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女睡了校草后(1v2)》 名分(3P微H) 童嘉大三开学后选择了校外租房,因为比赛经常熬夜,住宿舍会打扰室友。 不过首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合租也让她狠狠肉疼了一下,不过合租室友竟然是A大校草田政聿。 不过再帅跟她一个每天起早贪黑上课备赛,再帅跟她也没关系。 “我到家了……我真的没有喝醉,我还能喝呢。一期弄完了我开心嘛,二期的事情久等明天再弄呗。” 曾维桢本来在房间里换衣服,忽然听到客厅里有声音,然后门就被忽然打开。 童嘉刚挂了电话,看向房间里站着的美男,这谁啊?她在做梦吗?怎么有人私闯民宅,她刚准备说话,忽然脚步一踉跄,扑到了帅哥怀里。 曾维桢皱了皱眉,这谁啊,一上来就…… 他怎么不知道田政聿家里有女人,他女朋友?他眼光这么差,这女人长相这么普通,放在人群里一眼都找不到。 不过,她的腰好软,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苹果香。 他讨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但是她身上的香味很清爽又无孔不入。曾维桢将她向上提了提,轻嗅她颈窝的香气。 从小到大,田政聿的东西不就是他的。 那他的女人,他想要就要了。曾维桢吻上她的嘴唇,尝到了一点酒气,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 浴室里传来水声,田政聿还在洗澡。 他的吻渐深,舌头探进她的檀口,深入地、绕圈地、搅动着。有力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扣着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童嘉被亲的头脑发懵,喝醉了也没法思考。 曾维桢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服包裹住她的乳房,夏天的裙子薄,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手掌薄薄的茧子。 好软,好香。 好舒服。童嘉挣脱开他的吻,手搭在他握住奶子的手上。她觉得自己被欲望摄取住,想要挣脱,而白嫩的手却被反手抓住。 她身子软了半边。 曾维桢一手揉着她的奶子,揉得童嘉头皮发麻。她的嘴角、耳垂被吻住,乳头被揉得凸起来,膈着他的掌心。 他垂眸,曾维桢是第一碰女人,被勾着想要继续。 曾维桢听到怀里的女人一声娇吟,不再满足只是接吻和揉胸,隔着衣服含住她凸起肿胀的粉红色奶头。 田政聿从浴室出来,下身裹着浴巾,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他眼眸沉沉。曾维桢抬起头,道:“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们两个从小到大不都是有什么东西一起用,你谈女朋友怎么不跟我说?” 女朋友?他以为,童嘉是他的女朋友? 生气是需要名分的,这不是瞌睡来了递枕头。田政聿一拳挥到他脸上,背部撞击在衣柜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田政聿第一次跟他动手。 曾维桢背部被撞的发麻,看向童嘉道:“这么喜欢她?但是她看起来很喜欢我,被我亲的时候她爽得很。” 田政聿一把将童嘉捞到怀里。 童嘉双颊泛红,整个人状态很明显不对。趁人之危虽然不好,但田政聿也不是什么君子,按着她在床上亲起来。 田政聿的浴巾散开,性器弹出来。 童嘉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她大一的时候谈过恋爱,当时也跟前男友做了,她前男友的肉棒已经算是很大了,田政聿的比他的还要大一圈。 “阿政,吃独食就没意思了?”曾维桢嗤笑道。 她被压在床上,嘴唇被吻的红肿,衣服已经被田政聿脱了下来。他握住奶子的手微微用力,道:“你动我的人,至少得等我结束了再说吧。” 田政聿分开她的双腿,结果她下意识想并拢,被他一下按着膝盖分开。 童嘉身体发热,她自己剥掉剩下的衣服,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荔枝一样白嫩还透着淡淡的浅粉色。 田政聿对于自己看上的人被捷足先登,感到非常不爽,下腹一股邪火窜起来。 他伸出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小穴,一小股淫水顺着他的指尖流出。温热的,带着些微的黏腻,以及动情的甜味。 曾维桢也脱下睡裤。 田政聿圆润的龟头抵住她穴口,上下滑动,有时候蹭开她的花穴,有时候压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带过,都惹得童嘉一阵战栗。 他也一样,酥酥麻麻的爽感顺着脊椎骨传到大脑。 他一手捏着她的奶子,不过是在门口蹭一蹭就这么爽了,要是真插进去不得如登极乐。田政聿俯身亲了一下她的嘴角,道:“童嘉,我要进去了。” 曾维桢一阵恶寒,这两人不是情侣,怎么还这么肉麻。 而且童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与此同时,童嘉的酒也醒了一些,她将脸埋在被子里不敢去看田政聿。 被子,也是他的味道。 田政聿耳根红的滴血,被她紧致的穴道箍得生疼,里面又湿又紧又热。童嘉也不好受,久违被人进入的地方豁然含住一颗傲人尺寸的龟头,又酸又涨。 童嘉感受到手心传来滚烫的触感,圆柱的热的东西,她不用过脑子都知道是什么。 田政聿掐住她的细腰,一下子入了大半根进去。湿热的甬道裹着他的鸡巴,童嘉下意识双手握紧,狠狠攒住了曾维桢的阳具。 童嘉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掀开蒙在眼睛上的被子。 两张巧夺天工的脸,一张气质温和温润如玉,另一张冷漠富有攻击性,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沾染着浓重的欲色。 别人的女朋友(高H3P半强制后入) 童嘉愣住了,一次两个男人…… 她的目光停在曾维桢身上,主要是在分辨这是谁。田政聿有些吃味,掐着腰直接塞进去一整根。 “嗯……” 童嘉被操的来回晃动,奶肉一颤一颤的,乳晕颜色加深。田政聿一手抱住左奶,右边的奶头被曾维桢捏住。 曾维桢握住她的小手,上下撸动。 童嘉的甬道吸着田政聿粗大的棒身,甚至还有无意识的蠕动,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咬着他不松开。 看到她清醒过来,田政聿本来还有些担心她会闹。 但现在看来,她接受良好。早知道这么欠操这么贪吃,他就应该早点上了童嘉,何必伪装一个月。 田政聿动起来,一次次顶开她的浪穴。 曾维桢的指腹擦过她的嘴唇,思考着让这张小嘴给他口,她能不能同意。田政聿看过去,用目光警告他别玩得太过火。 童嘉被干得水顺着穴口和臀瓣流到床单上。 田政聿被她裹得头皮发麻,一大股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幼嫩的窄小的承接生命的子宫。 他退出来,精液没了阴茎的堵塞,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童嘉刚刚就被操的直翻白眼,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里的酸胀感还没消散,腰肢就被另外一双大手握住。 曾维桢将她直接翻了过来,摆成后入的姿势。 他看了一眼从她骚穴流出来的浓郁的乳白色精液,丝毫没有嫌弃,直接就着当做润滑液尽根插入。 童嘉的屁股不算很大,但腰细,后入的时候显得腰臀曲线很色。 跪趴的姿势,她双腿并拢,里面更紧了。曾维桢入得困难,但也起了几分征服欲,硬是往里面插。 童嘉刚刚经历了一场性爱,身体还在高潮中,此刻又累又敏感。 “求求你们了……我不想做了……”童嘉奶子压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细看眼睛里还有泪光。 怜香惜玉?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想不起来的。 曾维桢刚刚在旁边看了半天活春宫,弯下腰握住她的奶肉,含住她的耳垂道:“童嘉,刚刚不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我没有……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要了。”童嘉嗫嚅着。 她的檀口微微张开,田政聿将龟头塞了进去。这根刚刚在她身体里的性器,上面还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淫液。 “童嘉,帮我舔干净。”田政聿开口道。 田政聿是A大的学生会主席,说话的时候很温柔,甚至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过此刻,他可没顾及童嘉怎么想。 他洁身自好又刚洗完澡,肉棒的味道并不难吃。 童嘉的鼻间能闻到淡淡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冲淡了她被压住舌头的不适感。她只能伸出舌尖舔着田政聿半软的鸡巴,祈祷两个男人能早点放过她。 曾维桢很不爽,刚刚他想操嘴,但没操到。 接吻的时候他就觉得童嘉的小嘴小舌头都很软,绕着阳具舔不知道有多爽,而且她的嘴那么小操起来吸着马眼……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曾维桢按住她的背,沉腰入到一个极深的位置。 童嘉的眼泪被逼出来。明明是那么普通的平淡的长相,但红唇微张,流着清泪,撩拨着他们最后的理智。 好色,她真的好色气,好想把她操坏。 曾维桢将一切的错都归咎于童嘉。他从没对哪个人产生过这样暴虐的破坏欲,和田政聿分享她,是他的极限了。 甚至他开始理解,为什么田政聿会跟他动手。 曾维桢在极度兴奋下大脑缺氧,甚至童嘉微弱的哭声、呻吟声,都成了最好的给他加油的号角声。 本来在她嘴里半软的阴茎,也快速勃起。 她哭得田政聿心疼,没有再继续强行操她的小嘴,只是让她用手帮自己撸出来。童嘉又爽又累,到最后整个人像是一具空壳,像是他们两个的性爱娃娃。 曾维桢伏在她背上,汗水从额头流到鼻尖再滑进她的腰窝里。 处男精一股股的从他身体里射出来,足足射了一分多钟。发泄过后,曾维桢的理智回笼,目光复杂的看着正在给自己好兄弟手淫的童嘉。 她不愿意看曾维桢,像是在忽视他,哪怕他的性器还在她身体里时不时跳动一下。 曾维桢绕过去痴迷地吃着她的奶子,吮吸着发硬的被冷落的奶头,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一下子又在她体内再次硬起来。 “我不要了,田政聿,求求你,我不想跟他做了。” “曾维桢,够了,我带她去洗澡。”田政聿冷冷地警告,毕竟是他的女朋友,曾维桢只能不情不愿的退出来。 洗完澡,童嘉的身体还有点发抖,田政聿给她换了睡裙抱着她入睡。 童嘉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极度兴奋。几次尝试入睡都没能睡着,她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和曾维桢性感的低喘。 过了一会儿,一具带着凉意和水汽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上她的背。 童嘉想,她一定是喝多了在做梦,才会梦到这种被两个校草轮流法的春梦。等明天醒过来,就好了。 …… 童嘉第二天睡到十点多才起床,浑身酸痛。 她昨晚干什么去了?童嘉叹了口气,想要坐起来,结果转头就看到田政聿跟她枕着同一个枕头。 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再一转头,曾维桢。 童嘉慌了一下,只能先蹑手蹑脚逃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薄开衫配黑色包臀裙,微卷的长发披在身后。 曾维桢围着浴巾,路过她房门,在想童嘉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前凸后翘三七分。童嘉转过身,和曾维桢四目相对。看到他胯下抬起的快把浴巾顶开的鸡巴,小脸微红。 前男友(高H舞台play) “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 童嘉结束了她的演讲,她作为优秀学生给刚入学的新生讲话。昨天晚上被操狠了,身体还没完全合上,整体脊椎酸痛。 台下掌声如雷,童嘉成绩很好,她的学生时代一直是意气风发的。 童嘉下来后靠坐在杂物间,她跟学生会的负责人说了她要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有事可以过来喊她。 迷迷糊糊间,童嘉听到了杂物间落锁的声音。 