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第001章 人狗斗!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1章 人狗斗! 丞相府南院,碧莲池畔的假山后传来狗叫声,夹杂着女孩们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 空气里荡漾的笑声透着丝丝诡谲坏意,不禁惹得路过的两名丫鬟从假山缝隙间偷睨望去,假山后的空地上趴着一人一狗。 趴在地上的那张脸绝美倾城,稚气单纯,黑白分明的水眸清澈澄净,却似多了一层蒙蒙雾色,神情也因此显得呆傻,只见她可可怜兮兮的望着对面的大黄狗,微微颤颤:“云……云歌怕……怕狗狗……” 笑声再度从围绕在她身旁的那两位身着华丽衣服、精致美艳女孩口中传出,她们笑得身体娇颤,其中丞相府的大小姐南宫碧心更是一边笑,一边恶意怂恿道—— “快上呀!把它的骨头抢过来,很好吃的骨头……” 另一位二小姐南宫若苒也赶紧跟着附和:“是呀是呀,很好吃的骨头,快去抢过来。你若是乖乖听话,姐姐们就去求爹爹,改日给你说个好婆家,把你这个傻丫头嫁出去!” 两位姐姐都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三妹南宫云歌,无一丝怜惜之意。 “云歌要……要嫁给煜华哥哥……” 怯弱轻柔的声音从人傻胆小的南宫云歌喉间逸出,微微颤颤,似清晨枝头的露珠般清薄,惹人怜惜。 她这话问出,惹来的自然又是一阵剧烈狂笑,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笑弯了腰,相互扶持才直立了起来。 南宫碧心望着趴在地上那张呆傻绝美的脸蛋,指着趴在她对面的大黄狗,坏坏一笑:“好好好,你若是从它爪子里把骨头抢过来,我就去和爹说,让大哥娶了你……” 一旁的南宫若苒也同样坏笑跟着连声附和:“对对对,你若是从大黄狗爪子里把骨头抢过来,我就和大姐一起去向爹求情,让大哥娶了你!” 南宫云歌那双呆滞水眸里迸射出滟潋光芒,嫣红的唇畔微微颤颤的抽搐了好一会儿,咬紧牙关应了声:“抢……骨头。”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位姐姐不过是拿她当猴耍着玩儿罢了,纯真无害的眸子凝对上大黄狗那双圆溜溜的眼。 “狗狗……骨……骨头给我,我要嫁……煜华哥哥……” 南宫云歌眸底写着恐惧,纤盈娇弱的身躯却一点点朝着大黄狗的方向移动,令人难以置信的矛盾体从她的眼神和肢体表现出来。 接下来的一幕,着实让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微微怔愣,只见南宫云歌突然奋力扑向大黄狗,一把从它的爪子下抢过肉骨头,眼底闪烁的笃定倔强着实令人心惊。 “汪汪汪——” 大黄狗被抢了食物,自然也不肯放过南宫云歌,直接一个反扑,将南宫云歌绊倒在石头上,额头磕碰出了血,好不容易抢到手的骨头也飞了出去,大黄狗直接跃身去抢骨头,南宫云歌竟顾不得额头的伤,也奋身朝着骨头扑抢过去。 一人一狗,为了一根骨头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打得不可开交。 第002章 要嫁煜华哥哥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2章 要嫁煜华哥哥 南宫云歌被大黄狗折腾的特么狼狈,轻纱罗裙被抓得褴褛不堪。 哪怕是这样,南宫云歌依然是半点也不肯松手,死死地紧拽抢到手里的骨头,就像是紧抓着能嫁给煜华哥哥的最后一根救命稳草。 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后面的画风竟然会变得如此精彩,南宫若苒顽劣的眨眨眼:“大姐,没想到这个傻丫头竟然真敢和狗斗,她不是最怕狗的吗?” 南宫碧心却依然是一脸惬意模样,饶有意味的拍手叫好:“这样才好趣,好玩!” 哈哈哈—— 随着人狗大战持续升温,假山湖畔边的笑声也愈加张扬刺耳,躲在假山后偷睨的两名丫鬟对视一眼,眼底油升起一抹同情。 其中一名长相清秀的小丫鬟低声轻叹:“三小姐真可怜……” “咱们只是丫鬟,哪管得了主子们的闲事儿,一会儿让大小姐和二小姐发现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身为丫鬟,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三小姐可怜,可她们也是心有余力不足,想帮也帮不上,只能迅速收回视线,耷拉下脑袋,加快步伐离去。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辰,大黄狗又累又热,不停哈气吐着舌头,对视上南宫云歌那双清澈而倔强的水眸,它终于放弃了骨头,撒腿跑开了。 一场恶战之后,南宫云歌衣衫褴褛,破的跟乞丐似的,连同手臂纤脂脖子到处都有划伤的痕迹,但她却是一脸兴冲冲的将骨头递到两位姐姐面前,一泓秋水漾着异常兴奋。 “云歌要嫁给……煜华哥哥。” 南宫云歌将骨头递给南宫碧心,却被南宫大小姐一脸不耐的甩手打开,被狗咬过的骨头,她才不想碰。 南宫若苒此刻也有些倦了,同样懒得理会南宫云歌,直拽着南宫碧心的纤臂:“戏散了,大姐,咱们也走吧!” 南宫碧心慵懒的伸了记懒腰,点头道:“折腾了一下午,我肚子也饿了,先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点心……” 见两位姐姐要就这么走了,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南宫云歌骤然变色,痴傻呆滞且执着的一把拽住南宫碧心的另一只纤臂,引得南宫大小姐一声尖叫—— “哎呀!你这个脏东西,快松手!” 看看南宫云歌一身脏兮兮,脸上和手上都还沾染着狗毛,吓得南宫碧心急急要挣脱她,她可不希望自己这身漂亮的衣服被南宫云歌这个傻丫头给污染了。 南宫云歌一脸委屈的撇撇嘴,倔强的死活紧拽着南宫碧心不肯松手,她心里想的是自己已经抢到了骨头,两位姐姐也应该兑现承诺。 南宫碧心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傻丫头的力气竟然这么大,她怎么也挣不脱,又急又躁,冲着身旁的南宫若苒冷喝一声:“二妹,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可……哦!” 南宫若苒面露难色,心不甘情不愿,她也不想碰那个浑身都是狗口水的傻丫头,却又畏惧大姐的威慑,只好迎难而上。 第003章 死了也与她们无关!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3章 死了也与她们无关! 南宫云歌弱弱地轻细声音再度飘来:“大姐二姐……和爹爹说……云歌嫁给煜华哥哥……” 见南宫云歌依然不肯放弃,南宫若苒顿时也没有了好耐性,怒吼回应—— “说什么说……蠢丫头,你脑子有病,我们可没有,没人要嫁给自己亲哥哥,除了你这个傻子……” 南宫若苒的嗓门很大,着实震慑到了呆傻的南宫云歌,她愣愣地松开手,南宫碧心与南宫若苒对视一眼,不敢再停留一刻,匆促而逃。 “大姐二姐骗人……” 南宫云歌站在原地怔愣数秒后,突然怒了,她卯足了劲儿追上了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姐妹,眸底喷着怒火,耍泼的劲头丝毫不逊于方才与大黄狗较劲时的模样。 这一回,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知道她们是真的被缠上难脱身了,姐妹二人颇为默契的对视一眼,眼底暗藏坏意。 南宫碧心先发制人,冲着南宫云歌狠狠踹了一脚:“蠢丫头,不许再跟着我。” 没想到,南宫云歌却偏偏拗着一股子傻劲儿,再次拽上南宫碧心的衣袖不肯松手,一旁的南宫若苒也赶紧上前帮忙,姐妹二人合力将南宫云歌一把狠狠地推了出去。 南宫云歌重心失去平衡,后脑勺撞上身后青石,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只闻扑通一声水响,南宫云歌的身体掉进了假山旁的莲花湖中,连扑腾都没有就迅速坠入了湖底。 南宫若苒紧张的杏瞳瞪大,舌头也不利索的打起卷:“糟了,大姐,那个蠢丫头她……掉湖里去了!” 南宫碧心蹙了蹙眉头:“一会儿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她自己失足跌进湖的。” 交待完这句,她才扯着嗓子大声高呼:“来人呀!三小姐落水了,快来救人呀。” 她这一嗓子,丞相府后院的家仆都闻声而来,会水性的赶紧跳入湖中救人。 南宫若苒暗暗扯了把大姐的衣袖:“大姐,那个傻丫头不会……死吧?” 南宫碧心咬紧牙,杏眸深处透着一丝狠决:“你只要记住,就算人真的死了,那也与我们无关。” 闻言,南宫若苒紧张的咽了咽喉咙,十指不安的紧紧交缠。 南宫碧心瞥她一眼,低声冷言:“瞧你那点出息,怕人看不出来么?” 南宫若苒杏眸贼溜溜的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大姐,我真的没想到那个蠢丫头会掉进湖里……” 南宫碧心云淡风轻的长叹口气:“若真死了那也只能怪她命不好,只是……若真没有了那个蠢丫头,咱们往后的日子也少了些乐子。” 其实,这姐妹俩儿倒是真没人在乎南宫云歌的死活,虽然同为丞相府的千金,但日子却过得是天壤之别,有云泥之差,她们只是可惜自己往后的日子少了个逗乐的对象。 听了姐姐的话,南宫若苒也渐渐淡定了,不再似刚才那般紧张惊慌,同样面色淡漠的凝向杂乱哗然的莲花湖畔,落入水中的南宫云歌已经被捞救起来,面无血色,看着无一丝生命迹象。 第004章 狗血穿越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4章 狗血穿越 砰砰砰—— 车祸剧烈的撞击下,现代医学界天才少女苏云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越来越轻,如坠云端,隐约听见温婉悲凄的声音传来—— “云歌,你不能扔下娘就这样走了……” 有人在叫她吗?苏云歌潜意识里不由思忖,她应该是车祸被送进了医院,到底是哪家医院这么吵,还能不能让病人好好休息?她要投诉! 脑海里不停闪过梦境般的画面,如电影画幕般,有她、还有许许多多不认识的面孔,头痛欲裂的感觉让苏云歌秀眉紧蹙,再加上啼哭声不断传入耳底…… 就算叔能忍,婶也绝不能忍! 云歌一咬牙,拼了全力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锐芒,冷喝一声:“这里是医院,要哭出去哭,还让不让病人好好休息……” 她的话还未说完,嘎然而止! 映入眼帘哭哭啼啼的妇人约摸三十出头的年龄,肤似白雪,面容清秀,一身素雅的古装服饰,惊到了云歌。 云歌泛着精芒的水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淡定冷静的先缓缓坐起身,再定睛环看四周。 她身下是张约摸七尺余宽的黄梨花木床,价值不扉,轻纱罗帐,金珠银线,工艺精美繁琐,层层叠起,风起绡动,幻如云海浮沉。 这里不是医院! 难道是剧组拍戏?道具未免也太奢华了吧! 重点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儿?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疑惑,却未动声色。 就在这时,美妇人见她醒了,激动的扑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她,破涕为笑:“我的乖女儿,你总算醒了,如果你有个好歹,娘也不打算活了。” 美眸流转之间,云歌不经意瞥间,发现同样也身穿古装,难道……穿越的狗血剧情也落在她的头上了! 女儿?这位年轻的美妇人竟然……是她娘! 云歌面露难色,轻轻推开妇人:“呃……”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突然一抹妖娆身姿闯入她们母女视线,妇人一身华衣丽服,从骨子里透着俗气的华贵,脸上厚重的妆容也不能遮掩她苍老的年纪。 妇人冲着云歌的娘,咄咄逼人的尖锐嗓音透着几分不耐:“人既然醒过来了,你还不赶紧把她领走,看看你们母女……把本夫人这儿弄得乌烟瘴气的,真是晦气!” 安玉初匆促抹去眼角的泪痕,恭恭敬敬的冲着妇人福身行了礼:“都是玉初不好,没看管好女儿,不仅害得云歌受伤,还给大夫人添麻烦了!” 大夫人不耐的摆摆手:“赶紧走吧——” 安玉初怯怯点头,紧接着拽上女儿云歌的手,匆促离去。 苏云歌的脑子此刻依然是懵圈的,敢情这华丽的房间并非她们母女的住处? 隐约听见大夫人尖锐跋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们这些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所有床单被褥都给本夫人换了,还有门廊地板,全都要清洗干净……” 云歌被安玉初拽着离开,正撞上迎面而来的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脑子里突然闪过她们姐妹逼自己抢狗骨头和被推撞到青石上落下水的画面。 这是身体正主死前的最后记忆,从医学角度分析,南宫云歌死前见到最后的人,就是眼前的南宫碧心和南宫若冉姐妹! 第005章 不受待见!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5章 不受待见! 原来,可怜的南宫三小姐是死在了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嫡姐手里! 看见南宫云歌活着从芙蓉苑走了出来,南宫碧心嫣红的唇畔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颇有深意的瞥了眼身旁的南宫若苒,唇角的笑意无限扩大:“瞧瞧这是谁?本小姐就知道祸害千年,这个蠢丫头命贱,才没这么容易死。” 南宫若苒亦坏坏一笑:“大姐,看来咱们以后的日子又有乐子可逗,不会无聊了……” 虽然府里的家仆们都说南宫云歌是失足跌入了池塘,但安玉初不傻,从几句话里已经听出了端倪,她心里很清楚,云清这次出事绝对眼前的两位嫡小姐脱不了干系,虽然有些忌惮对方嫡室的身份,但护女心切,安玉初还是没忍不住,提高音量打断了南宫若苒的话—— “虽然云歌是庶女,身份不如大小姐二小姐尊贵,可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血亲,云歌自幼体弱多病,就当三姨娘求二位小姐,日后不要再欺负我们家云歌了……” 看见安玉初娇小的身躯卑微而笃定,云歌内心微微一颤,她能够感受到妇人护女心切悲痛交加的情愫。 只见南宫碧心轻蔑不屑的冷白妇人一眼:“三姨娘?哼!你原本不过只是我娘身边的丫鬟罢了,有什么资格在本小姐面前指手划脚。” 安玉初被她的话斥的面红耳赤,没错!十七年前她确实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这样尴尬的身份也正是她常被人戳中的痛处,就连大小姐和二小姐也没少讽刺她。 “大小姐……怎么说都行,只求你们日后不要再欺负我家云歌。” 苏云歌不禁秀眉微蹙,妇人身为长辈,却如此低声下气,连她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南宫若苒上前一步,眼神里透着同样的轻蔑鄙夷:“自己生了个傻子,却反倒怪到别人头上来,谁欺负你家那个蠢丫头了,三姨娘有空还是多教教你的宝贝女儿,在外面天天嚷嚷着要嫁给煜华哥哥,简直是丢死人了……” 这一顿训斥,也让安玉初白皙的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南宫云歌嚷嚷着要嫁煜华哥哥不是一天两天,这笑话早就在丞相府里传开了,南宫丞相为此还曾登门阆苑兴师问罪,雷霆大怒! 南宫若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坏笑,和南宫碧心姐妹对视一眼,她俩儿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没拿正眼瞧安玉初母女,更未留意到曾经的南宫云歌眼睛里迸射的流彩是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 “你们母女还不走,想留在芙蓉苑蹭饭不成?” 鄙夷的逐客令传入耳底是那么刺耳,苏云歌却依然面色平静无波,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在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局面时,她认为保持缄默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从睁开眼睛到现在的所见所闻,苏云歌心里也大概有数,身体的正主和娘亲在丞相府并不受待见,娘亲出身卑微,女儿是个傻子。 几乎不用思忖,苏云歌也能猜到她们母女在丞相府的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第006章 南宫煜华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6章 南宫煜华 凝睇着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姐妹二人趾高气扬离去背影,苏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冷意,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姐妹俩儿和她们的娘亲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没礼貌。 安玉初也回过神来,面色骤变:“云歌,你看娘竟然忘了……你这一身全都湿透了。咱们赶紧回去换衣裳……可千万别染上风寒。” 云歌注意到,妇人强忍着情绪,努力压抑着不让眼眶的泪水落下来,红红的眼圈看着更让人觉得心疼。 青石小径蜿蜒曲折,绕到丞相府最偏僻冷清的北角,才看见一座看着略显清冷的四合小院,与芙蓉苑的华丽相比,无异于云泥之差。 这里才是她们母女的安身之处,倒是也符合猜测,苏云歌并不意外。 安玉初突然放慢了脚步,轻轻覆上女儿的柔荑,温柔的声音透着苦口婆心的涩意:“云歌,听娘的话,以后别再跑去南院找煜华,你煜华哥哥他如今是朝廷的人,为皇上做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哄着你玩儿,就算你去南院也见不着他,而且……还平白让娘提心吊胆。” 对视上妇人焦灼的杏眸,云歌怔愣数秒后,微微点头,心里却忍不住盘算着,既然老天爷让她成为南宫云歌再重活一次,那她就得活出个样来。 现在,她就是南宫云歌! 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尽快弄清楚一切,因为这里的所有对云歌来说都是陌生的。 见女儿点头应了下来,安玉初也不禁暗暗松了口长气,眸底依然漾着担忧,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傻女儿,每次对她说什么,她就算应得好好的,转过头就有可能会忘得一干二净。 “云歌,不怪你,都是娘不好,日后娘一定好好陪着你……” 安玉初的话像是对女儿说的,更像是喃喃自语,冷静下来后她更多是对自己的反省和自责,一路牵着南宫云歌的手,走进了这座肃条清冷的院落。 南宫云歌抬头望去,弧形的石拱门上朱红的两个大字——阆苑。 阆苑,是南宫云歌母女居住的别苑,虽然清冷了点,不及其他夫人的别苑华丽,但却清新雅致,打扫得格外干净,院里雪白的琼花树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淡雅花香。 “夫人,饭菜都准备好了。” 丫鬟采青迎了出来,看见浑身湿漉漉的南宫云歌,惊诧的瞪大杏眼,叫出声来:“小姐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安玉初轻轻一声叹息,依然温婉的声音:“采青,有什么话咱们待会儿再慢慢说,你先带小姐回房换身衣裳。” “是,夫人。” 采青极其自然的从安玉初手中接过南宫云歌的柔荑,一边往房间走,同时压低了嗓音:“小姐,你不会又跑去南院找煜华公子了吧?奴婢都告诉你八百回了,不能去南院,大小姐二小姐会欺负你的……” 南宫煜华,这个名字被云歌记在了心里! 南宫云歌虽傻,但也是有感情的,谁对她好,她自然就喜欢黏着谁,如此喜欢她的煜华哥哥,显然他待南宫云歌是不错的。 第007章 小姐的病真好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7章 小姐的病真好了! 采青找了套干净衣裳出来,打算帮三小姐换上,却被南宫云歌敏捷的避开。 “你……出去!” 采青依然还傻傻地愣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怔怔的盯着南宫云歌,就像突然不认识三小姐了似的。 南宫云歌清冷的嗓音再度飘入她的耳底:“以后穿衣洗漱这种事情我都可以自己来,不需要别人帮忙。” 对视上三小姐清冷淡定的神色,采青依然僵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刚才的话真的是三小姐说的吗?采青不能置信的揉了揉耳朵,她在阆苑侍候三小姐也三年有余人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淡然自若的南宫云歌。 “小……小姐……你……你刚才说什么?”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睨了她一眼:“我有胳膊有腿,穿衣洗漱这样的事情不需要人侍候。” 她的声音不大,字字铿锵。 采青这回是听得一听二楚,眼睛顿时亮了,又惊又喜,一时竟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眸底划过一抹光芒。 三小姐的脑子似是一下子清醒了,采青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三夫人! 采青匆促离开房间,南宫云歌将门栓插上,古人的衣饰里三层外三层,想要穿戴整齐还着实需要花费一些功夫,云歌忍不住打从心底钦佩她们的好耐性。 好不容易将衣裙穿戴整齐,便听到外面传来急急的拍门声,安玉初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怎么半天没动静……采青,云歌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采青一听,顿时也吓倒了,分外焦急:“小姐,如果你在屋里就应奴婢一声呀……” 南宫云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医学界天才少女,在他们眼里竟然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看来想要过上正常安宁的生活,唯有一个选择。 南宫云歌打开了房门,面色淡定从容,清澈眸光对视上安玉初的杏眸:“娘,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该凉了。” 她语句清晰,眸光明亮,不禁令安玉初怔愣,石化当场,半响回过不神来。 安玉初好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她再细细回想起,从女儿落水醒来睁眼的那一瞬开始,似乎就发生了变化,只是她一直处在紧张状态里,心神不宁,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云歌,娘怎么感觉……像在做梦。” 安玉初微微颤颤的道,身体和手也都同样微颤着。 “娘,从现在开始,我们母女绝不会再受人欺负,我会好好守护你。” 从这一刻起,她便是重生的南宫云歌,要担负起南宫云歌应尽的义务。 安玉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包括一旁的丫环采青,惊诧的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下去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蹊巧的怪事儿,一次落水,竟然让痴傻十几年的南宫云歌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夫人,小姐的病看来是真的好了。” 丫鬟采青也忍不住激动,雀跃的一把握住安玉初的手,主仆二人都激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008章 四房妻妾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8章 四房妻妾 相较于安玉初和采青的激动,南宫云歌就显得淡定得多,云淡风轻:“开饭吧,我肚子饿了。” 面对眼前完全判若两人的南宫云歌,丫鬟采青一时还真的有些不能适应,怔愣数秒才反应过来,连声应道:“是是是,小姐饿了,奴婢这就摆好碗筷,准备开饭……” 安玉初早就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一个劲儿的连连点头。 南宫云歌轻挽上安玉初的胳膊,聪慧灵动的水眸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眼神,母女俩什么话都不用说,仅仅这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一顿饭的功夫,南宫云歌已经弄清楚了自己的生世,赫赫有名的南宫丞相府三小姐,三房庶出,南宫烈娶妻纳妾共四房。 大夫人柳羡芙,也正是白日里云歌见过的那位妆容妖娆的妇人,她出生富贵,父亲是当年的隶部尚书,如今兄弟也都在朝廷为官,家世显赫,如今与她的两个宝贝女儿住在奢华的芙蓉苑,在丞相府的地位也是无人可以撼动的。 二夫人秦月如,出生书香门弟,知书达理,为人低调,公子南宫煜华就是二房所出。 三房则是安玉初她们母女,因为安玉初原本是大夫人身边的丫环,因容貌温婉秀美被南宫烈看上,后来怀有身孕才迫不得已被纳为妾室,也正因为这个,所以她一直被大夫人柳羡芙瞧不起,就连柳羡芙的两个女儿,也从来没有拿她当长辈,言谈举止无半点尊重之意。 而三房之所以不受待见,恐怕也与安玉初的性格有关,丫鬟出生的她生性软弱,不敢哗众取宠,更不会讨南宫烈欢心,再加上她生了个痴傻女儿,许多琐碎繁杂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久而久之,南宫烈便对她冷淡了,她们母女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丞相府里是不受待见的。 说到四房的夫人蓝花锦,她是南宫烈近两年才迎娶进门的,原先是个戏子,长得却是相当漂亮,南宫烈喜爱听戏,这一来二往的竟然被她把魂勾了去,最终不顾大夫人的极力反对,最终还是把蓝花锦给娶进了门。 “娘,女儿向您保证,这些年来您受的委屈,一定会让他们加倍偿还。”南宫云歌淡淡一笑,见安玉初和采青一脸不能置信,她唇角勾起的笑意,漾得更深了。 不信没关系,她会让她们相信的,她南宫云歌绝对有这个能力,将丞相府搅得鸡犬不宁,让那些想欺负她们母女的人,也尝尝被人耍的滋味。 吃过晚饭,南宫云歌又缠着安玉初问了许多过去的事情,她说自己的水里浸泡的时间太长了,虽然顽疾褪去,可是有些事情也记得不太清了。 当然,这只是她随口胡诌的话,不过用来应付安玉初这般单纯的女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安玉初满脸幸福的回味着过去的一切,她讲云歌小时候的趣事给她听。 南宫云歌越听眉心蹙得越紧:“听娘这么说,我小时候其实并不痴傻,不是吗?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傻的,娘还能记得吗?” 第009章 真有这么好心?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09章 真有这么好心? 医科出生的南宫云歌敏锐的嗅到了诡谲的气息,一个出生健全的女儿,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傻了。 “这事情娘也觉得奇怪,小时候那么乖巧的孩子,怎么说傻就傻了!大夫人跟老爷说,说我是个蛇蝎心肠的坏女人,所以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 说到这里,安玉初伤感的抹了把泪,她不善言辞,面对大夫人的抵毁无言以对,只能背地里抱着小云歌悄悄抹眼泪,可是她的眼泪并没有换来老天爷的垂怜,云歌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而南宫烈对她也越来越冷淡疏远。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她是学医的人,自然明白这其中的蹊巧,带着几分试探的再度开口:“娘,会不会是女儿贪吃,吃了什么有毒或是不干净的东西。” “贪吃?”安玉初含雾的水眸划过一抹疑惑,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最终摇摇头:“你小时候可乖了,从来不会问人家要东西吃,就算是大夫人那边的丫环送碗汤来,你也会看着娘,娘同意了,你才会喝。” “汤?大夫人又不喜欢娘和云歌,她怎么会那么好心给我们送汤?”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清光,隐隐感觉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 “你也看见了,咱们这一房的饭菜,每日都是去厨房端回来的,汤汤水水就显得不太方便,大夫人虽然不喜欢娘,但是你好歹也是南宫家的骨血,所以她每日都会让丫环送一碗补汤过来给你喝。” 忆起当年的事情,安玉初依然是记忆犹新,可能是女儿活蹦乱跳,可爱之极的那些日子,是她这一生也难以忘怀的。 “大夫人果真是好心肠。”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柳羡芙真有如此好心肠?恐怕也只有安玉初这样天真的女人,才会相信她的好心。 “好了,云歌,你今日也应该累坏了,早点歇着吧!”安玉初轻抚着女儿的头,温婉的轻柔道,虽说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可是岁月似乎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肤若凝脂,朱唇不点而红,美眸总是含着一层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怜惜。 南宫云歌不由的想,如果她将盘于脑后的发髻松开,三千青丝用一条丝带系起,穿越到现代去,不也就是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吗? “嗯,您也早点睡。”南宫云歌点点头,同样温婉的应道。 风,吹动着窗外茂密的树丛,带着淡淡的香气,晕染了无边的夜的寂魅,萧条清冷的小院落里,寂静的只听见蟋蟀的声音。 南宫云歌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晚上或许才是她了解这处新环境的最佳时间,对于从小就练武术的她,飞檐走壁自然不在话下,借着夜幕的遮掩,她避开过路的丫环,首先来到了记忆中的那座芙蓉院。 轻轻腾身跃起,南宫云歌轻巧的飞上屋顶,贴着瓦面一路小心仔细的慢慢移动。 第010章 阴谋诡计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0章 阴谋诡计 屋顶的瓦片下方传来的熟悉声音,让南宫云歌停下脚步,她将身体俯得更近些,轻轻将瓦片拨松,露出一条缝隙。 借着微弱的烛火,南宫云歌能够清楚看见房间里正是大夫人柳羡芙和她的两个宝贝女儿,母女三人聚坐一团,似乎正在激烈的讨论什么。 “娘,女儿才不要嫁给那个李大人家的三公子,整个炎蜀国都知道,他是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男人,若是嫁给他,那女儿这辈子的幸福可就全都毁了。” 说话的人是南宫碧心,她们母女三人的声音,南宫云歌都记得十分清楚,眼下的情形,应该是李大人家上门来提亲了,而南宫烈自然是将此事说给柳羡芙听了,而柳羡芙又把女儿叫来,问问她们自个儿的意思。 由这一番话,南宫云歌不难听出,南宫碧心倒是不傻,虽说李大人家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可是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她的想法还是相当清晰透彻的。 “那你呢?若苒?李家三公子虽然名声不太好,可是李大人也说了,绝对不会亏待咱们南宫家的小姐,只要一嫁过去,李夫人就立马将家里的帐目都交给新媳妇,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柳羡芙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很希望女儿能够嫁过去。 “娘,我的想法也和姐姐一样,女儿宁愿留在娘身边,也不要嫁给李家三公子。”南宫若苒的语气,跟南宫碧心一样,俩姐妹就像是商量好了的。 “可这门亲事你爹已经答应下来了,现在你们姐妹俩谁都不愿意,那叫娘怎么给你爹回话?你爹以后该如何面对李大人?这张老脸怎么也挂不住呀!嫁到李府去怎么了?李府家大业大,三公子也只是年轻气盛,稍以时日,人就成熟了……” 面对娘亲苦口婆心的教导,姐妹俩确都吃了秤砣铁了心,谁也不松口。 柳羡芙显得有些烦燥,但凡还有其它选择,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李三公子那样的男人。 “你们别都不说话,倒是给娘拿个主意,现在到底该怎么办?你们也看得见,你爹的魂儿现在都让那个戏子给勾走了,咱们这一房也没出个男丁,你爹是越来越不把我们母女三人放在心上了,若是这一次,你们再让他丢了面子,后果……你们自个儿想去吧!” “娘,女儿倒是有个好主意。”南宫碧心突然开口,声音也随之压低几分,弄得气氛瞬间变得神秘兮兮的。 柳羡芙疑惑的望向女儿,她这个大女儿一直都古灵精怪的,小女儿就稍稍差一点。 “姐姐,你倒是快说呀!”南宫若苒着急的抱着南宫碧心的胳膊。 “既然爹已经答应了李大人,一定要把女儿嫁一个去,那就随便嫁一个啊!”南宫碧心突然唇角一勾,扬起一抹坏坏笑意,一旁的南宫若苒一脸茫然的看着姐姐,想了半天都不明白。 “姐姐,你真要嫁啊?” 第011章 她们无情,她便无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1章 她们无情,她便无义! 南宫若苒脱口而出:“不是你说李家三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咱们死都不能嫁给他吗?怎么一样子就改了主意?” 柳羡芙葱白的手指,不悦的戳了一下南宫若苒的额头:“你蠢啊?你姐姐的意思还没听明白?都说得那么清楚了……咱们南宫家的小姐可不是只有你们两个?” 这话既出,南宫若苒总算听明白了,顿时松了一口长气,带着几分欣喜的道:“还是姐姐聪明,让那个傻丫头嫁过去,她不是一直想嫁人吗?那就让她嫁吧!哈哈哈……” 母女三人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她们精心策划的这一场阴谋,却一不小心已经让南宫云歌给听了去,屋顶上的她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母女三人还真是够毒的,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一个痴傻的南宫云歌也不肯放过,既然她们无情,那就休怪她不义了。 翌日,一向自视清高与安玉初她们三房划清界线的大夫人,竟破天荒的出现在三房这处清冷的院落里,柳羡芙的出现当然令安玉初惊诧万分,她的第一反应是望向女儿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正慵懒的躺在院子里自制的吊床上,两棵粗壮的琼花树杆正好派上用场。 安玉初脑子灵光闪现,她差点忘了她的云歌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痴傻女儿了,她不用担心是不是云歌又偷偷的溜出去闯了祸。 接下来,安玉初的神情也就淡定多了:“大夫人您怎么来了?有事吗?” 面对柳羡芙的冷漠,安玉初还是一如既然的彬彬有礼,柳羡芙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再扫视了院子一周,显得有些嫌弃的蹙了蹙眉头,才缓缓地道—— “三夫人,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这个傻女儿应该也快十八了吧?在南宫家吃了这么多年的闲饭,这长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一听柳羡芙的话说到这儿,安玉初的整颗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大夫人这话里的意思,不会是嫌弃云歌?要赶她们母女俩出府吧? “大夫人,我们母女俩都能干活,若是府里有什么需要做的,您只管吩咐便是了。”安玉初急急的打断柳羡芙的话,紧张的道。 “娘,我们又不是丫环,为什么要干活?”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从吊床处飘逸而来。 南宫云歌这一句话不说不打紧,一说着实将柳羡芙吓了一跳,这说话的人真是那个痴傻疯癫的三小姐南宫云歌吗? “三夫人,你家的这……这个傻丫头……在胡说什么?”柳羡芙佯装镇定,可是说起话来舌头打卷,已经不利索了。 “大夫人,云歌这孩子不懂事儿,你别见怪……”安玉初战战兢兢的赶紧解释。 “本小姐说的都是事实,我娘是丞相府的三夫人,我是南宫家的三小姐,府里的丫环家仆多了去了,干活的事儿怎么也不应该轮到我们娘俩身上,大夫人,难道云歌说得不对吗?” 第012章 竟然反咬一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2章 竟然反咬一口 话未落音之际,南宫云歌的身体已经离开了她身下的那张吊床,迈着慵懒优雅的步伐,一步步朝大夫人柳羡芙的方向走来。 柳羡芙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说话之人那双美眸清澈澄净,锋芒毕露,哪里还是那个痴傻疯癫的三小姐,除了一模一样的面容,身上无半点往昔的影子。 “你……你的痴傻病好了?”问这句话时,柳羡芙自己也不能相信。 “云歌的顽疾能够痊愈,这还要多谢两位姐姐,若不是大姐、二姐将云歌推入莲花池,云歌恐怕此时还是顽疾缠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语气平淡的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话可不能胡说,三小姐你落入莲花池,全是自己失足所致,若是不我家碧心和若苒大声呼救,恐怕你的小命早就不在了,现在居然反咬一口,哼!未免也太不知感恩了吧?”柳羡芙到底也是经过风浪的人,面对突然清醒过来的南宫云歌,她很快便恢复了自若神情。 “大夫人,您别生气……”安玉初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让云歌别再开口。 云歌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再一次躺回到自己的吊床上,她心里很清楚大夫人此行的目的,就等着她开口呢! “本夫人怎么会同一个晚辈斤斤计较呢?”柳羡芙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秀眉上扬,接着道:“既然三小姐现在顽疾痊愈,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大夫人这么一说,安玉初就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有点懵了,她含雾的水眸紧盯着衣饰华丽的柳羡芙,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昨日老爷跟我商量了件事儿,是关于三小姐云歌的,三小姐年纪也不小了,身体也一直不太好,正巧尚书李大人家的三公子前来提亲,我和老爷已经应下了这门亲事,今日我来这儿,就是特意来同你们说的,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这个月十五。” 柳羡芙神情自若的说完这些,脸上的表情瞬间柔软了些,望着安玉初再度开口道:“能攀上李大人这样的亲家,三夫人应该为云歌感到高兴才是,老爷和我可都是一番美意。” 安玉初怔愣的站在原地,一时还真没了主意,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犯愁,李大人家是名门高户,这话是没错,可是李大人家的那个三公子,就连她这个深居简出的妇人也有所耳闻,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什么都来,根本就没有哪一家的千金小姐肯嫁给他。 安玉初几乎是憋红了脸,才憋出了一句话:“大夫人的美意,玉初真的很感激,只是……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尚未婚配,云歌这个妹妹哪有先成亲的道理。” 不过安玉初的这句话,却让南宫云歌在心里暗暗叫好,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不善言辞的娘亲,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够说出如此精辟的话来。 第013章 将计就计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3章 将计就计 不过,大夫人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一向都自持清高,不把安玉初这位三夫人放在眼底,面对她这一句含蓄委婉的拒言,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柳羡芙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了的。 “关于碧心和若苒的婚事,还轮不到三夫人操心,我这个做娘的自然会张罗,这门亲事老爷已经替三小姐应承下来了,你们可千万别节外生枝,让老爷面子难堪。” “娘,这也是大娘和爹的一番美意,咱们没有拒绝的道理。”躺在吊床上的南宫云歌再度慵懒的开口了,她的话也让柳羡芙松了口长气,唇角再度扬起浅浅笑意。 “还是三小姐明白事理,也不枉老爷和我心里惦念着你,给你张罗了这么好一门亲事。”柳羡芙一脸媚态,妖娆的移走几步,距离南宫云歌更近了些。 “可是……云歌有个要求。”慕容云歌一脸清冷,不紧不慢的缓缓开口,她的话也让柳羡芙脸上的笑容顿僵。 竟然还有要求?柳羡芙自然心里头一万个不痛快,可却不得不强忍着心中的不悦,冷冷的开口:“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在成亲之前,云歌想单独见见李家三公子,也就是我未来的相公。”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随意出府幽会男人?”柳羡芙似乎不太赞同。 “大娘可以请李公子到府上来呀,随意约在府里的哪一处,后花园、莲花池都可以,云歌只需见一面便成了。”南宫云歌淡淡道。 柳羡芙蹙了蹙眉头,不过最终还是咬咬牙,应了下来,既然云歌这丫头都已经答应了,那就给她见上一面又如何,再说了,李家三公子说虽德行差了点,可是人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细皮嫩肉,英俊小生一个。 “好,那就等我安排一下,再让丫环捎信儿过来。”柳羡芙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便扭着性感妖娆的美臀长扬而去,连一句告辞的话也没有。 柳羡芙的前脚刚走,安玉初便一脸紧张的跑到吊床边,拽着南宫云歌的手臂,焦急的道:“云歌,你怎么那么糊涂,就这么应下了这门亲事,你可知道那李家三公子是什么人?在整个炎蜀国,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败家子。” “娘,你就放心吧,女儿心里有主意。”南宫云歌莞尔一笑,一脸轻松自在的表情,看着母亲一脸紧张的样子,她的柔荑体贴的反握上安玉初的手:“这一次,女儿会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你一定意想不到的。” 安玉初望着这个陌生的女儿,十几年了,女儿的水眸再一次恢复到清澈澄净,如此清澈的眸子,可是却又深邃不见底,眸中的那抹精光,令人不敢轻视。 当天晚上,大夫人房里的丫环菱梅便捎信儿过来,说已经和李家三公子约好了,明日响午过后,约在后花园的八角亭见面。 第014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4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听了这个消息后,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魅笑意:“还请菱梅姑娘代云歌谢过大娘,既然明日就要见未来的夫婿了,那云歌怎么也得……准备准备才是。” 安玉初真的不懂女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天色那么晚了,还跑出去一趟,说是去花园走走,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些花花草草,接着就是关上房门谁也不见。 因为担心,安玉初夜里醒来两回,可是看见女儿房间里的烛火还未熄灭,也不知道那个丫头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 天蒙蒙亮,东方露出肚皮白,南宫云歌的房间打开,她一脸倦意的伸了个懒腰,可是眸底却透着浓浓的兴奋神情。 “云歌,你这丫头一夜没睡,到底在做什么?” 一听见女儿房门口有动静,安玉初也起床了,她这一夜也没睡好,心里总是担心着云歌的这门亲事儿。 “娘,您就放心吧,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南宫云歌意味深长的笑道,紧接着上前搂着安玉初盈弱的肩膀,撒娇的道:“肚子好饿啊,娘,有没有好吃的。” “你这孩子……” 安玉初忍不住被女儿逗笑了,抚着她的头温柔的道:“娘房里还有几块杏花糕,是二夫人房里的丫环昨日送过来的。” “哇,太好了,云歌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丞相府的后花园里,奇花异葩争相斗艳,奇石罗布,林木葱郁,古藤缠绕,青玉桌、八角亭,应有尽有,将这后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南宫云歌远远的就看见了八角亭内的一抹白色身影,想必此人就是李家三公子了,一袭雪白精绣锦袍彰显华贵,腰间系着白玉带,令他的身段更显修长,若只是这样远远瞧着,倒是一副绝美的画卷。 只可惜……算他倒霉,谁让他的八字犯到了本小姐呢! 南宫云歌今日身着一袭质白色罗裙,质地仆素,无丝毫的点缀,然而在她纯净出尘的气质渲染下,整条白裙也变得生动起来,衣袂飘飘,裙角轻扬。 她款款朝着八角亭的方向走去,眼神去时而飘忽,像是在找什么,最终,当视线落在离八角亭不远的那棵大树时,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冷魅笑意。 她就知道南宫家的另外两位小姐一定会等着看这出好戏,果不其然,她一眼就看见了躲在树后的南宫碧心,南宫若苒倒是不见踪影,不过南宫云歌知道,指不定这位二小姐此时是被什么时候绊住了脚,否则定多时就守候在此了。 一想到古时候深闺的这些小姐们,云歌也不由暗暗感叹,她们的日子确实也够苦的,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成亲的时候才见自己的夫君第一面,未免也太悲催了! 南宫云歌并不急着走向八角亭,反倒是先朝大树的方向走去,当她靠近的时候,南宫碧心闻声回眸望过来,当看清楚是南宫云歌时,脸上露出淡淡的鄙夷之色。 第015章 声名狼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5章 声名狼藉 “哟,三小姐今天打扮得还真漂亮,这是要去幽会吗?” 南宫碧心尖锐的嗓音里带着浓郁的戏谑讥讽,完全忘了娘对她交待的话,根本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三小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痴傻疯癫的南宫云歌了。 “云歌要去见李三公子,姐姐能陪云歌一起去吗?” 南宫云歌看似无害的笑靥,让南宫碧心怔了一怔,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说话如此清晰了?她这才想起娘说过的话,这个傻丫头的痴傻顽疾竟然痊愈了? 一想到这儿,南宫碧心就忍不住恨得咬牙,没想到落入莲花池,不仅没让这丫头丢了性命,反而让她因祸得福,简直是令她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南宫碧心也想当着李三公子的面,想办法让南宫云歌出出丑,或许就玩笑似的说说,她家的这位三妹可会学猫狗叫,让她当着李三公子的面叫一叫。 一想到这儿,南宫碧心忍不住兴奋雀跃起来,高傲的扬起下鄂,斜睨一眼南宫云歌,心里暗暗嘲讽,就算你南宫云歌不痴不傻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 面对南宫碧心趾高气扬的冷眼,南宫云歌依然淡淡的笑着,这无疑更让南宫碧心对她失去了戒心。 “好吧,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本小姐就陪你去吧!” 南宫碧心看似勉强的冷冷道,一脸不屑的白了南宫云歌一眼,这才一并朝八角亭的方向走去。 等候在八角亭多时的李三公子,突闻身后传来脚步声,一脸兴奋的回过头来,眼前款款而来的竟然是两位美人,其中一位素白罗裙的女了犹为动人,眉如翠羽,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臟,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如此近的距离,南宫碧心和南宫云歌也当然能够清这位李三公子的容貌,确实还称得上俊美,面如冠玉,潇洒清俊,修长白皙的手指,潇洒优雅的摇摆着手中的紫檀木折扇,仿若一介书生般,温文尔雅。 南宫碧心的神情怔了怔,她是未出阁的小姐,何曾见过什么男人,如今这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李三公子,瞬间令她心慌意乱。 不经意间,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坏笑意,她当然看出了南宫碧心的异样神色,她也早就料到了,像南宫碧心这种没见过几个男人的千金小姐,见到李三公子这样的货色,肯定会是眼前的这副呆样儿。 “两位可是南宫小姐?在下李翌。”李翌倒是不怯场,应该说一看见漂亮女人,他就像苍蝇似的嗡嗡嗡围上去了。 南宫碧心此时似乎也回过神来了,不管眼前的这位李公子多么风度翩翩,潇洒迷人,他也是声名狼藉的斯文败类,她千万不能因此而迷失了心智,最重要的是,她陪同前来是为了让南宫云歌丢脸的。 “李公子有礼了。” 第016章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6章 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南宫碧心莞尔一笑,斜睨一眼自己身旁的南宫云歌,颇有讥讽意味的道:“我家三妹执意要在嫁前与李公子见上一面,今日你们就好好叙叙,全当是熟络感情了。” 李翌一听此话,眼睛顿时一亮,没想到那个美若天仙的人儿,竟然就是他将娶之人,瞬间便身体靠近黏了过去,语气透着浓郁的暧昧:“能娶到如此娇妻,真是在下的福气。” 南宫云歌不留痕迹的避开工他的身体,一改方才的温柔之色,脸倏地沉了下来:“今日云歌来这儿,就是想告诉李公子,其实我家大姐南宫碧心,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罢,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清冷犀利的眸光从他们二人身上扫过。 李昱怔愣的站在原地,半天未会回过神。 而南宫碧心也同样怔愣片刻,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脸色极其难看,忿忿道:“你这个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李公子可是你未来的相公,你竟然把本小姐和他扯到一起,简直是太过份了。” “啧啧啧……” 南宫云歌不屑的连啧几声,唇角的邪魅坏坏笑意漾得更深了,冷言道:“李公子不是云歌的夫婿,他是大姐你未来的夫婿,若是姐姐不信,很快就能见分晓。” 李翌正欲开口之际,南宫云歌突然张开双臂,衣袖轻舞,早已经准备好的药粉分别精准无误的洒向南宫碧心和李翌二人的面部。 南宫碧心气得快要发狂:“你……你这个傻子到底在做什么?” 而南宫碧心越是生气,南宫云歌唇角的笑意就更是无限扩大,因为只有她明白,当南宫碧心发怒的时候,她浑身血液循环的速度也会加快,而催情药粉的吸收和功效也会相应更强。 如今,南宫云歌气定神闲,慵懒的靠着亭柱,看着眼前的这对男女逐渐变得燥热难耐、眼神迷离,看着他们俩一点点的靠近,最后紧紧的贴抱在一起。搞定!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走出了八角亭,这接下来的亲吻戏码对她而言只是小儿科,她压根儿懒得看,只待这二人肉搏戏码进入高潮的之前,她得多招呼些人过来围观才是。 因为只有这样,南宫碧心与李家公子的婚事才能铁板定钉,那也就没有她南宫云歌什么事儿了,想着想着,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想想大房的这母女三人,恐怕怎么也没有料到,她们算计来算计去,最终尝到苦果的却是自己。 迎面走来两个丫环,南宫云歌一脸惊慌的跑上前去:“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和李家三公子在八角亭里……偷情,你们快去通知老爷和大夫人。” 两个丫环顿时惊诧的瞪大眼睛,愣愣的站在原地未动,因为不仅仅是这则消息带来的震撼,还有眼前的这位语齿清晰的三小姐,也着实让她们吓了一跳。 南宫云歌见状,厉声训斥道:“你们还不快分头去通知老爷夫人,若是出了大事儿,坏了南宫家的名声,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第017章 身败名裂的滋味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7章 身败名裂的滋味 两个丫环这才回过神来,惊慌失措的连连点头,像疾风驰过,火速的分头匆匆奔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南宫云歌清澈澄净的水眸,也漾起淡淡笑意,她当然也不会闲着,现在她只需在后花园周围一边转悠一边大肆宣染,把丫环家仆都吸引过来,不管大家伙儿敢不敢看这种限制级的画面,这大小姐南宫碧心的名节是铁定不保了。 这也正是南宫云歌的目的,她就是要让这位即心肠歹毒,又自私自利的南宫大小姐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她南宫碧心越是不想嫁给李家三公子,她就偏偏要让她没得选择,只能嫁给那个那个声名狼藉的败家子。 南宫丞相府后花园,八角亭方圆百米内,经过的丫环无一不脸色扉红,而一些大胆的家仆,还时不时的斜着眼瞟一瞟八角亭的方向,微风漾漾,起伏彼伏的呻吟粗喘声随风弥散在空气中,渲染的整个后花园,透着浓郁的暧昧气流。 南宫云歌慵懒悠闲的靠在粗壮的老槐树上,低垂眼敛,葱白手指漫不经心的轻绕丝帕,望着脚尖偷笑,可这副模样,在不知情的人看着,还以为三小姐这是在默然悲凄呢! 南宫云歌感觉周边的丫环家仆们,嗖的一下全都窜开了,紧接着,便闻一阵急促悉悉碎碎的脚步声传来,云歌侧眸望去,一位四十开外的男子迈着匆快的步伐,顺着青石小径赶来,他有一双锋利的英目,剑眉如刀削般刚毅璀然,脸如斧削刀阔般棱角分明,此时一张脸铁青乌沉,不用猜,云歌料定他就是南宫家的当家人——南宫烈。 今日原本是晴空万里,可是此时却因为南宫烈的出现,让晴朗的后花园蒙上了一层阴霾森冷,南宫烈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位面容娇美的女子,约摸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华丽的红玫瑰香紧身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系着金丝软烟罗腰带,浑身透散着浓郁的胭脂风尘,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这位女子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四夫人吧,连她也一起来了?这下了事情可就更热闹了! “老爷,老爷,您怎么来这儿了?”柳羡芙的声音紧接而来,云歌顺着声音望去,看见大夫人一脸焦急的模样,这话才刚落间,竟然脚下一滑摔倒了。 原来,柳羡芙一听传信的丫环来说,碧心和李家三公子在后花园好上了,简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她说什么也不能相信,可是却也不敢停留片刻,拔腿就直奔后花园而来。 可柳羡芙没想到的是,她远远的就看见了南宫烈的背影,他的身后还跟着四房的那个小妖精,那个戏子竟然也来了,若丫环所说的事儿是真的,那岂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这么一想她就更急了,刚刚才唤了老爷一声,脚下一滑便摔倒在地。 “夫人,夫人,您没事儿吧!”菱梅赶紧的把柳羡芙扶了起来,紧张的问道。 第018章 扮猪吃老虎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8章 扮猪吃老虎 柳羡芙此时哪里还顾得及理会丫环,就连缎衣罗裙上的尘土也来不及拍,爬起来便往前跑,突然眉心紧蹙,原来刚刚摔倒的时候扭到了脚踝,现在是想快点跑也跑不了了,只能在菱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心更是紧张的悬到了嗓子眼。 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南宫云歌也该出场了……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捋了捋耳际的青丝,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原来淡然自若的小脸,转眼间变得可怜兮兮,迎着南宫烈而去。 扮猪吃老虎的事情不是只有大夫人母女会干,她也行! “爹,大姐她……” 南宫云歌泪眼婆娑的低垂下眼敛,葱白的指尖朝八角亭的方向指指,略显羞涩的将头侧向另一方向,欲言又止,难以启齿的模样。 南宫烈稍稍怔愣了一下,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这个傻女儿了,若不是南宫云歌主动上前叫他,他还真没能一眼认出她。 不过,此时南宫烈倒也没有心思去研究南宫云歌了,他顺着云歌手指的方向,望向了八角亭,亭内,地面上糜烂狼藉的一地衣裳,简直令人不堪入目,光天化日之下,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了,南宫烈顿时火冒三丈,气得头冒青烟。 南宫云歌的清冷的水眸,偷睨向南宫烈身后的那位四夫人,蓝花锦正饶有兴趣的望着亭中一幕,眼底浮现淡淡的戏谑笑意,接着上前亲热的挽着南宫烈的胳膊:“老爷,别生气嘛,大小姐和李三公子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反正李大人已经来南宫家提过亲了,大小姐嫁过去也是迟早的事儿,老爷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蓝花锦娇柔的嗓音听起来甚是暧昧,最重要的是,她在同南宫烈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瞟着八角亭内的无限春光,看着那个勇猛方刚的男子,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复杂情愫。 蓝花锦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南宫云歌的冷眸,她心底暗暗冷哼一声,看来这位四夫人倒是是风流人物,不过,看她年纪轻轻,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做自己爹的男人,虽然物质得到了满足,恐怕有些方面,还是会有遗憾吧!毕竟上了年纪的男人,可不像那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儿。 就在南宫烈气得吹胡子瞪眼,蓝花锦狡黠谄媚的坏笑之际,大夫人柳羡芙也在丫环菱梅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追了上来。 柳羡芙第一眼便迎视上蓝花锦别有深意的冷笑,她的心也随之一颤,下意识的望向八角亭的方向,在看见亭中的那一幕时,没差点晕倒过去。 只感觉头一阵眩晕,柳羡芙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来,丫环菱梅赶紧的扶稳她,小脸儿一直红到脖子根,因为方才她也看见了亭内的暧昧画面,她们这些丫环,也都是些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等场景,自然是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019章 惊艳了老爹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19章 惊艳了老爹 南宫烈冒火的怒眸,毫不掩饰的瞪着柳羡芙,不留情面的低喝道:“这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简直是丢尽了老夫的脸,你现在还不赶紧的去把她弄走?难道还闲丢人丢得不够吗?” 柳羡芙依然是一头雾水,她怎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一边点头应着南宫烈的话,一边的朝八角亭的方向赶过去,就连脚上的疼痛也顾及不得了。 南宫烈鼻尖时不时发出怒喘声,看得出今日的事情确实将他气得不轻,他显得有些不耐的拨开蓝花锦的柔荑,吩咐道:“交待下去,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胆敢在外泄露半句,老夫就让他死无全尸。” 充满戾气的低沉嗓音,就连四夫人蓝花锦也不由的吓了一跳,她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才应道:“妾身这就交待下去。” 南宫烈紧绷着的脸稍稍舒缓了些,突然眼底划过一抹疑惑,倏地转过头来,视线再度落在南宫云歌的脸上,他这个得了痴傻病的三女儿,似乎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 几丝秀发娴静的垂落双肩,将吹弹可破的肌肤衬得更若凝脂,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肤若凝脂,雪白中透着粉嫩,似乎能拧出水来,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痴傻女呀? “云歌?”南宫烈若有所思的低沉喃喃道,这个名字当年还是他给起的,只因三夫人安玉初清丽脱俗,嗓音柔美,所以他希望女儿也能够吸取到母亲的优点,云歌确实也没有让他失望,生下来精致秀美。 可谁也没能想到,这位三小姐后来竟然犯了痴傻顽疾,大夫人柳羡芙给南宫烈吹吹枕边风,说什么摊上这种事情的,只怨三夫人不积善德,才会给女儿种下祸根。她这样说说,南宫烈的心里倒还真的有了介缔,从此离三房远远的,他可不想那个女人给自己带来坏运。 “自从顽疾痊愈后,女儿还不曾给爹请过安,还请爹见谅。” 南宫云歌落落大方的欠身行礼,澄净的眸子像溪水般清澈,虽然话里说着请爹见谅,可是语气却丝毫听不出半点歉意之音,脸上也无半点歉意之色。 “你……你的顽疾痊愈了?”南宫烈不能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还曾私下问过宫里的御医,连御医也说无能为力,怎么突然间就好了呢? “或许是老天爷也不忍心看见娘夜夜以泪抹面吧?竟然让女儿的顽疾痊愈了。”南宫云歌看似云淡风轻的道,话里的意味却耐人寻味。 南宫烈镌刻刚毅的脸上,划过一抹复杂神色,南宫云歌的这句话,竟然勾起了他对三夫人的歉意,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是不闻不问,从来没去看过她,而安玉初也是个内敛的人,她几乎是足不出户,所以近几年来,他们竟然一面也未曾见过。 “你……你娘她还好吗?”南宫烈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略显艰难的吐出这句问话。 第020章 该溜出去犒赏自己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0章 该溜出去犒赏自己了!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可是眼神却透着清冷疏远,给人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 “回禀爹爹,我娘身子骨弱,不过女儿顽疾痊愈,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以后云歌会好好的照顾娘,就像娘这十几年照顾女儿一样。” 南宫烈自然也感觉到了,看着南宫云歌似水的美眸,他心底的那抹歉意竟然更浓郁了些,正想说话时,南宫云歌却抢先开口了:“想必爹此时还有重要的事情,云歌就先走一步,不打扰您了。” 南宫云歌说话的语气有几分冲,身体却在转过去后停滞了片刻,没有回头,淡淡丢下句:“爹还是尽快催促李家选个好日子,把大姐迎娶过门吧!继续让她留在丞相家,着实易招人口舌……” 惩罚了南宫碧心,南宫云歌的心情自然是一片大好,一路上脑子里都在筹划着该如何稿赏自己,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下馆子,美美的吃上一顿。 原本就是个贪吃的小馋猫,就因为驾车时拾捡一块巧克力而丢了性命,三房的那些清汤寡水着实有些乏味,更是让她无比怀念下馆子的感觉。 好,就这么定了! 南宫云歌决定溜出府去,好好的美餐一顿,反正他们这不受待见的三房,一年也难得来一次外人,就算她溜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她可是新人一枚,初来乍到的,对炎蜀国的帝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能够在哪里找到美食,看来她还得找个陪伴才行。 想着想着,云歌已不知不觉中回到了她所住的那座清冷小院,采青忙着给院里种的牡丹花除草治虫,而安玉初则一脸愁容的呆愣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想必她心里正为女儿与李家三公子的这门亲事忐忑不安。 “娘,我回来了。”南宫云歌一脸轻松的唤道,安玉初一惊,下一刻便匆匆的迎上前来。 “云歌,你见过李家三公子了?他……真像外面传言的那般轻浮吗?” “娘,咱们不谈那位李三公子,他和咱们一点关系儿也没有,不过……女儿倒是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咱们南宫家的大小姐要嫁人了……”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云淡风轻的淡淡道,聪慧的眸光透着几分狡黠。 “碧心要嫁人?怎么之前没听大夫人说起啊……”安玉初更是一头雾水,刚说到李三公子和女儿的婚事,怎么突然间又扯到南宫大小姐身上去了? “千真万确,她要嫁之人,正是李三公子,而且这媒啊……还是女儿替他们做的。”南宫云歌坏坏一笑,冲着母亲眨眨眼睛,小俏皮中透着几分诡异。 安玉初就更是一头雾水了,这……这事儿怎么可能?还是云歌做媒?可是南宫大小姐怎么可能会答应下来呢? “娘,你就别猜了,总之啊,这门亲事咱们就算是摆脱了,大夫人再也不会找上咱们了,您现在大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了。”南宫云歌莞尔一笑,走到安玉初身后,讨好似的给她按摩起来,那颗小脑袋也在飞速的运转着。 她南宫云歌这么殷勤当然不是白来的,她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呢,到底该如何跟母亲开口要银子溜出府去品美食,全然不知命中注定的那个他……正在酒楼里等着她! 第021章 这男人来头不小!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1章 这男人来头不小! 南宫云歌灵动的水眸骨碌碌的转着,带着几分试探的问道:“娘,咱们这么大的丞相府,到底有几个门呀?” 安玉初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儿给她揉肩捶背的舒适,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一个大门,两个侧门。就咱们后院左侧过去,就是丞相府的左侧门。咦!云歌,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到最后,妇人面露疑惑的睁开双眼。 南宫云歌的声音一下子柔软了下来,撒娇的俯下脑袋,轻轻的靠在母亲的肩膀上:“女儿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还有……娘,您能不能给一些碎银给我,我想托府里的总管帮忙买点东西。” 安玉初脸上漾着幸福的甜蜜,略显粗糙的柔荑轻拍两下女儿的小脸,宠溺的道:“当然成,娘这就给你拿去。” 耶! 南宫云歌心里暗暗作出胜利的手势,门道有路了,银子也有了,又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会儿她再好好软施硬磨,把采青那丫头搞定就可以顺利开溜了。 南宫云歌随着安玉初来到她的房间,安玉初小心翼翼的从木箱底拿出一块帕子包裹的东西,当着云歌的面打开来,里面零零星星的有些碎银。 “这是娘以前积攒下来的碎银,一直放着,你都拿去吧!”安玉初温柔的笑着,连丝帕一同塞入南宫云歌的手中,云歌这一刻竟然有些伤感。 就这么一点碎银,而且还是娘以前攒下来的?那这些年呢?丞相府的三夫人,难道每个月都没有零用钱吗? “娘,这些年他们都没有给你月钱吗?这个家里到底是谁在管日用的开支?” “算了,算了,娘不计较这些,再说每日吃穿都不愁,就算有月钱也花不上。” 安玉初摆摆手,脸上依然笑着,只是那笑容看在云歌的眼里,有无奈、有心酸、有认命…… 南宫云歌意味深长的道:“娘,这些银子女儿就暂且帮您保管着,你就等着看吧,不出几日女儿就会让这些银子变得多起来!” 随之,就像没事儿人似的俏皮一笑,只是内心暗藏的那一份清冷杀机只有她自己知道,南宫云歌暗暗告诉自己,绝不会让安玉初那些年的苦白受,也不会让欺侮他们三房的人继续嚣张下去。 该还的,让他们通通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南宫云歌死磨硬缠,连哄带骗,总算将采青那丫头给收服了。 采青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正是好奇心强、贪玩的年纪,她自然是抵不过三小姐的威胁利诱,虽然出府的次数不多,但是入丞相府之前,采青就在帝都城的集市上卖花儿,因为家里穷,父亲过世得早,而母亲又体弱多病,还有个年幼的弟弟,采青自小就一直很懂事儿,最后卖到丞相府为婢,也是她自己的决定。 在采青的指引下,主仆二人来到了帝都闻名的沉香楼,八角设计的阁楼,檐牙似飞鸟高啄,十二根雕花的圆柱煞是好看,就算在繁华的帝都城里,这样的酒楼看上去也算是蛮气派的。 南宫云歌清亮的水眸划过一抹玩味,这家酒楼看上去还确实不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浪得虚名,里面的菜肴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般美味吗? 南宫云歌樱红的唇瓣,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采青,你以前来这儿吃过吗?这沉香楼的菜肴真的有那么美味?看看这人还真不少……” 采青惊得连连吐舌:“不,不,不,小姐,沉香楼这样的地方哪是奴婢能来的,听说这里的厨子可是皇宫里御厨的儿子,那手艺是尽得父亲的真传,随便一道菜就要一两银子,采青一个月的银饷还不够吃一盘菜呢!” “呵,听起来这沉香楼倒是够排场的。”云歌唇角微勾,漾起一抹绝美冷艳的笑容。 “那是当然,口袋里没有银子的人,哪里敢上这儿来。”采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嘛,她虽然没进过沉香楼,可是却是常听人说,这家酒楼在帝都无疑就是身份的象征。 “今天本小姐还真就要尝尝,看看这沉香楼是不是浪得虚名!”话音未落,南宫云歌便一脚迈进了赫赫有名的沉香楼。 采青心里却不踏实,一想到小姐口袋里的那些银子,虽然是三夫人给的全部家当,可是算下来却也没有多少,若是在沉香楼吃上这么一顿,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小姐,小姐,咱们还是算了吧,奴婢再带您去其它价格合适的地方看看……”采青脚步加快追了上去,一把拽住小姐的衣角,压低声音略显窘迫的道。 “放心吧,本小姐有银子,你就只管跟着本小姐吃香喝辣吧……”南宫云歌轻声戏谑道,清澈澄净的眸底,透着智慧的光芒。 采青稍稍怔了怔,小姐真是变得完全不一样了,给人的感觉不仅不傻了,还一脸聪慧机敏的模样,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简直是太不可思义了! 沉香楼内,手里拿着一条长帕的店小二,一见进来的是两位貌美如花的姑娘,不由稍稍怔愣了一下,姑娘家上酒楼吃饭的可不多,不过来者是客,没有人会把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扔呀!下一刻便脸上堆满了谄媚笑容的迎上前去:“两位姑娘,里面请。” “小二,本小姐要坐楼上的厢房。”南宫云歌稍稍打量了一番酒楼的布置,二楼是个好位置,几乎可以一览酒楼任何一个角落。 “正巧楼上还就剩一间厢房了,两位小姐的运气还真是好,请二位跟小的上楼。”店小二的嘴就跟抹了油似的,又滑又溜,脸上笑得灿烂如三月繁花。 南宫云歌和采青跟在店小二的身后,这家酒楼确实还挺上档次,楼梯所用的木料也是上好的楠木,就连楼梯扶手上,还精雕细刻着精致的暗色花纹。 “两位小姐这边请。”店小二笑着连声应道,拿在手里的帕子往肩膀上一甩,做出请的姿势并在前面带路。 小二带她们所到的倒还是处清静的厢房,是二层阁楼最边上的一间,南宫云歌注意到,这里的厢房都没有门,只是一张薄薄的竹制屏帘垂挂在门前,竹帘很别致,每间厢房的竹帘上都绘着图画,而云歌她们这间厢房的竹帘上,绘着一片清澈的湖水,湖面上有浅绿色的荷叶,还有欲露尖尖角的一点粉红,煞是精美秀丽。 突闻一阵淡淡的酒香飘来,顺着望去,应该走廊外她们对面的那间厢房飘逸而来的,秀鼻努力的嗅了嗅,南宫云歌猜那应该是杏花酒。 “小二……”一道醇厚沙嘎的嗓音从屏风的另一端传来,带着浓浓的不悦。 招呼云歌他们的那位店小二闻声突然脸色骤变,匆匆丢下一句:“两位小姐,请稍等片刻,小的去去就来……” 从店小二紧张的表情,南宫云歌猜想,这小二哥应该是太忙了,以至于将对面厢房里客人交待的事情给忙忘了,这时客人不悦的唤声,令他一惊又忆起来了。 店小二就像一阵风似的,‘嗖’的一声便从云歌她们这间厢房,一下子窜到了对面的另一间厢房里,紧接着,小二哥连连的赔笑声从对面厢房飘逸而来:“这位大爷,对不起,对不起,小的刚才一忙,把二位爷点的几道菜给忘了,麻……麻烦二位爷再重点一次,这是菜单……” 听他说话的声音,南宫云歌不难想像出他点头哈腰的狼狈模样,不由的感觉有点好笑,唇角扬起一抹坏坏笑意。 “小姐,你笑什么?”采青怔怔的望着她,店小二把她们晾在一边,跑去招呼别的客人,小姐不怒,反倒笑了起来,令她费解。 云歌笑而不答,因为对面厢房里,另一道醇厚沙嘎的低沉嗓音悠悠扬起—— “再点一次?行,当然没问题。” 那磁性的嗓音有条不紊的低沉道,可是从他的语气,南宫云歌听得出,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果不其然,在店小二谄媚的笑声中,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再度逸出:“红烧排骨、鸡柳玉丝、扁嘴鱼煲、腊酒麻鸭、清蒸三宝、吉祥玉心……” 对面厢房的男人,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说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点出的菜名绝对不下一百道,一向都是用脑子记事儿的店小二当场就懵了,这么多菜名儿他哪里记得住?等这位爷说完,他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一道菜也想不起来了。 而这时,那位男子依然语气缓慢和平,淡淡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记住,刚才我点的这些菜,一道都不能少,一道都不能错,否则,大爷我不但没有半文银两给你,还要封了你们这家酒楼……” 话越是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反倒愈加柔和,温柔的就像一滩春水,可是却又不难感觉到,带着冰寒刺骨的戾气,令人有一种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 第022章 勾起了他的兴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2章 勾起了他的兴趣 西门龙霆深邃诲暗的眸底渐缓涌上一股暖意:“有意思……” 男人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这双澄净的水眸,如清泉般透彻,却不着一丝的温度,夕阳轻柔地光芒,透过窗口洒落进来,照耀在在她的脸上,泛起了一阵好看的光团,她白皙清秀的脸庞被衬托得异常美丽,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初夏的荷花般洁白,纯净清透。 这位聪慧伶俐又牙尖嘴俐的神秘小姐,也瞬间勾起了西门龙霆的兴趣,他心里瞬间也有了主意。 主仆二人从沉香楼里出来,差不多已是傍晚,南宫云歌望着天边的红霞,就像是一块炫丽的染布,明媚而妖娆。 她深深吸了口气,这个世界也算是不错,没有汽车,没有污染,天格外的蓝,就连黑夜天幕在挂着的星辰也特别多、特别亮,晚霞那么漂亮,令人心旷神怡。 南宫云歌似乎没有要回府的意思,看着热闹的集市,感觉很新奇:“采青,咱们在街上逛逛,你给我说说这帝都城里的新鲜事儿。” “是,小姐。” 采青也显得特别兴奋,她原本就是个性比较活泼的丫头。 一个绝色脱俗的主子,一个俏皮可爱的丫环,主仆二人肩并着肩,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采青无意识的一个回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滞,紧张的回过头来,神秘兮兮的伸出小手拽了拽南宫云歌的衣袖,压低嗓音轻声道—— “小姐,小姐,那才酒楼里的那两位公子,一直跟在咱们后面呢!” 采青的声音很小,而且脸颊也因为紧张而变得绯红,看起来她的小心肝似乎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被如此俊美的男子跟踪,这对于她而言还真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原来竟是这么刺激。 “我知道。”南宫云歌异常平淡的应了句,连头也未回。 采青惊诧的瞪大眼睛,原来小姐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呢? 南宫云歌对跟踪而来的西门龙霆似乎并不在意,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爱跟不跟,那是他的事儿,她反正也不急着回府,只管带着他绕圈圈,找个机会甩掉便是了。 突然,南宫云歌指着不远处一个捏泥人的老头儿,兴奋的扯了扯采青的袖子,道:“你看那是什么?真有意思……咱们也过去瞧瞧。” 说完,便拽着采青那方向奔去。 采青无语了翻了翻白眼,只是捏面人的老头儿罢了,小姐竟然对这种幼稚的东西也感兴趣?方才那般俊美的男子,小姐一眼也懒得睨,现在看到那些色彩鲜艳的泥人,她似乎一下了便来了精神,看来呀……这些泥人比美男更能吸引人。 “小姐,就是小面人罢了,面团染了颜色,捏一些小人儿出来,有什么可看的?咱们还是早点回府吧!” 采青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若是三夫人知道自己带着小姐溜出府的事儿,肯定少不了一顿训斥。 不过再一想,这一趟出府竟然遇到了一位如此俊俏的美男,采青觉得就算被骂也值了,一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悄悄地再次回头,希望能够多看一眼那位妖孽般的美男。 南宫云歌拉着采青一口气跑到了泥人小摊前,捏泥人的老汉抬起头来,看到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顿时脸上堆满笑靥,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姑娘,轻纱罗裙都是上好的质地。 卖泥人的老头乐呵呵的招呼道:“两位姑娘随便看看,你们看中了哪一个?若是没有中意的,你能说出个啥儿来,只要是有形有状的,老汉我就能给你捏出来。” “当真?只要是有形有状,您老人家就能捏出来?” 南宫云歌心情大好,聪敏的美眸盯着小摊箱上那一根根青翠的竹签上,立着一只只形象生动逼真的泥偶,有猴子、白兔,还有绿色的环蛇,栩栩如生。 南宫云歌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狡黠,柔软的红唇扬起一抹娇媚笑容,淘气的道:“老伯,你看我这模样……您能捏得出来吗?” 老汉微微怔愣了一下,接着莞尔一笑,语气轻松的道:“看来姑娘是存心要考老汉的手艺呀!不过……老汉我还真就敢接这活儿!担保不用一会儿,就捏出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来。” “老头儿,你可别把我们家小姐的模样给捏难看了,否则……一文钱都不会给你。” 采青威胁似的娇嗔一句,她可不相信眼前这老头儿,能捏得出像她家小姐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好,好,姑娘放心,一会儿你们若是觉得老汉捏得不像,分文不收。” 老汉依然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一边娴熟的摆弄着手里的面泥,柔软的泥团在他那只苍劲的大手中,不一会儿便神奇的化为人形,接下来他便要开始做细活了,他便用的工具是一根细小的竹签,时不时的用它挑上些适量的其它色彩面泥,来回摆弄着。 南宫云歌一瞬不瞬的盯着老汉的手,她从来没有见人做过这种玩艺儿,简直就像艺术品,而且还是超萌的艺术品!简直是太可爱了! 约一柱香的功夫,老汉便大功告成,南宫云歌和采青都惊诧的瞪大眼睛,老汉手里拿着的,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南宫云歌,虽然神韵上还欠缺那么一点儿,但是却足以震撼人心。 “老伯的手艺果真了得!”南宫云歌忍不住的赞道,童心未泯的试探道:“老伯,您把这门手艺传授于我如何?我可以付给您银子……” 采青陌生的眼神望向三小姐,看南宫云歌满眼期盼的眼神望着老汉,就像是个找人讨要糖果的孩子一般,甚是可爱! 只是,采青不能理解,三小姐要学这手艺做什么?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只需找个好相公嫁了就成,这种街头卖艺的事儿,可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才会做的。 老汉在露难色摇摇头,这手艺可是他家祖传的,哪能轻易的教给外人。 “不是老汉不肯教,而是学这手艺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银子可是个好东西,谁不想挣呀,可是也得有这个命不是……” 南宫云歌竟然上前扯住老汉的衣袖,小手轻轻摇着,楚楚可怜的神情:“老伯,我很聪明的,我学东西很快,真的,您就教教我吧!” 她是真的很想学这个捏泥人,单单纯纯的是因为她很喜欢这些超萌的小东西,就算不当医生,能开一家手工店,生意超好也说不定! 而就在不远处,西门龙霆一路慵懒的摇着折扇,鹰隼般犀利的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有趣的小女人,余晖倾洒下来,笼罩在他的身上,仿佛渡上一层金色的光环。 “爷,她们到底磨磨唧唧的在做什么?咱们还要跟下去吗?”说话的魏远是西门龙霆的贴身侍卫,也是他的副将。 “跟,当然得跟,咱们不仅要跟下去,还得缠上去……”西门龙霆半眯着狭长的眸,饶有兴趣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幅画面,那个女子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同一位年逾古稀老汉拉拉扯扯,也不怕伤风败俗,遭人话柄? 可是,转念又一想,方才在酒楼,她竟然连看也懒得多看他一眼,可现在却同一个糟老头子拉扯上了?难道他堂堂王爷,还没有一个糟老头子吸引人? 想到这里,西门龙霆墨玉般的深邃双眼,瞬间变得更加深诲幽暗,夕阳的光芒跳跃在他墨黑色的睫毛上,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淡淡的色彩。 下一刻,西门龙霆性感的薄唇突然勾起,一抹淡淡的邪魅笑意在唇角漾开,虽然这个女人没什么眼力,但是他还真的就看上她了! “老头儿,这里是一千两银票,只要你按她说的照做,这银票就是你的了……”低沉沙嘎的磁性嗓音,突然打断了南宫云歌和捏泥人老汉之间的僵持。 老汉望向突然出现的两名男子,离他的泥人摊仅仅十丈之遥祝,为首的那个男子,身着墨青色精绣锦袍,及腰的乌黑长发只用一支墨玉簪束起白色软袍,锦袍乃由南海冰蚕制成,袍子上用银线绣着几枝清浅的玉竹,腰系一条祖母绿为扣的玉带,一看就知是权势之人。 西门龙霆那双深邃的漂亮眸子,慵懒中透出傲然绝世的锋芒,淡淡的睨向老头儿,瞳仁里散发出如黑曜石般浅浅光芒。 老汉连连哈腰点头,虽然还弄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可是他却也知道,这种人是自己不能开罪的,搞不好就连老命都丢了。 南宫云歌略显惊诧的望向西门龙霆,看来他的耐性显然不够,才跟踪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忍住的冒出头来了,看他如此狂妄的模样,令她的好兴致一下子全没了。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对着身旁的婢女道:“采青,把泥人的银子付了,咱们走。” “是,小姐。”采青抿了抿唇,看上去有些紧张,掏出小姐搁在自己这儿的碎银,上前给了老汉,顺便也将泥人取了过来。 第023章 爷,人家姑娘就没看上你!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3章 爷,人家姑娘就没看上你! 若不是因为这女子同做泥人的老头拉扯太久,西门龙霆还真没打算上前凑这份热闹,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个女人似乎一点儿也不急着回家,难道炎蜀国现在的女子已经解放成这样了? 