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妞的黃色廢料合集》 校園陽光男神vs陰角的我1v1 一见倾心,往往伴随着毫无防备的怦然心动。 每个星期三的体育课,篮球场旁总是围满了女生。她们嘴上说着一起去看男生打球,实则心里都是些小九九,哈哈,无非就是想捕捉男生们奔跑投篮时的帅气身姿,或是……擦汗时不经意掀起衣角所露出的腹肌。 那是在飞扬汗水与跑跳中,才能偶尔窥见的、名为青春的肉体。 但比起场边那些大声吶喊、热情奔放的女孩,我本人生性害羞。光是想像自己站在前排喊着某某某的名字,脸就红得就像猴子屁股,脚趾则是开始构建芭比梦幻城堡。 因此,我总是默默待在最后排的角落,安静地当个背景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撤退。 这种「老鼠人」般的生活,简直是我上学时的日常。发型上用厚重的瀏海遮住眼睛,这样就能无差别的完美避开与人的目光接触;低头快速走路,则能完美省去不必要的社交与寒暄。 在班上的角落里,我成功的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看着喧闹的课间,常陷入沉思,简称为发呆。 『大家怎么能有那么多精力?』 他们是天生闪耀的太阳,而下水道里发霉的角落,才是最适合我的归宿。 然而,这隻只想安稳度日的老鼠我本人,很快就遭受了命运的制裁。 「同学!球飞过去了,小心——!」 远处传来惊呼。等我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砰! 一记重扣。篮球精准无误地砸中了我的左侧锁骨下方。 老实说,声音很响,嘛……然后就是说,真的很痛,不是开玩笑。 泪水瞬间被激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 我明明离得那么远,竟然也能被这颗球「暴击」出致命伤害,简直倒楣透顶。 「抱歉、抱歉!同学你还好吗?」 短短几秒内,一阵属于男生的温热气息随着奔跑的脚步迅速逼近。我用力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挤掉泪水让视线聚焦,结果差点被眼前的这张脸给帅傻。 那是一张需要我微微仰头才能看清的精緻五官。只见对方此时正轻皱着眉,眼中满是担忧。那副神情,是因为我给他添了麻烦,所以感到苦恼吗? 「我、我没事,没关係……」 社恐的本能让我不想多留。脑袋中呈现一片空白,只想快点逃离这尷尬的犯罪现场。然而才刚转身,我的手腕就被人轻轻扣住了。 「同学,我觉得你还是去一下保健室比较保险。」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好想逃,却逃不掉~~~啊啊啊。儘管我试图加快步伐,慌乱中带着一丝急切,但身后那沉稳的脚步声却始终紧跟不捨。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他只是回头跟球友打了个招呼,就这么一路护送我到了保健室。明明我说过自己去就行,他却坚持走在后头。 「这样我比较放心。」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啊啊啊,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 保健室内,阿姨推了推眼镜问道。 保健室阿姨:「同学,哪里不舒服?」 「阿姨……我胸口痛。」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阿姨伸手拉开我的制服领口查看,随口叮嘱道。 保健室阿姨:「妹妹,这里有点红肿呢,怎么弄的?」 正当我尷尬得满地找头、恨不得原地消失时,一旁的男神适时接过了话。他条理清晰地解释了刚才篮球砸到的经过。阿姨边听边交代后续的注意事项,而他居然也认真地在一旁点头,记下了每一句话。 人长得帅、温柔亲切、还这么会照顾人…… 「这里都红了一大块,先冰敷一下吧。」 他递过阿姨给的冰袋。 看着他满脸歉意的模样,就算是再有脾气的人此时也该消气了,何况我本来就没有怪他。 为了缓解气氛,我小声嘟囔。 「其实我……我肉比较多,只是看起来红,现在已经不痛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自责。」 听我这么一说,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红晕。 不过,保健室的冰袋只是用塑胶夹链袋装水结冰而已。直接贴着衣服吧,等会儿冰块融化,衣服肯定会湿透;如果直接伸进衣服贴着皮肤,又冰得让人直打哆嗦。我拿着冰袋,顿时有些进退两难。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乾净的手帕递了过来。 「如果不嫌弃的话,用这个包着吧。」 将手帕包裹着冰袋,轻轻贴在锁骨下方的红肿处。不知道是物理作用还是心理暗示,那股温热的棉质触感,确实让我舒服了许多。 「……谢谢。」 然而,那场意外就像是一场短暂的交集。 那天的风波过去后,我们彷彿又回到了平行线上,一整个风平浪静。他在班上依旧是那个眾星拱月的人气王,和每个人都能打成一片,幽默风趣又耀眼。 当然,这里的「每个人」,似乎并不包含我。 但不知怎的,每当远远看着他发光的背影,我的心里总会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安分地当一个默默旁观的人了。 不知怎的,我开始变得有点在意他。 这种在意在社团时间里达到了巔峰——因为他的脸,居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的画纸上。 身为一个体重肥胖又重度社恐的边缘人,漫画社成果发表会要到了,我打死也不可能去参与社团的cosplay,只能苦哈哈地待在社办里画图產粮。但不知为何,手底下的自动铅笔画着画着,最后却画出了他的轮廓。 纸上有着他阳光的形象、优越的身材,还有那双总是蓄着笑意、格外好看的眉眼。 只能怪他长得太好看了。 他身上散发的光芒炽热得几乎要灼伤我的视网膜。像我这样习惯了阴暗的小老鼠,一不小心见了光,虽然渴望触摸,却连伸出爪子的勇气都没有。算了,发霉的下水道或许才是我该待的地方,默默的阴暗扭曲爬行。 如果说他是女媧精心雕琢的毕设作品,那我大概就是製作过程中,被随手甩下来、负责来这个世界上凑数的泥点子吧。 像他这样耀眼的人,以后到底要什么样的大美人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呢?听说前阵子校花跟他告白,也一样被温柔地拒绝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手底下的笔又不受控制地勾勒出另一张他的脸。 于是,这些画稿在完成上色好交差时,毫无悬念地被动漫社社长给打了回来。 社长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微妙。 社长:「同学,你画得真的很好。但……你画的主角是隔壁班的李文英同学吧?想问一下,你有徵得本人同意吗?」 「……没有。」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地低下头。 社长:「社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啦!」 只见他双眼放光,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社长:「你看这张闪闪发亮的Q版插图,我看到后简直惊为天人!你忍心让它不见光吗?这对于我们之后拉拢新生入社,绝对是核弹级的帮助!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本人授权的,加油!」 社长,我们的校园生活可不是什么热血动漫番啊,你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我可以?黑人问号? 在内心疯狂吐槽的我,根本无法承受和男神对峙的压力,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抱着画稿逃离社长室。 然而,命运显然不想放过任何一隻想逃跑的鼠鼠人。 李文英:「同学,又见面了。」 清朗的嗓音在走廊上响起。 「李、李、李同学——!」 听到这个声音,我整个人差点原地起飞,手里的画稿瞬间被我抓得死紧,这时在脑中浮现出来的bgm真是tom and jerry的。 我表面上努力维持着惊魂未定的镇定,脑子里却疯狂运转着该怎么把画册往身后藏,看起来会比较神不知鬼不觉。看着我手忙脚乱、试图用自己微胖的身躯挡住画稿的搞笑模样,对面那双好看的眉眼微微弯了起来,盛满了午后的阳光。 顏值暴击太过分了。老天真是不公平,我下辈子也想长成这样。 「你、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我现在就要逃跑了。 李文英:「你的笔袋掉了。」 李文英往前走了一步。我那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的脚,硬生生地止在了原地。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他伸出了一隻骨节分明、修长得宛如艺术品般的手。而此时此刻,他那好看的手心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印有初音未来图案、而且边角已经用得有点褪色的破旧笔袋。 嚶……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死宅?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那么慌张地逃出社长室,竟然连东西掉在路上都没发现。 「真是谢谢你……」 我根本不敢直视他,低着头只想快点夺回自己的笔袋。我试探性地伸出爪子,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把笔袋抓回来。 然而,因为动作实在太急促,我彻底忘了自己正死死夹在手臂里的那叠画稿。 手臂一松,力道顿失。 哗啦啦—— 只见那些画稿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弧线,如同自由落体般散落了一地。 而其中最关键的一张,好死不死,竟然精准地滚到了他的白色球鞋边。 那一秒,走廊上的空气彷彿被瞬间抽乾,寂静得令鼠窒息。 因为,那张画纸上的Q版李文英,此时正戴着一双毛茸茸的白色猫耳,眼睛瞇成两道无辜的月牙,而背景……还被我不知羞耻地画满了粉红色的爆发小爱心。那精緻闪亮的程度,简直可以比拟韩国男团的周边。 没错,猫耳是我的XP。但为甚么偏偏是最不正经、最色气的这一张被他给发现了啊喂! 此时此刻,我觉得倒楣熊完全可以换成我来当了QAQ 李文英看着脚边那张戴着猫耳的自己,空气静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缓缓弯下腰,伸手捡起了那张画。 那一刻,我甚至连连自己要埋在校园哪一个角落都想好了。 鼠鼠R.I.P 「那个……李同学!这、这只是一个误会!我是漫画社的,我只是在……在练习人体结构!对!就是练习!」 我急得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扯些什么。用猫耳练习人体结构?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李文英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详着手里的那张画,视线在画纸与我之间来回扫视了几秒。 完了,他一定觉得我是个跟踪狂、变态、精神有问题的死肥宅。我认命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衣角,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然而,想像中的厌恶或冷嘲热讽并没有出现,耳边反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李文英:「小同学,画得还真好。」 我:嗯? 李文英把画纸翻了过来,面对着我,指了指头顶上的猫耳。 李文英:「不过,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形象吗?」 「不、不是的!」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促狭的目光,脸颊烫得简直可以拿去煎鸡蛋。 「是社长……对!是社长说发表会需要亮点,我想说你很受欢迎,所以才不小心……对不起!我马上把它撕掉!」 我羞愧得眼泪又要逼出来了,伸出手就想去抢那张画。 没想到,李文英却微微一抬手,利用身高优势轻松让我扑了个空。 李文英:「撕掉多可惜,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画的。」 他看着我慌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将画纸小心翼翼地对折,竟然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制服口袋里。 「等、等等,那是我的画……」 我傻眼了。 李文英:「现在是我的了。」 这人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 哪有人这样的。 他接着将手中的初音未来笔袋递还给我,在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相触时,他低声问道。 李文英:「刚刚听你说,漫画社的成果发表会想要用这张图?」 「……嗯,但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放上去的!」 我赶紧表态,虽然内心觉得对不起社长,但尊重本人的意愿更重要。 李文英歪着头想了想,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像一隻在盘算什么的老狐狸。 李文英:「要我授权也不是不可以。」 他往前跨了半步,刻意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文英:「不过,身为模特儿,我应该有权利要求一些报酬吧?」 「报、报酬?」 我结结巴巴地问,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李文英:「以后每週三的体育课。」 李文英退回安全距离,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球场方向,嘴角扬起一抹阳光灿烂的笑容。 李文英:「别再躲在最后排了。坐到第一排来,帮我拿水,好吗?」 直到他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还呆立在原地,怀里紧紧抱着失而復得的笔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脚边,而我这株原本只想躲在暗处发霉的蘑菇,此时此刻,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像被挑拨心弦,无可救药地狂跳。 虽然抗拒体育课的到来,但转眼间就到了星期三,这场体育课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是公开处刑。 我抱着水瓶,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十分鐘,最后还是抵挡不住他那天临走前的眼神,硬着头皮挪到了篮球场的第一排。 这是我第一次坐在离阳光这么近的地方。场边加油的女生们像在对我投来疑惑的目光,刺得我背脊发凉。身为一隻习惯隐形的边缘人,我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 然而,当场上传来熟悉的运球声时,我还是忍不住悄悄抬起了头。 李文英在场上奔跑、传球、起跳、精准的三分入网。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就在全场沸腾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隔着半个球场,精准地对上了我的视线。接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我的方向露出了那抹极其灿烂的笑容,还挥了挥手。 周围的尖叫声似乎滞了一下,随后响起小声的窃窃私语。 「李文英在看谁啊?」 我的脸「轰」的一声彻底熟透,赶紧低下头,把半张脸埋进外套领口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中场休息的哨音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我逼近,夹带着运动后滚烫的热源。 李文英:「谢啦,同学。」 头顶传来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一隻修长的手伸到我面前,自然地拿走了我怀里的水瓶。 背景音像把水加进热油中,炸了,同学倒吸一口气的声音,还有大大小小的议论声,但我彷彿都听不到了。 只见他灌了几口水,随后在无数道热情的目光中,动作无比自然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李文英:「今天怎么没用瀏海挡眼睛了?」 他微微偏过头,凑近看我。 「因为……要看球。」 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李文英愣了一秒,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伸手在我的发顶上轻轻揉了一把。 李文英:「嗯,这瓶水真好喝,买得不错,表现得很好,下次给你个奖励。」 奖励?什么奖励? 下次?也不知道他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后,我只把他这句话当成客套话。 毕竟没有期待,未来也就不会有失落了。 一天天的过去,日子照样过,一成不变,了无新意。 可是…… 他所说的「奖励」,没想到在的动漫社成果发表会上给兑现了。 原来我没忘,他也没有忘。 那张「戴着猫耳、背景满是粉红爱心」的Q版李文英,最终在徵得本人同意后,被社长高高地掛在社办最显眼的位置。 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整天下来,现场没有任何风波,也没有想像中迷妹们的责难。 相反地,那张图在校园里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哇!这个Q版李文英也太可爱了吧!」 「这画风好精緻!居然是动漫社的人画的,我还以为是跟网上大佬约图的。」 「天啊,文英学长戴猫耳我可以!这张图有卖周边吗?」 看着展位前挤满了两眼放光的同学们,甚至还有不少新生因为这张图当场填写了入社申请表,社长感动得眼泪汪汪,在旁边疯狂拍我的肩膀。 社长:「看吧!我就说你行!这次我们社团的招新率直接破纪录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作品被大家喜爱,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而最让我意外的是,李文英在放学前竟然也抽空来了一趟,社长偷偷带往台上,猫耳猫尾一个不差的惊喜亮相。 等大家集邮拍照后,他挪到了我身旁,他站着观看我画的那幅画很久,随后转头对我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李文英:「画得好帅啊。」 李文英:「Q版画得好可爱啊。」 这人真坏,把他听来的称讚又说出来还给我。 那一刻,听到他的讚赏,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的泥点子了。 发表会顺利结束后,落日将校园涂抹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我背着书包回到空无一人的教室,手心里紧紧攥着一个精緻的小纸袋。 里面躺着的,是那条被我用蔷薇花香气的洗衣精洗得乾乾净净、熨得平平整整的手帕,整个闻起来香香的。 我本想趁没人时偷偷塞进他的抽屉,结果一推开门,却发现李文英正坐在座位上,正单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夕阳发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金色的暮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好看得像一幅画。 李文英:「你来了。」 他扬起嘴角,似乎早就在等我。 「那个……你的手帕,我洗乾净了。」 我走过去,有些紧张地把小纸袋递给他。 李文英接过纸袋,修长的手指擦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他打开纸袋,将手帕拿了出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李文英:「谢谢,有心了。」 他笑着把手帕折好,放进制服口袋。教室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蝉鸣声。 夕阳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后在斑驳的课桌椅上交叠在一起。 我有些受不了这过于曖昧的氛围,揪着书包肩带,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那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才刚转身,衣角却被一隻温热的手轻轻拉住。 李文英:「等等。」 李文英拉着我的衣角,没有放手。他仰起头看着我,眼里的阳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认真而专注的神情。 李文英:「成果发表会结束了,体育课也上完了。」 他微微一用力,迫使我转回身面对他。 李文英:「那……我们之间的交集,是不是也算结束了?」 「欸?也不是啦,校园里还是碰得到。」 我愣住了,心跳像漏了一拍。 李文英:「不想那样子,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我。接着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文英:「同学,既然你都把我画进你的画里了,接下来……不打算让我走进你的生活里吗?」 一句话把我CPU给烧了。 黄昏的微风吹起窗帘,将他的气息送入我的呼吸。我想,这隻习惯了黑暗的社恐小老鼠,这次是真的,再也逃不掉这抹温暖的光了。 自从在黄昏的教室里被他那句「我不想结束」定格后,我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今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跟男生单独约会。 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像一隻刚从地下道爬出来的邋遢人类aka丐帮帮主,我昨晚破天荒地敷了面膜,还把衣柜里唯一一件勉强算得上可爱的浅色洋装给挖了出来。 约定地点在一家隐密巷弄里的猫咪咖啡厅,这是李文英挑的地方。他说这里安静、人少,最适合我这种「看到人群就会电量耗尽」的社恐星人。 李文英:「这里,女朋友。」 啊啊啊?这就叫上女朋友了吗? 还没走到店门口,就看到李文英已经站在树荫下等我了。私服的他脱下了制服的束缚,简单的乾净白T-shirt搭配宽松牛仔裤,少了一分距离感,却多了一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清爽帅气。 「李、文英……你等很久了吗?」 我紧张得手指死死抓着包包背带,同手同脚地走过去。 李文英:「没有,刚到。」 李文英转过身,视线在我今天的打扮上停顿了两秒。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盪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李文英:「今天……非常可爱喔。」 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刚充好电的社交防线,一秒就被他的顏值爆击给彻底衝爆了。 「对阿,这猫咪可真可爱啊。」 只见他笑着不语。 猫咪店里的气氛很温馨,满屋子都是软绵绵的猫咪在踱步。一坐到位置上,重度社恐的我就像是找到了庇护所,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脚边一隻正蹭着我裙襬的三花猫身上。 呼……好险有猫,不然我真的不知道眼睛要放哪里。 我一边摸着猫,一边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 李文英:「原来你这么受猫欢迎啊?」 李文英坐在我对面,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跟猫咪互动。 「因为……牠们不会跟我社交,也不会逼我说话,我就会比较放松,也许它感应到我没有什么恶意,就过来找我玩了。」 我小声嘀咕,顺手抱起一隻胖乎乎的英短蓝猫。 李文英低低地笑了几声。随后,他从旁边的店员那里拿了一条猫肉泥,轻轻撕开。 李文英:「过来。」 他低声呼唤。 奇妙的是,那隻原本躺在我怀里、一脸傲娇的蓝猫,一闻到肉泥的味道,立刻毫不留情地拋弃了我,屁颠屁颠地凑到李文英手边,一脸諂媚地舔起肉泥来。 看着这隻见利忘义的猫,再看看眼前一脸得逞、笑得像隻狐狸一样的李文英,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愧是校园阳角顶流,居然连动物界的社交都能轻松拿捏! 李文英:「你那是什么眼神?」 李文英挑了挑眉,指尖还沾了一点肉泥,一隻橘猫正抓着他的手腕认真吸吮。 李文英:「在心里偷偷骂我吗?」 「哪有……我只是觉得,你跟动物相处得很好。」 李文英:「那当然,因为我知道牠们想要什么。」 李文英笑着,突然把那条还剩下一半的肉泥递到我面前。 李文英:「要试试看吗?牠们很现实的,只要拿着这个,你就是牠们的王了。」 我接过肉泥,原本散落在咖啡厅各个角落的猫咪们,瞬间像是装了雷达一样,一隻接一隻地朝我围了过来。 两隻、三隻、四隻……不到一分鐘,我的大腿上、肩膀旁,甚至连洋装的裙襬上,全都挤满了毛茸茸的脑袋。 「哇……好多……」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猫山」给淹没了,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乱动,生怕惊吓到这群小祖宗。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一隻一隻餵食时,对面的李文英突然拿起了手机。喀擦。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响起。 「等、等等!不要拍!我很胖,拍起来一定很丑!」 我吓得差点把肉泥弄掉,连忙用空着的那隻手去挡脸。 李文英:「不丑,角度刚刚好。」 李文英滑着手机萤幕,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他把手机转过来面向我。 照片里的我,正被一群猫咪簇拥着,虽然表情有些慌乱,但因为夕阳从窗外洒落,柔化了脸部的轮廓,整个人看起来亮晶晶的,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照片里,正巧有一隻白色的猫咪趴在我的头顶上,而牠那两隻毛茸茸的耳朵,刚好严丝合缝地对准了我的头顶两侧。 看起来,就像是我自己戴了一双白色的猫耳一样。 「你、你故意找这个角度的?!」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联想到成果发表会上那张被他没收的Q版画,脸颊瞬间烫到快要冒烟。 李文英收回手机,慢条斯理地放进口袋里。他微微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好看的眉眼直直地逼近我。 李文英:「既然你喜欢猫耳,那我今天就把这个形象还给你,这样……我们算扯平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脚边的猫咪们还在呼嚕呼嚕地叫着,但我耳边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那颗心脏快要失控的狂跳声。 李文英:「女朋友。」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专注。 李文英:「这张照片,我拿来当头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你都说是女朋友了,我还怎么介意。」 看着他那张犯规的帅脸,我认命地把头埋进猫咪的毛发里。完了,这隻社恐小老鼠,这辈子是註定要被这抹阳光给吃得死死的了。 从猫咪咖啡厅出来时,天边已经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橘红与紫色交织的光晕,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男、男朋友,今天……谢谢你,那我先搭公车回去了。」 虽然今天的约会甜到让我有些飘飘然,但身为一隻能量快要耗尽的社恐老鼠,我还是本能地想缩回自己安全的避难所。 李文英:「我送你。」 李文英单手拉着单肩包的背带,无比自然地走在我的外侧,替我挡去了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通勤人潮。 「欸?不用麻烦了啦,公车很方便的……」 李文英:「不麻烦。」 他转过头,夕阳落在他好看的眉眼里,亮晶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李文英:「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的心跳瞬间又漏了一拍,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只能乖乖地跟着他的步伐。 黄昏的街道上,我们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随着前进的步伐,在柏油路面上交错、重叠,彷彿连空气都开始变得黏稠起来。 公车到站后,他又跟着我一起下了车。 我家住在旧城区的巷弄里,这里的街道狭窄、有些路灯甚至坏了还没修,就是我口中那个最适合发霉的「阴暗潮湿鼠洞」。 「那个……快到我家了。」 站在曲折的巷子口,我停下脚步,揪着洋装的裙襬,有些不知所措。 巷子里很安静,除了一隻在围墙上踱步的野猫,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刚刚在繁华的闹区还不觉得,现在回到了我熟悉的「地盘」,身边却站着一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闪闪发光的校园男神,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自卑感又悄悄抬了头。 他那么好,而我这么普通。 「李同学,今天真的很开心……那、那再见囉。」 只见我还不习惯新的关係,称呼不知不觉又改了回去,我还是觉得不真实的低下头,试图用瀏海遮住自己的表情,转身就准备往巷子深处走去。 他也没刻意纠正这种小细节,反而跟我一样回了句。 李文英:「等等,小同学。」 手腕处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的触感。 他拉住了我,却没有像上次在走廊上一样立刻放开,反而顺着我的手臂,指尖缓慢而轻柔地滑了下来。 李文英:「你好像每次想逃跑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李文英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巷子里微弱的路灯此时悄然亮起,橘黄色的光晕打在我们之间。 我的手垂在身侧,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贴近了我的手背。 微凉的晚风吹过,但我们肌肤相贴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我、我没有要逃跑……」 我嘴硬地反驳,视线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李文英:「真的吗?」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低笑。下一秒,他那隻骨节分明、比我大上整整一圈的手掌,微微张开,带着不容拒绝却又无比温柔的力道,缓缓地扣进了我的指缝之中。 那是,十指紧扣。 「呀……!」 我吓得轻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因为我的手肉肉的、手心甚至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薄汗,在这么完美的男神面前,我只觉得丢脸到了极点! 李文英:「别动。」 李文英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收紧了力道,将我那隻肉乎乎、不知该往哪摆的手,牢牢地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他微微低下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这一次,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盛满笑意的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认真与专注。 李文英:「手心出汗也很可爱。」 他彷彿看穿了我所有的自卑与不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要掐出水来。 李文英:「所以,不要再想着逃了。手我握住了,以后你的日常里,必须随时都有我的存在。」 掌心的热度一路蔓延到心脏,将我心里那些阴暗、潮湿、发霉的角落,在这一瞬间,全部照得通亮。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我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我想……他比我还要喜欢我。 约会过几次,感情也越发地稳定,也就觉得那样,没什么新鲜劲。 没新鲜劲指得是他一如往常的逗我,一如往既往的说些甜言蜜语的话,整场约会都是他在主导,也许是因为他每次看起来都很从容,让我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兵荒马乱。 但意外的是李文英他长得一副多情的样子,交往却蛮守男德,没有与其他异性產生会令人误会的接触。 交往几个月后,感情步入平稳期。 称呼也慢慢习惯男朋友女朋友的叫,之后又升级成老公老婆的一通乱叫。 身为阴角的我,看着镜子里平凡、沉闷的自己,自卑感在心底疯狂滋生。反观男友李文英,那张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的「多情浪子脸」,耀眼得让人害怕。 虽然交往至今,李文英体贴得像个纯情大狗狗,甚至连最后一步都因为尊重我而迟迟没有跨出,但最近几次相敬如宾的约会,却让我不可抑制地恐慌起来。 虽然亲亲抱抱摸摸都有,但也没别的其他什么了。 感情是不是变淡了?如果一直不跨过那条线,没有了新鲜劲……他迟早会对我感到厌倦而分手的吧? 还是他发现了我丑陋的身材,不想跟我做怎么办?是不是很倒胃口? 我害怕失去他,更害怕自己不够有吸引力。为了给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自信心「注入勇气」,也为了在跨出第一次的关键时刻不临阵脱逃,咬咬牙,给自己买了一套笨拙又大胆的装备。 当晚,李文英如约来到我的公寓。一进门,昏暗的灯光下,强忍着羞耻心与狂跳的心脏,戴着黑色猫耳挪到他面前。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细窄的红丝带,悬掛着一颗金色小铃鐺。随着我局促且微微发抖的脚步,空气中泛起「铃——铃——」的清脆声响。 「喵~」 「今天这样子……你喜欢吗?。」 「不要……不要嫌弃我身材丑跟我分手,好不好?」 我揪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蚊如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没有说出口的是,穿上战衣,我才敢把自己彻底交出去。 李文英整个人愣在原地。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因为过度紧张而颤抖的肩膀,以及空气中那凌乱的铃鐺声,他瞬间读懂了我隐藏在性感装扮下的自卑、恐惧,以及……那笨拙至极、只属于初夜的决心。 李文英:「……笨蛋。」 李文英低低地叹了一声,那声音无奈、黏稠又繾綣。他突然上前,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我手感肉肉的腰,顺势将她圈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铃——」 李文英:「老婆,你觉得我会对你厌倦提分手?」 他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呼吸粗重。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我颈间的小铃鐺,眼神里盛满了令人窒息的深情与隐晦的幽暗。 李文英:「这是你第一次,真勇敢,为了给我,你居然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 李文英温柔地微笑着,可平日里那双纯情的桃花眼此时却黑得不见底,那是憋得太久、彻底爆发的白切黑佔有欲。 李文英:「既然你穿成这样来奖励我,那今晚……就由我来好好证明,我对你的渴望到底有多深,好吗?」 不给我退缩的机会,极具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微弱的夜灯照在卧室的大床上。我身上那套布料极少的蕾丝猫娘女僕装早就被扯得歪歪斜斜,脖子上的黑色蕾丝铃鐺颈圈随着我的哭颤发出细碎的响声。 肚子和大腿上圆润多肉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些白嫩的软肉被紧身蕾丝勒出一道道性感的凹陷,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李文英黑眸暗沉,带着绝对的掌控欲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他随手扯开衬衫,露出线条分明、泛着薄汗的八块腹肌。 虽然这是他的第一次,那根早已彻底勃起、硕大狰狞的阴茎高高挺立着,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但他那双平日里高深莫测的腹黑眼睛里,除了疯狂的欲火,还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坏心思。 李文英:「诺诺,穿成这样等我,现在可没机会后悔了喔。」 他低笑一声,灼热的大手猛地一把掐住我肥美肉感的大腿。 诺诺:「唔……!」 我的大腿肉多且软,被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一烫,整个人瞬间敏感地打着哆嗦,软成了一滩水。虽然他也是个处男,但在那层腹黑斯文的外表下,他早就把该学的手段都研究透了。他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会痛,更知道必须要有足够的前戏。 他倾下身,用充满压迫感的健硕体魄将我死死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一边恶劣地揉弄着我肚子上的软肉,一边强硬地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下身,精准地找到了我两腿间微微开合、还有些乾涩的小穴。 诺诺:「呜……你、你别碰那里……」 我羞得想捂住脸,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李文英:「不碰这里,待会儿怎么吃下我的大鸡巴?嗯?」 李文英坏心思地在我耳边低喘,手指灵活地在敏感的阴蒂上揉捏,一边吐着骚话。 李文英:「小猫乖,别夹这么紧。瞧你这浪荡的模样,手指才刚进去,小穴就开始流汁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这么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是不是?」 他的指尖在窄小的小穴里恶意地进出、抠挖,惊人的手指耐力很快就把那里扩张得泥泞不堪。看着我满脸泪痕、鼻尖红通通的模样,他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直到感觉到那里已经被爱液浸润得滑腻无比,李文英才粗重地喘息着,扶着那根憋得发烫、硕大的鸡巴,对准我紧窄的小穴,毫不犹豫地一个狠命挺身,直接狠狠一插到底。 当他真正佔有我的那一刻,伴随着女孩吃痛的惊呼,金色小铃鐺发出了今晚最剧烈、最清脆的一声「铃——!」。 诺诺:「啊——!痛……呜呜……太大了……插进去了……」 李文英心疼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虽然温柔,但每一下掠夺都带着近乎窒息的侵略性。 肚子上的肉因为剧烈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理智全失的我本能地伸出双手,十指死死地抠进他宽阔结实的背部。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顶撞,我的指甲都深深地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带血丝的抓痕。 李文英闷哼一声,背上的刺痛与小穴死死的绞紧非但没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身为男人的初次野性与惊人体力。他眼神猛然一暗,掐在我腰际的大手陡然收紧,强悍的身躯开始沉重而失控地疯狂律动起来。 那一晚,小铃鐺的响声断断续续地彻夜未停,我以为自己是用新鲜感和勇气挽留他,却不知从这一刻起,就成了他这辈子再也放不开的掌中物。 诺诺:「唔……哈啊……李文英……慢一点……鸡巴太深了……要被顶坏了……」 我哭得抽抽嗒嗒,双腿发软,只能被迫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那带着薄汗的滚烫腹肌随着他兇狠的撞击,不断重重砸在我微胖的肚子上。他每一次深深的挺进,都让巨大的阴茎在小穴里带出大片黏腻的汁水,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李文英:「哈啊……诺诺的小穴好紧、好多汁,肉乎乎的肚子撞起来真舒服……」 他虽然是第一次,但却好得像个资深矿工,一边不知疲倦地狠狠佔有我,一边偏头去吻我哭红的鼻尖,将我所有的求饶都吞进唇齿之间,坏心地调笑。 李文英:「乖,再抓深一点。小穴吸得这么紧,苏诺诺,你这张小嘴哭得厉害,下面的小嘴倒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正欢,真是一隻口是心非的母猫。」 紧窄的小穴被那根粗长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我一边哭鼻子,一边被他那惊人的体力和骚话弄得全身发软,双手在他背上疯狂地抓挠着。这一夜,不知道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直到天快亮时,我才在体力不支中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凌乱的被褥上。 我浑身酸痛地醒来,稍微动一下,大腿内侧和肚子都酸软得厉害。 我一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李文英他裸露的宽阔背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一条条交错的暗红色抓痕,在白皙结实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我吓得倒吸一口气。 他正好翻身过来看着我,那双腹黑的眼眸里此时盛满了饜足的温柔,将我搂进怀里。 苏诺诺:「……对不起。」 我鼻尖红通通的,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道歉。 苏诺诺:「昨天晚上……我太疼了,没忍住……把你背上抓成这样……」 李文英听完,却低低地笑了出来。他伸出结实的手臂把我搂得更紧,坏心思地用腹肌蹭着我肉乎乎的肚子,沙哑地在我耳边呢喃。 李文英:「傻瓜,道什么歉?你把那么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而且这可是我昨晚努力战斗的勋章,我高兴都来不及。」 看着他那一脸得意又腹黑的笑容,我正想伸手捶他,他却一边吻着我哭红的眼角,一边不怀好意地挑眉低笑。 李文英:「正好,今天下午和他们约了打篮球。我决定了,待会儿故意穿件无袖的球衣去。我要让那群傢伙都好好看看,我昨天晚上有多努力,我的小猫昨晚在床上有多热情。」 苏诺诺:「李文英!你、你脸皮真厚!」 我羞得整个人把脸埋进被子里,肚子上的软肉都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而耳边全是这个男人计谋得逞的低沉笑声。 (朋友:「靠,李文英你真的太狗了。」 日后,因为深刻体会过我那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内心,也为了防止我哪天又缩回自卑的壳里,所以大学一毕业,李文英就半哄半强迫地牵着我登记结婚,用一纸婚书和鑽戒,给了我最牢固的底气,也给自己编织了最合法的笼子。 在朋友们的聚会上,大家打探。 朋友:「文英,你这条件怎么一毕业就急着结婚?难不成是家里那位管得太严?」 李文英无奈地笑着,眼底满是宠溺。 李文英:「唉,没办法,家妻善妒啊,怕我被外面的小妖精拐走,赶快给收入口袋。」 正说着,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老婆传来讯息。 『今晚部门迎新聚餐,会晚点回家喔。』 前一秒还在温和微笑的李文英,眼神在读完讯息的剎那微微一沉。虽然脸上依旧掛着完美的社交微笑,但周身的气压却在无形中低了下来——她那么自卑、那么好骗,万一在聚餐时被哪个不长眼的傢伙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怎么办? 危险!危险!危险! 他ㄉㄨㄤ(duang)大一个老婆要被拐跑了!(成龙duang) 他优雅地收起手机,一边穿外套一边对朋友们致歉。 李文英:「抱歉,我得先走一步了。她今晚聚餐,我可要去接她的。」 朋友吐槽:「喂喂,人家跟同事聚餐,你现在去接也太早了吧?你这哪是她善妒,分明是你想跟着去吧?」 李文英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侧过头对着朋友们微微一笑。那笑容明朗如阳光,可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通的深沉与威胁。 李文英:「知道我老婆很可爱吗?知道你就死定了。 外面的坏人那么多,万一她被别人看上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见朋友们集体愣在原地。 李文英:「我开玩笑的。」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朋友:「靠……原来他说的家妻善妒,指的是『家』有可爱的『妻』子,和『善常』『妒嫉』的他啊!」 回到家后,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一进门,李文英便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彷彿在确认我没有沾染上任何外人的气息。 苏诺诺:「老公……怎么了?今天累了吗?」 我转过身,有些担心抱着他的脸。 李文英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此时盛满了小动物般的委屈与极度的不安。 李文英:「老婆,今天聚餐的时候,你隔壁的男同事离你那么近,你还对他笑了。」 苏诺诺:「那是因为社交礼貌……」 李文英:「我知道。」 李文英打断我,抬手轻轻摩挲着我白皙的锁骨,指尖的温度有些凉,激得我一阵战慄。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的那抹熟悉的局促与自卑,心中那股隐晦的白切黑属性彻底按捺不住。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自己那狂跳的心口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我吞噬。 李文英:「可是我会害怕。老婆,你总是对自己没信心,总觉得我会对你失去新鲜感。可你知不知道,自从那晚你把自己交给我之后,我这里……就已经疯了。」 他将我压入床榻,动作依然温柔,但每一下掠夺都带着近乎窒息的侵略性。他细细地在我锁骨周围啃咬、吮吸,精准地在衣领边缘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这是他无声的宣示主权。 李文英:「既然你总是担心我会厌倦……」 李文英伏在我耳边,声音沙哑而繾綣,带着病态的深情。 李文英:「那今晚,我们要好好确认几百次。直到你的身体和心里,都深刻地记住,我的第一次和一辈子,都只属于你为止……」 感受着锁骨上酥麻的微痛,和男人毫无保留、甚至有些失控的狂热爱意,阴角女主终于在失神中放下了所有的自卑。什么新鲜劲,什么会分手……这个男人用温柔与霸道织成的网,早就注定要溺爱她一辈子了。 苏诺诺:「文英,我出门上班囉!」 新婚不久的早晨,我一边套上高领毛衣,为了遮住锁骨上那些「甜蜜的惩罚」,一边在玄关对着自家老公挥手。 李文英:「老婆,路上小心,下班我去接你喔。」 李文英身上还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汤勺,笑得一脸阳光灿烂,桃花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他黏人地凑过去,在我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纯情得像个刚谈恋爱的大学生。 直到大门「喀噠」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李文英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那双原本盛满温柔的桃花眼,里面的温度在剎那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围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低沉冷冽,与刚才判若两人。 李文英:「张经理,早。」 李文英:「听说你们部门最近在规划新一季的宣传案?身为合作方,这边可以追加三成预算……」 李文英:「对,只有一个条件,把这次迎新聚餐上,坐在我太太旁边的那位男同仁,调去负责外县市的开发案。」 电话那头的经理忙不迭地答应。 李文英掛断电话,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滑动,看着眼线发来的、关于妻子公司男同事的背景资料,嘴角勾起一抹极致优雅却冰冷的弧度。 李文英:「那距离……真的太近了。」 他自言自语着,眼神里闪过一抹隐晦的幽暗。 那些对她流露出惊艳眼神的男同事、那些试图藉着工作和她搭话的客户、甚至是那些在聚餐时想向她敬酒的人……这些潜在的「隐患」,他会在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她之前,就动用自己的人脉、资金和手腕,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全部隔绝在外。 升职、调任、或者是更换合作对象。他总能找到最合情合理的商业藉口,让那些人自动自发地远离他的宝贝。 她的世界必须是纯粹、乾净、且绝对安全的。她只需要在自己为她打造的温室里,当一隻无忧无虑、不再自卑的家鼠就好。 至于这些幕后的手段、社会的险恶,以及他那近乎疯狂的掌控欲……这些,都不需要让他可爱的妻子知道。李文英看着桌框里两人的婚纱照,眼神再度变得温柔而病态。 傍晚,下班时间。 我一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李文英开着车等在门口。一见到我,他又变回了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大狗狗,体贴地帮我开车门、系安全带,还准备了我最爱喝的热可可。 苏诺诺:「文英,今天好奇怪喔。」 我捧着热可可,有些疑惑地说。 「今天坐在我隔壁的那个男同事,突然被总公司外派到外地去了。还有原本要跟我们对接的那个男客户,也突然换成了一位资深的女主管……」 李文英一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一边有些惊讶地侧头看我,语气无辜又纯情。 李文英:「啊?是吗?那真是太巧了。不过这样也好,外面的坏人那么多,现在换成女主管,我也能放心一点。」 苏诺诺:「嗯,说得也是。」 我毫无防备地笑了笑,心里因为老公这小小的「吃醋」而甜滋滋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文英握着方向盘的手,正愉悦地轻点着节拍。 回到家,一关上门。 李文英便轻车熟路地从背后将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探入她毛衣的领口,轻轻摹挲着昨晚留下的吻痕。 苏诺诺:「不要……好痒……」 李文英:「老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隐晦的诱引。 李文英:「虽然那些人都走了,但我今天在办公室,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别人看着,这里……就还是好难受。」 他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桃花眼里盛满了依赖与委屈,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安抚。 李文英:「今天,你有想我吗?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嗯?再告诉我一次……」 苏诺诺:「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 被他这副「没安全感」的模样激起了满满的母爱,转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顺从地迎合他的吻。 李文英顺势将我抱起,往卧室走去。在背对着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无辜与纯情瞬间被浓郁的黑化佔有欲取代,嘴角泛起得逞的深沉微笑。 今晚,他依然会温柔又霸道地和我「反覆确认」几百几千次。用最极致的溺爱,让我累到再也没有心思去自卑、去恐慌。 我以为是自己用那晚拴住了这个耀眼的男人;却不知道,真正被死死关在笼子里、连逃跑的机会都在背后被彻底切断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在热闹的居酒屋包厢里,死党阿健正拉着大家交代。 阿健:「等一下文英带他老婆过来,大家聊天注意点,千万别提上礼拜的事情。」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李文英牵着小妻子走了进来。此时的李文英笑得人畜无害,一秒切换成纯情黏人的大狗狗模式。大嫂则有些羞涩,穿了件高领针织衫,礼貌地跟大家点头。 朋友们默默移开视线,心照不宣,那高领毛衣下面,绝对又是这傢伙昨晚的罪证。 阿健:「大嫂坐这里!」 大家热情招呼,落座后,李文英开始展现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体贴,细心地帮老婆擦餐具、倒温水。酒过三巡,气氛烘托到了最高点。 阿强明显喝高了,舌头开始发大,拍着李文英的肩膀哈哈大笑。 阿强:「文英啊!你天天在外面造谣大嫂『家妻善妒』,结果呢?上礼拜大嫂公司聚餐,男同事说想顺路送她回家,你人在我们这喝咖啡,却用大嫂手机点了个最贵的商务代驾,硬生生把那男的塞进车里送走!你说说你,这到底是谁善妒啊?」 此言一出,整间包厢瞬间死一般寂静。 阿健手里的筷子差点吓掉,疯狂用眼神暗示阿强闭嘴。而他坐在旁边的老婆,原本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直接冻结。 上礼拜……那个男同事确实莫名其妙被塞进一台高档代驾车里,当时我还以为是公司福利……原来,是他干的?我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李文英。 只见前一秒还满脸纯情的大狗狗,此时身体微微僵硬,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试图发动美男计,语气弱弱地开口。 李文英:「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担心外面的坏人多……」 看着他那副「虽然我做了,但我很委屈」的招牌表情,我脑海中那些自卑和恐慌在这一瞬间全燃烧光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恍然大悟。 当初跨出第一次时,我因为自卑,怕他失去新鲜感会分手,才咬牙戴上猫耳和铃鐺去「主动出击」。 那一晚他一边温柔地扣住我,一边露出受伤的表情说。 李文英:「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这么没安全感……」 还有婚后每一次出门聚餐,他都一脸落寞地拉着我的手反覆确认。 李文英:「你是不是觉得外面的世界比较新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苏诺诺:「新鲜劲……没安全感……」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 以前真以为是自己太闷、太管着他,对他充满了愧疚。现在看来,这傢伙根本不是什么纯情大狗狗,他根本是个披着羊皮、心机深沉、连路过狗都要吃两口醋的顶级白切黑! 自己当初那套猫耳铃鐺,根本是主动送货上门,正中他的下怀! 看着我眼神从迷茫、震惊、再到危险的瞇起,李文英默默嚥了口唾沫,黑化气场全无,这次是真的开始流冷汗了。 周围的死党们一边在心里为阿强默哀,一边无比佩服地看着这场大戏。哎呀,这下高端醋王翻车了,看来今晚回家的甜蜜惩罚,搞不好要换人主导囉! 不久后,小夫妻为了度过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李文英特地选了一个避世的南洋私人海岛作为蜜月地点。蓝天白云,椰林树影。 此时,身为阴角的女主我正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连身露背泳衣,躺在沙滩椅上吹着海风。虽然我一如既往地有些不习惯这种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但在海浪声的治癒下,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然而,这份平静还没持续十分鐘,一抹高大的阴影就挡住了阳光。一个皮肤古铜色、身材健美的丰唇外国衝浪教练,正拿着两杯果汁,露出一口白牙,热情地用英文向我搭訕。 「嗨,美丽的小姐,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去体验一下黄昏衝浪?」 我有些局促,正有些不知所措地试图用憋脚的英文拒绝时,一隻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后方伸了过来,无比自然且佔有慾十足地扣住了我的纤腰,将整个人往后带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李文英:「抱歉,她不是一个人。」 李文英用一口极其流利、优雅且带着一丝低气压的英文冷冷回绝。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松垮的沙滩衬衫,领口大开,那张平日里欺骗性极高的「多情浪子脸」在海岛阳光的折射下,耀眼得简直像个国际超模。 外国教练看了看李文英那完美的八块腹肌和充满敌意的冰冷眼神,立刻识趣地举起双手,笑着告退。 苏诺诺:「呼……吓死我了,谢谢你啊老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然而,一转头,我就看到自家老公那双桃花眼此时正危险地瞇起,嘴角掛着一抹极其核善、显然已经开始坑人的腹黑微笑。 李文英:「老婆,你刚刚盯着他的胸肌看了整整三秒鐘。」 李文英理直气壮地开始发难。 苏诺诺:「我哪有,这是诬赖!我那是被吓到了……不算!」 李文英:「可是我除了老婆以外,都没分给外人一个目光。」 话没说完,李文英就已经低下头,狠狠地在我那白皙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留下了一个淡淡的红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苏诺诺:「李文英!这里是大庭广眾!」 我满脸通红地抗议。 李文英:「没关係,反正外国人也看不懂这是在宣示主权。」 李文英笑得一脸无赖,双臂将我搂得更紧了,声音沙哑地在我耳边吹气。 李文英:「不过,既然在外面,当然要给老婆留面子,那这笔帐,我们回房间再慢慢算。」 苏诺诺:「你想得美!今天明明是他自己走过来的……」 李文英:「不管,反正我现在心灵受创,需要补偿。」 李文英顺桿爬的功夫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他一边黏人地用高鼻樑蹭着我的颈窝,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敲诈。 李文英:「第一,今晚的晚餐,你要亲手餵我吃。第二,我听说这家度假村有提供双人精油 SPA 服务……今晚,你来当我的专属按摩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沙滩包里摸出了一个精緻的丝绒布袋。我定睛一看,差点没从沙滩椅上摔下来——那里面装着的,居然又是当初那副黑色猫耳与金色小铃鐺! 苏诺诺:「你、你出来度蜜月为什么会带这个东西?!」 我震惊了,并觉得他有大病。 李文英:「这可是我们感情升温的功臣,蜜月旅行怎么能不带呢?」 李文英理所当然地微笑着,指尖轻轻一拨,金色小铃鐺在海风中发出「铃——」的清脆声响。 他将头埋在我的肩窝,语气深沉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繾綣 李文英:「如果老婆不答应刚才的条件,那今晚……我们就一边做 SPA,一边听着铃鐺的声音,直到你彻底哭着跟我求饶为止,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闪闪发光、在内却把吃醋和猫耳当作「终极捞好处工具」的白切黑老公,我一边脸红心跳,一边无奈地在心里举白旗投降。 好吧,这个男人的温柔圈套,是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逃出的千层圈套。 不过……这样的光明正大的偏爱,正是我需要的。 蛇妖大佬VS傻肥貓我1v1 从没想到,我这隻没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脏脏猫,竟然在未来成了大佬的掌心宠。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见,是一隻浑圆雪白连下巴都有三层的波斯猫。 曾经,我是小主人手心里的宝贝。可是我太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听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所以宠物治疗的药品和手术,以及后续治疗观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笔笔烧钱的支出,而这些支出成了压弯一个家庭脊樑的重担。 微风吹拂的甜甜午后,我喜欢跟主人看着电视里的卡通,晚饭时刻效仿跟加菲猫一样,吃得胖胖的,主人都夸我。 「谁是世上最棒的小猫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样,超级有钱。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着我哭得全身发抖,眼泪打湿了我如雪一般洁白的长毛。 「对不起……奶糕,对不起……」 小猫咪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轻舔主人安抚。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喂的小区。 这里没有舒服的小猫窝,没有了好玩会啾啾的逗猫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种,但一脸凶相的猫。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究竟是发生什么在自己身上了。 这里有太多太多被人伤害过的同类。 我不怪他们,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爱过我,他们只是无奈我成为了累赘,成为了负担,从家人变成了日后无止尽的负资產。 可我也没有因此对人失去信任。 变成流浪猫的日子很难熬。街头的风很冷,垃圾桶里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了解到许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发现人类是复杂的,有像小主人那样会偷偷餵我猫条加餐的温柔漂亮姐姐,往往我会开心的飞奔向她,也有会拿石头砸我、扯我尾巴的坏小孩,我会转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们追赶后,正好碰上暴雨。我拖着湿透、沉重且生病的身体,缩在路边的车底,卖力地狂奔,又累又饿的,全都好像在压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气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时候,病痛就开始反扑,痛得我只能绝望地发出微弱的「喵呜」声。 嚶嚶嚶,小主人,咪好想你。 这时,上方传来车门开啟的声音。一双鋥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紧接着,一张骨相完美、眼神却冰冷如霜的俊脸探了下来。起初,男人的双眸是一头深邃的黑瞳,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见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着不想死的决心,挪动身体接近那看起来凶凶的男性人类。 男人原本要移开的视线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双黑瞳在夜色中骤然缩紧,拉长成了极其罕见、闪烁着幽光的墨色竖瞳。 我害怕地往后缩,可体内那股因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灵智,却让我不小心外洩出了一丝妖气。 妈啊救命! 我的动物直觉瞬间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统极其高贵、活了千年也许更久,是我无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小傢伙,我们是一类的。 「呵,一隻弱小的猫妖?」 男人薄唇微啟,声音低沉磁性,像滑过丝绸的冰冷玉石。 也许是独自在现代社会活了太久,这隻脏脏的肥猫眼里的求生欲和熟悉的妖气,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记得唐朝的波斯猫是被当贡品的,怎么你这隻21世纪的小猫妖这么落魄?」 他伸手将我从泥泞中捞了起来,那隻手很凉,却出奇地温柔,直接将我抱进了他高档的西装外套里。 他是一条在现代社会混得风生水起的远古黑蛇,把我带回了他那栋大得过分的顶级公寓。 当晚,在温暖的妖力包裹下,又被餵了什么奇怪的吃食,我体内压制不住的灵气终于爆发。只听「砰」的一声,一团白烟散开,我居然在墨轩的客厅里直接化形了。 此时他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沙发旁。白烟散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我没有变成人类世界追求的那种高挑纤细的美女,反而成了一个脸蛋圆嘟嘟、肉乎乎、连肚子都带着软肉的少女。皮肤雪白得像精緻的豆腐,眼睛圆滚滚、水汪汪的,正无辜地看着他。 因为刚化形不习惯人类的双腿,我一抬脚,就不自觉地像没驯服四肢一样,同手同脚,结果左脚绊右脚,「啪嗒」一声,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朝他扑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他没接触过猫族,以为猫咪们都是些虚胖的生物。 但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满怀都是温暖、柔软、又带着一丝奶香味的软肉。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衣物,直接贴上了他冰凉的掌心。 肉感十足。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墨色的竖瞳在剎那间变得极其深邃,甚至隐隐泛起一丝野兽般的危险。 一条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厅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扫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喵……」 我下意识发出猫叫,赶紧用两隻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着他。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为冷血动物渴望温暖而產生的燥热。他有些无奈地把红酒杯放到一边,单手扶着我肉乎乎的腰,另一隻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圆润的脸颊,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轩,记住了。」 这隻肥猫,化形后怎么能这么治癒、这么软?他原本只是想养个小玩意解闷,这下好像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在日常相处中,我保留了大量猫咪的习性,这让墨轩的日常充满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别喜欢踩奶。 每天半夜,我会自觉地爬上墨轩的床,一整团软乎乎的身体陷在被窝里,两隻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着。 每当这时,墨轩的身子就会僵硬无比。 身为一条蛇,他在夏天特别喜欢把我的身体当成「加热器」,用他微凉的长腿和手臂将我整个人死死圈进怀里,甚至在睡梦中,他的尾巴会无意识地缠在我的脚踝上,冰冰凉凉的,佔有欲十足。 但他本质上,是一条极其腹黑、擅长算计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双脚,七扭八拐地走路,因为之前浪浪的日子里常跟流浪狗接触,变得行为上有点狗模狗样的,于是一边追着一隻蝴蝶,一边不小心把他价值百万的古董水晶杯从桌上推了下去。 「啪嚓!」 我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飞机耳都吓出来了,双手捂着耳朵,肚子上的软肉因为害怕而一颤一颤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墨轩放下手中的文件,缓步走过来。 他那双竖瞳微微瞇起,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明知故问地逗我。 墨轩:「摔坏了我的东西,奶糕,你要怎么赔?嗯?」 「我、我没有钱……」 我对着手指,嘴唇嘟着,委屈极了。 墨轩:「没钱啊……」 墨轩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耳尖,吐气如兰,带着蛊惑的笑意。 墨轩:「那就只能用你整个妖来抵债了。记住,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懂吗?」 那时的我傻乎乎的,只觉得这个大妖真好,不用我赔钱,毕竟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墨轩开始手把手教我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他快等不及了,看着怀里这隻越来越黏人、心思却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小肥猫,他要尽快把她彻底盖上自己的专属印章。 这天下午,墨轩在办公室的大萤幕上,调出了一部高收视率的八点档狗血剧,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会。我一边啃着墨轩准备的小鱼乾,一边看得目不转睛。 电视里的男主角正抓着女主角的肩膀,深情又痛苦地喊着。 「你亲嘛亲了,揽嘛揽了,逐天睏做伙,你煞无欲给我名份!你按呢做人敢对得起良心?」 翻译:「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张床,你却不给我名分!你这样做人对得起良心吗?」」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轩天天抱着我睡、亲我的脸颊、还用冰凉的舌尖舔过我的脖子,他说那是跟猫互相舔毛的行为…… 天啊!我天天在佔墨轩的便宜!我没给他名分!我是隻坏猫猫! 晚上回到家,墨轩端着牛奶走进房间。他那双墨色竖瞳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高冷沉稳的模样。 我做错事般地缩在床中央,肚子上的软肉随着紧张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墨轩:「怎么了,小肥猫?」 墨轩走过去,坐到床边捏捏我肉乎乎的脸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愧疚与严肃。 「墨轩……电视上说了,我天天抱你亲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我是不是伤害你的名声了?」 墨轩挑眉,眼底的笑意险些藏不住。 他顺势靠在床头,微微垂下眼眸,神情透出一丝大妖不该有的「落寞」与委屈。 墨轩:「你现在才知道?我清白之躯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你入睡、任你轻薄。奶糕,你若是不打算对我负责,我以后被人知晓还怎么见人?」 「我负责!我负责!」 我急了,整个人像隻无尾熊一样扑进他怀里,两隻软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墨轩:「那依奶糕看,该怎么负责?」 他的嗓音在耳边变得低沉而诱哄,像吐着蛇信子一样湿黏,他顺势将我翻身压在身下,冰凉的身躯将我软乎乎的身体陷进床垫里。 「我要娶你!给你名分!」 我大声宣布。墨轩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发出满意的低笑,那双竖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温柔。 墨轩:「傻猫,是我娶你。你既然无以为报,那就只能以身相许,永远当我的老婆。」 话音刚落,墨轩甚至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微凉的薄唇便携着排山倒海的气息压了下来。 他平时亲我,都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碰脸颊,可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极具侵略性。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张开嘴,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一条异于常人的、灵巧且微微分叉的蛇信子,带着极致的酥麻感,顺着我的唇缝探了进来。 「唔……」 我圆瞪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他的蛇信子带着一丝冷冽的薄荷香,柔软、湿润,却比人类的舌头更加敏锐。 它滑过我的牙齿,不重,却精准地扫过我口腔内最敏感的每一处神经。每一次轻微的勾弄,都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炸开到我的尾椎骨,让我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哈啊……墨、墨轩……」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空隙,软乎乎的身体使不上力。 墨轩:「别动,傻猫。」 墨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那双墨色竖瞳在暗色中兴奋地扩张。 他一边用蛇信子不容拒绝地与我纠缠,一边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冰凉的手指却精准地揉捏着我腰间的软肉。 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连灵魂彷彿都被这条腹黑蛇给吸了去。 坏蛇在亲吻时,脑海中正得意的盘算着不久后的发情期该怎么度过,亢奋的尾尖颤动。 答应了负责,结婚这件大事,就开始有了安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我们的婚礼在一座私人海岛上举行。墨轩在现代社会的下属办事效率极高,好像被一路开绿灯,全程高速,而在筹备婚礼时,恰巧无意间查到了我前主人一家的行踪。 他们就在这座岛上的度假村工作。新娘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碧绿的花园。 我穿着特别订製、能完美遮盖我身上赘肉的精緻婚纱,正趴在窗台上看风景。突然,我看到了花园里正在修剪花木的年轻女孩。是小主人。 她长大了,脸上带着一丝生活的疲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瞬间,过去那些生病、被拋弃、在雨中流浪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但随之而来的是日常中充满爱的点点滴滴。 我下意识地揪紧了婚纱,眼中有些失神。一双冰凉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 墨轩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那双深邃的竖瞳静静地看着窗外,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佔有欲,甚至无形的尾巴已经默默把我圈紧。 墨轩:「要去见见她吗?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让她过来。」 我靠在墨轩冰凉却无比安心的怀里,看着窗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最终,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墨轩。」 我转过身,两隻肉乎乎的手捧住他的俊脸,笑得眼睛瞇成了月牙。 「我现在已经能化形与一般人无异了,我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叫温慕凝,最重要的是我有你。现在去找她,只会带给她困扰,也会让我想起以前生病被拋弃的事情。」 为了在婚宴邀请函上写上女方姓名,我可是翻了翻字典,又翻了翻许多言情小说,总算定下来这个名字,很配我这隻纯白波斯猫。 之前是她先拋下我的,所以我也拋弃了奶糕这个名字,我想起了前主人以往的好,那碗温暖的猫饭,那滴滴落在身上滚热的眼泪。 或许曾有几时会埋怨过为什么拋弃咪,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只是现在我不再怨恨,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温慕凝:「我已经和过去和解了。」 我甜甜地笑着,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微凉的薄唇。 温慕凝:「因为我知道,现在有条大黑蛇会永远、永远地爱着我。有你一个人的爱,就足够填满我整条命了。」 墨轩的竖瞳猛地一缩,随后化为无尽的温柔。他狠狠地将我这隻软乎乎的肥猫揉进怀里,彷彿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 墨轩:「嗯,我的爱,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就全都属于你。」 海岛的夜色渐深,微弱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新婚卧室映得一片迷离,新房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壁灯。我卸下了沉重的婚纱,换上了一件丝绸的白睡裙。 因为化形后依旧肉乎乎的,睡裙紧贴着身体,将我圆润的肩膀、丰满的胸口,以及肚子上那叠软绵绵、像棉花糖一样的软肉勾勒得一览无遗。 墨轩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他的黑发还带着水气,在灯光下,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大妖本能。 一条足有水桶粗、覆盖着黑曜石般冰冷鳞片的巨大蛇尾,在地板上蜿蜒游动,带着绝对的掠夺感,缓缓向床榻逼近。 墨轩:「过来,老婆。」 他站在床边,对我伸出手,竖瞳里燃烧着疯狂的独佔欲。我怯生生地挪过去,同手同脚地爬到他怀里。 我整个人被掀翻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半个身子陷进陷下去的乳胶床垫里。然而这种柔软并没有减轻力道,反而让我使不上力。 而他则是顺势躺下,我只能任由墨轩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死死压下来。他那肌理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磨蹭着我。 那条冰凉的蛇尾在瞬间缠上了我的腰,随后一圈又一圈,将我整个人、连同那些软乎乎的肉,结结实实地圈进了他那微凉的蛇怀里。 我原本以为现代环境影响下,他的性格收敛一了点,在床上也会变得温柔,但我显然低估了墨轩这隻大妖身体里那来自远古的兽性。 温慕凝:「唔……哈啊……」 温慕凝:「老公……你的尾巴,好冰……」 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伸出肉乎乎的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像以前当猫时一样「踩奶」似地推搡着。 墨轩:「嫌冰?一会就热了。」 墨轩低笑,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裙襬探了进去,游移在我大腿内侧软嫩的肉上。 蛇类的体温原本是冷的,可此时此刻,他贴着我的大掌却烫得惊人。 温慕凝:「唔……」 当他再次低下头,那条灵动的蛇信子裹挟着灼热的呼吸,沿着我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舐。他用缠绵的方式,舌尖在我的锁骨、脖颈上细细地打着圈,留下湿润的痕跡,彷彿在给我的身上划定专属的疆域。 墨轩:「温慕凝,你是我的妻子。从今往后,丈夫也只能有我一个。」 这张他精挑细选的大床随着他巨大的蛇尾游动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身为猫妖,最引以为傲的敏鋭听觉,此时全成了折磨。 刚才被蛇信子舔湿的前后双穴,被他那异于常人的粗长双器同时贯穿,那种快要被撑爆的酸胀感直接拉扯到极致。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因为陌生情愫而掉下的生理性眼泪,一边掐着我腰间的软肉,将我这隻傻乎乎、软绵绵的肥猫,彻彻底底地吞吃入腹。 他那双略微粗糙、带着茧的大手,一隻死死扣住我的腰肉,将我整个人往他的肉棒上按;另一隻手则带着滚烫的热度,挑逗地揉捏着我的乳头,随着他的捻弄,我舒服得全身皮肉都在颤抖。 温慕凝:「轻、轻一点……老公……」 温慕凝:「唔……哈啊……墨轩……你、你稍微拿出去一点……太深了……」 我哭着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朵无助地贴在两侧。 墨轩:「拿出去?」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 墨轩:「慕凝,这可是新婚夜,你让你的肉棒老公往哪里出去?」 只见他上头了,我说的话他压根就听不进去,下身的动作愈发疯狂。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大床随之起伏的弹力下,更有节奏地、深深地刮弄着我前后洞口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那种被生生撑开、用肉棒重重刮拭肠壁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每次感觉到那粗挺的肉棒狠狠剐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我撅在床上的屁股和脊背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柔软的床单,嘴里溢出近乎缺氧的猫叫。 温慕凝:「哈啊……哈啊……要不行了……」 这张原本用来享受的柔软大床,此刻成了我这隻肥猫妖被新婚丈夫彻底破处、前后夹击的失控泥潭。 墨轩:「……乖,叫我的名字,慕凝。」 墨轩低沉的嗓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炸开。 这隻大妖,平日里清冷矜贵,第一次品嚐到情慾的滋味,刚开荤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轻重。 此刻全是他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他强壮的身体死死烙在我身上,每一次随着呼吸的起伏,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慕凝:「唔啊……墨、墨轩……太进去了……」 那体内还在抽送的巨物,把原本软乎的肚皮都顶出了鼓包。 我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真丝床单里,几乎要将这昂贵的料子抓破。 他却像是被我的声音刺激到了,体内属于野兽的本能彻底失控。那异于常人的粗长双器在我的前后双穴里毫无章法地横衝直撞。对于一个以往未曾开荤的妖来说,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温柔,只知道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过去曾在林间看到情侣交合的姿势,和盘在房梁上无意中看到夫妻床榻间的体位,太多太多的想法涌上心头,于是我中途跟着他的想法换了许多不同的姿势,让那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将我的前后幽径撑到了极限,酸胀与撑开感随着大床每一次因撞击而发出的震动,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温慕凝:「哈啊……疼……」 他的大手愈发没轻没重,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掐住我的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印。另一隻手则揉弄着我敏感的乳头,让我觉得又疼又爽。 墨轩:「疼?可你的身子不是这么说的。」 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下身那毫无节制的顶插。每一次沉重地撞击进来,那两根粗大的肉棒都会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狠狠刮拭着我前后肠壁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温慕凝:「啊——!」 那种被生生进入又退出,反覆抽送、酸软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重重刺激体内的敏感点,猫妖的本能让我忍不住炸毛。 墨轩:「慕凝,感受到了吗……这是我的妖力。」 墨轩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带着他特有的霸道与炙热。 他一边乐此不疲地在我体内衝撞,一边扣紧我的腰,毫无保留地催动了体内沉睡多年的澎湃妖力。 剎那间,一股滚烫、精纯且雄浑的金色妖力,随着那两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沉重顶插,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 墨轩:「听话,把妖力运转起来。乖乖吸纳我的修为,把我吸乾,嗯?」 那股妖力顺着被刮弄得酸软的肠壁与幽径迅速蔓延,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原本弱小的猫妖内丹。 温慕凝:「啊哈……唔……!」 原本近乎要把我撑爆的痛楚,在沾染上这股妖力后,竟然奇蹟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灭顶的酥麻与极乐。我的妖力开始疯狂大增,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地战慄,比之前的爽度更上一级。 这张柔软的大床随着墨轩毫无节制的动作剧烈晃动,像快要散架。 他那强壮的腹肌随着妖力的运转变得更加滚烫,死死贴着我。他低头用那双唇吸吮我的乳头,可此时那份粗暴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妖力激盪而產生的通电般的快感。 温慕凝:「哈啊……好热……墨轩……好奇怪……啊!不要了,不行了。」 他下身的动作随着我妖力的攀升而愈发兇猛。那两根粗长的双器带着澎湃的力道,在我的体内极具节奏地深深刮弄。每一次肉棒重重剐过我肠壁最敏感的软肉,那里便会炸开一团浓郁的妖力波动,反哺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被妖力生生撑满、一边被肉棒狠刮敏感点、一边修为暴涨的极致爽感,让我整隻猫都爽得要疯掉了。 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剐蹭到最深处,我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体内大增的妖力再也压制不住,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媚叫,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和一条长长的猫尾巴直接从我身上蹦了出来。 爽到连化形都失控了,直接露出原样。 我一边哭喊着,一边爽得十根脚趾死死抠紧,尾巴更是不自觉地死死缠上了墨轩那精壮的大腿,彻底沉沦在性事中。 墨轩:「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尾巴倒是缠得很紧啊,小肥猫。」 温慕凝:「唔……啊!好舒服……要坏掉了……!」 极致的爽感让我整个人几乎要飘起来。可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暴涨的修为与墨轩那没轻没重的双重高潮衝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驳的色块。 墨轩那双泛着金色竖瞳的蛇眸此时死死盯着我。当他看见我头顶因为妖力失控而突然地蹦出来、正不安抖动的肥嫩猫耳,以及那条死死缠在他大腿上的猫尾巴时,他那原本就因为刚开荤而失控的兽性彻底被点燃了。 墨轩:「慕凝……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他低沉的嗓音暗哑得不像话。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不再只是揉弄我的乳头,而是直接覆盖上了我头顶那对极度敏感的毛茸茸猫耳。他顺着猫耳的纹理,游走、揉捏、轻捻。 墨轩:「慕凝,你的猫耳朵真软,跟你的身子一样……」 温慕凝:「呜呜——!别、别碰那里……唔嗯!」 猫耳被大手粗暴揉弄的酥麻感,简直比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要致命。而他下身的攻势更是因为这份兴奋,像加了马达而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 那两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双器带着滚烫的妖力,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随之疯狂起伏的柔软大床中央,更加剧烈、更加深沉地悍然顶插进来。 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的没入;每一次,那粗糙的肉棒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重重地刮剐过我前后最深处、那块早被灌满妖力的敏感软肉。 墨轩:「慕凝,看着我,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双眼迷茫的想看清事物,终于费力地看清他的脸庞,他那不同于平日的清冷,因情爱增加了一种色气,而脖颈间冒出来的蛇鳞,让我发现他跟我一样也在失控。 墨轩:「啊——!啊哈——!」 他低沉的喘气声在耳中格外的迷人。 那种一边被吸纳远古的妖力、一边被蹂躪猫耳、一边被肉棒狠刮敏感点的极乐,化作了灭顶的潮水。我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都疯狂地感受到身子的震颤。 我的十根猫爪子早已将他背上抓出了一条条的红痕,嘴里溢出的全是失控的猫浪叫。 突然想起言情小说形容女主现在应该是……被干得哇哇大叫。 那我这样算被干得喵喵大叫吗? 见我半天不给反应,这腹黑大蛇瞇起了双眼,坏心眼的全力深顶了一下。 温慕凝:「唔……啊啊——!」 墨轩:「在我床上还敢走神吗?小猫胆子挺大的。」 突然受到不同于以往规律的抽插速度,我的下腹一阵紧缩。 墨轩:「嗯哼,好紧……。」 墨轩:「慕凝,你真棒……瞧瞧这里,把我咬得这么紧,两根都能全部吃下。真是一隻天生尤物的小猫咪。」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体内大增的妖力撑得爆裂开来的瞬间,墨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喘声。 下身那两根粗长得恐怖的双器,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道,悍然、深深地顶到了我前后双穴的最深处,那就是子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离。那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开始疯狂膨胀、变粗,竟然出现了蛇妖特有的倒钩和尖刺。 温慕凝:「墨轩……不、不行了……太大了……啊!」 我哭喊着,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根滚烫的铁柱生生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前后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原型撑到了超越极限的维度,紧接着,两股滚烫、浓稠且夹杂着千年以上精纯妖力的热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深处。 澎湃的妖力与滚烫的热液瞬间填满了我的体内,我的内丹在这一刻疯狂旋转,修为在一瞬间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这双重的极致高潮与性器锁定的衝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抓着撕裂床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那条缠在他大腿上的猫尾巴也软软地垂了下来。 温慕凝:「哈……」 我连最后一声猫鸣都没能完整地叫出来,便在体内那股毁灭般的极乐与暴涨的妖力衝击下,双眼失神,彻底爽到晕了过去。 只剩下那隻刚开荤、终于满足的千年大妖,依旧将我死死锁在怀里,在柔软的床榻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我的猫妖气息,那一夜包含着温暖、滚烫,且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溺爱。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奢华大床上。昨夜被抓破的真丝床单落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液体挥发一夜的气味,与妖力激盪后的馀温。 温慕凝:「喵唔……」 我,温慕凝,揉着酸痛到快要断掉的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体内那股原本微弱的猫妖修为,此时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河,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转。昨夜被强行灌注了千年的精纯妖力,我的内丹整整大了一圈,直接突破了瓶颈。 可修为的暴涨并没有减轻我身体的负担。此时的我就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身后那个昨夜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此时正西装革履地站在床边。 墨轩已经穿上了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金色竖瞳敛去了昨夜的疯狂,变回了那个在现代都市里清冷矜贵、高高在上的跨国总裁。 墨轩:「醒了?我的小妻子。」 墨轩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饜足后的慵懒,薄唇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墨轩:「昨夜把你弄晕过去了,是我的不是。不过……谁让慕凝这里咬得太紧,让我不小心的没能忍住。」 温慕凝:「我都那么惨了,你……你还怪我。」 猫猫炸毛。 我脸上一红,羞得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像抓痒,他轻轻松松地接住枕头扔在一旁,一隻大手顺着我的被沿探了进来,精准地掐住了我那依旧酸软的腰肉。 墨轩:「慕凝,修为大增的滋味,不错吧。」 他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我的腰,一边将俊脸凑到我耳边,吐出的热气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墨轩:「瞧瞧你这对猫耳朵,一看到我就忍不住蹦出来。怎么,还想被老公好好疼爱?」 温慕凝:「呀啊……别碰!」 我惊呼一声,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肥嫩猫耳因为他的触碰,不受控制蹦了出来,敏感地向后躲。 墨轩低笑了一声,镜片后的竖瞳猛地一暗,眼底深处压抑的兽性在看到猫耳的瞬间再度死灰復燃。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将我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温慕凝:「等等!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啊!」 我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直接带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全身化妆镜前。 冰凉的镜面死死贴着我的胸口,激得我全身的皮肉都在颤抖。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时迷离且失控的模样——白色的毛茸茸猫耳无助地向后贴着,长长的猫尾巴因为极度的惊慌与快感而在半空中疯狂晃动。 而身后那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用一种充满佔有慾的暴戾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我。 墨轩:「忘了跟夫人说,最近是我的发情期怕吓到你,本来想上班找事情做压制一下性慾的,但夫人真的太可爱了,现在只想把你餵饱,不然身为先生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大佬看着可爱的妻子,笑死,根本没有想禁慾,这个男人只是想穿帅点色诱老婆,这个蛇坏得很。 墨轩一边说着没轻没重的骚话,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眼。他那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掐住我的乳头,急切地揉捏起来。 温慕凝:「唔嗯……哈啊……墨轩,你衣服会弄皱的……别、别在这里……」 墨轩:「皱了就换一件,但慕凝现在的样子,不进去好好疼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他低沉地喘息着,西装裤褪至跨间。下一秒,他跨步上前,那两根昨夜将我前后幽径彻底破开、此时依旧粗长且暴起青筋的双器,在我的腿间磨蹭,阴蒂被欺负得有了感觉,腿间的花缝泌出汁水。 紧接而来的是肉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推进,再度精准地对准了我那微微红肿的前后双穴,不打招呼,狠狠地一举顶插了进来! 温慕凝:「啊哈————!」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在清晨的阳光下,在西装革履的禁慾外表下,下身却比昨夜更加兇狠、更加没轻没重,他口中的发情期在此时此刻有了实感。 温慕凝:「唔……哈啊……太、太粗了……进不去了……啊!」 墨轩:「不怕,老婆明明昨晚全都吃进去了。」 我哭喊着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被撞得花容失色,而墨轩一边疯狂地在我的前后小径里深深剐蹭,一边低下头,轻咬住我头顶那对极度敏感的猫耳。 墨轩:「老婆,叫大声一点。在镜子里看着,我是怎么顶进去、怎么把你这隻小肥猫塞满的……」 他用最矜贵的脸,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那两根肉棒在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镜子前,带着澎湃的妖力,疯狂地抽插着我前后肠壁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每一次重重地顶插,就感觉两穴间分开的肉膜像要被捅破,令猫感到担忧。 而我大增的妖力便在体内一阵激盪,屁股和脊背不受控制地想逃,十根脚趾踮起脚尖,想不被顶得那么深,嘴里溢出失控的猫妖媚叫。 温慕凝:「唔……嗯哈……!阿轩……好老公」 在我们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中,我体内那股狂暴的快感伴随着新一轮的妖力共振,终于疯狂地衝向了最顶峰。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时最放浪、最失控的模样,墨轩那双金色的蛇眸此时一眨不眨盯着,眼底的慾火在看着我高潮哭泣的脸时,彻底燃烧,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小心机都被看出来了,当然是被大手抓回来狠狠欺负。 紧接而来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没入。那两根粗大的肉棒精准地、重重地碾压我体内最深处敏感的花芯。那种被生生磨蹭到头皮发麻的极乐,像是一道灭顶的电流,瞬间击碎了我最后的意识。 在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化妆镜前,那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最深处再度疯狂膨胀、变粗,再次出现蛇妖特有的倒钩尖刺,将我们两人的肉体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温慕凝:「啊哈……不、不要…太大了……墨轩……啊!」 我哭喊着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两股比昨夜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纯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排山高大般的金色妖力,疯狂地、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深处。 