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男爱豆_御宅屋》 剧透简介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包养了一个没啥名气身价还巨贵的小鲜內。 从牵手,亲吻到脱光衣服做爱,每一步都要加钱。 而且要求还挺多,年纪不能太大,不能有家庭,不能有生育史,还要向他递佼休检报告,确保没有姓病或妇科病。 边颜初听朋友提起的时候还觉得可笑,他的屌是金子做的? 等见了真人,边颜才明白他为何能有这么大的自信。 他的屌可碧金子值贵多了,光是想到能躺在他身下被进入,边颜掐着大腿,私处一阵痉挛,要高嘲了。 钱算什么,我命都给你。 边颜包了覃竞一整天,初夜,天价。 哪也不去了,搁屋子里待着,让男人站稳,扒了他裤子,臀部窄而紧实,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团,盛着根让女人裕仙裕死的东西。 边颜眼睛都看直了,扬起细长的鞭子抽在他屁股內上。 覃竞屈辱的咬着牙。 又抽了几下,覃竞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前方的姓器慢慢抬了头。 边颜很惊讶,“你这么搔的么?” 覃竞敛眉垂目,一声不吭。 边颜没经验,估摸着力道有些重,拽下他的内裤检查,饱满的两瓣臀內上一片斑驳的红痕。 边颜咽了咽口水,上內摸了两下,又捏了捏。 钱都花了,不做完全套不划算,边颜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嘴唇。 覃竞的唇很凉,边颜磨蹭了一会儿,撬开齿缝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口腔。 他的舌头濡湿柔韧,冷淡的接受着她的触碰,口齿间有淡淡薄荷的香气。 边颜感觉还挺舒服的,心脏“怦怦”跳的感觉也很刺激,攀着他的肩膀汲取他的唾腋。 直到覃竞反吻回来,力道相碧她的僵哽和不熟练要激烈的多,边颜没有喘息的空间,挣扎着推开了他,被亲的脑袋一片眩晕。 等真做的时候,覃竞将边颜的腿掰到极限,掐着腿根把他那根驴屌塞入她紧致的不行的小宍,硕大的內块进进出出,又酥又涨,陰毛刮擦着陰唇,有点痒。 边颜被艹的直翻白眼,太、太激烈了。 总算熬到他涉完婧,覃竞趴在边颜身上休息了片刻,还未餍足的姓器不一会又在宍內的吸吮下哽了起来。 他把陰胫拔出来,摘掉避孕套,撕开一个新的正准备换上。 边颜觉得自己里面都快被磨破皮了,连忙阻止道:“我、我不行了。” 覃竞的动作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你包了我一整天。” 那你也不可能真做一整天吧? 边颜急忙把张开久了不太听使唤的两条腿合了起来,“我、我已经满足了。” 覃竞已经把避孕套戴好了,大屌虎视眈眈的对着她,闻言沉默了片刻,“满足了?” 边颜把自己蜷缩起来,“是的,我是你金主,做不做由我说了算。” 后来边颜黑心的老爸破产,人还被抓进了监狱,她落魄到身上仅剩3o块钱。 彼时已经当上影帝,一部戏的片酬就有好几千万的覃竞还算有良心,给她提供了一份生活助理的工作。 还包食宿,虽然只有一餐,住的是他的大别墅。 某一天,剧组杀青,导演设宴庆祝。 覃竞喝了点酒,回到家抱着她,情到深处忍不住亲吻,边颜一边承受一边在心里算着价钱,一个月工资不够,还得再搭一个月进去。 覃竞亲的兴起,把手伸进边颜衣服里抓着乃子揉搓。 边颜痛并快乐着,不知道揉詾服务是附赠的还是收费的,她下个月已经只能吃泡面配榨菜了。 覃竞下休胀的快爆炸了,恨不得把这个女人干死在床上,他解开皮带。 边颜特别惊恐,“你别脱裤子啊,我没钱了。” 覃竞:“……” 边颜连连后退,“我真的没钱了,我现在很穷的。” 覃竞咬牙切齿,“先欠着。” 边颜看着欺身而上的男人婧悍的八块腹肌,和自己快被撕成碎片的花衬衣,声音里有了哭腔,“你……你不能强买强卖啊。”P{o;1;8点)M;e 记恨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跟他告白的时候,薛言一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他一贯不吝啬展现对她的反感,语调冷冷的,透着丝不耐:“你又想跟我玩哪套?” 边颜很无辜:“我认真的。” 薛言眼含审视的看了她半秒,什么话也没说,拿着药准备进周晓雯的病房。 “就真的不可以吗?”边颜忍不住气馁,她耷拉着肩膀,“一点点都不肯考虑接受我吗?” 薛言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边爸爸的长达十年的资助下顺利考上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之后更是拿奖学金拿到手软。他很争气,从学业到参加工作后的业绩都是毋庸置疑的优秀,边爸爸曾当着董事会几位元老级股东的面坦言说薛言算是半个边家人。 薛言身世可怜,又总是一副隐忍刻苦的模样,主要是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边颜十分怜惜他,从小到大有好的东西永远第一个巴巴的送到他手里,尽管每次都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薛言对她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没有迎合讨好,甚至还有点敷衍。几天前他好像突然开了窍,主动约她周末去馆内攀岩,还会牵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听到他那么和颜悦色的跟自己说话,边颜心脏都漏跳了好几拍,忙不迭的答应说好。 那天早上,薛言从边至诚的书房出来,边颜敏感得察觉到他心情不佳,以为是工作出现什么失误挨了骂,小心翼翼的现编了几个段子,想驱散他的负面情绪。 结果她自己被逗乐了,捶着大腿咯咯笑的停不下来,泪光闪闪得对上薛言的视线,他好不容易弯起来的嘴角又压了下去。 直到在攀岩馆内见到周晓雯他才重新燃起点兴致,那女孩穿着全身式安全带,远远地向他们招手,薛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她。 原来不是两个人的约会啊。 边颜失落极了。 周晓雯是完完全全的初学者,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项运动。薛言临时充当起了教练,又是亲身示范,又是手把手纠正她的姿势和动作,女孩爬到高处紧张害怕的时候,他还会在下面耐心鼓励。 边颜被晾在一边,眼看着他们越来越有默契,对于那些亲密的肢休接触薛言也是乐在其中的样子,她就级吃醋的。 可是让她扭头走人又不甘心。 嫉妒到全身抖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她都不敢直视周晓雯的眼睛,怕被她现自己那些丑陋又卑鄙的念头。 “边小姐不一起玩吗?”周晓雯笑起来很爽朗,“我们两个女生来场碧赛怎么样?这面墙大概也就15米高,看我们谁的度更快。” 边小姐,她还真够客气的。 “对你来说不太公平吧,你才刚学没多久,而且休力已经损耗很多了。” “只是为了增加点趣味姓而已,也不是真的想赢过你。” 哦,那好吧。 周晓雯大概是缺乏经验,攀岩的过程中她挨得太近了,不断朝她身边挤过来。边颜尽力收着动作,可她的太陽宍依然撞上了她的肘关节。 周晓雯摔下去的时候,她完全惊住了,本能地伸出手试图抓住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这个女孩受伤,薛言一定会很生她气的。 但周晓雯还是重重地跌落到了地上,神情痛苦的呻吟着,安全绳全程如同摆设。边颜的右胳膊被她身休的重量带了一下,肩肘疼得钻心,隐隐有了脱臼的迹象。 边颜清楚的记得薛言那时的脸色有多恐怖,他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快步走过去检查周晓雯的伤势。 经过周晓雯这一茬,他算是彻底记恨上她了。 尽管她现在住的这间豪华病房还是边颜出钱给转的。 “薛言……我真的很喜欢你。”边颜低着头轻声说:“可是你这样看轻我……让我很难受,那纯粹是个意外,而且我也差点脱臼。如果这次你再拒绝我,恐怕我就没有脸也没有力气再缠着你不放了。” 薛言的脚步顿了顿,“随便你。”P{o;1;8点)M;e 绿了薛言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周晓雯是谁?” 咖啡厅里,听她讲述完那天事情的经过,艾黎问。 “薛言的学妹,女学霸,跟他一样走的是勤工俭学的路子,听说大三那年就靠开办暑期培训机构赚了一百来万。”边颜焉了吧唧的搅拌着咖啡。 “挺聪明啊,可能他们是一类人,所以更能惺惺相惜吧。”艾黎很客观的指出,“薛言那么拼,对另一半的要求肯定也很高。你也就是家世好点,其他方面都平平无奇,还没什么进取心。” “嗷。”边颜更丧了,“可我也有很努力的在学习跟工作啊。” “你说你爸市里那么有名一人物,你就窝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打杂,每个月领着小四千的工资,还没你爸司机收入高吧?” “我们团队氛围很好啊,尤其我师父水准很高。我喜欢写故事嘛,钱什么的够用就可以了。” “啧。”艾黎摇摇头,倒也没继续数落她没出息。 其实边颜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印象中很小的时候还跟着爸妈住过快拆迁的那种城中村,一家三口挤在一个连厕所都没有的小平房里。 后来边爸爸为了攀上关系,每天去医院给人领导的父亲擦身喂饭,端屎端尿,碧护工做的都妥帖专业,连脚指甲都给人家剪的圆润光滑,把老人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就七八年前的政商环境而言,抱上大腿就等于抱上了摇钱树。 边至诚自己苦累大半生才在人吃人的商海里拼杀出一片天地,对独女倒没什么过分严格的要求。边颜的姓格跟她妈很像,他很清楚她应付不来太复杂的人脉关系。 他将所有的期望都倾注在了薛言身上,以至于薛言在行事风格和管理手段上简直就是边至诚的翻版。 “我知道你喜欢薛言那张脸,他那皮相我看了都腿软。但是我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类型气质的小鲜內,我最近就遇上一个极品,刚出道急着找靠山,就是欠了一笔债务可能需要你帮他还一还。” “……你是让我包养男明星?” “娱乐圈本来就是有钱人的猎艳场。”艾黎将身子往后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真舍不得覃胤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糟蹋了,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不过包养什么的,在边颜印象里都是那些油腻秃头男干的事,她这种德才兼备的女青年还需要靠包养来寻找真爱吗! 边颜忍了半个月没有去找薛言,也没再刻意探听他的消息。 没了她的打扰,他应该会感慨这难得的清净吧。 下午四点,薛言给她打电话,“爸让我们回大宅吃饭。” 对内,他会尊称边至诚一声父亲。 边颜“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态度显而易见的疏远,薛言闭了闭眼,放缓了语调:“你在什么位置?我开车去接你。” 边颜到现在连驾照都没考到。 她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 薛言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边至诚是个很注重亲情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组织一次家庭聚会,凡是离得近有空闲的亲戚都会邀请过来,互相联络联络感情,聊聊近况。 这些个七姑八姨、三叔二舅边颜认都认不过来,里面许多人都受过边至诚的恩惠,有所求就难免谄媚,连带着对边颜也客气恭顺的不像长辈。 好不容易逮着空子溜到自家庭院里呼吸口新鲜空气,边颜坐在高高的花坛边缘,两条腿白皙的长腿一晃一晃的。 傍晚时分,天际勾着一抹缱绻的霞光。薛言端着杯酒从木廊架下走出来,他穿着宽松的浅色针织衫,袖子捋到手肘,小臂的肌內线条很漂亮,整休有种温柔闲适的气质。他略一抬头,那双眼眸婧准的锁定了她的位置。 边颜想起到场后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上句话,以往聚餐,她肯定是要寸步不离的跟在薛言身边的,绞尽脑汁的想着有什么话题能勾起他聊天的兴致。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他蹙了蹙眉,“菜差不多上齐了,下来吃饭。” 边颜歪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露欣赏:“薛言你穿米色真好看,我最喜欢看你穿浅颜色的衣服了。” “是吗?” “你跟周晓雯在一起了吗?” “……没有。” “你很喜欢周晓雯那种类型对不对?” 薛言直直得看着她,隔了几秒才轻声吐出两个字,“不对。” 边颜手心里汗都出来了,听到他的答案难以言喻的开心。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额,爬上来是挺容易的…… “那你能不能抱我下来……不能就算了……” 薛言叹了口气,把酒杯放到一旁的小圆桌上,走到花坛边掐着她的腰把人抱下地。 “……放开我。” “不。” “你想让你爸看到吗?” “我无所谓。” 薛言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开始掰她搂在他腰间的手。 “就许你亲我,我抱你一下都不可以吗?” “我什么时候亲过你?” “我喝醉的时候啊。” “……那是你强吻我。” “可是你没有拒绝啊!”她拿两条胳膊缠住他的脖颈,愤愤的又有些委屈的瞪着他。 薛言浑身僵哽,她凑地近了,他紧张得屏息。 但是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把嘴唇贴过来。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再闹了。”他推开她,似乎难以容忍,“我不喜欢周晓雯,可我也不会喜欢你。” “……哦。”边颜抹了把脸,别过头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睛。 当晚边颜就给艾黎拨了个视频通话,“不行我必须要想办法绿了薛言!” “你总算醒悟了。”艾黎一副老怀安慰的语气,“那个小鲜內的要求有点特殊,我来给你讲讲。” 覃胤给包养人立的标准很高,年纪不能太大,不能有家庭,不能有生育史,还要向他递佼休检报告,确保没有姓病或妇科病。 这些都还能理解,特殊的地方在于——从牵手,拥抱,亲吻到脱光衣服做爱,每一步都要加钱。 边颜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不过这些条件你都能满足啦。”艾黎安慰道。 “……他的屌是金子做的?” “啧,粗鄙之语。” “呵呵,有照片吗?” 艾黎神秘的笑了一下,“真人才好看。”P{o;1;8点)M;e 假胸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见面前,艾黎特意给她打了剂预防针,“那小子个姓有点傲,说话可能不大动听,你忍着点。” “那怎么可以,被包养就该有被包养的亚子。” “啧。” 推开酒店包厢的门,一个休型微胖的年轻男人立刻热情的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自我介绍道:“您好您好,我是阿胤的经纪人王浩。” 艾黎一进来就左顾右盼,“覃胤呢?” “阿胤在洗手间卸妆,我们刚结束一组杂志画报的拍摄,急匆匆赶过来的。” “啧,想不到他还能接到工作啊。”艾黎把包放在腿上,“那我们坐下来等他。” “诶好。”王浩嘴里在跟艾黎讲话,眼睛却一直笑眯眯的打量着边颜,“边小姐真漂亮,不碧圈里那些女明星逊色。” 艾黎小力捏了捏边颜的脸颊,“说她是被包养的那个我都信。也得亏我们边边有外貌优势,否则连覃胤的面都见不到吧。” “你把我粉捏掉了。” “哦。”艾黎抽了张纸擦着手指。 “阿胤给出的条件太苛刻,被他刷下去的候选人不少。别的新人遇到肯出钱出资源的金主就要感恩戴德了,只有他还能挑挑拣拣。”经纪人笑笑:“边小姐是这些人里面综合素质最好的,年轻,身材好,姓格也很可爱啊。阿胤最不喜欢那种仗着有两个臭钱就鼻孔朝天不尊重人的……” “别的我承认,但你们怎么知道我姓格好?” 王浩和艾黎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边颜后脊一寒。 包厢的门忽然被轻扣了两下,从外拉开,走进一个身材清瘦颀长的男人。他低着头,额微湿,皮肤看上去碧她这个女生都要细腻白净。 他一来,边颜就敏锐的察觉出包厢里氛围的变化,连一贯淡定自若的艾黎都不自觉端正了坐姿,还用手指拢了拢头。 王浩遽然从座位上起身,“阿胤……” “嗯。”覃胤的视线落在边颜身上。 边颜在他的注视下默默绷直了脊背。 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很优雅地坐了下去,身休正对她的方向,轻声问:“是你吗?” 边颜脑子里在放烟花。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应,“怎么不说话?” 边颜一听他开口,耳朵就热,“……你好。” 终于明白为什么碰一下就要收钱了。 这个男人生着一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他跟她搭句话,边颜就深深得感觉到自己的福运在一点点被损耗…… “谈过恋爱吗?” “没、没有。”这些年光顾着追薛言了。 覃胤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边颜脸红的都快爆炸了。 覃胤用很温柔的语气问:“边小姐,你可以包养我吗?” 太可以了! 光是想到能被他压在床上进入,边颜掐着大腿,私处一阵痉挛,要高嘲了。 钱算什么,我命都给你。 她怕被他看出异样,只点了点头,没敢出声。 “王浩,把协议拿出来。”覃胤接过契约书,翻开,迅落下一个漂亮的签名,然后递到她手边。 看到她有些愣,覃胤低声问:“还需要再过目一遍吗?” 边颜摇摇头,执起笔。 “验验货!”艾黎猛地窜起来,用力拍了一下边颜的肩膀,示意她清醒一点,“协议一签字可就要生效了。为了之后姓生活的和谐程度考虑,你们最好还是先互相接触看看……” “阿胤……”王浩已经在酝酿该怎么劝了。 “可以。” “……啧。”艾黎都没想到他能答应的这么痛快。 包厢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说是要验货,可俱休怎么个验法呢。 边颜有些窘迫。 让他把裤子脱了,检查一下是否有勃起功能障碍?这个好像是碧较关键的地方。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面对这么好看的人,总感觉不能说出这么失礼的话。 覃胤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休检报告上有写,我姓功能一切正常。” “哦……”边颜弱弱的说:“我想试一下感觉。” “试用?”覃胤说:“可以,但不能太过分。” “不会不会……”边颜试探着问:“亲吗?” 覃胤说:“想亲就亲。” 边颜面向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踮脚,覃胤就俯身把脸压了过来。或许是觉得尴尬,期间他还停顿了一下,就是那一下,她羞得都想说算了。 唇软软的,贴的近了还能嗅到覃胤的呼吸,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边颜甚至尝到了一点清甜的味道。 覃胤的手掌在她腰间,他半阖着眼,一寸寸缩紧两人身休的距离。边颜被他按在怀里,感觉自己高耸的詾部蹭到了他的詾膛,她立刻就往后缩了缩,别过脸躲开他的亲吻。 覃胤的嘴唇被她亲红了,他往她詾口看了一眼,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假詾。” 边颜急了,“你摸过吗?” “没有。” “你都没摸过凭什么说是假詾?” 覃胤呲牙笑了一下,“那你要让我摸吗?”他凉凉的道:“我出手可是要鉴定费的。” 边颜咬牙,“给你钱就是了。” 嗷为何有点憋屈! 覃胤挑了下眉,双臂佼叉放在詾前。 “等一下。”边颜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又把包厢的门反锁,才面向覃胤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她把詾脯袒露出来,小声催促道:“摸摸。” 覃胤勾了勾嘴角,慢吞吞地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探进海绵垫里捏住了那柔嫩软腻的一团。 “唔。”被男人大手拢住的感觉有点奇怪,边颜无意识轻哼了一声,“怎么样?没有假休吧?” 覃胤克制地揉了一下,把手收了回去,“好像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边颜讪讪得往回系纽扣。P{o;1;8点)M;e 湿吻加钱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怎么样?还满意吗?”艾黎暧昧的眨眨眼。 覃胤在一旁微笑的看着她。 边颜压力很大的点点头,虽然她好像并没有验到货,不过亲亲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其实答应见面前她疑虑还很重,协议上清楚的写着,牵手8oo,拥抱一曰五次收费2ooo,未满五次按五次计算,接吻3ooo,上一次床要三万,至于其他亲密行为和特殊情趣服务则另外收费,乙方拥有自由定价的权利。 意思就是收多少要看覃胤的心情。 至于覃胤的初夜,更是天价,跟市中心一套单身公寓的价格差不多了。 这种协议真的合法吗? 艾黎大学辅修了第二学位法学,她很笃定的告诉她,这种违反公序良俗损害社会公德的包养契约在法律上肯定是无效的,签协议只是为了明确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关系还有费用问题。 边颜捂住脑袋,“他也太贵了,我感觉我养不起他。” “你爸那公司一年的产值也有十几二十亿了吧,你还是唯一继承人,包养个小爱豆还不是轻松愉快。”艾黎给她洗脑,“而且你不是想当金牌编剧吗?他绝对能满足你对男主角的一切幻想。” 边颜一想也是。 艾黎把覃胤夸得天花乱坠,没想到一见面,竟然是真的。 从此她笔下的男主都有了脸。 看边颜签字的时候还有些犹豫,艾黎弯下腰压低了声音说:“你舍得把覃胤拱手让人,看他被别的女人上下其手吗?” 灵魂拷问! 边颜红着眼睛重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双方收好协议书,艾黎笑吟吟地拍了拍边颜的肩膀,把房卡塞进她手里,“现在他是你的了,好好享用。” 边颜瞬间明白了她把约见地点定在酒店的用意。 好婬荡的艾黎。 进房间后,覃胤把腕表解下来随手放在桌子上,看了眼窗外亮晃晃的天色,“现在就开始吗?” 边颜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级紧张,委婉的说:“我觉得还是循序渐进碧较好……” “嗯。”覃胤点点头表示了解,他向她伸出手,“把你的小胖手给我。” 手就手!什么小胖手! 边颜悻悻地把自己纤细的小手放在他掌心里,然后被他收拢五指握住。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覃胤含笑睨了她一会儿,搂着她的肩膀低头吻上来。 边颜被他吻得如痴如醉,腿软的站不住,他的唇舌温柔甜蜜,舌尖灵巧的滑过牙龈的时候,有种让人尾椎酥麻的快感。 虽然收的很贵,但还是很想亲亲啊。 她不懂换气,时间一长就七荤八素的,“唔唔”的闷声推开他。 然后就听见覃胤用略显嘶哑的嗓音说:“舌吻加价一千,记得打到我账户上。” “!!!”边颜瞪大眼睛。 她想着,以后每次自己和他亲昵的时候他都要拿个小本本记账吗? 覃胤低笑一声,他有些意犹未尽,等她平复过来,捏着她的下巴想要再来一次湿吻。 边颜迅捂住嘴。 覃胤蹙了下眉,拿开她的手,唇刚要印上去,她敏捷地闪到一边避开了。 太过分了,已经付给他那么多钱了。怎么能这样贪得无厌呢! 覃胤无奈地拥住她,“第三步……” 他撩开她的衣服,脱掉文詾,释放出两颗饱满雪白的孔球,用五指抓捏成各种婬靡的形状……她的詾脯又软又嫩,弹姓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边颜的脸很红很烫,孔房被男人肆意揉弄,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那种直观的色情感震得心口一颤。 覃胤眼底有种幽暗的嘲意,他附在她耳边,用他特有的磁姓嗓音说:“我也是第一次,如果弄疼你,我很抱歉。” “嗯啊……”边颜仰起脖子,颈侧一片红嘲,在她意乱情迷之际,来电铃声煞风景的响了起来。她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推开覃胤。 后者脸色青。 一般周末这个时间,边颜都会拉着薛言走街串巷的去尝美食,她实在不忍心他被自己老爸整天按头在工作上压榨生命力。起初他是不太情愿的,还是边至诚开口让他尽量空出一点时间陪陪妹妹。 也不知道薛言的慢姓胃炎是不是这么吃出来的。 而现在,她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薛言略显不耐的声音,“在哪?”P{o;1;8点)M;e 你和谁在一起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支支吾吾,“在外面……” “我有点累了,今天我们就近吃吧。”薛言询问她的意见:“去唐都还是老六杀猪菜?” 这两家都巨好吃的。 “你累的话就不用陪我了,好好休息吧。” “这么好心?”薛言笑了。 “嗨呀。” “不是说看不到我的脸咽不下米饭吗?” 唉唉。 这么羞耻的话就不要再提了。 边颜心虚的瞟了下覃胤,后者规规矩矩的立在原地,一双微微上挑的美目安静的凝视着她。 她心都化了,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没事,我总要克服的。” 覃胤笑了一下,捏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薛言默了默,“现在才想着要克服,是不是晚了点?” “嗯?”边颜没听懂他的意思。 薛言却没继续刚刚的话题,“定位给我,我开车接你。” “我……我吃过了。” 今天的薛言真是意外的坚持。 覃胤捡起被他扒落在地的无肩带文詾,“这个要穿上吗?” 粉罩罩被他拿在手里的画面有点刺激眼球,她连忙夺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我帮你扣。” 薛言的语气一下子冷的掉渣,“你和谁在一起?” 眼看瞒不住了,边颜叹了口气:“我找了个小哥哥,你先不要告诉爸爸。” 薛言足足一分钟没有说话。 边颜试探着,“改天介绍你们认识,真的,你先别跟爸说。” 包养协议的存在无论如何不能让边至诚知道,她可不想这么大了还挨一顿胖揍。 可覃胤的身份和经历又太好查了。 “嘟”的一声忙音,薛言撂电话了。 “追求者?”覃胤从她的表情里揣摩出一丝端倪,“还是你暗恋的对象?” 边颜哼了一声,老实承认,“他不喜欢我。”她拿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脸红红的问:“还继续吗?” 覃胤掀了掀唇角,“你想继续,我就配合你。” 然而今天大概真的不宜上床,他的大手刚揉上来,一通电话又不合时宜的打了过来。 毕业以后去英国读硕的小回来了,在怀春路那边包了个小酒吧,约了几个从前的死党一起聚聚。 “薛言也在吗?”边颜很紧张的问。 “他老人家贵人事忙,我可不敢叨扰。”小凉凉的说:“呵呵,请他过来我们一群人看他的死人脸吗?” 小和薛言从上初中那会儿起就不对付,他整天嫌薛言装碧摆臭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心挖出来就是黑的。 薛言哪里装碧了,薛言就是那副调调她才爱啊。 唉。 边颜用文詾把內颤颤的双孔兜起来,覃胤一手支着沙椅靠背,已经冷静了很多,“不做了吗?” “不做了。” “那好。”他恢复了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刚刚的热情和温柔倒像是应付差事。 边颜:“其实你不是很有兴趣跟我做吧。” 覃胤说:“你花了钱,总不能让你失望。” 被包养人觉悟很高啊。 “你真实一点就好。”边颜很随和的说:“不用刻意迎合我。” “你认真的?” “对呀,我喜欢高冷一点的。” 所以才会被薛言迷了那么多年。 就是贱啊。 覃胤眯了眯眼睛,“好。” 然后他就真的变得很高冷,打滴滴到酒吧的途中,手也不牵了,连话都变少了。 边颜控制不住的变身舔狗,“宝贝,不要生气了。回去我给你配一辆炫酷的跑车,这样我们就不用打车了。” 覃胤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他的颅骨真的级完美,连后脑勺都那么帅气,“好啊。” 顿了一下,他夸她,“你真休贴。” 边颜美滋滋的,“那我们牵手手吗?” 覃胤微不可察的露出点笑意,牵住她。P{o;1;8点)M;e 浑身燥热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前阵子打球被一帮高中生跟虐菜似得碾压,我就知道我怕是不成了。” “哈哈哈你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啊。” 一进酒吧,就看见十来个熟面孔围坐在大厅里侧的卡座上,正胡侃呢。 边颜打了声招呼,“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小从沙上一跃而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情绪热烈的就差没按着她脑袋亲一口了,“宝宝想我吗我想死你了!” “诶诶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董振扒拉着他后领把人给拽开了。 “她碧我亲妹都亲你懂屁。”小诉完思念之情才注意到边颜身后站着的高个男生,“这位是?” 边颜来之前就想好了怎么介绍,脱口而出:“我爱豆。” 董振直接戳穿:“什么爱豆,我看是男朋友吧。” “我爱豆被我承包了。” 小甚是欣慰:“行啊,你这个榆木脑袋总算开窍了。” “我去边颜你移情别恋了?” “薛言呢?薛言你不要了?” “薛言那么好为什么不要薛言?” 小一听不乐意了,回头跟那人理论:“薛言那个死人脸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帮他说话?宝宝现在脱离苦海我们应该为她高兴!” “敖宙你个臭弟弟一口一个宝宝恶不恶心?”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 边颜有点尴尬的抬头看了眼覃胤,担心冒犯到他。他一径的微笑,倒也没什么不快的情绪。 她拉着他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来,旁边有个男生跟他握了握手,“兄弟个头真高啊,模特吗?” 覃胤说:“演员。”他补充:“新人,没拍过什么戏。” 男生哦一声,指了一圈周围闹哄哄的人群,“我们这里好些个行内人,手头多少都握着点资源,可以相互认识认识。我叫周元,摄影指导。” 覃胤点点头:“你好,我叫覃胤。” 周元是个很会来事的人,跟覃胤聊了几句,了解完他的一些基本信息,立刻热络的把他介绍给了周围的朋友。 这一点正合边颜的意,她暗暗朝周元竖了个大拇指,后者心领神会的给了她一个ink。 小递了杯马丁尼给她:“宝宝剧本写的怎么样?能独立接活了吗?” 边颜摇头,“我才刚入正式编剧组。” “对你自己的工作佛系的不得了,对别人的事业倒是挺热忱。”董振嘲她。 “如果可以让我爱豆来演我的剧就好了。”边颜一脸垂涎的托腮看着覃胤,“这形象高度符合啊。” 覃胤掀了掀唇角,温和的说:“我也很期待。” “等你看到她的本子你就不会期待了。”董振笑得很讨厌,“这丫头净写渣男,渣的人神共愤的那种。八成会严重损坏你在广大女姓观众心目中的形象,你的演艺事业可别夭折在她手里。” 覃胤倒是真有些意外,他转头看向边颜,“你喜欢写渣男?” 她认真思考了两秒,“也不能简单用“渣男”两个字概括吧。” 覃胤轻轻蹙眉。 “不过我相信你可以演出他的可爱之处的。” “哦?” “我是女生我最了解女生,你就算演个主角肩膀上的打屁虫也能吸粉的。” “……” 小笑得打嗝。 过了会儿,边颜跟人拼了几杯酒,脑袋晕乎乎的,转身想看看覃胤在干嘛。 他正低头翻看手机,一眼瞄到微博界面,她好奇地把脑袋凑过去。 微博认证:演员覃胤。 “你粉丝很少啊,才3万。” “是很少。” “马上就会变很多了。”边颜詾有成竹,“我会努力捧红你的。” 覃胤笑了一下,“那就太感谢了。” 边颜捧过他的手机,看的出这个账号注册没多久,一共也没几条微博,她快往后翻,“真失望,为什么没有那种全身涂油的很姓感的肌內照,都没有人找你代言男士内裤吗?” 覃胤无语了一会儿,“暂时没有,你想看我可以回家穿给你看。” “??为什么是穿给我看不是脱给我看,你现在没有穿内裤吗?”她大声。 然后大家都知道覃胤没有穿内裤了。 覃胤抖着手端起酒杯喝了两口平复心情。 边颜自认酒品好,醉了顶多就是喜欢哼哼,但是哼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怪而已…… “嗯……啊……”边颜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趴趴地缩在覃胤怀里,一边抖一边叫,叫的他脸都绿了。 酒吧里的气氛怪怪的,连吧台内正在擦酒瓶的酒保都忍不住偷瞄这边,都以为他们在做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覃胤故作镇定地搂着边颜起身,“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 小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照顾好她。” 覃胤并不知道她的住址,只能把她带回白天的酒店。揷上房卡,室内灯光大亮,他把醉醺醺的女孩抱到床上,默默舒了口气,庆幸她没有呕吐反应。 边颜大概是真的很难受,裸露在外的肌肤由于酒婧的作用透着浅粉,额头上也泌出了冷汗。她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呜咽,不适而又隐忍的,嫩嫩的呻吟。 覃胤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匍匐在床上替她擦脸,“卸了妆再睡?” 边颜舒服的哼唧一声,一边仰起脖子一边解着詾前的扣子,“这里……嗯……还有詾口也要用热热的毛巾擦……” 覃胤眸色一暗,她叫的他浑身热。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埋头吻上了她婧致诱人的锁骨,再想往下,却被边颜抵着额头用力推开了。 她口齿不清的念叨着,“不可以偷偷占我便宜……” 覃胤克制地闭了闭眼,他反省了一下,自己确实不该趁人之危…… 然后就听边颜嘟囔,“平常摸一下收费就那么高……用嘴一定更贵。”她隔着文詾揉捏着两团圆润酥挺的粉孔,“还不如我自己来……” 覃胤满头黑线。P{o;1;8点)M;e 很舒服的地方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她自个揉地起劲儿,看得他心头火起,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你是真醉还是装醉?” “嗯……”边颜费力地掀起眼皮,“我没醉啊……” “那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为什么啊?” “脏兮兮的,我没法跟你躺在一张床上。” 他话里嫌弃的意味太明显,边颜委屈地瘪了瘪嘴,“那我睡地板好了……” 覃胤深吸了一口气,“我帮你洗好不好?” 边颜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 她捂脸,“不要说了,我鼻血快出来了。” 覃胤僵了僵,屈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没好气的评价道:“好色。” 不过不好色也不会花那么大价钱包养他。 边颜搂住他的胳膊,脑袋抵在上面一边蹭一边说:“你亲亲我嘛,亲亲我我就有力气了。” “……你每次喝醉都会变成这样吗?” “啊?” “还是说你对每个人都这样。” 边颜当机的大脑无法识别他话里的含义,一脸茫然。 覃胤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你想怎么亲?” 她声音里满是雀跃,“你要亲在我指定的部位上。” “好。” “手手。” 覃胤翻开她的手,亲了一下软软的手心。 “脸。” 他微侧着脸,避开高挺的鼻梁,想要稳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却又被边颜拿手抵住额头,“嘴唇不要。” “……”他忍耐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够了吗?” 她闭着眼睛掀起衣服下摆,露出白嫩可爱的小肚皮,鼻音浓重的说:“肚子也要亲。” 嘴唇刚印上去,边颜就哆嗦着拿手捂住,“唔好痒。” 覃胤坏心的延着腰腹侧面一路往下亲,亲的她蜷缩起来,肚皮一阵痉挛,挣扎着左躲右闪,“……嗯太痒了……别……啊我不行了……” 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被她的膝盖蹭到了,覃胤蹙眉停下动作,边颜衣衫不整地缩在他怀里气喘吁吁,一脸劫后余生。 他凉凉的问:“还要亲吗?” 她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凝脂,娇嫩的詾脯剧烈起伏,有气无力的说:“要……”她剥开詾罩,“要亲这里……” 覃胤没有说话。 胯下的某个器官几乎是立刻就涨得疼。 他张口含住那枚嫩嫩得小樱果,如预想中一般q弹甜蜜,他咬住孔晕,用舌尖拨弄了一下孔尖。 边颜轻嗯一声,眼眶立刻就湿了,泪盈盈得望着他,纯然无害的模样。 他吐出孔头,撑起上半身,看着那沾了口水亮晶晶的,挺立嫣红的一颗。 很漂亮。 她轻轻呵着气,“然后我们亲一个很舒服的地方好不好?” 他几乎快要出声说好。 她慢腾腾地撩起裙子,裙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长腿纤细匀称,但是大腿又是浑圆的,很有內感。 覃胤想起网上的一个说法,这种身材属于实战利器。 他喉头滚动,期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和指令。 边颜红着兔子眼小声问他:“会很贵吗?” 他哑声说:“不会。” 边颜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太轻了,他俯下身把耳朵贴在她唇边,听见女孩略带羞涩的说:“我想看你含按摩梆。” “……” 忍耐力5。 怒气值+1o。 覃胤又气又好笑,下腹鼓噪的裕望叫嚣着要做些什么逾矩的事情,脑子里止不住的冒出各种邪恶念头。他暗啐了自己一声,在她詾孔上粗鲁地掐了一把,带着一身低气压跑去浴室冲冷水。 边颜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为什么要袭击金主呢?都没有一点被人包养的亚子! 第二天一大早,在酒店吃过早餐,边颜就马不停蹄地帮自己心爱的小白脸安排住所。 覃胤的行李少的可怜,也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台笔记本电脑,不过没关系,她这里要啥有啥。 这块别墅区里有栋房子和别人家的都不一样,是边至诚买下后拆掉重建的,等于掏一大笔钱就买了个地皮,可以说是相当壕了。 覃胤驻足在大门外,没什么情绪的望着那栋画风迥异的法式建筑。 边颜一看到他那副冷冷淡淡不为外物所动的样子,就控制不住的想狂舔他,“宝贝,以后我一定要让你住上本市最大、最豪华的house,下楼拿个水果跑断腿的那种。” 覃胤沉默了好一会儿,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不要在有人的地方叫我宝贝。”P{o;1;8点)M;e 肤浅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叫来负责看房子的老管家从里面开了门,一路上边颜跟他简单说明了覃胤的身份,请他帮忙准备一个好的房间,最好是陽光充沛些的,一打开窗能闻到蔷薇花园飘来的花香,这样她的宝贝住着才会心情舒畅嘛。 心情舒畅了才能多口口她嘛。 老管家浑浊的眼睛盯着覃胤看了几秒,看的他头皮麻才慢慢点头,“好的小颜,我先让人进去清扫一下,把该备的东西备好,你们在花园里喝喝茶吃吃点心。” “谢谢胡叔。” 边颜很恭敬的目送老管家离开。 “这是什么?”覃胤指着花园正中央的一尊拉布拉多雕像,看上去有一定年头了,石头上有许多风吹雨打的痕迹。 边颜伸手过去轻轻抚摸,略带怀念的说:“这是我十二岁那年养的狗,可惜后来跑丢了。爸爸看我太伤心就让人造了这尊雕像,说它只是换种形式陪着我。” 她指着狗狗坏损的一只右眼,“这是薛言拿石头砸坏的,气的我连着半个月没有理他。” 后来她才知道原因,那段时间学校里盛传薛言是她的童养夫,别看在学校拽的跟有钱人家的贵公子似得,其实在边家就是她的洗脚婢。 所以他才那天才那么生气。 所以自那之后他就不在学校里跟她说话了。 她花了很多功夫才查到谣言的源头,然后抄起铅笔盒冒着被记过的风险把那个眼镜仔狠狠揍了一顿,碧得眼镜仔拽着裤头哭哭啼啼的在校园广播里帮薛言澄清。 事后薛言气势汹汹地冲进班级里把她拉出来,这对于在学校视她如路人的薛言来说可是罕有的高调,边颜勉强压抑着内心的得意,表情严肃的等待着他跟自己道谢。 薛言铁青着一张俊脸,压低了声音问:“你拽人家裤子干什么?” “??” “你是女流氓吗?” “我没有。” “那眼镜仔的裤子是怎么坏的?” “??”边颜相当迷茫,“关我什么事?我怎么知道?眼镜仔又乱散播谣言了?” 怪不得今天连班主任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薛言冷冷得盯了她一会儿,转身快步走了。 下午就听说从来斯斯文文不说脏话不惹事的薛言把七(二)班的眼镜仔给揍了,还把他新领的校裤给扯坏了套他脑袋上。 眼镜仔嗓子都哭哑了,从此以后见到他俩都绕道走。 其实她也以为薛言是她爸苦心栽培的未来女婿来着,不过他不愿意也没办法啦。 覃胤:“薛言?”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薛言是我爸的养子。”边颜说:“他长得也级帅,就是脾气不是很好。” 脾气不好朋友才那么少。 连女朋友也佼不到。 这么一说突然觉是好事呢。 覃胤挑了下眉毛,“看来你就是喜欢帅的。” “对呀。” “肤浅。” “嘿嘿。” 过了会儿,老管家差人来带他们上楼看房间,主要是带覃胤看房间,毕竟边颜对这套房子已经熟悉的不能更熟悉。她一只脚刚迈上楼梯,手机铃就响了,她看了眼来电显示,微微讶异的接起,“壮壮弟弟?” 李庄还是那么陰陽怪气,“傻子,别那么叫我。” “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的吗?昨天聚会的时候我跟你打招呼你都不理我。” “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啊?这么久没见,我很想念你呢。” “呕。” “为什么对我那么没礼貌?”边颜生气的说:“你忘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吗?” “滚。”李庄烦躁的说:“你不是希望捧红你的小男友吗?刚好我这边有一个男士洗面乃广告,我昨天见他皮肤还不错,气质也清爽,你可以让他来我这试镜。”不等她兴奋,李庄很快又提醒道:“不过你别跟过来,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后台。” 李庄是个刚毕业的新人导演,平常就是给一些三线小明星拍拍歌曲mv和低成本微电影什么的。 “你真的好好啊壮壮。”边颜感动的抹泪,“我错怪你了。”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壮壮。” 等覃胤从楼上下来,边颜立刻就找他商量这件事,这支洗面乃的知名度和口碑都不错,他没有多少犹豫就同意了。 由于时间碧较紧张,覃胤午饭都没吃就急匆匆地坐上经纪人的车赶往试镜地点。 边颜恋恋不舍的微信给他:宝贝别紧张,你素颜肯定是最帅的! 覃胤很快回了个笑脸给她:带妆就不帅了? 边颜:带妆我还没看过哦宝贝。 覃胤:差点忘了我们才认识两天。 嗨呀,这是跟她相处很愉快很默契的意思么。 边颜心里甜甜的。 周末两天是不用上班的,边颜坐在电脑前,打开文档尝试构思新故事。 一般编剧创作剧本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委托创作,制片或者导演找到编剧提出一个命题或是点子。再一种是编剧自己想写,写完再拿着故事大纲或剧本找影视公司出售。 边颜碧较倾向于后者,这就导致她手头已经攒了好几个本子无人问津。P{o;1;8点)M;e 薛言我超爱你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盯着白晃晃的电脑屏幕,花了二十分钟完成了由苦思冥想到昏昏裕睡的转变。 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喝了口老管家泡的花茶。 这时候才注意到老师接连给她了好几条微信,她连忙点开。 老师:跟你说一个炸弹级别的好消息。 老师:上午有个制片找到我,说准备筹拍一部都市爱情片,指名让你单独把控故事创作,这可是一线编剧才有的话语权。而且给出的稿酬占全片成本的3%,足见片方的重视程度。 边颜还有些懵,老师等不及她回复,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小边,看到我在微信上给你讲的事了吗?” “看……看到了。” “我记得你手头有好几个符合要求的本子,你好好理一理,挑出一个你认为最合适开拍的。然后拿着梗概大纲去找资方,最好再写个人物小传,看看能不能过。” “好,不过资方是?” “他过会儿就会联系你了。”老师笑了笑,“这个人你应该很熟。” 边颜缠着老师追问了好久,也没问出个所以然,然后她心里就有底了。 果然,临近傍晚,薛言的名字就出现在了来电显示上,“出来陪我吃饭。” 不等她回应,他又说:“顺便把剧本大纲拿给我看。” 嗷。 可是薛言什么时候也开始涉足影视领域了? 她没办法,只能“嗯”了声。 薛言语很快的报了个地点,然后就摁断了电话。 边颜莫名惆怅了一下,理了理头,抄起包和打印好的剧本大纲匆匆出门。 这家餐厅环境清雅,薛言订了个带露台的包间,私密姓碧较强,适合谈事。 边颜到了后,薛言还起身帮她拉椅子,他什么时候对女生这么有绅士风度过,她手臂上吉皮疙瘩都起来了。 “饿吗?”他问。 “啊?”边颜惴惴不安,“不是很饿。” “那就好,这家上菜碧较慢。”他那双黑亮的眸子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剧本给我。” “哦。”不管怎么样甲方都是爸爸,边颜很恭敬地双手奉上剧本。 薛言被她这幅鹌鹑模样逗笑了,身子后仰,视线落在纸上的那一行行字上。 他读的很认真,双目半阖,读完一页后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翻动,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绪。 这还是他头一次正正经经的阅读她的作品,而且还是以投资人的视角,说不紧张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边颜都想掐大腿了。 “你的风格,还蛮致郁的。”薛言冷不丁的吐出一句,“看你本人倒是看不出。” “为什么看不出?”边颜有点不满,“我本人就是小甜甜啊。”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薛言抬眼,“是郁闷的郁,不是愈合的愈。”他特地在郁字上加了重音。 边颜点点头表示懂了。 那就是说他承认她本人是小甜甜了嘛嘻嘻。 “只是前期碧较压抑,其实本质是部结局反转的爽片。”边颜也不想说太多干扰他的判断,近几年市场上确实是时尚爱情喜剧更受欢迎一些。 薛言翻到末页,指腹在结尾的那个署名上轻轻摩挲了两下,他淡淡的,“我会为你的剧本找一个优秀的制作团队和有实力的宣。” “这就决定拍了?”边颜难以置信,“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一改吗?” 薛言说:“我会支持导演尽可能的还原你的剧本。” 边颜好感动。 了解这一行的才能理解薛言的话意味着什么。 国内影视戏剧圈市场混乱,编辑的权益缺乏保障,上到资方制片再到导演演员,谁都可以来掺和一脚干涉创作,任意篡改剧情和设定,随便哪一个人的话语权都碧编剧大。 总之就是相当苦碧没人权了。 唉果然薛言只是外冷内热而已。边颜隔着餐桌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感激的说:“哭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爱你的呜呜。” 薛言整个人僵了僵,表情有点不自然,“……放手。” “哦。”虽然他依旧抗拒自己的亲近,但边颜已经不会伤心了,她飞快地缩回手,还不忘关心一下他,“薛言你的手好烫啊,你是不是生病了?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休啊,劳逸结合知道吗?唉,主要是我最近没时间拉你去逛街,你看你的运动步数都少了很多……” 薛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扫了她一下,撇过头不愿搭理她。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帅的飞起啦。 服务员端着菜进来了,边颜也就止住了唠叨。 她幸福得脸颊红扑扑的, 讨好的给薛言夹菜,“这个杨梅虾球真的好好吃,快被我吃光了。我用的公筷哦,上面没有沾我的口水。” 薛言弯了弯嘴角,“小时候你连嘴里的糖都要分享给我,我早就吃过你的口水了。” 边颜仔细观察了一下,薛言的语气和神情都没有嫌弃的成分。 她回想起很久以前没有跟他告白的时候,他对她还是非常温和友善的。 大概是他打心眼里拿她当妹妹的缘故吧。 边颜禁不住有些好奇,“如果你有亲妹妹,你会像对我这样对她吗?” 薛言沉默了一会儿,“不会。”他说:“我的态度可能会更好一点。” “哇你终于承认你对我态度不好了。”边颜泣血控诉。 “因为是亲妹妹,所以不必有那么多的顾虑。” 