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摆,童嘉一下子吓醒了。嘴唇被人含住,是熟悉的柠檬沐浴露的味道,田政聿? “别,学生会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要找你。” 田政聿脱了她的上衣,白嫩挺翘的奶子弹出来。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怪不得刚刚在台上看着乳儿有些散。 他撕了乳贴,童嘉闷哼了一声,微微的疼痛感反而让她觉得有点爽。 “不行,这个撕了黏性就降低了,过会儿就贴不上了。”童嘉挡住他撕另一边的动作,闷哼道。 “过会儿穿我的外套回去,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田政聿含着奶子,含糊道。 黑暗会让身体更加的敏感,童嘉感受到她的身体吐出一股水,她其实是想要的吗?想被他操,被他内射,被他在这里随时都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插入。 包臀裙不好脱,田政聿解了半天,甚至想要直接撕烂她的裙子。 “别。你打一下手电,我自己脱。”童嘉攀住他的背,认命地说道。田政聿打开手机手电,调到最低档,勉强能照亮两人的身体。 童嘉低头,她上本身已经被脱光了,莹白如玉。她解开侧面的扣子,裙子掉在地上。 田政聿撕下温文尔雅的伪装,侵略性的目光落在童嘉身上,将她按在杂物堆上分开细长的双腿。 手电照在她的腿心,那里微微肿起来,被操开之后还没完全合上。 田政聿脱下西装裤,龟头贴在她的下体。一手握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另一边扶着阳具慢慢往里面顶。 童嘉的乳房压在他的肌肉上,浑圆的奶子被压成奶饼。 田政聿将她的腿折成M形,小腿挂在他的肩膀上,男上女下的姿势阴茎一下子就被她吞了进去。 嘴唇再次被含住,然后是个深入的吻。 上下同时失守,田政聿的龟头刮过内壁,直接抵上最里面的花心。她的嘴唇、奶子、娇穴,都被他占据着,本来就白的皮肤,上面留下印子特别明显。 “童嘉,你怎么这么好操?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 “什么优秀学姐,就是个送逼给人操的骚货对不对。”田政聿含糊道,男人在床上说骚话没轻没重的。 童嘉的下巴被抬起,小腿肉轻颤,被插得说不出来话。 田政聿粗大的性器将她的穴口撑得透明,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他的大腿,顺着流到地面形成一小摊积水。 他往深处顶,紧绞的肉穴弄得他又痛又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田政聿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肉,惹得童嘉嘤咛一声。好可爱,她真的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水声。 童嘉的双腿被迫大开,酸胀感混着黏腻的液体,腿心被插得通红只能可怜兮兮的去跟他求饶求情。 “嗯……好涨……” 田政聿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掰开双腿大开大合的操干着。这间杂物间就在舞台后面,甚至童嘉还能听到表演的声音。 甚至童嘉还要参加最后一个合唱表演,随时有可能有人回来找她。 她的乳尖被吸得疼,因为快感扬起白嫩漂亮的脖颈,最脆弱的咽喉被田政聿带着点力道用虎牙咬住。 童嘉的穴肉条件反射绞紧,田政聿差点射出来。 “童学姐,你在里面吗?”童嘉快晕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杂物间外面传来拍门声,“哎,门怎么锁了,不会出事了吧?” 田政聿将手电的光盖住,一种偷情的快感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不会出事了吧,我喊人来开锁。”童嘉听到外面人这么说急了,只能强撑着精神,身体微微坐起来。 “我……我没事,我在调整衣服,马上出来……嗯……” 田政聿看着她出了一层薄汗的额头,好性感。黑暗里,他的眼瞳亮的惊人,童嘉看过去和他四目相对被里面惊涛骇浪的情欲震惊到了。 “嗯……太深了……不行。” 田政聿抬起她的臀压到了宫颈,童嘉咬着唇,想把他挤出去。田政聿一掌包着她的奶子,问道:“他到过这儿吗?” 他问的是曾维桢。 指腹压在她的小腹上,正下方是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童嘉昨晚被操到意识不清,怎么会知道曾维桢有没有到这个地方啊。 “童嘉,你有几任前男友?”田政聿问道。 关他什么事情?童嘉不想回答,但她不回答,田政聿就对着那一块儿软肉,把她弄得高潮迭起想哭哭不出来。 “一任,我就大一谈过一次。”童嘉哭喊道。 他宁愿她谈过六七个。她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吗?田政聿心里吃味,问道:“那他呢?他有到过你的这里吗?” “你不能跟他比,他是我正经男朋友,你是吗?”童嘉嘴硬道。 田政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挑衅?童嘉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身体颤抖着痉挛,滚烫的精液烫的她颤抖。 童嘉被他抱起来,一点点穿上衣服。 田政聿让她先出去。童嘉走路有些奇怪,但还是强撑着站到了她合唱的位置。长发挡住脖子上的吻痕,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她。 “我跟你换个位置。” 童嘉听到这道声音抬起头,田政聿正跟她旁边的学生说话。那学生听到他这么说,只说道:“好的会长。” 她感受到手被他签住,想挣脱都挣脱不开。 田政聿反而得寸进尺,到最后干脆直接和她十指相扣。童嘉感受到身体里往外流的液体,还是他刚刚射进来的精液。 她夹紧小逼,腿下一软被田政聿伸手扶住。 让我再操你一次(H宿舍play) “朱教授没回你的邮件吗?”童嘉结束活动后匆匆找到了苏扶,他们队伍想和朱教授的团队合作,但邮件发出去都石沉大海了。 “可以找他带的学生。不过B大的学生我们也不认识,曾维桢倒是在他那做科研。” 苏扶提起曾维桢纯粹是曾维桢名气大,倒是给童嘉提供了一点思路,她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 今早走之前曾维桢非要加她的联系方式。 yuan: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朱教授 有缘自相逢:来我宿舍 曾维桢住在B大的宿舍,童嘉想了想还是去了。A大和B大就隔了一条马路,她关上门,他就躺在进门第一张高低床的上铺。 他靠在床上抱着电脑,朝童嘉看了一眼。 宿舍里面只有曾维桢一个人像个大爷一样吹空调,现在才下午四点多,童嘉只当是他剩下三个舍友还没有回来。 “有什么话上来说。” 童嘉腿间一片狼藉,但她还是强撑着不想让曾维桢看出来。曾维桢宿舍在三楼,她不敢让人看到她来男生宿舍,所以走的是楼梯,现在爬一截梯子弄得气喘吁吁的。 至于吗?曾维桢想。 “爬个梯子喘成这个样子。昨天抱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胳膊上没什么肉,下次带你一起去跑步,虚成这样。” “A大有85公里要求的校园跑好吧!而且我要是气虚的话,你肾虚吗?” 床板传来晃动的吱呀声,曾维桢正在码代码,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轻笑道:“昨晚被操的哭着求饶,你应该知道我肾不肾虚。” 曾维桢知道再闹下去她肯定要生气,问道:“你想找朱教授干什么?” 童嘉双手环胸坐在床尾,简单的说明了他们团队的课题以及合作意向,她知道B大也有校队在参加这个比赛,不用说的太清楚。 “童嘉,我凭什么为了你去消耗我在朱教授那的人情?” “你现在不是也在你们周教授手下打杂,应该知道本科生对于实验室而言就是纯耗材,想摆脱教授办事可不容易。” 童嘉听出来话里有话,问道:“所以,想要我怎么做?” 曾维桢的长相是很有攻击性的美,头发比田政聿的短,手臂线条结实流畅。童嘉想,她怎么下意识拿这两人对比。 “童嘉,再让我操你一次。” 童嘉很不爽,她皱眉道:“曾维桢,你的长相你的成绩想跟你谈恋爱的人多呢,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缠着我。你现在出去找人上床,多的是人想跟你上,男的女的都有,任你挑选。” 童嘉觉得,能跟人一夜情的能是什么好人,帅哥的裤腰带哪有紧的。 曾维桢挑了挑眉。她说的没错,想跟曾维桢上床的人多的是,如果不是他家里有钱还有人想包养他。 他撩起刘海,电脑放到一旁,一把把人捞了过来。 曾维桢想,她这话跟田政聿说还有点用,不过田政聿是她男朋友。像他这种无耻的人,现在只想亲她。 “童嘉,床都上来了说这种话一律视为调情。” 曾维桢穿了一条运动短裤,看到她的时候裤裆就支起来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看轮廓都能看出来尺寸惊人。 “你室友回来怎么办?” 曾维桢嫌校外租房早八不能睡懒觉,按照学校要求交了四份住宿费,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 “所以啊,最好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俩做完。” 童嘉被压在床角,曾维桢动手去脱她的上衣和裙子。她昨晚的痕迹清晨就退了,那现在身上的痕迹是哪来的? 再分开腿心,果然是一片泥泞。 “你和田政聿在学校里面做了?”曾维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哪怕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但怎么能跟田政聿做不愿意跟他做? 他亲了亲童嘉的嘴唇。 接吻不闭眼,曾维桢那股嚣张劲在童嘉眼里简直是挑衅。他的吻技很好,亲的童嘉晕乎乎的,糊满精液的下体被他插入两根手指。 精液还是温热的。 曾维桢塞进去两根手指,将精液挖出来。松软的穴口对着手指一吸一吸,红红的看着又可怜又贪吃。 曾维桢解开裤腰带。 “啊——不要碰那里。”童嘉浪叫一声,被抠了一下小逼本能地缩了一下,有节奏地吸吮着他的手指。 雪白的奶子晃了一下,像个布丁。 曾维桢低笑了一下,拔出手指,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体抹在她红艳艳的奶头和雪白的乳肉上面。 温柔的口腔含住另一边干净的奶头。 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把龟头挤了进去。曾维桢的龟头是上翘的,顶进去在她的内壁上狠狠刮过。 她抓紧床单。 “嗯……”呻吟声泄出来,曾维桢听在耳朵里简直是如听仙乐耳暂明,低头带着点力道咬她的嘴唇。 她短时间内第二次高强度性交,身体还没过敏感期。 充血红肿的骚逼再次被打开,一边被吻着声音一边断断续续地泄出来,甚至口水无意识地从唇角流出来。 津液也是甜的。 阴道被肉棒撑开,层层的褶皱被撑平,穴口都绷紧发白。滚烫的鸡巴捅到深处,顶到敏感的鲜少被触碰的地方。 童嘉被插得腹部蜷缩。 “好……太大了……”童嘉本来就有点泪失禁体制,没忍住眼泪又流出来了,被他拉着双手环住脖子。 “童嘉,喜欢我上你吗?” 曾维桢喘着粗气,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重重的装在子宫口上,田政聿射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一部分。 他真是喜欢死她的身体了,至于她这个人…… “童嘉,你的浪逼好紧,夹得我好爽。是有很多人想跟我做,但是我只想跟你一个人做怎么办啊。” 他在床上的时候说话黏黏糊糊的,完全不像刚刚一样冷冷的。 童嘉被按在床上操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晚上七点多,胞宫被灌满精液连胳膊都累得抬不起来。 “童嘉,我送你回去。”曾维桢亲着她的后脖颈。 陪我(微H指奸吃逼) A大B大作为全国最好的学校,学生每天忙的要死,那天的事情结束后童嘉连着三天早出晚归。 田政聿坐在落地窗边,看向楼下从黑车上下来的童嘉。 还给她开车门,还送她进单元门。田政聿靠坐在沙发上,童嘉回到公寓的时候,感觉气压都低了。 有时间不早点回家,跑出去跟男人约会? “童嘉,你交男朋友了?”田政聿问道。童嘉低头换鞋,她很想气一下田政聿,但又觉得人家的清白也很重要。 “不是,是我实验室的师兄,顺路送我回来。” 童嘉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手臂从背后抱住她的腰肢,茶水刚喝完咽下去就被他带倒。 “唔,干什么?” 童嘉的锁骨被他吻着又咬着,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的纽扣。