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反(1v1,姐弟骨)》 亲弟 周佳月十四岁那年初三毕业,即将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搬入了县城,第一次和她的父母住在一起,以及她的弟弟,亲生的。 周佳月自小和爷爷奶奶生活,父母没什么文化,想要赚钱只能跑去外地打工,第二年又生了个男孩,当年计划生育抓的严,为了这个男孩他们罚了几万元的款。 对此周佳月一概不知,因为她这个时候也是小宝宝呢。待她长大一些,才知道父母身边还有一个小男孩,还是她的弟弟,她很生气也很伤心,为什么弟弟可以在爸妈身边,她却不行? 等到去村里读书的时候她发现,哦他们村的所有小孩都是留守儿童,都是由爷爷奶奶带的。于是她就不伤心了,但依旧讨厌弟弟。 周佳月读四年级之前,父母有回过家两三次,但由于她是寄宿在学校里,只有周末才回家,所以见的面少之又少。 她只记得有一次她在学校走廊玩翻扑克,就听到同班同学喊她:“周佳月,你妈妈来看你了。” 周佳月愣了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手上的灰都没擦,就看一见一个笑盈盈的女人穿着红裙子走向她,用纸巾给她擦手。 柔声细语地问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妈妈给你买了一袋零食哦。 周佳月呆呆的,感觉有些陌生,但也感到温暖,这是属于母亲给她的感受,同时周佳月又记恨上了那个弟弟。 周佳月还没习惯呢,她就说自己要走了,你好好读书,我去赚大钱以后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 “哦……妈妈,再见。” 四年级的暑假,父母打电话到老家,问周佳月暑假的时候要不要去他们那边过。 似乎他们这些留守儿童都是这样,周佳月没理由拒绝,就答应了。 那时候去外省还没有高铁,不是坐绿皮火车就是长途巴士。同行的还有周佳月的另一个同学,以及同学的爸爸,他们坐的是长途巴士,从天亮出发,天黑到达。 周佳月第一次坐这种长途的巴士,上车被皮革味熏了个半死,前夜大采购买零食的兴奋刷去半截。 巴士缓缓启动,周佳月和同学坐在一块,其实他两也不熟,但是车上太无聊了,总得找些事情做。 他两没聊上一个小时呢,周佳月就发现自己特别想吐,原来她是易晕车体质。之后的路途周佳月都恹恹的,靠着椅背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是假寐。 天黑变黑,路灯纷纷亮起,周佳月下了巴士,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人扶着自行车等着她,周佳月一看,哦这好像是我爸。 她老实坐上车后座,她爸就蹬着自行车回店里,一路上无话可说。 他们停在一个餐饮店门口,店里有不少食客,女人正忙碌着,见他两回来了说:“小月来了,快去吃饭吧。” 男人领着周佳月走到最里边的餐桌上,有一个小男孩正在扒饭,他道:“小月这是你弟弟,阳阳。” 呵呵,讨厌的弟弟。周佳月心中冷笑,但还是喊了一句:“弟弟。” “姐姐。”周嘉阳冲着她喊。 周佳月只在父母身边待了一个半月,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很忙,更多的时候是她和周嘉阳待在阁楼,周佳月玩妈妈的手机,周嘉阳看动画片。 两人基本不怎么说话,周嘉阳是不知道怎么和姐姐相处,周佳月是懒得理他。 就这样暑假也过完了,周佳月又坐上遥遥的巴士回她的农村,周嘉阳继续待在父母身边。 这样的日子每年都要持续一到两次,直到周佳月上了初中,她晕车晕得实在厉害,也有了拒绝的权利,便跟父母说要寒暑假想留在家里。 父母和弟弟的印象就这样在周佳月心中淡去,暑假她在家看电视,追还珠格格、仙剑三,和村里的同学一起去河边抓鱼,去雨后的山里采蘑菇。 寒假天气冷,周佳月喜欢窝在房间里放自己攒钱买的名侦探柯南的碟片,看到经典的几集把自己吓得缩在被窝里。 逢春节的时候能收到非常多红包,老家亲戚多,周佳月又是他们周家头几个出生的孩子,几乎每个人都带过她,深得七大姑八大姨喜爱,只可惜这笔巨款全都归奶奶存着。 老家老人多,孩子也多。来的弟弟妹妹全都喊周佳月大姐姐。 周佳月学着电视里的火把,去烛台上抠挖融化的蜡油,裹在木棍上,当火把完,几个小孩也有样学样,被大人们制止了。 当然没有酿成大祸,不然就要用竹条抽她了,这玩意抽人可疼。 周佳月在家里潇洒了三年,期间只有父母每个月会来电和她说话,周嘉阳只活在父母的口中,她早就忘记这个弟弟长什么样了,但对他的讨厌一点也没减。 因为周佳月这时候知道了什么是“重男轻女”,如果她是个男孩,那一定没有周嘉阳什么事,偏偏她是女孩,周嘉阳是男孩,所以她讨厌周嘉阳,不需要什么理由。 周佳月初三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村里的学校只到初中,高中得去县城里面读,好在父母这几年在外地打工,念着周佳月从小就成绩好,早就在附近的地段买了房子。 高中嘛,全中国人民都最看重的时期,再加上父母常年起早贪黑地干活,身体渐渐吃不消,就打算回县城盘个小店,顺便带带周佳月。 而且再过两年周嘉阳也要读高中了,他成绩一般,父母想着让他跟周佳月学着些,有望考上重点高中。 周佳月坐在新房的沙发上,父母还是她印象中那个样子,只是老了些,周嘉阳却是在她心里刷新了形象。 周嘉阳的脸蛋白皙,浓眉大眼,完美地继承了周佳月想要的双眼皮,身量修长,比他们班上四五个女生暗恋的男生还要好看些。 父母去收拾房间了,让他两姐弟好好相处,周佳月实在是喊不出来弟弟,感觉很怪,周嘉阳也是。 两人尴尬地坐在一块,各玩各的。 父母把他们格子的房间都收拾好,女人说:“阳阳,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刚好姐姐暑假闲,你让她辅导你啊。别只坐着玩,把作业拿上去姐姐房间学习。” 周嘉阳蹭地站起来“哦”了一声去拿书包。 周佳月先一步走到房间,摆了两把凳子,周嘉阳坐在左边,抽出数学作业埋头就写。 周佳月坐在旁边没事干,只觉得好尴尬啊……又不好玩手机,只能装模作样地也拿个提前借来的高中课本开始预习。 她都初三毕业了,又没有暑假作业,凭什么也要吃学习的苦啊,这才放假第一周! 周佳月思来想去,对着周嘉阳翻了个白眼,注意到他有道题算错了,她“额”了半天,都没想到一个好的称呼,含糊道:“你这题算错了。” “哪里?” “就这个啊,不是你这样做的,笔给我。”周佳月唰唰在草稿纸演示给他看,“这样。” “哦……”周嘉阳按照她的思路抄了过去,等遇到下一道同类型的题时,他又犯了相同的错误。 周佳月不耐烦说:“周嘉阳,你是猪吗?” “你才是猪。”周嘉阳反驳她,末了又补了一句,“周佳月。” “呵呵。”周佳月冷笑,“你凭什么喊我名字,没大没小。” “我就喊,周佳月,周佳月,周佳月。” “吵死了,闭嘴。” 父母假装路过周佳月房间,没听见他两小学生的对话,只看见周佳月认真指导周嘉阳,觉得这一幅姐友弟恭的画面非常温馨。 从这天以后,两人都好似找到了最合适的称呼,只直呼对方的大名,只有在朋友面前提及对方的时候才会说,哦我弟那个蠢猪。我姐那个蠢猪。 我才是你弟弟好不好 周佳月在农村读书,村里对上学年龄抓的不严,她提早了两年去上学,还多留级了一年,周嘉阳在外省的城里读书,那边抓得严,他下半年出生的,必须晚一年入学。 实际情况就是,周佳月只比周嘉阳大一岁,但周佳月马上升高一,而周嘉阳是升初二。 周佳月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蓝色的碎花裙,边扎头发边发语音回复闺蜜的消息:“快了快了,我马上出门,一会奶茶店见。” 徐兰听见了问:“小月,你要出门玩吗?” “嗯。我晚饭不回来吃了。”周佳月往挎包里塞着东西回复。 “你把阳阳也带出去玩呗,他刚来对这儿又不熟悉,你带他转转,顺便认识一下你朋友。” 周佳月虽然从小在农村生活,但偶尔会来县城里玩,更何况县城也不大,她自然很是熟悉,她问:“他认识我朋友干嘛。” 周佳月不太情愿,很想拒绝,但是徐兰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红钞给她:“好吧。” 周佳月去开周嘉阳的门,他还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周佳月去扯了他头上的眼罩:“起床。” “干嘛啊。”周嘉阳的声音困倦,他自从有单独的房间以后就放飞了自我,喜欢裸睡,现下就只穿了条内裤,他把毛毯往身上卷了圈,“你就不能敲敲门吗?” “我不这样你起得来吗?快点收拾一下,我要出门,妈让我顺便带你一起。” “不想去……”周嘉阳回。 “你以为我想带你啊,妈给了我一百块钱,晚上我们去外面吃。” “哦。” “别哦了,快点,不然我掀你被子了。” 周嘉阳闷闷说:“你不出去我怎么换衣服。” “哦。” 周嘉阳换衣服洗漱的时候,周佳月在和闺蜜聊天:“小鱼鱼,我妈让我带我弟出门一起玩,我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我妈给我塞了一百块钱,你懂得,没人可以拒绝。到时候我请你喝奶茶!” “哎呀没事,那我也带我弟出门好了,他昨天还问你来着。” “好呀,确实好久没看见欢欢弟了。我弟刚起床,可能要晚点到。” “好。那我们先去等你。” 两人是坐公交车出门的,周佳月前两天刚学会骑电动车,但是还不敢载人。 公交车上人还不少,前半车厢只有一个空位,周佳月理所当然地坐了下去,周嘉阳就站她旁边拉着吊环。 “后面还有位置。”周佳月指了指后半截车厢的空位。 “不爱坐那后边,晕。” “哦。”周佳月低着头噼里啪啦敲着手机屏幕,她跟闺蜜一会就要见面,也不知道线上怎么还有这么多话说。 周嘉阳打着哈切,低头去看周佳月,她在家里不是穿着睡衣就是短袖外加大裤衩,邋里邋遢的,今天要出门,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的桃花眼此时弯弯的,满是笑意,嘴角上扬,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脸颊上,黑色的齐肩长发挽了起来,在侧边扎了一个圈,有种温婉的感觉。 那发团就落在周佳月的锁骨上,碎花裙是吊带的,露出她的白皙如玉的肩膀。从周嘉阳这个角度,可以看见,随着周佳月呼吸的起伏,而露出的一点内衣的蕾丝边。 周嘉阳的目光凝在了这里,想要探究那点蕾丝下面的东西,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看什么,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把视线转向窗外。 公交车停在百货商场,他们下了车往步行街走去,几经转弯,走到街边的一家奶茶店里,闺蜜和她弟弟已经点好了饮品,见到周佳月的身影,连连招收:“这儿呢月月~” 周佳月招手回应,两人坐了下来,她介绍道;“叶子愉我好闺蜜,叶子欢我好闺蜜的弟弟。” “周嘉阳,我弟。” 三个互相“你好”着客套一番。 叶子愉挤眉弄眼地暗示周佳月看手机,周佳月咬着吸管看着叶子愉qq里蹦出来的消息差点没呛到。 “月月,我去了。你弟这么帅啊,比三班那谁还帅呢。” 周佳月睨了周嘉阳一眼,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外面套着白色的衬衫,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很有少年味。 周佳月冷笑着回:“呵呵,可能城里养人吧。养得人模狗样的。” 四个人坐在一块,话题总是有人参与不了,周佳月提议到:“要不我们打王者吧?” 叶子欢还没到能拥有手机的年纪,只能巴巴地坐在叶子愉身旁看他们玩,周佳月打了几把老是死,就招呼叶子欢。 “欢欢弟弟,想不想玩?” 叶子欢眼睛一亮道:“想!” 周佳月把手机递出去:“玩我的吧。” “谢谢月月姐姐。” 周嘉阳听得眼皮一跳,他两这姐姐来弟弟去的,让他略感不爽,只是在峡谷里杀得更凶了。 小县城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们在奶茶店坐了一下午,商讨着晚上吃什么。 在小摊子、肯德基、酸辣粉等等选项里,最后敲定了肯德基。 他们坐在二楼靠窗边的四人位上,叶子愉去楼下前台点餐了,叶子欢问:“月月姐,你啥时候再来我家玩啊,我们上次那个马里奥还没通关呢。” 周佳月思索着:“明天咋样?你不是快生日了,我刚好把礼物给你带过去。” “好啊好啊。”叶子欢非常高兴,他姐叶子愉完全是个游戏白痴,曾经他也试图教会她,但她姐对游戏那是真不感兴趣,死了几次就怒摔手柄说不玩了。 还好周佳月看不下去,挺身而出,为此他两就结下了深厚的姐弟情。 周嘉阳听得直不爽,忍不住哼了一声。 周佳月瞪他,刺道:“你是猪吗,哼来哼去的。” 周嘉阳心想凭什么啊,你都没喊过我弟弟,他又哼:“我也要去。” 周佳月一脸疑惑:“你去干嘛?” “额……我也要去玩游戏。” “你作业写完了?还玩游戏,到时候考不上高中,别把我笑死。” “……呵呵,我考得上。” 这两人小学生对话持续到叶子愉端着餐饮上来,他两在肯德基大人面前停战。 四人吃过饭以后就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周佳月吃得太撑,打算走回去,顺便让周嘉阳认认路。 夏天傍晚的风吹得人很舒服,周佳月的发型已经散了,这时候披在肩上,扫得她痒痒的。 “你冷?”周嘉阳看她抖了一下问。 “我不冷。” “哦。”周嘉阳就歇了把衬衫脱给她的心思。 暗黄的路灯照在两个人身上,由于站在一块,加上周嘉阳离路灯比较近,投出来的影子迭在一起。 “你多高啊?”周佳月突然问。 “170吧,你呢?”周嘉阳伸手比了比她的头,刚到他鼻尖的位置,周嘉阳估摸着,“158?” 周佳月指正他:“是160。” “160还不是比我矮。” “我还会长高的,你小心我比你高。” “切,说得我好像不会长高了一样,我以后天天去打球,你到时候别跳起来都没我高。” “神经,那你去啊,一天不去我看不起你。” “去就去,你到时候等着。” “哦,那我等着。” 如此对话一直持续到小区楼下,周嘉月问:“对了,你明天真要去叶子愉家?” “干嘛,我不能去吗?” “你跟人家又不熟。”周佳月翻着包,找家楼下大门的门禁卡。 周嘉阳脱口而出:“是,当然没你跟你的欢欢弟弟熟。” “滴”一声,门开了,周佳月皱着眉头看他:“关欢欢弟什么事?” 周嘉阳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吐了出来,反正都这样了,倒不如一口气全说了。他的手按在门边,脸逆着光,藏在黑暗里面,委屈巴巴说:“我才是你弟弟好不好。” 周佳月不懂他在委屈个什么劲,敷衍说:“你本来就是啊。” “那你喊他弟弟。” 周佳月莫名其妙:“我不喊他弟我喊什么?” 周嘉阳嘟囔说:“你都只喊我大名。” “你说什么?”周佳月去按电梯了,没听见他这句话。 周嘉阳不好意思再说一遍,怒道:“我讨厌你。” “哦,随便。”周佳月不痛不痒,又补一句,“那我也讨厌你。” 于是周佳月和周嘉阳陷入了冷战中,周嘉阳单方面的,周佳月本来就不爱理他。 姐姐大人 周嘉阳和周佳月的冷战持续了一周,连徐兰都看出来他们在闹脾气了。 本来这个冷战是周嘉阳单方面的,但是就在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叶子愉家,周嘉阳陪叶子欢玩了几把游戏以后,成功荣升为了“阳阳哥哥”和“欢欢弟弟”的关系。 现在则变成了周佳月不爽,她只觉得好像自己什么东西被抢走了一样,擅自接下了冷战的接力棒。 周山业劝阻道:“都是一家人,姐弟两不吵架啊,阳阳你给姐姐道歉。” 周嘉阳:“?” 周山业又劝周佳月:“小月,弟弟还小,你是姐姐,让着他一点。” 这句话一出,像火苗遇到了干草,一点就着,周佳月撂下筷子怒说:“凭什么要我让着他,他就小我一岁,还是孩子,我怎么不是个孩子?你们就知道偏心他。” “碰”的一声,周佳月狠狠甩上自己房间的门。 周嘉阳懵了,他第一次见周佳月发这么大火,心说这不关我事啊,我可一句话没说。 “这孩子,长大了,这么大脾气。”徐兰嗔道,试图缓和这个气氛。 周佳月第二天也没出来吃饭,等到第三天,徐兰走到周佳月卧室门口:“月月,是爸妈不对,不该这样说。你快出来吃饭吧,别饿坏身体。” 依旧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周嘉阳,提了袋零食挂在周佳月门上,又从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 “姐姐大人,全都怪我。对不起,我不应该莫名其妙和你生气。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弟我吧。不然我这两天饭都吃不下去,都瘦了。