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一起雙修(NPH)》 清醒的沈淪1(H) 晨光从窗櫺间漏进来,落在床榻上,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染成细碎的金粉。 知柠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第一个感觉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很满,很胀,像是被什么撑开了,从穴口一直顶到深处,连呼吸都被这股饱胀感压得又浅又急。 她猛地睁眼,视线里是床褥的绣纹,青色的莲纹被汗水和乳汁浸得顏色深浅不一。 她趴在榻上,腰臀被垫高了,跪伏的姿势像隻待宰的母兽,膝盖陷在软褥里,大腿被身后的人撑开,几乎合不拢。 然后她感觉到了——穴里含着一根,屁眼里也含着一根。 两根粗硬的肉棒把她夹在中间,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穴里那根顶着花心,屁眼那根撑得肠壁发胀,连动一下都牵扯出酥麻的酸意。 她正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还在馀韵里颤抖——她刚才在高潮,而且是高潮到一半被做醒的。 乳尖底下湿漉漉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连小腹上都是乾涸的奶渍,一层叠一层。 「……什么?」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喉咙里像是含着一团火。 她想撑起身子,手掌才刚按上褥面,腰才刚动,穴里那根肉棒就顶着花心磨了一下,她整个人软回去,手肘一弯,脸颊重新埋进枕里,膝盖抖得撑不住。 记忆在这一瞬间涌进来,像决堤的洪水。 傅之宸,傅之冕。 她的双胞胎弟弟。 一个炼丹师,一个剑修。 她穿越来这个修仙世界一百多年,白天在药峰当她的长老,端着架子炼丹授徒,晚上沉在深处被两个弟弟调教。 他们把她从端庄的药峰长老,一点一点教成现在这个趴在榻上、穴和屁眼各含一根肉棒、奶水还在往外淌的淫妇。 她记得第一次被他们按在丹房里,之宸的手从她衣襟里探进去,她还骂他们放肆;记得之冕从背后顶进来时她哭着求他停,却被他一巴掌拍在臀肉上,说姊姊夹得这么紧哪里像要停的样子。 记得他们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思——药浴泡软她的骨头,灵气一点一点渗进经脉里养她的身子,连乳汁都是之宸调了方子催出来的,说姊姊这对奶子不餵点东西出来可惜了。 知柠的瞳孔慢慢聚焦。她舔了舔嘴唇,嘴角竟然弯起来。 「……原来是这样。」 她低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还在想,怎么做梦做得这么舒服。」 身体里的两根肉棒几乎同时动了动——像是察觉到她醒了,身后的人加重了力道。 穴里那根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顶回来,龟头碾过花心时她腰眼一麻,嘴里洩出一声黏腻的嗯。屁眼那根也不甘示弱,往里又挤深了些,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带前面的穴壁都跟着收缩,把穴里那根绞得死紧。 「姊姊醒了?」 之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尾音上扬, 「睡得可好?昨晚姊姊累得直接睡过去了,我和之冕还没尽兴呢。」 之冕没说话,只是又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衝,奶水从乳尖喷出来,洒在床褥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知柠没有抗拒,反而把腰沉了沉,让穴里那根顶得更深,然后主动往后顶了一下,臀肉撞上身后人的胯骨,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扭过头,眼角还泛着刚才高潮的红,视线越过肩头看向身后两个弟弟——之宸的手扣在她腰侧,之冕的指头掐在她臀肉上,两人都衣冠整齐,只有裤腰解开,露出那两根把她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 「尽兴?」知柠哑着嗓子笑,腰肢缓慢地摇起来,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进退两难,「姊姊还没醒透,你们就急着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没耐性。」 她回头,眼波流转,主动夹紧肉棒。 清醒的沈淪2(H) 她回头,眼波流转,主动夹紧肉棒。 穴里那根硬物被她绞得动弹不得,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知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不急着动,反而松开穴肉,让那根东西浅浅滑出半寸,再猛地收紧——这一下连着后庭一起夹,两处同时绞住,身后两个人都僵了一瞬。 「姊姊这是在……报復?」之宸的声音哑了,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指节陷进软肉里。 知柠没答话,只是低低笑,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她撑起上半身,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汗湿的背脊上,发尾蹭过臀沟,痒酥酥的。 她伸手往自己胸前探,手掌裹住一边胀得发疼的奶子,指尖掐着乳尖轻轻一拧,乳汁便顺着指缝淌下来,白浊的液体沿着乳沟蜿蜒而下,滴在床褥上洇开。 「嗯……」她故意发出声音,揉奶子的动作又重了些,乳肉从指间溢出来,乳汁喷溅在掌心,黏糊糊的一片,「姊姊这对奶子,胀了一整晚……你们谁来帮姊姊吸一吸?」 身后没人动。 知柠回头,眼尾的红还没退,视线扫过两个弟弟——之宸的喉头动了动,眼睛盯着她揉奶的手,目光沉得发亮;另一个则是抿着嘴,额角青筋跳了跳,掐在她臀肉上的手指收得更紧。 「不来?」知柠笑,腰肢慢悠悠地摇起来,穴里那根被她夹着磨,磨得龟头在花心边缘蹭来蹭去,就是不让它顶进去,「那姊姊自己来。」 她说着,另一隻手也探到胸前,两隻手捧着奶子揉,乳汁被挤得四溅,溅在床褥上、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又顺着腰线往下淌,混进两人交合处的湿液里。 她揉着揉着,腰越摇越快,主动往后顶,臀肉撞上身后人的胯骨,啪啪作响,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黏腻。 「姊姊……!」之宸终于忍不住了,扣着她腰的手猛力一收,把她往后按,肉棒重重顶进花心,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衝,奶水从指缝间喷出来。 「嗯啊——」知柠仰起脖子,声音拔高了一截,却没有躲,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把腰沉得更低,让那根顶得更深。她回头,眼里水光瀲灧,嘴角的笑意却没散:「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姊姊还没开始呢。」 她说着,穴口猛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一张小嘴含着那根东西吮吸,连后庭也跟着夹紧,把另一根绞得死紧。 身后两个人都僵住了,呼吸粗重,掐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姊姊这是要……夹死我们?」之宸哑着嗓子笑,却没退开,反而挺腰往里顶,顶得她话音一颤。 知柠没有否认,只是回头,眼波流转,指尖掐着乳尖又拧了一下,乳汁喷出来,洒在床褥上。 她心里盘算着——这两个弟弟,调教了她一百多年,把她从端庄的药峰长老教成现在这个趴在榻上、主动夹着他们不放的淫妇。可她也不是从前的她了。 既然这身子早就被他们玩透了,那往后的日子,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姊姊在想什么?」之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顶弄的力道却一点没减,「想得这么入神?」 知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顶得摇摇晃晃,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在床褥上洇开一片。 她哼笑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主动往后顶,让那根顶到最深处,然后夹紧,感受着那东西在她体内跳动。 「没想什么,」她哑着嗓子说,回头看向身后的人,眼里带着水光,「就是在想——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学会听姊姊的话。」 她说着,腰肢又摇起来,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节奏,时快时慢,夹紧又松开,把身后两个人都弄得呼吸紊乱。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姊姊这样……我们怎么忍得住……」之宸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知柠没有回答,只是把腰摇得更快,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嘖嘖作响。 她回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颤:「再快些……姊姊要你们再快些……」 话音刚落,身后两个人都像是得了赦令,之宸掐着她的腰猛力抽送,肉棒在湿透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衝,奶子跟着晃荡,乳汁甩在床褥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白痕。 后庭那根也不甘示弱,跟着同一个节奏往里顶,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把她夹在中间,胀得她小腹发酸,连呼吸都断了半拍。 「啊……啊……就是这样……」知柠的呻吟断断续续,却没有求饶,反而把腰沉得更低,让两根都顶得更深。 她一手撑着床褥,一手还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滴在床褥上,混进汗渍里。 之宸的呼吸越来越重,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着狠劲,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之冕则是一句话不说,只是闷头往里顶,后庭被他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却又胀又麻,说不上是痛还是爽。 「姊姊……姊姊……」之宸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夹得太紧了……我快……」 知柠回头,眼里水光瀲灧,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快什么?姊姊还没到呢。」 她说着,穴口猛地一缩,把那根绞得死紧,连后庭也跟着夹,两处一起收缩,像是要把两根都吸进去。 身后两个人都倒抽一口凉气,之宸的手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之冕的指头陷进臀肉,两人都僵着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洩出来。 知柠低低笑,笑声里带着得逞的得意。 她松开穴肉,又夹紧,再松开,再夹紧,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身后两个人呼吸粗重,额角的汗珠滴在她背上,滚烫。 「姊姊……」之宸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学坏了……」 「是你们教的。」知柠回头,眼波流转,声音黏腻,「怎么?教坏了姊姊,又嫌姊姊不乖?」 她说着,腰肢又摇起来,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掌控节奏,时快时慢,夹紧又松开,把身后两个人都弄得呼吸紊乱。 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汁顺着指缝淌,嘴里发出黏腻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响。 「姊姊这样……我们怎么忍得住……」之宸的声音断断续续,顶弄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知柠没有回答,只是把腰摇得更快,穴里那根被她夹得进进出出,水声嘖嘖作响。她回头,眼尾泛红,声音带着颤:「再快些……姊姊要你们再快些……」 清醒的沈淪(H) 她张嘴想喊,声音却先化成了破碎的气音。 身后那两根肉棒像是得了令,同时往深处一顶——穴里那根碾过花心,后庭那根撑开肠壁,两股酸胀夹在一起,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把她还没出口的话撞碎成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哈啊……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 她低头含住自己的手指,两根併拢塞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舔弄,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在下巴上牵出亮晶晶的丝。 她含着手指呜呜地哼,腰却没停,顺着身后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每一下都让穴里的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磨蹭,酸得她膝盖发软,几乎要趴下去。 另一手摸上自己的奶子,五指张开掐住乳肉,用力往外一扯——乳汁被挤得喷出来,细白的水线在半空划过,溅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捏着乳头往外拉,又松手让奶子弹回去,晃出几圈乳波,乳汁跟着甩出来,洒在自己小腹和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嗯……你们看,奶水这么多……」她含着手指含糊地说,回头拋了个媚眼,眼尾泛红,水光瀲灩,「都是被你们肏出来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加快了速度,一前一后交替着顶,穴里那根磨过花心又退出去,后庭那根趁势捅进来,撑得肠壁发胀,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连里面的脉动都感觉得到。 她呜咽一声,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撑在床褥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主动往后迎。 「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她扭着腰调整角度,穴口含着肉棒吞到最底,龟头抵着花心深处那一小块软肉磨,几乎要顶开宫口。 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胀得她小腹发紧,连呼吸都带着颤。 后庭那根也顶到最深,肠壁被撑得发烫,敏感点被反覆碾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绞紧,夹得身后那根肉棒胀大了一圈。 「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 她低头看自己,奶子随着抽送晃得发晕,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腰窝里积了一小洼,又沿着腰线流下去,混进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伸手去摸,指尖沾了满手黏滑,凑到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嗯……好胀……」她含着手指呜咽,腰越摇越快,穴里那根肉棒抽送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后庭那根也跟着顶,两根肉棒把她夹在中间,快感一层叠一层,像浪一样往上堆。 「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撑着床褥的手肘一软,整个人趴下去,脸颊埋进枕里,屁股却还高高翘着,迎合着身后的抽送。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咬着枕缘呜呜地哼,声音闷在布料里,断断续续的。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后庭那根也顶着敏感点不放,肠壁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褥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水痕。 「啊、啊——!」 她仰起头,声音拔高,又哑又媚,带着哭腔。 穴里绞得死紧,肠壁也跟着痉挛,夹得身后那两根肉棒动弹不得。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膝盖抖到撑不住,腰塌下去,屁股却还微微翘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 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 高潮的馀韵还没退,她趴在榻上喘,胸口贴着冰凉的床褥,乳尖蹭着布料磨,又麻又痒。 她感觉得到身后那两根肉棒还硬挺挺地插在里面,胀得她穴口发酸,后庭也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动了动腰,穴里那根顺着滑出来半截,龟头刮过穴口的嫩肉,她哼了一声,又主动往后吞回去,把整根含到底。 「嗯……你们怎么还不射……」她回头,眼角还泛着湿红,声音又软又黏,「我都去了……你们还忍着?」 之宸的手掌贴上她汗湿的腰侧,顺着腰线往下滑,掐住她臀肉往两边掰开,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得薄薄一层,泛着水光,淫水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了胀,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圈,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顶得她小腹一缩,刚退下去的快感又冒了点头。 「啊……你别顶那里……」她声音发颤,腰却不听话地往后迎,「刚高潮过……里面还敏感……」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缓慢地抽送,肠壁还在高潮后的痉挛里,一收一缩地夹着肉棒。 她感觉得到那根肉棒在里面胀大,撑得肠壁发烫,龟头抵着敏感点碾过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怎么又流水了……」她伸手往后摸,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沾了满手黏滑,她凑到嘴边舔了舔,又回头看他们,「你们两个……是想把我肏到天亮吗……」 之冕没说话,只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撞得她声音断成碎片,只能呜呜地哼。 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交替着顶,把她夹在中间,快感又开始往上堆,比刚才那一波来得更兇。 「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 她嘴上喊着不行,腰却摇得更欢,屁股往后迎,把两根肉棒都吞到最深。 穴里绞得越来越紧,肠壁也跟着收缩,她感觉得到自己又要去了,这次连脚趾都绷起来,小腿痉挛着,膝盖抖到撑不住。 「要去了……真的又要去了……」 她趴下去,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又哑又媚。 身后那两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花心猛磨,她全身一僵,腰弓起来,穴里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褥洇湿一大片。 她张着嘴,声音哑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奶子跟着晃,乳汁从乳尖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她整个人趴在榻上,全身痉挛,奶水喷溅床单,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醒的沈淪(H) 她还没从馀韵里回过神,穴里那根肉棒就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顶进去,而是就着深埋的姿势,龟头抵着花心碾了一圈,然后猛地往里一捣。 后庭那根几乎同时发力,硬生生撑开肠壁,顶得她小腹发胀。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错开节奏往里撞,她刚想喘口气,就被下一记顶弄得连声音都碎在喉咙里。 「啊……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就抽出去大半,再狠狠干回来,龟头撞在花心上,酸麻的酥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她双手攥紧枕头,指节泛白,腰臀却被身后的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后庭那根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眼前发花。 「呜……太深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 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后庭那根则换了角度,斜着往里顶,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夹紧穴口,却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连收缩都困难,只能任凭两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嗯……哈啊……」 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在她身下的褥面洇出一片湿痕。 她趴伏在榻上,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有肉体拍击的声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卧房里回盪。 穴里那根突然停了,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两下,她整个人绷紧,腰弓起来,却被后庭那根趁势顶入,硬生生把她钉在原地。 她张着嘴,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唔……别、别停……」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又动起来,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一滩淫水,再顶回来时又挤进更深处,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换了角度,斜着顶在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掐着腰提起来,两根肉棒同时往里一顶,她眼前一白,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 后庭那根也撑得肠壁发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谁,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求更用力,只觉得身体里那根东西顶得她快要疯掉。 穴里那根开始狠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又快又重;后庭那根也跟着加速,两根鸡巴交错着抽送,把她夹在中间,干得她全身发软,只剩腰臀被掐着,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衝击。 「哈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声音又黏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一丝羞耻。 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听懂了她的话,顶得更深,干得更狠,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上浪尖,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只剩穴里和后庭的饱胀感与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快感里。 乳汁喷溅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她张着嘴,舌头没收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啊……去了……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后庭也跟着收缩,夹得两根鸡巴又硬又胀。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高潮的馀韵还没退,身后的人却没有停下。 穴里那根又动起来,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圈,她整个人一抖,声音都碎了:「不、不行了……」后庭那根也跟着顶入,撑得她满满当当,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呜……」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瘫软在榻上,任由两根肉棒留在体内,身体还在馀韵里微微颤抖。 榻上的褥子已经湿透了,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浸了汗水的枕面,凉意贴着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体内那股残存的热。 穴里那根肉棒还硬着,胀得她穴口发酸,连合拢都做不到;后庭那根也撑在里面,肠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迟迟不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体内那两根东西跟着微微搏动。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身后的人总该射了。 可穴里那根忽然又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缓慢地、碾压着往里顶,龟头贴着穴壁一寸一寸地蹭过去,磨过刚才被干得发麻的软肉,停在花心前面,轻轻撞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嗯……别……」 后庭那根也跟着动起来,同样是慢的,却顶得极深,龟头抵着肠壁深处那点,压着不动,慢慢磨。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鸡巴从两头撑开,连呼吸都只能浅浅地喘,每一次吸气,小腹就贴着那两根东西的形状起伏。 「你们……怎么还不……」 话没说完,穴里那根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往里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她眼前一花,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后庭那根紧跟着顶进来,两根鸡巴同时往最深处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穿了,从穴口到肠壁深处,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的,连动一下都牵起一阵酸麻。 「啊……啊……」 乳汁又喷出来,这次没人帮她擦,温热的液体沿着乳尖往下淌,在小腹上匯成一道细流,滴在褥面上。 她趴伏着,腰臀却被人掐着往上提,被迫翘得更高,两根肉棒顺着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顶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 她哭着摇头,却被身后的人按住腰,穴里那根开始加速,九浅一深地抽送,每一次都磨过穴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出一滩淫水;后庭那根也跟着加快,斜着顶在肠壁某一点上,她猛地一抖,腰塌下去,膝盖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几乎瘫在榻上。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两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拆开一样,一前一后,交错着往里撞,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穴里那根抽出去时带出粉嫩的穴肉,再顶回来时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酸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涌上来,一波还没退,一波又扑过来。 后庭那根也顶得极深,龟头擦过肠壁,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两根肉棒之间,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呜……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哭喊着,穴口猛地绞紧,夹得鸡巴进退不得,后庭也跟着收缩,肠壁一阵阵痉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拋入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带来的饱胀感和酥麻感,把她牢牢钉在榻上。 「啊……去了……去了……」 她张着嘴,舌头吐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眼睛翻白,意识在快感里模糊成一团。 乳汁还在往外淌,顺着小腹往下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褥面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 高潮的馀韵像潮水一样退去,她瘫软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身体里那两根肉棒还硬着,撑得她满满当当。 她翻着白眼,舌头没收回去,趴在湿透的褥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水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滩。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两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像是要把她她钉在这里,钉在这一刻的快感里。 清醒的沈淪5(H) 榻上的褥子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趴在那里,脸颊贴着冰凉的枕面,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在身下匯成一小滩,混着汗水与淫水,把青莲绣纹洇得顏色深浅不一。 身后的人终于退了出去,穴口一时合不拢,酸胀的热意从体内往外渗。 她没力气翻身,就着趴伏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身,仰躺在榻上,胸口一起一伏,奶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滑过小腹,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 她抬手抚上小腹,指尖触到微隆的弧度,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里头忽然动了一下,轻轻的,像鱼尾扫过水麵,从左边滑到右边。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起来,低低笑出声:「小东西,你也知道你娘刚才被人干得死去活来?」 话说出口,自己倒先笑了。 她从前总觉得这具身体是别人的,是原主的,她只是暂住的一缕魂。 可此刻腹中那一下胎动,却实打实地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这身体是她的,这孩子是她的,连同刚才那两根把她钉在快感里的肉棒,也是她的弟弟们给的。 乱伦。 她想。 搁在从前,光是这两个字就够她吓得魂飞魄散。 可现在她躺在这张湿透的榻上,乳尖还淌着奶水,穴口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她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欢爱后的气味,汗味、淫水的腥甜、还有她自己乳汁的奶香。 脑子里却已经转开了——那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好骗,一个比一个好哄。 她只要装得再软一点,再乖一点,他们就会心甘情愿把心掏出来捧到她面前。 她要让他们离不开她,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全都离不开。 药峰的灵田、灵草、丹房的份例,够她安安稳稳修到元婴圆满,甚至更高。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们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 腹中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些,像是伸了个懒腰。 她手掌贴着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窗外晨光渐亮,鸟鸣声隐隐约约。 她打了个呵欠,眼皮沉得撑不住,手掌还覆在小腹上,感受着里头那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搏动,像心跳,又像回应。 她闔上眼,唇角噙着笑,沉入梦乡。 沈淪的清醒6 晨光刺破眼皮的瞬间,知柠皱了皱眉,像从一场沉酣的梦里被硬生生捞出来。 身体还残留着宿醉般的酸软,腰是酸的,腿根是麻的,乳尖蹭过里衣布料时微微发胀。 她侧过脸,榻上凌乱的褥子还洇着深浅不一的湿痕,空气里混着欢爱后的气味——汗味、腥甜、还有她自己乳汁的奶香。 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轻柔的,像鱼尾扫过,从左滑到右。 她手掌覆上去,隔着里衣感受到那一下搏动,温热的,从她自己的血肉里传上来。 嘴角不自觉弯了弯,低低「嗯」了声,像是回应。 她没急着起身,就着侧躺的姿势缓了一会儿,让酸软的四肢慢慢回过劲来。 榻尾,之冕仰躺着,敞怀道袍松松垮垮,露出结实的胸膛,呼吸沉稳,一隻手臂还横在枕边,指尖微微蜷着,像是睡梦中也在抓什么。 床沿侧卧着之宸,中衣松散,腰带没系,手掌撑着头,半醒半寐,眼皮半闔,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知柠没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视线的温度。 她撑着肘慢慢坐起来,里衣滑下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肩。 她顺手拢了拢衣襟,没系带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面。 脚心触到青砖的凉意,她轻轻吸了口气,走到窗前,推开纱窗。 晨风涌进来,带着草木的湿润气味。 药峰的灵田在窗外铺展开去,层层叠叠的灵草在晨光里泛着翠绿的光泽,灵气如薄雾般浮在田垄之间,随风起伏,像一片绿色的海。 她闭了闭眼,木灵根在经脉里轻轻震动,与窗外那片生机遥相呼应——灵田的脉动、灵草的呼吸、土壤里细微的灵力流转,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她感知里。 这是她的地盘,她管了一百多年的灵田。 她睁眼,回头看了一眼榻上。 之冕还在熟睡,之宸的视线终于闔上了,像是又睡过去。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一个雷灵根剑修,一个火灵根炼丹师,整个修仙界多少人求着他们一个眼神,此刻却都躺在她的榻上,睡得毫无防备。 知柠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药峰的灵田、灵草、丹房的份例,够她安安稳稳修到元婴圆满。 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把他们调教成她想要的样子——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全都离不开她。 晨风拂过她的发丝,墨绿的长发在风里轻轻扬起。她赤足站在窗边,望向那片翻涌的翠海,眼底的笑意像晨光一样明亮而篤定。 雙胞胎兄弟1 晨风还没从她发梢落下,榻上就传来动静。 之冕先醒了。 他撑起身,银紫长发散落在敞开的胸膛上,目光越过凌乱的床褥,落在窗边那道墨绿身影上,眼底的睡意一瞬褪尽,换成了某种沉沉的温度。 他没出声,赤脚落地,无声无息地走过来。 之宸也跟着醒了,懒洋洋地翻身下床,中衣敞着,连腰带都没系,赤着脚踩着青砖晃到她身后。 知柠还没回头,一隻手臂就从腰后环过来,之宸的胸膛贴上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畔:「姊姊起得真早。」 另一边,之冕站定在她面前,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颧骨,目光在她唇上停了片刻。 知柠没躲。 她偏过头,让之宸的唇落在她颈侧,同时抬手——指尖点上之冕的胸膛,隔着敞怀道袍的布料,在他胸前画了一个圈。 「昨晚姊姊表现得可真好。」之宸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叫得我都捨不得停。」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掌从她脸颊滑到她后颈,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 「肚里那个,」之宸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隔着里衣覆上她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可是之冕的种。姊姊怀着他的孩子,还让我也餵了一整夜,你说他气不气?」 之冕低低哼了声,没反驳,目光却暗了暗。 知柠笑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吻住之冕的唇——灵活的舌探进去,勾住他的,缠了一瞬才退开。 她偏过头,把脖颈送到之宸唇边,任他的吻落在她耳后、颈侧,留下一路湿热。 她手指在两人胸膛间轮流画着圈,一边画一边轻声说:「你们想让我听话,就得乖乖让我开心。」 之宸的吻停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姊姊这是……要反过来管我们?」 「不行?」她挑眉,指尖在他胸口用力按了一下。 「行。」之宸低头又亲她,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说,「姊姊说什么都行。」 知柠偏头躲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后山那两个孩子,我想去看看。」 之冕皱眉:「胎还没稳。等三个月过了再去。」 她没反驳,温顺地点头:「好。」 可低垂的眼睫下,她心里已经有了别的盘算——总有办法的,她想见自己的孩子,谁也拦不住。 之宸的吻从她颈侧滑下去,落在她肩窝,湿热的唇瓣贴着肌肤。 之冕的手从她衣襟探进去,掌心覆上她饱满的乳肉,拇指碾过乳尖,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被夹在两人中间,背靠着之宸的胸膛,面前是之冕俯下的吻。 三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晨光从窗外落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雙胞胎兄弟2(H) 她猛地翻身,一把将两人推倒在床。 指尖绿芒一闪,两道藤蔓从她掌心窜出,缠上之冕与之宸的手腕,将他们钉在枕畔。 「姊姊!」之宸惊喘,手腕一挣,藤蔓却收得更紧。 知柠垂眼看他,唇角弯起:「乖,姊姊今天想自己动。」 她跨坐上去,一手扶住之冕硬挺的鸡巴,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才缓缓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顶开紧緻的穴肉,她仰起头,喉间洩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之冕在她身下闷哼,腰胯忍不住往上顶,却被她按住腹肌。 「不准动。」她轻笑,俯身让之宸的唇凑到她胸前,「舔。」 