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做床上朋友(纯百)》 1.怎么就发展成这种关系了? 夜晚八点,简初晴如约出现在沐风酒店。 沐风酒店是高端连锁酒店,她登记完拿到房卡,刷卡乘上了专属电梯。 半弧形的电梯墙壁是玻璃的,快速而平稳地上升着,她的视线掠过玻璃外面璀璨繁华的夜景,定格在跳动的数字上。 十二楼不算高,很快到了,电梯门徐徐打开,她进入走廊,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指示牌是木质的,挂在米白色墙壁上,醒目又不失艺术感,简初晴找到对应的门牌号,朝着指示的方向走。 到了门口,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尽管门牌号她已经烂熟于心,不可能记错,可她还是打开手机,点开了备注为“唯一”的聊天框,重新核对。 聊天框里只有两条消息,是韦祎发来的房间号,以及简初晴回复的好。 消息少的好处是,背景图片完全没被遮挡。 背景是简初晴精选的照片,她从韦祎朋友圈里截取的。照片中,女人站在雪山前,头发被风吹得飘在空中,素净一张脸,笑得明艳。 那条朋友圈的配文是:每年一会,我最爱的雪原。 她记得清清楚楚,对于韦祎这个人,五年了,她依旧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细节。 忐忑地敲敲门,没人应,简初晴以为是韦祎没到,刷房卡进去。 门一打开,淅沥的水声传来,她打量着装修简约高级的棕灰色套房,朝着水声传来的主卧走去。 看来是韦祎在洗澡。 没见到人,简初晴稍微放松了一点,感到脚很痛,这才发现她忘了换鞋。没怎么穿过高跟鞋的人,穿起来总是不适应。 等她换了鞋回来,刚好碰到韦祎洗完澡出来。 见到她,韦祎顾不得擦头发,笑着迎上去:“我以为你不来了。” “不会,约好了的。”简初晴尽量从容地回答。 “先去洗澡吧。”见她没动,韦祎补充道,“如果慊水汽太重,外面有一个大浴室。” “没有。”她想说不慊弃,但一看见韦祎心就乱了,最后说了句含混不清的话。 韦祎没有揪着不放,她漫不经心点点头,到镜子前面吹头发。 简初晴刚刚是在犹豫把衣服脱在哪儿,按理说,反正等会儿她们要上床,早晚都要坦诚相见,可她最后还是穿着衣服进了浴室,把衣服脱在浴室里。 浴室里很热,大片的水汽糊在简初晴身上,衣服有点不好脱。 幸好现在是初秋,衣服不算厚,她没费太大力气,将长袖的连衣裙脱下来,打开水冲洗身体。 在家里已经洗过澡了。 为了和韦祎的初次约会,或者说是约炮,她从一周前开始挑选内衣的款式,今天更是连晚饭都没吃,下了班先好好在家洗过澡,才打车赶过来。 闭上眼睛,她不自觉地在脑海里想着,她和韦祎怎么会发展成这种关系? 第一次见到韦祎那年,简初晴读大一。 她话少内向,连水课都会尽量认真听,如果实在听不下去,就会看必读书目,她是汉语言文学的学生,有很多阅读任务。 或许也是看书多了,无论她表面上多么三好学生,心里倒是很文艺,期待着一场深切的爱情,最好能刻骨铭心。 “我的好寝室长,简大人,小雨点儿!求你了,我真去不了,当初报名辩论赛的时候,考试时间没定,谁知道真的撞了,材料我全准备好了,您背一下,实在不行上去念也成。” 室友在旁边一个劲儿作揖,她觉得都到这个份上了,再拒绝会显得不礼貌,只好答应。 厚厚的一沓资料被室友双手奉上,辩论赛在周末,简初晴不得不抽空夜读,硬是在一周之内,背了十几页资料。 要么不做事,要么做到最好。妈妈从小教导她。 临场发挥却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尽管私下背到胸有成竹、滚瓜烂熟,但站在赛场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观众,以及一排评审,简初晴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她不清楚她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差点超时,手心里浸满了汗。 “你说你下那么多功夫全白瞎了,关键时刻爱掉链子。” “我问你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玩玩玩,满脑子都是玩,你要是考不上好学校,你妈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脑海中萦绕着过去的诅咒,她只祈祷自己别搭错一根筋,把这话说出去。 下面的人动起来,她身边的学姐拍了拍她,简初晴才如梦方醒,跟着站起身,发现观众是在鼓掌。 “我们赢了哦~”林青山脸上洋溢着喜气,对她比了个耶。 赢了?居然赢了?简初晴反应不过来,呆呆地跟着队友行动。 “现在,由上一年的冠军团队,来为你们颁发荣誉。” 一个女人走近了简初晴。 她上身是酒红色V领衬衫,下着一条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踩棕色皮鞋,身姿挺拔,比例绝佳。一头栗色波浪卷发长及手肘处,耳朵上挂着两个蓝色的圈。 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衬得样貌更加出众,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来,盛满笑意,整体看上去复古而优雅。 “简、初、晴,很诗意的名字,很衬你。”在简初晴沉浸在女人的美貌中无法自拔时,眼前的女人主动搭讪,“刚刚你说得真好,我一听就知道你们赢定了。” “啊?我吗?”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 “对呀,你是大一的学妹吧,后生可畏啊。”女人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语气真挚。 简初晴尚未想好怎么回话,颁奖流程便开始了。 她应该是学姐吧?她叫什么名字呢?念什么专业?是大几的学姐呢? “头发。”女人靠近了她,撩起她披在脑后的长发,将奖牌好好戴在她的脖子上,并顺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衬衫领子,以及额边的碎发。 太近了,女人身上的香气沁入她的鼻腔,是雨后茉莉的味道,浓艳的人,竟然有如此淡雅的香气。 莫名的心悸袭来,简初晴感觉自己要站不稳了。 可看着女人的眼睛,她又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哪怕真的站不稳,女人也会及时扶住她的吧。 “蓝色的花衬你。”属于冠军的花束被女人放在她脸侧比较着。 简初晴痴痴伸出手,女人把花放在她手中,虚虚抚上她的手背:“握紧了,学妹。” 仪式快要结束,简初晴在紧迫的时间里,身体先于理智,问出了那句话:“学姐,您叫什么名字?” 初次见面问别人名字是冒昧的,但女人胸前又没有别着名牌。 “韦祎,韦编三绝的韦,示字旁加上姓就是祎字,美好的意思。”韦祎一般会把名字写出来,今天手里没有纸笔,也来不及拿手机,随口说了,听不听得懂看简初晴自己的运气。 说完她对着简初晴笑起来,红唇间漏出编贝般的牙齿,明艳动人。 韦祎已经走远了,简初晴还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 唯一,韦祎,惟一。她怎么连名字都如此暧昧? 辩论赛散场,学姐请她聚餐。坐在出租车上,简初晴悄悄打开手机,输入韦祎的名字。 她没有韦祎的联系方式,然而她的输入法已经记住了这个名字。 盯着那两个字,她觉得脸烧起来,一颗心扑扑通通跳个没完没了。应该不是紧张吧,已经离开会堂那么久了。 “怎么了初晴?晕车吗?”林青山学姐很关心她,递来了晕车药。 简初晴没有拒绝,她吃下去闭上眼睛,悸动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可至少不用再对别人解释。 车子停下了,简初晴睁开眼,以为到了,却不过是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而已。 她不经意向窗外看去,正是残阳如血,比血淡一点,是火烧云,美轮美奂,和韦祎今天的唇彩一个颜色。 一刹那,她顿悟了,她想她是爱上韦祎了,爱上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一个作为冠军给予她肯定的女人。 多少年之后,简初晴偶尔回忆起那个瞬间,无论她重复推演多少回合,依旧会觉得,十八岁的简初晴爱上韦祎,是她作为简初晴必然的宿命。 2.床上的女朋友也做吗? 聚餐订在一家高档餐厅,据林青山所说,请客的是去年冠军团队的队长,她们辩论社的前社长裴隽雅。 她大概会了解韦祎吧?毕竟她们曾是队友,简初晴满怀期待,觉得聚餐也没那么无聊了。 “裴学姐好大方,这个餐厅超贵的。”何况她们一行有十几个人。 裴隽雅大手一挥,揽住活跃气氛的小学妹:“再贵的餐厅,我一个人吃也是孤单,谢谢今天妹妹们愿意过来陪我,想吃什么直接点,我买单。” “韦学姐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吗?”裴隽雅的学妹与林青山同级,比简初晴大一届,她在辩论社待了一年,以往韦祎和裴隽雅总会成对出现。 整个辩论社里无人不知:裴隽雅和韦祎是发小。 “哼,死丫头忙着约会呢,把我给放鸽子了。”裴隽雅不满地絮絮叨叨,情绪转得很快,话题在她口中划过一个又一个。 很热闹,可简初晴的心揪起来,她今天不会再高兴了,或许明天也不会。 约会,难道是已经有了恋爱对象?怪不得她打扮得精致,为什么有恋人也不和别人保持距离呢?乱她道心。 韦祎尚未与她相识,简初晴就在心里因爱生恨一遍了。 不知道问题怎么绕回去的,有人问裴隽雅:“没见韦学姐朋友圈官宣啊,居然有对象了,我以为她单身呢,不过学姐那么漂亮……” “哪门子的恋爱对象啊?没影的事儿,吃吃饭而已,估计今天追不到的话,她就要转而聊合作了,你韦学姐最近打算创业呢。”裴隽雅点点高脚杯,“恋爱不恋爱的重要吗?她最可恶的不是放我鸽子嘛!” 简初晴的雨停了,今晚跟坐过山车似的,她的情绪被关于韦祎的只言片语牵动,心动竟然是如此不自然的行为。 她不知为何,对向往已久的爱恋产生了一丝恐惧。 然而人性啊,越恐惧的东西,越有着致命吸引,一餐饭吃完,韦祎甚至无需现身,简初晴就独自坠入爱河了。 从不主动加别人联系方式的简初晴,主动加了裴隽雅的好友,并头脑一热加入辩论社。 可惜她加入辩论社的那年,韦祎马上升大四,退了社,后面忙着创业没成功,干脆找了份工作,直接上班了。 简初晴每次去社团,默默听大家七嘴八舌的聊天,试图在里面过滤出韦祎的片刻过往。 偶尔裴隽雅会来看她们,她主动凑上去跟裴隽雅说话,渐渐两个人熟悉起来,她能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一些关于韦祎的消息。 比如韦祎家里很有钱,韦祎读的专业是工商管理,韦祎比她大两岁,韦祎的生日在冬季。具体哪天她没打听出来。 每次上场打辩论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仍然有着过去的诅咒,可也多了韦祎的声音,韦祎对她坚定的肯定。于是她几乎战无不胜。 原本简初晴打算大学时考一个编制,按照妈妈的安排回家乡教书。现在她完全放弃了,一直到大学毕业,她都没去考教师资格证。 去实习之前,她问裴隽雅韦祎在哪个城市。 “怎么问这个?你喜欢她?”裴隽雅的语气漫不经心,是在开玩笑。 简初晴的心怦怦跳,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韦学姐不是做展会的嘛?我对那方面比较感兴趣,想去投她的公司试试。” 裴隽雅相信了,说出了韦祎所在的城市。 N市是一线城市,工作机会多,竞争也激烈。简初晴投了简历到韦祎的公司,石沉大海,她几经辗转,找了个品牌策划公司做实习。 万一她能和韦祎有交集呢?品牌策划公司和会展策划公司,有交集的机会多了。 生活当然不如简初晴想象中那样顺利,她在公司待了没几个月,实习期没通过,只好换另一家。又折腾了半年,才总算转正。 她想,她可能一生都不会和韦祎有交集了,除了一见钟情的那次,四年多来,她和韦祎没见过一面,也许韦祎根本不记得她是谁。 简初晴依旧固执地暗恋着。她工作繁忙,要学习跟自己专业不同的新东西,学会了之后,去遭受甲方的审美霸凌。 在一地鸡毛的生活中,韦祎的形象显得更加美好生动。 希望渺茫的爱情是挂在眼前的红萝卜,简初晴知道,她跑死也吃不上这根萝卜,但她无法停下追逐。 机会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时机出现,当她接受了注定无果的单恋后,裴隽雅发来了消息。 裴隽雅非常爱组局,辩论社里大家公认的。她是小提琴演奏家,经常各地演出,到了一个地方就呼朋引伴,找熟人一起聚会。 近来裴隽雅刚好到N市,结果不巧是工作日,好多人加班,她的局有点组不起来,这才想到简初晴,问她有没有空。 简初晴攥着手机,激动地站起来踱步,同事看了她两眼,没觉得奇怪,只当她是被甲方逼疯了。 她其实没有时间,但聚会上可能会见到韦祎,下刀子她也得去。 好在她之前兢兢业业工作,没怎么请过假,领导有些不痛快地同意了她早一点下班。 回到家,简初晴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一翻出来,裙装裤装堆了半床,最后她决定穿一件淡蓝色连身长裙,配一双低跟凉鞋。 头发挽在脑后,免得散着看上去不利落,搭配着裙子会更温婉一些。 韦祎说过蓝色的花衬她,那蓝色应该也衬她。 精心化好妆,但临出门她又擦掉了,仅仅涂了点透明唇膏。因为她太不熟练,妆容搭配不了服饰。 简初晴没有香水,所以她出门前洗过澡,用了比较香的那瓶沐浴乳。 餐厅在半山上,风景独好。简初晴在门口下了出租,转身正看见裴隽雅冲她招手:“你说快到了,我正好等你一下。” 两人进去,韦祎已经在拿着菜单点菜了。 “她们俩还没到呢,说是塞车,真的吗晴晴?”裴隽雅问她。 “啊,是有点堵。”简初晴是提前出来的,结果并不是第一个到。 裴隽雅拉着她问话,简初晴心不在焉地回答,视线不自觉地往韦祎身上飘。 韦祎今天没上妆,头顶别了副墨镜,耳朵上戴珍珠耳钉,上身黑色西装马甲,下身一条白色阔腿裤,腰上拴着根银色链条。 头发全在脑后,韦祎的脸愈发清晰。 她的五官比记忆中更柔和了一些,整体上仍然明艳,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十分完美,两片薄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 “我去接一下,她们快到了。”裴隽雅起身,“你也点菜呀晴晴,不要客气。” 简初晴点点头,实则根本没打算点菜,她以为她看见韦祎就不喜欢了,结果看见后更喜欢了。怎么会生得如此貌美?坐着点菜也有一种魅惑的气质。 “你吃什么?我点好了。”韦祎注意到她的视线,没提醒她去看桌上的另一份菜单,而是带着自己的菜单挪到她身边。 香气袭来,不是茉莉了,改为一种木质的香味,也是淡淡的。 “我……我都可以。”简初晴被她的靠近恍了心神,话说出口都打颤。 韦祎点点头,将菜单在她面前展开,指着图片对她讲:“那我比较推荐这道菜,你之前来过这家餐厅吗?” 她哪有这种消费水平:“没有来过。” “有忌口吗?” “不吃菌菇类。” “嗯,那我帮你点几道我觉得不错的?”韦祎询问她,声音很温柔。 简初晴自然是同意。 点完菜,桌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不聊天显得尴尬,于是韦祎先开口了:“你是简初晴吧?我记得在辩论赛上见过你,我给你颁奖,阿雅说你后来成了我们辩论社的常胜将军,我当初没讲错吧?” “你记得我?”简初晴感到不可置信,而后是一阵狂喜。 “当然啦,你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人,我还记得那天,你穿的白衬衫左边绣了一朵小花呢,很特别。”韦祎笑着说出了惹人误会的话。 “我自己都快忘了。”简初晴的心剧烈地跳起来,难道韦祎也喜欢她吗?不然她怎么会记得细节? 已经是五年之前了,她没道理记得,除非她也有感觉。 “你今天好漂亮,让人一看就觉得安心,特别有亲和力。晴晴,真的和你名字一样呢。”韦祎不停地夸赞她。 她觉得是恭维,可偏偏韦祎语气真挚,目光也黏在她身上,饱满的卧蚕和弯弯的眼睛,无一不给她暧昧的感觉。 “涂一下?”