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分段阅读_第 1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番外》作者:醉折枝 文案:穿书惨,穿到一个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令人发指的反派身上更惨。 知道反派结局是陷害女主不成还被自家夫君护徒狂魔打bào最惨。 林翊:我懂了,我不配。我这就滚。 告辞三连.jpg 修仙是不可能修仙的,这辈子不可能修仙的,也就远离修仙,远离女主,远离女主她师父,把修仙文掰成种田文,这样子勉强维持生活…… ……并没有成功。 被书里夫君扼住命运的后颈皮,林翊发现“清风朗月,玉树琼枝”的神君慎渊简直是外貌欺诈。 不护徒就算了,还占有yu过头,三观问题更是大得令人发慌。 慎渊:我建议你不要和他们眉来眼去。 林翊:喵喵喵? 慎渊:当然,你非要这样也没办法,不过我不能保证他们会怎么死哦。 林翊:……不要一脸无所谓地说这种话啊!你拿错剧本了吧!!我才是反派!!! 1v1甜爽情节有,小波折也有,剧情仿佛脱缰野马一去不归。 独占yubàozhà外貌欺诈型搞事选手x死不认命奋斗终生绝地求生高难玩家 避雷:男主非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前期行为心态有恶劣之处,平等尊重逐渐给予。 被穿的原身是反派女配,没得洗,别同情(。) 女主只是个普通人。 不幸触雷请点叉,勿以故事外的三观评判故事内的人物,你好我也好。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女配 穿书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翊,慎渊 ┃ 配角: ┃ 其它:沙雕相声流 第一章 穿书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呀! “醒醒,醒醒……” 林翊熬夜看文看到凌晨四点,听见喊她起床的声音,眉毛紧皱,胡乱地伸手一拂:“别吵……我困死了……” 喊她起床的人不依不饶,又在她肩上推了几下,语气急促:“快醒醒啊……要来不及了!” “喊我干什么……你催命啊……”林翊猜是合租室友催她起来做饭,顶着起床气翻身起来,“我知道了,我去……” 林翊睁开眼睛,“做饭”两个字惊得说不出来。 在她面前的压根不是熟悉的那个zhà厨房小能手。 推她的是个面生的小姑娘,看着十二三岁,穿了身银白色的jiāo领古装,挽起的那部分头发上一左一右扎了两根发带。 看见林翊醒了,小姑娘咽了口唾沫,怯生生地说:“师姐……” 林翊没理她,低头一看自己,心凉了一半。 她身上穿的衣服和小姑娘的差不多,也是银白色的jiāo领大袖,袖口和衣摆上各压了一道黑边。她再抬手一摸,肩后摸到的不是昨天刚剪的发梢,一把柔顺的长发能一直捋到腰。 她再左右一看,两山排闼,绿树成荫。 小姑娘心里觉得今天的师姐又犯病了,嘴上不敢说,又怯怯地叫了一声:“师姐……” 林翊抬头:“你是谁?” ……师姐果然是犯病了! 小姑娘泪汪汪地看着林翊:“师姐,是不是先前邪魔入体的病根又犯了?我是阿采啊!” 阿采,林翊倒确实知道个阿采,只不过是在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书里。 林翊拍拍脸,朝阿采挤出个笑来:“你刚刚叫我什么?” 阿采看着林翊扭曲的笑,吓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师姐,你是师姐啊!” “卧槽,你别哭啊!”林翊生平最怕女孩掉眼泪,尤其阿采还是个长相乖巧可人的女孩,她赶紧胡乱地用袖子给阿采抹了把脸,“多大点事……不哭不哭。” 阿采用林翊的袖子擦干眼泪,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师姐……” “你说我是你师姐,”林翊做出了最不好的那个推测,“那我,是不是叫林忆啊?” 阿采抬头看了看表情扭曲的林翊,点点头:“是啊,问玄门的大师姐。师姐,你是不是又犯了失忆症?” 林翊呼出一口气,沉痛地一点头,挥挥手:“别说话,让我静静。” 阿采点头,乖巧地缩了回去。 林翊觉得 分段阅读_第 2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按目前的形式看,如果她不是做梦,也不是突发了什么精神疾病,那她就是穿书了。 是昨晚熬夜看的那本书,且非常不幸地穿到了……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丧尽天良令人发指的反派身上。 苍天可鉴,林翊先前看书的时候看见这个和自己名字同音的女配就觉得微妙,按捺不住好奇心看下去,越看越觉得这女配应该被扭送去女德班。 按理说林忆是《天命所归》里问玄门的大师姐,人美头发多,修仙天赋也不差,还在掌门的主持下嫁给了原文描述“清风朗月,玉树琼枝”的仙君慎渊,一套cāo作仿佛错拿了女主剧本,实在没必要和人过不去。 然而这女人好像把生命的意义都放在了女主慕时身上,自从慎渊救回慕时并将她收为弟子,林忆为了害死女主,堪称无恶不作,甚至不惜给慎渊戴绿帽子。 简而言之,什么事情会让慕时以及读者不舒服,这女人就做什么事情。 