TTTT” 又过了半小时,周佳月打开房间的门,去吃桌上的剩饭,周嘉阳赖过来,讨好地放一包软糖在她手边,周佳月收下了,表示他两的和好。 暑期时间过得很快,周佳月在重高读高中,周嘉阳则在重高的初中部,这个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周嘉阳算是转校生。 由于初中部和高中部上下学时间不一致,基本上周佳月到学校了,周嘉阳才刚起床。傍晚的时候,周嘉阳到家了,周佳月才下课。 两人碰面时间不多,只在周末有交集,但两人一般都窝在自己房间,加上父母整日要去开店,没有父慈子孝时间,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 直到寒假的到来。 今年他们一家子打算回老家过年,亲戚们都聚在小小的一栋楼里,晚上房间不够,只能是几个人睡一间。 周佳月闭上眼,耳边就是奶奶震耳欲聋的呼噜声,还有姨奶的低音伴奏,两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她根本睡不着! 周佳月披着外套,摸到二楼的客厅,周嘉阳自己睡在沙发上。 周佳月坐到他脚边:“给我腾点位置。” “怎么了?”周嘉阳半只脚踩入了梦乡,迷迷糊糊问。 “奶奶和姨奶打呼噜,太吵了。” “哦。”周嘉阳往沙发里边挪了挪。 沙发不长,仅两米多一些,两人各占了一头。 半梦半醒的时候,周佳月无意识蹬了一下腿,只听见一声惨叫,周佳月问:“怎么了?” “你踢到我那个了。” “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周佳月道歉。 “算了,你来这头睡。我怕你大半夜又踹我。” 周佳月怕下了沙发才捂暖的被窝又变冷,便掀起来一点被子,从里头钻了过去,中间可能不小心又按到周嘉阳哪里,惹得他又闷哼一声。 “周佳月你别乱按行不?” “我没,我这不是怕暖气跑了吗。” “行了行了。”周嘉阳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二人身体,又把周佳月乱跑到他脸上的头发抚开,他们都是侧着身子睡,中间隔了小半个拳头,没挨到一块,“困死了,快睡。” 睡意很快就吞没他们的意识,周嘉阳做梦前想,周佳月和他不是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吗,怎么在她身上就这么香? 第二天一大早,婶婶来喊大伙起床吃早饭,推开客厅门的时候,就见一个被窝里盖着两个头。 周嘉阳手搭在沙发上露在外面,周佳月看似枕在他手臂上,实际上是睡在沙发的扶手上,两小儿闭眼睡得可香。 “哎哟,怎么睡这儿来了?”婶婶问。 周佳月撑开眼回:“奶奶和姨奶睡一快,那个呼噜声大得,我睡不着。” 婶婶就笑:“那怎么和阳阳挤一块了,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呀?” 周嘉阳也醒了,弓起腿踢了她一脚,叫她快点起床:“周佳月睡觉不老实,她睡那头老是踢我。” “晚上婶婶让你叔去跟你爷睡,月月跟我睡好不?” “好啊好啊。”周佳月揉着眼睛去洗漱。 “你们洗漱完快点下来吃饭哦。”婶婶交代着,没把姐弟睡一起这一幕放在心上。 待两人都离开以后,周嘉阳迷离的眼神清醒了过来。 他松了一口,还好他们挨得不近。他晨勃了,就差一点点,就蹭到周佳月了!这要是让周佳月知道,不得打死他。 周嘉阳又安慰自己,还好还好,没被周佳月踢坏,他们老周家还是可以传宗接代。 周嘉阳又冷静了一会才起床,周佳月已经在楼下了,她身边围着一群萝卜头,喊着大姐姐干嘛干嘛,大姐姐怎么样怎么样。 周嘉阳哼一声,心说她还真是很多弟弟妹妹呢。 年初五一过,四人又返回县城,一回到家,周嘉阳和周佳月就迫不及待拆收到的红包,计算收到了多少压岁钱。 周佳月捏着红钞,跟徐兰说:“妈,什么时候给我换手机啊?目前还差几百块钱。” “换什么手机啊,你那个手机不是还可以用吗?” “你们去年答应我的呀,说我只要考了班级前十,就给我换手机,可以用我的压岁钱。”周佳月帮她回忆。 “你这个压岁钱收了,我还不是要等额还给别人。你现在读高中哪有时间看手机,学业为重,先好好读书啊。” “怎么这样啊?”周佳月眸中湿润,眼里含着泪光,她不平说,“周嘉阳从倒数进步了五名说想要一双新球鞋,你们二话不说就买了。明明答应我的事情,你还假装忘记了。如果是周嘉阳要换,你们怕是想都不想就帮他买了吧。” “这不是偏心是什么?”周佳月生气地把钱往地上一甩,“那我什么都不要了。” 周嘉阳:这次真不怪我。但他也觉得爸妈这样不太对,答应的事情为什么要食言啊,而且还让周佳月怪上他了。 他思考着,帮周佳月把钱都捡了起来说:“我一会给她。” 周佳月又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一连三天都没走出房门一步,徐兰找出房间的钥匙,强行开了锁,周佳月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不想和她说话,只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徐兰放了个小盒子在她旁边说:“月月,妈妈也是担心你乱花钱。是我不对,不该骗你。你想要的手机阳阳去买回来了,差的钱也是他补的。这几天手机店还没开门,他跑上跑下,今天好不容易才买到” “爸爸妈妈真的没有偏心,我们爱你和弟弟是一样的。” 可是如果是周嘉阳绝食的话,你们是不会等到第三天才撬门的。周佳月心里想。但是无所谓了,她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 徐兰说完等不到周佳月回应,放下东西就出去了。 周嘉阳端着一碗面走进周佳月卧室:“吃饭哦。” 周佳月吸溜着面条,想到徐兰说的不够的钱是周嘉阳补的,还跑了好几天道谢说:“谢谢你啊,周嘉阳。” “没事。”周佳月第一次对他这么好声好气,还说谢谢,他简直受宠若惊,周嘉阳摸了摸鼻子说,“嘿嘿,如果你非要谢我的话,等你开学送我上下学一个月!” 周佳月喝了口面汤:“我是无所谓啊,但我两上下课时间又不一样,你起得来?” “当然,这你就别管了。对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搞绝食这种了,很伤身体的。” 周佳月无奈说:“那我又没其他办法,难道你有?” 周嘉阳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我好像还真没有。” 周佳月翻了个白眼:“那就是了。” “下次,我偷偷给你买吃的挂门上。” “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周嘉阳回应。 废话!我是他姐 开学的时候,周佳月想不通这人没事干嘛对自己这么想不开,要少睡半小时,她还以为周嘉阳会赖掉。 见周嘉阳真跟她一个点起床的时候,周佳月承认她有些小小的震惊。他都起床了,那周佳月自然也会履行承诺。 周嘉阳跟着周佳月走到停车场,然后就看见周佳月往身上套装备,皮手套,头盔,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调笑说:“周佳月你这是伪装特种兵呢?” 周佳月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闷闷的:“你懂什么,冬天骑车很冷的好吗?” 等到上路的时候,周嘉阳承认周佳月说得对。他努力把自己的身体缩小,贴在周佳月身上:“额,好冷啊。” 周佳月笑着:“我都说了。” 傍晚下课,周佳月去周嘉阳班级找他,没看见人,随便抓了个女同学问:“你有看见周嘉阳吗?” “他在楼下打球呢。”女同学指了指窗外。 周佳月一眼就看见在球场上跑动的周嘉阳,对女同学说了声谢谢就走到篮球场。 初中还有些男生个子没长开,周嘉阳手长脚长,优势很大,他动作也灵活。对方来截他的球,他背抵着对方,一个转身,跳起抬手,球稳稳落入框中。 周嘉阳高兴地裂开嘴笑,非常养眼。 大伙推搡他,夸他这个好球,又说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也是输,其实就是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周嘉阳带着一身汗走近周佳月,脸上还挂着刚刚那个张扬的神态,兴奋说:“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像灵活的猴子。”周佳月评价。 “不懂欣赏!”周嘉阳无语,就要往身上套校服。 周佳月拉住他的手:“你就直接穿?不擦一下汗?” “不然呢?我又没带毛巾。” 周佳月翻白眼,从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纸:“擦擦。” “不擦,好麻烦!你帮我。” 周佳月扯了几张,手段粗鲁地帮他擦汗。他两现在身高还差得不多,周嘉阳只需要稍微低点头,眯着眼,温顺的任她处置。 “哎?周嘉阳,你女朋友啊?”一同打球的同学耐不住好奇心问。 周嘉阳一听乐了,捏住周佳月不耐烦的脸,贴向自己的,问他:“你再仔细看看呢?” 同学认真看了两秒:“嘶,你女朋友长得跟你有点像哦。” “废话!因为我是她姐。”周佳月手里捏着纸巾,推开周嘉阳的身体,“自己擦。” “哦,姐姐好。”同学尬笑着打招呼。 “你好。”周佳月跟他说了这一声就去捡周嘉阳的书包。 “你姐姐真好看啊,怎么之前不见姐姐来呀?” “去去,谁是你姐姐。”冬天的风一吹,周嘉阳打了个哆嗦,手脚麻利地擦完换上衣服,用有点得意的语气说,“谁让她打赌输给我了呢。” “快点啊周嘉阳!” “来了!明天见啊兄弟。”周嘉阳美滋滋地尾随着他姐的步子回家了。 承诺的一个月时间过去了,但他两一起上下学这事倒是延续了下去。 天气渐渐变热了,周嘉阳过完暑假也要升到初三,这个家又多了个小皇帝。 夏日的中午太阳毒辣,高温蒸得人昏昏欲睡,周嘉阳热得半死去楼下超市买了两根冰棍,他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拿着手机,耳机里同学吵得要死,叫嚷着杀杀杀,豆给我杀了。 周嘉阳皱着眉头推开周佳月的房门,抬眼只看见强烈的日光透过厚厚的窗帘,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层朦胧中。 而在这个朦胧中的是少女的裸体,周佳月的睡裙褪到了她的胸上,微微隆起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周嘉阳的眼神顿住了,耳机里的声音一下子就静止了,他的操控的人物很快就黑了屏。 “大哥你怎么在送啊?你网卡了,咋不动?” 周嘉阳也突然从这个状态中抽离出来,他咽了咽口水,把房间门悄悄关上了。 周嘉阳现在也无心喊周佳月起来吃冰棍,囫囵塞进了冰箱,他拆了给自己买的那根,大口地咬着,冰块冻得他嘴里毫无知觉。 当晚,周嘉阳梦见了周佳月,一丝不挂的那种,吓得他从梦中惊醒,下身还立着。 周嘉阳不是没看过黄片,他们这个年纪对性爱有非常多的好奇心。周嘉阳去同学家玩的时候,被他们神秘兮兮地拉进昏暗的屋里,同学笑得很淫荡,说我找到了个好东西。 鼠标一按,电脑屏幕就开始播放画面。 一男一女热情的拥吻,时不时把舌头伸出来纠缠,男人的手乱动,捏女人的胸,又摸女人的下体。衣服褪去地很快,两个赤裸的肉体出现在屏幕内。男人去咬女人的胸,把她湿漉漉的穴对着镜头,然后挺着下身去操弄。女人的淫叫、男人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一些淫词充斥着这个房间。 周嘉阳第一次见到这么直白的裸露视频,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重塑了,直到回到家都是浑浑噩噩的。 夜晚他在梦里又梦见了这段视频,醒来的时候内裤湿的一塌糊涂,欲望发泄的时候有爽感,但同时周嘉阳也被这种赤裸的性事腻到想吐。 他很少手冲,难免会想到梦醒的时候那种一点涨,一点爽,一点想呕的感觉。 但今天不冲是不行了,周嘉阳手探进内裤里,握着他硬着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的心思乱飘,想到下午的周佳月,就那么几秒但他其实看得很清楚,也记得很深刻。 周佳月赤裸的身体非常白皙,未发育完全的胸隆起的弧度,应该拢不满他的一只手,但绝对很柔软。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呈粉褐色。她的腰很纤细,肚脐是竖条的。内裤穿的是粉色,前端还有一个蝴蝶结。一双腿笔直细长,但大腿肉肉的,应该很好捏。 周嘉阳想着,手里的动作变快,体内的爽感不断膨胀,就快到了。 他情不自禁喊了一句周佳月。 谁料在这大半夜,得到了回应。 “叫我干嘛?”周佳月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她下午睡觉睡多了,晚上睡不着,起来喝水的时候就听见周嘉阳好像在房间喊她。 周嘉阳的手停了下来,被她吓个半死,但依旧硬挺着。他支支吾吾回说:“没有……我偷偷骂你呢。” 周佳月气笑了说:“你有毛病啊,大半夜的偷偷骂我。” 周嘉阳确认自己睡前把房间锁死了,他刚刚被打断快感,但还没消停,现在听着周佳月的声音又倍感兴奋。 “没有,就是我下午给你买了冰棍,放在了冰箱里。”周嘉阳边说,边撸动自己的手。 周佳月打开冰箱,在冷冻层没发现他说的冰棍,寻思这人逗她玩呢,又打开保鲜层,好家伙这人把冰棍放到了上边,都化成水了。 “你什么猪脑子啊,周嘉阳。你把冰棍放保鲜我怎么吃啊?” “唔。”周嘉阳心里想着话题,勾着周佳月继续说话,“其实你放冰箱里的布丁是我偷吃的。” 周佳月怒了,但怕把爸妈吵醒,压低声音说:“周嘉阳我打死你啊。我就说我明明还剩了一块在冰箱里,谁给我偷吃了。你还讹我说是我记性不好,忘记了。你是不是耍我特别好玩?你明天死定了我告诉你,你必须赔我一个,我就要吃原来那个口味的。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难不成我的饮料也是你偷喝的?” 周佳月低哑的声音在他房门响个不停,周嘉阳的手也动个不停。 他姐姐骂的好爽,如果能操她的话,她一定会用那张嘴,比现在还要凶,还要疯狂的骂他。周嘉阳想到这里快感上涌,如果可以…… 周嘉阳终于射了。那层道不明的爽感让他失神了几秒,没听见周佳月说什么。他把脸压进枕头里,对着门口说:“我错了。对不起。我明天给你买一箱就是了。” “那好吧,那我原谅你了。”周佳月喜滋滋地回了房间。 对不起。 我真是个畜生。 我居然想着亲姐姐手冲。 而亲姐姐就在门外,我还想操她。 周嘉阳扇了自己一巴掌,告诉自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姐弟是不能做这种事的(微h) 这个周末,徐兰和周山业回老家了,周佳月去叶子瑜家玩,家里就周嘉阳一个人,他完全的放飞了自我。 想吃什么点什么,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不穿衣服到处跑都可以! 夏天洗澡本来就热,水蒸气在浴室里挥发不掉的话,擦干身体就又出汗了。 现下就他一个人,周嘉阳自然是敞开着浴室门洗澡,他搓着头上的泡泡,在头上做着各种造型。他弄出便便头的形状,接着夹着声音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村长!” 然后他一转头,和回来来拿东西的周佳月对上了视线。 周佳月挂着半笑不笑的表情:“……” “额……”周嘉阳好尴尬,好尴尬,尴尬地想死了。 周佳月视线下移,看见他疲软的小兄弟,周嘉阳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见了。 然后两人又对上视线,周嘉阳扬眉,把门一甩,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哦。”周佳月对他裸体没什么想法,但是她对另外一个有,她学舌说,“你们都欺负我,我要去告诉村长!” “你闭嘴……”周嘉阳咆哮。 这一天,是周嘉阳英明的一生的耻辱。 因为浴室那件事周嘉阳躲了周佳月好几天,他恳求她把这件事忘记了,周佳月表示绝不,永远不。 好在他们很快就开学了,这学期周佳月面临文理分科,她自知不喜欢背书,便果断选了理科。周嘉阳一边避着周佳月,一边又忍不住和她贴近。 但理科实属不是周佳月的强项,第一次分科后的考试周佳月班级排名后退了二十名,拿到成绩单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徐兰和周山业得知她成绩的时候也是用一个无言的失望看着周佳月。 周佳月心里很不好受,从小到大她的成绩都是名列前茅的,这个成绩她也不满意。 于是周佳月的房间每天晚上都会亮到一两点,在课堂上想打瞌睡,她就往太阳穴摸风油精。周末的大部分时间她也用来写卷子,补课。 就这样第二次月考的时候,她的成绩回到了以往的水平,周佳月心安了。