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剑尊灌满后小司命跑了又跑》 月圆之夜(微) 月圆之夜。 无欲峰后的灵泉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 苏苏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赤着足踩在湿润的鹅卵石上,一步一步走进泉水里。 她什么也不记得。 两年前被师尊捡回来的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苏苏”这名字还是师尊给她取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在月圆之夜醒来,只觉浑身又燥热起来,像一团火在骨头里烧,怎么也压不下去,以前也这样,都是师尊帮她渡气才好的。 可是夜已经深了,她不想再麻烦师尊,于是又自己偷偷溜到后山的灵泉来沐浴。 泉水微凉,浸到腰间时她轻轻打了个寒颤,随即又被那股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热意盖过去。她低头,透过清澈的水面看见自己倒影。 乌发湿答答地贴在肩头,脸颊泛起一层薄红,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她伸手撩了撩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沿着胸口的曲线一路往下淌。她的寝衣浸水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柔软饱满的弧度,乳尖也被泉水激得微微立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羞又恼地别开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胸口长这么大,走路时总是沉甸甸的,跑起来还会晃,师尊每次看见她跑,都会让她走得慢些。 水漫到她胸口,浸透的寝衣彻底变得透明,两团乳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粉色的,像两粒初熟的果子。 她伸手捧起一捧水浇在自己胸口,想压一压那阵从皮肉深处泛起的燥热,可水珠才落下去,那股热意又立刻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自己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夜里醒来,不止是热,身体深处还泛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虚,腿心湿漉漉的,像是做了什么梦,可醒来又什么都记不住。 而今夜,月圆,那股感觉比什么时候都强烈。 苏苏迷迷糊糊地把手探下去,隔着湿透的寝衣,指尖碰到自己腿心那处微微鼓起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碰那里,可碰到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激了一下,从尾椎一路麻上来,让她几乎立不稳。 她轻轻揉了一下,一声细碎的呻吟便从唇间漏了出来,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慌忙收回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正想告诉自己“不可以”。 她无意瞥到天上的满月,眉心深处就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裂开,她整个人一颤,水花四溅。 无数混乱的碎片扎在她脑海里:黑色的字,书页翻动,一道冰冷的剑光,有人在她耳边说“司命幼女,死于剑下” 司命女?那是谁?……她看不清楚,只觉得恐惧铺天盖地而来,浑身都气血凉了。 她猛地从水中站起身来,水声哗啦作响。 银辉透过水雾,照在她湿透的身体上,寝衣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诱人的腰肢与双腿的线条。 她顾不上了,赤着脚就从水里爬出来,湿发贴在脸上,慌乱地抓起岸边的衣物就往身上套。 湿透的寝衣黏在身上,怎么扯都扯不顺,衣带在手里打了结,越是着急越系不上,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乳尖隔着湿布摩擦,那种陌生的酥麻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下意识想去找师父,可一股没由来的恐惧罩住了她。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不要在这里。 那股恐惧已经淹没了一切。她踉跄着往林外跑,月光照在小路上,不知何去何从。 前方,月光下,一道素白的身影背着手站在那里。 是她的师尊,君莲华。 他一袭银白长袍,面容清冷如霜。他站在那里,眉宇间没有波澜。 苏苏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湿透的寝衣紧紧贴着身体,胸前的轮廓几乎遮不住,乳尖还立着布料,衣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侧,赤着双脚,一路沾着泥水。 她在师尊面前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如今这副模样,羞得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师尊……”她声音在抖,抓紧衣襟,试图遮住身上的狼狈,“徒儿睡不着……出来……出来走走……” 君莲华没有说话。 他目光从她慌乱的脸慢慢滑落到她湿透的衣襟,过了几息才轻声说:“过来。” 苏苏不敢动,她总觉得今夜师尊不太一样。 平日里他总是温声细语地哄她,有时她贪玩受了凉,他还会亲自替她熬药。可今夜,他站在月光下,周身的气息凉得让她陌生。 她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带了一种让她无法违抗的压迫感。 他朝她伸出手,指节修长、骨肉匀停的手,像一截冷玉,却让苏苏无端想起方才在泉水里隐约瞥见的那道剑光。 她咬着唇,迟疑着向前迈了一步,湿透的衣摆贴着她光白的大腿,被夜风掀起。 她走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轻轻扣住了手腕。 “下来。”他说,“水还没凉透。” 苏苏愣了愣,不明白他的意思。 君莲华没有解释,只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向那潭泛着银光的灵泉。 他的牵着她的手腕,她挣不开,也不敢挣。 “师尊……我、我不泡了,我已经洗完了……”她小声说,央求着。 “你命格松动,”他开口,声音很轻,“需要有人渡你灵力稳住根基。今夜月圆,正是时候。” 苏苏听不懂。她只觉得他的手太凉,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冻住一样。 她被拉到泉边,脚下一滑,整个人险些跌进水里,被他稳稳扶住腰,托了起来。 月光照得那一汪泉水银光粼粼,像一匹被风吹开的绸缎。苏苏赤着足,被泉水浸得微凉的脚趾踩在湿润的石头上,忍不住缩了缩。 “师尊……我不想泡了……” “你经脉里的火,还没下去。”君莲华垂着眼,声音清冷如常。 “月圆之夜,你命格里阴气反冲,若不上岸便罢了,既然已经沾了灵泉,就必须由孤替你引导归位,否则明日会烧得更重。” 她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师尊是在替她治病。两年来,她身子一直不大好,不是冷,就是热。 师尊都说是“体内火气不调”,他替她渡气,的确会好受些。 于是她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重新走进水里。 泉水依次漫过她的小腿、膝弯、大腿,浸湿的寝衣再次湿淋淋地贴回身上。 她低着头,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又是那句“死于剑下”,又是师尊方才看她的眼神。她甩甩脑袋,想把这些都甩掉,像只落了水的小猫。 “脱掉。”君莲华忽然说。 苏苏愣住了。 她看看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寝衣早已湿透,白的透明的布料全贴在肉上,乳尖顶出两个小小的轮廓,连胸口那颗小痣都隐约能看见。 她耳朵尖一热,下意识抱住胸:“师尊……我,我还穿着衣裳……” “湿衣裳贴在身上,灵气进不去。”君莲华站在一步之外,背着手,面容平静,月光照得他眉宇间一片清寒,半丝狎昵也无,“苏苏,听话。” 她与他对视几秒,觉得自己把师尊往坏处想,实在不该。师尊对她这样好,捡她回来,教她识字,又替她挡山里的精怪。 她咬唇,背过身去,哆哆嗦嗦地解自己的衣带。湿透的系带难解,她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晌才松开。 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被月光照得发白的脊背,蝴蝶骨像两片纤弱的翅膀,微微发颤。 她不敢回头,只把湿衣团起来抱在胸前,只露着后背浮在水里。 “转过来。”他说。 “师尊……”苏苏快哭出来了,“要不……就,就这样吧,徒儿不转过去了……” 想些别的(微) “转过去,这是为你好。”君莲华的声音放轻了些,“你体内的火气积在膻中与丹田,阴气又在后腰命门乱窜。你若这样,孤只能渡一半,明日还要受一半的苦。你不怕夜里再烧起来,便由你。” 这几句话拿准了她的软肋。苏苏最怕的就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住,像有火在肉里烧。以前还能靠灵泉压一下,可最近连灵泉都不大管用了。 她犹豫许久后慢慢转过身。胸前两团浸了水的软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用手臂挡着,只露出半截丰盈的轮廓,水珠从乳沟中间滚下去,一路滑到腰腹。 君莲华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挡着胸口的手上。 “手拿开。”他淡淡道。 “师尊……” “拿开。你几岁了,还跟孤撒娇。” 苏苏委屈却不敢违逆。她慢吞吞地挪开手,手臂落回水里,激起一圈涟漪。 那两团饱满软嫩的乳肉彻底暴露在月光下,乳尖被夜气一吹,又立起来。 嫩粉的颜色,精巧地缀在雪白顶端,随着她身体轻轻颤着,像两朵被雨打过的花苞。 她根本没胆子看师尊的表情,羞得闭上了眼。 君莲华倒是一派坦然的向前一步,水波在两人之间漾开。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上她心口正中,膻中穴。 苏苏浑身一僵。 君莲华的指腹贴着她胸口柔软的地方,缓缓按了一下。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下,自己那颗心正在疯狂地跳。她腿一软,险些滑进水里,被他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后腰。 “站好。”他说。 她咬唇努力站稳,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按在自己心口的那根手指上。那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他画得很慢,圈越画越大,慢慢调顺归位她体内乱窜的湿热灵气。 指腹慢慢向外,擦过她乳尖那圈粉晕。 苏苏浑身抖了一下,喉里逸出轻媚的嗯叫。她意识到,忙又咬住下唇。 君莲华手上顿了一下。 “莫要乱动。”