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辉煌时代》 第一章 重回高中时代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我竟然重生了?” 萧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双臂还伏在课桌上保持着睡觉的姿势,头颅却慢慢摇动,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的同学,教室棚顶的吊扇,写满字的玻璃黑板,丰满婀娜的女班主任。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这不是2001年的高考之前吗?我居然又回到了高中时代?” 萧山满脸不可思议,他记得自己从高中毕业就开始炒股,沉浸股市十几年,赚得数千万身家,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跌,十倍配资被打爆仓,多年积累瞬间灰飞烟灭。 他当时并不想死,只是想快速麻醉自己,所以喝了一瓶二锅头。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喝白酒,因为他酒精过敏。 结果,他重生了。 “嘿嘿,感谢那瓶二锅头啊,给我一个重塑辉煌的机会……咦,不对,2001年啊?” 萧山的表情,瞬间僵硬,有些哭笑不得: “我竟然重生在,大牛市的顶部?后面是持续四年的惨烈下跌啊。” 本以为老天开眼,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可现在却发现,老天只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 但这郁闷,只是在心头一闪,他眼睛又亮了。 这一年,不正是各路互联网巨头,跑马圈地的开始吗? 虽然股市没有爆发的机会,但可以投资互联网啊! 在这个互联网大咖都在试错的年代,唯有自己才知道真正的发展方向! 就像一桌赌局,他知道所有人的底牌。 哇次奥,不要太牛逼! 萧山的目光渐渐变得璀璨如星,他突然变得无比自信,越想越是开心,简直手舞足蹈。 “蓬!”一拳砸在桌子上,把全班同学吓一跳。 萧山自己也吓一跳,赶紧拿起一本英语书,装作不是他干的。 可全班同学却都齐齐回头,准确无误地看着他。 男女表情各异,有的诧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兴致勃勃,毕竟备战高考的氛围太紧张了,能有机会放松一下神经,人人都不会错过。 唯有班花邹玲,目光透着鄙夷和不屑,只是看了萧山一眼,便转回头去看书。 同桌的死党丁圆,捂着心脏满脸紧张: “我的哥啊,不就是向邹玲表白被拒绝了吗?晚上我请你撸串,你别闹了啊。” 话音未落,讲台上一声怒吼:“萧山!你给我站起来!” 班主任名叫安然,听名字很有大家闺秀的感觉,可事实却是脾气暴烈的就像狮子,而且全班同学公认,她已经进入更年期,虽然她还没结婚,不到三十岁。 蹬蹬蹬,安然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到萧山桌前。 “蓬!”黑板擦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 萧山已经无声无息的站起,可他的神态却宁静安详,不卑不亢,无惧无悔。 只是目光不经意扫过安然那距离最近的部位,不经意的咽了下口水,不由得心中感叹,三十五岁的年龄,十八岁的荷尔蒙啊,重生之前不会这样。 安然却愣住,她从萧山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到从前那种犯错之后的畏惧,平静淡定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后腰别着核武器? 她甚至恍惚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学生,而是一个饱经世故的中年人。 但下一个瞬间,她就猛醒了。 她知道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那穿透力极强的尖叫,立刻响彻整个教室: “萧山!你不想好了是吗?自己不学还不让别人学是吗?很好,马上收拾书包,给我滚蛋!你被开除了!” 全班同学的嘴巴,顿时变成了一个圆,整个教室一片死寂。 任谁也没想到,班主任会如此决绝! 还有十天就高考了啊。 这也太狠了吧? 丁圆惊得脸色卡白,脚下悄悄踢了踢萧山,示意他赶紧求饶,还有挽回的余地。 可萧山却没有求饶的习惯。 但他也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和班主任对抗。 他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没有任何犹豫,平静拿出书包,将桌子上的书装起,又将书包背在肩上,然后绕过了安然,向教室门口走去。 他的表情平静的就像独自放学,带着一丝孤独和寂寥,从容走出了教室。 全班同学都目瞪口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萧山吗? 怎么感觉如此陌生? 开除,是多么可怕的字眼,对学生来说,等于失去了一切。 可眼前的萧山,没有痛哭流涕,没有怨天怨地,没有自暴自弃,更像是破茧成蝶,飞向蓝天。 班花邹玲,怔怔地盯着萧山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 然后就是一片茫然,我为什么一直看不起他? 此时的安然,怒气果然消失了。 却又好似一拳捣空,难受的要吐血。 这个混蛋,居然宁肯被开除,也不肯痛哭流涕地承认错误? 可就为这么点小事,断送一个学生的前途? 安然感觉不妥,再顾不上自己的威严,几步冲出了教室,在走廊里一路小跑追到萧山背后,低声喝道: “你给我站住!” 萧山心中暗叹,安然虽然脾气暴烈,但骨子里是善良的。 他平静地转身,目光直视安然:“请问老师还有什么吩咐?” “你就这么放弃了学业,回家怎么和你父母交代?”安然板着脸问。 萧山自嘲地一笑: “老师,我也不想放弃,如果您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回去继续学习。但是——” 他忽然一脸真诚,放缓了语速: “我们都是学生,并没有成年人的抗压能力,您给我们的压力太沉重了,沉重到每个人都到了崩溃的边缘。相信我,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我真诚的建议老师,给每个学生一个减压的机会。” 这话听起来,好像萧山是因为压力太大才砸桌子,安然顿时心就软了。 可听到最后一句,她又一脸懵逼,惊诧地问: “你说什么?给每个人一个减压的机会?” “没错。如果老师能给每个同学一个拥抱,那效果肯定比持续高压要强百倍,我敢肯定每个人的高考成绩,至少能提高十分!” 萧山语气断然,甚至还挥舞了一下手臂,加强感染力。 安然心中好似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这尼玛什么节奏? 他砸桌子还有功了,还要一个拥抱? 还要给全班同学谋福利,给每个同学一个拥抱? 安然的目光危险起来,死死地盯着萧山,似乎要从他的目光中,找到一丝恶意或者畏惧。 可萧山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恶意,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而真诚。 两人仿佛凝固在那里,就这么对望着,足足过了一分钟。 安然的目光慢慢变得柔和。 她终于开始问自己,是我给学生的压力太大了吗? 她想起了自己背负的巨大家庭压力,想起自己孤身来到宁海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孤独压抑苦闷。 自从当了班主任之后,她每一分钟都用在工作上,却忽略了学生的承受能力。 是啊,他们还太小,才十八岁。 一念至此,她终于决定:轻轻拥抱一下萧山。 可她的手臂刚刚一动,却又缩回来了,她还从未抱过男生,还是有些不习惯。 可就在这时,萧山忽然张开双臂,将安然拥抱在怀中! 安然浑身一震,不由得脸颊晕红,要拥抱也得我主动吧? 正要推开萧山,耳边却听到萧山的轻声细语—— “老师,这次高考,我英语能拿满分。” 萧山说完松开安然,微笑道:“谢谢老师。我回去上课了。” 然后,他径直转身,走回教室去了。 “这个混蛋!抱那么紧干什么?” 安然半晌才低低咒骂了一声。 教室中,本来像开锅一般议论纷纷,可萧山忽然走回教室,顿时又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了,萧山赢了。 萧山依旧无悲无喜,毫不理会同学的目光,更没有兴趣去看邹玲。 只是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书来,开始学习。 丁圆一脸钦佩地凑过来,低声道:“老大,我服了,你从此就是我老大。” 萧山淡淡一笑:“晚上请我撸串,你说的。” “当然,必须的。”丁圆那胖脸全是笑,带着一丝谄媚。 过了一会儿,安然一脸平静地走进教室。 全班同学立刻收回目光转向安然,他们都怀疑,班主任还有后续手段,不可能任由萧山得逞。 只见安然平静地扫了一遍学生,缓缓开口道: “众位同学,高考虽然重要,但高中时代留给你们的,不应该只是噩梦。我想是我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我向你们道歉。” 全班同学的嘴巴都不自觉的张开,宛若出水的鲶鱼。 这是什么节奏? 萧山赢得也太彻底了吧? 居然让狮子一般强势的安然,给全班同学道歉? “各位同学,全体起立,男生向右转,女生向左转……很好。现在,给你的同桌一个拥抱吧。让你们彼此都牢牢地记住,这难得的缘分,记住这高中时代,记住这值得一生去回忆的风景……” 第二章 我借你一百万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大虎烧烤店。 萧山吃了一口羊肉串,喝了一口啤酒,神情悠然。 丁圆却一脸颓丧,郁闷地道:“我说老大,这不公平啊,咱们两个男人同桌,什么便宜没占着。” “你要不甘心,明天去拥抱班花好了。” 萧山郑重建议,心中却笑翻了,老子可没亏,亏的只有你自己啊。 啧啧,果然是高中时代最美好的回忆。 “老大,我可不是这意思,邹玲是你喜欢的女人,兄弟我是绝对不会碰的。”丁圆急忙道。 萧山一摆手,道:“你没看见她拒绝我了吗?我是占着茅坑不让别人拉屎的人吗?你尽管上,我放弃了。” “哇次奥,老大,你是真是牛叉,敢把班花比喻成茅坑。”丁圆胖脸一颤,无限敬佩。 萧山扔了铁钎,淡淡地道:“兄弟,未来的世界就是我们的,只要有钱,美女有的是,一个邹玲算什么?” 丁圆顿时感觉自己层次低了,有些跟不上老大的节奏,赶紧一脸凛然地道: “老大,邹玲比安然差远了,让我拥抱我都不干。” 话音刚落,一声娇叱传来: “死胖子,你敢再重复一遍?” 丁圆猛一回头,顿时呆住,来的正是班花邹玲,胳膊还挽着一个大美女。 邹玲显然刚到,没听见萧山的话,却听到了丁圆的话。 萧山却一脸诧异,邹玲身边的美女,不是他们班的,但比邹玲可漂亮太多了。 他知道这个女生叫苗若兰,是宁海一高的第一校花。 按后世的话说,苗若兰很有女神范儿。 那微笑散发出的独特气质,宛若蓝天白云一般大气,脸部弧线完美到了极点,好似沉睡的维纳斯,细嫩的皮肤吹弹可破,漆黑的长发如瀑布垂下,在白色衣裙的映衬下,更有一种摄魂夺魄的美。 乍一看,仿佛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氤氲,不似尘世中人。 如果说邹玲还有人去求爱,这苗若兰已经无人敢靠近,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让人不敢亵渎。 可此时的苗若兰,看向萧山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居高临下,反倒带着淡淡的微笑和好奇。 丁圆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起身一鞠躬,笑嘻嘻地道: “邹玲我错了,今天的烧烤我请,算是赔罪了,两位大美女请坐。” “哈哈。”萧山一笑起身:“两位请,今天丁圆请客,别客气啊,使劲吃。” 苗若兰如春风一笑,拉着邹玲道: “你也别绷着了,有人替你请客还不行?” 丁圆听明白了,原来邹玲请苗若兰吃烧烤,却遇到了他们。 萧山却心中狐疑,他和丁圆在教室的时候,就说去大虎家吃烧烤,同学都听见了,邹玲紧跟着就请苗若兰吃烧烤,这几个意思? 两个美女落座,丁胖子热情地问两女喜欢吃什么。 苗若兰微笑不语,邹玲却毫不客气,咔咔咔点了一大堆。 毫不掩饰的报复啊,萧山暗自腹诽。 丁胖子却毫不在意,他的家庭条件比萧山好太多了,这点钱根本不当回事。 邹玲的目光,终于转向萧山,一脸矜持地问: “萧山,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说实话。” “噢,没问题。我一喝酒说的都是实话。”萧山笑眯眯地道。 “你今天是真的想退学,还是算准了班主任会追你?” 邹玲盯着萧山的眼睛,就连苗若兰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萧山,她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心中非常好奇,能让班主任认错的男人,该有多么神奇? “你想多了。条条大路通罗马,成功的路不止一条,不参加高考又不会死。班主任追不追我,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不过是换条路而已。” 这等于说了一半实话,对于重生的萧山来说,高考确实已经无所谓,但他也算准了班主任肯定追他。 邹玲却目露怀疑,不屑地皱眉道:“你不上大学,还能干什么?” 这次倒不是蔑视萧山,只是想激他说出真正的依仗。 据邹玲所知,萧山的家庭条件很一般,父母都是工人,甚至面临下岗的威胁,根本不可能给他什么前程。 可她万万没想到,萧山趁机笑容一敛,淡淡地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现在的他,可是重生者,凭借三十五年的阅历,早已经看穿了邹玲的浅薄心思,对她再没有任何兴趣。 所以借着一句话拉开距离,免得以后再有纠缠。 苗若兰听到‘莫欺少年穷’这句话,目光骤然一亮,射出异样的神采。 “我不是瞧不起你,你千万别误会。”邹玲却瞬间脸颊绯红。 萧山只是点点头,不接茬,举起啤酒瓶对苗若兰道: “来,喝酒。” 苗若兰恰到好处的举杯,却先和邹玲碰了一下,笑道: “先说好了,喝酒就喝酒,不要提襟妯,我们干了,你们两个也得干。” 她这话是既维护了邹玲,又转移了话题。 不过最后这句,也就女人能说出口。她俩是拿杯子喝,萧山两人是拿瓶喝,哪能一起干了? 小弟的好处立刻显现出来,丁圆立刻笑道: “苗大美女,我老大可是酒精过敏,这可是真正的舍命陪美女啊。待会麻烦你们帮忙送医院就行哈。” 苗若兰吓一跳,居然俏皮地伸伸舌头,“不好意思,那我们慢慢喝吧,我也不逞能了。” 萧山顿时对苗若兰大起好感,这是个很有分寸的女孩。 众人一边吃,萧山一边神侃,他直接将后世那些神段子拿出来,把两女逗得前仰后合。 丁圆听得目瞪口呆,老大的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一顿烧烤吃了两个钟头,邹玲虽然努力想挽回,可萧山根本不给他机会。 苗若兰虽然很开心,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表,已经很晚了。 萧山立刻起身道: “感谢两位美女作陪,今天就到这里吧。” 丁圆立刻起身去结账,萧山笑道: “对了,两位美女住哪啊?让丁圆送你们回去。” 两女一说地址,居然正好相反。 结果,丁圆送邹玲,萧山和苗若兰上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单独坐一起,苗若兰便感觉有些局促了,却故作平淡地道: “今天谢谢你们两个了,改天我回请你们。” “最近会很忙,恐怕没时间喝酒了。”萧山可不想用她回请,便微笑拒绝。 “很忙?”苗若兰敏锐地察觉,萧山说的忙,肯定不是学习,便问道:“忙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噢。你愿意帮忙倒是好事。你认识券商的高管吗?” 萧山只是随口一问,也没报多大希望。 可没想到,苗若兰立刻点头: “我认识。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吧?” 萧山立刻来了兴趣,侧身转向苗若兰: “我需要配资,一比十配资。你能帮我这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什么叫一比十配资?” “很简单。比如我拿十万块钱投入股票账户,券商给我配一百万,账面变成了一百一十万。如果我买的股票下跌百分之九,券商可以强行平仓,剩下的钱都是券商的,赔的都是我的钱。当然,如果赚了,我只需要给利息就行了。利息好商量。” 苗若兰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跌百分之九,你就赔光十万元,对吗?” “没错。你能帮我吗?”萧山问。 苗若兰脑筋急转,却问道: “这太冒险了吧?你有多大把握?” “对别人来说是冒险,对我来说,稳赚不赔。”萧山自信地道。 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必须拿出气势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对一个知道未来十七年所有黑马的老股民来说,再没有比这更稳当的赚钱方法了。 这简直就是抢钱。 印钞厂还得一张一张的印,他这比印钱还快。 苗若兰扑朔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萧山,足足过了十秒,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 “我借给你一百万,你不配资行吗?” “啊?”萧山呆住,这也太信任我了吧?第一次见面,就借我一百万? 但他口中问的却是:“你有一百万?” 苗若兰云淡风轻地道: “我没有可以问爸爸借啊,你就告诉我用多长时间就行。” 萧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 无论如何,自己都欠下一份沉重的人情。 “好,我可以不配资。我只用一个月,给你五分利。”萧山郑重承诺。 五分利,已经是货真价实的高利贷了。 一百万用一个月,光利息就五万。 苗若兰却微微摇头: “我不是为了利息,我看好你的未来,你赚了钱请我吃饭就行。” 萧山讶异了,对苗若兰又高看一眼,再次郑重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吃饭是必须的,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或许现在的我不能帮你什么,但以后却未必哦。” 她隐隐感觉到,这是一条潜伏在深渊的巨龙,即将一飞冲天。 第三章 三个赚钱的路子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刚进家门,发现父母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爸,妈,怎么都没睡啊?”萧山明知故问。 萧宇轩皱眉道:“你喝酒了?不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吗?” “一点点啤酒不要紧。”萧山说完,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爸妈,你们工厂要倒闭了吧?” 这一句话果然正戳在痛点上,萧宇轩脸色一黑,眉间透出一缕愁容。 白静怡轻咳了一声,赶紧道: “小山,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安心学习就行了,家里的积蓄足够你交学费,我和你爸再找一份工作就是了。” 萧山看着父母,心中一阵抽痛,前世的父母就因为下岗之后外出打工,结果双双遭遇车祸身亡。 今生既然重活一次,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个悲剧重演。 萧山斟酌了一下,缓缓道: “爸妈,我有三个赚钱的路子,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两人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山。 他们同时感觉到,今天的萧山有些不一样了,那种沉稳冷静,运筹帷幄的自信,他们从未见过。 “你说说看,什么赚钱的路子?”爸爸率先开口。 “第一,把房子卖了,我们租房子住,然后开一个网吧。” “荒谬!”母亲抢先道:“我们都不会上网,完全是外行,哪会开什么网吧?” 爸爸也严肃道:“网吧赚不赚钱不知道,房子先没了,未见其利先见其害,不行。” “我还没说完。网吧赚不赚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丁圆的爸爸给了我一个消息,网吧证一个月内就要停办了。这才是赚钱的关键,到那时候,一个网吧证就值几十万。” 其实萧山这话有不小的漏洞,国家要治理网吧,根本不会等一个月,乱象一起,立刻就出台治理办法。 但现在还没发生网吧烧死十几人的惨剧,所以国家根本没有治理的意思。 可萧山必须给自己未卜先知一个解释,只好推到丁圆爸爸头上。 萧宇轩和白静怡对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虽然心动,却觉得开网吧是邪门歪道,教青少年学坏,即便赚钱也让自己良心不安。 但儿子的睿智,还是让他们感觉欣慰。 白静怡笑眯眯地问: “那第二个赚钱的办法是什么?” “第二个办法,还是先把房子卖了,然后拿钱去高岗村买最便宜的房子,应该够买五套吧。那个地方,两个月内就会动迁,据说补偿方案是历年最好的。呃,这也是丁圆的爸爸说的。” 两个老人眼睛一亮,这次真的心动了,一套房子换五套啊。 但最让他们开心的,还是儿子的头脑。 爸爸兴致勃勃地问: “那第三个赚钱的路子是什么?” “第三个路子,卖房子就来不及了,但可以拿房子去抵押,借高利贷,然后投入股市,我有绝对把握,十天翻一倍。” 白静怡倒抽了一口冷气。 萧宇轩却一脸疑惑:“小山,你什么时候懂股票了?” “呃,我也不太懂,但丁圆的爸爸,给我一个消息股,算是他们的内部福利,保证赚钱。” 萧山说完,自己都有点心虚,可别哪天父母心血来潮,亲自去感谢丁圆的爸爸,那所有的谎言都戳破了。 想罢,他赶紧补充了一句:“这事你们千万别说出去。” “我们对谁都不说,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萧宇轩和白静怡赶紧道。 萧山很满意,当什么都不知道,肯定不能去感谢丁圆爸爸了。 “咳咳咳。”萧宇轩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你这个股票的办法有些冒险,如果不赚钱,被套里怎么办?” “爸妈,你们就算出去打工,还有被拖欠工资的风险吧?其实人这一生,只要走对了几步,便可以富可敌国。人生能有几回搏?你们考虑一下,我学习去了。” 萧山淡定说完,也不等父母说话,就进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 萧山走进餐厅,父母已经在等他。 白静怡微笑道:“你爸同意你的计划了。” 萧山丝毫没有意外,只是笑道:“爸妈,你们不会后悔的。” “嗯。”萧宇轩点点头,“我和你妈商量过了,反正早晚得下岗,拖也拖不了几个月,不如今天我和你妈就主动要求下岗,先回来办抵押贷款的事情。小山你就安心学习,别耽误考大学。” 萧山笑道:“放心吧,我有绝对把握考上华清。但我今天也不能闲着,我要去证券公司开户。” 萧宇轩点点头,白静怡拿出一张银行卡,推给儿子道: “这是咱家所有的积蓄,本来是给你上大学用的,你先拿去买个手机吧。我和你爸琢磨着,人家丁圆的爸爸,如果有什么要买要卖的消息,也找不到你,是不是耽误事?” 萧山收起银行卡,笑道:“老妈你说的太对了,我都没想这么周全,姜还是老的辣。” 白静怡温婉一笑,萧宇轩无奈地摇头。 他们都不信儿子想不到,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要钱罢了。 萧山到了学校,立刻向班主任请半天假。 “你说你要去证券公司开户?” 安然眉头皱起,她似乎明白了,昨天萧山为什么那么从容,原来他早有自己的打算。 “是的老师,这事对我很重要。” “比高考还重要?股票什么时候不能炒?” “老师,我不是‘炒’股票,机会只有这一次,等高考结束就错过了。”他忽然低声道:“老师你也可以开个户,机会难得,咱俩一起去吧?” 安然险些一口鲜血喷出,这尼玛什么学生?怂恿老师炒股票?还跟他一起去? 不过,如果真是稳赚不赔的机会,她还真想试试。 她莫名其妙的,觉得萧山可以信任。 “咳咳。”安然清了清嗓子,道貌岸然地问:“你赔了怎么办?” “老师,你只要把股票账户交给我操作,赔了算我的,赚了你再拥抱我一下就行。” 安然顿时一头黑线,这还拥抱起没完了? “那你先去吧。下午我看看,有时间也去开个户。” “谢谢老师的信任,等着拥抱我吧。” 安然一瞪眼,萧山赶紧转头走了。 萧山没有去证券公司,而是直接打车来到商场,到了手机专柜前。 对于见惯了智能机的萧山来说,这里的手机毫无吸引力,无论多贵的手机,都只能打电话和发短信,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随便选了一个两千多元的诺基亚,又买了一个卡,存了两百元话费,然后便给苗若兰发了一个短信:我是萧山,这是我的手机号,我现在去证券公司开户。 苗若兰立刻回复:去夏华证券吧,佣金给你打五折,直接找副总苗可欣,提我名字就行。 萧山一笑,苗若兰还真给力啊。 要知道大盘虽然在盘顶,可毕竟还是牛市,市场极为躁动,短线交易活跃,这个时候没有券商会给你降佣金。 如果萧山自己去了,根本谈不下来。 到了夏华证券,进了副总办公室,见到苗可欣的时候,萧山不禁一怔。 这个女人的容貌,居然和苗若兰有七分相似。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女人已经年近三十,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相比之下,苗若兰就显得清纯青涩了。 而且对萧山来说,苗可欣可比苗若兰的杀伤力大多了,毕竟他骨子里是三十五岁的老男人。 但萧山并未失态,只是微微一怔,便从容道明来意。 “若兰和我说了,你把身份证给我就行。” 苗可欣说完,打电话叫了一个女员工上来,吩咐尽快办好。 “听若兰说你很懂股票,能不能给我分析一下,今天大盘怎么走?”苗可欣微笑道。 此时刚过九点,还未开盘,没有任何分时参考,这完全是考校萧山了。 萧山看了一眼大盘日线图,笑道: “今天涨三十个点。” 苗可欣一呆,然后像看史前动物一般,看着萧山。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预测股市的,一般的高手能说对涨跌就不错了。 再高明一点,也最多说中阳、长阳、中阴、长阴之类。 换成股评家,会云山雾罩地给你来一通技术分析,然后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论,车轱辘话怎么理解都行,涨跌都是他对。 可萧山直接给出一个点位! 没有任何含糊! 这可是马上就能印证的,下午一收盘就知道对错! 苗可欣目光炯炯,微笑道:“如果真的涨三十个点,我请你吃饭。” “哈哈哈,不敢,应该我请苗总吃饭才对。”萧山笑道。 其实他记得清清楚楚,五月三十日这天是涨了三十一个点,他故意说成三十个点,是害怕被人绑去切片研究。 “很多股评说大盘看三千点,你怎么看?”苗可欣再问。 “我认为大盘还有十二个交易日见顶,估计在2245点。” 苗可欣再次呆滞。 她心中已经是震撼莫名。 萧山不但给出点位,而且给出见顶的时间! 这是何等的自信? 她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问道: “嘿嘿,早来你让我开户吗?我刚满十八周岁。”萧山诡异地一笑。 第四章 精准的预测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苗可欣直觉到,萧山这话肯定是个托词,年龄不够可以用别人的账户炒啊。 嗯,一定是这样,他一直用父母的账户炒股票。 她眼珠一转,又试探着问道: “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独门分析方法,或者自己的分析软件,是吗?” “苗总,这你可错了。顶尖高手看钱龙。我的分析方法没有任何独特的地方,就是K线、均线、成交量。” “你不看指标?”苗可欣讶异地问,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怀疑,这三样东西怎么可能预测如此精确? “或许时间长了,苗总就信了。任何指标都是以K线、均线、成交量为基础,如果直接看懂了这三样,又何须指标?” 萧山顿了一顿,淡然继续道: “另外指标还有一个缺陷,用的人越多,越不准。所以现在电脑上能见到的指标,都没什么用。” “好吧,那你看好什么股票?”苗可欣兴致勃勃地问。 “等我买了苗总就知道了,苗总不会是想告诉我,你们从来不看任何人的账户吧?”萧山似笑非笑。 苗可欣顿时一头黑线,这高中生不但是高手,而且对行业黑幕了如指掌。 确实,券商可以随意查看任何人的账户,尤其会监控一些获利巨大的账户,意图不言自明。 敲门声响起,开户的女员工走了进来,将账户卡和身份证交到萧山的手中。 苗可欣等员工走了,笑眯眯地问道: “你的钱什么时候到账啊?” 显然苗可欣不知道借钱的事情,萧山自然也不会多说,只是应了一句: “很快到账。” 话音刚落,短信响起,一看是苗若兰:把账户发给我,我给你把钱打进去。 萧山心中大喜,看来还能买的更低一些,他立刻将银行账户发了过去。 时间不大,苗若兰短信又到:一百万已经到账。 “苗总,电脑给我用一下。”萧山急忙道。 苗可欣立刻让开,瞪大眼睛看着萧山买什么。 萧山哪还顾得上谁看着,再晚一分钟股价就飞了,他纯熟之极地打开账户,先将钱转入股票账户,然后飞快地敲入六个股票代码:000975。 乌江电力! 上面压盘是15.40元,卖一价就足够成交,可萧山却直接高挂五个价位,15.45元! 一百万的资金,一笔全部敲入! 苗若兰看得暗暗点头,这绝对是个老手。 一般散户买股票,都是上面多少钱卖,他就多少钱买。但是,这种买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行情火爆的时候,价格变动太快,很容易买不到。 等买不到再撤单高挂,股价早已经飞了,那很容易踏空。 真正高手都是重势不重价,没人计较那几个价位。 萧山迅速打开成交回报,苗若兰震惊的发现,成交价居然是15.44! 这显然是跑道不畅,行情滞后! 直到显示成交回报之后,分时图才一飞冲天! 苗若兰再次惊叹,萧山显然是对行情滞后,都有精准的预判。 她心中起了笼络萧山的念头。 萧山已经松了一口气,随手关了账户,笑道: “苗总您忙吧,我回去上课了。” “哎,别走啊。”苗可欣急忙道:“我给你安排个大户室的位置,一起过去看看。” 萧山来的时候已经问过了,以他的资金量,在夏华证券进中户室都不够,大户室显然是照顾他了。 他哪能不知好歹,立刻感激地道:“那就多谢苗总了。” 半个小时之后,萧山回到学校。 他立刻叮嘱安然,一定选择夏华证券开户,这样操作起来方便。 安然自然应允,又找了个科任老师带班,自己悄悄溜走了。 回到座位上,丁圆立刻附耳过来,小声问: “你和安然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萧山诧异地问。 “切,老大,你当全班同学都是弱智啊,你们俩一早上就嘀咕,然后你走了。回来还嘀咕,然后安然走了。”丁圆一脸鄙视。 “既然不是一起走,能有什么事?”萧山笑问。 丁圆顿时噎住,这确实解释不通。 “胖子,你有股票账户吗?”萧山忽然问。 “有啊,我还有股票呢,我爸爸给我操作。”丁圆得意地道。 “哇次奥,你行啊。账户里有多少钱?” “没钱,都是股票。” “什么股票?” 丁圆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是一个消息股,据说能翻倍。” “我保证不说,也不买,是什么股票?” “银广夏。”丁圆双目放光地道。 萧山浑身一震,险些晕了过去。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只股票在停牌一个月之后,创造了一个历史记录—— 连续十五个跌停板! 萧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 “白痴,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立刻卖了。” “为什么?这可是真正的内幕消息,庄家亲口告诉我爸爸的。”丁圆一副你别坑我的表情。 萧山无语了,摆摆手道:“你信就信,不信拉倒,我不解释。” 说完直接开始看书。 丁圆眼珠子转了半天,还是对萧山的信任占了上风,立刻走出教室,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电话。 “爸爸,立刻卖了银广夏,这个股票要跌。” “你听谁说要跌?” “萧山说的。” “荒谬!他什么背景都没有,知道个屁?你给我好好学习,股票不用你操心!” 丁圆的爸爸挂了电话。 丁圆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萧山一看就明白,本不想再理会,但想到以后还需要丁圆的爸爸办网吧证,就小声道: “让你爸爸买乌江电力。” 丁圆眼睛一亮,立刻发了个短信过去。 安然的效率很高,没到中午放学已经回来了,悄悄把账户号和密码给了萧山。 萧山直接记在手机上,悄声道:“明早我晚点来啊。” 安然自然心领神会,点头走了。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萧山接到苗若兰的短信:我姑姑要请你吃饭,晚上有时间吗? 看来那三十点的预测,震惊了苗若兰。 萧山想了想,回了一句:你若去,我就有时间。 苗若兰:好,你晚上直接去清江烤鱼店。 萧山:为什么不一起走?能省十元车费。 苗若兰:傻瓜,我不想让邹玲看到,你没发现她很喜欢你吗? 萧山明白了,苗若兰和邹玲关系不错,明目张胆地和自己去吃饭却不带着邹玲,这闺蜜就算到头了。 放学之后,萧山直接打车到了烤鱼店,门口女服务员问: “先生有预定吗?” “没有。” “抱歉,不预定没有位置。” 萧山一笑:“我没预定,但我朋友预定了,她叫苗可欣。” 女服务员一翻白眼,怎么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操蛋? 她幽怨地道:“跟我来吧。” 上了二楼,进了包房,正看到穿着黑礼服,如黑天鹅一般的苗可欣。 旁边还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一副刷子眉,脸膛紫黑,看起来很有气势。 苗可欣微笑起身,倒是那个刷子眉稳稳端坐,看向萧山的目光,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 也确实,萧山不但穿的寒酸,而且还背着书包,任谁都不会高看一眼。 苗可欣揽着萧山的肩头,一副极为熟络的样子说: “萧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夏华证券聘请的、来自东方趋势的股票分析师张荣真老师。” 见张荣真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萧山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向苗可欣笑道: “苗总,我才知道你是苗若兰的姑姑啊。” “嘿嘿,若兰那丫头也是,这有什么可瞒着的,猜也猜出来了。” 说话间两人坐下,苗可欣微笑道: “刚才我还和张老师提起,你今天的预测真是太准了,居然只差一个点,真是太神奇了。” 萧山立刻谦虚道:“股市里没有常胜将军,任何人都能偶尔准一次。” 可这话听在张荣真耳朵里,就是真正的心虚了。 他根本不信,一个高中生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股评看多了,随便拿出一个专家的观点,来糊弄苗可欣这个不懂技术分析的人罢了。 张荣真立刻接话道: “小兄弟这话比较中肯,偶尔准一次证明不了什么,炒股的本质其实就是炒概率,全仓杀进杀出,那纯属赌博。” 苗可欣顿时脸露尴尬,这话等于说,是她泄露了萧山的操作方式。 萧山却没生气,反倒对张荣真高看了一眼。 能说出‘炒股就是炒概率、全仓杀进杀出就是赌博’这句话,足以证明这人的操作水平已经入门了,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分析师可比。 但是,他说的虽然很对,却不适合萧山。 因为萧山知道未来的走势,为什么不能全仓杀进杀出?哪怕配资十倍他都敢啊。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正是避实击虚,直戳死穴。 第五章 配资一千万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要知道,看对和做对,中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看对容易,做对太难。 这中间有人性的弱点干扰,甚至人性的弱点会被放大十倍,贪婪、恐惧、侥幸、犹豫,这四样剧毒,足以让看对的人,做起股票来赔的稀里哗啦。 能看对的人,只适合做股评家;能作对的人,才是操盘手! 绝大部分分析师,都属于眼高手低,只能看对不能做对的那一群人。 所以萧山这句话一出口,张荣真顿时变色! 萧山心中暗笑,果然不出所料。 可他万万没想到,苗可欣居然很认真地替张荣真辩驳: “萧山,张老师是专门搞股票分析的,操作上并不是强项,不能和你这个专业操盘的人比。” 张老师的脸更黑了,这特么还不如不解释,让不炒股的人听着很有道理,可这萧山不是外行啊。 萧山哪会和苗可欣争执,立刻微笑道: “苗总说的有道理。” 有个狗屁道理?萧山心中暗骂。 苗可欣听出敷衍,也不好再辩解,场面顿时有些尴尬。 好在这时门一开,苗若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服务员。 苗可欣立刻吩咐上菜,而苗若兰叫了一声张叔叔,便从容坐在萧山旁边。 苗若兰很敏感,一进来就感觉气氛有些压抑,她眼珠一转,微笑道: “萧山,我昨晚说请你吃饭,你说最近都没时间。今天我姑姑请你吃饭,你立刻有时间了。请问我该怎么理解啊?” 萧山顿时懵逼,苗可欣莞尔一笑,张荣真却露出一丝意外。 萧山实在找不到太漂亮的说辞,干脆漂亮地举起双手,投降道: “我错了,以后保证随叫随到。” “嘿嘿。”苗若兰得意地一笑:“我开玩笑呢,我知道你和姑姑吃饭是谈正经事,和我吃饭就是扯淡、浪费时间,我不怪你啦。” 苗总的笑意更浓,萧山却好似被架在火上烤,索性以攻为守,微笑道: “若兰,我今天还真有事找苗总,就是关于配资的事情。” 苗若兰一怔,随即明白了,萧山是再次征求自己的意见。 如果是在昨天,她是非常担心的,可今天听到姑姑对萧山的推崇,她感觉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完全是耽误了萧山赚钱。 她想也不想的点头道: “我支持你,姑姑要不同意,咱俩立刻转托管。” 苗可欣顿时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叫道: “我还是你姑姑吗?你当我姑姑好不好?” 一句话让三人轰然大笑,气氛陡然融洽起来。 服务员敲门,菜流水般端上,苗若兰亲自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却只给萧山倒了半杯,还解释了一句: “萧山酒精过敏,不能多喝。” 苗可欣面露古怪,张荣真后悔不已,不该和萧山对掐,这萧山原来是苗总未来的侄女婿啊。 他赶紧趁机笑道:“咱们都不是外人,大家喝多少随意。” 随后四人在觥筹交错之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苗总怕两人再争执,便绝口不谈股票,而苗若兰根本不懂股票,自然更不会提。 结果,萧山充分发挥了段子手的本色,将后世那些股市段子信手拈来,把三人逗得前仰后合。 配资的事情也就谈笑间敲定,一比十,配资一千万。 饭局恰到好处地结束,苗若兰就当着姑姑的面,很坦然地道:“萧山,你送我回家。” “义不容辞。”萧山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苗若兰轻怼了他一拳,嗔道:“你好像很痛苦?” “没有,我很幸福。”萧山讪讪地道。 苗总笑意更浓。 结果,苗若兰和萧山漫步在街头。 “萧山,你喜欢看电影吗?”苗若兰看似随意地问。 “喜欢,尤其是《肖申克的救赎》,我看了十几遍。”萧山随口道。 苗若兰没看过,有些遗憾,却又有些哀怨,你就不能说请我看电影吗? 她只好若无其事地道:“明晚陪我看电影吧,《谁来倾听》。你说的随叫随到,不准拒绝。” “大小姐,你能换个折磨方式吗?看烂片容易受内伤。”萧山一脸怕怕的表情。 苗若兰娇嗔道:“你还没看就知道烂片?不行,就看电影折磨你!” “看电影和看人是一个道理,没必要脱光了衣服才知道是烂人吧?当然,如果折磨我让你快乐,我在电影院等你。”萧山一脸英勇就义的从容。 苗若兰白了他一眼,少女风情展露无遗: “好吧,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陪我看爱情片,要么你自己选片子,但必须陪我看十遍。” 