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兄长指南【h】》 自讨没趣 今天是周迦音大学新生报道的日子。 她坐着霍家的豪车到学校,又让司机和一个她提前在新生群里花100块钱雇佣的同级男生,协力把她的两大箱行李搬到宿舍里。 那两大箱都沉得要命,男生怀疑里面装满了金条。 到了宿舍,司机说要回霍宅待命,先行告退。 那男生也跟着说要走——他满身是汗,胳膊又酸又痛,见身边这位大小姐闲云散鹤地站在门边,既不说跟他句“辛苦了”,也不给他一口水喝。 低头玩着指甲的周迦音忽然惊道:“你还没把我的东西收拾到书桌和衣柜里呢!” 男生皱起眉,“我连自己的东西都没搬呢。我刚刚一直在路边等你,你比约定的时间晚来了1个多小时!” 周迦音撅起嘴,“那我可不管,我花那么多钱雇的你,又不是让你偷懒来了。你不想要钱的话就算了。” “……!!” 最后,男生还是喘着粗气,拧着粗眉,又花一个多小时按她刁钻的指示把所有东西——连带卫生用品,都收置妥当。 他看着一衣柜的奢侈品衣包,在心里冷嘲道:“你没长手吗?好个资本主义吸血蛭!” 周迦音没注意他的心理活动,她只注意到男生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欸。 确实,自己已经没小时候那样人见人夸的好看了。她现在的五官虽然拆开看都精致漂亮,但组合在一起,反倒只能算个小美女,比她当过明星的妈妈周婉更是要差远了。 周迦音心里难受了一阵,颓在凳子上,45°抬头看着窗外的阳光,独自忧伤。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走廊里其他叁个室友说说笑笑的声音。她们叁个在新生群里就打过招呼,今天算是面基。 当时周迦音也可以加入群聊,但因为没有人主动找她聊天,她也就一直没有降尊纡贵地做率先示好的那个。 知道新室友来了,周迦音又起了精神。 她想到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虽然都是大牌,但没有明显的logo,便迅速从衣柜里取了个有大logo的香奈儿包,不动声色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矜持地坐正。 不到片刻,室友们都进来了,纷纷走过来跟她打招呼,热情友好。 说了好久废话,终于有人注意到她桌子上的包了。 “哇,小琳你看,咱们新室友是个富婆啊!” “真的欸!还是当季新款,我昨天刚在小红书上看到。” “太好了,我们以后就跟着富婆混了哈哈哈。” 大家笑闹着说了几句,就各自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周迦音忽然觉得很自讨没趣。 她想,大学实在太大了,同一寝室的人都可以不在一个教室上课,不像中学那样朝夕相处,她可以在小群体里出尽风头。 而且大家都成熟了不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就算有艳羡也是只短暂的——谁会太在意一个过客呢? 周迦音不知道自己又发呆了多久,直到两个相谈甚欢的室友手挽着手一起去办校园卡,她才回过神来。 她回头看着同样落单的、身材偏胖的室友,没想起人家的名字,犹豫了下,用很小的声音说:“那个……要不我们一起去领校园卡和新生手册吧。” 室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已经跟我高中同学约好一起去了。” “哦。” 周迦音下意识拿起香奈儿准备下楼,忽然想起室友们不咸不淡的态度,便放回衣柜里,换成书包背上。 她怕自己过度炫富,惹人烦,招来孤立。她也是知道轻重的。 她以前从不知道这些,也不屑于知道。直到这两年,母亲周婉跟继父霍闻南的关系逐日紧张,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自己越来越像个外人,就终于知道了。 