小狐狸趴在枕头上,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点头,瞧着委屈极了。 仿佛—— 他爱极了帅气金主。 【白临溪:好叭。】 【白临溪:金主哥哥,我去直播了。】 没等喻疏淮回复,白临溪就收了钱,将手机扔在一旁,打开了直播间。 第7章 盛世美颜!直播间全沦陷 原主是个小透明主播。 甚至关注他的大部分还是黑粉。 白临溪改名开播后,点进来的粉丝们都懵了,卧槽,哪里来的大美人?! 【啊?溪狐狸搞钱钱谁啊?】 【我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这脸太顶了吧!我脑袋被驴撞了吗?怎么没一点印象!】 第11章 【呜呜呜姐姐好美,姐姐抽我!我最乖了,随便姐姐啃!】 【艹,疯狂舔屏,苦茶子飞飞!】 【这泪痣好眼熟,家人们,他好像是小白白最甜,那个男扮女装的夹子精!】 【啥?这是男的,还是夹子白?!】 白临溪没注意弹幕。 他正在浏览小动物特效,翻来翻去,看中了一对白绒绒的狐耳。 狐耳顶端还晕染了绯色。 好似一抹稠艳的胭脂在雪中缓缓化开,漂亮又蛊人。 他拖动鼠标,双击屏幕。 下一秒。 毛茸茸的狐耳就出现在头顶。 “好像挺适合的?” 白临溪小幅度晃头,狐耳也跟着他摇晃,等他玩够看向公屏,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观众们都懵了。 毕竟他和原主的风格截然不同。 他也懒得去伪装。 反正网络时代,人设这种东西都是装的,前后差异大又怎样? 他没偷没抢没犯法。 谁要是看不惯,只能憋着,要是敢骂,他也乐意奉陪。 收回思绪,白临溪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笑着朝镜头招手:“家人们,我这一身陪你们过夜,喜欢吗?” 轻魅的嗓音似春水般荡漾。 一颦一笑。 勾得人心尖发颤。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疯狂刷起了眼冒爱心色眯眯吐舌头的小表情。 【嘿嘿嘿喜欢喜欢,老婆看看腿!】 【呜呜呜声音酥得我骨头都软了,简直喜欢爱死了好吧!】 【艹,吊带红裙好辣,主播请把狐耳焊身上,太适合了,这不就是小说里迷死人的狐狸精嘛!】 【卧槽,这真的是夹子白吗?跳梁小丑怎么变成风情万种的大美人了!该不会换人了吧?】 【(阴暗爬行)(彻底疯狂)(一把撕烂衣裳)不管他是谁,都是我新老婆了,老婆好漂酿,想跟老婆酿酿酱酱!】 【小狐狸解释一下呗?你是不是小白白啊?】 雪白如玉的指尖擦过红唇。 白临溪摩挲着下颚,眼尾轻挑,眸底一闪而过幽芒,他知道大家很急,但他要的就是他们急。 他会解释的。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得…… 人再多一点。 也不知道某个幼稚鬼有没有来看直播? 白临溪拿起手机瞄了眼。 他领完钱后喻疏淮就没再回复了。 美人垂眸,银白的长发贴着锁骨散落,媚意横生,直播间的观众们激动不已,嗷嗷截图,狂刷礼物。 直播间的人数也在持续上升。 大家都被封面的红裙大美人吸引了进来,看见弹幕在刷小白白最甜后纷纷卧槽。 【这tm是夹子白?是我眼瞎了,还是你们键盘坏了?】 【夹子白是谁?主播姐姐好漂亮啊!】 【什么姐姐,人家是男的!】 【老婆怎么又不说话了?是要我爬到电脑里面,把老婆抱到怀里亲亲才肯理我们嘛!】 随着直播间人越来越多,难免有人阴阳怪气。 白临溪扔掉手机抬眸,刚好捕捉到几条带恶意的弹幕。 【换个id就想改头换面了?】 【以前你不是夹着嗓子说裙子太暴露,不好意思穿的吗?怎么现在直接整了身吊带裙,不装清纯了?贱不贱啊?】 【笑死,扮丑没流量,开始骚起来了?好老套的剧本。】 【真会炒作,垃圾用什么垃圾袋都是恶臭的!】 “……” 啧。 杀伤力一般般啊。 娱乐圈的黑粉可比这个凶猛多了。 白临溪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故意将胸前的银发往后撩,露出线条流畅,性感诱人的锁骨。 细长的手臂搭在桌上。 他托着脸勾唇,朝镜头魅惑眨眼。 “对啊。” “装清纯没流量,干脆就扮演妖艳贱货勾引你们呗,喜欢的老婆们点个关注。” “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小狐狸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呆了。 【啊啊啊他叫我老婆诶?小心脏猛虎乱撞了!】 【救护车在哪里,老婆好辣,鼻血已经止不住惹!】 【已经关注啦,主播请保持这种风格,明艳的狐系大美人真的好爱,别在这张尊贵的脸上乱涂乱画了哦!】 【(阴暗地爬行)(扭动)(激动地尖叫)好好好!溪狐狸!亲亲老婆!快把你的地址给我!没有你我今晚睡不着!】 直播间的弹幕几乎都快被礼物淹没了。 连黑粉都懵了。 艹! 都不辩解一下? 谁家主播自己骂自己是妖艳贱货啊? 不过…… 这样的妖艳贱货好tm带感!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某些黑粉默默点击了关注。 白临溪瞥了眼弹幕,开始拉直播进度。 “好了,老婆们,自我介绍结束,今晚的直播内容是吃各种天价水果和甜点。” “晚点我们再抽一个观众啃。” 粉丝们纷纷扣出了问号。 【怎么啃?】 【和老婆亲亲吗?】 【喂,是警察蜀黍吗?这里有狐狸精要吃人!】 白临溪拿出放在一旁的黑天鹅蛋糕,红唇轻启,笑容神秘:“怎么啃啊?当然是……秘密。” 第12章 观众:??? 呜呜呜。 老婆欺负人! 白临溪拆开蛋糕盒上的绸带,眨眼诱哄:“乖,我先馋一会儿你们,晚点再揭秘。” 观众:??? 可恶。 真的要报警了! 蛋糕的盒子整体以黑色为主,非常有质感,表面隐约有暗光浮动,奢华又精美。 随着黑绸带拆开。 两只紧紧相贴的黑天鹅映入眼帘,红喙黑羽,每片羽毛都栩栩如生,它们周围还点缀着几朵玫瑰。 红与黑的碰撞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仿佛在暗夜中缠绵共舞,引得娇花争先绽放。 公屏上哇声一片,观众们都馋哭了。 【好漂亮啊!】 【呜呜呜不愧是价格感人的黑天鹅蛋糕!】 【老婆这个多少钱呀?】 【一猜就是四位数,主播真是下了血本啊!】 白临溪将盒子放在一旁,盯着天鹅看了看,脑海里莫名想到了开屏的孔雀,不由轻笑出声。 “怎么骚里骚气,脖子都要缠一起了。” 嘀咕完。 他又抬眸看向镜头,轻柔地问。 “这款叫暗夜舞曲,价值4999,是红酒巧克力味的,老婆们想先看啃天鹅,还是切蛋糕?” 【艹,好tm贵,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啃什么天鹅,老婆啃啃我!】 【主播我要吃我要吃,分一口给我!】 【天鹅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啃天鹅?一把捏烂好了,我吃不到,主播也别想吃到!】 【先切开看看里面吧,是不是流心的?】 白临溪正看着弹幕。 忽然—— 屏幕上弹出了价值一万的藏宝图礼物 还是疯狂连击。 壕得把钱当表情包一样挥霍。 十多秒就刷了一百多万,直接成了榜一。 观众们直接看傻了。 【卧槽!】 【壕无人性,这就是有钱人吗?!】 【啊啊啊我老婆好像被坏家伙盯上了!】 【果然土豪难过美人关,明艳大美人谁不爱啊?】 【溪狐狸转型好成功哈哈哈哈!】 弹幕疯狂的滚动。 大家都在膜拜土豪榜一。 白临溪也惊了。 嗯? 连刷一百多万? 这是谁家的大傻子啊? 这时,土豪顶着金灿灿的vip字体,在直播间的公屏上霸道发言—— 第8章 谁家金主偷摸摸做榜一啊 【取个屁的名字:别一口一个老婆,老婆不能乱叫的知道不!】 白临溪看见这个随意简单又透着暴躁的id,莫名想到了某人。 啧。 该不会是喻大傻缺吧? 这壕无人性的作风也的确像他。 他看了眼榜一大哥系统默认的猫爪头像,涟漪的美眸荡开玩味,懒洋洋托着脸,朝镜头乖顺一笑。 “好的,屁老婆。” “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老婆了。” 一声屁老婆直接令榜一大哥在线暴走。 【取个屁的名字:艹。】 【取个屁的名字:(冷漠叼烟脸)再瞎叫没礼物了。】 榜一大哥的小表情颇为冷酷。 白临溪指尖下滑,掩唇偷笑。 他瞅了瞅金灿灿id后面的叼烟小表情,脑海里自动浮现了某人阴恻恻冷笑,将香烟咬得星火抖落的画面。 这要真是傻逼大金主。 那可…… 太好玩了。 白临溪愈发得趣,却不打算哄人。 而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无情嘲笑,一边起哄搞事。 【哈哈哈笑死我了,屁老婆??!我家大美人是会取爱称的!】 【榜一大哥生气了,要主播叫老公!】 【老婆,你叫几声老公,给我们酥酥骨,我们就替壕哥原谅你了!】 【哟,榜一该不会真的看上溪狐狸了吧?怎么说话醋熏熏的?】 【玉玉了,总有狗男人想跟我抢老婆!】 【有点好磕是怎么回事?不过榜一大哥你换个正经点的id行不?】 这时。 榜一大哥刷了个玫瑰花束礼物。 冷漠地扣出四个字 【取个屁的名字:听弹幕的。】 意思很明显—— 听弹幕的,叫老公。 “嗯?” 白临溪假装不懂,狐狸眼一眨,微微歪头,特效狐耳也跟着灵活摇晃,美艳中又添了几分别样的可爱。 “榜一哥哥不喜欢被叫老婆啊?” “那……小屁屁?” 公屏瞬间被哈哈哈刷爆了。 某人黑金色的至尊vip字体也在其中。 【取个屁的名字:???】 【取个屁的名字:你是会气人的,再给你打赏我是狗!】 榜一气急败坏地退出了直播间。 观众们都懵了。 【omg,壕哥真生气了。】 【无数次血的历史告诉我们,立flag会被反噬,嘿嘿,坐等榜一哥汪汪叫!】 【十几秒刷了一百多万,人家肯定不缺钱,更不缺女人男人,楼上别那么笃定,被打脸就笑死了。】 【主播后悔了吧?哭吧你!】 【溪狐狸要不私信哄哄榜一哥?毕竟这可是大老板啊!】 第13章 大部分粉丝都在为白临溪可惜、着急。 也有黑粉在幸灾乐祸。 白临溪丝毫不在意,走就走了呗,有的是办法把屁屁小气鬼钓回来。 他拿起叉子拍了拍黑天鹅。 “没事~” “某人一看就是馋我身体的,走就走了,只要你们还在就好。” 观众们闻言,纷纷表示—— 我们也馋你身体啊! 白临溪抬眸扫了眼弹幕,摇头轻笑,细白的手指优雅落在唇间。 “嘘。” “你们悄悄馋,我假装不知道。” 美人媚眼如丝,含情脉脉,指尖还粘上一抹口红,暧昧蛊人。 观众们猝不及防被美颜暴击。 一个个都疯了。 【啊啊啊哈喇子止不住了!】 【呜呜呜扭曲爬行,彻底疯狂,想魂穿老婆的手指,想吃掉老婆的口红!】 【老婆太欲了吧,想抱着怀里亲哭!】 【艹,主播真的是男人吗?】 【男的我也行,老婆看看我!我身强力壮,有八块腹肌!】 弹幕不知不觉就开起了车。 白临溪看了几眼,波澜不惊,早已经习惯了女粉的疯狂,毕竟……以前他和喻疏淮的cp超话都是直接开火箭的。 “好了,我们开始吃蛋糕吧,刚刚刷啃天鹅的最多,我们就先从黑天鹅开始。” “第一步……” “先用亲吻超度小天鹅。” 白临溪一边朝着镜头笑,一边悄无声息拿过手机,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点开录像,旋即,低头吻上鹤喙。 唇轻轻一点。 宛如雨后玫瑰初绽,性感诱人。 吻罢。 他缓缓侧过头,几缕碎发擦过泪痣,眼尾魅惑上扬,眸光流转间,朝着手机的位置暧昧地抛了个媚眼。 “小天鹅乖哦。” “我等会儿就要吃你了。” 指尖挪移屏幕。 白临溪当着观众们的面,悄悄将视频发送给了喻疏淮。 并迅速打了一排字。 【白临溪:蛋糕好香,花金主哥哥钱买的,辛苦哥哥赚钱养我啦~】 最后。 他还点了张小狐狸亲亲表情包。 发完消息,白临溪扔掉手机,扯了张卫生纸,淡定地在镜头擦去口红。 “先卸个妆。” “以免口红加餐。” 观众们直勾勾盯着白临溪的手,恨不得冲进手机屏幕里,帮他擦。 也有眼尖的粉丝察觉到了异样。 但一两条弹幕太过渺小,很快就被色眯眯的小表情给淹没了。 “好了。” “我们先一口吞掉天鹅的脑袋,尝尝是什么味儿的。” 白临溪扔掉纸巾,准备开吃。 擦去口红的唇没什么变化,依旧水润红艳,无声诱惑着众人。 他垂眸咬住精美的天鹅。 随着咔嚓一声。 巧克力在唇齿间融化,细腻微甜,带着淡淡的玫瑰清香。 “巧克力味道不错,很丝滑。” “我们暂时放过另一只黑天鹅,先切开蛋糕看看夹心。” 白临溪慢悠悠切开蛋糕,醉人的酒香裹着玫瑰花香飘出。 观众们闻不到气味,却能清晰地看见层次分明的夹心。 多重巧克力一圈圈环绕,好似暗夜里水面荡开的涟漪,中间是流心酒蜜,点缀着玫瑰花碎,馋人味蕾。 观众们都被馋哭了! 【看起来好好吃!】 【呜呜呜老婆给我分点!】 【里面是酒心诶,老婆快吃一口,然后醉倒我怀里,任我为所欲为!】 “这叉子也挺好看的,是只小天鹅。” “我替你们尝尝是什么味~” 白临溪晃了晃手里的叉子,选了酒心混合布朗尼的一块,优雅叉起,张嘴含住,感受层次清晰的口感在味蕾绽放。 啧。 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 怪好吃的。 “家人们,果然贵有贵的道理,蛋糕的口感很细腻……” 白临溪正认真评价着。 忽然—— 几条有趣的弹幕映入眼帘。 【老婆老婆,你快看看排行榜,榜一大哥id变成了(掐死某只狐狸精),还换了一张黑底呵字头像!】 【我也看见了,壕哥是不是来回来汪汪叫了?哈哈哈哈某些黑粉被打脸了吧!】 【笑死,这个id怎么有股咬牙切齿的傲娇味儿?榜一大哥刚刚搞不会在开小号偷偷看溪狐狸直播吧?!】 【哟哟哟,狐狸精?榜一大哥的意思是他被勾引到了?】 “什么?” “小屁屁竟然想掐死我?” 白临溪唇角勾起,狐狸眼掠过狡黠,故作惊讶地朝粉丝排行榜看去。 啧。 头像上那个呵字还怪傲娇的。 要不是怕粉丝认出来,某人估计会变成自己带墨镜耍帅的臭屁照吧? 白临溪心底在吐槽,面上却笑得魅惑,勾引似的撩了撩胸前的银发。 “榜一老婆,别这么凶嘛,要是我今晚做噩梦了,你可要负责哦~” 指尖若有若无擦过锁骨。 以及…… 吊带裙上以丝绸缠绕而成的玫瑰。 话音刚落。 贵宾席上就出现了榜一大哥的身影,伴随着还有壕无人性的礼物连击。 第14章 【掐死某只狐狸精:还小屁屁?】 【掐死某只狐狸精:不想要礼物了是不是?搔首弄姿的,勾引谁呢?】 白临溪如他所愿,换了称呼。 “勾引你呢。” “我的榜一好哥哥~” 他故意放慢语调,嗓音似荡漾的春波,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榜一大哥没再吭声。 默默刷了十多架大飞机。 这一幕令直播间一片哄笑,大家都忍不住出言调侃榜一。 【谁十分钟前说再刷礼物就是狗的?榜一哥叫几声给我们听听。】 【为抱美人归,榜一哥脸不要了。】 【脸哪有肤白貌美,腰细声酥的大美人香?我支持榜一哥狗叫!】 【榜一好哥哥,可以点狗狗的种类吗?我想听泰迪的叫声。】 【(狗头)榜一大哥表示,你们这些穷鬼礼貌吗?】 白临溪注意到弹幕都在打趣,眉头微挑,思索要不要帮喻大少爷解围,毕竟这可是大金主,跟谁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他刚要开口。 谁想。 榜一大哥直接表演在线发疯,还改了一个……一言难尽的id。 第9章 我只接受八块腹肌的贿赂 【世界第一帅:滚。】 【世界第一帅:谁再逼逼谁是泰迪。】 【世界第一帅:取个屁名字说的话,关我宇宙第一帅什么事?】 【世界第一帅:不过主播的腰的确细。】 金灿灿的弹幕还没消失。 某人又送来了告白气球x52连击。 “?” 这是什么傻逼id? 最后一句话又是什么鬼? 白临溪再次笃定这家伙的身份,百分百是某只自恋的花孔雀。 一样的风骚下流没分寸感! 直播间的观众惊呆了,榜一够不要脸的,但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真的宇宙第一帅吗?不信,榜一大哥把头像换成自拍给我们看看!】 【说来说去,还是馋我家老婆的身体!】 【主播快撒娇让榜一大哥爆照!】 【榜一哥爱细腰,溪狐狸是时候展示魅惑术了!用腰勾引坏男人!】 公屏上都在刷让榜一爆照。 白临溪懒洋洋往后仰,背靠着椅子翘起二郎腿,酒红色的裙子从高叉处滑落,露出引人遐想的长腿。 “哟。” “榜一哥哥好像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那……” 纤纤玉手从腰撩拨至唇。 白临溪小幅度扭动腰身,狐狸眼一掀,直勾勾锁定镜头,眼尾的绯红生出了一抹夺人心魄的浓郁艳色。 “榜一哥哥露脸勾引我一下,好不好?” “我想看脸。” “看腹肌。” “看榜一哥哥的全部。” 美色一勾,谁能顶得住? 弹幕又刷起了流哈喇子的小表情。 榜一大哥也被蛊惑到,送完玫瑰花束,干脆利落地扣了一个字。 【世界第一帅:行。】 【世界第一帅:一分钟,我拍个照。】 观众们激动不已,纷纷坐等。 白临溪挑眉。 心下不由有些疑惑。 疯了? 大明星敢在直播间露脸? 难道这家伙不是喻疏淮,或者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露腹肌? 就在白临溪被勾起好奇心时。 一条金灿灿的弹幕华丽飘出~ 【世界第一帅:拍了一张,啧,太过完美,无瑕不出。】 “?” 白临溪无语。 忍不住当场低骂出声。 “艹,臭不要脸的傻逼。” 直播间的观众再一次目瞪口呆,又是震惊榜一的自恋程度,又是震惊大美人主播竟然会爆粗,不过…… 貌似更tm带感了! 【啊啊啊老婆骂我!想看老婆穿着高跟鞋踩在我身上骂!】 【(阴暗地爬行)(扭动)(尖叫)老婆骂起人来好性感,苦茶子飞飞!】 【女王陛下,请无情地抽打我吧!】 【越来越爱主播了,溪狐狸有没有穿高跟鞋?给我们看看腿呗!】 白临溪注意到弹幕有点不对劲。 正要开口。 却被某人抢先一步。 【世界第一帅:?】 【世界第一帅:一群bt,举报了。】 白临溪忍俊不禁,调侃道:“榜一哥哥难道不想知道我有没有穿高跟鞋?” 【世界第一帅:真穿了?】 白临溪双手抱胸,细白的手指轻敲手臂,懒洋洋诱惑:“榜一哥哥刷个礼物,我就用行动告诉你~” 某人直接刷了十多架飞机。 白临溪笑了。 傻逼金主的钱怎么这么好赚啊? “谢谢大老板的礼物。” 他舒展身体,抓住电竞椅的把手,旋即,长腿一蹬,人连同椅子一起后移,光裸的双脚完全展示在镜头前。 长腿交叠,足尖轻晃。 肌肤白的发光,红裙半遮半掩,神秘中又透着暧昧的引诱。 “答案是,没穿。” “榜一哥哥不好意思哦,让你失望了。” 【世界第一帅:……】 榜一大哥吃瘪,围观群众笑出了声。 【哈哈哈溪狐狸你别这样玩弄我们榜一大哥,显得人家很傻。】 第15章 【人傻钱多榜一x美艳狐狸主播,家人们,我先磕上了!】 【老婆的腿真好看,又长又白,也不知道未来那个男人有福气!】 【肯定不是傻憨憨榜一。】 【直播间的热度越来越高了诶!溪狐狸你以前糊涂啊,要是一开始就红裙白发魅惑一笑,早就火了!】 【对啊对啊,好爱明艳腹黑大美人!】 白临溪隔得远,看不清弹幕。 他勾住酒红色的裙摆,优雅起身,将椅子拖回电脑前。 “好了,看完腿我们继续吃东西。” 调整好椅子的位置。 白临溪正要坐下,余光无意间扫过公屏,捕捉到了几条恶意的弹幕。 随着直播间热度飙升。 总有一些垃圾想找存在感。 【怎么男的?妈的,封面不是欺骗人吗?我还以为是大美女,浪费我感情!】 【呕!大男人穿个裙子搁这儿恶心谁呢?要不要脸?】 【男的你们也叫老婆?恶心死我了,你们是不是缺男人,缺人爱啊?】 “啧。” “有垃圾骂我女装不要脸诶?” 白临溪冷笑出声,不紧不慢坐下,好听的嗓音幽幽响起,荡着不屑。 “脸肯定要的,毕竟我比你们好看。” “不过,你们明明脑子有问题怎么会呕吐,我猜……应该是无父无母缺人爱,认知障碍没救了吧?” 粉丝们也发现了黑子入侵。 跟着对骂。 白临溪单手托脸,下颚微抬,狐狸眼微眯,笑得危险。 仿佛在睥睨垃圾蝼蚁一般。 “家人们,像他们这种人估计会轮回成畜生,太可怜了,我们就以德报怨,做一回他们爸妈,刷一刷哭哭表情包替他们送终。” “要大哭的表情哦,显得我们真诚。” 粉丝们迷倒在美人的红裙下,乖乖刷起了哭哭的小表情。 【呜呜呜老婆好帅,我好爱!】 【男的怎么了?我们溪溪就是美,你们从那个茅坑来的就滚回那个茅坑。】 【就叫老婆,关你们屁事,我们可不缺爱,但你们有老婆吗?】 还有人在线祈祷。 老天保佑。 保佑垃圾们下辈子变成蟑螂哦。 黑子直接破防了。 这时。 一条金灿灿的弹幕飘出。 【宇宙第一帅:艹,什么垃圾玩意儿,等着被封号吧。】 黑子们本想怼回去。 没想到。 字还没打完,号就真没了! 有观众特意关注了黑子的号,准备私信继续骂,发现黑子真的被永久封禁后,激动地在弹幕上卧槽。 【家人们!封了,那几个恶臭男的号真没了,榜一大哥牛逼!】 【这么快就封了,肯定有后台!】 【榜一大佬该不会是猫爪高层吧?或者认识猫爪的老板?】 观众各说纷,各种猜测都有。 而白临溪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起一颗草莓,贴唇轻笑。 “有点口渴。” “家人们,我们先吃水果吧,吃完水果,我们就抽一个观众啃。” 粉丝们瞬间被转移注意,纷纷表示——抽我,老婆抽我! 某人也心动了。 【宇宙第一帅:接受刷礼物黑幕吗?】 白临溪含住草莓,咬了口,笑得妩媚动人,嘴上却残忍拒绝。 “不行哦。” “我只接受八块腹肌的贿赂。” 【宇宙第一帅:啧,没意思,我可不卖色。】 榜一大佬傲慢一笑,直接退出直播间,十分钟后,又披着新id【腹肌只给老婆看】再次返回直播间,正好是抽奖的点。 众人乐得无情嘲笑。 谁想。 榜一大哥中奖了! 艹。 小丑竟是我们?! 白临溪也惊了。 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吗? 某人一中奖就在公屏上嘚瑟。 【腹肌只给老婆看:啧,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啃我。】 “哥哥别急嘛。” “我们先请小替身登场” 众人好奇地盯着屏幕,谁也没想到大美人竟拿起了三文鱼寿司。 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它。 “榜一哥哥,忍着点哦,我要啃你了。” 红唇轻启,咬住。 下一秒。 柳眉蹙起,一脸嫌弃。 “呸。” “一嘴骚味!” 弹幕一片哄笑。 榜一扣出几个大大的问号。 白临溪假装没看见,忍着笑光速下播。 “遭了,榜一哥哥好像有毒,我肚子开始疼了,家人们拜~” 白光一闪。 直播间瞬间黑屏。 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远在国外的某人。 烟雾缭绕中,男人坐姿放荡不羁,扔掉手机,叼烟冷笑,优越的五官在烟雾中有些失真,眸底逐渐凝聚起兴奋的光。 “越来越像了……” 和他的小玫瑰一样的野。 一样的欠*! 不知道哭起来是不是也一样? ………… 下播后。 白临溪收拾完桌面,手机就响了,一直没回消息的金主开始批阅奏折了。 第16章 【傻逼金主:吃个蛋糕怎么还发骚?】 【傻逼金主:明天给我认真练舞,把前两个八拍学会,不然,扣你蛋糕钱。】 全程没有提直播的事。 似乎是打算隐瞒。 白临溪也假装不知道,在表情库里挑了张小狐狸乖乖点头的表情包。 他刚要发出去。 指尖一顿,眸底浮起坏笑。 反正这家伙现在在国外回不来。 不如…… 再玩他一下? 第10章 谁家金主钻被窝啊 白临溪关掉手机,故意晾着喻疏淮,慢悠悠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然后趴在被窝里给男人录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 他衣衫松垮,柔顺的银发贴着脖颈,雪白的肌肤晕染着沐浴后淡淡的粉,整个人软成了一潭春水,枕着手臂轻笑。 “哥哥~” “我会乖乖练舞等你回来检查的。” 轻魅的嗓音仿佛似浪花般荡漾。 关掉录制的前一秒,白临溪身体微侧,肩一塌,睡衣顺势滑落,性感的锁骨映着微光,若隐若现。 发完视频后,白临溪以防被骚扰,直接把手机关机充电扔在一旁。 喻疏淮疯没疯他不知道。 反正。 他睡得挺香的。 只是他又梦到了原主的经历。 或许是身体和灵魂越来越契合,残留的记忆更清晰了。 一个个陌生的面孔在他面前走动。 用力拍桌严肃古板的父亲,抱着弟弟哄睡又冷眼扫来的后妈,指指点点偷笑的同学,皱着眉头不太高兴的辅导员。 他们脸上都有一层阴恻恻的滤镜。 因为…… 在原主的视角他们都十分碍眼。 原主性格阴郁,攀比心很强。 他见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想要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于是各种骗家人的钱,最后接触网赌网贷,欠下巨款。 大学刚军训完。 原主瞒着家人偷偷休了学。 还跟辅导员说,是父亲病了,花钱的地方多,需要自己回家照顾。 事实上。 是催债电话太多。 原主想要靠女装直播赚钱。 “唔……” 白临溪睡梦中感觉头有点疼,原来原主还是大学生啊? 算了。 先继续休着吧。 他可不想大清早起来上早自习。 白临溪翻了个身,像小动物似的往温暖的被窝里钻,只留了半个脑袋在外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繁星闪烁,弯月高悬,一缕月光倾洒而下,照在了金属门把上。 忽然。 一只修长冷白,富有骨感的手握住把手,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男人带着墨镜,雅痞酷帅,由于室内昏暗,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下,鼻梁高挺优越,下颚线清晰流畅,五官堪称完美。 见卧室熄了灯。 他脱掉风衣扔向沙发,旋即,径直走向卧室,一把推开门。 目光锁定床上凸起的一坨。 喻疏淮取下墨镜,双手抱胸慵懒靠墙,极其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睡得还挺香?” 勾引完就消失。 这跟脱了裤子看花园宝宝有什么区别? 喻疏淮越想越气,决定给小替身一个教训,让他记得到底谁是金主! 二十分钟后。 洗白白的金主直接爬床。 喻疏淮躺进被窝,单手撑床,原本是想直接把小情人咬醒,可余光扫过那殷红的泪痣,心跳忽地漏了半拍。 他屏住呼吸。 小心翼翼贴近,眸底晦暗不明,翻涌的思念几乎要将他淹没。 “溪溪……” “我好想你啊。” 手触碰到少年的脸,感受到温度,喻疏淮兴奋不已,胸膛急剧地起伏。 就仿佛…… 他的小玫瑰真的回来了。 “我有点冷。” “溪溪,我们抱在一起睡觉好不好?我保证不闹你,就抱着……” 男人的嗓音哑得吓人,包裹着浓稠的欲,还有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一点一点将人抱住。 拥入了怀里。 ………… 白临溪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他怔怔睁开眼,长睫轻颤,雾色的瞳孔一片迷离。 嗯? 鬼上身了? 四目相对,两人都一愣。 喻疏淮脸色忽地沉下,指腹勾住银白的碎发下移,一把掐住白临溪的脖子,掌心下的喉结微颤,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乖,闭眼。” “你醒了就不像他了。” 他勾起唇角,温柔诱哄。 迷人的脸庞在昏暗中带着笑意,看似深情缱绻,眸底却是明晃晃的危险。 仿佛只要少年不听话。 他就会翻脸不认人,发狠掐死他。 白临溪眨了眨眼,神情看起来还有些迷茫,忽然,他眉头一皱,竟不顾雪颈间的禁锢,一巴掌挥了过去。 “艹。” “怎么梦里还阴魂不散?” 清脆的巴掌声在黑夜里响起,不算太重,但也把喻疏淮打懵了,他瞳孔微瞪,黑发凌乱散开,脸上残留着淡淡的红印。 可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往上扬。 第17章 这一巴掌…… 真tm的熟悉。 他的宝贝就是这样带刺的! 喻疏淮心脏突突直跳,目光锁定白临溪,眼神愈发炽热湿黏,迫不及待想要强发疯,看少年生气反抗的模样。 “白临溪,我给你加钱,你假装被我欺负,然后……” 话音未落。 喻疏淮又被踹了一脚。 “死bt。” 白临溪扒开男人掐脖子的手,狐狸眼懒洋洋耷拉着,余光一睨,轻哼。 “衣服都不穿?” “啧,梦里的金主哥哥不但变态,还是个暴露狂,吓死个人了。” 喻疏淮咬了咬后槽牙,握住白临溪的手腕,扣在床头。 第11章 同床共枕,他把他抱紧 “别装。” “我知道你醒了。” 喻疏淮嘴角噙着坏笑,指腹一点点用力,捏着少年手腕,以示警告。 白临溪也不反抗,狐狸眼魅惑掀起,笑吟吟盯着男人:“醒了又怎样?你要是今晚欺负我,明天我可没法下床练舞了。” “是吗?” 喻疏淮动挑了挑眉,不为所动:“没事,反正舞台还没搭好。” 他捉住少年的另一只手。 一同扣在头顶。 “今晚听话,明天准你带薪休息。” 白临溪懒洋洋陷在被褥间,捕捉到关键词,无情吐槽:“舞台?大少爷,你是不是脑子有包,让我当众跳舞,就不怕空降热搜,林寻溪诈尸,宛宛类卿?” “……” 喻疏淮脸一黑,郁闷地捏了捏白临溪的脸,恶狠狠吐槽。 “没大没小的。” “谁家小情人敢这样骂金主?” 白临溪垂眸遮盖住不屑,懒得跟他挣扎,温顺服软。 “我错了。” “好哥哥,你先跟我说说呗,到底是什么样的舞台?” 美人眉目如画,狐狸眼漾了些春水,似捣烂的玫瑰,美艳又破碎。 喻疏淮呼吸一窒。 心尖仿佛被电了一下,酥麻麻的。 这家伙…… 真像一只摇尾巴的狐狸精! 喻疏淮骂骂咧咧收回手,撑在白临溪两侧,目光玩味又张扬。 “行,告诉你。” “你应该知道我和我家溪溪是选秀出道吧?我要搭的就是《偶像星途》一比一还原的舞台,以后你交作业,都得穿上溪溪的衣服,在闪光灯下面跳。” 他勾住白临溪的衣领,暧昧补充。 “而且是……” “只给我一个人跳。” 白临溪怔了怔,感觉‘我家溪溪’这四个字从喻疏淮嘴里说出,怎么听怎么别扭,有种被鸟拉在头顶的晦气感。 他对上男人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心突兀地一跳,忍不住询问—— “如果只是为了还原舞台,为什么不直接看原视频?” 喻疏淮唇角勾起,胸腔漫出低沉的笑。 “因为……” “视频没有温度,我想抱你。” 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凝视,让人有种被视作珍宝的错觉。 但白临溪知道。 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傲慢的大少爷心里没住下任何人。 毕竟…… 这傻逼曾经可说过,他太廉价,唯一的兴趣就是他的身体。 算了。 各取所需而已。 没必要在傻逼身上浪费感情。 白临溪收回思绪,察觉到睡衣扣子被解去了一大半,眸底一闪而过冷意,笑着贴近男人的手背,落吻。 “哥,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我也想抱你。” 美人的服软讨好,像是极柔的绸缎在心尖缠绕,勾得喻疏淮心花怒放。 啧。 看看。 人帅多金。 直接把小情人迷得死死的。 “好,都听你的。” 喻疏淮正自恋时,白临溪手雪白的手臂一伸,勾住他的脖子,捂住了那双含着戏谑的桃花眼。 很好。 这样更像温润的喻先生了。 白临溪满意勾唇,缓缓起身,重量都挂在男人身上。 “好哥哥,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呗?” 喻疏淮视线一片昏暗,疑惑低哼:“什么有意思的?” “当然是……” 白临溪暧昧拖长尾音,狐狸眼掠过狡黠,趁着喻疏淮不注意,脚尖点地,膝盖猛地用力,掐着腰将男扑倒! “谋杀老板,翻身做主!” 昏暗中。 砸床声和骂声接连响起。 “艹,你tm……” 喻疏淮被推得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砸在床上,身体还成了白临溪的垫板。 后脑勺更是一抽抽的痛。 他刚想揍人。 忽然,一阵风刮来,罪魁祸首又掀起被子将他们完全盖住。 灼热的呼諵楓吸倾洒在颈窝。 少年好听的嗓音响起,尾音荡漾,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队长哥哥~” 熟悉的称呼让喻疏淮一愣。 紧接着。 他感觉到腰被一双温热的手抱紧。 “我好困,今晚先睡行不?明天我给你一个大惊喜。” 喻疏淮心乱了。 恍惚间。 总感觉抱着自己的就是林寻溪。 第18章 c位就是队长,他们七人团里,只有林寻溪会这样叫他,有时是懒洋洋调笑,有时是阴阳怪气怼他,偶尔也会撒娇。 “队长哥哥,送我回个家呗~” 他还没来得及点头。 小玫瑰就坐上了队友的车。 ‘好队长,乖乖滚远点,别挡着我的路行不?” 他气得把烟咬得稀巴烂。 ‘哟,我们队长哥哥怎么大晚上还喷香水,这是要跟那个漂亮妹妹去约会?’ 其实…… 他只是想勾引老婆。 但那个时候他们闹掰了,他放不下脸面低三下四解释。 也怕老婆冷笑一声,转身走人 喻疏淮被勾起了回忆,心底闷得慌,完全忘记要惩罚白临溪。 等他回过神。 趴在身上的小替身已经睡着了。 “……” 服了。 这是养情人还是养祖宗啊? 喻疏淮气笑了,一把将蒙头的被子往下扯,搂白临溪入怀。 体温隔着布料暧昧传来。 让人贪念。 喻疏淮心跳慢慢平缓,低喃了一声溪溪,小心翼翼收紧手臂。 他阖上眼。 吻在白临溪额头。 唇角不自觉露出了甜蜜的笑。 ***** 次日。 白临溪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在喻疏淮怀里,脸一黑,脱口而出两个字。 “晦气。” 他迅速翻身起床。 先把被子掀开扔在一旁,让男人能光裸地舒舒服服晒太阳,这才伸着懒腰走向浴室,准备洗漱。 十五分钟后。 白临溪打着哈欠走出浴室,瞥了眼床,傻逼金主还没睡醒。 要不是某人是明星。 加上怕吓到对面的邻居。 他都想把窗帘也拉开,让树上叽叽喳喳的小鸟瞅瞅它们臭不要脸的同类。 “早上吃什么呢?” 白临溪嘀咕着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人要对自己好点,金主可以不管,但小肚子可不能受一点委屈。 他翻了翻美团,正准备下单。 忽然—— 门铃响了。 第12章 水袖飘飞,穿上舞服送惊喜 白临溪瞥了眼床上的死尸,估摸着客人十有八九跟这家伙有关。 关上卧室门。 走到客厅,打开一看,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喻疏淮的助理,熊牧。 青年提着一堆东西,看见白临溪后,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白先生,早,昨晚淮哥叫我送衣服和早餐过来,我买了海鲜粥,还有一些早点甜食,你们尝尝合不合胃口。” “辛苦小熊兄弟了。” 白临溪接过纸袋,美眸一瞥,眼尾绯色涟漪,带着几分勾人的娇嗔:“不过昨天不是说了,相逢一场就是朋友,直接叫我名字呗。” 说罢。 还在青年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 熊牧看呆了,几秒后猛地回神,乐呵呵一笑,有些好不意思地挠头:“那我怎么叫?白白,临溪,还是溪溪?” “就溪溪吧。” 白临溪靠着门框,姿态慵懒,手臂潇洒一挥,将门完全推开。 随即。 笑眯眯朝熊牧勾手。 “吃饭没,要不进来坐会儿?” 熊牧脑袋一甩,摆了摆手:“不了不了,我已经吃过了,等会儿还要去一趟公司,对了,溪溪,淮哥还在睡吗?” 白临溪狐狸眼一眯,笑得有些坏:“嗯,他在床上cos小猪佩奇呢。” “?” 熊牧一脸懵逼,反应过来后,憋着笑,默默竖起大拇指。 “溪哥,你牛。” “竟敢说淮哥像头猪!” 白临溪双手抱胸,懒洋洋眨眼:“纠正一下,是光腚死猪。” 闻言。 熊牧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怕笑声太大吵醒老板,连忙挥手开溜,还不忘提醒白临溪粥要趁热吃。 熊牧走后,白临溪关上门,回到客厅,随手将装衣服的袋子扔在沙发上,随后,打开视频app,边刷剧边吃饭。 至于光腚的金主爸爸…… 继续光着吧。 反正孔雀开屏也没穿衣服,某人爱秀腹肌就让他一次性秀个痛快。 ………… 吃完饭。 卧室里还没一点动静。 白临溪打开门瞄了眼,滚烫的荷尔蒙扑面而来,看得人耳根发热。 只见某人赤裸裸躺在床上,黑发凌乱,肩宽腰窄,紧致的腹肌映着微光,线条清晰流畅,中间竖着一条性感的人鱼线。 再往下。 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强健有力,简直就是黄金比例,建模身材。 一看就知道很会做。 但滑稽的是…… 喻疏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抱枕夹在了怀里,还抱得紧紧的,嘴角甚至洋溢着满足的笑,仿佛这是香软软的老婆。 “……” 遭了。 金主好像越来越傻了。 以后该不会要哭得问自己要棒棒糖吧? 白临溪靠着门框,满脸嫌弃,又不得不承认,虽然某个大明星性格垃圾,但身体的确不错,有勾引人的本钱。 看了半晌。 白临溪狐狸眼一眯,想到昨晚说给男人的惊喜,笑容逐渐焉坏。 第19章 “赖床可不是好习惯啊……” 他可以躺平。 但金主哥哥不行,金主哥哥躺平了,谁赚钱养他? 作为温柔体贴的小情人。 他得帮金主哥哥改正不良习惯。 收起思绪,白临溪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找到空调遥控器,选择制冷模式,使坏地将温度调到了15c。 现在是春天。 谁家会开空调啊? 没人舍得。 但他不心疼这几块电费。 他要让金主哥哥做第一个入夏的人。 干完坏事,白临溪拿起柜台上放着的黑盒子,飞速逃离现场。 盒子里装的是水袖舞蹈服。 白临溪拉上窗帘,直接在客厅换衣服,舞服的形制是交领直襟,有内外三层,布料轻薄柔软,很适合翩翩起飞。 这具身体和他上辈子差不多。 衣服很合身。 白临溪将抬了抬手臂,将水袖撩起,露出手臂,方便活动。 他看了眼扔在沙发上的酒红色腰带。 狐狸眼狡黠扑闪。 艳红的唇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知道…… 某人喜不喜欢自己准备的小惊喜? 白临溪弯腰勾起腰带,将其缠在手腕上,等待金主哥哥从睡梦中醒来。 十分钟后。 意料中的惊呼声从卧室里响起! “艹!” “怎么这么冷,见鬼了?!” 男人打了个喷嚏。 穿透墙壁的声音都透着震惊。 白临溪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听见卧室里的声音,斜瞥了眼,满意勾唇,微笑着放下手机。 啧。 大猪佩奇终于醒了。 是时候轮到自己上场表演了。 看他不迷死金主哥哥! 屋里,喻疏淮清醒后,察觉到气温骤降的原因,开始怒吼。 “白临溪!” “你tm的把空调打开了?” “欠*是不是?十秒,赶紧滚进来,不然扣光你的钱。” 男人每个字都透着咬牙切齿的怒火。 仿佛…… 要把白临溪咬碎、撕烂。 而屋内的少年一点都不着急。 白临溪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拿起印有自己原名的纸牌,捻了捻边角,不紧不慢地撕开,将其贴在腰下。 随即。 懒洋洋起身。 水袖飘飞,红衣似火,慢悠悠走向卧室,勾住门把。 第13章 怀中诱!小狐狸勾脖子坐大腿 卧室里。 冷气盘旋,冰凉刺骨。 喻疏淮掀起被子盖住下半身,旋即,双手抱胸,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明明手臂都冻得起了鸡皮疙瘩,却还在咬牙硬撑。 