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失策》 太子换妃 “车内的人是贤妃吗,可是前往太子府?” 宫门口一声道威严的女声唤醒马车内小憩的宫妃,声音熟悉,贤妃撩开车窗帘看向对面鎏金黑骑护卫的马车,颔首行礼。 “给皇后娘娘请安。” “出宫在外不必多礼,你若前往太子府,可与本宫一道而行。” “好啊,喜儿吩咐车夫跟着姐姐。” 皇后先行,见皇城护卫离去,贤妃的马车才晃晃悠悠跟着,贤妃无聊看向街道,悠悠想着少见啊,皇后姐姐居然为了太子成婚如此兴师动众。 今儿的太子李默与太子妃结亲前夕,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定然要前一日主持大局,按理说皇后并非太子生母,皇后只需调动礼官去做,没想到亲自去太子府安排。 贤妃不解但也没多想。今儿家里来信母亲生病,贤妃得先去太子府接文儿和武儿,看望完母亲,晚间去往太子府吃席。 自己乃贤妃,尚书嫡女,秦龙七十四年入宫,十五十七育有两子,今已三十有三。 陛下后宫不多,年轻时雄心壮志,励精图治开疆扩土,年纪大了又沉迷修炼,想得道成仙。所以陛下从不贪恋美色,除了太子时娶得太子妃,如今的魏皇后以外,后宫只有根据祖制纳的四宫贵妃。 贤、良、淑、德。 皇后育有一女,但皇后哥哥是秦龙的镇国大将军,年轻时横扫蛮夷,北灭乌邦,手握三十万重兵,威压赫赫,打的周边不安分的国家二十几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魏将军年轻时与陛下一起开疆扩土,情谊深厚,打破秦龙国祖制,成为第一个外姓王,魏家战王。 如今镇国老将军年纪大了,退居二线,但他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小闺女,大儿子小小年纪从军从底层做起,如今镇守边疆,成为秦龙国最年轻的将军,威名在外比年轻时的镇国将军还要出色。 二儿子在刑部做尚书,三儿子无官无职,但喜欢挣钱,大江南北都有他的生意,可谓是富甲一方。 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出色,外加亲戚小辈各个都有龙凤之姿,所以说魏皇后的娘家撑起了整个秦龙国的大壁江山都不为过。 魏皇后虽只有一女,但后宫地位谁都不可撼动,包括皇帝。 而陛下与皇后也伉俪情深,年轻时,一年中有多半都夜宿皇后宫中。而如今年纪大了沉迷修道,连皇后那边也是很少去了。 陛下的子女不多,四子一女,大公主李瑶皇后所出,今年二十一;二皇子李昭玉,良妃所出,今年二十一;三四皇子李昭武李昭文,贤妃所出,今儿十八;五皇子李默,年纪最小,十六岁,德妃所生。 李默的母妃原本是一介宫女,是皇帝醉酒后乱来搞出的皇子,那宫女一举得子后被抬为贵人,这些年在后宫不温不火,直到李默不知从哪儿结实了个商女,短短五年内,给陛下献计献策亲力亲为,治水,救灾,惩治贪官,趁了皇帝的意,把空了十几年的太子位置下封给李默。 他母亲也因此水涨船高,从贵人直接晋升为贵妃,成为后宫贤良淑德四大贵妃中的最后一位,德妃。 说实话,陛下封李默为太子时贤妃是震惊的,震惊的是李默一个软皮性子居然能被一个商女调教的如此出息,那些赈灾,治理的手段一看绝非善良之辈的手段。 李默不是一个好的太子,但能把这烂泥扶上太子之位的女人,绝对是一个好的太子妃。 而自己也与那来路不明的“太子妃”斗了几个回合,那丫头确实厉害。 挣了这么多年的“果子”,被个小丫头摘了。 本宫和良妃运筹帷幄这么多年,斗了这么久,居然被李默钻空子。 李默得了太子之位,贤妃多少是不服气的。她可以输给身家雄厚,背景强大的皇后;也可以输给会演戏、会争宠的良妃。 但不能输给后宫一个下人生出的软蛋儿子。 我阮云姬,不服! 明儿李默大婚,贤妃抱着探探底的小心思,想去看看那小丫头是何方神圣。 马车陆续到达太子府,大红灯笼高高照,府内一片喜庆模样。 皇后与贤妃一到场院,宾客纷纷下跪请安。 