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叔情逢春》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1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丑叔情逢春》作者:墨麒麟 文案: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西洲名魁,沦落为杂工,时光早已不复从前。 人人都说他丑,可他人丑心不丑。 想老老实实做个杂工就行了,可偏偏事与愿违…… 看丑叔如何倾倒众生~~~ 【丑丑的叔,深深的爱0.0~】 第1章 今夜暴雨不停。 整座西洲城都笼罩在大雨的喧嚣之中,城东的花坊苑的登峰楼内却依旧歌舞升平,这是西洲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长年累月客人都络绎不绝,不少达官贵人与王孙贵族都有来此地消遣的经历。 男人收完被子从后院回下人房,已经被雨水淋得浑身都湿透了。 男人小心的放下被子,拿过床下的木盆,放在桌上的接雨。 屋子破损严重,常年失修导致没到刮风下雨都会透风和漏雨,夏天还比较容易熬,到了冬季就比较难熬了。 男人好几次都想上梁去修,可是自从抢两次摔下来伤了手脚,男人被老鸨苏姑姑训斥了过后,也便没有再上过梁。 男人住的地方在花坊苑内僻静无人的地方。 这里以前是木材的仓库,并不是给人住的地方,这并不是特别优待,而是他没有跟其他伙计同住的资格。 因为男人曾经 是这里的头牌。 因为他开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般落魄。苏姑姑担心跟伙计住一起乱来,就是把他安排在没人的地方。 “你也知道,你现在也不如前了,我没赶你走,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苏姑姑总是如此教训男人。 男人也只是苦笑。 男人从小就在这种地方长大,他是乡下人,三十年前家中父母因为子女太多无法糊口,将他变卖给了一户有钱人家。 男人那时才五六岁,尚只记得些许。 他做了三四年的小伙计,随后那户人家家道中落,便将他转卖到烟花之地。 他九岁就在做了小厮,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越发出落,便被迫做了小倌,他二十岁那年就已经是西洲最红的头牌 可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小倌的宿命都很短暂,通常过了二十岁就没几年好光阴了,他也不例外。 虽然他比别人撑得久一点,他二十八岁那年还是依旧有人捧场,但却始终逃不过小倌得不到真爱的命运。 他今年已是三十七岁了,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环与追捧,他现在只是一个花坊苑的干粗重脏活的杂役。 再加上他曾经卖艺不卖身得罪了许多客人,现下更是没有人搭理他。 而就在几年前,他得罪了客人,不慎还被人打瘸了腿,连脸也被人给毁了,所以现在也只能做些粗重的杂活 现在他已经老了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他,再也禁不起岁月的摧残 第2章 男人擦去了脸上的雨水,又拿了破碗放在其他漏雨的地方,他住的小茅屋地方很小,除了床和桌子,还有一个存放衣物的破箱子,就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男人平时就两件换洗衣物,连被子都是盖了好几个年头的,他每月就几文钱的工钱,也没有闲钱添置。 今天早上刚洗过,晚上就下雨了,幸好他护着被子,没让被子淋湿,要不然晚上就要受冻了。 男人擦了擦脸上是水迹,就换了一件粗麻的单薄衣服,男人的衣服都是洗得有些泛白了,但依旧在穿。 