韦祎递给简初晴一个管状物,打开有股艾草的味道,“食物美味,景也漂亮,除了蚊子灭不掉。” 低头看去,简初晴果然在自己的手肘上发现了两个红点。她涂完把艾草棒还回去,韦祎没有立刻收起来,而是拿起来凑近了她的脖子。 “这里也有,你看不到,我帮帮你?”询问的话语落下,简初晴来不及回答,便感觉颈间一凉。 韦祎涂得力气很轻,似一个吻。她突然觉得好热,好像要中暑了,想要晕厥。 裴隽雅带着两个女孩进来,简初晴和她们不认识,韦祎没有挪位置,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简初晴只认识韦祎和裴隽雅,现在她和裴隽雅之间隔着韦祎,整场聚会,韦祎成了她唯一能讲话的人。 知道她的局促,韦祎把手放在她手背上,示意她安心,哪怕是大家一起讲话,韦祎也会专门递给她话头,免得她受冷落。 她们相谈甚欢,散了局,裴隽雅让韦祎送简初晴回家。 韦祎的家和简初晴两个方向,简初晴不好意思要她多跑,让韦祎把她送到地铁口算做结束。 三天后裴隽雅要离开,奔赴下一场演出。 在裴隽雅的饯别宴后,韦祎照常送她去坐地铁。 车外路灯常亮,树影明明灭灭,掠过简初晴的脸,投在她心上一片阴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她和韦祎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出于失去的恐惧,夹杂着对韦祎的留恋,简初晴做了一路心理建设,到车停下的那一刻,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表白。 “韦祎,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一直念念不忘……”她明明打好了腹稿,话说出来竟还是语无伦次。 韦祎没有打断,带着微笑静静听着,随后她张开嘴巴,仍挂着那点笑意。 简初晴以为她要说“我也喜欢你”或“谢谢你的喜欢”。 二者不,韦祎带着十足的真挚对她道:“可我只喜欢你的身体诶,怎么办呢初晴?床上的女朋友你也做吗?” 3.姐姐慢慢教你 忐忑的表情僵在简初晴脸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韦祎笑着向她发起了……炮友申请? “我喜欢你的身体,但不喜欢你,或许是有点难以理解吧。如果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能给你的只有肉体关系。”韦祎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她想简初晴一定会拒绝,眼前的女孩乖得像一只小白兔,一双杏眼因为惊讶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如果现在吻她,大概可以直接把舌头探入她的齿间。 确实可爱,韦祎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接受不了就算了,毕竟不是什么合乎道德的提议。”她低头敲了敲手机屏幕,屏幕亮起来,她在简初晴眼前晃了晃,“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不上班吗?” 简初晴听出她是等烦了赶人,顺从地去开车门,手碰到车的一瞬间,她反悔了。 一旦离开,她和韦祎算是彻底结束了,话挑明之后,再没有回旋的余地。她不能在此退场,她不甘心,她暗恋了韦祎五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想要得到韦祎,哪怕只是身体,也好过一无所有。 再者说,有接触才会有后续。她像是一个决心成为赌王的赌徒,千山万水来到赌场门口,不可能就此望而却步。 那是违背人性的。 唯有推开那扇门,走进去,坐在牌桌上,她痛苦的跋涉才算没有白费。 简初晴放下手,紧紧攥着裙摆的褶皱,用英勇就义的语气对韦祎说道:“可以。” “加我的联系方式,等我忙完了给你发房间号。”韦祎举着手机让简初晴扫。 她在简初晴眼前确认了好友申请,解开安全带往她身边凑近。简初晴下意识后退躲闪。 韦祎露出了早有预料的表情,嘴边仍带着轻浮的笑意:“亲一下都不敢,我发房间号你真的敢来吗?初晴。” 名字在韦祎的口中变得暧昧不清,她躲避了那个吻,又似乎没有躲开,两个音节缠绕在韦祎齿尖,一瞬间吻遍了她的灵魂。 “早点休息,晚安。”简初晴打开车门,听见韦祎贴心的道别。 走到站台上,在开着冷气的地铁站里面,简初晴的体温降下来,总算摆脱了火烧一样的灼燥,她的脸上还残留红晕,提醒她车上所有的朦胧不是做梦。 夜里辗转反侧,她重复咀嚼着韦祎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可惜饶是再细密的复盘,简初晴想破了脑袋,也猜不透韦祎的逻辑。 好端端怎么变成炮友了?浪费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简初晴得出毫无价值的一句感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韦祎没有联系她。简初晴几乎怀疑自己的记忆。 难道那天晚上,是她喝醉了在做梦吗?或者韦祎不过是跟她开玩笑,她不小心信以为真了?又或者,韦祎后悔了,连当炮友的机会也不打算给她。 喜欢她的身体……韦祎确实是夸过她的外形,但匆匆见了几次的人,就能够喜欢上布料包裹之下的肉体吗? 心里百转千回,行为上简初晴倒是诚实,认真探索起了神秘小网站,并购买脱毛仪把每一寸皮肤摆弄得完美。 韦祎的信息终于发来了:明天晚上,沐风酒店,1227。 消息来时,简初晴正守着聊天框,她本可以立刻回复,但不想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数着秒等了几分钟,回复好的。 她甚至不敢敲了又删斟酌字句,她害怕韦祎万一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看穿她的忐忑。 水声渐停,三小时内的第二次澡,没什么洗的必要,简初晴同样是为了掩饰忐忑,假模假式冲了半天。 涂好乳霜,她围着浴巾推门出去。 再穿衣服就显得奇怪了,哪怕围着浴巾让她很没安全感,她也不得不这么做。 韦祎的头发已经吹干了,稍微有点自来卷,蓬松地披散着,自带慵懒精致的感觉。她正坐在床边看手机,见简初晴出来,放下手机迎上去。 她靠近,简初晴不能再后退,下意识闭上眼睛。 含笑的气音响起,她的头发被韦祎托起:“先吹头发,小心感冒了。” 随后韦祎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镜子前坐下,拿着吹风机用手试了试温度,撩动着她的长发开始吹。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韦祎的声音夹杂在风声中,里面挑逗的情绪难得没有磨损,简初晴听了出来。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低下头去。 韦祎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吹着头发,极有耐心,好像那是全天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简初晴的视线凝在镜中,陶醉于韦祎专心操作垂下的眼睫。多像一对爱侣啊?如此温柔的触碰,如此幸福的瞬间。 水分是有限的,十几分钟过去,她的头发干透了,韦祎放下吹风机,走到床边坐下。 “有些东西在开始之前说清楚比较好。”韦祎看向她,她转过身,正对着韦祎点点头。 “第一,在关系存续期间,你我之间不存在第三个人。”韦祎一贯的做派是这样,她在乎快乐,更在乎干净和健康,害怕染上病。 体检报告她全发到简初晴邮箱里了,在昨天简初晴也给她回了一份。 简初晴短暂地开心了一下,她安慰自己:炮友也没关系,至少她是唯一的。 “第二,任意一个人想要结束的时候,关系自动结束。”约炮就图个你情我愿,彼此纠缠多没意思,韦祎喜欢享受,讨厌藕断丝连。 “第三,见面之前必须在手机上邀约,确认之后约会才成立。”免得她们过分介入彼此的生活之中,分寸感也是关系有趣的来源之一。 见简初晴一个劲点头,韦祎觉得好笑,问她:“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房费多少,我是不是应该先A给你?”简初晴祈祷着千万不要是天价,她刚存下几个钱。 韦祎忍不住笑出来:“不用,酒店是我朋友开的,这个房间的房间号是我的生日,她送给我了。约你到这里,是想着自己人的地界,隐私上可以放心。” 生日?简初晴默念了一遍门牌号,原来韦祎是12月27号出生的。 “你是第一次吗?”韦祎毫无转折地抛出问题。 简初晴愣了一下:“对,有什么问题吗?” “自慰也没有过?” “没有。” 看她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韦祎解释道:“别误会,我不是有什么糟粕情结,了解清楚是为了我们接下来的体验。” 初次体验,她不能给她过于刺激的,万一把小白兔吓坏了可怎么办? 尽管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吓坏了也会很可爱吧?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任她摆弄。 她靠近简初晴,搂着她的腰吻上去。 韦祎的个子高,起码有一米七五,简初晴量出的最高身高不过168cm,得微微仰着头,才能承受这个吻。 氧气慢慢不够用了,太软了,夹杂着潮湿和温热,唇瓣被吮吸到发麻,简初晴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韦祎的手臂上。 “宝宝,呼吸。”韦祎稍微分开些许,等简初晴换了两口气,立刻又吻上去。 趁着她换气张开的唇瓣,她将舌头探进去,简初晴舌尖用力想要把她推出来,结果更方便了韦祎和她纠缠。 简初晴被韦祎亲得差点晕过去,亲吻结束后,她两眼发直,小口小口喘着气,半天调不匀呼吸。 韦祎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温热地吐息贴近了她的耳朵:“好青涩啊宝宝,没关系的,姐姐慢慢教你。” 4.放一晚上也可以(h) 简初晴陷在蓬松的被子里,韦祎俯身吻她,一只手捉住了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把她的手压在床上。 热意升腾,柔软的唇瓣紧贴着,牙齿不时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忍不住颤抖,韦祎便抱她更紧。 亲吻把暧昧气氛推到最高,韦祎才分开,撑起身子打量简初晴。 不过亲了几口而已,连前戏都算不上,她身下的女孩竟然已经眼含泪水,面色绯红,看着跟快到了似的。 韦祎的兴致更好了,她喜欢做掌控者,也享受对方毫无经验只能依赖她的青涩,她觉得那很可爱。 从床上起身,简初晴的手仍抓着她,是不想让她离开的意思,韦祎捏了捏简初晴的手指,亲亲她的脸颊:“我去把头发扎起来。” 头发被韦祎草草盘在脑后,一些凌乱的发丝垂落她脸侧,增添了几分温柔。 “受不了就叫我的名字。”她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简初晴的唇瓣。 后来她们做爱多了,简初晴发现,对韦祎来说,轻轻一吻预示着开始。 见她点了头,韦祎随口夸了一句:“真乖。” 下一秒,她的吻住简初晴的唇,与前面的吻不同,这个吻无比激烈,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换气的机会根本不存在,每次简初晴以为自己要窒息,眼前一片白光的时候,韦祎才会分开一些,给她几秒钟时间维持生命,而后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巴,与她唇舌纠缠。 津液从嘴角流出来,韦祎没在乎,简初晴没工夫在乎。 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在濒死的体验中,她浑身涌起细小的电流,骨头差点酥掉,小腹变得酸酸涨涨。 等韦祎亲够了,吻自然滑落到她的颈间,围着的浴巾蹭得散乱,要掉不掉,被韦祎扯开抛到一边。 简初晴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韦祎的手攀上她的腰,在她身上来回抚摸。当那双手擦过后腰凸起的脊柱时,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韦祎暗暗记下,继续寻找别的敏感点。 当她摸索到简初晴胸前,轻轻拨弄两下,粉红色的乳尖便挺立起来,变得小石子一样硬。韦祎试探着捏了下,简初晴闷哼一声,叫她的名字:“韦祎……” 话出口把简初晴自己吓了一跳,声音是她从未有过的甜腻,绯红漫到耳根,她觉得不好意思。 而韦祎没发现她在害羞,她正惊讶于简初晴居然如此敏感,那么和她上床,将会变得非常好玩。 她心里的恶魔乐开了花,原本打算随便赴约,现在她真是要费点功夫,多玩一段时间了。 韦祎放过了她纤长的脖颈,吻轻轻落在白馒头似的胸脯上,先吻遍了乳肉饱满的弧度,才将顶端的红果吃进口中。 每当她一吮吸,简初晴就会抖一下,连带着乳肉轻轻摇晃,她的下巴枕在那团柔软上,舌尖不停挑逗口中的发硬的乳头,感觉差不多了,轻轻拿牙齿一磨。 “唔……”简初晴再克制不住,口中逸散出可怜的呻吟,小腹一阵阵收紧后,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下体有黏腻的东西溢出。 太奇怪了,那感觉算不上坏,甚至带着些快慰,却是她未曾经历过的,陌生得让她害怕。 韦祎吐出她的乳尖,克制住想要继续咬的冲动,扮演一个温柔的姐姐,吻了吻简初晴微张的嘴唇:“真棒宝宝,刚刚那就是高潮。”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我们真的做一次,我会让你舒服的,宝宝。”韦祎喷洒的热气氤氲在她脸上,这一刻的韦祎更漂亮了。 禁忌的邀请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些怂恿和鼓励的意味。 简初晴垂下眼帘,她一面觉得羞耻,一面又无法拒绝韦祎的哄诱,一颗心完全陷进去,顺从地点了头。 得到她的首肯,韦祎跟她面对面,一手揽着简初晴,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 这个姿势很累,可她知道,简初晴一定喜欢这个体位。她能察觉她眼中的痴迷,韦祎习惯了女孩们向她投来这种目光。 她温柔地亲吻着她,手沿着小腹,滑入简初晴双腿之间。 摸到了一片滑腻的皮肤,她低头去看,果然见简初晴的阴户干干净净,裸露着粉褐色的皮肤。 “好用心啊宝宝,我该怎么奖励你呢?”韦祎把一点点惊讶表演成惊喜,笑着亲了简初晴一口,手轻柔地贴上下面湿热的唇。 轻轻拨开阴唇,她寻找着藏在其间的花蒂,对着那一点按压,循序渐进,越来越重。 几分钟的功夫,简初晴感到下体传来奇异的快感,慢慢突破了她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无助地搂紧了她,双手扣在她背上,死死扯住她浴巾的边角,哀求道:“我……我想去厕所……” 知道她是快到了,韦祎也不磨蹭,用力揉了一下,花蒂在她手下猛烈跳动着。 “啊……”简初晴实在忍不住了,失去了对身体全部的控制,意识游离,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她下体喷出,溅在韦祎手上。 等她回了魂,以为刚刚是控制不住尿了出来,流着眼泪跟韦祎道歉:“对不起……我……” 韦祎笑着亲亲她:“不要说对不起,宝宝,我很喜欢。” 真让她挖到宝了,潮吹并不是存在于每个女人身上的,简初晴长得清纯,身体居然如此天赋异禀。 体面的灵魂,淫荡的肉身,各种坏主意在韦祎心中成型,她已经想好怎么“折磨”她可怜的小宝宝了。 她把沾满简初晴体液的手放在脸前,两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然后她当着简初晴的面,舔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简初晴睁大了眼睛:“不要吃,好脏的。” “我不慊弃,只要是你身上的东西,我都会很喜欢。”