发尖扫过她的脖颈,弄得她又痒又爽。 “童嘉,野男人不能信。” 田政聿滚烫的气息包裹着她,肩头被他咬出一个牙印,另一只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拖住她圆润小巧的臀部。 野男人,他难道不也是野男人? 他低头吻她。舌头勾着舌头,田政聿自从那天跟她做过之后,只要看到她就想跟她上床,就想插进她的浪逼里。 甚至没看到的时候,一走神就会想起她在怀里的感觉。 他阴暗地想让童嘉失控,想看她和他一起沉沦。但每一次,她好像都很冷静,开始的时候冷静结束的时候也很冷静。 他食指插入紧闭的嫩穴,里面很干燥,确实没有男人进去过。 田政聿虽然没有名分,但也早把童嘉纳入自己的所有物了。他又争又抢,把所有觊觎她的男人赶走就好。 “疼。” 童嘉被抠挖了几下,就有了几分湿润。田政聿用脸蹭她的胸口,像是一只小狗一样,在主人身上撒娇。 他眼里的偏执化不开,只能低头掩藏,不让她看到。 手指被润到,田政聿又往里面塞了一根。田政聿是学文科的,指侧有薄茧。和在指腹的茧子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用力的摩擦,而是在她正舒服的时候,忽然被磨到一下。 “童嘉,哪来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有我还不够,还有曾维桢,还有什么师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田政聿撬开她的牙关,肺里的空气被占据。 她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 “田政聿,我明早有早八。”童嘉偏过头,她能感受到贴着大腿的硬物,要是真要做不到凌晨结束不了。 “童嘉,陪我十一出国玩。” “你有病吧!下周就十一了,我签证都没办怎么跟你出去玩,而且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玩啊,我组里有事情呢。” “我问过了,你组员十一都有安排。” 童嘉一开始有点震惊田政聿能打听到他们三个的行程,但一想到他人脉广又善于交际,也没什么稀奇的。 “再说吧,你先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田政聿捉住她的双腿,张嘴含住她露出来敏感的阴蒂。 舌尖取代她身体里的手指。灵活的舌尖扫过内壁,那里柔软敏感,每一次卷舌还带着微微的甜味。 他头埋进去,想要到更深的地方。 童嘉娇嫩的私处被他的头发扫过,腿心朝他羞耻的张开。不可以舔那里,她咬住手背,防止呻吟泄出来。 比直接操逼还舒服。 童嘉和前男友在一起前的时候都是很普通的做爱方式,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对此都不是很了解。 她厌恶但身体又本能的觉得爽,冷冷道:“田政聿,你也这么舔你的女朋友吗?” ”像一条狗一样。“童嘉又补充道。她从小到大是很标准的好学生,对于谈恋爱、逃课、打架的学生一直敬而远之。 她高中有一个男生,长得很好看,虽然不及田政聿和曾维桢,但在小城市也是难得的帅哥。 这样的人本和她没关系,直到有一天她偶然间听到那个男生跟人说:“童嘉虽然长得一般,但身材真他妈带感,屁股和胸虽然不算很大但都恰到好处的性感。平时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上床又骚又浪哭着才好玩,我睡过那么多美女还没吃过这一款。” 滥交,童嘉下意识厌恶。 田政聿听了她的话,舌头扫过内壁上的敏感点。童嘉被舔的抬腰想躲,被他一把按住,对着那地方舔舐。 童嘉被舔的双目失神,身体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水太多了,田政聿吞咽不及,许多顺着下巴流到他的脖子甚至是胸膛上。他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擦了擦被打湿的地方,俯身抱住童嘉。 田政聿从不吝啬事后安抚,做完走人是很没床品的事情。 察觉到身下的人有些应激,身体微微痉挛,他一边吻一边耐心地拍着背道:“童嘉,我没有过女朋友,如果有也只会是你。炮友、床伴、一夜情也都没有过,我只和你做爱过。” 童嘉想他们明明只是上床的关系,为什么她听到这个解释会有些开心? “童嘉,我带你去洗澡好吗?”田政聿亲着她的唇,含糊道。他发现这个事后安抚已经不是童嘉要了,而是他不能立刻戒断离开她。 “不行,我明早还有早八。” 田政聿知道她在怕什么,一把把人捞起来道:“放心,我不会进去的,你现在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洗?” 他确实信守承诺了,但童嘉觉得比做一次还累。 躺在床上的时候,童嘉还在回味两人在浴室里呼吸交缠、一边吻着一边淋浴,他粗重的呼吸、手掌抚过双峰的感觉。 田政聿更不好受,怕这次不讲信用以后更麻烦,才忍住没有在浴室上了她。 童嘉觉出几分趣味。之前做的时候虽然也爽,但今天她总觉得不一样,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喜欢这种服务式性爱的。 这是她之前不曾有的经历,田政聿给她的初体验。 童嘉迷迷糊糊想睡又睡不着,明明刚刚已经满足过了,但还是乳尖发硬,小穴一张一合的流着水儿。 锦鲤(微H吃奶) 那天之后,童嘉和田政聿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甚至,偶尔在学校里遇到还能一起吃顿饭。童嘉晚上被他软磨硬泡,最后还是在床上同意了跟他十一放假一起去旅游。 从上次在曾维桢宿舍跟他做爱结束后,她已经半个月没见过曾维桢了。 再次见到田政聿是她来B大旁听形态学的课,打算顺路去图书馆借两本书。她哪能想到,校园那么大,她偏偏遇到了曾维桢。 “童嘉,跟我过来。” 曾维桢带着童嘉去了他在图书馆的自习室,或者说这间自习室是专供树予计划的学生使用的,里面每一间又做成了电话亭的隔断,互不打扰。 她今天穿了一条锦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亮红色的锦鲤。 “怎么来B大了?”曾维桢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旗袍勾勒出她的胸型和腹部线条,他远远看到就在想,穿这么好看干什么。 “来听课,顺便来图书馆借两本书。”童嘉没去看他,偏过头去。 曾维桢开了免打扰模式,玻璃门变成了白色。童嘉意识到不对,推门想出去又被他抓回去,整个人被按着坐在他腿上。 “童嘉,”曾维桢咬了一下她的耳廓,“你最近和田政聿做了吗?” 她旗袍的盘扣一下子被解开了,这种衣服很难解,她没想到曾维桢一下子就把她的旗袍脱下来了。 “童嘉,回答我。”曾维桢倔起来,把她的脸掰过来。 他的眼睛很清冷,眼尾深深的,但偏偏此刻流氓行径贴在她的胸乳上。童嘉的胸很翘,被白色蕾丝的胸罩包裹着,看着像是两团雪白的雪媚娘。 曾维桢解开她的胸罩,两团奶子一下子跳到他脸上。 香气扑鼻。曾维桢头埋进去猛吸了一大口香甜的气息,嘴唇一吸一嘬的含着乳肉,她娇嫩的内侧很快就被吸出一个红印子。 她长睫轻轻颤动,奶子被他吸了几下奶头就硬了。 童嘉闭上眼,希望他赶紧吸一吸奶头,好疼。曾维桢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了,没有下一步动作,道:“童嘉,你们做过吗?” “最近,没……没有。” 童嘉的长发散在胸口,被他一把弄到后面。她最近很忙,要赶在十一之前收尾手上的工作,虽然有时候被曾维桢按在床上摸摸亲亲但两人确实没做。 乳儿碰一下,一波三颤的。 大片春光就在眼前,他抓住一团绵软,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用手指捏着那颗红色的奶头,还绕着乳晕打转。 “童嘉,你好香。” 曾维桢捏着她的两粒红豆,将她摆成面对面的姿势,背部抵着桌子的边缘。狭窄的空间迫使她挺胸,像是自己把奶子喂给他一样。 他拉扯不同的形状。 “童嘉,真想玩烂你的奶子、操烂你的骚穴,嘉嘉,你要不要吃我的精水?”曾维桢咬着她的乳晕,迷糊地说着骚话。 童嘉受不了,奶子被拢起来,两颗奶头一起被吸在口中。 曾维桢对男女之事向来不热衷。青春期的时候,班上男生都偷偷看片,只有他和田政聿觉得这种事情很恶心。 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gay,但有一次听到几个女生调侃他和田政聿。 他恶心得要吐,更加确定了自己不是男同。直到遇到了童嘉,他真的太喜欢她了,喜欢亲她的小嘴、吸她的奶子还有操她的浪穴。 怪不得色欲能位列七宗罪呢。 高耸的双乳打在他脸上,他想这样的奶子不玩捆绑真的是可惜了。等以后找个几乎,红绳交错在雪白的肌肤上,一动就会磨着身体勒出红痕。 童嘉被他吸奶吸得起了欲望,双手反撑在桌上,发出呵斥声。 柔软的唇舌游走在她的身上,到最后她抖着高潮了。童嘉歪倒在他身上,白嫩的乳儿上全是他弄出来的交错红痕。 “舒服吗?”他捏了一下臀部,问道。 童嘉重新穿上旗袍,曾维桢送她出学校。她腿软,整个人媚态横生,洗发水散发的樱花香味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 “小童嘉,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飞机。”送她到A大东南门的时候他道。 她不愿意让人看到她跟曾维桢站在一起,尤其是刚刚在图书馆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她小脸俏红。 曾维桢很清楚,他现在不是只想跟她做床伴了。 想要跟她吻别,想要跟她一起逛校园,一起牵手,想要陪她上课,而不是送她回学校还要害怕被看见。 曾维桢站在A大校门口,盯着她走进去的背影看了许久。 刺青(H番外县城文学口交) 预警:本章是田政聿和童嘉的番外,人设是小县城破产富家女×纹身师,不喜勿入 童嘉一路狂奔,想着,如果不是被追债,她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 她被逼进一条脏乱差的小巷子里面,晚上十一点多了,还开的店铺寥寥无几。她一路跑着,看到一家亮着灯的不管三七二十一钻了进去。 店铺不大,她最先看到的是正在消毒工具的漂亮少年。 少年看了他一眼,道:“要纹什么图案,小图案可以,大图案我们要打烊了,明天上午还有空位。” 童嘉虽然穿着朴素,但脸上是不谙世事的单纯,田政聿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有钱人家的姑娘。 他见过不少乖乖女追求叛逆来纹身的,也没当回事。他本来以为童嘉会走,谁料到她颤抖着开口道:“有人在追我,我能躲一躲吗?” 田政聿本来不愿意多管闲事,但一想到妹妹如果没走丢,也跟她差不多大。 “躲到楼上。”田政聿没问她为什么被追,只是指了一下楼梯间,童嘉得到了救星飞快地上楼。 楼上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台老电视,甚至还能闻到一股儿霉味。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并不知道楼下的少年能不能把追他的那群人赶走,会不会因为自己连累到他…… 她听到楼下的一阵嘈杂,她扣紧窗边,害怕的浑身颤抖。 田政聿看了一眼,是道上放高利贷的那群人。看着文文静静的一小姑娘,怎么还能沾上高利贷这种东西? “那丫头呢?” “她欠你们钱呢?”田政聿看向他们,“她一个小姑娘文文静静的,我看也不像是欠你们钱的样子。” “她爹欠钱了。” 田政聿估摸着也是,道:“她爹欠你们钱就去找她爹,为难一个小姑娘,把她带回去她还能给你们钱不成?” “哼,她是还不了钱,那身子带回去给兄弟们享享福操上几回也行。” 田政聿听了这话下意识厌恶,这种杂碎,他冷冷道:“这里是我的地方,大家都有规矩,在我这里抢人走不太好吧?” 他把人赶走了,想起楼上的童嘉。 他上楼的时候童嘉缩在角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莹白的脖颈,以及粉嫩的透着一点红的耳垂。 “你叫什么名字?”田政聿问道。 童嘉愣了一下,看过去。少年的面部线条柔和,但五官确实凌厉精致,或许是生存环境恶劣整个人透着乖戾,听到童嘉反问道:“你呢?” “我叫田政聿。他们走了,你走吧。” 童嘉拽住他的衣摆,道:“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那些人一直追我,你能赶走他们能不能保护我?” “保护你?你能给我什么?” 童嘉低着头,她要还是大小姐的时候一沓钱甩出去多的是人帮她,但她现在身无分文连爹妈都跑了。 她低着头,解开纽扣。 田政聿回头,就看到童嘉已经脱了上衣。她的身体很白,卡通文胸包裹着小巧玲珑地奶子,他的呼吸陡然急促。 “你要干什么?” 童嘉眼泪溢出来,抓着他的裤腿说道:“田政聿,求你了。我没有别的,如果你愿意,可以睡我的。” 她谈不上漂亮,但是田政聿看着就莫名心疼了。 以及下腹窜起来的邪火。