他脸上戴着一张铁质的面具,来遮挡他丑陋的面容,男人大半张脸都被遮掩住,只有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 男人很疲惫,他今日天还未亮就起来干活,一直做到刚才歇息,除了吃饭和上茅房的时间之外,他几乎连一刻都为停下过。 挑水劈材都是他在做,还有洗碗,打扫,什么地方缺人手他就去什么地方帮忙,粗重的活和其他伙计不愿意做的活,他也都会做的。 因为男人是两个人吃饭,除了他自己之外,还有他那这月满五岁的儿子,添喜。 苑里的人都知晓这个孩子是男人从外面捡回来的,原本苏姑姑是不允许男人留下这孩子的,可在男人苦苦哀求下,苏姑姑就留了男人的意愿。 “我无亲无故的,现在也上了岁数,再过上十几年怕是行动都不方便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替我养老。”每次有人问题男人那孩子的时候,男人都会如此的回答。 也是 一个过气的小倌,不但是样貌无法见人,而且腿上还有残疾,怕是这辈子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他了。 想到添喜,男人看了看床上隆起的薄被,他抖了抖刚从外面抱回来那床稍厚的棉被,轻轻地抖了抖替添喜盖上。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2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可他刚刚替添喜盖上就察觉手感不对,他轻轻的拉开了被子,被看到被子底下只塞了一个隆起的枕头。 这孩子 男人叹着气,心里着急担心添喜在外面出事,便急急的准备出去找添喜,可刚拉开门就看到矮墙边正在躲雨的小娃娃。 小娃娃穿着麻布衣衫,头上还顶着一片小小的荷叶。 小小的手捏着一片荷叶,身上衣衫已经湿了,但小小的身躯还极力的往墙角挪动,想要躲避这风雨。 男人见状急步上前把小娃娃抱起,用手护住小娃娃的小头颅就往屋里走。 小娃娃从男人怀里抬起小脸,轻轻的唤了一声男人:“阿爹。”小娃娃的小脸蛋粉扑扑的细嫩。 男人直接把添喜抱进屋之后,就赶快替添喜擦干,换了一身衣衫,让添喜躺床上被窝里去,男人抱着添喜,给添喜暖被子。 “这么大一夜了,你为何还往外面跑?” 第3章 “刚才添喜等不到阿爹回来,担心阿爹被护院欺负,才出去找阿爹的。”添喜对了对手指,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 “阿爹怎么会被护院欺负,阿爹刚才只是去取被子,你记得以后夜里别出去,最近天寒地动的若是着凉了那就麻烦了。” “阿爹说得是,添喜都听阿爹的。”稚嫩的童声很轻的响起,就像个懂事的小大人似的,眼眉弯弯笑着。 “嗯,我儿真乖。”男人笑了,摸摸儿子的小脑袋。 小娃娃笑眯/眯的把头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小手抓着男人的已经依偎着男人,小脸笑得眼眉弯弯的。 男人叮嘱了儿子,明日夜里可千万别的到处乱跑,因为明日夜里有人包了楼,闲杂人等都不能随意走动。 “明日/你要乖乖的,可不能像今日这般乱跑了。” “爹爹,我知晓了。”添喜笑意浓浓的回答,小脑袋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的。 男人看了看拍着儿子的背,很轻的哄儿子睡觉,就如同过往的每一个夜晚。 男人也是今日才知晓,有人包楼了事情,今日他刚下工,有人来告诉他,说明日让他们这些伙计都别到处乱走。 特别是他顶着一张丑脸 到时若是吓着了客人,那就麻烦了。 男人也没有问,到底是什么人包了楼,他也不关心外面的事。 他只需要做好的自己的本分。 隔天男人亦如既然的到僻静的小院里去洗碗,这里对方了许多昨晚楼里用过的碗筷和盘子,他坐在小竹凳上的洗着碗筷。 从到井边打水到洗碗,再到整理擦干碗筷,都是他自己的一个人做,他洗的都是比较重的碗碟,其他一些轻巧的都有前面院子的伙计负责。 