之宸张嘴含住她挺立的奶头,舌尖抵着乳尖又吸又磨,另一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知柠夹紧穴里的肉棒,开始上下起伏,腰肢画着圈磨蹭,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姊姊……你这是要榨乾我……」之冕哑着嗓子,手腕上的藤蔓被他扯得吱吱作响。 「谁让你们不听话。」知柠喘息着,加快了摆腰的速度,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沾湿他的小腹。 她扭头看之宸:「你也是……嗯……舔得姊姊好舒服……」 之宸闻言吸得更用力,牙齿轻咬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扯,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扑,穴里的肉棒瞬间顶到更深处。 「啊……好深……」她颤着声,藤蔓随她心意猛地收紧,之冕手腕被勒出红痕,却更兴奋地挺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她奶子跟着晃。 「姊姊,夹这么紧,是想要我射在里面吗?」之冕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浮起。 「嗯……要……」她咬着下唇,扭着腰迎合他的节奏,「都射进来……姊姊的肚子里……」 之宸从她胸前抬起头,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揉上充血的花蒂。 她瞬间绷紧,穴肉绞着之冕的肉棒一阵痉挛。 「之宸……别揉那里……」她话没说完,声音便碎成不成调的呻吟。 之冕在她体内胀大,猛顶了十几下便低吼着射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在花心上。 她身体一僵,跟着达到高潮,穴口一阵一阵收缩,夹得之冕低喘出声。 藤蔓在她颤抖中松懈,化作点点绿光消散。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被两人夹在床榻中央,气喘吁吁,汗湿的额发贴在颊边,胸脯剧烈起伏。 雙胞胎兄弟3 月光从窗牖斜斜洒落,在床榻上铺了一层银白。 知柠侧躺着,里衣半穿,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她一手抚着微隆的腹部,目光穿过纱帐望向窗外。 身后,之冕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呼吸渐趋平稳。 她微微侧头,看见他银紫色的发丝散落在枕上,眉眼间难得松弛下来。 另一侧,之宸趴在她肩头,赤红的长发披散,呼吸浅浅地拂过她颈侧。 腹中忽然动了一下,轻得像鱼尾扫过水面。知柠呼吸一滞,手掌轻轻贴住那处起伏,掌心传来第二次细微的搏动。 她抿了抿唇,眼底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漾开。 「之宸。」她轻声唤。 「嗯?」他半梦半醒地应,声音黏糊。 「我想去后山看看孩子们。」 之宸撑开眼皮,眸中还带着倦意。 他沉默了一瞬,低声道:「姊姊,你胎象还不稳,再等几日。等稳了,我陪你去。」 知柠没立刻接话。 月光在她眼睫上凝成细碎的光点,她看着窗外那片模糊的树影,忽然想起魂魄分裂时那种被生生撕开的异样感——像两条并行的溪流,明明同源,却各自奔向不同的方向。 那股异样感在她心底盘桓已久,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好。」她应得温顺,指尖却在腹部轻轻画着圈,「听你的。」 之宸的呼吸重新绵长起来,之冕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了些,像是无意识的佔有。 她听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月光静静流淌。 她凝视窗外月色,手指轻点腹部,眼中闪过决然光芒。 回憶1 药峰内室的晨光总带着一股药草的苦香。 知柠睁开眼时,纱帐外已经透进灰濛濛的天色。 她侧躺着,里衣半敞,肩上还残留着之宸浅浅的呼吸馀温——但枕边已经空了,两侧的被褥都凉透,想来两个弟弟已经各自起身,一个去练剑,一个去开炉。 她没有立刻坐起来,就着这个姿势,目光落在帐顶绣的灵纹上,脑子里还缠着梦里那些碎片。 梦里是十几年前的光景,她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肚子已经隆得很明显,却还得在人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老架子。 那阵子宗门里正好轮到药峰主持外门弟子考核,她身为药峰长老,必须亲自坐镇丹房,指点那些毛头小子辨药炼丹。 可她那肚子,圆滚滚地撑在道袍底下,怎么也藏不住。 她记得自己当时对着铜镜发愁,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之宸从背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安胎药,看见她这副模样便笑了,说姊姊彆着急,我给你炼了件东西。 那是一枚温润的玉珮,掛在腰间,灵气流转间能扭曲周围的光线。 之宸亲自帮她系在腰带上,指尖拂过她隆起的腹部时,语气里带着得意:「姊姊你只管往人前一站,谁也看不出你肚子里揣着我的种。」 知柠当时啐了他一口,说谁揣着你的种了,分明是你趁我炼丹炼晕了头使坏。 之宸也不恼,低头在她鬓边亲了一下,说姊姊说得对,是我使坏。 可那枚玉珮确实管用。 她挺着快七个月的肚子坐在丹房主位上,指点弟子们控火、提纯、凝丹,一举一动端庄得像庙里供着的菩萨,愣是没一个人看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道袍底下那颗圆滚滚的肚皮正顶着腰带,里头的小东西时不时踹她一脚,踹得她面上波澜不惊,脚趾却在鞋里悄悄蜷紧。 后来那胎生了,是个女孩,眉眼像极了之宸。 她抱着孩子在药峰后山的洞府里坐月子,之冕守在外头,谁也不让进。 月子坐到一半,宗门又来了信,说是灵田出了虫害,请药峰长老前去处置。 知柠看着自己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肚子,犯了难。 之冕那时候比现在更沉默,他站在洞府门口,看着她对着铜镜发愣,半晌才开口:「姊姊,我帮你。」 他炼了一道雷纹符,贴在她腰后。 那符一贴上去,她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原本柔和的眉眼透出一股凌厉,连身形都显得挺拔了些,肚子被灵气裹住,从外头看过去,竟真的和寻常无异。 她带着那道符去了灵田,蹲在地上拈起一片虫蛀的叶子,指尖灵气微微一探,便晓得是哪种灵虫作祟。 她指挥着外门弟子佈阵驱虫,从午后忙到日落,腰后那道雷纹符一直稳稳地贴着,没露半点破绽。 只是夜里回到洞府,她解开腰带,那道符便化作一缕青烟散了。 之冕从暗处走出来,伸手替她揉了揉发酸的腰,低声问:「累不累?」 她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说:「你姊姊我演了一天端庄,比炼三天丹还累。」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一下一下揉着她腰侧的软肉。 她闭着眼,忽然觉得好笑——两个弟弟,一个炼幻术玉珮替她藏肚子,一个炼雷纹符替她撑场面,把她这个做姊姊的,从头到脚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可也正是这份妥帖,把她困在了这张床上。 知柠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手掌轻轻覆上去,掌心下传来若有若无的搏动——第三个孩子,之冕的种。 她想起白日在药峰当她的端庄长老,夜晚沉在深处被两个弟弟调教。 梦里那些片段像走马灯一样转过,第一次被按在丹房里的慌乱,之宸的手从衣襟探入时她骂他们放肆,之冕从背后顶进来时她哭着求停,却被他拍在臀肉上说姊姊夹得这么紧哪里像要停。 那些记忆滚烫,可她此刻却觉得异常清醒。 她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墨绿长发披散,眉眼间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嫵媚。 她侧过身,看着镜中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指尖沿着那道弧度轻轻划过。 修士怀胎,三年才產一胎。她这肚子,还得藏将近两年。 她想了想,从柜子里翻出一枚旧玉珮——是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有些黯淡,但勉强还能用。 她握在手心,灵气注入,玉珮重新泛起温润的光泽。 她将玉珮系在腰间,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原本明显的弧度在灵气扭曲下变得模糊,乍一看,确实和寻常身形无异。 她勾了勾嘴角。 「总有办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语气带着一股篤定。 窗外天色渐亮,药草的苦香从灵田方向飘进来,混着晨露的湿气。 她回到床榻边,重新躺下,侧身蜷起,一手抚着腰间那枚玉珮,一手轻轻覆在微隆的腹部上。 腹中又动了一下,轻得像鱼尾扫过水面。 知柠闭上眼,手掌贴着那处起伏,指尖在腹部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弧度。 回憶2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知柠侧躺着,指尖搭在腰间那枚旧玉珮上,心思却飘回了更早以前——那些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天衣无缝的日子。 她记得那时候宗门里不是没有人起过疑心。 药峰长老每隔几年便周身灵气有异,且变得稍微圆润,可哪有那么巧的事。 她记得有一回,掌门的师叔——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拦住她,盯着她看了半晌,皱着眉说:「知柠,你这身形近来圆润了些,可是灵田进补过了头?」 她当时端着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说多谢师叔关怀,是近日炼了一炉养元丹,自己试药试得勤了些。 老太婆「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腰间那枚玉珮上停了停,终究没有再追问。 可那之后,知柠心里却一直吊着一口气。 她后来才知道,宗门里知晓他们姐弟这桩乱伦情事的,从头到尾就只有四个人——他们的父母,以及两个师傅。 她的父母本就是父女乱伦结成的道侣,这事在宗门里瞒得滴水不漏,连掌门都不晓得。 而唯一知道她父母真实关係的,是之冕的师傅。 那老头子是个剑痴,一辈子只认剑不认人,偏偏对之冕这个徒弟疼得入骨。 有一回,老头子喝多了酒,拍着之冕的肩,笑叹了一句:「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之冕当时没听懂,回去问她。 知柠正在丹房里拣灵草,闻言手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师傅说的是爹娘的事。」 之冕沉默了一瞬,剑眉微蹙:「爹娘?」 知柠放下手里的灵草,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那几年,还摸不清这个世界的底细,只知道这具身体的父母对她极好,好到有些过分——父亲看母亲的眼神,从来不像看一个道侣,更像看一件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后来她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眼神。 「爹和娘,」她慢吞吞地说,「其实是父女。」 之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娘是爹亲生的女儿。」知柠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唸药方,「他们瞒了宗门一辈子,只有你师傅晓得。」 之冕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玄色剑袍的衣角被丹房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所以师傅说上樑不正下樑歪。」 「嗯。」知柠弯起嘴角,「他说得也没错。」 之冕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要把她看穿。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假装去整理架上的药瓶。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之冕走到她身后,一隻手搭上她的腰,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贴上来。 「姊姊。」他低声说,「我们跟爹娘不一样。」 知柠手里的药瓶顿了一下。 「我们是双胞胎。」之冕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篤定,「从娘胎里就在一起。」 她没回头,只觉得腰侧那隻手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她的背脊贴上他宽阔的胸膛。 之冕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所以我们比爹娘更亲。」 知柠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想说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这是乱伦,是逆伦,是宗门里传出去要天打雷劈的丑事——可她低头看见之冕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看见他指节分明的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些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只是嗯了一声,把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握了握。 那时候她肚子里怀着之宸的头一胎,腰间系着之宸炼的幻术玉珮,背后贴着之冕画的雷纹符,整个人像一块被两个弟弟合力缝补的破布,哪里漏了风,哪里就补上一针。 可如今想来,那些缝补的针脚,恰恰是把她困在网中央的丝线。 知柠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帐顶绣的灵纹。 晨光已经完全亮了,药草的苦香混着露水的湿气从窗外渗进来,鑽进鼻腔里,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药峰的气味。 她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旧玉珮——之宸当年炼的那枚,灵气已经黯淡了大半,却还勉强撑着。她指尖摩挲着玉珮温润的触感,脑子里却还在转着方才那些记忆。 宗门里知晓这桩事的只有父母和两个师傅。父母已经双双闭关多年,不问世事;之宸的师傅是个丹痴,一辈子只管炼丹,旁的事一概不入耳;只有之冕的师傅,那个剑痴老头子,是唯一一个晓得他们父母底细的人。 老头子那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她当时听着觉得刺耳,如今想来,却觉得那老头子说得半分不错。 爹娘是父女乱伦,她和两个弟弟是姐弟乱伦,一脉相承,谁也别说谁。 她勾了勾嘴角,翻身坐起来,里衣从肩头滑落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掌心覆上去,腹中那处搏动依然若有若无,像一条小鱼在深水里游过。 她正要起身梳妆,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先是之冕的——步伐沉稳,带着剑修特有的乾脆,靴底踩在木廊上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是之宸的,步子轻一些,慢一些,像是在边走边想什么事。 门被推开,晨光涌进来。 之冕先走进来,玄色剑袍上还沾着几缕晨露的湿气,额角有薄薄一层汗,显然刚从练剑场回来。 他看见知柠坐在床沿,里衣半敞,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便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抬手替她拢了拢衣襟。 「醒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练剑后的微喘。 知柠嗯了一声,任由他替她系好衣带。 之宸跟在后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袖口沾着几点药渍,看见她腰间那枚旧玉珮,微微挑了挑眉。 「姊姊把那枚玉珮翻出来了?」他把药汤搁在几上,走过来,指尖拂过她腰间那枚玉珮,「灵气都淡了,回头我重新给你炼一枚。」 知柠抬眼看他,嘴角弯着:「这枚挺好,用顺手了。」 之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之冕还蹲在她面前,手掌搭在她膝头,银紫色的发尾垂落,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三个人挤在床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他们的身影拉成一道交叠的影。 知柠靠着之宸的胸膛,膝上搭着之冕的手,脑子里却还转着方才那些旧事——父母闭关前最后一次来看她,母亲牵着她的手,说知柠,往后的路,你自己走,别学我和你爹。 她当时没听懂,如今想来,母亲那句话里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叮嘱。 她闭了闭眼,手掌覆在腹部,指腹感受着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 她继续回忆着。 回憶3 知柠闭着眼,指腹压在腹部那处若有若无的搏动上,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将她眼瞼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也是这样的光,只是更烈一些,晒得药峰后山的灵田都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水汽。 那日她怀着头胎,肚子已经隆起,被之宸按在内室的榻上,衣裙褪到腰间,两条腿掛在他臂弯里。 之冕跪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子,吸奶吸得嘖嘖作响。 她当时正被顶得说不出话,嘴里只断断续续地漏出几声嗯啊,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在意。 药峰内室向来无人敢闯,她设了隔音阵,连掌门来了都要先叩门。 可那脚步声没有停。 门被推开的瞬间,之宸的动作顿住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肉棒还埋在她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之冕也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抹乳白的汁液,目光直直地看向门口。 知柠偏过头,看见母亲站在门槛外。 母亲一身素白道袍,手上还捏着一枚刚採下来的灵草,像是从后山顺路过来看她。 她的目光从之宸的脸上移到知柠身上,又移到之冕嘴角那抹乳汁上,整个人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僵在原地。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开口,想解释,想说这不是你想的那样——可她的身体还被之宸压着,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奶子上还沾着之冕的口水,说什么都像狡辩。 母亲身后,父亲的身影跟着出现。 父亲沉默地站在母亲身后,目光扫过榻上的三人,没有说话。 他看了很久,久到知柠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把衣裳穿好,到前厅来。」 然后他转身走了。 母亲在原地站了一瞬,目光在知柠脸上停了一停,没有骂她,没有哭,只是跟着父亲走了。 门重新关上。 之宸的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滩黏腻的淫水,淌在榻上。 之冕伸手替她拢好衣襟,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她。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沉默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知柠穿好衣裳,走到前厅时,父母已经坐在那里了。 母亲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父亲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手背上,神色平静。 知柠跪下去:「爹,娘,我……」 「不用解释。」父亲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都看见了。」 知柠的头低得更深了。 沉默了很久,母亲才开口,声音哑哑的:「知柠,你以为你是头一个吗?」 知柠猛地抬头。 母亲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的窗户上,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我和你爹,也是父女。」 知柠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弟弟们的事是天下独一份的丑事,是逆伦到了极处的罪孽,可她从没想过——她的父母,她的亲生父母,竟然也是乱伦结成的道侣。 「当年我和你爹的事,被当年的掌门知道了。」母亲的声音很轻,「我们被赶出主峰,躲到这药峰来,闭关多年,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后来有了你,有了之宸之冕,我们以为瞒过去了——」 她停了一下,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知柠脸上:「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父亲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母亲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知柠,」母亲叹了一口气,「你们三个,往后行事小心些。宗门里不是没有眼睛尖的人,我和你爹能替你们挡的,只有这么多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孩子生下来后,我会替你们安置好。后山那处洞府,灵气充裕,外人进不去,把孩子养在那里,不会有人发现。」 知柠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听见母亲起身走过来,一隻手落在她头顶,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 「起来吧。」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往后的路,你们自己走。」 之后,母亲将生下的孩子安置到后山洞府中,对外只说是收养的孤儿,替药峰打理灵田。 宗门里的人问起,母亲便笑着说,知柠长老忙于炼丹,无暇顾及这些俗务,便託了她照看。 再也没有人起过疑心。 知柠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眼角有些湿。 她抬手擦了一下,指尖沾着一点凉意。 之宸低头看她:「姊姊?」 「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想起爹娘了。」 之宸没有追问,只是揽着她的手收紧了些。 之冕蹲在她面前,手掌覆在她膝头,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料传过来。 知柠闭了闭眼,又想起那年父母飞升前最后一面。 那日也是这样一个午后,夕阳斜斜地照进洞府,将父母的身影拉成两道长长的影子。 母亲站在光影交界处,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边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然后两道流光衝入云霄,再也看不见了。 回憶4(H) 那日午后的光比晨光更烫,晒得药峰内室的窗纸发白,连榻边那盆灵兰都蔫了叶子。 空气里浮着灵草被日光蒸出的苦香,混着榻上残留的、属于两具年轻身体的气味。 知柠记得母亲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捏着一把带泥的灵草,根须上沾着新翻的灵田土,父亲跟在后头,道袍袖口沾着丹房的灰,像是刚从炉火边过来,连衣带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渣味。 母亲没有尖叫。 她站在门槛上,目光从之宸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扫到之冕嘴角那抹乳白,又掠过榻上凌乱的衣袍和揉成一团的腰带,静了很久,才开口:「原来你们也这样。」 声音里没有震惊,倒像是一句迟来的确认。 之宸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跳,顶得她腰眼发酸,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手掌撑在榻沿上,指尖掐进被褥里。 之冕尷尷地退开半步,伸手去擦嘴,指腹蹭过嘴角时带下一道乳白的痕跡,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她以为母亲会骂她不知廉耻,会摔门离去,会把这件事捅到宗门长老那儿去——可母亲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襟拉好,指尖拂过她肩头时带着灵草的凉气。 「娘当年,也跟你爹这样过。」 父亲站在门口,没有否认。 他看着母亲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纵容,连嘴角那抹弧度都像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终于等到摊牌时刻。 知柠怔住了,穴里的肉棒都忘了夹。 母亲的手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掌心带着灵草的凉气,隔着薄薄的衣料,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回应母亲的触碰。 母亲的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抚摸自己曾经有过的孕肚:「你这胎是之宸的?」 她点头,又摇头,自己也说不清。 这孩子到底是之宸的还是之冕的,她确实没法断言——那阵子两个弟弟轮流在她体内射精,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最后一次是谁留在里面。 母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瞭然,眼角那颗泪痣微微牵动:「娘这辈子只跟你爹一个人好过,从十五岁到现在,没碰过旁人。」 父亲走过来,在母亲身后蹲下,手掌覆上她的肩,力道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母亲偏过头,朝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知柠看不懂的默契——像是两人之间藏了百年的秘密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知柠记得自己当时心脏跳得厉害,像是有人把她藏了一辈子的秘密摊在阳光下,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像是这一百多年来背着所有人偷偷摸摸积累的罪恶感,在母亲那一句「原来你们也这样」里,忽然被轻轻放下了。 母亲看着她,忽然问:「你要不要试试?」 她愣了一下,没听懂。 「娘跟你一起,」母亲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今晚要不要喝灵茶,「让你爹和两个弟弟都伺候我们。」 之宸的肉棒在她穴里硬得发烫,像是被母亲这句话烫到了似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拱。 之冕的呼吸也粗了,站在榻边,目光在母亲和她之间来回游移,喉结滚了滚——不对,她记得他当时只是呼吸乱了,声音哑着喊了声「娘」,就再也没下文。 父亲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母亲,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纵容,像是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那之后的事,她记得断断续续。 母亲被她按在榻上,衣裙褪到腰间,露出与她相似的丰腴身段——白得发光的肌肤,饱满的奶子因为岁月而微微下垂,却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润。 父亲的鸡巴从母亲身后顶进去时,母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之宸从她身后抱住她,肉棒重新埋进她穴里,顶得她往前一扑,正好扑在母亲身上。 两张相似的脸凑在一起,母亲喘息着,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拂过她的鬓角,忽然凑过来吻住她。 母亲的唇是软的,带着灵草的清苦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蜜意。 她愣了一瞬,随即张开嘴,任由母亲的舌头鑽进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母亲的呻吟全被她吞进嘴里,而她自己的呻吟则被身后之宸的抽送顶得断断续续,像是被撞碎了的句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漏出来。 之冕跪在母亲身侧,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母亲的奶水比他预想的要稠,带着一股淡淡的灵草香,他嚥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又凑过去吸另一边。 父亲的鸡巴在母亲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母亲往前一拱,乳尖从之冕嘴里滑出来,又被他追着含回去,湿亮的津液掛在乳尖上,被日光映出一点光泽。 知柠被之宸顶得浑身发软,嘴里还含着母亲的舌头,含糊地漏出几声呻吟。 她伸手去摸母亲的肚子,那层衣料底下是平坦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肌肤温热,带着一层薄汗。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母亲的身体和她自己太像了,连腰侧那道曲线都像是照着镜子画出来的。 「娘……」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问,舌头还缠着母亲的,「你、你也要生吗?」 母亲被父亲顶得说不出话,只嗯嗯啊啊地摇头,又点头,眼眶泛着一层水光。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娘要是也怀上了,那是谁的种?」 知柠被他顶得一个哆嗦,没来得及回答。 母亲却忽然偏过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之冕身上,带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嫵媚,眼尾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你这孩子,刚才吸得那么用力……娘要是怀上了,可不就是你害的?」 之冕的脸腾地红了,嘴里还含着母亲的奶头,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 母亲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像是对待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那之后的日子,母亲常常来药峰。 有时是午后,有时是傍晚。 父亲总跟在母亲身后,道袍的袖口有时沾着丹房的灰,有时带着灵田的土,有时什么都没有,只是安静地走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她最忠实的影子。 四个人挤在内室的榻上,母亲被父亲按在身下,之宸和之冕轮流在她和母亲之间换着位置——有时是之宸在她体内,之冕在母亲体内,有时又换过来,父亲反而退到一旁,看着两个儿子伺候自己的妻子和女儿。 她记得母亲高潮时会死死掐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嘴里呜咽着叫父亲的名字,又夹杂着她和弟弟们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起来。 母亲的奶水常常喷在她身上,温热的,带着灵草的气味,沾在皮肤上乾了以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母亲怀上之冕的孩子,是她先发现的。 那日母亲靠在榻上,忽然皱着眉说噁心,脸色发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她伸手去探母亲的脉,指尖一触到那滑如走珠的脉象,整个人就愣住了——那脉象她太熟悉了,她自己怀过两胎,又怀着第三胎,怎么会认不出来。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你这孩子,倒是跟你爹一样,一碰就中。」 她蹲在母亲面前,伸手抚过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的微弱脉动。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像是母亲肚子里那个孩子,和她自己肚子里那个,在某种意义上是同一个辈分的。母亲低头看她,忽然笑了:「你肚子里那个,也是你的弟弟妹妹。」 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母亲说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她肚子里怀着的,从血缘上来说,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弟弟或妹妹。 之冕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刚练完剑的长剑,剑尖还滴着水,闻言整个人僵住了,长剑从手里滑落,砸在门槛上发出噹的一声。 母亲朝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在母亲面前蹲下,手掌覆上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指尖有些发抖,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是你的,」母亲说,「别怕。」 之冕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贴在母亲的肚子上,许久没有抬起来。 知柠看见他肩膀微微颤动,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母亲伸手抚了抚他银紫色的短发,目光越过他,落在知柠身上,带着一抹她读不懂的笑意。 那之后不到两年,父母便迎来飞升。 药峰后山的天际裂开一道金光,灵气翻涌如潮,连脚下的灵田都微微震动。 父亲搀着母亲,母亲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道袍被撑出一道圆弧,她回头望她,目光里带着释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她见过的温柔与瞭然,也有她没见过的——像是把一切放下之后的轻松。 两道流光衝入云霄,金光收敛,天际恢復澄澈。 知柠站在原地,手抚上自己同样微凸的腹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搏动。 她的眼神复杂,像是想起了母亲最后那个笑容,又像是想起了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子——还有母亲肚子里那个,与她腹中胎儿同辈的弟弟或妹妹。 风从药峰顶上吹下来,带着灵草的气味,她把衣襟拢了拢,转身走回内室,榻上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灵草香气,和父亲道袍上的药渣味。 她坐回榻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条路她或许从来不是一个人走的。 回憶5(H) 母亲飞升前那抹笑,像根细针扎在知柠心口,怎么也拔不出来。 她回到药峰内室,门扉合拢,隔音阵嗡地一声罩下,将外头风声虫鸣全数隔绝。 屋里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还有腹中孩子隐约的胎动,像一尾小鱼在深水里轻轻摆尾。 她坐回榻沿,指尖从怀里摸出那枚留影石。 石面温润,带着她体温的馀热。 她犹豫了几个呼吸,指尖摩挲过石上细密的纹路,终究还是将灵力渡了进去。 画面亮起的瞬间,淫声浪语便扑面而来,像一盆热水兜头浇下,将她整个人淹没。 那是十年前一个闷热的午后。 内室榻上,母亲跪伏着,腰肢塌得极低,臀部高高翘起,两团白嫩的臀肉被父亲撞得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父亲跪在她身后,粗黑的鸡巴整根没入她穴里,又连根拔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龟头退到穴口时微微顿住,再狠狠捅回去,顶得母亲整个人往前一栽,两团奶子垂在身下剧烈晃荡,乳尖涨得通红,甩出一圈圈乳波。 「啊……相公……你、你今天怎么这么兇……」母亲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媚意。 父亲低笑一声,大掌拍在母亲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都要飞升了,再不操个够,日后可没机会了。」 知柠自己就趴在母亲身侧,衣裙褪到腰间,一条腿被之冕架在肩上。 之冕跪在她腿间,银紫色的长发垂落,额角薄汗,鸡巴正缓慢而深沉地顶弄着她。 他顶得极有耐心,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龟头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腰眼发麻,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你今天里面好烫……」之冕低喘着,俯下身来吻她颈侧,舌尖沿着她跳动的脉搏舔舐,「是不是因为爹娘要走了,捨不得?」 「嗯……你、你慢点……」知柠话没说完,便被身后一阵更猛烈的撞击打断。 父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姿势,将母亲翻过来仰躺,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又快又狠地抽送,囊袋拍在母亲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母亲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只「啊啊」地浪叫,两团奶子随之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奶水从乳头渗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 之宸从母亲身侧爬过来,低头含住母亲一边奶子,吸得嘖嘖作响。 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他伸出舌头舔乾净,又凑上去吸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吞得急。 母亲的呻吟瞬间拔高了一个调,腰肢弓起,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宸儿……啊……你、你跟你爹学坏了……」母亲喘着气骂,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反倒像是在撒娇。 之宸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抹乳白的汁液,笑得温润:「娘,你奶水真甜。」 父亲闷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母亲花心碾了两下,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一阵痉挛,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之冕的种,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肚子里。 父亲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摩挲着那团隆起,低声笑道:「这肚子里装着我儿子的种,还能让我操得这么爽,不愧是我媳妇。」 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爹……你轻点……」之冕皱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我娘还怀着我的孩子呢。」 父亲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伸手在母亲奶子上抓了一把:「你姐以前怀着你弟的孩子,不是照样被你操?药峰的女人,没那么娇贵。」 知柠被之冕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伏在榻上喘息。 她侧过脸,就看见母亲被父亲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微微吐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整个人都被干得失了神。 