艹! 一个廉价的小情人而已。 还没得宠就敢骑到自己头上了? 喻疏淮恶狠狠盯着门口,思考着等会儿要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小情人。 是扣光工资? 还是绑在床上打哭? 或者…… 扔小黑屋里狠狠教训? 喻疏淮越想越气,打算干脆都来一遍,可门外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等不及了。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催促。 “白临溪,数到三,还没滚进来,你这一周就别想下床了。” “1……” “2……!” 外面依旧没一点动静。 喻疏淮桃花眼一沉,深呼吸,强忍着想出去扛人的冲动。 冷静。 不能被一个小替身牵动情绪。 “3……” 男人缓缓吐息,故作淡定,忽然,咔嚓一声响起,门把转动。 紧接着。 酒红色的水袖轻盈飘来,似梦似幻。 “来了来了~” 明艳的红衣美人推门而入,赤足点地,肤白如玉,腰身一扭,微系的衣袍如花绽放,翩翩起舞,好不勾人。 他靠在门上,漂亮的狐狸眼扫来。 眼尾绯红,泪痣妖冶,唇咬住了几根银白的长发,嗓音蛊惑味十足。 “实在抱歉~” “换衣服耽搁了时间,没赶上最后一声,哥哥,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喻疏淮呼吸一窒,瞳孔地震,猛地挺身坐起,直愣愣地盯着少年。 “溪……” 他张了张嘴。 太过激动,声音哑在了喉咙里。 心脏也在突突直跳,好似一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正在兴奋地吼叫。 而这时。 明艳的大美人笑着走了过来。 裙摆飘晃,风情万种,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哥哥是不是很冷?” “都是我的错,那就先罚我……给金主哥哥暖一暖身,如何?” 白临溪停在床前,挑起男人的下颚。 手腕处水袖堆叠,胭脂色的红艳丽夺目,衬得那葱根似的手指愈发白净纤细。 “……!” 喻疏淮喉结滚动,思绪慢慢拉回,桃花眼带着探究打量了白临溪片刻,眸底晦暗不明,似凝了幽深的海。 原本以为这家伙是个懦弱的废物。 没想到…… 是只狡猾又风骚的狐狸精! “宝贝儿,好玩吗?” 四目相对,喻疏淮捉住白临溪手腕,用力攥紧,力道大得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 第20章 可脸上却荡漾着深情迷人的笑。 “故意开空调制冷整我,等我发火,立马是穿上这身衣勾引、转移注意力,你这是在报复我昨晚半夜把你弄醒?” 美人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哥,我哪敢啊。” 喻疏淮冷笑,显然不信。 白临溪忽略手腕的疼,用另一只手勾住男人脖子,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指尖缠绕腰带。 若有若无擦过喻疏淮脖颈。 “空调应该是我不小心摁到的,而这身衣服,是我昨晚说的小惊喜,好哥哥,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舞已经会了。” “你要不要,先检查一遍?” 温热的体温蔓延而来。 空中的冷气还没散去,怀里的美人身子却暖洋洋的,勾得人想侵占。 喻疏淮也不客气,一把搂住白临溪的腰,将人往怀里拽:“这么快就会了?骗谁呢?我家溪宝贝的初舞台可是古典舞,有绕袖、下腰、旋转,甚至还有空翻,难度系数五颗星,专业的舞者都要学一周左右。” 男人神情瞧着神懒散漫。 手温柔抚摸着印着林寻溪的纸牌,语气莫名的自豪,像是在炫耀。 话音一落。 他又挑起白临溪的下颚,眯着眼,轻蔑又不屑地笑了一声。 “就你?” “一个没学过舞蹈的废物?” “才一天会了?傻子才信,不用想也知道,你肯定打算随便扭了扭腰,一边敷衍我,一边用你这张脸勾引我吧?” 白临溪软在男人怀里,半长的银发慵懒披着,长睫扑簌,笑容妩媚。 “是吗?” “那金主哥哥敢不敢……” 他将腰带缠在喻疏淮颈肩,轻轻一扯,暧昧贴近:“跟我赌一赌?” 喻疏淮没有丝毫犹豫:“赌什么?” 白临溪玩着绯红的腰带,思索了片刻,想赌钱,但更想赌个好玩的。 “这样……” “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穿着这身衣服满足你任何要求,但如果我赢了,喻大明星,你得叫我一声爸爸。” 闻言。 喻疏淮怔住了。 啥? 小替身竟然赌这个? 喻疏淮盯着白临溪看了又看,少年格外自信,笑眯眯望着他,简直像只摇着尾巴的狐狸精,但是…… 他提出包养前查过白临溪。 白临溪没学过舞蹈,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就学会复杂的古典舞。 而且这家伙昨晚又是染头,又是直播发骚,哪有时间学舞? 经过一番谨慎的思考。 喻疏淮得出结论,某只小狐狸白天看清自己性感的身体后馋了,开始后悔昨晚推开了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因此…… 煞费苦心设计。 只为输了跟自己上、床! “行,我们赌。” 四目相对,喻疏淮笑得痞痞的,一脸看透又不拆穿的表情。 他怀里的白临溪同样在笑。 甚至还耐人寻味地隔着薄纱腰带,缓缓贴近,亲了亲他的眉心。 “那好哥哥可不许耍赖哦。” “不然我会难过的。” 喻疏淮瞳孔暗沉,一巴掌拍在白临溪的腰上,呵斥道:“啧,别发骚。” “?” 白临溪险些一拳头挥过去。 艹。 先忍一波。 让这大傻逼再乐会儿。 等跳完舞他就能以父之名暴揍不孝子了。 空调关了后,刺骨的冷气消散,室内的温度慢慢恢复了正常。 “跳舞前,有件事想麻烦一下老板。” “什么事?” 白临溪离开喻疏淮的怀里,绯红的腰带勾住男人脖颈,另一手水袖飘晃。 他回眸一笑。 纤纤玉手在水袖下抵住唇,桃花眼一眨,媚意横生,泪痣艳如朱砂。 “队长哥哥,帮我系一下腰带呗?” 喻疏淮脸上从容散漫的笑瞬间凝固,瞳孔肉眼可见扩大,眼前艳丽的身影逐渐模糊,脑海里浮现了多年前的画面—— 第14章 搂腰吻!唇染鲜血红艳勾人 那是进入大厂基地的第一天。 宿舍还未划分,大家需要把行李放在指定的位置。 而这些琐事,喻疏淮有工作人员代替。 他直接跑到休息室躺尸,拿了张节目组的宣传海报盖在脸上,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小憩。 不知过去了多久。 喻疏淮隐约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 “刚刚那个白头发的男生太漂亮了吧!” “名牌上好像写着叫林……林寻溪,名字也好好听,这是哪家的练习生啊?” “不太清楚,但不管实力如何,这颜值就够吸粉了!” “那不可不,刚刚那一笑,我们四个都呆了。” 议论声渐渐远去。 休息室里还有几个练习生在自我鼓气。 喻疏淮拿掉遮脸的海报,随手扔在沙发上,扫了一圈,没有看见白头发的美人,随便锁定一个练习生,懒洋洋挑眉,问:“喂,他们说的大美人现在在哪儿?” 所有人都愣了。 这不是长相出众,家世优越,又有才华,凭一张专辑空降热搜,爆红全网的太子爷吗? 他怎么跑来选秀了?! 第21章 众人都惊得说不出。 最后一个拿吉他的男生站起来,温柔一笑:“溪溪在换衣服,你要是想见他,可以在这里等一等。” 闻言。 喻疏淮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叫得还挺亲热的?” 他直接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等个屁等。 主动出击的男人才最帅。 毕竟…… 他就是因为林寻溪才来选秀的。 更衣室在休息室旁边,一共有三间,是共用的,此刻只有一间关着门,无疑,大美人肯定在里面。 喻疏淮本想敲门。 可手一推门就轻轻打开了。 紧接着。 一抹勾人的绯色映入眼帘。 美人背对着他,银白的长发慵懒披着,几缕顺着玉肩柔顺垂下,露出了天鹅般雪白颀长的脖颈。 那肌肤白如凝脂。 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暧昧红痕。 他红衣似火,腰身纤细若柳,一层层薄纱添了几分暧昧旖旎,里面的腿又白又直,瞧着极其柔软。 让人忍不住猜想被缠上的感觉。 视线再往下。 脚腕上竟然还戴着玫瑰金链子,小铃铛摇摇晃晃,勾人心颤。 艹! 真tm带感! 喻疏淮虽然风流浪荡,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可这一瞬。 欲念涌上心头,烈火燎原。 他想…… 把大美人拐上床,狠狠地欺负。 忽地。 一道懒洋洋的轻叹响起。 “好难系啊,这袖子太碍事了。” 美人握着酒红的腰带,系了半晌没系好,似乎是很苦恼,也没有察觉到门口的喻疏淮。 喻疏淮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就这样。 悄悄凑近。 从美人身后张开手臂,保持1cm的暧昧距离,故意擦过美人的手背,握住酒红色的腰带。 放软嗓音,调戏道—— “腰真细。” “谁家大美人女扮男装来选秀了?” 美人惊讶回眸。 漂亮的脸上带着几分无语,可由于容貌昳丽,狐狸眼一瞥,绯红的眼尾像是抹了春水晕开的胭脂,勾引味十足。 “啧。” “赏你一巴掌,是不是就分得清男女了?” 他美得明艳动人。 轻轻一笑。 就能将人迷得神魂颠倒。 “……!” 喻疏淮当时心都乱了。 差一点就直接将人摁在墙上亲了上去。 后来。 喻疏淮又调戏了大美人几次。 大美人非但没有被他帅气的脸折服,反而愈发嫌弃他。 ………… 喻疏淮收回思绪,桃花眼微眯,掩盖住眸底的情愫,一把握着腰带,将小替身往怀里拽。 “帮忙也行。” “过来,让我先把报酬收了。” 白临溪顺从地跌入男人怀里,雪白的双腿悬空轻颤,手臂缠住喻疏淮脖子,笑吟吟地问:“金主哥哥要什……唔!” 猝不及防的吻似狂风骤雨般袭来。 白临溪瞳孔微瞪。 下意识想要挣扎反抗。 可男人早有预料,粗暴地扣住他手臂,翻身将他摁在床上。 连咬带啃。 艹! 好痛! 早知道直接溜,不勾引这傻逼了! 白临溪狐狸眼一沉,报复性地咬了回去,眼尾的泪痣冷艳又勾人。 “啧?” 男人胸腔漫出笑声。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住少年的白发,眸底涌起不加掩饰的兴奋,幽芒闪烁,炙热又疯狂。 很好。 很好。 他的小玫瑰就是这样带刺的。 小替身扮演得不错,这个月工资翻一倍。 一吻过后。 两人的唇都见了血。 喻疏淮舔了舔唇,笑容痞气,愉悦地挑起白临溪下颚,欣赏着他唇染鲜血,眼中水雾弥漫,破碎又冷艳的模样。 “当年……” “在更衣室见到林寻溪,我就想这么亲他了,反正你是个替身,用不着疼惜。” 白临溪平缓着呼吸,不屑冷笑,唇上夺目的血迹将他衬得愈发美艳勾人 呵。 替身不需要疼惜? 上辈子也没见这傻逼疼惜自己? 甚至…… 亲起来比现在还粗暴。 想到这里,白临溪翻了个白眼,试图一巴掌扇某人脸上。 可手刚抬起。 就被男人成功预判,捉住了手腕。 “又想打人?” “白临溪,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四目相对,白临溪舔去唇上的血迹,媚眼如丝,喻疏淮呼吸微窒,笑着扯过腰带,放软嗓音,温柔诱哄: “说开了,你图我的钱,我图你的身,刚刚的表现我很喜欢,这个月工资翻两倍,多给你两百万,如何?” “……” 白临溪没忍住笑出了声。 傻子的钱真好赚。 果然躺平好快乐。 钱到位,白临溪也懒得计较,主动捧起喻疏淮的脸,蜻蜓点水,暧昧落下一吻:“金主哥哥都这么阔气了,我哪敢不从?系腰带的任务就交给好哥哥了。” 说罢。 第22章 只见水袖飘晃,红衣飞舞。 白临溪翻身下床,抬起手臂,展露细腰,潇洒中又透着一丝勾引的味道。 “……” 骚狐狸! 喻疏淮暗骂了一声。 乖乖低下头,帮大美人系腰带。 “对了。” “熊牧是不是来过了,你把他带来的衣服拿进来。” 白临溪检查了一遍衣服,确认系紧了,随后回眸看向男人,歪头一笑,疑惑眨眼:“什么衣服啊?没见过。” 喻疏淮:“……” 又翻脸不认人了? 白临溪正大光明与男人拉开距离,问道:“金主哥哥是没衣服穿吗?我次卧有一堆裙子,你要吗?” 喻疏淮:“?” 白临溪:“不要我就走了哦,拜~” 美人魅惑一笑。 临走前。 还故意勾袖一挥,控制水袖擦过男人脸颊。 “……” 艹。 这家伙是真的欠! 喻疏淮还没骂出声,白临溪已经飞速溜了,关门时,还撩了撩银发,朝他抛媚眼。 “哥哥快点哦。” “我在客厅备好音乐,等你来检查舞蹈~” 门砰的一声关上。 喻疏淮眉头一挑,气笑了。 好好好。 我有病。 养个小替身来天天玩自己! 喻疏淮在裸奔和穿白临溪衣服中选了后者,毕竟大白天的,在客厅里光着走,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 他还是要脸的。 喻疏淮下床打开衣柜扫了一圈。 最后选了件白浴袍。 白临溪的衣服对他来说小了,只能松松垮垮系着,胸膛露了大半个,腿也露了一大截。 等他洗漱完走出卧室。 熟悉的声乐声缓缓响起,琵琶伴混合着鼓声,弦拨风雷动,仿佛将人带到了刀光剑影的塞外,放眼望去,红衣美人赤足踩在地毯上,衣袂飘飘,回眸一笑风情万种。 “我唯一的观众。” “现在请欣赏,欢潮娱乐林寻溪为您带来的水袖舞《十面埋伏》。” 第15章 壁咚!淮哥被小狐狸一舞钓疯 喻疏淮挑了挑眉,嗤笑出声:“啧,欢潮娱乐林寻溪?” 装得挺像的。 但赝品终究只是赝品,廉价又低贱,估计扭一扭腰就来投怀送抱了。 男人斜歪着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凝视白临溪的目光轻蔑又玩味,嘴角的笑甚至沾上了讥讽的意味。 但下一秒。 他就笑不出来了。 随着弦声拨动,视线里那一抹艳丽的红开始绽放,美人踢腿点地,腰身一扭,水袖翩飞,手臂软若无骨。 他舞姿优美,身轻如燕。 长袖在他手里收放自如,抖袖、甩袖、绕袖,每个动作都堪称完美,既松弛又有力量,直接将人带到了千钧一发的战场上。 “……!” 喻疏淮身体绷直,瞳孔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白临溪。 他舔了舔后槽牙。 呼吸变得急促,眼神炽烈如焚。 什么? 这家伙真的会跳?! 忽然—— 鼓声震耳! 琵琶声似银瓶乍破,波涛翻滚! 白临溪手臂一挥,势如破竹,水袖飘晃间,衣袂与白发共舞,几个轻快助跑,用力蹦起,以完美的大射雁跳飞来。 “队长哥哥,抱我~” 隔着绯红薄纱。 那勾人的狐狸眼轻轻一眨,魅惑众生,喻疏淮呼吸微窒,心瞬间乱了。 “艹!” 男人低骂出声,一把抓住飘来的长袖,使劲往怀里拽,旋即,扣住白临溪纤细的腰,直接将人粗暴地壁咚在墙。 “砰!” 喻疏淮护住了白临溪的后脑勺。 手却使劲掐着他的腰。 “疼……” 白临溪吃痛轻哼,衣衫被扯得凌乱,脸上却漾着坏笑,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哥,怎么突然生气了,是我跳得不像你的前队友么?” 他控诉着抬头。 对上一双暗沉漆黑的眸子,喻疏淮笑容危险,眼神炙热又疯狂。 “像。” “太像了。” “要不是我亲手埋了林寻溪,我都快以为,你就是……我的小玫瑰。” 男人声音沙哑得吓人。 每个字都像是在沸腾的热水里滚了一圈,带着难以掩盖的激动。 话音一落。 他直接挑起白临溪的下颚。 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白临溪身体微颤,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猛地掐住袖子。 什么? 我的尸体是这傻逼埋的? 而且…… 这家伙以前不是一口一个青楼花魁,便宜货吗? 怎么突然叫小玫瑰? 脑子进水了? 还是在小情人面前装狗屁深情?! “唔放……放开我!” 白临溪试图推开喻疏淮,可男人的力量出奇的大,仗着他身穿舞服,行动不便,直接捉住他手腕,一同往墙上扣。 ………… 三分钟后。 喻疏淮挪开唇,餍足地舔去唇上的血,捏着白临溪的下巴,强迫眼尾泛红,气喘吁吁的美人与自己对视。 第23章 “老实告诉我。” “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支舞?” 白临溪笑了笑,没回答。 喻疏淮歪头冷笑,细碎的黑发凌乱帅气,透着几分放荡不羁的痞气。 他才不信…… 他家天才老婆自创的舞蹈,被一个业余小替身一天就学会了! 这家伙以前肯定练过! 喻疏淮十分笃定自己的猜测,怕白临溪不承认,干脆一把掐住他脖子。 隐隐用力,以示威胁。 可白临溪脸上没有一丝惧怕。 甚至…… 不屑地睨了他一眼。 “乖儿子,叫声爸爸就告诉你。” 喻疏淮脸一黑,笑容僵住。 白临溪趁机拽回双手,轻飘飘地拍了拍男人帅气的脸,调侃道:“怎么?堂堂喻家大少爷,坐拥千万粉丝的喻大明星,输了赌竟然演起了哑巴新郎?” 喻疏淮唇角微抽,抓住白临溪的手腕,桃花眼一眯,开始耍无赖:“我们赌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临溪冷笑,一脸无语:“行,不孝子不认爹,那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跳水袖舞,可能是上辈子学的吧。” 说罢。 绯红的水袖一挥。 他作势就要推开喻疏淮。 喻疏淮咬了咬牙,眉眼透着纠结,挣扎了几秒,想着屋里只有他们,没有看见他叫一个低贱的小情人爸爸,也不算太丢脸。 “行行行。” “爹,爸,义父,儿子错了。” 白临溪挑了挑眉,笑靥如花,隔着薄薄的红纱,主动牵住喻疏淮的手。 喻疏淮松了口气。 以为这个小祖宗满意了。 谁想。 白临溪牵着他走向茶几,拿起手机,暂停音乐,点开摄像头对准他,笑吟吟道:“乖儿子,刚刚爸爸没听清,再来一遍。” “……” 喻疏淮气笑了。 艹。 得寸进尺是吧? 行。 自己迟早会报复回来的。 喻疏淮深呼吸一口,在白临溪正大光明嘲笑的目光中,对着镜头叫了声爹。 随即。 他直接将白临溪扛起。 抱回卧室,扔在床上,双手抱胸,以上位者的姿态审问。 “说。” “为什么会跳我家小玫瑰的舞?” 第16章 把小替身亲得瘫软后冷漠抽身 “因为……” 白临溪故意拖长尾音,撑着床坐起,翘起二郎腿轻晃,嗓音温柔而暧昧:“我是林寻溪的老公粉呗。” “?” 喻疏淮人傻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什么,老公粉?” 见男人眉头皱起,白临溪眨了眨眼,掩盖住眸底的狡黠,身体侧仰,指尖隔着水袖点唇,神情带上了几分羞。 “哎呀。” “金主哥哥,你小声点,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林寻溪的。” 喻疏淮再次黑脸,骂道:“你羞个屁,正常说话。” “好勒。” 白临溪立马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托着脸,乖巧地盯着男人。 “其实说来话长……” “你们那一年的选秀我一期没落下,因为和林寻溪长得像,所以我格外关注他,看着看着发现,哇,好漂亮好优秀,然后我就跟着其他粉丝一起叫老婆了。” “所以,说我是老公粉没毛病吧?” 喻疏淮眉峰上扬,神情变了又变,脸色复杂得像调色盘。 啥玩意? 自己包养的小替身喜欢自己的白月光? 他死死盯着白临溪,思考着话里的真假。 