他声音依旧冷清,“动一下,灵气便错位一寸,待会儿会更热。” 苏苏哪里控制得住。 他指尖又动了,这次不再只是按着膻中,而是顺着她胸口的脉络游走,大抵是在替她梳理什么。 每过一处,便带起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激得她腰肢发软,小腹里有股陌生的暖流缓缓往下淌。她腿心不知何时已有些黏腻,被泉水冲淡了,可那阵痒还在,从小腹和里面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往骨头里钻。 “师尊……徒儿好,好奇怪……”她带上了哭腔,眼泪挂在睫毛上,但因他一句话拼命站着,“那里……肚子好胀……” 君莲华垂眸看她。 月光下,她浑身泛着一层粉,眼里雾蒙蒙的,胸膛因呼吸急促不住起伏,两团软乳便像要跳出来似的颤。 他依然那副清冷绝尘的样子,只语调软了几分,“难受就靠着孤。” 他说着,手掌托住她的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苏苏立刻贴了上来,湿滑温热的身体撞进他怀里。隔着湿透的衣袍,她能听见他胸膛里传来的心跳,沉稳缓慢,和自己的慌乱完全成了反衬。 她光着身子,乳尖贴在他衣襟上,被那层布料磨得麻痒,让她不自觉轻夹了一下腿。 他掌心的灵力透过她的后腰稳稳渡进去。那灵力火热,卷过小腹流向后腰命门。 苏苏只觉浑身弥漫的闷火被师尊的手稳稳拢住,奇异地安分下来。 她松快的闭上眼,靠在他胸膛上小声哼唧着,像被顺了毛的幼兽。 就这样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今夜这场“治疗”已经结束。 “啊……”君莲华一松手,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滑。 君莲华又扣住她的腰,没让她跌下去,另一只手不偏不倚覆在她小腹最下方,那最隐秘处再往上一点的位置。 “这里,也胀?”他问。 她在他掌下浑身一抖,腿心涌出一股热流,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快要哭出来:“师尊……徒儿是不是病了……为什么会……” “没病。”君莲华打断她,“你命根属阴,月圆时阴气翻涌,自然会……想些别的。” 指奸play(h) 泉水一圈一圈荡开。苏苏跌在他怀里,浑身打着颤,小腹被他揉得发软发烫,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涌出来的东西越来越黏,混在泉水里,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别的。 她羞得只想把脸埋进他胸口,永远不要抬起来。 “师尊……师尊……”她只会叫这两个字了,意识都化成水,蜜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淌,“徒儿好奇怪……像要化掉了……” “化不掉。”君莲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像月光,像薄雪,“你是孤捡回来的,孤没让你化,你便化不掉。” 他话音刚落,那只原本揉在她小腹的手,忽然往下探去,带着灵力的指尖,贴上了她整个腿心。 苏苏腿猛地夹紧,反而把他的手掌紧紧夹在在中间,那手更密的贴着她的花缝,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师尊……难受……”她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抖。 君莲华没说话,指尖也没有退开,沿着那道早已湿透了的花缝,自上而下滑过。 那道缝滚烫湿润,黏腻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把他指腹裹得滑腻不堪。 她越羞,那就越收缩,像小嘴,贪婪吸着他的指尖。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变成这样,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捕兽夹夹住的兔子,越挣扎,陷得越深。 君莲华没急着探进去。 他把指腹贴在她花缝顶端那又小又立的花核上,轻轻揉了一下。 苏苏“啊”地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来,敏感得几乎跳脚,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在怀里,逃无可逃。 “这是什么……”她哭着问,“好怪……师尊,那里好酸……” 君莲华口气平常得很,“你属极阴,又逢月圆,那一处便格外受不得碰。过了今夜便会好。” 他说着,又揉了一下,指腹打着圈地揉捏那颗肿立的珠核。 苏苏受不了,声音都变了调:“嗯……啊……师尊……徒儿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坏不掉。”君莲华终于不再逗弄,指尖从那粒花核上滑开,顺着一掌就能覆满的湿滑穴口,缓缓探了进去。 苏苏整个人一抖,僵住了。 那根手指又热又长,一寸一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进去过,穴口紧得发痛,却又本能地绞住他,像被唤醒了一样,温热的甬道主动收缩着吞吮他。 她吓得眼泪直掉:“师尊……你进去了……你把手伸进徒儿……那里了……” 君莲华没有应声。 他低下头,看着她红透的鼻尖。月光照着他清冷端正的眉眼,他没抽出手指,反而又往深处送了一截,指尖抵着一处微硬又粗糙的软肉,轻轻一勾。 “啊——!”苏苏膝盖一软,全靠他手臂托着她才没有滑进水里,眼泪成串地砸下来,“那里……那里不行……” “那里行。”君莲华嗓音却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调子,手指缓缓退出,又顶进去,浅浅地抽送起来。 “苏苏,听话,放松。你这里太紧了,孤一根手指都吃不太下,待会儿会更难受。” “待会儿?”苏苏透过泪眼看他,完全不明白他说的“待会儿”是什么。 君莲华抽出手指,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打横抱起来。她湿透的身躯离开水面,月光照得她浑身白的晶亮。 两团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还挂着水珠。她这才惊觉自己整个人毫无寸缕地挂在他手臂上,那姿态简直不像师徒。 羞得她蜷起脚趾,声音都在打颤:“师尊……徒儿自己走吧……” “你连站都站不稳。”君莲华抱着她,一步步走向泉岸。 那片平整的青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把自己的外袍铺在她身下,才轻轻将她放上去。 他施法把青石焐得微温,又垫着一层绸袍,倒不凉。 苏苏躺在月光下,浑身泛着薄粉,像一条刚被捞起的白鱼,胸脯剧烈起伏,又慌又怕地望着他,一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苏被师尊的大肉棒破身灌精(h) 君莲华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慌乱的小徒儿面前,低头看着她。 从她的细眉,再到起伏的胸乳,再到微微蜷起不知所措的双腿,每一寸都缓慢地看过去。 苏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看着这样的师尊,越发觉得自己赤身裸体,不知廉耻。 她小声叫了句“师尊……”,他才终于动了。 他指节滑过腰带,霜白长袍脱落,里衣也被他一同褪去。 苏苏第一次看见师尊的身体,眼睛都不自觉瞪大起来。 师尊看起来清瘦,衣袍下却宽肩窄腰,肌肉分明,肤色比月光还淡,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目光就被他身下那根东西牢牢拽住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浮起,直挺挺地从他双腿间立起来。他肤色白,那物什却泛着深粉色,顶端渗着一点晶亮的清液。 只一眼,她就吓得整张脸烧起来,声音都在抖。 “师尊……那,那是什么……” 君莲华没有回答,单膝跪上青石,欺身向前把她拢在身下。神情依旧清冷,细看之下却又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苏苏,”他叫她名字,“这是给你治病的东西。” “治病……?”她脑里一团浆糊,明明是怕的,可腿心那张小嘴被他看得越来越热,甚至开始难耐地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水,“徒儿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让孤来告诉你。”他低头,贴着她耳廓。 她云里雾里,不知道师尊到底要做什么,他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欲根,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晶亮的淫液瞬间浸湿欲根的龟头,又腻又滑。 月光下,那东西硬挺挺顶着她,又粗又长的巨根和她白嫩细窄的花口形成一种骇人的对比,他一挺腰,把龟头送进去。 “啊!师尊……不要!好胀,好疼……”苏苏尖叫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才进去半个头,便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得发白,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他压在两侧,分毫不能动。 “忍一忍。”君莲华也蹙着眉,被她又紧又热的穴道夹得也不好受,“苏苏,孤不动,等你适应。” 那东西埋在她花穴里,又热又烫,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苏苏清晰感觉到它撑得自己满满当当,连小腹都被撑的酸胀。 又痛又涨又麻又痒,她连哭都哭不连贯,一边抽噎一边道:“师尊,徒儿吃不下了……太大了……你出去……” “能吃下。”君莲华又诱又哄,按住她的双膝,腰身一点点沉向她。 巨物顶开她花口两瓣软肉,紧贴着她湿滑的穴口。他也不急,只在那里来磨,磨得她那张小嘴又涌出大股水来,把身下的石头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阴阳对冲,你还不会调,才发热。”他声音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你越是想逃,两股气打的越厉害。你脉里的东西,只有孤压得住。” 苏苏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她只觉那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又硬又烫,每磨一下,她里面便空虚一分,像无数小手在往外抓。她哭着,自己就把腿分开了些。 君莲华额上渗出一点薄汗,看见小徒弟主动张的更开的双腿,眸色沉了几分。他低喘口气,然后整根没入,几乎顶到她最深处。 那样紧,那样热。 “啊——!” 苏苏觉得自己像被从内里劈开,痛与麻一齐涌到四肢百骸。她张嘴哭叫,却又在他缓缓抽动起来时,尝出一股灭顶的快感。 君莲华慢慢抽插着,他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小脸,慢慢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苏苏乖,忍过这一回,便不会再疼了。” 他没有说谎。 那疼化成酸胀,又随着他玉茎的抽插化成酥麻。粗大的玉茎插在少女娇嫩的小穴里,每一寸都抽出来,再缓缓推进去,像怕伤着她。 “嗯……”苏苏的哭声渐渐变了调,从哭叫变成黏腻的娇吟,她自己也发现了。 