母亲那张向来端庄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眉眼松弛,像一朵被雨打透的花,烂漫又糜艳。 之宸凑过来,从背后揽住知柠,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她胀痛的奶子,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缝,按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搓。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蹭得她一个激灵,腰肢猛地一弹。 「姐,你这儿都湿透了……」之宸贴着她耳根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是不是看爹娘操,自己也想了?」 知柠被揉得腰眼发软,嘴里呜咽一声,整个人往后仰,靠在之宸怀里。 奶水从乳尖渗出来,把衣襟洇湿了一片,之宸低头看了一眼,低笑出声,指尖沾了一点送到嘴边舔了舔。 「姐的奶水……比娘的还甜。」 之冕趁势加快抽送,鸡巴次次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水渍沿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啊……之冕……你、你慢、慢点……」知柠话不成句,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连求饶都带着颤音。 之冕却没停,反倒俯身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一吸。那力道又急又猛,像婴儿饿极了讨奶喝。知柠整个人猛地一弹,奶水顺着乳尖喷出来,洒了之冕满脸。之冕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起来,舌尖在她乳头上扫了一圈,又含住吸了一口,喉结滚动,吞得又急又响。 「姐的奶水……比娘还浓。」之冕哑着嗓子说,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胸前,蹭得她皮肤发痒。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 之宸在身后低笑,指尖揉着她阴蒂的动作越发用力,指腹碾过那粒肿胀的肉珠,又压又搓,知柠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收缩,竟就这么洩了身。淫水喷出来,浇了之冕一腿根。 「啊……不行了……你们、你们两个……」知柠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角泛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来。 之冕却没给她缓息的机会,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鸡巴次次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处,撞得她淫水四溅,发出嘖嘖的水声。 知柠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快感淹没了,连思考的能力都没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另一边,父亲也到了最后关头。 他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整根没入母亲穴里,龟头抵着花心,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烫得母亲浑身一抖。 母亲的腰弓起来,白眼翻得更厉害,舌头整个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一枕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像一隻被操熟了的母兽。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皮肤绷得发亮。 父亲拔出鸡巴时,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母亲穴口淌出来,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母亲摊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奶水还在从乳尖往外渗,被之宸低头舔乾净。 「娘……你这小腹,都被爹灌满了……」之宸笑着,手掌贴上母亲微鼓的小腹,轻轻揉了揉,「里头可装着我姪子呢。」 母亲虚弱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只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知柠靠在之宸怀里,喘息着看这一幕。 她低头,见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亲及之冕灌进去的精种。 她忽然想起,母亲刚怀上之冕的种那阵子,父亲不但没收敛,反倒操得更兇,说是要让妹妹在娘胎里就习惯爷爷的鸡巴。 母亲当时骂他荒唐,却还是乖乖翘起屁股,让父亲从后面干进来。 那几年,留影石记录了太多这样的画面。 每一次她跟母亲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每一次子宫被灌满精液鼓成球,每一次奶水喷在父亲或弟弟们的鸡巴上,都被一颗颗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来。 母亲说,这是留着老的时候看的,等操不动了,就拿出来回味。 现在母亲飞升了,这些留影石全留给了她。 她忽然明白母亲最后那抹笑容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把一切都安顿好之后的松手。 母亲把这个家交到她手里,连同那些荒唐的、淫乱的、却又真实得烫人的日子,一併留给了她。 她腹中这个孩子,会在那样的日子里长大,喝着她的奶水,听着那些藏着笑声的浪叫声,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们的鸡巴灌满子宫,像她当年一样,在乱伦的淫种里生根发芽。 留影石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 她重新注入灵力,画面再次亮起——母亲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淫荡高潮脸,小腹鼓起两三个月大的圆弧,乳头被子宸含在嘴里吸吮,奶水顺着他嘴角淌下来;而知柠自己同样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嘴角,口水掛在下巴上,奶水喷洒在父亲与之冕的粗黑大鸡巴上,那两根肉棒正抵着她肿胀的乳尖,磨蹭着将乳白的汁液涂满整个胸脯。 两个女人,两张一模一样的失神脸孔,隔着留影石对望。 知柠把留影石贴在胸口,闭上眼睛,腹中的胎动又轻轻踢了一下,像是回应她。 她低声笑了,眼眶却有些发热。 後山小院1 月光从槐叶间筛下来,碎银似地洒在她裸露的肩头。 那层轻纱薄得像蝉翼,被夜风贴着肌肤翻捲,每一下拂动都像有人用指尖沿着她的腰线、乳缘、腿根游走。 知柠打了个哆嗦,乳尖在纱下胀得更硬,顶着湿透的布料磨蹭,又麻又痒,像有千万根细针在刺。 之宸的手还贴在她腰间,掌心的热度隔着薄纱透进来,烫得她腰侧一软。他低头凑近她耳后,鼻息拂过她颈侧的细毛:「姐姐的奶水已经湿透了,这样走进去,孩子们一眼就瞧见。」 「你、你故意的……」知柠偏过头,声音发颤,「故意让我这副样子……这副样子……」 「哪副样子?」之宸低笑,手指沿着她腰侧往上滑,隔着湿透的纱蹭过她乳缘,「姐姐说清楚,我才知道。」 知柠被他蹭得脚尖发软,乳汁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往下淌,在纱上拉出一道湿亮的痕跡。 她咬住下唇,伸手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胸口,使不上力。 「别闹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们在里头……」 「嗯,孩子们在里头。」之宸重复她的话,语气却带着促狭,「所以姐姐要快点进去了。小渔等得急了,说不定会跑出来找。」 像是应和他的话,院里头小渔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软软的嗔怪:「爹爹怎么还不带娘亲进来!我都听见娘亲的声音了!」 知柠心口一跳。 乳汁猛地渗出一大股,顺着纱边滴落,在脚尖前的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烧得滚烫——这副样子,胸口湿透,乳尖挺着,乳汁淌了满怀,怎么见人? 「娘亲!」小霖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睏倦的鼻音,「娘亲是不是又不进来了……小霖想娘亲了……」 孩子软软的呼唤像一把钝刀,轻轻划开她胸口。 知柠眼眶一热,顾不得羞赧,抬手就要推门。 之宸却从身后揽住她,手掌覆上她湿透的胸口,隔着薄纱按住那团胀痛的奶子。 「别急。」他低声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乳尖轻轻摩挲,「让孩子们等一会儿,娘亲这副样子进去,总得先理一理。」 「理什么……」知柠被他按得腰软,乳汁顺着他指缝渗出来,「越理越……」 「越什么?」之宸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乳汁便顺着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姐姐说清楚。」 知柠被他弄得又羞又痒,乳尖胀得发疼,乳汁淌了满手。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呻吟漏出来,却挡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腰肢软了,腿根夹紧,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之宸……你放开……」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哑,「孩子们在等……」 「嗯,孩子们在等。」之宸重复,却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舔,「所以姐姐要快点。小渔已经数到第三遍了,再数下去,她该跑出来了。」 像是应和他的话,院门里头传来小渔软软的脚步声,还有她奶声奶气的嘀咕:「爹爹和娘亲怎么还不进来……我都等好久了……」 知柠心口一跳,乳汁猛地涌出,顺着之宸的指缝淌下来,滴在尘土上。她顾不得羞赧,伸手按住院门,指尖触上冰凉的门板,夜露的湿气沿着指腹渗进来。 「娘亲!」小渔的声音近在门后,带着惊喜,「我听见娘亲的声音了!娘亲要进来了吗?」 「就、就进来了……」知柠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颤抖,「小渔乖,再等一会儿……」 话没说完,乳汁又渗出一股,顺着纱边滴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湿透,乳尖顶着薄纱,乳汁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顺着她小腹往下淌,在纱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她站在门槛上,轻纱被风掀起,乳尖湿透,乳汁沿着纱边滴落,在尘土上洇开一个深色圆点。 孩子们的笑声近在咫尺,软软的,带着睏意,却又那么真实。 之宸在她身后低声笑,手掌贴上她腰间,轻轻往前推了推。 「去吧。」他说,「孩子们等着呢。」 知柠深吸一口气,指尖触上院门。门板冰凉,带着夜露的湿气。 她回头看了之宸一眼——他站在月光下,含笑看着她,眼神里有宠溺,也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咬住下唇,终于推开那扇门。 後山小院2(H) 月光下,知柠乳尖湿透,乳汁滴落尘土,那莹润的光泽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之宸见状,眼中慾火腾地烧起来,不待她反应,一把便将她托起。 「啊——!」 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腿被迫分开,臀肉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之宸一手託着她腿弯,另一手扶着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狠狠贯入。 「嗯啊——!」 那一瞬间,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到极限,湿热的媚肉紧紧咬住棒身。 知柠仰头惊呼,乳汁从乳尖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滴落在尘土上。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荡,双手下意识攀住之宸的颈项,指尖陷进他后颈的衣领。 「之宸……你、你疯了……孩子们还在里面……」 「所以才要快。」之宸低笑,坏心眼地挺腰顶了一下,「姐姐忍着点,别叫太大声。」 他说着,单手结了一个法诀,洞府禁制无声解开。 就着插入的姿势,他迈步跨入院门,每走一步,鸡巴便跟着步伐的节奏往深处顶一下。 「唔……嗯……你、你慢点……」 知柠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那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狠狠擦过花心,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只是把鸡巴夹得更紧,之宸闷哼一声,脚步顿了顿。 「姐姐夹这么紧,是想让为夫走不动路?」 他故意停下,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碾磨。 知柠腰肢发软,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只能搂着他的脖子喘息。 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淌,滴在纱衣上,又沿着小腹流到两人交合处,混着淫水被鸡巴捣成白沫。 「你……你别闹……小渔、小渔该出来了……」 「那就让她们看。」之宸坏笑,託着她臀肉的手收紧,又开始往前走。 这回他走得慢,每一步都故意把鸡巴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知柠被顶得呻吟连连,又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咬着下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 「嗯……啊……之宸……太、太深了……」 「深才好。」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姐姐的穴里又湿又热,夹得为夫舒服极了。」 知柠满脸通红,想骂他又骂不出口。 那鸡巴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滴了一路。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像被钉在鸡巴上,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走,任由那肉棒在她体内放肆。 「娘亲!」小渔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娘亲怎么还不进来!」 知柠心口猛跳,乳汁又涌出一股。 之宸却像是故意的,狠狠往上一顶。 「啊——!」 她没忍住叫出声,穴口猛地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小渔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是软软的疑惑:「娘亲……在叫什么?」 「没、没事……」知柠强忍着快感,声音却带着颤抖,「娘亲……娘亲这就进来了……」 之宸低声笑,託着她往前走。 月光下,树影摇曳,院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孩子们坐在院中的石阶上,小渔撑着下巴,小霖靠在她肩上,睏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听见门响,小渔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娘亲!」 她站起身,正要扑过来,却愣住了。 月光下,娘亲被宸爹爹抱在怀里,双腿大张,衣衫凌乱,胸前湿透,乳汁顺着乳尖滴落。 宸爹爹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乳汁,顺着知柠的大腿淌下,滴在院门前的尘土上。 「娘亲……」小渔眨了眨眼,软软地问,「娘亲又在和宸爹爹玩吗?」 知柠满脸通红,羞得恨不得鑽进地缝里。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之宸託着动弹不得,鸡巴还深深埋在体内,顶得她腰眼发麻。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之宸故意一顶,只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她双腿大张,肉棒深埋体内,乳汁沿着乳尖滴落,孩子们讶异地抬头,知柠满脸通红,却掩不住眼中情慾。 後山小院3(H) 小渔的声音软软地飘过来,带着睏意和一点点委屈:「娘亲……你和宸爹爹怎么这么久才进来……」 知柠张了张嘴,却被体内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之宸就着插入的姿势迈步跨过门槛,每一步都故意把鸡巴往深处碾,知柠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闷在喉咙里。 月光从院门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肩头,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在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小霖本来靠在小渔肩上打盹,听见动静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抬头。 一看见娘亲被宸爹爹抱在怀里,那张小脸立刻亮起来,蹬着小腿就往前扑:「娘亲!宸爹爹!」 「小霖慢点——」小渔伸手想拦,没拦住。 小霖扑到之宸腿边,仰着脸,盯着知柠垂落的乳尖,奶声奶气地喊:「娘亲,小霖饿了!」 知柠满脸通红,乳汁因为孩子的声音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滴在小霖仰起的脸颊上。 小霖愣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亮晶晶的:「甜的!」 小渔也走过来,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看。 月光下,知柠双腿大张,之宸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小渔眨了眨眼,没有像小霖那样扑上去,只是安静地问:「娘亲,宸爹爹又在餵你吃药吗?」 知柠羞得恨不得鑽进地缝里。 之宸却低声笑了,一手託着她腿弯,另一手松开她胸前那层湿透的薄纱,两团饱满的奶子弹跳着露出来,乳尖上还掛着晶莹的乳汁。 「小渔过来,」之宸声音温柔,带着哄骗的意味,「宸爹爹帮你们把娘亲的奶水挤出来,你们一人一边,别抢。」 小霖第一个凑过去,张嘴就含住左边的乳头,咕嘟咕嘟地吸起来。 小渔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之宸,又看了看母亲通红的脸,终于也凑上前,含住右边的乳尖,轻轻吸了一口。 「嗯……」知柠仰头,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间漏出来。 孩子们温热的小嘴含着乳头,软软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过乳尖,那股吸吮的力道和之宸埋在体内的鸡巴形成双重刺激,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只能掛在之宸身上,任由乳汁被孩子们一口一口吸走。 「娘亲的奶水好多……」小霖含着乳头含糊地说,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吸得嘖嘖有声。 小渔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吸着,偶尔抬眼看看母亲的表情。 知柠被她看得心虚,别开视线,却对上之宸促狭的目光。 他故意挺了挺腰,鸡巴在湿热的穴里碾了一下,知柠没忍住,一声呻吟洩出来,乳汁跟着喷涌,溅在小渔和小霖的脸上。 「哎呀!」小霖被喷了一脸,却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又凑回乳尖继续吸。 小渔被喷得眨了眨眼,乳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奶渍,安静地看了母亲一眼,又低头含住乳头。 知柠脑子里一片混乱。 月光下,孩子们凑在她胸前吸吮乳汁,小霖满足地眯着眼,小渔安静而专注,之宸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顶得她花心又酸又麻。 她想起从前——小渔刚出生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她餵奶,那时候之宸还没有这样放肆过。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就变了样子。 「娘亲,」小霖松开乳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仰着脸问,「娘亲的肚子里,是不是有妹妹了?」 知柠心口一跳。 之宸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笑意:「小霖想要妹妹?」 「想要!」小霖用力点头,又凑回乳尖,含着吸了一口,「娘亲的奶水要留给妹妹喝!」 小渔也松开乳头,嘴角还残留着奶渍,她安静地看着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 知柠眼眶一热,却被之宸突然挺腰顶了一下,那点酸涩的情绪瞬间被快感冲散。 她喘息着,乳汁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滴落。 後山小院4(H) 小霖含着乳头又吸了两口,才依依不捨地松开,嘴角掛着一圈奶渍,满足地打了个小奶嗝。 小渔也退开一步,安静地舔了舔唇边残留的乳汁,目光却没有移开。 知柠还掛在之宸身上喘着气,体内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她正想开口让孩子们先去睡,一隻软软的小手忽然贴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小霖的手掌圆圆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摸了摸,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娘亲,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呀?」 知柠张了张嘴,却被之宸正好顶到花心,话语全碎成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乳汁因为这一下又涌出一股,顺着乳尖往下滴。 小渔也走过来,踮起脚,轻轻把手覆在弟弟的手背上,跟着摸了一下母亲的肚子。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彷彿在确认什么。 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照在她们交叠的小手上,影子在知柠的孕肚上叠成一个温柔的形状。 小霖见娘亲没回答,又问了一遍:「娘亲!是弟弟还是妹妹嘛!」 知柠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还在腰间翻涌,她张着嘴想说话,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之宸见状,低声笑了,一手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子,另一手分别轻抚过两个孩子的头顶。 「应该是弟弟哦。」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哄睡的语气,「这是冕爹爹的孩子,你们要好好照顾小宝宝。」 小霖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弟弟!小霖会照顾弟弟!」 小渔没有立刻点头,她低头看了看母亲的肚子,又抬眼看了看之宸,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小手在母亲的孕肚上又摸了摸。 她的指尖隔着薄纱,沿着隆起的弧线慢慢滑过,像是在记住这个形状。 知柠在快感的间隙里听到这句话,心口一紧。 之冕的孩子……她腹中这个小生命,是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用行动代替言语的剑修的血脉。 她想起之冕在后山练剑时的背影,剑风捲起落叶,他回头看她时眼神总会软下来;想起他偶尔落在她腹上的目光,那目光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惊喜,又像是惶恐。 复杂的情绪涌上来,却被又一波快感冲散。 之宸的鸡巴在湿热的穴里又碾了一下,龟头抵着花心磨了一转,顶得她腰肢发软,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喘息。 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溅在孩子们的手背上。 小霖被溅到,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抹了一把,又好奇地凑近母亲的肚子,把耳朵贴上去:「娘亲,弟弟在里面做什么呀?」 他软软的头发蹭在知柠的肚皮上,带着一股奶香味。 知柠低头看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心口一阵发软,但体内那根肉棒还在缓慢地抽送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思绪断成碎片。 「他……嗯……」知柠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他在睡觉……」 「睡觉?」小霖歪着头,「那弟弟什么时候醒来?」 知柠喘着气,一时答不上来。之宸替她接了话,声音里带着低低的笑意:「等小霖乖乖睡觉的时候,弟弟也会醒来陪你玩。」 「真的吗!」小霖眼睛一亮,立刻从母亲身边退开,牵起小渔的手,「姐姐,我们去睡觉!让弟弟快点醒来!」 小渔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母亲一眼。 月光下,知柠双颊緋红,眼角带着泪光,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湿透的薄纱贴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身后之宸的双手扣在她腰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渔的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然后安静地转过头,牵着弟弟往石阶走去。 「娘亲晚安!宸爹爹晚安!」小霖挥着小手,声音里带着睏意。 「晚安……」知柠哑着嗓子应了一句。 孩子们的背影在月光下渐远,小霖靠在小渔肩上,脚步已经有些踉蹌。 小渔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 知柠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眶发热。 她腹中这个孩子,是之冕的骨血,也是她与这个家族血脉相连的又一条纽带。 她想起母亲飞升前留下的留影石,想起那些记录在石头里的淫乱场景,想起母亲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个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小霖一样活泼黏人,还是像小渔一样安静早慧?会不会也像她和弟弟们一样,在血脉的羈绊里沉沦? 之宸似乎察觉了她的出神,低声问:「在想什么?」 他说话时又挺了一下腰,龟头碾过穴壁上一处敏感的地方,知柠浑身一颤,思绪又被扯回肉体上。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向孩子们离去的方向,小霖已经靠在小渔肩上闭上了眼睛,小渔牵着他,月光把两个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知柠缓过气来,乳汁顺着嘴角流下,湿润的痕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看着孩子们乖巧的背影,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後山小院5(H) 月光下,孩子们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小霖靠在小渔肩上的小脑袋已经一点一点,睏得几乎要滑下来。 知柠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心口一阵柔软,又一阵酸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还掛在之宸身上,体内那根肉棒仍深埋着,顶得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缓了一口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哑着嗓子对孩子们说:「娘亲……娘亲最近宗门事务繁忙,不能常常陪你们,你们要乖乖的。」 小渔在石阶上停住脚步,回头看她,安静地点了点头。 小霖已经半睡半醒,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知柠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她其实多想日日陪在孩子身边,亲手给他们梳头、餵饭、哄他们入睡。 可她腹中这个孩子,她与之冕的血脉,还不能让外人知晓。 旧玉珮压在衣襟下,贴着皮肤,冰冰凉凉的,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她正出神,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带着剑修特有的利落。 月光下,一道玄色身影踏入院中,银紫色的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之冕。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扫过院中景象,先落在两个孩子身上,顿了顿,又落回知柠身上。 她衣衫凌乱,双乳裸露,乳汁顺着乳尖往下滴,之宸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他没有避讳,也没有惊讶,只是沉默地走过来,在知柠面前站定。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在她身上。 「姐姐。」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 知柠抬头看他,脸颊緋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之冕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腰间的剑带,动作从容。 玄色剑袍松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线条流畅,带着雷灵根特有的隐隐光晕。 他没脱完,只是将衣袍往两边拨开,露出腰腹下方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阳具怒张,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暗红,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知柠倒抽一口气,喉咙发紧。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冕已经往前迈了一步,那根肉棒几乎凑到她唇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雷电焦灼味。 「张嘴。」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知柠瞪着他,眼里又羞又恼。 这个闷葫芦,平时话少得可怜,床上倒是霸道得不像话。 她想骂他两句,嘴刚张开,之冕便顺势往前一顶,龟头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直抵喉咙深处。 「唔……」知柠呜咽一声,眼眶泛红,却没有退开。 她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之冕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渗出的泪水,动作温柔,与身下的霸道截然相反。 身后,之宸低声笑了,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绕到前方,轻轻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温热地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缓慢地摩挲。 「姐姐的小嘴真暖。」之宸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带着促狭的笑意,「含得这么紧,之冕哥哥怕是捨不得拔出来了。」 知柠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她想瞪他,眼神却被快感泡得迷离,没什么威慑力。 之冕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手指穿过她的墨绿色长发,轻轻拢到耳后:「姐姐的嘴……比从前更会含了。」 知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个闷葫芦,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她含着肉棒,慢慢吞吐起来。 龟头顶着上顎,又滑入喉咙深处,每一次都顶得她乾呕,眼角渗出泪水,却又捨不得松口。 之冕的手轻轻按在她后脑,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娘亲……」石阶上,小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这一幕,软软地问,「娘亲在吃什么呀?」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想松口,之冕却轻轻按住她的头,不让她退开。 她只能含着肉棒,呜呜地摇头,眼里满是哀求。 之宸见状,低声笑起来,温声对孩子们说:「娘亲在吃药,苦得很,所以皱着眉头。」 「吃药?」小霖歪着头,似懂非懂,「娘亲生病了吗?」 「没有生病,是补药。」之宸的声音温柔,带着哄睡的语气,「娘亲吃了补药,才能给小霖生个健康的弟弟呀。」 小霖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那娘亲快吃!小霖想看弟弟!」 知柠含着之冕的肉棒,听着孩子天真的话语,羞耻与荒谬感交织,却莫名地,体内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她吞吐得更用力了些,舌头缠着龟头打转,津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之冕的呼吸重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收紧:「姐姐……再深一点……」 知柠呜咽一声,顺从地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进喉咙,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含着不放。 之宸的手在她孕肚上轻轻抚摸,指腹隔着薄纱,沿着隆起的弧度慢慢滑动,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腹中的胎儿。 「娘亲……」小渔安静的声音从石阶上传来,带着若有所思的语气,「补药好吃吗?」 知柠浑身一僵,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回答,却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之宸替她接了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娘亲觉得有点苦,但为了弟弟,她会乖乖吃完的。」 小渔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母亲,目光在她含着肉棒的嘴上停了一瞬,又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若有所思。 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知柠跪在院中,口中含着之冕的肉棒,身后之宸的鸡巴还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抽送着。 她听着孩子们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小霖靠在小渔肩上,已经彻底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姐姐的衣角。 小渔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之宸轻拍着孩子们的背,动作温柔,声音低低地哄着:「睡吧……」 知柠口中仍含着之冕的肉棒,眼神迷离,嘴角溢出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她看着孩子们安睡的面容,心口一阵发软,羞耻与温情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沉甸甸地坠在胸口。 後山小院6(H) 孩子们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小霖整个身子都窝进小渔怀里,小渔也闭紧了眼,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之宸轻轻抽回拍抚孩子们的手,指腹还带着小霖衣料上残留的暖意。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知柠跪伏的背脊上——薄纱轻衫滑落肩头,两团奶子因为含着之冕的肉棒而微微晃荡,乳汁顺着饱满的弧线滴落,在月光下拖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带出一片黏腻的淫水,然后猛地整根撞了回去。 「唔——!」知柠闷哼一声,喉咙深处的震动让之冕倒吸一口凉气。 之宸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 她口中还含着之冕的肉棒,被这股力道顶得鼻尖几乎撞上他的小腹,只能慌忙撑住他的大腿。 「姐姐的小嘴真会吸,」之冕低头看着她,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沁出的泪,「之冕的魂都要被你吸走了。」 知柠抬眼看他,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嘴里却吸得更卖力了。 舌头沿着茎身舔舐,嘴唇紧紧裹住龟头,深深含到喉咙最深处,直到鼻尖埋进他下腹的毛发里。 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颊因为长时间吞吐而发酸——可孩子们睡着了,她不用再忍着,索性放纵自己沉进这股快感里。 之宸在她身后喘息,鸡巴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姐姐的穴还是这么紧,」他低声笑道,手指绕到她身前,捏住一团晃动的奶子揉搓起来,「夹得之宸好舒服。」 「嗯……嗯嗯……」知柠发出含糊的呻吟,肉棒顶在喉咙里,她连完整的字音都吐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洩出破碎的鼻音。 之宸的龟头碾过花心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夹得之宸闷哼一声,抽送的节奏乱了一拍。 「这么贪吃,」之宸拍了拍她的屁股,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明显,「刚才伺候孩子们的时候,这里就一直咬着我不放。」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可她确实——刚才含着之冕的肉棒、听着孩子们安睡的呼吸声时,身后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就没停过,她也确实一直贪婪地吸吮着。 她闭了闭眼,索性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那根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深深吞到底,喉咙收缩着夹紧。 之冕的手指穿进她墨绿色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带着她的头上下起伏。「之冕也要忍不住了,」他哑着嗓子说,腰胯微微用力,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姐姐的嘴里又热又紧,比下面那张小嘴还会夹。」 知柠被顶得眼睛一翻,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可她含着肉棒不肯松口。 之宸在身后加快了速度,鸡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又抽出来,带出一圈翻白的嫩肉。