他是负责做的都别的不愿意做,或者不想做的粗重活。 他上午洗碗了院子堆放的打量碗碟,下午还等去洗衣房那边做洗丝锦被单的事,那边都些丫鬟在做事,没那么大力气拧不动被单,弄被单这种活就交给他做,而且晾晒也都是他负责着 搭架子很费劲,晾晒被单也很厚重,那些小姑娘根本就做不动。 起初男人也并不会做这些事,才开始干这种活的时候,从架子上踩滑摔倒过很多次,腰也疼过很多次。 曾经洗碗也打破很许多碗,这使得男人几个月的工钱也都没有拿到。 可是日子久了,不会也学会了。 不过。 对于男人来说,要他做再粗重的活也都无所谓,只要有吃就行了,只要不让他的添喜饿肚子,就行了。 每次他去帮忙干活的时候,还都得等那些丫鬟走了才能去,否则会吓着那些胆小的小姑娘 第4章 然而。 每日男人吃饭的时候,也不会给其他伙计一起,他都是等别的伙计吃完了再去,因为他这张脸,是见不得人的 别人看了他,会害怕,对此他自己心里也很自卑。 所以在大部分时间里,男人都是低着头,尽量在不人前抬起头,以免别人叫着他丑陋的面容而心生恐惧。 男人很尽责,他做事从不马虎,无论是刮风下雨,都会把自己份内事做完之后,才会回去休息。 今日吃饭的时候,他还一如往常那样等其他伙计吃完了再去,有时候运气好能剩下不少饭菜,有时候运气不好只剩下一碗。 他都会先给添喜吃,让添喜吃完了自己再吃,他通常都会把饭菜端会自己的那个没人的小院子里去吃。 如果就在伙计们吃饭的地方,被回来收拾东西伙计看到,可能对方回被吓到。 刚开始的时候,男人也是坐在伙计们吃饭的地方吃东西,但有几次把干活的伙计吓到,他就不在哪里吃了。 男人也不怕辛苦,就这么来回走动,伙计吃饭的地方距离他住的地方有些远,不过不要紧只要赶在饭菜没凉掉之前回去就行。 两父子每日都是做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吃饭,不管冬暖夏凉,还是刮风下雨,都一如既往的在此。 这里有个破凉亭。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3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有石桌,有石椅,都已经破损了,但还可以坐。 男人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就是东西破旧和简陋,天热的还好,天冷的时候就有些熬不住了。 因为石凳上坐着很凉,而且屋里也太小了,总不能坐在床榻上吃饭。 男人看向坐在身旁的添喜。 添喜嘴角粘着饭粒,细嚼慢咽着食物,看朝着自己阿爹笑,边吃变笑,笑得可开心了,就算是青菜白饭也从不挑剔。 男人扒了几口白饭,就把自己碗里仅有的几根青菜夹给了自己儿子。 “儿子多吃点,吃完了今晚早些睡,阿爹还有活没干完,吃完饭还得继续去做工。”男人今日事还没昨晚,还有茅房没有洗。 “阿爹不陪孩儿睡?”小娃娃小小的脸蛋上布满了失落。 “今晚别到处乱跑,有贵客要到咱们楼里来,阿爹干完活就回来。”男人揉揉儿子的小脑袋瓜子,让儿子吃完就乖乖回屋歇息。 男人临走之前还给添喜擦了擦脸,把添喜抱回榻上替儿子盖好,看到儿子睡了他才出去收拾碗筷。 然后把碗筷还回去,就去干活了。 男人做的这些粗活脏活,通常一些讲究的伙计不会做,但男人不怕脏也不怕吃苦,这本是应该今日下午就昨晚的活,但今日事情太多,他没来得及,只好晚上来做。 由于现在有客人了,男人只好把头埋得很低,不让客人看到他的模样。 男人今日白天干活的时候,也无疑中听到苑里的人说了,今晚包场的人是一位外地的做药材生意的大金主。 第5章 至于这位大金主姓谁名谁,男人并不在意,他只想快些打扫完,就会屋去陪儿子。 这些日子天凉,也不知晓添喜单独睡着是否会觉得冷? 每晚都是男人抱着儿子睡觉,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夏天还好他会给儿子扇风,冬天太冷的时候,他就用体温给儿子取暖。 今夜正逢寒露。 外面天冷得让人哆嗦。 