哪知道,萧山蓦然眼睛一亮,笑道: “那我就自己选了。下个月有一个经典电影上映,叫《兵临城下》,我陪你看十遍。不,二十遍,只要你有时间。” 苗若兰顿时一脸费解:“怎么你还没看就知道经典?还要看二十遍?” 萧山哪会说自己看过,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 “华夏的电影业还很落后。尤其是小制作的爱情片,他们拍的不是爱而是情欲,演员演绎的不是心灵而是内分泌,主人公失去的也不是有价值的东西,导致观众无法投入悲悯和同情,看似悲剧却留不下真正的伤痕。这些片子唯一的作用就是杀伤力很大,我看一次就胃出血,看两次就会暴毙而亡。” 苗若兰开始还听得认真,到最后一句,却噗嗤笑了。 “好吧,我不谋杀你了。那就等下个月,看兵临城下。” “多谢大小姐不杀之恩。”萧山夸张地一抱拳。 …… “爸妈,我回来了。”萧山推开家门叫道。 萧宇轩一眼就看出儿子喝酒了,但他却什么都没说,儿子已经长大了。 白静怡微微一笑,拿出一个纸袋子,递给儿子,“这是十万块。” 萧山打开扫了一眼,随手装进书包。 这平淡至极的表情,倒是把两人都弄愣了,怎么萧山看十万块钱,就像看一块钱一样? 萧山发现父母怪异的眼神,赶紧安慰道:“爸妈,你们放心吧,绝不会赔的。” “啊,放心,我们都放心。”白静怡赶紧道。 萧宇轩也连忙点头。 第二天早上,萧山背着书包来到夏华证券。 他先将十万块钱存入账户,然后又找到苗可欣,签了借款协议,账户资金便被锁死,只准操作,不准流出。 他器宇轩昂地来到大户室,现在他的资金量真够大户了。 大户室宽松的很,不像中户室上百台电脑,这里只有十几个位置,都是宽大的桌子,真皮老板椅,咖啡机,饮水机,条件比中户室好太多了,而且还有不来的,倒是空了一半座位。 萧山先拿起桌上的中国证券报和上海证券报,迅速浏览了一遍,随手一扔,打开了安然的账户。 里面只有五万块钱。 萧山直接集合竞价,全部买进。 然后切换成自己的账户,等到九点半,开始慢慢吸筹。 他的每一笔都是小单,一笔一笔地慢慢吸纳,而且单子看起来毫无规律,对股价的影响降到最低。如果碰到庄家的大单压盘,他就在下面小单承接浮筹。 吸筹可是个技术活儿。 如果大单硬抢庄家筹码,很容易导致庄家改变计划,先大幅拉高,然后宽幅震荡。 因为当股价刚刚创历史新高的时候,也是浮筹最多的时候,洗盘是必须的。如果换手不彻底,不能垫高市场成本,庄家拉高之后将面临沉重的抛压,对出货很不利。 所以,作为跟风盘来说,只有配合庄家、和庄家共赢才能赚大钱。 那些横冲直撞的大户、妄想咬掉庄家一块肉的人,很容易被庄家玩死。 萧山当然不会犯这个错误,他用了整整一天,直到下午三点收盘,才买进了五百万。 可全天的成交金额才有两千万,他一个人就占了四分之一。 但萧山今天的目标已经达到,直接离开了证券公司,打车回学校去了。 安然看着萧山,无奈地道:“你说晚来一会儿,可下午三点才来。” “老师,我的资金量很大,明天还得一天才能全部买进。”萧山弱弱地道。 安然瞪圆了眼睛,“你投了多少钱?” “一千多万。”萧山淡淡地道。 安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萧山。 “老师,我保证明天是最后一天,你放心吧。”萧山安慰道。 “好吧,千万别耽误学习。”安然有气无力地道。 第二天,正是周五。 萧山发现,经过昨天的震荡洗盘,今天的浮筹明显减少了,但他仍然保持着一个固定的节奏,慢慢吸筹。一直到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他才买了三百万。 但他却一点儿都不着急,因为阳线达不到洗盘效果,庄家尾盘必定打压。 果然,两点半刚过,一笔三百手大单骤然砸穿支撑,股价开始快速下探! 萧山已经在下面每一个价位,提前预埋了小单,此时纷纷成交。 没过十分钟,就已经完成了满仓计划! 而且是买在低位! 他兴奋地关掉账户,没必要再看了,就等着收割了。 他心情愉悦地走出大户室。 苗可欣却迎面走了过来,一脸微笑道: “萧山,你还不知道吧,每天三点十分,张老师会给大家做一个大势分析,你不等着听听吗?” “不好意思,我还得回去上课,以后再听吧。” 听股评?真是笑话。听股评能赚钱,老百姓都赚钱了。 第六章 连绵不绝的邀请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这个周末格外平静。 萧山将手机关了,每天从早到晚的复习功课。 到了周一上学,萧山才打开手机,并没有苗若兰的短信。 萧山不禁松了一口气。 但等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麻烦就来了。 苗若兰发来短信:张老师要请你吃饭,你有没有时间? 萧山明白,必定因为乌江电力暴涨,张荣真认可了他的水平。 他立刻回道:告诉他,没联系上我。 苗若兰很快发回短信:你当人家是傻瓜? 萧山:那你教我怎么拒绝? 苗若兰:I服了YOU。 萧山非常无耻地回了一句:我也挺佩服我自己。 过了一会儿,苗总的短信来了:萧山,有没有兴趣代理操盘?我介绍几个大户给你认识。资金都在千万以上,分成可以谈到五五开,我来担保。 萧山:苗总,大盘很快见顶,你不是想坑那几个大户吧? 苗可欣:你不是还在操作么?再说亏了不用你管,赢了分一半,你怕什么? 萧山:不行。我出手必须得赢,没时间白玩。 苗可欣:那见顶之后你再不操作了? 萧山:那倒不一定,看你愿不愿让我放空了。 苗可欣:今晚吃饭吧,详细聊聊。 萧山:考完试再聊,放空不着急。 苗可欣:好。 安静了没有五分钟,胖子怼了他一下,把手机给他看。 上面一条短信:今晚请萧山来家吃饭。 萧山笑了,轻声道:“自己人不用客气,考完试我去看看叔叔。” “好。”丁圆回了一条短信。 放学的时候,安然又留住了萧山。 “今晚到我家吃饭吧,尝尝老师的手艺。” 萧山不能拒绝了,而且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不是馋安然的手艺,而是他知道安然没结婚,自己一个人住。 但他却嘿嘿笑道:“老师,你不会是不放心股票吧?” 安然顿时脸一黑,“你到底去不去?” “好吧,我去。”萧山立刻温顺了。 安然的家在四楼,她蹬蹬蹬地爬着楼梯,萧山无声地跟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心中一阵火热。 他骨子里毕竟是三十五岁的男人,安然这种成熟女人对他的杀伤力,远比苗若兰那种少女,要猛烈的多。 但他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年龄是十八岁,和安然永远不可能。 安然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然后便像小女孩一般甩脱高跟鞋,在地板上欢快地一个转身: “进来吧,这就是我的家,欢迎你以后常来。” 萧山再次咽了一下口水,欢迎常来? 他脱了鞋,环目四顾,这个家虽然只有一居室,却非常整洁温馨,布置的也很典雅,角落里几盆栀子花,旁边摆了一架钢琴,墙上还挂着一幅唐朝仕女图。 “老师,你真有品位。”萧山赞道。 “嘿嘿,别拍我马屁,到这里没有老师和学生之分,你就是客人,不必客气。你先坐着,我换了衣服给你做饭。”安然说着进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萧山闲着没事,随手打开书包,拿出一本书开始学习。 安然换了一身旗袍出来了。 看萧山拿着书,安然顿时笑了:“这不是学校,你不用装啊。” 她可不信萧山这么愿意学习。 萧山无奈道:“那我不装了。”顺手把书又放回去。 安然却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打开电视,这才进厨房忙活起来。 萧山不停地换台,恰好看到一个股评栏目,闲着也是闲着,就看看股评吧。 结果听了没有一分钟,他赶紧又换台了,这尼玛股评家太坑人,居然还叫嚣着三千点。 这个时候入场的老百姓,都将亏的血本无归。 安然却在厨房叫道:“萧山,你不喜欢看股评啊?” “是啊。我从不看股评。”萧山道。 “我不懂股票,只是从那天开户之后,才开始关注股评栏目。” 安然一边做饭,一边还不耽误聊天。 萧山摇头道:“以后别看了,免得被他们坑死。” “好。”安然应了一声,倒是非常听话,却又转头问:“你炒股和谁学的啊?” “我说天生的你信吗?”萧山笑道。 安然郁闷地道:“你看老师像弱智吗?” “好吧,我自学的,但主要是我有这个天赋。”萧山大言不惭地道。 “你说什么样的人最适合炒股?”安然忽然问了一个很深的问题。 萧山顿时佩服不已,不愧是老师,居然能思索这个问题,便郑重地道: “我说了你或许不信,最适合炒股的人,是军人和画家。” “军人和画家?” 安然非常意外,差点把炒勺扣地上。 萧山索性走到厨房门口,笑着解释道: “军人的自律能力和执行力最强,而炒股最需要的是纪律,不能犯的戒律永远不要犯。但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做不到这一点。比如‘不要逆势操作’这一条,明明谁都知道,可很少有人能做到。” “为什么做不到?”安然不解。 “因为人性中的贪婪、侥幸。”萧山肃容道。 安然有些惊讶,“那你的自律和执行力,从哪来的?” “这就是我说的天赋了。”萧山淡笑。 “好吧,那画家为什么适合炒股?”安然紧接着问。 萧山反问道:“老师,你认为炒股是科学吗?” 安然一怔,脱口道:“当然是科学,至少是以数学为基础,难道不是?” 萧山微笑摇头:“不,炒股和画画一样,都是一种艺术。相信我,不会加法的人也可以炒股。你想啊,如果炒股真是科学,那科学院那些人都是亿万富翁了。华清大学的教授或许更适合炒股。可事实正相反,这些高学历的人,往往赔的稀里哗啦。反倒很多小学毕业的人,更擅长这种投机艺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还有,炒股最根本的技巧,就是看K线图,这个图和画很像,同样包含了对称原理,甚至各种美学原理。换句话说,未来的走势,就是已经存在的翻版。能看懂过去,就能预测未来。这种把握,即便是电脑也不如直觉来的准确。而画家恰恰对图形敏感,直觉准确,盘感一流。” 安然简直听呆了,这尼玛还是我的学生吗?到底谁是老师? 仔细思索萧山的话,她忽然灵智大开,脱口道: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k线图都是庄家画的,画家可以直接把握庄家的风格,根据他的风格预测未来的走势?” 萧山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半晌,才赞叹道: “老师,我说了半天,也没有你这一句话精辟,你太适合炒股票了!你如果不炒股票,将是中国股坛最大的损失。” 安然听得眉开眼笑,正暗自得意,却没想到萧山紧跟着来了一句:“来,奖励你一个拥抱。” “什么?”安然还没反应过来,萧山已经猎豹一般抱住了她。 “你……”安然顿时浑身酸软,嗔怒道:“你想不想吃饭了?再不放手我不做了。” “好吧。”萧山依依不舍地放手。 气得安然瞪他一眼:“你哪来那么大胆子?学生敢占老师的便宜?” “唉,老师,这就是你不讲理了,你明明告诉我,不用装的。” 安然顿时气结,将铲子一扔:“我也不装了,今天就这两个菜,吃饭吧。” “好滴,多了也吃不了。”萧山飞快地将菜端上餐桌。 安然款款走到餐桌前,像客人一样坐好,等着萧山将米饭端到自己面前,这才拿起筷子,板着脸:“吃吧。” “老师,你请客没有酒吗?”萧山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 安然险些吐血,俏眼圆睁,摇曳出风情万种,拿筷子轻敲萧山的脑袋: “你不喝酒都管不住自己,喝酒还不更乱啊?” 萧山无辜地道:“老师,我可以负责的。” “你娶我啊?”安然脱口问,随即发觉不妥,赶紧移开目光,却已经脸颊绯红,只好又低下头吃饭。 却没想到,萧山一本正经地道:“我除了不能娶你,剩下的都能给你。” 安然差点噎死,这学生太无耻了,这是要包养老师的节奏啊? 她无语地瞪着萧山,半天憋出一句: “你教我炒股票吧。教会了奖励你一个拥抱。” “没问题。”萧山随口答应。 两人很快吃完了饭,安然坦然道:“开始吧。” 她说这句话,丝毫没有老师向学生求教的耻辱,似乎理所当然一样。 在她心中,萧山已经不是学生,具体定位还不确定,但足以当她的老师。 萧山一笑:“等我卖了股票,给你买台电脑,凭空讲你听不明白。” 安然脸颊一热,给我买电脑? 一想到萧山投入一千万,她没有拒绝。 毕竟被萧山抱过两次了,送台电脑就算是补偿一下好了。 她假装没注意前面那句话,转移话题道: “对你帮助最大的炒股书是什么?” “嘿嘿。”萧山轻笑道: “对我帮助最大的书,你现在看了没用。没有扎实的根基,就是沙上建塔,你最好别惦记塔尖是什么。” 萧山缓缓道:“是《毛选》和《邓选》。” 第七章 你现在架子老大了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安然猛然瞪大了眼睛,满脸茫然和不可思议: “毛选和邓选?这怎么可能?他们什么时候讲股票了?” “唉。说了你境界不到,看也没用。” 萧山叹道:“等你有了扎实的基本功,经验积累到一定程度,遇到瓶颈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任何炒股书籍对你都没用了。要想提高,就要提升自己的境界高度,拓展自己的视野。” 安然全身一震,脑中好似壁垒崩溃,脱口道: “我明白了!K线图,记录的就是多空之战,上演的是战争艺术。而毛选和邓选,充满了战斗的智慧,和对政治生态的理解,这个高度无人能及。如果说炒股书只能教人单兵作战,是战术;而那这两部书,教人的是战略,能让人深刻把握整个股市的走向,深刻理解集团作战,甚至股市赖以生存的政治生态。” 这回轮到萧山彻底呆滞了,他死死地盯着安然,仿佛看一个绝世珍宝。 半晌,咽了一下口水,幽幽道:“你以后别当老师了,帮我操盘吧。” 安然灿然一笑:“好啊,你不怕我给你赔光就行。” “哈哈哈。”萧山大笑:“有我在,你想赔都难。虽然我现在没多少钱,但以后会有百亿、千亿,这些集团军作战,都由你来指挥。” 安然吓一跳,居然扮了一个鬼脸,像一个小女孩般道:“你别吓唬我。” “相信我,未来的世界就是我们掌控的。”萧山说完,直接起身道:“我得走了,我不回家爸妈都不睡觉。” 安然被这干脆的告辞闪了一下腰,尤其这理由让她哭笑不得,怪怪地道:“你当儿子绝对合格。” “哈哈哈。我当男人更合格。”萧山背上书包,伸开双臂抱了一下安然,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考完试过来陪你。” 安然有些羞窘,弱弱地问:“我需要你陪吗?” 萧山霸道地说:“需要!” 说完转身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萧山都在紧张的学习中渡过。 他翻遍了所有书,考题基本都找到了,没有意外,这将是一次近乎碾压般的胜利。 确定都会了之后,他直接将书本一扔,不学了。 而乌江电力,再拉两根长阳,让整个夏华证券再次惊叹,萧山人都没去,名声已经如日中天。 看对不难,难得是重仓下注;重仓下注也有人能做到,可萧山却是配资十倍满仓! 这惊天一战,是如此绚烂,他简直成了一个传奇。 想要结识他的人越来越多。 但这些人也都听说了,他在准备高考,所以没有人打扰他。 决定命运的考试终于开始了。 7日、8日连续两天,萧山都是第一个交卷,监考老师还以为他是不会答,都暗暗摇头。 却不知道,这个所有科目都第一个交卷的人,即将创造怎样的奇迹。 考试刚刚结束,邀请便纷至沓来。 可笑的是,竟然还有不认识的人,直接打电话给他,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萧山一概拒绝。 但不能推辞的,是苗可欣的邀请。 说好了还是老地方,还是四个人。 萧山到烤鱼店的时候,愕然发现,张荣真竟然在门口等他。 “哎呀萧老弟!” 张荣真一看他下车,便小跑迎了过来。 萧山顿时哭笑不得:“张老师,你也太客气了。” “不不不,不是客气。”张荣真扶着他的肩头向里走,一边笑道: “今天虽然是苗总出面,却是我请客,以前多有怠慢,今天算是赔罪了,希望老弟别放在心上。” “这是哪里话,都是一个槽子里搅食吃,以后互相帮助吧。”萧山客气地道。 “哈哈哈,对对对,我们都是在一个槽子里。”张荣真大笑,顺势吹捧了一番萧山,两人关系迅速融洽,简直像兄弟一般。 谈笑间进了包房,苗可欣和苗若兰正依偎着说悄悄话,见两人进来都微笑起身。 苗总笑道:“萧山,你现在架子老大了,一般人请不动你啊。” 萧山一脸诧异:“苗总,你一说我就答应了,这不是来了吗?” “是啊。可你拒绝那几个人,都是咱们的大客户,个个背景不凡啊,他们对你以后的发展很有用的,你别太驳他们面子,这不,他们都抱怨到我这了。” 苗总笑眯眯地道。 “嘿嘿,那苗总都叫来好了,今天算我的。”萧山笑嘻嘻地道。 张荣真吓一跳,赶紧摆手:“别别别,今天说好了我请,无论来多少人,都是我的。” “你说的啊。”苗可欣也不可气,拿出手机连续打了三个电话。 苗若兰很有觉悟地当起了服务员,给萧山和张老师倒上茶,顺口道: “萧山,你考的怎么样?” “你考的怎么样?”萧山反问。 “我这次发挥的很好,估计没什么问题。”苗若兰自信地道。 萧山点点头,一字不差地道:“我这次发挥的很好,估计没什么问题。” 苗若兰气得怼了他一拳,“你是鹦鹉啊?” 张老师和苗可欣顿时失笑,都笑眯眯地看着两人。 萧山笑道:“我怕说真话你不信。” “我信,你说吧。”苗若兰期待地道。 “我这次发挥的很好,估计高考状元就是我了。”萧山一脸得意。 苗若兰微微一怔,笑吟吟地说:“看不出你还深藏不露啊,如果你不是状元怎么办?” “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萧山笑得诡异。 “赌什么?”苗若兰淡定地问。 萧山的目光,从苗若兰头顶看到脚,又移回脸上,认真地问:“你能输得起什么?” 苗若兰脸颊慢慢绯红,轻啐了一声:“你能输得起的,我都输得起。” “算了,我不欺负你。”萧山端茶,悠然道。 “切。心虚了吧。”苗若兰立刻鄙视道。 萧山叹气了,“那就赌高岗村的房子吧。我输了给你买十套,你输了给我买一套。” 这话一出口,张荣真和苗可欣齐齐一怔,高岗村的房子? 他们可不认为,萧山惦记高岗村的房子是为了住,唯一的可能就是拆迁。 可他们都没得到消息,萧山是怎么断定,那里会拆迁? 苗若兰本来以为萧山会提出一个暧昧的赌注,没想到是赌房子,心中一阵失望。 但她却若无其事地道:“那就赌了。”又俏皮的加了一句:“你输了不会逃到燕京去吧?” 萧山差点把茶水喷出去,愕然转头:“我信誉那么差吗?” “你以为呢?”苗若兰笑吟吟地补一刀。 萧山摸了摸鼻子,一脸窦娥冤。 苗可欣却笑道:“萧山,高岗村要拆迁了吗?我怎么没听说?” 萧山摇头道:“苗总想多了,我爸妈下岗了,我想给他们找点事儿干,免得他们老想出去打工。什么时候拆迁不要紧,让他们一栋栋的买下去,直到拆迁为止。” “你这是要弄死开发商啊。”张荣真哈哈大笑。 苗可欣却没笑,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萧山话中的漏洞,如果不拆迁,他给苗若兰买十套房子,有什么意义? 她可不认为萧山这种精明至极的人,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但她自然不会当面戳破,只是把这事放在心里。 如果高岗村很快拆迁了,足以证明萧山是有背景的,甚至比她的背景都强大。 就在这时,门开了,走进两男一女。 一桌人立刻起身,萧山是一个都不认识,可苗总三人却和他们很熟,各自寒暄了几句。 紧接着,苗总郑重给萧山介绍一遍。 那个肥胖的中年人,一副弥勒佛的模样,是万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名叫黄土豪。 萧山一听这个名字,差点乐了,还有叫土豪的人? 他前世从上了大学,就离开了宁海,又因为父母车祸,再没回宁海住过。所以,他并不知道,黄土豪就是宁海首富,他和黄土豪,差的太远了。 两人热情握手,黄土豪笑道:“萧老弟,我们通过话的。” “得罪,得罪。”萧山微笑致歉,毕竟人家请他吃饭,他没等人说完就拒绝了。 苗总又指着那个消瘦的中年人,笑道:“这位是联华商场的老板冷斌。” 冷斌握手笑道:“下午是我唐突了,萧老弟莫怪啊。” 他这话就很诚恳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没摆正姿势,以为凭自己的地位,居高临下的邀请一个高中生,还能被拒绝? 可他万没想到,萧山不但拒绝了,而且连黄土豪这样的大佬都拒绝了。 他比黄土豪还差了一个段位,哪还敢托大? 萧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立刻歉意地微笑道: “哪里哪里,冷老板别怪我年少轻狂就好。” 苗总眼中露出赞赏,又指向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笑道: “这位是佳佳美容连锁店的老板蓝友凤。” 萧山主动伸出手来: “蓝老板好。” “别叫老板,太难听了,叫蓝姐吧。”蓝友凤淡笑道。 “好,蓝姐。”萧山一笑。 苗总挥手示意,大家随意落座。 这人多就是热闹,而且都很会活跃气氛,一人一句就开锅了,谈笑间,菜品流水般端上来,苗总率先举杯。 “今天这第一杯酒,当然是先敬状元郎,恭喜萧山。”苗总含笑道。 “状元?刚考完就出成绩了?” 第八章 仿佛看外星人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顿时尴尬了,赶紧道: “苗总你这是把我架火上烤啊,我只是和若兰吹一吹,没准儿还落榜了呢。” 张荣真却抢先道:“萧山你别谦虚,十套房子的赌注都敢下,你要没有把握,谁信啊?” 黄土豪吓一跳,十套房子的赌注?那不得几百万啊? 他哪知道是高岗村的房子,两万一套都是高的。 冷斌和蓝友凤都暗暗心惊。 难怪萧山对他们的邀请不屑一顾,原来人家是真有底气,随手一个赌注就十套房子。 萧山无奈了,硬着头皮道:“那我就不要脸了,先冒充一下状元郎吧。” 众人哈哈大笑,一齐碰杯,萧山咬牙一口干了,幸亏是啤酒。 不过这一杯酒下去,众人都看出萧山是真不能喝酒。 这些都是人精,把萧山灌醉了还怎么问股票? 当下再没人提干杯了。 话题很快转到股市,各自大发牢骚,都感觉只赚指数不赚钱,大盘天天涨,他们账户全绿。 张荣真立刻抛砖引玉,从基本面谈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认为大盘后市继续震荡上行。 然后,却很谦虚的说: “我作为东方趋势的分析师,只能吹嘘自家老板的观点。但其实我个人,还是很认可萧山的判断,大盘应该见顶了,这就是天花板。” 黄土豪几个立刻看向萧山。 萧山也不等他们问了,干脆而清晰地说: “我认为大盘正在构筑一个圆弧顶。还有一次冲高机会,高点是2245。随后就是剧烈下挫。但刚刚见顶的时候,还不会有恐慌盘,指数还有能力回抽。不过这个回抽绝不会创新高,这就会导致更多机构看空。 然后在机构抛盘打压下,单边下滑,越跌越快。到这时候,散户就开始看空了,恐慌盘开始狂涌,大盘无量狂跌。最后还是老一套,政策救市,反弹。但政策左右不了趋势,延缓下跌不等于不跌,熊市仍将继续。” 众人听得一脸震惊,他们从来没见过如此清晰的后市预测,简直就像画出来一样! 苗若兰不懂股票,但她同样震惊不已,她没想到萧山比她想象的还要牛叉,众人眼中变幻莫测的股市,在萧山眼中就像透明一样! 她的目光越发异样,这个男人的自信,太让她迷醉。 黄土豪深吸了一口气,他只是听苗可欣说这个人如何神奇,毕竟没亲眼看见,可此时他的感觉,即便萧山预测的不对,也绝对是高明至极的分析,萧山是真正懂股市的人! 冷斌急忙问道:“萧老弟,这个熊市要持续多久?” 萧山伸出四根手指。 “四个月?”蓝友凤微松一口气,“还好,我的股票能抗四个月。” “蓝姐,是四年。”萧山淡淡地道。 “什么?四年?那指数还不跌成零了吗?”蓝友凤震惊地问。 萧山差点吐血,这开美容院的,脑袋里都是雪花膏吗?这尼玛什么智商? 黄土豪几个也面面相觑,都有些难以相信,四年?怎么可能? 大盘这些年,什么时候调整过那么长时间? 张荣真轻咳了一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老弟,我不是不信你的判断,只是想问问,这个四年的依据是什么?” 萧山叹了口气,缓缓道:“各位,大盘从325点开始,连续涨了七年,这次调整,是对这七年的修正,你们觉得,调整几年合适?” 众人听得有些无语,我们哪知道几年合适? 张荣真却恍然道:“明白了,黄金分割点,四年正合适。” 那几个立刻也信了,冷斌小心问:“老弟,那这次调整的低点在哪里?” “A浪的低点在1339,C浪的低点会破千,不过破千就见底了,不破不立嘛。”萧山笑道。 苗可欣这个时候,却诧异地问了一句:“萧山,你不是说,你只看K线、均线和成交量吗?” 张荣真顿时一脸无语,你纠结这个干什么? 萧山却哈哈一笑:“苗总,数浪不就是数K线吗?” “噢噢噢,对。”苗可欣终于别过劲儿来,心中却懊丧不已,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股票天赋,怎么也弄不懂技术分析,数浪更是头晕眼花。 可就在这时,蓝友凤石破天惊地问了一句: “老弟,我现在拿着银广厦,你看如果大盘进入熊市,银广厦还能翻一倍吗?” 萧山震惊地看着她,仿佛看外星人。 众人面面相觑,都感觉不对了。 “蓝姐,我建议你立刻卖掉,否则会亏的很惨。”萧山斟酌着道。 “什么?”蓝友凤差点跳起来,急忙道:“你到底认真看了没有啊?银广厦是中国第一蓝筹股!它去年的业绩是0.80元,今年的业绩预测是2—3元!这么好的业绩,不翻倍也就算了,你居然说它会跌?” 其他人也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都看着萧山,看他怎么解释。 萧山只是淡淡一笑:“蓝姐,你有多少股?” 蓝友凤一怔,但还是回答:“一百万股。” 萧山微微一凛,三千万啊,砸在一个股票里? 他有些心跳了,这可是个机会。 想了想,微笑道:“蓝姐,你想翻倍也容易。反正你也不准备卖,你把股票借给我。过七个月,我还给你二百万股,你不就翻倍了吗?” 苗可欣暗叹一声,萧山可真狠啊。 这句话等于说,银广厦会一定会腰斩。 只有腰斩,萧山买回二百万股,才不会亏钱。 可萧山不亏钱能干么?显然不止是腰斩那么简单。 这事儿,即便有人敢想,也没人敢赌啊! 可偏偏萧山就敢赌! 苗若兰却满脸茫然,她根本不懂股票,想不明白萧山什么意思。 黄土豪和冷斌倒是明白萧山要干什么,可他们都为萧山的胆魄震惊,这得多大的自信? 张荣真暗叹一声,这就是差距啊,分析师和操盘手的差距。 打死他也没这个胆量! 蓝友凤却瞪圆了眼睛:“老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如果银广厦涨到六十元,你得拿多少钱买回来?一亿两千万!不是老姐看不起你,你买不回来怎么办?” 萧山轻咳一声,转头笑道:“苗总,你敢不敢赌?” 苗可欣笑道:“我不敢赌,但我可以给你担保,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借给你一亿两千万。” 她其实没有这么多钱,只是她极度信任萧山的水平,根本毫不担心。 再说了,这风险根本没那么大。大盘都要暴跌了,银广厦不跌也不至于涨,最多赔个三千万顶天了。 可是,以萧山的精明,拿着三千万本钱,七个月还赚不来三千万? 最主要的是,萧山曾经和她说过,要放空的事情。 所以她更加相信,萧山是有备而来,不是脑袋发热。 既然说一句话,就能让萧山欠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可她这话出口,黄土豪和冷斌都变色了,这尼玛闹大发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成仇人了。 但蓝友凤却是不怕苗家,听完苗可欣的话,她反而发狠了,立刻坚决地道: “那好,既然老弟有苗总担保,我就和你赌一把。生死听天由命。”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赢定了,不赌才是白痴。 要知道,即便银广厦腰斩了,她也不亏钱啊。 但如果不跌呢?赚三千万! 如果翻一倍呢?赚九千万! 为什么不敢赌? “很好。那我们也别等了,直接签协议吧。”萧山淡笑道。 这句话一出口,众人都感觉到了萧山强大无边的自信,仿佛怕蓝友凤飞了一般,要死死地摁住。 冷斌几个顿时头皮发麻,面面相觑。 苗若兰简直目瞪口呆,都是同龄人,可萧山谈笑间都是上亿的买卖,这是什么差距? 她感觉萧山距离她越来越远了,心中渐渐充满了焦灼。 蓝友凤却越发有气了,一拍桌子怒道: “你这么急着赔钱,那就签吧!” 当下找出纸笔来,三方协议迅速签署,苗可欣甚至还盖了一个印章。 一式三份,每人保管一份。 按照协议,周一这一百万股银广厦,买卖都和蓝友凤无关了。 蓝友凤就等着过七个月,萧山还给她二百万股就行了。 这里只有萧山明白,他占了多大的便宜。 卖了银广厦,就等于蓝友凤拿三千万给他用七个月,哪怕银广厦不赚钱,他都愿意干。 更何况,银广厦怎么可能不赚钱? 后面是十五个跌停板啊。 “咳咳。”张荣真清了清嗓子,笑道:“既然协议已经签了,老弟是不是可以说说,银广厦为什么会跌?” 黄土豪也极为好奇,紧跟着道: “老弟,你这个赌注也太玄了吧,银广厦年报上写的明白,今年的业绩预测是两到三元,这可不是假的。你说他不涨倒有可能,但它怎么可能腰斩呢?” 萧山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让一步的好,毕竟坑死蓝友凤,那绝对是死仇了。 看看一脸期待的众人,萧山笑道: 众人越发瞪圆了眼睛,尤其是蓝友凤,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仿佛掉进陷阱了。 第九章 价值两千五百万的合同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第一,银广厦的年报显示,利润率46%。请问各位,这个行业的利润率,有超过20%的吗?” 萧山说完,众人都面面相觑,就这么一个理由? 蓝友凤不屑地道: “老弟,你真是托大了,你懂萃取行业吗?银广厦是行业龙头,技术远远领先同行,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众人都感觉蓝友凤说的有道理,却又对萧山更有信心,矛盾重重之中,都看向萧山。 萧山淡淡一笑: “那第二个问题,请蓝姐回答。银广厦出口五亿多,为什么没有出口退税?他为什么不申请出口退税?” “哎呀。”张荣真忽然惊醒: “这一条真的解释不通,他们放着几千万的钱不要,这不合理啊。” 蓝有凤却是不懂税法,强横地道: “人家今年再申请不行啊?把业绩挪到今年行不行?” 萧山还没说话,黄土豪却摇头苦笑: “蓝妹儿,你别闹了,不申请就没有,谁给你留着?国税局是你亲爹啊?” 蓝友凤气势一窒,却依旧强辩: “人家有钱,不占国家便宜行不行?不要了行不行?” 这次张荣真都喷了,哪个企业不是为了赚钱?即便是慈善捐款,也是为企业买名声,哪有悄悄不要的道理?那董事长脑袋让驴踢了啊? 黄土豪索性把脸转过去了,感觉蓝友凤这智商,和她坐一起有点丢人。 萧山只是淡淡一笑: “那么,第三个问题,银广厦一年的水电费加一起,是七十万。” 他又转向苗可欣:“请问苗总,夏华证券一年水电费多少?” 苗总想也不想地道:“一百二十万。” 萧山双手一摊,“众位,萃取行业,是高温高压高耗电的行业,可他们的水电费,还不如夏华证券。请各位想一下,夏华证券就几台破电脑啊,一年电费就一百二十万!” 蓝友凤终于变色了,冷斌几个纷纷点头,甚至拍着大腿,断言银广厦肯定有问题。 可苗总却目光微眯:“萧山,我明天给你买新电脑行吗?” “噗嗤!”苗若兰笑喷了。众人也紧跟着都被逗笑了。 萧山赶紧道:“苗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喜欢什么牌子,买几台,你报个数,我亲自给你买。”苗总一副深宫怨妇的表情。 众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不过苗总倒不是故意抬杠,只是看蓝友凤脸色太难看,故意岔开话题。 “咳咳。”萧山清清嗓子,“苗总,我是想说,从电费上看,银广厦是年年亏损的。” 众人豁然一震! 这个道理如此浅显,但萧山不说破,他们还真没别过劲儿来。 这个电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根本就没有产能! 那么大的开销,没有产能,不亏损都不可能! 张荣真率先苦笑一声: “看来我这个分析师不合格,我还推荐过银广厦。” 蓝友凤却依旧有些不服,颤声道: “萧山,既然你能看出来,别人也能看出来吧?为什么没有专家站出来说话?” 这一句正问到关键,众人都露出深思。 如果银广厦的背景足够强大,完全可以让所有人闭嘴,那即便是造假又怎样? 输的还是萧山! 可萧山却微笑道:“蓝姐,没人揭穿,只是时机未到。等机构出完货,需要打压大盘的时候,就有人说话了。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太久,不如我们等八月初,再看看报纸?” 众人一阵惊悚,他们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顿时后背冷汗直流,这尼玛太黑暗了! 牛市里没人揭穿,是因为机构都借着银广厦赚钱,等不需要的时候,立刻就会揭穿! 如此看来,最悲哀的还是银广厦,被人利用而不知。 自以为多么高明,却没想过,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蓝友凤彻底屈服了,脸色如死灰一般,哆嗦着嘴唇问道: “那银广厦能跌到多少?” “蓝姐,你别忘了大盘即将暴跌。”萧山轻声道: “如果没有意外,银广厦被揭露之后,会停牌调查,等开盘的时候,大盘已经很惨了。我估计十五个跌停起步,然后腰斩,再腰斩。” 众人都傻了,十五个跌停板,还要腰斩再腰斩? 苗若兰不会算,气得白了萧山一眼,娇嗔道:“你直接说跌到多少钱不行啊?” “跌到两块钱。”萧山直白地道。 蓝友凤好似挨了一记重击,脸色惨白,众人都不忍再看她了。 就在这时候,萧山却笑问:“蓝姐,你说我这张合同,值多少钱啊?” 说话间,将合同又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很显然,萧山要放蓝友凤一马。 如果真的跌到两元钱,那么萧山只需要四五百万,就可以买回两百万股。 换句话说,这张合同,至少价值两千五百万! 现在,就看蓝友凤愿意拿多少钱了。 苗若兰目光闪烁如星,彻底被萧山折服了,爱意如潮水一般汹涌,看着萧山如醉如痴。 苗可欣也越发赞赏,悄悄瞥了侄女一眼,若兰要把这个男人放跑了,必定会遗恨终身。 必须让两人尽快生米煮成熟饭,这才能紧紧地拴住这个男人。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侄女创造一个机会。 对付这种男人,绝对不能矜持,要干脆利落地拿下,否则就被别人抢走了。 此时众人都看向蓝友凤,等着她开价。 蓝友凤羞愧不已,她嗫嚅着,脸颊发烫地道:“五百万行吗?” 众人心头一紧,两千五百万的合同,你开价五百万? 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哪知道,萧山立刻将合同扔了过去:“成交。” 众人一呆,根本没等钱到账,就把合同还了啊。 苗总一看,得了,萧山要装好人,自己也别扮演恐怖分子了,立刻将自己那份拿出来,也递给了蓝友凤。 蓝友凤呆滞了一息,才激动地道: “萧山,我明早就给你打款。你这个人情姐姐记下了,以后你想找姑娘,告诉姐姐。” 这尼玛前面还让众人感动,最后一句却捅了马蜂窝,苗可欣和苗若兰豁然变色,看向蓝友凤的目光冷冽如刀,杀气腾腾! 黄土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蓝友凤这才从激动中清醒过来,尴尬地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 “哈哈哈。”萧山大笑摆手: “我知道姐姐是开玩笑的。你这钱我也不白拿,就算是咨询费了,以后姐姐想买股票,可以随时问我。” 众人一听,暗叫蓝友凤真是不亏啊,萧山这句承诺太有分量了。 他们都相信,同样是推荐股票,给钱和不给钱,萧山推荐的股票肯定不一样,这是必须的。 蓝友凤怎么会不明白? 她立刻激动地道: “谢谢弟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姐姐有的就是你有的,你有任何麻烦,记得给姐姐打电话。” 萧山笑道:“一定。” 众人一看,都无语了,花五百万买这么个弟弟,这买卖哪是不亏,简直赚大了。 苗若兰感觉如在云巅,感慨不已,萧山只是吃了顿饭,就无惊无险的赚了五百万,居然还让人感激涕零? 众人重新倒酒,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这次没人提股票了,毕竟人家蓝有凤刚付了五百万咨询费,他们再免费问来问去,就显得不上道了。 如果是给张荣真五百万,打死也没人干,但给萧山,这些人都只担心萧山嫌麻烦不接,都琢磨着怎么才能和萧山利益捆绑在一起。 黄土豪毕竟高明一些,转眼有了办法。 他笑眯眯地问:“老弟,你对房地产怎么看?” 众人一呆,萧山是炒股票的,你却问他房地产?这是什么节奏?有点诡异啊。 萧山却郑重地道:“黄哥,我认为未来十年,最赚钱的行业,房地产可以排第二。” 黄土豪吓一跳,他本来只是想拉萧山一起做房地产,然后送干股给他,完成利益捆绑。 可万没想到,萧山对房地产很熟悉! 这真是意外之喜! 苗可欣却赶忙问道:“那第一赚钱的是什么?” “是互联网。”萧山肯定地道:“十年之后,华夏排名前十的富豪,至少有一半是干互联网的。房地产只能排第二。” 众人一阵惊悚,可他们都有些无奈,互联网他们完全是外行,想投也不知道该投给谁。 黄土豪却没有那么多野心,既然萧山精通房地产,那最好不过,他立刻问: “老弟,你看房地产怎么做才能赚大钱?” “房地产的龙头是燕京地产。受奥运拉动,燕京地产充满了暴利的机会。不知道黄哥有没有兴趣,进军燕京?” 这忽然反客为主的一问,让众人悚然震惊,都感觉萧山深不可测了。 萧山似乎早就打着燕京地产的主意啊。 黄土豪胖脸一抖,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忐忑,甚至还有些惭愧,赶紧一脸诚恳地道: 苗若兰听得一脸疑惑,燕京有那么可怕吗? 第十章 我们怕你寂寞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看着黄土豪的胖脸,淡淡一笑: “黄哥,我明白你的顾虑。在燕京做房地产,四个要素缺一不可,背景、人脉、眼光、经验。黄哥有经验,人脉也不是问题,而我有眼光,我们缺的其实只是背景。就缺少一个重量级的,能罩住我们的人。” 黄土豪一拍大腿,激动地道: “老弟是真懂房地产啊!没错,我们就缺少背景,没有背景寸步难行!分分钟有大佬出来教我们怎么做人,随时可能被碾压成灰!” 苗若兰却忍不住疑惑:“萧山,你说这四要素里,没有资金?” 黄土豪微微一笑,这可不是他显摆的时候,只是看着萧山。 “房地产玩的就是空手道,只要有背景,拿地都可以先从银行贷款,资金不是关键。”萧山笑得灿然。 苗总却好奇地问:“那你怎么解决背景的问题?” “我想这也不难,反正我要去华清上学,先去趟趟路子,黄哥你等我消息。”萧山缓缓道。 众人再次呆滞,这是什么自信? 黄土豪却明白过来了,以萧山的能力,愿意结交他的人多了去了,有背景的人又怎样?眼光才值钱! 他明白过来之后,立刻感觉自己人生的巅峰即将到来,激动万分地道: “老弟,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去了燕京,家里的一切交给我!保证你没有后顾之忧!” “好。”萧山也不客气,家里确实需要有人罩着。 苗总和蓝姐虽然也可以,可比起黄土豪的能量,就差一个段位了。 饭局散去,几个大佬非要送萧山回家,苗可欣一句话都熄火了:“让若兰送吧。” 再没人争了,有车有毛用?人家有美女。 结果,萧山和苗若兰再次漫步街头。 “萧山,你今天喝两杯了,没事吧?”苗若兰有些担心。 萧山自嘲的一笑:“我现在的脸,是不是有些像车祸现场?” “不不不,你现在看起来容光焕发。”苗若兰赶紧安慰。 萧山叹道:“也不知道酒精过敏能不能治疗。” “千万别治。”苗若兰脱口道。 “为什么?”萧山一脸诧异。 苗若兰心中暗叹,你要一点缺点都没有,我更没信心了。 但少女的矜持,哪容她说出这种近似表白的话?这要被拒绝了,还活不活了? 可如果不表白,她心中又十分不安,萧山根本没有追求她的意思啊。 几番纠结,她只好婉转地问: “萧山,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萧山一怔,这跳跃有点大,但他还是随口道: “我喜欢成熟的女人。” 苗若兰浑身一震,萧山不喜欢女孩,而喜欢女人。 她早就察觉到了,萧山看她姑姑的时间,都比看她的时间都长。 可终于从萧山口中说出,她仍然感觉深深的失望。 咬了一下嘴唇,勉强微笑道: “你的同龄人确实都太肤浅,可年纪大的也不适合当你老婆吧?” “我也没说找个三十岁的当老婆啊。或许我的未来,就像上紧发条的机器人,根本没有时间谈情说爱。换句话说,我的老婆是事业。”萧山笑道。 苗若兰凝固了一息,忽然高兴了,至少比起刚才高兴了。 等萧山想找老婆了,自己已经成熟了啊。 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和萧山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完全是萧山在哄她开心。 她心情大好,扮了鬼脸,俏皮地道: “我忘了,你是赚大钱的人。” “哈哈哈。行了,让你姑姑把车开过来吧,回去晚了我爸妈不高兴。” 苗若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他知道姑姑跟在后面啊。 她立刻回身,冲着那辆福特招招手。 苗总吓一跳,这傻侄女什么毛病?你不抓紧机会,瞎矜持什么?非得等我出手啊? 但她还是无奈地,把车开到了跟前。 萧山两人上了车,苗可欣笑道: “你俩太没情调了吧?走回去不行啊?” 苗若兰羞涩地低下了头,萧山却笑道:“我们怕你寂寞。” 苗可欣一颤,真的假的?我露出寂寞的样子了吗? 若兰的目中,却露出一丝幽怨,萧山可从来没和她说过这么暧昧的话。 甚至有时候,她感觉萧山对自己,就像长辈对晚辈。 “咳咳。”