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业务五颗星[快穿]》 第1页 [穿越重生] 《黑莲花业务五颗星[快穿]》作者:大重三千【完结】 认真文案: 晓甜甜每每被她老板压榨,穿梭于各个世界,只为完成黑莲花的职责,但其实一直未曾露面的老板也穿梭在每个有她的世界里 不管是上天下地,还是村花胖女,我都要做一朵最美的黑莲花!最凶的黑莲花! 告别包子,远离智障,黑莲花组长一出手,人生巅峰你有! 其他文案: 你们知道啵,隔壁美上天的村花嫁了个最丑的人! 不不不,你村网怎么还不通,已经二嫁啦,嫁了个穷的响叮当哑巴! 啧啧啧,天妒红颜︿( ̄︶ ̄)︿ 什么!哑巴成大富豪啦! 内容标签: 系统 甜文 快穿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晓甜甜 ┃ 配角:老板 ┃ 其它:爽甜爽 ☆、小村花的春天 晓甜甜睁开双眼,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斑驳的四方木桌上立着一盏油灯,灯座不知道沾上了什么黑糊糊的东西,看着怪恶心的。昏黄的灯光照亮这个不大的地方,一张桌子,一张床,就没了。 晓甜甜试图起身,嘶,一牵动身子,下半身针扎似的疼痛就窜上脑袋。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样子。 外面的一件大红衣被扯坏了扣子,四个没了三个,红肚兜也是被掀开,露出了白皙的肚皮,不,已经不算是白嫩无痕了,上面已经深刻地落下了几块恐怖的青紫,下半身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加上自己杂乱的头发,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傻子也能看出来。 她吃力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在幽暗的光线下,她看见了贴在床头墻上的一个鲜红的囍字,可这个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晓甜甜深呼吸,合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再睁开之时,眼里多了抹精明且不悦的光。 晓甜甜:三个数不出来,你我从此是路人,你有你的搭档,我有我的伙伴,一,二 叮的一声,系统终是现身了。 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小甜~甜~近来有没有想我啊!语气中仓皇中混杂着不安,但是甜甜二字却念地十分熟稔,拉长音调,尽显亲昵。 说好的国庆十日假,是被你吃了吗!三天前我们好像才见过吧好久不见你确定用词恰当! 系统:嗝小甜甜冤嗝冤枉啊这都是嗝老板的安排嗝! 该系统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这个一紧张就会打嗝的坏习惯,不过还好,至今和他搭档过的就只有晓甜。本来系统嘛,撒个娇,卖个萌跟宿主说明下情况也就没什么,但这货每次用它系统自定的男中音,扭捏撒娇时,晓甜就一脸嫌弃。 这不:不要用你那黏腻的声音说话! 是!嗝系统表示十分委屈,你也知道的,干你这行的,工作多是好事,其他人巴不得多接几个世界,就你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好高骛远,好 晓甜甜中途打岔,加重疑问语气:嗯 不,不是!都是那老板看不惯你,故意虐待你,想让你一辈子替他干活! 晓甜甜翻了个白眼,已经真心无语了。 她的这个上司,为什么偏偏要跟她过不去呢!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是跟他打工的呢。 晓甜甜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好歹让她有穿衣服的样子,语气淡淡:把这个世界的信息传给我。 好咧!说罢,又是叮的一声,就完成了信息传送。 该原主名叫柳桃,是善水村远近闻名的村花,在接收信息之前,她还不太能理解,既然都是村花了,为什么还需要黑莲花组组长的她出手,了解始末原委后才知道:再美丽的面孔,包子性格终究是包子。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进来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嘴角咬着一根草,双手还抓着松松垮垮的裤腰,一进门就是一股浑噩的酒气。 他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柳桃,痞笑道:哟,醒了!醒了正好,还是醒着的时候干你爽。 光线昏暗,他在门口时,柳桃只能看见大高个,他一步步走近,柳桃竟有点暗戳戳的兴奋!直到他走近了,才看清了他的脸。 柳桃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呕! 为什么比我想象的还要丑! 传送过来的信息是,原主被家人逼迫嫁给了隔壁村的村霸杨大虎,而这个杨大虎奇丑无比。 杨大虎脸的骨架比较大,这样脸就像个盘子,额前凸起,半边的脸好像被火烧了留下的伤疤,唯一干净的一边脸,嘴角还有一个长得像蜱虫又黑又大的痦子,又油又腻。 柳桃心说,幸好是在完事之后穿过来,要不然她真的不能忍受这样的人在自己身上耕耘! 杨大虎促狭着眼,色眯眯地盯着柳桃这块可口的小蛋糕,不断逼近,柳桃佯装缩在了墙角,惊恐地瞪大眼看着杨大虎,隐藏在惊恐之下的是身经百战后的镇定自若。 第2页 柳桃声音颤抖:昨天要了我一夜还不够吗!我月信来了,不能继续了。 杨大虎非但不听,还直接挥手呼了柳桃一巴掌,刚理顺的头发又一下散乱了:他妈别给老子玩这套,老子买你过来就是玩的,别他妈不识好歹! 柳桃捂着被打的那张脸,面对着墙,发丝的遮掩看不清她的表情。 系统在一边愤慨地咬手帕:我咔咔咔咔咔咔!胖揍他,竟然敢打我们天真可爱善良美丽的小甜甜! 但是柳桃对系统的话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杨大虎简直是个暴躁的虐待狂,自那一巴掌后,手脚并用,对柳桃拳打脚踢,柳桃一声不吭接下了这苦楚。 只是他打了一会后,柳桃才出声:天亮我就要回娘家省亲,带一身伤回去,惹得更多人注目,其他人或许不在意,但是村长一定不会放过你。 善水村自古有习俗,出嫁的姑娘第二天要回娘家省亲,也叫回阁。柳桃是被她父亲以村里有史以来彩礼第二多的价位卖给杨大虎的,对他这个女儿有多爱,钱就能看出来,也并不能指望回去能好好诉下苦,让他替自己出口气。 好在善水村的村长是远近闻名的有威严威信之人,但凡村里外嫁的姑娘多多少少都能受到他的照顾。 柳桃就是看准这点才出口提醒。她虽并不能指望村长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帮助,但是口头利用下还是可以的。 杨大虎听后怔了下,随即道:我他妈会怕那个糟老头你他妈 哥,隔壁村的黑子来了。门外响了两声,是杨大虎的弟弟杨二龙。 杨大虎瞥了一眼门那边,放过柳桃,悻悻然出门去了。 他娘的竟然拿村长威胁我! 杨大虎虽然不怕善水村的村长,但是他和善水村的一些人暗地里有些不能光明正大的交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虽说他是村霸,但是毕竟村规摆在那,惹了众怒,那也讨不着便宜。 杨大虎一走,系统就跳了出来:吓死我了,小甜甜你怎么不像上次那样凑人!简直不要太危险!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体型摆在这,你让我这柔弱的娇花去撞墻柳桃下床,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但是要让他再跟杨大虎同床一万个不可能。 不能力搏,那就要智取,黑莲花组长可不是白叫的。 这时候天边已经放明,鱼肚白的天空尽显空灵,草长莺飞,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杨大虎家在村子里算是比较富有的,房子是黄泥制成的砖块搭建而成,但是家里就两兄弟,生活粗糙地过,东西简陋的很。 没有衣柜,没有镜子,没有洗漱用品,女子需要的东西更是无迹可寻。 没办法,柳桃只好换上衣服去后山的那条小溪流洗漱。 后山的那条小溪是从山间流下的水,清澈见底。平日里村里的妇人多是来这里洗衣服,谈八卦,今天柳桃来的早,她们还没有过来。 溪水碧树环绕,咚咚响,哗哗流,倒是给了柳桃一个好心情。她蹲在一块青石板上,修长白嫩的双手相合捧起一点水,泼到了脸上,来回几次洗脸。 柳桃身姿绰约,做起这些动作来温婉可人,举手投足间活泼又不失曼妙,优雅不失轻盈,加之人美肤白,与这一隅山水碧树构成了一副极美的画,实乃人间绝色。 洗完了脸,柳桃又开始拨弄她的青丝,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柳桃手背轻轻一拨,就将头发拨到而后,露出好看的耳朵。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声,柳桃得意地弯起了嘴角。 这样真的好吗村花小甜桃系统问道,他们一早就发现了躲在树后面的杨二龙,从柳桃这个笑就可以看出,柳桃已经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柳桃这样天资绝色的美女,任谁看了,都会心动的。 有什么不好的,以后肯定用的上。柳桃移动了个角度,使得在那边的杨二龙能够看得更清清楚些。 然后,她把衣袖撩了上去,斑斑快快的青紫赫然落入杨二龙的眼里,结合大清早他在门外听到的那些,立即就想到新过门嫂嫂饱受欺凌的悲惨遭遇,心里一颤。 他知道自己哥哥是个怎样的人,但没想到,这刚过门的美娇娘嫂嫂竟然会遭如此毒手!杨二虎痛心地锤了下粗壮的树干,几片落叶飘飘然落下。 这时几个村中妇人结伴挽着一篮子衣服来这里,杨二龙悄声离开了。 为首的那个水桶腰妇人看见柳桃惊诧道:这不是隔壁村的村花吗怎么到这来啦 此话一出,身后几个胖的胖,高的高,矮的矮,瘦的瘦的妇人一阵哄笑,其中一人娇羞地掩面说道:刘大姐你忘了不是,她不是嫁给我们村最丑的杨大虎了吗! ☆、小村花的春天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八卦就多,尤其是村里面的妇人。 本来嘛,柳桃作为新嫁过来的一份子,在一起聊聊天和平共处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但是这些人一来就以嘲笑的姿态摆在她面前,那谁还会愿意和她们打交道。 柳桃生的美丽,是远近驰名的,大到七老八十的老头,小到总角小儿逢人便会夸上一句:那善水村的水土真是好啊,育出这样一个美娇娘,以后谁要娶到她是有福喽! 第3页 这一传十,十传百,还未出嫁的女子听多了,心存不甘的不在少数,已为人妇,从自己丈夫口中听到她名字从而怨恨的也大有人在。 就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嫁到何处去定是很多人眼巴巴的瞅着。当得知杨大虎抱得美人归时,不知道伤了多少村中汉子的心以及让多少的广大女同胞们笑掉了大牙。 此时,这些平日里话题大多是老公孩子的妇人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能放过 那个被喊的刘大姐嫣然一笑,脸颊上的肉都挤到了一块去,她摆着粗大的水桶腰走过去,弹了弹柳桃肩上不存在的灰:妹妹昨天累坏了吧怎么大清早的就出来洗衣服了这大虎也真是不知道心疼媳妇。 杨大虎的为人,同一个村的怎么会不知道,之前不知道从哪里拐来的几个婆娘不是疯了,就是没了,这会柳桃嫁过来结局会怎样,她们这么多双眼睛可是看着的。 柳桃微微低着头,垂眸,并不搭理她,继续整理着自己散在一侧的青丝。 气氛一度尴尬,身后的几个妇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不悦道:大虎婆娘,既然你都嫁过来了,就不要摆着你那千金小姐的姿态!自个是个怎样的人还不清楚吗就算长着小姐的貌,也别指望有小姐的命! 终于,柳桃沉重地吁了一口气。 话里话外离不了杨大虎以及美貌,看来她们是真的很在意了,但这并不是柳桃叹气的原因。 柳桃:小统子。 无时无刻都在观战的系统:渣,小的在。 我叫什么 小甜甜!上天入地,举世无双,永远年轻美腻的小甜甜! 得到满意答复的柳桃点点头,然后面相刘大姐,谦虚道:是姓刘吧刘大妈,还有后面那些婶婶们,以后还是叫我桃子吧,婆娘什么的多生分。柳桃将刘大妈三字着力加重了语气。 另外,你们可看见了我要洗的衣服没有就是了。婶婶虽然说我没有小姐的命,但毕竟是有小姐的貌,要不然看见水里的倒影不把自己恶心吐了。我来洗漱的,这儿的水真不错,洗了之后感觉自己更好看了,皮肤也更加水嫩了呢。 柳桃捏了捏梁上吹弹可破快要掐出水的脸,含羞一笑。众人一时竟忘了柳桃话里的回击,都看呆了,村花的美貌果真不是说说的 那就这样吧,大妈大婶你们慢聊。柳桃含笑退下了,经过她们身旁时,还特意重复了刚才做给杨二龙看的动作手背将前面的一些头发拨到肩后。 她们都仿佛定住了,一动不动,直到柳桃走远了,才突然一窝蜂凑到小溪边,捧起水洗脸,更有甚把脸直接没入水里边的。 感情她们刚才就听见了这水真不错,洗了更好看了的内容,令人哭笑不得。 一个人的美丽对人的影响从不分男女,就算自己再看不惯她人的美丽,也不会介意自己多几分漂亮。 小甜甜回的漂亮!系统看到那些富人的反应后,哈哈大笑。 但是柳桃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有了外貌的加持才有这样的效果,那如果我是一个丑八怪呢所以,也庆幸原主是个村花,事好办多了。 柳桃将自己打扮了一番,看上去更加美艳了。 那小甜甜你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了吗 怎么办啊那当然是问杨大虎要不要和我一块回娘家啊!说着,柳桃便去找杨大虎,但这肯定免不了被暴躁的杨大虎又他妈他妈的骂,但是这一趟还必须去。 杨大虎是个粗人,他对谁都凶,包括他弟弟。他不看重美色,当初娶柳桃多半是为了面子,他也知道村里人多以相貌丑陋来嘲笑他,那他就娶个村花让他们傻眼。 可人一旦娶到手了,就不怎么在意了。 柳桃这次去找他就只为了说两句你不去,那别人怎么看我。以及知道你忙,但是你不应该像其他人一样对待刚娶的老婆吗 两句话一出,柳桃如愿地自己一个人回娘家省亲了。 在回娘家之前,她先跑了一趟镇里的医馆。 她一进门,医馆里的抓药的小哥就看直了眼。 这不正是昨个自己心心念念刚出嫁的柳桃吗! 柳桃柳眉微拧,一副为难却又下定决心似的样子:小哥,你能给我点避子的药吗 柳桃昨个才嫁人人尽皆知,今个就自己来这里,寻的又是这样的药,要做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柳桃又作补充:最好是那种现成的,无色无味的最好。 这小哥略一迟疑,转身去拿药,回来时手上不仅多了一小袋的药包,还多了一碗乌黑的药水,你在这先把这碗药喝了就不会有气味,这些以后就带在身上,不过哎。 麝香红花之类的药物用量少就不会气味过重,但是不管多少,对女子身体的伤害都是很大的。小哥既不想让柳桃的身体有损,但同时和柳桃想的一样,不想让她有子,尤其杨大虎的孩子。 多谢了。柳桃会心一笑,如春风拂面,那点悲哀宛若冬天未散去的寒刺痛小哥的心灵。 第4页 上天真是不公平!怎么能这么对待这美丽善解人意的天使呢! 柳桃伸手去接,因袖口的那颗纽扣没有扣,宽松的衣袖落了下去,露出了青青紫紫的手腕,小哥骇然:这,这简直是残暴无仁! 柳桃低眉,修长好看的细手捂住心口,未语泪就先无声地滴落在了手背上,语气尽是酸楚:我也是无奈之举才来找药的你可别说出去。 柳桃抽泣:我现在只希望他晚上不要碰我,可是我又没有什么能让他睡着的法子 闻言,小哥火速转身又进去了一趟,出来时又带了一小包药:这是可以让人昏睡的散粉,且醒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第二天照常醒来,柳妹子尽管拿去用便是。 柳桃两眼噙泪,感动地说道:谢谢! 得柳桃这一句话,小哥如获至宝痴痴地笑,人走了也不知道。 出了医馆的柳桃,抹掉眼角的泪花,嘴角得意上扬。 摆脱杨大虎,回击嘲笑欺负自己的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康庄大道!不急,慢慢来,这才刚开始! 系统突然说道:小甜甜,就凭你以往六亲不认,无所不用其极的做事风格,这回做的不 在收到小甜甜明显不悦的神经波动的信号时,乖巧的系统画风立转,字正腔圆纯正机械音服务:农村的封建思想,你生了孩子,地位会提高,事情也会好办的多。 小甜甜颇为感叹:就算我带了你这半吊子系统这么多年,你还不懂我啊哎 原本哎是第四声,突然就变成了嘶喊的第二声,然后砰一声,扑倒在地。 啊柳桃揉着手肘坐起来,才看见了地上的竹制的扁担,就是这个绊倒的她。当她还在找是谁的扁担的主人时,就有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柳桃没有去握那只手,自己起来了。 她盯着眼前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见的这个男人,全身是泛着光的健康小麦色肌肤,五官深刻,轮廓线条优美,还有一双深邃如墨的眼。 许是面无表情的缘故,野性粗矿中竟带着一丝冷漠高雅。 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是透过那双眼睛,柳桃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 两人对视片刻,男人就对着比划着手,但是不说话。 柳桃:你什么意思说话! 男人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摇头。 你是哑巴 男人默然地点了点头。 柳桃却情不自禁地说了句:好俊朗的哑巴。 男人:我虽然说不了话,但还是可以听见的 系统默默心里吐槽:只要长的好看,你都面熟!