这些年来男人都已经习惯了穿着破旧单薄的衣服,就算是大冬天里男人也没有像样的衣服穿。 并不是苏姑姑没有给他添置衣物,而是每年发下来的衣物,男人都会改小了跟儿子穿,剩下的布料,他也顶多只能做一条裤子。 上身就穿得变焦单薄。 虽然男人穿得不好,但衣物都是洗得很干净,就算是洗得有些泛白了,但还是能够穿,偶尔有些伙计扔两年穿不了的给他。 今夜下起了毛毛细雨,男人做完了活已经很晚了,他放下了工具,简单的清晰了一下,就准备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这些脏活很多人不愿意做,但总也得有人做,在楼里,能接待客人的都是上得了台面的,像他这种见不得人的,也只做这种卑贱的粗重活。 他比楼里的伙计都要低几等,整个楼里都知道有一个长期干粗重活,懒在楼里不走的死丑鬼。 有人叫他阿丑,有人叫他丑叔,有人叫他丑伯,有人叫他丑鬼,还有干脆直接点的叫他丑死人。 有些人说话尖酸刻薄,他也早就习惯了。 算了。 他早就不在意这些了,他都可以当做听不到,楼里很少人知道他以前的事,以前那些红牌走的走,散的散 但也有些人知道,不过都不点明。苏姑姑就是最清楚他的,却重来不提以前的事,男人也早就舍弃了自己的过去。 过往云烟都是浮云,只有现下怎么糊口,才最重要的。 男人这个鬼样子哪里都去不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嫌弃,只有在这里才能暂且有个容身之处。 今夜好冷。 男人铁质的面具戴在脸上更加的冰冷,他的耳朵、脖子、还有手指都冻红了,男人抱着胳膊抵御严寒,他刚走过回廊的转角处 就与迎面而来的紫衣男子撞在了一起,紫衣男子衣着华美,器宇不凡,眼眉间带着几分不耐之色 就如同黑暗中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浓烈的嗜气,那被紫衫衬得有些发紫的瞳孔,迅速的掠过男人丑陋的脸。 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似的,还有些霸道的呵斥男人赶紧滚:“丑狗,别挡路。”那紫衣男子语气相当恶劣,蕴涵着浓浓的怒意。 第6章 男人没有只是低着头,低声的道歉:“对不住。”男人细语低声的让开了路,毕竟自己身份卑微。 紫衣男子,衣袍很长,少见的华丽,发髻整齐的竖起,用精美的紫玉发冠,一头墨黑色的青丝披散在身后 对方的双眸如发酵的深紫般充满了危险:“长得这么丑的丑狗,还是第一次见到,知晓自己长得像鬼,就别夜里出来吓人。” “还一身的馊味。” “快滚”对方言辞欺辱尽显。 男人低着头。 没有啃声。 因为男人的鞋子在刚才那短暂的混乱中,被紫衣男子给踩掉了一只,而现下那一只鞋子被紫衣男人踩在脚下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4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这是男人唯一的一双鞋子 这鞋子是要陪着他过冬的,他想等那紫衣男子走了之后把鞋子捡回来。 可是,那紫衣男子发现男人始终都低着头,似乎在看他脚下踩着那双鞋子,他心升怒火直接把鞋子踢到了旁边的池塘里。 紫衣男子名叫楼雁青,今日友人包下了楼,他也来凑凑热闹,想到楼里来找这里的头牌云飞鹤。 但却被云飞鹤拒之门外,还被一个丑鬼给撞上,他真是撞邪了,这让他把之前在云飞鹤积聚的怒意给转嫁到眼前这个丑男人身上。 眼前的男人还戴了一张铁鬼般的面具,半夜出现在回廊上却跟鬼毫无区别,这让楼雁青心中大为关火。 他平日里出手阔绰,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别说是一个青楼的小倌,可那云飞鹤就偏偏不买账。 让他在门外苦等了几个时辰之后,竟然让小厮送客,说是已经睡下了,让他改明日再过来,这根本就是不给他面子。 楼雁青又不是那些酒囊饭袋的草包,说来这楼雁青也算是西洲城的大货商,这整个西洲城的脂粉、布匹、朱钗首饰都是他在做。 