她羞得捂住嘴,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呜……师尊……好像没那么疼了……” “不疼了?”君莲华停下动作,低头看她。 月光下,她眉间染尽春色,双目水润,唇瓣微张,又看见那小巧粉红的乳尖随着她那双乳儿来回晃。 “那苏苏现在告诉孤,是什么感觉?”他俯身轻吻那挺立的乳头,又用舌尖来回拨弄。 她被他吸得直打颤,声音支离破碎:“好…好奇怪…像…像被师尊填满了…里面…好胀…想师尊再快点…” 君莲华十分满意这个答案。 他退出去,又一下子重重地顶入,比方才更快,一下一下凿进苏苏的紧致穴道。 “咿啊啊啊……!” 苏苏被他顶得花枝乱颤,胸前白嫩的奶子被他顶的来回晃。 他看着那一片晃动的白,又低头含住了另一边乳尖,边吸边重重顶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水声和淫靡的拍打声混着,在月下空旷的山谷里回荡。 青石上,一层薄绸早已被她的淫水和他挺腰时溅起的水珠浸透。 苏苏被他顶得意识模糊,本能地抓着他的手臂,嘴里含含糊糊地哭叫:“师尊……师尊……弟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唔...再唤。”君莲华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缠,把她的双手按在青石上,“唤师尊。” 硕大的欲根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又整根没入,龟头不停的操着苏苏嫩逼里那一块最不经碰的软肉。 她再说不出别的话,连绵不绝的叫着:“师尊……师尊……苏苏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小嘴,吞掉她所有的哭叫,又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入苏苏的胞宫。 苏苏觉得肚子又热又鼓,烫的她浑身一颤,彻底泄了身子。 她脱力地躺在青石上,浑身都湿透了,也分不清是汗还是泉、还是他溅上的水。 少女鼓鼓的小腹下面双腿大开,红软又还未完全合拢的花心里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光。 她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眼皮半阖,意识昏沉。 他把小徒弟打横抱起,一步步向断思阁里走去。苏苏感应到师尊把她抱在怀里,可累的说不出话,只用头轻轻蹭了蹭师尊。 他把小徒弟放在寒玑塌上,指尖在她眉心轻轻画着什么。 苏苏的意识沉进一片温暖的黑暗中,熟熟睡去。 高冷师尊的阴湿想法 君莲华坐在床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苏苏的胸脯上,白得像霜。她脸颊上还浮着未褪尽的薄红,眼尾湿着,眼睫被泪黏成一绺一绺的。 她的呼吸早已稳下来,软褥半掩着腰,露出后颈的吻痕,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动。 今夜来得太急,急到他连半分斟酌的余地都没有。她那道禁制并非他破开,引子是今天的圆月。 他原以为还有时间。至少再养她几年,再教她几年,等她在他身边慢慢长开,等她习惯这具身子。 他站在暗处,看见小徒弟又一次跑去灵泉,两道气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只扫一眼,便明白早已压不住了。 阴阳相悖,高楼欲倾。两年前封进去的东西,头一次挣着要往外撞。 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本可以用别的办法。可他还是选了最稳的这一种。 他只能以阳补阴。 这没什么可想的。他能做到,也必须由他来做。 她一直在抖,他便把人扣在怀里,不让她躲,也不让她咬破嘴唇。她哭的时候,他低声叫“苏苏”,不是安抚,是让她回到他声音这边来。 刚才封印重新落下的瞬间,她昏睡过去。他替她把脸上泪痕擦了,又替她理好贴着的发丝。 她不会记得。 这是加固封印的代价之一。明早醒来,她只会当自己做了一场被师尊救回来的梦。 她还会仰起脸看他,用那种全无防备的软糯眼神,叫他“师父”。她醒后会饿,会撒娇,像往常一样膝行过来讨他手上的糕点吃。 这些都好。这些全是他要的。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她嘤咛一声,往他手边蹭了蹭。 他手一顿,停在她颊侧碰了碰,还烫着。他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实在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他不过是个算准了日子,半推半就地走到她榻前的男人。 可他又那么清醒。 他做的,不止是那件事。他一边要她,一边分出一缕心神,顺着交合处探进她体内。 他把自己的元阳一点一点渡进去,不是贪欢,是在补她体内那道被封印挣出来的裂缝。 他做得很小心,她的每一寸瑟缩,每一声呜咽,他都听在耳里,记在心上。 太烫了。他怕她受不住,又不敢收得太快。只能慢慢来。哄着,诱着,折腾着。 他在她最混沌的时候,用自己的那一缕,重新把那些松动了的记忆压回灵府深处。把那扇快被风吹开的门,从外面轻轻关上。 他本该松一口气。可此刻坐在这里,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心里竟空得厉害。 她不知道今夜发生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她差一点就会想起自己是谁。她更不知道,他用了最卑劣又最温柔的法子,替她把那些东西重新锁了回去 。 这一夜,到底还是来了。 来得这样快。快得他还来不及想清楚,自己是要继续做那个清冷自持的师尊,还是干脆撕开这层皮,做那个早就想把她锁在身边的男人。 她明早醒来,不会记得这月圆夜两人的云雨,只会迷迷糊糊说师尊我身上好疼。他便替她揉,她若还躲,他就再哄,像从前一样。 师尊用玉势堵着阳精(h)(50收藏加更的喵喵 苏苏醒时,最先觉出的是身子里的异样。 又酸又胀。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小腹深处,硬邦邦的,温温的,随着她醒来的动作又往里顶了一下,好难受。 她迷糊间下意识的夹腿,那东西插更深了。 外头天光已大亮。她躺在榻上,才发现这是师尊的塌。 她身上只搭了件素纱的寝衣,一双玉藕般的腿露在外头,凉得她往里缩了缩。 这一缩,那东西又动了。 她彻底清醒过来,脸腾地红了。 “醒了?” 声音从床沿传来,君莲华就坐在枕边。 云见苏想坐起来,腰刚一动,腿间酸得厉害。什么东西还在自己的……塞进了她最软嫩的地方,好像是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 “师,师尊?我,我身子里……” “玉势。”他合上书,偏过头看她,“为师放的。” 她差点晕过去。 那是什么东西?再说了,怎么能放进她那里…… “你昨夜承了元阳,体内阴寒正盛,若不留住,天一亮便全散了。”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你今日是不是觉得手脚没那么凉了?” 苏苏张了张嘴。她下意识握拳,掌心温温的,甚至有些发烫。 往日清晨她总是全身都发寒,非得在被子里蜷上小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可现在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竟全退了。 只剩腿心里那根玉势堵着的地方,又酸又胀,热得她发慌。 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可是穴里股暖流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溢,连大腿内侧都湿腻腻的。 她不安地扭扭腰,结果那东西顺着力道在穴里来回摩擦,又让她浑身都软的不行,她不敢再动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清冷师尊。 “那现在怎么办?它一直往外流。是不是血?徒儿是不是要死了?” 他沉默一瞬。然后伸手,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她下意识想挡,被他按住手腕。 他道:“别乱动。让为师看看。” 她羞得耳朵都红了。可他神色认真,像只是替徒儿查看伤势,不掺半分旖旎。 苏苏强忍着羞耻,任他分开双腿。寝衣下摆早堆到腰间,露出两条雪白细腿,腿间便是少女粉嫩的两瓣花唇,中间还在吞吃着那纯白的玉势,缕缕淫靡的白丝挂在玉势的花纹上,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只看了一眼,便重新替她把衣摆拉下去,遮得严严实实。 “可………”她咬着唇,“可这……不羞吗…” 她只记得昨夜身子里又热又冷,然后是师尊抱她,似乎喂了她什么。 后来她哭得厉害,他也没停,只是亲她的嘴,眼睛,颈子。一遍一遍地亲。那也是治病的一部分吗? “你我是师徒,可也算医患。”语气淡的像真的在替她看病。 “你昨夜浑身冷得像冰,内里却热的像火。若不渡这口阳精,寒气反噬,轻则再病一场,重则伤及命魂。苏苏,你不信师尊吗?” 她当然信,她信得不得了。只是这事实在太羞人。她把脸埋进他袖子里,闷声道:“信是信……可我不喜欢这样。黏糊糊的,还一直流……” 他抬手,安抚的揉了揉她后颈:“忍一忍。午后便好了。若实在不适,为师带你去灵泉里净一净。” 她没说话,只点点头。 被师尊在泉里用玉势插泄了(h) 灵泉在后峰,引的是无欲峰地底的温脉,水色白清,终年雾气蒸腾。 他抱着她沿石阶走下去。水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漫上来,直到怀中娇小的身躯全浸在这泉里。 苏苏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连骨头缝里都透出舒服来。 她靠坐在泉壁边,君莲华单膝跪在池底的青玉阶上,半没在水中。白衣下摆漂散开来,像片白莲瓣浮在水面上。 “舒服些了?”他问。 她点点头,眼睛半阖着,昨夜被折腾出来的那些酸胀与不适,都在这灵泉里慢慢化开了。 不过腿心那处,仍被玉势撑着,胀胀地提醒着她,她偷偷又夹了夹腿,师尊不许她拿出去,她只好这样一直含着。 那根玉势隐约从她穴口漏出来一小截。 他靠近她,执起她一条腿,轻轻分开。细白的脚踝被他握在掌中,随后整条腿便被架到他肩头。 “师父……?” 池水从她大敞的腿间流过,擦过那圈被玉势撑得红肿的软肉,她又羞又怕,挣扎着想合上,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膝弯。 “师父…别这样看…”她捂着眼睛,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只垂眼看着她。水面下,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的白,像块被温水泡着的羊脂玉。 那根玉势不粗,却也不细,通体是上好的温玉,在池水中发出微弱的暖光。被她的小逼紧紧咬着,只在穴口处露出一小截尾端,像朵待开的花苞,被堵得满满当当。 “咬得真紧。”他声调波澜不惊,可那字句里的意味,却比他此刻的动作更叫人面红耳赤。 她手从眼睛上滑下来,露出一双含水的眸子。 “还不是师尊…”她小声顶嘴,“是师尊……趁我睡觉塞进来…” “不塞住,这一夜便白费了。”他说得正经,手指却已探入水中,指腹在那露在外头的玉势尾端按了按。 她被这一下按得魂都飞了半截,浑身一抖,溅起大片水花。那玉势被推得朝小逼里最深处顶去,不偏不倚地撞在宫口上。 她娇吟一声,又尖又软的媚叫在空旷的山壁间来回荡着,格外清楚。 “师,师父!不要按……”她语无伦次地求他,眼睛红得厉害,刚刚那一下顶的她小腹又疼又麻,水汽从她脸颊上滚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 “不按,怎么洗。”