蹦跶了大半本书以后,林忆的结局倒是蛮大快人心喜闻乐见的。 又一次陷害慕时不成,林忆以前做的事全被bào了出来,慎渊终于忍无可忍,亲手把林忆打得神魂俱灭。 看到这个结局,林翊在心里暗爽,恨不得以身代之,学杨氏发电厂电一电林忆。 害女主就算了,给慎渊这样的端方君子戴绿帽子简直不能忍! 男配不配有人权吗! 包办婚姻还不为难人,爱慕女主却固守师徒界线,这样的老实人凭什么被欺负! 然而看书打bào反派是一回事,自己变成这个将要被打bào的反派就是另一回事了。 林翊揉了揉脸:“亲娘诶,这个恐怕影响仕途啊……” 阿采听不懂师姐在说什么,擦擦眼泪,关心地凑上前:“师姐,你是不是犯失忆症了?” 林翊看着阿采红通通的两只眼睛,忽然生起一种微妙的羞愧。 阿采也是个可怜人,在书里没多少戏份,被林忆当做陷害慕时的工具,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没活到十五岁就死在了法阵里。 “可能吧……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林翊含含糊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阿采掐了掐手指:“还有一刻钟就午时了,剑阁要开了……师姐,你说小睡一会儿,可是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这个先别管。”林翊追问,“我是说几月几日?” 阿采莫名其妙:“九月初一啊。” 林翊眼睛一亮。 《天命所归》开篇的时间是九月初九,当天林忆和慎渊完成了包办婚姻,同时兽潮来袭,慎渊在万兽中救下了慕时。 现在才九月初一,也就是说,只要林翊抓紧时间,她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离开问玄门。 问玄门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调息练气,杀妖除魔,按林翊的本事早晚露馅,抱高冷女主慕时大腿的路也显然不行。而且仙侠修真嘛,后期的剧情简直是脱缰野马,各路妖魔满天飞,林翊觉得就算自己脚下全是斑马线,也变不成一个行人。 修仙是不可能修仙的,修仙文看着爽爽就算了,要自己过日子,还是得把修仙文掰成种田文。 林翊有了主意,扭头看阿采,笑眯眯地问她:“阿采啊,师姐想问你,这两天能下山吗?” “山门是不关的。”阿采吸吸鼻子,“可是师姐,剑阁真要开了……错过的话就得等明年了。” “我知道。”林翊点头,“你自己先去吧。” “师姐不去吗?” 林翊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你看,我犯了失忆症,进了剑阁也取不出剑,不如不去,免得让人笑话。” 阿采果然信了,泪汪汪地看了师姐一眼:“师姐放心,等我取完剑,就去找师父!师父一定能治!” “多亏有你,师姐心里暖暖的。”林翊拍拍阿采,“去吧。” 阿采用力一点头,没多久就跑远了。 林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扭头往反方向走。 ……等等,这个问玄门,下山的路上,好像是有阵法的吧? ** 林翊估摸着已经绕了半小时,两条腿都僵了,人却还在山道上 分段阅读_第 3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所见还是半山腰的葱茏绿树。 “……设计这阵法的人到底是有多闲得慌……”林翊由衷感慨一句,敲敲酸痛的大腿,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林翊第一次看见了不一样的风景。 山道狭窄,密密匝匝的树叶间滤下来清澈的日光,有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树下,一身天青色长袍,未束的长发用白玉的坠子固定。 他的长相是一种“非人”的好看,一双含情带怨的眼睛,眉心点着红印。 按《天命所归》的逻辑,如此美貌,肯定是正面人物。 林翊拖着腿冲过去,差点哭着喊爸爸:“仙君救命!” 仙君像是被她吓到了,后退半步:“这是天下最大的仙门,我能救你什么?” “请仙君救我出去!” “为什么要出去?” 林翊咬咬嘴唇,在心里真情实感地和慎渊道歉,然后开始闭着眼胡说:“这个仙门包办婚姻啊!要bi我嫁一个夏天不洗澡、冬天不洗脚,吃喝嫖赌抽烟烫头,还非生个儿子的直男癌!我要是嫁给他,真的会死的!还请仙君救救我……” 仙君的神色微微一动:“听起来真可怜,可这是婚约……” 林翊立马说:“可以废除的!” 仙君摇摇头:“仙门婚约不可废,只能替代。” 林翊两肩一垮:“那我凉了……” “不,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仙君指尖一动,手里就多了一卷帛书,“这是婚书,签了以后,原本的婚约所签的自然就作废了。” 林翊惊了:“这婚书……和谁?” 仙君点点自己。 “这……” “嫌弃我吗?”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这么个美丽的仙君啊! 林翊连忙摇头:“不嫌弃不嫌弃!只是吧,我和仙君素未谋面,而且仙君……反正我觉得我不能占仙君的便宜。” 仙君微微一笑,眉眼舒展,一瞬仿佛繁花盛开:“我不介意。手指按一下就好。” 