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压住她的嘴唇,将人带到那张单人床上。 童嘉颤抖着,又想盖住自己的奶子。 田政聿一把将她的手扯开,文胸被脱下来,奶子跳出来。他想到小时候养的兔子,一样白白软软,还会一跳一跳。 “你不是要勾引人吗?挡什么?” 童嘉抬起眼,和他对视。田政聿被她看的那些恶劣的话说不出来,低下头去吻她的眼睛,然后向下咬住嘴唇。 “多大了?” 田政聿估摸着她是高中生,应该是第一次,分开她的双腿摸向腿心已经有些潮湿了。年纪小,身体倒是敏感。 “十六,下个月十七。” 田政聿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那就是比他小一届。他有些烦躁,烦躁自己的失控,脱了裤子和内裤。 阳具打到她的小腹上,好大好烫。 他低头看过去,一线天馒头逼,指尖插进去都嫌紧。他莫名有些生气,这样都敢把骚穴送给别人操,疼死她。 童嘉看他黑了脸,以为是他变卦了。 她连忙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唇。童嘉的下体蹭他的阴茎,穴口被龟头顶开,紧窄的穴儿一下咬住了。 “童嘉,抱着我的背。”田政聿带着她的手向下攀住背部。 她第一次调整着姿势想让自己舒服一些,田政聿掰开她的腿一下插进去半根,童嘉感觉穴道发胀发酸。 她以前听说第一次做爱时很痛的,但现在看来也还好。 没有她想的那么痛,淡粉色被淫水稀释过的血液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田政聿倒是一阵心疼身下的少女。 同时也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有点疼。”童嘉抬眼,看向他道。田政聿觉得自己真是禽兽,他现在只想整个插到她的花穴里面。 回应童嘉的,是尽根插入,彻底填满她的阴户。 童嘉的腰微微抬起,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田政聿从没觉得,人怎么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听得半边骨头都酥了。 无毛的嫩穴吞吐着粗壮的独属于少年的粉白性器,两个第一次的人在对方身上摸索着。 雄起雌斗,第一次的性体验谈不上太好。童嘉的身体还没完全学会包容,田政聿少年冲动也不会有掌控节奏。 他趴在她颈窝,被紧窄的处女穴一夹,一泡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处男精又多又浓,童嘉的小腹微微鼓起。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忽然圆润的龟头抵住她的嘴唇,她听到田政聿说:“帮我舔干净。” 童嘉伸出舌头,像是舔棒棒糖一样捧着。 她口交的技术很差,但是灵活的小舌扫过凸起的青筋的时候,田政聿还是可耻的硬了。童嘉的嘴小,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他又压着她在床上来了一次。 “田政聿,我不想要了。”童嘉后面哭着道。 童嘉被他扫了一眼,立刻委委屈屈的流出眼泪来。田政聿暗暗笑了一声,真是大小姐脾气,真弄生气了也哄不好。 “你是不是回纹身啊?”两人洗完澡后,童嘉问道。 田政聿听了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题,一边亲她一边道:“如果你眼睛没瞎,应该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纹身店,想纹身?” 童嘉撇了撇嘴,道:“我想在这儿纹一朵海棠。” 田政聿看了一眼她指的位置,是小腹,他俯身去亲这个文字。小腹的下方是子宫,他一直觉得这个地方很性感,问道:“为什么纹海棠花?” “川端康成的《花未眠》里有一句情话,凌晨四点半我看海棠花未眠。” 田政聿拿出数位板,照着搜出来的海棠花图片做了设计,把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融了进去,问道:“你哪个学校的?” 童嘉愣了一下,道:“一中。” “还是个好学生,怪不得说情话都这么文艺。”田政聿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将人抱到了一楼工作间。 纹身没有想象中那么痛,不过刚纹身完不能碰水。 结束后田政聿用毛巾帮她擦着下体,本来是她求着他的,现在反倒是自己向供祖宗一样供她,果然公主哪有好养的。 主动(H口交机场play) 童嘉第二天是和曾维桢一起去的机场。 田政聿前一天晚上回父母家住了,从城东出发。两人到机场到得早,安检结束后还有三个多小时才起飞。 “妈妈。”童嘉被一个小孩拽住裙子,喊道。 童嘉愣了一下,小孩子看着不过三四岁。童嘉不喜欢小孩,甚至可以说非常讨厌,她下意识后撤一步。 小孩子追上来拽她,哭着喊道:“妈妈!妈妈。” 曾维桢看了一眼她的表情,一把将小孩抱了起来。他估计是小孩子妈妈和童嘉穿的裙子是同款,又走散了就认错了。 “乖乖,你是不是把姐姐认成妈妈了?”曾维桢拍着他的背,温温柔柔地问道。 小孩嗦着手指,曾维桢看了一眼,他衣服上果然贴着有家长信息的名片。他拿出手机,拨号过去。 家长很快千恩万谢的把孩子借走了。 他摸了摸童嘉散落的长发,问道:“童嘉,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刚刚那个小孩过来你人都僵了。” 她愣了一下,仰头亲了一下曾维桢。 这是童嘉第一次主动亲他,曾维桢愣住了。她追吻,两人站在机场的柱子后面,亲的头脑发昏。 “曾维桢,你想和我做吗?”童嘉问道。 曾维桢带她去了VIP休息室,他吩咐了工作人员任何人不可以进来打扰,童嘉状态很明显不对。 “童嘉,看着我。” 他带着曾维桢的手去摸她的酥胸,骨节分明的大手包住她半边奶子,她第一次这么主动曾维桢却不高兴。 他坐在沙发上,背后就是停机坪。 她的奶子像是刚刚蒸出来的米糕,他经常码代买,指腹的硬茧擦过娇嫩的乳肉。奶头抵在掌心,被擦得一阵舒爽。 童嘉坐到他腿上。 曾维桢看着她眼底漾出来几分兴味,指尖本能地收拢抓住,那团软肉上留下鲜明的淡粉色的指印。 童嘉脸贴在他的肩膀上。 “童嘉,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你不是一直都对我避之不及,一会儿田政聿来了怎么办?” “你们两个又不是没一起上过我?”童嘉懒洋洋道。 “操。”他咬牙低声骂道。他受不了童嘉这个样子,抬着她的下巴去吻她,讨厌她这幅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童嘉身体有些热,贴的他也浑身烦躁。 她今天早上出门涂了水乳,乳香带着脂粉香气钻进他鼻腔里往骨头缝里面钻。对于曾维桢来说,简直是催情香。 压抑的欲望在胸腔里炸开。 童嘉挪了挪屁股,压住他的下体,问道:“你哄小孩倒是哄得不错,看不出来你还能有这个耐心。” 她能感受到,那处在发胀、变得硬挺滚烫。 曾维桢唇角扬了一下。他继续亲她的唇角,道:“童嘉,难不成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差劲的人吗?” “我让你帮我忙,你还要我跟你做,至少是个坐地起价的人?”童嘉皱眉道。 童嘉得寸进尺,去咬曾维桢紧绷的下颌线,顺着他的喉结细碎地吻下去。他喉结滚了滚,扶着她的腰。 她手探进衣领,胸肌手感不错。 曾维桢在想,怎么童嘉的手摸着就这么舒服。柔软的小手跟柔夷一样,扫过去跟扫在心上一样。 “身材倒是不错。” 她呢喃着,伸手摸向腰间的腰带,手指勾了一下发出咔哒声。她主动,曾维桢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他呼吸粗重。 童嘉被他捏着后脖颈,声音哑着道:“童嘉,你到了济州岛也这样好不好,我们大概会玩的很开心。” “我考虑一下。” 童嘉顺势跪下,伏在他两腿之间。她第一次和这二人做的时候倒是帮田政聿吃过,但也只是清理,她今天倒是起了点兴趣。 她扯掉他的裤子和内裤。 硕大的肉棒跳出来,上面的青筋跳动。虽然做过很多次了,但是童嘉还是第一次细细打量,粉白色的,很漂亮。 她指尖点在龟头上。 童嘉眼底倒是没有什么情绪,不过这么大,她下面到底是怎么吃进去。明明自己自慰的时候,吃进去两根手指都很困难。 她低下头,伸出艳红色的小舌头,顺着缠绕的青筋向下舔到睾丸。 曾维桢闷哼一声,手掌抓住扶手。好爽,被她舔的爽,但心理的爽感事大于生理的爽感的,她好乖好会舔。 他仰头,喉结剧烈地滚动,绷出优越好看的线条。 前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吞地有些费力,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她喉咙被抵住不可避免地发出断断续续地音节,不过吃进去三分之一就爽的要晕过去。 她试着吞地更深,结果插入喉管,只能吐出来生理性地干呕。 对于曾维桢来说是钝刀子割肉的折磨。他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娇气,捏住脸颊肉,将硕大的鸡巴再次塞入她口腔中。 曾维桢怕碰到舌头她会吐,是贴着上颚入的。 龟头划过她的上颚,但也贴着牙齿划过去。曾维桢又疼又爽,头皮发麻,显示浅浅地在口腔中进出。 曾维桢扶着她的后脑勺,等她习惯了,才试着再往里面。 喉咙收缩吸着敏感的龟头,她舌头不老实地舔着阳具上的青筋,像是在玩玩具一样兴味盎然走马观花。 她倒是玩开心了,曾维桢被吊着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曾维桢后面理智崩坏,扶着她的头拿小嘴当骚穴入。童嘉本来就是第一次正经口交,吞咽不及许多精液顺着唇角流出甚至落入乳沟中。 色情的要死。 田政聿到的时候,就看到童嘉一脸餍足地趴在他怀里。看到他来抬了抬眼,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玩手机。 他才把童嘉放到曾维桢这儿不到两小时,这个死狐狸精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童嘉万千就是吃饱喝足进入贤者时间了,并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隐隐的火药味,就算察觉到了也懒得管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雨潺潺(H吃奶吃逼书桌play) 童嘉到了酒店就睡着了,她累得要死。 一觉睡到四点多钟了。童嘉迷迷糊糊间,觉得胸前很痒,她哼了两下想去挠,结果被田政聿一把抓住了手。 “你干什么?!” 田政聿咬着她的奶头,将两颗奶头吸得红肿,甚至奶缘都有些肿起来。一看就是被他吸吮把玩了很久。 “童嘉,你勾引我的有什么好说的?”田政聿低垂着眼睛,理直气壮道。 她刚准备反驳,结果被他咬住左侧的奶头,另一只手也揉着她的胸。童嘉的声音被堵了回去,身体的快感不容忽视。 “在机场的时候,和曾维桢做什么了?” 童嘉觉得这两人真的是莫名其妙,不去质问对方,反而是来问她。在床上逼问自己的床伴和别的男人上床干什么,绿帽癖? 她没说话,被一把抱到了书桌上。 童嘉被放在书桌上,他坐在老板椅上仰头吃她的奶子。她正对面是落地窗,好在窗外没有差不多高的建筑物,不然对面完全可以看到两人在做什么。 性交是很耗费体力的,童嘉还没完全缓过来。 可这两个男人完全是不知疲倦。她现在明白什么叫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她完全不应该答应和这俩人出来旅游的。 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童嘉这才想起来他刚刚说的话,皱了皱眉,本来不想争辩的现在越想越气人。 “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睡觉睡衣上来了,露着一对奶子我当你是在邀请。” 童嘉被他的无耻脸都气绿了。田政聿向下,一路吻下去,分开她的双腿,露出粉嫩暌违已久的浪穴。 粉粉的,紧闭着。 田政聿舌尖探入紧闭的幽谷,刚刚吃奶的时候虽然她人是睡着的,但身体却是诚实的给出了反应。 水润润的,舌头插进去像是在泡温泉。 舌苔扫过敏感点,他有时候伸直舌头往里面插,有时候扫舌一圈,有时候带着淫水卷舌向外。童嘉哼唧了一声,双手反撑在桌面,胸部高高挺起。 外面在下雨。 雨滴在落地窗上斜着划出一道痕迹,她的身体也在往外流水。灵活的舌头扫过一处柔软,鼻尖顶住她敏感的阴蒂。 多层快感之下,童嘉忽然觉得腹部肌肉紧绷,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高潮后童嘉爽得眼前发黑,意识还未回笼之际,阴茎直接整根插入了童嘉还在痉挛蠕动的花穴之内。 童嘉的嘴唇也被含住,舌根被吮吸到发麻。 田政聿抬起她的小屁股,不然坐在桌子上的姿势不方便入。怀中人靠在他身上,因为在高潮中被插入,只是无意识的娇喘着。 他难得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没有立刻动起来。 “嗯……好舒服……你怎么不动啊。”