最终,西门龙霆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就算是天大的事儿,也没有银票解决不了的,于是他便仗义的甩出一张千两银票,一是为了搏美人眼球,二则是为搏美人一笑。 可没想,换来的却是冷脸一张,那女人不仅不领情,反倒拍拍屁股走人了。 西门龙霆深邃的眸光越来越幽暗,他还真是有点猜不透了,人都说他谨王对女人是手到擒来,可是今日却屡屡受挫,难道真是他自个儿本身出了问题?这张俊脸失去了往昔的光泽?想到这儿,西门龙霆粗粝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镌刻般的俊美脸颊。 “爷,咱们……还跟吗?” 魏远其实想说的是:爷,咱们就别跟了吧,人家姑娘根本就……没看上您! 只是,心里想的魏远却不敢说,说出来的,并非心中所想。 “咳咳……不跟了,本王先回客栈歇着,你……接着跟,等你回客栈向本王汇报,她到底是哪家的千金?本王也好向炎蜀皇帝老儿开口要人。”西门龙霆连连受挫,确实已经有些挂不住面子了,若是一会儿再被那女子蹊落一番,那他这张俊脸还往哪放?所以……这差事儿还是让魏远去办吧! 原本松了一口长气的魏远,听完西门龙霆后面的话,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张大的嘴一时也合不上,怔愣的站在原地,直至自家主子的背影愈行愈远,他才回过神来。 王爷竟然让他去办这种事儿?跟踪两个姑娘家,就算是想想,魏远也感觉自己很无耻,而且刚刚他也看到了,其中有一个姑娘嘴就跟刀子一样利,若是被她发现后讥讽两句,他恐怕就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是。 可是,主子交待的事情,属下怎么可能不办,魏远无奈的转身,却发现……那两个姑娘早就没了踪影,呃!这下子魏远也急了,都怪他刚才犹豫了太长时间,一转眼就没了人影儿,他该怎么向王爷交待才好? 接下来,魏远只能大街小巷茫无头绪的穿梭,希望能够很好运的再看见那抹熟悉倩影,只是很可惜,他的运气似乎并不怎么样,那两个姑娘就这样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南宫云歌和采青一路上七拐八弯,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确定后面真的没有人跟踪,这才拐进了回府的那条巷口。 远远的,前面似乎有一道很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大夫人房里的丫环菱梅吗?她手里提着一包什么东西,步伐看起来很匆忙,且有点鬼鬼祟祟。 “咦,小姐,那不是菱梅吗?”采青歪着脑袋疑惑的望着那道背影:“她这是上哪儿去了?怎么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看她走路左顾右盼,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肯定是没做好事儿。”南宫云歌淡淡的道:“不过,她也只是个跑腿的,就算是做坏事儿,也是帮她的主子做坏事儿,只要她们大房那屋的不惹到我们三房头上,本小姐也懒得与她们一般见识。” “小姐,今天在酒楼你可真威风,那么多菜名儿,你怎么就一下子全都给记住了呢?奴婢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采青一说到这儿,又是疑惑,却又忍不住的开心,正是因为小姐,所以她们白吃了一顿大餐,想想就忍不住笑。 南宫云歌淡淡一笑,笑而不答,想她是什么人,现代高智商的医学天才,真以为她只懂医术吗?她可是文武双全,记菜名只是小意思罢了,她曾经还拿过世界记忆大赛的冠军呢! 南宫云歌、采青主仆二人从侧门溜回府来,远远的便看见,一向清冷的阆苑门前停着一座轿辇,云歌眸底升起一抹疑惑,还会有人到她们三房这处清冷的小院来? “那不是大少爷的轿辇吗?小姐,是大少爷来了……”采青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南宫云歌,要知道,南宫云歌在重生之前,每天几乎都是活在煜华哥哥这四个字里,她的脑子里惦念的只有煜华哥哥。 “走,采青,我们也进去打声招呼。”南宫云歌顺着望去,她确实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煜华哥哥,能把自己的亲妹妹也迷得神魂颠倒,到底是何方妖孽? 采青应了声,显得有些紧张担忧的跟在南宫云歌身后,悄悄将手里拿着的泥人塞进衣袖,担心被煜华少爷和三夫人发现。 刚走进阆苑的石拱门,南宫云歌一眼就看见庭院中的老槐树下,一位极美的男子负手而立,眉若远黛,眼若桃花,浅浅的凤眸微眯,仿若三月的烟花般璀璨淡漠,动人心弦。 南宫云歌款款莲步,朝他的方向走了去,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男子的视线随之移向她,漆黑倨傲的眼眸,眼底隐隐闪出宝玉般的光芒,一张清浅淡薄的唇若含丹,明眸皓齿,瑰姿艳逸,风姿卓绝,眉眼间有着淡淡的温柔。 在看清楚南宫云歌的那一刻,俊美绝伦的脸上扬起一抹暖暖笑意:“云歌,大哥听人说起你的顽疾痊愈了?特意……在此等你回来。” 想必他就是煜华哥哥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难怪之前的南宫云歌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他,只不过,他的俊美太过于阴柔,根本就不是她的菜。 “云歌多谢大哥关心。”南宫云歌莞尔一笑,落落大方的应了声。 她的回答令南宫煜华怔了怔,这真是他的妹妹云歌吗?若是换作从前,云歌总是唤他煜华哥哥,无论他讲了多少次,自己是她的亲大哥,她却依然坚持唤他煜华哥哥。 就连一旁的采青也稍稍有些意外,三小姐方才唤大少爷为大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小姐确实真的痊愈了。 “咳……”这一刻,倒是轮到南宫煜华有些无语了,他应该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面对这样一个满眼睿智,灵气逼人的妹妹,他竟然有些不能习惯。 “天色已晚,大哥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南宫清冷清冷的嗓音从喉间逸出,脸上虽然挂着浅浅笑意,可是却令人感觉这只是一种疏远的客气。 南宫煜华的心微微颤了一下,被常常黏着自己不放的云歌冷冷的下了逐客令,他的心为什么会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那大哥就先回去了,云歌你也早点休息。”南宫煜华温柔的笑了笑,停留在云歌脸上的眸光多了几分黯淡的失落,温文尔雅的点了点头,黯然失色匆匆离去。 “小姐,刚才你说的话……好像伤了少爷的心,你以前不会这样对少爷说话的。”采青懦懦地轻声道,看到少爷失落的眼神,她都觉得心疼。 采青知道小姐顽疾未愈之前,煜华少爷从来都没有取笑过小姐傻,也没有嫌过小姐烦,就算是小姐日日黏着他,他也很有耐性的陪她玩儿,所以以前的南宫云歌才会口口声声要嫁给煜华哥哥。 可没想到顽疾痊愈后的小姐,不仅不会黏着大少爷了,而且还持着疏远的态度,这确实令人很意外,也许这也是南宫煜华失落的原因吧,被一个曾经如此依赖自己的人放弃,这种感觉确实是无以言喻的难受。 “采青,有时候……表面看上去是一种伤害,其实若往深处想,未必真的是。”南宫云歌意味深长的道,从南宫煜华的眸底,她能看得了某种异样的情愫。 以前的南宫云歌口口声声说要嫁给煜华哥哥,人人都笑她傻,可……这未必真的只是她这个痴傻儿一厢情愿的单相思,因为她的单纯,所以她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感,毫不掩饰的将爱挂在嘴边,可是南宫煜华就不同了…… 夜幕降临,清冷和阆苑其乐融融,南宫云歌母女,连同婢女采青,三人围坐在燃着红烛的木桌前,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可却就在这个时候,门‘啪’的一声被踹开了,南宫碧心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原本清秀红润的脸颊失去了往昔的光泽,披头散发,华丽的衣饰更是凌乱不堪,一进门她那双仇视的眸子便落在了南宫云歌的身上—— “南宫云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南宫碧心竭斯底里的咆哮声响起,一副豁出去的姿态朝云歌扑来。 安玉初本能的用身体去护住女儿,却被云歌轻巧的拨到一旁,下一刻,南宫碧心高高扬起的手被人一把抓住,她怔愣了一下,因为抓住她手腕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一直以来欺侮上瘾的南宫云歌。 “大姐,都快嫁人了,你不好好的呆在闺房里准备嫁衣,跑到我们这儿来撒野,你真把我们三房当成软脚虾了吗?” 第024章 一场鸿门宴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4章 一场鸿门宴 南宫云歌清冷的嗓音,透着彻骨的冰寒,清澈的水眸同时也迸射出冷冽锋芒。 南宫碧心这一刻真的被震慑到了,南宫云歌眸底那抹犀利锋芒,令她不寒而栗,她心里更加清楚,今日的事情就是她南宫云歌所为,是她害她在众人面前出丑,害她在南宫府抬不起头来,害她只能选择嫁给李翌那个衰人。 “你……你这个魔鬼!”南宫碧心咬着牙,一个一句的吐出。 南宫碧心到现在还不能相信,痴痴傻傻的三妹南宫云歌怎么突然之间会变得如此诡谲多计,暂且不说白日里发生的那件事,且就说眼下,南宫碧心感觉自己被她握住的手腕,就像被钢钳夹住了似的,骨头都快要被捏碎了。 “滚回你的芙蓉院,不要再让本小姐看见你出现在阆苑,若是还有下次,大姐可就没这么今日这般好运了。”南宫云歌意味深长的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威胁。 安玉初当场就怔愣了,她哪里见过这种阵势,更没有料到女儿竟然变得如此彪悍,面对强势的南宫大小姐,云歌的脸上没有没有惧意,反而一副更加气势凌人的架势,相形之下,南宫碧心似乎就显得狼狈多了。 南宫云歌话一说话,手中稍稍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南宫碧心朝外推了一把,南宫碧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站在门前,狠狠的瞪着南宫云歌:“你记住,南宫云歌,这件事情本小姐绝不会善罢干休,咱们走着瞧,哼!” 南宫碧心带着满腔的怒气离开了这座清冷的宅苑,恨得咬牙切齿,若是换作昨日,就算是打死她,她也绝不会相信自己最终会嫁给李三公子,可是今天,她却又不得不认命了! 不过这件事情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她一定要让娘替自己出这口恶气,南宫云歌那个臭丫头,她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女,竟然敢做出如此恶劣的行径,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一生。 阆苑再一次恢复到以往的宁静,可是安玉初的心里却无法恢复到之前,南宫碧心的兴师问罪,令她心头疑雾重重,云歌到底做了什么? “云歌,碧心她怎么会如此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娘,女儿能对她做什么?她自己行为不检点,与李三公子在后花园偷情,这事儿所有人都看见了,可是她却偏偏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想将这事儿嫁祸给女儿,您说女儿能给她好语气吗?” 南宫云歌一脸认真的向娘亲解释道,安玉初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 一想到上回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俩姐妹将云歌推入莲花池的事儿,安玉初心中还是不由泛起一阵寒意,忍不住再多叮嘱两句—— “那云歌啊……你以后可一定得小心点儿!大夫人房里的这两位小姐,平时都宠纵惯了,有时候做的事儿……确实有点过份了。”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轻松的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娘,您就放心吧,女儿再也不是任她们捏揉的软柿子了,若是她们敢陷害我,我就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安玉初也笑了,她全当女儿是哄着自己安心,心中颇感安慰,敦不知她的这个女儿方才之言,可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晨曦,枝头小鸟唧唧喳喳的叫着,南宫云歌躺在槐树间那张特制的小吊床上,一派悠闲的吃着桂花糕。 汗!谁让古代的零食少呢!除了桂花糕,就是绿豆糕,实在是没办法,南宫云歌也只能将勉强将就一下了…… 一想到昨夜南宫碧心来这里找茬的事儿,南宫云歌不由的蹙了蹙眉心,那个坏心肠的女人,这一次不知道又会耍什么花招? 正想着,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南宫云歌淡淡睨去,竟然是大夫人府上的菱梅,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这让云歌不由的想到昨日傍晚回来的时候,曾经在府外看见过她,这丫头当时走路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背地里干了什么坏事儿? “三小姐,我们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菱梅大概是没想到,一进院子便能遇见南宫云歌,眸底稍稍闪过一抹慌乱。 “找我?”南宫云歌秀眉一挑,清冷眸底划过一抹犀利锋芒,一瞬不瞬,直直盯着菱梅看着。 “是,夫人说……大小姐快出阁了,和三小姐也是一场姐妹,所以特意请三小姐去芙蓉苑吃顿便饭,也好让你们姐妹叙叙离别之情!”菱梅被云歌犀利的眸光这么一盯,脸上的表情就更不自然了,她勉强的扯起唇角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显得很僵硬,由此,南宫云歌就更能确定这是一场鸿门宴了。 原本南宫云歌可以一口拒绝,可是她眉目流转,闪过狡黠精芒,她也正好也在家里闲得慌,既然有人送上门来,那她就陪着她们玩玩儿。 “看上那一顿便饭的份上,本小姐就跑一趟吧。” 南宫云歌说得也是实话,她们三房的饭菜都是从厨房端来的,说白了也就是府里的丫环家仆们每天吃的饭,味道还真是不怎么样,既然大夫人说要请吃饭,那她哪有拒绝的道理。 菱梅听她这么一说,暗暗松了口长气,大夫人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若是自个儿没能完成她交待的任务,就少不了要挨打挨骂。 “三小姐请。” 菱梅恭恭敬敬的道,但她心里也暗暗纳闷,这三小姐的傻疾怎么说好就好了呢?若是再傻了,还能好得了吗? 一想到昨日夫人让自己出府去办的事儿,菱梅心里就一阵发慌,夫人让她买的那种药,她向药房的掌柜一打听,竟然是吃了让人变傻的…… 夫人买这种药做什么?菱梅心里不得而知。 才刚买了药,大夫人一大清早便让她来请三小姐,这事儿自然和三小姐脱不了干系,想想三小姐也怪可怜的,好不容易顽疾痊愈,却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很有可能就……又傻了。 南宫云歌同采青打了声招呼,这才跟着菱梅走了,采青那丫头急得暗暗跺脚,她真担心自家小姐一个人去了芙蓉苑,会被大夫人母女三人欺侮。 南宫云歌倒是淡定自如的很,一脸惬意的哼着小曲儿,跟在菱梅的身后,一脸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 走在云歌前面的菱梅可就没她这么淡然了,显得神色游离,表情极不自然,她只是个丫环,不论主子让做什么,她也只能照办,但是却又不得不担心,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她也绝对是逃脱不了关系的。 跟在菱梅身后,南宫云歌进了芙蓉苑,来到了雅心阁,雅心阁是大房母女三人平日里吃饭的地方,大夫人到底是官宦小姐出生,平日里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起居饮食,都颇为讲究,就连这吃饭的雅心阁,装饰的也是格外的典雅精致。 雅心阁虽谈不上金碧辉煌,但是堂内物件一看都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吃饭的桌子则是上好的柚木料,雕梁画栋,精雕细刻而成。 “云歌来了呀?快……快坐下。”大夫人柳羡芙竟上前热络的招呼起来。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柳羡芙就只差在额头刻上‘鸿门宴’三个字了!如此反常的举态,就算是个傻子,恐怕也能看出来。 “大娘和二位姐姐,今日能想起约云歌一起吃饭,云歌心里真的好感动……”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南宫云歌便收敛起了眼中的那份清冷,看似无害的盈盈水眸,望着这母女三人,颇为动容的应道。想当年她在大学里的时候,曾经还担任过话剧社的社长,偶尔客串一下角色,还真是拿得出手的。 不过,她的反应却也让柳羡芙母女三人眸底划过一抹异样,慕容云歌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表演似乎还真的有点过了,还说什么‘感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恶心肉麻…… 不过,大夫人柳羡芙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她立刻又回复了之前的热络,殷勤的给云歌面前的碗里夹了些菜:“今日特意让厨子多做了几道菜,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南宫云歌笑而不答,只是用筷子夹着菜,若有若无的在鼻尖划过,菜里倒是没有下毒,不过,她却也不急着吃,轻笑着道:“大娘和二位姐姐也一起吃吧,你们都不动筷子,云歌哪能先吃呢!” 柳羡芙怔了一怔,接着不露声色的给两个女儿使了眼色,含沙射影的笑着道:“好,好,一起吃!” 南宫碧心看上去虽然有些不情不愿,却也按着母亲的意思拿起了筷子,而一旁的南宫若苒也同样拿起筷子来,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在收到柳羡芙的眼神后,南宫若苒突然开口道:“菱梅,去把瓦罐鸡汤端过来,给每人勺一碗。” 第025章 真要下狠手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5章 真要下狠手了! 菱梅眼底划过一抹异样:“是,二小姐。” 她离开没一会儿,便端来一罐热气腾腾的鸡汤,浓郁的香味顿时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看似漫不经心的四下环望,其实这主仆四人的一举一动,乃包括一个细小的眼神,都未能逃过她的眼底。 菱梅勺汤的时候似乎格外的小心,每一个碗摆放得位置相隔甚远,似乎怕弄混了去,她首先盛了一碗给云歌:“三小姐,这是您的……” 南宫云歌故作客气,亲手端起面前的那碗鸡汤,恭敬的放到了对面柳羡芙的位置上:“这哪能成?这一碗汤应该是给大娘才对。” 柳羡芙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又端起汤,意图再次放到云歌的面前:“今日咱们不论长序,你来到芙蓉苑就是客,这第一碗汤是该给你的。” 云歌伸出一只手便将那只半空中的汤碗拦下,同样满脸笑靥,意味深长的道:“大娘如此做,不是折煞云歌吗?云歌再不懂事儿,这点礼数还是知道的……” 就在这推搡之示,柳羡芙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突然手一松,碗落在地上摔了,她赶紧的道:“哎呀,云歌,没烫到你吧?菱梅,还不快再去准备个碗……” 菱梅应声,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柳羡芙给了二女儿一记眼神,南宫若苒开口了:“我出去方便一下,很快就回来。” 看南宫若苒借故跟了出去,云歌心里暗暗冷笑,看来这母女三人还不死心,是不见棺才不落泪呀!既然你们存心想要置我于死地,那本小姐就真的不会对你们客气了。 菱梅再度返回,将随手带来的碗搁到一旁,先给大夫人柳羡芙盛了碗汤,接着是大小姐、二小姐,最后轮到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饶有兴趣的看着菱梅用那只特别的碗为自己舀汤,她清楚的注意到那只碗内侧的壁面看上去并不光亮,应该是沿着碗壁做了手脚,将事先准备好的药粉涂在上面,借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药粉自己就融入其中。 菱梅小心翼翼的将这碗汤再度放到南宫云歌的面前:“三小姐,这碗是您的。” “爹——”南宫云歌突然对着门的方向唤道,柳羡芙主仆四人均惊诧的转过头去,而就在这一瞬,南宫云歌娴熟轻巧的将自己面前的汤调了包,而那碗被下了药了鸡汤,已经落在了邻座的南宫若苒面前。 “老爷在哪儿?”柳羡芙回转过头,疑惑的望着云歌,明明听见她叫了声爹,惊得柳羡芙方才那一刻,心里跟小鹿乱撞似的。 “没有,云歌只是想说爹……今天怎么没有来?大娘没有叫爹过来一起吃吗?”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柳羡芙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眉心也不由蹙了蹙,这个丫头,说话一惊一乍的,差点没把她的魂都给吓出来。 “老爷公务繁忙,我们也就不打扰他了。”柳羡芙看似体贴的轻笑道,紧接着道:“喝汤,这鸡汤还是热的,大家都趁着喝。”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意味深长的侧头望向南宫若苒,见她也正一瞬不瞬的盯向自己,于是故意轻笑道:“二姐也喝呀!这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说罢,南宫云歌故意轻啜一口碗中的鸡汤,明显的注意到那母女三人似乎都暗暗松了口气,紧接便也斯文优雅的喝起汤来。 这一顿饭的气氛吃得似乎有些诡异,大夫人母女三人先前待云歌是小心翼翼,且态度热络,可到后面态度就越来越冷了,云歌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她来这儿是吃饭的,既然如此,那自然得填饱肚子,美美地吃上一顿,否则岂不是就亏大了。 “菱梅,再给我盛碗汤……”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吩咐道,手里的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不管大夫人她们的眼光如何,她只管吃自己的。 “倒是挺能吃的……”南宫碧心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鄙夷。 “能吃是福,大姐难道没听过这句话吗?大姐虽然斯文,可到头来却也只能嫁给李三公子这样的衰人,云歌却能逃过此劫,这不是福又是什么呢?”南宫云歌不愠不火,云淡风轻的莞尔一笑,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她的这句话无疑是点到了南宫碧心的死穴,她一拍桌子怒冲冲的站起身来,不屑的道:“你以为你还能快活几天?我老实告诉你……” “碧心……”柳羡芙一声厉喝,打断了女儿的话。 南宫碧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毕竟隔墙有耳,若是让人传到爹的耳朵里,这事情恐怕就闹大了。 南宫云歌心里跟明镜似的,呵呵,还能快活几天?她可还有一辈子可以快活呢!她们该担心的应该是自己吧,害人反害己,这事儿要怪只能怪她们自己。 一桌四人,只有南宫云歌真正像个吃饭的人,又是喝汤,又是夹菜,满桌狼藉几乎都是她的战绩,最终菜足饭饱,云歌一脸满足的掏出丝帕,优雅的拭去嘴角的残滞。 “多谢大娘和二位姐姐今日的一番盛情,云歌也该告辞了。” 大夫人唇角漾起一抹冷魅笑意:“不用客气,这是大娘应该做的……”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其中深意只有自知,不过,过不了几日,恐怕这一切也就全都不解自破了,她只希望大娘到时候不要后悔…… 南宫云歌回到阆苑,她的人才刚刚走进庭院,采青便一脸紧张,神秘兮兮的迎上前来,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眼神还时不时的朝里面瞟。 南宫云歌疑惑的半眯起狭眸,难道房间里有人?又是谁来了?她们阆苑这清静冷清的小院儿,最近似乎特别热闹,时不时的还有人过来串门。 “小姐,老爷来了,在里屋和夫人说话呢!”采青几乎把南宫云歌拉到了庭院外,才压低嗓音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爹?他来做什么?”南宫云歌蹙了蹙眉头,薄情的男人她一向都不屑,特别是一看到温和善良的安玉初,在这个清冷的小院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她对南宫烈就更加不喜了。 “小姐,你怎么不高兴似的?老爷来看夫人这是好事儿啊!你都不知道,方才夫人看见老爷的那一瞬,都落泪了……”采青拽着南宫云歌手臂的小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同样一脸激动的表情,她侍候夫人小姐有几年了,还一次都未见老爷来过这儿。 采青这么一说,云歌没有再吱声了,设身处地的想想,这古代的女人确实也不容易,几女共侍一夫且不说,这活寡还一守就是十来年,若是换作现代,这红杏早就出墙不知多少回了,也就安玉初这样傻的女人,还护着孩子、守着小院儿,等着男人有朝一日能够回眸。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呀?”采青见南宫云歌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不知道小姐心里在想什么。 “说什么?本小姐无话可说。”南宫云歌没好气的应了声:“在芙蓉苑吃得太饱了,我先回房睡觉去。” 采青欲言又止,望着小姐的背影,她实在是不明白,小姐这是怎么了,老爷心里能惦记起三夫人,这可是好事儿啊!怎么小姐倒像是吃了火药似的…… “砰!”的一声,南宫云歌带着几分不悦,一把甩上房门,声音虽然不算太大,可是在这宁静的阆苑,却犹如一道惊雷。 没一会儿功夫,安玉初便匆匆从自个儿房间里走了出来,衣衫显得有些凌乱,脸上的神情亦是如此,她一眼便看见了院子里的采青,不自然的咽了咽喉咙,才开口:“采青,是小姐回来了吗?” “是,夫人。小姐她说……响午在大夫人那儿吃得太饱,瞌睡得紧,就先回房睡觉去了……”采青赶紧的解释道,唯恐夫人会想到其它。 “哦?!”三夫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复杂,低垂眼敛,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三夫人的房间里传出男人低沉的嗓音,好像是在唤她,安玉初神色异样的应了声,显得有些不安的模样,最终还是进了房间。 采青不由自主的遐想纷纷,同时也感觉脸颊一阵烫意,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她这是在想什么呢?脸不由的更烫了…… 一直到南宫烈离开阆苑的时候,南宫云歌都依然还睡着,父女二人连面都未曾见着。 直至傍晚时分,采青忍不住唤她吃饭,她才慵懒的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安玉初的第一眼,她竟然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娘亲脸上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常言道,女人是娇艳的鲜花,需要男人来滋养灌溉,看来这话还真是一点儿没错,安玉初脸上那份娇柔的美丽光芒,是无法欺骗和遮掩的。 第026章 画中的女子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6章 画中的女子 “咳咳……娘,你今天看起来格外漂亮,不会是有什么新情况吧?”南宫清官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带着几分戏谑俏皮的俯在安玉初的耳根低沉道,她的话无疑惹得安玉初红霞双飞,一阵臊意。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安玉初不自然的轻柔道,模样看上去比女儿还害羞,一点儿也不像是她这个年纪所该有的表情。 南宫云歌心里不由暗暗心疼起这个身为她娘亲的女人,对南宫烈的那份恨意也瞬间释然,因为她突然间明白,其实最好的结局就是让爹爱上娘,这样安玉初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 翌日,炎蜀国皇宫的金鸾殿前,数百名宫娥美人莺莺燕燕,簪玉蝉花钿,着金缕绣衣,蹑蹙金珠履,步步生莲,云歌曼舞,穿梭于纹龙雕凤的朱柱金扉间,朱唇轻点,温柔含笑,令整个大殿萦绕在春意盎然的暖意中。 宝殿之上,距离皇上慕容玉毓龙椅最近的位置,右侧座椅上,一位衣着华丽讲究的俊美男子,一袭银色精锈锦袍,头戴紫金冠,舞爪的蟠龙描绘在他胸前,华丽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尽显美化美焕。 他俊美的五官如雕刻一般,梭角分明,出鞘般的剑眉下面,是挺拔的鼻翼,线条如山峰般陡峭,性感岑冷的薄唇紧抿,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都撤了吧……”一道磁性低沉的醇厚嗓音,不疾不缓从男人的喉间逸出,西门龙霆眉心紧蹙,似乎对殿前的莺歌燕舞没有丝毫的兴致,他修长的大手不耐的在空中摆了两下,殿下的乐师宫娥顿时停了下来,眼睛望向炎蜀皇帝。 慕容玉毓用眼神示意他们都退了下去,接着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轻笑道:“谨王远道而来,朕的招呼也不知……是不是不合谨王的心意。” 堂堂一个皇帝,对璃月国的王爷说起话来,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可见这璃月国在傲天大陆,有着不可撼动的势力地位。 “这倒也不是,只是本王此次前来,是有件事情想请皇上成全。”西门龙霆紧蹙的眉心渐缓缓舒展开来,如鹰隼般犀利的眸,若有所思的望向慕容玉毓,唇角勾起一抹淡淡邪魅笑意。 “哦?!谨王尽管直言,朕自当竭尽全力。”慕容玉毓脱口而出,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璃月国的谨王会有事情求他?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西门龙霆半眯起狭眸,唇角漾起的笑意更深了些,慵懒的淡淡道:“魏远,把画像呈给皇上。” “是,王爷。”魏远恭敬的应道,接着便将随身带来的画轴呈上,交给了慕容玉毓身侧侍候的公公。 似乎看出了慕容玉毓眸底的疑惑,西门龙霆再度缓缓的开口道:“本王来贵国游历已有数日,前日在酒楼遇到一名奇女子,顿时心生好感,只可惜未能得知此女是哪家的小姐,所以只能恁着记忆画出个大概的轮廓。但是本王确定,她就是这帝都之人,相信皇上一定有办法替本王找到她!” 慕容玉毓听他这么一说,眸底顿时油升起饶有兴趣的光芒,璃月国的谨王竟然看上了他炎蜀国的女子,这对于炎蜀国而言,无疑是好事一件,若是能够找到此女,并将她嫁去璃月国,不仅和璃月国攀上了亲姻,而且还在璃月国内部安插了一个自己人,一举两得。 “快打开让朕看看……”慕容玉毓显得有些激动的催促着身边的宫人,公公赶紧小心翼翼的打开画卷,画卷缓缓打开,一位绝色美人儿崭露头角,眉如翠羽,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冰肌玉肤,滑腻似酥,细润如脂,粉光若臟,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 在西门龙霆惟妙惟肖的笔下,将她纯净出尘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就连身上的那条白色纱裙也变得生动起来,若似衣袂飘飘,裙角轻扬。 “果真是个美人儿……,王爷请放心,就算是翻遍整座帝都城,朕也一定会将此女找出来。”慕容玉毓信誓旦旦的许下承诺。 “本王等的,就是皇上的这句话。”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愉悦,唇角勾起的邪魅笑意,也更深了几分。 璃月国的谨王意欲与炎蜀国和亲,这则消息短短半日,便传遍炎蜀国朝野,文武百官皆激动不已,若是能够与傲天大陆势力最强大的璃月国和亲,那炎蜀国也就相当于找了个有力靠山。 大雄宝殿之上,慕容玉毓让自个儿身边的桂公公拿着画像给殿上文武百官辩认,看看这画中的女子可否是哪位大人家中的千金。 当画像递到南宫烈和南宫煜华父子面前前,南宫烈眸底划过一抹疑惑,这个女子他似乎在哪里见过,看上去怎么如此熟悉? 而南宫煜华的身体则整个儿僵住,这画中之人不是云歌又是谁? “煜华,这女子怎么看上去如此面熟……”南宫烈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突然眸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这不是……” “爹,你看错了,这画中之人乃璃月国谨王所画,想必他和这画中女子,一定是见过面的。”南宫煜华打断父亲的话,面色淡定的道,言外之意则是,南宫云歌是未出阁的女子,怎么可能会见过璃月国的谨王呢? 南宫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儿子说得不无道理,这画中之人可不能乱认,如若不是自己的女儿南宫云歌,岂不是落为文弄百官茶余饭后的笑柄。 “丞相认识这画中女子?”桂公公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方才他注意到,南宫丞相看清这画中女子时,脸上划过一抹异样神色。 “不……不认识。”南宫烈摇摇头,虽然稍为犹豫,但最后还是坚定了态度。 南宫煜华似乎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他心里也同样很疑惑,谨王画中的这位女子,长得怎么与云歌如此之像?难道真的是三妹云歌? 不……不可能,南宫煜华很快便否定了自己脑子这一瞬闪过的想法,云歌向来循规蹈矩,长到这么大,她从来就没有迈出过丞相府半步,绝不可能是她。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竟无一人认识这画中女子,皇帝慕容玉毓不禁蹙紧眉心,显得有些意外,谨王看上的女子难道不是官宦之家的小姐?如此看来,寻人的事情似乎就变得复杂了许多。 “李大人,这事儿朕就交给你全权负责,谨王会在宫中多留三日,朕命你务必三日之内,一定要找到这画中女子。”慕容玉毓显得有些不悦的道,他心里最担心的就是,三日后西门龙霆离开之时,若还未找到这画中女子,他该作出如何解释? “臣领旨。”李大人微微颤颤的领了圣喻,他的心里此刻同样充满担忧,就凭一幅画来找一个人,这无疑如同大海捞针,可这件事情对炎蜀国的重要性,他心里也一清二楚,此事若是办得好便是有功之臣,若是办得不好……很有可能变成一场灾难。 早朝散退,南宫煜华父子各怀心思的走出大殿,南宫烈眼底依然布满了疑云,他最终忍不住的问儿子:“煜华,你说……这画中的女子,怎么就那么像云歌?” “爹,是您年纪大了,老眼昏花,煜华看来,那画中的女子只是和云歌有几分相似罢了。”南宫煜华看似云淡风轻的道,俊脸上的肌肉却不自然的变得僵硬。 “是吗?!”南宫烈并未注意儿子的神色,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难道真的是他眼花? 丞相府的后花园百花齐放,繁花朵朵争相斗艳,万紫千红,煞是好看! 突闻大小姐南宫碧心尖锐的嗓音传来:“快……快来人啊,快来人,二小姐晕厥过去了,快点来人啊!” 附近的丫环家仆们半刻也不敢耽搁,拔腿便顺着声音跑来,看见二小姐南宫若苒口吐白沫,手脚一个劲儿抽搐着,模样看上去甚是吓人。 “快,快请太医,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南宫碧心尖锐的嗓音里透着微微的颤抖,她心里害怕极了,原本是妹妹见她心情不好,要陪她到后花园来走走,可没想到走着走着,竟然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一幕。 当她看见南宫若苒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不祥的预光笼罩在心头,南宫碧心紧张的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心里默默祈祷,若苒千万不要有事才好…… 芙蓉苑几乎乱成了一片,请来的太医给二小姐南宫璎络把脉后,无奈的摇头叹气,低沉的轻言道:“南宫夫人,请借一步说话。” 看太医一脸谨慎的模样,柳羡芙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跟着太医走到了一角,太医这才满脸疑惑的开了口:“有句话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医有什么话就直言吧,我女儿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厥过去了,这模样看上去好生吓人。”柳羡芙焦急的道。 第02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7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南宫夫人,请恕老夫无能,这二小姐恐怕是……食了致人疯傻的毒药,从她的脉象看来,这毒性极强,除了慢慢调整,恐怕也想不出其它方法来治了。” “什……什么?”柳羡芙如同电击,怎么可能?她明明看见菱梅当那只含着药粉的碗放到了慕容云歌的面前,中毒的人应该是她才对,怎么若苒也中毒了? 看大夫人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太医似乎也有所顾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或许是误食了什么致人疯癫的食物,这也说不定……” 只不过太医心里非常清楚,若只是普通的食物,首先不可能有那么强的毒性,能够一次致人与痴傻,只不过他也担心自己的一句话,会在丞相府激起万丈狂澜,若是丞相大人责罪下来,也不是他能够担当得起的。 柳羡芙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太医的话,她低垂眼敛,若有所思的回忆着那日在雅心阁的一幕幕,突然眸底划过一抹冷冽锋芒,她清楚的忆起,那日菱梅刚刚把汤端放到南宫云歌面前,她便突如其来的叫了一声爹,引得大家都朝大门望去…… 一想到这儿,柳羡芙不由的浑身一个激灵,冰寒彻骨的冷意从脚底油升而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接着冷冷的丢下一句:“碧心,你看好若苒,太医先开好方子,就让菱梅去抓药,娘去去就来……” “娘,你要去哪儿?”南宫碧心的话还未问完,柳羡芙便满脸怒意的冲了出去,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寒戾气,三丈开外都能感觉得到。 南宫碧心疑惑的蹙了蹙眉心,娘这是要上哪儿去?刚才太医把娘叫到一边到底说了些什么?若苒突然晕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想着想着,南宫碧心也坐不住了,她隐隐感觉这件事情麻烦大了,便欲找太医问个究竟…… 大夫人柳羡芙去了哪里?不用说,她当然是要到阆苑去看看,那个南宫云歌现在是不是还活蹦乱跳着?若是那丫头现在还好生生的,也事情的解释也就只有一个,从头到尾,她们母女三人都被那丫头掌在手心里玩儿。 阆苑依旧是一片宁静,安玉初在浇花,采青在刺绣,而南宫云歌则慵懒的躺在她的吊床里,闭着眼睛哼着小曲儿,一脸惬意的表情。 一看到这副景象,大夫人还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们芙蓉苑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而三房这处清冷的阆苑,看上去还真是悠然自得,不亦乐乎! “南宫云歌……”大夫人尖锐的怒吼,犹如一道惊雷长空划下,落在这清冷的小院。 南宫云歌缓缓的半眯起狭眸,似乎对大夫人的到来并不意外,看来那二小姐南宫若苒的毒性已经发作了?不错,比她想像中的竟然还要快。 大夫人的这一声吼,吓得正在浇花的安玉初手一松,浇花的水壶落到了地上,沾满了泥土。 不过此时安玉初似乎也无暇顾及地面的水壶,因为大夫人的突然到访,令她感觉感觉惊诧,而大夫人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更是令她不安,不知道云歌又是什么时候得罪到了大夫人,安玉初赶紧的迎上前去,勉强挤出一脸赔罪的笑意。 “大夫人,你怎么……啊……”安玉初的话还未话完,便被来势汹汹的大夫人柳羡芙一把推搡到地上,柳羡芙接着便直直冲着吊床上的南宫云歌扑去。 安玉初来不得多想,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大夫人的身后,唯恐她会伤害到女儿云歌。 就在大夫人推倒安玉初的那一刻,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子倏地一紧,这位大夫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这里可是她们三房的地盘,她竟然跑到这里来撒野耍泼…… 大夫人柳羡芙还未走近,南宫云歌便已一个燕子翻身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柳羡芙的面前,清冷眸底迸射出冷冽的寒光:“给我娘道歉——” 方才南宫云歌的那一记娴熟利索的燕子翻身,让柳羡芙和安玉初都当场怔愣,如今她这一声清冷的厉喝,才算是让二人回过神来。 柳羡芙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她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你们三房的人还真是会装,恐怕以前的痴傻都是装出来的吧?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娘就是个贱人,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勾引老爷,才会生下你这个贱……”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南宫云歌出手快如闪电,柳羡芙还未反应过来便硬生生的挨了两巴掌,左右脸颊瞬间便肿了起来,看得出云歌出手不仅快,下手也是相当的狠。 柳羡芙气得眸底火花直冒,这个庶出的贱丫头竟然敢打她,简直是反了。 “你敢打我?老娘今天和你拼了……”柳羡芙的话音未落,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整个人冲着南宫云歌狠狠的撞了过去。 看着大夫人这般笨拙的姿态,南宫云歌嗤之以鼻的一声冷哼,轻巧的避开,看着柳羡芙重心不稳,狠狠的摔到了地面上,痛得哼哼直叫。 “以云歌看来,你和你的两个宝贝女儿才真是贱到一起去了,大女儿未出阁就跟男人偷情,真是丢尽了南宫家的脸面。”南宫云歌冷笑道。 “你……你……这一切都是你,如今我总算明白了,你们母女还真是会作戏,特别是你这个贱丫头,碧心和若苒都是你害的,我……我一定要告诉老爷,把你们从这个家赶出去……”摔倒在地面上的柳羡芙简直是怒不可遏,斯竭底里的冲着南宫云歌咆哮。 一旁的安玉初简直都吓懵了,她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夫人和云歌说的话,她还真没听懂几句,更不知道大夫人如此怒气冲天,到底所为何事? 南宫云歌不疾不慢的缓缓道:“大娘尽管告诉去爹,你以为本小姐会怕吗?若有胆量就在爹的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得一清二楚,包括十几年前你是如何在汤里下药把我毒傻,还有苛扣了我们三房十几年月饷的事情,最好也都一并全说出来……” 她的声音不大,掷地有声,云淡轻风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却令大夫人当场石化。 “云歌说得这……可是真的?” 一道低沉沙嘎的嗓音从院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更是令柳羡芙一惊,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 安玉初也同样被这则消息震惊了,她惊诧的望向大夫人柳羡芙,说起话来舌头也变得不利索了:“大夫人,当年真的是你……在汤中下了毒?” 等着柳羡芙回答的恐怕不止安玉初一人,南宫烈和南宫煜华此时也走进了这偌小的庭院,南宫烈的脸色阴霾一片,深邃眸底透着犀利冷冽的锋芒,犹如两柄利刃,直直射向大夫人柳羡芙,若是目光可以杀人,恐怕此时大夫人早已一命呜呼。 柳羡芙连连摆头,一边从地面上爬起来,看上去狼狈极了。 “老……老爷,您别听这丫头胡说,这……这不是真的……妾身从来都没不知道天下还有能让人变痴傻的毒药,更不可能会下毒……” 南宫云歌也没料到南宫烈会突然出现,不过这样倒也更好,让她一次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干净,断了大夫人的后路—— “大娘,你未免也太谦虚了吧?就在前几日,你还特意命婢女菱梅出府去买过那种药,企图加害于我,只不过云歌福大命大,逃过这一劫,大夫人害人,最终反倒害了自己的女儿,二小姐的这一辈子也就毁在你的手里了……” 南宫云歌的这一番话,更似晴天一道霹雳,顿时让柳羡芙乱了阵脚,菱梅出府买药的事情怎么会被这丫头知晓了?这确实令她始料不及,瞬间也忘了该如何回应。 而南宫烈的脸此刻已经冰到了极点,抬起手来‘啪’的一记响亮耳光,力道之大,让柳羡芙整个人再一次跌落到地面上。 南宫烈几乎咆哮:“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你苛刻三房的月饷就已经很过份了,尽然还做出连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原本是今日早朝大殿上那副画卷的事情,所以特意来试探一下女儿的口风,可是却没想到竟让他听到这样荒唐的事情,简直是家门不幸! “不……不……” 柳羡芙此时也只会说这个字了,脑子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她完全不懂事情怎么突然一下子演变成这个样子,令她措手不及。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尖锐嗓音从院外传来:“南宫云歌,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下一刻,南宫碧心怒气冲冲的从院外冲了进来,却在看见院中的一幕时,惊诧的瞪大双眼睛,张着嘴巴,怔愣的站在原地,瞬间没了声响。 当南宫碧心找太医了解清楚妹妹的病因后,她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南宫云歌,直觉告诉她,这事儿一定是她搞的鬼,就像上次她在后花院陷害自己一样。 第028章 两日限期找到她!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8章 两日限期找到她!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南宫碧心气势汹汹而来,却没想到阆苑竟然是如此一番景象。 看着母亲一脸狼狈的趴倒在地,而南宫烈一脸铁青的模样,南宫碧心一下子也懵了,方才的戾气瞬间消逝的无影无踪。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哼!” 南宫烈紧蹙眉心,冷哼一声,怒瞪柳羡芙,同时凌厉的眸光从南宫碧心身上一扫而过,苍劲镌刻的脸上,写满了对柳羡芙母女二人的不悦。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看大夫人这副狼狈的模样,不正就是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安玉初满面愁容的怯怯上前,低垂着眼敛对着南宫烈道:“老爷,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您就别再为难大夫人了。” 南宫烈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神色,侧过头来默默地盯着眼前三夫人看了好一会儿,十几年过去了,她依然还是当年那副羞怯模样,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她这样对你和云歌,你难道就不恨她?”南宫烈半眯起狭眸,若有所思的低问道,眸底尽露疑惑之色,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儿也不了解这四房的夫人们,大夫人柳羡芙的歹毒他到今天才发现,而三夫人的善良他此刻才感觉到,其它两房的夫人,他也不尽了解。 “既便是恨,也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二小姐现在也得了病,以后的日子,大夫人她也不好过,有哪个最娘的不疼自己的孩子呢?玉初最能体会那种痛楚。”安玉初依然低垂着眼敛轻柔道,声音里透着淡淡的伤感,成亲十几载,她从来都不敢对视南宫烈的眸子,即便是现在同他说话,也亦是如此。 当安玉初说出这番话后,上了年纪的南宫烈,突然间萌生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看着温婉秀美的三夫人,好一会儿他才低沉沙嘎的开口道:“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过……既然你执意如此,老夫就依了你,希望你做的是对的。” 说罢,他缓缓的转过身,刚毅镌刻的面容冷若冰霜,对着柳羡芙母女二人训斥道:“你们都滚回芙蓉苑,面壁思过,在碧心成亲之前,谁都不准跨出芙蓉苑半步。” 柳羡芙和南宫碧心的身体都微微的轻颤着,因为她们很清楚,在这个家里南宫烈就是天,若是他真的一旦恼了,将她们母女赶出府去,一向养尊处优的她们,就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是,是……”柳羡芙小心翼翼的连声应道,南宫碧心也赶紧上前搀扶起她,母女二人狼狈不堪的匆匆离去,小院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一旁的南宫煜华一直未出声,可是却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南宫云歌的一举一动,这个三妹是他完全陌生的,她眸底那抹清冷犀利的锋芒,是他从来不曾见过的。 “娘,女儿先回房间了。”南宫云歌面无表情,语气也很冷淡,平日里她对娘亲不是这样的态度,可是方才见安玉初就这样饶了大夫人母女二人,她心里这口气憋得难受。 想想大夫人她们是怎么对待她们三房的?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她们?娘亲也真是太善良了。 “等等——”南宫烈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逸出,安玉初显得有些惊诧的怔了一下,在她的记忆里,老爷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和云歌说过话了。 南宫云歌停下了脚步,可是却没有转身回头,只留给父亲一抹纤盈的背影,清冷悠扬的嗓音低低的道:“爹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女儿的冷漠疏远的语气,犹如磐石一般,重重的撞击在南宫烈的心头,他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确实冷落了三房,对她们母女也疏于照顾,若是和云歌在路上偶然相遇,他真的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认得出这是自己的女儿。 “爹有件事情……想问问你!”南宫烈的声音一下子似乎变得苍老了十岁,微微颤颤的朝前走,最后立于南宫云歌的面前。 “爹有话尽管直言,云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南宫云歌目光清冷,听似云淡风轻的语气,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南宫烈负手而立,低垂着眼敛稍稍缓了半刻,才开口了:“近些日子,你可曾有私自出府?” 当他问出这句话后,如鹰隼般犀利的眸抬起,直直的盯着南宫云歌的水眸,似乎想一眼看穿到她的内心深处。 一旁的安玉初听了这句问话,惊诧的瞪着双眸,柔荑掩上微张的朱唇,老爷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奔上前来,替女儿说话:“老爷,一直以来云歌都是个循规蹈矩的孩子,从来不淘气,更不可能溜出府去……” “老夫要听她自己说——”南宫烈低沉道,打断了安玉初的话,犀利的眸话一刻也未从南宫云歌的脸上移开。 “云歌这十八年来,从来就未曾走出过丞相府半步。”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直直的对视上父亲犀利的眸子,面色淡定自若,心不慌脸不红,有条不紊的缓缓应道。 南宫烈怔怔的立在原地,难道真的是他判断错了,画中那女子确实不是他的女儿云歌,而此同时,静静地凝视着南宫云歌背影的南宫煜华,如负重释的长长松了口气。 “爹的话问完了吗?如果没有其它事儿,那女儿就回房休息了。”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问了声,接着不待南宫烈回答,便自顾个儿的朝里走去。 庭院里的三人,看着那抹清冷的纤弱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才回过神来,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云歌吗?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李大人那边却没有一丁点儿进展,画中的那名女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整个帝都城挨家挨户的搜查,也没有一点消息。 皇宫大院,金碧辉煌,放眼望去,一簇簇镶金嵌银的亭台楼阁,玲珑别致,华丽大气,恢宏威仪,沿途经过的御花园更是十分美丽,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郁,古藤缠绕,皆数万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炎蜀皇帝慕容玉毓,亲自陪同璃月国的谨王在御花园中漫步,西门龙霆踱着沉稳的步伐,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半眯起,那模样就像伏蛰许久的的猎豹,慵懒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危险气息。 “炎蜀皇,本王要的人……现在找到了吗?”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性感嗓音,已是显得有些不耐,三日,这炎蜀皇帝不是说只需要三日吗?如今……他已经给够了他三日。 慕容玉毓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不自然,虽然这谨王的脸上还噙着笑,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谨王的话里透着浓浓的不满情绪。 “谨王,在给朕多一点时间,朕已经派人在帝都城天罗地网的搜索了,相信不假时日,便能够找到画中的女子。”慕容玉毓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卑微的态度。 “哼!”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看似在笑,可是却又透着森寒刺骨的阴冷,显而易见,他这是对炎蜀皇的办事效率相当的不满意。 “谨王不如在再这里多住几日,朕一定会加派人手,尽快找到画中女子。”慕容玉毓小心翼翼的招呼着眼前的这位谨王,心里也同样是焦急万分。 “不必了,本王可没那么多闲功夫耗在这儿,既然炎蜀皇已经尽力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西门龙霆的嗓音冰寒彻骨,俊脸更是冰冷一片,令人不寒而栗。 慕容玉毓当时就慌了手脚,放下九五之尊的架子,小心翼翼的赔起了不是:“谨王不要生气,这件事情是朕没有办好,朕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补救,还请谨王再多呆两日,就两日的时间,朕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西门龙霆冰冷的眸逐渐舒缓,既然炎蜀皇帝老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不妨再多等两日好了,想到这儿,他犀利的鹰眸半眯起,盯着慕容玉毓不疾不慢的缓缓道:“好,本王就再给你两日的时间,过两日……本王再进宫,希望炎蜀皇能够带给本王好消息——” 风,吹动着窗外茂密的树丛,带着淡淡的香气,晕染了无边的夜的寂魅,清冷的小院落里沉重的气氛,让南宫云歌感觉喘不过气来。 昨日,娘亲轻易的原谅了大夫人,这事儿一直到现在她都还不能释怀,凭什么要如此轻易原谅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在南宫云歌的眼里,她认为这样做就等于是纵容,现在只能希望娘亲的决定不要是错的。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想到这儿,倚靠在树上的南宫云歌纵身一跃,便轻松的稳稳落到地面,正巧被从房间出来的采青看见,她先是瞪大眼睛怔愣了一刻,看见南宫云歌接着便朝院外走去,采青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拽上云歌的衣袖:“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芙蓉苑。”南宫云歌回过头睨了采青一眼,云淡风轻的淡淡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第029章 狮子大开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29章 狮子大开口! 她这一说,采青的手拽得更紧了,声音也透着轻颤:“小姐去芙蓉苑做什么?” “你紧张什么?本小姐去芙蓉苑,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你若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去吧!”南宫云歌落落大方的道。 采青见小姐这架势,看来这芙蓉苑她是非去不可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就只有跟着去了,采青正思索着,手稍稍一松,南宫云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采青也只能赶紧的追了出去。 芙蓉苑里依然如初,廊腰如缦带萦回,檐牙似飞鸟高啄,相较于这丞相府的其它建筑,这里算是相当别致典雅了,花树交错,皎洁月光下落下斑斑驳影。 南宫云歌旁若无人的闯了进去,也有丫环上前来拦她,如果云歌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丫头应该是叫春烟,是大夫人身边的。 “三小姐,这么晚了,我们夫人小姐都已经歇着了。”春烟显得紧张兮兮的道,想必她们这些丫环也听说了昨日的事儿,看见南宫云歌时的神色极不自然。 而就在这时,南宫云歌看见了菱梅,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一样。 一见南宫云歌,菱梅显得有些慌张的掉头便跑,她不跑还不打紧,这一跑便把南宫云歌给惹恼了,她不耐的一把推开春烟追了过去,三两下便逮到了菱梅。 菱梅显得有些躲闪的避开脸,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一把扯过菱梅的头发,这才看清楚她脸上赫然红肿的伤痕,看来这丫头是因为办事不利,被主子狠狠的教训了。 “现在你该明白了,昧着良心替主子干黑心事儿,是得不到好下场的。” 南宫云歌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淡淡道,接着松开手,不再说什么,转头入了阁楼。 南宫云歌径自朝大夫人的房间走去,记得上次落水后醒来,就是在大夫人的房间里,当她走近房门时,刻意放轻了步伐,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大夫人柳羡芙和女儿南宫碧心的声音,母女二人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在面壁思过,抱怨中带着诅咒,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南宫云歌清楚的知道,她们指桑骂槐说的是谁! 南宫云歌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房门,如神祗般出现在她们母女面前,语气含着鄙夷嘲讽:“就算是现在这样的狼狈样儿,大娘和大姐背地里也不忘嚼人舌根,我若是你们呀,如今还能活着就该偷笑了。” 柳羡芙和南宫碧心看见突出其来的南宫云歌,着实吓了一跳,柳羡芙面露惊慌之色,却也硬撑着立挺腰杆,喝斥道—— “你这个疯傻丫,未免也太嚣张了吧?你把芙蓉苑当做什么地方了?一点儿规矩也没有。就算我们老爷现在不待见我们大房了,也还轮不到你一个庶出的丫头来教训我们。”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嗤之以鼻冷哼一声,继而冷冷的道:“云歌只是个庶出的丫头,确实没有资格教训大娘和大姐,但是……我总有资格要回我们三房该得的吧?请大娘把这十几年来苛扣我们三房的月饷钱都拿出来吧,这些可是我们三房该得的,绝不会就这样算了。” 柳羡芙冷冷的睨向南宫云歌:“哼,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老爷那儿都知道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你以为你们三房的那些月饷钱……还拿得到吗?” 借着微弱的烛火,不难看见大夫人在说这番话时是气得牙痒恨恨的,南宫烈现在已经不让她当家了,相当于她这位大夫人在丞相府的地位岌岌可危,这一切都要怪三房的人,特别是眼前的这个臭丫头,她真恨不得将云歌生吞活剥了。 “哦?!拿不拿得到……可由不得大娘。”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冽锋芒,小手也同时紧握成拳,骨头发出咯咯的响声,在这寂夜里不免碜人的慌。 “你……你想做什么?”南宫碧心脚步忍不住朝后退了两下,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位三小姐不是以前的南宫云歌了,她不仅牙尖嘴俐,而且拳脚功夫也很厉害。 柳羡芙蹙着眉头瞪了女儿一眼,语气透着几分不屑:“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她能把咱们怎么了?在这个家里,除了老爷……其他人谁也不能动咱们母女分毫。” “是吗?”南宫云歌冷笑一声,突然一个燕子翻身,身影灵巧移动,只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便落在柳羡芙的面前,一只葱白细嫩的柔荑,如同铁钳一般,紧扣柳羡芙喉锁。 “如果云歌说……自己一个不小心,错手杀了大娘,不知道爹会……说什么?”南宫云歌唇角的邪魅笑意漾得更深几分,声音透着说不出的鬼魅,继而淡淡道:“其实……云歌也根本不用那样做,因为……云歌完全有能力让大娘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让任何人都查不出死因来,就像上一次……大小姐和李三公子的苟且之事一样,谁又能想得到呢……” 她的话在这暗夜里,犹如鬼魅一般森冷阴寒,柳羡芙和南宫碧心同时瞪大眼睛,一脸惊恐万状,如同看见恶魔一般。 虽然南宫碧心心里很清楚,上次后花园发生的事儿,自己是被南宫云歌祸害的,可是当听见南宫云歌亲口承认时,她依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的南宫云歌,还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们?难道一次落水,就让恶魔附上了她的身体…… “你……”柳羡芙的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而南宫云歌掐在她喉咙的手指又紧了紧,害得她一下子喘气都变得困难了。 “我再最后问一遍……,那十几年的月饷钱,大娘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南宫云歌的声音听起来清冷中透着几分慵懒,可是却又含藏着浓郁的威胁。 柳羡芙此时早已经是说不出话来,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因为南宫云歌掐在她喉处的手,就像铁钳一般,令她感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心尖顿时油升一股恐惧,眼底的傲慢气势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此知道一个劲儿的用力点头。 南宫云歌鄙夷的冷哼一声,缓缓的松开手来,不屑的冷笑道:“若是大娘一开始就应了,云歌又怎么会冒犯您呢!既然如此……就请大娘拿银子吧!” 这话倒是说得客气,只不过……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得出,其中的嘲讽之意,柳羡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架到火炉上的鸭子,现在已经没得选择。 颤颤悠悠的手小心翼翼的打开乌楠木箱,整整一箱的金银珠宝还真是让南宫云歌开了眼界,就连这昏暗的房间,也顿时被珠宝的璀璨光芒照耀得亮堂起来,跟在南宫云歌身后而来的采青更是惊得瞪大双眼,没想到大夫人竟然这么有钱…… “大娘还真是有钱啊,你这箱子里的随便一个物件,都给抵得过我们三房的全部家当。”南宫云歌冷冷的笑道,突然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如果大娘肯舍得花钱,二姐所患的顽疾……云歌倒是有办法可以治愈。” 她的话顿时让柳羡芙微颤的手僵在半空中,惊诧的回眸盯着南宫云歌,她真的可以救若苒?若苒目前的状况太医说根本就无力回天,而且,昨晚南宫烈还特意请了宫中的御医来给若苒看病,连御医也束手无策,说像若苒这样的病况只能慢慢调理,希望有朝一日奇迹发生,只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来大娘是不相信云歌的话,没关系,那就全当云歌没说过……”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道,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柳羡芙眸底的神色复杂变幻,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种感觉,认为眼前这位诡异的三小姐真的能够治好若苒,默默地深思了片刻,她终于开口:“你要多少银子?” “不多。连带欠我们三房这十几年的月饷钱一起,大娘手里的这一箱金银珠宝也就差不多了。”南宫云歌轻飘飘的语气,听在柳羡芙母女二人的耳底,却犹如晴天霹雳。 “你……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南宫碧心简直是气得头顶快冒青烟,这一箱财宝,大部分可都是她娘当年的陪嫁,云歌这丫头还真是舍得开口。 “无所谓,云歌不勉强你们,大娘现在把十几年的月饷钱给我,我马上就走。”南宫云歌慵懒的斜倚上身旁的圆柱上,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柳羡芙的神情也显得很纠结,虽然她舍不得这箱金银珠宝,可是一想到若苒若是痴傻一生,相当于整个人就毁了。若是云歌这丫头真能治好若苒,若苒日后还能寻个好婆家,也许一次聘礼,这些金银珠宝就都回来了。 相较这下,柳羡芙觉得治好女儿的病还是重要得多,若苒若真痴傻疯癫一辈子,她自己也得跟着受苦,照顾女儿且不说,一辈子也难在其它几房面前抬起头。 第030章 终于等到她!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0章 终于等到她! “先付你一半,等你治好若苒的病后,再给你剩下的全部。”柳羡芙斩钉截铁的道,她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做得最大赌注,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得不留一手。 南宫云歌倒是好说话,一口便应了下来:“没问题,只不过……剩在这里的一部分,云歌得先清点一下,不然……若是有人做了手脚,那岂不是也被蒙在骨里。” 紧接着,南宫云歌睨了一眼身后口瞪目呆的丫环:“采青,上去帮大夫人一把,把咱们该拿的那一份清点好了,再点点剩下的,那些……也都算是咱们三房的东西了。” 南宫碧心气得咬牙跺脚,心里恨不得将眼前的云歌碎撕万段,她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们大房所有的财产都搜刮走了,简直是太可恶了。 从芙蓉苑出来,南宫云歌可谓是满面春风,这一趟算是没白跑,收益不小,看看怀里的包袱,她的眼睛里都流露着笑意,这些可都是金灿灿的金银,发达了,以后想吃什么都不愁了…… 而跟在南宫云歌身后的采青,看上去依然浑浑噩噩的,在路上走了好一会儿,凉凉的夜风才让她稍稍清醒了些,她先是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抱着的包袱,再看看小姐怀里的包袱,没错,这两个包袱都是她打包的,里面装的全是珠宝金银,天啊! “采青,你别发愣了,关于给二小姐治病的事儿,不准跟娘说,咱们只把月饷那一部分银子上交给娘,其它的……一概私藏。” 说到最后四个字,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狡黠,唇角勾起坏坏笑意,意味深长的冲着采青眨眨眼睛。 采青怔怔的看着小姐,除了点头,她基本上什么都忘了,这几日来,她越来越崇拜小姐,特别是今夜,她简直感觉小姐就是神,把大夫人和大小姐吃得死死的。 “走,回去把这些宝贝藏起来,本小姐带你出去好吃好喝,玩个通宵……” 南宫云歌脱口而出,说罢才想起,这里可是古代,通宵达旦似乎有些勉强,古代除了青楼以外,应该没有什么消费场所是可以通宵营业的吗? 汗,真没劲儿! “小姐,咱们不能再偷溜出去了,昨日老爷还问小姐话呢,指不定就是咱们不小心漏出了什么马脚,会不会是咱们那天溜回来的时候……让其它房的人看见了?” 采青若有所思的想着,老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说到这事儿上面去呢?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谁知道呢……”南宫云歌蹙了蹙眉心,她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爹突然之间会问到这个,确实显得有些蹊巧,不过幸亏她机智灵敏,还有演戏的天份,一点儿也没让他看出端倪。 边聊边走,不一会儿二人回到了阆苑门口,安玉初的窗口还有光亮,应该还没有睡,云歌伸出食指,冲着采青做出‘嘘’的动作,示意她也放轻脚步,不要惊动娘亲。 采青会意的点点头,她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南宫云歌洗脑了,只要云歌开口,恐怕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死心塌地的跟定了三小姐。 主仆二人小心翼翼的把金银珠宝都藏好后,云歌落落大方的往钱袋里装了些银子,诡异的冲着采青勾勾手指,脸上的坏坏神情不难看出,这丫头又要哄采青一起犯错了。 采青自然很快便妥协了,于是主仆二人溜出房间,再看看安玉初房间的光亮灭了,这就更让她们放心大胆的溜了出去,直奔侧门方向。 也不知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夜晚的集市看上去似乎更加热闹,街边的小摊小贩面前,都吊挂着各式亮堂的灯笼,朦胧间,为这暗色夜幕披上了一层妩媚妖娆的衣纱。 “小姐,咱们上哪儿去呀?”采青走在路上,依然感觉很不踏实,两个姑娘家晚上出门,万一遇到个歹人什么的,该如何是好?这沿路过来,盯着她们看的人还真不少,更是让她胆战心惊,再看看小姐一脸兴奋的表情,她心里只能暗暗的捏把冷汗。 “当然是……先去好好的吃上一顿。”南宫云歌毫不掩饰自己的馋劲儿,一双眼睛更是满大街的寻觅,希望能够看见令她新奇的东西。 “小姐……还是要去上次那家沉香楼吃吗?”采青的眼睛突然一下子亮了起来,因为一提起沉香楼,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位俊美如妖孽的公子哥儿,那张脸真是一个俊呀,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因为她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优雅高贵,且俊美的男子。 “沉香楼?嗯……不错,那家的菜肴确实好吃,咱们就先去那儿吧!”南宫云歌眸子也倏地亮了,只不过她和采青脑子里想到的不是一回事儿,采青想到了是美男,而她想到的是美食,至于那个西门龙霆,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云歌的观念里,男的光是长得俊美,顶个P用啊,又不能当饭吃! 夜幕里的沉香楼,依然奢华醒目,楼酒前挂着整整一排大红灯笼,照得亮通通一片。 二楼一间厢房的窗边,一位白衣男子突然惊诧开口:“爷,您看……那不是上次咱们遇见的两位姑娘吗?” 开口说话的人正是魏远,从皇宫里出来后,谨王几乎除了夜里睡觉以后,其它时间都在这儿,魏远哪能猜不到主子的心思呢?他知道西门龙霆是希望能够在酒楼,再次遇到上次的那位姑娘。 魏远的话刚一说完,西门龙霆高大的身躯便已立于窗前,鹰隼般锐利深邃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子夜街道上出现的两名女子,他专注的眼神中,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与权威,完美的轮廓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工细雕而成,在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时,岑冷性感的薄唇微抿,坚毅的唇角扬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还真让他等到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酒楼里等了足足两日,总算让他等到了这个女人,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会再让她逃出自己的视线。 “爷,让小的去请二位姑娘上来……”魏远从主子的脸上看得出,主子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他的唇角甚至带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快感。 “不,不要打草惊蛇,这一次……你若是再把人给跟丢了,就不用回来见本王了。”西门龙霆漫不经心的低沉道,沙嘎性感的嗓音,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是……”魏远的俊颜划过一抹淡淡的异样神色,主子的认真也令他感到紧张,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主子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对于这一切,南宫云歌主仆二人浑然不觉,在店小二的引领下,她们进了厢房,而且非常巧的,又坐到了西门龙霆他们的对面。 “二位姑娘想吃点什么……”店小二对南宫云歌的印象格外深,态度更是热忱,只是眼底还是透着丝丝疑惑,这两位姑娘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吃饭,实在是很罕见! “让本小姐看看……”南宫云歌慵懒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西门龙霆唇角的笑意漾得越来越深,几乎有一种触手可得的感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炎蜀皇帝满城挨家挨户的搜,也未能搜出一点线索,却让他守株待兔,在这沉香楼里给等到了…… 南宫云歌主仆二人美美的饱餐一顿后,再看看外面的天幕更暗了,不得不起身准备打道回府。 “唉,采青,你说说……为什么这女人就不能像男人一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傲天大陆地势广阔,每个地方肯定都有特色美食,若是咱们也能四处云游,岂不美哉!”南宫云歌半眯美眸,对未来充满着憧憬,她希望能够吃遍傲天大陆所有美食。 “小姐,快小声点儿,若是让人听了去……” 渐行渐远的声音,不偏不倚的传入西门龙霆的耳底,唇角勾起饶有兴趣的笑意,鹰隼般犀利的深邃眸光倏地一黯,醇厚的低沉嗓音从喉咙里逸出—— “魏远,你先跟上去,这一次可别跟丢了!” “是。”魏远沉着应了主子的话,接着便施展轻功从窗口轻巧的跃出,他的身手相当敏捷,一看就是上乘的功力。 西门龙霆的耳边依然回荡着那陌生女子的声音,她竟然希望能像男子一样行走天下?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不过话说回来,若她愿意嫁给他,他倒是可以满意她的愿望,带着她云游四海,品尽天下美食。 夜凉如水,微风习习,墨色的天空一片静谧,月明星稀,远处的夜空就像柔软的绒幕,垂挂于斑斓的夜空,如此醉人的夜色,只因黑幕里闪烁的亮晶晶的辰星。 “小姐,这大街上的小贩都收摊了,路上黑灯瞎火的,奴婢……好怕!”采青一边说,身体也不由的朝南宫云歌靠近了些。 第031章 自恋狂和他的小跟班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1章 自恋狂和他的小跟班 南宫云歌秀眉不由的挑起,语气透着几分俏皮可爱:“有本小姐在,你怕什么?若真是遇到劫匪,本小姐自然会保你周全。” “那……那若遇到采花贼呢?”采青的声音越来越低,靠着南宫云歌的身体也在微微轻颤。 “你怕什么?若真是遇到采花贼,你可比本小姐长得安全。”南宫云歌开玩笑似的打趣道。 采青听了想笑,可是却又紧张得不敢笑,盈盈水眸四下张望,唯恐突然从哪里冒出几个人来,可是,有的时候事情往往都是这样,你真是害怕,它就越是会来。 就在采青紧张的浑身轻颤之际,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出几个彪形大汉,看上去个个身材高大魁梧,恐怕只用一只手,便可以拎起她们两个。 “哎哟……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漂亮的妞儿?今天晚上咱们兄弟运气真好……”一道男人猥亵的嗓音传来,听在耳朵里,感觉格外刺耳。 南宫云歌不由蹙了蹙眉头,还真就那么巧遇上色狼了,看看这几个男人都人高马大的,恐怕仅凭她一己之力,还是有些吃力的。 正想着,突然一道白色身影凌空划过,如同闪电一般,‘啪啪啪’几声巨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接下来只看见地面一片狼藉,方才那几名大汉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南宫云歌惊诧的顺势望去,这男子她好像在哪儿见过,细细一想……还真是,他不就是上次在酒楼里遇到的那个自恋狂的小跟班吗? “咦,这么巧?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刚才谢谢你啊!”南宫云歌熟络的打了声招呼,紧接着便暗暗捏了捏采青的手,似乎在暗示什么。 魏远一袭白衣着胜雪,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只是脸上的神情显得不太自然,因为出手相救的同时,也令他暴露了身份,完成主子的任务似乎就变得艰难了许多。 “咳咳……在下正巧经过,没想到竟然是二位姑娘,正是巧啊!”魏远是个练家子,原本就不擅言辞,更不会撒谎,他的异样神色怎么可能逃得过南宫云歌的眼睛。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今晚若不是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如果公子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们一程?小女子不胜感激……” 她的话一出,魏远喜形于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若是送二位姑娘回去,岂不是就弄清楚了这位姑娘的身份……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知姑娘的家住在哪儿?”魏远赶紧问道。 采青正欲开口,感觉到小姐手心的力道加重了些,接着南宫云歌温婉的嗓音低糜逸出:“小女子住在城郊,出了城门还要走段路,恐怕今晚是回不去了,公子只需送我们到前面的客栈即可,劳烦公子了!” 魏远稍稍怔愣了一下,原来这位小姐不是帝都城内之人,难怪炎蜀皇搜了好几日都没有消息,不过这样好歹也算是摸清了一点头绪。 “那好,在下先送二位姑娘去客栈,不知……小姐贵姓?家住城郊什么地方?”魏远佯装镇定,不留痕迹的试探道,他可还得回去复命,一会儿王爷问起来,他也要能答得上来才是呀! “小女子姓颜,家住城郊十里外的颜家村,今日和妹妹一块儿进城来买胭脂水粉的,结果贪玩儿耽搁了时辰,也只好暂且找家客栈住一晚。”南宫云歌有条不紊,如数家珍的细细道来,脸不红心不跳,看上去一脸诚恳模样。 不用多说,仅看魏远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南宫云歌所言,他是完全听信了,因为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看上去诚挚无比,任何人都想不到,她只是信口胡编罢了。 采青完全懵了,小姐回答的话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小姐给过她暗示,她知道小姐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所以只管跟着小姐走就是了。 魏远送她们进客栈,还殷勤的替她们开好了房间,在南宫云歌一声又一声的谢意中离去,还用说,他当然是急着回去给主子报信去。 看着魏远匆忙中透着兴奋的背影,南宫云歌淡淡的对掌柜道了句:“麻烦掌柜的,方才订的那两间房我们不要了,若是一会儿方才那位公子转回来,麻烦掌柜的帮忙转告一声,就说小女子突然想起家中还有要事,所以出城雇辆马车要连夜赶回去……” 掌柜当场愣住,拿着房牌的手滞在半空中,忍不住道:“二位姑娘,这房间都已经开好了……再说,天色这么晚了,你们二位姑娘家,在路上也不安全……” “这开房的银两就不用你退了,您只管负责帮忙传个话就成……”南宫云歌淡淡的睨了掌柜一眼,她当然明白生意人的用意,到了手的银子又谁愿意吐出来呢! “这……好吧!二位姑娘既然执意要走,那老夫就不强留了,路上多加小心!”掌柜立马就改了口,一脸谄媚的笑道。 南宫云歌不再开口,拽拉着浑浑噩噩的采青便出了客栈,小心翼翼的前后张望好一会儿,加快步伐消失在小路尽头。 就在她们二人走了一小会儿,客栈里便来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人掌柜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之前帮那两位姑娘开房的公子。 “掌柜,给我们开两间上房,最好是能在刚才那两位姑娘隔壁的房间。”魏远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他是想对主子证明,自己真的把那两位姑娘相置妥当了。 相较于魏远的自信满满,西门龙霆的眸光显得复杂而深邃,他微仰的俊脸精美剔透,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啊?!公子,那两位姑娘刚刚退房走了,还让老夫给公子捎句话……” “她说什么了?”低沉沙嘎的嗓音从西门龙霆的喉间逸出,狭长的鹰眸半眯起,直直的盯着掌柜,眸中的冷冽锋芒,不由令掌柜打了个寒颤。 “那位姑娘说,突然想起家中有急事,所以要赶回去……”掌柜微颤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道,他一看眼前的这位爷,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西门龙霆不再言语,犀利的冷眸斜睨向身侧的魏远,魏远一脸愕然的表情,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前脚走,那二位姑娘竟然后脚就跟着走了。 突然,魏远眸底闪过一抹光亮,面色兴奋的道:“爷,小的知道她们住在哪儿……” “哦?!”西门龙霆半眯的狭眸更加幽暗深邃了几分,对于魏远的这又一个惊喜,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再抱予希望。 翌日,西门龙霆如期进宫,炎蜀皇帝慕容玉毓一见西门龙霆,神情显得极不自然,他已经让李大人加强搜索力度了,可是两天过去,竟然毫无消息,他也被气坏了,正打算严惩这个李大人。 “都怪那些没用的东西,朕一定饶不了他们。”慕容玉毓忿忿道。 “炎蜀皇不用动怒,本王倒是有一点线索,只是……需要炎蜀皇的协助。”西门龙霆看似云淡风轻的道,可是声音里却透着浓浓的不耐。 “谨王但说无妨”。慕容玉毓如同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请炎蜀皇派人出城打探,看看城郊十里外有没有一个叫颜家村的地方?本王就在这儿……等你的人回消息。”西门龙霆淡淡道,若这一次还是找不到,他也就打算回璃月国了。 “朕这就派人去……”慕容玉毓直接派出了自己的御前侍卫:“刑安,谨王刚才交待的话,你清楚了吗?朕要你亲自跑一趟,快马加鞭,速去速回。” “是。”刑安恭敬的应了声,即刻大步流星离去。 西门龙霆眉峰高挑,精致的五官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势,艳如桃瓣的眼眸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他不言不语,负手而立,薄唇微抿,冰冷孤傲。外表仿若放荡不羁,然而半眯的鹰眸底,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紧紧逼来。 