他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手指却开始不紧不慢地绕着玉势尾端打转。 泉水被他的动作搅动,从玉势和她穴道里嫩肉的缝隙一波一波地往她腿心里送,那温热的触感像无数条小舌头,反复舔舐着她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嗯呜……不,不要……”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池壁上,腰身早就不自觉地弓起来。那根玉势本来就撑得她发胀,他偏还要用指尖去拨弄,将它在她的窄穴里转来转去地磨。 那些藏在软肉深处的敏感点,全都被那玉势结结实实操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躲,可他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退开分毫。 “别动。”他低声道,手指又往那玉势上施了分力,“替你清洗而已。” “嗯啊,好深……到……最里面了……” 她拿师尊没办法,她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被那玉势肏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摊水,仿佛要与这泉水融成一体。 她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师尊只是动了动手指,她就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他明明只是在“清洗”,可她下面怎么湿得不成样子。 泉水和她的东西混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什么。那根玉势在师尊手里像活了过来,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体内来回的插动,转动。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发紧,腿心酸胀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肚子最深的地方泛出来,像要把他塞进去的那点堵住,又像要把玉势挤出去。 真的好奇怪…… 可是又好舒服…… 被师尊在灵泉中出(h) “师尊…”她声音染上了哭腔,“徒儿难受……” “哪里难受?”他声音低得像是咬着她的耳朵说话。 “下,下面……”她抽抽搭搭,又羞又委屈,“好胀,你把它拿出去好不好?洗完了……洗完了就不要它了……” 看着她这幅样子,几乎称得上是偏执的欲望从他眼底溢出,不过被薄薄一层清冷克制压着,只从眼角眉梢泄出些许来。 他的苏苏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哭着求他,他便越想把她压在这泉边,狠狠肏进她这身子的最内里。 看她这张清纯的脸上染尽春红,看她汁水横流,哭得更凶、叫得更欢。看她因他而失神,因他而崩溃。 “好。”他忽然说,“孤帮你取出来。” 她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身子软下来,眼角还挂着泪。 可下一刻,她发现师父没有把那玉直接取出来。 他握住了那截玉势的尾端,打着圈的往外抽。玉势用力摩着她被撑得敏感的穴肉,简直把她的魂魄都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截。 她张着嘴,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觉那东西刮过她穴里的每一块褶皱,将她那处完全撑开,又在即将完全脱离时被他停下。 “啊啊!师父你……嗯啊……骗人……”她哭起来,声调混在水声和抽泣声里。 那根玉势重新插进她的小逼里,顶得比刚才更深了。 他推得很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它是如何碾过她身子里每一寸软肉,如何重新插回到那个让她发疯的深度。 “不急。”他俯下身,咬住她湿热的耳垂,“还没洗完。” 明明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她却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身体里有一把火,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再烧到心口,烧得她口干舌燥,神志昏沉。 她想要更多…… 想被更深地填满,想他再动一动,想他把她从这折磨里解救出去。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只能哭着摇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反复地喊他:“师尊,师尊……苏苏受不住了……你饶了苏苏吧……”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他。 喜欢极了。 他在这漫长而孤寂的三千多年里,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上瘾。可她每次这样红着眼喊他时,他那颗修道修了三万里的心,就像被什么柔软又锋利的东西贯穿。 “苏苏。”他的声音带着令她心颤的温柔,“还冷吗?”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他把她抱起来,水哗啦啦从两人身上落下去。 苏苏茫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师尊褪了衣,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时,已经被他抵在泉壁上,整个人退无可退。 “那东西,”她迷迷糊糊地还惦记着,“还在里面……” “孤拿走,”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他的眼睛离她近的让她能从里头看见自己,脸上带着自己都说不出的恐慌。 “现在,做别的。” 话音落下,他伸手把那玉势从她逼里拔出来,几缕淫液拉丝了很长,她更羞了,可是还没开口说话,有什么更大,更烫的东西插了进来。 一点点撑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花口,那股用力的进入把她整个人都按在了池壁上。 大……真的好大,比那玉势大了太多,又大又烫。 眼泪一下子从她失神的双眼溢出来,她连喊都喊不出声,只张大了嘴。顶的她灵台一片空白,只剩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倒比大声哭喊更勾人。 满胀到极致,几乎让她昏过去。 他动了起来。 池水被搅得翻涌不止,水汽蒸腾,两人交合的身影被裹成白茫茫的一团。 她被他撞得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浑然不觉,粗大的欲根次次碾过玉势方才肆虐过的娇嫩软肉,在她的甬道里深重地研磨,虎口卡着她的腰牢牢按在身下,另一只手探到前襟,捻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 “师尊慢一点……呜呜不行……要坏了……”她哭着求他,可那些话从她嘴里出来,在他耳边全都变了味,像是另一种邀请。 他的动作没有放慢,反而更重、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感受着她紧致的小逼本能的痉挛,和她温热又发颤的内壁,密密的吃着他的命根。 “坏掉就坏掉。”他俯身在她唇边低声道,“孤再养你一次。” 想下凡的小苏苏(100收藏加更喵) …… 自从那次月圆后,几日的“治疗”里,苏苏的身子在他调理下,寒症再也没之前发作的那样厉害了。 她身子已经大好,能跑能跳,能提着霜纹剑在殿前那片空地上追着落叶乱砍。 君莲华从旁看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等她跑累了,便让人把温好的雪藕羹端上来喂她。 她觉得自己已经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了。 除了一到早晨夜里仍会冷,那冷从骨子里渗出来,像有个冰做的活物蜷在丹田深处,时不时翻个身。 不致命,却让她总想往他身边凑。 于是她越发爱黏他。 他在书房看剑谱,她便搬个小凳坐他脚边,拿他的衣摆搭在膝上暖手。 他在莲池边站多久,她便蹲在旁边看水里游鱼看多久。 夜里睡着睡着,有时冷醒了,实在受不住,便抱着枕头跑去敲他的门,软着嗓子喊“师尊我冷”。 他从不恼,只掀开被角让她钻进来。师尊怀里总是暖的,暖得不像话,能把她从头到脚都烘的暖呼呼的。 她觉着,这世上再没有比师尊的床更舒服的地方了。 她以为师尊不知道她夜里常冷。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苏苏趴在窗边看一只仙鹤衔着云草从山门外飞回来,翅尖掠过的风带起檐下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她听了半日,心里像被那铃声搔着,痒得坐不住。 人间这个时候该有庙会了。 无欲峰终日如春,分不清四季,她还是听洒扫的哑仆比划的。 前两日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房子,哑仆笑呵呵地补了条河,河上全是花灯,又画了个人在桥上走,嘴里咿咿啊啊。 她看了半天,忽然问他:“下面的人间,是不是很好玩?”哑仆点头如捣蒜。 凡间的元宵灯有兔子灯、糖画、喷火杂耍,河上飘满莲花灯,挤挤攘攘全是人。上次和师父下山,只赶上了个尾巴,连花灯都没放上。 她趴在窗边想了一整天,越想心越痒,像有只小猫爪子在胸口挠。 可师尊说过,无欲峰外有结界,她这身子弱,离了山气易病。何况她御剑都还磕巴,一个人下凡,保不齐出什么事。她若直接去求他,多半又是那句“待你身子康健了”。 她不想等。 晚间君莲华在殿中校注剑谱,她就凑过去,跪坐在他案边,拿手指头去卷他垂在身侧的一缕袖风。 “师尊。”她叫了一声,声音甜的像裹了蜜。 “嗯。” 他没抬头,笔尖在谱面稳稳游走。 她又往他那边蹭了蹭,下巴几乎枕上他的小臂,他袖中有淡淡的莲香,清冽又柔润。 她嗅了嗅,又叫他:“师尊。” “何事。” “我想下去玩。”她看着他,灯影落在她眼眸里,亮晶晶的。 “就一天。不,半天。我保证不乱跑,不看热闹,不买吃的,天黑前就回来。” 他停了笔,垂眼看她。 他自然知道她这般讨好是有求于他。 可她那双手揪着他的袖子,轻轻摇着,小声说“师尊最好了”时,他心里仍像被什么软热的东西填满了。 “你身子还未好全。” “我好了!”她急急争辩,松开他袖子,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又蹦了两下,“师尊你看,我真的好了,一点都不冷了。”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移到她颈间那截还残留着淡青血色的细嫩皮肤上。 她的话半真半假。白日里她是活蹦乱跳,可到夜里,霜气仍会犯。冷的时候在偏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把自己裹得像条蚕。热的时候又会去泡半天的灵泉。 喂她吃药,她总是怕苦不肯吃,双修……又怕太多了她受不住。 “你夜里还冷。”他平静戳穿。 她一下子垮了脸,小声嘟囔:“也没有很冷……就一点点。” “一点点也是冷。”他迈步往殿内走,她亦步亦趋地跟着,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那师尊再给我治一下。”她凑上去,讨好地笑,“治好了就带我去,好不好?” 