皇后一句“免礼”,让所有人各忙各的去了。 “姐姐,武儿和文儿在太子府吃酒,我去寻下,一会儿我与儿子们先回躺尚书府,母亲小病,我带孩子们回去看望。” 皇后点点头,她知贤妃今儿个出宫就是看生母,没有多问,继续去操办婚事。 弯弯绕绕,这太子府是真的大,昭武和昭文在楼阁与其他官家公子喝酒,贤妃第一次来,顺着下人指的路,走着走着却不小心绕到了后花园。 远远看见一男一女牵手往凉亭走去,男的是太子李默,女的看不清,身姿袅袅,小鸟依人,不像那个传闻中手段果决的、要做太子妃的商女周婕儿。 嗯? 凉亭里面怎么还有个女人,贤妃瞬间嗅到八卦的味道,偷偷移到假山后面,就听闻太子说。 “捷儿,她是青山王之女,青婉郡主,我两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曾许她做妻,前段时间她听说我要娶妻大病一场,今天刚好些,我带她来见你是想让你接纳她,并且把太子妃让给她?” 哦??? 什么情况?! “李默,你这是什么意思?”凉亭内,一少女年纪不大却气势十足,举手投足间蕴含教养,直到完成手书,喝口茶才缓缓抬头,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男人。 这才是周婕儿? 年纪尚小,像刚及笄,却……格外的漂亮。 贤妃打量完,才反应过来,李默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婕儿,你也知道你商女之身配不得太子妃之位,目前父皇刚封我为太子,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得娶一个能给我守住太子位的女人,婉儿的父亲青山王,他有兵,能让我坐稳这来之不易太子之位。” 青山王我知道,当年天下大乱他占山为王,被路过的镇国将军收服后做了副将,随后跟着镇国将军打仗,骁勇善战的他也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后来的娶了番邦一个小公主,破格成了秦龙国除了镇国将军以外的第二个外姓王。 青婉儿就是青山王和那番邦公主之女,从小送进宫中和几个皇子读书,只不过这丫头和他爹一样不是个读书的料,识字,但没什么文化。 贤妃也将青婉儿列为儿媳备选,没想到李默这狗东西捷足先登了。 青山王朝内势力不大,虽比不上镇国将军兵权大握,但手里多少是有点兵,若能娶之,是争夺皇位、加官进爵的一大助力。 除了青婉儿,也唯有那镇国将军之女,能压得住她的风头。 但那明珠郡主今天刚及笄,一直没招婿,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只可惜小郡主体弱不常见客,招婿的消息是一点没有。 “太子妃之位是你允我的,我陪你五年,为你付出多少你心里明白,怎么?如今想过河拆桥了?”周婕儿声音清冷,气势丝毫不减。 “孤说话算数不会亏待你,还会娶你的,只是……你得做妾!虽然是妾,但孤以后是皇帝,你就是贵妃,一个商女当贵妃是你天大的福气,你别不知足。” “呵!”少女站起来,凉亭之上居高临下,皆是睥睨之资。 青婉郡主被女人气势吓到,趴在太子怀里嘤嘤哭泣,太子抱着安慰,眼里全是心疼。“周婕儿你能不能别这么粗鲁,婉儿是郡主,经不起你这么吓。” 周婕儿看着抱着的男女,怒眼,默然。 “李默我告诉你,我周婕儿只做妻,不做妾。明日这亲不成也罢,李默,你听清楚了,今日羞辱,他日我必数倍归还!”女人摘下头顶象征即将成婚的金钗玉饰,狠狠砸碎,向太子府外走去。 贤妃讶然,这商女当真是有骨气,原本以为她最终会妥协当太子妾室,没想到就这样放弃了? 周婕儿走了,留下太子搂着他的小青梅安慰,贤妃心中大喜,李默从小就是个蠢货,眼光短浅,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是谁让你坐上太子之位的。 为了一个脑子里都是水的女人卸磨杀驴,当真是愚蠢至极!! 周婕儿聪慧过人,放弃了太子,这不便宜了自己了么! 