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折颜》 绑定系统 人类世界迈入全息科技后,地球历87年。 灿烂耀眼的阳光照在斑驳脱落的墙皮上,席蓉焦急地打着通话,“玲珑,你怎么还不来?” 现今社会,通讯器可以被做成任何形状,除了特殊工作者,比如记者和警察等等职业外,通常人们都会买做成饰品圈在手腕的形状,特殊记忆材料使得通讯器的大小能很好地适应每个人的尺寸。 席蓉横着胳膊压低声音,面前的队伍马上就要排到她,摄影师一眼扫过来,她转身捂住了手腕,“马上排到我们了。” 通话另一边是在悬浮车前被挤得七荤八素的冯玲珑,她通话的手腕被挤得离嘴巴很远,好在信号强度非常高,“我在上车了,让别人先拍吧,真的很抱歉,再等等我……” “你居然迟到!”席蓉边说边往队尾走去。 她们的集体毕业照早就拍完了,今天是学校给有需要的同学们拍单人或亲友照的机会。 冯玲珑连连道歉,两人挂了通话。 等她终于赶到拍照地点,只剩她们没拍了。 席蓉白了她一眼,顾不上责怪,赶紧挂起最美的笑容和她勾肩搭背地拍了起来。 等摄影师收工,旁边没了人,席蓉收了笑容,哼哼地叫她,“走吧,吃饭。” 在通讯里,她已经知道了冯玲珑是因为兼职的翻译出了点问题,不得不原地掏出册子电脑把问题沟通处理完才能赶回学校,所以她生气也只是一时罢了,冯玲珑哄哄她,她就好了。 顾名思义,册子电脑是笔记本电脑的升级版,大小只相当于一本小册子,有全息投影的存在,电脑屏幕可以随意在面前放大缩小。遗憾的是,由于硬件需求,电脑还无法缩小到通讯器大小,也无法随意改变形状。 “说真的,我真希望你幸运点。”席蓉扁扁嘴。 冯玲珑移开眼神,微微笑了一下,“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了。” “你妈妈那边怎么样?” “她说一切都好,不用我担心。” “最好是这样了,可我觉得,她就算是遇到什么事,也不会和你说,叫你担心的。”话一说完,席蓉马上捂了嘴,“我是说,她肯定一切顺利。” 席蓉这个人嘴一向很快,性子直,脾气也是来去如风。 冯玲珑点点头,继续吃饭。 冯玲珑家里从前是大户,影响着几个省的经济,后来发展全国的策略出了问题,加上诸多竞争对手趁机狙击,后续策略始终跟不上步伐,彻底败落。 她还记得在自己13岁那年,家里就乱了起来,而14岁那年,家道彻底败落,父亲去世,自己也大病一场,自那之后,她的生活一下子变得拮据,母亲也趁机去了国外重新创业。 今年她22岁,独自生活了8年,什么事都是自己扛,但她从不怪妈妈离开自己。 外人也都说,她妈妈戈诚美是个人物,当机立断出国,还算在手里能留点东西重头再来,有手段,有毅力,有拼劲儿,有她在,冯家的辉煌就还能回来。 不过妈妈很不屑,说,戈诚美的辉煌自然是戈家的。 妈妈每三个月会给她转些学费和生活费,虽然她不得已要从私立学校转去公立学校,也不能像从前一样要什么有什么,但她只要不浪费,不去商场买衣服,不吃太昂贵的食物,生活其实很过得去。 不再是小公主了,她的心态倒没什么改变的,普通人的生活对她来说也一样,她唯一只担心妈妈过得怎么样,商场如战场,妈妈一定有很多难关,很多委屈。 她帮不上妈妈,只希望自己不要拖妈妈后腿。 为了不拖后腿,她一直在兼职攒钱以备不时之需,到时候就不用麻烦妈妈。 比如换手机,换电脑,和朋友出去逛逛街,这些钱都是来自兼职,她想如果生病要去医院,也可以用攒的钱,就不用管妈妈要了。 本来都准备好留学的,可家里突遭变故,供不上她出国,她也不愿再让妈妈烦心,干脆上了国内的大学。 她是有点偏科的学生,理科学得不错,文科就不怎么样,上了国内top50的学校,算不上顶好,就业是不成问题的。 滴滴声响,她来了邮件。 席蓉倒是比她还紧张,“怎么样,是不是泉运通给你结果了?” 泉运通是国内排行前几的大公司,这种大厂一般只会要top15以内的学校毕业生,或者留学生,但冯玲珑还是想试试。 她忐忑地打开邮件,发现上面的通知是面试不通过。 席蓉见她不说话,就凑过来看,“是它泉运通不识货,有的是公司可以投,我们也不稀罕它。” 冯玲珑这个人,长得极白,皮肤通透得看不见一个毛孔,五官又是清纯的美,即使是席蓉同是女人,也不忍看冯玲珑垂着眉眼失落的样子,只感觉想把全世界的宝物都给她哄她开心。 这就是美女的魔力特权吧,席蓉叹息地想。 “那你还要不要考研呢?你很聪明的,又努力,现在开始学,明年你也考得上。” “不了。”冯玲珑强打起笑容,“我想上班赚钱。” “好啦,那你就看看别家,泉运通虽然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也不用一棵树上吊死,我请你吃蛋糕吧。” 她知道好友在安慰自己,点点头,真心真意地笑起来。 冯玲珑的兼职有英语法语翻译,这种接了按期限之前交稿就好,还有就是每周三和周四的晚托班。 吃过蛋糕,她就去上晚托班。 其实晚托班的人试用她之后本来不想要她的,虽说她的教学还是不错,但她太弱势,小孩的纪律都管不了,只是她楚楚可怜的拜托,这样的相貌一做出这种姿态,是个人都会心软,就答应让她再试试。 相处下来,冯玲珑细心善良又单纯,对每个人都很好,叫人心生亲近,托了这份情谊的福,干脆留她一直干了。 她现在要毕业了,不能在这里继续兼职,所以今天的晚托班是她最后一天,结束之后,大家给她专门买了一个蛋糕当做送别。 冯玲珑爱吃甜食也不怕胖,就是情感比较充沛,看着蛋糕就哭了,边哭边吃,幸福地回了家。 晚上回家,看了看电视剧,洗了澡,刚准备睡觉,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实验系统000启动,检测到宿主处于清醒状态,即将发布任务。” 冯玲珑一个激灵坐起来,打开灯惊恐地四处看,屋子里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宿主不要恐惧,本实验系统000存在于你的体内,室内没有除你以外的生物,宿主可尝试与本实验系统对话,只需用脑内思考即可。” 冯玲珑平时不爱看小说,更不要说早在地球历开始之前就被淘汰的系统附身小说,所以她并没有足够的知识储备来应对这种情况。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她才明白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其实很像现在的记忆芯片。 记忆芯片通过读取人类的大脑,可以存储人类的记忆,哪怕是久远得自己都想不起来的记忆,只要还在大脑中有痕迹,都可以被读取存储,只是读取的记忆并不一定会是真实的,人类有时会无意识地伪造自己的记忆,虚构,改变,都有可能,记忆芯片并没有分辨真假的能力。 记忆芯片可以作为一个物体被单独留存,也可以植入人体留存。 这个系统和记忆芯片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植入自己体内的,也不知道植入在了什么地方。 系统也不承认自己是那种东西。 可怕的是,这个系统告诉她,她的任务就是搜集一个人的爱欲信息素,搜集的方式是和这个人做爱,完不成任务就会死。 爱欲信息素最初诞生,是为了更清楚地判断强奸案的受害者是否是自愿,每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被接种信息素疫苗,信息素的原理是对人体内各种激素的更严格区分和结合。 一旦有性交行为,性交的人存在爱恋与完全的舒畅状态,那么信息素就会被激发。 这种信息素与生理反应无关,产生本能生理反应并不会刺激信息素出现,更甚至,性交的人存在抗拒,痛苦,不舒服等等情况,信息素就更不会出现。 正常性交之下,信息素浓度最高会达到一千多点,平均值在400-500点;在强奸案证据模糊的时候,24小时内提取受害者的信息素残留,在证明性交行为实际发生的前提下,信息素浓度低于100点,受害者即是被迫。 通常来说,在案件中,信息素几乎都是检测不出来的。 其实信息素这个手段只不过是强奸案的佐证罢了,曾经有过大批民众质疑,这样做是在让受害者自证,可本国的法案与惩治措施上,始终都赶不上外国。 有些国家,受害者声明非自愿,有性交行为即是强奸,的确是有效控制了强奸案发的频率;但本国仍在每一起强奸案中质疑受害者的自愿性,导致强奸案发居高不下,受害者不敢报警,耻于报警,或是报警无用,在这种情况下,爱欲信息素的发明在实际上确实帮到了受害者洗雪沉冤。 爱欲信息素并不是一般人能接触解析的,但她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个系统是如何能提取解析爱欲信息素的,因为这个系统正在威胁自己的生命。 她正想报警,去医院,检查这个系统到底是什么时候植入了她什么地方,科技发展到今天,她不相信什么灵异事件。 可这个系统又告诉她,一旦完成任务,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除了永生,几乎没有不可能的愿望。 冯玲珑是个简简单单就能生活下去的人,可是她却有很多愿望,她希望自己爱的人都能过得好,比如妈妈,比如......那个人。 一个温柔的身影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检测到宿主的心愿是家里能重获辉煌,母亲不再需要那么辛苦,这是否是宿主的心愿?” 冯玲珑无法相信,“你只是一个植入我体内的东西,怎么可能帮我实现这样的心愿?” 系统的语调冷冰冰的,“此愿望在本系统可完成范围内,任务完成后,预计在三个月内完成此心愿,宿主是否确定心愿?” “你......难道不是什么植入的东西...?我不相信......” “宿主的疑问超出本系统理解上限,本系统对自身存在不需要有所思考。” “请宿主在12小时内确认心愿,准备任务,否则12小时后,宿主将被强制死亡。” 冯玲珑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从小就不愿意和生人接触,也不敢和别人起冲突,幸运的是,她是个大小姐,没人会和她起冲突,也没人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可是自从家道中落,她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虽然她的性格摆在那,总是先为别人着想的一颗心,一般人舍不得伤害,可也有不少人并不吃她这一套,甚至更觉得她好欺负。 她一向是能忍就忍,能让就让的性子,遇到这样不讲理的系统,哭还来不及,在性命被胁迫和可以实现心愿的双重威逼利诱之下,她很快就屈服了,只想着,也许这样的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毕竟爱欲信息素最高能达到一千多点,也许她很快就能攒到任务完成的那些,到时候,她和妈妈就都解放了。 当她擦着眼泪确认了心愿之后,系统告诉了她收集信息素的对象。 这个名字,她半点没印象。 冯玲珑泪眼朦胧地问,“纪英墨是谁?” 纪英墨 “纪英墨你都不知道?!那是蝉联三界的一年一度科技界青年才俊首席,泉运通的小开,光英公司的老总,万千女人梦寐以求的高富帅,纪!英!墨!” 谷廉捧着杯子夸张地叫道。 这是她的好gay蜜,精通一切八卦新闻,所有优质男人都逃不开他的法眼。 泉运通的老总纪运,她倒是知道,小的时候,泉运通还没发展到这么牛,和她家也有些交往,那时候让她叫叔伯婶婶的人,现在大多都稳扎稳打地财运亨通,像她家这样败落的还真不多。 至于纪运的儿子纪英墨,她是真不知道是谁。 光英公司她有所耳闻,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新科技,是科技板的领头羊。 昨晚系统给了任务时限,第一次的时限是一个月。 她今天知道了纪英墨居然是光英公司的老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他,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女孩,接触的层次就够不上。 想了想,还是先开了软件投了光英公司的岗位,数据风控助理。 谷廉和席蓉一样爱凑她旁边,见她投了光英公司,笑嘻嘻地,“数据风控助理,你要是想钓小开,不如投他的秘书岗。” 他是在开玩笑,他知道冯玲珑不是这样的人,可没想到一说完,冯玲珑还真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在岗位栏找了起来。 “喂喂喂,你可别吓我,你真对他有兴趣?” 冯玲珑为难地摇摇头,又点点头。 谷廉瞪大眼睛坐回座位,“妈呀,我是不是喝多了?我喝的好像不是酒啊?” 可惜并没有纪英墨的秘书岗位空缺。 经过了一轮笔试,两轮面试,冯玲珑这次是过了,签好了合同,等毕业去上班。 离毕业还有不到一个月,如果她的任务是去上班,那么她现在就可以安心了,可她的任务是搜集纪英墨的信息素,她急得焦头烂额,就是想不出一个能认识他的方法。 学校宣传,泉运通的人要来做经济讲座,冯玲珑本来无心去,但瞟了一眼,主讲人是她认识的叔叔,于是准时出现在了讲座现场。 主讲人叫曹文轩,以前受过冯玲珑爸爸的恩情,和冯家关系非常好,自从戈诚美去了国外,都是曹文轩代替了她爸妈关心她。 曹文轩几乎是看着冯玲珑长大的,他知道她的性格,又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又容易被欺负,就常常主动地帮她些事情。要不是自己家也生了女儿,都有心让冯玲珑嫁到自己家了。 讲座结束,他打给冯玲珑,带她一起吃晚饭。 “马上就要毕业,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他问。 “我投了光英公司,毕业就去上班了。”冯玲珑说。 “据我所知,你还投了我们公司吧?” 冯玲珑窘迫地点点头,“嗯,没过。” 曹文轩叉了一口沙拉,“其实你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只是学历上差了别的应聘者一大截,自然就落选。叔叔倒是有心帮你内推一下......” “不,不用了。”她赶紧说。 曹文轩在泉运通的职位并不低,他来内推一个基层岗,总是有空降嫌疑,叫人说闲话,她不想给曹文轩添麻烦。 “我之所以没那么做,就是知道你的性格。其实你走上社会就会知道,人脉也是能力之一,有人情能帮的,谁都会狠狠抓住,不见得泉运通里的人都是纯靠自己应聘来的;更何况,你这种基层岗,没有人是不能代替的,说句不好听的,培训培训,是个人就能干,所以其实我内推你,也没有什么负担。但是你一定不需要,叔叔也就没那么做,叔叔相信你还能投到好公司。” 他笑笑,“光英公司是很不错的,叔叔就放心了。如果你要入职什么小公司的,叔叔都不会同意,大公司更加正规,平台也更好,站的高看得远。” 冯玲珑乖巧地点头,她其实算是比较依恋曹文轩,也非常感激他,她家出事之后,称得上长辈的,都只有曹文轩这一个外人。 “那你毕业之后的房子,有看好吗?” “有的。” “哪天叔叔去看一下,看你缺什么,给你买一些,一个人住了不比在学校,得好好照顾自己。” 曹文轩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中年人,唠叨起来比村头的老头老太有过之而无不及,冯玲珑是不嫌他唠叨的,有个人关心自己总是好的。 两个人正聊着,他忽然眼神一飘,就看见了一个人。 “怎么了叔叔?”冯玲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没隔几桌的那个年轻男人。 穿着量身定做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凌厉的眉眼,极薄极淡的唇也像一把刀,高挺的鼻梁,五官看上去有淡淡的混血感。 “是英墨,就是你纪运叔叔的儿子。”曹文轩说。 纪英墨?! 本是随意看过去的冯玲珑一下瞪大了眼,想仔细瞧瞧,那年轻男人只挑了下眼尾,目光扫过来,带着极强的气场,吓得冯玲珑赶紧缩了脖子,低头看牛排。 脚步声响,越来越近,她不敢抬头。 “曹叔叔,好巧。” 男人的声音像带着天生的寒意,没有一点温度。 曹文轩微笑寒暄,“英墨也来这边吃饭?” “嗯,快吃完了。” “来认识一下,这是玲珑,我好友家的孩子,以前呐,你爸爸和她家也是认识的。” 曹文轩介绍起来,她不得不抬起头,面对这张冷漠高傲的脸,她即将去收集爱欲信息素的脸,下意识躲闪着眼神,“你……你好,我叫冯玲珑。” 纪英墨点头示意听见了,“你好,我叫纪英墨。” 他没有在意所谓的以前认识是怎么回事,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很多事不需要问。 寒暄了一下,他就回去继续就餐。 冯玲珑心乱如麻,她真不知道这个所谓系统为什么要她去收集一个从没见过的人的信息素,可她也来不及想了,曹文轩认识他,岂不是可以从这里入手? 要他的联系方式吗?问他住哪里吗?对了,万一他有女朋友怎么办?他是一个人住吗?他万一是gay怎么办? 她胡思乱想着,曹文轩接到家里一个电话,说孩子发烧了,他看看天色,也不放心冯玲珑一个人回家。 “玲珑,叔叔家里有点事要先走,不能送你回去了。” “啊……好的,我一个人也可以回去的,我都长大了。” 她是长大了,曹文轩也难能不把她当孩子。 “这样吧,如果英墨没事的话,我让他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样?” 她猛地抬头,下意识就要拒绝,可是想到自己一个月的期限,想到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曹文轩看着发愣的她,善解人意地说:“你一定是不想麻烦人了,那还是算了,我帮你叫辆车。” 冯玲珑眼睁睁地看着曹文轩结账,心里纠结了八百遍,终于张了口,“我知道叔叔是好意,那就,呃,那,不知道他,有没有空,方不方便。” 这回轮到曹文轩发愣了,他看冯玲珑面上飞红的样子,心想,小姑娘不会是……看上纪英墨了吧? 他自然不知道冯玲珑脸上的红是因为焦急窘迫,其实她肤色比别人白了两个度,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红色上脸的。 他自顾着想冯玲珑一反常态,纪英墨又是万千女人前赴后继的那种男人,光皮相就够诱人了,正值这个春心萌动的年纪,冯玲珑会一眼看上他,也很正常。 曹文轩去问了一下纪英墨,冯玲珑这边只看得见他们说了几句,纪英墨那冰冷的眼神就看向自己,她强撑着对视。 那边纪英墨结了账,和曹文轩一起走过来。 “英墨接下来没什么事,他就先送你,我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啊玲珑。” “好,曹叔叔再见。” 纪英墨比她高出不少,低头看她,“走吧,我车在外面。” “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想让他和自己上床,先得让他知道自己是可以做的女人吧?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对男人释放过这种信号,不知道该怎么做。 匆忙之间,她想起来一个电视里常见的桥段,该说不说的先做吧! “哎呀!”