黄总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萧山,你今天亏大了。” 萧山明知故问,笑道:“为什么?” “你装什么傻?”苗总从倒后镜白了他一眼,“你当众揭穿了银广厦的底子,传出去大户都卖了,你拿什么放空啊。” 萧山笑道:“苗总,你想多了,腰斩再腰斩的股票多的是。” “啊?”苗总一脸不可思议,“有这么惨吗?你不是说第一浪才跌到1339吗?这指数也没腰斩啊?” “哈哈哈。”萧山大笑,“要不咱俩赌一把?” 苗可欣顿时俏眼圆睁,恨不能回头给萧山一拳,娇叱道: “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这么帮你,你还准备坑我!” “噢,不不,我没说赌钱啊。”萧山赶紧道。 苗可欣怒气顿平,灿然一笑,顿时艳光四射: “嗯,这还差不多。你想放空哪个?这次不能泄露出去了。” 萧山干脆地道:“我准备放空东方电子。借一百万股,还一百五十万股,时间五个月。” “好,我记住了,等我消息。”苗总顿时精神大振。 萧山却笑道:“也不必着急,理想的卖空时间,是七月五日。现在卖了会反弹的。” “明白了。”她感觉萧山简直像灯塔一样。 如果萧山选一个小盘股,她还真不好操作,可有东方电子的人太多了,因为这个股票就趴在地板上! 但苗可欣相信萧山的判断,这个股票必定有暴跌的理由。 所以,这次她准备自己也赚一笔。 “对了,萧山,你们两个都考完试了,明天陪若兰出去旅游吧。”苗可欣忽然建议。 苗若兰顿时心脏露跳了半拍,然后脸颊就火烧一般,赶紧转头望向窗外。 可萧山却笑道:“苗总,你陪若兰去吧,我明天事不少。” 苗若兰的目光瞬间黯淡。 苗可欣不禁暗叹一声,她对两人的关系洞若观火,完全是侄女一头热啊,当下发狠道: “你什么事情啊,我替你办。” “你办不了,我答应安然老师,教她炒股票。” 苗若兰听了,倒是没有多想,毕竟安然是老师。 可苗可欣却心中咯噔一下,竟然涌起一阵醋意,她蛮横地道: “我也要学,你也教我吧。” “好啊。等我周一教你。”萧山浑不在意。 苗可欣又补了一句:“必须教会。” 萧山顿时失笑:“苗总,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你没有这个天赋,学不会。” “安然有这个天赋?”苗可欣不忿地转过头来。 “你说对了。安然老师是我见过的,最适合炒股票的人。可惜她从未炒过股票。” 苗可欣不说话了,她知道萧山不会在这事上撒谎,根本没必要。 车终于停下,萧山潇洒地一声拜拜,走了。 苗可欣一边掉头,一边叹道: “傻丫头,你既然喜欢萧山,就必须拿出行动来,不能总这么端着。” “姑姑,你让我怎么行动啊。”苗若兰羞臊不已。 “笨,生米煮成熟饭,他这样的男人,绝不会抛弃你的。”苗可欣直白地教唆。 苗若兰浑身一颤,更加羞不可抑:“姑姑,你别说了。” “你不愿意?”苗可欣不依不饶地问。 “不是。我不想勉强他,那让他怎么看我啊?” “比起失去他,哪个更重要?” 苗若兰说不出话了,只是忸怩道:“他不会同意的。” “只要你同意,余下的姑姑安排,放心,不是勉强他,只是一次意外。” 苗若兰顿时凌乱不堪:“姑姑你别管了,我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说他喜欢成熟的女人。” “啊?”苗可欣一脚踩死刹车,差点把苗若兰撞风挡玻璃上。 “怎么了姑姑?”苗若兰莫名其妙。 苗可欣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安然和萧山的关系,不简单。” “啊。”苗若兰脸色慢慢变白。 苗可欣看着侄女,心疼地道:“若兰乖,听姑姑的,你要不争取,会后悔一辈子的。” 苗若兰沉默了半晌,却坚定地摇头: “不,现在不是争的时候,就维持现状吧。” 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不想让他看轻了。他的志向远大,能力超强,可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了他。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花瓶。再漂亮也是花瓶。即便是煮了也是花瓶。” 她感觉一丝苦涩,那是眼泪无声滑落到嘴边。 她抿了一下嘴唇,又轻轻说: “可我不想当这个花瓶。我会努力学习。他看好互联网,那我就学和这个相关的专业,我相信他早晚要做这一行的。我也相信,总有一天能帮上他的忙。到那时候,他自然会看到我的付出,会珍惜我的爱。” 苗可欣听得呆了。 过了许久,才感叹道:“好吧。” 苗若兰却闭上了眼睛,这初恋便是如此刻骨,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抹去萧山的烙印,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第十一章 那小子什么背景?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刚进家门,却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正是他的舅妈杜美仪。 “哎呀,小山回来了。”舅妈先招呼了一声,满面笑容。 这舅妈一贯嫌贫爱富,平时从来不蹬他们家门,今天是怎么了? 白静怡温和地解释:“小山,你舅妈知道你考完试了,特意买东西来看看你。” 说完还指着桌子上的大礼包,却都是一些糕点之类,好看不值钱。 “谢谢舅妈。”萧山礼貌地道谢,更断定她另有事情。 杜美仪却笑吟吟地道: “自家人客气啥。对了,小山,你妹妹白梅最近总念叨你,反正你也考完试有时间了,明天去我家坐坐吧,舅妈给你做好吃的。” 萧山已经有些厌恶,白梅和他一样参加高考,肯定累的昏天黑地,怎么可能念叨自己? 肯定是舅妈借着表妹名义,请他去吃饭。 “舅妈,我最近很忙,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萧山干脆地道。 杜美仪没有丝毫尴尬,依旧笑眯眯地道: “小山,你忙我就不勉强你了。对了,我最近炒股票赔了些钱,你舅舅都和我闹别扭了。你能不能帮帮舅妈啊?” 全家人都恍然了,原来目的在这。 “舅妈,你听谁说我懂股票?”萧山疑惑地问。 “小山,夏华证券有个叫姜姗姗的,你有印象吗?” 萧山摇头:“我一个员工都不认识。” “是啊。姗姗也这么说,说你现在只认识苗总,不认识她了。可她是我表姐的孩子,你们以前见过的。” 杜美仪说完捂着嘴笑了,有些拿捏,也有几分风韵犹存。 “咳咳。”萧山明白了,便笑道:“女大十八变啊,我都认不出来了。对了,她在那干什么工作啊?” “办理开户的,就是普通员工。” 萧山突然想起来了,那天被苗总叫进办公室,给他办证的人就是姜姗姗! “舅妈,既然你有姗姗的消息,想必也该知道,现在的股市已经见顶了,这个时候应该空仓才对,就算是我做,也没什么把握。” “小山,你帮舅妈的忙,舅妈不会亏待你的,这个你放心。”杜美仪赶紧表态。 “舅妈,不是我不帮你,炒股肯定不行。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有个赚钱的路子,你开网吧吧。” 杜美仪愣了,我让你炒股票,你让我开网吧? “小山,我哪会开网吧?再说开网吧得多少钱啊?我这全家就十来万,还被我赔进去三万多,够干什么?” “舅妈,咱们这样,网吧我来开,不用你拿一分钱,你只负责经营管理,利润对半分,怎么样?” 白静怡和萧宇轩对望了一眼,都感觉儿子真是财大气粗,直接拿一半利润送人啊。 杜美仪顿时大喜: “真的吗?谢谢你小山,舅妈愿意干!” 她瞬间就精神抖擞了,虽然连网吧都没去过,可既然让她管理,那还不她说了算? 再穷的寺庙,方丈也富的流油,至少比上班强太多了。 她决定先把股票亏的钱捞回来再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两天内就搞定,舅妈你等我电话吧。”萧山干脆地说。 “那行,这么晚了,我也不打扰你们睡觉,我先回去了啊。” 舅妈喜滋滋地告辞走了。 白静怡关上门,回身就问: “儿子,我们不是要买高岗村的房子吗?你怎么又答应舅妈开网吧?这钱也不够啊?” 萧山知道必须坦白了,便云淡风轻地道: “我忘了告诉你们,苗若兰借给我一百万,我又找苗总配资一千万。所以这次,咱们赚了一千多万。” 白静怡和萧宇轩顿时心脏不跳了,如泥塑一般。 萧山吓得赶紧问:“你们没事吧?” “啊!”两人终于缓过一口气,瞪圆了眼睛。 “你赚了一千万?”白静怡难以置信地问。 “是啊。一千万本钱,赚一千万利润,有什么奇怪?” 萧山一脸理所当然。 但白静怡却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她感觉就像飘荡在空中,身体似乎没有重量,始终无法落地。 看着儿子平静的脸,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赚了一千万,儿子怎么没有任何激动? 萧宇轩沉默了半晌,倒是最先接受了,儿子不可能拿这事骗他们。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道: “儿子,以后可别这么冒险了,万一失手怎么办?” “放心吧,就这一次,以后有本钱了,谁还冒险啊?”萧山安慰着。 “嗯嗯,那我们就放心了。”白静怡虚脱一般说道。 萧山赶紧转移话题道:“明天我先给你们打一百万,还贷之后就买房子。网吧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 白静怡点头,这是自然,儿子有一千万,开个网吧算什么? 萧宇轩却隐晦地问: “小山,你舅妈也是外行,她管理网吧,能赚回钱吗?” “爸,舅妈这样的人,最适合干那种琐碎的工作了。只要别出安全事故,其实赚不赚钱不重要。哪怕她把利润都留下,我们卖了网吧还不一样赚大钱?”萧山笑道。 萧宇轩点头道:“也是。反正就一个月,她赚钱就留着网吧,不赚钱就卖了。” 白静怡苦笑,如果这个嫂子不争气,她也没办法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蓝有凤的电话果然来了。 萧山随手接通道:“姐姐。” 说话间,转身向卧室走。 白静怡和萧宇轩愕然对望一眼,姐姐是谁?苗若兰吗? “这称呼可不太好,媳妇得有个媳妇的样子。即便比儿子大,也不能叫她姐姐。”白静怡小声道。 她已经认准了,苗若兰肯定是儿媳妇,否则不可能借一百万给儿子。 萧宇轩却摇头道:“以后儿子做任何事情,我们都不要反对。” 白静怡顿时瞠目:“那他错了怎么办?” “参考对的。”萧宇轩淡然道。 白静怡气得怼他一拳。 萧山很快又出来了,笑道:“爸妈,我们走吧。” 两人非常听话,跟着萧山,来到了银行。 萧山先给爸爸转了一百万,然后一家人来到商场。 他直接选了一款六千多元的摩托罗拉手机给妈妈,然后给爸爸买了一个和他一样的诺基亚。 选好了号码,交足了电话费,各自存下号码,便分道而行。 父母自然是去收购房子。 而萧山到了电脑城,选了两台方正电脑,先给家里送一台,又直奔安然家。 送货员将电脑搬上楼,萧山便打发走了。 他兴奋地敲响了房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我草,男人的声音? 萧山瞪圆了眼睛,随口道:“送电脑的。” 门随后开了,露出一个秃顶的老者,看起来倒是相貌堂堂,很有几分气势。这老者扫了一眼箱子,疑惑地道:“小然买电脑了吗?好吧,送进来。” 萧山搬着电脑进了房间,却没发现安然,没在家。 他随口道:“安老师不在家啊。” “噢,你是她的学生啊?她下搂买菜去了。你坐会儿吧,很快就回来了。” 老者客气的让座,然后倒了杯水。 萧山仔细观察,确定这老者很坦然,便笑道: “您是安老师的父亲?” “是啊。安然这孩子脾气倔,和家里闹了矛盾,就不回去了,没办法,我只能从燕京跑来看她。” 萧山微微一震,随口道: “原来安老师是从燕京来的,听口音不像啊。” “也不算是燕京本地人。” 老者也不多解释,只是重新打量了一下萧山。 两人闲聊之间,安然的父亲安康越来越惊讶,这特么是学生? 怎么宁海的教育这么发达啊?学生见识都这么高明? 这学生有点儿过于成熟了吧? 门开了,安然拎着一大包菜走了进来,发现萧山,她立刻笑道:“你来了。” “嗯,我给你送电脑。”萧山说话间,接过她手中的菜,给送到厨房。 安康心中一凛,这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这也太自然了。 安然直接坐下,拿起萧山的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便看到父亲惊讶的表情,她似乎察觉不对,赶紧放下杯子。 “咳咳。”萧山走了回来,轻声道:“老师,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安然只是淡淡地道:“我往哪打啊?” “噢。”萧山笑了,赶紧报上手机号。 安然点点头:“我记住了。” 萧山确定安然没有手机,便笑道: “朋友今天送我一部手机,我留着也没用,明天拿给老师吧。” 安然知道萧山是要给她买手机,却促狭地问:“谁对你那么好啊?” 萧山哪会被难住,随口道:“就是送我电脑的人。” “好吧,你厉害。”安然笑道。 萧山一笑,和老者道了再见,然后关门离去。 安康立刻起身,冷峻地问:“他比你小很多啊?” “是啊。”安然心中一跳,却坦然回答。 “那可能有结果吗?”安康生气了。 安然赌气道:“没有结果,我也愿意。你别想再逼我,我是不会嫁给乔军的。” 安康气得脑门直蹦,却阴沉着问:“那小子什么背景?” “没有背景,父母都是工人。”安然毫不隐瞒。 “萧山。” 第十二章 奇货可居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走在街上,正准备挨个网吧问问,忽然电话响了,是丁圆。 “老大,昨天没敢打扰你,今晚有时间了吧?” “没问题。” “那直接来我家。几点都行,看你方便,我一直在家。” “你这么有时间,出来帮我收购网吧。” “也行,你在哪?” 萧山说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时间不大,丁圆坐车来了,肥胖的身躯拱下车,立刻问: “老大,你怎么忽然要收购网吧了?这不像你干的事情啊。” 萧山笑道:“我应该干什么事情?” “老大你比较擅长投机,我爸爸都说你绝对有这天赋。”丁圆嘿嘿笑道。 “你说对了,收购网吧,就是投机。没有网吧,怎么办网吧证啊?” 丁圆茫然道:“办了网吧证,怎么投机?” “兄弟,别说哥哥有好事不想着你,听哥一句话,多办几个网吧证,很快就值钱了。” 萧山拍拍丁圆的肩膀。 “老大我信你。我爸正管这事,你想办多少,拿身份证来就行,没必要收购网吧啊。” “那不合规矩吧,这不是让你爸为难吗。”萧山笑道。 丁圆一脸无所谓地道: “老大你想多了,我爸好歹是个官,这点事搞不定?” “好吧。但我必须得有一个网吧,我答应让我舅妈来管理,不能失信。再说买一个网吧,也没几个钱。” 丁圆的胖脸一颤,一脸崇拜状: “卖糕的,老大你现在大发了啊,买网吧都没几个钱?” “先挨个问问再说。”萧山一笑。 “我爸说有一个网吧,准备出兑,而且人家是有证的。” “那更好了,去看看吧。” 两人重新打了一个车,很快到了一个临街的店面,上面标牌写着:四海网吧。 进了门,柜台里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萧山问:“你这网吧出兑啊?” 小姑娘点点头。 萧山道:“让你老板出来。” 小姑娘拿出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让萧山先坐会儿。 两人都没有坐的意思,而是在网吧里转了一圈,查了一下机器数量,新旧程度。 时间不大,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走进来,目光一扫:“人呢?” 萧山迎上前去,伸手道:“你好,萧山。” “窦大鹏。”青年握了一下,手很干燥有力。 萧山开门见山:“你这网吧多少钱出兑?” “十五万。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不过我必须说明,房子到期东家就不租了。” 窦大鹏很干脆,这事根本没法隐瞒,谁兑网吧都得问清楚。 “噢,那你这个价格就高了啊,到时候我还得换地方。”萧山迟疑道。 他心中却在暗喜,三个月刚刚好,到期之前卖了网吧就是。 窦大鹏苦笑,“我这批机器才四个月,要不是这个原因,早兑出去了。” 萧山忽然问:“你为什么往外兑啊?” “我准备成立一个网络科技公司,专门开发网络游戏。”窦大鹏倒是没有隐瞒。 萧山回忆了一下,不记得后世有这么一号人,看来这个窦大鹏做的并不成功。 沉吟了一下,他开口道:“十三万,立刻付款。” 窦大鹏立刻摇头,“那我亏死了。” 旁边的丁圆却笑道:“你不亏,别装了,我爸爸给你办的网吧证,还不知道你的底细?” 窦大鹏一愣,“你是丁局的公子?” “草,儿子,不是公子。”丁圆一副纨绔的表情。 窦大鹏苦笑,“你们这价格,我岂不是等于白玩了?” “你考虑考虑,我可以等你一天。”萧山做出要走的样子,丁圆却已经向外走了。 窦大鹏眼中闪过焦虑,一咬牙道:“成交!” 萧山笑道:“办过户手续吧。” 忙活了一天,网吧证都过了户,网管还用原来的,一切都捋顺了。 舅妈也精神抖擞地来了,只是简单教了一遍,她居然就记住。 看来她真是天生干这个的材料。 …… 安然和父亲唇枪舌剑地战了一天,始终没有妥协。 她是坚决不回燕京,誓死不嫁那个乔军。 到了傍晚的时候,双方默契地偃旗息鼓,安然准备做晚饭。 “我去看看阚庆东,不回来吃饭了。” 咣当一声,安然扔了菜刀,俏眼圆睁,好似炸毛的狮子: “不吃饭你早说啊?早知道叫萧山来了!” 安康气得一抖,也不和女儿计较,目无表情地走了。 他知道女儿有职业病,教训学生教训习惯了,自己说话大声不觉得错,怼人是常态,不怼死就行。 下了楼,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庆东,说话方便吗?” “安康,什么事说吧,我一个人。”那边传来一个豪放的声音。 “我女儿在宁海,多谢你照顾了。” “这么说就见外了啊,安排个班主任而已,这算什么事?” “嗯,但现在有事了。她有一个学生,叫萧山,和我女儿好上了。” “哎呀,安然的学生?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可能吗?” “我就说不可能嘛。可女儿和我犟上了,非要跟这小子好。” “这小子什么背景啊?” “没有背景,父母都是工人。” “老战友,你可弄清楚了,能让你女儿动心的人,必有过人之处。” “这小子也确实有过人的地方,很成熟,很稳重,像三四十岁的人。” “噢,你见过啊。那你想怎么办?” “庆东,我觉得这小子有点可疑。他父母都是工人,他是学生,他哪来那么多钱又送电脑又送手机?我想,你帮我设个套,比如抢劫之类,把他抓起来。如果能拷问出来更好,问不出来,就直接按抢劫罪判了他,让他永远别出来了。” “老战友,这事做起来容易,但风险不小啊。你确定他没有背景吗?” “他穿的很寒酸,一看就知道,肯定没有背景。庆东,这事办妥了,你儿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好,既然你有把握,萧山这事包在我身上。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有他电话,你一查就知道。”安康报了一个号码。 “行了,你等我消息,随时保持联络。”阚庆东先挂了。 安康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悄悄地等着阚庆东的消息,他可不想让女儿知道这件事。 一旦暴露,那父女关系就彻底终结了。 萧山却在丁圆家,正和丁圆的爸妈坐在餐桌上,轻松地边吃边聊。 “萧山,你收购网吧,不会是觉得网吧很赚钱吧?” 丁聪微笑问,他和丁圆长得很像,而且体型也像,如果爷俩参加相扑比赛,估计在一个级别。 “不敢瞒叔叔,我不指着网吧赚钱,但我看好网吧证的价值。”萧山笑道。 “噢。”丁聪惊讶起来,立刻问:“你从哪得出的结论?网吧证并不难办啊。” 萧山微笑道:“虽然不难办,可也不是谁都能办下来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证经营的网吧。” “那倒是。”丁聪承认,哪个衙门不是靠山吃山?你来了我就给你办,我不成公仆了? 萧山继续道: “现在网吧的这种乱象,早晚会出事的,国家也一定会治理。而治理的最有效方法,就是停止发放网吧证,然后将无证网吧扫荡干净。到那时候,网吧证就比网吧值钱了。我想这一天不会太长。” 丁聪心中震惊,这萧山太有远见了! 丁圆妈妈却疑惑地问:“萧山,你说的出事,是出什么事?” “阿姨,无证网吧,什么消防设施都没有,可偏偏网吧里的人都喜欢抽烟,如果来一个火灾,那还不包饺子了?如果死上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你说国家会怎么做?” 丁圆一直没说话,此时猛地一拍大腿: “老大你说的太对了!全国这么大,那么多无证经营的网吧,肯定有一个出事的!” 如果说原来还有一丝怀疑,他现在已经坚信不移,网吧证绝对是奇货可居! 丁聪笑道:“萧山,你拿身份证过来,五个以下没问题,叔叔给你保证。” “谢谢叔叔,我办四个就够了,明天把身份证送过来。”萧山微笑道。 到了这个时候,丁聪才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萧山,银广夏的业绩这么好,华夏第一蓝筹股,你为什么不看好?” 萧山突然无奈地笑了。 这一笑把这家人都笑愣了。 他们忽然感觉,仿佛对面是一个大学教授,在跟他们一群弱智交流。 这让他们很受伤。 “咳咳。”萧山察觉三人表情不对,赶紧严肃:“叔叔总是站在投资的角度看问题,所以发现的总是价值。而我总是站在投机的角度看问题,所以发现的总是陷阱……” 萧山滔天不绝地讲了半个小时。 这三人听得惊悚不已,后背冷汗直冒,因为他们的银广夏,还没卖! 丁圆的妈妈紧张的起身给萧山到了杯水,仿佛要挽回什么。 丁聪点点头,萧山可是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了,如果因为自己的误判,而错过卖出机会,他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全家的积蓄都在银广夏里啊。 第十三章 最后一道杀手锏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楼下的黑暗中,正潜伏着四个人。 四人的目光,透过二楼窗户,清晰地看着萧山。 其中两个是便衣,一个叫赵大勇,一个叫李彭博,都是阚庆东的铁杆心腹。 另外两个是一对情侣,男的叫楚军,女的叫罗昕,是专门干仙人跳的。 仙人跳可是个技术活儿,虽然开头都是美色诱惑,但最后拿钱的方式,却多种多样。 有秘密窃走的,有要挟勒索的,有暴力劫走的,有欺骗得手的,还有扣押人质等人拿钱来赎回的…… 无论哪种获利方式,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被跳的人,都是自愿掉进圈套。 换句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 如果你根本不理会诱饵,那不可能掉进去。 走路都能掉进去,那不叫仙人跳,纯属拦路抢劫。 按预定计划,罗昕负责‘被强暴’,楚军是路过的‘旁观者’,并随手拍照。最后,‘路过’的两个警官出手,将三人一并押往警局。 那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罪名会迅速坐实,只等萧山坦白从宽。 “赵队长,如果这个高中生不碰我怎么办?” 罗昕拢了一下额发,露出一对儿水汪汪的桃花眼,在黑夜中极具魅惑力。 “哼!”赵大勇从鼻腔发出一声闷响,狠狠地道:“你最好祈祷他碰你!” 李彭博冷森森地加了一句:“如果他没碰你,你们俩下半生就在监狱里渡过吧。” 楚军和罗昕打了个寒战,无奈对望了一眼,都不说话了。 他们的把柄都捏在人家手里,不得不低头。 终于,丁家的晚宴散去。 萧山和丁圆两人走出了楼洞。 “老大,你这口才坐火箭一样天天涨啊。”丁圆笑嘻嘻地道。 “哥这叫才华。”萧山严肃道。 “横溢!”丁圆无缝衔接。 “行了,回去吧,我才喝一杯酒,你担心什么。”萧山挥手道。 丁圆却不肯回去,而是小声道:“老大,不如我上你家睡去吧,我就想看看你每天晚上都干什么。” “我草!”萧山飞起一脚,踢在丁圆屁股上:“你压塌床不要紧,压塌楼怎么办?” “算你狠!”丁圆跑回楼里去了。 萧山转身继续走,可就在这时,却发现对面走来一个妖娆美女。 这女人看样子二十五六岁,手中拿着一个坤包,而且低着头,仿佛没看见萧山,直直地撞向他怀中。 换成丁圆在这,根本不会躲,就等着美女撞进怀,好占便宜。 可萧山却感觉不对,他毕竟是见过太多了,想也不想,向旁边一闪。 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更快,也紧跟着一错身,双手猛地探出,抓住萧山的衣襟,同时扯着脖子尖厉地嘶吼: “抢劫啦!救命啊!”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先掰开这个女人的手,挣脱自己的衣襟。 不一般的人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反手掐住女人的咽喉,她自然就松手了。 可是,萧山却动都不动! 也不挣扎也不逃,就这么双手下垂,任由这个女人抓着前胸。 跟在后面准备照相的楚军,都呆住了,这尼玛是不是男人啊,怎么不反抗啊? 哪怕稍微反抗一下,象征性的抓一下女人的手,他就可以拍照。 而且谁也说不清,是萧山抓着罗昕,还是罗昕抓着萧山。 可现在萧山就这么站着,这要照下来,妥妥的是女人碰瓷了。 潜伏在黑暗中的两个警官,更是意外至极,这真是纯学生啊?这都不敢反抗? 难道就这么毫无证据抓人? 他们却不知道,萧山手没动,嘴却没闲着。 在罗昕刚喊完第一遍的间隙,萧山已经沉稳插进:“二十万。” 好似被一脚踩住脖子,罗昕还没来得及换气,声音便戛然而止。 萧山迅速重复: “给你二十万,说吧,谁让你干的?” 罗昕一阵毛骨悚然,萧山的冷静,简直吓到她了。 她抓着萧山衣襟的手,下意识地慢慢松开。 但她的表情并不惊慌,反倒是用手慢慢给萧山抚平皱褶,同时心中急速思考。 她干了这么多年的仙人跳,从来没有遇到萧山这样的人,开口就是二十万! 这人不但冷静到极致,而且对仙人跳极为了解,还特么有钱! 她敏锐地直觉到,这个萧山,自己绝对惹不起! 更重要的是,她是干仙人跳的,不是拦路抢劫的。 她心里一直发虚,这么干完全突破了她的底线。 后面路过的楚军也僵在那里,回头看看黑暗中的赵大勇两人,发现都没有动静,只好继续等。 潜藏的两个警官,虽然奇怪怎么停下来了,可他们听不到萧山说话,只能继续观察。 画风忽然变得诡异至极,五个不同位置的人,通通静止了。 罗昕很快抚平了皱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 她的双手依旧放在萧山胸前,宛若情侣一般,小声道: “我也是被迫的,但我可以给你三分钟时间,如果你能摆平刑警队长赵大勇,我就站在你一边。如果不能,那很抱歉,你今晚就是抢劫犯了。” “谢谢,三分钟足够。”萧山说着,从容拿出手机,拨通了黄土豪。 罗昕看着手机上黄土豪三个字,心脏剧烈一抽,随即轻轻依偎在萧山怀中,竖起耳朵仔细听。 后面的楚军和赵大勇眼看着,还以为要重新上演仙人跳,都松了口气,耐心等待。 “老弟,是有燕京的消息了吗?不会这么快吧?”黄土豪的声音传来。 罗昕的心彻底沉入深渊,萧山和黄土豪的关系,极不简单! 萧山笑道:“不是燕京的事情,我遇到点麻烦,刑警队长赵大勇,设了个仙人跳的局想坑死我。” 黄土豪顿时勃然大怒:“赵大勇找死!你们在什么地方?” 萧山说了一个地址,电话挂了,罗昕傻了。 她颤巍巍地道:“大哥,我是被迫的,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噢,你放心吧,你只要给我作证,实话实话,二十万一分不少你的。如果你想反悔,现在可晚了。”萧山淡淡地道。 “我作证,我作证,但钱我就不要了,请大哥在黄老大面前美言几句就行。” 罗昕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这尼玛就算萧山是真给,回头黄土豪直接把她做掉,怎么办? 萧山有些诧异,黄土豪这么恐怖吗? 他却不知道,罗昕害怕的不是黄土豪,而是黄土豪的小弟康毅,那才是真正的道上大哥,杀人不眨眼。 康毅那种级别的人,都跟着黄土豪混饭吃,可想而知黄土豪的实力有多恐怖。 萧山不知道内情,但还是点头道:“你尽力帮我,黄哥不会难为你的。” “谢谢萧哥。”罗昕稍稍放下心来。 她知道赵大勇完了,和黄土豪比起来,赵大勇什么都不是。 两人依偎在一起,似乎在不停地说话,赵大勇和李彭博、楚军三人也不着急,既然萧山已经上钩了,那就肯定跑不掉了。 只要跟着罗昕进了预先准备的房间,一脱衣服,那就是强奸的铁证了。 赵大勇狞笑道:“我就说嘛,阚老大不可能让我们对付一个纯学生,现在看来,这小子真不简单。” “队长,我觉得有些不对头啊,他打电话给谁?”李彭博谨慎地问。 “或许是通知家里不回去了吧。”赵大勇并不在意。 李彭博眉头微皱,“不是和家里人说话,那神态不对,我感觉罗昕被萧山控制了。” “嗯?”赵大勇眼中骤然透出寒光。 他对李彭博的判断力是极为信任的,略一思索,果断一挥手:“抓起来!” 两人齐齐冲出了黑暗。 楚军吓一跳,怎么提前动手了? 罗昕也立刻紧张起来,黄土豪的人还没到,赵大勇却先动手了,这可怎么办? 萧山却只是淡淡一笑,在罗昕耳边道: “别吃眼前亏,照你原计划行事。” “谢谢。” 罗昕感激地看着萧山。 她心中明白,如果自己忽然叛变,赵大勇绝不会留下她这个人证,甚至不会放过楚军。 两人很可能被直接灭口,然后栽赃在萧山身上! 所以,眼看赵大勇和李彭博冲了过来,罗昕立刻尖叫道: “抢劫啦,救命啊!” 赵大勇和李彭博如狼似虎地扑上,一人拧住萧山一只胳膊,利落地倒背过来,拎出手铐,咔嚓,铐住了。 萧山始终没有任何挣扎,完全是学生的反应。 李彭博厉声问:“你刚才给谁打电话?” 萧山淡淡地道:“给我爸爸,告诉他我今晚不回去了。” 赵大勇翻开了通话记录,发现已经删除了,他感觉不妙,转头就问罗昕: “他刚才给谁打电话?” “是个男的,我不知道是谁。”罗昕连忙道。 “说的什么?”赵大勇厉声问。 “说今晚不回去了。”罗昕很自然的回答。 赵大勇看向李彭博,后者微微摇头,示意这两人都撒谎。 赵大勇目中露出杀机,这事绝对脱离了掌控。 他蓦然掏出手枪,直接顶在罗昕的心脏! 如果有意外,就杀掉两人,嫁祸给萧山! 第十四章 搬到阚庆东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的目中透出一丝悲哀。 这一刻,在暴力机器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他真的扑上去救人,正中圈套,罗昕还是得死,他反倒落个抢枪杀人的罪名。 萧山只有一动不动。 砰! 一声枪响。 赵大勇丝毫没有犹豫。 萧山脸颊剧烈抽搐,目中的愤怒,如烈火爆燃! 他眼看着罗昕的双眸,瞬间空洞,再看不到一丝惶恐,和对生的依恋。 因为枪是紧顶心脏,声音并不大,但鲜血却像泉水上涌。 随后罗昕的身躯,如麻袋一般失去支撑。 向下堆落,然后无声无息。 赵大勇这番动作快速果断至极,后边的楚军还没反应过来,枪口已经掉转。 “赵大勇,我曹尼玛!” 楚军瞬间疯狂,双目如血,直接冲上去夺枪。 枪声再响,楚军抖动了一下,眼中的愤怒消失了,慢慢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倒在罗昕的身上。 “昕,我许下的誓言,做到了。”楚军喃喃说完,停止了呼吸。 赵大勇却冷酷地抓着楚军的手,在手枪上留下指纹。 然后把枪又塞进萧山的手中。 萧山哪还能不明白。 但他没有反抗,而且直接握住了枪。 留完指纹,还非常配合地,把枪缓缓放在地上。 他没有对着赵大勇开枪,他相信自己打不中,反倒彻底坐实了抢枪杀人。 旁边的李彭博,眼中却露出恐惧,萧山难道见惯了杀人场面? 怎么面对两具尸体,还如此冷静? 赵大勇却对萧山的上道很满意,他拿出电话,拨通了阚庆东: “阚哥,萧山抢枪杀人,死了两个,已经被抓捕归案。” “抢谁的枪?” “楚军的,上面有他的指纹。因为萧山调戏了他老婆,楚军拿枪要击毙萧山,被萧山夺枪连杀两人,然后被我和李彭博制服。” “很好,你这次破获重大枪案,提升你就没人有意见了。” “谢谢阚哥。” 电话挂了。赵大勇摘下乳胶手套,看着萧山冷笑一声。 这枪不是他的配枪,也没有他的指纹,萧山死定了。 他丝毫都不担心这事能不能遮掩过去。 因为这个系统内,阚庆东一手遮天! 呜呜! 警笛忽然响起! 赵大勇愕然,怎么来这么快? 李彭博脱口道:“不对,这不是我们的车!” 赵大勇脸色剧变,一把抓住萧山的衣领,厉声喝问:“来的是谁?” 萧山淡淡地道:“你们自己人,你却问我?” “找死!” 赵大勇一拳捣在萧山肚子上。 萧山的身躯,立刻像虾米一般躬着。 这一拳打的极有水平,不见内伤,却疼到死。 就在这时,三辆武警专用车,疯狂地冲到了近前。 车还未停稳,所有的门齐齐打开,从车上跳下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武警,手中都端着微冲,呼啦就包围了现场! 赵大勇和李彭博顿时脸色难看,但都没说话,主事的还没露面。 为首一辆车上,终于下来一个冷峻中年人,走到两人面前。 “纪委李凡迪?” 赵大勇和李彭博,瞬间瞪圆了眼睛,如遭雷齑! 李凡迪冷峻地扫了一眼现场,然后转向赵大勇:“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个省高考状元,拥有千万资产的学生,劫色劫财劫枪杀人,然后被你抓捕归案?” 赵大勇和李彭博,瞬间脸色惨白,高考状元?千万资产的学生? 完了,只是一个高考状元,他们俩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卸了枪,都带走!”李凡迪怒吼一声! 四个武警呼啦围上,赵大勇两人毫无反抗,就被押上了车。 李凡迪示意给萧山打开手铐,然后询问经过。 萧山一字不差,如实描述了经过,李凡迪一听就知道,这绝对是属实。 但他却隐晦地提醒道: “小萧,赵大勇背后也有人,而你真的接枪了,上面必定有你的指纹,这事就有些麻烦。恐怕我们需要证据,才能洗脱你的嫌疑,否则在查清之前,你还要跟我走。” 萧山却微微一笑:“我有证据。” 随即拿出电话,打给了丁圆:“把证据拿来。” 丁圆飞快地从楼里跑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摄像机,直接递给了李凡迪。 萧山在被抓的时候,就看到丁圆在阳台上端着摄像机,所以他才敢毫不犹豫地接枪。 李凡迪打开一看,顿时大喜,这正是整个过程的录像! 即便是阚庆东,也罩不住这两人! “小萧,你没事了,黄土豪在后面那辆奔驰里,去吧。” …… 安康躺在床上,电话忽然急促响起,他立刻接通: “庆东,什么情况?” “安康,你这次可坑死我了!你不是说萧山没有背景吗?” 阚庆东的声音焦躁,有些气急败坏。 “出了什么事?快告诉我!现在解决问题要紧!”安康也急了。 阚庆东详细讲了经过,最后道: “纪委李凡迪亲自出马,把我的手下解决了!最要命的是,萧山提前就找好人,将整个过程录了下来!” 安康倒吸了一口冷气,萧山怎么知道我会害他?不可能! 他急忙道:“录像恐怕是巧合。现在的关键是,你那两个手下,能不能招出是你授意?” “他们两个不会招。拖我下水没有任何好处,相反,保住我就等于保住了他们的家人。但现在的麻烦是,萧山的背后站着宁海首富黄土豪!你不了解这个人,他在省里都有关系,要动我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老战友,你这次必须得帮我!” 安康听得震惊不已,萧山穿那么寒酸,居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 “庆东,我在宁海只认识你一个,你想让我怎么帮?” “让你女儿出面,和萧山和解啊!” 阚庆东急的差点跳起来,安康是真糊涂还是故意的? 安康顿时瞪大了眼睛,怒吼道: “不行!那不等于不打自招吗?让我女儿知道,还不和我反目成仇了?” “安康!如果我栽了,你女儿还是要知道!” 阚庆东什么都不顾了,直接威胁起来。 安康脸色一变,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我去看看安然。” …… 萧山坐在奔驰的副驾驶上,和黄土豪小声交谈。 “老弟,你确定和赵大勇没有任何仇怨?”黄土豪问。 “绝对没有,甚至从来没见过。”萧山肯定地道。 “这么看来,赵大勇肯定是受人指使,能让他这么疯狂的人,恐怕只有阚庆东。” 萧山沉吟道:“阚庆东我也不认识,除非他也是受人指使。可是,能指使阚庆东的人,该是什么地位?我更不可能认识了啊。” 黄土豪拧紧了眉头,沉思道:“或许我们想偏了,不是仇怨,而是别的目的。” 萧山心中微微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却不太清晰。 沉默了一会儿,萧山灵光乍现,猛地一拍大腿: “黄哥,阚庆东在燕京有人脉吧?” “啊?没错!阚庆东是从燕京调过来的,你得罪燕京的人了?” 黄土豪一脸震惊,这还没找到背景,先得罪一个? 萧山笑道:“我没得罪人,至少我不认为得罪。我不过和他女儿关系不错。” 黄土豪顿时哭笑不得,他彻底明白了。 萧山虽然能力超强,可在燕京那些有背景的人眼中,完全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动了人家女儿,想弄死他一点不奇怪。 “那你想怎么办?”黄土豪也豁出去了,既然敌人只是阚庆东一个,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你要说搬倒阚庆东,我立刻给一把手打电话。” 萧山冷峻地道:“我必须让他明白,我不是任人揉捏的人。” “好。”黄土豪拿出电话,可他还没开始打,萧山的电话响了,他又停下。 萧山一看号码,不认识,直接开了免提:“哪位?” “萧山,是我。”安然的声音传来。 此时的安康,正坐在女儿身边,仔细听着每一句话。 萧山笑笑,柔声道:“这是你爸爸电话吧,是他让你找我?” 安康的脸色顿时黑了,他感觉萧山已经猜到今晚是他指使。他的心顿时提起,如果萧山直接捅破这事,那女儿非和他反目成仇不可。 “是啊,我爸爸想见见你,你能来吗?”安然明显什么都不知道,语气很轻松。 萧山沉吟了一下,道:“很抱歉,我遇到点麻烦,还没解决。” “什么麻烦?”安然的声音透着惊奇,“你告诉我!阚庆东是我叔叔,我帮你解决。” 黄土豪差点喷了,这特么就是阚庆东干的,你找阚庆东帮忙? 萧山笑道:“这事你还是别掺和了,我自己能解决,相信我。完事了我就去看你。”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安然挂了电话。 安康微微松了一口气,收起电话道:“你睡吧,我走了。” 说完就起身,安然自然不会挽留,毕竟只有一个卧室。 她只是送父亲出门,便毫不在意地关门睡觉了。 萧山笑道:“黄哥,咱们继续,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嘿嘿,明白。”黄土豪立刻给一把手打电话,聊了几分钟,就挂了。 即便是宁海一把手,都一口一个兄弟,这么大的事情,几句话就敲定! 第十五章 没卸磨就杀驴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安康回到宾馆,躺在床上懊悔不已,这萧山整个一扮猪吃虎啊。 他明白萧山隐瞒这件事的意思,如果他以后再干涉女儿的事情,萧山就直接捅出这事,那他就完了。 女儿那火爆脾气,不用想也知道,永远不会再认他这个爸爸。 但阚庆东那面也是个麻烦,萧山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肯定不会放过阚庆东。 如果阚庆东为这事栽进去,能不说出是他主使吗? 思虑再三,他还是拿起电话,直接拨给了萧山: “萧山,我是安康。” “安伯伯,有什么指教?” 萧山此时却已经到家了,正准备安装电脑,拿着电话一脸微笑。 安康嘴角抽搐了一下,缓缓道: “你和安然的事情,我以后不管了。” “噢,谢谢伯父。”萧山淡笑,“伯父放心,阚庆东的事情牵连不到您。” 安康微微松了一口气,黯然道:“那我明早就回燕京了,希望你和安然能一起回家看看。” “肯定会去的,伯父放心。”萧山承诺。 “好,我在燕京等你们。” 安康挂了电话,直接关机,他不想再接阚庆东的电话了,无颜以对。 可他却不知道,那边的阚庆东,根本没机会打电话了。 阚庆东已经被带走了 那些和阚庆东关系密切,有利益纠葛的人,都人人自危。 但这些人很快发现,这件事和他们毫无关系,就是阚庆东要陷害一个高中生,结果被这个高中生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直接把阚庆东拍进了深渊。 这个高中生,顿时成为宁海上流社会的传奇,只是没人知道叫什么名字。 第二天。 萧山买了一部手机,又来到安然的家。 门一开,萧山便笑嘻嘻地做出要拥抱的动作,安然顿时脸一沉: “你别搞错了,昨天我只是拿你当挡箭牌,现在用不着了,你还腻歪什么?” “老师,你还没卸磨就杀驴啊。”萧山嘿嘿一笑,将手机递过去:“送你的手机。” “嗯。”安然坦然接过,淡淡地道:“老实给我讲股票,别想那些不现实的。” 萧山叹道:“好吧,只是你还没安宽带吧,看不到股票啊。要不我们先谈谈人生?” 谈人生的意思,就是谈谈人是怎么生下来的。 安然哪知道他的潜台词,白了他一眼道:“那还是先装宽带吧,你在家等着,不准跑。” 说完,找出身份证,出门去了。 萧山嘴角绽出一抹笑意,那句不准跑,透着难以言传的亲昵。 他直接打开电脑,找出一个电脑小游戏,玩了起来。 刚过一分钟,电话响起,萧山看也不看地接通。 “哥哥,你在忙什么?”一个娇气的声音传来。 萧山一愣,听出是舅妈的女儿白梅,便笑道: “妹儿,我在老师家里。” “哥哥,你陪我逛商城好不好,妈妈没时间。”白梅娇声道。 “噢,哥哥也没时间啊,你找同学一起去吧。” 白梅郁闷地道:“可是,我还没钱。” 萧山顿时失笑,这不会是舅妈的主意吧? 但他还真不在意给妹妹买几件衣服,尤其是想起前世因为离开宁海,没有好好照顾这个妹妹,结果再听到妹妹的消息时,却是妹妹的噩耗。 妹妹已经因为受不了丈夫的家暴,跳楼自杀了。 萧山前世一直心怀愧疚,今生决定好好照顾这个妹妹,再不让妹妹受一点苦。 