这云飞鹤简直就是不识抬举,闭门不见也就罢了,还让他苦等几个时辰,明日这事西洲城可就要传遍了。 楼雁青正在气头上,却看到那个丑男人却池塘边,还伸手去摸水里的鞋子,摸了半天没摸到 就准备下水去了 男人并不知晓眼前的年轻的客观是在为何事生气,但他知晓自己也的确是吓找客观了,他深感抱歉。 而他现下只想找回自己的鞋子,于是,男人只好把衣物放在岸边,就下到冰凉的水里去摸鞋子。 好冷。 池塘里的水很刺骨。 由于男人始终都低着头,也没有留意到岸边现在还站了一个人 楼雁青没有走。 他只是漠不关心的盯着冰凉水里找东西男人,他垂着眼满脸的鄙夷,朝着水里丢了几文钱,甚至有些还打在男人的肩膀上 “捡铜钱,比捡破/鞋好。”楼雁青眼底的怒意加深,看到男人愣着不动了,他直接把岸边的衣服都踢下了水。 第7章 男人这才有点反应,拾起了自己被水弄湿的衣衫,然后迅速的把鞋子捞了起来,就沉默着低着头上岸了。 也没有说话。 男人只想当做什么都看不到回自己小屋去陪儿子,男人身上的被冰凉刺骨的水渗泡过,裤子也都贴在身上,他上衣也来不及穿就抱着一堆湿衣服准备过去了。 楼雁青眼底的怒意燃烧得更加的旺盛,这楼的人都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货色,连个丑鬼都是敢给他脸色看。 都在他面前摆谱。 男人的沉默引起了楼雁青几度的不悦,男人想走却被楼雁青给挡住了,男人被冻得有些发抖 但始终都低着头。 “客官对不住,先前并非有意而为,还请客原”男人除了道歉也不知该做什么,他的身上又冷又湿。 可男人还没说完,怀里抱着的衣物就被楼雁青给直接扯开了扔的地上,还直接踩在他的衣服上 盯着戴着铁面的男人 “客官”男人低声的呢喃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看到对方踩他衣物,他也只好不说话。 如果闹到苏姑姑那里去了,只怕是他就不是受辱这么简单了,如果苏姑姑要敢他走,他就没办法养活添喜。 没办法抚养儿子。 男人已经忍气吞声了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次了,也已经习惯了,男人只是看着地上的衣物沉默。 他想等对方踩完了,他再捡回去洗。 但楼雁青就站在男人的衣服上,发现男人对他的行为不为所动,他满含危险的抬起了男人的下巴 让男人的脸正对着他,男人的脸上那丑陋的铁面具很难看,男人垂着眼没有看他,但眼角有些泛红。 嘴角含着几分苦涩。 很显然是在忍受委屈,而男人还有些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 “阿丑”男人如实的回答,这个名字已经跟随了他很多年了。 楼雁青听到男人的名字,露出轻视的笑意,也嫌弃的甩开了男人的下巴,甚至还拿出方巾擦手。 男人别开头,没有看楼雁青。 而楼雁青则是在看到男人蹲下去捡起衣服的时候,借着那回廊外撒入的月光,这才看清楚男人皮肤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经过冰水的渗泡之后更加的白里透红,那种质感借着水光,泛着浅浅的光泽。 楼雁青在这一刻,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修长的白皙的手指抚上了眼前这个丑男人的那有些单薄清瘦的背。 当之间触及到男人温热皮肤的那一秒,他的指尖都仿佛被吸住了一样,那触感让他有些撒不开手。 楼雁青愣住了。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5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丑丑的叔~~ 第8章 男人也愣住了。 男人的身体因无法抵御严寒而有些颤抖,男人察觉到对方行为的异样,他转过身往后退开了两步,想要拿好自己的衣服就跑。 可是。 楼雁青却直接一把就扣紧了男人的手腕,把男人强硬的拖到了身边,大力的捏着男人手臂上的皮肤。 