童嘉双手抓住他的背,用脸颊在他胸肌上来回蹭,自己主动吞吃着身体里的性器。 她还不满意上。 田政聿挺腰,他进出的很快,每次都退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再全部插进去,每一次都能捣到她的花心。 他很有服务意识的没有忘记她别的地方。 唇舌被他吸吮着,奶子被包在手中玩弄,身下被他的大鸡巴填满。童嘉曾经看过一个说法,做爱的舒服程度跟大小关系不大,跟技巧有关。 她现在觉得这个说法不对。 田政聿的阳具光是插进来就把她阴道的每一个褶皱都给撑平,哪怕只是直进直出,所有的敏感点都能被照顾到。 更何况,他的技巧也很好。 现在变成了时浅时深的操弄。童嘉被吊着,猜测马上是重是轻,同时乳尖儿硬的厉害甚至让她觉得很痛。 “奶子怎么这么硬,想要吃奶了?”田政聿也感受到了,手中的奶头硬的像石子。 “疼……田政聿,我奶子疼。”童嘉被他包在怀里按着腰猛操,声音都不自觉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田政聿低下头,埋到她胸口。 田政聿个子高,虽说童嘉在女生中也算是高挑了,但是要满足他一面插穴儿一面吃奶还是不够。 “宝贝松一下,我先出来。”田政聿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童嘉已经觉出快感,自然是不愿意放出娇穴中的性器,穴肉一吮一吸的紧紧咬住不愿意让他拔出来。 她向后撑,让身体尽量的舒展开。 田政聿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是意志力很薄弱的生物,他也不想把肉棒从温柔乡里面拿出来。 主要童嘉今天的表现更是让他……发自内心的觉得爽。 他起了坏心思,告诉打桩的抽插童嘉的小逼,同时左右交替的含住她的奶子。因为刚刚折腾了一下的原因,她累积的快感被中断,现在重新开始冲刺高潮。 同时两边的奶子无法得到同时满足,身体一直是欲求不满的状态。 田政聿本是想捉弄她,接过最后自己陷进去了。童嘉坐在书桌上被他正面进入,到最后操到屁股抬起,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知道是两人性交的水声还是她屁股抬起又落下发出的。 他们结束的时候,窗外的雨也停了。 童嘉闹脾气想要事后时间不想要立刻去洗澡。田政聿面对面抱着她,让她趴在怀中,头枕着他的肩膀。 她看着雨水滑落落地玻璃窗,窗外的霓虹灯影都看的不真切。 “田政聿,我忽然想起来一句诗‘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不过后面的我不记得了。”童嘉有气无力道。 他手指抚过她的长发。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暮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李后主的词。”他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童嘉听得差点流水了。 她从怀中跳了出来,怕自己又来感觉了。 田政聿看着她拿出纸巾擦拭下体,换衣服,梳头发,心里觉得空落落问道:“童嘉,我们会有爱吗?” “嗯?我们不是刚做过吗?” 社会化(H番外迷奸末日play) 预警:本章为番外,是曾维桢和童嘉的番外,人设是丧尸王×末世研究员,不喜勿入,纯属作者个人恶俗xp,含轻微路人H 童嘉是一名末世研究员。 说末世或许并不合适,在丧尸潮爆发的第十五年,政府早已建起了防护墙隔离丧尸群。大多数人类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隔离墙以内大家依然要上班上学。 童嘉这一代人还有一些儿时正常世界的记忆,毕竟她十岁的时候丧尸潮才爆发。 与此同时,丧尸也在悄悄地变化。童嘉毕业之后,凭借优异的成绩进入了研究院,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观察并研究丧尸的行为。 她一个月前接收了一只编号097的丧尸。 这是一只少数身体腐败程度低的丧尸,甚至能看出来原来是个好看到妖冶的少年,丧尸化后森白的瞳孔更是看不出的鬼气。 童嘉隔着玻璃看向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是某高中的校服,上面还绣着名字。 “曾……维……桢。”童嘉趴在玻璃上,辨认着名牌上的名字,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然后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童嘉再次有意识,是因为身体涌现的阵阵快感。 曾维桢变成丧尸三年以来,他都处于无兴趣的状态,今天他忽然对这个女研究院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浓厚欲望。 浑浑噩噩的意识开始恢复,伴随着一阵一阵的性快感。 童嘉感觉身体在被什么东西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很舒服,身体像是流过了电流一般酥麻。 她是有性经验的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啊……啊……嗯……”童嘉的声音泄出来,她自己都震惊了,她怎么可以发出这么娇媚可人的声音。 曾维桢听着她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尖细,但听得他很舒服,能感受到她被操的很爽。 童嘉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能这么……骚。她的前男友,也是她现在研究院的组长,一直说她在床上放不开。 童嘉的意识略微清醒,她下体被猛地插入,挺腰呻吟道:“嗯……好舒服……好深啊……” 她一面沉沦于身体的快感,一面出于职业素养震惊于丧尸竟然有性交的活动,直接大脑都宕机了。 丧尸化后曾维桢皮肤变成了灰白色,看着妖冶而美丽,只能发出嗬嗬声。 身体里的那根阳具竟然是凉的,这个发现也让她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不过丧尸本来就是活死人,没有人类的体温也正常。 但一根冷硬的棍子插在身体里并不好受,可她浑身软的更面条一样也动不了。 而且作为人类,她主观上也并不能接受自己和丧尸做爱,哪怕是一只漂亮干净的丧尸也不可以啊! “啊……怎么会……这么深。” 声音不受控制的泄漏出来,童嘉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愧,但是身体却自发的开始蠕动着感受着身体里的形状。 抽插加快,穴口的分泌物被打成白浆,酥麻感在尾椎骨累积。 “啊……啊……好爽……”童嘉手指抠地,她的背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腰背不自觉因为快感和肌肉痉挛弓起。 她身体开始扭动,不自觉地迎合。 体内的液体在冰冷阴茎的抽插之下发出“噗嗤噗嗤”地声音,童嘉的胸乳被他有些干枯的手捏住。 曾维桢插得越来越快,整个人被操成了一团烂泥。 童嘉意识逐渐模糊,她主动分开双腿,现在只想被伏在身上的丧尸操死,她平时聪明做研究的大脑此时此刻无法思考。 “操死我……求你操死我了……” 她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把曾维桢夹得爽极了,两人都在无意识的扭动之下颅内高潮,尤其是童嘉爽得眼前发黑。 在捣弄之下,她的下体变得过分湿润。 啪啪啪。声音在实验室里面回响,童嘉想,还好今天实验室只有她一个人值班,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遮掩。 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 曾维桢低喘着气,阴茎插入她的宫颈口,一大股冰凉的精液喷薄而出,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童嘉被操得翻白眼,一大股黏腻的液体喷涌而出。 冰冷的精液在她的腹腔里晃荡。她回到公寓后洗了澡,弄干净身体里的液体,立刻写了关于丧尸性行为的开题报告。 “童嘉,来我公寓。” 打电话的是她的前男友,也是现在的上司。童嘉去了楼上,刚进去就被梁成压在门板上,手从下摆钻进去。 “嗯,你别摸我胸。” 童嘉虽然和梁成分手了,但两人偶尔还是会互相解决欲望,毕竟研究所这地方平时出不去能找到的人有限。 “你刚刚提交的开题报告什么意思?想男人想疯了?” 童嘉被他按倒在床上,他急不可耐地脱了她的衣服,听到童嘉说:“我刚刚观察到丧尸存在性交行为。” 丧尸无法繁育,只能通过转化正常人类,如果丧尸有性交那很可能是一种社会行为。 梁成并不想听到这个消息,毕竟他是坚定的消灭派。如果丧尸存在明显的社会行为,那他的主张就会出现道德瑕疵。 他脱下裤子操进童嘉的身体里。 他的性器在普通男性里已经算很大了,只是童嘉刚刚吃过那根如同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一下子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梁成显然也不满意她今天的表现,哪怕童嘉已经在努力的用骚逼吸吮他的鸡巴。 但是餍足的身体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她被成操了两下就爬了起来,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自己解决吧。” 童嘉重新回到实验室。 她既然要做这个课题就必须要实验数据,但总不能告诉别人她被一只丧尸操喷了,别人只会觉得她是神经病。 童嘉删除了她和曾维桢做爱的那一段监控。 那天之后童嘉把曾维桢和别的女丧尸关在一起,但他始终很抗拒,她甚至考虑过丧尸也有同性恋又把他关到男丧尸那里。 但是曾维桢似乎,只想操她一个人,每次实验室没人时都会强上童嘉。 药香(高H强制) 童嘉吃饭慢,田政聿吃完饭先帮她去排队买网红奶洗了,放曾维桢在餐厅陪着她继续吃饭聊天。 “你和田政聿怎么认识的?”曾维桢终于忍不住问道。 “合租啊,我俩一起合租的那个校外的房子,我和他不就是室友。非要说的话,我还和你们两个保持上床这种不健康关系。”童嘉慢条斯理地吃着鲍鱼饭,说道。 “合……合租?” …… 曾维桢一拳打在田政聿的唇角,冷笑道:“你跟我说什么?你说童嘉是你的女朋友,她怎么说你们是合租关系?” “我倒是不知道,田大少爷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跟人合租。” 田政聿的秘密被发现,道:“是啊,我确实对她图谋已久,一开始租房给她就是想睡她。要不是你那天非要跑过来借住我怎么可能让她和你发生关系。你现在在生气什么?你也想做她正派男朋友,见色起意乱发情睡了她,你以为这样的开始她怎么可能和你发展感情?” 曾维桢双手发抖,而吃过饭洗完澡打算睡前看会儿电影的童嘉,并不知道两个人吵架了。 她给了田政聿一张放开,本来是异国他乡害怕出问题,当她没想到给田政聿房卡就是她最大的危险。 “唔,田政聿,我今天不想再做了。” 早上给曾维桢口交,下午跟他做了一次,要是晚上再做一次她的身体真的会受不了的。而且,这也太淫乱了。 童嘉穿着睡裙,双腿被分开,纯棉的内裤被一把扯了下来。 下半身暴露在空气里,还有下午被使用后留下的痕迹,两瓣阴唇肥嘟嘟的但是细看可以看出来有些肿了。 他将人翻过来,带着温热的气息,落下一个巴掌。 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痕迹,一个鲜明的掌印。童嘉一下子被打懵了,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屁股。被打一下,臀肉颤抖,连带着浪逼跟着抖动。 童嘉觉得很羞耻,但还有一丝爽。 她咬住下唇,不愿意自己的呻吟泄出来,却不知道小脸涨红身体紧绷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更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穴口微微收缩。 “童嘉,你是不是欠操的小骚货小婊子?”田政聿一边脱裤子,一边眼眸沉沉地盯着她,目光如有实质。 完全勃起的欲望,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 他没有等童嘉的回答,自己握着对准她还在翕动的嫩逼,腰身沉下去,直接一整根贯穿了童嘉。 童嘉有些委屈,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没有前戏的做爱。 穴道还是干涩的,她有些疼,指甲掐入他的手臂中。田政聿掐住她的腰,大概是今天用过的原因,里面没有下午那么紧。 但依然夹得他头皮发麻,或许是较劲,他说道:“童嘉,夹紧一点。” 他这次用的是大开大合的姿势,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只剩下一个龟头在里面再狠狠地贯穿她柔软的肉逼。 