至于那个人渣,再不可能让妹妹嫁给他。 “妹儿,我正想换换行头,我们一起去买吧。” 当下两人约了在商场见面,便挂了电话。 萧山出了门,打车来到商场,正看到白梅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白梅和他同岁,只是小一个月而已。十八岁的大姑娘,出落的水灵灵像绽放的桃花,虽然不如苗若兰那么美到极致,却也比邹玲强一些。 只是妹妹的穿着,和他一样的寒酸,显然舅妈从来不舍得给女儿买衣服。 这真是悲哀,女孩最美好的年华,最爱美的年纪,没钱。 “哥哥!”白梅一眼看到萧山,老远就跑过来,亲昵地挽着萧山的胳膊。 萧山笑道:“你也不怕让你的追求者看见。” 白梅不屑地道:“那些同学,我没一个看上眼儿的,都是不怀好意。” “嗯,你这么说也没错,哪个男的追女人,最终都是为了上床。”萧山叹道。 白梅吓一跳,“哥哥你变坏了。” 萧山摇头一笑:“哥哥不是变了,是不装了,现在的哥哥,才是真实的。” 白梅若有所思,喃喃地道:“我好像明白了,人要有钱了,就不用装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 “哈哈哈。”萧山大笑,“你说对了,有底气的人,没必要在意别人怎么看,就活自己。走吧,今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白梅顿时惊喜不已,“真的吗?太好了!” 到了服装楼层,稍微一逛,萧山便发现,白梅看的都是很便宜的衣服。 他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她向品牌专柜走去。 白梅怯怯地道:“哥哥,那里的衣服太贵了。” 萧山顿时心疼了,站定脚步,严肃地看着她: “记住一句话,以后跟哥哥买衣服,别看价格。哥哥负责花钱,你负责像公主一样骄傲。” 白梅眼中漫过一层雾气,却撒娇道:“人家是怕给你花光了嘛。” “记住第二句话,你花钱的速度,永远追不上哥哥赚钱的速度。”萧山再次严肃道。 白梅服了,幸福撑爆了每一个细胞,让她浑身战栗,她紧紧地搂着哥哥的胳膊,不说话。 拉着白梅进了一间专柜,那女服务员看了两人一眼,招呼都不打。 显然认为两人买不起这里的衣服。 萧山也不介意,顺手指了一件白色套装:“拿一套试试。” 服务员重新打量了一遍萧山,确定全身上下加起来没有二百块,便冷漠地道: “这是高档服装,不能随便试,看好交钱吧。” 白梅顿时生气了,道:“你什么态度?买衣服还有不让试的?” 女服务员斜睨了白梅一眼,轻蔑地道: “就不让你试怎么了?你买得起吗?想试衣服先交钱。” 白梅正准备说话,萧山却一摆手,然后看着女服务员,冰冷地道: “你确定不让试吗?” “怎么?你威胁我?”女服务员还来劲儿了,“我叫佟燕,你去告我啊!” “好。”萧山随手拿出电话,便开始拨号。 佟燕有些意外,没想到穿这么寒酸的人用两千多元的手机,但她却不甘示弱,继续叫嚣道: “你打给谁都没用,这商场经理是我小姨!” 萧山冷笑:“你小姨也保不住你。” 说话间,电话接通,他笑道: “冷哥,你商场专柜的服务员,不让我妹妹试衣服,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老弟,我正在开车,我马上过去。”那边的冷斌挂了电话,气得大骂:“这是哪个贱婢,我非开除她二十遍不可!” 他火烧屁股一般,陡然加速超车,一路闯红灯就冲向商场。 佟燕已经呆住,冷哥?她后背一阵冷汗直冒,这商场唯一姓冷的,就是老板! 她感觉不妙,但她并没有选择服软,而是快速给小姨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被人欺负了,让她立刻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专柜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她一直看着这边的争执,觉得佟燕太过分了,便过来劝道: “佟姐,你就让人试试呗。” 佟燕冷哼一声:“柳絮儿,这没你的事,一边去!” 她如果知道萧山认识冷斌,哪敢不让试,冷斌那是身家上亿的老板,能和他称兄道弟的,该是什么档次? 可既然已经杠上了,再让人家试衣服,那她的脸就丢尽了,立刻成为员工中的笑料。 萧山冷笑,看都不看她,反倒拉着白梅坐下来,悠然地等着。 过了没一分钟,一个穿着商场制服的中年女人跑过来,远远地问: “燕子,出了什么事?” 佟燕立刻一脸委屈地道: “小姨,这两人要试衣服,我让他们先交钱,他们就要告我。” 女经理眉头一皱,看了看萧山两人,明白了。 虽然不让试衣服不对,可这也看什么情况,没事来试着玩的女人太多了,服务员也不胜其烦,所以对那些明显没有购买能力的,服务员态度自然冷淡,这算不上什么大错。 可这两人居然嚣张到要告服务员,那就让她生气了。 这关系到商场的名誉,绝不能随便妥协! 她当即走到萧山面前,淡淡地道: “你们两个要告我们商场?” 这一句话,就把对抗升级了,一般人听完就心虚了。 可萧山却饶有趣味地问: “你叫什么名字?和冷斌什么关系?” 女经理听前面一句还生气,再听后面一句,却吓一跳,她毕竟是见过的人太多,不说火眼金睛也差不多,一眼就看出来,萧山的淡定绝不是装的,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心念急转,态度已经缓和,“我是楼层经理赵晓娴。” 萧山顿时没兴趣了,只是一个楼层经理啊,便淡淡地问: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越是这种平淡,听在赵晓娴的耳中,越是心惊肉跳! 第十六章 利益捆绑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我们没有不让试衣服的规矩,只是——” 赵晓娴彻底被动了,准备大事化小。 可萧山不等她说完,截口问道: “那就是佟燕自己的意思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晓娴还没说话,佟燕却已经气疯了,“小姨,两个穷学生在这装大尾巴狼,你跟他们客气什么?叫保安都轰出去!” 赵晓娴暗道完了,这个人绝不是穷学生那么简单。 正准备挽回,却已经晚了。 背后传来一声怒吼:“你要把谁轰出去?” 两人一回头,冷斌满头大汉的跑过来,过来二话不说,抬手一个耳光! 啪! 佟燕脸上多了五个指印,除了萧山,全都惊得呆滞在那里。 佟燕吓傻了,旁边观望的柳絮儿瞪圆了眼睛,赵晓娴吓得嘴唇都哆嗦了,白梅也满脸意外,她以为冷斌来了最多帮着哥哥说话,却万万没想到,直接给了佟燕一耳光! 冷斌打完了,才喘匀这口气,指着佟燕鼻子骂道: “贱婢!你立刻给我滚!你被开除了!” 说完还不解恨,又指着赵晓娴骂道: “曹尼玛!你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一起滚!” 围观的人彻底傻了,就为一个穷学生,要开除楼层经理? 赵晓娴被骂的满脸通红,还得赶紧低头认错: “对不起老板,是我失职。” 冷斌还要再骂,萧山却拍拍他的肩头:“冷哥,没那么严重,算了吧。” 冷斌这才缓和了一下脸色,转头苦笑道: “老弟,我这些手下不懂事,让你见笑了。中午我请,算是给妹妹赔罪了。” 说完转向白梅,白梅赶紧道:“冷哥您太客气了,吃饭就不必了吧,改天我和哥哥请您。” 冷斌哈哈一笑,“让你哥请我,我睡不着觉啊。行了,今天妹妹所有单子算我的,你看好什么随便拿。” 也不等两人再拒绝,对赵晓娴吩咐道:“你亲自陪着,我妹妹试过的衣服都装起来,派保安送家去。” 赵晓娴彻底明白了,佟燕捅了一个多么大的马蜂窝,简直恨不能踢死这个外甥女,她赶紧道: “老板放心,一定让您妹妹满意。” 萧山只是笑笑,几件衣服没多少钱,他也不必矫情,更何况白梅也不可能挨个试。 冷斌搂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道:“让她们慢慢选,咱们上楼去坐会儿。” “好。”萧山点头,两人亲密无间地走了。 白梅不想看佟燕那张脸,直接走向柳絮儿那个专柜。 看着服装,她心中却在震惊,哥哥和她是同龄人,可现在的哥哥说话办事,和她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现在的哥哥在她眼中,简直光辉四射,如神祗一般,让她仰视。 佟燕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把拉住赵晓娴的手,哀求道: “小姨,我不想被开除啊,你帮我求求情。” 赵晓娴一阵厌烦,我自己都差点被开除了,还帮你求情? 她一把甩脱,怒道:“赶紧走,别拖累我!” 说完,快步追上白梅。 冷斌进了办公室,请萧山坐在电脑前,顺手打开显示器。 “老弟,你那天一说银广夏造假,我就蒙圈了,你看看我这股票走势,和银广夏有点像啊,会不会也是业绩造假?” 说话间,随手打开一个股票。 东风汽车。 萧山一看,顿时笑了。 把冷斌笑得毛骨悚然,紧张地问:“真是造假啊?” “不不不。”萧山一摆手,笑道:“我是感觉冷哥深藏不露啊,这是你自己选的股票?” 冷斌听出了味道,嘿嘿笑道:“老弟,如果别人问,我肯定说自己选的。可在老弟你面前,我吹牛逼还不露馅了吗?说实话,这是一个消息股。” 萧山点点头:“东风汽车绝不是造假。这大概是唯一能抗住大盘暴跌的股票。不过后市你别有太高预期,一年内能涨到十五元,就必须卖掉了。” 冷斌长出一口气,心中暗喜,唯一能抗住暴跌的股票?这运气! 别说一年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即便百分之十,他也满足了。 毕竟眼看着别人掉深渊里,自己还站在山顶上,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你这一说,我老踏实了,哈哈,老弟你喝点什么?”冷斌兴奋地打开冷藏柜。 萧山随口道:“矿泉水。” 冷斌打开一瓶水,递给萧山,“我打个电话。” 转身进里屋,立刻拨给赵晓娴。 “晓娴,一定让她多买,花不够二十万你明天别来上班了,听明白了吗?” 赵晓娴惊得差点把手机扔了,紧张地小声问:“她不试的衣服,我也给装起来?” “猪啊你?不喜欢的你装什么?你不会去买鞋子,内衣,手包,首饰吗?还有她哥哥的衣服,都买全套的,再问问她长辈的尺寸。” 赵晓娴彻底懂了,这是要拼命送人情啊,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立刻道:“明白了,老板放心,一定办好。” 本来已经十分热情的赵晓娴,变成十分忐忑了,这哪是老板的妹妹,这是老板的妈啊。 她立刻打电话要了一辆送货车,就在楼下等着,然后叫了两个保安上来,随时准备往车上装货。 接下来赵晓娴拉着白梅,挨个专柜热情地推荐起来。 这阵容从商场开业以来没有过,楼层经理亲自导购,后面跟两个专用服务员,服务员后面跟两个保安。 赵晓娴的眼光还真老辣,凡是她选的,白梅穿上都很和谐,一脱下来,赵晓娴立刻吩咐服务员装好。 最后白梅一看买十几件了,有些不好意思,便死活不试了。 赵晓娴干脆直接做主,凡是白梅在身上比量过的,都装起来,甚至多看几眼也装起来。 柳絮儿简直热情高涨,每天都这档次的顾客,商场得火成什么样? “妹妹,咱不能光顾了自己,父母的衣服也得买吧?来来来,再看看中年服装。” 赵晓娴拉着白梅,又换一个专柜。 白梅一听也是,倒不是想给父母买,而是给姑姑和姑父买。 这次连试衣服都免了,她直接报出大概尺寸,赵晓娴自己做主,根本不问白梅是否喜欢,便纷纷装好,送车上。 白梅都无语了,这冷斌和哥哥什么关系啊? 她有些忐忑的问:“赵姐,这花的太多了吧,别买了。” 赵晓娴揽着白梅,小声道:“妹妹,你今天就当体谅姐姐,帮我忙了。实话跟你说,老板刚才打电话了,花不够二十万开除我。妹妹你忍心让姐姐失业吗?” 白梅惊得眼睛都圆了:“买二十万的衣服?不不不,我不买了。” “妹妹,还有你哥哥的衣服没买呢,这个你也能做主吗?听姐姐一句话,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别掺和,他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听,这才让男人高兴。你哥哥都不反对,你怕什么呢?” 白梅豁然猛醒,哥哥自有分寸,她担心什么?哥哥不是说过,她只负责像公主一样骄傲吗? 她像公主一样,哥哥才高兴。让哥哥高兴,嗯,这事很重要。 她立刻坦然了,微笑道:“那先给哥哥买吧。” “这就对了嘛。”赵晓娴高兴地拉着白梅,又转男装区去了。 这次花的就更快了,眼光不一样,不要紧,各自保留,都装好。什么衣服、鞋子、皮带、钱夹、领带,都成套的买。 最后买完的时候,真是装了一皮卡的货,白梅要来萧山的钥匙,赵晓娴亲自陪着,给送到了萧山的家。 包括白梅自己的大堆衣服,也都卸在这里,她可不敢让妈妈看见。 她担心妈妈都拿去退了换成钱,那不但她的脸丢尽了,哥哥的脸也丢尽了。 两个保安负责搬运,赵晓娴转圈在家里一看,立刻问: “妹妹,你这没有网线吧?” “哥哥还没来得及办宽带吧。” “交给姐姐,你别管了。” “好吧,麻烦姐姐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萧山正和冷斌坐在酒店包房里,开启神侃模式。 “老弟,大盘还要跌四年,你说我干点什么好啊。”冷斌问道。 萧山笑了笑:“冷哥,赚钱最要紧的,是吃透政策。以后会出台什么政策,你提前猜到了,就赚大钱。” 冷斌顿时瞪圆了眼睛,这是干货啊,他立刻道: “老弟,咱们都是实在人,我也不说虚的,你指一条道,我出钱,你拿两成干股,怎么样?” “我先问问,你想投入多少钱啊?”萧山微笑问道。 冷斌沉吟了一下,道:“这么说吧,一亿以内,三个月就能拿出来。如果立刻投现钱,我能拿出一千万。” 萧山点点头,“一千万是吧?你开个出租汽车公司。” “出租汽车公司?”冷斌疑惑起来。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根本不会当回事,但能让萧山看在眼里的生意,肯定是暴利。 可出租车公司,哪来的暴利? “冷哥,多研究政策,这才是真正的财富啊。”萧山笑眯眯地道。 冷斌猛然醒悟,“老弟是说,政策会有利好?” “呵呵呵,出租车牌照,现在还是随便办。可这么下去,早晚会乱的。你说国家能允许吗?最多一年,国家就会限制出租车牌照数量。这个限制,不是城市说了算,而是国家根据城市人口,给出一个固定数量指标。这样行业才能规范。” 萧山敲了敲桌子,淡淡地道: “到那时候,牌照的价值就比车贵了。而且是每年都在增值,长远来看,十年涨到一百万,没问题。” 冷斌猛然热血上涌,像打了鸡血一般,激动地举杯: “老弟,我绝对相信你的眼光,就这么定了!钱我出,你拿两成干股。以后有什么政策变化,老弟提前通知我哈。” “哈哈,那是当然。”萧山碰了杯子,一口干了。 最眼前的好处,再问股票就不用担心被踢回来了。 第十七章 拥抱一下吧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吃完饭,萧山回到家中。 看着满地的货物,白梅正在玩电脑游戏,他笑了。 “妹儿,你吃饭了吗?” “我吃过了,赵姐姐请我吃的。对了,我的衣服就放在这里吧,不能让妈妈看见。还有,我下午在家等着安宽带,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噢,还有,今天花了冷哥二十万,哥哥你别骂我。” 白梅有些紧张地看着哥哥。 “放心吧,哥哥有分寸。等你姑姑回来,你要一把钥匙,以后拿衣服方便。” “嗯,知道啦。”白梅喜滋滋地道。 萧山又回到了安然的家。 安然一开门,就知道萧山吃过饭了,顿时白了他一眼:“老师做饭不好吃吗?” “嘿嘿,老师,我没吃饭啊。”萧山很坦然地笑道。 安然也笑了,“没吃饭是吗?好吧,我们一起吃。” 萧山进门才发现,安然做了一桌子菜,一直在等他。 他心中感动,自己没留言就走了,安然就认定他会回来,真是默契。 但他却故意笑道:“老师,今天不是两个菜啊,你装什么?” “我就周末装一装,你既然没吃饭,就必须都吃掉。”安然笑眯眯地道。 萧山笑道:“我叫个人来帮着吃行吗?” “好啊。”安然笑吟吟地答应,她断定萧山另有目的。 萧山立刻拨通丁圆的电话:“我在安老师家,老师要请你吃饭,你过来吧。” 他哪管丁圆吃没吃饭,即便问了,丁圆肯定说没吃。 挂了电话,安然却板着脸问:“你想干什么?” “嘿嘿,别担心,我想给你赚点小钱,把你身份证给我。” 安然一怔,赚点小钱?拿身份证就能赚钱? 但她对萧山非常信任,还是拿出身份证递给他。 萧山随手收起,看看宽带已经装好,笑道: “我们先看会股票?” “好啊。”安然眼睛一亮。 她一直期待着萧山教她股票,炒股是一条自由之路。 萧山坐到电脑前,飞快地下载了一个夏华证券的交易软件,安装完毕,打开开始下载数据。 这带宽和后世没法比,数据还没下载完,丁圆已经来了。 “老师好。”丁圆一进门,就礼貌地道。 安然笑道:“来家就是客人,别客气,坐下吃饭吧。” 三人坐下,丁圆贼眉鼠眼地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笑的有些猥琐。 气得安然斥道:“你看什么?” “不不不,我就是观察一下,老大昨晚挨顿揍,今天要不要紧。” 安然立刻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给我讲讲。” 丁圆一看,安然不知道啊,他也迟疑了。 萧山笑骂:“死胖子,老大出丑的事情,能到处宣扬吗?” “是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丁圆一脸白痴状。 安然气得拿筷子挨个敲了一遍,道:“吃饭吧。” “使劲吃。”萧山提示丁圆。 丁圆点点头,他的饭量不是盖的,即便是吃过了,也战斗力超强,这一顿饭下来,几乎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他拍拍肚子,一脸暧昧地笑道:“老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嘿嘿。”萧山伸手掏出四张身份证,递给胖子道:“你可以走了。” 丁圆看也不看,随手收起身份证,便向安然告辞离去。 安然关上门,终于忍不住好奇:“他拿身份证去干嘛?” “办网吧证。”萧山坦然道。 “办那干什么?你难道想让我开网吧?”安然疑惑。 萧山解释了一下网吧证的投资价值。 安然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没有本钱,也可以赚大钱。 她看向萧山的目光,越发异样起来,这是个什么脑袋?难怪能把股票研究那么透! 萧山却已经坐到电脑前,安然也搬个椅子坐在旁边。 随手打开大盘日线图,萧山开始讲解: “技术分析如果有效,必须具备三个理论前提。现在我们讲第一个前提:市场行为包容和消化一切。” “市场行为包容和消化一切?”安然露出疑问的表情。 “没错。换句话说,能影响股价的东西,都已经反映在股价走势中。如果没有反映,那或许还没发生,也或者根本不会影响股价。再换句话说,市场永远是对的。” 安然思索了一下,道:“举个例子?” “比如这只股票。”萧山随手切换到银广厦的日线图。 “从这只股票的基本面分析,极具投资价值,今年业绩预测两到三元,号称中国第一蓝筹股,而且是市盈率最低的蓝筹。但是,这能让它未来上涨吗?” “你的意思不能?”安然疑惑。 “当然不能!能影响股价的东西,已经包容在过去的走势中,或者说,已经被过去这几年的涨幅消化。切记,是被过去消化,而不是未来!” 这个极端的例子,让安然陷入迷茫,但正是这种极端,让她深刻的思索,推动股价的到底是什么。 萧山静静地等着,等安然消化吸收。 拼命填鸭是徒劳的,必须每一个基石,都理解透彻,这才能建高楼。 过了半晌,安然忽然道:“你的意思,银广厦这个走势,包容着让股价下跌的信息,而不是上涨?” 萧山赞道:“我需要拥抱你一下。” 安然捶了他一拳,高兴地道: “我明白了,这个前提的意思,就是说市场永远是对的。如果基本面和走势不符,那么,那些投资分析是错的。换句话说,银广厦的价值是虚构的,假的。” “没错。你真是天才。”萧山笑道。 安然灿然一笑,“第二个前提是什么?” “第二,价格以趋势方式演变。” “嗯,明白,如果这一条不成立,那就无法预测未来了。”安然立刻点头。 萧山继续道:“换句话说,现有的趋势,延续下去的概率最大。如果是一个明确的上涨趋势,那么90%的概率是继续上涨;如果是明确的下跌趋势,80%的概率是继续下跌;如果是一个横盘趋势,75%的概率是继续横盘。” 安然豁然双眸放光:“转折永远是小概率!所以,只买上涨趋势的股票!” “拥抱一下吧。”萧山笑道。 安然脸颊微红道:“老师的饭是白吃的吗?这是一年的学费!” 萧山顿时一脸懵逼:“丁圆那个死胖子,吃了我一年学费啊?” 安然噗嗤一笑,赶紧安慰:“老师晚上还给你做,乖啊,继续讲。” “好吧。”萧山继续道:“第三条,历史会重演。” “噢,这个我明白,已经有的还会再有,已经做过的还会再做,正如圣经所说,阳光下没有新的东西。”安然随口说出自己的理解。 萧山直接做出拥抱动作,安然咯咯一笑,飞快地逃走了,像一个小女孩般雀跃。 “回来吧,我再不抱你了,太伤自尊了。”萧山做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安然更是笑得满室春光,却慢慢地靠了过来,小心地道: “你不准再胡闹,听说过师道尊严吗?对老师要尊敬。老师说的话,你要听。” 萧山眼睛一亮:“请问,现在我是老师吧?” “呃。”安然一窒,差点噎死。 “现在拥抱一下,开始吧。”萧山一本正经地吩咐。 安然抿了一下嘴唇,又给了他一拳。 …… 等到天黑的时候,萧山挨了无数粉拳,却已经讲完了各种k线和形态分析,包括形态形成的原因、蕴含的多空能量对比、形态转化的概率,以及庄家的形态诱导。 他随手打开银广厦的图形,道: “现在你应该能判断出,银广厦处于什么阶段了吧?” “头肩顶即将结束,意味着出货进入尾声,即将进入下跌阶段。” “没错。你已经理解了图形,现在可以忘掉图形了。” “啊?忘掉图形?”安然露出惊讶,她正感觉很有用呢,居然让她忘掉? “对。得意忘形。”萧山认真地道: “讲这些形态的目的,就是帮你理解k线,但也只是帮助你在没有规则的走势中,建立一些基本认识框架。靠这些众所周知的形态,是永远无法赚大钱的。” “对庄家来说,重复等于自杀。他必须弄出新花样,让绝大多数人都看不穿,这样才能战无不胜。没有那么多的标准走势等着你去把握,黑马都是独特的。” “所以,我们必须抛弃这些形态,直接从纷乱的走势中,提炼出永恒不变的东西,这才是制胜的基石。” 安然两眼放光:“这基石是什么?” “阻力支撑!” 萧山重新打开乌江电力的走势:“请问只股票,为什么会暴涨?” 安然略一思索,道:“因为它是头肩底?” “这不是关键。”萧山画了一条线,再次问道:“现在你看到了什么?仔细想,从阻力支撑的角度想,你自己想出来的,比我讲出来的,要深刻的多。” 哪知道,安然忽然起身:“既然这样,我明天告诉你。我先给你做饭吃。” 萧山一呆,无语道:“安然同学,吃饭不重要,我不饿。” 安然根本不理他,直接做饭去了。 第十八章 截胡陶宝网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安然不装了,就做了两个菜。 两人很快吃完了,一干二净,然后萧山一脸纯真地问: “老师,我挨了一天揍,浑身酸疼,痛不欲生,你能给我按摩一下吗?” 安然咬了一下嘴唇,忍住了暴打他一顿的冲动,轻声道: “你告诉我昨晚的事情,我就给你按摩。” 萧山吓一跳,这可不能说。 他连忙起身道:“我忽然想起来,妹妹还在家等我。”说完,起身就走。 安然连忙问:“明天呢?” “我在你这待遇不好,明天我去夏华证券寻找安慰。”萧山一脸悲愤。 安然却轻声道:“那明天拥抱一下。” “你明天亲我一下,我就不去证券公司了。”萧山笑嘻嘻地道。 “好吧。”安然叹气,萧山正得意,她却来了一句:“你明天去吧。” 萧山笑容瞬间崩溃,讪讪地问:“这样真的好吗?” “咯咯咯。”安然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萧山悻悻地道:“好吧。” 安然却赶紧道:“你还敢去证券公司?明天给我上学校!” 萧山这才明白被安然耍了,明天是返校的日子,他笑道:“老师,我还用去吗?” “你为什么不用去?你是高考状元啊?”安然故作惊奇。 “嘿嘿,我如果是高考状元,你给我什么奖励?” “切,你要是高考状元,要什么奖励都给你。”安然随口道。 萧山眼睛一亮,“老师,我就一个要求。” 安然笑道:“说的像有几分把握啊。不过看你这么聪明,也许真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说吧,什么要求?” “我要求老师辞职。”萧山目光灼灼地道。 安然一呆,然后脸颊慢慢飘红,辞职之后干什么,她都不敢问了。 她目光躲闪着道:“那你明天去学校。” “我请一天假。明天必须去证券公司,我要操作股票。” 安然一听这话,也不坚持了,痛快道:“那你去吧。你都状元了,确实不用估分了。” “嗯,那我走了。”萧山干脆地推门而去。 安然默默呆了许久,慢慢走近卧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容颜。 半晌,轻叹一声,仰身躺在床上,双眸凝视着天棚,却没有焦点。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股票。 …… 萧山回到家,发现白梅居然真的没走,正和爸妈聊的热火朝天。 白静怡两口子都很喜欢白梅,毕竟他们没有女儿,这就像填补了一个空白,看着白梅满脸都是慈爱。 “哥哥,你回来啦,看我的衣服好不好看?”白梅如蝴蝶一般,轻盈地转了一圈。 萧山笑道:“妹儿,你穿什么都好看。估计追你的人得翻倍了。” “咯咯咯咯。”白梅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她这一生,似乎就今天最快乐。 白静怡却笑道:“小山,送你妹妹回家吧,太晚了你舅舅也不放心。” “好。”萧山答应,白梅道了再见,和哥哥走出家门。 萧山抬手就要打车,白梅一把拽回胳膊,嗔道:“打车还用你送啊?我们走回去。” “好吧。”萧山宠溺地一笑,继续向前走。 白梅一脸兴奋的光晕,挽着哥哥的胳膊,小声问:“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还没有。”萧山随口道。 “我看宁海没有能配上哥哥的,你就别惦记了。” “嗯,我不惦记。” 白梅高兴了,她的小心思里,哥哥就是她的保护神,只保护她自己。 萧山却想起了安然,那袅袅婀娜的身姿,怎么能不惦记? “哥哥,你这次准备报考哪个学校?” “我肯定去华清。” “可我的分数,上不了华清。”白梅郁闷了。 “没关系,燕京那么多大学,你随便考一个,学什么全凭你高兴,有哥哥在,保证你一生无忧。” 白梅甜蜜的就像掉进蜜罐里,乖巧地道:“谢谢哥哥。” …… 第二天正是周一,萧山来到夏华证券。 刚走到大户室门口,却发现苗可欣站在那里。 她似乎刻意打扮过,风姿绰约,香气袭人,明显比平时多了些不一样的韵味。 “苗总,你特意等我啊?”萧山笑道。 苗可欣矜持一笑,小声道:“别让蓝友凤听见,跟我去办公室。” 说完,摇曳而去,风情洒满地。 萧山顿时哭笑不得,蓝友凤平时根本不来,这次显然是准备卖银广厦,或许还要问问他如何卖。 可苗可欣却直接劫走他,目的不问可知,怕蓝友凤拐走他。 但他还是跟着苗可欣去了办公室。 苗可欣一摆手,让萧山坐在她的位置上,自己在对面坐下,从容交叠着双腿,露出迷人的微笑: “我这比大户室还安静,你以后就在这交易吧。不操作的时候教教我技术分析。” 萧山被这眼神撩得心中起了涟漪,却笑问:“蓝姐找我,我也不去?” 苗可欣脸一沉,“不准去!有话在电话里说。” “好吧。”萧山耸耸肩,“我在哪都一样。” 刚说完,电话响了,正是蓝友凤。 萧山随手接通,笑道:“姐姐。” 苗可欣立刻瞪了他一眼,显然对这个称呼不满。 “弟弟,今天周一啊,你别忘了来看盘,姐姐在大户室等你。” “咳咳。”萧山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苗可欣,才道:“姐姐,你是想问怎么卖银广厦吧?我估计还有两个月开始停牌,你等反弹到33再卖,预计七个交易日能到,现在不用看了。” “明白了,有你真好,姐姐中午请你吃饭吧?”蓝友凤期待地问。 “中午恐怕没时间,改天我请姐姐吧。”萧山干脆地拒绝。苗可欣立刻露出赞赏的微笑。 “好吧,我知道你很忙,那你有时间给姐姐打电话。” “一定。” 萧山挂了电话,苗可欣眉开眼笑地道:“你今天表现很好,你还能进步。” “你给我入党啊?”萧山哭笑不得。 他发现苗可欣今天变了,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端严,目光流转之间,尽是毫不掩饰的狐媚。 这种成熟女人,对萧山的杀伤力太大了。 萧山怕自己把持不定,索性看电脑了。 苗可欣却望着天,抖动着脚尖,悠悠道: “我不能看着蓝友凤祸害青少年,所以,她别想在我眼皮底下,把你带走。” 萧山随口道:“我哪也不去了,你这电脑还能上网,比大户室强多了。” 他已经打开域名注册网站,开始注册域名。 苗可欣看他噼里啪啦敲键盘,终于好奇地走过来,正发现萧山在注册一个奇怪的域名。 “Facebook?”苗可欣念了一遍,茫然道:“这是脸书的意思吗?” “是,脸书。”萧山随口道。 只有他心中明白,这可是未来市值四千亿美元的巨无霸,全球二十亿人使用这个脸书作为社交平台,就像华夏后世使用qq一样普及。 只不过现在的脸书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还在上学。 他还没有冲出教室,创办他的网站,开始他的传奇。 萧山这个未来的先知,直接截了扎克伯格的胡,不但注册了脸书的域名,而且连相近的域名都全部注册了,如果扎克伯格还想继续这个创意,就必须和他联系。 到那时候,萧山就可以作为天使投资人,投资这个潜力恐怖的少年了。 但这些没必要告诉苗可欣。 “你要干互联网?”苗可欣兴致勃勃地问,她可是记得清楚,萧山说未来十年,最赚钱的行业就是互联网! “当然,不过不是我亲自做,我找职业经理人来做。”萧山指的的是脸书。 “找谁?你看我行吗?”苗可欣立刻自荐。 萧山愕然转头道:“苗总,你懂互联网的运作模式吗?” 苗可欣白了他一眼,嗔道:“我不懂不要紧,不有你嘛。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萧山头大了,敷衍道:“勇气可嘉,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适合你的项目。” 说话间,他随手又把taobao注册了。 “陶宝?”苗可欣这次准确地把握了域名的含义。 “嗯。”萧山解释道:“我准备搞一个电商平台,把线下的商品,都挪到网上来交易。这个交易模式,叫做B2C,就是商对客。我去华清,就为了搜罗人才,做这个网站。” 苗可欣悚然动容,她原本还觉得,萧山上大学就是浪费时间,却没想到,萧山的真正目的在这里! 这是一个多么深谋远虑的人啊。 她原本就极为看好萧山的未来,可是现在,她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萧山! 苗可欣忽然道:“我辞职给你当经理人吧。” “啊?”萧山意外,苗可欣居然能为了他辞职? 他看看苗可欣坚定的目光,心中有些感动,想了想,道: “你真想帮我,我不反对。但我先说明白,你干不好我就换人。我允许你入股10%,即便你不参与管理,坐等增值也是一笔潜力巨大的投资。” 苗可欣欢快地笑了,“如果我干不好,你当然得换人,我没意见。而且,我可以拿百分之二十的钱,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次萧山有些赞赏了,苗可欣是明白人,这是给他的溢价。 苗可欣顿时热血沸腾,她感觉互联网才是萧山真正想做的东西,这个陶宝网的未来,必定极为辉煌! 第十九章 叫姐姐嘛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和苗可欣,在办公室足足呆到下午三点,连午饭都是让人送进来。 几乎所有时间,都是萧山在给苗可欣描述,陶宝网的运营模式,未来淘宝公司的架构,初创阶段需要的各种人才,面临的政策风险,快递行业的瓶颈,网上支付瓶颈,各种应对策略。 苗可欣开始还能记住,后来干脆拿笔开始记了。 她是越听越震惊,萧山居然有这么宏伟的架构,这么成熟的运营模式! 居然还肯让她入股,而且交给她来管理! 这简直就是送给她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可以想象,按照萧山的思路,用不了几年,陶宝网就将成为华夏电商的巨头,甚至上纳斯达克都有可能。 那她这百分之十的股权,价值将翻出千倍! 这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更让她无语的是,萧山一边讲着互联网,一边还操作着股票。 眼看这乌江电力涨停,萧山却没有丝毫喜悦动容。 如果不是苗可欣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还不知道乌江电力涨停了。 可萧山就这么一边聊天,一边卖出股票,像喝茶那么平静。 他的每一单都不大,都是挂的涨停价,一单一单的卖出,直到将所有股票出清。 苗可欣美妙的双眸凝视着萧山淡定如渊的表情,心中涌起无限的钦佩,但她却忍不住疑惑道: “涨停了你还清仓?明天至少会冲高吧?” “明天再买回来。”萧山随意地道。 “今天能封住涨停,明天肯定高开高走,你怎么买回来?” “哈哈哈,傻妞,今天封住涨停,是因为T+1,获利盘卖不掉。但明天获利盘回吐的时候,今天涨停买进的短线客就会止损,抛压自然就来了。我在涨停卖出的越多,明天的抛压越重,完全可以低位再接回来。” 说了半天,苗可欣却只听见傻妞两个字,萧山话音刚落,她立刻一脸娇嗔,像个小女孩般亲昵地摇着萧山的胳膊: “你别叫我傻妞好不好,叫姐姐嘛。” 萧山顿时瞠目:“这让若兰听见,还不打死我?这不占她便宜吗。” “笨!”苗可欣挽着他的胳膊,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般轻声道:“我们悄悄的,谁知道?” 这充满暗示的话语,直让萧山热血如沸。 可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苗可欣忽然如兔子一般挣脱,瞬间恢复了端严,却心中大怒,这是谁不敲门就进来?我非辞退她不可! 但随着门完全敞开,发现不用辞退了,来的是苗若兰。 她今天换了一件湖蓝衣裙,本来修长的身材,还穿了一双高跟鞋,看起来更加如天鹅一般亭亭玉立,带着高贵和优雅,微笑如天际浮云,自在逍遥。 这俏生生的倩影,和苗可欣活脱脱姐妹一般,只是更加清纯,而少了魅惑,也没有苗可欣那种威严。 “姑姑,萧山也在这里啊。”苗若兰有些意外的惊喜,但她什么隐情都没看出来,毕竟这两人都太能装了。 萧山笑道:“你姑姑怕我被蓝姐拐走了,把我圈养在这里。” 噗嗤,苗若兰瞬间喷出笑来,却赶紧捂住嘴,双肩却在抖动着,眉眼弯弯如月。 苗可欣却施施然起身,从容笑道: “若兰,正好也收盘了,萧山说想去看电影,你陪他去吧。” 苗若兰脸颊一红,她可不信萧山说过这话,姑姑明显是霸王硬上弓了。 这样好吗?她感觉有些难为情。 萧山却不能驳苗可欣的面子,笑道: “对了,若兰,你说那个电影叫什么来着?我忽然很想看看。” “谁来倾听!”苗若兰欣喜地接上。 “走。我们去听听。”萧山起身。 苗若兰甜甜地一笑,对姑姑道:“那我们走了。” “赶紧去吧,我联系一下东方电子的事情。”苗可欣推着侄女让赶紧走,在她眼里,两人有一个缠着萧山就行,不能给他机会找别的女人。 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萧山和苗若兰,并肩走出了夏华证券。 “对了,我今天卖了股票,先去银行把钱转给你。”萧山一指对面银行。 苗若兰知道刚卖股票是取不出钱的,萧山动用的肯定是蓝友凤给的钱。 萧山这么说,显然是照顾她的感受,怕她不愿意拿蓝姐的钱。 “不是说一个月吗?我不着急啊。”苗若兰幽怨地道。 “我怕我忘了。”萧山笑嘻嘻地说。 苗若兰抿嘴一笑,两人到了银行,正好人不多,很快转账完毕。 “我们走着去电影院吧。”苗若兰欢快道。 “当然,能省则省。”萧山点头道。 苗若兰气得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小气啊?你答应还了钱请我吃饭的,还记不记得啊?” “记得啊,我今天就请你吃饭。你说吧,先看电影还是先吃饭?”萧山认真问。 苗若兰一笑:“现在三点多,你饿吗?” “我饿还是不饿?”萧山小心地问。 苗若兰顿时莞尔:“怎么像我总欺负你似的,其实是你总欺负我。” 萧山一脸震惊:“我虽然人品不咋地,欺负女孩子的事情是从来不干的。” “切,你心里没有我,就是欺负我。”苗若兰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少女风情无限。 萧山顿时一窒,说有容易误会,说没有是欺负她,只好含糊道: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好事我第一个想着你。” 苗若兰微感失望,却笑吟吟地问:“你都什么好事想起我了?有吗?” “还真有。”萧山得意地道:“比如高岗村的房子,你听不明白,你姑姑肯定懂的。” 苗若兰不是傻子,立刻笑道:“就算我姑姑明白,她也没去买啊。这个不算。” “噢,那我给你买十套。”萧山笑眯眯地道。 “我不要这样的好处。”苗若兰嘟起小嘴,煞是可爱。 “大小姐,你要什么,开个单子,我给你搞定。”萧山豪爽地说道。 苗若兰无语了,这人死活不肯露出一丝暧昧,可偏偏他对别人不是这样,真气死本小姐了。 她忽然觉得姑姑的办法不错,强硬手段对付萧山还是有用的,一念闪过,她一把挽住了萧山的胳膊,强悍地道:“这就是对我好,懂了吗?走吧。” 萧山果然服了,任由她挽着,向电影院走去。 进了电影院,萧山就郁闷了,这烂片还需要排队买票? 他还没看就已经内伤不轻。 五分钟之后,他买到了两张票,而且特意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苗若兰却买了一大桶爆米花,两瓶可乐,然后两人检了票,走进七号放映厅。 里面稀稀拉拉的坐了没有三分之一,他们径直走到最后一排,萧山紧靠角落坐下。 “你为什么买这么偏的位置?”苗若兰微带促狭地问。 萧山白了她一眼,“这位置远离伤害。” 爆米花喷了,她还以为萧山在她的感召下,回心转意了,选这个位置,是为了谈情方便。 可现实太骨感,她受了严重内伤。 灯光忽然熄灭,电影开演了。 果然是烂片。 没演一分钟,萧山已经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苗若兰忽然将头转向他,然后整个身子都靠了过来,紧贴在萧山身上。 萧山甚至感觉到了苗若兰剧烈的心跳! 他不禁吓一跳,苗若兰即便她喜欢我,也不至于这么主动吧? 但他一抬头,就明白自己弄错了,在苗若兰隔了两个座的位置,来了一对儿男女,正是邹玲和祁斌! 祁斌正是他们的班长,追求邹玲很久了,可邹玲从来没同意过。 但现在看来,邹玲显然是从了。 苗若兰趴在萧山耳边,轻声道: “坐低一点,别让他们看见。” 萧山只好向下滑了一截,两人头挨着头,一副亲密情侣的模样。 他倒是无所谓,毕竟是三十五岁的心理年龄,什么都经历过。 可苗若兰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她的心跳始终如擂鼓一般,呼出的都是热气,萧山感觉,吐气如兰这四个字,用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 萧山微微转头,两人额头相抵,他轻笑道:“后悔了吧?能坚持到散场吗?” “嗯。”苗若兰轻吟一般,脸颊如火烧,闭着眼睛,睫毛却在抖动,低不可闻地说:“能坚持。” 苗若兰说完,已经浑身发软。 身体的接触,心灵的倾慕,让她心湖荡漾如潮,迅速湮灭了她的堤坝,她紧紧地抱着萧山的胳膊,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火热的娇颜,紧贴着萧山的面颊。 萧山感觉这么下去要出事,便忽然问道:“你有哥哥吗?” 若兰呢喃道:“我倒是希望有个哥哥,可我是独生女。” “别遗憾,我给你当哥好了。”萧山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 “你不要总说话,认真看电影!” 第二十章 你现在不是老师了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两人吓一跳,但随即明白不是说他们,而是说祁斌。 但苗若兰却心虚的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萧山小声道:“怎么女人都喜欢看烂片?” “女人喜欢爱情片而已,不是喜欢烂片。” 苗若兰梦呓般的辩解,已经不知道电影演什么了。 直到电影散场,灯光亮起,苗若兰还紧紧拥抱着萧山。 而那边祁斌的注意力,全在邹玲身上,根本没发现他们,灯光亮起,两人直接起身走了。 萧山拍拍苗若兰的后背,笑道:“别装了,走吧。” 苗若兰瞬间羞愤不已,嗔怒道:“谁装了?” 她气得差点把萧山踢出银河系,本小姐这是装吗?是装吗?是装吗? 萧山赶紧哄道: “饿了吧?哥哥请你吃饭。说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人肉。”苗若兰愤愤地点餐了。 “人肉没问题,你确定吗?”萧山笑问。 “确定。”苗若兰点头,等着萧山割肉示爱,哪怕比量一下也行。 哪知道,萧山悠悠望天道:“那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先去妇婴医院买一个胎盘,回家我做给你吃。” 苗若兰先是一呆,然后一声干呕,差点把三天前的饭吐出来,慌忙搂着萧山的胳膊: “算了萧山,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人肉。”萧山特意露出一嘴白牙。 苗若兰吓得猛地松开手,仿佛见鬼了一般。 “哈哈哈。”萧山大笑。 “你个大坏蛋!”苗若兰知道上当,上来一顿粉拳。 两人就这么一路闹着,路过一家帝苑酒店,非常默契地走了进去。 这里的环境很好,没人喧哗,而且还有钢琴伴奏。 萧山直接点了一桌子菜,以示答谢的郑重。 苗若兰笑道:“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还不轻。” “那是。”萧山道。 两人蜻蜓点水一般,每样吃几口就饱了,然后萧山刷卡,两人重新走出酒店,天已经彻底黑了。 继续漫步街头,向着苗若兰的家走去。 “给我讲一个笑话,让我高兴高兴。”苗若兰一副撒娇的表情。 萧山立刻讲了一个笑话—— 有这么两个乌龟,是一对儿情侣。他们守在龟洞中,一起度过了千年岁月,一直平安无事。 有一天,他们忽然有了理想,决定去探索一下对面那座千丈高峰。 结果,两个乌龟舍弃了安逸的生活,带了一个大饼,和两个罐头,就出发了。 他们餐风饮露,艰苦地爬十年,终于到了山顶上! 两龟席地而坐,卸下装备准备吃饭。结果,却发现没带开罐器! 公龟说:“亲爱的,你回家拿好了。” 母龟说:“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不可以自己吃喔!” 公龟说:“当然,我们一起走过千年岁月,从来都是一起吃饭。” 母龟说:“可我们千年没分开过,这次却要分别二十年,我不放心。” 公龟说:“无论多少年,我都等你回来。” 于是,母龟踏上归途……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已过了二十年,可母龟没有回来。 公龟望眼欲穿,却没有先吃。 直到一百年过去了。 公龟饿的头晕眼花,再也忍耐不住了,便拿起了那张大饼…… 可就在这时,母龟从树后探出头来,怒吼道: “我就知道你会偷吃!我等了一百年,终于被我等到了!” 萧山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 可随即发现,苗若兰怔怔地看着他,丝毫没有笑的意思。 他顿时笑容一敛:“不好笑吗?那我换一个。” “不是。”苗若兰连忙道:“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想告诉我什么,可又有些模糊。” 萧山叹气:“傻丫头,你别活那么累。听个笑话也能走火入魔?” 苗若兰顿时脸颊微红,闷闷地低着头,却越想越觉得萧山用意很深。 她感觉自己真的走火入魔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所有的骄傲都不值一提,无论是财富、美貌,还是能力、见识,她都找不到一丝自信。 论财富,她的家庭在宁海市堪称豪门,可她偏偏感觉到,萧山对她的财富不屑一顾。 论美貌,她是宁海一高第一校花,可萧山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痴迷。 反倒是他有一种成熟至极的魅力,杀伤力更加巨大。 至于能力见识,那就更是天差地远了。 无论她是矜持,还是傲娇,无论彪悍蛮横还是楚楚可怜,都打动不了萧山。 路再远也有尽头,苗若兰郁闷地发现,到家了。 两人站住脚步,萧山看着闷闷的苗若兰,微笑道:“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今晚开心一下。” 苗若兰噗嗤一笑,捶了他一拳,娇嗔道:“你坏死了。” 说完,忽然抱住萧山脖子,飞快的一吻,转身就跑回家去了。 萧山呆了一会儿,微微摇头,转身走了。 …… “爸妈,房子收购的怎么样了?”萧山进门就问道。 萧宇轩笑道:“已经买了五套了,而且我们简单维修了一下,看起来不那么破。” “爸,维修没有意义,新旧都一样给房子。” 萧山缓缓道:“我们得把老房子扩大面积,比如直接在院子里盖新房子,然后连接在一起。我估计一万块钱就能盖个简易的二层楼。反正也不住人,用最便宜的建材,即便塌了也不要紧。” 萧宇轩顿时一拍大腿,“还真有院子!明天就开始弄这事。” 白静怡却白了他一眼,然后对儿子小声道:“房子是小事,今天晚上来个姑娘找你,我们也不认识,她也没说叫什么,听说你不在,就走了。” 萧山一怔,认识自己家的姑娘,爸妈又不认识的,除了苗若兰,没别人啊? 可苗若兰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不可能。 “长什么样啊?”萧山问。 “挺好看的,水灵灵的。”白静怡也想不出什么形容词,不知道怎么描述。 萧宇轩却笑道:“肯定是你同学,和你一般大,只是没有你那么成熟,看起来有点紧张。” 萧山更加讶异,难道是邹玲? 她怎么知道自己家? 再说她不是和祁斌在一起吗?怎么又找我干什么? 他随即拿出电话,直接打给丁圆:“胖子,你告诉邹玲、我家地址了吗?” “老大,她问我,我没有理由说不知道啊。”丁圆小心地道。 “嗯。没事了。”萧山随口道。 丁圆急忙道:“老大,安然辞职的事情你知道吗?” “啊?安然辞职了?”萧山再次惊讶了,这不像安然的风格啊。 “我问过我爸爸,据说和阚庆东有关。安然老师来到这个学校,是阚庆东的安排。可阚庆东不是被双规了么,学校这边直接通知安然,班主任拿下。结果安然火了,和校长当场拍了桌子,然后辞职不干了。” 丁圆飞快地解释道。 萧山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安然可以辞职,但却不能受气而走! 他立刻道:“爸妈,我去看看安然。” 萧宇轩和白静怡听得明白,看儿子生气,自然不会阻拦,都道: “去吧。买点礼物,别空手没礼貌。” 萧山答应了一声,然后空手来到安然家。 他刚准备敲门,房门却开了,安然笑吟吟地看着他。 萧山愕然:“你知道我要来?” “嗯。进来吧。”安然把他拉进来,关好房门。 萧山盯着安然的眼睛,轻声道:“我会给你出气的。” 安然微笑道:“没那么严重,校长拿下我很正常,可没有逼我走的意思,主要是我自己不想干了。你别去惹事,对你影响不好。” 萧山看安然确实没有委屈的样子,微微放心,轻声道: “你说,如果我成了高考状元,班主任却被校长逼迫辞职,这校长会怎样?” 安然柔婉地一笑,“看来你真有几分把握。那校长肯定会请我回去,如果我不回去,他校长恐怕当不成了。” “嘿嘿,那就好,拥抱一下。”萧山开心地一笑,伸出双臂。 安然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开。 萧山笑道:“你现在不是老师了,我才是,所以你要听话。” “好吧,萧老师。”安然顽皮地一笑,似乎挣脱了一道枷锁,有些自由自在,容光焕发。 “嗯。老师今晚不回去了,我们一起谈谈人生。” “好啊。你只要别进卧室,我没意见。”安然笑得灿烂。 萧山一笑,道:“那我们看股票吧。” 说完走到电脑桌前坐下,安然微微有些意外,也笑着跟着走过来。 萧山重新打开乌江电力,问: “你想明白了吗?为什么会暴涨?” 安然双手一捂脸,小声道:“没想明白。” “你是没想吧?”萧山诧异。 “嗯,我从你走了,再没看股票。”安然索性承认了。 萧山叹道:“那你还学不学了?” “学啊!”安然急了,自己都辞职了,哪能不学? 萧山一笑,柔声道:“好吧,我继续给你讲。” “看图的第一着眼点,就是拐点。第二着眼点,是拐点的成交量。” 他指着乌江电力上市当日的高点,道:“你看这里,这是一个拐点,而且是最重要的拐点,比后面所有拐点都重要,为什么重要?” “ok,你今晚合格了,我们来谈谈人生。” 第二十一章 未来股市的主宰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安然的目光有些异样,微笑道:“你有多少人生经验啊?知道多少人间疾苦啊?” “咳咳,我就因为没有经验,才和你探讨一下,人是怎么生下来的。” 安然这才醒悟,立刻嗔怒地给了他一拳。 萧山赶紧陪笑道:“说说你的事情吧,和家里人什么矛盾,为什么来到宁海?” “嗯,我本来就想和你说这件事。”安然恢复了淡然。 “说吧,你可以说到明天早上。” “没那么长。我有一个未婚夫,是我爸爸上司的儿子,我还小的时候两家定下的亲事。但我长大后不同意,那人就是一个纨绔,只知道喝酒泡妞赌钱,我死也不愿嫁那种人,所以就逃到了宁海来。” 萧山接口道:“后来的事情我知道了,阚庆东安排你当班主任,但他现在倒下了,你就被拿下,丁圆都和我说了。” “噢,我忘了,丁圆的爸爸打听这些事不难。”安然笑道。 萧山淡淡道:“说说那个未婚夫吧。” “他叫乔军,这人倒没什么,但他爸爸是乔云龙。”安然有些忧虑地道。 萧山凝重了,他前世在燕京生活了十几年,当然知道乔云龙。 一个安然的爸爸,就差点弄死他,更何况是乔云龙?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安康明知道乔军的德性,还一定逼迫女儿嫁给他。 比起乔云龙的恐怖能量,安家什么都不是啊。 但萧山却没打算退缩。 “我有数了,交给我吧。记住,没人能逼迫你做任何事!” 萧山声音平淡,却透着一往无前的坚决,浩荡无边的霸气。 安然听得呆了,慢慢滑下了泪水。 困扰她多年的折磨,忽然有人替她扛起,她的肩膀不再痛苦,她的心灵终于放飞,她要有自己的生活了。 眼前的面孔看着稚嫩,可那目光却好似中年人一般深沉,她恍惚中觉得萧山无比高大,不但可以遮风挡雨,还可以供她攀登一生。 她终于呜呜的哭了。 萧山拥着安然,轻拍安慰着,她慢慢平静。 “你今天累了,早点休息吧。”萧山拉着安然走进卧室。 安然乖乖地跟着,到了床前,却提醒道:“你去睡沙发。” “不,我就在你旁边守着,这样你才有安全感。” 萧山轻轻将安然抱起,放在床上,然后在旁边躺下,笑道:“睡吧。” 安然无语地问:“我得傻到什么程度才能信你?你能老实五分钟吗?” 萧山顿时感觉被藐视了,怒道:“我六分钟不碰你!” “哈哈哈哈。”安然笑翻了过去,趴在床上笑得直抽抽。 气得萧山六秒都不等了,正准备扑上,却猛然觉得不对,讪讪地又躺下了。 “原来你今天不方便。”萧山轻声道。 安然不笑了,诧异地抬起头,“你很有经验啊?” “嗯。”萧山坦然承认。 可安然却生气了,拿起枕头砸向萧山:“不要脸!给我滚出去!” 萧山接了枕头,放在自己头底下,笑道:“我可是第一次,你信不信?” 安然脸色微微缓和,拢了一下乱发,摇头道: “不信。你碰都没碰我,就知道我不方便,这么解释?” 萧山悠悠道:“那么,我说我买乌江电力,是第一次炒股票,你信吗?” 安然顿时呆了,她猛地想起,萧山那天请假,就是说去开户,她一直以为是托词,可现在看来,难道真是第一次炒股票? 她的世界观被轰碎了。 在萧山身上,看到的都是奇迹。 第一次炒股票,能炒出这种水平。第一次高考,就断言自己是高考状元。那么第一次看女人,就看出不方便,还有什么难度吗? 比炒股票难吗? 比拿高考状元难吗? 安然懊丧地发现,对天才来说,什么都不难。只是自己不是天才,所以大惊小怪。 萧山伸手搂过安然,柔声道:“睡觉吧,我保证不碰你,女人这时候最需要休息。” 安然这次信了,心中涌起一阵甜蜜,身体便柔顺了,躺在萧山的臂弯,有些沉迷,半晌没有说话。 “把灯关了,窗帘拉上。”安然终于轻声道。 萧山轻轻下了床,屋里很快一片黑暗,他重新将安然搂在怀中。 安然第一次感觉这黑暗不再孤寂,而且无比的安全,她那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不安,慢慢地消散了。 她居然很快便无比安详地睡去,而且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 萧山却望着黑暗的虚空,思绪又回到了前世。 当年的他就非常喜欢安然,只是前世的他,连邹玲都看不上,更不可能有丝毫打动安然,不被安然打就万幸了。 直到自己离开宁海,再没见过安然。 虽然他前世有过不止一个女人,可都没有结婚,这些女人也像过眼云烟,没有给他人生中留下什么印痕。 唯有安然的影子,不经意的总是出现在脑海中,还有安然眼底深处的忧伤,总是让他念念不忘。 没想到,人生还可以重来,可以了却这段执念。 萧山暗暗发誓,要让安然快乐一生。 …… 萧山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安然已经不见了。 他起身走出卧室,正看到安然将早餐端上。 他走过去,安然故作不知。 他从背后轻轻揽住了安然的腰,呼吸着她的发香,那是女人的味道。 可就在这温馨时刻,电话响起,萧山随手接通:“妈。” “小山,你回来吃早饭吗?” “不回了,我在安然这吃。” “嗯,没事就好,你忙吧。”白静怡也不多问,直接挂了。 安然微笑调侃:“你还敢告诉父母啊?” “我为什么不敢?”萧山目露睥睨。 安然伸伸舌头,小女孩般灿然道:“你厉害,吃饭吧。” 萧山是个很纯粹的人,吃饭就是吃饭,认真而专注。可安然就不一样了,筷子拿在手里,目光却始终在萧山身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吃了还是没吃。 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迷醉。 萧山放下筷子,安然忽然紧张起来,“你要走了吗?” “不。乌江电力上午停牌,我下午去。”萧山随口道。 “你怎么知道停牌?”安然疑惑。 萧山笑道:“记住,上赌桌之前,一定要先了解清楚规则。乌江电力已经达到异常波动标准,今天必定会发布公告,不出意外的话,内容就是公司没有应披露而未披露的信息,请大家注意风险,谨慎投资。” 安然点点头,发现自己学的都是高端的东西,反倒最基本的常识不知道。 她决定今天一定要弄清楚所有规则。 “对了,你昨晚那个问题根本没讲完。”安然嘟着嘴道。 萧山坦然道:“那当然,都讲完就天亮了。做事要分清轻重缓急。” 噗嗤,安然一笑,“那就继续吧。”拉着他的手,又回到电脑前。 萧山打开乌江电力的日线图,指着上市当日高点,继续道: “拐点的意义,全在成交量。成交量堆积的越大,这个拐点越重要。如果没有成交量——”他又指向其他几个拐点,“那就没有意义,或者说意义不大。” “打个比方,稀疏的成交量,好比是茅草房。你爬上房顶,有可能塌陷,再掉下来。但巨大的成交量,好比是钢筋混凝土的房子,你如果能冲上房顶,那你绝对不用担心,这个房顶支撑不住你。” 安然豁然开朗,欣喜地道: “明白了,突破的成交量越大,支撑越强,也就越容易暴涨,这和形态无关,成交量才是关键。” “对,形态不重要,阻力支撑才是看盘的关键。” 萧山说完,径直拥抱了一下安然。 安然露出迷人的微笑,乖的一塌糊涂。 萧山继续道: “这个道理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跌到一个巨量区,就会有很强的支撑。这一条对于大资金来说,意义重大。因为大资金足以左右股价趋势,所以他不适合等上升趋势形成买进。大资金适合左侧交易。” “左侧交易?”安然疑惑。 “对,在下跌趋势中买进,叫左侧交易;在上升趋势中买进,叫右侧交易。没有对错之分,只看你资金大小。对散户来说,左侧交易就是找死。但对大资金来说,右侧交易就是给人抬轿的轿夫。” 萧山随手打开了另一只股票,长安汽车。 “这只股票你长期关注着,锻炼一下盘感,等大盘跌到1530,你就开始买进。” 安然目光一亮,左侧交易?大资金?这是让我给他操盘了? 被萧山信任的感动,让她立刻感觉重任在肩。 她赶紧问:“1530是怎么算出来的?” 萧山心中暗道,老子知道未来走势啊,1514会救市,所以打个提前量,否则第二天就踏空了。 但他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老神在在地道: “你忘记我讲的话了,拐点突破会变成支撑。华夏股市在1500点,曾经两次见顶。” 他随手画了一条线,指着93年和97年的高点: “这个位置就变成了强支撑。我们打点提前量,所以在1530买进。” 安然点头道:“我明白了,大盘的拐点比成交量重要。” “你将是未来股市的主宰。” 第二十二章 你不怕让人看见?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两人温馨地过了一个上午。 萧山吃了午饭,笑道:“把你银行卡号给我,给你打点生活费。” 安然白了他一眼,“不用,我还有点积蓄,卖了股票就有钱了,你安心吃饭,保准饿不死你。” 萧山笑道:“不是吃饭的问题,你必须比原来过得光鲜,才能证明我让你辞职是对的。” “好吧。”安然也笑了,自己的自尊重要,但男人的面子更重要。 萧山给安然转了八十万,自己卡里还剩两百万。 然后来到夏华证券。 虽然在家也可以网上交易,但那跑道比证券公司差远了。 对萧山来说,慢一秒都是不能忍受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苗可欣端坐不动,口中却淡淡地道: “萧老板,你这工作态度不行啊。上午干嘛去了?” 萧山心中满满地装着安然,此时不想招惹这个妖精了,便坐对面笑道: “我从昨晚一直在安然家。” 苗可欣一震,忽然觉得不该问,把萧山逼得强硬摊牌了,她赶紧走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露出迷人的笑容,娇声道: “没去美容院就好,过来坐嘛。” 萧山顺势起身,坐到电脑前,调出乌江电力分时图,又打开账户,做好了买进的准备。 苗可欣看着他的账户,笑眯眯地道: “收盘带你见一个客户。他是国企投资主管,有二百万股东方电子,国企都是长期投资不能卖的。但他可以借给我们五个月,晚几天也不要紧,只要二十万股的利息。不过,需要你先付给他一百万,到他个人账户。” “没问题。你干的很好。”萧山高兴地道。 这账闭眼算都合适,而且和这种人打交道,没有任何风险。反倒是蓝友凤那种人,亏的都是她自己的钱,真把她弄死了风险很大。 苗可欣看他高兴,趁机拉着胳膊,撒娇道:“我干的好你给我什么奖励啊?” “呵呵,你自己不会放空啊?”萧山一针见骨。 苗可欣嗔怒道:“那和你有关系吗?” 说完,又觉得底气不足,便幽怨地道: “好吧,算你狠。” 开盘了。 乌江电力22.92元,居然涨了0.36元! 苗可欣轻笑道:“你错了吧?昨天卖亏了吧?今天在这个价位卖,多赚1.5%。” 萧山却淡淡地反问:“这个价位,能卖出七十万股吗?” “呃。”苗可欣无言以对,这个价位就成交几百手,而且紧跟着就跳水! 眼看股价翻绿,还在继续下探,竟然到了21.84元! 苗可欣瞪大了眼睛,这是要暴跌的架势啊? 可萧山却已经稳健地敲进一笔大单,一千手买进! 跌势瞬间停顿,萧山根本不看成交回报,直接跳高两个价位,再次敲进一千手! 跌势瞬间逆转! 短线客疯狂抢盘,股价垂直拉起,竟然创出新高,到了23.16元! 但苗可欣却发现,萧山不买了。 她疑惑地问:“放弃了?” “还会下来。”萧山淡淡地道。 苗可欣松了一口气,她可是有这只股票,只是不好意思跟着萧山打短线。 但如果萧山只买回两千手,那证明萧山已经不看好这只股票,她只能跟着减仓。 果然,股价再次垂直暴跌! 几分钟的时间,竟然重新跌到21.84元! 苗可欣赞叹不已,这让她来猜,肯定是一路走高,可萧山就敢断定,还会回到原来的价位。 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次的抛压比刚才重的多。 她忽然想起萧山昨天说的话,他在涨停卖的越多,今天的抛压就越重,足够让他接回来。 事实确实如此。 萧山开始两千手一笔,连续敲进两笔,居然全部成交! 都是21.84附近成交! 随即,股价再次逆转,萧山最后一千多手,直接高挂五分追进。 随手打开成交回报,全部成交。 再次满仓! 这次股价震荡的就剧烈了,在低位多空换手积极,自然走出一个三角形收敛,这意味着多空力量都消耗干净,要选择方向,才会有新多进场。 这才是需要庄家的时候。 很多人以为,庄家会操控每一分钟的走势,那纯熟扯淡。 除了大券商为了赚佣金,倒来倒去,没人那么做。 更多的时候,庄家在观察市场,观察人气,只会在关键时候,才掌控方向。 两点半,主力资金准时出手。 大单步步堆叠,推土机一样凶狠,股价迅速抬头,跟风盘立刻疯狂涌入,股价再度垂直拉升,不到十分钟,又创出新高。 苗可欣看得心旷神怡,兴奋地问:“这是要涨停啊?” 萧山白了她一眼,“还会再下来。” “啊?”苗可欣不说话了,感觉自己像白痴一样,明明是震荡走势,她却涨了看涨,跌了看跌。 果然,股价再度跌回三角形的位置,苗可欣正失望,尾盘庄家几笔大单,股价重新挑起。 在接近昨天收盘的位置,结束了一天的震荡洗盘。 萧山关了账户,起身笑道:“走吧。” “上哪?”苗可欣不高兴,装傻。 萧山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她马上想起来了,欢喜地道:“对,去见客户,快走啦。” 挽着他的胳膊,就向外走去。 萧山震惊地问:“你不怕让人看见?” “嘿嘿,看你吓的,这不没出门么。”苗可欣得意地打开门,立刻恢复了端严气度。 萧山简直哭笑不得。 …… 天福茶楼。 萧山跟着苗可欣走进去,穿唐装的女服务员立刻微笑迎上来:“苗姐,您来了。” 一看就是常客,萧山暗道苗可欣还是有品位的。 “我的客人来了吗?”苗可欣问。 “已经到了,请跟我来。”服务员礼貌地带路。 上了楼,进入第一间茶室,里面正坐着一个消瘦的中年人,看起来病恹恹的,脸色焦黄,宛若大烟鬼。旁边一个唐装女服务员正在娴熟地倒茶。 “哎呦,苗总来了。”中年人客气地起身相迎。 “李主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萧老板。”苗可欣一派女强人风范。 中年人目露惊讶,怎么这么年轻,但他还是热情伸出手来,“李金富,叫我老李吧。” “萧山。”握了一下手,三人坐下。 女服务员开始给三人重新倒茶,然后礼貌地回避走了。 苗可欣开门见山地道:“李主任,协议我准备好了,就按我们拟定的条款,您看一下。” 她说话间,从包里拿出三份协议,递给李金富。 李金富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疏漏。 至于那一百万,是不可能写在协议上的,写进去他这投资主管就不用干了。 “没问题。”李金富拿起笔来,刷刷刷,在借方下签字。 然后萧山和苗可欣也各自签上名字,萧山是贷方签字,苗可欣是担保人签字。 随即,李金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上面只有一个银行账号,他一句话都不说,很谨慎。 萧山自然明白,拿出电话,通过电话银行转了一百万进去。 李金富微笑举杯,“萧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 “哪里,李主任背靠大树,才是好乘凉啊。”萧山也含笑道。 苗可欣又把两人都吹捧了一遍,三人哈哈一笑,热络起来。 聊来聊去,话题自然转到阚庆东身上,这毕竟是最近最轰动的一件大事。 “阚庆东这人挺黑的,我跟他打过一次交道,没想到这次栽了。听说是因为得罪了一个高中生,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高中生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李金富叹道。 苗可欣若有深意地望了萧山一眼,微笑道:“这事你问萧山,他最清楚不过了。” 李金富一震,惊讶地看着萧山:“你不会就是那个高中生吧?” “嘿嘿。”萧山无奈地一笑,“没错。就是我。” 李金富顿时后背冒了一层冷汗,能结识这种能量的人,对他来说花钱都值得,他居然还收了人家一百万? 这要回头搞死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他顿时不安地道:“今天是我莽撞了,那个,刚才的……” 萧山人情练达,怎么会不知道李金富想什么,他一摆手截断: “阚庆东想弄死我,我才搬到他。但我是正经生意人,只要别人不黑我,我从来不黑谁。老李你别多心。” “是是,是我小人之心了。”李金富略微放下心来,但他却打定主意,必须给萧山找回足够的好处。 苗可欣暗笑,萧山这次真赚了,她举杯道:“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 三人又聊了几句,苗可欣便借口去洗手间,留下两人单独谈。 李金富趁机道:“老弟,你喜欢放空股票,我介绍个富国集团的投资主管给你认识如何?不过他们是在国邦证券开的专户。” “噢?那问题不大,哪个券商都可以谈。”萧山立刻来了兴趣。 “没问题。我先搞定国邦这边。”萧山说完,两人交换了一下电话号码,各自都挺高兴。 第二十三章 把我当玩具啊?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姐姐。”萧山坐上副驾驶,亲昵地叫了一声。 苗可欣顿时一翻白眼,“你铁定有事求我。” “嘿嘿,姐姐认识国邦证券的高管吧?” “唉,我说李金富不当我面说呢。我认识国邦的副总。” “那给我介绍一下?” “看你表现了。”苗可欣得意地道。 萧山一笑,悠悠道:“我忽然发现,我现在很有名。你说我自己找上门去,他会不会搭理我?” “呃。”苗可欣无言以对,直接怼了他一拳:“你敢!” “哈哈哈哈。”萧山大笑。 苗可欣随即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思怡,你忙什么呢?” “只有大美女才忙,长我这么难看,当然在家呆着了。”那边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 “好吧,大美女请你吃饭,晚上五点,清江烤鱼店。” “我怎么觉得有阴谋呢?” “是啊,给你介绍个帅哥,你看不看啊?” “真的啊?我看!” “等你。”苗可欣挂了电话。 萧山愣愣地问:“怎么也是女的?” 苗可欣无限风情地白了他一眼:“女的还不好?你喜欢男人啊?” “嗯,明白了,女的更容易和客户打交道,所以都用女人当副总。”萧山摸了摸鼻子,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苗可欣顿时笑喷了,“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算了,你肯定装傻。” 随即启动了车,直接奔烤鱼店而去。 萧山却追问:“我不是装傻,到底什么原因?” 苗可欣露出诧异,但一想萧山毕竟是草根,想不明白也没什么奇怪,便笑道: “副总和妇联是一个道理,你想想妇联里都是什么人?” “噢,明白了。” 萧山瞬间恍然。妇联看似普通,一个个都闲的蛋疼,甚至半年不上一天班,但却待遇极高。那就是个养阔太太的地方,能进去的人,要么老公牛逼,要么父母牛逼,没有背景想也别想。 很显然,苗可欣和思怡一样,都是有大背景的人。 电话忽然响起,他随手接通:“安然,什么事?” “没事,我就问问,晚上回来吃饭吗?” “乖,晚上请了国邦证券的高管吃饭,不能回去了。” “好吧,那吃完饭呢?” 萧山一笑,他不想让安然失望,便道:“吃完饭回去。” “嗯,等你。”安然亲昵地说完,挂了。 萧山忽然发现这车开的像飞一样。 他连忙道:“姐姐,你慢点!” “我撞死你得了!”苗可欣愤愤不平,“我和侄女加一起,都赶不上安然?” 萧山一阵头大,赶紧笑道:“姐姐你先慢点。” “嗯。”苗可欣放慢了车速,“说吧。” “咳咳。”萧山严肃道:“我对若兰,就像对妹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哪来的加一起?” 苗可欣叹息一声,“可若兰对你是真的痴心。” “那我更不能伤害她了。”萧山摇头。 苗可欣一怔,慢慢品出了弦外之音。 萧山正因为看重若兰,才不接受她。因为萧山不可能放弃安然,不放弃必定伤害若兰。 除非若兰不介意安然的存在,萧山才可能接受若兰。 苗可欣想明白了,忽然笑了。 若兰只要能和萧山在一起,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怎么会不接受安然呢。 而且在她看来,安然和她一样,年纪在那摆着,不可能。 若兰却不一样,她才有资格当萧山的老婆。 她决定和若兰说说这事,让若兰给萧山一个明确表态,高高兴兴地接受安然。 否则再拖下去,被别人趁虚而入,那就麻烦了。 烤鱼店包房。 两人坐着喝茶,闲扯了半个小时,门一开,走进一个带墨镜的女人。 苗若兰立刻起身道:“来,思怡,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萧山。” 女人摘下墨镜,仔细打量萧山。 萧山这才发觉,这个自称难看的女人,其实很漂亮,虽然不如苗可欣那么惊艳,却另有一种知性的韵味,给人一种很有底蕴的厚重感。 “你好,我叫郑思怡。”女人微笑伸手,仪态款款。 “郑总你好。”萧山中规中矩,和郑思怡握了一下手。 苗可欣却推了思怡一把,“别装斯文了,坐下吧。” 郑思怡气得白了她一眼,索性直接坐萧山身边了。 “嘿嘿。”苗可欣肆无忌惮地笑,显然两人不一般,根本毫无顾忌。 郑思怡轻咳了一声,问道:“请问苗总,你请客不点菜是什么意思?” 萧山连忙道:“今天是我请。” 随即招呼服务员进来,示意请郑思怡点餐。 郑思怡明白了,这是公事啊,哪是给她介绍什么帅哥。 她当下也不客气,咔咔咔点了一大堆,不宰白不宰。 苗可欣就笑吟吟地看着,等她点完了,才道: “思怡,你使劲吃啊,今天萧山请客,我付钱。” “呃!”思怡瞬间感觉到,这两人的关系极不一般。 她重新打量萧山,笑眯眯地道:“你是学生吧?” “是。”萧山感觉很怪异,有点把握不到思怡的性格,便加了一句:“刚刚高中毕业。” 郑思怡一怔,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你就是那个搬到阚庆东的高中生?” 萧山心中暗叹,哥这叫什么名声啊? 他苦笑道:“不提这事行吗。” 郑思怡果然不提了,但她的眼中,却灼灼放光,在萧山和苗可欣脸上来回扫了一遍,笑问: “萧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她这话是想问萧山的背景,因为萧山明明是学生,不可能做什么像样生意。 萧山却微笑道:“正要和郑总谈笔交易。” “啊?”郑思怡大感意外,却赶紧道:“你说吧,我听着。” 可萧山还没说话,苗可欣不耐烦了,干脆地道: “就是放空股票,你来担保。干不干,给个痛快话,不行我们去找别人。” 郑思怡顿时瞪圆了眼睛,求人担保还牛逼成这样? 她气得骂道:“你个死变态,没人要的老处女,我从认识你就月经不调,浑身酸痛。” “啧啧啧。”苗可欣调侃道:“别说姐姐没提醒你,男人换的太频,对身体伤害很大,现在后悔了吧?” 郑思怡顿时气晕了,她总共才处过十六个男朋友,平均半年换一个,怎么就频了?怎么能在帅哥面前揭老娘的底?这尼玛还是不是姐妹? 她气得一把抓起手包,干脆地道:“你们找别人吧!” 说完,转身就要走。 苗可欣的眼中却透着笑意,丝毫没有拦的意思。 萧山一看,走了哪行?他一把拽住了郑思怡,赔笑道: “郑总别生气,交易不成也吃顿饭嘛。” “噢,白吃啊,那没问题。” 郑思怡瞬间怒气全消,重新坐下,她也不想放弃萧山。 苗可欣微感失望,没搅黄了这事让她很不爽,让萧山和郑思怡接触,简直太危险了,很容易被郑思怡缠上。 但她也不能再闹了,否则就太明显了。 服务员终于进来暖场了,菜如流水般端上,还有摆不下的,放在角柜上,等着吃完再上。 苗可欣举杯道:“思怡,我知道这事你肯定同意,我们先谢谢你。” “谢谢郑总。”萧山立刻举杯,两人一起干了。 郑思怡却看出门道了,苗可欣是专门搞破坏来了,她笑眯眯地道: “你说的没错,萧公子这么看得起我,我哪能不同意呢?你放心吧。” 苗可欣暗道失策,她怎么不和我抬杠了? “郑总真是爽快,借方已经联系好了,我们明晚一起吃个饭吧。”萧山赶紧跟进。 “没问题。”郑思怡笑吟吟地答应,眼睛却看着苗可欣。 苗可欣转头笑道:“萧山你看,思怡姐姐这么帮你,你今晚有没有什么表示?我提醒你啊,思怡最近正独守空房呢。” 郑思怡一怔,心中疑惑起来,苗可欣难道不是为了怕我抢男人? 萧山却恨不能把苗可欣按地上,拿鞋底子抽一百下屁股。 苗可欣知道他今晚答应了安然,肯定不会食言,所以故意拿这话来说,让他当面拒绝思怡。 萧山自有办法,他满脸微笑道:“苗总,今晚不是说好去你家吗?” 苗可欣顿时傻了,郑思怡猛然喷了,这真是个妙人啊。 这一下反击来的巧妙,不是萧山拒绝思怡,是你苗可欣耍她啊。 但苗可欣很快就反应过来,笑吟吟地道: “你说的啊,今晚你就跟我走,别想逃。” “放心吧,今晚我什么不干,就去你家陪你。”萧山满口豪言,心中却暗笑,摆脱你还不容易?直接让若兰也去就行了。 郑思怡的目光,却饶有趣味的在两人脸上来回转,对萧山的兴趣越来越浓。 苗可欣却妩媚地一笑,继续刺激郑思怡: “那你今晚多吃点,男人要多吃才有力气。对了,思怡,萧山今晚有事不能陪你了。” 郑思怡含笑点头:“我的姐姐,不是还有明晚吗,我不着急,你放心吧。” 苗可欣心中暗骂,绝不能让这死妮子祸害萧山啊,她严肃道: “思怡,这就是你不体贴了,怎么也得让萧山休息一天嘛。” 萧山心中哀叹,这两个腐女啊,把我当玩具了啊?还一人玩一天? “姐姐说的是,那明晚我就不去了,改天萧山恢复体力了,再给我打电话。” 郑思怡一脸诚恳的微笑道。 苗总立刻点头道:“我没意见。” 萧山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我不放空了,两位姐姐都放心吧。” “就是,我都没放弃你,你放弃我?”郑思怡更大胆。 第二十四章 战胜犹豫的秘诀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这一顿饭差点把萧山吃疯了,两个腐女终于决定结束。 苗可欣和郑思怡,就像亲密无间地姐妹,手拉手走出了烤鱼店。 “思怡,你今晚不和姐姐一起吗?”苗可欣盛情相邀。 “姐姐,我可不信萧山真去你家,我不去了。”郑思怡含笑告辞,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苗可欣立刻搂住萧山的胳膊,嗔道:“你别想逃,上车!” 萧山真没想逃,他已经给苗若兰发过短信了。 他笑眯眯地跟着苗可欣上了车。 苗可欣开着车,不时侧头看萧山,怎么看都觉得萧山有鬼,连郑思怡都看出来了。 “萧山,你不会是给若兰打了电话,让她去我家等着吧?”苗可欣忽然问。 萧山立刻道:“绝对没有。” 他确实没打电话,而是发的短信。 苗可欣露出迷人的微笑:“萧山,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若兰去了也没用,你今晚说到就得做到,不准走。” “好吧。”萧山豁出去了,就看若兰帮不帮他了。 很快到了苗可欣的家,两人上了楼,打开防盗门,里面正亮着灯,苗若兰欣喜地迎了过来: “姑姑,萧山,你们回来啦。” 苗可欣早猜到侄女在这,亲昵地摸了一下若兰的头,笑道: “若兰,萧山说今晚要陪你,不回家了。” 苗若兰瞬间心脏狂跳,脸颊如晚霞笼罩,就差雾气蒸腾了,却又想起萧山的叮嘱,立刻道:“姑姑,我想让萧山送我回家。” 苗可欣却理都不理,直接一推萧山: “你俩进房间说话,谁都不准走,我今晚就在客厅守着,谁出来我打死谁。” 萧山顿时哭笑不得,苗若兰倒是做到了,可没什么用啊。 那就先进房间再说。 他一拉苗若兰的手,便进了卧室。 苗若兰跟着萧山,像猫一样温顺,而且羞不可抑,好似入洞房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萧山关上房门,看着低头不语的若兰,感觉指望若兰不可能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姑姑在什么情况下,会离开?” 苗若兰抬起头来,目光却黯淡下去,缓缓道:“我坚持走,姑姑只能让你送我吧。” “那不好,太没技术含量。”萧山摇头。 噗嗤,苗若兰乐了,这话真符合萧山的性格,她轻松道: “那我没办法了,我爸爸倒是能让姑姑立刻离开,可没有理由啊。” 萧山沉吟道:“让你爸爸叫你回去?” “可我在姑姑这,爸爸从不担心的。”苗若兰目光复杂。 萧山叹道:“那只能从你姑姑身上想办法了。” 苗若兰难过了,自己一个大美女要陪他一夜,可这个男人只想离开,她不由得黯然神伤。 看到苗若兰的表情,萧山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伤害了这个女孩,他赶紧解释道: “若兰,我已经答应了安然,所以今晚必须得走。” 苗若兰俏脸一白,娇躯微颤,眼帘无力垂下。慢慢地,樱唇轻吐淡淡哀伤:“我明白,男人一诺千金,不能失信一个小女人。走吧,我跟姑姑说,让你送我回家。” 萧山心中一阵感动,这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孩啊。 但他却一咬牙,没有丝毫表露,只是平淡地道: “你理解就行了,余下的我来解决。” 说完,拿出电话,打给了蓝友凤。 “哎呀弟弟,这么晚想起姐姐,姐姐感动死了。”蓝友凤腻腻的声音传来。 “姐姐,帮我一个忙,把苗可欣从家里调走。” “啊?你被她扣住了?好,交给姐姐!保证她今晚回不去。” 蓝友凤对这样的事情,一点就透,立刻大包大揽。 萧山挂了电话,苗若兰古怪地看着他,轻声提醒:“姑姑不是傻子,而且她现在不待见蓝友凤,不可能听她的话。” “噢,我说肯定听,你敢不敢赌一把?”萧山笑眯眯地问。 苗若兰脸颊微红,十分幽怨地道:“我的一切你都看不上,也没什么可输的,赌什么?” “呃。”萧山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不是看不上,而是太珍惜。” 苗若兰猛地剧烈一颤,好似枯树焕发了勃勃生机,她脱口质问: “你珍惜什么了?” “珍惜你这个朋友啊。”萧山赶紧道。 苗若兰目光灼灼,她感觉两人之间好像就差一层纸,但就是捅不破,她有些焦躁,但好在萧山这句话让她信心暴涨,她索性一把抱住了萧山的脖子,就这么相隔三寸,看着萧山的眼睛。 “咳咳,我该走了。”萧山小声道。 苗若兰刚想说话,客厅来传来一声惊呼:“什么?年轻十岁?等我!” 紧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然后开门关门,最后静悄悄了。 苗若兰顿时懊丧不已,萧山嘿嘿一笑:“女人啊。” “找死啊!”苗若兰含嗔带怨,怼了他一拳。 萧山赶紧哄道:“乖,哥哥改天陪你,赶紧睡吧。” “别再自称哥哥,我不是你妹妹!” “好吧,若兰。” “嗯。” “松手。” “我需要安慰一下。” 萧山一笑,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若兰一颤,娇羞地问:“改天是哪天?” 萧山哭笑不得,这还搪塞不过去了,便道:“明天你去姑姑办公室,我陪你一天。” “你糊弄我啊?那叫我陪你好不好!”若兰目中的幽怨之深,足以淹死二十岁以下少男。 萧山打了寒颤,赔笑道:“那明天晚上?” “嗯。”苗若兰好似钢铁战士忽然化成了绕指柔,流水一般伏在萧山怀中,喃喃道:“明晚我就在这等你,等你抚平我今晚的创伤。” 萧山僵了一下,目光透出爱怜,慢慢抱紧了苗若兰。 过了许久,萧山拦腰抱起苗若兰,轻轻放在床上,柔声道:“睡吧。” 苗若兰紧闭着眼睛,潮红的面颊,睫毛在抖动,“去吧,一诺千金的男人。” 萧山苦笑,转身走了。 …… 安然打开门,灿然一笑,好似彼岸花开,正绽放绝代风华。 萧山心中火热,回手关上门,一把将她拥在怀中:“完事了?” “你有没有点出息?”安然轻嗔。 萧山笑道:“我这不怕你着急么。” “我这几年都不着急,你等着吧。”安然俏皮地道。 “好吧,我们去床上等。” “别,真没完。我们看股票吧。” “好吧。” 两人又坐到电脑前,萧山发现正是自选股页面,安然选了十几个股票。 他挨个看了一遍,微笑道: “这些股票从技术上看没问题,你也确实领悟了阻力支撑。但是,这些股票都会跌!因为个股难敌大势!你忘了我说的一句话,不要逆势操作!” 安然豁然猛醒,惭愧地道:“我错了。”但随即感觉不对,嗔道:“谁说要买了?我只是选给你看看。” “嗯,那是我冤枉你了。”萧山笑道。 安然得意地一笑,庆幸不已。 她还真把那八十万存进账户了,准备买一个股票找找感觉,只是还没确定买哪个。 “不过你再记住一条,大盘即将暴跌的时候,除非你要做空,否则不要选股。别考验自己的定力,只执行纪律。自律,是成功的关键。” “知道了。”安然咕哝了一句。 “现在我们讲盘口分析。”萧山随手打开乌江电力,点开起涨点(6月4日)的分时走势。 “k线图的分析方法,用在分时图上一样有效。你看这个开盘十分钟的横盘,想到了什么?” 安然略一思索,“蓄势?” “没错。这就是三天来箱体震荡的箱顶。如果碰触箱顶就下来,今天的股价仍然继续震荡,可它现在是紧贴着箱顶横盘,这就意味着,已经没有抛压,股价即将突破箱顶。” 安然点头道:“明白,没有抛压就没有阻力。” 萧山不禁赞叹不已,本来教人炒股票是最累的事情,可教安然正好相反,她总是能提炼出精髓,比你描述的更简洁、直接、有效。 “分时图,上演的是近身肉搏战,但要领和日线图没有区别,拐点和成交量,是看图第一关键。如果拐点无量,即便回落也不怕;如果拐点无量横盘,股价必定继续上扬,可以加码;” 他点开6月6日的分时图,指着20.18元的拐点和巨量,继续道: “相反,如果拐点突兀巨量,那就要减仓。比如这个位置,卖完之后,完全有机会低位接回来。” 萧山看向安然,郑重道: “熟练的加减码,这个意义重大,加码可以扩大盈利,减码可以缩小亏损,但最重要的意义,可以让你的操作始终保持灵活。” “灵活?你说灵活很重要?”安然有些不以为然,似乎稳健更重要吧? 萧山一笑,淡淡地道:“你现在是纸上谈兵,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但真操作起来,遇到的最大敌人,不是庄家,而是你自己人性的弱点。” 安然瞪大了眼睛。 “股市埋葬了无数高手。这些人不是不懂庄家,更不是看不懂走势图,甚至智商比你我都高,学历足以吓死人,但他们通通都死在人性的弱点上。” “而战胜犹豫的秘诀,就是——保持灵活!” 第二十五章 你有洁癖,得治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安然默默地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感受不深,毕竟她没做过股票。 萧山微笑道:“我们换一种说法,你见过跆拳道比赛吧?” “见过。我不但见过,在大学的时候,还是跆拳道社的会员。”安然得意地笑道:“你以后欺负我的时候要小心了,我一直深藏不露呢。” “嘿嘿。”萧山微笑道:“跆拳道确实很华丽,但是,如果你和街头流氓打起架来,根本不堪一击,你信吗?” “不会吧?”安然不信。 萧山悠悠道:“因为跆拳道训练的时候,禁止攻击咽喉和裆部,可真正的实战,哪有这些顾忌?都是直奔要命的地方去!” 安然更加不服,反驳道:“我真正实战的时候,也可以攻击咽喉和裆部啊。” “笑话!没有千百遍实战形成的肌肉记忆,你下意识使用出来的,只能是攻击身躯和四肢。最糟糕的是,你没有保护头部和裆部的意识,真碰上高手,一招就死!” 安然一呆,蓦然明白了萧山的意思。 如果没有千百次的买进卖出训练,面对稍纵即逝的最佳卖出时机,她很可能会犹豫,很可能会错过! 明白拳法套路是一回事,能不能打出来是另一回事,那需要训练! “我明白了。”安然点头。 “明白睡觉吧。”萧山一把抱起安然,走向卧室。 灯光熄灭了,两人紧紧相拥,窗帘已经拉上,隔绝了月光。 “我一直想说,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安然轻轻地呢喃。 萧山吓一跳,怎么女人的鼻子比狗都灵敏? 他随口道:“我没有别的女人,至少现在没有。” “嗯。有的时候告诉我。”安然说完,发现萧山一僵,便轻笑道: “别担心,你从一开始就说不能娶我,我就知道你是光明磊落、很负责的人,我既然接受了你,就做好了接受你身边女人的准备。