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两根肉棒从前后同时贯穿,嘴里含着一根,穴里吃着一根,快感从两端夹击而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姐姐的腰自己动起来了,」之宸笑道,扶着她的腰,看着她不自觉地前后摇摆,穴肉咬着他的鸡巴不放,「刚才还怕吵醒孩子们,现在倒是不怕了?」 知柠呜咽一声,她确实——快感堆叠到极致,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了。 她一边含着之冕的肉棒,一边扭着腰往之宸的鸡巴上撞,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之冕低喘一声,手指收紧她的发丝:「姐姐,之冕要射了——」 知柠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却没有松口,反而更深地含进去,喉咙收缩着夹紧龟头。 之冕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眼角泛泪,却还是含着不放,喉咙蠕动着将精液一点一点嚥下去。 之宸见状,掐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鸡巴在她体内猛烈衝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进花心,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去。 知柠整个人痉挛起来,穴肉绞紧,淫水顺着之宸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湿黏。 她终于松开口,之冕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连着她嘴角的津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往后倒进之宸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掛着湿润的痕跡,胸口剧烈起伏着。 之宸接住她,低头在她鬓角亲了一下。 之冕也蹲下来,替她把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嘴角的津液。 两人相视一笑,之宸揽住她的腰,之冕托住她的腿弯,一同将她抱起,往侧间走去。 後山小院7(H) 月光透进侧间的窗,将榻上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之宸揽着知柠的腰,之冕託着她的腿弯,正要往内走,却见她胸前两团奶子还在往外喷着乳汁,细细的乳白色水线在月光下泛着光,沾湿了两人的手臂。 之宸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微微隆起的肚皮,那处竟轻轻动了一下。 「……又胀了?」之宸哑声问。 知柠还没来得及回答,之冕已经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乳汁便涌进他嘴里。 他嚥下几口,抬起头来,嘴角还掛着一抹奶渍:「比昨日更鼓了。」 之宸也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胎动,与之冕相视一笑。 两人没再往侧间走,而是将她放回榻上。 知柠仰躺在软被上,双腿还掛在之宸臂弯里,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匯成一小滩。 她还没从刚才的馀韵里回过神,就感觉之冕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唔……还要?」她声音发软。 「孩子还想喝。」之冕低笑,腰身一沉,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里头还残留着方才的精液,湿滑得不像话。 之冕抽送几下,龟头便顶到了最深处,抵住那圈微微张开的软肉。 知柠浑身一颤:「太深了……别……」 「这里?」之冕却不退,反而微微用力,龟头挤开子宫口,戳进那圈软肉里。 知柠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奶水又喷了一股出来,洒在之宸的衣襟上。 之宸低头舔掉那滴奶,声音带着笑意:「姐姐里面真软。」 「你们……别往那里……」知柠话没说完,之宸的鸡巴也凑了过来,抵住她的后穴,缓慢地挤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她眼前一阵发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们的孩子,泡在精液里长大,以后会更亲我们。」之冕说着,龟头又往子宫口里顶了顶,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喷进那圈软肉深处。 知柠的腰猛地挺起,小穴一阵痉挛,绞得之冕闷哼一声。 「姐姐夹这么紧,是想把精液都留住?」之宸在她身后笑,抽送的动作却没停,鸡巴在她后穴里越顶越深。 「啊……啊……别说了……」知柠摇着头,眼泪都飆出来,却觉得小腹一阵发烫,那股精液彷彿真的往子宫深处鑽。 她伸手去推之冕的腹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上面,使不上一点力。 之冕又顶了两下,龟头再次挤进子宫口,这次顶得更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圈软肉被撑开的酸胀感。 他低喘着:「都给孩子……姐姐的肚子里,全是我们的精液……」 「不……不要了……」知柠嘴里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鸡巴。 之宸在她身后低笑,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胀硬的乳头,乳汁又喷了他一手。 「姐姐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之宸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湿漉漉的乳汁顺着指缝往下淌,「孩子们都还没喝够呢。」 知柠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偏偏身体诚实得很,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榻上。 之冕察觉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抽出鸡巴,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重新顶入。 「趴好,让孩子看看。」他说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乳汁被挤得四处喷洒,沾湿了三人身下的被褥。 「啊……之冕……太深了……」知柠趴在榻上,脸埋进软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之宸从侧边凑过来,将鸡巴凑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之冕在身后加速,龟头一次次撞进子宫口,每一次都往深处喷一股精液。 知柠嘴里含着之宸的鸡巴,呜呜地叫着,奶水从胸前不断涌出,在身下匯成一小滩。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精液和乳汁里,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够了……真的够了……」她吐出之宸的鸡巴,喘着气求饶,「肚子里……都是了……」 之宸低头看了一眼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覆上去,掌心感受到里面细微的动静:「还不够,孩子还想要。」 之冕也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抚着她的肚子:「对,让孩子多喝一点,长得壮实些。」 知柠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奶水还在往外淌,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坏掉了,却又沉溺在这种被彻底佔有的快感里。 之冕又顶了十几下,龟头卡进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感觉像是真的有什么在里面蠕动。 「啊……要去了……」她哑着嗓子喊,小穴猛地绞紧,整个人痉挛起来。 之宸见状,也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她含着他的阳具,呜呜地叫着,舌头无力地舔弄着柱身。 之宸在她嘴里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呛得她咳嗽,顺着嘴角往下淌。 之冕也在她体内喷射,龟头抵着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感觉小腹越来越胀,像是真的被填满了。 三人都瘫在榻上,知柠被夹在中间,眼睛翻白,舌头还掛在嘴角,奶水顺着乳尖滴在肚皮上,混着精液和淫水,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微微起伏,里面的胎儿彷彿也在动,轻轻顶着她的掌心。 之宸伸手覆上她的肚子,感受着那细微的胎动,低声说:「孩子好像很喜欢。」 之冕也凑过来,指尖在她的肚皮上轻轻划着:「以后每天都喂他。」 知柠没力气说话,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声,任由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圈在中间。 她的意识在快感里浮浮沉沉,只觉得小腹又暖又胀,像是真的有什么在里头成长。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喘息声才慢慢平息。 知柠瘫软在之宸怀中,肚皮微微隆起,奶水还在乳尖上凝成细小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之冕侧身躺在她另一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鬓边的湿发拨到耳后。 之宸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低的:「天快亮了……该让孩子们起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未尽的慾望,在晨光里静静流淌。 後山小院8(H)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榻上铺开一条金色的带子。 知柠还瘫软在之宸怀里,眼皮半闔,嘴角掛着一抹乾涸的白渍,奶水顺着乳尖一滴一滴往肚皮上淌,在肚脐边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肚皮微微隆起,底下的胎儿像是感应到晨光,轻轻动了一下,顶着她的掌心。 之冕侧躺在她另一边,指尖还搭在她脸颊上,轻轻拨开她鬓边的湿发。 他的拇指顺着她的颧骨滑下来,停在她嘴角,把那道乾涸的白渍抹掉,又低头在她肩窝处蹭了一下,鼻尖埋进她的皮肤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混着汗味和奶香,他喉咙里低低地哼了声。 外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两个小身影揉着眼睛从寝室里走出来,踩着石阶,一前一后进了侧间。 晨光打在他们脸上,小霖的头发睡得翘起一撮,小渔的衣领歪到一边,露出半截细白的肩膀。 小霖打着哈欠,小手还牵着小渔的衣角。他看见榻上的母亲,眼睛眨了眨,没有一丝讶异,彷彿这画面与晨光一样平常。 他松开小渔,蹬蹬蹬跑到榻边,仰头看了看之宸,又看了看之冕,软软地喊了声:「爹爹早,冕爹爹早。」 小渔跟在后面,步子慢些,静静地站定,也唤了声:「爹爹,冕爹爹。」 之宸低头,唇角弯了弯:「早。」 之冕没说话,只伸手揉了揉小霖的头发,又朝小渔点了下头。 他的指尖顺着小霖的发丝滑下来时,小霖舒服地瞇了瞇眼,像隻被顺毛的小猫。 小霖已经熟练地爬上榻,凑到知柠身边,小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凑近她胸前那颗红肿的乳头。 他张嘴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涌进嘴里,咕咚咕咚嚥下去。 知柠「嗯」地一声,身体轻轻一颤,眼皮掀开一条缝,看见儿子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却本能地抬手抚上他的后脑。 她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揉着,像是还在梦里。 小渔也爬上榻,跪在知柠另一侧,安静地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 她吸得慢些,舌头轻轻压着乳晕,乳汁顺着嘴角淌下一缕,她抬手抹掉,又继续。 她的另一隻小手搭在知柠的腰侧,指腹贴着皮肤,像是在确认母亲的温度。 知柠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吸着奶,乳头被含得发麻,乳汁一股一股往外涌,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像一根弦越拉越紧。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腰却轻轻拱起来,肚皮上的水洼晃了晃,顺着侧腰淌下去,在榻上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跡。 「娘亲的奶好多。」小霖含糊地说,嘴里含着乳头,声音软软的,带着奶音。 小渔没说话,只是吸得更用力了些。 她的舌尖压在乳晕上,一下一下地碾,乳汁涌出来的速度更快了,知柠的腰猛地一挺,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推过了某个边界,整个人痉挛起来,眼睛往上一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 小穴和后穴同时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洒在榻上,溅到两个孩子的脸上。 后穴也跟着一阵痉挛,渗出一缕黏滑的水光,顺着会阴往下淌。 小霖被溅了一脸,愣了一瞬,随即咯咯笑了起来:「娘亲又尿尿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也不嫌脏,又低头凑回乳头,含住,用力一吸,乳汁混着淫水的味道涌进嘴里,他咕咚嚥下去,又继续吸。 小渔眨眨眼,脸上的水珠顺着鼻樑往下滑,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擦了擦,又继续吸。 她的舌尖绕着乳头转了一圈,像在品什么味道,然后又张嘴含住,吸得更深。 知柠还在痉挛,腰一抽一抽地颤,奶水被两个孩子吸得嘖嘖作响,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在榻上洇开一大片。 之宸伸手扶住她的肩,掌心稳稳地託着她,低头看她翻白的眼,嘴角却带着一抹温柔的笑。 他的拇指在她肩窝处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猫。 之冕也凑过来,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后脑,另一手搭在知柠的小腹上,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胎动。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肚皮,指腹轻轻按了按,那胎儿像是回应似的,又顶了一下。 之冕低低地笑了声,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这孩子倒是精神。」 「乖孩子。」之宸低声说,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好好喝。」 小霖吸够了,松开乳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渍,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 他低头看了看知柠还在微微抽搐的腰,又凑过去在她肚皮上蹭了一下,像是在撒娇。 小渔也慢慢松开,舌尖在唇上扫了一圈,安静地看着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脸,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之宸弯腰,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抱起来,分别在他们脸颊上亲了一下,轻声哄道:「去玩吧。」 小霖在他怀里扭了扭,乖顺地点头:「好!」 小渔也轻轻「嗯」一声,被放到地上后,牵起小霖的手,两个小身影便往外间跑去。 小霖跑出两步又回头,朝榻上挥了挥手:「娘亲再睡一会儿!」 知柠还瘫在榻上,喘息未定,眼皮半闔,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匯成一小滩。 之冕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唇瓣带着清晨的凉意。他的鼻尖蹭过她的眉心,又在她鬓边停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身。 之宸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牵起她的手,指尖缠住她的指节,低声说:「我们去侧间。」 知柠没力气回话,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手指却轻轻回扣住他的掌心,指尖在他的指节上摩挲了一下。 之宸低头看她一眼,唇角弯了弯,将她从榻上捞起来,揽进怀里。 之冕从另一侧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来,在她肩头停了一下,才收回手。 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叁人身上,榻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洇开,空气里混着奶香、汗味和淡淡的腥甜,静静地瀰漫在整个侧间里。 後山小院9(H) 晨光在侧间里慢慢爬满了整张榻。 知柠还瘫在之宸怀里,馀韵像潮水一样一层层退去,留下酥麻的残响在四肢百骸里回盪。 她眼皮半闔,视线穿过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落在两个弟弟身上。 之宸的手还在她发间,指尖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墨绿长发,像是给一隻倦极的猫顺毛。 之冕侧躺在她另一边,玄色剑袍敞开着,露出精瘦的胸膛,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脸上。 知柠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上刮过:「你们……为何总是不避讳孩子们?」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瞬。 这个疑问其实盘在她心里很久了,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方才小霖含着她乳头时那双清澈的眼睛,还有小渔安静地舔掉嘴角乳汁的画面,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意识最柔软的地方。 之宸的手停了停,低头看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顺着她的耳廓滑下来,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然后他抬眼,与之冕对视了一瞬。 那一眼里交换了什么,知柠看不懂,但她看见之冕微微点了头。 之宸低头,唇瓣贴上她的额角,声音温温的,带着晨起的沙哑:「我们决定不再隐瞒了。」 知柠的呼吸顿了一下。 「让孩子们知道我们的关係,」之宸的拇指在她肩窝处画着圈,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从小耳濡目染,将来……他们自然会明白,也会加入我们。」 知柠的心脏猛地一跳。 耳濡目染……加入我们。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圈荡开。 她想起母亲飞升前留下的那些留影石,想起母亲在留影石里与父亲交缠的画面,想起母亲飞升时嘴角那抹她如今终于看懂的笑。 原来如此。 母亲也是这样,把一切都摊开在孩子面前,让他们从小便知道,这世上的爱可以有另一种形状。 之冕凑过来,鼻尖蹭过她的鬓角,低声说:「嗯。不藏了。」他的声音向来简短,此刻却带着一种篤定,像是这句话他已经在心里说了无数遍。 知柠沉默了片刻。 她躺在两个弟弟之间,身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跡,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在肚皮上匯成一小滩。 她的视线从之宸的眉眼移到之冕的侧脸,又移回之宸的眼底。 她本该震惊的。 她本该觉得荒谬,觉得这一切已经越过了某条不该越过的线。 可那些念头在舌尖转了一圈,却化成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叹息般的妥协:「……好。」 之宸的唇角弯起来,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之冕也凑过来,在她鬓边蹭了一下,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叁人之间的空气静了片刻,只有晨光在他们身上流淌。 外间传来小霖咯咯的笑声,伴着小渔偶尔的轻声细语,像是两个孩子在追逐什么。 知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迷濛已经褪去,换上一层清醒的柔光。 她伸手,左手握住之宸的指节,右手搭上之冕的手腕,轻轻捏了捏。 「那……以后孩子们问起来,你们打算怎么说?」 之宸低笑一声,指尖缠住她的手指:「就说,这是我们的家。」 「家。」知柠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唇角微微弯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皮,胎儿像是感应到什么,轻轻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细微的跳动。 之冕的大手也覆上来,叠在她手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指节。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回应什么。 之宸从另一侧伸手,覆在她小腹的另一边,叁人的手叠在一起,交错着,像某种无声的约定。 知柠深吸一口气,鼻尖满是叁人混在一起的气味——汗味、奶香、还有那股淡淡的腥甜。 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开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调回原位。 她抬眼,视线在两个弟弟之间来回,最后落在窗外那片洒满晨光的院子里。 小霖正追着一隻蝴蝶跑,小渔蹲在花丛边,安静地看着什么。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石板上交叠。 「走吧。」知柠哑声说,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之宸立刻搀住她的腰,之冕从另一侧托住她的肩,两人一左一右将她扶稳。她身上的薄纱轻衫早已凌乱不堪,乳尖还泛着湿润的水光,她也不在意,只是抬手把衣襟拢了拢,遮住一半春光,又任由另一半露着。 之宸牵起她的左手,之冕握住她的右手,两人同时低头看她,眼底映着晨光。 知柠站在他们中间,感受着掌心里两道温热的力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释然,带着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还有一丝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慾望。 叁人并肩走下石阶,往侧间的方向走去。远处,小霖追着蝴蝶跑过花丛,小渔回头看了一眼,又安静地转回去。 阳光从树梢漏下来,洒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将叁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拉成一道长长的、温暖的轮廓。 玉石玩具1 晨光从窗纱的缝隙里漏进来,在榻上划出一道一道细长的光痕。 知柠醒来时,身体还陷在温热的被褥里,后背贴着之宸的胸膛,之冕的手臂横在她腰侧,掌心正好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腹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胎儿偶尔轻轻顶一下的触感。 像是感应到她的清醒,那小小的动静又蹭了一下,像在跟她打招呼。 知柠嘴角弯了弯,伸手覆上去,指尖轻轻抚过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 「小霖和小渔,不知道醒了没有。」她低声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话音里倒没有太多担忧,更像是随口提起,「后山那边,玉姨会照顾他们吧。」 之宸在她身后动了动,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嗯。玉姨看着,不会有事。」 之冕没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知柠被他这一搂,整个人陷进温热的怀抱里,鼻尖满是两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气味——之宸身上淡淡的丹药苦香,之冕身上那股乾净的、带着雷灵气息的清冽味道。 她闭了闭眼,享受了片刻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温暖,然后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伸手探向玉枕底下,指尖碰到一块温润的凉意,顺手抽出来。 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巴掌长,通体莹白,在晨光里透着一层柔润的油光。 是她前些日子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本来打算雕个什么摆件,后来一直搁在枕下,倒忘了。 她握着那块玉,指尖摩挲着温润的表面,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她穿越前偶然瞥见过的东西,花花绿绿的包装,形状逼真的器具。 她以前从没认真想过,此刻却忽然觉得,这个念头似乎……可行。 「之宸,之冕。」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懒散,「你们说……要是用这块玉,雕两根……」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指尖在玉面上比划了一下,唇角弯起一抹有些狡黠的弧度:「跟你们尺寸一样的……玉具。」 之宸的动作停了。 之冕也抬起眼来看她,眉峰微微蹙起,眼底带着不解。 「就是那种,」知柠把玉举起来,在晨光里转了转,语气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随意,「可以塞在里面的。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总得有个东西……嗯,解解馋。」 她说得坦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彷彿在讨论今天要炼什么丹。 之宸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抹兴味,唇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种被勾起了兴趣的玩味:「姊姊的意思是……」 「就是那个意思。」知柠打断他,指尖在玉面上轻轻敲了敲,「你们两个的尺寸,我心里有数。雕成两根,日常我可以轮流用,一个塞穴里,一个……」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含在嘴里也行,你们不在的时候,总得有点东西陪着。」 之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声音沉沉的:「姊姊,你怀着身孕——」 「我知道。」知柠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洒脱,「又不是要干什么剧烈的事。就是塞着,慢慢磨着,解解癮。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让之宸用灵气温养过再给我。」 她说得云淡风轻,彷彿这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可她眼底那抹亮光,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狡黠。 之宸低声笑了起来,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宠溺:「姊姊倒是……会想。」 「还有啊,」知柠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等孩子们再大一点,也可以让他们……用这个来伺候我。反正他们将来总要学的。」 此言一出,之冕的眉头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知柠,像是在掂量她这句话里有几分认真。 之宸却兴味盎然,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姊姊这是……要给孩子们提前备好教具?」 「差不多吧。」知柠把玉握在手心,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唇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你们不是说了吗,要让他们从小耳濡目染。那总得有个……适合他们练手的东西。」 她说得理直气壮,彷彿这一切都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之冕沉默了片刻,最终低低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无奈却又纵容的意味:「姊姊……你真是。」 「我怎么了?」知柠挑眉,语气里带着笑意。 之冕没接话,只是伸手在她发顶揉了一把,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妥协。 之宸倒是笑得开怀,指尖缠住她的手指:「好。姊姊要什么形状,什么尺寸,回头我帮你画个图样,再找人开琢。」 知柠满意地弯起眉眼,低头看了看手心里那块莹白的羊脂玉,晨光落在玉面上,折射出一层温润的光晕。 她抬眼,眼底映着晨光与狡黠的光,视线在两个弟弟之间来回。 之宸与之冕对视了一眼。 玉石玩具2 之宸与之冕对视了一眼。 知柠没给他们太多犹豫的时间,已经把那块羊脂玉搁到矮几上,指尖凝起一缕翠绿灵光,轻轻点在玉面上。「我先用灵力塑形,你们看着。」 她说得轻巧,指尖却很稳。 灵力顺着她的心意渗进玉里,那块莹白的玉石像被揉软的蜡,在她指下慢慢变了形状——先是拉长成茎身的轮廓,再在顶端鼓出饱满的冠状弧线。 她低头雕琢,神情专注得像在侍弄一株灵草。 之冕看了片刻,终于沉声开口:「姊姊,这东西……你到底要用来做什么?」 知柠没抬头,唇角却弯了弯:「你们不在的时候,我总得自己解解馋啊。」 她指尖沿着玉茎的轮廓细细摩挲,语气带着懒洋洋的笑意,「不然你们出远门,谁来餵饱我?」 之冕的耳根微微泛红,别开眼没接话。 之宸却低低笑出声,凑过来看她手里的活计,指尖在她腕侧轻轻蹭过:「姊姊这手艺,倒是比我想的还精巧。要不要我帮你用丹火温一温?雕好了,玉里头带点热气,用起来更舒服。」 知柠抬眼看他,眼底带着讚许:「还是之宸懂我。」 她把手里的玉茎递过去,之宸接过,掌心腾起一缕赤红丹火,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半成形的玉具。 火焰舔舐着玉面,将灵力一寸一寸封进去,玉身泛起温润的暖光。 知柠趁他专注温养,指尖却悄悄探向身侧——之冕坐在她斜对面,中衣整齐,可她只是把脚从矮几下伸过去,足尖隔着布料蹭了蹭他的小腿。 之冕身子一僵,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却若无其事地转头,凑近之宸手边,假装端详那根玉茎的纹路。 「这里,龟头边缘要再圆润些。」她说,指尖在玉面上比划,却顺势在之宸掌根画了一圈。 之宸手里的丹火微微一颤,抬眼看她,眼底带着一抹被撩拨的笑意。 「姊姊这是……在教我们做事,还是在捣乱?」 「两样都有。」知柠坦然地笑,伸手把玉茎接回来,指尖沿着茎身细细雕出筋络的纹路。 她雕得仔细,指腹摩挲过每一道凹槽,像是要把那触感刻进记忆里。 之冕被她足尖蹭得坐立难安,终于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低哑:「姊姊……别闹。」 「我哪里闹了。」知柠无辜地眨眨眼,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灵力在玉面上流转,那根玉茎终于成形,莹白的表面泛起一层温润灵光,隐隐透着暖意。 她握着它,指尖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缓缓凑向自己腿间。 玉石玩具3(H) 玉茎在掌中微微发烫,知柠顾不得之冕还按着她脚踝,身子一扭便滚上榻去,仰面躺倒,双腿大大张开。 她咬着下唇,将玉茎抵在湿透的穴口,龟头似的圆头蹭了两下,便一寸一寸送了进去。 「嗯……」她仰起颈子,喉间滚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玉茎凉滑,却被灵力温得恰到好处,撑开花径时那股饱胀感比肉身更甚。 她将整根没入,穴口紧紧咬住茎身,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眼看向跪在榻尾的之宸,语气带着命令的甜腻:「之宸,后头空着呢。」 之宸眸色一暗,衣袍褪到腰间,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膝行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侧,龟头抵上她紧缩的后庭,缓缓顶入。 知柠闷哼一声,前穴含着玉茎,后穴被之宸填满,两处同时撑开的饱胀感逼得她脚尖绷直。 「姊姊好贪心,」之宸俯身贴在她耳边,低笑,「一根还不够?」 「废话少说……动。」 之宸依言挺腰,粗大的肉棒在后庭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前穴里的玉茎便跟着晃动,磨过花心。 与此同时,之冕俯身含住她左边的奶头,舌头裹着乳尖用力吸吮,另一边的奶子被他大手揉捏,乳汁顺着指缝淌出来。 「啊……好胀……」知柠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头发,指尖陷进发根,「之冕……再吸用力点……」 之冕闷声回应,吸得更狠,牙齿轻磨过乳尖时她腰眼一麻,前穴猛地绞紧玉茎。 之宸在后头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肠壁的软肉,她嘴里溢出的呻吟断成碎片:「嗯……哈……你们两个……」 「姊姊里面好热,」之宸喘着气,抽送的节奏加快,「玉茎和弟弟的鸡巴,哪个更舒服?」 「都……都舒服……」知柠被前后夹击顶得说不成句,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榻上,「再快点……别停……」 之宸听话地加速,肉棒在后庭里横衝直撞,之冕则松开奶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吸吮。 知柠被两人夹在中间,前穴的玉茎与后穴的肉棒交错顶弄,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她仰起头,颈间浮起一层薄汗。 「要去了……姊姊要去了……」 她腰身弓起,前穴与后穴同时绞紧,玉茎被夹得牢牢卡在花径里,之宸的肉棒也被绞得寸步难行。 她颤抖着洩了身,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之宸的小腹。 「姊姊夹得真紧,」之宸咬牙,等她高潮的馀韵稍退,又开始猛烈抽送,「弟弟还没射。」 知柠喘着气,手仍抓着两人的发,哑声命令:「射进来……都射给姊姊……」 之宸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浊液一股股灌进肠道。 之冕也撑起身,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蹭过湿淋淋的穴口,就着淫水与玉茎并排挤入——前穴被撑到极限,玉茎与肉棒并列其中,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啊——太胀了……」 之冕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挺腰便开始衝刺,玉茎被肉棒挤压着磨过花心,双重刺激逼得她再次绞紧。 之宸从后头搂住她腰,两人一前一后同时顶弄,知柠的呻吟彻底碎成呜咽,只会摇着头喊「不行了」。 之冕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精,热流冲刷过花心,她跟着第叁次洩了身,身子软成一滩水。 她瘫软在床,玉茎仍插在穴中,两弟压在她身上喘息。 玉石玩具4 她瘫软在床,玉茎仍插在穴中,两弟压在她身上喘息。 汗湿的肌肤贴着汗湿的肌肤,叁人的呼吸慢慢从急促趋于平稳。 知柠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腰间被两人的手臂箍得发热,但她没推开,反而抬手轻抚过之冕的背脊,又绕过去揉了揉之宸的后颈。 「姊姊在想什么?」之宸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 「在想……」知柠的指尖沿着他脊椎一节节往下摸,语气漫不经心,「一根玉茎哪里够。」 之宸抬起头看她,眼底还残着未褪的潮红,嘴角却弯起来:「姊姊这是要把弟弟们的活儿都抢了?」 「抢什么。」知柠轻哼一声,掌心贴上他胸膛,感受那颗心还在怦怦跳,「姊姊是想多备几样,省得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乾瞪眼。」 之宸低笑出声,凑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小淫妇。」 「嗯,就淫了,怎么着。」她挑眉,语气理直气壮。 之冕没说话,只侧过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唇瓣停了一瞬才离开。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肌肤像是要把里头那团小小的生命也一同安抚。 知柠心口一软,没躲,任由他搁着。 窗外天色渐明,一线灰白的光从帷帐缝隙漏进来,落在枕边那根羊脂玉茎上。 玉质温润,静静躺着,像个等着被使用的物件。 知柠的视线从玉茎移开,望向帐顶。 后山的孩子们——小霖、小渔——不知道醒了没有。 她已经好几天没去看他们了,之冕说胎象不稳要她歇着,可她心里清楚,孩子们在等她。 总有办法的。她闭上眼,嘴角含笑,玉茎静静搁在枕畔。 宗門日常1 晨光从窗缝漏进来,落在案头摊开的灵草上。 知柠坐在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指尖拈着一片紫苏叶,正往玉钵里细细研磨。 她今日穿得极薄,一袭轻纱罩在身上,腰间只系一条细带,纱料随呼吸起伏,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孕肚被幻术掩去,小腹平坦如初,乍看仍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 可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她坐姿有些不对劲。 臀下垫着软枕,腰肢不时微微扭动一下,像是坐得不耐烦,又像是某种刻意压抑的躁动。 纱裙底下,两根羊脂玉茎正深深埋在她体内。 一根填着小穴,一根塞着后庭,玉质温润,早被体温捂得发烫。 她每动一下,那两根玉茎便跟着轻轻碾过内壁,带起一阵酥麻,从尾椎往上窜。 知柠抿着唇,手上研磨的动作没停,呼吸却比平时浅了半分。 她微微夹紧双腿,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龟头擦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嗯。」 一声低低的鼻音从唇缝漏出来,她连忙咬住下唇,左右看了一眼。 静室里空无一人,门窗紧闭,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她松了口气,嘴角却弯起来。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药峰弟子来来往往,她这个长老端坐案前处理灵草,谁能想到她纱裙底下塞着两根玉茎,正被自己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知柠放下玉杵,指尖拈起另一株灵草,动作嫻熟地摘去枯叶。 可她心思根本不在草药上——后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趴到案上。 「……该死。」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纱裙濡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湿痕在薄纱底下格外明显,像一朵慢慢晕开的花。 知柠没去擦,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反正没人看见。 她这样想着,指尖又探向下一株灵草,动作却比方才慢了许多。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两根玉茎在体内交错碾过,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她咬着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嚥回去。 