她的穴儿被干了几下就流出水来。 原本干涩的地方有了水,每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臀和他的大腿往下流。童嘉想到,以前看到说情侣出去住酒店最好住标间,干湿分离。 现在想来,有道理。 这张床垫很软,他又操得重。童嘉感觉自己陷在床垫里,像是被他钉住了一样,整个人身上的药香往他身上钻。 “童嘉,你身上怎么有药味?”田政聿做的头脑昏昏,问道。 “嗯,前段时间去看了中医,主要是因为比赛经常熬夜,说我有点气血虚浮。不是什么大问题,开了点药浴,不过问了我是不是在房事上有点……不知节制。” 哪是她不知节制,她一个人要应付两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的男大学生。 童嘉被操得上下晃动,只能抓住床头的扶手稳住自己的身形。田政聿轻笑一声,道:“那我以后尽量少要你几次,等比赛完,我会看着不让你熬夜的。” 他每一次深入,童嘉都能感受到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快感。明明,她明明刚刚不想做的,是被强迫的。 小穴被操的又红又肿,被迫吞吃着粗壮的肉棒。 龟头对准她最敏感的花心来回研磨,她很清瘦身上还带着刚刚洗过药浴的香气,但田政聿看她这个样子,反而更想操她把她操得哭出来。 他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童嘉身体痉挛,像是过电一样的快感酥酥麻麻的蔓延到全身。她高潮了,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滚烫的阳具上。 田政聿毫无保留地灌溉她。 他抖动着阴茎,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来,射进张开的子宫口,填满她被操得有些发麻肿胀的子宫里面。 性器抽出,她的身体含不住那么多精水。 田政聿抽出床头的抽纸,擦着自己半硬的肉棒,不过看她的样子怎么样都是不能再来第二次了。 她的腿部肌肉无意识地抽出,整个人累得只想立刻睡过去。 穴口合不上,精液流到床单上。她这张床肯定睡不了了,田政聿只能给她裹上被子,抱回自己那里。 她人在怀中一抽一抽的,被操的耳根发红,说不出话来。 每次事后看到她这个样子,田政聿就觉得自己真是畜生。可是一想到童嘉有可能不属于他,他就气得想要发疯。 甚至,他和童嘉没有感情基础,只能通过一遍一遍占有的方式,去确认他们的连接。 她睡着后田政聿才有空清理自己身上。浴室里,他盯着镜子里表情阴郁的男人,他何时求什么东西这么难过? 大院子弟、天之骄子,这是他人生前二十一年听过最多的话。 偏偏曾维桢也想要跟他抢童嘉。曾维桢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他可以跟曾维桢分享任何东西,儿时的玩具、长大后的教材、家庭给的帮助甚至他未来会有的权利,但是,他不想把童嘉给出去。 哥哥(10珠福利加更H番外SM向踩逼踩奶Dirty 预警:SM向童曾番外,人设是被校园霸凌小白花×清冷恶劣学霸,含有性虐不喜勿入 童嘉被饿的眼冒金星,那群人又想到了新的折磨她的方法。在易思这个地方,要么是有权,要么有成绩。 她本来成绩还不错,但进来后天天被霸凌,成绩一落千丈。 而易思的顶点,自然是又有钱又有权又有成绩的曾维桢。曾维桢看向爬床勾引他的少女,轻轻踢了一脚过去。 曾维桢的母亲,就是被爬床的小三害死的,他最恨渣男和爬床的婊子。 他今天帮忙拍摄学校的宣传片,特地穿了西装和皮下。坚硬的皮鞋鞋底,隔着内裤踩到她柔软敏感的阴蒂。 “张着你的浪穴出来勾引男人,不想要,就自己捅烂。”他用力踩了一下,少女泪眼婆娑。 “曾同学,对不起,我……”她那处被碾过,但声音竟然有点媚态,曾维桢感受到自己下腹的变化,自己硬了? 一定是因为,她在勾引。 他低头分开童嘉的双腿,那里已经水光淋漓了。她是被他踩逼踩得动了情吗?真的是够贱的了。 明明她该痛的,但童嘉无法否认被粗暴对待带来的快感。 童嘉严重有些迷茫,曾维桢忽然伸手摸她的胸和腿,是一种游走的手法。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曾维桢恶劣得笑了一下,抬手一掌扇在她的乳尖儿。 她的水一直在流。曾维桢忽然觉出这个小玩具有点意思,他一直被人叫学神,可是学习压力是很大的。 “长得虽然一般,要是没这么骚还能说得上一句清纯。” “曾维桢,”童嘉手指弯了弯,“求求你,我什么都能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让他们别再欺负我了。” “童嘉,你以为跟着我会比被他们欺负好?”曾为桢居高临下的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泪落下,曾维桢看到眼泪莫名有点动容。他低头吻着她,但同时又发自内心嫌弃她骚浪的身体。 巴掌大的小脸,他一手就能包住。 曾维桢的指尖绕着她的乳晕,舌头勾着她的舌头。童嘉被勾的不上不下,下体的疼痛还没消散,但被抚摸的快感也骗不了人。 童嘉的眼睛被他遮盖住。 他细细密密地吻着,吻她的眼睛、脖子和胸脯。刚刚的疼痛好像烟消云散,她沉迷在曾维桢构建的温柔乡里面。 曾维桢看着她的表情。 他抬脚,踩在她的胸脯上。曾维桢那些被粉饰的、被压抑的性格释放出来,全都施加在她瘦弱的身躯上。 她的胸并不大,但很浑圆,刚刚用手捏着手感不错。 鞋尖压过奶尖,本来就敏感的奶头一下子被踩得红肿挺立。她被踩得语无伦次,奶头被踩下去又谈起来。 童嘉因为太过刺激晕了过去。 “废物。”曾维桢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扔到自己的床上。雪白的肌肤上的痕迹,将他的施虐欲激发出来。 她半夜醒过来,发现曾维桢还在盯着她看。 手指塞入她的口腔,指腹在她的上颚、舌头和腮帮来回滑动,她听到曾维桢道:“童嘉,咬我。” 童嘉哪敢真的咬他,只是轻轻咬牙齿碰他的指关节。 “小废物,让你咬人都学不会,用点力。”曾维桢一把掐住她细弱的脖颈,童嘉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曾维桢感受到真切的痛感,从她口中抽出手指,上面有她的齿印。 …… 童嘉到学校的时候,在桌上看到了一个MP3。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她知道这是曾维桢的字迹。 她曾经借过曾维桢的英文作文。 童嘉打开MP3,大多数都是英语听力。她翻了很久,在最后一个发现了一首歌,是用情,他什么意思? “童嘉,苏静和找你。” 苏静和上下扫了一眼,道:“真是不知道曾维桢看上你什么了,要是敢跟曾维桢说什么,你就死定了。” 她再次见到曾维桢是吃完饭后,被他拽到了小树林。 “曾维桢,嗯,做什么!?”童嘉的上衣被他推上去,软嫩的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一波三颤。 奶头被他含住,童嘉的腰被他有力的臂膀提着。 童嘉昨晚是睡在曾维桢那里的,今早她发现自己的内衣内裤都被洗了。曾维桢不想让她穿,故意这么做的罢了。 早上跑操的时候,她的奶儿一直在跳,穴肉也磨着运动裤粗糙的布料。 童嘉喘着粗气,乳缘被他咬住,听到他说:“昨晚乖得很,今天我帮你警告了苏静和,就有脾气了?” 曾维桢将她的奶头提拉起来,道:“叫声哥哥听。” “疼……”童嘉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道,“哥哥,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教导主任……十二点会在食堂附近巡视。” 他不说还好,一说真的有脚步声。 曾维桢没有停下,将她的两只奶子舔的全是水。童嘉急的快哭了,生怕两人的事情败露了。他自然不会有事情,但童嘉就惨了。 “哎!里面谁在那呢?” 曾维桢本不想停下,但一想到她露着奶子的样子要被旁人看过去,只能用自己的外套一下把她的身体和头蒙住。 “老肖,是我,给个面子。”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被曾维桢护在怀里的少女,但面对高考准状元他也说不出什么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别影响他的心情。 童嘉被他抱在怀里,吓得瑟瑟发抖。 “怕什么,就算真被抓了,有我在他们能拿你干什么?”曾维桢一把掀开盖着她的校服,弯腰和她平视。 胆子跟猫一样,刚刚一边跟教导主任说话,他一边在衣服下揉她的奶。 童嘉看着他漂亮妖艳的眉眼,这样的人在MP3里给她下载用情,会弯腰跟她讲话。她睫毛颤了颤,下一瞬,奶尖被提起拉扯到极限。曾维桢的恶劣和恶俗,真是永远不会消散。 十七岁(H浴室play站立) 童嘉的嘴唇被田政聿含住。 济州岛天气干燥,她的嘴唇有些发干,手上水蜜桃味道的唇膏还没有来得及涂。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一大早的又发情。 田政聿将她的唇膏涂上,再次低下头吻她。 水果味在嘴中炸开。童嘉的唇水润润的,他一点点亲着咬着吸吮着,随手解开她围在身上的浴袍。 “田政聿,你亲我干什么?”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她平时说话不这样,看来确实是被亲的动情了。被吮的发麻的嘴唇被轻轻咬住,他的指腹顺着脊背一路摩挲。 田政聿喜欢死她这副样子了。 童嘉仰头去亲他的喉结,她听说喉结大的男人性能力强,现在看来是真的。田政聿被他亲的气息乱了,鸡巴对准她的骚穴。 “童嘉,要做吗?”他低头垂着眼睛看她。 童嘉笑了笑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道:“田政聿,你装什么?刚刚跟我接吻的时候,解我浴袍的时候,你敢说你没有要打清晨炮的心思。现在搞得好像……我在奸污良家妇男一样。” 田政聿呼吸一窒,他好喜欢她窝里横的样子。 童嘉背贴在瓷砖上,田政聿目光落在她的双腿上。她的腿很漂亮小腿细长又白,大腿又恰到好处的有肉感。 有机会试试腿交。 童嘉本来以为会在洗手台上做,没想到,他直接插了进来。站着的姿势让她很难受,足尖必须很努力地够着地面。 重心引力带着身体向下坠,她的宫口直接坐到了阳具上。 童嘉脸颊潮红,双腿打开被他汲取。她有些想哭,为什么她的身体,每次都这么淫荡的流出水。 淫水从她的穴里向外流,又被他的阴茎推回去。 她起了点较劲的心思,不愿意让他听到自己舒服的呻吟,只是他入得深的时候她真的忍不住了。 他抵上她的子宫口,那里的小口很紧。 快感和麻意蔓延到四肢,童嘉感觉自己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他进出自己已经软成一滩水的身体。 田政聿低头含住她的一个奶珠,那里本来就是敏感点,吸了两下童嘉感觉像过电一样。 胸部大多数都是脂肪,他吸着软嫩的乳肉。她藕臂攀住他的肩膀,依靠着对方在欲海里面沉浮。 “疼,田政聿,你弄得我奶子好疼。”童嘉喘着气,都有了些哭腔。 田政聿没有用力,没想到她会喊疼。他低下头,捧起刚刚吃的那只奶子,果然在奶缘下侧摸到了一个硬块。 “童嘉,好像是乳腺结节。”田政聿带着她的手摸过去。 她摸了一下,片状有痛感,确实是乳腺结节的症状。童嘉放下心,不过乳腺结节一般都是因为情绪不好,她最近也没生气。 她已经快累成一滩水了,田政聿不过才吃了一点开胃小菜。 他抱着人进到浴室里面,打开花洒。水打在她的脊背上,她微微瑟缩,只能抱着他去努力用脚够地面。 这个姿势对她的消耗太大了,童嘉说不做了。 但童嘉一抬头,看到他一手撩起被打湿的刘海,水珠顺着他的胸肌向下,划过腹肌然后没入两人交合的地方。 勾引人,勾引她。 “田政聿,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童嘉躲开他的目光不去看他,每次被他的眼神一勾,她什么都得忘了。 “什么眼神?”田政聿问道。 他看到童嘉脸色变了又变,看他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最后主动凑上来亲他的嘴唇,鼻尖蹭着鼻尖。 “你就是在勾引我,勾引我亲你。”童嘉带了点力道咬他的唇。 他咬一下,田政聿就深深地顶弄她一下,两人在浴室里面较劲儿。她不知道,他对于田政聿本来就是致命的诱惑力。 他十七岁就喜欢童嘉,甚至那个时候还没见过她,就喜欢上了。 他想把爱和他自己都给她,他的性器被她的小嘴咬着,两人都被情欲折磨得欲仙欲死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一股股精液射出来。 田政聿退出她的身体,用花洒头对准童嘉的下体。精液被水流冲出来,他用手掌按压着,被射进子宫的精液也被挤了出去。 洗干净后童嘉被抱到床上,他又去清理自己。 童嘉被放到床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田政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曾维桢坐在床头给她擦刚刚淋湿的头发。 他一点点擦着,看到田政聿没什么好脸色。 “你跟她在浴室做完不知道先给她擦头发吗?