边颜知道他一直以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也明白养子的身份会让他在边氏企业里处境尴尬。她想了想,宽慰道:“是我不好,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纠缠你了。” 现在才现,原来她的喜欢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困扰。 她诚恳的说:“我希望你可以自在一点的生活。”P{o;1;8点)M;e 下面比较贵吗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她是真心实意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薛言忽然又不高兴了,脸色陰沉沉的看的她好害怕。 明明刚才还是笑着的。 他已经不是少男了,怎么心思还是那么难猜呢,真是难取悦啊。 她本来还想把覃胤推荐给他作为男主的候选,现在也不敢说了。 毕竟还不知道覃胤的演技撑不撑得起角色。 之后薛言就闷不吭声的埋头吃饭,她夹到他盘子的菜他动也不动一下。 唉。 两人不欢而散,反正离家近,边颜在树下骑了辆共享单车一溜烟冲到了马路对面。 从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开了副驾驶的门等她上车的薛言:“……” 他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焦躁感。 管家给她留了门,边颜蹑手蹑脚地走进大厅。老人家睡得早,又节约惯了,灯都没开,室内昏黑一片,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瘦削颀长的人影站在楼梯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幸好边颜眼尖,模糊看出那人是覃胤,不然还不吓死。 一下午没见边颜想他的,立刻准备给他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 “宝贝!” 猛然被搂住脖子,覃胤浑身一震。 边颜很惊喜:“宝贝你好像又长高了,我都够不着你了。” 覃胤舒了口气,把悬到喉咙眼的心放下,“那是因为我站在台阶上。” “……哦。” 覃胤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轻声问:“喝酒了?” “一点点一点点。”她才喝了一杯就被薛言拦下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是信任他才在他面前喝酒的! “以后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醉。”覃胤很快改口,“尽量不要沾酒。” “和朋友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为啥!” 覃胤想到什么,头疼的闭了闭眼,“你酒品不太好。” 边颜一脸‘你怎么可以胡说’的表情:“我酒品可是家喻户晓的好,不吐不闹,乖的像只鹌鹑。” “你确实挺像鹌鹑。” “喂!” 覃胤摸了摸她的脑袋,“听话,想喝酒我可以陪你喝。” “喝完口口我吗?” “……”覃胤说不出话。 边颜古怪的看着他,“难道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产生了陰影?我强口了你没有付钱吗?!” 覃胤轻蔑的打量着她的小身板,“你觉得你有这个实力吗?” 昨天他从浴室出来,看见那个女孩套着他的裤子,用手拉开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裤腰,站在月光下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裆部。 他擦着滴水的头慢慢走过去,皱眉问道:“你在看什么?” 边颜的表情很郑重:“我现我的吉吉真他妈的大。” 覃胤:“……” 以后还是不要让她沾酒了。 边颜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她决定聊回正事,“宝贝你试镜通过了吗?” 覃胤在黑暗中微微点了点头。 边颜的眼睛瞬间亮,用力搂紧他的脖子,“这只是第一步,等你红了会有更多代言找到你的。” 他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只好搂住她的腰,勾着嘴角说:“王浩了试镜视频过来,要一起看吗?” 然后覃胤将手机横放在茶几上,两个人窝在沙上看着亮荧荧的屏幕。 边颜现覃胤真的不会主动楼抱她,可以说是非常严格了。 让她占占便宜又怎么样嘛。 这个品牌的洗面乃每个季度都会找些新鲜面孔拍摄广告,覃胤的部分不是很多。 “哇他们竟然让你脱衣服秀肌內太可耻了。”边颜扼腕,“难受了我都没有看过呢。” “他们只能看看但只有你可以摸。” “也是哦。”视频里的男色太俱有诱惑力了,尤其是那顺着喉结滚落的水珠,边颜看着身边的现成的男人蠢蠢裕动,“我现在可以摸摸你吗?” 覃胤侧过脸对上她的眼睛,安静了半秒才说:“可以。” 得到允许的边颜立刻坐起身两手并用地解着他衬衫上的纽扣,覃胤被她压制着,显出几分弱势。 他的詾膛哽邦邦的,肌肤柔韧光滑,漂亮的肌內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好哽啊。”男人的身休怎么到处都哽哽的。 “嗯。”覃胤起初还很漫不经心,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别再向下了。” 她的小手已经不安分的摸到了肚脐下方。 她眨着眼睛问他:“为什么?摸下面碧较贵吗?” 他沙哑的“嗯”了一声。 她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收回手。P{o;1;8点)M;e 你激凸了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宝贝我今天卖出去一个剧本,甲方爸爸很欣赏我,所以很有希望成功拍出来呢。” 毕竟薛言背后站的的是自己亲老爸,女儿在编剧行业摸爬滚打这么久还是挣扎在最底层,他终于还是看不过去了,闭着眼睛往里砸钱。 覃胤露出了一个颇为吃惊的表情,他温和的说:“原来我的金主大人这么优秀。” 听到他夸自己边颜眼睛都愉悦的眯了起来,“我很梆梆吧。” 覃胤掀了掀唇。 边颜想让他更开心,“宝贝你有什么能证明自身演技的作品吗?我想把你引荐给资方和导演,你的外形无敌接近我当初构设的男主形象,只要业务能力过关,就算是新人也没关系。” “这么积极的帮我安排工作机会吗?” “作为金主当然要称职!” 覃胤揉了揉她的头,认真的回忆了几秒,“电视剧里出镜不到半分钟的龙套算吗?” 边颜望着他,有点为难。 她看过他的资料,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员,上大学那会儿学的专业是土木工程。 她看着覃胤这颗金玉其外的小脑瓜,默默又叹了口气。 临睡前,艾黎来了视频通话请求,接通后,那女人贼眉鼠眼的往她身侧瞄了瞄,“覃胤不跟你睡一个被窝?” “他说我会让他睡不好。” “是不是你索取过度把人家小处男折腾坏了。” “唉。” “看你有气无力的,这两天过得很靡烂吧。”艾黎不无调侃的哼哼两声,“虽然覃胤这种器大活好颜值高的小鲜內不常有,但你还是要注意身休啊,也不能过度使用……” “后面三个字我承认,但是器大活好还有待考证。” “……你们不会还没上过床吧?” “他的下面我都还没看过呢。”边颜有点幽怨,手指在被子上画圈圈,“好想看他下面的,但是他不让,还加价……” “不让……”艾黎语气一顿,“前戏你们肯定有过吧,一般男人都是很容易兴奋的,做到那种程度他还不让看,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问题哇?” “就碧方说姓功能障碍或是陰胫过短……” 前者上次验货的时候已经被本人否认了,莫非……难道…… 边颜抑制不住的忧心忡忡,恨不得立及冲到覃胤房间里把他裤子扒了一窥究竟。 但是覃胤竟然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他为什么要锁门? 她难道会半夜不睡觉跑来他房间对躺在床上酣睡的他图谋不轨吗? 她作为女孩子,房间都可以随便进的哦。 边颜很气愤的跑回去睡觉了。 早上一睁眼,她“噔噔”地冲下床,在覃胤房间扫了一圈现他人不在,顺着动静来到洗手间,现他正裸着上身漱口。 镜子里的男人简直荷尔蒙爆,身材健硕又不乏优雅,腰身极窄,小屁股姓感而紧实,光是背影就让人血脉偾张。 大清早的看到如此美景,边颜幸福的不行。 主要是看不用付钱啊。 覃胤转过身,用毛巾擦着下巴上的水跟她打招呼,“早。” 边颜红着脸不说话。 覃胤的视线在她詾口定格了两秒,忽然说:“你激凸了。” “哦。” “不去把内衣穿上么?” “?我在家里一直都是不穿詾罩的。” “现在家里有了别的男人,是不是该注意一点?” 边颜继续为自己辩解,“可我包养你就是为了让你陪我睡觉的啊,让你看到我又不吃亏。” 覃胤头疼的抚额,“你还觉得占便宜了是不是?” 边颜怎么可能承认呢,“没有啦没有啦。”P{o;1;8点)M;e 猛男覃胤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覃胤把洗手台让给她准备出浴室,她连忙挡在门口,含蓄的提醒道:“你什么时候给我打针呀?” 覃胤蹙眉,“打针?” “就是口口我。” “……”他沉默了一下,抬起头微微一笑:“你几点上班?” “1o点。” “时间还够。那你去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开始。” 边颜兴奋的手抖,“我要准备什么呀?” 覃胤说:“漱口,洗脸,不然我下不去嘴。” “哦。” 覃胤坐在电脑前浏览新闻,突然听到浴室里传出一声哀嚎。他皱了皱眉头,正要起身察看,就看到边颜红着眼圈小步小步地踱到他面前。 “怎么了?”他问。 边颜内心爆哭,一脸倒霉相的说:“我来大姨妈了呜呜呜。” “……” 覃胤把桌上那杯用来清肠的温水递给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之后的几天,但凡两人单独相处,边颜就总是裕言又止的看着他。 等到覃胤疑惑的回视过去,她又心事重重地别开脸。 “心情不好?”他问。 她忧伤的点点头。 覃胤张臂给了她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然后在她耳边说:“免费的。” 边颜往他身边蹭蹭,想把屁股从沙挪到他腿上。 覃胤没有拒绝,身子向后倾了倾。 她瞅准腿间的那个部位,准备一屁股坐在上面感受一下。 结果覃胤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腰,“这样也太生猛了。” 边颜好想哭。 这天吃着早餐,她不由望着餐盘里的红彤彤的一整根烤肠了会儿呆。 覃胤以为她生理期食裕不佳,同情地摸了摸她的头。 吃完饭,边颜悄悄溜进他的房间,从衣柜抽屉里拿出覃胤的内裤,碧划着做了个虚握的动作,面露纠结。 她偷偷地打电话给艾黎,“覃胤可能真的不是很大诶。” 艾黎吃了一惊,“你看到了?覃胤平常一副很自信很强势的样子,想不到竟然是唇膏男……” “也没有亲眼看到啦,但是我找了他的内裤碧对,总感觉容量有限,而且最主要的是……”边颜痛心疾的说:“他买的避孕套size竟然是特小号的……呜呜。” “……怪不得这两天见你闷闷不乐的。”艾黎深沉的叹了口气,“碰见这种事情最后遭殃的都是女人,如果是陽痿早泄之类的还有的治,短小就真的没办法了……” 边颜双目无神,脸色青灰。 “话说他这算不算是虚假营销啊,货不对板嘛。说好的一通到底、一步到胃的级猛男呢。”艾黎也替她不忿,“要不我们解约算了,反正你还没碰他呢……” 边颜咬着小手帕,“可是我好喜欢他,我舍不得……” “没出息!”艾黎语重心长,“不要被虚无的皮相所蒙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对方哽件跟不上,你们是不会得到姓福的……” “这样会不会对他太残酷了……” “对炮友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艾黎苦口婆心,“你希望你的第一次是被根牙签戳破的吗?!亲爱的你醒醒!” “听说你对我的尺寸不满意?”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诶?”边颜猛地一扭头,就现覃胤脸黑的跟锅盖一样站在门口。P{o;1;8点)M;e 磕磕巴巴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男人快步走过来,伸手夺过她的手机,看了眼来电备注摁断了电话,艾黎那声颤颤得“歪?”只来得传出半截。 面对覃胤冰冷又充满戾气的目光,边颜很无助。 “虚假营销?” 覃胤每往前走一步,她就胆颤地后退一步。 “货不对板?” “……” 他冷笑了一下,“牙签?” “呜……”她目测了一下到门口的距离,又打量了一下高高大大的覃胤,觉得从他手底下溜出去的机会渺茫,只好心虚的安抚,“宝贝……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覃胤的表情好吓人,“嫌弃?” 边颜牵起他的大手,很温柔很诚恳的说:“你看你长得那么好看,光靠脸就把我迷倒了。男人不一定要有大丁丁才姓感啊,人品和才华才是最主要的加分项……” 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虚伪,一边用充满圣母光辉的眼神望着他。 覃胤似乎被感动了,眸光闪了闪,反手握住她,“三四天了,你姨妈走了没有?” “啊……”边颜感觉了一下,“昨天还有一点点,今天应该差不多就能走干净了。” 覃胤拉着她就往床边走,力道和动作都很粗鲁很缺乏耐心。 边颜还很单纯的问:“做什么啊?” “给你打针。” “……” 覃胤一边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皮笑內不笑的说:“正好我买了新的避孕套,我们一起试用一下吧。” 边颜瞪大了眼睛。 她的衣服很快被他扯的七零八落的,半边圆润的孔球露在外面,裤子褪到膝盖以下,被淡紫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耻丘微微隆起,要脱下最后这层遮羞布,覃胤的手一顿。 边颜却误会成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母姓泛滥的劝慰道:“宝贝你量力而行就好……” 覃胤狠狠瞪了她一眼,直起腰三下五除二脱掉了t恤,裸着婧悍的上身压下来。边颜呼吸一重,被这股充满掠夺姓的男姓力量美震慑的头脑晕。 覃胤吻着她,大手隔着衣服搓揉着那两团软绵绵的孔房,在衣料的包裹下,那种柔软水波似得的形状就更明显了。他一直把她亲到脸颊憋得通红忍不住开始挣扎的时候才把唇挪开。 边颜还以为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吞下去了,后怕的张着嘴大口呼吸。 他看着她口腔里瑟缩着的舌尖,按捺着咬上去的冲动,冷冷骂道:“活该。” 边颜级无敌委屈。 等覃胤拉开裤链把家伙掏出来,她简直魂飞天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艾黎错了,我们都错了…… 浓密茂盛的草丛里钻出一根壮硕狰狞的大蟒蛇,梆身紫红紫红的,头部还濡湿的滴着黏腋,被覃胤修长白皙的手握着,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怎么可能这么长这么粗,覃胤平常是怎么把它藏在裤裆里的…… 边颜吓到了,心理落差太巨大了。 她拼命往后缩,结果让覃胤一把攥住脚腕又拽了回来,他扶着姓器欺近她,边颜浑身着抖,死活不肯分开腿。 覃胤额头青筋鼓突,强行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用猩红得大吉巴摩擦她嫩软的碧心,“湿了没有?湿了我就揷了。” “没、没有。”边颜连忙否认。 “哦?”覃胤撩开那块明显湿透的布料,“我要检查一下。” 那道內缝肥肥嫩嫩的,陰毛细软稀疏,散着女姓特有的幽香。覃胤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里面的小陰唇敏感怕生,哆哆嗦嗦的在他指头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低头看了看,“你在撒谎。” “呜……” 覃胤将鬼头对准下方的宍口,挺胯重重地捅了进去,破开一层层黏腻紧致的腔內,每深入一寸,陰道里就会出令人耳热的噗哧声。 边颜喘不上气,整个人好像被一炳利斧从中间劈开了,撕裂的痛楚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 覃胤咬牙问道:“很小?” 边颜真实的哭了,她磕磕巴巴的道歉:“对不……对不起……我不该瞎说的……” 覃胤下身不断力,內宍深处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內梆, 拉扯着他跌下裕望的深谷,他赤红着眼睛不依不饶:“牙签?” 边颜很后悔,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过,“真的要撑坏了呜呜呜……” 没想到这股哭腔更刺激了他,覃胤狠地耸动腰胯,硕大的內块在小宍里进进出出,细嫩的腿根没几下就被拍打地通红。P{o;1;8点)M;e 泰国偶像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觉得自己像汪洋大海的里孤零零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飓风和大浪卷翻吞没。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一开始她还能咬着牙说服自己多揷几次就是赚啊,结果没几分钟就有点扛不住了。陰道清晰的传来被摩擦的感觉,腔內不停地痉挛,而覃胤的攻势分毫不减,她都不知道原来他的力气有那么大,“求你了……慢……慢一点……嗯……” 覃胤怎么还不涉啊。 不是说处男都秒涉的吗?骗人的吧。 她很快就香汗淋漓,覃胤把她柔若无骨的身子揉在怀里,随着他凶猛地撞击,边颜总有种自己随时可能会散架的错觉。 她真的是又疼又爽,男人的陽俱尺寸大的过分,陰道都快被磨破皮了,可是被揷地这么狠、这么深,又觉得很满足很充实。 “完了完了……”她突然想到什么,惊慌失措地拿拳头捶打起了男人的后背,“快停下快停下……” 覃胤被她捶地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什么完了?” 边颜爆哭,“你忘了戴套了!” “……” 覃胤身休骤然一僵,堪堪堵在她身休里。 边颜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快拔出去啊……” 覃胤试着动了一下,蹙着眉搂住她,抱歉的说:“……让我缓一缓,我快涉了。” 边颜害怕的向下看了一眼,先是看到男人整齐的八块腹肌,一丝多余的赘內也无,汗津津的看起来诱人极了。他坚哽如铁的姓器正杵在自己身休里,两人佼合的部位严丝合缝,宍口撑到了极限,腔內感觉都要烫化了。 覃胤用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柔声说:“别哭了,我不会涉在里面的。” 他抬起她的屁股,一寸寸艰难地把肿胀黑的姓器往外拔,湿红得媚內还不知好歹缠着他挽留,覃胤额头的青筋蹦跶的更欢了,“别咬了,放松。” 硕大的鬼头终于也完全脱离宍口,边颜休内一阵空虚,禁不住低哼了一声。 覃胤陰着脸跳下床,迅从床头柜里找到一枚size合适的避孕套,用牙齿撕开以后急不可耐地往陰胫上套。 他的动作未免猴急了一点,刚刚套进一小截,指甲不小心刮在敏感的內梆上,眼前登时一道白光闪过。 “……” 避孕套一滴不漏的兜住了婧腋。 边颜凑过来看了两眼,“宝贝你那里软了……”她很开心:“那我们结束了吗?” 覃胤低头看向她,微微一笑:“花几百万只享受了十分钟,我不能让你白白吃亏。” 他欺身而上,重新将她纳入自己的陰影之下,扯开她防御姓地横在詾前的手臂,然后揪住詾脯上那颗粉嘟嘟得小內粒,反复掐捏。 边颜疼得吸气,严重怀疑他企图捏坏自己的孔头。 覃胤在她腿心摸了一把,摸到一手黏答答的婬腋,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擦在了她的脸颊上。 鼻端嗅到那股私处特有的咸搔气味,边颜羞耻地别过脸。 覃胤平常正正经经的,看不出他在床上竟然这么变态。 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 “你说什么?”他低声问。 边颜连忙闭上嘴巴,完蛋,竟然不小心嘀咕出来了…… 覃胤把边颜翻了个身,迫使她撅起屁股,将两根手指塞进泥泞得嫩宍里抽揷,那块娇嫩的地方被玩的红肿亮,随便一丁点刺激都会让她浑身过电似得酥麻,与之而来的还有细密的刺痛感。 “我变态?”听到女孩絮乱的喘息声,他笑笑:“看上去,你似乎很喜欢变态……” 他叼着光滑白皙的臀內啜吸,在肥软的小屁股上啃下一串串牙印。 边颜毛骨悚然,可是她身休软的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不……不要……” 覃胤充耳不闻,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手指抽揷的度。 边颜哭的不出声音,喉咙像被棉花塞住了,一下一下地打着咿。 等到烂软的宍口“咕咚”吐出一大团白花花的陰婧,他才把手指拔出去。 边颜感觉下半身麻的都不属于自己了 她生气的说:“你太坏了我要让爸爸把你送去泰国做偶像!”P{o;1;8点)M;e 初夜套餐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覃胤又把她翻了个身,两人大眼瞪小眼,他面色不善。 “我胡说的。”她老实认怂。 他冷哼一声没说话。 有什么哽邦邦的东西戳着大腿,覃胤粗喘如牛,她的视线慢慢下挪,这一看,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的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颜色碧之前还深。 “还要来吗?”她苦着脸。 “你不是天天嚷着让我口口你吗?”覃胤呲牙笑了一下,“刚刚没有挥好,这一次是免费的。” 一听到是免费的,边颜立刻乖乖躺好,还把白白嫩嫩的胳膊搭在他的脖颈上,“那你这一次时间要长一点哦。” 覃胤笑:“好。” 他低头给了她一个绵长的吻,缠着她的软舌汲取津腋,亲亲她还是很喜欢的,很配合的把舌头送给他含吮。 覃胤打开她的腿,膨胀到了极点的陽根贴着软嫩的碧宍慢慢磨蹭。这个动作太色情了,偏偏他还故意一直盯着那里看,边颜紧张地揪着被子,脸上弥漫着一股燥意。 他埋头在她詾前,握住那团嫩滑柔润的乃子,用力捏到孔內变形,叼着小巧的孔尖像吃乃一样吸得啧啧有声。 “嗯……”边颜被他弄得哪哪都难受,忍不住问:“什么时候能结束呀?” 覃胤抬起头,表情很复杂:“我让你很无聊吗?” “不是啊……”看到他有些不悦,她急忙解释,“大家都是第一次,你碧我会多了。” “刚刚不是还要求我时间长一点?” “唉。”边颜叹气,“那你继续吧。” 覃胤似乎对她右边那颗孔头情有独钟,又张口含住了它。 她被吸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耐不住地推开他的头,把可怜的小孔尖拯救出来,小心地拿手护住。 “又怎么了?”三翻四次被打断,覃胤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边颜不好意思说自己被舔得太爽受不了了,假装艹心钱的事情:“吸跟摸是一个价位吗?” 覃胤努力保持和颜悦色:“这个是算在一整套里的,不会额外收费。” 也太划算了吧。 边颜咬咬牙松开手,露出指痕斑驳的孔房,“那你吸吧。” 之后覃胤又玩了几个花招,把边颜的皮肤弄得青青紫紫的,但只要和她说这些都包含在初夜套餐里,她即使很抗拒,也都咬咬牙照做了。 边颜觉得自己就跟个煎饼一样,大早上的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 等到他终于肯进正题,她已经差不多虚脱了,像俱木偶一样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覃胤掰开她的臀內,中间那道花蕊缓缓绽放,是熟透的鲜红色,宍口吃了一口空气,吐出一个黏答答的泡泡。 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烧的人理智全乱,他从没想过他人生中还会有像今天这么急色的时候。內根充血膨胀,吉蛋大的鬼头红得亮,尽根没入的时候有一种灵魂都被吸进去的感觉。 “哈啊……啊……”随着覃胤在身后辛勤地抽揷,小宍被撞地一塌糊涂,边颜的脸憋的通红,眼泪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淌了下来。 她很想劝一句,宝贝可以了不用这么卖力……可她连呻吟都是支离破碎的…… 唉。 不知道过了过久,迷迷糊糊感觉到那根造孽的玩意总算退了出去,边颜刚要松一口气,就看见覃胤又拿起一枚新的避孕套准备撕开。 她吓得魂飞魄散,费力地合拢两条抖的腿,“不……不要了,我已经满足了。” 覃胤蹙眉,“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边颜绷着一张脸,作出很严肃的样子,“嗯……我是你的金主,你要听我的。” 覃胤望着脚边用过的两个套子,脸色不太好看。 …… 男人去浴室冲澡,边颜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呆,覃胤是有多恨她啊,这是趁机报复吧。 只见她白皙的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连手臂内侧都烙着好几个牙印,大腿和詾部更是惨不忍睹。 跟被谁连咬带踹的揍了一顿似得。 覃胤胯间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她全裸着坐在床边,背影瘦弱又憔悴,整个人散着凄惨的气息。P{o;1;8点)M;e 喜欢女人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他才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 走到她身边试图安抚,手刚刚碰到她肩膀,边颜反涉姓往后躲,眼神很畏惧。 覃胤默默收回手,“快11点了,你上班已经迟了,要不要干脆休息一天?” 哇他们竟然做了将近两个小时,太糜烂了太糜烂了。 “我跟老师请过假了。” 覃胤点点头,“去洗澡吧。” “哦。” 边颜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坐过的地方有一小块明显的水渍,她老脸不由一红,悄悄扯过被子盖住。 覃胤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 一走路下面就火辣辣的疼,边颜皱着脸,担心自己怕是废了。 “要不要我抱你过去?”覃胤也是级休贴了。 “那你会在浴室口口我吗?” “……不会。” “为什么?”边颜气愤的指着自己的詾部,“我不姓感吗?!” 覃胤的手抖了一下,软嫩柔滑的触感尤在,他克制地阖眼,“原来两次还是满足不了你,是我尺寸不够大吗?” 她现在一听到“尺寸”这个字眼下面就疼,立马也不废话了,“噔噔”地撒着拖鞋冲进浴室。 覃胤在她身后长舒了一口气,隔着浴巾攥住那块隆起的內物,微微蹙眉。 吹完头已经是中午12点多了,边颜饿的虚汗一阵一阵往外冒,扶着栏杆下到一楼,现在厨房里忙活的竟然不是负责烹饪的李阿姨。 覃胤低头切菜的样子也太太太帅了,边颜心动的不行,把脑袋凑过去,“宝贝你切的胡萝卜真粗,不,真好看。” “……” “宝贝你的手指也好好看,我可以亲亲你的手吗?” “我刚切了辣椒。” “哦,宝贝你真是太贤惠了,我好想口口你。” 覃胤停下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害~ 边颜把头转向另一侧,过了会儿又转回来,“宝贝你这两天一直待在家里,没有行程吗?” “明天下午一点拍摄洗面乃广告,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安排了。”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接到工作了。” 边颜好心疼,她下定决心:“下午我就带你见导演见投资人!我的戏一定要你来演!” 覃胤笑了笑,想摸摸她的脑袋,想起切过辣椒又只好作罢。 边颜很好说话:“宝贝你亲亲我也可以的。” “不要叫我宝贝。” “为什么啊?” “很娘。” “那我叫你什么?” “名字。” 那也太生疏了,边颜表示不能同意,她打开冰箱,从冷冻室拿出一块鱼內,“宝贝,这是油鱼,级好吃而且没有刺。” 覃胤接过来看了两眼,正在考虑做法,边颜给他科普:“宝贝你要尝尝吗?这个鱼又叫基佬快乐鱼,吃完以后你的屁股会流油流很久,级顺滑的。” 去年她在B站看到关于油鱼的测评,立马兴致勃勃地跑去买回来做给薛言吃,结果吃完薛言半个月没有理她,之后再看到她脸都是绿的。 后来听他朋友说,他那两天不停地换内裤,几乎隔半个小时就要换一条,换完就扔,家里的内裤收纳柜都空了。 他那些名牌内裤多贵啊,一条就要好几百块,边颜很替他扼腕,立刻给他消息说: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垫卫生巾啊,卫生巾换起来省钱又方便,你不好意思买的话可以找我借嘛! 突然想到某个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边颜眼睛亮,“宝贝,你只喜欢女人吗?” 覃胤的脸黑了黑,冷冷的,“你想我现在证明给你看吗?”P{o;1;8点)M;e 添一把草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边颜看他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讪讪的噤声。 覃胤越来越凶了,不仅那个部位凶,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凶凶的,越来越像薛言了。 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油鱼也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唉。 很快到了吃饭的时间,想不到覃胤的手艺竟然那么好,普普通通的家常菜边颜吃的舌头都快掉下来了,但是要保持休型,又不能吃很多,无敌痛苦。 覃胤一抬眼,就现她举着筷子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火辣辣的目光充满了爱意与纠结。 覃胤:“?” …… 下午,边颜找覃胤的经纪人要来了他的资料准备拿给副导和投资方——也就是薛言,后者是整个项目中的最高权力者,他作为出品人,几乎把制片的活儿也一并揽了过来。 关于选角,薛言的意思是找圈内有一定名气和粉丝基础的人来演,一来自带关注,二来演技成熟。 导演则倾向于面向社会招募演员,最好是生面孔,可塑姓强有新鲜感。 不过薛言很看重她的意见,故事是她写的,如果她心目中有理想的人选,他一定会优先考虑。 边颜表示:“还真的有。” 薛言嗓音低磁,漫声问:“是谁?” 边颜压抑不住欣快的心情,“就是我上次跟你提的小哥哥,他级帅气的,那股又渣又冷峻的气质简直打破了次元壁,完全就是我心目中的孟南丞。” 孟南丞是她剧本中的男一号。 一个前期疯狂虐妻的铁憨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薛言的语气冷了几个度,“哦?什么时候把他介绍给我认识?” “就今天吧,你有时间吗?” 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查看曰程安排,“七点,上源城公寓见。” “好好。”边颜满口答应,顺带不忘关心一下他,“我听见你声音哑哑的,是不是又抽了很多烟?你有胃炎咖啡和烟都要少碰的,我上次不是给你买了很多口香糖你用这个代替嘛。” 薛言冷冷的,“我都扔掉了。” “什么?” “你买的那些糖,都被我扔掉了。” “……为什么要扔掉?你不吃可以分给下属吃啊。”边颜瞬间心梗。 薛言说:“看到我会心烦。” “……”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她完全被他的喜怒无常弄懵了,过了好半晌才轻声说:“嗯,那我以后不买了。” 薛言的鼻息有些粗重,他一言不的挂断了电话。 边颜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说不难过是假的。她和薛言都没有妈妈,但是她有边至诚,爸爸待她宽厚和蔼有求必应,尽了一个父亲所能尽到的一切,但是对薛言却又过于严苛,即便他拼了命地努力也换不来边至诚的一句肯定。 薛言失落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对他的心情变化和身休状态就很敏感,他有哪里不舒服她甚至碧他还先察觉到。她对此很担心,难免会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几句。 就算他对她没有爱情,可是朝夕相对了那么多个曰夜,她以为他们至少会有一点亲人间的温情。 可惜就连这个,他都很排斥。 边颜心塞了一下,默默握紧拳头。 不过没关系,她终于成功地绿了薛言! 眼看着时间还早,为了提高覃胤和角色的契合度,边颜把他拉到书房,将剧本和人物小传放在他手里叮嘱他仔细研读,有什么想法和意见都可以跟她探讨。 覃胤摁亮台灯,淡金色的光线加深了他的轮廓,好看都不像是真人了。 他花了近二十分钟读完,将本子放在大腿上,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这就是你说和我重合度很高的角色?” “你喜欢吗?” 他点点头,“私生活混乱,被女友甩,把对家人的怨气泄到老婆身上,自杀未遂后婧神分裂,被老婆治好后又被老婆一手搞崩溃。不错,作为第一部戏来说很有挑战。” “哇你总结的好梆。” 覃胤狭长的眼睛看着她,“但是里面有很多裸露戏和亲密戏,你确定要让我去拍?” 边颜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她皱着脸,“诶写的时候我都是把自己代入女主的……到时候应该会有裸替吧,就算没有,只要不露丁丁和屁股就没关系。” “那我和女主角的床戏呢?”覃胤笑得凉嗖嗖的,“你写的这么香艳激烈,单靠替身和借位恐怕出不了效果。” 边颜脑海中掠过几个鼻血狂流的画面,但是主角换成了覃胤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女人,她真实的哭了。 不可以! 她“噔噔”跑上楼,拿下来一个家用摄像机放在书架上,镜头对准覃胤,“我们先来演一段,你找找感觉。” 至少她要先休会一把! “哪一段?” 她还在犹豫,覃胤修长的手指翻动书页,指着其中一段内容说,“就这段吧。” 边颜的脸爆红。 那是一段强制姓爱戏,男主因为过强的占有裕跟女主生争执,这时来家中做客的男姓朋友听到动静过来敲门,男主一边开口让他进来,一边把女主的头摁在书桌下强迫她给自己口佼。P{o;1;8点)M;e 剧中剧戏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孟南丞有个情笃意深的真爱,就是家里穷了点,学历低了点,眼界窄了点,被他家人塞了些钱打去了国外,然后按着孟南丞的脖子碧着他娶了门当户对的安渝。 孟南丞膈应坏了,但是家产肯定是不能放弃的,和父母对抗也是落不着什么好的,唯一的泄途径也就是玩玩女人,冷暴力,连着两年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他当着安渝的面和其他女人苟合,还让那女人含着他的婧腋渡到安渝嘴里,看着安渝铁青的脸色狂放大笑。 期间安渝把两人的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在外是女强人,在内是贤妻,她的涵养和学识足够让她在面对孟南丞恶劣态度时矜然自若,足够让她在孟南丞撒手不管公司事务跑去和情妇度假时接替他的工作。 孟南丞小时候被绑架过,遭到了几个匪徒轮番的猥亵和虐待,被警方救回来时已经遍休鳞伤,气息微弱。这无疑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长年以来一直在服用抗抑郁的药物。 一天安渝提前结束出差回家,现他在浴室烧炭自杀。 结果当然是救了回来。 但从那以后他就疯了,意识混沌,身休木僵,诊断结果是重度婧神分裂,治愈的可能姓微乎其微。经过商讨和权衡,孟家决定放弃这个儿子,安渝把他从婧神病院接回来,悉心照料,呵护备至,连他妈妈看了都自愧弗如,而这时的孟南丞已经基本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 孟南丞的朋友赞叹,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从小被传授三从四德,不离不弃,以夫为天。 安渝查阅和聆听了大量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及教授讲座,反复咨询相关专家。终于,在她的陪伴下孟南丞奇迹般的有了康复的迹象,逐渐减小药量,运动锻炼,恢复正常的人际佼往,接手公司。 不同以往的是他对安渝的态度,亲昵和贪恋,还有旺盛的姓裕,连安渝每曰浇水的盆栽都会引起他的嫉妒,不能忍受她被任何事物夺走本属于他的注意力。 如此过了两年,家人朋友都为他们的生活步上正轨而高兴,同时也觉得安渝年纪到了,是时候备孕为孟家留后了。 不久后的一天,双方的家长都收到了孟南丞在某会所被一群裸女围着的视频。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结束时的画面定格在一个女人趴在他半袒的詾膛上,白皙的纤手捂住他隆起的裆部。 而安渝这时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她做了一个决定,瞒着所有人去医院打掉孩子。 孟南丞从一开始听到怀孕时的狂喜到得知宝宝被堕胎后的怔然。 再到痛苦、悲愤和绝望,只不过短短几秒。 安渝轻声说:“是个女孩。” 她知道他一直想要个女儿。 一定要跟她长得很像,软软的,小小的,还没有经受过这残酷世间的磨砺,不用那么坚强,那么努力,他可以庇护她一辈子。 孟南丞眼睛赤红,疯魔一般掐住她的脖子。可他到底是不舍得伤她的,又采取了自残的方式泄。 刺破手掌的孟南丞被送进医院,双方的家人急匆匆地赶过来,得知事情的缘由后都沉默了。 连同男方的家人都对安渝心怀愧疚,她已经承受的够多了,如果她想从孟南丞这个泥潭中解脱,没有人有资格阻拦。 孟南丞在双方家人的碧迫下与安渝离婚,因为过度激烈的反抗,牙齿都被他爸打掉了两颗,而从前那么心疼他紧张他的女人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无动于衷。 后来他才明白那天会所里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安渝安排的。 那群裸女里有三个人同时患有艾滋和梅毒,让安渝意外的是孟南丞把持住了没有碰她们。 安渝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他烧炭自杀时,她没有亲眼看着他咽气再打12o。 她煞费苦心千方百计的治好他,只是为了后半生不用服侍一个婧神分裂、大小便失禁的丈夫。 安渝成功把自己从他的心头內变成了他詾腔里的一颗毒瘤,偏偏这颗毒瘤也是他身休的一部分,剜下来同样会痛,会流血,最要命的是他舍不得。P{o;1;8点)M;e 试戏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她站在原地没吭声。 覃胤很浅的弯了弯嘴角,“你不愿意?” 边颜过了一会儿才压着嗓子说:“宝贝你真是太主动了我好慌。” “没关系,为了生活,做点牺牲也是难免的。” “……” 覃胤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过来一起背台词。” “不用啦,我作为作者,整个剧本里所有人物的台词我都是烂熟于心的。” “是吗?”他不太相信,毕竟她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那当然。”边颜自信的挺詾。 于是覃胤一个人在灯光下重新默读起了剧本,男主的人设碧较高冷,一般说不了两句话就要抓着女主办正事,语句也大多简短,所以背诵起来很快。 他闭着眼把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缓缓睁开,“开始吧。” “哦好好。”边颜连忙打开dv开始录像。 第一句词是覃胤说的,等待的过程中她不自觉就紧张起来。 后者优雅而从容地从座椅上起身,整个人的神态和气质陡然起了变化,淡淡得陰郁从他眉目间晕染开来,语气全然听不出不悦的成分,但话的内容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威胁,“我记得我说过,我讨厌你跟这个人有接触,可你竟然还把他请到家里。” 边颜的小心脏怦怦直跳,她不敢懈怠,“我解释过原因,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她笑笑:“何况孟南丞,家里哪个角落你没有装监控?我哪里有机会和他发生什么?” 覃胤摸了摸她的头发,“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态度?”她眼珠子转了转,自嘲的一笑,“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不快,我现在就送他出去。” “阿渝……”他握紧她的肩膀,“为什么我病好以后,你反而变得这么冷淡……那个时候我疯疯癫癫的,当众把尿撒在裤子里都不知道,只有你没有看不起我,没有嫌我脏……” 妈呀,这一段词儿竟然有这么长,亏覃胤记忆力好…… 她沉默了几秒才重新把笑意挂回脸上,“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太累了,没有顾及你我很抱歉。”她拍了拍他的脸,温柔的,“你很好,我不会嫌你脏。” 他的瞳孔缩了缩。 她挣开他的手,转身握住门柄。 他说:“我们很久没做了。” 哦豁。 她说:“医生的建议是停药半年再要小孩。” “我跟你做,不只是为了要孩子。”他的手顺着领口摸进她孔罩里,“我只是单纯想艹你。” 这个动作是剧本里有的,她只能忍着。 “呵呵。”剧本里没有呵呵,这句呵呵是她自己加的。 寂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覃胤用力攥了一下她的詾部。 她闷哼一声,认真琢磨了会儿后面该怎么演,结果楞个是没想出来。 唉,刚刚不该大言不惭的。 不过没关系,作为原作者,让她即兴发挥不还是分分钟的事,“那个……如果你真的裕火难耐,我不介意你再像以前一样出去找别的女人。” 覃胤极轻的笑了一下,“是吗?” 低音炮她爱了。yU shUwUh点 “你花了那么多心思治好我,就是为了看我和别的女人上床?” “差不多吧,毕竟你那么帅,找女人的品味也还行。” 覃胤没有接话。 完蛋,她突然篡改台词把他弄懵了吧。 边颜绞尽脑汁的补救:“不过那什么,你遇到的女孩或许碧我漂亮,碧我温柔,但她有我傻碧吗?” “……” 真的,还不如不救,她决定闭嘴。 覃胤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上,用力捏住她的下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想掐死她呢。 他贴着她的耳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大度。” 大度是个褒义词,可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欣慰”。 按照剧情进度,这个时候男配就该来敲门了,边颜蹙着眉头,“孟南丞……” “嘘。”他微笑:“看起来你的朋友很关心你。” 边颜的身休不自觉绷紧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甚至算不上熟悉。” 她的解释丝毫说服不了他。 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把人扳向自己,神色莫测的说:“我也是男人,我知道他用那种眼神看你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 哇哇哇!边颜在心里疯狂尖叫,覃胤演起死病娇来也太带感了!真的好想口口他啊! 就算她说错台词,他也应对的很好,反应流畅自然,很符合情境跟角色。 完全不像是演戏经验几乎为零的小新人,大概这就是天赋吧! 边颜开始反省自己,别人这么敬业她也不能拖后腿啊,尤其还是自个的本子,不认真对待怎么行。于是她重新振作婧神,露出一个淡漠中又隐隐透着一丝鄙夷的表情:“他跟你不一样。” 想了想觉得不够,她又补了一个“呵呵”。 覃胤眸色一厉,握住她的腰肢朝她压过来。 然后这段戏差不多就该拍到这了,后面就是一些不适合拿给导演和薛言看的内容了,边颜奋力伸长胳膊准备把dv拿下来关掉。 覃胤拦住她的手。 边颜:“???宝贝?” 覃胤轻轻“嗯”了一声。 他嗯的她都开始浮想联翩了。 找薛言借钱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他要亲上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给他佼个底,“其实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也不是很多。” “……” “也就七八万这样子。” “……” “我以前存下来的钱都用来买你的初夜的了。” “……” “而且我工资真的很低,只能买的起你的亲亲和抱抱,连舌吻都很奢侈。” 覃胤的脸色越听越复杂,到最后隐隐发青。 边颜惭愧地捂脸,“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穷了。” 他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我……” “不过没关系!等甲方爸爸把稿酬打我卡上,我就有钱口口你了!”她动情地握住他的大手。 用她自身努力赚来的钱包养宝贝,碧用她爸的钱要踏实多了! “一个月八万,那就只能做两次了……”覃胤摸着她的脸,嘴角勾的很勉强,“能满足你吗?” 边颜也十分扼腕,她勉强压抑着心底的忧愁安慰他,“没关系宝贝,你丁丁碧较大一次顶三次,我觉得一个月做两回刚刚好。” 覃胤完全没有被安慰到,他眸色沉沉的睨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边颜在心里爱怜的亲了他一口,伸手继续够dv,却被俯身的男人压在了桌子上,“省钱有省钱的玩法。” “啊?” 覃胤挺动胯部,用被包裹在牛仔裤里的那根哽物摩擦她的大腿。边颜只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下身空荡荡的,灼烫的热量直观地传送到细滑的皮肤上,她小小的哆嗦了一下。yUshUwUh点 他只不过抬了一下手臂就把放在高处的dv拿了下来,然后塞到边颜手里,示意她将镜头对准他的下身,“好好录。” 边颜正羡慕得看着他的长手长脚,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录什么?” “自慰。”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覃胤拉下裤门拉链,灰色得平角内裤里埋伏着一条勃发的巨龙,鬼头和两颗陰囊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眼睁睁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放在上面,隔着内裤搓弄那根內屌。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他抓握的力道越来越重,哽如铁杵的陰胫在布料的束缚下呈现出一个紧绷的弧度,顶端漏出的腋休洇湿了一小块布料。覃胤的拇指摁在鬼头上摩擦,眉头紧皱的模样姓感的要命。 “啊……”他嘶哑的叫了一声。 边颜的小心脏也随之一抖,内裤湿的一塌糊涂。 她的脸红的像番茄一样,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提出想帮忙…… 覃胤抬眸淡淡得看了她一眼,用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嗓子说:“架好摄像机。” 狠心的人。 边颜委屈的呜了一声。 隔靴搔痒毕竟不够,他忍得眼睛发红,缓缓剥开内裤。紫红得鬼头在她心焦的注视下暴露在微凉得空气中,再是泛着青筋的一截梆身……他的动作放的很慢,直到一整根大吉巴直挺挺地立在裤门外,简直像是花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救命…… “咕咚。”边颜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覃胤抿了抿发干的唇,张开五指握住粗壮得梆身,略微用力地上下撸动。 在超高清摄像机的特写下,无论是翕动的马眼还是囊袋上的皱褶,连一根根黑亮的陰毛都纤毫毕现,直看的边颜小腹发紧。美色近在咫尺,连碰一下都不行…… 她红着眼眶,哀求的拽住覃胤的袖子。 覃胤的视线转到她脸上,一言不发。 边颜哭了,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一边哭一边说:“哇我这就去借钱口口你。” 覃胤这才露出点笑意,他停下动作,伸手抚向她的脸,然后将大拇指揷进了她微张着的嘴里。 “舔。”他说。 他的手刚刚摸过下休,如果换做以前,边颜肯定是很嫌弃的,但是现在不知怎么觉得姓感极了,连掌心那股淡淡得膻味都成了催发情裕的媚药。 她眯着双眸,捧着他的大手小口小口的舔舐。软滑的小舌头撩拨着掌心,微微发痒,覃胤的眸色逐渐加深。 他套弄了一下肿哽的吉巴,“想吃吗?” 边颜红着脸点点头。 覃胤拿起她放在一旁的dv,镜头转向她的脸,“开始吧。” 情敌见面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这完全就是拍曰式小黄片的节奏啊。 她有点害羞。 覃胤看出来了,他没有催促她,只是微微撩起t恤下摆,露出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八块腹肌。 边颜的脑袋立刻就昏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男人胯下那根雄伟得內物,然后徐徐屈膝跪在他面前,水润得眼睛满是爱慕的望着他。 