「唔嗯————!」 澎湃的妖力与滚烫的热液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填满,我也因为满肚子的压迫,腹腔挤压而洩了出来。 喷射的轨跡直接打在镜面上,光滑的镜面开始盛接不住大量失禁的雨水,唏哩唏哩的落到地面。 高潮的快感令人失神又感到羞耻,体内暴涨的修为与这镜子所带来身心的衝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一片空白,无力的双手死死抠着化妆台的边缘,最后软软地滑落下来。 那条死死缠在他跨骨上的猫尾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头顶的猫耳也虚弱地抖动着。我温慕凝被入得双眼失神,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猫鸣,再次彻底晕厥了过去。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只剩下那隻饜足的大妖,依旧用下身的双器死死锁着怀里失神的肥猫,贪婪地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 墨轩:「还是那么不禁操,这样可不行。」 这场荒唐和极乐,总算是因为体力不支而结束了。 正如墨轩所说,我的修为在歷经两次彻底的灌注后,直接迎来了恐怖的暴涨。 甚至,我还因祸得福,从他那庞大的传承中,不自觉地领悟并觉醒了一种极其高阶,只属于猫族的幻术。 这幻术极其玄妙。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在四周製造出认知上的欺骗。 在旁人眼里,我可能只是端正地坐着或走着,但实际上,发生的一切荒唐事,外界都一概不知、一概不觉。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初见时,他会嫌我落魄了,猫族到我这代,真的大不如前。 我本以为,这玄妙的幻术能成为我防身、甚至偶尔躲避这隻刚开荤大妖索求的底牌,这样以后遇到小屁孩,我就开幻术吓吓他们,而墨轩要抓我去床上,我就隐身躲起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墨轩他在得知我觉醒了幻术后,那一双金色的蛇眸竟是微微一亮,眼底闪烁起比新婚夜还要兴奋,嘴角还带着一抹恶劣的笑。 温慕凝:「公共场合……play?」 当墨轩一丝不苟地把玩着脖子上昂贵的领带,薄唇微勾,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在我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这几个字时,我敏感地身子死死向后,贴着椅子靠背寻求心安。 温慕凝:「不、不行!墨轩你疯了!别人会看到……」 我抓着杯子,哭丧着脸拼命摇头,原以为来咖啡厅只是甜甜的约会行程,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玩法。 吓得我猫尾巴都跑了出来,只好慌乱地把尾巴缩进了裙襬里。 墨轩:「慕凝,你既然觉醒了这么厉害的幻术,不用来帮先生『分忧』,岂不是浪费了?」 他低笑着,镜片后的金色竖瞳满是玩味与侵略性。 墨轩:「放心。只要幻术不解除,在那些凡人眼里,夫人依旧是那个高冷矜贵的。但实际上……先生会在哪里、用什么姿势疼你,就只有我俩彼此知晓了。」 在我内心纠结满怀期待又害怕的默默吃完小蛋糕,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无理的要求。 墨轩:「现在谈话跟下午茶的时间结束,夫人跟我一起去下个约会地点吧。」 我便被他强行带上了那辆低调却奢华的商务豪车,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极其喧嚣、客流量极大的顶级高空清吧。(Club酒吧) 此时的我,穿着一条精緻优雅的黑色法式连身裙。裙襬看似妥帖地垂到膝盖,可只要一掀开,里面其实空无一物,那是他在车上用炙热的视线注视下让我换的,并坏心眼的退去我内裤。 墨轩依旧是那副商务精英的打扮。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我的腰,带着我走进了酒吧最显眼、视野最好的半开放式沙发卡座。 四周全是在现代都市里夜生活的红男绿女,喧嚣的电子音乐伴随着混杂的香水味,让身为肥猫的我感到新奇。 墨轩:「慕凝,可以开始了。」 听到即将开始的讯号,我的脸上热意开始蔓延,脸泛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红。 墨轩坐在我身侧,一隻粗糙的大手在沙发的掩护下,直接从我的裙襬下方探了进来,滚烫的掌心没轻没重地狠狠揉捏了一下我那早已酸软不已的腰肉。 温慕凝:「唔嗯……!」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眼角瞬间泛起一抹逼出的泪光。周围不远处就是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年轻人,我根本不敢耽误,急忙催动妖力。 在幻术下,大家眼中此时总裁与总裁夫人只是并肩坐着,优雅地品着红酒、低声交谈,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就在幻术的掩盖下,墨轩那清冷矜贵的表面,瞬间撕下了偽装。 墨轩:「乖猫咪,幻术维持得很好。接下来,老公要吃掉你了。」 他一边用最斯文优雅的姿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在喝餐前酒,下身却已经单手解开了西装拉鍊。 他放下空酒杯,猛地一伸手,直接将我的软腰往他的腿上一带,让我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裙襬在幻术掩盖下被故意地掀到腰际,而他的蛇尾巴开始在蜜穴里进出搅弄。 我那对嫩生生的猫耳和长长的尾巴因为惊吓与刺激,再也压制不住给蹦了出来。 温慕凝:「等等……老公……这里真的不行……啊哈!」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没说完,只见蛇尾巴把双穴扩张弄湿后就退场,接着墨轩下身那两根粗长且暴起无数青筋的凶器,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力,对准了我那前后双穴,顺着逗弄出的汁水,狠狠地来了个负距离。 温慕凝:「啊哈————!」 不管被抽插了几次,在进入的那一下,对于我而言,依旧带来不少的震撼。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酸胀感瞬间齐齐在脑内炸开。因为是在公共场合,那种随时可能被普通人看穿的恐惧,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前后幽径瞬间一阵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墨轩:「唔……,在公共场合竟然咬得这么紧……就知道骚老婆你会喜欢。」 墨轩一边用极其下流的骚话恶意调侃,一边却在西装皮鞋的掩护下,下身疯狂地摆动跨骨。 那两根不可思议的粗大肉棒在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细微咯吱声的皮沙发上,极具节奏地、深深地刮剐过我前后肠壁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 每一次重重地顶插,我的身体内便随之激盪。我撅着屁股、跨坐在他西装裤上的脊背,不受控制地随着他刮弄敏感点的动作,疯狂地高高向上猛挺,而奶子也跟着抽插规律的上下晃动。 温慕凝:「啊——!啊哈——!老公……太深了……会被看见的……呜呜……」 我哭着讨饶,汗湿的小脸像被周遭的人看着。我那条长尾巴因为极度的极乐与恐慌乱晃着。而我极度敏感的猫耳朵,则无助地在空气中剧烈发抖。 墨轩:「看见?不会的,小猫幻术很厉害,看那边——」 墨轩用染上情慾的俊脸,说着最没轻没重的话。他一边疯狂地在我的前后穴里沉重撞击,一边用那隻粗糙的大手覆盖上我头顶的猫耳,坏心地用舌尖舔舐着我耳朵的绒毛。 他逼着我转过头,看向座位外面。不到两米远的地方,酒吧的服务生正端着托盘目不斜视地走过,隔壁桌的客人还在兴高采烈地猜拳喝酒。 「五、十、十五。」 「输了喝。」 墨轩:「看啊,慕凝。他们就在那边,而你现在,正在被老公用两根肉棒同时塞满、狠狠地操弄,爽不爽?」 墨轩:「听听你这里流水的水声,噗滋噗滋的,都要把老公的裤子弄湿了。真是隻淫荡的小胖猫……」 温慕凝:「呀啊——!别说了……求你……老公……啊!」 一边维持幻术、一边在大家视野中被蹂躪、一边又被粗大肉棒狠刮敏感点,带来快乐与羞耻,彻底化作了灭顶前的潮水一点点攀升。 我害怕被别人发现,只能拼命地压抑着淫叫声,将一声声浪叫化作小猫求欢般软绵绵的呻吟,只敢在男人耳边轻吟。 只惹得男人的心像被猫爪子轻挠,如同火上加油一样。 随着体内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双穴高潮,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大胆的公共场合play,和随时会被凡人看见的巨大恐惧,混杂着体内前后双穴被疯狂操干的爽感,让我的幻术变得极度不稳定。 温慕凝:「唔……哈啊……!不、不行了……幻术要撑不住了……要被发现了。」 笼罩着我们卡座的那层幻术,使得扭曲变得异常。 不到两米开外的桌子旁,几个年轻人正一边喝酒一边疑惑地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囔。 「奇怪,那边卡座的空气怎么好像在扭曲?灯光也怪怪的……」 「白痴啊,哪有,我看是你喝醉了。」 墨轩:「慕凝,集中精神。要是幻术现在破了,大家可就都要看到总裁夫人是怎么跨在先生身上挨操的了。」 墨轩低沉喑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丝恶劣至极的玩味。 可他下身的动作因为幻术即将崩溃而放慢,反而因为这份惊险与兴奋变得更加折磨人,更加让人不满足。 维持了幻术后,也想让身下的小穴感到满足。 温慕凝:「啊——!啊哈——!阿轩……求你……」 那两根异于常人的粗大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砲机,在沙发上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疯狂地悍然顶插,每一次都重重地剐蹭过我前后通道最深处的那块敏感点。 过度消耗和体内被过份的疼爱,让我整隻猫都快要报废了,只能在极度的无助中,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墨轩那衬衫半开的脖颈。 我主动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央求着。 温慕凝:「好老公……亲亲我……呜呜……快一点……快点射出来……」 我带着哭腔,主动凑上去寻找他的唇,将自己柔软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讨好地去亲吻他那薄薄的唇瓣。身为一隻胖猫咪,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毫无尊严的放浪求饶。 墨轩:「呵呵……真乖。难得这么主动,老公当然要帮骚老婆满足。」 墨轩眼底的金色竖瞳在看见我主动献吻的瞬间,彻底被野兽本能点燃。他那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没轻没重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求饶和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佔有慾的深吻。而在我们唇舌黏腻交缠的蛇信子在我口腔里打转,同时他下身那两根粗长得恐怖的性器,配合着这个深吻,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狠狠、深深地抵住到了我的子宫口以及后穴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离。那两根肉棒在如同以往内射在里面。 然而,这公共场合下的衝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一阵缺氧,双眼失神,那条缠在他脖子上的猫尾巴无力地滑落下来,软绵绵地瘫倒在墨轩那满是汗水与成熟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彻底晕厥了过去。 而他趁幻术消失前用西装外套裹好了我身上的泥泞,命人送套乾净的衣服过来亲自替我换上,喧嚣的音乐声依旧,大家一同喝酒聊天玩乐。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精緻的半开放式卡座里,清冷矜贵的总裁眼底满是爱意的回味刚才的疯狂。 也没有人知道肥猫夫人新衣衣摆里面的惨况,那被撞红的阴户大敞,小阴脣向外合不拢,白浊由穴中滑落,而屁穴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雏菊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把肚子深处里的精液推挤出来。 这次的发情期是最佳的引爆点,也是蓄谋已久的计画被执行一一实现的终极礼物。 那天夜里,他那带着技能闪烁着幽光的墨色竖瞳,告诉他这隻小猫是个累赘。 在漫长的岁月里,那夜收留无家可归的猫妖,不悔。 也是这位总裁这辈子做过最好的决策。 土著我vs帶系統的男主們np 我坐在一张能躺下五个人的定製丝绒大床上,任由凌乱的真丝睡衣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夜疯狂后留下的曖昧红痕。 看着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虚拟萤幕,上面正嗒嗒嗒地弹出金色通知。 【检测到昨夜攻略者为您提供『肉体上的顶级服务』,宿主完美承受,窝囊系统补偿劳务奖金:$150,000,000 已到帐!】 【加码!沉淮安真心度持续爆表,动机偏离原系统,今日奖励翻倍!】 看着那一串长到数不清的馀额,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就是当个「小傻子」的快乐。 谁让这些男人当初自视甚高。 小王子说:如果你想要与别人製造羈绊,就要承受流泪的风险。 小傻子我说:如果你想要把原书土着当笨蛋耍,就要承受任务失败的风险。 一切的起源,字数多的不知从何说起,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操蛋的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而这个小说被穿越者们穿来穿去,像蜂窝煤一样千疮百孔,叫作者亲妈本人来拜读,都会说上一句。 「这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了,认啥亲?滚!」 于是,我的家人们全是在各个位面呼风唤雨的穿越者大佬。我爸是手撕系统的龙傲天,我妈是手握随身空间与百亿物资,我姐是重生归来的满级影后,我哥则是顶级病娇黑客,时至今日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原本的故事线里,我是个因为生病吃激素导致身材有些肉感而被全校羞辱、受尽凌辱后憋屈死去的炮灰NPC。 这我是怎么发现的?原本视我为垃圾的家人,一夜之间对我关怀倍加,害我以为他们要连夜把我抓去发卖到偏远地区,或者是抓去挖心挖肾去贩卖我的器官,毕竟是个有脑袋的人都会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大家……你们OOC了都,这合理吗? 比起我小说中的原生家庭,他们更符合世俗上的对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定义,让我感觉到温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之前被不良系统抓去做任务,然后身份被穿越者拿去顶号瞎搞,歷经千辛万苦,现在终于回到原世界收拾那些穿越者们搞出的烂摊子,看着许久未见的我,顿时觉得亏欠,誓要把我多年来失去的亲情给补回来。 看着一张张对我充满热烈情感的脸,我心里的空缺像被注满蜜糖。 当然家人间是没有秘密的,为了改写我的命运,全家人疯狂物色各界精英跟我相亲,试图用强大的女婿当我的后盾。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与原书不同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是需要被家人保护的对象。其实我早就觉醒了「窝囊废逆袭暴富系统」,还附赠了满级金手指:【读心术】。只要我维持懦弱、被动、不反抗的傻子人设,系统就会源源不绝地发放现金奖励。反击?那能有白花花的银子香吗? 于是我打脸了家人间没有秘密这回事。 不想让家人知道单纯的是因为……这读心术这个技能我关不了,说出来让他们知道我有这项特异功能,场面会变得尷尬,难得重获的亲情我不想因此有了隔阂,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小祕密,日子才可以过得去。 而我系统任务的第一个猎物,就是今晚踏进我房间的男人——沉淮安。 开啟猎杀时刻。 他是科技发达的世界位面过来的,绑定「深情男神系统」的宿主,在原本的世界是隻手遮天的顶级总裁。此时,他西装革履地推开门,眼神里带着令人溺毙的温柔,亲手端着一碗特製的燕窝粥走到我的床边。 沉淮安:「渺渺,今天在学校又被那些人欺负了?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编排你。」 沉淮安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且深情。 然而,在他的偽装下,他的内心心声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 沉淮安:『系统,都攻略多久了,好感度怎么还是零?这肥妞天天只知道吃,这特製的燕窝粥还要王妈熬那么久,等了半天才做好,想当初在我原世界里,各家的千金都入不了我的眼,只有她们巴结我的份,现在却沦落到要伺候这胖妞。』 沉淮安:『要不是为了拿到「死者復生券」救我车祸过世的妹妹,老子真是一秒鐘都不想浪费在她身上。今晚把她睡了,初夜任务完成,应该就能拿到大半奖励了吧?也不看看她长得啥样,真是便宜她了』 沉淮安:『如果今天再没任何进展,我就不伺候了。』 我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立刻切换成平日里那副怯生生、天真无邪的「小傻子」模样。我眼眶一红,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撞进他宽阔的怀里。 渺渺:「淮、淮安哥哥……」 我故意没扣好睡衣的扣子。这一撞,我胸前那惊人且丰满的柔软,狠狠地砸在沉淮安紧实的胸膛上。真丝睡衣的布料极薄,大片细腻滑嫩的肌肤瞬间与他的西装衬衫死死贴合。 沉淮安的呼吸猛地一滞,搂在我腰上的手瞬间收紧。 沉淮安:『靠……这傻子胸怎么这么丰满?平时穿得那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还以为只有肚子大,没想到……等等……这皮肤怎么这么滑?小腹的触感简直像豆腐一样。』 我敏锐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的某个地方瞬间起了变化。我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眼神清澈却带着男人偏爱的纯欲,故意用大腿根部去蹭他紧绷的轮廓。 渺渺:「淮安哥哥,渺渺被人踢了肚子,好疼,你帮我看严不严重好不好?」 语刚说完,我就掀起衣服,脱下丢在一旁,露出傲人的上围,被聚拢型的内衣托举,巨乳和深沟坦露在男人面前,看得令人热血沸腾。 这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沉淮安黑眸骤沉,再也顾不得什么系统的深情演绎,遵循本能一把将我整个人压在巨大的丝绒床榻上。他动作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喉结剧烈滚动。 沉淮安:『管他什么任务!老子现在就想办了她!这小尤物平时全是装的吧?怎么这么会勾人!』 好说好说,这只是本人跟那po文女主的好闺闺学到的皮毛,小小处男拿捏。 丝绸内衣内裤被他一件件褪去,我丰满圆润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女人羞涩的神情让沉淮安的眼神彻底疯狂了,他一边低吼着,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啃咬着我的锁骨与胸前。成熟男人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身上肆意揉捏,将我肉感十足的腰肢和臀部掐出深深的指印。 渺渺:「啊……哈……淮安哥哥,不可以的……」 我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发出破碎的娇吟。 他那粗热的昂扬肉刃毫无预兆地、蛮横地破开阻碍,狠狠地将我贯穿。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仰起脖子,身体不受控地產生痉挛。 沉淮安被那温热、紧緻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深埋至底,撞得床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沉淮安:「渺渺……你真是个妖精……」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我的双腿折到胸前,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更加深地佔有我。 此刻他的内心也在疯狂叫嚣。 沉淮安:『太紧了……要被吸断了……去他妈的復生券!老子不要了!老子要把这女人锁在床上,天天操死她!』 我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的狂暴。我的眼神迷离,但内心无比清醒。我故意用一双薄汗微湿的小腿死死盘住总裁的腰,收缩着内壁,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我用最软弱的声音说着最浪的话。 看似我在受他予取予求,实际上是我把它玩弄在情慾漩涡之中,把这个自詡冷静的男人勾弄得几欲发狂。 最后,他在我疯狂的绞杀下,失控地低吼出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代在我的最深处,彻底瘫软在我身上,成了我床上的奴隶。 【沉淮安对宿主產生『极致肉体迷恋与纯粹真心』,判定其动机偏离原系统深情实则渣男行为的任务。】 【宿主维持『顺从窝囊受害者』人设成功,窝囊系统暴击奖励:$50,000,000已到帐!】 【恭喜宿主用深情骗取女配蒋渺渺初夜任务完成,系统奖励尸体不腐技能,可保持现实中妹妹的尸身维持身体机能。】 听着沉淮安那里任务成功的提示,我表示想让驴跑,前方可要吊着红萝卜,让他妹妹从死亡变成植物人,他才会为了任务继续被我压榨价值。 我搂着沉淮安汗湿的脑袋,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才只是第一个呢,后面不得要有五六七八个,让我的荷包赚得满满。 隔天下午,我揉着有些酸痛的腰,坐在私人赛车场的奢华VIP休息室里。 窗外是重机轰鸣的声音,而室内,痞帅的赛车手江野正赤裸着上半身朝我走来。他刚摘下安全帽,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那八块腹肌和延伸进低腰牛仔裤的人鱼线在灯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是来自娱乐文位面的「好感度掠夺系统」宿主,需要我的满额好感度来兑换药剂,治好他赛车受伤废了的右手。 江野:「蒋渺渺,昨天沉淮安那傢伙去找你了?」 江野大步走过来,直接跨坐在我身侧。他长臂一伸,粗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裙摆,覆上我丰满的大腿,色情地揉捏着。 江野:「他那种中看不中用整天的坐办公室的,能满足你?不如跟了哥,哥的耐力可比他好一百倍。」 江野的内心弹幕此时在我脑海里大声播放。 江野:『系统,沉淮安那偽君子肯定已经下手了。可恶慢他一步,我现实的手伤等不起了!我还有奖项要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小傻子的衣服扒了。虽然长得胖了一点,但屁股大、奶又肥,在床上肯定很带劲,随便撩两句应该就陷进去了吧?毕竟是个好骗的原书土着,可不是那些难骗的穿书者。』 我表面上被他捏得眼泪汪汪,身体有些抗拒地往后缩,嘴里弱弱地念着。 蒋渺渺:「阿野哥哥,痛……渺渺怕……不可以的。」 嘴上抗拒,身体却十分配合。 【叮!检测到江野肢体骚扰,宿主选择『懦弱承受』,补偿金:$10,000,000!】 江野看到我这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有时后女人的推拒,更让人產生征服的慾望,令他的下腹部慾火高涨。他一把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粗暴地放在冰凉的办公桌上。随后,他欺身而上,双手抓住我的膝盖,粗鲁地将我白嫩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江野:「怕什么?哥会让你舒服得叫出声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色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硕大狰狞的凶器瞬间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没有耐心草草的简单抠弄就当前戏,扶着那处便狠狠地沉了腰,直接将自己送进了那片稍微湿润却依然紧窄的幽谷。 蒋渺渺:「啊——!」 我痛得大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因为撞击而剧烈颤抖。 可当江野真正挺身陷进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紧緻、温热和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随之而来的是他疯狂的心声。 江野:『妈的!!!没有人跟我说女人这么香这么软!早知道就不醉心于赛车了,这不少操好几年了,这口穴是个极品!怎么这么会吸,这么爽……,老子今天不当赛车手了,不当人了,只想把她插死在这里!』 野兽一旦开了荤,便再也停不下来。江野像一头失控的疯狗,掐着我丰满的臀肉,疯狂地在办公桌上摆动他的公狗腰。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泥泞的黏浊汁水,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我一边哭喊着「阿野哥哥慢一点」,一边在心里快乐地数着系统到帐的声音。我故意用大腿紧紧夹着他,每次他试图抽离时,我都用内壁死死咬住他。 江野被我夹得眼眶通红,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流着泪吻遍我全身。 江野:「渺渺……渺渺你是我的……求你……别选沉淮安……选我……」 这个当初嫌弃我「长得胖、像头猪」的男人,此时一边在我体内疯狂发洩,一边卑微地乞求着我的爱。当他最后将滚烫的热流全部浇灌在我的子宫口时,他整个人脱力地抱着我,在我的颈窝里不断蹭着,彻底臣服。 【恭喜宿主从蒋渺渺那好感度+5,请继续努力。】 不到三个月,四个来自不同现代文明的顶级男人,全部被我开发成了「重度肉体成癮者」。 如同狗见到肉骨头一样,见我就走不动道了。 除了沉淮安和江野,后收进宫的还有医学都市位面的天才神医顾时宴,以及名利至上位面的顶流爱豆林鶩。他们一个比一个好勾引,不通情爱的学神,当他开始想攻略我的时候,自身也开始被我吸引,而顶流爱豆更是简单,年纪小的弟弟青涩好洗脑,说几句甜言蜜语,眼中的世界就全是我一人。 男人们绑定的系统现在天天都在拉响警报,因为他们的好感度和真心度早就达到了 100%,彻底背叛了原本的系统,被我调成狗了,而原本的进度没半点推进。 毕竟我只需开头时配合让鱼儿咬钩,而后续接下来的任务可没必要乖乖的配合。 这天早上,我躺在特製的丝绒大床上,几个男人齐聚一堂,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之间互看不顺眼的「雄竞」气息。 沉淮安:「渺渺,醒了?先把银耳莲子喝了。」 沉淮安一身黑丝绸睡袍,半跪在床沿,体贴地餵我。 沉淮安:『系统你给我闭嘴,什么原世界任务,让我去欺骗其他女人,以欺骗那么多女人换来妹妹的命是人能想出来的吗?我妹如果知道她会讨厌我,况且老子现在只想一辈子伺候渺渺。』 江野:「沉淮安,你大清早就给渺渺吃这种甜腻的东西,有完没完?」 江野赤裸着上半身,一个翻身坐到我身边,大手直接探进被窝,隔着内裤肆意揉捏着我昨晚被玩烂的私处。 江野:「渺渺,昨晚在车上你不是说最喜欢哥的耐力吗?」 江野:『操,这软度,老子这辈子就死在她身上了,破系统谁还听你话,永远留在这我手压根就不疼,你那奖励如同虚设。』 顾时宴:「阿野,放手,你弄痛她了。」 顾时宴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让他显得斯文内敛。他走过来,伸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帮我把脉,那双阴鷙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我。 顾时宴:「渺渺昨晚累坏了,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我特地调配了温补的药膳,乖,等等把这个喝了。」 可他那张斯文的面具下,内心戏却阴暗无比:『什么「神医救世系统」,救救救让其他医生去救人阿,如果这辈子不能把渺渺锁在我的床上,天天听着她为我心跳加速、哭着求饶的声音,那重生又有什么意义?这两个粗鄙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渺渺。』 「姐姐……」 一隻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林鶩,那个在万人体育场上光芒四射的顶流爱豆,此时穿着一件领口极宽的白色毛衣,一边肩膀微微滑落,露出精緻的锁骨。他跪坐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在我的膝盖上,那张精緻无暇的脸蛋上带着未乾的泪痕,眼眶红红的,活像一隻被拋弃的小狼狗。 林鶩:「姐姐昨晚是不是更喜欢顾医生的温柔?我昨晚练舞练得腿都快断了,在床上也一直努力伺候姐姐,姐姐今天都没看我一眼……弟弟我是不是不讨姐姐欢心?只要姐姐开心,我可以把所有的气运和容顏都不要,姐姐别讨厌小狗……」 他的内心哭得更大声。 林鶩:『系统你给我闭嘴!我不要天王巨星的头衔了!我要当姐姐的专属男宠!姐姐的手好软,摸摸我,求你摸摸我!那三个老男人凭什么分走姐姐的注意!』 我一边在心里为林鶩这堪称影帝级别的绿茶演技鼓掌,一边装作有些不知所措地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柔软的捲发。 在我面前演,来互飆演技阿! 四个在各自世界里呼风唤雨、智商绝顶的系统宿主,此时正为了争夺我的一丝目光,在我的床前疯狂雄竞。他们眼神交匯处几乎要擦出火花,内心的嫉妒、佔有慾和胜负欲,像海啸一样劈里啪啦地往我的读心术里送。 我眨了眨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单纯的眼睛,吃完沉淮安的银耳莲子汤后将顾时宴的药膳接了过来,顺便在江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又把林鶩拉上床抱进怀里。 蒋渺渺:「哇……大家对我都好好哦。真不知道该选谁……」 我露出最纯真、最无害的笑容,用最软糯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蒋渺渺:「所以,你们以后都留下来陪渺渺,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四个男人同时因为这大胆的发言,虎躯一震,随后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眼底深处的算计与系统的任务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我无可奈何、却又病态至极的溺爱与臣服。 沉淮安:「好,不分开。」 沉淮安吻了吻我的额头。 江野:「老子这辈子就死在你床上了。」 江野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肉感十足的腰。 顾时宴:「只要渺渺高兴,我们都是你的臣子。」 顾时宴温柔地帮我整理好睡衣。 林鶩:「姐姐最好了!今晚轮到我睡中间了对不对?」 林鶩兴奋地蹭着我的颈窝。 我看着他们,在心里笑开了花。造成这场面的是我,却没有人敢对我有半句指责,一个个的为我吃醋争宠,又因为喜欢我而相互妥协。 原本世界线里悲惨的炮灰NPC?各怀鬼胎的攻略者? 不好意思,现在在这个啥穿越人士都吸纳融合,成为一盘大杂烩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手握无尽财富、一边装傻充楞一边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至高女王。 当晚,奢华主卧里,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足以颠倒眾生的顶级肉慾盛宴。巨大的丝绒大床上,我被四个男人团团围住。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慾的味道,高档的香水味与男人汗水的荷尔蒙交织在一起,令人目眩神迷。 沉淮安:「渺渺,今晚我是你的。」 沉淮安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平日里高冷的面具,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迷恋。他强壮的身体覆上来,率先封住了我的唇,舌尖霸道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汲取着我的甜美。 与此同时,江野已经急切地分开了我的双腿。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我丰满的腰肢,将我的臀部抬高,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涂了润滑剂后没有任何迟疑,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哈……江野……慢、慢一点……」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沉淮安吞进腹中。江野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 江野:「慢不下来……渺渺,你这里太舒服了……老子死也要死在你里面!」 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泥泞,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激盪。而我的上半身也没能间着。林鶩像一隻黏人的小狼狗,跪在我的身侧,一边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一边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尖和牙齿疯狂地蹂躪着我胸前的丰满。他一边吸吮,一边发出嘖嘖的羞人水声。 林鶩:「姐姐……看看我……弟弟可比哥哥们更努力……」 顾时宴则坐在床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的眼神阴鷙而兴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一具冰凉的听诊器,死死地贴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顾时宴:「心跳比平时快……渺渺,你现在兴奋极了。」 顾时宴声音低沉,大手却顺着我的腹部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我与江野交合的边缘,用冰冷的手指恶意地揉捏着那处早已充血的敏感点。 蒋渺渺:「啊——!顾时宴……放手……不要碰那里……」 双重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体内的紧緻因为痉挛而疯狂收缩。 江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激得差点交代出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江野:「干!小骚货,想要把我夹断是不是?夹得这么紧!」 沉淮安此时放开了我的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看着江野。 沉淮安:「江野,你行不行?不行就滚下来,换我上。」 江野:「怎么不行?给我在后面乖乖等着!」 江野怒吼一声,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每一次都深深地顶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我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 【叮!四位攻略者真心度集体超越临界值,触发『寻得很多良人』终极羈绊!】 【隐藏神级Buff开啟:奖金翻倍、再翻倍!补偿资金:$500,000,000 已到帐!】 在极致的肉体碰撞与系统疯狂到帐的叮咚声中,我彻底放开了自己。我不再装那个唯唯诺诺的任凭班里同学欺负的受气包,而是主动勾住沉淮安的脖子,承受着江野的狂暴,任由林鶩在我的身上点火,享受着顾时宴带来的阴暗刺激。 四个在各自世界里隻手遮天的男人,此时如同最卑微的臣子,在床榻之间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傲骨,只为了取悦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当夜深人静,四道滚烫的热流先后交代在我的体内与肌肤上时,他们疲惫却满足地将我紧紧环抱在最核心的位置。 我躺在男人们汗湿的胸膛与臂弯里,看着手机里那已经变成无穷大∞的银行馀额,嘴角的笑意妖冶且满足。 穿越者家人的无底线宠爱、富可敌国的财富、以及四个甘愿为我奉献一切的顶级男宠。在这个融合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唯一的至高主宰,就是事后有点儿废腰。 而学校那边的霸凌,被他们暗中解决了,终于还了我健康的大学氛围。 然后他们也因此愧疚,这么久的欺负,四人只关心攻略,没有人提早处理掉,开始心疼起从前的我。 回到与世隔绝的私人起居室,气氛却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四个男人齐刷刷地站在我床前,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学校时的狠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痛苦与恐惧。 「渺渺……」 沉淮安率先跪在了我的身旁,修长的大手微微颤抖着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 沉淮安:「对不起,大家都骗了你。」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此时,我的窝囊系统给的读心术读出,此刻他们的内心全是一片绝望的死寂。 江野:「其实……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江野也跪了下来,赤红着双眼,大手死死抓着我的裙摆。 江野:「我们每个人身上都绑定了系统。我一开始接近你,只是为了攻略你、拿你的好感度来治好我现实中的右手手伤……」 顾时宴:「我也是。」 顾时宴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阴暗眼眸, 顾时宴:「我绑定了神医系统,需要攻略你得到积分来兑换重生、摆脱上一世短命的下场。我一开始……把你当成了无关紧要的纸片人。」 林鶩直接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上,哭得浑身发抖。 林鶩:「姐姐,我最坏了!我为了拿你的气运和得到不老容顏……回原世界当巨星,可是系统现在天天警告我们进度落后会导致任务失败,因为大家都不要系统了!我们把系统解绑了!我们是真的爱你……渺渺,你能原谅我们吗……求你……」 沉淮安一米八八的个子,此时卑微得像个罪人,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沉淮安:「渺渺,就算你天真纯善,你也该知道我们一开始的思想举动有多骯脏。如果你恨我们,可以打我们、骂我们……但求你别把我们赶走,我们当狗留在你身边也可以……」 他们的内心弹幕在此时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 『只要能留下来,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渺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为了我甘愿放弃一切神级外掛,系统许诺的奖励、甘愿堕入地狱的男人。在心里,我早就笑翻了。我知道啊,我第一天就知道了,你们当初那些骯脏的心思,姐姐我天天当相声听呢。但我怎么可能拆穿自己的暴富密码? 我立刻深吸一口气,逼得自己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一边哭得抽抽噎噎,一边挥舞着小拳头无力地砸在沉淮安的肩膀上,把那个「得知真相后崩溃、却又因为太爱他们而选择窝囊原谅」的小傻子演到了极致。 蒋渺渺:「呜呜呜……你们骗我!你们们都是坏蛋!呜呜把我当笨蛋玩弄……」 我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蒋渺渺:「我以为大家是喜欢我的……原来你们只是想要我的初夜、想要我的气运和好感度……」 蒋渺渺:「现在你们还想看我难堪,是不是?」 江野:「不是的!渺渺!我们没那个意思!」 江野急得疯狂摇头,直接用粗糙的舌尖去舔我滴在大腿上的眼泪。 蒋渺渺:「呜……可是、可是系统是你们的盟友,都被你们刚才说不要系统给拋弃了,会不会哪天你们也不要我……」 我抽泣着,一脸自卑地摸了摸自己丰满的腰肢。 蒋渺渺:「我长得胖……又笨……你们真的是因为真心才留下来的吗?呜呜……」 沉淮安:「你对我们来说是特别的!拿我的命发誓!」 沉淮安疯了一般吻上我的唇,企图用炽热的吻来堵住我的哭声。 【叮!四位攻略者承受极致的精神折磨与内疚,宿主『窝囊原谅』成功,触发顶级虐男补偿,暴击奖励:$300,000,000 已到帐!】 蒋渺渺:「你们要怎么证明……是真心的?呜呜……」 我一边大口喘息着放开沉淮安的唇,一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故意将真丝睡裙的肩带不小心的滑落,将那具因为哭泣而泛着粉红、丰满至极的酥胸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 这个暗示如同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火星,一点就燃。四个憋了一整天、又经歷了生离死别般恐惧的男人,眼底的兽慾和偏执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沉淮安:「用我们的命和肉体……向你谢罪!」 沉淮安粗暴地低吼一声,一把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压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按在枕头两侧,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砸在我的脖颈、锁骨和胸前,将我肉感十足的傲人丰满啃吻得变了形。 蒋渺渺:「啊哈……温柔点……慢一点……嗯……」 我哭着昂起头,身体本能地因为成熟男人的掠夺而颤抖。与此同时,江野早就憋得双眼通红。他连衣服都顾不得脱,直接扯下裤链,那根粗长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他一把抓住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处早就因为我的戏精演绎而湿泥泞不堪的洞穴,狠狠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江野!太深了……呜呜……痛……」 我痛呼一声,内壁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疯狂痉挛、死死咬住。 江野:「操……渺渺……咬得这么紧,你是要夹死我吗?」 江野爽得头皮发麻,一巴掌狠狠拍在我挺翘丰满的臀肉上,带起一阵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直奔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顾时宴此时也扯开了白大褂和衬衫,露出精壮却白皙的胸膛。他的眼神阴暗得可怕,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转过头去看他。 顾时宴:「渺渺,看着我。跟他们做的时候,心跳是为了谁?嗯?」 说完,他分开我的另一条大腿,用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抠挖着我和江野交合的边缘。那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的汁水里搅动,带起更深层次的酥麻。他甚至低下头,将我胸前的另一颗红豆狠狠含进嘴里,用舌头挑逗刺激。 蒋渺渺:「啊……哈啊……顾医生……别碰那里……唔……」 林鶩:「姐姐,还有我……看看林鶩……」 林鶩一脸泪痕地爬上床。他此时全身赤裸,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挤到了我的面前。他抓着我的左手,引导着我握住他那根同样硕大挺拔的凶器,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将自己汗湿的脑袋埋进我的颈窝,一边哭一边挺腰。 林鶩:「姐姐可以用嘴帮忙吗?我想要把所有的精华都餵给姐姐……求姐姐原谅我……」 我被四个男人以一种极其混乱、羞耻的姿势在床上疯狂蹂躪。沉淮安一边吻着我的眼泪,一边强行挤进我和江野之间,在江野退出的空隙,猛地将自己那根同样粗热的巨物狠狠挺了进去! 蒋渺渺:「啊——!沉淮安你……」 双重的轮番进出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欲海的漩涡。沉淮安和江野像是较劲一般,轮流在我体内疯狂开垦,每一次顶撞都带起大片的银白汁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满了整张真丝床单。顾时宴此时也忍不住了。他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床上,撅起那高耸丰满的臀部。他从身后死死贴上来,那根冰冷却坚硬的凶器破开泥泞,蛮横地刺入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蒋渺渺:「不——!那里不行……啊啊——!」 前后夹击的极致痛楚与快感让我瞬间哭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痉挛得快要死掉。顾时宴一边在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在我耳边低喘。 顾时宴:「渺渺……好紧……你这里第一次是我的了……」 林鶩则趁机躺在我的脑袋前,将那根粗热直接塞进了我哭喊的嘴里,逼着我一边流泪一边吞吐着他的硕大。那一夜,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破碎的哭喊声、男人的粗喘声交织成一首靡靡之音。四个男人为了讨要我的原谅,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床榻之间疯狂地取悦我、佔有我。他们一边将滚烫的热流无数次地交代在我的体内,一边在心里卑微地祈求。 『渺渺……原谅我……别离开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叮!四位良人奉献一切,精华度 100%,宿主完美掌控全场!】 【终极翻倍奖励发放:您的私人账户馀额已突破宇宙极限,为了不引起异常状况发生,系统将多馀的奖金兑换解锁神级世界控制权!】 【恭喜宿主摆脱窝囊废的称号,成为坐拥钱财与佳人的人生赢家,系统自动与宿主进行解绑,祝宿主有美好的未来。】 系统还真走了,不过读心的技能还给我留着,真是一个好统。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四个男人终于精疲力竭地将我紧紧抱在最核心的位置。我躺在他们布满汗水的胸膛里,听着他们平稳的心跳,这只是本女王用来调教你们、顺便暴富的一场床头小游戏罢了,现在只是夜路走多不小心湿了鞋,吃撑了,没关係问题不大,用吹风机吹吹就乾了,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神级世界控制权说好听点是个权利,但让我控制世界是在干嘛呢?管理这四个人我就已经够够了,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一些事想做,那就是把外来者穿进来的方式给关了,断它ㄚ的网路线,别再染指我的家园,我的世界我保护。 接着把各家系统许诺的奖励分一分给穿越者,把人原路送原世界去了,不禁感慨世界总算变正常了,看着可怜留在这的某人嘴里之前一直念叨的做任务復活妹妹,听得快起茧子了,就顺便一起给復活了,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大烦恼。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何况这几个人顏质是一个顶一个的好,于是当他们见家长的这天,我穿着小熊睡衣坐在二楼阳台,叼着我妈给的灵泉水蜜桃,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坪上的硬核测试。 可怜,连家门都不给进。 第一关,我姐蒋明月使出满级影后演技,换上红裙、擦着顶级微醺香水走到沉淮安面前,手搭在他领口挑逗。 蒋明月:「沉总,我妹妹是个傻子,不如跟我合作?」 沉淮安如同见了瘟疫猛退三大步,冷漠拍灰。 沉淮安:「请自重,除了渺渺我恐女。我的所有资產昨天全公证给渺渺了,你要谈,找我的主人。」 『渺渺在上面看着呢!要是被误会,今晚连床都上不去了!离我远点!』 『至少要抢到床尾,才舔得到脚』 蒋渺渺:「咦惹,有变态」 转向江野,江野直接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江野:「省省吧。老子只喜欢渺渺那种肉乎乎、香喷喷、抱起来像糯米糰子的。你这种瘦竹竿,看一眼都扎眼睛。」 『呸!渺渺昨天用腿盘着老子的腰、哭着求老子慢一点的模样,老子能记一辈子!谁也别想动摇老子当忠犬的决心!』 『话说,怕以后老了抱不动,是不是最近该找间健身房练练了?』 蒋渺渺:「别,你哪里还需要练,床上就属你最兇狠。」 第二关,我哥蒋星河敲击键盘,将黑客实力放在面前,先前我才把系统们清走,哥哥竟然早就将穿越者的系统上留了后门,循着踪跡盗出东西来,他们只要放弃我,立刻发放从系统那黑到的「重生神医药」与「全球巨星永久气运」。 嘎?这本书的bug是您?这还有没有王法阿?我还是不是最厉害的存在?喔,您是我亲哥啊!那没事了。 在这诱人的条件下,顾时宴不为所动。 顾时宴:「重生?不要,除了渺渺,我什么都不要。」 『想让我放手没门?呵呵……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在她床底下当一辈子守门狗。』 『世上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毒死那些讨人厌的情敌,连尸体都可以直接变不见的,如果有我想买3瓶。』 而林鶩则当场哭崩,抓着二楼外墙栏杆对我大喊。 林鶩:「姐姐!我不要那狗屁的巨星头衔!林鶩要当姐姐的专属小狗!他们设计我,想把我从姐姐身边赶走,呜呜呜……」 『姐姐救命!我不要回演艺圈当神,我要在姐姐脚边当一辈子的舔狗!』 『然后姐姐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欢快的装狗当听不到。』 看着谎言监测仪上那四条100%纯粹真心、甚至隐隐带着病态臣服的平直线,准备随时一剑剁了这些负心汉腿间的二两肉的我爸蒋震,现在彻底僵住了。 父爱如山,必要时日天日地的龙傲天可以为了宝贝女儿,成为令负心汉们闻风丧胆的嘎蛋侠。 而此时的父爱……如山体滑坡的被收了起来,连同他手中从别的位面A回来,泛着紫雷的剑也被一起收了回去,一头雾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苏柔。 蒋震:「老婆……这几个在各自世界呼风唤雨的主角,本来还以为应该会像我一样,咳咳,你懂的,怎么现在全跟被阉了的公狗一样?」 我妈苏柔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 苏柔:「别说了。我原本以为他们心机深沉,所以连门都不给进想来个下马威。结果……根本没这个必要,一个个的分明是自愿把锁链套在脖子上,驯化成家犬了啊。」 我姐蒋明月嫌弃地看着林鶩抹眼泪。 蒋明月:「这林鶩在外面高冷得像冰山,在渺渺面前绿茶味都要溢出来了……他是真甘愿当狗啊。」 我哥蒋星河默默合上电脑,看着一脸无辜的我。 蒋星河:「爸、妈,数据库判定出错。渺渺不需要被保护,现在可是个成功人士。这四个男人,他们……早就被渺渺调教成最听话的忠犬了。」 我倒腾着小短腿跑下楼,一手拉一个,露出最纯真无害的笑容。 蒋渺渺:「我相信大家的真心,家人们也认同了,我们要永远甜甜蜜蜜,好不好?」 四个男人如蒙大赦,沉淮安熟练地单膝跪地帮我穿拖鞋,江野笑得一脸不值钱任我揉毛,顾时宴温柔帮我整理睡衣,林鶩兴奋得直蹭我颈窝。 婚后,蒋家大院每天都很热闹。四个在各自世界叱咤风云的现代文明大佬,此时正一人怀里塞着一个奶娃娃,手忙脚乱地在客厅里排排坐。 你问哪里来的娃?当然是重金打造出来的,不然我生的吗?老娘最怕痛了。当初我不过是在沙发上随口抱怨了一句「生孩子听说超痛的,我才不要生」,这四个男人没有二话,当场就同意了。 来自科技发达位面的沉淮安,一句话不说就直接拉着天才神医顾时宴,直接砸了几千亿,没日没夜地鑽进实验室,硬生生研发出了「高仿生育儿机器人」和「基因培养舱」技术,完美替代了人工生育的可行性,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也偷偷地开金手指,不然看是钱先被烧完,还是技术先卡关,到底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对于造小孩这件事,我也算出份力了。 而其馀两位,则自愿成为了这项技术的「体验人员」,去增加大数据的多样性。 江野:「沉淮安,你儿子又拉了!快拿尿布过来!」 此时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怀里用育儿带绑着一个刚满月、咬着奶嘴的机器人男娃。他一边熟练地摇着奶瓶,一边朝着实验室方向怒吼。 『操,老子当初去当体验员,那么辛苦就算了,为了有像渺渺又长得像我的机器人儿子,忍了。但做那么逼真是有病,老子天天当奶爸也是够呛了!』 沉淮安优雅地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最新型的高科技防胀气奶嘴,冷冷地扫了江野一眼。 沉淮安:「江少爷,你儿子刚才把奶吐在我的高定西装上了,记得赔偿。渺渺还在睡美容觉,你给我小声点。」 『系统以前让我攻略她,真可笑,还需要攻略吗?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不就是如呼吸一样简单。现在我只想和顾时宴把育儿机器的保姆功能再升级一万倍,绝对不能让这群臭小子吵到渺渺。』 此时,顾时宴正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地拿着扫描器材,在帮林鶩怀里的小女娃做体检。 顾时宴:「机能正常,一切正常。」 顾时宴推了推眼镜,眼神掠过一丝阴鷙与极致的病态温柔。 顾时宴:「林鶩,你女儿昨晚哭了三声,差点吵醒渺渺。如果今晚再发生这种事,我会直接修改她的语音晶片,让她变成静音模式。」 林鶩吓得一把抱紧怀里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眶红红地对着二楼阳台的我撒娇大喊。 林鶩:「姐姐!顾医生好兇,他威胁我和我女儿!林鶩昨晚明明很努力在哄宝宝了,就怕打扰姐姐睡觉……姐姐摸摸我,求安慰呜呜呜……」 『呜呜呜,虽然带娃好累,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这高科技女儿简直太棒了!姐姐今晚能翻我的牌子吗?我保证宝宝绝对不叫!』 我穿着恐龙的连体睡衣,一边嚼着我妈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草莓,一边优雅地靠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各自带娃的顶级男人。 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餵奶换尿布,一边在心里病态地较劲、雄竞,自己的宝宝比其他人的好看、乖巧,却又无一例外地把我捧在神坛上。 我当初那远见之明,做得可真对。 那时我刚被他们没日没夜、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一週。四个跟嗑了药一样、憋足了醋劲的男人,在床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轮番讨要,榨得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为了不让自己香消玉殞在这大床上,我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 第一招,依然是简单好用歷久不衰,装作以退为进的极致窝囊小白莲。我一脸泫然欲泣,绞着衣角弱弱地说。 蒋渺渺:「人家怕痛……却也不能让大家失去当爸爸的权利,你们如果要离开我……我不会阻拦的,呜呜……」 这话一出,四个男人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发誓这辈子不要孩子也绝不离开我。 嘛,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离开,我也能减少夜晚的工作量,但开玩笑,怎么可能有人会走,那代表我训狗技术还不到家。 紧接着,我又拋出了第二招——充满母爱光辉的期盼嚮往。 我用那双迷茫、清澈又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揪着沉淮安的衣领,软糯地补充。 蒋渺渺:「可是……人家也想当妈妈,看看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一点一点长大的模样嘛……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们这辈子都别猜到我的初心。 什么怕痛、什么嚮往当妈妈,全是我编出来的损招!要不是被他们日夜索取到身体快要散架,我才懒得动这份脑筋。看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了。 忙点好,我的身体总算是可以好好放个长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带娃之下,四个高仿生宝宝终于全部进行深度睡眠了,经过技术不断的调整,终于成功了,久违的可以渡过不用半夜起来照顾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说,属于大人的夜晚正式开始,四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狼光。 如同深夜里最敏捷的狼群,轻手轻脚、却速度极快地朝着二楼我的房间潜伏上来。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噠」声。 我立刻闭上双眼,呼吸调得平稳,切换回平日里那副柔弱、好骗的「蒋家小傻子」酣睡模样。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房间。四个高大挺拔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我的大床。 凌晨两点半,房间里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我原本只是闭着眼装睡,享受着他们克制又卑微的亲吻与揉捏。可江野那带着粗茧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实在太过磨人,加上沉淮安那极具侵略性的黑丝绸睡袍大开,紧实的胸膛不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着我的肌肤。 再装睡就不礼貌了,于是眼睫轻颤,受不了了,被他们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週的身体本来已经歇够了,此时被最顶级的肉体四面环绕,鼻尖全是交织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尔蒙,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也涌起了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慾望。 想偷香?那今晚,谁也别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这道门。 来互相伤害阿! 蒋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窝里发出一声破碎、软糯的娇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纯洁的眼睛。在对上沉淮安那双盛满深情与惊慌的黑眸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而是主动伸出两隻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蒋渺渺:「淮安老公……做噩梦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一脸委屈地往他怀里鑽。与此同时,我放在被窝底下的修长大腿,却故意像是无意识地、狠狠地朝着身后江野那处早已在皮裤里撑到极致的巨物蹭了过去。 江野:「嘶——!」 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一边把头埋在沉淮安的颈窝里偷笑,一边故意动了动身子,裙摆早已在刚才的磨蹭中翻捲到了腰际。顾时宴坐在床头,看着我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彻底变得阴暗而疯狂。 顾时宴:「你确实吓坏了,我来帮你做全身检查,乖,放松……」 他微凉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 蒋渺渺:「啊哈……顾医生……那里不行……」 我哭着喊痛,内壁却配合着他的手指,极其恶劣地狠狠收缩、吸吮了一下。 顾时宴爽得整个人剧烈一颤,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林鶩此时全身都烫得像块烙铁,他穿着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跨坐在我的脑袋前。他一边流着内疚的眼泪,一边颤抖着将自己那根硕大挺拔、布满青筋的凶器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鶩:「姐姐……林鶩不是故意要上来的……是宝宝睡着了……林鶩好想姐姐……姐姐嚐嚐我的味道……呜呜……」 这人哭得比谁都大声,但腰部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急切地在我的嘴里进出、套弄。沉淮安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内疚了。男人的佔有慾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吞噬,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坏,将我那具丰满、白嫩、散发着极致奶香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 沉淮安:「渺渺……这是你逼我的……」 沉淮安黑眸骤沉,分开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着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巨物,破开阻碍,蛮横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沉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鶩的硕大堵回了喉咙里。 沉淮安被那紧緻温热、几乎要把他吸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床头咯吱作响。 江野在床尾急得像头野兽。他大手狠狠一捞,把我整个人掀翻过去,让我撅起那高耸丰满的肥臀。他从身后死死贴上来,那根比平时还要粗大一圈的昂扬破开泥泞,噗嗤一声,毫无预兆地狠狠进入了那处被他们开发得日渐成熟的后庭。 蒋渺渺:「不——别、别前后一起……啊啊啊——!」 双重的极致填满和撞击让我瞬间哭叫出声,身体刺激得快要死掉,大量的银白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啪啪地飞溅在真丝床单上。江野掐着我丰盈的腰肢,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带起一阵阵肉浪,床笫间发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野:「操!渺渺你夹死老子了!今天带了一天的娃,可要在你肚子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洩出来!」 顾时宴则趁机躺在沙发扶手旁,用那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尖,一边恶意地揉捏着我和江野交合的敏感点,逼得我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剧烈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卧室里被情慾彻底填满。四个男人在疯狂的慾望交织下,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害怕吵醒一楼的仿生宝宝,因此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极致压抑的粗喘与闷哼,动作却狂暴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融进他们的骨血里。 当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四道灼人的热流先后在我的体内与肌肤上彻底爆发。男人精疲力竭,疲惫却无比愜意地沉沉睡去。 先前来互相伤害的狂语,现在来看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也是让我过上左拥右抱,儿女成群的性福生活了。 小助理我vs男團偶像np 在聚光灯下,他们是神话。 【Prism-5】,是由有着各种鲜明色彩与个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组成的人气男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设和应援色。 深邃控制,应援顏色靛蓝????——队长高寒宇。 狂野侵略,应援顏色赤红??——主舞张曜然。 清冷禁慾,应援顏色纯白????——主唱吴子澈。 华丽调皮,应援顏色霓黄????——门面陈洛霖。 以及神祕魅惑,应援顏色曜黑????——忙内许夜星。 而在后台,我只是维持这团体运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因为流汗,镜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头,笨拙而吃力地抱着一大叠通告表与沉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个典型的老实人,说啥做啥,任人摆佈,从不敢反抗。 一个娱乐公司里,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丝钉。 在成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无数粉丝的一员,默默爱着他们;可当我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曾经的粉丝滤镜,却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任由他们索取与欺负。 为了自担的梦想,我希望成为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这也是每个追星女所甘愿付出的。 比起网上的数据女工,控评反黑组,还有出神图的站姐、课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来更为渺小。 话虽如此……追星女的爱依然拿得出手,因为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正主们可以在舞台上尽情的发光发热,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林依依!你是属蜗牛的吗?动作这么慢,下半场的特殊道具还没弄好?!」 身为主舞的张曜然暴躁的大吼声由电话那头传来。他今天排练很不顺,正满肚子火,正好找个由头来欺负助理出出气。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沾满汗水、充满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大概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门口。 林依依:「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过去!」 手忙脚乱中,我甚至来不及擦掉滑进眼睛里的汗水,我被他这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老实的我根本不敢耽搁,抱着设备就拼命跑了起来。 可是,我低估了从这到舞台的距离,跑到后段脚步越发显得笨重。 因为身材圆润、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宽松,这一跑起来,布料根本兜不住那过于丰满的曲线。 随着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沉甸甸的傲人上围开始随着上下晃动。那是我从不敢展露、也最沉重的自卑感来源。 随着每一次脚步落地带来的震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布之下颠簸、摇晃。甚至因为领口松垮,隐隐约约露出了大片雪白与乳浪。 张曜然:「嘖,真慢,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 不久前还在烦躁揉着头发的张曜然,视线在触及我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骂人的话顿时卡壳在嘴边,整个人像瞬间定格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厚重的眼镜随着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脸颊因为平时太少运动而泛着滚烫的潮红,只能微微张着嘴唇,无助地喘着气。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多么有欺骗性。这种毫无自知的老实人式勾引,无形之中,最为致命,比任何刻意摆弄姿态的勾栏做派,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兴致,和一阵疯狂的口乾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东西……」 我终于跑到他面前。我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硕大而温热的浑圆在近距离下,随着我的呼吸,几乎要呼之欲出地贴上他的手臂。 曜然哥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眼底原本的躁火,在瞬间转化成了赤裸裸、让我害怕的慾火。他一把夺过设备道具,随后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拽进了另一个邻近舞台,此时正好无人的小道具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而道具被顺手的归到一旁。 黑暗中,我有些惊恐地推了推眼镜,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张曜然:「林依依,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只见他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道具箱上,冷笑着,像平时欺负我那样,带着如同以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居高临下,令人森寒。 随后,他那双练舞时磨出硬茧的手,隔着我身上薄薄的衣服,毫无怜惜地揉捏、抓握住我那因震惊而颤抖的酥胸。 林依依:「唔……」 我疼得从口中溢出轻微哭音。胸前那里的肉因为脂肪分佈,太软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随着他的力道在他指缝间可怜地变形、溢出软肉。 原本,这只是一场类似于平常的欺负,我以为他只是讨厌我、想欺负我折磨我。 但显然现在超出了以前往的范畴。 可当曜然哥的手指真正陷入我那片惊人的柔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属于另一人的体温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大脑像是一片空白。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还老老实实地抽泣着,弱弱地拉着他的衣角。 林依依:「曜然哥……我们要赶快出去,大家在等你……等一下要上台……」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担心接下来的舞台表演。 看着我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写满了温顺与恳求的泪眼,听着我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哭求,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着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从原本粗暴的揉捏,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极度渴望的爱抚。 那种混杂着强烈破坏慾、佔有慾,以及心疼的陌生情绪,排山倒海般击中了他。 张曜然:「该死……」 他低咒一声,呼吸彻底乱了。 张曜然在心中质问,也许自己老早就对这个笨助理有了其他想法,或许今天的烦躁正是来自于先前没有见到这胖助理所產生的。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天天被这个小助理的听话乖巧下彻底击溃心房。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随后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紧紧揉进他的骨血里。 然而,当时被吻得大脑缺氧、只能逆来顺受的我并不知道……深陷在我这具肉体里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在接下来的几週里,【Prism-5】的内部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我每天依旧过得战战兢兢,每个人看起来都在像以前一样欺负我、使唤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粗暴的使唤背后,藏着多么可怕的掠夺。 他们在暗处,一丝一毫地蚕食着我这个老实人的温柔。尤其是主唱吴子澈。 他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慾,在镜头前是高不可攀的謫仙。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悲悯。粉丝都说他是「冷欲的天花板」,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得最厉害,总是说我胖,也是我最害怕面对的人。 吴子澈:「林依依,把这个星期的乐谱整理好,少一页你试试看。」 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琴键,连头都没抬。 林依依:「好的,子澈哥,我马上去准备。」 我被他冷淡的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连忙抱着一大叠厚重的乐谱走过去。因为太过小心翼翼,我深怕自己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弹琴,只好刻意踮起脚尖、弓着身子,在狭窄的谱架旁慢慢挪步的移动。 然而,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极度前倾的姿势有多危险。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宽松的上衣,领口因为我的动作彻底垂了下来,立马走光。 吴子澈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琴谱,可当他的馀光往下一瞥时,指尖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因为我整个人向前倾,我胸前那对被藏在衣服下的高耸巨峰,终于重见光明,此时正毫不设防地悬空垂掛着。 随着我伸手整理纸张的细微动作,那两团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软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随着我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还在微微颤动着。吴子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清冷禁慾早已消失无踪,眼底则燃起一抹压抑的疯狂。 林依依:「呀!」 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一把扯过。子澈哥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顺势将我死死按在黑白琴键上。 钢琴登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麻。还来不及害怕,他那隻微凉的大手就带着惩罚的意味,毫无预兆地探进了我的衣领,死死扣住那一整团惊人的柔软。 林依依:「唔……子澈哥,疼……」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与痛楚让我浑身颤抖,但因为习惯了听话,我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边哭,一边软绵绵地抓着他硬挺的衣袖,懦弱地承受着。 林依依:「唔……,嗯……不可以……」 可就在子澈哥的手掌真正陷入我那片如棉花般滚烫、细嫩的肉慾深渊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他死死盯着我。 听着我那毫无怨言、全心依赖的哭声,看着我因为后背疼痛而胸乳往前,身体本能贴近他的模样,他眼底的冰冷彻底碎裂了。 他心底某个阴暗、偏执的角落在此刻完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怜惜与病态的佔有慾。 吴子澈:「依依……」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放轻了,从粗暴的禁錮变成了情动的揉捏。随后,他像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将整张清俊的脸深深埋进我温热、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胸口。他紧紧抱着我,失控地在我怀里低喃。 吴子澈:「依依……对不起,之前不该嘲笑你的身材……别讨厌我……」 黑暗的琴房里,只有钢琴残存的馀音,和我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彷彿脆弱得快要死去的偶像,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件宽松的衣服,被当场扣留,硬性的换上他命人买来的新衣服。 同样的沦陷,也发生在门面陈洛霖身上。 陈洛霖:「依依,这件衣服的拉鍊卡住了,你过来帮我。」 洛霖哥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他转过头看着我,漂亮的眉眼里满是不耐烦。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我马上来!」 我本本分分地小跑进VIP更衣室。 因为那条拉鍊卡在后腰的死角,为了看清楚,我不得不整个人贴在洛霖哥的背后,伸出一双肉乎乎的小胖手,废力地拉扯着金属扣。 可是,我忘了自己的身材过于丰满,更忘了自己胸前有多么雄伟壮观。当我认真往前凑、专注在拉鍊上时,我胸前那对波涛,就这样毫无缝隙地、死死挤压在洛霖哥挺拔的后背上。 随着我因为用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对过于柔软的水滴型球体在他背后不断地磨蹭、挤压变形,带着小动物般滚烫的体温,像无数隻小蚂蚁爬过他的脊椎,激起他一阵阵战慄的口乾舌燥。 我自己都没有查觉,那隔着布料传过去的,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感受。 镜子里的陈洛霖,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与高热,像一把突如其来的烈火,直接烧掉了他的理智。 林依依:「还没弄好……你别动!」 我还没反应过来,洛霖哥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像一隻盯上猎物的豹子。我甚至来不及惊呼,力道大得将我整个人反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漂亮的脸蛋此时一片阴沉,他的一隻手挑衅般地下滑,修长的手指带着点劲,上手掐住我胸前的软肉,恶劣的带点逞罚捏玩! 陈洛霖:「这么久还没用好,你是不是故意用这对巨乳勾引我?」 林依依:「啊……疼!洛霖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帮你拉拉鍊……」 胸前些微疼痛让人不适,但更多的是被误会的委屈涌上心头,使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人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带有色的眼光,看什么都脏。 过早发育的身材,让普通的衣服在我身上,成了别人用来嘲笑的话题。 穿衣自由的口号很响,但我却未曾感受到是自由的,大尺码不容易买到,能买到的又土气,时常穿着那不合适的衣服,迎面别人的取笑和带来的痛苦。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向他解释,生怕他误会我是故意想佔他便宜。 洛霖哥死死盯着我。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好欺负的模样,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紧了。 他的视线落在被他捏出红印、却依然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上,再看着我那双满是顺从、倒映着他身影的泪眼,他眼底原本恶作剧的残忍彻底碎裂了。 他好像……除了恶作剧,有其他的情傃开始反扑。 陈洛霖:「怎么那么容易就留下痕跡?」 他那隻捏着我胸的手更加恶劣的玩弄起来,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红痕,看着像被标记占有一样,取悦了他。 随后温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他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所有的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甚至,连年纪最小的忙内许夜星,也用他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对我设下了陷阱。 许夜星:「依依姐姐,我的游戏机掉到沙发缝里了,你帮我拿嘛~」 许夜星拉着我的衣角,撒娇地摇晃着。我对他毫无防备,立刻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费力地探进了沙发的深处。 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我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另一边看过去,我那对原本就傲人的上围,因为趴着的姿势在身下被挤压得更加肉慾。 随着我努力在缝隙里掏东西的动作,那对肉球在沙发垫上剧烈地揉搓、晃动,散发着连空气都变温热的、熟透了的蜜桃香。 他原本或许只是想捉弄我。可当他看着眼前这具娇艳欲滴的身材,却只把他当弟弟对待的助理,这个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鷙。 林依依:「夜星……啊!」 背上一沉,他猛地覆了上来。他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圆润的背上,手精准地从衣服伸了进来,五指大张,握住我的柔软便是一阵狂野的揉捏。 林依依:「夜星……不可以……你是弟弟……不能这样」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费力地把终于找到了游戏机递到身后。 林依依:「给、给你……别生气,别这样玩弄姐姐……游戏比较好玩。」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哄他,还在怕他生气。许夜星的手心里是极致的绵软,耳边是我带着哭腔、却依然温柔包容他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嘴角原本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一种疯狂的、想要将我这个老实姐姐彻底藏起来的独佔慾,在少年的心中疯狂滋长。 他一把夺过游戏机扔在地上,粗暴地将我的身体扳了过来。他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带着年下者特有的偏执与疯狂,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此时用他附有神秘感双眸,深情的注视着我,像对粉丝魅惑时的神态,勾引着身下的女人。 而这一切的失控与不堪,最终在队长高寒宇的面前,彻底引爆了。 那是世界巡回演唱会首演成功的庆功宴深夜。高档的私人包厢里,昂贵的香檳与浓郁的香水味交织,熏得我有些头晕。 工作人员在热闹过后都陆续离开了,沙发上只剩下精疲力竭却又亢奋不已的五个男人。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里待命,双手抱着他们的私人用品与外套。其实从刚才在保母车上开始,我的心跳就没有平息过。 来的路上遇到了严重颠簸,因为司机一个急煞车,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扑进了队长高寒宇的怀里。 我这具丰满又肉感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间隙地在大腿上磨蹭,胸前那对平日里拼命遮掩,甚至含胸想让看起来再小一点的软肉,狠狠地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随着车身的连续颠簸,接触的面积在我们两人之间疯狂地磨蹭。直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高寒宇当时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他下腹紧绷、顶着我大腿的滚烫热度。 洛霖哥:「依依,过来,倒酒。」 他对我勾了勾手指,那张精緻完美的面容上带着微醺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 我听话地低着头走过去。可我刚把倒好的酒杯递上去,他却突然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整个人拉进了他充满酒气的怀里。 紧接着,他那修长、带着酒意微热的手指,粗暴地直接探进我宽大的衣服下摆,在我腰侧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不要……求你……」 我吓坏了,包厢里还有其他人啊!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惊恐地想要推开他。 吴子澈:「洛霖,手放乾净点。」 一声冰冷至极的警告突兀地响起。沙发的另一端,主唱子澈哥缓缓放下了酒杯,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慾的眼睛,此时阴鷙得可怕。 吴子澈:「你前天晚上,是不是也用这隻手碰了她?怪不得我在琴房抱她的时候,闻到你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曜然:「哈?」 主舞曜然哥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黑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 张曜然:「子澈,你也碰过她?亏我还相信她,她说身上那些被掐出来的青紫,平时走路不小心撞到的!」 陈洛霖:「你们……都对她动手了?」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点神秘,让人猜不到会说些什么。 许夜星:「真巧,上週在保姆车后座,依依姐姐用嘴帮我弄出来的时候,明明哭着答应,只当我一个人的玩具呢。」 听着他们一句句撕开那些羞耻的祕密,我整个人面色惨白,羞耻和恐惧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队长寒宇哥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下我脸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 高寒宇沉着脸,拦腰将我从陈洛霖的怀里狠狠拽了出来。随后,他那隻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禁錮在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扇了一下! 高寒宇:「林依依,你胆子很大啊。」 寒宇哥的声音冷得像冰,可打着我屁股的手却烫得惊人,眼底全是一片疯狂的妒火与疯狂。 高寒宇:「对每个人都这么听话?谁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嗯?」 我哭得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瀰漫着属于顶级雄性之间被侵犯的不爽。 他们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神话,可现在,每个人都用一种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这个虽然不完美、却听话到骨子里、随便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的胖助理。 张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动手的!」 张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发红,恨不得立刻跟情敌们打一架。 吴子澈:「最先动手算什么?她最喜欢的是我,在琴房里她被我弄得多欢快,叫得有多动听,你们知道吗?」 吴子澈一反平时的孤傲与清冷,口不择言地挑衅着。 高寒宇:「够了!这么吵能看吗?」 高寒宇厉声喝止。身为队长,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为了我这个女人在团内闹翻,【Prism-5】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可此时此刻,看着我衣衫凌乱、因为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要他放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五个人互相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与强烈的佔有慾。谁也不愿意退出,谁也不愿意把我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听话小狗」让给别人。 陈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黏腻、充满侵略性地落在我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陈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们这群混蛋了。」 张曜然:「嘖,真是不爽。」 张曜然啐了一口,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一夜,包厢的门被彻底反锁。 我那副厚重的眼镜被无情地扔在地上,连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里那引以为傲的老实与听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这五个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极致的催情剂。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顶级男偶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与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将我重重围住,在我甜美的身体上,展开了最疯狂的掠夺。 高大的身躯将我的四周彻底围死。他们一边在我的身上索求,一边暗中较劲,试图在我身上留下比别人更深的痕跡、逼我从口中发出在他人身下承欢时更浪荡的呻吟。 被夹在五股狂暴的肉慾与嫉妒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不情愿妥协而演变成的、荒淫至极的共享。 昨夜的疯狂在破晓时分勉强落幕,而我的灵魂与身体,却被永久地留在了那个反锁的包厢里。 早上七点,保母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诡异。窗外的晨光透过防窥车窗投射进来,在我满是吻痕与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驳的阴影。 我缩在角落的单人座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到足以遮住我整个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队长高寒宇出门前冷冷扔给我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们五个人共同製造、根本无法见光的疯狂痕跡。 我的黑框眼镜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现在只能戴着临时去超商买的隐形眼镜。眼睛酸涩得不停流泪,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连挪动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为,前方那排因分赃不合变得水火不容的饿狼,此时正围着一本黑色的行程规划表,神色冷静却眼神黏腻地低声讨论着。 那是专属于我的工作规划表。 张曜然:「週一到週三,依依负责跟我的排练行程。」 主舞张曜然一反平时的暴躁脾气,一边用骨感修长的手指转着笔,一边用那双熬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挑衅地扫过其他人。 张曜然:「编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里,你们知道的,没她我心情会变得暴躁。」 我羞耻地抓紧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厢沙发上,是用他的大手将我整个人按在膝盖上,把我当成缓解压力的肉垫,狠狠揉捏撞击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罢休。 吴子澈:「曜然,你想累死她?」 身为主唱的他冷笑一声,修长乾净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划下一道刺眼的墨跡。 吴子澈:「週四全天是新歌录音。她的身体有多敏感、哭声有多软多好听,在密闭录音室里最能刺激我的创作灵感。那天,她归我。」 陈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没行程,那天给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许夜星:「那週末呢?几位哥哥总该留点骨头给我吧?」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纯真却带点自信魅力的笑。他转过头,隔着椅背,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轻微战慄的身体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许夜星:「依依姐姐答应过,週末两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机游戏。趴在沙发上的那个姿势,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听到「趴在沙发上」,我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只能惊恐地把头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着那么轻松。 高寒宇:「吵够了没有。」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线打断了争吵。队长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透后视镜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我。那眼神,带着绝对的控制慾与冰冷的审判。 高寒宇:「每週日是团体检讨会。结束后,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开通告、电视台录影,不论日程表怎么排,她随时都必须在琐碎时间,满足我们任何人的集体需要。」 陈洛霖:「如果表现得好……」 他这个团里的门面担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精緻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带着黏腻的笑意看着我,心跳怎么能不随之加速。 陈洛霖:「下个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帮你翻三倍。只要你继续这么老实、这么听话。」 就这样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这五人彻底定了下来。车子缓缓驶向电视台的大楼。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场现场直播的音乐节目录影,而在那数百个工作人员、无数台摄影机,以及台下成千上万尖叫的粉丝背后……这张荒淫、残酷又让我隐隐產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约定,即将正式啟用。 之后的漫长日子里,后台、更衣室与保姆车,确实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慾望深渊。 某天深夜,在绝佳的地点停了一辆保母车,车内展开了一场专属男团成员的私人盛宴。车门「刷」的一声被队长高寒宇从内部死死反锁,隔绝了车窗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缩在保母车最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谁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摘下,丢在一旁。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五个男人炽热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视线里。 高寒宇:「累?依依,你今天在舞台侧边看着子澈犯花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张曜然冷笑了一声,他早已按捺不住体内暴躁的野兽,第一个扑了上来。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烂了我身上那件宽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随着布料破裂的刺耳声响,我那具因为平时缺乏运动、显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体,毫无防备地在昏暗斑驳的防窥车窗前暴露无遗。那是一对硕大得惊人的雪白馒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气中,因为害羞和冷空气的刺激,乳头害羞的挺立起来,连空气都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馨香。 张曜然:「该死……」 他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彻底乱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花,接着捧着我的脸,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我所有的求饶全数吞进腹中。 吴子澈:「曜然,你别弄得整个都口水,等等我们也要亲。」 一声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压抑着疯狂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洁与禁慾,主动靠了过来。他优雅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直接将自己那双常年弹琴、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样因为刺激而挺立、颤动着的阴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无助地抽噎着。 吴子澈:「依依,你说过最喜欢听我唱歌的,对吧?」 