炎蜀皇帝慕容玉毓小心翼翼的陪同在旁,心里一刻也无法安宁,西门龙霆森寒的表情令他忐忑不安,隐隐约约总感觉,会不会出什么大事儿? 若是找到了那个女子还好,若是找不到那……会不会惹怒谨王?惹怒谨王会带来什么后果?这也正是炎蜀皇帝的结症所在,炎蜀只是个小国,如果能和璃月国这样的强国攀上亲,璃月国无疑也就成了他们的靠山。 话又说回来,若是找到那画中那名女子,自然是万事大吉,可是,若没有找到呢?慕容玉毓心里不由暗暗担心,从这几日的相处,他不难看出谨王霸道强势的个性,这种人是不可能不记仇的!如今,慕容玉毓也只是心里暗暗祈祷,刑安能够带回好消息…… 刑安不愧为御前侍卫,做事情雷厉风行,不到一个时辰便快马加鞭的返回皇宫,向慕容玉毓复命:“皇上,末将奉命前外城前十里外,方圆二三里内都打探过,并没有一个叫颜家村的地方,而且小的也让州府大人查过薄子,方圆五十里内都没有颜家村,不过……青阳江过去一百里有个叫西镇的地方,那里倒是有个颜家村。” 第032章 只想和她说说话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2章 只想和她说说话 慕容玉毓脱口而出:“那还不赶紧派人去找……” “不必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西门龙霆终于开口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不悦,他心里清楚,就算炎蜀皇派人去西镇找,也只了陡劳,因为那里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名女子,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她信口胡编的话罢了。 慕容玉毓怔了怔,看着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出冰寒戾气的谨王,他心里确实有些发怵,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为炎蜀国带来灭国之灾。 “本王不打算等下去了,今日便回璃月国。”西门龙霆淡淡道,深邃幽暗的眸底看不出任何情愫,让人猜不透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慕容玉毓心里更是没底了,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道:“谨王既然执意今日要回璃月,朕也不勉强,至于那画中的女子,朕一定会派人继续寻找,一有消息就立刻派人捎信去璃月国给谨王。” 对于慕容玉毓的这一番殷勤表白,西门龙霆没有作任何回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甚至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到一丝波澜,这一下让炎蜀皇帝慕容玉毓心里更没谱了。 西门龙霆缓慢优雅的起身,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岑冷性感的薄唇轻启:“魏远,我们走。”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去,只留下心事重重的炎蜀皇帝慕容玉毓,他怔愣在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也回过神来,眉心紧蹙,十分不悦的对着一旁的桂公公道:“宣李大人进宫来见朕。” “喳,奴才这就去。”桂公公跟着皇上这么些年,他很清楚此刻皇上的心情肯定非常不爽,看来那李大夫也是凶多吉少。 果不其实,慕容玉毓没差点一怒之下砍了李大人的脑袋,在李大人的再三保证下,慕容玉毓对他下了最后通谍,给他七日之限,若是不能找到那画中女子,就要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李大人没当场昏死过去,想他为朝廷效力几十年,官居一品,只因谨王的一幅画,就差点掉了脑袋,现在更是危及全家老小上下几百口,还有……一个即将过门的媳妇! 想到这儿,也不由的让李大人想到了南宫丞相,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也即将结为亲家,他现在有难,南宫丞相的大千金也脱不了干系,南宫丞相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去丞相府。”坐在轿辇中的李大人突然改变路线,他要去丞相府找南宫烈,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强。 深秋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阆苑的庭院里,窝在吊床里南宫云歌,一袭白色轻纱罗裙,远远望去,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好似一朵娇嫩的白色睡莲,巧夺天工。 睡得正香,突然警觉的听见脚步声,南宫云歌半眯开美眸。 咦!南宫煜华,他怎么来了! 南宫煜华一袭精绣白色长袍,翩然而至,乌黑的发垂顺飘逸,用一根丝滑绸带随意挽起,肌肤上隐隐流光四溢,如墨的瞳仁里,闪动着璀璨如星的光芒,其形雅致,如一幅清香淡雅的水墨画,缱绻瑰丽,无一不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玉树临风,温文尔雅,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 “大哥——”南宫云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窝成一团的娇小身子,稍稍挪了挪,让自己舒服的倚靠在吊床上,盈盈水眸望向来人。 南宫煜华稍稍怔了怔,随之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只是这笑容略显生涩,面对这个完全不同的妹妹,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云歌,你……真的变了!”南宫煜华温柔的轻笑道,他话里的意思,恐怕也只有他自己能够读懂。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莞尔一笑,盯着南宫煜华的那张俊颜看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大哥是喜欢以前的云歌,还是喜欢现在的云歌?云歌的顽疾痊愈了,似乎反倒让大哥不习惯了……” 她的话令南宫煜华微微一怔,没错,他确实是很不习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似乎更喜欢那个傻傻的云歌,喜欢她一天到晚黏着自己,面对这个全新的云歌,她清澈眸光里的聪慧与睿智,令他望而却步! 见南宫煜华半响没有说话,南宫云歌再度开口了:“大哥今日怎么想到来阆苑,有事儿吗?” 她这一句话,令南宫煜华顿时回过神来,是啊,他来这儿是受爹之命,再一次来试探云歌的,因为李大人的突然造访,让南宫烈整个人也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若那画中的女子真是云歌,倘若有一日被人认出来,将被祸及的决不止李大人一家,丞相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命,恐怕也难逃其咎。 “也没什么其它的事儿,大哥只是突然想……和你说说话。”南宫煜华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突然莞尔一笑,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哦?!”南宫云歌有些无语了,她并不是以前的云歌,她对南宫煜华也没有任何的依赖,他们之间能说些什么呢? 南宫煜华似乎也有同感,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了一句:“常常跟着你的那个丫环,今日怎么不见她?” “大哥指的应该是采青吧?她应该在收拾屋子……”南宫云歌心里也暗暗觉得好笑,她也看得出南宫煜华同样是无话可说,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南宫轻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眸底划过一抹光芒,开口道:“那正好,爹特意交待了关于你们三房这边伙食的事情,我去同采青说一说。”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望着南宫煜华的背影,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不过转念再想想,似乎也不什么不妥,南宫烈对她们三房的伙食早就应该改善了。 南宫煜华朝里走,长廊外的窗口朝里望,看见了正在忙碌的采青,她仔细的擦拭着桌案上的灰尘,而桌案上的一只竹筒,则引起了南宫煜华的注意,因为他清楚的看见,竹筒里插着一只泥人,这不该是南宫云歌的房间里该有的东西。 若是普通的泥人也就罢了,也许是托府里的丫头家仆出府办事儿的时候带回来的,可是这泥人……偏偏捏的是南宫云歌的模样,这说明什么呢? 南宫煜华原本就是个聪明人,能够想到的所有可能性,他一条也未漏掉,最后得出的结论则是,南宫云歌一定偷偷溜出府过。 此时,采青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她猛的回过头来,当看见大少爷时,眸底划过一抹惊慌,下一刻似乎便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用身体遮住了桌案上的竹筒,恭敬的道:“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南宫煜华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淡淡的四下张望一圈,漫不经心的道:“你这丫头倒是收拾得挺整洁的。我今天来是特意为三房伙食的事情来的,爹吩咐过了,如果你们愿意,以后就到前庭和二房、四房一起吃住,如果你们不愿意过去,就安排一名厨子过来,这事儿你问问三姨娘的意思,然后找我回话。” “是,大少爷。”采青是又惊又喜,原本紧张的小脸,顿时笑靥如花。 “好,那我就先走了。”南宫煜华淡淡道,拂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走到庭院,南宫煜华唇角勾起一抹晶莹剔透的笑容,再次望向南宫云歌,可是在他深邃如海的眸底,却多了些复杂的情愫。 “大哥都交待过了吗?”南宫云歌主动同他打了招呼,躺在吊床上的慵懒身姿动也未动。 “嗯,已经对采青说过了,呃……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就先走了……”南宫煜华说话的语气很慢,这短短的一句话,对于他而言,似乎意味着更深的含义。 南宫云歌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清澈的眸底划过一抹疑惑,看似漫不经心的再睨向南宫煜华,四目交织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他眸底深处,闪烁着挣扎纠结的情愫。 “大哥有要紧的事儿,就赶紧去忙吧……”南宫云歌温柔一笑,淡淡点了点头,目送那抹似雪白衣消失在庭院的大门处,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会儿,眉心紧蹙,她隐隐感觉南宫煜华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可是却又猜不透。 “采青……”心底萌生起一股不祥的预兆,南宫云歌唤了声采青,想问问她南宫煜华方才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小姐,叫奴婢有事吗?咦……大少爷走了吗?”采青疑惑的四下张望,没有看见南宫煜华的身影,她似乎显得有些诧异。 “大少爷刚才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南宫云歌漫不经心的淡淡问道。 “大少爷?他就说了关于我们三房伙食的事儿,让奴婢问过三夫人的意思后,再给他回话。这有什么问题吗?小姐……” 采青不解的歪着脑袋看着云歌,她不明白小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似乎对大少爷又关心起来了…… 第033章 和亲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3章 和亲 南宫云歌对视上她紧张的水眸,淡淡道:“你别一惊一乍,本小姐只是随便问问罢了,没什么别的意思。” “哦!”采青点点头,水眸里却依然满是疑惑之色。 夜幕降临,南宫云歌母女,再加上一个采青,三人坐的坐,躺的躺,在庭院中吃着点心,聊着家常话,甚是惬意之极。 “云歌,你给娘的那些银子,真的是大夫人给的?” 安玉初到现在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她认识大夫人不是一天两天了,柳羡芙的性格她是了解的,钱财对于她而言,看得是相当重,否则也不会苛扣她们三房的月饷了。 “当然,不然娘以为,女儿能上哪儿去弄这么些银子?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南宫云歌莞尔一笑,云淡轻风的道,无比轻松的模样。 安玉初也笑了,可是眸底的疑云却未散去,白花花的银子已经到手里了,她却还是不能相信,大夫人能答应一下子将那十几年的钱全吐出来。 “三夫人,您就放心吧,这些银子真是大夫人给的,当时……奴婢也在场。” 采青忍不住替小姐打了个圆场,这才算是让安玉初心里真正踏实了。 低沉稳重的脚步声传来,主仆三人一齐望向院门,这么晚了还会有人来? 当看见来人时,安玉初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住,接下来的神色也显得极不自然,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丞相府的当家人——南宫烈。 南宫烈大概也没料到,天都黑了,这主仆三人竟然都还坐在院子里聊天,看见老爷来了,采青赶紧的起身,就连一向懒洋洋的南宫云歌,也从她的专属吊床上起来,对着南宫烈淡淡地招呼一声:“爹,您来了?您和娘聊,女儿先去睡了。” 南宫烈点点头,视线随之移到安玉初身上,脸上的神情也显得有些不自然,都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这一刻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咱们进房说话吧!”还是安玉初先开了口,总是站在院子里也不是个事儿,而且还有女儿、丫环看着呢,她也感觉有些怪怪的。 “嗯。”南宫烈闷沉的应了声,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 而另一头,南宫云歌的房间,桌上秉乘着红烛,萤弱的烛光映衬着两张小脸,采青掩嘴偷笑着,看上去似乎挺开心,云歌淡淡睨了她一眼,戏谑道:“你这丫头,看上去似乎比我娘还开心!若是有朝一日,你自己洞房花烛夜之时,岂不是笑得连嘴也合不上?” “小姐,你真坏……”采青顿时红了脸,低声娇嗔道,哪有未出阁的小姐这样开玩笑的。 “我看呀……你这丫头是真的思春了……,也罢,若是哪一天遇到合适的人家,本小姐就替你作主,把你嫁出去。”南宫云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淡淡的笑道。 “讨厌,小姐,你再说……奴婢不理你了。”采青羞涩的捂着脸,连看也不敢看南宫云歌一眼,惹得云歌咯咯的笑出声来,原来古时候的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保守! 三夫人安玉初的房间,宽大的床榻上,渐渐恢复了平静…… 夜依然是那般寂静,皎洁的月色偷偷从窗口探出口来,朦胧中带着羞涩,床榻上的安玉初光洁柔软的娇躯,在月光下更如凝脂,面色红霞双飞,这些日子来,老爷南宫烈这是第二次在这里留宿了,她虽然有些惊诧,可是却依然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 “玉初,这些年让你们母女受委屈了……”南宫烈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对于他这样的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而言,若是换作白日,这种煽情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 他这句话一出,安玉初只感觉鼻子一酸,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哗哗而落,她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滋味,说委屈,或许此刻更多的是感动。 能从南宫烈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是她做梦也不曾料到的,有了这句话,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些年所受的一切委屈都值了。 “老夫向你保证,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南宫烈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人到不惑之年,竟然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安玉初这种便是。 他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这些年一直将事业放在首位,对于生活太过于大意,以至于娶了几房妻妾,却自己也说不上来喜欢她们哪一点。大夫人柳羡芙就不用提了,当年娶她只是因为家世的关系,她的父亲也是当朝的一品大臣,他只是为了前程罢了。 可后面几房夫人,似乎全都是稀里糊涂的就娶了回来,包括眼下的这位三夫人,也是因为他一时的冲动,把她的肚子给搞大了,也算是为了负担起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他也就把她收入三房。 没想到,一直到了这个年纪,他才发现自己对女人,其实太不上心了,家里的几房夫人对他而言,没有一位特别不一样的,她们存在的目的,大多也只是为了生儿育女,给他传宗接代罢了。 直到这一回,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儿,也才让他对家中的这些女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而也是这一回,三夫人安玉初,竟然让他萌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几日不见她,他的脑海里竟然全都萦绕着她那纤弱的身影。 而更令他吃惊的是,与三夫人的床榻之事,他感觉自己像年轻了十岁。 “老爷心里能够惦念着玉初,玉初就知足了。”安玉初低垂下眼敛,南宫烈的宠幸令她又惊又喜,有一种瞬间腾至云层的感觉,她甚至很害怕,这只是春梦一场罢了,待梦醒时分,一切又恢复到了往时的清宁。 “老夫来之前,已经细细的想过了,日后你就搬到雅风阁,与老夫同住!” 南宫烈的这句话,令安玉初惊诧的抬起眼敛,直直对视上南宫烈的眼眸,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雅风阁可是南宫烈独处的别苑,这些年来四房的夫人都各住一处,没有一个人能够入住雅风阁,包括正室夫人柳羡芙亦是如此,南宫烈偶尔会在夫人们那儿留宿,可是却也有自己独处的空间。 “老爷……”安玉初含着雾气的水眸,雾气氢氲的看着南宫烈,眸光透着迷惘,她不懂为何短短几日光景,自己的生活怎么会完全变了样?幸福的事情一件件全都降临在她的身上,真的是老天爷开眼了吗? “老夫说的是真心话,这个……在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南宫烈一脸认真的道。 “那……云歌呢?”安玉初立刻就想到了女儿,她知道南宫烈的雅风阁,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入住进去的。 “关于云歌……老夫还有话要对你说……”南宫烈的脸色变得肃然,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对于安玉初而言,或许一时更难接受,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安玉初的小脸因紧张而变得苍白,她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老爷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小手也不由的紧握成拳。 “你仔细听老夫说,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牵扯到丞相府和李府几百口人命……”南宫烈这句话出口,粗粝的大手温柔的抚上安玉初的小脸,他看得出来她的紧张,也希望自己的爱抚能够让她找到依赖感。 安玉初强压着狂跳不止的心,细细听南宫烈说着,眉心越蹙越紧,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竟然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璃月国谨王所画的女子,真的是她的云歌吗?南宫烈说要进宫面圣,让自己相貌相似的女儿代嫁过去,这一点行得通吗? “老爷,如若那画中的女子不是云歌呢?不如让玉初去问问女儿……”安玉初担忧的道,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她所关心的不是丞相府和李府的几百口人命,而是云歌要嫁之人,到底爱不爱她?这才是一位做娘亲的,最最关心的事儿。 “不,这件事情你就不要问她了。不论那画中女子是不是她,她都必须和亲,这关系的还不仅仅是丞相府和李府的几百口人命,还关系着整个炎蜀国的国运。玉初,你一个妇道人家,或许对当下局势不甚了解,如今整个傲天大陆,势力最强大的就属璃月国,而谨王,则是璃月皇最最器重的儿子,这一次的事情,若是谨王耿耿于怀,恐怕就将是我炎蜀的噩梦来临之际……”南宫烈面然肃然,忧心忡忡的道,他的这番话也确实吓到了安玉初,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严重到如此程度。 第034章 圣旨到!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4章 圣旨到! “既然如此,那……玉初就全凭老爷作主。”安玉初含着泪,细柔温婉的嗓音中,透着百般无奈,云歌于她而言很重要,可是老爷所说的那番话,却也不无道理,既然改变不了事实,那她也就只有好生劝劝女儿,希望云歌能够明白事理,以大局为重。 “圣旨到——” 桂公公尖锐的嗓音在丞相府大堂响起,没一会儿功夫,丞相府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都到齐了,跪听圣命。 南宫云歌蹙了蹙眉头,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下跪,若不是一旁的娘亲硬扯着她,她还真跪不下去,不过她也挺新奇的,这道圣旨里到底说什么?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丞相南宫烈忠心报国,深得朕心,今特赐封南宫烈三女南宫云歌为长乐公主,并于下月初八以皇家公主之礼,嫁于璃月国谨王,钦此。”桂公公一口气念完,接下来一脸谄媚之色,望向南宫烈:“丞相大人,请三小姐接旨吧!” 南宫烈点点头,他身旁的南宫煜华同样神色复杂,眉心轻蹙,这道听似喜庆的圣旨,没有为他们带来丝毫的欣喜。 南宫云歌怔愣片刻,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道圣旨竟然与自己有关,和亲?尼玛说和亲就和亲,和你妹的亲!南宫云歌心底暗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这样的好事儿就想到她了。 “云歌,快接旨啊!”跪在云歌身旁的安玉初,暗暗扯了扯女儿的衣袖,低声轻吟道:“违抗圣旨可是要杀头的……” 杀头?这句话确实令云歌回过神来,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如今正活在一个悲催的时代,这里的人根本就没有人权,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识实务者为俊杰!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是先接了这道圣旨再说吧,相信后面一定能够想出好法子来,想想她云歌是何许人也?决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臣女南宫云歌接旨。”南宫云歌缓缓起身,款款莲步上前,一直走到桂公公的跟前,伸出葱白细嫩的柔荑,清冷的眸子对视上桂公公惊诧的眸光。 桂公公整个人呆怔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南宫丞相对皇上自荐,说自家三女南宫云歌与谨王的画中之人有几分相似,他愿意替皇上分忧,让女儿云歌嫁去璃月。而桂公公此次前来宣旨,更是受了皇上圣喻,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南宫丞相的女儿是否真的与画中之人长得相似。 皇上慕容玉毓会担忧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嫁去的女子与画中之人不像,那岂不是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他才会特意的交待桂公公,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的瞧! 桂公公看着眼前的南宫云歌,她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双目犹似空山清泉,面色平静如水,浅碎的阳光从窗棱落在她的一袭白色轻纱罗裙上,为她整个人布上一圈金色光晕,如瀑布柔滑顺亮的青丝,闪耀着眩目的光芒,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慑、自惭形秽、且不敢亵渎。 南宫家的这位三小姐,简直就是活脱脱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子,相较之下,她只是比画中的女子更具有灵气罢了!天下竟然还真有如此清丽脱俗的绝色女子…… “奴才给和长乐公主请安!”刚把手中的圣旨递交到南宫云歌手中,桂公公便一脸阿谀奉承的对她谄媚的笑道。 还真是一副奴才的嘴脸,南宫云歌心里暗暗冷笑,这现实版的太监,比以前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更显得圆滑奸诈,她这才刚刚受封了公主,立马就上前拍马屁来了! “免礼吧!”南宫云歌云淡轻风的淡淡道,将这个新角色演绎的得心应手,既然是公主,那当然就拿出公主的架势。 桂公公离开丞相府后,南宫云歌清冷的目光投向南宫烈和南宫煜华,事前这二人真的不知情吗?她不相信。 大房的柳羡芙和两个女儿,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她们怎么也不能相信,天上掉下这么大一个金元宝,竟然就落在三房那个贱丫头手中。 特别是南宫碧心,她的心里是最不能平衡的,凭什么她只能嫁给一个败家子李翌,而南宫云歌能如此好命的封为公主,还嫁去富饶之国璃月,听说璃月国的谨王,可是皇上最得意的儿子,有朝一日,说不定能一统整个傲天大陆,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就偏偏落在了南宫云歌那个小魔女的头上。 南宫若苒还算是很低调,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的这个三小姐,是绝对绝对不能招惹的,她可不想哪一日再变回成傻子,更不想像姐姐一样,稀里糊涂的丢了清白,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再招惹南宫云歌那个丫头才是。 “云歌,先跟娘回阆苑,娘有话对你说……”安玉初扯了扯女儿的衣袖,看见女儿清冷倔强的与自己的爹爹对峙,她心里是最难受的。 南宫云歌低垂眼敛,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她能够感觉到,这件事情……其实娘亲也是早就知晓的,因为今日圣旨到来,她从娘亲的脸上,并未看见惊诧之色,对于一个深居简出的妇人而言,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无半点惊诧之色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所熟悉的娘亲。 看着安玉初母女离去的背影,四夫人蓝花锦唇角勾起一抹媚笑,走到大夫人柳羡芙身边时,淡淡的冷睨她一眼,阴阳怪气的道:“唉,这三夫人还真是出头了,云歌一下子就变成了金凤凰,指不定哪天就成了璃月国皇后了,咱们丞相府可都得沾她的光呢!” 四夫人这番话听在大夫人的耳朵里,格外不是个滋味,毕竟她家的碧心曾经出了那么不光彩的事儿,而二女儿若苒又不怎么机灵,若是若苒能有碧心一半的机灵劲儿,她也就不至于那么操心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过话虽是这样说,等我老了的时候,两个女儿好歹也还能照应一下,为了将来着想,四夫人还是尽快为老爷添个子嗣才是,也算是为自己的将来做个打算。”大夫人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脸上虽然挂着浅笑,可是语音里却满是嘲讽之意。 谁都知道这四夫人以前是个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南宫丞相将她娶进门来,可是进门这些年,却一直未给南宫家添上一男半女。 蓝花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阵黑一阵青的,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调理的药也吃了不少,可不知怎的肚子却偏偏没有动静,她自己心里也有些心虚,以前做戏子的时候,相好过的人还真不少,而且曾经两次偷偷落胎,或许正是这个原因造成的,以致于她也不敢过于招摇的请太医回来看,担心露出马脚。 见四夫人变了脸,大夫人柳羡芙的脸色倒是轻松许多,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轻仰起下鄂:“碧心、若苒,我们走!” 南宫云歌跟在娘亲身侧,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阆苑看上去比以前显得生气多了,多了个厨子,还有几个侍候的丫环。 母女俩越过庭院,径直进了安玉初的房间,原本南宫烈是让三夫人搬去雅风阁,可是安玉初考虑到云歌的关系,便和老爷商量,待云歌出嫁之后,她再搬去雅风阁,这一点也得到了南宫烈的同意。 母女二人围绕着紫檀木桌,相对而坐,南宫云歌静静地等着母亲先开口,安玉初欲言又止,显得有些为难,最终还是轻启朱唇,轻柔的开口:“云歌,今日皇上下旨,封你为公主,让你和亲远嫁璃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女儿心里的想法,娘亲应该比谁都清楚……”南宫云歌的声音很清,很淡,听不出半点情愫,让人猜不透她心里的真实想法,安玉初也不例外。 安玉初轻垂下眼敛,这和亲之事她总感觉是自己对不住女儿,可是老爷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炎蜀的国运,以及南宫、李两家的命运,似乎瞬间都压在了她的云歌身上,这一点,让她心里隐隐作痛。 “云歌,不要恨娘,娘之所以瞒着你,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这和亲之事不仅关系炎蜀的国运,还有丞相府和李家上下几百口人命……” “娘,您这样说女儿反倒不明白了,这些又和云歌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定要让女儿去和亲?”南宫云歌疑惑的望着安玉初,这也正是她困惑的地方。 “璃月国势力强大,在整个傲天大陆无人能及。前些日子,璃月国的谨王拿了一幅画像,让皇上替他把人找出来,皇上当即就下令,李大人奉命在整个帝都城搜索,可是几乎翻遍了整个帝都城,也未找到那画中女子,谨王忿然离去,整个朝野都人心慌慌,皇上甚至对李大人下了死命令,若是一周内找不到画中女子,就要将李府满门抄斩,诛连九族……” 第035章 香艳大戏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5章 香艳大戏 安玉初的话一出,确实也让南宫云歌吃了一惊,就皇上一句话,好几百人就得为此丢了性命,这……还真是太离谱了! 总算也让云歌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是什么样的鬼地方,真的是没有一点儿人权可言。 不过,这一切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怎么会让她去和亲呢?难不成画中的女子长得和她容貌相似? “娘,不会是因为女儿和那画中女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吧?” “正是如此。云歌,你也知道,大小姐碧心和李三公子是有婚约的,虽然还未嫁过去,可是也已经算是李府的人了,李大人来找你爹想法子,你爹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我们都知道,让你受委屈了,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娘,其实若苒长得和女儿也有几分相似呀,为何不让她嫁过去?”南宫云歌脱口而出,不过二小姐若苒确实和云歌长得有几分像。 “那画像你爹和大哥都见过,他们都觉得……还是你和画中之人更像一些。”安玉初面露难色,蹙着眉心轻言道。 她的话既出,顿时让云歌回想起上次南宫煜华来阆苑的时候,她就感觉他说话时,眼神怪怪的,如今回想起来,一切似乎都明暸了。其实在那个时候,南宫煜华和南宫烈就已经萌生这个念头了! 就这样,南宫云歌稀里糊涂的受封长乐公主,只等着黄道吉日,穿戴凤冠霞帔,风风光光的大嫁出去。 这让一直逍遥自在的南宫云歌,心情顿时跌至谷底,可是看到这些日子以来,南宫烈日日都来阆苑,对安玉初体贴入微,她心里也稍稍好受了些,娘亲总算苦尽甘来,熬到出头的一日了,那她就嫁人算了吧! 最重要的是,就算她不想嫁,也实在是没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人她可以不在乎,可是娘亲她还是放不下的。 南宫云歌想来想去,最后决定,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后面见机行事,像她这么灵光的脑子,总会想到其它办法的。 “采青,陪我去后花园转转,再在房间呆下去,本小姐就要发霉了!” 南宫云歌轻松愉悦的声音响起,让采青好生意外,小姐已经郁闷近两日了,怎么突然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会是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吧? 采青美眸流转,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姐,你……没事儿吧?” 南宫云歌突然半眯起狭眸,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邪恶的低沉道:“我能有什么事儿?你这丫头,看你贼头贼脑的样儿,该不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盯梢本小姐的吧?” 采青紧张的连连摆手:“不,不,不,小姐,奴婢真的……真的只是关心你!” 南宫云歌收起伪装的邪恶嘴脸,恢复正常模样,俏皮的一甩衣袖:“那好吧,本小姐暂且就信你一回,走吧,咱们到后花园转悠转悠。” 采青应了声,跟在主子身后,走出阆苑。 艳阳高照,夹杂着徐徐和煦的暖风,后花园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争艳斗美,景色怡人。 远远的看见一道熟悉身影,南宫云歌一细看,原来是李三公子,看来和亲之事,也让李大人如负重释,李三公子往南宫府跑得也更勤了些。 采青竟然也眼尖的看到了李翌:“小姐,你看……前面有位公子,长得还真俊俏呢!” 南宫云歌轻声戏谑道,斜着眸睨向她:“采青,本小姐突然发现,这男人……只要是年轻的,活的,在你眼里就没有不俊的。” 采青被她这么一说,又红了脸,正欲接着前行,南宫云歌突然开口—— “咱们就别往那边去了,你看看人家李三公子选的那处位置,既僻静又隐蔽,想必是等着大小姐幽会呢!” 说到此,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声音突然压低几分,将唇低俯到采青耳边:“不过……如果你若是没见过那种香艳火辣的场面,本小姐倒是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小姐,你说什么呢……” 采青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声音都透着丝丝哭腔,她真不明白,这样的话小姐怎么说得出口,她就是听听,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南宫云歌被她可爱的神情逗笑了,可是一个不经意间的抬眸,却让她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她赶紧食指放在唇边,冲着采青做出了个嘘的动作! 采青警觉的顺着小姐的视线望去,映入眼帘的一幕令她惊诧的瞪大眼睛,四夫人蓝锦花,和李三公子躲在这僻静隐蔽之处幽会的人,竟然是四夫人,简直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南宫云歌扯了扯采青的身体,两人将身体隐蔽起来,悄悄地望着不远处的那两人。 只见蓝锦花刚走到李翌身旁,李翌便迫不及待的迎上前,欲将她揽入怀中,可是却被蓝锦花给推开了,接着见她警惕的四下张望,好一会儿可能是确定无人,才风情万种的钻入李翌的怀中,葱白的柔荑不安份的开始解李翌的腰带。 “贱人——”南宫云歌低声骂了声,上一次南宫碧心出事之时,她从蓝锦花的眼神里,就已经感觉到这位四夫人是个风流的主儿,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她竟然还真就跟李三公子勾搭上了,还真是有点本事。 香艳火辣的真人秀就在眼前要上映了,南宫云歌饶有兴趣的双手托腮,看得认真仔细,而采青那丫头则是双手捂脸,不过若是仔细点看,能发现她指缝间的空隙,那丫头不敢明目张胆的看,可是却也耐不过好奇心的折磨。 眼看着四夫人蓝花锦和李三公子是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激狂,衣不遮体,手上的动作更是大胆张扬,蓝花锦绸缎上衫的腰间早已经落在地上,雪白圆的丰盈若隐若现,远远看着,就像两团白面包子。 “没想到四夫人还挺有料的……”南宫云歌低声嘟嚷了一句,下一刻却紧蹙眉心,叹了口气。 原来,正在上映的火辣激情戏中的男女主角,双双倒入草灌丛中,接下来最为刺激的场面,她们是无眼缘了。 “走吧。”南宫云歌淡淡的丢下一句,转身走了两三步竟然没听见后面的动静,她回过头一瞧,采青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双手捂着小脸,偷睨着远处悉悉作响的草灌丛。 “怎么,还舍不得走呢?那你留下来继续看吧……”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转回两步附在采青耳边低声道。 她这一开口,吓得采青差点连魂都没了,身体一颤,双手落了下来,对视上小姐饶有兴趣的坏坏眼神,她从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不好意思的低垂下眼敛,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南宫云歌有一种想要狂笑的冲动,看着采青落荒而逃的可爱背影,她觉得有趣极了,看来这古时候的女人也是正常人,也有好奇心,看来采青这丫头有潜质,她得好好调教调教才是。 眼看着已经到了初一,离南宫云歌出嫁只有七日了,因为皇上承诺要以公主的礼仪出嫁,所以那些嫁妆那些是不用丞相府操心的,宫里自然有人准备,可是安玉初也还是想尽为娘的一份心意,连日赶工,替女儿绣制嫁妆,她手下绣同来的鸳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道:“娘,您就别忙活了,这些东西宫里自然有人准备。” 她知道这是做娘的一番心意,只是她觉得娘没有必要那么辛苦。 安玉初低垂着眼敛继续绣着手中的活儿,可是声音却透着哽咽:“娘当然知道宫里会准备这些东西,宫里准备的绣品比娘绣的肯定精美得多,但……这是娘的心,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如今还要把你嫁去那么远的地方,娘这心里……舍不得呀!” 云歌知道娘的眼眶里此时肯定噙着泪。 南宫云歌故作轻松的笑道:“璃月国多好啊,女儿这几日向人打听到,璃月国地大物博,富饶多姿,最重要的是国强民富,所以女儿嫁去那里,娘应该高兴才是。” “话是这么说,可是……毕竟千里迢迢,以后娘若是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安玉初无奈的长叹口气,这一切都是命,命中注定的。 “娘不会觉得孤单的,您身边不是还有爹嘛……” 南宫云歌带着淡淡的戏谑,竟然调侃起母亲来,安玉初被她这么一说,脸还真就红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看着母亲如同女儿家般的面露娇羞之色,南宫云歌忍不住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小院里漾开,空气中也弥散着欢愉的气氛。 却正在这时,一道娇媚尖锐的嗓音在院口传来:“哟,三小姐的心情还真是不错呀!看来嫁去璃月国和亲的事儿,还真是让你们三房风声水起了。” 安玉初抬眸看见来人,面露惊诧之色:“四夫人,你怎么来了?” 第036章 迷药诡计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6章 迷药诡计 她和四夫人蓝花锦没什么交往,甚至从来就没说过话,不知道今儿个是吹得什么风,四夫人竟然会到她们这座清冷的小院来。 南宫云歌冷眼看着这位不速之客,想必这位风流的四夫人来阆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今日我是特意来看三夫人的……” 蓝花锦媚眼如丝,那娇媚的嗓音,能让男人酥到骨头里,不愧是戏子,举手投足都透着风流韵味。 南宫云歌总算明白了,其实这位四夫人和李家三公子根本就是一路货色,难怪他们二人这么快就勾搭上了。 “看我?”安玉初就更疑惑不解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歌,眸光再度回到四夫人身上,这蓝花锦嫁入丞相府几年,也未见她来过阆苑一回,今日去说是特意来看三夫人的,实在是令三夫人很费解。 南宫云歌看着心思单纯的娘亲,心里也不由的暗暗着急,她的娘怎么就还不明白呢! 这四夫人以前怎么没来看她?而偏偏是在南宫烈频繁夜宿阆苑之后。 这其中的关联难道娘亲就想不明白吗?她真以为所有女人都像她一样心地善良,无妒无恨?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是啊,花锦是特意来向三夫人请教的。” 蓝花锦扭着丰腴的美臀,一步步走上前来,脸上堆满着笑,可是眸底非但无半丝笑意,反而透着冷冽的锋芒。 “四夫人能有什么事情……要向我请教?” 安玉初隐隐察觉到四夫人的话里似乎带着刺芒,可是却依然还是很迷惘,她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懂四夫人的来意! “当然有,花锦不怕冒犯的说一句,三夫人虽然长得清秀,可是毕竟年纪摆在那儿呢!” 说到这儿,蓝花锦那双桃花眼还淡淡的睨了一旁的云歌一眼,意思像是提醒三夫人,你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子,冷冷迎视上蓝花锦含藏着鄙夷的眸光,看见她眼底一瞬而过的异样神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又接着继续往下说—— “花锦想请教的正是,如此普通的三夫人,怎么就能让老爷为你神魂颠倒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老爷这连续半年月,夜里应该都在三夫人这儿吧?” 蓝花锦脸上依然漾着虚伪的笑意,语气里却不难听出浓浓醋意。 安玉初此时才总算弄明白了,四夫人今日来阆苑究竟是出自何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可是这样尖锐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呢?毕竟对方是四夫人,她也不想伤了和气。 “四姨娘的问得很好,只不过你的这个问题……我娘恐怕还真回答不上来,倒不如让云歌来告诉你吧!” 南宫云歌慵懒的躺在吊床里,看似漫不经心,云淡风轻的幽幽道:“云歌仅用两点就可以告诉你答案,第一,就是我爹总算开了眼,糊涂了一辈子,到老总算看明白了;第二,那就是我娘依然很有魅力。不知我这样说,四姨娘听明白了吗?” 蓝花锦不屑的白了云歌一眼,看这丫头目中无人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南宫云歌真以为自己封了公主,就麻雀变凤凰了?哼! 蓝花锦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言辞尖酸刻薄:“三小姐现在还真是能说会道了?想想以前……还真是变了个人似的,之前听别人说起,我还真没留意,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牙尖嘴利,只希望你嫁去璃月国以后,嘴巴也还能这么快活。” “这一点就这用四姨娘费心了,云歌这张嘴,在哪里都能快活。”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笑,就像说着一件极其平淡的事儿,她的态度就更是让蓝花锦心里窝火。 蓝花锦的矛头再一次对准三夫人安玉初,脸上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冰冷:“我今天来这儿,是要告诉三夫人,不要以为老爷宠了你几日,就以为自己真的一步登天了,不信咱们走着瞧,你就等着看……老爷今天夜里还会不会来?” 说到最后,蓝花锦脸上漾起邪恶的坏坏笑意,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 她最后的一句话,确实让安玉初心里‘喀’的一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直到回过神来,四夫人蓝花锦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院口…… 四夫人这一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看似平静的小院,却再也恢复不到往昔,南宫云歌看得出,蓝花锦的一席话,在娘亲的心湖激起阵阵涟漪,自打蓝花锦离开后,安玉初的神色显得很不安稳,也没有再多说话,手里总是不停的找活儿干,好像一刻也不想歇下来。 汗,看来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同人分享爱人,只是古代的女人地位卑微,只能逆来顺受罢了。 不过,娘亲没有办法,并不代表她南宫云歌没有办法,如果这夜南宫烈若真没来阆苑,安玉初心里肯定会非常难受。 不过南宫云歌倒是觉得……这也算是一次机会,一次考验南宫烈的机会,云歌一直都想了解,这次南宫烈的突然觉悟到底是真心还是伪装?或许这一次正是老天给她的一次机会,若南宫烈是真心待娘亲,那云歌嫁去璃月国,也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夜幕降临,安玉初早早的就回房了,只是……她房间里一直亮着微弱的烛光,云歌知道,娘亲并没有睡着,若是南宫烈一夜未来,娘亲恐怕也是一夜难眠。 换上一袭简便的夜行衣,南宫云歌悄悄的溜出了院子,四夫人和二夫人都住在前庭,南宫云歌直接就奔着那边去了。 轻巧利落的攀上墙壁,南宫云歌灵活的翻转身体,最后稳稳的落在屋顶上,她小心翼翼的贴着屋顶挪动,一边细细的听着下边的动静,虽说花了一点时间,不过倒也还算顺利的摸到了四夫人的房间。 南宫云歌格外小心,轻手轻脚的拨去半块瓦片,在看见房间里的情景时,眸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房间里的小圆桌上摆着酒菜,而南宫烈此时正趴在桌前,想必是喝多了,更令南宫云歌奇怪的是,房间里竟然只有南宫烈一个人,四夫人蓝花锦呢? 想到这儿,她清冷犀利的水眸从屋顶向四周环望,借着皎洁的月色,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后院树林中有两道人影,南宫云歌的眸光倏地一紧,划过一抹幽暗。 下一刻,南宫云歌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一个燕子翻身轻巧的落到地面,继而小心翼翼的潜入树林,一步步的靠近那暗夜中的那两道身影。 “你快走吧,一会儿让人看见,可就麻烦大了……” 娇媚的嗓音从四夫人蓝花锦的喉间逸出,虽然她已经将声音压得很低,可是在如此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传入南宫云歌耳底。 “怕什么……老头子被下了迷药,不到明天早上是肯定醒不来的,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好好的亲热一番,本少已经好些日子没碰你的身子了,这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想你的,不信你摸摸看……” 说话的竟然是李三公子,他胆子还真是大,晚上还敢来丞相府和四夫人幽会,光是听他刚才说话时那淫贱的声音,南宫云歌就恨不得上前抽他两个耳光。 “今晚真的不行……” 四夫人蓝花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若不是为了让李三给她弄点迷药进来,她也不可能晚上和他跑到这小树林子里来。 南宫云歌心里也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南宫烈一个人趴在桌前,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他是中了四夫人的迷药,蓝花锦费这么大的劲儿,难道只是为了和三夫人赌一口气?恐怕也不尽然。 南宫云歌凭空猜想,也能猜得到一点四夫人蓝花锦的小心思,她此刻之所以拒绝李三公子,应该是打算留着精力来勾引老爷子。 毕竟这李三公子早晚是别人的相公,玩玩也就罢了,他给不了蓝花锦任何其它的东西。 而南宫烈则不同,对于蓝花锦来说,他虽然年纪大了点,可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丞相,有权有势之人,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相公。 李翌的声音听着倒像是耍无赖,那只大手更是不安份的在蓝花锦丰腴的身体上下其手:“宝贝儿,人家特意给你送迷药来,你就一点谢意都没有?” “都说了改天……好了,好了,就明天,这该成了吧,后花园,还是老地方。” 蓝花锦妖娆的扭动着娇躯,语气听起来很急促,她现在应该只想快点将这个李翌打发走。 南宫云歌此刻已没有兴趣再继续听下去,眼前的一切已经很明暸,南宫烈被四夫人下了迷药,而她此刻要做的,自然就是先让南宫烈醒过来再说。 若是此刻让南宫云歌去找配方花草来制解药,未免也显得太过于牵强,她自己心里也明白,时间上根本也不够折腾,她随手在地上捡了两颗小石子,心里有了打算。 第037章 后园幽会被抓包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7章 后园幽会被抓包 再一次动作娴熟的攀上了屋顶,因为之前揭开了半片瓦,南宫云歌很容易便回到了南宫烈所在的那个房间的屋顶上。 她小心谨慎的拿着方才捡的小石子,对准南宫烈后脑勺和脖脊处的两道穴位‘啪’的一下射出,她射得相当精准,力道也正好合适。 要知道点在这样关键的穴位上,力道重一分就可能导致瘫痪,轻一分则不能使南宫烈舒醒过来,由此不难看出,南宫云歌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医学天才的称号可不是白得来的! 南宫烈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四下张望竟然空无一人,他疑惑的望着满桌菜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下一刻,南宫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深邃幽暗的眸子倏地一紧,赶紧的站起身便朝外走去,出了门他的脚步似乎又顿时一下,再次回头看了看这空荡荡的房间,不过只是短短数秒,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南宫云歌在屋顶上看着爹的背影已经走出前庭,很可惜的是,南宫烈走得很匆忙,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小树林里的那双黑影儿,而就在他刚刚离开后,四夫人蓝花锦便从树林里钻出来了,也匆匆忙忙的朝自己的房间赶了回来。 可是当蓝花锦一走进房间,顿时傻了眼,南宫烈的人呢?她瞪大美眸在房间里四下搜寻,就连一目了然的桌子底也看了个遍,这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凭空消息了?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屋顶的南宫云歌看着四夫人一脸的惊愕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她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南宫烈此时已回阆苑,那也就意味着,他这一次还真是对三夫人动了真情。 “狗日的李翌,你给老娘弄得是什么迷药,恐怕连只耗子也迷不倒,等明日老娘见了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蓝花锦嘴里忿忿的嘟嚷着,眼底却依然满是疑惑,因为她记得自己临出门时,南宫烈确实趴倒在桌上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真让她有点懵了…… 她的话一清二楚的逸入南宫云歌的耳底,正好,既然四夫人明日还要去会情郎,那云歌就好人做到底,送他们二人一程,让他们俩明日好生的“风光”一把! 当云歌溜回阆苑时,特别留意了一下娘亲的房间,此时房间里的微弱光芒不复,看来南宫烈确实回来了,安玉初的心也跟着落下。 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暖意,接着便轻手轻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心里暗暗琢磨着,改天她还得溜出去买一些药材,多准备一些“常规药”,以备不时之需。 翌日,南宫云歌拉着采青神秘兮兮的出了阆苑,采青见小姐鬼鬼祟祟的样子,忍不住压低嗓音问:“小姐,您又要拉着奴婢做什么去?” “当然是有‘好事儿’!”南宫云歌冲着她神秘的眨了眨眼睛,拽着她来到后花园,采青一看——这不是上次她们撞到四夫人和李三公子幽会的地方吗? “小……小姐,咱们上这儿来做什么?”采青心里不由一阵紧张,眼神也显得扑朔迷离,她一时还真摸不透小姐的心思,不知她究竟唱得哪一出。 “一会儿……这里还有好戏上演。”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压低嗓音继续低沉道:“今天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让四夫人和李三公子被逮个正着。” “咱们是来捉奸的?”采青惊诧的瞪大双眼,小姐竟然会带她来捉奸,她们两个姑娘家,这……这究竟情以何堪? “奸是肯定要捉的,但不是咱们……”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她才不会趟上这滩浑水呢,就算是过河,她也不想弄湿了自己的衣裳。 “那……”采青疑惑的望着小姐,她实在是猜不透小姐的想法。 “本小姐先在这儿守着,你去芙蓉苑那边转悠,想办法把大小姐引出来,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本小姐了。”南宫云歌坏坏一笑,拍拍采青的肩膀,委以重任于她。 采青愁眉苦脸的模样,小姐让她把大小姐引出来,她可该怎么引呀?还真是难倒她了…… 南宫云歌望着采青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故意秀眉一挑,清冷的睨了她一眼:“这么点小事儿,你若是都办不好,就别指望着跟着本小姐陪嫁去璃月国了。” “啊?!小姐你是说……说……要让奴婢陪嫁去璃月国……”采青又惊又喜,她当然想跟着小姐陪嫁去璃月国,小姐可是以公主的身份嫁过去,她就算是做为陪嫁的婢女,身份也随着高了一等。 “那得看你这颗脑袋到底灵不灵光,若是连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本小姐带着你嫁去璃月国,岂不是给自己带了个拖油瓶吗?”南宫云歌故意清冷的淡淡道。 一听完小姐的话,采青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信誓旦旦的道:“奴婢这就去,一定完成小姐吩咐的事儿。”,说罢,一溜小跑儿朝着芙蓉苑的方向去。 看着采青兴奋的背影儿,南宫云歌眼底升起一抹狡黠,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低声喃喃一句:“利诱这一招儿,看来在哪儿都还是管用。” 没一会儿,南宫云歌便看见李翌左顾右盼,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走来,她知道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她得抓紧时间去把南宫碧心引到这边来才是,随即悄悄地朝芙蓉苑的方向过去。 话说,采青来到芙蓉苑院门口,小脸不禁流露出些许紧张,暗暗的深吸一口气,她仰着头便往里面冲,一下子便被迎面而来的丫环春烟给拦了下来:“你不是三夫人房里的丫环吗?怎么上这儿来了?” “我……我来找我们家小姐……”采青急中生智,冲着庭院大声的叫道,她尖锐的声音果然还是起到了作用,忙碌的婢女家仆都朝她望来,采青只感觉脸颊烫烫的。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大小姐南宫碧心和二小姐南宫若苒也听到了她的声音,二人一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采青一看见大小姐,顿时忘了方才的窘迫,再度开口大声道:“大小姐,请您让我们家小姐出来一下,奴婢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南宫碧心不屑的白了采青一眼,冷冷的鄙夷道:“你找你们家小姐,竟然找到我们芙蓉苑来了,还真是好笑。” “大小姐,我知道三小姐一定要你们这儿,奴婢求求您,让三小姐出来,奴婢真的很着急……”采青此时已经有些暗暗佩服自己竟演得如此逼真,连她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 南宫碧心不悦的蹙了蹙眉心,她才懒得同一个丫头罗嗦呢!正欲转身进房之际,采青又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南宫碧心身子一颤,顿时怒火中烧,转过身来冲着采青大声道—— “你这个臭丫头,跑来芙蓉苑撒野不说,还一惊一乍的尖叫,你想吓死人啊?香烟,给我把她轰走,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哼!” 采青心里暗暗着急,这可怎么办才好,小姐交待的事情看来她是完成不了了!却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熟悉嗓音从身后传来:“采青,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采青转身一瞧,还真是自家小姐,小姐竟然也跟着来了? 南宫碧心一见南宫云歌,更是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冲着采青道:“看清楚了没有,你家小姐在我们芙蓉苑吗?哼,你这个臭丫头,以后眼睛放亮一点,再来这儿撒野,本小姐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向南宫碧心,突然冒出一句:“大姐怎么在芙蓉苑呀?咦!那刚才和李三公子在后花园幽会的女人是谁?云歌还以为是大姐呢,看来是云歌眼花了。” 云淡轻风的说罢,南宫云歌不忘责备自家的婢女:“采青你这丫头,怎么跑到芙蓉苑来撒野了?回来本小姐再好好收拾你!还不走……” 说罢,显得有些不悦的一甩衣袖,忿然而去,采青一脸怯怯地跟在自家主子后面,两人配合的还真是默契。 看着南宫云歌和采青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南宫碧心的心湖却无法再平静下来,南宫云歌刚才无意间透露出来的那句话……令她的心紧紧地纠结成一团。 “若苒,陪姐姐去后花园看看。”南宫碧心的一颗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未来的那位相公臭名昭著,她不得不提防着点儿,没准儿南宫云歌刚才说的话还就是真的,李三公子指不定还真就和府上的哪个丫环勾搭上了,若真是那样,让她堂堂南宫大小姐,以后在丫环们面前如何抬头做人? 真是越想越担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起来,她心里也暗暗思忖着,若真是在后花园幽会,想必也会找处僻静的地方,所以南宫碧心也正是暗着这个思路在后花园里寻找,其实说来,这南宫大小姐还真算是个聪慧的女子。 第038章 绝对是一出好戏!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8章 绝对是一出好戏! 果不其然,南宫碧心还真的就在后花园偏僻的一角看见了李翌,只不过,当看清楚和李翌拉扯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时,她和南宫若苒都同时惊诧的瞪大了杏眸,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 “嘘——” 南宫碧心很快便回过神来,她悄悄地暗示妹妹不要出声,紧接着交待随行的婢女:“你们快些去把老爷请来,就说四夫人在后花园里偷男人。” 婢女耷拉着脑袋,低低的应了声,赶紧的转身离去。 南宫碧心带着怒意的眸远远的盯着那对男女,她看得出来,四夫人和李翌这般熟络的姿势,绝对不是第一次幽会,虽然此时四夫人蓝花锦的神态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悦,不过她却完全没有拒绝李翌手上的动作,任由他修长的大手探入她的裙底。 “无耻,下流……”南宫碧心咬着牙,恨恨的低骂道,她恨不得上前把这对狗男女杀了,可是她也知道,现在她所能做的,就是先忍着,这个烂摊子自然会有人来收拾。 一旁的南宫若苒羞涩的垂下眼敛,她根本就不敢看这样的画面,不过她心里也恨极了四夫人,要知道李三公子可是她未来的姐夫呀!说起来还是四夫人的晚辈,她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乱伦的事来呢? 眼看着那香艳火辣的画面逐渐升温,四夫人蓝锦花也从最开始的勉强应付,逐渐转变为配合,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喘呻吟,夹杂在徐徐轻风里漾散,清晰传入南宫碧心和南宫若苒的耳底。 南宫碧心几乎忍无可忍了,她感觉浑身的血液全都冲向大脑,那糜烂的暧昧呻吟,简直快要令她发狂发疯,有一种不能呼吸,快要窒息的感觉…… 就在南宫碧心紧绷着的最后一根弦,眼看就快绷断之时,一道低沉森寒的嗓音从她们身后逸出:“来人,把那对奸夫淫妇给老夫拿下。” 说话的人正是南宫烈,他脸色铁黑一片,犀利诲暗的冷眸,如同两柄锋寒的利刃,直射向不远处纠缠在一起的那对狗男女。 四夫人蓝花锦顿时慌了神,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今日会东窗事发,衣不蔽体的狼狈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令她始料不及,瞬间慌了手脚。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让南宫烈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女人竟然红杏出墙,不由冷哼一声:“都说戏子无情,看来这句话还真是没错!老夫犯得最大的错误,就是娶了你这个贱人,你就等着和你的小情人一起浸猪笼吧。” 南宫烈的一声厉喝,也让一直耷拉着脑袋的李翌再也沉不住气了,‘嗵’的一声朝着南宫烈的方向跪了下来,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岳父大人,您就饶了小婿这一回吧!” 他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南宫烈还真是吓了一跳,原来跟四夫人幽会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李大人的三公子,这若是传了去,简直是丢尽了南宫家的脸。 “你……你这个畜生。” 南宫烈气得额头上的青筋不规则的起伏着,一脸怒意的瞪着这个下流无耻的家伙,糟蹋了他的女儿,现在又和他的夫人搅在一起,气得南宫烈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只不过,南宫烈到底也是当朝丞相,也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在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且不说这李昱怎么说也是李大人的儿子,最重要的是,他和南宫烈的长女碧心还有婚约在那儿,就凭这一点,他也不能当真杀了这小子,若不然他的女儿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一旁的四夫人蓝花锦此时也回过神来了,她挣脱家仆的束缚,也‘嗵’的一声跪倒在地上,一个劲儿给南宫烈磕着响头,哭喊着—— “老爷,您就饶了妾身这一回吧。都是李三公子他强迫妾身的,妾身先是不从,可是奈何却挣脱不出他的手心……” 李翌顿时就傻了眼,方才还媚眼如丝,风情万种的四夫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明明是两厢情愿的事情,现在却说成他一个人的错,还说是他强迫她的,这……这简直就是信口雌黄! “不,岳父大人,请您相信小婿,我绝对没有勾引她,是昨儿夜里四夫人自个儿说,今日下午约小婿到后花园幽会的。” 李翌亦脱口而出,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惹下大麻烦了,不说其它,就算是他爹那一关,他恐怕也不容易过。 南宫烈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昨儿夜里?” 因为他一直感觉昨夜有些蹊巧古怪,他莫名其妙在四夫人的房间里睡着了,而醒来后竟然不见蓝花锦的身影,事情显得有些诡异。 “是,是,昨儿夜里四夫人让我给她送点迷药进来,小婿也实在是不知她要那玩艺儿做什么,没想到她竟然是为了迷昏岳父大人您……” 既然四夫人不仁,也就休怪他不义,李翌瞬间也翻了脸,在这个重要关头,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还顾得了谁呢! 此时,蓝花锦的脸色早已吓得惨白,花容失色,惊恐万分的对视上南宫烈的犀利的冷眸,丰腴的身体瑟瑟发抖,胸前若隐若现的浑圆雪白也随之轻颤。 一直在南宫烈身后没有吱声的南宫碧心,望向蓝花锦的杏眸划过一抹阴寒恨意,她早就看这个风骚的四夫人不顺眼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如今既然她要犯在自己手里,那也就休怪她南宫碧心无情。 南宫碧心突然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目光投向蓝花锦的同时,也淡淡的睨了一眼李翌:“爹,您可一定要替女儿做主啊,女儿亲眼看见,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李三公子的……” 当李翌那双桃花眼触及到南宫碧心犀利狠戾的眸光时,还是心怵的颤了一下身体,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南宫碧心竟然会帮自己说话,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却又觉得一股更大的无形压力即将接踵而来。 李翌担心的则是,自己发生了这样的事,岂不是一辈子都在南宫碧心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方才南宫碧心的眸光,竟令他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若是一辈子和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他觉得……这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南宫碧心的话刚落音,蓝花锦便嚎啕大哭的喊起冤枉,南宫烈低垂着眼敛稍做沉思,做了最后的判决:“李翌,这一回老夫看在我家碧心的份上就饶你一回,但是这件事情,老夫一定会告诉你爹,你就先想好怎么对你爹交待吧!” 李翌吓得浑身发颤,可南宫烈接下来的话,相较之下就显得更可怕了—— “至于这个贱人,不但偷男人,还敢对老夫下药,简直就是蛇蝎心肠,老夫现在就休了她,来人,把她拉去卖到妓院,那里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蓝花锦绝望的瞪大眼睛,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这一刻竟然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两个彪形大汉将自己朝外拖去。 李翌的身子一边轻颤,眼角的余光还不时的偷睨向被人拖走的蓝花锦,不寒而栗。 南宫烈恶狠狠的瞪了李翌一眼,方才一甩衣袖,忿然离去,尾随的家仆也赶紧的跟着走了,这僻静之处很快便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 南宫若苒看得出姐姐和这位准姐夫一定有话要说,她也识趣的默默退了下去,李翌望着南宫烈的背影,长长的松了口气,赶紧慌张的整理这一身凌乱的衣着,不经意的一回眸,才发现南宫碧心已经站在他跟前了,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下一刻,李翌便也神泰自若,恢复了往昔的戏谑神情,一脸嬉皮的凑上前去,讨好的对着南宫碧心开口:“娘子,今日的事还多亏了你,以后……” “没有以后。李翌,你给本小姐听好,像今日这样的事情,倘若还有下次,本小姐就第一个阉了你!”南宫碧心咬牙切齿的恨恨道,抬起的那只葱白纤指,同时做了个“咔嚓”的姿势,其中深意再明白不过了! 李翌惊得又是一身冷汗,他这到底是讨了个什么样的夫人? 南宫云歌悠闲的躺在吊床上,等着采青给她带回好消息,她相信今日的场面一定很火爆,虽然没有亲眼瞧见,可是各种各样的画面,都在她脑海里勾勒出无数次…… 脑海里浮现出四夫人狼狈的模样,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魅笑意,谁让她趾高气扬的来阆苑找麻烦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只是,恐怕这四夫人最后,应该也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小姐,小姐……”采青的一脸红扑扑的从外面跑进院里,因为一路小跑的缘故,她不仅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还连连喘着粗气。 第039章 十里红妆,远嫁璃月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39章 十里红妆,远嫁璃月 南宫云歌倒也不急,面色淡然,唇角勾起浅浅笑意,饶有兴趣的等着她下面的话。 “奴婢……奴婢刚刚听人说,四夫……夫人被卖到青楼去了。” 采青说完,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竟是真的,四夫人竟然被卖去了青楼?简直太恐怖了! 南宫云歌耸了耸肩膀,轻叹了口气道:“虽然听起来是有点狠,但是再想想,若是对敌人仁慈,那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看看我娘,那么文文弱弱的,若是我走了,那个戏子还不得把她欺侮死,所以……本小姐还是在出嫁之前,把那个祸害精解决掉!” 听完小姐的话,采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姐还真是厉害,只是略施小计,就把四夫人害得这么惨,看来以后她可得小心翼翼的听小姐的话,否则下场也一定会很惨的! 日子过得还真快,一转眼便到了初七,南宫云歌便奉旨进宫,因为明日初八也正是她出嫁的黄道吉日,皇帝慕容玉毓看来是很重视这和亲之事,特意安排隆重的礼仪,南宫云歌将以公主的身份,从皇宫里嫁去璃月国。 皇宫不仅奢华气派,且风景秀丽,景色怡人,廊腰如缦带萦回,檐牙似飞鸟高啄,花树交错间,如绿云影间织彩霞,掩映着宫殿楼宇无数。 长乐宫里,南宫云歌看着这满满一屋子的大红木箱,这些可都是她的嫁妆,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她忍不住打开两只箱子看了看,里面装的是各色的绫罗绸缎,南宫云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低声嘟嚷一句:“这些布料也值得陪嫁,要陪嫁也给本梁小姐陪嫁一点值钱的东西嘛。” 采青听小姐自言自语的嘟嚷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小姐,这些嫁妆都是宫里准备的,咱们这样私下打开来看,是不是不太好啊!” “既然是嫁妆,那不就是给本小姐的吗。打开来看看又怎么了,反正都是我的!”南宫云歌不以为意的淡淡道,随手又开了几只箱里,里面竟然连瓷器也有?未免也太离谱了吧,这些东西她要来做什么?她要的是真金白银,这炎蜀皇帝不会那么小气吧,几十只箱子难道就没一点值钱的东西? 南宫云歌干脆一口气哗哗哗的把所有箱子全都给打开了,这不开则已,一开还真是吓了一跳,其中有好几只箱子里,精整的摆放着金饰步摇、奇珍异宝、各色珠光宝气迷乱人眼,让南宫云歌和采青这主仆二人竟一时感到眩目。 南宫云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葱白纤指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璀璨夺目的物件,光是华丽的金钗就有好些,什么黄金的、白玉镶金的、不有金丝东珠攒成的钗,这些都异常华丽,且极其罕见。 采青一见这么多真金白银摆在面前,整个人顿时傻了眼,她这一辈子见金银财宝最多的一次,也就是上次跟着三小姐去芙蓉苑找大夫人讨债的那一回了,可是大夫人的那一箱金银珠宝,与宫里的这些嫁妆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小……小姐,皇上还真是够大方的,拿出这么多宝贝给你陪嫁!”采青落在金银珠宝上的眼珠子都收不回来了,虽然嘴里的话是同云歌说的,可是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这些金光灿灿的珠宝。 “采青,你真以为皇上出手那么大方,是因为本小姐吗?他只是想巴结那个璃月国的谨王罢了,咱们这是沾了谨王的光。”南宫云歌淡淡的道,突然脑子里划过一抹灵光,兴致勃勃的上前两步,走到采青的身旁,压低嗓音轻言道—— “采青,你说……要是谨王不喜欢本小姐,一怒之下把本小姐给休了,那这些金银珠玉,他能还给咱们吗?”南宫云歌眸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休了?小姐……”采青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南宫云歌,小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能嫁到璃月国去做谨王妃,这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姻缘?小姐怎么一下了犯糊涂了? 采青转念一想,她以为小姐应该不是犯糊涂了,而是被这些金银珠宝刺激到了,所以她立马告诉南宫云歌:“小姐,这些嫁妆是皇上给你的,就算是嫁去夫家,这些嫁妆依然是你的,在傲天大陆,男人若是动了女人的嫁妆,是相当丢脸的事儿。” “你说的这是真的?!男人不能动女人的嫁妆,这简直是太棒了!”南宫云歌还真不知道,古时候有这样的规矩,这规矩究竟是谁定的?可真是位英明的圣人呀! 此刻南宫云歌心里简直是狂喜万分,有了这么多钱财,她南宫云歌上哪儿不也过得潇洒快活吗?看来,她只管把这一次出嫁当做旅游,人们不都说璃月国是富庶之国吗?想必那里吃喝玩乐也是应有尽有。这样一想,南宫云歌的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采青见小姐笑得怪怪的,不由的心里涌起一阵寒意,这小姐可千万别在大婚这件事儿出什么乱子,否则牵连可就大了! “采青,你就等着跟本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吧!”南宫云歌侧眸冲着采青神秘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兴奋的表情。 采青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她还真的没法会意小姐话里的意思,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很快就会明白了。 翌日,晴空万里,艳阳高照,黄历上的大吉嫁娶之日,南宫云歌也就在今天,随着炎蜀国送亲的队伍出嫁,花轿外,紧紧着跟走在轿辇窗口边的,正是她的陪嫁丫环采青。 其实这些日子,采青还特意向人打听了一下,小姐即将嫁的夫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得到的答案一个比一个惊人,把那谨王说得跟神似的。 虽然采青觉得有点夸张,但是不可置否,这位谨王的名讳,是响彻整个傲天大陆,说起谨王名讳,多数人心中有的恐怕是敬畏、崇拜、羡慕、敬仰、惧怕等各种各样的复杂情愫,传闻他英勇善战,运筹帷幄,纵横四国,有着决战千里的狂飙霸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采青以为,像这样一位声威大震的王,配他们家小姐正好,他们小姐貌美如花,聪慧过人,也绝不是普通女子能够比得上的。 十六人抬的大红的鸾轿,四平八稳的走在炎蜀国的大路上,十里长街,全都铺满了大红锦缎,沿着漫长的大道,一直向前方延伸,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娇美艳红的花瓣漫天飞舞,幽幽的清香,直沁人心脾,还样大的排场,还真是公主出嫁的奢华阵容。 几百名宫人行于两侧,簇拥着华丽的大红鸾轿,长长的两条队伍后,是绵延不绝的车马,上面运送的是满装嫁妆的红檀木箱,道路两旁围满了靖云国的百姓,人群里多数都是羡慕的目光,他们羡慕这南宫丞相的三小姐怎么就这么命好,能够嫁给璃月国的谨王,指不定哪天就做了皇后。 御林军们拼命的维持着秩序,如此拥挤的人群,还真的为难他们了,仅只是看看都会让人觉得辛苦。 这般盛大非凡的排场,确实也让丞相府挣足了面子,公主出嫁的隆重礼遇,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得到的。 而坐在轿鸾里的南宫云歌,早就将头上的红盖头扯下扔在一旁,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通通见鬼去吧!只见她紧接着,便一脸惬意的从宽大的嫁衣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零食,这么漫长的路程,她总得有点事情做吧,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可玩儿,那也就只能吃了。 古往今来,她南宫云歌大概是第一位和亲而来,却被人拒之门外的公主吧? 阳光如春水一般柔和,透射过华丽轿辇的轻纱窗幔,倾洒在一身大红嫁衣的南宫云歌身上,陇着一层薄薄的暖黄光晕,朦朦胧胧,说不出的美感。 在这轿辇上颠簸了近十来天,不远千里,长途跋涉来到传说中的璃月国,可没想到竟然会遇上这种事情,不过,南宫云歌倒也不着急,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懒懒的斜躺在轿辇内这个用锦被铺就的简易软榻上,瞌目小憩。 不一会儿,她又听见外传来一阵喧哗骚动,浅浅的蹙了蹙眉,她正快要睡熟了,就又被人扰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 “采青,倒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去看看。”南宫云歌不悦的嗓音从轿辇内传出,如果这谨王真不愿意娶她,她真的一点儿也不介意。 “是,公主。” 这一路出来,采青已经在人前改了口,她家小姐可是皇上御封的长乐公主,也是以公主的名义前来和亲的,虽然私下依然以小姐相称,但人前的礼数却是要的。 采青下了马车,南宫云歌也没闲着,她悄悄地将轻纱窗幔揭开一条小缝,灵动聪慧的水眸由里朝外张望着—— 第040章 新王妃被拒之门外!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0章 新王妃被拒之门外! 看见一名腰佩长剑的侍卫不断叩响着庄严气派的大门,门上方挂着一方气势磅礴的乌木镶金边的牌匾,上面扬扬洒洒的书写着三个极具气势的烫金大字——谨王府。 这里,便是璃月国谨王西门龙霆的府邸。 “请问有人在吗?麻烦向谨王爷通报一声,炎蜀的长乐公主到了!” 西门龙霆,璃月国当朝天子的第三个皇子,皇上赐封谨王,他除了是皇子以外,还是璃月国的护国大将军,乃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深得圣心。 这一次炎蜀皇将长乐公主送来和亲,也正是因为想巴结讨好此人。 在侍卫的不断拍打下,坚硬的铜门依然紧闭,没有一丝缝隙,恐怕连一只苍蝇也难飞进去,若不是主人特意交待下来,想必底下的人也不敢有此举动吧! “燕大人,您看……,这都敲了半个时辰了,天也快黑了,怎么还是没人开门,怎么办呀?” 侍卫敲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只能焦急的回头,问向身着一身官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那正是璃月国的礼部尚书燕大人,他是奉旨去城门迎亲的。 燕大人的眉头也不禁蹙了起来,这一次的和亲事宜,谨王明明在大殿之上亲口应过皇上的,可是怎么事到临头,却又闭门不开呢?眼下的情形,他同样是心急如焚,如果谨王一直不开府门,那他……难不成在这儿候一夜不成? 采青此时已走上前去,卑恭的行了个礼:“大人,我们公主让我过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燕大人蹙着眉头没有说话,旁边那名侍卫是炎蜀国送亲的队伍跟随而来的,他主动的对采青道:“末将拍门至少有半个时辰了,这谨王府里不可能一个人也没有吧?怎么偏偏就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采青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这种事情还真是始料不及的,她憋了半响才回过神来,颤颤地问出声:“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问的这句话,恐怕没有一个人能给她答复,包括眼前的这位燕大人,顿时一片寂然没了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在这般初春凉爽的季节,不少人额头却都渗上了冷汗,燕大人举袖轻拭,再抬头看了看已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回身走到马车旁,小心请示道:“长乐公主稍安勿燥,下官想……谨王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耽搁了,我们再等等……” 南宫云歌一派悠然的斜躺在床榻上,美眸轻闭,听着外面燕大人的回话,心里暗道这谨王的架子还真是大,仗着璃月国财大气粗,完全没把炎蜀这样的小国放在眼底,想到这儿,她也不疾不缓的清冷出声了—— “一直听说璃月国乃礼仪大邦,可没想到……唉!” 南宫云歌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如同清晨枝头轻颤的露珠,她的话也故意只说了一半,便落下一声长长的无奈轻叹,这其中意味就让燕大人自己去琢磨吧。 她的话虽轻,可是却如同磐石,重重的击撞在燕大人的心头,顿时一惊,牵扯到国家的诚信可是大事儿,炎蜀虽是小国,可毕竟这和亲之事是璃月国应允的,有圣旨御印为凭,若谨王倘真是有意拒婚,那这件事情传出,势必会令璃月国在傲天大陆的威名受损。 “请长乐公主包涵,谨王做事谨慎,一定是有要事耽误了迎接公主凤驾,此事滋关璃月国体……”燕大人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一声‘吱’的声音,谨王府那扇紧闭的大门竟开了,几乎令外在所有的人都长长的松了口气,特别是迎亲的燕大人,更是如释重负。 “你们这些狗奴才,不知道今日是长乐公主抵达的日子吗?竟然门口连一个人也没留……”燕大人正是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开门的佣人怒吼道。 “大人……”吱吱唔唔的,佣人看上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相当的难看,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人容易吗?主子不让开门,这些做奴才的谁敢开门? “大人无需动怒,只是小事儿罢了。”轿辇中的南宫云歌缓缓的坐起了身子,她嗓音轻柔,宛如天籁,语气不愠不怒,却透着威严,采青踱步到轿辇窗幔旁,陪同小姐身边。 