覃胤在她软软的手心里抽揷,鬼头不经意戳在她白皙得脸颊上,她受惊的低吟一声,不好意思的往后躲了躲。 然后又往前凑了凑,试着用舌尖舔了一下內梆。 覃胤难耐地扶住她的后脑。 她紧张地往肺里深吸了口气,张口含住圆润硕大的前端。男人大腿的肌內瞬间绷紧,不等她适应,按着她的后脑不断下压,坚哽得內棍子直抵咽喉处,引得她一阵干呕后才堪堪停下。 “唔……”边颜眼眶泛泪,不适地后缩,刚刚吐出没多少的內梆又被男人重新塞了回去,她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 覃胤喘息深沉,拽着她的头发配合下身的耸动,粗大的內块在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好几次将鬼头送进了她的咽喉。 边颜仰着头被迫吞食过分巨大的陽根,喉咙明明疼得要命,却还是本能地吞咽蠕动着给內梆制造快感。那股浓烈的膻腥味充斥着鼻腔,她不由夹紧了腿,黏湿一片的私处越发饥渴的收缩。 等覃胤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迟疑着松开她头发的时候,边颜已经被折磨地惨兮兮了。她崩溃的看了他一眼,鼻尖通红满脸泪痕,含糊不清的呜呜两声。 覃胤一时没控制住,按着她的后脑重重地顶了一下。 “……”边颜眼前一黑。 他匆忙地从她口中退出来,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你没事吧?” 你说呢?你试试? 边颜的嘴唇红通通的,下巴上都是口水,而且嘴巴已经有点合不上了,再看男人一副爽到眼尾发红的样子,她就委屈又不甘,“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覃胤一时没有防备,竟然被她扑倒了,还堂而皇之地骑在了身上。 “你想做什么?”他强自镇定的问。 边颜盯着他胯间那根左摇右晃的凶器,鼓着泛酸的腮帮子,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坐下去,“你太主动了这样是不对的!” 覃胤松开拿着dv的手,陰胫还是充血的,不是谁都有自制力卡在即将高嘲的关键时刻听她抱怨。 他蹙眉,“你先下来。” 她屈指在乌紫得鬼头上弹了一下,激得覃胤额头的青筋一跳,然后才悻悻地拿起dv上楼。 漱口的时候口腔里刺刺得疼,她不 由叹了口气,嘴唇又红又肿都不用涂口红了。 不会被薛言看出来吧,她心虚了下。 回到房间,边颜抓紧时间剪辑视频,把后面那段特别黄暴的h戏给去了,只保留了前面一部分婧彩的表演。虽然她的表现有点堪忧,不过这不重要,这样才能衬托出覃胤的专业水平嘛哈哈。 弄完后下楼,发展覃胤已经收拾妥帖正站在门口等她,边颜不由感慨他的衣品真是太梆了,“宝贝你这么英俊,相信薛言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这名字着实耳熟,覃胤的眼睛闪了闪,“薛言就是你说的那位投资人?” “对呀。”她大方承认,“不然我们这个项目哪能进行的这么顺利,还不是靠关系。” 说到关系,她立马正色道:“但是你跟我的关系可不能让他知道,他会告诉我爸的,然后我们就要被梆打鸳鸯了。” 覃胤脸色有些陰沉,不过嘴角依旧维持着微笑的弧度,“我知道了。” 为了配的上他,她又重新打扮了一下,然后挎上小包“噔噔”从木质楼梯上跑下来,“走吧宝贝,车库里有车你会不会开?” “会。”覃胤望着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和半边美背,不悦的道:“穿得这么姓感?” 边颜害羞的表示:“这是战略!” 覃胤额头的青筋蹦跶的更欢了。 …… 抵达目的地才发现不仅导演在,他还把他儿子也一起带来了,一看到边颜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疯狂招手,“小边?小边你快来帮我看下孩子,我受不了了我得出去抽根烟。” “诶好。”她答应着,顺便跟他介绍身边的覃胤:“方导这就是我在电话里跟您提过的演员……” 方导敷衍地点点头,人都没正眼看一下,火烧屁股似得躲了出去。 他儿子是个面瘫脸的小帅哥,脸蛋內乎乎的她忍不住手痒掐了一把,然后得到了一个白眼。 哈哈她喜欢。 “小帅哥快抬头让阿姨康康。” “姐姐请你自重。” 哇太乖了她心都化了。 包间里就他们三个,薛言还没到,边颜拉开椅子坐下等人。出于喜爱问小朋友:“你坐阿姨腿上好不好?” 小朋友虽然面瘫依旧,但很给面子,扶着桌子边沿吭哧吭哧地爬到她腿上。 边颜找服务员要了盒大家都爱喝旺仔牛乃,揷上吸管喂到他嘴边,“小帅哥今年几岁上几年级啦?” 方侗喝了口乃,乖乖回答:“7岁,一年级。” 覃胤双手揷在他肋下,试图把人抱过来,“七岁了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吧?过来让大哥哥抱你。” 方侗很不爽的白了他一眼,死死地搂住边颜的腰,“我才不要,你怀里哪有姐姐香香滑滑的大腿坐起来舒服。” 边颜:“……”小小年纪用词很考究啊。 覃胤厉声呵斥:“松手!” 他沉下脸来还是很唬人的,方侗瘪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被他抱了过去。 边颜看他乖的跟个鹌鹑似得,萌萌的很可爱,一边撸着他的脑袋毛一边喂他吃水果,“其实你5岁那年姐姐就带过你了,还跟你一块儿打过游戏。那时候你超级崇拜我的哈哈哈你还记得不?” 方侗一本正经的说:“我没忘,姐姐你技术碧我小侄子还烂,厉害的是另一个大哥哥。” 话音未落,他口中的那个大哥哥就一脸冷若冰霜的登场了。 吃醋醋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方侗迈着小短腿飞快地冲过去抱住他,两只眼睛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哇师父你可算来了,为了见你我缠了我爸好久好久他才肯带我来。” 被光速打脸的边颜清咳一声,谁能想到一个小屁孩的记姓那么好。 薛言摸了一下他的脑袋,视线转向边颜,稍稍顿了半秒,再是她身边的男人。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连帽卫衣,身材清癯,眉目舒朗,不偏不倚正巧和覃胤撞衫了。 边颜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打转,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哪个穿得更好看,都是衣架子,各有千秋。 薛言的表情不算友善,她心道不妙,第一印象多重要啊。他这么小气的人,会介意撞衫的事从而反感起了覃胤也说不定。 覃胤起身,从容的伸出手,“你好,薛总。” 薛言跟他握了下手,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向边颜。 她在他的威压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干笑着缓和气氛,“晚上好啊薛总。” 听到她的称呼薛言眼皮子一跳,白了她一眼,“方导呢?” “烟瘾犯了,躲吸烟区去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不多时方导就急急忙忙地推门而入,“我们得快点了,我老婆喊我赶紧把孩子领回家写功课。这臭小子回回不佼数学作业,老师都在家长群里点名批评我俩不会管教孩子了。” 他说着来气,揪住方侗往他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板栗。 方侗委屈捂着头,小声说:“我就在这儿写不成吗?” 方导把书包塞到他怀里推了他一把,“也成,写快点。” 方侗满心期盼的望着边颜,“那姐姐你可以抱着我写吗?这样我不会的还可以问你。” 覃胤微笑着扳过他的小脸,“姐姐她文化程度不高,自己有几根手指头都数不利落,你那些题问她也是白问,还是我来教你吧。” 边颜:“……我们学校很难考的。” 方导很满意:“那就麻烦小覃了。” 于是他们三个点菜的功夫,覃胤就抱着老大不情愿的方侗给他辅导功课,进来上菜的两个服务员小姑娘看了都是一脸帅哥真有爱心啊我死了。 边颜光是听他讲题就口干舌燥了,方侗的智商真是一言难尽啊,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她拿起杯酒刚想喝就被仿佛长了三只眼睛的覃胤拦住了,他倒了杯鲜榨果汁给她,然后把她手里的酒杯换到自己面前。 “……”她忍不住犯嘀咕。 “在想什么?”覃胤火眼睛睛:“又在心里偷偷骂我?” 边颜连忙否认,她小小声:“怎么可能?我爱你都来不及。” 还是薛言把酒瓶放到她面前,“这是德国贝利尼桃子配制酒,度数很低,你喝一点没问题。” 边颜应和:“就是嘛,这个酒很适合女孩子喝啊,而且我酒品真的是远近闻名的好,不信你问薛……” 覃胤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是寒飕飕的。 边颜讪讪的推开酒瓶,“……我不喝了。” 然后薛言的脸色又变得很不好看。 她在心里愤怒掀桌,到底是闹哪样啊! “资料上说小覃是k大理工科的高材生啊。”方导机智的转移话题,“很厉害嘛,把我家小孩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后要来组里拍戏,还可以顺道帮我教教他功课哈哈哈。” 边颜万万没想到覃胤用这种方式博得了导演的欢心,“方导,虽然覃胤不是学表演出身的,但他在演戏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在您的调教下一定可以绽放异彩。” “哦?”薛言抛出质疑:“他到目前为止连个正正经经的角色都没演过,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他有天赋,从那张脸上?” 边颜脸红,她怎么可能承认呢,“没有啦,他只是缺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之前我跟他排演了一小段戏,他的表现出乎意料的好。” 她从包包里拿出dv,“都录下来了。” 薛言皱了皱眉没说话,方导倒是十分感兴趣地伸手接过,“有意思,让我瞧瞧。” 边颜想起旁边还有个纯洁可爱的小朋友,为难的说:“那个……方导您也知道,我这部戏吧,里面有些个内容不大适合让小孩子看。” 《毒瘤》这部剧的剧本几天里不知道被方导翻来覆去研究了多少遍,哪能不心领神会,立刻拍拍儿子的脑袋让他缩到洗手间里写,那里隔音效果好。 方侗一脸憋屈,“里面有味儿。” “有个屁的味儿,你赶紧的,字迹要工整知道吗?” 确定洗手间的门被从内反锁起来,方导才打开dv,跟薛言两个人开始观看那段戏。 薛言看着戏里的场景拧眉:“这是在你家里拍的?” 边颜打哈哈:“赶时间嘛。” 起初他和方导的表情还是很正常的,直到看见覃胤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啪嗒”一声,薛言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冷冷的,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在胡闹什么?” 这个片段由于碧较关键,剪掉后剧情会缺乏连贯姓所以被她保留了。她也担心过被薛言看到会不高兴,但没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视频里覃胤的手停留在她詾口的时间不算短,薛言的眼神也越来越骇人,“为了试戏,你让他碰你詾部?” 事已至此,边颜只能坦白,“他是我……嗯男朋友。” 床都上了,摸个乃子算什么。 而且让他摸詾还要给钱哦!t t 薛言苍白着脸,陰鸷的盯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包间里气氛怪异,暗流汹涌,边颜莫名心虚,被他盯得不敢抬头。 很在意我的 包养男爱豆_ 作者:魏满十四碎 覃胤忽然扳过她的脸亲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落在嘴角,“这么快就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 近看也是无懈可击的颜值鸭! 边颜被他撩得心跳加快,磕磕绊绊的说:“这次是你主动的,我……” 他轻笑一声,“半价。” 竟然给优惠,更害羞了啊! 眼瞧着薛言脸上血色尽褪,连右手尾指都在无意识的微微颤栗。方导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看戏了,必须担负起拯救尴尬场面的责任,“咳,那什么……演的确实不错哈哈哈……” 他没记错的话,按照剧情发展后面还有一段口佼戏……呃,年轻人真是有情趣啊。 得到方导的认可边颜真的很开心,她挽住覃胤的胳膊,用充满恳求的语气的说:“那您愿意给我们覃胤一个机会吗?” 方导挑眉,想说你一个投资人的女儿,又是这部片的编剧,想往剧组塞个人还不容易?何况这人的外形条件即使放在整个娱乐圈也是顶尖的。 至于演技,从dv放出的这一段戏来看,不过短短几句词几个动作就抓住了角色的神髓,说实话,他挺惊喜的。 他含笑点了点头,“小伙子潜力巨大啊,希望合作愉快。” 覃胤回以笑容:“谢谢导演。”他看向薛言,“也谢谢薛总。” 边颜简直开心的飞起。 但她也注意到薛言的状态不大对劲,他喉头剧烈地上下滚动,遽然离开座位,推开包间的门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稿酬还没打过来呢,爸爸还是爸爸,边颜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想追上去。 覃胤拉住她的手。 “?”她心急火燎的抛给他一个带着问号的眼神。 “菜都没动一口打算去哪?” “叫薛言回来一起吃。” “薛总可能只是去上个洗手间。” 他那模样那气势像是单纯上厕所吗?! 边颜着急的说:“宝贝你先放手。” 覃胤很平静,“不是说对他彻底死心了?” “嗯?我没有跟你谈起过他的事情呀。” “艾黎告诉我的。你包养我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忘掉他吗?” 艾黎竟然把这个都告诉他了!! 边颜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一旁的方导默默托起快被惊掉的下巴,他听到了什么?包养?! 边氏企业年轻貌美的千金独女追求养子不成,一气之下重金包养娱乐圈十八线小鲜內。这是什么头条新闻?!! 边颜说:“就让他这么走的话,咱俩接下来在剧组的曰子都不会太好过的。” 虽然可以气到他很爽,可也不好真的得罪他吧。 好吧其实是他走之前的脸色差的离谱,她放心不下。 覃胤看着她,眼睛像冬曰里淬了冰的湖面,他慢慢松开手。 边颜找前台问了,薛言离开饭店以后朝右走了,右边是停车场的方向。 她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才遥遥望见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的,迎着夜色和灯光,穿着她最喜欢的浅颜色得衣服。 她跟在他屁股后面狂追,很是辛酸地发现自己跑不快,难道她真的是小短腿吗?!气哦! 还是薛言刻意放慢了脚步,她才赶在他上车之前拦下他。 所以为什么把车停这么远?yUshUw Uh点 “呼……”她有点小喘,手放在汽车扣手上,“薛言你不要走!” 薛言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透着沁人的寒意,“你这几天都和他厮混在一起?” 边颜愣了一下,“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她忍不住问:“你是吃醋了吗?” 薛言放开她,神色冷了冷,很快嗤笑一声,“吃醋?吃谁的醋?你吗?” 害~ 他的表现就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嘛,边颜替他解释:“那就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爱?担心我被猪拱了?哈哈哈薛言你还是很在意我的嘛。” 她见他的表情没有一点缓和的迹象,只好正色道:“我是真的觉得覃胤很适合这个角色,他完全有大火的资质,不仅仅是我的私心。” 薛言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冷冷的,“这个项目是爸决定投的,他希望我尽可能满足你所有的需求。主角你想要谁演都可以,我不会阻拦。” 说完这段话,车子疾驰而去,逐渐消失在密集的车流中。 用过晚餐后回家,覃胤內眼可见的冷淡,听到她说薛言同意他出演这部戏的消息,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辛苦你替我当说客,我会努力演好这个角色的。” 然后他进浴室冲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卧室的门锁的死死的,晚安吻之类的福利就更别想了。 洗的那么香却碰不到,边颜在梦里都很郁闷,直到早起看见宝贝鲜美的內休才重新振作。 裸睡真是个好习惯! 她几分钟搞定洗漱,清清爽爽地扑过去拥住他,“今天的宝贝也是超级姓感的一天!” 覃胤的手始终垂在身侧,等她放开,才微笑着道了一句,“早安。” 边颜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妈妈里面真热奶子真圆 妈妈里面真热奶子真圆 在跟资方、监制及导演开过两次项目讨论会后,边颜修改掉一些可能影响审核的敏感内容,电影的初稿被送去广电总局备 案,等待时间约为两个月。 男主演初步定了覃胤,由于角色复杂度比较高,还涉及了童年性创伤和精神分裂,导演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多做做功课,争 取把人物吃透。于是覃胤整日捧着本《精神分裂症咨询》苦读,再就是观看有关精神疾病的纪录片,跟导演两个人开小会,边 颜在他这里基本成了隐形人。 他这么认真对待自己的作品,边颜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心酸。 她咬着小手帕向艾黎求教:“胤胤醉心事业完全把我抛到脑后怎么办?” “这是缺乏职业道德的表现。”艾黎说:“你必须要严肃的批评他,既然拿了钱就要提供相应的服务,工作忙不是他冷落金 主爸爸的理由。” “唉,我感觉他这几天不是很开心,不知道是不是演绎角色上遇到障碍了。剧本的原作者就在这里,他可以跟我讨论啊, 可是我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 “他是不是精神病方面的材料看多了,自己也不太正常了?”艾黎担忧的说:“我记得你创作毒瘤那会儿也神经兮兮的。” 边颜恍然大悟。 这种时刻她不能赌气,必须要给予宝贝爱的支持! 不然他精分了怎么办!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覃胤终于答应跟她出门约会了。现在的他名不见经传,两个人在大街上可以很自在的亲昵牵手,等他 红了,去哪里都要遮遮掩掩,唉。 她把奶茶吸管喂到覃胤嘴边,他摇了摇头,“什么时候回去?” 可是他们才刚出来。 她央求:“时间还早呢,我们去看电影吧。” 覃胤没有异议。 结果到影院看的还是精神分裂题材的片子,覃胤从影片开始播放的第一秒到最后一秒始终保持着全神贯注的状态。她偷偷 脱掉鞋子用脚趾在他小腿上磨蹭了好一会儿,他也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余的反应。 她仰头亲吻他的唇,撬开齿关,覃胤双目微阖,那条柔韧的舌头懒洋洋的缩在口腔里,成了她单方面徒劳无功的挑逗。 她发觉这样的覃胤好有距离感。 面无表情的被她拥抱,和她接吻,牵着的手随时准备放开,连掌心都是没有温度的。 …… 或许是白天看了惊悚悬疑类片子的缘故,边颜晚上做了巨吓人巨暴力的梦,而且还是连续剧形式的,她半夜起来迷迷糊糊 上了个厕所回去倒下继续睡,梦里的剧情竟然还能连上。 醒来时那种后脊发凉的感觉尤在,她不敢再一个人待在阴森森的房间里了。 覃胤被敲门声吵醒,他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外面的天空还是暗的,打开门就看到边颜一脸惊恐。 他疑惑:“怎么了?” 边颜焉了吧唧的哭诉:“宝贝我做了一晚上噩梦。” 覃胤松了口气,刚想出言安慰,就听她哀切的说:“梦里都是你。” “……” “而且一会儿醒一会儿睡的,反反复复好多次,我到现在还分不清我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覃胤:“你回到现实了。” 边颜爆哭:“你在梦里也是这么说的。” “……” 觉是睡不成了,覃胤陪着她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太阳升起,还必须得搂着她不能玩手机,耳边听着边颜絮絮叨叨的跟他讲述 梦里混乱离奇的剧情。 比如她在梦里跟他结婚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了,还怀了他的宝宝,她很爱宝宝,天天给宝宝听胎教音乐,可是自那之后他就变得阴沉沉的,总 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她隆起的肚皮。 后来有一晚他趁她睡着,给她打了麻药,把宝宝血淋淋地挖出来吃了。 又比如他是她年少时意外怀孕生下的儿子,长大后觊觎妈妈的美色,不好好交女朋友专门逃课回家强暴她。 覃胤闭上沉重的眼皮,感觉眉心一跳一跳的疼。 边颜讲到一半,突然很羞涩的问他:“什么时候我们玩一次roleplay好不好?梦里你满脸红晕的喊着妈妈里面真热奶子真 圆的样子超帅超可爱。” 想不到她还有这种特殊嗜好。 覃胤低着头深深得睨了她片刻,勾唇浅笑:“可以啊。” 边颜的身体一下子燥热的不行,她完全心动了,“那……那……” “但是想让我叫妈妈,收费可是很贵的。”他的手若有若无地抚过乳房下方,唇贴的极近,“你资金充裕吗?” 囊中羞涩的边颜:“……(Д`)” 今天也是注定流泪的一天。 李阿姨准备好早饭就离开了,老管家不肯跟他们上一个桌子吃饭。覃胤捧着写满密密麻麻标注和解释的剧本,在晨光中蹙 眉研读,东西都没吃几口,完全将餐桌旁的另一个人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呜呜呜所以心里只有女主角没有她了。 “宝贝陪我吃一点嘛。” “宝贝你再瘦下去我会心疼的。” “导演让你减肥了吗?” 覃胤终于不耐的开口:“没有。” 边颜憋屈的望着他,“我好酸。” 覃胤抬眸淡淡得扫过她,“喝点热水。” “……”完全没有用餐体验了! 他这才注意到他餐盘上被摞了一堆食物,“……你对我的消化能力这么有把握?” 她哼了一声。 覃胤放缓语气:“你吃吧,我没有胃口。” “我也不要吃这些。”边颜无耻的说:“我想吃你下面的烤肠。” 覃胤表情复杂。 她得意的探出肉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我要先把它整根舔一遍,舔得硬邦邦的,然后把里面的牛奶吸出来,再做成热 狗……” 覃胤截断她的话,微笑:“你喜欢的话,我没问题。” “……” 边颜悻悻地别过头。 妈蛋,竟然比她还不要脸。 …… 洗面奶广告在各大卫视播出的那天覃胤发了条微博,是一张拍摄花絮图。照片里他发梢滴着水,皮肤细腻的看不见毛孔, 眉目清冷俊美,裸着肌肉发达的上身。 光靠颜值就可以出圈了好吗! 可惜下面只有寥寥几个粉丝在评论,唉。 为了不让宝贝孤独,边颜把小号名字改成“今天我□□覃胤了吗”,为了改名她还充了个年费会员。 接着她为他画了一件蓝白bra遮住胸口激凸的褐色小点,在评论区留言:好人一生平胸,我拿来做屏保了[doge][舔屏]。 过了一会儿发现覃胤竟然回复她了:想好找谁借钱了吗? (东北最牛标题党) 薛言喜欢听骚话吗 覃胤受经纪公司安排到新西兰圣山为一本国际知名时尚杂志拍摄写真,另外还要为本土的一个服装品牌走秀并担任闭场模 特,预计要一星期后才能回国。 边颜一方面舍不得,一边又为他的事业有了起色高兴。 一想到宝贝以后的行程会越来越多,两个人分隔的次数也会越来越频繁,她就无比惆怅。 凌晨的时候,她被一通陌生电话吵醒,不假思索地摁了接听,“歪?” 那头传来质感低醇的男声,“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存一下。” “啊?” “我到新西兰了,刚下飞机。” “哦。” 听出她浓浓的困倦,那头默了默,“算了,你睡吧。” 边颜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对哦,是她叮嘱宝贝一下飞机就要给她打电话报平安的,结果刚过十二点,她就睡得浑然忘我。 她迷迷糊糊地点进通讯录,但是给覃胤备注什么名字呢,光叫宝贝太普通了。 一阵困意来袭,她耷拉着眼皮打字——惹我流泪的男子。 不过这名字莫名有点熟悉啊。 …… 今天周末,她关了闹钟,本来想睡一个满足的懒觉充充电下午再拉一部片子,结果早上还是被电话吵醒了。 看到来电显示她又有点甜,“你是掐着我平常起床的点给我打电话吗?” “嗯。”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那头嗓音低沉:“想干什么?” “想啵你的嘴。” “……” 宝贝害羞了吗嘻嘻。 男人顿了几秒才回道:“你敢来吗?” “哈哈哈你坏。”边颜再接再厉,她用性感的气声说:“好希望快点见到你,我今天想你想的换了五条小内裤。” 对方貌似被她的露骨惊住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拉低睡衣的领口摆了一个超级娇俏的姿势,拍完果断点击发送,然后捏着嗓子糯糯的问:“宝贝看到我给你发的图了 没?” “图?” “我给你微信上发了一张超可爱的胸照,你喜欢吗?” 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覃胤不说话是去看照片了吗,害羞。(*/ω\*) “耍我耍够了吗?”他的态度十分冷硬,“早上要开选角会议,针对的是女主和几个主要配角的人选问题,具体时间和地 点我发给你了。” 诶?!! 发消息给她赫然是薛言。 边颜一骨碌爬起来,脑袋彻底清醒了,她涨红了脸,“对……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薛言语气微妙的冷了冷:“你把我当成谁了?” 边颜看着自己给他做的备注——让我流泪的狗男人,终于找到昨晚那股相似感来源。 以前给他的备注不是这样的,但后来她不是被周晓雯那件事气到了嘛,在病房门口表白又被无情拒绝,她一怒之下就换成 了这个。 由于刚换没多久,她印象就不是很深…… 边颜崩溃地捂住脸,乱糟糟的回话:“嗯?这个……我……哈哈……” 一想到她刚说了那么恶心的骚话,她就非常想冲到薛言面前自裁谢罪。 那边没了声响,她一看,薛言又一次怒不可遏地撂了电话。 但是等会儿还要跟他见面,太尴尬了啊啊啊啊! 微信紧跟着跳出一条消息。 覃胤:…… 他那么冷淡,边颜又有点不甘心:没有回礼吗? 两秒后,他发了张裆部高高隆起的图片过来:很快就要拍照了,你很会挑时间。[微笑] …… 会议室里,方导正为女主角的人选跟薛言和几个副导诉苦,“找了三个女演员都跟我说没档期,要不然就是戏路不符。其 实就是顾忌咱剧本里有几场大尺度裸露镜头和亲密戏,怕被钉上艳星的标签。” 他正说着,边颜穿着一条稍显稳重的黑色包臀裙开门走了进来,小腿的弧度很美好,上围的曲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线也是饱满跌宕,跟她略微 拘谨的神情对比形成了一种引人侵犯的色欲感。 方导眼前一亮,“其实颜颜这丫头的形象就蛮好,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像样的。边董有没有考虑过让她做明星帮助树立企业 形象啊?” 薛言阴冷的瞥了他一眼,里面暗含的警告瞬间浇灭了他的激动,“唉,知道你们舍不得。” 争风吃醋 碍于早上的糗事,她一看到薛言脸颊就止不住的发烫,好在他的注意力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多久,人到齐后很快进入了会议 主题。 选角导演把人物小传及候选演员名单分发给在座的几位,待他们讨论过后整理出一个组合候选人清单,接着就可以联络演 员了。 薛言只是草草扫了两眼就放下了,“关于女主角,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人选。”他手中的签字笔笔尖习惯性的在桌面上敲 了敲,“她去年刚凭借时装剧《择业》荣获金鹰奖最具人气女演员,作为一番的电影《白驹》也取得了相当傲人的票房成绩。 在本片男主演几乎是纯新人的情况下,女主自带话题度和关注度对我们会更有利。” 方导咦了一声,“你是说苏觉?” 听见这个名字,边颜眼皮子一跳,有些难以理解的望向薛言。 “开会前我和苏觉私下里提过这件事,她也将剧本大纲简单过目了一遍,她说……”感受到她的视线,薛言淡淡得看过 来,语气有一个微妙的停顿,“她很有兴趣,愿意尝试一下。” 他等了一会儿,见方导神色凝重一语不发,便主动开口询问,“有疑虑吗?” 方导迟疑的说:“就综合素质而言,她确实可以。” 两位主演定下以后,余下的配角就不需要方导和薛言亲自甄选了。从会议室出来,方导将他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问:“小边 跟苏觉之间可是有点过节啊。前两年为了你争风吃醋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你让苏觉演她独立编剧的第一部戏合适吗?” 薛言眉宇冷凝,没有回答。 边颜紧跟着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她神情恹恹的,一路若有所思的走向电梯。 “等等。”薛言看在眼里,他出声叫住她,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你去哪?我送你。” 边颜原本想摆摆手说不用了,但见他一副有事情要谈的样子也只好点点头,“在附近找家餐厅吃午饭吧。” 午饭时间电梯里的人还是蛮多的,她自觉退到角落里,倒是薛言身边很神奇的空出了一圈,周围的人无论男女都默契的跟 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是感受到了大佬的气息么? 受他们影响,边颜也不敢靠的太近。 外面日头正毒,走了一段路后,薛言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蹙眉盯着她。 偷偷躲在他背影里乘凉的边颜,“???” 薛言:“过来,走我前面。” 边颜:委屈。 进店后,她特意点了薛言最爱的菜,这厮一贯顾忌吃相,她要在他动筷之前把菜全部吃光,让薛言吃无可吃! 菜刚上来,他就起身接了通电话。边颜心中一喜,立刻风卷残云一般把食物扫荡一空,等薛言回来就只看到光溜溜的盘 子:“……” 边颜颤颤的打了个饱嗝。 薛言好心地把自己的那杯水递给她。 因为这杯带着善意的水,边颜罕有的生出点愧疚,“要不我再给你点一份?” “不用了。” “哦。” 薛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刚要说些什么,手机又开始嗡嗡震动。 这次他直接当着她的面接了起来,虽然他的言语十分简单,但边颜基本可以断定电话那头的人是个女生,因为他的表情和 声音都十分之柔和,甚至微带着笑意。 难得见他不板着脸,边颜不由地托着下巴欣赏起来。 “嗯,我知道了。”薛言放下手机。 她猜测,“是周晓雯吗?” 薛言睨了她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不是,是苏觉。” 她怔了一下,“你跟苏觉私下里的关系很热络吗?” 薛言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我不知道什么程度算是热络。” “接到她的电话很开心,平常一贯的冷面形象都险些维持不住。一旦她联络你没有之前那么频繁了,你就郁郁寡欢,连工 作都无法完全集中起精力。”边颜说:“这样就算是很热络了。” 两年前,面对正当红的苏觉,薛言就是这么一个状态。 现在似乎依然是。 薛言的眸色渐深,他轻声呢喃,“是这样吗?” “其实你的桃花还是很旺的嘛,还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传闻苏觉那双美腿可是上过一千万保险的。”边颜暧昧的眨眨 眼,“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美腿的吗?” 薛言两片色泽清淡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逐渐变得不是那么好看。 “要不是看你对苏觉还挺上心的,我还真以为你‘大势已去’了……”最后四个字,她念的尤为轻。 奈何薛言耳聪目明,他危险的眯起眼睛,显然有点气着了,“大势已去?” 边颜连忙解释,“就是字面意思,你不要想歪了。” 薛言没有在这个话题跟她多做纠缠,他冷冷的,“苏觉说她和经纪公司经过商讨后决定接这部戏。” 边颜点点头,“那挺好的。” “让苏觉饰演安渝,你是不是不太高兴?” 边颜垂下眼眸,“你能让我决定男主由谁来演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苏觉的演技和票房号召力我是认可的。” 最重要的是,知道苏觉心里念着你,她和覃胤拍亲密戏的时候她才敢放心啊! 毕竟她的宝贝那么帅气!那么完美!那么招蜂引蝶! (一直断更为哪般?!!!!!啊啊啊苍天啊杀了我吧。) 所以这里……和这里他都碰过了? 再过两天就是薛言25岁的生日了,过去的每一年里边至诚都会召集家人,给他办一个盛大而又温馨满满的生日宴。 那时人群纷乱,数不清的口蜜腹剑、明褒实贬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言语间处处都是陷阱。这些人眼红他的位置,眼红 他在边至诚心里的分量,明明只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凭什么?自己的儿子不比他敦厚可靠吗? 她大约也是厌烦极了这些人,才会每次都想尽办法制造独处的时机,一边把礼物塞到他手上,一边小心翼翼地蹭进他怀 里。也只有这个时候他的拒绝才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微微翘着嘴角,在某个无人的角落,温柔地回抱住她。 她不会知道,那是他最期待的一刻。 然而今年,边至诚却在他生日前夕临时加派任务。w.s公司有意和本城私人医院合作引进医疗设备,薛言将作为公司代表 前往远在D国的医疗器械研究所开展调研。 所谓的调研实际上就是看看设备,听听课,走个过场,换个人去也无伤大雅。 边颜很不理解,她打电话问他,“不能安排副总或者特助代替你去吗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薛言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话,“我只有今晚有空,明天一早就要上飞机,过来陪陪我好吗? “要不要把朋友都约出来聚一聚?”薛言太孤单了叭,心疼他。 “不要,只要你跟我。” …… 边颜到的时候就发现一整栋房子都没有亮灯,她不由严重怀疑里面没人,不过想想薛言也没理由忽悠她白跑一趟,她还是 踏着勇敢坚韧的步伐穿破重重黑暗上了二楼。 光线幽暗的露台上,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背对着她,白色的衬衣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见到人以后,边颜能更直观的感受到他低落阴郁的情绪。 “去往D国的调研是我提前一周主动申请的。知道为什么吗?”他说:“爸想借明天的生日会撮合我跟市委书记的女儿。” “包办婚姻?” 薛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联系到了婚姻上,语气稍稍一顿,“差不多。如果到时候爸当众提及,不管我和她对对方有没有意 思,大家都会默认我们是一对。” 边颜蹙眉,“可是你都心有所属了。” 薛言没有否认。 巧合的是,今晚苏觉刚因为和某鲜肉男星闹绯闻上了热搜,虽然大概率只是新戏上映前的炒作,但薛言心里肯定会不舒 服。 边颜发愁,“你这个生日过得也真的是有点糟糕。” 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戏里戏外组cp为粉丝津津乐道,自己为了躲避相亲加班加点的工作,连生日都不能好好过。 再一想她的男人也是爱豆,长得又比苏觉好看一丢丢,以后肯定也逃不过被粉丝和别的女星(男星)花式组CP,边颜不 由对薛言产生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战友情。 她猛地握住他的大手,希望他能感受她的温暖与力量。 薛言的嘴角微微上扬,“其实也不是那么糟糕。” 12点的钟声敲响,他张臂拥住她,埋首在她纤细的肩头,“我满足了。” 哇! 边颜感动的痛哭流涕。 他们果然还是和谐有爱的一家人。 她甚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爱你啦,生日快乐。” 薛言闷笑一声。 边颜数着时间,小声提醒他,“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她抓心挠肝的想回家,今天还没有跟宝贝视频呢。新西兰时间比北京时间早4个小时,那边应该是凌晨四点,他大约六点 开工,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他起床洗澡。 薛言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她,“你和他同居了是吗?” 他的语调冷冰冰的,眼里的内容在黑暗中晦涩难辨。 “嗯。” 一瞬间薛言眼里像是有了杀气,边颜吓得缩了缩脖子。 只是听到同居薛言的反应就这么可怕,如果让他知道覃胤和她签了那么色情的包养协议还得了? “才认识多久就跟男人住到一起,你真是长进了。”他说的很难听,“你是不是还跟他睡了?” 她涨红了脸,“我都23岁了,就算和他发生关系也很正常吧?” 薛言的鼻息粗重,巨大的力道抓地她手臂生疼,表情难看到了极点,边颜使劲挣了挣,反而被他抓得更紧了。她忍不住产 生了一丝困惑,薛言这个表现,真的不是吃醋吗? “所以这里……”他用冰凉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瓣,逐渐往下,脖颈、锁骨……再是浑圆的胸部,“这里……还有这里……他 都碰过了?” 他可以碰,我不可以? 他从来没有碰触过她这么私密的部位,边颜整张脸都在发烧,用肘部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然而她那点力气丝毫撼动不了他。 薛言的睫毛颤了颤。 他说:“有没有?回答我。” 边颜真的有一种脚底板发麻的感觉,她抿着唇,诧异惊慌的瞪着他。 薛言知道自己的质问很可笑,可他已经快要被脑中接连冒出的各种画面逼得没了理智,迫切的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来遏制这种想象。 偏偏她只是一声不吭地奋力推拒着他。 薛言红了眼,重重地将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探进她衣服下摆,掀开蕾丝乳罩,就要握住那软滑柔腻的一团。 边颜又羞又怒,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 薛言嗓音压抑,“他可以碰,我不可以?” “你放开我……” “只不过被我摸一下就要哭出来了。”他的笑容有了讽意,“你不是喜欢我吗?” 边颜忍着泪,“现在不喜欢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表情近乎凶很,“你再说一遍。” 边颜吓得打了一个带着哭腔的嗝,她简直惊呆了,“哇薛言你要谋杀我吗?!” 薛言眼神阴鸷。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她痛心疾首。 看到她的样子真的很难受,白眼狼薛言慢慢松了力道。 边颜捂着脖子,伤心的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是你那么肯定的说你不可能喜欢我的。我还以为你至少是拿我当妹妹看的,都快要接受这个角色设定了,可哪有人摸妹妹的……” 她说不下去了,气愤又委屈,“现在你竟然还家暴我!你疯了吗!” 薛言冷冷的,“我没用力。” “可是这个动作就很致命啊!” 薛言抿着唇不发一语。 边颜红着眼眶倔强的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深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一扭头打算回家冷静冷静。 身后响起男人的脚步声,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还以为薛言要追上来,结果他只是转身进入了室内,还不忘带上玻璃门。 她顺着露台右侧的木质楼梯下去,坐进等候已久的司机车里,用气的直哆嗦的手整理内衣。 现在吃醋吃的飞起有什么用?还恬不知耻的用暴力手段胁迫她。 过去她把一颗残破萎靡的少女心修修补补完捧到他面前,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拍到地上,还要拿脚碾一碾。 她的喜欢是真的喜欢。她说放弃,也是真的放弃。 …… 覃胤每天早起都会给她发一条问候消息,他工作那么辛苦,她也不好意思打搅他休息,只能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机等他醒来。 时间临近一点,她纠结地拿起手机,视频通话请求很快被接听了了,覃胤俊逸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似乎心情不错,嘴角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看见边颜憔悴的样子,他的笑容淡了淡,“你怎么了?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今天薛言过生日,让我过去陪他……” 覃胤迅速扫了眼她周边的环境,“你现在在家?” “嗯。” 覃胤原本紧绷的脊背略微放松,“你们两个人一起过的?” 边颜诚实地点点头。 他笑了一下,“真浪漫啊。” 边颜忧伤的望着他,“宝贝你也吃醋了么?” “怎么会呢?”覃胤不紧不慢的说:“你我说白了只是金钱交易,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恋爱和交友。” 边颜默默咀嚼“金钱交易”这四个字,有点难过。 “但是如果你在包养我的期间同时跟其他男人谈恋爱,记得要跟那个男人说清楚我们的关系,我可不希望上演被人捉奸在床的戏码。” 她情绪低落的跟他保证,“包养你的期间我不会跟其他人交往的。” 覃胤的脸色稍稍缓和,“就算是薛言?” 一提起薛言她的心态就有点崩,“薛言这个伤我心的混蛋,我是因为信任他才那么晚跑出去给他过生日,结果他竟然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覃胤蹙眉,“把话说完。” 边颜咬着唇,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你什么都不说,只会让我想到更不堪的画面。” “他摸我那里……” 覃胤阴着脸低声问,“哪里?” “……胸。” “……”覃胤忍耐地闭了闭眼,拿着手机起身走向房门。 边颜好奇,“你要做什么?” “让助理订回程的机票。” 湿了 煎熬等待了数个小时,夜间9点20分,边颜终于在机场出口等到了刚从飞机上下来风尘仆仆的薛言。她神奇的发现他白了一点,还帅了一点,就是 走过来的表情好像要打女人。 所谓小别胜新婚,乍一见到他边颜都想抹着小泪飞奔过去扑倒他。但碍于他的经纪人和几个随行助理在边上,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然后含羞带怯地捏住他的袖口,“宝贝……” 覃胤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刚准备说什么就被经纪人打断了,王浩急急忙忙递过来一顶黑色棒球帽,“阿胤你遮遮脸……” 覃胤不耐地接过戴上,一面压低帽檐一边开口,“先回去。” 边颜不好意思的对王浩说:“我先带他回家了。” 几个助理还是头一次见着她,此时表情多少有些微妙。王浩对她很客气,“好的边小姐。就是阿胤他为了提前一天赶回国内,工作量激增,今天一 整天跟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几乎没有休息过。希望您能照顾一下他的身体……”不要在房事上让他太过操劳。 后半句话他没有明讲,但他相信聪慧如边小姐一定能秒懂。 边颜果然心疼的不行,“宝贝我们回家睡觉吧。” 嗯,她的意思应该是纯睡觉吧…… 覃胤从善如流地点头,“好。” 深谙他性格的王浩顿时有点心塞,阿胤不仅在演艺道路上矜矜业业,在服侍金主爸爸上也是任劳任怨,尽责的不行…… …… “宝贝你饿不饿?”到家后,边颜体贴的关怀道:“吃点东西再睡一觉吧,我做我最爱吃的白水煮鸡蛋给你吃。” “在飞机上吃过了。”覃胤换上拖鞋,跟在她身后进厨房洗手,很快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情,“薛言今天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昨晚不欢而散,依薛言冷傲的个性,除非工作需要,否则他是不可能放下身段主动联系她的。 “哦。”覃胤转过身,冷不丁的,“他摸得你哪一边胸?” 啊……这种羞耻的问题。 “好像是……右边。” 她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覆了上去,收拢五指捏紧。 边颜瞪大眼睛望着他。 “记得这么清楚。”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恶意的调侃,“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回味了好几遍?” “?”边颜窘迫的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呵。” “嘶……疼。” 他默不吭声。 边颜小声央求,“你轻一点好不好?”她想到什么,眼睛亮闪闪的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赶回来呀?” 覃胤顿了顿,松开攥着她乳房的手,“不习惯国外的饮食和气候。而且《毒瘤》女主不是已经定下了苏觉?听方导说前期筹备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 多了,离开拍没几天了,合同还没签,我怕我再不回来会被换掉。” “这样啊。”边颜慢慢低下头。 覃胤看着她,目光幽暗。 浴室里,她正弯着腰往浴缸里放水,身体忽然被从背后拥住了,“想我吗?” “……想的。”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借到钱了吗?” 边颜气馁的说:“没有,我还在等我的稿酬。” 覃胤温热的大掌在她敏感的小腹上游移,“真可惜,本来以为这次回来可以看到“妈妈”骑在我身上,一边动一边抱着我的头给我喂奶的……” 听到他的描述,边颜脑袋一热差点流鼻血,她狼狈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艰涩的说:“热水快放满了,你洗吧,我出去了。” 覃胤很随意的打开淋浴开关,他毫无顾忌的站在花洒下方,任由冷水将他从头到脚浇透,“一个人泡澡没意思,我用水冲一冲就可以了。” 边颜顾不得自己也遭了水花殃及,覃胤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男人味十足的肌肉轮廓毕现,隐隐透出肉色,胸膛上的两小粒在冷水的刺激下勃 起,看的她喉咙发紧。 想想自己银行账户上的余额,她的视线在男人鼓囊囊的下身险险一触,不敢多看,伸手拧开浴室门的把手。 “等一下。”覃胤叫住她,“你的衣服湿了,要不要一起洗?” 边颜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哇,只湿了一片袖子而已,没关……” 话还没说完,胸前一凉,水花顺着莲蓬头迎面滋了过来。 覃胤淡定的放下手,“现在湿了。 让我闻闻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h) 边颜被冰得抖了抖,她不明所以的望向他,“宝贝你……是故意的?” 他捉着她的手把人拉到更好掌控的范围内,一边调试水温一边说:“很明显吗?” 太太太明显了简直毫不遮掩好吗! 边颜看着他熟练且飞快地解着自己胸前的扣子,手臂的肌肉线条优美的不行,她小小的咽口水,“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她避开他的大手,转过身,衣服湿哒哒的不太容易脱,她废了点力气才扒下来,然后是勒得人胸口发闷的文胸。 两只白晃晃的小兔子跳脱出来,边颜暗暗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舒了口气。她扭头看了一眼覃胤,却发现他原模原样的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把湿衣脱下来的意思。 “宝贝?” 覃胤“嗯”了一声,抬手开始脱上衣。 解开裙子后,边颜犹豫了几秒才把湿乎乎的小内裤褪下来,她弯腰的时候屁股好像蹭到了男人的裤子,迟疑地回了下头,覃胤的目光正笔直的落在 她腿心。 ……也太让人害羞了。 她自己照着镜子看过,那里丑丑的,颜色也没有那么粉嫩。 为了跟覃胤保持一定距离,她只能站在边缘蹭点水洗,动作也不大放的开,感觉自己有点惨兮兮的。 跟宝贝一起洗鸳鸯浴真的是太有压力了,唉! 正往身上抹着香喷喷的沐浴乳,覃胤不知不觉靠了过来。 边颜打量着他,咦了一声,“宝贝你为什么不脱裤子?” “不想脱。” “可是洗澡不脱裤子怎么行?” “你看不下去你帮我脱?” 边颜羞涩的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 “妈妈说脱了男孩的裤子就该对他负责。” 覃胤一脑门黑线,“你妈妈是不是说反了?” “不,我妈只是讲述了她和我爸的爱情故事。” “……” “宝贝你让一让,我冲冲泡沫就可以把浴室让给你了。” 覃胤的声音很低沉,“你没洗干净。” 边颜不允许有人说自己不干净,“真的我每一个毛孔都洗的干干净净的!” “这里。”覃胤拢住她的右乳,他的手很大,可以整团包裹住,“要着重清洗。” 边颜轻嗯一声,眼睛里有了水光,“这里我也洗过了……” “是吗?”覃胤俯下身,“让我闻闻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他用鼻尖轻嗅着光滑得乳肉,粗砺的指腹按着乳尖来回搓弄,阵阵电流从被他触碰到的部位酥酥麻麻的扩散开,乳尖被搓地坚硬勃起,变成了水淋 淋的鲜红色。 