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_御宅屋》 楔子 佞臣_ 作者:野渡无人 五月下旬,京都正值梅雨时节。 从屏障后走出,就瞧见几个身着朝服的大臣,似乎是刚来不久,衣摆还沾着雨水。 我端着手中的姜汤,走向伏案批阅奏折的皇帝,道:“皇上,臣妾为您亲手熬制的姜茶,姜是今早刚从莱芜运来的,加了蜂蜜,口感适宜。” “ai妃有心了。”皇帝伸出左手,牢牢握住我的。 几个大臣起身,朝我行了礼:“虞妃娘娘。” 不约而同的一声中,我听出一道清亮弘澈的声线,微一抬头,就见到顶戴花翎的帽冠下半张清秀的脸。 视线再往下移,他脖子上的红痕隐隐约约。 “ai妃,朕有些头痛……”皇帝啧了声,放下手中奏折,抬起头,目光在那人脖间一滞,“嗯?大学士这是怎么了?这夏日还未到,就招了蚊虫?” 高清河抬起头,故作慌忙地理了理衣领,顺水推舟地回:“回皇上的话,这几日臣家中栽植青竹,引来不少蚊虫,实在无以应对。” 说着,抬头瞥了眼我。 我面上自是镇定,却还是极其心虚地打量了眼一旁的皇帝,所幸他并未察觉到那一道目光,正安心品着那盏姜茶。 昨夜颠鸾倒凤今日依旧历历在目,x上还留着他的牙印,被褥上泄出的那一丝白浊,也不知小婢有没有拿去洗。 而眼下我与他俱是穿上衣服做了陌路人,我为妃,他为臣,共侍一君。 片刻后,皇帝忽地道:“ai卿是否有心仪的nv子?朕听说,赵家有位未出阁的小nv,一直对你存有ai慕之心。” 高清河笑笑:“皇上要为臣指婚?” “还有,佟佳贵人有位妹妹,俏丽若三春之桃,你见了一定喜欢。” 我听后,一边给皇帝r0u着脑袋,一边道:“皇上对佟佳贵人的妹妹有如此高的赞誉,要不要臣妾叫人腾出住处来,把这位妹妹接进g0ng中?” 皇帝伸手抚住我的手,“朕若是对她有意,早就接入g0ng中了。在朕眼里,ai妃之绝se,无人能b。” 我笑笑,没再接话。 随后,我退出了养心殿。 入夜前,听小婢说,皇上去了佟佳贵人那。想必,是念起名来,便思起人来了吧。 入夜后,有人扣响了我的房门。 蜡烛未熄,暗暗烛火下,身着私服长身玉立的清秀男人倚在门框边,此时嘴边正噙着笑。 未多言语,他便走近床榻,居高而下地压在我身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衣带。 我眼瞧着他一件一件脱下,犹豫一下,忍不住道:“大学士好歹是给皇子们教书,总得注意仪态吧?” 他扬起一端眉,附身,挑起我的下巴:“皇上还没说什么呢,娘娘怎的就这般在意?” “替皇上分忧,本就是臣妾应做的。”我推开他挑我下巴的食指,不卑不亢地道。 他倒再没说什么,凝视着我。 许久,才g起唇角,一脸的玩味地道:“在臣眼里,娘娘之绝se,亦无人能b。” 壹.夜访() 佞臣_ 作者:野渡无人 烛火晃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沾sh的纤长睫毛忽闪着,压住了眼底的潋滟光华。 十分清秀隽美的男儿面孔,细看之下竟一丝瑕疵都看不出,烛火跳得我眼睛晕,再一睁眼,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上来,伸出舌,搅拨我那一池春水。 衣带被他游走的手解下,五指缓缓探入衣襟内,抚住一把浑圆。 我才发觉今日的他有些急躁,还不及问,就听他笑yy地道:“皇上今日为我指婚,你为何那般耐不住x子?” “若是换做旁人,我也会说同样的话。” “那你知皇上最后指谁给我了么?”他问。 我满不在乎地摇摇头:“不知。” “那nv子我曾见过,沉鱼落雁,确实是个美人。” 我问:“哪家nv子?” “娘娘好奇了?”他歪了下头。 我沉默一阵,的确,不能否认,“只是好奇哪家nv子能得到你这样一句赞美,我知你是挑剔的。” “若是想知道是谁……”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几乎是立刻我就懂他的意思了。 垂眸,不屑地道:“一句问话罢了,大学士至于和我谈条件?” 话虽是这样说,却也依旧起身准备伺候他了,他默契地躺到我身旁的床榻上,懒散地支起半个身子。 我还算熟练地解开他的衣k,已不像最初时那样紧张害怕,褪下亵k,就见一粗壮的r0uj弹出来,圆润的顶端沾着一丝白,马眼呼x1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也不怎么犹豫,手握上去上下套弄了几下,便张嘴去含。 就听到头顶的人传来一声忍受不住的沉沉低y。 我含着那东西,舌头挑拨着,试着朝下吞一点,只觉得无b艰难。 他伸手抚过我的脸庞,纤细漂亮的手滑入我的发丝,道:“不必逞强。” 