南宫云歌来之前也曾经听说过一些关于谨王的消息,听闻此人乖张狂妄,行事向来不走常理,心思缜密,谋略过人,行军打仗更是常胜将军,十六岁就带兵出征,并大胜邻国北方蛮夷,名震宇内九州,其名望更甚当朝天子,也是璃月国皇上最为欣赏的皇子。 传闻,他性格怪异,皇子中没有几人与他合得来;传闻,他为人懒散,从不主动上朝,等着皇上召传;传闻,他换女人的频率,和换衣服一样,同一个女人,绝不用在他的床榻出现第二次。 “还不快把轿辇抬起去——”燕大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悦,而就在这时,似乎有重要的角色登场了,因为南宫云歌听见燕大人还未落音的声带,一下变得紧张起来,接着又听见燕大人低沉紧张的嗓音逸来:“微臣参见七皇子。” 隔着窗幔轻纱,南宫云歌看见一名身着白色长袍,金冠束发的冷峻男子,他的五官似刀刻般棱角分明,眸光朝轿辇的方向睨来,唇角勾起一抹冷魅。 “这轿上之人……真是我皇兄点名要的女子吗?”那声音如同美酒般醇厚,淡淡的戏谑中,还透着浓郁的威严,如同他的身份一样神圣而不可侵犯。 “回七皇子,这个……下官就不知了,但炎蜀国千里迢迢的送来的和亲公主,微臣以为不会有问题。”燕大人一脸恭敬的表情,微微颤颤应道。 “和亲公主?随便找个人,然后册封个公主……”西门慕吟不悦的一声冷哼,才接着道:“就送到璃月国来和亲,炎蜀皇的算盘倒是打得不错……” “七皇了!”燕大人吓得差点腿软了下来,人都到了门口了,这七皇子的一番话,怎么听在耳朵里感觉渗得慌!该不会是让他再把人退回去吧?这事儿看起来还真有点悬,七皇子突然出现在谨王府,而主角却迟迟不露面,这不是好兆头呀! “要做谨王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先把她带进喜堂,待本王先替皇兄考核一番,再做定夺。”西门慕吟冷冷的丢下一句,便头也不回的先进去了。 燕大人连连擦着额角的冷汗,不幸中的万幸,这长乐公主好歹也算是能够进门了,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谁也料不准,燕大人也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谁都知道这璃月国最不好惹的两个男人,一个就是谨王,另一个……就是眼前的七皇子了。 最要命的是,传言三皇子和七皇子在宫中,与其他皇子都不合,可是偏偏他们二人却是要好的很,在璃月国得罪了皇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得罪了谨王和这位七皇子,那必定是死路一条。 “长乐公主下轿!”燕大人强忍着心中的颤动,努力高昂的唤了一声,嗓音也是微颤。 接着,南宫云歌便在婢女采青的扶持下,缓慢优雅的从轿辇里走出来,一袭精绣的凤冠霞帔,将她的曼妙身躯包裹得玲珑精致,面部垂落的珠帘,是由南海珍珠编织而成,而最外面那层红幔轻纱的盖头,其实只是个装饰罢了。 下了轿辇,南宫云歌淡然而立,隔着珠帘的缝隙,她依然能够明暸一切,面对送亲队伍的那么多双眼睛,她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对于他们而言,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相较于南宫云歌的淡定,身旁搀扶着她的采青,倒显得紧张多了,她压低了嗓音轻言道:“公主,你别担心,以你的才情德貌,那位七皇子是难不倒您的。” 南宫云歌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她根本就没把那位七皇子说的话当一回事儿,原本和亲嫁来璃月国就不是她愿意的,谨王若是能一纸休书还她自由,她还真要谢谢他了! 她这一笑,却引来了众人诧异的目光,南宫云歌故意润了润嗓音,假装咳嗽两声,以掩饰方才的失态,采青更为紧张的握紧了她的胳膊:“公主,您没事儿吧?会不会是染上了风寒?” 还未等南宫云歌应她,她们都已经进入了喜堂,隔着珠帘,南宫云歌也能清楚的看见,喜堂布置的还颇有气势,到处都是大红的绸锻张灯结彩,透着浓浓的喜庆,由此可见,这谨王之前还是做了一番准备的,虽然怀疑她是冒牌货,态度倒还也算客气。 就在这时,突闻一阵纷沓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来了,南宫云歌心里暗想,会不会是那位架子极大的谨王呢?连迎亲都让自己的皇弟出面,想必他今日应该是不会出现了。 下一刻,空气里弥漫着阴霾气息,就连细小微尘仿佛都来自于阴间地狱,森冷的感觉瞬间充斥满整间喜堂,散发着诡异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第041章 他来替皇兄验妃!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1章 他来替皇兄验妃! 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以感觉到是个男人,当他从南宫云歌身边掠过的时候,云歌忍不住将清冷的眸投望向他,正是之前在门外迎接轿辇,言辞乖张狂妄的七皇子——西门慕吟。 隔着珠帘,南宫云歌看着他不疾不缓的走到乌檀木椅榻前,脸露慵懒之色,缓缓地躺上去。 如此近的距离,她可以看清楚他的容貌,修眉如剑,鼻梁英挺,狭长眸漫不经心的轻闭,浓密卷长的睫毛,更是衬得他肤若凝脂,那唇瓣如同女人柔软娇嫩,透着极致诱惑。 南宫云歌心里暗叹,这古代的俊男还真不少,接二连三的,从酒楼里遇到的那个登徒子,到南宫煜华,如今面前的这位七皇子更是美如妖孽,不知道那位未曾谋面的谨王,长得会不会也和他弟弟一样俊美? 西门慕吟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椅榻上,白色精锈长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地系着,仿佛轻轻一勾,它便会散落开来,而且眼睛竟然还闭上了,闭目养神似的。 南宫云歌不知道这位七皇子现在唱得哪出?刚才不是说要替他皇兄考核吗?怎么迟迟没有动静,不会是在玩心理战术,想先吓吓她吧,哼!若真是如此,那他的如意算盘可就真打错了,她南宫云歌就是吓大的,她会怕——才怪。 而就在这时,西门慕吟那双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了,深邃眸底的冷冽锋芒,仿佛就是从十八层地狱中走出来的阎罗王一般邪妄,透着鄙夷的眸光,淡淡的扫向南宫云歌的方向—— “是炎蜀皇让你假冒画中女子,来敷衍我皇兄的吗?还是说……你是他安插进璃月国的细作?”西门慕吟轻漫的语调极尽嘲讽之意,却也是冷冷至了极点。 一旁的采青紧张的要命,可是却又心急如焚,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的变化着,最终似乎要豁出去了,她不能让人污蔑自家小姐,正当采青蠢蠢欲动时,南宫云歌暗暗地捏了一下她的柔扶,掌心传达着安抚之意,她不想采青刚刚陪嫁过来,就枉然送了性命。 南宫云歌淡然立于原地,一句话未说,只是透过珠帘静静的打量着西门慕吟,不是说谨王与其他皇子都不和吗?怎么看上去这位七皇子似乎与他交情不错,连迎嫁这样的事情都能够让他替代。 “你若是老老实实的交待,本王倒是可以枉开一面,饶你不死……” 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邪魅诡异,西门慕吟的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南宫云歌是何许人也,七皇子在她面前玩这种阴招,想设圈套让她钻,简直是做梦! 她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这七皇子以为她一介女流,稍稍恐吓一下便什么都应了,月琉国何等强势,完全可以以此为把柄,轻则退婚,往重了说,就凭炎蜀国往璃月国安插细作这一点,璃月国就可以出兵攻打炎蜀。 隔着红纱珠帘,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应道:“如果璃月国只是想反悔这门婚事,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往炎蜀国身上泼脏水,炎蜀国虽小,可是然是公主,如假包换。” 她不卑不亢的语气声调,浑身上下无一不流露出傲骨清风。 西门慕吟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南宫云歌的反应确实出乎他的意料,听她云淡风轻的口吻,似乎还真的是那么一点……与众不同! “炎蜀皇御笔亲书,称长乐公主德才兼备,那本王今日倒是要替皇兄考考你,看看是否真如炎蜀皇所言,若炎蜀皇所言不实,那就是骗婚!长乐公主也就根本没有资格做谨王妃。” 西门慕吟低沉的嗓音少了几分漠然,多了点儿戏谑味道,他将骗婚二字故意咬得特别重,一听就是别有深意。 “不知道七皇子打算怎么考?”南宫云歌清冷的应道,声音毫无惧意。 其实,南宫云歌的话虽说回得漂亮,可是心里还真没底,若是考女红的话,那还真是就难倒她了,除了十字绣她还会一点儿,其它的……恐怕还真是有难度,像娘亲安玉初给她绣的那套嫁妆,她就算是苦练三年,也不一定能够哭得出来。 “看来乐长公主还真是胸有成竹?你以为本王会考那些没用的女红,或者琴舞之类的?你若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西门慕吟低沉戏谑的嗓音,透着淡淡的鄙夷,由此不难听出,他根本就不屑于人们口中那种典型的才女。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修长白皙的大掌双击两声,南宫云歌便听见一阵悉碎的脚步声传来,府里的婢女家仆搬来桌案,纸墨笔砚摆放整齐,看样子似乎是要考文采。 “长乐公主,请!”西门慕吟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戏谑鄙夷,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光亮,看来他已经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了。 “公主……”采青暗暗拉了拉她的衣袖,她心里也好生着急,虽然小姐脑子好使,好像也还能识几个字,可是她还从来没见小姐拿过文房四宝。 隔着面纱珠帘,南宫云歌盯着桌案上的文房四宝看了好一会儿,才清冷的开口:“我还以为七皇子要考什么呢?弄了半天,就搬出这些来……” 西门慕吟既然有鄙夷之意,那她也就以牙还牙,让他也尝尝这种被人蔑视的滋味,对于一个身份高贵的皇子而言,她的这番话想必重如磐石,令他难以消化! 西门慕吟半眯着眼,剑眉轻挑,眉目之间透着浓浓戾气,冷冷的轻哼一声:“乐长公主口气倒是不小,普通的字画……可入不了本王的法眼,本王不指望你的字画登堂入室,但最起码也要能看得出去才行!” “哦?!那本宫就献丑了,只希望七皇子能够以事论事,不要昧着良心评判就行了!”南宫云歌冷冷的丢下一句,继而在采青的搀扶下,款款莲步,优雅的走到桌案前。 葱白纤柔的手指,看似娴熟的提起毛笔来,南宫云歌的第一感觉,就是这只毛笔的质量还真不错,笔身应该是用黑牛角所制,珠圆玉润,握在手心里质感十足,对于多次参加书画大赛的她,能够拥有一只这样的好笔,是她梦寐以求的。 “在动笔以前,云歌有一个不情之请。”南宫云歌握着笔的手突然停滞在空中,清冷的开口。 西门慕吟嗤之以鼻的冷哼一声:“怎么,现在后悔了?还是害怕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长乐公主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 南宫云歌清冷的笑了两声,西门慕吟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神色,接着,他便听见那道熟悉的清冷嗓音,从红纱珠帘下逸出—— “云歌只是想说,若是云歌的拙作,七皇子还看得上眼的话,就把这只笔……留给云歌做个纪念吧!”南宫云歌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如同云端坠落的小鸟,可是却令喜堂内所有的人为之一震,她的不情之请,竟然会是这个。 西门慕吟同样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耳畔再次传来那道清冷的戏谑声—— “还有就是……刚才七皇子提及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听起来确实有意思,若是有机会,云歌倒是有兴趣与七皇子切磋一番,看看谁的箭术更好!” 这一次,南宫云歌的话带给西门慕吟的震撼更是超乎想像,男人狭长的鹰眸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一袭火红嫁衣的女子。 虽然看不见南宫云歌的容貌,但是他知道她长得一定很漂亮,和皇兄画里的女子必定还有几分相似,否则炎蜀皇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嫁过来。 “本王一向都喜欢看人做,而不爱听人说。” 西门慕吟言辞之间,带着浓郁的挑衅意味,他竟然被一个女人激起了怒意,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应了声:“七皇子的这一点,倒是和云歌很相似……” 她清冷淡定的姿态,看上去完全没有受到西门慕吟的任何影响,不过,话音未落之际,她握着笔的葱白柔荑,姿态优美的探入墨砚,笔尖的沾动,墨汁的掌控,娴熟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是内行。 西门慕吟脸上的神情也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因为他已经很清楚,眼前这个清高狂妄的女子确实有这个资本,这也令他不由的思索,炎蜀国难道真有这么多另类的才女吗?三皇兄去了一趟,回来后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当炎蜀皇御笔亲书,送来和亲书信时,谨王西门龙霆二话未说,眼睛都没眨一下,便在大殿上一口应了下来。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点,西门龙霆从宫里一回府,便觉得此事自己太过于草率了,于是派出自己的亲信夜探炎蜀皇宫,没想到竟然探到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炎蜀皇竟然怕得罪谨王,与南宫丞相密谋,决定让南宫丞相的三女南宫云歌和亲,嫁往璃月国。 第042章 说她是来骗婚的?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2章 说她是来骗婚的? 这件事情确实让谨王怒了,原本西门龙霆打算退了这门亲,还要举兵东下,一口气攻下炎蜀国,可是却被七皇子西门慕吟劝下了,这七皇子劝下谨王,可不是想大事化了,他是想把事情做得更大,让炎蜀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最重要的是,璃月国若真是要攻打炎蜀国,好歹也得有个说辞才是,虽然在傲天大陆,他们的势力无人匹敌,但是若鲁莽行事,还是会坏了璃月国的声望。 兄弟俩商权之后,便有了今日的这一出戏码,先将和亲而来的长乐公主拒之门外,也算是小小的侮辱了一番炎蜀国,继而再以炎蜀国细作之名,给这位长乐公子扣上一顶罪名;最后再由七皇子出题对她进行王妃考核,随便找出各种理由,把炎蜀国送来的这位和亲公主贬得一钱不值。 当然,这些只是饭前的开胃小菜,他们真正的目的,依然要攻打炎蜀国,只不过这一次的攻打是有名目的,一是炎蜀国随便找了名女子假冒谨王画中之人,二则,这女子乃是炎蜀皇悉心安插在月琅国内部的细作,这样的罪名,足以让璃月国对炎蜀开战。 就在七皇子西门慕吟失神之际,南宫云歌已经优雅从容的落笔,她几乎没有问七皇子的意思,便将手中的毛笔递给采青:“采青,替我先收起来。” 西门龙霆犀利的狭眸半眯起,这个女人倒是挺有自信的,他还没有发话,她就让婢女将笔先收起来了,看样子还真是胸有成竹。 这也令他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忍不住探向桌案上的纸卷,这一看不打紧,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画令他眼前一亮,虽是黑白色调,可是色泽深浅却是把握得相当得宜,可见功底之深。 “就画成这样也敢大言不惭,让婢女把笔收起来?谨王府里随便找个奴才,画得也比你这强。”西门慕吟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让他昧着良心说话,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可是这是三皇兄交给他的任务,他若是不能圆满完成,岂不是落下笑柄? “哦?!云歌早就听闻璃月国人才济济,既然如此,恳请七皇子让云歌随便点一个奴才来试试,也让云歌长长见识。”南宫云歌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反倒轻风云淡的笑出声来。 她这一番话听似以德报怨,可是言外之意却是明显的戏谑,就像是踩到了七皇子的痛处,从来不说大话的他,这一刻脸上的神情显得十分难看,而清风若有若无的轻笑声,逸入他的耳底,格外刺耳。 “今日大喜的日子,府里的奴才一个个忙得要命,恐怕要让长乐公主失望了。”七皇子不疾不缓,悠悠地低沉道:“不过,本王就枉开一面,这一关算你勉强过了!”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只不过她的笑脸,西门龙霆根本看不见,他所见到的,是凤冠霞帔包裹下,那抹玲珑曼妙的娇躯,还有这具身体的主人,与生俱来的清冷孤傲的气质。 好一会儿,喜堂里的空气寂静的令人紧张,七皇子半眯着狭眸,打量了好一会南宫云歌,他竟然开始好奇,轻纱珠帘下那张脸,长得会是什么样儿?和她的人一样冷傲吗?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一定是个美人儿。 这炎蜀国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国虽小,物而不乏,这美人才女还不少,西门慕吟不可否认,自己现在竟然有些向往去那里瞧一瞧,三皇兄上次遇见的那个女子,说不定也让他给遇着,他会遇到一个更特别的女子,也不一定。 突然,西门慕吟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若是他替三皇兄把这位谨王妃给收下来,他会怎么样?会不会暴跳如雷?或许等三皇兄暴跳如雷之际,他已经远在璃月国边境之外了…… 想到这儿,西门慕吟唇角勾起一抹坏坏邪魅笑意,清晰的落入南宫云歌的眼底,她不知道这位七皇子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又想着什么法子准备考她呢?南宫云歌也不发问,只是默默地等着,等着这位七皇子先开口。 下一刻,西门慕吟先是润了润嗓子,紧接着便开口了,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喉咙里逸出,透着几分肃然:“来人啊,先带谨王妃入喜房。” 他这一开口,还着实令南宫云歌吃了一惊,她千算万算,还真没算到会有这么一出戏码,难道这只是菜前小点?真正的重头戏在喜房吗? 一旁的采青倒是暗暗的松了口气,从在谨王府门口开始,她的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一直到这一刻七皇子松口,她的心才缓缓的落了下来,如负重释的感觉,心头一阵轻松。 南宫云歌在采青的搀扶下,跟着引路的婢女一直朝内走去,经过大堂,往里走还有很长一段长廊,这谨王府不仅气派奢华,而且还大得吓人。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喜房,推开门来,隔着珠帘,南宫云歌依然能够清晰的看见这房间里的喜气华丽的装饰,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上,贴着大红的囍字,也有鸳鸯图,屋内则显得十分的静谧,桌上的龙凤喜烛,照亮了整间房屋,那跳跃着的烛光,映照得南宫云歌这身大红的嫁衣,更加的鲜艳夺目。 玉石堆砌的墙板,珍珠为帘幕,重檐雕梁,美奂绝伦,雪白的玉石墙壁上,那个诺大的囍字分外的抢眼,鲜红的色泽像极了血的颜色,檀木案几上,巨大的镶金蟠龙花烛,流下来的暗红蜡油,更像是红烛的眼泪,朦胧而凝固。 屋里四处都垂着大红的绸带喜结,圆圆的桌台上,摆放着的一只玉质酒壶和两只合卺杯,在室内这一片红色的映衬下,出奇的醒目耀眼。 南宫云歌不禁想,这谨王还真是奇怪,明明心里不愿娶她,可是却偏偏一切都做得如此周全?而那个七皇子就更奇怪了,一看就知道是只拦路虎,可是偏偏却又离奇的放她过关! 给她们引路的丫环恭敬的行礼后,便退了出去,神色异样,似乎有些慌张。 “等等——”南宫云歌不疾不缓的清冷开口,拦下了那两位丫环。 “王妃有何吩咐?”小丫环年纪不大,被南宫云歌这样一唤,看上去很紧张。 “谨王爷人呢?大喜的日子,难道不需要拜堂行礼吗?”南宫云歌淡淡的问,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这身压了她十来天的凤冠霞帔脱下来。 “呃……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王妃,奴婢才进府几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婢女微微颤颤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们就先去弄点吃的端进来吧,顺便……让人把本宫的陪嫁都送到这儿来,里面的东西,对于本宫来说都很重要,若是弄丢了一样儿,你们谁也担当不起。”南宫云歌冷冷的吩咐道,既然她们什么都不说,弄点吃的来也行呀,今日从响午到现在,她们主仆二人还滴水未尽呢! “是,是……”婢女神色慌张的退了出去。 此时,屋里就只剩下南宫云歌和采青主仆二人,采青眼神朝外偷睨了一下,才敢压低嗓音低声道:“小姐,您说谨王怎么还不来?他……不会也想为难小姐你吧?” “他若是真的不来,倒还好了。”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声音也能听出狡黠。 采青泄气的望着自家主子,刚嫁过来就不被侍见,小姐以后的日子可就惨了,可是采青也实在不明白,那个谨王找什么画卷中的女子嘛?她们家小姐有什么不好,难道会比他画里的女子差?连面也不见一次,就将人打入冷宫,这到底算什么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悉悉碎碎的脚步声,采青顿时一个激灵,低喃一声:“会不会是谨王来了?”,可是这脚步声听起来似乎有点杂乱无章,像是很多人似的。 “是本小姐的嫁妆,他们给抬过来了。”南宫云歌悠闲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用的就是其中一只合卺杯,随后撩起红纱,拨开珠帘,轻轻地啜了一小口,一股刺喉的辣味儿冲上头顶,竟然是酒! “怎么了?小姐——”采青察觉到小姐的异样,紧张的连声问道,直至闻到醇香的酒味儿,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被南宫云歌支出去准备食物的婢女已经转回来了,当看见南宫云歌动了桌上的合卺杯时,眸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合卺杯,说起来还有讲究,是夫妻行洞房礼前,喝交杯酒时用到的,若是夫妻二人中,只有一人用了此杯,也就意味着不和,夫妻无法白头偕老。 而此刻谨王妃的举动,也让这些丫环们暗暗捏了一把汗,她们甚至觉得,这合卺杯一说,还真是灵验。 第043章 新婚之夜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3章 新婚之夜 看看这谨王妃还未进门就屡屡遭挫,就连新婚夜新娘倌也不曾露面,可想而知,这位新嫁娘谨王妃的命运已成定数。 “奴婢们就守在门外,王妃如果有何吩咐,尽管唤一声就行了。” 南宫云歌淡淡的应了声,听见那两名丫环关门退出的声音,此时饭菜的香味儿已经在房间里弥散开来,采青也忍不住的咽了咽喉咙。 下一刻,南宫云歌如释重负的一把扯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凤冠霞帔,长长的深吸几口气,懂得医术的她相当清楚,如此重负荷的压力会让她短寿。 “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若是谨王突然来了,那可怎么是好?这红纱盖头是必须要他……”采青见此急得不行,整张小脸都蹙成了一团。 “你觉得他今夜会来吗?”南宫云歌打断采青的话,云淡风轻的反问一句,也顿时让采青应不上来,因为她也觉得,谨王今夜是不会来了。 轻装上阵的南宫云歌,看起来食欲大好,一点儿也没有被拒婚的事情影响,之前盘起的发髻也被她拆了,满头的金钗珠饰通通取了个干净,乌黑的秀发只是随手在屋里扯了一根红绸带系起,几丝秀发淘气的垂落双肩。 主仆二人津津有味的吃着满桌的菜肴,南宫云歌心里也稍稍舒缓了一点,虽然进谨王府的时候,七皇子百般刁难,可是在伙食方面倒也还算是不苛待,好吃好喝的侍候,想想似乎也没有那么糟。 在烛光的映照下,南宫云歌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如凝脂,精致的容颜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带着她独有的淡淡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似的。 南宫云歌如葱白般细嫩的纤指,不拘斯文的抓起鸡腿啃着,越是吃,就越让她觉得,谨王府的厨子技术还真不错,比起沉香楼来,都要强上数倍。 吃饱喝足后,南宫云歌狡黠的眸光在屋内四下环望,不经意间,眸光落在角落那些嫁妆上,绝美的小脸上露出难意,她该拿它们怎么办才好? “小姐,你在想什么?”采青一边擦拭着嘴角的油腻,一边疑惑的问道,杏眸也随着南宫云歌的视线,落到角落的那些嫁妆上。 “采青,你说……若是我们被人劫走了,谨王是不是求之不得?有如负重释的感觉……”南宫靖歌若有所思的低声道,往往她吃饱后,脑子会转得更快一些。 “被人劫走?小姐,你开什么玩笑,谨王府戒备森严,贼人怎么可能进得来?再说了,贼人就算是进来,他劫咱们做什么?能偷点钱财溜走,他就该偷笑了。”采青悻悻地应道,还忍不住多望了一眼小姐,心里疑惑着,这小姐不会是又傻了吧?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贼就算是再没脑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本小姐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被劫走……”云歌冷冷的白了采青一眼,这丫头怎么就一根筋呢?竟然一点儿也没会意她脑子里的想法。 采青一看主子不悦了,也只能耷拉着脑袋,低低的应道:“如果的话……,奴婢以为谨王应该会……求之不得。” 这句是实话,采青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从在谨王府门口的那会儿,她就觉得这谨王是有意为难炎蜀国前来和亲的公主,再加上后面七皇子的刁难,也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很好。”南宫云歌听了采青的话,似乎显得很雀跃,还忍不住称赞了一句这丫头,灵动的水眸里漾着聪慧狡黠的光芒。 接着又见她神秘兮兮的将嗓音压得更低了些:“那本小姐再问你,若是我们不在谨王府,谨王会不会动本小姐的那些嫁妆?” 采青此时看清楚了小姐脸上神采飞扬,狡黠中还透着丝丝诡异,原本落回去的心,一下子又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的压低嗓音,战战兢兢的低沉道:“小姐,你……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宫云歌笑而不答,眸子再一次斜眼向那些嫁妆,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最终突然一拍桌案,低沉一声:“本小姐有主意了……” 她这一拍桌案,不止是把采青吓了一跳,就连外面的两名婢女也被惊到了,慌张的破门而入,当看见已经褪去凤冠霞帔的南宫云歌,和那满桌狼藉之时,张大的嘴顿时惊得合不上,杏眸也是瞪得大大的……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打扰王妃休息了……”两个小丫头回过神后,赶紧的退了出去,不过心里也暗暗惊诧,这新王妃长得还真漂亮,就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底衣,也丝毫掩饰不住她清新脱俗的气质,这王爷若真是见了,指不定也能喜欢,可是他怎么就偏偏要避而不见呢?实在是令人费解。 两个丫头退出去了,可是南宫云歌的眸光却依然盯着门的方向,因为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溜出去府去的好主意。 “采青,你去箱里子收拾一些细软带上,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南宫云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一脸正色的道。 采青怔了怔,可是看看小姐的样子,没有半点玩笑之意,小姐不会是真的想开溜吧,可是若她们就这样跑了,璃月国会不会迁怒于炎蜀,到时候恐怕这个娄子就捅大了。 似乎看出了采青的顾忌,南宫云歌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愿意留在谨王府里不受待见,还是想跟着本小姐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不管你走不走,反正本小姐是走定了……” “奴婢当然要跟着小姐……”采青脱口而出,若是把她一个人留下来,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接下来,南宫云歌四下环望,看中了一块较宽的红绸,便上前将它撕了下来,淡淡的睨向采青:“把笔给我……” 采青怔了怔,这才想起方才在喜堂里,小姐让她收起来的那支毛笔,赶紧旁边拿出来递给南宫云歌,看着小姐在红绸上龙飞凤舞的留下字条。 采青识的字不多,一边看一边断断续续的念着:“谨王,什么杀不了你,大爷我也不什么什么什么,今日什么什么王妃,也什么是什么了当年之什么……” 南宫云歌冷冷的白了她一眼:“本小姐今日才知道,没有文化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采青,拜托你以后多学习,跟在本小姐身边,好歹也不能让本小姐丢面子不是?我把这句话念给你听,你看好了——谨王,就算杀不了你,大爷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今日劫走谨王妃,也算是报了当年之仇。” “小姐,谨王和谁有仇啊?咱们假冒仇家留字条,万一他真寻到仇家那里去找,到时候咱们不就穿帮了吗?”采青听完一脸惊诧之色望着小姐。 “你蠢啊,像他这样的人,仇家肯定多了去了,本小姐就这样随便留一句话,他哪能猜得到是谁干的?”南宫云歌清冷的白了采青一眼:“你还不快点去装细软,咱们溜出去后,什么事情都要花销,没银两哪成?” 采青傻傻地点点头,继而匆匆的朝摆放嫁妆的木箱走去,那几只装有金软细条的箱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出嫁的前一夜,她和小姐几乎都没睡着,尽盯着这几只箱子看了。 采青手脚还算是麻利,净挑值钱的东西装,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一个包袱,她还不忘转头问南宫云歌一声:“小姐,咱们还装吗?” “当然装,能带多少是多少,怎么也不能白白便宜了这个谨王。” 南宫云歌此时也缓缓的站起身来,开始在衣袖里搜她的宝贝,出嫁的前几天,她还特意悄悄一溜去药房抓了些药材,赶特了一些“必备药”。 采青接到主子的命令,显得有些雀跃的继续装起细软来,当手触到这些金光灿灿的宝贝时,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她这辈子还从还没有尝试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打自己手上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很激动、很兴奋、还很紧张…… 采青打包好的两个行囊看上去鼓鼓满满的,陪嫁木箱里的细软已经所剩无几。 南宫云歌睨向采青,云淡风轻的淡淡道:“一会儿咱们换好衣裳,就把剩下的这些细软带在身上,就当是零用的碎银。” 采青不解的望着自家小姐:“换衣裳?” 南宫云歌勾勾手指,示意她走近自己,附在她耳边说起悄悄话。 采青听得是一怔一怔的,眼神瞪得大大的,小姐的计划听起来……似乎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差不多一更了,门外守候的两个丫鬟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眼看着就要睡着了,突闻屋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尖叫声:“啊,有贼——” 两个丫头顿时睡意全无,一个激灵便睁大眼睛,想也没想便破门而入,大门才刚刚打开,迎面扑来一阵尘灰似的粉沫,两个人一下子便没了知觉,软软的朝地上倒了下去。 第044章 逃婚大计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4章 逃婚大计 采青和南宫云歌顺势接住了两位婢女的身体,顺手将门关紧,紧接着便开始扒她们二人身上的衣物。 采青担忧的道:“小姐,咱们把她们的衣服穿上,会不会有人怀疑?” “一会儿把咱们今日换下来的衣服,找个隐蔽偏僻点的位置扔了,然后再屋里弄乱一点,估计她们俩醒来后,也没时间去想自己身上的衣裳……” 南宫云歌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若是将她们扒光扔在这儿,指不定她们更是吓得连魂儿都没了……” 采青一下子脸便红了,同时也惊呼:“小姐,不可以……” 小姐可千万不能这么做,否则这两个丫头的名节就被毁了,以后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放心吧,本小姐还没那么缺德……” 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古代的女人动不动就为了名节寻死觅活的,这一点在电视里她看多了,当然明白。 采青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紧接着主仆二人便换上了丫环服饰,顺便还将青丝也变化了一下,和府里的这些丫环们,弄成一个样儿。 “小姐,她们会睡到什么时候?不会咱们前脚刚走,她们便叫出声来……”采青似乎总有担心不完的事儿,一想到要从谨王府里逃出去,她这心里头就跟小鹿乱撞似的。 “不到明日午时,她们是醒不来的。”南宫云歌坏坏笑道,将采青备好的包袱往她怀里塞了一个,自己拿一个。 主仆二人溜到后院,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把凤冠霞帔和换下来的衣服,统统扔下,南宫云歌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干脆吩咐采青一把火把这些全都给烧了。 这后院的烟似乎引起了巡哨的注意,隐约听见有脚步声过来,南宫云歌和采青朝谨王府的大门一路小跑过去,南宫云歌拎着两个包袱先藏在一边,然后由采青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卫那儿去,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紧张的表情:“侍卫大哥,不好了,王妃的喜房里进了贼人——” “什么?你是谁——”侍卫似乎有些不信,谨王府戒备森严,而且还有巡逻的士兵,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是王妃的陪嫁丫环,听见王妃房间传来呼救声——”采青泪眼婆娑,狠狠的挤了一把眼泪,还真的让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相信了。 “走,我先去看看,你去找巡逻的过来。”其中一名侍卫对另一个说着。 而就在他们二人朝同一个方向去之后,南宫云歌拎着两个包袱先溜了出去,还给了采青一个暗号,示意自己在外面等她。 采青见小姐安全的溜出去后,便故意提高哭音:“不行,奴婢得去追那个贼人,公主若是有个好歹,奴婢也不想活了……” 侍卫听见她的哭声,忍不住回头来,正好看见采青边哭边往外跑,不由眉心紧蹙,脚步加快了些,虽然这新王妃似乎不受谨王待见,可若真出了事儿,他们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干系。 谨王府外,南宫云歌主仆二人缓缓地吐了口长气,好不容易从谨王府里逃了出来,竟然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小姐,咱们现在该去哪儿?”采青望向小姐,要知道炎蜀国是肯定不能回的,若是一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且不说谨王会不会放过她们,就是炎蜀皇恐怕也轻饶不了她们。 “哪儿也不去,咱们就在这璃月国住下了。”南宫云歌轻笑道:“不是常听人说,这炎蜀国好吗?咱们就在这儿买套宅子住下来,游山玩水,吃遍美食,岂不悠哉!” 小姐的话听在耳底,似乎还真的挺不错,可是再看看这黑漆漆的夜,采青忍不住喃喃问道:“可是小姐,咱们现在该上哪儿去呢?” “今天晚上只能委屈一下了,找家客栈先住下吧。现在还是子时,估计有些客栈还没有打烊,咱们一路找找看。”南宫云歌轻叹口气,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翌日,大红的喜房内,满屋依然被喜庆的大红色彩充斥,只不过除了这个以外,还多了不少复杂诡异的现象,两个丫环躺在地上沉沉睡去,侍卫忍不住泼了两盆冷水,她们也没能醒过来,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 地面更是凌乱不堪,王妃陪嫁的木箱也被人动过,最为醒目的,则是桌案上红色丝绸上的那些黑色墨汁。 桌案前,一位美如妖孽的男子站立于前,一袭纯白金丝软袍上,绣着莹莹闪光的碎金,华贵软袍下摆呈缓云的弧度,弯弯绕绕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流光敛影,碎金周围用红色丝绸乡成复杂而瑰丽的彼岸花蕊,花蕊微卷,蕊丝溢向软袍四周,一串串,妖冶逼人。 他的那双眼锐利如鹰,眉宇尽染狂狷之气,斜飞入鬓,薄唇微抿,刚硬的线条没有半丝柔和,冷肃而慑人。华丽长袍更衬出他伟岸颀长和英气勃发的气质,神态之间透着王者霸气,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此刻,西门龙霆手拿着这张绑匪留下的特殊字条,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字体虽是龙飞凤舞,可是却依然透着女人独有的清秀,特别是,当他再拿出另一只手里的字画对比,这一个就更明了了。 西门龙霆另一只手里的字画,正是七皇子西门慕吟考核南宫云歌时,她所作的那幅字画,画旁题词的字迹,与这劫匪如出一辙。 此时,他诲暗幽深的眸底迸射寒光,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掘地三尺,就算是把傲天大陆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本王把她找出来。” 竟然敢在他谨王面前,玩这种不入眼的伎俩,他会让她知道,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而另一边,南宫云歌和采青主仆二人,活得是潇洒自在,不仅在这璃月国皇城脚下买了套宅子,而且还日日上酒楼,下馆子,逛集市,小日子过得滋润着呢! 听闻这璃月楼有一家醉春楼,虽说是青楼,可里面的花魁——如烟姑娘,却是卖艺不卖身,纵然有大把的男人愿意为她赎身,她也不愿意离开青楼。 “采青,咱们今晚上醉春楼去玩玩儿……” 南宫云歌的好奇心蠢蠢欲动,青楼中的才情女子,她在电视里倒是见过不少,不过还是想亲眼见见,花魁与青楼的貌美女子相比,究竟有多与众不同。 “小姐,那可是男人去的地方,咱们两个大姑娘家,就算是有银子,在门口也得被拦下来。” 采青说得可是实话,以前她在炎蜀国集市上卖花的时候,就见过这种事儿,一位阔太太模样的女人,气势汹汹的到青楼门口,财大气粗的扔出一绽金子,结果还是让人给拦了下来。 “这还不简单,咱们换身男人的袍子不就成了。”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俏皮的冲着采青眨了眨眼睛。 采青顿时就傻眼了,扮男人上青楼?咳咳……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恐怕也就只有她家小姐才干得出来。 采青长这么大,只要一听见青楼两个字儿都会脸红,没想到小姐竟然还要女扮男装的往里钻,只为了一睹花魁风采,未免也太疯狂了吧! 夜幕降临,璃月国的帝都一片繁华景象,大路两道的客人川流不息,相较于炎蜀国而言,确实是繁华热闹不少,这也是南宫云歌之所以在此购置地产的缘故,她认为,在这样繁华的地段,购置固定资产,肯定是不会错的,升值是必然的! 两道纤盈的身影上了马车,没一会儿便来到了醉春楼,这醉春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之一,楼里的姑娘燕瘦环肥,什么样的极品都有,而最受关注的,自然是花魁如烟姑娘,据传,她不禁容貌出众,倾国倾城,一手高超的琴艺,更是无人能及。 有无数达官贵人都想替她赎身,纳为妾室,然而,此女子颇有傲骨,声称,此生若是不能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宁愿老死青楼。 南宫云歌和采青的脚一踏入醉春楼,楼里所有的人,不论是来寻乐子的男人,还是醉春楼里的姑娘,无不觉得眼前顿时一亮。只见南宫云歌一袭月白色长袍,气质高雅出尘,虽然只是朴素布衣质地,可是却依旧无法遮掩她脱俗的气质。 再加上,南宫云歌的身材原本就高挑,此刻手中折扇轻摇,俨然一副风流倜傥的俏公子模样,而她身侧的采青,就如同他的侍童,两人看上去格外的协调。 一个四十来岁,老鸨模样的女人,一见南宫云歌便迎上前来:“哎哟!瞧瞧,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呀?瞧这模样俊的,啧啧啧,把咱们这楼里的姑娘,全都给衬没了。” 她是什么眼力,就是用鼻子嗅嗅,也知道谁是有钱的主儿! 紧接着,一阵浓郁扑鼻的香气扑面而来,南宫云歌下意识的蹙了蹙眉头,冷冷退后一步。 那老鸨识趣的闭了嘴,吃这碗饭的人,哪能没个眼力,客人不喜欢热络,她自然就得收敛些。 第045章 青楼偶遇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5章 青楼偶遇 而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嗓音:“谨王,一点小事儿还值得动这么大的怒气,一会儿让如烟姑娘进来,给您唱上两曲儿,包管你这气呀……就消了。” 说话过后,传来的是一阵爽朗的大笑声,谨王?这个熟悉的称谓,让南宫云歌不由自主的抬起眸望去,清冷的眸光掠过精致的台阶往上,一直延伸到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两名俊美绝伦的男子正顺着台阶向上走,说话的那名男子身着藏青色锦袍,嘴角带笑,却在一个不经意间触到南宫云歌的眸光,眼底划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惊艳之色,不知他岑冷的薄唇低低地说了什么。 下一刻,南宫云歌感觉到火辣辣的灼热眸光,她忍不住侧目望向那藏青色锦袍男子身旁的那名男子,也就是传说中的谨王,被她一脚踹了的那位相公。 一张美得不似凡人的面容,以及满身的华丽光晕,还有他骨子里透出的贵气,将这装饰奢华、贵气旖美的醉春楼,一下子便盖了下去。 南宫云歌心底一惊,那张脸怎么那么面熟,而她身旁的采青更是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小心翼翼拉扯着小姐的衣袖,低低的道:“那……那不是我们在沉香楼吃饭的时候,遇见的那位公子吗?他怎么……怎么会就是谨王?” 不可否认,这也让南宫云歌稍稍有些意外,这确实也是她始料不及的,而此刻她们主仆二人自然很心虚,南宫云歌面色清冷,不留痕迹的移开眼去,就好像自己从来不曾注视过那两个男人一样。 西门龙霆狭长的眸半眯起,若有所思的看着不远处那位俊美男子,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站在他身旁的夜魅忍不住低咳两声,这也打断了西门龙霆的思绪,他冷冷的斜睨向夜魅,邪肆的眸子异常冷冽。 夜魅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再度润了润喉咙,低低的道:“谨王,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肆无忌惮的盯着一个男人看,恐怕有失妥当。不如……我们还是进去坐吧。” 普天之下,敢如此漫不经心,戏谑玩笑对谨王说话的,恐怕还真没有几个人,由此不难看出,夜魅公子与谨王西门龙霆,他们关系还确实非同一般。 西门龙霆犀利的鹰眸,带着几分疑惑,再一次往楼下扫了一眼,望向南宫云歌的方向,他的目光清寂,神态不同于以往的轻蔑和狂妄,倒像是在看一件死物一般,无波无澜,不带半点情感,深邃诲暗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云歌的身子早已经挪动的方位,留着西门龙霆的只是一抹清瘦高挑的背影,西门龙霆若有所思的低垂眼敛,下一刻便转身进入了包厢雅间。 采青灵动的眸子,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西门龙霆,直至见他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这才附在南宫云歌的耳边,低声道:“小姐,谨王进了厢房,他……会不会认出我们来?” “怎么?你怕了?他就算是认出了咱们又怎样?他又不知道,咱们就是和亲嫁出来的长乐公主。”南宫云歌清冷的白了采青一眼,这个胆小的丫头,真是沉不住气。 虽然方才,南宫云歌见到谨王的第一眼,便恍然大惚过来,原来那画中的女子,还真的就是她,心中顿时一惊,担心会被西门龙霆给认出来,可是后来转念再一想,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认出来了又如何?她又不是谨王妃。 采青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点头低喃道:“嗯,小姐说得对,就算谨王认出来了咱们,咱们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又不知道,小姐就是谨王妃……” 一旁的老鸨看他们交头接耳的低声说话,最后还是终于忍不住的掺和了进来:“两位公子,你们既然进了醉春楼,当然就是来寻乐子的,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貌美如花,二位公子看起来倒是面生,若是没有相熟的姑娘,不如让妈妈我给你们介绍两位,包准二位公子满意……” 南宫云歌淡淡地给采青使了个眼色,采青便拿出一锭金子,交到南宫云歌的手里,南宫云歌缓慢优雅的一步步走到老鸨的面前,将手中金灿灿的金无宝在她的眼前,稍稍那么晃了一晃,老鸨的眼睛顿时一亮,一脸谄媚的笑容,涂满丹蔻的柔荑,已经伸了过来。 而就在此时,南宫云歌突然清冷的一个缩手,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看似云淡风轻的淡淡道:“这位妈妈,本公子要见你们这儿的花魁如烟姑娘,劳烦妈妈安排一下。” 老鸨腾在空中的手,微微顿了顿,看起来似乎面露难色,看她如此犹豫,而且精锐的眸光还时不时的朝楼上一间厢房望去,正是西门龙霆方向进入的那间。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轻笑着道:“怎么?妈妈是嫌不够吗?若是你真能安排本公子和如烟姑娘见上一面,本公子自然亏待不了你,银子嘛,好说——” 说罢,南宫云歌又对着采青使了记眼色,采青会意的又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金光灿灿的金元宝来,顿时让老鸨的眼睛又是一亮。 “哟,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您二位就先上楼,到厢房里候着吧,一会儿如烟姑娘打扮好了,妈妈我就安排她过来,见见二位公子。”老鸨一脸诌媚笑意,发嗲的嗓音,更是让人酥到了骨头里,看来这银子还真是个好东西,怎么使唤都能灵验! 老鸨一脸媚笑的走在前面,引着南宫云歌和采青二人进了楼上的厢房,而且正巧就在西门龙霆和夜魅隔壁。 南宫云歌走进这间雅致的厢房,里面极为宽敞,一扇雕花屏风将这间厢房一分为二,隔出里外两间,装饰典雅精致。 隔壁厢房里,一脸戏谑笑意的夜魅,坐在西门龙霆对面,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说,炎蜀国和亲的那个长乐公主,她不是被人劫了去,而是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西门龙霆半眯着狭眸,慵懒的倚靠着紫檀木椅,握在手中的茶杯,随着他白净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随着夜魅话的落音,他指尖的力道也不由加重了几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戾气,从喉间缓缓逸出—— “就算她不是本王想要的女人,敢这样耍本王,本王……也一定要让她尝尝滋味。” 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西门龙霆的脑子里,竟然又浮现出刚才在外面遇见的那位俏公子的模样,那公子虽长得俊美,但他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盯着那俊俏公子哥看,而且,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夜魅漫不经心的轻啜一口茗茶,淡淡道:“炎蜀国那边呢?你已经让人捎信儿去了吗?还是说,你又想直接发兵攻过去……” “在你眼里,本王就只有这么点能耐吗?”西门龙霆如鹰隼般犀利的眸,透着冷冽的冰寒,斜睨向坐在他对面的夜魅。 面对西门龙霆眸底迸射出的冷冽锋芒,夜魅似乎并不在意,依然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端着青玉杯,优雅的递至他岑冷的性感薄唇,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下一刻,西门龙霆岑冷的性感薄唇轻勾,勾起一抹冷魅笑意,意味深长的道:“若是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出来,那本王就不用在这傲天大陆混了。” 夜魅一撇嘴,似笑非笑的道:“也罢,不提这扫兴的事儿了,咱们喝酒。” 西门龙霆抬眼望他,眼神一如继往的冷淡,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放到唇边轻轻地啜了一口,微微皱眉,道:“本王怎么觉得,刚才那个人如此眼熟?一定在哪儿见过,可是怎么又想不起来呢?” 夜魅性感的薄唇上扬,那双勾魂的桃花眼,透着蛊惑人心的笑意:“谨王,有时间留意一个男人,倒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女人身上,相较之下,女人比男人可有趣多了。” 说罢,夜魅深邃的桃花眸底,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手臂抬起,粗粝的大掌连击两声,门外便进来一男子,他是夜魅带来的随从——夜影。 “主公有何吩咐?”夜影随夜魅姓夜,整个幽冥山庄的人,全都随主公的姓氏。 “去请如烟姑娘过来,为我们弹奏几曲,助助酒兴,咱们谨王今日的心情不佳,这如烟姑娘弹的小曲儿,或许就是这治疗抑郁的良药。”夜魅带着淡淡的戏谑,性感的低沉嗓音,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夜影看上去似乎面露难色,如烟姑娘他是认识的,只不过此时恐怕有些不太方便,稍作犹豫,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回道:“回主公的话,属下方才看见如烟姑娘……进了隔壁厢房。” 夜魅顿时面色沉了下来,剑眉上挑,冷冷地道:“她不知道本尊来了吗?你现在就去找管事的妈妈,别的客人给了她多少银子,本尊多付她十倍。” “是,属下这就去。”夜影恭敬的应道,接着便退了出去。 第046章 是他!狭路相逢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6章 是他!狭路相逢 隔壁的厢房里,南宫云歌潇洒的倚在紫檀木椅上,一脸惬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肤白若雪,唇红似樱,柳眉弯弯如画,整张脸有如精雕细琢般精美到了极致,一袭似火红的纱衣穿在她身上,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确实为倾国倾城之貌,南宫云歌静静地盯着如烟,而如烟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尖尖的下鄂微微抬高,浑身透着一股凌然的傲气,似乎是感觉到了南宫云歌灼热的目光,她才冷冷的抬眸应对,却在看见南宫云歌的那一刻,脸上的神情怔愣了一下,眸底有着掩不住的惊艳之色。 “如烟见过公子!”如烟双手叠放于左腰侧,屈膝行礼,声音如黄莺般悦耳,很是动听,语气中却充满了傲然之气。 南宫云歌一撩衣摆,潇洒的起身,淡淡笑道:“久闻如烟姑娘倾国倾城,美艳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如是。” 他的一番赞词,对于如烟而言,恐怕早就听得耳根麻木了,她只是淡淡地嫣然一笑,细柔的嗓音再度从喉间逸出:“公子过奖了,公子生得才是俊俏,而且气质非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小女子虽不是明眼人,也能看出公子乃人中之龙。”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顿时玩性大起,格外将嗓音压低了些:“既然如烟姑娘对本公子的评价如此之高,不如……嫁给本公子做夫人,如何?” 如烟绝美的容颜划过一抹异样,身子不自然的动了动,立得更端正了些,秀眉上扬,温婉的嗓音不再似方才那般空灵动人,多了几分清冷之意:“公子若是要找夫人,恐怕是上错地方了,这里是青楼,如烟也只是一介青楼女子,不值得公子垂青。”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光亮,这如烟姑娘神情如此紧张,倒让她更想逗逗她了,下一刻,她也慵懒地调整了坐姿,不紧不慢地道:“若是本公子偏偏就喜欢姑娘呢?姑娘生得如此漂亮,如今在这青楼里,难道不觉得委屈了么?就算是当花魁,又能当几年呢?倒不如找个好人家,嫁个好夫君,这才是上上策,不是吗?” 如烟顿时花容色变,脸上的冰冷瞬间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清冷的水眸睨向南宫云歌,冷冷的道:“既然如此,那如烟也就对公子把话说明了,公子不是如烟要等的人,如烟若要嫁,也要嫁得其所,否则……宁愿老死青楼。” 果不其然,外面的传闻还真不假,这位如烟姑娘的眼界还真是高,不过,这番话在南宫云歌听来,第一直觉便是,这位如烟姑娘应该是已经有了心上人,只有心有所属的女人,见了‘他’这般绝美的男子,才会有免疫力。 南宫云歌浅笑不语,手中的折扇看似乎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精致玉骨折面的折扇,在她的手中就更显出档次,一看就是上等货,好歹她如今在璃月国,也算得上是一小富婆,吃喝穿戴,当然都不能亏待自己。 “如烟还有其他客人等着,公子如果没有其它的事儿,如烟就先退下了”如烟一边说,已经悠然站起身来,曼妙的娇躯在红色纱裙的包裹下,性感妖娆。 “如烟姑娘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本公子可是花了两锭金子,可姑娘的座椅,恐怕都还是凉的吧?这样就说要走了?”南宫云歌轻扬起下鄂,聪慧的眸底划过一抹狡黠神色,视线一刻也未从如烟的身上移离。 如烟见他胡搅蛮缠似的,脸上露出几分不耐之色,像这种纠缠不清的客人,她见得多了,只是第一次见到长得俊美绝伦,却也不依不挠的客人。 “公子若是舍不得银子,就不该来这儿……”如烟的嘴角扬起,冷魅的笑挂在唇边,清冷的眸底涌上一抹鄙夷。 “银子该花还得花,只是……花了银子,当然得物有所值!”南宫云歌不疾不缓,面上也无半点生气神色,云淡风轻的淡淡道。 如烟冷眸相对,盯着南宫云歌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公子所指的物有所值,恐怕也只能用在集市上,在青楼这种地方,想用这个词儿来衡量,恐怕会令公子失望。” “好吧,本公子也不为难姑娘,素闻姑娘的琴技超群,今日姑娘就弹奏一曲,让本公子开开眼界,也不虚此行。”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她确实也没什么兴趣再玩下去了,只不过既然来了一趟,当家花魁的琴技,当然还是得欣赏一番,否则那两绽金无宝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如烟已经说过了,我还有客人,恕不奉陪。” 轻描淡写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如烟冷着一张脸便朝外走去,她如此态度,顿时也令南宫云歌恼了,一拍桌案,腾身而起,一个翻跃便稳稳的落在门前,将如烟拦了下来。 如烟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南宫云歌,就连一旁的采青也没有料到小姐的身手,也像见了怪物似的张大嘴巴。 “本公子说过了,不为难如烟姑娘,姑娘只需弹奏一曲,便可离去……”南宫云歌脸上漠然的表情,与之前的戏谑笑靥判若两人,清冷的眸冷冷的睨了如烟一眼。 如烟咽了咽喉咙,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个……妈妈并没有交待,只是说见见二位公子就可以了。” “那就让你们妈妈过来,本公子倒是想听听她怎么说,去,把那个老鸨给本……公子叫上来。”南宫云歌一撩衣摆,如同行云流水般,潇洒的姿势转身,在旁边的紫檀木椅上坐了下来,几乎不在看如烟一眼。 如烟眸底露出狐疑之色,这位公子哥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嚣张,竟然把她这位当家花魁,当打杂的使唤,若是听他的话去叫妈妈上楼来,又显得自己没面子,若是不去……又担心会不会闯下祸事!从小就在青楼长大的她,经历的事情多了,唯恐担心,一个不留神,就招惹上了麻烦。 第047章 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7章 想走?没那么容易! 而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喧嚣之声,其中像有老鸨尖锐的嗓音,如烟顿时如负重释,暗暗的松了口气。 见如烟眸中燃起一抹希翼,慕容云歌也淡淡的望向大门,下一刻,厢房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老鸨阿谀谄媚的嗓音:“公子,妈妈我进来了!” 老鸨的话还未落音,门就已经推开了,只见她那张抹满了胭脂水粉的脸上,写满了虚伪,人还未走近,浓郁的香味便扑鼻而来:“这位公子,人你也见过了,如烟姑娘我就带走了,还有客人等着呢!” 老鸨一边说,涂着红色丹蔻的柔荑一把抓住如烟的手,便朝外走,似乎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她只是来通知南宫云歌一声罢了。 “等等——”南宫云歌冷冷的抬起一只手臂,正好挡住老鸨的去路。 而就在此时,一名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只见他黑沉着一张脸,腰间佩着一把宝剑,看上去就像传说中的杀手。 南宫云歌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的出现,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淡淡的道:“哟,原来是家黑店呀?收了本公子的金元宝,让弹首小曲儿也不肯,如今还找个黑面人来吓唬本公子,以为这样本公子就公害怕吗?” “老鸨,把这位公子的金元宝还给人家。”夜影冷冷的道:“你收了我家主公十倍的银钱,还想两边通吃,未免也太黑了点儿吧!” 南宫云歌颇为意外,她原以为外面这尊黑面罗煞,是这老鸨子请来吓唬自己的,没想到那男子一开口,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儿,看来他家公主就是如烟姑娘的客人。 那老鸨面露难色,似乎不想把银钱退出来,谄媚的假笑了两声:“夜公子,你也知道咱们这儿是青楼,哪有那么多你们道上的规矩,这位公子见了咱们家如烟姑娘,当然得付银钱,咱们如烟可是醉春楼的花魁,若是各个客人都这么着闹一出,那妈妈我这醉春楼……还吃什么去?只能喝西北风了……” 夜影一看便是个不擅言辞的人,老鸨子随便的两句话,就让他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如此,这醉春楼可不比他们江湖上的规矩,哪有什么黑吃黑,两边坑的规矩。 “那两绽金元宝本公子倒也没放在眼里,只是妈妈这醉春楼也未免太黑了点,本公子只是想听如烟姑娘弹一只小曲儿,这个应该不为过吧,谁都知道如烟姑娘琴技超群,可却偏偏不肯弹奏,难道是看不起在下吗?”南宫云歌的话说到此时,下鄂微微扬起,带着几分不悦。 老鸨子此时脸面也拉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公子,你之前可只是说想见见我们如烟,现在人你也见了,却又百般为难,口里说是不在乎那两绽金子,可这心里……恐怕就不是这么想的吧!”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向老鸨,老鸨脸上的气焰嚣张的很,就好像自己吃定了南宫云歌似的,不仅那两绽金元宝是不会退出来,如烟姑娘也是肯定不可能弹奏小曲儿的。 下一刻,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淡淡的道:“说得好,非常好。如烟姑娘可以走了,本公子不会再强求姑娘弹曲儿,只希望姑娘介时不要求本公子才是。” 如烟冷冷一笑,傲慢的白了南宫云歌一眼,仰首挺胸,老鸨子还显得十分不爽的推了一把南宫云歌,似乎嫌他站在门口太碍事儿,挡住了她们的出路。 南宫云歌唇角的笑意也更深了些,指尖快速划过,落下一抹粉尘,回眸间,正好与夜影如墨的瞳仁相遇,夜影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接着便跟在如烟的身后离开,进了隔壁的厢房。 南宫云歌知道,夜影其实看出了她手里的动作,只是没有揭穿她罢了,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出乎江湖的道义,看不过眼老鸨和如烟的态度,还是其它别的原因,她没有读懂。 “小姐,看那如烟姑娘,还真够清冷傲慢的,花魁了不起吗?怎么样也只是个青楼女子,哼!”采青忍不住上前低沉的抱怨道。 南宫云歌侧眸望向采青,眸底闪烁着狡黠的锋芒:“就是,竟比本小姐这位御封的公主还要清高,你倒是说说……本小姐该怎么治治她呢?” 采青一看小姐脸上的坏坏笑意,就知道小姐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嗓音道:“小姐,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而就在这个时候,隔壁厢房悠扬的琴音流泻而出,婉转悠扬如天籁之音。 采青樱红的小嘴顿时撅了起来,低沉的喃咕着:“看来还是谨王面子大……” 刚才她亲眼看见谨王西门龙霆进了隔壁的厢房。 南宫云歌怔了一怔:“谨王在隔壁的厢房?” 还未等采青应答,便听见如烟姑娘的琴音断断续续,显得有些怪异,别说什么琴技高超,恐怕就连初学者也比这个要强。 “小姐,你听……这是什么烂琴技呀?啊!小姐,不会是你……” 采青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恍然大悟,一定是她家小姐做的,刚才小姐还坏坏的笑,也默认自己对如烟和老鸨做了小动作。 可是南宫云歌此时似乎有点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之前不知道隔壁的客人是谨王西门龙霆,现在知道了,那还不……赶紧溜!难道还真等着如烟来求自己吗?那岂不是再一次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让谨王注意到她么? “采青,我们赶紧走……” 南宫云歌一把拽上采青的柔荑,匆匆忙忙的奔出了厢房的大门。 隔壁厢房的门竟是开着的,南宫云歌快速越过的时候,依然感受到了两道灼热的眸光。 采青似乎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一步也不敢耽搁,跟着南宫云歌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台阶,可是就在她们就快到大门的事情,突然一声尖锐的熟悉嗓音传来—— “就是他们两个,给老娘把他们拦下来!” 喊叫的人正是老鸨子,只见她的一只手,动作十分不雅,在身体上不停的抓着,就连脸上也抓出了不少红印儿,看得出应该是奇痒难耐,让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也顾及不得姿态了。 几名彪形大汉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凶神恶煞的挡在大门口,拦住了南宫云歌和采青的去路。 老鸨的大喝声确实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而在谨王厢房里的如烟此时捂着脸跑了出来,身上奇痒难耐,令她无法专心致致的弹琴,在谨王的夜魅面前丢了颜面。 夜魅和西门龙霆也从厢房走了出来,倚着楼梯的雕花栏杆朝下望去,眼前的那两道身影,再一次令西门龙霆眸底划过一抹光亮。 夜魅若的所思的半眯起狭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云歌和采青:“谨王,你说那两个人什么来头?看起来如烟姑娘和老鸨子都中了他的招,难道是唐门的人?” 夜魅看了好一会儿,他觉得那位公子虽然俊美绝伦,可是却显得过于柔美,缺少了那种专属于男人的气势。 西门龙霆只是静静地站着,浓郁密黑的眼睫,遮盖了邪魅如幽潭般的瞳眸,让人看不见他眼中的神色,也猜不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而此时这大堂里的人越来越多,有客人,也有青楼里的姑娘,将老鸨子和南宫云歌、采青,紧紧的围在了中央,老鸨子咬着牙,恨恨的对着南宫云歌道:“竟然敢在老娘身上动手脚,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妈妈话音未落,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本王倒是有兴趣知道,你一个老鸨子有什么能耐?难不成是要吃人不成?” 老鸨一见谨王,顿时吓得连魂都没了,面上全无半点人色,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手脚并用往前爬,声泪俱下的对着西门龙霆哭诉道:“谨王,您是有所不知呀,这位公子耍阴招,让奴家这浑身上奇痒难耐呀,如烟也是被他动了手脚……” 西门龙霆斜睨一眼俯趴在地上的老鸨子,冷冷地道:“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这话既出,别说老鸨子,就连南宫云歌和他身边的夜魅,也同样怔了一怔。 老鸨面色陡然变得煞白,蓦地抬头,便看到了那样一双如寒潭般邪妄的眸子,如地狱阎罗般邪妄的眼睛,顿时令她心头一震,谨王爷既然这样问了,难道那位公子的身份非同一般? 老鸨连忙求饶道:“奴家是真的不知,谨王息怒……”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在西门龙霆扫来的阴鹜目光中,剩下的一半卡在喉咙。 而就在这个时候,如烟再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她整个身子因为奇痒,难受的颤抖着,顾不得什么面子廉耻,上前跪倒在南宫云歌的面前,扯住她衣袍的一角,哀求道:“公子,之前都是如烟的错,求求你,就饶了如烟这一回吧,只要你能让如烟这身子不要再痒了,别说弹奏一曲,就是弹奏上十曲,百曲,如烟也愿意……” 第048章 这位公子看着好面熟!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8章 这位公子看着好面熟! 如烟的这番话,无疑令西门龙霆的目光再次回落到南宫云歌的身上,其实刚才他那句话只是吓吓老鸨子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帮这位陌生的公子,只是感觉……这位公子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只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了如烟一眼,故意轻叹一口气,拂袖道:“本公子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别来求我,你怎么就偏偏不听呢!” “如烟错了,如烟真的知道错了,请公子大人大量……” 其实,就算如烟不求她,南宫云歌也没打算玩得太过份,这药性差不多一柱香的功夫,就会自然褪去,只是她没想到,中途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小插曲。 “好吧,本公子原谅你了!”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 如烟眸底划过一抹希翼之光,一脸期盼的望着南宫云歌,可是却没有她预期的后话,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一拂衣袖:“采青,我们走……” 临行前,南宫云歌再睨了一眼依然紧张兮兮的如烟,淡淡的丢下一句:“如烟姑娘也不用太担心,一柱香的时辰,这奇痒自然就会消褪,所以,你只需要忍一柱香的时辰就可以了,切记……千万不要抓哦,小心会留疤,那样就不好看了……” 说到最后,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魅笑意,而正是她的这一记邪魅笑意,让西门龙霆突然半眯起狭眸,眸底一道精光划过,闪烁着危险的讯号。 “站住——” 西门龙霆的眸交倏然一紧,低沉醇厚的嗓音,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愫。 南宫云歌抬起的脚悬在半空中,脸上划过一抹复杂,可眸底却依然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而这一抹聪慧早已经被西门龙霆收入眼底,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位“公子”是谁!心里是又惊又喜,喉结处不规则的律动着,竟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西门龙霆的异样,令夜魅也忍不住斜睨向他,还从未见谨王管过闲事,而这位俊俏的公子哥儿,似乎从一开场就显得有些不对劲儿。 夜魅看着西门龙霆眸底的那抹异样神色,忍不住低沉的提醒一句:“谨王,他认识他吗?他只不过是个路人罢了。” 西门龙霆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或许她对你而言只是路人,但对本王……绝对不是。” 下一刻,只见西门龙霆潇洒一摆手中的折扇,整个人似乎精神了许多,他半眯着狭眸,缓步走到南宫云歌跟前,南宫云歌整个人已经立直了身子,柔荑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袍,给人一种随时准备应战的感觉。 “这位是……谨王?!久仰久仰!”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底,流露出淡淡的疏远,她还不能确定,这位谨王是否认出了自己,所以暂时还是装傻吧! 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突然潇洒的一个收手,将原来打开的折扇收拢了来,性感的薄唇轻轻一勾,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喉咙里逸出:“本王看着这位公子,怎么觉得有点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南宫云歌微微一怔,下一刻便恢复了自若神情,莞尔一笑,秀眉微挑:“在下初来贵地,从不曾见过谨王,谨王之所以觉得在下面熟,大概是因为在下……长了一张大众脸吧!” 大众脸?这样的解释也可以?采青忍不住悄悄睨了一眼小姐,像小姐这样的绝色姿容也是大众脸的话,那未免这傲天大陆的美人都成堆犯滥了。 西门龙霆笑而不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这样的模样,反倒让南宫云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由自主的生出些微的紧张感,这还是她穿越后,第一次真正感到紧张。 “不知怎的,本王就是觉得和你有眼缘,不如本王做东,请公子到谨王府做客,我们把酒言欢,不醉不归,如何?” 南宫云歌心里暗暗冷哼一声,这谨王想得倒是真美,可是脸上却客气的推诿道:“不瞒谨王,在下今日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下次若有机会,一定奉陪……” 下次?这只不过是敷衍的客气话罢了,南宫云歌压根儿可都没有想过。 “一言为定。”西门龙霆并不勉强,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看着她们主仆二人离去。 南宫云歌和采青在门外叫了一辆马车,便匆匆离去,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一抹黑色身影早已悄悄地跟了上来。 南宫云歌和采青回到宅邸,大门口蜷缩着一团小物,低头细一看,竟然是只慵懒的小猫,全身的毛都是雪白,看上去漂亮极了。 “哇,是一只猫,小姐,你看……它的眼睛是绿色的,像宝石一样漂亮!奴婢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猫。”采青脱口而出,似乎还有点不能置信,怎么会有猫长得这么漂亮,雪白的皮毛就像雪狐似的。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淡淡的说给采青听:“这是波斯猫,一种贵族猫,就像皇族的人一样,身份高贵。” 采青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小姐怎么顽疾痊愈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会,什么都懂,采青还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儿才能难倒小姐。 “小猫咪,走吧,乖乖地跟本小姐回家,包你每天有鱼吃。” 南宫云歌小心翼翼的抱起它,那只慵懒的波斯猫,紧闭的眸只是半睁开,睨了一眼她,接着便又闭上了,没有半点的反抗之意。 南宫云歌也显得很雀跃,要知道这些宠物可是很有灵性的,若是不熟的人,大部分都不愿意亲近,可这只波斯猫,似乎并无半点排斥她的意思,看来他们还挺有缘份的。 南宫云歌突然问道:“采青,我们厨房里还有鱼吗?” “还真是巧了,前日我买了几条大鱼,挂在院子里晒呢,想做扬干鱼块……” 采青笑了笑,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只猫,嘴里念念有词:“小猫啊小猫,你还真是贵族猫,命真好,一来就有鱼吃,就像是为你准备的……” 她的话似乎猫咪还真听懂了,睁开它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喵——” 它这一叫,把南宫云歌和采青都给逗乐了,欢愉的笑声从大门一直蔓延到庭院里。 波斯猫只吃了几块鱼,便又接着睡了,它似乎特别懒,不过,南宫云歌倒是不介意,反而感觉这只猫与自己的特性很像,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懂得养精蓄锐,保存实力,这是好事儿! 接下来,南宫云歌和采青也都回房睡觉了,在醉春楼折腾到这么晚,也感觉倦了,可才刚刚躺下没一会儿,南宫云歌似乎听见庭院里有动静,难道是进贼了? 南宫云歌小心翼翼的穿上绣花布鞋,披上一件外袍便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一道白影闪过,她心底一惊,那不是晚上在门口捡到的那只波斯猫吗? 一想及此,南宫云歌便跟了上去,却没想到那只小东西竟然钻进了厨房里,她跟了过去,凑在窗前往里看,借着浅浅月光,那个小东西竟然在吃鱼。 给它吃的时候,它要装斯文,这夜深人静了,它竟然溜进厨房里找鱼吃,难不成它的身体里藏着某种因子,享受这种偷鱼的快感? 想到这儿,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既然喜欢偷,那就让它去偷吧,她也可以安心的回房休息了,可就在她正欲转身之时,突然一道低沉沙嘎的戏谑声,在她耳边暧昧的漾起:“这半夜三更的,你不会也是肚子饿了吗?” 看着西门龙霆这张绝美的俊颜,冷魅凌寒,狭长的凤眼里盛着潋滟动人的波光,傲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丝冷魅笑痕,南宫云歌惊得连连后退,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最令她感到惊诧的是—— 他方才在她耳边低吟时,温热的薄唇几乎紧贴着她的耳根,热气袅绕,带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酥麻感。 “你是猫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在醉春楼你就认出本小姐了……” 南宫云歌头一回感觉脸颊微微发烫,一直以来都只有她戏弄人,可今夜自己却被人唬弄了一番,这不由的令她恼羞成怒,不悦的狠狠瞪着西门龙霆。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看到本王你似乎很不高兴?” 那双深邃的鹰眸诲暗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南宫云歌距离他五丈之余,此时心率气息也逐渐恢复平静,说话的语气也恢复到了一惯的淡漠:“本小姐应该高兴吗?谨王。” “哦?!” 西门龙霆一声低沉沙嘎的低叹,对于这一次的偶遇,他真的很激动,也很兴奋,可是南宫云歌的反应却依然很淡漠,这无疑令他有点挫败感。 第049章 本王认输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49章 本王认输了!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对视上他的,皎洁的月光下,他狭长的凤眼里盛着潋滟动人的波光,一头乌丝如锦绸般光滑,只是随意的用一根玉簪随意的挽在脑后,绝艳凌寒。 西门龙霆毫不遮掩的眸光,目不转盯的紧盯着她的小脸,被他这样盯着,南宫云歌暗暗深吸一口气,淡定的对视着他深邃的眸光,唇角还故意漾起浅浅笑意。 西门龙霆慵懒的倚靠在墙边,听似戏谑的话语里,却又多了几分警告之意:“好吧,本王认输了!这一回合算你赢……” 南宫云歌清冷的笑道,尖美的下鄂略微扬起,戏谑中带着几分打趣:“本小姐真不敢相信,眼前说话的人,就是璃月国大名鼎鼎的谨王……” 西门龙霆出乎意外的竟然大笑起来:“哦?那你说说,本王应该是什么样的?” 却在下一刻,笑声还未落音之际,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逼近,将南宫云歌逼到墙角。 他这一招来得太突然,南宫云歌完全没有准备,当她反应过来,意图回击反抗时,才发现自己与对手之间的实力悬殊大得惊人,远远超出她的预估之外。 西门龙霆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单手梏桎住了她的双手,将其举过头顶,紧紧地摁压地墙上,南宫云歌的后背紧贴墙面,男人高大的身体顺势压了上来,这令南宫云歌羞怒交加,当然得奋力反抗。 只不过……她所做的一切反抗都只是徒劳,西门龙霆起伏不定的宽厚胸膛,已经紧紧的贴上她的身体。 这一瞬,南宫云歌的脸一直到脖子根,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红得跟柿子似的,无法回击并不代表她会妥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她眼底此刻迸射出的冷冽锋芒,正犹如利刃一般。 “记住,你就是本王想要的女人,这一次,本王绝不会再让你逃走了,这里是璃月国,是本王的地盘,你逃不掉的……” 南宫云歌清冷的水眸依然怒瞪着他,虽然美男看了不少,可是她本人,还真没让男人如此亲近过,此刻虽然能够佯装淡定,可是心底却难免羞恼。 不过,南宫云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当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来回摩挲着,带着丝丝温热的气流,这种感觉很奇怪。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南宫云歌看清他小拇指上戴着一枚看似精致的玉环,那玉环很特别,是一块血玉,在这暗夜里若有若无,若隐若现透着淡淡红光,彰显着它低调奢华的独有气质。 “虽然你是璃月国的王爷,可是本小姐也有选择的权力,请谨王把你的脏手拿开,本小姐要回房睡觉去了。”南宫云歌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淡淡冷言道,面色静无波澜,语气平淡的令眼前的男人也微微感到惊诧。 西门龙霆不得不承认,起初若只是被她的聪慧美貌所吸引,而此刻,他却是被她骨子里透出来的那抹清冷傲气深深的迷惑,换作任何一个女子,倘若见到他这般身份高贵又英俊的谨王,巴结谄媚都来不及,怎可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且,他们此时身体如此贴近,这女人若是与男人这般亲密后,要么就非他不嫁,要么就是以死来以示清白,可是眼下的这个女子,似乎没有其中任何一种反应,她不哭不闹,不卑不亢,语气淡定平静的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本王可是璃月国的三皇子,身份尊贵,地位显赫……”西门龙霆并未急着松开手,反倒将脸倾前几分,与云歌那张精致小脸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唇与唇之间,只有一寸不到的距离。 南宫云歌的身体……在这一刻稍稍僵了一下,西门龙霆自然没有漏掉这个细微的反应,岑冷的薄唇扬起一抹邪魅的坏坏笑意,下一刻突然侧头俯下,暧昧的咬上了她的耳根:“你敢说对本王没有感觉?你说谎,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小嘴要诚实多了……” 南宫云歌只感觉浑身如同电击一般,大脑也在瞬间空白一片,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遍全身,每一处神经都如同紧绷的弦…… 可是,她很快便调整好自己情绪,突然冷冷的笑出声来,她突如其来的冷笑确实起到了作用,西门龙霆倾回身体,犀利的眸光直逼向她:“你笑什么?” “我笑谨王未免也太较真了,你我只是萍水相蓬,可谨王却摆出一副让本小姐非君不嫁的姿态,凭什么?如今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你总该松手了吧?看在你今夜在醉春楼里帮过本小姐的份上,我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绝不会在外面抵毁谨王的名声,这样……谨王可以放心的吗?”南宫云歌看似轻描淡写的缓缓道。 只是一瞬间,戏谑的神情已从西门龙霆俊美绝伦的脸上消逝,取而代之是沉默冷冽的眸光,这个女人是拒绝他?还是颇有心机的和他玩起欲擒故纵? “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本王不能……”低沉沙嘎的嗓音无疑透着浓浓的不悦,犀利的鹰眸精光闪烁。 “哦?!听谨王这话里的意思,倒是要让本小姐对你负责了?本小姐好像还没占你便宜吧?”南宫云歌淡淡的反问道,语气透着几分戏谑。 “你可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你就不怕惹怒了本王,本王一掌劈死你?”西门龙霆镌刻般的俊脸,在听见她淡淡的戏谑后,竟然柔软了几分,吐出的言语虽然漠然冷冽,可是却无半分森寒之气。 “谨王的功力远在我之上,若真动了杀机,那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是……本小姐却料定,你绝不会这样做。”南宫云歌美目流转,神情淡漠,恍若不令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哦?!你竟然这么肯定?似乎比本王还了解自己……”西门龙霆半眯起狭长的凤眸,眸底多了几分饶有兴趣的光芒。 “难道谨王不知,你的眼睛里全都写着呢!现在……你对本小姐兴趣正浓,所以你绝对不会杀我。”南宫云歌沉稳低沉的缓缓道,同时也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男人的神色。 他确实是个天生的王者,与生俱来的狠戾果决、冷静睿智,再加上谨慎理性,就注定了他是天生的王者,或许真有一天,他能够一统傲天大陆。 “聪明的女人,本王一直都喜欢……”西门龙霆眸底划过一抹欣赏之色,接下来正欲说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倏地松开梏桎南宫云歌双手的大掌,警惕的转过身去—— 南宫云歌不由的蹙了蹙眉心,轻轻搓揉自己略显麻木的手腕,却在下一刻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有不速之客已经闯进了这座宅院,从脚步声判断,人数还真不少。 伴随着‘嗖嗖’的风声,十几个身着夜行服的黑衣蒙面人,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低沉的道了声:“谨王好雅致!花前月下,美人当怀,还真是痛快……” 西门龙霆唇角一勾,漾起一丝冷魅邪笑:“从醉春楼一路跟着本王过来,还真是辛苦你们了,花费那么多时间在本王身上,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眼前的黑衣人眼底划过一抹惊诧之色:“你知道我们一直跟着你?” “看你们颇有兴致,本王也耐着性子陪你们玩玩儿,不能让你们白忙一场啊!”西门龙霆漫不经心的戏谑道,诲暗眸底却在不经意间,放射出摄人的冷冽寒光。 “废话少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为首的黑衣人不耐的恶狠狠道,举剑的手也随之扬起,锋利的剑芒在空中划下一道漂亮的弧度。 一旁的南宫云歌一看对方出手,就知道这是一等一的高手,难怪说起话来会如此狂妄。