同样的她害怕成绩往下落,只能用重复下去这样的学习方式。 渐渐的,周佳月发现自己晚上很难入眠了,她闭上眼想到的都是一张张白色的卷子。 周佳月上网买了褪黑素,虽然吃了以后会做很多光怪陆离的梦,醒来以后会浑身疲惫,但她终究是能睡着了。只是有时候会突然的情绪低落,很想哭。 褪黑素吃多了,又有点不起效果了。周佳月就去医院开了安眠药,一粒下去能睡到天亮。 周佳月就这样陷在药物间,精神越来越不好,她很焦虑,很想死。 她知道自己可能是得了抑郁症,那天晚上她想跟爸妈坦白,希望他们带自己去医院看一看。 周佳月刚走到父母房间门口就听见徐兰叹气:“老周,腰椎间盘突出又犯了是不是,这都治了四个月了,实在不行咱们去医院动手术吧。” “不能让孩子们知道,小月和阳阳现在正是最重要的时候。” “我知道,咱们瞒着他们去。” 周佳月听到这儿,搭在门上的手动不了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爸妈多填一个麻烦,没事的,不过是抑郁症,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呢。 过了段时间周佳月的焦虑更甚,但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她跟她有一样的症状,网友有一次给她发了一张自残的照片,跟她说:“月月我找到一个能让自己变舒服的方法,你也可以试试。” 周佳月的眼神看向桌子上的美工刀,鬼使神差地推开,往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轻微的痛感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殷红的血珠从白色的虚线一粒一粒冒出来,像珠子,像她的眼泪。 “好像是有点舒服。”周佳月回复网友。 从这天开始,周佳月再也没穿过短袖。 父母这周又不在家,只给她们留了两百块钱。周嘉阳很开心,又可以吃想吃的外卖了,就是周佳月这头猪还没起床,她都从天亮睡到天黑了。 周嘉阳踌躇着,去敲周佳月的门,自从上次以后他再也不敢不敲门了。周嘉阳喊了一分钟都没听到回应,尝试去开门:“奇怪,难道不在家?” 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周佳月身子埋在被子里,周嘉阳借着微微的灯看见周佳月好好地穿着衣服,松了口气,按开了灯,大声说:“你这个懒猪还不起床,天都黑了。” 周佳月还是一动不动,周嘉阳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看见她书桌上放着一瓶药,安眠药,已经吃空了。 周嘉阳的心开始慌乱,两腿一软跪在周佳月的床边,他手抖着去摸周佳月的鼻息,她还呼着温热的气。 周嘉阳连忙去掐周佳月的人中,好一会周佳月才意识模糊地醒来。 周嘉阳瘫坐在地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再不醒他就要打120了。 “你怎么哭了?”周佳月问。 周嘉阳去摸自己的脸,才发现脸上满是泪水,他跪起身去抱住周佳月:“我……你……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周佳月轻轻拍他的头:“对不起,我只是一不小心吃过量了。” “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周嘉阳冷静下来问她。 周佳月眼神飘忽不定,不太想说:“我……” 周嘉阳的表情很冷,语气也是,他说:“你不告诉我,我现在就去跟爸妈说。” 他作势要起来,周佳月连忙拉住他:“我说,我说。” 周佳月把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哽咽着,眼泪从她的眼里不停流出来:“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有时候坐在那边就突然哭了。” 周嘉阳听得心碎,他不知道这大半年周佳月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为什么他一点都没发现。 他的眼睛跟周佳月一样在滴水:“周佳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样了?” “可是,这样会很舒服……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周佳月说。 周嘉阳闭了闭眼,做了个爸妈知道了一定会打死他的决定。 他不记得是哪里听来的,说人有三欲,食、睡、色也。只要其中有两个得到了满足,心情就会变好。 周佳月的情绪需要发泄,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 周嘉阳的额头贴着周佳月的,他颤抖着声音说:“周佳月我有办法让你变得舒服,但是你得听我的。” “好。” “你用手盖着眼睛,不管我做什么,都别反抗,好吗?” “好。”周佳月躺在床上,用手臂遮着眼睛。 周嘉阳去厕所洗了手,又泡了一会热水,再回到屋里,他关了灯,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周佳月的被子,手钻进她的睡裤,又钻进她的内裤,触碰那个他从未到访过,也不能到访的地方。 周佳月握着周嘉阳的右手,他摸到她下体的时候,周佳月手心紧了一下。 “别怕,没事的。”周嘉阳安慰她。 周嘉阳回想着他第一次看到的片,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学着动作,先在外围轻轻的摩挲,然后再偶尔按一按凸起的地方,等到周佳月下面开始流水的时候,周嘉阳的动作重了起来。 他两指分开周佳月的穴,用中指往上勾她的阴蒂,指甲刮到的时候,周佳月捏得他更用力了,两腿弯起,夹着他的手。 被她夹着手,周嘉阳动不了,但是贴着周佳月的穴,摸了一手的水,他说:“你放松些。” 周佳月分开了腿,她还穿着内裤,周嘉阳用不了大动作,两指分开的手势周嘉阳挑了一会就感觉手有点抽筋,就换成食指和中指夹着她的凸点,左右蹂躏。 周嘉阳手上的频率加快,周佳月的腿弯又开始加紧,腰不自觉弓了起来,开始重重的喘息,接着两腿痉挛。 周嘉阳不知道她到了高潮,手上动作没停。 周佳月头皮发麻,夹起腿阻止周嘉阳再动:“可以了。” 周嘉阳这才后知后觉停下,他抽出手,手指还沾着周佳月分泌出来的黏液,周嘉阳抽出纸擦了擦手。 其实他下体也硬的厉害,很想翻身压上她,学着片里的样子,在她身上驰骋,但是这样是一错再错。 周佳月的手臂还停在眼睛上,她不敢放下来去看周嘉阳,不敢去看周嘉阳的脸。她的泪水顺着两边流了下来,她虽然没看过片,但也知道下体的私密性,更何况摸她的人还跟她有血缘关系。 可是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真的很舒服,她在那一刻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周佳月一直在哭,她抽噎着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姐弟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周嘉阳拿下她的手臂,为她擦眼泪,他说:“没事的,周佳月,你只是病了,我们只是在治病。” 我是不是坏掉了(微h) 周佳月这两天精神状态好了不少,因为她没时间去想东想西,一直在回忆那晚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嘉阳这两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因为他一直在回忆那晚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有没有让周佳月舒服。 他这两天偷偷摸摸找同学要了小网站,去观摩怎么服务女生。 赤裸的黄片看多了,周嘉阳是真的腻的想吐,但一想到周佳月这毛病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他只能耐着性子去学。 周佳月跟他说了爸妈这段时间总是不在家的原因,只让装不知道,也央求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妈,周嘉阳一概答应了,同时也让她想自残的时候必须忍着,受不了的时候可以来找他,他会帮忙的。 周佳月红着脸答应了,但其实她不愿意再这样做下去。 周佳月想划手的时候,偷偷模仿周嘉阳那天的动作,但她找不到门路,而且手快速抽动,很累。原来这事还是个体力活,周佳月自暴自弃地平躺在床上,寻思算了,下次再说。 那是个和往常一样的一天,寒风瑟瑟,周佳月和周嘉阳一同回到家,只看见徐兰红着眼眶坐在沙发上。 周佳月预感不妙,牵起周嘉阳的手,有点不太敢过去。 徐兰望见他两,欲语泪先流:“月月,阳阳,你们爸爸身体不好。医生说可能熬不过这个月了。” 周佳月的身体晃了一下,被周嘉阳揽着:“妈你骗我的吧?” “妈也希望是假的,你们这几天乖乖的,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别哭得太伤心,好吗?” “好……” 周山业躺在病床上,脸颊凹陷,瘦了很多。他故作笑容,说自己没事,你们先好好读书。 周佳月和周嘉阳都憋着眼泪,对他笑,说我会的。 周山业弥留前的那晚给他们交代了很多,说家里以后只能靠他们三个人了,妈妈会很辛苦,你们要多帮忙。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一双儿女好好的。 再多的他也说不完,只是笑着摸他们脸,睡去了。之后在深夜里悄悄走了,没惊动任何人。 办丧事的时候是徐兰操办的,周佳月一直跟在徐兰身边,周嘉阳由于初三的毕业考试非常重要,被赶去了学校,只在火化那天来了。 徐兰哭得昏天地暗,周嘉阳也忍不住流泪,但周佳月一滴眼泪都没流。 周嘉阳觉得很不妙,但这几天周佳月都很忙,他没办法找她说话。 葬礼结束的下一个周末,周嘉阳终于把周佳月堵在了家里面,他去脱周佳月的外套,周佳月一直在挣扎。 周嘉阳想也不想,低头吻了上去。 周佳月的动作僵住了,他也顺利推上去周佳月的袖子,看见上面的深刻刀痕,他很快就落了泪:“周佳月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周佳月跌坐在他怀里:“我好难过,可是我哭不出来。我是不是坏掉了?” “没有的事,你哭不出来我可以替你哭。我的眼泪也是你的眼泪。”周嘉阳死死地拥住她。 他轻轻地啄周佳月的眼睛,吻她的鼻尖。 “我好累,周嘉阳你像上次一样让我舒服吧,我什么也不想想了。”周佳月说。 “好。” 周嘉阳褪去她的下装,他学了很多,都用在了她身上,周佳月颤抖着高潮的时候,眼泪也终于跟着一起流了下来。 “继续。” “好。” 周佳月最后高潮了三次,然后才沉沉睡去。 周嘉阳知道周佳月会不好意思主动找他,他就每隔半个月抚慰她一次。 周佳月好了不少,但高二的成绩还是因为周山业的去世和一系列的事情影响到了,成绩掉了很多。但她现在能好好面对了,寒假补回来就行,又不是高考。 再说周嘉阳这边,他初三这年跟开了窍一样,成绩一直在往上走,考入重高不是难事。 这年的春节,按照去年的计划应该是在县城过的,但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难免会冷清,就说回老家过。 今年回家的亲戚没有去年多,周嘉阳可以不用睡沙发了。而婶婶的小女儿太粘父母,不让婶婶跟周佳月睡。徐兰则得跟奶奶睡,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太过伤心病倒了,徐兰要起夜照顾奶奶。 自然而然的,周佳月就得和周嘉阳睡一个房间。 他们是亲姐弟,谁也没多想。 入夜,姐弟两并排躺在床上,村里的寒风呼啸,树影摇曳,偶有几声鸡鸣,咕咕的在楼下响起。 周嘉阳把周佳月拉到怀里,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帮过周佳月了,说明周佳月在慢慢变好。 抚慰她这件事基本上都是周嘉阳主动,只要周嘉阳不拒绝,那就是可以。 周佳月侧仰着头,周嘉阳边向下摸去,边吻她。自从上次以后,他们就开始接吻。 周嘉阳先吻在她的唇角,接着是唇珠,最后双唇相贴。周佳月的唇微微张开,周嘉阳的舌就侵略进去,搅着她的舌,然后勾着她的舌头,吮吸她。 他的手上动作也没停止,隔着内裤去摸她的阴蒂,她的身体现在敏感了很多,一接吻就会出水。 周嘉阳先用指腹揉了揉,然后再扯下她的内裤,肉贴着肉。 他学了新招,用中指卷满她的体液,然后再插到她的阴道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周佳月还是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她背后是周嘉阳滚热的胸膛,无处可逃,周嘉阳一腿支开周佳月的腿,让她长得更开一些,好让他动手。 周嘉阳先是屈指在她阴道里摸了摸,摸到层层的褶皱,尽管探过很多次,他依旧觉得女人的身体很神奇、很美好。 周嘉阳又加了一指,开始抠挖,他掌根也贴着周佳月的凸起,舌头对着周佳月勾缠,把她所有的情动声都吞没了。 他按到爽点,周佳月抖了一下,知道自己又按对了地方,便更加卖力。周佳月意识涣散,逐渐无力回应他的唇舌。 周佳月的腿想合拢,被周嘉阳的长腿死死控住,她爽得不行,眼前白光一闪,哆嗦着,在他手下又高潮了。 周嘉阳逗弄她,手上又抽插了几下,周佳月爽得想哭,想从他怀里逃离。周佳月刚高潮过后非常敏感,经不起接连的快感,周嘉阳知道,所以只是坏心眼了一下,她被他按住又深吻了一会,两人才分开。 周佳月很快就睡了过去,周嘉阳听着她的呼吸,开始抚摸自己硬了很久的性器。 他从没要求过周佳月帮他手冲,都是他单方面的强迫,是周佳月没办法反抗,这样她的负罪感会少一点。 他手上还都是周佳月的体液,涂在性器上,幻想着在和周佳月性交,她的阴道很小,但是有温度,插进去的话会有热热的感觉。 她内壁的褶皱会拒绝他的进入,也会吸附他,拒绝他的抽离,周佳月会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呻吟,要高潮的时候会狠狠吸住他的性器,然后痉挛,他想着这儿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了出来。 周嘉阳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又用湿毛巾擦了擦周佳月的下身,中途还遇到了起夜上厕所的姨奶,给他心虚的。 弄好一切,周嘉阳贴着周佳月,想到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也是一起睡的,他第二天还晨勃了,那时候只当自己是年轻,却不知道其实是对姐姐有了坏心思。 我才更喜欢你 周嘉阳和周佳月一起读高中部以后,上下学就都是周嘉阳骑车了。 他豪情壮志说,周佳月,就让我来为你遮风挡雨吧!其实就是他每次都赖床,起得很晚,要油门旋到底,两人踩着点去学校。 高三有单独的一栋教学楼,且午休和傍晚会提早十分钟下课,好让高三学生先一步吃上饭。 周嘉阳想和姐姐一起共进午饭的美梦破碎,之前不在一个部就算了,现在一块了还不行,他悲伤,他撒娇。 周佳月无奈说:“这有啥大不了的啊,我帮你也打一份,等你就好了。” “嘿嘿嘿。”计谋得逞,周嘉阳小人得志中。 周佳月的抑郁症升入高三的时候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她依旧感觉自己不对劲,她开始会盯着周嘉阳发呆。 周嘉阳的头发长长了,有点扎眼睛,他私下会把头发撩起来,露出的额头和英气的剑眉,让他稚气的脸显得有些侵略性。 他的眼瞳黝黑,有少年的灵动,眼角微微下垂,是典型的狗狗眼。鼻梁高挺,嘴唇不是那种薄的,偏向饱满,唇珠明显,含起来像一块果冻。 周佳月盯他的唇盯得有点久,周嘉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凑到她耳边问:“你是不是想亲我?” 周佳月移开视角,强装淡定;“我看你嘴角有饭粒,在想你什么时候发现。” 周嘉阳哼哼,去摸嘴角,根本就没有,他不戳穿她说:“不是就不是吧。” 周嘉阳又长高了,她现在只到他嘴唇的位置,他们接吻的时候,周佳月得踮脚,或是周嘉阳弯腰。 他处于发育期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淀下来了,嗓音清越,每句话的尾音会拉长一拍,像是在跟人撒娇。 啊,就像网上流行的那种男神音或者是少年音,总之很适合网恋,周嘉阳估计能混个网络男神当当吧。周佳月好笑地想。 周佳月视线又飘到他夹菜的手,骨节分明,很是修长,抚摸她的时候,有劲又有力。 