韦祎拉开简初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浴巾掉落,露出了她完美的躯体。 只看了一眼,简初晴别过眼去,她没办法直勾勾盯着韦祎看,那样她的心会跳得好快,像要猝死。 韦祎觉得有趣,也没有强迫她,沿着她身体的中轴线一路吻下去,亲过阴部光裸而松软的肉,直接含住了她的两瓣肉唇。 “不要这样……韦祎……”简初晴夹紧腿想要拒绝,却只能夹住韦祎的脑袋。 她脚踢着被单想要往上挪,想要逃开,结果被韦祎把着腰窝往下按,花核刚好撞上了韦祎挺翘的鼻尖。 “啊 ……”泪一瞬间蓄满眼眶,剧烈的快感电了她一下,简初晴再不能动作,瘫软了身子任由韦祎摆弄。 舌尖挑逗着花核,仅需轻轻吮吸,简初晴就会呻吟着痉挛半天,穴口中一股股涌出体液。 对待即时反馈,韦祎像是一个第一次探索世界的孩子,乐此不疲地刺激着简初晴,想让她的哭吟永不停歇。简初晴的身体有什么反应,全依仗她的动作。 精神上的快感让韦祎很受用,她舔弄得更加卖力。 穴口一阵阵收缩着,韦祎察觉到,将舌尖刺入一点。可惜太紧了,如果强硬进入,简初晴会痛的,她苦心经营的好氛围就毁于一旦了。 下次吧,早晚她要操透了简初晴,随时伸手进去,简初晴的小穴都会如它的主人一样,温吞地接纳她。 韦祎细致地侍弄着简初晴,等她终于觉得差不多,可以停下的时候,简初晴流出的水已经把被子打湿了。 “好嫩啊宝宝,流了好多水。”她把手上的水在简初晴的阴部抹匀,又在她腿根上吮吸一口,留了一个小小的红痕,算做结束。 然后她躺在简初晴身边,看着她的脸,将手伸到自己下面,开始了动作。 “我来帮帮你吧?”意识到她在做什么,简初晴自然地说出这句话,后知后觉地蜷了蜷手指,脸上烧起来。 “可是宝宝今天很累了吧?”韦祎关心她,见她有了失落的表情,又补充,“这么累还想要摸摸我呀?盛情难却,来吧。” 简初晴的手贴上韦祎下体的那一瞬间,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韦祎拉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去摸:“我也好喜欢你呢宝宝,好想要你,刚刚操你的时候,我就湿得不像话了。” 她的喜欢不知真假,简初晴却忍不住傻傻当真。她鼓起勇气摸上去,想要学着韦祎的动作,照猫画虎去抚慰她,结果不得门道,把韦祎摸笑了。 “没有经验,不得要领是很正常的,姐姐手把手教你。”韦祎拉着她的手,重重按在自己的阴蒂上。 相应的快感传来,她的声音被欲色浸染,变得微哑,十分性感。 “嗯啊……对,这个硬硬的就是阴蒂,你摸一摸,啊……对,就是这样……”她喘得动听,简初晴听着,感觉身上着了火。 “好舒服……哈……”韦祎的身体在颤抖,算得上丰满的乳房跟着晃动,穴口中溢出水来,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迷离,色情得不像话。 估摸着可以了,韦祎把简初晴的手指对准穴口,一点点推进去。 “嗯……你在里面摸一摸。”她跟简初晴说明了,简初晴却一下也不敢动。 手指被穴道紧紧夹着,又软又热,简初晴大脑有些宕机,她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 韦祎的耐心彻底装没了,她握着简初晴的手,当作是入体的玩具,抽插起来。指节偶尔碾过她的敏感点,折腾得她不上不下,好在加上体外的刺激,她最后还是到了。 平复之后,她发现简初晴的手还在她下体插着,舒展了眉头笑起来:“宝宝今天晚上还出来吗?有这么喜欢我呀?” 简初晴如梦方醒,连忙抽出手指,向她道歉。 水液没了手指的阻挡,从穴口流出来,有点不舒服。 可韦祎顾不上处理,她用嘴巴打断了简初晴的对不起,亲过之后她说:“为什么要道歉?宝宝在里面放一晚上,我也是愿意的。” 气氛旖旎到不像话,满室春情,简初晴没想好措辞,她的肚子替她回答了,咕咕响了一声。 没吃饭的后果现在找上门来。 韦祎的笑容带上几分无奈:“饿了呀?我帮你叫份饭上来吧?” 同样是商量的语气,但说话的一瞬间,她已经起身去打电话了。 简初晴看着韦祎的侧影,点餐的同时,她随手解开了头发,长发如瀑落下,被她拢到一边,美得像画报。 前提是忽略掉韦祎赤裸的身体。 5.赌徒最怕赢 “我要了小馄饨和甜品,晚上吃热乎的胃里舒服,得等她们煮一下。”韦祎放下电话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翻找,“很饿的话,先吃点零食垫垫,可以吗?” 她把饼干递给简初晴,见她点头同意,又顺手帮她把包装撕开。 清甜的麦香味钻进简初晴鼻腔,她接过饼干,本想大快朵颐,念及韦祎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 “小猫儿一样。”韦祎笑了,欣赏了她一会儿,靠在床头打起哈欠。 前段时间她是真的去出差了,到一个水土不服的地方盯着办展会,合作公司的审美简直是跳蚤转世,蟑螂成精。 尽管韦祎的工作和艺术毫无关系,负责的是场景搭建之类的,但她妈妈是画家,死了的爹曾是鉴赏家,她的审美并不差。 好不容易做完工作回来,比起累她更怕无聊,恰好想起冷着简初晴的时间久了,这才约了她。 情绪被满足后,她的疲倦排山倒海般涌来,想直接躺下睡觉,可身上黏糊糊的。 “洗澡去吧,你不难受吗?”她做完之后并没有帮简初晴清理,见她一包饼干吃完了,干脆发出洗澡邀请。 韦祎怕自己太困,到浴室里再摔了,她之前曾干过这种事。 一起洗澡吗?简初晴刚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她的表情跟受惊的小鹿一样,还在强装镇定,韦祎心中暗骂,该死的,怎么可爱成这样?好想咬她。 不过她累的实在没有精力了,伸手揉揉简初晴的脑袋,拉着她进浴室:“真的是纯洗澡,我出差刚回来,太累了,看着你能有点力气,你陪陪我吧。” 浴室里,韦祎简单给自己冲洗了一遍,然后顺手包揽了简初晴,三两下把她洗干净。 被别人触碰自己的私处是很奇怪的,何况是在床下,简初晴扶着墙壁,视线汇聚在头顶落下的水流上,好像下雨。 韦祎的思绪已经飘到未来不知道多远了,她想她早晚要和简初晴在浴室里做一次,最好是在她家别墅的大浴缸里。 可惜她不想再踏进别墅了,也从不会带炮友回家。 “好啦,擦一擦。”韦祎把毛巾递给简初晴,自己走出浴室,找了件浴袍穿上,穿完简初晴刚好出来,她顺手把另一件给她。 门铃响起,韦祎去开门,让服务生将食物摆在餐桌上,跟简初晴一起吃宵夜。 她不太饿,吃得少,放下勺子盯着简初晴,开始跟她讲话:“上次你跟我说的项目,进展顺利吗?都一个月了,是不是结束了?” 是上次聚会时她和韦祎聊到的,没想到她还记着。 简初晴像是回答面试一样,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口汤润润嗓子才讲话:“半个月前就结束了,让我改了好多方案,最后我们组长说那老板就是喜欢的土的,我们做得乱七八糟,结果真过了。” 韦祎哈哈大笑:“甲方觉得好看就成,我有时候做完展会看效果,真不敢相信是我盯着搭起来的,太丑了,我差点给那老板介绍眼科医院。” “你做展会这么多年,有做过好看的吗?” “当然有呀,世界又不是恋丑癖开的。”韦祎找出手机里的照片给她看,“我和你讲吧,你先吃饭,不打扰你吃饭吧?” “不会的,我对展会很感兴趣。”简初晴撒了谎,她对展会没什么兴趣,是对韦祎参与的展会感兴趣。 听韦祎跟她讲着工作中的趣闻,她慢条斯理把鲜香的馄饨一个个吃掉。 米黄色的氛围灯无比温馨,她们分坐餐桌两侧,脸对着脸,做完爱一起分享彼此看到的世界。 太像情侣了,简初晴被虚拟的温情包裹着,几乎幸福到想要掉下泪来。 她五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在这一刻得到了,却不是真的得到了。 简初晴从那一秒明白了一件事:她一定不会主动离开韦祎,她跟韦祎有过这一晚,她就再回不到从前。 一个赌徒见了堆在她对面的满地黄金,宁可送命,也绝不会再下牌桌。和她同样道理。 凡是赌,比起输,更怕赢。 陷阱是韦祎故意布置,有心掺杂着无心,她只想短暂地夹一下小白兔的脚,不想竟套住了小白兔的脖子。不走心的猎人浑然不知,仍在不断释放魅力。 “不行不行,我太困了,先去睡了,今天你走吗?”韦祎问她,语气熟稔到像她们约过无数次。 “我……可以不走吗?”她不知道韦祎是不是要她留下的意思。 韦祎走去刷牙,声音离她远了点:“当然可以,看你个人意愿。” “那我不走了吧,好晚了。” “咱们俩得睡次卧去,明天我再叫她们打扫卫生。” “好。”简初晴想到主卧床上的一片狼藉,色情画面不受控制在她脑海重播,她越想脸越红,根本不敢出现在韦祎面前。 韦祎没注意她,困意又升上来,她一沾床就迷糊了。 完全沉入梦乡之前,她感觉到简初晴钻进了被窝,缩在一角,弄得她身边空空。于是她顺手一捞,把简初晴团进自己怀里,两个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怀中人香香软软,玩偶似的。 恍然间韦祎回到了小时候,她最幸福的那些年。她把简初晴当成了阿贝贝,抱着睡着了。 而在她的怀中,简初晴小心地放慢了呼吸,她听着韦祎的气息变得均匀绵长,悄悄伸手贴上了韦祎的心口。 心脏沉稳有力地跳动着,她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跟韦祎完全不一样,她的心跳急躁而杂乱。 做梦一样,她吃到了第一次豪赌的甜头,跟喜欢的人睡了一觉,被她叫了一晚上宝宝,最后居然可以躺在所爱之人的怀中,被她宝贝地搂紧。 折腾半天,简初晴也累了,可她迟迟不肯闭上眼睛。她舍不得,她尚未离开韦祎的怀抱,就开始贪心地期待下一次见面,下一次邀约。 她舍不得结束,如果可以,她想定格时间,睡在韦祎怀里,永远不醒过来。 次日清晨,简初晴被闹钟叫醒,身边空空荡荡,她连忙跑出去找。 好在韦祎没走,她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调整袖扣。 餐桌上放着早饭,韦祎和她打了招呼,随后眉头皱起来:“别着急,把鞋穿上再来吃饭,我要上班了。” 声音与昨夜相比,少了几分亲热,更冷淡一些。 简初晴听她的话去穿鞋,再出来时,正好听见韦祎关门的声音。 早饭很丰盛,从中餐到西餐,冷食到热食,林林总总摆了十几样。简初晴边吃边懊悔,她怪自己起得太晚,错过了和韦祎一起吃早餐的机会。 上了半天班,她勉强接受了早上的遗憾,开始不时点开和韦祎的聊天框,期待她发来消息。 她被韦祎的好态度弄昏了头,以为下一次会很快到来,结果一等过了半个月。 6.送上门的小白兔 假山环绕的小型花园里,喷泉不间断地喷出莹亮的水花,掉进湖中激起白色泡沫,锦鲤在碧波下游动,护工陪着一个身披薄毛毯的中年女人,站在湖边。 “她好像瘦了点儿。”韦祎远远凝望着女人的身影。 赵逢春立刻解释:“韦女士最近精神状态挺好的,她的思路很清楚,画了不少画……她提了好几次要见您,可您没来,她便总是兴致缺缺的,没心思吃饭。” “我知道了,没有责难你的意思,你们照顾人一向很用心。”听出她话音里的几分诚惶诚恐,韦祎多说了几句。 春禾疗养院价格昂贵,好处是服务专业,能够提供24小时监控录像,韦祎精挑细选后才让妈妈住进来。 韦祎的姥姥姥爷是知名画家,她的妈妈韦砚算是出身艺术世家,长大后也成了画家。 可惜姥姥姥爷是老来得子,又去得早,韦砚刚过二十六岁她们就不在了。 后来韦砚 遇到了韦祎的父亲,一个有商业头脑的穷光蛋,他借着韦砚的艺术家光环和人脉,做起了艺术品交易方面的生意,赚了不少钱。 对于唯一的女儿,韦砚自然十分宝贝,她给孩子取名韦祎,承载着她所有的爱。 韦祎从小和妈妈亲密无间,在妈妈的溺爱下长大。 直到她十五岁那年,韦砚听说了丈夫出轨的消息,受到刺激,遗传性的精神病被激发出来,难以自抑持刀捅死了丈夫。 听到楼下的声响,韦祎出房间查看情况,结果妈妈完全不认人,差点把她也砍了。 惊慌之下,她从别墅二楼的窗台跳下去,跌进玫瑰花丛,划了一身血口子。 顾不上痛,她的手机在房间里拿不到,翻起身一路跑去敲裴隽雅家的门,借裴隽雅的手机报了警。 处理完混乱的局面,韦祎总算了解了内情。 她没有任何责怪妈妈的想法。 尽管父亲对她也不错,可他常常在外应酬,回家后又总故意冷落韦祎,以表达对于妻子的重视,韦祎和他始终有些隔膜。 而且,韦祎听妈妈的朋友说过,她的父亲本来不打算要小孩,她是意外怀孕后,妈妈做主留下的。 然而韦祎不敢再接近妈妈了。 她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韦砚精神病发时癫狂的脸,血溅在皮肤上,半张脸都染红了,眼神诡异,完全没有任何看女儿的慈爱。 像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随后她举着刀对韦祎刺下来。 午夜梦回,韦祎惊恐地定在那儿,一迎上刀尖,立刻满身冷汗地醒过来。她做了好长时间心理疏导,才终于不再做噩梦。 除了下葬那天,韦祎没有去看过父亲。她恨他,如果不是他有错在先,她的妈妈不会发病,她的幸福生活不会被打破。 第三者曾带着一个男孩要求做亲子鉴定分割遗产,韦祎拒绝了。她的父亲在走完程序就被火化,韦祎不同意做鉴定,对方拿她毫无办法。 由于受害者有过错,且韦砚犯罪时处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最终她没有住监狱,而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韦祎怕她在精神病院生活不好,等病情好转后,将她接到了疗养院。 韦砚很想见见韦祎,韦祎却只敢跟她通电话发消息,到了疗养院也只会远远看她几眼。 湖边韦砚看鱼看得入迷,石雕似的杵了半天,韦祎莫名觉得妈妈有点儿孤单。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忍再看,转身对赵逢春道:“她新画的作品在哪儿?可以给我看看吗?” “在画室里,跟我来吧。”赵逢春侧身示意她跟上。 离开疗养院时,天色已晚,韦祎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逛,逛累了找个地方停下来,打开手机习惯性翻看朋友圈。 刷新了!简初晴呼吸一滞,点开朋友圈提示的小红点,韦祎刚刚给裴隽雅点了赞,那么她这会儿大概率正在看朋友圈。 抓紧机会,她把提前编辑好的文字发出,祈祷着韦祎瞧见了能想到她。 简初晴是不发朋友圈的,除了工作需要,她今天发的朋友圈仅韦祎可见。 下拉刷新,蓝色鲜花的头像映入韦祎眼帘,是简初晴,她说:“今天按时下班了,开心!” 跟着三个圆滚滚的小爱心。 韦祎不自觉勾起唇角,赞过之后点开简初晴的头像,给她发消息:“今晚有安排吗?” 等了两分钟,对方回复道:“没有。” “要不要来见见我?”韦祎发了条语音过去。 简初晴听了三遍,语音和韦祎本来的音色有细微差别,不过仍然好听,混杂着点儿气音,最后一个字声调略微上扬,似一个钩子,轻轻撩动了简初晴的心弦。 她生出期待,文字倒是克制:“好呀,在哪里见?” “上次见面的地方,今晚九点钟,我在郊区赶回去要晚一些。”又是一条语音。 韦祎懒得打字,反正她普通话标准,声音也好听,发语音反而增添她的魅力。 另一边的简初晴回复了OK,时间充足,她可以坐地铁过去,顺便到家里换件衣服。 人挤人的车厢里,简初晴戴上耳机,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一遍遍播放着韦祎的语音,声波弄得她耳朵发痒,一颗心却不争气地荡漾。 不出韦祎的预料,进城后赶上晚高峰有些堵车,她不着急,跟着车流一点点挪动。 沉下去的心情因为接下来的约会变得轻盈。 原本她在考虑要不要和简初晴继续,现在看来,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经过上次的接触,韦祎能察觉到简初晴不是个合适的炮友人选。 她太认真了,对感情过于认真的人,嘴上答应得再好,也不耽误她分不清肉欲和爱欲。 过于认真更意味着,韦祎对她而言过于重要,等韦祎想结束的时候,恐怕不容易脱手。 但韦祎又是真的对她很感兴趣。 要怪她最开始小瞧了简初晴,开玩笑似的提出什么约炮,谁知简初晴真来赴约了,她就色迷心窍,顺水推舟睡了一次。 结果食髓知味,真起了兴趣。 算了,做都做了,一次和一百次分别不大。韦祎宽慰自己。反正最后她只要决意结束,简初晴能纠缠出什么后续呢? 无非是徒增伤心罢了。 她这样算不算玩弄了女人的心?韦祎发誓她绝没有看女人为她心碎的癖好。 对于女人,她一向怀着怜惜和善意。 