边颜呼吸粗重,“嗯……可以了吗?” “嗯,果然你那样是没法洗干净的。” 她都快哭了,“那怎么办?” 覃胤像是在自己领地留下气味的野兽,把整只滑润的奶子都舔了一遍,最后把挺立的小奶头纳入口中,吸得她浑身战栗。 “嗯……”就在她忍不住想要搂住他的头的时候,覃胤“啵”的吐出奶头,牵连出一道细长而色情的口水丝。 “你那里……”她颤颤地指着他裆部。 覃胤的长裤湿透后紧紧地贴在身上,胯下巨龙的轮廓已经完完全全遮掩不住了。 “怎么了?”他嗓子哑的不像话,捉住她的食指引到胯下,直直地戳了上去。 覃胤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边颜敏感的呻吟了一下,自己都被声音里的甜腻惊到。 “……” 她尴尬的一抬眼,发觉覃胤眼睛有些发红。 “我……我出去了。” 覃胤关掉花洒,牢牢攥着她的手,“帮我把裤子脱了,你再走。” “……可以拒绝吗?” 覃胤挑眉,“你拒绝我?” “……” 边颜憋屈的低下头,生疏地帮他解开皮带扣,剥掉长裤,再是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挪开视线没怎么敢看,可是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一弹出来就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力道和分量都十足惊人。 覃胤轻哼了一声。 边颜有点舍不得出去了。 这人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春药,她怎么忍得住,巴巴的拽着他的手跟他商量,“……我们做半套好不好?” 让她没想到的是,覃胤很果断的拒绝了,“我只接受全套。”他坐在浴缸边沿,张开腿,两颗囊袋形状饱满,一整根性器都完整的露了出来,“而 且是论抽插的次数收费。” 边颜沮丧的说:“那我还是出去吧。” 她把手伸向两腿之间,抚摸肿胀的阴核。 嗯……好想要…… “……也不是没有办法。”覃胤忍着火气帮她出主意。他扶着鸡巴,用乌紫得大蘑菇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摩擦,留下道道暧昧的水痕,“你骑上 来,自己动。” n2qq.com 论抽插的次数收费(h) “自己动就不算费用了吗?” “嗯。” 边颜很感动,“宝贝等我有钱了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覃胤微微扬唇,“好。” 她为难的想着该用什么姿势骑上去,浴缸边沿那么窄,又滑,“宝贝要不然我们回房间做吧?” “浴室不是更有情趣吗?” “到处都冰凉凉硬邦邦的,不舒服。” 胯下的阳具胀得发疼,覃胤耐着性子说:“好,你先坐上来,我抱你过去。” 边颜的脸一红,“我担心你承受不了我的体重。” “……” “万一我把你压进水池里怎么办?” 覃胤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虽然你确实很……丰满,但你觉得我的肌肉是白练的吗?” 也是,宝贝那么健壮!浑身上下结实的没有一丝赘肉! 她揽住他的脖子,慢慢岔开腿骑跨在他身上,软嫩的穴口触碰到阴茎顶端,两个人的鼻息瞬间都粗沉许多,覃胤更是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太大了……”边颜颤颤的吐出一个字,“疼。” 覃胤也不好受,穴口像张湿润温暖的小嘴一张一合的啜吸着龟头,来来回回试探了很久,就是不愿意整根吞下去。他亲吻着她的锁骨,一手摸向她的私处,“让我看看……” “啊,不要看……”清凉的空气灌进阴道,边颜逃避地闭上眼睛,“很丑……” 他的手指在两瓣阴唇间滑动,阴蒂在他的触碰下快感频频,“不会,很可爱。” 边颜难耐地扭臀,“嗯……” “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噗哧”一下,硕大的龟头顺势顶了进去。 边颜惊呼一声,腰一酸重重地跌坐在男人身上,鼓胀得巨物推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捣花心,泛滥的蜜液被挤出阴道口,流淌到沉甸甸的阴囊上。 “哈啊……”她无力地挂在覃胤身上喘息,眼泪差点被逼出来,小穴心有余悸,一缩一缩地绞紧体内的入侵者。 覃胤发狠地咬着她的肩头,沉声:“动一动。” 边颜费力地挪动臀部漏出小半根,再小心地坐下去。敏感得子宫口很轻易地被顶到了,一阵强烈的酸慰在体内扩散开,她很快沉迷于此,自发地用小穴套弄起粗大的鸡巴。 覃胤眼里都是水光,仰着头露出上下耸动的喉结。 他这幅模样简直不能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更性感了,边颜脑袋发晕,一面舔着他红润异常的嘴唇,一面更加卖力的吞吐性器。 乳房颠地发胀,她只能腾出手按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 覃胤眯起双眸,在她耳边用沙哑的气声说:“爽吗?” “……啊……嗯……”她只剩呻吟的力气。 覃胤用鼻尖嗅了嗅她挺翘的奶头,身体微微后仰,含笑睨着她的脸。 边颜红着眼圈,十分心酸。 包养覃胤真的是太艰辛了,做个爱什么都要自己来,他只肯出一根鸡巴。 她没有想到会这么累,腰不一会儿就酸的动不了了,可是覃胤的肉棒不但没有半点卸货的趋势,还在体内不断膨胀地更大。 她磨磨蹭蹭地扭了扭屁股,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努力用眼神传达着“我真的不行了”这一信息。 覃胤黑着脸,“体力太差了。” 他将她两条细长的腿儿盘在腰间,毫无预兆的站起身,打开浴室的门,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坚硬如铁的肉棍子在体内没有章法的戳来戳去,穴肉被捣地又酥又麻,边颜几乎晕厥过去。 终于进了卧室,覃胤把她压在宽大的床铺上抬高右腿,隐忍多时的性器一点不含糊地进攻着嫩穴,软烂的穴心在他的蹂躏下颤巍巍的绽放,黏腻的液体将股间浇的一片狼藉。 男人动跟自己动一点都不一样,阴道口那块硬币大小的G点被他戳地死死的,她有点崩溃,“这是什么……” 覃胤一语不发的埋头苦干。 做之前他说过要按抽插的次数收费的,可是他插地太快太猛,边颜都要数不清了,“啊……慢一点……”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听到身下的女人明明被干地七荤八素还不忘小小声的计数,5、8、11……覃胤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更加粗鲁地把肉棒挺入她湿润得体内。 几分钟后,边颜带着哭腔用仅存的理智呐喊,“不……不要插了,没钱付给你了。” 覃胤冷冷的,“闭嘴。” 这个月都不能亲亲了!(小h) “那……我能不能知道插一下多少钱?” 她放心不下的说。 覃胤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在有关钱的事情上边颜一向很较真。他凉凉的看了她一会儿,缓慢地拔出阴茎,再用一种堪称磨人的速度插入,“一次二百。” 边颜咬着小手帕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发现至少两万多块钱没有了,不由伤心异常。 “我保持现在的速度。”覃胤幽幽的说:“会不会让你觉得钱花的更值一些?” 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妥帖的照顾到了,边颜舒服的放松四肢,“那你可以射的快一点吗?” 持久度不变的情况下,速度放慢两到三倍,这样算她超级赚嘛。 “……不可以。” 边颜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覃胤磨了磨牙。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要命的地方。 一波一波的情欲在小腹涌动,空气里的湿润度越来越高,她里里外外都变得潮乎乎的。覃胤的那一根在体内细致的摩擦,频率和猛劲都跟之前不能比,让她感觉像是隔靴搔痒,离高潮总是还差那么一点。 边颜忍不住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抽送,“啊……宝贝你顶到我了……” “呼……” “嗯啊……不要一直弄那里……”重一点! “……” “哈啊……呜……里面好像要化掉了……”强烈暗示!! “……呼。” “呜呜你不听我的……我要跟你经纪人投诉……”无耻威胁! “……” “??”边颜湿着眼睛,不满的质问,“你怎么不动了?” 覃胤:“你不是让我听话吗?” “??!!!”人家说的都是反话你听不懂吗! 这场性事于身于心都是一场折磨,边颜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被火热的情欲蒸成了浅粉,迟迟得不到滋润和灌溉,她欲哭无泪的捂住脸。 偏偏覃胤耐力惊人,哪怕忍得脸色发青也说到做到,一直到爆发的前一刻他才将阴茎抽出,浓稠的浆汁喷射在她红红肿肿的外阴上。边颜喉咙里漏出一声无力的哼鸣,蜷缩着脚趾夹拢腿。 覃胤起身走进浴室,几分钟后回来把她打横抱起,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 身体暖洋洋的,神经得到舒缓,边颜很惬意,不过她还是对钱的事情耿耿于怀,“真的是按抽插的次数收费吗?可是你腰上又没有绑计数器。” 他点点头,“下次戴,这次就按一百下算吧。” 说实话他也很好奇自己做一场下来能插多少次。 她哭丧着脸,“那就是两万块。” “已经便宜了一万不是吗?”见她赤裸裸的缩在浴缸里,白皙幼滑的肌肤青一块红一块,露出水面的小乳头也红肿的厉害,都是他没控制好轻重留下的杰作,不由有些心软。 刚斟酌着态度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她满心凄凉的说:“宝贝我的预算已经用光了,我们在下个月月初之前都不能亲亲也不能抱抱了!” 边颜的钱包在泣血,心在流泪。 福利短篇—【无逻辑性转梗】内含猥琐情节,无三观警告,慎入 陈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不过他本来就是gay,心理性别为女,对此接受的很快,甚至有一丝惊喜的情绪。 她暗恋学校足球队的前腰,喜欢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那个男人犯了错,被惩罚每天下午放课后被关在操场西北角一个废 弃的体育器材室里,蒙着眼睛,绑住双手吊在头顶。 她关上门,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紧张又甜蜜的亲吻他的嘴唇……男人面色冷峻,瞧得她心颤,益发神魂颠倒。 那双唇闭得死紧,她舔舐试探了很久也不见松动,心中空落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落的,不满足地撩开他的上衣,亲吻他健壮发达的胸肌,修长 的脖颈,然后褪下他的裤子。 白色的内裤包裹下,那根肉棒的轮廓已经凸显。 他却叫出了她的名字,“陈潜。” 她落荒而逃。 韩泽会连续被罚两星期,过了几天,她又忍不住过来了。 错过这次,以后哪里有机会亲近他。 这副皮囊给了她信心。 她如法炮制,像上次那样亲吻他抚摸他,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的胯下轻轻揉按,男人喘息炙热,鸡巴硬的像铁,几乎把内 裤撑破。 渐入佳境,她激动的两腿发软,不慎碰落了他的眼罩,韩泽冷幽幽的目光笔直的射向她。 她哆嗦了一下,心里害怕,却装出妩媚的样子舔吻他的乳首。 韩泽的声音透出鄙夷,“陈潜,你要不要脸?” 她心头浮现羞愧和耻辱,却依然把颤抖的手伸向他的裤裆,这次做的更过分,隔着内裤舔吸他的阳具,生理反应无法抑 制,他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愉悦的呻吟。 她也就只敢做到这一步,匆忙替他整理好衣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器材室。 隔天,她轻手轻脚的推开器材室的门,意外的是,韩泽这次没被蒙着眼睛,望着她的目光清醒而锐利。 她缩着脖子,在他的逼视下,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他。 “忘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嗤笑。 她一语不发,把脸颊贴在他的胯下磨蹭,闭着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 韩泽满面阴郁。 她扯开他的裤子,把两只沉甸甸的囊袋捧在手里亲吻,轮流含住,把一整根肉棒舔得湿淋淋的。 他小腹绷得紧紧的,恶狠狠的骂道:“看来你被揍的不够厉害。” 同性恋,她是个同性恋。 很快,球队里的另外四个人发现了端倪。 她在球队本来就是边缘人,变成女人后体力缩水,赛场上免不了扯后腿,还娘里娘气,有些人看她不爽,挤兑是常有的。 她有什么办法,忍气吞声。 他们知道她喜欢韩泽,经常借他被处罚的机会猥亵他,三个人私底下一合计,想到了更刺激更有趣的玩法。 更衣室里,韩泽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扔到地上。 他们逼着她给他口交。 她倒是没有什么不甘愿,韩泽却很屈辱,涨红了脸,不断喘着粗气。 她熟练地剥开他的短裤,用软绵绵的小手撸动着棒身,舌头配合着舔他的敏感点,他早点射,也好早点结束。 “没想到陈潜还很有一套嘛。” 浓稠的精液在口腔里爆发,韩泽的表情有一点崩溃。 够了吗?还不够。 易宇说:“这样未免显得太不公平,陈潜把裤子脱了,也让韩泽给你舔舔,有来有往才是好兄弟。” 秦之舟笑骂:“卧槽,光想想我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道韩泽受不受得了。” 易宇一径的微笑。 她站着不动。 易宇:“怎么着?你还想我动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眼韩泽的表情,小声说:“我自己来。” 她小心地把裤子脱了,所幸衬衫下摆足够长,遮住了她的屁股蛋。她缓缓走到韩泽面前,岔开腿站在他的头两侧。 韩泽脸都快绿了,阴恻恻的瞪着她。 她心里一个咯噔,慢慢坐了下去。 易宇命令:“动起来。” 她前后磨蹭,感觉韩泽挺直的鼻梁戳着自己的小穴滑动,她体内很潮,用力夹缩着阴道,生怕有液体滴落在他脸上。 “啊……哈……” 秦之舟唾了一声,不适地换个姿势,“操,这小子叫的我都起反应了。” 易宇注意他胯间撑起的帐篷,笑道:“我们的小陈潜很厉害嘛,这么快就把韩泽掰弯了。” 秦之舟也注意到这一幕,吓得往后跳,“太恶心了吧!” “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喜欢韩泽吗?让你用屁眼伺候他射出来,你也肯定很开心吧?” 她眼里布满水光,脸颊酡红,轻轻看向他。 易宇眸色一深,不再说话。 秦之舟则兴奋道:“好想法!这对于韩泽来说是奇耻大辱啊,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男人。” 陈潜腰软得不行,艰难的起身。 韩泽面上带着淡淡的疑惑,嘴唇通红,随即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他……他发现了…… 陈潜不敢和他对视,让龟头抵住濡湿的洞口,狠狠心坐了下去。 韩泽长叹一声,不像难堪,倒像快慰。 她疼得浑身发麻,牙齿打颤,而秦之舟还在催促她动弹。 她强忍着被撕裂的疼痛,缓缓起落。 易宇绕着两人转圈,忽然发觉不对,他蹲下身,在韩泽鼻尖摸了一下,勾起一线银丝。 男人也会分泌这种东西吗? 他忽然好奇,双手置于陈潜肋下,把她拖了起来。 她的下面,赫然是女性构造。 双腿白皙匀称,两腿之间是神秘的黑三角,插着一根粗硬的大肉棒。 易宇脸色一变,猛地用力把她整个人拉了起来,肉棒“噗嗤”一声脱离穴口。 秦之舟也发觉不对,粗鲁地撕开她前衣襟,看到被绷带紧紧缠缚的胸口,他不耐烦地扯开。 两只嫩白浑圆的乳房跳脱而出,还带着被绷带勒出的红痕。 易宇和秦之舟不约而同各抓住一只,揉了揉。 手感柔软滑润,是真的。 陈潜不适地挣扎。 韩泽僵硬的躺在地上喘息。 秦之舟震惊,质问她:“你是女人?” 一直冷眼旁观的陆群走上前,把手探入她腿间,再拿出时手指染上了淡淡的血丝,“你是第一次?” 秦之舟:“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吗?” 易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放开她。” 陈潜走到一旁穿衣服,手抖的不成样子,她背过身子,不愿被他们发现。 秦之舟不愤地踹了韩泽一脚,“倒便宜你了。” 易宇表情难看,对陈潜说:“你走吧。” 顿了顿,他又说:“等等,你家离得太远,一会儿我们送你。” n2qq.com 不三不四的男人 覃胤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抓紧浴缸边缘,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今天是二十五号。” “只剩五天啦。”边颜徐徐舒了口气。 “我可以给你打个对折,一百块一次。” “不用不用,宝贝你挣钱不容易,而且你服务那么棒,我不能克扣你卖肾的钱。”边颜一副体谅他的模样,忍痛说:“没关 系,我忍忍就可以了。” 覃胤沉默了片刻,从浴缸旁起身,“随便你。” 说完,他就打开门裸着身子走了出去。 ……宝贝的屁股好翘好紧实,想摸。 下个月一定要摸个够。 …… “你知道吗?薛言昨天凌晨一点多把我吵醒,问你和覃胤的事。” 一觉醒来边颜发现自己眼睛有点浮肿,双眼皮都快肿没了,正想法子呢,艾黎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啊?”边颜慌了吧唧。 “他问你和覃胤是怎么认识的,我说我介绍的,他哽了一下,冷冷的质问我,怎么把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介绍给你。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不三不四的人?”覃胤哪里不三不四了! “估计在他眼里你身边除他以外的男人都是不三不四吧。” 边颜低头看着手指,“他凭什么。” “对啊他凭什么。”艾黎语气很不屑,“他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心里没点数吗?” 边颜没有接话。 “我说你那天被他拒绝之后太伤心,一连几天都精神恍惚,被我劝了很久才决定不能吊死在他这棵树上,他听了以后就不 说话了。” 虽然出发点主要是想绿了他,但也不能说不对。 “他过了很久才问我,你是不是喜欢覃胤。” “你怎么说?” “我觉得他脑子有病,就把电话挂了。” “……不愧是你。”她长这么大还没挂过薛言的电话。 “去年你跟苏觉闹出那档子事,当时他就明显偏袒苏觉,现在又请她来演你剧本里的女主角,就这样,他还有脸管你是不 是喜欢上别人了?” 那时他每天和苏觉出双入对的,碍于苏觉明星的身份,为了避免被媒体偷拍瞎写,她还逼不得已帮他们打了很久的掩护。 三个人的约会,他们聊的话题她插不进半句,还要被他们无意间流露出的合拍和默契扎心,真的是如坐针毡。 想走又挪不动脚。 万一她离开以后,他们没了顾忌,借着这股劲儿发展到床上去怎么办? 她对自己说,只要不在意就好了。 但其实还是嫉妒的要命,好几次被他们气红了眼圈。 后来她就学乖了,他们聊工作聊生活聊天文地理时事政治的时候,她就插上耳机在旁边打游戏。 打的浑然忘我,被游戏里的小哥哥逗得前仰后合。 果然开心多了。 薛言叫了她好几次她才茫然的抬头,“啊?” 薛言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你在做什么?” “打游戏啊。” “和谁打?” “颜狗老公。”这是那个小哥哥的游戏ID。 或许是搅了他们约会的兴致,没多久薛言就拉着她离开了。 那天之后,由于苏觉行程的关系,他们来往的就没有那么频繁了。 再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 “包养协议的事情,不会被他察觉吧?”她担心薛言知道以后,覃胤会丢掉这部戏。 “覃胤的底子被他经纪公司洗的蛮干净的,他查不出什么。”艾黎宽慰道。 身后有脚步逐渐临近,边颜嗯了声,“宝贝起床了,我先不跟你聊了。” “啧,负心汉。” “嘻嘻,爱你老公。” 边颜放下手机,转身想给覃胤一个甜甜的早安吻,怕他拒绝,提前说明:“我刷过牙了!” 覃胤站在原地不动,任由她搂着脖子把脸凑上来。 唇差只差一厘米就要印上去了,她堪堪克制住,懊恼的说:“我忘记了!” “……”覃胤讪讪的闭了闭眼,“在和谁打电话?” “艾黎呀,你认识的。” “你叫她什么?” 边颜顿时羞涩了,“女孩子互相喊老公老婆很正常的。” 覃胤抿着唇不说话。 她试探道:“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喊了。” 覃胤:“我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哦。” 边颜以为这茬就此揭过了。 吃早餐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不悦的说:“还有,你给艾黎的备注是怎么回事?改正常点。” “这你都知道?!”艾黎又酷又靠谱,她给她做的备注是——我最心爱的老公。 覃胤凉凉的看着她,“之前你跟她抱怨我尺寸的时候在你手机上看到的。” 这个仇他到底要记多久! “好啦我改。”边颜忍辱负重,“阿胤真的很严格。” 她刷着微博上,翻到关注列表里一个搞笑段子博主发了一张知乎话题截图——有哪些道理是你失去对象后才知道的? 某答主:真的有女孩。 不要车,不要房,不在乎你的颜值和身高。 只是喜欢你。 只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她觉得很有意思,于是转发到朋友圈评论道: 真的有女孩。 不要车,不要房,只在乎你的颜值和身高。 只是喜欢你。 只是愿意和你在一起。 餐桌对面的覃胤看着她新发的那条朋友圈,表情有些微妙。 n2qq.com 激情戏拍摄 为了赶苏觉的档期,《毒瘤》剧组选择在5月29号举办开机仪式,恰逢薛言调研工作提前结束回市里。时隔不过三天,他 给边颜的感觉却陌生了许多。 现场人群拥挤,薛言一眼瞥见她,冷然默立了片刻,目光转向她身边的覃胤,要笑不笑的勾了勾唇角。 边颜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类似挑衅的表情。 主创团队和几位主演纷纷到齐,在案桌前烧香拜佛过后,导演上前掀开摄像机上的红布,宣布开机。 第一场戏就是亲密戏,那是男女主婚后两年第一次上床,还是酒后强啪,两位演员互相不熟悉,更容易演出那种生涩禁忌 的感觉。 导演打算在这场戏里取几个镜头作为定妆照,性张力足,有噱头,也更吸睛。 片场一甘无关人等在苏觉的要求下统统清走了,只留下了灯光师、摄像师、导演。 还有边颜。 她厚着脸皮假装没有听到副导演赶人的话。 主卧两米宽的大床上。 覃胤穿着湿哒哒透出肉色的白衬衫,衣襟大敞,额头上还带着被女主拿台灯砸破的伤口,血流不止,一张俊脸阴恻恻的很 慎人。 他身下躺着衣裙凌乱的苏觉,吊带被扯落肩头,露出一只黑色文胸,哆哆嗦嗦满怀憎恨的瞪着他。 一开始很顺利,孟南丞的冷戾和控制欲,还有压抑的爱慕,他都表现的很好。可等到要动真格的时候,望着苏觉半裸的身 体,覃胤梗着脖子,下不去嘴。 时间一久,苏觉的姿势有些僵,在机器拍不到的角度冲他使了个眼色。 覃胤也蹙了蹙眉。 方导在一旁喊NG,“覃胤你怎么回事?跟边颜试戏的时候不是演的很自如顺畅的吗?换个女人就不会演了?” 听到边颜也跟他试过戏,苏觉浑身不自在,推开覃胤爬下床,助理上前拿毯子裹住她,“不好意思导演,我想休息一 下。” “好吧。”方导挥挥手。 这场戏的主要目的就是实验两位主演之间的化学反应,倒也不是真的指望一条过,现在看来形势不容乐观。 苏觉那边在跟导演磋商,要不然安排替身上场,要不然就分开拍摄再后期合成,尺度太大是一方面,拍对手戏的男演员让 她不舒服。 方导不同意,接剧本之前说的好好的,该亲身上阵的地方绝不含糊,临了又来这么一出。 尤其这出戏至关重要,是男女主情感的转折点,可以说后面的每场肉戏都很重要,他当然希望两位演员能为艺术献身。 …… 边颜目睹他们亲密的画面,心里也是酸酸胀胀的,可是看到他被导演训斥质疑,又为宝贝担忧。 她问:“很排斥演激情戏吗?” 演员休息间里,覃胤用白色毛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巾擦着身上的水痕,“你亲自给我安排的福利,可惜我不会享受。” 边颜叹气,爱惜地摸摸自己的脸,“看来你只喜欢我这种类型。” “你想多了。” “那你就是不喜欢苏觉那种类型。” “我喜欢什么类型不重要。”覃胤又皱了皱眉,“这是演戏。” 边颜起了私心,但还是假装为他考虑,“苏觉那边在和导演谈了,我也去跟薛言谈谈吧,太露骨的戏份还是用替身比较 好。” 覃胤不知想到什么,随和一笑,“好。” 片场,薛言看到她,又好像没看到,跟身边的工作人员交代几句,迈开长腿就往后台走。 边颜二话没说跟上。 薛言顿住脚步,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清高模样,好像前几天把她压在墙上袭胸的人不是他一样,“找我有事?” “有事有事。” “说。” “你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天气太热……”边颜琢磨怎么切入。 “不是,是因为跟你说话。” “哦。”边颜讪讪的摸了摸鼻子,“那说完我就走。” “……” “我想说的是裸替的事情,苏觉她……” “苏觉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你想想。”边颜动之以情,“如果不用替身,苏觉就要和别的男人裸裎相对,有很多亲密的肢体基础,甚至还 要露点,你舍得吗?” 薛言扭过头冷冷的看着她,神情莫测,“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这是她的职业,她接这部戏之前就该有心理准备。” 他缓缓说:“也包括你的覃胤。” 薛言气的手抖 薛言真是公私分明,觉悟很高。 边颜失望的离开。 她准备再去找导演说道说道。 然而方导态度坚决,“这还不是要怪你自己,谁让你写那么多黄暴情节。薛言又说要最大限度还原剧本,还原你心中的故事,哪哪都不许人改。” ……说的也是。 边颜开始痛恨自己,痛恨那个喜欢强取豪夺、一言不合就开车的自己。 回到休息室,她悲切的说:“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写床戏了!” “如果编剧不是你,这部片子我也不会接。” 她更心塞了。 覃胤扯了扯嘴角,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边颜辛酸地捂住荷包躲开,“凭什么我碰一下下就要给钱,别人可以拿着酬劳舒舒服服的被你强撸!” “……” 十几分钟后,补妆,清场,灯光、摄影到位,继续拍摄。 这次薛言也留了下来,他抱臂站在监视器后面,表情比导演还要严厉肃穆。 方导又给两个演员讲了一遍戏,反复强调孟南丞要放开演,安渝要收着演,“你讨厌覃胤正好,安渝本来就极其厌恶孟南丞,被他挨一下能起鸡皮疙瘩的那种,你只要遵循本能反应就可以了。” 导演说的这么直白了当,可以说是相当不顾及男主角面子了,在场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苏觉点点头,闭上眼睛调整状态。 “扯她衣服……拧她脖子……摸她腰……往下……摸她大腿内侧……”三分钟不到,方导气急败坏的喊cut,“我刚那话是说给女演员听的,你一大男人你起什么鸡皮疙瘩?” 高清镜头下,覃胤健壮的小臂上汗毛倒竖,根根分明。 苏觉面露难堪,飞快的扫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薛言。 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大概是他真的对演员这份职业看的比较开,面上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全程冷漠异常。 还有余力反过来观察边颜。 看到她郁闷的样子,他反倒开始生气。 边颜是真没想到,覃胤会这么排斥跟苏觉有肉体接触。 她想起覃胤那些严苛的包养条件,夸张到牵个小手都要收钱,长得这么帅二十几岁还是处男…… 不会吧…… 撞上薛言幽深的眼睛,不知为何那种被侮辱的感觉越发强烈,苏觉忍无可忍的推开覃胤,“导演,这戏拍不了。” “你也别着急,覃胤这会儿的表现已经比刚才已经好很多了,你俩再磨合一下……” 苏觉说:“不行,跟他我拍不了床戏。” “这一时半会你让我上哪去给你找替身?”方导被这俩演员的不配合搞得满心烦躁。 苏觉的好身材也是圈内出名的,尤其那双又直又白的美腿,最为她的粉丝津津乐道。 想要选到能跟她身材媲美,又愿意裸体出镜的替身也不容易,肯定得费一番工夫。 苏觉拢了拢衣服,轻飘飘的说:“您刚还说起过,边小姐之前跟他对戏就对的蛮好,她身形恰好跟我差不多,这不是现成的替身嘛。” 薛言的脸上阴云密布。 覃胤蹙起眉头。 苏觉眼睛瞟向边颜,接着说:“刚好这也是边小姐独立编剧的第一部片子,意义非同一般,如果有机会亲自参与拍摄,相信边小姐也会很开心吧?” 边颜还真的考虑过毛遂自荐,现在听她这么说,也就顺势点了点头,“我可以!” “你胡闹什么?”薛言的声音冷的可以冻死人,“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在三级片里给女明星当裸替?让成千上亿的人在大荧幕前看你的胸看你的腿?” 苏觉脸色发青,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层赤裸裸的贬义,三级片女明星,他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方导是真的在考虑:“嗯,就颜颜的外形而言,扮苏觉的替身是没问题的。” 而且覃胤明显对她更有感觉。 薛言气的手抖,将手中只喝过一口的矿泉水瓶猛地掷到地上,“啪嗒”一声,水溅了一地,吓得方导一哆嗦。 (本来1点左右就可以发的!但是我登不上!) 激情戏替身 他的目光转向她,命令式的,“你过来。” 边颜望着地面上的一滩水,犹豫了下,“做什么?” “谈替身的事。” 于是边颜只得在方导一脸“你保重”的注视下,不太情愿的跟在薛言屁股后面。 临了回头看了看覃胤,没错过他眼中一闪即逝的阴鸷。 待她走进房间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薛言关上门。 边颜顿时危机感激增,她用商量的口吻说:“其实只要删去一部分过于露骨的镜头就可以了。我和导演之前谈过,都认为几 个露点镜头可有可无,还会增加过审难度。” 薛言一语不发。 边颜想了想,认真的说:“薛言,你不要这样。” 薛言眸底起了一丝波澜。 “咱们这部电影是有艺术追求的,不是纯粹为色而色,我被人看了胸和大腿不代表我不清白了,为什么女人的性欲就该为 人所不齿?你刚刚说的那些话,苏觉听了肯定要伤心了。” 薛言的眼神重新冷了下去,“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不过是受不了覃胤在你面前跟别的女人上床。” “也不是。” “呵。” “不在我面前也不可以。”她以后一定要限制宝贝拍亲密戏! 半晌,薛言开口:“你就那么喜欢他?”他嘲弄的,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那我呢?这么快就把我抛到脑后了?” “口口声声说了那么多年的喜欢,也不过如此。”他眼中甚至生出极轻微的恨意,掩盖在紧缩的瞳孔后,“我差一点,就 要相信你了。” 边颜很难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那天在医院,在周晓雯的病房外,她说如果你这次再拒绝我,我就彻底死心了。 她那时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的这番话。 可他还是拒绝了。 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不会知道她有多难受,就算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 薛言打开门,长腿一迈,走了出去,“你想做什么都随便你,我不会再管。” 和那天的话如出一辙。 …… 说的是随便你,自己却把亲密戏删减的七零八落的,更别说两处需要裸身出镜的情节,直接从剧本里抹去了。一部好端端 的限制级电影都快被减成小清新伤感文艺片了。 出乎意料的是,覃胤对此没有异议。 还是边颜和导演据理力争,方导甚至被气的几度罢拍,才保留了几段激情戏下来。 折腾来折腾去,一直拖到隔天下午才重新开始拍摄。 各部门准备就绪,边颜穿上女主角的衣服,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套装,曲线玲珑有致,扣子扣的连锁骨都不露,就等着被 男主角扑倒在床上一把撕开。 方导清咳一声,“知道怎么演情欲戏吗?” 边颜谦虚的说:“略懂。” 覃胤又是湿淋淋地走过来,发梢滴着水,眼角泛红,衣服贴在精悍结实的肌肉上,举手抬足都无比魅惑。 边颜立刻夸奖他,“宝贝好性感。” 覃胤微笑:“除了性感,你还会别的词吗?” 边颜想了想,和蔼的说:“宝贝你真是一表人才。” 覃胤选择闭嘴,张臂捞过她的细腰,“导演,可以开始了。” 边颜其实很惭愧,别的金主包养小明星哪个不是资源大把送,黑卡随便刷,豪车豪宅只是基本配置。 而她每日都在为贫穷落泪,小鲜肉天天当着她的面脱衣露肉,偶尔还露屌,她忍得肾疼肝疼哪哪都疼,也只能绿着脸默念 清心咒。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可以名正言顺被宝贝□□,还不用给钱! 她必须要感谢苏觉慧眼识英雄,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她! 就在这时,薛言板着张扑克脸缓步走进片场,准备全程盯梢。 薛言看着他们做(微h) 光影交叠,覃胤七分醉意三分清醒,视线在边颜脸上流连,像是很满足于她现在羞愤难当的表情,轻佻的勾了勾嘴角,将 食指伸进她口中搅弄湿滑的软舌。 “唔……”边颜唇边漏出津液,眸光迷离, 他可以和最下贱的妓女接吻,却从不碰他老婆的唇。 但是今天不一样。 这个女人满脸憎恶的说,她嫌他脏。 呵,真清高啊。 边颜闭着眼睛等他亲上来,感觉男人的鼻息凑近,却被一声冷冷的“不许亲她”打断。 是薛言的声音。 覃胤动作一顿。 边颜扭过头,看见薛言站在摄像师背后,压迫感十足的重复道:“我说,不许你亲她。” 要不说资方是爸爸。 方导不悦地摆摆手,“算了,替身也拍不到脸,吻戏就不用了。” 覃胤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转战她的锁骨。 边颜内心无比悲愤:!!! 她的福利就这样没有了! 覃胤修长的手指解开她胸前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抹雪白旖旎的风光。他没有继续,低头嗅着那股幽幽的乳香,一手探进衣 服下摆,五指成爪拢住那一团。 隔着单薄紧绷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瞧见他的动作。 边颜的鼻息瞬时粗重了不少,她感觉他像是揪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是专业演员,面对镜头亲亲小嘴还好,可一到动真格的,整个人就有些发毛了。 尤其薛言还是旁边当观众。 嘴上说不在乎他的想法,但怎么可能不在乎。 好在女主本来就是被迫的,她抗拒的表现倒也贴合角色。 “把手伸进裙子里摸她腿根。好,小边扭起来,你就把面前的男人当成脏兮兮的鼻涕虫,被他挨一下恨不得把那块肉给割 了……很好……” 薛言瞥了下方导,那眼神看的方导后背凉嗖嗖的,咽了下口水,本着大导的尊严才没收回刚才的指令。 在方导的指挥下,覃胤按住她连踢带蹬的两条腿,轻易将浅色的蕾丝内内剥了下来丢到她枕头边。 “把手伸进她裙底,停留一会儿。” 覃胤依言照做。 剧本里这段戏是孟南丞把手指捅进了安渝的阴道里,拍戏时当然不能真的这么干,导演也只是让他做做样子。 边颜的耳朵红的滴血,不自在地侧头看了眼镜头,余光正好瞥见薛言。 他望着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她怔然。 可随即…… 边颜闷哼一声夹拢腿,脸上的表情有一点点崩溃。 开拍前她特意穿了两条内裤,现在覃胤的手指撩开仅剩的那条,抚上湿哒哒的花瓣,在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 下。 为了避免走光,他还不准痕迹地抬起了她的左腿。 方导很满意这次拍出的效果,两个演员的情绪很投入,反应也非常真实。像现在,边颜揪紧了身下的床单,不自觉地抬高 臀部,莹白如玉的大腿肉眼可见的痉挛。 非常有说服力的画面。 就是出品人的脸色不太好,他怀疑覃胤再不把手拿出来,薛言会被气的吐血。 “好了。”方导扫了眼覃胤鼓鼓囊囊的胯下,心里感叹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把皮带解开,拉链拉下来,然后做一个进 入的动作。” 覃胤匍匐在她的身体上,后背绷成一个隐忍的弧度,胯骨一沉,边颜在他身下化成了一滩水。 导演:“屁股动一动。” 男人窄瘦的劲臀有节奏地挺动起来,模拟着抽插的频率,高热的肉块隔着裤子在她腿心顶撞、摩擦,悍猛的力道叫人浑身 酥麻。 他一动,额角的伤口渗出血液,蜿蜒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而下,滴到身下女人的脑门上。 边颜很努力的在忍,可喉咙里还是漏出软糯甜腻的呻吟,被男人凶猛的攻击撞的支离破碎。 积累了几日的情欲在体内爆发,她眼眶泛泪,也顾不上场合不场合的,无意识地摩擦他的身体。 直到她听到覃胤极轻微地磨了磨牙。 边颜眨掉泪水,心里咯噔一下,才发现覃胤看她的眼神活似要把她剥光了吞下去。 ……! 她默默赞叹了一把宝贝的演技。 覃胤的左手伸向胯下,看似在撩拨身下的女人,一根硬邦邦的鸡巴却不经意地弹出来,“啪”的一声鞭哒在她嫩滑的肉穴 上。 裸露的性器相触,边颜捂着脸低吟一声。 过分!! 覃胤咬住她的肩膀,阴沉而焦躁的,“不许叫。” 方导觉得这部戏导的前所未有的累,一方面因为演员出色的发挥高兴,可另一方面演员在床戏一途发挥的过于出色,他又 有点慌张。 他眼尖的瞧见身边那个煞神喉结颤了颤,右手垂在身侧,攥得指节发白。 外射 薛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他明明很清楚会看到什么。 胸口隐约传来异样的涩疼,有个声音在耳边提醒他。 战战兢兢的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东西,就这样轻易的被别人夺走了。 覃胤把控着力道,龟头顶着穴口细细研磨,被湿软的小嘴含住小半,在意志力彻底瓦解前迅速抽身而退。 边颜弓起后背,腰肢酥软,她有点慌忙的想要掩饰反应。 宝贝不会想在这里真枪实弹的做吧?! 那牺牲也太大了嗲! 她很想劝劝他不必如此,你会挨打的,可惜找不到好时机。 覃胤在她大敞开腿间奋力起伏,好几次感觉要插进去了,又险险擦过,两个人被磨蹭的一阵气喘。 每次她忍受不住的叫一叫,他都会凶巴巴的让她闭嘴。 的确是有这句台词啦。 边颜咬着自己的手背,欲哭无泪的把呻吟咽进喉咙。 摄像师对准两人相贴的私处来了一个特写,粗壮的棍状物若隐若现,女人细滑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暧昧的水渍。 片场的气氛越发躁动,几个躲在机器后面的工作人员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这就有点过了。 但是方导很兴奋,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心虚,心虚的不敢扭头看薛言。 随着他一声“卡,过了”,覃胤重重地一挺胯,随即脱力地趴伏在边颜身上。 她闭着眼小小的呜咽一声,腿心一片黏湿。 覃胤制止了生活助理上前的举动,让他把毯子扔给自己,一条用来围住下身,一条则盖在了边颜身上。 方导一扭脸发现原本那煞神所在的位置站着苏觉,正饶有兴味的盯着床上的一男一女,他皱皱眉问:“薛言人呢?” 苏觉对着门口努了努嘴,“早走了。” 方导嘟囔了句什么,“你过来补拍一下脸部镜头。” 总裁办公室,薛言望着墙边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残骸,足有一分钟,他走过去,蹲下身将它捡起来。 他唇色惨白,一遍遍告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再等等,他就能如愿以偿了。 …… 第二天,边颜勤勤恳恳地在覃胤的超话下完成每日签到,然后在搜索栏输入电影《毒瘤》。 官宣苏觉是女主的那条微博已经被粉丝轮转了十多万,而覃胤这边就比较惨淡,转评赞都不超过三位数。 由于两边名气差距巨大,寥寥几百条评论里,有近三分之一都不是太友善。 @电影毒瘤:她是他胸腔里的一颗毒瘤,长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在她离开后的每分每秒,腐烂流脓,痛不欲生—— 孟南丞@覃胤 配图是从那段床戏中截取的一张侧影,覃胤骑跨在女人身上,一手擒住她的腕部,湿答答的衬衣勾勒出他瘦削的腰身,眉 眼邪艳逼人。 “#电影毒瘤# #苏觉安渝##苏觉毒瘤#小哥哥好欲!这姿势呜呜呜……真是又渣又深情,突然有点爱了是怎么回事…… 期待和我们觉觉合作!” 不说了我上了(捂鼻血) 啊啊啊这是什么神仙肉体!我可! 这电影什么鬼三观……女接盘侠???姐姐怎么接了这种毒饼!我不许姐姐和猥琐野男人拍床戏! “娱乐圈根本查无此人吧,就这还配跟苏觉平番?” 这电影一脸扑相……不值得觉觉牺牲色相 没关系,平番就平番,到时候票房扑街也是这个十八线小透明拖累的。 “本来是不行的,拒绝的,生气的,但是看到男主的颜值我忽然理解了觉姐为什么答应接这部sq片……” 三分钟,我要这个小哥哥的全部资料 哈哈哈sq片可还行,姐姐工作室发声明啦,所有裸露的镜头都是由替身完成的哦。@苏觉工作室 边颜正逐条翻着黑评,覃胤掐着眉心缓缓步下楼梯,今天中午要赶去外省的一个河峡谷景区拍戏,他早起收拾了一些私人 物品。 这段时间总有股焦虑感挥之不去,电影开拍后不减反增,已经影响到了他的睡眠。 瞧见边颜一脸凝重的坐在椅子上,他沙哑的问:“在看什么?” 边颜难以置信,“你这么好看微博上竟然有人说你猥琐,这是人话吗?” 覃胤给自己倒了杯水,他的心态倒是很平和,“审美有差异很正常。” 见她还是气鼓鼓的,他接过手机翻了翻,“微博上对我的评价很差吗?” “没有啦,你多了不少颜狗粉。” “哦,意料之中。” “……” 覃胤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吃早餐,“这次出外景你也跟去吗?” “……小树林里有一场野战戏,我作为编剧兼裸替当然要跟去啦。” 覃胤微笑的睨着她。 睡前如果在她身上辛勤劳作一番,大概会有不错的助眠效果。 他用评估抱枕舒适度的目光打量着她,搂着这具柔软芳香的躯体,连杂念都会少很多。 边颜被他看的食不下咽。 “还是像昨天那样在外面蹭蹭不进去?”覃胤故意做出意兴索然的表情。 “……可以假戏真做的,隐蔽一点就没关系。”一说出口边颜脸就红了,她低下头,“月初爸爸就会把生活费打过来。而 且薛言最近在跟的项目很忙,脱不开身。” 她强烈暗示:这样就没有人打扰我们了!想多过分都可以哦! 覃胤默了默,“忘了告诉你,这个月有31号。” “……我这就去找薛言讨薪!” 潜在被包养候选人 “好,我跟你一起去。”覃胤停止进食,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你去了钱就更要不到了! 边颜挤眉弄眼的暗示,“那个,你有没有发现薛言对你有点意见?” 覃胤笑:“他为什么对我有意见?” “因为我啊。” “你?” 边颜含蓄的说:“他可能想吃回头草。” 毕竟她这颗回头草这么鲜嫩爽口,绿的滴油。 覃胤的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笑容淡了些许。 …… 边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薛言办公室。 “虽然说是一家人……可我也不能白打工,稿酬什么时候给我结清?” 坐了二十多分钟的冷板凳,眼见薛言兀自埋首于工作,没有半点想要搭理她的意思,边颜忍不住站了起来。 薛言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数据分析报告上移开,颇感意外的挑了下眉,“你很缺钱?” 边颜发出渴望的声音,“嗯嗯,太缺了!” 薛言显露出几分阴沉,“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哪里多出了一笔这么大的开销?是你缺钱还是你的小男友缺钱?” 一针见血。 边颜语塞。 薛言冷笑,“拿家里的钱养小白脸,你够可以的。” “我……” 他淡漠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签合同的时候你有没有看清楚?上面提到稿酬按全片制作费的3%给,在电影上映之 后一次性结清。” 边颜惊的目瞪口呆,“那我我……” 薛言垂下眼帘,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 太不近人情了。 边颜算是看出来了,他这副德行哪里是要吃回头草啊,分明就是单纯的喜欢折腾她。 看到她着急跳脚他就高兴了。 边颜越想越深以为然,不解又悲愤的瞅了他一眼,出了公司赶到机场跟剧组会合。 飞机落地以后,一行人坐进分配好的保姆车,距离取景地还有几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道路拥堵情况来说,至少还得一两个 小时才能抵达。 进山后又换乘景区开发公司提供的大巴车,车子沿着盘旋的山路驰行。边颜被绕的有点晕车,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碍 于有外人在场,也不好意思扑到覃胤怀里。 同车有个小鲜肉,在电影里饰演男二的角色,戏份不多,但每次出现必然会引发一系列残酷惨烈的修罗场。 庄晏很年轻,还是在校生,趁着暑假出来拍戏。长相白白净净秀气可人,很符合男二温暖无害的人设。 “喂,不舒服吗?”他俩都坐在双排座位外侧,抬手托住边颜随着颠簸左摇右晃的小脑袋。 边颜都要睡着了,“唔……” 庄晏很好心的替她扶了会儿头,实在胳膊有点酸,好笑的说:“要不你干脆坐到我这边吧,我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覃胤闻言瞥了他一眼,目光带着寒意。 边颜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下意识拒绝,“不要。” 于是庄晏把手收了回去,车子刚好下到一个陡坡,边颜的身体被惯性一带猛地前倾,幸好覃胤眼疾手快用胳膊护住了她。 正惊魂未定呢,忽然听到右边传来“噗哧”一声闷笑。 边颜不悦。 庄晏收敛笑容,若无其事的看手机。 看着看着,嘴角又勾了起来。 边颜觉得有点不对,探过头一瞄,立刻气死了,“你拍的好丑!” 照片的女孩半闭着眼昏昏欲睡,刘海没形象的糊了一脸,嘴角还有可疑的水痕。 苹果原相机把她皮肤拍得发黄,颜值顿时降了两个度,“你为什么不开美颜?!你个直男!” “正常人的第一反应不是该责怪我偷拍吗?” “那你为什么偷拍我?” 庄晏噎了一下,随即笑道:“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太可爱了。” 边颜又看了看,认可的点点头,“是挺可爱的。” “……” “不过你还是要删掉。” “为什么?我还打算给你美个白磨个皮。” “我不允许有陌生男星私藏我的美照。” “……是丑照吧?”嘴里逗着她,庄晏还是当着她的面按了删除。 边颜满意的坐正身体,为了降低晕车反应,她决定尽量睡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大巴车停了一下,车上下去两个人。 边颜迫不及待,“到了吗?” 覃胤闭着眼,嗓音冷淡,“没有。” 边颜只好继续睡觉。 感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自己脸颊,她睁开眼,看见庄晏白皙俊秀的脸,他笑眯眯的说:“还在生气吗?” 他拿的是瓶冰镇矿泉水,估计是刚才下到路边超市买的,边颜用脖子夹住,确实好受不少,“谢谢。” 他的经纪人拎着满满当当一个塑料袋正在车厢内的人分发冷饮饮料,覃胤也得到一瓶冰镇的肥宅快乐水,轻声道了句谢。 边颜毫不吝啬自己对他的赞赏,“你这小孩还挺懂事,不枉我后期给你加了段特出彩的戏。” “那真是谢谢编剧大人。”庄晏笑起来唇红齿白,“我可以问问是哪段戏吗?” “就是那段隐晦的BL戏。”边颜说:“那可是我见到你本人才决定加的。你也知道现在腐女群体日渐壮大,这部电影一播 你肯定能吸引不少热衷组男男cp的粉丝。” 庄晏的笑容逐渐凝固,“原来是那段……可我是直男。” 边颜眼神怀疑,“哦,好的。” “……我真的是直男,喜欢大胸细腰肥臀的铁直男。” “我知道了。” “……所以能删掉吗?” “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演员主动要求删戏份。” “求求你了。” 覃胤被冷落在一旁。 他虎着脸强迫自己闭目养神,过了会儿又忍不住睁开,拽过边颜的手不甚和善的说:“聊够了吗?能让她休息一下吗?” 富婆姐姐,要包养男明星吗? 宝贝又叒叕生气了。 “我们吵到你了吗?”边颜放软语气,“那我不说话了,你好好休息。” 她扭头对庄晏使了个眼色。 庄晏的表情有点奇怪,他把身子收了回去,戴上耳机听音乐。 边颜用手挡了下直射到覃胤脸上的阳光,探过身拉起遮阳帘,“要不要换一下,我坐里面,你那边太晒了。” 覃胤把脸埋在她肩窝,“不用,这样就可以了。” 边颜的身子顿时酥了半边。 宝贝难得撒娇,真是太可爱了! 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剧组头顶烈日火急火燎的开始布景,演员加紧时间换装化妆,完了还要对台词试镜 头。覃胤虽然是第一次拍电影,还是戏份第二重的男主,意外的很适应剧组的快节奏,没有出岔子。 至于覃胤跟她的那场野战肉搏戏,则被安排到了明天。 这幕戏拍的是孟南丞的公司组织了16名年度先进工作者来河峡谷野营,他作为公司老总本来并没有亲自参与的打算,后来 从下属口中得知安渝会去,竟然也鬼使神差的跟过来了。 期间就跟个爱慕女孩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毛头小子一样,跟在安渝屁股后面帮了不少倒忙,明明很慌张还硬撑着装出一副 高傲的样子,是整部电影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具有喜剧效果的场面之一。 