林翊被这种舍己为人的心态折服了,心想大不了离开问玄门就离婚,咬着牙在仙君已经展开的婚书上按了一下。 指尖触碰到帛书的瞬间,帛书上的字闪闪发光,下一秒忽然在仙君手里烧了起来。林翊还没反应过来,这卷书就已经烧得干干净净。 “婚书已焚,婚礼既成。良缘永结,万世同心。”仙君念了段祝词,笑吟吟地和林翊说,“既然你我结为夫妻,那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 “仙君请说。” 仙君皱了皱眉:“就是这个事。不是仙君,是神君,被叫低一档很难受的。” “好的神君,没问题神君。”林翊从善如流,想想还有点不好意思,“咳,既然都已经……神君方便告诉我名讳吗?” 神君脸上笑意扩大了一点,忽然朝着林翊倾身。 恰巧一片云遮住了太阳,树叶的yin影落在了神君脸上,他的脸在yin影里呈现一种奇妙的妖异,眉心的红印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说:“我呀,名为慎渊。” 林翊:“……cāo。” 第二章 我不贩剑 林翊决定绝地求生一下:“这个……神君,我们现在离婚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慎渊笑吟吟的,“林忆,身负与我的婚约,却私逃入山,看见我还向我求救,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按原作的说法,慎渊绝对是端方君子,温润如玉澄澈似水,反正就是传统标配男二。但此时林翊发现面前这个人,好像和她设想的不太一样。 “我我我我……”林翊发动自己的八核大脑,猛然想到阿采先前说的话,开始胡说,“我失忆了!” 慎渊挑了挑眉。 “……我真失忆了。那什么,先前邪魔入体的……病根,失忆症。我不记得你了。”林翊一脸真诚,“神君一看就是好人……我才求救的。那个,我以前……和神君很亲密?” 慎渊像是突然对林翊失去了兴趣,直起腰,清清淡淡地说:“也没有。远远地见过,互通姓名而已。” 林翊不确定慎渊是不是诈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慎渊换了个话题:“今日剑阁开,你下山干什么?” 分段阅读_第 4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林翊心说这我也不能说实话啊,临时编了个理由:“我想下山看看……游历!对,游历,看看山下风光,早日得证仙道!” 慎渊嗤了一声,下颌抬了抬:“你喜欢这种风光?” 林翊下意识地把视线偏过去,整个人一惊,幸好腿僵了,否则恐怕得当场跪下。 不知道是不是慎渊的原因,林翊这回看见的不是千篇一律的绿树,从山道边上往下看,能看到一层微微反光的透明壁垒。 此刻壁垒正被撞着,一下下撞出发光的涟漪,撞壁垒的是一群野兽,长得千奇百怪,无一例外地散发着黑紫色的雾气。 兽潮。九月初九晚,壁垒被群聚的妖兽破开,重伤的慕时就是在万兽之中被慎渊救下的。 林翊吞咽一下:“这……” “山下都是这种东西。”慎渊瞥了林翊一眼,颇有点嘲讽的意思,“看这些东西证道,你的道还挺有趣的。” 林翊很想说脏话。她连原书都是随便翻翻的,能记住有个兽潮就不错了,鬼知道山下原来不是种田文的世界,而是这么一群要命的东西。 作者又没说! 林翊憋着一口气:“……我不知道啊。” “也对,你说你失忆了嘛。”慎渊朝着林翊一笑,“你还想下山?” “不想了不想了!”林翊立马摇头,“神君救我!” “你先前不是还想和我解除婚约吗?” 林翊卡了,实在不知道慎渊纠结这个有什么意思,尴尬地回答:“是这样的!我可以解释!那什么……神君说了,我们先前也就是互通姓名,那这就是个包办婚姻,我追求自由……” 慎渊对自由不自由的不感兴趣:“我不答应。” 他的态度过于果决,林翊把话吞了下去,小心地看了看慎渊,冒出个似乎不太现实的想法。 慎渊……该不会是真情实感地喜欢林忆吧? 想想好像也有点道理,按书里的说法,林忆此前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远远没有见到慕时以后那么脑残且恶du,争风吃醋排挤同门的事情也不会让慎渊看见。 再加上林忆似乎是个大美女,问玄门大师姐,慎渊喜欢……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翊看了看慎渊玉雕般的侧脸,在心里流泪。 好好一个神君,怎么眼睛就瞎了…… 林翊叹了口气:“神君……你是不是喜欢林忆?” 慎渊对林翊忽然用名字称呼自己的行为弄得有点恶心,不适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是。” 林翊惊了:“那你为什么要骗我签婚书?” “首先,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答应的。”慎渊顿了顿,“其次,既然你先前答应了婚约,那你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都可以,没有你单方面放弃的道理。” 林翊急了:“可我不是东西啊!” ……淦,好像说错话了。 慎渊意味深长:“哦。” “不对!”林翊更急,“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物件!