大不了今后对简初晴温柔一点吧,算做补偿。 驱车到酒店的功夫,韦祎算清楚了所有账,抹平了良心债,刚升起的几分恻隐荡然无存。 最后一个红灯了。韦祎的指尖停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盘算起了一会儿该怎么折腾简初晴。 7.流不尽的眼泪(h) 简初晴先到了酒店,她刷卡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在房间里乱逛,一一看过陈设,却不动手去碰。动手会留下痕迹,她心虚。 酒店不是韦祎常住的地方,除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再没有韦祎的痕迹。她没办法通过这个房间增加对于韦祎的了解。 最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起上次韦祎走之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整理过袖扣。 韦祎让她去穿鞋子时微微皱了眉头,她记得韦祎高潮时也会微微皱眉,那种表情很性感。 正在她想入非非之际,门开了,韦祎风尘仆仆走进来。 她依旧不带妆,微卷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倒更增添几分慵懒的美感。 一袭黑色荡领连身裙,长到小腿位置,完美的身材被紧紧包裹着,更显得她整个人长身玉立。 韦祎的脖子上戴着个黑宝石项链,让漏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不至于空荡荡。 关了门,韦祎随手把包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走过来倾身抬起简初晴的下巴,同她短暂接吻,末了摸摸她的脸颊:“好可爱,真想现在就把你扒光,可是要等我洗个澡。” 弯腰的姿势让胸前的领口落下来,简初晴不小心看到了她内衣包裹之中的两团浑圆,触电似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该往哪看。 其实她只看到了一眼,但韦祎进浴室后,她满脑子不停闪回那片刻的画面,无法忍受自己的龌龊,简初晴无奈地甩了甩脑袋。 明明裸的都看过了,怎么能这样没出息? 是她经验太少,哪知道比起完整的裸露,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有色情意味。韦祎是故意的。 她坐在床边等着韦祎,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甜蜜和忐忑像是拼色棒棒糖,一齐在她心中化开。 如果说喜欢韦祎,那和她做炮友算什么呢?如果说答应了肉体关系,那她的喜欢算什么呢? 简初晴处理不了眼前的复杂,她踏入深渊的初衷和她为人一样简单:她仅仅是想要离韦祎近一点。 浴室门打开,韦祎拎着吹风机胡乱吹了两下,便扎起头发走过来。 比之前更过分,她人没到简初晴跟前,浴巾就随着走动掉到地上,她没有去捡。掉在她肩上的发梢淌着水,她也没有管。 韦祎的手搭在简初晴肩膀上,把她压倒,水珠落在简初晴的皮肤上,好痒,她不自觉伸手推拒身上的人:“头发没吹干。” “没关系,做完就干了。”韦祎抓住她的手,将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捉住手腕,压在她的头顶上。 另一手轻轻一挑,浴巾打开,简初晴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她眼前。 她照例亲了亲简初晴的嘴巴:“以后可以直接裸着等我,反正我都会把你扒光的。” 简初晴的耳朵红起来,由于羞怯,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看不见自己的脸,她并不觉得咬唇会显得她风情万种,韦祎看得牙痒痒,狠狠咬住她饱满的下唇,边咬边吻。 韦祎的手先是摩挲了她的后背,等她有了感觉,转而来到胸前,用力揉捏绵软的乳肉,挤压出各种形状,换着花样亵玩。 下体开始湿润,简初晴有点难受,想要夹腿,韦祎先她一步,将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屈膝用膝盖顶着她的腿心。 她的乳尖被韦祎含进嘴里,轻轻地咬,每次她被那种混合了酥麻的刺痛击中,都会不自觉扭动身体,然后私密处就在韦祎的膝盖上被磨到,一瞬间的快感让她软了腰。 韦祎坏心思地顶了一下她的腿心,积累已久的快感在她体内炸开,简初晴呜咽一声,泄了身。 水弄湿了韦祎的膝盖,她不在意,又顶弄两下,听够了简初晴可怜的呜咽,才收回腿,用手摸上她的阴户。 湿湿热热,她没顾着怜香惜玉,找到花蒂快速地揉弄着,让简初晴在高潮的余韵中重新被推上浪尖。 “韦祎……啊……”简初晴皱起眉头,泪眼朦胧,她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在她以为自己要对下体失去知觉的时候,韦祎进来了。 她并没有失去知觉。 能感觉到韦祎修长的手指在往她身体里挤,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很狭窄,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传来,弄得她很不适应,韦祎可能是怕她痛,还在按压着她的阴蒂。 爽快和酸痛混合在一起,将轻微的不适也同化一种舒爽。 韦祎知道她不会难受的,里面尽管比较紧,但不是完全进不去,再说她的准备工作已经足够细致了,受伤是不可能的。 等她完全进去后,简初晴没有喊痛,一双杏眼叭嗒叭嗒掉着眼泪,看上去好可怜,完全激发了她的不可见人的属性。 “真棒,宝宝,全都吃进去了。”韦祎装得很辛苦,她多想不管不顾地直接把简初晴操到翻白眼,可惜世界上的事情总要一步一步来。 她吻去简初晴的泪,趁对方放松了警惕,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寻找敏感点。 当她刮过某一点,简初晴忍不住哼了一声,心知找对了地方,她笑起来,对着那点轻轻一扣。 “啊……”简初晴果然弓起腰,尖叫一声后彻底失了声,被她按在头顶的手指死死攥紧枕套,小腹抽动着,淫液喷了她一手。 “我找对了吗?宝宝?”韦祎装作不知道,边问边又压了几下。 简初晴回答不了她,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她的嗓子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细微呻吟,津液沿着唇角落下来,半截粉红色的舌头都落在外面。 韦祎痴迷地看着她的表情,她很骄傲于对方这幅表情是她弄出来的。 等理智稍微回笼,简初晴对上焦,看见韦祎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被一种难堪定住。 她认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全被韦祎看去了。韦祎的手还插在她身体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形状。 “你夹我夹得好紧啊,很喜欢我吗?”韦祎毫无所觉,继续说着荤话。 喜欢……她怎么和韦祎走到这一步的?她把身体交给了韦祎,韦祎接受了她的身体,可依旧不爱她。 那她还剩下什么筹码呢?在喜欢的人见过她如此不堪的一面之后。 难过淹没了简初晴,她哭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她此刻和韦祎负距离接触着,可她们的距离又是那么遥远,遥远到她不可能靠近。 韦祎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哭,只当那是生理性的眼泪,是因为情欲。 她心里生出几分怜惜,伴着摧毁的欲望,最终她选择将简初晴翻过去,将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面。 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韦祎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给了她一个拥抱。 吻落在简初晴的后颈,而后是肩胛骨,轻得像羽毛,轻得给她一种被爱的错觉。 然而她知道不是那样,韦祎的手指始终在她的小穴里,转身时在她穴道里转了一圈,指节擦过她的敏感点,后入的姿势让韦祎进得更深。 亲吻的同时,简初晴下体遭到的,是粗暴的对待。 韦祎一次次贯穿她,每次经过敏感点,都会坏心思地屈起手指,带给她过于强烈的刺激。 手指完全没入后,韦祎的指骨会顶在肿胀的花核上,体内和体外,快感不间断地流转在她身上。 溢出的水过于多了,做到最后,韦祎的进出会带着细微的水声,在空寂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简初晴的心极致地痛,身体却承受着灭顶的爽,在两种感觉的拉扯中,她的泪没有尽头。 “韦祎……嗯……韦祎……”她零零碎碎地叫着韦祎的名字。 第一次和韦祎上床,韦祎说受不了了就叫她的名字,简初晴觉得自己早就承受不了了,可是她忘了,韦祎从没承诺过她会停下。 “怎么了宝宝?你很舒服吧?不然为什么流好多水出来呢?”韦祎不在乎她的心,韦祎只看她身体的反应。 “不要了……太多了……”简初晴哭着哀求。 换来了韦祎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多出一个巴掌印,简初晴忍不住呻吟,绝望地发现连痛都能让她的身体有反应。 打完后韦祎帮她揉了揉:“宝宝,你刚刚又喷了我一手,爽成这样说不要,我怎么相信呢?” 做到最后,简初晴完全麻木了,她的下体遭受了过于多的刺激,爽到有点刺痛。 韦祎终于肯停下,她的心情完全好起来,自己的私处也黏糊一片。 “还有力气帮我吗?”她把简初晴翻过来,看她一双眼睛全哭肿了,楚楚可怜。 “算了,我自己来吧。”她没再为难简初晴,侧身躺下,让简初晴和她面对面,将自己的乳尖塞进了简初晴嘴巴里,命令她,“你舔一舔,咬也可以。” 简初晴人是懵的,口中被迫塞进一团柔软,丰盈的乳肉贴在脸上,差点把她的鼻腔堵住,她后退一点,等呼吸顺畅了,听话地吮吸起来,不时舔一舔。 那滋味并不坏。 韦祎满意于她的顺从,草草疏解完欲望,抱着简初晴洗澡。 冷静下来她才发现,今晚做得有点过火,简初晴的下体红得吓人,穴口和花蒂依旧红肿着,臀瓣上残留着她的手掌印和指痕。 清洗之后,她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找到药膏给简初晴涂抹。 冰凉凉的药膏缓解了肿痛,韦祎的声音传进耳朵:“不好意思啊,今晚我有点过火了,药膏你记得带走,可能得多涂几天。” 简初晴呆呆点头,韦祎放下药膏去穿衣服。 她强撑着起身,拉住韦祎的手:“你要走吗?” “不然呢?炮友本来就不会一起过夜,上次是我太累了,想留在这里睡觉。”韦祎凑近了她,“你真的对约炮毫无经验啊,初晴。” “对不起,我……”简初晴不知道能解释什么,她下意识道歉,害怕韦祎因她逾矩的提问,就此结束关系。 韦祎叹了口气,她到底不愿意做恶人。 “睡吧,我陪你一会儿。”等简初晴睡着她再离开吧,那就不算突破了安全距离。 她爬回床上,将简初晴搂进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简初晴前脚因为她的拒绝沮丧,后脚又被她的温柔俘获。躺在韦祎臂弯里,她总有种哀伤的幸福。 夜色很深了,眼皮越来越重,简初晴苦苦支撑着,不愿睡过去。 如果韦祎能在她前面睡着,她或许就能和她多相处一个早上。 疲倦不容她抵抗,将她的意识全部掠夺。 韦祎小心地抽出手臂,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肩膀,为简初晴盖好被子,把药膏放进她包里,顺手将注意事项写成便签,一并塞进去,怕她第二天忘了拿。 做完一切,她穿好衣服,头发已经干透,她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没有回头。 —— 谁点的背后抱,这样也算背后抱吧? 8.温柔隐藏利刃 简初晴睁开眼,看清怀中抱着的是枕头后,颓然地把它扔掉,开始洗漱准备上班。 沐风酒店离她的公司不远,时间充裕,侍应生送了早饭来,她可以悠然用了早饭再出去挤地铁。 可惜韦祎带走了她所有的好心情,她食不知味,机械化地把食物送进嘴巴,穿好衣服拎包离开。 水蓝色的裙子穿在她身上,正像白瓷上刻了青花,婉约淡雅。 “小简今天穿得好漂亮呀,看起来心情不错?”前台姐姐笑着同她打招呼。 简初晴扯出笑容回应。 衣服是她为了和韦祎约会精心挑选,然而事实上,约会两次,韦祎根本没注意过她的穿着。 韦祎在意的,是布料下包裹的肉体,不是衣服,也不是她的心。 她的身体仍残留着酸痛,极致的性爱体验带给她的,除了生理上的快乐,剩下全是疲惫和难过。 突然,她的手碰到了包里一个圆形小罐,以及一张折迭整齐的便签。 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便签上,韦祎的字迹娟秀,透着种说不上来的美感。她叮嘱她用药的时间,叫她晴晴,并在末尾落下一颗爱心。 简初晴抚摸着爱心,墨迹吻过她的指尖,她再一次因韦祎的关心感到甜蜜。 “小简,组长让你过去。”同事的话打断了简初晴的内心活动,她慌忙把便签藏进包里,临走前不忘拉上拉链。 进了办公室,组长没和她寒暄,直接问她:“尚辰公司的项目,你为什么推掉?” “加班太多了。”简初晴害怕如果韦祎约了她,她没办法及时赶到,会影响她们的关系。 “小简,你知道我一向很看好你,当初就是冲你工作态度好,足够认真,才让你转正。”闻山慧扫了简初晴一眼,“初晴,对一个女人来讲,工作是最重要的。” 颇有些语重心长。 简初晴察觉到了闻山慧的目光,那一眼好像把她看透了,她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山慧姐,我……” “你跟着我把项目做完,效率高的话,不会加班太久。”闻山慧替她做了决定,“初晴,你的履历远不够漂亮呢。” 十个简初晴加在一起,都没胆量和领导起冲突,况且闻山慧说的是实话,她拒绝会显得不识好歹:“谢谢山慧姐。” 闻山慧对她一笑:“晚上下班前,把文稿做好发给我,可以吗?” 她答应了,回到工位上痛苦地抓抓头发,老老实实坐下开写。 大片阳光洒进落地窗,韦祎刚开完晨会,正在回复客户的消息,她的秘书宋以璇在一旁,跟她核对日程。 “嗯,可以。宋小姐,你这是什么表情?”韦祎确认过之后,见宋以璇神情凝重,随口逗了逗她。 宋以璇是今年新给她配的秘书,她们共事了大半年,对彼此的性情基本了解。 秘书小姐叹了口气:“我刚刚没讲完,老板让您抽空请悦美的陈总吃顿饭。” 韦祎心下了然。陈总是她们公司的大客户,为人比较刁钻,是个细节控,不太好打交道。 上次韦祎帮她办展会,她跟韦祎吃过一次饭后,对韦祎印象很好。 当时老板也在场,这次明面上的任务是请老客户吃饭,隐藏任务估计是要她为下次合作铺路。 “陈总什么时候走?” “不确定,但肯定不会超过一周。” “你去定餐厅,规格要高,避开海鲜和西餐,最好是甜口的。”韦祎垂眸想着,“再到金店打一个金锁,刻什么字我发给你,让店员帮我串成狗项圈,做好看点,明天下午给我检查。” 宋以璇一一记下。 韦祎的记忆力惊人,很多客户喜欢重复找她合作,一是因为她能记清楚客户的需求,从不出错,二是因为韦祎性格好,待人如沐春风。 跟在韦祎身边的日子长了,宋以璇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而且韦祎会在她低血糖时,手忙脚乱地给她找巧克力吃,见她痛经会立刻给她放假,她的前领导只会慊她耽误工作。 日程排完,秘书小姐出去了,韦祎瘫倒在椅背上,无声哀嚎。 她不生气是觉得跟客户没法生气,笑得灿烂是妈妈教的礼仪,不想竟给自己染上各种应酬。 但她能对谁诉苦呢?她无非跟简初晴吐槽过几次。 到了公司里,迎上小宋秘书崇拜的眼神,老板兼前追求对象信任的目光,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跟裴隽雅吐槽,对方劝她别上班,那她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好想念简初晴。 