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上一章的作话被晋江吞了! 就是,以后女主的名字就按照她每个世界里来,会不一样,但是她都是我们阔爱的小甜甜! 另,喜欢的就点个收藏叭,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柳桃笑着盯着人家看,柳木曾被看怪尴尬的,便指了指手腕处,眼神问她有没有受伤。柳桃刚想回句没事,转眼想到什么,旋即一挑眉:诺,你看,伤的可重了呢。 但是她口中的可重也只是细嫩的皮肤破了点皮,只有一点血印记,这种伤她之前可是完全看不上的。 只是柳桃信奉:必要时刻为了必要的目的就要有必要手段。 柳木曾脸上的表情完全把他疑惑表达了出来,浓眉拧在了一块 柳桃毫不矜持道:就算现在看不出什么,以后要病发了我找谁去留个名字和住处,好找你负责。看你挺老实的人不会是想赖吧。 可是这情形,到底是谁想赖谁,一目了然。 柳桃不经意斜眼看到了柳木曾两个竹筐子,上面分别搭着一个小木板,还用一块纯黑布遮住,簪子,发钗,耳环,一些女人用的精致的小玩意被整整齐齐摆在上头,颜色也鲜嫩,应该会很受女人们的喜欢。 柳桃不禁又瞥了一眼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狐疑问道:家中可有娶妻 柳木曾心里嘀咕,这又是哪跟哪呀 他老实摇头,这下,柳桃一下就换上了欣赏的目光,依旧不依不饶:名字,住址。 无奈,柳木曾只好回身把筐子上的木板拿开,从筐子里拿出了一叠粗糙的纸以及一小块碳,然后埋头在上面写,不过片刻,交与柳桃手上的纸上便写有名字和地址。 从柳木曾的笔纸就可以看出,他的家境不是很好。这里的笔墨纸砚都是富家子弟才有的待遇,读书也是,像是他们村里的人也寥寥无几。 没有足够的金钱是难以在这里支撑起读书这一件大事的。 但是看到柳木曾写的字后,柳桃心里无不啧啧赞叹:柳木曾,嗯,人好看,字也好看,手还巧,我喜欢。 待看到那地址后,惊奇发现,他竟然和杨大虎一个村! 也难怪柳桃没见过他,她昨天才嫁过来,他又住在那个村里的最里头,见的到才怪。 这个我收下了,以后去找你!柳桃欢欢喜喜地走了。柳木曾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许久,才转身招呼自己的生意。 第5页 村花柳桃,真的好看,很适合但是这个性怎么就没改呢 小甜甜,你还记得你现在是已经嫁了人的小花花吗你再喜欢也不能现在撩啊,被发现可是要浸猪笼哒! 系统在柳桃回去的路上不停念叨,简直操碎了心。 被念叨了半天的柳桃不耐烦:我可从来没承认过我是那个臭渣虎的老婆,来这个世界的第一步,就要把这婚姻给拆喽,多看他一眼就烦! 柳桃又道: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撩汉子! 系统黑线:那也要先想到办法让他休了你呀。 在他们所在的这个村子里,想要解除婚姻关系,夫妻双方都同意是一种方式,但显然杨大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还有一种,就是要让杨大虎休了她,至于到底要怎么让他恼羞成怒,休了自己,这事还有待商榷。 middot; 柳桃回到了自己的娘家,刚进门,突如其来的水就迎面泼了出来,好在柳桃反应快,侧身躲过了。 柳桃的嫂嫂姗姗来迟:哟,这不是桃子嘛,哎呀没淋湿吧。嫂嫂笑脸迎接她进门,本还想去搀一把,被柳桃躲开了。 嫂嫂看似不甚在意,却干笑了两声: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桃子你可要记得你哥哥对你的好,别一出嫁就忘了本,家还是要常回来看看的。 她朝柳桃身后瞅了瞅,这,这大虎没一起啊哎呀,真是大忙人一个啊,哈哈,怎么东西没带啊 后面那句话带着一些反问的语气,回阁习俗,出嫁女儿一定要带一些伴手礼回去,不过也有很多人直接拿钱了事的。一般娘家人是不需要提醒的,但是眼见不着好,她家嫂嫂就开门见山了说。 当初在家里的时候,柳桃就不受待见,不管是她爹,还是她嫂嫂,不管什么累活重活统统甩手给她干,等她干完活回到饭桌上,什么吃的也就没了。他哥在没娶老婆之前对她还是不错的,只是成家之后,就渐渐地和柳桃疏远了。 她爹知道她生的好,早就暗地里找好几户有钱人家,叫柳桃干活的时,还美其名曰: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要做不来事,嫁过去是要吃苦的!反正你在家也没几年呆了,就算替你那娘多干点。 说得好像柳桃在家里就是不吃苦似的。柳桃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都说是柳桃克的她,所以她一出生就没被好好养过,直到后来模样出来了,俊俏了,知道能有个好价钱了,柳桃的日子这才好过了一点。 这样的家人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柳桃轻笑了一声:没带啊,什么也没带。大虎说那个时候钱给的已经很多很多了,这时候就不用给了。 话音刚落,嫂嫂的面色就冷了下来,一半青一半红,转身干她的活去了,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很大声:说的好像那钱就是我们拿了似的,那钱爹拿的我们有没得分,哼 柳桃是不管这些,兀自倒了一杯水喝,可水还没入口,就听见她家嫂子喊:死丫头,快过来干活,逢年过节回来不干活还想怎地,白吃白喝吗! 柳桃摇头,这才多久,变脸功夫可真是了得了。 柳桃走了过去,但没有接过她手上的湿漉衣服,想来以前都是她一个人洗全家上下的衣服,现在自己不在了,才终于轮到她家嫂嫂。 柳桃并没有去接的想法:阿爸和哥哥呢 她家嫂嫂感到奇怪,以前只要喊她死丫头去干活,她总是颤缩缩乖乖地去,但是现在却趾高气扬站在面前,不为所动。 毕竟已经嫁人了,嫂嫂再喊她做事已经是不适合了,但没想到,就这么嫁了一个人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家嫂嫂愤愤说道:你哥可没你那么多福,嫁了个有钱的老公,既然没钱,那就只能出去干活卖力气了呗。你爹除了赌场还能去哪,彩礼钱都被他输空了。 你要想,你可以叫我哥嫁出过去啊,啊不应该是你嫁过去,不也有福了。柳桃哂笑,他还有个弟弟,你嫁过去算是老牛吃嫩草了。相信为了钱,哥哥也愿意和你离婚的。 其实在这个村子里,离过婚的女人就很难再嫁出去,而一旦离婚,娘家什么的也不是很待见你。 柳桃这么说,也只是想要气一气她。 你,你!嫂嫂切齿,瞪着柳桃,说不上话,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死丫头这么伶牙俐齿,气得她手上的衣板都快搓破了,柳桃赶忙提醒:嫂嫂可得注意了,你这么洗衣服会坏,可能嫂嫂刚洗没多久,没事,以后洗多了,会习惯的。 她家嫂嫂脸都绿了,脸部松弛的肉块都在颤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柳桃:既然阿爸和哥哥都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大虎叫我早点回去呢,也省的嫂嫂还要做饭,省点米,多好。 她家嫂嫂从鼻孔里出气,撇过头不去看她。柳桃更不愿意在这多留一分钟,摆着小蛮腰走了。 她来这里不过是走个过场,本来就没什么,主要是来怼一怼她嫂子。总觉得以前柳桃受的苦总不能就这么让她过了,不管是语言上的,还是行动上的,如今,她都要一一讨回来。 第6页 回去的路上正好看见柳木曾把扁担扛在肩上,担着两个竹筐子步履轻盈地走回家。 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穿着的短袖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那宽松的衣服空荡荡,里面的肌肉若隐若现,还有泛着光的小麦色肌肤让他更添了几分魅力,柳桃的眼睛简直一刻也不想从他身上离开,瞪得圆溜溜放着难以言喻的光! 系统不忍直视:咳咳,吸溜一下口水先! 别骗我,有没有我知道。柳桃上前,想打个招呼,但是走到一半就听见不远处的一伙女人在聒噪。 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怎么就是个哑巴呢! 就是,要不是哑巴还有他家里重病的老母,估计娃都会蹦会跳了。 没法子,哑巴能有什么出入啊,嫁过去也是受罪。 诶,不是说那个周青儿看上他了吗,怎么还没过门 嗨,还不是家里不同意,青儿长得又不差,家里还挺有钱,怎么舍得女儿往火坑里推。 听了这些后,柳桃有些开心又有些郁闷,我这么美的人嫁了个那么丑的,还有人叫好,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的还没老婆不仅没老婆还被人嚼舌根。 这竟然不是颜值至上的世道!要知道快穿者们大多是看颜值的! 不过没关系!美男,等我!等我恢复自由就投入你的怀抱! 系统: 系统:我不认识你,你不是辣个我认识的小甜甜,嘤! 远处的柳木曾在大家都没有察觉的间隙,朝柳桃这边瞥了一眼,好巧不巧,就系统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晚上,柳桃把下了药的饭菜摆在了木桌上,等杨大虎和他弟弟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柳桃的身影。 这臭娘们怎么一天到晚都不见人影。嘿,这菜做的还挺伶俐,钱没白给。杨大虎坐下,一条腿架在板凳上,胡咧咧的一通吃,完全不觉得菜有什么问题。 哥哥你一天到晚都不在家,又怎么能见到嫂嫂,我今天可是瞧见嫂嫂忙出忙外得,刚后厨的灯还亮着。杨二龙埋头扒拉着饭,糯声说道,心就不停地夸赞嫂嫂手艺真好,做的菜真好吃。 柳桃给他们做了条红烧鱼和一盘小白菜,无论是从色香味哪方面都无可挑剔,这也都是拜之前在娘家嫂嫂所赐,一日三餐都是柳桃亲力亲为方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柳桃待他们都差不多吃完了才慢悠悠地端着一碗汤回来,汤面上漂浮着大片的油花,这是多少人家梦寐以求,但却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沾上那么一丁点,结果柳桃一下就给用了这么多。 杨二龙倒还是客气:嫂嫂别忙了,快一起吃吧。 柳桃垂眸,笑不露齿,细声细语:小叔子不急,你先吃,我去拿个碗来。每一个动作都说不出的知书达理,矜持有礼,仿佛之前见到柳木曾时,那个如饥似渴的不是她。 杨大虎吃着吃着眼皮就似千斤重,忍不住地往下沉,许是今天太累的缘故,他并没有多想,袖口嘴一抹,把衣服三两下脱了扔地上,记得洗啊。说完,便倒头睡下了。 杨二龙因为吃的多是饭,效果可能还不那么明显,但面容也是稍显倦色。 柳桃贴心道:小叔子你要是累的话,就先去睡吧,这里我整理。 杨二龙痴笑了一声:辛苦嫂嫂了,哥哥也就那样,别理他就是。一谈及杨大虎,柳桃便恐惧地皱起了眉头,细细柳眉看的让人着实心疼。 我晓得,刚才还要多谢小叔子你帮忙说话。哎呀,看你累的,先去睡会吧。柳桃一口一口小叔子叫得杨二龙心里痒痒,他听话地去了。 昏暗的烛灯,屋内悄然无声,柳桃一人静悄悄吹灭了蜡烛。 夜里难得的万籁俱静,连平日里呱呱叫的蛙都不知道躲哪去了,月色如霜,这一切都仿佛为了柳桃的今夜计划做准备。 柳桃轻声关上门,朝着白日里瞅准了的方向前进! 哎,真是世风日下系统落寞蹲在墙角,落叶打个旋从他身后飘过,他的宿主真的是一朵奇葩之花。 不过才感叹了一句,就迎来了她的闭嘴二字。 月光引路,柳桃踩着光,踏着草,终于见到了那个茅草盖得小房子,从那里面透出了淡淡的微光。 地处偏远,清幽自在。柳桃喜欢极了,撩汉要趁早,哪管夜不夜的。 她跑过去敲门,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果然是柳木曾,柳桃一见他就开心地露出了洁白的一排牙,看着有点傻里傻气。 若是杨二龙看见了现在这样子的嫂嫂怕是心中形象要毁了。 柳桃跑的比较急,呼吸有些急促,喷扑在柳木曾的颈项间,柳木增觉得有点痒。柳木曾对她的行为表示疑惑。 柳桃:给你送温暖! 柳桃自动忽略系统巴不得把自己当温暖送给他这样扫兴的话,把手上的一个木盒子放在了胸前,柳木曾一下就闻到了从里面溢出来的菜香,里面装的正是今晚柳桃在杨大虎家做的饭菜,只不过这一份是没有放药的。 第7页 原本柳木曾并没有在柳桃的计划之中,但缘分既然让她遇见了,又怎么能放过呢 以前柳桃的作战计划是:甩大虎,怼嫂嫂,赚大钱,让那些嫉恨的没眼见人,现在则是多了一项:泡美男!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除却那份似曾相识,柳桃就看上了他,柳桃对自己喜欢的类型十分有自信,柳木曾就是她的菜! 而面相柳桃的柳木曾: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了真的好累,今天就先这些吧! ☆、小村花的春天 如预期所料,柳木曾摇摇头没有收,柳桃一点也不恼。他紧抿着唇,半张脸隐没在暗色中,冷酷的侧脸好看但显得有点不近人情,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都让柳桃产生冲动,眼里放着□□裸的光。 小统子吐槽:你是海豚吗 柳桃一气之下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没一个小时别给我出来!转而笑吟吟对柳木曾说,外面好冷啊,你都不请客人进去的吗说着,抱起手臂打了个颤。 柳木曾眉宇间又凸了起来,人还挡在门口,好像在斟酌到底要不要让她进屋。 半晌,柳桃还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楚楚动人,实则已经在咬紧牙关了。现在夏末秋初,早晚温差大,柳桃就一件单薄的外衣,晚风习习,的确有点凉。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柳桃愤懑地想。 就在柳桃以为就要这么继续僵持下去之时,屋里忽然传来一道孱弱年迈的声音:曾儿啊,是谁啊都处在外头,可别着凉了。 联想起白天那些妇人的话,这应该就是柳木曾的娘了。 既然母亲都放话了,哪有不让进门的理柳木曾侧身让柳桃进屋了。 柳桃一进屋便感到有点讶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陋,东西甚至比杨大虎家还要多,不大的草房里,精致小巧的小木桌,小木凳,还有一张比较大的方形木桌,上面散落着几件银光闪闪的小物件,那应该就是柳木曾平时制作簪子时用的,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煎药用的瓦罐。 而老太就躺在左手边的床上,见柳桃进屋了,喜上眉梢,高兴地就要起身迎接。 他们住的偏,平常来做客的本就少,更遑论女孩子,以前青儿倒是常来,但是这段时间都不见人了,其中缘由,老太也能猜出个几分。这下难得又有个女子来,还不好好招待招待。 自然,她并不知道柳桃已经嫁人的事情。 见她掀开被子,柳木曾和柳桃作势一同过去扶她,但柳木曾快了一步,摇摇头,阻止他娘起床。 柳桃也善解人意道:木曾娘,别起别起,您先歇着,不用招待我。我不会把自己当客人的,以后我还会常来。说后面那句话时,柳桃还特意睨了眼柳木曾,但是柳木曾压根没有看她。 她把带来的几个菜都拿了出来,顿时小小的屋子里飘香四溢。她在盛了小半碗饭的碗上面添了菜,又盛了一碗肉汤,一手一碗,小心翼翼走过去递给木曾娘,木曾娘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色香味俱全的菜饭了,而且看这样子,这姑娘家里应该过的也挺好,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又是一个青儿吗 木曾娘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床沿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儿子,把饭菜又推了回去,然后再对柳桃说:姑娘,我们家也没有什么,你这是 柳桃:木曾娘,您也别推脱。既然您瞧见了我,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以后是要做您儿媳妇,做饭做菜给您吃,不都是早晚的吗 木曾娘: 柳木曾: 空气中顿时一阵静默,倏然木曾娘笑出了声,因为病痛的原因,笑得太激动导致连番的咳嗽,柳木曾娴熟地拍着她的背,等她缓下来了,他才不满地看了一眼柳桃。 柳桃毫无所觉似的,转身就倒了杯水过来,动作自然地就像是在她家。 木曾娘招呼柳桃坐在床边,把水转交给了柳木曾,自己则亲昵地握着柳桃的一双细手,她满脸欣喜,颤抖道:姑娘,你没骗我这老太我们家曾儿是个哑巴,本就没什么人喜欢,家里又因为我这个药罐子一直过着苦日子,你嫁过来可是要受苦的。 要说还有什么是老太婆最在意的事,那就是柳木曾的婚事了。自己这个病拖了儿子大半辈子,儿子又因为哑巴受人排挤,村里哪里还有愿意嫁过来的。本来想着自己干脆就这么走了算了,不拖累儿子,但终究是舍不得。 之前的青儿,老太婆能看出来,她是喜欢柳木曾的,但是最后却是一场空。这下,突然冒出个说要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姑娘,语气还那么肯定,可把老太婆高兴坏了。 柳桃笑道:我是真的喜欢阿曾,再苦的日子我也愿意。她说这话时,是面相柳木曾,含情脉脉,情真意切,但是柳木曾一脸冷漠JPG.。 好,好啊!咳咳!咳咳!曾儿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咳咳!老太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分,想到了什么似的如梦初醒,对了,姑娘你叫什么 柳木曾: middot; 木曾娘睡下后,两人在迷蒙的烛光下悄声交流,不过一般说的都是柳桃。 第8页 柳木曾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 别骗我娘,她会当真。 柳桃无声地勾起嘴角,在柳木曾儿侧轻身说道:我没骗她,我是要追求你,你一定是我未来丈夫。 