他脚步未停,只淡淡道:“给你治病的法子,怕你不肯。” “我肯!”她揪住他的衣袖,仰着脸认真地说,“师尊让我吃什么药我都吃。再苦也吃。针灸也使得,我不怕疼……!” 苏苏用小嘴吃师尊的大肉棒(上)(h) 君莲华倚在内殿的太师椅上,半支着额头,若有所思。 凡间浊气重,以她现在的身子,就这样下山,轻则魂倦神疏,恹恹无力,重则像之前那样寒热交侵,时寒时灼。 苏苏跪坐在他旁边,抬眼巴巴的看着师尊。他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疏离,像从九重天上摘下的一捧雪。 不过此刻,她可不知道,那雪里生出了一点不属于仙尊的东西,幽幽的往她身上缠。 他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孤有一法子,可保你几日真元自固,百气不侵。” …… 双修这两个字落在苏苏耳朵里,她脸颊以极快的速度染上一片绯红,从耳根烧到脖颈。 她虽不通人事,到底不是傻子,被他半哄半教地行过几回,隐约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又要……那样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上,上次之后,徒儿腿软了好几日……” “也有别的法子。”他缓声开口,像斟酌,又像引诱:“只是需你以口承接孤的元阳,方能见效。” 她一时没懂,眨眨眼,茫然看他。 “以口……承接元阳?”她蹙起眉,“师尊让我吃什么东西吗?” 她问得直白,不带半分旖旎。她确是什么都不懂的。 他教她认字、练剑、念书,却从未教过她这些。 那些风月册子、阴阳旧典,全被他收在书房最高的柜子里。她不懂,也不能怪她。 “过来,孤教你。” 她走到他身前。 他先让她跪下。 她愣了一下:“师尊?” “不是要治病?”他垂眼,神色平静“你体内余寒未清,元阳之气难入灵脉。此法以口为道,才可入体。” 什么元阳、口为道,他说得一本正经,她便跟着信了七八分。被师尊抱在怀里,确实觉得好些。他身上的暖气透进她身子里,那大概便是他说的“元阳”了。 于是她跪了下去,双腿并拢,娇小的身子就卡他两腿之间。这个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腰腹,这般姿态与寻常练剑时大不相同。 她两手紧张地揪着裙摆,像只被主人唤到跟前的小兔。 “那……怎么吃?”她仰起脸,认认真真地问。 君莲华看看她。小脸红扑扑的,明明有些怯又努力装出镇定的模样。 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认知让他心底的暗面又重了几分,呼吸也跟着加重。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 她的指尖哆嗦着,像被烫着了似的往后抽,却被他带着按在了那里。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触到那物勃发硬挺的轮廓,滚烫,粗壮,在她冰凉的指尖下微微跳动。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朵尖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扣着,十根细白的手指虚张着,像被押在烙铁上,又怕又惊,又不知为何,两腿间又漫过那种熟悉的湿意。 “替孤宽衣。”他语气还是那样的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了手。她替他宽衣不是第一次了。可今日总觉得不同。她的指尖去解他腰间玉带时,不自觉地发颤,那玉扣咔哒一响像敲在她心上。 衣袍一点点松开。 她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盯着他衣襟上那朵银线绣成的莲纹。 直到她再也没办法不看那处的巨物。 师尊之前为她治病,也用这根东西……现在,是要让她用嘴去……? 被深喉口爆的小苏苏(下)(h) “师尊……治病要这样啊?” “嗯。” 他低头,掌心贴上她的后腰。一股暖流从他掌间渡入,沿着脊柱缓缓上行,舒服得她眯起眼来,像被暖风裹住。 他想,他大概真的烂透了。 所以对她生出那样脏的心思。 不过他的苏苏早晚该明白一件事。 从她那年动用禁术坠到无欲峰上,他救她一命,她就应该明白,她这辈子都和他再分不开关系。 而现在,她只需要在他的怀里做一个天真,无忧无虑的小徒弟就好。 不管之后她会不会恨他,他都全盘接收。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老实答,声音已经软得没了骨头。 “还有更舒服的。” “什么更舒……” 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移到了她下颚。拇指顺着她颤抖的唇缝慢慢深入,沾着湿亮的津液在她下唇抹开。 “把它拿出来。” 她懵懵懂懂照做了,里衣散开,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腰腹。灯影晃过,他下腹的轮廓显得格外明显,那处已半硬着支起了一团。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让那物件显得更加狰狞,也硬得让那层布料绷出清晰的形状。 她咬唇,抖着手解开了那最后的遮蔽。那根深粉色的肉棒弹出来,虬结狰狞,龟头已经胀得殷红。 前液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只闻了一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莲香混着说不清的热气。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那欲根上,让她慢慢按揉,教她感受它的形状和热度。 “别怕。你不碰它,它怎么能把阳气给你?” 那东西的热度让她手心都在发麻。 君莲华诱她张嘴,手指按了按她的唇,直到她红着脸、顺从地张开了嘴。 苏苏闭上眼睛,伸出软红的小舌,视死如归般轻轻舔了舔他最顶端的小孔。 那一处又滑又烫,还有一点微咸。君莲华几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抚在她头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便像得到了某种鼓励,又伸出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顺着那根盘着青筋的柱身慢慢舔下去,像在舔一根裹了蜜的糖棍,动作又慢又生涩,却奇异地让他头皮发麻。 她含住龟头,试着往嘴里送。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才进去小半,就已经把她的嘴巴撑得发酸。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凭本能一下一下吮吸,像小猫舔奶,舌尖绕着紫红的龟头,又无意识地在马眼处打转。君莲华的手摸上她的后脑,没有强迫。 “苏苏乖,再深一点。”他说。 苏苏艰难地又往里吞了一截,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 口涎不断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想退开来喘口气,君莲华却不许了。他扣着她的后脑,挺腰,将那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送。 “呜……嗯……”苏苏呜咽,眼泪滴滴答答往下掉。 她的脸埋在他小腹前,鼻尖都是他灼热的气息。喉咙被撑得难受,偏偏他还在一下一下地浅抽深送。她只觉得自己像被师尊倒提的小兽,所有的呼吸、吞咽,都由他掌控。 他叫她含得深,她含得眼冒泪花。他往外退时,她浅浅的吸吮又像依依不舍。 她被顶得几乎跪不住,眼泪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整件里衣都快湿透了。君莲华却沉迷于她这副可怜又乖巧的模样,伸手替她抹去额前的碎发。 多乖。 他心里想,若是她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苏苏真乖。再接深一点,孤的药就喂给你了。” “呜呜……” 她拼命摇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唯有泪花挂在湿红的眼角,看着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君莲华拼命忍着才没顶到她喉里最深处。 终于,他闷哼一声,精关松开,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冲进她窄小的喉咙。苏苏条件反射地想吐,却被他扣着后脑,被迫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她吞得又急又乱,仍有小半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缕缕的,挂在下巴尖上,在灯光下透着银白的亮。 “都咽了。”君莲华摩挲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咽了,身子才能好。身子好了,孤就带你下山。” 苏苏抽抽噎噎地舔净唇角,重重地点头。那几口灼精混着她的泪意,在她的胃里,喉间,烫得她浑身发软。 君莲华擦了擦她嫣红的唇上溢出的白浊:“做得好。孤很受用。” 苏苏却轻轻拍了拍他大腿,委屈的哼唧从鼻腔里发出来。 下凡前被打扮的像小兔子的苏苏(150收藏加更 第二日天刚亮,苏苏就醒了。 她本来还想再赖一会,又想起师尊昨夜答应她去凡间,她猛的从塌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都清清爽爽的,丝毫没有往日的寒气。除了喉间还有些酸,膝盖有些发红。 她满心欢喜,下榻就往君莲华那里跑,连鞋都忘了穿。 到了寝殿,她先探进半个脑袋。 君莲华已起了。他坐在镜前,外袍还未系,只穿着素白中衣,墨色长发散在身后。 她想起以前都是师尊替她梳发,今天她心里开心的紧,也想替他梳一次。 “师尊,我来替你梳。”她笑嘻嘻,小跑进去。 君莲华从镜中看她一眼,见她赤脚散发,衣领歪到一边,轻轻叹口气。 “鞋。” “地上不冷。”她敷衍地应了一声,已经站到他身后,把玉梳送进他发间。 她梳得认真到小脸都绷着,不过手艺…… 片刻…… “好啦。”她拍拍手,退后一步端详,又心虚地去瞟他的脸色。 镜中的君莲华头上勉强挽了个歪扭的男儿髻,发间的白玉簪插反了,簪头朝下,像根倒刺。 “好像……有点歪。” “无妨。”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发髻上极轻地一拨,那玉簪转了个向,正了。 歪的地方也没重梳,衬在他那张清冷无俦的脸上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慵懒温柔。 她听他这样答,又得寸进尺起来,凑过去用指尖拨了拨他鬓边垂下来的一缕,笑眯眯道:“师尊长得好看,梳什么都好看。” 君莲华没接话,先给她穿上绒鞋,又给她换上一身蓝底绣霜色云纹的厚襦裙,领口和袖口都滚着雪白的皮毛。 苏苏乖乖站着,任凭他摆弄,像只被主人精心打扮的小兔。她低头看自己的一身蓝衣裳,一分不差的合身,喜欢得不行。 她喜欢蓝色,他一直都知道。 他半蹲下来替她系腰后的蝴蝶结,又取过一件同色的小斗篷,披在她肩上,兜帽上垂着两个小小的绒球。 “会冷吗。”他抚平她领子上微乱的白毛。人间这时候刚过完新年,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下雪。 “不冷。”她低头看自己,又转了一圈,裙摆转起来,像绽开的蔚色小花。 “师尊,我好看吗?”她仰着脸等夸,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满脸都是毫无防备的依赖。 