这个男人的皮肤好嫩 这让楼雁青有些始料未及的,就好似瞧怪物似的定着男人看,双手还在捏掐着男人的轻颤着腰。 男人在发抖。 不知晓眼前这个人,为何突然是如此,他只是低着头,肩膀在寒风中细微的颤抖,但大手掐得他后背都泛红了。 对方修长的手指,就仿佛要嵌入他皮肤一样 “客客官”男人的低声开口。 “嗯。”楼雁青垂着眼,盯着男人白皙的脖子,答应得依旧轻藐。 这个丑男人皮肤竟如此可观,细腻又光滑,手指也十分纤细,身型有些清瘦,但轮廓还成 这个丑鬼闷不啃声的,冷得嘴唇都在颤抖,还吃着脚,衣衫凌乱的,头发被水弄湿了,脸上的面具更丑了。 横看竖看都是一个丑鬼。 楼雁青好几次想推开跟前的丑鬼男人,但却鬼使神差的越发的靠近男人,这让男人已经低侧着头不敢看他了。 “客官,我我只是一个干粗活的伙计,不是楼里的小倌。”男人小声的提醒楼雁青,可惜却无济于事。 楼雁青鄙夷之态尽显,但却始终未松手,他一身华美之姿,却搂着一个丑陋不堪的男人站在幽暗的回廊上。 若是被过路的人瞧见肯定会被吓死,但楼雁青哪顾得上面子,他现下只是盯着眼前这个丑男人的肩膀和脖子看 他也没心思记这个丑鬼的名字,更加没兴趣听丑鬼说话,只是他却没发现自己打量眼前这丑鬼时候眼神有认真。 想他楼雁青何时用这种中邪似的眼神看了任何一个女人,只是这丑鬼还想推开他,这让之前在云飞鹤那里吃了闭门羹的楼雁青眼底怒火奔腾 男人察觉到对方不悦。 对方开他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就仿佛随时会对他动粗 他不敢乱动了。 “客官,请你自重。”男人轻声的提醒对方,但这句话却惹恼了对方。 自重。 很好,自重 这个丑鬼,丑得出奇了,竟然还是敢让他自重,真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云飞鹤再怎么不识抬举,至少没有说出让他“自重”这种话,这个丑男人敢当面让他自重。 呵。 他到要看看这个男人,这个寒酸丑鬼有什么资格让他自重!! “自重二字何解,我不知。”楼雁青一把抓过男人手里的脏衣服,直接扔出了老远。 他推开了男人。 让男人自己滚去捡 第9章 男人看着自己的衣服,老实的过去捡起了起来,这是他要过冬的衣服,如果破了或者不见了,他没有衣物撑过冬,这件衣服已经是他最厚实的了。 男人被寒风吹得有些发抖。 “谢谢客官不跟阿丑一般见识,阿丑先退下了,愿客官在楼里能尽兴。”男人有些散乱的发丝,看上去很憔悴。 男人说完了之后就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往园子走,完全不知晓身后的楼雁青。 而楼雁青看到男人就这么走了,心底的怒意燃烧到了极致。 这个丑男人,就这样走了? 而男人以为客官推开自己,让自己捡衣服滚,就是放过自己了,所以男人也没有回头,只是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往自己偏远的住处走。 但是。 楼雁青却跟在男人的身后,他也不知晓自己着了魔,中了什么邪恶,但他手心依旧残留着之前触碰过男人皮肤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丑鬼的皮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细腻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背上,来回的打量着,男人的身型很清瘦。 丑叔情逢春_分节阅读_6 丑叔情逢春 作者:墨麒麟 因寒冷而发抖。 背上还有水珠滑落 这大冷天的,这个丑男人穿这么少,衣服破破烂烂的,冻得手指都发红了,但却好像习惯了似乎。 夜晚寒气很重,呼吸都能凝结成薄薄的霜雾。 那个丑男人出了亭子,越走越发抖,这不知晓走了多久,走到楼里伙计的澡房,男人就蹲在烧水的火炉前烘烤着衣衫。 楼雁青心里冷哼着。 这个丑鬼还真不怕被人看到,他想看看这个丑鬼被人看到之后窘迫样子,可这个时辰没有人出现。 