说完,柳桃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柳木曾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她。 她真的很美,烛光朦胧不清,倒更添了一股神秘的美感,她又勾挑着眉眼,任一个人看了去,都会为之着迷,但是 柳木曾又淡淡写下: 我知道你已经嫁人了,以后就不要过来了,更不要带着菜饭来。 柳桃:嘿嘿,之后我会让他休了我,我再来找你。至于饭菜,你家现在又没有那些,你娘有需要营养,我是肯定会继续来的。 柳木曾:为什么他觉得这人的想法总是这么的傻。 柳木曾写下: 有。 柳桃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有 话音刚落,柳木曾忽然就站了起来,并牵着柳桃往外走。他们在门外停了下来,门还开着,一些十分微弱的光射了出来,就在靠近门口的左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缸,柳木曾掀开盖子给柳桃看。 光线虽然弱,但是还是可以看见,水里面游着几条鱼。 柳木曾要她看的就是这几条鱼,也就是说明了他、有、鱼。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柳桃劝解: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收,就算你有又能怎样,你会做吗 柳木曾: 其实他还真的不会做。他娘因为生病不能吃鱼,一般吃饭,他也只随便糊弄点,饱腹就行,毕竟钱还要留着给他娘买药。他偶尔会从河里捉两条鱼拿去卖,这几条鱼正是他白天去河里抓的。 不过最后,柳木曾还是亲自把她送回杨大虎家去了。 这种感觉很诡异,和已婚的人纠缠不清,虽说是她主动撩拨自己的但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middot; 第二天早晨,隔壁邻居都听见了杨大虎的粗吼声,真可谓声声入耳。 他娘的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早上粥弄的这么稀谁喝! 叫你洗衣服还挑三拣四,你今天要没有把那堆衣服洗完,看老子回来不抽死你。 杨大虎的声音大无非是让人听见,他是怎么对待这个村花的。任人捧在手心的如花似玉的村花最后还不是让他玩娶柳桃,骂柳桃,都是为了他那自己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粗鄙的自尊和自以为是。通过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能力。 这种人哪哪都有。 众人唏嘘叹息,白白委屈了这么一个美人,但是没有一个上前劝说。 忽然,在杨大虎的粗俗声中出现了独特的声响敲竹竿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哒哒哒清脆而响亮,原来是扁担,而扁担的另一头正是柳木曾。他不能说话,就只能这样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柳木曾一向独来独往,鲜少与人有联系,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样的场景下出现。 平时就被大家伙暗地嘲笑长得丑的杨大虎在柳木曾面前忽然就来了兴致,嗤笑道:哟,这不是那个哑巴吗太久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搬出这个村子了。今个怎么来找我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声音太大吵到你,但是没办法,我嗓子就这样控制不住,哈哈哈哈哈。 柳木曾面色淡淡,还是那张冷漠脸。 他又把扁担换了个方向,指向了远处的田野,目光所及处是一头牛。 那块地是杨大虎家的,不管是出门还是回来都要瞅上两眼,这样才放心。 果不其然,眯眼见到那头牛后,他嘴角都要牵到耳垂的玩味表情僵住了,再后来,惊恐与愤怒扯得他本就难看的脸愈加的难看。嗖地一下,他急速地奔向了那亩田地,奔跑的过程中像猴子似的挥舞他的手臂驱赶那头在田里乱窜的牛。 他担心的不是牛,不是田,而是地里面种的植物杨大虎发家靠的便是这个。 人一走远,世界清静。 不过转身,抬眸的柳木曾就和一听说是他就就立马出来的柳桃对上了眼,柳桃一见他就勾起嘴角,意味深远地望着他。 两个人在杨大虎身后,对视着回想起昨晚之事,一种难言的刺激与兴奋在柳桃心中腾起,虽然不知道柳木曾是怎么想,但匆匆一瞥,柳桃好看往上挑的凤眼中,想法已经十分露骨了。 杨大虎离开后,柳木曾又回到了那个不问世事的冷漠汉子,担起他的竹篮子走了。竹篮子在他的把控下,稳稳当当,不带走一溜风。柳桃深情地目送他离开,痴痴地摇头 他为什么会来是听到杨大虎骂自己而感到不忍特意过来替自己打抱不平! 思及此,柳桃:!!! 真是一个好男人! 被放出小黑屋后首次开口的系统再一次:小甜甜,再看下去你甜美安静的形象就要没了啊。 就算该走的人走了,不该走的人也走了,但还是有众多如豺狼虎豹的眼神盯着自己。 柳桃似是含羞,帕子遮住下巴,微微低着头,眼睫向下四十五度低垂,轻轻地一声叹,指尖在乌发间轻揉慢捻,在那些男人疼惜的目光中慢慢悠悠回屋。 第9页 这个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的。 middot; 既然杨大虎要让柳桃洗衣服,那柳桃自然要去洗,至于怎么洗以及洗的结果怎么样那也不是柳桃能控制得住的。 这一次,柳桃去的时候还是碰上了刘大姐那一行人。 只不过这一次又多了一些人一些尾随,或者假装路过来洗个手的村里男人们。 这是这条溪第一次有这样的景象:溪边蹲的不仅有洗衣服的妇人还有一些两手空空的男人挤满了这条溪边,除了明目张胆来看柳桃的一些人,树丛草丛还少不了玩躲猫猫的。这个以前只有几个妇人的小溪边一时竟挤下了十几二十个人。 这些男人们多半还没有娶妻,都想来一睹芳容,没想到一看就着了迷舍不下了。 柳桃手进入水中了,发出一阵惊叹,柳桃不小心让衣服随波而流了,他们一哄而上,踏入水中,把衣服捡了回去。 柳桃:你们看就看,动什么手! 柳桃含笑:多谢! 又是一阵呵呵痴笑。 对比男人们的痴迷,在场的女人们真是好不尴尬,频频给柳桃送去眼刀,目露凶光,说不上是嫉妒还是什么情绪一时间充斥这个本该是鸟语花香,清净悠闲之地。 这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出现这样的荒谬之景。偏偏引起这个事故的女人好像还不自知,享受着被注视的目光 就在柳桃第N次放走手里的衣服又被捡回去事,砰,溪水四溅,水花打在了柳桃以及那个捡衣服的男人身上,一根锤衣服的木棒不知道被谁丢进了水里。 柳桃翻了个白眼,长得好看的我怎么就这么多苦多难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喂!被水泼到的男人吼道,刘大婶你这是干啥不会洗衣服随便甩甩得了,还在这里挥棒槌,水都溅人家桃子身上了。 这男人对柳桃倒是关心备至,自己身上的水比桃子还淋得多,一开口就维护柳桃。不过也就只是在她们面前,之前柳桃被杨大虎怒骂的时候,倒是也没见着谁出来说一声。 听见他一口一个桃子,刘大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冷下脸来:这么护着也不替她洗洗,光知道喊,大虎骂她的时候你们一个屁都没有。也得亏人家大虎不介意自家媳妇被人看,那还不跟人跑喽。 刘大婶说这话就已经是撕破脸皮跟他们杠了,一时之间气氛有丝尴尬。柳桃倒像个无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男人撇撇嘴:你这话就难听了啊,都是一个村的再生气你也别冤枉人家桃子,咱们清白着呢。 刘大姐:哼,冤枉什么了冤枉,你等瞧着吧,这狐媚劲的狐狸精早晚要给大虎戴绿帽,但是肯定不是你们中的一个,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样子。 柳桃: 这话,好像应该也许并没有说错。 男人们在柳桃面前被这般说,实在觉得不爽,其中的几个纷纷走近了刘大婶,气势大有磨刀霍霍向猪羊。 你这臭婆娘今个话怎么怎么多呢,你家老子是没管着你 见势不对,刘大婶身边几个妇人都站了起来,手上的棒槌凶狠地对准了前面几人,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谁也不愿意让着谁。 咳咳,柳桃适时起身,还十分不小心地脚尖一扯,杨大虎的衣服随水而走,这时也终于是没人抢着去捡了,行了行了,你们都不要为了我动怒吵架,甚至动手啊,我会心痛的。柳桃委屈无奈又伤心地皱着眉,这些人男人们看了无不心痛。 系统:哪里的一股婊气 柳桃心里哈哈大笑,终于有机会让我说上这样的话,可我怎么觉得说这句话的自己这么欠揍呢! 但是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柳桃对着那些看得见抑或躲在暗处的男人说:你们都回去吧,知道你们来陪我都是好意,但是人太多也妨碍了大家,所以哥哥们你们先回去,要有时间来大虎家做客啊。 柳桃话说的好听,又辅以精致外貌为难演技,男人们表示十分心疼:既然桃子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先都回去吧,啊,以后再有机会找你啊,桃子。 他们打哈哈说是看在柳桃的面子上离开,但是到底是因为什么,明眼人都明白。要是今天的事闹大,对谁来说都不是很好的结果。柳桃给了大家一个很好的台阶下。 等人都走光了,刘大姐瞪得圆溜溜的金鱼眼,许是刚才的争执,粗脖子一处的红都蔓延至了脸,指了指下方的水,粗嗓子道:我们这里每个人洗衣服都有固定的位置,你突然这么来,原本抢了我的,我也不准备说什么。但是现在我要收回来了,你到下方去,上面已经没你的位置了。 她所说的内容听着好像真的是这么一回事,柳桃抢了她的位置,原本她还善心大发让给她,现在遭此待遇,她委屈极了似的。 但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位置论就是凭空捏造。下方不仅是她们洗过的水,而且边缘坑洼,一不小心就会染上一身泥,甚至划入水中。 第10页 旁边的其他几个妇人也都按照刘大婶的意思对她喝道,要把她赶下去。 已经把杨大虎衣服扔了的柳桃不急不慢道:我不知道婶婶们原来还定下了这个规矩,不过我现在也没衣服洗,下次吧,下次要还有衣服就到下方去。 只是在她起身时,连带着捞起了刘大婶沉入水中的木棒,竖着看了看,只是啊,我这人向来lsquo;有恩必报rsquo;,刘大婶既然给了我一瓢水,那我自然 木棒撞击水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咚,木棒顶端进入透亮的水中,在水下划过了一个优美的半弧,激起了数拨水花,又因为击打角度的完美,水花全部往刘大婶她们那边射去,浇了她们一身。 柳桃嘴角露出甜美的笑容:要还回去。 middot; 柳桃回到杨大虎家,东西还没放下,就听见房里传来窸窸窣窣声,那种像是衣服摩擦又掺杂一些说话声。 柳桃耳朵贴着门凑近了听,一男一女,男声粗犷粗鄙,一听就知道是杨大虎,那女的倒没听过。 女声娇|嗔:在外面包个房间不就好了,在这里你老婆回来发现了怎么办。听声音好像还锤了一拳杨大虎。 杨大虎:怕啥,那臭婆娘给她一百个胆也不敢进来。 你真是家里都有村花美娇娘了,还攥着我不放。后面是一串的妩媚笑声。 家花哪有野花香,买她回来就是为了看,当什么真。 说得这么好听,你不碰她哦 嘿嘿,碰!碰,但更碰你! 接下来就是一阵衣料摩挲声响,再后来便是那女的叫|床声 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的柳桃眨了眨眼,有点迷糊。 系统:你这是被绿了!小甜甜竟然会被绿! 柳桃轻手轻脚离开了房子:我被绿了 不过小甜甜你放心,那女的叫|床绝对没你好! 柳桃: 柳桃不知道想什么,没有回应,系统慌了:小甜甜,这绝对不是你魅力的问题,绝逼是那人眼瞎! 终于回过神的柳桃:慌啥,被那种人看上那才是我魅力的问题。我想到一个法子怎么彻底摆脱杨大虎了! 系统不明,他这个搭档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嗯你要干啥 我要绿人!晚绿也是绿!我要生娃! 系统: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作为一个封建的小农村,腐朽思想在这个世界根深蒂固。柳桃想的办法便是利用封建的禁锢,红杏出墙、怀上另外男人的孩子,杨大虎娶她本身只是为了面子,这下自己当真给了他面子,还会被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被休的可能性就更大。 虽说会被休,但是并不是铁板钉钉的事。而且,同样是绿人,杨大虎受到的舆论和惩戒肯定少于自己,但是与其自己被休,好像没有他被休来的痛快。 所以,这个想法细想之下并不那么谨慎无孔不入。 这些柳桃何尝没有想到过,准确而言,生出这个想法的柳桃不过是想讨个由头,行一把色|欲之事罢了,而她属意之人自然是柳木曾。 说走起就走起,柳桃欢喜出门,不料撞见了回来的杨二龙,不过转瞬,琥珀色的琉璃瞳目一溜烟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柳桃立即愁上眉头,方才的喜色早已无迹可寻,杨二龙看了忧心地问:嫂嫂这是怎么了哥哥又难为嫂嫂了吗 柳桃低头,摇摇头,一股难言的强烈的忧伤散出,杨二龙不觉有他,这定是哥哥又胡来了,忍了这么久终是忍不住,怒气冲冲要去找杨大虎理论。 柳桃抓住了他的袖子,不让他走,眉头紧蹙:现在可千万别去,不合适 不合适杨二龙更是疑惑,柳桃本就抓得不紧的手被轻易拉开,在杨二龙背后,柳桃得意地比了个V。 系统懒洋洋点眼圈:纯情二龙,biu~get~ middot; 知道柳木曾还在外面摆摊,柳桃在踏出第一步后,转念一想,脚后跟一百八旋转,去了反方向,她人不知鬼不觉又去了趟柳木曾家。 柳母一见到柳桃,感觉病痛都飞走了,苍白的面容一下活泛起来。 柳桃甜甜地叫过一声木曾娘,便忙不迭做起家务来。她今天要扮演的角色:田螺姑娘! 木曾娘因为病的缘故也不好起来,便就让她干了,怎么说这也是未来的儿媳呀,看着她这么勤恳,心里满是欢喜,心道,曾儿这次也有福了。 被提及的正在镇上做生意的柳木曾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道和这人缠在一起是福还是祸。 柳桃先是把这个小屋子清洁了一遍,不过这屋东西本来就齐整,她并没有做很多,见还有时间,柳桃便想把他们的晚饭也给做了。 之前柳木曾还带她去看过,缸里还有几条鱼,柳桃:木曾娘,我给您做条鱼吧。 柳母笑道:我是吃不了鱼的,不过曾儿爱吃。 第11页 柳桃表现的十分内疚又乖巧:为何不能吃这病吗糟了,那我上次还带鱼来了呢 不碍事,上次那鱼啊曾儿给吃了,他很喜欢呢。 是,是吗柳桃微微勾起了嘴角,想到那样的扑克脸原是不嫌弃的,那他为什么还装作冷冰冰的样子。 柳桃:那我给他做去!也不知道拨动了柳桃哪根神经,她现在特别想看柳木曾僵着脸吃下自己做的饭菜。 柳母看着柳桃忙进忙出的样子,露出祥和的笑容,这个屋子也因为柳桃的到来而不显得那么死气沉沉,她对这个儿媳妇可是满意极了。 柳桃做了亮菜一汤,除了鱼,都是不值钱的菜叶子,也没有油,比起上次的菜肴真的差很多了。但是柳桃忽然觉得,能做出一顿这样的菜,想想等会上桌的人,便对这桌菜甚是满意。 或许是心有灵犀,柳木曾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 踏过门槛,甚至是被推开的门面,明明是旧物,却给他耳目一新的感觉,足可见擦得有多亮,等他看到桌上的饭菜后,就猜到了谁来了。 侧脸一看,那人正端着碗喂他的母亲。 柳木曾: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得春天 曾儿回来了啊,快看,小桃子给你做了晚饭,手艺真是不错!柳母见儿子回来更加喜笑颜开,忙不安利,不,是夸赞这个未来儿媳妇,她今天还里里外外都打扫了好几遍,真是辛苦了她这个娇嫩的小身板哟。 但其实说安利,推销都不为过,毕竟柳桃想的是,在柳母这边留个好印象,有助于事半功倍,至少目前,柳桃是这么想的。 哎呀,娘,我一点也不累,木曾在外面干了那么久才累呢。柳桃娇羞地低下头,小绒扇般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温柔贤惠,小家碧玉,当真是谁娶了就有福了。 但比起那个,柳木曾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一天不到的时间,柳桃就改口叫了娘,并且自己的妈好像还十分乐意接受,柳桃纤细的双手被她扣在掌中,一下又一下语重心长地轻拍她的手背。 柳木曾面无表情坐上餐桌,空置那两已经认定对方的婆媳,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能说话,不然这场面,他还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看到桌上的鱼儿,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饭桌上,柳桃和柳木曾相顾无言,但多半柳木曾是埋头只管啃饭不搭理柳桃的,以至于柳桃频频送过去的秋波又被无情地打了回来。 柳母吃完饭,惬意地躺在床上,从她的角度和距离,再加上年纪大了,眼睛也花,并不能看清饭桌到到底是何种情形。她只觉得,自己儿子和儿媳就算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气氛哟,也真是甜到了蜜里,这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儿子独来独往,不善与人交涉,性子不好,又不会说话,家里还穷,就怕自己一命呜呼下了黄泉,儿子会一辈子孤苦无依,这下来了个小桃子,心安了。 而在柳母眼中甜到蜜里的两人: 柳木曾: 柳桃:他为什么不看我!为什么不看我!!老娘好歹村花一朵,别人追着赶着来瞧我,他什么意思! 好气!