平心而论,抛开身份不谈,周嘉阳完全符合她的择偶标准,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但是这个身份完全无法抛开啊。 他们的名字落在一个户口本上,一样的姓氏,连第二个字的读音都相同。世人眼里他们是姐弟,是最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身体里留着一样的血,孕育在同一个子宫里,怎么能相爱呢? 这一次的纾解后,周佳月跟他吻完,很严肃很认真的说:“周嘉阳,我觉得我的病已经好了。” 周嘉阳低下头,表情黯淡,听出来她这句话里的意思,挣扎问:“真的吗,周佳月?” “真的。我们这是乱伦,这是错误的。妈妈只有我们了,我们不能对不起她。但是事情还没到最后的那一步,还可以挽回,对不对?” 周佳月揽住周嘉阳的脖子,周嘉阳就埋了下去,她感觉到几滴水落在她的肩上。 “好。”周嘉阳低哑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他说,“之前都是我帮你,等你高考完,也要帮我一次。就一次。然后我们就像以前一样。” 周嘉阳看见过周佳月在关注北方的学校,他知道她想离开,想走得远远的。 周佳月高考那天,周嘉阳放假休息,他就揽起所有活。徐兰只在第一天上午把周佳月送进了考场,后来的几场考试都是周嘉阳负责接送。 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周嘉阳捧着一束鲜花在校门口等她。 周佳月拿着笔袋,神色轻松地跑向他,扑进他的怀里,她的喜悦掩藏不住:“周嘉阳,我应该会考得不错!” 周嘉阳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和上扬的嘴角,差点忍不住就要吻她:“那真是恭喜你了。” “同喜同喜,累死我了,我们回家吧!” 周佳月吃过饭,洗漱完,就回房间睡死过去,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身体和精神都很放松。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吊带,和一条蓬蓬裙,扎着丸子头,很是青春洋溢,她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哦!我要去同学聚餐。” “好好好,早点回来。”徐兰道。 周嘉阳给她留言:“我晚上去接你哦,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 “知道啦。” 终于解放的小年轻们都玩嗨了,同学间扯来扯去,又跟老师道真心话。 吃完饭没玩够又组了局KTV,老师不在,他们就大胆地点了几瓶啤酒,周佳月受到气氛影响也饮了几口。 有借着氛围表白的人,周佳月在一旁起哄。感到有个男同学一直在看她,似乎想说什么,周佳月多想了两步,赶紧借口说自己要回去了,家里有门禁。 同学只跟她说拜拜,叫她到家的时候要在班群里吱一声。 周佳月道好,抓起挎包就遁逃,她低着头踩自己的影子,等待的时候还是被男生找上了。 男生羞红着脸跟周佳月告白,他说我很喜欢你。他一开始以为周佳月很不好相处,结果有一次他走神被老师抽查,是周佳月递出笔记本帮了他。然后他就开始留心周佳月,最后喜欢上了她。 他又说,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没印象,但是我不想给我的青春留遗憾,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喜欢你。 周佳月说:“谢谢你。” 男生笑了笑说:“再见,周佳月。祝你一切顺利。” “再见。你也是。” 男生离开得很干脆,周佳月转过身就看见,周嘉阳插着兜站在门口的阴影处;“咦,你什么时候来的?” 周嘉阳踢了踢石子:“嗯……也就是他在你背后猥琐地纠结的时候吧。” “噗嗤。”周佳月被他逗笑,“你干嘛偷听啊。” 周嘉阳解释:“又不怪我,我刚打算喊你呢。就听见他一句我喜欢你,我怎么打断?” “好像确实。好啦,回家吧。”周佳月拉着他上车,搂着他的腰。 前头周嘉阳声音飘了两句,轻声说我才更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周佳月走神没听见:“你说什么?” 周嘉阳不敢告诉他,转换说:“你穿的外套是我的。” “啊?是吗。”周佳月低头看了看,好像还真是他的,估计是收衣服的时候手错了,但这外套还挺好看的,城里人眼光就是不错哦,周佳月理直气壮说,“那现在是我的了。” “强盗周佳月。” “哈哈。”周佳月大笑,偏头,在来往的车流中大喊了一句,“我毕业了!” 不知道谁回了一句:“恭喜你啊!” 惹得周佳月笑得更开怀,周嘉阳道:“好丢脸啊!”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微h) 周佳月和周嘉阳到家的时候,徐兰还没回来,她通常都要十点十一点才会回来,店里很忙,离不开她。 他们从进门就贴上了,周嘉阳揽着她的腰,周佳月被他亲得眼神迷离,两人黏糊到周嘉阳的房间,周嘉阳把门锁了起来。 周佳月两手勾在他颈间,背靠着门板,一条腿搭在周嘉阳的身上。她在他们唇瓣相贴的时候就湿了,周嘉阳去摸她的内裤,上面洇着一小片水痕。 周嘉阳隔着内裤去勾她的阴蒂,去刺她的穴,但因为布料的阻碍,只能刺进去一小段,他只在穴口轻轻地浅刺。 周佳月下身没得到满足,就嘴上饮鸩止渴。她现在也很会接吻,她学会了在舌吻的时候去吸他的舌头,然后周嘉阳就会发出舒服的嗯声。 “嗯……这是最后一次。”周佳月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 周嘉阳的嘴开始下移,他咬她的锁骨,在上面吸吻痕,这种微微的痛感像她第一次划手,她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你知道吗?”周嘉阳边舔她的锁骨边说话。 “嗯?” “我下午看见你穿这个衣服的时候,就很想把它脱了。”周嘉阳按照他所想的,扯掉了周佳月的肩带,露出她长大了很多的胸,她的乳尖因为情动,已经立了起来。 周嘉阳从来没脱过她衣服,周佳月的羞耻心大爆发,她怕自己的胸不够大。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初三那年的暑假,我想喊你一起吃冰棍,推开你房间门,你的睡裙往上卷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周嘉阳回忆着。 周嘉阳扣下面手的改为拢起她的胸,他的唇凑近乳尖,咬它,吸它,舔它。 他的声音含糊,夸赞说:“很漂亮,我很喜欢。” 周佳月有点站不住了,整个人都往周嘉阳身上靠。弱弱地说:“难怪你那个时候把冰棍放到了保鲜层。” “嗯。我当时懵了。” 周嘉阳把她两边的胸都照顾过去,之后蹲了下来,钻进她的蓬蓬裙,他先是亲了一下那片水痕,然后再褪掉她内裤。 “我会让你很爽的。”周嘉阳说。 他让周佳月一条腿搭在肩上,然后对着她的穴张开唇,就像去亲她上面的嘴一样,亲她下边的。 周嘉阳掰开周佳月的两边的阴唇,他的口腔很热,含住阴蒂的那一刻,周佳月呆滞了。 周嘉阳用嘴吸,用粗糙的舌去撩拨,这非常有感觉,周佳月的水直流,然后周嘉阳又用两根手指去插她的阴道。 周嘉阳的牙齿刮到阴蒂,周嘉阳的舌头舔弄阴蒂,周嘉阳的手指抠挖她的穴,周嘉阳的呼吸打在她下部的毛发上。 周佳月简直要疯了,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失控,呻吟声抑制不住,从她嘴里喊了出来,她抓着周嘉阳的头发,手上失了控制,把他往身体里面按。 她颤抖着喷了很多水,被周嘉阳一一吞咽了下去。 她爽得潮吹了,这是第一次这么不受控制,也是周嘉阳第一次帮她口。 周佳月站不住了,靠着门无力地滑了下来。周嘉阳把她抱到了床上,他的脸上湿哒哒的,都是周佳月的。 “嗯,好了,到我了。”周嘉阳把她脱了个光,自己也是。 他一直有在运动,脱下衣服,身子骨是少年的那种瘦削,腰腹不粗可以说得上是细的,上面有薄薄的肌肉,还有几根青筋很是显眼。 黑色的毛发下面是,挺立的粉色的性器,大概有十几厘米长,还未长成完全体。 这和浴室那天她无意中见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原来这就是它涨起来的样子吗? 周嘉阳让周佳月翻过身,叫她用跪着的姿势抬起臀,然后并起肉肉的大腿。 他去接周佳月的体液,然后抹到自己的柱身上,抹到她的肉腿内侧。周嘉阳一只腿跪着,一只腿曲着踩床,插到她腿间。 周佳月很慌张,反身握他的手急忙说:“不能插进去。” “我知道。不会的。”周嘉阳再三保证,“我只是蹭蹭。” “砰。” 是关门的声音,徐兰回来了。 他们两人都听见了,皆是顿住身子,周佳月想要起身,被周嘉阳用双手扣着腰腹。 周佳月用泛着泪花的眼睛瞪他,小声说:“妈回来了,不能弄了。” “不。”周嘉阳拒绝,并且开始轻轻地挺动腰身。 他的性器在周佳月的穴边磨,上面的沟壑在腿间的触感很明显,他的顶端戳到周佳月的阴蒂,快感一同传给周佳月。 周佳月埋在枕头里,怕自己发出声音。 徐兰在外面喊周佳月的名字,她不敢回应:“奇怪,明明看见鞋子了呀?” “阳阳,你姐回来了吗?” 周佳月身子一抖,周嘉阳没停下自己的动作,他语气维持着冷静,扬起声音说:“她刚刚回来了一下又出去了。” “这姑娘,都叫她早点回来了。不行,我得给她打个电话。”徐兰步子迈到房间。 周佳月急得去推周嘉阳,周嘉阳长手一探,从地上捡起刚刚摔了手机,丢到她面前。 徐兰的电话在屏幕上边闪烁,周嘉阳不肯停,她只能忍着接了电话。 “妈。”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周佳月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 “哎,咋哭了?” “哎呀,我舍不得同学嘛。”周佳月乱编,周嘉阳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他的动作不急,就是很慢很慢的那种,就是想让周佳月完全的感受他。 “还不快点回家?”徐兰说。 “嗯。”周嘉阳的前段不小心进了穴口,周佳月一紧张,声音没藏住,“我马上就回去了。” “大晚上的,记得叫阳阳去接你,外面不安全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拜拜啊妈。”周佳月赶忙糊弄她妈把电话挂了,这对她来说真的太刺激了。 “周嘉阳,出去!”周佳月小声道。 “唔,我不小心的。”周嘉阳不情不愿地退出来,天知道他刚刚有多少想贯穿她。 周嘉阳附下身子,托着周佳月的脸,去亲她,周佳月躲了一下:“你刚亲过我下面……” 周嘉阳笑了笑,掰着她的脸不让她躲:“你自己的都嫌弃。” 他偏要搅弄她的舌,一会揉她的胸,一会揉她的阴蒂,下身的动作从轻缓变得迅速。 亲都亲了,周佳月就不再躲他,他们口中的津液互相交换。 周嘉阳就腾出一只手来锢着她,不然周佳月的身子老是会被他撞得往前跑。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像性交了。 周嘉阳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操姐姐,周佳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被弟弟操。 周嘉阳的性器擦过唇缝,擦过阴蒂,带出了粘腻的响声,随着抽动,又会时不时顺着唇缝顶到阴蒂上。 他狠狠地揉她的胸,在她的背上种下吻痕,想叫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全部。 周嘉阳的动作越来越快,周佳月的体内的潮水也越来越澎湃。他在她阴蒂上按了几下,用全身的重量压向她。 周佳月的尖叫被他堵住了,周嘉阳重重地喘,两个人一起到了高潮。 “你好重,压死我了。”周佳月扭着身子。 “你别扭了。”周嘉阳倒吸一口气,她又把他扭出了欲望。 周佳月感觉到背后又东西抵着她,惊讶说:“你怎么又……” “我年轻气盛啊。”周嘉阳理直气壮。 “我不能再弄,你把我腿磨得有点疼。” “嗯。那你用手。” “我不会啊……” “很简单的,我教你。” 周嘉阳身体后仰着,撑着上半身:“你用手握着它,然后上下撸动。” 周佳月按照他说的,单手圈住他的性器,开始动作。 “你用大拇指摸它上面,有个小洞,对,就是那里。” 周佳月的大拇指在他柱头上打着圈摩挲,那里也溢出来点体液,更方便她了,触感滑溜溜的。 “然后你来亲亲我。” 周佳月跪坐着,边帮他弄,边亲他。她撩在耳后的头发落了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这股痒意蔓延了他全身。 周嘉阳被她亲的很舒服,眼睛眯起来,眼尾有点潮,显得他很媚。他嗯声不断,在周佳月耳边一直夸:“周佳月,你好棒。我好舒服。” 她刚刚的姿势是背着他的,看不见他的脸,现在看得分明。周嘉阳爽的时候,表情好那个,眼神会失焦,嘴巴微张吐息,这让她有种完全掌控他的错觉。 看到对方舒爽的表情,心里也会很舒服。然怪周嘉阳扣她的时候爱看她的脸。 周佳月手都要摇酸了,周嘉阳终于射了出来,他的体液和她的不一样,是白浊的,周佳月擦了擦,甩甩酸涩的手。 周嘉阳缓了一会,坐起来,捧着周佳月的脸细细地看,想记住她所有为他情动的样子。 他的吻落在周佳月的唇,然后是鼻尖、脸颊、眼睛,最后是额头。 周佳月的睫毛轻颤,他们对视了很久,周嘉阳笑了笑放开她:“好啦,明天我们就是正常姐弟了。” “嗯。”周佳月也笑着回应,但是眼中含泪。 全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姐弟不像姐弟。 我只有你了 周佳月高考超常发挥,顺利地考上了她的第一志愿。她离开家的那一天,周嘉阳去机场送她,周佳月过了安检口,身影就被人潮吞。 周嘉阳在原地驻住了很久,像只被抛弃的狗,他忽然就落下泪来,又一次感受到了离别。 周佳月远在北方,每周都有和徐兰打视频电话,和周嘉阳是没有的。 他们两的对话框停留在,周佳月告诉他自己安全到学校了。 周嘉阳回复她,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 周佳月暑假是不回家的,她用来打工赚生活费,平日里没课的时候就去兼职,大一下学期的时候就不需要徐兰给她钱用了。 周佳月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家,他们像寻常姐弟一样相处,没有亲密的动作,只是唠家常,还有一些学业的问题。 周嘉阳只能从周佳月的朋友圈窥探她的生活。 学校的食堂好难吃。北门的美食街哪个摊子又便宜又好吃。图书馆的人好多,每天都要抢位置。在北方洗大澡堂好不习惯,但是搓澡好爽。自己搬出去租房子住啦。养的花为什么一直不开花? 接着有一个男人出现在她朋友圈,好像是她的学长,他们一起做实验,一起参加比赛。 周嘉阳嫉妒地发狂,但是他又没资格,他是全世界最没有资格管她恋情的人。 但后来这个男人又从她朋友圈淡去,她重新变回了一个人。 周嘉阳高考那几天,周佳月本来想回去的,结果辅导员不让她请,说是怕大学生去替考,周佳月哭笑不得。 她只能外卖点了捧花,让徐兰给周嘉阳。周嘉阳出来的是没看见周佳月其实有点失落,但是看见那束和他之前送给周佳月一样的花,就很快原谅她了。 周佳月把辅导员不给她批假的理由解释给周嘉阳,周嘉阳心里的小九九更是没了,只觉得好笑。 周佳月给周嘉阳发了个大红包,庆祝他毕业,周嘉阳收了钱,发了一个小狗转圈的表情包表示喜悦。 没有老师的那场同学聚会的时候,周嘉阳喝了好多酒,但他没有醉意。周嘉阳打车回的家,看着窗外倒退的灯带,他点开周佳月的微信。 他特别想跟周佳月说我好想你,我好喜欢你,我想你也喜欢我。 但是他最后只发出去,我想报你的学校。 过了很久,周佳月说,好。 徐兰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双儿女居然都要离她远去,还是去北方那么远的地方。 和周佳月打视频的时候,徐兰说:“你们都报一个学校,干脆我也去算了。” 周佳月连连答应说:“好啊好啊,我们一家人都来。” 徐兰切一声:“我就开玩笑,我可不习惯北方,更何况你爸还在这里。你们年轻的时候多去外面闯闯也好,反正总要回来的,我们家在这儿呢。” “当然啦。”周佳月撒娇说,“我舍不得你呀。” “这么大了还撒娇。” “就撒娇,难道我不是你的小宝宝吗?” “是的,是的。”徐兰被她逗笑。 “那我呢?”周嘉阳在一旁探出头问。 徐兰楼过他,慈爱地说:“你也是我的小宝宝。” 周嘉阳强烈拒绝了徐兰的相送,说自己打车去,让她自己在家该休息就休息,他们现在都有能力照顾自己了,不用她拼命赚钱。 徐兰笑着推他:“哎哟,我还得给你两赚钱买房子呢。” “你让我两以后自己买呗,然后再给你买一套。” 徐兰听了直笑:“那我等着哦,好了,快去吧,别赶不上飞机。” “嗯。