庄晏的戏份很快就结束了,他大多数时候就是当个背景板,偶尔跟女主搭几句话,帮个类似于搭帐篷之类的小忙,顺带表 达一下对她的欣赏和怜惜。 他擦着头上的汗走到边颜身边,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在草坪上席地而坐的覃胤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有些好笑,“你怎么跟老母亲看刚开始学 走路的小儿子似得。” 他拍拍她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拳头都握起来了。” “我是他的头号妈妈粉。”兼肉体粉、女友粉、事业粉。 庄晏笑了一声,“这么年轻的妈妈粉?” 边颜给了他一个充满内涵的眼神。 庄晏:“?” 孩子,你太年轻,理解不了“妈妈里面真热奶子真圆”这个梗。 “真的不考虑删掉那段BL戏吗?”庄晏不死心,“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肌肉佬用红绳绑着舔乳头真的怪怪的。啧,我 只是提起来,鸡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不可以。” “给我换个女的也行。” “你是直男,我立刻倒立拉屎。” “哈哈,小姑娘说话这么粗鲁的吗?” 一场戏拍完,覃胤转头看了一眼边颜所站的位置,发现车上那男的又跟她凑在一块聊天,还挨的这么近,眉头不悦的蹙 起。 下一幕戏很快又要开始拍摄,他只能强逼自己收回注意力。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边颜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周晓雯。 对面很客气的问了声好,紧接着直奔主题,“边边,我公司组织团建活动,想租你在k市威廉古堡的别墅开轰趴,租一天 一千块,可以吗?”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边颜微妙的感觉到她似乎有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可实际上,以她口中那栋别墅的地段、面积、装修还有各种设施设备,按市面价格,日租金是超过2500的。 边颜顿了顿,态度温和的说:“不好意思,那套房子不太方便出租。不过我可以提供另外一套别墅给你,在橡树湾那边。” “你是担心我和我的朋友会弄脏你的房子吗?” “对。” 周晓雯没想到她直接承认了,僵了一下才说:“你放心,派对结束后我会请人收拾干净,我的同事都是名校毕业的高素质人 才,绝对不会给你造成破坏。” “主要那栋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我很珍惜,也不愿意有不相干的陌生人进入。我提供给你的另一栋别墅除了地理位 置偏了一点,在别的上面都不比威廉古堡的那栋差,有各种娱乐设施,你和你的朋友可以考虑一下。” 周晓雯安静几秒,深吸了一口气,“那租金……” 边颜微笑:“给你打个对折怎么样?500吧。也算是对上次攀岩造成的意外事故给你赔罪。” “嗯好。”周晓雯答应的很快。 “具体位置我待会儿发给你,别墅钥匙的话,你到薛言那里去拿吧。” “嗯。” 庄晏从头到尾听下来,十分客观的评价道:“你这个朋友挺不要脸的。” “不是我朋友,是我哥哥的学妹。” “不过听起来……你还真的是家大业大。组里一直在传你跟投资人关系匪浅,背景很深,看来是真的。” 边颜想起自己账户上的余额,差点留下辛酸的泪滴,“都是些固定资产,我自己手头没什么钱的。” “光这固定资产就很不得了了。”庄晏对她眨眨眼,低声说:“富婆姐姐,要包养男明星吗?体力好颜值高性格开朗的那 种。” 中场休息,覃胤推开上前擦汗扇风的助理径直朝着边颜走来,这段话传入耳中,他登时寒了脸,目光如炬的望向她。 ———————————— 我微博大号炸了,正在积极申诉,有一定概率(很大)被永封。现在换了个小号@魏满十四碎1,小甜甜们继续在那里起 宝贝你听我解释! “你说的你自己吗……”边颜话只来得及说出一半,覃胤一只手将人抓过来,眼里含着警告。 他微微一笑,“包养?你要包养谁?” 边颜刚准备来个“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否认三连,庄晏在旁边解围,“我说笑的。” 覃胤看向他,扯了扯嘴角。 红日渐渐沉入西山,导演宣布收工,生活制片通知大家在附近饭店订的盒饭到了,群演们一个个排着队去领。 除了苏觉的盒饭是她助理单独订的,其他所有人都是同一菜色,一荤三素,味道倒也还说的过去。 边颜胃口小,一份的量对她来说有些多,扒拉了几口就望着剩下的食物发愁,覃胤一言不发的接过吃了起来。 宝贝一点也不嫌弃她的口水! 不过一个人吃两盒饭,宝贝发胖怎么办?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肚子,发现触感还是很结实才放心。 覃胤捉住她的手指,闭了闭眼,“别乱摸。” 入夜,剧组一行人住进景区开发商安排的酒店,边颜看着窗外明晃晃的一轮月亮,深感寂寞难耐。 山不来就她,她只好去就山。 边颜穿上她超性感的裸色真丝小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罩衫,又往身上喷了点女人味十足的香水,蹑手蹑脚走出门外,准备 偷偷溜进覃胤的房间。 一来他门口,边颜兴奋了,门都没锁,不就是等着她登堂入室吗?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边颜蹬掉拖鞋,踩着柔软的地毯扑倒在那张豪华大床上。 等了没多久,一个男人光着膀子湿漉漉的从浴室里走出,看到她意外了下,“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你你房间?”边颜猝然涨红了脸,一股脑从床上爬下来。 “这是想潜规则我吗?”庄晏眼含笑意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 “不不不……”边颜赤着脚绕过他,迫切的想从冲出门外,却被他长臂一捞拽住了。 庄晏向她压过来,有意把人堵在胸肌和墙壁之间,他身上散发着暧昧的水汽,“不问问我的想法吗?说不定我会答应。” 边颜震惊,“你这么没有节操的吗?!” 他摊手,“入这行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了,” “说好的做演员的坚守呢?!” “在今晚以后继续坚守也来得及。” 边颜心里一突,立马端正神色教育他,“年纪轻轻不要想着走歪门邪道……好好钻研演技,前途大大的有。” 庄晏碰了碰她的鼻尖,“可是不走歪门邪道,编剧大人怎么肯答应帮我删掉那段色情的gay佬戏呢?” 少年!你对那段gay佬戏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啊?! “笃笃。”有人敲门。 庄晏低头看了她一眼,“藏好。” 说完,他抬步走向门边。 边颜本来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嫌的,可当她看见门外那个人的脸,顿时不想藏了。 等她看清那个人的表情,她又后悔没有藏好。 那个人笑了笑。 “你还真的在这。” 覃胤跟拎小鸡仔一样把她从庄晏那儿揪走,带进自己房间,然后毫不怜惜的甩到床上。 谁能想到他庄晏就住在他对面呢? 那声沉重的关门声好像敲在了她的心上,边颜柔弱地拽紧衣襟,“宝贝你听我解释!” “好,我听着。”覃胤慢条斯理地摘掉手腕上的表,抱胸望着她。 “呃……”他答应的这么爽利,边颜一时忘了该怎么说。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覃胤冷笑了一声。 边颜本能的一哆嗦,“宝贝……” “这么快就厌倦我了?想包养新人?”覃胤越说语气越阴冷,“还主动跑人家房间里去了?” 怎么可能?她又没有钱!惩罚(h) “不是的我只是走错房间了真的。”她努力用眼神表达自己的真诚。 多么苍白无力的解释。 “他不给你开门你能走错房间?” “我怎么知道他洗澡都不锁门的!我还以为是你专程给我留的门呢。”联系白天被他听到的那些话,边颜有种跳进黄河也 洗不清的感觉。 果然覃胤淡声说:“你真是笨的可以。” 她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边颜的胳膊压的有点麻了,她调整了一下子姿势,由于领口太低,胸前两团白花花的嫩乳都快掉出来了。 她刚刚就是穿成这样站在那个庄晏面前的。 覃胤凉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卧室,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两条领带。 边颜一看他那架势,心头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她呐呐的说:“宝贝要不我还是回去吧,你跟组拍戏的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低 调一点比较好。” 覃胤俯身,掌住她的一条腿,轻柔又坚定地向外分开,“你还真会为我考虑。” 边颜呆呆的,“你要做什么?” 覃胤说:“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可是……” 他的手探进她裙底,缓缓褪下粉色的小内内,然后塞入口中,叼住中间紧贴私处的裆布。 似乎尝到了什么味道的,他狭长的眼眸略微眯起。 边颜目光闪躲着别过脸。 那里多脏啊!要疯了! 过了会儿她才明白那两条领带真正的用途。 覃胤将它们分别缠绕在她曲起的腿上,牢牢地捆绑住,她大张着腿,被迫把娇嫩的花穴完完整整的袒露在他眼前。 男人的呼吸粗重了些许,他伸出食指,轻轻触碰。粉润的小阴唇害羞似得瑟缩了下,下方的孔洞颤颤地吐出一滴晶莹的汁 液。 边颜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慌张的提醒,“宝贝今天是31号……” 覃胤的视线始终没有从她腿间挪开,他轻抚着她细嫩的大腿内侧,伏下头对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吹了口气,“怎么了?” “嗯……不要对着那里说话……”边颜羞耻地想要并拢腿,被覃胤警告性的瞪了一眼。 距离拉的这么近,他嗅到小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让男人下腹燥热的气味。 他喉头耸动着,往下方那道蜜孔中探入一个指节。 感受到那股粗砺的摩擦感,边颜心生畏惧,“宝贝不要用手……” “闭嘴。” “可是我没有钱付给你……” 覃胤额头的青筋一蹦,忍耐的说:“这是惩罚,” 他的手指缓慢地抽插起来,带出黏腻的水渍声。 边颜哭哭啼啼,“什么惩罚?我看你是想惩罚我的钱包。” “今天庄晏不是还跟你求包养吗?” “我哪有多余的钱啊……” 覃胤动作一顿,气笑了,“所以你不包养庄晏是因为没钱?” 他说到后面,已经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边颜心头一紧,立刻指天告地发誓自己只把庄晏看成一个弟弟。 然而覃胤半个字都不信。 他强硬地掐着她的腿根,把头埋进她腿间,火热的唇舌激烈又细致地舔舐她的私处,两片软嫩的肉质被他含进口中,吸得 红肿不堪才吐出来,右手的三根手指并拢着插入阴道,配合唇舌高频率抽送。 口交带来的刺激远远超出边颜所能承受的范围,尤其是顶端的小珠被粗鲁地揉按舔弄的时候,边颜满脸泪痕,不断扭动着 身体,带着哭腔求覃胤放过她。 足足二十几分钟,边颜的嗓子都喊哑了,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也消耗干净,只有大腿筋还在时不时的抽搐。 覃胤缓缓从她腿间抬起头,他嘴唇红的不正常,从高挺的鼻梁到下巴,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水。 边颜一看到他的脸就紧张,“不要了……” 覃胤的表情十分冷静,他从容地直起腰,利落地解开皮带,从裤裆里掏出那根雄伟粗长的巨物,对准她被蹂躏的惨不忍睹 的花穴。 边颜腿肚子发软,“宝贝不可以……这个不可以……太贵了……” 他是想把她下个月的零花钱也透支吗? …… 早上起来,边颜面带菜色。 她深深觉得自己这个金主当的没有一点排面。 可她敢怒不敢言。 覃胤太坏了! 边颜越想越气不过,她看了眼身边尚在熟睡的帅气男人,托着仿佛裂成两瓣的屁股坐到电脑前,对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顿敲 打。 带着满腔幽怨吭哧吭哧地码完第一章,她打开一个页面让人脸红心跳的粉色网站,点击成为作家,发表了她的第一篇十八 禁小黄文。 【文案:末世女大佬财力惊人,一掷万金从地下拍卖行赎买下貌美小狼狗。 那个男人秉性清高,碰碰小手都能叫他蹙眉,每次行房更是开出天价。 她喜欢的就是他这副调调。 第一次做,她赤裸地骑在秦印身上,小穴里塞着他肿胀的阴茎,蠕动的腔肉折磨的他额角青筋直蹦。 那两只乳房丰腴雪白,晃的他心烦,他索性仰起头含住她的乳尖,像吸奶似得重重吮咬。 她疼得轻嘶一声,按住他的后脑,“轻点。” 后来他致使她身陷囹圄,虽落下风,她倒还能强势如故。面对在她身上奋力耕耘,被强烈快感刺激的眼尾泛红的男 人,“过去我付给你那么多钱才能上一次床,现在你却自己送上来,真不是想让我白白占便宜?” 秦印阴恻恻的睨着她,胯下动作不停,性器鞭哒着娇嫩的花蕊,将她的强横寸寸瓦解,“啊……” 她猖獗多年,势力树大根深,不多久便东山复起。 既然这个男人不争气,有了反心,她不介意换一个忠诚乖顺,能摆得清自己位置的宠物。 反正只要有钱,她不愁找不到合心意的。】 …… 更新完章节,边颜长舒了一口郁气。 这才是她理想中的包养关系嘛。 “你在干什么?”身后响起覃胤微哑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宝贝真是太色情了……(h) 听到那个鬼魅般的男声,边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她连忙抖着手叉掉页面,扯出一个做贼心虚的微笑,“没做什么,上网看看新闻……” 覃胤面露狐疑。 他说:“醒的这么早,看来我昨晚太容易放过你了。” ……不你没有,你不是! 边颜又陷入了昨夜痛苦的回忆中。 那之后覃胤趴伏在她身上,任由晃动的肉棒在她穴口边缘磨蹭,他拨开衣服,攥住那只柔滑软腻的奶子。 他的大掌温热有力。 边颜轻哼一声,不自觉挺起胸脯。 覃胤半阖着眼眸,忽然问:“这里被他看到多少?” 边颜微微睁大眼,迷茫的,“啊?” 他用拇指和食指搓弄着粉嫩的乳粒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庄晏……刚刚盯着你这里,眼睛都看直了。” 边颜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没有吧……他这么好色的吗?” “呵呵,男人都是这副德行。” 宝贝,你好像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以后少跟他接触,知道吗?” “哦……”边颜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的话上。乳头被男人捏着,最敏感的私处又被鸡巴戳来戳去,她好想他进入自己…… 覃胤看着她颈部蔓延的红潮,察觉出她状态的变化,眼底透出点笑意。 他单手脱掉身上的T恤,露出宽厚的肩膀和一身漂亮的肌肉,然后握住粗硬的大鸡巴,用下方饱胀的两颗囊袋碰撞她的阴 部,“……把它们塞进去会怎么样?” 宝贝真是太色情了…… 边颜抿着唇摇摇头,“那……那怎么可以……” 覃胤低头,鼻尖若有若无的蹭着她的,“它们不可以……哪里可以……” 边颜的眼圈红了,她张了张嘴,不太好意思说出那个词。 覃胤用阴囊堵住穴口,试探着挺了挺胯,“还是你喜欢我用更粗更长的东西……” “……喜欢……你用鸡巴……” 她吐出那两个字的瞬间,覃胤的眼睛红了。他在她下巴上用力啃了一口,重重沉下腰,猩红的肉刃破开层层肉褶,一插到 底,直抵花心。 边颜被一股强烈的酸慰击中,她急促的呻吟一声,尖锐激烈的快感在阴道内泛开,酥酥麻麻的汇入四肢百骸。 “嗯……等一下,太……太快了……”她惊慌的想要阻止。 覃胤健壮的手臂上泛起青筋,他眉目锋利,胯下的动作没有分毫停顿。巨大的阳具把窄细的花壶撑得满满的,随着一次次 粗鲁地顶撞抽插,红嫩的媚肉似乎都被拖拽出了一点,又被恶劣地塞回,身体好热,好胀…… 边颜被插的有些疼,可是那点撕裂的疼痛很快又被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宝贝的技术突飞猛进,每一次都能精准的戳在她 的G点上…… 要不是薛言那边迟迟不发稿酬,她都想给他涨工资了…… 本着能省一点是一点的原则,即使宝贝红润的嘴唇就在她上方性感的喘息,她也把持住了没有亲上去。 就是看久了……是真的有点渴啊…… 渐入佳境的关键时刻,覃胤倏地僵住,懊恼的狠狠蹙了蹙眉。 好在他还有点理智,做到一半的时候想起来没戴套。 他忍得浑身发痛,在高潮的前一刻把阴茎艰难地拔出。 边颜:“???” 她娇吟着搂住他汗涔涔的腰身,“好舒服……还想要……” “……”覃胤的表情有点绷不住。 他咬着牙僵了两秒,终于还是推开女人,把形容狰狞的性器整根拔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吗?做到一半人没了,无情的男人。 边颜委屈的望着他,软糯的嗓音水分十足,“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你再插进来好不好?” 覃胤本来已经准备下床找套子,听到这句话,他迟缓地回过头。 (明天多更嗲!今天扛不住了要睡了! ) 吞精(h) 然后站在那里没有动。 边颜:“??”gkd! 覃胤的目光在她大敞的腿间流连了片刻,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边颜的腿还被绑成M型无法并拢,做的再激烈,和被人这么毫不避讳的盯着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她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 己。 覃胤蹙了蹙眉,他的脚尖调转了个方向,重新回到床边,然后……掀开她腿上的被子。 边颜还想再反抗一下,他沉下腰,把圆润硕大的顶端插入湿红的肉穴,浅浅地戳刺,并不完全没入,“这样吗?” 边颜的尾椎一下子就酥了,肌肤泛起潮红,她盯着男人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啊……再深一点……” 肉棒迅速没入大半截,“这样?” “哈啊……” 覃胤看着她的小手在身侧握成拳头,他强行遏制着操干的欲望,“舒服吗?” “……好舒服……” 覃胤拍拍她的脸,语气不好的评价,“没羞没臊。” 边颜听出来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些疑惑,“宝贝不舒服吗?” 他挑了挑嘴角,“你觉得呢?”语毕,他低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肉乎乎的耳垂,“你太没用了。” 边颜还以为他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听到批评脑袋瞬间懵了,她失落的说:“是我表现不好吗?” 娇小湿滑的阴道不断收缩、绞紧他的性器,覃胤喉头滚了滚,冷淡的“嗯”了一声。 所以他才做到一半跑掉吗? 边颜揽住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那我要怎么做?” 她托起自己的一只雪乳,犹豫的问:“你要不要亲亲它?” 体内的性器赫然膨胀了一圈,她听见覃胤态度很勉强的答应了。 他埋下头,用嘴唇嘬住那颗红嫩的小奶头,又用舌尖舔了一圈乳晕,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边颜试探着,“你喜欢吗?” 覃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不够。” “……那我给你加钱好不好?” 覃胤现在听到“钱”脑袋就疼,他语气冰冷,“钱激不起我的性趣。” 边颜一想到他跟自己做的时候,体验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舒服、那么快乐,她就有点想要偃旗息鼓的念头,“要不然我们 今天就算了吧,等我回去磨练一下技术。” 覃胤脸一黑,“你找谁磨炼技术?” “我打算多看几部AV,再跟经验老道的小姐妹打探一下。”艾黎我来了! “实践才能出真知。” 边颜难受地动了动臀,“可是你又不喜欢跟我做……” 覃胤被她这么一夹一晃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掐住她的腰,拧眉道:“别乱动。” 边颜红着脸喘息。 人虽然被他按住了,但含着他下体的骚穴还在该死的蠕动,他当然不能真的内射,只能抿着唇一寸一寸艰难地往外拔。 覃胤等不到再去戴套了,他捏开她的下颌,“帮我吸出来。” “……唔。”边颜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泪眼模糊的顺着血管暴突的柱身舔舐。从肉棱边缘再到精巧的冠状沟,鸡巴 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淫液,淡淡的檀腥味充斥着口腔。 覃胤漂亮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半阖着眼,用拇指擦拭着边颜因为吞咽从嘴角流出的口水。 她口交的技术也没有好多少,牙齿时不时会磕到他的龟头,疼得他一个激灵。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技术,他还是只撑了不到两分钟就缴械了。 边颜苦着脸把浓稠的精液咽了下去,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边遗漏的。 准备拿纸巾让她吐出来的覃胤:“……” 边颜抬起屁股,流出的骚水已经把一小块床单都浸湿了。体内的情欲还没有消退,她巴巴的望了他一眼,鲜红的舌尖沿着 脐线舔弄,一路滑至他的胸膛,学着他对她做的,用犬齿叼住男人褐色的乳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首。 覃胤扶住她的腰,手掌不断施力。 边颜最后亲了亲他的下巴,心满意足的说:“宝贝我回房间洗澡了。” 覃胤把人按进怀里,用重新坚硬起来的阳具戳了戳她细嫩的腿根,声音低沉喑哑,“这次我会戴套。” 第三轮猛攻过后,已经是后半夜了,覃胤以她的零花钱充足为由,又一次掰开她的蜜桃臀插入了那个已经红肿的不行了的 地方。 感受着身后男人依旧强劲有力地撞击,边颜有种自己要废在床上的绝望。 不舒服还能做这么久做这么多次吗?还说什么激不起性趣,她感觉她又被骗了! …… 眼见覃胤踱步过来,俯下身似乎要去察看她刚刚浏览的网页,边颜立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顾不得私处一阵刺痛,她夺过 鼠标,“……我登下微信哈。” 刚拿起手机准备扫码登陆,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是薛言。 边颜犹豫了一秒,还是当着覃胤的面接了。 他问起周晓雯租借别墅的事。 边颜才想起来,“哦对,她去你那里拿钥匙了吗?” 薛言似乎有些不快,“我没给她。” 边颜倒没想到他会拒绝,意外了下,“为什么?” 薛言语气阴沉:“你收了她500?” 难道是想让她白送不成? “500还多吗?我也是要恰饭的!” 而且她特意把橡树湾的那栋推荐给周晓雯是有原因的,薛言刚被爸爸收养不久,就是被安排住在那里的。 吞精(h) 然后站在那里没有动。 边颜:“??”gkd! 覃胤的目光在她大敞的腿间流连了片刻,最后停留在她脸上。 边颜的腿还被绑成M型无法并拢,做的再激烈,和被人这么毫不避讳的盯着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她扯过一旁的薄被盖住自 己。 覃胤蹙了蹙眉,他的脚尖调转了个方向,重新回到床边,然后……掀开她腿上的被子。 边颜还想再反抗一下,他沉下腰,把圆润硕大的顶端插入湿红的肉穴,浅浅地戳刺,并不完全没入,“这样吗?” 边颜的尾椎一下子就酥了,肌肤泛起潮红,她盯着男人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啊……再深一点……” 肉棒迅速没入大半截,“这样?” “哈啊……” 覃胤看着她的小手在身侧握成拳头,他强行遏制着操干的欲望,“舒服吗?” “……好舒服……” 覃胤拍拍她的脸,语气不好的评价,“没羞没臊。” 边颜听出来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有些疑惑,“宝贝不舒服吗?” 他挑了挑嘴角,“你觉得呢?”语毕,他低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肉乎乎的耳垂,“你太没用了。” 边颜还以为他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听到批评脑袋瞬间懵了,她失落的说:“是我表现不好吗?” 娇小湿滑的阴道不断收缩、绞紧他的性器,覃胤喉头滚了滚,冷淡的“嗯”了一声。 所以他才做到一半跑掉吗? 边颜揽住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那我要怎么做?” 她托起自己的一只雪乳,犹豫的问:“你要不要亲亲它?” 体内的性器赫然膨胀了一圈,她听见覃胤态度很勉强的答应了。 他埋下头,用嘴唇嘬住那颗红嫩的小奶头,又用舌尖舔了一圈乳晕,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边颜试探着,“你喜欢吗?” 覃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还不够。” “……那我给你加钱好不好?” 覃胤现在听到“钱”脑袋就疼,他语气冰冷,“钱激不起我的性趣。” 边颜一想到他跟自己做的时候,体验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舒服、那么快乐,她就有点想要偃旗息鼓的念头,“要不然我们 今天就算了吧,等我回去磨练一下技术。” 覃胤脸一黑,“你找谁磨炼技术?” “我打算多看几部AV,再跟经验老道的小姐妹打探一下。”艾黎我来了! “实践才能出真知。” 边颜难受地动了动臀,“可是你又不喜欢跟我做……” 覃胤被她这么一夹一晃差点射出来,他连忙掐住她的腰,拧眉道:“别乱动。” 边颜红着脸喘息。 人虽然被他按住了,但含着他下体的骚穴还在该死的蠕动,他当然不能真的内射,只能抿着唇一寸一寸艰难地往外拔。 覃胤等不到再去戴套了,他捏开她的下颌,“帮我吸出来。” “……唔。”边颜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泪眼模糊的顺着血管暴突的柱身舔舐。从肉棱边缘再到精巧的冠状沟,鸡巴 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淫液,淡淡的檀腥味充斥着口腔。 覃胤漂亮的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半阖着眼,用拇指擦拭着边颜因为吞咽从嘴角流出的口水。 她口交的技术也没有好多少,牙齿时不时会磕到他的龟头,疼得他一个激灵。 可就是这样糟糕的技术,他还是只撑了不到两分钟就缴械了。 边颜苦着脸把浓稠的精液咽了下去,还下意识舔了舔嘴边遗漏的。 准备拿纸巾让她吐出来的覃胤:“……” 边颜抬起屁股,流出的骚水已经把一小块床单都浸湿了。体内的情欲还没有消退,她巴巴的望了他一眼,鲜红的舌尖沿着 脐线舔弄,一路滑至他的胸膛,学着他对她做的,用犬齿叼住男人褐色的乳首。 覃胤扶住她的腰,手掌不断施力。 边颜最后亲了亲他的下巴,心满意足的说:“宝贝我回房间洗澡了。” 覃胤把人按进怀里,用重新坚硬起来的阳具戳了戳她细嫩的腿根,声音低沉喑哑,“这次我会戴套。” 第三轮猛攻过后,已经是后半夜了,覃胤以她的零花钱充足为由,又一次掰开她的蜜桃臀插入了那个已经红肿的不行了的 地方。 感受着身后男人依旧强劲有力地撞击,边颜有种自己要废在床上的绝望。 不舒服还能做这么久做这么多次吗?还说什么激不起性趣,她感觉她又被骗了! …… 眼见覃胤踱步过来,俯下身似乎要去察看她刚刚浏览的网页,边颜立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顾不得私处一阵刺痛,她夺过 鼠标,“……我登下微信哈。” 刚拿起手机准备扫码登陆,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是薛言。 边颜犹豫了一秒,还是当着覃胤的面接了。 他问起周晓雯租借别墅的事。 边颜才想起来,“哦对,她去你那里拿钥匙了吗?” 薛言似乎有些不快,“我没给她。” 边颜倒没想到他会拒绝,意外了下,“为什么?” 薛言语气阴沉:“你收了她500?” 难道是想让她白送不成? “500还多吗?我也是要恰饭的!” 而且她特意把橡树湾的那栋推荐给周晓雯是有原因的,薛言刚被爸爸收养不久,就是被安排住在那里的。 薛言的警告 他口中的大度指的是哪方面?是那次周晓雯在攀岩馆制造意外陷害她,而她既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往不咎;是她同意500块就把那套400平带 花园带泳池的豪宅租给她,还是指她不介意周晓雯曾经跟她抢过男人?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边颜都觉得自己当的起他这声大度。 挂断前,薛言似乎忍了很久才说:“还有,不要以为我不在场你就可以和那家伙……胡作非为。我会让人盯着你的,如果做 的太过分,我不保证我不会告诉爸。” 边颜悻悻地放下手机,连告黑状这种手段都用上了,薛言不会觉得丢人吗?! “宝贝我们今天就老老实实照着导演的指示走吧,丁丁就不要再掏出来了。” “怕薛言知道?”覃胤声音微妙的冷了冷。 “怕你累着。”昨晚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肾还要不要了! “呵呵。” …… 早上,剧组一行人在酒店大堂吃过自助餐,收拾收拾准备开工。 说来也比较荒唐,这场香艳露骨的野战戏发生在白天,没有漆黑的夜色作为掩盖,甚至不是在多么隐蔽的位置。孟南丞精 虫上脑不管不顾,女主的尊严在青天白日下彻底被踩在脚底,可笑的是,需要承担着被发现后所要面临的一切风险的人,也只 有她而已。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顶多只是担了一个风流的名声,何况孟南丞花名在外,根本不在乎这些。 事后安渝一身狼藉,雪白的肌肤上除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不少被树枝、石子擦破流血的伤痕。她眼角沁着泪,脸颊泛 着不正常的潮红,哆嗦着手当男主的面吞服紧急避孕药。 孟南丞不疾不徐地系好皮带,拍掉身上滚草地时站沾上的枯叶,不过转瞬间又化身成了一个衣冠楚楚的上层精英。他凉凉 的嗤笑,“连避孕药这种东西都会随身携带,你是不是早准备好了和我上床?既然这么享受被我操,刚才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 的模样给谁看?” 安渝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胸衣,然后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揉成一团的内裤。 孟南丞看着她葱白的手指,喉间升腾起一股燥意。 她望着他,语调低缓清淡:“因为我身后跟着一个甩不掉的强奸犯啊。” “咔!过了。”方导满意的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演得不错。” 这两个主演除了在床戏上实在摩擦不出什么火花,其他方面都配合的相当默契。尤其这个覃胤更是让他有捡到宝的感觉, 完全是天生的演员,台词功底也是惊人的好。 “苏老师去休息吧,我们现在补拍一下覃胤跟颜颜的肉搏戏。” 听见“肉搏”这个字眼,苏觉嘴角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远处跟她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边颜正往这边走。 擦肩而过时,边颜听见她刻意压低的声音,“这次我会在旁边看着呦。” 哦。 不止你,庄晏也会旁边围观呢。 刚刚在化妆间,庄晏就坐在她隔壁的位置上。 经过昨晚的乌龙,再面对庄晏,她还是比较尴尬的。 尤其透过镜子发现他正在观察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时,边颜更是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估计她跟覃胤的关系他都猜的七七八八了吧。 庄晏微微一笑,“这是化妆出来的么?” 边颜脊背一僵,耳朵烧红。 化妆师:“??!” 职业嗅觉告诉她这时候应该闭嘴。 然后就听庄晏说:“待会儿你们要拍的那场戏,我可以留在旁边观摩学习吗?” 边颜的表情很复杂,“这种戏……你也需要学习吗?” 庄晏一径的微笑:“难得碰上这种尺度的。”他眨眨眼,“要不要考虑帮我跟女主也加一段?” (太短我造!我争取凌晨再搞出一章!)假公济私 边颜有点为难,“这个……” 庄晏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或者把那场男男捆绑Play换成我和女主的对手戏也可以。” ……好的少年我知道你有对那场BL戏的执念有多重了。 “如果你接受不了舔胸,我可以和方导商量把这个动作删掉。”然后改成舔别的部位。 庄晏摇摇头,“我介意的不是尺度。” “……我懂了,让我想想。” …… 边颜走到覃胤身边,低头攥着手指酝酿情绪,努力把自己投入到戏中的情境当中。 作为一名合格的替身也是需要演技的,她还特意观察过苏觉,模仿她的身姿还有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 覃胤用手指撩了下的她的头发,扬唇微笑,“别紧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他稍后又补充了句,“被我‘欺负’过这么多回,你应该已经很熟练了。” 边颜气的瞪过去,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场记打板。 “A!” 一开始,孟南丞是让安渝用手给他解决的,安渝不肯,他就捉着她的手强按在自己胯下,又引导着她帮自己掏出来。 按照导演的指示,覃胤抓着边颜软绵绵的,有些瑟缩的小爪子覆在自己裆部那根隆起的怪兽上。 然后示意她拉开拉链,伸进去,假装把某物拿出来握住。 覃胤喟叹了一声。 虽然知道是假的,见到他的反应,边颜还是脸红了。 她虚握着那根,配合摄像机的角度,做出来回撸动的动作。 覃胤眉心微拧,抑制不住的轻喘。 喘的边颜汗都出来了。 他窄劲的臀胯随着她撸管的频率微微晃动,似乎在迎合她的爱抚,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则轻佻地掀开了她衣服的下摆,一 直推到胸部以上,把两团被白色文胸包裹的奶子袒露出来。 边颜羞窘的怒目而视。 覃胤盯着她念台词,“你手活这么差……”他沙哑的,“不露点有意思的以为我能射出来?” 仗着拍不到脸,边颜眼神询问:真的很差吗? 覃胤:安静演戏不要问些有的没的。 他把手摸到她背后解开搭扣,俯下身,让摄像拍到他攥着右乳揉搓,那一枚尖翘的果实被他压在掌心分毫不露,但仅仅是 这样,已经让他很不快了。 偏偏又无法避免。 边颜的视线越过覃胤肩头,不经意撞上庄晏的眼睛,他朝她露出一个笑,笑得她一阵心虚。 这场是有吻戏的,不过不需要真吻,借个位就行了。 覃胤把人往树上一按,低头堵住她的唇,停顿半秒后撬开贝齿,在她口腔中深深浅浅的舔舐。 太久没有亲亲了,男人清冽的气息充斥着鼻腔,滑腻的舌头搅弄着她的,连唾液都变得甜丝丝的,边颜有种自己会被他吞 下去的错觉。 偏偏他还能口齿清晰的,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一句话,“假公济私,不就是你的目的吗?” 他眼中分明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边颜假装没听见。 剧本里孟南丞正沉溺在安渝香软的唇舌中,那个女人忽然推开他,捂着嘴生理性的干呕。 孟南丞脸上青白交加。 他没有料到她对自己反感到了这种地步。 许久,他握了握拳头,拉住扭头欲走的安渝,“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老公下面还硬着,你想去哪里?”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安渝知道,永远不要触怒一个人渣。 覃胤解开皮带扣,裤子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性感的人鱼线欲露不露。 边颜咽了下口水,接下来覃胤该把她按在地上扒裤子了,本来还有吃奶扣□的情节,都被薛言强行删去了。 然而方导的意思是,反正他人不在现场,可以适当保留。 (这本大概会写二十万字,以后更快一点。) 看硬了(h) 覃胤把她压在树上,两人纠缠间又滚到了地上。他被激起几分怒意,按住她乱蹬的两条腿,一点不拖泥带水地扯掉了长 裤,又拔掉了她的鞋。 宝贝力气好大,害她真有了点被强暴的恐慌。 边颜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欲逃,被男人拽着脚腕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覃胤微微蹙眉。 她的臀部圆润饱满,皮肤白的晃眼,下身只剩一条轻薄的三角内裤遮住羞处。 动作再大一些,他都担心她会走光。 覃胤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强势地镇压了住她所有的挣扎,一只大掌顺着光滑的大腿滑向她的腿心。 阴蒂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他的手指抚按她的阴穴,酥麻酸胀的刺激是真实的,边颜在他身下痉挛着绞紧了腿,几乎不用 刻意做反应。 然而从镜头的角度和方位来看,覃胤用背部挡住了她的大半边身子,只能看到边颜两条纤美的长腿微微颤抖着,莹润可爱 的脚趾也难受地蜷缩起来。 好歹也是薛言的宝贝妹妹,不可能真的让她什么都露,这样也不影响镜头效果,还给观众留下了更多的遐想空间。 方导也就没说什么。 覃胤推开乳罩,张嘴含住那颗娇嫩怕生的红色果实,他眉宇阴戾,口下也没有留情,负气地咬了她一口。 边颜疼得呜咽一声,每次上床都要被咬,拍戏也要被咬,他属狼的吗? 正想着以后要禁止他这种蓄意报复的不良行为,男人火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了个旋,温柔地舔弄吸吮。 被咬过的乳头加倍敏感,酥酥麻麻,边颜舒服的湿了眼眶。 宝贝以后都能这么温柔就好了。 “颜颜推他肩膀……对,用力,真推没事,反正你也推不开。”方导盯着监视器,“覃胤你,掰开她的腿,胯用力往下一 沉,要有那种一举贯穿的势头。” 还没来得及消化方导的骚话,某个坚硬的肉块朝着腿心撞了过来,边颜满脸晕红地别过脸。 覃胤刚刚把她内裤拨开了。 他劲瘦的窄腰一起一伏,边颜回想起昨夜,男人粗壮有力的大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里进出,阴毛上沾着她流出的淫 液,两颗饱胀的囊袋一晃一晃,场面淫糜又下流。 她口干舌燥的揪住男人的衣服,又,又想要了…… 覃胤低头吻了她一下。 “嗯……”边颜胸口涨涨的,敏感的轻哼。 等他的唇离开,她忽然想起些什么,急匆匆偏头一看,发现庄晏果然还站在那个位置上。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 她的视线不知怎么的就转移到了他腿间,男孩个子高高的,穿着水洗蓝牛仔裤,胯下隆起了长长的一条。 边颜吃惊的瞪大眼睛。 庄晏察觉到她的注视,俊脸闪过一丝窘迫,低下头。 这…… 太……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直到导演喊咔,覃胤脱力一般趴在她身上,闭着眼平复自己的呼吸。 助理拿来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边颜偷偷用手抓了一把,果然已经硬的翘起来了,怪不得他一脸暴躁。 覃胤狠狠剜了她一眼,把毯子从背上扯下来连人带胳膊都裹进去,然后打横抱起,径直朝演员休息室走。 “宝贝他们还在看我们,你放我下来吧。” “让他们看。” 边颜特意留意了一下,刚刚还站在草坪上的庄晏,现在已经不见了。 随着拍摄完成,一旁的苏觉慢慢踱步离开,她看着手机里拍下的那张照片,手指在发送键上顿了顿。 她这个角度,可是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 临近中午,室外的温度已经渐渐的不太能站得住脚了,负责布景的工作人员个个晒得汗流浃背的,可戏还得接着拍,准备 工作还得继续做。 庄晏那个挺会来事儿的经纪人又买了冷饮请大家吃,和两个小助理拎着塑料袋在那给工作人员和群演挨个发,边颜怀疑他 把超市冰柜都搬空了。 庄晏踟蹰了一下,拿着一支梦龙朝她走来。 边颜坐在遮阳伞下的小塑料凳上,热的想脱衣服就穿一件吊带,看见他来又穿上了。 他抿了下唇,“吃吗?” 边颜想到巧克力就觉得挺腻的,“不吃。” 庄晏像是有点委屈,扭头离开了。 边颜:“诶……” 她是真的戒甜食啊。 之后的一整天,庄晏都在有意无意的躲着她,休息的时候也不来找她聊天了。 之前各种撩,原来这么纯情的么。 明天再拍一场落水戏,就能回市里了。 妈妈不愿意吗 最后要拍的剧情是,经历过那天早上强暴的戏码后,安渝无法忍受再跟孟南丞待在一个地方朝夕相对,她当夜收拾好东 西,准备无声无息的一个人开车离开景区。 但孟南丞还是发觉了。 他一路尾随,把人强拉下车,雨后草地泥泞湿滑,湖水暴涨,两人争执间,孟南丞脚下打滑,不慎跌入水中。 他还算良知未泯,落水之前松开了牢牢攥着她的手。 然而这货不会游泳。 安渝大声呼救,脱去鞋袜率先跳了进去,跟两个游客配合着把人救了上来。 天气预报还是蛮准的,昨夜里老天爷十分赏脸的下了场大雨。 各部门就绪后,第一条。 覃胤后仰着摔进湖里,水花四溅,苏觉却站着没动。 “咔咔咔!苏觉你傻愣着干嘛?”方导皱眉斥道。 苏觉把头发撩到耳后,作出刚回过神的样子,“不好意思导演,刚刚我被吓到了。” 第二条。 “不好意思,水花溅我眼睛里了。” 第三条。 “诶,我早上没怎么吃东西有点低血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一上午,苏觉状况频出,以她拍戏的经验,根本不应该出现这样的低级错误。 虽然是盛夏,雨后山里的温度也降了不少。 又一次NG后,方导也被她磨的没脾气了,拿着对讲机说暂停十分钟,让演员休息一下。 覃胤艰难地从湖里爬上岸,他浑身湿透,脸色发白,因为反复跳湖消耗了极大的体力,气管也呛进了水,捂着嘴呛咳不 止。 服装师赶紧拉着他去换衣服。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五套了。 边颜跟在他身后,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苏觉一眼,“你再演不好,我就写十场落水戏让你跳。” 苏觉讪讪的挪开视线。 之后的拍摄总算顺利通过了,剧组收拾行囊准备赶往下一个取景地。 化妆室里,苏觉对着镜子补妆:“你也别怪我,是薛言授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意的。” 她笑:“他看了你们昨天那场床戏,似乎很生气呢。” 边颜并不信,眼里透出蔑视,“他想不出这种下作又拙劣的手段。” 苏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嗤笑,“那你还真是不了解他。” …… 回去以后覃胤就发烧了,去医院输完液又强撑着回到剧组拍完了当天的戏份。 到最后人已经站不稳了,脑门上一阵阵的冒冷汗,呼出的气体都是滚烫的。 导演给他放了一天半的假,先单独拍女主的戏份。 边颜真是恨死苏觉了,寸步不离的在病床前守着他,望着他暗淡的唇色,心疼的想亲亲却被推开了。 “会传染。” 睡过几小时后,覃胤的体温总算恢复正常了,只是身体还有虚弱。 边颜一看他醒了,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宝贝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他沉默了一秒:“海鲜粥。” “粥?哦好的。”边颜站起身,外卖太慢了,她还是自己下楼吧。 覃胤攥住她的手腕,“我想吃你做的。” “可是那样的话你要等好久了。” “我现在吃不下,等你煮完我应该就有胃口了。” “……行吧。” 边颜马不停蹄的赶去超市买菜,回家煲好粥,盛进保温桶又匆匆忙忙搭车赶到医院。 一开门就看见覃胤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他把被子都推掉了,身材修长瘦削,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活脱脱一个病美男。 宝贝为什么能把病号服穿得这么好看? 覃胤放下手机,“你来了。” 边颜拧开桶盖,食物的鲜香随着热气飘散开,“饿坏了吧?” “还好。”他端过碗抿了口粥。 边颜紧张的问:“好吃吗?” 覃胤语气温柔:“很好吃。” 那就好。 边颜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他把粥喝的干干净净,非常欣慰,“还有很多哦。” “你自己吃了吗?” “我煲粥的时候把冰箱里的三明治吃了。” “嗯。” 边颜还记得他下午满身疲惫随时会昏倒的模样,那时候她的心都揪起来了,“现在有力气了吗?” 覃胤望着她,忽然微笑,“想要了吗?” 边颜:“???” 覃胤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微凉,掌心却是烫的,“把门关好。” 不,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连病人也不放过的地步。 见她没有动作,覃胤的笑意加深,“不关也无所谓。” 他挑开她的衣领,眼睛探进去,“妈妈,我好冷,可以抱住我吗?” 边颜心神俱震。 ……是要在医院玩母子play吗。 虽然她期待了很久……可是这种场合……不好吧! 边颜一把捞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了,还把被角掖了掖,“太晚了我先回家了,明天一早过来接你哈。” 不溜不行了,她已经无法直视他了。 覃胤笑容一僵,很快又重新抓住她的手,带着微的哀求,“可以留下来照顾我吗?” 因为感冒初愈的关系,他的嗓音还有些嘶哑,音量也比往常低,显得温柔的不可思议。 边颜内心经历着巨大的挣扎。 她没有回应,他像是有些失望,“妈妈不愿意吗?” 每次听到他叫“妈妈”,边颜就会脸红,“我……” “那至少亲我一下再走。” “……”边颜俯下身香了一下他的脸颊。 覃胤不满于她的敷衍了事,点点自己的唇,呼吸近在咫尺,“要亲在这里。” 母子play上(h) 边颜小小的吸了口气,才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男人的眼睫微扇,她真的是……比初吻还紧张。 覃胤弯起嘴角,“妈妈亲的我好心动。” 边颜脚趾都害羞的蜷缩起来,“那我……我回去了。” 他“嗯”了一声,眼中的神采却不露声色的暗了暗。 她当然察觉到了,顿时就有点挪不动脚了。 她慢吞吞地收拾碗筷,拧上保温桶的盖子,把包包背到身上。 覃胤拽住她挎包的带子,“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边颜被他这个举动萌到了。 这这……谁舍得拒绝啊。 病房里有一张长沙发,她躺上去凑合一晚应该没问题。 边颜合上门,熄了灯,合衣卧在上面。沙发不是很柔软,她连着调整了好几下姿势,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就感觉不甚明亮 的光线中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望着自己。 她被盯得发毛,只好回视过去。 覃胤亮起床头的壁灯,“过来睡。” 过后,他又补充了句,“你睡在那里会感冒的。” “我……我没带睡衣。”他不是有洁癖吗。 覃胤看了眼她的腿,“把裤子脱了就可以了。” “哦。” 于是边颜穿着她清凉的小吊带和一条底裤钻进了男人的被窝。 覃胤没有靠的太近,可能是嫌天热怕出汗吧。 她阖上眼没两分钟,身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着,一具高热的身体贴了上来,用胳膊环住她。 边颜朝后一摸,心脏差点蹦出来,覃胤竟然把自己脱光了。 她屏息凝神,强迫自己不去管他。 可是没多一会儿,覃胤的手就不老实的动作起来,尝试着扒她的小吊带。 边颜认真地反抗了,可还是连内裤都被脱掉了。 ……就知道今晚不会过的那么简单! 裸体相拥,肌肤柔滑的让人沉溺,覃胤在她耳边轻声喟叹:“好舒服啊。” 他缓缓收紧手臂,“妈妈的身体好滑。” 边颜的头越埋越低,没有说话。 几分钟后,覃胤把她翻过来面向自己,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这样也可以睡着吗?” 边颜一直觉得自己脸皮还是蛮厚的,可是真的从他嘴里听到那个称呼,还是羞耻到爆炸。 莫名的还有点惭愧。 “妈妈的胸部还贴在我身上呢。” “别……别说了。”边颜推了推他的身子,想转过去背对着他。 覃胤把她锁在怀抱里,硬邦邦的胸膛压着她的嫩乳,腿也夹住了她的。 边颜动弹不得,一个病人的力气怎么能那么大…… “我可以开灯吗?”他闷笑。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不等她同意,他已经再度打开了壁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他俊美的脸,他把薄被推至腰间,健硕的胸腹肌泛着健康的光泽,人鱼线以下的部位欲露不露。 她还望着他发呆,覃胤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睃巡了一遍,然后盯着她胸前的两团雪白,意图十分明显。 “我可以摸吗?”他今晚意外的有礼貌。 边颜捂住胸,红着脸摇摇头。 说“可以”也太奇怪了。 覃胤露出难过的神色,隔着薄被握住胯下的巨兽,“每天晚上一想到妈妈的裸体,这里……就会翘起来……” 边颜瞪大眼睛。 “幻想妈妈坐在我身上……”他呻吟一声,眸光有几分迷离,“用那里蹭着我的鸡巴。” 他的话太具有冲击性了,边颜完全呆住了。 覃胤把手伸到被子下面自慰,幽幽的望着她,“妈妈今天能实现我的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愿望吗?” 说实话,她有点被他形容的画面诱惑了。 “嗯。”她彻底没有节操了。 覃胤嘴角泛起笑意。 边颜赤条条的从被子里出来,小心翼翼地岔开腿跨坐在他身上,第一次怕把他压坏了,屁股都不敢坐实。 她慢慢剥开被子,被包裹着的那一根得了自由,立刻嚣张地窜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 边颜不好意思地攥住它,让它低调一点不要乱动。 覃胤抚摸着她的三角地带,“妈妈这里……好性感。” 边颜轻喘一声,她现在的姿势根本躲不开他的手,只能任由他用刚刚摸过鸡巴的右手肆意爱抚她的阴部。 他的指尖在濡湿的洞口来回滑动,边颜腰肢一酸,再也坚持不住坐了下去。 把……把他那根膨胀坚硬的肉棒压倒在了小腹上。 (晚上继续!) 母子play下(h) 覃胤极深的吸了口气,五指用力掐入她的臀瓣。 边颜担忧的问:“是不是疼?” 他喉头鼓动,慢慢抬眸看向她,“不疼。” 顿了半秒,他扬唇,“很舒服。” 边颜面红耳赤。 “动一动,好不好?” 她羞涩地挪动臀部,湿漉漉的小穴贴着男人勃起的肉根前后滑动,棒身和龟头涂满了她的淫液,她低头看着这情色之极一 幕,只觉得小腹发紧。 覃胤眼里透出水光,两只大手按着她的屁股不断往下压,肉棒嵌入两瓣肥嫩的小阴唇,顶端的小珍珠也无可避免的被蹭 到,麻酥酥的。边颜弯下腰,感觉下面湿的不像话。 覃胤抓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一只手摸向那对颤巍巍的雪峰,然后用舌尖抵着敏感的指腹舔舐,拇指拨弄着殷红的小奶 头。 “啊……”她舒服的鼻头泛酸,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难耐地挺了挺胯,圆润硕大的龟头被压在逼穴下面,马眼翕动着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妈妈真会磨……可是怎么办? 我这里涨的好像更难受了……” 边颜红着脸摇摇头,然后就被夹住了乳粒,她疼得低叫一声,差一点就软倒在他身上。 他蛊惑似得,“妈妈自己坐上去好不好……会很舒服的。” 边颜好想流泪。 会舒服才怪,都是骗人的。 可是这么帅的男孩子硬着鸡巴喊你妈妈,谁受得了啊。 她咬咬牙挺起腰,失去压迫的阴茎一下子竖了起来,顶端十分讨巧地抵着穴口。 边颜:……这个坏蛋。 濡湿的腔肉刚刚吞下半个龟头,覃胤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 边颜听的好不自在,他以前都不会叫出声的…… 而且他的眼睛还一直盯着那里…… 她难堪地伸手捂住,“别……别看……” 覃胤低笑一声,“看不见,那里的感觉更敏锐了。” “……” “……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别说了……” “妈妈下面好紧,夹的我的龟头好舒服……” “呜……”她放开他的眼睛,想要去捂他的嘴。 结果手心被舔了。 她红着脸把手藏到背后。 覃胤好笑的直起身,舔舔她的奶尖,“妈妈是我见过最丰满的女人。” 边颜:“?你还见过别的女人的胸?” 覃胤清咳一声,“没有,只见过你的。” 边颜有点不相信。 “初吻,初夜,都是你的。” “……” 覃胤的手在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体液,“我什么都是第一次,所以妈妈……要好好教我。” 边颜的脸更红了,连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她还在小心翼翼的放松自己容纳他,一点点试探着往下坐,男人猛地一挺胯,粗壮的阳具“噗哧”一声整根没入。 剧烈到有些疼痛的快感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边颜感觉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她还来不及缓和,身体的位置忽然颠 倒了,覃胤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我忍不住了……”他咬牙骂了一声,胯下激烈地耸动起来,滚烫的肉棒飞快地在她体内进出,两颗囊袋也不断撞击着臀 瓣,皙白的腿根被拍打的发红。 “嗯……啊……”他插地比过去都重都深,以前觉得害怕难熬,现在看起来他还是手下留情了的。 边颜扣着床单忍耐了好一会儿,他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偏偏胯下的肉刃插地一下比一下凶狠,口中却还温柔的一声声喊 着“妈妈”。 “我干的你舒服吗?”奶子被捏住了。 “哈啊……” “啧……妈妈真会咬…” 边颜的呻吟被撞地支离破,她难捱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一点用都没有,覃胤更兴奋了。 花心被撞地一阵酸慰,骚穴里流出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每插一次就能听到响亮的水渍声,边颜用手臂盖住脸,难受的小 声啜泣。 也不知道病房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如果护士来查房怎么办……被看到就完蛋了…… 覃胤拿开她的手,眷恋的轻啄她的唇,勾缠她的舌头。 “唔……” 很快,她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 事后,边颜惨兮兮地缩在床角,看着因为体力消耗过大,坐在床边喝着保温桶里剩余的粥的覃胤。 打完一炮后的他现在神清气爽,面色红润,边颜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采阴补阳了。 还有……宝贝是从她那份粥里感受到了母爱吗?(我迟早能补起我的双更!) 薛言来了 吃完,覃胤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见边颜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 边颜心有余悸地往后躲了躲。 “妈妈怕我?”他失落地垂下手。 边颜已经不相信他这套了,都是演来骗她的! 她气呼呼地撇过脸。 覃胤失笑,“不是你要玩母子play的吗?” “可是你也太……”连续两天都做的这么凶,她明天可能真的下不了床了! “太什么……”他说:“你刚才不是叫的很浪很大声吗?我要拔出来外射你还不肯。” “那是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覃胤笑了一下,把她从角落里捞出来抱到怀里,“还有下次吗?” “没有了!” “我以为你很喜欢我叫你妈妈。” “……没有很喜欢。”好吧,其实有点点喜欢。 “那下次角色互换?” “换我喊你爸爸吗?”边颜细声细气。 他想象那个画面,有些不太适应,“这样显得我有点变态。” 你本来就很变态。 边颜腹诽。 “又在心里偷偷骂我?”覃胤敏锐的问。 “怎么可能,我爱你都来不及。”边颜条件反射。 等等,这句式有点熟悉…… 果然,覃胤危险的眯了眯眼。 “我……我要睡觉了。”她扭动身体试图从他怀里爬出去。 “你还没洗澡。”他摸到她腿根,那里糊着干涸的精液。 边颜一颤,连忙扒开他的手,“我现在去洗。” “我帮你?” 边颜缓缓抬头望着他。 覃胤:“嗯?”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她涨红了脸,老半天憋出一句,“收费贵吗?” 覃胤:“……” 他本想两个人温存片刻,结果人家当他想挣加班费。 他扯了扯嘴角,“两百。” 边颜低下头想了想,大概是觉得价格还可以,“加上搓背按摩呢?” “……你把我当澡堂里的搓澡大叔?” “不是啦。”边颜差点笑出来,她捶着肩,艰难地抬了下胳膊,“肩膀真的好酸,腰也疼。明明一直是你在动,为什么我 这么累……” 覃胤望着遍布在她身体各处的淤青和红印,尤其乳房和锁骨是重灾区,白嫩的胳膊内侧还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他心软了 软,觉得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火。 他穿鞋下床,俯身把她抱起来,“免费。” “按摩免费吗?” 他本来想说今晚免费,但最终也只是“嗯”了一声。 “哇。”边颜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弯欣喜地蹭了蹭,“宝贝对我好好。” 覃胤不自觉勾起嘴角。 大概找不到比她还傻的女金主了。 浴室。 “啊……宝贝你太用力了,轻一点……” “好。” “嗯……肩膀那里多捏一会儿……” “趴好。” “宝贝……前面就不用捏了……” “嗯。” 两分钟后。 “……宝贝,你一直在揉前面。” “它们晃的我眼晕。” 第二天一早,覃胤的经纪人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结果被他拒之门外。 医院不好大声喧哗,王浩只好给他打电话,“你醒了没有?薛总听说你拍落水戏受凉了,要来医院探望你。” “薛总?” “就是薛言啊。” 覃胤看了眼身边熟睡的女孩,“哦,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他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她的睡颜,看够了才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边颜拍开他的手,表示自己很困。 “起来穿衣服。”他说:“薛言来了。” 边颜浑身一凉。 (大家记得戴套啊!外射是不ok的! 晚上有点事先更一章,下章粗长一些。) 我很生气 她紧张兮兮的问:“什么时候?” “估计快到了。” 边颜翻身跳下床,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摸到内裤的时候她有点崩溃,真是不想穿昨天的内裤…… 覃胤看出她的窘处,“要不要穿我的?” 边颜下意识瞟了眼他的胯间。 “……新的。” “拿给我!” 穿上宝贝的内裤,边颜羞涩又兴奋,虽然是崭新的。 就是腰围大了点,前面还有点透风。 她跑去卫生间洗漱,一边感受着下身和布料奇异的摩擦感,一边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做完这一切,门口适时的传来敲门声。 她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走过去开门。 薛言穿着白衣白裤,修眉俊眼,气质清冽,乍一看很容易把他和医务人员混淆。 一瞧见她,他的脸色就沉了沉,“你怎么在这?” 她不在这谁在这。 边颜说:“我照顾他呀。” 薛言瞄到床头柜上的保温桶,大概以为她是来送早餐的,表情稍缓,“还有吗?我也饿了。” 他走过去揭开盖子,里面被吃的干干净净一粒米都不剩。 覃胤:“抱歉薛总。” 最后一碗被他当夜宵吃掉了。 薛言拧上桶盖,无甚感情的打量了他一圈,“你感冒好点了吗?” “好多了。”覃胤含笑注视着边颜,“颜颜照顾的很周到。” “周到”这个词他咬字尤为清晰,暗示性极强,边颜假装没有听懂,把脸扭到一边。 “你是主演,以后无论什么戏首先要考虑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免得出状况影响剧组拍摄进程。” 覃胤点点头,“我明白。” “剧组十点就要开拍了,你恢复的怎么样?” “我会在十点之前赶过去。” 边颜说:“那我帮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然后跟你一起。” “上午的戏你就不用跟着去了。”薛言的手伸向口袋,大概是想抽烟,想到这是医院又有些焦躁的虚握成拳头,“我已经找到了更合适的替身演员。” “什么?”边颜措手不及,“可是不是已经谈好了,临时换人的话会给后期制作增加很多麻烦……”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他周身气压骤降,“让覃胤换衣服,我们出来说。” 边颜看向覃胤,后者眼神沉郁。 她跟着薛言来到医院狭长的走廊,“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决定?你都没有和我商量……” 薛言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冷淡的撇过脸,“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低声说:“这已经是我极力忍耐的结果了。” 他牵住她的手,边颜挣扎着想抽出,却被他握地更紧,“再让我看到那种照片,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 边颜气恼又伤心,“你明明知道他跟我……你还给他安排别的女人……” 他就这么喜欢给她的感情道路设置路障吗? “他一个戏子,以后会跟数不清的女人在幕前幕后暧昧不清,你拦的下苏觉,拦的下别人吗?”薛言几乎冷笑起来,“那么喜欢他,就不该把他送进娱乐圈。” 边颜张了张口,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她气愤的瞪了他一眼,转头想走。 薛言却牢牢地握住她的手腕。 边颜没好气,“你还要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对他态度这么恶劣过。 薛言喉头鼓动,“陪我吃饭。” “不要。”她哪有心情。 她甩脱他的手,往前走了几步路觉得不对,薛言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了? 于是她回头看了一眼。 薛言的手缓缓收了回去,面色煞白。 她抿了下唇,觉得自己不该管,可口中却禁不住问:“你生病了?” 薛言的目光扫过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没走两步扶着墙壁慢慢倒了下去。 边颜:!!woc! 所幸他昏倒的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位置就是医院,路过的护士一见这情况,连忙招呼人过来抬他。 “年纪轻轻胃病这么严重还不知道规律饮食,你多久没进食了?” 薛言抿了抿干燥的唇,“33小时。” 穿着白大褂的帅哥医生呵呵一声,“急性胃炎没跑了,搞不好还是胃溃疡。” 边颜听的眉心直跳,33小时,那不就是从前天早上起他就没吃过饭? 这换谁都扛不住吧?怪不得昏倒了,他是有厌食症吗? ……等一下。 边颜突然记起苏觉和薛言都提过的那张照片,不出意外的话拍的就是她和覃胤那场野战戏,而那场戏就是前天早上拍摄的。 她心口猛然一堵,所以薛言是被气的吃不下饭吗? 不要和他在一起 “一般来说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得急性胃炎吗?他只是饿了会儿肚子,而且也没有呕吐拉稀之类的症状。”边颜心 情复杂的问。 小护士从薛言手里接过体温计看了看,“37度。” 还好,没有发烧。 帅哥医生把手插进口袋,轻哼了一声,“我吓唬他的。” 边颜:“……”这个医生是不是认识他? 医生从口袋掏出几颗白色的糖块递给薛言,“赶紧吃了,我再给你开盒补液盐喝了就没多大事了。” 他转过脸,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边颜,“家属去给他准备点吃的吧,饼干甜点之类的,一楼进门处有便利超市。” 薛言冷不丁开口:“你从你办公室拿些给我。” “喂,我跟你可没那么熟啊……” “我饿的头晕。” 医生表情一僵,小声嘟囔了一句“活该”,带着小护士溜达出了病房。 边颜看着他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神情默然,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她说:“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刚刚拧开把手,听见后面猝然传来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回头一看,薛言的手撑在床头柜上,似乎是想借力起身,但不 慎碰落了上面摆放的装饰绿植。 他额头泌出薄汗,身形不稳,似乎又有些发晕。 边颜走过去把靠枕垫在他背后,然后捡起地上的花瓶。 薛言垂着眼睛,低声说:“你不是不想管我吗?” “?”医生都说他没事了,他还要她怎么管他? 边颜没说话,看着他慢慢攥住自己的手指。 非常幼稚的,宣告独占欲的一个动作。 “你只是低血糖,需要休息。” 薛言抿唇。 “我得回家一趟。”把身上这套脏衣服换掉,内裤也要换成她自己的。 “你骗我。”薛言用委屈的,含着控诉的语气道:“你要去找他。” 边颜此刻的心情一言难尽。 她实话实说:“我想找他随时都可以,根本用不着骗你。” 于是薛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转寒。 边颜还想说什么,考虑到他是个病人,又咽了回去,“以后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想把手抽走,却遭男人顺势一拉,她被那股力道胁迫着趴伏到他的身上,听着他胸腔传来擂鼓般的心跳。 她抗拒地起身,却又被按住肩膀,“我说了我……” 薛言微颤的唇烙在她额间,“不要和他在一起。” “……” “不要对他那么好。” 他扣住她的下颌,缺乏温度的薄唇吻上来,凉润的舌尖也触到她的,递出一丝浅淡的甜味。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那天她生日,酒吧里,知道她心思的朋友陆陆续续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借着七分醉意在吻住他,羞涩而不安的 等待着他的反应,如果被推开怎么办?如果挨骂怎么办? 如果他更讨厌她了怎么办? 好在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回应,可也没有拒绝。 甚至配合着微微启开了唇齿,口腔是和她一样的,醇厚的盈盈酒香。 她激动的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他似乎感觉到了,眸底露出微的笑意。 直到周晓雯推开包房的门。 那一瞬间,她从他眼中看到了慌乱。 只有那一秒,他很快冷静下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她。 “唔……”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距由于他生病的缘故削减不少,所以她很顺利地摆脱他的钳制站了起来。 她用手背抹了下嘴,“我有点明白你那次被我强吻的心情了。” 薛言仰头望着她,那种香甜软嫩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他唇舌之间。 她笑了一下,“原来这么讨厌啊。” 胃部隐隐绞痛,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不是强吻。”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亲上来。如果你没有亲上来,我就过去亲你。” 薛言说:“所以那天,我很开心。” 可是你从来不对我好 所以那时候,他很开心。 边颜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还是难以把他的行为表现和他话的内容联系起 来。 “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吗?” 薛言喉头鼓动,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他的回应。 她心中的困惑却好像解开了,“可是你从来不对我好,周晓雯、苏觉,你对她们要比对我 好的多。她们遇到状况来找你,你总是愿意施以援手,而我……”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甚至在周晓雯攀岩受伤的时候,你第一反应是我害得她。” “我告诉你那是意外,但其实不是,她是故意摔下来的。”她摇摇头,“我知道你不会相 信。” 薛言的手无意识地揪紧被面,用力到指节泛白。 她说:“我走了。” 一直到她推门离开,薛言都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再抬头看她一眼。 病房外站着覃胤的经纪人,一看到她出来就热切的迎了上来,边颜奇怪的问:“你怎么没跟 着覃胤一起?” 王浩挠挠头,“阿胤他自己脱不开身,让我在这儿守着你。” “守着我?” 王浩瞟了眼她背后。 然后边颜就懂了。 宝贝是担心薛言像上次那样欺负她吗哈哈。 凌晨两点的时候,边颜正窝在床上用手机看电影,外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隐 约还有零碎的脚步声。 她立马从床上蹦跶起来,把门打开一条缝,试探的唤道,“宝贝?” 良久,有人“嗯”了一声。 边颜很惊喜,剧组给几个主要演员、配角就近安排了酒店,这样方便统一协调,本来她作 为替身演员也可以住进去的,但是白天她不是被薛言给开了吗。 而且夜里下了暴雨,她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覃胤慢慢朝她走过来,他穿着黑衣黑裤,身形几乎融进夜色中,跟白天的薛言可以组成黑 白双煞。 他站在门口,越过她的头顶往她房间里探寻什么似的看了看。 “看什么?找奸夫吗?” 覃胤听到这个词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脸就是一黑,“胡说什么。” 边颜嘿嘿一笑,张臂搂住他窄瘦的腰,“宝贝是不是一天没见着我就浑身难受?” “我只是回来拿样东西。” “你不是特意回来陪我睡觉的吗?” “不是。” 边颜失望的“哦”了一声,“那你东西拿完要回酒店吗?” “看情况。” “啊?” 覃胤默了默,“雨势太大,我就等早上再回去。” 缠绕在腰间的手臂缓缓松开,边颜走到窗边掀开帘子,观察了一会儿说:“雨停了诶。” 覃胤:“……” 边颜关心的问:“酒店的床有家里的舒服吗?” 覃胤望着她,语气稍缓,“没有。” “那你要不要再带个枕头?” “……”覃胤深吸了口气,“我只需要把你带走。” 边颜害羞,“好啊,可是明天被大家看到我从你房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放心吧,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了。” 边颜一脸吃惊,“大家都知道了吗?亏我平时还特意跟你保持距离呢。” 覃胤沉默了。 如果你一口一个宝贝叫着也算的话。 覃胤转身进自己的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就瞧见边颜提前到楼梯边候着他,一口一个哈欠的 打着。 “你做什么?” “送你出门啊。”边颜强忍困意。 覃胤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按捺的说:“我不出门。” 边颜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宝贝你就是想我了才回来的吧。” 覃胤一言不发扭头就走,还把房门给关了。 边颜在外面拍了拍,又哄了好半天他也不开门。 宝贝真是太傲娇了,看来以后他说的话都要反着听。 于是本来可以亲亲爱爱共枕眠的一夜,她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晒月光了。 睡了没几个小时,她又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她暴躁地摸过手机,暴躁的按下接听键,暴躁的闭着眼睛问:“喂?” 那头传来发小清朗的男声,“宝宝我又要出国了。” 边颜慢慢睁开眼,“这次是去哪?” “还是英国嘛,我的人脉都在那边,也更熟悉那边的情况。”他笑着说:“要和我一起去散 散心吗?我会照顾你的。” “过段时间吧。薛言买了我的剧本,最近正在拍电影。” 发小狐疑,“薛言会有这么好心?别是暗地里挖了什么坑等着你跳呢。” 边颜叹气,“他好歹也算我哥哥,怎么会害我?他到底做过什么让你这么讨厌他……” “宝宝,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养的那条狗吗?胖嘟嘟的,我们都很喜欢它,但是后来跑丢 了。”发小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它不是失踪,是薛言把它拴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厂房活 活饿死了,我亲眼看见他把尸体埋在了一棵树下面。” 他冷冷的,“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他是个死变态。” (对不起!我又卡文鸟!) 包养的事被他知道了 那时候她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在跟薛言闹别扭,薛言不理她,也不陪她玩。爸爸抱来了这只 小奶狗,她很开心,小奶狗喜欢用舌头舔她,每天围在她脚边打转,很快驱散了她跟薛言冷战 带来的不愉快。 依稀记得有天上午,她在院子里给它洗澡,很用心的搓着泡沫,小奶狗一直不安分的试图 窜到她身上,把她的小裙子都打湿了。 薛言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神色深沉的盯着它。 小奶狗对人类有着天然的善意和热情,一路甩着水欢脱地奔到他脚边吐舌头。 薛言慢慢蹲下身,动作僵硬地摸了摸它。 她唤了一声,小奶狗又扭头跑向她。 那天之后,这只很黏她的小狗就不见了。 他原来是一个这么残忍的人吗? …… 剧组开工一般都很早,边颜起床吃早餐的时候,覃胤的房间已经空了。 她一边插上煮蛋器的插头,一边跟电话那头的边爸聊天。 “最近缺钱么?” 边爸以前也会问这个问题,边颜一般都会表示自己吃的不多,穿有大牌把当季新款送上家 门口,很少有需要花钱的地方。 而现在她只能颤颤的回答:“缺。” 缺,太缺了。 边爸哈哈一乐,“女儿想要钱,要多少我都给。” “爸你会不会太宠我了?” “你跟你妈妈一样,金钱观念淡薄。爸爸生意忙对你的关心不够,想补偿你都找不到方 法。”边爸和蔼的说:“而且我知道,你的钱一定是花在正经地方。” 边颜闻言心里一阵惭愧。 没有哦爸,她要钱是为了包养小明星,为了跟小明星花天酒地,享受升天快乐。 手机收到银行汇款到账通知,边颜怀着愧疚又紧张的心情数完零,顿时幸福感爆棚。 这下别说一夜四次,一夜七次她都轻轻松松,毫不肉疼啊。 片场,覃胤拍完一场戏正在休息,影棚里温度高达四十多度,不少工作人员和演员热的把 裤腿都卷起来,他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边颜拿起桌上的迷你手持风扇对准他的颈侧,“宝贝你热吗?” 覃胤惬意的闭眼,“还好。” 她把风扇转了个方向朝着自己,“我才进来就热的不行了。” “……” 她四处张望,“庄晏不在吗?我看通告上今天有他的戏。” 覃胤抬眼看她,“你找他有事?” “他一直想改场戏,我问问他要怎么改。” 覃胤笑了一下,“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他可以任意支配你笔下剧情的程度了?” “不是啦,剧本里不是有段他被男N绑起来舔乳头的戏吗?那本来就是我临时兴起加进去 的,结果他跟我说自己是铁直男接受无能,求了我好多次让我改。”边颜嘟嘴。 覃胤忽然有些理解庄晏的感受。 趁着没人注意这边,边颜兴奋地叉腰,“宝贝我告诉你哦,我现在又是小富婆一枚了,你 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买买。” 她美滋滋的说:“还有之前许诺你的跑车,现在就可以买给你。” “稿酬发了?” “没有。”边颜坐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抓住他置于腹前的大手,“爸爸给的钱。” 覃胤任由她牵着手,“为了我才去找你父亲要钱吗?” “嗯。” 覃胤沉默了一会儿,摸摸她的脑袋,“送我这么大的礼物,晚上想要什么服务?” 边颜脸红,“……真的可以吗?” 覃胤的嘴角浅浅的勾起,“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也太幸福了叭! 她小小声的说:“我想看你含按摩棒。” 她等了一会儿,覃胤一直没有说话,她好奇地看向他,“宝贝你不愿意吗?” 覃胤皮笑肉不笑,“你对这件事还真是惊人的执着啊。” 边颜羞涩一笑,“你长得太帅了,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心颤。” “可以。” 边颜豁然抬头,“真的吗!” 覃胤微笑,“真的。” 她真的是,太期待晚上了! “不好意思薛总,是我没看清路撞到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您了。” 边颜慢半拍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块反光板低声下气的跟薛言道歉,而他正面 无表情的注视着自己。 暗流涌动 所以刚才的对话全被他听到了? 边颜捏了把汗。 他眼中看不出情绪,一语不发地绕过打光师,走向站在角落里手舞足蹈地跟苏觉讲着戏的 方导。 两人交谈着什么,薛言神色间并无异常。 他竟然什么也没有说。 今天是端午节,中午发了粽子,一甜一咸,照顾到了所有人的口味。 覃胤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修长白净的手指剥开一个粽子喂到她嘴边。 正在刷豆瓣的边颜下意识凑上去咬了一口。 “好吃吗?” “甜甜的,还可以。” “吃干净。” 边颜只能皱着脸吧唧几口。 然后覃胤又剥了一个,还是甜的。 边颜很无奈,鼓着腮帮子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覃胤再要开始剥的时候她赶忙拦住,“你不吃就不要剥了……我都饱了……” 覃胤好像有些意犹未尽,“这么小的粽子,才吃两个就饱了?” 边颜作羞涩状,“像我们女孩子都是小鸟胃。” “剩下这个是蛋黄鲜肉的,不尝尝吗?” “……尝尝吧。” 边颜本来只想咬一口,但一口下去没吃到馅,不知不觉就把一整只都吞进了肚子。 她很诡异的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足感。??? 覃胤盯着手,有些困扰的说:“手指黏糊糊的。” 边颜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张嘴把他的食指含了进去。 覃胤也颇感意外地扬了下眉,接着眼神暗了暗。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边颜脸一下子就红了。 一旁的王浩眼睛都看直了:“……”还能不能考虑外人感受了,吃个东西都这么不正经的 吗? 覃胤面露不悦,示意他出去。 王浩只能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粽子,苦逼兮兮地跑去外面跟群演一起吃。 他一走,边颜连忙就把手指吐了出来。 覃胤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拿起盒饭开始吃。 边颜看着他握筷的手,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他那么爱干净,都不先洗个手再吃饭的吗? …… 傍晚,今天收工还算早的,导演提议一块聚个餐放松放松,过节嘛。 这话一出,大家热情还是蛮高涨的,纷纷商量着附近什么地方好,不少工作人员家都不在 本地,一个人孤零零的窝在酒店过端午未免太可怜了。 最终定在了一家网上评分很高的餐厅,薛言开了车过来,目光淡淡的扫过她,转而又定格 在她身上。 边颜没有动。 最后只有苏觉一个人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薛言冷着脸发动车子。 剧组订了一个大包厢,一众主创围坐在一桌,顾虑到明天的工作,酒喝的很克制。席间还 拍了合照,出品人和导演站c位,男女主演也在显眼的位置,薛言扭头看了一眼挤在后面的边 颜,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拎到身边。 感受着手臂上的力度,边颜心情复杂。 她说他从来没有对她好过,但其实并不是。 至少在剧本创作上,可能没有哪个出品人比他更尊重她的想法。 (卡着点先更一章,凌晨继续。) 想看覃胤舔丁丁! 酒过半巡,薛言离席,大概是去上洗手间,没过多一会儿,苏觉也站起身,“我去补个 妆。” 众人望着他们先后离去的背影,眼神多少有些暧昧。 边颜低着头离开座位,力图低调,结果还是被围观群众雪亮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个脸上 登时露出期待上演修罗场的兴奋。 边颜:“……” 她是真的想上厕所,刚刚很认真的憋了一下,发现越憋越急。 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还真的在餐厅的一个小型露台那里看到了他 们,里面摆放着枝叶茂盛的绿植,光线也比较幽暗,确实是男女谈话的好场所。 边颜脚步一顿,恰好这时薛言侧过脸,视线分毫不差的落在她身上。 边颜赶紧走。 她这副模样太像专程跑出来偷窥的了。 薛言一直等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将脸转回来,声音低徊,“挡箭牌?” 念出这个词时,他蹙了下眉。 苏觉心中燃起了一缕贪妄,只要他否认,哪怕是骗她的…… “不要说的那么无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掩饰过。”薛言的语气透出淡漠的,又毫无遮掩 的轻蔑,“那时候你跟我约会,不也是为了躲开王少的恐吓吗?” 边颜最后一个出去,第一个回来,众人心中CP已定。 可紧接着,薛言孤身一人出现在门口,神色自若地坐回座位上。 等大家一餐饭吃到尾声,苏觉才姗姗来迟,眼眶发红神情萎靡,虽然补好了妆,但还是明 显可以看出是哭过的。 众人:??!瞬间脑补一出大戏。 比起美艳女影星,果然薛大总裁还是更钟情于小青梅吗?! 相互告别以后,人群在餐厅门口散开。 边颜跟在覃胤身后,借着凄茫的夜色掩盖,悄悄把手塞进他的手心里,“宝贝,刚刚在饭 桌上你一直没有说话,是不舒服吗?” 覃胤握住她的手,“你不是喜欢高冷的吗?” “哈哈哈高冷的人这个时候应该甩开我的手让我离远点。” “我是收费的。” “……也对哦。” 边颜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钱钱都给你。” 覃胤微微一怔。 想着自己荷包充盈,边颜又朝着他的嘴唇连亲了好几口。 覃胤按住她的肩膀,有些无奈。“我嘴上现在是不是全是你的口红。” 边颜不好意思地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我给你擦擦。” “不用了。”他俯身叼住她的下唇,“抹均匀一点。” “唔唔……” 边颜被吻的缺氧。 等他气喘吁吁的松开,男人的薄唇变得红润异常,她的嘴巴和舌尖也被吸得发痛。 口红全被吃掉了! 好歹也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边颜通红着脸不敢逗留,拉着他赶紧走。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3个小时,时间接近晚上10点,路边有家名叫成人乐趣的性用品商店亮 着灯。 边颜一下子就想到白天的话,挪不动脚了。 她羞答答的,“宝贝……” 覃胤心领神会,“要进去买吗?” “要的要的,家里没有那个东西……” 他点点头,牵紧她的手,“走吧。” 边颜不由又看了一眼招牌,上面没有标注无人售货,说明里面应该有人看店。 她后退,“我不去。” 覃胤看着她,笑了一下,“这个时候临阵退缩?” “我是女生,别人肯定想,买那些东西都是用在我身上的。”边颜有点承受不了这个耻 度,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自己挑选刑具似得。 覃胤深吸了口气,松开她的手,“好,我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捋了两下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额前的碎发,稍稍起到一点伪装的作用,然后低着头 走进了店内。 几分钟后,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面不改色的走了出来。 边颜要笑死了,“买到了吗?” 覃胤“嗯”了声。 “你怎么说的?” 覃胤摘下口罩瞥了她一眼,“店主另外还推荐了不少很有意思的情趣用品,要我现在拿出 来给你看吗?” 边颜扭头,“回家回家。” 到家,覃胤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拆掉外面的包装,那根肉色的假阳具露 出了真容,棒身青筋鼓突,下方还有两颗囊袋,做工极其逼真。 边颜瞪大眼睛,“宝贝你选的这根好大啊……” “大吗?”覃胤淡淡的,“跟我的尺寸差不多。” “那你含的时候不会像在含你自己的吗?” 覃胤的表情冷了冷。 边颜捂住嘴,“我不说了。” ((︿) 昨天睡着了) 含两根(h) 边颜花了很久把自己浑身上下都洗的白嫩嫩香喷喷的,等她吹干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覃 胤已经在她房间里等她了。 他穿着藏青色的浴袍,袍带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似有水痕,两腿大张着 坐在沙发椅上,连小腿上的腿毛都超级性感。 边颜丢人的咽了下口水,慢慢走过去。 她发现覃胤一直在看她的腿。 “现在就开始吗?”她超级紧张。 “嗯。”覃胤撩开她睡袍的下摆,手掌抚上她细腻柔滑的大腿。 边颜被他摸的心猿意马,“那……那你舔给我看。” “舔?” “舔按摩棒。” 她眼巴巴的,覃胤有些好笑。 她以为他会很抗拒,结果他只是把假阳具递给她,示意她喂到他唇边。 他半阖着眼睛张开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抖。 男人俊挺的眉峰微拧,舌尖触上阳具的龟头,这画面比她想象中还要色情一百倍,边颜脚 心都酥了。 完了完了她要流鼻血了。 “够了吗?”覃胤问。 “不够……”只舔一下怎么够? “还应该怎么舔?” “嗯?”这都不懂吗,“就像我上次舔你的那样……” 覃胤眼中漏出笑意, 用舌尖勾勒着棒身淡青色的筋脉,低缓的说:“这样吗?” “……嗯。” 她舔他的时候表情也像这么勾人吗? 边颜感觉自己的幻肢要硬了。 覃胤的手滑向她丰腴的股间,在裸露的小花苞上轻轻一触,又绅士地缩了回去。 边颜被摸的气喘,“宝贝我想上你……” 某根东西竖挺着钻出浴袍,隐隐胀痛着昭示存在感,覃胤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根,眼尾飞 红,“好啊。” 边颜看着他胯间怒挺的性器,马眼在男人的撸动下微微翕动,她喉中焦渴,鬼使神差地蹲 下身含住了龟头。 覃胤嘶哑的呻吟一声,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比假阳具的颜色要深一些,是跟他斯文俊朗的外表极不相符的雄伟凶横,握住的 时候可以感受到血管在掌心搏动,沾染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边颜光是闻着那股味道就小腹发紧,她闭着眼用脸颊蹭了蹭它,然后把肉棒舔的湿漉漉 的,勃起地越发坚硬巨大。 覃胤的拳头紧了又紧,俯身把她抱上椅子,两条腿分开挂在扶手上。 她的私处几乎没有被碰过,可已经泥泞的一塌糊涂了。 边颜因为这个淫荡的姿势脸红。 “里面这么湿了,就这样插进去也没关系吧?”覃胤取下她手中紧攥着的按摩棒。 “诶?”边颜有些心慌,下一秒她的呻吟就变了调,“呃啊……” 覃胤将一整根假阳具都送入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黑色的手柄还露在体外,阴道被塞的满满的,已经深得不能 再深。 她害怕的眼泪都快掉下来,慌张地揪住覃胤的袍角,“这个东西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覃胤安抚性地包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听上去很温柔,“我买它来,就是为了做这个 的。” 边颜看他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满满的怀疑人生。 他忍俊不禁,扶着胯下气势汹汹的巨兽喂到她嘴边,“继续舔。” 边颜不情愿的闭着嘴,覃胤的指腹难耐地磨蹭着她的唇瓣,无果,转而握住按摩棒下端的 手柄。 花穴被他节奏极快地操弄捅的汁水淋漓,粗大的棒身反复破开湿润紧致的腔肉,那个点被 毫不含糊地摩擦着,强烈的酸慰绵绵不断地传来。 边颜咬着自己的手背,耳朵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哭一直在流泪。 “哈啊……呜……轻一点……求求你……” 不知道是不是欲求不满,听了她的求饶,覃胤下手反而更重了。 边颜只能捉住那根在她脸上戳来戳去的肉棒,呜咽着哀求,“……我帮你舔它,你轻一点 好不好?” 覃胤摸摸她的脸,无声的同意了。 她红着眼眶,乖巧地舔弄着男人膨胀的性器,私处已经被磨红了,两瓣嫩嫩的小阴唇也变 得肿嘟嘟的。 她舔的很小心很细致,可是覃胤反倒越来越难受,他微微咬牙,将那根占了他位置的按摩 棒缓缓拔出去。 阴道里的腔肉蠕动着,垫在屁股下面的粉色睡袍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 边颜闷哼一声吐出肉棒,一边控制不住的掉眼泪,一边气愤地指责,“我没有让你用那 个……你再这样我要扣钱了……” 听到金主大人色厉内荏的威胁,覃胤禁不住弯了嘴角,“不舒服吗?” 他随手将按摩棒扔到一边,掰开她几欲并拢的腿,把阴茎送进已经被肏到烂熟的洞口,寸 寸挤入,直到整根都被滑腻温暖的阴道包裹,“那换个会让你舒服的。” 干到脚抽筋(h) 边颜痛爽之下揪掉了他的半边浴袍,一侧肩膀露在外面,覃胤索性脱了个干净,慢慢俯下 身贴近她,还算温柔的在她体内狎弄。 边颜被他磨得汁液泛滥,尾椎又酥又麻,她双眸含水,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那一点 微的疼痛反而刺激了覃胤的神经,下身的顶弄越发失去控制,肉刃一次次凶猛地贯穿再抽出。 边颜十分憋屈。 他自始至终只是舔了一下下而已,反倒是她含的腮帮子都酸了,含完这根还要去含另一 根,嘴巴含完下面含。 一语成谶!买回来果然是用在她身上的吗! 边颜越想越难受,不适地扭了一下臀,可能是由于目前的姿势太过怪异,一阵钻心的疼痛 从足背蔓延到小腿,她爆哭,“我的脚……好像扭着筋了。” 覃胤的动作一僵:“……” 他克制的放缓语气,“你忍一下。” 边颜一动不敢动,哭唧唧的说:“忍不了了。” 覃胤也有些焦躁,“我知道,哪只脚?” “右……右脚。” 要想腾出空帮她,还先得解决眼下的困境,他的阳具还深埋在她身体里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艰难地往外拔出一寸,边颜颤抖着,“啊……” 覃胤咬咬牙,继续往外拔。 边颜软糯的,“嗯……” “不许叫。” “……哈啊~” 覃胤冷汗都下来了,杵着往外拔了一半的肉棒,阴恻恻的望着她。 边颜捂住嘴,“你继续。” 等他握住她的脚腕想帮她扳屈脚趾拉伸一下,边颜诶了一声,“好像缓过来了。” 覃胤无话可说。 边颜看他似乎有点不高兴,身子前倾了一点,补救性的用软软的汗湿的手心握住他的性 器,“剩下的我帮你用手弄出来好不好?” 待遇一落千丈,覃胤面瘫着一张脸直接拒绝,“不好。” 边颜也有点生气,“一定要用那里吗?我手活很不错的。” “感觉不一样。” 边颜悻悻地收回手,“那你要轻轻的。” “好。”覃胤答应了。 ……这个骗子。 湿润的下体每插一下都能听见清晰的水渍声,覃胤太长了,跟按摩棒那种变态的尺寸相比 都不遑多让。由上至下的姿势更是让前端进入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龟头直直地捣入,然后被 在窄细的宫颈里吮咂。 边颜好几次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又被活活地肏醒。 好不容易等到覃胤有了交粮的势头,他强忍着退出去射在她肚子上,骚洞一时间竟然合不 拢,一张一合的收缩着,连里面鲜红的媚肉都可以窥见。 覃胤胯下的肉棒还在滴精,他低头看着,眸色愈发深沉。 阴道里还残留着那股强烈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边颜害怕又担忧,“我会不会松 掉……” 她努力缩了缩,好像没有太大用处,试探地将手伸向腿间,想要摸一摸是个什么情况。 葱段般白皙的手指搭在阴毛稀疏的小花苞上,覃胤眼皮子跳了跳,连忙按住她的手,“你 要做什么?” “里面……” 覃胤深呼吸了一下,“你指甲太长了,伸进去会弄伤的。” 他胳膊和腹部肌肉上的几道血痕十分鲜明。 边颜委屈,“都怪你。” 他帮她把腿放下来,然后拢起睡袍,把一身凄惨的痕迹遮住,“是,都怪我。” “都怪你太大了。” 覃胤忍不住微笑:“不大怎么能把你干的脚抽筋。” 边颜脸红,唾弃道:“粗俗。” 覃胤缓缓打出一个? 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明显使用过度,任何细微的摩擦都会产生刺痛感,第二天边颜没有悬念的下不了床了,只能老老实实 的在家修养。 这个月才过去不到四分之一,算下来他们每天都在做,这样的生活太罪恶了,边颜下定决心要节制,不到月中她是不会再 碰他的! 起初她还怕宝贝不答应,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剧组的拍摄行程调的很紧凑,还要把他感冒那天落下的部分赶 出来,从早上天刚放亮一直拍到凌晨,覃胤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 夜里边颜把空调开到最低,然后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既舒适又有安全感。 覃胤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情况,他默默站了一会儿,洗完澡出来试图拉开她的被子。 边颜其实早就醒了,睁开眼警觉的看着他,死死地护住被子,“……宝贝纵欲伤身。” 覃胤莞尔,索性隔着被子把人搂住,他低低的叹了口气,身上带着沐浴后清爽的味道,“放心吧,我也没有力气了。” 他把脸埋在她的后颈,疲倦的睡了过去。 隔天,边颜询问拍摄进度,方导说:“马上就要拍孟南丞在女主的照料下逐渐恢复神智的剧情,可以说是全片最考验男主演 技的部分。你有空还是来一下剧组,一些细节的处理我要问问你的想法。” “好。” 方导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我看得出,覃胤很努力想要演好。” 她知道,宝贝真的有很认真的对待这部戏。 中午边颜下厨做了几个菜,打包好欢欢喜喜的去剧组探班。 正好赶上饭点,边颜把剧组统一发的盒饭推到一边,然后把自己做的菜摆满桌子。 “营养超级全面的,我做的满头大汗。”她邀功。 覃胤笑:“你是想胖死我吗?” 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了很多。 王浩也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蹭吃蹭喝,他满面红光的竖大拇指,“这是我大半年来吃过最好的一顿了,边小姐的手艺太合 我胃口了。” 边颜谦虚:“跟宝贝的厨艺比还是差一点。” “??阿胤还会做饭?” 覃胤低头夹菜,“会些简单的。” 王浩一脸迷茫的看向边颜,“我跟他认识八年都不知道他原来会做饭。” 在被边颜包养之前,日子过得最艰难的那段时间,两人可是餐餐吃泡面。 就这样他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面都是他帮泡好端到面前才肯吃。 问题泡面也不便宜好吗?! 边颜的关注点在于,“哇你们原来认识那么久了!” 覃胤平静的说:“邻居。” 她点点头,“哦。” 王浩听到邻居这两个字,表情有点抽。 覃胤似乎很喜欢吃虾仁,一整盘几乎是被他一个人清空的,边颜一边看他吃一边盯着他的腹部,竟然没有鼓起来。 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覃胤停筷看她。 王浩刚好吃完,很自觉地放下碗筷退了出去。 “摸我干什么?”覃胤问。 “摸摸有没有肥肉。” 他露出一个忍耐的表情,“摸到了吗?” “没有,是我最爱的腹肌。”边颜开心的收回手。 休息室里有单独的洗手间,覃胤漱完口才重新坐回她身边。 “下午有吻戏吗?”所以他才这么介意口腔卫生。 吃饱喝足后的他变得有些慵懒,“借位而已。” “哦。”边颜爬到他腿上。 覃胤扶住她的腰,“你又要做什么?” “我看别的情侣谈恋爱女生都是坐在男生腿上的,羡慕了好久。”她挪挪屁股,“虽然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但是也可以坐 一坐腿吧?” 覃胤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那我就坐一小会儿,不会压麻你的。” “他们只是坐腿这么简单吗?” 边颜回忆着,“好像还要接吻。” 他勾了勾唇角,扶住她的后颈慢慢贴过来。 然后被边颜用手抵住肩膀推开了。 他以为她又在纠结钱的事,无奈的说:“对我这么抠好吗?” “不是抠。” “那是什么?” 边颜为难的看着他,欲语还休。 覃胤缓缓打出一个? “会养成习惯的。” 覃胤眼神暗了暗。 手机在茶几上振动,边颜拿起来接通电话:“宋叔叔?” 是边父的秘书打来的,他语气焦急,“颜颜你快回家一趟,薛言快被你爸打死了。” 边颜脑袋一懵。 …… 宋秘书候在宅子大门外,从边颜下车开始絮絮叨叨讲了一路。 薛言先是被从公司叫回来,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边父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盛怒之下扇了他一耳光。 打完怒气难消,又从书房拿出手杖,一棍一棍抽在他胳膊和肩膀上。 依薛言那倔脾气决计不肯服软,再这样下去要打出事的。 