小统子,把你手帕给我! 系统惊慌失措下,把好几块手帕子垫在了屁股底下,扑通坐稳了:小甜甜息怒,他一定觉得是自己有缺陷配不上你,还在那兀自伤神,肯定是,一定是! 柳桃嘴角抽搐,她倒不信了,她还拿不下这货。 晚饭结束后,还是柳木曾送她回去,但是这回给了她张纸条,泛着暗黄粗糙的纸面上,笔力遒劲有力写着: 我娘那边我交代,以后不必再来。 柳桃挑眉,静静地看着被风吹起边角的纸张。 晚风吹过柳桃散下的几缕发丝,紧抿的樱唇在几缕发丝撩拨下竟显薄凉,夜幕渐临,也不是很黑,还可以看见对方俊美的面孔。 这是一条蜿蜒小路,除了中间这条被人踏出的半米宽的小道,两旁的杂草长得都快到成年人的膝盖处,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除却天高飞鸟的一声长啼悠悠传来,静得有点可怕。 双方沉默半晌,就在柳木曾转身一刻,柳桃倏然出其不意地向柳木曾扑了过去,柳木曾一个不查,只听一声闷吭,两人双双倒在了一旁松软的草地里,只不过,柳桃是压在柳木曾身上。张扬的杂草高过了柳桃的头顶,两人沉入这杂草的海洋里,放眼望去,原是看不见他们的。 柳桃扑过去的时候,安全起见,柳木曾下意识扶上了她的腰肢,这会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几根草随风轻拨,触碰到了两人的耳廓或是脸颊,有点痒。 柳桃在他胸前微微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幽深且有点茫然的眸子。自她抬头的那一刻起,柳木曾看见的便是一张蹙着眉,紧咬住下嘴唇,眼含悲痛与深情且楚楚可怜的美艳的面孔。 柳木曾: 柳桃哽咽着说:全村都在嘲笑我嫁了个丑人,丑倒无碍,偏他人还凶,今天我又发现了他外面已经有人,我的日子,好苦 柳木曾: 第12页 柳木曾想起来,但是他一支起身子,柳桃又把他压了下去。 此刻柳桃已经眼含热泪了:我不喜,打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他。你恼我纠缠着你,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深深地爱了你我才知道这就是那些文人所说的一见钟情。 系统小声哔|哔:咱们小甜甜可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柳桃对其已经上下其手了,她不老实的手慢慢抚上柳木曾健硕充满力量的胸,继续情真意切说道:那,那我也不求别的,我只要一个孩子。你可知道第一次见你,我刚从医馆回来这辈子我是不可能有杨大虎那垃圾的孩子,但是你我心甘情愿 那只爪子已经伸进了柳木曾宽松的衬衣里,被柳木曾一把抓住了,柳桃的唇也渐渐地靠近那人紧闭的薄唇。 许是柳木曾小麦色的肌肤或是渐黑的夜幕,又或许是柳桃过于急躁的心,没让她发现柳木曾的面上以及耳廓泛起了一层绯红。 还差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0.01厘米! 砰 毫无意外,柳桃嘴撞上了柳木曾的下巴。就在那关键的0.01厘米,柳木曾扭过了头。 柳桃揉揉嘴角,立即火冒三丈,杠上的是虽然是下巴,但不知道他怎么长的,跟砖头似的,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挺疼。 刚才旖旎的氛围就因为这么一下而荡然无存,柳桃起身,跨坐在他腰上,揉着她可怜的嘴角,忿忿不平地一拳砸在了柳木曾厚实的胸口。她用的力不小,但砸在柳木曾身上就跟砸在棉花上,对他好像一点效果都没有,吭都没吭声。 老娘都在这儿低三下四了,还不见好就收这古往今来能受得住,你也挺有能耐啊! 不论是现在的村花,还是在快穿界自己真实的模样,都算的上是倾国倾城的了,跟在后面排队的可是好几大卡车装都装不完,偏在这里折了腿。 在躲了柳桃那个吻之后,柳桃的画风简直算得上是突变。毕竟这个世界上能主动抵得住诱惑,不要这个吻的人还是居少数。 柳木曾胳膊肘撑在泥土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蹙着眉头,如果细看,还是能发现他的额角滑落了一滴汗,不变的是那紧紧闭起来的唇瓣。 柳桃终是不满地站了起来,在这摔了跟头,何苦还要自讨没趣儿。 稀罕你那颗精|子,再见了您嘞。柳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豪迈一甩头,丢下了木头人柳木曾。 这才是快穿者晓甜甜。 目送柳桃渐行渐远,柳木曾深深地深呼吸了两下,直到自己的裤|裆平静下去。 还好,站起来得比较早 等柳桃离远了,柳木曾方又偷偷摸摸跟在她后面,直到柳桃安全到家后,他才返回。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藏在漆黑的夜里的某些东西,还是能看见,例如夜空的星,还有某人的心。 夜很美,人也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  柳木曾:其实我也凶! 作者:嗯!我保证! 柳桃:呵 其实我一直想进入新的剧情,但是还是他俩黏黏腻腻 ☆、小村花的春天 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杨大虎的事情被他弟撞破了,桌子上蔓延着一种诡异的尴尬。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柳桃的心情,甚至因为柳木曾的拒绝,一气之下给他们兄弟俩多加迷魂药的量在菜里。 吃着吃着,杨大虎一甩头想把即将淹没他的睡意甩掉,吧唧着嘴还不忘说道:你们一天到晚吃我的用我的,还他妈的想管老子。 他说的每一个字感觉分分钟能带出一口饭来,总有那么好几粒淋过他口水的米在昏黄的烛灯下滑了个半弧,最后凄惨地落在菜面上。 我告诉你们,在这个家,我就皇帝,我就是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有啥屁要放憋着! 然后哐当一声,脸砸向了桌面,随后,杨二龙也倒在了桌上。柳桃站在一旁,浅淡的烛光照亮她的下巴,面无表情的她只一双眼森寒如刀,俯视他们。 瞳目微转,还是拿了件大衣盖在了杨二龙身上。 middot; 日子一天天过去,庆幸的是杨大虎兄弟俩并没有发现柳桃搞的小动作,给了柳桃充足的时间考虑怎么甩掉杨大虎。 只是那晚之后,柳桃和柳木曾就再也没有接触过,连面都没见上过一次,明明还在同一个村子。 柳桃也还是和以往一样,看不出有什么改变,改装柔弱装柔弱,该笑笑,该吃吃,不过他们的饭桌上再也没有出现过鱼这道菜。 等不来他们俩的进展,等来了村子的大活动。杨原村即杨大虎他们所在的这个村子里,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共月。 所谓共月其实类似于中秋节,那天的月亮总是最圆,但相传会出现天狗食月的景象,为了月亮不被天狗叼走,杨原村每到这晚会奉上由村里少妇制作的九九八十一块月饼,等待祭祀结束,这些月饼再分享给村中每一个人,以求福泽。 要说特殊的一点可能就是制作这些月饼的少妇了。这些少妇分别是由村里人共同挑选出来,一般多为年轻貌美的少妇,甚至有些还是未出嫁的少女们。而今年就嫁过来的柳桃便成了他们口中的不二人选。 第13页 柳桃本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做什么月饼,但是听说被挑选的人会去开一个村会,除了他们村里还会有一些年轻力壮的汉子,他们的任务则是去干体力活。 一听到年轻力壮,柳桃蹭地一下就来劲。 没了柳木曾,她还找不着好看的汉子了这个绿虎行动必能实行! 柳桃不漏喜色跟在杨二龙身后,一路上收获了众多各种意味的视线。杨大虎也被邀请了,但是他哪会去替别人白干,于是就杨二龙去了。 他们开会的场地是一个宽广的由塑料搭建起来的棚子,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一堆人。但是柳桃还是一眼看出了挤在人群中间的那个大高个,熟悉的背影,就算这么多天没见了,还是能一眼认出。 那个高出身边男生一个头的哑巴,坚定不移地站在那,穿了一件无袖的衣衫,露出他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以及隐隐显露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肌肉。 远远地第一眼看上他的背影,柳桃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深色西装男背对她的画面,那个西装男高傲冷峻,定制的没有半点皱痕的西装服更衬得他肩宽胸阔,透过西装都能感受到内里肌肉的力量。 柳桃皱眉,那不可一世的老板怎么会突然蹦进她的脑中而且还是那高冷的背影对着自己! 小统子,出来! 喳,小甜甜有何吩咐系统随时随地都在等候柳桃的召唤,就差穿戴太监服,弯腰抬手了。 你觉得那个人,诺,就是那个哑巴,他的样子像不像那个无情压榨摧残员工的老板 柳桃和她老板的关系真心说不上好。记得晓甜甜刚入职的时候,还觊觎过他的美色,但一进组,就被他赶去各个世界完成任务,没得一口歇,导致对他的幻想成泡沫幻灭了。 她至今还记得,当她还是快穿菜鸟就接任务接到手软的时候,理直气壮去找组长理论,听到了组长事外人一般的回答:老板交代,不得不从。 也就是这大量的世界任务让她在短短的三年内坐上了黑莲花组的组长,还以为成为组长可以好好歇一歇了,没想到,世界更是接到飞起。 系统:啊什么老板小甜甜你是被虐的还不够吗还是虐的太深出现幻觉了虽然哑巴很好看,但怎么能和我们帅气高大的老板相提并论呢 柳桃: 对不起,我忘了,小统子你是老板的一枚资深迷弟。 回到现场,众人看到柳桃他们进来后,纷纷送去问候。柳桃知道这个时候,柳木曾的目光肯定在也在自己身上。 柳桃嘴角弯弯,含羞带涩,低着头,往杨二零那边靠近,青葱玉指攥紧了杨二虎的一边的袖子,这其实是一个十分有依赖性的动作。在外人看来这就是柳桃不常出门,这回出来,人太多怕生害羞着呢,让人看了就有种保护的冲动。 忽然就被抓了衣袖的杨二龙忽然有点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在外面嫂嫂放不开会这么依赖自己。有点小开心,但有点担心,也有点小庆幸,哥哥不在这里,如果在这里恐怕就轮不到自己了吧,杨二龙苦笑了一下。 但其实,柳桃做这个动作的百分之九十八是为了在场的某个人看。她要要某个人明白自己很是受欢迎!不是除了他就不行! 柳桃抬眸,快速地扫了一圈,可是她发现,那哑巴竟然还是背对着她! 柳桃: 柳桃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两下,呵呵,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自己纠结的那人压根就不记得你是谁。 柳桃不知道的是,在她抬眸的前一刻,注视了她许久的那个人转过了身,撇过了脸,所以就堪堪错过了这场本该是得意与失意的眼神较量。 收拾好心情,柳桃继续搜寻在场的年轻未成婚的美男子,准备下手,可是人还没找到,杨原村的村长就走上了讲台,柳桃不经意的一瞥,最终敲定人选就这个村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悄咪咪说句,期待小统子打脸~ ☆、小村花的春天 这个村长一袭素色长衫,眉清目秀,笑得春风拂面,倒像个书生。虽然没有柳木曾高,但是嘴边的梨涡给他加了不少分。 他在讲台上的动作从容不迫,举手投足稳重大气。 不错不错,不像那个木头凶巴巴的,柳桃在啧啧赞叹,很是满意。上面的村长显然也注意到了柳桃,两人的视线越过众人,碰撞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柳桃的错觉,当碰上那人的视线时,那人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有戏有戏!柳桃摩拳擦掌,内心蠢蠢欲动。 开会的内容无非是安排了哪些人该做什么,会议最后,这个年轻貌美的村长忽然就指名道姓点了柳桃的名。 柳桃:! 村长笑道:是这样的,八十一块月饼唯有一块需要专门挑选一位出来制作,这块月饼呢到最后将分给村长食用。经大家讨论,一致同意由你来做这个月饼,你可愿意 柳桃:最后是给你吃的吗 年轻村长笑出了声,眉眼弯弯,这一笑嘴角漂亮的梨涡就露了出来,精致动人,柳桃不由地盯着他看,只听他清朗笑道:是,是给我的。 第14页 柳桃片刻都没犹豫:做! 漂亮小兔子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可得要好好把握! 虽然这年轻村长并非是柳桃的菜,但是在一群矮子里拔高个,柳桃也就勉为其难接受了。毕竟他是不可能为了柳木曾这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他们又说了其他一些有关这个活动的细节,柳木曾在人群中,看似极不经意地往他们那边望了一眼,没人发现,那张看似高冷凶巴巴的英俊面孔下,某人波澜不惊的心湖漾起了涟漪,心口有点酸有点胀。 这么多年,这人什么都没有变。 柳木曾眼眸低垂,也不知道看哪,不一会便转身离去。 他本来是还在镇上做生意,中途被通知赶回来开村会,这会结束,想着回去继续卖东西。等到夜幕降临方才回去。 一路无话,不过他在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能说话。只不过,这个背影略显寂寥了。 临到门前,他听见屋子里有哐哐当当的声响,还有清晰可闻的脚步声。 他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所以不可能是他母亲,也明知道不是那个人,但还是会隐隐期待,这扇门的背后,那个人会乍现。 绵长的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人回首,欣然一笑:木曾哥回来了! 是周青儿。 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柳木曾以眼神示问。 周青儿羞涩地低下了头:我,我偷偷跑出来的。我爹爹把我锁在了房间里不让我出来,我,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周青儿抬起眼瞄了一眼柳木曾,纤纤玉指不安地揉捻披散在肩头的小辫子,未语脸先红:这么久没见木曾哥了,有些想念 柳木曾面无表情点了下头,跑去给他母亲煎药。周青儿眼疾手快想要去接柳木曾手上的药,但被柳木曾躲过了,其意思再明显不过。 周青儿的脸色有点难堪。 柳木曾见他母亲已经睡了,便手势比划要送周青儿走,周青儿只好听从。在那之前,同样地,他也给周青儿一张纸:以后别来了。 周青儿看了这句话,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千辛万苦从长辈的禁锢中逃出来只为了见她日思夜想的柳木曾,结果他还不领情。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都没得到回报,现下只觉得委屈万分。 柳木曾其实从一开始就告诉过她,自己和她不适合,但青儿想的是,可能柳木曾觉得自己家境和自己门不当户不对,怕耽误自己,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来,只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以前他委婉的表达过对自己的意思,但从来没说过以后别来这种话,这是已经完全拒绝了她吗 青儿抽噎,泪水不要钱似的哗哗直流:我知道你怪我很久没来照顾你们了,可是,可是我已经回来了啊,还回来的这么艰难木曾哥,你就非要这么绝情吗! 柳木曾:我什么时候说过怪你没来 柳木曾又在纸上写:从未怪过你,我们不合适。 青儿哭得更凶了:不合适你之前还允许我在你家做家务,不合适你还每次送我回家,不合适你还,你还 柳木曾: 这话还真的没法对,之前因为难得有女子来到柳木曾家,柳母欢喜的不得了,每回离开对青儿都依依不舍,还回回让她下次来,就算柳木曾不喜欢,年事已高,卧病在床的母亲如此那般要求,也只得作罢,随她去。 柳桃来时,柳母同样欢喜,恨不得她天天来,但在那晚之后,柳木曾就把柳桃已婚的事告诉了她,得了希望又忽地没了,柳母一时悲痛欲绝,病痛愈加严重。 此时,柳木曾倒真的不知如何作答了,毕竟之前一步走错,现在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柳木曾眉头微皱,继而在纸上缓缓写道:我已有心爱之人,不是你。 一笔一划顺畅有力,黑墨的碳石在粗糙的黄纸上划过,比刚才还大的字清晰落在上头,晕黄烛光映射,竟从这笔画中读出些绵缠的某些情谊,坚定又不张扬。 青儿看着正在写这句话的柳木曾,忽然觉得他变得柔和了许多,分明前一刻的他还是冷酷坚硬。 承认喜欢一个人,接受这件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就是单单写这几个字的柳木曾也变的不一样。 青儿愣愣地盯着那几个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不是我那是谁!她盛满泪的眼忽然睁大,声音忽然拔高,床上的柳母惊了一下,但没有起来,还是保持着背对他们的姿势。 柳木曾怕惊扰母亲,就将他带到了门外,他摇摇头,并不不告诉她。 木曾哥,你是不是骗我嗯你怕我爹爹责怪我,所以才这么说的我不信,就是不信!青儿声音忽地有软了下来,可她这么问,也知道自己是白问了。柳木曾虽不会说话,但说出的话就没有假过,这是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的事实。 她也从柳木曾墨黑透亮的眸子看到了答案。 好吧,那,那就祝木曾哥你幸福。青儿落寞转身,就在背对的一刻,失落悲痛的瞳目里闪过一丝决绝和隐隐的狠厉。 第15页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共月制作月饼的活动如火如荼地展开,柳桃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在小作坊里和面,拌馅,柳桃任务少,只需要做一块,她也就不急慢悠悠地来。 