她身子一歪,假装崴了脚倒在纪英墨身上。 这一下,她头都不敢抬了,脸像猴屁股一样,战战兢兢地怕挨骂。 可纪英墨没说什么,只沉默着扶她上了车。 “脚有事吗?” 她上了车也不敢抬头,小声说:“没事……谢谢……” 她说了住址之后,悬浮车启动,上浮到和刚刚的10层餐厅差不多的高度,顺着空中管制道路前行。 私家和企业用悬浮车的行进高度都在15层以下,按照路线方向不同,开不同的高度;政府用悬浮车的行进高度在16-30层。 地面和地下依然是公共交通的天下,由于地面没什么私家车了,所以减少了车辆道路,增加了停车面积和绿化面积。 要知道现在车辆的热能利用形式更加多变,甚至有能用机械能发动的车,虽然进入了地球历,资源枯竭问题越来越严重,但是环境污染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全球变暖现象也有所减缓。 纪英墨没有开自动驾驶,跟着导航亲自开,这也是为安全负责的一种行为。 即使到了今天,自动驾驶依然存在很多危险,尤其是在空中行驶,自动驾驶在变道方面还不够灵活。 一路无话。 等给她送到了家,她家楼下没有停车的地方了。只是送个人,也没必要开到地下车库,所以他停在大楼的空中悬停标识处,在这里有通道会伸出来,像外凸的一个小车库一样,可以暂时停在上面,下来的人可以走进楼里。 他停了,但冯玲珑在车里支支吾吾,并不下车。 他看着她通红的脸,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今天第一个表情。 “难道你不想回家?”他似笑非笑,眼神始终冰冷。 耻辱 此言一出,冯玲珑脸红得要滴出血。 “你...你有...你有女朋友吗?” 她觉得应该先问最重要的事情,万一人家有女朋友,她是真做不出勾引的事情来。 纪英墨波澜不惊地盯着她,缓缓开口:“没有。” 听了回答,她有些振奋了精神,可刚一和他目光交汇,他就又说: “每天想往我身上扑的女人数都数不清,如果你也是她们之一,劝你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配不配。” 这话充满侮辱,冯玲珑无地自容,她想自己不是那种女人,如果不是这个什么鬼系统,她怎么会在这丢脸?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无声地哭,自暴自弃地想,就算完不成任务会死,干脆就死了算了,总比受这种侮辱好。 她刚要推开车门,车门就被锁上,纪英墨看了她一眼,就发动了车。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纪英墨依然面无表情,“哭起来才发现,你长得还算不错,现在去我家,我不习惯在别人家,嫌脏。” 冯玲珑并不是美而不自知的人,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长相,但是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会夸她长得多美多漂亮,追她的男生还有送诗的,什么出水芙蓉云云,她自然知道自己漂亮。 她也知道她这样的长相,一哭是真的楚楚动人,她的好朋友都是这么说,满含对容貌分配不公的悲叹。 但她从没有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给自己取得什么好处,她也很清楚,她不主动这样做,但她依然靠着美貌得到了很多别人需要费力争取的东西。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她一直心态放的很平,没有过多去想。 今天听到纪英墨好像评论一个货物一样评论她,她竟然觉得悲哀。 心绪纷乱如麻,一是想要接近他还是靠自己的美貌,二是竟然要接近一个只看美貌的男人。 三是,这美貌不再像正常的天赐之物,像货物。 她没再说话,擦干了眼泪,等待着自己那悲惨的命运。 纪英墨的家竟然不是别墅,是一个云顶高层。 她来不及看那些简单却昂贵的家具,纪英墨开了门就径自走进去,没有管她。 她在门口很犹豫,现在走的话还来得及,要走还是要留? 她想起妈妈,八年了,妈妈都没回国,其实事业还是不算顺利吧...... 她小心翼翼地在玄关找了一双拖鞋换上,攥着衣角走到纪英墨面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 纪英墨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敞开,连领带都没解。 “我时间不多,冯小姐,想爬我的床就快点。” 冯玲珑懵懵懂懂,不明白他的意思,她以为只要进来,这个男人就会把自己扑倒,自己就当被狗咬了承受就好。 纪英墨那冷冰冰的眼神中显出不耐烦,“你不骚一点我哪儿来的兴致?” 什......么...意思......? 骚,骚一点...... 冯玲珑的字典里可从没这种词汇,她呆愣着,随即,耻辱感蔓延四肢百骸。 先不说她根本就不会,就说让她和这种满嘴下流话的男人做,她都觉得自己下贱。 刚擦干的眼泪又都溢出来,她紧紧咬着嘴唇,挪到他面前,俯着身体,闭上眼吻上他的嘴唇。 没成想亲了个空,纪英墨偏了头。 “你的嘴,还是留着吃下面那根吧。”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旁,不像个活人该有的温度。 下一秒,冯玲珑的手就被按在他的胯下,“再说一次,我时间不多,给你三分钟。” 冯玲珑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他却开始计时了,“Helen,倒计时三分钟。” 他的通讯器“滴”了一声,显然是收到指令。 冯玲珑头都发晕,忍着恶心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也不会,只是在反复乱按,嘴上也胡乱地亲着他的耳侧,脖颈,不敢用力,蜻蜓点水一样流连,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这样吻,只会让人发痒。 她抖着手解他的领带,慌忙之中反而越弄越紧。 纪英墨皱了下眉,伸出手坚定地把她的身体往外推。 她心下害怕,已经这么丢脸了,要是还没完成任务,都是前功尽弃。 想着,赶紧让自己冷静,终于解开了他的领带。 这会儿,因为解领带解得认真,她整个人已经骑在纪英墨身上。 她慌乱地想,接下来手要放哪里? 别说不知道手放哪,她连眼神都不知道看哪,一对上他冷淡的目光,就感觉自己冷得像暴露在雪地里。 沉默地解了他两颗扣子,终于下定决心般,一点点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只剩内衣,怎么都没法再脱。 “一分钟。”他不耐烦地提醒。 冯玲珑吓了一跳,赶紧把内衣拉开些,抓住他的手胡乱地放进去。 他的手很大,和性格相反,这双手很温暖,没有像她想象里的激起战栗。 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出血,对他发出请求,“你...你摸摸......好吗......” 他抽出手,那双凌厉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冷淡的审视。 “自己来。乳交会吗?” 她脸颊通红,泪水在眼眶晃动,颤抖着蹲下,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和自己的内衣,露出雪白饱满的双乳,笨拙地向前倾身,用柔软的乳肉去夹住他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 她的动作生涩极了,只是机械地前后磨蹭,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完全不知道如何取悦对方。 他皱起眉,修长的手指按住她的后脑:“换嘴,用舌头舔,别浪费时间。” 冯玲珑哭着张开小嘴,粉嫩的舌尖胆怯地舔上那滚烫的龟头,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差点干呕,却还是强忍着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笨拙地舔弄着棒身。 整根太粗,无法含进嘴里,只能含住前端,牙齿总是不小心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耻辱地颤抖。 纪英墨脸色一沉,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后拽,冷笑一声:“哭哭啼啼的,真扫兴。立刻穿上衣服滚出去。” 冯玲珑不敢抬头,泪流满面地抱起衣服逃离。 系统时限即将要到,她在家哭了整整一夜,脑海里反复想着母亲,只好擦干眼泪,又一次来到纪英墨的家。 她等了二十多分钟,智能门才缓缓打开。 他显然故意让她在监控下站着,像在看她到底能卑微到什么程度。 收集度1% 纪英墨只穿一件宽松浴袍,懒散坐在沙发上,袍子下摆敞开。 他冷漠地挑眉:“又来了?这次打算怎么讨好我?” 冯玲珑咬着下唇,脸皮嗡嗡发烫,学着上次的样子先跪过去用乳肉裹住他。 软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她低着头,努力用舌尖舔弄顶端,泪水往下掉,青涩又顺从。 纪英墨却不耐烦,按住她的头,“嘴巴张大。哭什么?不愿意就滚。” 她被这话刺得浑身一颤,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停,唇舌生涩地舔着,用力捧着双乳把肉棒裹得又热又紧。 他忽然拉起她按在沙发上,俯身含住那被摩擦得一片红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一只手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对着干涩的花蒂快速揉按。 “啊……!” 冯玲珑哪儿受过这种刺激,猛地一颤,干涩的穴竟然渐渐渗出湿意,一点点打湿他的指腹。 身上人英俊的脸庞在眼前忽上忽下地晃,她又羞又怕,被强硬地掰开更大角度,越来越湿滑的穴口被不断抠挖着。 异物侵入的胀痛让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 她哭着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疼……真的疼……我从来没有……” 他动作一顿,看着她泪湿的脸,眼神暗了暗。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轻咬一口。乳肉,花蒂,穴内都被同时照顾着,她的哭声中渐渐带上了细碎的喘息,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肩膀。 “还疼?” 她点头,又摇头:“有点……可是……好奇怪……” 纪英墨依旧细致地舔弄她,动作和羞辱人的冰冷言语不像同一个人似的。 每当她身体微微一颤,他就会加重力度。慢慢地,穴肉软了,会吸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漂亮的银丝。 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肩窝,却又被按着,不得不仰头承受。 粗热的鸡巴抵上她湿润紧窄的穴口。 “我进去了。” 他只丢下这一句,腰身往前一送。 “啊——!” 哪怕有了前戏,那根粗长刚挤进一个头,她就痛喊出声。第一次被鸡巴撑开,被强行撑裂的胀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摇头,推他的胸膛:“不行……太粗了……会坏掉……求你……先出去……” 他呼吸重了,额头渗出薄汗,没有强行整根没入,重新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按揉花蒂,与此同时,含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缓慢地吮吸,把她的哭声都堵回去。 “呼吸。”他贴着她的唇低声说,“跟我一起。吸气……呼气……” 冯玲珑照做。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时而轻拨,时而稍用力按,胸口的乳尖偶尔被他低头舔过,湿热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渐渐地,那紧得几乎要绞断他的内壁开始软下来。他感觉阻力小了才又往里送一点,每进一分,他都会停下来继续刺激花蒂,吻她的颈侧和发红的耳垂。 他的动作虽带着掌控的强势,在细节上却异常耐心。 “放松……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里面好紧……夹得我很难受。” 冯玲珑被这句直白的话羞得全身发烫,却也因此稍稍放松。 他趁机又进了一截,终于整根没入,两人同时轻轻喘了一声。 他没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让她适应,手指和嘴唇依旧持续细致地爱抚着她。 他低头看着她泪湿的脸,眼神复杂地闪过一丝什么,随即又被冷淡掩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水光,每一次顶入都把花液挤得更深。 冯玲珑抬起泪眼看他,发出细软的呜咽。 眼前这人,明明冷漠,为什么对她如此温柔?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他手指照顾的地方一点点蔓延。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抬腰去迎他的,只知道一股强烈的酸麻突然从下腹炸开。 她高潮得很快,哭得特别厉害,穴里剧烈痉挛着绞紧他,一股热热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粗长鸡巴上。 他被绞得低喘出声,继续缓慢抽送,把她的余韵拉得更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冯玲珑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她原本清澈的眼睛红通通,睫毛上挂着泪珠,衬得脆弱又漂亮。 “转过去。”他低声命令。 冯玲珑茫然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扣着她的腰想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粗热的鸡巴从穴里退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往下淌。 鸡巴随即抵上,准备重新进入。 “等等……疼……”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明显的痛楚,“那里……好疼……不要换姿势……” 他眉心皱起,伸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轻轻碰了碰嫩穴,触手一片滚烫的软热,肿着外翻。 她痛得轻轻抽气。 他最终没有强行后入。 “起来。”他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淡,“用嘴。” 冯玲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 她跪到他腿间,那粗长的鸡巴上还沾着她自己的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垂着。 她犹豫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把那些属于自己的水一点一点舔干净。 “含进去。”他按着她的后脑,声音低哑,“牙齿收好。再刮到,就别怪我。” 她乖乖张开嘴,努力把那根粗热的东西含进去。 她还是完全不得要领,只能笨拙地用舌头去卷,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呕。泪水模糊了视线,凭感觉前后移动头部。 忽然,牙齿不小心刮上去。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落在她脸上,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半边脸瞬间发烫。 “我说了,收好牙齿。” 她哭着重新含住,更加小心地收起牙齿,只用柔软的口腔和舌头去讨好他。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腰部挺动,操弄着她的小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最软的地方,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 没多久,他低吼一声,把她的头按得更紧,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嘴里。 “咽下去。”他命令,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一滴都不许剩。” 冯玲珑被呛得直咳,还是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纪英墨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松开手。 “穿衣服走。”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语气彻底冷淡,“还有别的女人要过来。” 冯玲珑腿间又热又肿,脸上还火辣辣的。 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手抖得厉害,也顾不上整理,只想快点把自己遮住。 她心中又羞耻,又疑惑,空落落的。 刚才发生的一切,此刻全部变成钝痛。 也许他只是在做爱的时候会温柔而已。 可自己又怎么能要求他好言相对呢?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一个下贱的陌生的想爬床的女人。 纪英墨自顾去浴室,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性事根本没发生过。 冯玲珑把最后一只鞋子穿上,站在原地,确认自己看起来至少还像个人,才慢慢往门口走。 