周迦音沉默着走下楼,看到围合里帮自己孩子忙前忙后搬东西的家长,很多都操着外地的口音,是专门过来陪孩子报道的。 而霍家明明也在京城,却没一个人愿意抽半天时间陪她。 周婉从小对她这个影响自己改嫁的拖油瓶都没什么感情,等终于嫁入豪门,见霍家人不待见她,便对她更是冷淡。 霍闻南更不必多说,人家亲生儿子霍殊都认祖归宗、把企业打理得井井有条了,她一个没血缘关系的外姓算什么呢? 现在她跟霍家唯一的纽带周婉看起来也要跟霍闻南离婚了,她还能当几天霍家大小姐? 想想就觉得恐惧。 当然,所有人里最可恶的还要数那个坏蛋,他怎么也不来陪陪自己啊…… 周迦音越想越难过,路也走不动了,偷偷跑到围合角落,一滴滴地往下掉眼泪。 忽然听到身后一个女生大声招呼同伴:“你快下楼啊,围合门口有个超级大帅哥,一会儿可能就走了。” 有个路过的女生自来熟地说:“不会走吧,我看他已经站了好久了,不知道在等谁,真的好帅啊。” “是吧哈哈哈,还穿着西服!取向狙击!啊我死了!” 周迦音心下倏而一动,掏出手机一看,有叁条新消息和两条未接来电,署名均是霍殊。 来不及看内容,她两下抹掉眼泪,眉开眼笑地往外跑去,差点摔了个跟头。 这篇文是想锻炼下写肉 名字待定 叫哥 ρо㈠8ьê.cом 围合前的“超级大帅哥”,正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霍殊。 他一身西装笔挺,包着高大颀长的身体,没系领带,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闲适又俊朗。见她来了,微微一笑:“新书包吗?很可爱。” 说着自然地取下她的书包,接在自己手里。 不知为什么,亲眼见到霍殊后,周迦音的满心欢喜瞬间化作了一腔委屈,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蹙眉抱怨道:“你怎么才来啊?” 声音嘟嘟囔囔,带着哭腔。 霍殊低下头仔细看着她,“抱歉迦迦,今天公司太忙了。”又伸手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低声问:“谁欺负你了?怎么不高兴了?” “哼!欺负我的不就是你!你来得太晚了,害我一个人把行李搬到4楼,手都要断啦!” 霍殊笑笑,心里明知这是个弥天大谎,却也不拆穿,反而认真看着她的眼睛,温存地说:“我开完会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了,迦迦看在这份上就原谅我,好不好?” 又是哄女人的那一套。 周迦音不屑地轻哼了一声,心中仍是不满,但也不敢继续对他耍小性子了,生怕这个全世界唯一会陪自己报道的人都被自己惹恼了,然后也丢下她。 全世界唯一…… 欸,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陪着自己,那就够了。 她心里忽而酸溶溶的顾影自怜起来,一会儿不愉地撇嘴,一会儿眉头又稍微舒展些。 霍殊静静等着她琢磨清楚自己的小心事,好久才问:“现在一起回家吗?还是去我的公寓?” “不要,我还要排队领校园卡和体检。” “那要我陪你一起排队吗?” “哼,人家亲生父母都没陪着排队,你这算什么,当我是巨婴吗?” 霍殊往围合里面看了眼,一个学生身旁都守着两个家长,各种鞍前马后,蓦地明白了她在为什么事不痛快,笑笑说:“好,那我在这儿等你。” 周迦音正要告别,忽然注意到周围女主频频投过来的目光,和交头接耳的小动作,心里又不快起来,问:“你的车呢?” 霍殊指了个方向,“在马路边。” “那你回去坐车里吧,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听着女生胡搅蛮缠的话,他只是温柔地笑了下,像个过分溺爱孩子到失去底线的长辈,毫无原则的,“好。” 