而她的慢悠悠动作在这一圈人里,画风独特的存在。别人模具里,月饼做了一个又一个,她连面都没有和完。 如此,冷不防地就被隔壁嗤笑了一声:柳大妹子也真的好福气,嫁了个有钱的,这会又被挑中只做这一个月饼,轻松得嘞。 语气阴阳怪气,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柳桃发现,这人好像就是上次和刘大婶一起拿棒槌吓唬人的其中一个! 也难怪了。 柳桃用平静的语气跟她说:不是你们选我的吗那又为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你想干轻松一点的活,跟村长说也不是不合规矩。 没想到她直接从鼻孔出气:十个里面八个男的,选不到你才真的不合规矩吧也不知道你哪来的狐媚劲儿,是不是每个见着你的男的都能被你迷晕喽 柳桃心说,那你还真是抬举我喽,那木头就还没被我迷晕。 她这么一问,坐在她隔壁的一人用胳膊顶了一下她,给她使了个眼色。语气和蔼微笑道:瞎说什么呢,都是为村子里干活,还怕累着。不过柳姐姐你刚来可能不知道,被选中做你手头上的那块月饼,可是莫大的荣耀,都说会带来幸运的。 柳桃倏地笑了出来,很是爽朗,露出了一排亮白的牙。 她只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些人做个月饼都能做出荣誉感! 柳桃抬眼看了一眼那女子,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肤白貌美,衣料竟是村里少有的丝绸,而且看装扮,也不像已经婚配了的。 还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调和一下氛围,情商也不低,柳桃便问她名字。 她笑地很甜:周青儿。 周青儿为什么听着这么耳熟 还没等柳桃想出个大概,柳木曾忽然一声不吭地就搬了一张老大的四方桌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那个村长,他背着手,老神在在的模样。 周青儿眼尖,看到柳木曾顶着一张桌子在背上,忙不扔下手上的面团,要去帮他卸下来,言语尽是关切:慢点,木曾哥,小心! 柳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喜欢那木头的周青儿啊! 周青儿对柳木曾是什么样的感情,村里人尽皆知,就算那晚柳木曾已经完全拒绝她,对柳木曾的关注与关心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表现出来。 待柳木曾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周青儿又小心翼翼奉上了光滑的丝质手帕,只可惜,柳木曾豪迈地用袖子一抹额头上的汗,没有接,那方丝帕在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显得有丝尴尬。 这时,那年轻村长忽地把丝帕拿走,两个梨涡也毫不吝啬地对上周青儿。 村长:小青儿你总会忘记我,我也是很辛苦的啊!这时的村长完全没了开会那天疏远气息,语气无不透着亲昵,与周青儿倒像是认识很久了。 周青儿侧目,瘪了瘪嘴,落寞地回到位置上去了,无精打采地揉搓那小团面。柳桃眼咕噜一转,这俩有戏! 柳木曾和村长搬完了东西,就出去了。路那么宽,明明柳木曾可是从其他人方向过,但是他竟然选择从柳桃身边过,而柳桃竟然鬼使神差般在他与自己擦肩时,抬头仰视了那人。 柳桃也未曾想到,在她抬头的一刻,那木头竟然也低下了头,望进了她的眸。 柳桃坐着,柳木曾站在,他们近乎相差个半米,柳桃却能从他的瞳孔里清晰且深刻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不过是擦肩的零点几秒时间,柳桃却觉得这时间慢地都能让她数清木头有几根睫毛。不,可能并不能数清楚,因为在这仅有的零点几秒的时间里,柳桃心脏杂乱无章的扑通声就已经扰乱了她的心绪。 时间一晃而过,再看时,柳木曾已经不见了踪影。此时,属于少女般的绯红后知后觉飞上了柳桃面颊。 柳桃的眼皮心止不住心虚地眨动,竭力深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 系统再次很是时宜地出现:叮!恭喜小甜甜喜提情窦初开! 可是系统一说完这句话,啪,就被柳桃再一次打进了小黑屋。 现在的柳桃还是心慌意乱,这对她而言还真是头一遭。 那木头是在干嘛对我放电!不不,就算对我放电我也不会妥协来了! 有些缘分,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事件,一不小心就会触碰上,就连对视上一眼会慌了心神,乱了方寸。即,妙不可言。 然而这并不只是他们两人的独角戏,这场情愫的意外萌芽,还有一个旁观者的加入周青儿。 在她眼里,她眼见着柳木曾故意从柳桃身边走过,又眼见着柳木曾和柳桃深情对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又眼见着柳桃脸红心颤 那晚上木曾哥说的心爱之人周青儿盯着柳桃看了半晌,直到柳桃感受到目光,不善地看向她,她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而从刚才的那一个目光中,柳桃多多少少能了然周青儿所想。 真是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啊! 第16页 柳桃无奈地摇摇头。 中午,大家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准备去吃午饭,柳桃拍了拍手上的一上午了还是最小发育形态的面团子,,甩手跟在大众后面。 她依稀能听见身后两人的对话: 青儿啊,还不去吃啊,去晚了菜都要被那些汉子给拱喽。 我不急,手头还有最后两个,马上就完事儿了,姐姐你先去吧 待众人都离去,作坊里里只剩下周青儿时,柳桃很有先机地躲在了小门后面。 被柳桃放出来的系统咬手帕:天啊!小甜甜,你看她要做什么!竟然要在你的面团子里下药,太下三滥了,这种low技我们简直不care! 冷静如柳桃,就不像系统那样咋呼,反劝道:你先别闹,看看再说。 只见,周青儿拿着擀面杖不小心地将那团子撞掉在了地上,沾上了泥渣。她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捡起了它,放在了桌上,然后自己又继续坐了回去。 系统:嗯她竟然没有。 柳桃转身离去,不再看她,无所谓一般:要是现在下药我不会换个团子吗,怎么说也应该在我做好之后啊。 柳桃还没走两步,背对她的周青儿便侧目,细细聆听不断远去的脚步声。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共月节那天晚上,圆月一出,四下寂静。 他们露天搭建了一个祭祀台,正对着一轮明月,祭祀台上正中摆放着柳桃做的那个相当于现在8寸蛋糕的大月饼,左右的盘子上叠着几块小月饼。 按以往的风格,这么大尺寸的月饼在杨原村真的是难得一见,简直独树一帜了。她做的类蛋糕月饼放在上面,突兀又喜感,冲刷了不少祭祀的神圣感,但是那些村民们,尤其是那些男同胞,对其夸赞不停。 什么独一无二,什么创世之举,什么巧手出亮活把柳桃夸了个遍。 柳桃并没有想那么多,本来就只需要做一个,压力小,时间长,随心情来,等回过神来,那个类蛋糕月饼已经出锅了。 村长跪在那块大月饼前,低头虔诚祷告,嘴里低喃着什么,祭祀台下分列站了两排村民,全是男的,其中就包括了杨家两兄弟,妇女们做完月饼后,像是完成了使命,被遣散回家,除了有些要求留下做清理工作。 但这其中肯定不包括柳桃。 按旧俗,他们应该在祭祀结束后,彻夜欢庆,这样柳桃就可以省去应付杨家拿两兄弟的时间,去找年轻村长。 她躲在暗处,一颗大树后面,看着他们举杯庆贺,看着他们吃鱼吃肉,吃月饼。 杨原村不穷,穷的只是个别人家,举行共月节所需要的食物,资金都是村民集资起来的,但是能坐在这桌子上吃的却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老爷们,柳桃眼底充满了鄙夷,不过她没有看见柳木曾,想必他可能回去照顾他娘了,柳桃就没怎么留意。 他们喝到一半,村长便以不胜酒力回家歇息,手里还端着咬了一口的大月饼,柳桃两眼放光,机会来了! 柳桃尾随年轻村长到他门前,村长倏地笑道:不进来坐坐吗 一直以为自己跟的天衣无缝的柳桃: 看来这个村长不傻,那就更好办了。 柳桃扭捏从栅栏那边走出,害羞一笑。 柳桃环顾一周,村长不愧是村长,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套豪华的泥砖房,隔壁还有一个牛棚,里头两头牛一头猪正在争着拱食,还有一个葡萄亭子,这会上面的葡萄颗颗饱满透亮,这日子过的 让柳桃想起了柳木曾寒酸的又小又潮的茅草房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可等到柳桃进去后才发现,村长真的是杨原村低调的富豪,别人家里只舍得点一盏油灯,他是每个角落都点上,家具橱柜什么的还是黄花梨做的。 除了富的气息,竟难得的有书香气,在床头墙上,有一放满书的书架,装潢摆饰,有格局,错落有致,也是雅致。 喝些什么吗柳姑娘。 他的一句话,仿佛带着特意的磁性和低沉,把失神的柳桃唤了回来,虽然问是问了,但是他已经给柳桃倒了杯米酒。 他叫柳桃为柳姑娘。 只消这一个称呼,不用过多言语,两人便心知肚明,你懂我的苦楚,怜我惜我,我敏感五内,五味陈杂。 柳桃柳眉紧锁,眼眶里的泪欲下不下,往村长身边坐近了些,村长也不躲,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眼角下浮现不自然的一片红,呼吸微促,放在柳桃身后的将落不落。 柳桃瞥见桌上少了一角的月饼,便埋怨道:怎么月饼让你难以下咽了 不不,不是,爱吃爱吃,饱,饱了。他说话断断续续,呼出来的气仿佛带着热度,有点烫人,他的身体也微微颤抖,整个人内里就像火烧着了一般燥热,难耐。 感受到村长的变化,柳桃面露疑惑,忽然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年轻村长眼疾手快,把手压在了柳桃肩上,吸引了柳桃的注意力。 柳桃便只当做自己个人魅力太大,把人引诱的如此,她便直接压了过去,轻轻吐息:饱了,可是你还落下了我没吃啊~ 第17页 村长低头,惊艳动人的美人就躺在自己怀里,眼噙珠泪,粉嫩小嘴,皮肤白皙嫩滑,仿佛能掐得出水来,搂在柳桃细腰上的那只手握紧又松开,带着颤抖,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克制。 他的双目红通,深深喘|息,眉头拧在一块,秀气的脸近乎有点扭曲。 柳桃看着他,眼里的诱惑渐渐退去,疑色腾起,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她正欲离身,可就在这时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发力,一把搂住了她,然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直奔床去。 然后一秒也不停,开始撕扯柳桃的衣服,把脸埋进了柳桃的颈项间,柳桃有点懵,竟就那么呆呆地让他动作了 一直追求的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猝不及防 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目光没有焦点,感受身上人的舔|舐,奇怪的是,她不仅没有到手的得意,甚至还觉得有点恶心。 柳桃沉思了一会,手抵在了年轻村长的肩上,正欲发力推开他,砰的一声,大门大开,两人重叠的阴影的铺在屋内,脚步临近,待看到那人时,柳桃只觉脑阔疼! 柳桃:这运气! 来人正是柳桃以为回家的柳木曾,还有柳木曾身后的周青儿。看见了周青儿,柳桃便明白,这运气来源并非自然力。 然而此刻,柳桃的衣衫已经褪至胸前,还差一点就全要暴露出来了,柳桃的手又搭在男人的肩上,其姿势就像是柳桃主动撩拨,献身,谄媚至极。 柳木曾: 周青儿一副为难状,欲言又止的样子,小心翼翼道:这,这木曾哥 柳桃只来得及看清柳木曾的眼眯了一下,看不懂他是什么态度,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柳木曾三步并两步上前,拎住村长的衣领,把她摔在了地上,随即一掀被子,盖住了柳桃整个人,从头至脚,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柳桃忽地腾空而起,被柳木曾抱了起来,一手抄膝,一手揽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躲在被子底下的柳桃兴许是被被子烘的发热,脑袋卡机了,运转不了,面红耳赤,心脏跳动都不像是她自己的。 柳桃: 柳桃听见周青儿慌乱的脚步声,以及:木曾哥木曾哥你去哪不过走了几步后,就没听见了,应该是没跟上来。 他们没有看见,周青儿的得意之笑。 柳桃感受到,柳木曾稳健的步伐忽然停了下来,不过片刻,又继续行走,速度还更快了。镇定下来的柳桃看下地面,有好几双脚,当然还有几个男人喝醉酒嘟囔声,看他们走的方面应该是村长家。 村长!村长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村长倒下了!周青儿尖锐高亮的呼喊响彻了夜空,一轮清辉圆月躲在了云层下。 middot; 柳木曾,你给大伙出来,包庇罪犯,就是同罪!要等会来砸门了,别说邻里不客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杨家婆娘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要让大虎知道了,嘿,不打死她。 就是就是,村长勾引不成又来引诱木曾,这女人一早就看出来是个狐狸精! 这是刚才几个去村长家的人,队伍在半路又加了几个村里妇人,七嘴八舌,在柳木曾门前讨论个没完。 不过柳木曾一早便把门给上了锁,他们一时也进不去。 屋子里,柳母愁容满面:曾儿啊,外面这,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们,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曾儿你不是说 不是说柳桃已经嫁人了吗可是现在这场景 不是柳母不信,是在是他们的在一起的动作姿势让能难以相信。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之前的柳木曾都是打地铺,睡在他娘床边,所以他们现在坐在凳子上,柳桃保持着坐在柳木曾大腿上,双手搂着柳木曾的脖子。 两人间暧昧的气氛这个屋子都快装不下了。 闻言,柳木曾朝他母亲摇摇头,表示无碍,坐在他腿上的柳桃替他回答道:没事的娘,您别担心! 说完又去纠缠柳木曾了。不是柳木曾不放她下去,而是柳木曾稍有松手的想法,柳桃就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站久了后,柳木曾只好坐下了。 在祭祀的时候,柳木曾的确是回家了,不过后来被周青儿喊了去,说是村长有事找他,那他便去了,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会看见那一幕。 那一刻,柳木曾顾不上生气,只想把她抓起来,藏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她这种人太造作了,为了目的,不惜一切。 原是想做个旁观者,默默看着她就好,奈何一刻没看住,这人就要蹦上天。自然,柳木曾是不会允许她做出那样的事来。 除了穿到这个世界的那个晚上,不过她穿过来之前已经发生了,那个时候就不是她,这点柳木曾心知肚明,所以他不会生气,但今天晚上,那完全就是这货主动的啊! 柳桃凑近柳木曾的耳朵,侧脸跟他说:换个面向,对着你娘,你就好意思啊 柳桃故意的,怎么妩媚怎么来,温热的吐息丝丝缕缕都留在了柳木曾的侧脸,耳廓处,但是柳木曾坐怀不乱,脸不红,心不跳,不过还是转了一下,背对着他母亲。 第18页 柳桃对他的这个动作很是受用,搂着那只手继续搂着,另一只轻轻撩拨着他的下巴,言语轻柔,用只能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就知道你放不下我,那晚就知道躲,那今晚为什么不成全我啊 柳桃的纤纤玉指从下巴慢慢流连到喉结处,好玩似的戳了戳,硬邦邦,但是偏让柳桃生出一股满足感与留恋,多有男子气概啊 喉结似乎是柳木曾的敏感处,柳桃一戳,柳木曾的身体僵了一下,柳桃不逗他,继续向下抚摸,她的手不热,微凉,触碰上去立马便被柳木曾的热度感染,一路暖到了心里,慢慢地,当时被柳木曾抱着时的那股无力感再度袭来,柳桃借势靠在了他身上。 为了稳固,柳木曾默默地扶上了她的腰身。 你就是个小心眼儿,你自己不快活,也不让我快活,这下你该承认了吧。我瞧出来了,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喜欢上了也不说,要不是我慧眼如炬,你可就没我了。 你看啊,我姓柳,你也姓柳,咱俩以后的孩子还是姓柳,一家三柳,多般配多好啊 柳桃的手已经摸到了柳木曾漂亮的锁骨,从锁骨那头滑向这头,有点汗渍,但是一想到这是刚才他抱着自己走了一大段路留下的,柳桃竟觉得,这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刻,明明之前她嫌弃汗水嫌弃的很。 若是她要再往下,就要伸进柳木曾的衣衫里了,可是那样的话,效果就不仅仅是暧昧旖旎了,还带着勾人的情|色意味,柳桃倒是很是期待,不过,就在她要下手时,柳木曾一把抓住了,低头注视着她的双眼,动作略僵硬地摇了摇头。 柳桃右眉一挑,嘴角一勾,就要伸下去,柳木曾不得不多用点力。两人僵持着,他们的身后的母亲听不见他们的谈话,只看得到一点模糊的小动作,刚想开口询问,外头一阵大喊:好你们一对狗男女,背着老子干这种事,出来让老子踩踩,老子,嗝~老子就原谅你们! 这破锣嗓子,是杨大虎。