我抬眼瞪了他一眼,手掌拖起那两个囊袋,hanzhu其中一个,细细去啜,那一根r0uj就贴在我脸上,如一块烧热了的铁似的,烫得我脸颊发热。 他好像满意了,答道:“是沈家那位小姐。” 我突然停下动作,带着不可思议的笑:“沈家?沈千暨的nv儿,沈贞?” “确是此人。” “沉鱼落雁?用来形容她?”我嗤笑一声,“那样相貌平平的nv子,恐怕连这后g0ng都踏不进半步。” “腹有诗书气自华,那位沈小姐的气质是我见过所有nv子之中最好的。”他仰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憧憬,“且相貌也没娘娘说得那般,还是有几分姿se的。” 我一边用手替他抚慰,一边道:“说起气质,那位小姐的确不容忽视。只不过相貌还是配不上你。” “那娘娘是要臣允了呢,还是推辞掉?”他突然从榻上坐起,笑眼迷离地看着我。 “大学士的私事,恐怕不容本g0ng过问。”我正se道。 “那臣还是推辞了吧。” “为什么?” 他渐渐靠近我,透彻清亮的眼变得浑浊起来,“臣只怕婚娶过后,娘娘便不再宠幸臣了。与其与妻儿演绎一段佳话,臣更原愿意沉溺于娘娘绝se美貌之中。” 我知他这话不能当真,却也不忍打破,身t已经火烧着般情动,褪去全部衣物,只留薄薄一件丝绸披在身上,欺身贴在他身上,胳膊g住他的脖颈。 “拒绝皇帝赐婚,还觊觎皇帝的nv人,你好大的胆哦。”我呼出的气息在他鼻间缠绕,danyan开来,是一gu淡淡的花茶香。 “臣自是知道这一点,可深陷其中,早已无法自拔……更何况,臣怎可让娘娘忍受独守空房之苦?” 他笑得天真,露出的一颗小牙却又显得邪气,谁能想到殿前雅人深致谦谦有礼的臣子,深夜会探访g0ng妃,通j偷情? 想到我就不由自主笑了起来,有几分嘲讽的意思:“那些ai慕你的nv子,若知道你是这样一个r0uyu缠身的se胚,恐怕一丝好感都不愿意留与你了。” 他亦笑道:“微臣只与所ai之人欢好,何错之有?” 我被缓缓放下身,他握着那膨胀坚挺起来的r0uj在我下身蹭了几下,吃满yshui,长驱直入。 他这一下实在t0ng得深,我惊呼出声,甬道一下子吃紧,sisi咬住他那r0uj不愿松口。 他舒服地直叹气,道:“娘娘放松点,微臣要被夹si了。” “谁叫你这样莽撞。”我咬紧牙关,愤愤地回 他缓缓退去,又猛地撞进来,b起前一次,这次更甚,我只觉huaxin都要被顶开了,痛得直掐他:“你给我轻点!” 他一脸得逞,俯身在我耳边问:“这两下,娘娘也该适应了吧?” “你!”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 身下突然开始动了,我疼得再也没有捏他的力气,手被他顺势捞去,贴在他的x膛上。 他的上身肌r0u流畅,很有弹x,我知他会一些武术,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文弱。 “娘娘……”他烟波里浮动着情意,俯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唇,又转而hanzhu我上下颤动的雪白rufang,一手擒着我的腰,一手抚在xueru之上,细细地摩挲。 这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乍一看分不清男nv,b起皇帝那双厚实的带着两三茧子的手,要温柔呵护得多。 “娘娘,臣只倾心于你,不愿娶其他人。”他给我下着汤。 我心道,各取所需而已,何必说得如此真情。 面上还是故作娇嗔:“听人说,男人在床榻上说的话,是不做数的。” 他没应我,只看着我,加快了律动。 我被顶得yshui泛lan,pgu下早已sh成一片,吞吐着那样一个巨物,q1ngyu很快就到达了巅峰。 “啊啊啊,清河,清河……”我敛起眼眸,口中津ye从嘴角流出,若他瞳中可以映出颜se,那我定能看到自己满脸cha0红。 “娘娘觉得微臣,伺候得周到吗?”他九浅一深地ch0uchaa着,话说得断断续续。 我竭力挤出一个笑,撇过脸,“自是,周到……” “偷情的乐趣,娘娘是否享受?” “享受。”我答道。 贰.咽下() 佞臣_ 作者:野渡无人 天还未亮,我就被身旁人的动作吵醒了。 被褥被掀开,有个人影压在我身上,一双手抚上我lu在大腿内侧摩擦。 我嘤咛一声,意识虽未完全清醒,身t却已经有了反应,花口吐出一大gu蜜水,甬道里丝丝缕缕难耐的痒就像千万只小虫在叮。 眼皮很沉,g脆就不睁开了,我伸手去握他的东西,pgu迎合地向上抬起。 可他偏偏和我对着g,几番快要挤进去了,又故意避开。 我十分不爽地道:“给个痛快!” 