虽然我们之间有婚约,我也不属于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比如我现在不想履行婚约了。” “可你并没有找我商量。”慎渊说,“你想自己跑。” “对不起,这是我不对,没有考虑周全。”林翊理亏,真诚地道歉,“那我现在再提,我可不可以不履行婚约?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结婚很没有意思啊。” “不可以,婚书已焚,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慎渊笑笑,“从你答应婚约的那刻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我可以随意处置,但你不可以想着离开我。” 林翊被慎渊这种毫无廉耻理直气壮的直男癌发言惊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使劲压了压才说:“这太不公平吧,按你的说法,我们的权利和义务不对等。” “是吗?”慎渊歪了歪头,丝毫没发觉自己的说法有哪里不对。 他闭了闭眼睛,只是一瞬,林翊听见bào破的声音,下意识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在壁垒之外,聚集的那些妖兽被zhà成了碎片,血肉飞溅,黏糊糊地在壁垒上拉出血迹。 此时有风,浩浩dàngdàng地灌进慎渊的大袖里,天青色的衣袍鼓起 分段阅读_第 5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他的长发也在风中拂动,白玉下的流苏随着发丝起落。 他睁开眼睛,看着林翊,说话时隐约露出森白的犬齿:“我们不是说好了,万世同心。” 林翊退了一步,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十分没有反派尊严地点点头:“……好,万世同心。” 慎渊满意了,朝着林翊笑笑,这一笑又变成了温润如玉的神君:“那我们回去吧。剑阁一年才开一次,别浪费了。” 林翊还能怎么办,顺从地点点头:“神君说了算。” 慎渊转身,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对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听来的,不过你说的那些不对。我还挺喜欢沐浴的,后面那些事倒是没什么兴趣。此外,你生不生孩子、生的是不是男孩,我都不在意。” 林翊:“……谢谢你哦。真体贴。” **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虽然知道《蜀道难》里的剑阁和眼前的剑阁根本不是一回事,林翊还是抬头的一瞬间想起这一句诗。 剑阁不愧是问玄门历代仙剑的安放之处,高高的塔直入云霄,八个角上都系着铃铛,风过时仿佛一场盛大的音乐演奏。仙门澎湃之气在剑阁体现得淋漓尽致,林翊站在门口都觉得腿软。 此时剑阁已经开了一刻钟多,已经有几个出挑的弟子带着剑心满意足地出来,也有些比较倒霉的空手而归,身上还挂了彩。 林翊一看这架势就害怕,腿有点软:“神君,我失忆了……要不别进去了吧?” “怕什么?”慎渊毫不在意,伸手在林翊肩上轻轻推了一把,“我和你一起进去,你随便取。” 林翊吞咽一下,进行最后的挣扎:“别了吧……” 慎渊看着她,笑吟吟地说:“这是我的决定,你想反驳?” 林翊立即抬腿往剑阁走:“我觉得神君的决定做得特别棒,我们走吧。” 走进剑阁,里面是个八边形的空间,除了环绕的楼梯,就是一排排的架子,架上竖chā着一把把尚在鞘内的剑,走近一点就能感觉到嗡嗡的剑鸣。 林翊脚步顿了顿:“我好像感觉到什么东西了。” “是剑气。”慎渊连一个眼神都没抛给那些剑,“不用在意,伤不到你。” 林翊持怀疑态度:“真的?” “我又不是死的。”慎渊说,“往上走,这里的剑没什么用。” 林翊点头,僵着腿踩着楼梯往上走。 她没法调动所谓的灵力,当然也就看不到剑阁里乱窜的剑气,只是这具林忆的身体残存着一些本能一样的感知能力。林翊隐约能感觉到危险,但又避不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命运流泪。 好在慎渊挺靠谱的,林翊走了一会儿,觉得腿有点酸,身上倒是没受伤。 她扭过头:“神君,要走几层啊?” 慎渊理所当然:“顶层。那儿的剑还能勉强一用。” “……顶层的剑我拔得出来吗?” “拔不出来。” “……那我去干啥?!” 慎渊看傻子一样看了林翊一眼:“我帮你啊。” “哦……” 慎渊想想,问:“你走累了?” 林翊摇摇头,这点酸痛和军训那会儿真的不能比。 “那就继续走吧。”慎渊说,“累了就说,歇会儿也没事。” 听他说出这种隐含关心的温情话语,明明这才是符合书里人设的表现,林翊却觉得有点微妙,也不接话,闷头继续往上走。 又走了大概一刻钟,林翊总算把自己拖上了顶层。 和底下几层不同,顶层相当空旷,凛冽的剑气清晰得连林翊都能隐约看见。 林翊走到最近的一把剑边上,还没伸手,又过来一个人。 来人看着十七八岁,一身银白的长袍,腰部勒得极细,胸部丰盈得有点“怀壁”的味道。 她站到林翊面前,秀丽的眉微微皱起:“师姐果真是要同我争这柄寒霜剑,借此羞辱我吗?” ……不是,你又是哪位啊?! 第三章 剑曰寒霜 林翊赶紧摇头:“没这个意思,我就是随手一拿……你拔吧。” “随手?”