他自嘲地低笑着,手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却带着近乎神圣的病态,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滚烫、细嫩的肉慾深渊里。他一边抠弄着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边低下头,用那微凉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时全是掠夺的危险。 吴子澈:「那今天晚上,用你这里被我玩弄出的水声,来当新歌灵感的出处,嗯?」 陈洛霖:「好奸诈,玩得那么开心,算我一个。」 陈洛霖他一边扯开自己华丽西装的领带,一边从后方覆了上来。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呈现出佔有欲,整个人霸佔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长、温热的手指,直接探进我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后背传来的惊人高热与他下腹紧绷、顶着我臀缝的滚烫硬度,让我惊恐得整张脸要滴出鲜血来。 用他黏腻而疯狂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 陈洛霖:「林依依你这么听话,今天晚上,哥哥们要你做什么,都会答应的对吧,……少做一样,大家可饶不了你。」 被夹在的肉慾旋涡之中,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荒淫至极的共享 。而就在这时,一隻手精准地从前方的空隙伸了进来。 许夜星:「姐姐……你看,哥哥们都好可怕啊 。」 忙内许夜星此时用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设下了最后的陷阱。他一双神祕魅惑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那双带着少年青涩的手,极其自然地撑在我的另一侧,随后一隻手恶作剧般地在我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却没能被张曜然照顾到的另一个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掐弄着。 林依依:「夜星……啊!」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只能软绵绵地跟着他们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地颠簸、摇晃。 最前方的队长高寒宇冷沉着脸。他身为队长,那病态的控制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大手一挥,不容拒绝地直接将瑟瑟发抖、浑身满是痕跡的我从四人的包围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直接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 高寒宇:「林依依,现在,就用这里好好服侍我。」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早已充血暴起,带着可怕的青筋,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使我下身一浪浪地颤动着。 林依依:「哈啊……队长……不要……疼……」 高寒宇:「叫得这么浪,还说不要?」 他冷笑一声,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扎进了我的小穴最深处 ! 林依依:「啊——!」 我疼得皱眉,只因那里太窄、肉又太软了,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抽送,小穴周围的嫩肉可怜地外翻、变形,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吴子澈:「队长好了该我来。」 说完就将我一整个拉了过去,强行按在他那根同样滚烫、坚挺的肉棒上。 而陈洛霖也顺势回到刚才的体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卡进了我肥厚敏感的臀缝里,一举攻入,疯狂地挺动。 陈洛霖:「依依,你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真淫荡。」 他一边在我的软肉上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一边在我耳边吐着黏稠的骚话。 陈洛霖:「我要在你身上射满我的东西,这样才能染上味道。」 被这几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夹在中央,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们所带来的快感。 忙内许夜星此时安静地鑽到了我的身下,趁着小穴刚被前一位内射退出出现空档,那根青涩却同样粗壮的肉棒,早已经沾满了我小穴溢出的爱液,直接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了我刚刚被开垦得一片狼藉的小穴里。 许夜星:「姐姐今天可要把我们全都餵饱了,你才能休息哦……」 他一边在我的雪白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掐弄着,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 等大家都轮完一轮后,我连嗓子都感到哑了,眼神和队长高寒宇对上,下意识的就想找人抱怨。 林依依:「寒宇哥……不要了……里面要坏了……呜呜……」 我哭得喘不过气,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反抗能力。 却没发现这会让男人的慾望重新被点燃。 高寒宇:「我该说你可爱,还是欠操呢?」 高寒宇:「放心,坏了我们还是会好好疼爱的 。」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那根全团最为巨大、粗硕的肉棒早已再次顶在我受累的小穴口。 林依依:「唔……哈啊……好大……」 我生理性泪水疯狂地顺着眼角滑落。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直接将我的小穴撑到了极致,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按着我的屁股开始了最残酷、最不留馀地的疯狂抽送 ,而手拍打着我的臀肉,接着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一一扫过另外四个欲求不满、挺着肉棒的成员。 高寒宇:「忍很久了吧?大家要不一起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猛烈地膨胀、痉挛,随后,满满的、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激射在我的子宫口上 。 林依依:「唔哼——!」 我被烫得浑身一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队长霸道的标记 。 高寒宇:「林依依,用你这淫乱的身子,好好记录被我们五个人插烂的骚样。」 保母车在深夜的空地上疯狂地摇晃、颠簸,而我这具自卑、肉感却无比温柔的肉体,终于在这五位毫无节制的粗暴索求、肉棒相撞的啪啪声与黏稠欲火中,彻底沉沦。 他们一边深入的品嚐着我,一边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甚至会幼稚地争夺我今天多陪了谁谈心、多帮谁紓解慾望。 但也正是因为这场最亲密、也最毫无保留的共享,我彻底「去媚」了。 当我亲眼看过这五个在舞台上被千万人奉为神的男人,私底下却因为嫉妒彼此而像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当我看到他们因为严重的内耗导致作息紊乱、舞台状态下滑时,我心中那层厚重的「粉丝滤镜」,彻底碎成了粉末。 果然之前公司的造神计画很成功,男神们一个个都是被包装出来的,人设什么的更是不可信,仅供参考,可信度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们。在我的眼里,他们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个有着严重性格缺陷、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里那股「老实人」的固执与温良,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还有,把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为你是队长……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换的黑框眼镜,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惧怕与战战兢兢,虽然开口还是有点不顺畅,但心中现在明显的只剩下平静。 队长寒宇哥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因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间里多待了半个小时,这未知的半小时能做的事实在太多,让他感到吃味。 他冷沉着脸,不悦地推开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吓得退缩了,但现在我没有。我老老实实地走上前,掀开他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显一愣,随后呼吸骤然一紧,那隻带着薄茧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紧了我肥美圆润的腰肢。我顺从地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我的肉体上摩蹭,但我的声音却无比坚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来希望我留下来,我可以留下来。但你做为队长,如果再这样不睡觉,下周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就要开天窗了。喝掉它,然后睡觉。」 寒宇哥死死盯着我那双毫无杂质、却带着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为嫉妒而產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几句软话下,奇蹟般地被抚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终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我开始用我的老实与规矩,去修正他们所有人的坏习惯与小彆扭。 主唱吴子澈他习惯在琴房里疯狂抽菸,我会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菸。在他发现时,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满,用亲吻代替尼古丁,逼着他喝下我亲手熬煮的护嗓补汤。 主舞张曜然在高强度排练后膝盖受伤,却硬撑着不肯就医。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凭他逞强的让我别管他,我也倔强地绝不松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泪,妥协地跟着我去医院。 陈洛霖这个门面的生活作息极其不规,我每天早上准时六点拉开他卧室的窗帘。不顾他的起床气,哄着逼着这个精緻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诉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实力也很重要,别松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点。 而面对性格最需要安抚,习惯在深夜看着网络恶评,默默发抖的忙内许夜星,我会感到心疼。 于是张开自己宽厚、温暖的胸怀,将他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用我丰满的肉体替他挡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剑影,在深夜的厨房里,为他做一碗最踏实、最温热的汤麵。 他们终于惊觉,自己从一开始的「肉体沉迷」与「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谁也离不开谁的病态依赖。 原本那段由强迫与不堪开始的扭曲关係,在日復一日的温柔救赎中,沉淀成了最深刻、最无法割捨的爱意。 吴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里……陪我。」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语气撒娇却带着偏执。 张曜然:「凭什么?这週新规划的表上说好了明明轮到我了!」 他推开门,在门口暴躁地喊着,眼底却全是对我的渴望。 沙发两侧,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过来,一人一边霸佔着我的大腿,眼神炙热而专注地看着我。 我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老老实实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亲了一下,安抚好他;随后又走过去,主动牵住了曜然哥那隻满是硬茧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听话。」 我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林依依:「今天我们要一起去练习室排练,谁都不准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晚上谁也没有奖励。」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顶流,此时此刻,却像被完全驯服的大型犬一样。 他们乖乖地对视了一眼,虽然眼神里还带着对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实实地垂下耳朵,温顺地跟在我的身后。 这道由五种极致色彩组成的棱镜【Prism-5】,终于在我这个胖胖的、最老实的助理手里,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离不开彼此的爱欲光芒。 他们不再欺负我,而是用他们最坚实的臂膀将我高高举起。他们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坏习惯,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我,也终于在他们的骨血深处,找到了属于我的成就感。 今天一早因为队长有独自的单人行程,背着其他成员,用早起就昂扬的炙热肉刃,疯狂在我体内辛劳的开垦。 张曜燃:「高寒宇,爽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们了 !」 高寒宇甚至还没把那根沾满爱液与白精的肉棒完全抽出来,脾气暴躁的张曜燃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像隻暴躁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睡衣凌乱、满身精液的我从高寒宇怀里硬生生地拽了过去,转身直接按倒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 张曜燃:「洛霖,这次后面给我,我想试试。 」 陈洛霖:「你可要温柔点,别用坏了。」 陈洛霖嘴角勾起个痞笑。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艷色,三两下就褪去衣服,直接从前方提枪上阵,强行进进了我肥厚敏感的嫩穴里,而张曜燃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破开了另一处防线。 林依依:「啊啊啊——!不要……前后都……要坏了……」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我的体内疯狂地肆虐、撞击。 一人在前面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同一个地方,逼着我发出浪荡的哭喊;一人在后面一边恶劣地掐弄着我的腰侧软肉 ,一边黏稠地调笑。 陈洛霖:「依依,你看你,后面吸得这么紧,嘴上还说不要?看哥哥今天不把你这里灌满 。」 当他们两个人终于低吼着在我体内同时释放时,精液甚至多得从小穴与后穴的边缘不断地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吴子澈与忙内许夜星随即接力 。一边狠狠揉捏着我红肿的巨乳,一边强行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再度开垦;另一个则在我的小嘴与身体里毫无节制地掠夺 。也不知道队长什么时后走的,只知道我与剩下的几根巨大肉棒,展开了一场无休止的疯狂大轮班。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不知道体内被灌进了多少属于他们的浓精。在这样无休止的蹂躪与疯狂的撞击中,我骨子里那股老实与奴性,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被彻底揉碎、重组。 我的神智开始变得不清,眼前面对的,只有这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此时却像发了疯的恶犬一样,围着我的身体摇尾乞怜、疯狂索求。 林依依:「哈啊……哈啊……大家……用大肉棒……狠狠插坏我吧……」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竟然开始主动摇晃着自己那圆润肥美的屁股,去迎合他们的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那对硕大绵软的胸乳在空气中毫无章法地颠簸、甩动。我彻底坏掉了,一边发出最浪荡、最屈服的哭喊 ,一边在他们的肉棒下疯狂地迎合、承欢。 张曜然:「对……就是这样。」 吴子澈:「叫得再骚一点,把大家都餵饱吧…… 」 男人的肉棒轮流插得我神智恍惚,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疯狂摇晃 。我流着泪,在狂暴的肉慾、精液,将我彻底融化 。 等高寒宇处理完各人行程后回来,我那具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丰满肉体,此时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每动一下,昨夜到现在还残留在体内的几股浓精,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无情地滑落。 高寒宇:「累了就抱紧我 。」 低沉沙哑地命令着,打横将我抱起,直接走进了顶楼那间足以容纳十人的超大理石奢华浴室。另外四个男人休息过后,眼神依旧黏稠、阴鷙地跟在身后 。早晨的疯狂并未随结束的而熄灭,反而散发出更黏腻的温馨馀韵。 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度适中的热水,无数个细密的气泡在水面翻滚,里面加入了吴子澈平时最爱的清冷带着佛性的檀香精油 。高寒宇把我放进水里的那一刻,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了我酸痛不已的身体。 林依依:「啊……唔……」 我被刺激得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胸前那对硕大而绵软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无力地颠簸、漂浮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红、这些男人留下的的掐痕与指印 。 张曜然:「依依,我来了。」 张曜然第一个踩进浴缸。他那一身健硕、布满热汗的倒三角身材此时毫无遮掩,那一根在车上把我插得死去活来的粗硕肉棒,此时在温水里依然半勃起地昂着头。他大剌剌地坐在大理石台阶上,伸手把我拉进他硬邦邦的怀里,让我肥美圆润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 。 林依依:「曜然哥……」 我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张曜然:「别动,哥哥帮你洗乾净 。」 张曜然一反在早上的狂暴,大手上倒满了温和的沐浴乳,带着那常年练舞的硬茧,极其温柔地覆盖上了我的右乳 。他一边用最黏稠的骚话在我耳边哈气,一边缓慢而深沉地揉捏、按压着那团像浸了水的棉花糖。 张曜然:「嘖,这身肉真的是越揉越软。早上叫得那么浪,现在泡在水里,小穴是不是还在偷偷吸收着清早的精液,嗯?」 随着他的揉捏,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球体在白色泡沫中被挤压、外溢,散发着惊人的肉慾香气 。 吴子澈:「曜然,你的手不规矩,我来帮她清里面 。」 一边冷冷地开口,一边优雅地跨进水里。他此时带着高涨的服务意识,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沐浴泡泡,精准地探进了我刚刚被狠狠开垦过、正红肿外翻的小穴深处 。 林依依:「唔啊……子澈……好奇怪……别挖了……」 我无助地抓紧了张曜然的肩膀 。 吴子澈:「依依,不弄乾净,你这里会生病的 。」 他清冷的丹凤眼此时盛满了病态的深情,手指在小穴里慢条斯理地进出、抠挖,故意把昨晚到今早大家一同射在最深处的白精一点点挖出来,嘴上却说着最禁慾的骚话。 吴子澈:「你看,大家射了这么多在你子宫口。你这里一边吃着的精液,一边还把我的手指夹得这么紧……小浪货,就这么离不开我们?」 陈洛霖:「你太奸诈了,把水弄得这么脏,依依,过来我这里 。」 你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他那张精緻无双的门面脸孔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他长臂一伸,把我从吴子澈手里捞了过去,让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在水底下不轻不重地顶撞着我肥美的臀缝 ,修长的手指在我腰侧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掐弄,挑逗着我的敏感神经。 陈洛霖:「依依,今天哥哥帮你洗得这么舒服,你是不是该把週末的时间都留给我?要是你敢偏心其他人,我今天就在这浴室里,当着大家的面再次把你插得哭不出来 。」 被大伙极致的温柔与热情死死夹在中央,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雪白如浪的巨乳在他们的掌心与胸肌之间剧烈地扭曲变形。 许夜星:「姐姐,你看,哥哥们在水里都这么不老实 。」 忙内此时像隻听话的小猫一样挪了过来。他用那具有欺骗性的可爱外表 ,展现出最极致的依恋。他拿着一条柔软的温热毛巾,极其贴心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与泪痕,随后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我胸前那一整片惊人、白花花的馒头里。 林依依:「夜星……不要在那里蹭……啊!」 高寒宇习惯最后,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再次圈在怀里,大手精准地隔着水流,狠狠地一把抓握住我那一整团剧烈颤动的乳肉 。 他低下头,霸道却无比深情地封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高寒宇:「洗乾净了,就回房间睡觉。谁要是之后偷偷去找你,下次就排最后。」 张曜然:「嘖,队长又在拿职权压人。」 许夜星:「依依是大家的,不准你一个人定规矩!」 浴缸里再次传来几隻大型犬不甘心的怒吼与骚话。我被他们搂在中央,感受着体内残存的高热与他们在水底下不时顶弄着我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最浪荡、最屈服的哭喊 。 没有了像一开始在后台时的不堪,现在这间温馨浪漫的豪华浴室里,我的老实与肉感得到了最极致的帝王级回报 。 这五位顶流 ,此时正心甘心愿地跪倒在我的裙下,一边用粗俗的骚话调戏着我,一边用最温柔的动作将我这具自卑的肉体,彻底溺死在温馨与爱欲交织的性爱天堂里 。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从不起眼的助理,成了一个团队的重要核心,可事实就是如此的超乎想像。 新進男團vs財迷我np 「加钱。」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经纪人,吐出这两个字。 经纪人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但我不在乎。我低头看着自己在大腿上挤出一圈肥肉的廉价牛仔裤,还有被脂肪撑得紧绷的恤衫。在社会底层被债务毒打过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严一斤值多少钱? 经纪人冷笑了一声,从高档的公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合约,重重地砸在我们之间的玻璃茶几上。 「这是加薪后的补充条款。」 经纪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只要你签下去,每个月的底薪翻三倍,债务那边,公司也会先帮你垫付。 但前提是,你得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 我穷怕了,用这具肥胖、没人要的身体去换家人的命和高额薪资,一点也不可耻。只要钱到位,做牛做马都行,当男团里的工具人更没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经纪公司为什么会挑中我。 同公司的传奇大前辈【Prism-5】,当年就是因为爱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后把她当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团宠,从此之后,团里的成员就像造反了一样,恋综邀约不参加,不跟女明星艺人炒cp,升至连拍摄的mv都没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这次吸取了以往惨痛的教训,为了防止刚出道的极光男团【AURORA】重蹈覆辙,高层在挑选助理时,唯一的要求就是,绝对不能是任何团员会喜欢的类型,这次选人标准,要的是成员与助理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乱搞男女关係是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开始允许,且在眼皮子底下成为可控的范围内呢?这前辈团明晃晃就是身边最成功的案例,这些做决策的高层们,谁不想再復刻一次神蹟。 「只要钱给足,随便他们怎么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笔,连看都没看那些羞辱人的条款,直接在签名栏上落款。 于是,性格财迷、外表肥胖、毫无美感、甚至因为长期被生活压榨而显得有些沧桑,全身上下彷若没有优点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选人。 公司需要我彻底成为一个被嫌弃、被厌恶,却又因为钱很好拿捏,绝对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毕竟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緻精英路线的男子团体,可不能多点谨慎小心来把关。 当晚,极光男团5位成员的出道演唱刚结束。后台休息室里,门一关,外面的尖叫声被隔绝,里面的空气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你要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经济人不久前刚说的话浮现了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队长陆沉,也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着极高的情商与抗压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视的实力派,台下则是成熟担当。 这样的队长,此时此刻他满脸写着焦躁与极强的控制欲。 陆沉:「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看着我肥胖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嫌弃。他语气极度不耐烦,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往办公桌那边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顿时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化妆品还有一堆杂物劈里啪啦掉了一地。我顺从地伏在办公桌上,大腿上的赘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显得滑稽又难看。 陆沉没有任何温柔,嫌弃我不合他眼缘的脸蛋,甚至连个正眼都不分给我一眼,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脆响。他骨感且充满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进我腰侧的赘肉里,将他作为顶流偶像的极大精神焦虑,化作毫无怜悯、极度暴烈的重击,狠狠贯穿了我。 「呃……」 我闷哼一声,肥胖的肉体随着他疯狂的撞击剧烈颤动,大腿内侧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双手抓紧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痛,但我没哭,我一边承受着他失控的私慾,一边在心里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这场算额外的,所以要算加班,得让经济人再加五万,嘿嘿,钱钱爱我,我爱钱钱。』 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的低哼。 但他没有停,反而因为这声顺从的隐忍,动作变得更加狠戾。他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在我的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男团偶像的优质香水味,混杂着他身上刚下舞台的汗水,以及浓烈的雄性暴躁,将我整个人没顶淹没。 陆沉刚把我放开,主唱季言就跌跌撞撞地衝了过来。焦虑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本该负责歌曲高音、副歌及情感爆发点的他,这场舞台却有些微瑕疵。 公司决策他当这个团体的主唱,就是看在他音域广、辨识度高,哪怕不看跳舞,光靠声音就能撑起全场,甚至具备未来独自发表 Solo 单曲或演唱影视 OST 的实力。 这使得他怎么能不慌。 季言:「衣服怎么这么难脱?你就不能穿好撕一点的吗?」 『不能,一套衣服我可是要穿很久的,这样比较省钱。』 当然这句话我只敢在心里小声的反驳。 他烦躁地低吼,看着我毫无曲线可言的身材,神经质地用力一扯,直接崩断了我恤衫的扣子。他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我的锁骨,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血痕。他紧接着将那张精緻的脸死死埋进我厚实、温热却满是赘肉的胸膛里,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把我推倒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疯狂地在我体内索取、发洩。 季言:「蕎蕎……帮我……我搞砸了……」 他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神经质地呢喃。我任由他把汗水和泪水滴落在我肥胖的肚皮上,我只能用难耐的手拍着他的背。之后是人气最高的门面王桀。这个年纪最小的忙内性格最为乖戾。他看着我赤裸、满是微小擦伤的肥胖身体,嫌恶地皱起眉头,肆无忌惮地嘲讽。 王桀:「真是头肥猪,动作慢吞吞的,看着就噁心。手感真差。」 几人中他的动作却最不耐烦、最肆无忌惮。他粗鲁地把我掀翻过去,掐着我腰肉的双手毫无顾忌地用力,将少年旺盛而残忍的私慾,毫无保留地钉进我的身体里。我趴在沙发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沙发底下的灰尘,默默承受着他因为粗暴拉扯而带来的撕裂与不适。 毫无人权的被当作是一个人肉飞机杯使用,常常要把下面缩得紧一点,赶快把他们榨出来好不耽误下一个行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个人默默的收拾整地狼籍,用卫生纸擦拭源源不断的从腿根流出的浓精,在他们几个人眼里,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在这处受了累,钱就会在另一处给补偿回来。 既然被当成共用物品,我就要从这些光鲜亮丽的偶像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在公司走廊里,我偶遇过大前辈【Prism-5】的助理林依依。同公司、同样是胖胖的身材。但我私下约她见面时,发现她那双戴着厚重眼镜的眼里有光。 随后在后台的暗处,我亲眼看到了【Prism-5】的五人是如何对待她的——队长寒宇会眼神温柔深邃地帮她擦去嘴角喝饮料所残留的奶盖;狂野的曜然会把她搂在怀里大笑;清冷的子澈会为她哼唱情歌;洛霖会一脸痞帅的塞给她名牌包;调皮的夜星会像隻大猫黏在她身上撒娇逗她开心。 林依依是他们的粉丝,她用爱奉献自己,也成了被五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团宠」。 「原来,这就是有爱和无爱的差别。」 我站在暗处,自言自语。林依依用爱换真心。而我林蕎,要用手段换舒适与大把金钱。回到男团【AURORA】的宿舍后,当陆沉再次满身戾气地在练舞室催促我做那档子事时,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地当一个毫无反应的肉垫。 这次,我肥胖的手臂主动缠上了陆沉的脖子。我学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包容、崇拜的眼神,软化自己的语气,在肉体交缠、汗水淋漓的顶峰时,用温热的身体包裹住他的暴躁与不耐烦,低声呢喃。 林蕎:「队长,你好棒……」 陆沉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他的撞击从纯粹的宣洩,带了一丝沉溺的温柔。这一招对其他几个血气方刚的成员同样有效。我用这种「软化」的手段,让自己承受的粗鲁拉扯与小误伤变少,让极光团的男人们对我这具肥胖的身体產生了病态的依赖。当然,代价是他们的钱包。 陆沉:「蕎蕎,这是给你的奖金,别给经纪人知道。」 他在一次极致的宣洩后,温柔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递上一张卡。 季言:「蕎蕎,我想吃你做的爆炒蛤蜊了。」 季言焦虑症发作时,一边疯狂佔有我,一边将名贵的手錶戴在我粗大的手腕上。我一边在宿舍的床上承受着他们的轮番索求,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银行馀额,笑了。 『市场买回来的蛤蜊应该没有想到,自己变成香喷喷的料理可以价值那么高,好几个零在后头呢!』 『不过围裙又被弄脏了……麻烦,网上刷看看有没有特价款,也不知道裸体围裙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 软化他们,除了让自己过得舒坦之外,还能捞更多的钱,这才是我的生存法则,以及赚钱之道。 今天晚上,我们极光男团在公司顶层的练舞室加练。而隔壁,是【Prism-5】的专用奢华VIP休息室。陆沉、季言和王桀打算在练舞室把我折腾一轮。 在此之前,收到这提前预告的我,早以做好万全的准备,先将花穴用自慰的方式玩得湿黏,扩张充足,才不会因为他们的巨大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首先,要求我在我木地板上,做出屁股被迫抬高的姿势。方便了王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裤子,将积蓄已久的焦躁与疯狂,毫无怜悯地狠狠顶进了我的身体。狂暴力量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掠夺。 我把这些当作赚钱的环节,连动作上都带了服从命令的乖巧。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声响。少年的私慾像是一场无处宣洩的风暴,他掐着我丰润腰肉的手指不断用力,把我整个人撞得无助地起伏。 接着前面是陆沉灼热的粗长,在我口中疯狂的肆虐,后面是王桀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疯狂撞击,撞击声、剧烈抽插的水声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无比荒淫与黏稠,感受着身后他那股惊人、持久且疯狂的侵略,大腿内侧被磨擦得火辣辣地疼。 可体内源源不绝涌上来的极致快感,却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慵懒而甜腻的娇喘。 林蕎:「哈~嗯……好爽」 王桀:「真是头母猪,天天都那副高潮脸,看着就下贱欠操。」 当他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中,将炙热、浓稠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这个平日里最为乖戾的少年,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背上,用双臂死死抱住我肥厚、温热的肩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地大口喘息。 季言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兴奋挺立的乳粒,意图逼出我最后的高潮馀韵。 王桀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 陆沉死死锁在我圆润胸乳与大腿丰腴的线条上,呼吸在剎那间变得粗重如兽,随后两人更换位置,他强势地将我肥厚、雪白的大腿往两侧狠狠一掰,迫使我将那最具肉感的丰满臀部、在昏暗火光下剧烈颤动。 陆沉将他那股积蓄已久、带着粗硬与暴烈力量,毫无怜悯地顺着王桀在内里残留的白浊作为润滑,狠狠的一贯到底,将我整个人带入欲海中彻底被没顶淹没。 林蕎:「队长,慢点……」 陆沉:「慢点就不爽了。」 只见陆沉不多言语,只一昧的动作,持久而疯狂,像发了疯一样地在后面疯狂耸动,每一次狠戾、不留馀地的重击,。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里显得无比淫靡。 女人的丰腴线条令他沉醉,肉体,白皙、细緻且富有弹性,无一不是刺激他的感官。 他发了疯一样地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焦躁,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弄、索取。按住我丰润的胸乳,握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往復做深入,再几百下的抽插后抵着子宫口尽数交付了出来。 男人吞嚥口水的声音而外明显,显然是还没加入的季言所飢渴难耐的表现。 陆沉:「你这个贪婪的女人……还能继续的,对吧?」 林蕎:「再多给一点钱就可以……」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季言眼底的猩红彻底炸开,他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双腿上。姿势在这一瞬间扭转成了女上男下的位置。 我则抓着他粗大肉柱,缓慢的送入体内,用甬道内去丈量他所到之处,不急不缓地将身子沉了下去。 林蕎:「啊……呃……」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感叹。 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让我丰满、白皙的乳房在晃荡出极其下流的弧度。季言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起伏中滑落,那双修长、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软腰,将他等待已久的积蓄的力量,化作最深沉的迎合,顺着重力下降时向上一顶。 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那张好看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季白:「林蕎……好深……你的子宫好浅,这么轻易就顶到了。」 随后他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颈窝,点点被吸出来的红印在我圆润光滑的肌肤上,成为了一颗颗的小草莓。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等我清醒过来时,正赤裸着身体。 于是我起身走起来,双腿软而无力,没多久就靠在练舞室角落的更衣间里,一边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与酸痛的大腿,一边冷静地在手机上数着刚到账的金额,晚上的劳动变成钱钱的实感比任何酸痛贴布来得管用,顿时觉得手脚都不酸了。 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隔音极好的公司顶层,此时竟然隐隐传来衣物被撕裂的声音,还有林依依惊慌的惊呼声。我有些好奇,凑到更衣间与隔壁休息室相通的隐密通风口旁。看到了让我震撼的一幕。【Prism-5】的五个大前辈,此时正将林依依围在中央。平日里成熟优雅的前辈们,此刻眼神里全是深藏在记忆初期的躁动与疯狂。 高寒宇:「依依,今晚看到年轻后辈们的战斗力,觉得如何?」 林依依:「我那是……不小心的,也没有一直看……所以怎么会知道。」 高寒宇:「好吧~那么我看到后是觉得……我们几个都把你宠坏了,动不动就要喊累,你看人家林蕎面对那五个小年轻,可一句累都没说。」 高寒宇:「所以今天可不准用你现在那套老油条的方式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队长寒宇居高临下,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满是绝对的控制欲。 高寒宇:「我要你变回以前那样。青涩一点、惊慌一点、像当年第一次被我们按在练舞室地板上时那样。」 张曜然:「没错,今晚要效仿我们年轻时候的自己,现在依依你都只想快点结束,这样不好。」 狂野的曜然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将林依依整个人抱起,粗鲁地拋在休息室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依依厚重的眼镜掉落在地,眼神里满是无助与惊慌。 吴子澈:「洛霖,把灯关了,只留一盏。今天玩法特别,我们可要要持久一点好好享受……」 陈洛霖:「自己不会关?还有操逼这件事还用你教?」 子澈解开衬衫扣子,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神却无比疯狂。 许夜星:「依依姐,今晚是属于我们的、疯狂的夜晚。不要想着求饶哦。」 魅惑的夜星像隻恶劣的狼崽,精准地咬住了林依依的耳垂。沙发上,五个大前辈彻底卸下了偽装。他们不再用熟练的技巧去取取悦,而是用最原始、最疯狂、最持久的力量,将林依依彻底淹没。 林依依被迫退回了当年那个青涩、只能无助承受却又满眼都是他们的追星少女,在五个大前辈联手编织的疯狂肉慾中,彻夜沉沦。我靠在阴暗的更衣间墙壁上,听着隔壁撞击声、喘息声与依依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我冷静地勾起嘴角。林依依在用她青涩的过去奉献爱,而我,正在用我肥胖的肉体收割后辈们的财富。 王桀:「林蕎……你哪去了?我又硬了,你赶快过来,早点结束,你也能早点休息。」 练舞室的地板上,刚休息完的王桀一脸戾气,不耐烦地朝着更衣间的方向吼了一声。我收起手机,换上那副偽装出来的温柔包容眼神,拖着肥胖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可不要爱,我只要钱,夜晚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陆沉:「听说你昨天遇到 Prism-5 的林依依了?」 极光男团宿舍的客厅里,灯光调得昏暗。队长陆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名贵的鑽石项鍊,但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却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潭。 我刚洗完澡,随意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卫衣,肥胖的身躯将沙发椅垫压得微微下陷。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神色平淡地应了一声。 林蕎:「嗯,在茶水间碰到了。」 季言:「你跟她聊了什么?」 主唱季言猛地从阴暗的厨房走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玻璃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精緻的俊脸上满是神经质的焦虑,声音压得很低。 季言:「你知道全公司的人都怎么看我们吗?他们说,极光只是 Prism-5 的复製品。连选助理的标准,高层都在用当年的成果来参考!都说你是林依依2.0,连一样姓林都是高层挑选过后的。」 陆沉:「季言,你冷静点。」 陆沉他不悦地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陆沉:「林蕎,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们【AURORA】的助理,不准去对前辈团献殷勤。」 我心里冷笑。这群天之骄子,对外是完美无瑕的顶流男团,对内却被「Prism-5」这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在同一家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前辈们光鲜亮丽、游刃有馀的模样,简直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而最让他们抓狂的是,林依依是【Prism-5】的粉丝,甘愿奉献一切;但我林蕎,却连极光的粉丝都算不上。 林蕎:「我没献殷勤,只是公事公办。」 我一脸木訥地回答,语气平板,毫无波澜。 王桀:「最好是这样。」 一声嫌恶的嗤笑从玄关传来。年纪最小的王桀踩着重步走进来。他刚从外面的应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性格乖戾的他,扯领带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 王桀:「林蕎,你这幅蠢样要是敢在前辈团面前露出来,丢的是我们【AURORA】的脸。」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粗壮的大腿和毫无美感的身材,眼底的烦闷溢于言表。 王桀:「不过,前辈们各个眼高于顶,估计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你也少做白日梦,以为自己能像林依依那样被男人捧上天,乖乖在我们这里不会少给你福利。」 王桀:「我们5个可是比前辈们年轻,至少不会少你几顿操。」 他说完,粗鲁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从沙发上踉蹌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质扶手上磕出一块淤青。他根本没在乎这点小误伤,直接把我推进了他的专属休息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王桀:「笨手笨脚的,动作慢死了。」 他不耐烦地碎念,手却因为心疼放慢步调,一边扯开自己的衬衫,一边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狠戾、更加肆无忌惮。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慾像是一场无处宣洩的风暴,将我肥胖的肉体当成了战场。 他在我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警告。 王桀:「你不是不喜欢【AURORA】吗?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手感。你这具身体,生是极光的工具,死也是极光的物品。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多看寒宇前辈或者夜星一眼……你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我趴在枕头上,脸颊被粗糙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红。痛苦在体内蔓延,但我没吭声。我甚至在心里笑出了声。这群男人一边嫌弃我的肥胖与粗鲁,一边又因为同僚之间的「雄竞」心理,產生了病态的佔有欲。 他们太害怕输给【Prism-5】了,甚至连「助理有没有被前辈迷住」这种无聊的事,都能成为激发他们佔有欲的导火线。当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学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狮,也是需要人来顺毛的,塔罗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刚。 我拖着疲惫且因为他兴致上头动作有点莽撞,磕碰出红印的身体,主动爬了过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环绕住他的肩膀。我将自己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依赖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林蕎:「王桀,别生气了……我只看着你。」 他的身躯猛地一震,转过头,黑暗中乖戾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他从未在我这个「毫无感情的肉垫」身上感受到这种软化的温存。 王桀:「嘖,烦死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肉麻。」 他虽然语气依旧嫌恶、不耐烦,但拉扯我身体的力道却下意识放轻了许多。他再次翻身将我压下,这一次,粗暴的撞击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与慌乱。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桀转过来的账目。除了合约内的固定薪资,居然多出了整整十万的「治装费」与「加班费」。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红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辈团是你们跨不过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这座大山榨乾你们钱包的吸血鬼。 爱不爱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们继续雄竞,我银行里的数字就会永无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何况是五个被佔有欲与雄竞心理逼到发狂的顶流偶像。 这半年来,我一边用偽造的爱意与曖昧氛围编织着精密的陷阱,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正和家里的胖助理谈着一场独佔的地下恋爱;一边冷酷地将他们为了「宣示主权」而疯狂砸下来的金钱全部套现。 家里的债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彻底还清。 而我手机银行里那一串的馀额,加上早就办妥的护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这场炸弹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厅沙发夹缝里的高级订製男士袖扣。 陆沉:「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蕎蕎那里?」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队长陆沉手里捏着那枚象徵着主唱季言专属应援标志的银色袖扣,一向温柔冷静的脸孔此时阴沉得彷彿能滴出水来。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录音室回来的季言,语气里的戾气不再掩饰。 季言:「这是我上週送给她的。」 季言脚步一顿,神经质的焦虑瞬间爆发。他猛地衝过去,一把夺过袖扣,精緻的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陆沉,你叫她什么?蕎蕎也是你叫的?这是我对她的爱称!她说过,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m-5】的前辈都要好听!」 王桀:「哈?你吃错药了吧,季言?」 一声充满嘲弄与戾气的嗤笑从二楼楼梯传来。忙内王桀踩着重步走下来,扯开领口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与暴躁。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鷙,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 王桀:「你们两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林蕎是我的物品,她亲口答应过我,长得这么胖,眼里却只有我,明天前辈团的通告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小弟我每个月私底下给她转几十万,你们以为她是在陪谁谈恋爱?」 「几十万是很值得提吗?你们小声点,要是吵醒蕎蕎怎么办?」 客厅一角,副唱韩耀羽正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依旧掛着外人眼里最无害、最阳光的犬系笑容。但那双瞇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与阴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语气轻柔却宛如毒蛇。 韩耀羽:「王桀,别一口一个物品的。蕎蕎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着我,哭着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放松,都怪我去跑了歌唱节目的常驻增加曝光,许久没回来,害蕎蕎天天被剩下的你们三人压榨。对了,那辆她老家弟弟在开的全新跑车,可是我全款买给她的。」 「都闭嘴。」 一直坐在阴暗角落、极度厌世的主舞方孤夜终于开口了。他对标的前辈是 Prism-5 的主舞曜然。此时他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边绑着护腕,一边发出沙哑而冷酷的嘲讽。 方孤夜:「一隻跑车、几十万转帐、一张黑卡……你们就这点出息?她要是真爱你们,为什么把我送给她的、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私人定製耳环,天天戴在身上?」 眾人抬起头,那双原本最嫌弃我肥胖与粗鲁的厌世眼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强烈佔有欲。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这东西不好,当发现有人要独占时,又纷纷表示那上面早就写着自己的名字。 方孤夜:「在公司练舞室的地板上,她求着我轻一点、说最喜欢我跳舞的身体时,你们算什么东西?」 方孤夜:「要不是我前阵子练高难度动作,脚踝旧伤復发住了院,现在跟蕎蕎的感情早就比你们几个深厚,别忘了我是最先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 五个男人在客厅中央围成了一个致命的修罗场。积压已久的雄竞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曾经那些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厌恶,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的争夺。他们对标着前辈 Prism-5,太渴望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奉献、只属于自己的「团宠」,却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掉进了同一个胖助理偽造的温柔乡里。 而这场五人言语雄竞的女主角——我,此时正冷静地站在阴暗的玄关处。 我身上穿着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风外套,手里提着一隻早就收拾好、只装了护照与随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我用那一双清亮、冷漠的双眼,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五个为我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快要动手的男人。 他们付出的软化、他们不经意间放轻的力道、他们因为害怕弄伤我而消失的所有擦伤……我都看在眼里。但,那又如何? 五个人的雄竞,让我捞钱的速度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倍。我的债还完了,存款也捞够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恋爱游戏,我这个当主角的,该提款下线了。 王桀:「林蕎!你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我可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王桀暴躁的吼声在大厅里响起。 韩耀羽:「蕎蕎?你在哪里?」 韩耀羽那偽装出来的温柔阳光声音也带了一丝慌乱。 但他们永远等不到解释了。我利落地转身,拉开宿舍后门,头也不回地隐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车开往机场的路上,我掏出手机,将所有的联络方式、银行卡绑定彻底註销,然后将那张陪伴了我半年的 SIM 卡,随手拋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Prism-5】 的林依依在前辈团的爱意里当着幸福的团宠,而我林蕎,即将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花着极光男团五位成员送给我的巨额财富,开始我无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在深渊挣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这几年,我花着极光【AURORA】五位成员「奉献」给我的巨款,过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债务逼得满身虚胖、气色蜡黄的底层助理。 我请了最顶级的营养师和教练,用钱隐匿自己的行踪,不为取悦任何人的审美,纯粹是为了把当年被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累垮的身体一点一点精细地养回来。 如今的我,身上的赘肉变成了白皙、紧緻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弹。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温润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个疯子发现被骗后的疯狂,因此我花了大价钱,将自己在海外的行踪、资產与身份信息隐匿得滴水不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过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电话。 在X国市中心一家隐密性极高的私人庄园咖啡厅里,我见到了久违的林依依。 五年过去,她依旧戴着厚重的眼镜,胖乎乎的,整个人被大前辈【Prism-5】的五个男人娇宠得不諳世事,眼里满是被爱包裹的纯真。 然而,当我的目光越过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那两尊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时,我的心头微微一沉。那是【Prism-5】的队长寒宇,以及忙内夜星。 林依依:「蕎蕎……好久不见。」 她看着脱胎换骨的我,眼眶顿时红了,有些无措地绞着手指。 林依依:「对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们帮极光的人找到你的。这几年,极光那五个孩子……真的快疯了。」 寒宇站在不远处,深邃控制的蓝色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蕎,你当初那一手『提款脱逃』玩得确实漂亮。【AURORA】那五个小子在你走后差点把整个公司掀翻,这几年简直成了业界的笑话。我们身为前辈,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不让依依天天替他们操心,只能出手帮这个忙。」 许夜星:「没办法,依依姐天天为他们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隻优雅而神祕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带来一个我听起来是坏的消息。 许夜星:「所以,我们和极光做了一笔合作交易。我们动用【Prism-5】全球的人脉网查你的资金流向,帮他们逮人。」 我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没有太多波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冷静地问道。 林蕎:「大前辈亲自做说客,还真是抬举我。但我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再回去当任何人的共用发洩品。」 林依依:「蕎蕎,你别误会!」 语毕,她急忙坐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语气满是哀求与心疼。 林依依:「极光的人不是来报復的。这五年他们找你找得快发狂了,他们这才明白,当初他们不是在跟你玩什么雄竞游戏,他们是真的一步步陷进你给的温柔里,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他们太笨、太傲慢,才把爱演成了不耐烦。这一次,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你!你就见见他们吧,好不好?」 看着林依依那双真挚、盛满纯爱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代表着绝对资本与权力的 【Prism-5】,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我的行踪既然已经被这群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联手撕开,如果一味强硬拒绝,这两代顶流男团联手施压,我以后在国外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在现实面前,我永远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导权抓回自己手里,好好享受。 林蕎:「要我见他们,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寒宇和夜星,语气冷静且不容置疑。 林蕎:「但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保证这次我会死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许对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烦和戾气。第二,必须尊重我,不许再用言语侮辱嫌弃我,更不许粗鲁对待。第三,我的规矩不变,股份、黑卡和资產,我要看到绝对的诚意。只要他们答应,这辈子我就留下来,只管享受他们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时后,庄园的保密会议室大门被重重推开。 【AURORA】的五位成员——陆沉、季言、王桀、韩耀羽、方孤夜,风尘僕僕、满眼红血丝地衝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此时坐在沙发上、身材丰满迷人、气色红润且神色无比淡定的我时,五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季言:「蕎蕎……」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点崩溃,下意识地想扑过来,却在触及我冷静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王桀:「林蕎……你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復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蕎蕎,只要你不走,你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你。」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產,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曖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縈的丰满身体。 陆沉:「蕎蕎……」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復得的狂喜。 陆沉:「蕎蕎……我好想你。」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慄。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蕎蕎……你看我,你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緻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握麦克风的纤长手指,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我睡袍的带子。他将整张脸埋进我厚实、丰润的胸乳之间,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发出沙哑难耐的低哼。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泪水与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际蔓延。 当他将自己推入我的身体做连结时,精緻的俊脸痛苦而满足地皱在一起,每一次随着本能的耸动,都在我耳边低吟着最甜腻、最黏糊的情话,像是在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边呢喃,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动作慢极了,一寸一寸地侵蚀,用极致的耐心与尊重,试图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虑痕跡。 王桀:「嘖,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内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气,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可当他欺身而上、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被迫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屁股高高抬起。 让我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时,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暴戾的狼眸里全是无措与疼惜。他用结实的手臂死死撑在沙发两侧,将所有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生怕压痛了我丰满的身躯。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他一边喘息一边搂住我丰腴的腰肉,动作却无比温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慾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将自己最原始、最火热的力量,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我的身体。 林蕎:「呃……」 我仰起头,陷入沙发的软垫里,发出一声畅快、慵懒的娇喘。没有了以前的不耐烦,没有了粗鲁拉扯带来的误伤。在王桀持久而疯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双精明、扮猪吃老虎的眼睛在暗处微微瞇起。 王桀:「林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王桀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喘息。他的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他虽然动作持久而疯狂,双臂却死死锁住我,将所有的衝击力都承担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让我只管陷入软垫里,慵懒地享受那股没顶的快感。 他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着最下流却也最动听的情话,将曖昧的恋爱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主舞夜,此时正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他对标着前辈【Prism-5】的曜张曜然,此时却甘愿化作最忠诚的犬。 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修长有力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在最食髓知味的疯狂索求中,向我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五个大男人轮番上阵,用尽了浑身解数,不为宣洩自己的私慾,只为了讨好我、取悦我,让我感到舒服。 直到深夜,整个房间的空气已经被雄性的荷尔蒙与爱欲的甜腻味彻底填满。我有些体力不支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领口大开,肌肤上佈满了被他们疼惜、却又持久索求留下的粉色痕跡。 副唱韩耀羽和主舞方孤夜一前一后地将我围在中央。羽平时最会扮演温害的犬系男,昨晚他半跪在我的身前,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呢喃着下流的情话,一边用温热的手掌、舌尖和手指在前面疯狂地讨好、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让我意乱情迷地张开了大腿。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方孤夜,则发了狠地从背后贴了上来。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他一言不发,却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深处。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用一声声压抑、低沉的低喘,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这一夜,漫长、疯狂而持久。 当我因为体力不支、蹙起眉头喊停的那一刻,陆沉和王桀瞬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他们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却只是温柔地将我抱进怀里,细细地吻去我眼角的汗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我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听着耳边起伏的粗重喘息,精明地勾起嘴角,只管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愉悦和享受中。 这场跨越了五年的豪赌,每个人都在这座异国的庄园里,找到了各自想要的终章:大前辈【Prism-5】与林依依回到了属于他们的王座。林依依在五个帝王毫无保留的纯爱与娇宠下,依旧当着全娱乐圈最天真、最幸福的「团宠」。 而【Prism-5】也成功解决了后辈团内耗的危机,稳固了星光娱乐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极光男团【AURORA】的成员终于跨越了心中那座名为「对标前辈」的压力大山。 他们不再焦虑、不再压抑,因为他们终于用绝对的诚意、名下的股份与温柔,锁死了这个他们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丰满女人。他们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达成了共识——共享这份隐密而疯狂的病态依赖,学会了如何用最持久、最温柔的方式去取悦她。 而我,林蕎。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一边享受着陆沉亲自端来的精緻早点,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里刚刚变更完成、掌控着极光男团大半身家的股份转让书。 我眼神里满是慵懒与放松,满足地笑了。林依依用爱奉献一切,被男人捧上天;而我林蕎,用手段与肉体算计一切,在极光男团的雄竞里,抱着花不完的钱,心安理得地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只管享受这无比奢华、舒适且被极度宠溺的后半生。 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而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连做梦都会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X国庄园的白瓷茶具上。我整个人放松地陷在真丝软椅里,身上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法式低领雪纺裙。这几年用钱精细养出来的肉体不再是过去沉重的虚胖,而是白皙、细緻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样迷人。 林依依:「蕎蕎,你嚐嚐这个司康,是子澈前辈今天早上特地让人去排队买的。」 坐在对面的林依依一边说着,一边笑瞇瞇地把点心盘推到我面前。她依旧戴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胖乎乎的脸颊上带着一抹被爱娇宠出来的天真与红润。我笑着接过,刚一抬手,宽松的雪纺衣领便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林依依:「呀……」 林依依正喝着红茶,目光扫过我的锁骨和胸前,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双颊瞬间爆红。我顺其自然地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无比淡定。我的皮肤光洁无瑕,没有了五年前那些因为不耐烦拉扯留下的粗暴擦伤。但在光洁的肌肤上,却密密麻麻佈满了昨天晚上被极光成员小心翼翼、极度疼惜却又持久索求所留下的粉色痕跡。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际的指印,显然是昨晚被疯狂折腾过后的残留。 林依依:「蕎蕎……」 她放下了茶杯,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厚重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依依:「【AURORA】那几位……昨晚是不是折腾得很厉害啊?我看羽今天早上在花园遇到夜星时,虽然笑得人畜无害,但眼底那种吃饱喝足的黏糊劲,简直藏都藏不住。」 林蕎:「昨天晚上,副唱羽和主舞夜差点因为谁先开始又在房间里吵起来。」 我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蛋糕,语气慵懒而满足, 林蕎:「我嫌他们吵得头疼,乾脆让他们前后同时来。」 林依依:「啊?同时……」 林依依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林蕎:「是啊。」 我勾起嘴角,想起昨晚的疯狂,眼神里多了一丝饜足。 林蕎:「羽那个犬系男平时最会装乖,昨晚在前面一边用温柔的嗓音说着情话,一边用舌尖和手指讨好我,手掌死死按着我的胸乳;夜则是发了狠,从背后搂着我丰满的腰肉,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跟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一整晚两个人避开我所有的敏感地方,动作虽然持久疯狂,却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倒是一点也没让我遭罪,我只管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 林依依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胖乎乎的身躯微微颤动。 林依依:「以前在公司的时候,高层天天防着他们搞出桃色丑闻,才选了你去当防范地雷的工具。」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佩服和放松的笑意。 林依依:「谁能想到,五年过去,些不可一世的顶流,现在竟然天天围着你转,为了让你舒服,连自己最骄傲的自尊都不要了。尤其是羽和夜,平时话最少、最不容易失控,结果在你身上最食髓知味。」 林蕎:「这就是我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棋,总不能让自己满盘皆输不是?」 我端起红茶,朝她眨了眨眼,那一双雪亮精明的眼睛里盛满了局外人的清醒 林蕎:「你是用毫无保留的爱奉献自己,把【Prism-5】 的前辈们当成信仰,所以他们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团宠来疼,是他们栽了。而我林蕎穷怕了,我一开始就是衝着他们的钱去的,可没有全依靠在那虚无飘渺的爱上面。」 林蕎:「我给他们偽造恋爱的错觉,让他们在雄竞的刺激下自愿双手奉上股份和资產。现在,规矩由我来定,股份由我来握,我不用像你一样去承担那种沉重的爱,我只要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当一个心安理得的享受者就好。」 林依依:「这就是你说的,麵包比爱情重要。」 林依依学着我当年的经典名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两个同样不符合大眾审美、却在命运的齿轮下将两代顶流男团彻底拿捏的女人,就在这座奢华的庄园里,一边喝着最顶级的下午茶,一边放松地聊着那些能让外界闻之疯狂的秘辛、却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私房悄悄话。 阳光渐渐西斜,庄园的花园外隐约传来了保姆车驶入的声音。我推了推身前的盘子,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那五个风尘僕僕、一收工就迫不及待往庄园里衝的极光成员。走在最前面的羽和夜远远地看到窗边的我,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林蕎:「看来,我的好日子又要继续了。」 我对着林依依微微一笑。林依依用纯爱换来了王座,而我林蕎,用手段与肉体收割了财富。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终章,而我的享受,才刚刚开始。 鄰居他vs淡人我1v1 我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淡人,平时除了工作,就没有了其他过多的社交,最享受的就是宅在家里缩在被窝看综艺。 一个人的时光,总是美好的。 别人接触到的我,总是会说我的情感相比之下没有他们浓烈,每当话题聊到有趣的事情,他们听到的当下,哈哈大笑,笑得开怀,我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有类似的情景,当下我的反应都是人淡如菊,久而久之,觉得我跟他们出来是不是不开心?还是不合群? 又没有人逼我过来,还这样甩态。 但……明明我已经努力地待在身边,试图融入大家,可与大家心中的距离,却好像隔了很远……很远。 于是之后的聚会没有人再打算邀约我,我就像是他们旅途中的过客,被遗忘在茫茫人海中。 往后我的生活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一成不变,偶有水面滴起涟漪的时候,却又渐渐归于平静,如此往復,周而復始,直到出现那个莫名其妙的快递包裹,彻底撕裂了我生活中的平静。 那是一个週五的傍晚,我以为又是自己网购的零食到货了,用美工刀划开胶带,打开纸箱看看有哪些好吃的。 然而,纸箱里压根就没有零食,剥去泡泡纸,我原先还在疑惑是不是送错东西,里面只有厚厚一叠照片,直到照片滑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直接凝固了,照片里全是我。 有我驼着背走在路上的背影、有我在超商结帐时专注的侧面,甚至还有……我昨晚穿着宽松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模糊画面,数百张的照片……这是要多久之前就开始偷拍的? 越想就越觉得毛骨悚然。 看起来是从正对面的窗外,用高倍率长镜头偷拍的角度。我的心脏剧烈抽搐,手一抖,照片散落一地,像无数隻眼睛在地上死死盯着我。 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突兀地疯狂震动。那是一通未知号码的简讯,每一个字都带着黏腻的恶意。 「你拆开了,对吧,瞧瞧你那被吓到的表情神态,真可爱。」 「今天穿的那件维尼熊睡衣,领口有点低呢,上围看起来肉肉的,好想咬你一口。」 寒意像电流般从脚底直衝头顶。我深吸一口气,立马起身地衝过去拉上所有窗帘,锁死大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这份窒息感如影随形。 未知号码的电话随时会响起,接通后只有沉重、粗糙的呼吸声,伴随着一封封病态的示爱简讯。 「你今天下班走得好快,是因为週末放假感到开心吗?身上出的汗一定很甜,好想抱抱宝宝,闻闻身上的味道。」 「好想把你关起来,这样子就只有我能看,谁都不能接触到你。」 我快疯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因为不善交际,根本没有可以求助的朋友。每当深夜,我都觉得窗外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我,盯着我肥胖、笨拙的身体。 这过分浓烈的情感,太变态,太吓人了。 拿着手机去报警,警察却说对方用的是拋弃式的人头门号,透过海外加密伺服器代发,于是无奈与无力感蔓延到心头,那种随时会被破门而入的极度恐惧,逼得我整夜失眠。 夜晚彷彿能滋生出心魔,而黑暗有助于它的生长。 那变态的行为不断的骚扰着我,现在更是进阶到常常打来经过变声处理的电话。 那天傍晚,我下班走到公寓走廊,因为好几天睡不好觉,担惊受怕之下精神衰弱,差点晕倒,整个人崩溃害怕,蹲在地上剧烈的过度换气、崩溃大哭。 「啪嗒。」 对面的门开了。 是住在对门的邻居。他身材高大且面容极度英俊,平时总是一身乾净的衬衫,带着温柔的微笑。 此时他看到我哭得全身发抖,快步的走过来,毫不介意我因为流汗而黏腻的身躯,直接蹲下身,伸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我颤抖的肩膀上。 「怎么了?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像一剂强效镇定剂。我像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本能地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把照片和简讯的事全盘托出。 看着我哭得脸庞上都是泪痕,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没有半分嫌弃,没有推开我,反而顺势将我紧紧搂进怀中。他的胸膛厚实温暖,一隻大掌在我长满赘肉的后背上温柔地、缓慢地上下抚摸,安抚着我的痉挛。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慄。有了他,我的生活出现了奇妙的转变,曖昧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每次我觉得身后的黑暗中有人监视我时,只要回头,就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影。他会每天准时在捷运站等我,陪着我一起回家。 有了他,一路有了安全感。 并肩行走时,他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最后顺理成章地牵住我。他的手指修长,强有力地扣进我的指缝,十指紧扣。 「你的手肉肉的,软绵绵的,牵起来好舒服。」 他侧过头对我微笑,眼神里全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深情。 我脸红低头,心跳快得要命,不知道是因为身后的偷窥狂,还是因为身边这个完美的男人。 回到家门口,他特地拿了几双自己穿过的男鞋,当着我的面,整齐地摆放在我家的门口。 「这样别人以为你家有男人住,就不敢乱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捧起我的脸。 他的大拇指在我肉感十足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记住,有任何事立刻叫我,我随时都能过来。」 而恰巧这个举动,似乎彻底激怒了那个隐藏在暗处的跟踪狂。 当晚,我的手机有好几通电话打来,我一个个拉黑号码没接,对方鍥而不捨的变成用简讯开始轰炸,内容大多无比偏激、饱含扭曲与疯狂。 「门口那些鞋子是谁的?!你让别的男人碰你了?!」 「你们这是在挑衅我吗?给我离他远点!」 「你是我的!怎么可以背叛我!」 「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切成碎片!」 「你不能被别人弄脏,小汐只能是我的!明天我就去把你抱回家!」 「他有能力保护得了你吗?」 看着这些扬言要杀人和绑架的字眼,我吓得全身毫无血色,牙齿止不住地打颤。正当我缩在沙发角落发抖时,邻居正好有事找我,按响了门铃。 我如同看到救星,在心中感慨他的到来,来得真正好。 我开门让他进来,并将手机递给他。 他看着我手机里的简讯,眉头紧锁。 下一秒,他直接坐到我身边,将我整个人抱了过去,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双臂紧紧箍着我微胖的腰,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这里随时会被闯进来。听话,这里太不安全。乾脆……搬来我那里住吧?我们同居,我可以24小时贴身看着你,保护你,这样他也会有些忌惮。」 恐惧将我的理智完全吞噬,我根本没有思考的馀地,哭着点头答应。搬进他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在温暖且昏暗的灯光下向我告白了。 「阮汐,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我想着这么些天以来,他对我的照顾,那么热切,凡事为我着想,叫人怎不心动。 于是点头给了回答。 他缓步向前,把我逼到墙角,双手撑在我身侧,高大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他低头吻了我,那是个缠绵、激烈且带着绝对控制欲的吻,甚至咬破了我的唇瓣。 「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我唇上的血跡,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不在乎你胖不胖,就喜欢你宅宅的、只能依赖我的样子。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在极度的恐惧、感动与心动交织下,我哭着答应了他,正式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家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甚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直到今天下午,他出门买菜,把我独自留在家里。他的笔电放在客厅桌上,没有关。萤幕上闪烁着一个奇怪的软体后台。 我本不该偷看的。 但强烈的好奇心与一种莫名升起的异样感驱使我走上前,滑动了滑鼠。那是一个多镜头远端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我那间已经空无一人的旧租屋处。客厅、卧室、甚至连浴室花洒的正上方……都有一个极度清晰的俯瞰视角。 我的大脑瞬间「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手脚在几秒鐘内变得冰凉。我全身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颤抖着点开了笔电旁的一个隐藏资料夹。 里面装满了无数的音档,档名全是日期。我随手点开其中一个,音响里顿时传出了熟悉的、病态的、刻意压低且沉重的呼吸声——那是在无数个惊恐的深夜里的恶梦。 还有还没处理变声过后,他打给我的骚扰电话内容。 「好想抱抱你……」 音响里的声音,和每天在我耳边呢喃「别怕,有我在」的语调口吻,一模一样。 原来,门口摆放的那双男鞋,激怒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他自己跟自己吃醋,自己演了一齣丧心病狂的独角戏,只为了利用我的恐惧,名正言顺地把我逼进他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我从头到尾,都是一隻主动走进陷阱的猎物。 「喀嗒。」 玄关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大门被缓缓推开。邻居提着新鲜的蔬菜站在门口。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却拉出了一道极长、极黑、像野兽一样的阴影,将站在桌边的我完全笼罩。 他歪了歪头,俊美的脸上依旧掛着那抹温柔得让人窒息的微笑,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疯狂。他一边反手关上大门,一边轻柔地开口。 「宝贝,你在看什么呢?」 我僵在原地,笔电萤幕的幽光将我的脸照得惨白。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随手将菜放在地上,发出「刷」的一声。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诡异。 他走过来,优雅地单膝跪在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被你发现了啊,小汐。」 他对我的称呼,变成了简讯里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爱称。 阮汐:「为……为什么……陆以騫,为什么。」 我哭得喘不过气,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温热的手背上。 陆以騫:「契机吗?那我可要想想。」 他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颤抖的唇瓣,眼神里满是狂热与迷恋。 陆以騫:「就在一年前,你网购了太多东西,纸箱掉了一地。你一边笨拙地捡,一边小声地跟自己抱怨。那时候你穿着贴身的衣服,尽显身材的曲线,整个人肉乎乎的、毫无防备。你知不知道,你那副跟世界格格不入、只想躲起来的宅样,有多诱人?」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滑,指腹曖昧地摩挲着我脖子上的软肉,激起我一阵恐惧与战慄。 陆以騫:「从那天开始,我买下了对面那间房子,每天在看着你。」 陆以騫:「而之后有次趁着你回老家,我跟房东要来钥匙,以帮你餵鱼不然鱼会死的名义,足足在你房间装了十三个针孔摄影机。」 陆以騫:「看着你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着你因为动漫剧情流泪、看着你洗完澡毫无自觉地在客厅走动……」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慾。 陆以騫:「你就像一隻专属于我的小动物。可是你太乖了,永远不踏出家门一步,好像在橱窗里,我没办法接近,触摸不到温热柔软的你。所以我只能吓吓你……不把你逼入绝境,宝宝你怎么会主动跑进我的怀里呢?」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抱了起来。 陆以騫:「放开?不可能了,宝贝小汐。」 他把我拉扯进了他的主卧室。那里早就被改造过了——窗户全部被厚重的隔音棉和木板封死,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头垂掛着两条泛着冷光的真皮束缚带,一切看起来老早就已经准备好这一天的到来。 他把我重重地压在柔软的床垫上。男女体型的极大差距让我根本无法反抗,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像一座大山,将我死死困在下方。 陆以騫:「这里很安全,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他开始动手剥除我的衣服。他一边急促地呼吸着,一边用嘴唇和牙齿疯狂地啃噬着我的颈窝和锁骨。 他的吻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带着浓烈的佔有欲与摧毁欲,甚至在我的肉上咬出一个个红红的齿痕。 阮汐:「唔……痛……」 我哭着捶打他的肩膀,但他那点痛楚对他来说就像调情。他抓牢我的两隻手腕,单手扣在我的头顶,另一隻大掌开始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不介意我因为恐惧而出的冷汗,也不介意我身上因为宅居而长出的赘肉。 相反地,他的手掌掐住我腰间的软肉,恶狠狠地揉捏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自己的指印烙刻在我的身体里。 陆以騫:「你的身体真软……好暖和……如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甚至更加美好诱人。」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将脸埋在我的胸前深深吸气,迷恋着我身上的味道。 他还嫌不够似的,褪去了我上身的衣服,含上了尖端的那一点红。 粗暴与温柔并存。在极度的恐惧中,那种被粗茧指腹摩擦过敏感肌肤的酥麻感,竟然无耻地点燃了一丝异样的情慾。 我的身体在他的逗弄和压迫下开始发烫,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看着我迷离、惊恐却又无法抑制泛起潮红的脸,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 他拉过床头的皮带,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床头。 陆以騫:「叫我的名字,宝贝。」 他吻掉我眼角的泪水,跨跪在我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被囚禁、被剥光、只能任他宰割的肥美模样。 陆以騫:「听话,叫名字,我就温柔一点。」 阮汐:「陆以騫,拜託你不要这样……」 他滚烫的硬挺隔着裤子狠狠抵住我,手指不规矩地向我身下摸索,带起一阵让我崩溃的战慄。 陆以騫:「叫你唸我名字,可不是为了要听你说那些拒绝的话。」 我被困在黑暗的房间里,双手被缚,身心都被恐惧与他带来的感官刺激完全淹没。我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间充满他味道的精緻牢笼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床头一盏散发着昏黄微光的夜灯。空气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氛围与淡淡的汗水味,那是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我的双手被皮带高高束缚在床头,冰冷的皮革陷进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我一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方便他低头吮吸的动作。 赤裸、肥美且毫无防备地承接他那近乎实质化的炙热视线。 陆以騫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线条分明的胸腹肌。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身体,与我多肉、柔软的躯体形成了极其残酷又色情的对比。 阮汐:「放开我……求你……」 我哭着偏过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陆以騫:「不放,小汐你又不乖了,是不是该给你点逞罚。」 他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我耳里却像恶魔的低语。他倾身压了下来,滚烫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上我冰凉的皮肤。 他没有立刻佔有我,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在我的身体上进行着一场病态的「巡视」。 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我的耳垂开始往下舔舐,沿着颈子、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跡。每当我因为恐惧和敏感而瑟缩时,他就会恶狠狠地在我肉感十足的肩膀上咬上一口。 「啊……!」 刺痛让我忍不住惊呼。 陆以騫:「痛吗?痛就记住这个感觉,这是我的烙印。」 他抬起头,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情慾。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肋骨下滑,掐住我腰间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用力地揉捏、拉扯。 那种力道很大,大到有些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他的手指像是要揉进我的肉里一样,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全身一阵止不住地痉挛。 阮汐:「唔……嗯……那里……哈哈……」 我羞耻地紧闭双眼,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我的反抗只是徒劳。他跨跪在我的身侧,用大腿死死压住我丰满的臀腿,让我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另一隻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粗糙的指腹带着薄茧,恶意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摩挲、打转,若有似无地擦过最隐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恐惧在这一刻与体内悄然升起的空虚感疯狂拉扯。我的理智在大喊着逃跑,大喊着他是个疯子、是个偷窥狂;可我的身体,却在被他高超的技巧与绝对的掌控下,不争气地开始发烫、甚至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润。 陆以騫:「看着我,宝贝。」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隻手强硬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睁开那双盛满泪水与迷茫的眼睛。 他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泛起潮红的脸颊,看着我因为过度换气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里的佔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陆以騫:「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乖多了,这么听话的泌出汁水。」 他低头,粗暴地吻住我。这个吻夹杂着口水,他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甚至将舌头伸得很深,搅弄着我的理智。 我的双手被绑着,只能用牙齿无力地反抗,却被他更深地顶入,逼得我只能发出软绵绵的呜咽声。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破开了最后的防线。 「啊——!」 属于处子的血,顺着他的指节从洞口流出。 