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曾维桢预警砸到他身上,脸都气黑了。 “刚刚她闹脾气,说什么都不让我碰。”田政聿捡起浴巾,拿出手机准备叫餐。 童嘉这个样子上午肯定没办法出门,让她休息休息,养好精力下午再出门逛景点,中午在酒店吃点东西。 曾维桢分开她的双腿,腿心都肿起来了。 他碰了一下,童嘉疼得梦呓了一下,曾维桢一阵心疼。虽然自己和她做的时候也经常失控,但此刻还是看田政聿不顺眼。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兄弟这么禽兽这么不顺眼。 “今晚让她跟我住。”曾维桢重新给她盖上被子,他有点醋,一想到他们做完交颈而眠就嫉妒得要发疯。 童嘉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曾维桢坐她旁边,田政聿坐在书桌旁。 “几点了?”她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二点多了。曾维桢将她扶起来,看到她胸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嘴唇抿了抿。 童嘉连忙用手遮住,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曾维桢脸黑下来,“还是你们昨晚玩得开心,今天就不想带我玩了?” 她抬头亲了一下曾维桢,安抚炸毛的曾维桢。 童嘉唇角勾了勾,亲一下就能哄好。她摸了摸他的头顶,道:“我衣服在楼下,你去衣橱里给我拿一件新的浴袍,然后陪我换衣服好不好?” 痛苦(50收藏加更H偷情) 来济州岛是童嘉第一次出国,也是她第一次看海。 很幸运的是今天天气不错,海很蓝,她看到了很美的海景。从咖啡馆二楼远眺,是网红机位,景色确实很好。 “附近有个网红面包冰淇淋,想吃吗?”田政聿问道。 童嘉点了点头,道:“想吃,你帮我去买呗。不过刚刚走过来我看队伍好长,要排队排好久呢。” 他走后整个咖啡馆二楼就剩下曾维桢和童嘉两个人了。 “这咖啡馆真的是网红店吗?怎么都没人来。”童嘉趴在桌子上,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地问道。 曾维桢笑了笑,他和田政聿包场了,今天根本就不对外营业。 济州岛是童嘉第一次出国,也是她第一次看海。 很幸运的是今天天气不错,海很蓝,她看到了很美的海景。从咖啡馆二楼远眺,是网红机位,景色确实很好。 “附近有个网红面包冰淇淋,想吃吗?”田政聿问道。 童嘉点了点头,道:“想吃,你帮我去买呗。不过刚刚走过来我看队伍好长,要排队排好久呢。” 他走后整个咖啡馆二楼就剩下曾维桢和童嘉两个人了。 “这咖啡馆真的是网红店吗?怎么都没人来。”童嘉趴在桌子上,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地问道。 曾维桢笑了笑,他和田政聿包场了,今天根本就不对外营业。 童嘉感受到奶子从背后被握住,她嘤咛一声,被咬住耳廓。奶头被他捏住,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曾维桢,要在这里吗?”童嘉问道。 童嘉身上最迷人的是那种随意的气质,她根本不在乎做的事情有多么出阁,甚至不在意和她做这件事情的是谁。 她不想找人承接自己,只想要快乐。 “嗯……啊……”童嘉的长裙被他掀起来,上半身是纽扣设计,那几颗纽扣也被他灵活的解了开来。 “这么舒服啊?” 他的声音难得带着沙哑的温柔,童嘉听得心里痒痒的。她觉得自己沉迷于两个漂亮男人的美色,她有点食髓知味了。 至于是色欲还是爱欲,她分不清楚。 “嗯……曾维桢,你知道吗?中医上说性生活和谐是养气血的,我觉得,我的性生活还挺和谐的。” 童嘉的身体出于疲惫和兴奋中间,既想要又有点力不从心。 维桢估摸着田政聿回来至少一个小时,趁他不在自己和童嘉这样,让他有一种和她偷情的快感。 不过他要是突然回来也行,他看着才刺激,甚至是加入。 童嘉是站着的,她本来趴在落地窗边上的桌子看海景。此刻奶子被他从背后握住,隔着她的内裤和他的运动裤,硬挺的龟头一下下戳着她的阴户。 “让我看看小骚逼有没有流水?” “不知道,但是,曾维桢,你好硬啊。为什么每次你们都能这么快的勃起,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 童嘉的浪穴早被撞得有反应了,淫水从粉嫩的花穴中流出来,内裤都被浸湿了。 “嗯……嗯啊……”童嘉被提起来坐在桌上,两人面对面。她素白的手指绕过他的后脖颈,手指插入他的发丝。 “曾维桢,要是有人上来怎么办?” 她的身体向后仰,嘴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她的手指被他含住,道:“邀请他一起上你怎么样?这么骚,两个人能满足你吗?” 童嘉真的太喜欢他的肉棒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黄赌毒里要把黄放在第一位,她现在真是一天不吃鸡巴就难受,身体根本拒绝不了。 好香…… 曾维桢光是抱着她都受不了,明明脸没有那么惊艳,但身体勾人得要死。胸脯软软的压在他身上,小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阴茎疼得厉害,黑色的运动裤被撑起来一个大帐篷。 “童嘉,我怎么感觉你的奶子大了一点。比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大,里面要是有奶水就好了,据说人乳很甜。” 童嘉的小脸变得潮红。 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又被密集高强度的性爱进一步开发。被挑逗了两下,身下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好淫荡啊。 “我是公狗,你是什么?给公狗干的,不就是小母狗。”曾维桢按住她的大腿,欣赏着她的淫态。 他抬起童嘉的屁股,一下子入了进去。 童嘉的里面湿滑紧致,他一口咬在童嘉的奶子上。穴道里的褶皱被撑开,她双眸紧闭,穴道疯狂分泌着淫水。 他的鼻子埋到乳沟里。 “奶子被吃到了……嗯……好舒服,”童嘉哼唧着,屁股扭了扭,本来因为体位的原因有一截没吃进去,现在全部吞进了花穴里。 他从结合处抹了一点淫水。 童嘉的奶头上被抹上自己的淫水,然后被他含住,哼哼唧唧道:“童嘉,你的淫水和奶子都好好吃啊,嗯……娇穴一缩一缩的,好喜欢。” 曾维桢抱着她的屁股,挺腰快速地抽插。 两人欲火焚身,噙着对方身上的敏感点,身体里不停地交合,龟头亲吻着她娇嫩柔美的子宫口。 他有时候快速地抽插,有时候细细地研磨,有时候停在里面只是亲她身上别的位置。 田政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童嘉被钉在桌子上内射,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米。结束后,童嘉没有力气,只能被曾维桢抱着坐在他怀中。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嫩穴一吸一嘬。 他摸着童嘉的背。童嘉本来张着红唇喘气,被田政聿从另一边吻住,她被扣着后脑勺吻着上不来气。 她差点上头的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 “喂,妈。”童嘉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小逼里的阳具一下子戳到她内壁上的敏感点,但这通电话给她的惊吓压过了身体的爽感。 “我国庆在学校有事,肯定不回来。” 童嘉身体有点发抖,田政聿和曾维桢都愣了一下,这么害怕她妈妈?童嘉忽然大颗大颗的流下泪水,两人吓得手忙脚乱。 她觉得,身体里那些情潮霎那间退的干净。 只剩下冷,非常冷。童嘉站起来自己穿上衣服,双手撑在咖啡桌上,抬头望向一望无垠的大海。 “童嘉,怎么了?” 童嘉回去一路上都没说话,抿着薄唇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留着两个男人在后面面面相觑猜测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那通电话之后,童嘉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性冷淡一样。 田政聿和曾维桢都没有胆子在太岁头上动土,童嘉不愿意离开酒店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几次想问到底怎么回事都被她打断。 田政聿想过用父母的关系去查一下童嘉的家庭,但被她发现了会更生气。 涟漪(H跳蛋骑乘睡奸) “嗯……啊……”童嘉握着跳蛋塞进自己的骚逼里面,震动的感觉在阴蒂上划过又深入她的穴道。 童嘉努力夹着那枚小跳蛋,但根本满足不了她。 她咬着枕头,努力抵抗着身体里面被挑起的情欲,无法抑制的空虚感占据着她的大脑。真的好想要,好想要被插被操。 童嘉夹住自己浪逼里的跳蛋,没穿内裤,走向电梯口。 她捏着田政聿的房卡,愣了一下,刷开他的房间。田政聿已经睡熟了,童嘉夹紧双腿,走到他的窗边。 田政聿本来就是偏温柔的长相,睡着后顺毛更可爱了。 童嘉低头亲了他一下,双手摸向他的胯间。那里是软的,鼓鼓囊囊的一团,哪怕没有勃起的时候也十分可观。 她点了一下床头的氛围模式。 一排灯带亮起来,童嘉可以面前看清他的脸和身体。她低头观察着,粉粉的,躺在掌心是软软的。 很快在她的手心肿胀起来,变成一根硬挺的粉红鸡巴。 童嘉穴中还含着跳蛋,她跨坐到他的上方,两指分开自己的肉逼。她本来打算把跳蛋拿出来,结果因为淫水太多,跳蛋直接滑了出来。 跳蛋掉在他的龟头上,阳具一下子弹起来,拍打在她的腿心上。 田政聿在梦中梦呓了一声,童嘉愣了一下,害怕他醒过来。好在,田政聿并没有醒过来,只是皱了皱眉。 童嘉心一横,掰开自己的嫩逼,对准他的穴口。 她慢慢坐下去,坐到一半就卡住了。好大,他们平时操她的时候一下就进去了,为什么自己坐的时候就坐不进去。 她的解决方案就是,做不好就去学。 她膝盖跪在柔软的床上,在搜索框里搜:骑乘位卡住了怎么办?不过以国内的净网程度,她当然什么都查不到。 童嘉再次调整手的位置让自己好发力,试着坐下去。 一通弄下来小穴酸胀气喘吁吁。她撑在床垫子上,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留下来,随着润滑她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卡了。 童嘉戳到一个地方,她有点爽,咬着唇继续坐下去。 终于到底了。童嘉手撑着他的腹肌,每次做的时候想摸又会忘了,她坐了一会儿不想动但又觉得很亏。 她感觉不好发力,微微抬起臀部又坐下去。 童嘉只能浅浅地研磨着自己的花心,她喘着气,因为太累了干脆拍在他身上。她的胸脯压在他的身上,有些疼,上下挪动吞吐着田政聿的阴茎。 他的龟头是蘑菇头,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蹭着她的肉逼。 同时,她的乳头也在他硬挺的肌肉上来回磨蹭。童嘉喘着气,有时候用力地吞吐,有时候停下来感受青筋的跳动。 “嗯……啊……” “宝宝,我的宝宝,”田政聿半睡半醒中喊了一句,她吓了一跳,“童嘉,嗯,啊,你的骚穴好舒服。” 童嘉以为他醒了,吓得浪穴狠狠夹了一下。 她歪头看了一下,在做春梦吗?春梦中的田政聿失神了片刻,刚刚那一下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舒服。 童嘉看到他皱眉,又抬起屁股坐了几下。 他平躺下来树立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跳了一下,惹得童嘉一阵嘤咛。她有点后悔过来了,又累又不舒服。 童嘉思考了片刻,喊道:“田政聿。” 她喊了一声田政聿没有应声,还没有醒,但童嘉真的动不了了,抬手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落在脸上,田政聿就算是猪也该睡醒了。 “田政聿!” 田政聿睁开眼先看到了童嘉薄怒的面容,刚准备开口哄,忽然感觉身下的感觉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花穴嗦着他的性器,舒服极了。 “童嘉,你……”田政聿脸上有难得的慌乱,还有几分意乱情迷,童嘉看大他这副样子忽然有极大的满足感。 “田政聿,”童嘉按住他的腹肌,“舒服吗?喜欢我上你吗?” 他舒服得扬起脖颈,童嘉这次注意到他脖子上有一颗性感的朱砂痣,就在喉结上。我操,好性感,男妖精。 田政聿轻笑着,不知羞道:“喜欢,我好喜欢童嘉嘉上我,好舒服,嘉嘉的娇穴好会夹。” 他觉得童嘉其实挺娇气的,至少在床事上挺娇气的。累了要哄要停,不停就抓人,事后还可能不理人。 童嘉被他骚得脸红,不敢去看他。 她又坐了几下就没力气了,手一下被田政聿抓住,两人十指相扣。他配合着她的节奏挺腰抬臀,不是很快,但莫名把她身体磨软了。 “童嘉,怎么今晚突然想做了?”曾维桢问道。 “因为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童嘉垂眸道,“人和人的遇见,就像是涟漪一样,随时都可能散开。” 