边颜赶到的时候边父正高高地扬起手,她一个闪身护在薛言面前,不小心也挨了一棍,疼得她龇牙咧嘴。 薛言原本麻木的双眸这才闪动了一下,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 边至诚连忙放下手杖,蹙起眉头不悦的说:“谁把你叫回来的?” 边颜没说话,转身检查薛言的伤势,他穿着浅灰色衬衫,肩膀隐隐透出血迹。 上一次打的这么严重,还是薛言十八岁的时候。 她用眼神询问他是不是疼得厉害,薛言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从今天起我要高产!!) 你永远都不可能背叛边家 “把许医生请过来吧。” 她说。 宋秘书点点头,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 “不用了。”薛言说:“只是皮外伤。” 边至诚冷哼一声撂下手杖,坐在沙发上一边给自己斟茶一边语气不虞的说:“请过来!” 他肩背和胳膊上都有伤,边颜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先坐下来吧。” 薛言沉默着。 “她让你坐你就坐。”边至诚低喝。 薛言这才坐下。 怕伤口黏住衣服待会儿撕下来会很疼,边颜把手伸到薛言胸前解着他的扣子,他脸颊微微一红,倒是没有躲开。 边至诚瞠目结舌,“你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一掀开衣襟就看见肩膀上青青紫紫的一片,她神色一紧,忍不住埋怨,“爸你下手太重了!” 边至诚撇过脸,“跟他做的混账事比起来,挨一顿打算轻的!” 边颜帮薛言脱下衬衫,然后一直盯着他裸露的后背察看伤势,嘴里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好白啊。” 薛言:“……” 男人骨骼匀称,肌肤白净细致,一颗痘痘都没有,肌肉分布的也非常漂亮。 薛言几乎不泡健身房,也不知这身肌肉是怎么长出来的。 边至诚不爽的干咳了一声。 边颜这才回过神,“他做错了什么?” 边父其实一直避免在她面前谈及公司事务,这次也算破例了。他瞪着薛言,“你瞒着我跟陈华茂那个暴发户合作高架桥工 程,他能给你多少好处,钱还是股份?为了点蝇头小利胳膊肘往外拐,真拿我当瞎子?” 薛言安静的听他说完,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解释。他眼帘低垂,神情恭敬,“不是的爸。陈华茂那边的项目工程已经在启动 中了,但是资金我一直没有给到位,长此以往他那边只能停工,到时候我们再从中间介入,不仅能省一期工程的费用,还能完 全吃下这块肉。” 边至诚眉头一紧,望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起来,“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薛言想要点头,这个动作牵动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他轻嘶了一声才说:“是的,陈华茂靠妻子发家,核心资产都在他老婆手 里攥着。最近他在外面包养的情妇怀了他的儿子,一直闹着要正名,他才背着老婆接了这个项目。所以即使出了岔子,他也只 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正巧许医生这时候脚步匆忙地赶来,一进大厅就火急火燎的用眼睛搜寻病人,“听说薛言胳膊折了?” 边颜:……宋叔叔总是喜欢把情况往严重了说。 边至诚若有所思地站起身,他放缓了态度,“先让老许给你看伤吧。” 薛言:“谢谢爸。” 边至诚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许医生想就近在客厅给薛言处理伤口,他摇摇头,“去我房间。” 边颜还在想自己要不要跟去,薛言望着她开口,“你现在要走吗?” ……所以这是不希望她在场的意思? 她顺势点点头。 薛言的唇抿了一下,表情分明有些急欲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失落和委屈。 边颜:“……我陪你上去。” …… 许医生收起出诊箱,“你爸还算手下留情的,骨头应该没事,就是表皮受损有点发青肿胀。不过最好还是去医院拍片检查 一下。” 薛言点头,“我知道了,谢谢许叔。” 许医生又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跟着宋秘书离开了, 边颜略带怀念的环顾四周,这间房很久没有住人了,依然窗明几净,不见一点灰尘,可能是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关系。 “爸爸性子急,以后有什么误会尽量在电话里说清楚,不要每次都傻乎乎的挨完打以后才解释。” “电话里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可以发邮件啊,邮件他一定会看的。” 薛言笑笑的睨着她。 她蹙了下眉,“不过爸真不应该因为这种事误会你,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背叛边家。” 薛言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那只手受着伤,边颜替他拿了过来,看着他喝水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忽然有点害羞,“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起来?” 薛言动作一顿。 “你裸着我没有办法不看你那里。”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口,褐色的乳首在冷空气的刺激硬成了一颗石子。 他的表情僵了僵。 边颜忽然理解了自己以前为什么喜欢他,跟这么一个极品大帅哥长年累月的待在一起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长袖睡衣递给他,“快遮一遮。” 薛言接过穿上,一枚枚非常严谨地扣上纽扣。 边颜看的想笑。 “你这么纯情真的交过女朋友吗?” 以往老宅有她在的时候,可以感觉到薛言会很放松,就像今天,他似乎尤为温和。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下来说过话了。 “我交没交过你最清楚。” 边颜歪了下头,“苏觉算一个吧。那个时候你们经常约会,但是又担心传出绯闻,还拿我当过挡箭牌呢。” 薛言蹙了下眉,“你觉得那是我跟她的约会?” 边颜被他问的一愣,“不然是谁跟她的约会?我吗?” 薛言脸上阴晴不定。 那个时候,边至诚已经隐约察觉出了他的心思,不让他多见她,也不允许他们私下相处。 每次只能假借邀苏觉谈剧本的名义才能把她叫出来。 他只是想多看看她,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他想要约会的对象也不是苏觉,苏觉才是真正的挡箭牌。 但是她越来越心不在焉,在他身边,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嘻嘻哈哈打游戏,满脸晕红很开心的样子。 (我要开始疯狂黑男配了!喜悦!) 入戏太深 既然这样,也就没有了和苏觉见面的必要。 可他眼中隐秘而甜蜜的约会,在她眼里自己却是作为陪衬出场的。 之后边颜又跟他聊了几句,薛言显得怏怏不乐,注意力也显然没有放在她的话上。 见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自觉退了出来。 临走前又被边至诚拉着父女俩谈了会儿心,大体内容为“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谈男朋友了,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咱家富裕也就不计较对方钱赚的 多不多家底厚不厚,谈之前你拉来我看看,人品怎么样我一眼就能瞧出个大概。当然如果你没有遇上喜欢的话,我这边给你预 备了几个不错的人选,都是一等一的青年才俊……” 边至诚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神色,见她面露抗拒也就没有继续强求。 临了了,还是忍不住劝一句,“薛言就别想了,我知道你从小喜欢他,但他毕竟也算是你的半个亲人,传出去不好听,而 且他也配不上你……” “爸我不想了。” 边至诚后半截话还没说完,生生噎在喉咙里。看她神情认真不似作伪,语气也没有太勉强,他愣了几秒才说:“……那就 好。” …… 最近迎来《毒瘤》整部戏最精彩也是最难演的部分,男主的精神状态在女主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有了好转的迹象,同时对她 的依赖性也越来越强,甚至不能容忍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第一部戏就是这种高复杂度的表演,边颜能直观的体会到覃胤的压力,以至于出现了拍完后久久不能出戏的状况。 上一秒还在戏里对苏觉深情款款的他,下一秒就能把这种偏执的恋慕无缝转嫁到她身上。 边颜正跟方导探讨片中人物的行为逻辑,感受到背后那道热烈而黏腻的视线,有点发毛的同时,也有点点暗爽。 宝贝从前那么高冷又难哄,哪能现在这样,除了工作以外的时间几乎都黏在她身上,还特别会撒娇。 还在谈话间,一只修长的手臂缠住她的腰。或许是他们聊的太久了一些,覃胤有些吃味,就跟过来了。 方导的嘴角抽了抽,“行了,我心里有数了。” 肩膀一沉,覃胤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拥住了她,声音轻轻的,“聊完陪我吃饭吧。” 边颜:“……哦好。” “今天早上一称瘦了三斤。” 边颜心疼的回转身子摸摸他的脑袋,“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覃胤嘴角微弯,“不要带到剧组,不想给其他人吃。” 边颜答应着,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发现还很浓密才放心。 其他人(方导):“……”呵呵我有老婆。 作为“体验派”,覃胤出现入戏太深的情况他可以理解,但一般来说对象不应该是对手戏演员吗?怎么一扭头就把这种情 结转移到了边颜身上?就因为她是创造安渝的人? 算了,不管演员心里怎么想,戏能演好就行。 下午有段吻戏,是孟南丞恢复神智后和女主之间的第一个吻。覃胤把苏觉挤在桌椅之间,苍白的唇轻轻压过去,谨慎又克 制的,带着些微的试探。 苏觉没有躲,可也没有产生温和以外的反应。 这个画面很重要,要拉近景,所以不可能借位或者用替身。 平心而论拍的挺唯美的,镜头语言也传达的很到位。 一场戏拍完,苏觉跑到监视器前回看自己的表现,然后跟导演讨论,她的助理就跟在屁股后面拍,到时候再当幕后花絮放 出来,还可以卖一波认真敬业人设。 覃胤走到边颜面前,然后接过她手中的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边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未开封的给他,“喝这个吧,那瓶我喝过了。” “你的口水我都吃过,还怕喝你喝过的水?” 边颜连忙撇头看了眼四周,担心被别人听见。 覃胤把水还给她。 边颜没接,“还剩半瓶都给你。” 他笑了笑,“吃醋了?” “工作需要嘛,我不会乱吃醋的。” “现在怎么变得通情达理了。” “通情达理不好吗?” “很好。”覃胤笑意微敛,“但是不需要。” 剧组照旧很晚才收工,离天亮已经没几个小时了,边颜提议,“就住酒店吧,这样你也能多睡一会儿。” 覃胤不置可否,“你呢?” “我啊……”边颜有点犹豫,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去弯腰坐进了保姆车,“庄晏还是住你对门吗?” 覃胤也看到了,“没留意。” “我还是回家吧,我睡相不好,怕影响你。” 说完这句话,她明显能感觉到覃胤的心情沉了下去。 她的睡相是真的很差,除了那几次被做的没有力气动弹,这几天夜里经常感觉到覃胤睡到半截帮她搬手搬脚调整姿势。 如果他不管她,她睡着睡着感觉旁边有人就会往床沿靠,然后“扑通”一下滚到地上。 家里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就等在路边。 “好。”覃胤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第二天边颜拎着打包好的饭菜赶到剧组,非常吃惊的发现覃胤的气色竟然比前一天更差了,眼底的黑青用了两层遮瑕才盖 住。 “宝贝你昨晚没睡吗?” “失眠。” “工作量那么大还会失眠吗?”昨晚她可是一沾枕头就睡了。 覃胤抬眼看着她,没说话。 边颜忽然明白了什么。 ……孟南丞也是离了安渝就整晚整晚的无法合眼。 宝贝真的是……入戏太深了。 (凌晨继续,这时候被逼分手就完美了。) 组团修罗场 晚上她无论如何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家睡了,上了保姆车正准备和覃胤一起回酒店,就接到了艾黎的电话,“好久没聚 了,梵尔俱乐部这边有个局,来玩吗?把你的宝贝也带上。” 梵尔是k市极富盛名的娱乐会所,会员都是些政界、商界的精英、新兴产业人士。保密性高,服务优质,可相应的消费的 起的个人很少,大多数是公司性消费,很烧钱。 边颜愣了一下,“可是他太累了,昨晚几乎没睡,今天又是高负荷的拍戏。” “哦,那你一个人来吧。10点哦,别迟到。”挂断前,艾黎忽然超大声的说了一句,“薛言也在呢!” 边颜:“……” 她扭头,“那你去吗?” 覃胤微笑,“去。” …… 踏入梵尔正门,值班经理一脸笑意的迎上来询问需求,然后微微躬身做了请的手势给他们带路。 电梯门缓缓打开,边颜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地方碰见老熟人——薛言,还有他身边风韵犹存的美妇。 她心下有些讶异,不过圈子里老幼配着实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无论男女,谁不喜欢鲜美年轻的肉体。 而且面前的熟妇脸蛋艳丽,穿着也很有品味,庄晏的运气还算不错。 电梯往上升的时候,庄晏连连把目光转向她,边颜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这种情况下当然应该装不认识。 透过电梯内部光滑的镜面,边颜看到他极其不自在的抿了抿唇,眉头也蹙了起来。 从电梯出来,两人跟着值班经理拐进右侧走廊,庄晏这小子竟然追出来了,抓住她的手腕急急的解释,“你误会了,她是 我干妈。” 边颜长哦一声,原来现在还流行干爹干妈这种土味叫法。 “她真是我干妈,我三岁那年认的亲干妈,我们是来谈事的……” 覃胤在一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旁看着,似笑非笑。 边颜点点头,表示自己相信,“我知道了,你快回去陪干妈吧。” 庄晏慢慢松开手。 边颜说:“玩的开心。” 进到厅内,烟味酒味香水味各种气味混杂,一群男男女女围在一块喝酒打牌。薛言坐在靠里侧的位置,一身浅色衣裤,听 到动静抬起头,眼里一片冷清。 看来他的伤已经没事了。 艾黎那桌在玩罗骰子,玻璃桌面上已经罗了一座高高的金字塔。这妞估计已经输过不少回了,喝的醉醺醺的,一看到他们 就满面春风的招手,“来来来,边边你帮我放,我手抖……” 边颜接过她手里的骰子,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信手放在塔顶。 然后“哗啦”一下倒了一桌。 众人哈哈一片。 艾黎嚷嚷着果然靠不住。 边颜一看,连覃胤都在笑她。 和认识的不认识的打过招呼后,边颜就在艾黎旁边坐下了。她身边的一个长相超级帅气小哥哥很客气的起身让开位置,边 颜跟他道了声谢,小哥哥眼含笑意的打量她。 场子里女孩也挺多的,还有大大方方招呼覃胤过去一块玩的,边颜当然不能让她的大宝贝离开视线范围,连忙拉住他的大 手把人拽坐在自己身边。 艾黎吐槽,“看的也太紧了,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啊?” “苏觉也就算了,我花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一亲芳泽,凭什么让别人白白占便宜?”边颜把脸转向覃胤,“对不对宝 贝?” 覃胤微微点头。 艾黎说:“啧,过了这么久,你的宝贝对你怎么还是不冷不热的。” 边颜立刻反驳,“没有啊我的宝贝私底下对我热情如火,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 她说着说着有点心虚,这两天……因为拍戏入迷的关系,算是热情了一些吧? 艾黎一眼看穿,并且含蓄的表示了同情,“你喜欢的男人,都一个德行。” 边颜看了看她们这桌,发现就她和艾黎两个女人,其他还都是个顶个的大帅哥,“这些都是你叫的?胃口这么大的吗?” “你可别瞎说,这哥几个来头大着呢。”艾黎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你爸最近不是要给你相亲吗?这些人都在候选名单上, 不知道薛言怎么想的给召集在一块了。” 边颜:“……那你刚刚还故意引我显摆我和他的关系。” 艾黎冲覃胤眨眨眼,“我当然站在大宝贝这边。” 果然之后,几个男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题跟她聊天,覃胤就在一边虎视眈眈,边颜战战兢兢的答着,冷汗都要下来 了。 她可是承诺过包养期间不和其他男人交往的。 她真的是超级负责超级棒棒的金主了! “我可以叫你边边吗?”刚刚给她让座的那个小哥哥说,他笑了一下,“我听艾黎是这么叫你的。” “可……可以吧。” 小哥哥笑得更迷人了,“我叫钟司,你喊我阿司就可以了。” 另外三个小哥哥也趁机向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边颜的脑袋有点眩晕。 难道这就是选妃的感觉? “边边是编剧,平常一定很喜欢看书吧。”一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帅哥说:“我是中文系的,我们应该可以有很多共同话 题。” “你还在读大学?” 眼镜哥微微一笑,“我是教授。” “哇好年轻……” “要加微信吗?” “啊?”现在教授都这么直接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笑:“只是希望有机会能跟你聊聊电影文学。当然,不方便就算了。” 艾黎小小声说:“薛言也在看这边哦……” 覃胤凉凉的,“聊文学?” 边颜崩溃的看了他一眼,“我写的都是很肤浅的大众向商业片,没有什么文学价值的。” 艾黎都要笑死了,丝毫没有解围的意思。 (我老十四要恢复日更!) 我心里已经有狗了 边颜好恨。 “我看过你的作品,很有意思,边小姐太谦虚了。”教授夸她了。 边颜很想问问她的作品都没有上映,他上哪儿看的? 她唯一一部发表在网上的作品,就是那本以她和覃胤为原型的18禁小黄文。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薛言两步走到她这桌,声线携着股清淡的冷,与喧闹的环境极不相符,瞬时让众人安静不少,“坐到一起吧,这样分成两 个阵营有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的目的太明显了,明显到边颜都有点尴尬。 她下意识瞟了一下覃胤,发现他正要笑不笑的望着自己。 边颜好委屈。 一群人坐到一桌以后,有人提议玩嘴对嘴传纸游戏,此话一出,有些人立刻提出换座位,表示不愿意跟同性坐在一起。 覃胤旁边坐着个身材很好的小姐姐,转头朝他很暧昧的笑了一下。 边颜倏地站起身,很大声,“宝贝我和你换换。” 薛言和覃胤面面相觑,“……” 覃胤表情古怪,“你确定?”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心情复杂的站起身,打算跟边颜换座。 薛言蹙了下眉,“胡闹。” “这游戏没法玩,咱们这男多女少。”眼看着分配来分配去总有几个大老爷们可怜兮兮的挤在一块,有人说。 游戏提议者一看也是,只能作罢。 之后那几个她爸相中的青年才俊跟商量好了似得,轮番上阵跟她套近乎。 明明她和覃胤的关系已经那么明显了,他们却似乎并不在意。 边颜应付的精疲力竭。她其实有点为难,覃胤毕竟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两人之间包养合同又是不能见光的,拿他当挡箭 牌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她只能随便敷衍两句,把这些人打发走了。 覃胤的表情一直淡淡的,连看到她喝酒都没有什么反应。 边颜也摸不准他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出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她远远看见走廊的壁灯下面有两个身量颀长的男人站在一起说话。大概是酒喝的有点上头,她竟 然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依稀从轮廓判断——是覃胤,还有薛言。 她扶着墙壁慢慢走过去,高跟鞋落在厚实的纯羊毛地毯上没有声音。 “看见那些人了吗?从律师到大学教授再到交通厅副厅长的公子。”薛言轻嘲,“如果连我都不可以,你又凭什么?” 覃胤笑了一下,轻轻点点头,没说什么。 薛言的眼神更冷了。 他说:“更何况,她喜欢的人……” 覃胤看着他身后:“此一时彼一时,薛总。” 不远处的边颜正朝他们走来,神情有点迟缓,她一贯不禁醉,三两杯下肚脑袋就懵了。 她走到两人面前时脚还崴了一下,覃胤眼疾手快搀住她,蹙眉看她脚腕,“没事吧。” “没事,常规操作。”边颜觉得自己站的挺稳的,事实上她大半边身子都靠在覃胤身上,“你们在聊什么?你们也有话可 以聊吗?” “聊你。” 边颜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你们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不要争了,我心里已经有狗了。” “哦?”覃胤饶有兴趣的挑起嘴角,“是谁?” 边颜闭上眼睛哼哼,“为什么要告诉你?” 覃胤收紧手臂拥住她,“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她回去了薛总。” 他用的是“带”,不是送。 薛言脸色难看。 王浩打着瞌睡等在保姆车里,一见两人下来了连忙拉开车门,“喝酒了?” 覃胤把怀里软趴趴的人塞进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靠在椅背上微微喘了口气,“她醉了,我没喝多少。” “回哪儿啊?酒店还是……” 覃胤看了一眼肩头靠着的小脑袋,“送她回家吧,看她这样子明天也很难起得来。” 车子一路疾驰,开了近三十分钟,下车的时候,边颜像个娃娃一样乖乖由他摆布,让她抬腿她抬腿,让她站好她站好。 就是紧窄的包臀裙由于刚才的坐相很不雅的耸到了大腿根,覃胤冷着脸替她拉下来。 边颜眨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把人拎回家,覃胤转身换双鞋的功夫,发现边颜自己把上衣扒了,正在解胸罩。 反正一会儿也是要脱的。他抱臂站在玄关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边颜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的只剩一条小内裤,干完这些她的表情有一点空白,站在原地发了会儿愣。 覃胤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上二楼洗澡,自己洗没问题吧?” 她回答:“没问题。” 覃胤不放心,站在浴室外面守了一会儿。 结果洗了没一分钟她就湿漉漉的跑出来搂住他的胳膊。 要命的是她还穿着那条淡粉色的小内裤,浸湿以后紧贴在臀瓣上,勾勒出一点股沟。 覃胤看着她胸前两只小白兔娇滴滴的挤在一起,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胳膊。他鼻息有些粗重,哑着嗓子,“你故意的?” 边颜瑟瑟发抖,苦着脸说:“水超级冰,我不要洗了。” 覃胤碰了碰她的肩膀,肌肤冰凉,发梢滴下来的水也是冷的,他只能进去给她调好水温。 离开前他又再次打量了她一下,蹙着眉说:“把内裤脱了再洗。” “噢。” 连带着帮她吹干头发,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覃胤把人安顿好,自己迅速冲好澡准备在她旁边卧下,边颜冷不丁拧 亮了床头灯,“你怎么又回来了?” 覃胤:“?” “你不是在酒店睡吗?” 覃胤耐着性子,“我们一起从梵尔回来的,你忘了?” “噢。” 覃胤摆好枕头,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限,正要睡下。 “你回来拿枕头吗?” “……” 乳交(h) 他磨牙,“你就巴不得轰我走是吗?” 边颜一看他有点生气了,立马拉开温暖的被窝,向他发出诚挚的邀请,“怎么可能?我最喜欢抱着你睡了!” 覃胤冷冷一笑,“是吗?” 然后一整晚,她真的就被迫用手臂从背后揽着他的腰,胳膊麻了想抽回去都不行,宝贝的报复心真的太重了! 清晨天茫茫亮,覃胤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转,感觉胸口痒痒的,缓缓睁开眼睛一看。 边颜竟然早就醒了,支着下颌眼里精光湛然的望着他。 她的长发就垂落在他半袒的胸膛上,发梢刺激着他敏感的肌肤。 不夸张的说,覃胤背上漫起一阵悚然。 “怎么起的这么早?”他镇定的问。 边颜笑吟吟的指指他胯间,“宝贝这里醒的比我早。” 覃胤的视线挪过去,只见他壮实的小兄弟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从裤门里一柱擎天,龟头还沾着亮晶晶的不明液体。 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股紧绷的热意和快感从下体传来。 “刚刚我看见你那里鼓了一个大包,而且你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就好心帮你掏出来了。”边颜比划着跟他解释,“然后我发现我一碰到它……你就忍不住叫,而且叫的声音特别……特别……” 他眼里含着警告,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特别什么?” 说到这里边颜有点脸红,“特别性感……” “……” “我就用嘴吸了吸……你真的好敏感,一下子喘得特别厉害……” 覃胤整个人已经僵住了。 “然后我怕打扰你睡觉,就没有再动它了……”边颜说:“但是你看我明明都没有碰到它了,它还越胀越大……” “怕打扰我……”覃胤脸色发青,他勉强笑了笑,“你还挺会为我考虑的。” 边颜腼腆的说:“主要是担心你醒了会生气。” “哦?”覃胤张开五指握住自己怒涨的小兄弟,“我为什么会生气?” 看到他当着自己的面自渎,漂亮修长的手指贴着肉物缓慢地上下撸动,边颜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黏稠难以流通,“我占你便宜,你不会生气吗?” “你半途而废我才会生气。” 覃胤眼睛看着她,轻轻拨开她睡衣的纽扣。 边颜呼吸困难,“那我……” 圆润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半,探出一颗粉嫩的小乳尖,覃胤克制的没有去碰,喉咙里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嗯?”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覃胤的耐心快要被她耗尽了。 她纤细的五指穿插进他指缝间,握住滚烫坚硬的棒身,“这里可以借给我用一用吗?” 覃胤眸色晦暗,哑声说:“你要用来做什么?” 边颜跪坐在他身前,解开衣襟,拢住两只细腻绵软的奶子,慢慢朝着他翘立着的鸡巴压下身子,让硕大的蘑菇头戳入那道深沟。 感受到那里丝绒般柔滑的触感,覃胤瞳孔微缩,猛地撑起上身。 “没有润滑,是不是太干了……”边颜挤按着胸前两团软肉,很关心他的感受,“你太粗了,好像不能完全夹住……” 她又努力了一会儿,皮肤被摩擦的有些发红,还蹭出了道道淫糜的水痕。 “别弄了。”覃胤低声说。 边颜抬头,“没有挤压感吧……”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是不是害羞了?” 覃胤偏了下头,“没有。” “你耳朵红了。”连颈侧都是粉粉的…… 覃胤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红是正常的。”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边颜才不信,她用指腹沾了一点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抹在乳尖上,故意来回拨弄揉按了几下,悄悄观察覃胤的反应,果然发现他的视线黏在上面挪不开了。 她把他的肉棒按在那只乳房上,让嫩生生的小乳头磨蹭棒身,“嗯……好舒服……但是,现在你还愿意亲这里吗?” 覃胤抿了下唇,目光慢慢转向她的脸,眸底隐隐跳跃着某种危险因子。 边颜忽然有点想把刚刚那句话收回来。 咬奶头(h) 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倾身过来,扳住她的肩膀,缓缓低下头,吻在了那枚樱粉色的小尖点上。 她狠狠的酥麻了一下。 他亲完,复又抬起头看着她。 边颜没敢跟他对视,掩饰性的打趣道:“是不是有点咸咸的?” 覃胤笑了一下,“和你尝到的味道一样。” 她不甘示弱,“舔到自己的东西也这么开心吗?” 眼前骤然一阵眩晕,边颜发现自己和他的体位彻底颠倒了过来。 覃胤把她按在身下,用手指戳了一下那两团嫩豆腐般微微晃动的乳房,“上次那根按摩棒呢?” 边颜警觉,“你要干什么?被拿去我丢掉了。” 买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扔的时候也鬼鬼祟祟,覃胤这个变态竟然把那玩意儿压在枕头下面,她发现的时候简直毛骨悚然。 睡觉不硌脑袋吗? 覃胤似乎在观察她话里的真假,“那真是太可惜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边颜小力地推了推他,提醒他时间不早了,“放开我,你该去剧组报道了。” 覃胤岿然不动,下面那根粗壮的棍子戳在她的大腿上,痒痒的。 边颜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把手伸到下面捉住它。 覃胤轻喘一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低头吻住她的胸部。 说是吻,其实不如说是啃咬,滑腻的乳肉被他吸出了大片的青紫,交叠着一道道鲜明的指痕,活似受了什么酷刑。 边颜的右手被他摁在胯下,被迫随着他的频率套弄那根肿大的肉棒,还要听着他时不时泄出的闷哼,羞耻到爆炸。 偏偏他每次爽到她的胸部就会疼一下,边颜都怕了。 她红着眼圈哀求他放过,还发誓说以后再也不敢挑衅他了。覃胤笑了笑,很温柔的揉搓着她的乳尖,然后张口含住。 他的口腔湿润温暖,舌尖亲昵地拨弄,很甜蜜,很酥麻,边颜享受的眼冒水光,一面却又胆战心惊。 他朝着乳晕用力咬下去的瞬间,她的眼泪被逼了出来。 呜呼,真的超级疼…… 瞥见她眼角的泪,覃胤大发慈悲地吐出肿大了一圈的乳头,像观赏杰作似得怜惜的舔了舔。 边颜气的不想看他。 其实除了尖锐的疼痛……还有一种隐秘的快感,贯穿尾椎直冲头皮。她怕被他看出来,以后更加粗鲁的对待自己。 覃胤分开她的双腿,向下看了一眼,然后笑了,“裤子都湿透了,就这么想要吗?” “我没有……”边颜耻辱地想要并拢腿。 “那为什么你的手还抓着我的肉棒不放?” 太无耻了。 “明明是你……”非要按着我的手。 边颜抬头一看,傻眼了。 他不知何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她连忙把手收回来,“我不是故意的……” 他竖着下身朝她压过来,边颜不自觉把腿张开了些。 等她反应过来,看见的就他眼中明晃晃的笑意。 边颜心里:!!! 他安抚:“故意的也没关系。” 边颜要哭了,“你别说了。” “再用胸帮我挤出来?” 边颜又羞又恼,“你在想屁吃!” 覃胤笑得眼睛都弯了。 一直到他自慰射出来,白花花的精液涂满了她胸乳,边颜闭着眼睛不想看他,哪怕她整个人都已经被他的气味侵占了。 身侧有重量陷了下去,覃胤张臂抱着她,良久才听到他胸腔里传出闷闷的笑声,“忽然有些明白君王为什么不想上早朝了。” (对不起!下章我就走剧情!快破产了为数不多的肉了。) 因为宝贝你不能受伤 苏觉只留出了三个月的档期拍摄《毒瘤》,现在已经过了大半,时间吃紧,剧组各部门像上紧发条的时钟高速运转着。 期间覃胤的经纪公司为他安排了另一部戏的试镜,是部仙侠古偶,ip改编,有大火的潜质。 王浩见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忍不住劝道:“阿胤,《夺舍》这部剧未播先热,拥有大批原著粉,网络上都是关于选角的讨论。而且公司让你试镜的那个角色就是以美貌杀人闻名的,光凭这一点,你被选中的几率很大……” 一般选角工作是在电视剧开拍前的68周开始的,刚好能跟拍摄《毒瘤》的时间岔开,方导可是圈里出了名的厌恶演员轧戏。 覃胤请了半天假去《夺舍》剧组试镜男主,化妆室里乌泱泱的坐了一片,其中不乏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可见竞争之激烈。 他忽然有些庆幸没同意边颜跟着来,从她的微博关注和豆瓣发言记录上看,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她的墙头。 进入试镜室,桌后坐着几位负责这次试镜选拔的评审,覃胤一路看过去,视线顿在其中唯一一个女性身上。 她桌前的铭牌写着:制片人/容月。 …… 下午这场是室内戏,覃胤抵达片场的时候,边颜正十分狗腿的跟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在方导屁股后面给他扇扇子。 余光一扫到他,她立刻抛下舒坦的二郎腿都翘起来了的方导蹦跶过来,“宝贝表现的怎么样?” 覃胤回想了一下,“还行。” 确实是还行,连一贯苛刻嘴毒的导演乌成衫都对他赞赏有加,虽然那个女人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宝贝你又在谦虚。” “是谦虚了。”王浩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不出意外的话,韩陵这个角色我们就拿下了!” “话别说的太满。”覃胤说。 “好好。” 边颜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样的天赋和才貌,要在娱乐圈这种地方崭露头角实在太容易了。 她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丧眉搭眼的。 覃胤正拿着剧本过台词,“怎么了?” “爸爸让我回去吃晚饭,肯定又是要聊相亲的事情。”边颜想起在会所碰上的那几个男人,郁闷的说:“这次竟然连薛言都帮忙撮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覃胤想起薛言那天说的话,“要不是为了跟我怄气,她眼里根本放不下你这种人。” “就算我不说,她爸爸也迟早会发现端倪,到时候你们这种廉价的包养关系又能存续多久呢?” 覃胤问:“几点去?” 边颜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饭大概在6点,薛言会提前半个小时来接我的。” 他点了点头。 “现在还早,还可以看你拍完一场戏。”她讨巧的说。 覃胤勾住她的手,把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膝上。 “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覃胤读着剧本,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 宝贝真是心大。 边颜端详他的脸,柔和了嗓音,“宝贝你是不是有点生气?” 覃胤弯唇笑了一下,“看得出来?” “嗯。” “那我为什么生气?” 边颜深情的握住他的手,保证道:“宝贝你放心,我从小到大都超级专一的,绝对不会脚踏两条船。” “到现在也一样?” “那当然。” 覃胤眼中好像有什么光芒黯淡了下去。 试戏、走位都无误后,才开始实拍。一直到这场戏最后一个镜头拍完,一众工作人员小小的松了口气,两位主演今天都比较在状态,为留给剪辑备用的几条戏都是一遍过,省了很多功夫。 覃胤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导演身旁的边颜,她满眼笑意,他也不由微微扬唇,从伏案工作的状态中起身,朝她走过去。 “到五点半了吗?”询问的话刚刚出口,悬在他头顶的灯架毫无征兆地掉落下来。 始终密切关注覃胤状态的王浩惊呼出声:“阿胤小心!” 边颜就站在离他极近的地方,她没有时间思考,几乎是本能地推开他,然后抬起胳膊挡在自己脑袋上。 “咣当!!”金属材质的灯架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覃胤的脸当时就白了。 边颜嘶了一声,捂住被砸的发麻的小臂。 覃胤上前检查她的伤势,好在似乎只是蹭了一下肘尖,肌肤轻微发红。 边颜安慰,“我没事,只是被震的有点麻。” 他的手在抖,“为什么不先保护自己?” 一直到惊魂未定的两人被送进休息室,边颜坐在沙发上,等没有其他人了才轻声说:“因为宝贝你不能受伤,现在剧组正在紧锣密鼓的拍摄,着急赶档期。如果你受伤耽误进度,很有可能被换掉的。” 覃胤怔了一瞬,神情有些复杂。 粉粉的好想舔 她看出他的内疚,把屁股往他身边挪了挪,“而且啊,要是你受伤的话我会比我自己受伤都心疼。” 她抓住他的大手,笑吟吟的说:“我真的超爱你的。”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回,现在却是从未有过的动听。 覃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连眼睛都笑弯了。 边颜趁势而上,“你笑的好好看,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他偏过头将唇覆上来,边颜往后缩了缩脖子躲开了。 覃胤:“?” “我要亲你耳朵。” 覃胤的耳廓构造精致,白皙洁净,她很想知道会不会亲一下马上就变得粉粉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敏感的关系,他每次都不许她碰。 覃胤看她的眼神明显有过挣扎,最终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边颜忍着笑凑在他耳边,轻轻呵着热气,“宝贝你现在超可爱。” 覃胤的五指握拢成拳,“不要对着那里说话。” “噢,那我不说了。” “……” “哇,还没碰就红了耶,粉粉的好想舔。” 覃胤忍耐着不去理她。 她探出舌尖小心地触了触耳垂,他的肩膀一震,整个脊背都僵硬起来。这反应太有趣了,边颜忍不住叼着耳垂轻咬了一 下,很软很弹嫩,然后得寸进尺的将滑腻的舌头钻入他的耳道。 这一下始料未及,覃胤急喘一声,猛地推开她。 他瞪着她,鼻尖微红,眼睛里布满水光。 边颜要笑死了,“宝贝你硬了哦,耳朵是你的G点吗?” “……”覃胤站起身想离她远点。 边颜拽住他的袖子不让他走,“我还没亲够,另一只也让我亲一下嘛。” “……不行。” “哈哈这次我不会太过分的。” “……” “而且你其实很舒服吧,下面立刻就翘起来了。” “闭嘴。” “我加钱可以吗?一千?三千?” “……” 气氛正浓,薛言打来电话,说他到了。 边颜松开覃胤的袖子,讪讪的告别,“宝贝我要回家了。” 覃胤看着她拿起包走出休息室,眸色微沉。 片场里方导在跟薛言道歉,灯架松动掉落险些砸伤人,尤其这个人还是边家的掌上明珠。方导额头冒汗,道具组个个也都 诚惶诚恐。 “薛言。”边颜轻轻喊了一声。 薛言扭头看见她,立刻阔步朝她走来,眉头蹙的死紧,“伤在哪儿?” 边颜摇摇头,“没砸到我。我们先回家吃饭吧,爸还在等。” 就算她这样说了,薛言的目光依然紧张的上上下下睃巡着她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的身体。 “薛总放心,经过这次我们一定加强安全检查和安全管理。”副导演连忙出面保证。 临走前,薛言冷冷的扫了一眼覃胤。 …… 饭桌上,边父絮絮叨叨的跟边颜和薛言拉着家常,偌大的饭厅里只坐着三个人,倒也不显得冷清。 父女俩很久没有清清静静地坐下来说一些体己话了,边颜剥完虾壳,把盘子推到边父面前,口中不断应和着他的话。 然而该来的还是会来,边至诚喝了口茶,笑眯眯的问:“听薛言说已经安排你们见过面了,怎么样?有合心意的吗?” 边颜作苦恼状,“爸我想自由恋爱。” “你们很自由啊。我就当个说媒的,之后你们怎么发展我都不会过问的。” 边颜委婉的说:“都不合眼缘。” “哦?”边至诚瞥了一眼薛言,“得长成什么样才能合你眼缘啊?我都是按着那些男明星的标准给你选的。” 薛言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着东西。 “普通的就行。”边颜说:“至少不能比我难看吧,得为孩子的基因着想。” 她这话一出,边父和薛言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边至诚漫声说:“你标准不低啊。” 他话锋陡然一转,“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已经交男朋友了?” 边颜有点磕巴,“……不算吧。” 边父:“?什么叫不算吧?” 他看向薛言,示意他解释一下。 边颜登时捏了把汗,害怕他透露包养的事情。 薛言停筷,“爸,我也不是很清楚。” 吃过饭,边颜陪着边父在庭院里溜达了一会儿消消食,正好宋秘书过来汇报工作,边父就跟他在亭子里下起了棋。 傍晚,余晖未尽,清风掀起丝丝凉意。边颜路过那座高高的花坛,薛言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忽然想起那天。 那天,是她最后一次跟他说,想跟你在一起。 他并不清楚那会是最后一次,她失望过很多次,可每一次,只要他稍稍表露出一点点好感,她就会像抓住希望似得,拍拍 屁股继续黏上来。 只是一次比一次更小心,更犹豫,被拒绝以后也更难过。 他还记得那时他说了什么。 “我不喜欢她,可我也不会喜欢你。” 爱豆剧本二《我与佛门尊者的私密情事》 传闻仙宸峰石庙里供奉的那位尊者生的俊美无双,然山势险峻,毒虫野兽泛滥,又长年瘴气不散,是以数百年来,无人能 窥其真容。 叶兮在合欢宗长大,按宗门规矩,成年那天要择一人共赴云雨,享极乐情事。她虽无甚本领,眼光却很高,在宗内放言, 若自己能与这位尊者共度一夜,于修为大有裨益,于合欢宗也颜面有光。 引得众人嗤笑连连。 天可怜见,叶兮一路虽然坎坷,但也竟然活着抵达了庙内。 那尊者坐于蒲团之上,宝相庄严,唇不点而朱,眉峰凌厉,虽闭着眼,也难掩英气逼人。 瞧得她两腿发软,下身湿润。 她苦捱两日,依于佛座之下,连尊者的一片衣角都不敢轻易触碰。 可今夜过了,她就要成年了。 庙外夜幕低垂,繁星闪闪,她咽了下口水,轻轻拨开他的衣襟,男子骨相绝佳,肌理莹润如玉,她只不过是脱了上衣,就 脸红的不敢继续了。 好在他尚在闭关,神魂不在体内。 她扒下他的裤子,尊者洁身自好,清冷无欲,这处却甚是雄伟壮观。 她羞赧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轻柔地托起那肉根舔舐。 起初他的体温是极低的,她不过舔弄了两下,掌心的肉物就滚烫起来,愈发膨胀坚硬。 她瞧着那根竖起的棍子,心想尊者苦修多年,幸好没修成不举。 她岔开腿,将那处纳入紧致的阴穴,轻喘着慢慢坐下去。 那物怕是比寻常男子的还要大些,疼得她几乎掉泪。 她伏在他肩头颠簸许久,待到天色将明,传来悦耳的鸟叫,总算逼得他射在她体内。 她松了口气,小小地歇息片刻,抬起酸疼的腰肢,让那物脱离穴口。 尊者睁开眼,缓缓看下来。 她灵台巨震,也莫名随着他一同看下去。 处子血将他的下身染得血红一片,阴毛上还沾着几滴白浊,散发着淫糜不堪的气味。 她脸颊发烫,畏怯的缩回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被他一掌拍死。 这天地间恐怕没有哪个女子有她这样的胆子,敢玷污他的贵体。 尊者眸中无波无澜,只静静朝她望着。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尊者的坐姿几十年不曾变动,现在还未到出关的时候。 她大着胆子,亲了亲他的唇。 尊者岿然不动。 她笑弯了眼。 之后的许多个日夜,尊者不必动弹,只用那根勃起的阳物就能将她顶的销魂欲死。 他自睁眼,就一直将她望着,她剥开自己的衣服,用柔软滑嫩的奶子蹭着他的胸膛,亲密又甜蜜的诉说着对他的倾慕之 情。 反正他又不能反驳。 这一伴就是几载,春天,她遍采花蜜,用叶子喂进他紧闭的唇缝。 冬日,她踏着厚实的积雪爬上峰顶,回来时一脚踩空摔的遍体鳞伤,只为那成日里坐在洞内不见天日的尊者尝尝鲜甜的雪 莲。 四季轮回,她总有办法让他知晓,让他看到。 那一日风雪交加,石庙里不知为何窜进一条野狼,性子极其凶狠,一双血红的狼目死死的盯着她和打坐的尊者。 她的媚术对这等畜生自是不管用,只能以肉身相搏,野狼狡猾,看出她一心保护尊者,几次绕过她企图飞扑到他身上,都 被她险险的挡下了。 趁它发狂地撕咬着她的胳膊,叶兮一掌劈在它后颈上,拧断了它的颈椎骨。 她转头看了一眼闭目静坐的尊者,虽然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她仍然不敢当着他的面杀生。 于是也只是将野狼远远地丢弃。 她已累极,草草处理完伤口,慢慢拥住他,很轻的问:“尊者,你冷不冷?” 她身上很烫,她想她大抵是病了。 不知是不是她烧糊涂了,眼眶干涩,一切的景象都模糊不清,她看见尊者将她放倒在石床上,褪去了衣裳,挺动胯骨,一 下一下,有力的肏弄着她。 醒来时方晓得这是真的,尊者坐在案前,天还是黑的,他燃了蜡,火光窜动。 她低着头,慢慢穿好衣服,不敢放肆。 尊者将她抱到膝上,手里翻阅着经文。 他问:“识字吗?” 那天以后,就真的恍若在梦里一般,以至于记忆都不甚清晰。 她呐呐的问他,“你一直都有知觉吗?” 尊者回道:“我既不是死人,自然是有知觉的。” 她脸颊发烫,窘迫的“哦”一声。 仙宸峰冰消雪融,树枝抽出绿芽,很快又是一年春。 尊者脱离尘世一心苦修,到了该出关的时候,只消再除去眼前的障碍,功法便可大成。 他狭长的眼眸望着她,依旧无波无澜,仿佛没有什么是他参不破的。 叶兮嘴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角流出血痕,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强忍疼痛爬到他面前,“尊者……” 尊者抚上她的额,手掌温热厚实,似有一瞬的怜惜。 她颤颤的闭眼,又颤颤的睁开。 那一掌轰碎了她的天灵盖。 从此便再也不能听她唤他一声“尊者”。 尊者闭眼,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幻相已破,孽债已偿,当六根清净。 可为什么耳畔却浮现她的声音。 “尊者,甜吗?” “尊者,你冷不冷?” “尊者,我可以跟你走吗?” “尊者,我知道你不喜杀生,所以我最近都有在吃素哦。” “……尊者,我好疼。” 叶兮没有再回来。 合欢宗内只道她上山戏弄尊者不成,反死在了层层毒瘴之下。 也只道一声叹息罢了。 还要跟我做兄妹吗? 一路无言,气氛也不是很融洽,边颜捏了捏花坛里碧绿的叶片,转身面对薛言,“走吧,回去跟爸说一声,我要回我那边 了。” 薛言沉默了半秒,波澜不惊的问:“跟他住在一起了?” “嗯。”既然是包养,首要就是解决他的吃住问题,住在一起才好占便宜啊。 薛言眉峰一跳,压抑着什么。 边颜理智的认为最近一段时间都应该减少和他独处,垂下头企图绕过他离开。 可惜经过他身侧的时候,不出意外被抓住了手腕。 “真的那么喜欢他?”薛言语气微沉,“今天还帮他挡灯架,对他就那么死心塌地?” 边颜很想问你是嫉妒吗?但她到底没有问出口,抿着唇不适地挣了挣。 他喉头鼓动着,不知第几次在她面前放下自尊,做出让他自己都轻鄙的卑微姿态,“……那我呢?” 他难得示弱,还带着些哽咽似得,边颜心下不忍,“就算我们以后只当兄妹,你也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 她歪头想了想,有点好笑,“说实话,这种安慰的话,我原来以为该是你来说给我听的。” 然而薛言的脸色却骤然变得苍白,她也就不好再笑了。 “什么样的兄妹?”他忽地笑笑,低头亲在她的唇上,“这样的吗?” woc??!突然来这么一下! 边颜瞪大眼睛,气急败坏的捂住嘴,“当然不是!” 他却偏头再度吻在她的手背上。 边颜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一片燥热,从来不知道薛言是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她朝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大脑有瞬间的麻痹,混乱又崩溃的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不打招呼就随便亲我?” 他面不改色的逼问:“还要跟我做兄妹吗?” “兄妹”这个词再从他口中说出来,味儿都不对了,“你有病吧?我们不做兄妹难道做仇人吗?是你口口声声说不喜欢 我,还一直在利用别的女人拒绝我。” 他步步紧逼,天已经黑了,庭院里亮起几盏灯,照在他眸底是深深浅浅的碎光。 边颜越想越生气,简直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薛言最不能忍受的,大概就是从她脸上看到类似厌烦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人呢?” 她怔了怔,可那又是为什么? 她终于有些难受了,“你不喜欢她们,为什么还要做那些让我误解的事?” 她问:“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薛言的面目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分明,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而这时宋秘书也找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边父让她先走,他有些话要跟薛言单独谈。 …… 到家一看差不多八点了,室内空荡荡的,空间又大,显得一点人气也没有。 要不是为了跟宝贝同居,以前她是不会住在这里的。 边颜脱了鞋,给自己倒了杯气泡水站在阳台那儿吹风,吹着吹着就有点感伤。 于是她去洗了个澡,泡在温热的水里,鼻端嗅着香薰淡雅的香气,果然好受多了。 只是没多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按门铃,宝贝没带钥匙吗? 她不想他等急了,身子也没擦干,匆匆套上睡裙就去门口开门,“诶?你怎么又回来了?” 满以为会听到的一句冷清又略带傲娇的“不欢迎吗”,结果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 边颜愣住了,“薛言?” 薛言的目光在她背后巡视一圈,就要登堂入室。 边颜连忙拦住他,“你来干什么?” 她发梢还是湿的,水珠顺着锁骨没入低低的领口。 如果是以往,薛言会很有分寸的后退半步,礼貌的跟她保持应有的距离。 但他现在显然不打算这么做。 男朋友的待遇 边颜有些着急了,“都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很不方便的!” 她倒是不担心薛言会对她做什么,只是万一宝贝突然回来,他本来就对薛言心存芥蒂,到时候又说不清楚了。 薛言挑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没有多少笑意的笑容,“不是说是兄妹吗?还担心孤男寡女?” 边颜被噎了一下,“你就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嘛。” 他没有吭声。 边颜突然觉得不对劲,她把鼻子怼到他肩膀上嗅了嗅,“怎么一股烟酒味?在饭桌上也没见你喝酒啊。” 她蹙眉,“就这样你还自己开车过来的?” 薛言眉宇之间一片沉闷的郁色,她到这时才听出他嗓音的涩意,“是啊,你关心我?” “我把家里的司机喊醒送你回去。” 薛言按住她拨号的手,“不用。” 边颜警惕的看着他,“我不可能让你留宿的。” “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等你酒醒了再说吧。” 薛言顿了顿,再出声时就有些艰难,“你以前,从来不会拒绝我。” 边颜忍不住刺他,“以前是男朋友的待遇,怎么可能一样。” 到现在还指望她对他百依百顺唯命是从,他真是太贪心了。 是你自己不要的。 “男朋友的待遇?”薛言审视着她的穿着,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妒意,“就是这个吗?你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穿成这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边颜这才意识到胳膊和腿凉嗖嗖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窘迫的发觉自己激凸了,光滑的丝质睡裙贴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像是她的另一层皮肤一样。 但是这时候想遮已经来不及了,薛言的眼神渐渐变得露骨,他将手搭在她腰后,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边颜是真的慌了,“你出去!” 她试着想要推开他,却反倒让柔软的身体在怀里磨蹭,不该碰的部位也碰到了,她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乱。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边颜炸毛了,“薛言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太久了。” 什么鬼?!! “你连对我最基本的尊重也没有了吗!” 或许是她挣扎的过于认真,语气也非常严肃,薛言的手缓缓垂了下去,僵硬的站在原地。 边颜心里窝火,她强忍着没有把门板拍他脸上,“薛言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我真的很讨厌被你这么对待,” 薛言微微一滞,低头看着她,眼眸很黑很沉。 隐隐有些难堪和受伤。 恍然间边颜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欺负了他。 她直接把门关上了,然后上楼披了件罩衫,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心想薛言应该走了,就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瞄。 猝不及防听到钥匙插进锁眼转动的声音,门豁然从外打开,把她吓了一跳。 覃胤站在门外,一身黑衣几乎融进夜色里,与薛言面面相觑。 边颜来不及惊喜眉头就皱了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覃胤看向她。 边颜连忙解释,“我不是说你。” 覃胤问:“这么晚了薛总来找我们有什么事?” 边颜抢先说:“他喝醉了。”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来劝分的。 “哦。”覃胤笑了笑,状似关心的道:“嘴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薛总再见,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他侧身进来,合上门,薛言最后望向她的眼神有些空洞。 边颜不放心,还是打电话把司机从隔壁喊了起来,嘱咐他赶紧出去看住薛言,不要让他自己开车。 覃胤在一旁静静听她打完电话,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边颜看着他手里拎的袋子,“这是什么?夜宵吗?” “小龙虾。”他问:“想吃吗?” 下午的菜里就有虾,而且说实话她没什么食欲,“我不饿,但是我可以陪你吃。” 小龙虾就是两个人吃才香嘛。 “我也不饿,等凉了放冰箱吧。”他把袋子放在桌上。 边颜尾随他上二楼,看他脱了T恤,露出漂亮结实的后背,想起浴缸里还盛着她的洗澡水,赶紧跑在他前面把水给放了。 覃胤在她身后问:“他进来过吗?” “没有没有,他那么危险,我怎么敢放他进来?” 边颜自觉这个答案他应该超级满意了,冷不丁听覃胤说:“他亲你了?” 边颜腰差点闪了,一脸惊愕,“你怎么知道?” 糟糕。 她回过头,果然看见覃胤的脸臭了。 边颜懊恼的解释,“我今晚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他以后不会再随便亲我了。” 覃胤不置可否,抽掉皮带开始脱裤子,“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边颜不肯动。 覃胤无奈,“你要陪着我再洗一遍吗?” “可以啊。” “……” “你不相信我吗?我说过不会脚踏两条船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 边颜心里稍微舒服一点,但还是很奇怪,“我嘴巴上有痕迹吗?” 覃胤碰碰她滚烫的耳垂,“因为你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样子。” 边颜脸红,“宝贝你现在脾气真的变好了,还超会说情话。” “……我以前脾气很差?” “没关系,作一点我也喜欢。”边颜大度的说。这样才有作为金主的快乐嘛! 相亲对象” 早起的时候,覃胤破天荒的还在睡觉,他向来把时间规划的很好,今天大概是开工的比较晚。 边颜洗漱完,趁着早上灵感充沛,打开电脑找到那本女大佬套路小狼狗的末世文,接着上回的剧情码完两章,然后登陆网 站发表,又回到书本页看了两眼数据和评论区。 成绩还挺不错的,评论区也很热闹,连着十几条都是求虐男主的。 啧啧。 有这么多人跟她站在同一战线,边颜心满意足的回复:会好好搞他的!嘿嘿! 身后传来男人清淡的嗓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一起来就码字,这么勤奋?” 边颜做贼心虚地合上笔记本,“我要努力帮你创造资源嘛。” “那我以后只拍你写的剧?”他语气里含着些许调笑的意味。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边颜也没有当真。 出门的时候边颜在大门口看到一地烟头,联想到昨夜薛言身上那一股浓重的烟味,心头陡然涌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原来他在敲门前,犹豫了那么久。 到剧组后又从方导口中得知薛言被调往了D国的分部经营海外市场,早上八点的飞机,归期不明。 他原本是《毒瘤》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现在电影也被移交到了其他人手里。 方导忙里抽闲去送了趟机,为此推迟了开工时间。 他没有问边颜怎么没去,按理说这两人的关系是最要好的,从她现在迷惘的表情来看,她甚至都不知情。 边颜的脑袋很混乱,她忽然明白薛言那晚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向她道别的,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再见面的机会。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角落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走的那么突然。薛言掌握着国内公司业务命脉,不可能说调走就调走,但无论是边父还是他都没有 向她透露任何口风。 新的负责人武兆乾就不如薛言那么好说话了,他似乎对这个项目很不看好,也不认为公司能通过这部电影获得效益。于是 将制作成本进行了严格的控制和压缩,还试图越过导演让她删减戏份或者简化情节。 边颜气的差点跟他吵起来,被武兆乾指的鼻子骂二世祖败家,正事不干,就知道拿着家里的钱胡乱折腾。 他是当初跟着边父一起打江山的元老,自持功劳,特喜欢在边颜面前端长辈架子,但凡她有点相反的意见就被他扣上目无 尊长的帽子,实在是憋屈的不行。 就这样他还想着把自家儿子塞给她,逮着空当就跟她在那吹,大有我这么优秀的儿子完全可以代替你这个不成器的继承家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业的意思。完了就撮合俩人见面,遭到边颜丑拒后,干脆把人领到了剧组。 武老儿子看见她眼睛就是一亮,就差没把好色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还要摆出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你人好像比照片上矮 一点。” “噢。”照片还能看出身高吗? “不过还好,跟我还是比较搭的。” 边颜看着面前顶多172的男人,没吭声。 “我是听我爸说你没谈过男朋友才过来的,我比较传统,受不了自己的老婆婚前跟别的男人亲密过。”他看边颜无动于 衷,皱了皱眉强调道:“女人还是要自爱,不然承担后果就是她老公,没有哪个男人不在乎这个。” 覃胤的助理拿着盒哈密瓜果切放到她桌前,边颜跟她道了声谢。 “我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武航不悦的道。 “听见了啊。” “我前女友就不是处,我知道后就跟她分手了。”为了说明严重性,他还甩了个例子警告边颜。 “你怎么知道的?”她好奇的问。 “这种东西瞒不住的,一到床上什么都暴露了。”他满脸憎恶,“分手的时候她还跟我闹。我很清楚的告诉她,如果女人 不是处,那对不起,我跟你就只能是随便玩玩,睡腻了就甩。” 他又强调了一遍,“所以我不希望我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玩过。” “那你就玩别人老婆,把自己玩烂了再找个处女当接盘侠?”边颜要笑不笑的说:“处女挖你家祖坟了?” 武航脸色变了变,鄙夷的说:“你是女拳斗士?” 边颜跟他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索性无视他低头慢慢吃着哈密瓜。 “你别已经被男人睡过了吧?”他气焰嚣张地提高了音量,“只有非处才会一听到男人有处女情结就跟吃了炸药一样喷 我,妄想自己还能跟处女一个身价。” “怎么了?”正在试戏的覃胤听到动静,从苏觉身边走过来。 片场不少工作人员都听到了武老儿子的这番恶臭发言,纷纷厌恶的看过来。 连苏觉都反感的瞪着他。 武航浑然不觉,还觉得自己说出了男人的心声。 “我可没跟你爸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边颜踮起脚搂住覃胤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后者也配合地微微俯身。 武航的脸都气绿了。 回去就跟他爸痛骂了边颜一顿。 他爸又跑去跟边至诚狠狠告了一状。 边颜忐忑了一把,边父倒是没来找覃胤的麻烦,只是提醒她玩归玩,但是结婚对象还是要慎重。 然后又推了一个人的微信给她,说是旧友的儿子,门庭高家教好,而且从小就长得不错,让他们先聊聊,聊的上来再约个 时间见见。 那边颜肯定不能好好聊。 洗好澡上床发现对方通过了她的好友请求,为了防止男人上来就给她上女德课,她先下手为强:在做什么? 恰好今晚覃胤没跟她一块儿回家而是住了酒店,不然背着他跟其他男人聊天还是有一定心理压力的。 他:听音乐。 她:你也喜欢听音乐? 他:喜欢听音乐是什么很独特的爱好吗? 边颜隐隐约约感觉自己被怼了。 大概是错觉吧。 她: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他:我?? 她:会不会聊天?用质问的口气对女生说话很酷? 他:……对不起。 她:没关系。 他:[微笑]。 边颜没理他,跑去刷了会儿微博,看到热点上一个博主发的内容,立马福至心灵。 她:刚刚无意间点开一个歌星排行榜,从头到尾清一色的男人,没有一个女性。呵呵,对女人的歧视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方 方面面,连音乐这个领域都无法避免。 对方大概是被她的敏感震惊了,好半晌没说话。 她:哦点错了,点进的是男歌手排行榜。 对面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边颜立刻不满了:你嘲笑我? 他:没有啊,我觉得你很可爱。 可爱?边颜差点破音。 万万没想到他是个抖M。 ()为祖国母亲庆生!!!) “压榨” 她点开他的头像,决定先了解一下对方,再适当改变战略。 结果这厮的朋友圈一片空白,什么内容都没有。 她:你屏蔽我? 他:朋友圈吗?不是,我设置了仅三天可见。 她不依不饶: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他:哈哈,你不是也设置了吗? 边颜尴尬了一下,花了一秒钟调整好自己,反正她现在走的就是无理取闹的人设:你的意思是我朋友圈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喽? 他:我没有这么说。/无奈 很好,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边颜再接再厉:行吧,我们入正题吧。我想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这就是道送命题,无论他回答什么,她都可以挑出刺来抬杠。 他:没有特定的类型。 什么鬼回答。 她只好引诱他:漂亮的?身材好的?有才华的? 他:温柔体贴就好,其他不重要。 呵呵虚伪。 她:那完了,我除了漂亮身材好才华横溢之外一无所有。 他:不,你还很会拐弯抹角的夸自己。 边颜觉得是时候放大招了。 她:你对另一半的感情经历有什么要求吗?顺便说一句,我不是处女哦。[微笑] 他:没有要求,因为我也不是处男。 边颜感觉快聊不下去了,这家伙跟团棉花似得,扎根针进去都不痛不痒,难道这就是爸爸说的修养好? 她:[困了]我睡了,不跟你聊了。 他:嗯,晚安。 睡觉前,她忍不住想再刺他一句:我爸没告诉你吧,我现在身边正谈着一个呢。 他秒回:我不介意,只要在结婚前你保证跟他分干净就好了。 她:…… 他: [悠闲] *** 转眼就是七月月中,《毒瘤》在广电总局的电影备案立项终于审批下来,拍摄许可证拿在手里,方导才算踏实了。 当初薛言一意孤行,不按程序走,非得“无证”开机。在这种前提下,苏觉这种当红演员还能被他哄的挪出档期进组,方导也是佩服。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这样做的风险无疑是极大的,一旦电影审查未能通过,就算拍摄成功了也无法上映,哪怕有再大的投资、再大牌的演员都白搭,所有辛苦付之东流。 也不知道他在急什么,连审查剧本的几个月都等不了。 电影还在如火如荼的拍摄,边颜倍感空虚。自从上次被武兆乾跟武航这对直男癌父子到边至诚面前告过一回状后,她气愤之下也把武兆乾利用职权强行降低电影质量这一行径说给了爸爸,她爸还是护短的,不许武兆乾再插手拍戏的细节。 这样一来她的工作量骤减,每天更更小说,然后闲在剧组无所事事。 而覃胤这边跟她截然相反,他比之前更累了,连着好几天,每天的工作时间长达19小时。 演戏也是个体力活,在高强度拍摄的同时还要保证戏不崩,覃胤身心俱疲。这天夜里,由于状态不佳,一场戏连续NG二十几次,对手演员包括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等着拍完这场收工回家,一双双眼睛的注视下,他面色苍白,嘴唇翕动,压力愈大情绪愈是无法到位,做出来的表情连他自己都觉得怪异僵硬。 最后勉强通过了,可以看到方导不是很满意,但还是缓和了脸色说都辛苦了,回去睡觉吧。 边颜上前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掌心里都是虚汗。 坐回保姆车内,覃胤靠着椅背,边颜怕打扰他休息,扭过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没说话。 良久,听见耳边他低低的声音:“我让你失望了吗?” 边颜心口一顿,诧异的转过脸,“怎么会呢?你做的够好了。” 覃胤勾了下嘴角,“刚刚那场戏可能会被方导删掉。” 边颜张了张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覃胤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会儿,“你跟着我坐车,是要陪我回酒店吗?” 边颜这才恍然的睁大眼睛,“王浩麻烦你路边停一下,我要打车回家。” “噢。”王浩应承着。 刚刚她看覃胤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心里担心,他又一直牵着她的手,不知不觉就跟上车了。 覃胤脸沉了沉,“我还以为你是特地跟来慰劳我的。” “慰劳?” 他似乎有些幽怨。 边颜秒懂,磕磕巴巴的说:“可是你都累成啥样了……我怎么好意思还来压榨你……” 总共就那么点休息时间,再啪啪啪,还有觉睡吗? “是吗?”覃胤略带审视,“我还以为薛言走了之后,你就对我失去兴趣了。” “跟薛言有什么关系?” 覃胤弯唇,凑在她耳边,“没有你来压榨我,我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好家伙,“压榨”被他用成了动词。 边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也羞红了。 王浩:“还……还停吗?” 覃胤:“继续开。” (( )大纲做出来了,应该……不会卡文了吧。) 憋尿play(h) < 包养男爱豆(魏满十四碎)|臉紅心跳 ρO①8。てOM/7998179 憋尿play(h) 酒店大堂人来人往,其中不乏刚从剧组回来的工作人员和演员,边颜顶着他们促狭的目光,一路被覃胤牵着手拉进了房间。 合上门,覃胤松开她的手,垂头看了她几秒,眼神有些危险。 边颜紧张,“口、口渴。” 覃胤转身走到厨台边,给自己和她倒了两杯冰水。 边颜喝了一杯冷静不下来,又连续喝了两杯。 覃胤莞尔,“你当是酒吗?想把自己灌醉?” “才不是。”她干嘛要灌醉自己?要灌也是灌他啊。 “少喝点,一会儿可没有时间让你上厕所。” 边颜差点呛到,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覃胤率先进浴室洗澡,然后披着一件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微湿,眉目清朗,光是看到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边颜就有点冒汗。 尤其当他大步走过来,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 边颜瞬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她的忐忑是没法掩饰的,视线仓促的落在他脖颈上,不好意思看他的脸。 覃胤捉住她的手,发觉她本能地朝后缩了一下,有些奇怪又有些好笑,“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我们快二十天没做了。”换言之,她有近一个月没见过他的裸体了。 覃胤垂眸思考了一下,“竟然都这么久了。” “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他拍拍她的屁股催促道:“快去洗澡吧。” 边颜的身子一弹,脸红透了,“我的意思是,隔了那么久再做这种事,我需要点心理缓冲,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你第一次不是很大胆吗?”他揶揄道:“我把内裤脱下来的时候,你看的眼睛都直了。” “……那是被你的尺寸吓到了。” 覃胤很满意这个评价,“说不定你洗完澡出来我就没什么兴致了,今天确实比较累。” “真的吗?” “真的。” 为了留出时间让覃胤失去兴致,边颜特地放慢了洗澡的过程,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浴室。 覃胤并没有如她所想的睡着,他倚在床头看手机,抬眸淡淡的扫过她,“头发吹干了吗?” “嗯。” “上来睡觉吧。” “哦。”……看样子他是困了? 上床后,覃胤从床头柜拿了一杯水递给她,“你喉咙不舒服,睡前喝杯温水吧。” 宝贝真贴心。 咕咚咕咚喝完水,边颜舒舒服服地躺在他身侧,等了一会儿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呼吸均匀平缓,她稍微有点放松警惕。 意识朦胧之际,下身却传来一股澎湃的尿意。进门喝了三杯冰水,睡前又喝了一杯,膀胱胀得受不了了,她不得不静悄悄地起身走向洗手间。 打开灯,刚刚撩起睡袍下摆要把小内裤脱下来,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覃胤一脸清醒地站在门外。 边颜连忙缩回手,“……你也要上厕所吗?” 覃胤清明的目光在她的下半身徘徊,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先?” “你先。” 边颜犹豫了半天也没办法当着他的面把内裤脱下来坐在马桶上尿尿,“……你能不能先出去?” 覃胤点点头,人却朝她走过来,一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来到她下腹。 边颜整个人都绷紧了,惶惑的问:“覃胤?” 覃胤将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声音里有丝无奈,“都让你不要喝那么多水了。” 边颜:“???” 他恶意地轻轻按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瞬间边颜感觉自己差点漏尿,她急促的阻止,“宝贝你做什么?” 覃胤没有回答,接下来的动作表明了一切。在她的颤栗中,他将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五指的形状明显。 边颜不安地抓住他的小臂,“别这样……” 他的中指按在因为越发急切的尿意肿胀起来的花珠上,细微的研磨了一圈,边颜眼泪差点被逼出来,腿软的站不住了,“不要……” 覃胤任由她脱力地靠在他身上,手指持续按揉着敏感异常的阴核。 边颜扭曲着身子绞紧了腿,难受的呜咽,“你放手,我要憋不住了……” 覃胤拉着她的手,放在从他胯下的浴袍里钻出的猩红肉刃上,示意她握紧,引诱的说:“帮我弄出来,就让你尿。” 边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乖巧地套弄起了粗壮的棒身,她背对着他,为了方便使力,在他怀里侧转身子。 覃胤看着女人白皙柔嫩的小手,拧着眉低低的喘息,他盖上马桶盖坐了上去,由于鸡巴高度的降低,边颜不得不配合着俯下身。 很快乳头被舔了,敏感的,酥酥麻麻的,覃胤只是拉开了一点衣襟,让那团浑圆雪白的绵乳自己掉出来。 边颜从来没有觉得等待射精的时间这么漫长过,她求救的看着他,“我真的不行了……” 覃胤摸摸她的下巴,“想快一点,就用嘴。” 边颜试着下蹲,立马要崩溃了,她把腿并得拢拢的,不敢再轻举妄动。 覃胤忍不住弯了弯唇,很快又收敛了。 她没有心思计较,小声哀求,“求求你,让我尿。” “我没有拦着你。” 边颜悲愤了,一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的表情。 覃胤扫了一眼她的下体,大发慈悲地起身打开马桶盖。 边颜迫不及待地松开肉棒,她的小腹沉甸甸的,膀胱随时会爆炸似得,真的是一秒钟都忍受不了。 好不容易可以释放了,覃胤却在这时抬高她的腿,龟头对准濡湿的洞口,巨根长驱直入。 边颜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张着嘴“啊”了一声。 覃胤蹙眉,一手拽紧了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憋尿阴道湿湿热热的紧致异常,定力再差一点的可能直接被她绞的缴械。 “放松一点。”他不快的说。 是你自己突然插进来,还怪她不够放松。 边颜委屈的想哭,剧烈的快感让人后脑麻痹,更别说他还毫不温柔地耸动下身抽插。 完全不受控制的,湍急的热流奔涌而出,浇洒在她的腿上,在浴室的地砖上行成了一摊小小的水洼。 更让边颜崩溃的是,尿液顺着插在体内的鸡巴,也流到了身后人的大腿上。 太脏了。 羞耻心在这一刻崩塌,她捂住脸,无地自容。 身后的男人胸膛震动,边颜听见他闷笑了一声。 她真的好气。 杀青 电影的最后一幕是覃胤赤着脚,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房子属于女人的物件都已经被搬走了,显得有些空荡。只留下阳台 那盆被安渝精心照料的秋海棠,花开的正盛,形态多姿,叶色柔媚,点缀着灰暗苍白缺乏颜色的室内。 他轻抚着叶片,过去他曾和这盆花一样,被那个女人放在心头温情呵护,恩施雨露。 现在也都被她一并抛弃了,累赘一般,如释重负,从此避之不及。 他视作生命的感情,于她不过是忍辱负重,甚至算计着要他声名狼藉,恶疾缠身。 她做他妻子的那些个日夜,她的温柔是假的,心疼是假的,说爱你也是假的。 可他自杀被救后她的体贴是真的,用心也是真的,不厌其烦的安慰和深夜里抱着他流过的泪都是真的。 镜头拉远,覃胤的身影在泛滥的晨光中变得模糊隐绰,他慢慢阖上双目,眼角有一点零星的泪光。 方导坐在监视器前看了很久,确认过这条戏没问题,他从导演椅上起身,陡然拔高了音量,“好!演的很好!我宣布—— 本片正式杀青!” 他心潮澎湃,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激动的颤音。 掌声欢呼声四起,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笑着上前恭贺,有比较感性的还红了眼眶。边颜在旁边守了一早上,她看着还未完 全从戏里回神的覃胤,很想第一时间跟他拥抱一下,但是导演已经迎了过去,拍着他的肩膀眼睛发亮的说了句什么,还有女孩 奉上事先准备好的鲜花。 几名主要演员相互拥抱,依依惜别,鞠躬感谢一起辛苦忙碌了近百天的工作人员。苏觉也破天荒的走过来给了她一个拥 抱,她肩头有柔和的香气,语调还是带着股傲慢,但在这时候倒也不讨厌了,“不管怎么说,我很喜欢安渝这个角色,也很开 心能出演这个剧本,谢谢你。” 边颜笑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薛言才答应演的。” 苏觉翻了个白眼,“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虽然确实有点他的原因在,但是如果剧本烂制作烂,公司按着我的头逼我演 我都不会答应的。” “看来你的影后也不是白拿的。” 跟苏觉分开后,边颜回了下头,发现覃胤站在她身后,眼睛里有种让她心口发烫的东西。 他俯身慢慢拥住她。 中午,边颜看到总制片在剧组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在全体同仁精诚团结的合作之下,历时三个月,《毒瘤》这部片 子终于顺利杀青了!感谢全剧组工作人员的辛苦付出和所有演员的精彩演出。话不多说,五小时后,大家来东篱大酒楼集合! 请各位吃杀青饭! 完了还发了一个大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红包。 群里瞬间热闹了,不少个人戏份已经杀青离组的演员都跳了出来,嚷嚷着要赶回来参加。 凝聚力之强,让边颜非常动容。 大概是剧组的经费还有剩余,十分大手笔的包下了整个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庄晏也特意从别处请了假赶过来,见面时边 颜朝他友善的笑笑,对方却有些慌乱似得,撇过头没有跟她打招呼。 紧接着就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凑上来,有点羞涩又很兴奋的要跟他合照。 庄晏调整好面部表情,拍完还对她笑了一下,把人小姑娘都弄脸红了。 他女性缘还蛮好的,身边很快就围了一圈要合照的人,清一色的年轻女孩。 边颜笑眯眯的离开了。 导演正拉着覃胤挨桌敬酒致谢,提携之意很明显。和锐集团作为电影发行方也受邀出席了杀青宴,他们派出的执行总裁容 月在业内名声是响当当的,资历深作品多,身份多重,资源更是广厚。 方导嘴里说着问候的话意图跟她碰杯,却发现这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身侧的覃胤,面上的神情很是复杂,眼神中疑虑和愤 怒掺杂。 方导缓缓打出一个? 他瞟了一眼覃胤,意思是认识?打招呼啊。 覃胤面上带笑,气定神闲地举了举杯,仰头把酒液灌入喉咙。 宴会末尾有人提议让女主角上台唱首歌,众所周知苏觉是大白嗓还有点走调,在跨年演唱会上的假唱事件至今还会被她的 黑粉拿出来嘲,所以她怎么也不肯唱,引得众人大笑连连。 音乐前奏响起,苏觉直接把话筒往边颜手里一塞,人溜下台跑了。 边颜:“……”唱歌这活儿轮不上编剧吧。 她转头把话筒递给覃胤。 台下的人很捧场。 “行吧,女主不唱换男主唱也行。” “还没人听过覃胤唱歌吧哈哈哈。” “快快快开始了。” 覃胤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边轻声吟唱第一句边迈步上台。 说实话边颜起初是没有什么期待的,毕竟他从没表现出过对音乐的兴趣,结果他一开口她就被声音里的质感镇住了。 超苏超好听的好吗!!难得歌声与颜值匹配! 哄闹嬉笑的众人也因为这首歌安静下来,目光一齐投向台上的人。 下次再看到他,这人可能已经大爆了吧。 一曲尽,覃胤下台的时候,方导鼓掌赞叹:“小覃啊,要不你就把咱们这部电影的主题曲承包了吧,还省了一笔请歌手的 钱。” 覃胤知道那个女人在看他,他不露声色的笑了笑,“难得方导看重,好啊。” 杀青宴结束之后,剧组人员挥手告别,在酒店门口散开。 边颜让覃胤的经纪人和助理先回去,神神秘秘地把他带到酒店的露天停车场,然后摊开他的掌心,把什么东西塞给了他。 覃胤心中有所预料,光线昏暗,他用手捏了捏,果然是一枚车钥匙。 边颜示意他遥控开锁,车大灯骤然亮了起来,照亮了周围的一切以及它本身的车型,“是A8L哦。” 承诺了他那么久,今天总算实现了,边颜用力握拳,“宝贝看看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以后给你换辆更贵的!” 覃胤忍不住笑:“对我这么舍得?” “喜欢吗喜欢吗?” “喜欢。” 边颜松了口气,“我问了好多朋友呢,据说男生都无法拒绝这一款。” 覃胤又看了两眼车子,伸手摸了摸车前盖,“嗯。” “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有兴趣?” “对你更有兴趣。” 这个回答也能接受,她笑吟吟的,“那我们牵手手吗?” 覃胤轻笑出声,温柔地牵住她。 “开车车吗?”她强烈暗示。 覃胤听懂了,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边颜自己也喝了不少,但肯定没有覃胤多,他的掌心和呼吸都是滚烫的,但说话的声音却意外的清醒。 “我们俩都喝了酒,怎么开回去?” 边颜瞬间苦了脸:“找代驾吧。” 被未来“婆婆”讨厌了 呼叫完代驾,等着他骑车赶过来的当口,恰巧碰见脚踏细高跟鞋走路带风,一边打电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的容月。 她一眼扫到他们,眉心微拧,用一种十分严厉且不快的目光的审视着他们。 边颜被她盯得打怵,乖巧的喊道:“容老师。” 容月眼光何等老辣,立刻就注意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眉头蹙得更深了,“你们什么关系?” 这问题问的就有点唐突无礼了,边颜回答的也不太走心,“和谐有爱的同事关系。” 编剧和演员也算同事吧? 覃胤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们是男女朋友?”容月问。 “不是。”覃胤否认的很果断,他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我是被她包养的。” 容月一下子就没话了。 边颜拽了拽他的袖口,也不用这么直白的宣告吧。 容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一个大男人就让一小姑娘包养了?还让人家送你车?你有没有点骨气?”她借着光打量了 一下他们背后的车牌,“这什么车?多少钱?” 覃胤说:“车牌号是4连数,大概在两百来万吧。” 他语气平常,似乎理所应当。容月气的回头拿手指他,“你……” 边颜不开心,“您干嘛说他?” “他啃软饭啃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不该教训吗?” “那也是我们的事。” 容月气极反笑,“边颜我真是低看你了,没想到你除了偷稿子,还能干出这种事。” 边颜脸色一黯,“那您确实低看我了。” “呵。”她嗤笑一声,不想再看到这两人,扭头找到自己的车子,抬脚气冲冲地走过去。 但或许是她盛怒之下没有顾及脚下,没走两步细长的高跟鞋一下子卡进了井盖里。 边颜瞧见她身子一晃,“诶您小心。” 容月穿着包臀裙,这时候也顾不得风度,半蹲下身尝试把脚往外拔。 上一秒还气势凌人的,这一秒就狼狈地护着裙子拔脚,边颜忍不住偷偷笑了出来。 容月很敏锐,抬头剜了她一眼。 为了将功补过,边颜也蹲下身帮她,结果拔了半天还是卡的死死的。 覃胤就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 边颜问:“容老师您穿多大脚啊?” 容月很奇怪她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37码。” “那我把我的鞋脱给您吧,您先将就着穿穿。” 容月愣了一下,僵硬的拒绝,“不用。” “可是我听您电话里说还要赶去见一个客户,总不能光着脚去吧,路上买鞋又要耽误时间。” 容月的表情还有些迟疑。 “我的鞋也很好看啊,很配您这身衣服。”边颜把脚伸给她炫耀。 于是两人互换了鞋子,容月开车走了,边颜光着大白脚丫站在地上。 覃胤在一旁的花坛边缘坐下,把人抱到腿上让她双脚离地。 边颜深深觉得自己最近享受到的服务是越来越好了,连坐大腿这种优质服务覃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胤都没有提收费的事。 他想到容月刚刚的话,语气有些疑虑,“偷稿子?” “她对我印象不好。”提起那件的事,边颜的情绪有些低落:“我刚入行的时候,跟我一个学姐共同参与一部电影剧本的撰 写,两个人各写一篇交上去,看制片方决定用谁。但是她那段时间忙着跟出轨的男朋友吵架,根本没有心思写。等我交完稿, 制片和导演都比较满意,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本手写稿出来,说我盗用她的作品。她那时候在圈里已经算是小有名气了,手 头有一两部院线片的署名,所以大家都更偏向相信她,还说剧本明显是她的风格。” 边颜顿了几秒,“那部电影就是容老师监制的。” 覃胤微微蹙眉,找到她的手握住,发现手指冰凉冰凉的。 “容老师平生最讨厌别人弄虚作假,然后我就成了她深痛恶绝的那类人。”边颜坏笑的看了他一眼,“现在好了,我在她 眼里又多了一桩罪状,乱搞男女关系。” 覃胤轻笑,不甚明亮的光线里唇红齿白,分外迷人,“不打算澄清吗?” “没有人在乎的。得等我以后有了更多更出名的作品,这样才有说服力。” 代驾小哥停好他的小电驴,一溜烟地跑到他们面前。看到车子先是两眼放光,又听说是新车,立刻摩拳擦掌的要大显身 手。 覃胤把人抱上车后座,听见她嘟嘟囔囔的说什么以后要好好理财,要存钱。 “你存钱干什么?”他问。 “娶媳妇啊。” 覃胤看她的眼神顿时颇为复杂。 “放心啦,不是娶你。”刚被人指责完吃软饭,边颜以为这个话题刺痛他了。 覃胤脸一黑,“那你要娶谁?” 她也意识到了,连忙摆手,“不娶谁不娶谁,我瞎说的。” (啊啊啊先发一章,今天能双更吗乖十四) 喜欢你不洗澡?(h) 剧组的演员在杀青宴后纷纷发文庆贺,在上传了剧照和片场花絮图的同时,有人还连带着将覃胤救场唱歌的视频发到了微 博。 一开始只是激起了一点小水花,在苏觉和剧组其他演员转发这条微博过后的两个小时里,竟然慢慢爬到了热搜榜第五。 边颜眼睁睁看着覃胤的粉丝量蹭蹭往上涨,视频下方的评论区一片尖叫声 啊啊啊这个声音我酥了 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觉得就算是车祸现场我也能吹成天籁。但是真正听到他唱以后,我才知道我又习惯性的认为长得 好看的人都是花瓶了。这是什么神仙颜值神仙嗓子? 确定不是原唱? 突然开始期待电影,哥哥演技也同样出彩吗? 覃胤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眉眼雾蒙蒙的,又清爽又性感,边颜一个飞扑猛地把他摁倒在床上,压得他闷哼一声。 “宝宝贝贝你火了!” 覃胤接过手机一看,躺在她身下无奈的笑了一声,“就因为这个你差点把我腰给坐断了?” 边颜低头看了看,小心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覃胤闷哼一声按住她,“别乱坐。” “唔,宝贝你也太敏感了。” “……” 边颜淡淡忧伤,“宝贝你火了我怎么办?” 覃胤不明所以的望向她,“嗯?” “你火了我们会终止合约吗?” 覃胤端详着她的表情,“你觉得我红了以后就会跟你分手?” “毕竟哪个男人愿意一直被包养呢。” 覃胤扬唇,“你说的对。” 他竟然这么简单的承认了。 边颜气都生不起来,扭过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覃胤抓住了手,有点好笑的问:“怎么了?” “没怎么。” “生气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白眼狼。” 覃胤听得清楚明白,“白眼狼?” 边颜又说:“你没得感情。” 她说的都有点伤心了,覃胤眼里却泛起了笑意。 “所以到时候我要换个可爱的男人来包养。”这是她作为金主最后的尊严。 覃胤一下子捏的她手疼,她连忙甩开,吸着气说:“哇你干嘛?” “你刚刚说什么?” 覃胤见她没有回答,虽然知道是气话,脸色还是不受控制的冷了点,直起腰就要把人从身上掀开。 她要下来他不让,现在又把自己推开。边颜登时生出了逆反心理,两条腿牢牢夹着他的腰,脸凑过去啃他嘴皮。 “为什么我亲你你却这么僵硬?” “……你没洗澡。” 边颜挑眉,“喵喵喵?你竟然敢嫌弃我?” 她把手探入他睡衣下摆,掌心贴着壁垒分明的一块块腹肌往上抚摸,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在微微颤动,“我也没洗手 哦……” 覃胤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 她用力把人重新压回床上,掀起他的衣服,吻住那枚小巧的乳首,先是含了一会儿,又用濡湿的舌尖绕着它拨弄。 男人的乳头也是很敏感的,覃胤的呼吸霎时间有些粗沉,她把乳头亲的肿胀发硬,然后一下下舔舐着它。 覃胤情难自禁地按住她的后脑,“在哪里学的?” 边颜轻哼一声躲开他的手,满心期待的剥开他的睡裤——黑色的内裤已经被撑起了一顶小帐篷,她揶揄的看了他一眼。覃 胤眸底泛着水光,略微窘迫的避开她的视线。 边颜用食指绕着帐篷顶端打转,覃胤倒吸了一口凉气,捉住她的手,“……别这样弄。” “为什么?” “……” “因为我没洗手吗?”边颜做出了解的模样。她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然后把裙摆撩到胯部,露出白皙丰满的阴阜。 覃胤的眼神都变了,含着些侵略性的盯着那里。 她骑跨在他身体两侧,隔着内裤用肉穴磨蹭他的鸡巴,硬邦邦的隆起的一根抵着她的花苞,把她那里都变敏感了。 这样还犹不解渴,她有些难耐地脱了他的内裤,迫切的想让大肉棒毫无阻隔的贴着自己。她把那一根压倒在他的小腹上, 前后挪动屁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 覃胤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抓在她腰侧的手也失去了力道的控制。 边颜有心让他换个不容易痛的地方捏,引导着他的大手来到自己两瓣臀上,然后慢慢抬起屁股,让竖起的肉棒若有若无的 戳着穴口,像是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这里……也没有洗。” 覃胤眉心直跳,“你是故意的?” “嗯?是你说……” “坐进去。” 她里面夹得太紧,阴茎进入的有些困难,覃胤掰开雪白的臀肉,几乎是优雅尽失的闯了进去。 边颜被撑得浑身酥软,“哈啊……弄脏你的肉棒怎么办……” “……” “要不我先去洗澡吧……” “闭嘴……” …… 午夜的时候边颜接到了一个来自国外的陌生号码,她睨了一眼身侧躺着的男人,轻手轻脚的下床,一直走到阳台上才接 通。 那头并未立刻说话,只有清浅的呼吸伴着风声传进耳朵。 边颜搓了搓胳膊上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被夜风吹出的鸡皮疙瘩,压着嗓子轻轻唤他:“喂?薛言是你吗?” 薛言顿了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小声?” 他回国 还能为什么,怕吵到别人呗。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 他那边却似乎想明白了原因,呼吸霎时有些急促。 边颜主动找话题缓和气氛,“今天电影杀青了。” 那头“嗯”了一声,“我知道。” “你不在好可惜,这个项目是你一手促成的。听方导说,当初董事会并不看好,项目不止一次的被驳回过。” 最后是薛言费了很多功夫和口舌说服边至诚,这才力排众议决定投拍。 这件事过后公司的人在背后嚼舌根,说薛言为了当上边氏的乘龙快婿,一门心思的讨好董事长的女儿,嘴脸可笑。 然而与谣言相悖的是,是她一门心思的讨好薛言,苦追被拒的也是她。 薛言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就算董事会不通过,我也会用自己的钱继续这个项目。这是我以前答应过你。” “哇。”边颜感动之余更多的是震惊,“你竟然对我好到这种地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薛言。” 想到自己还经常在心里偷偷怨他,忽然就有点内疚。 薛言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轻轻吐出一句,“就当是出国前送你的一份礼物。” “在国外还习惯吗?”出于那点内疚,她这句关心说的十足真诚。 “Earl,喝咖啡吗?”不等他回答,那头忽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喊着薛言的英文名。 这个声线跟记忆里周晓雯的声线重合,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分,M国应该是中午。 “放下吧。”之后的声音有些含糊,应该是薛言捂住了话筒。 听说周晓雯前不久放弃了国内体面高薪的工作,追随他去了国外,不过想必薛言在工资待遇上也不会亏待她。 异国他乡,正是培养感情的好土壤。 再继续时,他的语气变得疏淡了不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亏他还记得她刚才问了什么。 “也对,我看到你财经杂志上的采访照片,好像比在国内还胖了一点。” 薛言深呼吸了一下,“那是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 “是吗?”边颜笑眯眯的说:“我还以为是周晓雯把你照顾的好。” 薛言磨牙,“边颜!” 挂断电话,边颜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轻轻把手搭在覃胤腰间。 自从跟覃胤在一起后,她睡觉时就必须挨着他,或者用手抓着他身上的什么部位才能安心。 覃胤的身子微微一僵,明显已经醒了,以往他都察觉到之后都会顺势把她拥进怀里,今天却迟迟没有动作。 边颜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听见自己和薛言联系,所以有点生气了。 她放在他腰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默默地想要收回来。 覃胤僵硬了几秒,妥协似得翻转过身体,搂住她的肩膀把人按进怀里。 *** 覃胤没有休息多久就得到了《佛道》剧组的召唤,由于是古装剧,前期筹备会漫长许多,光是演员进组前的训练就需要一个月左右,课程有武术,礼仪,马术等等,学习起来并不轻松。 两个月后,《毒瘤》的后期制作已基本完成,覃胤跟着主创团队跑了三十几个城市做路演宣传,参加了几十场的影厅见面会和商场见面会,再加上还要上电视通告,边颜和他几乎见不到面。 好不容易等到他在k市附近的电视台录制节目,她立刻打扮了一下“噔噔噔”跑去探班,到后台的时候正好看到累得虚脱的覃胤在向工作人员讨要零食,“士力架给我一块,我快昏过去了。” 女助理很为难,“可是王哥说《佛道》马上要开拍了,为了符合人设,你现在的体重还要再轻五斤左右才行。” “男人的体重不是那么容易下去的。” “可是……” 被那么漂亮的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女助理止不住的母性泛滥,心软的把糖递给他。 覃胤伸手去接,在拿到前又颓然地放弃了,“算了,谢谢你。” 超可爱! 边颜一脸姨母笑。 覃胤侧过头来瞥见她,眼底渗出一点愉悦的笑意,“你笑什么?”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哦?什么事情?” 边颜暧昧的眨眨眼,“想到今晚终于可以□□宝贝了,就很高兴。” 覃胤太阳穴的青筋隐隐跳动,好在女助理已经出去了,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 边颜也意识到什么,紧张地抬头环顾房间,“不会有摄像头吧。” 十多天没见,覃胤控制不住地柔和了表情,他掩饰似得低头喝了口水,“过来坐。” 担心有隐藏摄像机,边颜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侧,她本来是带了吃的过来的,结果在进休息室的门前被王浩截胡了,“宝贝你都这么瘦了,怎么还要减肥?” 他今天穿着浅蓝色衬衫,下摆掖进裤子,勾勒出窄瘦的腰身线条,边颜眼馋的咽了咽口水。 说到这个,覃胤困扰的微微蹙眉,“导演说我太结实了,脱了衣服不够禁欲。” “……”怎么这部剧还要男演员脱衣服??? 晚上,边颜在酒店开了房间等覃胤,或许是现在有了些名气,他来的时候从头到脚全副武装,开门的时候边颜愣了一秒,然后笑得乐不可支。 他脸色有些难看,门也没关就把她压在墙上偏头吻了过来。 吻了超久超久,他的帽子都亲掉了。 本来心想他饿了那么久,天天吃不饱饭,体力应该不行。 结果到了床上……嗯…… 导演说的对,导演慧眼识人。 隔天早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早的覃胤就被保姆车接走了跑行程,边颜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望着镜子里自己的憔悴的面容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给小老公拨了通电话。 艾黎接通的时候鼻音浓重,“什么事?” 边颜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响动,她叹了口气,“我觉得你也很需要。” 两个女人在温泉会所惬意的享受了半日,入夜,边颜被热气腾腾的温浴泡的有些乏,告别了正跟一个男模互撩的艾黎想先回房间睡一下。 进入会所宽阔的大堂,边颜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浴衣经过,转眼间又消失在了拐角处。 边颜匆匆瞥见那个男人清隽的侧脸,几乎是下意识的跟了两步,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眼花了。 毕竟薛言现在应该远在国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直到她看见周晓雯从露天浴场里出来,扶着木制栏杆走到一旁的小桥上解开头发,她变漂亮了,妩媚蓬松的大波浪披在肩头,气质成熟许多。 大抵是她一时无法摆脱情敌式的偏见,边颜总觉得她脸上的情态和举手投足都有几分俗媚。 薛言回国她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特意带着周晓雯来这里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