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柳桃和柳木曾对视一眼,都没说话,柳母担忧,伏在床沿的一双枯槁的手颤个不停,屋里一时静的可怕。 柳木曾的身体前倾,脚的位置微移,柳桃使了一下劲,又把他拉了下来:你这一出去,可就跟我一起坐实了狗男女的污名,你怕吗 柳木曾直直地看向柳桃,现在的她褪去虚假的妖娆,眼目清澈恳切,问的一本正经。柳木曾点了两下头。 柳桃不开心了,她就算是做做样子这么问一下,他怎么也该豪情壮志说一番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这类深情的话吧就算是不能说话,这时候也应该用嘴堵住我了吧结果来个点头是几个意思 柳桃一秒破形,皱眉责问道:点头是什么意思啊后悔掳我走了早说啊! 柳木曾又摇了两下头,柳桃不耐烦了,气急了:一下摇头,一下点头,不倒翁都不带你这样的!算我眼瞎认错了人,再也不见! 纯木头,还是要找会说话的啊! 柳桃怒气冲冲去开门,又被柳木曾抓住了手,他下巴往柳母那扬了扬,示意她过去那边,然后他自己要去开门。 这又是什么意思这会又要大男子主义了 她偏偏背抵靠门上,不让他走,非得让他把话说明白喽,不会说写也要写出来。 门外叫囔喧天,脏话乱飚,杨大虎走的跌跌宕宕准备去踹门,可是门内俩柳姓的什么都不急,他们自己杠上了。 柳桃要的无非就是柳木曾实实在在的我爱你,我被你的美丽所折服,我们在一起吧这样一句话,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脆果断,不拖泥带水,这就是柳桃处理感情的方式。 虽然柳木曾把人给掳了回来,还是以英雄救美的方式,但这块木头怎么比自己还会若即若离,勾引人呢挠的心尖痒痒。 杨大虎粗鄙的话语和脚步声不断逼近,屋内两人还在争执不休。半晌,柳木曾唇瓣微动,无声,说了一句话。 柳桃一直盯着他的唇看,性感的薄唇在第一个音就上下贴合了一下,无声有无声的魅力,至少现在的柳桃就特想冲上亲他,可她一有动作,柳木曾就推开了她。 柳桃情动不仅因为柳木曾他那的性感薄唇,还因为那句唇语,柳桃看懂了: 怕你闹事。 不长,但就是喜欢听。 简短的四个字充满了难言的宠溺感,就算柳木曾没这个想法,柳桃结合刚才暧昧的氛围以及这人的闷骚个性,对自己说上这一句,那不相当于摸着她的头,说乖吗 有戏! 柳桃低眉羞涩道: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等离婚了,我跟你生娃。 柳木曾:你在脑补什么 柳桃乖乖放他出去了,刚开门的一瞬,正巧对上了杨大虎踹门的脚,脚一空,扑通一声,整个人失重仰面倒在了地上。 由于醉酒,好一会没能反应过来,躺在地上扭捏,柳木曾用脚把他移开了点,咔哒,关上了门。 屋内,柳桃安慰柳母:娘你别担心,打完这一场,咱家该办酒席啦! 第19页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喜欢点个收藏啵(*  ̄3)(epsilon; ̄ *) ☆、小村花的春天 柳木曾一出来,又是一阵嗡嗡,夜幕漆黑,唯有借着微弱的月光,一个个挤在柳木曾门前,这个曾经都没来过几次甚至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踏足这里的山疙瘩,偏僻地。 本该幽静的地方一朝成了看热闹的场所,柳木曾视力很好,就算在夜里,还是能看见他们一幅幅想看笑话,自以为是的嘴脸。 出来了出来了,诶,狐狸精咋没出来 敢出来嘛,别说大虎饶不了她,现在整个村子的人估计都躲她远远得,狐媚人的妖精浸猪笼才是。 聒噪的风凉话不绝于耳,柳木曾忽然在这一刻有点憎恨自己的哑疾,拳头捏的死紧。 这时,杨大虎颤颤巍巍起来,二话不说朝柳木曾挥拳,但非常不幸的是,柳木曾不至于连一个醉汉都打不过,抓住杨大虎的拳头,往后一折,转了个圈,杨大虎顿时嗷嗷直叫,接着柳木曾一脚正中杨大虎膝盖骨,当对方承受不住弯下身时,柳木曾拎起他的衣领,直接把他摔出两米远,醉酒的他在地上咳了两声。 众人: 周青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手握住了柳木曾的小臂,忧心忡忡:木曾哥,别打了 柳木曾直视她的懵懵懂懂的双眼,眼中的审视和狠厉,吓得周青儿一下松了手。 吵闹声还在继续,杨大虎跌跌撞撞似乎还要扑过来。柳木曾头一回觉得不能说话真的给他带来了苦恼,少了言语的帮助,真的会很不方便。但既然结果都一样的话,那用什么方式其实也就无所谓了。 柳木曾一手插进裤袋,里面藏的是他一早便备好的东西,杨大虎爱之如宝。可当他还没掏出来,柳桃便出来了。 梨花带雨的柳桃经过柳木曾时,向他投去感恩的目光,这是众人所见,等她过了他时,利用角度之便,右眼偷偷朝他轻轻一眨,动作很小,加上夜晚,其他人几乎都没有留意到,但是柳木曾看见了。 不仅柳木曾看见了,在他身旁的周青儿也看见了,可惜的是,周青儿再仇恨愤怨的神态,柳桃也没留意到,除了柳木曾好像也没什么能引得她注意了。 一转脸,柳桃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刚才还在七嘴八舌的人不由一怔,这这是被抓包了要卖惨了吗 我柳桃开口就哽咽,我在里面都听见了,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虽是质问,但是柳桃说的十分没有气势,满满的委屈感,就怕他们感受不到她被冤枉的痛苦。 她站在他们身前,身后屋子里浅淡的烛光打在她身后,四下迷蒙的黑,配上她梨花带雨的脸,不为一副凄美的画面。 这效果堪比孟姜女哭长城,当下,一些男人就堵上了嘴。 不过还是有一些爱凑热闹的人,例如匆匆赶来的刘大妈:狐狸精露出尾巴了就出来哭惨,你以为我们还会原谅你,等着吧,浸猪笼,泡水里,看你还出不出来祸害人! 柳桃心里好笑,这姓刘的怎么对浸猪笼这么上心呢。 柳桃咬着下唇,纤细的指背,坚强地抹掉泪水:你们都说我勾引村长,为什么就没人听我说出真相呢。你们一百张嘴,我就一张,还是小嘴,好不容易大哑巴帮我逃出魔爪,你们确说我们勾搭,我,我不活了! 说着,柳桃亮出了一把陈旧的剪刀,目标精准,捅往心口,众人错愕,谁都没想到她会悍然。 一片哗然,离她最近的杨二龙眼疾手快,挡下了即将落在左胸的大剪刀,杨二龙试图抢走了她的剪刀,但柳桃偏不让,两人扭捏,柳桃悲愤欲绝:你们不信我,连我生死也要管吗! 一直淡漠地在一旁看的柳木曾: 他以为他对晓甜甜这人已经够了解,但自从和她穿在同一个世界起,他每次都能刷新对她的认知。不过这场面,系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它表示,这场面完全用不着它出手,它的小甜甜什么不能干当街躺尸碰瓷骂街,手撕小三飙车睡大款,十项全能! 杨二龙一用劲,抢过剪刀,又急又慌:嫂嫂,你要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他们不信我信!谁要嘴碎,我揍他去! 回想起夜里嫂嫂给盖的衣服,每天早晚上做的热饭,还有带羞的说笑,他定是不相信他家嫂嫂会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杨二龙这么一说,随后一些相同的声音也出现了。 柳桃饱含深情望着他,说:二龙,你是知道的,就算你哥哥打我骂我,那天还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 雅黑的长睫颤动,哽咽道,我也不会跟别的人今天晚上村长叫我去喝茶,我想着对杨原村也不熟悉,就去了,可我茶水还没喝完,那人就禽兽般扑过来,我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抵抗的了,如果不是哑巴,我恐怕就 她这一句话信息量就大了,除了人眼可见的打骂,还当着他们的面,揭露了杨大虎出轨,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妻子的面出轨,不少人就在哄笑,着杨大虎娶了村花还惦记着野花。 柳桃拨开衣袖和领口,要给他们看,不过到底是看杨大虎打后还未痊愈的伤疤,还是看村长对她动粗时,现在还存留的红痕,亦或者两者都有。 第20页 不过大家也只是匆匆瞥过一眼,夜里乌漆嘛黑,看得清才怪。这也只不过是个形式,但形式还是要的,柳桃还想继续往上撩,但是柳木曾健步过去,把她拉到了身后,打断了她的表演。 同时,也让刚才过去正欲挥手打人的杨大虎扑了个空,身子不稳颤颤巍巍,又与地面来了一百八十度接触。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脏骂在嘴里咕噜转一圈,转换成了哎呦。 就这么个拉人的动作,柳桃也不忘调戏,右眉一挑,舌尖微微舔了一下嘴角,比夜还黑的眸子装满是得意与窃喜。 ☆、小村花的春天 可是光柳桃这么说,将杨大虎的恶性公之于众,离开杨大虎的可能性不大,除了让杨大虎休了她,或许还能依靠某人。 柳木曾如是想。 柳木曾唇齿轻动,用唇语跟柳桃讲话,好在之前柳桃穿过一个唇语老师,轻易便能读出柳木曾的话。 问他们有谁看见你勾引人了 这看似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问题,但是由点及面,可以带出其他问题,牵扯出其他的人和事,事情一闹大,最好善水村也知道,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柳桃也这么问了,得到了这样的回答:你别想狡辩,青儿姑娘可是明明白白瞧见了的,那会村里的莫老头可正好去村长家,就发现了在你做的饼子里发现了催丨情药! 刘大妈在一旁和道:是了!在神圣的祭祀食物里下药,这是对神的不敬啊!这会浸猪笼也洗不去你这伤风败俗的罪恶! 带着柳木曾去村长家,后脚又叫上了村民,尤其还有个村医莫老头,最终也还是下了药啊。不错,双重保障,做事谨慎!柳桃对周青儿的计策颇为赞许。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那时候村长明明看着还是犹豫之色,忽然就不可理喻地飞向了床。 年轻村长和周青儿的关系不说是两情相悦,但至少村长对周青儿心存爱恋。利用对自己有感情的人来达到目的 竟然和小甜甜有点像呢!系统猛地跳出来,打断了柳桃的思绪。 柳桃爽快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利用过哑巴当然,没喜欢上之前不算。 系统十分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捂着被打的那张脸:小甜甜你没看明白,你是没利用哑巴,但是你利用了其他对你有意思的汉子,你的小叔子就是其中之一! 一语点醒梦中人,在那之前,柳桃还真的没有意识到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是如此吧。 咳咳!柳桃再次把系统关进了小黑屋。 柳木曾与柳桃对视一眼,柳桃紧咬的下嘴唇渗出红玛瑙般的血珠,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挺拔绰约的身姿柔弱却透着坚毅果敢,眉头微皱,脸上还挂着泪痕,惹人顾怜。 她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过度造作的忧伤,也不无所谓的坚强,她说:我没放药。我知道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那就等村长醒来再对峙!说完,柳桃极含有深意地望了一眼周青儿。 虽然说,村长是站在周青儿那边的,但柳桃坚信如果没有那块饼的作用,或许,今晚这出就不会有了。幽暗中,周青儿直视不讳。 村长那时侯几秒的踌躇,就已经为柳桃留下了机会。 滚,滚回去!看老子不打死你!杨大虎一手乱指,躺在地上,眼睛睁都没睁开,嘴歪咧得都快到耳垂了,可是没一人搭理他。 或许真的是柳桃说得感人肺腑,以杨二龙为首的村民争着替她说话,要求等村长醒来再说。刘大婶争不过,只好作罢,扔下一记白眼,甩着膀子,抖着肚子上的二两肉,气呼呼走了。 刘大婶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杨二龙搀扶着他哥,细声说道:嫂嫂,回去吗 他知道,嫂嫂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挑明,哥哥就算现在不清醒,过了一晚肯定会对他多难的嫂嫂又打又骂,回去是个不理想的选择,可是不回去又 柳桃是不可能再回杨大虎那里了,她和柳木曾正处于暧昧期,还不趁热打铁! 她颇为为难道:二龙,我,怕你哥。二字一出,跟哪漏了寒风似的,一句话说的颤颤悠悠,这会又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刚毅了。 杨二龙无由得升起一腔刚正热血,挺起胸膛,大有一番上刀山下火海的气势:嫂嫂别担心,你今晚就在这过夜吧。他转而对柳木曾说,柳大哥,我嫂嫂就拜托给你了,她怕凉,夜里多加点厚棉被,不吃辣,不吃土豆,不吃甜的,今晚就打扰了。 柳桃: 柳木曾: 为什么这话听着,神似嫁姐姐的弟弟千叮咛万嘱咐的感觉 不过柳桃没想到的是,杨二龙竟真对她上心了。难得的愧疚感在心底发了个芽尖。 柳桃目送他们走远,转身一看,周青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身后只一人,挺拔俊逸,面部侧轮廓深刻完美,身后柔和的微光中和了他身上的冷峻的气息。 没了喧嚣,那股又暧昧冉冉升起。 只一刹那,柳桃竟然觉得眼前这人的的气息和她印象里的某个人很像,但只是恍惚片刻,感觉一闪而过,眼前人等着她。 第21页 突然地,柳桃二话不说向柳木曾奔了去,还差一步就到他跟前,猛然一跃,跳到了他身上。 这一次,柳木曾很配合,环腰抱住了他。 柳桃双手双脚都缠在了他身上,像个树袋熊。它搂着柳木曾的脖子,渐渐靠近,两人的鼻尖触碰在了一起,慢慢地,柳桃低下头。 这本该是个旖旎甜蜜温情的时刻和画面如果柳木曾没有避开柳桃的话。不仅避开了她,原本双手搂住她腰,现下,却只一只手来,像是尽量避免和柳桃的身体接触,避免不了,就尽量减少。 柳桃不满,皱眉道:几个意思啊若即若离的,你勾引我啊!给个准话! 柳桃一边说,双腿还不老实,对柳木曾的腰身又是挤又是压的,蹭来蹭去。 柳木曾:到底是谁勾引谁 柳木曾一只手抱着柳桃不吃什么力似的,柳桃在身上乱倒腾,他也纹丝不动。只是他身体有点僵硬。 柳木曾用唇语道:下来。 下什么下!不给个准话不下啊! 两人沉默了片刻,柳木曾:你不下来,就结不了婚了。 柳桃不依不饶,摆正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谁和谁! 柳木曾平静地望进了她的眼,相比对方眼里的炙热,柳木曾显得很是冷静,如墨的眸很纯,透过某人的眼,他想看出永远。 远处无垠的夜里,响起空幽的鸟鸣,可在柳桃耳里清晰的是柳木曾胸腔里轻声且不自然的一声闷吭,以及他即随其后的:你和我。 柳桃的眼里放着光,激动得要给他一个吻,可偏偏柳木曾又躲过了,柳桃就不明白了,这丫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柳木曾把柳桃放了下来,唇语道:你今晚跟娘睡,我现在去办一件事。说罢,柳木曾像躲追债的人一般,溜走了。 剩下柳桃:嗯 这哑巴都答应在一起了,还不能吃上肉我不会即将嫁个阳|痿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和我,我和你,心连心,共筑地球村~~~ 哈哈哈哈,晚安~(明天再来捉虫) ☆、小村花的春天 柳桃和柳母睡在同一张床上,熄了灯,如霜的月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不是很亮,但是很美。柳桃半夜困眼惺忪撩起眼皮,柳木曾带着几缕寒风进屋,走的每一步都听不见声儿。 才刚回来吗 柳桃支起胳膊半撑在床上,揉揉眼睛,轻声道:怎么这么久 柳木曾小心翼翼地迅速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然后又从柜子里,搬了一床小被子出来,被子红艳艳的,看着很喜庆。 柳木曾覆在柳桃身上,替她添上这一床被子,柳桃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稍一用力,把他拉了下去,两人鼻尖贴着鼻尖,呼出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柳桃手臂上的热度以及温热的气息,为柳木曾消去了不少寒气。 你说你是不是偏心,把被子给我,你娘都不顾了柳桃身上盖得第二床大红小被子,如果两个人来盖,着实小了,柳桃故意这么说,就想看这哑巴怎么回答。 说话时,唇瓣微动,随着字眼不同,两人的唇不时会触碰在一块,面积不大,但是很撩人。 说也奇怪,明明两人今天才说好在一起,可是他们之间的相处却显得十分自然,好像百八年前就该如此似的。 柳桃黑羽般的长睫下垂,盯着他性感的薄唇看。 柳木曾:娘不怕冷。 现在夏末秋初,没有冬日里那种程度的寒冻,只是早晨晚间的温度凉了些,一层大棉被足矣。 那你呢你就不冷吗就在地上铺了一层拿什么来盖看着肌肉,冰凉冰凉的。柳桃白嫩细长的指抚上了柳木曾裸露在外被外面的风吹了好一阵的弘二头肌,至上摸到下,又继续深入,即将探入柳木曾衣服里面时,柳木曾倏地站了起来,快速替她压好被子,唇语说了一句:好好睡觉! 随即,自己躺在了床边的地上,把一床薄被随意搭在了肚子处,背对着柳桃,默不吭声。 拒绝的如此决绝,有定力! 不会真的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柳桃深深地看着柳木曾宽阔的背,硬朗的腰板,不应该啊。 闷闷的扑通声,柳木曾只觉身后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地方更加拥挤了,并且,撩拨不老实的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柳桃竟然下来跟他挤一块了! 柳木曾刚平静下来的思绪,又被搅乱了。 他转身,面色隐忍难耐,不虞道:上去睡! 柳桃趁机埋在他胸口:哪有刚在一起就跟婆婆睡的道理别闹,困着呢,你身上这么热,还驱寒呢。 这又是哪里来的歪道理 柳木曾推挤柳桃,要把她弄回床上去,偏柳桃粘的紧了。