妈拜拜。”周嘉阳抱住她。 周嘉阳取了行李箱走到下机口,放眼找去,就看见人群中有个凹陷,周佳月伸长着手直摇。 周嘉阳快步走过去,取笑她:“你在这里好矮啊。” 周佳月瞪他:“北方人都高我有什么办法?” “嗯……”周嘉阳比了比她的身高,“你现在到我下巴哦。” “高中生真是讨厌,又长高了。” 周嘉阳摆着姿态:“不不不,请你放尊重。我现在是准大学生,你的学弟。” “好的学弟,请屈尊入座,我们先打车去我租的房子吧。” 周佳月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厅,摆满了各种东西,墙上贴着很多拍立得,都是她这两年留下的痕迹,周嘉阳一一看过去,想要钻进她的时空。 “过来吃饭。”周佳月叫住他。 周嘉阳洗手坐下,不可思议说:“你亲手做的?” 周佳月:“我亲手点的外卖!” “牛!”周嘉阳无脑夸赞。 周佳月在地上铺床,北方室内有供暖,冷不到他,周嘉阳则在她房间看来看去。 “周佳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养的这盆是绿萝,它不会开花啊。” “怎么可能?我淘宝买的时候,商家页面上的图片都有花啊。”周佳月连忙打开淘宝记录,翻给他看。 周嘉阳盯了一会,两指放大了图片,忍不住笑意说:“你看这里。” 只见那个图片上写着一行小字,图中花为塑料假花,仅展示用。 “……”周佳月沉默了,周佳月愤怒了,她想追评吐槽这个商家,但是已经过了追评的时效,周佳月更生气了,怒道,“我讨厌假花!!!” 第二天周佳月带他去学校报名,以及熟悉校园。当天晚上校园墙就多了好几条问这个男生是谁,有没有联系方式?此帅哥有没有女朋友?他身边的女生是他女朋友吗,看起来好般配999。 周佳月给他看校园墙的寻人贴,贱兮兮说:“哟,学弟,魅力不减当年。” 周嘉阳轻轻挥手:“低调。” 周嘉阳的校园生活过得很平淡,他下了课就去周佳月出租屋给她做饭吃,一是他有点吃不惯这边的食堂,二是周佳月瘦了好多,他想给她补一补。 在他的坚持投喂之下,周佳月成功胖了三斤,周嘉阳十分欣慰。 这天周嘉阳切着菜,突然恍惚了一下,不小心切到了手,他拿水冲了冲,没太在意。 结果没一会就接到一个电话,致电人问他是不是徐兰的家属。 周嘉阳预感非常的不妙,他说我是她儿子。 电话后面的内容他其实记不来清楚了,只知道徐兰在店里突然晕倒,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叫他赶紧去医院签字。 周嘉阳说,他不在本地,会做最快的飞机回来,让他们先做手术。 周嘉阳在原地懵了好一会,他大口的深呼吸,让自己的脑子清醒过来,跟自己说:“周嘉阳,你必须冷静下来,周佳月和妈妈都得靠你了。” 周嘉阳用水冲了冲脸,边给老家的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帮忙先去照顾一下徐兰。边收拾自己和周佳月必要的东西装到行李箱里。 接着他打车去学校,在路上给自己和周佳月请假,跟房东说有急事要离开几天,麻烦她帮忙收拾一下家里,给她转了几百,然后买了两张最快回去的机票。 然后他跑到周佳月的实验室,周佳月看他气喘吁吁,手边拉着行李箱,脸色还很不好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周嘉阳偏头,不忍告诉她:“周佳月,我有事跟你说,你一定要冷静好吗?” 周佳月的手开始发抖,她说:“好。” “妈,脑溢血了,现在在做手术。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假也请了,我们现在赶去机场回家。” 周佳月听完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周嘉阳眼疾手快托住她:“深呼吸,周佳月。妈一定会没事的,别怕别怕。” 周佳月靠着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泪花止不住,她喘了好一会,才停下来:“走,我们先去赶飞机。” 当晚,他们就赶到了医院,徐兰还在ICU里见不到人。 周佳月和周嘉阳只能先去补办手续,医生说,徐兰长年累月的疲劳导致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突发性的脑溢血更是让情况变得不乐观,医生要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周佳月颤抖着手,握着笔签的字歪歪扭扭,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希望就要治,周佳月这两年攒的钱只够付一天的病房钱,他们只能先联系亲戚借钱。 徐兰在ICU待了两天,医生再一次把他们叫到谈话室,说我们该用的药都用过了,你们家属有什么想做的,建议尽快。 徐兰临终前突然清醒了过来,她握着两个人的手,虚弱地交代家里的银行卡在哪里,密码是什么。说他们撑不下去的时候可以把房子卖了,以后家里就剩你们两个人了,你们姐弟要互相扶持。等我死了以后把我烧成灰跟你们爸埋在一起。她说她好遗憾还没看见他们结婚生子,但他们以后一定要过得幸福,这样她在泉下也有知了。 徐兰就这样离去,他们再次失去了亲人。 周嘉阳痛哭流涕,他说:“都怪我,如果我早一点发现妈身体不好,不叫她那么累,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我不该离她那么远,我应该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周佳月闻言满是心疼,周嘉阳不过刚刚成年,撑了这么多天很不容易,她与他额头相抵说:“是我先填的北方学校,是我先跑得那么远,我也有错。” “不……”周嘉阳哽咽反驳。 “你听我说周嘉阳。现在怪谁都没有用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妈安心地走,然后过好我们的日子。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嗯……我只有你了,姐。” 这一声姐让周佳月落下热泪,她说:“我也只有你了,周嘉阳。”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只剩下彼此了。 我们来接吻吧(微h) 葬礼是在亲戚的帮忙下办的,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把徐兰的名字从户口本上注销,就真的代表妈妈从他们的世界上离去了。 各种证明和手续是周佳月和周嘉阳一起跑的,不过因为她是姐姐,大部分都由她来签字,所以她承受的也更多。 但周佳月情绪看起来很平静,这让周嘉阳很担心,他难免想起周山业去世的时候,她手腕上的伤痕。 他一把抓住周佳月的肩,小心翼翼问她:“周佳月你没事吧?” 周佳月一下就猜到他的想法,摇摇头:“周嘉阳我没事。我的病已经好了,我现在只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看。”周佳月撸起袖子,怕他不相信,转了转光滑的小臂,“是真的。” “那就好。周佳月你要记住,还有我呢。” 周佳月笑笑:“我知道。” 徐兰的遗体被送进去火化前,他们还能再看她几眼。 周佳月哭得泪如雨下,周嘉阳揽着她,眼中同样含泪。 他听见周佳月说:“周嘉阳,把妈送走以后我们就回学校去吧。我不想再待在这边了,我总是会想起他们,我好难受。” “我也是。那我们这两天就走。” “嗯。” 这年春节,他们没有回南方,是在周佳月的出租屋过的。 周嘉阳被爷爷奶奶在电话里骂了好久,说他们怎么小小年纪就不着家,自己在外面过年叫什么事。他们自小就带着周佳月,最是心疼她。 周嘉阳怕提及亡夫亡母平白让老人伤心,打哈哈说周佳月要开始忙毕业的事,这边离不开人。他则舍不得周佳月自己一个人,要陪着她。 爷爷奶奶又唠叨了几句,最后让婶婶帮着给他们转了两个大红包,叫他们过年要吃好的,别点外卖亏待自己。 周嘉阳连连答应,说他做了好几道年夜菜,跟周佳月还买了果味的啤酒庆祝。 吃过年夜饭,他们换上睡衣,一起窝在沙发上,肩头贴着肩头,白墙上用投影播着春节晚会。 房间没有留灯,只点着安神的香薰,从小看到大的主持人在播报下一个节目。他们披着一条毯子,身边是对方传来的温度,这股温馨的气氛让周嘉阳昏昏欲睡。 打破这个气氛的是周佳月的声音:“其实我选北方的学校,是为了躲着你。” 周嘉阳掀开困倦的眼,喉咙干涩:“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周佳月毛茸茸的头顺势靠到他的肩上,周嘉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瞌睡一下就跑了。 “我当时很害怕,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不是姐姐对弟弟,是对异性的那种喜欢。” “我……”周嘉阳想回话,被周佳月点住了嘴唇,“你听我说。” “这样普通的喜欢,放在我们的姐弟关系上是错误的。寻常情侣分手了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我们不可以呀,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如果我们的关系被人发现是会被戳脊梁骨的,我不怕,我知道你也不怕,可是妈妈呢?她经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我们瞒不了她一辈子,她这样的人,是绝对无法接受自己生下来的一双儿女,违背人伦互相爱上的。” “我很爱她,渴望她爱我。我做不到放弃和妈妈的亲情,我也不能夺走她的儿女。所以我逃走了,我想着只要够久,时间会冲刷掉一切。” “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很不习惯,吃不来这边的饮食,接受不了大澡堂,还有异常寒冷的冬天,我在通满暖气的屋里总是睡不着。” “我很想回家,想妈妈,想你。但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还小,你只是错误地把青春期对异性懵懂的好奇放在了我身上。” “不过人的适应性很强,时间一长,我发现我开始习惯这边的一切,那么我想我也可以把对你的感情忘了。” “我猜想,也许我也只是青春的懵懂找错了人呢?我试着和人交往,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待人温柔有礼,但是当他吻我的时候我躲开了。” “他勉强地笑了笑,告诉我,他能看出来我的心里一直在想着一个人。原来我可以适应这边的天气,吃自己不习惯的饭菜,但无法忘掉我喜欢你的感觉。” “当你跟我说你想报我的学校的时候,理智上我应该阻止你。可是我好想你啊,我想纵容自己一次,我说好。我想离你近一点,我会把握好分寸以姐姐的身份和你相处。” “我把对你的不伦喜欢藏在心里,我想着,就这样下去吧,这样就很好了。可是老天降下了惩罚,但是为什么不是落在我的身上呢?” “可耻的是我啊,为什么夺走了爸爸不够,还要夺走我的妈妈。下一个会是你吗?” “我好怕啊,周嘉阳。”周佳月的声音颤抖。 “可是我想,既然命运都是注定的,那我为什么不反抗。” 周佳月问:“你会离开我吗?” 周嘉阳坚定地说:“不会。” “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我会。” “你喜欢我吗?” 周嘉阳偏头看着周佳月,她的脸庞在光影里朦朦胧胧的,但眼睛被光点得很亮:“我当然喜欢你,我爱你。以弟弟的身份爱姐姐,以男人的身份爱女人。” “好。那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周佳月认真地说,“我要你和我真正的结合。” “……真的可以吗?”周嘉阳惊讶,怀疑她的理智被几瓶啤酒放倒了,“你喝醉了,周佳月。” “我没有醉,我很认真。” “你明天会后悔的。” “永远不会。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 “我也是。我也只想要你,可是……”周嘉阳犹豫。 “可是什么?” “唔。你有避孕套吗?” 周佳月恍然大悟:“……我当然没有。” “那怎么做呀?我去楼下买吧。” “大年三十夜你要去哪里买啊,小心点别弄进去就好了。” “可是不弄进去也有小概率会怀孕的。”周嘉阳还是想下楼去看看。 周佳月翻了个白眼:“你再这么唧唧歪歪就别做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吗。”周嘉阳委屈地回,然后恃宠而骄道,“周佳月你才刚跟我表白完,怎么能对我这个态度。” “周嘉阳我警告你,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了好了,闭上你的小猪嘴巴,我们来接吻吧。” 周嘉阳把她从身侧抱到身前,让她跨坐在大腿上,身体紧紧相贴。 他们已经两年多没有接吻了,柔软的唇与唇简单的贴近,周嘉阳含住她的上半唇,又咬又扯,舌头钻进她的齿间,两条舌互相勾缠,水声啧啧。 他尝到她口中的水蜜桃味,是她刚刚饮过的酒,他吞吃着周佳月的津液,仿佛在夺她口中的酒一般。 他轻而易举地解了周佳月睡衣的扣子,把她的长发撩到身后。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吮出红痕,用手兜住周佳月的乳,几年不见它长大了不少,现在已经可以占满周嘉阳的手。 湿热的唇又落到这儿,周嘉阳咬住乳尖,牙齿轻轻地磨,接着舌头毫无章法地舔,另一边的胸则用手去揉,捏她的乳尖。 周佳月被他撩拨地很是情动,下身涌出水来,和周嘉阳勃起的性器隔着布料抵在一起。 周嘉阳把她放倒在沙发上,一边亲,一边去扯她的内裤,摸她湿漉漉的穴,在她的唇缝上缓慢地摸,直到那片水洇湿她整个阴部。然后才开始用掌根贴着阴蒂,手指贴着阴唇,一会快速地左右按,一会缓缓地打转。 周佳月自己就没自慰过,太久没做,一下就被他弄得高潮了,阴唇吐着水,一张一张的。 周嘉阳亲完胸,又去亲她的嘴,让她在体外爽完才开始用手指插她的穴。 周佳月喘息着问:“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啊?” 周嘉阳被她问的一愣,说:“要先做前戏啊。” “啊,大家都要做的吗?我还以为这些是当时我们做不了,你想的替代方法。” “我也可以直接插进去,你想被疼死直说。” “额……还是不了吧。那……” 周嘉阳嘶了一声,恼怒说:“周佳月你闭嘴,能不能别破坏气氛了。” 周佳月赔笑:“我就是好奇。” 他腾出空的手,比了一个小圈说:“这是你的阴道口,它目前就这么大。” 接着又圈了个比刚刚大好几倍的说:“这是我的大小,你说我不帮你扩张,它能直接进去吗?” “就算进得去,你里面没有水,怎么动?前戏是为了让你能够容纳我,同时也让你爽到。女性的快感大部分来自阴蒂,我想让你先快乐。而且我认为性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只有双方都舒服了,感情才会升温。”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周佳月问。 周嘉阳连忙解释:“你可别想着误会我。我都是高中的时候为了让你舒服,去网上查到的,我还是一次呢。” “哦。” “好了。你别说话了,还做不做了。” “做。”周佳月捂着嘴巴,表示自己一定不乱开口了。 我终于拥有你了,周佳月(h) 周嘉阳先伸了根中指进去,好几年没帮周佳月手淫了,她的身体一直在抗拒他。 周嘉阳只能先在穴口打转,然后浅刺,等它熟悉以后再刺一根手指进去。 他曲起手指,按到降下来的子宫,大拇指去照顾阴蒂,然后慢慢加多手指到三根,等它适应地差不多,周嘉阳才开始用手抽插。 周佳月的体液流个不停,顺着沟壑一路蜿蜒到抬起的臀部。周嘉阳感觉差不多了,才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硬了很久的性器。 粉色的性器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它比两年前也大了很多,还长了。周佳月觉得他说得很对,几分钟前的自己真是不自量力,不经开始担心这真的能进去吗。 周嘉阳撑在沙发上,想让周佳月分开双腿,不过沙发太窄了,周佳月只能一条腿抬起挂在沙发沿上,一条腿支着张开。 这个姿势倒是刚巧,可以让周佳月长得更开,也可以让周嘉阳,完整地看见她的下体,她的穴口被开拓地微张,一次开合就会带出一些体液。 周嘉阳伸手去接,用这些体液润滑柱身,然后握着性器去找她的穴口。暗自庆幸还好室内有点灯光,不然他都看不到在哪,找错地方就尴尬了。 他把性器按到呼吸着的穴口,试探地插进去,才进去了个头,就感觉到周佳月绷起了身体。 “唔,有点疼。”周佳月试图放松。 “嗯。”周嘉阳就继续亲她,用大拇指上下刮蹭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能够更多的感受快感,然后再慢慢地进入。 进得越深,性器的感觉越明显。她的阴道因为不适在拒绝它,但里面的褶皱全都吸附了上来。 由于是无套,肉和肉相蹭地更明显了,周佳月能感觉到他性器上的每一根脉络,周嘉阳能感受她阴道的紧致与吸力。 周嘉阳怕一下到底会让周佳月太疼,只能悠悠地来,这对他这个小处男,来说真有点折磨,好怕一下就射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嘉阳的性器终于是整根没入周佳月的阴道了。 她的温热的、湿润的阴道。 他们的耻骨相贴,黑色的毛发缠在一起,像天生就是一块似的。 “还疼吗?”周嘉阳关心问。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周嘉阳轻笑:“那我要动了。” “嗯。” 周嘉阳的身体开始发力,先是浅浅地抽插,两人都适应以后他的动作才大起来。 性器先是退到穴口,这个过程中周佳月的阴道好像一直在缠着它,不让它走,接着它又一插到底。 周佳月被撞得感觉小腹涨涨的,声音掩藏不住,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呻吟,眼神迷离。 忽然间有水珠落在她的脸上,周佳月抬眼看向周嘉阳,只见从她身上的周嘉阳的眼里,有泪水直接砸到了她的眼边,好似变成了她的泪。 简直就像是周嘉阳之前的承诺,我的眼泪就是你的眼泪,我会替你哭的。 “你怎么哭了?”周佳月抬手去擦他的眼眶。 “我哭了吗?”周嘉阳后知后觉,贴着她的手也抹到了水。 周佳月笑着说:“我都没哭呢,你在哭什么?” “我不知道。”周嘉阳眼中的泪变得更大一滴,像断了线的珍珠,这个角度里只能是直直落下,他支支吾吾解释,“我可能……我就是太高兴了。我终于拥有你了,周佳月。” “傻。”周佳月双手帮他抹去泪花,抬身去吻他止不住泪的眼睛。 周嘉阳边哭边咬牙忍着抽插,又过了几十次,就连忙拔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从端口喷射出来,落在她小腹上。 周佳月眨了眨眼,不知情地问:“就结束啦?” 殊不知她这句话会如何伤到男人的自尊心,好在周嘉阳的自尊心在她面前一向都很低。 周嘉阳的上身压向她,是全部的上半身与上半身紧密贴合,周佳月的胸被他挤得向外扩。他埋在周佳月颈间,不让她看自己的脸,略羞愤又委屈地说:“我都说了我是处男,第一次这么快很正常的。” 周佳月摸他的头,安抚说:“我知道你很棒啦。” 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人生奇妙的性体验。 “不行,我要再来一次,证明自己。”周嘉阳说着,把自己没消停的性器又塞回了她穴里。 大概是刚操弄完一次吧,周佳月这次没感到不适,应承说:“可以。我们去床上吧,沙发太小了,好挤。” “好。”周嘉阳直接把她抱了起来,把周佳月吓了一跳,她没料到他会插在体内把她抱起。 “唔,周佳月你别吸我了。” “我没……”周佳月冤枉,怕自己掉下去,连忙勾着他。 周嘉阳边走边捏着她的臀,随着走路的频率托起她,然后又让她落下,竟然是边走边操她。 这短短几步路,进入的比刚刚还要深,还要刺激,直接把周佳月插得高潮了。 周嘉阳得意地哼笑,很有成就感。 “我……我要缓一缓。”周佳月颤抖着身体说。 闻言周嘉阳就没再动作,只把她放倒在床上问:“我们等一下用你毕业那年,我操你腿的姿势好不好?这次我会操你的穴。” “行。” 等快感退去,周佳月便翻身趴在床上,这个过程中,周嘉阳依旧没从她体内退出,他还真是忍耐力提高不少。 周佳月抬着臀,脸压在枕头上,不过由于这一次是真正的负距离接触,不需要夹紧大腿模拟阴道,周佳月是两腿张开的。周嘉阳则复刻当年的姿势,手掐着她的腰,下身挺动。 不一会,周嘉阳掰过她的脸亲她,低沉着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一般,对周佳月耳语:“嘘,小声些。妈还没睡着呢,小心被她听见。” 他们双双都有了时光倒退回当年的错觉,在那个夏天,周嘉阳把周佳月按在床上操她的腿,而如今他确是真正操进了她的穴。 因为他的话语,周佳月的穴紧张地收缩,差点叫自作自受的周嘉阳又射了。 “周嘉阳,我是你姐姐,你不能这样,我们说好了不能进去的。”周佳月配合他演,开始挣扎。 周嘉阳先是惊讶,后又理直气壮说:“我要操的就是我的姐姐啊,谁让她一直躲着我,叫我伤心了好几年,我要狠狠地惩罚她,做得她腿软。” 这污言秽语在床上那是真的很有感觉,更何况用的还是无套后入这个姿势,他每每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周佳月都涨得不行。 加上周嘉阳的顶弄幅度实在是太大,总是会顶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很快周佳月呜咽着叫:“周嘉阳,我不行了。” 闻言,周嘉阳抽送的速度更快了:“你等我一下,我也快到了。” 两人的交和处因为高频的摩擦,水声不断,体液被打成了泡沫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粉色的性器从穴里出来,拉出一些粘液,然后又很快地钻回去,囊袋撞在周佳月的穴边。 周嘉阳体内的快感到了临界值,于是他去重重地碾周佳月的阴蒂,周佳月阴道内被推送地酸涨,体外又被捏,两端齐下,她脑中白光一闪,痉挛着高潮了。 与此同时,周嘉阳也感知到她体内阴道的变化,性器被疯狂绞吸,超过了他的临界值,他抽出身来,和周佳月一起射了,白浊在周佳月背上的腰窝聚成一滩。 没了周嘉阳的扶持,周佳月就无力地倒在了床上了。 周嘉阳把她揽到怀里,轻轻地吻她:“舒服吗?” “舒服。但是好累啊。”周佳月回应。 周嘉阳笑说:“不都是我在动吗,你累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好累。” 周佳月闭着眼摸他的脸,凉凉的手指落在他的鼻梁上。 “你的这里,和我的很像。该说不愧是姐弟吗,我有时候能在你的身上看见自己的一部分。” 周嘉阳想到什么,问:“那你会觉得是在被自己操吗?” 周佳月听到他的问题,很是无语,反问说:“那你会觉得自己在操自己吗?” “唔,不会。” “猪头!我也不会。我知道和我睡的人是谁。” “嘿嘿。”周嘉阳傻笑地停不下来,隐隐有点再起的感觉。 周佳月下半身立马远离说:“我真的累了!” “我知道,你放心啦,第一次我们就做一次。” “一次?”周佳月疑惑。 周嘉阳十分严肃:“最开始的那个不算。” “唉,死要面子的男人啊。”周佳月感叹。 周嘉阳抱着周佳月去浴室清理了身体,之后周嘉阳终于如愿躺上了姐姐的床。 新年的倒计时响起,外面的高楼大厦放送着电子烟火。 小小的出租屋内,有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他们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对对方道一句新年快乐。 他们是在这个世界上相依为命的姐姐和弟弟,也是相爱的女人和男人,更是对方的周佳月和周嘉阳。 全文完 番外一:弟弟视角1 xx年夏 我叫周嘉阳,妈妈跟我说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周佳月,她是月亮,我是太阳。 我知道这个故事呀,老师说,盘古的眼睛一个变成了月亮,一个变成了太阳。 我很开心,跟妈妈说我和姐姐是盘古的眼睛,我们是一对。妈妈听了一直在笑。 不过我看别的人姐姐都是和弟弟在一起的呀,为什么我的姐姐不要我呢? xx年夏 我的姐姐像仙女一样突然出现了,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好像我喜欢吃的软糖。 有姐姐真好啊,我终于不用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了。 xx年夏 我的姐姐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吧! 虽然她不怎么和我玩,但是她一直陪着我。她会帮我按想看的动画片,会给我盖肚肚,摔倒的时候她的手摸摸我,我眼睛里的水就不跑了。 她真的好厉害啊,我好喜欢姐姐。 xx年夏 为什么我的姐姐突然不见了,是被灰太狼抓走了吗,我讨厌它,把姐姐还给我呀,要吃就吃我吧,不要吃掉我的姐姐。 我再也不想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了,这样姐姐一定可以回来。 xx年冬 我的姐姐回来了!我又可以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了! 我跟姐姐说你没事吧,你是不是被灰太狼抓走了,为了救你我好久都没看了。 然后姐姐说我是猪。我说我不是呀,我是太阳,你是月亮。 姐姐说,她每年都要回去上学的啊,放假了才过来。 天,上学真的太可怕了。它为什么要抓走我的姐姐,可是我上学的时候没有看见你呀。 猪啊,因为我们上的不是一个学。姐姐说。 啊,居然还有很多个学吗?好吧。 xx年冬 姐姐说她要回去上学了。 唉,可恶的上学。 她说她明年暑假还会来的。 我问她是什么时候,姐姐说就是很热很热的时候。 我洗澡的时候问她,是不是现在! 姐姐又骂我猪。 xx年夏 我都很热很热了好久,我的姐姐终于下学了。 姐姐一下子就把我算不明白的数学题算出来了,她好厉害啊。 我想告诉她我知道什么是暑假了,姐姐就问那你知道什么是留级吗? 我的天,什么是留级啊。姐姐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xx年夏 今天我们去逛公园了,遇到了我的同学,哈哈哈哈哈。我就跟他说我有姐姐吧,他还不相信。 我拉着姐姐的手,跟他说,这是我的姐姐哟。 xx年夏 唉。为什么姐姐不能和我上一个学呢。 为什么姐姐要走呢。 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啊? xx年冬 我感冒了。 好难受,但是好神奇啊,我好像看见了姐姐。 哦不对,这个好像是真的姐姐。 原来寒假又来了。 xx年冬 姐姐的身上好热呀,好舒服。 暑假姐姐不让我抱抱,但是寒假可以。 我最喜欢寒假了。 xx年冬 寒假好短呀,我好想哭。但是姐姐说男子汉不能哭。 我说,那我当女子汉行不行? 姐姐打了我一下。 好吧,那我听姐姐的。我还是当男子汉吧。 xx年夏 这次我要跟姐姐说我知道了什么是留级。 然后姐姐又问我,你知道什么是追及问题吗? 什么追鸡问题? 追及问题! 姐姐不愧是我的姐姐,我永远都没有她聪明。 xx年夏 唉,姐姐现在不爱跟我一起看动画片了。 她喜欢看人的。 电视上几个人穿成红的,蓝的,紫的,白的,黑的飞来飞去。哇哦,还挺厉害的。 然后我就看白的和紫的脸贴在一起,咦,他们干嘛呢? 姐姐说,他们在亲亲啊。 为什么要亲亲? 额……因为他们高兴,然后就想亲亲。 那我也要跟姐姐亲亲。 不要。 为什么,我要哭了。 哎呀,好吧,好吧。 嘿嘿嘿嘿嘿。我和姐姐亲亲。 xx年夏 我好悲伤呐,姐姐总是要回去,她要从床上走的时候我醒了。 我模仿着我们昨晚看的电视剧,叫还珠格格,里面有个男的的样子,说,姐姐你别走。 姐姐笑得在地上打滚。 不是,我很难过的好吗。 xx年冬 姐姐现在比我高好多。 唉,我也想比她高好多。 她说,那你少看电视,多写作业。 我说,那还是算了吧,哈哈哈哈。 xx年冬 姐姐带我去公园放火柴炮了。 我说我也想玩,姐姐就偷偷给我一根。 我捏着火柴炮不知道要往哪里丢。 姐姐一直催我,然后它就在我手上炸了。 我疼得一下就哭了,姐姐也哭了。 她说,周嘉阳,你的手是不是断掉了。 看着姐姐的眼泪,我好像一下就不疼了,我第一次看见姐姐哭。我要亲亲她。 姐姐眨眨眼问我,你干嘛? 我说我想姐姐高兴。 最后我的手没有断掉,但是我们回去被爸妈骂了。 xx年夏 今年我依旧没搞明白什么是追及问题。老师说那是我们明年才学的东西,那好吧。 但是姐姐为什么今年不出现了?是因为我太笨了吗? xx年冬 难道姐姐一定要我搞懂才会出现吗? 好吧,那我一定会努力的。 xx年夏 今年我学会了追及问题,还学会了方程,我知道的比以前多了很多。 可是我的姐姐呢?她不要我了吗。 xx年冬 我会把压岁钱都给你的呀,姐姐你快来找我好不好? xx年夏 我知道姐姐在哪里,我要去找她。 我拿了压岁钱,自己跑去车站,我说我想去找我姐姐。司机说那你姐姐在哪里? 我说我姐姐在xx省。 司机说啊,那得坐大巴啊,你要去另外一个车站。 我就跑去司机说的另一个车站,但是那边的司机一听说是我要自己一个人去,就嘀咕着打了电话。 过了一会警察叔叔来了,过了一会我爸妈来了。 爸妈把我带回家,狠狠地打了我一顿,然后给我买了块电子手表。 唉,没事,我下次就知道了。 xx年冬 我再次计划去找姐姐,但是计划依旧失败了,因为今年爸妈把我的压岁钱都没收了。 可恶……姐姐只能等我长大再去找你了。 …… xx年夏 爸妈说我们今年干完就要回家去了,姐姐要读高中了,得回去带着她。 我当天晚上回家就把东西收拾好了! 我们是坐大巴车回去的,哎可不正是我当年找到的那辆车吗,就差一点点呀,可恶。 大巴车坐了一天,我好晕啊,原来姐姐来找我这么不容易的吗,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都会在一起生活啦。 xx年夏 我看见姐姐了。 她和我记忆里的样子差了好多,她本来是圆圆的。姐姐的头发长到了肩膀,眉毛细长,一双桃花眼闪烁,嘴巴很小巧,身高应该在我鼻子这边。 啊,原来她现在长这样了。 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难道才过了三年,她就把我忘记了吗?这个坏姐姐。 妈让我们一起学习,唉可怜的姐姐,她暑假还要陪我学习,但是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低头写作业,但是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看她,姐姐好像很坐立难安,好吧,她可能有点尴尬,我不会跟你主动说话的,这是惩罚。 和姐姐对视前,我赶紧转移视线,假装写错了一个题目,聪明的姐姐果然一下就发现了。 她说我是猪。 熟悉的感觉,就是我的姐姐呀。 我说你才是猪。 然后又试探地喊周佳月。 太好了,她没有不让我喊她的名字,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喊她,感觉比喊姐姐顺口多了,以后都喊你周佳月吧。 xx年夏 我在公交车上不小心盯着周佳月的内衣看了好久,我怎么能这样看她,可我只是太好奇了。 周佳月说的出去玩,结果就是来奶茶店打王者荣耀吗?这也太无聊了,好可怜的周佳月,我以后会多带你出去玩的。 周佳月的手机屏幕忘记避着我了,我看见了,叶子瑜夸我帅,我知道自己的长相不错,但是三班的那个谁是谁? 以及为什么这个别人家的弟弟,要喊我的周佳月姐姐?她的弟弟只有我一个人。 回家的路上我闹了脾气,跟周佳月说我讨厌你。其实不对的,我想说的是我讨厌你喊别人弟弟,因为我才是啊,别人算什么? 难道这三年只有我在想你吗,你都在想别人的弟弟? 你还说你也讨厌我。那不行的啊,因为我不是真的讨厌你,你也不能真的讨厌我。 xx年夏 我想和周佳月和好,但是不知道怎么办。 我赢了叶子欢好多把游戏,他一下就被我的游戏实力迷住了,连连喊我哥哥。 我挑眉看周佳月,心里想,怎么样我才是你最棒打弟弟。你这个欢欢弟一点都经不起诱惑,一下就把你忘记了。我不一样,我永远记得你呀。 结果周佳月更生气了。我……唉。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番外二:弟弟视角2 xx年夏 爸妈也看出来了我们在冷战,还试图劝架,结果把周佳月惹得关在了房间。 你们不会劝架就不要乱劝啊!这不是添乱吗。 听完周佳月的话,我突然意识到她说的都是对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理所应当在我身边的好处。原来我独自占有了她爸妈这么多年,周佳月是讨厌我吗?没关系,我应该对她更好才对。 我给周佳月留了饭,但是她没出来吃。 她在绝食,我知道的周佳月,你不知道该怎么让爸妈屈服你,所以你只能伤害你自己。我的心好痛。 我给她门口放了点零食,第二天不见了。 爸妈终于拉下脸去道歉了,但是周佳月还是没出来,啊我还没道歉呢。 我给周佳月塞了一张纸条,她收下了我的软糖,她最喜欢的可乐味,我们和好了。 xx年冬 寒假我们要回老家过年。好多人啊,我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过年,但是周佳月身边好多表弟表妹黏着她喊大姐姐。 