原本她打算让简初晴休息两天就再约她,日程排成这样,恐怕挤不出多少时间了。 韦祎翻看着台历,脑海中一缕灵光闪过。她在台历上画了个圈,专门把那天晚上空出来。 几天过去,简初晴跟着组长忙到昏天黑地,韦祎照旧没动静。 忐忑的剑在她心中悬着,可因为工作太忙了,到家已是深夜,她没功夫琢磨情感问题。 “19号有空吗?”韦祎的消息在午餐间隙发来。 19号?项目结束不了,但那天山慧姐应该不会让她加班到太晚。 尽管知道韦祎不会认真欣赏她的穿搭,赴约那天,简初晴还是选择精心装扮。 她穿着白色靴子,薄毛线衫里搭配一条雾霾蓝的长裙,头发盘上去,耳朵上戴流苏耳坠。 或许有点过于郑重,但在她的生日里,郑重点儿也说得过去。 推开门,韦祎已经在等她了,她穿着整套西装,目光在简初晴身上流转一圈,笑着对她说:“好漂亮呀,初晴,特地为我打扮的吗?” “随便穿的。”简初晴舍弃了原本的答案,说假话。她有自知之明,她跟韦祎,不是可以一起过生日的关系。 “噢~”韦祎嬉皮笑脸的,不知道信了几分,她一步步靠近简初晴,“我今天加班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她是在解释吗? 可她们本来就不是正经约会,没人在乎外面的一层表皮。 简初晴被她弄得有点懵,正疑惑着,见韦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有一瞬间,简初晴以为她要跪地求婚。当然不可能,盒子打开,是条金项链,绣球花的样式。 “你记不记得我颁奖时递给你的花?里面就有绣球。”韦祎把项链拿出来,给她戴上,“别动。” “太贵重了吧?我们又不是……包养关系。”简初晴努力克制住后退的冲动,问到后面声音弱下去。 韦祎像听了笑话:“一条项链,哪够得上包养的标准?” “果然好看。”她后退一步,欣赏作品似的。 简初晴觉得脖子上痒痒的,她不自在。 “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啦。生日快乐,初晴,应该是23岁生日吧?”韦祎揭晓了谜底。 “对,23岁,你怎么知道的?”简初晴又一次有了被击中的感觉。 “和阿雅一起聚会的时候,你讲过你在十月出生,我查了一下酒店登记系统,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韦祎拨弄她的耳坠:“我们原本不也是朋友吗?” “为什么是项链?”为什么偏偏是金项链?简初晴想不通。 “本来打算送你香水,因为你问过我香水的品牌。但前天帮客户选礼物,一看到这条项链,我就想起你了。”韦祎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盒,“香水我也准备了,都收下吧,初晴。”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简初晴的眼睛里泛起泪水。 曾经她同学过十八岁生日,得了一条金项链。简初晴回家告诉了妈妈,期待妈妈也会送她一个成人礼物。 那样她就可以拿起来跟同学们讲:“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并非是一种虚荣,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把爱可视化的心理。 妈妈说等她考上名牌大学送给她。 简初晴考上了,但妈妈没有兑现承诺,妈妈给哥哥买了一套房。 “反正他今后结婚我一定是要给他的呀,现在给他,他能多感恩我一点,再说你哥哥也考上了不错的学校呀。” “晴晴,你接下来要离妈妈好远去上学,如果戴着金项链被抢了怎么办呀?太危险了。” “等你结婚了,妈妈会把房子车子金子都当作嫁妆送给你,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才是这个家里跟我最亲的人。” 在妈妈的辩解中,她没有得到金项链,但她好像得到了爱。于是简初晴乖乖点头,没有计较。 韦祎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也无意探究。 她用纸巾一点点蘸干简初晴的眼泪,把她抱进怀中:“不哭了,宝宝。” “我对你一点也不好呀,小傻瓜。”她心里想,没忍心说出来。 等下她们还要做爱,总不能害简初晴一直哭下去吧。 她是为了补偿心中的愧疚,她给简初晴的,是一些对她来讲无关痛痒的东西,用来置换简初晴的依赖、信任、顺从,以及一份辜负真心的豁免权。 简初晴同样不知道韦祎的恶意,韦祎歪打正着的礼物,恰好送到她的心坎上,她只顾着哭泣,只记得拥抱她的人温柔安抚的语气。 从小到大,简初晴不停地追逐温柔,然而,挥刀的动作再怎么温柔,最后亦免不了刺穿她的心。 9.做不来就算了(含捆绑滴蜡情节) “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吃过蛋糕?但我想,吃两个总好过没有。”除了礼物,韦祎另外准备了蛋糕,是简初晴喜欢的蓝莓口味。 关掉灯,烛影斑驳,韦祎坐到她的对面,双手交迭托着下巴:“许个愿望吧。” 简初晴看了她好几秒,烛影显得韦祎的轮廓更加深邃,暖光又加了层朦胧滤镜,那双弯弯眼睛里倒映着光晕,美到她舍不得闭上眼。 “没有想好吗?没关系,慢慢想,十二点还有很远,在蜡烛烧完之前,不用着急。”韦祎没有不耐烦,她的表情专注柔和。 韦祎同样在欣赏简初晴,水盈盈的眼眸被烛光照得亮晶晶,柔光之中,她显得更乖了,更让她有种破坏的欲望。 等下她打算做的,比之前两次更加过分,现在她刻意的温柔,是为了交换简初晴自愿的配合。 她看人很准,几次接触下来,简初晴吃哪一套已经被她摸透了。 终于,简初晴闭上眼,纤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带着毛边,一如她整个人,柔软可爱。 韦祎撩了撩脸侧的碎发,她有点等不及了。 “希望每年的今天,她都可以坐在我的对面。”简初晴不敢许太过分的愿望,害怕上苍因她的贪心捉弄她。 再睁开眼,韦祎微微仰起下巴,示意她吹熄蜡烛。 一瞬间房间陷入黑暗,她被人从背后抱住,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简初晴一颗心怦怦跳,并不是害怕,她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灯亮起时韦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错开视线盯着蛋糕,感觉脸上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脸好红啊宝宝。”韦祎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快点吃掉蛋糕吧,我先去洗澡了。” 听出她的潜台词,简初晴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等她的背影消失,才继续吃起来。 奶油入口即化,甜味恰到好处,小小一块蛋糕,分量刚好,她没吃腻也没吃撑。韦祎的贴心程度总是超过她的想象。 洗完澡,韦祎照常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杂音一关掉,简初晴抬头看她,迎面撞上韦祎的亲吻。 吹风机被扔在桌子上,亲到简初晴的喘息变得急促,韦祎抱起她往床边走。 “今天可以陪我玩点不一样的吗?宝宝。”韦祎随手拿起发带扎头发。 “什么样的?”简初晴没有拒绝的想法,她问韦祎,只是要做心理准备。她不会拒绝韦祎。 拉开床头柜的第二层,韦祎拿出了一条长长的棉绳:“一点点过火而已,我保证不会很痛的。” 简初晴犹豫片刻,在韦祎期待的目光中,点了头。 韦祎笑起来,灿若桃花,她左手抚上简初晴的脸颊,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没有掠夺,没有控制,是一个纯情而绵长的吻。 用来交换性爱中的主导权。 “受不了和我讲,你叫我祎祎,我会停下的。”一般来讲,安全词是双方共同商量,但韦祎懒得跟简初晴解释和科普,直接把安全词甩给她。 而且她不认为这算sm,小小情趣罢了。 “好的。”简初晴的声音有点不自然,她正努力说服自己跟上韦祎的节奏,忽略心里的害怕和不安。 韦祎得了她的首肯,将绳子穿过她的后背,拉着她的手摆弄一番,最后在她胸前打结。 绳子如内衣一样束缚在她的胸部,不同之处是,内衣会包裹着她的乳肉,绳结反而突出了她的两团乳肉。 简初晴无所适从,她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 “这是五角星的系法,果然很漂亮。”韦祎的手沿着绳子划出图案,“看吧,是不是五角星?” 星星的上尖角穿过她的脖颈,中间两个尖角包裹着她的胸部,乳肉刚好从尖角的空隙里溢出,没办法外扩,显得特别挺拔。 说完,韦祎的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儿似的捏了几下。 “嗯……”简初晴的胸部本就敏感,猛然被她一揉,没忍住闷哼一声,夹了夹腿。 “别急呀宝宝,下面我还没绑呢。”韦祎又拿出一根绳子。 刚燃起的欲望被按了暂停,简初晴不上不下,韦祎每次摸她,她都很想要她更重一点,心里越来越痒。 韦祎把简初晴的腿折起来,往上推,摆成m型,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简初晴来不及害羞,她便命令道:“用手抱着,不要乱动。” 这超出了简初晴的接受范围,可她不敢拒绝韦祎,抱着腿把自己弄成门户大开的样子,通身红得像虾米。 随后韦祎掏出绳子,把她的手和腿绑在一起,打了个结在她的小腹处。 “真漂亮。”韦祎想拿手机拍照,但觉得那太挑战简初晴的底线了,没有提,只是俯下身去,在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五花大绑的样式,简初晴没办法动,无助地任由韦祎摆弄。 韦祎的脸贴上她的阴户,那里没有一根毛发,肉嘟嘟泛着深粉色,韦祎故意呼了口热气喷上去,惹得穴口一阵收缩。 手指在肉缝中划过,不是很湿润。也算正常,毕竟她光顾着绑人了,没做前戏。 “应该用粗一点的麻绳,那样会比较容易有快感,但你的皮肤太细了,我怕划破。”韦祎对她解释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红色蜡烛。 “拿蜡烛做什么?”简初晴难堪得已经有点想哭了,声音染上点哭腔。 “低温蜡烛,相信我宝宝,你会舒服的。”反正她现在也反抗不了。 打火石的响声一闪而过,韦祎点燃了蜡烛,端着它凑近床上的人。 蜡液落下,第一滴落在简初晴的左胸,带来灼痛,她的眼里泛起泪花,乳头因为这刺激立起来,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在她的胸口烙下梅花斑纹。 痛感积聚,身体为了对抗痛感,会分泌阵痛的物质,从而让人感到舒服。 韦祎观察了简初晴两次,她猜想简初晴属于能够在痛苦中得到欢愉的人群。 可简初晴不知道,痛过之后泛起的酥麻和快感,把她的世界观击碎了。她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穴道里溢出来。 怎么会?她怎么可能在疼痛之中……湿了?她是变态吗? 玩够了蜡烛,韦祎撕掉凝固在她雪白乳肉上的红蜡,简初晴不自觉抖了一下,乳肉跟着晃动,红色的痕迹像摇曳的花。 乳尖高高翘起,连乳晕都扩大了一些。 看来赌对了,韦祎心情大好,俯下身抱住简初晴,胡乱吻了她两下,便将乳尖含入口中,放在齿间磨着,等简初晴小声哼唧时,再重重地吮吸。 果然,她怀抱中的身体变得僵硬,随后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唔……”简初晴竭力遏制,到了高潮的那一秒钟还是忍不住,泄漏出一声呻吟。 “很舒服吧?都湿成这样了呀,宝宝。”韦祎的手在她腿心摸到一片湿滑,调笑了她两句。 简初晴哭得更厉害了。 韦祎没有在意,她的脸贴上简初晴灼热的腿心,开始舔。 水越流越多,韦祎的脸颊被沾湿了,她毫不在意,仍然卖力舔弄着,只是牙有点痒痒。 花核在她的舔弄下胀大,她用牙齿先咬了口肥厚的肉唇过瘾,随后对着花核吮吸,最后用牙齿轻轻抵住,咬了一下。 “啊……嗯……”简初晴的下体传来剧烈的快感,把她冲晕了片刻,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像被钉死在欲望十字架上的圣徒。 淫液一股股喷出,韦祎稍微退后,舔了舔嘴边的液体,认真注视着穴口和花蒂的收缩。 穴口翕动着,像是在邀请她。 她重新贴上去,舌尖在穴口舔着,不时刺入些许。 几近失控的快感裹挟着简初晴,她是真的害怕了,趁着欲望还没有接管她的身体,她用颤抖的声音哭着说道:“祎祎……祎祎,我不要了……” 好兴致被打断,但定下的规矩不得不遵守,韦祎皱着眉坐起来,凝视简初晴的脸。 泪痕尚未风干,简初晴的眼眸里竟又积蓄了一汪小小的湖。 一瞬间的分神里,韦祎突然担心她会脱水。 “真的不要了?”她问简初晴。 对方含着泪,艰涩地点头。 “好吧。”韦祎顺手擦掉她的泪,找出剪刀剪开绳子。 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让简初晴瑟缩一下,韦祎注意到,将剪刀握在手中,焐热了再接着剪。 绳子悉数落下,简初晴被绑得有点发酸,活动着手腕。 韦祎站起身,往浴室走。 简初晴慌忙下去追她,脚触地时腿一软,她顺势往韦祎脚边扑跌,韦祎转身扶住她:“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要走吗?”简初晴忘不了韦祎短暂的冰冷神色。 “既然做不来,我们就不要勉强了,不然没意思,找符合各自标准的人更合适一些。”韦祎提出了结束,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简初晴果然慌了,她抱着韦祎的手臂,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我可以的,我们继续吧。” “你确定可以?我不希望我们浪费彼此的时间。”韦祎没有立刻同意。 “确定。”她接受不了韦祎找别人。 哪怕没有结果,哪怕没有爱,她也想霸占韦祎久一点,再久一点。 为了韦祎,她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的。 “可我没有准备更多的绳子了,你该怎么赔我呢?”韦祎眯起眼睛,打量着简初晴。 简初晴有些不知所措,慌乱地四处环顾:“蜡烛呢?蜡烛可以,我保证我不会乱动。” 韦祎笑了,揽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吻落在她颈侧,同时韦祎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腿间,对着小穴狠狠插进去。 “嗯……”简初晴闷哼一声,有些痛,可花核被撞到又带来了一点爽,她咬着下唇,默默承受了。 吻过之后,韦祎的牙齿抵着她的皮肉,咬下去。 好痛,简初晴克制着抽泣,作为补偿,韦祎的大拇指揉着她的花蒂,手指也刺激着她体内的敏感点,她被痛和爽不停拉扯。 “叫出来给我听。”韦祎说完,在她的乳房上咬了一口。 “唔……”夹杂着哭泣的呻吟没了控制,从简初晴齿间涌出,因韦祎的动作到达高潮时,又变成娇媚的哼吟。 简初晴接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她的自尊不允许,但她的身体是欲望的俘虏,在快感中沉沉浮浮。 “骚成这样还不肯叫出声,可惜你的身体不会撒谎。”韦祎好听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流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宝宝,你知道你里面有多软多热吗?忍得很辛苦吧?” 她的话语中,关切夹杂着羞辱,一如她这个人,温柔中透露着残暴。 在她的掌控下,简初晴被迫接受顺从,就为了做爱前一个轻柔的亲吻,和做完后一个温暖的拥抱。 10.她所深爱的一切 混乱的夜晚结束。 简初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隐约记得昏睡前的画面,是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天花板上的灯光毛茸茸的,散成蒲公英。 