她赶紧的润了润喉咙,赶在对方出招之前大喝一声:“各位大爷,等一等……” 黑衣人手上的动作果真还停了下来,未免显得有点搞笑,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了南宫云歌的脸上,其中一名黑衣人脱口而出—— “大哥,这妞儿长得真漂亮,一会儿了结谨王后,不如把她一并带回去献给……” “住口——”为首的那名黑衣人一声低喝,顿时打断了手下的话,这个愚蠢的家伙差一点就暴露了主公的身份,等事情结束后,一定得好好的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 接下来,为首的黑衣人将目光投向南宫云歌,他这一细看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但用倾国倾城也无法形容她的美态,眉如翠羽,腰如束素,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 第050章 谨王好自为之!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0章 谨王好自为之! 这个关键时刻,她一个女人想说什么?为首的黑衣人不知不觉间,又蹙了蹙眉心,低沉的问道:“你有话就快说,别磨磨唧唧的,妨碍大爷们办正事儿……” 南宫云歌看似楚楚可怜的轻柔道,清冷的眸底却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神色:“大爷,小女子与这位谨王素不相识,刀剑无眼,各位大爷先等小女子先闪躲到一边去,再向他寻仇也不迟啊!” 为首的黑衣人的语气很冷漠,可是手中的利刃却依然未动分毫:“那你还不赶紧闪到一边去,大爷们可没什么耐性等下去了……” 看见像南宫云歌这么标致的美人,还真是让人有点舍不得伤她,黑衣人虽然嘴里说得不耐,可是看得出他也是起了色心,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解决了谨王,这个妞儿他就带走了,不是要献给主公,而是想自个儿留着享用。 一直保持沉默的西门龙霆,这一刻半眯起鹰眸,饶有兴趣的睨向身侧的女人,只见南宫云歌冲他微扬起下巴,唇角扬起一丝幸灾乐祸的挑衅笑意。 下一刻,她更是出人意料的,一个潇洒的腾空翻,轻松的跃至厨房的屋顶上,一副慵懒悠闲的姿态,斜倚着屋角那道弯曲的青石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对于南宫云歌敏捷翻身跃上屋顶的动作,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显得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也是练家子,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盈弱模样,没想到身手竟如此敏捷,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便听见谨王长长的叹了口气,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冷笑—— “怎么?谨王,死到临头了,也知道害怕了?” 西门龙霆漆黑倨傲的眼底隐隐闪出宝玉般的光芒,一张清浅淡薄的唇若含丹,明眸皓齿,风姿卓绝,眉眼间有着淡淡的冷漠,下巴的线条如贵族般倨傲冰冷,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浑然天成的雅致魅力。 听了为首这位黑衣人的挑衅,他竟然笑了,岑冷薄唇间透着邪魅之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缓缓道:“人都说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果不其然,本王今日算是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听似漫不经心的玩笑话,可就在最后一个字还未落音之际,西门龙霆突然猛地拳握拳头,冷冷一挥白色的长袍,黑瞳里透着浓郁的杀机,犀利如刀的目光倏地扫过四周的敌人,好似一道闪电划破虚空! 而这群黑衣人此刻还未从讥笑声里回过神来,瞬间在这道虚空闪电下,个个变得口瞪目呆,所有的讥笑之声也就在这一刻,收敛了个干净,西门龙霆凶光毕露,杀机四起,草木皆兵,随手拈起墙边的一根树枝,凌空便划出一道锐利的锋芒。 眼前的这群黑衣人只觉心中一颤,一股莫名的畏惧突地浮现,所有的呼喊声卡在喉咙里,居然没有人能再叫出半个字来,就连斜倚在屋顶上的南宫云歌也不由震惊,她虽然剑术造诣一般,可是倒也看得同门道,这谨王的剑术造诣几近达到巅峰之极,恐怕在整个傲天大陆,根本就无人是他的敌手。 倏然间,整个院落变得死一般寂静,西门龙霆镌刻般的俊脸上,傲然的冷笑再次浮现,那张俊脸狂妄嚣张霸气十足。 突然间,天上皎洁的月光暗了下来,原本投在西门龙霆身上的明亮光线,此时变得有些阴冷,衬着他邪肆犀利的鹰眸,仿若暗无天日里森冷潮湿的寒潭,散发着幽寒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之中渗透人的心骨。 锐利的锋芒凌空划过,几乎遮盖了月亮的晖芒,那耀眼的光束,刺得南宫云歌连眼睛也睁不开,条件反射的衣袖掩面,只待感觉那道光芒黯落,她才缓缓放下手臂,抬眸一看,眼前的景象不由令她整个人惊呆了,十几个黑衣人七横八竖的全倒在地上,除了为首的那一个,其他人看上去,都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哇,这么厉害,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南宫云歌只闻他聪明睿智,懂得行军打仗,可没想到他个人的武功修为,竟然如此深不可深。 下一刻,西门龙霆脸上透着狼一般的阴狠毒辣,半眯着狭眸,如鹰隼般犀利的瞳仁更显森寒,他修长的腿迈出,一步步朝那名黑衣人逼近,却在离他两尺左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森寒阴冷的低沉嗓音,犹如地狱走出来的撒旦一般—— “说,你们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来刺杀本王?若是如实回答,或许……本王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没想到,你……你的剑术竟然如此了得!”黑衣男子沙嘎的嗓音,艰难的从唇齿间逸出,接着,只闻一声闷哼,他竟然就一命呜呼了。 西门龙霆看着躺在地上的一片冰冷尸体,诲暗森寒的眸光更加冷冽,他用手中的树枝挑去为首的那个蒙面人脸上的黑布,早已是乌紫一片,不难看出他刚才是吞毒之尽了,想必这些人在行动之前,就已经都做好了死的准备,剧毒藏在牙齿里,随时都可以自我了结。 由此可见,这背后的指使者肯定非同一般,这些人宁愿死,也不敢暴露他的身份,可见若是苟且偷生,他们的下场一定会更惨。 突然,西门龙霆眸光倏地一紧,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的蹲下身体,将手探入黑衣人的身体,小心翼翼的上下搜索着—— 而这时,南宫云歌热闹也看完了,再呆下去恐怕就真要吃亏了,她轻盈的从屋顶一跃而下,斜睨着西门龙霆的背影,淡漠的笑讽道:“谨王,不出本小姐所料,你的仇家看来还真不少,看来你这个人还确实不怎么讨人喜欢,好自为之吧!” 说罢,南宫云歌便一溜小跑的回了房间,顺手还将门拴插了个严严实实,这偌大的后院里就只剩下西门龙霆一个人,不,应该说还有一个,那就是还在厨房里偷鱼吃的,那只高贵的波斯猫。 此时,对于南宫云歌的离去,西门龙霆似乎完全没有了心思,因为他的视线完全被一个物件吸引了,是他从这名为首的黑衣人夜行服的夹层里搜到的一封密函。 西门龙霆正欲打开这封密函,眸底一道精光划过,接下来,当他打开信封,一股透明粉沫状的雾气弥散开,果真有毒!西门龙霆淡定自若,白色的袖袍只是那么轻轻一抖,那此疑是毒粉的透明雾气,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西门龙霆的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手,能够提前将剧毒放置在牙齿里的杀手,做任何事情肯定都是有所防备的,还真够阴毒的,就算是死,也想拉上他堂堂谨王做垫背,只是……他的胃口未免大了点。 虽然密函里有毒是真,可是……这封密函却也是真的,只怪这黑衣人太低估了堂堂谨王,以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的谨王,就只是一个会纸上谈兵的将军罢了,这黑衣人自认万无一失,却没料到事情却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 当西门龙霆犀利的鹰眸,淡淡的扫过落款下方的字迹时,岑冷的薄唇扬起一抹邪魅坏笑:“看来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把本王视为眼中盯了……” 晨曦,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入房间里,南宫云歌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猛的坐起身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都在,昨夜因为担心那个武功高的离谱的男人破门而入,她和衣而睡,不敢有半点马虎。 稍稍整理了一下,南宫云歌打开房间的门去了庭院,昨夜的十几具尸体全都不异而飞了,院子里干净的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南宫云歌盯着地面,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难道那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都是她的错觉,不可能,觉不可能,她是学医的,绝不可能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喵——”白色的波斯猫突然从厨房里窜了出来,这不正是昨夜她们在门捡到的那只猫吗? 南宫云歌疑惑的水眸突然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根树枝,没错,就是这根树枝,昨夜西门龙霆就是用这根树枝,在瞬间便将那群黑衣人全部杀死。她再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捡起树枝来看看,那只树只上还泛着浅浅的殷红,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只是,南宫云歌一眼便能识出,这殷红的梅花是血迹,而且还是人的血迹。 此刻,她已经能够完全确定了,昨夜发生的一夜不是梦境,是真真切切的,再环视一圈这个落院,里面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地面上甚至没有一丝残留的血迹,若不是这根树枝还能印证昨夜的杀戮,南宫云歌还真的不敢确定了。 院落的残局,应该是他做的吧?她竟然没有听到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这个人的武功还真是深不可测。只是……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他? 第051章 神秘公子的顺水人情!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1章 神秘公子的顺水人情! “小姐,你起床了?奴婢煮了粥……” 采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上去神采奕奕,她的眼角无意识间睨见了波斯猫,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南宫云歌又道—— “小姐,你知道吗?这只高贵猫啊,夜里偷鱼吃了,晚上我们给它吃,它还不爱,结果晚上把那几条鱼,全都给吃光了。”说到这儿,采青是又好气又好笑。 可却就在这个时候,似乎听见大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采青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警惕的看了南宫云歌一眼,声音也压低了许多:“小姐,好像是有人再敲咱们的门……” 采青会有这种表情也不奇怪,毕竟他们在璃月国无亲无故,会有谁来敲他们的门呢? 南宫云歌心里同样一惊,只不过她和采青的顾忌有所不同,她担心的人正是西门龙霆,昨夜的事情采青是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位谨王已经在他们的宅院里出现过了。 “我去看看——”南宫云歌看得出采青的紧张,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便自个儿朝大门走去。 大门一开,倒是让南宫云歌怔了一怔,敲门的竟是一位陌生男子,陌生也就罢了,问题是他长得相当的俊美,就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美男。 金色的晨曦洒在他的身上,浅金色的眩目光环将他笼罩,一袭镶金边精绣长袍,唇角含着优雅的微笑,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微仰的俊脸精美剔透,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却如深海般难测。 这名男子的容颜极为俊美,好似误落凡尘的神祗,五官俊秀却不失英气,高贵却不失亲切,遗世独立的气质,硬生生将他与周围的人隔开,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那个圈子里! “你找谁?”南宫云歌淡淡的问了句,这样的男子应该是走错门了吧。 “我找阿妙,我听见了它的声音,像是从姑娘家的院子里传出来的……”那声音异常的性感,亦醇厚,如醇香的美酒般醉人。 南宫云歌面无表情,静静的凝视着他的那双眸子,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如此的明亮,如此的慑人,复杂而深邃,像是暗夜中的星辰,在最黑暗的背光处,也能第一眼被人注意到。 “公子找错门了,这里没有叫阿妙的。”南宫云歌冷冷的应了声,颔首点了点头,身体朝后退了两步,看上去有欲关门之意。 “喵——”一声猫叫再度从院落里传出,紧接着那只波斯猫竟然朝大门的方向奔窜而来。 “就是它,它就是我的阿妙。”下一刻,那只雪白的波斯猫已经窜入那名男子的怀中,南宫云歌稍稍一怔,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口中的阿妙,就是这只波斯猫。 不过,这一人一猫看上去确实还蛮相衬的,看上去同样的高贵华丽,气质上很是相似,不难看出这男子应该有着显赫的家世。 “原来它是你的猫,既然它已经找到主人了,那你就带它走吧……”南宫云歌脸上划过一抹淡淡的失落,人往往在得到后再失去,就会有这样一种不舍。 “姑娘喜欢阿妙?”那俊美的男子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声音温和,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而过,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它挺可爱的。”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并未多说其它。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它送给姑娘……” 他的这句话令南宫云歌怔了一怔,如此珍贵的宠物,而且她也看得出,他和阿妙之间的感情挺好,这样的话,他又怎么会开口说要将这只猫送给她呢? 似乎是看出了她面上的疑惑,那男子温柔一笑,再度缓缓开口:“姑娘不要多虑,阿妙是两个月前,一位朋友从塞外带给我的礼物,也深得我心。只是……在下一向喜欢云游,四海为家,所以带着阿妙确实不便,看出姑娘是真心喜欢,所以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姑娘,相信姑娘一定会好好照顾阿妙。” 南宫云歌听他这么一说,理由似乎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只是,无功不受禄,她又怎么能够接受一位陌生公子的馈赠呢! “公子一番盛情,小女子很感激,只是……无功不受禄,更何况我们素不相识,所以请恕我不能接受公子的馈赠。”南宫云歌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点,好歹人家公子一直都是和颜悦色,她总是冷着一张脸,未免也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些。 那男子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低垂眼敛,云歌看不见他深邃的如墨瞳仁,也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下倒有建议,不妨说出来,姑娘考虑一下。虽然你我素昧平生,可是阿妙昨夜进了姑娘家的宅院,这也算是有缘,平日里它都不让陌生人近身的,可是却和姑娘如此亲近,这才让在下坚定了将它馈赠给姑娘的决心。” 说到这儿,那俊美公子稍稍顿了一下,才又接着道:“既然姑娘不肯接受在下的馈赠,那在下可否请求姑娘,代为照顾阿妙,在下可以付银钱给姑娘。” 他的这个提议,确实让南宫云歌稍稍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这位俊美的公子,竟然会如此执着,宁愿付银子给她,也要把阿妙托付给她照顾。 “公子如此执着,还真是让小女子为难了。”南宫云歌确实面露难色,低垂眼敛,贝齿覆上红唇,说不如的清美脱俗。 “在下一看姑娘,就知道姑娘是个大善人,就当是多做件好事,积份善德吧!” 也正是他的这话句,让南宫云歌彻底的妥协了,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说她看上去像个大善人,她怎么好意思再拒绝呢,再则,积份善德,也希望这只波斯猫能为她带来好运吧! “既然公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不好再拒绝了,只不过……我替公子代为照顾阿妙可以,公子就不要付银钱了,若是那样,倒让小女子惭愧。”南宫云歌清冷的应了声,现在她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银钱了,这位公子的好意就算了吧!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客气了,只是这银钱省了,一顿饭还是不能少了,就让在下做东,请姑娘一家子上酒楼吃一顿。”那公子脸上漾起一抹暖暖笑意,态度颇为诚恳。 “这……”南宫云歌有点犹豫,可是再看看这日头,也差不多真的可以吃饭了,更何况她的肚子确实饿了,早上起床的晚,现在肚子里还是空空如也。 稍作考虑后,南宫云歌点点头:“好吧,让公子破费了,我叫上家人一起——” “姑娘肯赏脸,是在下的荣幸!”俊美男子优雅颔首,温文儒雅,一看就知道是有家世,有教养的男子。 福满楼,这间璃月国京都城内最为豪华的酒楼,南宫云歌和采青也来过不少回,菜肴的味道确实不错,虽然相较谨王府的厨子,还是略逊一筹,但总的说来,已经很不错了! 味道不错,价格也不便宜,随便一道菜肴都是二三两银子,若不是那些嫁妆来得太容易,南宫云歌还真是有点舍不得。 店小二一见那位俊美公子,赶紧的迎上前来,一脸恭敬的点头哈腰:“大皇子,您今日能想着光顾咱们酒楼,真是令小店蓬荜生辉,楼上的雅间,请!” 这店小二对那俊美公子的称谓,着实令南宫云歌和采青吃了一惊,主仆二人面面相觑,一句话未说,心里却都无法恢复到之前的平静。 西门靳羽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他只是淡淡一笑,依旧温和的语气:“二位姑娘不必拘谨,生在帝王家,也只是一个身份罢了,并无其它。” 他这一席话,还真是让南宫云歌对他刮目相看,一个长皇子,竟然能够如此平易近人,说起话来没有一点皇族的架子,与那个西门龙霆相比,他们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在雅间里坐后,南宫云歌再一次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西门靳羽,难怪之前见到他,感觉此人一身贵气,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优雅,绝非等闲,只是没想到,此人来头竟然这么大! 一想到这儿,倒有件事情令南宫云歌想不明白了,既然他是皇子,那他的波斯猫昨夜如何会出现在她家门口呢?而他……今日又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这一切似乎都有点说不过去。 “敢问大皇子,阿妙昨夜怎么会出现在小女子的门口呢?像您这样的身份,应该不会在这一块出入才是……”南宫云歌直白的问道,若是没有弄清楚这一点,她不能确定……昨夜的暗杀,会不会与此人有关! “说来也巧,昨夜本王的轿辇路过此处时,阿妙不知听见了什么动静,嗖的一声从轿辇里窜了出去,本王和随从顺着方向四处寻找,可是却迟迟未果。因为夜已深,本王先回府去,再派出家仆跟着随从一同,寻着原路再次寻找,直至天亮有家仆听见姑娘院里传来猫叫声,便回府通知本王,本王便匆匆而来……” 第052章 就算订婚了又如何!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2章 就算订婚了又如何! 西门靳羽不疾不缓,有条不紊的缓缓道,他的话听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虽然南宫云歌依然还有疑惑,可是她曾阅人无数,像西门靳羽这样谦和谨慎、温文儒雅的男子,确实看上去让人感觉很踏实,就算天下人尽可疑,他看上去也是大好人一个。 南宫云歌这才温婉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不知姑娘的闺名……是否方便向本王透露。” 西门靳羽温和的笑着,而他清朗的气息和优雅的笑容,更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整个人仿佛被光圈包围着。 南宫云歌稍稍疑惑了半刻,才缓缓的道:“云歌,日后大皇子就叫我云歌就好了。” 她没有说出姓氏,毕竟他是皇子,她还是需要有所保留才是。 西门靳羽淡淡的笑道:“云歌,很好听的名字,以后你也不要再叫什么大皇子,叫我靳羽就好了,这样听起来也亲近些,毕竟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南宫云歌点点头:“好,以后云歌就叫你靳羽。” 确实如此,对于大皇子这样的称谓,其实她也觉得喊在口里很别扭,倒不如直呼其名,显得更自然亲切些。 坐在一旁的采青低垂着眼敛,竟不自然的红了脸,她真搞不懂,小姐和这位大皇子之间,是不是多了那么一点朦胧的情愫在里面,听着他们都已经互唤对方的名讳了,而且还是很亲近的那一种称呼,感觉有点那个…… 而就在此时,突然雅间的大门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自然也应声而开,雅间里的三人同时望向大门的方向,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 门外出现的那张熟悉冷魅面容,是南宫云歌再熟悉不过的,只是对于谨王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出现,她也显得很意外。 “三皇弟?!” 西门靳羽一脸惊诧意外的表情,接着又道:“你……怎么会知道本王在这里?”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视线从西门靳羽的身上移到南宫云歌的脸上:“皇兄多虑了,本王可不是来找你了……” 南宫云歌像没事儿人似的,为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小口轻啜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西门靳羽对于西门龙霆的漠然态度,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温文儒雅的再一次问道:“哦?三皇弟难道和……云歌认识?” “云歌?皇兄叫得倒是挺熟络啊,若是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今天早上才认识的吗?本王认识她已经好些日子,可是至今却连她的闺名都不知道,皇兄才第一天认识,竟然就叫得如此亲热。” 西门龙霆鹰隼般锐利深邃的黑眸,透着冷冽锋芒,紧盯着眼前的西门靳羽,那深邃幽暗的眸底,透着他独有的霸道与威严,完美的侧脸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工细雕而成,性感的薄唇微抿,坚毅的唇角有着迷人的弧度,可却不见半丝笑纹,可想而知,这谨王平时里肯定很少崭露笑颜。 “原来三皇弟和云歌竟然相识在前,确实令本王有些意外,看来……本王和云歌,似乎更有缘份。”西门靳羽就像全然没有听懂西门龙霆话里的意思似的,不是他是装傻,还是真糊涂,竟然还顺着西门龙霆的话,将自己的云歌的关系又进了一层。 不过,此时南宫云歌似乎也感觉到了某些异样,之前她对西门靳羽的印象还不错,可是听他和西门龙霆之间的这翻对话后,她心里竟然涌升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甚至……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此刻,对于西门靳羽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还包括那只漂亮的波斯猫,南宫云歌心里都不得不再重新审视一番了。 “你们兄弟俩慢慢聊,本小姐恕不奉陪。采青,我们走……” 南宫云歌突然优雅的起身,对于她瞬间的变化,西门靳羽显得很意外。 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在西门龙霆的意料之中,他岑冷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意味深长的盯着西门靳羽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 随着门关上的响声,南宫云歌已经离开,只不过,她并未急着离开酒楼,反倒让店小二给她和采青重新安排了一间房,宁愿自己花银子吃饭,也不想心里不踏实,仔细想想,感觉那位俊美儒雅的大皇子,似乎并不像他的外表给人的感觉那般。 差不多一柱香的时辰,南宫云歌主仆二人正准备开吃,竟然有人不请自来,大摇大摆的进了她们的雅间。 抬眸望向来人,南宫云歌忍不住清冷开口:“谨王,本小姐知道你身份尊贵,只不过,本小姐吃饭的时候,一向不喜欢被外人打扰。” “本王也算是外人吗?” 西门龙霆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反倒走到桌前,落落大方的坐了下来,随口唤道:“来人,给本王添一副碗筷。” “谨王竟然也上楼酒吃饭,你家厨子做的饭菜,难道不比这外面的好吃多了吗?” 南宫云歌忍不住脱口而出,只是话才刚刚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不其然,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光倏地一紧,犀利的鹰眸突然紧盯着她秀美的容颜,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疑惑,一股危险气息迎面扑来—— “你又是如何知道……本王府里的厨子做的饭菜比这外面的楼酒还要好吃?” “哦?!本小姐随便说说罢了,像谨王这样的身份,想必胃口也是相当挑剔,看来本小姐的猜测,还真是懵对了。”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淡淡道,幸亏她及时反应过来,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否则此时的情形,恐怕还真就不好说了。 而在此时,一脸谄媚笑意的店小二,已经在西门龙霆的面前添加了一副碗筷,小心翼翼的点头哈腰道:“谨王,您请慢用,有什么事就唤一声,小的就在外面候着——” 南宫云歌听了小二的话,冷冷的睨了一眼西门龙霆,带着淡淡的嘲讽道:“谨王的待遇还真是不一般,这店小二就在门口候着呢!平日里我们可是没这种待遇——” “这个还不好办吗?小二——” 南宫云歌的话还未落音,西门龙霆便再度低沉的开口了,才刚刚走出大门的店小二,下一秒便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谨王有何吩咐?” 西门龙霆冷着一张脸,不疾不缓的吩咐道:“看清楚眼前的这位姑娘,以后,她若是再来你们酒楼吃饭,给本王安排人在外面候着,就像侍候本王一样,半点也不得马虎,明白吗?” 他这副冷脸都已经将店小二吓得魂不附体了,此时只知道一个劲的连声应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下次再也不敢疏忽了……” 南宫云歌看着店小二仓皇失措的再一次走出了大门,唇角竟勾起一抹笑意,这个谨王……似乎还有点意思,不似想像中的那般无趣! 就在南宫云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西门龙霆冷不丁冒出的一句话,惊得她身子一颤。 “从今日起,你就搬到谨王府去住——” 西门龙霆说话的口吻,完全就是命令式,没有商量的余地,就好像南宫云歌应该无条件的服从,这令南宫云歌心底刚刚对他萌生的一点好感,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小姐为什么要搬去谨王府,简直是笑话,谨王不会是倚仗着自己的权势,要逼良为娼吧?”南宫云歌的脸沉了下来,冷冷的道。 西门龙霆夹菜的手滞在半空中,狭眸半眯,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迎面袭来—— “你说本王逼良为娼?本王有让你去青楼为娼吗?” “虽不是到青楼卖娼,可是与在青楼卖娼又有何异,王爷平白无故的让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搬到你的王府去住,敢问王爷,以后还有哪一家的公子敢娶本小姐?”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悦。 西门龙霆犀利的眸紧盯着她,好一会儿,低沉沙嘎的嗓音缓缓逸出:“你以为……除了本王,你还能嫁给谁?” “谨王未免也太自负了,虽然你贵为谨王,但是……有很多东西未免就能够强求得到,小女子年幼时,爹娘便已经为我订了一桩娃娃亲,等过了今年这个年头,小女子就该出嫁了,所以谨王还是不要再花心思在小女子身上,我已经名花有主。” 南宫云歌脑子里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理由呢,古代的女人不是经常指腹为婚,还有什么童养媳吗?那她说自己订了婚,这个理由应该不会过于牵强吧! 西门龙霆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眸光直直盯着南宫云歌,岑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戾气骇人。 “订婚了又如何?你告诉本王,对方到底哪家的公子?本王这就派人去退了他。” 第053章 要搬来和她一起住!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3章 要搬来和她一起住! 南宫云歌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清冷的眸光对视上西门龙霆带着怒意的鹰眸,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都说谨王聪慧睿智,可是依云歌看来,却并非如此,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怎么你还是不死心呢?长辈订下来的姻缘,是你说退就退的吧?你是谨王,但你并不是神,你能主宰一个国家,但你干涉不了别人的私事儿。”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西门龙霆还真的有点懵了,他以为,以自己的身份愿意如此屈尊的和她在一起,不说感激涕零,最起码她应该高兴才是。 “你想知道本小姐的意思吗?那你就听好了,本小姐的意思就是说,那桩亲事是本小姐的家务事,与你谨王无关,明白了吗?”南宫云歌面色淡然,水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西门龙霆,清冷的嗓音不含半点感情。 她的回答确实令西门龙霆很意外,他脸上划过一抹极不自然神色,一向自信满满的鹰眸恍惚之间,竟划过一抹失落。 可下一刻,谨王便再度恢复了他一惯的霸气狂妄,剑眉上挑,薄唇微启:“好,本王不勉强你,既然你不愿意搬去谨王府,那本王就搬到你家去。” 南宫云歌的杏眸在这一瞬明显瞪大,她竟然一时忘记了开口说话,这天下间竟然还会有这样的男子,要赖到女人家里住下来。 “谨王,云歌是未出阁的姑娘,家里若是无端多了一个男人,岂不是让人说闲话,这与让云歌搬去谨王府又有何异?” “当然有异?让你搬去谨王府,外面的人会说是你勾引本王,若是本王搬去你家的宅院,若是传了出去,人家会说是本王缠上了你!”西门龙霆这一次反应倒是挺外,振振有词的模样,似乎自己挺有道理似的。 南宫云歌有些无语了,她睨了一眼旁边的采青,可那丫头竟然赶紧的把头垂着低低的,根本就不和她的视线交集,唯恐会惹上麻烦。 “本小姐的宅子很小,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再说了,那是我的家,我凭什么要让你住进去。”南宫云歌已经有点忍无可忍了,说话的语气不再似之前那般平静。 “本王自然会给你一个理由。”西门龙霆也看出了她的不悦,脸色也渐渐变得肃然起来,认真的望着她如墨的瞳仁,低沉道:“还记得昨夜的那些黑衣人吗?若是他们再来,你觉得自己有活命的机会吗?” 南宫云歌怔了怔,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从头到尾,他如此执着,竟然是因为这个。 “那些黑衣人要找的是你,又不是本小姐,本小姐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害我作甚?”南宫云歌冷言道,同时白了西门龙霆一眼。 西门龙霆此时似乎也淡定了,将筷子上的菜喂入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淡淡道:“他们要杀的人确实是本王,可见他们的幕后主使也知道,本王和你之间的关系……” “本小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南宫云歌脱口而出,看他那一脸暧昧的表情,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似的。 “那是你的看法,在别人看来……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再则,若是他们要寻本王时,一不小心找到你那儿去,未觅着本王,恼怒之下把你杀了也说不定。若是做最坏的打算,说不定……咳咳,你也知道,像你这样的姿色,连本王都动了心,更何况那些没眼界的杀手……”西门龙霆一边吃一边说,就像说着茶余饭后的平常事儿似的。 南宫云歌不再说话,若是说心里一点儿也不怕那是假的,可是她也不是手无束缚之力的人呀,若是真的遇见坏人,她也不至于会害怕。 只不过,如果那些坏人个个都是顶尖的杀手,那她恐怕还是真的没法对付,一想到这儿,南宫云歌还真有点犹豫了,昨夜的那些黑衣人是真真切切出现过的,她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呢?既然有人免费当保镖,为什么要拒绝? “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本小姐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护花的机会,但是……咱们可得约法三章,把丑话说在前面。”南宫云歌润了润喉咙,淡淡的道。 “约法三章?你跟本王谈条件?”西门龙霆似乎有点意外,别说女人,就算是男人,也从来没有人敢跟他约法三章。 “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先把一切都说好,免得事后起争议,你可是堂堂谨王,小女子得罪不起。”南宫云歌轻风云淡的道。 西门龙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眉眼上扬,应道:“好!你说,本王听着……” “既然谨王要搬去我那儿住,小女子就还得为你收拾一间房出来,谨王住在那儿,每日的费用咱们就按客栈里的价格来算,云歌也绝不会多收你一分纹银。如果住得时间超过一个月,那就给你打个九五折。”南宫云歌首先说到的便是银子的问题,虽然她很有钱,可那是她的,而且,这个谨王可比她有钱多了,所以让他出点血是应该的! “就这个?本王应了……” “那个是第一条,第二嘛,谨王若是真要在我们那里住下来,吃饭肯定是少不了的,想必外面的饭菜谨王也吃不习惯,不如……把谨王府的厨子也调过来吧!本小姐会专门给他们安排住的房间……”南宫云歌怀念那天晚上的味道已经很久了,谨王府的厨子,是谨王府里她唯一念念不忘的。 西门龙霆半眯着狭眸,没有说话,盯着南宫云歌的眸光犹为犀利,这个女人,他要去她家住就这么困难,还要收客房费。可谨王府厨房里的那些厨子,竟然比他还更吸引人…… “怎么?你不答应?”南宫云歌小心翼翼的睨了他一眼,试探的问道。 “本王……应了。”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愈显沙嘎,那口气他暗暗地隐忍了下去。 他的这句话,也让南宫云歌顿时松了口气,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笑靥,接着又开口了:“这第三条嘛,关系到本小姐的名节,以后天一黑,请王爷就回自己的房间,不要在屋子里四处游走,咱们是男未婚,女未嫁,夜里聚在一起,会让人说闲话的。” “为什么天一黑就回房间的人是本王,还不是你呢?” 西门龙霆抬眸,饶有兴趣的望着她,继续道:“若是天黑后,本王听见外面有动静,而且听见了你呼救的声音,本王是不是也不该从房间里出来?” 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从他脸上的坏坏笑意,她便可以看出他在耍贫嘴,不由的道:“若是听见本小姐呼救,那自然另当别论,若是本小姐呼救你也不知道冲出来救人,那本小姐还让你住过去何用?” 西门龙霆依然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的小脸,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这样就好,本王也就放心了。” 漆黑的夜幕中,京都的集市依然灯火通明,从远处观望谨王府,华丽而璀璨。西门龙霆和西门慕吟一齐从大门出来,二人的神色看上去都颇为严肃,身后跟着的,依然是魏远。 “你确定她没有回炎蜀国?” 西门龙霆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自从遇到了南宫云歌后,老实讲,已经对于炎蜀国的那个逃婚公主,他已经没有再找下去的兴趣了。 “是,接到皇兄的飞鸽传书,慕吟在炎蜀国便多逗留了几日,暗地里在皇宫和丞相府都查探过,似乎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长乐公主逃婚的事情!” 说到这儿,西门慕吟突然笑了,因为他从内心里,竟然很欣赏这位长乐公主,或许这种欣赏,从他对那个准王妃进行考核的那一刻,便已经在心底萌生了。 西门龙霆冷冷的睨了七皇弟一眼:“你还笑?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若是你按照约定,开始便将那个女人给休了,也不至于等她逃婚后,让本王成为别人的笑柄。” 他和西门慕吟感情之所以这么好,与他们是同胞兄弟也有一定关系,他们二人都是德妃娘娘的儿子。 “皇兄,依慕吟看来,其实那长乐公主还真不错,人家虽然是逃婚,可是却也给你做足了面子,说是让贼人给掳了去……” “哼!一说到这个……才是最让本王生气的地方,逃婚或许还不至于让本王如此丢脸,竟然留下字条说自己让贼人掳走,你说说,本王这样的身份,竟然也有贼人敢登堂入室?而谨王妃被掳走数月,贼人竟迟迟未落网!现在外面,关于这件事情的流言蜚语已经都传开了,竟然还有人说,本王的王妃与人私奔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西门龙霆越说越忿然,脸色铁青一片。 “咳咳……” 西门慕吟单手握成拳状,不自然的放在薄唇边,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似乎在掩饰什么,若是细看之下必能发现,他是强忍着,怕自己笑出声来。 第054章 皇天不负有心人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4章 皇天不负有心人 西门龙霆深吸一口气,心情似乎也平复了下来:“好了,你回吧,本王也该走了。” “这么晚了,皇兄要去哪里?” 西门慕吟似乎有些意外,这夜色已深,西门龙霆不在王府里休息,要去什么地方? “哦?!忘了告诉你,那画中的女子,本王已经找到了,而且……从今夜开始,本王就要住到她那儿去。” 西门龙霆说到这儿,唇角勾起爽朗的笑,心情看上去是大好一片。 西门慕吟惊诧的薄唇微张,显得有些意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皇兄……的运气还真是好,怎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看着一向精明的皇弟面露呆怔之色,西门龙霆脸上的笑容更显得意,意气风发的笑道:“这叫皇天不负有心人,本王如此执着,连上苍都被感动了!” 西门慕吟的唇角漾起同样的坏坏笑意,眼神也同样奸险:“话可不能这么说,未必执着就能有好结果,咱们的皇妹朝阳公主……她难道不执着吗?可是她又何曾打动过皇兄呢?” 他这番话一出口,西门龙霆当即就变了脸,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冷冷的丢下一句:“本王走了,你自便!” 西门龙霆走在前面,魏远跟他身后,他看得出来主子的心情不好,也不敢随便开口。在皇宫里谁都知道,朝阳公主喜欢三皇子,天天求太后娘娘去给皇上说,将她赐婚给西门龙霆。 三皇子西门龙霆的脾气,皇上是清清楚楚,若是没有经过他应允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妥协的,若真是一道圣旨赐婚,若是朝阳公主被西门龙霆拒婚,那太后和皇上就更没面子了。 所以这事儿才迟迟未果,只是……那朝阳公主竟也不死心,芳龄十八也不肯出嫁,任太后娘娘给她张罗多么优秀的公子哥儿,她也不答应,一颗心全在西门龙霆的身上。 西门龙霆虽然拒绝朝阳公主,可是并不代表他讨厌朝阳,朝阳公主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也是他想保护疼爱的妹妹,这种感情绝不是男女之间的暧昧…… 西门慕吟一提出朝阳公主,即刻让西门龙霆的情绪变糟,他心里所想的是,朝阳公主已经十八了,女孩子十八已到了婚配的年龄,若是她再这样固执,把青春一年年荒废,对于西门龙霆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魏远跟在西门龙霆身后,来到这座熟悉的小院,大门是关上的,他们也不想再扰人清梦,干脆一个燕子翻身,便轻松的落到了庭院内。 采青正忙活着收拾,清冷的小院一下子多了这么些人,感觉还真有点不习惯,只感觉一道高大的阴影挡着了她的光线,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这些东西,我来帮你拿!” 采青的小脑袋,艰难的穿越过怀中又高又厚的被褥,望向说话的人,当视线触及魏远那双深邃的眸子时,竟感觉脸上一阵发烫,下一刻便低垂下眼敛,低低的应了声:“不必了,我自己来就行……” 可她的话还未落音,手中的被褥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卷走,一点不剩的落入魏远的手中,他再一次问道:“把这些都放到哪儿,你在前面引路。” 西门龙霆望着魏远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喃一句:“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 南宫云歌的这间宅院,一下子便得热闹多了,她和采青住在前屋的左面的房间,而魏远和他的主子则住在左面,厨子和下人则安排住在后屋,一下子就满员了。 热闹的小宅院,给南宫云歌感觉还不错,至少一日三餐不再是问题,不用出门便可以尝尽美味佳肴,就连西门靳羽留在这里的那只波斯猫,似乎也长胖了不少,肚子圆溜溜的,雪白的毛色看起来更为光亮了。 这一日傍晚,西门龙霆从宫里回来,抱了一坛陈年佳酿,据说是皇帝封藏多年的桂花酒,今日开窑拿了两坛出来,其中一坛便被他给黑了回来。 这一坛美酒似乎带来了好心情,西门龙霆和魏远二人的心情看上去都不错,脸上漾着浅浅笑意,看来今夜他们是要举杯畅饮了。 采青特意交待厨房多准备几道菜,她当然看得出男人们的心思,或者应该说,自从上次魏远帮她抱了被褥后,她就总是不由自主的会留意他的一举一动,今日见他们带了酒回来,便体贴的去交待厨房,多备几道下酒菜。 这一切都被南宫云歌看在眼底,心里暗暗偷笑,采青这小妮子也是春心荡漾了,不过……也让她不由的将视线落到不远处的西门龙霆身上,虽说他那张嘴有点小坏,看起来有点风流,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她觉得他似乎还挺耐看的,越看越觉得俊俏,越看越有男人味儿。 晚饭桌上四个人,除了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还有采青和魏远,现在每日他们几乎都在同一桌上吃饭,没有太多的礼数讲究。 南宫云歌始终面色淡然,优雅娴静,默默地吃着,西门龙霆偶尔戏谑的看她几眼,两人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产生了一点小小的暧昧感觉。 “魏远,把酒开了,咱们今晚好好畅饮一番……”西门龙霆深吸一口气,还未开酒坛,他似乎就已经陶醉了,白日在宫里他是品过这酒的,确实是醇香的美酒佳酿! “是,爷。”魏远带着他一惯的笑容,缓缓的打开那坛桂花酒,那桂花好像并非普通的桂花,而是西域独特的品种,一股浓郁香醇的味道,瞬间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整座屋里子都溢着淡淡的桂花香,真所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就连南宫云歌这个向来不饮酒的人,竟然也有点儿抵挡不住浓郁香味的诱惑,水眸频频朝酒坛望去,看着两个男人那一脸美滋滋的模样,她的心里也萌生一股想饮酒的冲动。 想一想,她还是忍住了,继续不停的朝碗里夹菜,想克制自己的这个想法,可是那酒香实在是太诱人了,令她忍不住想再望一眼,可这一次,她才刚刚抬眸,那双鹰隼狂狷的黑眸,便对上她动人的水眸,仿佛看透了她方才一瞬而过的想法,让她无所遁形。 下一刻,西门龙霆唇角一勾,却未说半字,很有默契的将手中的青瓷碗盛满的酒,搁在她的面前,一脸坏坏的笑意,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带着几分狡黠。 南宫云歌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面色淡然的端起酒壶,将自己面前的酒杯酌满,无视来自身旁的灼热目光,轻啜一口,只感觉嘴里溢满清香,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缓缓下滑…… “好喝,原来竟是香甜味儿,本小姐还以为是辣酒呢!” 没想到酒竟然这么好喝,南宫云歌唇角漾起一丝笑意,同时淡淡的扫了一眼西门龙霆,秀眉一挑,带着几分挑衅之意,示意他像这种酒还难不倒本小姐。 “咳咳……别说本王没有事先提醒你,这酒喝起来醇香清甜,可劲儿却在后面,你莫小看它。”西门龙霆略带戏谑的道,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又接着道:“你就不怕一会儿喝醉后,被本王占了便宜。” 他不说还好,说出来明显的就像是对南宫云歌的挑衅,南宫云歌只觉得他是故意激自己,这样清甜的酒,不就是现代的米酒吗?就算是喝一坛子,也不会醉呀! 于是,她潇洒的拎起酒坛,又给自己面前的青瓷碗里盛得满满的,那如花瓣般柔软的樱唇,性感妩媚的含上青瓷碗边,媚眼如丝,秀眉上扬,挑衅的回了西门龙霆一记冷眼。 看着她那张诱人的樱唇,衬着碧翠的青瓷碗,分外蛊惑人心,西门龙霆顿时感觉喉咙略显干燥,喉结咽了咽,不规则的起伏着,眸光深邃如子夜的天籁,闪动着异样的光芒,透出极其强烈的占有欲望。 而此时魏远竟然用小碗盛了一碗酒,端放置采青的面前,低沉道:“采青姑娘,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在下借花献佛,拿我们家王爷的酒来敬你一杯。” 采青顿时小脸绯红,虽然她是真的不胜酒力,可是这酒怎么着也得喝,这可是……魏远的一番心意,她羞涩的端起碗:“谢魏远大哥。” 看着魏远端碗一饮而尽的样子,采青眼睛一闭,也学着魏远的样儿,一碗酒便咕嘟咕嘟的下了肚,似乎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醉意,她忍不住扯了扯南宫云歌的衣袖,低低的道:“小姐,这酒……真的很好喝,就像……就像……,哎呀,奴婢形容不出来……” 她的反应让南宫云歌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也更让她觉得,这酒就是饮料,千杯不醉,继而更放心大胆的畅饮了,还时不时的和西门龙霆干杯。 可惜的是,西门龙霆之前所言,绝非玩笑,不怪南宫云歌大意,只怪这桂花酒实在是诱人,采青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055章 酒后全乱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5章 酒后全乱了 南宫云歌红霞双飞,盈盈水眸泛起迷离色泽,红唇娇艳欲滴,如凝脂般白皙的小脸更胜桃花,对于清醒的西门龙霆而言,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强忍着小腹流窜的那股热流,看南宫云歌的葱白纤指又朝青瓷碗伸了过去,他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柔荑—— “你不能再喝了……”西门龙霆的声音异常的沙哑,却醇厚如美酒,看着她粉颊上浮出浅浅红晕,令他的身体产生一瞬惊悸。 南宫云歌确实醉了,她甚至意图从他的大手中挣脱出来,极其不耐的一个大力挣扎,却不料因重心不稳,朝一旁倒去,却在下一秒,纤腰被一股力道勾回,整个人落入了西门龙霆结实宽厚的怀抱。 “这酒,真的……有后劲儿。”南宫云歌感觉身体越来越轻飘飘,双腿已经不像是她了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看来她是真的醉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事后别说是本王占你便宜……”西门龙霆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低沉沙嘎的嗓音,在她耳根轻轻低吟,温暖的气息萦绕在耳际,南宫云歌的身体明显的一阵轻颤。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对她身体的反应,他很满意,下一刻长臂一勾,将怀中的女人打横抱起,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虽然桌上的菜他还没吃几口,可是此刻对于他而言,对那些早已没了味口,怀中的美人儿才是他真正想吃的…… 宽大舒适的床榻上,南宫云歌的身体焦燥不安的扭动着,大概是酒精的效果,浑身燥热难耐,她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扯去了身上厚重的束缚,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底衣,紧蹙了眉心才舒缓开来,接着调整为自己感觉舒适的睡姿,这才宁静下来。 再看看,她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西门龙霆的身上,西门龙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某令他不由咬着牙,闷闷地低哼了一声。 南宫云歌闭着眼,睡梦中的她看似纯真无害,却让西门龙霆的理智瞬间被打乱,镌刻的俊脸写满压抑隐忍的痛苦表情,侵蚀着身体每一处神经蔓延,腾起的血液直往上涌,冲向大脑,几乎令他窒息。 “你把本王的火点燃了,就应该负责浇灭它……”西门龙霆慢慢地低俯身子,在她耳边吐着温温热气,沙哑的嗓音满是欲望。 南宫云歌似乎听见了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眸底映着氤氲雾气,朦胧而迷离,紧接着眼敛便又合上了。 怀中的柔软令西门龙霆无法自抑,云歌的美丽透着致命的蛊惑,就像诱人的罂粟花,夺人心魄,妩媚妖娆。 “唔——”南宫云歌双颊绯红,大脑的意识也越来越涣散,耳根传来的温热酥软,令她不由朱唇微启,诱人的声音从她唇齿间溢出。 那声音掠过西门龙霆的神经,南宫云歌的身体也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反应却是令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西门龙霆再也按捺不住,垂眸望向她嘟起的可爱樱唇,薄唇覆上。 醉意朦胧的南宫云歌唇角竟勾起一抹欣喜笑意,他的岑冷如冰,她的身体却似火,她正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却就这么巧的找到了水源,清淡的丁香舌头迫不及待的吮吸着他的味道。 她的主动,让西门龙霆的身体一个激灵,南宫云歌呈露在外的似雪肌肤,被烛光照得晶莹剔透,柔滑细腻,柔光一片。 火热的唇,火辣辣的吻,直到两人都呼吸不过来,才松开来。 “唔……” 南宫云歌忍不住低吟,含雾的盈盈水眸半睁,迷离的眸光柔柔的望向他。 那一声嘤咛,就像魅惑人心的蛊毒一般,侵蚀着西门龙霆的大脑:“云歌……” 西门龙霆的声音有些颤抖,看着她漂亮脸上的一片酡红,绣着雪白昙花的红色肚兜,红白相间,妖娆到了极致。 “云歌……”西门龙霆又唤了一声,低哑的声音压抑着某种难以承受的情绪。 而此刻,南宫云歌大脑意识虽然散涣,可身体却依然出自本能的向他贴近。 “看来你也同样渴望本王……” 西门龙霆难耐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如同珍珠一般晶莹剔透,他撩开她耳际和发丝,温柔而缓慢…… “啊——” 南宫云歌发出痛声,西门龙霆变得温柔,南宫云歌不由自主抱紧了他。 他温暖的薄唇沿着她柔软的樱唇,蔓延之处留下一朵朵温湿的唇印,犹如朵朵娇艳的花儿,花开之处留有余香,香气在帐幔中弥散开来。 迷朦间,南宫云歌娇软的身体瘫软在他胸膛,而西门龙霆将头埋在她的耳根,喘着粗气低沉呢喃道:“这样就不行了?可……本王还没有吃饱,该怎么办?” 第056章 本王就是要你负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6章 本王就是要你负责! 对于这一切,西门龙霆怀中的女人浑然不知,她真的累了,趴在那熟悉的温暖怀抱,调整为自己感到舒适的姿势,然后沉沉睡去。 西门龙霆苦不堪言,难耐的欲望还未消褪,他根本就未尽兴,怀中的柔软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极大的挑战,可是看着床单上盛开的红梅,还有她疲倦的睡容,微微红肿的唇瓣,西门龙霆确实不忍心再让她辛苦,俊美的下巴紧紧的磕着她的额头,低声喃喃道—— “今夜这笔帐……本王暂且给你记着,改日你要加倍补偿给本王才行。” 寝宫里弥漫着爱的味道,芙蓉暖帐中的两人,紧紧相拥,一人沉睡,一人难眠。 翌日晨曦,南宫云歌浑浑噩噩中醒来,眼睛还未睁开,便感觉到头好痛,稍稍动了一下手臂,怎么手臂也会痛?浑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似的,她不由的蹙了蹙眉心,努力的张开眼睛。 可是,才刚刚睁开眼睛,南宫云歌便察觉到了异样,这……不是她的房间。 下一刻,南宫云歌条件反射的揭开被褥,差点叫出声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丝无寸缕,这令她意识了是出了大事,她小心翼翼的偷睨向床的另一边,睡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不是西门龙霆又是谁?这也令她确定了,此刻正顶在她腰间的是什么? 此刻,昨夜发生了什么,已经一切明暸了。南宫云歌不由的想,不会是自己醉酒乱性,把西门龙霆给上了吧?从今日她身体呈现的反应看来,昨夜他们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激战…… 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搭上了她的纤腰,南宫云歌倒吸了口冷气,若说昨夜的疯狂她没有一点印象,可是此刻她却全然是清醒的,急忙将手伸向床边,因为她看见那堆凌乱的衣裳中有自己的肚兜和底衣,可是下一刻,她腰间的力量却随之一紧,她整个身体被男人朝他拉近,光果的背部紧贴着他结实宽大的胸膛。 “你倒是睡得香,本王可是昨晚一夜未睡……”西门龙霆岑性凤眼如丝,瞳孔如墨晕染,带着慵懒暧昧的气息。 “咳咳……”南宫云歌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低垂眼敛间,不禁黛眉一拧,因为她注意到自己洁白的身子上,到处都种满了小草莓,比比皆是,由此看来……昨夜不一定是她强上了他吧?听他这副色迷迷的口吻,绝对也逃脱不了干系。 南宫云歌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她真的不记得,昨夜到底是谁引发的这一场激战。 “那你接着睡吧,本小姐就不打扰你了……” 南宫云歌的话听起来似乎少了几分底气,一大清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其他男人的床上,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奇怪,反正她是第一次经历,难免有点心虚。 话刚落间,她便伸出藕臂,再一次探向床边的衣裳,可还未等她的手触到衣裳,只感觉在她腰间的力时再一次收紧,伴随着翻江倒海般的动作,下一刻她已经被他压于身下。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想跑?你还欠本王一笔帐未还清呢!” 看他笑得那么邪恶,南宫云歌渐缓平复下来紧张的心情,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淡淡道:“难不成谨王想让本小姐为昨夜的事情负责不成?你堂堂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还斤斤计较?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再说,本小姐不也吃亏了吗?还没说要找你算帐呢!你倒是抢先开口了……” 西门龙霆怔了一怔,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她竟然以为……他要她对自己负责?还真是有点意思,既然如此,那就先赖上了她再说! “没错,本王就是要你负责,吃干抹净了你就想不认帐,这……本王可不答应。”西门龙霆一脸坏坏笑意,盯着她含雾的水眸,不疾不缓的低沉道。 男人蠢蠢欲动,南宫云歌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奈何在他的锢禁下,想要逃走几乎就是妄想。 只能硬着头皮佯装镇定,南宫青歌的语气也生硬了些,道:“昨夜的事情本小姐也记不得了,究竟是谁勾引谁,这话可不好说,指不定是你见本小姐喝醉了,就霸王硬上弓也不一定。” “那本王就对你负责……”西门龙霆话峰一转,竟然又唱了这么一出,反正他就是黏上她了。 “你……本小姐都已经说过了,不会对你负责,也不需要你负责,这一次的事情就暂且给你记下一笔,若是还有下次,本小姐就直接把你拉进黑名单!”南宫云歌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也只能下狠招了,如果他还想在这里住下去,最好不要再纠缠负责的事情,否则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她的话似乎还真是起了点作用,西门龙霆面上的表情怔了怔,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说的那个黑……名单是什么意思?” “黑名单……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南宫云歌斜睨他一眼,淡淡的道:“如果你不想被拉入黑名单的话,就赶紧的闪到一边去,让本小姐起床。” 虽有万般不愿,可西门龙霆最终还是妥协了,脸上的表情十分纠结,他不想松手,可是,他更不想被拉入黑名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云歌拿了衣裳,背对着他开始一件件的穿……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仅仅只是个背影也那么诱人,西门龙霆无奈的眉心紧蹙,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折磨人的。 南宫云歌的衣裳已经穿得差不多了,突然一双大手又从身后环上她的纤腰,西门龙霆亲昵的将头放在她的香肩上,低沉的嗓音更显沙嘎:“你究竟要折磨本王到什么时候?如今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那门亲事也该去退了吧!” 南宫云歌怔愣了片刻,这性感磁性的声音令她一个激灵,酥到骨子里去了,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谨王吗?怎么感觉他比女人还要黏人,让云歌不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第057章 不能为了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7章 不能为了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南宫云歌没好气的斜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小姐为什么要退亲?这门亲事可是爹娘订下的,岂能随随便便,说退就退……” 西门龙霆一脸正色的道:“可你现在已经成了本王的女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本王一定会带上这张落红的床单,上你家去对你爹娘说个明白。” 他还真的挺不明白的,女人若是失身于人,谁不是哭天喊地的求着男人娶了自己,唯有眼前这个女人似乎还真把自己当成香馒馒了,她究竟是聪明还是傻?他可是赫赫有名的谨王啊,多少人求之不得! “上我家?还带着这张落红的床单?” 南宫云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如果谨王存心想找茬,还是趁早从本小姐这里搬出去吧……” 南宫云歌看着这个男人,想他谨王西门龙霆的名讳响彻傲天大陆,他英勇善战,运筹帷幄,纵横四国,有着决战千里的狂飙霸气,可是谁又能想到,他竟然还是个无赖,黏上她就不肯放了。 昨夜之事,她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了,她也没有什么处女情结,而他一个男人,反倒是纠结得紧,步步紧逼。 窗外的阳光从窗里投射进来,像金子一般的碎光,照在这对壁人身上,落下点点斑驳,将他们的周围衬出了一圈淡淡光晕,西门龙霆深邃的眸底,升起一抹诲暗森寒。 他似乎也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其实就像是一个谜,他几乎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人?家住何处?为什么会独自一人与丫环住在一处? 越是静下心来沉思,西门龙霆脑子里的疑惑也越来越多,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心里一面暗暗盘算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魏远的声音:“爷,宫里的人找到这儿来了。” 这还确实让西门龙霆有些意外,宫里的人竟然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禀报? “让他在门口说话……”低沉沙嘎的嗓音,依然透着浓郁的不悦,南宫云歌方才的那句话,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不爽起来。 “奴才给谨王请安。”外面传来公公尖锐的嗓音:“今日接到炎蜀国传来的信函,炎蜀国的南宫丞相和夫人,近日欲前往我璃月,特来探望谨王妃。” 这句话一出,西门龙霆不由的蹙了蹙眉,而南宫云歌心里也吓了一跳,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算到这一天,爹和娘怎么就来了呢? “让他们不用来,本王没空招待。”西门龙霆略显不耐的应道,他没想到这个时候,南宫丞相夫妻竟然还跑来添乱,他们的宝贝女儿,他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人影儿。 “可是……据奴才所知,他们已经出发了。”外面的公公显得战战兢兢,皇上让他来办这样的差事儿,他的一颗心可都悬在嗓子眼儿。 “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你还来向本王通报个屁!”西门龙霆恼得脱口而出,低吼一声:“滚!” “是,是,奴才这就滚……” 外面恢复了安静,而屋内也同样谧静一片,南宫云歌的心里顿时也跟小鹿乱撞似的,她也该好好的筹划一下,爹娘若是已经从炎蜀国出发,想必再过几日就到璃月国了,她该如何见他们?又怎么对他们交待? 脑子里一抹灵光划过,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狡黠的眸光缓缓地望向脸色铁青的西门龙霆,此刻他已经穿戴整齐,除了一张脸不能看,其它地方都还看得过去。 “咳咳……”南宫云歌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刚刚才把人家冷言讥讽了一番,现在让她说下面这些话,她还真有点说不出口。可是,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如今也只有这一计可使了! “谨王乃人中之龙,对云歌有青睐之意,云歌本应高兴才是,只是……”南宫云歌说到这儿,还故意轻叹一声,清楚的看见西门龙霆的鹰眸半眯起,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云歌曾经暗暗发誓,绝不做人家的偏房,而王爷大婚的事情,满城皆知,所以……你和云歌只能有缘无份了。” 说到后面,南宫云歌演过话剧的天份显现无疑,言语中透着淡淡的悲凄,竟让西门龙霆心疼起来,对于她的那番话,他似乎有些激动,猛的上前将她紧紧揽入怀中,眼底漾着满满的宠溺,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带给他如此心悸的感觉。 南宫云歌柔顺的趴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等着他下面的回话,似乎一切都在她意外之中,没有半点悬念—— “只要你答应本王,本王可以立马一纸休书,休了那个女人——”低沉沙嘎的嗓音,依然带着丝丝激动,西门龙霆自己也没有料到,竟然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幕。 “王爷此话当真?”南宫云歌故意道。 “当然。你若是不信,本王此刻便可写下休书。”西门龙霆命人拿来纸墨,潇洒的提起笔,扬扬洒洒的写下了一纸休书,龙飞凤舞的字迹,看得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吗?本王会让他们加大搜索,尽快找出那个女人来……” “不,这个……王爷倒用不着急。”南宫云歌倏地抬眸望向他,接着莞尔一笑,轻柔道:“有了王爷的这封休书,云歌难道还不相信吗?” 她如水般的温柔,让西门龙霆沉溺其中,下一刻大掌覆于她的脑后,低俯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灵巧的舌轻易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丁香抵死缠绵,原本没有满足的欲望再一次涌起,他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腰,稍用力道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南宫云歌的身子微微一颤,对于完全清醒的她而言,这个尺度确实有点大,只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她也只能强忍了。 “王爷,来日方长,咱们不急在这一时。”南宫云歌的声音听起来温婉动人,与起床的那一会儿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本王想要……”西门龙霆倒是直截了当,低沉沙嘎的嗓音在她耳根呢喃,那温热的气流惹得云歌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南宫云歌心里明白,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是必然沦陷,因为这种酥麻的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抗拒,甚至激起了她身体本能的一种渴望。她当然不能任由着事情发展下去,当机立断,带着几分娇嗔轻轻的推开西门龙霆—— “王爷是不是应该先回府去准备——”南宫云歌面露几分娇羞,低垂下眼敛:“昨夜酒后乱性,现在云歌可是清醒的呢!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能行夫妻之礼呢?” 西门龙霆眸底燃着熊熊欲火,可是转念一想,云歌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她都已经答应嫁给他了,那自然是来日方才,细水长流才是…… “好,本王都依你。”西门龙霆斩钉截铁的一口应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在南宫云歌的坚持下,西门龙霆便大张旗鼓的开始筹备婚礼,而他写的那张休书,则被南宫云歌收了起来,美言曰:哪一日旧王妃回来,她会亲手将它交给她! 翌日便是谨王西门龙霆再次大婚的日子,按照惯有的习俗,前一日他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会不吉利。 而谨王府里的那些厨子家仆,也都提前搬出了这座小宅院,宅院又恢复了以前的清冷寂静。 “小姐,咱们真的要走吗?”采青似乎有些不舍,她的心里放心不下的,恐怕是哪个魏远。 “当然,否则爹娘来了以后,咱们该如何交待?现在不管怎么说,外面对失踪谨王妃的传闻还是各口不一,就让爹娘以为我是被贼人掳走的好了,他们若是知道本小姐闯下这么大的祸,恐怕两老也就不得安宁了。”南宫云歌轻叹口气,其实她又何尝不想见娘亲呢,只是现在的时机似乎真的不太合适。 “那好吧,奴婢去收拾行李。”采青眸底划过一抹失落,从庭院朝前屋走去。 望着采青的背影,云歌自己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一想到明白大婚之日,西门龙霆若是听闻接亲的队伍,没有接到准新娘,会不会顿时大发雷霆。 南宫云歌知道西门龙霆对自己好,而且她也感觉到自己对他……慢慢有了好感,就在他张灯结彩的筹备婚礼的这几日里,南宫云歌的脑子里,不止一次的闪现过坦白从宽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不够坚定,说到了嘴边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本小姐还这么年轻,怎么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南宫云歌低声喃喃道,这话从她口里说出,倒像是想强压住心底不舍的那抹感觉。 而就在她低声喃喃,脑子里乱糟糟的,而就在她警惕性不高的这个时刻,庭院外约十来米处的一棵大树上,有个俊美男子正悠然自得斜倚在树干上,饶有兴趣的远远望着她。 第058章 她除了逃婚还会什么?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8章 她除了逃婚还会什么? 采青从前屋过来:“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从她的眼睛看得出来,刚才应该偷偷哭过。 “再等等,等天色暗下来,我们再走……” 南宫云歌刻意的忽略了,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更乱。 “嗯。” 采青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在小姐旁边一处椅子上坐了下来,主仆二人各想各的,都显得心事重重。 不远处斜倚在大树顶端的那位俊美公子,在看见采青的一刻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再看看一旁的包袱行李,狭长的凤眸半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突然间,他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起一抹光亮,顿时恍然大悟,什么都明白了。 此人正是西门慕吟,只见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坏笑意,难怪从炎蜀国和亲而来的长乐公主,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却没想……她竟然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果真还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皇兄应该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休掉的那个王妃,和他将娶之人,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西门慕吟戏谑的眸光落在那包袱上,看样子这位王妃又想落跑了,除了逃婚,她究竟还能干点什么别的事儿吗? 西门慕吟脑子里浮现出,明日大婚之日,皇兄千等万盼之后,等来的又是一桩逃婚,他会暴跳如雷吗?还是说……大开杀戒? 这事儿似乎还真有点悬,西门慕吟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告诉皇兄一声,平日里的戏谑归戏谑,调侃归调侃,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皇兄两次三番被同一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虽然……这个女人他确实很欣赏,但是皇家的面子固然更重要! 谨王府,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就跟要过大节似的,可是大红的囍字不难看出,这可不是过节,而是翌日便是谨王大喜的日子! 西门龙霆坐在书房中,不知为何心里却不得安宁,莫名的发慌,书也看不进,公文也批阅不了,整个人就像生了病似的。 下一刻,西门龙霆略显慵懒的倚靠在精雕而成的紫檀木榻椅上,鹰眸微闭,脑子里浮现了南宫云歌那张绝美的容颜,男人岑冷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只需再多等一日,她便是他的王妃,明日就是他洞房花烛的好日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家仆的传唤声:“王爷,七皇子来了。” “哦?慕吟?让他进来!”西门龙霆显得有些意外,明日便是他大喜的日子,这小子就连一天也不能多等了吗?今天非得跑过来窜窜—— 紫檀木镶金边的精致大门,倏然而开,西门慕吟玉树临风的潇洒英姿出现在门前,他意味深长的眸光令西门龙霆感觉到,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说吧——”西门龙霆开门见山,面无表情的淡淡道。 “在慕吟开口之前,皇兄可得做好心里准备,这件事情……一定远远的超出你的意料。”西门慕吟眸底划过一抹神秘,优雅的一步步走向西门龙霆,在桌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关于西门靳羽的?”西门龙霆狭眸半眯起,若所有思的想了一会儿,才道。 “不,对于皇兄来说,她可是比西门靳羽更重要。”西门慕吟说到此,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西门龙霆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语气显得有些不耐:“对于本王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云歌,其它的事情一概都先放放,等本王大婚之后再说吧。” “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慕吟以为……就来不及了!”西门慕吟唇角的坏笑漾得更深,含沙射影,话中有话。 西门龙霆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好一会儿,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喉间逸出:“这事儿和本王大婚有关?” “皇兄真是英明,这么快就猜到了……”西门慕吟看上去依然不疾不缓,似乎还带着几分打趣玩笑意,可是西门龙霆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这一次大婚,他可是投入了很多精力,对于他这般身份显赫的皇子来说,确实是很难得,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阻挠。 “说——”简洁的一个字,却透着浓郁戾气,可见西门龙霆的好耐性已经到了极点。 西门慕吟可是他的亲兄弟,怎么可能看不出这般危险的讯号呢,他也就不再卖关子了,简明扼要的将自己看见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西门龙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望向西门慕吟的那对犀利鹰眸内,迸射出冷冽的锋芒,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即将喷发的怒火:“你去那里做什么?” 他突如其来的一句,确实问倒西门慕吟了,是啊,他怎么会去那座小宅院呢?他总不能告诉皇兄,他是想提前去看看新娘子,长得是不是像画里一样漂亮。 “皇兄,你现在该关心的应该是……那个女人是不是又落跑了?她的包袱都已经收拾好了,若这一回又像上次那样,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咱们皇家的脸可……可都让她给丢尽了。”西门慕吟忍不住提醒道,皇兄现在还有时间来质问他?不如花点功夫去把那个王妃拎回来。 “本王倒还真要看看……她究竟是走,还是留?”西门龙霆犀利的眸光倏地一紧,话里的意思别有深意,虽然西门慕吟带来的消息很震撼,可是细想之下,他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一直以来,是他自己太大意了,其实她有很多地方都值得怀疑,可是他却被爱冲昏了头脑。 这一回,西门龙霆变得理智了,聪慧睿智的如墨瞳仁,精光再现,他就要看看,这个女人对他究竟有没有半点情义,她的那些甜言蜜语,难道全都是谎话吗?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心悸,难道都是骗局? 西门慕吟还是不太理解皇兄的做法,明明知道她要走了,为什么还偏偏要等,难道就要等到看着她走吗?为什么不事先阻拦呢?他确实不理解。 夜色朦朦,南宫云歌看看天色,她们也该上路了,虽然心里很矛盾,也有万分不舍,可是……她也明白,自己必须得走。 “小姐,其实……奴婢觉得谨王对你挺好的,再说小姐和谨王不是都已经……,为什么不就顺水推舟嫁给他呢?”采青思忖了好久,才敢说出这番话来,凭心而论,虽然她是舍不得魏远,但是这些话确实是肺腑之言,她觉得是为小姐好。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走吧!”南宫云歌无奈的轻叹了口气,既然都已经下了决心,那就不要再给自己后悔的理由,她拎上一个包袱,默默地抱起那只看似乖顺慵懒的波斯猫,径自走在前面,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远处的暗树后,一双阴霾的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愈行愈远的这主仆二人,深邃幽暗的眸子愈来愈黯,眸底的阴冷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爷,要不要属下去拦下她们。”魏远的神情也显得有些失落,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主子。 “不必。”西门龙霆冷冷的应了声,那森冷的声音像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本王还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这是最后一次……” 他话里的意思魏远似乎听明白了,明日是主子大婚的好日子,他希望在明日晨曦到来之前,这位准王妃能够改变主意,这也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若不然呢?魏远不知道王爷要怎么对待南宫云歌,难道会杀了她?堂堂谨王若是要处决一个逃婚的新娘,用这样的方式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毕竟这关系到皇族的体面。 可是,魏远是了解王爷的,以王爷对云歌姑娘的喜爱,他应该不舍得伤她才是,可是此时主子眼中的冰寒,却令他不能确定了。 南宫云歌和采青连夜兼程,打算离开璃月国,先到边境外的其它小国暂避些日子,等风声过了,再考虑是回炎蜀国,还是另做打算。 “小姐,这天色都快亮了,咱们也打间客栈休息一下吧!”采青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吧,估计他们也追不上来了,就算追上来,也一定料想不到,咱们白日会躲在客栈里睡觉。”南宫云歌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 就在她们主仆二人才刚刚在客栈里订了房,跟着店小二还未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声:“云歌姑娘,迎亲的轿辇就在客栈外边等候,先让这几位丫环为您梳妆打扮,换上凤冠霞帔。” 南宫云歌惊诧的瞪大眼睛,说话的人正是一向都跟在西门龙霆身边的魏远,他怎么会出在这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们被人跟踪了! 难道西门龙霆从一开始就怀疑她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不放心,所以一直都有安插眼线在宅院周围?不论是哪一种可能,都是南宫云歌不喜欢的,她讨厌别人的不信任,也讨厌受人监视的感觉。 第059章 谨王怒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59章 谨王怒了! 魏远面无表情,淡然的道:“你们进去帮王妃准备。” 这一次他绝对是向着主子的,南宫姑娘玩得太过份了,王爷对她这般用心,可是她却狠狠的践踏了他的真心。 采青的脸色也显得很不自然,她当然看得出,这一次她和小姐一起出逃,让魏远大哥对她也有了看法,自从他出现在客栈的那一刻起,眸光就未曾从她身上扫过,这让采青心里很难受。 南宫云歌犹豫不决,若她想逃,必定有办法,她袖子里的药粉足够收拾眼前的这些人,可是她却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这样做。 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魏远再一次冷冷开口了:“云歌姑娘,王爷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这句话一出,南宫云歌整个身体僵了一下,只感觉心底的那根弦已经绷得紧紧的,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因为她知道,西门龙霆带来的话,一定是具有相当的威摄力。 “王爷说,若是耽搁了大婚的吉时,三日之内,炎蜀国和南宫丞相府……必定会在傲天大陆彻底消失!”魏远的声音很冷,倒是能够淋漓尽致的表现出他家主子的气势威严,西门龙霆在交待这句话的时候,恐怕也是这样冰冷的语气吧! 也罢,南宫云歌不打算逃了,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十五,逃得了和尚,却逃不了庙。她是可以随处藏身,可是炎蜀国呢?丞相府呢?估计很多人都会因为她饱受折磨。 而且,据说她爹娘都已经启程前往璃月国,还在这个紧要关头,南宫云歌不确定西门龙霆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二老,所以她还是决定妥协。 “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淡淡的从那几位丫环身上一扫而过,云淡轻风的语气,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几位丫环稍稍怔了怔,她们被南宫云歌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给吓到了,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南宫云歌便进了客房,随意的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就好像是任人宰割似的,可是她身上的那股气势,却让人不敢亲近。 