窗外的日光渐盛,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声,和玉茎在体内搅动时隐约的黏腻水声。 她正享受着这股隐密的刺激,忽地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道,一重一轻,一个沉稳如剑,一个温润如丹火。 知柠手上的动作顿住,心跳驀地快了半拍。 她认得这脚步声——之冕,之宸,他们回来了。 宗門日常2 知柠的指尖停在半空,拈着的那片紫苏叶微微抖了一下。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认得出——之冕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极实;之宸则轻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两人并肩走着,偶尔交谈两句,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模糊却熟悉。 她应该把玉茎取出来的。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了一下,随即被她自己压下去。 她没有动,反而将腰轻轻往后靠,让体内两根玉茎碾过更深处,龟头顶着花心磨了一下,快感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 她咬住下唇,鼻息微微加重。 为什么要取出来?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她等着他们进门。 等着他们看见她这副样子。 等着他们的反应。 知柠嘴角弯了弯,伸手将纱裙的下摆往两旁撩了撩,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膝盖。 薄纱本就不长,这样一撩,大腿根部的湿痕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水渍已经晕开巴掌大的一片,贴在纱料上,透出底下肌肤的顏色。 她没去遮掩,反而把腿张得更开了些。 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 知柠听见之冕低声说了句什么,之宸应了一声,接着是门扇被推开的吱呀声。 她没有抬头,仍旧低着头,装作专心研磨灵草的模样。 指尖拈着紫苏叶,却半天没动一下,因为后庭那根玉茎不知怎的滑了半寸,龟头正顶着某处软肉,她腰一软,差点整个人往前趴到案上。 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下那两根玉茎夹得满满当当,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茎身往外淌,把蒲团边缘濡湿了一小片。 「姊姊。」 之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润带笑,像是已经看出了什么。 知柠这才抬起头,装出一副刚回过神的样子,眨了眨眼:「回来了?灵草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你们那边可顺利?」 她说话的语气端庄得体,彷彿刚才那个夹着玉茎扭腰的人不是她。 可她的手却放在案下,指尖轻轻拨弄着纱裙下摆,让裙缘又往上滑了半寸,露出更多的膝盖和大腿。 之冕没有说话,只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她一眼,落在她臀下垫着的软枕上,又移开。 知柠知道瞒不过他。 之冕的灵觉敏锐,她体内那两根玉茎的灵力波动,他大概一进门就感应到了。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沉默地走进静室,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开始解腰间的剑。 之宸则缓步走过来,在案前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又落到她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湿痕上,嘴角微微一勾。 「姊姊今日……穿得有些薄。」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温润。 知柠没有接话,只低头继续研磨灵草,却故意将腰往前倾了倾,让胸前那片薄纱贴在案沿,透出底下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今天没有穿肚兜,纱料又薄又透,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随着她研磨的动作轻轻晃动。 「药峰今日日头好,穿厚了闷得慌。」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说谎。 近日来,她已经不只一次这样做了——在药峰弟子面前端坐着处理灵草,纱裙底下却塞着玉茎,用灵力催动它们震动。 幻术遮掩了孕肚,也遮掩了她身下的异样,弟子们只当她还是那个端庄清冷的药峰长老,谁也想不到她此刻正被两根玉茎磨得快要化出水来。 甚至更早之前,她就已经开始在洞府里全裸走动,在灵田里赤着脚踩过泥土,只披一件薄纱,任由风吹过裸露的肌肤。 药峰地广人稀,灵田又在后山深处,她不怕被人看见。 那种隐密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比什么灵药都更能让她兴奋。 知柠的指尖拈起下一株灵草,动作嫻熟地摘去枯叶,心思却全不在草药上。 她悄悄催动灵力,体内那两根玉茎同时震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时她肩膀几不可察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嗯。」 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之宸还站在案前,她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微微夹紧双腿,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倾,几乎要趴到案上。 「姊姊累了?」之宸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关切。 知柠摇摇头,稳住身子,继续手上的动作。 可她指尖微微发抖,连灵草都拈不稳,一片枯叶从指间滑落,飘到案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酥麻感压下去,才抬起头,对上之宸的目光。 他的眼神带着温润的笑意,像是早已看穿一切,只是不点破。 知柠的嘴角也弯起来。 她没有说话,只将纱裙的下摆又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大腿,然后低头继续研磨灵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玉杵碾过玉钵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知柠的呼吸却比方才浅了许多,她夹着双腿,让两根玉茎在体内轻轻碾过,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她几乎要撑不住,只能扶着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之冕坐在窗边,一直没有说话。 他解下腰间的剑,搁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但知柠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呼吸也比平时沉了半分。 她心里暗暗发笑。 明明两个人都看出了她身下的异样,却一个装作没看见,一个只顾着笑。 她乾脆不再掩饰,将纱裙的下摆彻底撩开,露出整条大腿和腰间的湿痕。 「之宸,」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帮我倒杯茶。」 之宸应了声,转身去案边倒茶。 知柠趁他转身,催动灵力让玉茎又震了一下,这次力道比方才更重,她腰眼一麻,整个人往前倾,几乎要趴到案上。 她咬住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之宸端着茶走回来,递到她手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纱裙下摆,停了一瞬,又移开。 知柠接过茶,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稍稍平復了体内的躁动。 她将茶杯搁在案上,指尖却没有收回来,而是沿着杯沿轻轻划着圆,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门外的日光渐盛,透过窗缝落在她身上,将那层薄纱照得几乎透明。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纱料底下若隐若现,嘴角微微弯起。 知柠将薄纱轻轻往肩头一撩,纱料滑落半边,露出左侧半截酥胸,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去拉回来,就那样坐着,指尖拈着灵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宗門日常3(H) 静室门被推开时,日光从门缝里涌进来,照在知柠半裸的肩头。 之冕走在前面,目光扫过她滑落的纱料与胸前那抹丰腴的白,眼神沉了沉。 之宸随后进门,反手将门带上,喀噠一声落了栓。 「姊姊今日这般淫荡,可是等不及了?」之宸低笑,声音里带着温润的沙哑。 知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纱裙底下那两根玉茎还塞在体内,动一下便蹭过花心,酥麻得她腰眼发软:「胡说什么……我这是在研磨灵草。」 「研磨灵草,磨到纱裙都滑了?」之宸走近,目光落在她腰间那片湿痕上。 她正要反驳,身后忽然一热——之冕不知何时绕到她背后,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一手从腰侧探下去,隔着薄纱覆上她湿透的花穴。 掌心压上去时她整个人一颤,嘴里洩出一声短促的嗯。 「姊姊的奶水都涨了,」之冕低头凑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带笑,「不如去灵田,让弟弟们帮你挤出来。」 知柠心跳猛地加快,那两根玉茎在体内夹得更紧。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之冕没再多说,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纱裙在他臂间散开,露出底下湿淋淋的一片。 知柠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剑气与汗味,身子又软了叁分。 灵田在静室外不远,药草在日光下泛着碧绿的光泽,灵气在叶尖浮动。 之冕将她放在田埂边的软泥地上,草叶沾着露水蹭过她的臀肉,凉得她缩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身后的人已经撩开她的纱裙,粗大的肉棒抵上她屁眼。 「姊姊,忍着点。」之冕一手按在她腰窝上,腰身一沉,粗大的阳具猛地顶了进去。 知柠啊的一声叫出来,双手撑进泥土里。 那根肉棒比玉茎还烫还硬,撑开她紧窄的后穴时又胀又满,龟头碾过内壁,激得她浑身发抖。 之冕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之冕……太、太深了……」她仰着头,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 之冕没答话,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薄纱握住她饱满的奶子,用力一挤——乳汁瞬间喷涌而出,白浊的奶水洒落在身下的药草上,叶片沾了奶汁,灵气骤然浓鬱起来。 「姊姊的奶水真多,」之宸不知何时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湿透的花穴,「这药草得了姊姊的奶,怕是要长得比什么灵液都旺。」 他说着,解开裤腰,硕大的阳具弹出来,青筋盘虯。 他一手托起知柠的臀,龟头抵上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知柠尖叫出声,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肉棒与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快感像雷电一样劈过脊椎。 之宸在她体内停了一瞬,随即开始抽送,粗大的阳具顶开她层层软肉,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两兄弟一前一后,节奏交错着顶进来。 之冕从后贯入屁眼,之宸从前操着花穴,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肉体拍击声在灵田间回盪。 知柠被夹在中间,奶水随着顶弄四处飞溅,洒在药草上、洒在之宸的衣袍上、洒在泥土里。 「姊姊真是下贱,」之宸低声笑道,龟头顶着她花心磨了一圈,「竟在灵田里被弟弟们干,还用奶水浇药。」 知柠羞得满脸通红,偏偏身体诚实得可怕,小穴咬着之宸的肉棒不放,屁眼也夹得之冕又紧又热。 「我……我才没有……」她话没说完,之冕从后狠狠一顶,把她剩下半句顶成了破碎的呻吟。 「没有?」之冕的声音带着粗喘,「姊姊的穴夹得这么紧,哪里像没有的样子。」 知柠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前后两根肉棒交错抽送,快感一层叠一层往上堆。 之宸忽然停住,退了半截,又猛地整根顶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剧烈收缩。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腰身弓起来,奶水喷了之宸满襟。 之宸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加快抽送,之冕也跟着加重力道,两根肉棒同时猛干。 知柠眼前一阵发白,高潮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小穴与屁眼同时痉挛,绞得两兄弟几乎同时低吼出声。 「都射给你,姊姊,」之宸咬牙,腰身一沉,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子宫深处。 之冕也在同时顶到最深处,白浊灌满她的后穴。 知柠瘫软在灵田泥土上,双腿大开,穴口与屁眼淌着白浊,乳房仍滴着奶水,药草沾满乳汁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之宸之冕相视一笑,弯腰将她抱起,准备回静室清理。 宗門日常4(H) 晨光落在灵田上,药草叶尖的露水折射出细碎的光。 知柠被之冕抱在怀里,身子还软着,纱裙下襬沾满泥与乳汁,穴口与屁眼都淌着白浊。 之宸走在旁侧,衣襟上同样湿了一片,叁人的喘息都还没完全平復。 「回静室吧,姊姊该清理了。」之宸伸手要接过她。 知柠却在他指尖碰到她手臂时往之冕怀里缩了缩,低声道:「等一下……我今日还有课。」 之冕低头看她,眉峰微挑:「你这副样子去授课?」 「我……我可以的。」知柠咬着唇,仰起脸看他,眼里带着讨好的水光。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有多狼狈,纱衣湿透、奶水还在渗,可那两根玉茎和方才被填满的馀韵让她的身子比平时敏感了十倍,光是想到要站在讲坛前,穴里就一阵发紧。 「药峰弟子们今日学辨识灵草,我若不去,耽误了他们的功课……」 之冕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知柠见他没有立刻拒绝,胆子大了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隐身跟着我,好不好?这样……这样我也算有你在。」 之冕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半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姊姊当真?」 「当真。」知柠点头,心跳得飞快。 之宸在一旁低笑出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只伸手替知柠拢了拢纱衣,将她胸前那抹湿痕遮去大半。 知柠原以为之冕会先将她放下,让她自己走去讲坛。 谁知他竟就着抱她的姿势,一手託着她的臀,另一手解开自己腰间剑带,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他低声道:「姊姊既然想授课,那便这样去。」 知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撩开她湿透的纱裙下襬,那根方才才从她体内抽出去的肉棒,又一次抵上她肿胀的穴口。 龟头蹭过两片软肉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之冕……!」 「隐身术。」之冕低声说,掌心覆上她后腰,一股冰凉的灵力涌入她经脉。 知柠只觉得眼前一花,低头看去,之冕的身形竟在日光下逐渐淡去,连带着她裙下那根抵着穴口的肉棒也彷彿消失了踪影,只剩下皮肤上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 下一刻,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知柠猛地咬住下唇,把一声惊呼硬生生吞回去。 穴里被撑得又满又胀,龟头顶在花心上,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发着抖,几乎站不住。 「姊姊,站稳了。」之冕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带着低沉的隐忍,「弟子们该到了。」 知柠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身子。 她感觉到之冕正抱着她往讲坛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根肉棒便在穴内轻轻磨蹭一下,龟头碾过敏感处,激得她腿根发软。 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呻吟漏出来。 讲坛是灵田尽头的一处露天石台,几级青石阶上去,石面上摆着几排蒲团。 知柠走到台前时,已有七八名弟子盘膝坐着,见她来了,纷纷起身行礼:「弟子见过长老。」 「坐。」知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棒正缓慢地抽动起来——之冕就站在她身后,隐着身形,一下一下地往她体内顶。 她不得不扶住石台边缘,指尖掐进石缝里,才没让自己当场软下去。 「今日……讲解灵草的辨识之法。」她开口,声音微微发颤,顿了一下才继续,「药峰灵田所植,以聚灵草为基……叶脉呈银线状者,为上品……」 穴里的肉棒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花心时她声音一抖,几乎断在半句上。 她慌忙扶稳石台,目光落在最前排一名弟子的后脑勺上,强迫自己把话接下去:「……若叶脉杂乱、顏色晦暗,则灵气不足,不宜入药。」 她一边讲,一边感觉穴内那根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之冕的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磨过内壁,激得她体内一阵阵发麻。 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声音越来越抖,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 「长老可是身子不适?」前排一名弟子抬头,担忧地看着她。 「无、无妨。」知柠勉强扯出一个笑,「只是……晨起有些乏。」 她话音未落,穴里的肉棒又重重顶了一下。 她猛地攥紧石台边缘,指甲掐进青石缝里,喉间那声呻吟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化成一阵细微的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淫水顺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浸湿了纱裙下襬。 她想起腹中那个孩子——之冕的种。 那孩子正安安稳稳地待在她子宫里,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感受着她父亲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她小腹一路烧到脑门,羞耻与兴奋绞在一起,让她的穴又紧了叁分。 「……灵草的储存之法,」她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需以玉匣密封,置于阴凉处……」 穴里的肉棒忽然加快了速度。 之冕像是察觉到她快撑不住了,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顶得她腰眼发麻。 她不得不咬住嘴唇,把一声呜咽吞回去,额角沁出薄汗。 「今日……今日就讲到这里。」她终于把那句话说完,声音颤得几乎不成调,「散了吧。」 弟子们面面相覷,却也不敢多问,纷纷起身行礼,鱼贯散去。 最后一名弟子的背影消失在灵田尽头时,知柠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身后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捞进怀里。 隐身术撤去,之冕的身形在她身后显现,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湿淋淋地沾满淫水。 「姊姊方才讲课讲得真好。」他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弟子们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知柠瘫软在他怀里,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穴里那根肉棒缓缓抽出时,一股晶亮的爱液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滴在青石台面上,纱裙下襬湿了一小片,贴在她腿上,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之冕揽着她的腰,低头看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低声笑道:「姊姊,该回去清理了。」 在孩子們面前1(H) 小渔的指尖隔着薄纱贴上她的腹部,掌心温热,沿着隆起的弧线慢慢滑过。 知柠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腹中那团小小的生命忽然动了一下,像是回应女儿的触碰,一股细微的酸麻从子宫深处窜起,她身子一颤,没忍住轻哼出声。 「娘亲?」小渔抬头看她,黑亮的眼睛里带着疑问。 知柠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隻手臂已经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之宸的呼吸拂过她耳后,低沉带笑:「姐姐这是被女儿摸得发软了?」 「别胡说……嗯——」她的反驳还没说完,之宸的手指已经勾住她肩头湿透的薄纱,轻轻一扯,整片轻纱顺着肌肤滑落,露出底下白嫩的躯体。 后山小院的空气带着草木清香,拂过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之宸将她转过身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只是来回磨蹭,沾满滑腻的淫水。 「姐姐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说,拇指拨开两片阴唇,龟头顶着穴口往里挤了一寸,又退出来。 知柠咬住下唇,孩子们就在不远处,小渔还蹲在花丛边看着她。 她强忍着喉间的呻吟,压低声音:「之宸……你、你轻点……」 「轻点?」之宸笑了一下,腰身一挺,整根鸡巴猛地顶了进去,饱胀的充实感瞬间填满她的小穴,知柠张嘴无声地叫了一下,双手撑住身前的石桌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姐姐里面好热,夹得这么紧,捨不得我出去?」之宸说着,开始缓缓抽送,龟头碾过穴内每一寸皱褶,顶到最深处时停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没入。 知柠的膝盖发软,乳汁因为身体的刺激开始渗出乳尖,一滴、两滴,顺着饱满的乳房往下淌。 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遮住阳光,低头看着她胸前湿亮的奶水。 「姐姐的奶水……流出来了。」之冕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味。 他抬手握住她一隻奶子,粗糙的指腹揉过乳尖,乳汁被挤出来,喷洒在两人身上。 「啊……之冕、别……」知柠颤声求饶,但之冕没有停手,反而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乳汁涌入口中,他喉结动了一下,嚥了下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知柠的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冲散。 之宸在她身后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之冕含着她的乳尖吸吮,手指揉捏另一边的乳房,乳汁不断被挤出,洒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 「啊……嗯……你们、你们两个……」知柠断断续续地呻吟,理智告诉她孩子们还在旁边,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之宸的抽插,腰肢摆动,穴口紧紧咬着他的鸡巴。 「娘亲怎么了?」小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好奇。 知柠猛地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吞回去。 她转头看向小渔,女儿蹲在花丛边,歪着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惊恐,只有纯粹的疑惑。 「娘亲……在跟爹爹们玩游戏。」知柠哑着嗓子说,嘴角勾起一抹媚笑,眼神迷离,「小渔……觉得好玩吗?」 小渔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 知柠看着女儿的眼睛,一股禁忌的快感从脊椎窜起,小穴猛地收缩,绞紧了之宸的鸡巴。 「嘶——姐姐夹得真紧。」之宸倒抽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倾。 之冕松开她的乳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姐姐喜欢让孩子们看着?」 知柠喘息着,正要开口,之宸突然换了角度,龟头碾过穴内某处敏感点,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奶水又喷洒而出,溅在之冕的衣袍上。 「喜欢……喜欢……」她语无伦次,眼里泛着水光,「让她们看着……看着娘亲被爹爹们……」 之宸低笑一声,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鸡巴在穴里猛烈进出,水声嘖嘖作响。 知柠的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看着小渔安静的注视,看着之冕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尖吸吮乳汁,看着之宸在她身后卖力抽插,身体被填满、被佔有、被注视着——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淫荡,却也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满足。 奶水洒落地面,在青石板上匯成一小滩。 知柠被之宸抱在怀中,双腿发抖,眼神迷离地望向小渔,嘴角勾起一抹媚笑。 在孩子們面前2(H) 小渔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刚才蹲在花丛边,把母亲喷奶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乳汁从乳尖飆出来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水柱,凑近一看才发现是白色的。 她偏着头,指着知柠还在滴奶的乳尖,脆生生地喊:「娘亲的奶!小渔要喝!」 小霖跟着从另一边跑过来,小短腿迈得飞快,奶声奶气地附和:「小霖也要!小霖也要喝!」 知柠被两个孩子喊得心都软了。 她此刻正被之宸从后抱在怀里,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拔出来,之冕站在面前含着她的乳尖吸吮,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滴落。 她低头看着小渔和小霖仰着脸、张着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里带着颤音,因为之宸正好在她体内动了一下。 「好好好,都来喝……」她喘着气,伸手揽过小渔,又朝小霖招了招手,「娘亲的奶水多着呢,够你们两个喝的。」 小渔第一个凑上来,小手捧住知柠的左乳,张嘴含住乳尖就吸。 她吸得用力,发出嘬嘬的声响,奶水立刻涌出来,灌了她满嘴。 她咕咚一声嚥下去,抬起头来,嘴角还掛着乳白色的痕跡,眼睛亮晶晶的:「娘亲的奶好甜!」 小霖见姊姊喝到了,急得跺脚,踮着脚尖去够知柠另一边的乳。 知柠笑着弯下腰,让小霖能够到。 小霖的小嘴一含住乳尖,立刻用力吸起来,吸得嘖嘖作响,小手还抓着知柠的乳肉,像是在捧着什么宝贝。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吸着奶,知柠的乳尖被两张小嘴含住,温热的口腔包着敏感的奶头,一阵一阵的酥麻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 她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穴里的鸡巴因为她的动作又往里顶了一分。 「嘶……」之宸在她身后低声吸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姊姊,你夹这么紧做什么?」 「孩子……孩子在喝奶……」知柠声音发颤,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埋在她胸前吸吮的画面,一股奇异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 明明是哺育孩子的画面,却因为身后还插着弟弟的鸡巴、面前还站着另一个弟弟,变得格外淫靡。 她感觉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之宸的鸡巴裹得更湿。 之冕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抹掉嘴角的乳汁,凑近知柠的耳边,声音低哑:「姊姊被孩子吸奶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知柠脸一红,却没有反驳。 她确实湿得厉害,淫水顺着之宸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咬了咬唇,低声道:「你……你别说……」 之冕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另一边没被孩子吸到的乳尖,轻轻揉搓。 乳头因为刚才被他吸过,已经肿胀挺立,被他指腹一碰,知柠整个人猛地一颤,穴里狠狠绞了一下。 「姊姊!」之宸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鸡巴在湿热的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顶得知柠双腿发软。 小渔和小霖还在吸奶,两个孩子的吸吮声和之宸抽送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后山小院里回盪。 知柠被夹在中间,前面是两个孩子埋在她胸前喝奶,后面是之宸的鸡巴在穴里猛干,旁边还有之冕在揉她的乳尖。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娘亲……奶水好多……」小渔含糊地说着,嘴里还含着乳头,吸得更用力了。 「嗯……小霖也要……」小霖跟着附和,小手抓着知柠的乳肉往嘴里送。 知柠听着孩子们的话,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伸手抚摸两个孩子的头,声音断断续续:「乖……慢慢喝……娘亲的奶……管够……」 之宸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低头凑近知柠的耳边,哑声道:「姊姊,你这样……孩子们在喝奶,你下面还咬我咬得这么紧……」 「闭嘴……别说……」知柠脸红得快要滴血,却控制不住穴里的收缩,像是要把之宸的鸡巴绞断一样。 之冕见状,低头含住知柠的耳垂,舌尖轻轻舔弄,同时手指夹住她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搓动。 双重刺激让知柠猛地绷紧身体,穴里一阵痉挛,淫水哗地涌出来,浇在之宸的龟头上。 「啊……!」知柠仰起头,发出失控的呻吟,腰肢弓起,整个人颤抖着达到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绞得之宸闷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跳,却没有射出来。 小渔和小霖被她高潮时的颤动惊到,松开乳头抬头看她。 小渔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知柠还在滴奶的乳尖:「娘亲,你怎么了?」 知柠喘息着,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低头看着两个孩子天真的脸庞,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满足混在一起。 她扯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颤抖:「没事……娘亲只是……太高兴了……」 之宸从后抱紧她,鸡巴还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低声在她耳边说:「姊姊,你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之冕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带着乳汁的甜味。 他伸手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乖,喝饱了吗?」 小渔和小霖点点头,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小霖还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娘亲的奶最好喝了!」 知柠被孩子们的话弄得又羞又想笑,她瘫软在之宸怀中,奶水仍从乳尖滴落,衣衫凌乱地掛在身上。她眼神迷离,嘴角含笑,看着两个孩子满足的笑脸,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之冕低头轻吻她的颈侧,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肌肤,留下细碎的吻痕。 院中瀰漫着乳汁的甜香和情慾的气味,淫靡与亲暱交织在一起,将这一家人笼罩在午后的阳光里。 小漁/傅汐漁1 小渔被知柠牵着走进侧间时,还在舔着嘴唇回味奶水的甜味。 侧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掩,只从缝隙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照在木榻上的旧褥子上。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 知柠松开她的手,走到榻边的柜子前。 她没穿外衣,薄纱掛在臂弯处摇摇欲坠,奶水顺着乳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 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滑,她却浑然不觉似的,只专注地从柜子深处摸出一枚泛着微光的留影石。 小渔跟在她身后,仰着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滴着奶水的乳尖上,又落在她腿间滑落的白色痕跡上,眨了眨眼,却没问。 她已经习惯了母亲身上这些奇异的痕跡。 知柠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小渔乖乖爬上去,靠在她怀里。 知柠拢了拢薄纱,勉强遮住半边身子,却遮不住腿间流淌的白浊。 她将留影石託在掌心,指尖凝起一缕墨绿色的灵力,轻轻注入石中。 石面亮起柔和的光晕,接着一道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 光幕里浮现出画面——一个宽敞的寝殿,纱帐低垂,几道人影交叠在一起。 有男人,有女人,身体纠缠,喘息声隐约可闻。 画面里的人数不止两个,至少有四五道身影,赤裸的肢体在帐幔间若隐若现。 小渔瞪大了眼睛,盯着光幕里的画面,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角,声音带着困惑:「娘亲,那些人是谁?」 知柠低头看着她,伸手轻抚她的发丝。 她指了指画面中一个丰腴的女人,又指了指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你看,那个女人是祖母,那个男人是祖父。」 小渔偏着头看了看,又指了指画面边缘另外两道年轻的身影:「那他们呢?」 「那是娘亲和爹爹们。」知柠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温柔的耐心,「那时候娘亲还年轻,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常常和祖父祖母、还有爹爹们一起……这样玩。」 她顿了顿,指尖顺了顺小渔耳边的碎发,补充道:「除了娘亲、爹爹们以外的男女,是你们的祖父祖母。他们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 小渔似懂非懂地点头,目光却被光幕牢牢吸住。 画面里,那个丰腴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发出愉悦的呻吟。 另一个年轻女子——小渔认出那是年轻时的娘亲——被一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从后抱住,胸前还埋着另一个赤红长发的青年的头。 画面流畅地转动,几具肉体交缠、分开、又交缠,像一场永不停歇的舞蹈。 小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手不知不觉松开了知柠的衣角,微微张着嘴。 她看见祖母的乳尖被祖父含住,看见年轻的娘亲仰着头被两个爹爹夹在中间,看见几道白浊的液体溅在肌肤上,滑落、流淌。 「他们……在玩吗?」小渔小声问。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在玩。一家人用身体表达爱意,是我们家的传统。祖父祖母这样玩,娘亲和爹爹们也这样玩,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低头在小渔额上印下一吻。 光幕还在流转,画面里那个银紫色短发的青年——年轻的之冕——正低头吻着年轻知柠的颈侧,手掌握住她的乳肉揉捏。 另一边,赤红长发的之宸从后搂着她,唇贴在她耳畔低语。 画面里的女人发出软糯的呻吟,双腿勾住身前青年的腰。 小渔看得入神,小手不知不觉抬起来,隔着薄纱摸了摸知柠隆起的孕肚。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摸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之宸和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侧间门口。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露出胸膛上乾涸的乳汁痕跡,眼神暗沉地落在光幕上——画面里正演到年轻的之宸从后进入年轻知柠的画面,她趴在榻上,翘着臀,回头朝他笑。 之宸的目光微微闪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抓痕。 他没看光幕,目光一直落在知柠身上——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她抚摸小渔发丝的手指、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白浊上。他的眼神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 光幕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喘息、呻吟、肉体拍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小渔听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知柠,稚嫩的嗓音带着好奇:「祖父祖母也会这样吗?像娘亲和爹爹们一样?」 知柠没有回答。 她抬眼,与门口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叁个人隔着一室曖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开口。 侧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留影石发出的细微嗡鸣,和光幕里隐约的喘息声。 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四个人身上,将这一幕静止的画面镀上一层暖黄的光。 小渔仰着脸,等着母亲的回答,却只等到一阵沉默——那沉默里藏着太多她还读不懂的东西,像一颗种子,静静落在她心间。 小漁/傅汐漁2(H) 留影石的光幕在最后一道画面淡去后,重新归于沉寂。 侧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缝漏进的阳光在空气中浮动,照得尘埃细细地飘,像一层薄薄的金粉悬在半空。 