周迦音领到了校园卡,体检的队也在旁边,但她又折了个弯跑回围合附近,确认霍殊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明明知道霍殊不可能对自己不告而别,可就是忍不住要确认一下。 原来他今天开的是那辆黑武士色的兰博基尼urus,十分醒目,远远的就能看见。只见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线条漂亮的手臂,是属于男人的手臂,闲散地搭在窗外,手腕上是昂贵的腕表。 周迦音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继而,她意识到不光自己在看他的手,周围也有人投递着眼神。 她目光一沉,叁步迈成两步赶上去,“砰砰砰”狂敲他的车门。 很快里面露出个脑袋,好脾气地问:“迦迦,又怎么了?” “你把车窗给我关上。” 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周迦音可算是累坏了,身上出了一层腻汗,让霍殊把她先送到他公寓里洗个澡,再一起吃晚饭。 她吹完头,刚从雾气氤氲的浴室出来,在拉着窗帘、暗淡无光的卧室正准备穿衣服。忽然感觉背后挨到一个暖烘烘的身体上,一双坚硬的手臂把她环抱在怀里,圈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白细的后颈上,像个痴汉一样不住嗅吻。 酥酥麻麻的痒意泛上来,她侧着头要躲,那双抚摸她的大手却越发放肆地解掉她的浴衣带,往里面滑进去,粗热有力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腰线,不住揉捏。 “喂,霍殊……” 只听男人低哑强硬的声线:“真不乖,叫哥。” 舌头伸出来(h) ρо㈠8ьê.cоⅯ 卧室里昏暗静谧,窗户却是洞开的。 傍晚汹涌的风不间断灌进屋内,黑色的窗帘鼓胀飘扬,像影影绰绰的长布风幡。 这是霍殊的私人公寓,有两间客房,可周迦音只睡过主卧。从高二以来,她曾无数次在身后这张床上和男人缠绵相拥。 霍殊把她箍在怀里,薄薄的嘴唇一下下抿着她的耳垂,炙烫粗糙的舌头探出来,不住舔舐圆润的耳垂,接着是耳珠,还要往而耳洞里钻。同时用粗热的大手流连在周迦音白皙嫩滑的小腹上,紧紧贴着她的皮肉又揉捏又抚慰,就好像要把她摸熟了。 霍殊手上的功夫实在太厉害,周迦音才被摸了一会儿,就感觉浑身燥热,下腹荡起一阵阵痒意,头脑有些晕乎,她知道再胡闹下去又是两个小时,转过头,讨好地吻了吻男人的下巴,哀切地叫对方:“哥……我们先去吃饭吧。” “不急,我先操你。” 说着,霍殊便把周迦音拽进怀里,两指捏住她的下颌,去亲她的嘴。先是迂缓而老练地用舌尖舔吻着嘴唇,吻成亮晶晶的果冻,一会儿便换了更色情的吻法,去嘬她的两片唇瓣,像吸啜蚌肉一般,用唇包着她的唇,大力含吮。 周迦音感觉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了,男人才终于停下,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命令道: “乖,把舌头伸出来。” 周迦音下意识遵从了他的指示,刚哆哆嗦嗦地探出舌尖,下一秒,就感觉脸腮被不重不轻地掐住,接着一条湿滑滚烫的舌头就钻入她的口腔中,顺着她的舌苔往里滑进去,两人的舌头很快缠绕在一起,在空气中黏连交缠,牵出一丝丝银线,看起来像两条交尾的蛇。 霍殊个子比她高很多,低下头抬着她的下巴,伸出舌头又往她嘴里反复进出,不同于刚刚淫靡缠绵的舌吻,这种玩法更像是用他的舌头操少女的嘴。 周迦音为了让下巴不被掐得那么疼,费力地往上仰着脑袋,伸手手臂勾住霍殊的后颈,紧紧贴着男人的身体,把自己的嘴送过去让他操。 