昭文昭武都单着,无论谁娶都是对自家大有帮助! 贤妃瞬间没了吃瓜的心思,寻着女子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春药 聪慧的丫头,太子不要本宫要啊! 一想到那丫头能把自己过年安插的眼线都揪出来,就知她不简单,李默放弃这么一尊大佛不要,当真是愚蠢至极。 贤妃匆忙追出两步,忙着给儿子捡漏! 得知周婕儿要离开太子府,贤妃寻着最近的侧门追去,果然在门外看到了周婕儿。 侧门外一辆马车停在树阴下,女子站在看着灯火通明的太子府外,身后是几个气势不俗的丫鬟和小厮,神情落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贤妃整理整理发型,满意看着自己这身官家太太装扮,状似无意的走出去。 “小姑娘是谁家的,怎在太子府外等人?” 周婕儿看过来,平静的面上看不出一丝难过,点头应到“是的,我在等我姑姑。” 她姑姑?贤妃记得周婕儿是外地商贾,京都没亲人,哪儿来的姑姑? 贤妃只当她是借口,并未理会。 “太子明日大婚,今天府内很忙,你这姑姑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何不与我到一旁茶楼等待?” 周婕儿不说话,似是不明白面前美妇人为何要请她喝茶,但也没思绪多久,点点头。 “去巷外的玉红楼!” 只见太子府外一个衣衫华贵的美妇人带着一个气质不凡的年轻女孩进入茶楼,两人选了二楼一间隔间,开窗就能看到太子府大门,似乎真的在等人。 这家店是镇国将军,魏家三公子开的酒楼,听说那魏三公子与这周婕儿关系十分差,这周婕儿也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在京开酒楼,一下把魏三公子的酒楼挤得只剩下三家地段好的。 这小丫头手段了得,年纪不大但心思和手段了得。 与魏家结仇也是胆大,也幸亏有太子保她,要不然这小丫头被魏家报复,在凤都估计待不了一天。 贤妃选了茶,周婕儿点了酒。 “这红玉楼的茶可是京都极品,御用贡茶,尝尝?” “贡茶?夫人您可是宫里人?”小丫头机敏。 贤妃闭嘴,小丫头太敏锐了,顺其自然改了口。 “不是,我夫家是朝官,今日与几个夫人来太子府上做客,不小心走到府外,碰见你便有缘,多聊两句嘛。” “嗯!” 太子府提前一天宴客是宫中规矩,周婕儿没多怀疑,喝一口茶脸色立马变了。 “怎么了?”周婕儿脸色不对,贤妃嗅嗅自己茶水,抿一口,茶没问题。但周婕儿立马倒在软踏上,面色发红,双手握拳一副难耐的样子,贤妃站起扶着她,从她衣领间嗅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是当年李默他娘给陛下下的药。 蹙眉,又是这下三滥的手段! “你可能中春药了,按时间算应该是半个时辰前,你吃喝过什么吗。” “青婉儿!!!”愤怒的声音。 半个时辰前李默给她端了盘桂花糕,不用想就知道出自谁手。周婕儿怒恨,但身体陌生的感觉令少女惶恐,眼底是掩不住的不安。 刚及笄的少女,再聪慧也是小姑娘。 怀中小美人表情难耐,贤妃叹口气,试探开口“孩子,半个时辰药味不散,定是烈性春药,不做那事儿的话,你的性命估计也保不住了,我……我帮你找个男子如何?” 贤妃还自顾自说着,“我有两个优秀的……” 去叫昭文还是昭武?还想问下周婕儿喜欢文的还是武的?一低头就看到周婕儿那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面容却因为动情参杂着少女独有的娇媚。 但眼神格外凶狠。 “若失清白,我宁愿死!” 哎,贤妃怎不明白女子未出阁前被人破了身要遭受多大的流言蜚语,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谁能接受! 但那害人的主儿心狠毒辣,这药量半点机会不给留。 僵持不下,周婕儿药效发作,漂亮的女孩妩媚动人,但脑子还有一丝清明,伸手去拿那刚破碎的茶杯,锋利的碎片看的人心惊胆战。 