小渔仍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知柠,小手还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画面里的种种。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开口,稚嫩的嗓音带着一股认真的好奇:「娘亲,祖父祖母是娘亲的爹娘,也是爹爹们的爹娘,那娘亲和爹爹们……」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眉头微微蹙起,小脸皱成一团:「娘亲和爹爹们是兄妹吗?」 知柠低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指尖轻轻顺了顺她耳边的碎发,又顺着她鬓角滑到颈侧,像在安抚一隻小猫。 她没有急着回答,只是将小渔往怀里揽了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小小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过来。 「是姊弟,」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坦然,「娘亲和爹爹们是双胞胎,从同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我们的血缘,比一般的兄妹还要亲。」 小渔眨了眨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两把小扇子:「那为什么……」 她没说完,但知柠懂她的意思。 她低头,唇贴在小渔的额发上,声音带着一种篤定的柔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血缘至亲,本就该是最亲密的人。外人不懂,但我们家不一样——我们用身体表达爱意,这是我们家独有的传统。」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一丝犹疑,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就像在说春天会开花、冬天会下雪那样平常。 小渔听着,偏着头想了想,目光又落在光幕已经暗去的留影石上,又落在知柠腿间那还没乾透的白浊痕跡上,像是终于把什么东西串在了一起。 「所以娘亲和爹爹们那样……也是因为爱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认真。 知柠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感受她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热:「因为爱,也因为我们是最亲的人。一家人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小渔沉默了一瞬,目光里的好奇慢慢转成一种明亮的光,像夜里忽然点亮的一盏灯。 她忽然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知柠,声音里带着一股天真的期盼:「那以后……我们也能一起吗?」 侧间里的空气像是凝了一瞬,连光幕的嗡鸣都彷彿静了下来。 知柠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眼,与门口站着的之宸、之冕目光相接。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乾涸的乳汁痕跡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些,像一隻慵懒的猫在打量猎物。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露出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却没有开口。 叁个人隔着一室曖昧的光影对视,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交织。 然后知柠低头,看着怀里仰着脸等她回答的小渔,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唇瓣贴着她温热的肌肤停了一瞬,声音带着一股篤定的柔和:「当然可以。你是娘亲的女儿,是我们家的孩子。将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又吻了一下她的额角,这次吻得稍微久了一些,像是要把一句承诺烙进她皮肤里:「将来你就知道了。」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小手环住知柠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蹭了蹭她隆起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 知柠揽着她,掌心覆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感受她小小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像是兴奋得不得了。 她又抬眼看向门口——之宸的目光里带着瞭然的笑意,指尖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和;之冕的眼神则更深了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只有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么话。 侧间里的光线不知何时已经斜了些,从窗缝漏进的阳光拉长成一道暖黄的带子,照在木榻上、照在四个人身上,将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里药草香混着尘埃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还没散尽的体液的气味,一切都静静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馨,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画。 小渔在她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亮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已经在期待什么遥远又亲近的事。 她的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像是在感受里面那个尚未出世的生命。 而知柠抬眼的瞬间,与之宸、之冕的目光再次交匯——之宸唇角微勾,带着一抹慵懒的瞭然;之冕眸光沉沉,却在深处隐隐燃着一簇火。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在同一件事上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又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侧间里安静下来,阳光正好,暖黄的光将四个人笼在一起,曖昧而温馨,像一颗种子静静埋在土里,等着春天来临。 小漁/傅汐漁3(H) 小渔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等着,小手还贴在知柠的孕肚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隆起的弧度。 知柠低头看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掌心覆在她小小的后脑上,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 「娘亲今天可以让小渔加入。」她说,声音带着一股篤定的温柔,像在许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承诺。 小渔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露出几颗小米牙:「真的吗?今天?」 「真的。」知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随即抬眼看向门口。 之宸倚在门框上,中衣敞开,胸膛上乾涸的乳汁痕跡在斜阳里泛着淡淡的光,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更深了,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 之冕站在他身旁,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颈侧那道浅浅的抓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压着一团火。 知柠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羊脂玉雕成的假阳具,温润的白玉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尺寸与之宸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将玉茎递到小渔面前,声音轻柔:「小渔,这是娘亲的宝贝。今天你帮娘亲用这个,好吗?」 小渔盯着那根白玉茎,眼睛里满是新奇,小手伸出,怯生生地握住了它。 玉茎被之宸的丹火温养过,掌心触到一股温热,她惊奇地「咦」了一声:「娘亲,它好暖!」 「因为爹爹帮娘亲温养过。」知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榻边,高大的身影笼下来,带着一股沉沉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知柠的腰,将她往榻沿一带,让她仰躺下来,随即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 薄纱掛在她臂弯,勉强遮住半边身子,腿间那一片流淌的白浊痕跡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微微张着,泛着湿润的水光。 「娘亲……」小渔握着玉茎,看着母亲被摆成这个姿势,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知柠仰躺在榻上,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旧褥上,胸口微微起伏,胸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朝小渔伸出手,声音带着一股哄诱的温柔:「来,小渔,把玉茎对准娘亲这里。」 她牵着小渔的手,引着那根温热的玉茎抵到自己腿间。 龟头触到湿漉漉的穴口,沾上一层黏腻的白浊,小渔的手微微一抖,像是被那温度吓了一跳。 「对,就是这里。」知柠引着她,将玉茎缓缓推进一寸。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带着颤。 小渔感觉到手中的玉茎被母亲的穴肉咬住,温热湿滑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紧张地嚥了嚥口水:「娘亲……这样对吗?」 「对……小渔做得很好……」 话没说完,身后忽然一沉——之冕的大鸡巴从后面顶了上来,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后穴,沾着湿滑的淫水,猛地挤了进去。 知柠的腰瞬间弓起,一声惊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啊——!」 「姐,专心。」之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压抑,带着一股隐忍的慾火。 他扣住她的髖骨,大鸡巴在后穴里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往前一倾,连带腹中的胎儿都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之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榻前,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蹲下身,将涨得发紫的肉棒凑到知柠唇边,龟头抵着她微张的嘴唇,轻轻蹭了一下:「张嘴,含住。」 知柠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水光,却没有犹豫,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之宸低低地叹息一声,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墨绿色的长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抽送。 「小渔,」之宸的声音带着一股沙哑的教导意味,一边挺腰一边开口,「看着娘亲,手要稳,慢慢推进,再抽出来。像这样——」 他示范似地顶了一下,龟头抵到知柠的喉咙深处,她「呜」地一声,眼角泛出泪光,却还是努力含着。 小渔握着玉茎,学着他的话,笨拙地往前推了一寸,又往后抽出一点。 玉茎摩擦着湿热的穴壁,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嗯……!」知柠含着之宸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迎了迎。 「对,就是这样。」之宸的声音带着讚许,指尖轻轻摩挲着知柠的后颈,「再快一点,小渔。」 小渔得了鼓励,握着玉茎又推进了一些,这次动作比刚才稳了些。 玉茎在穴里转了一圈,龟头擦过某处敏感的软肉,知柠的身体猛地一颤,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淫水顺着玉茎滴落下来,溅在小渔的手背上。 「娘亲……娘亲是不是很舒服?」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知柠含着之宸的肉棒,无法开口回答,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腰肢却自觉地随着玉茎的抽插微微摆动。 身后之冕的顶弄越来越深,大鸡巴在后穴里碾过每一寸皱褶,顶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叁处同时被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 之宸的肉棒在她嘴里又顶了一下,龟头抵着她的上顎磨了一转,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缠上去,顺着茎身舔弄。 之宸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学得真快。」 小渔握着玉茎,动作越来越熟练,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 她慢慢地推进,再缓缓抽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玉茎滴落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专注地看着母亲的反应,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能力让娘亲发出这样的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侧间里回盪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之冕从背后顶弄的闷响,之宸肉棒在知柠嘴里搅动的水声,还有小渔握着玉茎抽插时带出的淫靡声响,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空间。 小漁/傅汐漁4(H) 小渔握着玉茎的动作越来越稳,温热的白玉在她小小的掌心里进出母亲的穴口,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再推进去时,知柠的腰便跟着微微一颤。 她含着之宸的肉棒,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被龟头顶着的感觉又胀又满,却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绞紧,把玉茎咬得更深。 「娘亲……里面好紧……」小渔睁大眼睛,感受到手中玉茎被湿热的穴肉一层层裹住的触感,像是被什么活着的东西吸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又推进一寸,龟头擦过穴壁上某处凸起的软肉,知柠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缕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唔……嗯——!」 身后之冕的顶弄没有停,大鸡巴在后穴里碾过每一道皱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倾,又连带腹中的胎儿微微晃动。 她感觉自己像被夹在两股浪潮之间,前面是小渔笨拙却认真的抽插,后面是之冕沉稳有力的撞击,嘴里还含着之宸的肉棒,叁处同时被填满,快感堆叠得越来越满,像一壶即将沸腾的水。 「姐,你夹得太紧了。」之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带着压抑的喘息,大手扣住她的髖骨,指腹陷进软肉里,又往深处顶了一下。 知柠呜咽着摇头,墨绿色的长发散在旧褥上,被汗水黏在颈侧,整个人像一隻被操熟的母兽,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小渔握着玉茎,学着之宸刚才示范的节奏,慢慢地推进,再缓缓抽出。 她发现当自己稍微转一下手腕,母亲的腰就会剧烈地弹一下,穴里涌出一股热烫的淫水,顺着玉茎滴落在她手背上。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开始故意在抽出时微微转动玉茎,龟头刮过那处敏感的软肉,知柠的腿猛地夹紧,含着肉棒的嘴里溢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啊……嗯嗯——!」 之宸低低地笑,扣住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了些,肉棒在她嘴里又顶了一下,龟头抵着上顎磨了一转:「姐,小渔学得真快,你感觉到了吗?」 知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顺着茎身缠上去,卖力地吞吐。 她的腰不自觉地随着小渔的节奏摆动,穴肉一层层绞紧那根温热的玉茎,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榻上的旧褥洇湿了一大片。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眼角的泪水混着口水淌下来,整张脸泛着潮红。 「娘亲……娘亲是不是要到了?」小渔的声音带着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知柠猛地一颤,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腰肢弓起来,穴肉剧烈地绞紧,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浇在小渔的手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还掛着乾涸的乳汁痕跡。 之宸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带着晶亮的口水,在斜阳里泛着光。 他低头看着知柠潮红的脸,唇角那抹温润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对这一幕十分满意。 知柠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抬眼看向小渔,小渔正握着玉茎,满脸兴奋地看着她,像是等着被夸奖。 知柠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温柔:「小渔……做得真好……娘亲很舒服……」 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得了天大的奖赏,正要开口说话,知柠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引着她放下玉茎,目光落在之宸那根还涨着的肉棒上。 龟头还泛着湿润的光,沾着她嘴里的口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小渔,」知柠的声音带着一股教导的温柔,像是哄孩子学一样再平常不过的事,「用舌头舔舔爹爹这里。」 小渔愣了一下,歪着头看向之宸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母亲。 知柠的眼神温柔而篤定,像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小渔犹豫了一下,终于怯生生地凑上前,伸出小小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触感温热而带着一股咸腥的气味,小渔缩了一下,又好奇地凑回去,又舔了一下。 之宸的呼吸猛地一沉,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扣住小渔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引导着她:「对……就是这样……用舌尖……」 小渔学着舔弄,小小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偶尔扫过冠状沟的稜线,之宸的腰猛地一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本来就忍了很久,方才在知柠嘴里抽送了那么久都没射,现在被小渔这笨拙却淫靡的舔弄刺激得再也撑不住,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涨得发紫,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小渔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掛在她小小的脸颊上,有一道顺着鼻樑淌下来,滑过嘴角,滴落在她衣襟上。 小渔被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柠撑起身子,看着小渔脸上的精液,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手轻轻托住小渔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小渔,用你的小手指,把脸上的这些刮下来,放进嘴里嚐嚐。」 小渔听话地抬起手,用小小的食指刮下脸颊上那道白浊,凑到嘴边,迟疑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 她抿了抿,舔了舔手指上的精液,满脸疑惑地看着知柠,像是在品嚐一种陌生的味道。 之宸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低低地笑出声来。 之冕从背后撑起身,银紫色的长发垂落在知柠肩上,目光落在小渔脸上那抹疑惑的表情上,唇角难得地勾起一抹弧度。 两人相视一笑,侧间里瀰漫着一股淫靡而温馨的氛围。 小漁/傅汐漁5(H) 小渔舔着手指上的精液,满脸疑惑地抬头,像隻尝到陌生味道的小猫,眉头微微皱着,却又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知柠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伸手将小渔揽进怀里,让女儿坐在自己腿上。 薄纱从臂弯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她却浑不在意,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小渔的发顶。 「小渔,」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温柔得像春日的风,「你刚才做得很好,娘亲很喜欢。」 小渔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襟,仰头看她:「娘亲喜欢?」 「喜欢,特别喜欢。」知柠低下头,额头抵着小渔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娘亲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小渔点头,满脸期待。 「亲亲。」知柠轻声说,指尖托起小渔的下巴,「这是爹娘之间表达喜欢的方式。小渔以后和爹娘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亲亲。」 她说完,便低头,轻轻吻上小渔的唇。 小渔愣了一下,嘴唇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和精液的咸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没有动,像是在感受这个陌生的触碰。 知柠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像在哄她适应。 「张开嘴,」知柠低声诱哄,「像娘亲刚才含爹爹那样,用舌头。」 小渔听话地张开嘴,小小的舌头探出来,怯生生地碰了碰知柠的唇。 知柠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舌头缠上去,带着她的小舌一起动作。 小渔发出「唔」的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她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品嚐,小小的舌头笨拙地跟着母亲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回应。 知柠的吻很慢,带着教导的耐心。 她一手託着小渔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把女儿整个圈在怀里,吻得绵长而缠绵。 小渔的呼吸渐渐乱了,小手抓着她的衣襟,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学着她的动作,舌尖在她嘴里轻轻扫过。 缠吻了许久,知柠才缓缓退开。 小渔的唇瓣湿润,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里带着一种朦胧的茫然,像是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知柠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小渔嘴角残留的一道白浊。 那味道在她舌尖化开,她却没有嫌弃,只是温柔地舔乾净,又在小渔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学会了吗?」她问。 小渔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点头:「嗯……学会了。」 知柠笑了,牵着小渔的手,转向之宸。 之宸正靠在榻边,中衣敞开,胸膛上还掛着乾涸的乳汁痕跡,肉棒软了些,却仍带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深得像一汪暖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头,凑近了些。 「去,亲亲爹爹。」知柠轻声说。 小渔犹豫了一下,又抬头看了看母亲。 知柠的眼神温柔而篤定,像是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小渔终于鼓起勇气,凑上前,踮起脚尖,笨拙地亲上之宸的唇。 之宸低低地笑,一手揽住小渔的腰,低头温柔地回应她的吻。 他的吻比知柠的更沉稳,带着一股药草与丹火的气味,舌头轻轻扫过小渔的唇缝,却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缠了一转,便退了开来。 「小渔学得真快。」之宸的声音带着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知柠又牵着小渔,转向身后。 之冕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银紫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玄色剑袍的衣襟松开,锁骨下方那道抓痕在斜阳里泛着淡淡的红。 他看着小渔凑过来,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低头,配合着她的高度。 小渔仰头看着这个沉默的爹爹,他总是话最少,眼神却最沉。 她迟疑了一下,又回头看了看母亲。知柠轻轻点头。 小渔深吸一口气,凑上前,亲上之冕的唇。 之冕的唇有些凉,带着一股清冽的剑气。 小渔学着刚才的动作,笨拙地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缝。 之冕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动,只是由着她生疏地探索。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张开嘴,温柔地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便退了开来。 小渔退开时,脸颊已经红透了,像是烧起来一样。 她缩回知柠怀里,把脸埋进母亲的胸口,小手紧紧抓着薄纱,不肯抬头。 知柠低低地笑,揽住女儿,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小渔害羞了?」 小渔闷闷地「嗯」了一声,却又偷偷抬头,从指缝里看了之冕一眼。 之冕唇角那抹弧度还没收起来,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和。 小渔又赶忙把脸埋回去,耳尖红得滴血。 知柠被女儿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来,胸口微微震动。 她低头,在小渔耳边轻声说:「以后和爹娘在一起的时候,都要这样亲亲,记住了吗?」 小渔在她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斜阳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四人身上。 之宸靠过来,从侧面揽住知柠的腰,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微微动了一下。 之冕也从身后贴上来,大鸡巴在后穴里缓慢地顶了顶,像是无声的催促。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怀里抱着害羞的小渔,感受着体内两根肉棒的脉动,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叁人相视一笑,曖昧的气氛在斜阳里静静流淌。 家人永遠在一起 小渔的呼吸渐渐均匀,小脸埋在知柠胸口,睫毛在斜阳里投下细碎的影子。 知柠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春风入梦。直到女儿彻底睡熟,她才松了口气,抬头正对上两人含笑的目光。 「这孩子,倒是比我想的还要聪明。」知柠压低声音,眼底带着柔光,「学得又快又好,将来……」 话没说完,之宸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在她髖骨上画着圈,温润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是姐姐教得好。小渔这般天赋,日后定能伺候得姐姐舒舒服服。」 知柠嗔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身后之冕却已按捺不住,埋在她后穴里的大鸡巴缓缓退了半分,又重重顶了回来。 她忍不住「啊」地一声轻叫,又赶忙咬住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渔——女儿睡得正沉,没被惊醒。 「你慢些……」她回头瞪了之冕一眼,语气却软得像化开的蜜。 之冕低低笑了,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声音沉得像雷鸣滚过:「她睡熟了,姐姐。」说罢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腰肢发软,整个人往之宸怀里倒去。 之宸顺势揽住她,低头含住她露在薄纱外的肩头,舌尖轻轻舔过那一片雪白肌肤。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女儿,一动也不敢大动,只能小幅度地扭着腰,任由两根肉棒在体内缓慢碾磨。 「之宸……」她喘息着,声音带着颤,「你、你说小渔将来……」 「将来自然是要和我们一起的。」之宸松开她的肩头,抬头看她,眼底的温润里藏着深不见底的佔有,「姐姐不是已经教她了么?她学得这样好,往后……」 之冕在他身后接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往后一家五口,不,是六口——」他说着,大手覆上知柠的小腹,轻轻摩挲,「除了小霖,姐姐肚子里还有一个,将来都在一起。」 知柠听着这话,心跳驀地加快。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渔,又感觉着身后之冕的体温、面前之宸的呼吸,体内两根肉棒同时胀大了一圈。她忍不住夹紧,却换来两人同时的低喘。 「你们两个……」她话没说完,之宸已经挺腰动了起来,之冕也跟着节奏顶弄,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缓慢而绵密地抽送。 知柠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洩出细细的哼吟,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沾湿了薄纱。 斜阳渐斜,照着榻上交缠的叁道身影。 淫靡的气味混着奶香,在小院里静静弥散。 之冕忽然低笑一声,一把将知柠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从背后深深顶了进去。 知柠猝不及防,仰头浪叫出声,小渔在她怀里动了动,却没醒。 之宸凑上前,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子,大手揉着另一边。 知柠夹在两人中间,被顶得只能呜咽,叁人的身影在午后光影里摇曳交缠。 家人永遠在一起2 之宸的动作驀地一顿,顶在穴口深处的肉棒停住不动,知柠正被顶得迷迷糊糊,察觉异样,回头看他,眼底带着困惑的水光。 「怎么了?」她喘息着问。 之宸没有立刻回答,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吻,才哑声道:「上界传了消息来。母亲……生了。」 知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整个人从情慾里清醒了半分:「生了?什么时候的事?」 「讯息延迟了十数年才送达。」之宸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某种复杂的滋味,「母亲生下了之冕的孩子,取名傅知容。」 身后之冕的动作也停了。 他撑在知柠背上,呼吸沉沉,半晌没说话。 知柠侧过头去看他,只见他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隐隐的兴奋。 「容容。」之冕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低头看知柠,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大手覆上去,轻轻摩挲,「母亲……她可有说什么?」 之宸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母亲说,等容容长大,要让她也加入她和父亲。」 这话一出,空气静了一瞬。 知柠的心跳猛地加快,她感觉得到身后之冕的呼吸粗重起来,连带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胀大了几分。 「加入……」之冕低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大手在她腹上画着圈,「母亲倒是比我们想得更放得开。」 「可不是。」之宸也笑了,低头含住知柠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姐姐,你说将来我们飞升上去,一家人团聚……」 知柠被他舔得腰肢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接话:「一家人团聚……又如何?」 之冕从背后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声音沉得像雷:「那自然是全家乱交。我、你、之宸、小渔、小霖,还有肚子里这个——」他说着,手掌在她腹上轻轻按了按,「将来容容也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知柠倒抽一口气,这话里的画面太鲜明,她几乎能想像出那场景——母亲、父亲、她、两个弟弟,还有孩子们,所有人交缠在一起,淫靡的气味混着奶香,在仙宫里瀰漫。 「你倒想得美。」她嗔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之冕低笑,挺腰缓缓动了起来,龟头在她花心处碾磨:「想得美?姐姐难道不想?」他说着,又重重顶了一下,「将来我还要操大容容的肚子,让她也怀上我的种。」 知柠被这句直白的话激得浑身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面前之宸低低笑了,凑上来吻她的唇,温润的声音贴着她的嘴角响起:「姐姐这不是也怀着之冕的孩子么?可见姐姐心里也是想的。」 「我……」知柠张口想辩,却被之宸的吻堵住,之冕在身后加快抽送,顶得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着,乳汁从乳尖渗出来,沾湿了之宸敞开的衣襟。 之宸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她颤动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乳汁涌出来,他嚥下去,才哑声道:「等飞升之后,我们一家团聚,母亲、父亲、姐姐、我、之冕,还有孩子们——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日日夜夜……」知柠重复着这四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看着之宸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佔有,又感觉着身后之冕滚烫的体温,体内两根肉棒交错顶弄着,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将来我们一家……都在一起。」 之冕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加快,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姐姐说好,那便是好!将来容容也要来,我要亲手把她调教成姐姐这般淫荡的身子——」 「你、你住口……」知柠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却又忍不住夹紧,换来他更深的顶弄。 之宸看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眼底的温润褪去,露出赤裸裸的慾火。 他凑上前,一手扣住知柠的后脑,吻上她张开的唇,舌尖缠住她的,吞下她的呻吟。 之冕在身后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知柠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都被填满,乳汁顺着乳尖滴落,沾湿了榻上的薄被。 她感觉自己像是化在了这片滚烫的体温里,脑海里只剩下之冕那句「全家乱交」——母亲、父亲、容容、小渔、小霖,还有腹中这个,所有人缠在一起,淫靡而温热。 快感一层层叠高,她几乎要攀上顶峰,之冕却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她翻过身,从正面深深顶入。 知柠仰头浪叫出声,之宸顺势从后方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 「姐姐方才说好,」之宸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那从今日起,我们便好好筹划,将来飞升之后,一家团圆。」 知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之冕在身前挺腰抽送,顶得她只能呜咽着点头。 她感觉着腹中胎儿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什么,心口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之冕俯下身,低头吻住她的唇,滚烫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 之宸从后方贴上,肌肤相贴,叁人的体温融在一处,慾望交织成一片炽热的网。 窗外午后阳光洒落,映照出榻上缠绵的身影,将叁人交叠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 露出1 午后的药峰灵田旁,日光正好。 知柠蹲在田埂边,指尖捻起一株灵草的叶片,正低头对着小渔讲解药性。 小渔蹲在她身旁,小手学着她的样子轻轻碰了碰叶缘,又抬头看了看母亲微微隆起的肚子。 知柠正要开口继续说,腹中忽然动了一下。 胎儿不安分地翻滚,顶得她腰眼一酸,乳汁毫无预警地渗出来,沾湿了衣襟。 她皱了下眉,低头看了一眼,乳汁已经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小渔,娘亲的灵田该照料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泥土,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先回去找之宸爹爹,娘亲晚些就回来。」 小渔乖乖点头,转身往小院走去。 等她走远,知柠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捏了一个法诀,幻术如水波般笼罩全身。 