听到了关门声后,纪英墨的通讯真的响了起来,已经是第七个未接来电,他随意地按掉,捏着眉心走到厨房,大口地灌水,长叹一口气,目光散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人都缩在宽大外套里的冯玲珑边往地铁走,边查看系统,显示收集度1%,她吓了一跳,一次1%,岂不是要做一百次? 她瞧着旁边一个小问号按钮,在脑海中点了一下,探出一个收集度介绍来。 细细阅读,原来收集度和爱欲信息素浓度之类的,有没有射精在体内之类的都有关系,主要还是信息素的浓度。 看来这次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纪英墨,都没有太畅快。 冯玲珑委屈得很,这样被迫的性事,她下次还得更努力让纪英墨高兴? 为什么是这个男人呢?为什么不是…… 为什么不是他……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的话……可是,自己是不是真的配得上他…… 她想着那个温柔体贴的身影,眼泪又一直流。 六月毕业,冯玲珑终于要到光英公司去上班了。 席蓉要考研,在离冯玲珑不远的地方租了个便宜房子读书,冯玲珑自己则用攒的钱买了几套职场风格的衣服,忐忑地等待上班。 曹文轩百忙之中还是抽出时间去了她租住的地方看了一眼。 “这屋子太糙了,老旧,也没有女孩气息的家具贴纸什么的。”他皱眉。 冯玲珑笑了笑,“我觉得挺好的,如果装修挺精致的那种,就得合租了,整租的话,就是这种我觉得价格还不错。” 曹文轩爱怜地看她,“你这孩子,什么都说挺好挺好,不错不错,你眼里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啊?” 不知怎的,她脑中突然闪出纪英墨那张脸,本想着,这个人是不能忍的,可转念又一想,事实上,她还真忍下来了…… 谷廉曾经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忍者神龟”,她一众友人都深表赞同。 曹文轩又说:“这屋里这几件家具都换换,跟房东说一下,换新的以后也不带走,他肯定同意。再买点小摆件什么的。” 说着,他打开通讯给她转了一笔钱。 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小数目,不过去换几件新家具的话,也不算太多。 她要拒绝,曹文轩早就想到,截了她的话。 “这就当给你的毕业礼物,祝你毕业快乐,工作顺利。之后呢,叔叔也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钱了,你总不能这点心意都不肯收吧?” 冯玲珑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女孩,她也喜欢漂亮屋子,只是没得选择,才说怎么样都好。 她的眼睛闪着一点泪光,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又想哭了,她告诉自己憋住,不要让叔叔又来哄自己了。 她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叔叔,为了上班,我买了几套衣服,您看看合不合适?” 她打开衣柜拎了两套出来在自己身上比量。 曹文轩挑着眉毛笑了。 “玲珑,你这衣服太正式了,光英公司不是那种工作氛围很严肃的,其实你把它看成互联网公司就行,平时穿什么,你上班就穿什么好了,休闲运动的都行。” 冯玲珑迷惑地眨眼,“啊……原来是这样吗……我以为上班都是穿这种职业装。” “分公司的呢。”曹文轩耐心地说,“我们泉运通很多员工是要这么穿的,光英公司不用。而且也分岗位,职能类的会需要正式点,研究类的,运营类的这些随便穿,得体就好。” 冯玲珑为难地看着新买的衣服,“那我不是白买了,不知道能不能退……” “留着吧。”曹文轩笑,“说不定有些场合会需要。” “嗯。”她恋恋不舍地把衣服又放回衣柜。 “玲珑,我有个事问你。” “叔叔您说。” “你……这个……叔叔就直说了哈?” “您就直说。” “其实呢,你已经长大了,叔叔也不是要干涉你什么,感情这个事情呢,还是要看自己嘛……” 他这话一出口,冯玲珑一头雾水,这是说到哪儿去了? “……但是叔叔作为长辈,还是要提醒一下,省得你撞了南墙,伤了自己。”他苦口婆心。 冯玲珑:“……您说什么呢?” “就是,你是不是喜欢上纪家那小子了?就是纪英墨。” “啊?” 冯玲珑一下子惊慌了起来,这种表现在曹文轩看来就是少女心事被戳穿啊。 “玲珑啊,纪英墨是纪家的独子,他将来的结婚对象一定是门当户对的。叔叔不是说你配不上,其实你也应该懂,纪家这种家庭,如果你妈妈将来在商场叱咤风云,那你倒是有机会,如果不成,你和他是肯定没未来的。” 这回她算彻底听明白了,可她压根就没想和他有未来。 她放了心,安慰地说,“叔叔别担心,我没想嫁给他。” 眼见他又要误会,马上补充,“也没喜欢他,没想和他在一起。” “真的?” “嗯。” 曹文轩知道她不擅长撒谎的,在她脸上没看出什么问题后,长叹一口气,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行,那我放心了,你就好好工作,有合适的,叔叔给你把关,没合适的,叔叔帮你找。青年才俊那满世界都是。”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冯玲珑很清楚曹文轩是真把她当半个女儿对待。 “嗯,知道了叔叔。” 收集度3% 系统给的第二次时限是三个月,她不明白时限的时长是怎么定的,不过系统没有解释。 上班之前,冯玲珑还挺怕看见纪英墨的,上班之后才发现很少见得到他,自己的工作汇报也有直属上司,这让她放心不少。 她工作很勤勉,还会为了效率主动加班,典型的卷王;上进好问,常跟着主管问问题,可这看起来就像巴结的跟屁虫。 她不懂拒绝,有人让她跑腿,分担工作,她都屁颠颠地去做,才来了两个多月,就已经把同事都养成了把她当后备的习惯。 她长得漂亮又柔弱,男同事的目光都被她这张初恋脸吸引,心甘情愿地主动帮她做事,偶尔还要和让她帮忙的女同事斗嘴,搞得女同事认为她装柔弱,其实就是享受男人围绕的绿茶。 她嘴笨,胆子也小,这种境况她根本应付不来。 这个班上得只能说是憋屈。 席蓉关心她,她也只说公司很好,同事很好。 忍不住给妈妈拨通电话,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很疲惫很忙,于是她把委屈又咽进肚子,依然什么都没说。 工作已经很辛苦了,第二次收集纪英墨信息素的时限又要到了。 她盯着通讯里纪英墨的联系方式,伤心极了。 “我怎么这么惨?” 纪英墨挂了她的电话,她觉得更惨了。 一条短信发去,询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公司。 冯玲珑又马上赶去公司,怕太久了他会走,忍痛打了个车,没坐地铁。 这会儿天已经很黑了,公司里只有纪英墨的办公室开着灯。 冯玲珑忐忑地敲门,说起来,这是她入职以来第一次敲这扇门。 “进。”纪英墨冷淡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他看着小心翼翼进来,绞着手指,原地不动的冯玲珑,微扬起头,后靠在办公椅上。 “急着找我什么事?” “我......” 虽然已经做过一次,冯玲珑还是无法轻易说出做爱或者上床这种词。 她结结巴巴地挪到他的办公桌前,不敢绕过去。 “就是......就是......上次,上次我们,我们做的那件事......可不可以......再,再做一次......”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低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你想爬几次我的床?就这么饥渴?” “饥渴”这种词汇她承担不了,急忙抬头反驳,“不是,我不是......” 纪英墨波澜不惊地盯着她半晌,起身走到她面前。 压迫感使她又要低头,被他抓着下巴强迫地昂起。 “还是,你有什么别的目的。” 冯玲珑心里一惊,他的眼神就像能看透一切,像她这样的笨蛋,根本无所遁形。 慌乱之中,她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想亲他的唇,一下没站稳,亲在了他的下巴上。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极其短暂地划过他的皮肤,他一愣,一把将她推靠在办公桌,整个人将她罩住。 窗外城市的霓虹隔着落地窗模糊成一片暗色。 她的后腰抵着冰凉的桌沿,双腿被迫分开才能勉强站稳。 他忽然弯下腰,吻住她。先是咬住她下唇,随后舌头强势地探入,卷着她的舌尖吮吸。 她被迫仰头,双手下意识抓住他衣襟,被吻得几乎缺氧,这时,他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她瞪大双眼,臀尖莫名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泪水又不停地滑落。 “抬腿。”他命令。 她眼神茫然,他不耐地抓住她的左腿膝弯,把整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 裙子被掀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他随意地拨到一边。 他早已完全勃起,粗热的顶端抵着她湿滑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顶。 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疼痛记忆还在,这次虽然湿润了许多,却依然让她倒吸凉气。 “放松。这么紧,想夹死我?” 冯玲珑哭着摇头,单腿站立的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 他的动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桌上的文件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他忽地抽离,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宽大的桌上。 这时,分开的双腿间的风光撞入他眼中。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他侵入得微微外翻,湿淋淋的。阴唇肿着,充着血,诚实地一张一合,吐着更多花液。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笑。 “骚货。” 这两个字也是她难以接受的,像被烫到一样,“我……我不是……” 她想合拢腿,却被按住,两瓣湿软的肉被两指分开,一只手强迫她低头,让她自己看清楚那不断往外冒水的穴口。 “流这么多水,还不是骚货?”他嘲讽。 冯玲珑羞得拼命摇头:“不是……我没有想……我只是……” 话没说完,他已经扶着鸡巴重新抵了上去,腰一沉,整根狠狠没入。 “啊——!” 她尖叫出声,后背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这一下进得太深,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软肉,胀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眼前发白。 纪英墨俯身,嘴唇贴着她耳侧,“不是骚货怎么一插就吸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热,夹得我都动不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往里碾,每退出一点就带出更多水声,再重重顶回去。 “听你自己的骚水声,还敢说不是?” 冯玲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无助地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动分毫。 “不要说……求你……别说了……” “说不说都一样。”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一次都整根没入,“你的身体比这张嘴诚实,自己抬腰往上迎什么?” 冯玲珑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下意识地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撞击,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着那根粗热。 羞耻感几乎把她淹没,她声音细细碎碎:“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纪英墨低笑一声,伸手抹过她腿间,把沾满晶亮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骚货就是骚货,嘴硬有什么用?” 他猛地加快速度,狠狠往最深处顶了十几下。 她被顶得连完整的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眼尾一片嫣红。 穴里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又软又热,被挤压出的花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看着我。”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 她被迫睁开泪眼,对上他那双冰冷却暗藏情欲的眼睛。 “下次再敢说自己不是,就拉着你去外面做,让所有人都听听骚货的水声有多响。” 冯玲珑浑身一颤,穴肉剧烈收缩,竟被这句话刺激得猛地高潮了。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粗长鸡巴上,她几乎失声,身体不停地发抖。 纪英墨被绞得低喘一声,“这么快就高潮,还说不是骚货?”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无力地抓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高潮过后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直窜脊椎。她被顶得整个人在宽大的桌上小幅度地往上挪,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上都是被他咬过的红痕。 空气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哭音,把办公室染出情色味道。 他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深深埋在里面,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轻轻碾磨。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冯玲珑不清楚性爱该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被他不停地说成“骚货”实在耻辱。 纪英墨低头看着她可怜模样,拇指用力按着她下唇,把唇肉揉得发红。 “欺负你?难不成你这种主动爬床的女人,还不许说吗?” 他低笑一声,腰狠狠往前一送。 冯玲珑又被顶得尖叫出声,“我……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装摔倒往我身上扑,哭着求我操,今天跑来办公室问我能不能再做一次,” 他边说边重重地抽插,“你说,你到底是什么?” 冯玲珑被说得几乎要晕过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分得这么开,骚穴里含着我的鸡巴不停地流水,你还怕被说是骚货?” 冯玲珑哭着摇头,“不要……不要说了……” 纪英墨并不理会,“夹紧点,骚货。”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自己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办公室里的空气又热又黏,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他身上干净的冷香。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她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大鸡巴深得几乎要把她捅穿。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而冷漠,“嘴上这么说,骚穴里却夹得我抽不出来,我看你很喜欢被操这么深。” 他托着她的臀猛烈地顶弄,她被顶得乳肉乱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疼还是爽。 “纪英墨……求你……慢一点……”她哭着求他。 他却更狠地往上顶,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 她被顶得眼前发白,第二次高潮猛地席卷而来。 他低喘一声,终于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对着她平坦的小腹快速撸动了几下。 浓稠的精液射出,落在她白嫩的小腹上。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东西,并不帮她,“自己擦干净。” 系统默默地更新了收集度,变更为3%。 他穿衣服的时候,通讯又响了,不禁让她想起上次离开的时候,他说还有个美女马上要投怀送抱。 不知道是不是源于把身体交付出去后,总希望对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天生欲望作祟,即使是做完就被要求穿起衣服快走,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和很多女人都……做过吗?” 恨铁不成钢 纪英墨背对着她,动作顿了一下,可她没法看见他的表情。 也许是没什么表情吧,因为他只是平淡地说了声“是,但与你无关。” 冯玲珑不再说什么,毕竟问出口之后她就后悔了。 她匆忙地穿好衣服,理了理头发,碎步到门口,“那我先走了。” “等等。”他叫住她。 他的衬衫只扣了几颗扣子,外套也皱皱地挂在臂弯。 “你为什么问那个问题?”他声音平淡。 冯玲珑摇头,“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以后不会问了。” 纪英墨忽地冷笑,整个一个变脸大师,语气又带上讽刺,“你别以为和我做过两次,我就会把你看成什么特别的人,想进我家门的女人太多,你不配。” 她呆了呆,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可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知道了。” 她正要关门,不料他又冒出一句,“吃饭了吗?” 饶是她脾气再好,也要生出些气来,这一阵一阵的是干嘛呢? “吃过了。”其实她没吃。 纪英墨随手把外套甩在一旁,坐到办公椅上看手机。 “坐沙发去。”他命令。 冯玲珑微皱着眉头,不情不愿地坐到沙发上。 而那位看了会儿手机,就神情专注地看起了电脑,不再理会她。 她实在费解,“那个……我坐这里是要干嘛呢?” “陪我工作。”他眼神都没给一个。 冯玲珑忽然觉得她在公司过得不好,都是纪英墨的错,他的员工和他一脉相承。 可她想是这么想,还真不敢走,对同事她都不敢生气,对他就更不敢了。 她没事做,一会儿玩手机,一会儿发呆,打了两三个哈欠。 都已经十点多了,没吃晚饭就来这边,还做了运动消耗体力,就接了杯水解渴,她真是饿了。 她有些后悔刚刚说吃了。 过了大概不到一小时,纪英墨接了个电话出去,很快就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在她面前的玻璃桌上放了一个,走回自己办公桌放了一个。 他拆着袋子,还是没看她。 “夜宵,吃吧。” 其实冯玲珑真的很傻,她看着外卖袋子,就已经开始觉得纪英墨这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坏那么讨厌了,等打开了,看见里面还挺丰盛的,口味也正好都是自己喜欢的,很不争气地感动了。 她吃得没纪英墨快,等吃完了,主动去拿了他收拾好放在脚边的袋子,一起拎出去,耐心地一个个盒子再打开,把塑料和厨余分别倒进楼梯间的大垃圾桶里。 吃完饭又过了半小时,纪英墨要离开公司了,叫她跟着自己上车,先送她回了家才走。 让她惊讶的是,等发工资的时候,她发现有这一天的加班费,加班时间也算到了她离开公司的时刻。 她莫名有些心虚,只是空坐着,什么工作也没干,还吃了他顿饭,而且自己也没在系统里申请加班,还给了加班费,真的可以吗? 虽然确实是他非留下她的……也说了陪他工作…… 冯玲珑长叹一口气,纪英墨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呢? “玲珑,我早和你说了,别总帮她们干活,你又不是她们的丫鬟,总是使唤你就是欺负人。” 某日,冯玲珑又在帮别人加班,陪她一起加班的男同事如是说。 冯包子照例摇摇头,“她说今天要约会呀,也是挺重要的,我也没事,就帮一下,她没有欺负我。” 她心里明白,她们就是在欺负她,可她不仅不敢反抗别人,连别人的坏话都说不出口。 她绽开了一个温柔纯洁的笑容,看得男同事心神摇曳。 “谢谢你陪我一起加班。” 即使已经工作了一整天,冯玲珑妆也没花,头发也没油,还浑身散发一股淡淡的香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短衫,里面是一条白色长裙,头发松散地扎在一边,温婉,清丽,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男同事强压下欲望,“咱们这么熟了,还谢什么。” 所谓熟,只是和很多男同事一样热情地围在她身边献殷勤。 冯玲珑感受到一点点的善意,就很难意识到其中包裹的恶意。 “我看看你这段......好像得改改......” 四下无人,男同事盯着她的电脑屏幕,凑得离她极近,余光猥琐地扫着她的胸前两峰。 她一无所知的俏丽脸庞更让他兴奋,忍不住幻想她在自己身下时会是什么诱人的样子。 “所以这样改吗?”她敲打着键盘。 男同事顺手搭上她的肩膀,假装目不斜视地用另一只手指点着,“不是......这样看看......” 冯玲珑颤了一下,可见他好像没什么异常,就也不放在心上,“这样呢?” 三言两语之间,男同事借着沉思的状态,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姿势,搭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不断摸着。 冯玲珑咬了咬牙,本想偏一下身子躲开,却被他几乎拢在怀里。 “玲珑,你好香啊......喷的什么香水?”他色眯眯地深吸了一口。 这下,傻子都知道他在性骚扰了。 “你干什么?你放手,你放开我!” 冯玲珑奋力挣脱,他变本加厉,趁着公司没人,用了力气强行搂住她,有意地想捂住她嘴巴。 她刚要大喊,男同事耳尖地听到了背后传来声音,紧张地一回头,有间办公室的门居然开着,一只皮鞋出现在他视线里。 他瞬间就松了手。 手拿一份文件的纪英墨迈了出来,抬头的瞬间,看见男同事从冯玲珑身边窜到了另一个工位,而冯玲珑俏脸涨红,眼中几乎含泪。 两个人都看向走过来的纪英墨。 男同事堆起笑容:“老大,还没走呢?” “找个文件。” 纪英墨说这话,眼神看向冯玲珑。 面对他不带暖意的眼神,她低下头,什么都没说,慢慢的,又坐下,对着电脑。 男同事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女孩单薄的,孤单的背影,纪英墨仅仅看了两秒,就平淡地移开。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都下班,没处理完的工作明天再做。” 男同事连忙点头,“好。” 纪英墨走过去六七步,停下,转身看着毫无动作的冯玲珑,和磨磨蹭蹭的男同事。 “下班动作都这么慢,怪不得工作效率这么低,还不快点?” 他强大的气场之下,两个人无论心里想着什么,都不得不关电脑,收拾东西,跟着他进了同一部电梯。 电梯里是尴尬的沉默,出了电梯之后,冯玲珑连再见都没说,急匆匆去赶公共交通。 这天晚上,冯玲珑把眼睛哭肿了,但是这件事没有和任何人说。 第二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和男同事被叫去会议室开会。 主管连好设备,一段清晰的监控影像呈现在二人眼前,正是昨晚男同事性骚扰冯玲珑的视频,声音也一清二楚。 男同事就坐在这里,起初惊诧,紧张,羞愤,在视频中冯玲珑说“放开我”的时候猛然拍桌而起。 “不是这样的!一场误会!不是你看到那样!” 主管在他喊的时候暂停了视频,情绪很稳定地说:“等你说完我再继续放。” 他猥琐的面容定格在全息画面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力地坐下。 主管继续播放,直到纪英墨出现叫他们下班,才结束播放。 而另一位当事人冯玲珑,比男同事的头垂得还低,好似她才是犯错的那个。 主管问男同事:“你还有什么申辩的吗?” “是,是她勾引我的!”他喊。 “我没有!”冯玲珑终于也抬起头否认。 “我不负责查案,要查案就请警察来。”主管盯着冯玲珑,“要不要报警?” 她沉默着,依然把头低下。 僵持了足足三分钟,主管都没等到她的回答。 主管深吸一口气,“不报警是吗?也好,公司的名誉也不希望受到损害,这件事能低调处理最好。昨晚你们为什么留在公司加班?” 男同事小心地开口,“我工作都做完了,看她可怜,想帮帮她而已。” “那你呢?” 冯玲珑连目光都没有对上,依然低着头。 “我......没做完,才加班的。” 她听见主管嗤笑一声。 “好,同事之间越是团结友爱,我越省事儿。既然不报警,你还有什么诉求吗?” 又是好半天,“没有。” 主管没有顾及她的声音颤抖,让两个人出去工作。 离开会议室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主管报告给了纪英墨。 他的气压都很低,半晌才开口。 “把你们整个项目组的人都叫进会议室看监控。” 收集度10% 于是刚刚还松了口气的男同事,被公开处刑。 会议室内,众位同事看他的目光,有的微妙,有的气愤,有的鄙夷。 纪英墨像门神一样站在会议室门口,冯玲珑不敢看他。 主管又一次问了冯玲珑相同的问题,她依旧是那副样子,其他女同事都看不下去她的窝囊了。 纪英墨的眉头皱得很紧,“把他开除,对全公司宣布,以后再有类似事件,直接报警处理。” 这一场风波,男同事认为监控是冯玲珑要看的,不然谁会突然调监控? 他一直没有想到过纪英墨。 冯玲珑也来不及想想,纪英墨是不是对她有这么上心,看她状态不对就马上查监控。她只想着伤心羞耻,和不知所措。 下午接到短信,纪英墨说要送她回家。 莫名抗拒,可她还是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沉默,沉默得让她觉得不安。 忽然,他开了口,语气满是质问。 “不敢喊救命,不敢报警,不敢保护自己,不敢维权,你胆子这么小,是不是被人强奸了也可以?” 她猛地和他对视,目光中有受伤,困惑,和自暴自弃。 是的,她很窝囊,很胆小,是一个废物。 那又怎么办呢?难道只是被骂一句,就可以改变? 难道改变自己有这么容易? 她也不想这样的。 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就是逃不开耻辱,就是说不出话,就是大脑混乱。 她倒是想问纪英墨,怎么改变? 他不是她,当然可以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甚至想,绑定了这个系统和被人强奸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沉默地掉眼泪。 今天赶上下班时间,她家楼外悬浮车太多,他只得降下去停在地下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她还在流眼泪。 真是水做的,纪英墨想。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把她那张本就极白的脸映得近乎透明,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忽然抬手,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抚上她眼角,把那滴快坠下的泪抹开。 一下,又一下,她脸上的湿痕被一点点抹净。 她微微一僵,不敢抬头,心里乱得厉害。 刚才在车里他还在质问指责她的软弱,现在却轻柔地帮她拭泪。 “别哭了。” 语气比起安慰,更像命令。 可那只手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把残留的泪痕也一并带走。 她从来不是会主动索取温柔的人,莫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没有想让你送我回来。” “是我要送你,你一个人回去,又要哭一整晚。” 她终于抬起眼。 四目相对,他的唇忽然靠近,极浅极轻,安抚般落下一吻。 她的呼吸顿住。 唇上温热很快离开,残留的触感像一根顺着皮肤四处游走的羽毛,软软地痒。 她呆呆地看着他。 “走吧。” 他没有解释那个吻,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腕,稳稳地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被他质问时的委屈,被男同事骚扰时的无助,系统一次次倒计时的压迫,一切都虚幻而去。 她其实很怕他,怕他的冷漠,嘲讽,随时随地羞辱人的言语。可又忍不住去想,温柔地对待,是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电梯门开,又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格跳动,厢体猛地一震,灯灭了。 黑暗毫无预兆。 冯玲珑怕黑,冷汗从后颈渗出来,死命抓住金属扶手。 “别怕。” 纪英墨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靠近半步。 “只是临时故障,系统自检,很快就会恢复。”他没有半点急躁,“有我在。” 黑暗把所有恐惧都放大了,她还在发抖。 他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轻轻按进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地上下抚了抚。 “呼吸。”他低声说,“跟着我,吸气……呼气。” 她照做,呼吸渐渐慢下来,可恐惧还在,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低头,一下下吻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晕了,慢慢松开了扶手,转而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舌尖被卷着缓慢地吮吸,口水声在狭小空间中格外清晰。 “还怕吗?”他贴着她的唇问。 她摇头,又点头,声音细细的:“……有一点。” “那就继续亲。” 他重新堵住她的嘴,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 吻太深太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拽到了唇齿之间。 他的手从后腰缓缓往下,隔着裙子揉她的臀肉。她想躲,他却按得更紧,直接摸进内裤,触到了她腿间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一下下按着那道缝隙,把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就在她因为这缓慢的玩弄而微微发抖呜咽的时候,吻加深了。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口水强硬地渡过去,像要把她吞进腹中,温热的液体不断送进她口腔深处。 她被迫仰头,喉咙滚动,把带着他气息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呼吸彻底乱了,什么恐惧和电梯故障,全部变成一片空白。 修长手指挤进紧窄的穴口,冯玲珑被死死按住,连退的余地都没有。他先是又快又浅地搅了十几下,紧接着忽然深入,水越流越多,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内裤彻底浸湿。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只留下细碎的鼻音。 不知是何时,他终于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按。 掌心碰到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时,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想抽手,他却包着她的小手,隔着布料用力按了按那根滚烫。 “这时候……还这样……”她软软地喘息,“有人会有人来的……” “这么黑,最适合你吃鸡巴。”他说。 他松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引导往下压。 膝盖碰到冰冷地板时,她脑子还是乱的,他已经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蹭过她的唇角。 下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她被迫张开嘴,那根粗热直接捅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还没等喘匀气,整根就顺着舌头往里送,把嘴角撑到发白。 “小心牙齿。”他引导着,“好好伺候。对,就是这样。” 他每顶一下,她的眼眶就更红一分,泪水混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往下滴。 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这片黑暗了。 “比上次会多了。”他轻轻按她后脑,带着明确的节奏,“继续,主人很舒服。” 这句话像一盆水,突然浇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主人? 她下意识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身体往后缩,双手已经撑上他的大腿。 可他的反应比她更快。 原本只是轻轻按着的手掌瞬间收紧,五指插入她的头发,扣住后脑,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想侧头都不行。 “别动。”他的声音变冷了些,“继续。” 冯玲珑被彻底按了回去,肉棒顶进喉咙最软的地方,她阵阵想呕。 “放松喉咙就不难受了。”他喘息一声,带着鼓励,“吃得这么深,做得很好,主人很舒服。” 黑暗里,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顶弄而发抖,只知道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电梯忽然“滴”地响了一声。 纪英墨放缓了动作,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侧,“灯亮了就结束。” 灯一亮,他缓慢抽出,垂着目光,长睫毛在灯光照映下仿佛带着钻石的细闪,而她已经满脸是混合的眼泪口水。 她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纪英墨拉她起身,几步离开电梯,二人进了她的出租屋。 她耳根红透,手指绞着衣角,正想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已经被一把按在门板上亲吻。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膝弯挂在自己手臂上,让她只能单脚站着。裙子被掀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拨在一边,他的手掌又快又重地抽在她的穴上。 非常清脆的一声。 冯玲珑猛地一颤,痛感和电流同时窜上来,穴口瞬间又涌出一股水。 他连续又是几下,又快又重,整片下体都被他的掌心覆盖着抽打,阴唇、花蒂、尿道口、穴口,甚至连后面那处都被指尖时不时刮过,打得她又痛又爽,水不停地往外涌。 “啊……!别……!” 她哭着摇头,单脚站立的姿势无处可逃,花液被抽得四处飞溅,穴口很快就又红又肿。 纪英墨用玩味的眼神看她,“怎么流这么多水?很喜欢挨打吗?” 话未毕,又是一下重重的抽打。 她腿根剧烈地抖了起来,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穴里就已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掌心上。 高潮来得太突然,她清透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地雾蒙蒙。 纪英墨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掌,愣了一下,看她还在轻轻抽搐,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真正的意外。 “这就高潮了?”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摸着不断往外涌的花液,低笑了一声。 “才刚打几下就高潮了?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吗?嗯?电梯里刚吃完鸡巴,现在被打两下就骚成这样,喷了主人一手。”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居然被打到高潮,还喷了水。 可穴中又空虚又痒,明明刚高潮,却更加渴望他继续。 可她不敢说想要,只咬着唇,扭着腰,“好……好难受……” 他停了手掌,换成温热硬挺的肉棒,龟头抵着红肿的穴口拍打,两片软肉轻轻变形,水液被打得啪啪作响,连成淫荡的细丝粘连其上。 “是不是很想被这样玩?” 她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 纪英墨玩够了,一把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扣在自己身上,龟头来回磨了几圈,花液抹得到处都是。 “自己坐,坐到底。”他命令,“主人要看你怎么把鸡巴吃进去。” 她红着脸,慢慢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穴肉一层层被顶开,还没坐到底,他猛地往上一顶—— “唔啊——!” 整根没入,穴肉瞬间绞紧。 “放松点。主人要开始动了。” 他扣着她的腰,顶得她乳肉乱晃,穴口被撞出白沫,快的时候把她顶得连哭声都碎掉,慢的时候又只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轻轻碾磨。 他拍她的臀肉,刚好让屁股晃出一个波浪,“自己动,上下吃。” 她被迫抬腰,自己上下吞吃鸡巴,酸麻得腰都软了,越动越没力气,最后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扣着自己的腰继续往上狠顶。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把她往前一推。 她的手撑上沙发靠背,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屁股被迫抬高。 他抓住她臀肉分开,抵着穴口整根干进去。 后入进得极深。 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撑开,填满,再抽空的。 “主人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冯玲珑看不到他的表情,总觉得听到一丝笑意。 她断断续续地哭喘,小穴爱液淋漓,很快就受不了了,“不、不行了……太深了……求你……” 纪英墨俯身低诱:“叫主人。叫了,就放过你。” 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主……主人……” “真乖。可主人还没爽够。” 他没有放过她,反而把她翻过来,抓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高高抬到肩上。 大鸡巴再次抵上微微开合的穴口,一下干到底。 “啊……太深了……” “看着主人,主人在操你,知道吗?” 冯玲珑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大鸡巴把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撞得粉碎。 纪英墨的呼吸乱了,声音低哑,“主人快到了,再夹紧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忍一下。” 连续的深顶让她连哭声都碎成一段一段,终于承受不住,哭着高潮了。 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他猛地抽出鸡巴,快速撸动几下,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中的冷意又凝起。 “去洗澡,弄干净。” 冷玲珑脑中响起:收集度10%。 相亲的宴会 离开冯玲珑的家,纪英墨的通讯又响了起来,这次他接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半个月之后在半山别墅,有宴会,有头有脸的千金都会到场,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那天你必须出现。” 他坐在车里,开着扩音,腕上的通讯器一下下闪着蓝光。 “相亲?”他没有情绪地说。 “对。” “邀请函都发了,最后才通知我这个主角。” “你不是不接电话吗?” “忙着开车,挂了。” 挂断通讯,纪英墨又变成一座冰山。 电话对面的人是他爸爸纪运,他的意思是相亲不经过他的同意,但纪运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不愿意去,但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走个流程而已,不会改变什么。 宴会当晚,在他家奢华的半山别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千金们都是顾盼神飞,有一种吸引人的气场。 这种气场来自家境和底气,来自过去的生活和教育,独立自信,落落大方。 这样的女人,对真正的男人是有吸引力的。真正的男人不需要靠弱小女人展示自己的保护欲和力量,也不用做两性关系里强势高地位的一方,他们懂得欣赏女人新时代的内核。 千金们像旋转寿司一样排着队和纪英墨搭话,他的回应里有八分礼貌,两分惯常的冷意。 他心中止不住地想起一个单薄的,纯白的,弱小的,胆怯的,任人欺负的,楚楚可怜的,简直要被当成女性公敌的身影。 她比不上这里任何一个女人,但花瓣落在雪山上。 突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别墅门口。 站在那里的女人,艳光四射,傲气非常,一个眼神扫过来,整个别墅的女人都失去颜色。 她高高在上,气势慑人,不少女人都避开对视。 她直直地走向纪英墨,笑容甜美,“纪哥哥,想萱萱了吗?” 纪英墨冷眼看这个虚假的笑容,淡淡地回:“没有。” “纪哥哥真伤人家心啊。”她轻巧地做个捂心口的动作,那笑容像一枚长满刺的海胆,极其危险。 在场的众千金都很清楚,方家的千金方辰萱——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她站在纪英墨旁边,没人敢直接和她争。 纪英墨周围五步内空出一圈,只有纪运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过来,和方辰萱聊家常。 宴会结束,在纪运的视线下,纪英墨答应了带方辰萱开车兜风。 方辰萱目空一切,眼里只容得下纪英墨一个人,在她眼中,这么完美的男人天生就该属于她,这才叫天作之合。 他像根本融不化的冰块,是高高在上的一个谜,这种男人让她又痴迷又安心,深信这世界上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机会抓住他的心。 不像常年在国外的公子哥,纪英墨没买过超跑,没玩过改装,常年开着一辆朋友公司研发的车,很环保,性能中等,外观普通。 家里也有豪车,但他就开着这辆车带方辰萱夜游,仿佛是去上班。 方辰萱今天的首饰都够买下这台车了,但她也不觉寒酸,不觉不被重视,只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望盯着他。 危险在身边,纪英墨置若罔闻,专心看路。 等信号灯的时候,他看向左侧的一辆车,副驾上却是冯玲珑。 她正在大笑,和驾驶座的人状似亲密,还帮那个男人拧开一瓶水,倾身送过去。 男人是谷廉,她的好gay蜜,纪英墨并不认识。 这么畅快,无忧无虑的笑容,他从没在她脸上见过。 信号灯变,纪英墨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 还不等方辰萱注意,他就一脚油门踩下,冯玲珑的车被远远甩下。 “纪哥哥,怎么了?”方辰萱看出他情绪突然变差了。 “没事。” 连个眼神都没回,他的声线更加冰冷。 收集度14% 席蓉的发小从英国回来,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接机,没想到这辈子第一次的一见钟情,就发生在这个普通的上午。 机场人来人往,那个男人鹤立鸡群,吸引着女人的目光。 他拉着纯白的小行李箱,上身是随性的白色polo衫,v字和袖口处是黑黄双色的包边,薄衫里打底的白衬衫松着两颗纽扣,露出白皙的脖颈。下身是剪裁得当的白色休闲短裤。 一身白色并没有将他衬黑,他肤色本就透亮,两条健美匀称的腿每一迈步,都像踩出一串音符。 茂密的秀发微微泛棕色,高耸的鼻梁,天生的笑眼,长得就像生活优渥的温柔小绅士。 这样的人,天生耀眼。 席蓉的眼睛就像长在了他身上,傻愣愣地看他从自己面前走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在了他身后,想知道他往哪里去。 出了机场,男人上了一辆低调豪车。 直到发小的电话打来,席蓉才如梦初醒,赶紧跑回大厅找发小。 她一天的安排很满,发小晚上要陪父母吃饭,所以下午二人就分别,她去冯玲珑家吃晚餐。 因为二人租的房子离得不远,常约在一起吃晚饭,谷廉有时也来聚会。 去冯玲珑家的路上,正逢夕阳西下,马路边停了一辆车,车旁的男人一身白色在打电话。 席蓉眨了眨眼,忽然欣喜若狂,这,不就是天赐良缘?! 车不是机场的那辆,是漂亮的银灰色,依然价格昂贵。 男人刚挂断了电话,她快步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她眼神中带着期盼,礼貌地问。 男人回看过去,笑眼闪着碎光,“啊,谢谢,我叫了人来,可以搞定。” “是抛锚了吗?” “嗯,小事情。” 席蓉还想说什么,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话,脑子飞速运转。 “其实上午我去机场接朋友,正好看见你了,没想到又能遇见,好巧。” 她只想得到这个,就赶紧说出来,别让气氛凝固。 男人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从容优雅。 “那是真的很巧,可能我们有缘分吧。” 席蓉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张嘴。她才刚犹豫,男人来了电话。 他扬了一下通讯器示意,脸上带了点抱歉,席蓉赶紧抬手表示不用顾虑她。 他打着通讯,席蓉也没有理由还站在那,只好顺势微笑着离开。 在冯玲珑家,她激动地在门口就大喊。 “我一见钟情了!!!” 整个晚上,席蓉不断地将这两面翻来覆去地讲,虽然实质性的内容不多,但她的少女心绪满到整间房子都装不下。 冯玲珑也很为好友高兴,虽然席蓉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但所有的心情,冯玲珑都感同身受一般附和。 “如果能再见到他就好了。”席蓉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喃喃。 冯玲珑为她盖好被子,拿湿巾给她擦了擦脸,就当晚上洗过脸了。 蓝光闪烁,她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她打开信息,瞬间睁大了眼睛。 “玲珑,哥哥回家了。很久不见了,最近有空吗?来哥哥家玩吧?” 送信人:澈哥哥。 她的思绪被拉到数年之前,她还是个小公主的时候,钱澈就是她的小王子,温柔帅气,永远牵着她小小的手。 公主和王子最终会在一起的,童话故事里都是这么演的。可自从她家出事,钱澈出国,后来整整四年没见,钱澈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而现在,她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缠上,已经和其他男人发生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那个完美的小王子了。 她下意识不想见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和期盼,抖着手发送了回信。 “欢迎哥哥回来!最近都有时间的,哥哥有空的话告诉我,我随时可以去。” 不知道为什么,纪英墨对冯玲珑变得很冷淡。 以前也冷淡,但起码会回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最近却完全不理她,信息也不回。 冯玲珑紧张焦虑,都说男人是贪新鲜的动物,难不成纪英墨也是这样的,甚至才做了三次,就对她彻底失去了兴趣? 她还有性命要保,还有妈妈的事业想帮,不能就这样结束。 她搜索了很多“如何让男人保持兴趣”等等问题,搜出来一大堆讨好男人勾引男人的招数。 抗拒。 可她不得不学。 某日上班,她穿着一件系扣长开衫,只露出白嫩的小腿,敲响了纪英墨办公室的门。 “进。” 她走进去,深吸一口气,挪到他办公桌前。 纪英墨抬头,见她俏脸红透,目光闪躲,死命扯着自己的开衫。 “有事?”他语气不耐。 她又沉默着挪到他身边,侧着身子撩起头发,露出洁白的后颈。 “今,今天......真热啊......” 她磕磕巴巴地说。 纪英墨无言,眼神中带了一丝困惑。 这样......没用吗?冯玲珑满心纷乱,只好拿出她学的大杀招。 她慢吞吞解开开衫扣子脱下,只见里面是一件纯白色的情趣装扮,蕾丝吊带鱼骨身的连体衣,勾勒出曼妙曲线,盈盈一握的小腰如随风柳枝,裆部的秘密被轻薄蕾丝轻易透露,光洁的修长双腿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 与其说这是一具性感的身体,不如说像一副名贵的画作。 她满脸通红,浑身都颤抖着,慢慢地跨坐在他腿上。 “你......喜欢吗?” 小猫儿一样的声音飘进纪英墨的耳朵。 “你在勾引我?” “讨好你。”她低着头纠正。 话音刚落,忽然响起敲门声。 她急忙起身,被纪英墨一把拉住,往下按。 他抬眼看向门口,语气平淡,“进。” 门开只要一瞬间,她只好藏进办公桌底下,蜷着身子。 脚步声走近。 “纪总,关于华东区第三季度的全息风控节点数据,我已经整理完毕。有三处异常波动,初步判断是底层权限链路出现了短暂的量子级干扰。这几组全息投影节点的波动比较大,我怀疑是内部权限在神经接口层出现了漏洞,可能会影响下一季度的商业全息投放稳定性……” 纪英墨的声音响起:“权限链路的问题,让技术部重新做一次底层审计,用最高级的量子加密复核。其他的呢?” ……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讲了起来。 冯玲珑咬了咬唇,手指发抖地解他的皮带,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凑过去,轻碰龟头,再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 上方的声音依旧平稳:“这几组数据波动比较大,我怀疑是内部权限出现了漏洞……” 她把那根含进嘴里,令他大腿肌肉一紧。 她的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转,舌尖偶尔去顶冠状沟,每含深一点,就害怕上方会突然安静,害怕那个同事听见自己正在给纪总口。 “......权限的问题,让技术部重新做一次审计。其他的呢?”纪英墨问。 主管继续说后续安排。 桌下,因为羞耻和害怕,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越害怕,越卖力,她记着自己穿这身衣服来的目的,把整根鸡巴舔得又湿又亮。 上方忽然安静了两秒,她的心提到嗓子眼。 纪英墨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这份报告留下,你先出去。” “是。” 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带上。 他低下头,眼神冷冷,将她扯出来。 “这么爱讨好男人,除了我以外,还勾引了多少个?” 她愣住,又急又委屈,连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从来没有别人……”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被躲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小椭圆形的东西,银色的外壳闪了一下。她还没看清是什么,那东西就被捅进她湿软的穴里。 “啊……!” 异物感来得太突然,那东西刚塞进去就开始震动,频率又快又密,正是一枚跳蛋。 虽然对她来说是很羞耻的事,但快感像细小的电流窜出,腰不受控制地软了,水液涌出,把跳蛋包裹得更湿。 她凑过去亲他,他推开。 她被推得后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乳肉和脸颊。身后,他的手掌抬起来,又重又准地抽在她臀肉上。 “穿成这样跑到我办公室,是不是骚货贱狗?” 臀肉被抽痛,穴里的跳蛋震动得更厉害,越吸越深,她吓得哭出了声: “没有……我不是……求你……” 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不觉得你声音很大么?”磁性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纪总的办公室里正有个骚货被跳蛋操得直哭?” 她吓得立刻把哀求声音压下去。 