她在韦祎的怀里醒来,起身时腰好酸,踉跄了一下跌回去,把韦祎吵醒了。 韦祎见她的脸刚好在旁边,于是亲了一口,跟她道早安。 被她亲的没脾气,简初晴老老实实窝在她怀里:“几点钟了?” 不会迟到了吧?简初晴心里着急,但不想破坏她们之间温情的氛围,仍守着矜持。 “别担心,我的生物钟很准,每天七点绝对睁眼。”韦祎猜到了她的心思,捞过手机一瞥,又合上眼帘,“才六点半,再睡会儿吧,她们七点半送餐来。” 那语气太过亲昵自然,简初晴枕着她的手臂,重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好。” 原以为不会再睡着,可她昨夜太累了,韦祎的怀抱又太安稳,简初晴难得睡了场香甜的回笼觉。 “起来啦宝宝。”韦祎穿好衣服,蹲在床边轻轻拍简初晴的脸颊。 完蛋,叫错了,韦祎反应过来。按她的规矩,下了床,她一般不会再称呼炮友为宝宝。 算了,叫都叫了。 她今天会叫错,一半是因为顺口,一半是觉睡少了困的。昨夜简初晴被她弄昏,她还抱着她去洗了澡。 没有意识的人,清理起来极费力气。 除此之外,刚刚她有一瞬间的晃神,简初晴睡着的样子太过恬淡可爱,她不由自主变得柔软。 如果哪天不忙,或许可以把她从梦中做醒,听说人在睡梦中的性爱体验会超乎往常…… 来不及想入非非,简初晴的睫毛颤动,映入眼帘是韦祎带着笑的美艳脸庞。 在做梦吗?她揉揉眼睛,眼前人居然没有消失。 “起来吃饭啦,我送你去上班,刚好我要到你们公司那边谈合作,顺路。”实际上,哪怕顺路,她也不会送炮友上班,这是她给简初晴的补偿。 为昨晚她利用了她的喜欢。 整个早上,简初晴像活在梦里似的,她不知道韦祎为什么大发慈悲,为什么突然对她好? 或许是恰好韦祎心情好,但她不争气,为一瞬间的特别对待,整个人变得轻盈。 “你以后可以放几件衣服在这儿,今天先穿我的吧,不好意思,在你脖子上留了牙印,遮一下。”韦祎递给她一件高领薄毛衣。 站在镜子前,简初晴抚摸着脖颈上的牙印,她的身上有很多类似的痕迹,只不过这个容易露出来,需要特意遮盖。 是因为她昨晚让韦祎满意,所以她今天才如此温柔吗? 简初晴沉思着,默默把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合理化。 总之,她爱着韦祎是一个既定事实,只要韦祎能够爱她,或者看起来爱她,那她可以做任何事。 反正她连身体都给了韦祎,连人带着一颗心,什么也没剩下。 送她到公司的路上,韦祎天南海北地和她闲聊,认真听她讲每一句话。 简初晴知道,她说过的事情,韦祎会全部记得,无关爱情,却实实在在给了她恋爱的幻觉。 “再见啦,初晴,工作顺利。”韦祎对她招招手,目送她走远后,合上车窗驱车离开。 有她的祝福,一整天里,简初晴都一副活力满满的样子,闻山慧甚为欣慰:“对嘛,年轻人合该如此!” 幸亏她不知道简初晴的工作热情是哪来的,要不能被气晕八百次。 一下班,简初晴立刻打开手机,刚刚开会时她收到了消息,没敢看,不知道是不是韦祎发来的……是她发小。 邀请她回老家参加婚礼,时间定在下个月中旬。 简初晴的朋友不多,小时候为了让妈妈满意,她交的朋友全是妈妈筛选过的。 发小的妈妈和简妈妈是同事,两个人在学校当老师,发小大学毕业后也回乡当了教师,结婚对象是她妈妈精挑细选的,一个家境很好的医生。 不得不参加,无论怎么讲,她的发小和她关系也算过得去。 回家乡那天,她的项目刚好结束,得了三天假期。 中间她和韦祎约过几次,不过两个人工作繁忙,再减去生理期,也没机会约更多次。 韦祎一次都不曾留下。 因为韦祎没精力过分地玩弄她,她没有立场撒娇挽留,怕韦祎觉得她不识趣。 简初晴计划着,她参加完婚礼立刻回来,没准能和韦祎再见上一面。 婚礼盛大,礼堂坐满了亲朋好友,简初晴的妈妈霍飞霞作为女宾亲友来了。 “晴晴,让你早一天回来你不回,明天又要走,大半年不回家看看妈妈,真是一到大城市心就野了。”霍飞霞说着,碍于身边有旁人,批评的意味并不明显。 周围人给她当捧哏:“孩子在外面多出息呢,你可等着享福吧。” “我们晴晴是女孩子,我当年就图女娃娃亲近妈妈,现在天天见不到人算什么?”霍飞霞半真半假地抱怨。 简初晴对她的声音应激,不好撕破脸,挤着笑容道:“我去看看雯雯要不要帮忙。” 她逃到走廊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假装自己有事要做,四周乱糟糟的,她想起了妈妈总对她讲的话。 “你像雯雯那样留在妈妈身边不好吗?工作体面,嫁一个好人,生一两个小孩,多美满的日子呀,你不过,非要到N市去受罪。” “晴晴,你是在拿刀子扎妈妈的心呀,我好好送你去上大学,想着终于不用紧张成绩了,你怎么变这么不乖呢?” 近几年回家,妈妈不厌其烦地劝她走上所谓的正途,就差没说过断亲的话了。 简初晴减少了回家的次数,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反抗妈妈,一见到妈妈,她莫名地软下来。 对于妈妈来说,估计也很困惑吧。 女儿从来对她百依百顺,听她安排任她摆弄,怎么突然有一天变得叛逆了? 叛逆期,对于简初晴是陌生的。她不是没有过叛逆期,而是被妈妈挡了回去。 她过于贪恋妈妈的爱,贪恋妈妈说:“还是晴晴乖,不像哥哥,要把我气死了,妈妈最喜欢我们晴晴了。” “乖巧能够获得爱”是简初晴通晓的第一个道理。 从此,她再也不能叛逆,不乖意味着失去爱,她不能失去爱,对她来讲,没有什么比爱更重要。 司仪面前,挺着啤酒肚的新郎牵起新娘纤细的手,为她戴上闪光的戒指。 雯雯说过,为了今天的美丽,她减重三个月。如她所愿,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娃娃,衬得新郎更加暗淡无光。 简初晴觉得索然无味。 上大学后,她看着室友精心打扮,只为了去和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约会。 如果她走在路上分别遇到这两个人,她不会觉得二人认识,然而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是情侣。 妈妈给她安排的,如果是如此平庸和匪夷所思的幸福,恐怕她接受的那天,就被命运杀死了。 尽管简初晴尚未找到理由反抗妈妈,但她绝不能够再顺从。 迷茫的当口,韦祎出现在了。她不是面目模糊的男人,而是一个从容优雅的女人,她的温柔把简初晴熏醉了。 简初晴爱上了韦祎,同时找到了逃脱平庸的理由。 她拒绝考教资,拒绝回老家,拒绝听从妈妈的话。 为了追求爱,所以她的反抗是正当的。为了得到爱,所以她的叛逆是乖巧的。 对于她来讲,韦祎不只是一个暗恋的学姐、一段恋爱关系,更是是她的自我、她的自由、她的理想…… 韦祎代表着她爱而不得的、美好的一切。 11.谁说的炮友不进家 婚礼喧嚣,简初晴一向讨厌吵闹的地方。好在餐点不难吃,她付了礼金,不结婚收不回来,所以大吃一顿,当自己是付了钱来用餐的。 霍飞霞和她同桌,无论她说什么,简初晴只顾着吃饭,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亦觉得没意思,便把话题从女儿身上绕开了。 离席时,简初晴对霍飞霞说:“领导要我临时加班,今晚不在家留了,下午四点钟的高铁。” “早说了让你考教资,要不哪至于累成这样?左右挣不了几个钱……”霍飞霞絮叨了一会儿,终归是对女儿不舍,“别打车了,我今天开车来的,我送你吧。” 简初晴想拒绝,可是妈妈说:“你挣几个钱不容易,攒着点吧,妈妈也是心疼你太辛苦了。” 霍飞霞拉她的手臂,让她上车,她没反抗。 没有外人在,霍飞霞神色柔软了许多,和简初晴闲聊着,关心她的生活。 “有恋爱吗?妈妈不是要反对你,你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合适的人我可以帮你把把关。” 果然到了婚恋话题。 简初晴脑海中浮现出韦祎的脸庞,面上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该上点心了晴晴,你是女孩子,和哥哥不一样,他不立业讨不到老婆,你要是太晚再考虑,好男人可不会等着你。”霍飞霞接下来说的话,简初晴一个字没听进去。 她有点想笑,世上哪来那么多好男人?早死绝了。 况且,她无心把目光分给男人,她不喜欢男人,青春期她已隐约有预感,而遇到韦祎,不过是终于得到确认。 如果妈妈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乖女儿,其实是女同性恋,那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惊讶吗?还是生气呢? 简初晴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坦白。 然而……坦白之后呢?她没有女友,白白和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回家了竟是孤身一人。说不定妈妈根本不会相信。 天姥姥似乎酷爱跟她开玩笑。 比如,好不容易她的暗恋对象也是女同性恋,但是韦祎不爱她,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到了车站,她看到妈妈下车向她走过来,可能是想要抱抱她。 简初晴拎着包,假装赶不上车,跑掉了。 她幸运地买到了靠窗的座位,耳机里放着音乐,是韦祎的声音,是她听了几百遍的歌曲。 两年前,她在裴隽雅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视频:我们唯一宝贝倾情献唱(快保存,她醒过来我就要删掉了!) 是韦祎喝醉了,在KTV唱了一首歌。 画质模糊的视频,一直被简初晴保存着,杂音很大,她专门提取了音频,自己学着修复和降噪,随后保存在音乐软件里。 在听韦祎唱之前,她从未听过这首歌,现在竟是成了她循环最多的一首歌。 简初晴的心情并没有变好。 她不明白,韦祎为什么要唱苦情歌?为什么要喝酒?是失恋了吗?她从不曾爱过人吗?抑或是单单不爱她呢? 回了家洗完澡,她坐在飘窗上看电影,反复跑神,反复拖动进度条,半小时了还没看完前十分钟。 她突然无比想念韦祎,韦祎如同一阵风,她如果触摸不到,总疑心是失去了。 可以主动发起邀约吗?韦祎会不会同意?她会不会正在忙?她会不会打扰她? 纠结了许久,简初晴精心斟酌出一句最普通的话,给韦祎发了消息:“你今晚有空吗?” 韦祎秒回:“简小姐,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哦。” 居然是语音,听语气,她好像心情不错。 简初晴没想好怎么回,下一条就弹出来:“今天是要主动约我吗?宝宝。” 宝宝……两个字把简初晴砸晕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沁出汗,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扇着给自己降温。 “可以吗?”她怕韦祎等太久,脸还热着,又捧起手机回复。 “当然可以呀,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来我家吧。”韦祎发了一个地址给她。 简初晴跳下床,翻起了衣服。 第一次去韦祎家,简初晴不知道要不要带点礼物,可是时间太紧,最后她在楼下花店买了束粉白色的芍药花带着。 芍药花的花语暧昧,如果韦祎问起来,她可以推说是因为好看。一转念,依着韦祎的性格,或许根本不会问。 韦祎住在临水岸,是一个地段极好高档住宅区,可以看到美丽的江景。 电梯停了,只有韦祎一户,门干脆开着,等她进来。 “刚好我今天饭做多了,叫朋友都不来,做了好久,浪费掉太心疼,幸好你问我。”韦祎听到声音迎上来,“穿那双粉色的鞋子就好,诶?和你的衣服好配。” 简初晴穿了件粉色长毛线衫,里面是毛茸茸的米白色连身裙,看上去软软糯糯。 韦祎笑着道:“我之前讲蓝色衬你,看来我讲错了,什么颜色到你身上都好美。” 做炮友有一阵子了,简初晴对她的夸奖照旧无力招架,腼腆地笑笑,将手里的花束递过去。 “芍药呢,我很喜欢。”韦祎端着花仔细看了看,将它放在茶几上,找出一个粉色水晶花瓶,放进去摆好。 见她像是真的喜欢,简初晴的笑容变得放松,她的礼物被人珍视,连带着让她有种被珍视的幸福感。 “做了奶油牛腩汤,泡芙和面包正在烤,我今天休假来着,刚好看到教程,索性跟着做一点。”韦祎进了厨房。 她的厨房是开放式,简初晴坐在吧台旁边,看着她拌奶油:“没想到你连做饭也会。” “偶尔心血来潮啦,不好吃我不负责哦。”韦祎俏皮地眨眨眼。 被她电到了,简初晴清晰地感受到一点酥麻,如同电流划过她的心脏。 自谦的说法罢了,韦祎的手艺不算差。 饭后,韦祎去收拾厨房,同时催简初晴洗澡。 进门以来,她们像串门的普通朋友似的,做饭吃饭闲聊,但不提不代表没有,她们俩见面,到底是冲着性来的。 “我过来之前洗过澡了。”简初晴有点别扭,又说不出口。 她不排斥和韦祎做爱,和喜欢的人做爱本是一场平常事,她所不能接受的是,韦祎和她的关系仅仅凭借肉体吸引而建立,有些太脆弱了。 “噢,那你等我一下,洗漱完可以先看电视,遥控在茶几抽屉里。”韦祎没有察觉,她把剩下的奶油放进冰箱,想着等下玩点什么花样。 天黑透了,落地窗外灯火不熄,繁华的夜景璀璨,简初晴却觉得孤单。 每天看着这样的景象,韦祎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孤单吗? 她终归是离韦祎太遥远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后背传来脚步声,简初晴没来得及回头,被韦祎从身后抱住:“景色怎么样?” 简初晴转身欲答,韦祎搂紧她的腰吻住她,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听答案。 吻从缠绵变得激烈,简初晴的裙子拉链在背后,被韦祎拉开,脱到她的腰上。 粉色蕾丝内衣露出来,雪白的胸脯被包裹着隆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韦祎隔着内衣布料揉捏:“和你送我的花好像呢,粉白相间,是呼应吗?又或者,小小的惊喜?” 一切全被她解读的乱套,简初晴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声音染上情欲的味道,柔柔地回答:“巧合而已。” “噢~”韦祎不置可否,她的手臂护住简初晴的脊骨,把她推到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一片冰凉,简初晴才惊觉她的身体好热。 韦祎没有解开她的内衣,急切地扒掉了肩带,把内衣拉下去,两团浑圆暴露在眼前,顶端是粉色的一点,韦祎埋首其间,舔吻她的胸。 12.从玻璃窗到餐桌(h) 在她的舔弄之中,乳尖挺立起来,被她的牙齿一点点磨着,痛不是真的痛,痒不是真的痒,难言的感觉如同蚂蚁爬在简初晴的脊背上。 “韦祎……”她叫着韦祎的名字,后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抚摸她的凸起的脊骨。 热意在皮肤上游走,向她的下体积蓄,欲望完全被韦祎挑逗起来,而始作俑者含着她的乳尖,吃奶吃出响声,就是不进行下一步。 难以忍受,简初晴偷偷夹腿,立刻被韦祎发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打完后手停在那里,色情地揉捏。 韦祎托着她的大腿,让简初晴的腿攀着她的腰借力,这样的姿势迫使简初晴搂着她的脖子,以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 后背抵着玻璃窗,腿盘在韦祎腰上,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脱在地上,她的下体抵着韦祎的腰,能感受到薄薄睡裙下紧实的肌肉。 睡过几次,她知道韦祎有健身的习惯,体力极佳,每次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折腾到崩溃。 或许是撑着她的身体需要用力,她下体抵着的腹肌处在紧张状态,硬硬顶着她。 她分神的片刻,乳头被韦祎重重吮吸一口,酥麻感涌向全身,小腹一阵发紧。 “变大了呢,才吸了一口,宝宝是喜欢喂奶吗?”韦祎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乳尖从粉色变成深红,凸起得异常明显。 