周佳月就是很好的姐姐,这么多人喜欢她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还是好想推开,他们抱走周佳月,然后说这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唉,但是我也就只能想一想。 晚上家里的房间不够,周佳月被吵得睡不着,跑来和我一起睡。 她半夜踢了我一脚,直接踢到了我的下体,好疼啊周佳月,你是不是想谋害我。 我真的怕她睡一会又踹,让她爬过来和我睡一头,她居然直接从被窝里钻过来,按到了我的大腿,她的手好热,好软,我的下体一个激灵,不疼了都。 周佳月身上还是那么暖呼呼的,而且她的味道好香,我们用的不是同款吗,为什么在她身上就那么好闻呢? 我想像小时候一样,贴着她睡,但是不行啊,我们都长大了,那样别人会觉得很奇怪,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就说我喜欢寒假。 第二天早上,我晨勃了,太好了我没事!但是要是蹭到周佳月就有事了,我把她踢下沙发,她没跟我生气。 但是看到那群鸡崽又围着周佳月的时候我想生气,呜呜,可是周佳月又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哄我。 xx年冬 周佳月和爸妈再次吵架了。 为什么答应好的事情要反悔呢? 为什么要让周佳月那么伤心? 我不懂他们,捡起来那些散落红钞,跑到街上去,但是年关还没过完,手机店都没开门。 我只能打电话去咨询,他们说要到初八。初八也太久了,我的周佳月会伤心死的。 但是我无能为力,我没有很多的财富让他们强行开门,我只能求他们比营业时间早一点开。 我依旧在周佳月门口放吃的,但是她这次好像连我的都不收。 我好着急,可是我没有办法,怎么这么笨啊。 我只能等到初八早上,给周佳月买了她心仪的那台手机,希望周佳月开心。 周佳月跟我说谢谢,我说你非要谢我的话就带我一起上下学呗。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可是我们学校初高部不在一起。 唉,学校,唉,资本。 我跟周佳月说,让她能不能不要用绝食的办法来对付他们。 周佳月说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我也是。 但是周佳月,我保证,我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xx年冬 我成功坐上了周佳月的后座,哎呀双人座真是美妙,我可以理所当然地搂着周佳月,可以肆无忌惮地靠在她的肩头。 周佳月好可爱,我说我好冷啊,她就把背挺直了想给我挡风。 傍晚的时候我去球场打球了,希望周佳月来的时候,我以一个帅气的姿势中了三分,然后周佳月花痴说,天呐周嘉阳你太帅了。 我忍不住傻笑。 结果她说我像猴子,真坏。 一定是口是心非,我都听到别人欢呼了。 同学问我周佳月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乐死了,她是我姐姐呀,我捏着周佳月的脸,好像雪媚娘的手感啊。 我贴着她的脸,我们难道不像吗,我有时候都能在她脸上看到我的一角,说不定我们在妈妈子宫里长大的时候,她为我留下了一部分呢。 不过我知道周佳月很好看,我不允许别人觊觎他,我的好兄弟也不行。 xx年夏 南方的夏天真的很热。 开着空调也让人受不了,总是想吃冰的。 我到楼下超市买了两根冰棍,想分周佳月一根的,但我没想到我看见了这辈子我都忘不了的一幕。 周佳月的裸体。不对,半裸。不对,这不是重点。 这这这,我,我好像流鼻血了。 这和看黄片的感觉太不一样了,我好像兴奋了,对着周佳月。 当晚我就梦到周佳月了,这样对吗? 应该没事吧,我只是自己偷偷的意淫。 但是周佳月突然回应我,吓死我了……可是听着周佳月的声音好有感觉,让我好舒服,我听着她骂我,开始性幻想,然后射了出来。 对不起周佳月。如果你知道会更讨厌我吗? xx年夏 哦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但是谁告诉我,为什么周佳月会突然回家啊,而且还是在我模仿懒洋洋的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尴尬的人吗? 不过相比之下,她看见我的裸体好淡定啊,我的身体是不是不够吸引人。 我要锻炼! xx年秋 周佳月最近感觉怪怪的,南方的秋天还是很热呀,她怎么穿着冬季校服,我问她她跟我说怕自己晒黑了。 好吧。我不疑有她,相信了她的借口,如果我这个时候就发现了,周佳月是不是不会那么难过了? xx年冬 周佳月睡死在了她的床上。叫不醒她的那几分钟,我不记得自己在想什么。 她吃了安眠药,她的手腕上都是划痕。 我知道了,周佳月她得了抑郁症,她生了好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该怎么办啊,周佳月。 我决定让她变得舒服起来。 我帮她手交,第一次知道女人的下面那么湿热,可以流这么多水,我的下体硬得发疼,我好想钻进她的身体,但是不行。 她被我扣得发抖,然后哭着跟我说姐弟这样是不对的。 我知道的周佳月。 可是我不能失去你啊。 xx年冬 我知道按照周佳月的性格不会主动来找我,但我还是要学,能让周佳月快乐的事情我都想要学会。 周佳月告诉我爸的身体不好,他们瞒着我和周佳月去住院,所以我们也要装作不知道,让他们安心治病。 她说,她的病不能告诉爸妈,不能让他们分心。 我说好。 没关系,我会治好你的。 xx年冬 但命运总是猝不及防。 爸交代后事的那天,让她们以后要好好的。 我也告诉自己,会好的,都会好的。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要照顾好她们两个。 但是周佳月的精神状况又不好了下去,爸的离世让好不容易放下一点的心又提了去了。 她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落。 我知道,周佳月不是不想哭,她是哭不出来。 她又自残了。 我的手跟着一起疼,我的心也是。 周佳月让我像上一次一样帮她,她真的受不了了。 我让她高潮,让她终于流泪下。 周佳月不好意思来找我,那我主动强迫她就好了。 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帮她疏解,她高潮的迷离模样好迷人,我每每看得目不转睛。 我开始亲她。 周佳月没有接过吻,当然我也没有,不过我专门学过。所以她被我亲得头晕脑胀的,我非常有成就感。 xx年冬 我认真想过,为什么我会对自己的亲姐姐有欲望呢? 我观察过漂亮的女同学,看着她跟我说话的嘴唇,或是被风扬起的衣服下摆露出的腰肢。 对我来说,这些都没有那种那让我想要贴近的欲望。 那么男的呢?我只想了一下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好想呕,总之我绝对不喜欢男的。 除了周佳月,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巴、她的脖子、她的胸脯……她的一切,我都好想占有。 xx年冬 今年还是回的老家过年。 他们居然把我和周佳月安排在一个房间,果然啊,寒假最棒了。 我按她,用手插她的穴,她的呻吟都被我吃掉,她的身体是我的。 好美的身体,好美的周佳月。 周佳月累得睡着了,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十分安心。 我只要和她贴在一起就会勃起,我的自控力太差了。 我想到去年这个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睡在一块。但那个时候我们隔着一段距离,现在我已经负距离接触过周佳月。 我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总是喊她周佳月。 因为我希望她不仅是我的姐姐,我更希望她是我的周佳月。 原来我和她重逢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她了。 是因为血缘吗?我不懂。 番外三:弟弟视角3 xx年夏 我终于可以和周佳月一起上下学了。早起真的是要我命,如果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贴着周佳月,我绝对不会起床的。 周佳月以为我没有发现,她最近老是盯着我发呆,有时候是我的眼睛,有时候是我的嘴唇,有时候是我的手。 她终于看见我的姿色了吗? 她开始把我当做男人对待了吗? 我可以期待她会喜欢上我吗? 但是周佳月跟我说,要停止这样的关系。 唉,我就知道。 我看见周佳月想报北方的学校了,她一定是觉得只要离开我,我们的关系就会变得正常。 可是正常是由谁规定的?为什么不能是我们自己。 我答应了她。不过我还是会有一点点的难过,所以我要向她讨要一点好处。 xx年夏 周佳月进去考场了,我在校门口的花坛边等她,志愿者和我搭话,问我怎么这么早就来等了。 我说万一周佳月第一个出来呢,她要是没看见我会很伤心的。 志愿者哦一声,感叹说你们感情好好啊。 那当然了。 铃声响起,周佳月随着人群从校门口出来,她跑得好快,撞到我的怀里,她笑得好开心,像芙蓉花,还是太阳?像一切我所知道的美好实物。 我想她永远这么快乐。 我差点忍不住就要吻她。 唉,我真难呀。 xx年夏 周佳月去同学聚会了,她穿的是吊带和短裙,好漂亮的说。我想着,晚上一定要弄她。 我去KTV接她,就听到了有个人对她表白。 打扰别人表达爱意总是不好的,而且我也没资格,只能躲在影子下面等她。 我听见他说周佳月有多好,表示非常赞同,周佳月是这样的,只要你靠近,就会被吸引。 意料之中,周佳月把他拒绝了。 我载着她的时候想。 我和周佳月至少要分开两年,这两年里她会喜欢上另一个人吗,那个人会像我一样亲她,爱抚她,或者贯穿她? 我很难受,我说,我才更喜欢你呀,我最喜欢你了。 周佳月没有听见,我不是非要说给她听,所以转移了话题。 到家的时候,我克制不住自己地去吻她。 她今天也好热情,是因为承诺,还是对我也有欲望。 周佳月反复强调这是最后一次,提醒我,也在提醒她自己。 那么坏的姐姐,明明还在我身下,想的却是逃离。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 我们舌吻,我舔她的胸,她好可爱,还觉得我会嫌弃她,怎么可能呢?我喜欢你的全部。因为是周佳月,我才喜欢的,不是因为喜欢,才是周佳月。 我告诉她那年夏天,我看见了她的裸体,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那个冰棍是我手忙脚乱放错了地方。 我蹲下身子帮她口,她的穴也很漂亮,粉粉的,很小巧,一下就含住了。 周佳月爽得站不住,在我脸上潮吹了。好有成就感啊。 帮她爽完,我脱了我们的衣服。这是她第一次看我的身体,希望不会太丑陋让她不满意,好在周佳月看起来还是蛮喜欢的。 我用后入的姿势让她趴着,想操她的腿。 我刚动,妈妈就回来了,把周佳月吓得瑟瑟发抖,好可怜,让人好想捉弄。 我缓慢地动,周佳月的水淹了我的下体,好滑。 妈妈给她打电话,她忍着快感打发妈妈。一墙之隔里,她在我的房间被我按着操,又像偷情,又背德。 好爽啊,我爽得快要死掉了。 差一点我的性器就插到她体内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但我也很想真的操她,唉。不过我还是希望她是自愿的。 我亲她,捏她的胸,揉她的阴蒂,操她的腿,她的喘息连连,穴口张开,我知道她要到了,我也是。 我们一起高潮。 她撑不住我的重量,想从我身下扭走,却是让我又硬了。 周佳月说腿疼,不能再弄那边了,我就让她帮我手冲。 她忘了吧,本来答应我的只有一次,不过我肯定不会提醒她的。 她的手圈着我的性器,摸我的马眼,又亲我,用尽浑身解数来讨好我。 怎么这么棒呢?我欲仙欲死,只能全部给她。 我看着她,想记住她的全部。 我知道,这两年里不会再有比现在更亲近的时候了。 我先笑的,为了让她安心。 周佳月,我不会永远只当你的弟弟的。 xx年夏 周佳月离开了,我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块。我把所有闲下来的时间都投入到学习里,好让自己不一直想她。 事实证明这很有用,时间过得快了,我的成绩也在上涨。 周佳月这两年很少和我单独相处,我如她所愿。 我从她的朋友圈窥探她的一切,那个男人像扎在我心里的刺,我挖不掉,能挖掉的人只有周佳月。 借着酒意我周佳月说,我想报她的学校。 她居然同意了,我还以为她会拒绝我,然后给我推荐其它学校,她在想什么? 高考那天周佳月没有来,但是她给我订了花。 好吧,看在花的面子上我只能原谅她了。 我跟妈妈说我要报周佳月的学校。 妈妈愣了愣,还是支持了我。 对不起啊妈妈,这是最后一次离你远去,我们还会回来的。 xx年夏 我到了周佳月的出租屋。她的房间很有个人风格,墙上的照片都是没有我的时光,我真想穿到那个时光占据她。 有超能力就好了,我不切实际地想。 我看见她朋友圈上发的盆栽,这个笨蛋周佳月,怎么会觉得绿萝可以开花呢?果不其然,她被商家给骗了。 我哈哈大笑,这是我这两年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我可以暂时只当她的弟弟。直到周佳月接受我。 xx年秋 命运再一次对我们开了玩笑。 妈妈突然病倒了。 我不能先慌,不然周佳月也会乱的。我强装冷静去找她,周佳月腿软了一会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我们赶回去的时候妈妈还在ICU里,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去缴费,去借钱。 我们这两天都没怎么睡着,医生和我们强调了两次情况不妙,怎么会这样呢。 病床上,妈妈和我们交代遗言,就像失去爸爸的那个冬天一样。 为何秋天怎么也这么冷。 为何我们要接连失去至亲之人。 这是否是对我们不伦关系的惩罚。 在这个偌大的世界,我只有周佳月了,周佳月也只有我了。 我在这一刻万分庆幸我们一样的血脉,否则我无法与她感同身受,分担她的痛楚。 xx年秋 周佳月这几天一直没有哭过,她是又像上次那样难受了吗,我好怕。 我拦住她询问的时候,她跟我说她没事,没有发病。 真好,她现在变得好坚强,没有我也可以。 xx年冬 周佳月说不想回南方过年,我也不想,那里属于我们一家人的痕迹太重了,总是会回想起他们。 我们在她的出租屋里吃年夜饭,看春晚,好久没有这样亲密了,我好怀念。 她突然和我说了一些推心置腹的话语,我很高兴,原来她在我喜欢她的时候也喜欢着我,同时我也因为她接下来的话而感到难过。 我不知道,她原来这样挣扎。她渴望亲情,我给她的喜欢抵不起。她远离我,试图忘记这份不论的爱恋,她想变得正常,但到最后发现我们都逃不掉。 她问我喜不喜欢她,我当然喜欢她,我爱着她。 她说那我们结合吧。我听得心都停止跳动了一下,不,她一定是喝醉了,在说胡话。 可是周佳月说她除了我什么都不要。我的心一直在澎湃,停不下来。 如果我不把握好现在这个机会,那我一定是全天下最蠢的猪。 可是我们没有避孕套!!!早知如此,我就应该随身携带一盒,随时等候她的召临。 箭在弦上,周佳月反而很有魄力,她说不射进去就行,我听她说这话都有种爽到头想射了的感觉。 我帮她做前戏,她突然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我哭笑不得。 周佳月你个小白,怎么这么可爱啊。 还好我有不少纸上经验,不会叫你吃苦的。比起我自己爽,我还是更喜欢看周佳月被我弄爽了。 她的阴道纳入了我的下体,我的一部分在她的体内。我们彻底地结合了,我的灵与肉好像顺着这个部位在往里钻,我想钻进她的子宫,我想成为她的一部分,我想与她黏连再也不分开。 周佳月问我怎么哭了? 我毫无意识,我摸了摸脸,我居然真的哭了。是喜极而泣吧?应该是,我感觉我无比的快乐,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由于幸福地过头了,我很快就射了,周佳月不会觉得我很弱吧,为了不影响我们以后的性生活,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再来一次。 我把她抱起来操了几步路,没想到她爽得直接高潮了,我差点又交代了。 我说我想用之前那个姿势操她,想弥补当年的遗憾。 周佳月说可以,她怎么什么都答应我,在床上这么好说话,我绝对会得寸进尺的。 我重重地弄她,我们一起高潮,我的灵魂与肉体都好满足。 我们互道新年快乐,从此以后我就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了。 我是周嘉阳,她是周佳月。 我们是永远在一起的日与月。 番外四:约会 两人约好了今天要去玩,周嘉阳很是兴奋,因为他两还真没有一起去过游乐园,更别说在北方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可以肆无忌惮的以情侣模式相处。 