霍殊吻得越来越激烈,捏着她的脸腮,把她的嘴掐成一个“O”型,舌头在其中疯狂操弄,自上而下地狂吻着她,两人的津液纠缠在一起,通通流在她嘴里,看着她艰难地吞咽下去时,白嫩的脖颈会微微蠕动起伏,他觉得十分可爱,伸手上去揉了揉。 舌交结束,周迦音的嘴巴已经被吻到又酸又肿,口水不受控地沿着嘴角往下流,她急忙用手背去蹭。 霍殊眸底一暗,拿大拇指帮她胡乱擦了擦,实则把她的唇珠揉得更红艳欲滴。 “喂!哥你是禽兽吗?” 嘴巴“咝咝”的疼,她鼓圆了眼,仰头瞪着他。 他笑着问:“那你不想继续吗?我们穿衣服吧。”说完便要转身。 “啊……我没说啊。” 她紧忙用两只手抱住男人的右手手臂,重重咽了一口口水,用亮晶晶的眼睛仰视着男人,“我,我没说不可以啊。” 霍殊居高临下地注视自己淫荡的妹妹,片刻后,笑着说:“来把我的手指舔湿了,我好插你的骚逼。” 不由分说地,食指中指并拢直接塞进她的嘴巴里,大拇指轻点了两下她的下巴,等她的回应。 是只小猪(h) 周迦音紧忙用双手抓住男人的右手,探出红润窄小的舌尖,贴在他修长硬挺的手指上,不等他动作,便已经用心舐弄了起来。 她仰着头,把手指整根含在嘴里吞吐,接着又细致地由下往上碾着舌苔舔过去,每一根骨节不放过,灵活的舌尖匝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绕着舔,能听到“滋滋”的水声。 她就好像把他的手指当成鸡巴,在给他的手做口交。 她是那样的专注而虔诚,费力地仰起头,大大的眼睛明亮而蒙昧天真,紧紧盯着男人的手,看起来仿佛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为了得到人类的食物而拼命讨好对方。 霍殊的眸色深沉,注视妹妹驯顺乖巧的动作,作为奖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食指中指使坏地夹着她的舌头,微微使力,在她的口腔里搅弄,又整根捣进去往里抽插,似乎真的要用手指操干她的嘴巴。 当双指的两根骨节完全捅入口腔里时,周迦音感觉到嘴唇上粗粝糙热的触感。 这是只握惯了钢笔的手,指腹覆有一层薄茧,骨节分明、劲瘦有力。周迦音想象着他用这只手写出漂亮的字、签署文件时的样子,感觉身体里起了反应,更是尽力地包含吞吐着它。 可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仿佛根本不知道她的辛苦,两指插得越来越快,让她的嘴巴很难整根含住,每次进来时都有点强行。 霍殊用另一只手拍了两下她的脸,声音平淡冷静:“含快一点,像舔骨头的小狗一样。” 周迦音的腮帮子都被捣得鼓起来,还心里忿忿地想:那我可是会咬碎骨头的狼狗,你要当残疾人了,哥哥。 这么一跑毛,她忽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捂住胸口咳嗽了半天,还是缓不过气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不要命似的往下流。 看到她这么一哭,霍殊就慌忙取出了手,抄着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拍关心地拍她的背,温柔地问:“这就呛到了?是小猪吧。” 霍殊虽然也有成年男人的欲望,但过去一直将周迦音当做小妹妹看待,被她勾引上床后,还是不忘初心地把她放在妹妹的位置上。 现在这样,更多是陪小女孩做游戏。她喜欢怎么玩,他都奉陪到底;她喜欢刺激热烈的性爱,那他也会称职地满足她所有的欲望。 不论是做周迦音的哥哥还是情人,霍殊想自己都能胜任。 周迦音已经不咳嗽了,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在他怀里挣扎,然后忽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我才不是小猪!” 本来是因为这件可有可无的蠢事而泪水开闸,就已经可笑得要死了。