顷刻间,她身上的衣裙便化为虚影,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丰腴白皙,孕肚圆润,双乳饱胀,乳尖渗着乳汁。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根羊脂玉茎,熟练地分开双腿,抵住穴口,一点一点送了进去。 温润的玉体撑开内壁,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让玉茎在体内转了半圈,才拢好幻术,将那副淫荡的模样尽数掩去。 外人看去,她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药峰长老,一身浅绿长裙,墨绿长发挽成髻,正缓步走向灵田旁的讲坛。 弟子们已经候在田边,约莫十数人,皆是药峰初阶弟子,见她到来,齐齐躬身行礼:「知柠长老。」 「今日讲解凝露草的药性与採摘时机。」知柠在讲坛前站定,声音清润,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摊开掌心,一株凝露草浮在掌上,叶尖凝着晶莹的露珠,「凝露草喜阴湿,晨间露水未乾时採摘最佳,此时药性最盛……」 她正说着,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她抬眼望去,只见讲坛远处的廊柱下,之冕一身玄色剑袍,抱臂倚在柱旁,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另一侧,之宸也来了,中衣外罩着一件青衫,看似温润地笑着,视线却同样黏在她身上。 知柠心下了然——幻术能瞒过弟子,却瞒不过这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男人。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继续讲解药性,声音却微微带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颤:「……凝露草的汁液,可入丹,亦可外敷,但需注意……」 她说着,腰肢不着痕跡地轻轻一扭。 体内那根玉茎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龟头顶在前壁上磨了一下,一股酥麻窜上来,她声音顿了顿,又强自稳住。 弟子们并未察觉异样,仍在低头记录。 之冕却瞇起了眼,目光落在她腰间,喉结几乎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之宸也敛了嘴角的笑,眼底的温度明显沉了下去。 知柠见状,心里得意,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转过身,背对弟子们,假装指点田里一株灵草,实际上却趁着这个角度,让那两人看清她侧腰的线条——孕肚微微向前顶,腰肢向后塌出一个弧度,乳汁顺着乳尖滴落,在裙面上晕开细小的湿点。 之冕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分。 之宸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 知柠转回身,面上仍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声音却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媚:「……诸位可还有疑问?」 一个弟子举手:「长老,凝露草的药性若与火灵草同用,会不会相冲?」 知柠微微一笑,抬手拈起另一株灵草,细细讲解。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摆动,体内玉茎随之在穴里碾磨,龟头擦过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酥麻。 她强撑着声音平稳,却在讲到一半时忽然顿住,因为玉茎正好顶在一个要命的位置,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相冲倒不至于,」她敛了敛神,声音恢復如常,「但需注意比例,火灵草性烈,若超过叁分,便会压过凝露草的药性……」 廊柱下,之冕的目光已经暗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像是在掩饰什么,但知柠眼角的馀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衣袍下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 之宸也微微侧过身,指尖在袖中摩挲着,像是在极力忍耐。 知柠心底涌起一股满足的快意。 她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让玉茎在体内转了一圈,穴肉绞紧又松开,乳汁渗得更厉害,将胸前薄纱晕湿了一大片。 弟子们仍低头记录,无人察觉。 「今日便到这里。」知柠终于开口,声音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慵懒,「诸位回去后,将凝露草的药性整理成册,明日交予我。」 弟子们齐齐应声,躬身退去。 知柠目送他们走远,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腰肢软下来,靠在讲坛边缘。 体内玉茎还撑着,穴肉一阵阵收缩,她低低喘了一口气,乳汁沿着衣襟滴落,在裙面上晕开。 她转过身,望向廊柱下的两人。 之冕的目光烧得滚烫,之宸的视线也黏在她身上,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眼底带着赤裸裸的邀请,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之冕率先动了。 他大步走过来,玄色剑袍翻飞,几乎是叁步并作两步。之宸紧随其后,青衫的下襬被风掀起。 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围住,滚烫的体温贴上来,将她夹在中间。 知柠轻轻笑出声,仰头看着他们,乳汁顺着衣襟滑落,滴在田埂的泥土上。 露出2 弟子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田垄尽头,知柠便卸下了那副端庄的皮囊。 她靠在讲坛边缘,腰肢软得像一滩春水,浅绿薄纱被乳汁浸透,贴在丰腴的躯体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她抬手解开腰间的束带,幻术如潮水般退去——衣裙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躯。 午后的日光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孕肚圆润地向前顶着,双乳饱胀得几乎要撑破皮肉,乳尖渗着乳汁,顺着弧度滴落,在田埂的泥土上晕开深色的点。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看着快步逼近的两个男人,眼底带着赤裸裸的邀请。 之冕率先到她面前,玄色剑袍的衣角还带着风。 他没开口,低头凑近她胸前,鼻尖几乎贴上那湿透的乳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得她微微颤了一下。 「奶味太浓了。」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慾望,「隔着整片灵田都能闻到。」 之宸从另一侧绕过来,青衫的下襬沾了田埂的泥土。 他没有像之冕那样直接,而是微微皱着眉,目光落在她胸前那片湿痕上,若有所思。 「姐姐,你这样不行。」之宸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担忧,「方才授课时,弟子们离得远,没看清。可若有人走近些——」他顿了顿,指尖虚虚点了一下她乳尖的位置,「乳汁渗成这样,谁都看得出来。」 知柠低头看了一眼,乳汁正沿着乳尖滴落,在脚边的泥土上积成一小滩。 她皱了皱眉,这确实是个麻烦。 药峰长老在弟子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我也没办法。」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无奈,「这胎儿像是饿极了,动不动就顶着我,奶水一阵一阵地涨,止都止不住。」 之冕没接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掌心贴在她腰侧,温度滚烫,隔着肌肤传过来。 知柠顺势依偎进他怀里,乳尖蹭过他玄色的衣袍,留下几道湿痕。 之宸却没有立刻凑过来。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胸前,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姐姐,我有个法子。」 知柠抬眼看他:「什么法子?」 「炼一炉乳香丸。」之宸走近两步,指尖拈起她衣襟上的一滴乳汁,在指腹间搓了搓,「以灵草搭配你的乳汁炼製,能将乳香化为药香。你服下一颗,旁人闻到的便是淡雅药味,不会察觉异样。」 知柠怔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这主意倒是不错——既解决了乳汁外溢的麻烦,又能……她嘴角勾了勾:「那炼出来的乳香丸,能卖吗?」 之宸笑了,眼底带着温润的光:「自然能。灵草炼製的丹丸,药香清雅,若再添几味安神的药材,坊市里定能卖出好价钱。」 「那就炼。」知柠从之冕怀里直起身,语气乾脆,「现在就炼。」 之宸也不多说,从储物袋里取出丹炉——一隻巴掌大的青铜小炉,炉身刻着繁复的灵纹,在他掌心滴溜溜转了一圈,便落在田埂上,迎风涨大。 他盘膝坐下,指尖一弹,一缕赤红的火焰从炉底窜起,热浪扑面而来。 「姐姐,挤些乳汁给我。」之宸头也不抬,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隻玉碗,放在身侧。 知柠走过去,蹲下身,低头看了看自己饱胀的双乳。 乳汁还在渗,乳尖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伸手托住左乳,指尖轻轻一挤,一道乳白的汁液便喷射而出,准确地落进玉碗里。 乳汁打在碗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之冕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沉沉。 知柠挤了半碗,乳汁才缓了下来。 她松开手,乳尖还在滴着残液,在碗沿掛了一滴,摇了摇,才落进碗里。 之宸取了几株灵草——凝露草、云英花、还有几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逐一投入丹炉。 赤红的火焰舔舐着炉壁,灵草在炉中化为翠绿的汁液,与乳白色的乳汁交融,翻滚出细密的泡沫。 一股清雅的药香慢慢散了出来,掩住了原本浓鬱的乳味。 知柠蹲在一旁,看着丹炉里翻滚的药液,忽然觉得有些神奇。 乳汁……炼成丹丸?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一百多年,还是头一回听说这种用法。 不过想想也对,她的乳汁本就带着灵气,灌溉灵田能增药性,炼成丹丸自然也有奇效。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宸收了火焰。 丹炉盖子掀开,一股浓鬱的药香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灵草清气,乳香被压得几乎闻不出来。 炉底躺着十几颗圆润的丹丸,通体乳白,泛着温润的光泽。 之宸拈起一颗,递到知柠唇边:「姐姐,试试。」 知柠张嘴含住那颗丹丸。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转瞬间,她身上的乳香便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雅的药香,像是刚从药园里走出来,带着草木的清气。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胸前——果然,乳汁还在渗,湿痕还在,但那股浓鬱的奶味已经被药香盖住了,旁人闻到,只会以为是药材的气味。 「成了。」知柠弯起眼睛,笑得满意,「这法子好。既能遮掩,又能卖钱。」 之宸将剩下的丹丸收入一隻白瓷瓶里,递到她手中:「姐姐收着。若不够,我再炼。」 知柠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药香清雅,确实好闻。 她满意地将瓷瓶收进袖中,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感觉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上来。 之冕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该回后山了。小渔还在等。」 暮色已经悄悄爬上天际,将灵田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红。 知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嘴角微微勾起。 她回头看了一眼之宸,后者正收起丹炉,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温润的笑意。 「走吧。」她轻声说,从之冕怀里挣出来,理了理衣襟,幻术重新笼上全身,将那副赤裸的躯体掩去。 她回头望了一眼灵田里鬱鬱葱葱的药草,好一会儿才转过身,跟随两个弟弟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叁人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被橘红的馀暉拉出长长的影子。 药峰灵田里,晚风拂过药草,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低语着什么。 小漁的嘴1(H幼女慎入) 暮色将后山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炊烟从屋顶裊裊升起,混着晚风里的草木清香。 知柠推开院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小渔正坐在桌边摆弄几块木雕,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丢下手里的木块,跳下椅子,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一头扑进知柠怀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襟。 「娘亲!」她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撒娇,「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知柠弯下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小渔轻得像一团棉花,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蹭了蹭。 知柠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声道:「娘亲去灵田教课了呀,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什么好东西?」小渔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知柠从袖中取出那隻白瓷瓶,拔开瓶塞凑到她鼻尖:「闻闻。」 一股清雅的药香飘出来,带着淡淡的灵草清气。小渔凑近闻了闻,皱起小鼻子:「好香……是糖吗?」 「是乳香丸。」知柠笑了,「娘亲的奶水炼的,吃了身上会香香的。」 小渔伸手就要拿,被知柠轻轻挡开:「现在不能吃,等晚些时候再给你。」 之宸从后面走进来,顺手带上院门。 他看着母女俩的互动,眼底带着温润的笑意,凑过来在小渔脸颊上亲了一下:「小渔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小渔用力点头,转过头来,主动凑近之宸的唇边,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学着他教过的方式,轻轻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后含住他的下唇,生涩地吸吮了一下。 之宸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没有拒绝,低头配合着她的动作,任由那条小小的舌头鑽进他嘴里,笨拙地缠上他的舌尖。 小渔学得很认真,模仿着他教过的每一个动作——吸吮、舔弄、交缠,动作虽显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真的媚态,像是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取悦。 知柠在旁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的女儿才六岁,却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表达亲暱——是她们一手教出来的。 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眼底带着复杂的光。 好一会儿,小渔才松开嘴,嘴角牵着一道细亮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唇,仰头看着之宸,像是在讨夸奖:「爹爹,我学得对不对?」 「对。」之宸抚了抚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小渔学得真好。」 小渔开心地笑了,转过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之冕身上。 之冕正倚着门框,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淡淡的兴味。 小渔从知柠怀里滑下来,跑到之冕面前,仰头看着他,小手伸向他的腰间。 「冕爹爹……」她声音软软的,「我也想舔舔你的……」 之冕挑了挑眉,低头看着她。 小渔的手已经摸到他腰间的束带,笨拙地解着。 之冕没有阻止,任由她扯开束带,将那根早已半硬的肉棒从裤襠里释放出来。 小渔蹲下身,小手握住茎身——她的手掌太小,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她凑近龟头,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龟头微微颤了一下,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小渔尝了尝,皱了皱小鼻子,又舔了一下,这次含住了半个龟头,生涩地吸吮起来。 之冕仰起头,喉结滚了滚,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小渔埋在他腿间的小脑袋,那张稚嫩的脸庞带着认真专注的神情,粉嫩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吞吐的动作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 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渔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换成舌尖去鑽顶端的马眼。 龟头渗出的液体沾在她唇上,亮晶晶的。 她抬眼看向之冕,像是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之冕低喘着,哑声道:「继续。」 小渔便又低头含住,这次含得更深了些。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沾湿了下巴。 她努力吞吐着,动作虽笨拙,却带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知柠倚在桌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兴奋。 她的女儿跪在弟弟腿间,用那张稚嫩的小嘴取悦他——这画面荒唐至极,却又带着一种扭曲的美感。 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眼底的光越来越深。 之宸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姐姐,你看小渔学得多好。」 知柠没有回答,只是靠进他怀里,目光落在小渔身上。 小渔还在卖力地舔弄着,之冕的喘息越来越重,按在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 「小渔……」之冕哑声开口,「让开些,冕爹爹要射了。」 小渔听话地松开嘴,退开些许,却没有完全躲开。 她仰着头,张着嘴,等着。 之冕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小渔的脸上、额头上、头发上,还有几滴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小渔被喷了一脸,却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等喷射结束后,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又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白浊,送到嘴边舔乾净。 之宸在旁看着,早已硬得发疼。他走过来,蹲下身,解开自己的裤襠,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凑到小渔面前。 小渔没有犹豫,低头含住龟头,卖力地吞吐起来。 没多久,之宸也闷哼一声,射在她的小脸上和手上。 小渔满脸都是精液,却一点也不嫌弃。 她细细地舔着手上的白浊,又抹了抹脸上的,一一送进嘴里吞下去。 最后她舔乾净嘴角,打了一个饱嗝,抬头看着叁个大人,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好吃吗?」知柠蹲下身,温柔地帮她擦掉脸上残留的白浊。 「嗯!」小渔用力点头,「甜甜的……」 之宸与之冕相视而笑。 之冕弯腰将小渔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小渔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却还是强撑着看向知柠。 之宸走到知柠身边,揽住她的腰,低头凑近她耳畔,低声说:「今晚该好好教教孩子了。」 小漁的嘴2(H幼女慎入) 烛火摇曳,将侧间笼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榻上的兽皮毯被烘得温热,散发着淡淡的腥羶气味。 之宸搂着知柠的腰走进侧间,在她耳畔低语:「姐姐,今晚让小渔好好学学。」 知柠没答话,目光落在已经褪去衣衫的之冕身上。 他赤裸着站在榻边,结实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腰间那根半勃的肉棒沉甸甸地垂着,龟头微微翘起。 她主动走过去,跪在他腿间,伸手拉下他的裤头,那根肉棒便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 之冕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一点一点往里吞,嘴唇裹着茎身,舌面贴着青筋的纹路,一寸一寸地深入。 龟头抵到喉口,她顿了一下,放松喉咙,继续往下吞。 整根肉棒没入嘴里,龟头卡在喉咙深处,撑得她喉头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之冕低头看着她,银紫色的发丝垂落,眼底燃着闇火。 他大手按在她后脑上,腰身轻轻顶动,龟头在她喉咙里缓慢地进出。 知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沿着茎身淌到她握着的根部,又滴在兽皮毯上。 她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扶着他的腰,吞得更深,喉咙蠕动着收缩,裹着龟头吸吮。 另一边,小渔跪在之宸腿间,仰着小脸,嫩舌舔弄着他的龟头。 之宸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对,用舌尖鑽马眼,再含住精囊轻轻吸。」 小渔听话地伸出舌尖,凑到龟头顶端的小口,轻轻鑽了鑽。 龟头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尝了尝,又继续鑽,然后往下含住一侧精囊,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 之宸闷哼一声,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唇角:「乖,就是这样。」 小渔抬眼看他,像是在讨夸奖。之宸低笑,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小渔学得真快。」 知柠眼角馀光瞥见这一幕——女儿跪在之宸腿间,粉嫩的嘴唇含着精囊,认真专注的模样带着一股天真的媚态。 她穴口猛地缩了一下,淫液泌出,顺着膝盖内侧淌下来,在兽皮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喉咙里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吸吮嘴里的肉棒,舌头缠着茎身又舔又绞,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之冕被她吸得腰眼发麻,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腰身顶动的幅度加大,龟头在她喉咙里撞得又深又重。 知柠被顶得乾呕,眼泪流了满脸,却没有退开,反而双手抱住他的臀,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到最深处,喉咙紧紧裹着龟头,用力吸吮。 「姐姐……」之冕低喘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张嘴……是要把我吸乾……」 知柠没答话,嘴里含着肉棒,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舌尖鑽着马眼,手抚着茎身根部,又往下揉着他的囊袋。 之冕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身顶动的速度加快,龟头在她喉咙里胀大,跳动着。 另一边,小渔已经含住之宸的龟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还是生涩,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之宸便低声纠正:「用嘴唇包住牙齿,对,慢慢来。」 小渔听话地调整,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吞吐的动作逐渐顺滑。 之宸抚着她的头发,低喘着:「小渔……爹爹要射了。」 小渔没有松开,反而含得更深,小手握着茎身根部,卖力地吸吮。 之宸闷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进她嘴里。 小渔被呛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含着满嘴精液,抬眼看他。 之冕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顶,龟头抵着知柠的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知柠没有吞下,含着满嘴温热的精液,微微仰头。 之宸喘息着将小渔抱到一旁。 小渔嘴里还含着精液,鼓着腮帮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母亲。 知柠转过头,看向小渔。 母女俩的目光在烛火下相遇。 她伸出手,将小渔揽过来,低头吻上她的小嘴。 小渔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 知柠的舌头鑽进她嘴里,将自己口中浓稠的精液渡了过去。 小渔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却没有抗拒,含着两人的精液,笨拙地与母亲的舌头交缠。 母女俩的嘴唇贴在一起,嘴角牵着一道细亮的银丝,浓白的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滴落。 小渔的舌头还不灵活,只会跟着知柠的动作笨拙地回应。 知柠便放慢速度,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顎,又捲着她的舌头,将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渡过去。 小渔咕咚一声,吞下了一口,其馀的还含在嘴里,两颊鼓鼓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的事,又凑上去,笨拙地回吻母亲,将嘴里剩下的精液又渡回知柠嘴里。 知柠低笑一声,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哑声说:「乖女儿,学得真快。」 小渔舔了舔嘴唇,小声道:「娘……还要……」 之宸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了。 他坐到榻边,伸手将母女俩揽进怀里,低头在知柠额上落下一吻:「姐姐,今晚可还满意?」 知柠没答话,只是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小渔身上。 小渔已经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却还是强撑着,小手抓着知柠的衣角不肯松开。 之冕走过来,在小渔额上亲了一下,低声说:「睡吧,明天再学。」 小渔点点头,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知柠低头看着女儿的睡顏,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之宸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姐姐,我们还没完呢。」 知柠回头看他,眼底带着未褪的春意,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兽皮毯上,交叠在一起。 小漁的嘴3(H幼女慎入) 母女俩的唇舌还缠在一处,满嘴精液混着口水在彼此口中渡来渡去,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知柠的舌头捲着小渔的舌尖,将最后一口浓白渡过去,小渔咕咚一声嚥下,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嚐到了什么甜头。 榻边两根肉棒几乎同时硬挺起来,胀得青筋虯结。 之宸盯着母女交缠的唇舌,眼底的闇火烧得炽烈,他一把扣住知柠的腰,将她从榻上捞起来压进兽皮毯里。 知柠闷哼一声,还没回过神,粗长的肉棒已经抵住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知柠仰起脖子,声音被顶得破碎。 穴肉被骤然撑开,又热又胀,淫水顺着茎身淌出来,将兽皮毯晕湿一片。 之宸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起来,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另一边,之冕侧身跪到她胸前,硕大的龟头对着她涨挺的乳头。 乳汁正从乳尖渗出来,将浅绿的衣襟洇湿。 他用伞缘对着乳头又磨又戳,挤压着乳晕,乳汁被挤得四溅,喷在他腹肌上,又顺着她丰满的胸脯淌下去。 「嗯……之冕……别……」知柠话还没说完,之宸一个深顶,龟头撞在花心上,她话音瞬间变成一声浪叫,「啊——好深——」 之冕低笑,手指掐着她的乳尖往外扯,乳汁喷得更急,溅在他指缝间。 他凑过去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吸吮,乳汁咕咚咕咚灌进他嘴里。 知柠被上下夹击,穴里的肉棒撞得又深又重,胸前的吸吮又麻又痒,她双腿夹紧之宸的腰,浪叫连连:「嗯……啊……你们两个……要把我弄死了……」 小渔跪在榻边,脸颊通红,眼睛却捨不得眨。 她看着母亲被两个爹爹夹在中间,穴里插着粗大的肉棒,奶子被又吸又挤,乳汁喷得到处都是。 她下腹涌起一股奇怪的热意,小手不知不觉探到自己身下,隔着衣料轻轻抚摸,触到一片湿滑。 之宸的抽送越来越猛烈,龟头顶着花心又碾又磨。 知柠的穴肉痉挛般绞紧,淫水顺着茎身淌了满榻。 她张嘴想叫,之冕却趁势将硬挺的肉棒挤进她嘴里,龟头抵着舌根。 她本能地吸吮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小渔凑得更近,手指悄悄探入自己穴口,轻轻抽动。 她看着母亲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又学到了什么。 之宸最后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 知柠浑身痉挛,穴肉绞紧,淫水喷溅而出,湿透了大半张兽皮毯。 她嘴里还含着之冕的肉棒,高潮的颤慄从脊椎一路窜到四肢百骸,连脚尖都绷直了。 小漁的嘴4(H幼女慎入) 晨光斜斜穿过纱帐,将榻上四人的身影染成一片曖昧的暖色。 知柠喘息未定,汗湿的发丝黏在颊侧,她低头看着跪在腿边的小渔——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掛着方才嚥下的精液残渍,像隻等着讨食的小兽。 知柠勾起唇角,伸手托住小渔的下巴,拇指轻轻压在她舌根处:「小渔,看好了,这里要这样压。」 小渔被压得呜咽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却没有退开,反而顺着母亲的力道张大了嘴。 知柠见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心底涌起一阵满足,拇指在她舌根上又按了按,教她感受那个角度:「舔的时候要记得用这里顶,才会舒服。」 话音未落,她顺势按住小渔的后脑,将那张小脸压向自己腿间。 小渔猝不及防,鼻尖撞上湿漉漉的花缝,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淫水、精液和乳汁的味道,又腥又甜。她愣了一瞬,随即听母亲在头顶轻声道:「舔。」 小渔眨了眨眼,乖巧地伸出舌头,试探着往那道湿热的缝隙里一扫。 知柠的腰猛地一颤,喉间洩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渔像是得了鼓励,舌尖顺着花缝来回舔弄,从穴口一路舔到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力道生涩却认真。 「嗯……对了……就是那里……」知柠喘息着,手指插进小渔的发间,轻轻引导她的节奏,「慢一点……用舌尖……对……」 小渔学得认真,舌尖在阴蒂上打着圈,又顺着缝隙往下舔回穴口。 穴口还淌着方才之宸留下的精液,混着淫水黏黏糊糊地往外流,她凑过去,小舌头鑽进穴口,学着母亲方才教她的样子,往里头又探又搅。 知柠的穴肉被软软的舌尖鑽弄,痒得她脚尖绷直,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小渔嘴里送。 「啊……小渔……好会舔……」知柠仰起头,声音发颤。 榻边,之冕不知何时已经移到她身后,粗长的肉棒抵住她臀缝间那处紧緻的穴口。 他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掐着她的臀肉,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知柠被填得闷哼一声,前穴还被小渔的舌头搅着,后穴又胀又满,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叠在一起,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 「嗯……之冕……慢点……」她话音破碎,却没有真的推拒,反而往后迎了迎,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之冕低低笑了声,却没有抽动,只将肉棒静静埋在她体内,像是刻意要她感受那份饱胀。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带着笑:「不急,你慢慢教。」 另一边,之宸不知何时绕到了小渔身后。 他看着女儿伏在知柠腿间专心舔弄的模样,眼底的闇火烧得更旺。 他跪下来,双手扶住小渔细瘦的腰肢,将那条小小的褻裤往下一扯,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 小渔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含着母亲的穴口含糊地「嗯?」了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条温热的舌头已经贴上她幼嫩的穴缝。 「啊——」小渔浑身一颤,险些从母亲腿间栽下去。 那舌头又软又热,顺着她的穴缝轻轻一舔,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陌生又酥麻的快感从腿间炸开,连舌头都忘了动。 之宸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头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鑽进那条细窄的缝隙里,又吸又舔。 小渔的幼穴被舔得又湿又软,淫水混着口水顺着会阴淌下来,她呜咽着夹紧双腿,却被之宸的大手按住膝弯,分得更开。 「爹爹……啊……那里……」小渔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却没有真的挣扎,反而将小屁股往后送了送。 知柠低头看着这一幕——女儿伏在她腿间,小舌头还舔着她的穴口,身后却被之宸的舌头鑽弄着幼穴,两头都被伺候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伸手抚摸小渔的头发,声音温柔:「乖女儿,别停……继续舔……」 小渔呜咽着,乖巧地继续舔弄母亲的穴口,舌尖鑽进穴内搅动,将里头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捲出来吞下去。 知柠被舔得腰肢发软,后穴里之冕的肉棒又胀又烫,静静地顶着她,她忍不住夹紧臀肉,绞着那根肉棒磨蹭。 「嗯……之冕……你动一动……」她喘息着,终于忍不住开口求他。 之冕却只是掐着她的腰,低笑:「你说要教小渔的,先教完。」 知柠又气又痒,却拿他没办法。 她只好低头,伸手按住小渔的后脑,引导她的舌头往阴蒂根部压:「小渔……这里……用舌根压……嗯……」 小渔学着她的话,将舌头移到阴蒂根部,用力一压。 知柠的腰猛地弓起,一声浪叫从喉间溢出:「啊——就是那里——」 之宸在小渔身后也没间着,舌头从幼穴一路往下舔,鑽进那处更紧緻的屁眼里。 小渔从没被碰过那里,陌生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却又酥又麻,她呜咽着扭动小屁股,却没有躲开,反而在之宸的舌头鑽进去时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爹爹……」 之宸的舌头在女儿的屁眼里又鑽又搅,吮得嘖嘖作响。 小渔被吸得腿软,几乎趴在母亲腿间,却还是努力张着嘴,含住母亲的阴蒂吸吮。 知柠被她吸得浑身痉挛,穴肉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全被小渔吞进嘴里。 叁人淫液交织,榻上湿了一大片。 晨光透过纱帐,映在四人交缠的肉体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小渔终于抬起头,湿漉漉的小脸满是红晕,嘴角牵着一道银丝,眼神迷濛地望向知柠。 之宸的舌还埋在她臀缝间,之冕的肉棒在知柠体内微微抽动,四人喘息交叠,晨光映在肌肤上泛着水光。 小漁被舔1(H幼女慎入) 晨光从纱帐的缝隙间漏进来,在锦榻上拉出一道道细碎的金线。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淫靡的气味,混着灵草淡淡的清苦,和几缕乳汁特有的甜香。 知柠低头看着小渔湿漉漉的小脸,女儿的鼻尖泛着薄红,嘴角牵着银丝,眼神迷濛得像隻刚吃饱的幼猫。 她心底涌起一阵柔软的满足,像是看见自己亲手栽种的灵草终于开了花。 她伸手抚过女儿汗湿的鬓发,指尖沾着黏腻的湿意,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小渔学得真好,比娘亲当年还快。」 小渔红着脸,目光闪烁着羞赧与欢喜,眼睫上还掛着细碎的水珠。 她趴在母亲腿间,小手抓住知柠的膝盖,指节微微泛白,声音软软的,带着喘不过气来的黏腻:「女儿??好喜欢被爹爹吸小屁眼的感觉??」 知柠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看得出女儿说的是真心话,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除了羞赧,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满足。 她转头看向身后静止不动的之冕,眼神带着命令的意味:「换你来,让小渔也尝尝你的舌头。」 之冕挑了挑眉,没有多话。 他撑起身,将埋在她后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出。 那根粗长的阳具带着湿亮的水光退出时,知柠的穴口还依依不捨地绞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闷哼一声,臀肉微微颤抖,后穴里残留着被撑开的胀意,空虚感随即涌了上来。 她没有回头,只抬手轻轻推了推之冕的胸膛,指尖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滑过。 之冕顺势翻身下榻,跪到小渔身后。 之宸识趣地退开,让出位置,舌头离开女儿幼穴时还牵出一道银丝,掛在她白嫩的臀缝间,在晨光下闪着湿亮的水光。 小渔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温热的嘴已经贴上她腿间。 「啊??」小渔轻叫一声,腰肢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之冕的舌尖比之宸的更热、更有力,顺着她幼嫩的穴缝从下往上狠狠一舔,直接捲过那颗小小的阴蒂。 小渔从没被这样舔过,陌生又强烈的快感炸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趴在榻上,小屁股却被之冕的大手托住,高高翘起,露出湿淋淋的腿间。 「冕爹爹??嗯??」小渔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捏得发白。 之冕没有回应,舌头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鑽进细窄的穴缝里又吸又搅。 