少女的眉头 分段阅读_第 6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得更紧,“师姐的意思是,这柄寒霜剑不过是‘随手’,都不屑于和我一争吗?” 林翊服了少女的阅读理解:“我没这个意思……” 少女却不听林翊解释,朝着慎渊行了一礼:“我yu与师姐争此剑,还请仙君见证。” 林翊心说我能争个球,刚想说话,却看见慎渊一点头:“好。” 少女:“那仙君觉得,由谁先出手?” 慎渊:“是你先提的,不妨你先。” 两个人你来我往,自顾自做了决定,林翊努力chā话:“……是要和我争吧?请问我没有决定权吗?” 少女还是不理林翊:“那清霜斗胆先手。” 林翊:“……” 听见少女口中的名字,林翊也不急了,多看少女几眼。 原来这就是柳清霜,慕时在问玄门中唯一可算作朋友的人。 原书中对柳清霜的着笔不多,基本上是处于女主慕时的小伙伴的地位,跟着慕时福祸同享。 柳清霜唯一主场的地方是在回忆里,就在剑阁,和林忆争这一把寒霜剑。 那也是一直在问玄门里站在高处的林忆第一次输给同门平辈,柳清霜比林忆先拔出两个人都看中的剑阁顶层寒霜剑,从此在问玄门内扬名。 林忆由此嫉恨柳清霜,事后下了很多绊子,柳清霜也因此率先看清大师姐的真实面目。 然而林忆的壳子里已经变成了21世纪的怂包女青年,林翊压根不想争这个一看就不好使的剑,只看着柳清霜伸手去拔剑。 最好她一拔就起,然后下塔,别和她说话了,这个阅读理解使人折寿。 柳清霜的手越靠近剑柄,寒霜剑的剑鸣越清晰,整把剑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颤抖。 柳清霜呼出一口气,运起灵力抵御扑面而来的剑气,掌心贴住剑柄,纤细的手指一根根收拢,把剑柄握在掌中。 她在林翊热切的目光里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个短诀,手上猛然发力…… ……没拔起来。 柳清霜难以置信地睁眼一看,再次闭上眼睛,分出更多的灵力放在手上,再度发力,小臂上连细细的青筋都显现出来。 寒霜剑纹丝不动,剑气呼啸,直冲着柳清霜的面门而去。 柳清霜察觉到剑气,大惊,但她已经来不及调动灵力加固壁垒,在剑气袭来时下意识地选择扭头逃避。 慎渊稍稍抬了抬袖,剑气被无形的壁垒撞开,化作灵力后消散殆尽。 柳清霜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收回的掌心里被烫出一个剑柄的形状。她把手藏进袖中,向着慎渊和林翊低下头:“清霜无能,请师姐赐教。” “……赐教听起来仿佛你要和我打架。”林翊看了看寒霜剑,“哎,要不算了吧,我也不是特别想……” “去。”慎渊的声音温温和和,听在林翊耳朵里却格外有威慑力。 林翊一缩脖子,认命地上前两步,伸手握住寒霜剑。 她一边用力,一边想就随便拔一下,然后说拔不动,这事就算结了。 寒霜剑在她手中嗡鸣,林翊稍稍一用力,居然轻松地把剑从架子上抽了出来,利索得像是从黄油里拔出加热过的餐刀。 林翊懵了,柳清霜也懵了。 柳清霜呆呆地看了林翊一会儿,脸色变幻,最终变成一层羞愧的红,向着林翊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师姐赐教,是我无能。” 她也不等林翊回复,其他剑也不要了,扭头就踩着楼梯往下跑。 林翊看着柳清霜的背影,僵硬地扭头问慎渊:“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慎渊一笑:“受你的刺激了。” 林翊一愣,看了看手上古朴的仙剑:“……我怎么能拔出这把剑的?” “我帮你的。”慎渊说,“只要你乖一点,没什么拿不到的。一把剑而已。” “……问题是我并不想要这把剑啊?!” 慎渊看了林翊一眼,神色里写着“口是心非”几个字:“和我没必要掩饰。” 林翊知道慎渊是误会了:“我真不想要……我拿着这个也没用啊,我失忆了,什么修炼我全忘了。” 慎渊显然不信:“你可是问玄门的大师姐。” 分段阅读_第 7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林翊心说大师姐是林忆,不是我这个熬夜看小说遭报应的新时代好青年,斟酌着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失忆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不是一个人。” 慎渊上下看了看林翊:“唔,也有道理。” “你也觉得是吧。”林翊觉得寒霜剑实在很烫手,“我拿着也没用啊……我再放回去?” “剑阁的剑出了架子就不会回去,除非这代主人死了。”慎渊抬腿,“走吧,我带你回去。忘了怎么修炼也无妨,从头学起。” ** 之后林翊感觉到了学习的痛苦,程度直bi当年大学上课时弯腰捡了一支笔,起来以后再看着满黑板的公式听老师讲微积分。 慎渊说得简单,无非是运气调息,让灵力在泥丸宫、绛宫和丹田宫之间的回路里游走,每走一圈就积攒起一些灵力,相当于有了修炼的成效。 但是这个“灵力”是什么东西,泥丸宫、绛宫、丹田宫又在哪儿? 林翊有模有样地盘腿闭眼,冥想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想出来。 