无奈之下,柳木曾只好把那床小红被又拿了下来,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又大部分给了她,小红被在里面,实则把柳木曾和柳桃隔了开来,为了更加暖和,柳木曾隔着层小被子箍紧了柳桃。 柳桃闭眼前一刻,借着如水的月光,她看清了柳木曾的唇语:快睡! 语气应该好像不怎么好。结果还是连个吻都没深入 第22页 柳桃心里默叹一口气。不过,令她疑惑的是,被他双手双脚的箍着,就算没有不可描述的活动,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像个种子,瞬间生根发芽,渐渐占了她全身。 柳桃自嘲,缩进被窝,终于老实地闭上眼睡觉。 middot;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被窝的柳桃被外面杨大虎的咆哮给吵醒了,醒来一看,柳木曾早已不见了踪影,抬头一看,桌上的碗上面,升起热腾腾的屡屡白烟。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一章应该和前一章放一起比较合适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该来的总是会来。 柳桃不甚理会,起身收了被子,熟门熟路地打开衣柜放进去。眼尖的她一下就看见了在柜子最角落,一个四方雕花的木盒子里,一件与柳木曾性格极其不符的东西,一个手工的小荷包。 柳桃拿在手里细细瞧着,小荷包很是精致,看着还很新,干净的青色,面上还绣着一朵娇嫩的桃花,一针一线错落有致,做这个荷包的女子技艺一定精湛。 咳咳!柳母突然一阵咳嗽,柳桃赶忙倒了杯过去。搀她起来,一边拍她背,一边喂水。 柳母忧心道:这外面都是谁在喊啊,昨晚今天怎么都吵吵闹闹的 柳桃乖巧道:都是些不打紧的人,娘安心养病就好。对了娘,这个,是娘做的吗 柳桃一口一个娘,柳母面上带喜,眼角的鱼尾纹更深刻了。 柳桃给柳母看刚才发现的荷包,柳母颇为感慨,回想以前替柳木曾愁媳妇的事:不是我做的,是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柳母一把握住柳桃的手,急忙解释道,桃子啊,这虽然是爱慕曾儿的姑娘做的,但是曾儿从没有戴在身上,本来还想还给她,被我给阻止了,你,你别怪曾儿,我看出来曾儿对你可是真心的! 柳母就怕柳桃会误会,她和儿子的婚事又黄了。儿子都一而再告诉过自己,和周青儿不可能,现在又出现个柳桃,老人眼睛再不好使,儿子喜欢谁还看不出吗 柳母心里懊恼,怎么一开始就不说是自己做的呢! 可就算她这么说了,柳桃稍一思索,就知道做这个荷包的人是谁。柳母病重,且不说眼睛还好不好做针线活,柳木曾这样的粗人也不大愿意母亲忙这个,荷包颜色又是青色为主,不是出自周青儿,还有谁 柳桃抿唇微笑,笑容温柔大度:我 砰! 大门忽而敞开,清晨阳光里,漂浮粒粒灰尘,随着杨大虎的一脚蔓延进来。 臭|婊|子还没被人操够吗胆子肥了啊酒醒的杨大虎怒气冲冲闯了进来,完全无视了柳母,一把抓着柳桃的头发,就这么把人抓回去。 柳桃吃痛,咬牙闷吭一声,因为被抓着头发,僵硬地扬起仰起头。柳母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心头一急,也不顾常年卧床活动不便的双腿了,伸出手想分开杨大虎他们:这,这是干什么啊!放开,快放开我儿媳! 杨大虎从鼻孔出气:你儿媳你问问她,到底是谁家的儿媳他猛地用力让柳桃更贴近他,忽而张狂一笑,还是说,要当着这臭老太的面操一操丨你,她才能清楚 柳母抖着身体,不明所以,儿子是告诉过桃子嫁了人,但是他这次都把人带回来了,这不就没事了吗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柳目挣扎着站起来,想分开他们,但是不慎,半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柳桃自己扭曲着身子,皱眉及其不耐烦道:杨大虎,有本事出去说,别吓着老人! 杨大虎噗嗤笑出了声:哟,还真当自己是他媳妇杨大虎将柳桃重重一摔,摔在地上,说着就开始解腰带,那我还真就要当着她的面,看看我怎么操她家lsquo;儿媳rsquo;了! 柳桃对这种人简直不要太想吐,送他一记眼刀,忍者神龟也不能这个忍法啊! 就是!左三拳,右三脚,你曾经可是跆拳道黑带大姐大啊!怎么能让流氓这么欺侮呢!!!系统即便被关在小黑屋,也时时刻刻关注这边,但就算他怎么喊,柳桃也不会听见。 不过柳桃也没打算忍着,要是这人真当着柳母的面干出这事来,她定要杨大虎断子绝孙! 杨大虎那恶心肮脏的痞笑不断逼近,柳桃卯足劲,等待时机! 哥!你这又是干什么!杨二龙忽然出现,看到嫂嫂被欺倒在地,他哥还正欲行那之事,进房子一看,还有个老太,语气间又是气又是恨。 柳桃一听杨二龙声音便当下改了策略,杨二龙把柳桃扶起来一看,嫂嫂眼里布满红血丝,但偏偏强硬着不让眼泪流下。 杨二龙瞪着他哥,想过去揍他一拳,但多年来的打骂似乎成了禁锢他的魔咒,是他动弹不得,他看着杨大虎因为被打断而不耐烦地甩着长条蓝色腰带:兔崽子看什么看。 出去吧,善水村村长找你。杨二龙冷漠道,带着柳桃出去了。 出了门,就在不远处,柳桃看见一早就不见了的柳木曾,他正搀扶着拄拐走来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善水村村长柳诚。 第23页 环顾四周,结果发现不止他们几个,柳木曾房门前齐齐站着杨原村村长杨岑今,周青儿,还有一位长相圆润,不过倒挺好看的一陌生女子,除了这些人,昨天那些看笑话的村民们却都缺席了。 他们这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沉默。 杨大虎抖着脚探出身体:哟,人还挺齐活啊。所以这是要干嘛要这臭|婊|子浸猪笼吗来来,我来搭个手。 杨大虎两下把袖子撩了上去,又带歪了两下脖子,拳头攥地咔哒咔哒响。 柳桃知道,即将有什么要发生了。柳桃心脏跳动的频率快了些,隐隐有点期待。 她望着不断朝他走进的柳木曾,望的出神。 只一刻,柳桃那双惨淡的红目中原本困得牢牢的泪珠,无声地滑落下来,滴落在地。 她看清了柳木曾的唇语: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控制不住地落下了泪。只是看着柳木曾渐渐地靠近,她勾起了嘴角。 柳桃身上沾着灰白的尘土,头发凌乱不堪,这个样子实在太狼狈了。 柳桃以前接任务,类似于杨大虎刚才做的事也遭遇过,不止一次,所以第一次经历时的感受了,她已经忘了大半。 只是这一刻,她恍然想起,哦,原来我那个时候是有委屈,有难受,有不甘。 柳木曾的一句话,让柳桃头一次觉得,遭遇这种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儿。 因为,有人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柳桃的眼中有一秒的失神,很不巧,这一秒被柳木曾发现了。柳木曾瞳目微睁,有点惊喜,难得的一次真情流露,自己没有错过。 年迈的善水村村长柳老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柳木曾的搀扶下立定,眯起眼,抹了一把花白的山羊胡子,慈祥的脸上挂着笑:小桃子忘性真大,不是一早就告诉你了吗,受了委屈要说,还有老头子我呢。 是了,柳桃猛地惊醒。 善水村的村长可是这个世界正义的化身,威望高,一言九鼎。柳桃出嫁前一天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柳桃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找他。 只是没想到柳木曾竟然会去找隔着好几里路的他。 柳桃向他们跑去,经过杨岑今和周青儿时,极不经意地瞥过一眼,杨岑今嘴唇嗫喏,欲言又止。柳桃没有过多停留,直接去了柳木曾跟前。 柳桃与柳木曾很有默契地对视一眼,继而委屈巴巴地扣着柳老一角衣衫,带着鼻音,余音绕梁:村长~ middot; 善水村的规矩,无特殊情况男女双方不得离婚,能仗着关系户解决的少之又少。但偏偏柳桃不仅仅是关系户,和柳老关系比亲爹还亲,关键是杨大虎本身就是个无限触犯底线的毒瘤。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柳老大老远赶来,又胜在年纪长,几人就去了杨原村的祠堂,祠堂肃穆庄严之地,几人齐聚,颇有点对峙公堂的意味。 柳桃踏入大门时,正巧遇上了自家嫂子,便打了个招呼:嫂子也来 出了你这么个败坏家风的狐狸精,你爹你哥还有脸面来要不是看在哑巴比划半天的份上,我才懒得来。给了柳桃十分厌恶的白眼,进了祠堂,找到了柳木曾,自然而然站在了他身边,时不时还仰头和柳木曾说笑。 柳桃: 为什么觉得她嫂子才是败坏家风呢这是在勾引我男人!等等,柳木曾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还要叫上她 杨大虎是最后一个进祠堂的,他抱着松散的裤腰带,进来时目光在那个陌生女子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反观那女人在对上杨大虎的视线时,眼神躲闪,退了一步躲在了杨二龙身后。 杨大虎:有事说事,老子忙着呢。 柳村长笑了一下,声音缓慢有力: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开始吧。今天我来啊,就是为了我们村儿柳桃的事儿。事情比较多,咱们慢慢捋,杨村长,你们的事就先放一放怎么样 杨岑今尴尬地牵动嘴角,皮笑肉不笑,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柳老转而笑着对杨大虎说:大虎啊,桃儿出嫁我没来得及管,被她混账的爹卖了你,想着要是你好好过日子那也就算了,结果柳老看了眼柳桃身上露出来明显的伤痕,前一秒还是很和煦的笑,下一秒便冷似冰,所以我这个老头就自作主张让你和桃儿和离了,你看怎么样 杨大虎直接一声嗤笑:我自己用钱花买来的媳妇,你说离就离凭什么就凭我打她那她还给我戴绿帽子,你这怎么说 柳老不急不慢:好说啊,诺,你看那是谁柳老下巴一扬,指着的正是杨二龙身后的女人。 众人目光集聚在那女人身上,那女人抖抖索索:那天,虎哥家里没人,他就诱导我去他家跟他跟他那个,结果后来,被二龙看见了后面的的声细若蚊吟,她整个头都埋在了硕大的胸前,不好意思露出来,在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这女人声音一出,柳桃就想起了,这人就是杨大虎出轨的对象。没想到,柳木曾还能把她给叫来,当面承认这种事对他们这个世界的女人来说,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勇气! 第24页 柳村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明眼人都应该明白了。 偏得杨大虎完全不在意:这个村里有多少男人这么干,你看看几个子会分,老头子还是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被如此辱骂,柳老也不动怒,仿佛猜到会如此,缓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花,一把颜色鲜艳,介于红与紫之间,妖艳得让人着迷,如同它的果实,一样令人着迷。 它有个美丽的别名,阿芙蓉。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阿芙蓉又名罂粟,鸦|片,柳村长一拿出来,便知这花是什么来头。被誉为死亡之恋的罂粟花,艳的热烈娇媚,掺杂着人的欲望共沉沦,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村里人少数人会对这种东西了解,了解的已经赚了大钱,例如杨大虎。他种植阿芙蓉才一年多,就从中牟取了暴利,成为了杨原村数一数二的大土豪。 柳老将花一亮出来,杨大虎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这年头种点花花草草都不可以了老头你也管的太宽了。 柳老会心一笑:那是,种点花花草草什么的,当然没事,但是以后种的话最后一个人来,不要叫上我们村的黑子了,这不,就因为这儿被抓去坐那劳什子的牢了,家里还有个八十岁的老母该怎么办哟。 黑子,隔壁村的和杨大虎搭伙的人,自从跟了杨大虎,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不过可惜的是,昨晚上早杨大虎一步进了镇上的牢房。 杨大虎不停抖动的二郎腿顿时停了下来:什么,什么鬼! 没什么,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了。柳老不紧不慢道,本来啊,你们种就种也没事,偏要卖给酒馆老板,这不就出问题了。 阿芙蓉可以做药,有镇痛止咳之效,但那量都必须严格把控,不可多用,否则就变成了□□般的存在,使人上瘾。 杨大虎将成熟的果实卖给了镇上的酒家,让那些食用过他们家食物的客人上瘾,吃了再吃,离不开他们酒馆,从中牟利。 结果,就被官老爷发现了。虽然是个小地方的牢狱,但至少能关得住杨大虎一阵子。至于是谁去报的官,那就不得而知了。 臭老头,你他妈多管 所以,由我做主,柳桃和你,不再是夫妻!你们自此都是自由身!柳老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柳桃听后,偷偷摸摸地戳了戳柳木曾的后腰,给了柳木曾一个眼神,柳木曾视若无睹。 片刻后,柳木曾眉头一皱,低头看向柳桃,柳桃双眉一挑。柳木曾把手伸到后面,正要扯掉柳桃 在自己后腰系上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被柳桃一拍手,阻止了:就挂一会,别扯啊。 柳木曾不知情,但多半不是好事。不过柳桃既然这么说了,那就先挂一会吧。柳桃对此也是无奈之举,心底默默忏悔,就这一次,这一次,以后再也不利用你啦! 这东西正是柳桃翻出来的周青儿做的荷包,周青儿此时站得位置在柳木曾对面,暂时还没有发现柳木曾身后有什么异样。 那边杨大虎跳了起来:臭他娘的 话还没说完,身侧突然冒出来两双手,一边一双抓住了杨大虎,杨大虎囔囔:狗娘渣渣,谁他妈敢动你虎爷 一看,竟是两个穿着官服的人,带帽佩刀,好不威风。其中一个直接把刀架在了杨大虎脖子上,张扬跋扈的杨大虎老实地噤了口。 柳桃看着杨大虎想说却不能说的样子,还有那个畸形的身形,一想到这人此前天下我最大我最屌的做派,冷笑一声,神色漠然。 柳老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招呼官差:真是不好意思啊,辛苦你们等了这么久。 两名官差婉拒了柳村长,完成任务要紧,就先告辞了,带着杨大虎。杨二龙目送他哥,眼中目露担忧,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柳桃,嫂的嘴型却没发音,犹豫片刻,终于说了出来:桃子,我们就先走了,我去看看我哥。 柳桃笑得天真烂漫:去吧二龙。这一次,真的很谢谢你! 得了谢,杨二龙俩嘴角上扬,唇部中间却像是努力压下去,竟有点苦涩的意味。躲在他身后的女人,追着他喊:诶,说好给钱得,可别反悔! 作者有话要说:  哪里写的不好的都可以提出来哒,咱们一起进步呀~(黑子其实在第一章有提到过。)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杨大虎一走,祠堂瞬间明亮清爽了许多。 剩下的就只剩下勾引杨村长一事了。除了柳桃嫂子,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今天故意屏蔽了那些大嘴巴子,不仅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干扰,也是为了某人的脸面,所以只叫上了必要的几人。 柳桃的嫂子今日也只是作为柳桃的娘家,为柳桃和杨大虎解除婚姻关系做个见证罢了,看了杨大虎被抓,剜了柳桃一记眼刀。 杨大虎给他们家的钱虽然被他爹弄去了不少,但是只要这个人在就还有机会再去要,这下不仅没了,瞧着那丫头得意样,心里更是不平衡了。讪讪然准备走,柳木曾拦住了,柳家嫂子不甚愉悦的脸上闪过一丝希冀。 第25页 柳木曾比划着,她看不懂,柳木曾转而求助柳桃,柳桃看了唇语,忽而一笑,对她嫂子说:哦,嫂子,他说希望你能将今天看到得如实地跟爹爹哥哥讲,当然最好能让同村人都知道就更好啦! 后面那句话是柳桃自己加的,她家嫂子说是肯定是会对柳桃爹哥说,但是别人倒未必,柳木曾这么一请求,不管出于哪种厌恶情绪,多多少少会留意一点,借她的口,就更加有说服力。 得到不是自己期望的回答,还是通过柳桃来转述,柳家嫂子气不打一出来,吭哧吭哧走了。 柳村长喝了一口温茶,老神在在,还想伸过手拿一块甜点,被柳桃一拍手给打开了,十分自然地过去给他添了点热水:我可还记得,那医师说过你要少吃甜食,真是老顽童一个,还跟孩子似得禁不住嘴。 被说了一通的柳村长非但没生气,还打着哈哈跟柳桃耍性子:一块,就一块!一块又怎么了!真是,太久没见,一见就知道叨叨,下次再有这种事,不来了不来了,奉上十车的桃酥都不管你了! 没下次啦!事情还没完呢!诺,看见没,就是他们污蔑的我! 柳桃哼哼,朝周青儿瞥过一眼,柳村长看过去,清了清嗓,哪还有刚才那样的小孩子气,语重深长道:杨村长,当真是桃儿勾,咳,引诱得你吗要是真的,这丫头也就随你们处置了,但要不是,我希望你能开个村会什么的,别让桃儿老让别人说。 嗯青儿姑娘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以说,我们聚一块不就是把事情弄明白嘛。 柳村长坐在椅子上,拐杖杵在中间,这边看看,那边看看,威严自现。 周青儿咬牙,她是看明白了,这柳村长就是给柳桃做主来的。他们之间的亲昵,明摆着就是个关系户!但好歹,她还有杨岑今,他也是村长,说得话同样有重量,只要他咬定了,量他们也没办法! 杨岑今刚一开口,柳木曾忽然搬了一把椅子过去给他坐。刚组织好的话就堵在了喉咙口。 就在前几秒,柳桃又不老实地抽了抽柳木曾袖口,乖巧道:给村长搬个坐吧,站着怪累的。 柳木曾: 柳桃这会开口,联想到之前她之前的小动作,柳木曾就明白了柳桃的深意。