指尖轻轻刮过,迭加上韦祎过分的言语,简初晴轻哼出声,水液涌出的熟悉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简初晴祈祷着韦祎不要发现,开始担心流出的水会不会浸透布料,弄脏韦祎的腹部。 “你下面好热啊,宝宝,是想要吗?”韦祎说着,用手托着简初晴把她抬高了些许,又松手,让她因重力落下,下体撞在她腰上。 “唔……”两瓣肉唇撞在韦祎腰上,挤压到了藏匿期间已经微微充血的花核,几乎是一瞬间,简初晴软了身体,发出一声闷哼。 韦祎很喜欢看她咬唇隐忍的神色,眼眶红了,泪水要掉不掉,她大概从来不知道,此副表情在韦祎看来,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娇媚。 贪恋她的表情,以及那动听的声音,韦祎故技重施,一次次让她脆弱的私处承受撞击。 “嗯啊……”撞得有些痛,花核肿胀起来,每次压上去的快感越发强烈,刺痛与快感的夹击中,简初晴没几下就败下阵来,腿根哆嗦着喷出水。 内裤没有脱掉,水浸湿了内裤,但没办法流出去,私处在湿润中泡着,黏腻感让简初晴不舒服。 被抱起来的体位,让她比韦祎高半头,她垂眸看韦祎,可怜楚楚地央求:“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韦祎一对上她的脸,没顾上回答,仰着头去吻她的唇,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不断侵占,直吻到她气喘吁吁,支撑不住倒在韦祎的肩膀上。 “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啊,刚刚开始而已,你湿成这样,是在邀请我吗?”将她放在沙发上,韦祎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腰间晕开的一小团水渍。 触碰到那点潮湿,简初晴不好意思地缩缩指尖,似乎想要逃避。 “怎么不说话呢宝宝?”韦祎把她推倒,一手抵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从内裤的边沿探进去,在肉缝里来回摩擦,“是不要了吗?” 快感从韦祎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裹挟着她的身体,把灵魂慢慢挤压变小,她什么都思考不了,随着韦祎的玩弄发出混着喘息的呻吟。 当她快要到达时,韦祎停了手。 她好不容易聚焦实现,韦祎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双腿分别在韦祎两侧,她夹不了腿,下意识用手去摸,被韦祎捉住双手。 “韦祎……”她满眼的泪掉下来,珍珠似的挂在脸侧,衬得神态愈发可怜。 想操死她,韦祎冒出粗暴的念头,遏制住,继续和简初晴僵持:“想要我做什么?讲出来。” 简初晴说不出口,她长久地沉默,难捱的空寂吞噬了她,最后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哀求:“摸一摸我……” 韦祎把手放上去,没动,显然是不满意她的答案。 “你进来,插进来,韦祎……想要你操我……”说完她睁开眼,哀哀地哭泣着。 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啊……正常人一定会心疼地抱紧她,但韦祎从不自诩正常,她的摧毁欲达到了巅峰,按照简初晴的指令,手指一下刺入,用力地插到底。 层层软肉包裹着她,温柔接纳了,如同简初晴其人,无论她做什么,她好像都能够承受。 花核被蹂躏着胀大,延宕之后,快感和欲望成倍地返还,手指对着简初晴的敏感点猛戳,毫不怜惜。 她止不住地扭动身体,可惜背后是沙发,正面是韦祎,避无可避。 “好多水,听到声音了吗?宝宝。”韦祎在她耳边讲话,为性爱加码。 “嗯……啊……”简初晴含糊不清地回答。 “学妹,学姐操得你舒服吗?”狠狠地一顶。 简初晴的脑袋里已经很乱了,韦祎两秒钟没听到她的回答,不满地按了一下跳动的花核,手下的人竟然就此到了,淫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 爽到灵魂升入虚空,等简初晴回过神,韦祎的手还在里面搅动着,又问了一遍。 “舒服,唔……学姐……”上次的高潮刚过去,下次就近在咫尺了,她的回答不含有什么思考,只是凭借本能重复韦祎的话。 第二根手指加入,穴道被扩张,有点酸胀,而敏感点被更重地挤压着,简初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学姐变成姐姐,浸染欲望的语调甜腻得过头。 “要不要吃点草莓?”高潮的间隙里,韦祎忽然问她。 简初晴不明所以地摇头,很快发现韦祎的意思不是让她用上面的嘴吃。 内裤吸饱了水,卷成一根绳似的挂在她腿上,韦祎没管,解开她的内衣扔在沙发上,抱着她往餐厅走。等她被放在餐桌上,内裤早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她现在全身赤裸。 韦祎抽了张餐巾纸,小心地擦干她的下体,奶油和草莓放在一旁,甚至客厅里的芍药花也在。 此刻简初晴的思绪清晰了点,向后缩一点,问她要做什么。 “吃点儿甜点插个花,相信姐姐,会让你舒服的。”韦祎把她的腿掰开,“宝宝听话,不要动。” 简初晴双手放在身后支着身体,门户大开坐在餐桌上。 韦祎拿起奶油,涂在她的腿根,向上蔓延到整个阴部。 好凉,奶油在冰箱里放久了,冰冰的,接触到滚烫的地方,黏腻地糊上去,渐渐融化。 涂好后,韦祎的脸贴上她的私处,从腿根开始,一点点舔干净。 热热的唇舌和她的皮肉之间隔着奶油,似乎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可是舔到肉缝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韦祎的舔弄分泌出液体,和奶油混合了。 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简初晴来不及为她的想法和处境感到羞耻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神经爬上脊柱,韦祎的舌尖挑逗着她的花蒂,又一次送她去了高潮。 高潮的次数太多,水液已经变得清透,小穴一下一下吸着韦祎的唇,她便顺着探入舌头,玩弄了一会儿才起身。 翕动的深红色穴口流出清透的液体,韦祎探入手指,已经足够松软足够湿润,于是她亲了简初晴一口,拿起一颗草莓,对着穴口塞进去。 草莓的个头不算太大,她只是想要玩点儿特别的,又不是要真的把简初晴弄伤。 “好冰……”简初晴忍不住嘶了一声,韦祎的手揉着她的阴蒂,希望她可以放松一些。 小穴被撑得发胀,草莓尖尖先进去,随后吞吞吐吐,在韦祎极有耐心的推进中,整个草莓进去了,留绿色的叶子在外面。 “这样看也很像草莓呢。”韦祎欣赏着,两瓣肉唇被磨成艳红色,肿胀显得得更厚了,中间包裹着绿色的叶子,充血的花核探出头,似一枚小小的果粒。 “唔……可以了吗?”简初晴询问她,草莓压着她的敏感点不动,带给她的是停滞的快感,不是没感觉,却也到不了。 况且下面夹着一个草莓也太奇怪了,简初晴通身的皮肤都被羞耻感烧成粉红色。 “可以呀,宝宝把草莓生出来吧。”韦祎轻飘飘说出了足以震碎简初晴三观的话。 见她愣住的表情过于呆萌,韦祎笑起来:“需要姐姐帮忙吗?” “你帮我吧。”本来东西也不是她弄进去的,韦祎真的好恶劣。 “好吧,但是塞得这么严丝合缝,我没办法直接拿出来。”她的手指顺着草莓的边沿,抚摸简初晴的下体。 简初晴有点害怕了,急切地问她:“怎么办?不会要去医院吧?” 做爱做到医院,那她估计是没脸在地球存活了。 一着急,瞥见韦祎云淡风轻的样子,简初晴突然觉得好委屈。 她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上了床,你就把我当成玩具一样?你的喜欢里,真的没有半分真心吗?” 可她问不出来,她只会看着韦祎掉眼泪。 “不哭了宝宝,没事的,我帮你弄出来。”察觉她的情绪不对,韦祎连忙抱着她啄吻她的泪,手摸到她的下体,对着那肿胀到可怜的花核,快速揉捏起来。 —— 简初晴:好想做爱人。 韦祎:好想做爱。 13.理不清的账单(插花,拍照) 过度的使用导致了刺痛,而花蒂仍然联通着她的大脑,不间断地传递快感,痛和爽共生缠绕,藤蔓一样攀附在简初晴的身体,绞死了简初晴的灵魂。 她止不住地颤抖,颤抖到痉挛,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穴道不断收缩,水液推着草莓,在挤压和冲击之下,小穴哆哆嗦嗦吐出了草莓,大片淫液跟着溢出,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韦祎静静地注视着全程,一只手揽在简初晴腰上,怕她因为没了力气摔下去。 “真棒,宝宝。”说完她抱住简初晴,跟她接吻。 没了抗拒的力气,也没有抗拒的心,简初晴张着嘴巴,任由她的舌尖闯入,侵占她的每一寸。 “是什么味道……”靠在韦祎肩膀上,她小声问道。 “什么?”韦祎的耳朵凑近了她。 简初晴亲了亲她的耳廓:“奶油……你真的全吃下去了?” “是甜的。”她笑着端正了脸庞,黏黏糊糊吻简初晴几下,“不止奶油,全是甜的。” 明白她的意有所指,简初晴侧过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韦祎身上的香味,鬼迷心窍舔了舔。 “我们继续吧?”韦祎被她舔得心痒痒。 “已经做了好久,你不累吗?”简初晴再一次为她的好兴致和好体力惊叹。 韦祎拿起一朵芍药花:“可是明天我要出差,等我回来,花就败了。” “出差几天呢?”简初晴和她紧贴着,因为不舍心情低落。 “半个多月呢,来嘛宝宝,要好久见不到我了。”她清楚她该对简初晴说什么,简初晴实在是简单到可爱的一个人。 或许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床伴,青涩,淫荡,予取予求,连掉眼泪的表情都像是助兴。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让韦祎在做爱这件注定失控的事情上,也保留着完全的控制。 不出所料,简初晴走流程似的思考了半分钟,乖顺地点头。 “真乖。”韦祎吻过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胸。 乳头快被她玩破了,每次揉捏都带来痛楚,可是她对韦祎爱得太满,爱到痛苦在忍受中变成情趣,只要是韦祎带给她的,就可以激发她身体的反应。 芍药花的花朵硕大,而枝茎细细的,简初晴总疑心会折断。 韦祎拿着剪刀,认真修剪花枝,把它剪成一指长,边角修得圆润,用指腹抚摸着不觉得锋利,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小穴被玩弄得太狠,尚未恢复过来,一指探进去轻易没入。 “太滑了,你夹着点,别掉了。”韦祎说着,将花朵插进去。 花枝尽管修剪到位,却过于坚硬,韦祎没轻没重,送进去时花枝顶到了内壁,戳得简初晴差点到了。 “唔……”她呜咽一声,小穴又往外流水,花朵没办法在里面插好,总是滑出来。 韦祎皱起眉,对着她翘起的乳尖扇了一巴掌,柔软的乳房被她扇得晃动,带来一阵阵裹着酥麻的热辣,简初晴哭着高潮了。 “被扇奶也会有感觉啊,宝宝怎么骚成这样?”韦祎笑了,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出于恶趣味。 简初晴羞耻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没有答话。 “擦都擦不干净,怎么上面下面都哭个没完?”韦祎擦了几张纸巾才算作罢。 其实是下面处于充血状态,纸巾刮过会刺激到她。 性经验太少,简初晴不知道,默默忍受着羞耻心的啃啮,韦祎知道,她没有科普,她的目的就是看她露出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 花枝再次进入,简初晴尽力控制着下面收缩,夹住细细的花枝不让它掉出去。 韦祎统共插了三朵花,带着露水的花瓣贴在简初晴的阴户上,把整个私处遮起来,看上去像是她腿间开出了芍药。 玉白的皮肤之间,芍药花的粉色显的相得益彰。 简初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她太累了。希望韦祎插完花可以结束,她想要抱着她睡觉。 “太美了,我小时候上插花课,做出过许多作品,但今天才是最完美的一个。”她的手抱着简初晴的大腿,脸贴在花朵上蹭了蹭,侧头在简初晴大腿内侧留下一个牙印。 有点痛,然而今晚她痛了太多次,到此已经麻木。 韦祎的话是在夸奖她吗?简初晴本能地感到开心。 “我可以拍照吗?” 她的开心凝固在脸上,所有的表情僵住:“拍……这里吗?” “我不会给任何人看,你放心,我也舍不得给任何人看。”牙印被轻轻吻过,“你是我的。” 最后的四个字听上去无比笃定,简初晴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说情话,抑或情不自禁。 但她被韦祎的话取悦了,原本她就不擅长拒绝韦祎,宣示着占有欲甚至有些越界的话语,直接碾碎了她残存的体面和顾虑。 简初晴点了头:“好吧。” 手机并没有响起快门声,可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暴露在镜头下,她无法不恐惧,紧张得不行。 一看到韦祎含笑的眼睛,恐惧中又透露出一丝兴奋。 好吧,至少她看上去是真的喜欢。 拍完照片,韦祎拿给她看,简初晴闪躲着没敢仔细看,脸上一片通红。 花朵被拉出来,枝条上挂着淫液,拉出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餐桌上。 她们今天晚上才在桌子上用过餐,温馨画面与色情画面对照,简初晴莫名生出些感伤。 韦祎只当她是做完之后的贤者时刻,用拥抱给予她安慰,抱着她进浴室洗澡。 在浴室里,她当着简初晴的面,咬着她的乳尖用她的手自慰了一番,然后一起洗干净。 简初晴没穿鞋进来,韦祎用浴巾包好她,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床上,被子盖好,空调温度适宜,真丝贴在身上冰凉凉的。 “涂点药吧?怕你明天难受。”有阵子没做得过火了,韦祎细致地处理着后果。 她到底从哪准备好的药?酒店里有,家里也有。她是和很多人都上过床吗? 答案不言自明,简初晴的难过更汹涌了,她的心和她过度使用的身体一样,泛着酸涩。 身体的痛可以用药膏缓解,她心里的痛又能寻到什么解药? “是不是难受?不哭了宝宝,是我太过分,对不起。”韦祎干脆搂她进怀里,指尖轻轻地抹去她的泪,满是怜惜。 “不要走。”简初晴回抱她,双臂锁住她的腰。 “姐姐不走,我去外面收拾一下,再回来陪你好吗?”韦祎亲亲她的嘴巴。 一个吻融化了简初晴心中的苦,她说了好,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强撑着困意不愿闭上眼睛。 韦祎简单收拾了卫生,把简初晴的衣服扔进洗烘一体机,这样她明天能穿走,不至于因为落下衣服,再有更多的发展。 让她进门已经是破例了,她没对哪个炮友或情人如此好过。 回到卧室,简初晴困得两眼发直,却还没睡着,韦祎钻进被子,自然地张开怀抱。 简初晴落进去,嗅着令她神往的香味,在一分钟之内沉入梦乡。 抚摸着她的头发,韦祎叹了口气,她觉得她有点太纵着简初晴了,但她又拿她没有办法。 欠了别人就是这样,再多温柔终究还不尽亏欠。 她贪恋干净柔软的躯体,却拒绝干净柔软的一颗心,无关情深缘浅,是简初晴一开始遇错了人。 14.没有吃醋的理由 醒来时,床上只有简初晴一个人,她习惯了约会的次日面对空荡的房间,以为韦祎已经走了,独自坐着任由烦乱的思绪纷飞。 “睡醒了呀?”韦祎的声音响起,做梦似的,简初晴抬头看她,揉了揉眼睛。 韦祎走近她,摸摸她头顶,理了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看来是醒了一半儿,不着急,我叫了外卖,赖会儿床出来吃午餐。” “不是要出差吗?”简初晴问她。 “下午的飞机……”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简初晴爬起来,床尾放着韦祎给她准备的一条睡裙,她套上去洗漱。 等她出卧室去到客厅,韦祎刚好打完电话,往屋子里走,她撞进韦祎怀里,被韦祎揽住。 