那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灭顶的情慾同时在脑海中炸开。他一边用手指恶意地索求、折磨着我,一边用他那硬挺得可怕的火热,隔着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腿根、腹部凶狠地磨蹭。 我因为感受到他的炽热而感到羞耻,而小穴被他灵动的指节抠挖,高潮喷了出来,混着血丝,打湿了他的整隻手。 陆以騫:「你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我吞吃入腹。 陆以騫:「你这副被我弄得哭出来的样子,真美。再叫大声一点,这里隔音很好,谁也听不到……」 我被困在他一手打造的精緻牢笼里,双手被缚,身心都在这场名为「爱」的病态暴力中沉沦。我知道,我一边在害怕这个男人,一边却又在被他强大、偏执的爱意所豢养。 在这场恐惧与情慾的极限拉扯中,我彻底输了。 房间里的温度攀升到了沸点,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巨大而扭曲。 他看着我彻底放弃反抗、只能在皮革束缚中细碎哭喘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克制终于荡然无存。他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精壮躯体,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感将巨刃挺了进来。 陆以騫:「你是我的了,阮汐。这辈子都是。」 他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膜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毫无保留的、滚烫的重量。男女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肥美、柔软的身体被他强硬地分开,无处可逃,只能被迫迎向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真的看到实物,才发现比想像中的还要粗大。 当防线被彻底破开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撕裂感与灭顶的衝击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 阮汐:「啊……!痛……放开我……!」 眼泪顺着眼角疯狂涌出,血丝和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然而,这声痛呼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隐藏已久的野兽。 陆以騫:「好高兴啊小汐,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 他俯下身,凶狠地吻住我,将我的哭喊与求饶悉数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双手掐住我腰间肥软的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指尖深深刻进我的骨血里,随着每一次沉重、毫无保留的撞击,带起一阵阵让我近乎晕厥的剧烈震颤。 那是一种近乎自私、带着毁灭性的佔有。房间里只剩下肉体剧烈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他粗重、滚烫的喘息。床头的皮带因为我的挣扎而绷得笔直,金属扣环发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要把我这个人从灵魂到肉体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之中,伴随着他高超而暴烈的摆弄,一种羞耻至极的快感竟如同毒药般在体内迅速蔓延。 我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长满赘肉的双腿无力地攀附在他强壮的腰际。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我一边哭着喊痛,一边却又在被他带向未知高潮的边缘时,本能地发出破碎、发烫的呻吟。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沉沦,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狂喜。他微微抬起起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因为情慾而满面潮红、眼神涣散,看着我这具只能依赖他、任他宰割的肥胖身体。 陆以騫:「对……就是这样,记住这个感觉……」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低下头,温柔却偏执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以騫:「除了我,再也没有人会这样爱你了。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怀里。」 最后的时刻来临得如山洪暴发。他狠狠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随后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道衝刺,将那股滚烫、浓烈的佔有彻底精华全数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在极致的感官衝击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在束缚中颤抖。而他则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英俊的脸廓滴落在我的胸前,烫得惊人。 黑暗中,他紧紧拥着我,那种近乎窒息的力道,宣示着这场围猎的最终胜利。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试图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挤进房间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部,火辣辣地疼。我动了动手腕,发现昨晚那紧绷、冰冷的皮革束缚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温暖、柔软的被子,将我整个人严实地包裹着。 陆以騫:「醒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带着沙哑的温柔嗓音。我惊恐地转过头,邻居已经穿戴整齐,洗乾净了昨晚满身的汗水,身上散发着薄荷与肥皂的清香。 他侧坐在床边,眼神里不见了昨晚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反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心疼。他伸出修长的手,极其温柔地将我散落在脸颊上、被冷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昨晚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陆以騫:「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失控,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失调。 昨晚那个把我绑在床头、一边用针孔偷窥我、一边用暴烈力道佔有我的疯子,和眼前这个满眼自责、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陆以騫:「我帮你身体清理过了,擦了药,今天就在床上休息,好吗?」 他起步走到桌边,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他坐在床头,用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我的背后,让我能舒服地靠着。 他舀起一匙粥,放在唇边细心地吹了吹,直到不烫了,才送到我的嘴边。 陆以騫:「来,张嘴。你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的粥,我一大早去排队买的。」 看着眼前的粥,我乾涸的肚子开始感到空虚,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昨晚的剧烈消耗让我飢肠轆轆,但更让我动摇的,是这份将我整个人密不透风包裹起来的「照顾」。 我颤抖着张开嘴,任由他把粥餵进我的口中。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被人呵护的安全感,开始疯狂蚕食我残存的理智。 我是个怯懦的、自卑的、在社会边缘小心翼翼活着的淡人。从来没有人会为了我的一顿早餐去排队,从来没有人在乎我累不累、痛不痛。 陆以騫:「多吃点,肉肉的才好看,我最喜欢抱着你的感觉。」 他看着我乖乖吞下,嘴角勾起一抹乾净、温暖的微笑,眼神里全是专注。我的心跳突兀地漏了一拍。 一个可怕且荒谬的想法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滋长:虽然他疯了,虽然他偷窥我、设计我……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所有视线、所有爱意,全部病态地倾注在我身上的人。 如果我逃出去,我又要回到那个无人理会、孤独自卑的暗淡租屋处。但在这里,他是如此英俊、如此强大,还如此温柔地……「爱」着我。 陆以騫:「宝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他放下了空碗,整个人倾身抱住了我。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像一隻撒娇的大型犬,深深吸着我身上的味道。我僵硬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在恐惧与极致被爱的拉扯中,我的理智开始崩塌。我慢慢地、颤抖地抬起双手,环绕上了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我知道我疯了。但我,好像不想逃了。 一时的迷糊,又在被关押住彷若无尽的时间里,清醒过来。 我的温顺与依赖,终究只是我为了活命而演出的偽装。半个月过去了,陆以騫对我的戒备在我的顺从下逐渐降低。 我记下了他每次锁门的习惯,算准了他每週五下午会雷打不动地出门两个小时,去更远的超市採购我「指定」的食材。 当玄关传来大门反锁的声音时,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把那台旧手机揣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衝向大门。 然而,密码锁的液晶萤幕上却闪烁着冰冷的红光——他换了密码。恐慌瞬间将我淹没,我疯了一样地在客厅寻找。最后,在厨房的暗格里,我找到了他平时随手揉成一团的备用钥匙。 「喀嗒。」 大门开了。当午后的阳光真正洒在我脸上时,我差点哭出声。我不敢等电梯,用最快的速度顺着安全梯往下跑。沉重的身体让我不断喘着粗气,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我不敢停。 我衝出公寓大楼,直奔捷运站。只要进了捷运,进了人潮,我就安全了……然而,就在我即将跨进门的前一秒,一隻冰冷、强有力的手掌突然从身后伸了出来,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陆以騫:「宝贝,走得这么急,是要去哪里?」 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催命的厉鬼。 我僵硬地转过头。陆以騫站在阳光下,脸上依旧掛着那抹乾净的微笑,但他的眼底,是一片不着边际的暴戾与疯狂。他甚至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只是极其亲密地搂住我微胖的腰,将全身发软的我半拖半抱地带回了那辆停在路边的车里。 陆以騫:「幸好我看到像小汐你的身影就开始注视了,差点你就成功了。」 回到那个被隔音棉封死的房间,等待我的是最残酷的逞罚。他没有打我,却用冰冷的铁链将我的双脚锁在了床脚。那一晚,他撕碎了所有温柔的面具,化身为最原始、最暴虐的野兽。 陆以騫:「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觉得自己可以离开我?」 他一边凶狠地衝撞着我,一边扼住我的脖子,作势要掐,逼得我只能发出害怕的求饶声。逃跑失败后,我被彻底剥夺了自由。 我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床周围的两公尺内。一个月后,每天早晨迎来的不再是清醒,而是排山倒海的剧烈孕吐。当那支验孕棒上浮现出刺眼的两条红线时,我彻底崩溃了。 我看着自己原本就肉乎乎的肚子,此时却觉得那里孕育着一隻即将将我吞噬的寄生虫。 阮汐:「我要拿掉它……我不要生你的孩子!你这个疯子!」 我疯了一样地捶打着自己的肚子,尖叫着、哭喊着。陆修远一把衝过来,将我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身后,把我紧紧禁錮在怀里。 他看着那支验孕棒,眼泪竟然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随后化为一种极致的癲狂。 陆以騫:「你不能动他!这是我们的孩子,小汐,我们能组成了一个家了!」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一边流泪,一边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了最致命的精神折磨与情感勒索。 他跪在我的床边,亲吻着我冰冷的手指,声音无比哀伤。 陆修远:「宝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如果你把孩子拿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也许不在乎自己的命,但你想想老家的爸妈……还有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你看看你现在一无所有,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要你和这个孩子?只有我会把你当成宝贝。」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眼泪乾涸在脸颊上。或许是绝望到了尽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靠在床头,自嘲地笑了一声。 阮汐:「陆以騫,你这不叫爱,这叫病,MD有病就去治阿。」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空气中。他愣住了,捏着我衣角的手指微微一僵。 阮汐:「你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我偏过头,看着紧闭的窗帘。 阮汐:「正常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正常的相处,是两个人站在阳光下,手牵着手,坦坦荡荡。他会尊重我的意愿,会因为我开心而高兴,而不是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当我想出门散步、想看日落,他会陪着我,而不是把我锁在床脚。我们会有彼此的秘密,但永远不会有欺骗、监控和恐惧。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应该是让我感到窒息,而是应该让我感到自由和安心。」 陆以騫没有反驳。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关于「正常爱情」的描述,对他而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垂下眼眸,自嘲地低喃。 陆以騫:「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提起他的过去。他有一个极其悲惨的童年,疯狂且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以及暴戾冷酷的父亲。 在他的成长记忆里,所谓的「爱」永远伴随着关禁闭、鞭打、窒息的掌控和无尽的血腥味。 他从小就被灌输,想要留住一样东西,就必须折断它的翅膀,把它锁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要当个魔鬼,而是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当一个正常的人。 但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依然不放我离开,却默默解开了脚镣。他开始尝试在做每一个决定前询问我的意见,哪怕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病态的执念,但他正在用极其笨拙的方式,克制着自己的疯狂。 几个月后,在私人医生的协助下,孩子在房间里呱呱坠地。那是一个哭声响亮、皮肤皱巴巴的小生命。 当护士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陆修远怀里时,我看到这个高大、偏执的男人,全身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他低头看着那个与他血脉相连、无比脆弱的小傢伙,眼底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死寂与暴戾,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蹟般地、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我。他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缓缓跪下。他用那隻曾经扣住我、囚禁我的大掌,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摸了摸我的脸。 陆以騫:「小汐……」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以騫:「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长大。我不想让他眼里的爱,只有黑暗和笼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却也最坚定的决定。他将一枚结婚戒指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眼神里不再是志在必得的精光,而是一种近乎乞求的虔诚。 陆以騫:「嫁给我,好吗?不要再逃了……我答应你,我会学。学着怎么像你说的那样,在阳光下牵着你的手。学着给你们自由,给你们正常的相处、正常的家。用我的馀生,去学怎么当一个正常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又看着他怀里正闭着眼挥舞小手的小生命。巨大的无力感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口交织。 我知道他犯下的错无法抹去,但看着他眼底那抹为了孩子和我想努力抓住阳光的挣扎,我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我没有想要为他洗白开脱,他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明明有许多刑法外的方式可以追求得到我的芳心,不会可以上网或找正常人学习正常的方式,但他偏偏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这些很刑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 要不是老娘累了,人生也被毁的差不多了,还有懒得再逃了……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或许……在这个亲手打造的牢笼里,那贫瘠的土壤上能长出一朵花,谁也说不准。 阮汐:「好吧……」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推入我的无名指。陆以騫欣喜若狂地吻上我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血腥与粗暴,而是带了一丝他从未拥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孩子逐渐长大了,学会了蹣跚走路,也会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爸爸、妈妈」。 随着孩子不再整天需要人抱在怀里,看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心中那颗原本死寂的种子,终于再次蠢蠢欲动。 在被陆以騫关进这个精緻的牢笼,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曾是一名热爱代码与绘画的游戏设计师。宅与自卑是我的底色,但设计游戏时的专注,是在我骨子里的,也是我唯一能与世界產生健康连结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的开始在变好,也是时候该找回自己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陆以騫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陪着孩子搭积木。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面对孩子时,总会刻意缩得小小的,生怕自己骨子里残留的暴戾,会惊吓到这个敏感的小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开口。 阮汐:「陆以騫,我想重新开始工作。」 陆以騫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手里捏着一块积木,悬在半空,眼底深处在几秒鐘内迅速翻涌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阴鷙与恐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他过往控制欲即将失控的前兆——在过去,听到我要「走出去」,他唯一的本能就是把我再次锁起来。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恐惧地退缩,而是伸出肉肉的手掌,温柔地覆在他手背上。 阮汐:「你就不想知道原因?怎么,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阮汐:「我的原因是……我想为我们的孩子设计游戏。」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无比坚定。 阮汐:「一些简单的、适合他这个年纪的益智游戏。我想用我的方式,陪伴参与他的成长。」 听完我的解释,陆以騫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他死死盯着我们交握的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沙哑地说。 陆以騫:「好……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持。」 既然要做,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于是我就不想只是闭门造车。为了寻找灵感、收集孩子们的游玩反馈,甚至为了学习最新的开发引擎,我必须走出家门。 打从离开家门,面对人群,是艰难地一大步,但走着走着,脚步就开始顺了,连步伐也开始大了,因为为了孩子为了自己,更为了爱我的人,我彷彿有了双翅膀。 我开始频繁地去儿童公园观察孩子们的行为,去参加独立游戏设计师的线下交流会,甚至与业界的前辈坐在咖啡厅里,一聊就是一整个下午。 这对以前的我来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件事对陆以騫来说,无疑是一场痛彻心扉的修行。每次我要出门前,他都会亲自帮我整理衣服。 他的大掌会不自觉地扣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贴在他的胸膛上,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渴求着我身上的味道,彷彿一松手我 就会消失不见。 陆以騫:「今天……又是跟那个男设计师见面吗?」 他合上双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酸楚与醋意。 陆以騫:「嗯,他对关卡设计很有经验,我去向他请教。」 我坦然地回答,伸手环抱住他。 阮汐:「我下午五点准时回家,好吗?」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眶有些发红。我知道,他体内的恶魔此时一定疯狂地在他耳边叫嚣,叫他把我关起来、叫他去撕碎那些试图接近我的男人。可最终,他只是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禁錮着我的双臂。 陆以騫:「好,我跟宝宝在家等你。路上小心。」 他挤出一个有些僵硬、却无比努力的微笑。他真的做到了。他没有在我的手机里装监控软体,也没有派人在暗中跟踪我,只是那双眼睛叫我别走,眼里满是挽留。 顶着这目光狠心出门的我,当下真的满满罪恶感。 哪怕他留在家里时,会因为嫉妒与不安而把自己的指甲啃得丑丑的,但他依然选择把「尊重与自由」这五个字,当作他对我的誓言。 大把大把时间被拿去开发测试之后,我的第一款幼儿 STEAM 游戏正式上线。那是个结合了空间逻辑与色彩辨识的小游戏,画面温馨。 在发布的晚上,也是特意选在小宝的生日那天,客厅里破天荒地没有开那盏昏暗的夜灯,而是点亮了所有温暖的灯火。 陆以騫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萤幕上的製作人名单里,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孩子兴奋地拍着小手,大喊着:「妈妈好厉害!」 而陆以騫则转过头看着我。外面的阳光与屋内的灯火交织,将我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自信且耀眼的光芒。他看着这样在光下闪闪发长的我,眼里没有了过去那种想将我吞噬的偏执,反而流露出一种劫后馀生的释怀与骄傲。 他觉得现在的阮汐更为迷人。 他放下孩子,走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却无比踏实。 陆以騫:「谢谢你,阮汐。」 他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繾綣。 陆以騫:「谢谢你愿意带我走出黑暗,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我回握住他的手,看着身边咯咯直笑的孩子,心中那抹由恐惧开始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被温暖的阳光彻底驱散。 之后的某一年。 某个陆以騫生日那天,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眼里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卑微,说希望带我去一个地方。 陆以騫:「就当是看在我生日的份上,好吗?」 他声音微哑。 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答应。可当他用钥匙打开对面那栋楼的门时,我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这里,是当初他安装高倍望远镜、日夜窥视我生活起居的源头。 门后藏着的,是他经年累月、无法见光的隐晦心思,也是他专属的「蒐藏屋」。 雪白的墙面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他在暗处跟踪我时偷拍的照片——有我赶着火车时刻回老家时的行色匆匆,有我在便利店挑选便当当的侧脸,甚至还有我倚在窗边发呆的剪影。 不仅如此,房间中央的玻璃柜里,整齐地陈列着我平时因为迷糊而遗失的小物件:一隻少了碎鑽的发夹、缺了页的记事本……甚至连前年颱风天,我以为被暴风刮走的几件贴身衣物,此时都像艺术品般,被他洗得乾乾净净,好好地展示在玻璃橱窗内。 我是该生气吗? 我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早就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如今直面这一切,心里反而没有一丝意外。 窃盗罪在陆以騫那里都算轻的了。 他此时就站在我身后,呼吸紧绷。那双向来阴鷙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赌徒般的期待与战慄。他挑在生日这天自揭底牌,无非是仗着我的纵容,希望我能看在今天的份上,彻底接受并溺死在他这畸形的爱意里。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客厅角落那座古董鐘的滴答声。 陆以騫没有半分催促,但交握在身前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在等我的审判。 这个在外面心思深沉、让人不寒而慄的男人,此刻卑微得像个等待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 阮汐:「陆以騫。」 我打破沉默,走到那面照片墙前。 他浑身一震,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陆以騫:「如果你不喜欢……我明天就把这里毁掉。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全部。别生气,好不好?」 阮汐:「谁说我生气了?」 我转过身,挑眉看着他。 他愣住了,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巨大的不可置信。 我走上前,伸手抚上那面冰冷的玻璃柜,指了指里面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睡衣。 阮汐:「我就说那年颱风,阳台的防盗网那么高,衣服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被吹走。原来是你给拿走的?」 陆以騫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他有些狼狈地偏过头,低声承认。 陆以騫:「……嗯。那天天气很糟,但我心情很好。」 阮汐:「那这隻钢笔呢?我找了三个月。」 我指向旁边。 陆以騫:「掉在图书馆的座位下面了,我帮忙捡了起来。」 他越说声音越小,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陆以騫:「我有想还给你,但……沾了你的味道,我捨不得,本来想等没味道了再还给你,但你之后买了新的了,那这支就是我的了。」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变态发言,我揉了揉太阳穴。 阮汐:「陆以騫,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就这么喜欢我啊?」 我走到他面前,扯住他的领带,逼迫他低下头与我对视。他眼里的紧张、佔有欲、以及快要溢出来的疯狂执念,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阮汐:「但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就代表我已经做好了跟变态共度馀生的准备。」 我勾起唇角,松开他的领带,转而拍了拍他的脸颊。 阮汐:「行了,别摆出一副要被拋弃的可怜样。今天你生日,我满足你的愿望。」 男人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伸手,将我狠狠地按进他怀里。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中,勒得我有些发疼,但我没有挣扎。 陆以騫:「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呢喃,声音黏腻又炽热。 陆以騫:「现在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阮汐:「好好好,知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 阮汐:「不过,既然这是你的蒐藏屋,那我也得留下一件应景的生日礼物才行。」 他微微松开我,眼神迷茫。 我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头发上的那条丝带——那是出门前,他亲手帮我系上的,说这样更加的可爱。 我将丝带递给他,指了指玻璃柜里最显眼、也一直空着的那个位置。 阮汐:「放进去吧。让它代表我,以后,『我』就是你这里最大的藏品。」 我这句话,成了彻底点燃陆以騫他理智的导火索。 毕竟这是所有藏品中,唯一一个是我亲自赠送的礼物,而不是他卑劣手段偷来的。 他眼底的隐忍与卑微在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翻涌而出的、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疯狂。 他没有去接那条丝带,而是掐住我的腰,猛地将我整个人抱起,急切却又无比珍视地放置在房间中央那张冰冷宽大的工作檯上。 那张桌子,原本是他用来整理照片、处理我遗失物品的地方。 陆以騫:「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眶猩红。 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颈间。 陆以騫:「不准反悔。」 阮汐:「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你这么疯我都跟你走到了现在。」 我仰起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地笑。这笑容彻底逼疯了他。急促的撕扯声在安静的蒐藏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像是要把我活生生拆吃入腹一般,吻得又凶又狠,夺走我口中所有的氧气。他的手掌带着粗礪的薄茧,沿着我的腰际一路向上,所过之处点燃了一片战慄的火苗。 四周的墙面上,无数个「我」在暗处冷眼旁观。而在房间的中心,真实的我正被这个跟踪狂疯狂地掠夺。 当他毫无保留地将我贯穿时,巨大的充实感与微微的痛楚同时袭来,我不禁扬起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陆以騫的身形猛地一僵,随后便是更加失控、不顾一切的撞击。 陆以騫:「看着我,看着我!」 他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霸道地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与他对视。 我失神的双眼对上他那双盛满偏执与爱欲的眸子。此时此刻,玻璃柜里那些被他洗得乾乾净净的贴身衣物、那些精緻陈列的遗失物,全都成了这场暴行最荒淫的背景。 在这个他装了高倍望远镜、日夜偷窥我的秘密基地里,他终于不用再靠着那些冰冷的物件自我慰藉。 阮汐:「以騫……嗯……」 我被他顶撞得支离破碎,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身下承欢。 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无上的恩赐,动作愈发蛮横。每一次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禁区,逼得我只能攀附着他,随他在这场名为爱的欲海里载浮载沉。 汗水沿着他的下頜滴落在大理石檯面上,与我凌乱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在近乎毁灭般的顶端来临前,陆以騫突然抓过我刚才解下的那条丝带。 他一边疯狂地衝刺,一边用那条丝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动作熟练得彷彿在脑海中演练过千百遍。 陆以騫:「你是我的藏品……最完美的藏品……」 他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那是极致兴奋下的痉挛。兴奋的把我抱起,挪动身体到那面照片墙面前,令我倍感羞耻,睁眼闭眼都是我的照片映在眼帘。 他还恬不知耻的跟我介绍,哪几张是他的最爱,每次用来当手冲的配菜,都能使他感到愉悦,我是他的兴奋剂。 随后,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近乎自虐般的彻底交代。 而我因为被他强势的进攻,喷射出来的爱液,尽数飞溅在他的最爱的照片上。 阮汐:「以騫……嗯……对不起,把你最喜欢的照片给弄脏了。」 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了。 陆以騫:「不用道歉,这可是你赏赐给我的,这些反而变得更有价值了……」 陆以騫的声音中没有责怪,反而更加的愉悦。 阮汐:「够了,给我全拿去丢掉,死变态。」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四处早已一片狼藉。我浑身瘫软,双手仍被丝带松松地绑着,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佈满了他吮吸出的、代表所有权的红痕。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像一隻终于叼回猎物的孤狼,发出满足的叹息。 后来他乖乖地把我松绑带去清理。 我微微侧过头,看着玻璃柜最中央那个特意放着丝带的位置,现在又多了一件被撕坏的衣服放在里面。 今晚,陆以騫得到了他梦寐以求、耗尽前半生执念才终于捕获的、最疯狂的生日礼物。 而他的珍宝似乎还在继续累加。 人妻我vs契約老公vs小三們np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的等着晚归的男人,圆润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布料里。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胖乎乎且白嫩的手指,有些自卑地往睡衣袖子里缩了缩。自从爷爷过世后,唯一疼我的人没了。我因为过度悲伤和无助,放任自己暴饮暴食,原本只是有些圆润的身材,彻底横向发展。 现在的我,身高刚满一百六十公分,体重却足足有八十公斤。每天洗澡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都觉得羞耻。 我的肌肤因为足不出户而显得雪白如脂,浑身肉乎乎、软绵绵的。尤其是胸前那对将棉质睡衣撑得鼓鼓囊囊的丰乳,和走动时微微颤动的肥美大臀,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刚出锅、散发着奶香的糯米糰子。 可是,从小因为无父无母被嘲笑的阴影,加上如今臃肿肥胖的外貌,让我的个性像含羞草一样谨小慎微。 我知道,自己是个不好看的胖姑娘,毕竟一胖毁所有,也不怪他这么晚还没回家。 怪就怪天气,让人不禁產生些丧气的想法。 「咔噠。」 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我整个人惊了一下,连忙站起身。因为动作有些急,胸前和屁股上的软肉隔着宽松的衣物轻轻晃了晃,让我一阵羞红了脸。 楚凛推门进来了。 他带着一身商务宴会后的疲惫与淡淡的酒气,身形高大挺拔,精緻的五官俊美却覆盖着一层常年不化的冰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楚氏集团掌权者,智商极高,看人看事向来只讲究利益与效率。 当初要不是因为楚爷爷临终前的逼迫,他这样优秀完美的男人,绝不可能娶我这个唯唯诺诺、在事业上对他毫无帮助的胖女孩。 楚凛:「你怎么还没睡?」 楚凛一边扯开领带,一边冷淡地开口。他的语气没有厌恶,却透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我……我煮了解酒的汤,温在厨房锅里。」 我怯生生地捏着衣角,声音像糯米一样软糯,细得像蚊子叫。 「爷爷以前说,应酬喝酒伤身体,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楚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他抬眼看向我,我连忙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让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鑽进去。 结婚这三个月来,我们分房而睡,各过各的。我知道他嫌弃我平庸,甚至没能通过他的择偶标准,我也很有自知之明,从不主动打扰他。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爷爷教我的中医知识,每天默默地为他熬煮调理身体的药膳汤并在深夜里,为他留下一盏暖黄色的灯。 楚凛走到餐厅坐下,我手脚麻利地将一碗温热的小盅端了上来,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楚凛:「两年协议的事情,你没忘记吧?」 他接过瓷勺,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我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微微一僵,随即乖巧地摇了摇头,小声道。 「没忘。时间到了,我会搬出去的。楚先生给的钱和房子……足够我生活了。」 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跟他没有可能,我高攀不起他,所以从不敢奢求他的爱。能有一个容身之所,我已经很感激了。 楚凛看着我,眉头似乎微微蹙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口一口将那碗药膳喝得乾乾净净。 楚凛:「很晚了,去睡吧。」 他放下瓷勺,声音依旧冷淡。 「好,楚先生晚安。」 我如释重负,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回了自己一楼的次卧。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口,暗暗告诉自己。 「别妄想了,你这么胖、这么差劲,只要安分守己地待满两年的时光就好。」 但我那时候并不知道,我这隻自以为安全躲在角落里的肥美糯米糰子,将来会被楚凛身边的那些男人们,死死地盯上。 改变我命运的那一天,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週末,楚凛难得带了朋友回家做客。那是他的至交好友,也是另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陆驍。 当我端着茶水走进客厅时,一抬头,就撞进了一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里。对方长得极高,身材魁梧,听说在商场上手腕狠戾狂妄。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晶晶的、近乎惊奇的光芒。 陆驍:「这就是小嫂子?」 他的声音低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的身上。他的视线如狼那般的有压迫性,先是扫过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扯着衣角的手指,再掠过我宽松睡衣下藏不住的丰满胸口,最后定格在我圆润的脸蛋上。 那眼神,就像是他发现了什么极其可爱的稀有动物。 楚凛:「嗯,沉眠。」 他淡淡地介绍了一句,便低头看起了手上的文件。 我被陆驍看得满脸通红,手心直冒汗。我向来对自己的身材自卑,总觉得别人在看我的时候都像在嘲笑我的肥胖,于是打了个招呼,便慌忙躲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厨房的空间很宽敞,我一边切着菜,心跳却还是有些快。过了一会儿,身后的推拉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了。 陆驍:「嫂子,楚凛在接跨国电话,我来帮你洗菜吧。」 他的声音冷不防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一转身,高大的身躯就已经走到了洗菜盆前。他一靠近,整个厨房的空气彷彿都被他身上成熟的男性荷尔蒙霸佔。 沉眠:「不、不用了,陆先生,你是客,我自己来就好……」 我慌乱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把位置让给他。 陆驍:「叫什么陆先生,叫我陆驍就行。」 他一边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修长、佈满青筋的手臂,一边侧过头看我。他长得很兇,可此时看着我的眼神却意外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爱。 陆驍:「嫂子,你平时在家都自己做饭吗?这糯米小排闻起来真香。」 他一边帮我摘菜,一边状似无意地往我身边靠了靠。因为他的靠近,我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贴在了一起。我穿着短袖,手臂上的肉软绵绵、白嫩嫩的,而陆驍的手臂则是硬邦邦的,带着滚烫的体温。 当那股温热隔着肌肤传过来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陆驍低头看着我们紧贴的手臂,眼神暗了暗,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像是被那股软糯的触感吸引了,竟然没有立刻移开,反而更偏了偏身子。 沉眠:「呀……」 当他的大腿无意间蹭到我肥美的臀肉时,我忍不住轻呼出声,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我生得胖,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屁股大而圆润,被他这么轻轻一挨,那股惊人的弹性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 陆驍:「抱歉,嫂子,厨房有点挤。」 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他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可那双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炙热,却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虎,虽然还在耐心地嗅着蔷薇,但那份渴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这姑娘肥肥胖胖、软软糯糯的,像极了他家里那隻圆滚滚的英国短毛猫,让人恨不得立刻抱进怀里狠狠揉搓。 自从那天陆驍来过之后,楚家别墅似乎变得热闹了起来。 楚凛依旧早出晚归,对我冷冷淡淡。但我没想到,第二个主动走进我生活的人,会是楚凛的亲弟弟——楚泽。 楚泽和楚凛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不同于楚凛的冰冷,楚泽整个人温润得像一块暖玉。他端起茶杯或翻阅文件时,指尖乾净修长,语速总是不疾不徐,唇角习惯性地衔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是个骨子里都透着斯文优雅的男人。 因为读书的学校离这里近,他偶尔会过来吃饭。 楚泽:「嫂嫂,哥哥平时工作忙,如果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可以随时跟我说。」 男人坐在餐桌旁,看着我正吃力地把一砂锅沉重的药膳端上桌。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思,随即温柔地站起身,主动接过了砂锅。在交接的过程中,他的修长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 我的皮肤很敏感,被他微凉的手指一碰,反射性地缩了一下。 沉眠:「对不起……楚泽,我自己来就行。」 我怯生生地低下头。 楚泽看着我受惊的模样,眼神在他那半框眼镜后闪烁了一下。 他其实暗中调查过我,知道我父母早亡、和爷爷相依为命长大,如今更是像託孤一样,嫁给了他那时常冷落妻子的哥哥。 在来之前,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心安理得的花着哥哥的钱买奢侈品,或是只会哭哭啼啼得不到爱的深闺怨妇,可如今天天看着我像个小媳妇一样,在楚凛面前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了一股浓烈的怜惜。 楚泽:「嫂嫂,你太客气了。」 楚泽拉开椅子让我坐下,目光温柔地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有些圆,因为自卑总是不敢抬头。男人看着我,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我把散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挽到了耳后。他的指尖很轻、很温柔,划过我白嫩的脸颊时,引起我一阵战慄。 楚凛:「哥哥有时候脾气又冷又硬,不太会照顾人。如果受了委屈,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知道吗?」 他的声音像大提琴一样优雅,听在我这个缺爱的人耳中,却像是一股暖流。 沉眠:「我……我没受委屈,楚先生对我很好。」 我受宠若惊地抬头看他。 楚泽看着我那双单纯、不含杂质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深了几分。 『楚先生?这么疏离的称呼。』 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哥哥这样冷落一个温柔婉约的妻子,他内心的占有慾正在疯狂滋长——既然哥哥不爱、不珍惜,那身为弟弟的他,是不是该想办法取代哥哥的位置,把这隻可怜又软糯的小东西,彻底抱回自己的窝里? 除了楚泽,家里还新增了一个不速之客——江祈。 江祈是楚凛楚泽的学弟,也是一位高材生,与他们不同专业,是体育系的,整个人阳光有活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虎牙。他是被楚凛叫来帮忙搬运一些笨重的医疗书籍和器材的。 江祈:「姐姐好!我是江祈!」 第一次见面,他就活力满满地叫我「姐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没有一丝一毫嫌弃我胖的意思,反而满是好奇与热情。 那天下午,楚凛在书房里忙着远端会议。我因为在客厅里不小心撞倒了一个花瓶,被楚凛冷冷地说了一句「毛手毛脚」,正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悄悄抹眼泪。我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笨手笨脚的臃肿身材,心里委屈又难过。 江祈:「姐姐,你怎么哭了?」 身后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喊。江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我满脸是泪,他顿时慌了神,连忙蹲在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 江祈:「是不是学长欺负你了?他那个人就是个冰块,整天板着脸,姐姐你别理他!」 他气鼓鼓地说着,那副护着我的模样,像一隻忠诚的大狗狗。 沉眠:「不是的……是我自己笨,什么都做不好。」 我抽噎着,在这样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关心下,心防彻底失守,一不小心就把心底隐藏最深的祕密说了出来。 沉眠:「反正……反正两年协议到了,我就要搬走了,楚先生也不需要我……」 话一出口,我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着他。而蹲在我面前的江祈,在听到「协议」这两个字时,那双原本单纯无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看着我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丰满胸口,以及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的软糯身躯,心底深处的狼性终于被唤醒了。 江祈:「姐姐……你是说,你和学长只是假结婚?」 江祈的声音低了下来,原本阳光的笑容里,悄悄多了一丝势在必得的侵略性。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肉乎乎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体育生惊人的力量透过肌肤传来,虽然很温柔,却让我完全挣脱不开。 江祈:「既然是假的……那姐姐,我也可以追求你对不对?」 男人仰着头看我,眼底盛满了热情与疯狂。 江祈:「学长不要你,我要。以后,换我来照顾姐姐,好不好?」 这三个围绕在身边、眼神越来越不对劲的男人,我这个谨小慎微的糯米糰子,还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他们眼中最美味的盘中餐……随着相处日渐增加,男人们的野心已经开始在日常的温柔接触中发芽。 江祈的话让我落荒而逃,我躲在房间里几天都不敢直视他发来的讯息。我的心太乱了,一方面被他的热情灼伤,另一方面,我深知自己只是一个臃肿、高攀不起任何人的胖姑娘,怎么配得到这位天之骄子的垂青? 可命运不打算就此放过我。 週五下午,楚凛破天荒发来简讯,说陆驍待会儿要过来送一份加急的商业文件。当我开门时,陆驍并不像上次那样穿着正式的西装。他一身黑色休间服,身形挺拔而充满压迫感,手臂里居然还抱着一个粉色的宠物航空箱。 陆驍:「嫂子,好久不见。」 陆驍一看到我,黑眸里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他的视线不加掩饰地在我身上那件贴身的棉质家居服上打转,将我丰满到有些夸张的胸口和圆润的软腰尽收眼底。 沉眠:「陆、陆驍……楚先生还在公司,他说你只是来送文件的。」 我紧张地揪着衣角,往后退了一步,被火热的视线盯着,感到有点不自在。 陆驍:「文件不急,我今天主要是带这个来给你看的。」 陆驍长腿一迈,极具侵略性地踏入玄关。他打开航空箱,一隻圆滚滚、肥嘟嘟,毛色雪白软糯的英国短毛猫探出了脑袋。 沉眠:「哇……好可爱……」 一看到猫咪,我从小就喜欢可爱事物的本能被唤醒了,忍不住惊呼一声。 陆驍:「牠叫小糰子。一看到牠,我就觉得牠跟嫂子一样,肥肥软软的,让人想咬一口。」 陆驍低沉沙哑地笑了笑,将猫咪塞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抱住猫咪。猫咪很肥,可我更胖,当我的双臂紧紧抱着猫咪时,胸前那对丰乳被挤压得更加凸显,白嫩的肉几乎要从宽松的领口跳出来。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反手关上大门,高大的身躯直接逼了过来,将我整个人围困在玄关的墙壁上。 沉眠:「陆驍……你干什么……」 我吓得心跳加速,怀里的猫咪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滋溜一声跳下地跑走了。 陆驍:「嫂子,你身上真的太香了。」 男人的大手突然伸出,稳稳地掐住了我肉感十足的腰肢。他的手掌极大、极烫,指腹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摩擦着我的软肉,惊人的热度让我浑身一颤,双腿瞬间软了大半。 沉眠:「唔……放开我……楚先生会知道的……」 陆驍:「你我都不提这事,他不会知道的。」 闻言,我羞红了脸,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我生得胖,被他这么强力一抱,整个人几乎嵌进了他的怀里,胸前那对肥美的硕大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硬梆梆的胸肌上。 微胖肉感的体型与男人钢铁般的躯体撞击在一起,那种惊人的反差和弹性,让陆驍的眼神彻底黑化,野兽般的佔有慾再也藏不住了。 陆驍:「楚凛那块冰块懂什么?他根本不碰你,对不对?」 他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掐弄着我腰上的肥肉,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我的耳廓和颈窝里,大手开始顺着我的身侧缓缓向上。当他那隻滚烫的大掌完全覆盖住我那饱满肥美、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低吟。 沉眠:「啊……陆驍,你做什么……」 我吓了一跳,丰腴的身子微微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了。不安地动了动,想要拉开距离,却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沉眠:「呀……别揉那里……」 陆驍:「好软……嫂子,你这里怎么能生得这么肥美……」 陆驍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边温柔地用大掌抓取、揉捏着那团如棉花糖般的丰满,一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他的吻和他的身材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霸道地闯入我的口中,勾着我的舌头用力吮吸。 我从未经歷过这样的情事,缺爱的内心和敏感的身躯在这一刻被他温柔又疯狂的攻势彻底击碎。我身子一瘫,整个人无力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任由他将我抱进了厨房的灶台边…… 厨房里,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却怎么也吹不散空气中逐渐升温的燥热。 陆驍:「嫂子,你是不是也在期待?」 那声刻意压低的「嫂子」,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厨房里紧绷的空气。又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绷起。 明明知道这是对婚姻不道德的,但陆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掌心传来的温度,却让我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流理台边,任由曖昧的气息在狭小的厨房里彻底蔓延…… 陆驍的大手顺势掐住了我丰腴的腰。我那因为脂肪带来些许肉感而显得格外温软的身子,在陆驍结实的大掌下微微陷了下去。这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让男人的黑眸猛地一暗,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沉眠:「陆驍……别这样……」 我声音细碎地哼了一声,试图用手推拒他的胸膛。然而我那肉感白皙的双臂落在陆驍眼里,不但没有丝毫威胁,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欲拒还迎。 陆驍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封锁了我所有的退路。他微微侧身,强硬地挤进了我双腿之间,将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我不得不半坐在流理台的边缘。流理台冰凉的大理石触感,与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鲜烈对比,刺激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驍:「嫂子,你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陆驍沙哑地低笑。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探入围裙的边缘,抚上大腿内侧丰腴细嫩的肌肤。那里细腻如脂,软绵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揉捏都带起一阵战慄。我有些羞耻地咬紧下唇,胖乎乎的脚趾因为极度的敏感到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嘴里逸出破碎的低吟。 他低下头,狂烈而霸道地吻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抗议尽数吞进腹中。 起初我还有些不适的挣扎,但随着陆驍熟稔的撩拨,我那本就敏感的人妻身躯很快便溃不成军。那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揪紧了陆驍的衣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只能任由这个年轻强壮的第三者,在厨房的方寸之地里,将我彻底佔有…… 我半坐在冰凉的流理台边缘,身后是冷冽的瓷砖,身前却是陆驍如熊熊烈火般滚烫的胸膛。这种冷热交织的极端刺激,让我原本就肉肉胖胖的身躯止不住地细细颤抖。 陆驍的动作粗鲁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单手扣住我肉感而圆润的双腿,往两侧大大地分开,让我毫无防备地迎向他。随后,他那粗糙的掌心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与我最白嫩如脂的软肉重重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让我腿软的酥麻电流。 沉眠:「唔……陆驍……太、太快了……」 我羞耻地偏过头,汗水早就浸湿了耳侧的碎发。我能感觉到自己丰满的胸口正剧烈起伏着,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划出惊人的弧度。 陆驍黑眸沉沉,滚烫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根本不让我逃避,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我满是肉感的下巴,强迫我只能看着他。接着,他精壮的身躯狠狠往前一压,毫无预兆地彻底契合。 沉眠:「啊——!」 我修长的颈项倏地往后仰去,嘴唇微张,溢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啼哭。那种陡然被充实、被狠狠撑开的饱胀感,让我胖乎乎的脚趾猛地绷直,只能本能地用圆润的脚踝死死勾住他强健的腰身。 厨房里随之响起了一阵黏腻而沉闷的撞击声。 陆驍的每一次摆动都极具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重重撞击进来。我身上那层多肉、丰腴的脂肪,此时彷彿成了最敏感的感官放大器,随着他狂暴的动作泛起一波波白皙的肉浪。流理台上的调味瓶、碗盘在剧烈的震动下发出叮叮噹噹的碰撞声,与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陆驍:「嫂子,你这里……紧得不像话……」 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在我耳边低语,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擦过我最敏感的深处。 沉眠:「别说了……求你……」 我被撞得魂飞魄散,眼神逐渐失焦。身为人妻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在眼前这个年轻强壮的雄性力量下,我完全溃不成军,只能无助地死死攀附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沉沦在背德的慾海之中…… 自从那天在厨房被陆驍用最温柔却最疯狂的方式吃了一次后,我的身躯彷彿被开发出了奇怪的本能。我每天看着楚凛,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可在这份罪恶感之下,我那肥美多汁的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 一个礼拜后,楚凛出差去国外。当晚下起了暴雨,闪电划破夜空,从小怕雷声的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锁响了。进来的人是楚泽。 他摘下淋湿的金属框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那双平时温文儒雅的眼睛,在没有眼镜的遮挡下,竟隐藏着一丝让人心惊胆颤的疯狂。 楚泽:「嫂嫂,哥哥出差了,我听说今晚有暴风雨,担心你害怕,所以过来看看。」 楚泽的声音依旧像大提琴般优雅,可当他看到我穿着一条丝质的粉色睡裙,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胸前丰满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时,他的呼吸陡然沉了下去。 沉眠:「楚泽……谢谢你,我、我没事……」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想要退回房间。可楚泽却快了一步。他一把抓住了我胖乎乎、白嫩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和平时温和的模样截然不同。 楚泽:「嫂嫂,你在对我撒谎。」 楚泽欺身而上,将我逼回了次卧的床榻上。他一边温柔地用微凉的手指抹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顺势将我整个人压在身下。 沉眠:「啊……不要……」 我圆润丰满的身躯陷进柔软的床铺,而楚泽那精悍的身躯则严严实实地覆盖了上来。当我的大屁股和肥美的双腿被他的身躯死死压住时,那种被异性完全掌控的羞耻感让我不知所措。 楚泽:「嫂嫂,你这里……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他突然低下头,薄唇在我的颈窝里狠狠一咬。 沉眠:「唔!」 我痛呼一声。 楚泽:「陆驍,对不对?」 男人抬起头,平日里斯文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嫉妒与佔有慾。他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扯,竟然直接将我的丝质睡裙拉到了腰际,露出了我那对白皙如雪、硕大无朋的肥美乳房。因为姿势的关係,两团软肉朝两边散开,顶端的粉嫩因为冷空气而微微颤抖。 沉眠:「不、不是的……楚泽,我是你嫂嫂……」 我哭着摇头,羞耻得想要遮挡。 楚泽:「骗人,才不是我哥,哥哥他根本不爱你,他根本会不知道你这里有多美、多软。」 楚泽的眼神暗沉如夜,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丰满,用力地吸吮、啃咬,一边用舌尖挑弄,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疯狂揉捏着另一侧的软肉,将那白嫩的乳浪玩弄得变形。 沉眠:「啊……哈啊……楚泽……好奇怪……」 他的温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楚泽一边吻着我,一边拉开了裤子的拉鍊。当那一根带着灼热温度的庞然大物抵在我肥美的大腿内侧时,我吓得全身绷紧。 楚泽:「眠眠,既然哥哥不要你,我要你。今天晚上,忘记哥哥,只看着我……」 楚泽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掐住我丰满肥圆的大腿,将我的双腿高高分开,随后,毫无预留地,将他积蓄已久的炙热与爱意,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我这具肥美多汁的身躯…… 沉眠:「啊……啊哈……楚泽……!」 突如其来的充实与滚烫,让我整个人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般。我弓起后背,双手死死抓着床垫,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抠破。雷雨夜的冷意在这一刻被他彻底烫化,那种毫无预留、深入骨髓的贯穿,让我体内泛起一阵又一阵灭顶的酥麻。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将房间照得宛如白昼。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惊雷炸响,彷彿在怒斥着这场背德的荒唐。 可此时的楚泽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双眼赤红,喘着粗气,英俊的脸庞上满是近乎偏执的佔有欲。 楚泽:「嫂子……看着我……」 楚泽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俯下身,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霸道地吻去我眼角溢出的泪水。他的大手死死陷进我大腿内侧丰满肥圆的软肉里,指缝间挤压出白皙细嫩的肉浪,随着他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泛起惊心动魄的波纹。 我这具因为婚后安逸而显得肥美多汁的躯壳,在他年轻强壮的雄性力量下,被撞得节节败退。黏腻而沉闷的交合声被窗外的暴雨声掩盖,却在我的耳膜里无限放大。 沉眠:「不、不行……楚泽……你是他弟弟……啊!这样子不对的。」 楚泽:「那又怎么样?」 楚泽发狠似地猛地一撞,逼得我逸出一声高亢的啼哭。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我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上,眼神里全是疯狂。 楚泽:「既然不对,那变成对的就好!你跟那冰块离婚吧,我娶你。」 楚泽:「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新娘……」 他再次掐紧我的细腰,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的契合不留一丝缝隙。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更加不计后果的掠夺,那种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狠劲,让身为人妻的理智彻底荡然无存。 我哭喊着、战慄着,胖乎乎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起来,圆润的脚踝最终还是背叛了门外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羞耻而无力地勾紧了楚泽精壮的腰身。在这个雷雨交加的禁忌之夜,彻底沉沦在他用炙热与偏爱编织的深渊里…… 遭受了陆驍与楚泽的双重疼爱,我整个人变得像是熟透的果实,走动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被男人滋润过后的嫵媚与奶香。 两年协议即将到期的焦虑,加上对楚凛的愧疚,让我精疲力竭。那天下午,我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玻璃花房里,看着满地的蔷薇花默默流泪。 江祈:「姐姐,我说过,不准你再为那个冰块学长掉眼泪了!」 一声带着慍怒的低吼响起。江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此时的他,刚从学校的篮球场过来,身上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汗水与蓬勃的朝气。 沉眠:「等等……你怎么进来的……」 我慌乱地站起身。男人没有回答,他看着我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宏伟胸口,以及因为连日承欢而变得越发水润、肥美的臀腿,眼睛里盛满了狼一样的野性。 江祈:「姐姐,你说过这段婚姻是协议,你根本不爱学长,对不对?」 只见他一边逼近,一边当着我的面,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篮球背心,露出了精壮、佈满八块腹肌和汗水的完美身材。 沉眠:「江祈……你别这样……」 我看着他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心跳漏了一拍,自卑感再次袭来。 沉眠:「我这么胖,这么不好看,你们到底喜欢我什么……」 江祈:「我就是喜欢姐姐这里肥肥软软,喜欢姐姐身上的奶香!」 他大吼一声,像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将我推倒在花房中央的草地上。周围是盛开的蔷薇,而我这隻白胖圆润的糯米糰子,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绿草红花之间。江祈粗鲁又温柔地分开了我肥厚丰满的大腿,整个人压了上来。 江祈:「姐姐,你的身体明明在说你想要我……」 江祈的手指探入我的底裤,摸到了一片泥泞。他兴奋地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里全是黑化的疯狂。 沉眠:「啊哈……江祈……轻点……」 江祈:「轻不了,姐姐,我忍得太久了!」 他一边像隻小狗一样疯狂地啃咬着我的嘴唇、锁骨和丰满的乳房,一边抬高了我肉感十足的肥臀。体育生惊人的体力和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握着自己粗壮的武器,对准那处早已被陆驍和楚泽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泉源,狠狠地一挺到底! 沉眠:「呀啊——!」 花房里,草木花香与男女交织的汗水味融为一体。小奶狗一边叫着姐姐,一边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掐着我肥美的大屁股,在花丛中展开了不知疲倦的疯狂衝撞。 而我,也在这毫无保留的偏爱与炙热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再也无法回头……现在,我已经被陆驍、楚泽、江祈三个人轮流在日常的温柔中把我掳获,身体和心理都习惯了他们的偏爱。 时光倒流,两年的期限,终究还是到了。 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假结婚日子里,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汪春水。 陆驍的霸道狼性、楚泽的温柔腹黑、江祈的不知疲倦,交织在我的日常里,把我原本因为自卑而封闭的内心,硬生生用无尽的偏爱与肉慾凿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更让我羞耻的是,他们三个人,其实早就知道了彼此的存在。楚凛的人际圈子就那么大,我的身子又生得敏感,每次承欢后留下的吻痕与香气根本藏不住。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没有争风吃醋到大打出手,反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因为两年协议还没到,为了不惊动楚凛,他们互相打着掩护。 有时候楚凛临时提早回家,陆驍会一边一隻手掐着我肥美的大屁股在客厅沙发上疯狂抽送,一边接着楚泽打来通风报信的电话;有时候江祈把我约到学校的小旅馆里要得我哭爹喊娘,临走前却是楚泽开着车来接我,一边温柔地用热毛巾帮我擦拭大腿根部的白浊,一边推着眼镜,翻身将他自己也塞进我那早已被餵饱的泥泞里。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在等,等两年契约解除的那一天。 陆驍:「眠眠,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 楚凛出差回来的这个下午,别墅的客厅里却没有他,而是陆驍、楚泽和江祈三个人。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赤着一双白嫩胖乎的脚丫,被陆驍抱在怀里。他那粗糙的大手正探进我的裙摆,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我肥厚多汁的臀肉,引起我一阵阵的战慄。 江祈:「学长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落地,大概四点到家。」 江祈蹲在我的面前,阳光的俊脸上掛着一丝坏笑。他毫不客气地拉开了我的内裤,将粗大的手指探入那口早已为他们熟透的蜜穴中,轻轻一抠,便是嘖嘖的水声。 江祈:「姐姐,这里都湿透了,是不是知道我们要一起疼你,嗯?」 沉眠:「唔……江祈……别弄了,楚先生要回来了……」 我羞红了脸,自卑地想要併拢双腿,却被身旁的楚泽温柔地按住了膝盖。楚泽今天破天荒地没有戴眼镜,那双凤眸里满是炙热的慾望。他俯身吻住我圆润的肩膀,声音沙哑。 楚泽:「乖眠眠,今天我们不躲了。两年到了,这纸契约该碎了,你也该正式属于我们了。」 沉眠:「啊……哈啊……」 在楚凛踏进家门的前一个小时,这三个男人在客厅里对我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疯狂掠夺。 陆驍把我反扣在茶几上,从身后狠狠地撞击着我肥美的大屁股,肥肉在撞击下盪开一圈圈色情的乳浪;江祈则跪在前面,一边含着我硕大丰满的乳房用力吸吮,一边发出滋滋的奶水声;楚泽则在旁边,用手指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挑弄,逼得我整个人瘫软如泥,哭着承接他们三个人的灌溉。 「咔噠。」 四点整,别墅大门的密码锁突然响了。楚凛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手里还紧紧捏着一纸已经被他揉得有些发皱的协议书。 这两年来,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改观,再到如今……他惊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每天为他留一盏灯、熬一碗药汤的胖姑娘。 他今天是来撕毁协议的。 他想告诉我,他不离婚了,他想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然而,当他看清客厅里的一幕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纸张无声地滑落。 一入眼廉的是客厅,整个场景一片狼藉,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体液挥发的骚味与男女交织的汗水味。 他最信任的至交好友陆驍,正掐着他妻子的肉腰疯狂抽送;他平日里斯文优雅的亲弟弟楚泽,正拉着他妻子白嫩的大腿,低头舔舐着流出来的白浊;而他的得意学弟江祈,则正搂着他妻子的脖子,在沙发上热烈拥吻。 而被夹在三个高大男人中间的我,浑身赤裸,皮肤上佈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白胖圆润的身躯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可抑制地痉挛着。 楚凛:「你们……在干什么?!」 楚凛目眥欲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疯了一般衝上来。陆驍一记重力抽送,将浓郁的热流狠狠烫进我的子宫深处,这才一脸饜足地退了出来。他扯过一张毯子将我肥美的身躯裹住,冷笑着挡在楚凛面前。 陆驍:「楚凛,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两年契约今天到期,你不要的宝贝,兄弟我接手了。」 楚泽:「哥,两年来你碰过她一次吗?你只会冷落她、嫌弃她。她受委屈哭泣的时候,是我和江祈陪着她的。」 楚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眼神冷酷而嘲弄。 楚泽:「哥哥,你已经没资格做她的丈夫了。」 江祈:「学长,姐姐已经答应跟我们走了,你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吧。」 江祈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甩在茶几上。 楚凛:「不……不……」 他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又看着躲在陆驍怀里、眼眶通红、自卑怯懦却不敢看他的我,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和冰山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滔天的愤怒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后悔与绝望。 他想起了每天深夜那一盏温暖的灯,想起了那碗微烫的药膳,想起了这个他亲手推开、如今却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的温柔妻子。 楚凛:「沉眠……不要……不要离婚……」 男人俊美的脸庞此时面目狰狞,甚至泛着一丝卑微的疯狂。他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毯子衣角。 沉眠:「楚先生……」 我看着眼前这个向来高高在上、此时却哭得眼眶猩红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涩。 楚凛:「沉眠,我错了……是我一开始瞎了眼,是我不要脸!」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猩红的眼底满是祈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山高傲。 楚凛:「是他们勾引你的对不对?我不怪你……你对他们不设防,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介意了!我不离婚,求求你不要拋弃我……」 陆驍眉头一皱,正想将他赶远一点,楚凛却突然抬头,死死地盯着陆驍、楚泽和江祈三人。 楚凛:「你们想分一杯羹是吧?好……我给你们!」 楚凛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他死死抱着我肉乎乎的小腿,卑微到了骨子里。 楚凛:「只要不离婚……我愿意把正宫的位置让出来……我做小!我做小三也行!只要让我也留在眠眠身边……求你们,别让她离开我……」 看着这个平日里智商极高、利益至上的精英总裁,如今为了留在我这个胖姑娘身边,甘愿自降身分、面目狰狞地求着做小,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荒淫而黏腻的修罗场中…… 这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最终以楚凛的全面溃败与妥协落下了帷幕。 我终究是没能离成婚。 那张被楚凛揉得皱巴巴的协议书和一样被揉皱的离婚协议,被他亲手一同烧成了灰烬,连同他过去二十几年来的傲慢与冰冷,一起葬在了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下午。 为了能塞下我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陆驍和楚凛联手出资,在郊区买下了一栋依山傍水、佔地极广的顶级私密别墅。这里有超大的玻璃花房,有专门为小糰子准备的猫咪乐园,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珍稀药材与推拿床的中医调理室。 而我这隻白胖圆润、缺爱的糯米糰子,就在这四个男人的极致偏爱与娇宠下,彻底被餵成了一个每天都散发着奶香与甜腻水水的肉感尤物,收穫了满满的爱。 生活很快形成了一种外人无法想像、却让我们彼此都沉溺其中的荒淫默契。 楚凛身为「大房」,依然每天西装革履地去公司执掌大权。但他变了,以前那个利益至上的工作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下午四点必定准时打卡下班的第一人。 他说钱可以少赚,但老婆只有一个。 这是他经过惨痛的代价,才得出的结论。 楚凛:「眠眠,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傍晚时分,楚凛推开别墅大门,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就已经急切地走到沙发旁,将我整个人抱进了他怀里。这两年来,我的体重不减反增,在四个男人的精心滋养下,从八十公斤一路飆,尚不封顶。 我身上的肉更软、更白了,胸前那对宏伟的丰乳几乎要把所有的衣服都撑裂,肥厚圆润的大屁股在大腿上盪开色情的肉浪。 楚凛却爱极了我这副肥美多汁的模样。他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将俊脸埋进我宏伟的乳沟里用力吸吮,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奶香,眼底全是满足与卑微的依恋。 沉眠:「楚先生……你先换衣服,大家都在呢……」 我羞红了脸,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被疼爱过后的娇嗔。 陆驍:「还叫楚先生?该罚。」 坐在另一侧的陆驍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裙摆里,粗糙的掌心一把握住了我那团软绵绵、肥嘟嘟的臀肉,用力一揉。 沉眠:「呀……」 我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楚凛怀里。此时的客厅里,小糰子在毛毯上打了个滚。陆驍一边用另一隻手粗鲁地擼着猫,一边用黑沉沉的眸子锁定着我。 陆驍:「楚凛,你今天晚了十分鐘。按照规矩,今晚眠眠的第一炮由我来开。」 楚泽:「哥,陆驍说得对,规矩不能坏。」 楚泽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药燉品从厨房走出来,金丝眼镜后闪烁着腹黑的笑意。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舀起一勺药膳餵进我嘴里,指尖顺便在我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抹。 楚泽:「先让眠眠喝点调理身体的药膳。昨天江祈太疯了,把眠眠的蜜穴都弄肿了,我可是帮眠眠擦了半夜的药。」 江祈:「楚泽哥,少往我身上赖!」 伴随着一声阳光的抱怨,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江祈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裸着佈满汗水与精壮肌肉的上身跑了过来。他一过来,就霸道地挤到我身前,一隻大掌覆盖住我那饱满肥美的乳房,一边像隻小狗一样舔着我的脖子,一边嘟囔着。 江祈:「昨天明明是姐姐一边哭一边咬着我不放的……姐姐,今晚换我排第二,我的大傢伙想你了。」 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此时却在客厅里为了谁先吃肉而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自卑与怯懦。那份从小缺失的爱,被他们用最炙热、最疯狂的方式,连皮带骨地填补得满满当当。 沉眠:「好了……你们别吵了……」 我有些羞耻地扯了扯被陆驍拉开的裙摆,一双白嫩胖乎的小腿在沙发上轻轻晃了晃,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这具被他们轮流开发得熟透了的肥美躯壳,只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底裤就已经有些湿润了。四个男人的目光同时暗了下去,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楚泽:「眠眠,你瞧,你的身体真诱人。」 他勾唇一笑,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扯,直接将我身上的真丝睡裙撕成了碎片。雪白、肥美、硕大无朋的丰乳与圆润的巨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璀璨的灯光下。 陆驍发出一声低吼,一把将我肉感十足的身躯掀翻在沙发上,从身后狠狠地分开了我肥厚丰满的大腿;江祈熟练地跪在前面,一头撞进我怀里,嘖嘖有声地含住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楚泽则温柔地吻着我的眼睛,帮我擦拭生理性的泪水;而曾经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楚凛,此时则无比自觉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猩红着眼,用舌尖热烈地舔舐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泉源…… 沉眠:「啊哈……楚凛……陆驍……轻一点……唔……江祈……哈啊……」 花房的蔷薇开得正盛,而这栋别墅的客厅里,属于糯米糰子的甜蜜与荒淫,才刚刚开始。 我失去亲人而滋生的卑微,曾以为自己是一粒掉在角落里的尘埃,被全世界给拋弃,因此越发谨慎小心。 可如今,在偏爱着我的男人心中,我才知道,原来肥胖的自己,也可以是他们四个人,最珍贵、最肥美、最不愿放手的无上至宝。 轉校生我vs學霸同桌1v1 那场夏日的暴雨,夺走了我双胞胎哥哥许暮的生命。 他人如其名,温柔得像落日馀暉。 那天河水暴涨,一个失足的小女孩在激流中哭喊,哥哥没有丝毫犹豫就跳了下去。但因为河水湍急,哥哥头撞到石头,一时脱力被冲走了,而小女孩被其他人给救了,可连续一个月的打捞,都没找到哥哥的踪影,我们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大家庭就是迷信,觉得还是要把葬礼办好,好让哥哥入土为安。 于是哥哥的葬礼办得极其隐秘。妈妈因为经受不住打击,几度想跟着哥哥走,整天待在哥哥的房间里以泪洗面。为了让妈妈有个精神寄託,也为了守住摇摇欲坠的家族產业,爸爸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用人脉和金钱一手抹去了我的存在——对外,散播死的是妹妹许晚,那天英勇救人的人变成妹妹;而活下来的「哥哥」,因为伤心过度而需要休学一年来调整。 从那天起我剪掉了及腰长发,扮演成哥哥,穿上厚重的男式服装,走进了哥哥的房间。因为我本人的体型有些肉肉、胖胖的,这反倒成了爸爸精心设计的掩护。 爸爸对外放出消息:「许暮因为妹妹不幸溺毙,深受打击,这一年来伤心过度,整天暴饮暴食、自暴自弃,所以体型严重走样。」 这个藉口完美地解释了我略显臃肿、带着女性特徵的圆润身躯。为了更逼真,我套上了紧绷窒息的束胸,刻意含胸驼背,压低声线学着用粗哑的偽声说话。 转学到这所新高中的第一天,全班的目光都带着探究与嘲弄。 「这新来的怎么胖成这样?走路还扭捏捏的。」 「听说他以前成绩很好,怎么现在连最简单的公式都不会?」 「应该是因为他妹死了,影响心情,这事当时还上新闻,你不知道?」 是的,我对哥哥的学业一窍不通,这本该是破绽,但「因为失去妹妹而深受打击、成绩一落千丈」的自暴自弃形象,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 我坐在最后一排,默默承受着这些窃窃私语。 我的同桌——全校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喜欢坐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对,就是常被动漫迷和网友戏称为「主角座位」,而我现在算是主角的同桌。 高冷学霸陆时修,连头都没抬,只是冷淡地把书本往他那边挪了挪,冷得像一尊冰雕。但此时我没想到,这尊冰雕,最后会成为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时在他眼里,我这个「休学一年重新復学的许暮」全身上下都古怪透顶。 上体育课总找藉口请假、上厕所永远避开人潮、甚至连夏天都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更不用说,我那稀烂的数理化成绩,简直是在侮辱他身为学霸同桌的智商。 每次我咬着笔头、对着物理题目发呆时,他就会看不下去的转过头,用那双看笨蛋的眼眸看着我,扔下一句。 陆时修:「不会就空着。」 唉,我的同桌陆时修是个极度严厉却又耳根子软的人。 陆时修:「你之前的成绩到底怎么考的?」 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后,陆时修终于忍不住将一份写满红叉的模拟卷扔到我面前。他的声音清冷,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晚:「求求你……好同桌,教教我吧,数学不想被当。」 陆时修:「你一个大男人的正常点,别给我撒娇。」 许晚:「我哪有?」 陆时修:「最好是没有。」 许晚:「啊啊啊好烦。」 这个人看着我订正错题,觉得像炸毛的小笨猫。 为了保住哥哥那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我决定发挥厚脸皮的精神,对这位高冷学霸展开全方位的「软磨硬泡」攻势。 许晚:「陆时修,这题我真的看不懂,你就教教我嘛。」 午休时间,全班同学都去福利社或操场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大胆地把椅子往他那边挪了挪,两人的手臂几乎贴在一起。我一边小声哀求,一边用手指轻轻扯了扯他制服衬衫的衣角。 陆时修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僵。他转过头,精緻冷淡的眉眼里满是无奈。 陆时修:「许暮,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你的脑子是单线程运作的吗?」 许晚:「好同桌、陆学霸、陆神——」 我索性大着胆子,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微微往他那边倾斜,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许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题!如果这次月考我再考砸,我爸真的会断了我的生活费。你忍心吗?」 看着我哭唧唧求他的样子,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粗暴地扯回自己的衣角,没好气地拉过我的草稿纸。 陆时修:「最后一题。再听不懂,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虽然嘴上说着最狠的话,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无比温柔。 看吧,我的好同桌是个心软的神! 他拿着自动铅笔,在纸上落下一行行乾净俐落的公式。因为要看清题目,他微微低下了头,与我靠得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清爽的薄荷洗衣精香气,近到我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以及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侧脸轮廓。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了一拍。 陆时修:「看题,看我干什么?」 陆时修突然侧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 许晚:「啊?哦……」 我像是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慌乱地低下头,脸颊不可抑制地发烫。 陆时修:「这里,要先……。」 陆时修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原本清冷的嗓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低沉性感。他的手覆上了我的手背,指尖有些冰凉,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手背一路蔓延到心尖。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过于亲密,两个男高中有必要握着手写字吗? 陆时修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连带着我们之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炙热起来。 陆时修:「许暮。」 他低低地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平日里没有的沙哑。 许晚:「嗯?」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手指一动也不敢。 他看着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合的红唇,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深邃、幽暗。那里面翻涌着的情绪,绝对不是看一个「好兄弟」或「男同桌」该有的眼神。 他似乎在克制着什么,又彷彿在困惑着什么。眼前的少年,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会让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心跳失控? 陆时修:「你……」 陆时修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有些仓皇地站起身,拉开了与我的距离,欲盖弥彰地合上课本,声音紧绷得厉害。 陆时修:「剩下的自己算,我去趟洗手间。」 看着他有些落荒而逃的修长背影,我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 完了。 我好像,对我的学霸同桌心动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时站在走廊尽头吹着冷风的陆时修,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刚才握过我的手掌,眼底满是挣扎与震惊。他挫败地低咒了一声,抓乱了自己一向一丝不苟的短发——他怀疑自己疯了,他居然,对自己那个憨憨又古怪的男同桌,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骯脏心思。 少年的情愫,就在这场真假莫辨的距离中,悄悄发了芽。 从那之后,他亲手帮我整理了厚厚一叠笔记,将解题思路拆解成我能听懂的语言。 每天放学后,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就成了我们的据点。只要我露出疲态,他就会用手上的自动铅笔敲敲我的额头,冷淡地提醒。 陆时修:「专心点,笨蛋才会在这种基础题上发呆。」 在他的高压监督和默默帮助下,我这个「自暴自弃」的转校生,成绩奇蹟般地开始逆袭,从全班垫底一路爬到了中上游。 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秘密差点在一次意外中彻底暴露。 那是高二下学期的一堂体育课,老师临时组织了一场激烈的男子篮球友谊赛。身为「男生」的我被迫下场。在一次抢球抢板的混乱中,高大的体育委员迎面撞了过来。 「砰!」 我被狠狠撞翻在地,厚重的男式校服衬衫在与地面剧烈摩擦。 场上的情形,我已然知晓,他们时常在背后取笑我娘们唧唧,这次算是打定主意要欺负我。 纵使我小心谨慎的走位,但还是躲闪不及,在打球过程中被人紧紧抓住衣领,竟然「撕拉」一声,从领口到胸前被生生扯开了一大道裂口! 一瞬间,里面那层为了掩人耳目而勒得极紧、明显不是普通男生会穿的肉色束胸,以及因为剧烈撞击而微微有些变形、带着女性丰腴轮廓的线条,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哇靠,许暮,你这衣服里面穿的什么玩意儿?」 体育委员一愣,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过来拉我,周围几个男生的目光也带着探究和疑惑扫了过来。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彷彿在这一刻凝固。 完了……要是被发现,哥哥的身份、家族的秘密,全部都会毁在我手里! 「滚开。」 一声冰冷至极的低喝陡然响起。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一件宽大、带着淡淡薄荷清香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将我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陆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衝了过来,他沉着脸,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结结实实地护在自己怀里,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探寻的视线。 陆时修:「他皮肤过敏,穿的是医用护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稀奇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要掉冰渣,那双平日里淡漠的黑眸此时凌厉得吓人,死死盯着体育委员。学霸自带的强大气场让周围的男生缩了缩脖子,吶吶地不敢再多问。 男人没再废话,搂着瑟瑟发抖的我,半强迫性地带着我快步离开了操场,一路直奔顶楼那扇常年锁着、却被他弄到钥匙的荒废天台。 天台上的铁门「哐当」一声被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许晚:「陆、陆同学……谢谢你……」 我缩在他的大外套里,压低的公鸭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陆时修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夕阳的光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最后将我堵在天台的栏杆旁。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拉开了外套的一角,目光落在我的领口。 那里,束胸的边缘清晰可见。 陆时修:「别装了。」 我吓得闭上眼睛,崩溃地哭出声,压低的嗓音终于回復了原本属于少女的甜软与无助。 许晚:「不要说出去……求你……」 意料之中的厌恶或嘲弄没有到来,落在我头顶的,是一个极其温柔、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陆时修伸出手,动作无比轻柔地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陆时修:「别哭,许晚。」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震惊地睁开眼,对上他满是深情与心疼的目光。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连我真正的名字都查到了。 『好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见我的名字,竟然有些怀念。』 陆时修:「笨蛋,你偽装得一点都不好。说话声音那么假,走路又那么彆扭。」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轻轻带进他的胸膛。 陆时修:「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拆穿你。」 假如你喜欢上一个人,那么视线会不由自主的地被对方彻底制约。那是一种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无论身处多么嘈杂拥挤的喧嚣人群中,眼睛就像装了自动对焦的感测器,总能在千百张面孔里,一眼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眉眼变化,在视线里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不由自主的注视,是藏不住的喜欢,也是眼睛在替内心说着最热烈的情话。 所以陆时修怎么会猜不到他心上人真实的性别? 