虽不甚赞同,但看在目的一致的份上,就再听你一回。 只一回。 杨岑今为表示尊重,加上年龄的关系,是同他们一道站着,所以柳木曾搬一把椅子过去也说得过去。 只不过柳木曾这一走动,背对周青儿,身后的荷包就完完全全显露在了周青儿的眼前,那个精致的小荷包在柳木曾的衣衫后面摇摇晃晃,迷了周青儿的眼,看的入神,神情不自觉就带上了神情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柳木曾身上,荷包触碰到的记忆波浪滔滔涌入她的脑海,她所付出的每一份情愫,融在了那个小荷包身上。 原来,他还留着! 情不自禁地,周青儿嘴边呢喃:木曾哥 她的眼中唯有柳木曾,却没看见,在她的面前神情复杂凝视她的杨村长!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应该会控制在五六万字,快结束了吧 午安,小可爱们!(终于不是晚安啦哈哈哈) ☆、小村花的春天 周青儿面部表情深刻且完全刻进了杨岑今的眼底,像一团燃烧的小火苗,烧灼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个画面,有点刺目。 杨岑今默默攥紧了拳头,用力太重以至于都有点颤抖。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没有焦距地看了一会地面。 待柳木曾走过去了后,他看向柳村长,声音平缓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击周青儿的耳膜。周青儿前一刻还沉浸在伤春悲秋感怀之中,下一刻的震惊让她直接怔住了。 是我盲断了,想来那日酒喝多了鲁莽了些,柳姑娘多有得罪。杨岑今稍一欠身,言行周到,温文尔雅挑不出毛病来。 周青儿哪还有心思琢磨她心中的木曾哥哥,当即定在了原地。 这怎么和约定好的不一样!先是茫然,再是不可思议杨岑今竟然会违背她的意愿,难道自己的眼泪在他面前是白流的吗! 很快,心念电转间找到了杨岑今改口的原因那个荷包!柳木曾是肯定不会自己戴上的,那么只有那个狡猾的女人! 周青儿侧目,凶狠的目光直接就对上了柳桃盈盈秋波的桃花眼,眉眼弯弯,像一弯月。 当真柳村长执着地要问出口,怎地,他都还没怎么说呢,就结束了 杨岑今点头:当真。清雅的嗓音无甚波动,就像在述说一件悉如平常的事,不过,月饼里查出迷|药也是真事,作为惩戒,柳姑娘自此不可再参与任何祭祀活动。 他说的这个惩罚压根算不上是惩,不让柳桃参与,还落个自在,柳桃求之不得。 杨岑今身为村长,自是不可能允许饼子里掺杂任何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他一开始也真的没想到某人会真的在这方面下手。 她是担心自己不会按照她所说的去做 杨岑今自嘲一番。说不清是无奈还悲恸,多年来的一厢情愿付诸了东流,还险些违背了君子所为 第26页 杨岑今睫羽慢慢悠悠扑闪了两下,以村中还有事务为由告辞,周青儿先一步,风速一般抢在他前头出门。 剩下三人: 柳木曾这才将身后的荷包取下,他才取下,柳桃又趁其不备,一跃而上,跳到了他背上,这次,柳木曾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僵硬与不自然,将她往上拖了拖,避免她掉下去。 柳桃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下可以上 柳木曾在她说出那个字眼之前,紧着抢着点了下头。刚一点完头,他的耳朵就红了。还好是小麦色肌肤,不太明显。 哎呀哎呀没眼看了,看来老头就是遭人嫌弃,刚帮完忙就被晾一边。柳村长边说还边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是还是漏了条缝隙看他们。 闻言,柳桃跳了下来,过去牵他的手,笑得跟蜜里调油似的:不嫌弃不嫌弃!感谢柳村老头出手相助!作为回报,请你吃一勺子喜酒咋样 柳村长哼了一声,玩笑的目光转到柳木曾那时,就成了认真的询问,那一双饱经风雪却依旧澈亮的眼盛满了对某人的呵护,直到从柳木曾那里得到一个郑重其事的点头,他才又从鼻孔里又出了一口气:就一勺子,不要不要,没个一缸别来叫我! 打从柳木曾夜半三更去找他,他就知道,这两个不简单。 所幸,虽然是哑巴,但胜在人品行,长得也还行,这样出来的娃娃才更好看,当然娃娃不好看也没关系,自己一个老头,找个小孩玩下就行,以前是桃儿,以后可能就是他们的娃娃,不亏不亏。 这么一想,柳村长笑得更开了,眼角的皱纹更深地陷了下去。 middot; 柳木曾与柳桃的结合大办酒席,只是一家子在一起吃了个饭,当然,他爹他嫂子都是僵着脸来,青着脸回去得,这其中少不了一顿闹。 柳母生怕这婚事会黄,焦虑地问:这,亲家这是不高兴吧是不是没给彩礼不,不高兴啊,曾儿啊,可得要多多赚点钱给亲家! 柳母惦念着刚才柳父说的那句:这顿饭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们有什么事儿,尤其是那什么的医药费,别上赶着我家要,我是一个字子儿都不会给! 这会更是惴惴不安了。 坐在一旁的柳村长嘬了一口已经干净的不能再干净的勺子:别管他们,喊了他们来都是给他们脸面。然后继续嘬那口勺子。 虽然话说是这么说,但是他们不来,这婚事知道的人就肯定不多,他们一来证明了柳桃和柳木曾在一起的事实,原先他们也不愿来,迫于柳村长的压力,不得不来,来了又见了这穷酸样,要钱没钱,还可能摊上了一个可能要赔钱的亲家,这脸色怎么能好看 柳桃倒是巴不得和他们撇开关系。一顿饭后,也不过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也算互不相欠。 诶诶!没大没小!柳桃把村长嘴里的勺子拔了出来,给他加了一些菜。 像是说给柳母听,嘴边带笑:这不还有村长在这吗娘,他就是你亲家。 柳木曾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今天带了点妆的柳桃,娇艳动人,听她说话,嘴唇一张一合,那淡然的样子,更是动人。 久久不舍得移开眼。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小村花的春天 这日,茅草房旁边的梆梆声,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悠远传响,天高气爽,终是送走了夏日的烦闷和污秽。 柳木曾今天没有出去卖东西,而是有了另外的任务。此刻,他正在原来的茅草屋旁边扛木头,钉板子,准备在隔壁造出一间小房子,家里资金有限,所以一切都是柳木曾亲力亲为。 原来屋子,柳木曾都是打地铺,多了个柳桃,再和柳母一起睡,晚上想干点什么就有诸多不便。这不,说干就干,就着秋风,把房子给造起来! 柳桃探出个脑袋,柳木曾在那边刀起刀落干净利索削木头,这边柳桃望他望得出神。 柳木曾为了干活利索,上半身只穿了件宽松的无袖,舒爽的阳光洒在柳木曾身上,因为干活肩头臂弯额间等处出了汗,汗水在阳光下泛着光,有点糙,但是很迷人。 这样的日子很不常有。 柳桃发现,她有点留恋这样的日子。 摆脱了杨大虎,接下来再赚点钱给人柳母看病,然后再给哑巴再生一两个孩子,就差不多要走了吧 这个想法才冒出头,被放出小黑屋的系统囔囔:赚大钱就阔以啦!可是小甜甜你竟然还想生娃,还生俩! 快穿界黑莲花组这年头在告别包子后还附赠球球 黑莲花一组的快穿任务从来不是非要坐上王位,带上王冠,快穿者要做的就是帮助原主摆脱包子个性,得一个幸福美满,让人艳羡的人生,在一切步入正轨后就可功成身退。 所以晓甜甜在这个时候,生不生娃意义并不大。 换句话说,这完全是晓甜甜的私心罢了。 柳桃撑着下巴,痴痴地看着柳木曾,嘴里回答系统:锦上添花有什么不好,没准老板看在我这么敬业的份上,还能给我加薪。不加薪也没关系,没有拖慢快穿进程也不碍着谁的事儿。 第27页 这会的系统完全没有平日的一惊一乍,或者嬉笑搞怪,反倒沉闷地一声不吭了。 快穿者喜欢上世界里的人,不是不可以,但是最好不要。以前也有,黑莲花组前组长便是其中之一,但是结局并不好。 这个结局是系统们都知道的事,但快穿者并没有这个权限,搭档的系统也不被允许告知。 所以晓甜甜还一直以为她的组长和那个世界里的人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殊不知她已经永远离开了那个世界,也永远不会出现在快穿界里。 前组长的结局被老板严密警告,若哪个系统不知天高地厚和自己的搭档说了,粉身碎骨处置。 系统抖了三抖,想想,算了想我小甜甜也会有分寸的! 柳桃雅黑的睫羽扑闪了一下,忽而笑着对柳木曾说:干了一早上了也不歇歇,就算今天没弄好,我们再挤一挤地铺也是成得,你要是怕吵着娘,我不动便是。 柳母假装听不见在床上翻了个身,睡觉该睡觉了。 柳桃笑吟吟的样子看着很是单纯,偏偏说出的话总让人浮想联翩,柳木曾了解她,定知她意,无奈吁了一口气,背过她,继续拿着一把刀削掉木头上多余的部分。他不言声,柳桃看他红耳廓就知道,这人又他妈害羞了。 一个糙汉子,动不动就害羞这怎么行柳桃决定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帮他改改动不动就害羞的毛病。 柳桃走过去,撩起长袖,有模有样地搬起了一小木墩,从柳木曾身边过时,凑近了他,哑着声说:或者,我自己坐上去动,但是保证不叫! 呼啦一下,柳木曾一个不注意,刀划过了指节的一块皮肤,瞬间地冒出了小血包,血还越流越多,柳桃慌了神,哪还关乎改毛病的事,扔了道具小木墩,捧起了柳木曾的手,皱着眉头呼了两下,抽出怀里的手帕帮他包扎。 还好,柳木曾反应灵敏,在刀失控之时就立刻变了方向,不至于大出血。 柳桃:真是,怎么这么不经撩,这还能也怪我,行了,先止一会,等会我陪你去医馆。 柳桃低头,仔仔细细,来来回回观察个好几遍。 柳木曾俯视看了半晌,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活像一只爱撩人的小猫咪,不抓人的爪子挠在心间上,痒痒的,很揪心。 金凤送爽,暖阳高照,母亲也在屋子里一切似乎都很美好。 倏地,柳木曾鬼使神差般捏住了柳桃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柳桃疑惑,眨巴眨巴眼,这不是霸道总裁的标配动作 紧皱的眉头还来不及变化,柳木曾那张英俊的脸竟徐徐地在靠近自己! 这,这木头开窍了吗 最后开窍了吗四个字湮没在了柳桃的感知里,因为那一刻,柳木曾的唇真真切切贴上了自己的。 柳桃:!!! 柔软,还甜。 不过一触即分,清纯而浪漫,不含任何情|色意味,但柳桃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激动! 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明明是久经情场的老手,竟表现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接个吻就跟舔了蜜似的。 这还不罢休,因为柳木曾的下一句话直接给了柳桃更大的震惊。 他嘴唇翕动:为什么你不舔 说着还把那根受伤的指头凑近了柳桃的嘴。 柳桃:!!! 这是那个木头柳木曾吗! 柳桃又惊又喜,从他的耳朵上看,就知道,现在的他一定臊得很! 柳桃细声快速地说完舔什么舔这句后,双手攀上了柳木曾的脖子,迫不及待吻了上去。这一次,柳木曾没有推阻,一手搂住了柳桃的细腰,一手托住柳桃的后脑,应和着柳桃。 柳桃热烈的情感直接用她的行动表达了出来,舌头|伸|进了对方嘴里,吮|吸,抚摸,柳木曾不愧是柳木曾,学习能力很快,将她的舌抵回去,开始了攻势,勾|缠交错,舔|舐那人娇嫩柔软的唇舌。 温度愈来愈高,柳桃纵身一跃跳到了柳木曾身上,柳木曾托住了她。 两人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急促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对方脸上,柳桃忽而一笑,勾着嘴角:你|硬|了。 柳木曾紧抿着唇,蹙着眉,脸色有点艰难的样子。似乎在几种抉择中徘徊不定,柳桃看出他所想,凑近他耳朵说道:我们合法啦。 话音刚落,柳木曾抱着柳桃直接就走。屋子里有柳母,自然不可能回去,柳木曾边抱着柳桃,每一步走得坚定不移。 几年后的晓甜甜还笑着调侃过,这时某人走路的姿势硬是走出了英勇就义,一去不回的气势。 茅草屋后面几乎是一片无人踏足过的草地,草比前边的还要高。柳桃抱着柳桃,踩扁了一小片但足以装的下他们两人的地儿,而后把柳桃压在了地下。 没有想到啊!木头身体里住着一头猛兽!什么阳|痿|男,压根不存在! 柳桃只觉得自己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像一艘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里沉浮,一浪接着一浪。柳桃叫出了声,身上那人却红着脸道:别叫了 你白日宣|淫,还啊还不准我叫了吗 第28页 柳桃反而更是放肆,无果,柳木曾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怕溜了溜了 ☆、小村花的春天 最终由于某人的故意撩拨,以及某人突然霸总附身导致当日的房子没有竣工,他们又挤了一次地铺。 这一晚上,柳桃乖巧得不同寻常,当真是应了她白日所说我不动便是这句话。 其实不然,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谁能料到当初还被她一度认为不行柳木曾能把她给|操|得 万年不要脸的柳桃红着脸埋在柳木曾的肩窝,安安静静准备入睡,经历了白天的刺激,她可真的受不住了。 柳木曾搂着他,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在柳桃的额前落下一个吻。 柳木曾没有睡,漆黑如墨的眸子没有焦距地望着外边无边的夜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冷峻好看的面部轮廓看着竟有点紧绷,须臾,柳木曾将下巴抵在柳桃柔顺的发上,搂得更紧了。 摸了一把柳桃的头,感觉沾上了什么干枯的东西,弄下来定睛一看,竟是一小段枯草。 柳木曾将它轻轻揉搓,笑了,继而安下心来入睡。 middot; 柳木曾与柳桃两人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日子虽然清苦,但过得十分有滋有味儿。 这天,柳木曾坐在小木桌前做簪子,柳桃坐在一边撑着脸,歪着头,眼神飘上飘下,一会盯着柳木曾的脸看,一会盯着柳木曾的手看。 柳木曾的手说不上十分好看,粗糙斑驳,一看就知道从小乱七八糟的活没少干。但是手大厚实,指节分明,也就是这双手在干那啥事的时候,遮住她不安分的嘴 混进了什么不可描述的记忆! 柳桃晃晃脑袋。继续想,如果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一定是让很多女生尖叫的男生! 他们都没有说话。虽然没有说话,但空气中,与他们相触每一处肌肤的缓缓流动的气流不约而同的温情和浪漫,两人相同热烈的情愫幻化成了无数的小精灵,飞在空气中,在他们两人间飞窜,其气氛不言而喻。 柳桃换了一个姿势,趴在了桌上,夸大其词地叹了一口气。这口气不可谓百转千回,余音绕梁,成功引起了柳木曾的注意。 柳木曾抬头看着柳桃,抬眼示意问她怎么了 柳桃忽然没由头来一句:你说以后咱们的孩子叫什么好 没有想到那么一声深沉的叹息后面竟然是这个问题的柳木曾: 柳木曾的表情有点呆愣,柳桃以为他是不想,语气有点不满:怎么了啊是不想还是不行啊现在没有,多,多来几次呗 系统:小甜甜你的智商呢!还是你就是想拐弯抹角地想! 柳木曾发现,和柳桃在一起,每天都能有惊喜,似乎也就更能了解这个人一点。这个人似乎变了很多,但是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柳木曾不紧不慢吐出几个字:你喜欢哪种的名字 柳桃冥思了一会,并没有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来,干脆以后再想,拉着柳木曾就要去床上:反正现在还没有,与其先想好名字,还不如先把人造出来! 柳木曾一声笑闷在胸腔里,从善如流。也不用柳桃拉,直接一手抄膝一手揽背,把她抱到了床上,开始柳桃心心念念的造人大业。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柳桃一点也不嫌多,但偏偏没能如愿。谁叫她有个寄生虫般还耍赖不要脸的爹 那还是第一次给柳木曾送饭的时候。柳木曾在镇上卖东西,柳桃便想着做个贴心的小妻子,午间早早做了饭过去,可才到就瞧了他爹。 柳父摊着手,一边拍着柳木曾的胸腔,一边喋喋不休道:我好歹是把女儿交给了你,没要你彩礼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你老丈人有点困难,难道还不能救济点儿 柳木曾眯着眼,没有回答,也没有立即给钱,好像在斟酌柳父的可信度。 柳父还在继续说:那可是如花的人!不值钱给钱给钱! 柳桃在远处直接给他一记眼刀,是谁当初说没我这个女儿的现在还能腆着脸面上来找钱也挺符合他。 柳桃走路带风,人未到声先飘了过去:小本生意没钱借,更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一个不相干的人! 柳父瞪着眼:你敢说我是不相干的人!你他妈是我女儿!好啊,又养了条恩将仇报狗!不孝子! 柳父这人撒泼无赖是一把好手。之前杨大虎给的钱都被给败光了,甚至还负了债,被威胁不还钱砍手砍脚。儿媳那边拿不出钱,就想着从柳木曾这里取,先前说过什么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可是谁会想到,半路出了个程咬金,出现了个柳桃,那拿钱可就困难多了! 柳桃:我是不是不孝子你说了可没用。反正这儿人多,说给他们听听你做的事,说的话让他们评评哦,对了,您老人家就在这附近赌的钱吧 柳桃轻咳两声,作势要喊人,柳父一见就慌,忙不迭灰溜溜走了。再没凑到钱之前被抓到,那不是送死嘛。 柳桃转头对柳木曾说:以后见他别理他,要实在不行,打他都行。千万不用给我客气,我可没认过他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