她苦着脸:“我觉得我不行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慎渊在林翊边上,闭着眼睛调息,“这是最容易的。” “……最容易的我也不行。” “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林翊更苦了:“我感觉不到你说的灵力啊……而且三宫,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慎渊睁开眼睛,扭头看林翊,满脸不可置信:“不至于吧?” 林翊顶着慎渊看睿智的目光,艰难地点点头:“真的。” 慎渊仿佛一个劳心劳力的班主任,看着班上连1+1都无法扳手指算出来的学生,轻轻叹了口气,手掌在榻上一撑,漂亮地翻身起来:“行,跟着我走。闭上眼睛。” 林翊合眼,下一秒就感觉到额头上抵了什么东西。 柔软、微凉,又有些略微的粗糙。 她想那可能是慎渊的指尖,然后就感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热度。她闭着眼睛,视线所及的黑暗里忽然浮出一个小小的光点,是极其淡雅的天青色,一闪一闪,吸引着她的注意。 慎渊的语气居然有些严肃:“这就是所谓的灵力。跟紧。” 林翊集中注意力盯紧那个开始游走的光点,嘴上习惯xing地欠:“没跟紧怎么办?” “我要领你找泥丸宫。”慎渊嗤了一声,“泥丸宫在里面,没跟紧的话,八成可能会变成傻子。” 林翊一激灵:“那还有两成呢?” 慎渊又是一笑,吐出两个字:“暴毙。” 林翊不敢问了,全心全意盯着那个小小的光点。 光点在她的意识里游走,居然真的进了一个开阔的地方。林翊觉得脑内有些温热,有一个形状被缓缓勾画出来。 “这是泥丸宫。”慎渊的指尖向下滑,“往下是绛宫。” 光点从泥丸宫里脱出,林翊在神思里看见被勾画出的地方分出几条较粗的脉络,每条脉络上再依次分出细枝,然后又渐渐汇聚在一起,汇入另一个地方。 慎渊的指尖点在了林翊的心口。 林翊自己胸部的规模一般,林忆的壳子和她的身材相似,甚至还要更瘦一些,胸口无功无过,裹在大袖里看得出有起伏,但也寡淡无味。 林翊不觉得慎渊是占自己便宜,但是胸口被触碰的地方忽然烫起来。她的脸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睫毛也开始轻轻颤抖。 “绛宫。”慎渊目睹林翊的面色变化,居然觉得有点好玩,继续说,“再下是丹田宫。” 指尖继续下滑,林翊的神思里那个光点又经过一轮脉络的分支与合拢,身体上却是慎渊的指尖自胸口开始渐渐下滑,滑过腰腹,点到了小腹处。 丹田宫的位置很妙,是传统观念里相当私密的地方,指尖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女孩最隐秘的位置。 林翊觉得小腹发烫,整个人都绷紧了,颤巍巍地说:“我知道了。” “是吗?”慎渊笑吟吟地看着林翊的表情变化,指尖作乱似地在林翊小腹上画了个不大不小的圈,满意地看着女孩涨红的脸。 林翊被刺激得小腹发酸,又不敢随便睁开眼睛:“… 分段阅读_第 8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好了吗?” 慎渊及时收手:“三宫明确了吗?” “明确了!”林翊抢答,“泥丸宫、绛宫、丹田宫!” “真聪明。”慎渊夸得十分虚假,略有点不舍地收回手,恰好对上林翊的眼睛,“我还想给你度点灵力呢。” 林翊想到刚才那种极其微妙的刺激就有点怂,摇摇头:“不了吧。” 她想到九月初九的兽潮,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又问:“那个……神君,除了度灵力外,有没有什么修炼的捷径?” 慎渊挑眉:“想走捷径?” “听我解释!”林翊睁开眼睛,“我忘了怎么修炼,从头来过很艰苦……外边又那么危险,万一……神君懂的吧?” 慎渊点头:“方法自然是有的。” 林翊一喜:“是什么?”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林翊来不及反应就被拉进一个熏着淡香的怀抱,耳侧先是一阵发丝擦过的微yǎng,再是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仿佛刻意压低的声音。 慎渊的话里含着笑意:“双修。”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以后。 林翊:那啥,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给我指三宫,你是不是故意借这个机会调戏我? 慎渊:否认三连.jpg 林翊:……真的? 慎渊:我压根没把你当人看…… 林翊:告辞!!! —————————— 其实这俩人很好玩的hhhhh都是谐星,只不过老林标准秩序善,慎渊就有点阵营不和谐(。) 球收藏球评论_(:3)∠)_ 不要弃坑鸭(……) 第四章 早晚真香 林翊整个人都毛起来了,推推慎渊,僵硬地说:“这就……不了吧。我觉得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慎渊压低声音,仿佛诱哄,“双修是最快的方法。如果你想要,我甚至可以给你一半灵力。” 一半。 女主全书唯一指定师父,一闭眼就能zhà掉兽潮,神君慎渊的一半灵力。 对目前保命要紧绝地求生的林翊来说,这个事情听起来真的很诱人。 双修嘛,无非就是那么回事,眼睛一闭就过去了。而且慎渊外貌上实在挑不出错,整个人像是一具完美的玉雕,要说缺陷就只有一个,太过漂亮以至于有种非人的感觉。 