怕她伤人,贤妃立刻把床榻之上的碎片扫下,看她这样,叹口气起身去拉窗帘。 扶着人坐下,帘子拉住,关门落锁,屋内阴影落满屋,贤妃伸手解自己腰带。 周婕儿瞪大眼不敢置信,“你”个半天说不出话来。 贤妃解腰带的手顿了顿,神色不自然,脱去外衣。 “这里只有我了,你要是拒绝,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找个男人。”说完周婕儿不动了,显然是不同意“找男人”的说法。 “哎~”贤妃也崩溃啊。 没看见罢了,但碰到她真不忍心小丫头脱阴而死。 这药贤妃年轻时见过,床上欢爱,不一定要男人,只需要让女人爽了,将淫药泄出就没事儿了。 贤妃没伺候过女人,她向来娇贵,床事也都是陛下伺候她的,也不知道伺候女人和睡男人有什么差别,总归差不了多少吧。 贤妃努力回忆当初进宫前学的理论,和那些年实操,业务有些生疏了,只能边做边回忆。 周婕儿在贤妃脱衣服的时候脸就红成一片,她知道不是药,而是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别扭,和一丝丝从未有用过的期待? 贤妃慢慢解开周婕儿腰带,周婕儿耳垂红到滴血,无措的看着美妇人脱去衣衫,丰腴性感的身材露出,给少女带来极大的震撼。 下一秒被腰带蒙住眼睛,鼻尖是女人淡淡的体香。 贤妃被她看的实在别扭,索性撤来带子把人罩住。 少女白玉肌肤晃眼,贤妃不爱喝酒,但为了壮胆勉强喝一杯,呛一声。 许是听见咳嗽声周婕儿清醒过来,挣扎想要扯掉眼罩,立马被贤妃阻止。 “夫人!” “别怕,这药不一定要男人,你我都是女人不会有事儿的~”说着含了一口酒,喂给她。 烈性的酒唤醒莫名的热情,周婕儿反抗削减不少,少女的唇好似那西域的凉糕,柔软,细腻,带着丝丝甘甜。 周婕儿被亲懵了。 呆滞着承受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温柔,轻碾慢挑,许是太过柔情,唇舌回应起来。 贤妃手下不停,解开最后一层肚兜,不得不说年轻少女身体是真的娇嫩,一捏一个红痕,周婉儿肌肤光滑宛如美玉,贤妃放轻了力道,轻轻抚摸,但女孩动情的厉害,每一下都颤抖的往人怀里钻。 再喂一口酒,红舌交缠,酒从两人的唇角溢出,周婕儿似乎很喜欢酒在两人唇间细细嘬弄,从被动变主动,很快沉溺其中,压着夫人索吻。 唇舌交融,在唇齿间勾舔挑逗。 贤妃经不住这般交缠,趁机把酒咽下,结束这羞耻的抚慰。 不得不说这丫头天赋异禀学习能力强,只一会儿就学会了接吻,甚至游刃有余,而贤妃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总归斗不过张扬充满活力的年轻人。 推一推压在身上的少女。 “嗯哼!”贤妃轻哼,提醒她。 推开她,贤妃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丫头扒的只剩单衣,而她的手也伸进自己的肚兜,举一反三正抚弄着自己的胸。 纤纤玉指陷入自己胸前两团巨大的肥软当中,毫不客气,各种揉弄看着软肉从指缝儿挤出,贤妃被捏的腰有点软,双腿发虚。 陛下说自己比别的女子敏感,如今可见真实。 “你这小孩别作弄我!”厉声警告,声音却软的不行,撩拨的少女耳朵痒痒的。 周婕儿似乎很享受如今的亲密,半裸着,亲密贴贴。 “夫人你这话语好没威慑力~”咯咯娇笑,小丫头比老人家接受能力强,被算计后的愤怒过后,两息间瞬间接受这好玩儿游戏,学着刚刚夫人的抚摸,竟让贤妃有点招架不住。 “夫人,是这样摸吗?”说着恶劣的捏住自己红彤彤的奶头,贤妃身子一颤,腿心流出动情的淫液,骇然,“别……别弄了!” 求饶的声音,一开口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我在干什么? 激情救命 被一个未经人事、年纪只有自己女儿的丫头弄到动情,当真是丢脸。 阮云姬堂堂皇帝正妃,两个皇子的亲母,被你个小丫头在床上弄得求饶,顿生怒意。 一把拍掉胸前作弄的恶手,周婕儿咯咯直笑,也没撑多久,脸上又异常的红起来。 