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白临溪欣赏着男人精彩的表情,忍着笑,继续编: “当年,林寻溪一舞火上热搜,周围的同学都在学《十面埋伏》,我性格内向,不好意思当众表演,于是就关上门偷偷学,学了好久呢,还摔得膝盖都破了。” “原本以为白学了,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展示,没想到……” “金主哥哥你找上了我。” 白临溪潇洒地翻了个身。 手缠着水袖撑在床上,右脚抬起,暧昧地踢在男人腹部。 眼波一抛,勾人味十足。 “哥哥~” “林寻溪会的舞我都会,只要钱到位,想看什么,我都跳给您看。” 喻疏淮眸色一暗。 嘴角漾开了晦暗不明的笑。 呵。 替身就是替身。 见钱眼开,只会放荡地勾引人,根本不及他家小玫瑰千分之一。 不过…… 他要的就是这种金钱关系。 “金主哥哥,我的回答,您满意吗?” 少年足尖轻踩,掀起阵阵酥痒。 喻疏淮往胸膛上一瞥,聚焦在白临溪纤细的脚腕,眸底燃起浓烈兴味,优雅握住,唇角微勾,笑得风流倜傥。 “宝贝儿,自信是好的,就是……” 话音一顿 男人骤然收紧手指,捏得少年的脚腕肉眼可见染上淡粉。 “别被打脸了。” “水袖舞还有几个高难度的动作你都没做,比如空翻下腰,以后还有男团唱跳,你确认你都会?白临溪,别以为运气好会点皮毛,就能在我面前耍威风。” 第24章 白临溪此刻的姿势狼狈又诱人。 上半身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脚踝被喻疏淮捏在掌心,他也不急,甩起甩袖往男人一挥,冷艳一笑,媚意横生。 “客厅空间有限。” “好哥哥,你有时间欺负我,还不如催催你的工人,早点把舞台搭好。” 窗外的透来的阳光照在喻疏淮脸上。 男人侧脸深邃俊美,因笼罩着一层阴影,半明半暗,傲慢又蛊人:“不用你提醒,我正有这打算,两天后,我们舞、台、见。” 他倒要看看。 这家伙到底有几分本事,值几个钱。 白临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即,指了指门口:“那金主哥哥,慢走不送?” 喻疏淮:“……” 又赶人? 谁家小情人这么胆大包天,对金主指手画脚,还一天班都不想上啊?! 喻疏淮气不过。 又拽着人狠亲了十多分钟。 等小情人被吻得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他才不屑一顾地起身,嫌弃地拍了拍睡袍,冷漠转身,将高傲矜贵演到极致。 要不是钱包不在身上。 他甚至想扔几张银行卡在白临溪身上。 “呵……” 自己可是金主。 可不能被区区一个小情人拿捏! 喻疏淮决定先冷落小替身一两天,让他清楚自己的地位,于是换好衣服,戴上墨镜,饭就不吃就直接走人。 临走前。 他还打开卧室的门,瞪了眼白临溪。 “对了……” “以后不许叫我家小玫瑰老婆,只有我这么帅的才配做他老公。” 门砰的一声关上。 白临溪缓缓从床上撑起,唇上鲜血妖冶,红衣被撕扯敞开,蹙起的眉梢泛着红,凝着风情,又破碎惹人怜。 可下一秒。 那张好看的嘴直接口吐芬芳。 “艹!” “傻逼臭屁花孔雀!” 除了脸和身体,一无是处,这种便宜男人送他,他也不要。 等赚够了大傻逼的钱。 他就去风流快活,包养几百个大猛男。 白临溪擦了擦唇上的血,翻身下床,脱掉水袖外衫扔在床上,随后捡起地上的手机,点开百度,输入—— 【林寻溪埋在哪里?】 搜索结果一片空白。 他又重新打字。 【林寻溪葬礼】 依旧搜寻无果。 “……” 算了。 大傻缺埋的就大傻缺埋的吧。 虽然他和喻疏淮是死对头,但好歹上过床,又是队友,他没家人,没对象,喻疏淮帮他收尸也挺正常的。 白临溪懒得再纠结上辈子的事。 手机一扔。 找了身干净的衣服去洗漱。 浴室里。 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白临溪赤裸的站在镜子前,擦了擦上面的水雾,目光落在自己红肿破皮的唇上,嫌弃地轻哼了一声。 啧。 跟狗啃了一样。 由于花洒还在流动,刚擦净的镜子很快又覆了一层水雾。 白临溪垂着眸,走了神。 指尖不知不觉在镜子上游走,写下了【大傻缺】三个字。 随即。 他又将其抹掉。 勾勒出一位故人的名字。 ——喻清浔 他的白月光。 喻疏淮的小叔。 一位温润尔雅的天才画家。 白临溪阖上眼,懒洋洋靠在镜子上,感受着温热又冰凉的触感。 一睁眼就是两年后。 喻先生估计已经忘了自己吧? 毕竟…… 他只做了先生一个月的模特。 ***** 当晚 白临溪又开播了。 原主女装是为了热度,以及怕家人同学认出,白临溪也保持着女装的风格,选了身墨绿色的露肩旗袍。 复古又优雅的旗袍搭配貂毛披肩,慵懒感十足,像极了贵族太太。 他刚打开直播间。 蜂拥而来的粉丝们就美貌暴击了。 【卧槽,这身旗袍绝了,我要在老婆的锁骨上游泳!】 【啊啊啊今天是旗袍美人诶,溪狐狸你是会勾引我们的!】 【不行了,一眼就被老婆迷死了,老婆快给我人工呼吸!】 【呜呜呜这不就是小说里的美艳小妈吗?风情万种的歌女被糟老头子娶回家冲喜,桀骜不驯的儿子归国回来,一眼就看上了小妈,救命,已经脑补了十万字小妈文学!】 【前面的太太笔给你,继续写!!】 【老婆今天美得惊心动魄,迷得我神魂颠倒,求老婆开开微博,发发高清美照,施舍我们几张壁纸舔屏呗,该死的直播截图总有点糊,无法还原老婆的美!】 直播间礼物不断,弹幕飞速滚动。 白临溪刚上播几分钟就冲进了时榜热度第一。 白临溪单手托脸,手指缠绕着发丝,妩媚多情的狐狸眼扫过公屏,脑袋一歪,懒洋洋回应大家。 “微博啊……” “行,我等会儿就去开一个,顺道发几张照片,看我是不是很宠你们?是的话把老公好帅扣在公屏上。” 直播间瞬间一片问好。 也有部分粉丝在乖乖叫老公。 第25章 【(乖巧脸)好的好的,我可听话了,星星眼,摇尾巴,老婆好美,晚上就把你亲哭叫老公。】 【哈哈哈大美人你还是乖乖躺平吧,老公们会疼爱你的!】 【家人们,你们怎么回事?!美人1也很香好不好!想想溪狐狸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暧昧贴来,深情款款盯着你,吻了手背又吻唇,然后娇媚地笑,老婆给我好不好?呜呜呜简直要疯了好吧!】 【是疯了,更想亲哭我家小狐狸了!】 【哼,亲哭美人攻好像也挺带感的,美人攻永远的仙品!】 关于攻受的问题,直播间忽然争执了起来。 白临溪哭笑不得,直接打断:“好了好了,就不能合二为一吗?我啊,可攻可受,你们想要的我都有。” 直播间又被一串串感叹号刷了屏。 大家都在追问真是假。 白临溪假装没看见,拿出放在一旁已经预热的夹发棒,撩了撩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朝着镜头眨眼一笑。 “家人们,想不想看我直播化妆烫发?” “想的话就要乖哦。” 大伙儿一听,乖乖闭了嘴。 白临溪闲来无事,准备做个民国卷发半挽的造型,他用直播镜头当镜子,慢悠悠将银白的长发烫卷。 而脸贴近镜头。 直播间有小伙伴注意到了他的唇过于红艳。 【老婆今天涂的什么色号的口红啊?好漂亮!】 【我怎么感觉没涂口红,溪溪的唇貌似是……红肿了。】 【仔细一看好像还破皮了!】 【难道过敏了?】 【谁家过敏破皮呀?过敏是起小疹子好不好!】 白临溪烫完一缕头发,狐狸眼一瞥,发现大家又讨论起了自己的唇,顿时轻嗤出声。 “唇怎么红了?” “我说被狗咬的,你们信吗?” 大家纷纷刷不信。 这时。 一个金灿灿的id华丽飘出。 第17章 美人渣野,露肩旗袍鲨疯啦 【腹肌只给老婆看:什么狗啃的?这一看就是被亲的,啧,主播该不会在家里藏了男人吧?】 白临溪捕捉到某人的弹幕,柳眉轻挑,忍不住哼了一声。 瞧瞧。 有人急了。 白天不是拔*无情,走得干脆么,怎么自己一开播就屁颠颠来了? 呵。 口是心非的便宜男人。 白临溪无视某人的发言,懒洋洋往上椅子上一躺,披帛顺着手臂滑落,雪肩好似覆了层月华,媚骨天成。 “既然家人们都不信,那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吧。” 白临溪手腕一绕。 垂眸。 继续用卷发棒烫发。 此刻公屏上炸开了锅,观众们看见榜一来了,欢迎的欢迎,调侃的调侃,弹幕飞速滚动,十分热闹。 【大佬你可算来了,再来晚点,说不定溪溪就坐哪个男人的腿上了。】 【大佬说话怎么酸溜溜的,是醋了吗?】 【榜一恶狠狠磨刀中,艹,老子刚看上的大美人竟然名花有主了,好气哦,都鲨了!】 【溪溪这么说肯定有猫腻,99.999%是被男人啃的!】 【不过溪狐狸好像没看见榜一的弹幕诶,大佬你赶紧刷个礼物,用八块腹肌勾引溪溪,说不定溪狐狸就爱你了!】 榜一发了个带墨镜高傲冷酷的表情。 【腹肌只给老婆看:不稀罕,爱我的人多了去了。】 这条弹幕很快就被淹没了。 因为确认美人主播的唇是被亲肿的后,大家的关注点都变了。 【所以溪溪家里真藏了男人?是不是男朋友?我们可以开磕了吗?!】 白临溪烫好波浪卷,抬头一看,弹幕的画风已经变了。 大家都在让他把男人交出来。 【看男人!看男人!老婆快让我们看看是谁拱了我们的大白菜!】 【接个吻又亲又啃,溪狐狸的男朋友铁定是个大猛男!说不定还有八块腹肌,能轻轻松松把溪溪扛起来摁在墙上亲!】 【啊啊啊凶狠猛男x狐狸美人,已经迫不及待磕cp了!!!】 【呜呜呜哭了,我们帅气多金的榜一大佬是没机会了吗?溪溪,快让你家男人露个脸,如果长得帅,我立马爬墙!】 【我不信,我不信,溪溪脖子上没有草莓,说不定唇是不小心磕到的,我们大明湖畔的榜一肯定还有机会!】 【榜一呢,出来开屏露腹肌啊!】 榜一没冒泡。 但账号还在贵宾席挂着的,显然在窥屏。 “榜一来了呀?” 白临溪放下卷发棒,美眸一扫,故作惊讶道:“欢迎欢迎,真不好意思,刚刚在弄头发,没注意到哥哥。” 他拿起备好的竹节,抬手挽发。 细长的手臂在灯光下白得发光,旗袍勾勒的身体曲线蔓延着无声的诱惑。 “榜一老公,喜欢我这一身旗袍吗?” 话音刚落。 金灿灿的弹幕就飘了出来。 【腹肌只给老婆看:够骚。】 【腹肌只给老婆看:喜欢是喜欢,不过正大光明勾引我,不怕你男朋友吃醋?还是想要脚踏两只船?】 “什么狗屁男朋友?” 美人抬眸轻哼,额前垂了几缕微卷的白发,眼周若有似无地泛着红。 第26章 盈盈望来。 好似勾人魂魄的妖精。 “我这人十分喜新厌旧,没耐心跟人谈情说爱,男人对我来说就像衣服,穿一穿就不爱了,而下一件总会更合身。” “所以……” “榜一哥哥,我能继续勾引你么?” 白临溪笑容灿烂,某人却懵了,发了一连串的问号。 此话一出。 不止榜一沉默了。 直播间的众人也惊呆了。 什么?溪狐狸没有男朋友? 什么?溪狐狸觉得男人如衣服? 什么?溪狐狸直言要勾引榜一大佬? 整个发展超乎了众人想象,弹幕瞬间爆满,多得直播间都卡了。 【所以把溪溪咬破皮的男人只是个不重要的炮灰?一件被丢弃的烂衣服?】 【怪不得前炮友发了狠地啃溪狐狸,如果是我被老婆踹了,铁定黑化,把老婆关小黑屋,锁起来天天酿酿酱酱!】 【呜呜呜老婆好渣哦,怎么办?更爱了,老婆,把我们都收了吧!】 【艹,又渣又浪的明艳大美人,(阴暗地爬行)(尖叫)(蠕动)(彻底疯狂諵楓)啊啊啊老婆你简直长我心巴上了諵楓!】 【喜报喜报!溪狐狸没有男朋友,我们又可以磕他和大佬了!】 【大佬怎么不吭声了,赶紧点头啊,我要看你们两个互相勾引!】 ………… 弹幕不停地滚动,直播间热度暴涨,礼物多得眼花缭乱。 而白临溪还托着脸,笑吟吟盯着镜头。 “榜一哥哥,怎么不说话了?” “怎么?” “老公不馋我身体了?” 观众们也纷纷呼唤榜一冒泡。 这时。 有人注意到榜一又改了id。 白临溪顺着观众的提示往粉丝榜看去,又是个一言难尽的id。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 “?” 啥玩意? 这个id竟然能过审?! 白临溪刚要开口。 一连串的豪华礼物霸了屏。 紧接着。 金灿灿的弹幕在礼物中飘出。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比我想的还浪呀,宝贝儿。】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虽然表演拙劣,但好在脸能看,给你三分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勾引我。】 围观的粉丝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在线做阅读理解。 【哈哈哈笑死我了,大佬喜半参忧,看上的大美人是单身还勾引我?可他把男人当衣服,这可咋整,哼,先欲擒故纵一下!】 【大佬别装了,你的id已经暴露了,馋人家主播的身体就直说嘛!】 【榜一狠狠握拳,暗自发誓,我要做大美人唯一的衣服!!】 【大佬叫溪溪宝贝儿诶,呜呜呜口是心非醋缸多金榜一x明艳渣浪美人主播真的好好磕,老婆快把大佬这个衣服收了!】 【溪狐狸别只顾着笑啊,快快快,跳个火辣的女团舞,露露大长腿,让大佬彻底疯狂,嘿嘿,我才不承认是我想看!】 众人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期待着大美人直播扭腰露腿钓大佬。 谁想。 大美人慵懒地往椅子上一躺,整理着貂绒披帛,狐狸眼斜睨,轻飘飘感叹:“哎,榜一哥哥,你回应得太慢了,我已经没兴趣了,哥哥还是去给别人做衣服吧。” 他单手撑着脸,腰身瘫软,白玉似的指尖擦过红唇,媚态尽显。 “老婆们……” “女团舞改天给你们跳,今天给你们表演一个更厉害的才艺。” 有人扣弹幕询问,什么才艺? 只见白临溪撩起长发,媚眼一眨,朝着镜头做了个暧昧的飞吻。 “帅哥下播。” 话音刚落。 直播间瞬间黑屏。 熟悉的一幕让大伙儿懵圈了。 【????】 【老婆好像个拔*无情的渣男哦。】 【我是新粉,请问,主播的招牌技能是飞速下播吗?】 【呜呜呜老婆说改天跳女团舞诶!是不是会穿超短裙!!!】 【啊啊啊啊老婆亲我了,好香好软,我要把回放看一百遍!】 这时。 某个金灿灿的id飘过。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 粉丝捕捉到大佬,纷纷采访 【我想采访一下,大佬是不是气炸了?本来想欲擒故纵,端一端架子,没想到,到嘴的大美人直接溜了。】 【刚刚溪溪叫我们老婆了,好甜哦,大佬你有没有听见呀?】 【后悔了吧?活该,叫你口是心非!】 【男人就该狠狠上,大佬你不太行诶,需要鹿血补一补哦。】 某人直接在线发疯。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滚滚滚!】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你们卡里余额有我零头多吗?你们被主播叫过老公吗?你们有性感的八块腹肌吗?】 【骚狐狸就该绑起来狠亲:(叼烟冷漠脸)我行不行,某人迟早会知道。】 在一片问号中。 榜一顶着金灿灿的特效华丽退场。 ………… 下播后。 白临溪站在镜子前拍了几张照。 旗袍很贴身,微微一侧,身体曲线就一览无余,他将微卷的白发撩至胸前,半遮锁骨,对腰和腿来了一张特写。 第27章 随即。 下载微博,注册账号。 id溪狐狸搞钱钱 头像是刚刚的自拍照。 白临溪躺在沙发上,逛了逛微博,发现粉丝给自己建了超话,关注量已破万,两次直播还都上了热搜。 营销号都在夸主播好美,榜一好壕。 刷着刷着。 白临溪在广场上翻到了一条特别的微博。 第18章 公主抱,他们也曾像小情侣 【就我感觉主播很眼熟吗?名字里都有一个溪,性格也很像,当年我家宝贝也在综艺里穿过女装,也是红裙子。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我家宝贝了。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好怀念当初和姐妹们一起给溪宝打榜投票的日子啊。 他在舞台上那么耀眼。 像朵盛开的玫瑰。 可却凋零在了最美的19岁。 每次想起溪溪不在了都好难受,明明他那么好,顶着大太阳都要帮我们签完名,见我们在大厂守了一天还给我们送好吃的,当时有个姐妹皮肤过敏被蚊子叮得满胳膊红包,他还帮我们找药拿花露水……】 写到最后是一串省略号。 没有结束词。 像是太难过了实在无法继续打字了。 而这个粉丝的id叫—— 溪溪下辈子要快快乐乐呀。 “……” 白临溪指尖一顿,眼眶发酸,心底涌入了一股暖流,既感动又无奈。 他很想给这位粉丝评论。 告诉她别难受。 要开心。 自己得到老天怜悯,又触摸到了阳光。 可他现在是白临溪。 不是林寻溪。 根本没办法去安慰这位粉丝。 “哎……” 白临溪叹了叹气,点开评论区,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抱抱的小表情,虽然他无法安慰她,但好在还有其他小天使。 楼层也有粉丝在分享当年的趣事。 【呜呜呜抱抱姐妹,我也好想溪溪啊,我现在都不敢关注wild untamable的其他成员,就怕想起溪宝。】 【溪溪真的好宠粉,扯着嗓子喊亲一个,他就乖乖给我们抛了飞吻!】 【还有决赛那天,溪溪把粉丝送的玫瑰戴在了头顶!溪溪后期明显被压了票,他还安慰我们,说没事尽量就好!】 【签名的那天我也在,说点有趣的让大家开心一下,当时溪溪不是在签名嘛,淮哥突然出现,对我们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掏出防晒喷雾,对着溪溪一顿乱喷,还摸了人家的脸。 说‘亲爱的,哥哥帮你呵护小脸蛋。’ 溪溪气得追着淮哥打,打着打着,淮哥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对对对,还是公主抱!!以前喻水相欢的感情真的好好,像打打闹闹的小情侣,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闹掰了。】 评论区里还贴了图。 白临溪目光落在小情侣三个字上,嫌弃低哼,直骂晦气。 可手却情不自禁点开了照片。 只见阳光下,树影婆娑,《偶像星途》的旗帜在风中飘飘摇摇。 他们身上穿着a班浅粉的卫衣,喻疏淮将他抱住怀里,笑容痞坏,他也在笑,拿着抢来的防晒喷雾,对准青年的脸疯狂回击。 水雾呈扇形喷洒。 在光的反射下,隐约能看见彩虹。 这一幕青春洋溢,又暧昧微甜,是他和喻疏淮少有的温馨时刻。 白临溪记得。 后来某人还耍起了赖。 称眼睛伤到了,要他负责,当着众粉丝们的面,扯他衣角,搂他腰,像条尾巴似的黏着他回了基地。 ………… 想到这里。 白临溪忍不住吐槽。 “两年了,在无耻这方面,某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他盯着照片看了会儿,冷漠划走,几秒后,又默默点回来,存了图,然后顺着粉丝主页点进—— 林寻溪的个人超话。 超话的关注量已经破了九百万。 头像还是熟悉的那张图。 ——初舞台上,水袖飞扬,他回眸一笑,唇上沾了几根湿润的银发。 翻着翻着。 白临溪的眼眶就红了。 原本他以为两年了,超话里肯定一片冷清,没什么人记得自己了,没想到还有很多粉丝在天天打卡。 她们分享着日常。 祝他安好。 跟已故的他分享着趣事。 比如,考上了大学,捡到一只可爱的猫猫,今晚吃的蛋包饭很美味,有了一位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都是些小事。 但足以让人泪目。 白临溪还在超话里找到了自己的‘死因’,当初公司的公告是他身体不适,在家中意外猝死。 “这样……” “好像还挺好的。” 白临溪忍不住想,要是真正的死因爆出,哪怕他没有被那群恶心的垃圾玷污,营销号也会添油加醋乱说。 说不定。 还会有人觉得他是死在床上的。 那他的粉丝们该有多难过啊。 白临溪不知道是谁封锁了消息,可能是公司怕影响下一届选秀,也可能垃圾们的家族怕股市下跌,也可能是…… 但不管是谁。 此时此刻,他都很感激这人。 划过一个又一个帖子,白临溪眼中不知不觉蒙了水雾,他怕自己哭出来,默默退出超话,贴了贴手机。 第28章 “谢谢……” 大家的祝福我收到了。 这辈子。 我一定会好好的。 ………… 十多分钟后。 白临溪调整好情绪,重新点开微博,这次翻到了溪狐狸的超话,挑了一张全身照的发微博 【(小狐狸笑眯眯)家人们,关注我,今晚我们梦里见~】 由于是新开通的账号。 目前还没粉丝 白临溪发完微博就去洗澡了。 晚上。 白临溪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前世的事,他又是数孔雀,又是听安眠曲,可依旧没能成功入眠。 于是—— 他开始骚扰喻疏淮。 白临溪先发了一张半身照过去。 【金主先生,有人说我这身旗袍像民国美艳小妈,你要做我儿子吗?】 消息一发出去。 白临溪自己都笑了,但他觉得还不够,又添了两句,主打一个气人。 【不想当儿子,女儿也行。】 【妈妈给你买五彩斑斓的小裙子~】 等了两分钟。 对面还没有回复。 白临溪试探地拨了一个电话。 谁想。 秒挂了! 白临溪猛地坐起,漂亮的狐狸眼一眯,笑得魅惑又危险。 “行。” “装高冷是吧?” 白临溪翻了翻相册,挑了一张锁骨照。 这张照片还露了半张脸,红唇微张,指尖勾引似的抵在唇上,性感的锁骨被卷发覆盖,旗袍包裹的身躯曼妙诱人。 “这张好。” 半遮半掩。 朦胧的诱惑才是最勾人的。 对面那只骚里骚气的花孔雀一定很喜欢。 白临溪将照片发了过去。 并附上一句话。 【白临溪:哥哥,悄悄告诉你,我戴了腿环哦,要看吗?】 第19章 腿环做诱!金主大人他急了 腿环做诱。 对面依旧无动于衷。 白临溪也不急,躺在被窝里,点开淘宝,慢悠悠挑衣服,原主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黑白色调的卫衣,太过普通。 他更偏爱设计新颖的慵懒风衬衫。 不旦穿着舒服。 而且…… 还适合钓男人。 轻轻撩开,用力撕烂,都能增添情趣,最重要的是还能玩湿身诱惑。 白临溪看都不看价格,喜欢就直接下单,主打一个开心。 反正卡里还有一百多万。 等花光了。 再去钓傻逼金主爆金币。 挑了会儿。 白临溪正准备换一家店继续选。 忽然。 一条新消息弹出,挡了屏。 【傻逼金主:啧,一晚上没陪你睡觉就孤单寂寞了?】 “?” 什么垃圾消息? 划掉! 白临溪挑眉轻哼,直接无视上钩的大鱼,继续逛淘宝。 几分钟后。 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傻逼金主:三秒。】 【傻逼金主:腿照发来,不然扣钱。】 白临溪再次划掉了消息。 扣就扣呗。 反正这傻逼的钱好赚。 白临溪挑完男装,又挑了几套女装,还选了搭配女装的各种配饰,比如假发,丝袜,发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他正要挑高跟鞋。 某人的消息又双叒弹了出来。 是条语音。 “……” 哟。 金主哥哥急了? 白临溪忍着笑翻回微信,一点开语音,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便阴恻恻响起。 【宝贝儿……】 男人唤得亲昵,甚至在笑。 可拖长的尾音却透着明晃晃的威胁。 【欲擒故纵要有度,我这人一生气就爱把人绑床上,关黑屋,半个小时不回消息,你是想余额清零,还是一个月不能下床?】 听完语音。 白临溪将女装和配饰以代付的形式发给喻疏淮,随后啪啪啪打字。 【白临溪:金主哥哥,我选第三个,穿上漂亮的新裙子伺候哥哥。】 后面还跟着一张乖巧的表情包。 小狐狸抱着枕头,泪眼汪汪抬眸,讨好地朝着镜头摇晃尾巴。 对面沉默了。 片刻后。 男人缓缓打字询问。 【傻逼金主:你刚刚在挑衣服?】 白临溪发了张小狐狸点头的表情包。 对面又沉默了。 像是在查看订单。 很快。 一条十秒的语音弹了出来。 白临溪轻戳屏幕,随着滴的一声,耐人寻味的笑声飘来,蔓延着痞痞的味道。 【女仆装?水手服?狐狸耳朵?白临溪,你是想穿给我看,还是想穿去直播?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刷卡工具人?】 “……” 哎呀。 小心思被发现了。 白临溪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在男人没在面前,他连忙解释。 还特意发的语音。 “什么工具人,明明是帅气大方的金主哥哥,哥哥说过养我的,怎么……” “连几件衣服都舍不得给我花?” 魅惑的嗓音最后放得很软,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好似丝绸滑过人耳,酥痒阵阵,让人……难以抗拒。 第29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方就弹出了淘宝的提示,您的朋友已帮您付款完毕。 下一秒。 微信也响了。 【傻逼金主:挺会撒娇的。】 【傻逼金主:行,给你买了,现在把穿旗袍的腿照发来。】 白临溪发了张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随即。 带上笑脸打字询问 【白临溪:哥哥是要看腿环吗?】 【傻逼金主:嗯。】 【白临溪:腿环是黑色的哦。】 【傻逼金主:发来。】 【白临溪:请金主大人稍等一分钟。】 【傻逼金主:?】 白临溪瞄了眼对面发来的问号,狐狸眼狡黠闪动,飞速打开相册,选了张腿照,然后…… 点击编辑,选择黑笔。 飞速在大腿的位置涂涂画画。 什么性感腿环? 家里根本就没有。 他只是随口一编,逗喻疏淮玩的。 三秒。 手动版腿环完成了。 白临溪看了看,觉得有点简陋,于是又添了一朵红玫瑰。 玫瑰还是现成的贴纸。 照片ps完毕,白临溪回到微信,发送照片,啪啪啪打字。 【白临溪:好哥哥,晚安。】 【白临溪:送朵漂亮的小花花给你~】 消息刚发送成功。 对面就弹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傻逼金主:?】 【傻逼金主:艹,你tm又玩我?】 下一秒。 视频电话闪了过来。 白临溪直接挂断视频,关了机,然后扔掉手机,笑眯眯钻进被窝里。 哎呀。 捉弄完花孔雀心情突然就美妙了。 “睡觉睡觉~” 至于某人的威胁…… 他才不怕。 舒舒服服躺平,享受八块腹肌的男人一个月的伺候,是惩罚吗? 不。 是白捡的大便宜。 白临溪阖上眼帘,蹭了蹭枕头,慢慢放空思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模模糊糊中打了个喷嚏。 显然。 某人在恶狠狠骂他。 ***** 次日。 白临溪一觉睡醒,打开手机,看见了喻疏淮气急败坏的留言。 【傻逼金主:喜欢玩我是吧?】 【傻逼金主: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某只小狐狸可别哭着说我错了。】 看完消息。 白临溪的评价是—— 傻逼,晦气,有毛病,做梦。 白临溪无视男人的消息,起床洗漱,挑了件白衬衫穿上。 扣子最上面两颗不扣,露出锁骨,挽起袖子,再搭配黑裤子皮靴,普普通通的衬衫瞬间就添了几分性感,氛围感十足。 白临溪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后,又找了根黑色头发,将头发半扎 昨晚的卷发棒是一次性的。 此刻发尾的波浪卷已经消失,恢复原本的微卷,慵懒又唯美。 白临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泪痣,撩起碎发别到耳后,忍不住感叹。 “越来越像了……” 要是用男装直播。 估计弹幕都会刷林寻溪诈尸了。 不对。 应该是刷自己蹭自己的热度,吸自己的血,对自己不敬。 所以…… 他不想用男装直播。 一是怕有节奏。 二是不想林寻溪的粉丝伤心。 白临溪收回思绪,拿上手机准备出门。 他今天打算去购物。 买一些日常用品,把沐浴露洗发水什么的通通换成自己常用的。 白临溪打开门,走到电梯口,刚想摁一下按钮,却发现电梯就在这层。 忽地。 心咯噔了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翻涌而来。 他猛地看向门口,只见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第20章 这也是惩罚的一环 是喻疏淮的经纪人周潇。 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打扮干练,神情严肃,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中长的黑发扎在身后,一身燕麦色的西装成熟又稳重。 她左手提着手提包。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发语音。 “我到了,你好好待着车里别乱跑,今天是周末,容易碰见你粉……” 周潇抬头的一瞬,声音戛然而止,瞳孔肉眼可见扩大,掩不住的震惊。 太像了! 她知道喻疏淮包养了一个小情人。 但没想到…… 这替身和正主跟双胞胎一样! 四目相对。 白临溪微微挑眉,松了口气。 不是喻疏淮就好,他真怕那傻缺大清早发情,把他摁在电梯里啃。 眼见电梯就要关上,白临溪迅速跨了进去,而周潇也回过了神,眼神变得锐利又冷漠,打开手提包,递来一张名片。 “你是白临溪吧?” “你好,我是喻疏淮的经纪人,周潇。” 白临溪接过名片,狐狸眼一扫,懒洋洋靠在墙上:“原来是周姐姐呀,你好你好,我那金主爸爸让你来的?” “我们的关系还没亲密到叫姐姐。” 周潇皱起眉,双手抱胸,神色有些不悦,但很快就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还有,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玩的,外面说话注意点,金主、老公等等暧昧的称呼都不能叫。” 第30章 “哦~” 白临溪察觉到周潇的敌意,轻哼了一声,乖乖点头,心底却哭笑不得。 周姐姐好凶哦。 明明…… 上辈子是她让自己叫姐姐的。 当年,出道后,公司派了薛辉做他们男团的经纪人,而喻大少爷不受公司的摆控,有自己的单独的经纪人。 还是鼎鼎有名的金牌经纪人周潇。 由于他和喻疏淮总吵架,周潇经常来劝和,还买过奶茶哄他们,有次,他接过奶茶,刚喝一口,某人就夺走了。 说。 不喜欢另一杯。 幼稚得像个三岁小朋友。 但他们走后,他却发现,塞到手里的奶茶,是芒芒生打椰。 里面…… 加了两份他喜欢的麻薯。 白临溪垂着眸,长睫在肌肤上投下一片阴影,眸底雾蒙蒙的,晦暗不明。 这时,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起。 “别只顾着点头,要记在心里。” “你和阿淮的这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口罩、墨镜、帽子都备好,不想上热搜,丢掉工作,就低调警惕、管好自己的嘴。” 白临溪收回思绪,抬眸一看,发现周潇打量他的目光愈发不满,有种……自家大白菜被偷了,插了根小杂草的感觉。 他理解。 毕竟周潇不知道自己是林寻溪。 “好好好。” 白临溪连靠在墙,姿态慵懒,连点了几个头,眉眼弯弯,笑得又甜又媚:“我都记住了,领导,还有吩咐没?” 周潇:“……” 太像了。 笑起来一样明艳。 怪不得小祖宗这两天乐开了花。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潇瞥见电梯开了,推了推眼镜,提着包率先走出去。 “没了。” “走吧,车上有人在等你。” 白临溪跟着走了出去。 离开单元后,周潇从包里拿出墨镜递给白临溪,让他先戴上,白临溪接过墨镜,发现有点眼熟,貌似是喻疏淮的。 果然。 下一秒就听见周潇说。 “墨镜是阿淮的。” “上车后直接给他就行了。” 白临溪应了一声,目光穿透墨镜,环顾四周,由于今天是周末,来来往往的人比平日多,还有外卖小哥在飞速奔跑。 很快。 他们就走出小区。 来到了一辆豪华黑车面前。 车有防窥探,看不清里面,但白临溪总感觉有双戏谑的眸子透过车窗在视奸自己。 “进去吧。” 周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抬了抬下颚,示意白临溪坐后面。 白临溪正要拉开车门。 忽然—— 车从里面推开,一双冷白修长,富有骨感的手猛地伸出,揽过他的腰,倏然收紧,使劲将他拽了进去。 “艹!” 白临溪心下一惊。 怕撞到头,配合地往里跨。 谁想,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压在了真皮座椅上,手腕还被上了手铐。 男人的膝盖粗暴抵进腿间。 侵略性十足。 白临溪喘了口气,抬眸对上喻疏淮玩味的目光,一脸无语:“你发什么疯?” 喻疏淮今天穿了件黑衬衫,衣领未扣,冷白的肌肤上挂着一条玫瑰银链,性感又蛊人,他捏着白临溪的腰,缓缓俯下身。 “这还不算发疯,只是……” “不乖的小惩罚。” 两人目光交织在一起。 呼吸越贴越紧。 银链滑落而下,落在白临溪唇上,一下又一下,暧昧摩擦着。 白临溪皱眉,想要躲开:“车里有人。” “忍着。” “这也是惩罚的一环。” 喻疏淮直接将人拎起,捏着下颚摁在椅子上,狠狠吻了下去。 车外。 周潇早已经替他们关好了门。 “哎,要命了……” 周潇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她就是看喻疏淮拿着手铐,怕出事,这才亲自去请人的,没想到…… 里面那位祖宗跟泰迪似的。 一分钟都等不及。 周潇左顾右盼,确认没有狗仔后,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豪车有挡板。 看不清后面的情况。 但隐约能听见手铐碰撞的声音。 熊牧坐在驾驶座上,正捂住耳朵,见周潇来了,小声唤道:“周姐,我们要不要先出去啊?” 周潇:“没事,不管他们,开车。” 熊牧:“是去庄园吗?” 周潇点了点头。 “好勒。” 熊牧发动油门,控制方向盘倒车,努力忽视后面的声音,认真开车。 车窗外的景色慢慢在倒退。 白临溪脸贴着椅子,衬衫半敞,眼尾一片绯红,明明被男人强势压着,索吻侵占,他脸上却没半点羞怒。 反而懒洋洋的,凝着风情。 像朵浸泡在春水里绽放的玫瑰,美艳又夺目,散发着馥郁的芳香。 他原本想反抗的。 看见车里有挡板后就躺平了。 想亲就亲。 想罚就罚呗。 按摩店还要给钱呢,他身上这个直接倒贴,躺一躺就有钱赚,何乐不为? 第31章 时间一分分钟过去。 喻疏淮沉着脸,越亲越气,都被手铐拷上了,小替身怎么不害怕,怎么不反抗,怎么都不害羞一下? 他顺着白临溪的视线看去。 发现—— 小替身竟然在看风景! “艹!” 喻疏淮低骂出声,被无视的怒火涌上心头,还掺杂着些许失落:“白临溪,你这个班上得是不是太敷衍了?” 他粗暴地扣住白临溪的腰。 刚想掐一把。 忽然,好听的笑声滑过耳膜,美人长睫掀起,红唇轻启,含情脉脉贴来。 第21章 冤家调情,又亲又吵 “哥,我发现你真的很帅~” 两人鼻翼相碰,呼吸缠绵。 白临溪眼神布满了迷恋,被手铐禁锢的双手撑着皮椅,身体软在喻疏淮怀里,一寸寸吻过男人下颚线: “我刚刚不是在走神,是在看你的海报,不愧是顶流巨星,哥哥的海报竟然挂满了大街小巷,每一张都好帅,好性感。” “我以后在外面,就叫你顶流哥哥,如何?” 幽香在周遭缭绕,痒意酥麻麻乱窜。 喻疏淮喉咙处一阵发紧,被夸得心花怒放,顺势将白临溪抱到腿上。 “一骂你,你就装乖。” “我不穿衣服的时候更帅,你要不要看看?” 白临溪枕在男人肩上,狐狸眼一眨,魅惑蛊人:“又不是没看过,既然顶流哥哥唱跳全能,不如给我表演一个脱衣舞?” 闻言。 喻疏淮轻蔑的哼了一声。 笑话。 自己是什么身份。 出卖色相给一个小情人跳舞? 不可能。 一辈子都不可能。 “怎么……” 白临溪媚眼如丝,踢了踢男人小腿,轻柔地问:“顶流哥哥是不会,还是不敢?” “是你不配。” 喻疏淮语调傲慢,落在白临溪身上的目光玩味又鄙夷,像是在打量玩物:“想得到挺美的,我给你跳舞,你是小情人,还是我是小情人?” 他一巴掌拍在少年腰上。 下颚微抬。 指了指车门的凹槽。 “去,把烟和打火机拿过来。” 白临溪没动,一脸控诉:“金主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手被你冷漠无情地扣住了?” 喻疏淮眯眼,嘴角露出痞笑:“用嘴咬。” “嘴有工伤,要咬自己咬。” 白临溪直接起身,挪到一旁,留给男人一个冷漠的背影:“抽吧,使劲抽,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省得以后变老了,变丑了,满脸皱纹,可怜兮兮没人要。” “?” 喻疏淮嘴角一抽,气笑了。 艹。 真tm包养了个小祖宗! 他想把人拽过来,狠狠地罚,可抬头一看,少年逆着光,衬衫被他撕扯得凌乱,右肩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上一片牙印,瞧着瘦巴巴的,恍若记忆中那抹身影。 顿时…… 不由心软了。 喻疏淮不甘心被小情人拿捏,翘起二郎腿,自己伸手拿过精美磨砂质感的黑金沙烟盒。 还一边怼了回去。 “我就算老了丑了,我还有一大把的钱,而你,主业小情人,副业主播,都是卖身卖脸,吃年轻饭的,等你老了才是……真正的可怜兮兮,没人要。” 抽出一支香烟。 喻疏淮将烟盒帅气地扔了回去。 不料。 白临溪回眸看来,笑靥如花。 “哦。” “那我趁着年轻多找几个男人。” 喻疏淮动作一顿,莫名不爽,气得掐断了手里的烟:“行,合约到期了,你随便找,但现在你只能伺、候、我。” 说罢。 他又将人揽入了怀里。 “亲我。” “这次再看海报,扒光你的衣服。” 白临溪懒得跟他吵,主动献吻,乖顺软了身。 两人说话没压着声音,熊牧和周潇全都听见了。 熊牧目视着前方,一边开车,一边竖起耳朵,悄咪咪吃瓜,听两人拉扯来拉扯去,忍不住感叹—— 怎么有点像小学生吵架呀? 周潇的神色则较为凝重,眉头皱了又皱,她原本以为后面的两位会跟典型的包养关系一样,金主要身体,小情人乖顺听话,没想到他们的相处模式像一对冤家。 太熟悉了。 当初阿淮和溪溪也是这样吵吵闹闹的。 周潇回头。 想看一看他们的情况,奈何黑色挡板隔绝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 无奈。 她扶着额头叹了声气。 “哎。” 希望这两人在公共场合低调点。 不然…… 热搜真的要炸了。 两个小时后。 小车驶入了一栋欧风豪华庄园。 这里坐落在山脚下,放眼望去,浪漫又奢华,白色大理石构建出典雅的庭院,高大的罗马柱缠满了玫瑰,别具风情。 两侧还伫立着精美的雕像。 雪白的羽翼,微卷的头发,都是古希腊的神话人物。 “淮哥,是在外面停车吗?” “嗯。” 喻疏淮拿过钥匙,帮白临溪解开手铐,瞥见少年的手腕泛了红,忍不住调侃道:“挺好看的,以后我们在床上也试试。” 第32章 “行啊。” “加钱,一个月两百万。” 白临溪抽回手,懒洋洋将男人的脸推开,目光透过车窗,环顾一圈,问道:“来这里干嘛,难道舞台修在这儿?” “答对了,奖励你一个吻。” 喻疏淮拽过白临溪下巴,锁定那红得滴血的唇,狠狠一吻。 白临溪翻了个白眼。 亲亲亲! 一路上没完没了。 要不是前面还有人,这傻逼肯定在车上就把他给办了。 忽然。 熊牧帮他们打开了车门。 “淮哥,你们……!” 一见里面春色撩人,青年瞳孔地震,吓得手忙脚乱:“那啥,抱歉抱歉,你们继续亲,我跟周姐先走!” 他刚要带上门。 白临溪长腿一伸,将其挡住,随即,在熊牧震惊的目光中抓着喻疏淮的头发,一把推开,冷漠抽身。 “滚,再亲嘴就肿了,等会儿跳起舞就不像你的小玫瑰了。” 身后的男人气得爆了句粗。 白临溪没理他,揉了揉酸软的手腕,左看看,右看看,甚为满意。 这里挺不错的。 冬暖夏凉。 很适合养老。 不知道能不能从大傻逼手里薅走? 喻疏淮目光暗沉,摸了把发痛的头皮,盯着白临溪的背影,冷哼:“床下不懂规矩,以后床上有你哭的。”