君莲华看着这样的她,心底深暗的地方又被搅动起来。 他的苏苏,穿他亲自挑的衣裳,戴他买来的簪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他的。 “好看。” 出了殿门,山风迎面扑来,她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蓝色的裙摆被风卷起,像朵摇摇晃晃的小蓝花。 他走在后头,发髻依旧歪着,玉冠将松未松,却仍走出几分清冷出尘的剑尊气度。 她走了几步,回头朝他笑:“师尊,下山啦。” 君莲华站在后面看着她,她今日确实太招眼了些。 这般模样若到了凡间,不知要引多少不识相的目光。他面上不显。只想着到凡间前要不要给她加顶帷帽。 长街遇故人? 苏苏一进城,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看看这个,碰碰那个,一会儿蹲在香粉摊前闻香膏,一会儿又追着只木滚轮的小猴跑了半条街。 君莲华就跟在她后头,她偶尔回头,他就在两三步外,他收了仙身,少了一贯的仙气,像个世家的年轻公子,只是一身清冷,与这条烟火巷子怎么都隔了一层。 “师尊。”她跑回来,拽他的袖口,把糯米枣糕举到他面前,笑得眼睛弯弯:“你闻,还有枣香。” “你尝尝。”她掰下一角,不等他答应就往他唇边递。 他微微偏开:“你吃罢。” “就一口。”她嘴巴一撅,踮起脚来,手指几乎按到了他嘴唇上。 “……太甜。” 他到底张了口。她如愿以偿,乐的眼睛都亮了,自己把剩下大半个枣糕塞进嘴里嚼嚼嚼。 两人就这般走走停停,从早市一路逛到城隍庙前。 晌午日头渐高,她把买来的小玩意儿挂了他满手——最显眼的是他手上一盏她挑了很久的花灯,想着晚上和他一起放。 他一声不响地全接了过来,修长手指上挂满俗物,颇为好笑。 两人又沿着长街慢慢走。她一会儿看泥人,一会儿追蝴蝶,手里捏着君莲华刚给她买的糖人。 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姑娘……请留步!” 那声音从后头追上来,还带着急喘。 苏苏回头,见是个三十上下的青年粗布衣衫,像是什么摊贩。他额上全是汗,跑到她跟前时还踉跄了一步。 “仙子,真的是你!”那青年的嘴唇都在抖。 “我,我方才在街口远远瞧见,还当自己认错了人。追了两条街,没想到……没想到真是你!” 苏苏被他这热情吓住了,下意识往君莲华那边靠了半步。 “你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她眨着眼,满脸茫然。 “不,我绝不会认错!”青年想上前一步,又像怕冲撞了她停住了。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仙子天仙下凡,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分毫未变!当年在清河村,是您从黑水潭里救了我。我那时才九岁,被水妖拖下水,您一笔就斩了那妖,还说我命格不坏,日后能在县里靠手艺讨生活。” 苏苏听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水妖,批命,她听都没听过,更何况她如今不过十八岁,这人口口声声说“二十多年前”,莫不是认错了人? 可看他神色,又不像说谎…… “我……”她张了张嘴,有些无措地回头去找君莲华。 他就在她身后,长身玉立,手里还提着她那堆零碎。 她朝青年歉意地笑笑,“你真认得我?” 他用力点头:“当年仙子走时,说若我有难,可到庙前摆个摊,自有再会之日。我……如今终于等来了!” 苏苏更懵了。 她转头看君莲华,小声说:“师尊,他好生奇怪……像话本子里报恩的小兽变的。” “求仙子再救小人一次吧!小人村中出了大妖,村里人没了好几个,小人的妹妹也被掳走了!” 他直接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官府不管,请来的法师也跑的跑、疯的疯。那东西专在夜里来,眼冒绿火,尾带黑烟……” 街上行人纷纷侧目,苏苏吓了一跳:“你跪什么,快起来。” “仙子,小人实在没办法了……”他抬手去擦眼睛,声音呜咽。 苏苏最怕人哭了,她手忙脚乱地摸出一块方才买的方糖:“别哭别哭,吃糖。” 她站起来,回头看着君莲华。她从来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性子,可这人把她当救命稻草似的,若真让她甩手走掉,她做不到。 “师尊。”她叫了他一声,扯了扯他空出来的右手,“要不……我们去看看?反正也没什么事。万一是真妖,还能给你练练剑。” 他沉默两息,把挂满零碎的那只手往身后一负,另一手由她牵着。 “带路。” 苏苏笑了,又回头对青年说:“听见没?我师尊答应了。快带路。” 那青年大喜过望,胡乱抹一把脸就收拾摊子要回村。 苏苏在旁边等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糖人。 “师尊,我从前真的会捉妖吗?他说的那些,我半点印象也没有。” 不等他答,她又自顾自说:“若真会,那我岂不是比你差不了多少?” 君莲华看了她一眼,没答。只抬手用指尖擦过她唇角沾上的糖渍。 “差得远。”他说。 她“嘁”了一声,也不恼,晃着他的手,跟上那青年。 三人出了城,往青年村里的方向走。苏苏一路叽叽喳喳,问出来青年叫阿满,村子叫青禾村,又问那妖具体长什么样、吃什么、可会说话。 阿满老老实实答,间或被她带偏了话题,说自己玩具摊里还是兔子样卖得最好。 姐妹你好香(收藏200加更) 青禾村比阿满说的还要破落。 苏苏从进村起就收起了笑,步子也轻了,紧跟在君莲华身侧,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 “师尊,这里阴煞气好重。”她皱眉小声说。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凉气跟凡间天气冷不一样,甚至隐隐觉得体内的寒气都被勾起来几分,冻得她脚踝发酸。 君莲华目光扫过村舍,没作声。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里走。 阿满家在村子最里头,两间土坯房,阿满一进院便叫:“阿娘!我找到仙人了!” 屋里慌忙跑出个老妇人,头发花白,看见苏苏便要跪下,被苏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大娘别跪了,我叫苏苏,这是我师尊。” 老妇握住她的手,她嘴里翻来覆去只一句话:“求仙子救救我孩子……” 苏苏被握得发慌,转头找君莲华。他站在院门口,没进来,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河边看了许久,眼底渐渐浮起一层她看不懂的暗色。 “阿满。”苏苏叫他,“你妹妹……叫什么?什么时候被掳走的?” “叫阿秋,十四岁。”阿满嗓子发紧,“五天前夜里,我娘起来倒水,看见阿秋梦游似的往河边走。我娘喊她,她不应,等追出门,人已经没了。河边只留了只她的鞋。” 才十四岁啊……苏苏攥紧袖子里的手。 “那妖长什么样?”她又问。 阿满摇头:“只远远看见河里冒灯,一团绿火,尾巴像黑烟。跟它照过面的人,轻则发疯,重则……” 他没往下说。苏苏也没再问。 入夜后,三人分头守候,君莲华本想让苏苏呆在房里,别乱跑,被她拒绝了。 阿满本就是因为和她的“一面之缘”来求的她帮忙,如今全麻烦在师尊身上,这算什么? 君莲华在村东头河边,背对着水面,面朝村庄。 苏苏在他身侧,盯着黑乎乎的水面,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师尊,我有点怕……” 他挑眉:“怕还来?” 她拽他的衣袖:“我怕它不够我打的!” 他忽然说:“你去村西,跟阿满蹲在草垛后头,盯着那边河岔口。” “分头?”她有些意外,从前他从不让她离开视线。 “水湾有两个入口。”他解释得很简单,“东边孤守着。西边若有动静,你放信号。” 他递给她一枚玉哨,通体雪白,只有指甲大小。她往怀里揣好,冲他比了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转身便跑向村西。 君莲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广袖下那只手微微收紧。他给了她玉哨,却没用。 他让她去西边,是算准了那妖物走的是东边。他把她支开,是不想让她看见接下来的东西。 夜风从河面吹上来,带着更浓的腥气。君莲华抬眼望去,东边水湾深处,一点绿火正缓缓浮出水面。 苏苏蹲在草垛后头蹲了半个时辰,腿都麻了。阿满在她旁边,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咯咯响。 她烦得不行,从袖里摸出颗糖塞进他嘴里:“含着,别抖。” “仙子,你师尊怎么让你来这边?东边才是……”他小声问。 “师尊自有安排。”她嘴上说得笃定,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 他从不让她离身,今夜却主动把她支开。她越想越觉得蹊跷,探头从草垛后往东边河面望了一眼。水面黑沉什么也看不见。 她缩回来,正想再等,西边河岔口传来一阵水声。她精神一振,探头去看。 一个瘦小身影站在河岔口边,穿着碎花布衫,正一步一步往水里走。 苏苏的心猛地一沉。 阿满也看见了。他整个人从草垛后弹起来,嗓子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阿秋!” 苏苏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回去。 “别出声!”她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阿秋的步子慢的像被什么牵着,她半个小腿已经没入水中,水上还泛着幽绿鬼火。 苏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只知道再不动手,那孩子就要被拖下去了。 “你在这等着。”她对阿满说。 “阿秋!”她一边跑一边喊。那小女孩没有反应。 苏苏跑到河边,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阿秋浑身冰凉,皮肤上覆着暗绿粘液。苏苏顾不得恶心,用力把她往回拖。 阿秋被拽得踉跄,转头看她。 那眼是空的,蒙着层绿翳。苏苏硬把她拖到岸边。 “走!快走!”她把阿秋往阿满的方向推。 阿满从草垛后冲出来,一把抱住妹妹。阿秋却像不认识他似的,拼命挣动。 苏苏从袖中摸出君莲华给她的玉哨。 如今她将玉哨一把塞进阿满手里:“拿着,带你妹妹跑,跑回村里去!” “仙子你……” “快走!” 阿满到底是个凡人,被她一喊便本能地拖着妹妹往村子跑。 苏苏站在原地,手按在腰间霜纹剑上。她听见了身后的水声,比方才大得多。 水面在翻涌,咕嘟咕嘟冒着绿泡,她深吸一口气,把剑拔出来。 睁眼的瞬间,她就看见了它。那东西从河底浮上来,一团巨大的黑影。 它表面覆满暗绿粘液,两颗眼珠嵌在黑影深处,燃着幽绿的鬼火,正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把剑尖横在身前。 “来啊。”她咬牙,从袖中摸出一把符纸,那是她下午在山上自己画的,花了不少灵力,还用了指尖血。 她把符纸往地上一撒,几道蓝光在地上连成一个小圈。 这是她练了许久的阵,师尊教的简易版,她画了几十张才画出这十几张能用的。 那妖物朝她扑来,苏苏侧身闪过,退到阵法的另一头,又撒下几张符。 她一步步引着它退,每退一步便偷偷撒符,直到自己站在阵心。 那妖物的尾巴扫过她小腿,她疼得倒吸气,咬紧牙关将最后一张符拍在地上。 “封!” 所有符纸同时亮起,蓝光从地面拔起,连成一座由光线织成的笼,将那妖物困在其中。 它在阵中疯狂冲撞,发出嘶叫,绿火乱溅。 苏苏被声浪震得退了两步,可嘴角微微翘起来。 成了。 她看着那被困住的妖物,心里涌起一阵小得意。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布阵困住一头大妖。 师尊若知道了,虽不会夸她,但至少不会骂她了。 她喘着气,嘴角上扬,把剑收回鞘中。 就在她稍稍松了手的那一瞬间,那妖物忽然自断尾巴。 