救人要紧也没时间和她生气,贤妃把人放到床铺上,伸手要帮她脱下底裤,原本还嚣张的周婕儿立刻慌张起来,抓紧裤子不撒手。 “现在知道怕了?”贤妃捏她脸,小丫头瞬间委屈起来。 娇娇软软的丫头示弱起来,真叫人招架不住。 这难道就是养儿子和养闺女的区别吗?有一瞬间贤妃迷茫了,女孩子好像是比儿子更好诶~可惜时间不允许自己乱想,少女嘤咛唤回神思。 “放心,我只是帮你舒缓,不会坏你清白的。” “一会儿只感受就好,我会轻点。” 女孩默然,逐渐松开双手抓向两边床单,贤妃也不自然的帮她脱去底裤,露出那清白姣美身躯。 细白修长双腿优美动人,清美动人宛如一副仕女图。 说实话这丫头是真的漂亮,少有的美人胚子。 现在虽然年纪小,但也出落的十分惊艳了。 少女动情呻吟,抚摸间婉转动听,听的人心怦怦跳,女人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把人压在床上,按住少女,左手伸手抚摸那片黑森林。 硬硬的毛发遮掩着神秘地,青涩未被沾染,稍一触碰就敏感瑟缩,贤妃腿根打转安抚少女,待周婕儿适应“外人”如此亲密接触,贤妃才放肆继续深入。 贤妃纤细手指向内探,剥开两片肥满阴唇,指尖滑入,便是一手黏腻。 贤妃耳朵烫的厉害。 第一次触碰别的女人私处,真别扭啊。 尴尬动动指尖,拨弄的阴瓣,指尖的透明粘液越发滚烫。 如今形势自己好似那污人清白的恶人,贤妃脑子发懵已经不知道怎么继续,仅凭下意识的舞动手指,在那密缝儿中上下滑动,却没发现淫水越流越多。 “夫人……夫人~那里好麻,好痒啊~”药效上来了,女孩无助的呼喊,贤妃抱紧她不停安抚。 “别怕,别怕,细细感受这感觉,泄出来,泄出来就好了。”手摸到一粒硬硬豆蔻,女孩身体忽的猛的发抖,稍一揉动都快要从怀中蹦起来。 贤妃死死按住她,想起曾经那崩溃的快感,一狠心捏住凸起的小豆豆,狠狠按压,反复揉捏。 “嗯啊……不要~……好奇怪的感觉~” “夫人~夫人~不行了!” “我感觉我要……唔~请您停一下~”矜持的少女疯狂摇头啜泣,说不出自己要尿了,只能求饶停手。 知她快要到了,贤妃柔声安抚“莫怕,泄出来了就好了~” 贤妃加快动作,黏你热滑的手感让人忍不住加快抚摸。 少女太过激动,贤妃怕她伤到自己,附身亲吻上“无助”慌乱唇瓣。 柔情安抚,狭长的手指在私处不停揉捏,豆蔻被欺负的红肿,周婕儿呜咽被美妇人吞掉,双腿大涨挺着胯,猛的泄了出来。 热液喷湿了手,女孩儿大口大口喘息,粉红的玉体不停的颤抖,臀下榻垫湿了一大片,趁她高潮后还在敏感,想到当初画册子延长高潮法子,啪一巴掌拍的周婕儿私处,又一次高潮袭来。 “啊~夫人~” 绵延的快感带来极致的高潮。 许是这声哀求太过可怜,贤妃心生不忍,先停手抱紧她安抚,亲亲小孩儿嘴角,周婕儿激动的回吻,像个被欺负狠了找安慰的小女孩,更惹人怜爱了。 趁她分心,停下的手突然动作,偷袭那瑟缩娇嫩私处。 “啊啊啊啊啊~” …… 哎~默默看向她身下,又一次高潮。 床上湿的一塌糊涂,贤妃思考着,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真不假。 估摸着药量泄的差不多,周婕儿脸色红晕,不再那般意乱神迷了…… “夫人好看吗?” 嗯? 回神? 周婕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双颊虽有红晕但眼神清明,显然药效已经过了。 “夫人可要细看?”说着故意分开腿 贤妃被她大胆的行为吓的呆住,反应过来立马移开视线。 羞恼! “休要胡说八道!你我皆是女子,我又何须看你的!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一点矜持都没有。” “夫人刚刚作弄我,可没有半点矜持。” 哽住,闭嘴。 毕竟自己刚刚确实有作恶的心思,只怪这丫头一开始太气人,这才弄她时故意大了力道…… “我看你药效也过了,后面可能有些难耐,但忍忍就……啊!你干嘛?” 