不过,最终几位丫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若是耽误了王爷的喜事儿,她们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这些心灵手巧的丫环们,拿着西域进贡的凌羊脂,百花凝淬的香油,在南宫云歌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反复的涂抹,接着再扑上一层薄薄细润的香粉,画眼线,涂眼影,描青眉,抹红唇…… 差不多一柱香的时辰,在丫环们的精心装扮下,铜镜里映照出一位容姿绝色的女子,她乌发如墨,肤若凝脂,眉若远黛,眸若清泉,波光潋滟,秀巧的鼻,樱红的唇,云髻雾鬟,明月珠铛,顾盼生姿,摇曳生辉,浑身散发出一股清丽的飘逸气息。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一袭绣着凤舞九天的华丽礼袍,玲珑有致的包裹出她曼妙的婀娜身姿,原本就美如天仙的她,此刻更是妩媚动人,满身的贵气,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慑人心魂。 望着镜中的自己,南宫云歌樱红的嘴角微微上扬,镜中的女子也随之露出了一抹浅浅笑意,这已经是她第二次穿戴凤冠霞帔了,而且是嫁给同一个男人,想想确实有点好笑,看来一切冥冥之中果真有定数,想逃也逃不掉。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前行,沿路上不少百姓都出来观礼,人人都知道,今日嫁给谨王的女子,是谨王自己选择的,也是他深爱的女人。 整个璃月国内,几乎人人都想目睹这位女子的芳容,到底是如何的倾国倾城之姿,将璃月国最为优秀的谨王迷得神魂颠倒,无数女子几乎羡慕妒忌的快要疯狂。 随前迎亲的队伍一步步的逼近谨王府,南宫云歌的心情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忐忑不安,她竟然会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她该如何面对西门龙霆?此刻他应该很生气才是,他会原谅她犯下的种种吗? 敲锣打鼓,索纳号鸣,夹杂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南宫云歌知道,谨王府快到了,回想起上一次她披着凤冠霞帔到这儿时,与此刻简直是形若天壤。 随着轿辇缓缓落地,响亮的声音在轿辇外响起:“请谨王妃下轿——” 谨王府的门外铺着一条用红色花瓣铺成的长长红毯,一直蔓延到大喜轿辇,从南宫云歌缓缓缓走出轿辇的那一刻起,她的脚就踏在这一片柔软上。 红毯的两边,端立着两排身着红色长裙的婢女,她们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筐,筐中盛满了各色鲜艳娇嫩的花瓣,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今天是他们谨王大喜的日子,也是他们谨王府最为热闹的一日。 火红的盖头遮掩了她绝美的容颜,在采青的搀扶下,南宫云歌淡定自若的一步步朝前走去。而就在此时,各色花瓣在空中飞扬,漫天飞舞,如同翩翩彩蝶,采青忍不住压低嗓音轻言道:“小姐,漫天飞舞的花瓣好漂亮啊,看来谨王为了这场婚礼,确实花费了不少心思。”采青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羡慕,若是有男人肯为她这样,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嫁过去了。 下一刻,一道欣长的风姿绰约的红色身影,从谨王府的大门处徐徐踱步走来,随之而来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随着西门龙霆跨出门槛,他脸部的轮廓逐渐显现,雕刻一般的俊美五官,梭角分明,一双凤目出奇的冷峻和高贵。 看着迎面而来的红色倩影,西门龙霆整个人就尊僵硬的石像,面无表情,只是直直的盯着朝他走近的南宫云歌,这一瞬,他的胸口竟隐隐作痛,这短短的一日,他感觉就像是经历了千年一般。 好不容易,那抹大红的婀娜身影,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采青小心翼翼的将小姐的柔荑,交至到新姑爷的手中,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她相信小姐一定会幸福的。 西门龙霆接过那只葱白细嫩的柔荑,他期盼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只是此时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不是他曾经以为的那种感觉,少了甜蜜,多的只是涩楚。 南宫云歌略显冰凉的小手,在他的掌心一点点变得温暖起来,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嗅到了属于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滞下来—— “一会儿摘了红盖头,本王还真要细细地、好好地看看王妃的这张脸,怎么说起谎话来,一点儿都不脸红呢?”熟悉的低沉声,此时愈显沙嘎,声音里透出的冷冽锋芒,令南宫云歌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南宫云歌葱白的柔荑,就在西门龙霆温暖的大手中,可是她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彻骨冰寒,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怒了,一位身份尊贵、权势显赫的王,怎可能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就被他牵引着步入喜堂,在众人瞩目下,由璃月国皇室中,最年迈的长者,也就是西门龙霆的太皇叔西门曦旭为他们证婚,璃月国皇室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为新郎新娘证婚的人若是族里最老的长者,新人的姻缘就会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一向都不信邪,办事也不按章理的西门龙霆,这一次竟然循规蹈矩的做了一回正常人,就在南宫云歌答应嫁给他的当日,他便骑着汗血宝马,快马加鞭赶了近百里的路程,亲自去太皇叔的府邸,请他为自己的婚礼证婚,对于西门龙霆的请求,西门曦旭也感到非常意外。 因为很多方面的原因,皇上和德妃娘娘都不方便出宫参加儿子的婚礼,可是他们也定好了黄道吉日,要为儿子在宫中大摆酒宴,狂欢三日。 太皇叔西门曦旭年迈低沉的嗓音,透着浓郁的皇室威严:“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虽然高堂的位置空空如也,但是这对新人依然朝那对龙凤椅的方向行了礼。 “夫妻对拜——” 南宫云歌在丫环的搀扶下,调整方向后,再一次欠身行礼,她低垂的水眸,清楚的看见他脚上的那双厚底精绣的长筒黑色布靴。 “新郎揭盖头——” 南宫云歌只感觉一丝凉风从脸颊划过,下一刻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他镌刻般的俊脸,轮廓分明的刚毅脸颊,就像用刀雕刻的一般,只是显得过于生硬和……冰冷。 西门龙霆锋锐犀利的鹰眸,就是样一瞬不瞬,冷冷的盯着她,就像他之前说的,要好好看看她的这张脸,为什么说谎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脸红? 南宫云歌没有回避,反倒直直的对视上他的眸子,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笑意,而就在这个时候,主婚人西门曦旭低沉沙嘎的嗓音再度响起—— “送入洞房——” 随着最后一声落音,西门龙霆唇角的邪魅笑意漾得更深了,就在南宫云歌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她一把打横抱起,惊得她心跳顿时加快,只是面上依然佯装淡定。 第060章 洞房花烛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0章 洞房花烛 西门龙霆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喜房走去,南宫云歌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她默默地凝视着他如墨的瞳仁,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西门龙霆浑身透出的戾气,这一次他是盛怒了! 令人意外的,西门龙霆只是把云歌丢在喜房的大床上,冷冷的丢下一句:“本王先去招呼客人,夜里再来好好的疼爱王妃。” 他的这句话,着实令云歌盈弱的身子打了个寒颤,接着西门龙霆便已长扬而去,直至他高大森寒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紧跟着身边的采青才怯怯地望着南宫云歌开口说话—— “小姐,奴婢怎么感觉——王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南宫云歌没有说话,清冷的水眸默默地环视这间喜房,房间里的布置和上一次没有什么差别,桌上依然摆放着粗大的龙凤喜烛,只是此时天色还未暗,所以未点燃它。 雪白的白玉彻成的墙面,镶嵌着华贵的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盈光,白日里都能看到柔弱的光芒,想必一到夜里,夜明珠的柔光定更为璀璨夺目。 采青整个人看上去惶恐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伐,好一会儿过去了,南宫云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采青,你走来走去,晃得我眼睛都花了。” 采青一脸沮丧的望着南宫云歌,看起来似乎都快要哭了,她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说服小姐留下来,若是她们没有逃走,这后面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谨王也不会盛怒。如今看来,谨王是真的生气了,小姐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过得很惨?采青忍不住开始担忧。 不过,再转念一想,采青眸底划过一抹光亮,她突然快步走到床边,激动的一把拽紧南宫云歌的柔荑:“小姐,奴婢想……谨王一定是还在气头上,他那么喜欢小姐,只要小姐对他好一点儿,他的气应该很快就消了。” 南宫云歌唇角一勾,漾起一抹清冷笑意,淡淡道:“采青,你想得太简单了,他并不是在气头上而已,想让他这股子怒气消下去,恐怕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采青一听小姐这么说,刚刚平复下来的紧张心情,一下子又开始忐忑不安起来,可是她才刚刚松开南宫云歌的手,便闻她淡淡的丢出一句:“你不要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了,就算是把地面踱出几个坑来,也不能改变什么。” 采青整个人蔫了下来,若是南宫云歌不开口,她恐怕又已经开始在房间来回踱步了。 从窗口朝外望,夜幕如同一张宽大的黑绒布,闪亮的星子就像一颗颗璀璨的钻石,喜房内依然十分的静谧,有婢女进来点亮了桌上粗大的龙凤喜烛,其实就算不点燃喜烛,整个房间也被夜明珠的皎洁柔光照得通亮。此时,跳跃的烛火,在白玉墙壁映出倒影,照得整个房间更加生动。 进来点烛火的那名婢女,恭敬的朝南宫云歌行了礼:“王妃,王爷说外面客人太多,让您陪嫁的贴身婢女也一并出去帮手。” 南宫云歌看了采青一眼,淡淡的应道:“堂堂谨王府,就差这么一个人手吗?告诉你们王爷,我的婢女就只需要侍候我,其它的事情一律不用做。” 那婢女怔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没料到这新进门的王妃,竟然敢违抗王爷的命令,还支着她再去回禀王爷,只是,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哪敢把王妃刚才说的那番话,就这样的给王爷回过去,她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采青主动开口说话了:“小姐,您就让奴婢去吧,奴婢出去做点事儿,总比呆在这房间里胡思乱想强……” 采青见主子不吭声,便自己拿了主意,对着方才说话的那位婢女点点头,先行朝外走去,采青是不想看见主子和王爷的关系越搞越僵,既然王爷让她出去帮手,那她就去呗!做点事儿算什么?她本来就是个奴婢,干活儿也是应该折…… 南宫云歌看着采青的背影,眉心轻蹙在一团,她知道采青是为了她好,只是……她也知道,西门龙霆这一次对她们主仆二人,是动真格了。 偌大的喜房只剩下南宫云歌一个人,望着墙壁上贴着的诺大囍字,那鲜艳的红色分外抢眼,像鲜血的颜色,巨大的镶金蟠龙花烛,溢下的蜡油,就像是情人的眼泪,让南宫云歌的水眸也逐渐变得朦胧。 南宫云歌静静的坐在宽大的床榻上,目光呆滞的望着桌案上的那对合卺杯,在一片大红的映衬下,碧绿的翡翠竟是出奇的醒目。 南宫云歌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袖口,那里藏着她的宝贝,她心里暗暗的琢磨着,若是西门龙霆今夜胆敢对她施暴的话,她就用迷药把他迷晕过去。 只是,脑海里竟然总是浮现出,大婚前夕西门龙霆兴奋欣喜的那张俊脸,漾在南宫云歌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她竟感觉鼻子一阵酸意,有点怀念那种感觉了…… 她这是怎么了?南宫云歌暗暗的问自己,难道她真的爱上这样男人了?若是西门龙霆现在对她的态度,能够像以前一样,她一定会爱上他,一定会…… 幔纱罗帐内,若干个镂空雕金银丝熏香球,悬绕着罗帐挂了一圈,高低错落,参差不齐的悬挂着,淡淡的檀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带来一丝素雅清凉的气息。 一个人独守空房,确实很孤寂,若是有采青在这里,也不会这般无聊,南宫云歌竟然有了倦意,和衣蜷伏在红色绸缎的被褥上,脸颊贴在上面,感觉很光滑,很舒服…… 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床头,两个鸳鸯枕并排躺着,一对正在嬉水的鸳鸯,绣的活灵活现,床沿的明黄帐幔,两边各自划出了优美的弧度,金穗带系在一旁。 突闻外面传来脚步声,听重音应该是男人的脚步,可是却又带着几分凌乱,南宫云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喝酒了!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全身的神经一下紧张起来…… 华丽的大门,嗵的一声被人踹开了,进来的人果真是西门龙霆,他头戴紫金冠,一袭九龙飞舞的大红喜袍,映衬着他俊美的五官更是美化美焕,妖娆邪魅。 “臣妾给王爷请安,王爷喝醉了,让臣妾扶您睡下吧。”南宫云歌颇为大体的站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不过云歌知道,他的气恐怕没有这么快消褪,所以目前她一定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本王没有醉,一点儿也没醉,今夜可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夜,本王该做的事情还多着呢,怎么能喝醉呢!”西门龙霆冲着南宫云歌邪魅一笑,别有深意的道:“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可不能浪费……” 南宫云歌只感觉脸颊微微发烫,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等等,我……我口渴,要喝水。” 只不过,她才刚刚转过欲朝旁边走,腿都还未迈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身后袭来,下一刻她便被卷入那道熟悉的怀抱,西门龙霆半眯着狭长的眸,从身后紧紧地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牢牢的圈在怀中,带着暖意的性感薄唇,轻咬上她的耳根,沙嘎磁性的嗓音低沉道:“既然口渴了,就让本王来喂你喝……” 一股异样的热潮缓缓升起,南宫云歌的心跳陡然加快,她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佯装淡定的轻言道:“不必了,臣妾自己有手有脚,难不成……是王爷怕臣妾又跑了?” 她的话里带着丝丝挑衅的味道,是想用激将法让西门龙霆松手,只是,她似乎失算了。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冷笑,环在她纤腰上的大掌一紧,镌刻坚毅的下巴抵上她的香肩,温热的薄唇在她的脖颈处,暧昧的吐着热气:“还是让本王来为你……解渴!” 随着他亲近的动作,南宫云歌的背脊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扩至四肢百骸,听他那暧昧的语气,所谓的解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下一瞬,她柔软的身子被他的大手翻转过来,正面对着他,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眸底的冷寒,令南宫云歌微微一颤,这对鹰眸,对于她而言是那么的陌生。 只见他诲暗森寒的眸底,划过一抹坏坏笑意,猛的低俯下头,岑冷的薄唇覆上了她的樱瓣,轻易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狠狠的掠夺她的甜美。 他的吻来势汹汹,大手毫不怜惜,粗鲁不已,南宫云歌的反抗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最后,她下意识的挣扎后,挥起柔荑朝他一掌拍了下去。 没有预期的响声,她的手在空中被男人的大掌牢牢的梏桎住,西门龙霆盯着她的俊脸变得愈发阴霾冷寒,鼻尖冷哼一声:“竟然想动手打本王?看来本王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王法……” 第061章 强吻她,还敢咬她!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1章 强吻她,还敢咬她! 突然,西门龙霆的掌间一个大力,将南宫云歌狠狠的摔到宽大的床榻上,西门龙霆眼底浮现出邪魅的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男人便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俯下俊颜,狂吻上她的红唇,带着惩罚的怒气,将她柔软的唇瓣狠狠的吮吸,就像在吮吸鲜嫩的水蜜桃的甜美,最后重重的咬了下去,只闻南宫云歌逸出一声痛哼,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充斥在口腔内。 他竟然咬她?南宫云歌不由的怒火中烧,把她摔倒在床上,强吻她,还敢咬她,简直是太过份了,下一刻,她纤嫩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西门龙霆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而就在此时,南宫云歌的樱唇挣脱了他的狼吻,也顺势在他岑冷的薄唇狠狠咬了下去。 西门龙霆哼也未哼一声,粗粝的指尖淡淡拭去唇角的鲜血,深邃眸底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突然一把扯向大红喜袍的腰间,南宫云歌伸手去拦,却不料男人的手探向她的领口,只听见‘嘶嘶’作响,大红喜袍已经撕成了两半。 南宫云歌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一刻确实有点慌乱,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对,迷药,她的袖口里有事先预备好的迷药,把他迷晕了,这场灾难就结束了! 西门龙霆的注意力全都集中的她的脸上,她脸上的慌乱神色,他内心深处竟一阵惊悸,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他,可为什么看到她惊慌无助的模样,他竟然还是不舍? 就在西门龙霆怔愣之际,只感觉突然一阵眩晕,下一刻,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南宫云歌好不容易才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庞大身体掀开,一边轻喘着粗气,小手捂在胸口,刚才真的吓坏她了,幸好她是有准备的,否则还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对她施暴,想想竟然有点后怕。 可是,逃得了一时,逃得了一世吗?南宫云歌又开始为难起来,按照日子来估算,她爹娘应该这两日就快到了,她若是又跑了,指不定西门龙霆就要把这股怒气撒到她爹娘身上。 前有狼,后有虎,这一次南宫云歌感觉四面楚歌,但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这一次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再跑了,否则就会祸殃炎蜀国,和整个南宫丞相府。 夜静悄悄地,南宫云歌把已经被他撕破的大红喜袍扔到了一边,披了件外袍,坐趴在桌前睡着了,宽大舒适的喜床,任由那个沉沉昏睡过去的男人横躺。 夜半三更,熟睡中的南宫云歌感觉自己的身子腾空了,她迷迷朦朦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那张阴冷的俊脸,却让她顿时睡意全无,中了她迷药的西门龙霆竟然醒了?以她的估计,他至少也得翌日清晨才能醒过来……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他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床榻之上—— “怎么?看见本王醒来,王妃好像很失望?竟然对本王下迷药,你可知自己的罪行,足以让整个炎蜀国陪葬——”西门龙霆的岑冷薄唇上,裂开的那道口子清晰可见,衬着他那双肆虐的冷眸,看上去令人害怕。 南宫云歌也冷静下来,清冷的对视上他冰寒的眸光,毫无惧意的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呢?我的王妃……”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如同他深邃眸底深处的那两道暗漩一般,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只不过,在说话的同时,他修长的指尖,带着轻薄的戏谑,一点点的欲剥去她单薄的素白底衣,南宫云歌清楚了他的意图,如果用她的身子能够换来炎蜀国和丞相府的安宁,那她给他就是了,身体上的折磨与痛楚,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原来谨王想要的是云歌的身子,不劳你动手,云歌自己脱就是了……” 南宫云歌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当着西门龙霆的面,清冷的目光毫无惧意,对视上犀利的鹰眸,葱白纤指缓缓移到腰间,只是轻轻一拉,素白底衣便散开来,贴身的粉红肚兜映衬着她似雪的肌肤,说不出的妖娆妩媚。 西门龙霆诲暗森寒的眸光,从她从床上起来的那一刻,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小脸,直至她的柔荑伸向腰间,他冷冽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却也忍不住的顺着望去,当那条丝白的腰带散开飘零于地面。 这一刻,时间似乎就此停滞了—— 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西门龙霆深邃的眸底燃烧着熊熊欲火,让他如墨的瞳仁此刻变得腥红,什么也无法再思考,如同恶狼扑食一般,只感觉一阵风声呼啸而过,下一刻他已经将南宫云歌扑倒在床榻之上。 这一回,南宫云歌没有反抗,该来的迟早要来,若是能保炎蜀国安然无恙,她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西门龙霆也没有说话,狭长的鹰眸半眯起,毫不掩饰的欲望写满眼底,他修长指尖慢慢地在她如凝脂般柔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鼻尖的温热气息折磨的她呼吸开始变得紊乱无序。 “唔——”无意识的一声低吟,从南宫云歌的喉底逸出,这一声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而却也正是这一声,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空气似乎凝固了似的,西门龙霆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 西门龙霆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柔软如花瓣的樱唇,她的甜美令他无法自抑,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一度怀疑这个诡异的女人,一定是对他下了蛊毒,所以他才会如此痴迷,对她欲罢不能…… 而他身下的南宫云歌被巨浪吞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对于她的反应,西门龙霆似乎很满意,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那身碍眼的长袍随手往身后一扔,大红的喜袍在空中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静静地落在地面上。 第062章 别想逃脱他的掌心!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2章 别想逃脱他的掌心! 他结实健硕的身体覆压,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匝匝地包裹,一时间,南宫云歌完全被笼罩在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了。 南宫云歌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身体似乎也快要燃烧起来。 “你真美……” 西门龙霆性感的薄唇靠近她的耳边,声音轻柔蛊惑人心,脖间萦绕着他的温热气息。 “唔……”尽管南宫云歌努力的咬着下唇,不允许自己像个荡妇似的叫出声来,可是他的大手和呢喃,如同万只蚂蚁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最终无法自抑的从喉咙里逸出。 而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如同醉酒后的容颜,嫣艳的红霞在南宫云歌的脸颊上绽放,令她原本绝美的小脸,此刻更显美艳动人,清澈的水眸变得迷蒙。 西门龙霆的喉间逸出满足的低沉坏笑,对她稍微一紧,大力揉捏,痛得南宫云歌叫出声来,整个人似乎也清醒不少,轻闭的水眸睁开来,正对视上他肆虐的眸光,他唇角的笑意透着鄙夷讥讽,大手的力道也在这一刻加重。 南宫云歌狠狠的咬上下唇,隐忍着他肆虐的折磨,从他的眸底她不难看出,他是想让她开口向他讨饶,可是……她偏偏不!他能够掠夺她的身体,可是却无法左右她的思想,就算她的身体受辱,也依然有清高傲气的心气。 西门龙霆眸底的诲暗越来越黯,这个女人的倔强令他更是怒意腾起,特别是她的那双眸,那双如溪水般清澈澄净的水眸,竟然会令他产生一种罪恶感,他讨厌这种感觉。 “该死……” 一声低咒,下刻西门龙霆的薄唇便覆上她的唇瓣,雪白的贝齿在原本伤裂的唇瓣洒了一把盐,鲜红的液体再一次从伤处溢出。 这一回,西门龙霆的吻竟变得轻柔起来,温柔的勾勒着她樱唇的轮廓,吮吸着她丁香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馨香,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几乎快要窒息时,南宫云歌柔软的红唇才被解放出来,她努力的深呼吸,可是男人的唇却在下一秒又再次的追了上来,这一次明显的多了几分霸道,可是却又不失温柔的细吻着,纠缠不清,把她的呼吸连带着那细微的满足轻叹,一并吞噬。 南宫云歌感觉自己的心跳竟又忍不住加速了,盈盈水眸中的清波也渐渐变得迷离,如潺潺的小溪在清澈的眼底流过。 西门龙霆的粗喘声愈来来低沉,动作变得温柔起来。 “唔——” 南宫云歌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明显感觉到西门龙霆唇齿间的力道加重,像是带着惩罚的意味。 看着女人秀气的眉心紧紧的蹙起,西门龙霆终于缓缓的松开了齿间的力量,慢慢转变为轻轻的。 西门龙霆低沉醇厚的声音略微沙哑,胸膛也因为急遽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记住,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生生世世都别想逃脱本王的掌心!” 南宫云歌保持着惯有的沉默,是她将这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任由不做任何的回应与反应,可是如今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此刻她紧闭美眸,身体微抖,这种感觉快要令她窒息,她忍无可忍的咆哮出声:“够了——” 西门龙霆抬眸望向她,鹰眸邪恶的半眯起,低沉沙嘎的应道:“不,不够,本王还远远不够呢!” “你是本王的女人,自然该满足本王的所有欲望……” 西门龙霆的声音里,压抑着快要喷发出来的怒火,他就是要折磨她,就像她以前坏坏的折磨他那般,深邃幽暗的眸光越来越暗。 “不要,够了……” “够不够是本王说了算,你只不过是本王暖床的工具罢了……” 抵死缠绵,西门龙霆眸光眷恋的望着她,嗓音低沉粗嘎:“本王说过……今夜要好好的疼你、爱你……” “不要……” 南宫云歌双眼迷蒙的望向他,痛楚几乎快要令她窒息。 “本王差点忘记了,你是个爱说谎的女人,你说不要,就是要。看来本王还得加把劲儿才行……” 西门龙霆蹙嘎的嗓音接近嘶哑,南宫云歌柔软的娇躯,无力瘫软的就像一团棉花。 索取直至天边露出肚皮白,火红的床单红得更为妖艳…… 翌日,晨曦的阳光灿烂而透明,空气中流动着的淡淡的馨香,大红的喜房内,暧昧的气流还未散去,桌台上的红烛早已经燃尽,只剩下烛台上一堆红泪。 浓密卷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南宫云歌缓缓的睁开清澈的水眸,感觉全身像被榨干了似的,连动的气力也没有,宽大床榻的另一侧早已冰凉,他昨夜就像一只饿极的猛兽无度索取,她已经被他折腾的瘫软疲乏。 痛!她的视线顺着往下望去,大红床单上大块大块的暗色印痕,那是干涸的血迹。 南宫云歌心里不由暗骂,好你个西门龙霆,竟然弄伤了本小姐,我绝不会让你好过,你就等着大泻三天吧,不把你拉得脱水,本小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采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姐,醒了吗?奴婢可要进来了……” 南宫云歌赶紧抓起身旁的缎被,一股脑的往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全身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草莓,看了简直吓死人,不知道人恐怕还会以为她是得了什么天花之类的病呢! “进来吧……”南宫云歌只露出脑袋,身体全都遮盖的严严实实的。 采青开门先探进脑袋,小心翼翼的环视一圈,这才进来,她才刚一进门,南宫云歌便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 “采青,你怎么了?”南宫云歌一下子坐了起来,完全顾不得自己是丝无寸缕,不过下一刻她便将缎被拉高了点儿,遮掩住身体上的红色草莓印儿。 “没……没什么,奴婢干活的时候,摔了一跤。”采青耷拉着脑袋,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眸瞪大眼睛望着南宫云歌:“小姐,刚才奴婢看见醉春楼的那个如烟姑娘了,她上咱们谨王府来了。” 第063章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3章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采青进来之前,就是打算说这个的,可进来后让小姐一问话,她竟然就给忘了。 “醉春楼的花魁如烟?” 南宫云歌确实有些意外,不过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接着便压低嗓音对采青道:“采青,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一定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见小姐如此神秘兮兮的表情,采青心里顿时一紧,因为她知道,小姐每每露出这样的表情时,往往就不是好事儿,不知道她这一次又想干什么?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儿来才好,谨王现在正在气头上,她们主仆二人的日子恐怕都不好过…… 采青忐忑不安的进了厨房,紧张的四下张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姐让她做的事情竟然是下药,因为她是下人,出现在这里其它人都不会怀疑,所以这才让她来。 “咦,你不是王妃房里的丫环吗?叫什么名字?” 一道犀利清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采青吓得差点连魂都丢了,做贼心虚,看来这句话还真是没错! 采青转回头一看,原来是林嬷嬷,昨晚就是她给自己安排的活儿,让她在厨房里劈柴,采青虽然是奴婢,可是还真是从没干过这种体力活,不但没有漂亮的完成任务,反倒让弹起的木柴把腿给打伤了。 这才是采青今日走路不利索的真正原因,她不想让小姐担心,所以说了谎话,但是她心里明白,王爷是真怒了,或许是不好拿小姐撒气,所以才拿她这个丫环撒气,若真是这样的话,采青反倒还安心了,只要小姐平安无事,她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林嬷嬷,奴婢叫采青,王妃肚子饿了,让我来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采青小心翼翼的道,说出来的话就像是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似的,从小姐房里过来的路上,她心里就一直在默念,唯恐遇上个人问她,她一时半会儿的答不上来。 “王妃肚子饿了,那也得等着,这一会儿王爷有贵客在这儿,厨房里正赶着做点心,马上就要送过去。”林嬷嬷冷着一张脸,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说话的人。 “怎么?王妃肚子饿了都还得等着?呵,谨王府的奴婢什么时候口气都这么大了,若是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比王妃还大呢!” 一道清冷干净的嗓音传来,采青长长的松了口气,是小姐来了,这下可为她解了围,她心里正怕着呢,这位林嬷嬷看上去太凶了。 林嬷嬷脸上的表情怔了一怔,回眸一见南宫云歌,急忙挤出一丝笑脸,只是这笑看上去比哭还难看:“奴婢见过王妃,王妃是误解了奴婢刚才所说的话,这……厨房里就这么几口锅,这时候都火急燎燎的赶制点心,王爷那儿等着呢!” “哦?!是来了什么贵客呀?”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心里却正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若是她不喜欢的客人,就一并捎上,让他们都尝尝泻药的味道。 “是夜庄主来了,他和王爷是多年的朋友。”林嬷嬷如实应道,虽然之前王爷特意交待,以后有什么活儿,尽管让王妃房里的丫环来帮忙,可是她依然对南宫云歌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王爷为了娶她,可是忙里忙外的张罗了好些日子,这是前所未有过的。 “夜庄主?” 南宫云歌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醉春楼里出现过的那个男人,原来是他!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就一并捎上吧! “不是听说……什么醉春楼的花魁也来了吗?”南宫云歌故意道,清冷的眸光冷冷从林嬷嬷身上一扫而过。 林嬷嬷还未来得及说话,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又开口了—— “哟,好香啊,这做的什么点心呀?闻着就让人生馋,我就在这儿等着吧,一会儿出锅了,吃两块解解馋,也正好填了肚子。” 她这么一说,林嬷嬷哪里还敢拒绝,只能赔着笑脸,点头哈腰的道:“是,是,奴婢这就去给王妃搬把椅子来,您坐着歇歇。” 看着她的背影,南宫云歌的眸这才眸向采青,只见采青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压低嗓音低沉道:“小姐,这件事儿还是算了吧?算是让……” 采青的话还没说话,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嘴便合上了,只见林嬷嬷搬着一把椅子,已经匆匆忙忙的出来了,还特意哈了两口气,用袖子将椅面蹭了几下,阿谀奉承的对着南宫云歌道:“王妃,椅子擦干净了,您坐。” 南宫云歌冷冷的应了声,优雅的缓缓坐下,依然漫不经心的问着林嬷嬷:“都做了些什么点心?有王爷喜欢的吗?” “回王妃的话,有绿豆糕,桂花糕,还有如意雪花糕,这些点心里面,平日里王爷最喜欢的就是桂花糕。”林嬷嬷一点儿也未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往南宫云歌设下的圈套里钻。 南宫云歌一脸慵懒的点点头,浑身的酸痛依然侵蚀着她的每一处神经,心里把西门龙霆不知骂了多少遍,既然他喜欢吃桂花糕,那一会儿她一定会给他多加点料,让他吃得多,排得顺。 紧接着,南宫云歌便淡淡地睨了采青一眼,道:“采青,你进去看着,一会儿桂花糕出锅了,给我也端两块过来尝尝。” “是,王妃。”采青当然了解小姐的意思,虽然心里有点慌慌的,却也应了声便去了。 王妃在外面坐着,这林嬷嬷哪里敢离开半步,一直守在这儿侍候着,好一会儿采青便从里面出来了,手里的青瓷盘映衬着淡黄色的桂花糕,玲珑剔透,人还未到,诱人的清香便先飘溢而来。 南宫云歌陶醉的半眯着凤眼,轻笑道:“还真是香啊,快拿给我尝尝……” 接下来,南宫云歌一边吃,一边称赞着厨子的手艺。 最后吃到盘中空空,南宫云歌便一脸慵懒的缓缓站起身来,将空盘子递向林嬷嬷的方向,林嬷嬷赶紧的哈腰上前接了过来。 “采青,我们走!”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眼睛连瞟都没的再瞟林嬷嬷一眼,那种欺软怕硬的奴才,她是最看不惯的。 采青应了声,小心翼翼的跟在主子旁边,却在转身的瞬间,见林嬷嬷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心跳顿时加快,上前搀扶上小姐的胳膊,又朝前稍稍走了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小姐,奴婢心里好害怕,你说……王爷若是发现了,会不会……杀了咱们?” 说到最后的时候,采青的身体竟然微微的颤抖着,南宫云歌伸出一只柔荑,轻覆上采青搁置在自己腕上的小手,安抚的轻拍两下:“只要咱们死不承认,他也没有证据。” 采青想想也是,小姐做的药粉还真是神奇,不仅没有怪味,拿在手里还有淡淡的清香,应该是用什么花料做的吧! 南宫云歌再回到房间,还没一柱香的功夫,外面便有婢女通传,说厨房里的林嬷嬷来了,说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带王妃的婢女采青去一趟。 采青顿时吓得魂都没了,南宫云歌站起身来,淡淡道:“别怕,本小姐陪你去,不过……去之前得先把这个吃了。” 采青疑惑的望着小姐,看着南宫云歌的手里多了两颗白色的药丸,一颗递给她,一颗则她自己含入嘴里,见采青傻愣地站在原地没有反应,南宫云歌上前,从采青的手心里拿着那颗白色药丸,塞入她的嘴里,接着便拽上她的手,一起朝外走去。 “别担心,咱们这个是解药,就算把那里的桂花糕都吃完,也不会拉肚了。”南宫云歌走在前面,轻风云淡的丢出这么一句话,也顿时让采青安心不少,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若是王爷让她们吃,那她们岂不是害人又害己。 大堂的偏殿内,西门龙霆的脸色看上去可不怎么好,看得出来他应该已经朝茅厕里跑过不少回了,当见到南宫云歌和采青同时出现时,他深邃眸底迸射出冷冽人锋芒。 在让林嬷嬷去王妃那里将采青带过来前,西门龙霆心里就料想到了,若这件事情真是南宫云歌让采青干的,那她一定会急于跳出来,如今还真是被他料准了。 “林嬷嬷,你怎么办事的?本王让你带个丫环,你怎么把王妃给带来了?”西门龙霆黑沉着一张脸,冷睨向林嬷嬷,林嬷嬷顿时吓得腿都软了,嗵的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奴婢只是去带采青姑娘过来,是……是王妃自己要来的,奴婢只是个下人,哪能干涉王妃的事儿呢!” 西门龙霆不再理会她,将目光移至南宫云歌的脸上,镌刻的俊脸扬起邪魅笑意,只是这抹笑意在脸上还未漾开,便僵滞了。 这一回,轮到南宫云歌笑了,绝美的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不疾不缓的先开口了:“王爷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这是怎么了?刚才听林嬷嬷说,王爷要见云歌的丫环,所以也就一并跟着过来看看,没想到惹得王爷发这么大的火……” 第064章 王妃是心里有鬼么?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4章 王妃是心里有鬼么? 西门龙霆没有说话,显得有些匆忙的站起身来,朝外走去,不用说,自然是茅厕的方向。 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南宫云歌清冷的水眸才打量向今日的贵客,一袭黑色精绣长袍的夜魅,他的身旁站着的那名男子,正是云歌上次在醉春楼见过的夜影。 夜魅的脸色看起来也不太好,粗粝的大掌覆上肚子上,鹰隼般犀利的眸,却正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南宫云歌,夜影亦不例外,他看着南宫云歌的眸底,漾着淡淡的疑惑。 “你就是上次在醉春楼里的那位公子?” 夜魅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他的话也让一旁休憩的如烟望向她,经夜魅一提醒,夜影似乎也想起来了,醉春楼里那位下药让老鸨和如烟浑身钻心的痒了半个时辰的公子哥儿,正是眼前的这位谨王妃。 如烟抱在怀里的琵琶都差点落了下来,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难怪那日她就觉得那位公子看着奇怪,虽说俊俏,可是却少了男人本该有的阳刚之气。 夜影眸底划过一抹异样,他没想到换上轻纱罗裙的南宫云歌,竟然如此清丽脱俗,与他那日看到的公子哥截然判若两人。 夜魅亦是如此,半眯起狭长的眸,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可是还未等他想太久,腹部便传出一阵咕噜稀拉的声音,在寂静的偏殿里,这声音确实令他有些尴尬,夜魅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站起身便朝外走,正好遇上回来的西门龙霆,四目相触,划过一抹复杂神色。 西门龙霆在椅子上刚刚坐稳,那犀利的眸光便扫向南宫云歌主仆二人,冷冷的指着盘里的桂花糕道:“本王听说,王妃也喜欢吃这个,所以特意留了一些,王妃既然来了,就趁热吃点。” 南宫云歌看了看案上的青玉瓷盘,莞尔一笑,淡淡道:“这桂花糕确实好吃,只是……臣妾刚才在厨房已经吃了不少,还是留给王爷吃吧。” “本王让你吃,你就吃。还是说……王妃心里有鬼?”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戾气,眸底的冷冽,也越来越冰寒。 “既然王爷如此盛情,那臣妾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南宫云歌这才缓缓上前,优雅的端起案上的那只瓷盘,在旁边的紫檀木椅上,慵懒的坐了下来。 西门龙霆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张樱红的小嘴,看着她一脸惬意的表情,半眯的鹰眸越来越诲暗幽深,接着他睨了一眼看似忐忑不安的采青,冷冷的道:“你……也过来吃!” 他的这一声,让采青的身子颤了一下,微微颤颤的走了过来,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魅,抬眸迎视上西门龙霆的眸光:“王爷今日是怎么了?把我房里的丫环都当成贵客了,拿这么好的点心招待。” “哼!怎么了?只有让她吃过就知道了!”西门龙霆一声冷哼,却在这一刻又变了脸,粗粝的大手不自觉的移向腹部。 南宫云歌缓缓的站起身来,将盘子连带剩下的最后两块桂花糕递给采青,淡淡道:“你这丫头,倒是有口福,这样好吃的东西,王爷也能惦念着你,还不谢过王爷!” “奴婢谢过王爷。”采青赶紧的欠身先行礼,这才拿着盘中的桂花糕吃了起来。 “快吃吧,吃完了咱们主仆二人就走,不打扰王爷他们谈正事儿。”南宫云歌看似云淡风轻的淡淡道,脸色没有半点表情。 西门龙霆似乎有点忍受不住了,单手捂着腹部,缓缓的站起身来,丢下一句:“谁也不准走,都在此里给本王等着。”,接着便又匆匆朝外走去,还就那么巧的,又遇上了正转回来的夜魅。 南宫云歌此刻特别想笑,可是却又只能强忍着,不过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人似乎也舒服多了,既然不让她们主仆二人走,那她们就留下来,听听小曲儿也不错。 “那位姑娘,你是来弹曲儿的吗?怎么坐了半天,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呢?”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朝如烟睨去,今日她可得摆足王妃的架子,看看这如烟姑娘能有多清高。 如烟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她看似漫不经心的睨了夜魅一眼,夜魅显得有些不悦的扫了她一眼,这一下她似乎也没什么靠山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既然王妃想听小曲儿,那奴家就给王妃弹奏一曲……” 南宫云歌唇角微微上扬,笑而不语,优雅的斜倚在紫檀木椅上,就像在等着似的。 如烟唇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她的心里早就不悦了,只不过人家是王妃,与她的身份地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她向夜魅的求助,又未得到回应,她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下一刻,一串琴音落下,如行云流水,丝丝入耳。 听琴音,犹如从雪帘下袅袅升起,似恬恬流水,如细语呢喃,婉转缠绵,在空气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轻掠下尾音,雪纱曼起,伴着音韵的流逝而轻轻扬起,再优雅落下,美好的如同幻景。 南宫云歌心里不由暗叹,这如烟姑娘的琴技确实了得,才貌双全,坐上醉春楼花魁的宝座也不稀奇,只不过,她的意中人究竟是谁呢? 想到这儿,南宫云歌凤眸半眯,看似陶醉的半闭着,眸光若有若无的盯着不远处的如烟,只见她虽在弹奏,可是眉心却轻蹙,看出来心情不佳。 南宫云歌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光芒,似火辣的灼烧着自己的肌肤,她侧眸望去,夜魅那对深邃幽暗的鹰眸,正饶有兴趣的紧盯着她,而也就在这一秒,如烟指下的琴音断了一下,南宫云歌快速回眸之间,捕捉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如烟含雾的水眸,带着丝丝哀怨,淡淡的瞥了夜魅一眼。 而就在这一刻,突然一阵弦音腾空而起,飘忽不定,蜿蜒曲折,婉转流连,冲上屋顶,飘向脚下,忽而高亢急促,余音绕梁。这气势彰显的正是动怒之人胸腔即将喷发的那一股气流,而如烟乃懂音律之人,她将自己的情愫完全融入进琴弦里,发泄发抑在胸中的那股不快。 南宫云歌心里似乎有点明白了,这如烟喜欢的人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夜庄主,只不过……这夜魅对她似乎就没有那份情谊了。 曲终,以优柔飘渺,欲发欲收的旋律悠悠而止,南宫云歌也忍不住道了声:“好,如烟姑娘的琴技,果真出神入化。” “如烟谢王妃赞誉。”如烟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子,也算是行了礼。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烟姑娘就再多弹奏几曲吧!”南宫云歌淡淡道,西门龙霆难道掉到茅厕去了不成,那么久还不转回来,她呆在这儿也觉着无聊,只能让如烟多弹几首曲子,也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而就在这时,低沉稳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南宫云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西门龙霆回来了,只不过,像他这样已经去了这么多趟茅厕,走起路来脚步声依然稳健如初,实属不易! 当西门龙霆从南宫云歌身旁走过的时候,脚步也随之放慢了下来,南宫云歌微微抬眸看去,在空中撞上了他那道狂肆的目光,他岑冷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表情更像是谁挖了他家祖坟似的。 南宫云歌朱唇微启,云淡轻风的淡淡道:“王爷匆匆忙忙的,究竟是哪儿去了?让臣妾和丫环在这里好等,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儿,臣妾要回房歇着去了。” 西门龙霆半眯着狭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既然王妃累了,就先回去歇着。”,继而他的眸光渐缓望向采青,淡淡道:“今日这偏殿这边人手不够,府里还有贵客,你就留下来侍候吧!” 他这话一出,采青耷拉着脑袋,喏喏的应了声,盈弱的身子却不停的轻颤着,看得出她这心里是害怕极了,王爷偏偏要把她留下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蹊巧吧? 南宫云歌缓缓走到采青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王爷要你留下来帮手,那你手脚可得勤快点,早点忙完了回来,我那儿也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你做呢!” “是,王妃,奴婢忙完就回来。”采青赶紧的顺着她的话应道。 西门龙霆黑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她们主仆二人默契的一唱一合,冷哼一声回到座位上,夜魅看了如烟一眼:“给王爷弹首曲子消消气儿。” “是。”如烟轻柔的应了声,葱白指尖在琴弦上丝丝滑动,婉转动听的旋律袅袅绕绕,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淡淡的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再一次与夜魅毫不遮掩的眸光相遇。 直觉告诉南宫云歌,这个人不简单,可是看起来,他似乎和西门龙霆的关系非同一般,能够自由进出谨王府,可见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 只是,这如烟和夜魅之间,又算是一种什么关系呢?夜魅为何连来谨王府,也要将她一并带了来?这不是很奇怪吗? 第065章 胳膊拧不过大腿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5章 胳膊拧不过大腿 但此刻,南宫云歌也没有那么多闲心去想这些,现在最为关键的是,西门龙霆留下了胆小的采青,倒是令她有几分担忧。 一步一步缓缓离去,南宫云歌依然能够感觉到,背后有两道灼热的光跟着自己,只是她不知道那眼神到底是西门龙霆,还是夜魅? 西门龙霆如鹰隼般犀利的眸,一直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玄关处,他冷冽的眸光瞬间移至采青身上,冷冷的道:“说,这桂花糕里的泻药是不是你放的?” 采青惶恐的连连摆头:“不……不是,王爷,奴婢哪里敢做这种事情?” “你当然不敢,而且你也没有这个本事,药是你家主子让你下的,对吗?这一次是泻药,那下次呢……是打算对本王下毒吗?” 西门龙霆的这番话,将采青吓得是手脚发抖,可是却依然战战兢兢的应着:“不,不,不……王妃怎么可能会害王爷?” 西门龙霆冷哼一声:“本王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究竟是交待还是不交待?” 采青依然是咬着牙,微微颤颤的应道:“奴婢真的没有什么可交待的,王妃和奴婢都没有想要害王爷。” 西门龙霆犀利的冷眸淡淡的瞥了一眼采青:“好一个忠心的奴才,既然你要表示你的忠心,那本王就给你机会,林嬷嬷——” “奴婢在。”林嬷嬷赶紧的上前两步,耷拉的脑袋不敢抬起。 因为这桂花糕吃了闹肚子的事儿,王爷差点就要把他们厨房的这一群奴才都给砍了,幸亏她机灵,一下子就想到了王妃和她的奴婢采青,而且越想越觉得可疑,于是一股脑儿的汇报给了王爷。 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怒气:“把这丫头带到厨房去干活,不要给王妃面子,若是她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尽管按府里的规矩处置。” 这女人竟然敢对她下药,她以为他没有证据就拿她没办法了?哼,那她简直就太天真了,若他谨王真想杀人的话,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是,王爷。”林嬷嬷恭敬的应了声后,抬眸再望向采青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个臭丫头,药肯定是她的,当时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进过厨房。 采青只感觉身子发寒,王爷这明摆着就是,要借林嬷嬷的手来加害于她,给王妃一个下马威,而采青也只是个丫头,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看着林嬷嬷把采青带走,西门龙霆鼻尖逸出一声冷哼,一旁的夜魅带着几分戏谑的道:“本尊这次来你这儿,还真是得不偿失,吃的桂花糕流失了不说,就连前几日的营养也都拉得差不多了。” 刚说到这儿,他的手又捂向肚子,佯装镇定的丢下一句:“你那王妃到底是什么人?怎会如此善于用毒?看来谨王以后可是真的要小心了。” 说罢,夜魅唇角勾起一抹邪魅淡淡笑意,捂着腹部再一次离开座位,临行前淡淡的睨了一眼如烟:“谨王这会儿被王妃气坏了,你跳只舞……愉悦一下气氛。” 接着夜魅自个儿倒是匆匆忙忙的再一次消失在玄关处,他不得不承认,南宫云歌的泻药确实高明,竟然连他和西门龙霆这样的高手也没能察觉到。 如烟看着夜魅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伤感,下一刻便优雅的起身,自个儿斜抱琵琶,一边缓缓的奏乐,一边华丽翩然的起舞,一袭嫣红的轻纱朦胧罩身,更衬得她如凝脂的粉淡肌肤轻吹可弹,玉般易碎的气质灵动轻盈,歌声如丝竹悦耳,声声入扣,极为销魂,轻纱曼舞间她含春的杏眼,瞄向上座的西门龙霆,媚眼如丝,毫不遮掩。 西门龙霆只是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他哪能看不出这如烟勾人魂魄的眼神,只不过,他哪里有这等心思,更何况此时刚刚被某人气得内伤,连听琴的心情也没有,更别说如烟的舞姿,虽然她跳得很美,可是却依然勾不起男人的任何兴趣。 好一会儿,夜魅才转回来,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谨王,今日身体实在是不适,本尊就先行告辞了。” “那奴家就跟着夜魅公子一起走吧,王爷今日看上去,身体似乎也欠佳,奴家在这里,不仅无法让谨王尽兴,似乎反倒更惹王爷厌烦了。”如烟赶紧的上前一步,轻柔的嗓音听似轻松,可僵硬的身子却能看出她的紧张。 夜魅的鹰眸突然半眯起,若有所思的望向如烟,如烟看似心虚的低垂眼敛,而就在这个时候,西门龙霆开口了:“你把她也一并带走吧,本王现在也没有什么赏情饮茶的兴趣了。” 他的这句话既出,夜魅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下一刻唇角勾起淡淡笑意,望向如烟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本尊一起告辞吧,也好让王爷好生歇息。” 如烟如负重释,对着西门龙霆行过礼,嗓音依旧温婉动人:“奴家今日就先告辞了,等改日王爷心情好点儿,想听小曲儿了,让人去醉春楼传一声便是,如烟一定随传随到。” 夜魅淡淡的睨了一眼如烟,默契的对着西门龙霆点点头,先行走在前面离去,如烟紧随其后,两个一起离开偏殿。 出了谨王府的门,夜魅犀利的眸光看得如烟浑身如针毡一般,她压低嗓音,低低的唤了声:“表哥,如烟真的……真的做不来。” 夜魅眸底的寒光变得更为冷冽起来,他斜睨如烟一眼:“这么多年来,我们吃的苦就白吃了吗?这家仇国恨,你就不想报了吗?” 他的这番话,让如烟整个人顿时蔫了下去,微微颤颤的点点头:“如烟都听表哥的就是……” 她的话似乎让夜魅激动的情绪稍稍得到了安抚,再一次望向如烟的眸光,多了几分温柔,而也正是他这温柔的眸光,让如烟再一次沉陷其中,这些年来,他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这就对了。”夜魅不疾不缓,淡淡的丢下一句:“看样子谨王和谨王妃的关系并不如传言说的那么好,这一次也是你的机会,好好把握。” 如烟默不吱声,只是缓缓的点点头,这真的是她的机会吗?还是说是他的机会?十几年前,一夜之间让他们这对表兄妹变得相依为命,他就是她的全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够信任依赖的男人,就是眼前的这个表哥,也是她深爱的男人。 只是,她心爱的男人,却要将她推到其他男人的怀抱,只是为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抱负,如烟不懂什么国仇家恨,她只是以一个女人最最卑微的想法,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他快乐,她也就满足了! 南宫云歌一直等到天黑,采青也还未回来,她也坐不住了,蹭的从椅子上起来,朝外走去,可是才刚刚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差点和迎面而来的采青撞上了。 “采青,你可总算回来了,我正要出去找你。”南宫云歌蹙了蹙眉心,将她从上至下看了个遍,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 采青唇角微扯,勉强的挤了一抹笑容:“奴婢这不是回来了吗?” 南宫云歌隐隐感觉采青的表情有些异样,可是却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同,突然想起天色这么晚,也不知这丫头吃过了没? “吃过晚饭了吗?今日王爷都交待你做了些什么事儿?他没有为难你吧?”南宫云歌带着几分警惕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采青。 采青笑了笑:“奴婢吃过了,在那边只是简单的收拾一下屋子,也没什么其它的,都是些擦擦洗洗的事儿。小姐,您吃过了吗?” “嗯。”南宫云歌点点头,拽着采青的胳膊道:“你过来……” “唔……”采青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含藏着几分痛楚之色,可当南宫云歌回眸盯着她的小脸时,她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南宫云歌松开手,警惕的望向采青的胳膊,那丫头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不自然的竟然后退一步,这也让南宫云歌的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采青,把你身上的伤给我看看——”南宫云歌冷冷的睨着她开口道,这丫头竟然受了伤还瞒着,这令她真的很生气,她气的是自己竟然没能保护采青,让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什么伤啊?小姐,奴婢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采青的面色虽然不淡定,可是她却依然咬着牙,狠狠的撑着,就像面对林嬷嬷的仗刑时,她也狠狠的撑着那般。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家小姐,就把伤给我看,如果伤口溃烂严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还能让你丢了小命。”南宫云歌淡淡的道,犀利清冷的眸,透着让人不容拒绝的威严。 采青也确实被她的话吓到了,盈盈水眸瞬间漾满雾气,怯怯地道:“小姐,奴婢是……是不想让你担心,若是你知道了,又要和王爷闹,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糟,这里毕竟是谨王府,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怎么可能拗得过王爷呢!” 第066章 本王没有丞相经验丰富!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6章 本王没有丞相经验丰富! 南宫云歌没有应她的话,再一次淡淡的道:“把伤给我看。” 采青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脱落外面的绸缎长褂,里面的底衣全都渗着血迹。 这一幕看得南宫云歌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嗓子里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似的,半天发不出声音来,好一会儿,才艰难的道:“采青,都是我害了你……” 采青上前一步,拽着小姐的衣袖,反倒安慰起南宫云歌:“不,不,小姐,是奴婢自愿的,奴婢喜欢小姐,奴婢愿意替小姐办事。小姐您放心,奴婢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承认……” “采青……” 南宫云歌只感觉鼻尖一酸,她真的感觉这一回是由于自己的鲁莽,所以才害采青受伤,哽咽的声音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床上躺着,我给你上药。” 一直到上药,云歌才发现,采青身上的伤势真的不轻,仗棍落下之处,全都留下了筷子那么深的口子,若不是他们把采青留在那边呆了几个时辰,还特意用布隔住伤口,恐怕她身上的这件外褂也全都被血浸透了。 “采青,你怎么就这么傻,你若是瞒着我,下一次,他们还敢再欺侮你。”云歌说到这里,眼泪如同断了泪的珍珠,落在采青的后背上。 采青感觉到了,她惊慌的转过头来,看见云歌倔强清冷的眸中,噙着盈盈热泪,忍不住也轻泣了起来:“小姐,你别哭啊,你一哭,奴婢也想哭了,奴婢不痛,真的不痛……” “受了这么重的伤,若是让你娘知道了,心里该有多疼啊,都是小姐对不住你……” 南宫云歌说到这儿,泪水更是抑制不住,采青虽是下人,但也是有娘生,有娘疼的,若是采青的娘亲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该有多疼呢! “小姐……” 采青伸出来手,覆在南宫云歌的手背上,安抚的轻拍两下:“小姐你别哭了,奴婢吃这点苦都不算什么,若是小姐有个好歹,婢女也不能向三夫人交待呀!” 提到安玉初,她们主仆二人突然都静了下来,南宫烈和安玉初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想到这儿,南宫云歌的眸望向采青,采青也望向她,俩人似乎挺有默契。 “采青,咱们在这儿发生的那些不愉快,就不要让爹娘知道了,否则他们一定会担心的。” 南宫云歌一脸正色的看着采青,语气带着几分请求,如今采青不再是她的婢女,而是她的姐妹,她在璃月国唯一的亲人。 采青点点头:“嗯,小姐,奴婢明白的,三夫人这么疼小姐,若是知道小姐受委屈,肯定又要偷偷的抹眼泪了。” 南宫云歌淡淡的语气带着沉痛的压力:“来,快把这些药吃了,伤口会恢复的快一点。这两日我再调制一些淡化疤痕的药膏,等你的伤口愈合后,每日我来帮你擦抹。” 采青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南宫云歌道:“小姐,奴婢就很奇怪,怎么小姐什么药都能做出来?有时候奴婢真的觉得,小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对于她的这个问题,南宫云歌笑而不答,反倒话峰一转,轻描淡写的抛出另一个问题:“采青,你喜欢魏远,是吗?” 采青怔了一怔,脸颊顿时变得绯红,声音低的几乎快要吞进肚子里去了:“小姐……”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建议你更要刻意的疏远他,不要一见到他就两眼发光,一副什么都愿意为他付出的样子,那样……他不会珍惜的。” 南宫云歌淡淡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采青怔愣的瞪大眼睛,她觉得小姐的话似乎有道理,自从这一次她和小姐被抓到后,魏远对她的态度很冷,而她好像感觉自己欠魏远似的,总是有意无意间想贴近他,可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更加疏远。 采青若有所思的缓缓道:“奴婢明白了,小姐。” 其实采青并非是明白了,而是打算放手了,既然魏远不喜欢她,她何必强求呢?况且她只不过是个婢女,根本就没奢望过拥有爱情。 翌日清晨,南宫云歌便到采青的房间里看来她,还特意交待外面的婢女,任何事情都不要叫采青做,若是厨房或是浣衣房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缺人手,也不准来使唤她的采青,简单的一句话,除了她这位王妃外,其他人一概都没有资格调唤她的丫环。 昨日夜里,西门龙霆没有到南宫云歌这里来过夜,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些药量下去,就算他壮得是头牛,起码也得拉上个三天,而正好也让她得个清闲。 不过,她也料得到,等那个该死的拉完了肚子,一定忘不了折磨她,只不过掰着手指头算算,两天后便是皇上和德妃娘娘为他们在宫里大设酒宴的日子,这也意味着他们要离开谨王府,到宫里去住几日。 南宫云歌又不由的想,那天的客人应该不少吧?皇家的排场自然小不了,除了王公大臣,还有宫里的娘娘嫔妃,若是每个人给他敬上一杯酒,指不定西门龙霆那厮就醉了,若真是那样的话,对她而言可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可如今,南宫云歌最盼着的事儿,就是爹娘快点到来,只有送走了他们二老,她才能够无所顾忌的拿出手中的法宝,想想他西门龙霆亲手写的休书,还在她手里呢!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南宫云歌正想着,外面便传来婢女的通传:“王妃,炎蜀国南宫丞相和夫人到了,王爷请您出去。” 南宫云歌又惊又喜,一下子便站了起来,躺在床上的采青叫道:“小姐,奴婢和您一起去。” “不,你就躺在床上休息,不要乱动,有空的时候我就过来看你。” 南宫云歌一把摁住她:“若是让我娘见了你伤成这副模样,心里不知乱成什么样儿。” 采青蹙了蹙眉头,方才动的时候那么一牵扯,伤口痛得厉害,南宫云歌的眉心也蹙紧了些,一想到厨房里的那个林嬷嬷,这笔帐她迟早会跟她算,对一个姑娘也能下如此狠手,估计她那张老皮也痒痒了。 南宫云歌住在整个王府里最为雅致的水云阁,可见当初西门龙霆也算是用心良苦,可没想到偏偏阴雨天屋顶漏,到了大婚的前一日出了这么一码子事,他始料未及,南宫云歌更是没有料到。 从水云阁里走出来,沿着青石小径一直朝前庭走去,南宫烈夫妇已经被安置在迎宾客住下了,而西门龙霆此刻也在那边,只是……南宫云歌不知道,他会对她爹娘说些什么。 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些,朱红镶金的牌匾,清楚的写着‘迎宾阁’几个大字,沿着青石台阶一步步上行,对面的婢女见了她便迎上前来,似乎对于她只身前来有些意外。 “奴婢给王妃请安。” 一位年约十六七岁,一袭青翠衣饰的婢女迎上前来,恭敬的对着南宫云歌行了礼,又接着道:“王爷和客人在偏殿等着王妃。” 南宫云歌微微颔首应了声,婢女便在前面引路,沿着长廊往上,廊腰如缦带萦回,走了好一会儿,前面是镶金雕花大圆柱子,左右各立一根,弧形的玄关一走进去,紫檀木雕花的巨大屏风,外面站的是婢女,里面不用说,一定是主人与客人交谈休憩的地方。 南宫云歌绕过屏风,一眼便看见了清秀温婉的娘亲安玉初,全身的血液就像沸腾起来一般,激动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 “娘——”南宫云歌清冷的嗓音低低的唤了声,她的声音很轻,可是安玉初却像是有感应似的,立刻回头望向她,眼眶也在这一刻红了。 “云歌,我的乖女儿——”安玉初站起身,激动的朝南宫云歌的方向一路小跑了过来,南宫云歌也上前两步,紧紧地和娘亲搂在一起。 安玉初摸摸女儿的头发,再摸摸小脸,才一个多月不见,这张小脸让她思念的快要发疯,而南宫烈的耳朵也实在经不住她每天的念叨,最后只能恳请皇上给他一段时间的探亲假,他便携夫人一同前往璃月国,来探望女儿。 看着这对母女情深意浓的模样,西门龙霆的凤眸半眯,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可也却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却发出咕噜的不雅声音,这让西门龙霆很难堪,脸色也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一旁的南宫烈察觉到了他脸色的变化,只以为谨王是在闹肚子,却又因为有他们在这儿,所以不方便直言,于是善解人意的道:“谨王是吃坏了肚子吧?男人应酬多,这是难免的,老夫也经常会这样。” 西门龙霆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单手捂在腹部,缓缓从椅子上起身,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戾气:“本王确实是吃坏了肚子,只不过……本王没有丞相经验丰富,本王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儿。” 第067章 暗下的警告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7章 暗下的警告 说罢,西门龙霆不悦的拂袖而去,经过南宫云歌身旁时,深邃犀利的眸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冷寒彻骨的眸光,没有吓倒云歌,却是让她旁边的安玉初身子微微的轻轻一颤。 下一刻,西门龙霆便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南宫云歌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只是淡淡的对着娘亲一笑:“娘,咱们过去坐。” 安玉初此刻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了,少了初见女儿时的那种激动兴奋,望向南宫云歌的水眸,多了几分担忧,可是她在女儿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受了委屈的迹象,南宫云歌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一切看上去都正常极了。 “娘,您和爹这一路上辛苦了吧?赶了这么远的路,想当初女儿来的时候,呆在轿辇里的那十多天,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南宫云歌半开玩笑似的打趣道。 安玉初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倒是一旁的南宫烈先开口了,他的眉心轻蹙,带着几分疑惑的道:“云歌,你嫁过来也有些时日了,怎么我和你娘早上进府的时候,看见到处都还张灯结彩,就像才刚刚办了喜事儿似的。” “哦?!那些都还是以前的,王爷说挂着喜庆,所以就一直都没有拆。”南宫云歌听了爹了话,犹如恍然大悟似的,接着便应答道,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安玉初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的望着女儿:“云歌,怎么没看见采青?那丫头人呢?我和老爷来了,她也不过来看看……” “娘,您有所不知,采青那丫头现在可是大忙人,我水云阁那边,丫头家仆几十号人,都归她一个人管,她是忙里又忙外,等过两天她闲一点的时候,女儿就带她来看您和爹。”南宫云歌几乎连想都不用想,脱口就是,而且还真让人听不出什么问题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有人鼓掌的声音,南宫烈和安玉初测眸望去,只见西门龙霆不知什么时候返回来的,此时正慵懒的倚靠在巨大屏风旁,那边的光线较昏暗,他冰冷的脸部轮廓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黑眸,隐秘在微长的发丝下,如深不见底的漩涡,唇角明明勾起一抹笑意,却又让人如坠冰窖。 南宫烈和安玉初眸底的疑惑之色愈来愈深,他们不知道西门龙霆方才鼓掌所为何意?或许在这间偏殿里,也只上西门龙霆和南宫云歌自己心里明白。 南宫云歌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拉完了,比起他昨日的速度,确实快了不少,看来他的免疫力还真是不错,迷药对他的效果也只能达到一半的功效,而这泻效,似乎亦是如此。 如此看来,以后若是再有下药的必要,她还得大方点才行,对于他这样的体质,必须比常人的量大二至三倍,这好歹也是通过临床试验后得出的结论,她就只当前两回自己是做了人体试验吧,下一次就有经验了。 “王妃的水云阁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些人?本王怎么不知道?”西门龙霆缓慢低沉的步步逼进,饶有兴趣的眸光透着几分鄙夷,他到今天才真是见识到这个女人说谎的本事,还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由此可知,当初他住进那间小宅院的那些日子,恐怕她的嘴里也没一句真话,从头到尾,她都拿他当猴在耍,而她却是那看戏之人。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应对上他犀利的鹰眸,不动声色的迎上前去,看上去像是恭敬之意,实际上她是想暗暗的警告这个男人。 “王爷不记得了吗?这些人可都是王爷安排过去的,若不是王爷,采青怎么又会脱不开身呢,她心里可是惦念着臣妾的娘亲呢!”南宫云歌此时背对着南宫烈和安玉初,他们只能听见女儿温婉悦耳的声音,却不能看见她眼底的那抹冷冽锋芒。 南宫云歌的言外之意,则是在提醒西门龙霆,采青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若他还要当着她爹娘的面来拆穿她的话,那她一定会记恨他一辈子。 西门龙霆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唇边的冷魅笑意漾得更深了些,好半响才开口说道:“王妃若是不提醒,本王还真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 “王爷日理万机,自然是不记得这种小事。”南宫云歌倒也配合,嗓音比起平日里,要温柔数倍,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们俩这一番默契的演绎,还真是有点效果,竟然让之前一直忐忑不安的安玉初,这一下子放心了许多,看样子王爷对云歌还不错,仅婢女家仆就配了几十人,她这个做娘的,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下一刻,南宫云歌突然再近一步,抬起柔荑亲昵的替西门龙霆整理起长袍的领处,音量还刻意抬高了八度:“王爷怎么这么匆忙,袍子都乱了,让臣妾给你理顺一下。” 西门龙霆鹰眸半眯,透着防备之意,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不会是又想给他下药吧?当着她爹娘的面,那她也未免太嚣张了点。还是说简直就没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底。 只不过,南宫云歌接下来的一句低沉暗语,也让他顿时明白了那个女人的用意,南宫云歌手里的动作依然亲昵,在靠近西门龙霆的时候,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细小嗓音,轻言道:“王爷的演技还真是不错,既然王爷配合的这么好,改日在皇宫,若是需要云歌配合时,云歌自然也不会让王爷丢面子。” 原来如此!西门龙霆顿时明白过来,南宫云歌突如其来,如此温柔体贴的替他整理长袍,其真正的目的原来竟是这么一回事儿。 不过南宫云歌的话,倒还真是提醒了西门龙霆,他细算算,再过两日他们便要入宫,父皇和母妃定好了吉日,在宫里为他们大设酒宴,像南宫云歌这样狡黠奸诈,而且还懂得下药的女人,想要惹出点事端来确实很容易,介时丢面子的人,当然是他谨王。 想到这儿,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肚子又咕噜的叫了起来,让他刚刚柔和下来的面孔倏地黑沉了下来,南宫云歌识趣的离他远一点,这个时候他最见不得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西门龙霆在南宫烈和安玉初的注视下,下一次捂着肚子离开了偏殿,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安玉初才压低嗓音,缓缓的开口:“云歌,王爷这是怎么了?” “哦?!娘您问王爷啊,他是前两日贪吃,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不过,南宫烈的眸光似乎多了几分忧虑,他毕竟入朝为官也有二十多年了,阅历还是有的,看人也还是有点眼力的,从进谨王府到现在为止,他总感觉谨王和女儿云歌之间,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恐怕这事儿还不简单。 “爹,您尝尝这个,都是府里的厨子做的,手艺可比咱们家的厨子强多了。”南宫云歌这才想起冷落父亲也有好一会儿了,不管怎么说,到了这个年龄,他能够领悟到真情,还能陪着安玉初跑这一趟,确实就不容易了。 南宫烈岑冷的薄唇勾起一抹和蔼笑容,南宫云歌也笑了,他们父女之间,似乎还从来没有如此会心真诚的相对而笑过,这一刻,似乎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一旁的安玉初也颇感安慰,这一趟还真是没白跑,就算是再辛苦,看见他们父女俩相对而笑的那一刻,这一切都值了。 而这一幕,恰恰又正巧落入返回来的西门龙霆的眼底,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异样情愫,虽然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可是她偶尔无心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总是会拨动他内心深处敏感的弦,漾起阵阵涟漪。 这一回,西门龙霆没有进来,反倒转身掉头离去,心中莫名的烦燥不安,在南宫烈夫妇进府的时候,他就已经暗暗拿定了主意,要让那个女人丢脸的,可是这一切的计划,却都轻而易举的被她瓦解,难道他是真怕她在皇宫里惹什么乱了吗? 哼!显然不是。他西门龙霆何时怕过事儿?就算她把皇宫掀个底朝天,只要他存心维护她,量谁也不敢拿她怎么样。那……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呢?是她绝美小脸上那双狡黠的眸,当她望着他的眼睛,温柔的轻声威胁他的那一刻,他竟然又有了心动的感觉! 一直到夜幕降临,南宫云歌在迎宾阁陪了爹娘一整日,西门龙霆都再也没有出现过,晚饭过后,安玉初说要送女儿出去,南宫云歌挽着娘亲的胳膊,一脸依依不舍的样子,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轻柔道:“娘,你们这一来呀,女儿就舍不得让你们走,虽然璃月国富饶强盛,可是女儿还是想家,想和您住在一起。” 第068章 下流王爷!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8章 下流王爷! 安玉初轻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南宫云歌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的神情:“你这傻孩子,都嫁给人家做老婆了,说话还这么孩子气,若是让王爷听去了,会生气的。”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干脆将头靠在娘亲的肩头,若有所思的轻问道:“娘亲,咱们若是能天天都在一起,该有多好!” “傻丫头,娘亲能陪你多久啊?真正能陪你走完一生的,是你的夫君。有时候过日子,吃点苦,受点委屈都是正常的,你可不要耍性子,知道吗?你看看娘现在,过得多幸福,虽然你爹年轻的时候,让咱们娘俩吃了些苦头,可是现在,咱们不也是苦尽甘来了吗?” 安玉初脸上漾着幸福的笑意,确实如此,看看自己现在的生活,她觉得那十几年的苦都是值得的。 南宫云歌笑而不答,对于娘亲的这一套理论,她是坚决不予认同的,像安玉初这样的偶然,又能有多少呢?她能够遇到,是一种幸福也是幸运! 南宫云歌回到水云阁,回房的时候心情还带着丝丝忐忑不安,她还真的挺担心,若是西门龙霆出现在房间里,她该怎么办? 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除了闪烁的烛火,里面空无一人,突然后面传来婢女的声音:“王妃,奴婢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洗澡水。” “嗯,放那儿就行了,我自己来。”南宫云歌淡淡的应了声,回房拿了衣服,便入了隔壁的洗浴室,里面有一只硕大的木桶,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 木桶里盛满热水,蒸气氤氲,云雾袅袅,飘散的水气弥漫开来,没一会儿功夫,这整个房间里,好似飘渺的仙境一般,到处都是蒙蒙热气。 南宫云歌试了试水温,偏热,是她喜欢的温度,缓缓的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她光裸的肌肤在烛火昏黄的光晕下,肤若凝脂,透着珍珠般的淡淡光芒。 她沿着台阶慢慢的踏入木桶之中,整个身体一点点全部浸在水中之后,云歌喉间逸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放松的双臂放在池边,借助着水的浮力,整个身体微微后仰,将头靠在木桶宽厚的边缘上。 木桶的一处,特别设计了凸起的位置,她的头搁置在上面,就像睡在枕头上似的,舒服极了,整个人便泡了进去,没一会儿下来,肤色为得粉嫩粉嫩的,感觉全身的肌肤都在呼吸,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种宁静的感觉真不错,泡个洗她便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突闻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南宫云歌警惕的嗖的一下,整个身体下沉没入水中,仅剩脑袋浮在水面上,盈盈水眸回望向大门。 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西门龙霆,在微弱的烛火下,也让人难以忽视他举手投足间那雍容沉稳的气质,混合着贵族般淡淡的倨傲,轻易的将身边的一切都淡成遥远的背景。 西门龙霆踏进屋内,鹰隼般犀利的眸,一眼就睨见了浮在水面上的那颗脑袋,水面映衬得南宫云歌脸的脸,看上去上格外恬静,少了平日里的冷漠与高傲,这般恬静的她,令他心头一颤,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西门龙霆一步步朝暖池走来,一派慵懒的解去了腰间的束缚,如火的长袍顿时散开,他这举动看上去似乎再明白不过了,他……也要泡澡?! “等等……你,你脱衣服做什么?若是要泡澡,也得有个先来后到,是本小姐先来的,你若是想洗,出去外面排队等着。”南宫云歌低喝一声,清冷的眸光对视上他的眸子。 “本王要和自己的王妃一起泡个热水澡,难道有问题吗?”西门龙霆突然笑了,笑得有些邪魅,低沉沙嘎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戏谑:“侍候自己的夫君沐浴,这应该也是天经地义的吧!” “等……你等等!有句话说出来,希望王爷不要介意,这两日王爷身上,恐怕……不太干净吧?臣妾这个人没什么怪毛病,唯一的……就是有点洁癖,希望王爷能够……” 南宫云歌的话还未说完,便卡的喉咙里了,因为她看见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几乎都脱光了,动作还真是速度! 西门龙霆的脸色是越来越沉,南宫云歌的这番话反倒激怒了他,他还偏偏就当着她的面,褪去身上最后一份束缚,淡定自若的走入水中。 “站住,王爷既然执意要下水,那咱们就得划清界线,你在那边,我在这边,互不相犯。”南宫云歌此时虽然看起来面色依旧平静无澜,可以从她的眼神,还是不难看出有些尴尬,她现在还真有点骑虎难下,上岸吧,身无寸缕,浸在池里,又感觉度日如年。 “本王凭什么要依照你的规矩?你是本王的妃,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带着淡淡的不悦,深邃的瞳仁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南宫云歌不由的咬咬牙,那她还在这儿等什么?看着他步步逼近,她也豁出去了,光着身子腾空跃起,瞬间便翻跃到桶外,屏风上搭放着她的衣裳,她简直是快如闪电般,一瞬便触到了屏风上的衣裳,赤果裸的娇躯闪入屏风后。 “王妃的身材还真是玲珑有致……”淡淡的戏谑声从她背后传来,南宫云歌淡定穿好的底衣后,这才缓缓的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淡淡的丢下一句—— “王爷的身材也不错啊,看来王爷今夜泡澡的兴致浓郁,那臣妾就成全你,让你在这儿泡上一夜好了。” 南宫云歌的话音刚落,便敏捷的拾起西门龙霆搭在屏风上的衣服,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大门。 西门龙霆犀利的鹰眸望向屏风,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坏坏笑意,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的衣物全都拿走了,明摆着是想让他在这里呆一个晚上,她真以为这样就能困住他吗? 南宫云歌回到房间,将西门龙霆的衣服随手扔在一旁,今天她也算是为采青报仇了,想到这儿,脸上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缓缓走向宽大的床榻,一想到西门龙霆恐怕到明日天亮都不能走出来,她的心里就更高兴了,该他活该! 她也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南宫云歌闭上眼睛,脸颊贴在柔软的枕头上,没一会儿便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朦朦胧胧间,南宫云歌梦见西门龙霆竟然爬上了自己的床榻,她惊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可没想到,当睁开眼的那一刻,惊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躺在她身旁的,不是西门龙霆又是谁?他还真的就同她睡在同一张床榻上,那双如鹰枭般犀利的眸正饶有兴趣的紧盯着她,对视上云歌的水眸,西门龙霆似乎没有回避的意思,反倒半眯起狭长的眸,凑得离她更近些,透着浓郁的危险气息。 南宫云歌下意识的将锦缎被絮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这一拉,原本西门龙霆身上仅有的一点被子就被她拉没了,随之的一幕差点没让南宫云歌从床上跳起来。 “你竟然没穿衣服,下流——”南宫云歌脱口而出,同时一脚踹了过去,她要将这个无耻的男人踹下床去。 可她踢出去的脚,却被男人粗粝的大手,轻易的牢牢拽在手心,南宫云歌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慌乱的想要将小手抽离出来,奈何,却无法从他的掌心挣脱。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还若有若无,带着几分暧昧的缓缓将她的玉足搁置在自己赤裸裸的胸前。 “本王没穿衣服,不是你的意思吗?本王还以为……这是王妃对本王的暗示呢!”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暧昧戏谑。 “西门龙霆,你……你下流。”南宫云歌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词儿,除了无耻、下流、不要脸,她还真找不出其它的词来骂人了。 “本王就算是下流,也是你逼的。”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透着坏坏笑意:“若不是你将本王的衣物拿走,本王又怎么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呢?” 南宫云歌的眸很快便睨见扔在一旁的衣袍,蹙了蹙秀眉,连声道:“好吧,好吧,是我逼你下流的,是我逼你不穿衣服,现在……衣服就在旁边,喏,你看见了吗?麻烦王爷赶紧的去穿上吧……” 南宫云歌说完,便别开脸去,不再看他一眼,她承认他的身材确实不错,可是她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对他好感全无。 “既然王妃希望本王穿上衣服,那就有劳王妃了,本王倒是不介意……”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光,饶有兴趣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话才刚刚落音,接紧着结实健硕的手臂一勾,从背后将南宫云歌紧紧搂住,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密密匝匝地包裹。 第069章 要多多磨练!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69章 要多多磨练! 南宫云歌的脸颊红得几乎快要燃烧起来了,这个男人竟然赤着身紧贴着她,隔着薄薄的底衣,让南宫云歌微微颤抖了起来。 一想到前夜的可怕痛楚,她的内心至今依然有阴影,若是她能打得过他,早就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落荒而逃了,只可惜她技不如人,受了这般的屈辱还得忍气吞声。 窗外的皎洁的月光,如一条长长的银色轻纱从窗口泻入,为房间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柔和的光芒衬得南宫云歌雪肤凝脂,柔骨冰肌,美丽得象一朵出水的白莲! 西门龙霆从侧后望去,她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美丽,白皙细腻,闪烁着柔光,纤臂如藕,一盈可握的腰肢如弱柳迎风。 一时间,眼前绝美无伦美躯竟令西门龙霆难以呼吸,凝视着她的黑眸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深沉起来…… 南宫云歌面无表情,冷冷的开口:“王爷,请别拿你的枪顶着臣妾,它看起来太精神,臣妾可伤不起。” 南宫云歌知道,越是这样的时刻,她必须得冷静应对,即便是佯装淡定,她也绝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心中的恐惧。 “枪是个什么东西?你用它来形容本王的……”西门龙霆眸底划过一抹疑惑,这个字眼他倒是从来没有听过,枪是什么?她为何要用这个字还形容他的骄傲? “不会委屈王爷的,枪乃是一种兵器,很强大的兵器,一击毙命。”南宫云歌闭上眼睛淡淡道,她尽量让自己处于安静详和的状态,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不要受到那个男人的影响,就当自己是窝在一个枕头里,一个造型奇特的巨型枕头。 “哦?!很强大的兵器?如此说来,你这是在夸本王喽?若这是你的真心话,本王接受,只不过再强大的兵器也得经常磨练……” 暧昧沙嘎的嗓音,从西门龙霆的喉咙里逸出,他深邃幽暗的眼神过于大胆,那般肆无忌惮,高傲而贪婪地睨视着怀中的女人。 “王爷,臣妾累了……” 南宫云歌闭着眼睛轻唤一声,她性感的嗓音,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只是淡淡的落下,便已让西门龙霆的眼神变得犀利而幽暗,连呼吸都渐渐变得浑浊。 西门龙霆似乎并未将她的话听入耳底,他修长的手指带着贪婪…… 南宫云歌的心,瞬间怦怦跳得飞快,她毫不犹豫的低下头,狠狠的一口咬上他的手背。 西门龙霆一声低低的闷哼,在南宫云歌的耳根腾起,似乎是要对她的行为作出小小的惩罚,他带着温暖的薄唇,轻轻咬上她的耳根:“记住,这是你第二次咬本王了……” 南宫云歌柔软的身子下意识地闪躲,却不想却被他环在腰际的大手一勾,后背更是紧紧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全身泛起一阵战栗。 怀中的柔软令西门龙霆有些忘我了,情不自禁的一个侧身将女人压于身下。 南宫云歌蹙紧秀眉,正想开口,却不料微启的樱唇,还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便落入西门龙霆的口中。 南宫云歌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身体不自觉的变得僵硬,西门龙霆的吻探得更深,手臂也抱得更紧,他欣长结实的身体紧贴著她柔软的娇躯,炙热而蠢蠢欲动。 南宫云歌倏地瞪大了眼睛,一想到前夜的可怕痛楚,她不由自主的使劲摆头,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红唇挣脱出来,连连喘了几口粗气,她一脸认真的凝视着他深邃的瞳仁。 “你等等……等等……”南宫云歌连声道,盯着西门龙霆深邃的眸子,一脸认真的模样。 西门龙霆半眯着狭长的眸,盯着她看似平静的小脸,他知道其实她此时万分紧张,因为她的心跳泄露了她的秘密。 “如果你是想求本王停下来,本王劝你……就不必开口了。”西门龙霆冷冷的道,犀利的鹰眸闪烁着势在必得的果决与骄傲。 “不……臣妾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南宫云歌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脑子也在飞速的运转着,这一刻,能够救她的也只有她自己了。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是何许人也?医学界的天才,她学的就是医,当然也包括心理医学,一个念头已经闪现在脑海里。 下一刻,她便缓缓的接着道:“在亲热之前,臣妾想让王爷……陪臣妾玩个很简单的小游戏……” “游戏?本王不敢兴趣,本王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爱。” 他的话令南宫云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个男人还真够不要脸的,深邃眸底充斥着赤裸裸的欲望,一点儿也不加掩饰。 “若是王爷陪臣妾玩了这个游戏,一会儿……王爷要玩什么……臣妾自然也都全力的配合。” 南宫云歌面色平静的淡淡道,盈盈水眸紧紧地盯着西门龙霆的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其实还有一件事情也令她很纳闷,这一个晚上过去了,怎么就没见他跑过一趟茅厕呢? 西门龙霆稍作思忖,半眯着狭长的眸,缓缓的应了句:“好,本王就先依了你,一会儿……你也得都依本王。” 说到这儿,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笑意,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女人还有什么花样儿可玩。 南宫云歌艰难的从他的梏桎中,抽手自己细嫩的柔荑,这男人抱得还真是紧,令她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西门龙霆带着几分警惕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举止看上去颇为奇怪,他不得不防着点,谁知道她又会突然耍什么花招?只见南宫云歌让他先躺好,一脸盈盈笑意的望着他,还伸出一只手指在他面前晃呀晃…… 这一切都感觉有点诡异,只不过西门龙霆却实在看不出,这个女人究竟玩得什么花样儿! “王爷,从现在开始,臣妾说什么,你就必须得跟着臣妾做什么,而且耳朵一定要仔细听臣妾所说的话……”南宫云歌的语气突然变得缓慢低沉,似乎还蕴藏着某种奇妙的魔力。 西门龙霆确实很挺认真的听着,眼睛一瞬不瞬的,按着她的要求,跟着她来回摆晃的手指,还算是真的挺配合,他对南宫云歌奇怪的举止也颇为好奇,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 其实,南宫云歌所用的是心理医生常用的催眠术,这是她现在极少用到的一种技能,可面对今天的这种情形,或许还真能救她一回。 催眠有一个特殊之外,愈是像西门龙霆这种意愿特别强烈的人,反倒比较容易被催眠,南宫云歌一点点的引导,感觉到他一点点的放松,十分专注的盯着她,而且他也有极强的好奇心和高智商,这所有的一切都相当符合容易被催眠的对象。 所以,几乎没有费什么气力,在西门龙霆的‘配合’下,使得南宫云歌对他的催眠进行的非常顺利,而且效果还非常的好,没一会儿功夫,躺在床上的西门龙霆已经呈现出深度睡眠的状态了,南宫云歌也随之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晨曦,当金色的阳光从窗口洒入房间,西门龙霆渐缓苏醒过来,他怎么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那么沉?突然大脑里呈现出昨夜的一幕,玩游戏?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对对他下了什么药?竟然让他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西门龙霆正欲掀被而起,床边紫檀木椅上搭放在长袍令他的手僵在半空,貌似他此刻应该……是一丝不挂,带着几分玩味的勾勾唇角,粗粝的指尖轻挑起被褥,确实没错! 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南宫云歌早已不知去向,西门龙霆岑薄的唇角越漾越深,有趣!敢接二连三戏弄他谨王的人,这天下恐怕也只有她了吧! 此刻不见了南宫云歌的踪影,想必她应该是去了迎宾阁,毕竟她爹娘从炎蜀国远道而来,而且明日就欲返程,这两日除了迎宾阁,她还能去哪儿呢!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西门龙霆也还是起床了,门外传来魏远的声音:“爷,夜庄主差人来府上,问您今日可有空?要不要去幽冥山庄喝茶。” 西门龙霆狭眸缓缓半眯起,低垂眼敛稍稍犹豫了一小会儿,低沉道:“回话过去,就说本王明日要进宫,府里还有些事情未打理,今日就不去了。” 西门龙霆和夜魅认识有好些年了,细算下来起码有七八年吧,不管外面对这个人的传闻如何,总之他感觉和夜魅相处,整个人很舒服。 第070章 心疼?早干嘛去了!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0章 心疼?早干嘛去了! 夜魅不会对他恭前敬后的阿谀奉承,也不会刻意的为了讨好他而做一些谄媚的事儿,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很舒服。 “是,爷。”魏远在外面应了声,接着便没有声音,想必是去给夜魅的人回话去了。 待西门龙霆整理好衣袍,缓缓踱步走到门外,一眼便睨见正从外面折转回来的魏远,而此时采青也正巧在庭院给花浇水。 在房里躺了一整天,采青感觉一定要活动活动才行,小姐给她抹的药似乎还真的挺管用,大部分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枷,再过两日应该就无碍了。 采青打算给花浇过水便去迎宾客见主子,清晨她听南宫云歌提及到,明日南宫烈夫妇便要返程回炎蜀国了,若是可以的话,采青还想托夫人给她娘带点碎银,以前在南宫府,她可以把每个月的银子都送出去,可现在来了璃月国,也不知道娘亲和弟弟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心里也是好生挂念。 不经意的抬眸,一袭白衣,翩然而至的魏远落于采青的眼底,她清冷的眸光,只是淡淡从他身上扫过,便落在花间,就像没有看见这个人似的。 魏远自然也看见她了,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惯有的冷寒,只不过在被采青无视后,面上划过一抹异样神色,往昔采青若是见着他,一定会上前清唤一声魏远大哥,可是今日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的出现没的半点反应。 这样想着,魏远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变得慢了下来,而西门龙霆正朝这儿走了过来,低沉沙嘎的嗓音,冷冷的唤了声:“采青,王妃上哪儿去了——” 西门龙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想知道的,并不是南宫云歌的下落,而上采青昨日怎么会没有去见南宫烈夫妇?难道真的伤得很重? 想到这儿,西门龙霆鼻尖低低呤哼一声,他让林嬷嬷给她一点教训,一个厨房的老妈子,能够下多重的手?看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这采青也和她的主子一样会演戏。 西门龙霆回想起那日在偏殿,采青一脸惶恐,可是却依然能够咬着牙坚持到底,比起她家主子,虽然她少了几分火候,但跟着这样的主子,只要假以时日,她肯定会进步的。 “奴婢给王爷请安。王妃一早就去了迎宾客,说是老爷和老夫人明日要走,所以想多陪陪……”采青赶紧放下手中的水壶,上前给西门龙霆请安,小脑袋一直耷拉着,说话的语气是小心翼翼,她唯恐自己的回答会让王爷不满意,十指也因为紧张,而紧紧的绞在一起。 西门龙霆犀利的眸,将她由上至下的打量着,一旁的魏远也亦是如此,可眸光却在采青柔荑上的腕处停了下来,大概是因为她方才干活的缘故,袖口上滑了一些,胳膊顺着手腕下来的伤处隐隐可见,只是她自己因为紧张,并未留心袖口的异样。 西门龙霆鹰隼般犀利的眸光倏地一紧,而一旁的魏远的心在这一刻竟然也被牵动,他有一种想冲上去,捋起她的袖管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还未等魏远开口,西门龙霆低沉醇厚的声音便先逸出——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采青惊得瞪大眼睛,抬眸望向西门龙霆,她不知道王爷是故意装糊涂还是怎么着?这不是那日他交待林嬷嬷,若是她做事做得不好,就让林嬷嬷按规矩惩罚吗?怎么现在反倒问起她来了?她到底该如何回答—— 见采青不知所措的怔愣在原地,魏远摁捺不住的上前两步,走到她的跟前,一把抓起她的柔荑,利索的将袖管卷了起来,触目惊心的伤痕令他的身子顿时一僵。 “王爷问你话呢?这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魏远的声音里,透着浓郁的戾气,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采青一个刚入府的丫头,而且她还是王妃的贴身婢女,除了王妃,还有谁能这样惩罚她?可是王妃是绝不可这样做的。 在魏远大掌的的牵动下,采青低低的痛吟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还未从喉咙逸出,便被她狠狠的咽回进肚子里,只是她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捂上身体,让这两个男人顿时明白,她的伤处绝不仅仅只在这手臂上…… 采青咬咬牙,低低的道:“是奴婢自己笨,什么事都做不好,与任何人都无关。” 魏远的脸冷若冰霜,岑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生气,是气那个弄伤了她的人,还是气她咬着牙忍着痛的倔强模样,他自己也说不清。 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从魏远身后传来:“是林嬷嬷?” 从采青刚才的回答,和她受伤的时间来判断,也只有林嬷嬷了! 西门龙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致,他昨日对林嬷嬷交待,让她把采青带下去干活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想体罚一下这个丫头,他知道采青虽说是丫头,可是平日里倒也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活,厨房那边劈柴挑水,这样的事情要多一点儿,所以才让林嬷嬷把她领了去。 可没想到一个老妈子,竟然下手这么毒,把一个细皮嫩肉的丫头,打得皮开肉绽。 对于西门龙霆的问话,采青保持沉默,她不想再惹事端,就算告诉了王爷又如何,就算他们将林嬷嬷也毒打一顿又如何,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是不是林嬷嬷那个老妈子?是她把你打成这样的?”魏远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冽忽锋芒,只要采青点个头,他这时候就去把那个老妈子从厨房里揪出来,让她也尝尝皮开肉绽的滋味。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请王爷不要再逼问奴婢。”采青低垂眼敛,坚持道,也不知为何,魏远激动的声音,如今听在耳底,竟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小姐说得确实没错,男人就是贱骨头,你拿他当宝的时候,他却拿你当草,你对他不屑一顾的时候,他却又不知死活的黏了上来,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相爱呢? 采青唇角漾起一抹涩意,依然低垂着头,恭敬的道:“如果王爷没有其它其事的话,奴婢就先去忙了,王妃还等着奴婢去给老爷老夫人请安。” 西门龙霆好半响喉咙间逸出一声:“嗯,你去吧!” 望着采青的背影,西门龙霆犀利的眸淡淡的睨了一眼魏远,魏远的眉心几乎拧成一团,不知是因为采青的冷淡,还是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怎么?心疼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不悦:“哼!一个厨房的老妈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本王就全当不知道。” “是,爷。”魏远恭敬的点点头,应了声便转身离去,他所去之处,正是厨房的方向。 迎宾阁,采青还特意换了身衣裳,因为方才那件袖口太短,连王爷和魏远都看出了端睨,老爷和夫人自然也能发现得了,所以她便回房特意换了身漂亮的衣裳,也顺便将自己攒的碎银用一块绢布包好,打算让夫人帮她捎回家去。 “采青给老爷、夫人请安。”采青笑意盈盈,上前两步,安玉初也颇为激动的上前,一把握住了采青的手。 “采青,你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凉,是穿少了吧!”安玉初不由的蹙了蹙眉头,想当初在阆苑的时候,他们主仆三人,就像一家人似的,除了云歌,采青就像是她的另一个女儿。 “夫人,采青不冷,大概是方才碰了凉水的吧,过一会儿就暖和了。”采青笑道,一旁的云歌心里很不是滋味,采青失了那么多血,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调养得回来的,若不是因为爹娘明日要走,云歌今日是一定要这丫头继续躺在床上休养。 “不冷就好。”安玉初左手握着采青,右手握着云歌的柔荑,牵着她们俩回到紫檀木制的长椅上,心事重重的望向采青:“采青啊,夫人把小姐就交给你了,云歌这孩子太任性,你比她懂事,有的时候一定要帮我盯紧了她,可别让她惹出什么祸端来。” 安玉初的这番交待,还真是让采青有些心虚,夫人如此信任她,可是她却和小姐背着夫人,已经干过无数次“坏事”了。 采青一边点头,杏眸同时偷偷睨向南宫云歌,南宫云歌正望着她,脸上漾着浅浅的坏坏笑意,到后面,她见采青似乎确实招架不住了,便亲热的一把回挽上娘亲的胳膊:“娘,你就别为难采青了,她还能管得了我,都是我管她还差不多。不过娘您就放心吧,女儿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做事情知道分寸的。” 南宫烈此时也缓缓的开口了:“云歌,有件事情,爹想单独跟你聊聊——” 南宫云歌怔了怔,看爹一脸肃然的神情,想必说的应该是大事吧? 第071章 早日怀上子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1章 早日怀上子嗣 不会是炎蜀国的皇帝派爹来的吧?让她做潜伏在璃月国的卧底?电视里可都是这么演的,多少和亲的公主,到头来都死在了细作的罪名上。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南宫云歌还是随着南宫烈一起,走到偏殿最角落的一处,这里没有婢女家仆,也没有安玉初和采青,就只有他们父女二人。 “爹,究竟什么事儿?弄得这么神秘……”南宫云歌故意轻笑道,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其实她从南宫烈脸上的神情,已经能看出个大概来。 “爹这一次来,还带来皇上一道口谕,皇上说如今傲天大陆实力是强就是璃月国,而璃月国的众多皇子中,唯有谨王的势力最为强大,他手里握着兵权,深得璃月国皇欢心,是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皇子,皇上希望你能够把握好机会,待谨王登基前,巩固好自己的地位,早日为谨王添下子嗣,先入为主,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南宫烈的一番话,听得云歌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添个子嗣?咳咳……她还在筹谋,如何和那个谨王划清界线了,正打算等爹娘走后,开始实施自己的离婚大计。 “过几日,会有一个叫秦凤的丫头混入谨王府,她是皇上派来的人,介时,你就把她要到身边,一来她身手不错,可以保护你,二来,她也是你和炎蜀国之间联系的工具。”南宫烈的声音越来越低,看似漫不经心的四下欣赏着景色,云歌知道他是怕隔墙有耳,十分小心。 竟然还给她派了帮手来?天啊!南宫云歌简直晕了,怎么还有如此郁闷的事情,若皇上真是派了那样一位大内高手来,这哪里是来帮她的,完全就是来监督她,束缚她的手脚,让她什么计划也无法实施。 “爹,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吗?依女儿看,谨王根本就不可能当皇上,宫里的皇子多了去了,皇上若真是看重他,怎么会让他在宫外另立门户。”南宫云歌轻声道,试图想让爹回去请皇上收回成命。 “若他真的没有做天子的命,到时候……皇上自然也会让秦凤传消息给你。”南宫烈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歌一眼,低沉道。 南宫云歌正欲开口,突闻有脚步声传来,南宫烈似乎也察觉到了,给了女儿一个眼色,便先行朝安玉初的方向走了过去。 进来的人正是西门龙霆,他刚一走进偏殿,似乎便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流,眼神首先便落在角落里的南宫云歌身上,眸底划过一抹疑惑之色。 下一刻,西门龙霆的眸缓缓望向安玉初和南宫烈的方向,眸光在南宫烈的身上落了下来,他感觉南宫烈身体的动作有点奇怪,看上去像是想站起来,却又像是刚刚坐下去。 西门龙霆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犀利的鹰眸再度望向南宫云歌,见她不疾不缓的走了过来。 “王妃这是怎么了,不陪你爹娘说话,反倒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沉思起来。”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缓缓道,带着几分试探的味道。 “臣妾只是在想,若是能够和爹娘一起回去,该有多好……”南宫云歌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与之擦肩而过,朝安玉初他们的方向走过。 西门龙霆眸底的疑虑渐缓褪去,即将与亲人离别,这种心情也是能够理解的,或许她方才只是心里难过,想一个人呆在角落里静静罢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婢女在门外通传:“王爷,夜庄主来了。” “哦?!”西门龙霆略带疑惑的半眯起狭眸,今早夜魅派人邀他去喝茶,他已经推辞了,没想到夜魅竟然寻上门来,难道他是有要紧的事儿找他? “让他等会儿,本王一会儿就过去。”西门龙霆淡淡的应了声,接着目光投向南宫烈和安玉初:“看来本王还是没空陪二老吃顿饭,就由王妃代劳吧。” 南宫云歌配合的莞尔一笑,向安玉初他们解释道:“爹,娘,王爷日理万机,公事繁忙,你们别放在心上,就算今日不能一起吃顿饭,明日我们进宫前,先送爹娘出城。” 说罢,她侧眸看了一眼西门龙霆,西门龙霆收到她的眼神,自然配合的点了点头:“恐怕今日本王确实没办法留在这儿吃晚饭了,明日一定和王妃一起,送二老一程。” 南宫烈和安玉初满意的笑着点点头,南宫烈还不忘客气道:“王爷客气了,既然有要事在身,就先去忙吧,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西门龙霆点点头,回眸看了一眼南宫云歌:“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先去忙了,若是忙完时间还早,就过来看看,若是时间晚了,本王就直接回水云阁了。” 他的话令南宫云歌唇角的清冷笑意僵住,他晚上要回水云阁?她清冷的眸光对视上他的鹰眸,却正好捕捉到他眸底一恍而过的狡黠。 没有再多说什么,眼神之间的暗涛汹涌,也只有人他们两个当事人能够意会明暸,昨夜被南宫云歌放了鸽子的男人,看来今夜是来‘寻仇’来了。 “王爷还是以公事为重……”南宫云歌淡淡的应了句,看着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魅笑意,大步流星的离去。 冷月阁,这是西门龙霆大婚之前的住处,偏殿则是他会客的地方,云歌曼舞,抚琴论剑,茗茶吟诗,风花雪月,夜魅每次来,也都是这里等他,今日也不例外。 “谨王。”夜魅一见西门龙霆,缓缓的站起身来,唇角扬起一抹优雅笑容。 西门龙霆下一刻眸光便落在如烟的身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段日子以来,夜魅每次来谨王府,似乎都带上了如烟,只因她抚得一手好琴。 “本王还以为,你来得这么急,是有要紧的事情呢!”西门龙霆淡淡的看了一圈,与平日里茗茶闲聊似乎无异,并不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怎么?是不是本尊来得不是时候,扰了王爷什么好事儿?若是这样,本尊还是先行告辞吧!”夜魅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意味深长的道。 “本王能有什么事儿?也罢,咱们就坐下来饮茶聊天得了……”西门龙霆一撩衣摆,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索的坐了下来,就算是去迎宾客,他似乎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倒不如就留下来,与夜魅聊一聊,时间倒也好打发了。 如烟依然是抚琴,悠扬的琴音在空气中漾起,男人之间似乎也有说不完的话题,西门龙霆和夜魅天南地北,侃侃而谈,聊着聊着夜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西门龙霆吩咐厨房多备几道菜,他要和夜魅继续把酒言欢。 夜魅那对勾人的桃花眼,若有若无的睨向如烟,如烟抚在琴弦上的小手随之一紧,小脸瞬间变得嫣红,她的眸不自觉的望向自己的袖口,那里面放的是夜魅特意为她备的迷情粉,传闻这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迷情药,若是中了此情粉的男子,若是两个时辰内,没有女人行鱼水之欢,则全身的筋脉爆裂而亡。 这一回,在来谨王府之前,如烟对夜魅只须一个要求,那就是她要把干净的身子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如烟姑娘,已经蜕变成一名少妇了。 今日进了谨王府,她就是为了国仇家恨,为了表哥而来的,以前的如烟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她活着,就是为了帮表哥复国,复兴他们的大燕国。 是璃月国侵霸了他们的领土,整个大燕皇族,活下来的也只有他们二人,要躲避追杀,还要顽强的活下去,十几年来,从一个年幼的孩子,蜕变为年熟的少年,他们经历了太多太多。 满满一桌的山珍海味,西门龙霆和夜魅二人把酒言欢,夜魅让如烟跳曲舞来助助兴,如烟缓缓的上前,温婉颔笑的同夜魅打了声招呼,道:“既然夜庄主开口了,那如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这舞可不是跳给本尊一人看的,得王爷说好,这舞跳得才算好。”夜魅的言语间,略带暧昧之意,他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如烟对他也相当面熟的。 “那如烟就献丑了,若是跳得不好,还请王爷包涵。”如烟妩媚间不失优雅,缓缓的轻言道。 西门龙霆半眯起狭眸,饶有兴趣的道:“哦?本王一直以来,都只闻姑娘的琴音,没想到原来如烟姑娘还会跳舞?那本王今日可得好好瞧瞧,看看如烟姑娘的舞姿,是否同你的琴声一样美妙。” 如烟妩媚凤眸一勾,轻笑中透着妖娆,淡淡道:“今日如烟要琴舞并济,也好让王爷看出个高低来。” 西门龙霆狭眸半眯,笑而不答,静静地凝视着这位以绝妙琴音与美艳之名冠绝京城的青楼女子,垂下的浓墨色眼睫遮盖了邪魅如幽潭般的瞳眸,如烟看不见他眼底的神色。 第072章 撞破他的好事儿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2章 撞破他的好事儿 夜明珠的光晖,令整间屋通亮,光线却又无比柔和,屋内有琴音流泻而出,婉转悠扬如天籁之音,美人怀抱小巧玲珑的白玉古琴,红纱水袖漫扬挥洒,身姿轻盈如蝶,一边抚琴,一边起舞,却是如此协调。 夜魅忍不住拍手笑道:“妙极妙极!谨王你瞧瞧,这如烟的琴音配上她的舞姿,当真是绝了,美不胜收……” 西门龙霆半眯的眸缓缓抬起,面上神色始终是淡淡的,看着眼前如烟那曼妙的身姿,伴随着乐声舞步,轻轻地旋转,细软腰肢舞动起来如弱柳扶风。 下一刻,只见如烟离他们更近了些,突然背对着他们,柔软的身子就像水一样,层层叠叠,一波一波的朝后倒弯,柔软的娇躯呈现出美丽的弧线,就像没有骨头似的。 继而,那火红的长袖抛洒,眼神透着媚惑人心的撩人,长袖若有若无的拍击到西门龙霆的面前,总在正好在触及他的位置,又偏偏收回一股力,这就样反反复复,红似火的轻纱,随着她手腕地抖动,仿佛拍打海岸的浪花,一重,又一重,看上去柔美之极。 夜魅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看似漫不经心的侧过身子,对着西门龙霆道:“谨王,如烟姑娘的这舞,跳得可真是天下无双啊!痛快,来,咱们喝一杯。” 西门龙霆则半眯着狭长的眼,修长的手指端起桌前的青玉杯,深邃的眸光偶尔瞥向如烟的方向,在夜魅力催促下,一杯酒缓缓下肚。 也就在这个时候,如烟的一曲舞落毕,她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将白玉古琴搁置一旁,走到桌前伸出葱白纤指,主动的拿起酒壶,娇柔的道:“王爷,如烟来帮您倒酒。” 这是如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和西门龙霆套近乎,一直以来她都是默默地抚琴,即使是眼神游离之际,也是落在夜魅的身上,所以今夜的她,在睿政龙霆的眼底,看起来有些反常。 西门龙霆深邃诲暗的鹰眸,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句话也未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如烟见他笑了,也就赶紧的上前,为他再酌上了满满一杯酒。 夜魅端起另一只酒壶,也为自己酌上了一杯:“来,喝了这一杯,本尊也该走了,今日又在谨王府上打扰了一天,也该早点回去,免得打扰王爷和王妃的好事儿。” 他这一句话,让西门龙霆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就端起杯,和夜魅干了下去。 夜幕上繁星点点,南宫云歌估摸着,应该过了子时,可是西门龙霆却依然没有回水云阁,这对她而言,本该是件好事儿,可是她怎么就总是隐隐不安呢?而且眼皮也总是跳个不停,虽然她是学医的,什么眼皮跳那些没有科学依据的谬论,她是不该相信的,可是她却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往坏的方面想。 到最后,南宫云歌也实在熬不住了,她便和衣而睡,担心夜半三更,会再有色狼闯入,还是穿着衣裳比较安全一点。 只是,这一夜西门龙霆都没有出现。 翌日,南宫云歌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采青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妃,今日您和王爷要进宫,奴婢觉得,还是早些送老爷夫人出城吧,免得一会儿时间上来不及。” “采青,你进来吧,他不在。”南宫云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采青也只有在外人面前才会叫她王妃,平日私下里,她一惯还是称云歌为小姐,所以云歌一听采青在门外说话的语气,便知道她一定是以为西门龙霆昨夜在这里。 门推开了,采青眸底闪烁着疑惑,昨日她明明听王爷说,夜里要来水云阁,怎么又没来呢?而且王爷还说了,要和小姐一起送老爷夫人出城,现在看来……似乎也得黄了! “采青,走,咱们去冷月阁一趟,叫王爷一起去送我爹娘,若是他不出现,恐怕我娘走也走得不安心,总是担心我在这里受委屈。哎……”南宫云歌无奈的叹了口气,若不是为了让爹娘安心,她根本犯不着大清早的去找那个臭男人。 南宫云歌依然是一袭清爽的白色轻纱罗裙,和采青一前一后来到冷月阁,她清冷的睨向门口的侍卫:“王爷昨夜在这儿吗?” 侍卫一见是南宫云歌,脸色显得有些复杂,薄唇罗嗦了半天,却连半个字也未说出来,云歌不由的蹙了蹙眉心,不悦的低沉道:“采青,走,我们自个儿进去……” 结果她的脚才刚刚迈开步伐,那侍卫竟然慌张上前,将她们拦了下来:“王妃,您……您不能进去!” “放肆!敢担挡王妃的路,看你是路得不耐烦了。”南宫云歌轻巧的一技擒拿手,再一个反背,便将那侍卫重重的摔倒在地,她冷哼一声:“本小姐打不过西门龙霆,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小喽喽,哼!老虎不发威,还真拿我当病猫了……” 采青看见小姐身手如此利落,也不由瞪大眼睛,被南宫云歌摔倒在地的那名侍卫,更是惊诧的连嘴都合不上了,王妃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南宫云歌几乎连看也没有看那侍卫一眼,头也不回的朝前走:“采青,我们走——”,采青给了那侍卫一记同情的眼神,便跟着主子身后,快速的朝内走去。 虽然南宫云歌从未来过冷月阁,但是魏远便是一个标志物,当她远远看见魏远的背影时,便知道西门龙霆的房间了。 魏远听见脚步声,连忙回过头来,当看见南宫云歌和采青时,面色划过一抹惊慌,却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下一刻他便迎上前来:“王妃怎么上冷月阁来了?” “王爷呢?他说今日要送我爹娘出城,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可是他却连个人影儿也没有,所以我只能专程来请他,不然……我上这冷月阁来做什么?”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清冷的眸却下意识的睨向大门处。 门缝间,竟然夹着女人罗裙上的轻纱,出现在这个位置不由的令人产生遐想,想必此刻西门龙霆的房间里,肯定不可能只有他一人,而女人的衣饰出现在门口的位置,也不由的让人联想到昨夜的一番激战,恐怕是从门外就开始了吧?! “既然王爷不方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采青,我们走——”南宫云歌意味深长的看了魏远一眼,冷冷的道。 她的这一记眼睛也令魏远无语,昨夜王爷不知怎的,竟然和如烟姑娘好上了,因为林嬷嬷的事儿,当他回到冷月阁时,一切似乎都已经发生了,他也是注意到了门缝夹着的衣饰,猜测王爷房里应该有女人,但肯定不会是王妃,那火红的轻纱,不像是王妃的…… 直至问过冷月阁的婢女家仆,他才知道房间里的女人竟然是如烟,令魏远纳闷的是,这如烟姑娘是和夜魅一起来的,怎么没有和夜魅一起走呢?她和王爷的事儿,夜魅知道吗? 采青也看见了门缝里夹着的轻纱,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主子的脸色,看南宫云歌的脸上,平静无澜,看不出半点涟漪。 魏远看着南宫云歌和采青离去的背影,有一种想去敲响王爷房门的冲动,可是他也知道,王爷最讨厌休息的时候被人打扰,特别是当他的床上的女人的时候,那就更是碰不得了。 南宫云歌和采青一道,乘着马车送南宫烈夫妇到城门,安玉初的眼底满是疑虑,不用说云歌也知道,爹娘来的这几日,西门龙霆没有陪他们二老吃过一顿饭,到最后临行,也没送他们一程,这难免他们会胡思乱想。 特别是安玉初,女人的心思往往都细腻些,一点点事儿也能想出天大个窟窿来,南宫烈看上去似乎就淡定了许多,他的女儿现在是正妃,只要她遵三从四德,不犯七出之过,待西门龙霆登基之日,她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 “云歌,你老实告诉娘,王爷他……他到底对你好不好?” 临别之际,安玉初最终还是忍不住的要多问一句,云歌可是她的心头肉啊,怎么能让她不担忧,对于她的问话,云歌只是莞尔一笑:“娘,您多想了,昨日王爷有重要的应酬,多喝了几杯,所以醉了,女儿不忍心吵醒他,所以就悄悄地出了门。” 南宫烈掺和了进来,深邃幽暗的眸同时望向云歌:“云歌做得对,为人贤妻就要懂得体贴夫君,玉初,你就别瞎操心了,老夫看他们小两口就挺好的。” “娘,您听见了没?爹都这么说了,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宫云歌打趣似的娇嗔道:“若您真是不放心的话,那女儿就去求王爷,把我给休了,让我回去陪在娘亲身边,让娘天天都能看见云歌,这样您就能放心了……” “你这丫头,就会耍贫嘴……”安玉初也被她的话逗笑了,她哪里知道,这其实是云歌的真心话。 第073章 未免也太薄情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3章 未免也太薄情 从早上撞上西门龙霆房间里有女人的那一刻,南宫云歌的心头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子似的,虽然表面佯装淡定坚强,可心里的痛又有谁知道。 南宫云歌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浅浅笑意,一直目送着爹娘的马车愈行愈远,最终消失在城外的大路上,她的脚却依然定立于原地。 “小姐,老爷夫人已经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 采青低低的开口道,早上的事儿她也知道,虽然小姐面色淡然,就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可是她却不难想像,小姐的心情一定好不到哪儿,王爷毕竟是她的夫君,这才刚刚新婚几日啊?竟然就有了新欢,未免也太薄情了吧! “回府做什么?既然出来了,咱们就在外面转转,好好的休闲一日。”南宫云歌淡淡的道。 “可是……小姐,今日你和王爷还要进宫呢!”采青吞吞吐吐的道,她知道小姐的心情不好,可是今天进宫也是大事儿,若是误了吉时,恐怕小姐就惹下大祸了,夫人临行前再三交待,让她一定要盯着小姐,不能让她任性妄为。 “进宫?哼!你也看见了,他是怎么对我爹娘的,这两日来,是陪我爹娘吃了一顿饭,还是说过一句暖心话,最后走的时候,连送上一程也给省了。既然如此,那本小姐还需要顾忌他的颜面吗?”南宫云歌冷哼一声,语气中不难听出怒气,这也是自早上的事情发生后,采青第一次感觉到小姐的不悦。 她的这番话,也让采青的心里酸酸的,顿时觉得小姐也好可怜,当初王爷如此追求她,没想到大婚后,竟然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确实令人心寒,看来男人确实靠不住。 “那……那奴婢陪你在外面走走,只是……转悠一会儿后,咱们还是一定要回府,今日入宫是大事儿,小姐,您不能意气用事,太任性……到头来倒霉的还是咱们。”采青轻柔的安抚道,希望这番话小姐能够听得进去。 南宫云歌低垂着眼敛走在前面,若有所思的想了好一会儿,低柔的道:“采青,你说得没错,今日进宫是大事儿,我若是再这件事情上犯糊涂,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说不定,又会连累上你。走,我们回府——” 采青怔了怔,小脸突如其来的冷静,令她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她一直都知道,小姐是个聪慧的女子,谨王虽然有负于她,可是像他那样身份显赫,高高在上的男人,又有几个不风流的呢?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是平常不过的事儿,更何况他是谨王。 主仆二人刚走到府门口,差点和迎面匆匆而来的人撞上,南宫云歌冷冷的抬眸,竟然是如烟,只见她一袭火红轻纱罗裙,面色泛着潮红,而就在这时,魏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如烟姑娘,王爷让属下送你回去。” 如烟看见南宫云歌,似乎也有些意外,下一刻,她刻意将腰杆挺直,下鄂微扬,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她如烟已经跨出了第一步,也就没有退路了。眼前的这位就是谨王妃,自己决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她,她南宫云歌是和亲的公主,她如烟也同样是公主,国虽亡,可她身上流淌的却依然是高贵的皇族血统。 下一瞬,魏远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大门处,当他看见门口的南宫云歌和采青时,脸上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错综复杂的变化着,因为视角的问题,方才他从门的另一侧出来时,并未看见云歌和采青,想必他刚才的那句话,也清晰的落入了王妃耳底…… “王妃……”魏远显得面色有些尴尬,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视线有意无意间从采青的脸上划过,南宫云歌似乎看出了什么,侧眸睨向采青,见采青一脸漠然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看来采青这丫头把她的话还是听进了耳朵里。 “这一大早的,王爷就支着你送人,也真是够辛苦的。”南宫云歌淡淡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冷冷的眸从魏远的脸上,缓缓移至如烟的身上,若有所指的道—— “大名鼎鼎的醉春楼花魁如烟姑娘,昨夜留宿谨王府,不知这个消息传出去,会让多少公子哥黯然神伤。”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说完这句,莞尔一笑,对着一旁的采青道:“采青,我们进去……” “是,王妃。”采青回得的也干净响亮,这主仆二人看上去就跟没事人似的,反倒是站在门前的另外两位,心情似乎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魏远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如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南宫云歌的态度令她有些意外,她以为只要是女人,多少都会有点忌意,知道自己的男人和别人女人上了床,竟然还能云淡风轻的置之一笑,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接着,只妆魏远低低的对着一旁的侍卫交待:“备马车,送如烟姑娘回醉春楼。”,说罢,他便掉头又入了府,看来是不打算送这位如烟姑娘了。 南宫云歌和采青一入水云阁,便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儿,下一刻,便有婢女迎上前来:“王妃,您总算回来了,今日要入宫,您得着正装礼袍才成,王爷派人把衣服都送过来了,还有为您梳妆打扮的丫头,都等着您呢!” “知道了。”南宫云歌淡淡的应了声,和采青一起朝里走去,等候多时的丫环一见王妃回来了,赶紧的迎了过来,跟在她身后入了房间。 光亮的铜镜,映照着她绝美的容颜,一袭淡紫色凤翎花样礼袍,用金丝银线精锈而成,不但没有一丝俗气,反而给人高贵夺目的感觉。下摆是一条同色礼裙,凤尾设计,裙身钉绣了不少银白的珍珠,深色的卷边体现出皇室正妃的威严。 对于丫环们准备的那些凝脂膏,胭脂粉,南宫云歌不悦的蹙了蹙眉心:“我不喜欢那些东西的味道,只需在发髻上稍作修饰就可以了,脸上的那些就省了吧!” 丫环们面面相觑,稍作思忖点头应了下来,她们的眼睛也都看得见,谨王妃天姿国色,肤若凝脂,眼神灿若星辰,撩人心弦,樱唇不点而赤,不施粉黛也清丽脱俗。 接下来,她们细心的为主子打理发髻,将她三千青丝盘成的高贵牡丹髻,斜插上一支七彩凤钗,发髻的中央,用高贵典雅的南海明珠编制的珠花,牢牢的固定于青丝上,与凤钗相互承托,仅仅两件饰物,既如此繁琐,又尊显高贵气质。 南宫云歌满意的点点头,一旁的采青忍不住开口道:“小姐,你这身打扮可真漂亮,今日进宫,一定会让所有人惊艳不已。” 南宫云歌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她说话,她的眸光盯着那些丫环从房间退了出去,紧接着若有所思的反问采青:“你知道七出之罪,是哪七出吗?” 采青怔了怔,点点头:“七出乃为:无子、不事舅姑、淫僻、嫉妒、恶疾、多言舌、盗窃这七条,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是……想故意让王爷休了你吧?”,采青紧张的问道,她知道小姐足智多谋,若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 “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再说本小姐根本也不用这样做,你难道忘了,他西门龙霆写的休书还在咱们手里呢,咱们随时都可以拿出来,休了他。” 女人休男人?这样的事情采青还真是头一回听,她知道小姐一定是还在气头上,对王爷和如烟的事儿耿耿于怀。 “是谁在说……要休了本王?”一道低沉沙嘎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声音里不难听出浓郁的戾气,这声音的主子正是西门龙霆。 采青和南宫云歌的暗暗一惊,特别是采青,差点连魂都没了,心里暗暗为小姐捏了一把汗,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见休书的事儿。 门推开,身着一袭紫色金丝软袍的西门龙霆走了进来,他今日的这身长袍与南宫云歌很是相衬,色系相近,他的长袍上同样是金丝银线精绣而成,华贵软袍下摆呈缓云的弧度弯弯绕绕搭在软榻边沿,层层叠叠,流光敛影,贵气逼人。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光,对视上西门龙霆犀利的鹰眸,云淡风轻的口吻道:“本小姐要休夫!” “本王没有听错吧?”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光一紧,狭长的眸半眯起,一股危险气息朝着南宫云歌逼近而来,他高大魁梧的身材,居高临下的气势,带给南宫云歌一股无形的压力。 第074章 王妃要休夫!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4章 王妃要休夫! 南宫云歌也不再坐着,她不疾不慢,优雅的站起身来,尖美的下巴微微上扬,正面迎向西门龙霆,音量不由的提高八度,再一度的道:“王爷没有听错,本小姐要……休了你!” 此时,西门龙霆已经走到南宫云歌的面前,只见他负手而立,犀利深邃的鹰眸紧盯着南宫云歌清冷的水眸,似乎想从她清澈澄净的眸底,看穿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旁的采青真担心王爷会突然暴怒,那小姐可就惨了! 下一刻,西门龙霆突然出乎意料的狂笑起来,喉咙里发出磁性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 男人那双犀利的鹰眸透着饶有兴趣的眸光。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大笑,南宫云歌一时还真猜不透,究竟含藏着什么深意?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了西门龙霆一眼,接着望向自己的婢女:“看来王爷挺满意我的这个决定,既然如此……采青,拿笔墨来,本小姐这就起拭一纸休书,如了王爷的心意。” 采青傻傻地应了声,可是声音小的几乎吞进了肚子里,因为她的眸在下一刻,便接到了西门龙霆警告的冷冽锋芒,她脚下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你先退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西门龙霆冷冷的发号司令,采青惧于他的威严,脚步轻轻的挪了挪,可是盈盈杏眸,却小心翼翼的投向南宫云歌,眼神充满着担忧,似乎想对南宫云歌说,让她千万别再惹王爷生气了,王爷那张冷脸,看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这小姐怎么还偏偏就敢招惹他呢? “王爷这是想支开婢女,对云歌动粗吗?”南宫云歌的下巴扬得更高了些,带着几分倔强之色,清冷的眸底盛着满满的寒意。 西门龙霆脸上的神情僵住了,冰冷的脸色竟缓缓的柔软下来,突然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低沉道:“王妃还在生本王的气?若是因为本王没能遵守承诺,去送令尊大人出城的事儿,本王……愿意捎书信一封,向令尊大人道歉。” 说到后面,西门龙霆的脸色显得极不自然,想他堂堂谨王,就连口头道歉也是罕见之极,更何况是书信道歉,这对于他这般尊贵身份的人而言,就像是落下把柄在人手里了,他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其实也是因为……他的内心确实感觉有些愧疚。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西门龙霆的态度确实令她很意外,她没想到他能够给出这样的承诺,只是,再一想到他是为何事而耽搁,心中的怒气不由的再度涌升上来。 “不必了,王爷日理万机,送我爹娘出城这样的小事儿,确实不该劳烦王爷。”南宫云歌冷冷道,斜睨西门龙霆一眼:“更何况王爷昨夜也累了,那云歌就更不该劳烦王爷了。”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南宫云歌拂袖转头,不疾不缓的朝大门走去,可却在下一刻,西门龙霆手臂一勾,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后面勾住云歌的纤腰,将她拉转了回来。 南宫云歌脸上的表情未动分毫,依然冷若冰霜,即使是感受到自己的后背,已经紧紧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也依然保持淡若神情。 “请王爷松开手,云歌可没功夫陪王爷玩儿……”南宫云歌冷冷的道。 西门龙霆低俯下头,性感岑冷的薄唇,紧紧的贴着她的耳根,吐着温温热气,沙嘎的低沉嗓音从喉间逸出:“本王可以认为……王妃这是在吃醋吗?” “哼!王爷还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南宫云歌冷哼一声:“王爷若是想玩这种暧昧的游戏,还是去找如烟姑娘吧!本小姐可不擅长……” “哦?!那你告诉本王,你擅长什么?前天夜里咱们在床上玩的那种游戏吗?本王还确实感兴趣,正想向王妃讨教呢!”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一边轻言,岑冷的薄唇不安份的软咬上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根时不时的吹着热气。 南宫云歌强忍着他带来的惊悸,心底暗骂着这头种猪,昨夜快活了一个晚上,竟然还能有兴致?而且……她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硬硬地顶在她的腰间。 “王爷想讨教也成,只不过……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若是王爷想和云歌玩游戏,得拿条件来交换。”南宫云歌细嫩的柔荑想掰开他环在她纤腰上的大手,可是似乎只是徒劳罢了。 “条件?什么条件?王妃说来听听……”西门龙霆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道,身体有意无意的在她后面摩挲着,更像是一种挑逗。 下一刻,她的手干脆朝后,清晰的听见西门龙霆倒抽了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首先,请王爷把你的东西拿开,本小姐最讨厌人家用东西抵着我。”南宫云歌没好气的冷冷道。 可下一刻,她的手却被西门龙霆的另一只大手覆上,南宫云歌的身体顿时一僵,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如此不要脸,她想要松开手,可是却被他的大掌包裹,无法抽离。 西门龙霆将头埋在她天鹅般修长的漂亮颈部,温热的唇瞬间让南宫云歌紧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一想到上一回,他在自己身上种下的草莓至今都还未消裙,她顿时大喝一声:“住口——” 西门龙霆不仅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有点变本加厉了,南宫云歌感觉到他的异样,这个特征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王爷,宫里的人来催了。请王爷和王妃现在就出发,不能误了吉时。”门外传来魏远的声音,南宫云歌顿时长长的松的一口气,如此看来,她现在是安全了。 西门龙霆显得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心,环在南宫云歌腰间的手也随之一松,南宫云歌也就赶紧的趁着机会挣脱了他的怀抱,只听见他嘴里低沉的嘟嚷着:“该死!这些狗奴才,来得还真是时候……”,低沉的嗓音里不难听出他的怒意。 “王爷还真是精力充沛,有点像云歌曾经听过的一种什么马来着?哦……种马,对,就是种马!”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的邪魅笑意,鄙夷的冷睨他一眼,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 西门龙霆的脸都黑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骂他?从今天他还未进门开始,她的矛头似乎就对准了他,一会儿是休夫,一会儿骂他是种马,她难道就真的不怕死?他可是璃月国的堂堂谨王,她却似乎总爱忘了他的身份。 璃月国的皇宫,相较炎蜀国而言,更显气派许多,皇宫琼华叠沓,燕舞莺歌,宫殿阁宇,亭台楼阁、假山青石,既有江南的清丽蕴藉,又不失皇家的尊贵堂皇。 南宫云歌乘坐的轿辇,在琼华殿前停了下来,琼华殿其实也就是谨王在皇宫内的行宫,偶尔他在宫里也会小住几日,这处就是他的住所。 今日皇上和德妃娘娘,安排在琼华殿大设酒宴,也特意将琼华殿好生的布置了一番,张结灯彩,剪纸窗花,大红的色彩,将东宫渲染得喜庆洋洋。 南宫云歌从轿辇中走了出来,映入眼帘的琼华殿三个大字,龙飞凤舞,每一笔画之间,都透着至深的根基,这几个字写得确实了得。 “好字……”南宫云歌不由的低声赞道,声音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 “哦?!王妃这是在赞本王吗?”西门龙霆醇厚的嗓音,在她身后油然而升,南宫云歌惊得差点跳起来,这个男人走路怎么没有声音的?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每一次都是这样,这让人以后还怎么说话做事?稍不留神他就出现了…… “臣妾夸的是这几个字,与王爷何干,王爷未免也太自恋了……”南宫云歌压低嗓音,毕竟这是在宫里,她多少也得给他留几分薄面,或者应该说,不能让自己落在把柄。 “王妃夸的是字没错,可是……这却是本王亲笔提词,王爷又怎能说,不是在夸本王呢?”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意味深长的道。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她确实没有想到,他的一手字画还如此了得,早就听闻他上次拿给炎蜀皇的那幅画,就画得十分传神,竟然字也写得如此潇洒俊逸,实在是难得。 “三哥哥……”一声轻柔温婉的嗓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同时回眸,西门龙霆脸上的笑容稍稍一僵,下一刻便柔和下来。 突然,他一把揽上云歌的香肩,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暗暗一把力道,将她带到朝阳公主的面前,轻笑着低沉道:“朝阳,来见见你的三皇嫂。” 南宫云歌的水眸,也不由自主的打量着眼前的衣饰华丽的这位朝阳公主…… 第075章 得谢他这位媒人!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5章 得谢他这位媒人! 南宫云歌的水眸,也不由自主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朝阳公主,看上去年纪不大,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身袭一件玫瑰紫缎礼袍,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一条粉锦藕丝缎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 朝阳公主发髻上戴着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点缀珠翠无数,一团珠光宝气,秀丽的黑发披散下来,映着如雪的皮肤,一双凤目静静的凝视南宫云歌。 在阳光的映衬下,她的美目之中流光溢彩,南宫云歌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只感觉这朝阳公主温柔娴静的外表下,有一颗波涛汹涌,暗流澎湃的心。 “三皇嫂……”朝阳公主的声音很轻,似乎显得很不情愿,若不是西门龙霆鹰隼般犀利的眸紧盯着她,就像在正等着她开口似的,否则她是不想喊的。 敏感的南宫云歌自然没有漏掉这个细节,看似漫不经心的轻笑道:“你我年纪相仿,你叫我云歌就好了,不必那么拘谨。” 南宫云歌轻松的应答,令朝阳公主的眸,再度望向她,带着几分试探的感觉,像是想看她的眸光里,读懂她的内心似的。 “我们先进去吧。”西门龙霆粗粝的大掌,一刻也未从南宫云歌的肩膀上移开,反而有意无意的,将她搂着更紧了些。 漆黑的夜幕中,气势宏伟的皇城,灯火一片通明,从远处观望琼华殿,就像是盛放在黑暗之中的圣洁莲花,华丽而璀璨,廊腰如缦带萦回,檐牙似飞鸟高啄,精美的造型巧夺天工。 琼华殿前,数百名宫娥美人,莺莺燕燕,簪玉蝉钿翠,着金缕绣衣,蹑蹙金珠履,步步生莲,云歌曼舞,穿梭于纹龙雕凤的朱柱金扉间,一派繁华热闹景象。 在这里,南宫云歌见到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大皇子西门靳羽,另一个则是七皇子西门慕吟,这二人是她在宫外见过的。 西门慕吟一见南宫云歌,俊美的脸颊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两次逃婚的女人,最终还是没能逃出皇兄的掌心,说起来这桩婚事,他可是大功臣,皇兄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玉树临风的七皇子,一派风流倜傥,不疾不缓的走到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的面前,带着打趣的玩笑意味道:“皇兄今日美人在怀,是不是应该谢谢慕吟这位媒人呢?” 南宫云歌微微一怔,七皇子似乎是话外有音,不知他何出此言呢?她正想着,没想到西门慕吟的眸光竟然移到她的身上,带着几分坏坏笑意的道:“皇嫂不仅书画好,逃婚的本事也不错,若是下次慕吟想逃婚,一定得请教皇嫂才是。”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魅笑意,她似乎已经听出一点端睨来了,她冷冷的睨了西门龙霆一眼,看来他在外面没少替她宣传,现在恐怕这大殿之上,人人都知道上次逃婚的长乐公主,就是她南宫云歌吧! 西门龙霆自然是感受到了来自南宫云歌鄙夷的冷眸,深邃幽暗的鹰眸对视上西门慕吟戏谑的俊脸,淡淡道:“本王确实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本王就要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两次跟头了。”,说罢,他才侧眸斜睨南宫云歌一眼。 这时候似乎一切都明暸了,南宫云歌恍然大悟,原来她第二次被抓回来,全是这位七皇子的“功劳”,此时望向他的眸光也冷了下来。 “七皇子下次若是想逃婚,云歌一定倾囊相授,让你旗开得胜,一炮而红。”南宫云歌清眸的眸底漾着冷意,唇角勾起邪魅笑意。 西门慕吟似乎也听出了她话里的讥讽之意,可惜的是,他竟然不怒反笑,而且是肆虐无忌的大笑,望着皇兄西门龙霆,一阵狂笑,笑外之意不得而知。 西门慕吟的大笑声,自然引来众人的眸光,其中自然也包括皇上和德妃娘娘,皇上西门诸颜,不由的开口道:“慕吟,你为何大笑?” 西门慕吟的笑声倏然而止,润了润喉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道:“回父皇,像皇兄如此心高气傲,精明果决之人,天下间竟也能找到与他匹配的女子,慕吟是为他们高兴。” “哦?!原来如此。”西门诸颜唇角一扬,和蔼的笑容漾在脸上。 “父皇,今日儿臣的婚宴,皇弟看上去似乎比儿臣还要兴奋,看来父皇也该为他订门亲事了。”低沉沙嘎的嗓音,正是从西门龙霆喉咙里逸出。 他这话一出,西门慕吟瞬间脸上笑意全无,深邃眸底漾起一抹森寒之气,直逼西门龙霆,若是换作他人,恐怕这阴森冰寒的眸光,确实会吓坏的,可是他眼前的这位,可是威严的谨王,怎可能被他一记冷眸就吓得退缩了。 只见西门崇宸端起案前的青玉杯,缓缓的对西门慕吟抬起,同时眼角还斜睨向身边的南宫云歌,淡淡道:“王妃,不如我们一起,敬皇弟一杯,一来是谢他这位媒人,二来则是恭祝皇弟能早日订一门好亲事。” 南宫云歌难得与西门龙霆头一回战线统一,她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柔荑优雅抬起,举杯望向西门慕吟:“王爷说得对,臣妾和王爷一起,敬七皇子这位大媒人。” 西门龙霆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是那双鹰眸底,却透着淡淡的狡黠戏谑之意,见站在面前的西门慕吟似乎并无举杯之意,他便侧眸望向南宫云歌:“为了表示对媒人的谢意,王妃,我们先干为敬。” 南宫云歌默契的微笑点头,紧接着仰首一饮而尽,虽然是在做戏,但看见西门慕吟一脸黑青之色,南宫云歌的心里涌上一抹爽意,喝罢清酒,她还不忘淡淡的丢下一句戏谑:“想必皇上一定会尽快替七皇子张罗订婚的事儿,七皇子也别忘了方才皇嫂说过的话,若是想逃婚了,随时欢迎来谨王府讨教,皇嫂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些还没来得及使出来的本事,也一并都教给你。” 南宫云歌看似温柔的轻笑着,远远望去,大家都看着这位新王妃温柔娴淑,落落大方,不禁与谨王恩爱有加,和小叔子的关系也处得不错。 西门慕吟来讨谢媒恩,谢媒酒还真是讨到了,只不过有点得不偿失,不经意与父皇之间一个眼神的相触,他已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寒,父皇眸底的和蔼笑意,充分的彰显出他很有可能心底已经开始在盘算,哪家的千金多大了?哪家的小姐该出阁了? 而就在这时,隶部尚书秦大人开口了:“皇上,臣有一言进谏——” “爱卿请讲。”西门诸颜笑道,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好,三皇子西门龙霆原本就是他最为宠爱的皇子,如今见他与王妃如此恩爱默契,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方才谨王提及七皇子定婚之事,微臣倒是想起,刑部尚书封大人的长女,年方十七,是咱们这京都城有名的才女,与七皇子倒是匹配。” “哦?!封大人,秦大人所言,可是真的?”西门诸颜眸底划过一抹精光,看起来似乎很兴奋,立于西门龙霆他们案前的西门慕吟,这会儿再也站不住了。 只见他三两步便已经上前,冷睨秦大人一眼,惊得秦大人冒了一身冷汗,一旁的封大人身子也微微一颤,战战兢兢的应道:“微臣家中,小女确实年方十七,只是……小女才疏学浅,不及秦大人说得那般才情,实在是不敢高攀七皇子。” 对于他的话,西门慕吟冷冷的哼一声,低沉道:“封大人倒是有自知自明。”,接着,他的眸望向西门诸颜,恭敬的道:“父皇,本王若是要选妃,也要像三皇兄那般,挑自己心仪的女人,您若是一定要给儿臣定一门亲事,介时……可不要怪儿臣丢了皇家的颜面。” 这言外之意,倒像是威胁了,西门诸颜的脸缓缓的沉了下来,半眯起狭眸盯着西门慕吟看了好一会儿,缓慢低沉道:“看来朕的慕吟确实长大了,和你皇兄倒是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倔强……”,说罢,他侧眸望向座旁的德妃娘娘,意味深长的道:“这可都是你给朕生得好儿子!” 德妃娘娘面色淡然,莞而一笑,轻言道:“皇上,儿子虽是臣妾生的,可是性子却都是随了皇上,这一点,想必皇上比臣妾更清楚。” 她这句话一出,西门诸颜不由的狂肆大笑起来,满殿的文武百官,也只能跟着赔笑,一个个脸上的笑意显得极不自然。 琼华殿这欢声笑语一片的大殿上,有一个人,自始自终也未曾崭露头角笑颜,她就是一直单恋着三哥哥的朝阳公主。 说起这朝阳公主的身份,其实还颇为特殊,当今的太后娘娘,乃是上朝的皇后,只不过,当朝天子西门诸颜并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第076章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6章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只因太后娘娘当年未诞下子嗣,便将其他嫔妃所生之子过继到自己宫里,后来她又产下一位小公主,也就是朝阳公主的母亲。 朝阳公主的母亲长宁公主,是太后娘娘唯一的孩子,当年嫁给丞相之子,可没想到红颜薄命,患染上顽疾,就连御医精心医治,最后还是没能挽留住她的生命。 这样说来,朝阳公主也就是太后娘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这也正是太后娘娘强行将朝阳公主留在宫中的原因,她对朝阳公主的宠爱,远远胜过对其它任何一个人。 南宫云歌感受到来自右侧的哀怨眼神,她冷不防的回眸望去,正好对视上朝阳公主的眸光,朝阳公主似乎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反倒直直的对视上云歌的水眸。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云歌已经完全能够感觉出来,这位朝阳公主对自己是有敌意的,原因自然很简单,她喜欢西门龙霆,这一点在初见面时,云歌就已经看出来了。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就这样一直盯着朝阳公主,下一瞬,她看朝阳眸底一闪而过的慌张,继而撇开眸去,云歌低垂眼敛,疑惑的侧过头来,当看见西门龙霆犀利的眸正睨向自己时,她明白了,朝阳公主之所以撇开眸光,是因为西门龙霆看见她了,她不想惹得他不悦。 “你倒是个风流种子,宫里宫外,女人不断。” 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吃着案上的点心,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西门龙霆低低的应了句:“昨夜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原本不想解释什么,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想打草惊蛇,任何人都不能让他信任。 可是今日南宫云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讥讽,实在是令他有点沉不住气了,若是她日日这般清冷的态度对他,这让他就像在火上受煎熬一般难受。 “哦?!王爷是臣妾肚子里的蛔虫么?连臣妾怎么想的都知道?”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语气依然透着淡淡的怒气,一想到他信誓旦旦的说,要同她一起送爹娘出城,结果竟在温柔乡里昏睡不醒,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有些事情……是时候未到,待时候到了,一切也就都明暸了!”西门龙霆几乎没有看她一眼,低沉应答之际,为自己酌上满满一杯酒,接着便端起离开了位置,朝大殿上的皇上和德妃娘娘的方向走去。 南宫云歌之前就已经特意敬过公婆了,此时她也不想再去凑这个热闹,朝阳公主的眸光依然频频望向她,她能够感觉到,可是却也懒得再做任何反应。 西门龙霆方才说的那句话,她一直在细细的琢磨,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像他所说的,一切并不是她看见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云歌,今日你这么一打扮,我都差点没认出你——”一声温柔的低沉嗓音从南宫云歌的头顶上方传来,她抬眸望去,站在她面前的,依然是一袭白衣的西门靳羽。 “大皇子。”南宫云歌礼貌的点了点头。 “叫我靳羽,我们以前说好的,我叫你云歌,你叫我靳羽……”西门靳羽唇角扬起一抹暖暖笑意,他眼角睨向西门龙霆,他在另一边已经坐下来了,看样子似乎一时半会儿不会转回来。 “以前是以前,现在这样称呼,恐怕不太合礼数……”南宫云歌淡淡的应道,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低的开口了:“呃……上次你放在我那个寄养的波斯猫,被我不小心给……弄丢了!” 上次她的采青逃走的时候,都抱上了那只猫,可是后来魏远找到她们后,那个丫环给她梳妆打扮,她也就分了神,没想到后来上喜轿的时候,那只猫竟然不见了! 西门靳羽笑了笑,干脆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说话,居高临下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 对于他坐在西门龙霆的位置上,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若是西门龙霆一会儿折回,恐怕又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似乎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西门靳羽淡淡道:“他应该是在和侍部尚书谈公事,没那么快回来,有些话……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对你说。” 南宫云歌抿了抿下唇,神色显得极不自然,因为上一回的事情,她不得不怀疑西门靳羽接近自己的目的,而且就在她捡到波斯猫的那个晚上,西门龙霆就遭遇到黑衣人的袭击,这一切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皇族的争斗,她在电视里也见过不少,若说真是西门靳羽有意为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西门靳羽若是想利用她,那他……恐怕就真的要失望了! 见南宫云歌没有说话,西门靳羽再度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以为……我想利用你来对付三皇弟,呵呵……你这么想也不奇怪,在宫里谁都知道,我与他谨王不和,只是我西门靳羽虽然不喜欢他,也不至于利用一个女人来对付他。” 南宫云歌见他把话说得如此直白,清冷的睨光也不由的睨向他,望向他那双深邃幽暗的如墨瞳仁,眸底划过的那抹淡淡忧郁,竟然令她有所触动。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喜欢谨王?”西门靳羽反问道,对于南宫云歌的反应,他似乎有些意外,她只是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也不开口,却好像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似的。 “你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只是白问。”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云淡风轻的应道。 西门靳羽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他似乎有点分不清自己的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带给他心悸的感觉,好像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读懂他的人。 “我不喜欢谨王,是因为讨厌德妃娘娘,所以也讨厌她的两个儿子。”西门靳羽低缓的开口,一脸肃然的模样,封尘在他心底的那段往事,这些年他从来未对任何人提及,深宫内,人心险恶,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南宫云歌是第一个,让他能开口说这句话的。 他讨厌德妃娘娘?这个答案确实出乎南宫云歌的意料,她的眸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大殿扫了一周,从德妃娘娘的身上淡淡划过。 德妃娘娘气质非凡,虽然人也上了年纪,可是浑身透出的雍容华贵,以及眉宇间的那抹聪慧,是无法遮掩的,后宫三千嫔妃,能够一直让皇上眷宠不怠,实属不易,不难看出她必须要相当的有手腕,否则,在这个懦弱强食的后宫,根本就无法如此威风的生存到今日。 当南宫云歌的眸沿着原路折回时,眸光却在半道遇到西门龙霆犀利冷冽的锋芒,他应该是刚刚才发现,西门靳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且看起来,似乎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了,想必是一直留意着他的行踪,他前脚才走,他后脚便跟上去了吧?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淡然的从西门龙霆面上划过,就像什么事儿也没有似的,只是,在她的眸光收回之际,柔软的樱唇轻启,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低声道:“你走吧,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他已经过来了!”西门靳羽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望着南宫云歌笑道,他的眸并没有望西门龙霆的方向,只是凭着一种感觉,那股逼近的浓郁危险气息,不用看他也能判断得出,堂堂谨王此刻一定是铁青着一张脸,正一脸怒意的朝他们而来。 “本王才刚刚离开,就有人忍不住想上前来勾搭了吗?”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戾气,西门龙霆镌刻般的俊脸,看上去确实难看之极,那模样似乎要将眼前的二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刚才南宫云歌的眸,明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凝视,居然还佯装淡然的转过头,继续和西门靳羽谈笑风生,简直就是未将他放在眼底。 “什么叫勾搭?谨王还真是会乱扣帽子,这一点还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西门靳羽并不惊慌,反而一脸温文儒雅的微笑,不疾不缓,优雅的站起身来。 西门龙霆的脸瞬间就绿了,而南宫云歌眸底也划过一抹惊诧之色,不用西门靳羽再说什么,她似乎已经可以猜到,为何西门靳羽会恨德妃娘娘了,恐怕是德妃娘娘,曾经就以这种手段,迫害过他的娘亲。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否则……今日,就不要怪本王不留情面!”西门龙霆阴寒森冷的低喝声,令人不寒而栗,南宫云歌的身子也不由的微颤一下,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覆水难收,这句话难道三皇弟没有听说过吗?说出去的话,岂能有收回的道理。” 第077章 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7章 兄弟见面,分外眼红 西门靳羽的态度也显得十分强硬,温柔的面部线条,在此刻变得僵硬冷冽,亦同样令南宫云歌颇为意外,这哪像兄弟,简直就是见面分外眼红的仇人。 而此刻,似乎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西门龙霆一听他如此应答,顿时捏紧拳头,狭长的黑瞳半眯,犀利如刀的目光好似一道闪电划破虚空! 大殿上所有的吵杂之声,这一瞬时顿时收敛了个干净,文武百官只觉心中一颤,这大喜的日子,大皇子和三皇子怎么杠上了?只是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敢叫出半个字,甚至心头有一股莫名的畏惧浮现,安静的环境里,西门龙霆的那张俊脸上,傲然的冷笑再次浮现,那张的狂妄嚣张霸气十足。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本王不留情面了。”随着一道厉声划破长空,西门龙霆拨出佩剑,向西门靳羽刺去,西门靳羽轻巧的一记躲闪,先避开来,接着也顺势拨出腰间的佩剑,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一看便知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只闻铿锵的剑声撞击的声响,大殿上几乎所有人都摒住呼喊,皇上西门诸颜的脸色越来越黑沉,见二人越战越勇,似乎根本没有玩笑之意,他才不由的大喝一声:“都给朕住手!” 只是,此时他的皇威似乎也不起作用了,一向不擅言辞,温文儒雅的大皇子竟然也不听他的命令了,更别提那个原本就叛逆狂妄的西门龙霆了。 西门诸颜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还真是反了,这两个孽子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这个皇上下不了台面,简直是反了!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强行出头,惹怒了皇上,或许还能活命,但若是惹到了谨王,那他们可就真活不成了。 西门诸颜对于这些臣子的想法,心里也知晓一二,他犀利冷冽的鹰眸,不疾不缓的望向七皇子西门慕吟:“你……去给朕把他们两个分开!” 正一脸看好戏表情的西门慕吟,突闻父皇的命令,不由的瞪大眼睛望向西门诸颜,转身变成一脸无辜的模样:“父皇,刀剑无眼,为什么偏偏让儿臣去?” “若你想让朕答应你之前的请求,你就乖乖的给朕去……把他们两个分开!”西门诸颜没好气的一声喝道,宫中这么多皇子,唯有老三和老七最难调教,老大却是最难捉摸的,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门诸颜的这句话,似乎还真起到了作用,西门慕吟低垂眼敛,稍作思忖后,突然抬眸,一脸正色肃然的神情:“君无戏言,父皇可千万不能忘了方才说过的话。” 说罢,只见他凌空腾起,顺势拔出佩剑,朝西门龙霆和西门靳羽的方向而去,要分开这两个男人,似乎还不太容易,突然,西门慕吟眸底划过一抹精光,下一刻,只见他突然调转方向,朝南宫云歌飞身而去。 南宫云歌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凌空而起,耳边传来七皇子西门慕吟戏谑的低沉声:“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皇嫂,才能让他们俩个家伙住手,为了慕吟的幸福,只好委屈皇嫂了,咳……不过,皇嫂的手感还真不错,让慕吟还真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南宫云歌此时也淡定了许多,还未等她冷讽出声,西门慕吟已经无所顾忌的搂着她,穿越进刀光剑影之中,此刻的他看上去心情不错,美人在怀,何等惬意!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方才自己所说的刀剑无眼。 果不其然,原本刀剑相向的二人,瞬间便收回了剑势,西门龙霆望向西门慕吟的眸光,更是多了几分杀气:“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皇兄误会,误会了,慕吟并无轻薄皇嫂之意,这就将人还给你……”话音未落,西门慕吟已经将南宫云歌塞进西门龙霆的怀里,下一刻便头也不回的闪避开来。 不管怎么说,西门慕吟的这一招儿,确实还是将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分开来,西门龙霆搁置在南宫云歌腰间的大手,不由地一紧,犀利的眸随之投向西门靳羽,西门靳羽毫无温度的冷眸,只是淡淡的从他脸上扫过,下一刻便落在云歌的身上,眸光似乎也变得温暖了。 琼华殿的这个喜庆之夜,似乎全都乱套了,朝阳公主漂亮的水眸漾着朦朦雾气,一点一点将她的盈眸充斥得模糊不清,看着西门龙霆搂着其他的女人,她心里就像刀割一般。 她心里暗暗的想,如果三哥哥不搬出宫,倘若还住在琼华殿,那他们见面的机会再多一些,说不定三哥哥就喜欢上她,也就不会娶其他女人了。 想到这儿,心生伤感,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似乎一刻也没有办法再多呆下去,朝阳公主突然站起身来,掩面朝外奔去,这一幕几乎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其实也包括南宫云歌。 “慕吟,你跟去看看……”德妃娘娘开口了,因为她睨见了皇上西门诸颜紧蹙的眉心,这朝阳公主也是皇上的一块心病,自幼他和长宁公主的感情就特别好,虽非同胞,却胜似同胞,长宁公主死的时候,他悲痛的整整三日滴水未进。 “为什么让我去?”西门慕吟看起来似乎不太愿意,什么麻烦事儿总是让他干,这事儿就是由三哥而起,原本就该由他去才是。 “你们自幼感情就好,你去劝劝,或许朝阳还能听得进去……”德妃娘娘压低嗓音,毕竟这是他们皇室的家务事,满堂文武百官面前,实在不方便喧哗。 西门慕吟不悦的撇了撇嘴,低声嘟嚷的丢下一句:“三哥跟她的感情最好,为什么不让三哥去?”,说罢,他也就跟着出去了。 因为距离得较近,南宫云歌听得是清清楚楚,看来这皇宫里还真是乱套了,兄弟相残,妹妹喜欢哥哥,都是些什么事儿呀? 重新回到座位上后,西门龙霆看上去似乎也是心事重重,鹰眸时不时的睨向殿门,南宫云歌默不吱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心里暗暗思忖,这西门龙霆心里,既然如此放不下朝阳公主,为何不就干脆顺她的意,娶了她呢?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而她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和亲到璃月国来,指不定还能遇上一位心仪的白马王子呢! 