小渔的淫水混着方才之宸留下的口水,黏黏糊糊地淌下来,顺着会阴滴在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舔得极有耐心,舌尖在穴内鑽了一阵,来回碾过那处软肉,直到小渔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才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处更紧緻的屁眼。 「啊——」小渔浑身一僵,屁眼被温热的舌尖顶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呜咽着往前爬,却被之冕扣住腰肢,牢牢按在原地。 她的膝盖在榻上打滑,撑不住身体,胸口贴着锦被,奶子被压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痒。 之冕的舌头鑽进她的屁眼里,又深又重地搅动。 那处嫩肉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又酥又麻,陌生的快感混着胀意涌上来,小渔的脚在榻上乱蹬,小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发出细碎的呜咽:「爹爹??不要??那里??」 嘴上说着不要,小屁股却往后送了送,将那根舌头吞得更深。 之冕低低笑了声,舌头在屁眼里又鑽又吸,吮得嘖嘖作响。 他吸得用力,嫩肉被往外带,微微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肉褶,又被他舌尖顶回去,来回几次,小渔的屁眼被吸得松软,嫩肉微微脱出,外翻着,像一朵被揉开的花苞,湿漉漉地颤抖着。 小渔瘫在榻上,哭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呜??好奇怪??那里??好胀??」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锦榻上晕开大片水渍。 乳汁也从乳尖渗出来,将胸前的衣料浸湿了一片,散发出甜腻的奶香。 知柠看着这一幕,女儿的小屁股被之冕的舌头舔弄得又湿又红,屁眼微微张开,嫩肉外翻,淫水顺着会阴滴在榻上。 她喉间发乾,后穴里还残留着被之冕填满的胀意,空虚感涌上来,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穴口一张一合,渗出黏腻的淫水。 身后,之宸不知何时已跪到她腿间。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胀硬的肉棒,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在穴缝间滑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腰身一沉,缓慢而有力地插了进去。 「嗯??」知柠仰起头,喉间洩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后背绷出一道弧线。 之宸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方才被之冕留下的空虚。 她低头看着身前瘫软的小渔,又回头看向身后之宸的眼睛——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烧着闇火,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又越过她,落在小渔被舔弄的臀缝间。 两人目光交缠,一起观赏着小渔被之冕的舌头弄得呜咽颤抖的淫靡画面。 之宸的喘息加重,插在知柠体内的肉棒又胀了一圈,抽送的速度却没有加快,依旧缓慢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磨得知柠腰肢发软,穴内一阵阵地绞紧。 「嗯??之宸??」知柠喘息着,一手撑在榻上,一手仍抚着小渔的发。 女儿的头顶软软的,带着汗湿的温度,她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鼓励。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里的肉棒又胀了一分,之宸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温热而急促。 之冕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水光,目光沉沉地看向知柠。 小渔瘫软在榻上,屁眼微微张开,嫩肉还带着被吸吮后的红肿,淫水顺着臀缝淌下来,在榻上晕开一片湿痕。 知柠被之宸从背后顶得向前倾,一手撑着榻面,一手仍抚着小渔的发,眼神迷离地看向之冕,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小漁被舔2(H幼女慎入) 晨光透过纱帐,在锦榻上铺开一片暖金色。 空气里混着汗味、淫水的腥甜,还有乳汁淡淡的奶香,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知柠跪趴在榻上,后背弓出一道湿亮的弧线,汗珠顺着脊沟滚落,没入臀缝里。 之宸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穴口还恋恋不捨地张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几道亮痕,滴在锦被上洇出深色圆斑。 之宸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拇指压着腰窝,龟头抵住她屁眼。 那处还紧闭着,皱褶细密,沾着前穴淌下来的淫水,泛着一层水光。 他没有急着挺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圈皱褶上缓慢地碾磨,画着圆,感受那处肌肉在他压迫下微微颤抖。 「姐姐,放松些。」之宸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知柠没说话,只是把腰塌得更低,臀微微翘起,主动往后蹭了蹭。 之宸会意,掐住她的腰,龟头顶开那圈紧闭的皱褶,缓慢而坚定地挤入。 知柠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开的胀意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的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乳汁渗透衣襟,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哈……好胀……」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 之宸没有停,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进去,肠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又热又紧,湿滑得像一张会吸的嘴。 他顶到最深处时,龟头抵着一团软肉,那处微微凹陷,像一张小嘴在啜吸他。 知柠的腰猛地塌下去,后背绷出一道弓,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娘亲……」小渔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她趴伏在榻上,小屁股微微颤抖,屁眼还外翻着,红肿的嫩肉上沾着之冕的口水,亮晶晶的。 之冕从她身后直起身,唇边的水光在晨光里泛着亮。 他目光越过小渔瘫软的身子,落在知柠脸上,见她眉头紧蹙、嘴唇微张,走到知柠面前,便挺腰将肉棒抵住她前穴,缓慢地挤入。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深处会合,互相挤压、磨蹭,知柠夹在中间,被撑得连喘息都碎成几截。 「唔……你们两个……」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之宸猛地一顶,后半句碎成呜咽。 知柠撑起身子,汗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伸手拍了拍小渔的臀,示意她站到榻前。 小渔乖乖爬起来,手撑着榻沿,弯腰翘起小屁股,嫩肉外翻红肿,还沾着之冕的口水,亮晶晶的。 知柠凑上去,双手掰开那两瓣软肉,唇舌贴上微微脱出的肛肉。 那处嫩肉湿软,带着小渔特有的体温,还有之冕唾液残留的滑腻。 她舌尖鑽入皱褶,沿着纹路细细舔弄,吸吮得嘖嘖作响。 「嗯……娘亲的舌头……」小渔呜咽着,膝盖抖到撑不住,又被之冕从身后托住腰。 之宸的鸡巴在她后庭里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肠壁,磨得她后腰发麻。 之冕在前穴里也不急,九浅一深地磨着花心,两根肉棒隔着肉壁互相挤压,知柠被夹在中间,嘴里含着小渔的肛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榻上。 「姐姐,后面紧得很。」之宸的声音低哑,手掌扣住她的腰,猛地一顶。 知柠被顶得往前扑,嘴唇擦过小渔的肛肉,舌尖又鑽进去,吸得嘖嘖响。 小渔浑身一颤,小屁股往后缩了缩,又被之冕按住:「别躲,让娘亲好好舔。」 「呜……好胀……」小渔哭喘着,小手抓着榻上的薄被,指节泛白。 之冕的鸡巴在前穴里加速,龟头抵着花心猛碾,知柠的呻吟碎在唇齿间,她含着小渔的肛肉,含糊地哼:「嗯……再深一点……」 之宸会意,肉棒在后庭里又挤进一截,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几乎同时顶到最深,隔着肉壁互相磨蹭。 知柠的腰猛地弓起,乳汁喷溅在榻上,她嘴里含着小渔的肛肉,用力一吸,那团软肉又脱出更多,小渔呜咽着颤抖,小屁股抖得像筛糠。 「娘亲……要坏了……」小渔哭着,声音软烂。 知柠却没有松口,舌尖鑽进皱褶深处,吸得嘖嘖作响,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之冕在前穴里猛顶,之宸在后庭里深凿,两根肉棒隔着肉壁互相挤压,知柠被夹在中间,高潮来袭时她含住小渔的肛肉,用力一吸,整个人绷紧,穴里一阵痉挛。 「啊——」之冕低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胀大,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之宸几乎同时射了,后庭里被热流灌满,知柠的呻吟破碎,嘴里还含着小渔的肛肉,舌尖无力地舔了两下。 小渔瘫软在榻上,小屁股微微颤抖,肛肉外翻红肿,被吸得发亮。 知柠满嘴晶亮,抬起头,眼神迷离;小渔的屁眼明显外翻,嫩肉红肿;之宸之冕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精液沿着交合处滴落榻上。 小漁喝奶(H幼女慎入) 晨光斜斜照进纱帐,落在小渔瘫软的臀间,把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肌肤映得几乎透亮。 知柠趴在榻上,嘴上还掛着晶亮的涎液,低头便看见女儿的肛肉外翻,花瓣似的红肿着,松软的穴口一张一合,还残留着方才舔弄的湿润。 那皱褶因方才的舔弄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肠肉,在晨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揉烂的花。 她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撑起身子,乳汁早已渗湿了胸前,胀得发疼的奶头正往下滴着白液,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挪动膝盖凑近小渔,将自己饱胀的乳尖对准那松软的穴口,乳尖上还掛着一滴将坠未坠的乳汁,在光线下像颗浑圆的珍珠。 「娘亲……?」小渔迷迷糊糊地抬眼,声音软糯,带着方才高潮后的馀韵,目光还有些涣散。 「乖,别动。」知柠低声哄着,奶头抵住那红肿的入口,缓慢往里塞。 小渔的肛肉松软湿热,奶头顶开皱褶时,她听见女儿发出一声细细的惊喘,那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叫。 「嗯……娘亲,好奇怪……」小渔的腿根微微发抖,却没有推拒,只是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反而把奶头含得更深。 「忍一忍,娘亲给你餵点好东西。」知柠说着,手指捏住自己的乳根,用力一挤。 乳汁从奶头细细射出,顺着小渔的肠道往里灌。 她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白浊的奶水顺着奶头与穴口之间的缝隙渗进去,那画面荒唐得让她自己都心跳加速。 小渔猛地扭动起来,小手抓住榻上的锦被,指节都泛了白:「好烫……娘亲,肚子里热热的……」 「乖,别乱动。」知柠压住她的腰,继续挤压乳房,奶水一股股灌进去。 她能感受到乳汁流入肠道时那股温热的阻力,像是某种活物在女儿体内蠕动。 小渔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平坦的小腹逐渐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个小孕妇。 她低头看着自己凸起的小腹,眼睛瞪得圆圆的,又惊又怕:「娘亲……小渔的肚子……」 「像不像怀了宝宝?」知柠轻笑,奶头仍埋在女儿体内,感受着肠道蠕动吸吮的触感。 那松软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含着她的奶头,像一张飢渴的小嘴。 她捏着乳根的手又加了几分力,乳汁灌得更急,小渔的肚皮跟着一阵阵颤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头翻涌。 「娘亲……好胀……」小渔的嗓音带着哭腔,两条小腿无力地蹬了蹬,却被知柠压着腰动弹不得。 她只能瘫在榻上,小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鼓起的肚皮,那触感圆润饱满,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轻轻按了一下,里头的奶水跟着晃动,发出咕嚕的声响,吓得她缩回手,眼眶都红了。 身后传来两道炽热的目光。 之冕的肉棒在她前穴里猛地胀大,龟头顶着花心碾了一下,哑声道:「姐姐……你这是在餵她喝奶?」 「嗯……从后面餵的。」知柠回头,眼尾含春,故意收缩了一下穴肉,夹得之冕闷哼一声,「你们不觉得好看吗?」 之宸的鸡巴在她后庭里也胀了一圈,抵着肠壁磨动,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姐姐……你真是……什么荒唐事都想得出来。」 「你们不喜欢?」知柠故意夹紧后穴,感受着两根肉棒同时胀大的触感,得意地笑了。 她能感受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像是某种无言的回应。「小渔的肚子鼓起来了,你们看。」 她说着,又挤了一下乳房,乳汁汩汩灌入小渔肠道,那小小的肚皮又往外撑了撑,圆滚滚的像颗熟透的瓜。 小渔瘫在榻上,小手摸着自己微凸的肚皮,奶水在肠道里晃荡,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她红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娘亲……小渔肚子好胀……」 「忍着,娘亲再餵一点。」知柠又挤了几下,奶水汩汩灌入,小渔的肚子又鼓了一分。 她低头看着女儿胀大的肚皮,竟觉得这画面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乳汁顺着奶头与穴口的缝隙渗出来,沾湿了小渔的臀缝,在晨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把那片红肿的肌肤衬得更加艳丽。 「娘亲……小渔真的喝不下了……」小渔呜咽着,肚皮被撑得发亮,她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腹,又惊又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会……会破掉……」 「不会破的。」知柠低头,舌尖舔过女儿的耳廓,低声安抚。 她能闻到小渔身上淡淡的体香混着奶水的甜味,那股气味混在一起,竟带着某种催情的魔力。「小渔的肚子很结实,装得下娘亲的奶。」 她说着,又挤了一下,乳汁灌入时小渔的肚皮跟着轻轻一颤,里头发出咕嚕的声响。 小渔瘫在榻上,小手无力地搭在肚皮上,呼吸急促,胸口跟着起伏,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掛着的乳汁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整个人像个被灌满的容器,圆鼓鼓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那画面荒唐又淫靡。 身后,之冕率先受不住,腰身猛地一顶,龟头抵着花心喷出滚烫的浊液。 知柠被烫得浑身一颤,前穴绞紧,正要开口,后庭里之宸也跟着射了,浓稠的精液灌满肠道,烫得她腰肢发软。 两股热流同时涌入体内,她趴在榻上,膝盖发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嗯……你们两个……」知柠趴在榻上,感受着体内两股热流同时涌入,奶头仍埋在小渔体内,乳汁还在细细流淌。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那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回头看两个弟弟,他们的目光都黏在小渔鼓起的肚皮上,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那画面烧进眼底。 「好看吗?」知柠轻笑,声音带着得意,故意扭了扭腰,让体内的肉棒跟着动了动,「她肚子里装的是娘亲的奶,你们的种还在她娘亲身子里。」 之冕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肉棒在她穴里又胀了一下。 知柠能感受到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跳动,像是还没射够。 之宸喘着气,哑声道:「姐姐……你真是……」 「我怎么了?」知柠故意扭了扭腰,感受着两根肉棒在体内的触感,「你们不是也很享受吗?」 她说着,又挤了一下乳根,最后一股奶水细细射入小渔肠道,小渔浑身一颤,肚皮又微微鼓了一分。 知柠低头看着女儿胀大的肚子,那圆润的弧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竟有种错乱的美感。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鼓胀的肚皮,触感温热饱满,像是真的怀了孩子一样。 「娘亲……」小渔瘫在榻上,肚子胀得圆鼓鼓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好奇,「小渔肚子里都是奶水……会不会生小宝宝?」 「不会。」知柠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唇瓣触到那温热的肌肤时,她能感受到小渔微微颤了一下,「只是让小渔尝尝娘亲的奶水从后面喝是什么味道。」 她说着,缓缓抽出奶头,乳白色的奶水从松软的穴口溢出,顺着小渔的臀缝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奶头滑出时带出一缕乳白的奶丝,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晶亮的弧线,然后断裂,落在小渔的腿间。 小渔微微颤抖,肚子里装满了奶水,胀得她不敢乱动,只能瘫在榻上,小手覆在圆鼓鼓的肚皮上,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里头的奶水跟着晃荡,发出细微的声响。 知柠身后,之冕和之宸几乎同时退开,两根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滚烫的精液顺着穴口淌下,滴落在小渔胀大的肚皮上,白浊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滑落,在小渔的肚脐旁匯成一小滩。 小渔低头看着那道白浊的液痕,红着脸,小手轻轻抹了一下,却抹得整片肚皮都亮晶晶的。 知柠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抚过女儿亮晶晶的肚皮,感受着指尖下那温热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小漁喜歡1(H幼女慎入) 晨光斜斜照进纱帐,小渔瘫在榻上,肚子圆鼓鼓的,奶水在肠道里晃荡着,胀得她连翻身都不敢。 她小手抚着肚皮,正迷迷糊糊要睡过去,后庭里那股残留的胀热感却又隐隐发作,像有隻小虫在穴口爬,痒得她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她抬眼,瞧见两个爹爹正跪在娘亲身后,两根鸡巴湿淋淋地从娘亲体内退出来,龟头还掛着白浊的精液。 她眨了眨眼,忽然伸手,一隻小手抓住之冕的手指,另一隻抓住之宸的,软声软气地喊:「爹爹……舔舔……」 之冕一愣,顺着她的小手看过去,女儿正侧过身,把泛红的屁眼对着他,那软烂的穴口还残留着乳汁的湿润,微微张合着。 之宸也顺着看过去,目光一沉,喉结滚了滚。 知柠见状,笑出声来,撑起身子,奶头还滴着乳白的水珠。 「小渔想要爹爹舔舔?」她凑过去,亲了亲女儿的额头,「那娘亲帮你润一润。」 她说着,将自己胀得发疼的奶头重新抵住小渔的屁眼,手指捏住乳根轻轻一挤,乳汁便细细地射入那松软的穴口。 小渔「嗯」地一声,屁股微微颤了颤,肠道里又灌进一股温热的奶水,胀得她肚皮又往外撑了撑。 「好了,爹爹来舔舔。」知柠抽出奶头,乳白色的奶水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滴落。 她回头看了之冕一眼,又看了之宸一眼,眼尾含春:「你们谁先来?」 之冕没说话,率先伏下身,宽厚的舌面贴上女儿的屁眼,从下往上重重舔过。 那软烂的穴口还带着乳汁的甜味混着残留的腥气,他舌尖挤进皱褶,把渗出的奶水捲进嘴里。 小渔「啊」地一声,小手猛地抓住榻上的锦被,腿根颤抖着:「爹爹……好痒……」 之宸跟着伏身,凑到另一侧,两兄弟的舌头几乎同时贴上那小小的穴口,一个舔左边,一个舔右边,把松软的肛肉舔得湿淋淋的,发出嘖嘖的水声。 小渔瘫在榻上,肚皮一起一伏,被舔得浑身发软,嘴里呜咽着:「嗯……爹爹……小渔……小渔好奇怪……」 知柠跪在女儿身侧,低头看着两个弟弟轮流舔弄女儿的屁眼,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手抚上小渔鼓起的肚皮,指尖轻轻画着圈:「舒服吗?」 「舒……舒服……」小渔喘着气,小脸通红,眼里泛着水光,「爹爹的舌头……好软……」 之冕的舌尖挤进穴口,在肠道里搅了搅,残留的奶水被他捲出来,咕嘟一声吞下。 小渔猛地弓起腰,屁眼痉挛般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乳白色的奶水,溅在之冕的下巴上。 之冕一愣,伸手抹了一把,凑到鼻尖闻了闻,眼神更沉了。 「姐姐的奶水……从这里出来,也是甜的。」他哑声道。 知柠被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正要开口,却见时机差不多了。 她轻轻拍了拍两个弟弟的肩膀:「够了……你们不是想尝尝别的吗?」 之冕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她。 之宸也跟着直起身,两根鸡巴都硬得发烫,龟头泛着水光。 知柠伸手,一隻手握住之冕的肉棒,一隻手握住之宸的,引导着两根滚烫的阳具凑近女儿的屁眼。 小渔还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感觉两团热气贴上自己后庭,睁眼一看,两个爹爹的龟头正并排抵住她的穴口,圆硕的伞缘挤开软烂的皱褶。 「爹爹……?」她声音发颤。 「别怕。」知柠低声安抚,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肚皮,「爹爹们只是想让小渔尝尝别的。」 之冕率先沉腰,龟头挤入半寸,小渔的肠道被撑开,她「啊」地一声,小手猛地抓住知柠的手腕:「娘亲……好胀……」 「忍一忍,马上就好。」知柠压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之宸跟着顶入,两根龟头挤在同一个穴口,把松软的肛肉撑到极限,小渔的肚皮跟着一阵颤动,圆鼓鼓的肚子里奶水晃荡,发出咕嚕的声响。 「嗯……好胀……爹爹……小渔装不下了……」小渔哭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屁眼却本能地收缩,把两根龟头绞得死紧。 之冕被夹得闷哼一声,腰身一沉,龟头抵着肠壁喷出滚烫的精液。 之宸几乎同时射了,浓稠的白浊灌入幼女的肠道,烫得小渔猛地弓起腰,翻着白眼,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啊……好烫……爹爹……好烫……」 她屁眼痉挛般收缩绞紧,把两根龟头绞得动弹不得,精液顺着缝隙满溢出来,混着残留的奶水,沿着她的臀缝滴落。 小渔瘫在榻上,肚皮胀得圆鼓鼓的,里头装满了奶水和精液,她喘着气,小手无力地搭在肚皮上,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却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回味那股胀热的触感。 之冕和之宸同时退开,两根鸡巴滑出时,混浊的精液跟着从那松软的穴口涌出,沿着小渔的腿根滑落,沾湿了身下的锦榻。 小渔瘫在知柠怀中,屁眼还含着一滩混浊的精液,身体微微抽搐,圆鼓鼓的肚皮一起一伏,像是装满了说不清的东西。 小漁喜歡2(H幼女慎入) 小渔瘫在知柠怀中,肚皮圆鼓鼓的,里头装满了奶水和精液,胀得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她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谁知这一扭,屁眼里那滩温热的液体跟着晃了晃,顺着松软的穴口渗出一丝,滑过臀缝,湿湿黏黏地触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那股温热的触感沿着尾椎往上爬,小渔猛地打了个哆嗦,嘴里「嗯」地一声,细细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 她愣了一愣,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又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屁眼。 「噗」的一声轻响,一小股混浊的液体被挤出来,喷在榻上,溅开一小滩奶白交杂的水渍。 那股排泄般的快感顺着肠道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像有一隻小手在里面挠。 小渔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小脸泛红,眼里泛起水光,她夹紧屁眼,却又忍不住用力一挤。 「噗滋——」这次挤出来的更多,奶水混着精液,沿着她的臀缝淌下,在榻上洇出一片湿痕。 小渔弓起身子,屁眼痉挛般收缩着,那股又羞耻又愉悦的感觉冲得她脑子发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好奇怪……好舒服……」 她喘着气,小手颤巍巍地往身后探去,指尖摸到自己的屁眼,触到一片湿滑黏腻的液体,又缩了回来,盯着手指上沾着的乳白色浊液,眼神迷离。 「娘亲……」她转头看向知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颤音,「小渔还想……再喷一次……」 知柠正低头看着女儿的动作,见她这副又羞又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伸手拢了拢垂落的墨绿长发,眼尾含春,柔声道:「小渔喜欢?」 「嗯……」小渔点头,小手又往后探了探,指尖在穴口蹭了蹭,「痒痒的……喷出来的时候……好舒服……」 「那娘亲帮你。」知柠说着,指尖轻轻探入小渔的穴口。 那松软的肛肉还残留着方才被撑开的馀韵,湿滑温热,她的指腹顺着肠壁缓缓滑入,感受到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 小渔「啊」地一声,身子一僵,屁眼本能地收缩,绞住知柠的手指。 「别夹这么紧,放松。」知柠低声安抚,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挤压着胀满的肠道。 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温热黏稠,顺着她的指缝往外渗,小渔的肚皮跟着一阵阵颤动,圆鼓鼓的肚子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 「娘亲……好胀……」小渔喘着气,小手抓住知柠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扭了扭腰,像是在迎合那股挤压的力道。 知柠的指尖在肠道深处轻轻一按,小渔猛地弓起腰,屁眼一阵剧烈收缩,「噗」地一声,一大股奶白混合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榻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那股排泄般的快感冲得她眼前发白,嘴里发出细细的尖叫:「啊——娘亲——」 她瘫在榻上,身体微微抽搐,屁眼还在一阵阵收缩着,残留的液体顺着缝隙慢慢渗出,沿着她的腿根滑落。 她喘着气,眼泪从眼角滑落,小脸通红,却又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回味那股快感。 「还要……」她哑着嗓子,声音又软又黏,「娘亲……小渔还想……」 知柠见她这副贪婪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抽出沾满浊液的手指,在女儿眼前晃了晃,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指腹滑落:「小渔今天怎么这么贪吃?」 「因为……舒服嘛……」小渔红着脸,小手却主动抓住知柠的手腕,把那根沾着浊液的手指往自己嘴里塞,含住,吸了吸。 她嚐到一股腥甜混着奶香的味道,眨了眨眼,又吸了一口,才松开嘴,软声道:「娘亲……再帮小渔一次……」 知柠被她这副主动讨要的模样逗得心痒,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娘亲再帮你。」 她重新将指尖探入小渔的穴口,这次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挤入那松软的肠道。 小渔「嗯」地一声,屁眼被撑开的胀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却又被知柠的手指轻轻搅动,挤压着里面的液体,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肠道蔓延开来。 「啊……娘亲……好胀……」小渔弓起身子,小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 知柠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压住肠壁,轻轻一挤,小渔猛地一颤,屁眼痉挛般收缩,又喷出一股浊液,溅在榻上,发出「噗滋」的声响。 这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翻着白眼,身体一抽一抽的,屁眼还在一阵阵收缩着,残留的液体慢慢渗出,沿着臀缝滴落。 她瘫在知柠怀中,肚皮瘪下去一些,里头的液体喷了大半,胀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软绵绵的倦意和馀韵。 「舒……舒服……」她哑着嗓子,声音细得像猫叫,小手无力地搭在肚皮上,指尖轻轻画着圈,「娘亲……小渔好喜欢……」 知柠低头看着女儿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伸手抚过小渔汗湿的额发,柔声道:「喜欢就好。以后娘亲慢慢教你,还有很多舒服的事。」 小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睁不开,却又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像是在回味那股排泄与快感交织的滋味。她瘫在知柠怀中,呼吸渐缓,圆鼓鼓的肚皮轻轻起伏着,混浊的液体还在慢慢从松软的穴口渗出,在榻上洇开一片湿痕。 知柠低头看着女儿的睡顏,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又软又热的情绪。 她抬眼望向纱帐外透进的晨光,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混着奶香,还未散去。 小漁喜歡3(H幼女慎入) 之冕刚把小渔从榻上捞起来,小姑娘整个人软趴趴地掛在他臂弯里,肚皮还鼓着,残留的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滑,滴在青石板上。 他正要迈步往屋里走,小渔忽然在他怀里扭了扭,仰起小脸,嘟着嘴:「冕爹爹先舔屁屁嘛!」 之冕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小渔眨巴着眼睛,小手抓着他的衣襟摇:「要冕爹爹舔!舔完再进去!」 之宸靠在桌边,闻言挑了挑眉,与之冕交换了一个眼神,唇角勾起一抹笑。 之冕轻哼一声,倒也没恼,转身将小渔放回石桌上。 石面被风吹得微凉,小渔一沾上,身子缩了缩,却立刻熟练地翻身趴跪,双手往后掰开臀肉,露出那枚还泛着湿光的穴口,扭了扭腰:「冕爹爹快嘛!」 之冕单膝跪在石桌旁,俯身凑近。 小渔的屁眼还松软着,皱褶被撑得微微外翻,边缘沾着奶白混杂的浊液,散着一股腥甜混奶香的气味。 他伸出舌头,贴上那枚松软的穴口,自下而上慢慢舔过,将外溢的液体捲入口中。 「嗯……」小渔身子一颤,趴在桌上,小手攥紧了桌沿,「冕爹爹……好痒……」 之冕没应声,舌头沿着她屁眼的皱褶打转,舔得又慢又仔细。 他舌尖挤进松软的穴口,在里面轻轻搅动,将残留的乳汁和精液一点一点捲出来,吞下去。 小渔的呼吸急促起来,屁眼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想要夹住他的舌头,却又捨不得那阵酥麻的触感。 之宸在旁看着,伸手覆上小渔的小腹,指腹在她圆鼓鼓的肚皮上轻轻画圈。 小渔被那阵温热的触感挠得痒,扭了扭腰:「宸爹爹也摸……」 「嗯,在摸。」之宸低声应着,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力道轻柔,像是在安抚一隻蜷缩的小猫。 之冕的舌头从她屁眼里退出来,换成用嘴唇含住那枚松软的穴口,轻轻吸吮。 小渔「啊」地一声,腰猛地弓起,屁眼一阵收缩,绞住他的唇舌,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冕爹爹……嗯……好奇怪……」 「舒服吗?」之冕哑声问,舌头又往里探了探。 「舒……舒服……」小渔喘着气,小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冕爹爹舔得……好舒服……」 之冕又舔了一阵,直到她的屁眼软烂得像是要化开,才抬起头。 小渔的臀肉被他舔得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回味那股酥麻的触感。 她转过头,眼里泛着水光,声音软软的:「要爹爹灌肚肚!」 之宸在旁笑了:「刚才不是才灌过?」 「还要嘛!」小渔扭了扭腰,小手往后探,掰开臀肉,把那枚松软的穴口露得更开,「要爹爹再灌一次!」 之冕与之宸相视一眼,之宸退开一步,之冕便起身,将肉棒抵上小渔的屁眼。 龟头顶着那枚松软的穴口,轻轻抵着。 小渔「嗯」地一声,屁眼被微微撑开的胀感让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喊停,反而扭了扭腰,像是在迎合那股力道。 「冕爹爹……快点嘛……」她催促道。 之冕低笑一声,龟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戳了几下,便抵在穴口,腰身一沉,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灌入她空荡荡的肠道。 「啊——」小渔猛地弓起腰,屁眼一阵剧烈收缩,绞住他的龟头。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她肚子里,温热黏稠,将她瘪下去的肚皮一点一点重新撑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慢慢鼓起,圆鼓鼓的像个小西瓜,嘴里发出又惊又喜的呻吟:「胀……好胀……爹爹……好多……」 之冕的龟头还抵在她穴口,又挤了两股,才缓缓退出。 小渔的屁眼松软地张着,残留的精液顺着缝隙渗出,沿着臀缝滑落。 她趴跪在桌上,摸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腹,满足地叹了口气:「肚肚胀胀的……小渔喜欢……」 之宸伸手抚上她鼓起的肚皮,指腹轻轻按了按,小渔「嗯」地一声,屁眼跟着一缩,挤出一小股浊液,溅在石桌上。 「好了,该进去了。」之宸说着,伸手要把她抱起来。 「等一下!」小渔却扭了扭腰,撑着身子蹲起来,双腿微微分开,屁眼对着桌沿。 她用力一缩,又猛地放松,「噗」地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溅在石桌下的泥地上,洇开一大片浊白。 「噗滋——」又一股,伴着黏稠的声响,从她松软的穴口淌出。 小渔蹲着,屁眼一阵阵收缩,将里头的液体挤压乾净,直到肚皮瘪下去大半,她才站起身,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满足地叹了口气。 「好了!」她蹦下石桌,小脸通红,眼里却亮晶晶的,拉着之冕和之宸的手,一左一右,蹦跳着往寝房走去,「下次还要玩!」 之冕被她拽着,回头看了知柠一眼,眼里带着无奈的笑意。 之宸也跟着,任由她拉着,脚步却放得慢,像是在等她蹦跳的节奏。 知柠站在院中,风拂过她的墨绿长发,衣襟上的奶渍已经乾了大半。 她看着女儿拉着两个弟弟的手,一蹦一跳地消失在寝房门口,嘴里还嚷着「还要玩」,忍不住摇头轻笑,抬步跟了上去。 小漁的生宸禮1(H幼女慎入) 时光匆匆,今天全家人在后山小院为小渔庆祝九岁生辰,之宸之冕分别送了修炼心法以及修炼丹药,知柠送了几包适合小渔现在可以种植的药草种子,连小霖都自己编了草兔子送给自己姐姐,一家人还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 一家人最后在院中看着星光萤火,小霖已经瞌睡,之冕抱着他去耳房让小霖继续睡,其他人则回寝房。 寝房的门帘落下,灯火被夜风摇得忽明忽暗。 小渔趴在软枕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手上,圆鼓鼓的肚皮贴着褥子,里头晃荡的精液随着她轻轻摆腰而发出黏稠的水声。 她回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炫耀:「爹爹快看!黑黑的了!」 之宸走到榻边,俯身凑近。 灯焰摇曳,将那枚穴口照得清清楚楚——原本粉嫩的皱褶如今泛着深沉的暗红色,边缘微微外翻,一圈一圈的纹路像是被反覆撑开后没能完全闔拢,沾着残留的浊液,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枚发黑的穴口。 小渔「嗯」地一声,屁眼跟着一缩,却没有躲开,反而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摸。 「要不要擦点药膏?我那里有美白的……」之宸低声说。 「不要!」小渔立刻摇头,语气坚决,「小渔喜欢这样黑黑的!」 之宸顿了顿,无奈地笑了:「喜欢?」 「嗯!」小渔用力点头,小手掰着臀肉又往两边拉了拉,把那枚穴口撑得更开,「爹爹你看,黑黑的,像娘亲的一样!小渔也要跟娘亲一样!」 之宸哑然。 他看着女儿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喉头滚了滚,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之冕站在榻边,闻言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跟你娘一个样,淫荡。」 「之冕!」知柠刚走到门口,闻言瞪了他一眼。 之冕却没收敛,单膝跪上榻沿,伸手覆上小渔的臀肉,指腹沿着那枚发黑的穴口外缘轻轻摩挲,语气带着讚叹:「确实像。这顏色,一看就是被操熟的。」 小渔被摸得舒服,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噥声,像隻被顺毛的猫。 她得意地扭了扭腰,把屁眼又往他指尖送了送:「小渔乖不乖?」 「乖。」之冕低声应着,指腹在她穴口上打转,「比你娘小时候还乖。」 「胡说!」知柠在门口听着,脸上一热,「你小时候哪里见过……」 「怎么没有?」之冕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你那时就被我操了好几个月,屁眼也是这样红红黑黑的。」 知柠被他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根微微发烫。 她想起那时自己趴在榻上,臀肉被掰开,发现自己的屁眼变得又黑又红。 那时的之冕也是这样,俯身亲了一口,说「黑了也好看」。 她别过脸,不让两人看见她发红的耳根。 小渔听着,眼睛亮晶晶的,回头看知柠:「娘亲以前也黑黑的?」 「……别问了。」知柠别过脸,语气无奈。 小渔嘻嘻一笑,又扭了扭腰,把那枚穴口对着两个爹爹,掰得更开:「小渔要一直黑黑的!这样爹爹一看就知道小渔是爹爹的人!」 她说这话时,语气天真烂漫,彷彿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之宸听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好,不擦就不擦。」 「嗯!」小渔满足地应了声,趴在软枕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手上,回头对两个爹爹露出得意的笑容,像是在说「你们看,我做到了」。 之冕俯下身,在她那枚发黑的屁眼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圈外翻的皱褶,轻轻地、带着温热的触感。 小渔「呀」地一声,屁眼猛地一缩,却又捨不得那阵酥麻,扭了扭腰,发出细细的呜咽:「爹爹……」 之宸在旁看着,唇角轻勾,低声笑了。 他没有凑过去,只是站在榻边,目光落在趴跪在软枕上的小渔身上,又移到俯身亲吻她屁眼的之冕身上,眼里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夜风拂过窗櫺,灯焰轻轻摇晃,将叁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小渔趴在软枕上,回头对两个爹爹露出得意的笑容,屁眼还高高翘着,那枚发黑的穴口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之冕俯身,在她黑屁眼上又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圈软烂的皱褶,久久没有离开。 之宸在旁轻笑,声音低沉而温和,目光落在那对交叠的身影上,没有移开。 寝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渔细细的喘息,和夜风拂过竹篱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