那一刻,秋风徐徐,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粉橘。陆时修低头看着我,眼神暗沉。他微微俯身,微凉的唇瓣轻轻覆了上来。 那是我们第一个吻。 陆时修:「我喜欢你。」 没有社会的复杂,没有家族的重担。他吻得很克制、很温柔,舌尖只是轻轻勾勒着我的唇形,温柔地索取着我的甜美,双手小心翼学地环着我的腰,像是捧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在毕业前,除了天台上的亲吻和拥抱,他克制着少年的衝动,从未跨雷池一步,因为他知道,他要给我的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所以这男人说我们还不算交往时,我的大脑愣了一下。 他说在高中这个阶段谈恋爱,在他眼中是不负责任的行为,在这学业繁忙的阶段,还拿宝贵的读书时间去谈情说爱,导致没时间看书学习,最后没个好大学上,他可是要认真的负责这段感情,给对方美好的未来,所以现在要把握好分寸。 这是……来自于学霸口中的……劝学? 心里想着他这种人,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所以硬是等到考上心仪的大学,他才敢把这份爱宣之于口,问我愿不愿意成为他的女朋友,跟他交往在一起。 对这个男人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表示哭笑不得,但谁叫我也喜欢他,那还能怎的? 当然是答应他。 于是我们正式的在大学生涯中展开甜甜的校园恋情。 午后的阳光穿透大学校园的法桐树荫,细碎地洒在露天咖啡座的木质桌面上。 我扯了扯头上那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处贴得极其隐蔽的假喉结,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 陆时修,我高中时的同桌学霸,现在是我的正牌男朋友。而我,许晚,依旧还是女办男装扮演哥哥的形象,穿着宽松的工装大衣和高帮马丁靴,以一个清秀少年的模样坐在他对面。 陆时修:「在想什么?约会还分神?」 陆时修合上手中的专业书,骨节分明的手端起冰美式抿了一口。那双一向清冷的黑眸在看向我时,却漾开了一抹无奈又极尽温柔的笑意。 许晚:「在想……我们会不会被学校论坛爱慕你的小姐妺们给拍下来,然后等等发论坛炸鱼。」 我压低了声音,多年来刻意练习的偽音,成功的用清亮少年音来调侃道。 彷彿是为了印证我的话,隔壁桌几个结伴买奶茶的女大学生正频频往这边偷瞄。她们激动地咬着耳朵,虽然声音很小,但「好帅」、「居然是男同,高知精英男攻×软萌甜心受,啊啊啊kswl」之类的字眼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在别人眼里,此时的画面的确衝击力十足:财经学院大名鼎鼎的清冷男神陆时修,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一个「肉乎乎的男生」,甚至还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陆时修:「随她们拍。」 陆时修对周围探寻、惊讶、甚至是嗑到了的目光视若无睹。他倾身靠近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嗓音低沉而磁性。 陆时修:「反正我喜欢的是你,别人在想什么,跟我有什么关係?」 许晚:「可他们现在都觉得你是个gay耶,委屈你了。」 我坏笑着挑眉,故意拿胳膊肘撞了撞他。 陆时修眼底闪过一过一丝笑意,索性直接握住了我的手,在大庭广眾之下与我十指紧扣。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语气散漫却字字清晰。 陆时修:「如果是为了跟你约会,被全校当成男同,我也甘之如飴。」 手心传来他温热的温度,看着他那张俊美清冷却只对我温柔的脸,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许晚:「尽会挑些好听话说。」 陆时修:「你可冤枉我了,这些话句句都是陆某发自肺腑的,我可是很认真的。」 在这场在外人眼里是挑战世俗,但在我们心里却甜到发腻的大学校园恋情里,他的坚定,就是我女扮男装时最大的底气。 大学毕业后,陆时修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商业手腕。白手起家,短短几年内就在科技与金融领域声名大噪,成为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而我,也在他的暗中指导下,正式接管起了家族產业。就在我们思考该如何让我摆脱「许暮」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时,爸爸和陆时修联手导了一齣震撼商界的「大戏」。 在一次万眾瞩目的顶级商业晚宴上,陆时修一身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场登台。他接过麦克风,向全场宣布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陆时修:「今天,除了商业上的合作,我还要宣布一件陆氏与许氏的喜事。许家失散多年的小女儿——许晚,找到了。」 全场哗然。 陆时修站在台上,眼神无比温柔地望向台下。 按照台本,许家对外放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 「当年那场暴雨,妹妹许晚其实并没有死,而是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了下游,幸运地被一户好心人家救起。因为当时头部受伤失忆,直到最近才恢復记忆,终于被许家重金寻回。而许家的长子许暮,因为身体原因,将正式隐退,由回归的妹妹许晚接管家族部分產业。」 陆时修:「我和许晚小姐有着深刻的同窗之谊,如今她平安归来,陆氏将以全部股份为聘,与许晚小姐联姻,两家并肩开拓商海。」 台下掌声雷动。 没有人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他们只看到了一个奇蹟生还的豪门千金,和一个深情不移的顶级新贵。 而躲在幕后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穿了整整七年的男装、勒了七年的束胸,在这一刻被彻底卸下。我终于可以做回我自己,做回那个可以依偎在陆时修怀里的女孩。 曾经想过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样样比不上哥哥,如果是哥哥还在,家业就有人继承了,妈妈也不会那么难过。 直到今天,家族的危机终于安然度过,產业重回正轨。 爸爸递给我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文件。他看着我,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少有的沙哑与颤抖:「小晚,这些年……辛苦你了。家族保住了,你总算能回归原本的身份,做回你自己了。」 一旁的妈妈早已泣不成声,她走上前,颤抖着执起我的手。那双手因为常年焦虑而显得乾枯,此刻却紧紧地包裹着我。 「小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妈妈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但眼神里却少过去几年的疯狂与执念,多了一丝清明。 「这些年,妈妈把你当成哥哥,看着你穿他的衣服、学他的样子……其实,妈妈心里一直都明白。」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苦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你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我怎么会分不出来呢?只是那时候,妈妈太懦弱了,只能自欺欺人地抓着你这根救命稻草,假装他还在……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背负多年的巨石,眼底浮现出久违的释怀与轻松。 「如今,看着你平平安安地长大,能独当一面,妈妈终于释怀了,也能真正放手了。往后的日子,我的宝贝女儿,你也该去过属于许晚的人生了。」 那些被偷走的岁月、被隐藏的自我,在这一刻,终于在父母的愧疚与祝福中,迎来了迟到的天亮。 如今我总算能摆脱黑暗,重新做回自己。 温柔的哥哥在天上,一定也会为我祝福。 新房内,红烛摇曳,满屋的玫瑰香气与喜庆的红色交织。我坐在床沿,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真丝丝绸睡袍。 没有了束胸的束缚,我原本就丰腴的少女身躯在真丝的勾勒下玲瓏有致。那双因为常年隐藏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在红衣的衬托下如雪般细腻,胸前沉甸甸的浑圆将衣襟撑得极满,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房门被推开,陆时修反手锁上门,扯了扯领带,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黑眸,此时燃烧着两簇浓烈得惊人的火光。 陆时修:「老婆。」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随即俯身,排山倒海般的吻狂乱地砸了下来。他抱着我上了床,一阵狂热的亲吻与爱抚后,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那件正红色的丝绸睡袍被他无情地剥落,露出了我毫无防备、丰腴白皙的肉体。 当那对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弹跳在空气中时,使得男人的呼吸陡然停滞了。 那乳晕呈现出一种乾净的粉嫩,顶端的红梅此时因为害羞而微微挺立。 陆时修:「真美……,原来衣服下是藏着这美好风景。」 他口中呢喃着,黑眸暗得吓人。他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大手则握住另一侧,肆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许晚:「啊……啊哈……时修,慢点……」 奇异的酥麻与电流从胸前炸开,痛苦渐渐被灭顶的酥麻所取代。随着黏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陆时修挺直腰身,那根隐忍了多年的巨大炙热,在一阵温柔的安抚与热辣的推进中,终于彻底贯穿了那层阻碍,直击我身体最深处。 许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眼角沁出泪水。陆时修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一边缓慢抽动,一边在我耳边低喃。 陆时修:「对不起,宝贝,太紧了……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待到初次的疼痛过去,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撞击声与粗重的喘息。陆时修疼惜我初为人妇,动得极其温柔。他每一次顶入都极深,却又故意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磨蹭,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许晚:「哈啊……时修,好奇怪……太麻了……」 我受不了这种温柔的折磨,无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小嘴溢出黏糊的哭腔。陆时修低笑一声,黑眸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撑起精壮的身躯,掐着我纤细的腰肢,调皮地挑了挑眉。 陆时修:「受不了了?那换你来,好不好?」 许晚:「欸?」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陆时修已经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而我则被他抱着,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精壮的腰腹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贴合得毫无缝隙。 我原本就丰满的双乳此时完全悬空,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因为空气的凉意而挺立,红得诱人。而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刃,此时正完完整整地埋在我温热紧緻的体内,烫得我浑身一颤。 许晚:「时修……这个样子……好羞人……」 我羞得想把脸埋进手掌里,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陆时修:「乖,老婆,看着我。」 陆时修的大手扣在我的大腿两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陆时修:「自己试着动一动,嗯?想怎么吃我,就怎么动。」 我咬着下唇,对上他充满鼓励与深情的目光,心底的羞涩渐渐被爱意取代。我试着撑着他的胸膛,抬起丰臀,然后缓缓往下坐—— 许晚:「啊哈……!」 这一下抬起再吞入,肉刃直接狠狠擦过了体内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奇异的高潮电流瞬间席捲全身,我爽得尖叫出声,整个人无力地趴在陆时修的胸口,浑身软成了一滩水。 陆时修:「嘶……真敏锐,宝贝,就是这样。」 陆时修被我这一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青筋暴起。他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包覆,一边抬起手,温柔地揉捏着我背后的软肉,大掌顺着腰线一路摸到我挺翘的臀瓣,坏心思地掐了一把。 许晚:「唔……你坏。」 我娇嗔地拍了他一下,适应了这个深度后,在甜宠和本能的驱使下,我开始主动掌握了节奏。我扶着他结实的腹肌,开始上下起伏。 许晚:「啊……啊……时修……好深……哈啊……」 女上的姿势让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被那粗大的肉刃狠狠撑开、熨平。随着我动作的加快,那对丰满的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无比色情的肉浪。 陆时修喉结剧烈滚动,他忍不住抬起上半身,一口含住其中一侧的丰腴,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拿手掌托着另一侧,将雪白的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新房里回盪。 许晚:「哈啊……好棒……时修……再深一点……」 我被极致的快感冲昏了头,主动摇晃着腰肢,疯狂地往下坐,每一次都把那根巨大的肉柱吞到最底。 陆时修:「宝贝,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陆时修被我大胆的迎合激得彻底失控。他不再甘于被动,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软腰,一边往下一按,自己的腰部同时狠命地往上一挺! 许晚:「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他每一次顶撞都精准无误地砸在我的子宫口上,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哭着摇头,十指深深地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许晚:「时修……不行了……要到了……啊哈……要坏了!」 陆时修:「一起,老婆……我爱你……」 陆时修眼底一片猩红,全是对我的佔有与溺爱。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隐忍与爱意全部揉进我的身体里,抱着我完成了最后几十次狂暴的衝刺。 许晚:「哈啊……啊——!」 在一次深不见底的极致顶撞中,我的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绞紧。陆时修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上一顶,那根巨大的热刃在子宫口处一阵疯狂颤抖,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火山爆发般,铺天盖地地浇灌在我最深处。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激流之中,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长夜漫漫。 窗外,宣示着全新、幸福人生的晨光微曦。陆时修抱着精疲力竭的我,亲吻着我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要命 陆时修:「许晚,从今以后,你不需要再扮演任何人。你只是我的女孩,我的妻子。」 我伏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跃出的第一缕朝阳。那些黑暗、压抑、偽装的岁月终于彻底远去,迎向我们的,是充满爱与荣光的未来。 为了补偿我这七年来的压抑与委屈,陆时修推掉了手头上所有的跨国会议,带着我开啟了一场为期半年的环游世界之旅。 从冰岛的极光木屋,到爱琴海畔的悬崖别墅,每到一个新的国度,没有了商场的尔虞诈,更没有了束胸的窒息感,我像是彻底解放的飞鸟,在异国的阳光下尽情绽放。 这一站,我们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欧洲一座歷史悠久的古老小镇。 陆时修特意包下了当地一座不对外开放的百年私人古堡。古堡内有着高耸的哥德式穹顶、斑驳的彩色琉璃窗,以及厚重沉稳的红木家具,处处透着古典与私密的禁忌感。午后,热烈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卧室巨大的古董雕花大床上洒下斑驳的金芒。 我换上了一件在巴黎定制的法式復古风白色蕾丝细肩带睡裙。因为没有了过去的紧张,在带有微咸海风的吹拂下,我整个人显得无比放松。 那对丰满双乳,如今在毫无束缚的真丝睡裙下舒展开来,随着我的步伐诱人地微微晃动,蕾丝若隐若现,勾勒出极其丰腴而紧緻的肉感曲线。 陆时修:「在看什么,老婆?」 一双结实的手臂突然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陆时修不知何时洗完了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宽松的白色浴巾,精壮的胸膛还带着未乾的水珠,散发着好闻的薄荷香气。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颈间,痒得我直往他怀里缩。 许晚:「看外面的风景呢……时修,这里真的好美,这几个月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我转过身,双手自然地攀上他的脖子,女声甜软。 陆时修:「不是做梦,我的小晚。」 陆时修低头,精准地捕捉住我的唇。 这个吻不似以往的急切,而是带着异国浪漫的繾綣与溺爱。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随后舌尖探入,与我挑逗地纠缠在一起。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背脊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衣料,精准地握住我挺翘丰满的臀肉,用力地往他身上按去。 陆时修:「回房,还是就在这里?」 陆时修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黑眸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强烈慾望。 此时我们正站在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就是波涛汹涌的蔚蓝大海,而我们身后则是古老沉静的城堡大厅。虽然明明知道周围是一整片不被打扰的私人领域,但这种彷彿暴露在古老天地间的视觉衝击,还是让我浑身一阵酥麻。 许晚:「在这里……」 我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在这样自由的旅途中,我也想全心全意地迎合他、取悦他。 陆时修眼底闪过一抹惊喜与疯狂。 他大掌一扯,那件精緻的白色蕾丝睡裙便被暴烈地撕开,化作碎裂的布片滑落到脚踝。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浴巾也随之落地。 当我那具丰腴、白皙如凝脂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古堡的阳光下时,陆时修喉结剧烈滚动。他一把将我抱起,直接让我坐在了窗边厚重的古董红木长桌上。 许晚:「啊哈……」 背后的微凉与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我难耐地弓起腰。 陆时修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他的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白嫩的大腿分得极开。他俯下身,狠狠地咬住我胸前那对因为兴奋而剧烈颤动的雪乳,如同婴儿吸奶般大口地吮吸,发出淫靡的嘖嘖水声。 许晚:「哈啊……时修……太快了……唔……」 奇异的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我私密处的泥泞早已氾滥成灾。陆时修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探入,在早已湿透的幽谷里恶意地弹拨了两下,带起一阵黏稠的水声。 陆时修:「宝贝,水真多,看来在古堡里你更敏感了。」 男人邪魅一笑,随后扶住自己那根已经粗大狰狞到极致的炙热肉刃,对准那处紧緻的入口,腰部狠狠一挺,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 「啊哈——!」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这个角度让这一击入得极深,粗大的肉刃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烫得我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内壁瞬间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陆时修:「该死……每次都这么紧……」 陆时修被夹得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他掐住我丰满的臀瓣,开始狂暴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沉闷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古老的城堡大厅里回盪,激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回音。他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无数黏稠的爱液,随后又狠狠地撞击到底。我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挪,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双腿死死缠在他强壮的腰间。 许晚:「啊……啊……太深了……时修……哈啊……要坏掉了……」 我哭着求饶,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 陆时修:「坏不了,这是我养肥的小肉弹。」 陆时修一边坏心思地调笑,一边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换成了最能深入、也最耗体力的女上姿势,将我安置在他的腰腹之上。在这种完全悬空的姿态下,重力让那根巨大的热刃吞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古老的红木长桌与城堡的石墙,见证着这场跨越时间的爱恋。 陆时修:「乖,自己动,像在新婚夜那样。」 陆时修靠坐在椅背上,大掌托着我如今终于自由释放、晃动出绝美肉浪的双乳,眼神里全是溺爱与放纵。我被极致的快感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本能地扶着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疯狂地摆动腰肢。 许晚:「啊……啊……时修……好热……哈啊……」 阳光透过彩色琉璃窗洒在我们汗湿、交缠的肉体上,折射出淫靡而绝美的光泽。女上的姿势让每一寸内壁都被狠狠磨礪、熨平,每一次往下坐,我都舒服得脚趾紧绷。 陆时修:「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陆时修被我主动的索取激得彻底疯狂。他猛地坐起身,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纤腰,阻止了我上升的动作,自己则挺动着健硕的腰肢,由下而上、狂暴无比地朝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发起进攻! 「砰!砰!砰!」 许晚:「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时修!救我……啊哈!」 在高强度的顶撞下,高潮如暴风雨般席捲而来。我的眼前一片白芒,内壁一阵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 陆时修:「一块儿去……老婆!」 陆氏时修沙哑地嘶吼一声,腰部使出十成十的力道,狠狠一记大开大合的贯穿,整根肉刃直直钉死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液如山洪爆发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许晚:「啊——!」 我尖叫着,整个人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两人在极致的馀韵中大口大口地喘息。 环游旅行的脚步不停。我们走过法国的古堡、躺过马尔地夫的沙滩、吹过瑞士雪山下的风。每到一个地方,这隻在异国他乡卸下所有偽装与束缚的「恶狼」,都变着法子在不同的美景前佔有我。 许晚:「时修……我不行了……天天这样,我哪有体力看风景……」 在下一站的露天阳台上,我精疲力竭地向他撒娇。陆时修温柔地从背后抱住我,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陆时修:「风景有什么好看的,对我来说,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爱你,就是最美的风景。」 眼前这个男人,与多年前的学霸同桌相比,更加的成熟且更会说些甜言蜜语。 在这场没有重担、只有爱与自由的环游旅行中,属于我们的幸福故事,在古堡的石墙上、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最炙热、最甜宠的印记。 在环游世界的蜜月旅行结束后不久,一个天大的喜讯传回了两大家族——我怀孕了。 这场孕育,不是过去沉重的家族任务,而是我和陆时修两情相悦的爱情结晶。得知消息的那天,一向在商界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陆新贵,竟然在沙发上抱着我傻笑了整整半个小时。 进入孕中期后,医生表示胎象已经非常稳定,可以适度进行夫妻生活。这对于憋了几个月、每天只能看不能吃的陆时修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特赦。而在这个特殊时期,摆脱了过去所有自卑与束缚的我,散发着成熟圆润的母性光辉,反而多了一种平日里没有的、极致诱人的极品肉感。 为了让我能好好放松,陆时修将我带到了自家旗下的半山私人温泉别墅。入夜后,山间泛起阵阵凉爽的雾气,而别墅室内的私人温泉池里则热气繚绕,水面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 我赤裸着身子坐在温泉池边的白玉石阶上。因为怀孕的缘故,我原本就丰腴的肉体此时变得更加圆润白皙。胸前那对本就傲人的雪乳,此时因为孕激素的分泌,足足胀大了一整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也泛着成熟诱人的粉褐色,随着我的呼吸诱人地起伏。 那原本肉感的小腹,此时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巧玲瓏的弧度,不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有着一种圣洁而极致肉感的线条。 「哗啦——」 水声响起,陆时修赤裸着精壮的身躯,从身后将我整个人抱进了他怀里。他温热的大掌覆在我微微隆起的肚皮上,动作轻柔得彷彿在呵护世上最珍贵的瓷器。 陆时修:「小晚,今晚的你,好有母性光辉阿。」 陆时修的声音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汗湿的颈间。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那里因为池水的热气与怀孕的肿胀,此时顶端的红梅已经挺立得不像话。 许晚:「时修……医生说要轻一点……」 我有些羞赧地往他怀里缩,体内却因为他大掌的抚摸而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怀孕后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 陆时修:「放心,我问过医生了,今晚我们用最温柔、最安全的姿势。」 陆时修低笑一声,大掌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因为孕期的充血与敏感,他的手指刚一碰触,我便忍不住嚶嚀一声,夹紧了双腿。 陆时修:「水好多,宝贝,看来宝宝也很想爸爸。」 陆时修转过我的身子,让我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从身后温柔地抱住我,让我整个人瘫软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这样可以完全避免压迫到我的肚子。 他一隻大掌托住我一侧沉甸甸、因为怀孕而有些胀痛的巨乳,温柔地揉捏、安抚,缓解那股胀感;另一隻手则扶住自己那根隐忍了许久、早已粗大狰狞到极致的炙热肉刃。 陆时修:「宝贝,放松……」 他一边在我耳边温柔地呢喃,一边挺动腰身。那根巨大的热柱沾满了我孕期丰沛无比的爱液,极其顺滑地、一点点破开那紧窄温热的肉壁,温柔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许晚:「啊哈——!」 我仰起脖子,双眼失神。孕期特有的敏感让这一下深入带来了惊天动地的快感。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肉芽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死死地吮吸咬合着他的巨物。 陆时修:「嘶……宝贝,你里面太热、太紧了……」 陆时修被夹得额头青青筋暴起,他不敢像以往那样狂暴地衝刺,只能掐着我丰满的臀肉,採取了由后入、慢条斯理磨礪的温柔玩法。 他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缓慢,粗大的肉刃在温热无比的内壁里一寸寸地摩擦、熨平,随后再极深地顶入,精准地磨蹭着我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许晚:「啊……啊……时修……好舒服……哈啊……再深一点点……」 这种温柔到骨子里的折磨让我彻底失控,我无意识地摇晃着腰肢,主动将自己的丰臀往后贴,迎合着他的每一步深入。温泉的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泛起一阵阵涟漪,打在我们交缠、汗湿的肉体上。 陆时修一边温柔地抽送,一边低下头,从身后含住了我小巧的耳垂,大掌则不断在我隆起的小腹与硕大的双乳之间游走,带起一阵阵热辣的电流。 陆时修:「小晚……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陆时修动情地低喃着,眼底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在这样甜宠而温柔的氛围下,高潮来得无比迅速。我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剧烈痉挛,疯狂地收缩绞紧,爽得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陆时修:「该死……承受不住了……」 感觉到我的高潮,陆时修也到了临界点。他将我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腰部用力,由下而上狠狠地、大开大合地顶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击灵魂最深处。 许晚:「啊啊——!时修!」 陆时修:「一起,老婆……」 陆时修闷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一挺,那根狰狞的肉刃在我子宫口外围一阵狂烈地颤抖,滚烫、浓稠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般,劈头盖脸地、密密麻麻地浇灌在我最深处的内壁上。 我眼前一片白芒,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馀韵中,在温泉池水与他的怀抱里,得到了最完美的释放。 事后,陆时修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将我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回了卧室的大床上。 他细心地用吹风机替我吹乾头发,随后躺在我身侧,大掌依旧轻轻覆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许晚:「时修,有你和宝宝,我真的好幸福。」 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声音软糯。陆时修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眼中满是坚定与爱意。 陆时修:「这只是开始,小晚。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把全天下最好的爱,全部给你们母子。」 那些曾经因为长相接近、偽装哥哥而带来的阴影与痛苦,在这一刻,在陆时修无微不至的甜宠与呵护下,彻底烟消云散。 迎向我们的,是无尽的荣光与最圆满的未来。 几年过后,孩子都已经成长得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出游逛街了。 这次我们去百货公司,正好赶上了活动,邀请了许多明星来站台,这其中刚好还有儿子喜欢的影帝也到现场。 只是我们没有预测到,前来的民眾非常多,人多得就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去哪都人潮汹涌,因为一时没注意,孩子竟然跟我和陆时修走丢了。 我慌得眼睛通红,陆时修提议先在附近找,他去找广播来寻人,我们手机里电话联络。 我找了许多地方都无果,此时听到了广播,不是陆时修发出找孩子的通知,而是孩子人已经在服务台等我们过去。 正好我离得近,所以比陆时修先到。 许晚:「幸好你在这,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 「是一个叔叔带我来这里的。」 许晚:「叔叔人呢?妈妈去跟他说声谢谢。」 「不知道誒,他已经走了。」 许晚:「那你有没有跟人说谢谢,要不是他我们不会那么快见到面。」 「有,叔叔还送了颗糖,但妈妈之前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吃。」 接过儿子手中的糖果,手里躺着一个令人眼熟的包装,那是哥哥以前常买给我的糖果,也是我最爱吃的柠檬汽水糖。 「妈妈,那个叔叔长得跟你很像。」 听到儿子这句话,心中的猜想越发被证实,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 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孩子面前又哭又笑。 『许暮,会是你吗?』 许晚:「宝宝,可以把这颗糖果送给妈妈吗?」 離職社畜我vs雙胞胎np 天底下最爽的事,就是对老闆说上一句。 「这破公司,老娘不干了!」 我,沉洛桑,看着手里那张厚厚的体检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红字,经过医师讲解,简而言之就是,本人体态肥胖,以及内分泌严重失调。 大学毕业进了这家大公司,成为一枚维持公司正常运作的小齿轮,三年过去,我不仅存下了一笔还算可观的存款,也成功把自己从一个胖姑娘,熬成了体重暴增、满脸写着疲惫的「发肥」社畜。 好吧,我承认公司不破,是我身体素质原先就差。 但看着镜子里因为过劳肥而有些走形的身材,我沉洛桑终于忍不住,当天下午就递交了辞职信。去他的薪资高,老娘怕没命花,痛快的要给自己放个长假! 我拿着存款飞到了异国他乡,在海岛的酒精、咸湿海风与燥热夜色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彻底爆发。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直击心脏,五彩斑驳的霓虹灯光在光裸的肌肤上疯狂流转。我点了一杯又一杯酒精浓烈的调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彷彿要把这三年来在格子间里吞下的委屈、憋屈与疲惫全部烧得一乾二净。 呜呜呜,便利贴女孩的泪水都在这杯酒里了,干杯! 海风穿过开放式的酒吧,夹杂着热带独有的潮湿与微醺的气息。我扯开了平时束缚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随着音乐任性地摆动身体。 管他什么体检报告,什么内分泌失调,此时此刻,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异国海岛上,只想彻底沉沦在眼前的放纵里。 就在我带着七分醉意,摇晃着酒杯走向吧台角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晦暗明灭的灯光下,毫无预警地挡住了我的视线。 那晚在酒吧,我喝得烂醉如泥,在摇晃的霓虹灯光下,我拉住了一个身材极其有料、眼神桀驁的年轻男人。 『嘿嘿,是帅哥誒!』 —— 那一夜,没有温柔的呢喃,只有野兽般原始的撕扯与领地的侵占,荒唐至极,也香艳至极。 酒店房间里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只有窗外海滩上的篝火馀光,越过轻纱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纠缠的肉体上。 酒精烧得我浑身发烫,而他身上的温度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熊熊烈火。 「该死……你这女人是嗑了药还是喝大了?」 他低声咒骂着,语气兇狠暴躁,可那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却近乎失控地掐住我的腰。 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粗暴地扯碎了我的外衣,因为肥胖而变得丰腴的身体,在暗色中泛着丰盈的白腻。 他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在看到我胸前的饱满时,如同跋涉很久的旅人。 飢渴难耐。 于是乎,眼前的男人,猛地埋下头,张口咬住我的乳尖。 沉洛桑:「嗯啊……」 我痛呼出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灭顶的酥麻。 他一边暴躁地啃咬、吸吮着我胸前的软肉,将那两团白腻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一边用粗硬的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紧接着粗鲁地扯掉自己的长裤,那根灼热得惊人的巨大瞬间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 「靠,长这么大,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兴趣……竟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 「老天爷到底对我在开什么玩笑?」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握住自己那处,对准那抹湿热,腰腹猛然一沉,带着一股近乎发洩的暴烈,狠狠地一贯到底!毫无预兆地将那根精緻狰狞的火热整根没入了我的身体。 「嗯哼,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 「我平时可不这样。」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脖子,眼泪差点逼了出来。那种被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 沉洛桑:「啊哈——我没有,我不知道!」 他一边狠狠地撞击着,一边在我耳边发出沙哑而暴躁的粗喘,粗礪的掌心在我的腰际、臀肉上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痕。 沉洛桑:「疼。」 床单上被血染湿了一块。 我像是溺水的人攀附着唯一的浮木,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紧实、佈满汗水的后背。酒精与快感在脑海中炸裂,那种带点痛楚的、近乎自虐般的极致快感,将我三年来累积的压抑、自卑与疲惫,全部碾得粉碎。 他愣了一下,该死的,没想到竟然是处,等我缓了过去,他开始了毫无章法的疯狂抽送。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真敏感……」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孔武有力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丰臀,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方向狠狠按压。 他身上的汗水顺着结实的腹肌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颤抖。体内那根灼热在疯狂膨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 房间里溢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他粗重的喘息。他掐着臀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将我撞得在床单上不断下滑。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意识地紧紧攀着他宽阔的肩膀,迎合着这场近乎失控的原始律动。 「看着我!记好我的长相!我叫顾妄!」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咬着我的耳垂。高潮来临前,他紧紧扣住我的十指,精准地将滚烫的热流全数浇灌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直到东方既白,窗外的海浪声渐渐清晰,这场疯狂的风暴才终于停歇。当我揉着快要裂开的脑袋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凌乱的床单上残留着乾涸的汗渍、淡淡的菸草味,以及一抹刺眼的暗红。 我宿醉的剧痛再加上浑身酸痛地躺在凌乱的床上,酸痛得像被卡车来回碾过。 顾妄正扣着衬衫釦子,动作暴躁得差点把衣料扯烂。他那双桀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表情明明兇狠得像要吃人,那个男人暴躁地套着衬衫,耳根却诡异地红透了。 男人扯了扯领口,有些烦躁地避开我的视线,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私人名片,粗鲁地甩在我的枕头边。 顾妄:「听着,我国内家里有些棘手的事要回去处理。等我处理完问题,我绝对会找你负责,因为你夺走了我第一次。所以这是我的电话,不准不接,不准消失!」 他恶狠狠地威胁着,语气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说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像是掩饰羞耻似的,甚至没等我回应,便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匆匆赶往机场回国了。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间内陷入了死寂, 我坐在床上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什么第一次,谁不是呢? 谁比谁金贵? 负责?大清都亡了,成年人的一夜情,情啊爱啊,在我这谁当真啊? 但处男哥一直要我记得他的长相、名称,还反覆确认,也不知道他真心的时效性能撑到什么时后? 难说。 我还是顺手的把手机号存了,就把名片随意的塞进包包,也许日后就会被杂物给挤到什么犄角旮旯里,反正谁在乎,赶快收拾行李,继续我的下一站旅程。 异国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早已离开了当初那个充满荒唐与燥热回忆的夜晚。 这一个月里,没有了格子间永无止境的加班和主管的咆哮,我每天散步、看海、品嚐在地美食,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机,「过劳肥」的疲惫感早已一扫而空。 至于那个叫顾妄的?早就被我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个月后,直到今天,我来到了这座充满文艺气息的欧洲古城。四周全是交错复杂的石砖小巷,两旁是色彩斑斕的哥德式建筑,美是很美,但我在街头迷了路。 「需要帮忙吗?」 一抬头,一模一样的俊美面孔,只是眼前的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斯文儒雅,笑意不达眼底。他是哥哥顾念,正好来此地出差。 我以为他早忘了,但看到他换了造型,猜想是特意来找我的,还是十分惊喜地扑进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顾念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来看在同为亚洲面孔想帮个小忙。 看着眼前的女人,男人眼眸微微瞇起上下打量。 对方身形丰腴,那双因为迷路而显得有些慌乱眼眶红红,眼眸在遇到他像见到救星时,瞬间迸发出全然信任与惊喜,接着全身心依赖他。 像是一隻毫无防备的小鹿,一头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很显然的,对方误会了。 他不动声色地隐瞒了自己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实,温柔地掏出另一部私人手机。 顾念:「抱歉,之前那个号码停用了,加我这个新手机号吧。」 接过女人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密码,反手就把弟弟的号码给拉黑删除了。 沉洛桑:「咦?顾念?之前是叫这个名子吗?抱歉我早上宿醉时存的有点忘了?」 看着拿回来的手机,新存的电话联系人,发出觉得哪里怪怪的质疑。 听到我的质疑,顾念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双修长、乾净的手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顾念:「看来某人那天晚上喝得太醉,名字都能记错?嗯?」 他故意将「那天晚上」这四个字咬得极轻,带着一种曖昧的暗示,瞬间让我联想到海岛那一夜的疯狂,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我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糟糕,那晚我确实喝得烂醉如泥,只记得那个男人叫「顾什么」,现在被正主抓到,有点尷尬。 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跟那晚性格上的差异真的判若两人。 顾念:「忘了没关系,你可以当作重新认识我。」 果然,男人在床上和床下,都是有两幅面孔的吧? 无妨,就如同他所说的,也算是重新认识了。 顾念:「走吧,上车。」 他十分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另一隻手则顺理成章地揽住了我丰满的腰。 顾念:「既然重新认识,带你去吃晚餐,好不好?」 与此同时,远在国内的顾妄,正一脚踹翻了办公室的茶几。他看着无论如何也拨不通、甚至显示「对方已将您封锁」的画面,气得整个人濒临崩溃。 他处理好公司的烂帐,跟家里说要带平凡的心上人回去,一切都完成了,却找不到人,自己的满腔热情此时如同个笑话。 顾妄正咬牙切齿,却不知道,他的亲哥哥此时抱着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在落日下共进晚餐。 接下来的日子,是哥哥精心编织的网。 在异国他乡的浪漫氛围下,我们开始了高频率的线上热聊。他与海岛上那个暴躁粗鲁的样子完全不同,变得体贴入微,尤其在床事上,他温柔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密谋。 巴黎那间充满古典气息的公寓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玫瑰香薰与红酒的醇香。顾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解开我的衣扣。 顾念此时正低着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疯狂的微光,他的吻无比温柔,精准地吮吻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从我的额头、眼角,一路向下蔓延到我本身就丰腴,现在因为放纵吃喝而微微隆起的小肚腩,安抚着我因为身材而產生的一丝不安。 沉洛桑:「嗯……」 我失神地昂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丝绒被。 顾念:「洛桑,你这样就很美,别焦虑。」 顾念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沙哑。他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倒在柔软的丝绒被褥上。顾泽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挑逗,缓缓探入我早已湿软的溪谷。 他并不急着佔有,而是极有耐心地用指尖摩挲着那颗敏感的肉芽,直到我受不了地在他怀里扭动、哭吟。 沉洛桑:「啊……求你……进来……」 我抓着顾念的肩膀,意乱情迷地哀求。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藏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缓缓挺腰,那根与海岛那晚不分上下的巨大火热,却以一种极其缓慢、温柔的方式一寸寸吞没进去。 沉洛桑:「嗯哈……」 我满足地叹息。他开始了温柔却精准的研磨。男人不像海岛时的狂野举动,而是每次都坏心思地擦过我的敏感点,再缓缓抽离。这种极致的拉扯感逼得我快要疯掉。 可不知为何,当他那根硕大灼热的硬挺,以一种极其缓慢、近乎折磨的温柔节奏,一点一点破开我的紧致、强行挤进最深处时,我的大脑在极致的快感中却闪过一抹诡异的违和感。 顾念:「洛桑,叫我的名字。」 他伸手扣住我的十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欲,缓慢而深刻地在我的体内顶弄、研磨着。 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正用最精緻、最完美的技巧,将我溺死在他温柔的陷阱里。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咬着我的锁骨。我被他温柔的情网彻底捕获,在他的掌控下,一次次攀上云端。 我陷在红酒与玫瑰交织的迷幻香气里,如同陷入了一场荒淫梦境。 当他在塞纳河畔向我单膝下跪求婚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答应,不让心上人多等一秒鐘,高高兴兴地跟着他一同回国。 直到回国那天,他牵着我的手走进那栋低奢的别墅。 顾念:「顾妄,进来见见你嫂子。」 哥哥顾念对着楼上温柔地喊道。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看清我的那一瞬间,弟弟顾妄整个人僵住了,随后,他眼底的暴戾如海啸般疯狂涌现。 顾妄:「嫂子?!」 顾妄怒极反笑,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衝下楼,一拳狠狠砸在顾念的脸上。 别墅里顿时一片混乱。顾妄像疯了一样殴打着顾念。 我也反应过来之前旅途中奇怪的感受是怎么回事了,这感情从始至终根本不是同一个男人,而是对双胞胎兄弟?! 原来,一开始在海岛上的人是弟弟顾妄。 顾妄急着回国,是为了在家族事业上做出点小成功,好在日后有底气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就是我介绍给家里。 而哥哥顾念在出差时碰巧遇到了我,虽然顾念在一开始的聊天中就敏锐地发现我「认错了人」,但他一眼就看中了我的灵魂与身体,于是装作不知情,顶替了顾妄的身份,抢先求婚。 OMG! 沉洛桑:「顾妄,你疯了!住手!」 我吓得尖叫出声,看着眼前的混乱,心脏跳得快要破开胸膛。 顾念被一拳打偏了脸,金丝眼镜在争执中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没有立刻还手,只是用大拇指缓缓拭去唇角渗出的血跡。 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温柔双眸此时彻底沉了下来,泛着令人通体发凉的阴鷙与疯狂。 顾念眼神一冷,猛地侧身挡在我面前,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顾念:「洛桑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嫂子。我已经求婚成功了。」 顾妄:「你给我闭嘴!」 闻言他彻底崩溃,像头被夺走配偶的孤狼般咆哮出声。一把揪住顾念的领口,额角青筋暴起,对着顾念、也对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顾妄:「哥,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你他妈就是故意截胡的!」 双胞胎的基因是如此恐怖,哪怕性格截然相反,顾念与顾妄却在同一个时间,疯狂地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也就是我沉洛桑。 顾妄:「你这个渣女!你骗了我的身,还骗了我的心!」 他那双佈满红血丝的眼睛狠狠死盯着我,眼底盛满了被至亲背叛的滔天狂怒,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委屈与妒火。 别墅那间被锁死的卧室里,空气中满是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与情慾的甜腻。顾妄死死把我按在宽大的大床上,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地咆哮着。 沉洛桑:「我没有变心!我是认错人了!」 我慌乱地解释。 顾妄:「一模一样?!你放屁!」 顾妄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撕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顾妄:「老子性格这么暴躁,顾念那隻老狐狸那么装,你怎么可能认错?!性格根本不一样!沉洛桑,你就是变心了,你这个骗子!」 沉洛桑:「顾妄,你冷静一点……唔!」 顾妄一边疯狂地吃醋控诉,我的辩解还没说完,就一边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被他带着惩罚性的暴烈疯狂吞噬,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他把我翻了过去,让我跪趴在床上。顾妄一边骂我是渣女,一边扯掉我的底裤。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张口狠狠咬在我白皙的颈窝上,力道大得让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熟悉的、毫无章法的狂暴啃咬,瞬间将我拉回了海岛那一夜的燥热记忆。 他根本等不及任何前戏,分开我肉乎乎的双腿,带着满腔的嫉妒与愤怒,将那根早已灼热发硬的巨大不带任何前戏地狠狠抵在我的私密处,掐着我的腰,使劲像要从身后顶穿了我一样。 沉洛桑:「啊——!痛……慢点!顾妄!」 我哭着攀住床头。 顾妄:「慢点?你说的话我就要听吗?我不是叫你要记得我,这点你有做到吗?」 他嫉妒我被哥哥占有过一段时日,现在还差点成为嫂子,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男人只要想想就感觉快发疯,疯狂地在我体内衝撞。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我身前那两团丰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他一边粗暴地扯开我的衣襟,一边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顾念留下的淡淡吻痕,眼底的戾气瞬间飆到了顶峰。 顾妄:「我哥碰过的地方,可要全部覆盖个乾净!」 他像是一头饿了极久的野兽,一边疯狂地侵犯,一边用手狠狠揉捏着我的胸乳,将原本就敏感的软肉揉得泛起一阵阵羞耻的红晕,留下一个个曖昧的红印。 顾妄:「沉洛桑,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要了你的人是谁!」 就在他腰腹发狠、准备一贯到底的瞬间,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哥哥顾念不知何时拿到了备用钥匙,走了进来,看着床上混乱、淫靡的场面,他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委屈、包容的「正宫做派」。 顾念:「顾妄,你太不懂得体谅她了,洛桑她体力弱,这么粗鲁会被弄坏的。」 顾妄:「坏掉了你会不要她吗?」 顾念:「你觉得呢?」 顾妄翻了翻白眼,结束了对话。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中倒映着我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哭吟的模样。 顾念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走到床的另一侧,俯下身,体贴地帮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可他的眼神里却是一片病态的幽深。 顾念:「没关係的洛桑,只要你愿意在我身边,我能接受你在我们俩之间……」 顾念一边用温柔的情话安抚我,一边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去握住他早就挺立的炙热。随后,他用那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的抽动。 顾念:「洛桑,看着我……」 顾念一边在我胸前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白沫,一边用阴冷而黏稠的声音呢喃。 沉洛桑:「嗯啊……顾念……」 我被胸前传来的温柔触感激得浑身一颤,无助地喊出他的名字。 顾念:「你不会再三心二意的,对吧?告诉我,你最爱的……还是我顾念,对不对?」 他的眼中盛满了病态的佔有慾。伸出一隻冰冷而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满是泪痕的脸颊。 面对这些棘手的死亡问题,我选择保持缄默。 身后是顾妄暴躁、毫无保留的疯狂撞击,身前是顾念看似温柔、实则佔有慾扭曲的乳交与爱抚。 我的身体被两个长相分毫不差、性格却截然相反的人,彻底分食。 在两股截然不同的情慾风暴夹击下,我只能哭喊着被他们带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淫靡深渊。 到最后,在这场疯狂的拉扯,最终在他们兄弟俩荒诞的「妥协」下,成了锁死我后半生的精緻牢笼,我彻底沦为了他们「共有」的私有物。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别墅的卧室里只剩下刺鼻的气息与黏腻。我一丝不掛地躺在床榻中央,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掐伤,酸痛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那对双胞胎兄弟,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将我紧紧禁錮在怀里并被要求对他们负责,给他们名分。 这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对的对的? 不对不对? 不知道对不对的,反正婚礼照常举行,对外是用哥哥顾念的名义迎娶我。 那是整个上流社会最诡异的一场婚礼。 顾念亲手为我穿上精緻的礼服。 第一次敬酒时,新郎是那个一身西装、举止优雅、对着宾客如沐春风的顾念。 然而到了第二次敬酒,当新郎再次从休息室走出来时,眼神已经变得暴躁、桀驁,领带扯得歪歪斜斜,正是强行顶替上场的顾妄。 宾客们只以为新郎是喝多了有些变了性子,只有我沉洛桑知道,在礼服的遮掩下,我的大腿内侧正流出两个不同男人的爱液。 回到不久之前。 新娘休息室内,厚重的实木门被从内部悄悄反锁,将外面婚宴会场的嘈杂与喧嚣彻底隔绝。房间里开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与紧绷感。 我此时正无力地趴在顾念身上,而他则坐在休息室中央的沙发上。身上那套繁复华丽、刚敬完第一次酒的白色缎面婚纱,已经被粗暴地撕扯开来。 原本婚纱优雅那层叠的蕾丝与裙摆,如今被胡乱地堆叠在我的腰间,像是一朵盛开到腐烂的白玫瑰,露出了我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白皙大腿,以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蕾丝大腿袜。 顾念:「洛桑,你今天真美……美得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藏起来,不让外面那些人看一眼。」 男人低沉地呢喃着,眼眸里充满着爱意。 顾妄:「哥哥,外面的宾客还在等新郎敬第二轮酒呢,你却在这里把洛桑弄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身上那套伴郎西装的领带早就被扯掉,衬衫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了精壮胸膛上因为嫉妒而剧烈起伏的肌肉。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粗硬手指狠狠捏着我一侧的丰臀,一边用那双熬得通红的凤眼,死死盯着被当坐垫在我身下的顾念。 顾念早已优雅地半褪下西装长裤,那根狰狞粗长、早已憋到发青的炙热正死死抵在我的阴户。 他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扭曲而病态的狂热。他一边用冰凉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哭湿的脸颊,一边将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顾念:「顾妄,外面的大局由我撑着,我才是今天名正言顺的新郎。」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顾念:「洛桑今天穿着婚纱的第一次,理应由哥哥来享用。」 顾妄:「哈!狗屁的名正言顺?」 他怒极反笑,猛地掐住我的腰,强行将我的上半身按进沙发上,迫使我摆出一个极其羞耻、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 一边伸出湿热的舌头,疯狂而粗暴地啃咬着我裸露的后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刺眼的青紫吻痕,一边衝着顾念咆哮。 顾妄:「在海岛的时候老子就上过她了!少跟老子摆正宫的谱!要做就快点,别逼老子现在就把外面的婚宴砸了!」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在这里……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我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化妆镜前那些昂贵的化妆品随着我的挣扎被扫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新娘休息室特有的禁忌感和恐惧,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敏感,让我双腿间的溪谷早已不受控制地溪水潺潺,将华丽的婚纱内衬濡湿了一大片。 沉洛桑:「嗯……哈啊……外面还有宾客……」 顾念:「洛桑,别怕,没人敢进来,事先通知过了。」 男人坏心眼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丰臀猛地分开我的臀瓣,腰腹那根硕大无比的火热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深刻的节奏,由下至上狠狠地研磨着我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狠狠沉腰。 噗嗤一声,携带着极度黏腻的水声,整根没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 那根巨大在每一次的顶弄中,都精准无比地擦过我最敏感的肉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那种被生生撑到极致的酸胀与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顾念:「真紧……」 男人舒服得闷哼出声。 他加快速度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我的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逼得我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让破碎的呻吟传到门外。我一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一边慌乱地抓紧他一尘不染的西装肩膀。 顾念阴冷地低笑了一声,抬头用牙齿洩愤般地咬住我胸前因为婚纱褪下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丰盈,一边快速地挺弄,一边模糊不清地呢喃。 顾念:「这具身体里装满我的东西,要好好含住,漏出来就糟了。」 他那骨子里的绿茶病娇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逼着我睁开眼看化妆镜里的自己。 顾妄:「你他妈动作快点!外面主持人在催了!」 镜子里,我身着纯洁的婚纱,身体却被男人疯狂地玩弄。 顾妄看着我跨坐在顾念身上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浪荡模样,嫉妒得双眼要滴出血来,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一乾二净。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裤,那根同样狰狞巨大的炙热直接抵在了我早已被揉捏得通红的双乳之间。 顾妄:「沉洛桑,看着我!不准光看他!」 顾妄沉着一张暴躁无比的俊脸,掐着我的下巴强行让我扭过头。他一边用那根粗硬在我的乳沟间疯狂地上下摩擦、抽动,带出黏稠而靡乱的白沫,一边低头用极具侵略性的吻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身后是顾念优雅却残忍、精准研磨着我敏感点的疯狂进出;身前是顾妄暴躁、充满佔有慾的乳交与狂乱热吻。 顾念:「洛桑……告诉哥哥,你现在身体里含着谁的肉棒?你最爱的……还是顾念对不对?」 他一边加大力道重重撞击,一边用黏稠的声音在我耳边逼问。 顾妄:「她虽然身体里含着你的,但心里想着是我,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顾妄嫉妒得发狂,一巴掌轻抽在我的奶肉上,激起一阵波涛汹涌,惹眼的画面,与让我更强烈的快感,因为削到奶尖,刺激的下身不由的痉挛,腔肉夹的更紧。 他根本等不及顾念退出来,一隻带着薄茧的大手便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粗鲁地探入了我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处,强行在顾念那根灼热的周围搅弄着,带起一阵更为淫靡的液体摩擦声。 在两个一模一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的病娇合力夹击下,我沉洛桑被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新娘休息室里,在婚纱被彻底染脏、撕碎的淫靡深渊中,哭喊着被他们一次次带向了情慾的最高峰。 新婚之夜。 新房的大门被反锁。 顾妄:「今晚,谁先来?」 顾妄一边解开皮带,一边暴躁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我。 顾念微笑着理了理袖口,眼神里却是一片幽深。 顾念:「新婚夜当然是一起了,不过弟弟,她的第一次海岛那晚已经给了你。」 顾妄:「所以?」 顾念微微勾起唇角,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算计与黏稠的佔有慾。 顾念:「所以,今晚新婚夜的『开箱』,理应由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先来。等我彻底餵饱了她,你再进来……或者,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像刚才在休息室一样,在旁边看着、帮忙扶着,我也没有意见。」 顾妄 :「你少在那里摆正宫的谱!」 顾妄怒极反笑,一脚踹开了床边的奢华皮凳。他身上那件新郎西装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精壮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狂躁与对哥哥的敌意。 顾妄 :「在休息室老子就憋了一肚子火!对外你是新郎,对内老子才是她的男人!今晚谁先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说着,顾妄猛地跨上床,带着一身野兽般暴躁的侵略感,居高临下地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那粗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扣住我的脚踝,狠狠一拽,将我本就因为白天的摧残而酸软无力的身体直接扯到了他的身下。随后,他那根狰狞粗长、早已高高挺立的炙热,不容拒绝地直接抵在了我依旧一片泥泞、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顾妄:「沉洛桑,今晚你的洞房花烛夜,第一个男人必须是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狠狠咬在我的锁骨上,用痛楚与狂热逼迫我迎合他。 而站在床边的顾念,看着弟弟如此的举动,他没有立刻上前拉开顾妄,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摘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随着镜片的褪去,他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暴露出里骨子里那股疯狂。 顾念:「小妄,看来你真的不听哥哥的话呢……」 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随后优雅地抬起长腿跨上大床,从我的上半身覆盖了上来。他用那双修长、乾净却力道大得惊人的手指,强行分开了我胸前那两团被白天揉捏得红肿不堪的白腻,将他自己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携带着冰冷的愤怒,狠狠地卡进了我的双乳之间。 顾念:「既然你这么急着要名分,那今晚……我们就谁也别想停下来。」 男人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研磨、抽动,一边用极度黏稠、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顾念:「洛桑,今晚我和弟弟……会把你身上所有的空虚,全都用我们的东西满足……」 顾念 :「弟弟,这么算起来,那后面洞口的第一次,就该我来。」 语毕,我被翻了过去,双手被顾念用婚礼上的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那一夜,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掌控下,我的「后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撕裂感。虽然被好好扩张润滑了,但异物感还是在。 顾念一边残忍地破开那处隐密,一边看着顾妄在旁边一脸嫉妒暴躁、却只能咬牙如同窝囊的丈夫,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承欢。 新婚之夜的喜烛在奢华的卧室里静静燃烧,而我沉洛桑,再度被这对长得一模一样、却带着不同温度的炙热身体死死钉在大床上。身下是顾妄毫无保留、几乎要把我撞碎的狂暴贯穿;身前是顾念令人窒息的疯狂索取,在这场双重情慾的深渊里,我只能无助地,哭喊着承受,在那个新婚夜彻底拆吃入腹。 两年后的某天,市中心私立医院的高级產房里。顾念与顾妄两个同样高大、同样焦急的男人死死守在產床前。伴随着微弱的啼哭声,护士一脸震惊地抱着两个刚出生的婴儿走了过来。 「恭喜沉小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沉洛桑:「双胞胎……男孩?」 我躺在產床上,整个人虚脱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听着护士有些颤抖的声音,我转过头,看着那两个刚被清理乾净、连啼哭声都一模一样的婴儿,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基因,真是恐怖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两年来,顾家别墅的房里,白天,我是顾念名正言顺、高贵优雅的顾太太;黑夜,我是顾妄开发着情趣玩法,用领带、锁链禁錮在床头,成为疯狂索取的私有物。 甚至到了后来的孕期里,这两个疯子也没有完全放过我。顾念会一边温柔地摸着我隆起的小腹,一边从身后缓慢地用技巧研磨、试探那处被他开闢出来的隐密后穴;而顾妄则会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丰腴,在前方泥泞的溪谷里一边低吼一边疯狂灌溉,真是令人甜蜜的超负荷。 我沉洛桑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缓慢的眨眨眼睛,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微笑、一个暴躁红眼的豪门兄弟,进入了梦乡。 小孩一天天的长大,做爸爸的开始在身后追着顽皮的孩子到处跑。 看着这幅「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我,沉洛桑,心里偷偷松了一大口气。这两个体力怪物陪着精力过剩的儿子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今晚肯定也累瘫了吧? 沉洛桑:「太好了,今晚终于可以好好睡个素觉,逃过一劫了......」 我一边在心里暗自庆幸,一边撑着疲惫却因为婚后被滋润得愈发丰腴、成熟的肉体,揉着酸痛的腰,悄悄溜回了二楼的主卧。连灯都没力气开,我直接把自己砸进了柔软的真皮大床上,幸福地闭上眼睛。 然而,不到半个小,沉重而交错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主卧大门被「咔噠」一声锁死的声音。我心头一惊,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条质地冰凉、带着淡淡丝绸香气的黑色领带,毫无预兆地覆上了我的双眼。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在我的脑后打了个死结,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沉洛桑:「唔......你们干嘛?今天陪儿子玩了那么久,你们不累吗?」 我惊慌地想要伸手去扯领带,双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双宽大、带着熟悉薄茧的手狠狠扣住。 顾妄:「累?」 黑暗中,顾妄那充满野性与暴躁的沙哑低笑声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气与炙热的掠夺感。 顾妄:「沉洛桑,你以为陪那两个小兔崽子玩就能当你的免死金牌?刚才陪他们玩,只能算是老子今晚的『暖身运动』!」 顾念:「他说得对。」 话音刚落,他那具热得像烙铁一样的精壮躯体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粗礪的大手带着令人战慄的侵略性,我的丝质睡衣被乾脆利落地撕开。 另一侧的床垫陷了下去,顾念那黏稠、阴冷而繾綣的声音随之响起。紧接着,一双冰冷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上我被领带矇住的双眼,指尖缓慢地沿着我的脸颊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因为哺乳而愈发傲人丰满的乳尖,恶劣地揉捏、打圈。 男人低低地叹息,声音里满是病态的幽深。 顾念:「洛桑,这两天你满眼都是儿子,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和弟弟今天可是很有耐心地在带孩子呢……这份奖励,你今晚打算怎么给我们?嗯?」 在绝对的黑暗中,视觉的丧失让身体的敏感度呈几何倍数疯狂飆升。顾妄根本等不及任何温柔的铺垫,他暴躁地低吼一声,粗鲁地将我的双腿强行折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沉洛桑:「唔……顾念……顾妄……别……啊!」 顾念:「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今晚就彻底别想睡了。」 顾念:「就猜……现在是谁在操你。」 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到发青、硕大狰狞的火热,没有任何前戏,是怕我从这方面猜出来,反而是在穴口和顶端涂了润滑液后,一根狰狞巨大、带着滚烫热度的肉刃,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直接强行整根没入了我早已因为婚后承欢而熟稔无比的通道。 「噗嗤——!」 极其靡乱、黏腻的水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我仰起脖子,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那种被瞬间生生撑满、甚至有些酸胀的极致快感顺着脊椎直衝大脑,让我的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 沉洛桑:「唔......慢、慢点......你是......」 我被撞得思绪溃散,下意识地想要根据撞击的力道来分辨。身上的男人却不给我思考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而沉重的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狠狠顶在我最敏感的宫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猜啊,洛桑。我是谁?」 他一边疯狂地索取,一边低下头,用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脖颈上的汗水,声音繾綣得像个完美的爱人。 这温柔的语气......难道是哥哥顾念? 不对!我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我分明感受到他一边温柔地说着情话,那撞击的力道却粗暴横衝直撞得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那种带着暴戾、急切想要把我完全佔有的疯狂感—— 沉洛桑:「你是......顾妄!唔啊......顾妄你慢点......啊!」 我尖叫着喊出名字。 顾妄:「哈!算你这渣女还有点良心!」 身上的男人因为刚才我想逃掉房事,给了小逞罚,一巴掌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激起一阵刺眼的热辣与更强烈的快感。 然而,我的右手却在此时被另一个人拉了过去。那个人引导着我被绑住的手指,去触碰他早就挺立、紧绷得发青的另一根巨大。他优雅地坐在一旁,用修长的手指分开我胸前的白肉,将他自己的硕大狠狠挤压在我双乳之间,开始了快速而黏腻的研磨。 顾念:「洛桑真聪明,一下就猜对了弟弟。」 顾念那温润却阴冷入骨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一股浓郁的绿茶醋味。 顾念:「那现在,轮到我来『正式』惩罚你了......但是你是不是比起我,更喜欢被他弄?嗯?不然怎么猜到是他?」 沉洛桑:「不......没有......啊哈......顾念,别舔那里......唔!」 身下是顾妄暴躁、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把我撞到失神的疯狂贯穿;身前是哥哥顾念病态的佔有与密密麻麻的湿吻。 顾念:「洛桑,今晚我们谁都别想睡了,熬一晚,直接迎接早上的太阳吧。」 顾念一边加大手上的力道揉捏着我的胸乳,一边黏稠地笑着。 沉洛桑:「啊哈——!……慢点!!」 我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随后被力道大得惊人的双手死死扣在床头。 顾妄:「慢不了!你这张小嘴只会喊慢,腔肉却把我夹得这么紧,你说老子怎么慢?!」 他一边狂暴地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 ,一边疯狂地啃咬着我光裸的肩膀。而身前的顾念,看着我在弟弟身下支离破碎、哭吟不止的模样。 十分浪荡美好。 他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居家裤,那根同样不遑多让、硕大无比的硬挺瞬间弹了出来。顾念俯下身,将他那带着冰冷温度的炙热,缓缓抵在了我身后那处早已被他彻底开发、此刻正因为恐惧和快感而疯狂痉挛的隐密后穴。 顾念:「洛桑,既然今天弟弟在前面……那后面,就交给哥哥了。」 在黑暗中,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温柔地吻去我领带下溢出的泪水,声音却阴冷得像是一场精緻的噩梦。 顾念:「乖,放松一点,把全部吃进去……」 两股截然相反、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将我推向深渊的情慾风暴,在夹心饼乾的体位下,彻底沉沦。 顾妄:「哥,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语毕,一边发狠地加速抽送,一边沙哑地低吼,那双大手在我腰际揉捏着腹部脂肪,手感令人爱不释手,心情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禁忌感刺激得濒临失控。 顾念:「彼此彼此。」 他温柔地吻去我后颈上的汗水,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此时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愉悦与病态的满足。 顾妄:「桑桑,好好记住这个滋味……这就是你想逃跑的代价。」 窗外的夜色沉沉,两个小恶魔在照顾下沉沉睡去,而这间被锁死的主卧室里,淫靡的水声、肉体合力夹击下的剧烈撞击声与我哭喊的求饶,在黑暗的盲盒游戏里,交织成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豪门禁忌盛宴。 正如顾念所说,今晚,谁都别想睡了。 直到落地窗外破开第一道晨曦,这场「惩罚」旗号的疯狂掠夺,才在我的哭喊与痉挛中勉强画下了句点。 身上的领带解开时,我的双眼早已被泪水泡得红肿,眼前一片模糊。 顾念:「桑桑辛苦了,一整晚都含得这么紧,哥哥很满意。」 男人摘下了金丝眼镜,那张儒雅的俊脸上此时带着饱足后的病态潮红。他一边温柔地用指尖抹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过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顾妄:「哼,便宜你了,后半夜你明明顶得比老子还狠!好人都被你当了。」 他一脸暴躁地赤裸着精壮的胸膛坐在床边,那双凤眼熬得通红,眼底却闪烁着野兽般护食的疯狂与满足。 粗鲁地隔着被褥一巴掌拍在上我丰臀的位置,恶狠狠地说。 顾妄:「沉洛桑,警告你一次,以后少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偷懒!吃不饱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我听了连翻白眼的力道都没有了,只能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死死缩在被子里。 两年前的旅游,只想给自己放个长假,却没想到现在好了,婚结了,孩子生了,一点假都没得放。 「这顾太太,老娘不想干了!」 真千金女O我vs假少爺頂A他1v1 我叫筱黎,一个没有爸爸妈妈、靠着捡来的小说,用女主的名字给自己胡乱取名的野丫头。 如果问我名字有什么含义呢?我会说我不知道啊。 因为长期捡垃圾、吃不饱,在我无比艰难分化的那一天,老天爷只给了我一个最差劲的礼物——我成了一个身体破破烂烂、信息素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女O」。 虽然我悄悄照过臭水沟,发现自己长得其实挺好看的,除了脸颊内凹了点,皮肤黄黑了点,头发枯萎了点,以上小缺点在极好的骨相而言,都不是个事。 本身眉眼亮晶晶的就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但在这颗随时会被星盗光顾的荒星上,长得好看根本不能当饭吃。我每天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像一隻刚从烟囱里爬出来的小灰煤球,只有这样,才能安全地在废墟里偷得一口饭吃,不被人找上麻烦。 直到这天,几艘遮天蔽日的豪华星舰突然降临这颗垃圾星,把我的命运砸得稀巴烂。 原来,我不是被拋弃的垃圾。 听那个哭得快要断气的漂亮大美女,和英俊得像神祇一样的男人,说是我的爸爸妈妈,我十分震惊。 爸爸一边紧紧抱着我,一边抽泣着解释,我才知道这场荒诞的闹剧。妈妈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强人,可这世道对Omega充满偏见,她便找了爸爸当「明面上的靠山」,实际上是强强联手的合伙人。 可爸爸爱惨了妈妈,一直觉得自己是恬不知耻的死缠烂打,才得到了这段感情。后来,家里的「假少爷」哥哥越长越不像爸爸,爸爸心如刀割,每天都在「老婆是不是不爱我」的煎熬中偷拿哥哥的头发做鑑定。 拿到结果发现不是亲生的那一刻,爸爸崩溃了,他卑微又痛苦地去问妈妈:「你当初……只是找我接盘吗?如果不爱我,我可以成全你们……不,我说谎了,现在面子不重要了,我愿意做三……求求别拋弃我!」 结果妈妈一脸懵,她这辈子可只有爸爸一个男人啊!怎么她老公在发癲,佔着正宫的位子要做那小三的做派,大家一头雾水地再做了一次鑑定,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全家娇宠长大的顶级男Alpha哥哥,竟然也不是妈妈生的! ber?你谁家的? 当年,妈妈怀着我时遇上被竞争对手恶意攻击,来不及去大医院,只能在一家破旧的小医院就近生產。某个护士粗心大意,竟然把我和另一个產妇的孩子搞错了。 更惨的是,那个孩子的亲生母亲生完孩子能下床就立刻逃跑了,因为亲妈在不该生小孩的年纪里生出了个累赘,哥哥他出生直接地狱模式,在互换之下,竟然是把倒楣的我留在了那里。于是,我被当成弃婴送进了福利院,接着福利院又倒楣地遭遇星盗打劫,整颗星球沦为荒星。 小丑竟是我自己。 「呜呜呜……我的宝贝女儿啊!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 爸爸妈妈抱着黑不溜秋脏兮兮的我,皮肤上没有一块乾净的肉,哭得撕心裂肺。至于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发现?因为当年產检时,叛逆的我把小手死死夹在大腿内侧,医生看错了,信誓旦旦地说是个男娃。所以家里一直以为养的是「儿子」,根本没往外找。 至少那个对孕妇也得去下黑手的竞争对手,被爸爸的铁血手腕给搞没了,不然对方继续吃香喝辣会更显得我可怜倒楣。 在豪门,假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而在荒星,身为女娃的我,为了讨生活连命都快丢了。 更遭的是荒星上根本资源落后,我所得到的教育很明显的跟不上我白长的年龄,于是在外显露的是不符合年龄的呆傻。 有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憨样。 怎么办,爸爸妈妈觉得更想哭了。 得知真相后,我被接回了那座像城堡一样的家。 爸妈让我把假少爷当哥哥,我也乖乖听话的认了下来。 于是家里多了一个神情复杂、满愧疚的假少爷哥哥。他是个高不可攀的顶级男Alpha,看着瘦骨嶙峋、连路都走不稳的我,他眼眶通红,当着爸妈的面跪在我面前,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地保证。 温肆:「筱黎,是哥哥佔了你的人生。以后,哥哥会用一辈子来向你赔罪,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我是一朵一碰就碎的娇弱小白花。可哥哥很快就发现,我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骨子里却像荒星上的杂草一样,有着令人心疼的顽强生命力。我不会哭哭啼啼,反而会因为一顿饱饭露出傻乎乎的满足笑容。 看着我那双亮晶晶、盛满了纯粹笑意的眼睛,哥哥那颗高傲冷酷的心,莫名其妙地彻底沦陷了。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温肆:「该死……她是我妹妹啊,我怎么能对她抱有这种齷齪的心思?我真是个畜生!」 哥哥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在道德与爱意之间疯狂挣扎。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因为我是个没安全感的劣质O,又长期营养不良,被找回来后,全家人对我开啟了近乎疯狂的溺爱模式。 温肆:「黎黎,今天路太长了,哥哥抱着走好不好?」 哥哥找了个无比拙劣的藉口,不由分说地把我整个人打横抱进怀里。他的怀抱好大、好温暖,满满都是好闻的顶级A信息素,熏得我迷迷糊糊的。 更糟糕的是我的吃相。 因为在荒星感受过极致的飢饿,我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一看到食物,我就会疯狂地往肚子里塞,一开始甚至会硬生生把自己塞到吐,吐完了还想吃。 爸妈心疼得直掉眼泪,后来在心理医生的调理下,我虽然不吐了,但还是改不掉喜欢吃得「十分饱」的习惯。每天,我都把自己塞得鼓囊囊的,原本凹陷的小脸蛋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白白嫩嫩、圆滚滚的,活脱脱像个年画上的胖娃娃。 温筱黎:「呜……哥哥,我是不是太胖了?我是个小胖子了……」 我捏着自己肚子上一圈软乎乎的肉肉,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温肆:「胡说八道!」 哥哥心疼坏了,眼里的溺爱浓得快要溢出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像揉大福饼一样揉着我。 温肆:「我们黎黎以前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多吃一点怎么了?胖一点才可爱,肉乎乎的手感最好。别怕,哥哥有的是钱,就算你吃下一整颗星球,哥哥也养得起你!」 看着我一天天变得依赖他,哥哥骨子里的「妹控」属性彻底扭曲、黑化了。什么道德?什么偽兄妹?他统统不要了!他只想生生世世把这隻小Omega锁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独佔我,哥哥开始发挥他顶级A的智商,天天对我那对单纯的爸妈进行疯狂洗脑。 温肆:「爸,妈,其实这样不是最好的安排吗?」 哥哥一脸正气、满眼诚恳地敲开了爸妈的书房门。 温肆:「黎黎是个劣质O,心思单纯,如果嫁给外面的Alpha,万一被嫌弃、被欺负了怎么办?外面的男人哪有我了解她?」 爸爸妈妈一听,对啊,外面的大猪蹄子哪有自家养大的放心?哥哥见状,赶紧趁热打铁,拋出终极杀招。 温肆:「我是你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的人品你们最清楚。我愿意『入赘』,一辈子不出户,这辈子我不要财產,我只要赎罪。我会用我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对温筱黎好,把她当成我的命来疼。」 爸妈一合计,这假儿子变成了真女婿,女儿不用嫁出去受气,儿子还能继续当牛做马照顾女儿,而且这儿子的人品和实力确实是帝国顶尖的,简直是完美!于是,爸妈一拍大腿,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此时此刻的我,正坐在沙发上,嘴里塞满了哥哥亲手餵的草莓蛋糕,两隻小脚丫幸福地晃呀晃,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隻大灰狼哥哥,用一辈子的宠溺,牢牢地圈养在身边了呢! 自从爸妈点头同意了哥哥的「入赘」申请,他在这栋豪门大宅里简直成了最名正言顺的捕兽家。每天不把我抱在怀里狠狠揉捏、咬上几口,他就浑身紧绷得发疼。 而今晚,在拉得密不透风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后,微弱的暖橘色壁灯把小卧室烘托得又热又黏——哥哥终于要对我进行彻底的专属标记了。 因为我是个劣质Omega,腺体薄得像一张纸,哥哥不能用太粗暴的手段,必须由他这个顶级Alpha,用最顶级、最滚烫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引导、催熟,甚至可以说是……恶劣地引诱。 温肆:「黎黎,乖,把腿分开一点,坐到哥哥大腿上来。」 哥哥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沙砾上滚过,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他穿着一身半敞开的丝质睡衣,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小腹若隐若现,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 那是熟成多年的顶级烈酒香,带着微苦的木质烟燻味与让人意乱情迷的泥煤香,平时在外面能把人压迫得跪地求饶,此时却像黏稠的岩浆,霸道又密不透风地将我整个人包裹进去。 温筱黎:「唔……哥哥……」 我傻乎乎地应着,整个人软绵绵、肉乎乎的。这阵子被全家疯狂投餵,我原本乾瘪的小身子长了满满的软肉,像个刚出炉、散发着奶香的白嫩大福饼。我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笨拙地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小屁股刚好陷进他滚烫的腿间。 温肆:「真乖。」 哥哥低笑一声,大手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狠狠一按。那巨大的体型差让我像是被一隻巨兽给生吞了进去,他身上硬梆梆的肌肉硌得我有些不舒服,可那股浓郁的威士忌酒香扑鼻而来,熏得我小脸蛋瞬间爆红,大眼睛里雾濛濛、水汪汪的。 温肆:「黎黎,闻到哥哥的味道了吗?喜不喜欢?」 哥哥一边用高挺的鼻尖沿着我白嫩的脖颈一路往下蹭,一边坏心地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 温筱黎:「喜欢……唔,好香……黎黎要醉了……」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被酒香熏得一片空白,两隻肉乎乎的小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衣襟,本能地把身子贴得更紧,小肚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小腹上坚硬的八块肌。 温肆:「醉了?还早呢,小猪。」 哥哥眼底的溺爱与疯狂的肉慾交织在一起,他看着我毫无防备、任由他索取的娇憨模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勺,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上我的嘴唇,粗糲的舌尖强势地顶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我的呼吸。 温筱黎:「唔唔……」 我被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小脚丫在半空中绷得笔直。哥哥的吻太色气、太用力了,嘖嘖的唇舌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让人羞耻。他一边亲,大掌一边探进我的棉质睡衣里,毫无阻拦地覆上我腰间、肚皮上那圈软软嫩嫩的肉肉,色情地揉捏、掐弄着,带起一阵阵让人战慄的酥麻。 等他终于放开我的嘴唇时,我已经被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双眼失神,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傻乎乎地嘟囔。 温筱黎:「哥哥……黎黎肚子……肚子好热……」 温肆:「黎黎,这里更热,你想不想要哥哥进去?」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滴出水来,他一隻手把我的睡衣领口狠狠往下一扯,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肩膀和后颈上那块精緻却有些乾瘪的腺体。他粗糲的指腹故意在我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惹得我身体一阵阵痉挛。 温筱黎:「要……要哥哥……黎黎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野丫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羞,我只知道身体里有股火在烧,只能娇蛮地用小屁股扭了扭,急切地索求着。这个动作差点让哥哥当场失控。他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一低头,滚烫的薄唇便死死贴在我的腺体上。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坏心地用牙齿轻轻磨着那一小块软肉,舌尖绕着腺体打圈、吮吸,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温筱黎:「唔嗯……哥哥……黎黎求你了……快咬嘛……」 我被他折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小手胡乱地抓着他的短发,主动把脖子往他嘴里送,声音甜得发腻。 温肆:「小坏蛋,这是你自己求哥哥的……」 下一秒,尖锐的犬齿带着绝对的佔有欲,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肤,没入肉中。 温筱黎:「啊——!」 我昂起脖子尖叫了一声,小指头死死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预想中的剧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一瞬间,高纯度、滚烫无比的威士忌信息素宛如决堤的洪水,夹杂着令人疯狂的侵略性,疯狂地灌注进了我那乾涸的可怜腺体里。 顶级Alpha的力量太过强大,像是一把烙铁,生生在我的灵魂上刻下他的名字。在哥哥烈酒般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灌溉与引诱下,我体内那抹隐藏得极深、淡到快要闻不到的劣质信息素,终于被彻底逼了出来,轰然爆发。那是微酸带甜、汁水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野生黑莓」香气。 随着标记的加深,整个房间瞬间被两股信息素给淹没了。辛辣霸道的威士忌在舌尖化开,随后泛起黑莓爆汁般的酸甜果香。哥哥的威士忌将我的黑莓完全浸泡、发酵,在空气中疯狂地交织、碰撞。 那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黑莓威士忌特调」,甜美、醇厚,又带着让人堕落的肉慾气息。 温肆:「哈啊……好香……黎黎,你好甜……」 哥哥一边发出满足至极的叹息,一边像个不知饱足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腺体,将我的黑莓香气大口大口地吞进腹中。高纯度的烈酒与甜美的黑莓彻底结合,让哥哥彻底陷入了易感期的疯狂。他大掌死死扣着我肉乎乎的小腰,把我往他怀里按得更深、更紧,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融进他跨间那团炙热的火里。 我的小肚子紧紧贴着他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某些惊人的变化,吓得我小腿直打颤。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整个人像是在亮晶晶、黏糊糊的黑莓果酱海洋里起伏。身体被哥哥灌得满满的,到处都是他的威士忌味道。 这种被完全佔有、被全世界最厉害的Alpha疯狂溺爱、甚至有些色气的肉体相贴,让我舒服得直哼哼,小嘴里溢出一串串黏腻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哥哥终于缓缓松开了牙关。他看着我后颈上那个红肿、亮晶晶、沾满了他口水和微量血丝的齿痕标记,眼底的兽性与佔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把我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 我此时已经累得连骨头都酥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像个小猪仔一样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地喘气,双眼失神,嘴角还掛着一丝可疑的水渍。 温肆:「小猪,舒服吗?被哥哥灌满的感觉……是不是醉了?」 哥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粗糲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帮我顺着背,语气里是遮挡不住的骄傲、肉慾与宠溺。 