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瞒着我。” 萧山想了想,便讲起了苗若兰。 他说的很详细,从那天烤肉开始,一直讲到今晚吃饭的闹剧,最后和苗若兰分开为止。 安然静静地听着,很感动。 不但为苗若兰的痴情感动,也为萧山信守承诺感动,在那种情况下,他都要想办法回来。 一滴水可以折射阳光,看一个微小的细节,就可以知道一个人品行。 安然满足了,她柔声道:“明晚别失约,少女的心更脆弱,需要更用心的呵护。” “好吧。”萧山心中大乐,勉为其难地道。 安然捶了他一拳,“你心中不知道多高兴,还装?” “不不不,如果若兰不接受你的存在,我绝不会给她任何承诺。”他赶紧表白。 安然一笑,“你这个傻子,她怎么会不接受?一个肯为你如此付出的女孩,已经没有不能接受的了。如果你有一天结婚了,我希望新娘是若兰。” 萧山震撼了,他知道安然也愿意为他舍弃一切。 他紧紧地抱着安然,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焰,直接扯掉了最后一道防线。 安然无力地阻止:“没完呢,你也不嫌恶心?” “你的每一寸都是美好的,都值得我珍惜。” “可我自己都恶心。” “你有洁癖,得治,我给你治。” “不……啊!” …… 第二天早上,是萧山做的早饭。 然后端到床上,喂安然吃。 安然佯装不理他,却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 “乖,多吃才好得快。”萧山连喂带哄。 “你能喂我一生吗?”安然好像智商下降的厉害,一脸婴儿般的纯真。 “能。”萧山坚定地回答。 “嗯,那我想要一个宝宝。” “没问题。要四个。” “你当我是母猪啊?” “好吧,要一个。” “什么时候可以?” “现在就可以。等四年熊市结束,孩子也离手了,大牛市也开始了,正是你叱咤风云的时候。” “好吧,既然你同意,我就不要了。” “呃。”萧山差点把饭扣了,哥都准备好儿歌了,你不要了,耍我呢? “咯咯咯。”安然笑得直抽抽,又牵动伤口,皱起了眉头,嗔怨道:“你昨晚怎么一点都不体贴,像狼一样?” 萧山讪讪地道:“那个,你懂得,控制不住。” “好吧,我原谅你了。”安然非常理解,一脸温柔。 电话响了,萧山随手接通。 “妈,什么事?” “那啥,我就问问啊,你别多想,你和安然咋回事啊?怎么在人家住起没完了呢?” 安然促狭地一笑,兴致勃勃地等着看萧山怎么回答。 萧山笑道:“妈,你看你生个儿子还这么优秀,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魅力无人能挡,光芒闪耀万丈,要说我真佩服你啊,哎呀,对了,你今天去国邦证券开个户,我有用,千万别忘了啊。” 白静怡听得云山雾罩,宛若海市蜃楼,唯有最后一句听懂了,赶紧道:“那我现在就去,你放心吧。” “好,那我挂了。”萧山赶紧挂了电话。 安然再也忍不住,咯咯咯笑翻了。 …… 萧山推开办公室的门,苗可欣正半躺在老板椅上,无限妩媚地斜睨了他一眼,娇声问: “说话不算的是男人吗?” 萧山一脸震惊地道:“姐姐,你今天年轻了十岁耶!” “真的吗?”苗可欣欣喜地一高蹦起,急忙道:“可我怎么没感觉呢?” “不不不,你感觉的不准,只有男人才能发现,你的骨子里透着一种年轻,气血里充满了芳华,眼睛里放射着少女的活力,我一进来心脏就露跳了半拍,可惜答应若兰了,要不今晚肯定陪你。” 苗可欣一连串的娇笑,虽然知道萧山胡说八道,可心中还是高兴,她走过来温柔地揽着萧山的胳膊,甜腻腻地小声道:“不是还有明天嘛。” 萧山认真地道:“只要若兰同意,我没意见。” “滚!”苗可欣嗔怒,一记粉拳。 萧山立刻滚了,坐到电脑前,打开了李金富的那个账户。 苗可欣坐在身边,欣赏着萧山专注的表情,小心地问:“今天都卖掉吗?” “没那么多接盘。再说七月五日才开始下跌,不着急。”萧山谈起股票,就冷静的可怕。 苗可欣笑问:“这只股票能赚多少?” “预计每股12.5元的净利润。两百万股,赚两千五百万。”萧山轻轻吐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苗可欣一震,虽然她早有预计,可还是欣喜不已。她也同样放空了这只股票,只不过交给别人操作了,免得让萧山看见数量生气,占便宜太明显。 “对了,我让张老师推荐一下这个股票怎么样?”苗可欣忽然道。 萧山瞪她一眼:“你能积点德吗?” 苗可欣大感冤枉,一脸委屈地道:“人家还不是为了你?” “谢谢,如果是为我,别推了。”萧山干脆地拒绝。 苗可欣一脸无趣,嘟哝着道:“不是你说七月五号才跌么?短线股还管一个月之后啊?” 萧山不理她,其实他认为苗可欣是对的,即便他们不推东方电子,那些散户买了别的推荐股,暴跌中还是一样巨亏。 但他现在,可以说是把握了后世所有黑马的秘密,根本不屑于赚这种钱。 即便是卖的低一点,也不过是少赚几十万,算什么? 开盘了。 东方电子在17.78元,挂了两千手大单托盘,略一观察,只要有跟风买盘高挂,立刻就成交,然后再小单上挑,造成一种巨量买盘的假象,这明显是出货走势。 而且是机构在出货。 萧山并不意外有机构出货,他只是不停地小单卖出,毫无规律的挂单,偶尔夹着一笔大单,以一个固定的节奏朝下卖,都是低挂,即时成交。 股价在17.70元附近,呈现出锯齿状的窄幅震荡,走出最经典的出货分时图。 足足一个小时,萧山感觉没有跟风盘了,便一笔千手大单砸下,托盘的巨单成交。 股价随即下了一个台阶,萧山停止出货,等机构护盘。 果然,托单重新挂出,再次维持锯齿震荡。 萧山一笑,继续小单卖出。 机构显然被这连绵不绝的抛盘搞的很恼火,忽然大单堆叠,股价翘头向上,开始指引跟风盘方向。 这一招永远有效,而且这个股票的人气很好,一动就有跟风盘涌进,股价迅速拉升。 萧山依旧小单不绝,看上去就是散户抛盘。 眼看股价已经翻红,苗可欣终于忍不住提醒:“你不看乌江电力啦?” “不用看,乌江电力今天涨停。” 苗可欣无语了,万分慨叹,萧山做股票,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好像一切走势,都按着他的想法,没有丝毫的偏差。 她忍不住又嘟哝了一句: “你说教我炒股票的,也没兑现。” “我操作你看着,这就是最好的教学啊。”萧山关了账户,已经中午收盘了。 苗可欣一看萧山闲了,赶紧抱着他胳膊,撒娇道:“这个不算嘛,买卖我也会啊,你教我点绝招嘛。” “唉,傻姐姐,哪来的绝招,都是千锤百炼的本能和直觉,你没这细胞,炼不成操盘手的。”萧山摇头。 “切。中午不吃食堂了,你请我。”苗可欣翻白眼道。 “没问题。想吃什么?” 萧山惊呆了,怎么苗家人都这爱好? 第二十六章 够重伤害吗?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带着苗可欣,来到了大虎烤肉店。 他对这地方很有感情,即便是后世十几年,也经常回忆起和丁圆一起烤肉的时光。 而苗可欣自己是从来不上这种地方的,即便有人请也不会来。 但和萧山一起可以例外。 两人刚刚做好,萧山忽然被背后的谈话吸引。 “邹玲,你知道安然为什么辞职吗?”居然是祁斌的声音。 “噢,不是因为班主任被拿下了吗?”邹玲的声音传来。 萧山却在想,这两人既然好上了,邹玲还找我干什么? 祁斌的声音又传来:“我已经打探明白了,安然是受了阚庆东的牵连。” “安然和阚庆东什么关系?”邹玲疑惑。 “我估计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吧。阚庆东倒了,她自然没了根基,被踢出学校很正常。”祁斌嘿嘿笑道。 萧山的脸色蓦然阴沉了下来,苗可欣的心顿时提起。 邹玲却道:“你没有根据别瞎说。” “怎么没有根据?安然来这个学校,就是阚庆东打了招呼,否则她刚来就当班主任?安然一个外地人,无亲无故,除了上阚庆东的床,还能有什么办法?” “安然毕竟是我们班主任,你这么过河拆桥,说她坏话好吗?”邹玲皱眉问。 祁斌却冷笑道:“你还真当安然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能想出让全班同学拥抱来,我特么都没抱过你!安然就是一个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萧山瞬间火冒三千丈,一把抡起桌角的啤酒瓶子,苗可欣吓得赶紧伸手去拉,却被萧山一扒拉差点坐地上。 他一步抢到卡座背后,邹玲一声惊呼,“萧山?” 祁斌猛一回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萧山一酒瓶子就砸在他头上! 咔嚓! 祁斌满头的啤酒如淋浴一般,夹着酒品碎片,洒满全身,然后,额头的鲜血如小溪一般流下。 邹玲吓得一声尖叫:“萧山你疯了吗?” “萧山,你竟然敢打我?”祁斌难以置信。 萧山一脸的杀气,手中还握着瓶嘴,锋利的尖头指着祁斌的脸: “我警告你,再敢侮辱安然一句,我弄死你!” 苗可欣终于冲了过来,急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萧山,你冷静点,别冲动。” 邹玲再次震惊,萧山竟然和苗可欣一起来的?这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这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祁斌却不认识苗可欣,但他已经气疯了,眼中射出毒蛇一般的光芒,指着萧山叫嚣: “萧山,你完了,故意伤害罪,你等着坐牢吧!” 说完就拿出电话,开始拨号。 “傻逼,够伤害罪吗?” 萧山话音刚落,陡然一脚踹在祁斌的肚子上,祁斌猛地向后一仰,头部重重撞在墙上,咚地一声,鲜血再次汩汩流下,然后慢慢滑坐在地。 竟然晕了过去! “这次才够了。”萧山说完,转向目瞪口呆的邹玲,居然聊家常一般问:“你那天找我干什么?” 苗可欣都无语了,把人打晕了,居然还在这闲聊? 邹玲终于回过神来,连忙道: “萧山,你先把他送医院!我们的事回头说。” 萧山淡淡道:“我管杀不管埋,你心疼就打120。” 邹玲气得脱口叫道:“你个混蛋!我和他在一起,只是想故意气一气你,我心疼什么?我是怕你惹麻烦,祁斌家你惹不起的!” 苗可欣顿时一脸古怪,原来邹玲也喜欢萧山,只是她这档次比侄女差远了,居然还气萧山?哇次奥,这脑洞。 萧山也愣了一下,随即淡淡道:“我惹不起吗?试试再说吧。” 说完,直接拉着苗可欣,走出了大虎烤肉店。 邹玲气得直哆嗦,走过去一看祁斌,却已经醒了。 “你能不能走,我跟你去医院?”邹玲紧张地问。 祁斌摆摆手,拨通了父亲的号码:“爸,我被人打了……是我同学,叫萧山……好,明白了。” 祁斌挂了电话,一脸阴毒地道:“走,我爸和法医打招呼,直接鉴定成重伤害。萧山等着做十年牢吧!” 邹玲吓一跳,“祁斌,就是打一架而已,你太过分了吧?” “过分?我要让他死!”祁斌恶狠狠地道。 邹玲顿时打了寒战,像不认识祁斌一般,难以置信地道:“你要弄死萧山?” “别怕,我大伯是证法一把手,这点小事还搞不定?”祁斌安慰道。 “不是,祁斌,你听我说,都是同学,这样不好,还是让一步,让他赔点钱算了吧。”邹玲劝道。 “别说了!你不去就走!”祁斌吼了一句,便向外走去。 邹玲立刻拿出电话,打给丁圆:“把萧山电话给我。” “我忘记号码了。”丁圆悠悠道。 “混蛋!萧山把祁斌打了,祁斌要找人告他重伤害,你确定不给我吗?” “啊?我想起来了。”丁圆连忙道。 萧山和苗可欣,却已经换了一家餐厅,正吃饭。 电话忽然响起,萧山一看不认识,随手接通:“哪位?” “萧山,是我。”邹玲的声音传来,“祁斌要去鉴定重伤害,已经找好了法医,要判你十年。你听我一句话,赶紧向祁斌道歉,多赔点钱。祁斌家你惹不起。” 萧山淡淡地问:“祁斌家什么背景啊?” “他大伯是个一把手。” “我还以为多大个官。让他闹腾吧。谢谢你了。” 萧山直接挂了电话。 苗可欣看着萧山,一脸无奈道:“这官还小啊?你听姐姐话,赶紧给黄土豪打电话。” “不用,这点小事也麻烦黄哥,我还能不能混了?”萧山毫不在意。 “唉,你个傻瓜,黄土豪不用白不用,你有病啊?” 萧山嘿嘿一笑:“我谁也不找,我说没人敢抓我,你信吗?” 苗可欣一怔,忽然明白了。 祁斌只是被打了一顿,严格来说,够不上伤害罪。 而警局那些人最了解内情,陷害萧山的赵大勇和李彭博还关着,阚庆东都被搬到了,谁还敢拿伤害罪来陷害萧山? 甚至,不管祁斌的大伯派谁来抓人,必定说抓不到。 而且也没人敢给祁斌鉴定成重伤害。 甚至轻伤鉴定都没人敢做。 但事实,比苗可欣预料的还要离奇。 祁斌还没到医院,他爸爸祁天海忽然打来电话,怒骂: “小兔崽子,你怎么得罪萧山了?” 祁斌顿时懵了,连忙道: “爸,我没招惹他啊,他上来就给我一酒瓶子,然后又踹了我一脚,把我撞晕过去了啊。” “你想气死我是吗?我说了这事,你大伯把我骂一顿,让你立刻去给萧山道歉!萧山绝对不可能无故打你,他那种身份的人,会和你过不去吗?你给我说实话,他打完说什么了?” 祁斌彻底懵逼了,萧山父母都是工人,哪来的背景?哪来的身份? “爸,我真没得罪他,我和邹玲聊天,说了一句安然是阚庆东的情妇,萧山冲过来就打我。还说以后再侮辱安然,就弄死我!” “混蛋!你听谁说安然是阚庆东情妇?”祁天海大怒,儿子居然敢卷进萧山和阚庆东的争斗里去,这简直老鼠舔猫鼻子,不知道死在眼前! “爸,我只是猜测而已,这也不对?” 祁天海已经气疯了,“我说话你能听懂吗?你大伯命令你,去给萧山道歉!你能分清轻重吗?阚庆东都被萧山搬到了,赵大勇都进去了,你算什么东西?” “啊?”祁斌张圆了嘴巴,是萧山搬到了阚庆东? 但他心中的仇恨,怎么也无法压制,他怒吼道:“打了我还要我道歉?你自己去道歉吧!” 随即狠狠地摔了电话! 萧山和苗可欣,从容吃完了午饭,悠然上了福特,开回了夏华证券。 一直回到办公室,也没人抓他。 “你说的还真对,确实没人敢抓你,否则不可能找不到你。”苗可欣微笑道。 萧山笑道:“是啊,一个手机定位就找到了。” 哪知道,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苗可欣一凛,难道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请进。” 门开了,一个中年警官走了进来,却是满面微笑:“苗总您好,我是祁天海,这位是萧山兄弟吧?” 萧山安坐不动,只是微笑道:“你是祁斌的爸爸?” “是是,我儿子和我说了中午吃饭的事情,被我臭骂了一顿,我来是想替我儿子道个歉,他不懂事,萧兄弟你别和他计较。” 苗可欣大感意外,他相信这肯定是祁斌大伯的意思。 没想到啊,祁斌的大伯不但没有替侄子出头,反倒让祁天海来道歉! 萧山立刻起身,伸手笑道:“祁叔叔严重了,同学之间一点小争执,哪用您来亲自解释?” 祁天海立刻松了一口气,握着萧山的手笑道: “我主要也是想认识一下萧兄弟,既然祁斌和你是同学,也不算外人,以后常来常往,有事互相关照嘛。” “哈哈,没错,以后还请祁叔叔多关照。”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了一番,苗可欣笑道:“萧山,你该卖股票了。” 祁天海立刻知趣地告辞,萧山客气地送到门口,随手关上了门。 萧山一笑,坐下继续卖股票。 第二十七章 飞来的银广夏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果然,下午开盘没用十分钟,乌江电力涨停。 苗可欣再次感叹,萧山判断之精准。 萧山却已经开始卖出。 在涨停卖股票,是机构跟风盘最喜欢做的事情,因为这个时候人气最足,有足够的接盘。 但缺点是容易卖青苗,容易卖错踏空。 萧山却没有任何顾虑,他不但是技术高超,而且还知道未来走势啊。 他直接在涨停上,干净利落地卖掉了全部股票。 然后专心对付东方电子。 “你这是出货还是打差价?”苗可欣的表情和语气,像爱护儿童的阿姨。 “明天买回来。”萧山相信苗可欣肯定有这个股票,也毫不介意她跟着赚钱。 毕竟苗可欣绝对仗义,该出力出力,该担保绝不含糊。 “嗯。”苗可欣放心了。她已经习惯了萧山这种涨停卖出,回头再接散户血的打法。 此时东方电子已经拉到了18.14元,萧山加快了出货速度,股价横了没有几分钟,便开始迅速滑落。 一直到收盘,股价都维持在18元上下震荡,萧山已经出了一百万股。 他随手关了账户,伸了个懒腰,苗可欣乖巧地过来给他按摩肩颈。 萧山笑道:“按也白按,别按了。” 砰,按摩改成了重锤,不按了。 萧山起身,苗可欣一脸阶级斗争的表情。 他伸出双手,慢慢捧起苗可欣娇艳的容颜,微笑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嗯。”苗可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慢慢闭上了眼睛,拥进萧山怀中。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再没有任何暧昧,只是心灵的交融。 他们都相信,对方将是自己一世的伙伴,他们将携手闯过高山深涧,激流险滩,去打造一个属于他们的盛世繁华。这份感情,比男女之情来的更可靠,更久远,更弥足珍贵。 电话响起,是李金富。 “李哥。”萧山直接拉近了距离。 李金富很高兴,认为萧山把他当圈里人了,干脆地道:“老弟,今晚五点,烤鱼店,带着国邦的高管,谈妥直接签协议,没问题吧?” “没问题。” “晚上见。” 萧山挂了电话,拨通了郑思怡:“郑总,今晚没事吧?” “那要看你体力是否恢复了。”郑思怡幽幽地道。 苗可欣气得差点开骂,这是我侄女婿,老娘都没舍得下手,你算哪颗葱? 萧山笑道:“请郑总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今晚五点,烤鱼店。” “我不认识路,你来接我。”郑思怡暧昧地道。 苗可欣的脸又黑了,萧山赶紧道:“好,四点半去接你。” 电话挂了,苗可欣气得骂道: “这狐狸精,她不认识烤鱼店?你知不知道,那就是国邦证券财务主管郭啸开的店,国邦高层都去那签单消费,就连抽烟都去烤鱼店拿,郭啸直接从财务提钱,每年从国邦捞走几个亿!” 萧山一笑,他当然知道,现在是券商行业最乱的时候。 后来因为股市暴跌,全国股民因为融资而损失惨重,本金赔光不说,还倒欠券商钱,这些股民哪甘心?便集体赌券商门口闹事。 然后,国家开始整顿券商行业,全国券商从业人员风声鹤唳。 结果,国邦还不算最狠的,才亏空四十亿。 最后,烤鱼店也被法院封了。 萧山提醒道:“姐姐,股市景气了七年,掩盖了券商行业太多的混乱。但如果大盘暴跌,一切丑陋必将暴露无遗,国家肯定要治理的。你最好先洗干净自己。” 苗可欣一怔,缓缓道:“我相信你的判断,不过我没什么大事,一走了之,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最好。”萧山放心了。 苗可欣却一瞪眼:“别打马虎眼,你敢和郑思怡胡来,我阉了你!” 萧山毅然道:“姐姐,她敢胡来,我自宫!” “咯咯咯。”苗可欣一阵娇笑,“我相信你。昨晚你都能走,今天肯定没问题。” “对了,姐姐,你车借我开吧。”萧山随口道。 “你有驾照?”苗可欣诧异。 “没有。你帮我办一个。”萧山顺杆爬。 “好吧,谁让你是我未来的老板呢。”苗可欣妩媚地一笑,随即脸一板:“可你会开车吗?” “当然会,要不出去试试?”萧山无比淡定。 “会也不行!”苗可欣一瞪眼:“你还想开车去勾引郑思怡?” 萧山哭笑不得:“姐姐,郑思怡不认识你的车吗?” “认识也不行。那显得你太重视她。” “服了。我走着去。” …… 萧山给妈妈打电话,确定在高岗村,先去拿来了股东卡和账户卡。 然后便卡着时间,来到了国邦证券。 郑思怡正等在公司门口,见他打车来的,便招手示意坐她的车。 萧山只好下车,走到郑思怡身前。 “你来开。” 郑思怡一把将钥匙扔给萧山,她是想看看萧山的深浅。 她不认为没有车就是买不起车,但如果不会开车,那肯定是底蕴不够了。 萧山毫无异样地接了钥匙,直接上了雪佛兰。 郑思怡坐在副驾驶上,微笑看着他。 “郑总,如果谈的妥,今天就签协议,没问题吧?”萧山纯熟地启动,倒车,然后开离停车场。 郑思怡笑道:“没问题。不过你得先转到国邦来。” 2001年的时候,还不允许一个股东卡在多个券商开设资金账户,如果换券商,就必须转托管。 “转走不可能,苗总待我很好。不过郑总放心,我今天在国邦开了一个新账户,是我妈妈的名字。” “那钱呢?空账户?”郑思怡笑眯眯地问。 萧山当然明白,这是敲竹杠的时候,笑道:“郑总,我不信你是看眼前利益的人。我账户确实是空的,只要你给我担保,苗总可以给你担保,你没有任何风险。” “萧山,你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小女子,就是看眼前利益的人啊。”郑思怡笑得越发意味深长,“现在,就算我没风险,也看不到什么好处啊?” “嘿嘿,你开个价?”萧山也不费劲了,直接给钱得了。 郑思怡脸一板:“我是那样的人吗?” “唉,那你直说,你要什么。”萧山干脆地问。 “我先问一个问题,你昨晚在哪睡的啊?”郑思怡一脸微笑。 萧山立刻报了一个地址,是安然家的住址。 郑思怡一愣,这不是苗可欣的家。但也肯定不是萧山的家,否则他直接说在家睡了,没必要这么绕。 那这个地址,是谁的呢? 她思索着,微笑道:“你几个女朋友啊?” “哈哈哈。”萧山大笑,“现在是一个,以后不知道。” “明白了。”郑思怡断定,那是他女朋友的住址,她笑道:“你把女朋友换了,我就答应你。” “不行。言而无信是为贼。换一个条件。” “可你昨晚答应可欣,不也失信了?” “我没失信。”萧山诡异地笑道:“我说的是去她家陪她,可她到家就走了,你让我怎么陪?” “咯咯咯。”郑思怡一顿娇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是你找人把她调走的吧?” “呃。”萧山笑道:“我不会承认的。” 郑思怡一顿大笑,看苗可欣吃瘪,她很高兴。 “萧山,我先帮你这次,但你欠我一个好处,以后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不得推辞。” 萧山微感意外,郑思怡比他想像的要聪明,而且进退有度,他立刻点头道: “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嗯,我不会难为你的,你一定能做到。”郑思怡悠悠道。 提前十分钟到了烤鱼店,进了包房,却发现李金富已经来了,旁边还有一个眼窝深陷的中年人。 郑思怡先笑了,“原来是林主任啊。” 双方互相介绍,寒暄一番,各自落座。 李金富笑道:“既然郑总和林哥很熟,那都不是外人,也别兜圈子了,直接开始吧。” 萧山看向林魁,笑道:“林主任有什么长期投资的股票啊?” “老弟,我这几十种,你只说你想要什么吧。”林魁也非常客气,他是知道萧山底细的,下决心尽力交好。 萧山注视着林魁:“银广厦有吗?” 林魁吓一跳,“你敢放空银广厦?” “为什么不敢?郑总担保,你怕什么?”萧山淡笑。 郑思怡微笑点头:“没错。萧山还不上,我来还。” “好吧。”林魁虽然惊疑不定,可还是道:“我有一百五十万股银广厦,你要借多久?” “七个月,还你一百八十万股。”萧山道。 林魁一震,李金富已经给他交过底,借的东方电子是给百分之十,可萧山却给他百分之二十,虽然时间长了两个月,但也足以证明,萧山对银广厦的不看好。 李金富却微微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高了,七个月15%足够。 萧山只是微笑不语,这特么还高?哥可是给过蓝友凤百分之百啊。 林魁立刻拍板:“成交!” 他说完,主动问道:“老弟还要什么?先声明,我没有东方电子。” “生益科技?”萧山试探着问。 萧山一听,立刻笑道:“银广厦就够了,先签协议吧。” 第二十八章 只担心你扔下我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协议很快签好。 萧山心中乐翻了,这简直是飞来的横财啊。 他亲自倒酒,先敬了三人一杯表示感谢,然后众人便开始神侃。 都是干这行的,话题自然是股市。 李金富和林魁刻意结交萧山,自然不会卖弄什么高见,而郑思怡更是想看看萧山的深度,刻意请教萧山,结果,这顿饭成了萧山一个人的讲堂。 三人很快就震惊了,萧山对各行业的远景描述,是如此清晰、深刻。 这种描述在任何投资分析报告中,都是看不见的,而且更令人信服。 三人心中大喜,这对他们以后的投资抉择,真是太有帮助了。 同时他们也明白了,萧山放空银广厦和东方电子,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但林魁和李金富都刻意不问那两只股票,毕竟国家规定,国企投资股票必须是长期投资,所以亏了没他们什么责任,都是赔国家的钱,赚人情的是自己。 直吃了两个小时,称呼都变成了林哥,各自皆大欢喜,尽欢而散。 萧山开车送郑思怡,上了车问:“郑总住哪?” “就我们两个,叫姐姐。”郑思怡暧昧地道。 “嗯,姐姐住哪?” “我说回家了吗?” “好吧,你去哪我送你。” “我还没想好。” 萧山无奈道:“那你慢慢想,我得走了。” “你明天几点去国邦?”郑思怡期待地问。 “明天不去,银广厦继续反弹,过五天我去卖出。” 郑思怡有些失望,“五天啊,好吧,你送我回家,今晚陪我。” “嘿嘿,我今晚约了人。” 郑思怡笑道:“你和女朋友那不叫约。” “可我约的不是女朋友。”萧山嘿嘿笑道。 郑思怡促狭地笑道:“那好啊,先送你,如果你能证明确实有约,我立刻走。” “好。”萧山立刻启动,雪佛兰如飞而去。 郑思怡顿感意外,看来萧山真的有约,她不禁问:“你约的谁啊?” “去了你就知道。”萧山还不说了。 “切。你必须证明你们有约,别想糊弄我,我可不是苗可欣。” “放心,我一句话不说,你自己问。” 车开出没有十分钟,郑思怡明白了,嗔道:“这是去苗可欣家?” “是啊。”萧山理所当然地道。 “不准去!苗可欣肯定帮你说话,你别想骗我。” “唉,去苗总家不假,可我没说约的是苗可欣啊。” “啊?”郑思怡略微一思索,豁然道:“你约的是若兰?” “没错。还要证明吗?”萧山微笑问。 郑思怡轻啐了一口,“你是牲口啊,老少通吃?” 萧山毫无风度地回啐了一口:“你看见我吃哪个了?” “噢,还没得手。”郑思怡笑吟吟地道。 转眼车停在苗可欣家楼下,郑思怡一定要证明,萧山自然不怕,两人便一起上了搂。 萧山亲自按了门铃,可万万没想到,等了半晌,里面毫无反应。 郑思怡顿时看向萧山的目光,便带着无比的促狭: “萧山,是若兰和可欣,齐齐放你鸽子吗?” 萧山却严肃道:“恐怕出事了。” 说完,拿出电话就打给苗可欣。 郑思怡立刻贴了上来,仔细听着。 电话一接通,萧山急忙问:“我在你家,怎么不见人?” “你是谁?”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显然十分诧异。 萧山和郑思怡齐齐一愣,都感觉不妙,萧山立刻道:“我是萧山,您是哪位?” “我知道你是萧山,电话上存的名字,我是问你和可欣什么关系?” 萧山立刻道:“朋友。”说完,感觉不太准确,又加了一句:“最好的朋友。” 郑思怡白了他一眼,一把抢过电话,道:“嫂子,我是郑思怡。” “啊?你俩在一起?明白了。”嫂子立刻醒悟,“可欣出了车祸,我们一家都在医院,你们过来看看吧。” 萧山转头就冲向楼梯,郑思怡听完了医院房间号,也立刻追上来。 “我说你还真是最好的朋友啊,哪个医院都不问就要去看?”郑思怡还不忘调侃。 萧山一言不发上了车,郑思怡也不告诉他,等着萧山求她。 可万没想到,萧山直接奔第一医院而去。 “你怎么知道在第一医院?”郑思怡满头疑惑。 “她去给我办驾照,所以出了车祸,这趟路只有第一医院最近。”萧山冷峻地说了一句。 郑思怡张大了嘴巴,这分析看似简单,可能在瞬间想到,绝不是谁都能办到。 但她立刻回过神来,尖叫道:“你还没驾照就敢拉我,你想弄死我啊?” 萧山懒得理她,他心中还有一个猜测,苗可欣一定是不放心他,所以开车心不在焉,结果出了事。 到了医院,萧山停车之后直接冲进了电梯,郑思怡小跑跟进,白了他一眼,按了一下七楼,道:“在骨伤科705病房。” 到了七楼,两人穿过走廊,很快找到705病房,萧山直接推开门。 这是一个高间,电视沙发俱全,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正是苗可欣,手臂上还扎着吊瓶。 此时苗可欣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打了麻药,似乎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看不到伤口,不知道伤在什么地方。 而病床旁边,围坐着三个人,正是苗若兰和她的爸爸妈妈。 苗若兰回头一看,立刻露出笑容,起身道:“萧山,思怡姐,你们来了。” 思怡白她一眼:“叫姨。” 苗若兰转头装没听见,对父母笑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萧山。” “叔叔阿姨好。”萧山礼貌地道。 “你和可欣是最好的朋友?” 苗胜军率先开口,声音透着一丝疑惑,但很威严,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人。而且他的相貌清癯,和若兰不太像,但目光深邃,透着睿智。 “是。”萧山简洁地回答,毫不迟疑。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从回答速度,语气,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苗胜军尤其擅长这种观察。他暗自吃惊,这个女儿的同学,哪像一个高中生,简直就是一个成年人,难怪他和妹妹是好朋友! 苗若兰的妈妈李若曦,却皱眉了,既然是女儿的同学,怎么和郑思怡在一起?她若无其事地问: “萧山,你和思怡,是怎么碰在一起的啊?” “噢,今晚我和郑总约了两个朋友吃饭,吃完饭顺便一起去看看苗总。”萧山滴水不漏。 郑思怡听出了味道,苗若兰和萧山,根本不想暴露他们的关系。 而萧山说话间,不经意走到床尾,看了一眼病例卡。 上面写着:右腿胫骨骨折,脾脏轻微破裂。 萧山长出了一口气,不是粉碎性骨折,就完全可以恢复。 而且从苗家三人的表情看,伤势也没什么大问题。 苗胜军对萧山的举动明察秋毫,更加高看一眼,这是一个真正的朋友,真的很关心可欣。 “萧山,你们今晚吃的什么啊?”苗若兰岔开话题,免得父母再问到她身上。 萧山当然明白,很配合地笑道:“烤鱼店,你熟悉的,国邦证券开的。” 这一把火点的,四个人齐齐开口了。 苗胜军:“国邦证券开酒店?” 李若曦:“哪有证券公司开酒店的?” 苗若兰:“真的假的?” 郑思怡却是踩了尾巴一般,跳起来问道:“萧山!你听谁说烤鱼店是国邦证券开的?” “嘿嘿。”萧山低笑:“你小点声!我说的不对吗?不对你紧张什么?” 苗胜军和李若曦顿时明白了,烤鱼店是洗钱的地方。 郑思怡心虚地白了他一眼:“你别乱说话。和国邦一个员工有关系不假,但怎么能说国邦开的呢?你语文课都泡妞去了?” 苗胜军和李若曦对望了一眼,他们同时感觉到,萧山和郑思怡的关系非常近,这说话根本毫无顾忌,想什么说什么,肆无忌惮啊。 萧山悠悠道:“思怡姐,看你今天帮我一次的份上,我救你一命,你也不用谢我了。” 郑思怡吓一跳,感觉萧山肯定知道什么,她连忙道:“萧山,我们该走了吧?” 她这意思,有话出去说,别在这抖露啊。 萧山却摇头,“你先回去吧,我是来看病人的。” 郑思怡顿时气结,那我是来捣乱的? 她直接开启撕逼模式:“你以为可欣喜欢你啊?” 众人都吓一跳,萧山连忙道:“好你别闹了,等病人醒了我就送你回去。” 郑思怡顿时郁闷不已,萧山这话弄的,像她根本不关心可欣死活一样,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简直差点吐血。 可就在这时,萧山发现苗可欣慢慢睁开了眼睛,他几步走到近前,弯下腰来柔声道: “你醒了。” 苗可欣看到萧山,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萧山脸上,根本没发现其他人,竟然伸出手来,慢慢伸向萧山的脸颊。 苗家三人都吓一跳,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萧山却很从容地围住苗可欣的手,微笑道: “别怕,都过去了。” “我没怕,我只担心你扔下我。”苗可欣哽咽地说。 苗胜军和李若曦都瞪大了眼睛,这果然是最好的朋友,忘年交。 第二十九章 海誓山盟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郑思怡丝毫没有意外,只是目光转向苗若兰,发现她苍白的脸色,顿时心中暗笑,萧山啊萧山,我看你还怎么泡苗若兰。 再看萧山,却依旧淡定从容,目光深邃地看着苗可欣,微笑道: “放心吧。现在离开学还早,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燕京,一起去征服高山深涧,激流险滩,打造属于我们的盛世辉煌。” 郑思怡猛然呆了,这尼玛是要干什么? 苗胜军夫妇都震惊地看着萧山,这尼玛太霸气了,视众生如无物啊,似乎要轰轰烈烈的节奏? 苗若兰的脸色更白了,这近乎誓言一般的承诺,彻底轰碎了她所有的防御,她决堤了,崩溃了,曾经幻想过,萧山会给她怎样美丽的海誓山盟,如今萧山真的说了,真的很美丽,可却不是给她,而是她的姑姑! 她慢慢地后退,震惊中的三人都没发现,她悄悄逃出了病房。 苗可欣和萧山,却始终目光融合在一起,浑然忘我。 萧山是义之所在,不惜一切,他知道苗可欣是因为他才出车祸,无论苗可欣以后是否胜任总经理的位置,他都不准备换人了,即便是糟蹋了这个机会,即便是白玩了这一世,他也要让苗可欣开心。 给她一个奋斗的机会,给她一个成功的机会,给她一个站上巅峰的希望。 因为这是一个女强人。 苗可欣迷醉了,却委屈地撒娇道:“我的车子撞烂了。” 萧山立刻道:“我给你买新的。宝马怎么样?不过我看你适合开悍马,那车开在街上,谁也撞不过你,一般的车直接撞飞,轿车直接骑身上,安全系数非常高。” 郑思怡差点喷了,这尼玛买车就为了撞车啊? 苗胜军和李若曦却感动了,萧山选择的唯一标准,就是安全,可欣的生命,在他眼中有多重? 苗可欣却不领情,继续撒娇道:“不,我要法拉利。” “那就买两辆。”萧山毫不犹豫,“一辆法拉利,一辆悍马,换着开。” “咯咯咯。”苗可欣笑得灿烂,终于想起买车得花钱,立刻问道:“你今天谈成了吗?” “成了,给你看看。”萧山说完,把那张协议拿出来,摊开给苗可欣看。 苗可欣一扫,兴奋地叫道:“耶,够买十辆法拉利!” 那三人浑身一抖,呆若木鸡。 苗胜军抹了把冷汗,老妹儿啊,你千万别说让萧山买十辆法拉利,即便你们感情再好,也不能这么挥霍啊。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了这个妹夫,关键是萧山对妹妹太好了,居然能让信奉独身主义的妹妹,露出那种最柔软的一面,这真让他这个哥哥欣慰。 李若曦却有一种冲动,要抢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合同,能赚十辆法拉利? 郑思怡却心中发苦,苗可欣连银广夏能获利多少都知道,可她这个担保人,却一无所知。最可怕的是,如果能赚十辆法拉利,那银广夏岂不是要跌到两块钱? 这种秘密他们都知道? 那萧山到底是什么背景? 难怪她知道国邦证券的底细,而且似乎比自己知道的都多! 萧山却已经将合同收起,笑道:“你安心养着,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想听笑话我来给你讲,白天或许时间不多,但晚上随时可以。” 苗可欣听了这话,忽然想起今晚的约会来,她急忙转头,却正发现哥哥和嫂子,还有郑思怡,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她。 她顿时一窘,这尼玛太难为情了,居然被人看到自己和侄女婿撒娇。 这死萧山也不提醒我! 唉,不过她心中还是感动,萧山居然当着她家人的面,和她这般毫无顾忌的承诺。 她感觉脸颊发烧,连忙问:“若兰呢?她是不是还在我家?” 萧山这才发现若兰不见了,他猛然觉得不妥,立刻道:“我去看看。” 说完,飞快地出了病房。 而郑思怡也反应过来,说了声一起去,也跟着跑了出去。 萧山出了门,立刻拿出电话拨号。 铃声一遍遍的响,却无人接听。 郑思怡跑过来,免费送他一个白眼:“还不快追?” 萧山收起电话,一边冲向电梯一边问:“你认识她家吧?” “当然认识,走吧。”郑思怡决心帮萧山到底,不再动别的心思。 这个男人已经不属于她,不如做个好朋友,嗯,最好的朋友。 两人上了车,飞快地朝着苗若兰的家开去。 很快到了,萧山曾经送过苗若兰,但只是送到楼下,根本不知道哪个门。 而郑思怡则轻车熟路,上了四楼,直接敲中间的门。 时间不大,门开了,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个保姆,开口便笑:“郑小姐来了。” “阿姨,若兰回来了吗?”郑思怡飞快地问。 “没有啊。”这女人疑惑地问:“她不是在医院吗?你们不知道?为什么不打电话?” 最后这句话提醒了萧山,他立刻道:“阿姨,麻烦你给若兰打个电话,问一下她在哪。” 这阿姨奇怪,怎么你们都不打,让我打? 但她还是拿出电话来,拨通了苗若兰。 这次接了,若兰的声音很疲倦,仿佛走过了万水千山: “阿姨,什么事?” “若兰,你在哪呢?” “我在街上呢,很快就到家了,你放心吧。” “好吧。这么晚了别乱走,早点回来。” 阿姨叨叨了一句,就挂了。 萧山立刻留下自己的电话,叮嘱她如果若兰回来,赶紧发短信告诉他。 然后拉着郑思怡就走。 两人下了楼,开着车往回搜索,却依旧一无所获。 萧山再次拨打若兰的电话,仍然没人接。 “你打一遍。” “好,不过你别指望她接。” 郑思怡哪能不了解苗若兰的心思,根本不可能接她的电话,但她还是拨了出去。 结果非常意外,竟然通了! “若兰,你在哪呢?”郑思怡急忙问。 “思怡姐,我在街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好好好,你可以问我一百个问题,我们见面聊,告诉我,你到底在哪?” “我就在街上,也不用见面,我就一个问题,萧山有没有和你说,今晚约的是谁?” “是你啊。”郑思怡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她知道哪怕停顿一秒,都可能被苗若兰怀疑。 “我明白了,谢谢思怡姐,我很快就回家,你别找我了。” 苗若兰说完,挂了电话。 萧山却一个掉头,因为他已经知道苗若兰在哪了。 他急速飞驰,直接开过了苗若兰的家,郑思怡急忙问:“你往哪开啊?” “去接若兰。”萧山冷峻而短促地说了一句。 “你知道她在哪?” “知道,在电影院。” 郑思怡一呆,想了一会儿,明白了,顿时对萧山佩服至极。 车飞快地开到了电影院,两人买了两张票,直接进了七号放映厅,直奔最后一排的角落。 苗若兰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望着银幕,目光却没有焦点,完全察觉不到,两个人走到她身边坐下。 萧山也不说话,郑思怡隔着萧山,也不好说话。 三人就这么坐着,不过萧山两人知道为什么坐这,苗若兰不知道。 苗若兰只是下意识地来到这个地方,她不知道为什么来,完全没有经过大脑。 病房里,从萧山两人走后,苗胜军两人就不停地问。 “妹儿,你和萧山怎么认识的?”苗胜军先开口。 苗可欣有些不安,“哥哥,我和萧山没什么,你们别误会。” “唉,你这什么话,我们没有阻挠的意思。”李若曦赶紧表示。 苗可欣更加不安,这误会太深了啊,这不坑死若兰了吗? 她急忙道:“哥哥,嫂子,我真的和萧山没什么,就是好朋友,你们千万别多想啊。” 苗胜军一脸费解,“别告诉我你们的感情是假的,你们骗不了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苗可欣脸颊一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们的感情是不假,可不能这么做啊。 李若曦笑道:“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年纪小了点嘛,萧山无所畏惧,我们也支持,你还有什么顾忌?” “对不起,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们。”苗可欣终于一咬牙,“我真的喜欢萧山,萧山也喜欢我,但是,若兰如果失去了萧山,她会死的!” “啊?”苗胜军和李若曦如遭雷齑,原来真相是这样! 可他们却毫无察觉。 苗胜军一拍大腿,“我说若兰怎么走了也不打招呼!” 他立刻拿出电话,打给女儿,可没人接。 李若曦急的也拿出电话,拨了半天,还是没人接。 苗可欣却安慰道:“你们放心吧,萧山去找,一定能找到。” 苗胜军顿时微微放心,他对萧山还是很有信心的。 李若曦却纠结起来,人家萧山和可欣情如烈火,女儿去插一杠子,这算怎么回事?就因为她喜欢萧山,就搅黄了可欣的幸福? 如果有,他会当着女儿的面,对可欣如此海誓山盟吗? 第三十章 爱情滋润的霞光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苗胜军理了一下头绪,开始抽丝剥茧: “可欣,萧山对若兰,有过承诺吗?” 苗可欣摇头:“没有。若兰一头热,但她对萧山是真的痴情,肯为萧山付出一切的。” “真是荒唐!”苗胜军生气了,这女儿太不懂事,你再喜欢,那是你姑姑的人,你能让你姑姑为了你,做出这么大牺牲吗? 但李若曦听得女儿如此痴情,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倒向了女儿,毕竟女儿的幸福更重要。 她立刻开口道:“胜军,闺女的年纪倒是和萧山一般大,或许只是差在不够成熟。但萧山也才十八岁啊,距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有四年呢,四年之后,也许一切都不同了。” 苗胜军脸一黑,你不能这么偏向自己姑娘吧? 可他还没说话,苗可欣立刻道: “嫂子说的对,只有若兰才适合萧山,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刚才只是想让他给我买辆车而已,你们别多想。噢,对了,车我也不要了。” 李若曦顿时惭愧了,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人家可欣已经让到这个地步,自己还去抢? 苗胜军也汗颜不已,这个妹妹为了女儿,能装作和萧山什么关系都没有,这是怎样厚重的亲情? 短信提示忽然响起。 李若曦拿出一看是可欣的电话,立刻递给可欣:“是萧山的短信。” 可欣却不接,直接道:“你打开看吧,肯定找到若兰了。” 李若曦立刻点开,上面就四个字:“若兰平安。” 她松了口气,对苗胜军道:“没事了。” 苗胜军点点头,他相信萧山,会让女儿今晚平安。 …… 萧山和若兰不说话,郑思怡只好认真看起了电影。 电影的名字叫做《罢演风波》,笑星潘长江主演。郑思怡看了没一会儿,就真的入戏了,完全投入到剧情中,似乎忘记了萧山。 