黑烟骤散,化成无数条绿线,从阵法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苏苏根本来不及反应,抬手施法想挡,可惜师尊给她渡的护体的灵气早在下午就被她和那些灵力一齐用在那些符上了。 那些绿线便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脖颈。 她的剑脱了手。 跟被绳子缠住完全不一样。那些绿线像有生命一样从她身子里往里钻。 她浑身都发麻,麻到没有几乎知觉。 “你身上……好香……”妖物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比那些……凡人女子……好吃……大补之物……” 她的身体开始发僵。意识还在,四肢却渐渐不听使唤。 她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双膝一下子砸在河滩的碎石上,也不觉得疼。 “你越冷……我越喜欢……”绿线侵入得更深了,“你身上的雪气,好香……好香……”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还有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和平时寒症发作的冷完全不同,她拼命压制着,指头都抠进河滩的泥里。 她在心里拼命抗拒。可那些绿线居然往她心脉里钻,她咬破舌尖保持清明,想捏碎袖里最后一枚传讯符。 可手指蜷不起来,指尖都在发颤。 因为她只觉胸口深处涌出一股极寒的气,似乎是连她自己都够不着的地方,忽然打开了一道缝,比她的意识还快。 不疼,所以这一点让她在那一瞬里满心困惑。 那东西扑到她面前三尺时,被这股寒气正面撞上了。 它连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 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去,像有人拿笔在它身上画,一笔下去,半截身子便白了。再一笔,剩下的半截也白了。 似乎……安全了?那怪物被她冻住了,立在滩上。 “怎么回事……?” 是因为她做的阵法太厉害了吗?她不知道,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掌按在碎石上,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那霜从她掌心漫出去,沿着石缝向四周铺开,一点一点的。 可惜她现在没有力气去细想这些了。 她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把神识缩回识海深处。 然后就是脚步声。 不疾不徐的穿过她模糊的视野,停在她面前。 一道金亮的剑光简直连夜色都要劈开,将缠在她身上的绿线尽数斩断。那些断落的绿线在半空中化为飞灰。 那妖物的核心也被一剑钉在河滩上,绿火骤灭,黑烟散尽,只剩一摊腥臭的烂泥。 然后被人从泥地里抱起来。 很轻,很稳,很熟悉。 莲香铺天盖地裹上来,将那些残留的腐臭气息一寸寸逼退。 她的手指蜷在他衣襟上,还在不受控制地颤。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心虚。 她知道自己闯了祸。她不该自作主张把玉哨给别人,不该一个人引妖。 他抱着她,没说话。 她在他怀里等了很久,才等到他开口。 “……谁让你把玉哨给别人的。” 她缩了缩脖子,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闷声道:“可是……我把它困住了,我阵法……厉害吧……” 他没再说话。 只感觉到他抱着的手紧了紧,半晌,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厉害。” 被生气的师尊调教了(h) 君莲华给怀里小人掐了个净身决。 苏苏窝在他怀里,被他用兜帽盖住了整个上半身,只漏出了裙摆处脆白的脚踝。 他到了客栈,伙计被他一个眼神扫过,低头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屋,门反手被他带上。 “师尊……我冷……” 他掀开她的袖口,几道暗绿痕迹正在皮肤下游走,像活虫似的往心脉方向钻。那妖物阴煞之气已经钻进了经脉。 她越冷,那妖气越兴奋。 本要将她放下,她却不撒手。 两条胳膊死死缠着他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一股股扑在他颈侧,断断续续的哼哼。 “师尊……我站不住。”她以为他要把她丢下,忙把腿也盘了上来。 她腿心正隔着衣裳贴在他腰腹间,软得不成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只觉得贴着他便舒服,恨不能整个儿化进去。 “孤何时说要放你站了。” 君莲华低声道,托着她的臀往榻边坐了下去。 她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裙摆堆到腿根处,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她浑然不觉,只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 “好冷…又好热……”她鼻尖压着他的锁骨,像只找奶吃的小兽。 他身上的莲香,平日她闻着心静,今日却越闻越燥,点得她五脏六腑都烧起来。 “哪里热?” “哪儿都热。”她抬起脸来,眼睛黑亮的汪着水。 她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师尊,你再像上次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急什么。”他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涌着看不见的暗流。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的下唇,那像颗熟透的浆果,仿佛轻轻一按就要进出汁来。 她下意识张开小嘴,一下子让他的指尖滑了进来。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只觉得这样能好受些。她的小舌软软地抵着他的指腹,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在舔一块糖。 他被她弄的呼吸一紧,手指在她小嘴里搅了一下。那点湿滑温软裹着他,像要把他整根手指都吞进去。 她呜咽一声,不仅没躲,反而含得更深了些。 “真是个……”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口。 抽出手指时,带出一丝银亮的水丝,她呆呆地张着嘴,不明白他为何要撤走。 “呜……师尊……” 君莲华没应,将她从腿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回他怀中。他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衣襟处探进去。 “师尊……?!” 她浑身一激灵,那只大手从她腰间往上游去。 “不是要治病吗?”他偏过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衣裳隔着,气渡不进去。” 她混沌的脑子里竟觉着有理。 她偏过头小声说:“那,那师尊轻点……” 他轻哼了一声算作应了,手掌已覆上她心口那处软肉。她腰肢一软,不自觉把胸脯往他掌心送。 他的手很大,骨节修长,那团乳肉被他握着,满得从指缝间溢出来,来回的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舒服到极致。又纯又媚的叫声钻进他耳朵里,往他下腹最要命的地方扎。 “别叫。”可他揉她奶子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磨人了。 他掌心与指尖交替施力,将那团软肉搓得发烫,激的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不住地扭。 “呜嗯……师尊……”她一声声唤他,越唤越软,越唤越急。 “怎么?”他故意问,指尖寻到那处她胸前最敏感的软尖儿覆上去又捏又磨,她从他怀里弹了一下,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别!那里……”她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脖子上。 “哪里?”他偏要她说,温热的呼吸不断喷在她耳后。 “就是,就是……” 她根本答不上来,那些词她一个都不会说,也不懂。 她只觉得自己明明很冷,却像被他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肉都在叫嚣着不够。 他忽然停了手。 她愣住了,茫然转过头看他,眸里全是水光。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解。 “师尊?怎么……不治了?” “你还没告诉孤,哪里难受。”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偏生面上还端着那副清冷神情。 只有他抵在她臀缝的那处,隔着几层衣料都硬得骇人。 她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从没被他这样对待过,之前几次,他虽也教她,却很温柔,没这般磨人。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身体里那把火已经烧到嗓子眼了,再不解,她就要化成灰了。 “我,我说不清……”她抽抽搭搭的,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抓的小兔子,“师尊别停……我难受……我听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那你自己说。”他凑近,唇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垂。 “想要孤怎么做?” 她要疯了。 她要什么?她怎么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处已经湿透了,小裤都黏在了腿心,又凉又腻。 她想让他碰,又怕他碰。她想求他,又张不开嘴。 他的气息就停在她耳畔,逼得她无处可逃。 师尊……这样真的可以吗?(h) “我要……我要师尊。” 混着泪水和哀求的软声任谁听了都心神荡漾。 不过他还在忍,他看着她,怀里的小人整个都被虚汗浸湿,脖颈、胸脯、手臂,到处都泛着情动的红。 “要孤什么?”他撑到现在,自己也快到了极限。可他偏不,他心里还有气,存心磨她,而且也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哪怕是一个字。 “要师尊……抱我。”她说。 “抱了。” “要师尊……摸我。”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摸了。” 她彻底崩溃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腿心那张小嘴的水越流越多。 “我……” 她忽然转身面对他,伸手去扯他衣袍,急乱的像只发狂的小猫。 她扯了半天,扯不动他的衣带,又去扯自己的衣裳。 她领口本就散了,被她自己一扯,半边肩膀露出来,半露的胸脯被月光一照,白的像要发光。 “师尊,你,你救救我。” 她跪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捧着他的脸,又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滚烫的泪珠全蹭在他脸上。 这距离,只消一偏,他便能撞上她的唇。