地铁上,周佳月翻着手机临时查攻略,周嘉阳则依靠在她肩上,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你能不能坐好,靠在我身上很重。” “不行,我是你的娇夫。” “?”周佳月好想打他,“你有毛病吧。” “错了错了。”周嘉阳坐好身子,拉过她的手捏她的手心,“它有分区,我们先去这片玩过山车、大摆锤、海盗船什么的吧?然后下午去鬼屋什么的,玩点轻松的,刚好一条线走完。” 见他安排出一条合理的动线,周佳月就不再纠结,把手机一收:“可以。” 工作日的游客不多,项目不怎么需要排队,两人从跳楼机上下来都感觉意犹未尽,打算再坐一次,就看见路边站着个小男孩。 男孩手里抓个风车,要哭不哭的样子,和他两对上视线以后迅速瘪起嘴大哭。 周嘉阳/周佳月:……有种被讹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周佳月倍感头疼,她最不会应付小孩了,便指了指旁边的冰激凌车:“我去买冰激凌,你来哄他。” 周嘉阳点头,揽下这个职责:“好,那我要香草味的。” 一旁哭泣的小男孩听到了,边呜哇边说,虽然不见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我要巧克力味的。” 周嘉阳要乐死了。 他蹲下来问:“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你爸妈呢?” “唉,我就是和我的姐姐吵了一下架,我生气不想理她,结果一转头他们都不见了。”小男孩不哭了,老成地叹了口气。 周嘉阳做思考状:“嗯……你们为什么吵架了?” “就是姐姐刚刚告诉我,她把我最喜欢的玩具弄坏了。” “那她还挺过分的。” 得到了赞同的男孩愤愤说:“是吧!所以我再也不想理她了。” 刚好周佳月拿着两个冰激凌回来了,一个递给小男孩,一个自己尝了一口再塞给周嘉阳。 “还好我姐姐不会这样。”周嘉阳莫名其妙来了一句,略炫耀道,“哦对,这是我姐姐,她对我最好了。” “?”男孩隐隐有点语塞,同时又疑惑问,“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的姐姐也是我的女朋友哟。” 周嘉阳话说到一半,被周佳月捏住了脸:“你跟小孩乱说啥呢。” 这位早熟的男孩舔着巧克力道:“哦,你们大人的关系真是复杂呢。” 三人已这会已经并排坐到长椅上了。 “那你现在还生气不?”周嘉阳又好奇地问,他这个状态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安慰他,反倒像在八卦,不过这个小男孩也不需要。 “还好吧。其实比起玩具我还是更喜欢我姐姐,我有点想她了。”小男孩咂吧嘴说。 “懂你。”周嘉阳咬着脆皮,“你小小年纪还挺冷静的。” “哦。”男孩也学着周嘉阳的样子咬脆皮,“我爸妈说了,要是我跟他们走散了,就对着好心的哥哥姐姐哭一哭,他们会帮我的。” “你爸妈的教育还真特别。”周嘉阳忍不住吐槽。 周佳月适时出声问:“那你记得他们手机号码吗?” “记得。”男孩点点头,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 电话接通地很快,周佳月跟他们交代了一下目前在哪个项目附近,他们表示马上就来接孩子。 而这两位弟弟的对话莫名其妙拐到了炫耀自己姐姐身上。 周嘉阳:“我姐姐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我。” 男孩:“我姐姐也会,她还把最喜欢的玩具分给我玩。” “我姐姐每天都会亲我,跟我说晚安。” “我姐姐也可以!等一下我就让她亲亲我。” “好吧,那我的姐姐现在就可以亲亲我。”周嘉阳搂着周佳月让她亲自己脸,周佳月感觉好丢脸不想亲他,周嘉阳只能自己主动嘬在她脸上。 “可恶……”男孩咬牙,“我和姐姐是最好的朋友!” “哎呀,可是我的姐姐是我的老婆。你的姐姐不是吧。” “我……”男孩目瞪口呆,这,这他真的赢不了啊,“我认输。” 周嘉阳依靠无耻赢了这个小朋友,好在小男孩输了的失落只持续了一会,他父母就找来了,在屁股被打了一下以后,他嚎了两声老实地拉着姐姐的手。 小男孩的父母连声道谢,周佳月和周嘉阳表示没事,他们也没帮什么忙,他很聪明冷静。 小男孩的父母本来还想请他们两吃饭,他俩连忙说还想去玩项目呢,就拒绝了。 小男孩被父母拍了拍头,叫他跟哥哥姐姐们道谢说再见,他听说地说:“谢谢哥哥姐姐们。我要走了拜拜。 他们走远了一段距离,小男孩趴在父亲肩上喊着:“哥哥我下次不会输给你的姐姐老婆的!” “哎哟这孩子说什么呢?”父亲连忙捂着他的嘴。 周嘉阳听了哈哈大笑。 后来他俩又去玩了不少刺激的项目,过山车、大摆锤这类设施对他们来说挑战都不是很大,唯一翻车的是转转杯。 两人头晕目眩地从转转杯上下来,各抱着一个垃圾桶干呕,发誓把这个转转杯拉入黑名单,一辈子的那种。 “忘了自己晕车了。”周嘉阳苦兮兮说。 “唔。”周佳月挑眉,“你连晕车都跟我一样?” 周嘉阳丧失理智,满嘴怪话:“说不定是你和我一样呢,你偷偷学我。” “你学我的吧。”周佳月又喝水漱了漱口。 周嘉阳接过她的水瓶也漱口:“好吧,那我学你的。” 吃过饭以后,两人相继逛了些“看”的项目,接着去鬼屋走了一圈,造景逼真氛围也渲染地很吓人,可惜这两人都是经得住吓的。 周嘉阳是天生胆子大,周佳月则知道这是假的就不觉得可怕了。 当然为了给他们的鬼屋之旅增加一点愉快,周嘉阳试图假装弱小,瑟瑟发抖地躲在周佳月怀里,被她按着头推开了。 之后又去玩了激流勇进,就算穿着雨衣也浑身湿透了,两人钻进出口旁的机器,在里面烘干衣服,机器的屏幕上播放着刚刚他们玩项目的闪照。 周嘉阳指着照片上的周佳月忍俊不禁地笑:“周佳月你这样好搞笑哈哈哈哈。” 周佳月无语地跟他互相伤害,点着屏幕里翻白眼的他:“你这样就不搞笑吗?” “哈哈哈哈,也好好笑。我要买一张,摆在家里。”周嘉阳笑得靠在机器上,往家里购入了一张他两的丑照。 把衣服吹干以后,天色渐渐变暗,两人吹着微风闲逛,刚好走到摩天轮附近,就走了上去。 摩天轮缓缓升空,周佳月透过玻璃窗户看见远远的高楼,视野非常开阔,周嘉阳从背后揽着她说:“周佳月你知道摩天轮的故事吗?” “在最高处接吻那个?” “对。” 周佳月疑惑问:“你哪看来的?” “言情小说。” 周佳月调侃说:“没想到你还看过古早言情小说呢?” “嗯……上学的时候闲着无聊嘛。” “说到言情小说,此情此景应当……”周佳月转过身,把他推到椅子上,自上而下俯视他,微眯着眼睛,表情冷傲,捏着周嘉阳的下巴,碾他的唇:“女人,你在玩火。” 周嘉阳很配合地挣扎,夹着声音说:“我是不会屈服你的!” 周佳月笑得吻不下去了,趴在他肩头浑身颤抖,周嘉阳回味:“不过你那个眼神看得我还挺爽的。” “咱俩角色是不是站反了。” “你说得对。”周嘉阳收敛笑意,神情变冷,眉头往下一压,声音低沉下来,抬起周佳月的下巴,“女人,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 周嘉阳吻得凶狠,像是要把她的唇舌都吞吃下去,在她嘴里狠狠地肆虐,夺走她的呼吸,周佳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推了推他的肩,周嘉阳这才一改方式,又轻柔地吻她。 周佳月附和:“好像是有点爽。” “你是M呀周佳月。” “我揍你啊!” 从摩天轮上下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夜晚的游客比白天多了不少,加上开始有NPC在院内游行,很是热闹。 伴随着工作人员的互动,夜空中炸开了火树银花,有七彩的,银色的,各种样式都有,随着碰声在天空中照亮一方世界。 烟花易冷,片刻的美丽消散以后,就是闭园散场时间。 周佳月和周嘉阳牵着手,往他们的小屋一步一步走去。 番外五:我的姐姐,我的老婆(h) 时间线拉回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天清晨。 周佳月揉着困倦的眼珊珊醒来,就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了视线,周嘉阳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不知道盯她盯了多久。 “干嘛?”周佳月沙哑着声音问。 周嘉阳扭捏说:“想看看你后悔了没有。” “跟你说了我没醉,我酒量不差。”周佳月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末了又补充,“以及我没后悔。” 于是,周嘉阳在床上滚了三圈才起床。 周佳月去厨房做早餐,周嘉阳就跟过去,贴在她身后,黏黏糊糊的。 周佳月去拿调料,老是撞到他,一怒之下她指着沙发:“滚那边去,别挨着我。” “哦。” 周嘉阳一边吃饭一边说:“周佳月我想搬进来跟你一起住。” “可以。以后你做饭。” “本来大部分饭就是我做的。”周嘉阳嘀咕。 “吃完饭以后去超市买点菜,冰箱里的要吃完了。” “好啊,刚好我也买点日用品,中午吃糖醋荔枝肉怎么样?” “好呀。” 两人在超市里逛了一圈,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好了,逛到生计用品区,周嘉阳打量着,把架子上某个牌子的某个型号全扫进购物车里了。 周佳月一脸震惊:“你买这么多干嘛,它一盒里面有好几个呢。” 周嘉阳语气轻轻:“拜托,你在瞧不起谁啊?我现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好吗。” “……” “咦,这个有颗粒你要试试吗?”周嘉阳拿了一盒上面写着“超薄,大颗粒!” “额,拿一盒吧。”周佳月也蛮好奇。 回去之后他们做了两次,一次是带普通套的,还有一次是有颗粒的,其实感觉差不多,只是颗粒的有点磨人,用着不舒服,事后这盒就被丢掉小角落里了。 不过最舒服的还是无套,周嘉阳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可以去结扎啊!” 周佳月盯着他刚买的几盒避孕套不说话。 “唔,等我们把这些用完我再去。”周嘉阳十分后悔,当时就不应该买这么多! 过了几个月,这天周嘉阳给周佳月发消息:什么时候回呀? 周佳月临近毕业,这段时间都在忙毕业的事情:终于要搞完了,等我回去,我要睡它个三天三夜。 周嘉阳:申请分一天给我。 周佳月:行吧。 周佳月睡了个昏天地暗,再次醒来时,都有点发懵,她如同风卷残云般,把周嘉阳做的饭都吃完了。 她从厕所里漱完口出来,转头就对着周嘉阳充满期待的表情,要不是没长尾巴,她都能在看见他身后狂摇。 周佳月笑着走过去,坐到他怀里,挑他的下巴说:“你这么着急?” “你不懂,这可是经历了一百次以后的无套,请你放尊重。” “你好神。” “我今天要做得你下不来床。”周嘉阳咬她耳朵撂下狠话。 周嘉阳亲她的嘴,脱掉她身上穿着的睡衣,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亲到她的胸,含着舔乳尖:“你有没有感觉它变大了点。” “被狗天天舔能不长大吗?” “我可没天天。” 周嘉阳硬起来的性器戳在周佳月身前,但他没着急往下一步做,他让周佳月转过身,背对他。 周佳月没多想照做了,双腿被周嘉阳的腿撑开,她迷离地抬眼,和镜子里坏笑的周嘉阳对了个正眼。 周佳月忽然就预感不妙,想起身被他掐着腰,他勾着嘴角,另一手?着她下巴,迫使她看向镜子。周嘉阳咬她的耳垂,轻声说:“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我扣到高潮。” 周佳月从日常使用的梳妆镜中看见自己湿润的,随着动作而分开的穴,一张一合,像贝类吐着体液。 周嘉阳的手先在她腿根摸着,摸得她痒痒的想哆嗦,接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扒开两片阴唇。 “粉粉的,好漂亮啊。”周嘉阳夹着她立起来的阴蒂,用一快一慢的节奏转着揉,然后掰过她的脸和自己侧身舌吻。 周佳月余光能瞄到自己半裸的上身,衣服被褪到腰上堆积着,饱满的胸上留有周嘉阳刚刚要出来的齿印,以及稍微用力捏出来的红痕。 下身则是完全暴露,两条腿大大张开,粉色的穴被周嘉阳骨节分明的手侵犯着,而侵犯者本人则衣冠楚楚的,与她形成对比。 这画面直白又冲击,周佳月羞耻,腰肢往后缩,蹭得周嘉阳性器更是膨胀,她快感来势汹汹,腿不由地想合拢。 “不许合起来。”周嘉阳把她分得更开,叫她看得更仔细,她穴口呼吸的频率加快,体液溢出,高潮地停不下来,喷出来一道水柱。 “周佳月你潮吹了。” 周佳月无力回应:“嗯。” 不等她缓过高潮,周嘉阳又往穴里探入两根手指,她阴道里还在痉挛,疯狂地吸附着他的手:“周佳月你好棒,这里这么小,但是能把我全部吃下去。” 他长而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屈指抠挖,另一只手摸到周佳月喘息的唇边,手指伸到她嘴里,夹着她的舌头搅弄:“你看镜子里。你在被我指奸哦,姐姐。” “咦。”周嘉阳忽然感觉到她阴道又收缩了一样,想到什么,试探地喊,“姐姐?” 感受到她体内的变化,周嘉阳叫得更欢了:“我亲爱的姐姐,现在呢是我的手指在插你,等一会呢我的阴茎也会进入你的体内。” 他手上动作不停,开始按照性爱的样子用手抽插,最深的时候还按她的敏感点:“我会像这样抽出来,然后再插到底,用力顶你这里。操你的人是我哦,你的弟弟。是不是很舒服呀?姐姐。” 周嘉阳在敏感她的耳后,又吸又舔,根本没期待她的回话,他的手指在她嘴里乱搅,她的双唇无法闭合,口水抑制不住滴下来。 她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周佳月在他的手下又泄了。 “哎呀,你又高潮了。”周嘉阳把她稍微往前送了一点,掏出自己的性器,他已经硬了很久,直挺挺地立着,周嘉阳扶着性器,对着周佳月的穴,然后说,“周佳月,你坐下来。” 周佳月手探着对准,周嘉阳提醒说:“你看不见,就看镜子呀。” 镜子里她半蹲着,周嘉阳壮硕的性器正抵着她唇缝,借着分泌出来的粘液滑到穴口。她亲眼看着那个圆圆的柱头推开唇瓣,从小口插进去。粉色的柱身和上头的青紫色脉络,一点一点被她的穴吞没。最尾端留了一小节,这个姿势没办法完全进去。 周嘉阳托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让性器褪到穴口,只留柱头在里边,上面沾满周佳月的体液,然后又把她按回来,同时跟着挺腰,戳到她深处,顶在与往常不同的地方。 周佳月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体,她的胸跟着摇晃,周嘉阳腾出手来去捏,揪着她的乳尖,又像揉面团一样附着她整个雪白的胸。 “周佳月你里面又热又湿,吸得我好舒服。”他边说边动作,两人从镜子里对上视线,周佳月一颤,偏头躲开了,周嘉阳则是轻笑。 周佳月想避开羞耻的画面,说:“我想抱着你。” “好。”周嘉阳直接让她含着转身,不知道刮蹭到哪里,让她又呻吟了一声。 “你自己动动。” 周佳月两手勾着他脖颈,上下抬臀,他舔吃她晃动的乳肉,下身结合得更加紧密,不过没一会周佳月就说自己累了。 “唉,没用的周佳月。”周嘉阳把她推倒在沙发开,让她把腿夹在自己腰上。 这个动作好发力,能够全部又深刻地凿进她身体里,周佳月被撞得吟叫连连,不受控制地在周嘉阳身上抓出痕迹来。 浅浅浅深,如此频率,两人的肉体相撞,啪啪声不停。无套让两人的感触明显万分,周佳月的阴道开始收缩,周嘉阳被它挤得头皮发麻。 “我的周佳月,我的姐姐,我的老婆。” 也不知道是在呼唤着等待回应,还是无意识的叫喊,他紧紧拥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在最后一次冲撞里,两人同时高潮了。 周嘉阳吻她的唇,汗津津的脸贴在一起,舒爽地笑。 没过多久,他又把周佳月架起来,周佳月连忙说:“我不行了。” “唉,可是我说了要让你下不来床的。”周嘉阳不容她拒绝,第一次这么强硬。 两人赤身站立相靠,周嘉阳的性器没有插到她体内,而是在唇缝间磨穴,她阴蒂蹭在沟沟壑壑上,比体内还更要刺激。本来就高潮没多久的她又喷了,全沾湿在他性器上。 周嘉阳给她喂了点水,把她抱上床,后入、侧身、女上,一连用了好几个姿势,之后又将人抱进浴室,淋着水做,在洗手台上帮她口交。 周佳月最后全身绵软无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昏睡前想,二十出头的男生果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太可怕了。 第二天,周佳月腰酸地不行,在床上把他暴打了一顿以此泄愤。 吃饱喝足的周嘉阳心满意足,全盘接受周佳月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