萧山目光转向苗若兰,银幕反射的光映在她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变幻莫测,但无论如何变幻,那呆滞的双眸,都始终没动过,就像是将死的迷茫。 他心中一颤,轻轻将身子靠过去,伸出手来,慢慢握住了若兰的手。 若兰开始还没有反应,过了几秒,萧山用力的时候,她猛然转过头来。 旋即,她的眼睛越瞪越大,确定真的是萧山的时候,她再次崩溃了。 她一下扑进萧山的怀中,哭的天愁地惨,委屈如滔滔黄河灌进了长江,留下了一片广袤恐怖的黄泛区。 前方隔着三排的一对儿情侣,诧异地回过头来,这电影有那么惨吗?男的问,刚才演什么了?女的说,我哪知道? 郑思怡也被苗若兰哭傻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等着后续情节,这比电影好看啊。 萧山也不说话,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尽量发泄。 苗若兰终于慢慢平息,她悲咽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想这里给你的记忆更深一些,你或许需要抓住一些东西,哪怕只是回忆。”萧山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更凸显了一种阅尽沧桑的成熟。 苗若兰又哭了,伏在萧山的怀中,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捶打着萧山的胸膛,心中情感复杂纠结到了极致,感觉就像掉进了绞肉机,疼痛和恐惧正将她慢慢撕成碎片。 “我可以接受安然,却不能接受我姑姑,你要逼死我啊。” “若兰,你或许误会了,我和你姑姑没什么。” 若兰一呆,理智告诉她,萧山在骗她;感情告诉她,相信吧,这是唯一的活路。 过了半晌,她轻声道:“再多骗我几句。” “啊。好吧。”萧山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和你姑姑定了一个庞大的互联网创业计划,准备打造一个华夏最大的电商平台,前途多舛,还未开始,伙伴已经倒下。你姑姑怕我扔下她,另外找一个合伙人,所以,我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承诺。就这样。” 苗若兰的美妙双眸,蓦然放出雪亮的光芒! 仔细回想萧山对姑姑的‘誓言’,她感觉萧山说的都是真的,萧山没有骗她! 后面的郑思怡一阵着急,这尼玛还是无声电影啊,萧山到底说了什么,苗若兰立刻满血复活? 苗若兰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你对姑姑,好像真的很有感情。” “你姑姑是替我办驾照,才出了车祸,我能无动于衷吗?从认识你姑姑,我就没有过一丝想法,因为我不想伤害你。你,在我心中,更重要。” 苗若兰顿时满面红光了,简直眉开眼笑。 郑思怡彻底傻了,这尼玛萧山动用了什么金手指? 萧山笑问:“还看电影吗?” “你不愿意陪我?”苗若兰嗔道。 “不,我可以陪你一晚,但你不需要陪着姑姑吗?我们回医院吧,两全其美。” “嗯。”苗若兰柔顺了,轻声道:“先送思怡姐回去。” 萧山回头道:“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和若兰去医院。” 思怡怒道:“我也去医院!” “我们要待一夜。” “我也待一夜!” “你不用待一夜,我一会儿就告诉你。” 郑思怡立刻改主意了:“噢,那好吧。” 三人走出影院,上了车,苗若兰却好奇,萧山坐在驾驶位上?他怎么什么都会? 萧山启动了车子,迅速向前驶去。 “姐姐,国邦证券亏空接近四十亿吧?”萧山闲聊一般问。 一句话就把郑思怡震住了,她简直被萧山的背景吓坏了,心中却好似山崩地裂一般,萧山怎么知道的这么精确? 她感觉到,萧山说救她一命,绝对不是忽悠她!赶紧道: “萧山,你有话直说,姐姐今天领你情了。” “嗯。我说过,熊市即将开始,你想过大盘暴跌的后果没有?” 郑思怡心中一颤,问道:“什么后果?” “那些融资的股民,亏光了本金不说,还倒欠券商钱,他们会还吗?” “啊?不还还造反不成?”郑思怡难以置信。 “你说对了。法不责众,你应该比我懂。如果只是几个人,甚至几十人,都可以解决。可如果成千上万,几十万呢?他们围堵券商闹事,你说国家会怎么办?” “怎么办?”郑思怡不愿意想,因为她相信,萧山是有内幕消息,而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那些钱就拿不回来了。而且,国家会为了稳定,给股民一个交代,开始大力整顿证券业。所有的黑暗,都将暴露在阳光下。该抓的抓,该撤的撤,该封的封,该判的判。比如烤鱼店。” 郑思怡剧烈一颤,萧山说的太肯定了,她不得不怀疑,自己已经是案板上肉,已经有人准备拿她开刀了。 “到那时候,制度会完善,从业资格考试开始推行,一切都将走入正轨,证券业也将迎来大扩容,券商会进入微利时代。原来的暴利没有了。” 郑思怡再无一丝怀疑,萧山绝对是高层内幕消息,否则不可能说出‘从业资格考试开始推行’这句话。 “萧山,整顿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郑思怡颤声问。 “来得及,半年之内,洗干净自己,离开证券公司,一切都和你无关了。” “谢谢。你这个人情姐姐记下了。”郑思怡长出了一口气,半年足够了。 “姐姐别客气,你先帮我一次,算扯平了。”萧山笑道。 郑思怡妩媚地一笑,却不敢再勾引萧山。 别说若兰在后面坐着,就是没有若兰,她也准备和萧山做朋友,永远的朋友。 可苗若兰却听得震惊惶恐,她再次感觉到了,她和萧山的巨大差距! 难怪萧山对姑姑那么好,毕竟他们是一个层次的人,能力差距不大。 可自己就差的太远了,这样能长久吗? 她心中的烛火,再次摇晃,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变得迷离如幻,难以把握。 是不是姑姑更适合他? 这个念头一起,她又陷到了绞肉机的边缘。 郑思怡下了车,却让萧山把开车走,说反正明天要去医院看可欣。 萧山也没客气,开着车就回到了医院。 “若兰,你怎么又不开心了?”萧山拉着她的手,柔声问。 苗若兰赶紧笑道:“没有,我就是想,你和姑姑更般配一些。” “傻瓜,你姑姑是我的伙伴,你别再胡思乱想了。”萧山随口道。 苗若兰心一宽,阴影减弱了大半,笑道:“那你们有进展的时候告诉我。” 萧山佯怒道:“你再胡说,我打你屁股了。” “咯咯。”苗若兰忽然找回了自信,萧山第一次说出这么暧昧的话,她甜甜地撒娇道:“别打我好不好?我以后都相信你的话了。” “呃,看你表现了。”这大美女,萧山哪能下去手? 两人一路说笑,回到了病房。 他们刚一进门,苗胜军和李若曦就愣了,他们都相信,萧山会平安把女儿带回来。 可万万没想到,女儿神采飞扬的回来了。 他们从未见过女儿这么快乐。 第三十一章 想你了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苗胜军和李若曦,很知趣的走了,让他们三个谈去吧。 萧山三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绝口不提刚才的误会,坐着闲聊了一会,苗可欣拉着侄女的手,微笑道: “你们听话,回我那休息,萧山明天还得卖股票,不能熬夜的。” 若兰摇头:“姑姑,你没人陪着不行的。” “我有事不会按铃啊。你还怕我丢了?”苗可欣说话间,捏了捏侄女的手,暗示她抓住机会。 苗若兰越加惭愧,姑姑对她可是从来都宠爱到极点,可她却误会了姑姑。 “姑姑,你别说了,让萧山回去吧。”苗若兰坚定地道。 “傻丫头。”苗可欣将她拉过来,在耳边轻声道:“你让他回哪去?你要傻透腔啊?” 苗若兰却真不在意安然,经过姑姑这件事,她感觉萧山有的是安然而不是姑姑,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她趴在耳边笑道:“傻姑姑,让他去好了,这能看住吗?” 坐在旁边的萧山,轻咳了一声,笑道:“你们肯定说我坏话了,都招了吧,免得我各个击破。” 若兰一阵得意的笑,“我们这个同盟是击不破的。” 哪知道,苗可欣却点头:“我同意各个击破,今晚先破了若兰吧。” 若兰瞬间脸颊绯红,娇嗔地推了姑姑一把,幽怨道:“姑姑你说什么呢?” 萧山笑笑不言,这不是他说话的漏洞,中国话找不到歧义的不多,他又不是律师。 “我早晚被你笨死!”苗可欣却恨铁不成钢地道。 她确实比若兰还着急,因为萧山无论走到哪,都会成为女人猎取的目标,萧山又不是铁石心肠,早晚被人攻破的。 她现在就希望侄女牢牢地把萧山栓住,可侄女一脸欠揍的矜持,她哪能不着急? 苗若兰还越发矜持了,傲娇地道:“萧山,你回去休息吧,明晚再来看姑姑。” “各位,我也是有思想的好吧?你们都不问我的意见吗?”萧山一脸不忿。 两女一阵娇笑,苗可欣笑道:“对对,你是有思想的,可我要关灯睡觉了,你一个大男人守在这我睡不着啊,你要非礼我这么办?” “有若兰在这,你觉得可能吗?”萧山笑问。 “那不好说,男人和禽兽就隔一层衣服。” 萧山点头道:“那你放心好了,我们之间隔了两层衣服一层被。” 苗若兰顿时笑弯了腰。 “咳咳。”苗可欣清了清嗓子,“闺女,给姑姑脱衣服。” 苗若兰笑怼了姑姑一下,“别闹了。” “哎呀,我没闹,你俩快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苗若兰顿时羞的脸颊都要滴血了,萧山服了,起身道:“好吧,若兰你在这守着,明晚我换你。” 苗可欣尖叫:“你敢自己走!我今晚拄拐也追你去!” “别!我们一起走。”萧山也吓到了,干脆地拉着若兰的手:“你有事赶紧打电话,十分钟就到。”然后就向外走去。 若兰回头看姑姑,姑姑挥舞了一下拳头,示意她加油。 若兰羞的不敢看她了,心突突地跟着萧山,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两人上了车,萧山一路飞驰,到了苗可欣的家。 苗若兰挽着萧山的胳膊,紧张地跟着上了楼,拿出钥匙,半天没捅进锁孔。 萧山笑问:“我走了你能打开吗?”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苗若兰说完,才发觉萧山是开玩笑,顿时羞愤欲绝,自己面对萧山的时候,怎么总像傻瓜一样?她气得一把将钥匙扔萧山怀里。 “我来开。”萧山一下就拧开了房门,自己先进了屋,打开灯。 苗若兰跟着进来,却顺手把灯关了,颤声道:“别看我。” 萧山一笑,淡淡的月光,照着这个情感经历如白纸一般的女孩,他感动了,慢慢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柔声道: “你放心,我不是禽兽。” 苗若兰顿时无言以对,她紧张可不是这个,不,她紧张的就是这个,却不担心。 可萧山这么一说,她再说是,那就是不想给萧山了。要说不,那就不矜持了。 她纠结了一瞬,便温柔地道:“我永远听你的话。” 萧山知道,若兰和苗可欣不一样,她毕竟还小,脑袋里充满了浪漫幻想,之所以愿意给她,不是她需要这个,只是因为爱他,想满足他。 若兰真正需要的,是浪漫,爱情的浪漫。 “若兰,你对我的情意,我始终都知道,只是我怕伤害你,始终不敢接受。”萧山的声音充满了深情。 若兰嘴角露出甜蜜,也不紧张了,趴在他耳边低声道:“从昨晚你离开,我就懂了,你真的是太珍惜我。我已经满足了。你放心吧,只要不是我姑姑,我都能接受。” “嗯。那从今天开始,我补偿你。” “噢,你怎么补偿啊?”苗若兰目光如霞,她真的感觉很浪漫,美好到沉醉。 “我从今晚开始追你。” “嗯,我可以拒绝一次吗?” “当然,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只要你觉得不满意,就可以不停地拒绝,我每天都会努力一次。” “咯咯咯。”苗若兰兴奋的浑身微颤,“那你今晚做什么?” “呃……我想为你唱首歌,希望能感动我心中的爱人。” 苗若兰越加两眼放光,勉强装作平淡的样子,道:“嗯,本公主给你一次机会,唱吧。” 萧山却走到对面墙上,一把摘下了吉他,背在身上。 他手指随便一划,试了一下琴音,感觉琴很长时间没用过了,有些走音,他挨个调了一遍。 苗若兰简直惊奇了,萧山还会弹琴? 此时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萧山的身上,显得那么潇洒飘逸,卓尔不群,若兰简直看呆了。 萧山的目光终于看向她,手指轻抹,琴音随之流淌,略带忧郁的歌声回荡在房间中—— “斑驳的夜色在说什么,谁能告诉我如何选择,每当我想起分离时刻,悲伤就逆流成河……” 第一段,就让若兰猛地捂住了嘴,震惊已经让她浑身战栗。 萧山的嗓音,是那么富于磁性,歌声附着的情感,好似历尽沧桑,这嗓音绝不逊色于专业歌手,但最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首歌,她完全没听过! 这种优美的旋律,如果是曾经有过的歌,一定会蹬上金曲榜,红透半边天。 这一刹那,苗若兰猛然感觉到,这是萧山为她写的歌。 尤其是歌词的内容,就是今天晚上的描述啊。 “你给的温暖属于谁呢,谁又会在乎我是谁呢,每当我想起你的选择,悲伤就逆流成河……” “……每当我深夜辗转反侧,悲伤就逆流成河……想问你双手是否温热,悲伤就逆流成河……” “我想是因为我太天真,难过是因为我太认真,每当我想起你的眼神,悲伤就逆流成河。” 歌声结束,琴音静止,满室月光,萧山凝立不动,看着若兰满面泪痕,轻声问: “我的公主,能接受我的爱吗?” 苗若兰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想起了自己是公主,必须拒绝他十次八次,八十一次才行。便淡淡地问:“谁写的歌?” “我写的。”萧山大言不惭,毕竟这是十几年后的歌,他说出作者,也没人知道。 苗若兰紧紧地咬了一下颤抖的嘴唇,又问:“歌名叫什么?” “逆流成河。”萧山说的很轻,像怕触动什么。 但苗若兰还是震动了一下,目光迷离哀婉,她艰难地问:“什么时候写的?” 萧山淡淡一笑,“电影院里,你哭的时候。” 苗若兰终于找到拒绝的理由了,她顿时勃然大怒: “我哭的时候,你在唱歌?好,你走吧,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萧山愣了一下,这尼玛都能找到破绽? 他平静回身,将吉他挂在墙上,然后转身柔声道:“我的公主,我明天再来。” 说完,转身开门,离去。 苗若兰慢慢委顿在地,哭的稀里哗啦,萧山歌声中饱含的深情,让她想起萧山说的那句话: “我不是看不上,而是太珍惜。” 她终于明白,萧山拒绝她的时候,自己是怎样的一种痛苦,只是这个男人太深沉,呈现出来的,永远是那种风云不动的淡然,如渊峙立,不垢不净。 曾经以为自己贫瘠到一无所有,却忽然发现自己坐拥宝藏而不知,这中间的峰回路转,让她的情感如同蹦极一般,差点崩断了她的神经。 “我的爱人,不是我想拒绝,你这首歌足够让我付出一切,但我想听第二首啊。” 苗若兰喃喃自语。 只是她没想过,这完全和姑姑的意思相反,拒绝了萧山,萧山去哪? 萧山当然敲响了安然的房门。 安然对他的敲门声,有一种本能的辨别能力,从来不问是谁,一打开门肯定是。所以,萧山看到的,总是一脸淡然微笑的安然,好似安然猜到他要来。 但这一次,安然惊讶了,满脸的惊讶。 “你没去赴约?” “想你了。” 这一夜,注定疯狂。 第三十二章 白梅的邀请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第二天早上,萧山刚刚睁开眼睛,却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安然站在床头,笑吟吟地看着他:“乖,今天我喂你,你辛苦了。” “嘿嘿!你是怕我今晚不敢回来吧?”萧山笑道。 “吃你的饭!”安然一勺子鸡蛋塞他嘴里,脸颊却红了。 昨晚一夜疯狂,萧山体力消耗巨大,直到后半夜三点,安然才放过萧山。 如果说第一次萧山像饿狼一样,那第二次安然就是被唤醒的狮子。 萧山现在还有些疲倦,可安然却什么事都没有,还早早起来给他做饭。 吃完了早饭,安然让他再睡一会儿,萧山却笑道: “不早了,我们看一会儿股票吧。” “好。”安然明白,萧山说的看股票,就是教她炒股票。 当下两人坐到电脑前,安然问:“你昨天为什么卖掉乌江电力?” 萧山反问:“你觉得应该持有吗?” “我觉得涨停板上没放量,似乎没有多少抛盘,卖出理由不足。”安然坦然说出自己的看法。 萧山打开乌江电力13日的分时图,指着开盘巨量道: “你看它的巨量都分布在开盘15分钟,这些买进的人,当天获利巨大,只是因为T+1不能卖而已。当天涨停板无量,并不意味着第二天也没有抛压。今天一开盘,获利盘一回吐,庄家会接吗?那股价自然就回落了。” “这种情况一定要卖?” “不。如果是低位,另当别论。乌江电力是高位,随时可能有资金出逃。更重要的一点,今天大盘会跳水。你仔细看大盘,已经楔形整理走到尽头,今天是见顶的日子。” “那乌江电力操作结束了?” “没有,我今天再买回来。大盘见顶初期,没有几个人相信这是顶,人气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后面还有回抽的机会。庄家的仓位,也足够控制股价再创新高。” “你这算不算逆势操作?” “嘿嘿,跌势还没形成,而且我说了,后面还有回抽。当然,你不可以逆势。我水平高一些,可以例外。”萧山笑嘻嘻地道。 安然微笑道:“你这算是贪婪?还是侥幸?还是自律能力差?” “都不算,我是唯一例外,你可以把我理解成股神,规矩是给凡人定的。” 蓬!安然捶了股神一拳。 萧山开车来到医院。 苗可欣正拉着苗若兰的手,在说悄悄话。 看到他进来,苗可欣立刻板着脸,转头不看他。 倒是若兰眼中饱含深情,微笑道:“你来了。” “你姑姑咋了?”萧山明知故问。 苗若兰一笑:“没事,是我不好。” “嗯,没我的事就好。”萧山笑嘻嘻地道。 苗可欣气得回头骂道:“小混蛋,怎么没你的事?让你守护着若兰,你跑哪去了?” 若兰立刻羞红了脸,嗔道:“姑姑,你胡说什么?是我让他走的。” 苗可欣无语了,这傻侄女是真傻,可萧山却是装傻啊。 萧山却又笑道:“昨晚我应该回你这才对,我错了。” 苗可欣顿时脸都绿了,抓起枕头砸了过来。 萧山接住枕头,又温柔地给她放回头底下:“看来恢复的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苗若兰不禁莞尔,苗可欣却狠狠地道:“拿我钥匙走,我不在你不准去大户室,就在办公室呆着!” “好吧,有员工来行贿,我都替你收了。”萧山笑嘻嘻地道。 “你放心吧,没有那样的傻子。”苗可欣也笑道。 萧山拿走了办公室钥匙,却留下车钥匙,然后打车来到证券公司。 迎面却看到张荣真,老远迎过来,好像特意等他。 “张老师,今天这么早啊?”萧山笑问。 “老弟,按你的说法,今天是见顶的日子吧?” “没错。今天的高点,就是这次行情的最高点。有股票都卖了吧,当然,乌江电力除外。” “明白了。老弟需要我推荐什么股票,尽管告诉我。”张荣真微笑道。 萧山这才明白,张荣真是想卖他一个人情,不禁笑道: “我暂时不用。不过,张老师不要小看这次下跌,毁灭的不止是一批庄家,很多投资咨询机构也扛不住。” 萧山给张老师留了点余地,没有直接说东方趋势。 张荣真听懂了,他是绝对相信萧山的判断,立刻说道: “多谢老弟提醒,不过我即便不在东方趋势,凭借苗总的关系,也可以留在夏华,这个问题倒不大。” 萧山暗叹,券商也要整顿的,但他也不愿多说,笑道:“那我上去了,你忙。” 来到办公室,萧山打开电脑,刚看了几眼新闻,敲门声响起。 “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蓝友凤。 “弟弟,你升副总了啊。”蓝友凤调侃道。 “嗯,临时副总,姐姐请坐。”萧山笑道。 蓝友凤却没坐对面,而是坐在他身边,然后悄声问: “弟弟,现在没人看着你了,下午收盘姐姐带你去美容院吧?” “哈哈哈。我现在还浑身无力,美容院就免了吧。” 蓝友凤吃吃娇笑,“傻弟弟,你别盯着一块地卖力气,那会累死牛的。” 萧山失笑道:“姐姐你专程报复苗总来的啊。” “切,姐姐是为你好,你不要就算了。”蓝友凤笑笑。 两人又闲扯了一会儿,蓝友凤看要开盘了,不敢再骚扰,赶紧走了。 开盘了,乌江电力直接低开,然后略一上挑,就在抛盘打压下,垂直暴跌百分之六,然后股价在23元附近放巨量震荡,换手剧烈。 萧山却在23元慢慢承接,没用上半个小时,竟然全部买回。 再次满仓! 然后继续卖出东方电子。 这次派发慢了许多,实在是因为大盘暴跌,接盘太少,萧山又不愿意砸盘。 直到下午收盘的时候,才卖出五十万股。 不过他并不担心,剩余五十万股明天低位都卖了,也无所谓。 比起后市的跌幅来,这都不算什么,他也不准备等反弹再卖了。 结束了一天的交易,正准备去医院看苗可欣,电话响起,是白梅。 “妹儿,什么事?” “哥哥,你怎么天天不在家啊,我来好几趟都没看到你。”白梅的声音娇滴滴的。 “嗯,我一个好朋友住院了,我得去看看。” “那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表姐过生日,你陪我去好吗?” 萧山失笑道:“你表姐过生日,我去干什么?” “这不是要上大学了吗,所以表姐特意隆重一些,让我带着男朋友。” “荒谬,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你冒充一下不行啊?”白梅发嗲了。 “你是缺钱了吧?把卡号发给我,哥先给你一万。” “啊,一万?哥你太棒了!我这就发给你!” 时间不大,银行卡号发过来了,萧山用电话银行转了一万过去。 然后直接打车去医院。 苗若兰依旧守在姑姑身边,两人如姐妹一般亲密,看到他来了,齐齐露出欣慰的笑靥。 萧山有些失神,简直靓丽如画,太养眼了。 “今天没人骚扰你吧?蓝友凤应该不会放过机会。”苗可欣微笑问。 萧山无奈地道:“我说你脑袋里整天就这一件事?” 苗若兰噗嗤一笑,转过头去。 苗可欣顿时脸一黑:“我这叫爱护青少年的成长!你幸亏没去美容院,否则我拄拐去打你!” “好吧,你别打我,今晚我陪你好了。” “滚!” 萧山一笑,转移话题道: “对了,到底谁撞的你啊,怎么不来看你?” 苗若兰面露古怪,苗可欣脸更黑了,怒气冲冲地道: “我特么追尾大货车,人家来看什么?” “哎,怪我,不该让你办驾照。”萧山检讨。 苗可欣顿时晕生双颊,她即便不去办驾照,开车也是心不在焉,脑袋里总是琢磨着,萧山能不能逃过郑思怡的魔爪,结果前面大货急停,她一头戳了上去,还没系安全带。 …… 正在萧山家的白梅,换了一套没穿过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这才满意的走出门。 她先买了一份几百块钱的礼物,然后便打车到了表姐家。 “妹妹,你自己来的啊。”姜姗姗一开门,就有些失望,却并不表露出来。 白梅毫无察觉,笑道:“哥哥说他的朋友住院了,得去看看。” “噢,我们苗总昨天出车祸了,这倒不是推脱。”姜姗姗说完,又随意地问道:“对了,他晚上能来吗?” “不能来了吧。”白梅带着一丝心虚,她可是跟表姐吹嘘过,哥哥一定会来的。 “晚上再打个电话嘛。”姜姗姗期待地说。 她其实长的比白梅还漂亮一些,只比苗若兰差一线,也算是个大美女。但在萧山面前,她却毫无自信。明知道萧山就一个人在办公室,她就是不好意思上去。 这次借了过生日的机会,特意让妹妹请萧山,却没想到萧山有事没来。 “好吧,姐姐,我们到了酒店我就打。”白梅被逼无奈,只有答应。 第三十三章 当年的校花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白梅和姜姗姗出了门,来到清江烤鱼店。 清江烤鱼店是宁海最有特色的一家酒店,无论是环境还是食材,都非常讲究。 姜姗姗身为券商正式员工,在宁海的年轻人中算是令人羡慕的。 但来这消费,还是有些超出她的收入了,一个月的工资都不够这一顿饭钱。 好在她的家庭条件还不错,父母都是小官员,虽然职位不高却有实权,从来没缺了她的零花钱。 这次请的几个女同学,都是毕业之后混的最好的,她当然要讲究一下。 其实最主要的,她是想借这几个女朋友的势,给萧山一种她很有分量的印象。 在她看来,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根本走不到一起去。 就像萧山只和苗可欣那个段位的人交往,本身就证明了他的档次。 自己要想接近萧山,只有提高自己的段位。 哪怕只是一时虚幻的提升。 此时其他人还没到。 姜姗姗拉着白梅亲密地坐下,便示意白梅给萧山打电话。 白梅只好拿出电话,拨给了萧山。 而此时的萧山,正在履行他的承诺,给苗可欣讲笑话。 后世那些网络段子,被他信手拈来,把苗可欣笑得差点出院了。 电话忽然响起,苗可欣忽然觉得不妙,脱口道: “不准走!” 萧山笑道:“是我妹妹。” 随手接通问:“妹儿,又怎么了?” “哥哥,你看完朋友过来吃饭嘛。”白梅继续发嗲。 苗若兰只是微笑,苗可欣却皱起眉头,这尼玛什么妹妹,和哥哥这么说话? “妹儿,你要什么就直说,别兜圈子,哥哥没时间陪你们小孩子吃饭。” 白梅一高跳起来,嗔怒道: “你说谁是小孩子?我哪地方小了?就算我比你小一个月,我表姐和她的朋友都比你大好几岁吧?” “噢,可你表姐过生日,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我去干什么?” “怎么没有关系?我表姐你认识啊,就是夏华的姜姗姗。” “姜姗姗?噢,我想起来了,舅妈和我说过。”萧山看了苗可欣一眼,苗总无语望天。 “好吧,我去看看,在哪?” 白梅兴奋地嗲声道:“谢谢哥哥,清江烤鱼店你认识吗?” “烤鱼店?认识。”萧山挂了。 “我忽然发现,姜姗姗这个员工有贪污的嫌疑,她哪来的钱去烤鱼店请客?明天我就把她开除。”苗可欣板着脸道。 “苗总,她是管开户的,哪来的贪污机会?”萧山一脸无奈。 “嘿嘿,那我再查查,总有问题的。”苗可欣眨眨眼。 苗若兰一笑,她知道姑姑是开玩笑,也不在意。 萧山笑道:“好吧,等你养好了伤再查。” “嗯。”苗可欣叮嘱道:“少喝酒,早点回来。” “一定。”萧山走了。 病房了瞬间冷清了许多,两女都有些失落。 苗可欣想了想,对侄女道:“一个小时不回来,给他打电话。” 苗若兰无语了。 她握住了姑姑的手,却仰头望着天棚,沉默了半晌,才说: “姑姑,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干不出来。我只想看着他,不想栓着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成功了我送他祝福,失败了我送他安慰,寂寞了我任他玩耍,落难了我舍命相救。只要他还在我视线内,我就是幸福的。” “白痴!”苗可欣气得骂道:“你可不是安然,你要当他老婆的。什么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男人都是贪吃的猫,你不管着,他就吃遍天了。” “吃吧,他是雄鹰,就必须放飞他!圈养的小鸟再驯服,我也不喜欢。”苗若兰平静地道。 苗可欣一阵呆滞,忽然觉得侄女的层次,或许比她更高一些。 她沉默了,目光转向天棚,变得深邃悠远。 过了半晌,她才叹道: “或许你是对的。至少这么做适合你。对别人来说,也许真就放走了,但你不会,他只会更珍惜你,珍惜你的宽容,珍惜你的爱。” 苗若兰灿然一笑,松了一口气,姑姑终于不逼她了。 …… 萧山刚到烤鱼店,却碰上郑思怡。 “咦,萧山,你和谁吃饭呢?”郑思怡亲昵地走过来,差点贴他身上。 “我妹妹的表姐过生日,请了几个朋友,非要拉我过来。”萧山无奈地道。 “那好,我也约了几个朋友,待会过去看看你妹妹。”郑思怡笑着走开。 萧山进了包房,正看到白梅和姜姗姗,旁边还坐着一男一女,显然都是她请的朋友了。 “哥哥,你来啦。”白梅欢呼着迎过来,毫不顾忌地搂着他的胳膊。 姜姗姗也款款起身相迎,满面微笑道: “萧山,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倒是那一男一女,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看姜姗姗如此重视一个高中生,他们都露出不屑之色,觉得姜姗姗的档次不行,没混明白。 光漂亮有什么用? 萧山笑道:“姗姗姐客气了,你是小梅的表姐,咱们也不是外人,坐下说话吧。” 他丝毫没理会那两个人,直接拉着白梅坐下。 但姜姗姗却没坐,而是含笑道: “萧山,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学吴晓楠,搞广告设计的。这位是她的男朋友罗辰,是昊天建筑公司的少东家。” 萧山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人应该认识黄土豪,便客气地微笑道: “原来是罗总,失敬了。” 他这一客气,罗辰和吴晓楠就更加鄙视了,罗辰只是傲慢的点点头,吴晓楠甚至看都没看萧山。 姜姗姗略微有些尴尬,自己费这么大劲儿把萧山请来,朋友却不给面子。 但她也明白,这是自己份量不够,而不是萧山份量不够。 换成黄土豪介绍一个人,哪怕是捡破烂的,也会被认定是高人。 好在这时,门一开,又走进一男一女。 让萧山诧异的是,那女的和姜姗姗一般大,可她挽着的男人,却足有四十岁,而且满脸麻子。 这次还没等姜姗姗开口,罗辰却兔子一般起身,老远便伸出手来,热情地道: “原来是杨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哈哈哈。” 杨天佑一脸淡然,随意地握了一下手,话都没说。 他和罗辰的爸爸是一个层次的,罗辰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纨绔,而且,罗家不止一个儿子,罗辰是最不争气的一个,根本不值一哂。 姜姗姗这才有机会开口,笑道:“莫菲,杨总,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萧山。” 萧山立刻含笑伸手:“莫菲你好。” 莫菲长的不如姜姗姗,但她却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媚。 此时见姜姗姗郑重介绍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莫菲顿时对姜姗姗充满了鄙夷,这个当年的校花,追求者无数,让她嫉妒不已,可现在怎么样?漂亮当饭吃吗? 她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直接无视萧山,对姜姗姗道: “都坐下说话吧。” 姜姗姗脸色顿时僵住。 萧山伸出的手,却很自然地拍拍她的肩膀,一下子就化解了她的尴尬。 众人重新落座。 吴晓楠客气地给两人倒上茶,这两人一脸坦然。 吴晓楠心中暗骂,这个婊子,装什么大瓣蒜? 没人比她更清楚,莫菲只是杨天佑包养的女人,根本上不去台面。 但吴晓楠也不敢得罪莫菲,毕竟杨天佑的份量太重了。 她只好目无表情地坐下。 罗辰却生性善于逢迎,已经琢磨着怎么讨好杨天佑,他眼珠一转,拿萧山开刀吧。 “萧山,你或许不认识,我给你详细介绍一下,杨总是康华机电的老总,人大代表,市杰出企业家,慈善协会理事。以后你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可以请杨总帮忙,给你个保安什么的先干着,也好过在家啃父母啊,对不对?你待会多敬杨总一杯吧。” 杨总对这马屁很满意,点点头道:“既然是菲菲的朋友,这点小事没问题。” 今天要不是听说在烤鱼店吃饭,他都不会来。但既然来了,就得给自己女人长脸,这点小事还真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却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他很享受这种救世主的感觉。 姜姗姗却脸色更加难看了,她可是知道萧山的份量,谁敢用这样的保安? 但她却没说话,毕竟都是她请来的客人,得罪哪个都不好。 白梅看着罗辰,眼中已经带着怒色,你要拍杨天佑的马屁,你自己拍就行了,踩我哥哥干什么? 萧山却懒洋洋一笑,真特么日了狗了,死妹子把我拉这来吃什么饭? “那就多谢杨总了。”他随意敷衍了一句。 杨总一看萧山的表情,顿时摇头不已,年轻人好吃懒做,保安都不愿意干?那你能干什么? 吴晓楠却笑道:“姗姗,在学校里你是最风光的,现在怎么还是一个人?” 姜姗姗还未说话,莫菲却一脸诧异道: “萧山不是姗姗的男朋友吗?” 这话就诛心了,前面罗辰刚说萧山是学生,怎么都不可能是姗姗的男朋友。 可莫菲看姜姗姗重视萧山,就想恶心恶心她。 可是,这几人万万没想到,姜姗姗丝毫没有怒色,却含羞一笑,竟然来了个不否认! 哗! 这下炸开了,当年的校花,居然找了个学生当男朋友? 萧山无语了,姜姗姗你几个意思啊? 不否认苗可欣还不开除你啊? 第三十四章 你简直太幼稚了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吴晓楠充满了兴奋,直接教训道: “姗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你以为自己还是学生啊?你简直太幼稚了!” 莫菲却真的一脸失望,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对手了,女人中就她过的最好,她寂寞地道: “姗姗,以你的条件,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爱情不是奶酪,认清现实吧。” 白梅却气得脸色发白,暗自后悔把哥哥叫来,她觉得太对不起哥哥。 萧山好似打酱油的,一切都和他毫无关系,只是琢磨着,怎么还不上菜?还有谁没来? 姜姗姗终于开口了,微笑辩解道:“萧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罗辰却直接讥讽道:“他难道不是学生?” “是学生,刚刚高中毕业。”姜姗姗诚实地道。 罗辰又笑道:“毕业就不是学生了。” 言下之意,萧山肯定考不上大学,待业中。 姜姗姗顿时无可辩驳,她也觉得萧山混到这个层次,再上学已经没有意义,很可能真的就不上学了。 白梅却愤愤地道:“我哥哥考华清没有问题!” “哈哈哈。”罗辰大笑,“华清那么好考吗?全省才二十几个,如果你哥哥的成绩,在学校排第一有可能。请问你哥哥排第几啊?” 白梅也没词了,哥哥说肯定上华清,她就认定会上华清。 但她也知道,哥哥的成绩,在全校别说排第一,进前百名都够呛。 萧山却根本不屑于辩解,其他人都戏谑地看着白梅,等她说话。 正尴尬的时候,门一开,又走进一男一女。 萧山愕然发现,这两人居然都是长发披肩,透着一种文艺青年的气息,而且穿着非常另类,给人的感觉,这两人匆忙之间穿错了,男的衣服穿在女人身上,女人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 “各位同学,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男的潇洒地一笑,拉着女人直接就坐下。 姜姗姗含笑开口道:“各位,我给你们介绍,这两位都是我的同学,赵晓东,舞梦晨。”然后又将几位男士,给两人介绍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赵晓东听了杨总和罗辰,都只是客气地点头,可听到萧山的名字,竟然齐齐起身! 众人顿时吓一跳,赵晓东隔着桌子,热情伸出手来,“萧兄弟,请多关照。” 萧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也立刻伸手笑道:“赵哥客气。” 舞梦晨也含笑和萧山握了一下:“能认识萧哥,是我们的荣幸。” 三人重新落座,众人却都听傻了。 这舞梦晨什么毛病?你比萧山大,管萧山叫哥? 杨总猛然觉得,自己看走眼了。萧山神态自若,淡定如渊,绝不是学生能有的气势! 可吴晓楠和莫菲却心中大怒,这是故意羞辱我们两个啊。 这等于骂我们两个找的男人,都是个渣渣? 吴晓楠第一个按耐不住,讥讽地道: “舞梦晨,萧山刚刚高中毕业,才十八岁吧。你多大啊管他叫哥?” 莫菲立刻助攻道:“难道你也喜欢老牛吃嫩草吗?告诉你,萧山是姗姗的男朋友,你别惦记了。” 哪知道,舞梦晨两人并不生气,只是惊讶地看向姜姗姗,意思是问,真的假的? 姜姗姗这次没法装糊涂了,只好说道: “萧山不是我男朋友。” 舞梦晨立刻瞪了莫菲一眼:“白痴,编瞎话也不看看对象,说我无所谓,萧哥你也敢诽谤?” 赵晓东冷漠的加了一句:“你以为杨总能罩住你吗?” 杨天佑豁然变色,这两个人绝对有背景,否则不可能当面骂他的女人! 可偏偏这么两个有背景的人,对萧山无比客气! 那萧山的背景,该有多恐怖? 他一阵毛骨悚然,猛然想起,阚庆东似乎就栽在一个高中生的手中! 可偏偏莫菲已经气疯了,指着莫菲骂道: “你们两个白痴,我现在就叫人把萧山打残了,我看你们还能说出什么!” 萧山一阵无语,白梅大怒,姜姗姗震惊,赵晓楠兴致勃勃,罗辰大笑。 可舞梦晨却赞道:“有胆量!” 赵晓东点头道:“不怕死!” 莫菲见没震住这两人,立刻转向杨天佑:“老公,你帮我出气啊!” 杨天佑再无怀疑,抬手给了莫菲一个耳光,大骂道:“白痴!闭嘴!” 莫菲傻了,赵晓楠的笑容凝固了,罗辰顿时觉得很不妙,白梅却是莫名其妙。 姜姗姗感叹不已,这就是萧山的能量,知道的人不敢惹,只有不知道的才往死里得罪。 杨天佑却瞬间换了一副笑脸,转向萧山道: “萧兄弟见谅,女人不懂事,别和她一般见识。” 萧山点点头,对姜姗姗淡淡地道:“上菜吧,我赶时间。” 这一句话,听在众人耳中,已经不是装逼,而是厌烦,对这个饭局很失望,要吃完赶紧走。 姜姗姗还没说话,门开了,服务员端着盘子,流水般开始上菜,转眼一桌子摆满,啤酒饮料俱全。 罗辰虽然不知道萧山的背景,但可以肯定自己惹不起,连杨总都道歉了,自己算什么? 他反应极快,服务员刚起开啤酒,他就拿起一瓶,要起身给萧山倒酒。 可白梅讨厌死他了,直接拿起眼前一瓶啤酒,给哥哥倒了一杯酒,亲昵地道: “哥哥,你酒精过敏,少喝点。” 这是说给众人听的,别和萧山举杯,他不喝。 萧山哪能不喝,端起杯来,朝着赵晓东两人示意了一下,笑道:“你们干了我随意。” “哈哈哈。”赵晓东大笑,和舞梦晨一起举杯,毫不犹豫地干了。 萧山果然只喝了一口,然后先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便和赵晓东舞梦晨旁若无人地大吃了起来。 旁边的人都被晾在那里,尴尬至极。 白梅笑眯眯地吃着哥哥夹的菜,仿佛这一筷子能吃一年。 姜姗姗知道,今天自己错了,她的心机,让萧山很反感。 她觉得有些委屈,可却不能表露出来,还得含笑招呼:“莫菲,杨总……”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一开,走进来的是郑思怡,手中还端着酒杯。 “杨总也在这。”郑思怡笑道。 “哎呀,郑总来了。”杨总以为找到一个化解尴尬的机会,正准备起身,却没想到郑思怡直接走到萧山身边。 郑思怡手臂很自然地撘在萧山的肩上,脸却对着白梅,笑眯眯地问: “小妹妹,我给你当姐姐好不好?” 萧山转头笑笑,也不搭理她,继续吃饭。 白梅知道这肯定是哥哥的朋友了,便举杯道:“姐姐好,我叫白梅。” “姐姐叫郑思怡。”郑思怡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 白梅也只好干了,郑思怡却笑问:“你哥哥跟谁生气啊?” 萧山筷子一顿,愕然回头:“我生气了吗?” 郑思怡顿时无语,这些人都脸色难看,可你却吃的旁若无人,这不是生气是什么? 白梅却咯咯咯笑道:“杨总要让哥哥去给他当保安,所以哥哥生气了。” 郑思怡顿时一脸震惊,这尼玛换我一酒瓶子砸过去,他还在吃饭? 赵晓东和舞梦晨立刻看向杨总,一脸钦佩。 杨总羞臊不已,幸亏是麻子脸,什么脸色看不出来,他也不能说罗辰坑他,赶紧端杯起身道: “萧山兄弟,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先自罚三杯!” 说完,痛快的连干三杯。 莫菲心中懊丧到了极点,她到现在终于信了,萧山绝不是装逼,而是真牛逼。 郑总她虽然不认识,但能让杨天佑客气招呼的人,身份肯定不比他低。 可郑思怡对萧山,完全是一种讨好,甚至直接认白梅当妹妹,足以证明一切。 萧山看着杨天佑干了三杯,笑道:“杨总客气了。” 杨天佑松了一口气,也笑道:“今天这不算,改天单请萧兄弟啊。” 罗辰已经头皮发麻,郑思怡的背景他知道,自己绝对惹不起,甚至都不可能搭理他。 可郑思怡这样的人,在萧山眼中居然像跟班一样! 他紧接着起身道:“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自罚三杯。” 说完直接倒了三杯酒,一口一个干了。 萧山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莫菲慢慢起身,尴尬地道: “萧山,我不该骂你,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郑思怡无语了,这都什么人啊,看来萧山就和那两个长头发的关系不错,这两人都笑嘻嘻地看戏,其他人都像死了娘一样。 莫菲干了一杯,赵晓楠赶紧起身也道歉,干脆地喝了一杯。 最后姜姗姗起身道:“萧山,是我硬要白梅请你来的,对不起,我也自罚一杯。” 萧山更加反感了,姜姗姗明知道自己错在哪,却避重就轻。 还不如不说话,死不认错,萧山反而佩服她。 但萧山也能理解姜姗姗,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承认了脸上实在挂不住。 郑思怡一看没戏了,便笑道: “萧山,这顿算我的,你不用和我客气。” 郑思怡亲昵地怼了他一拳,转身径直走了。 第三十五章 带着美女去泡妞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姜姗姗脸颊顿时红了。 她明白,郑思怡是看出萧山对她不满,知道萧山不想白吃这顿饭,所以替萧山付账。 但她却不知道,郑思怡根本不必付账,直接有国邦证券买单。 萧山看众人都不动,便笑道:“现在是郑总请客了,你们还不使劲吃?” 气氛顿时缓和下来,毕竟刚才都吃了罚酒,也没人好意思举杯了,只好纷纷吃了起来。 门一开,冷斌又端着酒杯进来了,进门便笑道: “老弟,今天超量了没有?” “哈哈,冷哥的酒,超量了也得喝。” 萧山举杯和冷斌碰了一下,冷斌干了,萧山却仍然只喝一口。 赵晓东两人顿时觉的太有面子了,萧山和冷斌也只是喝一口啊。 冷斌在宁海的地位,就比杨总高了,他进门都没和杨总打招呼,可想而知,两人的差距。 可冷斌却亲自来给萧山敬酒,而萧山只喝一口! 