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下面好空,好痒,好热……我受不了了……” 她语无伦次,边哭边求疼爱,不知“羞耻”二字怎写。 君莲华终于不再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和她最后的那点距离也被他一囗吞没。 她眼睛倏地睁大,没料到他会这样。不过下一瞬,她就张开了嘴,任他的舌长驱直入。 “唔......” 他吮着她的唇舌,像怎么都不够的,两人的吻不知缠绵多久,放开她时,只见她无力地软在他怀里,一双迷离水汪的眸子看着他。 “脱了。”他说 她茫然,他又重复:“衣裳,脱了。” 她后知后觉,可手指软得厉害,解裙带都要好一会。 “孤帮你脱。” 他勾住那根细带一拉,整件外裙便从她肩头滑落,只剩一件要遮不遮的嫩粉色的小兜挂在胸前。 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勾出胸前两团丰乳,连那两点凸起都看的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他握着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逼的她挺起胸来。 “羞什么?”他另一只手摸到她背后小兜的系带,轻轻一扯,少女便与他赤诚相待,“方才不是很大胆?现在知道羞了。” 她想躲,却被他攥着手腕。 他低头,含住少女胸前左边殷红的樱桃。绕着那打转,又用牙轻磨,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她从乳尖一路麻到指尖,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念咒似的止不住唤他。 不过每叫一声,他便更用力一分。她的叫声全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把她身上半挂的裙子扯下来扔到地上,接着是她的小裤,裆处全被淫水浸透了。 他摸了一把,怀里小人抖如筛糠。 “......湿成这样。” 他抬起手,指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蜜汁。他捏着她别过去的脸,逼她看。 那手指擦过她唇边。 “苏苏自己尝尝。” 她瞪大了眼,可对上他的目光,到底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满嘴的腥甜让她羞得几乎死去。她闭着眼,眼泪从浓密的睫毛下滚出来,淌了满脸。 “乖。” 他抽出手指,亲了亲她的眼皮,又将她放倒在榻上,分开她的腿,少女全身都是粉的,又大敞开腿,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样。 “师尊......”她看着他这幅模样,觉得自己便是温水里的青蛙,被他一点点磨着,沦陷着。 “唔......别说话。” 苏苏看他露出精瘦的上身。师尊平日穿着衣裳看着清瘦,脱了却全然不是那回事。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像用寒玉雕出来的。 她只看着,就觉着身子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小腹一抽一抽的。 他俯身再次吻住了她。比方才更强势,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胸膛压着她,肌肤相贴,他膝盖顶进她腿间,让她分得更开。那根硬得吓人的物什隔着薄薄的亵裤,抵在她花蕊。 “师尊......好烫......”她迷迷糊糊地说。 “自己塞进去。”他忽然说。 她愣住。 “孤上回不是教过你?”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张冷脸在月光下晦暗不明。 她抖着手褪他的衣物。 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握着那根青筋盘绕,又粗又硬的东西,按着他指导,将它引到自己腿间轻轻一抵,那小嘴便贪婪的含住半个头。 “进不去……”她带着哭腔说,可那穴口却违反她的话,正一缩一缩地夹着那前端,像张小嘴在吮。 他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退。然后挺腰,就着湿滑的汁水往里顶。她痛呼一声,浑身都在打摆子。 “苏苏乖,忍一忍。”他呼吸彻底乱了,像有头欲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才没有一下贯穿她。他当然可以那么做,甚至想过。可到底疼她,不愿真弄伤她。 他磨得她里面像发了大水,越来越湿,越来越软,绞着他往更深处吞。 终于,全进去了。 “疼吗?” “不疼……就是好胀……师尊,你动一动,好不好?” 他低笑一声,像在笑她的不知死活。 然后他动了。 再没有半分留情。抽出去一小截,再重重顶进去,正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软的地方。 她一下子叫出来,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他听着这声,眼底更暗,动作更沉更重。 “师尊……慢点……”她穴里头的水越流越多,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打得湿滑不堪,每一下顶弄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又响又浪。 “方才不是要孤快些?”他低喘,动作半分不减,像在罚,又像在奖励。 她哭叫着喊他,声音越来越小。他把她翻过去,又让她跪趴在榻上,后腰被他按得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 那根东西一下子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比方才更深,顶的她喉咙里都一颤。 “舒服吗?”他手掌绕到她前面,覆住那团晃动的软肉。她答不出只哆嗦着点头。 他弄得更凶了。整个房间都是肉体拍击的水声,混杂着她断续的娇喘。 “苏苏,你喜欢这样对不对?”他附在她耳边低语,低沉的声音像一条蛇盘在她颈边。 她不答,他便往深里一顶,顶得她尖叫一声。 “回、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磨。 “喜,喜欢……”她被逼的没法,小猫叫春似的声音让他又满意了几分。 之后他再也没收敛。像要把这数日的克制,这整夜的隐忍全数还给她。 他每一下都顶进最深处,像要把她撞穿。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花穴里头阵阵痉挛,整个人要被他干化了。 “师尊……我要,我要……”她手在榻上乱抓,什么都抓不到,全身都绷着。 “嗯……要什么?” “要,要那个……”她其实自己也不清楚那是什么。 一股酥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快要把她吞没了。 他懂了,悄悄将手绕上交合处上面那粒小核,轻轻一按。 “嗯哈……啊啊……!” 她浑身一僵,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穴里疯狂地收缩着,紧紧绞住他,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覆在她背上,同样喘得厉害。不过两人还连在一起,他正在被她里面一阵阵的余韵绞得发紧。 “师尊……”过了许久,她才找回一点细哑的声音,“我是不是……被你治好了?” 他闭眼,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她身上染着他的莲香,混着情欲的味道。钻进他鼻子里,像最后的催情散。 他撑起身,看着她在他身下一塌糊涂的模样,笑了。 “还早。”他说。 “……啊?……啊!” 什么叫过度操劳…… …… 苏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每次将将要睡着,都被师尊在塌上翻来覆去的倒腾弄醒,她怀疑自己后面是昏过去的。 她醒时日头已挂在当空,今日是十五,比昨日还要热闹,窗外车水马龙拥挤喧嚷,竟也没把她吵醒。 她揉眼,身边是空的,君莲华没在,衣裙被他迭好放在身边。她随意套上便下楼找他。只是腿软的不行,不过和昨夜身子里乱冲的妖气比起来也没那么难受就是了。 她扶着扶梯一步步下楼,一张望便看见他坐在雅座,一身玄色劲装,比昨日的白袍更多几分矜贵凌厉,桌上摆着略微违和的清粥小菜。 “师尊,你怎么不叫我?” 她一路小跑,坐在他面前。面前的饭食的香气扑鼻而来,她确实饿了,虽说修仙之人都讲究辟谷,可能是她境界不够,也可能是她天生就馋,不过君莲华也惯她。 无欲峰好像什么东西都带着灵气,渴了她就喝清甜的溪涧水,饿了就吃峰林里的灵果,或者仙侍贡给她的珍食。 她拿起一个包子就开始啃,芥菜馅的,还不错。不过和峰里苗圃种的灵草包的比起来差的还多,她也不嫌弃,一边吃一边搅着面前的米粥。 “见你睡的正香,便没叫。”他原本打算把这些吃食送上楼,没想到她自己跑下来了。 “还不是师尊昨天晚上太……” 厉害?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昨夜难受的人是她,师尊帮她,她似乎好像还得谢谢他。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干脆继续低头吃饭。 “呦,客官吃好。” 老板娘过来添茶,她老远就看见这对气质非凡的璧人,男的一看就是话本才有的清冷贵公子。女的嘛……见她满脸的娇嗔,隐约又听到她说什么昨夜。 她联想昨夜巡廊那门口飘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心下便明了七八分,啧啧,瞧着这般出尘的两个人,夜里倒是半点不收敛。 她目光落在少女低头时颈间露出的红痕,唇角勾起一抹打趣,“姑娘才起?昨夜里可是睡的不大安稳?” 苏苏压根没听出里头藏着的意味。 她回想昨夜,点头,“是啊,昨夜确实没睡好。” 老板娘的笑更深了:“那是得好好补补。我叫厨房再给你煎个蛋,加红糖的,补气血最好。” 苏苏茫然:“补什么气血?” 老板娘又瞟了一眼她颈间:“姑娘这身子骨看着单薄,夜里又操劳,可不就得……” “咳。” 君莲华搁下茶盏,那老板娘的话头断在半空。老板娘被他看得后脊发凉,没想到这公子还是个护妻的,讪讪收了笑。 “那什么……客官慢用,煎蛋一会端上来。”她再不敢多嘴,擦着手钻进后厨去了。 两人吃好准备离店,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打算盘,刚准备说客官走好,君莲华刚出店门,她拨算盘的手顿了一瞬,眼皮耷拉了一下,像打了个瞌睡。 ……她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她再抬头,看着街上一蓝一黑的两个身影,除了好看,再没别的印象。 街上人来人往,苏苏被君莲华半揽在怀里也不忘看路边的摊子。 “师尊,昨夜那个妖,到底什么来头啊?” 君莲华头都没抬,注意着她身边来往的人流。 “浸渊客。”他说。 “就是水鬼咯?”苏苏回想昨天对上那妖时的情形。 “水鬼哪有长那样的?书柜那些杂书里画过的,都是青面獠牙,披头散发,哪有昨夜哪只那么……”她想起昨天绿不溜秋冒着鬼火的一团,琢磨了一下措辞,“潦草。” “那只是它的分身。”君莲华淡淡道,能让他觉得有点来头的东西不多,昨天晚上的算一个,他也是头次遇见修炼至会分身的浸渊客,早知这样,便该把她放在身边寸步不离。 “它原身是具溺尸,积年累月,怨气不散,养出这东西来。它拐的活人越多,分身越多。你昨夜看见的,只是其中一具。” 苏苏听得半懂不懂,又问:“那师尊怎么知道如何杀它?那东西那么多分身,怎么分得清哪具是真的?” “剑落下去,便知道了。” 苏苏觉得他说了和没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