可一旦陷入悲伤的状态中,她便哀恸得越发投入,反而真的变成伤心欲绝、悲不自胜了。 她从小都是不多能藏心事的人,自从周婉跟霍闻南闹僵后,更是长期处于安全感匮乏的心理状态。 白天炫富失败、没被同级男生青眼相待,再加上看到其他新生都有父母作陪……各种事情纷至沓来,积压在她稚嫩的小心脏上,让她急需发泄出来,哭声愈发震天。 霍殊深知自己妹妹任性的脾气,也陪她坐在地上,把宝贝的腰搂在怀里,一声声的哄,不停道歉,“不是小猪,迦迦不是小猪。” 说着不住啄吻掉她落下的眼泪,温柔得不像话。 爱哭鬼 “怎么这么委屈啊?谁欺负宝宝了,要不要我去揍他,嗯?” 男人像是在哄自己亲生的小孩,声音低哑磁性,挟着湿烫的鼻息钻进周迦音的耳蜗里,挠得她心里都痒痒的。 她终于止住了哭。 接着更丢人地打起了宝宝的哭嗝…… 见她大雨初霁,霍殊也放下心来,大手轻轻拍她的背,一边勾起手指刮了下她的脸,“真是长不大的爱哭鬼。” 周迦音感觉以大学生的身份来说,自己今天实在有点丢人现眼,脸上飞过一抹娇红,拱着脑袋就往他怀里钻,撒娇道:“我一直都是嘛……” “那我们不做了好吗,宝宝?” 一听这话,她心里登时警铃大作,头钻得更深,没刮干净的眼泪全蹭在男人昂贵的衣服上,“要做的,还是要做的……你可不能不要我啊,霍殊。” 她实在不敢想象有那么一天,连霍殊也不要自己了。 话是这么说,霍殊见她情绪不佳,脸上又哭得梨花带雨,还是领着她洗了把脸,然后一起去吃饭。 霍殊一个人的时候吃公司食堂、简餐都能打发,但是既然有周迦音在,就一定要带她去最奢华上流的餐厅,才能讨她欢喜。 果然,一落座,看到周围显然价格不菲的典雅环境,以及穿着精致得体、肃立在身侧等着他们点餐的招待后,周迦音的嘴角藏不住地往上翘。 她像是只嗅探着新环境的小动物,左瞧瞧,右瞅瞅,鼻子里发出满意的轻哼,嘴里嘟哝着:“还可以哦。”圆滚滚的大眼睛朝霍殊一眨一眨。 霍殊轻笑:“你喜欢就好。” 但是她钦点的几盘最贵的菜似乎都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澳龙肉,尝了一口就不愿再吃,小鼻子皱了皱。最后又翻开菜单,再看了眼它五位数的价格,方才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霍殊看在眼里,觉得实在是可笑,心想要是哪家餐厅敢给自来水定个匪夷所思的高价,她也敢当成琼浆玉液全灌到肚子里。 直到吃最后的甜食时,周迦音微蹙的眉头方才舒展。 只见她先舀一勺解腻的青豆泥,再拎起一颗裹着鹅肝的樱桃扔进嘴里,又大挖一口松露冰淇淋认真地抿着,忙得不亦乐乎。 霍殊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的吃相,薄粉的嘴唇上沾上些汁水,又探出红嫩的舌尖卷嘴巴里,吞咽时长睫轻轻颤动。 甜食让她娇美的脸上浮现出孩童般天真满足的笑,这笑容又使霍殊觉得自己为霍家再怎么奔命都是值得的,这些天的劳累似乎也一扫而空。 他招了招手,又为贪吃的妹妹多要了几盘甜点。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着这个温情脉脉涌动的时刻。 直到坐在旁边一桌的女人频频往这边递过来几枚媚眼,周迦音登时警铃大作,捏紧手中的银勺,牙缝里又开始往外冒怪声:“哼……呵呵。” 这家私宴的灯光暗淡,但她还是在第一秒就察觉到了。因为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严防死守这件事。 光看她龇牙咧嘴的表情,霍殊还以为她是从点心里吃出头发,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她。 周迦音迎上他目光,嘴巴上沾着点心屑,冷嘲道:“对了哥,我嫂子你找好了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