但随后,众人就更震惊了,冷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居然是敬白梅! “妹妹,哥哥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一口干了。 白梅哪肯托大,也含笑干了一杯。 莫菲和吴晓楠顿时嫉妒不已,这个一直让她们无视的白梅,居然是冷斌这样的大佬,结交的对象! 而在冷斌的眼中,她们两个连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姜姗姗倒是略微有些安慰,她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还有这个表妹。 冷斌放下杯子,却随手拿出一套车钥匙,放在萧山面前,笑道: “思怡说你要给苗总买悍马,我这辆悍马是新的,你拿去吧,自己开还是送人,你随意。” 萧山笑道:“那怎么好意思?”说话间,却把钥匙收起来了。 白梅有些无语,哥哥你能不能装的像一点? 冷斌却拍拍萧山肩头:“咱们赚大钱的日子在后面,一辆车算什么?” 然后对众人点点头,“你们继续吃。”说完就走了。 根本没理会杨总。 杨总却明白,两人的差距没那么大,冷斌肯定是听说了这边的事情,故意不理他。 冷斌宁肯得罪死他,也不愿意让萧山有丝毫芥蒂。 这还不算,他为了挺萧山,竟然直接送一辆悍马! 而且,从冷斌的话中,两人显然存在着合作伙伴的关系,似乎冷斌就是靠萧山赚钱! 杨总懊悔极了,这种能量恐怖的人物,他居然一上来就得罪了。 他简直恨不能掐死罗辰! 罗辰已经脸色苍白了,他感觉萧山要捏死他,就一句话的事情。 但现在显然不适合再拉近关系,必须另外找机会。 萧山却已经吃饱了,悠然看向赵晓东,笑道:“赵哥,你们两个干哪行的啊?” 赵晓东笑道:“萧山兄弟,你千万别叫赵哥,我听着害怕,叫我晓东就行。” 萧山一笑,“那我不见外了,你们也别客气了,就叫我名字行了。” 舞梦晨笑道:“萧山,我们一直在搞音乐,我们是一个组合,只是我们的创作能力不行,也找不到给我们写歌的人,结果一直蹉跎着,也没什么成绩。” 萧山眼睛一亮,“你们谁主唱?” “我主唱。”赵晓东道。 萧山笑道:“吃饱了唱一首,也许我能帮你们。” 这两人一呆,随即大喜。 这话要是别的高中生说的,他们能一脚把这人踹飞,但萧山说能帮他们,那肯定是真能帮他们,否则绝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现在就可以唱!”赵晓东兴奋地起身,站到空地,舞梦晨如影随形跟着。 众人都来了兴趣,瞪大了眼睛看着。 赵晓东歌喉轻启,低沉浑厚的声音回荡在包房中。 萧山发现,他的声线还不错,很有特色。但要成为一线红星,还差点意思。 反倒是旁边的舞梦晨,给萧山的感觉,似乎还没展露出实力。 等他们唱完之后,萧山笑道: “换梦晨主唱,我再听听。” 两人立刻换了一个位置,舞梦晨的声音一出,萧山猛然震惊了,这特么太像凤凰传奇了! 舞梦晨只差在没有适合她的好歌,只要有了好歌,两人肯定一炮而红! 一曲歌罢,众人倒是没分出高下来,感觉这两人,好像是两个风格,这能组合在一起吗? “萧山,你看我们有没有走红的潜力?”赵晓东充满期待地问。 萧山缓缓道:“晓东,我说实话,你的潜力远不如梦晨,如果你们想唱火这个组合,就要换成梦晨主唱。” 赵晓东呆了一下,舞梦晨却惊喜不已,但她却没说话,而是看着赵晓东。 舞梦晨不想为了成功,而强迫赵晓东当绿叶。 赵晓东深吸了一口气,道:“萧山,换梦晨主唱可以,但歌就更难写了。” “你们只要换过来,我保证你们成为华夏最火的歌星。”萧山坚定不移地说道。 众人悚然震惊,萧山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吴晓楠和莫菲心中嫉妒的发狂,这个舞梦晨居然能成为最火的歌星? 这个女人只是叫了几声萧哥,居然就获得如此丰厚的回报? 如果能当萧山的女人,该有多么好? 两人只恨自己没有把握机会,暗自琢磨如何和萧山拉近关系。 赵晓东听得激动不已,立刻道: “多谢兄弟!只要能成功,我们唯你马首是瞻!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舞梦晨一脸灿烂霞光,迫不及待地问:“萧山,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萧山笑道:“你们先吃饱了,然后跟我走。” “我们吃饱了!”两人异口同声。 萧山失笑,就吃这么几口就饱了?但他也明白,这两人再也等不了一分钟。 他立刻起身道:“那就走吧。”回身问白梅:“你是继续呆在这,还是送你回家?” 白梅愤愤地道:“我当然跟着你,回家干什么?” “那你跟着我干什么?我要去泡妞,你也跟着?”萧山皱眉问。 众人不禁鄙视,你难道带着舞梦晨两人去泡妞? 白梅笑道:“哥哥,你泡妞我帮你按住手脚,这行吧?” 众人顿时绝倒,这尼玛真是亲兄妹啊。 萧山笑道:“好吧,哥没白疼你,走吧。” 白梅立刻搂着哥哥的胳膊,亲昵地嗲声道:“谢谢哥哥。” 姜姗姗忽然觉得,这个表妹也不属于她了,心中不禁黯然。 四人出了烤鱼店,门口果然停了一辆悍马。 萧山按开车门,四人齐齐上车,白梅欢呼道:“欧耶,冷哥的车这么大啊。” 舞梦晨和赵晓东苦笑,这就是差距,他们可不敢叫冷哥,白梅却毫无顾忌。 萧山熟练地启动了车,笑道:“等去了燕京,给你买一辆。” “不,我不要。”白梅立刻摇头。她可不想挥霍哥哥对她的爱。 “好吧,你想要的时候告诉哥哥。”萧山也不强求,直接朝着医院开去。 白梅好奇地问:“哥哥,我们去哪啊?” “去泡妞。”萧山随口道。 白梅不信,撇嘴道:“你骗我这么一会儿有意思吗?早点告诉我不行啊?” “那咱俩打赌吧,我要真是去泡妞怎么办?”萧山笑眯眯地问。 白梅无语了,慢声道:“哥哥,你看好我什么东西,你就拿去,不用赌的。” 后座的舞梦晨和赵晓东捧腹大笑。 萧山笑道:“说了你又不信,赌又没什么可输的。” 白梅真想说,谁说没什么可输的?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舞梦晨却接口道:“妹妹,你哥哥肯定是有约在先,先履行了约会,再办我们的事情。” “啊?”白梅惊讶地问,“哥哥,你真带着我们去泡妞啊?” “这有什么?你不帮我按住手脚的吗?”萧山诧异。 “哎呀,你要不要脸啊?我可是得要的啊。”白梅紧张地道。 赵晓东和舞梦晨顿时笑翻了。 萧山笑得车子一抖,道:“算了,我自己按住得了。” “好吧。”白梅松了一口气。 舞梦晨无语地捂住脸,这个白梅太单纯了。 到了医院,萧山把车停下,笑道:“我去请美人下楼,你们等着。” 白梅却一高跳下车,“我要一起去。” 赵晓东和舞梦晨只是笑笑,他们自然不会那么不懂事,都坐着不动。 萧山便领着白梅,上了电梯,到了705房间,轻轻推开门。 苗若兰正和苗可欣躺在一个床上,竟然在睡觉! 两人走到近前,白梅悄然问:“哥哥,怎么两个美人啊?我们都带走?” 萧山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不觉得其中一个是病人吗?” “噢,对,这是医院。”白梅萌萌地点头。 苗若兰却根本没睡,只是陪着姑姑躺着,听得白梅说话,她顿时感觉好笑,萧山这个妹妹真是单纯啊。 随即一翻身坐了起来,白梅吓一跳,这不是苗若兰吗? “你们吃完饭了?”苗若兰小声问。 萧山道:“你姑姑睡了,我们走吧?” 苗若兰却摇头,“姑姑不让我跟你走。” “啊?”萧山脑袋短路了。 床上的苗可欣,却噗嗤一声笑了,睁开眼睛道:“死丫头,我什么说过?” 苗若兰嗔道:“不是你说的,回来晚了不跟他走吗?” “唉,你个傻丫头,你快走吧。”苗可欣无语地道。 “好吧。萧山你先送我回家。”她这话透着矜持,如果她要留萧山,会说先送白梅回家。 哪知道,萧山毫不客气地道:“我先送你回家。” 苗可欣伸手抓了一下枕头,有一种砸死萧山的冲动,但却又松开。 她很期待。 第三十六章 为了人类的繁衍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你真给姑姑买了辆悍马?”若兰走到白色悍马前,惊讶地问。 “当然,我说话有不算的时候吗?”萧山一脸正气。 白梅却来了恶趣味,萌萌地问:“哥哥,这不是冷哥送的那辆车吗?” 萧山顿时瞠目:“你是卧底啊?” 白梅咯咯得意地笑,苗若兰无语望天。 苗若兰理所当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而白梅也乖巧地上了后座,车都是送人家的,她哪还敢和苗若兰争。 萧山上车便介绍道:“若兰,这两个是我朋友,赵晓东,舞梦晨。” “你好,若兰。”两人齐齐微笑道。 若兰微笑点头,却促狭地问萧山:“是你找的观众?” 她心中很感动,萧山再放下身段,也没人知道啊。这次萧山居然很懂事地找了三个观众,她越发满意了。 哪知道,萧山嘿嘿一笑:“是裁判。” “裁判?”苗若兰又回头看了一眼,明白了,这两人必定是专门搞音乐的,她不禁失笑道:“我必须提醒你,今晚唯一的裁判就是我,我要拒绝你八十一次,你做好准备。” 赵晓东笑道:“当然,若兰你是主裁判,我们的意见仅供参考。” 他们两人七窍玲珑,哪还不知道萧山要干什么,都充满了期待。 白梅却羡慕不已,哥哥肯为一个女人如此付出,若兰该是何等的幸福? 车子到了苗可欣家楼下,众人随着萧山上了楼,若兰打开房门,也不开灯,就直接脱了鞋子向前走去,萧山也同样没有开灯的意思。 而赵晓东和舞梦晨,丝毫没有觉得哪不对,仿佛理所当然。 可白梅却瞪大了眼睛问:“哥哥,怎么不开灯啊?” 萧山顿了一下,随口解释道: “妹儿,哥哥教你一个泡妞的技巧,当你近距离向心上人求爱的时候,千万别让他看到你脸上的麻子,越朦胧越好,最理想的就是在月光下。” 白梅愕然道:“哥哥,你让我去向男人求爱?” 舞梦晨和苗若兰顿时咯咯笑翻了,可赵晓东却不能笑白梅,只好转头捂住嘴。 萧山叹气道:“妹儿,看来哥哥的经验你用不上。” “那当然,我可是要脸的。”白梅傲娇道。 舞梦晨三人越发笑得不行。 萧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尼玛气氛被她破坏殆尽,只好轻咳了一声: “好吧,女人可以要脸,但男人不能再要脸了,否则孩子从哪来?人类不毁灭了吗?为了人类的繁衍,男人不能要脸!” 哈哈哈哈。赵晓东终于不用忍了,索性放声大笑。 萧山索性豁出去了,直接转身从墙上摘下吉他,走到满脸笑意的若兰面前,非常绅士地一礼: “我美丽的公主,今晚为你献上一曲《怒放的生命》……” 他还没说完,白梅就想到了繁衍,顿时哈哈大笑。 赵晓东本来已经准备听歌了,可被白梅这一笑,也忽然感觉到歌名的歧义,似乎带着一种喷涌而出的感觉,便再也忍不住,直接蹲下了。 这两人一连串的笑翻,若兰和梦晨也懂了,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四人乱成一团。 萧山等了半晌,叹道:“妹儿,你能配合一下吗?” “好,我不笑了!你怒放吧。”白梅坚决地道。 舞梦晨一听怒放,再次绝倒,赵晓东赶紧按住她道:“严肃,严肃,萧山绝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萧山你开始吧。”舞梦晨赶紧端庄起来。 苗若兰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可不信萧山会唱那么下流的歌,她心中充满了浪漫期待。 咚——,琴音毫无征兆的忽然响起,如银瓶乍破,铁骑突出。 众人豁然一凛,感到一种磅礴的气势,但旋即,琴音忽然委婉幽深,紧跟着深沉的歌声裂出: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 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苗若兰心中忽然悸动了,没有人能随随便便的成功,萧山每一个光辉的背后,同样是无数汗水的付出,只是她没有看到而已。 她忽然一阵心疼,萧山在她眼中真实了,这是一个天才,也是一个凡人,有凡人的苦与乐。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安慰萧山,想要抚平那痛苦的创伤。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舞梦晨震惊了,这第一段便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死也写不出这种旋律,这种气势的词句!不是她没有经历过痛苦,不是她没有失败过,而是她没有这个才华。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歌声忽然肆无忌惮如汪洋,那怒吼一般的情感喷涌,彻底淹没了四人的灵魂,他们颤栗了,真正感觉到了生命的怒放! 歌声回荡了一遍又一遍,将这旋律牢牢打入四人的灵魂。 然后,戛然而止。 四人一动不动,震撼地看着萧山,似乎歌声仍在耳边。 萧山凝视若兰,再次绅士地一礼:“我美丽的公主,我愿用我的生命,换你如鲜花一般绚烂,请问我可以守护你一生,得到你的爱吗?” 白梅立刻感动了,点头道:“可以。” 赵晓东和舞梦晨还以为若兰说的,刚想欢呼庆祝,却猛然发觉不对,都无语地看了白梅一眼。 苗若兰心中激荡的一塌糊涂,她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扑进萧山的怀中,她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道: “你这首歌,说的完全是你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 舞梦晨呆滞了,姊妹儿,咱能理智一点吗?咱能不任性吗?这样的男人你拒绝了,真的好吗? 赵晓东微微一笑,真要拒绝八十一次啊?你不怕飞了啊? 白梅感觉胸口有点堵,黯然低下了头。 萧山却微笑道:“可我昨天的歌有你,你也拒绝了?” “你还好意思说!”苗若兰生气道:“我哭的时候你居然能写出歌来,你说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 赵晓东和舞梦晨顿时一脸崇拜地看向萧山。 萧山却绅士地一笑:“好吧,我的公主,明天晚上,再为你奉献一曲。” “嗯。不过你今晚不用走了,和朋友一起住这吧,地方足够用。”苗若兰忽然安慰道。 赵晓东和舞梦晨恍然,原来是不好意思答应,但却给萧山机会了。 三个房间怎么够用?总不能让萧山和白梅睡一起吧? 哪知道,若兰又补了一句:“我和妹妹一起睡。” 呃。赵晓东和舞梦晨一窒,一点缝隙不给啊? 萧山却笑道:“谢谢,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先去打开灯,然后找出纸笔,在茶几上开始写歌词。 赵晓东和舞梦晨立刻振奋地围了过来,仔细看着。苗若兰就没地方围观了,只好拉着白梅的手,先进卧室换衣服。 萧山很快写好了,歌名叫《月亮之上》,正是凤凰传奇的成名曲。 他写完了,两人已经激动的满面红光,仅仅这歌词,就已经是最顶级的词作! 以萧山刚才演绎怒放生命的实力,这首曲子必定更加震撼,他们都充满了期待。 苗若兰和白梅已经换了睡衣出来,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山。 萧山笑道:“我不会乐谱,只能唱出来,你们默写曲谱。” “没问题,这个我们能做到。”舞梦晨赶紧道。 萧山当即对着歌词,将月亮之上,完整的唱了一遍。 四人再次被震撼。 这首歌是现代民歌风格,仿佛站在大草原上,骑马牧羊的少女,放声高歌。 舞梦晨两人虽然创作能力不行,可萧山唱了一遍,这两人就已经记住旋律,这就是专业歌手的天赋。 紧接着,舞梦晨就开始唱了起来。 萧山认真听完之后,纠正了几个错误,赵晓东对着曲谱改了一下。 然后舞梦晨继续唱,萧山听了几遍,基本没有错误,便开口道: “梦晨,你放的不够开。在这里放不开,到舞台上更放不开。你可以这样,把舞台下,上万观众,都当成猪,你正拿着鞭子,在草原放猪。记住,你就是这群猪的主宰,生死由你掌控。你找找这个感觉。” 白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苗若兰却震撼着萧山的气势,把上万观众当成猪? 舞梦晨的目光渐渐亮起。 半晌,她终于一笑,陡然裂喉般的歌声穿云而出,带着肆无忌惮的狂野,回荡在屋中。 萧山和莫若兰都眼睛一亮,这次的味道太好了,真正让人的感受到了,那个牧羊少女的自由自在! 赵晓东的说唱配合,也极为完美,两人毕竟太默契了,没有任何瑕疵。 萧山拍手笑道:“很好,照着这个风格唱下去,你们一定成为华夏最火的歌星。” 两人激动不已,赵晓东诚恳地道: “萧山,我们不能让你白白付出,你给我们唯一授权演唱,词曲版权还是你的,我们再给你一百万,这是每一首歌的价格,你只要能拿来,我们就付钱,你看行吗?” 苗若兰看着萧山,目光透着无尽的欣赏,这个男人,随便干什么,都可以做到最好啊。 第三十七章 银铃般的笑声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对这个一百万的报价,有些感动,这两人是真正的歌手,可以为演唱而不惜一切。 要知道著名作者写一首歌,使用权也就几万块,甚至几千块的都有。 除非碰到正合适的歌手,这个报价才会很高。 而赵晓东两人,显然就是正合适的歌手,他们认定这首歌就是按照舞梦晨的声音特点量身定做的。 而且他们认定这首歌,会让他们一炮走红,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他们虽然还没成名,可他们有钱,甚至比成名歌手还有钱。 所以直接给出惊人的百万天价。 但萧山却不想要这一百万。 “你们想多了,我不指着写歌赚钱。不过我有一个想法,你们如果愿意,我们就可以长期合作下去。”萧山笑道。 “萧山你说,我们都听你的。”赵晓东赶紧表态。 “我准备建一个音乐网站,专门下载听歌的。除这首歌之外,以后我给你们的歌,都要首发在我的音乐网站上。除此之外,你们不需要任何付出。你们愿意吗?” 赵晓东两人一听大喜,齐齐道:“我们同意!” 他们明白,萧山这是对他们走红有绝对信心,这才提出这个双赢的方案。 先让他们成名,然后靠他们的名气提升网站知名度。 这样做,萧山就必须保证他们能走红。他们越火,网站流量越高。 但赵晓东还是道:“萧山,这样还是我们占便宜了,这样吧,网站的开销交给我们,其他按你的意思办。” “不用了,网站的开销可不小。”萧山悠悠笑道。 赵晓东一怔,凝重道:“看来你要在互联网领域大展宏图啊,好吧,这次我们出一百万,以后你自己负责。” 舞梦晨也紧跟着道:“你一定要收下,否则我们不放心啊。” 也确实,萧山有这才华,给谁写歌谁就火,量身定做啊。 “那好吧。”萧山也不坚持。 当下两人要了萧山的账号,直接电话转账一百万。 白梅看得目眩神驰,哥哥就吃了顿饭,泡了一顿妞,居然顺手赚了一百万? 苗若兰的目光有些迷醉,这个男人注定一飞冲天,她将见证这个辉煌! 萧山最后笑道:“还有一个问题,你们这个组合,得有一个名字吧?” “有啊,我们叫咖啡组合。”赵晓东得意地道。 “嘿嘿。”萧山一笑:“是很有味道,可不适合你们现在的风格啊。” 两人顿时一怔,齐齐问:“那叫什么好?” 萧山决定不要脸到底,既然歌都用了,名字也别客气了,便笑道: “就叫凤凰传奇吧。” “凤凰传奇?” 众人仔细品味着,慢慢觉得,和现在的风格很贴切,很大气的感觉。 “好!雄为凤,雌为凰,有王者霸气。”赵晓东一拍巴掌,高兴地道:“就叫凤凰传奇!” 当下两人继续练歌,萧山听了几遍之后,忽然问道:“你们会不会蒙语?” “蒙语?不会。”赵晓东摇头。 舞梦晨却猛地眼睛一亮,“萧山,你是说加进一段蒙语?来增强那种草原的感觉?” “对!找人教你几句,就一小段就行。反正没几个能听懂,不要求标准。”萧山笑道。 “哈哈哈。”赵晓东大笑,也觉得这个想法太妙了,他立刻道:“可以开头来几句蒙语独白,伴随着大风的声音。” 萧山立刻赞成:“对,大风的声音!” 他觉得赵晓东对音乐真的是很有天赋,配器编曲绝对没问题,只要拿出主旋律,其他的都不用担心。 “明天就进录音棚,先录出来,给你听一下。”赵晓东兴奋地道。 “行。”萧山把自己电话号码给了赵晓东,然后笑道:“已经半夜了,先休息吧。” 两人虽然兴奋的睡不着,可也不会打扰别人睡觉,当下便进了卧室。 萧山看看一脸呆萌地苗若兰和白梅,诧异道: “你们等新歌呢?” 苗若兰脸一红,本以为会等来几句情意绵绵的晚安祝福,却没想到等来这么一句怼死人的话,这男人,一会儿细一会儿粗,真要命。 她闷闷地拉起白梅就要走,白梅却道:“哥哥,你陪我们睡嘛。” 若兰羞愤地急忙拽她,“你胡说什么?” 萧山笑道:“你帮我按住她手脚,我就进去。” “切,你想的美,让你睡地板不错了。”白梅傲娇地进卧室去了。 萧山摸了摸鼻子,独自进了最后一间卧室,衣服也没脱,直接躺床上给安然打电话。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若兰这睡。” “嗯,我知道了。你待人家温柔一点。”安然温婉地道。 “可我想你想的睡不着。” “你骗谁啊?搂着一个还想我?” “嘿嘿,若兰搂着我妹妹,我只好独守空房了。” “咯咯,傻瓜,你自找的,谁让你带妹妹去呢。”安然忽然心情大好。 “为了填补我寂寞的心,你叫给我听吧。” “你想怎么死告诉我!”安然羞愤道。 “我想被你咬死。”萧山笑嘻嘻地道。 “来吧,我咬死你。” “你来,我让你咬。” “我脸皮没那么厚。” “放心,没人知道,天一亮你先走。”萧山立刻给她一个地址。 “那我真去了?” “真的。到门口给我发短信。” “好,你等着。” “等你。”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一直等到天亮,安然也没来,萧山早睡着了。 白梅进来了,捏着他的鼻子问:“哥哥,你穿衣服睡觉?” “嗯,我怕你们没有安全感。”萧山大义凛然地道。 白梅狐疑,“我不信,你不是昨晚出去了,才回来吧?” 萧山无语道:“我又没钥匙,走了怎么回来的?” “笨,你不会掩着门啊?”白梅显然毫无立场,转眼又帮哥哥出主意了。 萧山更加无语了,“那进来坏人,把你们两个那啥了咋整?” “噢,对,还是我们更重要一点。”白梅萌萌地点头。 萧山揉了揉她的脑袋,白梅却搂着他的胳膊,两人亲昵地来到餐厅。 苗若兰正端上早餐,见他便笑道: “梦晨他们着急先走了,我们吃饭吧。” “嗯。”萧山坐下,看看若兰,柔声问:“没睡好啊?” 白梅笑道:“若兰姐等了一夜,你也没进来。”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苗若兰羞的怼了白梅一下。 萧山微笑道:“妹儿,你怎么知道若兰等了一夜?” “我也没睡。”白梅毫不掩饰。 “那你俩在干什么?”萧山兴致勃勃地问。 “切,不告诉你!”两女齐齐得意地道。 萧山也得意地道:“可我睡的很香。” 三人笑闹了半天,终于吃完了饭,若兰带着保温桶,一起上了悍马,来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发现若兰的妈妈在,正和苗可欣说话。 萧山立刻微笑道:“阿姨好。” 白梅也赶紧跟着甜甜地叫了一声。 李若曦微笑点头,她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如果叫嫂子,那就糟糕了。 她又看看白梅,若兰笑道:“妈,这是萧山的表妹白梅,昨晚和我睡在一起。” “噢。”李若曦明白了,昨晚他们三人都在可欣家里,她微笑道:“萧山,你们聊吧,我得回去了。” 她很有分寸,对萧山热情而有度,带着一种淡淡的矜持,款款走了。 苗可欣这才笑道:“萧山,我明天就出院了,骨折没必要在这呆着,回家养。” “嗯。悍马都给你买好了,明天我送你回去。”萧山道。 “真买了啊?我不是说不要了嘛。”苗可欣有些感动。 苗若兰轻咳一声,悠然望天道:“姑姑,他骗你的,车是人家送的。” “我就说这家伙没那么好心。”苗可欣白了萧山一眼,带着妩媚的风情。 白梅看着哥哥,笑得见牙不见眼。 萧山却厚颜无耻地道:“我拿面子买的。” “对对,你的面子很值钱,你确实付钱了。”苗可欣揶揄道。 “那是。”萧山得意地道。 气得苗可欣又想拿枕头砸他,苗若兰却岔开笑道:“姑姑,萧山的驾照你到底办没办啊?” “噢,办了,今天能送来。他若表现好了就给他。”苗可欣促狭地对侄女眨眨眼。 苗若兰哭笑不得,“姑姑,办完就给他吧,别让他天天无照驾驶。” 白梅却疑惑道:“哥哥,你无照怎么还会开车?” 苗若兰也笑问:“对啊,你跟谁学的啊?” 萧山一本正经地道:“我说了你们别害怕啊,我在游戏厅学的。” “啊?”若兰和白梅惊呼,一阵后怕,这尼玛在游戏厅学的开车,就敢拉着她们满街跑? 苗可欣却无语了,这两个傻丫头,他说什么你们都信啊? 萧山笑道:“妹儿,你陪着若兰姐,我去证券公司。” “我要跟你去,我要学炒股票!”白梅嗷嗷叫道。 萧山宠溺地一笑:“我很想教你,可你学不会的。” “不可能,我绝顶聪明!”白梅挥舞着小拳头,脸颊红红地道。 萧山略一思索,道:“好吧,我考你两个问题,你答上来,就跟我走;答不上来,就陪着若兰姐姐。” “你问我股票的问题,我肯定答不上来。”白梅很聪明地道。 苗可欣和苗若兰,齐齐莞尔。 萧山却笑道:“不是股票,就是小学题。你听好了,三点水加一个来去的来,念什么?” “念来,涞水的涞!”白梅得意万分。 “我妹真聪明。第二个问题,三点水加一个来去的去,念什么?” 白梅脱口道:“念去!” 萧山淡淡一笑:“错,念法,法国的法。” 三人呆了一瞬间,猛然笑翻了,果然是小学题! 可这么简单的字,他们居然被萧山误导,都没反应过来! 白梅羞的脸颊通红,拉着哥哥的胳膊撒娇道: “你捉弄我,这个不算嘛!” 萧山说完,飞快地走出病房,苗若兰那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还远远的传来。 第三十八章 傻妹妹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萧山到了办公室,立刻给丁圆打电话。 “胖子,交给你一个任务,我待会打一百万给你,给我注册一个公司,名字就叫天籁科技,主营互联网站。然后租个房子,招员工,买服务器,设计网页,建一个天籁音乐网。一切都你负责搞定,互联网不懂的问我,管理不懂的问你爸。” 丁圆仔细听着,立刻问道:“这个网站建在宁海?等我们去燕京了怎么办?” “所以让你租房子嘛,时间半年就够,到时候迁过去就是。” “明白了。交给我。” 丁圆精神抖擞,老大出手就是一百万砸过来,这足以让他膜拜。他更加坚定了追随萧山的信心,上什么大学?都不重要了,老大去哪他去哪。 下午收盘,萧山已经全部卖空东方电子。 丁圆打来电话道:“老大,房子租好了,宽带也架好,服务器也买回来了,技术方面找到一个网页设计的人才,但我现在需要知道,域名用什么?” “域名用360,把所有后缀都注册了。” 丁圆没明白,疑惑地问:“老大,360是什么意思?” 萧山无语了,他哪能告诉丁圆,360是后世一个市值数千亿的公司? 毕竟360要到四年后才会创立。 而且创立之后就成为行业搅局者,推出的永久免费杀毒,直接摧毁了整个杀毒软件行业。 “这个数字就是好记,你念几遍就觉得有滋味了。”萧山像教父一般道。 丁圆没念,继续问下一个问题:“那网站的内容,有什么要求?” “就是专门给人听歌下载的网站,mp3从网上抓取,反正国家也不管盗版,没有版权风险。你只要记住,页面一定要赏心悦目,把客户的体验放在第一位,我们这个网站不是为了赚钱,不能有任何广告。” “明白了。”丁圆挂了电话。 萧山走出证券公司,上了那辆拉风的悍马,直接到了医院。 苗若兰依旧守着姑姑,却不见白梅。 “咦,我妹儿呢?”萧山问道。 苗若兰笑道:“别担心,她表姐打电话,让她去一趟。” “噢,这傻妹妹。”萧山随口道。 苗可欣听出味道,笑道:“你不喜欢姜姗姗啊?” 萧山笑笑,却问:“今晚想吃什么?我亲手给你做。” “滚!”苗可欣受不了他在侄女面前这么暧昧。 苗若兰微微一笑,问:“你的音乐网站什么时候开始筹建?” “我交给丁圆了,给他一百万,他负责搞定一切。”萧山云淡风轻地道。 两人一听,都暗自佩服,萧山真有干大事的气派,用人不疑。 一百万扔出去根本不问,反倒来陪她们两个。 “股票都卖空了吧?这钱可以用的。”苗可欣提醒。 这钱可以用关联账户买卖,却不能流出券商,这是协议明确规定的,否则借方风险太大。 “嗯,最近用不着,四个月以后吧,等大盘跌到1530,抄把底。”萧山轻松道。 苗可欣眼睛一亮,她早已经形成了一个认识,萧山要出手,必定是暴利,她立刻道: “四个月后,我们都在燕京了,你准备网上交易,还是转托管?” 萧山淡淡一笑,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 “都交给安然,我不管了。” 两女齐齐呆住,都被萧山的气魄震撼,半晌说不出话来。 苗可欣终于忍不住: “你确定安然能掌控上亿资金?” 确实,萧山如果在国邦卖空银广夏,可以动用的资金就是四千五百万。夏华证券这面,东方电子卖了三千六百万,他自有资金加上配资是两千万。 正好有一个亿。 苗若兰被这个数字吓得心脏砰砰跳,萧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这还是那个向借她一百万的萧山吗? 怎么像开了钞票印刷厂一样? 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天啊。 更恐怖的是,安然也如此天才? 萧山淡淡地道:“安然绝对可以掌控。一个亿算什么?百亿千亿,都敢交给她操作。” 苗若兰和苗可欣已经震惊到无语了,她们终于认识到了安然的价值,和安然在萧山心中的份量。 她们不认为萧山这么精明的人,会拿一个亿去博取女人欢心。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安然确实是天才。 不过苗可欣并不嫉妒安然,她看得明白,萧山交给安然,那就意味着,萧山的主战场不在股市,而是互联网! 那岂不是和她在一起吗? 苗若兰却暗自下定决心,自己绝不能当一个花瓶,不能等上大学了,现在就要刻苦学习。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苗可欣感觉到了侄女情绪异样,便笑道: “萧山,你俩去吃饭吧,顺便给我打包回来。” “嗯,你想吃什么?”萧山笑问。 苗可欣微笑:“若兰知道,去吧。” 萧山和若兰散步一般走出医院,若兰柔声道:“你喜欢吃什么?” “你看我挑剔过吗?穷人家的孩子,哪那么娇贵的胃口。” 若兰一阵心疼,她想起了萧山唱的歌,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她认为萧山一定受了很多苦,才能写出那种歌词。 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柔声道: “以后有我和你一起分担一切苦难。” “嘿嘿,你是公主,享福的命。苦难我自己来扛。” 若兰脸颊微红,嗔道:“你知道我心的,我只是想听你唱歌,不是真的拒绝你。你觉得累了,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已经是最露骨的暗示了,再直白她还没这脸皮。 萧山当然明白,却温柔一笑: “我知道你的心。但我想给你一个最美好的青春,一个值得珍藏的珍贵回忆,哪怕到了年华老去的那一天,你都会时常想起、念念不忘。每当你回首这一生的时候,都可以骄傲地说,我的青春没有遗憾。 哪怕是我们的孩子问起,你也可以自豪地给他们讲,当年你爸爸先追我的,他每天给我写一首歌,我拒绝了他八十一次,他坚持了八十一天,终于感动我了,这才有了你们。” 若兰娇躯微颤,听得心花怒放。 这比任何情话都来的让她欢喜,萧山是真的爱她,宠她,满足她的浪漫幻想,然后给她一个变相的承诺,会娶她为妻,会有孩子,会白头到老。 她依偎这萧山,简直不想吃饭了。 但电话忽然响了,萧山接通问:“妹儿,什么事?” “哥哥啊,你能再来一次烤鱼店吗?”白梅怯怯地问。 萧山真怒了:“你立刻给我回来,马上!”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若兰暗自后悔放白梅走了,赶紧柔声劝道: “你和妹妹生什么气嘛,她太善良,心太软,很容易被人利用,别人一求她,她就抹不开情面。这不是她的错,以后别对她发火了。” “噢,你想多了,我不是生她的气,只是给她一个离开的借口。”萧山随口道。 苗若兰顿时莞尔,这男人太奸诈。但她也明白,萧山确实生气了,不过生气的是那些利用妹妹的人。 经过白梅这么一闹,两人也不去酒店了,就买了一些热包子,便回到医院。 苗可欣一看这么快回来,讶异地问:“饭店都倒闭了啊?” “我们要和你一起吃。”萧山笑嘻嘻地道。 “啧啧,你怎么看都不像这么好心的人。”苗可欣调侃道。 苗若兰笑道:“姑姑猜对了,白梅马上回来。” 三人正吃着,白梅果然急匆匆地推门进来,看看三人脸色,没什么异样,她小心地走到萧山面前,轻声问:“哥哥你生气了吗?” 看萧山板着脸,苗可欣和苗若兰都转过头去,以免笑出声来。 萧山终究不忍,便笑道:“我没生气。” 哪知道,白梅立刻怒了,“你没生气?那我生气了!你吼我干什么?我受了严重的内伤,都流血了!” 苗可欣两人目瞪口呆,这妹子属弹簧的啊,你强她就弱,你弱她就强? 萧山的目光上下检查了一下,确定白梅完好无损,便笑道: “不是所有的流血,都叫受伤。” 可欣和若兰一呆之后,猛然捧腹大笑。 白梅被笑得脸颊绯红,嗔道:“哥哥,我现在需要安慰嘛!” 可欣两女更加笑翻了,萧山只好起身拥抱着白梅,拍着肩头道: “乖,哥哥再不吼你了。” “嗯。”白梅立刻露出满足,喜滋滋地道:“我原谅你了。” “好吧,尝尝哥哥亲自给你买的包子。”萧山松开白梅,顺手塞了一袋包子给她。 白梅却奇怪地问:“哥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叫你去烤鱼店?” “不用问,肯定是罗辰干的。”萧山淡淡地道。 白梅一怔,赶紧道:“不是啊,是姐姐让我去的,也是姐姐让我打电话的。” “你别告诉我就你们两个吃饭,姜姗姗自己没这么厚的脸皮。我想你们是四个人对吗?吴晓楠,罗辰,姜姗姗,你,对不对?”萧山戏谑地问。 白梅瞠目结舌,苗若兰和苗可欣暗叹,这傻妹子。 可白梅却依旧不服地问:“你怎么确定是四个?还有莫菲和杨天佑呢?” 萧山笑了,“傻妹妹,在杨天佑眼里,姜姗姗算什么?他想请我吃饭,会找丁聪那样的人出面,那我肯定去了。找姜姗姗,那不是白白掉价还挨踢吗?” 白梅懊丧地垂下了头,“我果然是小学没学好。” “嗯。”白梅又高兴了,她觉得哥哥说的对,不是她太傻,只是哥哥太优秀。 第三十九章 足以移山填海 重生辉煌时代 作者:一碗豆花 三人正聊的热火,白静怡打来电话。 “你俩在哪呢?你舅舅和舅妈来了,今晚回来吃饭吧。” “妈,我知道了,你们先吃吧。” 萧山挂了电话。 白梅扮个鬼脸,促狭地道:“哥哥你可以不回去喔,我替你挡着。” 苗若兰脸颊微热,赶紧道:“挡什么,萧山也没什么事。” 结果,三人开着悍马,又回到了苗可欣的家。 白梅进门就欢呼:“听歌啦,听歌啦。” 直接跑去摘下吉他,递到萧山手中。 苗若兰微窘,这妹子真是破坏气氛的高手啊,怎么感觉像洗土豆一样呢。 萧山背着吉他,笑道:“今天来首欢快搞笑的,献给天使一般美丽善良的苗若兰小姐,希望能带给你一夜的好心情,让你在睡梦中都笑醒。” “哈哈哈。”白梅先笑翻了。 苗若兰灿然道:“你能让我今晚笑醒,明天我就嫁你。” 她根本不信,还有能让自己笑醒的歌,这不扯淡么。 白梅却欢呼道:“欧耶,哥哥加油!” 萧山微微一笑,仰头看向窗外月光,琴音便随之流淌,婉转的歌声回荡——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看见天堂,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 我躲开无数个猎人的枪,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 这歌声一响起,苗若兰和白梅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这是欢快搞笑?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为了你,穿上厚厚的伪装;为了你,换了心肠。 苗若兰呆住,白梅最先落泪了,这尼玛哪是搞笑,超级催泪弹啊。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一曲歌罢,苗若兰雕塑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惊涛骇浪般的深情涌动,却被死死压抑着,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萧山轻柔地笑道:“不好笑吗?” “你觉得我今晚能笑醒?” 苗若兰颤声说了一句,随即竭尽全力,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嘶吼: “给我滚!” 白梅呆住了,懵懂地看着若兰,不明白哥哥的深情足以移山填海了,怎么还感动不了她? 萧山却柔声道:“我明晚再唱给你听。” 然后轻轻放下吉他,拉着白梅的手,悄然离去。 苗若兰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睛,泪水滚滚滑落,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喃喃地道: “我快坚持不住了,就让我们的孩子笑话我吧……萧山……” 萧山目视前方开着车,白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白梅终于忍不住,问:“哥哥,我看若兰姐姐,好像很爱你的样子,可为什么不答应?” “傻妹妹,她要听歌,听满八十一首,她把这当做一份厚重的礼物,会幸福一辈子,我当然要给她。” 白梅一震,恍然。过了一会儿,又心中惋惜,那些歌,每个卖一百万,得卖多少钱啊? 那个败家娘儿们,要几首得了,居然还要八十一首? 两人进了家门,舅妈杜美仪便放下筷子,笑容满面地道:“小山回来啦。” 萧山招呼一遍,和白梅坐下。 舅舅白永斌亲昵地拍着萧山的肩膀,笑道:“还是小山有出息啊,不愧是白静怡的儿子。” 萧宇轩听得直翻白眼,你妹妹自己生的啊?没我什么事吗? 白静怡得意地笑,还谦虚着:“哪里出息了?还是小梅出落的越发像电影明星了,以后想看她就得打开电视了啊,哈哈哈。” 白梅抿嘴一笑:“我可没那天赋,倒是哥哥有当歌星的实力呢。” “啊?小山还会唱歌吗?”杜美仪惊奇。 白梅刚想吹嘘一番,萧山一个眼神制止,笑道:“我哪会唱歌,也就妹妹听着不错。” 这些人也就不在意了,毕竟萧山平时并没表现出这方面的才能。 白梅倒是暗暗为哥哥抱屈,不明白哥哥这么低调干什么? 杜美仪又把萧山夸赞了一番,舅舅还特意和萧山干了一杯,结果萧山和白梅又陪着吃了一顿。 眼看十点了,舅舅终于终于起身告辞。 “我开车送你们。”萧山道。 白永斌三人上了车,杜美仪忍不住就问:“小山,这是你买的车?” “舅妈,这是我借的,夏华证券苗总的车。”萧山随口道。 白梅冲萧山眨眨眼,却没揭穿他。 舅妈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萧山能买得起这种车,这打击也太让人承受不住。 原本杜美仪看不起萧家,从来不主动登门。可现在,她只想牢牢地和萧山搞好关系。 别的不说,那网吧带给她的收益,就比上班要高出十倍。 而且萧山出手也大方,看女儿一天一套衣服的换着,新手机拿着,她哪还能不明白? 只要女儿说跟萧山在一起,哪怕晚上不回家,她也不管了。 萧山掉头向回开的时候,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今晚去安然家。” “好吧,我们知道你在哪就行。” 当妈的也无奈了,孩子大了,总栓在家里也说不过去,便由他去了。 萧山敲了敲门,安然穿着睡衣刚一露头,萧山一把将她抱起: “我让你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咯咯咯咯。”安然把头埋在他的怀中,娇笑不已。 萧山进了卧室,将安然按在床上。 …… “你今天怎么乖的一塌糊涂?”萧山搂着安然,小声问。 “让你出出气嘛。”安然温柔地笑。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和若兰怎么回事啊?” “去燕京之前,时间都属于你。”萧山随口道。 安然一怔,目光便晶莹了,既感动又幸福。 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她就明白萧山给她的,注定只是残缺的爱,只是一部分。 可她依旧选择了萧山,就像飞蛾扑火,抱着粉身碎骨的决心。 然而,扑进萧山的怀中才发现,这里没有寂寞如雪的煎熬,只有美好的光明。 萧山给她的,不是残缺的爱,而是完整的,深沉的爱。 “那你去了燕京,多久回来看我?”她抚摸着萧山的脸庞问。 “等我扎下根基,摆平了乔家,你就回燕京去。” “嗯。”安然很满意,却又俏皮地问:“会不会等白了头?” “绝对不会。”萧山说完,又加了一句:“最多斑白。” “啊?小冤家,我今晚就让你斑白!” 安然猛地翻身…… 第二天,早饭过后。 萧山打开电脑,继续给安然讲股票。 “今天讲波浪理论。”萧山拿笔画了一个标准浪,对照着大盘走势,详细讲解大盘现在的位置。 安然恍然道:“原来后面是A浪下跌,然后B浪反弹,最后C浪下跌,才能结束熊市。” “波浪理论你记住三条就可以,其他的不用理会,否则钻进牛角尖,很容易迷失。” “第一条:第三浪永远不是最短的。” 安然道:“我明白,就像海水的涌动,如果三浪比一浪弱,那第五浪必定更弱,紧随其后,必定就是退潮。” 萧山呆了一呆,才叹道:“用不了多久,你又是我老师了。” “咯咯咯。”安然眉开眼笑,她就喜欢听萧山夸她,毕竟萧山的战绩太吓人了。 “第二条:二浪底永远不破一浪底。” “明白,破了就不是涨潮,而是退潮,是拐点,是ABC回调浪。” 萧山被震的都木了,深吸了一口气,才道: “第三条:四浪底永远不破一浪顶。” “明白,这和第二条一个道理。”安然笑道。 萧山郁闷了,自己这个老师发挥不出老师的威风,没有教训学生的机会。 随手关了股票,一把抱起安然,就要大尺度庆祝。 安然急忙道:“今天不行了,危险期!” “危险什么?你爸来啊?” 安然气得怼他一拳:“生了宝贝找爸爸怎么办?” “我在啊,我说不当爸爸了吗?” 安然微微意外,慢慢捧着萧山的脸,露出蝴蝶一般美丽的笑容: “小冤家,记住你今天的话。我可以飞蛾扑火,宁愿灰飞烟灭,也要点亮瞬间的光华。但有了孩子就不同了,那是完全不同的生活。记住你的责任,如果你忘了,我会让你背着十字架,负重前行。” 萧山顿时心生敬意,这是一个认真的女人,他刚准备说话,电话却响了。 “你不是接我出院吗?等你车呢。”苗可欣的声音传来。 “好吧,我马上去。” “别担心,我比你想象的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