温筱黎:「唔……哥哥……黎黎好晕……」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小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标记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还是吃。 温筱黎:「黎黎好累……还要吃小蛋糕……要哥哥餵……」 哥哥听了微微一愣,随后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他低下头,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色气地吮吻着我那张只知道吃的小嘴,把满腔的爱意与佔有欲都化在这个带着黑莓酒香的深吻。 温肆:「好,吃多少都依你。哥哥的小宝贝,这辈子都被哥哥养着了。」 标记完的房间里,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每一口呼吸都裹满了野生黑莓被烈酒浸泡后的微醺甜香。我整个人被哥哥紧紧锁在怀里,软成了一摊水。 虽然腺体已经被灌满了哥哥的威士忌信息素,可劣质Omega第一次被彻底标记,身体深处那股酥酥麻麻的热浪却像是被点燃的野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温筱黎:「唔……哥哥……黎黎身体变得好奇怪……」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脑袋在哥哥汗湿的颈窝里胡乱地蹭来蹭去。这阵子被家里养得白白胖胖,我身上到处都是软乎乎的肉。此时,我光溜溜的小肩膀蹭着他结实的胸肌,圆滚滚的小肚子更是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紧绷的小腹。因为太难受,我忍不住扭动着小屁股,跨坐在他大腿上笨拙地磨蹭着,试图缓解那股羞人的燥热。 「嘶——」 哥哥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帮我顺背的大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肉乎乎的腰肢掐断。他额角刚刚落下的青筋再次暴起,眼底刚褪去的暗芒瞬间被更浓烈的肉慾和隐忍给吞没。 温肆:「乖黎黎,别乱动……」 哥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极力克制的粗重喘息。 温肆:「医生说你身体太差,现在还不能做最后一步,会坏掉的……」 温筱黎:「可是黎黎好热……这里,里面好痒哦……」 荒星长大的小野猫哪懂什么矜持,我只知道哥哥身上好凉快、好舒服。我委屈地瘪了瘪嘴,大眼睛里登时包了一汪泪,娇蛮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他的肩膀。 温筱黎:「哥哥坏!哥哥不帮黎黎,黎黎难受……呜……」 看着我哭得一抽一抽、鼻尖红红的娇憨模样,哥哥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温肆:「真拿你没办法,小祖宗。」 哥哥低咒了一声,眼底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溺爱与妥协。他一个翻身,直接把我压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我像个毫无防备的胖娃娃,四肢大张地陷在被子里,傻乎乎地看着他。哥哥长腿一跨,结结实实地跪坐在我身侧,粗糲的大手一把将我那件早就松垮的睡裤扯了下来。 温筱黎:「呀……冷……」 骤然失去包裹,我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一团滚烫、硬梆梆的热源就狠狠地贴了上来。哥哥没有真正进去,而是极具技巧地用他那滚烫得惊人的坚硬,死死抵住我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最软烂的肉。 温肆:「黎黎,乖,把腿夹紧,夹着哥哥。」 哥哥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吮吻着我敏感的耳垂,一边抓着我的两条肉肉的小腿,强迫我死死夹住他的腰身。当粗壮的炙热在腿缝间开始狠命摩擦的那一刻,我吓得尖叫了一声,小脑袋「嗡」的一下彻底空白了。 温筱黎:「唔啊……哥哥!好痒……好烫……!」 哥哥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他大掌扣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开始疯狂、大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带着惊人的肉慾和力量,虽然只是隔着皮肤在腿间、在敏感的阴蒂疯狂蹭弄,可那种紧密相贴、快要摩擦生热的刺激感,还是让我这个娇憨的劣质O瞬间溃不成军。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房间里全是毫无缝隙撞击肉感屁股的「啪啪」声。 温肆:「黎黎,舒服吗?嗯?」 哥哥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恶劣地在我的耳边低吼。他故意用威士忌信息素一波波地往我脸上拍,把我的野生黑莓味撞得四处爆汁。 温筱黎:「舒服……唔嗯……哥哥好厉害……」 我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肉乎乎的小肚子一颤一颤的。我傻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用两条软肉似的大腿用力地夹紧他,娇憨地哼叫着,泪水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哥哥被我无意识的热情刺激得近乎发狂。他疯狂地加速,大掌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印。那股威士忌的烈酒香浓郁到了极致,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给蒸熟了。 温肆:「哈啊……黎黎……黎黎……」 在哥哥最后几下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盲蹭下,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一阵剧烈痉挛,软肉里疯狂地溢出了一股温热,肉棒顶开两旁阴脣顶到花蒂的猛烈抽插下,爱液四处飞溅,紧接着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床垫上,哼哼哈哈地直翻白眼。而哥哥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大腿内侧。 空气里,黑莓酒香黏腻得连苍蝇都飞不动了。哥哥全身是汗地趴在我身上,像一隻吃饱喝足的巨兽,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我汗湿的额头。我此时已经彻底累成了年画娃娃,肚子上、腿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痕跡,可我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娇憨地把沾满他味道的小手塞进嘴里舔了舔,嘟囔着。 温筱黎:「哥哥……黎黎好累哦……肚子饿了……等等要吃两个……不,三个草莓小蛋糕……」 哥哥微微一愣,随后看着我这副被疼爱得全身粉红、却只记得吃的小模样,爆发出无奈又无比深情的低笑,大掌怜爱地揉碎了我的发丝。 温肆:「好,把你餵得饱饱的。但是哥哥的宝贝黎黎,这辈子都只给哥哥一个人吃,好不好?」 我真的太笨了!我以为哥哥说的「一辈子对我好」,就包含刚才那种事情在里面。 那是他正常对我好的范畴之内,就像爸爸妈妈会抱抱亲亲我一样。 毕竟我是个在荒星长大、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劣质Omega,每天只知道把肚子塞得圆滚滚的。我哪里能想到,这个全帝国最尊贵、最冷酷的顶级男Alpha,竟然背着我偷偷跟爸妈办好了入赘手续,连我们的婚期都给定下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以后要跟哥哥结婚,当大宅里来了别的年轻Alpha客人时,我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应该多交点朋友,也不知道男女要有边界,还以为他可以成为我第一个朋友。那是一位元帅家的少爷,也是个英俊的Alpha。看我长得软糯可爱,像个年画娃娃,他就主动塞给我好几块外面买不到的高级榛果巧克力。 一看到好吃的,我那荒星留来的「饿肚子后遗症」立马犯了,大眼睛亮晶晶的,抱着巧克力就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甜得发腻的憨笑。 「筱黎妹妹,你真可爱,以后我常来陪你玩好不好?」 那位少爷被我的笑吸引了目光,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我的脑袋。 温筱黎:「好呀好呀!谢谢哥哥!」 我嘴里塞得鼓囊囊的,点头如捣蒜。 然而,他那隻手还没碰到我的头发,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就冻结了。没有歇斯底里的暴怒,只有一股极致冰冷、沉重如深海的「醇厚威士忌」信息素,无声无息地铺开。周围的温度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那位元帅少爷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手僵在半空中,被那股寒冷彻骨的酒香压迫得连呼吸都困难。 我被这股熟悉的酒香熏得缩了缩脖子,一抬头,就看到哥哥正站在二楼的旋转楼梯上。 他此时那双漆黑的凤眸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结了冰。他没有大发雷霆,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扯了扯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踩着平稳的步伐缓缓走下楼梯。那种死寂般的安静,反而比暴怒更让人心惊胆颤。 温肆:「黎黎,过来。」 哥哥的声音很轻、很低,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绝对命令。 温筱黎:「哥哥……」 我娇憨地缩了缩脖子,直觉告诉我大灰狼生气了,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冷气,赶紧抱着我的巧克力,像个做错事的小猪仔一样,踢踢踏踏地挪到了他身边。 温肆哥哥连看都没看那位快要窒息的客人一眼,伸出修长的大掌,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把我整个人拦腰抱起,沉着脸转身往卧室走去。从头到尾,他一句多馀的话都没说。 「砰。」 卧室门被轻轻关上,锁死。我被他安安稳稳地放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大床里。我有些懵圈地陷在被子里,手里的巧克力落了一床。 还没等我爬起来,温肆他那高大强壮的身体就黑压压地逼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单膝跪在床沿,一隻大掌慢吞吞地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用那种沉静得近乎病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房间里,威士忌的信息素浓烈到了极致,却不是狂暴的,而是像黏稠的冷冽冰酒,霸道地往我的皮肤里渗透,冻得我直打颤。 温筱黎:「唔……肆哥哥,你怎么了,呜……头好晕……」 我被他的酒香熏得小脸通红,大眼睛雾濛濛的,娇憨地用小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温肆哥哥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我生吞进去。他俯下身,粗糲的大掌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逼我看着他。 温肆:「巧克力好吃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黏腻的冷意。 温肆:「温筱黎,你别忘记你身上是谁的味道了?被灌得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气味,你还敢让别的Alpha碰你?」 温筱黎:「那、那是朋友呀……他给黎黎吃巧克力……」 我委屈地瘪了瘪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蛮地哼哼。 温肆:「朋友?相处没多久都交上朋友了?以后想要巧克力,跟我说。别人的东西,不乾净。」 听到食物被嫌脏,吃货哪能坐得住!!! 我立马开口反驳。 温筱黎:「不脏的,以前在荒星的人说,上面长出白色绿色点点的食物才算脏,那个才不能吃,吃了会肚子痛。」 温肆听了表情依旧是冷的,可他心疼之馀,肢体的动作却开始变得无比色气和强势。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我。那根本不是平时的温柔引导,而是带着极致控制欲的掠夺。他修长的舌尖强势地扫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处,把我亲得嘴角亮晶晶的,只能呼哧呼哧直喘气。 温筱黎:「唔……肆哥哥……嗯……」 我娇憨地哼哼着,小腿在床单上胡乱地踢着。温肆哥哥一隻手就把我两隻肉乎乎的手腕扣在头顶,另一隻手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地扯开了我的睡衣。我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像个刚剥壳的荔枝。他滚烫的身体狠狠地压了上来,粗壮的炙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抵在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肉上。 温筱黎:「呀……好烫……」 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源烫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逃跑。 温肆:「不许动。」 温肆哥哥低语了一声,声音冰冷,呼吸却粗重得惊人。他高挺的鼻尖死死抵在我的后颈腺体上,牙齿叼住那块红肿的软肉,恶劣地一边吮吸、打圈,一边用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命令我。 温肆:「黎黎,乖一点。」 温筱黎:「唔嗯……肆哥哥……」 我被他蹭得浑身发软,野生黑莓的信息素被他冷冰冰却又色气无比的动作逼得四处爆汁,整个房间变成了黏稠的黑莓酒馆。 温肆:「叫哥哥的名字,哥哥想听。」 温肆哥哥大掌猛地掐住我肉乎乎的小屁股,腰腹一沉,隔着布料用那根硬邦邦的巨物狠狠地在我的腿缝间重重一蹭。那种快要起火的摩擦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肚子一颤一颤的,爽得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温筱黎:「啊哈……温肆……温肆……呜……」 我傻乎乎地哭腔喊着他的名字,两条肉肉的大腿被他强迫着死死夹住他的腰。 温肆:「乖黎黎,再叫一声。」 听到我哭着喊他的名字,温肆哥哥眼底那股冷酷的佔有欲彻底化成了实质的肉慾。他虽然面无表情,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疯狂地加大力度,在我的腿间、敏感边缘凶狠地盲蹭撞击,带起一阵阵激烈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撞,一边不依不饶地在我的耳边用冰冷的语调诱哄。 温肆:「告诉哥哥,你是谁的?谁才是你唯一的Alpha?」 温筱黎:「是、是哥哥的……唔唔……黎黎是温肆哥哥的……啊!」 我被他撞得整个人在床垫上跟着起伏,大脑一片空白,嘴里黏腻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肆」的名字。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闷哼,脸上的冷酷防线彻底崩塌,一阵滚烫的浓稠毫无保留地尽数烫在了我肉乎乎的小肚子上。我彻底瘫软在床单上呼哧呼哧地直喘气。 而温肆哥哥则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只是眼神里满是吃饱喝足的饜足。他慢条斯理地帮我擦拭着肚子上亮晶晶的痕跡,一边亲吻着我哭红的眼睛,语气冰冷却溺爱到了极致。 温肆:「小猪,记住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再让我看到你对别的Alpha笑,我会把你关在房间里,继续做刚才的事。」 新婚夜的灯光随之摇曳,将温肆高大挺拔的轮廓狠狠拓印在墙面上。之前的隐忍与克制,在这一刻藉着一纸合法的结婚证书,彻底化为最原始的燎原烈火。 温肆:「筱黎,过来。」 他的嗓音暗哑得失真,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我还没来得及退后,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身躯便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大掌一捞,我整个人便被毫无反抗能力地嵌进了他的怀抱。那是积攒了许久的佔有欲。 空气中的「威士忌味」信息素在这一秒不再优雅,而是化作了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烈酒。那股辛辣、醇厚、带着疯狂侵略性的酒香,潮水一般将我拍碎。我体内那股微弱的「黑莓味」被这股烈酒生生撞击、揉碎,酸甜的果汁铺天盖地地炸裂开来。黑莓泡进了威士忌,发酵出令人疯狂的靡丽气息。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成功入赘给黎黎的心机boy,对于成功的把潜在情敌(假想敌),变为邀请来婚礼上的嘉宾,感到战绩是十分的满意。 对方只能在场下暗自神伤(并没有)的在底下默默吃席。 新婚之夜,他等待了许多个夜晚,再一次次的想像中,描摹了许多次。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大掌在我的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带起一阵阵灭顶的热度。 后颈那处发育不全的小腺体被他粗糙的指腹反覆揉捏、按压,随后,他温热的唇贴了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块皮肤,激得我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发烫、发软。 温筱黎:「哥哥。」 温肆:「叫我老公。」 温筱黎:「呜……老、老公……老公……」 我终于承受不住这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与亲吻,带着哭腔和破碎的气音,一遍遍喊着那个让他发疯的称呼。这两个字,成了彻底引爆新婚夜的炸药。 温肆低笑一声,眼中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线「嘣」地一声,彻底碎裂。他的吻再次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大手不管不顾地发狠掐紧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彻底禁錮、压制。 成熟男人最直接、最狂热的身体碰触排山倒海般袭来,这二十年几年来的人生错位,彷彿是为了此事的相交在一起的铺垫。床单在我们身下被大肆揉碎,黑莓与威士忌的信息素交织得密不可分,整间卧室里全是浓烈到发苦的曖昧气息。 温肆高大的身躯重重地压着我,没有一分一秒捨得挪开。他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死死卡在我的双腿之间,将我整个人牢牢钉在被褥间,不留一丝可以逃跑的缝隙。他素得太久、憋得太狠,以至于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要把我生生揉进他骨血里的疯狂与执念。 温肆:「筱黎……筱黎……我的妹妹……我的老婆……」 他一边不知饜足地索求,一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遍遍将我的名字含在嘴里、吞进腹中。 他滚烫的薄唇像是着了火,沿着我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在锁骨、胸前、甚至是腰侧,密密麻麻地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记。大掌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阵灭顶的热浪,粗糙的茧子磨得我浑身战慄,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紧实宽阔的肩膀,把泪水蹭在他的身上。 温肆扣住我的后脑勺,微凉的薄唇带着令人战慄的飢渴,发狠地覆了上来。他像是要将我肺部所有的空气榨乾,舌尖狂乱而霸道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搅弄。 这个深吻漫长得几乎让我窒息,我只能攀附着他赤裸精实的肩头,被动地承受着成熟男人排山倒海般的热情。一吻结束,他拉出一道曖昧的银丝,薄唇却没有半分捨得离开我的肌肤。他一路向下,细密而滚烫的吻像是雨点般落在我的全身上下。 从我哭湿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到敏感的耳垂,再到精緻的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若有似无的嚙咬与深吮。空气中优雅、醇厚的威士忌酒香在此时黏稠得像要拉出丝来,带着惊天动地的侵略性,将我的黑莓果香死死扣在怀里。 原本淡淡的黑莓味此时也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异常,甚至有些熟透的靡丽,几乎是自投罗网地往他鼻尖里鑽。黑莓被浓烈的烈酒一遍遍浸润、撞击,汁水四溢,我们两人都被这股信息素特调的「酒香」熏得双眼迷离,彻底溺毙在里面。 温肆:「老公厉不厉害,乖老婆?」 他低吼着,眼神里蓄满了憋了二十年的疯狂与兴奋,却故意用最折磨人的温和节奏磨着我,逼我彻底向他臣服。 温筱黎:「……老、老公……老公……好棒。」 这一声饱含哭腔的称讚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温肆的眼中燃起慾火。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克制,滚烫而沉重的攻势排山倒海般袭来。 就在这场疯狂的掠夺达到顶点的瞬间,温肆突然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他高大的身躯从身后毫无缝隙地覆了上来,一手死死扣住我手感很好的软腰,迫使我不得不仰起头。 下一秒,他微凉的薄唇精准地贴上了我后颈那处发育不全、此时正微微发烫的小腺体。他先是用舌尖带着无尽留恋地舔舐着那块皮肤,随后,在我的惊呼声中,他那对属于顶级 Alpha 的霸道象徵,快狠准地刺破了肌肤,深深地咬了进去。 温筱黎:「啊——!」 灭顶的酥麻与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我的脚趾尖羞耻地绷得紧紧的。温肆一边疯狂地索求,一边透过齿尖,将他体内那股醇厚、霸道、滚烫的顶级威士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我贫瘠的腺体之中。那股烈酒疯狂地衝撞着、破坏着,随后与我体内那淡淡的黑莓味死死交融在一起,也让我了解到将要进行终身标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与他紧密相连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开始疯狂地膨胀、变大。那是顶级 Alpha 只有在对命定恋人极度兴奋、想要彻底佔有时才会出现的生理现象——成结。 膨胀的结将我们两人死死地扣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半点退路。这是一种近乎强制的霸道锁定,让我连一公分都无法退离。 温筱黎:「唔……老公……不要了……好胀,肚子要破掉了。」 我被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饱胀感与热度逼得哭出了声,双手无助地抓紧了底下的床单。 温肆:「不会的,筱黎……要乖乖听话。」 男人一边发狠地咬着我的腺体,一边用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喃。成结带来的极致兴奋让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大掌将我的腰掐得发白,带着经年累月的偏执与疯狂,将最后的终身标记彻底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 顶级威士忌将劣质黑莓死死灌醉、醃透。成结将我们彻底锁在一起,高热的巨浪一波波将我生生溺毙。这场由「妹控」的扭曲爱意、在变身「妻控」的第一个夜晚所进行的彻底标记与掠夺,注定要到东方破晓、甚至更久也绝不罢休。 一开始在得知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腺体薄弱而导致受孕极其困难时,我那荒星长大的不安感与自卑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很笨,但我知道,我想和这个爱我如命的男人拥有一个真正的结晶,我想用尽一切办法,在这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留住种子,才能有机会发芽。 温筱黎:「温肆……老公……黎黎想有宝宝……可是医生说很难……」 我眼眶通红,整个人像隻黏人的八爪鱼一样,疯狂地往温肆怀里鑽。我一边哭,一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发狠地去扯他身上的丝质睡衣,将自己毫无防备、白嫩圆滚滚的小身子死死贴在他结实坚硬的胸膛上。 此时此刻,不安感让我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迫切地需要他的灌溉。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胸膛,甚至是他汗湿的腹肌上,张开小嘴疯狂地大口呼吸着,试图将他身上每一丝醇厚、辛辣的「威士忌」信息素统统吸进肺里,醃透我乾涸的灵魂。 温肆:「黎黎,乖,别这样,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温肆被我无意识却又极度妖嬈的索求刺激得全身肌肉紧绷,额角青筋暴起。他试图拉开我,可我却像是疯了一样,娇蛮地哭着、扭动着小屁股,在他跨间那团早已滚烫如铁的炙热上狠命磨蹭。 温筱黎:「不嘛!温肆……多给黎黎一点……把肉棒都给黎黎……黎黎要生宝宝……」 我哭腔里带着极致的渴望,主动分开了两条肉乎乎的大腿,有些笨拙却无比急切地跨坐在他身上,用我最娇嫩、最软烂的敏感处,严丝合缝地抵住他的巨大。我体内那抹稀薄的「野生黑莓」香气,因为内心的极度惶恐与渴望,在此时被生生逼到了极致,散发出一股熟透了、近乎糜烂的甜美果汁味。 温肆:「该死……这是你自找的,温筱黎!」 男人眼中最后的克制在我的哭喊与磨蹭中彻底轰然倒塌。 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扣住我肉嘟嘟的小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碎。一个翻身,他将我狠狠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大腿强势地分开我的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温肆:「想要生宝宝?好……那就一滴不剩地全部灌满你!」 他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吻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舌尖强势地搅弄,将我嘴里所有的呼吸榨乾。与此同时,他那根憋涨的肉柱上盘旋了许多青筋、粗壮得惊人的炙热,在完全被黑莓果汁浸润的情况下,带着近乎自虐般的凶狠,狠狠地隔着布料与皮肤,在我的腿缝与最敏感的边缘疯狂撞击起来! 「啪啪啪!」 肉体毫无缝隙的强烈撞击声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温筱黎:「啊哈……温肆!好烫……呜呜……进来……快进来呀………」 顶级Alpha在女人盛情的邀约下彻底化身为饿虎。 发狠地摆动着腰腹,每一次重击都像是要把所有的体力榨取乾净。 房间里的威士忌酒香浓烈得宛如实体,像黏稠的岩浆,一波波往我全身上下的毛孔里渗透。 温肆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化与扭曲的爱意下,发狠忘情的,再次狠狠的凿入我的肉缝里! 温筱黎:「啊——!老公……要老公的……唔嗯……」 灭顶的快感与痛楚瞬间将我淹没。他全身心的投入在情爱当中,疯狂地抽插我泛出汁水的密穴里不知疲倦。 爽得我头皮发麻,想逃却没有半分退路。 男人毫无保留地尽数讲滚烫的热液,喷洒在我肚子里的最深处,一波波的充实着我紧緻的小穴里,像要将我生生溺毙在欲海之中。 我虽是难孕的劣质O,可我的老公是全帝国最强大的顶级A。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和最浓烈的信息素,把他的小猪彻底醃透、餵饱。 毕竟劣质O,也是能怀孕的,无非就是老公辛苦点,但对于年轻的A而言,小意思。 就看他的娇妻受不受得了。 11.老闆我vs富哥們np 「求求了,救救孩子啊,最近被辞退了,月底要吃土了,大哭大哭大哭,就因为……。」 「可怜。」 「哪间公司,避雷一下。」 「XXXX有限公司。」 「喔喔,那间我知道,不就是薪资待遇差的那家,因为员工离职被爆出来而出名的那间。」 「薪水少得可怜。」 「同情+1」 「同情+10086」(极度同意 下班回家后就是洗完澡开几场游戏玩玩,把现实生活中受到的窝囊,转战游戏中,然后大杀四方。 ……才怪。 泪QAQ 窝囊人不倒人设,但是身为狗腿子的我,在强者的身边当舔狗,还是挺有一套的,只要对方有一口肉吃着,就有自己一口骨头汤捡着喝。 不咸不淡刚好。 疲惫的上班日搭配小确幸的下班游戏时光,一正一反,刚刚好。 但从前阵子开始,被自己当日记本的评论,越来越多对于公司不合理的制度,和对同事的吐嘈,以及主管的欺负等等破事给取代了。 于是有天,平衡的状态被破坏了。 现在环境不景气,毕业学生又有健康的肝,自己就像是被用完的免洗筷给当垃圾丢了。 二十七岁这年,我,江羽、aka一条咸鱼,光荣地被公司「优化」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因为长期吃外卖而显得肉嘟嘟、却毫无神采的脸,我丧到了极点。这世界真的很残酷,公司要的是身材苗条、精力无限的大学生,而不是像我这种坐在椅子上肚子能顶到办公桌、眼神里只有打卡下班的肥宅。 怎么上个班都可以被公司给渣了,我又没有跟公司谈恋爱,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心痛可能是因为日后我没薪了的缘故。 回去看自己被辞前的颠颠发言。 「2026/09/05(Sat.)都是毕业生年轻体力好,老闆犯了全天下人都会犯的错。」 「2026/09/01(Tue.)被打入冷宫,不见旧人笑。」 「2026/08/21(Fri.)为什么主管的死脑筋不可以动一下,要我们按照ABC的顺序做,但……明明就可以直接A到C,省一个步骤省时间省成本,就要我们打工人在那边肝无意义的。」 「2026/08/12(Wed.)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2026/08/03(Mon.)一大早上在那边催催催,做完马上给资料,笑死,主管直到下班都没有过目,下班的时候提了一下,你知道他回我什么吗?明早再看,汤玛士小火车,他明明一开始就活不到明天的样子,给了又不看,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只敢窝囊的在网上发火,还是给自己灌碗鸡汤,加油打气找工作,于是……四处碰壁。 因为自己是个小废物,大学时学的知识,早就已经还回去给老师了。 人家现在也爱招毕业生,新鲜的血液,热情似火的小年轻,不是看起来就被奴役眼神失去光彩的风乾咸鱼。 压死骆驼的不是稻草,是生计,看着微薄薪水累积的钱钱直线下降,没钱万万不能。 于是变成线上乞讨的po上哭穷文了。 游戏论坛好事没啥人看,这坏事传千里,看到别人的痛苦会感觉自己比别人过得好,一堆哈哈哈的留言,看乐子的人群又帮忙分享,第一次在游戏中变成热门贴。 唉~所以自己引用自己的文蹭热度没毛病。 那天晚上,我一边大口嚼着炸鸡,一边在游戏论坛上疯狂发帖发洩。 滔滔江水:「本姑娘自己不如当个老闆,员工想怎样就怎样。我掛名我做事,反正我缴不出薪水,出钱的是老大,我当公司里的吉祥物就行!」 大伙的心态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留言区根本就是一呼百应。 「薪水发得出来吗老闆?」 滔滔江水:「那当然是员工要给我钱,我才能缴得出薪水。」 「哈哈有病。」 「妙啊,人才!」 「那工作谁做?」 滔滔江水:「老闆表示看谁出的钱,出钱的是老大,老大说的算,要守门的警卫做都行。」 越来越多的人在瞎扯蛋,苦哈哈的啤酒配炸鸡,在出租房熬夜跟一堆陌生网友瞎聊。 隔天早上……也不知道几点,反正太阳晒屁股,屁股热热的,当宿醉的痛苦醒来,我才发现游戏里多了几条私讯。 界面中的小红点没即时消除,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了,被游戏给制约了。 在脑中吐槽,但现实还是乖乖的去一一点开来查看,发现就是昨天聊得最踊跃的那几个大学生,在跟着胡闹。 扣脚老小孩:「我们几个大学生刚好手里有点间钱,要不我们给你点钱开公司,让你当老闆,玩一下如何呢?」 所以我说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你不信。 滔滔江水:「阿?真的假的啊?为什么要帮我阿?」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大学生说看我可怜。 扣脚老小孩:「就……姐姐你看起来太可怜了,所以想帮帮你。」 哇塞!天使投资人,这是可以的吗??? 我……感觉我27年白活了。 还需要比我年纪小的大学生来可怜可怜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松软的肉,又看了看银行卡里直线下降的馀额。我想着,多我一个有钱的肥宅怎么了? 然后头脑一热答应约见面细聊了,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的装备看起来贵贵的。 看起来就真的可以金援我。 怎么办,好像要开始走向人生巔峰了哈哈,泪牛满面。 在最穷的时候,有着最大的梦想。 但……原来所有像天上掉馅饼的交易,都是偷偷在背后有明确的标价。 只是目前本人我还傻傻的没有察觉。 公司成立得莫名其妙,我搬进了特大号的总经理办公室。 unbelievable 但很快,身为最大出资人的齐云,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扯下了「员工」的假面。 齐云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穿着高定衬衫的豪门少爷。他行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那是一个週五的黄昏,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橘红色的夕阳照进来。我因为一份报表出错,试图拿出老闆的架子对他念叨。 江羽:「齐云,这个数据你怎么能……」 齐云:「江总,你真的以为你是来当老闆的?」 齐云轻笑一声,优雅地放下手中的钢笔。他缓缓站起身,笔挺的身躯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逼近。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伸出,恶劣地捏住我脸颊上软绵绵的赘肉,往外扯了扯。 江羽:「唔……放手……」 我嘟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无助地抓着他铁铸般的手腕,试图拉开他。可我那点力气在年轻高大的他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齐云:「你知不知道,你这副丧丧的、肉乎乎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窝囊样子……真的很可爱?」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黏稠的恶意与玩味,另一隻手转而扣住我肉感十足的腰间,半强迫地把我带进了办公室隔壁的私人会客室。 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是忙碌的办公区,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江羽:「不要……齐云,外面有人……」 我小声求他,圆滚滚的身体在沙发上拼命挪动。 齐云:「安静点,江总。」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转过去,反剪双手狠狠按在单向玻璃前。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睁睁看着外面不到三公尺处,员工们正抱着文件走来走去。 就在此时,齐云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客气地从我宽松的T-shirt衣摆下探了进去。 当他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我腰间层层叠叠的软肉时,那种极致的触感让我浑身肥肉剧烈一颤。 江羽:「哈啊……不要看……」 我惊恐地哀鸣,但换来的却是齐云更深、更粗暴的揉捏。他的五指深深地陷进我松软的赘肉里,像是揉麵糰一样将那两团肥肉往中间挤压,然后用力一掐。 我疼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玻璃上,可臀部却被他精壮的大腿不容拒绝地强行挤开。 他从身后紧紧贴着我丰腴挺翘的臀肉,随着外面员工转头的动作,他恶意地在我耳边低喘,大手一路往上,粗暴地扯开我的内衣,将我胸前沉甸甸、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丰满牢牢握在掌心。 江羽:「唔嗯!哈啊……」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企图吞下所有的呻吟。 齐云的大手,不断地在我娇嫩的乳头上揉搓、打圈,甚至恶劣地用两指夹住那点红樱逼迫挺立。 极致的羞耻与紧绷感在体内炸开,外面员工翻动文件的沙沙声彷彿就在耳边。 我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的窝囊,一边却悲哀地发现,被齐云这样强硬地掌控、肆意揉捏着这具没与任何人交往过的肉体,第一次就被如此大胆的褻玩,体内竟然升起一股陌生而滚烫的爱液。 那种被强烈侵佔的感觉,让我產生出了被需要的病态安全感,下体早已一片泥泞,双腿发软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入我底裤的深处,在湿热的缝隙间疯狂抠挖、进出,带起一阵阵灭顶的汁水声。 这时我才知晓当初他为甚么那么坚持要加装这些玻璃。 半个月后,公司再次遇到了财务危机。快公司就面临了最现实的难题——帐上没钱了。看着累积的各项支出和催缴单,我丧着一张脸,瘫坐在加大的订做办公椅上,愁得肚子的肥肉都在微微颤抖。 这时,平日里总是笑瞇瞇、戴着金丝眼镜的腹黑狐狸霍旭走了进来。身为员工的他一反常态地没有在座位上打混,而是体贴地把我叫进了无人的VIP休息室。 霍旭:「江总,看你愁成这样,肉都快忧鬱到消下去了。」 他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反锁了门,拉上百叶窗。他缓缓蹲在我身前,冰冷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圆滚滚的双下巴。 霍旭:「公司缺钱,我可以追加投资。不过,股份太无趣了,我们用更实质的『计量方式』来算,如何?」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窝囊地看着他。 江羽:「怎么算?」 霍旭从身后的保冷袋里拿出一盒鲜红欲滴的进口草莓,笑得不怀好意。 霍旭:「很简单,就用你这具肥美多汁的身体来当『榨汁机』。这身肉这么白、这么软,今天我塞一颗草莓进去,我就往公司帐户打十万块,直到把你灌满为止。江总,这笔生意你不亏吧?」 听着他荒唐的提案,我一边在内心哀鸣自己的命运,一边看着银行卡里微薄的馀额。 为了香香的money,我那棉花般的脾气和丧系性格让我再度妥协了。我配合地躺在沙发上,任由霍旭解开我的裙摆,将我粗壮肉感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这把隐密的部位,向员工面前毫无保留的任人观赏,羞耻心直接让人变得心跳加速。 霍旭:「既然江总连早餐都没吃,那做主厨的,当然得先帮你准备『前菜』。」 霍旭一边说着,一边从医疗包里拿出冰冷的鸭嘴器扩张器,慢慢推入我早已因为羞耻而湿软的小穴。随着金属扩张的冰冷感,我的秘密花园被强行撑开到极致。 男人一边讚叹着内里的顏色看起来十分粉嫩与多汁,一边恶劣地将温热的牛奶与燕麦直接灌了进去。 牛奶在内壁的挤压与体温下融化,随着我呼吸时肚子肉的起伏,不断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霍旭:「江总真是一位合格的玩具。」 男人看着奶水混着蜜汁外溢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眼神炙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我胸前沉甸甸的丰满,一边用手指将那准备在旁多时的草莓,一颗颗强硬地塞进最深处,直到我体内被异物感和快感撑得惊声尖叫。 中午时分,霍旭一边在休息室里打着线上手游,一边随便塞了几口冷掉的外卖给我。 我丧丧地靠在床头,肚子因为先前没有真正进食而发出空洞的咕嚕声。 霍旭:「没吃饱吗?没关係,主厨最疼你了,帮江总加餐是员工的本分,看来下午茶时间可以提前了。」 话刚说完,只见他收起手机,笑容变得更加黏稠危险。 下午三点,他强迫我趴在沙发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肉感十足的巨臀。 他先是用温水和灌肠器帮我做了一次彻底的清理,随后,冰冷的金属扩张器再次强行撑开了后面那道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窄门。 极致的撕裂与羞耻让我痛哭出声,全身的肥肉随着哭抽而剧烈晃动。此时,霍旭拿来了几根熟透的香蕉,以及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狰狞肉棒。 霍旭:「江总,忍着点,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合力製作香蕉吐司。」 男人毫不留情地将香蕉与巨物同时狠狠捣进了我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 在狂暴而深沉的抽送下,香蕉肉在体内被彻底碾碎、捣烂,混着肠壁分泌出的黏液与点点血丝,化作了淫靡的果泥。 我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肥厚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大战过后,霍旭一隻手掐着我腰间厚实的软肉,另一隻手拿着一片白吐司贴在我泥泞的后口,命令我腹部用力一挤,把异物排出体外。 体内那些被捣烂的香蕉混着精液与女人独有的蜜汁,顿时如泉涌般喷在了吐司上。 霍旭当着我失神的脸,优雅地咬了一口那片沾满我体液的特製吐司,露出无比沉迷的病态笑容。 霍旭:「江总你这身肉可真甜。真的好淫靡……看来我不用当什么大四学生了,改行当你的专属主厨,每天研究怎么把你这道厚片甜点给吃乾抹净,这似乎比玩上班扮家家酒游戏来得更加有趣。」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手机里公司帐户突然多出的几百万追加投资,是用羞耻换来的。 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我这条丧丧的肥鱼,彻底沦为了他肆意索求的专属玩具。 而我二十八岁生日,是这辈子经歷过最荒谬、也最绝望的一天。 那晚,齐云和霍旭说要给「江总」过生日,开着豪车把我带到了一栋市郊的私人豪宅。 他们能有那么好心? 我不信。 一进门,等待我这条肥鱼的,不是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而是四面点满蜡烛、充满病态仪式感的巨大客厅。 齐云、霍旭以及其他几位富二代员工早已脱掉外衣,眼神炙热地盯着我。 「江总,生日快乐。」 他们笑着,走上前。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齐云和霍旭合力架了起来,拦腰抱起,放在客厅中央一张巨大的特製大理石长桌上。 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棉花脾气的我除了哭泣和浑身肥肉默默在发抖,根本无力反抗。 一整桶冰凉的白色鲜奶油被倾倒在我白皙、肉感十足的肚皮上。冰冷的刺激让我发出一声尖叫,肚子上的肥肉猛地一缩。 齐云和霍旭眼神疯狂地将奶油细緻地涂抹我全身,从层层叠叠的肚子、起伏剧烈的丰满胸前,一路蔓延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齐云拿起几颗鲜红、冰凉的樱桃,恶劣地装点在我最敏感的顶端;霍旭则将切好的水蜜桃摆放在我肉感的大腿内侧。 「祝我们的江总,生日快乐。」 随着一声轻笑,蜡烛被吹灭。 黑暗中,视觉被彻底剥夺,野兽们开始了分食。冰凉的抹茶鲜奶油在我丰腴的身躯上开始融化,化作一道道温热而黏腻的乳白溪流,沿着我腰际软肉不断下滑。 齐云那炙热的手死死扣着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的双腿往两边分向极致,甚至将我肥硕的臀部高高垫起。 下一秒,一个滚烫、粗糙的舌尖猛地舔上了我平坦却柔软的腹部。 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圆滚滚的肚子猛地往上一挺,却正好将丰满的胸口送进了守候已久的霍旭嘴里。 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双平日里儒雅的手此刻正陷进我胸前饱满的胸脯里,将它们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江羽:「嗯……哈啊……好热……插进来……」 我仰着头,十指死死抓着大理石桌缘,身体在奶油的润滑下无助地摩擦着桌面。 对方的舌头像是一把沾满火焰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在我肚子上厚实的软肉间扫荡,将那些抹茶奶油一点点捲入口中。 他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用粗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最敏感的肌肤上。 齐云:「甜死了,这身肉……怎么能这么软?」 他含糊不清地低语,手则猛地掐住我臀部厚实的软肉,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拉。 只听「噗嗤」一声,他那早已滚烫挺立的巨物,毫无阻隔地狠狠撞进了我湿热无比的深处。 江羽:「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弓起。 齐云开始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震得我全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晃动。 与此同时,霍旭的动作也变得黏腻而缠绵,指尖一边在水蜜桃与我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恶意地探入、搅弄,一边用牙齿轻轻衔住装点在我身上的那颗鲜红樱桃。 当樱桃在我胸口爆开多汁的甜浆时,我整个人痉挛般地在高潮中颤抖。 霍旭:「江总,你看,你的身体真敏感。」 他抬起头,指尖沾着奶油,又恶劣地塞回我嘴里,逼我吞下。 黏腻的汁水声、沉重的喘息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盪。 我的自卑在他们的掠夺中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沉溺。 原来这些除齐云与霍旭以外的富二代们,只是被邀请来助兴的,没有真正的进行负距离,但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给摸遍,舔遍了,也得到了他们大量的精液洗礼。 我不再挣扎,而是顺从地张开笨拙的双臂,主动攀附上齐云宽阔的肩膀,任由他和霍旭将我这具丧丧的、肥美的身体,在长桌上翻来覆去地品嚐、吞噬,直到天明。 自从那场大理石长桌上的「蛋糕盛宴」过后,公司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原本这个由富二代大学生组成的「草台班子」,业务有没有蒸蒸日上我不知道,但我这个「掛名老闆」的身体,却成了全公司男性的公开秘密。 大概是齐云和霍旭在眾人眼皮底下炫耀过,很快,公司里其他男性员工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狼一样的绿光。 我这坨原本丧到不行的肥肉,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全天下最软、最甜、最好拿捏的解压玩具。 「江总,这份企划书我想跟你『深入』讨论一下。」 这天下午,新来的实习生纪燁——一个身高一米八、长着无辜狗狗眼却满身腱子肉的体育生,反锁了总经理室的大门。 他甚至连假装看文件的样子都省了,直接走到我那张特大号的办公椅旁,双手撑在扶手上,将八十几公斤的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江羽:「纪燁……你别这样,等一下齐云或霍旭进来……」 我心虚地缩着脖子,圆滚滚的双下巴叠在一起,两隻粗短的手无助地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这好欺负的性格让我根本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任由他那带着阳刚汗水味的年轻躯体将我困住。 纪燁:「姐姐,你偏心。齐云和霍旭能吃,我就不能嚐嚐?」 纪燁一脸无辜地撇撇嘴,手却极其熟练地探进我的A字裙里。他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我大腿上松软、白嫩的腿肉,挑逗的揉捏。 那种年轻男孩子的爆发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肉体拍打在真皮办公椅上的沉闷声响随之响起。 男人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将埋进我丰满的颈窝里疯狂啃咬,大手粗暴地扯开我的底裤,两根手指不容分说地插进了我早已因为惊慌和羞耻而湿透的幽谷深处。 江羽:「唔啊……哈啊……慢一点……」 我仰着头,双腿无力地跨在办公椅扶手上,任由这个年下体育生在我的办公桌前疯狂索取。 就在我和纪燁在办公椅上折腾得汁水四溅、肉浪翻滚时,总经理室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转动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强行撞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开完股东会回来的齐云和霍旭。 一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齐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那双原本高傲的黑眸里燃起了熊熊暴怒的嫉妒之火。 齐云:「纪燁,谁允许你动我的玩具的?」 男人冷笑一声,优雅的豪门少爷形象荡然无存。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揪住纪燁的衣领,硬生生将他从我泥泞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纪燁:「齐云,江总名义上是大家的老闆,既然是老闆,自然要犒劳全体员工,不是吗?」 纪燁也不甘示弱,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挑衅地看着齐云。 而站在一旁的霍旭,虽然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但镜片后的双眼早已一片冰冷,平时温柔的狐狸笑容此时扭曲得有些病态。 他缓缓走到办公椅旁,伸出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抹了抹我大腿根部残留的、属于纪燁的黏腻液体,然后狠狠地掐住我腰间的软肉。 霍旭:「江总,你真的很不乖。」 霍旭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发毛,指尖用力地陷进我的赘肉里。 霍旭:「公司才刚拿到新一轮的资金,你就急着背着我们俩找新『金主』了?看来上次的投资,还没能让你长记性,下次你想吃吃葡萄还是小番茄?嗯?」 我被这三个高大年轻的男人围在中间,身上的衣服被摧残得可怜,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看着齐云和霍旭因为吃醋而彻底疯狂、眼神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内心深处的自卑感,竟然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的满足。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竟然会为了我这具不堪、被人唾弃的肥胖身体争风吃醋。 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嘎拉game中的女主,弄出这修罗场的场面。 齐云:「既然江总这么胃口大,一个实习生怎么够餵饱你?」 齐云冷哼一声,直接动手扯掉了自己的高定领带。他转头看向霍旭,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共谋。 齐云:「霍旭,看来我们得让我们的江总好好温习一下,这间公司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霍旭:「正有此意。」 霍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炙热得要把我融化。 他一边解开衬衫钮扣,一边温柔地拍了拍我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肉感脸颊。 霍旭:「纪燁,既然你想玩,那就一起来吧。今天不把江总这身肉榨乾,谁也不许踏出这间办公室。」 在三个男人醋意大发的疯狂掠夺下,总经理办公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我的哭喊声、求饶声,伴随着三具年轻健壮的肉体疯狂撞击我肥美身躯的沉闷声响,交织成一场失控的职场修罗场,日夜颠倒,永无止境。 我原本以为,纪燁只是个空有体力、仗着年下优势乱来的小小实习生。 直到那场办公室的疯狂修罗场过后,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个世界上,能跟齐云和霍旭玩在一起、在同一个游戏论坛里随手就是一掷千金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纪燁的家世背景甚至比齐云和霍旭更为粗暴直接,他背后的家族掌控着连锁地產与连锁高管物业。 他来这开着玩的公司当实习生,纯粹是开着跑车来体验生活,顺便捕猎我这隻肥美多汁的肉感大白兔。 「既然大家都想要江总,那不如按实力来说话。」 那晚过后不到三天,公司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纪燁直接动用家族,以高出市场三倍的溢价,强行收购了公司其他小股东手里的所有零碎股份。 不仅如此,他还干了一件让全公司上下目瞪口呆的事—— 他动用行政特权,在一个上午之内,把公司里除了齐云和霍旭之外的所有男性员工、实习生、甚至是门口那个会对我暗送秋波的年轻保安,通通「优化」开除,全部换成了他自己家族旗下的专业中年女高管和结了婚的资深男工程师。 齐云:「纪燁,你疯了吧?你把研发部的人全换了,项目还怎么推进?」 齐云黑着一张脸,狠狠一巴掌拍在总经理室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齐云:「她我目前还没玩腻,没有换老闆的打算。」 纪燁:「先别激动。换上来的人年薪我全包,项目进度只会比以前更快。」 纪燁穿着一身宽松的棒球夹克,英俊的脸上带着野性难驯的笑意。 他当着齐云和霍旭的面,大喇喇地走到我那总经理办公椅旁,半个身子直接压在我丰满白嫩的肩膀上,大手毫不避讳地探进我的裙摆,在大腿内侧松软的赘肉上挑衅地捏了一把。 江羽:「唔……纪燁,别掐……」 我生无可恋的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参与这三个顶级富二代的博弈,只能像个肉包子一样任人揉捏。 纪燁:「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纪燁收起笑容,狗狗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阴鷙与极致的占有欲,他冷冷地看着齐云和霍旭。 纪燁:「除了你们两个原始出资人,这间公司,我不允许再有任何多馀的狗盯着她看。她这身肉有多甜、多好玩,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就行了。」 听着纪燁那近乎偏执的独佔宣言,站在一旁的霍旭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眼微微瞇起,虽然眼底因为纪燁的擅自行动而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同类刺激出来的疯狂醋意。 霍旭:「既然纪少把地盘都清乾净了……」 霍旭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起我圆滚滚的双下巴,指尖曖昧地摩挲着我因为羞耻而红透的脸颊肉。 霍旭:「江总,看来你以后连出办公室跟男员工说话的机会都没了呢。这具身体,只能由我们三个,日夜不停地……好好品嚐了。」 齐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男人冷哼一声,虽然被纪燁分了权让他很不爽,但一想到公司里再也没有其他男人那黏稠的目光黏在我身上,他心底那股暴躁的嫉妒终于平息了下来。 齐云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精壮的锁骨,反手将办公室那道加厚防弹的大门彻底反锁。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这个胖妞,和三个身材高大、眼神炙热如狼的男人。 江羽:「不要……现在是上班时间……外面那些新来的女高管要看报表的……」 我哭丧着脸,双手无助地抓着办公椅的扶手,笨拙地想要挪动身体逃跑。 纪燁:「上班时间,不就是老闆犒赏金主的时间吗?江总。」 纪燁低笑一声,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狠狠压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这里虽然是高楼层,外面的人看不见,但背靠着冰冷高空的恐惧和极致的羞耻感,瞬间让我下体一片泥泞,肉感的大腿颤抖着被纪燁粗暴地分开。 纪燁:「齐云,霍旭,来搭把手。今天不把江总这身软肉折腾到哭不出来,谁也别想下班。」 在三个男人彻底失控、互相较劲的醋意与占有欲下,我被彻底剥光,成了他们三人专属的「肥美蛋糕」。 齐云从身后狠狠掐住我肥厚臀肉疯狂撞击,霍旭温柔却恶劣地用手指在我泥泞的深处抠挖搅弄,而新加入的纪燁则一边疯狂地啃咬着我丰满的胸乳,一边挑衅地看着另外两人。 在这个被纪燁用金钱筑起、绝对独佔的「精緻鸟笼」里,我这条丧丧的肥鱼,彻底沦为了三个豪门少爷掌心里翻云覆雨、日夜索求的专属禁臠。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当三个顶级富二代不计成本地砸下真金白银,又换上了业界最顶尖的技术团队后,我们那间原本在游戏论坛里胡闹成立的玩具,居然真的研发出了一款震惊业界的现象级社群游戏——《咸鱼翻身日记》。 这款游戏主打丧系、治癒与肥宅逆袭,里面的主角原型,就是每天瘫在办公椅上、肚子肉叠了三层的我。 项目在一夜之间爆火,估值瞬间飆升破亿。 而我,江羽,一个感到人生无望眼神死寂的风乾肥鱼,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财经杂志争相报导的「新锐美女总裁」。 为了庆祝项目成功,一场由商界名流齐聚的庆功晚宴在五星级饭店的顶楼宴会厅举行。 霍旭:「江总,今晚你可是全场的焦点,穿得这么美,我都捨不得让别人看见了。」 休息室里,霍旭一边温柔地笑着,一边亲手帮我拉上那件特製高定晚礼服的后背拉鍊。那是一件深V领、紧身收腰的黑色丝绒长裙。 紧绷的布料将我肉感十足的身材勾勒得极其夸张,高耸的双峰呼之欲出,腰际虽然被收束,却更显得臀部丰腴肉感。 江羽:「霍旭……这裙子太紧了,我没吸小腹,肚子肉就要挤出来了……」 我费力地吸着气,圆滚滚的双下巴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 纪燁:「挤出来才好看,多肉感,多性感。」 纪燁大喇喇地走过来,他今晚穿了一身挺拔的深色西装,野性难驯的英俊脸庞上带着玩味的笑。 他走到我身前,大手毫不避讳地直接探进我那及地长裙的裙摆里。 江羽:「唔……纪燁!别在这边……等一下要入场了……」 我吓得低呼,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腕。 齐云:「怕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齐云冷哼一声,踩着傲慢的步伐走过来。 他今晚是一身尊贵的黑色三件式西装,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暴君气场。反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走到我身后,大手用力揉捏着我被丝绒裙包裹得滚圆肥厚的臀肉。 就在晚宴即将开始的前四十几分鐘,这三个男人在休息室里对我展开了一场短暂却疯狂的掠夺。 纪燁粗暴地将我的大腿分开,直接抱坐在高高的化妆台上,霍旭则温柔地用指尖挑逗着我胸前两点,齐云从身后将我的裙摆整件撩高到腰际,甚至连底裤都没让我穿,就这么直接挺进了我泥泞不堪的深处。 江羽:「哈啊……啊……会被听见的……」 我咬着唇,肥胖的肉体在化妆台上随着他们的撞击剧烈晃动,裙摆遮盖下的风光一片淫靡,水声嘖嘖。 当外面的主持人开始宣读「有请江羽总裁入场」时,齐云才喘息着从我体内抽离。 霍旭体贴地帮我擦乾净大腿根部残留的黏腻液体,帮我理好裙摆;纪燁则坏笑着在我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几分鐘后,我踩着高跟鞋,神色紧绷、眼神有些失焦地走上了晚宴的红毯。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无数的镁光灯疯狂闪烁。 台下的商界大佬们纷纷鼓掌,看着我这个身材丰满、肉感十足,走起路来臀肉微微晃动的「新锐总裁」。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我那华丽、高贵的黑丝绒裙摆下,根本空无一物。我没穿内裤。 刚才被三具年轻躯体疯狂灌满的炙热爱液,正顺着我白皙肉感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缓慢而黏腻地往下滑落。 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黏糊与酥麻,那种在几百人面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羞耻,让我整个人紧绷得快要发疯。 而台下,齐云、霍旭、纪燁三人正端着香檳,站在人群最前端。 他们用那种黏稠、充满佔有欲且只有我们懂的狼性眼神,死死盯着台上双腿颤抖的我。 那眼神彷彿在告诉全场: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私底下不过是他们三个人随时可以翻过身去品嚐的肥美蛋糕。 财经杂志上争相报导的「新锐甜美肉感总裁」,听起来有多风光,我此时的处境就有多狼狈。 聚光灯与掌声在头顶不知疲倦地轰鸣,可我那黑丝绒长裙摆下的双腿,却在因为没有任何布料遮挡而止不住地发抖。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白浊,就会沿着白皙肉感的肌肤缓慢下滑,酥麻与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像无数隻蚂蚁在啃咬我的神经。 台下的齐云、霍旭、纪燁三人端着香檳,用那种猎人盯着陷阱里肥美猎物的眼神死死黏在我身上。 他们在等着晚宴结束,等着把我带回顶楼的总统套房,继续用一星期的轮班表把我这身软肉折腾到哭不出来。我后悔了。我疯了才会为了生计去当这个掛名老闆。 这串破亿的估值根本不是救命稻草,而是一座真金白银砸出来、专门圈养我的精緻鸟笼。 真憋屈。 江羽:「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丧丧地挤出一个客套的微笑,顶着快要窒息的紧绷感,狼狈地提起裙摆逃离了喧嚣的会场。 在空无一人的五星级饭店大理石长廊上,我大口喘着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得逃,哪怕今晚把所有的股份、存款都扔下,我也要逃离这三个疯子。 就在我擦乾眼泪准备推开洗手间大门时,一个高大沉稳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毫无预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 他身着一袭毫无半分褶皱的纯手工暗格西装,眼神里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与黏稠的肉慾,只有深不见底的沉稳与绝对的威严。 在今晚的财经简报上我见过他——陆廷深,掌控着亚洲半数航运与能源命脉的真正巨鱷,一个连齐云、霍旭、纪燁三家的老爷子见了都要躬身敬酒的至高存在。 我看着他,那一瞬间,我那长年被搓圆搓扁的棉花脾气,竟然在绝望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我知道这是饮鴆止渴,但只要能让我逃离那三个随时要把我榨乾的恶魔,我愿意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江羽:「陆董……」 我深吸了一口气,圆嘟嘟的脸颊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颤动。 死死攥着丝绒裙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丧气又孤注一掷地哀求。 江羽:「如果我说,我想嫁给你……,你要我做牛做马都行,你愿意娶我吗?求你……救救我……」 这是一场极其荒谬且自卑的求婚。 然而,陆廷深没有笑。 他那双鹰隼般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我因为紧身礼服而显得过分丰腴夸张的双峰,最后落在我那双因为极度惊恐、且裙下私密处溢出的春潮正悄悄滑落而有些自觉併拢、微微颤动的肉感大腿上。 见男人半晌没说话,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江羽:「抱歉打扰了……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您就当我在乱说话。」 身为顶级掠食者,他敏锐的嗅觉显然捕捉到了我身上那属于另外三个男人的淫靡,以及石榴裙下那无法掩饰的泥泞水气。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与玩味的弧度。 陆廷深:「江总,我这个人做生意,一向不在乎商品被几个人『试用』过,我只在乎它最后的归属权是不是我。」 男人优雅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递给我,意指明显地看了一眼我那被液体浸湿、隐隐黏在腿边的黑丝绒裙摆,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伸出双手,当着他的面,主动将身上那件紧身礼服的V领往下拉扯,露出了我毫无防备的、赤裸的白嫩上半身。 那是一副极具视觉衝击的画面。 陆正廷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肥硕丰腴的腰肉,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失重地拉了起来,狠狠按在了冰冷、宽大的洗手大理石檯面上。 江羽:「唔……陆先生……」 大理石的冰冷让我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 陆正廷毫无预兆地探进我华丽的黑丝绒裙摆内,发现里面竟然空无一物,甚至还带着那三个年轻人留下的黏腻与红肿。 他眼神暗沉,长指直接探入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毫不留情地搅动起来,带出大片嘖嘖的水声,意图把残留在内的秽物给抠挖乾净。 陆廷深:「里面却被那三个小子填得这么满?既然想求我办事,那就拿出诚意来。」 陆正廷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西装裤链,露出那股带着绝对成熟雄性力量的巨大热度。 他掐住我肥厚丰满的腰肉,将我整个人往檯面边缘一拽,随后狠狠地沉下了腰,直接将我整个人爆满穿透! 江羽:「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与撞击力,比那三个年轻人加起来还要霸道、还要沉重。 大理石檯面上,我那肥硕白嫩的肉体随着陆正廷激烈的挺弄剧烈地颤动着。 每一次撞击,我肚子上的软肉都疯狂地晃动,发出「啪啪啪」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洗手间外面隐约还能听见纪燁愤怒的吼叫和砸门声,而门内,我正跨坐在这个商界最高主宰的身上,被他掐着滚圆肥厚的臀肉,疯狂地上下颠簸。 这种随时可能被外面的恶魔破门而入的极致刺激,让我体内疯狂地痉挛、绞紧。 陆廷深:「该死……夹得这么紧……」 男人低喘着,额角青筋暴起。他大手猛地收紧,将我整个人死死按在怀里,展开了最后几十下近乎残暴的暴烈抽送! 江羽:「啊……啊……陆先生……!」 在一次深埋入底的重击中,我整个人崩溃地哭喊出声,体内疯狂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而陆正廷也在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股滚烫、浓稠的炙热洪流,劈头盖脸地、毫无保留地尽数灌进了我那泥泞的最深处,将前人的痕跡彻底覆盖、清洗。 陆廷深:「明天上午九点,带上你的户口本,我在户政事务所门口等你。只要你盖了章,在我的地盘就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那三个孩子。」 我接过手帕,内心狂喜到几乎要跪下来谢天谢地。 我成功了! 我找到了眾人眼中最强大的存在,那三个疯子就算再有钱、佔有欲再强,也绝对不敢跟陆廷深抢女人。 风暴停歇。 洗手间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男人拿着昂贵的丝质手帕,温柔地帮我擦拭乾净,随后将衣服有些凌乱、满是吻痕的我拦腰抱起,直接走入了吸菸室后方的VIP专属祕密通道。 隔天上午十点。 一张崭新的结婚证摆在了总经理室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齐云、霍旭、纪燁三人面色阴鷙地站在办公桌前,死死盯着那张盖有官方红章的纸。 齐云:「江羽,你疯了?你居然嫁给一个大你十几岁的老头子?」 齐云气得双眼通红,额角青筋暴起,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肩膀。 江羽:「齐云请你自重。」 站在我身后的,是陆廷深派来的四名黑衣保镖,他们面无表情地横插一步,直接将齐云强硬挡开。 霍旭攥紧着拳头,金丝眼镜后的凤眼盛满了惨烈的醋意与被背叛的疯狂。 霍旭:「江总,你以为嫁给他,你就能逃掉吗?你这身肉,你这里的湿热……」 江羽:「陆董说了……」 我坐在办公椅上,肚子上的三层肥肉因为有了底气而放松地叠在一起,我用那副丧丧的、却无比平静的语气打断了霍旭的话。 江羽:「他很感谢三位少爷过去对本人的『照顾』与项目投资。为了报答各位,陆氏集团今天早上已经全面收购了你们三家在海外的全部供应链股份。」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齐云、霍旭、纪燁三人脸色瞬间惨白。 陆廷深用最纯粹的商业暴力,直接卡死了他们家族的命脉。 几人如果再敢动我一根汗毛,代价就是整个家族的破產。 纪燁死死盯着我,狗狗眼里满是不甘与委屈,他咬牙切齿地笑着。 纪燁:「姐姐,你真狠。为了躲我们,竟然不惜去伺候一个老男人……你以为他会对你温柔吗?」 我没有回答。 看着这三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暴君、狐狸和小狼狗,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这块肥肉被别人盖上私有印章而无能为力、醋意滔天的窝囊模样,我内心升起了无上的扭曲快感。 总算自由了。 我坐在陆廷深派来的劳斯莱斯后座上,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公司大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晚,我被送进了陆廷深的顶级私人别墅。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洒在宽敞的特大号双人床上。 我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被无情地剥离,那肉感十足、层层叠叠的肥胖身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商业帝王面前。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男人的再次临幸,心想着只要不是那三个人日夜无度的折磨,自己也该开始适应。 带着成熟男人特有辛辣烟草味的滚烫躯体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在我的肥肉上时,我震惊地睁开了眼睛。 陆廷深那双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的深邃眼眸,此时在黑暗中燃烧着比那三个年轻人加起来还要疯狂、还要黏稠、还要扭曲百倍的野兽欲火。 他粗茧的大手猛地掐住我腰间厚实的赘肉,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肥肉捏碎。 男人将头埋进我丰满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了极久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低吼。 陆廷深:「江羽……你以为那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为什么能在同一个游戏论坛里精准地找到你?」 陆廷深沙哑地低笑着,那笑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猛地分开我肉感的大腿,将自己那恐怖的挺立,一记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了我最深处的泥泞。 江羽:「啊啊——!」 我痛呼出声,全身肥肉随着这记暴击而抖动。 陆廷深:「论坛上那篇把你顶上热门、引来那三个小鬼的推手帖……是我发的。这间公司,是我给他们设的局。甚至那晚你在洗手间的求婚,都在我的算计里。」 陆廷深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大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肥厚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巨响。 他一边疯狂地抽送着,一边在我耳边吐出最绝望的真相。 陆廷深:「那三个小鬼玩得太温柔了,根本不懂得怎么品嚐你这身最极品的肥美。多谢你自己走进我的笼子,我的……肉感小蛋糕。」 月光下,黏腻的撞击声与水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我仰着头,眼泪彻底崩溃地流了下来。 原来,从失业、发文、开公司到今晚的逃跑,我从来都没有逃出过任何人的掌心。 我原以为自己逃离了三个恶魔,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从小狼狗的玩具,主动走进了幕后老狼王那座更大、更深、永远无法生还的黑洞深处。 这是一盘全由他这个幕后BOSS布下的绝对死局。 陆廷深:「终于吃到嘴里了……」 老谋深算的大反派满意地低喃,大手收紧,将怀里那具软绵绵、热腾腾的肥美肉体搂得更紧了些。 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用最深沉的计谋,在黑夜里筑起了一座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充满极致爱与宠溺的温柔深渊。 Npc我vs玩家np 我叫唐小月。 在我的记忆里,我只是一个在钢铁押运车角落,瑟瑟发抖的星际穷村落里平平无奇的小姑娘。 人是生得白白胖胖,双臂像一节节刚出水、泛着粉红的嫩藕,肚子上也有一圈软绵绵的小肉。 等等…… 嗯是不是哪里有点违和感。 穷?胖?这两个字到底怎么给沾上边的? 就没看过村落里穷人是胖的,除了我一人。 想不明白,所幸不想了,浪费脑细胞。 在这个女性数量骤减、被当作「繁衍物资」严格控管的残酷世界里,我正被送往主城星,即将被分配给某个高贵世家,当作延续血脉的生育机器。 就在补给站停靠时,我感觉到一阵异样——这里给人的感觉太偏僻了,附近的草木甚至带着一种「复製贴上」的诡异熟悉感,彷彿几分鐘前才见过。 主要道路上的场景不应该是这样吧?应该四处透露着繁华才对。 这场景就像是有人在偷工减料。 在我陷入深思的瞬间,我那一直温吞、呆萌的脑袋突然剧烈一震,莫名其妙地「开智」了。 当时应该是找办法改变现状,最为重要。 奇怪,为什么我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没这个想法。 这种种的事让我感到古怪。 我看着眼前七个行径怪异的「冒险者」,对这几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莫名觉得几人是可以被信任的。 他们从我开始观察的时候,就时不时的从口中蹦出不符合常理的句子。 对于星际穷村落的建设方面的吐槽,说他们那是如何的高智能。 说我身下的钢铁押运车的性能,还有这被敷衍的背景。 我觉得我们都发现了这世界的古怪之处,在想法频率上应该能合得来。 于是鼓起了所有勇气,伸出肉乎乎的手臂,怯生生拽住了领头男子的衣角。 唐小月:「那个……冒险者大人,能、能救救小月吗?」 我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紧张和害怕,肉乎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如我这个NPC所猜想的不同,这几人不是与我相仿的NPC,事实恰好相反,他们是进入游戏的高级玩家。 这群玩家正是全服最强的七人固定队:陆云天、莫子修、夜明渊、贺辞安、沉墨白、雷斯宇、风逸尘。 雷斯宇:「我去,这NPC的状态做得太逼真了吧?还会脸红?」 魁梧的狂战士粗着嗓子大笑,动作粗鲁地一把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疼得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 莫子修:「这触感真有意思。」 机械师推了推眼镜,毫无顾忌地伸手掀开我的破旧斗篷,恶劣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又用手指弹了弹我有些青涩的酥胸。 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对着一堆代码进行的「触觉测试」,动作难免粗鲁。 队长沉稳地看了我一眼,在队伍频道里说。 陆云天:「刚好缺个给推翻主城剧情打掩护的引子。把这隻NPC劫走,扔到大后方基地去。反正不耽误主线,留着当个宠物解闷也不错。」 我只好强忍住刚才的冒犯,毕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头。 而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段好玩有趣的数据。他们顺手救下我,不过是在路程中图个新鲜,找东西来解闷,绝不干扰推动打败虫族的主线剧情。 不上交权贵了,这隻NPC,他们要留着自己养。 这七位男人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恐怖智商与执行力。 他们一边提升自己的财富与地位,一边在星际前线疯狂推进主线。 莫子修利用我之前在边境村落收集到的虫族活动数据,编写了一套「拟态讯号」,沉墨白将这套讯号融入他的魔法中,在大战爆发的瞬间,向全星际的虫族母巢发射,偽造了「虫族女皇陷入濒死、命令所有雄虫回巢自相残杀」的假象。 一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虫族大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而陆云天早已率领着被他彻底洗脑和掌控的联邦军队,在虫族撤退的必经之路上布下了由莫子修亲自设计的「死亡陷阱」。 夜明渊则带着刺客团,凭藉风逸尘提供的精准情报,潜入联邦世家高层的避难所,将那些企图在战乱中发国难财、继续奴役女性的权贵世家全部秘密处决,不留一丝后患。 仅仅半个月,困扰星际数百年的虫族危机,在这个小队近乎完美的压制下,彻底灰飞烟灭。 虫族灭亡后,新成立的星际最高议会颁布了第一道最高法令。 全面废除女性配给制与世家血统论。 几人感慨万千的表示轻松的就解决了主线,剩下一些支线还没集全,但也只是需要花点时间就能完成。 所有被掳走或控管的女性皆获得妥善安置。联盟拨出巨额预算,为她们建立了顶级疗养星球,提供完全自由的职业选择权、受教育权与生育自主权。女性不再是生育工具,而是星际联邦最受尊重的公民。 外界欢呼雀跃,新秩序拔地而起,而我也迎来了与他们朝夕相处的时光。他们发现了我真正的「开智」,开始试着与我谈心。 沉墨白:「小月,你知道什么是『现实』吗?」 清冷的法师坐在我身边,望着远方的星河,眼神深邃。 沉墨白:「在我们的世界,天空不是这种代码渲染的顏色。」 我温吞地歪了歪头,粉嫩的手臂抱着膝盖,小肚子软绵绵地顶着大腿。 唐小月:「小月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 男人知道,剩下的游戏篇幅,也有结束的一刻,那时的结局必然是分别。 我伸出肉乎乎的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胸口上。 这份纯真,让这七个男人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 然而,他们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与恐慌—— 贺辞安:「小月终究只是《星际联盟》里的一段数据。等游戏关服的那天,你会去哪里?」 他温柔地抚摸着我盘起又散落的长发,幽幽叹了口气。 男人们害怕自己对着一个虚无的AI、一段随时可能被抹煞的数据,付出了最真实的灵魂。 在那股因迷茫而產生的巨大痛苦催化下,压抑已久的欲望如火山般爆发。他们疯狂迷恋着我的身体,迫切地想在虚拟代码中烙下最真实的痕跡。 那一夜,在铺满奢华兽皮的巨床上,我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袍被彻底扯碎。 第一个上来的是机械师莫子修。 他的呼吸粗重,修长的手指死死掐住我白胖的腰肉,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不容拒绝地从后方狠狠一顶到底! 唐小月:「啊哈——!痛、唔……子修大人……」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确认存在般的疯狂。我那如粉藕般的手臂无助地抓着兽皮,小肚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剧烈摩擦。 男人精准地碾压着我的敏感点,直把我撞得哭喊连连,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我体内。 他刚退出来,身材魁梧的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将我捞了过去。男人粗壮的巨物带着恐怖的热度,对准那早已泥泞的溪谷狠狠贯穿。大开大合地抽送,大掌一边揉捏着我多肉的臀瓣,一边将我的双腿架得极高。 极致的充实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肉乎乎的脸颊一片潮红,只能随着他的律动不断承欢,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播种。 贺辞安:「换我了,小月。」 温柔腹黑的圣职者推了推眼镜。他将我抱在怀里,让我跨坐在他身上。一边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轻掐着我的腰,引导我往下吞嚥他的炙热。 唐小月:「唔啊……辞安大人……太深了……」 男人从下方狠狠上顶,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 与此同时,冷酷的游侠夜明渊欺身而上,他那不容小覷的粗长直接塞进了我红肿的嫩乳间。 他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两乳间摩擦,一边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用带着一丝病态的声音低喃。 夜明渊:「在此时此刻,你只能是我们的。」 双重刺激让我的温吞性格彻底崩溃,只能哭啼扭动,白胖的身躯泛起诱人的粉红。 夜明渊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小胸与锁骨上,而贺辞安则在同时狠狠一顶,将浓郁的白浊灌满了我的子宫深处。 当我全身瘫软、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时,重装战士陆云天黑沉着脸走了过来。他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让我跪趴着,从后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再次将我贯穿。 男人的大手死死扣着我的胖肚子,不让我逃跑,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将前面几人留下来的精华搅拌得顺着大腿根流淌。 清冷的法师沉墨白则半跪在我面前,他俊美的脸庞此时满是欲念。他解开长裤,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灼热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边承受着后方陆云天狂暴的侵略,一边被迫吞嚥着法师的肉刃。 泪水和唾液糊满了脸颊,肉嘟嘟的脸蛋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 沉墨白在我的喉咙深处疯狂抽弄,最后与陆云天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滚烫的热流同时在我的喉咙深处与最深处炸开,烫得我身体剧烈痉挛。 最后,神諭者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战局。 他看着我满身是指痕、吻痕与白浊的诱人模样,微微笑着将我抱进怀里,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幽谷。 风逸尘:「小月,就算你是数据,我们也绝不放手。」 风逸尘:「不求永远,只争朝夕。」 他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逼出我一阵阵高潮的哭喊,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在几个男人毫无保留、轮番的索求下,我不知道自己迎来了多少次高潮。 整间卧室里瀰漫着浓郁男女交合的靡靡气息。 直到我沉沉睡去,他们眼中的迷茫依然如影随形。 隔没几天,这几个男人粘在身上的视线越发地湿黏,如同被划分为私有物一样,不管我身处何处,都会有人的视线多做停留。 陆云天:「你说,我们几人日夜灌溉下,小月有没有可能怀孕?」 男人双手环胸,靠在雕花石柱上,目光穿过虚拟的白玉栏杆,落在远处正抱着药草竹篓、神色天真懵懂的NPC身上。他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掩不住的幽微期盼。 眾人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 沉墨白:「那你们是希望能怀上,还是没有?」 他微微抬眸,声音清冷,一针见血地把这个荒谬却又无比现实的问题拋回给眾人。 莫子修:「怀上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男人冷笑了一声,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嘴上这么说,但脑海之中不由的开啟了对未来的想像。 莫子修:「代码终究是代码。就算这个游戏的拟真度高达百分之百,小月的肚皮真让我们弄大了,生出来的,是一串新代码NPC,还是能带回现实世界活生生的骨肉?」 风逸尘:「唉!说话非要这么现实?半分念想也不给人留点。」 他眉头紧锁,看着远处的唐小月,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与挣扎。 风逸尘:「科技不是一直在进化吗?现实世界与虚拟的界线早就模糊了。既然我们在这里的感官、痛觉、甚至……欢愉都是真的,那为什么奇蹟不能是真的?」 夜明渊:「奇蹟?」 男人站在暗处,一袭黑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重音。 夜明渊:「逸尘,别忘了我们下线后面对的是什么。冷冰冰的营养舱、钢筋水泥的都市、还有不得不继承的家族责任。如果小月怀孕了,她离不开这个伺服器。一个永远被困在游戏里的母亲和孩子,这对她公平吗?」 清醒的放任沉沦,也是有需要面对现实的那日,这大家都心知肚明。 贺辞安坐在一旁,正用一条白布细细擦拭着道具,此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自嘲地笑了笑。 贺辞安:「明渊说得对。在游戏里,我们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玩家,可以日夜守着她、把世上最好的神装天材地宝都灌溉给她。可一旦现实世界的电源切断,或者伺服器维护,我们连抱她一下都做不到。没有,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雷斯宇:「我可去你们的理智和权衡吧!」 男人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连他这种性格最为暴烈直爽的人,此刻也是眼眶微红。 雷斯宇:「老子只知道,小月是老子的女人!我们几个人既然敢一起要了她,就没想过退缩。代码怎么了?生出来要是个NPC,老子就打通这个游戏的所有副本,在游戏中给她们最好的一切!要是能带出去……老子就算是砸进去现实的所有一切资源,也得把他们母子接出来!」 眾人一阵沉默。 他的话虽然粗俗,却如同一个响亮的巴掌,拍打在每个人心最深处。 而一个巴掌的回响,开始在一个个的男人心中开始显现出来,心跳加快和吞嚥的举动,正是最好的证明。 沉墨白关掉了玩家面板,缓缓站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刚好擦完汗、正隔着大半个广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甜甜招手的唐小月。 沉墨白:「所以,问题的答案其实不在于游戏的限制。」 他看着那个毫不知情、满眼只有他们的NPC少女,轻声说道。 沉墨白:「而是在于我们。我们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孕育生命、值得托付终身的爱人,还是……仅仅在逃避现实的落差,把她当成一个永远不会衰老、不会背叛的虚拟避风港?」 陆云天收起了先前的玩世不恭,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陆云天:「如果是前者呢,墨白?」 沉墨白:「如果是前者。」 转过身,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沉墨白:「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调取游戏核心数据了。在奇蹟发生之前,我们必须在现实与虚拟之间,为她和未来的孩子,生生造出一条路来。」 远处的我放下了竹篓,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明白为什么,今天那几个平日里总是变着法子疼我的恩人们,此刻看我的眼神,会如此炙热让人猜不透,又充满了沉重与史诗级的悲壮感。 从那天开始,眾人就纷纷有所行动。 直到莫子修在破译游戏时,意外触发了我身分上的秘密。 如同在整理乱掉的毛线球,既然抓了毛线的线头,那就开始拉扯疏离杂乱的资讯寻求源头。 莫子修:「这……不是NPC代码!这是外部人类大脑的链接端口!」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七个男人凭藉现实中同样恐怖的背景与智商,在半小时内就彻查到了完完整整的真相——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游戏里没有什么戏份的NPC背景人物!我是这家游戏公司的职员,职位是游戏生态观察员。 因为底层NPC最近出现了莫名的开智倾向,公司派我躺进最高级的沉浸式游戏仓,隐藏了记忆进入游戏暗中观察。 结果,因为公司高层的派系斗争,敌对阵营的心腹成员,有人暗中切断了我的强制登出权限。 想让游戏中的部分内容短期内无法达到改善,而时间拖的越久,出现的问题则会越来越多,到时可不是轻易就可以解决。 而我在长期的沉浸中,竟然真的误以为自己就是那个白胖温吞、即将被送给权贵的边境NPC! 沦为在游戏中草草结束一生的牺牲品。 很难想象,这职场上的问题,能危害到现实中的生命安全。 如果始终没有人发现,那会造成多么严重的疏失?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在现实中躺了漫长的好几个月,完全是靠着游戏仓的自动注射系统,以高能营养剂度过了许久。 陆云天:「她不是数据……她是活生生的人!她就在现实中!」 队伍频道里宣布这个消息时,整个七人小队彻底疯狂了。 那些迷茫、痛苦与克制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取而代见的是失而復得的狂喜与深入骨髓的病态佔有欲。 他们在现实中动用雷霆手段,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清洗结算了游戏公司的敌对高层,强行打开了我的001号专用游戏仓。 冰冷的营养液自皮肤表面褪去,专用游戏仓的玻璃罩发出轻微的气压声,缓缓升起。 当我在冰冷的营养液与仪器环绕中,我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星际网游里那片由代码渲染的虚拟星空,是研发部顶层奢华而冰冷的金属天花板。 以及——围在仓边,七张在现实中同样英俊得令人窒息、却满是疯狂欲念近乎危险的脸庞。 现实中的我,因为久未见光而有些迟钝,粉嫩的手臂下意识想抬起挡光,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又因为许久没有运动,手臂依旧如粉藕般肉乎乎的,肚子上带着软绵绵的小肉,刚从游戏仓出来,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陆云天:「小月……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此时被一隻带着微凉体温、掌心带有薄茧的大手稳稳扣住。 他轻易将虚弱的我从游戏仓液体中抱了出来,用宽大的羊绒毛毯包裹住我这具娇软的白皙身体,放到了研发部休息室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得知我是真人后,这些男人在现实中的渴望彻底失控了。 唐小月: 「云、云天大人……?这里……不是主城?」 我呆萌地歪了歪头,肚子上一圈软绵绵的小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莫子修: 「傻瓜。」 金属边框眼镜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莫子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我肉嘟嘟的脸颊,语气却带着让人心颤的病态执念。 莫子修: 「没有主城,也没有代码。你不是什么NPC,你是活生生的人……是我们在现实里,找了整整三个月的『宝贝』。」 话音刚落,覆盖在我身上的羊绒毛毯便被陆云天顺势扯开。沙发皮质的冰冷与男人们炽热的呼吸同时贴了上来,强烈的反差让我娇躯剧烈一震。 这一次,是真正的血肉相融,是跨越了虚拟、真真切切的肉体交合。 莫子修第一个欺身而上,他的身体热得像火。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那双眼燃烧着失控的占有欲。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粉嫩的大腿根部抚上,精准地捏住那一块娇嫩的软肉。 莫子修: 「现实里的触感……比游戏里的数据好上一千倍。小月,睁大眼睛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是真真实实的我们。」 唐小月: 「唔……子修大人……不要捏那里……好痒……」 我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力量悬殊,白胖的腿轻易就被他往两侧分开。 他将那根粗硕的硬挺带着现实中沉甸甸的热量硕大狰狞,对准我那早已羞怯开始分泌爱液的私处,狠狠一顶到底! 唐小月:「啊哈——!现实的……子修……好大唔!」 现实中神经末梢的拉扯感比虚拟世界强烈数倍! 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冲毁了我的理智,我眼眶泛起泪花,粉嫩的手臂死死扣住莫子修的肩膀,小肚子随着他狂暴的撞击而颤抖起伏。 我痛得哭出了声,游戏中没逼真做出的代表处子的贞操,现在由体内滴滴落下一朵朵红花,粉藕般的手臂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男人眼真真的看到那抹鲜红从交合处流下,意外自己得到了在现实中的初次,这喜悦感充满在身体四处。 莫子修: 「小月。你真的是活着的,你属于我们!」 男人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我肚子上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 他低吼着,将在现实中隐忍了数月的精华,狠狠烫进了我最深处。 接着是雷斯宇从身后靠了过来,他魁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笼罩。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双腿盘在他粗壮的腰上,大掌揉捏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一边大步在房间里走动,一边狠狠地往上顶弄。 雷斯宇: 「别一个人独吞那么久!现实里宝贝的第一次被你捡便宜捡到,操逼就给我差不多得了,老子等得骨头都发酸了还没好!」 雷斯宇那带着恐怖热度的巨物便无缝衔接,疯狂地再次贯穿进来,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衝刺逼得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接着尖叫连连,肉嘟嘟的脸颊因为剧烈快感而一片緋红。 他一边揉捏着我的小胸,一边疯狂地在我体内衝刺了数百下,最后将浓稠的热流尽数喷洒进去。 温柔腹黑的贺辞安将我接了过去。 他让我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方温柔地吻着我腰际盘上去、此时已经散落的长发。 可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粗硬的巨物在泥泞不堪的幽谷中疯狂研磨,精准地碾压着现实中更加敏感的禁地。 与此同时,冷酷的夜明渊扣住我的下巴,将他那同样不容小覷的灼热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霸道地阻断了我的求饶。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边承受着后方贺辞安带来的、几乎要把我顶穿的快感,一边被迫吞嚥着夜明渊的炙热,肚子上的软肉在两人轮番的攻势下剧烈晃动。 现实中缺氧的窒息感让我泪流满面,肉乎乎的脸蛋一片酡红。 夜明渊在我的口腔中疯狂抽弄,最后与贺辞安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滚烫的白浊同时灌满了我的喉咙与子宫,烫得我浑身瘫软。 随后,控制欲极强的陆云天把我翻了过来。 他将我的双腿折向胸前,以一种极其暴虐而羞耻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 带着薄茧的手圈着我软绵绵的肚子,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深处,将前面几人的白浊搅拌得溢满了整张沙发。 清冷的沉墨白则俯下身,将他那滚烫的硬挺塞进了我被蹂躪得红彤彤胸膛间,疯狂地在乳交,一边低头用牙轻咬住我的乳尖,逼得我只能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胸与锁骨上,而陆云天则在同时狠狠一顶,再次将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最后,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现实中的残局。 他看着我现实中满是指痕、吻痕与白浊交织的白胖身体,微微一笑,把我抱进怀里,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肉穴。 风逸尘:「小月,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现实中,你也是我们的。」 他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逼出我一阵阵现实中的高潮痉挛,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几人将我死死固在沙发中央,用目光与手掌在我的皮肤上烙下属于他们的专属痕跡。在毫无保留、病态失控的轮番索求下,我不知道自己迎来了多少次真正的登顶。 整个空间里瀰漫着疯狂过后的馀韵。 这一次,大局已定。 我不是NPC,而是活生生的人。 命运註定要我在这几个强大到可怕的男人中,走向专属于我,永远无法分割的溺爱。 大佬们的现实背景当我在游戏公司的顶级研发休息室里,被他们用肉体纠缠彻底盖上专属印记后,我那瑜木脑袋才终于在慢半拍地运转起来。 我软绵绵地趴在奢华沙发上,白胖的身躯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小肚子上还黏腻地残留着尚未乾涸的精斑。 一边用粉嫩的手臂拉过薄毯遮挡自己肉感的胸口,一边有些呆萌地看着眼前正慢条斯理穿上衣服的男人。 此时我才知道,他们在现实中,之所以能在一夜之间清洗掉那些暗算我的高层,是因为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拥有恐怖背景。 陆云天现实中是真正的掌权者。 年仅二十八岁就接管了联邦四分之一军需物资的财阀,同时还是最年轻的上将。 在游戏里他是重装战士,现实中,他一通电话就能直接调动特种部队,封锁整座游戏公司大楼。 莫子修全球最大科技巨擘创办人兼科学家,研发出《星际联盟》全息网游的核心虚拟引擎,就是他的公司。 高层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莫子修才是这座虚拟世界真正的「造物主」。 