那个男人就蹲在火炉旁边待了很久。 而楼雁青也不知晓自己哪里来的耐心,竟然站在旁边看,那火炉的火光照脸了男人那张丑陋的脸。 那粗糙的铁面具贴在脸上,加上男人头发乱糟糟的,除了难看找不出别的词形容此人。 可这个男人却很安静的拿着自己的破旧的衣服,很有耐心的烘烤着。 冥冥之中透着一股凄涩的滋味的。 楼雁青心中的怒火,却丝毫未见还增添了几许不悦,这个丑得要死,寒酸得要命的男人,也能开口教训他? 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若是被人知晓了,那他楼雁青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这个丑男人,丑了丑了点,不过皮肤还算上手。 这让他,不免与前几日刚主动送大门的东洲美魁相比。 那东洲大名鼎鼎的美人花魁手感却不及这男人半分,这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 楼雁青怒意未散 心下就把怒火转移到眼前这丑鬼身上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男人倒霉,偏要在他气头上的时候自己撞上来,还“大逆不道”的“口出狂言”!! 第10章 男人正想反转手里的衣衫,感觉有人靠近,他便立刻低着头,抱紧了衣衫往院子深处走,他担心吓到其他人。 男人并不知晓楼雁青跟在他身边,所以他走到寒花亭的时候又听下了脚步。 男人见四下无人,便想将衣衫套上。 谁知刚套到了一半,就被人由后至前的搂了过去,男人瞬间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他背上的触感柔柔软软的,明显对方的衣物是穿着上等的绸缎。 男人猛然愣住。 他抓紧了手里的衣物 而楼雁青感觉到身前的男人不动了他,他满意的垂了一下眼,盯着男人还有水珠的肩膀看了看。 “我可没让你走,你走什么走?”楼雁青眯了眯眼,扫过男人的轻颤的肩头,他知晓男人在害怕。 害怕得罪客人。 “看你模样就知晓,你在楼里干多么低贱的活,连件破衣衫都舍不得。”楼雁青嘲笑他穷酸。 男人听出了对方是刚才那人,他想往前挪步,但对方却锁住他的腰,使得他只好侧过头,低着头 不敢再得罪和怠慢的请求:“请客官放开阿丑” 楼雁青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男人的嘴唇,男人原本那发抖的唇没什么好看的,可他留意到男人说话时牵动双唇的平率与那唇形 使他多留意了两眼。 这个丑男人的嘴唇,唇上隐约泛着一点光泽 “你们楼里的人都挺会摆架子的,就连你这个做粗活的丑男人也敢在我面前摆谱,我今昔若是放了你,那我楼雁青颜面何存。”楼雁青捏着男人的下巴,拇指揉了揉,男人下巴的触感依旧好。 他的五根手指辗转的抚上了男人的下巴,上下沿着脖子一直换到了男人的手臂上,目光也在男人身上游走。 “客官您就放过阿丑吧,阿丑生得吓人,会吓着你的。”男人把往昔吓坏别人的事,都告知了对方。 但楼雁青的双手开始揉男人的肚子。 这一举动使得男人,当即就软了腰 男人抓住楼雁青的手:“客官”他低低的嗓音透着无奈。 “放过你并非不行。”楼雁青感觉到男人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很冰凉,他心下便是唾弃万分。 这丑鬼还敢碰他,他立马就让男人把手拿开。 男人自知失态,也移开了手。 还想客官道了歉。 “你从我胯下钻过去,再给我几个响头,我今日就暂且放过你。”楼雁青那在华美衣衫的映衬下深得泛紫的眼眸。 男人低侧着头,拉好自己穿了一般的衣袖,但楼雁青就是不许。 “时下不早了,客观您就别跟阿丑开玩笑了,阿丑明日还得干活,还得回去陪儿子” “我可不管你是回去陪儿子,还是陪娘子。”楼雁青直接把男人的手,从衣袖里给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