童嘉感受到腹部的硬物,懒洋洋道:“所以我们合则聚,不合则散,及时行乐。” 什么意思?一边跟他做爱,一边谈分开,田政聿被气笑了。那他是什么,人形按摩棒,还是男模。 童嘉感受到他的手发力,指节夹着她的指节,有些疼。 做到最后,两人都大汗淋漓双眼失焦,不过童嘉难得起了几分较劲儿的心思到最后还真把田政聿比过去了。 她狠狠向下坐了几下,田政聿低喘了一口气,精液喷薄而出。 童嘉趴在她身上,被一股股射进去,她躺到一边肉棒从身体里面滑了出来。田政聿拿起被她扔在一旁的跳蛋,问道:“这东西能满足你?” 显然是不能,不然童嘉也不会来找他。 田政聿将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压在她的乳晕上,童嘉顿时被刺激得乳头激凸。其实刚刚做的时候就硬起来了,现在有点肿,但两人大脑里都是浆糊,谁也没顾得上。 她的奶头隔着睡衣被含住,色情淫靡。 胸前的两块布料都被吃湿了,她一直被玩身子玩到后半夜才被放过,毕竟主动撩火就应该付出足够的代价才对。 更难(高H强制围观后入) 曾维桢第二天先去敲了童嘉的门。 没人应声,又跑去找了田政聿。然后看到趴在床上刚刚醒过来的童嘉,他嘴角抽了一下,目光沉沉看向田政聿。 “这真不怪我,她自己来我这儿的。”田政聿耸了耸肩,但能看出是颇为自得的。 两人多年以来的默契,田政聿选择进了卫生间,把外面的空间留给童嘉和曾维桢。童嘉刚刚醒过来,大脑还不清醒,感受到唇瓣被含住。 她一开始以为是田政聿,但这个吻太有攻击性了。 “田政聿,一大早的,嗯……”她睁开眼,迷迷糊糊道。看到是曾维桢的时候她怔愣了片刻,怎么是他?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 童嘉的腿心还有些红肿,两条白嫩的腿被他分开,嫩穴暴露在空气里面感受到凉意不安地收缩。 “曾维桢,我们今天不是要出海吗?你这样会迟到的,开船有固定的时间。” 曾维桢扯开睡裤的裤袋,硕大上翘的阴茎一下子拍打在她的阴户上。他看了一眼还算湿润的小逼,直接插了进去。 虽说如此,但对于性交 来说,这点程度不够用。 童嘉疼得想哭,下意识的想撒娇,但他已经再次动起来了。上翘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划过上壁的敏感点。 童嘉被插了几下,交合处就泄出来淫水。 后入的姿势没办法看到童嘉的脸,但是曾维桢看到她舒展的腰背线条,莫名觉得很色情很好操。 童嘉双手抓着床单,清晨还没完全醒来的身体被强行唤醒。 她身体能感受到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快感,但是又很疲惫,只能无意识地哼唧着泄出来一阵阵的呻吟。 哪怕人不是很清醒,也会一阵阵无意识地吮吸他的性器。 他第一次听童嘉的名字觉得耳熟是因为童嘉的成绩很好,连续三年专业第一还参加各类竞赛,只是他人名跟脸对不上而已。 他其实见过童嘉一次,在B大的计算机系公开课上。 她明明不是计算机的学生,一手程序写的漂亮干净,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不卑不亢完全可以用雷厉风行四个字形容。 他没想到,她在床上这么娇娇弱弱的,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她。 曾维桢想到这些,抽插的速度加快,每一次几乎都完整地拔出再插入,把她操的脸颊绯红红唇无意识地张合。 童嘉的双手被他反剪提起来。 本来依靠在床上的上半身没了支撑力,一下子平衡聚集于下身,童嘉的骚逼夹紧,差点把曾维桢夹射出来。 “嘉嘉,你好会夹,多夹几下。” 死变态。童嘉暗暗骂了一声,他的速度骤然加快,童嘉被操的前后摇晃,一对雪白的奶子活泼地弹跳着。 曾维桢想,怪不得都把女人的胸比喻成两只兔子呢。 浴室里的水声断断续续,在提醒曾维桢一个事实,他在用他最好的朋友暗恋了很多年的女人的逼泄欲。 脑中的想法给他带来心理层面上的另一种爽感。 两人做的最忘情的时候,田政聿忽然拉开浴室的门。他目光幽深地盯着交合的二人,裤子里的东西缓缓硬起来。 要一起吗? 童嘉抿着唇,她是期待的。两个人,身体的每一处都会被填满被占有,哪怕他们离开,精液也会填满她的身体。 童嘉始终等待着,但田政聿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田政聿其实性器也快硬炸了,但是一想到待会儿要做什么,不能把她喂太饱,不然就没有意思了。 他低头含住童嘉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我……我想要你们一起操我。”童嘉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但却没办法全都吃到。 “有我操你还不够,看来小童嘉是想吃两根了。” 她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小童嘉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红了。两根……那里怎么可能吃得下两根。 但童嘉也忍不住幻想,两个人把她夹在中间,两根肉棒撑开她的浪逼。 田政聿和曾维桢的鸡巴都在20cm左右,还都很粗,要是一起操进去她真的不会被插坏掉吗? 曾维桢看到她迷离的神情,知道贪吃鬼又幻想上了。 他眼神示意了田政聿,他退到一旁的老板椅上,只是看着童嘉雌伏在曾维桢身下。哪怕童嘉一直觉得,发情是低端动物才会有的低劣欲望,作为人应该克制自省…… 但是自从遇到这两个人她真的做不到,太难了。 童嘉觉得自己像是发情期的母狮,只想要和强壮威武的雄性交配,疯狂的交配满足自己无处释放的激素。 田政聿的目光让她倍感煎熬。 被自己的一个床伴操着,另一个床伴视奸,放在哪里都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再清高的人,也很难不得意于自己的性魅力,能同时拥有两个校草级别的男人,她很难不爽。 今天的重头戏毕竟是在游轮上,曾维桢看她已经被操的失语了,也没玩的太过火。 他的精关一松,将清晨的第一泡热精射入她的身体里面。童嘉感觉子宫里面热热的,整个身体四肢百骸流过暖意。 她还想要,但两个人说什么都不肯再碰她。 童嘉趴在田政聿怀里索吻,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童嘉,曾维桢干的是你的逼还是你的脑子?再发骚自己上街找人操你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还不是你们两个太好看了。” “嘉嘉是喜欢我们的脸,还是我们的阳具?”曾维桢贴过来,一边拨弄她的二醇,一边开口问道。 “缺一不可,我不跟丑男做,也不跟秒男做。” “那找我们这种级别的长相还是有点难的,童嘉,你以后还怎么和别人在一起,不过我任君采劼。” 靠,童嘉咬了咬牙。 童嘉想,克制清醒果然是比纵欲更难达到的事情。她谈过恋爱,但她并不沉迷于和初恋做爱,但对于这两个人真是没办法。 海豚(高H3P游轮play吃逼双龙) 童嘉今天穿了一件浅白色的纱裙,靠在游艇围栏边上,裙摆随风飘扬起来。 如果远远开过去还算是一副唯美的画面,如果田政聿没有钻裙底舔她的嫩逼的话。童嘉被舔的站不住,双腿发软。 她向后靠,靠在曾维桢怀里。 他的手从吊带的边缘伸进去,握住她白嫩的奶子。童嘉觉得自己哪是来旅游的,只是来解锁不同的做爱场景而已。 曾维桢亲着童嘉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吻痕。 他们在甲板上,童嘉纠结了片刻,还是直接脱了自己的长裙。日光照在她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整个人散发着被滋润的淫靡气息。 她靠在栏杆上,田政聿舌头挑开两瓣阴唇,钻进她湿润的阴道里面。 童嘉的身体是真的敏感,每次几乎都不用做前戏就湿了,但是既然要一次吃两根还是要做好润滑的。 她被舔的舒服,根本没意识到曾维桢从包里拿出来什么。 “童嘉,薄荷味的可以吗?” 曾维桢在她面前晃了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挤出来涂在她的阴户上。 田政聿又挤了一点,用手指涂进她的阴道内壁。 童嘉觉得下体有点凉,然后是火辣辣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并不痛也不讨厌,反而让她有点空虚,想要被填满。 “涂的什么东西?” 曾维桢起了坏心思,给她的奶头上也涂了一点,道:“带有催情剂的润滑液,待会儿吃两根要好好的润滑,不然你会受伤的。” 童嘉怔愣了片刻,被田政聿直接从正面进入了。 与此同时,曾维桢脱掉裤子,龟头抵在两人的交合处。哪怕操过不知道多少次,田政聿还是震惊于她的紧致。 真的好紧,穴口紧紧地咬着,插进入一个手指都费力。 曾维桢把她的脸掰过来亲,手指插入两人的交合处,进去的十分不容易。他一边亲一边摸着她的胸,道:“童嘉,放松一点,咬这么紧怎么吃第二根。” 童嘉摇了摇头,道:“不行,不能的。” 她的身体在润滑液的作用下软下来,但还是不够进入。曾维桢叹了口气,药物的作用毕竟有限,主要还是她自己的身体要放松。 他的吻技很好,童嘉一下子酥了半边身体。 童嘉的胸脯被田政聿吃着,她从没觉得这么舒服过,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她爽得无法言语,只能回应着他的吻。 “童嘉,我的好嘉嘉,你做得到。” 曾维桢说话黏黏糊糊的,每次这么说她心下就软得一塌糊涂。尤其是,他的无关是偏凌厉的。这样说话的时候,有种别样的风味,听得她穴都软了。 曾维桢感觉到她的小穴松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田政聿这两天已经想通了,他留不下童嘉,如果一定要跟别人分享她还不如是曾维桢。在里面操了几下,他退出来,示意曾维桢进入。 海风吹得有些冷,她乳晕上起了点鸡皮疙瘩。 曾维桢插进去,长驱直入直捣她的花心。两人交替进入,每一次进入穴肉都争先恐后地裹上去。 她第一次意识到,两个人的阴茎这么不一样。 田政聿的性器笔直,蘑菇头每一次刮过都能带起媚肉的一阵阵战栗。曾维桢的从顶端到底部逐渐变粗,顶端上翘可以插到很多不常见的敏感点。 童嘉觉得年轻的肉体真好,不管哪一根,都是勃发有力。 在连续地侵入下,她的穴肉变得松软。田政聿从正面贴着进入后,曾维桢一挺腰,勉强从后面贴着边挤了进去。 “好胀。” 童嘉感觉肚子要被撑破了,毕竟两根巨物插在里面,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同时吃得下两根东西。 在甲板上,三人动情的交合着。 童嘉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在卖力地吞吐吮吸两根鸡巴。两人没有动,想让童嘉适应一下,怕伤到她。 结果她开始自己套弄。 曾维桢先退出了半根,然后一下子插进去。田政聿再退出自己的,到穴口再突然一插到底。两人按照这样的节奏,配合默契。 童嘉能感受到身体里的两根阳具上跳动的青筋。 田政聿拿出自己的领带,盖住童嘉的眼睛。黑暗占据之下,她的身体更敏感了,穴道紧缩起来。 “童嘉,这是谁的?” 田政聿退出去,将曾维桢的阴茎留在她身体里。童嘉努力夹紧骚穴辨认,其实他们两个的性器挺好认的,只是她现在被干的脑子发懵没法思考。 “曾维桢。” 田政聿抬起手在她奶尖上轻轻扇了一下,不怎么疼,做爱时候的小情趣罢了。童嘉瑟缩了一下,听到他说:“猜错了,惩罚。” 童嘉觉得自己没猜错,但她现在眼睛被蒙着,没办法证明。 不过她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人,下一次更加努力地去辨认,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猜错了。奶尖儿和臀瓣交替承接落下来力道不重调情一样的巴掌。 “你们两个就是故意的!” 二选一她就算是蒙也不可能此次蒙错,只能是这两个狗男人想要捉弄她。还搞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要脸。 童嘉被气哭了,两人看到反而……满足了施虐欲。 她的眼泪被吻掉,身下承受的插入却越来越重。随着穴肉变得更松软,两人甚至能同进同出,她每次都被完全填满。 从海港出去到海豚观察点要开一个小时,童嘉就被两人按着操了一个小时。 最后两人同时在她体内射出。她的身体含不住两个人的精液,不少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喷在干净的甲板上。 这条船是曾维桢临时买下来的,只是童嘉以为他们今天比较幸运,出海的恰好只有他们三个。 工作人员听三人做爱的声音听得面红耳赤。结束后童嘉没穿衣服,披了一条薄毯斜靠在栏杆上,道:“是宽吻海豚,看,在群游。” 两个男人抱着她,听着童嘉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解,她进入贤者时间也乐意卖弄一下专业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