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 仿佛要把白临溪撕烂,拆之入腹。 然而。 少年在欣赏风景。 依旧没搭理他。 熊牧吓得心惊胆跳,生怕老板发火,连忙暖场,小心翼翼地问:“淮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去看看陈叔他们过来没。” “好勒。” 周潇正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等喻疏淮拿着烟盒下车,她走了过去,严肃道:“阿淮,有件事,我想跟你聊一下。” 第22章 玫瑰插入皮带,他咬烟媚笑 “什么事?” 喻疏淮桃花眼散漫掀起,夹烟叼嘴里,手上把玩着价值不菲的打火机,复古的机械齿轮设计,在阳光下炫酷夺目。 他想让小情人帮他点烟。 可余光一瞥。 白临溪竟然打着哈欠走了! 喻疏淮刚要去抓人,周潇踩着高跟鞋挡在他面前,小声询问:“你包养白临溪前,有没有查过他身份?” “查了。” 喻疏淮靠着车,手腕一转,指腹摩擦齿轮,帅气点燃火。 “母亲死的早,父亲二婚,性格孤僻,跟家里的关系不好,也没什么朋友,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很好拿捏。” 周潇皱眉,一脸无奈:“你确认你包养的这位小情人性格孤僻?” “嗯?” 喻疏低头点烟,余光追随白临溪的身影,痞里痞气吐出几个字。 “大概……” “是被我帅脸迷得本性暴露了。” 周潇有被无语到:“行行行,你是宇宙第一帅,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小情人和溪溪有可能是兄弟,他们长得太像了,溪溪又是孤儿,还在同一个城市。” 喻疏淮摇头低笑,缓缓吐出烟圈:“如果他是我老婆的弟弟,我怎么可能搞他?” 周潇愣住:“什么意思?” “我验过dna了,他们没血缘关系。” 喻疏淮摩挲着烟蒂,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回味着口腔里微苦夹杂着刺激的辣味。 溪溪走后。 他经常去溪溪的超话打卡。 某天,他发现有人提起一个主播,穿着女装,化着夸张的妆,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但五官的轮廓却极其相似。 他去直播间看了一眼。 矫揉造作的。 没什么兴趣。 可当晚却失眠了。 他反反复复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的小玫瑰穿着戏袍,浑身是血,打着颤跪在昏暗中,一声又一声说着冷。 他想抱他。 将他紧紧地拥入怀里。 一个月后。 他派人调查了白临溪,看着熟悉的脸,生了包养的想法。 怕是溪溪的亲人。 还让人悄悄弄了dna对比。 好在。 结果并不是。 听到这里,周潇惊了:“你还留着溪溪的dna信息?” “……” 喻疏淮垂着眸,吸了口烟,眸底晦暗不明,看不清什么情绪。 他瞥了眼白临溪的位置。 见人越走越远,不耐烦地问:“还有事没?没有我去捉人了。” “还有住处问题。” 见喻疏淮避开始话题,周潇也没再过问林寻溪的事,她推了推眼镜,语重心长道: “白临溪住在普通小区,隐私没有保障,你频繁去容易被粉丝发现、狗仔跟踪,我的建议是,把他接到你家。” “或者,找个偏远的房子藏起来。” 喻疏淮转着打火机,敷衍地点了一下头,直接绕开周潇走人。 “行,知道了。” 另一边。 白临溪也在和熊牧聊天。 两人走在碎石路上,熊牧手插在卫衣兜里,胖嘟嘟的腮帮子微鼓,神情有些拘谨,白临溪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小熊~” “诶,溪哥我在呢!” 第33章 白临溪拂过路旁的玫瑰,指尖在花瓣的衬托下雪白如玉,偏头一笑:“这里看着挺大的,有没有温泉?” 熊牧摇头:“不太清楚,我只来过两次,还是跟淮哥一起检查舞台。” 白临溪狐狸眼微眯,又问:“那舞台的大小跟综艺里的一样?” 熊牧疯狂点头:“不止大小一样,是完全复制,淮哥连打光什么的都调好了,说是要还原他宝贝……!” 话音一顿。 青年猛地想起面前的大美人是替身,怕他伤心,默默哑了声。 白临溪笑了笑,折了一朵玫瑰,垂眸轻嗅:“那你跟你家老板多久了?” 熊牧算了一下时间,答:“快半年了吧,淮哥复出后我就一直跟着他。” “复出?” 白临溪捕捉到关键词,指尖不慎被花刺扎了一下,微微有些疼。 他停下脚步。 目光锁定熊牧,神情慵懒,看似漫不经心:“你是说喻疏淮退过圈?” “对啊,你不知道?” 熊牧面露震惊,见白临溪摇头,估摸着他那时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于是认真解释: “就是淮哥的……白月光不是去世了吗?后来淮哥退了团,再然后消失了一年多,也是今年才开始复出的。” 白临溪忍不住追问:“他消失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熊牧摊了摊手,注意到喻疏淮走来的身影,又补充道:“淮哥来了,溪溪你要是好奇,晚上可以私下问他。” “嗯。” 白临溪轻轻应了一声,雾色的瞳孔被长睫遮盖,看不清神情。 他摩挲着手里的花刺。 正想扒掉。 一道笑里藏刀的嗓音从身后飘来。 “谁许你摘花的?” 白临溪回眸,男人帅气的脸庞映入眼帘,那双桃花眼漾着坏笑,一看就不怀好意,果然…… 下一秒。 他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真不乖。” “谁家小情人像你一样,把金主扔在身后不管不顾?” 烟雾缭绕在周遭,迷迭香缠绵浓烈的荷尔蒙,微醺醉人。 两人目光暧昧交织。 “你家的呗。” 白临溪红唇勾起,吹散白雾,摘下玫瑰插进男人的皮带里。 随即。 夺走了他手里的烟。 喻疏淮瞳孔一暗,神情错愕,见美人手臂懒洋洋抬起,含住自己咬过的烟,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啧……” 男人哑声低笑,看了看腰间的玫瑰,又看看白临溪轻抿的红唇。 喉结起伏 望向少年的目光变得炽烈如焚。 “你不是说抽烟死得快吗?” 白临溪狐狸眼魅惑掀起,细白的手指夹走烟,缓缓凑近,勾住喻疏淮脖子,冷艳抬头,对准男人的脸张嘴。 暧昧地。 吐出缥缈的烟圈。 “因为……” “二手烟的危险更大啊,傻逼。” 喻疏淮脸一黑,额角青筋暴起,眸底的欲念瞬间被郁闷覆盖。 “艹!” 他刚要掐住白临溪的腰。 谁想。 戏玩他的小替身先一步抽身溜走,还报复性地踢了他一脚。 “哥,烟有害,等会儿再抱哦~” 喻疏淮脸更黑了。 一旁的熊牧怕自己笑出声,连忙捂住嘴,可还是没能憋住。 喻疏淮恶狠狠刮了他一眼。 “笑屁,再笑,开了你。” 熊牧双肩一颤。 默默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喻疏淮抽出腰间的玫瑰,冷笑一声,撕烂一扔,追上白临溪。 熊牧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就在他手足无措时,不远处响起周潇的呼唤。 “小牧,过来,我们先走。” “来了来了!” 熊牧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很快。 喻疏淮就追上了白临溪。 他一把扣住腰,强行将人拽入怀里:“哥哥我大度,先放过你,如果舞跳不好,到时候再在床上慢慢收拾你。” 白临溪咬着烟,轻哼了一声。 随他去。 懒得挣扎。 整个庄园很大,一路上还有园丁在修剪枝叶,大伙儿见少东家来了,纷纷点头示意,几分钟,迎面走来几人。 “大少爷,怎么提前来了?我都没来得及去门口接你。” 为首的那位年过半旬,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洋溢着笑容,开心地挥着手,瞧着和蔼可亲,身上还穿着园林围裙,带着袖套。 像是刚放下活就赶过来的。 走在后面的则是三个中年妇女。 见喻疏淮搂着一个漂亮的男人,她们一个比一个惊讶,偷偷打量着白临溪。 白临溪注意到目光。 也不躲闪,大大方方任她们看。 这时。 腰被猛地攥紧。 男人低醇散漫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唇若有若无擦过耳尖。 第23章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走在前面的是这里的管家,你叫他陈叔就行,这里的佣人都是不会上网的中年人,还签了保密协议,所以……” “你要是不乖,我就当着他们的面啃你。” 白临溪懒洋洋哦了一声。 第34章 喻疏淮觉得敷衍。 使坏地在少年脸上捏了一把。 白临溪吃痛,想揍人,但陈叔等人已经走到了面前,隐约还能听见大妈们在说悄悄话。 “哟,走近一看更漂亮了。” “这皮肤白嫩嫩的,还是长头发,该不会是小姑娘吧?” “我看不像,人家穿的明明是男娃娃的衣服,但大少爷怎么抱着他的?” “到了到了,先别说话。” 陈叔微微鞠躬,大妈们也跟着叫了声少爷好,待喻疏淮点头后,陈叔看向白临溪,笑容和蔼,带着几分尊敬: “大少爷,这位是……” 大妈们同步抬头,一脸好奇。 “我朋友。” 喻疏淮没有过多介绍,搭在白临溪腰上的手暧昧游走,摩挲着腰窝,桃花眼散漫上扬,吩咐道: “我们今晚在这里住,陈叔,你找人收拾一下房间,我先带他去逛一圈,你们忙你们的,不用跟着,午饭的话,到时候做好让人送到新建的演播厅。” 白临溪瞥了眼男人的手,无情拍开。 朋友? 谁家朋友又搂又摸啊? 清脆的一声响,陈叔等人皆面露惊色。 喻疏淮危险眯眼,反手捉住白临溪手腕,将人霸道地往怀里拽,贴着耳畔,小声警告。 “抱和撕烂衣服,自己选一个。” 闻言。 白临溪侧头,唇吻在男人耳垂。 “我选……” “顶着这张脸裸奔,要一起吗?” 喻疏淮哽住。 又被气得暗搓搓咬牙。 两人耳鬓厮磨,声音很轻,仅他们可听。 陈叔察觉两人关系亲昵,脸上浮起惊讶,错愕了片刻,连忙收回思绪,问:“那大少爷,午餐您们要点什么菜?” 喻疏淮心想,自己是金主,没必要自降身份,跟一个小情人一般见识,于是施舍恩宠。 “你想吃什么?” 他搂着白临溪的腰,简单介绍:“庄园里的厨子都是五星大厨,只要说得出名字的菜,他们都能做。” 白临溪想了想,认真吐出两个字。 “空气。” 一旁的大妈们忍不住笑出了声,连陈叔也笑得肩抖了抖。 喻疏淮唇角微抽,对上白临溪挑衅的目光,气笑了,眼底暗沉翻涌,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弯腰扛起白临溪。 “恃宠而骄是吧?” “行,饿着肚子给我去台上跳舞。” 说着说着。 一巴掌重重拍在白临溪臀上。 “你……!” 双腿忽然悬空,天地颠倒,白临溪视线被银发遮掩,不由有些慌乱。 但很快。 他就冷静了下来。 唇角勾起冷笑,狐狸眼一闪而过狡黠,环住男人的腰,戳他背脊。 “驾。” “喻小马,跑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在闪光灯下跳舞了。” 喻疏淮脸瞬间黑到底,想杀人了。 皮是吧? 呵。 等到了床上该哭着求饶了! 要不是这家伙长得像他的小玫瑰,他早就把他拽下来,狠狠踹飞了。 除了溪溪。 还没有人敢这样戏玩他。 喻疏淮越想越气,但又舍不得将人放下来,因为这样扛着,能清晰的感受到体温、身体的柔软,以及呼吸。 恍惚间。 就像…… 他的小玫瑰还活着一样。 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陈叔和大妈们面面相觑,愣在原地。 一个个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刚刚少爷的朋友竟然叫少爷小马,少爷还没有生气?!” “那看起来应该是很好的朋友了。” “可我怎么感觉不像是朋友,打打闹闹的,像极了小俩口!” 其中一位大妈将目光落在陈叔身上:“陈管家,你说他们会不会……” “不该问的别问。” 陈叔拉了拉袖套,眉眼弯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你们还想不想要工作了?大少爷说是朋友,那就只是朋友。” 大妈们连忙点头,表示懂了。 “那中午还要不要做饭啊?” 陈叔无奈地笑了笑:“肯定要啊,那句空气分明是逗少爷的玩笑话,菜就按照以往的来,海鲜炖品都备上。” “好勒,老妹们走,干活了。” ………… 喻疏淮扛着白临溪走了一会儿。 原本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可走着走着发现,身上的小替身舒舒服服哼着曲儿,懒洋洋的,还挺享受的? 艹。 自己可是金主。 怎么反过来伺候小情人了? “滚下去。” 喻疏淮松开手,正想把白临溪扔下去,谁想,小替身比想象中还要敏捷,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一晃,稳稳落地。 那漂亮的狐狸眼回眸扫来,魅惑勾人。 目光却带着嫌弃。 “这就不行?” “金主大人,补一补肾吧,不然以后传出去怪丢人的。” 喻疏淮冷笑,咬牙切齿道:“我行不行,今晚你就知道了。” “是吗?” 白临溪歪头一笑,勾住男人的衬衫领口,把玩贴着肌肤的银链子:“那哥哥是打算在床上,还是舞台上?” 第35章 喻疏淮眸底燃起兴味,一把圈住白临溪的手腕,用力握紧。 嗓音也瞬时哑了几分。 “当諵楓然是,看你的表现。” 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 白临溪捕捉到男人眸底的期待,眸底一闪而过寒芒,笑得意味深长。 他倒要看看。 完美复原舞台后。 喻大少爷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他可不信这傻逼之前说的什么视频没有温度,想抱他,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 分明就是馋肉体。 想养个玩物回忆一下曾经的滋味。 白临溪不想再跟喻疏淮废话,冷漠收回手,转身大步往前走。 “行,舞台在哪儿,带路。” 暧昧的氛围瞬间消失。 喻疏淮看着被自己拍开的手,唇角勾起,古怪地笑了一声。 艹。 变脸比翻书还快? 真不愧是溪溪的粉丝,越演越像了。 十多分钟后。 白临溪见到了惊人的一幕。 喻疏淮竟然直接复刻了整栋楼,外形是富有设计感的盒式建筑,右上往里凹陷,呈星形,玻璃映着阳光,璀璨夺目。 “帅不,是不是跟综艺里的一模一样?” 喻疏淮双手抱胸,下颚傲慢抬起,余光扫过白临溪,一脸嘚瑟。 “?” 怎么动不动就开屏? 白临溪无语,敷衍夸夸:“哥哥好帅,好有钱,好厉害。” 喻疏淮很满意。 美滋滋地推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富有设计感的螺旋楼梯,墙上还贴着《偶像星途》的星星标志。 这一切太过熟悉。 白临溪闭上眼也知道演播厅在那儿。 但他很清醒,假装惊讶又迷茫,乖乖跟在喻疏淮的后面。 踏上楼梯。 拐了几个弯。 又穿过一个长廊。 终于到了豪华的演播厅。 白临溪走进去一看,无论是舞台的布置,还是导师的座位,都跟从前的一模一样,导师的桌上甚至放着赞助商的广告。 一排排瓶装牛奶。 目光一转。 舞台的中心还有一个大鼓。 那是…… 他初舞台踩在脚下的道具。 “……” 白临溪愣在原地,震惊不已。 没必要吧? 只是养一个玩物跳跳舞,玩点花样的,有必要弄得一模一样吗? 不知不觉。 心跳乱了节奏。 砰砰砰的。 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 忽然—— 纽扣崩裂的声音传来,胸口凉嗖嗖的,白临溪回过神,定眼一看,喻疏淮捧着他的脸,笑得温柔雅痞。 “宝贝儿,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换?” 第24章 帮我戴脚链 白临溪挑了挑眉,扫见挂在帷幕后的红衣,知道了男人的用意。 “当然是……” 他靠在喻疏淮肩上,轻扬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眼尾勾着一抹绯红,像是诱人堕落的妖精。 “小喻子来帮我喽~” 喻疏淮愣住,哭笑不得,谁家小情人这么会恃宠而骄啊! 真是养了个小祖宗! 他不停在抱怨,手却没停,将舞服从木架上取下,一件一件套在白临溪身上,还认认真真系好了腰带。 上下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扬眉低哼。 “行了吧,小祖宗,有我这么好的金主,是你上辈子的福气。” 白临溪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哦。” 是上辈子的晦气。 他理了理水袖,余光一扫,发现木架上还挂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红丝绒盒,忍不住询问:“喂,里面装的是什么?” 喻疏淮收手抱胸,故作神秘:“好东西,自己打开看。” “……” 那肯定是坏东西了。 白临溪将水袖挽到手腕,取下丝绒盒,打开一看,愣住了。 竟然是…… 他当初戴在脚上的小铃铛金链。 “小狐狸。” 男人低醇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蔓延着一丝期待:“既然你是我家小玫瑰的粉丝,那应该能认出这是什么吧?” 白临溪抬眸,对上喻疏淮炙热的目光,笑了笑,道:“我老婆的脚链呗。” “……” 喻疏淮顿时哽住。 脸一黑。 伸手捏了捏白临溪的脸。 “瞎叫什么,那是我老婆!” 白临溪拍开喻疏淮的手,转移话题,故意问:“这是林寻溪戴过的那条,还是你自己找人定做的?” “这还用问?” 喻疏淮冷笑,语调轻蔑又桀骜:“我老婆的东西怎么可能给你一个替身碰,这条是纯金的,跳得好就送你了。” 白临溪拿出脚链,掂了掂。 做工很精致。 果然是纯金的。 而他的那条只是淘宝买的便宜货,原本放在出租屋里,死后估计被房东扔了吧。 白临溪没多想,取出脚链,扔到丝绒盒,笑吟吟看向喻疏淮。 “好哥哥。” “帮人帮到底呗~” 喻疏淮掀了掀眼皮,眼神戏谑,嘴角露出痞笑:“干嘛?” 第36章 他看出了小替身的目的。 等着小替身求他。 谁想。 美人红唇轻启,懒洋洋靠在墙上,狐狸眼妩媚一睨,冷艳勾人。 “跪下,帮我戴脚链。” 喻疏淮眸光忽地一冷,神情痞痞的,直接把不屑写在了脸上:“跪?你以为你是谁,自己戴,一个替身而已,哄哄你,宠宠你,是我心情好,别给脸不要脸。” “可是……” 白临溪红衣明艳,微微侧身,细长的手指缠绕白发,余光扫视男人: “可我现在扮演的是你的小玫瑰,他求你,你都不愿意低头?” 喻疏淮瞳孔微震,眼帘垂下,碎发擦过高挺的鼻梁,眸底晦暗不明。 如果是溪溪。 自己肯定…… 白临溪一直在观察喻疏淮的表情。 等了一分钟,见男人神情冷漠,无动于衷,不由自嘲一笑。 果然…… 自己对喻大少爷来说就是个玩物。 “行行行。” “金主爸爸,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戴。” 白临溪收回目光,将袖口挽起,正准备抬脚踩在墙上,弯腰戴脚链时,手腕被一把捉住,男人的嗓音喑哑蛊人。 “乖,别动。” 喻疏淮拿过铃铛金链。 在白临溪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下,低头,用宽大的手圈住他的脚。 “溪溪。” “抬起来,踩在我膝盖上。” 目光交织,男人桃花眼深情款款,含着宠溺的笑,好似温柔的陷阱,表面春水荡漾,内藏泥潭千尺。 轻轻松松。 就能将他整个人都陷进去。 “……!” 白临溪心跳骤停,脸上一闪而过错愕,片刻后,收回了思绪。 他缓缓抬脚。 踩在男人跪地的腿上。 喻疏淮低着头,嘴角噙笑。 