鸡巴抵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整根狠狠干了进去。 她的脸颊贴死在玻璃上,腰被紧扣着,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像鸡巴套子一样被钉死在原地。 他一边干一边贬低她,“这么会吸,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讨好男人?” 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摇头,眼泪把玻璃晕出一片雾气。 外面是高空,悬浮车一道道从窗前掠过,有的近得几乎能看清车里的人影。 “求你……别在这……会被看见的……真的会被看见……” 纪英墨充耳不闻,忽然把她抱起来,完全悬空,双腿分开,穴口对着窗外。 “不……求你放下……真的会被看见……” 这个角度进得太深,水液被打成白沫,有的直接甩在玻璃上,有的顺着臀缝往下滴,她的哭声瞬间变了调。 “外面那些开车的人要是抬头,会看见你正在被操吧?”他冷冷地说。 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 “喷出来,喷在玻璃上,让外面的人看看你有多骚。” 她摇头,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热的水喷出,打在冰凉的玻璃上,留下一片透明的水渍。 她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又羞又伤心。 纪英墨把她扔在办公桌上,伸手下去,摸到那根细细的线,猛地一抽。 跳蛋被扯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穴口猛地张开,又是一股水直直喷了出去。 她不敢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眼朦胧中,听到他的声音。 “那面窗是单面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她犹在反应,鸡巴就对准穴口又撞了进去。 他看着她,手掌忽然扬起,扇在她脸上。 “除了我,还让几个男人碰过你的骚穴?” 她摇头,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暴力,委屈浮在脸上。 他抓上乳肉,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依然抬手就扇。 乳尖被掌心结结实实地抽中,原本白嫩的软肉扇得迅速红肿,乳尖硬得发颤,随着撞击不停晃动。 她刚张开嘴想求饶,两根手指就捅了进来。 手指模仿着下身的节奏,一会往喉咙最软的地方顶,一会夹着软舌,她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顺着嘴角淌下,想干呕,舌头被压住,想咬,牙齿刚碰到他的指节,就被指腹强行拉开嘴角。 又是一记巴掌抽在脸上。 “看着我。”他冷冷地命令,“说,骚货是不是只勾引我?只对我发骚?” 冯玲珑咬着唇,看着他,没回答。 “回答。”他重重撞进小穴深处,“用嘴说,是不是只给我操?只对我流水?” “是……只对你……啊……” “骚穴只能给我用,听到没有?” 冯玲珑耻辱地点头,移开目光。 “再说一遍,你只能对我发骚。我喜欢干净的女人,你的身体从现在起只属于我。谁碰一下,我都不会再要。” 冯玲珑压低声音,在抽插中断断续续地应着:“知道了……” 又操干几十下,他猛地抽出,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上。 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纪英墨又把她翻过去趴着,上半身紧贴冰凉的办公桌,屁股高高抬起。 他按着她后腰,她无法起身,只能被迫承受,逃不开这被完全掌控的姿势。 地毯被滴湿,浸出痕迹。 直到她的哭声渐弱,他才又射在她屁股上。 这场性事终于结束。 “穿好衣服。”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冷硬。 两个人刚穿好衣服,就适时地响起敲门声。 纪英墨开门,是他的秘书小赵。 小赵是个很干练,话很少的女人,脸上也少有笑容,有点像削弱版纪英墨。 “方小姐来了。” “方辰萱?” “嗯。” 纪英墨点点头,径自离开办公室,出去见方辰萱。 小赵也没有驱赶冯玲珑,“今天剩下的时间请回家休息,我和你一起去找主管请假。” 冯玲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 “这是老板的意思,你照做就好。” 可是她没听见纪英墨让她休息啊...... 见她还有些犹豫,小赵推了推眼镜。 “冯小姐,老板是为你着想,如果你喜欢上班,不觉得累也可以,起码回去洗个澡清爽一下。” 她一下红了脸,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两个人在办公室做什么?难道,难道所有人都知道?! 见她惊疑不定,小赵冷静地说。 “冯小姐请冷静,你和老板的关系只有我知道,上次你的加班,老板就是通过我给你提交系统的,毕竟你们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有时候有些事,需要中间人来处理才不惹麻烦。” “我的嘴也很严。”她又加上一句。 冯玲珑羞愤欲死,只好像木头人一样跟着小赵去请假,请假理由是帮总经办出去办事。 心上的温柔 冯玲珑来赴小王子的约了。 她抬头看着这栋低调的园景别墅,暗想,四年没有来过了,如果钱澈再不回来,她就要忘了来这里的路。 钱澈和她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冯玲珑就内向少话,而钱澈不会吵她,不会离开她,只默默坐在她身边。 没有声音,但一转头,他一直在。 本来两个人未来都是出国留学的计划,却因为她家出事,她留在了国内,钱澈按照计划走了。 走之前,他还温柔地对她说“我会等你来。” 不知道他是相信戈诚美的能力,还是也像冯玲珑一样,渴望两个人能在一起。 她嗓音干涩,什么也没说出来,挥挥手送别,一别就是四年。 进了别墅,沙发前的桌上已经摆满了切好的水果,还有一个甜品小塔。 钱澈为她倒了一杯红茶,“还有饮料果茶等等,你喜欢什么我去给你拿。” 如果席蓉在这,一定会大吃一惊,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竟是好朋友的青梅竹马。 她喜欢吃水果和甜食,见了这些东西,也抛开了四年未见的拘谨。 “伯父伯母呢?” “有工作,去了x市,要待四五天才回来。” “那阿姨她现在在国外还好吗?” “妈妈她,其实我不太清楚。事业上的事我也不懂,妈妈就不会和我说,生活上......应该还好。” 戈诚美和她通讯,只问她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少有提及。而且戈诚美为人利落,说话简洁,内心也不敏感,常常一个通讯两分钟就挂了。 钱澈的笑眼带着爱惜,“阿姨一定很好的,我想她这几年就会回国了。阿姨她的目标很高,对事业太认真,不然她一定早就回来了,你别担心她。” 他柔声细语,春风拂面般,依然像小时候一样,并不因为离开了四年就变成别人。 冯玲珑那股沉寂了多年的感情忍不住小草一样冒出芽,可她才有些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纪英墨的脸就突然出现,盘旋在她脑海。 被冷意一激,她多少清醒了一些,告诉自己,现在她和其他男人有着肉体关系,已经配不上澈哥哥了,不能肖想了。 可她又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澈哥哥,在国外,交了女朋友吗?” 钱澈看着她小鹿一样的眼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有。” 那只手传来的温度,让冯玲珑更觉自己下贱。 “玲珑,等我爸妈回来,会为了迎接我开个小宴会,庆祝一下,到时候你也来,好吗?” 如果她答应,意味着她会看到很多曾经和她家打过交道的人,今时今日,她不愿见他们,她没有戈诚美的强心脏。 这些年,因为戈诚美的关系,还是会有人邀请她参加一些小宴会,她通通拒绝了。 该拒绝的,不想去的,她幼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她很喜欢这种状态,一点都不想记起每个人的身份和长相。 落地窗外,微风吹过,她却说了一个“好”。 回家之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她没有像样的礼服。 看着自己不多的余额,她叹了口气,跑去商场选衣服。 已经买不起奢牌,她也舍不得拿存下来的钱只为买一条裙子。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家小众品牌店,价格低了,却还是她舍不得买的范围。 她的犹豫被店员看在眼里,店员见她进店两回,一直摸着一条裙子上下看,不断翻价签,脚步流连着也不走,便上前。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哦,不买的话麻烦别摸,这是店里的规定哈,保持衣服整洁。” 冯玲珑触电一样缩回手,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一会,她就走了,可半天之后又回来了,还是盯着那条裙子看。 店员又走过来,带着微笑,“小姐,看了三次了,很中意就买下来吧?” 冯玲珑问,“这条裙子就是标价吗?有没有折扣或者活动之类的呢?” 店员的语气有点嘲讽,“不好意思,我们店里从来不打折的。” “啊……好,就是贵了一点。” “我们这边没有便宜的东西呢,您可以去街对面的商场看下,看点您买得起的。” 这话好像没错,可冯玲珑下意识感到了窘迫,好似被人羞辱了一样,可这人面上还带着笑容。 她判断不了,大脑宕机了。 店员看她没有出去的意思,又说,“店里人流量还是不小的,客人您不买可以给别人让个位置。” 冯玲珑才堪堪明白对方要赶自己出去,几乎就要眼眶一红又哭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 “你们就是这么服务客人的?”满是冰碴子。 她转身,就见高挑英俊的纪英墨站在那,身边还有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 收集度17% 纪英墨常来这间商场,在这的员工都认识他,泉运通的大少爷,这间商场的开发商就是泉运通。 店员吓得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做服务业,她那些话本来就不应该去客人说。 本来就算店长知道了也没什么,可如果是纪英墨这种豪门阔少的投诉,她一定会被开除。 她急中生智,忙对着冯玲珑道歉,头低到了腰部,大有一副她不原谅就不抬头的架势。 冯玲珑是软面团,瞬间就接受了道歉,下意识连连说“没关系没关系......” 纪英墨似乎无奈,轻吸一口气,让店员回去工作。 上次做完,纪英墨对她并没有多余的温情,穿好衣服就去找那个所谓的方小姐,一句话没和她说。 现在他身边这个女人,难道就是方小姐吗? 无论是他哪个女人,总归是比她强,纪英墨从没带她出来逛过街,他们是在约会吧? 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又想起钱澈,她实在很累。 她对纪英墨道谢,目光也不对上,生怕旁边的女人猜到什么,直接就要走。 胳膊被他抓住,他附在她耳边,凉薄的气息洒在耳畔。 “买礼服是想钓哪个凯子?给我一个人献身还不够是吧?” 恨不得扇他一巴掌,他怎么总是羞辱她? 她怒瞪他,被他的气息吓得攥紧拳头,又避开眼神。 她好恨自己是个软弱的人。 “放开我。” 纪英墨无动于衷,强势地拉着她离开这家店,往楼上去。 她惊恐地看向身后被无故抛下的女人,用了力气挣扎。 “你干嘛,你放手!......她,那个女人她......” “她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听我的话,跟我走。” 于是冯玲珑没有看到那女人一脸玩味的表情。 不情不愿地被纪英墨带到顶楼,这里有一家会员制的品牌,装修看着都是她进不起的店。 她有查过,这是国外炙手可热的新锐设计师的品牌,每件设计都是限量购买,而且必须是会员才有购买资格,会员都身价不菲,能穿上他家的衣服也是一种财力象征。 虽然她认为这是饥饿营销,也不得不承认,品牌的设计非常漂亮,版型也绝对是一流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买礼服。” “我,我买不起的,而且我也进不去的。” “不是有我吗?”他理所当然地说。 “你没有必要给我买东西。”她低着头。 高大的身影略略弯腰,压低了音量。 “怎么没必要,你想钓凯子嫁入豪门,我当然希望你早点成功,别再骚扰我。” 这种话听多了,脸皮厚的人自然也不放心上,但冯玲珑这样的软面团,听一次伤心一次。 尽管两个人只是肉体的关系,尽管她是被迫的,还是忍不住希望被好好对待。 纪英墨拉着她的胳膊,进了店里。 店里灯光柔和,一位店员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而殷切的笑:“纪先生,您好。” 态度恭敬得近乎小心。 他淡淡点了下头,“给她选几件礼服。” 店员应声,一边介绍款式,一边询问冯玲珑的偏好。 冯玲珑站在试衣区前,手里被塞了衣服,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推进了最近的一间试衣间。 门刚带上,纪英墨就跟进来,锁上门。 试衣间中,三面落地镜将二人照得一清二楚。 冯玲珑被按着转过身,裙子掀到腰际,内裤被随手扯到一边,双臂从后面拉高,胸口被迫贴上冰凉的镜面。 肉棒抵上来,在穴口慢慢地蹭。 “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冯玲珑惊慌失措,她几乎能想象到店员见纪英墨不出去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 她压低声音,哭腔急切。 “会被知道的……店员看不到你出去……求你……别在这里……被听见怎么办……” 纪英墨没有理会,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抬高。” 她想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住,只好再次恳求:“真的会有人听见……求你回去再……不要这样……人家会知道……” 他不耐地顺着她的脊线往下压,迫使她把腰一点点塌下去。 “求你……别……” “别出声。” 肉棒一点点挤进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镜子里,她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他们做过太多次了,她的身体早就记得他的形状,他的节奏,他的深度。 哪怕是这样的境况,穴肉还是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主动讨好。 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屏住呼吸,穴里也同时绞紧。 他明明知道她过于紧张,还是故意说,“夹这么紧,这么喜欢在试衣间被操?很喜欢随时会被听见的地方?” 她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滴滴坠下。 他用一只胳膊从后面圈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它们死死压在她后背和他的胸口之间,另只手绕到前面拧她的乳尖,还将她往上提了提。 她的脚尖几乎要离地,只能被动地靠在他怀里,尖锐的快感不断窜上来 她清楚看到镜中自己的乳肉被他肆意捏弄,而他眉心轻轻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每一次往前顶,那张英俊的脸就会更近一分,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热意。 冯玲珑的心跳得很快。 她明明正被操得又羞又怕,可纪英墨如此英俊的一张脸,在动情时很难让人没有感觉。 他察觉她走神,手指探进她嘴里,夹住软舌往外拉。 舌头被拽出唇外,红嫩的舌尖暴露在空气里,口水缓缓落在她的乳肉上。 他操干地一下比一下狠,把她顶得脚尖几乎离地。 他微微挑眉,对镜中的她低声说,“知道不能出声就忍着,被操成这样,还记得听命令。” 一股复杂的,被完全掌控又隐隐依赖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腾而起。 他抽出去的时候,精液直接射在的臀上。 他整理好衣服,打开门,“清理干净再出来。” 连着试衣间那件在做爱时还没来得及换上的礼服,他最后结账了三件给她带走。 看向谁 宴会前,钱澈亲自驱车到冯玲珑家接她。 见面的一瞬间,饶是见过无数美女的钱澈也呆愣住,他好像这才确实意识到他的小青梅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一个吸引所有男人目光的漂亮女人。 冯玲珑的礼服是低调的黑色,整条裙子都隐隐闪着碎光,凸显玲珑有致的身材,那裙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浮动,像夜风拂过湖面,优雅又神秘。 首饰也不像常人搭配白色,皆是黑色,她肤白,被裙子和首饰衬得发光,像暗夜中的精灵。 一张小脸妆容清丽,被那无辜纯洁的眼睛一瞧,便想将全世界的好东西都送给她。 他的惊艳毫不掩饰,冯玲珑也看得出,羞涩之余又有一丝甜蜜。 到了钱家的别墅,冯玲珑这样天生丽质,纯洁脱俗的美人,更是吸引了全场男士的眼光。水晶吊灯洒下暖光,映在她身上,碎光流转,让几个原本在聊生意的男士都不自觉停下话头。 “那个女孩,是不是冯家的女儿?” “瞧着像,可我很久没见过了,不敢认啊。” “过去问问。” 来搭话的人络绎不绝,虽然她是钱澈的女伴,但钱澈不是小心眼的人,只微笑着安静站在她身边。 一如小时候。 有这样的安心感,冯玲珑也没有太紧张,没适应这种场合,也没丢了面子。 不经意地扫视间,她忽然变了脸色,隔着几个人,她和一座冰山对视上了。 纪......纪英墨?!怎么会在这里? 冰山的眼神毫无波澜,对视了几秒就平淡地转身,和其他人交谈。 对了......他出现在这里也很正常......冯玲珑恍惚地想。 纪英墨拿点心的时候,身旁正巧有人聊天。 “那真是冯家的女儿冯玲珑。” “这宴会本来就是欢迎钱澈回来,他居然带女伴,他和冯玲珑我看关系不一般。” “人家是青梅竹马,你以为呢?小时候就在一起玩。” “钱澈说他把她当妹妹的。” “跟咱们当然这么说。其实这两个人简直天作之合,虽然现在冯家落寞了,戈诚美确是个人物,早晚会回来,到时候冯玲珑又是掌上明珠,当然是和钱澈这样不离不弃的青梅竹马最合适。” “你越说越觉得两个人般配,男才女貌啊。” 眼前的点心都变成了女巫的毒药,他一点胃口都没了。 又看向不远处的冯玲珑,正笑眼弯弯地紧紧贴着钱澈,满满的依赖感是谁都看得出的。 看口型,她叫他“澈哥哥”。 好像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能得到她的笑容,那天驾驶座的男人,今天的钱澈,甚至是她的男同事们。 除了他。 纪英墨打了一个通讯。 没一会儿,冯玲珑就接到秘书小赵的通讯,有紧急的工作,她只好先行离开。 钱澈本想送她,但他是主角,走不开,冯玲珑一再表示自己没问题。 出了门,纪英墨笔直地站在那里,向她招手。 “你怎么出来了?”她又恢复了拘谨的样子。 “不是有工作?我也去,送你。” 既然是顺路,冯玲珑也只好答应。话又说回来,基本上纪英墨说什么她都会做。 她上了车。 收集度18% 纪英墨常常没什么话,今天却主动聊了天。 “听说你家里从前境况很好,我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曹叔叔说你家和我家还算世交。” 可惜他聊的内容恰恰是冯玲珑最不想提的。 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女人,没有继续聊家庭。 “听说你和钱澈也是从小认识。” “嗯。” “钱澈去国外四年没回来,你还能记得他,记性真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语气没什么不同,但根据这些时间的相处,她觉得他情绪不对。 不知道缘由,她只谨慎地简单回答,“还行。” 他忽然语气不善,“是因为喜欢吧。” 冯玲珑咬着唇,不说话。 她才发现方向不对,这不是去公司的路,倒像是去他家的路。 见她直起后背,前后左右看,他开了口,“没工作。” 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纪英墨好像不太对劲。 “你,为什么骗我出来,为什么生气?” “有喜欢的人还要粘着我?” 他只盯着前方,没有看她,语气是压抑的愤怒。 和他发生关系本就不是冯玲珑的本意,她也是被迫,如果不是因为系统,不是因为这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她怎么会觉得自己脏了,怎么会告诉自己死心,怎么会一点都不敢对钱澈泄露心事? 她又该怎么办?被这样质问,她甚至想找个地方大喊大叫地发泄。 “没有喜欢。”她抖着唇撒谎。 他忽然轻飘飘地问,“冯玲珑,你这辈子随着自己意愿活过吗?” “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纪英墨又恢复了怒态,好像那句话只是她的幻想。 到了他的云顶高层,她忐忑不安,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纪英墨扯开领带,离她十足远,那目光却如附骨之疽。 “我不在乎你的目的,不在乎你的想法,因为你就是我的性工具,是我的一条贱狗。” 如此羞辱的词汇,她禁不住涨红了脸,一路上憋忍的痛苦险些就要一股脑跑出来。 他偏偏又要提钱澈。 “别再对其他男人释放信号。”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也许在你看来,我是想攀附豪门的人,是带着不明目的接近你的人,可我们相处以来,我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我害过你吗?你当真......一点都没把我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我把你当什么重要吗?会改变我们的关系吗?”他冷冰冰的,顿了顿,又问,“和我做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没想过任何其他人。”她说的是实话。 一声嗤笑,他显然不信。 他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跪下。” “什……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次。” 她猛地推他一把,“我不想!” “你不想?不想就马上滚,再也别让我看见,永远。” 他好像掐准她离不开他,就那样像巍峨高山般屹然不动,由上至下瞧她。 冯玲珑几乎就要崩溃,抖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好半天,纪英墨先动了,他轻轻一用力,就将她按在沙发上。 “像你这样软弱可欺的人,总是输家。” 他欺身而上,将她所有的话都吞入口中,吻得又凶又狠。 冯玲珑拼命推他,牙齿也咬了下去,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蔓延,纪英墨没有退,更用力地固定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变成彻底的压制。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软下去,他才松开。 纪英墨进了里间。 她本想趁机逃离,身体却像被钉住,系统,妈妈,那些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全在这一刻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最终还是没走。 纪英墨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样东西——一对带蝴蝶结和细小银铃的乳夹,一条黑色皮鞭,还有一件黑色皮革束缚带,末端连着一块三角木块。 “把衣服脱了。” 冯玲珑死死抓着自己的衣领:“我不要!你别过来!” 他直接走过去,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带。她用力挣扎,却根本挣不开,衣服被他一件一件扯下来,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用尽全身力气反抗,咬他的手,用肩膀撞他,可每一次都被他更狠地压回去。 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和即将勒上身的黑色皮革形成刺眼的对比。 乳夹夹上去的时候,她痛得惨叫出声。 “拿掉!好疼!拿掉啊!!” 蝴蝶结随着她剧烈的挣扎不停晃动,细小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稍一呼吸就牵出细密的刺痛,铃铛也跟着轻响。 她拼命想伸手去摘,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后。 皮革束缚勒上她的身体,黑色带子从肩膀绕到胸口,再往下紧紧勒过腰腹,最后把她的双手彻底锁在背后,金属扣咬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束缚把她固定成微微前倾的姿势,而那块三角木块被皮革吊在她双腿之间,被打磨圆润的锐角正对最柔软的地方。 “站起来。” “我不……我站不起来……拿掉这个……求你……” 纪英墨直接把她拖起来。 她的脚刚沾地,三角木块就抵进两片软肉之间,只要稍微动一下,整块木头就会随着晃动,棱线来回刮过花蒂和穴口。 最初只有疼,又干又涩,每一下都像细小的刀片在割。 她痛得一直掉眼泪,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微发抖。正是这些细微的发抖,让木头开始轻轻晃动。 棱线反复碾过花蒂,刮过穴口,刺激太过密集,身体开始出现她完全不想要的反应,水液被迫分泌出来,一点点润湿了木头。 有了水液,木头的刮磨变得更滑,也更磨人。 “拿掉!我不要这个!好疼……真的好疼……” 她拼命躲,圆润的锐角已经陷进软肉,刮得她眼前发白。 纪英墨拿起皮鞭,在她眼前慢慢晃。 “骚货,被木头磨都能流骚水,还说不要?” 用鞭梢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过,第一鞭力道精准,刚好让白嫩的皮肤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火辣辣的疼让她身体一晃,木头立刻更深地陷进去,银铃随之剧烈响起。 她哭着骂他,骂他过分,骂他不是人,可第二鞭已经落在被乳夹夹住的乳肉上。 蝴蝶结和银铃一起剧烈晃动,乳尖被牵动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住。 “说,你现在像什么?” “我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你放开我!” 她不断哭着咒骂。 鞭子开始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让皮肤迅速泛红,却又不会真的破皮,雪白的皮肉上很快布满红色的鞭痕。 纪英墨长腿逼近,清脆的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舌头伸出来。” “不……” “骚货,别的男人见过你这副骚样子吗?” 冯玲珑剧烈发抖,真的快要撑不住了,可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说出他想听的任何一句。 “说,说你是骚货,是母狗。说出来,我就停手。” 冯玲珑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还是用力摇头。 纪英墨怒意更深,在她身后专门抽在臀肉和后腰。 “不说?那继续。” 她的哭声已经嘶哑,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折磨。 可她始终没有说任何他想听的。 他的动作渐渐停了,看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鞭痕,下身被木头磨得又红又肿,白皮肤上全是黑色皮革勒痕和红色鞭印,却依然死咬着牙的样子,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伸手,解开了皮革束缚的金属扣。 三角木块落地的声音很轻,银铃也终于安静下来。 冯玲珑软倒在地毯上。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纪英墨已经把她抱起,推倒在沙发上。 冯玲珑上半身被按进沙发垫里,下半身被抬高,一条腿向后伸展,另一条腿被他握住膝弯往上折,髋部高高抬起,穴口完全暴露。 粗硬的鸡巴没有扩张,没有缓冲,整根直接撞了进去。 “啊——!” 冯玲珑惨叫,穴口被瞬间撑到极限,内壁被强行破开,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纪英墨根本不管,扣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干。 “松手……求你……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她已经哭哑,可他充耳不闻。 她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又红又肿,和鞭痕迭在一起,触目惊心。 “你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被按着干的母狗?” 她的手指把沙发垫抓出深深的褶皱,她恨自己推不开他,恨自己连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利索。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侧过脸,从余光里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自己的穴是怎么吃鸡巴的,吃得这么深,这么湿,还不是骚货?” 她闭上眼睛,视觉和身体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纪英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个姿势让他毫无阻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穴肉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可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渐渐失了焦距。 不知过了多久,纪英墨抽出时,她已经晕了过去。 他沉默地起身,久久凝视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他拉过毯子,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 是我犯贱 往常,都是冯玲珑为了早日达成收集度,主动找纪英墨。自那以后,她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 担心着期限,可她想拖到最后一天,在那之前,她还守着已经被他碾碎的可怜的自尊。 但纪英墨却不让她如意,反常地管起闲事。 “玲珑啊,我今天和朋友约了要吃饭的,我都已经鸽了人家好几次了,但是这个表格突然给我说明天就得交,我都犯愁。”她的某女同事说。 冯玲珑正在帮别人打印文件,她听出了女同事的意思。 一如既往地,她问,“啊,好的,那你是需要我帮你做吗?” 女同事挤出拜托的笑容,“如果能帮我真的最好了,那今天就加下班哦,明天就要交出的。” “啊……好,我今天给做完。” 她帮同事加班已经是常态化的事情,哪怕她表示自己下班也有事,同事也会用各种理由磨她同意。 女同事带着笑容刚要离开,身后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自己的工作为什么找别人干?” 转过身,就看见老板英俊的眉毛皱着,明显生气了。 女同事吓得不知所措,冯玲珑也不知道说什么,文件已经打好,她也不能拿起来。 纪英墨扫视一圈附近的工位,扬声:“让别人做自己的工作,让别人替自己加班,这种事在我的公司很常见吗?” 员工都探出头来看他,不敢说话。 “以后再被我发现谁把自己的工作交给别人做,让别人加班,直接让人事部处理。所有主管,马上都到我办公室开会!” 他走之前,最后扫了一眼那个女同事,给她吓得一天都惶惶然,怕自己被开除。 冯玲珑的心情更加复杂。 虽然他正好出现在打印机旁边可能是巧合,说那些话可能是为了严肃公司纪律,不过他还是帮了她。 这一天,公司所有部门都被主管开了小会,强调了不经过主管同意不能分发自己的工作给别人做,否则会沟通离职。 临近下班,冯玲珑接到了纪英墨的电话。她想挂掉,又怕他直接叫自己进办公室,只好跑到楼梯间接。 一天下来,纪英墨的心情好像没好多少,上来就是一句斥责。 “别人的工作推给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怎么上班这么久还是逆来顺受,学不会拒绝?” 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冯玲珑的愤怒从牙缝露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用力。 “如果我会拒绝,第一件事就是拒绝你侮辱我了!” “你以为我想侮辱你?都是你自找的!”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自己犯贱非要贴上你,可,可你能不能起码把我当个有感情的人,稍微温柔点很难吗?” 冯玲珑好像天生就缺少要求别人的能力,从来都是别人对她提要求,这次,她终于说出口。 其实都是源于,她从没被这么过分地对待过。 “是因为你……”纪英墨的话只说了一半。 “我什么?” 他久久沉默,挂断了通讯。 凭什么呢?冯玲珑想,凭什么他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她,只能忍受,把眼泪憋回去,假装无事发生地继续工作。 纪英墨常去的酒吧,老板南重是他的好友。 他这种冰山男,生意场上的朋友是多,真心的朋友却少。 他开了个包间,南重见他心情不佳,叫了几瓶他常喝的酒,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上。 “上次见你这么生气,还是上次呢!发生什么了?” 纪英墨垂手抓着杯子,无意识地转了转。 “还不是那白眼狼,不识好歹。” 南重瞬间知道这是在说谁。 他认识纪英墨多久,就知道这位“白眼狼”多久。 南重心情轻松,还是那些事儿而已,被纪英墨念的多了,早不觉稀奇。 “你还是适当发泄,过了头会把人逼走的。” “走就走,以为我稀罕?”纪英墨的眉头皱成川字。 南重笑了一声,长叹,“稀不稀罕你自己知道。” “都是以前的事了,她现在送上门让我报复,我没别的感情。” “没别的感情你会这么生气?她会这么牵动你的情绪?反正我话说到了,你不怕到时候后悔,就继续对她这样吧。” 纪英墨闭了闭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恶言恶语 这天,纪英墨喝了很多酒,一点都没醉,只感觉累。 南重把他送回家,他的云顶高层是冷冰冰的色系,一点儿人气都没有,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也喜欢这样,可躺在床上,好像空气也变冷了。 他想起冯玲珑简陋的出租屋,幼稚的床单被罩,卡通的水杯,古老的窗帘。 一张床上拥挤的两个人。 “Helen,打给冯玲珑。”他细小的声音被床单笼住,朦朦胧胧。 通讯器能听清这个指令吗?他想。 如果听清了……如果没听清就…… 不等他多想,通讯器拨给了冯玲珑。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冯玲珑迟疑而微弱的“喂”。 听着她细微的呼吸,方才被酒精压下去的烦躁又翻涌上来。 “来我这儿。”他开口。 那头沉默了几秒,“……现在?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不想再和我单独见面了是吗?”