他似乎憋着笑,忍了好久,才道:“该叫我什么?” 我扭过头不理他。 见我不答,他十分顽劣地顶了顶我,戳在那一粒敏感的花蒂上。 那难耐的痒更加令人痛苦了,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面红耳赤,又羞又愤地道:“……夫君。” 他褒奖似的低头吻了吻我,r0uj终于滑入我的身t之中,昨夜的开疆扩土让今天的jiaohe顺利了许多,但两者依旧贴合得紧,他一边律动一边低声道:“若不是上早朝,非不g得你一天都下不了床……” 看着他清秀jing致的眉眼,我有种迫切地想要继续听他说y言浪语的感觉,一手抚上他的脸庞,“然后呢?” 他笑了,那笑逐渐变得恶劣,下身ch0uchaa得更用力,“娘娘想听什么?” 我环住他的脖子,腿g住他的后背,“想听你此时心中所想。” 他使劲一顶,r0u冠摩擦过无数细小的褶皱,最终狠狠顶在huaxin口,“臣在想,娘娘的身子真是世间绝品,能与人分一杯羹,臣何其有幸。” 我极尽风流地一笑,食指探进他嘴里,搅弄他口中津ye,“唉,你们这些文人,就知道说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都是男人,脑子里在骂些什么禽兽话,我能猜不出?” “那娘娘觉得臣在想什么?”他卖力地ch0uchaa着。 “在想将我这身子占为己有?” “娘娘真是聪明。” 我将那沾满他口中津ye的食指伸到自己嘴里,开始配合地泄出丝丝jia0yin,陷入这旖旎情事之中,手指穿cha在他发间,道:“夫君,夫君……啊,啊——夫君要去了么,可别再w了臣妾被单……” “你夫君还能撑会儿。”他t1an了t1an嘴角,挑起我的下巴覆唇吻住。 吻得我气息不稳了,他才松开我,朝下移,在我的shangru上肆nve,饶有兴味地道:“你刚叫我不要w了你的被单,是哪层意思?” 我反问道:“若是让浣衣局的小婢察觉到被褥上的白浊,那该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消灭这白浊?”他ai不释手地抚弄我的x部,一眼都不愿意分给我。 我陷入两难。 “娘娘可记得,人是有两张嘴的。” 我一愣,他突然开了荤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娘娘,失礼了。” 他一笑,突然ch0u出r0uj,凑到我面前,手在上面撸动两下,一大团浓郁r白的jingye突然s入我口中,不止这一gu,还有不少断断续续地喷s出来,在我嘴角溢出。 我呆了好久,竟还咽了一口,紧接着大怒,扬起手就要打他,结果被他轻松拦下,抓着我抬起的胳膊,似笑非笑地道:“娘娘,臣饮食向来清淡,不尝一口,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嘴里全是黏乎乎的jingye,想骂他,却连说话都说不清,想吐出去,却又被他识破,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吐出来。 万般无奈,只好忍辱去咽,那粘稠的东西实在不好下咽,差点呛si我。 “高清河!你这厮!”我爬起来去打他,在他身上揍了好几下,他也不躲,笑yy的。 “你笑什么!再笑,本g0ng把你舌头拔出来喂狗!” 听到这话他又差点笑得岔了气,朝我摆摆手,说:“娘娘,省点力气吧,就你这样,打人都不疼,还想拔我的舌头?” 外头看守的小婢突然出了声:“娘娘,寅时了。” 寅时,该是大臣们在午门外等候上朝的时间。 我松了口气,紧接着瞪了眼他,指着门外,骂道:“快滚!” 他这次倒是听话,乖乖坐到床沿去穿衣服,背对着我的后背光洁白皙,脊线明晰,看着倒养眼,霎时间消了我不少气。 穿上衣服,他脸上不再那样嘻嘻哈哈,疏远地像个从未与我有过言语的陌路人,朝我露出礼貌合矩的微笑,行了一礼:“虞娘娘,微臣告退。” 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发寒,此时我身上还一丝不挂,只披着还留着他t温的被褥,道:“去吧。” 看着他离去,我有点想叫住他,然后告诉他,那味道,淡淡的,不腥,就是很不好咽。 可话终究还是咽回到了肚子里。 再要睡回笼觉,突然看到他遗落在我床榻上的荷包,好奇之下没先追出去还他,而是拆开去看。 一张纸条,笔走龙蛇的一行字:你身t弱,最近天气冷,多着些衣服。以下是一道抗寒的药方,按量服用,不择三日则痊愈。 纸条下面是几味草药的名称。 我打了个呵欠,将纸条塞回去,放在枕边,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