修长的手指冷白如玉,优雅解开金链,将其戴上,亲昵得让人沉沦。 “如果是溪溪,我愿意低头。” “所以……” “小狐狸,想要赚钱,过得舒服,就得加油努力,越演越像。” 白临溪心跳不由加速,见脚链已经戴上,压下莫名的慌乱,用弯腰挑起男人下颚,笑眯眯歪头。 “知道了。” “队长哥哥,去放音乐吧,接下来,让你瞧瞧我值多少钱。” 喻疏淮低嗤出声,转身去打光放音乐。 白临溪也挥了挥水袖,笑着走向舞台,轻盈地跃上大鼓。 背对着观众席,闭上眼。 白临溪捏了捏手里柔软的绸带,回想男人方才的话。 【如果是溪溪,我愿意低头。】 听着很温柔,很宠溺。 仿佛。 他就是他的唯一。 但他不信,大少爷口味挑,喜欢又乖又带刺的,刚刚心情好,想玩了,随口一句哄他扮演自己而已。 他可不能陷进去。 先玩着吧。 等赚够了钱就拍拍屁股干脆走人。 忽然—— 大厅的灯熄了。 一束光亮起,对准他。 白临溪收起思绪,捻着水袖,双手背在身后,侧身摆好动作。 很快。 琵琶声就响了起来。 演播厅设备齐全,不同于狭窄的卧室,声音一起便四面环绕。 音质清晰,节奏明快。 直接将人带到了刀光剑影的战场上。 白临溪挥袖扭腰,脚腕铃铛摇晃,踏在皮质的鼓上,缓缓起舞。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喻疏淮走到了导师席坐下,点了支烟,抬眸,幽幽凝视舞台。 他知道白临溪会跳。 但没想到…… 会跳得这么流畅,堪称完美。 “啧。” 该不会一次就能过吧? 喻疏淮缓缓吐出烟圈,目光追随着舞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优越的脸庞在烟雾中有些失真,露出了几分惊艳。 虽然他看不起白临溪。 但不得不承认,小替身在舞蹈方面的确有天赋,远超了无数爱豆。 不过…… 比起他的小玫瑰。 差了亿点点。 喻疏淮抽着烟,静静盯着舞台。 《十面埋伏》这首曲子没有词,古乐器的声音足以令人震撼,鼓和琵琶声激烈碰撞,时柔,时急,正如战场上千变万化。 待鼓声一震。 琵琶声似银瓶乍破,高昂升调。 舞台上的美人转了个圈儿,面朝他下腰,双臂往两边挥出,水袖飞扬,明艳的红色在灯光下如将士们血染的溪流。 震撼夺目。 柔美中又透着铁骨铮铮。 “……!” 喻疏淮心跳加快,用力咬着嘴里的烟,眼底的幽光沉沉浮浮,明了又灭,暗了又起,思念像是翻涌的波涛。 溪溪。 溪溪在看我! 他忍不住起身,朝舞台走去。 走了几步。 又顿住。 第25章 抱一抱,抱一抱就不冷了 “不能打扰溪溪跳舞,他会……” “不开心的。” 喻疏淮哑声低喃,修长的手指夹走烟,唇间烟雾缭绕,站了半晌,又默默弯腰,散漫地坐在舞台边缘上。 第37章 鼓上的少年没在看他。 转袖,勾袖,肆意跳着,每个动作都卡到了极致,完美至极。 “……” 喻疏淮靠着墙,眼帘低垂,碎发半着眉眼,指间猩红闪烁。 他侧着身注视着舞台。 神情有些恍惚,抿了抿唇,感觉嘴里的烟太过寡淡,一种说不出的酸痛涌上心口,像刀扎似的刺破了喉咙。 台上。 红衣缠绵白发,少年腰身细软,足尖点鼓,铃铛作响。 一幕幕绝美如画。 完美复刻了当年惊艳全网的水袖舞。 可喻疏淮却高兴不起来了。 他原本以为再次看见水袖舞,自己会兴奋,会激动,会冲上去抱住他的溪溪,用力抱紧,告诉他—— 别怕,我在。 可是…… 不管重复多少遍,台上的人是溪溪,台上的人是溪溪,是溪溪。 他都无法骗过自己。 再像又如何? 跳得再好又怎样? 那抹明艳的身影根本不是他的溪溪。 他的小玫瑰已经不在了。 死在了最美19岁。 玫瑰刚盛放就被无情摘下,破碎凋零,再也无法…… 在舞台上绽放光芒。 “……” 喻疏淮眼眶发酸,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他顿了亮良久,抽了口烟,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失落。 “原本……” “站在舞台上的应该是溪溪啊。” 都怪自己。 没有保护好溪溪。 喻疏淮收回视线,自责不已。 他一直不敢,不敢回忆亲眼看见溪溪尸体的瞬间。 那晚。 天很沉,月光稀疏。 他接到电话赶到现场,警戒线已经围了一圈,昏暗的灯光下,他看见他的小玫瑰倒在血泊中…… 白发凌乱,身上的戏服被撕得破烂,脸上有巴掌印,脖子上有掐痕,双目没有闭上,眼尾挂着泪,泪痣被鲜血染湿。 眼神那么破碎无助,嘴角却是带着笑。 像是带刺的娇艳玫瑰。 被捣烂,被捏碎。 却用浑身的刺捍卫了尊严,以最美的姿态跟世人告别。 ………… 他当时感觉天都塌了。 不肯相信这是真的,发了疯似冲进警戒线,扑倒在血泊中,抱起他的宝贝,一声又一声地唤着。 可怀里的人一动不动。 没有骂他。 没有推开他。 也不再像从前一样瞪他。 掌心下的肌肤更是冰凉凉的一片,冷得刺骨,无声宣告着少年的死亡。 警察试图把他拉开。 他不肯。 用力地将溪溪抱在怀里。 双眼猩红,耳畔嗡嗡作响,难受喘不过气,声音沙哑发颤。 他觉得这是梦。 都是假的。 于是安慰着怀里沉睡的溪溪,不停摩擦着他的身体,试图传递体温。 “溪溪乖啊。” “抱一抱,抱一抱就不冷了。” 身旁的警察直叹气。 怀里的柔软的身体也逐渐冰冷僵硬。 泪。 不知不觉湿了眼眶。 喻疏淮嘴里一股血腥味,绝望得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直到…… 天快亮了。 小叔赶来对他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想别人都看见小溪衣衫不整的模样,你就继续抱着他在这里哭。” ………… 喻疏淮收回思绪,只觉得浑身冰冷,心脏像是被一把生了锈的刀,一刀又一刀刮着,血肉模糊,痛不可言。 他不再关注舞台。 靠着墙。 沉默地抽着烈烟,试图麻痹自己。 那张优越的脸上再无半点笑意,眼帘低垂,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极其落寞。 另一边。 白临溪一直在暗中观察男人。 他扭着腰,挥舞水袖,踩鼓上旋转,将舞跳得又柔又傲。 原本以为某个流氓会过来将他扑倒,撕烂衣服,在聚光灯下侵占。 以满足不可告人的恶趣味。 谁想。 喻疏淮看着看着竟转过了身! 水袖遮面,侧身下腰,白临溪又跳了一个八拍,余光一扫,喻疏淮依旧背着他,靠在墙上,抽着烟一动不动。 “?” 这家伙搞什么? 不是想在舞台上占有自己么? 白临溪收袖,停下舞步,漂亮的脸上浮起不解,疑惑地盯着喻疏淮。 看着看着。 竟感觉男人的背影似乎有些伤感。 “……” 怎么回事? 白临溪跳下大鼓,缓缓走起。 音乐声此刻还未停,琵琶拨动,宛如战后的沙场,尸横遍野,又添了几分悲痛。 白临溪双手垂于身旁。 水袖拖地。 脚腕的金铃铛清脆晃动。 他停在喻疏淮身后,站了半分钟,男人没有察觉,身影笼罩在阴影里,指尖一点猩红,冷白的脖颈性感蛊人。 “喂。” 白临溪轻轻踢了一下喻疏淮的后背,问:“怎么不看了,是我跳得不像?” 喻疏淮没出声。 棱角分明的侧脸被烟雾遮盖,光影斑驳,看不清神色。 第38章 白临溪眯了眯眼,又踢了一脚:“行吧,金主大人,你说哪里不满意,我改,是不是想看不穿衣服跳?” 男人依旧没吭声。 白临溪皱眉。 心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闷。 他踩在男人后背,脚腕铃铛作响,暧昧地顺着背脊骨往上撩拨。 “怎么……” “大明星这是犯相思病了?” 忽然—— 男人回眸睨来,俊美的脸庞一片冷色,眼尾隐约有些泛红,唇间吐出烟雾,目光嫌弃又厌烦,哑声吐出几个字。 “不想被掐死就滚出去。” 白临溪微怔,发觉男人红了眼眶,声音沙哑,心情格外复杂。 他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攥紧水袖。 正想盯着男人再仔细看看。 但喻疏淮冷漠地转过了身,吸了口烟,只留了一个侧影给他。 “滚。” “别让我重复第三遍。” 白临溪沉默了半晌,轻笑了一声,美眸慵懒低垂,神情晦暗不明。 他挥开水袖。 转过身,准备离开。 音乐声刚好结束,空旷的大厅静悄悄的,孤寂无声蔓延。 只能听见铃铛的晃动声。 叮当。 叮当。 清脆又悦耳。 下一秒,白临溪感觉到袖子被人扯住,喑哑的嗓音沉闷回荡。 第26章 想要小玫瑰的身体暖起来 “回来。” “陪我坐会儿。” 白临溪脚步一顿,微微侧身,目光顺着水袖看向角落。 男人线条分明脸庞映入眼帘,叼着烟,靠着墙,姿态散漫,神情却落寞,英挺的剑眉下,一双桃花眼漆黑如墨。 幽幽盯着他。 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 白临溪站在原地,没动。 勾人的狐狸眼低垂着,长睫投下一片阴影,将思绪完全遮掩。 只是那殷红的唇却轻咬了一下。 显然…… 心软了。 喻疏淮收紧手里的绯红薄纱,扯了扯袖子,哑声催促:“三秒,坐过来,陪我说会儿话,给你十万。” 白临溪抬了抬手。 一圈圈缠住水袖,轻轻扯动。 “行。” “钱到位,我就做一回你的解语花。” 他走到喻疏淮身旁,隔着薄纱握住男人宽大的手,弯腰坐下。 “哥,你想聊什么?” 少年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抚摸着喻疏淮的手背,手指细长白嫩,在红纱的衬托下,好似罩一层月华。 漂亮得让人想要占为己有。 “……!” 四目相对,喻疏淮被体温蛊惑,心底掀起涟漪,忍不住想握住。 但理智却告诉他。 这不是溪溪,不是他的小玫瑰,只是一个几分像的替身而已。 他的温柔只能留给溪溪。 “别碰我。” 喻疏淮压下翻涌的贪念,冷漠地抽回手,低头吸了口烟:“你就坐在这里,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知道了。” 白临溪漫不经心一笑。 随即,抬起右脚踩在舞台上,脑袋枕着膝盖上,晃着另一只腿,懒洋洋问:“金主哥哥,你是想聊晚上怎么在床上收拾我,还是聊你的那位……小玫瑰?” 雪白的长腿勾住红纱摇晃。 脚腕铃铛叮当响。 给寂静的大厅添了几许别样的暧昧。 諵楓喻疏淮扫了眼少年的腿,眸光微暗,缓缓吐出烟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又哑在了喉咙里。 那眸底悲伤四溢,猩红浮沉。 “……” 原本溪溪也有这么好看的腿。 能跑能跳。 可最后尸检报告却显示内脏出血,全身粉碎性骨折。 法医说。 哪怕没死。 他的小玫瑰也站不起来了。 喻疏淮心如刀绞,用力咬着嘴里的烟,唇瞬间见血,红得夺目。 白临溪将男人的神情收入眼底,错愕片刻,震惊不已。 为什么这家伙看起来很伤心? 是真的…… 在想自己吗? 柔顺的白发随着低头遮住眉眼。 白临溪舔了舔唇,心里很乱,感觉刚刚的猜测很荒谬,可喻疏淮的表情也不像演的,他用不着在他面前演戏。 两人静静坐着。 谁也没说话。 寂静就这样无声蔓延,淹没大厅。 不知不觉中。 烟头燃尽,烫到男人手指。 喻疏淮回过神,顿了顿,扔掉烟头,将目光落在白临溪身上:“你说从几十层的高楼上跳下来,痛吗?” 白临溪抬起头,与那双漆黑的眸子相撞,唇角微勾,轻笑了一声。 “你去跳一下不就知道了。” 喻疏淮哽住。 恶狠狠地刮了眼少年。 “你这算什么解语花,半死不活的人都能被你直接气死。” 白临溪眉眼含情,望着男人慵懒起身,膝盖点地,软下腰身,整个人像是一条柔软的绸缎,暧昧地,缠入喻疏淮怀里。 “那这样……” “算不算是哥哥的解语花?” 水袖飘晃,铃铛作响。 他勾住喻疏淮脖颈,垂下眼帘,乖巧地贴向胸膛:“坠楼的一瞬,身体像是碎了一样,好痛,哥,抱一抱我,好不好?” 第39章 喻疏淮身体僵住,瞳孔紧缩,手颤抖着抱住怀里撒娇的諵楓少年。 “溪……!” 不对。 他不是溪溪! 男人眸光忽沉,带着一丝失落,描摹白临溪脸上每一处的细节。 漂亮勾人的狐狸眼。 殷红的唇。 朱砂一样的泪痣。 虽然不是。 但真的太像了。 如果怀里的就是溪溪该多好。 腰被捏得发疼,周遭都是侵略的气息,白临溪眸光忽闪,看着男人脸色变了又变,捧起他的脸,开始套话。 “所以林寻溪真是坠楼死的?” 他皱了皱眉。 故意露出‘粉丝’的疑惑和惊讶。 “他为什么要跳楼,官方又为什么说是生病猝死的,金主哥哥,你在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喻疏淮脸一沉,冷哼了一声。 “不该问的别问。” “这些问题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白临溪挑了挑眉,正想说点什么,手腕忽然被捉住,紧接着,刚刚还凶巴巴的金主竟低下头,将脑袋埋进他颈窝。 蹭了蹭。 声音沉闷发哑,又哄又蛊。 “乖。” “继续演溪溪,让我抱会儿,我想……让他的身体暖起来。” 白临溪愣住,脸上一闪而过惊色,转眼又俏生生笑了起来。 不管是馋身体。 还是真有几分感情。 都无所谓。 反正。 他们现在只是金钱关系。 也只会是金钱关系。 “抱,太慢了。” 他一把推开喻疏淮,潇洒起身,轻盈挥开水袖,朝舞台中心走去。 喻疏淮抬眸,完美的侧脸罩在阴影里,半明半暗,他追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先是疑惑,慢慢地,露出了玩味。 很快。 明艳的大美人就坐到了鼓上。 聚光灯下,白临溪扯开腰带,任由衣衫滑落,狐狸眼笑眯眯扫来,柔美秾艳,像朵盛开的玫瑰花,艳靡到极点。 他塌下腰懒洋洋后仰。 双手撑鼓,朝着喻疏淮勾了勾脚。 “来,队长哥哥。” “用你的身体彻底温、暖、我。” 第27章 舞台相拥,泪浸湿红痣 喻疏淮站起。 一步一步走向白临溪。 确定包养替身前,他只想单纯的想将替身养成溪溪的模样,抱一抱,感受感受体温,安慰、欺骗自己。 但此时此刻。 舞台上,美人白发红衣,摇晃着脚腕的铃铛,笑得魅惑勾人。 恍惚间。 他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 “溪溪,溪溪……” “抬头看着我,我想吻你。” 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耳畔,像是美酒在沸腾,热雾燎人,周遭都蒙上了一层湿意,醉人心神。 感觉到脸被男人温柔捧起。 白临溪狐狸眼微眯,长睫沾着水雾轻颤,眸底一闪而过异色。 啧。 大少爷不是一向随心所欲吗? 怎么吻还要打招呼? 他笑着伸出手,落在男人额前,撩开凌乱的黑发,碰了碰他耳垂。 “哥,你随意~” 喻疏淮瞳孔地震,心跳骤停,目光锁定白临溪的手腕,胸膛剧烈起伏,眸底晦暗深沉,燃烧着令人窒息的兴奋。 “你……” “为什么突然摸耳垂?” 他的溪溪。 曾经也这样摸过他! 喻疏淮双眼猩红,激动地捧起少年的脸,直勾勾盯着。 白临溪微愣,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激动,敷衍地笑了笑。 “不止耳垂。” “眼睛鼻子我都摸了,怎么?金主哥哥小气,不给摸?” 喻疏淮没吭声。 漆黑的眸子映着少年明艳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竟不切实际的想,怀里抱的会不会就是溪溪? 见男人不动,白临溪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歪头轻晃:“哥哥不继续了?” 少年银发披散,左眼角泪痣红如朱砂,躺在红纱与皮鼓间,媚态尽显。 这一幕美得惊人。 可男人眸底的光却黯淡了。 溪溪的泪痣在右边。 他讨厌自己。 根本不可能这样撒娇配合。 两年前的盛夏,是他一捧土,一捧土,亲手埋葬了他的小玫瑰。 收起思绪,喻疏淮眼神渐冷,抬手落在白临溪眼尾。 欲将那颗泪痣揉得更红、更艳。 “继续。” “你也亲亲我。” 白临溪乖乖亲了一口。 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直接抱着他亲昵地叫宝贝。 白临溪无语,眸底水色涟漪,温顺地唤了声哥哥。 喻疏淮却不满意。 “叫我名字。” “……” “乖,我想听。” “喻疏淮。” “换个,谁家小情侣叫全名?宝贝儿,你真没点情趣。” 白临溪愣住,眼底掠过自嘲,他们小情侣有个屁的关系? 这时。 喻疏淮亲了他一口,催促。 “快。” 白临溪怕男人使坏,想了想,红唇微张,乖乖唤道:“疏淮。” 第40章 喻疏淮还不满:“再加上哥哥。” “……” 白临溪无语,狐狸眼魅惑一睨,懒洋洋躺在鼓上,眼神冷艳又勾人:“疏淮哥哥,还亲不亲,不亲滚一边去。” 艹。 对味儿了! 喻疏淮心跳加速,开心地将人抱起。 “嗯嗯嗯!” “小玫瑰,宝宝,溪溪,哥哥在呢!” 他连应了几声。 喑哑的嗓音掩不住的喜悦。 像极了求偶开屏,还不停抖动尾巴的花孔雀。 “……!” 白临溪瞳孔一震,怔了片刻,长睫垂下,心底覆了冰。 小玫瑰? 宝宝? 一个比一个肉麻幼稚! 难道…… 这傻逼真的对自己有几分喜欢? 白临溪闭上眼,自嘲一笑,回忆从前的点点滴滴,只觉得厌烦,缠在红纱间的双手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喻大少爷的喜欢,他可受不起。 金钱交易可以。 互相利用可以。 但他绝不会爱上喻疏淮。 因为…… 这家伙的喜欢简直像个笑话。 他骂他贱,说他像青楼戏子,还把他锁在酒店,关了三天! “溪溪,溪溪……” 喑哑的嗓音一声声骚刮着耳膜。 温柔缱绻。 蔓延着一股说不出的思念。 白临溪心烦意乱,想要把喻疏淮幻想成那位温润如玉的先生,可根本做不到,就算闭着眼,脑海里也全是喻疏淮。 他勾了勾唇。 笑得讽刺。 艳红的眼尾似有胭脂晕开。 悄无声息。 滑落了一滴泪。 而喻疏淮也闭着眼,吻着怀里的宝贝,沉浸在自己的幻想。 “溪溪……” “我终于把你的身体抱暖了。” ………… 白临溪放空思绪,不知何时陷入沉睡,梦起了他们的曾经。 其实…… 刚到大厂的一个月。 他和喻疏淮的关系还不错。 那时。 大少爷天天黏着他。 明明唱跳俱佳,却爱在他面前装菜,让他手把手教学,一教,大少爷立马孔雀开屏,完美展示,然后求表扬。 要是夸几声帅。 大少爷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要是敷衍应对。 他身上就会多个委屈巴巴的大挂件。 又是放电又是撒娇。 甚至当着镜头叫他溪溪宝贝。 “宝贝,我真的一般般吗?” “可刚刚你明明一直盯着我的,我不管,我的腿没力气死,需要夸夸才能站起来。” 无奈。 白临溪只能在队友们的哄笑声中,叫着哥哥,说好帅,夸得大少爷心花怒放。 大厂是禁零食的。 而每次练完舞。 喻疏淮都会变戏法似的掏出零食给他。 袖口里冒出糖葫芦,树枝上取下小蛋糕,走着走着,无人机挂着巧克力飞来,每天的花样都不一样。 白临溪不傻。 看得出喻疏淮的意思。 某天趁着寝室里只剩他们,一把推开浴室的门,双手抱胸靠墙,盯着正在穿上衣的青年问:“天天黏着我,你想干嘛?” 喻疏淮眉峰一挑,放荡不羁。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先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了,散漫地擦腹肌上的水珠。 白临溪快不耐烦时。 大少爷这才眯着桃花眼看来,笑得痞气。 “你好看,想追你呗。” 和猜测的一样,白临溪一把带上门,冷漠干脆地拒绝青年。 “别。” “我不是喜欢男的。” 白临溪以为自此以后,大少爷会放弃了,毕竟大厂里还有其他好看的男生。 没想到。 喻疏淮依旧天天黏着他。 白临溪推不开,只能天天和大少爷重复:“我不喜欢男的不喜欢男的。” 喻疏淮懒洋洋耸肩,表示:“没事啊,我们做手牵手的好朋友。” “……” 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临溪无语。 又实在是没办法。 他总不可能把大少爷绑了扔出大厂,或者塞进下水道吧? 好在。 大少爷人气高实力强。 有几分利用价值。 是什么时候…… 他们的关系开始变了呢? 