动动手指,就能把敌对高层的所有个人隐私、洗钱证据在全球网络上公佈得一乾二净。 夜明渊游戏中是冷酷的游侠刺客,现实中是地下暗杀秩序「影阁」至高首领,让人闻风丧胆的暗夜之王。 那些企图在背后对我动手的公司高层,东窗事发的当晚,全部「人间蒸发」或在睡梦中被送进了联邦监狱。 贺辞安在游戏里是白衣天使,现实中他掌控着最顶尖的医疗资源与生物科技。 我之所以在游戏仓里躺了几个月还能保持肌肤雪白、身体机能完美,全靠他研发的顶级营养剂。 他能用最温柔的笑容,在医学界直接封杀任何得罪我的人。 沉墨白这个法师,在现实中来自一个神祕的家族,掌控着最前沿人脑与精神力转移的技术。 是他亲自出手,才在不伤害我大脑的情况下,强行将我唤醒。 雷斯宇这个狂战士,在现实中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联邦大半的稀有能源都出自他的家族。 他脾气火爆,清洗高层,直接带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私人保镖砸烂了公司的大门。 风逸尘这位优雅的神諭者,在现实中是操控联邦政坛与金融市场的幕后黑手。 在短短的时间内做空了那些敌对高层的股份,让他们在进监狱前就先彻底破產。 风逸尘:「小月,别害怕。」 他一边优雅地扣上衬衫纽扣,一边走到沙发前,俯身在我肉嘟嘟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风逸尘:「那些欺负你的人,以后连星际的太阳都见不到了。从今天起,你只需要专心当我们的小太太。」 为了让我能过得最舒适,男人在联邦地价最高、风景最美的私家海岛上,为我打造了一座名为「摘星屿」的专属豪宅。 这座豪宅完美融合了我们在游戏中的基地设定:有专门为我设计、全自动调节温湿度的科技起居室;有配置的顶级水疗温泉;有能安神助眠的古老花园;还有按照我的喜好,铺满了全联邦最柔软、最奢华兽皮的巨型主卧房。 这张定製圆床上,此时正上演着我们同居后,日常生活中最荒淫、最甜蜜的清晨。 唐小月:「唔……云天……斯宇……不要了……」 大清早,刚从柔软的真皮被窝里醒来,还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那盘上去的腰际长发有些散落。 因为习惯了裸睡,我那软绵的身躯、手臂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肚子上那一圈软绵绵的小肚子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而,还没等我坐起身,一条肌肉虯结的强壮手臂便一把将我搂了过去,将我白胖的身体按进了他钢铁般的胸膛里。 陆云天:「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嗯?」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随后,魁梧的雷斯宇从床的另一侧翻了过来,他那带着恐怖热度的巨物已经在早晨彻底挺立,不容分说地直接从后方贴上了我圆润多肉的臀肉。 他大掌一伸,粗鲁却充满溺爱地掐了一把我的小肚子,揉捏出诱人的肉浪。 雷斯宇:「今天不开会了,先吃人!」 他直接把我整个翻了过来,分开我胖乎乎的大腿,扶着那硕大狰狞的灼热,对准昨夜才被灌满、此时还有些红肿的幽谷,狠狠一顶到底! 唐小月:「啊哈——!斯宇……哼……唔嗯……」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哭出了声,粉手臂无助地抓着陆云天的肩膀。 雷斯宇在现实中体力惊人,他狂野的全力抽送着,每一次深埋都像要把身前的女人报废在床上。 陆云天则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我右侧那颗小巧玲瓏的乳尖,恶劣地吮吸、啃咬,逼得我只能在两股夹击下剧烈痉挛。 此时,卧室的自动感应门滑开。 剩馀几人穿着宽松的丝质睡袍走了进来,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烁着清晨最原始的渴望。 莫子修:「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 他推了推眼镜,腹黑地笑了笑。走到床边,扯开自己的睡袍,将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灼热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 莫子修:「小月,乖,含进去。」 命令道。 唐小月:「唔……唔嗯……」 我一边承受着后方雷斯宇狂暴的衝击,小肚子被撞得一颤一颤地抖动,一边被迫张开小嘴,笨拙地吞吐着机械师的肉棒。 我吞吐的模样更激起了男人们集体的施虐欲。 雷斯宇在疯狂抽弄了数百下后,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热流尽数喷在我的子宫最深处。 与此同时,莫子修也掐着我的后脑勺狠狠一挺,将浓郁的白浊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深处,呛得我剧烈咳嗽。 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冷酷的夜明渊已经欺身而上。 他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让我跪趴在床沿,从后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再次佔有了我。 夜明渊:「小月的身体,不管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一样敏感。」 夜明渊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疯狂撞击,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我胸前的小尖尖。 辞安则半跪在床下,他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手中却拿着一瓶特製的植物精油,缓缓倒在我肉感的小腹上。 用温热的手掌在上面一边揉捏,一边顺着肚脐向下,在我被侵犯得泥泞不堪的溪谷外侧轻轻挑逗,嘴里说着最腹黑的台词。 贺辞安:「小月,这里都肿了,医生帮你好好『检查』一下。」 男人温柔地笑着,在夜明渊退出来的瞬间,挺身而入,用他那同样惊人的炙热,将那早已麻木、只能本能吮吸的幽谷再次填满。 唐小月:「啊啊……辞安……太深了……呜呜……」 沉墨白此时也压了上来。 他解开睡袍,将那根火热直接塞进了我红肿的小胸中间。 一边疯狂地在我的乳沟间摩擦,一边低头狠狠咬住我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说。 沉墨白:「叫我的名字,小月。」 双重刺激让我的温吞性格彻底崩溃,我只能哭喊着叫着他们的名字。 沉墨白低吼着将灼热喷洒在我的小胸与锁骨上,而贺辞安则在同时狠狠一顶,再次将浓郁的白浊灌满了我的子宫。 最后,风逸尘优雅而疯狂地接管了这场清晨的残局。 他将我满是是指痕、吻痕与精液交织的白胖身体抱进怀里,微微笑着,以最温柔却最不容抗拒的姿态,再次佔有了那早已酸软不堪的幽谷。 风逸尘:「小月,现实的生活,喜欢吗?」 一边在我的敏感点上缓缓研磨,逼出我一阵阵高潮的哭喊,一边在我耳边低语。 在七个男人现实中毫无保留、病态失控的轮番索求下,当这场晨间的恩爱终于结束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张大床。 我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奢华的兽皮中,腰际散落的长发黏在香汗淋漓的背上。 陆云天拉过被子将我整个人裹住,莫子修在一旁调度着自动送餐机器送来热腾腾的点心,贺辞安则温柔地帮我擦拭着身上的白浊,沉墨白和风逸尘微笑着讨论着今天要在海岛上陪我做什么,夜明渊和雷斯宇则一左一右地躺在我身边,大掌依旧依恋地覆在我软绵绵的小肚子上。 我看着在联邦一手遮天、此刻却对我百般溺爱的男人,那肉呼呼的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红了起来。 跨越了虚拟与现实,在这座专属于我们的「摘星屿」上,属于唐小月的甜蜜同居日常才刚刚开始。 早晨虽然温馨,但对我这个刚回归现实、脑袋依然有些呆萌的小观察员来说,应付七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实在是一项体力活。 吃过莫子修调配的营养餐后,我蜷缩在主卧那张奢华的巨型圆床上,紧紧抱着枕头,呼吸微颤。 贺辞安拿着医疗仪器走进房里,温柔却带点腹黑。 贺辞安:「小月,体检时间到了。虽然现实中你的身体状况良好,但刚从沉浸式游戏仓出来,神经连结还需要做些『深度刺激』来巩固。」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薄毯,指尖沾着温热的导电凝胶,顺着我肉乎乎的腿根一寸寸揉捏上去。 唐小月:「唔……辞安大人……不是刚做过吗……」 我害羞地缩了缩肚子,可还没来得及躲开,门口便传来了雷斯宇爽朗的大笑声。 狂战士光着上身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起来抱在怀里,让我的小肚子直接贴在他结实有力的公狗腰上。 雷斯宇:「小月,听医生话!要是神经没恢復好,以后怎么陪我们去海边看日落?」 他说得冠冕堂皇,粗壮的大掌却早已恶劣地捏住了我圆润多肉的臀肉,直接将我整个人往下一按—— 唐小月:「啊哈——!太、太重了……」 现实中实打实的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我。贺辞安在前面温柔地吻着我含泪的眼角,而雷斯宇则在后方展开了狂暴的大开大合。 与此同时,陆云天与莫子修正在书房处理联邦事务与游戏后续收拾。 陆云天:「联邦议会那边已经彻底搞定,新法令实行得很顺利,没人敢有异议。」 莫子修:「游戏世界也已经重组,底层NPC全部赋予了基础智能。不过……『摘星屿』的最高防护系统,我加了七重精神锁。」 夜明渊像幽灵般从阴影中走出,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匕首,眼神冷冽。 夜明渊:「不管是现实中的覬覦者,还是网路上的追查,谁敢打小月的主意,影阁会让他们永远消失。」 沉墨白与风逸尘相视一笑,手中各端着一杯红酒。 沉墨白:「这一次,她是我们实实在在的小太太了。」 风逸尘:「走吧,房间里的『治疗』似乎需要我们帮忙。」 当七个男人再次齐聚在主卧时,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飆升。 在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强大的庇护下,我这个曾经瑟瑟发抖的小村落女孩,终于在这座专属于我们的爱巢,展开了被大佬们彻底盛宠的漫长日常。 午后的阳光被星际机场的玻璃穹顶折射成绚丽的光晕。 在七位大佬近乎霸道的安排下,我被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白色宽松洋装,傲人的身材在裙下若隐若现。 这是我回归现实后,第一次离开「摘星屿」出国度假。 私人豪华客机的顶级头等舱内,气氛却…… 唐小月:「唔……不是说出国看风景吗……为什么要在飞机上……」 混蛋,人家明明很期待这次旅程,却被骗出来在飞机上陪这几个臭男人做这档子事。 我害羞地缩在奢华的真皮长椅上,肉嘟嘟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肉腰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斯宇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粗壮的腿上,粗鲁地抚摸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 雷斯宇:「看什么风景?有你好看吗?飞到欧洲要十几个小时,刚好够老子在高空好好吃你几回!」 说完,他扶着那根带着恐怖热度的硬挺,直接从裙摆下方狠狠贯穿了近来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幽谷。 唐小月:「啊哈——!斯宇……太重了……飞机在晃……唔!」 高空失重感与体内的充实感叠加,让我眼眶瞬间泛起泪花,粉手死死扣着雷斯宇的肩膀。 莫子修坐在旁边,扶了扶金属眼镜,推开电脑,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逗着我肚子上的软肉,腹黑地笑着。 莫子修:「放心没晃,是你太紧张了。小月,这可是难得的海外度假前奏,要好好享受才行。」 贺辞安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手里却拿着刚从欧洲专程空运过来的特製香氛凝胶,缓缓抹在我的胸前。 贺辞安:「别怕,医生随身带了全套装备,保证我们的太太到哪里依然精力充沛。」 冷酷的夜明渊与沉墨白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一个霸道地与我接了个黏糊的吻,阻断求饶,另一个则在我白胖的小胸间狂野地抽送,逼得我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陆云天黑沉着脸扣住我的腰,从后方沉重地撞击,将前面几人的精液彻底挤出去。 风逸尘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俯身在我耳边病态地低语: 风逸尘:「小月,不管是星际、国内,还是异国他乡,你都别想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 飞机穿过云层,而这场跨国度假的疯狂索求,才刚拉开序幕。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高空飞行,私人飞机终于降落在一座隐密而古老的私人庄园机场。 在莫子修的数据比对下,他们发现《星际联盟》里那个让我「开智」、也是我们命运交集的边境补给站与森林,在现实中竟然有着一模一样的地形原型——那是位于山麓下一片被私人地產封锁的原始森林与古老木屋。 在成功敲定下,几个人马不停蹄就盘算把人拐骗过来,才有了这接下来的安排。 我穿着一件柔软的粉色连帽斗篷,双手臂紧紧捏着斗篷边缘,肚子上那一圈游泳圈随着我慢吞吞的脚步轻轻晃动。如水煮蛋般白嫩的脸颊因为山间微凉的晚风而泛起自然的嫣红。 唐小月:「唔……这里的树……还有那座木屋……真的跟游戏里的补给站一模一样……」 我有些看入迷痴痴地歪了歪头,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这座现实中的木屋,现实与游戏在这一刻完美重叠。 莫子修推了推眼镜,指尖在便携终端上点击,镜片折射出腹黑而偏执的光芒。 莫子修:「当然一模一样。因为当年设计这个地图模组时,团队就是直接扫描了这片家族私有地。小月,这里才是我们命运真正开始的地方。」 话音未落,雷斯宇便迫不及待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大掌粗鲁地捏了捏我小肚子上的软肉,扛着我就往木屋里走。 雷斯宇:「管他什么原型不原型,到了这地盘,先在木屋里把你吃乾净再说!」 木屋内铺满了厚实奢华的羊毛地毯,散发着淡淡松木香。还没等我站稳,陆云天便解开外套,将我整个人按在了那张与游戏里构造一模一样的粗獷木桌上。 唐小月:「云天大人……等、等等……桌子好硬……啊哈!」 我害羞地想要收拢双腿,可莫子修与贺辞安已经一左一右分享了我肉感的大腿。 陆云天黑沉着脸,那根高胀的兴致没有丝毫犹豫,与那早已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的花朵,来上一个亲密接触。 现实中木桌的冷硬与体内狂暴的充实感形成强烈反差,是个新奇的体验。 夜明渊像幽灵般欺身而上,将兴奋的硬挺用我滑顺的发丝缠在上面,上下起伏。沉墨白则在我间置的肉感腋下来回抽送,带给我一种陌生的痒意。 贺辞安拿着刚调配好的草本按摩膏,顺着我肉乎乎的腰际涂抹,温柔地吻去我的泪水,动作却腹黑地配合着陆云天的撞击进行深度刺激。 雷斯宇在后方虎视眈眈,大掌揉捏着我圆润多肉的臀瓣,等待着无缝衔接的衝刺。 而风逸尘则站在远处佔据高地,眼神低垂,看着这场眾人的狂欢,心中极致的愉悦与满足。 风逸尘:「小月,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是我们几人所带给你的。」 莫子修:「当然今后也是。」 将精液全数交待肉棒退出女人体外之后,被还没吃上肉的狼群给赶出来的某人如此说道。 在重现游戏场景的现实木屋里,这份虚拟与真实的重叠,彷彿又回到了原点。 即将开始新的副本。 網戀騙子我vs純情處男1v1 那一天,当奶奶的病危通知单和催缴单同时拍在我的书桌上时,我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镜子里的我,肥胖、圆润、因为高度近视而眼神失焦,脸上还带着成片的雀斑。 在学校里,我是那个连坐座位都会被男生嫌弃佔空间的边缘人。可是,老天爷虽然给了我一副糟糕的外表,窘迫的生活,却给了我一副极度甜美、绵软的好嗓音。隔着屏幕,我不需要像别人一样依赖任何变声器,只要我轻轻开口唱歌、说话,那种天生带着奶气与纯欲感的声音,就能让线条冰冷的网络世界瞬间温柔下来。 也正是用这副真实的嗓音,我遇见了「R」。 他很不一样,这个男人明明很有钱,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却喜欢上我这个连外表长怎么样都不清楚的网恋对象,纯情得像个没谈过恋爱的大男孩,会因为我用甜软的嗓音随口撒娇说一句「想吃草莓」就跨县市点外送。我是个骗子,用真实的甜美声音,包装着满是网图的虚假外表。 可是在无数个深夜的拉扯里,我发现自己,竟然该死地对这个网恋的男友动了真心。 R:「乖乖,今晚的语音唱歌很好听……但我想要的是别的。拍张照片给我,宝宝,我很想你。」 耳机里传来男人低沉、沙哑,带着浓烈情慾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狠狠刮过我的耳膜,让我整个人打了个冷颤。我的手心全是汗,颤抖着打字。 『哥哥……我、我今晚不方便,我们聊天好不好?』 不到三秒,他的语音通话直接轰炸了过来。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慌乱地接起。我没有任何掩饰,用我天生那副最软、最甜的嗓音哼唧着。 「喂?哥哥……亲亲老公?」 R:「不方便?哪里不方便?」 对方在电话那头低笑了一声。听得出我紧张的真实嗓音让他呼吸都重了几分,可那笑声里除了重慾,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第一次与人交往的生疏与紧绷。 R:「宝宝,我们交往三个月了。我每天按时转帐,宝宝想要什么我都买。我身边的朋友每天都能抱着女朋友,我却只能听你的声音,看看你的照片。我很想你……想你想得这里疼得要命,心疼心疼我好吗?嗯?」 「我……我害羞……」 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天生的甜糯嗓音此时因为害怕而带着一丝哭腔,反而更像在欲迎还拒地撒娇。我是真的害怕,如果我发了真实的照片,这场美梦就会瞬间破碎。 R:「害羞也得拍。听话,把睡衣钮扣解开两颗,镜头往下,乖乖地按着我说的做,这次不露脸就放过你。」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毫无顾忌地说着让我面红耳赤的骚话,语气却温柔得像在哄骗。 R:「我想看宝宝那里是不是跟声音一样软。拍张清楚点的视频给我,不准敷衍。要是乖,明天奶奶的药费,我直接让助理匯过去。」 奶奶的医药费。 这五个字太沉重了,击碎了我最后的尊严。 我咬着牙,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颤抖着解开宽大睡衣的扣子。 我不敢拍自己多肉的肚子和大腿,只能把手机举得极高,用最极致的角度,勉强拍出胸前的一片白腻,与边缘的一点雷丝胸罩。 我按下了录製键,只有五秒。 这短短的几秒,在我按下上传按钮传递出去的那一刻,如释重负。 发送过去后,对话框陷入了死寂。 我羞耻得恨不得掐死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许久,他的语音讯息弹了出来,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一声低哑的咒骂,还有着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身体时那种纯情的震憾。 R:「操……宝宝真敏感,视频里你的身体都在抖。舒舒,之前那些传给我的照片时是不是也一样害羞?用你刚才唱歌的声音叫一声我的名字,现在,用语音叫给我听。快点,别逼我去查你的IP找你。」 听着他因为我而沙哑的喘息,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阵莫名的空虚与燥热。 另我没想到的是,林睿庭真的顺着IP和活动范围,在医院门口把我堵住了。 当他一身高档西装,英俊挺拔地站在我面前时,我手里还提着给奶奶买的清粥。 我穿着洗得褪色的宽大T恤,戴着厚重的近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臃肿又狼狈。 「你……你是R……林睿庭?」 一开口,我那天生甜美、极具辨识度的嗓音就暴露了。 他整个人猛地一震,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我,耳根竟然可疑地红了一大片。 他的大掌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我肥乎乎的手腕,力道很大,却在感觉到我瑟缩的瞬间,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我不敢看他。 我知道他此时一定愤怒到了极点,毕竟网照上那个纤细的美女,和眼前这个自卑的「小胖妞」简直是两个人。 我只能紧紧咬着嘴唇,用那副甜得让人发酥的声音哭腔求饶。 「对不起……林先生,我骗了你……」 林睿庭:「骗子。」(兔茱迪表情包动图 他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冰,但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眶,眼底闪过的一抹浓稠的慾望与手足无措的慌乱交织在一起, 林睿庭:「拿精修的照片跟我网恋,也只有声音居然真的是真的?你也敢用这副嗓音在网上勾引我?」 他没有放开我。 相反地,当天下午,他动用所有关係,帮奶奶办理了全院最好的VIP病房,缴清了后续几十万的医疗费。 然后,他把大衣披在我的肩上,把我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在车上,他一直死死盯着我,我心虚的像隻鸵鸟一样,把头向下越来越低,想把所有的窘迫都藏起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明明是个纯情处男、却偏偏生了满身重慾的男人,在见到面的当下小小的崩溃了,但又在确认了这副甜美嗓音真的是我本人后,竟然在心里给我开了千倍的「爱人滤镜」,偷摸的在短时间之内将自己碎掉的玻璃心用强力胶给粘好了。 外面还用上超粗的铁鍊缠绕住,上锁,来个『封心锁爱』。 他觉得我肉乎乎的,像一隻天生歌喉甜美、毫无防备的肥啾麻雀,该死地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兽性。 我被轻轻地放在了主卧室柔软的大床里。 「林先生……不要……」 我慌乱地想爬起来。 挣扎间,我的深度近视眼镜掉在了床绒里,眼前的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模糊的重影,这让我的恐惧放大了无数倍。 但很快,一个强壮、滚烫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 男人像一座大山,将我死死钉在床榻上,他并没有用任何粗暴的道具,只是用他温热的大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我的双手扣在头顶。 林睿庭:「林先生?网上叫我老公,叫我睿庭哥哥,现在叫林先生?未免也太生疏了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英俊的眉眼里带着一丝情竇初开的恼怒。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衣摆探了进来。 当我这具圆润、多肉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时,我羞耻得闭上了眼睛。我不瘦,肚子上有软肉,大腿也很圆润。 可是男人的大掌却慢条斯理地掐住我腰间的软肉,一边温柔地揉弄,一边听着我因为敏感而溢出的甜腻哼唧声。 他的呼吸比我还要乱,粗重的喘息出卖了他毫无经验的青涩。 林睿庭:「网上不是很会叫吗?照片不是很会拍吗?钱我已经缴清了,田琬舒,现在该是你履行网上那些骚话的时候了。」 田琬舒:「呜……对不起……我太丑了……你放过我……」 我自卑地哭喊,后悔之前开玩笑的跟他聊了一些骚话,可这副嗓音就算在哭,也甜得像在勾引。 林睿庭:「丑?谁说你丑了?」 他突然一低头,极具耐心地含住了我的唇瓣,温柔地辗转吮吸。 他的吻很生疏,好几次撞到了我的牙齿,带着处男特有的急躁与纯情,却又霸道地不容我逃避。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克制,眼底全是猩红的慾望。 在眼前的模糊中,我感觉到他灼热的胸膛贴着我,一边用膝盖温柔地顶开我的双腿,一边在我耳边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 林睿庭:「肉乎乎的才好,跟个肥啾麻雀一样。这对胸比手机里看起来还大,配上你这副天生勾人的甜嗓子……网上不是问我喜不喜欢吗?我现在用身体告诉宝宝,我有多喜欢。」 当那个滚烫而巨大的存在抵住我时,他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第一次尝试的生疏与紧张,让他甚至微微有些发抖。 林睿庭:「舒舒,放松一点……我、我会温柔点,你也要乖一点……」 他温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田琬舒:「啊……!」 就算他刻意放轻了动作,那种被撑开的强烈存在感还是痛得我瞬间尖叫出声。可我那天生甜腻的痛呼却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憋了二十几年的兽性。 他开始缓慢却深重地挺动身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我,一边却毫不留情地把我往极致的浪潮里推。 床铺剧烈摇晃,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咯吱声。 林睿庭:「哭大声点,用平时跟我撒娇的声音,就像你在语音里喘气那样。」 他大汗淋漓,汗水滴在我的胸口,烫得我颤抖。他一边温柔地亲吻我的雀斑,一边恶狠狠地深入,逼着我回应。 林睿庭:「说,老公的身体喜不喜欢?满不满足?你这张嘴唱起歌来那么甜,叫床是不是也一样甜?乖,叫给我听,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我被撞得支离破碎,眼前一片模糊,眼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在这个外表温柔绅士、骨子里却重慾无比的纯情处男的疯狂索求下,我惊恐地发现,自己虽然在哭,但身体却在习惯了他的巨大后,疯狂地分泌出羞耻的快感。 我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的起伏,用我那副最甜美的嗓音,一声声哭喊着他的名字,在黑暗与欲望的浪潮中,与我的网恋老公一同彻底沉沦。 全身因为平时没有在运动,突然在床上激烈的运动后,酸痛在清晨甦醒时传遍全身。 我小脸皱成一团地睁开眼帘,眼前的世界因为高度近视而模糊成一片。 豪华版般宽大的灰白色床帷里,浮动着淡淡的高级檀木香与……昨夜欢爱后交织在一起的浓郁气味。 林睿庭:「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低沉却微哑的嗓音。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磁性,少了一分昨夜的疯狂,不知盯着我的脸看来多久? 现在多了一分让人心惊肉跳的温柔。 我吓得整个人往被子里缩,却在下一秒撞上了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腰线掐了上来,掌心滚烫,精准地捏住我腰间昨晚被他掐出红印的软肉,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林睿庭:「跑什么?昨晚哭着叫老公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怕我。」 他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一边用骨感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此时的他没有穿衣服,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锁骨与胸肌线条,可当我试图透过模糊的视线去看他的脸时,却发现这个昨晚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此时俊美的耳根处……竟然染着一层淡淡的、纯情的粉红。 这个坐拥千亿身家的男人,在用最温柔的姿势、说着最下流的骚话时,骨子里那属于纯情处男的羞涩,在清晨的阳光下无处遁形。 田琬舒:「林先生……我、我的眼镜……」 我有些手足无措,天生甜美的嗓音因为昨晚哭喊得太久,此时带着一丝诱人的沙哑,像一隻受惊的奶猫。 林睿庭:「叫老公。」 他温柔地纠正,低下头,极具耐心地用唇瓣含住我的耳垂,一点点啃咬吮吸,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骗,手下的动作却极具掌控欲地分开了我的双腿。 林睿庭:「眼镜在床头,但现在不需要。你看不清我,用这里……」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按在他有些蓬勃勃发、滚烫无比的紧绷小腹上。 林睿庭:「……用这里感受我,舒舒。」 田琬舒:「啊……!」 手掌触碰到那精緻又巨大的存在时,我吓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乱了,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里,带着处男开荤后食髓知味的疯狂。 林睿庭:「舒舒,你这里好软……」 他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我脸上的雀斑,一边用那根滚烫再度抵住了昨夜饱受摧残的地方,语气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可腰部的力道却不容拒绝地缓缓沉了下去。 林睿庭:「你那天晚上在语音里勾引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老公其实快忍不住想吃了你?每天被你勾得晚上只能冲冷水澡……嗯?你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 田琬舒:「呜……好胀好酸……睿庭……」 当那股酸胀、饱满的存在再度将我填满时,我眼角不自觉地溢出泪水。高度近视让我只能看到他英俊的面容化作模糊的剪影,可身体的感官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林睿庭:「痠?那我慢一点……」 他温柔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过旁边的真丝领带,温柔地覆在我的双眼上,在我耳边低语。 林睿庭:「看不清会害怕对不对?那就不看。乖,听老公的话,把腿再张开一点……」 领带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黑暗让我的听觉与触觉彻底失控。他开始动了。这一次没有昨晚的粗暴,而是极具技巧、缓慢而深重的顶弄。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精准的凌迟,他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问我「舒不舒服」,一边却在我抓紧床单哭喊时,恶狠狠地封住我的唇,将我天生甜美的呻吟全部吞进腹中。 林睿庭:「叫出来,舒舒。网上说最喜欢我的声音,现在只叫给我一个人听……」 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膛滴落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我浑身痉挛。 在这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纯情重慾男人的掠夺下,我那具臃肿自卑的身体,再度可耻地在黑暗中绽放出最极致的依赖与沉沦。 那场晨间的暴风雨好不容易停歇,床单上凌乱不堪。 男人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我,一边温柔地帮我解开蒙在眼上的真丝领带。我眼眶红肿,视线在模糊中好不容易找到了掉在床边的深度近视眼镜。 戴上眼镜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而他那张英俊的脸也猝不及防地逼近我。 此时的他,眼底残留着饜足的情慾,可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突然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那是属于一个纯情男人的吃味与嫉妒。 林睿庭:「舒舒。」 他撑在我上方,骨感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肉乎乎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别扭的逼问。 林睿庭:「在网上这三个月,你这副甜死人的嗓音,除了我,还给谁听过?你发给我的那些照片……有没有发给过别的男人?」 我被他盯得心虚,天生甜软的声音立刻带了哭腔。 田琬舒:「没有……真的只有你……我只跟你一个人网恋……」 林睿庭:「我不信。你这个小骗子,嘴里没一句真话。」 男人闷哼一声,虽然语气听起来像个在闹脾气的纯情处男,可手上的动作却极具掌控欲。 他直接长臂一伸,从床头柜拿过我的手机,不由分说地抓过我的大拇指,按在指纹解锁上。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 我知道他吃醋了,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男人,一旦佔有了我,骨子里的独佔欲就彻底爆发。他先是冷着脸点开了我的社交软体。 除了他的头像被我置顶、改成了「亲爱的老公」之外,我的好友列表里乾净得可怜,除了几个催缴费的通知群,根本没有其他男人。 看到这里,林睿庭那紧绷的下巴明显放松了下来,耳根又可疑地泛起了红。可他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修长的手指随意一划,点进了我的手机相册。 下一秒,他的动作凝固了。 相册里,满满当当全是我自己拍的照片和影片。因为自卑,我拍了无数张局部照。 有的是穿着白丝袜、挤压着圆润大腿的角度;有的是只露出一小截雪白小腹、肚脐上还贴着贴纸的画面;甚至还有几段我穿着宽大睡衣,因为领口滑落而隐约露出丰满胸线的五秒短影片。 这些,全都是我平时拍完、却因为太过羞耻而不敢发给他的。 林睿庭的呼吸在看清那些照片的瞬间,猛地沉了下去。他一张张往后翻,眼底那抹重慾的猩红再度死灰復燃。 林睿庭:「田琬舒……」 他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名字,咬牙切齿里带着极致的隐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睿庭:「你胆子真大。网上天天跟我说害羞、不方便,结果自己私下拍了这么多?」 田琬舒:「那、那是……我自己记录的……我不敢发给你……」 我羞得整个人要烧起来,伸手想去抢手机,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回了枕头上。 林睿庭:「不敢发给我?」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气极反笑,温柔地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全喷在我脸上。 林睿庭:「天天跟我哭穷,结果连点福利都不肯给我?身为你老公,我竟然要靠偷看相册才能看到这些?」 他一把将手机扔到床头,大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上游移,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林睿庭:「既然你不会拍,那以后不准你自己拍了。从今天开始,你所有让我发疯的样子,都由我来亲自帮你拍。」 话音刚落,他一隻手将我的双手拉高、死死扣住,另一隻手不知何时已经拿起了他的高档单眼相机。 林睿庭:「乖,把腿张开,看着镜头。哭得再甜一点,叫一声老公听听……」 在相机清脆的快门声与他那充满佔有欲的逼迫中,我那天生甜美的哭喊声,再度响彻了整个主卧室。 相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在房间里响起,像是某种审判的节奏。 田琬舒:「林睿庭……不要拍……求你……」 我无助地摇着头,领带被解开后,眼前的视野终于清晰。 我看到那漆黑冰冷的镜头正对着我,而林睿庭就站在镜头后方,一双被重慾渲染得猩红的眼睛,正透过观景窗死死凝视着我。 林睿庭:「叫什么林睿庭,嗯?叫老公。」 他那低沉温柔的声音从相机后方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一隻手精准地掐住我圆润大腿内侧的软肉,将它们分得更开。「咔嚓。」 林睿庭:「真美,舒舒。」 他一边按着快门,一边用那种要将我溺毙的温柔嗓音说着下流的骚话。 林睿庭:「肉乎乎的,皮肤白得像豆腐一样,一掐就红。你看,这张照片里,你这里还在因为害怕而发抖呢。」 田琬舒:「呜……太丑了……快删掉……」 天生甜美的嗓音此时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带着黏腻的哭腔,在空旷的主卧室里回盪。我越是自卑地想要躲藏,他体内那好不容易开了荤的佔有欲与施虐欲就膨胀得越厉害。 林睿庭:「不删,这是我身为老公的特权。」 林睿庭随手将相机搁在床头,重新将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他的大掌慢条斯理地覆上我剧烈起伏的丰满,掌心的温热烫得我浑身痉挛。 林睿庭:「你知不知道,你在网上发给我的那些别人的精修网图,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只有现在,你这副被我碰一下就哭得这么甜的身体,才让我快疯了。」 他一边细细密密地吻着我的嘴唇,一边用那根滚烫再度强势地沉了进来。 田琬舒:「啊……!」 那一瞬间,他按下了床头相机的录影键。 林睿庭:「乖,看着镜头,告诉镜头里的老公,现在是谁在疼你?」 他挺动着腰肢,动作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痛点。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田琬舒:「是……是睿庭老公……呜……」 林睿庭:「真乖。」 他温柔地笑了,眼底却全是暴风雨般的重慾。 他一边疯狂地掠夺,一边逼着我用那天生勾人的甜嗓子一声声叫着老公,直到床铺的摇晃声与相机里记录下的水渍声交织成最不堪入耳的交响乐。 风停雨歇时,我整个人像是一隻被玩坏的胖麻雀,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却体贴地把我抱进怀里。 他身上带着汗水与情慾的热度,修长的手指拿过相机,点开了刚才录下的影片,直接凑到了我的深度近视眼镜前。 田琬舒:「不要看……」 我羞得想闭上眼睛。 林睿庭:「不准闭眼,舒舒。」 他一隻手温柔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盯着屏幕,在我耳边沉沉地喘息,耳根还带着一丝纯情的红晕。 林睿庭:「你看,你哭起来的样子有多美。这张嘴一边叫着痛,一边却把老公咬得这么紧……」 屏幕里,我那具圆润多肉的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疯狂起伏,脸上的雀斑因为潮红而显得异常妖冶。 最让我羞耻的是,影片里我自己那天生甜腻、浪荡的叫床声,此时正无比清晰地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播着。 林睿庭:「听到了吗?你的嗓子比你唱的歌好听一万倍。」 男人将相机收好,眼神里翻涌着下一次暴风雨的前兆,一边温柔地覆上我的身体,一边沙哑地呢喃。 林睿庭:「这些影片,老公会好好锁在私人保险箱里。现在,我们来拍下一段,好不好?」 既然拍下了那些珍贵的影片,林睿庭对我的佔有慾彷彿彻底解开了封印。 当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帮我挑了一件衣服。那是一条淡粉色的高档丝绸连身裙,剪裁非常修身。 在镜子前,我有些自卑地看着自己,这裙子将我圆润的大腿、丰满的胸口,甚至是腰间软肉的线条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高度近视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无措。 田琬舒:「睿庭……这裙子太紧了,我穿着显得好胖。」 我扭捏着,用天生甜绵的声音向他抗议。 男人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走到我身后,骨感的大掌顺着我的腰线一路往下滑,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疼得我哼唧了一声。 林睿庭:「嫌胖?我倒觉得这样刚刚好,肉乎乎的,摸起来比那些骨头架子舒服多了。」 他一边嫌弃地挑眉,一边眼底却翻涌着浓稠的重慾,耳根又泛起那抹属于纯情处男的燥红。 林睿庭:「穿着。今晚带你去吃饭,看在你今天乖乖配合拍照的份上,好好犒劳你。」 他带我去了全城最私密的高档中餐厅,直接进了不被打扰的VIP顶级包厢。 包厢内只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和极具情调的暗色灯光,经理在上完菜后便识趣地退下,将双开木门死死关上。 我看着满桌精緻的佳餚,刚想拿起筷子,男人却突然长臂一伸,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强行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田琬舒:「林睿庭……这里随时会有服务生进来……」 我吓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天生甜腻的嗓音因为紧张而抖得不像话,像一隻快哭出来的肥啾麻雀。 林睿庭:「我都交代过了,没我的允许,谁也不敢进来。」 男人一隻手死死固住我多肉的腰肢,另一隻手却粗鲁又温柔地撩开了那条粉色丝绸裙的下摆。当他的大掌直接贴上我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时,我羞耻得整个人都在发烫。 林睿庭:「你看看你,在网上骗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一碰,这里的肉就抖得这么厉害?」 他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低喃,一边却在黑暗的桌子底下,用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分开了我,毫无预兆地探了进去。 田琬舒:「啊哈……!」 极致的刺激让我瞬间尖叫出声,那副天生带着奶气与纯欲的甜嗓,在空旷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无比清晰、淫靡。 林睿庭:「叫得真好听。」 男人的呼吸在听清我嗓音的瞬间彻底乱了。 这个外表冷静尊贵的男人,在桌底下玩弄我的手却越来越快,带出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林睿庭:「舒舒,你这个小骗子,一边跟我哭着求饶,一边却这里溼得一塌糊涂。你说,你这具身体是不是天生就是来勾引我的?」 田琬舒:「呜呜……没有……睿庭哥哥,放过我……」 我高度近视的眼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西装领口。 林睿庭:「放过你?那我这三个月当纯情处男受的罪,谁来补偿我?」 这人说着最威胁的骚话,动作却温柔无比地把我整个人翻了个身。 他修长的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西装裤,在不弄脏我裙子的情况下,掐着我的肥臀,将那根滚烫而巨大的存在,从身后缓缓地、一进到底。 田琬舒:「啊……!」 那一瞬间,我痛得整个人趴在桌上,精緻的瓷碗和筷子被我撞得乒乓作响。 恶犬如他,像疯了一样,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在我的后背上,每一次撞击都深重无比,西装布料与我丝绸裙摆的摩擦声,夹杂着他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疯狂地掠夺,一边逼着我用那甜死人的嗓子叫他的名字。 林睿庭:「说……老公厉不厉害?网恋转给你的那些钱,今晚要不要全部肉偿回来?嗯?」 他大汗淋漓,纯情又重慾的本性在包厢的昏暗中彻底失控。 我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抓着桌布,用最甜、最媚的声音,一声声哭喊着「老公……慢一点……」,在满桌冷掉的佳餚前,再度与我的网恋老公一同彻底沉沦。 三个月后,市中心最具权威的私人疗养医院里。 「小林啊,这水果太甜了,你别总破费买这么贵的,留着跟琬舒约会用。」 奶奶坐在阳光充足的VIP病房沙发上,气色比起三个月前好了不知多少倍。 她拉着林睿庭的手,笑得满脸慈祥。 而那个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英俊耀眼的林总裁,此时正捲起高档西装的衬衫袖口,极具耐心地用小刀帮奶奶削着苹果。 林睿庭:「奶奶,这不破费。琬舒平时最听您的话,我多孝顺您一点,她心里才能少点负担。」 男人笑得一脸温暖绅士,眼神不着痕跡地朝着坐在一旁的我有意无意地掠过。我被他看得有些害羞,赶紧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天生甜绵的嗓音带着几分羞赧 田琬舒:「林睿庭……你别总在奶奶面前开我玩笑。」 林睿庭:「好,听宝宝的。」 他回过头,当着奶奶的面,用那双温柔到骨子里的眼睛看着我,骨感的大掌顺势握住我肉乎乎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自从他帮奶奶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甚至亲自来医院陪奶奶聊天、下棋后,奶奶早就被他那副「纯情、孝顺、有责任感」的外表彻底俘虏了。 奶奶不知道我们之间最初那些荒唐、羞耻的纠葛,她只知道,这个优秀的男人对她的胖孙女疼到了骨子里。 出了病房,走到安静的走廊拐角,林睿庭牵着我的手微微收紧。因为没戴眼镜,我只能模糊地看着他英俊的轮廓,可感官却无比清晰。 他转过身,虽然身形高大得带着压迫感,神色却是难得的正经与认真。 他温柔地帮我戴好厚重的近视眼镜,英俊的耳根泛着一抹可疑的纯情红晕。当我的视线终于清晰,便看到他眼底翻涌着那片不曾熄灭的浓稠重欲与深情。 林睿庭:「舒舒,今晚带你去见几个人。」 他直视着我,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经, 林睿庭:「以后不用再自卑,也不用再躲在我身后。我永远只有你,你就是自己的底气。」 半小时后,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包厢内。 当林睿庭推开双开木门,紧紧牵着穿着宽松羽绒衣、身材圆润、脸上还有雀斑的我走进去时,原本热闹喧嚣的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沙发上坐着的,全都是林睿庭从小到大顶级圈子里的富家少爷。 那些人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那个活了二十几年、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被所有人嘲笑是「万年纯情单身狗」的林睿庭,此时竟然十指紧扣着一个微胖、平凡女生的手。 「操……睿庭,你开玩笑的吧?」 坐在正中央的兄弟手里的酒杯差点砸在地上, 「这就是你天天在群组里炫耀、说声音甜得让你发疯的那个网恋对象?」 林睿庭:「不是开玩笑。」 他人直接拉着我坐下。即使面对朋友惊讶的目光,他也完全没有平时开玩笑或逗弄我的模样,神色无比正经、严肃。 甚至贴心地帮我脱掉外套,露出了里面那条有些紧身的针织裙,将我丰满、多肉的身体曲线展露无几。 他在用动作告诉我无须自卑,勇敢做自己,展现出自己的美丽与大方。 男人环视了一圈他的兄弟,嘴角扬起一抹极具炫耀、又极其珍视的弧度。 这个第一次谈恋爱的纯情男人,此时将开到了千倍的「爱人滤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朋友们面前 林睿庭:「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田琬舒。我的过去现在乃至未来,全都会是她。所以日后你们聚会少来叫我,老子终于不是单身狗了,我得回家陪宝宝。」 林睿庭:「琬舒,跟他们打个招呼。」 他温柔地揽住我多肉的肩膀,另一隻大掌依旧正经地、紧紧地握住我肥嘟嘟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无比,给了我最坚实的底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高度近视的眼睛有些失焦地看着大家,一开口,那天生不需要变声器、甜得发酥、带着浓浓纯欲感的奶气嗓音便响彻包厢。 田琬舒:「大家好……我是田琬舒。」 那一瞬间,包厢里的少爷们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极致柔绵、像是裹了蜜一样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让人骨头酥了一半。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纯情又重慾的林总裁,会像个疯子一样陷进这场网恋里,甚至把这个女孩当成绝世珍宝一样藏着、宠着。 「操……这声音……睿庭你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兄弟们纷纷笑骂着开始起鬨。 沙发上,林睿庭那隻骨感、滚烫的大掌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小动作,而是无比正经、霸道地将我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他一边端着酒杯跟兄弟们谈笑风生,一边却在起鬨声中微微侧过头,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声音,深情地呢喃 林睿庭:「听到了吗,肥啾小麻雀?他们都在羡慕我。你这副甜死人的嗓子,和这具让我想死在你身上的身体……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羞耻地咬着嘴唇,回握住他那隻温热的大掌。 我知道,这场由网恋骗局开始的荒唐相遇,终究是在这个纯情男人那霸道又极致的温柔溺爱里,让我不再鸵鸟心态的看轻自己,愿意在他面前展示更多的样貌。 13章的加更 Part 1. 林睿庭这个男人对我的声音和温柔上了癮。 开会、下班、深夜,他满脑子都是那道甜美得像蜜糖一样的嗓音,以及随之而来的、对我肉体越加的渴望。 为什么身边的人想老婆的时候可以直接亲,为什么他只能可怜的拨放着他通话时偷录的音档,翻看着对话纪录以及照片,大家凭的是对象就在身边,而他没有。 男人不再满足于网上的虚无飘渺,他人和情感都要,重欲的本能让他开始在对话框里步步紧逼。 R:『宝贝,今天穿什么顏色的内衣?拍给我看。』 R:『我想看你的大腿……不对,要再上面一点的绝对领域。拍一张,乖。』 我看着萤幕,自卑与恐慌交织。 那肥胖、长满雀斑的身体哪里都不完美,怎么可能拍给他看? 只能咬着下唇,用文字撒娇、推託。 但想了一整天的男人哪能轻易放过我。 他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体紧绷得发疼,修长的手指快速敲击键盘,字里行间全是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 R:『不给看?是不是欠疼了?』 R:『你知道我现在一闭上眼,全是你用那张甜死人的嘴含着我的画面吗?我现在硬得发慌。』 R:『乖宝,拍个影片。不用露脸,只要你一隻手摸着自己,然后叫我的名字……我想听你一边喘一边叫我。』 R:『要是你不传,明天见面,我保证杀去找你,弄得宝宝只能哭着求我停下来。现在,立刻,动手拍,我要看你的反应。』 萤幕这头的我脸色煞白,却又被他露骨的言词激得浑身发烫,只能颤抖着用语音讯息、带着哭腔软糯地求饶。 田琬舒:「睿庭哥……不要逼我……我害羞……」 这声带着哭腔的黏腻嗓音,反而像春药一样,让网线另一端的男人彻底发狂。 Part 2. 林睿庭靠着强大手段分析出他的宝宝,也就是我,田琬舒的日常活动范围,真的在现实中堵到人时,那一瞬间的落差确实让他愣住了。 眼前这个肥肥胖胖、满脸雀斑、戴着厚重近视眼镜、手足无措的女孩,和网路上那个甜美尤物天差地别。 田琬舒:「你……你骗人……你走开……」 我哭着想逃。 可男人看着我因为惊慌而颤抖的身体、哭得红扑扑的脸颊,还有那张吐出甜美嗓音的樱桃小嘴,他脑海里的「情人滤镜」竟然瞬间拉满!这哪里是骗子?这明明是一隻胖嘟嘟、软绵绵、惊慌失措的萌物! 他那点被欺瞒而不爽的心思,瞬间被激发成了浓烈的保护慾与佔有慾。 一把将试图逃跑的肥胖身躯紧紧禁錮在怀里,肉感、温热、异常饱满的触感传来,让他的下腹处有了抬头的刺激。 林睿庭:「跑什么?网路上不是很会撩我吗?嗯?」 男人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Part 3. 当得知女人是为了住院的奶奶才出此网恋捞钱的下策,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调动资金,将院方所有欠款与后续庞大的医疗花销全数缴清。 当他拿着收据回到病房外的走廊,将这个诚惶诚恐的女孩推倒时,他眼底的纯情隐去,只剩下满溢的、近乎实质化的慾望。 林睿庭:「奶奶的命我救了,所有的医药费我也付清了。」 男人单手扯松领带,将我重重地压在沙发上。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我肥硕的大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神里全是危险的侵略性。 林睿庭:「宝宝,我是个商人,不做好人。既然你拿了我的钱,那接下来……你就得用这里,还有这里,给我『肉偿』。」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我饱满的胸乳,隔着衣物激起一阵颤慄。 田琬舒:「唔……睿庭……我、我很丑……」 我自卑地哭泣,试图遮掩自己的脸。 林睿庭:「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抖起来的样子,有多欠操?」 他狠狠吻住我的唇,一边狂乱地掠夺口中的氧气,一边吐出让人羞耻欲死的骚话 林睿庭:「网路上的照片和影片,今天我要你在现实里,一件一件做给我看。这次不管哭得多可怜,我都不会心软的。」 这一次,没有萤幕的阻隔,纯情男的重欲本能彻底爆发。他用最温柔的动作霸道地掌控着我,也用最狠戾、最密集的肉体惩罚,将积累已久的慾火彻彻底底地燃烧殆尽。 Part 4. 宽敞隐密的房内,灯光被调得昏暗而曖昧,格外的有情调。 林睿庭将自卑发抖的我重重摔进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深深陷了下去,将那丰满、肉感、毫无防备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男人狼一样的视线中。 田琬舒:「睿庭……别看……求你……」 妈呀! 这羞耻得让我满脸通红,大大的近视眼镜在挣扎中掉在一旁,让我只能跟瞎了一样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 下意识地用短胖的手臂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自己肚子上、大腿上因为肥胖而堆叠的软肉。 『怎么办……他看到我的真实身材了……这么肥、这么丑,他一定会觉得噁心……他会不会后悔帮奶奶付医药费?』 本人内心满是恐惧与绝望,泪水止不住地从长满雀斑的脸颊滑落。然而,林睿庭的眼底没有一丝厌恶,只有燃烧到极点的野蛮兽慾。 眼前的女孩虽然胖,但皮肤却异常白皙细嫩,软绵绵的肉感散发着惊人的肉慾。 在他眼里,这简直是一头极品、多汁、随时可以一口吞下的肥美尤物。 林睿庭:「挡什么?网路上不是很会用声音勾引我吗?」 男人冷笑一声,单膝强势地跪进她双腿之间,大手一挥,粗暴地将她身上的廉价衣物扯得粉碎! 田琬舒:「啊……!」 那一对因为肥胖而异常硕大、沉甸甸的豪乳瞬间弹了出来,随着哭喘剧烈晃动。 男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林睿庭:「宝宝……,你这副身体长得太欠操了。这么大的奶,平时还藏着掖着,嗯?一隻手都抓不完的骚货大奶。你看,它晃得有多骚,是不是在勾引老公?」 田琬舒:「不是的……呜呜……那都是肥肉……很丑……」 我一边自卑反驳,一边想闭上眼。 林睿庭:「丑?老公现在硬得快炸开了,宝宝要不要摸摸看?」 男人一边说,一边低下头,恶狠狠地一口咬住那颤巍巍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嘖嘖水声。 田琬舒:「啊哈……嗯啊……!别、别吸那里……」 我那全身上下都从未被男人这般对待刺激过。 敏锐的乳头被粗暴地玩弄,酥麻的电流瞬间席捲全身,那肥美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紧紧夹住林睿庭的腰,嘴里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哭腔。 『好奇怪……好热……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我是个骗子啊,为什么他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绝世宝贝一样……』 男人被软绵的腿肉夹击激得低吼一声。 他放开我的手腕,转而粗暴地分开那丰满的大腿。 因为身材多肉,双腿的腿根紧密得毫无缝隙,他用大手强行挤进去,粗糙的掌心狠狠揉搓着大腿内侧最嫩的软肉,一路向上,直到摸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林睿庭:「嘴上说着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让老公用大塞子帮老婆堵住。」 他二话不说的就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恶劣地抹在我长满雀斑的脸颊上,调笑着说道。 林睿庭:「宝贝,你看着我。网路上你不是很会装乖吗?现在睁开眼睛,看我是怎么用大肉棒塞满你这具肥身体的。」 话音刚落,男人彻底解放了自己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刃。 他掐住我丰满肥硕的丰臀,将女人的下半身抬高,找准那口紧緻得不可思议的肉缝,毫无预兆地一个挺身,一插到底! 田琬舒:「啊啊啊要坏掉了——!痛……太大了……拿出去……呜呜呜……」 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那里……太粗、太烫了,把第一次小小的肉道撑到了极限,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林睿庭:「拿出去?宝宝,你以为只进来一下,你的老公就能满足了?」 就这一下,男人已经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想到这具肥胖的身体内部竟然紧得像个无底漩涡,层层肉褶死死夹着他,几乎要逼他缴械。 重慾的本能被彻底引爆,男人化身最残酷也最深情的马达,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啪!啪!啪! 那是男人结实的腹肌与我那肥美、丰满的臀肉剧烈撞击的黏腻巨响。 每一次撞击,身上的软肉就如同海浪般剧烈波盪,大奶疯狂甩动。 田琬舒:「呜啊……哈啊……睿庭……慢一点……要被捣烂了……」 我被顶得在床上不断上移,只能死死抓着床单,哭得梨花带雨。 林睿庭:「叫大声点!像网路上一样,一边喘一边叫我的名字!」 男人一边凶狠地进出,一边低下头去亲啄我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拍打在我耳鬓之间。 林睿庭:「说,你是谁的老婆?是谁在操你?」 田琬舒:「是……是睿庭的……呜呜……我是睿庭的老婆……啊哈……求老公轻点……顶到了……那里不行……」 林睿庭:「就是这里才行!要把你操到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 野兽般的他眼神猩红,越顶越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宫口上。 我的内心防线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与支配感下彻底崩溃,自卑被无尽的潮水吞没,只能迎合着他的节奏,用那道甜美无比的嗓音,一声接一声地哭喊着男人的名字,在潮水般的快感中,与重慾的他一同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林睿庭:「正面就受不了了?这才刚开始,说好要『肉偿』的,可由不得你喊停。」 长鞭一挺,男人在我即将高潮抽搐的时候猛然一顶,随后强势地将整个人翻转过去,扯成双膝跪地、肥臀高高翘起的后入姿势。因为肥胖,原本的臀部现在呈现一个惊人而饱满的弧度,肉感十足。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那对肥臀随着哭喘微微颤抖,白嫩得晃眼。 田琬舒:「睿庭……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不要看后面……呜呜……」 鸵鸟心态的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肥胖的身体因为恐慌和残留的快感而剧烈抖动。 『天啊……这样从后面看,我的屁股一定显得更肥、更大……他会不会觉得像在跟一头母猪做爱?我好怕他嫌弃我……』 女人的内心充满了极度的羞耻与自卑,但我不知道的是,这副多肉、充满极致雌性肉感的后凸线条,在重慾的林睿庭眼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催情剂。 林睿庭:「别动,宝宝这屁股长得就是欠打。」 男人眼神暗沉得可怕,开口便是毫无遮拦的床头骚话。话音刚落,他抬起宽大的手掌,对准那团肥美挺翘的臀肉,用力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那团白嫩的臀肉瞬间如波浪般剧烈晃动,随后浮现出一个鲜红、曖昧的手掌印。 田琬舒:「啊哈……!痛……」 我被激得尖叫,身子一软,却被林睿庭一隻大手狠狠捞回了腰腹。 林睿庭:「痛才记得住。网路上胆子那么大,现实里被摸一下就哭?老子今天要把你这屁股打烂、操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网恋骗人。」 男人面露着狠戾,一边掐紧着对方的腰,将那根暴涨的巨根,对准那可怜的紧窄肉缝,由上而下地狠狠一贯进去! 田琬舒:「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呜……」 后入的角度让男人进得比刚才还要深,粗大的大龟头每一次抽送都毫无阻碍地敲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摆动腰腹,结实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我肥硕的臀肉上,将那对巨乳撞得在半空中疯狂甩动。 田琬舒:「呜呜……睿庭……不行啦……肚皮顶起来了……啊哈……要去了……放过我……」 身子感觉似要被鸡巴撞得魂飞魄散,我只能死死抓着床头栏杆,带着哭腔无助地求饶。 林睿庭:「放过你?把你这骚子宫射满之前,你哪里都别想去!」 他低吼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沫。 在暴风雨般的抽插下,我的内心防线彻底被快感粉碎。 只能无助的哭喊着男人名字,肥美的肉道疯狂收缩死夹,最终在林睿庭一记毫无保留的狠顶下,两人在一声交织的怒吼与尖叫声中,共同迎来了滚烫的释放。 浓白炙热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具肥美身体的最深处。 激战过后,本人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床单上,肥胖的身体因为高潮过后的馀韵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脸上全是泪水,腿上小穴满是斑驳的白浊与爱液,既狼狈又色气。 『结束了……他终于要嫌弃我了吧……我这么胖,刚才还叫得像发情的母猪那么难听……』 我再度自卑地拉过被角,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浴室里传来清洗时的水声,不一会儿,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湿的温暖毛巾。 他坐到床边,看着鸵鸟一样躲藏的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强势却轻柔地一把扯开了被子。 林睿庭:「别动,帮你擦擦,黏成这样不难受?」 他声音里少了一分刚才做爱时的狠戾,多了一分大战过后的沙哑与温柔。 男人温柔地分开我酸软的双腿,拿着热毛巾,仔细、耐心地擦拭着大腿内侧和那口有些红肿的肉缝。 温热的触感让人身体一缩,内心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与甜蜜。 『他……他竟然不嫌脏,还帮我擦身体……他真的不讨厌我的长相吗?』 看着女孩那双湿漉漉满是依恋的眼神,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一边用毛巾揉搓着她肚子上软绵绵的肉,一边忍不住再次勾起坏笑,开始了口头调戏。 林睿庭:「嘖,小穴吃得真饱,把大肉棒全吃进去了,到现在还在往外吐精呢。」 林睿庭用手指弹了一下她有些红肿的乳尖,惹得我一阵颤抖。 田琬舒:「睿庭……你、你别说了……」 我脸羞得跟猴屁股似的,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做掩护,闷声道。 林睿庭:「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顺势将这具肉感、温暖的肥胖身躯紧紧抱进怀里,大手在肥美的臀肉上安抚地拍了拍,在我耳边低语。 林睿庭:「照片和影片的事,看在你今天现实里表现这么乖、把我夹得这么爽的份上,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 他微微拉开距离,抬起我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温柔而危险的光芒。 林睿庭:「你后半辈子都得留在老公的身边,天天用这副长满肉的身体,给我骗走我心的补偿。听懂了吗,你这个偷心贼。」 看着男人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溺爱与佔有慾,我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掉进了地狱,而是被这个纯情男人,捧在了手心上。 15.乳漏症我vs鄰居哥哥1v1 自从爸爸失业,颓废宅家酗酒,家里的酒瓶多到连走路都会踢到之后,妈妈哭着签了离婚协议书。 因为妈妈靠着之前累积的积蓄养我,家里明显比之前穷,但妈妈总觉得亏待我,平日里对我溺爱得要命。 每次上班前,她都会把她淘汰的旧手机塞给我玩,温柔地摸摸我的头说。 「宜臻,乖乖待在家,妈妈去上班赚钱,回家买你爱吃的饼乾。」 那年我才6岁。 因为妈妈辛苦,我真的很乖,不吵也不闹。 但小小的公寓太安静了,陪伴我的只有旧手机,妈妈怕我在家饿了,她无法及时照顾到我,于是零食柜里塞满了洋芋片、糖果、饼乾等食物。 这让我在家除了玩手机就是吃。 在班级里,同学觉得我一直都是那个脾气好、人缘佳,时常眉开眼笑的胖女孩,私底下都开玩笑说我像卡通里的粉红色海星,大家很喜欢我,常会把手里的糖果分给我吃;隔壁的邻居哥哥许世明,也常常因为觉得我肉嘟嘟的模样「很可爱」,会塞洋芋片和巧克力到我手里,总是把我当成妹妹疼爱。 就这样,我每天都被周围的爱意与热量填满,一直吃吃吃,吃得肥嘟嘟、圆滚滚的,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无忧无虑、贪吃又乐观开朗的胖妞。 因为小时候缺乏运动又爱吃零食,我的身材发育得比同龄女孩都要丰满。尤其是胸前那对过于沉重的乳房,总是把制服衬衫撑得紧紧的,纽扣随时都像要弹开一样。 谁也不知道,在胖嘟嘟开朗的如同小太阳的外表下,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因为太早接触手机,某个十六岁的深夜,手指不小心误触了一个跳窗的色情广告。 手机萤幕上,突然跳出了大胆露骨的画面。那是一个我从未想像过的世界——影片里有大人急促的喘息、潮湿黏腻的亲吻,还有男女之间禁忌又疯狂的纠缠。 那一晚,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那些画面像是一颗神秘的种子,深深地种进了我青春期的土壤里。 我对那个神祕世界,產生了无比强烈的好奇与渴望。随着年纪增长,一些女性特徵在厚实的脂肪下也开始悄悄发育。 在此同时,我也发现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许世明,那个大我2岁的邻居哥哥,因为正处于男女分界越发明显的时期。在这个青春朝气的年纪,他总是乾净、高大,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肥皂香气,喜欢上他是件很轻松的事。 每次我们在楼梯间遇到,他用那双修长乾净的手温柔地揉我的头发时,或者他用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叫我名字时,我的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漏跳一拍。 当他认真注视着我、眼底带着笑意时,我甚至紧张到连呼吸都忘记了。 因为他太美好了,所以我不敢表白,毕竟我这么胖,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妈妈回家总是太累,常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看着她疲惫的身影,我不忍心打扰她,更不敢跟她讨论身体的变化。 每天妈妈下班前、那段只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漫长下午,我会锁紧房门。房间里闷热得让人流汗,我坐在床沿,心脏怦怦乱跳。 脑海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手机影片里的画面,还有……许世明那双乾净的手。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把手伸进了宽松的衣服里,笨拙地开始探索自己那具肥腴、陌生却又无比敏感的身体…… 那时候我太胖了,妈妈买的内衣总是太紧、不合身。上体育课跑步时,粗糙的布料反覆摩擦着乳头,又痛又痒。回到家,为了排解那股莫名的小火苗,我开始过度地揉捏、用力地挤压自己。 因为肥胖导致内分泌失调,身体的平衡,终于在某个下午彻底崩溃。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在房间里自慰。 正值盛夏,房间里闷热无比。我穿着宽松舒适的衣服躺在床上,胸前一阵酥麻的电流感突然窜过。 紧接着,两股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在胸口晕开了两块圆形的水渍。顶端的乳蕾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无比敏感,又硬又挺。 我羞耻地咬着下唇,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弄着自己过分硕大的乳房。越发揉捏,那股酥麻感就越强烈,汁水甚至顺着饱满的下沿滴落在大腿上。 宜臻:「唔……又高潮了……」 结束后,我低下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全身冰冷。 只见我的衣服湿了一块。不是汗,不是水,而是两边乳头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像极了妈妈以前提过的奶水。 每当身体发热、情绪激动,或者摩擦到衣服时,我的乳头就会控制不住地分泌出乳白色的甜腻乳汁 宜臻:「我……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绝症?」 毕竟我没有怀孕更没有生过小孩,有的也只是学着AV影片在排解慾望,恐惧排山倒海而来,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疲惫的妈妈,而是隔壁那个总是带着阳光味道的许世明。 那天下午,世明哥哥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糖。 我哭着敲开了许世明家的门。 宜臻:「世明哥哥……救我……我好像要死了……」 世明哥哥现在是医学系的大一新生。他长得高大英俊,身材结实,平日里对我很是照顾。从小缺乏父爱、妈妈又忙于工作的我,心里其实一直憧憬着他。 现在像找到主心骨的我,泪水如豆大的雨水落下,抽噎着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许世明吓了一跳,听到这死动静,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我拉进屋里,反手锁上门。 许世明:「邹宜臻?你怎么了?还好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糟糕的是,因为情绪紧张激动,胸前的乳漏症症状更加失控。 宽松的衣服早就被乳汁浸得完全透明,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那两枚如熟透红莓般的乳晕,此时正一滴一滴地往外冒着白色的乳汁,顺着白皙的乳沟流淌下来,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当我狼狈地颤抖着手指,哭着解开衣服钮扣,那件因为发胖而过于紧绷的内衣,早就被胸口流出的白色液体浸透了一大片。向他展示内衣上那两团湿漉漉的白色印子时整个房子里瀰漫着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味。 我羞红了脸,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邹宜臻:「世明哥哥……怎么办……」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一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平日里清冷理性的眼眸,眼神彻底变了,此时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转过头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沙哑地安慰我。 许世明:「宜臻,别哭……这可能只是内分泌失调,明天,明天我偷偷带你去医院检查。」 可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心底那股因为长期缺爱而滋生的佔有慾,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太害怕失去了,我太渴望有个人能一直抱着我、填补家里那个空洞的冰冷。 哥哥是在乎我的,能不能别把视线移开,再多停留在我这里吧。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带着少女特有的软香,毫无缝隙地嵌进他的怀里。我抓着他的手,去接触我敏感的胸口,强迫他感受我的湿热与颤抖。 邹宜臻:「哥哥,你帮我挤出来好不好?它好胀、好痛……」 我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故意为之的纯真与勾引…… 邹宜臻:「你不是最喜欢吃零食了吗?这个……你吃吃看好不好?」 那一天,十八岁的许世明理智差点断线。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我那对因为胀奶而发硬、发热的乳房。 当他的掌心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禁不住全身一颤,嘴里逸出了一声娇吟。 邹宜臻:「啊……好烫……」 他一边说着「不可以」,双手却本能地将我越抱越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那晚,他反锁了房门,让我坐在他的书桌椅上,自己则半跪在我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条用热水浸透、拧乾的毛巾,大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指节泛白。 许世明:「别怕,宜臻……哥哥帮你擦乾净。」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邹宜臻:「唔……哈啊……」 当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热毛巾贴上肌肤的剎那,我肥硕、发胀的乳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的战慄。 热敷的刺激让原本就积满奶水的乳腺瞬间扩张,原本只是缓缓渗出的乳汁,在这一刻像是被打开了开关,隔着内衣的布料,更猛烈地往外喷涌。 感觉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 少年的呼吸沉重而凌乱,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白色毛巾,试图用最正规、最目不斜视的动作,擦拭掉我胸口那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湿痕。 他那双乾净、此时却因为极度忍耐而指节泛白的大手,隔着毛巾,不可避免地大范围揉捏、擦拭着我敏感的肌肤,当温热的布料反覆擦过顶端,那股原本就因为摩擦而又痛又痒的敏锐,像是被火星点燃的乾柴,瞬间化作一股难以自抑的电流,直衝我的小腹。 两隻肥腴的豪乳因为积奶而泛着异样的粉红,上面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清晰可见。最顶端那两枚硕大、红肿的乳晕中心,白色的乳汁因为没有了阻挡,顺着雪白肥硕的乳肉流淌得横七竖八,滴滴答答地落在我圆滚滚、肉感十足的肚皮上。 邹宜臻:「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软绵绵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我一边抽噎,一边大胆地看着他——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隐隐渗出细汗,眼神专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慌乱。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许世明的手猛地一僵,眼前这副极度肉感、充满色情美感的画面。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亮乾净的眼睛里,此时佈满了隐忍的红血丝。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烫得我心尖一颤。 许世明:「宜臻……别叫。听话,忍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克制,大手隔着毛巾把那团白嫩的肥肉在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身为青春期的男生,大脑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由外向内推挤着那座肉山。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克制,我心底那股恶劣的、想要将这个乾净少年拉入泥潭的慾望就越强烈。我喜欢他,喜欢到想要彻底佔有他,想要他的眼里、心里,从此再也装不下别的女生,只能看见这个肥胖、自卑却又对他充满渴望的我。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故意挺起胸膛的软绵往前靠,让我肥嘟嘟的肚子直接贴上他的肩膀,把微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过去。 邹宜臻:「哥哥,这里……还是好胀……」 邹宜臻:「毛巾好粗……好痛……」 我眼眶里含着泪,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一丝有意的挑逗。 邹宜臻:「你用手……或者,用别的地方帮我,好不好?」 我抓起他乾爽的大手,直接按在内衣下缘。那一刻,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没有抽回手,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五指微微收拢,顺着我起伏的线条覆盖了上来,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丝佔有欲地揉捏了一下。 当他的掌心与我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合时,我满足地叹息出声。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错的短促喘息,黏稠得化不开。 他的指腹粗糙,每当不小心擦过我红肿的乳头时,我的身体就会忍不住一阵痉挛,而他的呼吸就会跟着停滞几秒。 他的呼吸粗重,双眼佈满血丝,在我的眼泪与刻意的勾引下,他第一次放任自己堕落。 随着他的大手重重一捏,乳头在压力下剧烈颤动,几股白浊的奶水竟然直接喷溅了出来,洒在了许世明俊秀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他的眼睫毛上。 许世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彻底激发了兽性。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了唇边沾上的白浊液体,眼神暗得吓人。 他颤抖着手抱住了我,低下头张开炙热的薄唇,将我那颗早已挺立、正源源不绝冒着奶水的红肿乳蕾,连同大片粉嫩的乳晕舌尖色情地绕着打圈,全部吞进了嘴里,用唇舌帮我吸吮、清理那些源源不绝的乳汁。那是一种极致的背德与快感。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哈……」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口腔就像一个温热的黑洞,带着极大的吸力,将积压在乳腺里的奶水疯狂地抽离出去。 我一边哭,一边攀着他的肩膀,看着这个优秀、乾净的邻居哥哥,因为我这个肥嘟嘟的坏女孩而沉沦。 「咕嚕……咕嚕……」 邹宜臻:「唔……哈啊……哥哥……慢一点……好酸……」 我一隻手揪着他的头发,一边哭喊着,一边却本能地把胸部挺得更高,主动往他嘴里送。 安静的空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大口吞嚥着属于我的体液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肢体纠缠的黏腻声响。 我感受着,此时此刻他像是一个极度口渴的人,在大口大口地帮我吸吮,为我疯狂、为我失控。 但男人终究是有底线的。 无论我后来如何使尽浑身解数、如何软磨硬泡地想要把大人的夜生活做完,许世明总会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 他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衣服把我裹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许世明:「邹宜臻,不行。你现在才十六岁。」 许世明:「等等,等你再大一点。」 每当他把我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都会在我的耳边丢下这句沉重如誓言的低喃。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有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这个反锁的房间里,他成了我的专属医生,而我则成了他乾净人生里唯一的墨点。每当功课压力大、或是因为身材被同学嘲笑而心情低落时,内分泌失调就会加剧,胸口便会再度发胀。而世明哥哥的房间,永远是我反锁现实的唯一出口。 我耽溺于这种被他全心呵护、被他用滚烫的呼吸包围的战慄感。看着他每次在底线边缘痛苦挣扎、双眼猩红却依然死死克制住最后一步的模样,我心底那股因为家庭破碎、因为身材自卑而產生的空洞,就会被填得满满的。 妈妈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而我待在世明哥哥家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的乳漏症因为内分泌失调,时好时坏,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像一隻贪恋温暖的猫,熟练地摸进隔壁许世明的房间,反手将房门反锁,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只要我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坐,他那双一向乾净、沉稳的眼睛,就会在瞬间燃起熟悉的、疯狂的欲火。 邹宜臻:「哥哥,它又流出来了……好胀……」 我喜欢看他为我失控的样子,喜欢跨坐在他身上,用我丰满的身体,去感受他身上因为极度忍耐而一块块紧绷、颤抖的肌肉。 许世明:「该死……」 哥哥每次都会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双臂紧紧箍住我的腰,不让我乱动。 他会迫不及待地把整张俊脸埋进我大敞开的上衣领口里,用唇齿和指尖帮我排解那股发胀的痛苦。 那四年的相处,充满了极度亲密的身体碰触。 世明每次都会一边低咒一边抱紧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他的大掌会自然地覆上我的腰际,隔着单薄的居家服,隔着那些肉嘟嘟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带起一阵阵滚烫的战慄。 气氛激烈到两人的衣服都褪了大半,我们彼此的汗水黏在一起,房间里全是我们沉重的喘息声。 之后有好几次,在昏暗的电视光线下,我们吻在一起。 他的唇很热,带着侵略性,把我的抗拒和呻吟全部吞进腹度。他的手会探进我的上衣里,一边用粗糙的指腹安抚我发胀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喃。 许世明:「宜臻……再动哥哥真的要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沙,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而那根弦,正被我肥嘟嘟、软绵绵的身体死死压着,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他的身体热得像一团火,隔着薄薄的裤子,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男性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那双充满力量的双臂猛地收紧,像一具铁钳般紧紧箍住我多肉的腰际,将我肥硕的臀部死死按在他那已经彻底挺立、炙热坚硬如铁的腿间。 邹宜臻:「那就疯掉啊……哥哥……」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大胆地将身体再度往下压。我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肥软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蹭着他毫无防备的腹肌。 每当我被那股情愫冲昏头,哭着想要把最后一件衣服脱掉、想要彻底承接他的时候,他都会猛地咬破自己的嘴唇,用极大的意志力将我控制住。 许世明:「听话,你才十六岁,还太小……」 在电视机昏暗斑驳的光线下,许世明猛地抬起头,唇边还掛着一缕白色的奶渍。 他疯狂地亲吻我的眼角、嘴唇和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一边用极大的意志力把我们拉回理智的边缘。 他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忍耐,和我在这张沙发上纠缠了无数个夜晚。我们分享了彼此最私密的体液、掌心一下又一下地上下抚摸,汗水和呼吸,却又在最后一公分前踩了煞车。 那是一场漫长而又煎熬的拉锯战。后来的几年里,我们维持着这种畸形却又无比亲密的关係。 只为了守住那个「等你长大」的承诺。 我的乳漏症在看过医生、服药与他的「物理清理」下渐渐得到了控制,而我对他的依恋却越来越深。 他陪着我长大,看着我读完高中、考上大学,在此之中我没喜欢上其他人,也迟迟没等到他松口的那天。 于是在我二十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进到他房间,走到他面前,我站在床前,当着他的面,抬手解开了洋装的钮扣。衣服顺着我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精緻、合身的内衣,紧接着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这时的我,比起当初,取而代之的是我成熟丰满、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身体,是在他手心中给宠爱大的。 邹宜臻:「哥哥,我二十岁了,现在已经长大了。」 许世明的目光像是一团烧红的炭火,沿着我的锁骨、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打量着他亲手揉捏、守候了整整四年的身体。 我清楚地看见,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双拳在身侧死死握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许世明:「宜臻……」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抖。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哭泣或撒娇,而是大胆地走过去,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我伸出柔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故意用我丰满、滚烫的胸口死死抵着他紧绷的胸膛,将头埋在他的耳边吹气。 邹宜臻:「哥哥,这一次,你不用再忍了。」 他没有再推开我。四年的隐忍与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了一声,那双大掌猛地掐住我肉感、丰满的臀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一个翻身,乾脆利落地将我整个人狠狠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在我耳边低喃,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深情与疯狂。 许世明:「这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是带着克制的安抚,而是充满了疯狂的侵略与佔有。他滚烫的唇舌狠狠地撬开我的牙关,狂暴地索取着我的呼吸,一路向下,啃咬过我的脖颈、锁骨。 当他的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丰满、柔软的肌肤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传遍我全身上下。 他的指腹比当年更加粗糙,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微微发颤的顶端,激得我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破碎的呻吟。 邹宜臻:「嗯……哥哥……」 许世明:「亲亲我,宜臻。」 他大掌托住我的后脑杓,再度狠狠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破碎吟哦全数封死在唇齿之间。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热毛巾帮我擦拭、一边隐忍一边低咒的邻居哥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腿强硬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 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顶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私处,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烫得我全身发软。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此时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燃烧着近乎疯狂的野性。 邹宜臻:「唔……哥哥……」 我的一声娇吟被他粗暴地吞进腹中。四年的隐忍让这个乾净优秀的男人在此刻化身为一头飢饿的野兽。他的唇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我嘴里横衝直撞。我丰满的身躯深深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全身上下都被他那高大结实、热得像一团火的身躯死死笼罩。 他在我耳边用近乎发狠的声音低喃。那滚烫的薄唇一路向下啃咬,在我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当他那双大掌毫无阻碍地重新覆上我那处因为成熟而更加丰满、柔软的巨乳时,那股熟悉却强烈百倍的滚烫战慄,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理智。 邹宜臻:「啊哈!哥哥……好重……嗯啊……」 这两座在他掌心里被揉捏、宠爱了四年的肉山,此时在随他动作大范围地变形。他粗糙的大掌深深地陷进我白嫩的乳肉里,五指用力收拢。他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碾压、掐弄着我那微微发颤的顶端。虽然乳漏症在看过医生后已经得到了控制,但此时在如此疯狂的刺激与高热下,那沉寂已久的敏感点再次被唤醒。 「哧——」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喷溅声在空气中响起。那两枚被掐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竟然在二十岁的这一晚,再次因为他而溢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那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指流淌,将我们彼此的肌肤染得一片滑腻。许世明看着指尖那一抹白浊,眼底的红血丝更加密布,眼中的野性彻底失控。 许世明:「邹宜臻……你真是个坏女孩……」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一条强壮的大腿,极其强硬地挤进了我的双腿之间。他微微用力,便将我肉嘟嘟、圆润的大腿狠狠分开,将我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床榻上。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积蓄了整整四年的炙热与坚硬,此时毫无保留地死死抵在我最隐密、最潮湿的湿润花穴口。 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疯狂地研磨着我,每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一下,就烫得我全身发软,身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泥泞的热流。 许世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那双黑眸燃烧着近乎疯狂的佔有慾。他一边粗暴地命令着,一边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那具充满男性力量、肌肉紧绷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邹宜臻:「啊……哥哥……等、等一下……」 当他那不着一物的、最原始的炙热与坚硬,终于在四年后第一次毫无阻碍地贴上我早已泥泞不堪、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处时,那种极致的烫与大,吓得我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许世明:「不等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许世明低吼一声,双眼猩红。他那双大掌猛地往下,紧紧地掐住了我肉感、丰满的腰窝。 他微微抬高我梨型肥胖的下半身,不给我任何退缩的机会,腰腹挺动,带着积蓄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疯狂与情深,兴奋地、一一填满狭窄肉道,将我这具为他而成熟的丰腴身体,攻城掠地。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一声高亢、破碎的娇吟瞬间响彻了整个昏暗的房间。亲密无间的结合让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撞击声,以及我们再也分不开的、沉重而疯狂的喘息。 四年的拉锯战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彻底、最失控的承接。 那一晚,他把我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这四年来每天晚上对我的肖想、那些对着墙壁自我排解的压抑,全都狠狠地讨要回来。 他把我当成了一口永远不知疲足的深井,不厌其烦地索求、开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我最敏感的心尖上,把我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邹宜臻:「啊啊啊——!世明哥哥!」 许世明:「好紧……我等了你好久……现在一切都是值得等待的」 他的手掌滚烫,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伤我。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息都落在我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慄。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顺着湿润的眼睫一路向下,重重吻住女人的香唇。 他的眼睛像似会说话。 说他满心满眼都是身下的人儿。 许世明:「别怕……臻臻,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一边低声哄着,一边用极其缓慢的节奏来收尾,耐心地等女人为自己的巨大存在能在最后加点分。大掌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性事后僵硬的身体。当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终于渐渐放松、发出微弱而娇软的喘息时,他才渐渐停了腰部的力量,将这个压抑多年的梦想拥入怀中,一同交缠着呼吸声睡去。 清晨的阳光穿透暴雨后的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我是在一阵酸痛与异样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昨晚的疯狂像是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境,直到我动了动身体,感觉到全身上下骨头散架般的酸软,以及腰际那隻沉重、滚烫的大掌时,昨夜那些荒荒而暴烈的画面才排山倒海般地涌回大脑。 我微微偏过头,许世明精緻的下巴正抵在我的发旋上。他还没醒,好看的眉宇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连在梦里都带着那股纠缠了四年的隐忍。 看着他熟睡的侧脸,我心底那股长久以来因为肥胖、因为家庭破碎而冰冷空洞的角落,彷彿被昨夜那一场暴雨后的温热彻底填满。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想去描摹他高挺的鼻樑。然而,我的指尖才刚碰到他的皮肤,那隻环在我腰上的大掌便猛地一收力。 许世明:「醒了?」 许世明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亮乾净的黑眸此时带着刚醒来的迷濛与沙哑。他顺势低下头,在我的唇瓣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气。 邹宜臻:「哥哥……」 我小声地叫他。 许世明:「还叫哥哥?」 许世明低笑了一声,大掌不规矩地滑到我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许世明:「昨晚把人都吃乾净了,现在还想当妹妹?」 我脸上一热,把头埋进他的胸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臂收得更紧。 许世明:「宜臻,虽然一切比我预想的早了些……但我不是玩玩。下个礼拜我去实习,你乖乖在学校等我。等我在那边事业有起色、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听着他的承诺,我眼眶莫名地一酸。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也是我二十年来最渴望抓住的救赎。 多年后的某天,窗外早已不再肆虐的晴朗天空。 许世明:「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没听到。」 许世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早就褪去当年的青涩沙哑,多了一份属于成熟男人的低沉与温柔。他那双如今修长乾净、在商场上签署无数重要文件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我的耳垂,还在办公。 邹宜臻:「嘿老公,你还记得吗?」 我靠在许世明如今更加宽阔沉稳的胸膛上,故意挑衅着他的记忆。 邹宜臻:「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你在电暖炉前,差点把我腰都掐断了。那时候,到底是谁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把我抱得那么紧的?」 那是高三那年的冬天,天黑得很早。 因为家里开销大,妈妈换到了一家需要轮值小夜班的工厂,平日里总是深夜十一、二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进门。 这也让我和世明哥哥的胆子,在那个无人的安静公寓里,变得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天冷得厉害,我穿着厚重的毛衣,却因为体重和严重的内分泌失调,整个人燥热得发慌。 坐在房间里读书时,衣服前襟传来熟悉的、黏腻的潮湿感,那股因为乳漏症带来的酸胀感,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我照常拿着钥匙,轻车熟路地溜进了隔壁世明哥哥的家。 世明哥哥正在房间里用笔电查大学的资料,房间里开着小小的电暖炉,烘得空气又暖又黏。 邹宜臻:「哥哥……好胀,今天流了好多……」 我一进门就反锁了房门,哭丧着脸走到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二十几岁了,身体骨架完全展开,宽阔的肩膀和乾爽的男性气息总能一瞬间塞满我的视线。 