怎么看都是赚了。 然而,然而…… ……面对一个美丽但陌生的男人,她做不到。 林翊眉毛紧皱,按在慎渊胸口的手用力把他推开,看着他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不劳而获是不对的,优秀的仙门弟子应该学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吗?”慎渊笑笑,忽然站起来,指尖勾起腰带,“看来你是真失忆了。” “……这还能有假的吗?” “问玄门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不会和人双修的,”慎渊说,“我没学过。” 林翊一愣:“……啥?双修不是普遍都会的功法吗?”她明明记得,原书里女主慕时和男主闻人寻感情极速升温,就是在不得已双修之后。 “那是他们学的,与我无关。”慎渊把腰带一抽,天青色的外袍落到了手肘处,“困了,睡会儿。” 林翊连忙跳下榻,转头时慎渊已经褪了外衣,穿着纯白的里衣躺在榻上,一头漆黑的长发漫开,发上的白玉坠落在枕边。 美人yu眠,林翊看得一怔:“那什么……既然神君要睡了,我也该回去。但是,我失忆了,不知道我的房间在哪儿……” 慎渊把叠好的被子扯开,盖在身上:“这就是你的屋子。” “我的房间?”林翊惊了,“那您睡这儿不合适吧?!” 慎渊扭过头,眼睛稍稍睁开,透出三分威胁的味道:“你不愿意?” 林翊连忙摇头:“没有没有,特别愿意!您请。” 慎渊翻身,扯了下被子,然后就不动了。 房间里除了已经被征用的榻,也就只有桌子前还有个小凳子可以坐。林翊苦着脸挪过去,坐在凳子上规划以后的事情。 看山下的兽潮,想跑出去种田的可能xing是不大了,但修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两样放在一起,仿佛问她一个文科专业的人,想 分段阅读_第 9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学微积分还是向量。 那就只剩下抱慎渊大腿这一条路。 可是目前来看,慎渊……好像也不是什么能jiāo朋友的正常人类。 林翊苦着脸把下巴磕在桌面上,苦了一会儿就觉得心里空空的,胃也空空的。 ……她没吃午饭。 现在把慎渊叫起来,和他说“神君,不好意思打扰了,但是我饿了,您知不知道哪里可以吃饭呢?”绝对是找死,林翊想了想,决定拉开抽屉看看。 万一林忆和她一样,喜欢在卧室里屯零食…… 然后事实证明,林忆不喜欢。 抽屉里的瓶瓶罐罐一看就不能吃,除此以外,只有一面倒扣的小镜子。 林翊看着镜子背面的兽纹,犹犹豫豫地拿起小镜子。 她再糙也还是个女孩,骨子里藏着对自己外貌的在意。虽然这个壳子已经不是真正的她,但她还是挺好奇的,原书里没怎么细致描写的林忆到底长得怎么样…… 林翊翻过镜子。 巴掌大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张女孩的脸,林翊看着都吓了一跳。 林忆的脸和她本人居然有九分相似,甚至像是个开了美颜的她,肤色更白,熬夜bào出的痘痘和黑眼圈也没了。 那一分的不像都在眉眼间,眼尾略微挑起一点,眼型就显得稍长,抹去林翊本人那种乖巧的感觉,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肃杀的妩媚。 卿本佳人,奈何作妖。 林翊叹了口气,把镜子放回去,慢慢也闭上眼睛,发挥穷人的绝境智慧:饿了就睡。 ** 这一觉睡到了满天星河,林翊醒过来倒觉得不太饿了,揉眼睛时听见了轻微的敲窗声。 林翊心里发慌,扭头一看,慎渊还躺在榻上安安稳稳地睡着,连睡姿都没变过。 窗户上又传来几下敲击声。 林翊给自己鼓了鼓劲,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开了窗。 窗外是一张年轻男人的脸,看起来二十多岁,颜值十分能打,放在选秀节目里c位出道不是问题。 然而林翊先前已经接受过慎渊那般美貌的摧残,审美阈值高了不少,上下看了看男人:“你……?” “忆儿!”男人看起来十分激动,伸手想握林翊的手,被躲开以后一脸沉痛,“忆儿,你为何如此?可是怨我当日没能带你走?我也想站出来,可掌门亲口所定婚约……” 男人越说越沉痛,林翊看着他戏多的这个样子,一推测就知道这又是哪个兄弟。 问玄门,青云峰,三弟子赵森。 赵森原来喜欢林忆,反被利用,后来又被慕时的坚韧勇敢打动,转而坚定不移一心一意地喜欢慕时,算是个没多少笔墨的男配。 原书里赵森出场也就只有寥寥数次,林翊会记住他的原因是这位已经深爱慕时的选手,在林忆后期有意的勾引下,还变成了慎渊头上青青草原其中一根…… 林翊轻轻咳了一声,打断赵森的表演:“不,我不怪你。我已经想通了,慎渊特别好,我特别爱他。” 赵森大惊:“忆儿,你怎么突然改口了?” 他想了想,更沉痛了:“是不是仙君bi迫你?还是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比如你先前被魔兽咬伤,身上染了什么难解的du?” ……老哥,你的戏可以像你的戏份一样少一点吗。 林翊僵着脸:“不是,你想多了。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慎渊的。” “怎么可能?”赵森更惊,“慎渊仙君虽清风朗月,却不知人间情爱,门中还有无数女弟子爱慕他,你和他如何能得到幸福?” 