好像是…… 第28章 选秀修罗场,溪溪万人迷 因为他被迫和别人在镜头前营业,炒cp。 而且。 还不止一人。 ………… 两年前。 在《偶像星途》的初舞台上。 林寻溪白发飘如雪,赤足踏战鼓,纤腰轻转舞红袖,一袭红衣尽风华,惊艳了全场,成功拿下首a。 节目播出的当晚。 他的名字霸榜热搜,直拍视频突破百万,票数飙升,直接碾压众人,与第一的喻疏淮巅峰相见,针锋相对。 因为五官明艳,美得雌雄莫辨。 粉丝们给他取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外号。 #林美眉# #仙女溪下凡# #大厂第一美人# #我那在选秀里迷倒万千的漂亮老婆# 第41章 在选秀节目里,明艳大美人可是仙品,自然也会被粉丝们拉郎配。 喻水相欢稳居cp榜第一。 有剪刀手将两人的片段剪到一起,林寻溪台上红袖飘飞,媚眼如丝,喻疏淮台下背靠座椅,玩味勾唇。 两人目光对视,性张力拉满。 美人腰身一扭。 青年喉结滚动。 背景里还有喻疏淮接受采访的声音。 ‘好美,像朵盛开的娇艳玫瑰,感觉一下子就被红纱缠住了心。’ 画面切换。 林寻溪下场,喻疏淮掏出玫瑰插在他腰间,笑容风流痞帅。 ‘这是小聘礼,等会儿a班见。’ 闻言。 林寻溪勾起玫瑰,轻点青年眉心。 ‘好运传你,加油。’ 视频的结尾是喻疏淮性感的唱跳,青年听到评级是a后,乐开了花,剪刀手还在两边贴上摇头晃尾的花孔雀。 并配字—— 【嘿嘿嘿,我可以钻老婆被窝了。】 当时。 这个视频刷爆了各大网站。 磕疯不知多少人。 也被资本家们看见了男男cp的热度。 一百多人的选秀节目,面向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女学生,只有让她们记住,脱颖而出,才能稳握出道名额。 除去实力、人设。 炒cp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大厂背后的娱乐公司开始运作,林寻溪所在欢潮娱乐也不例外。 欢潮的老总是个精明的商人。 林寻溪有热度。 自然得奶一奶队友。 他把林寻溪叫到面前,亲自倒茶,先是一顿夸赞,然后试探—— “小溪,你看,节目讨论度高的都是有关cp的话题,虽然你现在排在第二,但很有可能会被挤下来,要不也和时颂炒炒cp?维持一下热度,也顺道带带他。” “而我们也能给你营销万人迷人设。” 老总提到的人叫陆时颂。 和林寻溪一起进厂参加的选秀。 他性格温柔腼腆。 不太爱说话。 在音乐上有极高的天赋。 初舞台音色干净,高音惊艳,哪怕不会跳舞,也拿下了a。 不过陆时颂总静静在站在一旁。 像隐身了一样。 因此镜头少,没热度。 林寻溪和陆时颂的关系还可以,但不想故意去炒cp,正思索如何拒绝时,老总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威逼利诱。 “炒cp而已,又不是让你们谈恋爱,只需要在镜头前抱一抱,亲密些,说几句好听的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你们都火了,还能互帮互助。” “小溪,我想你也清楚,这是个双赢的选择吧?要是不听从公司的安排,你啊,就得回来休息一段时间了。” 所谓的休息。 无非就是强制他退赛。 林寻溪和公司签了合同,合同就是卖身契,要是被冷藏,只能退圈。 好不容易站上了舞台。 他怎么可能放弃这次机会? 最后。 林寻溪笑着点了头。 “行。” “老板,我的新老婆现在在哪儿?” 老总也笑了。 抬头指了指门口。 林寻溪一出去,果然看见了陆时颂。 青年身量高瘦,五官线条柔和,带着朦胧感,一身白衬衫,背着吉他,站在光影里,像个忧郁的王子。 见林寻溪出来。 他走了过来。 垂眸,轻声细语道歉。 “溪溪,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可以退……” 林寻溪看出了陆时颂的自责,狐狸眼懒洋洋一睨,打断道:“不想?为什么不想?觉得做我老婆委屈了?” “不是!” 陆时颂一下子加大了音量。 正要解释。 林寻溪勾住吉他的背带,将人拽走。 “走吧,拍完广告回去了,下一次公演,我们来个双向奔赴。” 陆时颂乖乖跟着往前走。 林寻溪背对着他。 没有察觉到青年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 回去的路上下了雨,好在工作人员备了伞,他们刚到基地门口,视线就被一道耀眼的身影吸引。 喻疏淮靠着木桩,叼着烟,姿态懒散,一身黑色皮夹克痞帅迷人,插在兜里的那只手上还挂着一把黑色雨伞。 听见动静。 他偏头看来。 富有骨感的手指夹走烟,眼神带着一丝委屈,幽幽道:“宝贝儿,你怎么才回来,我都成望妻石了。” “……” 怎么哪里都有这家伙啊。 林寻溪无奈,快步走了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喻疏淮晃了晃手里的伞:“怕好朋友被大雨欺负呗。” 这时。 喻疏淮注意到跟在身后,给林寻溪撑伞的陆时颂,眼神骤沉。 嘴角的笑也变得森然危险。 “啧,大美人的护花使者可真不少啊。” 陆时颂抬了抬眸,温柔淡笑:“嗯,溪溪很好,一群人抢着护呢。” “是吗?” “我也觉得溪溪很好。” 喻疏淮挑眉,立起身,直接上手揽过林寻溪的肩,占有欲拉满。 他侧头看向美人。 第42章 桃花眼微眯,软声勾引。 “所以……” “好溪溪,扶我一把呗,站久了,腿麻了。” 陆时颂蹙眉。 盯着林寻溪没说话。 周围的工作人员吃着瓜,兴奋得不行,哟哟哟,修罗场现场诶,起来打起来! 林寻溪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一手推开喻疏淮,一手夺走陆时颂手里的伞,转身溜人,朝众人挥手。 “拜~” “腿砍了就不麻了。” 周围一片哄笑。 工作人员们都在极力忍耐。 喻疏淮脸一黑,腿瞬间不麻了,三步并作两步,飞速追了上去。 陆时颂摇头轻笑。 默默蹭了工作人员的伞。 后来。 林寻溪开始在镜头前亲近陆时颂,陆时颂不会跳舞,林寻溪就教他,跳舞需要控制好四肢,教学中难免有肢体触碰。 林寻溪又笑得好看。 纤纤玉手,纤若无骨,点过陆时颂的腰,腿,背脊骨。 “放松,别绷着。” “顶胯,幅度大点,顶起来。” “要学会去捕捉镜头,来,眼睛看我,把我当做摄像机。” 陆时颂学得很认真,目光对上林寻溪时,耳根肉眼可见泛红。 乖乖应了一声又一声。 “好。” “我在看着你的。” 他们练舞时,喻疏淮一直在旁边盯着,醋坛子就此天天打翻。 “溪溪……” 喻疏淮幽怨地走到林寻溪身后。 俯下身,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歪头贴贴,盯着镜子里耀眼的身影,幽幽道:“我肚子好痛,你让这家伙自己练会儿,陪我回一下宿舍,行不?” 林寻溪回眸,捏住喻疏淮的下颚,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肚子疼?” 喻疏淮点了点头。 余光还不忘冷嗖嗖刮了眼陆时颂。 “嗯,可痛了。” 林寻溪一巴掌拍他脸上:“那估计是要生了,赶紧去打120。” 喻疏淮愣住。 胸膛震动,漫出无奈的笑。 “艹。” “那你这个做爸爸的也跟我一起去医院。” 林寻溪还没来得及说话。 喻疏淮就将他拉走了。 这样的画面每天都在上演,有时候还是直接公主抱,一把扛走。 林寻溪刚开始只是无奈。 慢慢的。 开始烦了。 他知道大少爷在吃醋。 可是…… 他凭什么吃醋? 他们不是情侣,他也拒绝了他,反反复复来捣乱,真的很没分寸感。 某天。 喻疏淮又想把林寻溪抱走。 这次。 林寻溪没有挣扎。 他躺在喻疏淮怀里,当着青年的面,主动拉住了陆时颂的手。 一双狐狸眼含情脉脉,媚眼横生。 “颂颂,乖,快把我抢回来。” 陆时颂瞬间红了脸。 而喻疏淮刚好相反,一脸阴沉。 艹。 tmd! 这家伙有什么好的? 溪溪都没有叫过自己淮淮! 周围的队友们惊呆了。 这…… 这是在抢老婆吗? 这是可以播的吗? 陆时颂回过神,刚想用力,但晚了一步,林寻溪还是被抱走了。 走廊上。 喻疏淮放下林寻溪。 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勾起一缕银发,缠绕指尖,哑声蛊惑: “溪溪,我也会很乖的~” “你看看我,肉眼可见,我比那个四肢不协调的家伙帅,不是吗?” 林寻溪闻言。 不掩掀起,哼了一声。 “哦,我不喜欢帅的,我爱小娇妻。” 说罢。 冷漠离去。 喻疏淮气得在后面咬牙切齿。 还险些…… 不顾形象地跺脚。 后来,二公播出,喻水相欢又火了一把,但颂溪cp也爆了。 这时。 欢潮娱乐的老板又找上了林寻溪。 这次是…… 第29章 他像一个便宜的玩物 让他和合作公司的蒋酌炒cp。 蒋酌是混血rap,也是名次靠前的实力选手,但性格冷酷,从进厂到现在,林寻溪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林寻溪拒绝了。 傻逼黑心老板显然是收了钱。 要吸血榨干他。 见林寻溪不愿意,老总开始画饼:“炒cp对你也没坏处啊,你看,网上都在说你是人见人爱的大美人,迷得太子爷和音乐天才神魂颠倒,要是一个混血的高冷帅哥再为你低头,这不妥妥的万人迷?” 林寻溪面色冷淡,心底鄙夷。 呵。 万人迷? 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逼着自己对男人卖笑,用色相和营销出来的虚假暧昧去讨好观众。 想想就…… 恶心。 林寻溪一再拒绝,老总的脸也黑了。 他气愤地将茶杯摔在桌上,抓起文件一扔,指着林寻溪恶狠狠呵斥: “又不是让你陪酒陪睡,只是炒炒热度而已,闹什么别扭,你在节目里还不是让人家喻大少爷搂搂抱抱,现在装什么清高?” 第43章 “还是你以为你抱上了大腿,想嫁入豪门?别做梦了,喻少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人家只不过是把你当消遣而已。” 林寻溪躲开文件,看着它砸在墙上落地,抬脚踩了踩,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嫁入豪门? 他从来没想过。 也没觉得大少爷是真心的。 喻疏淮一看就玩的很花,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看上了自己的脸,想*。 老板的怒吼声还在耳畔回荡。 “林寻溪,你要是想出道,想在娱乐圈立足,只能服从公司的安排!” “我不管你答不答应,回去后,乖乖给我配合他们营业,要是被拍到一点不情愿的表情,节目也别参加了,滚去做你的戏子,在台上给人家卖唱卖笑!” 林寻溪靠着墙,长睫投下一片阴影,神情看似平静,却攥紧了十指。 关节都泛了白。 隐约有一丝殷红的血溢出。 比起唱戏。 被迫跟人暧昧才像是卖身卖笑! 可是…… 他发过誓绝不会再回戏院唱戏。 《偶像星途》 是他唯一的舞台。 林寻溪最后还是妥协了。 回基地的路上,他将车窗开到最大,明明今天的太阳十分明媚,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反而刮来风却寒入了骨髓。 他忍不住去想。 这次是陪笑。 下次该不会就是陪睡吧? 自己…… 还真像一个便宜的玩物啊。 回到基地。 林寻溪发现喻疏淮又在等待。 大少爷最近醋坛子打翻,总爱阴阳怪气,此刻也沉着脸,双手抱胸,像个怨妇:“林寻溪,怎么不回我消息,又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不重要的人,懒得回。” 林寻溪冷漠地与青年擦肩而过。 喻疏淮皱眉。 一把抓住林寻溪的肩。 林寻溪狐狸眼冷艳一瞥,无情拍开。 “滚。” 这时。 陆时颂刚好出来接林寻溪。 喻疏淮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抛弃他,与别人并肩离去。 ………… 后来。 林寻溪放开了,见一个撩一个。 不是要炒cp吗? 行。 他直接一顿乱炒。 不是要营销万人迷人设吗? 呵。 只要他想。 他身旁就不会缺人。 就这样,林寻溪越来越受欢迎,无论出现在哪里,身旁总围着一群人。 陆时颂为他弹吉他,目光温柔。 练舞出汗后,一向高冷寡言的蒋酌会默默掏出纸巾,帮他擦汗。 吃饭时。 他的身旁也坐满了人。 大家都争抢着把鸡腿肉丸夹给林寻溪。 林寻溪没有拒绝。 他把控着一切,游刃有余。 像只魅惑的狐狸精,托着脸懒洋洋一笑,美眸一瞥风情万种,声色撩人,勾一勾手,就把众人迷得心神荡漾。 至于喻疏淮…… 和林寻溪猜测的一样。 大少爷性格傲慢,被冷落无数次后,果然没有再黏着他。 他注视他的目光愈发轻蔑。 不再送零食。 不再等他。 称呼也从溪溪变成了林寻溪。 一见面就阴阳怪气。 “啧,挺会享受的,左拥右抱,你是来选秀还是选妃的?” “不是说不喜欢男的吗?怎么跟他们一个比一个亲,嫌我一个太少?” “一搜这个节目,全是你的cp,什么明艳大美人万人迷,分明是为了红,不择手段,沾花惹草都狐狸精!” “是我当初眼瞎了,以为是仙女下凡,没想到也是个俗、物。” 林寻溪没有一丝伤心。 他和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本就不是一路人,大少爷玩不到他,恼羞成怒了,他也不会惯着,于是见一次怼一次。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互相找茬。 直到—— 陆时颂越界。 两人的矛盾再一次升级。 那天,林寻溪带着队友们练舞到凌晨,由天色已晚,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去了,舞蹈室只剩下他和陆时颂。 陆时颂四肢不协调。 学舞很慢。 林寻溪教了一会儿,有些困,便靠着墙小憩,让陆时颂先自己复习。 陆时颂听话地点头。 对着镜子跳了一遍又一遍。 半个小时后。 陆时颂察觉到林寻溪睡着了,轻轻唤了一声,没醒,怕他着凉,拿来外套,小心翼翼盖在林寻溪身上。 美人睡得很沉,眉目如画。 那性感的唇红得滴血,好似盛放的玫瑰,诱人采撷。 “溪溪……” 陆时颂红了脸,心不由加快。 他单膝跪在地上。 屏住了呼吸。 被蛊惑得缓缓贴近。 即将贴上时,忽然,一阵怒吼从门外传来,带着渗人的杀意。 “艹,你tm找死是不是!” 陆时颂身体一僵。 回过了神。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喻疏淮一把抓起,拎着衣领,揍了一拳。 “唔——!” 陆时颂闷哼出声。 林寻溪被惊醒,睁开眼就看见陆时颂被扔在地上,鼻子出了血。 第44章 喻疏淮脸沉得吓人。 挽起袖子,作势还要打。 林寻溪怕出事,连忙起身拉住青年:“喻疏淮,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 喻疏淮偏头瞪来,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迸射的怒火几乎能将空气点燃:“我要是再来晚一点,这家伙的嘴就亲上来了,说不定还会扒你的衣服,把你浑身摸遍!” 林寻溪愣住。 余光扫向一旁的地上。 陆时颂擦了擦鼻血,脸色苍白,窘迫垂眸,显然是被戳中了。 “……” 什么? 陆时颂偷亲我? 林寻溪皱眉,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想到室内有摄像机,喻疏淮暂时压下怒火,阴恻恻刮了眼陆时颂,随即,捏着林寻溪的手臂,粗暴地将人拽走。 “嘭——!” 门被用力砸上。 喻疏淮带着林寻溪去了天台。 第30章 互捅刀子,一个比一个嘴硬 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丝丝凉意。 林寻溪从震惊中回神,发现周围一片漆黑,皱眉挣扎:“松手,我的事跟你无关。” 喻疏淮不肯松手,使劲捏着林寻溪的下巴,咬牙切齿道:“林寻溪,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我,你就被人亲了!” “……!” 艹。 好痛! 林寻溪感觉自己的下巴肯定红了。 他缓缓抬眸,对上青年深沉的黑眸,心突兀的一跳,冷静了下来,大少爷的话虽然难听,但似乎带着一丝关心。 不过…… 他并不想和喻疏淮有任何关系。 只有没有心。 才永远不会受伤害。 收起思绪,林寻溪勾唇,露出了笑,一脸无所谓:“亲了就亲了呗,又不会少块肉,大少爷,你激动什么?” “你……!” 喻疏淮呼吸急促,气得胸膛剧烈地起伏:“好好好,好的很,是我来得不适合,打扰你勾引男人了,你继续沾花惹草,招蜂引蝶,像个青楼戏子一样卖弄风骚,以后要是被人扒光了绑到床上,你可别哭!” 闻言。 林寻溪轻笑出声。 “难道你不也一样吗?” 他撩了撩凌乱的银发,红唇勾起,肌肤在月光下好似细腻的冷玉。 而那眼底满是嘲弄。 “喻疏淮,你敢说,你不想亲我,不想扒了我的衣服欺负我,你接近我,讨好我,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 喻疏淮瞳孔一震,忽然间慌乱了起来,着急地想要解释。 “艹!” “你先听我说……” 林寻溪笑着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我不想听。” 玫瑰般的美人缓缓贴近,身软幽香,明明笑得明艳勾人,眸底却覆了冰霜,声音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说出话,直捅心窝。 “喻大少爷……” “你猜我为什么不在乎一个吻?因为,如你所言,我就是风骚浪荡,早就跟人上过床了,但偏偏我就是看不上你。” “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恶、心。” 喻疏淮心被捅了无数刀,桃花眼越沉越暗,渗人的猩红翻涌而起,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焚灭殆尽。 他抓住林寻溪的手。 使劲拽开。 喉咙仿佛被火烧过,声音哑得渗人。 “你……” “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四目相对,林寻溪神情慵懒,眼尾的小痣红得妖冶,散发摄人魂魄的美感。 “爱信不信。” “只求大少爷您高抬贵手,别再缠着我,要是你想强来,行,我就当被狗咬了。” 喻疏淮脸黑到了底,他盯着林寻溪看了片刻,在少年脸上找不到一丝异样,顿时死了心,怒极反笑。 “呵。”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林寻溪吃痛,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刚想抽回手,手就被甩开了。 男人冷漠转身。 像拍灰尘一样嫌弃地拍了拍手。 随即。 漆黑的眸子轻蔑扫来,唇角勾起,侧脸笼罩在阴影里,神情傲慢至极。 “我以前唯一的兴趣,仅仅只是在舞台上玩你,但现在……” “碰你我嫌脏。” 喻疏淮没有再回头。 砰的一声用力砸上了门。 刚好错过…… 少年身体一瞬的踉跄。 ………… 自此以后。 两人对彼此再无笑脸。 其他选手察觉到了不对劲,都不敢问喻疏淮,问林寻溪,回答只有七个字。 “那家伙是个傻逼。” 由于两人不再黏一起。 节目播出后,很少再有同框镜头,有也是因为舞台吵架。 cp粉都懵了。 救命。 怎么回事? 我们把民政局搬来不是让你们离婚的! 于是。 超话天天有人刷—— #喻水相欢什么时候复婚# 至于陆时颂,他私下道歉的时候,被林寻溪扇了一巴掌。 林寻溪也和他保持起了距离。 他只想搞事业。 不想搞男人,谈恋爱。 一切危险的人物都滚一边去。 反正。 老板要求的cp热度已经炒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