他冷声。 “……我过去。” 纪英墨挂断通讯,仰面躺倒。 四十分钟后,她来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 她没敢走近,就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血色。那双眼睛望过来,清清楚楚地写着抗拒厌恶。 纪英墨看着她,深深的疲惫席卷而来。 他对她招招手,动作有些迟缓。 “过来。” 她挪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在他面前一步远停下。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位置。 “坐。” 冯玲珑惊疑不定地瞥他一眼,慢慢坐下,身体僵硬地绷着。 纪英墨没再说话,也没碰她,只是向后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只有两人轻浅不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冯玲珑紧绷的神经开始泛起困惑的麻木,纪英墨才重新睁开眼,站起身。 “去洗澡,睡觉。” 他丢下这句话,径自走向卧室。 冯玲珑愣在原地,直到卧室门关上的轻响传来,才如梦初醒。 洗澡时热水冲刷过身体,她却只觉得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擦干头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轻轻推开。 纪英墨已经躺在床的一侧,背对着门口,似乎睡着了。 她踮着脚尖,极其缓慢地挪到另一侧,掀开被子一角,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躺下,身体紧贴着床沿,几乎要掉下去。 黑暗中,感官被放大,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闻到被子上属于他的气息。 忽然,身侧的床垫一沉,一只有力的手臂横过来,不容分说地将她捞进温热坚实的怀抱。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那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完全圈住,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灼人的体温。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睡意。 她不动了。 奇异地,那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她太累了,身心俱疲,紧绷的弦一点点松弛,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恍惚感觉,那环着她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仿佛怕什么东西溜走。 第二天清晨,冯玲珑是被自己设定的闹钟惊醒的。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冰凉,仿佛昨夜那个拥抱只是她混乱梦境中的错觉。 她坐起身,环顾这间冷色调的卧室,空空荡荡。 她匆匆洗漱,赶去公司,快到午休时,她才从别人的闲聊中听说,纪总临时出差了,归期未定。 下班时,她被一道温和的声音叫住。 是钱澈。 他站在一辆低调的车旁,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像驱散阴霾的阳光。 “澈哥哥?你怎么……” “路过,想起你在这附近上班,就等等看。” 钱澈走近,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略显沉重的托特包。 “一起吃晚饭?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上午给你妈妈打了电话问候。” 冯玲珑的心猛地一跳:“妈妈她……怎么样?” “阿姨听起来精神很好,说那边项目推进非常顺利,比预期快很多。”钱澈眼神柔和,“她还特意托我,要多照顾你,说你一个人在国内,她总是不放心。” 妈妈顺利……妈妈记挂她…… 她看着他,心中酸涩,眼泪禁不住又涌出。 “玲珑?”钱澈察觉不对,微微俯身想看清她的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她使劲摇头,“就是……听到妈妈顺利,太高兴了……” 钱澈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发顶。 “那就好。走吧,带你去吃你喜欢的甜点,开心一下。” 就在这时,冯玲珑手腕上的通讯器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她心头发冷的名字——纪英墨。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想按掉。 “不接吗?”钱澈问。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旁边几步远,接通,将听筒贴近耳朵。 “在哪?”纪英墨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带着惯有的审问意味。 冯玲珑看着几步外耐心等待的钱澈,心头莫名蹿起一股火。 “我下班了,在外面。”她试图让声音平静。 “跟谁?” 那股火烧得更旺了,混合着长久的屈辱和被打扰的不快。 “纪英墨,”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不是连这个也都要和你汇报吧?” 那头静了一瞬,随即,寒气几乎要透过电波传过来:“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对别的男人发骚,你都忘了?” “你!”冯玲珑气得浑身发抖,他怎么总用这么肮脏的词臆测她! “你不可理喻!” “可你喜欢钱澈。”对面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她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他怎么会知道是钱澈?他……在监视她?还是仅仅猜测? “你怎么知道是他?你……” “总之,”纪英墨打断她,“你想贴着我就注意自己和他的距离。不然,你就从我身边滚,永远。” 通讯被干脆利落地挂断。 她站在原地,愤怒而无力,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漫上来。 “玲珑?”钱澈走近,眉头微蹙,“是……工作上的事?需要帮忙吗?” 她猛地回过神,仓促地抹了下眼睛,挤出笑容:“没事,真的没事。澈哥哥,谢谢你告诉我妈妈的消息,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晚饭就不吃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几乎是夺过钱澈手里的包,低着头,像逃离什么。 钱澈没有追上去,脸上惯常的温柔笑意缓缓褪去,眼眸在渐浓的暮色里格外幽深。 礼物 纪英墨出差归来,是在一个沉闷的周三下午。 消息悄无声息地传遍公司,冯玲珑心里泛起层层不安的涟漪。 果然,临近下班,纪英墨发来消息:下班别走,来办公室。 没有称呼,没有理由。 她默默关掉电脑,整理好桌面,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才像赴刑场般过去。 她站在离办公桌几步远的地方,垂着眼。 纪英墨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方盒,和一个贴着国际快递标签的硬质信封,将两样东西推到桌面中央。 “给你的。” 冯玲珑愣住,给她的?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的前奏吗? 见她不动,纪英墨微微蹙眉,“拿着。” 她迟疑地走上前,先拿起那个信封拆开,里面滑出一张硬质卡片,还有几张印刷精美的剧照,卡片上是流畅飞扬的英文签名Lucas Thorne。 她的眼睛瞬间睁大。 Lucas Thorne,那位以演技和独特气质征服了全球影迷的欧洲影星,是她私藏了很久的喜好,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只在无人知晓的社交小号上,悄悄转过他的动态,存过他的图片。这张签名卡显然极其难得。 她压下翻涌的震惊,又打开盒子,黑色丝绒衬底上静静躺着一条项链,是一颗切割精巧,色泽浓郁的皇家蓝蓝宝石,复古雅致的经典设计中透着难以忽视的奢华。 这个牌子,她记得是Lucas Thorne代言的某个顶级珠宝世家……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喜欢Lucas Thorne?还送她如此昂贵且契合她隐秘喜好的礼物? 巨大的困惑和被窥破私密的不安,淹没了收到礼物的触动。 “……你怎么知道?” 纪英墨避而不答,反而抛出锐利的反问:“最近有没有和钱澈再见面?”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礼物或许是心血来潮,或许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但真正的重点,永远是他划下的禁区。 心底那点微弱的好奇和波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抗拒,她不想回答。 关于钱澈的一切,是她心里最后一点干净而柔软的地方,她不愿在纪英墨面前提及,那感觉像是一种亵渎。 她抿紧唇,“如果纪总没有别的工作吩咐,我先下班了。”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是席蓉。 纪英墨的视线扫过她的通讯器,没说话。 她硬着头皮接通,“喂,蓉蓉?” “玲珑!下班没?出来吃夜宵!老地方,快点快点!”席蓉活力十足的声音炸开,“我跟你说,我今天又看到我那个天赐良缘了!虽然还是没说到话,但我觉得我们绝对有戏!你快来,我需要倾诉!” 席蓉的大嗓门即便没开免提,在安静的房间里也隐约可闻。 她匆匆应着,挂断了通讯。 “我朋友叫我,我先走了。” “礼物,拿走。” 冯玲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的,攥着那个装着签名和项链的袋子,像攥着两块烫手的山芋。 她一路心神恍惚地赶到和席蓉常去的那家小烧烤店,席蓉已经点好了一堆吃的,正眼巴巴地等着她。 在席蓉大讲了一通之后,酒足饭饱,二人又聊起了冯玲珑的青梅竹马。 席蓉一直都知道她有个邻家哥哥,二人像兄妹一样。 她一说那哥哥回国了,席蓉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照片。 冯玲珑默默调出和钱澈的合影。 席蓉只看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 她猛地抓住冯玲珑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是他!玲珑!是他!机场那个!我跟你说的天赐良缘,一见钟情的那个!钱澈?!他就是钱澈?!” 冯玲珑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住了。世界原来可以这么小。 “玲珑!你跟他真的只是兄妹?你没喜欢他?对不对?” 冯玲珑看着席蓉脸上焕发的光彩,想起钱澈温柔却注定遥远的笑容,想起纪英墨冷冰冰的眼神。 她有什么资格说“喜欢”?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都被玷污了。 “他只当我是妹妹,我只当他……是哥哥。” 席蓉像得到了特赦令,欢呼一声,紧紧抱住她:“太好了!那我就放心去追了!玲珑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了解他,你多给我讲讲他的喜好,给我创造点机会!好姐妹一辈子!” 她任由席蓉抱着,挤出笑容,“好。” 回到家,出租屋冷清扑面。 冯玲珑将那个精致的袋子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她拿出签名卡,小心地夹进了自己一本不常翻开的书里。而那个装着蓝宝石项链的盒子,被她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如同埋葬一个不该出现的错觉。 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眼眶干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拉高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的寒意和孤寂。 收集度21% 纪英墨从公司回到半山别墅的家,客厅里灯火通明,父亲纪运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一杯氤氲着热气的茶。 见他进来,纪运抬起眼。 “回来了?今天和方家那边偶遇,辰萱那孩子对你倒是上心得紧,还特意问你喜欢的酒庄。” 纪英墨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松了松领带,“我跟她没什么可说的。” 纪运的语气不容置喙:“年轻人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方家和我们合作紧密,辰萱又是唯一的千金,从小宠到大,性子是骄纵了些,但对你,我看是真心。” “我没兴趣。以后别再搞什么相亲宴会,浪费时间。” “兴趣?生意场上不是每件事都能凭兴趣。方辰萱喜欢你,这就是目前最有用的‘兴趣’。你对她有没有兴趣不重要。” 纪英墨扯了扯嘴角,“那是个随时会失控的女人,你这么感兴趣,干脆收了当小老婆。” “纪英墨!”纪运脸色一沉,“注意你的态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别忘了,你现在坐的位置,肩上担着什么。” 他不再看父亲,转身朝外走去。 “这么晚了还出去?” 纪英墨没有回答,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悬浮车疾驰,车窗外流光溢彩模糊成一片。 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可莫名地驶向某个地方。 冯玲珑的出租屋。 她刚洗完澡,有些没吹干的湿发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未散的热气漫开。 “你……你怎么来了?” 纪英墨目光沉沉地掠过她单薄的睡裙,扫过她身后简陋却收拾得整齐温馨的小客厅,最后落回她写满不安的脸上。 他不容抗拒地走了进去,轻轻碰了碰她散在肩头的发丝。 这个动作过于温和,甚至显得有些突兀。 他心底翻腾的种种情绪,在这一触碰间被强行按捺下去一些。 “只是路过。”他淡淡开口。 冯玲珑怔怔地看着他自如地在小沙发上坐下。 “你……嗯……吃冰棒吗?” 他微抬眼,“有酸奶吗?” “有。” 她有一种家里来了客人的感觉,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冰棒,给他拿了一小杯酸奶。 她自己在床沿坐下,撕开冰棒包装,低头安静地吃起来。 纪英墨拿起勺子,慢慢挖酸奶,挖了两勺,忽然停住,眼神在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和那根正在融化的冰棒之间转了一圈。 他忽然解开裤子,把酸奶一点一点倒在上面,白色的酸奶挂在顶端。 “过来。” 冯玲珑震惊了。 对峙了几秒,她不情不愿地过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那些酸奶。 就在她专注舔舐的时候,纪英墨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冰棒,扒开了她的睡裙。 他抬起手,让冰棒融化的冰凉黏腻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肩头、锁骨、乳尖。 冯玲珑凉得身子一缩。 纪英墨继续让冰棒水往下滴,同时把更多酸奶倒在自己的鸡巴上。 “继续。” 她被迫一边忍受着冰凉糖水顺着皮肤往下淌的触感,一边继续把酸奶舔干净。 酸奶吃完一点,他就再倒一点,冰棒也在他手里一点点缩短,糖水把她身上弄得一片黏腻。 等酸奶彻底吃完,他把剩下的冰棒直接塞进她嘴里。 接着,他俯下身,一寸一寸把那些黏腻的糖水舔干净。 舌头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到小腹,舔遍了身体每一处。 她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正面进入的时候,他握住了她的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而沉。 他抵在最里面,低声问:“喜不喜欢顶到底?” 她微红着脸,没有回答。 他也不强迫,只是缓慢地抽送,不再带之前的狠厉。 忽然,他把她的一条腿压向胸口,角度瞬间变深。 冯玲珑轻哼出声。 他像是早就知道她身体柔软,又换了个角度,她几乎被对折。 “不愧是学过舞蹈。” 冯玲珑一愣,她从没提过这件事。 他没有多说,就着这个柔软的角度继续顶弄,床铺很快湿了一片。 “知不知道是谁在和你做?”他微微喘息,紧贴她唇边。 她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很轻:“……纪英墨。” 他动作放得更慢更柔。 “想和谁做?” 她不说话了。 见她沉默,他的动作渐停。 “如果不想和我做,”他的声音很低,“就不做了。” 一向让人觉得冰冷的人,此刻却透出强烈的落寞。 她的手环了上来,没有说话。 纪英墨僵住。 他没有再问,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挺身进入,每一下都像在仔细确认她的存在。 冯玲珑把脸埋在他肩窝,承受着这份安静的温柔。 结束之后,两个人挤在还算干燥的半边,影子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