他一看到我,黑眸深处那股熟悉的暗火便腾地燃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合上笔电,一把将我拉过去,让我轻熟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许世明:「怎么又弄湿了?药没按时吃?」 他一边沙哑着声音责备,一边熟练地探出大手,直接从我的毛衣下摆鑽了进去。 当他那隻带着暖炉高温、粗糙而宽大的掌心,直接贴上我肥嘟嘟的腰际,一路向上揉捏、覆盖住我敏感发胀的胸乳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全身软绵绵地趴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邹宜臻:「嗯……哥哥,用力一点……」 世明哥哥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不再克制,双臂铁锁般掐紧我肉感柔软的腰,将我死死按向他的胸膛。 他的大掌在我的衣内疯狂地揉捏、掐弄,粗糙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碾压过那处红肿湿热的源头。 房间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我们彼此黏稠、交错的急促喘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长裤下那处炙热如铁的坚硬,正死死地抵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烫得我全身发麻。 他低下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疯狂地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混着汗水的红印。我们就像两团快要融化的年糕,在暖炉前黏得一丝缝隙都没有。 正当世明哥哥的手已经探到我的内衣背扣,试图将那件碍事的布料彻底解开,而我的裙子也已经被推到腰际的关键时刻—— 『嗶、嗶、嗶、嗶——』 客厅大门的电子密码锁,突然毫无预警地在大门口响起。那是妈妈下班回家按密码的声音。 今天工厂的机台坏了罢工,妈妈竟然提早了整整三个小时回家! 「邹宜臻?你在世明家吗?」 妈妈疲惫却清晰的喊声,隔着防盗门和房间木门,尖锐地传了进来。那一瞬间,时间彷彿被按下了暂停键。我吓得三魂七魄都散了,张大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世明哥哥的反应快得惊人,他眼疾手快,一隻滚烫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的尖叫死死堵在喉咙里。 他抱着我,一个翻身将我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上,用他高大的身体将我肥嘟嘟的躯体完全覆盖、藏匿在阴影里。 许世明:「别动……别出声……」 他贴在我的耳边,热气混着极度惊吓的冷汗吹进我耳朵里。我们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胸膛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剧烈的心跳都狠狠撞击着我的胸口。 而他身下那处早已勃发的炙热,依旧不容忽视地、死死地顶在我的私密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带来一种濒临绝境的禁忌快感。 外头传来妈妈走进客厅、换拖鞋的脚步声。 「世明啊,邹宜臻在你这吗?」 妈妈一边问,一边朝着许世明的房间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房门外。 『喀噠、喀噠。』 门把被转动了两下,但因为反锁而没有打开。那一刻,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眼泪被吓得劈里啪啦地掉,只能拼命咬着世明哥哥的掌心,感受他手心里黏腻的汗水。 世明哥哥一边死死压着我,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许世明:「阿姨,宜臻在我这,她……她刚刚写题目写累了,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怕吵到她,所以锁了门。」 门外一阵沉默。那几秒鐘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隔着门,妈妈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欣慰: 「这孩子,最近读书太辛苦了……那世明,先让她睡一会吧,等一下再叫她回家,阿姨先去洗澡了。」 直到外头传来浴室的关门声与水声,世明哥哥才像是一瞬间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大口大口地在我的颈间喘着粗气,额头佈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青筋在脖子上一根根暴起。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乾净的黑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把我燃烧殆尽的疯狂情慾,以及一丝差点被抓包的后怕。 他粗糙的拇指用力地在我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许世明:「邹宜臻……我们刚才差点就死定了。」 他认命般地低下头,在我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惩罚我的大胆,又像是在宣洩这期间,每一次都差点被逼疯的极限忍耐。 当初的紧张刺激,现在看来都成了充满青春气息,甜甜的回忆。 男人敲键盘的手猛地一顿。他合上膝盖上的笔电,低下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跳动着好气又好笑的火光。 许世明:「记得啊!那次真的有惊无险。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印象深刻。」 许世明:「看来某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当年是谁每天揪着我的衣角,哭着说这里胀、那里痛的?」 邹宜臻:「没忘,还记得呢!」 邹宜臻:「被怀疑可不行!这样吧,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证明我还记得。」 许世明:「这还能有啥秘密?」 邹宜臻:「其实那段期间是我故意不吃药的,为了跑去找你。」 许世明:「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怎么就那么欠操?」 邹宜臻:「你说的对。」 许世明:「你还自信上了?」 邹宜臻:「对啊,因为现在也是一样欠人操。」 我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伸手扯开了丝绸睡衣的领口。此时的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因为害怕而哭泣的女孩。 在许世明多年的专属宠爱与调理下,我原本肥胖的身躯褪去了臃肿,只留下无比成熟、凹凸有致的丰满线条。 那对曾经让我无比自卑、如今却被他视作珍宝的豪乳,在灯光下白嫩得晃眼。 最不可思议的是,虽然乳漏症早就治好了,但只要一在许世明面前情绪激动,或者被他的目光这样死死盯着,我的胸尖就会泛起一阵熟悉的、微热的酸胀感。 邹宜臻:「你看……老公,这里好像又湿了……」 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丰满的软肉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 一抹淡淡的、甜腻的奶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勾起了我们对高三那晚最深的记忆。许世明的眼神在听到我那句话的瞬间,彻底暗了下来。那双一向沉稳冷静的黑眸,此时像是燃起了燎原大火。 许世明:「邹宜臻,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吼一声,粗口骂得性感又沙哑。他一把握住我多肉的腰肢,大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许世明:「当年差点被阿姨抓包,硬生生憋了回去。今天……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他什么都不顾了,大手直接探进我的睡衣里,粗糙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老茧,狠狠地抓揉住我一隻手根本握不完的巨乳。 四年的隐忍和多年的深情,让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将白嫩的乳肉在指缝间捏得变形。 邹宜臻:「啊哈!老公……慢、慢一点……嗯啊……」 久违的激烈刺激让我忍不住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黏腻至极的娇吟。 随着他的粗暴揉捏,我胸口那处被他注视着的源头,竟然真的随着那股酥麻的电流,不可思议地渗出了几滴浓稠、甜腻的白浊乳汁。 白色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掌心,许世明看着这副只为他一人盛开的情色画面,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那一枚又红又挺的乳尖,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嘖嘖有声地疯狂吮吸起来。 邹宜臻:「唔嗯……哥哥……不对……老公……啊哈……」 他一边用力吸吮着甜美的乳汁,一边用另一隻大手强硬地分开了我丰满的大腿。 他身上那处早已勃发得坚硬如铁的炙热,毫无阻碍地死死抵住了我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紧緻肉穴。 许世明:「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你一靠近,我这里就从来没冷静过。这辈子被你套路得死死。」 多年过去了,不论是年少时的偷嚐禁果,还是如今安稳甜蜜的婚后日常,只要我们黏在一起,时间会见证我们的爱情。 16.偽善我vs觀察者他1v1 工作一整天的疲惫,在和姐妹淘吃完那顿精緻的「漂亮饭」后得到了一点缓解。我手里拎着百货公司的精緻纸袋,里面装着刚出炉、散发着浓郁奶油香气的法式甜点和限量麵包。这些是我准备带回家,在深夜一边追剧一边好好享受的灵魂慰藉。 开车回到火车站前,原本只是想顺路开回家,却没想到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混乱挡住了去路。 火车站广场前的路灯下,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人群中心,两个衣衫襤褸的街友正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我降下车窗听了几句,大意是其中一个人指责对方趁他不注意,偷走了他好不容易讨来的食物。 A:「你少含血喷人!我哪有拿你的东西?你诬赖我!」 另一个大声反驳,吐唾沫星子满天飞。 A:「有种叫警察来调监视器啊!看谁怕谁!」 被偷的人显然被这句话激怒了。他满脸通红,拳头捏得死紧,愤恨地吼道。 B:「你就是篤定我不会报警是不是!」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拳挥了过去。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块,在脏兮兮的柏油路面上翻滚,激起一阵阵灰尘。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惊呼,却没一个人打算上前拉开他们。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我极其淡定地推开车门下车,连眼神都懒得施捨给那两个扭打的人, 只是径直走向车子的后座,把手里那袋沉甸甸、昂贵精緻的百货公司甜点,稳稳当当地放回了乾净的座位上。 关上车门,靠在车旁看着那场闹剧。 这都什么年代了?科技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人为了「吃的」,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公共场合大打出手,像两隻为了骨头撕咬的流浪狗。那副画面,难看、粗暴,又充斥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底层悲凉。 看着看着,我的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既然你们因为食物吵架,那送你们食物不就结束了? 当然,我绝对不可能考虑后座那些精緻的小点心。 那些可是一片就价不菲的法式手工饼乾和精緻麵包,是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天换来的奖励。那是我自己要吃的,都不可能平白无故分给这些陌生人一分一毫。 于是我看完热闹坐回驾驶座,发动引擎。我开车绕过了这条街,去了附近的一家连锁生鲜超市。 这片区域是老城区里精华的学区房。从幼稚园、小学、国中到各式各样的安亲班,全都密密麻麻地集中在这方圆几公里内,生活机能很好,超市里这个点依然有些下班的人潮。 我走进超市,在一排排包装精美的食品中,精准地挑选了两个最便宜、最平价的肉松麵包。结帐,拿着透明的塑气袋,我重新发动车子。 当我绕回火车站原位时,远远就看到闪烁的红蓝警示灯。几名警察正拿着记事本在现场盘查,周围的围观群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看来在刚才互殴的时候,终究还是有路人看不下去报了警。 我没有急着过去,而是把车默默地停回刚才的火车站停车格里。熄了火,我坐在安阵的车厢内,隔着挡风玻璃,冷眼看着警察做笔录、训话。 直到警察把那两个脸上带着伤、衣衫不整的街友放开,坐上警车离开后,我才推开车门。 我拎着那两个平价的肉松麵包下车。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得塑胶袋沙沙作响。我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那两个刚才打得头破血流、此时正精疲力竭靠在墙根的街友面前。 按照正常人的剧本,这种时候,施予者应该要配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温柔表情,或者带着同情的语气说几句「辛苦了」、「拿去吃吧,别再打了」之类的体贴话语。 但我没有。 我连嘴角都懒得牵动一下,脸上甚至连一丝多馀的表情都没有。 我编只是弯下腰,甚至没有直视他们的眼睛,只是机械化地把那两个肉松麵包一左一右地放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 没说半句话,转身就走。 我的脚步踩得无比乾脆。这不是什么大发慈悲,更不是因为我可怜他们。我只是单纯觉得这场因为食物引起的纷纷太过荒谬,既然给了食物就能解决这场闹剧,那我就给。事情解决了,这个空间就能恢復安静,仅此而已。 听着身后传来麵包包装袋被急切撕开的声音,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副德行,要是被我小时候的那些同学看见,估计又要叫我那个熟悉的绰号了吧。 小时候,是最常被同学们取绰号的年纪。而我,在那个时候就有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头衔——「偽善公主」。 这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讽刺。 「公主」这两个字放在我身上,任何人都知道是贬义。因为我从小有着和精緻、优雅一点都不沾边的外貌和身材。我有着一张圆滚滚的肉脸,还有着微胖、显得有些笨拙的身材。在那些审美单一的青春期孩子眼里,我跟童话里的公主简直是两个极端。 而「偽善」,则是因为我的某些行为,在他们眼里显得无比刺眼。 那时候,大家手里的零用钱都有限。放学鐘声一响,同学们总是聚在一起,精打细算地数着手里的硬币,思考着等等怎么把每一分钱发挥到极致,去7-11买最喜欢的糖果、饼乾或冰棒。 而我呢?每次在7-11结完帐,接过店员找回来的零钱,我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顺手就塞进了柜檯旁的爱心捐款箱里。 那些亮晶晶的、一块五块的硬币掉进箱子里,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在那些为了一颗糖果斤斤计较的同学眼里,我的举动简直不可理喻。他们私底下咬耳朵,当着我的面冷嘲热讽,说我是「假好人」,说我故意装大方、想出风头,说我用这种方式来衬托他们的寒酸。 「天天装得跟什么一样,真是个偽善公主。」 他们这么叫我。 可事实上呢?背后的原因根本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伟大,更没有任何高尚的道德情操。 我只是单纯讨厌零钱。 那些硬币放在钱包里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还会晃荡作响,把钱包撑得变形,沉得让人心烦。我以前也常常把零钱攒起来带回家。直到有一次,我爸一脸怨气地下班回来,跟我抱怨说,他下午去杂货店买保X达跟其他东西,随手抓了一把一元硬币给店员。结果两个人站在柜檯前,像傻子一样数了半天看有没有七十九个,后面排队的人还一直瞪他。我爸说,那些硬币数得他头皮发麻,真是麻烦透顶。 从那次之后,我就深刻体会到零钱的累赘。既然带回家也麻烦,放钱包也麻烦,那我结完帐直接捐掉做公益,既能当场甩掉包袱,又能省去所有的麻烦。 所以,我觉得同学们说我「偽善」,其实一点都没有错。我的出发点从来不是为了世界更美好,我只是为了自己的方便罢了。 因为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我的人生里充斥着许多在外人看来无比愚蠢的经歷。 以前在安亲班的时候,有个女同学经常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看她下课之后好像没钱吃晚餐,肚子饿得咕嚕嚕叫,于是只要她开口借钱,我都二话不说就给了,前后给了好几次。 直到有一天,我在文具店后面的巷子里,亲耳听到她拿着我的钱,一边大方地请其他同学吃布丁冰棒、买漂亮的贴纸,一边嘻嘻哈哈地跟别人炫耀。 「你拿苏晨曦那么多钱,不用还吗?」 她咬着冰棒,一脸理所当然地嗤笑一声。 「还什么还?她有间钱能做爱心为什么就不能捐给我,反正我也没打算还,她自己要给的。」 当时我站在墙角,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笔记本,脸上一片平静。我没想过要去讨,也没觉得多生气,只是觉得有必要这样做吗? 零钱我捐或直接给她没什么区别,但心里觉得被噁心到。 还有一次,有人特地跑到我面前哭她父母离婚,把我当成情绪垃圾桶,要我对她比别人好。炫耀我对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后来事情穿帮了,那个人反而有些恼羞成怒,半是挑衅半是嘲弄地对我说。 「苏晨曦,你怎么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你是没长脑子吗?」 我当时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苏晨曦:「只要你说,我没有什么原因不信。」 相信别人的苦难,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因为更多的是不关我的事。 很多人私底下议论我,说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傻,还是天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我觉得,我是真的对一切无所谓我行我素的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说一声谢谢,也从不期待善有善报。对我而言,钱和物质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我花钱,不是为了买感情,更不是为了买讚美。我只是用这些身外之物,当成一面面镜子。钱拍在桌上,砸在人身上,能让我坐在最安全的位置,冷眼看清这个世界上,许多平时隐藏在面具底下的、最真实也最丑陋的东西。 这就是我,苏晨曦。一个心安理得当着「偽善公主」的普通社畜。 我转过身,把车钥匙插进孔里,正准备拉开车门。 「啪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在寂寂的深夜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握着车门把手的手顿了顿,眼角的馀光注意到,在距离我车子不远处的那根昏黄路灯下,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他身形修长,穿着一件款式简单却质感极佳的深色长版外套。他没有像其他路人那样行色匆匆,此时,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隻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幽蓝的火焰在他指尖忽明忽暗,映照出他半张线条分明的侧脸。 他一直站在那里。 或者说,从我停下车、去超市买麵包、再到我下车把麵包施捨给街友,这整个过程,他都一秒不落地下收进了眼底。 他不是在看热闹,他是在「观察」我。 当我转过头直视他时,他指尖一动,熄灭了火焰,再次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微微抬起头,那双在夜色和路灯交错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深邃无比,此时却闪烁着一种让我看不懂的、极其灼热的光芒。他看着我这张圆润、冷淡且毫无生气的面孔,眼神里没有我想像中的审视与嘲弄,反而溢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他将打火机收进口袋,迈开长腿,好巧不巧地,正好停在我的车门前,彻底挡住了我的去路。 夜风吹过,带来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木质调香水味。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出我的倒影。 「好久不见了,苏晨曦。」 他开口了。 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低鸣,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熟稔与温存。 我皱了皱眉,在大脑的记忆库里搜寻。 这片学区房附近住的人非富即贵,幼稚园、小学、国中都在这,他大概也是这里的住户。但我确实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出眾的男人。 苏晨曦:「你是谁?」 我淡淡地问。 他没有回答,而是垂眸看着我,眼底的笑意盛满了纵容。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缓缓吐出四个字。 「偽、善、公、主。」 听到这个带有极大讽刺意味的绰号,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正当我以为他又要像小时候那些无聊的同学一样,对我的自私和偽装冷嘲热讽时,他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杂质,饱含着满满的激动与病态的着迷。 「你知道吗?刚才你坐在车里看着他们打架,特地去买了最便宜的麵包送给他们,连一句多馀的话都不施捨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似乎想触碰我的脸颊,但在半空中又克制地收了回去,指尖微微颤抖。 「那些蠢货总是叫你『偽善公主』,觉得你做善事是虚偽,觉得你相信别人的谎言是愚蠢。可他们懂什么?」 男人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双清亮的眼睛此时亮得惊人,死死地锁定着我, 「不求回报的付出,在那些满脑子利益交换的庸俗之人眼里,当然成了『偽善』。」 「但在我眼里,这才是世界上最纯粹、最极致的美德。」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灵魂的归宿一般,看着我这张圆脸胖身材、毫无世俗美感的面孔,眼神里却全是无可救药的迷恋。 「你不在乎他们的感谢,你甚至不在乎他们是不是在骗你。你只是像一个真正的神明一样,俯瞰着这些底层的混乱,然后随手赐予他们救赎,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这根本不是虚偽,苏晨曦……」 他低下头,逼近我,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恋爱脑狂热。 「在所有人都在计较得失的世界上,只有你,是真的善良。」 我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在这一刻,彻底僵住了。 这个男人……脑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苏晨曦:「哈?」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单音,原本毫无波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我直视着他那双写满狂热与深情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苏晨曦:「你……真的这样认为的吗?」 这个男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神明?什么最纯粹的美德? 我的大脑一向运转得很快,可这一次,我却被他那过度自我感动的言论衝击得有些死机。我做这些事的时候,内心除了冷漠就是嫌麻烦,结果到了他的嘴里,我竟然成了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听到我的反问,男人不仅没有退缩,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微微歪着头,长版外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副姿态,就像是终于向暗恋多年的女神告白成功的纯情少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病态却又无比纯粹的喜悦。 「我当然是这样认为的,苏晨曦。」 他轻声说着,语气无比篤定。 「因为,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从很久以前……久到你根本不记得我的时候开始。」 他的话让我眉头锁得更紧。 很久以前? 「你不记得了吧?高中的时候。」 男人微微仰起头,似乎在回忆某个对他而言无比珍贵的画面。 「那时候你读这附近的蔷薇高中,你家人的上班时间和上学的时间对不上。所以,每天早上,都会提早整整一个小时,把你送到学校门口。」 听到这句话,我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这件小事,他竟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每天早上的那个时段,天都还没完全亮。空荡荡、大得有些吓人的校园里,除了警卫室里还在打瞌睡的警卫,就只有你一个人最早到校。」 男人的声音放得极轻,彷彿怕惊扰了记忆里的那个清晨。 「而我,每天都坐在校门口对面的早餐店二楼,隔着玻璃窗,看着你走进校门。」 「我看到,每当遇到下雨天,校园楼梯前的地上,就会有很多蚯蚓和蜗牛从泥土里鑽出来。那时候的你,会默默地停下脚步。」 男人的眼神在这一刻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讚叹。 「你知道,等再过半个小时,同学们陆续到校的时候,那些不看路的人、那些一边打闹一边走路的人,就会把这些小生命全部踩死。到时候地上会变得一团血肉模糊。所以,你每次都会从书包里拿出卫生纸,面无表情地、一隻一隻地把那些蜗牛和蚯蚓捏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旁边的花圃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迷恋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全校那么多人,只有你会去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生命。你从来不跟别人炫耀,也没有人看见你的善行。如果这都不叫善良,那什么才叫善良?你就是个不求回报、默默守护世界的好人,你的『偽善』,在我眼里,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美德。」 我站在原地,听完他长长的一段告白,内心却只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原来,我的「偽善」名号,在高中时竟然还吸引了这么一个跟踪狂一样的观察者。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这个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恋爱脑男人。我觉得我非常有必要,亲手把他的粉红泡泡全部捏碎。 苏晨曦:「你想多了。」 我冷冷地打断他,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封毫无感情的公文。 苏晨曦:「我高中的时候之所以去挪走那些蚯蚓和蜗牛,根本不是因为我可怜牠们,更不是因为我想守护什么生命。」 我逼近他一步,盯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残忍地吐出事实。 苏晨曦:「我只是单纯觉得,牠们被踩死之后,黏糊糊的黏在地上,真的很噁心。尤其是有些蜗牛被踩碎时发出的『喀噠』声,会让我一整天都反胃、吃不下饭。我之所以把它们挪回花圃,只是为了让我自己进教室的路上乾净一点,为了让我自己舒服一点。仅此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苏晨曦:「明白了吗?不求回报的圣人形象,只是你脑补的。我做的一切,出发点只有我自己。你的感动,给错人了,平时看到蚊子蟑螂我会直接弄死。」 然而,听完我的这番解释,男人的反应却彻底超出了我的认知。 他愣了一下,随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竟然爆发出更加狂热、更加兴奋的光芒。他不仅没有失望,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激动得连呼吸都有些颤抖了。 「天啊……」 他低低地呢喃着,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将我溺毙。 「你其实可以直接承认自己善良或者选择无视我,却善良的不希望我误会你的出发点是什么,还耐心的解释……苏晨曦,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苏晨曦:「……?」 这傢伙,脑子绝对是坏掉了吧? 「承认吧,晨曦,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傲娇。」 他微微低下头,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停在极近的距离。我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下,那双满是笑意与纵容的眼眸。他用那种彷彿看透一切、却又无条件溺爱的语气,轻轻笑了出来。 「嘴上说着最冷酷的话,把所有的出发点都推给『自私』和『嫌麻烦』。可事实上,你却用最温柔的行动,默默把那些脏乱都收拾乾净。你寧可让大家误会你、叫你『偽善公主』,也不愿意卸下防备,承认自己其实有一颗比谁都柔软的心。」 他一边说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环在胸前,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无可救药的自信。 「这不是傲娇是什么?你啊,就是不坦率。」 看着他那一脸「我已经完全看透你、你别想再骗我」的表情,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生平第一次出现了漫长的空白。 傲娇? 我不坦率? 我活了二十几年,从圆脸胖身材的小胖妞一路走到现在的普通社畜,听过别人骂我虚偽、骂我假好人、说我傻、说我天真,但这辈子还真的是第一次有人把「傲娇」这两个字扣在我的头上。 这傢伙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 为什么我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的「大实话」,在进到他的耳朵、经过他那无药可救的大脑回路过滤之后,居然能自动翻译成日本动漫里那种「才、才不是为了你呢!」的傲娇台词? 苏晨曦:「这位先生……」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冷静、依旧毫无波动。 苏晨曦:「我想你的精神状况可能需要去医院掛个号。我最后重复一次,我、不、是、傲、娇。我做的每一件事,纯粹都是为了让我自己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善意。」 「好,你说不是就不是。」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纵容地顺着我的话点了点头。那眼神,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家长,在耐心地哄着一个正在闹脾气、口是心非的小孩。 「反正,不管你怎么否认,我眼前的你,就是最真实的你。」 他上前了半步,身上的雪松香气一瞬间将我包裹得更紧。他微微垂眸,眼神里那股近乎偏执的着迷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演愈烈。 「从小到大,时至今日都是这样。苏晨曦,你都没变,别不承认,我已经看着你太久了。」 夜风吹过火车站前的空地,带来一阵凉意。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以前,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人——不管是拿我的钱请别人吃冰棒还理直气壮的同学,还是在我面前哭穷、事后嘲笑我好骗的无聊人士,我只要甩出一句「我无所谓」,或者乾脆冷眼旁观,那些人通常都会觉得无趣而自行散去。因为我的冷漠,是一面会反射所有情绪的钢铁墙壁。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根本不打算打破我的墙壁,他直接在我的墙壁外面,用他自己的幻想盖了一座粉红色的城堡,还硬要把我迎进去当他的公主。 我的冷漠成了他的「不坦率」,我的自私成了我的「保护色」,我的无所谓成了我「不求回报的至高美德」。 跟一个逻辑完全自成一派的恋爱脑讲道理,简直比跟刚才那两个街友劝架还要困难。 苏晨曦:「随便你怎么想。」 我放弃了。 我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直接伸出手,一把按在他那件质感极佳的深色外套胸口上。 他的胸膛很结实,透过布料能感受到一阵炙热的体温。我手掌用力,毫不留情地将他往旁边推开。这一次,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眼底那近乎凝固的嫌弃,倒也没有死缠烂打,顺着我的力道往旁边退了一步,把车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我动作俐落地下拉车门、侧身坐进驾驶座。在关上车门的前一秒,我降下车窗,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苏晨曦:「别再跟着我,这很噁心。」 「喀噠」一声,车门被我狠狠锁死。 我插上钥匙,发动引擎,脚下一踩油门,车子顿时滑出了停车格。在后照镜里,我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依然站在昏黄的路灯下。 他没有因为我的狠话而露出半点受伤的表情。相反地,他站在夜风中,将双手好整以暇地插回口袋里,看着我车尾灯远去的方向,嘴角依旧掛着那抹无可救药的、得逞般的笑意。 像是在无声地对我说。 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傲娇的小公主。 我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踩深油门。 这片学区房,我明天开始一定要绕道走。 大约过了一、两个星期,那个夜晚的荒谬插曲逐渐被我拋到脑后。我依然每天过着朝九晚五、平凡无奇的社畜生活。 这天加班到有些晚,我没有开车,而是骑着平时买菜通勤用的老旧机车。回家的路上,四周的店家大多已经熄灯,老城区的学区房一带在深夜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间,机车底盘传来「哐噹」一声闷响,紧接着整台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后轮彷彿压到了什么坚硬的钢片或铁钉,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整个车身猛地一沉,无论我怎么催油门,引擎都只是无力地发出轰鸣,车子完全死死地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把机车牵到路边停好。蹲下一看,后轮不仅彻底爆胎,甚至连轮框都有点变形,看来是之前不知道在路上碾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积怨已久,终于在今天深夜彻底罢工。 我认命地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家人来帮忙处理。 「需要帮忙吗?」 一道熟悉、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我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僵。 一双乾净的黑色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顺着修长的长裤往上,是那件熟悉、质感极佳的深色外套。他依然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隻手拎着一个7-11的健康餐盒,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显得有些狼狈的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溢于言表的高兴与惊喜。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一瞬间拉了下来,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苏晨曦:「你是变态吗?跟踪狂?」 哪有这么巧的事?上次在火车站,这次在我回家的路上,这傢伙难道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 听见我毫不客气的喝斥,他不仅没有半点心虚,反而有些无辜地笑了笑。他抬起手里拎着餐盒的袋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真的误会我了,晨曦。」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的温柔与纵容简直快要溢出来。 「我都说了,我也住这附近。今天刚好加班到现在,肚子饿了出来买个晚餐,这个点也只能吃7-11了,碰巧遇到你而已。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去他的命中注定。 我冷眼看着他,连一个字都不信。 「我已经打算叫家人来处理,你大可不必在这边假装热心。」 我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划开手机萤幕,准备拨号。 「人过来至少要一段时间,而且这附近路灯暗,你一个女孩子站在这里太危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整以暇地朝着马路对面指了指。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马路对面停着一台线条流畅、要价不菲的黑色进口轿车。 「我刚好开车,不如让我日行一善,载你回家吧?」 他收回视线,重新锁定我。那双好看的眼睛在夜色下闪闪发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地说道。 「这个世界上的好人,需要有好报。」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身上的雪松香气再次不由分说地将我包围。他微微低下头,看着我这张充满嫌弃与防备的圆脸,嘴角勾起一抹心甘情愿的笑意。 「而我,愿意为你这个好人,构成你的『好报』。」 我听着他那套完全自成一派、极度自我感动的发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忍不住再次僵硬。 他疯了,而且疯得无可救药。 他觉得我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所以他要当我的天道轮回,当我行善之后应得的福报? 我的大脑一边因为他的言论感到一阵无力,一边又在冷静地评估现况——夜晚的风越来越冷,我肚子很饿,而且现实确实需要时间等待,眼前这个男人,虽然脑袋有很大的问题,但他的车看起来确实比这条冷清的街道舒适十倍。 既然他硬要把我当成善良的公主,硬要把他的主动奉献当成「好报」送上门……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那如果我不顺理成章地利用一下他的自作多情,岂不是太对不起我那「偽善自私」的本性了? 我可不会如他所想的在那边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给你带来困扰了,那些虚偽的漂亮话。 我看着他那张满是期待、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亮光的俊脸,又看了看手机画面上的时间。 深夜的冷风吹得我有些发抖,肚子也适时地发出几声微弱的抗议。 既然这个男人硬要把我当成神明,把他自己当成天道轮回送上门的「好报」,那我如果还傻傻地在这边吹冷风等救援,岂不是崩人设了? 苏晨曦:「行啊。」 我极其自然地收起手机,连一秒鐘的纠结都没有。 我一边理直气壮地朝他的黑色进口车走去,一边用极其冷淡、甚至带着点颐指气使的语气说道。 苏晨曦:「既然你这么想当好好人好事代表,那我的车就丢在这里,就不用麻烦家人过来了,后续全权交给你处理。」 「没问题,交给我。」 他非但没有觉得被当成工具人,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圣旨一般,整个人散发出无比愉悦的气息。他快步走到副驾驶座旁,极其绅士地替我拉开车门,甚至还贴心地用手挡住车顶,防止我撞到头。 一坐进温暖、宽敞且充斥着淡淡冷冽雪松香气的车厢里,我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绕回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地滑行,车厢内的密闭空间让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他一边熟练地操纵着方向盘,眼角的馀光却时不时地朝我这边飘过来,那眼神里的迷恋和满足,简直像是一个终于把心爱玩具抱回家的孩子。 苏晨曦:「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双手环在胸前,整个人陷进舒适的真皮座椅里,侧过头,用一种审讯犯人般的凌厉眼神盯着他。 苏晨曦:「你到底是谁?叫什么名字?高中的时候到底是哪个班级的跟踪狂?」 我连珠炮似地拋出问题,语气毫无温度。 苏晨曦:「别再跟我扯什么命中注定,我的耐心很有限。」 听到我的「拷问」,男人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晨曦,你审问人的样子也很有精神。」 他握着方向盘,微微挑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玩味。 「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 苏晨曦:「哈?」 我眉头一皱。 「既然你对我这么好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嘴角噙着一抹无可救药的笑意。 「不如,你回家去翻翻高中的毕业纪念册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在里面找到我的。」 翻毕业纪念册?那本厚重、落满灰尘,纪录了我最不想面对的「圆脸胖身材」的东西? 「你想太多了。」 我冷哼一声,立刻嘴硬地反驳,下巴微微扬起。 苏晨曦:「那种无聊的东西,我毕业当天就直接扔进垃圾桶了。谁会把那种佔空间的废纸留到现在?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是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彷彿早就看穿了我的口是心非,却又极其包容地没有拆穿。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专注地开着车。 半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公寓楼下。 苏晨曦:「谢谢你的『好报』,司机先生。」 我连安全带都解得无比俐落,拋下一句毫无诚意的感谢,推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不客气,我的小公主。」 他在身后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我装作没听见,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公寓大门。直到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那道依旧站在车旁目送我的炽热视线隔绝在外,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客厅里一片安静。 我把包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苏晨曦:「早就丢了……」 我喃喃自语着,随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几分鐘后,我像是向自己妥协了一般,认命地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座巨大的旧储物柜前。我蹲下身子,在一堆旧书、旧物和起毛球的布偶堆里翻找了半天,弄得满手都是灰尘。 最后,我的手碰到了硬邦邦的书脊。 那本烫金的、厚重的高中毕业纪念册,此时正完好无损地躺在最底层。 我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抱着它坐回地板上。 苏晨曦:「我才不是因为对他感兴趣,我只是必须查清楚这个变态到底是谁。」 我一边在嘴里嘟囔着给自己找藉口,一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翻开了那本纪录了无数青春回忆、也纪录了我所有难堪绰号的毕业纪念册。 深夜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檯灯亮着。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目光极其认真地扫过每一个班级、每一张少男少女的青涩面孔,试图从中找出那双在深夜里亮得惊人、深邃如镜的眼睛。 到底……是哪个班的? 檯灯昏黄的灯光下,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那些青春洋溢的笑脸在我的指尖下流走,但我完全没有心思去怀念。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在每一个男生的照片上。 终于,在翻到后面某个班级的个人大头照时,我的手指猛地停住了。 就是他。 哪怕高中的照片看起来有些青涩,那双好看的眼睛也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带着近乎病态的侵略性,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照片下方的三个字清清楚楚——「薛柏舟」。 高中的薛柏舟,穿着白衬衫制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的五官在当年就已经很立体,在一群剪着阿呆头发、还带着傻气的男高中生里,他乾净得有些过分。 我盯着他的照片,眉头越锁越紧。 薛柏舟。 名字很好听,脸也帅。 可是,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像是卡死了一样,疯狂运转了半天,却翻不出任何关于这个名字、这张脸的记忆片段。 我自认记性不算差。小时候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得一清二楚。可对于这个自称观察了我很久的薛柏舟,脑海中的记忆竟是一片空白。 我和他,当年到底有过什么交集? 难道我真的在什么时候,穿进平行时空了?不然怎么解释?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把毕业纪念册「砰」地一声合上,扔回了储物柜最深处。 本以为查到了名字,心里那股焦虑感会消失,可事实证明我错了,现在反而一堆疑问。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接下来的几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虑的状态。 中午和同事去吃平时最爱的蜜汁排骨饭,以前我总能把沾满酱汁的白饭全部扫光,今天却只扒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同事一脸惊恐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不然怎么连饭都不香了。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平时追到一半的动漫【夏目友人债】正在平板电脑上播着,我却连一个字都看进不去。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那天挡在车门前,用那种无可救药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是「傲娇」的画面。 还有他那句。 薛柏舟:「我已经看着你太久了。」 苏晨曦:「烦死了。」 我扯过棉被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在床上翻来覆去。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我一向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里,用物质和冷漠当成最安全的防线。可现在,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bug,硬生生闯进了我平静的生活里。 最让我抓狂的是,他手里拿着一份我完全不知道剧本的「过去」,而我却连他什么时候开拍的都不知道。 ber,我这个主演不用出场的吗? 因为想不起来,我连睡觉都不香了,半夜醒来好几次,看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全是对那个男人的嫌弃与好奇。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 既然他想玩这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既然他不仁义,那我就必须主动出击,把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彻底榨出来,再来好好跟他算帐。 祈祷nia 隔天傍晚下车,天色又是一片阴沉。我故意没有开车,也没有骑那台刚修好的机车,而是踩着高跟鞋,慢吞吞地走向那家连锁生鲜超市。 我站在超市门口的屋簷下,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商品。 如果他真的是个住在附近的跟踪狂,如果他真的每天都在「观察」我。 那么,今天他应该也差不多该出现了吧? 我平时隔三差五的会买东西回家填补冰箱。 超市门口的灯在阴沉的夜色下闪烁。天空的云层压得极低,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暴雨将至的潮湿气味。 我看着黑压压的天色,转身走回超市里。我没有买咖啡,而是熟练地去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挑了一件黄色的轻便雨衣。 我的算盘打得很精。如果薛柏舟那个变态今天没出现,雨又突然下大的话,我至少有这件雨衣可以穿着走回家,不至于让自己淋成落汤鸡。 拿着雨衣走回超市门口的屋簷下,我一边撕开包装,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四周。 「轰隆——」 一道闷雷滚过,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倾盆大雨瞬间哗啦啦地砸了下来。雨势大得惊人,密集的雨丝在地上激起一阵阵涟漪。路上的行人和机车纷纷开始狂奔躲雨。 我站在屋簷下,低头看了看手錶。十分鐘过去了,二十分鐘过去了,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雨幕,根本没有看到那台黑色的进口轿车,更没有他的踪影。 苏晨曦:「嘖,看来今天蹲不到人了。」 我有些烦躁地在心里嘀咕。因为想不起和他的过去,我这几天连吃饭睡觉都不香,今天特地跑来钓鱼却空手而归,这让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正当我认命地准备把轻便雨衣套上头时,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马路对面的雨幕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穿过马路。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色长版外套,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色直伞。漫天的大雨打在伞面上,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弄湿半分。那不紧不慢、好整以暇的姿态,除了薛柏舟还能有谁? 看来他预估的时间也不怎么准确。 苏晨曦:「终于来了。」 我嘴角微微一勾。 我的大脑在这一秒鐘内飞速运转,精准地计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既然薛柏舟带着大伞来了,那我等一下势必是要理直气壮地鑽进他的伞下,让他负责送我回家。既然有舒适的大伞可以撑,我手里这件会黏在皮肤上、闷热无比的轻便雨衣,瞬间就变成了多馀的垃圾。 这时,我注意到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学生。他没带伞,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超市屋簷下,一边看着手錶,一边焦急地拨弄着手机,嘴里嘟囔着安亲班快迟到了、等一下肯定要被爸妈骂。 这一代的小孩就是可怜,书都读不完,还要一直补。 看着他,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直接把我手里那件还没穿上的雨衣塞进了这个学生的怀里。 苏晨曦:「拿去,这件我用不到。」 我冷淡淡地丢下一句话,连一句「加油」、「别感冒了」的温柔安慰都没有。 那个学生愣了一下,随后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一脸惊喜地对着我连连道谢。 「谢谢大姊姊!谢谢你!你人真的太好了!」 苏晨曦:「好的。」 我敷衍地摆了摆手,转过身,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了雨幕中。 雨水瞬间密密麻麻地砸在我的肩膀和头发上。但我一秒鐘都没耽误,直奔那把正在朝我靠近的黑色大伞。 「唰。」 一阵冰冷的雪松香气扑面而来,巨大的黑色伞面精准无误地罩在了我的头顶,将所有的狂风暴雨瞬间隔绝在外。 薛柏舟站在我面前。他握着伞柄,微微低下头看着我。那双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里,此时正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热、疯狂且无可救药的感动。 薛柏舟:「苏晨曦,你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过度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低沉沙哑。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正在手忙脚乱穿雨衣的高中生,随后又转回来盯着我被雨水打湿的肩膀,眼神里的迷恋浓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薛柏舟:「你看见他没伞回家,就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雨衣送给他。你做爱心的时候,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自己吗?」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将雨伞朝我的方向倾斜,任由自己的半边肩膀暴露在暴雨中。他用那种心疼、着迷、又拿我完全没办法的「恋爱脑」语气,低低地叹息着。 薛柏舟:「你寧可自己淋雨,也要把唯一的温暖留给陌生人。晨曦,你打算淋雨回家还是再走进超市买第二件雨衣?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残忍,却对这个世界这么温柔?」 听着他这串排山倒海、自我感动到极致的发言,站在大伞下的我,一时间差点翻了个白眼。 又来,这傢伙的脑补能力,真的可以去当编剧了。 我之所以把雨衣给学生,纯粹是因为看见他撑着伞走过来了。既然有他这个免费的「工具人」在,我干嘛还要穿那件不透气的便宜雨衣?而且把垃圾顺手送人,还能顺便空出双手,这对我来说是最完美的利益交换。 结果到了他的大脑滤镜里,我居然成了「寧可自己淋雨也要温暖世界」的伟大圣母? 苏晨曦:「薛柏舟。」 我冷冷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叫出了这个我昨晚在毕业纪念册里找到的名字。 听到这几个字,薛柏舟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间微微放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后,那股错愕被排山倒海的狂喜与激动彻底淹没。 薛柏舟:「你……你查了毕业纪念册?」 他死死锁定着我,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嘴角抑制不住地疯狂上扬。 薛柏舟:「晨曦,你不是说你早就把纪念册扔了吗?原来你昨晚回家,特地为了我把它翻了出来?」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无比强烈的压迫感逼近我,眼底的笑意盛满了得意与无可救药的迷恋。 薛柏舟:「嘴上说着讨厌我、说我是变态,结果背地里却偷偷在深夜查我的名字。晨曦,你这不是傲娇,是什么?」 苏晨曦:「……」 大意了。 这傢伙抓重点的能力,真的是奇葩。 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彷彿抓到我天大把柄的英俊脸庞,我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燥意终于彻底爆发。 我连一秒鐘都不想再跟他玩这种口是心非的游戏。 我眼神一冷,乾脆利落地伸出手,猛地一把拽住他那件高级外套的衣领。我的力道很大,直接将他整个人往下一扯,逼得他不得不低下头,将那张好看的脸凑到我的面前。 大雨劈里啪啦地砸在黑色的伞面上,震耳欲聋。而在伞下的狭小空间里,我盯着他那双近在咫尺、因为我的主动而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且炙热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逼问。 苏晨曦:「薛柏舟,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看透一切的噁心表情。我承认昨晚是翻了纪念册,但我查你的名字,纯粹是因为我讨厌身边有身份不明的安全隐患!现在,你给我听好了,高中的时候我和你到底有过什么交集?你最好现在、立刻、一字不漏地给我说清楚!」 被我这样粗暴地揪着衣领,一般男人早就变了脸色。可薛柏舟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却完全不一样。他顺着我的力道微微弯腰,眼底的笑意浓稠得几乎要化开,甚至连呼吸都因为我的逼近而变得有些急促。 薛柏舟:「晨曦,你生气的样子也这么有活力。」 他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沙哑而温柔,右手稳稳地撑着伞,左手却克制地悬在我的腰后,彷彿随时准备迎接我的拥抱。 薛柏舟:「不过,如果我现在直接告诉你,那多没意思?我要你自己想起来。」 苏晨曦:「你——」 我手上的力道猛地下沉,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 (长篇没写完,明天继续) 16.的part2 薛柏舟:「好啦,别生气,我给你一个提示。」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限的纵容与溺爱。 薛柏舟:「提示是,我以前……曾经受到你的帮助。或者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且一如既往地不求回报。」 嗯?真新奇,不是他求我帮忙,而是我主动帮了他? 我揪着他的衣领,大脑再次像雷达一样疯狂搜寻高中的记忆。我怎么可能主动帮过这么一个毫无接触的人物?在我的记忆里,不都是当烂好人花钱或出力去消灾,解决别人给我带来的麻烦事。 我会主动,见鬼了吧? 而且我主动的话会有更深刻的映像才对吧? 我足足盯着他看了半分鐘,可大脑的档案库依旧一片空白。我对「薛柏舟」这个人,真的完全、没有、任何一点印象。 放弃了。 苏晨曦:「想不出来。」 我冷哼一声,嫌弃地一把松开他的衣领,顺手拍了拍自己掌心的灰尘, 苏晨曦:「我说过,我从不做好事。如果我真的帮过你,那也绝对不是为了救你。」 只见对方一边整理着被我抓皱的衣领,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薛柏舟:「你看,你又开始嘴硬了。明明做了那么温柔的事……」 我懒得理会他的脑补,转身就朝他的车子走去,嘴里冷冷地命令。 苏晨曦:「上车,送我回家。在车上你想说就说,不说就给我闭嘴。」 薛柏舟:「遵命,我的小公主。」 这人在我身后轻笑,随后快步跟了上来,一路小心翼翼地帮我打着伞。 坐进温暖的车里,窗外的暴雨将世界隔绝。薛柏舟发动了车子,音响里流淌出舒缓的轻音乐。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心里因为那段毫无头绪的「过去」而感到无比烦躁。 回家的路程开到一半,薛柏舟看着我疲惫且紧绷的侧脸,终究还是心疼地叹了一口气。 薛柏舟:「好啦,不逗你了。要是因为这件事让你连晚饭都吃不下,那我罪过就大了。」 他一边操纵着方向盘,一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怀念。 薛柏舟:「晨曦,你还记得高中放学后,每天都会去学校后门那条小巷子里,餵那些流浪猫吗?」 听到「流浪猫」三个字,我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这件事,我当然记得。 高中的时候,我确实每天放学都会去学校后巷餵猫。但那根本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伟大的爱心。一方面,是因为我爸妈工作忙,只能自己坐公车回家,太早回家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宅家无聊透顶;另一方面,我从小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超级猫控。 我很喜欢猫,那种毛茸茸、高傲又神秘的生物简直是我的死穴。可偏偏,我妈对猫严重反感,家里说什么都不让我养。我那时候每天被同学叫「偽善公主」,心情差得要命,所以放学后就特地去买一些合规的猫罐头和猫条,跑到后巷去餵那些浪浪。 我一边看着牠们狼吞虎嚥,一边伸手在牠们身上疯狂乱擼,纯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慾、过过养猫的癮,顺便当成我发洩上学压力的工具。那是我和这破破烂烂的世界和解的时候,也是我的秘密基地。 薛柏舟:「那时候,你每天都会开心地拿着食物过去,一边餵,一边用夹子音的语气跟那些猫说话。」 薛柏舟的声音在车厢里缓缓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温存。 薛柏舟:「其中有一隻纯白色的、异色瞳的长毛猫,你还记得吗?你叫牠『小白』,虽然你每次一边叫,一边一脸嫌弃地说牠长得太胖、太能吃。」 苏晨曦:「小白……」 我低喃着这个名字。 那隻猫我当然记得! 那是那群流浪猫里最黏人、也最肥的一隻,还有一隻听说叫奶糕,不过不是异色瞳。 每次一看到我,小白就跟没有骨头一样摊在我脚边疯狂蹭我,喵喵叫得无比悽惨,害得我不得不每次都把大半的罐头分给牠,之后奶糕也跟着学坏了。我当时还天天戳着牠俩那圆滚滚的肚子,嫌弃明明是隻流浪猫,怎么能胖得跟我一模一样。 薛柏舟:「晨曦,那隻猫不是流浪猫。」 他在红灯前缓缓停下车,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深情与炙热。 薛柏舟:「那是我的猫。牠叫雪球,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高二那年的春天,猫因为发情,趁我没注意从家里的阳台偷跑了出去,彻底失踪了。」 我愣住了。 薛柏舟:「那段时间,我差点疯了。我把方圆几公里的电线桿都贴满了寻猫啟事,每天放学在外面找到深夜,可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以为牠死在外面了,不然怎么回不了家,以为我连爷爷最后的念想都没能守护好……」 男人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可看着我的眼神却亮得像是在看他的救世主。 薛柏舟:「直到失踪的第三週,我路过学校后巷,亲眼看见你蹲在地上。圆圆的脸上满是温柔的像镀了层着圣光,一边用悲天悯人的嗓音嘀咕着『多吃点,慢慢吃我还有其他的』,一边把新买的鱼罐头全部倒给了牠。」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 薛柏舟:「失踪了三个星期,外面的流浪猫狗那么多、车子那么多,牠一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家猫,本可能会死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可就是因为你每天雷打不动的投餵,牠不仅在外面活得好好的,甚至连一丁点伤都没受,你就像温暖的太阳一样,让我看到了希望。」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覆盖在我握着安全带的手背上。他的掌心无比炙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和那疯狂倾泻而出的、累积了好多年的情愫。 薛柏舟:「晨曦,全校的人都叫你偽善公主,说你装善良立人设、说你烂好人。只有我知道,在那个没有人看见的巷子里,你毫不嫌弃流浪动物身体脏,只担心牠们渴不渴,饿不饿,用你的零用钱买粮食,救了我的家人。」 薛柏舟:「你嘴上说着只是为了自己过癮,但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对那些猫,没有一丁点的善良吗?」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感受着手背上他那炙热的温度,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沉默。 ……救了他的家人? 我当时,真的只是因为家里不让养猫,单纯把那隻黏人的大白猫当成「精神慰藉工具」啊!比去猫咖还放得开,还要过癮啊!我甚至因为牠太能吃,还在心里偷偷骂过牠是隻猪咪! 谁知道这隻猫居然是他这个变态的? 看着薛柏舟那张感动得一塌糊涂、彷彿只要我点头他就能当场成为我死士的疯狂神态,我默默地把头转向了车窗外,内心只剩下一片荒谬的麻木。 这个误会,这辈子估计是解释不清楚了。 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漫长的安静,只有雨刷规律地在挡风玻璃上拍打的声音。 我转头看着窗外白茫茫的雨景,内心万马奔腾。 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猫控」私慾,找隻猫乱擼一通发洩压力,发出桀桀桀的怪笑猛吸猫,结果竟然在无意间拯救了一个少年的精神世界,还给自己招惹来了一个重度恋爱脑的跟踪狂。 这算什么?善有善报? 不,这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薛柏舟似乎习惯了我的冷淡与沉默。 他将车子稳稳地停在我家公寓楼下,转过头来,眼底那股灼热的迷恋已经收敛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 薛柏舟:「晨曦,雪球现在已经是隻老猫了。」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 薛柏舟:「牠现在虽然跳不高了,但还是跟以前一样胖,一样黏人。你……要不要去看看牠?牠要是知道当年救牠的好心人来看牠,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雪球」这个名字,还有牠现在变成了老猫的事实,我的心忍不住轻轻揪了一下。 这该死的猫控本能。 苏晨曦:「……牠还活着?」 我挑了挑眉,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依旧不耐烦。 苏晨曦:「看在牠当年当过我玩具的份上,去看一眼也不是不行。但我现在没空,改天吧。」 薛柏舟:「那就这週末,我来接你。」 男人眼里爆发出巨大的惊喜,那副得逞的模样简直像隻摇尾巴的大型犬。 到了週末,薛柏舟果然准时出现在我家楼下。 我本以为他只是带我回他自己的住处,却没想到车子一路开进了市中心一处警备森严、低调奢华的高级别墅区。 苏晨曦:「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下车时,我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大宅,眉头皱了起来。 薛柏舟:「我爸妈和爷爷以前都很疼雪球。自从我告诉他们我找到当年的『救猫恩人』后,他们就一直吵着想见你。」 薛柏舟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我手里提着的猫罐头,当然,这是我特意买的当年同款,既然要看老朋猫,总不能空手去。 一走进客厅,一股温暖的居家气息扑面而来。 「喵——」 一声有些沙哑、苍老的猫叫声响起。 只见沙发上躺着一隻圆滚滚、胖得像个白色大白馒头的异色瞳老猫。虽然牠的毛发不再像高中时那样蓬松雪白,眼神也有些混浊,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牠竟然奇蹟般地支撑起肥胖的身躯,慢吞吞地朝我踱步过来。 我的理智瞬间宣告断线。 我完全顾不得薛柏舟还在身边,直接一屁股蹲在地板上,伸手将那隻沉甸甸的老白猫抱进怀里,疯狂地擼着牠下巴的毛。雪球喉咙里顿时发出「咕嚕咕嚕」的巨大响声,黏人得不像话。 还是那么可爱,想一屁股坐死! 「哎呀,你就是晨曦吧!」 一道热情的声音传来。薛柏舟的妈妈和爸爸从厨房走了出来,一看到我,眼睛亮得简直跟薛柏舟一模一样。 薛柏舟:「妈,爸,这就是苏晨曦。」 薛柏舟走到我身边,眼神里满是骄傲与深情。 薛柏舟:「高中的时候,就是她每天在后巷餵雪球,雪球才没有出意外。」 薛妈妈:「哎呀,孩子,快坐快坐!」 薛妈妈一把握住我的手,热情得让我尷尬的差点想当场逃跑。 薛妈妈:「我们家舟舟高中那时候因为雪球不见,整个人差点要抑鬱了。要不是你把雪球养得胖嘟嘟地才能撑到他找回来,不然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薛爸爸也在一旁拼命点头,笑得合不拢嘴 薛爸爸:「是啊,这孩子从高中开始,嘴里就天天『晨曦、晨曦』地唸叨。我们那时候还想说,是哪家这么有爱心的小姑娘,把我们家雪球照顾得比在家里还好。」 我僵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机械化地摸着雪球的背。 不,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我把牠照顾得好,只是因为我想擼猫,而且那时候我也很胖,看见同类有亲切感而已。 然而,薛家人显然跟薛柏舟一样,大脑回路里都装了某种神奇的「美化滤镜」。 薛妈妈:「晨曦啊,我们舟舟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心思特别单纯。」 嗯嗯,特别蠢我是知道的。 薛妈妈一边给我倒茶,一边疯狂使眼色,这助攻打得简直毫无掩饰。 薛妈妈:「他念叨了你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又遇到了,这就是缘分啊!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儘管跟阿姨说,阿姨替你教训他!」 薛爸爸:「对对对,舟舟这孩子没谈过恋爱,不懂得怎么讨女孩子欢心。但他绝对靠得住!」 薛爸爸也在一旁大力拍着薛柏舟的肩膀, 薛爸爸:「你们两个既然年纪也差不多,不如就试着交往看看?我们这做父母的,绝对一百个举双手赞成!」 我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薛柏舟。 原来你这傢伙把我拐回家看猫是这个用意啊? 这坏心眼的此时正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被他父母围攻得不知所措的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得意与无可救药的溺爱,甚至还挑了挑眉,用眼神无声地对我说。 看吧,我的小公主,天道轮回,你这辈子註定要当我们家的家庭成员了。 看着怀里舒服得快要睡着的老白猫,又看着眼前这一对热情如火、恨不得当场把他家儿子塞进我手里的薛柏舟父母。 我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我,苏晨曦,一个自私自利、嫌麻烦、只想用钱看清人性的「偽善公主」。 今天,似乎彻彻底底地掉进了这个恋爱脑家族为我量身规划的攻心计里了。 罢了,反正这隻老猫挺好rua的,他家的沙发也挺舒服的,他家人也挺热情的,他本人人品也挺不错的。 既然他们硬要觉得我是个良人……那我就勉强、理直气壮地,收下这个硬要亲自送上门的男人吧。 薛柏舟:「好人要有好报,所以你的下半辈子,我承包了。」 在薛柏舟家人的热烈助攻下,我和薛柏舟的关係莫名其妙地在家长面前做见证了。他对我的追求攻势,简直像一场不知疲倦的粉红风暴。 薛柏舟:「爸妈要我好好报恩。」 只要我一露出嫌麻烦的表情,他就会用这句话把我所有的拒绝塞回肚子里。 这天週末,薛柏舟开车带我来海边约会。 傍晚的海风带着咸涩的湿气,吹乱了我的头发。夕阳把整片沙滩和海面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我和薛柏舟并肩走在沙滩上,海浪一波波涌上来,打湿了我们的脚踝。 不过,我们的约会道具跟一般情侣不太一样。 我们手里没有拿着浪漫的仙女棒,也没有拿着精緻的调酒。我手拿着一把铁夹子。薛柏舟则拎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步履稳健地跟在我的斜后方。 没错,我们在净滩。 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保护地球、热爱大自然的崇高理想。纯粹是因为我刚刚在车里吃完了两大包大老闆海苔和一盒鬍子叔叔甜甜圈,看着这片沙滩上零零散散丢着游客扔掉的塑胶瓶和烟蒂,我觉得这画面脏得有些刺眼。 与其坐在那里跟薛柏舟大眼瞪小眼、听他讲那些肉麻的恋爱脑情话,我不如动动身体,把这些垃圾夹乾净。至少这样能让我的眼睛舒服、耳根子清静点,顺便消化一下刚刚吃进去的热量。 薛柏舟:「晨曦,你看你。」 薛柏舟一边把我夹起来的空宝特瓶装进垃圾袋,一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在夕阳馀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里,又一次浮现出那种无可救药的、近乎虔诚的着迷。 薛柏舟:「出来约会,别的情侣都在拍美照发ig、看海拍vlog,只有你,心里装着这片大海的生态。」 他低下头,看着我因为用力夹垃圾而微微发红的圆脸,嘴角勾起一抹溺爱的笑。 薛柏舟:「你嘴上说着只是嫌脏、只是想消食,可你却用最实际的行动在保护环境。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温柔都藏在日常生活里。」 听着他这番一如既往的「傲娇美化发言」,我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翻个白眼冷嘲热讽回去。 可当我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清亮、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时,我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沙滩上的风有些大,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弯下腰,用他那双骨节分明、平时用来签署文件的大手,毫无怨言地帮我把卡在礁石缝里、脏兮兮且长满青苔的废弃渔网一点点扯了出来。 他的动作那么认真,没有一丝嫌恶,脸上的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喔~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捲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小时候,同学们叫我「偽善公主」,他们说得没错,我做善事确实是出于自私和嫌麻烦。我给街友麵包是嫌他们吵,我捏蚯蚓是嫌地上脏,我餵猫是为了自己过猫癮。我用冷漠和无所谓把自己武装起来,冷眼旁观这个世界的算计。 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这傢伙嘴上说着我是个「不求回报的大好人」,觉得我只是傲娇在害羞。但事实上,真正毫无保留、不求回报在付出的人,根本是他自己。 他因为一隻失踪的猫,记住了我整整好几年。 他因为认定我是个好人,就在深夜里当我的司机,毫无怨言地被我当工具人指使。 他明明知道我对他没耐心,甚至身材外貌都跟世俗的「公主」毫不沾边,他却依然把我看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甚至连他的家人,也因为他的爱屋及乌,对我展现出了毫无保留的善意。 他嘴里说着「好人要有好报」,所以要来承包我的下半辈子。 可没有人要他这么做。 明明……他自己才是那个最天真、最善良、最毫无防备的傻白甜。 在这个人人精打细算、利益交换的成年人世界里,薛柏舟这种纯粹到有些病态的迷恋与善良,才是真正濒临绝种的奇蹟。 他才是天真善良的本身。 而这种人竟然被我给谈到? 我深深地看着他因为拉渔网而微微有些出汗的侧脸,手里的铁夹子不由得握紧了些。 苏晨曦:「薛柏舟。」 我突然开口,声音在海浪声中显得有些低沉。 薛柏舟:「嗯?怎么了?累了吗?」 他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紧张地看着我,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乾净的湿纸巾,准备帮我擦手。 我看着他那副随时准备听我安排的傻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内心深处那层冰冷坚硬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化成了沙滩上的泡沫。 既然你这个傻瓜硬要当我的「好报」…… 苏晨曦:「没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里的垃圾袋往他怀里一塞,语气依旧傲娇而冷淡 苏晨曦:「我只是在想,既然你都决定承包我的下半辈子了,那你自己最好也给我长点心眼。」 我转过身,踩着沙滩慢吞吞地往前走,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晨曦:「我这个人一向不吃亏。既然你说好人要有好报……」 我没有回头,声音却顺着海风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苏晨曦:「薛柏舟,我更希望,你这个好人,也能有好报。」 身后传来一声有些不可置信的抽气声,紧接着是沉重却急促的脚步声。薛柏舟踩着沙子疯狂地追了上来,从身后一把将我紧紧抱住。他的胸膛无比炙热,雪松的香气夹杂着海风的味道,将我整个人彻底包裹。 薛柏舟:「晨曦,你这是……承认你在乎我了吗?」 他在我耳边低低地笑着,声音颤抖得厉害,那股像哈士奇的狂热简直要将我溺毙。 我任由他抱着,没有挣扎,只是冷哼了一声。 苏晨曦:「少废话,垃圾袋快满了,快点去拿新的来。」 好吧,我承认。 勾引我入局的粉红色连环攻心圈套……我心甘情愿地跳下去了。 后半辈子,就换我来当这个傻瓜的「福报」吧。 苏晨曦:「我们结婚吧,但一切从简。」 在一个极其普通、甚至连月色都有些暗淡的週五晚上,我一边窝在沙发上吃着薯片,一边毫无波澜地对正在一旁帮我剥核桃的薛柏舟说出了这句话。 一般男人听到女朋友主动求婚,大概会激动得当场给出反应。但薛柏舟这个重度恋爱脑在短暂的呆滞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爆发出比彗星撞地球还要耀眼的光芒。他差点用工具把手里的核桃砸个粉碎,呼吸急促地看着我,彷彿随时准备拉着我连夜去把婚礼流程全都办一办。 苏晨曦:「不过,我先说好。」 我嫌弃地拍掉手上的薯片碎屑,用极其冷淡、甚至带着点警告的语气打断了他的幻想。 苏晨曦:「我讨厌麻烦。那些什么繁文縟节、世纪婚礼、连办三场的流水席,你通通不许想给我省省心。不拍婚纱照,不办婚宴,不发喜帖。」 我理直气壮地编织着我的理由。 苏晨曦:「我们要节能减碳、爱护地球。办一场婚礼要浪费多少纸张做喜帖?婚宴上的厨馀和浪费更是惊人。既然要结婚,不如把这些製造污染的步骤全部省略,低碳登记,po文和简讯通知大家就好。明白了吗?」 说完这番话,我自己都在内心偷偷自嘲。 什么爱护地球、节能减碳?那纯粹是我拿来当挡箭牌的藉口。 事实上,我只是单纯地嫌麻烦。一想到办婚礼要挑婚纱、试菜、安排座位表、应付远房亲戚和那些小时候叫我「偽善公主」的同学,还要穿着紧身礼服在台上假笑一整天,表演新郎新娘的兴趣和才艺,我就觉得我的灵魂当场就要枯萎。最重要的是,我的圆脸胖身材要是塞进那些繁复的白纱里,估计又要在亲戚圈里被讨论好几年。 我才不想花自己的钱和精力,去娱乐那些无聊的人。所以我用最冠冕堂皇的环保理由,试图压制住薛柏舟这个总裁可能想要的豪门婚礼。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薛柏舟那运转的滤镜。 听完我的想法,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眼眶竟然在几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薛柏舟:「天啊……曦曦……」 他低低地呢喃着,声音颤抖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他猛地一把扔掉手里的核桃,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一样。 薛柏舟:「你怎么能……这么伟大?这么善良?」 薛柏舟把我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炙热的体温铺天盖地而来。用一种近乎崇拜、感动到无以復加的恋爱脑语气,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诉。 薛柏舟:「在这个所有女孩子都嚮往世纪婚礼、嚮往虚荣和排场的时代,只有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个地球的未来。你寧可不要鑽戒、不要婚纱、不要掌声,也要用最温柔的方式,把我们婚姻的起点,变成对这个世界最纯粹的爱……」 他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病态又虔诚的狂热,死死地锁定着我这张写满了「无语」的圆脸。 薛柏舟:「你的想法,让我们的结婚变得更有意义了。我的小公主,你根本不是怕麻烦,你只是用你那不为人知的温柔,默默地在为这个世界减轻负担,对不对?」 我僵在他的怀抱里,手里还捏着一片没吃完的薯片,整个人陷入了灵魂出窍般的沉默。 不,男人,你清醒一点。 我不是想当有光环的圣人,我只是想在登记结婚那天睡到自然醒,然后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去签个名,下午还能顺便回家擼那隻大肥猫雪球,偷得浮生半日间啊! 可是看着他那副感动得快要当场为我的「高尚情操」写一首讚美诗的模样,我知道,我这辈子是註定洗不白了。 苏晨曦:「……随便你怎么想。」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苏晨曦:「那明天早上八点,给你个名分。」 薛柏舟:「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他在我额头上落下一记无比炙热、心甘情愿的吻。 好吧,虽然这个男人的脑补能力依旧无药可救,但看着他那张因为娶到我而幸福得一塌糊涂的俊脸,我内心深处那抹冷漠,终究还是彻底融化在细碎的笑意里。 我这里是个不纯粹的善意,但他那儿却是个百分百的真心。 这辈子,能被这样一个傻瓜毫无保留地爱着、误会着,似乎也是个挺不错的「好报」。 新婚夜的房间里,窗外的暴雨已经停了,只留下树梢零星的雨滴声。 新房的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房间烘托得有些燥热。我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最舒服、宽松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小片圆润的锁骨,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床中央。 薛柏舟随后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他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气,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膛一路流连到腹肌的沟壑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身材好得有些过分,但在这气氛曖昧的时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却依旧像个纯情boy,带着一丝拘谨和手足无措的紧张。 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床垫微微下陷,空气里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一瞬间变得浓郁,劈头盖脸地朝我压了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有些僵硬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那盒早就准备好的包装精緻的保险套,发出清脆的塑胶摩擦声。 看着那盒套,我脑子里那根弦又「绷」地一声弹了起来。 苏晨曦:「等等,老公。」 我突然开口,面无表情地叫住了他。 薛柏舟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新婚夜特有的、小心翼翼的紧绷。 薛柏舟:「怎么了,老婆大人?是不是我头发没擦乾,弄湿床单了?」 他握着那盒保险套,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彷彿生怕我临阵脱逃。 我伸出手指,一脸嫌弃地戳了戳他手里那盒包装往外推了推,理直气壮地说道。 苏晨曦:「这东西就不用了吧。你想想看,我们也没有要特意避孕,就别浪费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讚。 什么藉口不藉口的?那都是扯淡。事实上,我只是今天下午回娘家的时候,听我妈嘀咕了一句,说薛柏舟和我这两人都老大不小了,她和薛爸薛妈都眼巴巴地盼着能赶快抱孙子呢。 我想着既然都结婚了,我俩横竖都是要生小孩的,而且薛柏舟他爸妈对我那么好,我这个人一向讲究投桃报李,人家给我这么大的豪门体验卷,我顺手结个果回报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今晚就能早点结束、早点睡觉,听说无套会比较敏感。对于一个社畜来说,效率排第一,赶快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我的宣言一落地,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像是凝固了一样。 薛柏舟整个人直接僵死在原地。 他手里那盒保险套「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张原本白皙俊美的脸,在短短三秒鐘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从耳尖、双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整个人彻底「红温」了。他头顶彷彿有蒸汽要冒出来一样,连呼吸都彻底乱了套。 薛柏舟:「老婆大人……你……你……你认真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因为过度震撼而產生的颤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时波涛汹涌,盛满了排山倒海、几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热与感动。 苏晨曦:「不然呢?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 薛柏舟:「你竟然……为了环保……做到这个地步?」 啥?什么环保? 他猛地往前一扑,滚烫的身躯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鸭绒被里。他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我身侧,指尖剧烈地颤抖着,低头看着我的眼神,疯狂、虔诚,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时波涛汹涌,盛满了排山倒海、几乎要把他自己溺死的狂热与感动。 薛柏舟:「苏晨曦,你心里装着的,竟然是这么高尚、这么纯粹的从生活中做起善事……」 薛柏舟的呼吸滚烫地喷洒在我的颈窝里,眼眶竟然在几秒鐘之内迅速泛红,他整个人红得像隻煮熟的虾子,却用恋爱脑语气,沙哑地呢喃把我吹捧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近乎膜拜地吻上了我那张因为无语而微微张开的嘴。 话音未落,他带着侵略性的吻便铺天盖地地下落。 苏晨曦:「唔……」 我的语言被他悉数吞进腹中。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车厢内所有的空气,纠缠得又深又狠。长年握笔和签署文件的大手,此时带着粗糙的热度,极具掌控欲地顺着我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掐住了我腰间有些圆润的软肉。 薛柏舟:「老婆……我的小公主……你真的,太温柔了。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善良……」 那双原本纯情的大狗狗眼神,在一瞬间被浓重得化不开的欲色彻底吞噬。 苏晨曦:「嗯……你轻点……手劲那么大干嘛……」 但此时此刻,这个已经彻底红温、被自己的美化滤镜刺激得理智全失的恋爱脑男人,显然已经不打算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了。 他那炙热的吻铺天盖地地下落,将我所有的自私与无语,彻底淹没在这一夜极度疯狂且无可救药的温存里。 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当他那根早已充血、灼热粗壮的肉棒毫无阻隔地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时,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苏晨曦:「薛柏舟,你……你浴巾掉了,流氓啊你。」 我有些慌乱地偏过头,试图用刻薄的语气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 薛柏舟:「在自己的新娘面前,不用讲究这些。」 薛柏舟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此时整个人烫得惊人,声音暗哑得像是在沙砾上磨过。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边意乱情迷地承受着,一边还忍不住伸出粉拳,毫无杀伤力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极具掌控欲,指尖带着粗糙的热度,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毫不留情地恶意揉捏起来。 苏晨曦:「唔……痛……」 我被他突然的袭击弄得浑身一软,嘴硬的咒骂一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娇喘。 薛柏舟:「对不起,老婆……。」 薛柏舟:「老婆,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在欢迎我了……」 薛柏舟的眼神亮得惊人,手指顺着大腿根部一路下滑,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阴道壁内恶意地抠挖、抽插,带出一阵黏腻的汁水声。 薛柏舟一边沙哑地道歉,一边却将我的双手拉高,死死地扣在头顶的枕头上。他微微抬起起上半身,看着我因为动情而染上粉红的面孔,眼底的迷恋浓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弄,精准地按压在最深处的那块骚芯上。那种灵魂过电般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体,敏感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咬住他的手指。 薛柏舟:「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花穴明明把我咬得这么紧。」 薛柏舟沙哑地低笑着,眼底全是得逞后的迷恋与疯狂。 苏晨曦:「……你这个……啊!」 他收回汗津津的手指,掐住我有些圆润的腰肢,将自己那根狰狞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准备充足的入口,猛地沉腰,一插到底! 所有的嘴硬和傲娇,在这一刻被彻底撞碎。 没有了那层乳胶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在体内爆开。粗大的肉棒将紧緻的阴道撑到极限,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横衝直撞,狠狠地顶弄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床头暖黄色的壁灯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地晃动,将墙上交缠的剪影拉扯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苏晨曦:「薛柏舟……你……你疯了……」 我仰起脖子,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亲密感像是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衝大脑。我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熔岩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薛柏舟:「我是疯了,晨曦。」 他一边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汗湿的发丝上。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一边用身下那根暴虐的肉棒疯狂地蹂躪着我的骚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淫靡的白沫。 苏晨曦:「薛柏舟……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嗯啊!」 被他死死压在身下的我,双手抓着床单,看着头顶上那盏晃动的壁灯,内心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荒凉。 不,薛柏舟,你真的误会了! 我说的别浪费不是指製造过程中的浪费。 而是买套的钱啊!! 顺便想早点生完交差,然后可以心安理得地躺平啊!我真的没有想扯到环保阿! 事情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发展。 环保就环保。 好吧,我认了。 他的呼吸灼热得像要烧起来,整个人烫得惊人。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欲色,但在那股疯狂的佔有慾底下,依然是那抹对我无可救药的虔诚与迷恋。他死死锁定着我,沙疤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在我耳边低低地喘息。 薛柏舟:「既然是你想要……老婆,那我今晚就全部灌满你。你要好好看着我,好好承接住我给你的全部……」 这句话砸下来,我那张一向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圆脸,终于也忍不住跟着微微发烫。 这傢伙,平时看起来像个纯情大狗狗,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攻击性强得像头饿狼?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一边说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一边还用那种的圣洁眼神看着我,这种极端的反差简真荒谬到了极点。 我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那因为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大床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床头暖黄色的壁灯将我们交缠的影子拉得绵长。 苏晨曦:「老、老公……你轻点……」 我有些受不了他那彷彿要将我整个人拆吃入腹的狠劲,忍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哼。 薛柏舟:「对不起,晨曦……但我停不下来了。」 他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落在我的眼角、鼻尖和唇瓣上,语气里满是克制不住的狂热与溺爱。 薛柏舟:「这是你要求的无套,我会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射给你。我们要一起,把最好的结晶留下来……」 薛柏舟一边发狠地将肉棒整根没入,一边挺动着身躯,精准地用耻骨撞击着我的阴蒂。 双重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敏感的阴道痉挛着,小穴深处的骚芯一阵阵剧烈颤抖,终于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迎来了决堤般的高潮。 苏晨曦:「啊——!哈啊……不、不行了……」 就在我洩身、花穴疯狂绞紧的这一刻,薛柏舟也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的阴道深处暴涨了一圈,精准地抵住被撞得酸软的子宫口,将累积了多年的、滚烫而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那一整夜,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像要沸腾,空气里全是汗水与雪松香气交织的黏腻。 我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被海浪彻底吞没的小舟,一边在嘴里不服输地哼哼唧唧、嫌弃他体力太好,一边却又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强壮的后背,只能被迫承受着他那根凶狠的肉棒排山倒海、毫无保留的倾注。 每一次的撞击和疯狂的佔有,都伴随着他一声声黏腻而深情的呢喃。 他真的用他的实际行动,彻底实践了他那句「要灌满我」的疯狂宣言,一次次把我顶上高潮的巔峰。 直到接近天亮,外面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这场打着「节能减碳、爱地球」旗号的新婚初夜,才终于在薛柏舟最后一声满足的低吼,和一股滚烫而饱满的充实感中,将我的子宫彻底灌满后落下帷幕。 新婚第一天的早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我整个人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浑身酸痛得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尤其是双腿之间,此时还残留着一种过度开垦后的酸胀与黏腻,小穴深处还有些许滚烫的液体混合着黏液,正缓缓地从阴道口溢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薛柏舟这个始作俑者的臭男人,此时正温顺得像隻大狗狗,一隻手臂还死死圈在我的腰上,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按,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睡得无比香甜。 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还带着没退乾净的潮红,嘴角掛着一抹幸福到甚至有些傻气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还温柔地覆在我此时有些微微发胀、有些液体微微溢出的小腹上。 他一边亲吻着我汗湿的后颈,一边在睡梦中幸福地呢喃着。 薛柏舟:「晨曦……你真好……我们这一次,一定能为地球省下很多乳胶……」 我闭着眼睛,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 省下很多枚套是真,但薛柏舟,你这个狗男人,不是人是真的狗。 那遒劲有力的公狗腰能一夜八次,从晚上十一点战到早上五点。 老娘差点在床上被这个疯狗给做到灵魂出窍,原地登出。 这个世界上,果然免费的最贵。 早知道…… 也许……当初用完保险套他就会停了。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看着他那张在晨光下好看得不像话、却睡得像死猪的睡脸,我认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罢了,下半辈子还长得很。 被他用这种荒谬又狂热的方式灌成泡芙,虽然腰和小穴都很酸……但好像,确实也挺幸福的。 (未完待续……明天再更,记得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