确认她不会摔倒,韦祎放开手,对她道:“是我秘书的电话,等下她要来收拾东西,你不用管她,吃饭就好。” 简初晴顺从地在餐桌前坐下,韦祎怕她不舒服,提前在餐椅上放了坐垫。 食物是她偏好的口味,没有菌菇类,带一点点的辣,荤素均匀。 有些她没跟韦祎说过,但她们一起吃过几次饭,韦祎不知何时全部洞察了。 贴心到有点可怕。 可怕的女人在她的对面坐着,静静看她吃饭。 “你不吃吗?” 韦祎摇摇头:“我醒来比较早,吃过了,你的衣服在卧室飘窗上,走的时候可以穿。” 简初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饭没吃完,宋以璇便到了,韦祎带她往里走,见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身上,回头对她道:“那是我朋友,昨天来我家玩,没让她走。” “女朋友?”宋以璇知道韦祎脾气好,和她开玩笑。 “什么跟什么呀,普通朋友,我不谈恋爱。”韦祎听出她话里打趣的意思,无奈地笑笑。 小宋秘书八卦地询问:“受过情伤吗?韦总。” “问领导这种问题,不怕我扣你工资?”韦祎停下来,凑近了宋以璇,故作深沉地看她的眼睛。 “姐,别扣别扣,我开玩笑的。”宋以璇作揖求饶。 “我知道,逗逗你。”韦祎哈哈大笑,“谈恋爱没意思,所以不谈,没什么别的原因。” “真潇洒,不知道多少女人要为此心碎。” 平日里相处,韦祎没有领导架子,宋以璇又活泼,跟她打成一片。 好处是,上班没那么无聊,坏处同样明显,只要不涉及到严肃的工作,宋以璇永远表现得不专业。 但小女孩,俏皮点儿总比闷着好,韦祎不甚在意,反问宋以璇:“你也是其中一员吗?” 宋以璇摆着手表示绝对没有,玩笑归玩笑,暗恋领导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份称心工作,饭碗当前,情丝早斩断了。 真正的心碎者联盟成员,正坐在餐厅观察她们俩。 秘书和总监,聊什么会笑成那样呢?正常来讲,秘书不该是毕恭毕敬的吗? 简初晴知道自己没身份介意,可她心底泛起的醋意怎么也遏制不住,不断地发酵。 韦祎对谁都是春风拂面吗?她之于韦祎,或许并不具有不可替代性。 她不应该恶意揣测,但她控制不住去想,秘书小姐是否喜欢韦祎?韦祎为什么要凑她那么近? 明明是精心挑选的、合她口味的餐食,如今变得味同嚼蜡。 没吃完,她走进卧室,宋以璇正在帮韦祎装行李,并检查是否有遗漏。 秘书需要做到这份上吗?简初晴不知道,她负气似的在心里给出否定答案。 “我先走了,姐姐,下次再见。”她拿过自己的衣服去衣帽间换好,然后专门折返到卧室门口,对韦祎叫出了暧昧的称呼。 说完,并没有任何解气或者抒发的快意。 她看韦祎坐在懒人沙发上,而宋以璇在旁边清点韦祎的行李,好像她们才是一对爱侣,站在卧室门口道别的她,像挑衅正主的小三一样滑稽。 当然,她清楚以上全是她的臆想。 韦祎把界限划得清晰,她不可能和工作伙伴产生其它关系。 讲到底,简初晴介意的地方是:韦祎对于秘书亲近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去思考,她所迷恋的那些温柔和体贴,是否只是韦祎的习惯? 所有让她动心、让她误会的一切,说穿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对于韦祎来讲,除了她们在床上的时刻,她是否与别人没有分别? 按照理智思考,答案很明晰,可简初晴无法接受。 不在出行高峰,地铁车厢中,人没有多到拥挤,她却被连身裙的领子扼住了脖颈,无法呼吸。 旁边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年纪,背着包,大概是要去补习。 她递给简初晴一张纸巾,简初晴接过想要说谢谢,话哽咽着堵在喉头,她才发现自己在哭。 “谢谢。”她擦完眼泪,对女孩道谢。 女孩子冲她露出友善的微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到了家,简初晴的委屈基本上被她自己消化了,她开始感到后悔和害怕。 韦祎那么注重边界感,她今天一时冲动,当着秘书的面叫她姐姐,韦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她的越界选择结束关系? 毕竟她们的关系那么脆弱,任谁说了结束,另一方没有办法挽留的。 昨夜欢爱造成的痕迹仍残存在身体上,她的心却陷入忐忑不安的境地。 牙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咬人是韦祎的性癖,她给过她消除牙印的药膏。 可是简初晴没有涂,反正在那样的位置,除了韦祎,没人会看到。不需要遮盖的时候,她希望韦祎的痕迹可以长久地陪伴她。 手机里,韦祎没发消息,简初晴也不敢主动提起。 韦祎没说过她会出差多久,于是每一秒都变成凌迟。 简初晴不知道韦祎今天不约她,是在忙,还是今后不打算约她了。 消息提示亮起,在她开会的时候。 她害怕发来的内容会是结束、越界、到此为止,又没办法立刻看,紧张到胃部隐隐作痛。 颤抖着手点开聊天框,简初晴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韦祎没提到她逾矩的称呼,发消息约她今晚去酒店。 悬着的心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又猜测起韦祎不提的原因。是认为她不算越界,抑或韦祎不介意她的越界? 往昔的一切在简初晴脑袋里回放,她试图找出一点点证据,来说明她在韦祎心中的位置。 看到简初晴回了好,韦祎关掉手机,跟宋以璇道:“不留了,我先回去。” “因为那个漂亮姐姐吗?”宋以璇是指简初晴。 韦祎没顺着她讲,纠正道:“是妹妹,她比你小三个月零五天。” “哇,你记得她的生日耶。” “我连陈总的狗哪天生日都能记得,收起你诡异的联想力吧,妹妹。”韦祎戳了戳她的天灵盖,“你现在应该开心不用改签了。” “老板那边怎么交代?”宋以璇原本定好了机票,可临时她们又接到老板通知,让她们多留一天陪客户吃饭。 “我要回家约会。”韦祎是真的不想和这位客户吃饭,审美死绝就算了,预算不够,还和陈总一样吹毛求疵。 而且她对男人总是没耐心,他们讲话更是一句不想听,应酬能逃则逃。 “就是因为那个漂亮妹妹吧。”宋以璇笃定地讲。 韦祎忍无可忍,揪着她的头发晃了晃:“老板知道我重视约会,所以我说约会她百分百能放行,实际上我只想回家休息。” “明白了,喜欢约会,不谈恋爱,韦祎姐你好坏啊。” 宋以璇看韦祎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打算辩驳,短暂心疼了简初晴一秒钟,随后欢天喜地联络行程。 不用应酬,意味着她可以少加一天班。 坏,韦祎首次收到如此评价,要知道,她同每一任女友和床伴都是和平分手,没人说过她坏。 但坏和好又怎样呢?她宁愿做快活的坏人,也不想成为悲惨的好人。 有阵子没见简初晴了,上次她在卧室门口跟她道别,眼睛盯着宋以璇,有点挑衅的意味,是她平时没见过的样子。 至于简初晴叫她姐姐,韦祎不怎么在意,她只顾着欣赏简初晴的表情了。 被工作折磨之后,她总会特别想见到简初晴。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所以上床成了她发泄压力的途径。 而那个能在床上取悦她的女人,是她的减压器。 15.都学了点什么(h) 连轴转一整天,忙到简初晴没空吃午饭,她下午胃痛未必全因为紧张。 好处是工作处理完了,她得以按时下班,有充裕的时间去酒店赴约。 自打经历过第一次上床时饿肚子闹出的尴尬场面,她是不敢再放弃晚餐了。到家胡乱吃了些面包,立刻换衣服赶去酒店,打仗似的。 她先到了,等她吹过头发,听见外面隐约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明白韦祎是在另一个浴室洗了澡。 坐在床上,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不知道韦祎这次会想要玩点儿什么?她带给简初晴的体验,不能说差,毕竟身体爽成什么样没法做假。 可简初晴的精神和肉体仿佛陷入分裂的境地,对于那种失控的疯狂,她在害怕中抱着一丝期盼,是种太难言明的感觉。 四周不知何时完全静下来,韦祎走到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们视线相触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然后俯身吻她。 吻没有停顿,她们唇舌交缠的同时,韦祎轻轻推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头发泼墨般洒在洁白的被单上,简初晴的紧紧搂着身上女人的腰。 她们俩一丝不挂,皮肉挨着皮肉,胸前柔嫩的软肉贴在一起,压得呼吸不畅,是一个最亲密无间的拥抱。 韦祎的唇分开些许,留给简初晴喘气的时间。 随后她放松了身体,歪到一边,仍在简初晴的怀抱里,只不过躺在了她的侧边。 两人头挨着头,额角抵在一起,韦祎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今天你来主动好不好?我好累啊,半个月没睡一个好觉。” 简初晴亲亲她的鼻尖,她想说:“那我们今天不做了,我陪着你睡一觉吧。” 但她知道不能这么讲,如果没有做爱的借口,她是不能待在韦祎身边的,于是她的手抚摸着韦祎腰侧的曲线,说了声好。 “我的阈值很高,随便你怎么折腾,没关系的。”韦祎手指间绕着她的发丝,柔情百转地瞧着她,“而且我好想看看,几个月过去,宝宝学会了什么。” 被她一说,做爱变得考试似的。 回忆着韦祎的动作,简初晴翻身压住韦祎,重新吻住她的嘴巴。 唇是薄的,但仅需亲吻一会儿,就会变得饱满,越来越柔软。 她的手试探性地抚上韦祎的胸,一只手握不住她丰盈的乳房,无论怎么调整姿势,总有乳肉溢出来。 或许是觉得她太拘谨,韦祎的手按在她手背上,加重了力气。 领会她的意思,简初晴用力地揉弄起那两团乳肉,乳尖立起来,刮过她的手心,有点儿痒痒的,她低下头,将那一点含进嘴巴,用舌头挑动舔弄。 “对……再用点力,嗯……再吸一下……哈……”韦祎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娇一些,混杂着喘息,喘得简初晴越来越热,通身几乎要出汗。 “下面……”韦祎提醒她。 简初晴这才反应过来,手探入她腿间,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贴上去热热的。 韦祎主动张开腿方便她的行动,肉缝打开了,她的指尖掠过穴口,找到顶端的花蒂,揉弄起来,惹得身下的女人不耐地扭了扭腰。 “太轻了,宝宝。”她抓着简初晴的头发,欲望在她身体里翻滚着,却离到达终点异常遥远。 非要形容的话,隔靴搔痒罢了。 按压的力道重了一些,花核的肿胀慢慢变得明显,最后韦祎稍微向下蹭了点,主动撞在指尖上,总算是结束了折磨人的前戏。 “啊……”她毫不压抑地叫出声,吓得简初晴僵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 随后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她才明白那是高潮。 韦祎软着声音向她撒娇:“宝宝,可不可以舔一舔?” 没有拒绝的理由,简初晴对于韦祎的一切都爱得深沉,口交也不用做任何心理准备,接到指令就滑下去。 唯独经过小腹时,对着放松状态下微微鼓起的一片绵软,停下吻了吻。 她不知道怎么下口,但害怕韦祎看扁了她,硬着头皮吻上去。 舌尖在花蒂四周划过,偶尔压到花蒂,带给韦祎一瞬间的酥麻,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腿心被温热的口包裹着,一份热变成两份,湿润的越发湿润。 漫长的攀升让韦祎的兴致落下去,她合腿夹了夹简初晴的脑袋:“亲爱的,等会儿你把我舔睡着了,高潮还没到。” 说完,她没给简初晴什么反应的时间,后退一些直起身,把简初晴翻过来,跪着坐在她的脸上。 简初晴刚刚打算开口和她说话,于是她坐上去的时候,花蒂刚好碰到简初晴的牙齿,刺激得让她一瞬间失去力气,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张她曾说过漂亮和可爱的脸,此刻变成了她的玩具,被她骑在身下,花核有时蹭过她挺翘的鼻尖,在挤压中肿起来,传达给她成倍的快感。 韦祎肆意地使用着简初晴的脸,丝毫不担心她会窒息,在粗暴而剧烈的摩擦当中,充血的花核更加敏感。 贴着她私处的小嘴张开,可能是为了呼吸到空气,柔软的唇瓣和坚硬的牙齿,划过她下体时,会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哈……”韦祎的腿颤抖着,连同她的腰,收紧的腹部可以看到她漂亮的肌肉轮廓。 黏腻的水液涌出,浇了简初晴满脸,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简初晴坐起来,抹了抹眼睛,立刻去看韦祎。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艳丽的脸因为一层薄红变得更加艳丽。 好美好美……她几乎是发自本能地靠近韦祎,吻上了她红艳的嘴唇。 韦祎任由她吻着,隔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含着她的下唇与她接吻。 同时她的手被韦祎捉住,往自己身下送。 那里糊满了淫液,她的手触到小穴,被韦祎强塞进去。 “动一动……操我……宝宝,宝宝……”韦祎呢喃着,含了泪的眼睛带上哀求神色。 简初晴是青涩,不是无欲无求,她被韦祎此刻的引诱弄得脑袋发昏,听从她的话,对着可怜的小穴一下下插进去,而后稍微出来一点,再狠狠把她贯穿。 动听的呻吟声在她的冲撞下变得破碎,韦祎搂紧了她,牙齿咬在她的肩膀上。 小穴里又软又热,吮吸着她的手指,里面有一块稍微凸起的部分,简初晴好奇地试探着,对着那点扣了一下。 “唔……”韦祎被她弄得闷哼起来,咬在她肩膀上的牙齿又用力了几分,刺痛从肩上传来,却让简初晴更加兴奋了。 她对着那点不断刺激,在抽插的过程中,经过时会故意屈起手指。 韦祎给她操得失了神智,泪水滴滴答答落了满脸,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感觉到穴道的收缩,简初晴料想她可能是要到了,又插了几下,低头去看韦祎。 早在两分钟之前,韦祎已经没力气咬她,躺倒在枕头堆上,一双美目含着泪,神色迷离地看着她,眉头皱着,不显得不耐烦,只显得性感美艳。 “啊……”韦祎仰起头,颈部扯出优美的弧线。 手指仍在她身体里,水喷了简初晴一手,在精神被抛向快感虚空的时候,眼泪多到打破了张力,簌簌掉下来一串。 简初晴看痴了,她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韦祎执着于折腾她,看着韦祎的反应,她也湿了。 “摸一摸……哈……再来一次……”缓过来一些后,韦祎贴上来抱她,因为她的动作手指进去了一点,她被戳得叫起来。 明白她的意思,简初晴用大拇指揉着前面的花蒂,更快地送她去了一次高潮。 “还要吗?”她问韦祎。 韦祎露出餍足的表情,眯着眼睛摇摇头:“好困哦宝宝,我想睡觉了。” 她伸手摸了摸简初晴腿间,一片湿润,应该帮她一下的,可是好累啊。 “你自己做吧宝宝,我先睡了。”她用沾着简初晴体液的手拍拍她的脸,笑着合上了眼睛。 原本简初晴没什么感觉,被她一摸升起了欲望,结果她摸了两下居然睡了。 如果是韦祎面对这种情况,她会自己用简初晴的手解决问题。 可是简初晴没有她那么坦然,她怎么也夸迈不出那一步,又不好意思自慰,生气地咬了一下韦祎被吻肿了的嘴唇。 当然,是轻轻的。 欲望不上不下,她到浴室洗了澡,回来找到湿巾,清理韦祎下面的狼藉。 或许真是累了吧,连澡都没洗呢。简初晴最后一丝怨气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出差怎么累成这样?好辛苦啊。 转念一想,韦祎累成这样还要见她一面,她对于她,是不是也有一些特别的意义呢? 她躺在韦祎身边,帮她盖好被子,悄悄牵起了她的手。 “晚安,姐姐。”晚安吻结束,她找到一个空隙,把自己塞进了韦祎怀里。 —— 互攻,互攻,互攻!美味的配方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