如今看来,她的人生可都会毁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了,休夫也只能嘴里说说,过过快活瘾罢了,她怎么可能休掉他?要休,那也得由他休了她才是。 “今夜也不早了,朕也要回宫休息,众爱卿也都散了吧。”西门诸颜摆摆手,一脸倦容的缓缓低沉道,不知是真的累了,还是皇子公主们的事情令他心烦。 满殿文武大臣们山呼万岁,目送皇上和德妃娘娘离开了琼华殿,而就在这时,西门慕吟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随着文武百官的散退,西门龙霆也缓缓站起身来。 “本王去去就来……”低沉沙嘎的丢下一句交待,西门龙霆迈开长腿,朝着殿门的方向而去。 南宫云歌的心底竟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意,她清楚的知道,西门龙霆一定是去问西门慕吟关于朝阳公主的情况,虽然知道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可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挺难受的,这种感觉与看见如烟从谨王府出来时,是完全不同的。 因为云歌知道,如烟只是个青楼女子,对于西门龙霆而言,根本只是一位过客,而这位朝阳公主就不同了,她不仅出身高贵,而且与西门龙霆也有感情基础,至少她在西门龙霆的心里,是占有一席之地的,这是她与如烟的巨大差异。 不知西门慕吟对西门龙霆说了些什么,西门龙霆和他一同,瞬间便消失在殿门口,不知干什么去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和朝阳公主有关。 南宫云歌不想再猜测,也不想再坐在原位等下去,等待是漫长的,与其坐在这里傻傻地等,倒不如自己亲自出去瞧瞧。 南宫云歌刚走到殿门口,便迎视上西门靳羽那双温柔的眸,他像是特意在此等她似的,一见到她,唇角便扬起一抹欣喜之色,低沉道:“走,本王带你看一样东西。” 南宫云歌怔了怔,想到方才的那场打斗,在这个时候,她似乎应该和这位长皇子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至少在人前应该如此,免得落人口舌。 “大皇子日后还是不要同云歌这般亲近才是,保持点距离……总是好的,免得落人把柄。”南宫云歌淡淡的轻言道。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就算有人嚼舌根,本王也不在乎。”西门靳羽的脸色顿时黯沉了下来,原来的好兴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许你不在乎,但是……云歌却在乎。所以日后,请大皇子还是与云歌疏远些,云歌只是炎蜀国送来和亲的公主,在璃月国无亲无故,也不想惹祸上身。” 第078章 太子之位还是未知数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8章 太子之位还是未知数 南宫云歌清冷的眸望向西门靳羽,他给她的感觉,非常难以捉摸,根本猜不透,他接近她到底是为什么?她清冷的声音也让西门靳羽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下一刻,他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光芒,乍一看上去,像幽深诲暗的夜空,划过一道闪亮的流星,看似璀璨却又带着淡淡的伤感,很复杂的一种情愫。 接着,南宫云歌的眸忍不住朝西门龙霆离去的方向望去,正巧看见他和西门慕吟一前一后的消失在青石小径拐弯处,她几乎没有多想,便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西门靳羽深邃幽暗的眸子一紧,低低的唤了声:“阿妙,出来了……” 只闻他一声轻唤,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嗖’的一声从草丛中窜了出来,下一刻便钻进了他的怀中,其灵敏的程度,实在让人很难想像,它就是那只懒猫咪。 西门靳羽望着南宫云歌的背影,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波斯猫的身上轻轻的摩挲着,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淡淡伤感:“阿妙,你说……她究竟是不喜欢你,还是不喜欢本王?” 白色的波斯猫发出:“喵——”的叫声,走得还不算太远的南宫云歌像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转过头来,正好对视上西门靳羽深邃幽暗的眸子。 南宫云歌怔愣的站在原地,和西门靳羽的眸光对视好一会儿,不知怎的,当看见阿妙的那一刻,她心底竟涌上一股内疚,不仅仅是因为把阿妙弄丢了,而是她似乎明白了,刚才西门靳羽兴奋的对她说,带她去看一样东西的时候,指的是什么? 南宫云歌只觉得他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也感觉他是个危险人物,所以不想与他靠近,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可是此刻,她竟然很内疚,他刚才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罢了,他是想带她去看阿妙的。 就在她怔愣的站在原地,远远的与西门靳羽对视了好一会儿,西门靳羽突然缓缓的起身,抱着阿妙朝另一个方向离去,望着他那抹高大落寞的背影,南宫云歌的心里竟然感觉很难受,是她误会了他,他此刻心里一定也很难受吧? 不知道为何,南宫云歌能够感觉到,西门靳羽虽然贵为大皇子,可是他似乎却并未享受到与他身份匹配的待遇,皇上西门诸颜迟迟未立太子,可见这太子之位还是未知数,而且……之前琼华殿上,从西门靳羽和西门龙霆的对话里也不难听出,他的母后应该是被德妃娘娘陷害过,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那也正好说明,他的母后在宫中过得并不好。 直至西门靳羽的背影消失在暗夜里,南宫云歌才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打算去追西门龙霆的,只是再转回头来,她哪里还看得见西门龙霆和西门慕吟的背影,现在除了眼前的这座琼华殿,她既然是连东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南宫云歌显得有些丧气的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低声嘟嚷道:“都怪你,发什么呆嘛,现在人也跟丢了,不知道他们是哪儿去了?”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返回琼华殿了,此刻琼华殿的宾客都已经散去,婢女宫人们进进出出,收拾打扫着这一片狼藉的现场,南宫云歌斜倪在壁柱上,看着忙碌的婢女宫人们,心里竟涌上一股莫名的寂寞。 “王妃,您是累了么?奴婢带您回房间休息……”一位眉清目秀的丫头迎上前来说话,她知道南宫云歌是第一次入宫,也是第一回进琼华殿,自然对这里的一切都不太熟悉。 南宫云歌点点头,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回房休息了,跟在那婢女后面,云歌随口不经意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南宫云歌确实感觉太无聊了,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坚持把采青那丫头带进宫来,这样的话,也不担心会闷得慌。 “回王妃的话,奴婢叫碧萝。”小丫头的声音清脆干净,听在耳朵里特别舒服。 “一会儿你就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否则我一个人,恐怕要闷死了。”南宫云歌一想到西门龙霆跟着西门慕吟离去时的神色,她就感觉心被揪成了一团。 “是,王妃。”碧萝轻低着头,怯怯的柔声应道。 南宫云歌跟在碧萝身上,绕过弯曲的长廊,最后来到一间镶包金边的紫檀木门前,这扇门看起来较旁边几间房间要大出一倍来,门上贴着大红的囍字,不难看出这就是她和西门龙霆在宫中的喜房,看来这皇上和德妃娘娘,确实还是花了些心思。 南宫云歌走进西门龙霆以前住的寝宫,青花玉雕刻而成的浮窗,白玉石堆砌的墙板,皎洁的玉壁上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南海夜明珠,明珠为灯,洁白珍珠为帘幕,重檐雕梁,美奂绝伦,整间寝宫看上去华丽丽的。 上好沉香制成的七尺宽的舒适床榻,悬着金鲛绡宝罗帐,帐幔的边沿,遍绣洒珠银线层层叠起,窗外的微风漾过,阵阵绡动,如坠云幻海一般美丽。 “碧萝,王爷从宫里搬出去住多久了?”南宫云歌的眸虽然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可是脑子里想的,却依然是西门龙霆和朝阳公主的那码子事儿! “王爷搬出去有两三年了,但是偶尔还是会回琼华殿小住些日子。”碧萝如实应答道。 “哦?!那王爷在宫里的时候,和朝阳公主是不是特别亲近?”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可是当问这句话时,只有她自己知道,一颗心竟然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期盼着知道答案,可是却又害怕会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呃……”碧萝竟然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回答问题也不似之前那般利索爽快。 南宫云歌回眸睨向她,淡淡的道:“怎么了?我只是听说他们兄妹之间自幼感情就不错,难道这不是真的吗?” “是,是的,王爷每次回琼华殿,朝阳公主都会过来探望。”碧萝小心翼翼的点点头。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看似无害的睨向碧萝,温柔的道:“碧萝,朝阳公主住在哪儿?离琼华殿近吗?” “不算近,琼华殿是东宫,朝阳公主住在西宫,太后娘娘的慈宁宫里,从这儿走过去,朝西沿着莲花池走,起码也得一柱香的时辰。”碧萝一脸正色,歪着小脑袋,一边说,还在一边认真的琢磨,唯恐自己回答得不够准确。 南宫云歌听她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方才她跟丢西门龙霆的那条小径,前面确实有一片池水,皎洁的白色下,清晰可见池中或白或红的莲花。 “好了,你下去吧。我先躺全儿,一会儿有事情再叫你。”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她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想去那边看看,碧萝不是说顺着莲花池一路走过去,约摸一柱香的时辰吗?而且一旦到了西宫那边,想必打探起慈宁宫的位置,应该就很容易了吧? 这样想想,南宫云歌的一颗心更是蠢蠢欲动,没有再多想便出了琼华殿,碧萝眼尖,一下子便看见了她,急急的唤了声:“王妃,您这是要出去吗?奴婢陪您一起……” “不必了,我只想一个人在外面走走。”南宫云歌淡淡的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去。 她先是顺着原路,一直走到之前她跟丢西门龙霆的位置,顺着这个方向往前看,果真有一大片的莲花池,一直顺着青石小径向前无限蔓延,一眼望不到头。 南宫云歌慢慢悠悠的朝着那边走,虽然是夜晚,但今夜的月色格外皎洁,莲花池轻风微漾,水面泛起粼粼光芒,清澄月光的倒影静静地躺在湖面,就似月亮躺在粉白睡莲边睡着了似的。 走了好一会儿,南宫云歌可以看见玲珑有致的宫殿楼宇,亭台假山,布落有序的丛木林景,前面有婢女迎面而来,她人们的脚步看起来很匆忙,南宫云歌原本想上前打探一下消息,可是却随风隐约听见婢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回太后娘娘可是真怒了,我还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是啊,若是太后娘娘找到皇上那儿去,你说谨王能娶朝阳公主吗?” “哎,这个可不好说,咱们赶紧走吧,一会儿御医来晚了,若是公主有个好歹,咱们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能有什么事儿?谁都看得出来,她只不过是吓吓王爷罢了,如今王爷不是正在那儿守着她吗?只是受了点惊吓罢了,能有什么事儿……” 两人越走越近,她们似乎也发现在这条暗夜小径上,便都不再开口说话,南宫云歌此时,也不打算上前去问话了,该知道了,她已经都知道了,朝阳公主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吧,这一般都是古时候的女人惯用的伎俩。 第079章 她是来给公主看病的!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79章 她是来给公主看病的! 难道西门龙霆急匆匆的离去,想必是朝阳公主托西门慕吟给他传的话,若是他不去见她,那她就要寻死觅活,南宫云歌脑子里寻思着,事情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她还要不要去慈宁宫?要,当然要去,她不仅要去,还要大大方方的去,她可是堂堂谨王妃,就算是去找自己的丈夫,也是光明正大的事儿。 南宫云歌心里也琢磨着,慈宁宫的婢女既然出去找御医了,想必那朝阳公主方才已经干出了一点什么荒唐事儿,是喝了药,还是上了吊?去看看就知道了…… 似乎还真不用向人打探,南宫云歌一眼就瞅见了慈宁宫,只因这里似乎格外的亮堂,牌匾上的慈宁宫三个这且不说,就说远远看去,殿内也是灯火通明,里面看起来似乎很热闹。 南宫云歌径自走到殿门口,婢女上前拦下她,询问道:“你是哪座宫里的?你找谁?” “来给公主看病的。”南宫云歌淡淡的道,可是她的回答却让婢女吓了一跳,这宫里什么时候多了位女御医?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是头一回见,不过太后娘娘确实让人去差御医了,所以这个御医虽然看起来不太像,可是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这婢女便点头应道:“那……好吧,奴婢带您进去。” 南宫云歌没再应答,只是静静的跟在她后面,一直朝里走去,慈宁宫里环境优雅,花树交错间,月光落下斑斑驳影,掩映着美景无数。 穿过长廊,她们最后停在一间镂空雕花的紫檀木门前,南宫云歌站在门侧,看不到里面,看着引路的婢女恭敬的通传出声:“太后娘娘,为公主看病的御医已经到了……” “还不快请进来——”太后娘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不悦,南宫云歌仅仅只是在外面听着,也能够感觉到她的怒意。 “是。”那婢女小心翼翼的恭敬道,接着眸光便转向南宫云歌,身子稍往旁移,给在让出一条道来。 南宫云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了朝阳公主的寝宫,当她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幅画面,则是西门龙霆坐在朝阳公主的床榻边,泪痕满面的朝阳公主就窝在他的怀里,依然不停的轻泣着,娇弱的身子也随着微微轻颤。 西门龙霆的脸色阴霾一片,床榻边还站着与他同行的西门慕吟,从南宫云歌进来的那一刻,到现在为止,满室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注意到这个假御医,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朝阳公主身上。 第一个发现南宫云歌的人,还是朝阳公主,她不经意的一个抬眸,视线在触及南宫云歌清冷的眸后那一刻,小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了。 朝阳公主突变的脸色,才让室内所有的人注意到南宫云歌的存上,西门龙霆镌刻的俊脸,一闪而过的复杂,一旁的西门慕吟也显得相当意外,太后娘娘的眉心都蹙到一块去了,不悦的低沉一句:“你又是谁?哀家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跑到这儿来做什么?御医呢?刚才不是有人通传说御医来了吗?这人上哪儿去了……” “方才婢女说的御医,指的就是云歌,听闻公主病了,云歌是特意来为公主看病的。”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面无表情,清冷的眸光淡淡的从西门龙霆脸上扫过。 “竟然敢冒充御医混进慈宁宫来,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太后娘娘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此时正是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这个假冒御医送上门的,正好让她解解气。 朝阳公主只感觉西门龙霆的身子变得僵硬,下一刻,只见他不留痕迹的推开了朝阳公主,缓缓的从床边站起身来,低沉道:“皇奶奶,云歌是我的王妃,她确实精通医理,能够来给朝阳看病,完全出自一片好意,皇奶奶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想要责罚她——” 西门龙霆的话,让老太后当场怔愣住,她再细细一想,这女子虽然自己从未见过,但是从服饰看来也知道身份非同一般,当西门龙霆走到南宫云歌身旁的时候,她才特别留意到,他们二人的礼服看上来是如此的搭衬,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过来,她刚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弄清楚了南宫云歌的身份,太后娘娘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先是让婢女看座倒茶,接着上前握住南宫云歌的手,一脸和蔼的模样,轻叹一口气,才道:“刚才都是一场误会,误会,云歌呀,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皇奶奶老了,刚才也都是让朝阳那丫头给气糊涂了。” 对于太后娘娘态度上有如此大的转变,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狐疑之色,清冷的眸淡淡的睨向立于一旁的西门龙霆,只见他狭眸半眯,眉心紧蹙,一瞬不瞬的盯着太后娘娘说话的那张嘴,深邃诲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冷寒。 “皇奶奶,朝阳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您交待婢女们好好照顾侍候着,不要再出什么差池就是了,孙儿带着云歌回琼华殿休息了!”西门龙霆突然低沉打断南宫云歌和太后娘娘之间的对话,冷冽的嗓音透着浓郁的不悦。 南宫云歌隐约感觉到了,应该是他早已猜到了太后娘娘要说什么,所以故意打断了太后的话。 太后娘娘刚刚柔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不悦的眸光侧睨向西门龙霆,冷言道:“怎么?皇奶奶想和孙媳妇说几句知心话,你也不愿意了?” “皇奶奶知道,孙儿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天色不早了,云歌今日也累了一天,孙儿想带她早点回去休息罢了。”西门龙霆面色依然平静无澜,他们祖孙二人的这番对话,看在南宫云歌眼底,却是暗涛汹涌,每一句里似乎都含沙射影的隐藏了些什么。 “哦?!云歌,皇奶奶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谈谈,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你……没有意见吧?”太后娘娘不再询问西门龙霆的意思,将话锋转给了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明明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可是眼下看来,她也没有其它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轻笑道:“当然,皇奶奶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太后娘娘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朝阳公主,南宫云歌的眸也在这一刻睨向她,只见朝阳似乎一脸期盼之色,眼底的盈盈水光,看上去更晕楚楚动人。 南宫云歌在回答完太后娘娘后,清楚的看见西门龙霆的眸底划过一抹不悦。 “云歌啊,我们借一步说话……”太后娘娘的语气听起来格外温和,此时的她与云歌乍见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云歌不理会身旁那两道刺目的灼热光线,跟在太后娘娘身后,走到远远的角落,相对坐了下来,她清冷的水眸,直直的注视着太后娘娘脸上的表情,无半点怯意。 这一点,着实让老太后心里暗暗一惊,在这后宫里,还没有一个嫔妃敢这样对视上她的眸子,这个谨王妃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些与众不同,难怪她在西门龙霆的心底,会是特别的一个。 “云歌,今日你既然出现在慈宁宫,想必朝阳的事情,你也已经知道了。”太后娘娘开门见山的道:“朝阳今天回来便寻了短见,若不是婢女及时发现,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皇奶奶究竟要说什么?你就直言吧——”南宫云歌淡淡的应道,太后娘娘前面的这一番话,都只不过是开场白罢了,她心里很是清楚。 太后娘娘稍稍怔愣了一下,心底暗叹这位谨王妃果真是聪明人,这也让太后心里不由的犹豫了一下,此时她已经不太能够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原本太后娘娘是想恳请云歌接受朝阳,二女共侍一夫,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她最想说的是让朝阳为正,云歌为侧,毕竟朝阳是正儿八经的公主,身份地位都要高过云歌。 可是云歌眸底透露出的清冷睿智,让太后娘娘犹豫了,她不确定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爱的朝阳公主,会是眼前这位云歌美人的对手,而且西门龙霆的一颗心,都在云歌的身上,这一点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想到这儿,太后娘娘接下来的话,就像卡在喉咙里了似的,想说却说不出来,朝阳对于她而言,就像是宝贝似的,她决不允许朝阳受半点的委屈。 “唉,皇奶奶的意思就是说,今夜让霆儿来慈宁宫看看朝阳,耽搁了不少时辰,还让你费了心,这么晚还惦念着上慈宁宫来看朝阳。”太后娘娘慈眉善目,一番话听在耳底确实忠恳。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对于太后娘娘后面迸出来的那番话,她确实有些意外,她原本猜测,太后娘娘会不会是想帮着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儿,想从她这里寻找突破口,让她接受朝阳公主,让西门龙霆再讨一房老婆。 第080章 皇嫂的胆儿真肥!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0章 皇嫂的胆儿真肥! 太后娘娘后面说出的这番话,是南宫云歌完全没有料到的,从太后那双如墨的深邃瞳仁里,她看不出什么异样,一切说得就像是发自肺腑。 南宫云歌唇角一勾,漾起一抹浅笑:“皇奶奶您若是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朝阳公主是王爷的亲妹妹,也就是云歌的妹妹,云歌疼她都来不及呢。” 她特意的强调了一句亲妹妹,言外之意也再明显不过了,哪有妹妹嫁给哥哥的,这岂不是乱伦? 太后娘娘眼敛低垂,眸底划过一抹诲暗幽深,只是一扫即过,下一刻便收敛于眼底,再抬眸时,看不出半点波澜,唇角同样漾起丝丝笑意:“这样哀家就放心了。” 西门龙霆的眸,看着南宫云歌和太后娘娘的方向,好一会儿,连眼也不曾眨一下,直至西门慕吟走到他的身旁,低沉的一声:“皇兄,皇嫂的胆子还真不小啊,竟然敢冒充御医闯进来,看来你以后的日子就要悲催了,逍遥快活的日子就要到此结束了!” “你当本王是你这个多情种子?夜夜沾花,处处留情……”西门龙霆没好气的冷冷应道,眼睛连瞟也未瞟西门慕吟一眼,下一刻,他看见太后娘娘已经起身,南宫云歌随着她身后,正款款而来。 西门慕吟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意味深长的道:“若是能有皇兄这般好的福气,慕吟也不想做个风流浪子,能找个女人管管,也是件幸福的事儿……” 他的这句话,倒是让西门龙霆回过眸来,一脸肃然,正色凝视着西门慕吟的那张俊脸,犀利的鹰眸渐缓半眯,低沉冷冽的道:“难不成你看上了自己的皇嫂?” 西门慕吟俊颜划起一抹戏谑的坏笑,连退两步才应道:“皇兄未免反应也太大了点儿?慕吟怎么敢对自己的兄嫂有非份之想?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西门龙霆的脸色这才稍稍柔和了些,却在不经意接触到朝阳公主的眸光时,不自然的回避开来,而这一幕,却又正巧落入迎面而来的太后娘娘和南宫云歌的眼底。 “皇奶奶该说的也说完了,可以把云歌还给孙儿了吗?”西门龙霆莞尔一笑,上前一步,长臂轻轻环紧南宫云歌的纤腰。 一股温暖的热流瞬间在她的腰间蔓延,整个身体似乎也接着变暖,南宫云歌的眸,若有若无,漫不经心的淡淡睨向朝阳公主,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盈盈杏眸紧盯着西门龙霆环在南宫云歌腰间的大手上。 不知怎的,南宫云歌心底竟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第一个回合她是险胜,不知道接下来朝阳公主还会不会寻死觅活,她也不知道太后娘娘方才所言的那番话,到底是真是假,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了。 “云歌,跟皇奶奶跪安,我们也该回去歇着了。”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温柔,这些日子来,云歌还是头一回听见这种不属于敷衍的温柔嗓音。 云歌看似乖巧的给太后娘娘跪安,而一旁的西门慕吟和西门龙霆,也都欠身行了礼,一行人便一起离开了慈宁宫。 他们才刚刚迈出朝阳公主寝宫的大门,朝阳公主便迫不及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扑入太后娘娘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皇奶奶,你一定要替朝阳做主,除了三哥哥,朝阳谁也不要。” 太后娘娘的眉心不由紧蹙,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不舍与无奈,她心疼这个从小就没了娘的孩子,可是她又无法给她一个满意的结果。 “朝阳,你就听皇奶奶一句劝,你嫁给崇宸不会幸福的,皇奶奶一定给你找一个,比三哥哥更好的如意郎君,好不好?”太后娘娘满是宠溺的轻轻安抚着孙女儿的情绪,柔荑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着。 “不,不好,在朝阳的心里,三哥哥就是最好的,若是不能嫁给三哥哥,朝阳宁愿去死。”朝阳公主倔强的嘟起嘴,抬头对视上太后娘娘的眸,太后娘娘于她而言,不仅仅是皇奶奶,更像是母亲,从小到大,她的任何事情都是太后娘娘亲自打点的。 正巧,外面又有婢女通传,说御医来了,太后娘娘不悦的低喝一声:“这么长时间才过来,若公主真是有个好歹,还能指望得上他吗?让他滚——” 太后娘娘此时的心情确实很糟,朝阳这孩子让她给宠的任性又倔强,只要她想要的,就一定必须得满足,只要达不到满意,她是决不会善罢干休的。这也正是让太后担忧烦心的地方,朝阳只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她根本就不知道世恶的凶险,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她不懂,可是太后懂啊!太后怎么能任由着她胡闹—— “朝阳,不许再耍性子,皇奶奶是绝对不会答应你嫁给龙霆的,他的心里根本就不爱你,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太后娘娘一脸正色的道。 朝阳公主紧搂着太后娘娘的柔荑,一下子便松开了,眼底满是委屈不满,樱唇轻撇,眼泪在眶中打转:“皇奶奶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幸福,朝阳如果不嫁给三哥哥,那才是永远不会幸福,你也看见了,三哥哥一听说朝阳自溢的事儿,立马就赶了过来,这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朝阳的,从小到大,三哥哥都疼朝阳,如果朝阳能嫁给三哥哥,朝夕相处,他一定会爱上朝阳的。” 看眼下的情形,无论是太后娘娘说什么也不管用,太后干脆一拂衣袖,不再理会朝阳,希望她自己好好的冷静,想想清楚。 “天色不早了,哀家也累了,先回房歇着,你自己好好思忖一下。”太后娘娘蹙眉低沉道,接着望向一旁的婢女们,低喝道:“你们好好的看着公主,若是有个闪失,你们的脑袋全都得掉。” “是。太后娘娘!”几位婢女微颤的轻声应道,这个关键时刻,任谁也不敢再有半点马虎,公主可是太后娘娘的掌上明珠,若真是出了什么差池,她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走出慈宁宫,南宫云歌冷睨了一眼西门龙霆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清冷的道:“戏都演完了,王爷的手也该拿开了吧!” 西门龙霆微微一怔,搁置在她腰间的大手反倒搂得更紧了些,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戏谑暧昧:“谁说本王在演戏?本王可没有王妃那么多才多艺,说谎演戏,还会玩小游戏……” 一旁的西门慕吟不自觉的轻咳了两声:“咳咳……若不是亲耳所闻,慕吟还真不敢相信,皇兄能说得出这么肉麻的说来。” “滚——”西门龙霆微微侧眸,眸光只是斜睨了西门慕吟一眼,不悦的低吼一声。 西门慕吟并不介意,反倒笑出声来:“看来皇兄是嫌我在这儿碍眼了,那慕吟还是赶紧消失的好,只不过临走之前,慕吟还想再多说一句……皇兄如此没有耐性,倒不如直接抱着皇嫂飞奔回琼华宫,这样倒也省去了这一路上的煎熬……” 西门慕吟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施展轻松,逃得没有影儿,只是他那戏谑的笑声,依然在这寂静的夜里轻轻荡漾。 “本王以为,他说了这么多,就只有最后一句,说得最有意义……” 西门龙霆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未等南宫云歌反应过来,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施展轻功,健步如飞,朝着琼华殿的方向奔去。 “放我下来。”南宫云歌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只闻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这种感觉很奇妙,其实她挺喜欢的,只是嘴硬罢了。 “今夜本王还要好好的向你讨教一下,你上次的那个……小游戏。” 西门龙霆岑冷薄唇边的坏坏笑意,漾得更深了几分,看上云歌眼底,竟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不过,他的话倒也提醒了她,催眠游戏?既然他要讨教,那她今夜就在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这样她的心也不会跳得那么快了。 “你很紧张?你的心跳加速了……”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里,似乎带着某种其它深意,深邃幽暗的眸,紧盯着南宫云歌清丽的脸颊。 南宫云歌抬眸迎视上他的眸光,他眸底一划而过的狡黠,似乎洞悉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似的,这种感觉竟然令云歌很不安。 “你放我下来,我就不会紧张了。”南宫云歌瞪着他没好气的道,接着还不忘赏他一记卫生眼,或许是为了掩饰心底的惊悸,她将头别开去,不再看他的眸。 西门龙霆唇角的笑容无限扩大,就像是吃到了糖果而开心的孩子,之前虽然因她的逃婚,惹得他悖然大怒,可是这怒气似乎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消褪了,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就这样一点点消褪的无影无踪。 琼华殿内,婢女宫人们看见王爷抱着王妃进了殿门,赶紧的欠身行礼,眼底的惊羡之色显而易见。 第081章 人人羡慕的谨王妃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1章 人人羡慕的谨王妃 她们还是头一回看见主子眼底的眸光如此温柔,唇角竟然还挂着浅浅笑意,这一切,看来都只是为了他怀中的这位伊人,这让人不由不羡慕这位新过门的谨王妃。 南宫云歌冷着一张脸,佯装淡定,她也不是瞎的,婢女们的眼神她看得是一清二楚,只感觉脸颊微微发烫,在这么多人面前,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快放我下来。”南宫云歌用小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的声音低沉道,语气里透着丝丝不悦,此时的脸已经是涨得通红。 西门龙霆笑而不语,抱着她大步流星的直奔他们的寝宫,大脚一个回踹,内寝的门便关上了,随着大门砰的关上的那一声响,南宫云歌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一刻,她整个人已经被西门龙霆扑倒,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甚至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和她的一样,速度很快…… “你……你不是说,还想玩上次那个游戏吗?”南宫云歌神色显得有些紧张,说话竟然也不那么利索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空气里的气氛突然间像凝固了似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流瞬间在整个屋子里弥漫开来。 “没错,本王还想讨教。”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愈发沙嘎,紧盯着南宫云歌的眸,眼光毫不遮掩。 “咳咳……那你还不让开,你压着我,我动也没法动……”南宫云歌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他压在她的身上,令她的身体不自觉中,产生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上次你也没怎么动,只是动了动手指头罢了,本王并没有束缚住你的手脚……”西门龙霆坏坏一笑,压着她的健硕身体纹丝不动。 南宫云歌此时显得有些无奈,低垂眼敛,想了一想,如今也只有催眠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既然你坚持,那……也只能这样了。” 南宫云歌假意轻叹口气,云淡风轻的道:“那王爷可要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一定要仔细的听我所说的话……” 说着说着,南宫云歌的语气,渐渐变得缓慢低沉,同上次一模一样,西门龙霆的眸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复杂,她的声音就像蕴藏着一种魔力,催人入睡的魔力。 南宫云歌的眸,同样一瞬也不敢放松,她紧盯着西门龙霆面部表情的变化,一点点,一点点,一切似乎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和上次看上去一模一样,这也让她心里不由的小小鄙视起眼前的这位谨王来,传闻他是那么的不了起,可是事实证明,他也不过如此,她只凭一个小小的催眠术,就能够把他搞定。 西门龙霆看起来已经睡着了,整个身体像头牛似的,重重的压在云歌的身上,云歌努力的把他掀到旁边,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忍不住低沉喃喃道:“真是够沉的,差点没把本小姐压死。” “游戏已经结束了吗?未免也快了些……” 低沉沙嘎的熟悉戏谑声,突然在她身旁逸出,那声音听起来清晰无比,一点儿也不像是某人在说梦话。 南宫云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漂亮的杏眸不由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只见西门龙霆慵懒的斜倚上床背,剑眉斜飞入鬓,丹凤眼角微微上翘,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岑冷的性感薄唇似笑非笑,犹如妖孽般勾魂,此刻正饶有兴趣的盯着她。 南宫云歌抬腿便想跑,可是她的身体还未站起来,柔荑便被他粗粝的大手紧紧握住。 “游戏既然已经结束,那接下来就轮到本王了……” 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浓的笑谑。 “你怎么……没睡着?” 在问这句话时,南宫云歌秀美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爱妃的游戏确实……很有意思,只差一点就又将本王哄睡着了!”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坏笑意,心里也暗暗的佩服这个小女人,不知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把戏,貌似还真有点邪气,上一次他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这一次,还真是又差那么一点儿就又睡着。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南宫云歌从他眸底的狡黠看出了端睨,又羞又恼,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知道她的企图,竟然还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还假装睡着,害她以为他真的已经被催眠了。 看着西门龙霆一脸慵懒惬意的紧盯着她,唇角漾着坏坏笑意,南宫云歌更是越想越气:“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竟然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的话音未落,小小的拳头便高高举起,虽说是喊打,可是她的力量对于西门龙霆而言,根本只能算是打情骂俏,他就连躲也未躲,任凭她的粉拳落在自己的胸膛,倒是顺势轻轻的一扯,便将她整个人揽入自己宽阔的胸膛。 “别动,让本王好好抱抱你……”男人略显霸道的低沉一句,粗粝的大掌将她搂得更紧。 他低沉沙嘎的嗓音,传递入南宫云歌的耳底,身体倏地一僵,心底窜起一阵惊悸。 “这算是命令吗?王爷。如果这是你的命令,那臣妾当然只能遵从。”南宫云歌带着几分负气的娇嗔,似乎多了一点异样的情愫。 其实今夜在慈宁宫里,西门龙霆在太后娘娘和朝阳公主面前,对她表露出温柔与在乎的时候,云歌的心就已经软了下来,虽然此刻嘴里还佯装强硬,可是心里的甜蜜暖意,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爱妃……是还在生本王的气吗?”西门龙霆眼底浮现出邪魅的笑意,性感的薄唇突然张开低俯下头,含住南宫云歌精致小巧的耳垂。 “你……你想做什么?”南宫云歌的身子突然本能的缩了缩,企图逃脱开他的挑逗,大婚之夜在她的心里,还是留下了一抹难以抹去的阴影。 “刚才不是还说……要遵从本王吗?而且……你是本王的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本王能做什么呢?刚才本王还陪你做了游戏,现在该轮到你陪本王了……” 身下的柔软令他无法自持,西门龙霆一个翻身,便将南宫云歌狠狠的压倒,轻若蝶舞的细吻,像雨滴一般,密密的落在她的眉睫、脸颊、唇畔。 “唔——”南宫云歌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喉间竟不自觉的发出细微的呻吟,当声音逸出时,就连她自己也狠狠的吓了一跳。 对于她身体的反应,分毫不差的落入西门龙霆深邃的鹰眸,南宫云歌的呼吸变得紊乱无序起来。 而此刻,西门龙霆的呼吸也同样的,逐渐变得急促紊乱,逸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她的味道总是如此甜美,令他欲罢不能。 忍不住,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柔软的红唇,西门龙霆娴熟的挑弄,引发女人身体阵阵战栗。 “住……住手!” 南宫云歌勉强找回一点点理智,她盈盈水眸泛着迷离,声音虽然听起来无半点震慑力,可是男人却还真是听话的停了下来。 西门龙霆半眯狭眸,饶有兴趣的望着她的小脸,那张绝色容颜,漾着淡淡的粉红,美眸中的迷离之色,更是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修长手指轻抚上她的面颊,指腹轻轻地摩挲,暧昧的气流在二人之间无限蔓延,只见他下一刻,长指玩味的绕上她垂至耳际的青丝,意味深长的低沉道:“你真的想让本王停下来?” 他手里稍缓的动作,也令南宫云歌稍稍清醒了些,她纤细的柔荑伸到耳际,正好覆在他的大手上,突然开口道:“答应我,以后……离朝阳公主远一点!” “她只是妹妹……” 西门龙霆脸上的笑意突然褪去,面色神情变得肃然起来,深邃幽暗的眸底划过一抹认真,虽然他不爱朝阳,但朝阳怎么说也是他的皇妹。 南宫云歌的脸色也瞬间变了,冷冷的回肠荡气一句:“我还有个哥哥呢……” 她突如其来的翻脸,也让西门龙霆的脸色倏地柔软了下来,环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在她的耳根处吹着热气,淡淡的戏谑道:“可是你不也还是嫁给本王了吗?朝阳是本王的皇妹,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若是太后让你娶她呢?!你娶……还是不娶?”南宫云歌用力的挣了一下,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清冷犀利的眸光,直直对视上他的鹰眸。 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西门龙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饶有兴趣的淡淡道:“本王还真没想到,王妃是个醋坛子。” 一边笑,他的大手又朝她伸来,意欲将她再度拉回入怀。 可是却被南宫云歌灵活敏捷的闪开了,她清冷睿智的水眸,认真的盯着他镌刻的俊脸,清晰低缓的再度开口:“回答我。” “不娶。” 第082章 你有妹妹,我也有哥哥!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2章 你有妹妹,我也有哥哥! 西门龙霆低沉道:“本王说过,朝阳永远都只是皇妹……” 见南宫云歌一脸认真,不依不饶的模样,他也一脸正色的回应道。 “那你发誓,必须发毒誓。”南宫云歌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看似云淡风轻的道。 “你让本王发毒誓?难道王妃就不怕那毒誓万一灵验了……你不就得守寡吗?漫漫长夜寂寞难熬,爱妃该是多难耐呀……”西门龙霆半眯起狭眯,深邃眸底划过一抹诲暗,他还没见过女人让夫君发毒誓的。 “哼!” 南宫云歌不屑的白了他一眼,她当然看得出这个男人是故意逗她的,眉目流转,划过一抹淡淡狡黠,接着便又再度开口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王爷都不能信守承诺了,你真以为臣妾还会为你守寡吗?天下美男何其多,本小姐随手一勾,大把的男人排队等着,如若不信,王爷尽可以试试看……” 西门龙霆脸色的戏谑笑意渐缓消褪,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个女人刚才说什么?她竟然敢厚颜无耻的说要出去勾男人?而且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了,一女不侍二夫,这个道理难道她不懂吗?看来她还真得欠缺好好的调教一番…… 只见西门龙霆的身影快如闪电疾驰,下一秒,南宫云歌整个人便被拦腰打横抱起,西门龙霆的大手带着惩罚似的加重了些力道。 这种的感觉令南宫云歌的脑子里,马上条件反射的浮现出新婚之夜的画面,顿时脸色绯红,曾几何时,她南宫云歌竟然也如此容易脸红了? “本王马上就会让你明白,一个连自己夫君都满足不了的女人,如何出去勾男人?你若是真想出去勾男人,那也得先满足了本王之后,若是你还有多余的精力,那本王还真就管不着你了……” 西门龙霆坏坏将她再度扑倒在床榻上。 如此直白的一番暧昧言语,听得南宫云歌的心怦怦直跳,他的威猛她是见识过的,身体还是忍不住一阵惊悸。 “你吃错药了吗?”南宫云歌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接着赏了他一记白眼。 “不是吃错药,本王是吃醋了。”西门龙霆倒是一点儿也不遮掩,并且说出的话还底气十足,充满着浓郁占有欲和他独有的霸气。 南宫云歌只感觉脸颊一烫,唇角竟漾起一抹笑意,这个犹如神祗的男人,竟带着几分孩子气,令她忍不住想笑,看他沉着张黑脸,性感岑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还真的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的孩子。 “你还笑?你刚才的话,已经严重的伤害到了本王,所以……你必须要对本王给予补偿……” 西门龙霆说到后面,黑沉的脸上漾起一抹坏坏意,将视线移向怀中的女人。 这个女人,竟敢明目张胆的说要勾引男人,他一定得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不知……王爷想让臣妾如何补偿?” 若是让他月琅国的百姓,见到他们心目中的谨王此时的模样,恐怕都会大跌眼镜吧?想到这儿,云歌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媚眼如丝,颇有挑逗意味的冲着西门龙霆眨了眨眼睛。 “你说呢?本王最想要的……爱妃心里比谁都明白……” 西门龙霆低沉的嗓音倏地变得沙嘎,性感的喉结不自然的咽了咽,不规则的起伏,透着浓浓的渴望。 南宫云歌的水眸盯着他的喉结,喉咙不自觉的跟着咽了咽,竟感觉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难道这种事情也会传染吗?他突然腾起的炙热难道也影响到她了吗? 南宫云歌很疑惑,口中竟有一种越来越干的感觉,身体最深处正在升腾一种难言的渴望,尤其是丹田如燃烧起来了似的,焦躁难耐的感觉,她艰难地咽下口水。 西门龙霆早就顾及不了些,低俯下头将她柔软的樱唇狠狠的吞噬,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她口中的每一份甜美。 他急促的低喘声,漾在南宫云歌的耳边,她只感觉一股热流潺动,仿佛置身火海般,渴望有一股清泉将她浇灭。 似乎一切都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包括她最熟悉的身体,此刻似乎也不再属于她,理智渐渐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出现闪光般的幻影。 “你这个小妖精,究竟对本王下了什么蛊……” 西门龙霆低沉性感的嗓音低喃一声,炙热的目光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南宫云歌原本绝美动人的小脸凭添了一抹娇媚,愈发地楚楚动人,惹人怜爱,随意的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蛊惑人心,而对于西门龙霆来讲,她的这种吸引力更是不可抗拒的致命诱惑。 “现在就让本王来慢慢教你,到底该如何补偿……” 西门龙霆的喉结不规则的起伏,低沉沙哑的声音压抑着最最原始的渴望,妇人脸颊泛着桃花般色泽的娇态,他手掌所到之处,就像燃烧的火苗。 “看着本王,说你想要本王爱你……” 男人带着诱惑的磁性嗓音,如美酒般醇香迷人。 似乎是受到他性感嗓音的牵引,南宫云歌泛着异样潮红的精致小脸上,那双晶莹的美眸轻缓睁开,带着迷惘的眸光映衬着那粉嫩的脸颊,别有一番蛊惑之色。 “王爷……” 南宫云歌迷离的水眸望向西门龙霆,声音更多的带着乞求。 “叫霆,这个……本王只允许你一个人叫。” 西门龙霆沙嘎的打断了她的轻呼,嗓音无比温柔。 “霆……”南宫云歌胜似天籁的细柔声低低的唤出。 西门龙霆的身体明显的有了反应,当她唤出他名字的那一刻,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一切都变得急促起来,起促的呼吸声,急促的动作…… “云歌,从今以后,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你的心里……也只能装着本王一人。”冷漠的声音里不难听出藏着的柔情。 南宫云歌身体的本能已将她的理智湮没,含糊不清的点着头。 第083章 拥有她足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3章 拥有她足矣! 南宫云歌眼神迷离,俨然已变成了一只渴望滋养的宠物,身体的本能已将她的理智湮没,含糊不清的点着头。 夜色里,仿若放肆绽放的罂粟花,诡异灿烂。 两道纠缠的身影透过窗口洒入的皎洁月光,映照在罗缦轻纱的影子,看上去看是令人遐想。 好长时间过去了,一遍又一遍,女人最终累着瘫软在男人怀里沉沉睡去。 望着疲惫不堪、累坏了的女人,西门龙霆俊美绝仑的脸颊扬起一抹满足笑意,他终于让她知道了,当一个男人的醋意犯滥时,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男人修长的指尖带着宠溺的玩味,在南宫云歌秀挺的鼻尖来回摩挲,低沉沙嘎的喃喃道:“记住,这就是惹本王吃醋的后果,如果你喜欢……尽管可以多试试,本王愿意奉陪!” 南宫云歌低低的轻吟了两声,窝在他怀里调整到舒适的睡姿,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小手环上他的身体,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怀里。 她看上去是真的累坏了,睡得沉沉的,几乎连动也没有动一下。 相较于新婚之夜,这一回的感觉是截然不同…… 上一次西门龙霆于她而言,就像是地狱来的撒旦,而这一回他却如神祗般温柔,两次唯一相似之处,那就是这个男人的精力,永远都好得不像话,令她难以招架。 望着怀中的女人,西门龙霆的手臂揽得更紧了几分,拥她入怀,竟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甚至……觉得什么都已经变得不重要了,只要有她能够陪在他身边,其它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谨王的喜宴,琼华殿大庆三天,今日便是回谨王府的日子,琼华殿内,喜庆的景象还未褪去,张灯结彩,红色的贴花剪纸,大红囍字,随处可见。 “王妃,德妃娘娘请您去一趟。”婢女碧萝在门外通传。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德妃娘娘找她做什么?这三日以来,她们说话的次数寥寥无几,也都不过是顾全面子、礼数罢了,怎么临行之前,德妃娘娘反倒要见她了呢? “王爷呢?还没回来吗”南宫云歌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道。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大早就被皇上叫去御书房了,还没回来。” “若是王爷回来,记得告诉他,我上德妃娘娘那儿去了。”南宫云歌不疾不缓的慢慢站了起来,一脸淡然的对着碧萝交待道。 “是,王妃。”碧萝点点头,目送王妃出了殿门,殿外有德妃娘娘宫里的婢女正等在那儿。 德淑宫,这里是德妃娘娘的行宫,明媚的阳光透过细细的树间投射了进来,在青石小径和柔软的草地上落下一丝丝斑驳的影子,清风吹过,若隐若无的树叶沙沙声轻轻漾起,如波般那么地悦耳。 南宫云歌跟着婢女身侧,绕过如缦长廊,德淑宫的后花园里,德妃娘娘斜倚在木榻之上,一脸惬意的半闭着杏眸,葱白纤指上的丹蔻分外耀眼。 “臣妾见过德妃娘娘。”南宫云歌上前恭敬的行了礼,聪慧眸底划过一眸精光,不动声色的悄悄睨向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缓缓的睁开凤眸,斜倚在木榻上的身子,连动也未动一下,面色清冷的道:“给谨王妃看座。” “是,娘娘。”德妃娘娘的贴身婢女雨珠,引着南宫云歌走到一张距离德妃娘娘较近的一张紫檀木椅,南宫云歌不疾不缓,优雅的坐了下来,此时她的脸正好能与德妃娘娘的面容相对。 “今日本宫叫你来,是有件事情想劳烦谨王妃。”德妃娘娘清冷的开口,虽然话里说得是劳烦,可是从她的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客气的意思,倒更像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德妃娘娘有什么话,尽管直言。”南宫云歌不卑不亢,语气同样甚是清冷,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想必谨王妃已经见过朝阳公主了吧?朝阳公主是太后娘娘的心肝宝贝,昨日太后娘娘来本宫这儿,说朝阳公主已经开始绝食了,不吃不喝,也不哭不闹,这让太后娘娘好生伤神。”德妃娘娘说到这儿时,狡黠的眸光睨向南宫云歌,似乎想从她脸上的表情,猜出她心底的想法。 南宫云歌面色无澜,淡定自若的轻应道:“德妃娘娘说的这件事儿,云歌恐怕帮不了忙,云歌虽然见过朝阳公主两面,但是也没有什么交情,想必朝阳公主也是不会听云歌劝说的。” 云歌的这一招,无疑是先发制人,想用自己的话来堵住德妃娘娘的口,其实不用德妃娘娘接着往下说,她也能料到接下来的德妃娘娘要说什么,无非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让西门龙霆去劝朝阳公主,二是让西门龙霆娶朝阳公主。 而南宫云歌以为,后一种可能性会更大些,若是第一种,德妃娘娘根本就不必大费周章的将她请到德淑宫来,只管和西门龙霆说一声,想必他是一定会去的,毕竟朝阳公主是他的皇妹。 而此刻,德妃娘娘没有再说话,冷若冰霜的清冷眸光,泛起一抹淡淡的复杂,一瞬不瞬的盯着南宫云歌,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好一会儿,德妃娘娘突然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要坐起来,雨珠急忙上前搀扶上她的纤臂,她便缓缓的坐立起身子,眸光依然落在南宫云歌的脸上。 “谨王妃应该是没听懂本宫的意思,本宫说话的时候,你最好是不要掺言,等本宫把话说完了,你再说也不迟。”德妃娘娘的声音里,透着几分凌厉之气。 南宫云歌这一刻,突然想到了西门靳羽说过的话,德妃娘娘曾经陷害过他的母后,这时候云歌信了,她从德妃娘娘的眸中,看见了果决干练的厉光,像这样的女人,在后宫之中绝对非等闲之辈。 德妃娘娘见她未开口,脸上的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在后宫之中,除了太后娘娘,她是绝不容许任何人忤逆自己的,包括当年的皇后娘娘。 只不过,皇后娘娘虽然打入冷宫,可是却依然保留着封号,而她这个贵妃,已经做了二十几年了,到现在人老珠黄,依然还是坐不到那个凤位,让她怎么能甘心? 太后娘娘昨日来德淑宫,已经把话对她挑明了,朝阳公主一定要嫁给三皇子,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朝阳要嫁,而且必须得为正妃,而且……最好是能将南宫云歌给休了,因为那个女人太精明,让太后娘娘放心不下。 若是德妃娘娘能够做到这一点,太后娘娘就一定会将她推上皇后之位,虽然德妃娘娘现在在后宫中的地位,已经是无人能够撼及,可是那皇后的封号,怎么说也是一个名气,能够让她在后宫之中,腰杆挺得更直,说话的声音能够更响亮。 “本宫就开门见山的对你说吧,朝阳公主和霆儿自幼感情就很好,若不是以前本宫有所顾忌,今日也轮不到谨王妃站在这里。”德妃娘娘冷冷的道,冷冷的睨向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的脸上依旧淡然,老实说,德妃娘娘的这句话确实有点令她心寒,只不过她更愿意相信西门龙霆,而且她也感觉得到,西门龙霆和朝阳公主之间,是朝阳公主单恋罢了。 第084章 让出正妃之位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4章 让出正妃之位 “如今朝阳公主开始绝食,滴米不进,这也让本宫心生内疚,若是没有本宫的阻挠,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本宫打算择日让霆儿和朝阳公主完婚,谨王妃以为如何?” 南宫云歌淡淡一笑,云淡风轻的道:“德妃娘娘既然已经定下了日子,此事就应该是和王爷商量,而不是和臣妾,臣妾又怎么能够替王爷拿主意呢?” 她说得就像这件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德妃娘娘脸色骤变,顿时站了起来,望向南宫云歌的眸底,迸射出犀利冷冽的锋芒—— “谨王妃这是什么话?你是霆儿的王妃,本宫叫你来商量此事,这是看得起你,怎么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你与谨王府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南宫云歌也缓缓的站了起来,让自己与德妃娘娘处于同一个面上,被人居高临下的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她毫无惧色的迎视上德妃娘娘清冷的眸,淡淡道:“德妃娘娘言重了,娘娘心里明白,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云歌能够左右的,若是德妃娘娘一定要让云歌表明态度,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云歌可以在此立下誓言,若是王爷和朝阳公主大婚,云歌立马将正妃之位让出来,毕竟朝阳公主身份尊贵,云歌怎么能让她为侧呢!” 南宫云歌的这番话,正不偏不倚的说到了德妃娘娘的心坎上,她要的不就是这个嘛,只不过……这谨王妃怎么就如此懂谱呢?还未等她开口,她反倒先提出来了。 “有了谨王妃这句话,本宫心里就踏实多了,霆儿那边自然是没有问题,若是可以的话,这桩喜事本宫想越快越好,不如今日谨王妃独自一人先回谨王府,让霆儿留下来,完婚了再走也不迟。”德妃娘娘果真是个厉害的角色,立马便顺手推舟,让自己顺其自然的就发展下去了,不得不让南宫云歌心里暗暗佩服她的手腕。 南宫云歌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低沉沙嘎的性感嗓音从身后传来:“母妃这是在做什么?完婚?本王不是刚刚才完婚了吗?”,这熟悉的声音令南宫云歌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下来。 西门龙霆不疾不缓的走上前来,带着一惯的霸道,手臂一勾,南宫云歌便落入他的怀里,南宫云歌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她享受这种感觉,特别是当这一瞬间,看见德妃娘娘娘眸底一扫而过的慌乱,竟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霆儿,娘有话要单独对你说。”德妃娘娘的面色稍稍显得有些不自然,可是很快便恢复了淡定自若的自然神色。 南宫云歌识趣的欲从西门龙霆的怀里挣脱出来,可是却被男人的大手揽得更紧了些。 “母妃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云歌不是外人,他儿臣的王妃,也是您的儿媳,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西门龙霆的声音很冷,听得出他对德妃娘娘私传云歌来德淑宫的事情,相当的不悦。 德妃娘娘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黑,这就是她养的好儿子,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他的眼底,恐怕只有他这个王妃了。 “好,既然霆儿坚持,那本宫就直言了,刚才谨王妃也答应下来了,等你娶了朝阳,朝阳为正妃,她为侧妃。本宫觉得谨王妃确实很识大体,那接下来的事儿,自然就是婚礼细节,这些也就用不着谨王妃在此了,所以本宫请她先回谨王府,霆儿则留下来,准备大婚事宜。”德妃娘娘的语气很生硬,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西门龙霆深邃幽暗的眸,望向怀中的女人,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淡淡道:“王妃这是要将本王塞给别的女人吗?” 南宫云歌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感觉到腰间的大掌加重了力道,她才云淡风轻的开口:“臣妾不敢,王爷要娶什么人,自然由王爷决定,臣妾哪里能替王爷作主。” 西门龙霆岑冷的薄唇一勾,狂肆的大笑声从喉咙里逸出,望着南宫云歌的眸底,竟是宠溺的笑意,手臂也下意识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 一旁的德妃娘娘的脸色已经冰寒到了极致,看着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恩爱模样,完全是当她不存在似的,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底,令她好不快活:“霆儿……” 西门龙霆的狂笑声嘎然而止,抬眸望向德妃,眸底的柔情瞬间化为森冷冰寒,醇厚低沉的嗓音从喉间逸出:“儿臣已经有了正妃,也不会再纳侧妃,母妃就不必替儿臣费神了,若是有这个功夫,倒不如好好的替慕吟张罗张罗。” 冷冽的言语,言外之意则的赤果裸的拒绝,南宫云歌心里一阵暗爽,只不过面上依然要佯装淡定,因为她看见德妃娘娘的脸色是愈发难看了,若是再让她看出了自己窃喜的心情,那只怕是从此就结下梁子了。 像得罪德妃娘娘的这码子事儿,还是应该由西门龙霆出面比较好,毕竟她只是个外人,而且身份也不够高贵,处处都得小心为妙。 “如果母妃没有其它的事儿,儿臣就先带着云歌告辞,回谨王府了。”西门龙霆对于德妃娘娘面上的铁青一片,视若无睹,粗粝的大掌在云歌的臀部轻拍两下,语气瞬间又变得温柔下来:“还不给母妃行礼告辞——” 随后,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身体,南宫云歌也就赶紧的对德妃娘娘行了礼:“臣妾先告辞了。”,德妃娘娘盯着南宫云歌的脸,面上森寒一片。 眼见西门龙霆和南宫云歌就要走,德妃娘娘一声冷喝:“霆儿,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朝阳公主,你必须要娶。” 西门龙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霾一片,冷言道:“朝阳是本王的皇妹,现在是,将来也是,若是母妃坚持一定要娶,那你就自己娶吧!” 说罢,他一把拽上云歌的柔荑,拖着她头也不回的朝长廊走去,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德妃娘娘,和她的贴身婢女雨珠二人,雨珠一脸小心翼翼的神情,从德妃娘娘的脸上,她不难看出怒意。 德妃娘娘冷冽的眸光,一直目送西门龙霆和南宫云歌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柔荑无意识间捏得紧紧的,指甲嵌入肉里,竟然也浑然不觉,好一会儿,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忿然道:“哼!还真是个鬼灵精的丫的,以为本宫看不出来?本宫想要做的事儿,还从来没有办不到的。” 轿辇在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采青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上前迎上轿辇:“王妃——” 南宫云歌笑着点了点头,西门龙霆潇洒从容的从马背跃下,大步流星走到轿辇前,越过采青,径直揽住南宫云歌的香肩,采青怔愣在原地,看着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的背影,好半天都未回过神来,怎么小姐和王爷进宫一趟,似乎感情好了许多? 就在她怔愣之际,听见不远处传来魏远不自然的两声轻咳,采青顺着望去,魏远深邃幽暗的眸看似漫不经心的从她身上扫过,采青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眸光一扫而过,追望向小姐的背影,脚步也加快追了上去。 魏远眸底划过一抹淡淡失落,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儿,以前采青对他好的时候,他总是爱理不理的高傲模样,现在她没将他放在眼底了,他反倒产生了一种失落感。 南宫云歌和西门龙霆走在前面,迎面走来李管家,看起来面色匆忙,似乎有事要向西门龙霆请示。 “王爷,今里府里新进了一批奴才,人还是先由冷月阁挑,剩下的奴才再让其它管事的来选。”李管家战战兢兢的躬着身子,和西门龙霆说话的模样,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让王妃的水云阁先挑吧,本王冷月阁那边也不缺人侍候,再则……往后本王住在水云阁的日子恐怕更多些,你多安排些人过去那边。”西门龙霆冷冷的道。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突然开口:“霆,人还是由云歌自己去挑吧,自己选的人,还是看着顺眼些。” 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意味深长的道:“王妃说得极是,自己选的人,还是看着顺眼点,本王看着你,就是百看不腻。” 南宫云歌娇嗔的白了他一眼,媚眼如丝,缓缓的侧眸望向李管家,他惊诧的眼神正好落入她的眼底,李管家在谨王府也有好几年了,还从未听王爷这般的口气和谁说过话,更是从来没见王爷笑过,方才这一幕,还真是让他半天回不了神。 “李管家,带我去看看新买回来的奴婢,我挑几个,一会儿你安排送到水云阁去。”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道,这才让李管家回过神来。 “是,王妃。”李管家此时可是一点儿也不敢怠慢,方才王爷看王妃的眼神满是宠溺,可见这位新王妃在谨王府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 第085章 自作孽,不可活!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5章 自作孽,不可活! 西门龙霆脸上漾着丝丝暖意,目送着南宫云歌的倩影消失在青石小径的拐弯处,才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休息了几日,有好多事务也还等着他处理。 南宫云歌跟着李管家来到后院,宽敞的草地上左右两旁整齐的排成两列,有些小丫头看上去大概才十三四岁的模样,怯怯的耷拉着脑袋。 “都把头抬起来,让王妃好好瞧瞧,抬起头来,抬起来……”李管家大声的吆喝着,那些胆小的丫头也缓缓的抬起头来,怯怯的望向南宫云歌。 南宫云歌面无表情,冷冷的打量着这些人,听闻李管家响亮的嗓门,依然不停在吆喝着:“都听好了,这可是咱们谨王府的王妃,正儿八经的主子,今儿个你们谁若是运气好,让王妃挑了去,那可是你们的福气,都把头抬高点儿,让王妃看清楚。” 这番话似乎还真起到了作用,南宫云歌明显的看见几个小丫头的身子都立得直了起来,只不过下一刻,她的眸光就被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子吸引了,她的面色看起来很木纳,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有一种,准备的说应该是很冷,由内至外的冷,从外表到她的水眸,几乎都似乎冰块一般寒冷。 “你,叫什么名字?”南宫云歌的眸同样清冷的望向她,淡淡的道。 她一这问,一旁的李管家就急了,赶紧的上前来:“王妃,你就别要她了,这个女人十有八九脑子有毛病,我们挑人的时候,压根儿就不要她,可跟她怎么说,她也不听,也不说话,还死活跟着咱们回府了,奴才估计她恐怕是个哑巴,正在想法子,要把她支走呢!” 南宫云歌听李管家这么一说,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神色,清冷的眸再度望向那冷面女子。 出乎李管家意料,那冷面女子突然开口了:“奴婢叫秦凤,不是哑巴,只是想来谨王府里混口饭吃罢了。” 李管家眼睛瞪得大大的,竟然会说话?那怎么从头到尾,不论跟她说什么也不听?就像听不懂似的,死活就赖在这儿了。 南宫云歌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秦凤居然会来得这么快,快得令她也感觉措手不及。 “算她一个。”南宫云歌淡淡的眸向李管家,她的话再一次让李管家当场石化,来了一个奇怪的也就罢了,可王妃竟然还偏偏就挑了她,这还真是怪上加怪了。 接下来,南宫云歌看似气定神闲的,缓缓悠悠,又挑了几个丫头,她挑的都是那些年纪偏小的,这些小丫头都应该还是在父母膝下撒娇的年纪,可是却偏偏伦为奴婢,留在她那里,也没有什么重的体力活儿,这样她们的爹娘也能放心点了。 对于王妃挑人的眼光,这李管家还真是不敢苟同,令他不由小心翼翼的,将这位新王妃偷偷多打量了一番,做奴才该做的,首先就是了解主子的禀性,而他还真是看不透这位谨王妃。 别说李管家不了解,采青也有些看不懂,这小姐选奴婢还真是与众不同,若是换作她来选,小姐选的那些人,她可是一个也看不上,都不像是能干活的,就且说说那个冷冰冰的秦凤吧!就像是人家欠了她钱似的,冷着一张脸,而且……她的脸长得还真有点像男人,轮廓刚毅,而且身材也格外的高大,说话的声音也是冰冰冷冷的。 “李管家,一会儿你就把人给我送过去吧,记住,我要的这些人,一个也不能少,一个也不能换。”南宫云歌淡淡的丢下一句,她担心的是,这位李管家自作聪明,给她换些能干好使的过去,那才真是浪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是,王妃,奴才先把规矩给她们说说,就把人给王妃送过去。”李管家小心翼翼的道,望着南宫云歌离去的清冷背影,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回水云阁的路上,采青悄悄地睨望向小姐,南宫云歌一直很安静,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让人捉摸不透。 最终采青还是忍不住了,紧紧在凑到南宫云歌的身侧,低低的试探道:“小姐,你刚才……怎么选了那几个啊?奴婢看着,都觉得实在不怎么样。” “咱们水云阁也没什么重活儿,那些都只是孩子,若是分到厨房林嬷嬷那种人的手里,不就把她们给害了吗?”南宫云歌淡淡的道。 她的话顿时令采青恍然大悟,可是下一刻,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划过一抹复杂,轻柔的嗓音瞬间沉了下来:“小姐,奴才听说……林嬷嬷死了!” 南宫云歌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清冷的眸侧望向采青,眸底满是疑惑:“你说什么?林嬷嬷死了?她……怎么会死了?” “奴婢也是听人说的,好像就是前两天的事儿,您和王爷进宫了。”采青耷拉着脑袋。 “采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南宫云歌看得出采青异样的神情,不由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奴婢听说,好像是魏远大哥前些天去过厨房……”采青的话说到这儿,没有再继续往下。 南宫云歌也能猜得出几分来,这事儿应该和采青被林嬷嬷虐打的事情有关,只是,魏远就算再恨林嬷嬷,应该也不至于杀了她吧? “是魏远杀了她?”南宫云歌不能确定,眸底满是疑惑,望向采青。 “不,他没有。”采青瞬间抬眸望向南宫云歌,急切的解释道:“他……他只是让人,像林嬷嬷对待奴婢的方式,也让她尝尝滋味。可没想到,林嬷嬷年纪大了,受了那么重的体罚,是终还是没能挺过去,没过两天,竟然就死了。” 采青这么说,南宫云歌心里就明白了,确实如此,那日采青身上的伤势,若不是她用了特制的消炎药,恐怕采青接着就得发高烧,再接下来,生命自然也就危险了。 “原本如此,那也只能算那个林嬷嬷活该倒霉!她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积下的孽债,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候,谨王府的婢女,恐怕不止你一人受过她这种虐打,魏远这一次,也算是除去了一个祸害。”南宫云歌此时心情倒也平复了下来。 脚步接着往前走,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采青接着交待:“采青,刚才你看见那个叫秦凤的丫头了没有?以后在她面前……小心一点。” 采青怔了怔,小姐没头没脑的怎么说出这么一句话?那个叫秦凤的丫头,她只不过是个婢女罢了,为什么要在她面前小心一点?若她是个危险的人物的话,小姐为何又偏偏要将她挑到水云阁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实在是不明白?”采青急走两步,追上南宫云歌的步伐,一脸疑惑的望向她。 南宫云歌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一脸正色的望着采青道:“你只要记住我对你说的这句话就是了,有些事情不要多问,而且……在秦凤面前,也不能表露出半点异常,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采青整个人顿时傻了眼,杀身之祸?事情竟然会严重到这样程度?她简直不能想像,那个秦凤到底是什么人?越想越觉得很诡异,越想越觉得那个秦凤确实看上去怪怪的。只是,小姐不让多问,采青也不敢再问什么,一切只能默默地放在心里琢磨。 李总管的效率确实也算高,当天晚上就将南宫云歌挑的那些人都送了过来,正巧西门龙霆碰了个正着,他半眯着狭眸,将这几位婢女打量一番,冷冷的睨向李总管:“这就是王妃挑选的人?” “回王爷的话,这些婢女都是王妃选的,而且王妃交待下来,一个也不准换。”李总管微微颤颤的道,他从西门龙霆的眸光里不难看出,王爷对这几位婢女一定是不满意,所以赶紧的上前解释,唯恐王爷会迁怒到自己头上。 “哦?!王妃的眼光还真是独特……”西门龙霆唇角竟漾起一抹淡淡笑意,与之前的冷颜完全判若两人,这也让李总管暗暗的松了口气。 “是,是……”李总管赔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连连应道。 翌日,西门龙霆四更便入朝了,这是昨日他们离宫前,皇上特意交待的,应该是今日早朝之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南宫云歌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和西门龙霆也算是新婚燕尔,夜间的温存是难免的,她实在是不明白,那个男人的精力怎么能这么好,折腾到半夜,睡了不足两个时辰便入朝了,而她倒是可以舒服的睡到午时,一觉起来便又到了吃饭的时候。 时间这样过倒也是挺惬意的,完全没有压力,而且空闲的时候她还可以专心研究药理,为此她还特别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小小实验室,里面备足了各种药材,以供她研究之用。 第086章 派专人督促她怀上子嗣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天才医妃要休夫:冷王,滚下塌! 作者:程吉吉 第086章 派专人督促她怀上子嗣 当谨王妃这项工作,似乎比以前朝九晚五的工作更适合南宫云歌,她感觉现在的日子过得舒服惬意,不用担心吃穿的问题,还能够不停的做她的科研项目,也不用担心科研经费,天底下还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 南宫云歌伸了个懒腰,缓缓的走到庭院,一出门便看见秦凤那抹清冷的身影,而就在这一刻,秦凤也正望向她,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秦凤,你进来一下,帮我打扫一下房间。”南宫云歌清冷的开口,眸底划过一抹精光,看似漫不经心的淡淡环视一圈周边的人。 “是,王妃。”秦凤面无表情,冷冷的应道,接着便跟在南宫云歌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屋,南宫云歌的脸便沉了下来,冷冷的道:“你还是离开谨王府吧,回去告诉皇上,就说本小姐不需要什么帮手。” “我是否留在这儿,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除非有圣旨,否则我不能离开。”秦凤冷冷的道,浑身散发出来的森冷阴寒,令人不寒而栗。 南宫云歌也不由被她身上的那股冷意吓倒,只是她不了解,炎蜀皇到底想做什么? “好,既然你坚持要留下来,那你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必须要向我汇报,不能私底下有任何行动。”南宫云歌同样清冷的看着她,言语里透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秦凤冷冷的睨向她,淡淡道:“我目前的任务就是保证你的安全,还有……让你早日生下王爷的子嗣。” “保证我的安全?呵,好吧,这一点我想……你也许能够做到。但是,让我早日生下王爷的子嗣?这一点恐怕不是你能够控制的吧?”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坏坏的道。 她的话落音,秦凤的脸上竟泛起丝丝红晕,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南宫云歌还是看得出来的,她不由的上前,出其不意的一拍秦凤的肩膀,可这一刻,却让她的手稍稍一怔,眸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秦凤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虽然你们夫妻之间的床弟之情,秦凤不能掌控,但最起码,秦凤能让其他想近亲谨王的女人,都没有办法得逞。” “不错,这一点我喜欢。仅凭这一点,我也要把你留下来。”南宫云歌听似轻松打趣的口吻,可是眸底却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精光。 秦凤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南宫云歌睨了一圈屋内,冷言戏谑道:“还愣在这儿干嘛?开始打扫屋子啊?” 秦凤怔愣了一刻,望向她,这个女人还真让她打扫屋子?她只不过是混进府来罢了,难道还真的要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 “你先把这屋子打扫干净了,本小姐再考虑,是不是要为你单独准备一间下人房,和那些婢女住在一起,我想……你也觉得不太方便吧?”南宫云歌的声音透着淡淡的诡异,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秦凤。 秦凤的脸色顿时怔了一下,眸底划过一抹复杂,好一会儿,突然低沉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此时她的声音,比起之前南宫云歌所听到的完全不同,更加低沉粗嘎,也更加冷漠,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云淡风轻的睨了他一眼:“男人和女人是有区别的,就算你装得再像,可男人毕竟就是男人,永远不可能变成女人。” 一阵沉默过后,秦凤再度开口了:“没想到南宫丞相的三女儿,竟然如此聪慧过人,好吧,在下秦风,确实不是什么女人,假扮婢女,只是为了容易混入王府罢了,而且,在下的易容术,还从来没有被人识破过,你……是第一个!” 南宫云歌莞尔一笑,淡淡回应道:“被本小姐识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为此感到自卑,你的易容术果然高明,相信整个傲天大陆,除了本小姐,还真是没有人能够识破你。” 她这么一说,秦风就更惊诧了,他从来都不知道,女人一脸自信的模样,是这般的迷人,甚至可以说,透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你究竟是什么人?在下从来没有听说过,南宫丞相的三女儿有如此聪明?你真的是南宫云歌?”秦风突然半眯起狭眸,若有所思的侧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南宫云歌笑而不答,反倒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你还是赶紧的打扫房间吧,清理干净后,就出来到庭院找我,本小姐让采青进来检查,若是满意的话,就给你单独安排一个房间。” 丢下这句话,南宫云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只留下秦风一人,怔愣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缓缓的环视着屋子里的一切,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南宫云歌和采青坐在庭院里聊天喝茶,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了,才看见秦风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冷着一张脸朝南宫云歌的方向走来。 南宫云歌冷冷的睨向他,清冷的开口:“全都打扫干净了吗?我可是要让采青进去检查的,若是打扫得不干净,那刚才本小姐说的那事儿,也就作废了。” 秦风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几乎是一脸铁青的盯着南宫云歌,一旁的采青看着,心里竟然涌起一抹怯意,这位叫秦凤的婢女,胆子还真是大,竟然敢给小姐脸色看,她活得不耐烦了吗? “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去看吧。”秦风黑着一张脸,声音却又恢复了以前的细柔,一点儿也听不出男人粗犷沙嘎的嗓音。 “采青,你去看看,仔仔细细的检查清楚了,一会儿来给我回话。”南宫云歌淡淡的睨向采青,采青应了声,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临行前看了秦凤一眼,却被他眸底的森冷阴寒吓了一大跳,那眸光简直跟冰似的,令人不寒而栗,采青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采青刚一走,秦风的视线便再度移到南宫云歌的脸上,狭长的眸半眯起:“你竟然骗谨王写了休书?你究竟想做什么?” 南宫云歌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诧,这位秦风手脚还真够利索的,一会儿功夫,竟然把她藏的休书都给翻出来了,那还有什么是他找不到的呢?他到谨王府来,难道就真的只是保证她的安全,盯着她早日生下谨王的子嗣吗? “那封休书确实是我骗谨王写的,不过现在看来,已经用不着它了,既然你这么感兴趣,就拿去吧。”南宫云歌面色平静如水,淡定自若的缓缓道。 秦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静静地看了南宫云歌好一会儿,才接着着开口:“那这封休书就由我先替你保管,你现在只管安心的侍候好谨王,早日怀上他的子嗣。” 说罢,他竟然也连也不回的就走了,南宫云歌望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地琢磨着,这秦风到底是什么人,说话竟然这么大的架子,她可是和亲公主,还是谨王妃,他一个小小的奴才竟然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不像普通的杀手细作那么简单。 采青从房间里出来了,南宫云歌一直看着她走到自己的面前:“怎么样?房间里乱吗?” 采青点点头,又摇摇头,南宫云歌眸底升起一抹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很干净,一点儿也不乱。”采青一脸正色的道:“可是小姐……你不觉得他整个人怪怪的吗?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是干活的人,不过屋子收拾得还算干净。” “那好,一会儿让人给他单独安排一间下人房。”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既然他做到了,那她也得履行诺言不是?更何况,让他一个大男人,那那些小丫头住在一起,她也觉得挺别扭的,万一他哪天狼性大发,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单独安排一间下人房?”采青惊诧的瞪大眼睛,这是什么级别的待遇,岂不是和她平级了?她可是小姐的陪嫁丫环,那个秦凤才刚来一天,只是房间打扫得马马虎虎罢了,竟然就能得此殊荣,小姐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没错,按我的话交待下去就是了。”南宫云歌淡淡的道,语气十分坚定,采青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应了下来。 一阵低沉稳重的脚步声传来,南宫云歌回眸望去,是西门龙霆回来了,她起身迎上前去:“霆,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宫里用晚膳呢!” “哦?!你希望本王留在宫里用罢晚膳再回来吗?”西门龙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粗粝的大手顺势上前,捏了捏清风的小脸,眼底满是宠溺。 “看王爷心情这么好,是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吗?”南宫云歌被他的长臂一带,顺势钻进了他的怀里,俩人亲热的进了房。 “嗯。算是好事儿,也算是预料之中的事儿。”西门龙霆半眯起狭眸,卖了个小小的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