林翊听见轻微的被褥摩擦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在赵森的盲区里,慎渊已经坐了起来,眼神凉凉地扫向窗口。 赵森喋喋不休:“忆儿,听我说,你要遵从内心,别因为他是仙君……” “闭嘴吧你!”林翊急了,生怕慎渊发神经,“我就是觉得慎渊特别好!我特别爱他!你烦不烦!” 赵森从来没被林忆吼过,一脸受伤,后退了几步:“忆儿,你果真变了……” “怎么变了?”清淡的声音响起,慎渊起身,笑吟吟地看着赵森,“夜间造访,意yu何为?” 赵森看 分段阅读_第 10 章 (穿书)神君,你夫人才是反派 作者:醉折枝 外袍都没穿的慎渊,脸色一变,双目圆瞪,怒视林翊:“仙君居然在你屋内,还只着里衣,没想到你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你他.妈知道廉耻,你倒是别大晚上跑到我窗户前面,也别和林忆睡啊! 林翊快被气死了,刚想骂赵森,先听见慎渊凉凉的声音:“我与她既有婚约,借她屋子小睡一会儿是不知廉耻。你知道她有婚约,夜里跑到窗前一诉衷肠,还诋毁我,就是知道廉耻了?” 赵森的脸色在青白之间变动几次,忽然向着慎渊一抱拳:“林忆枉顾我与她先前的感情,转投仙君怀抱,可见并非良善之辈,还请仙君明鉴。” 林翊气死了:“你还要脸吗?!” 慎渊朝着赵森微微一笑,眼瞳里泛着森然的光:“我乐意。” 赵森一僵,转身就走。 “……看上你才他.妈是眼瞎呢!”林翊狠狠地一关窗,还没转身,忽然感觉到一股吸力,直接把她扯到了榻上。 林翊撞得后腰一痛,还没撑起身,一只手按在她肩上,随后慎渊利落地翻身上榻,一条腿抵上她的小腹。 屋里没点灯,慎渊压在林翊身上,又背着光,漂亮的脸在yin影里显得尤为妖异,眉心的印迹红得要滴出血来。 林翊慌了:“那什么……” 慎渊根本不听林翊说话,空出的那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语气里藏了三分怒气:“那是谁?” 林翊算是被壳子坑惨了,心里泪流成河:“我失忆了啊,我不记得!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他大晚上地跑过来和我说这一通,又不是我的锅!” “是吗?”慎渊冷冷地说,“我最讨厌的,就是见谁都摇尾巴的狗。” ……你是受过什么情伤吧?! 林翊服了,不敢纠结那个狗的说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尽可能温和地说:“神君,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 慎渊的态度软化一点:“说什么?” 林翊觉得有门:“神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神君说了算!” 慎渊看了林翊一会儿,缓缓松开了对林翊的钳制。 林翊松了口气,下一瞬脖子上多了什么冰凉的东西。 慎渊的手上缠了几圈细细的链子,他轻轻一提,林翊的颈子就被拉了起来。 他朝着林翊微微一笑:“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好,免得你乱跑到外面和那些转世为人纯粹属于天道瞎眼的人混在一起。” 第五章 剑修 其实林翊混得不怎么样,一个人在大城市里当社畜,上班压力大,室友zhà厨房,首付遥遥无期。逢年过节回老家,早年离婚的父母早就各自组建了家庭。 老爹永远打不通电话,老妈一开口就是“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要不值钱了,不结婚不生孩子,你的人生不完整”的洗脑包。 但也没有人像现在这样,压在她身上,手里勒着链子,颈上的项圈以近似侮辱的方式扣着。 林翊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但她不能哭,也不能再激怒慎渊。 她还没活满二十五岁,莫名其妙穿成书里的反派已经很倒霉了,不能再倒霉到穿书当天就死。 林翊呼出一口气,尽可能自然地朝慎渊笑笑:“那什么,神君,有话好好说……” “你说。” “神君先松松手。”林翊摸了摸项圈,“这么勒着,我脖子容易出问题,颈椎病很难治的。” 慎渊盯着林翊,看她满脸真诚,手指稍稍松了松。 脖子上的拉力一轻,林翊总算把头放回榻上,她换了口气,八核大脑过热运转:“神君,先别生气,相遇一场不容易,气坏身体无人替……听我说。” 慎渊点头:“说呀。” “首先!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也就是看我。”林翊说,“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神君也知道我失忆了,那我先前干的什么事情,几乎相当于不是我干的。包括其实我都不记得那人是谁……” “其次,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时候跑过来和我说这种话。而且从他前后的行为和言论来看,我觉得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今天也算撕破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