为了让周婕儿不被自己衣服擦伤,贤妃脱的只剩下一层单衣,中间防止她偷袭玩儿弄自己的胸,特意加了跟腰带,万没想到这家伙趁自己不注意抽走腰带,出手干净利落扒光自己,还把自己双手绑在腰后。 巨大的危机感。 贤妃躲闪不及,被女孩扶着后腰,整个人挺了起来。 丰乳挺立,许是生过孩子,贤妃的身材比周婕儿更窈窕丰满,性感的腰肢,奶儿也比她大一圈。 少女惊异看着妇人的身体,惊叹声中手就摸了上来。 “夫人身材真好~” 丰乳翘臀、妩媚动人。 私处也红艳诱人。 “你别乱来,我刚刚弄你是为了救你,没有别的心思,现在……现在……”被女孩眼睛盯着自己说不下去了。好吧,我就是气不过被个没上过床毛丫头弄的呻吟,故意找她敏感区狠狠作弄了她,但……这不效果很好,两次高潮就解除药效了。 事实证明周婕儿真的睚眦必报,刚刚的作弄全都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人被小丫头抱在怀里,双腿被迫分开,周婕儿那双纤纤玉手正出没在私处的浓密中。 “别摸!你等等~”直到手触碰,贤妃紧张的一口气憋的差点没上来!心里都是莫名的悸动,情动,心慌的要命。 “停,呜呜~你住手啊!” “小东西藏在这里,嘶~夫人的水都喷到我的手了。” 你个恶劣的女孩。 周婕儿一点一滴描摹那夫人的神秘地儿,探究一样,每一个地方仔细触碰,并欣赏自己怀中成熟女人的媚态。 “夫人这里好多水哦~我很喜欢!” “夫人,你的小穴收缩的好厉害,我一碰就出水了” “别进去,嗯啊~” 她真的插入了! 强烈的入侵感,粗糙,激烈,毫无章法,贤妃多少年没有床事了,被侵入后贤妃第一时间幸亏自己流了不少水,要不然被她给插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悲愤欲绝,我堂堂皇帝封的正妃,为了救人与人莫名苟合,还要不要活了。 呜咽想哭,偏偏这刚学会接吻的女人真的是有空就“实操”,把自己吻得找不到北。 穴里的手蠢蠢欲动,又进去了些!柔软火热的甬道有一处小小凸起,不小心撞上去,从下身激起情潮一下叫人崩溃。 “不要了……你别弄了,呜呜呜~”,手指被夹得移动艰难,周婕儿兴味盎然,这女人还硬往里闯,被人强势破开私密处,真的叫人崩溃。 “夫人别哭,你看你明明很喜欢!” 喜欢个屁,贤妃真的要骂人了,可脏话还没说出口,一口呻吟断断续续泄露出来。 “住……住手~啊~” 好久没做,身体太敏感了。 外加跟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做,鲁莽粗糙劲又大,太刺激了,没两下高潮了~ 周婕儿抽出手,湿漉漉手揉上胸口两团饱满,淫液涂满胸口,恶劣女人不停玩弄那对大白兔。 忽然周婕儿放人放在塌上,低头一口咬住肥满奶儿,贤妃人还沉浸在情欲中,没注意被偷袭个正着,随即那熟悉的指尖落在豆蔻处,一如刚刚,贤妃如何狠狠欺负她,她如是怎样欺负回来! “嗯啊~你个小混蛋!” 贤妃无力求助,还没过去的情潮一浪浪的袭来。 敏感小豆豆被一下又一下的欺负,每一下都是让人崩溃的快感。 贤妃双腿紧绷合拢被少女按压回去,双腿大张,激动颤抖。 手感太好,宛如揉不破水皮球,周婕儿忍不住向那娇弱的私处啪啪打了两巴掌。 “不要!啊啊啊~”人如弯弓弹起,快感激昂覆灭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瞬间潮喷,尿了般打湿小半个床铺。 “夫人?您叫的真好听~再来一次好吗?我喜欢看您的私处动情的样子。” “趴下~” 混蛋! 混混沌沌又被入侵一次,贤妃多年没有床事快感遭不住,在自己昏睡过去以前这丫头还要吃奶,被贤妃无力的打了一巴掌,然后就被滔天的快感弄晕过去了。 晕之前贤妃还在想,这丫头睚眦必报,真的不好惹。 偷梁换柱 贤妃醒来的时候已经到晚上宴会了,自己被一串鞭炮声吵醒,而自己身旁还躺着个漂亮过分的小丫头,赤身裸体昭示着两人刚刚遭了什么孽! 一个未出阁与人上床,一个已嫁人与人苟且。 哪个都得浸猪笼的好吧。 不对,自己的丈夫是皇帝,直接砍头好吧!!! 真的是要命了,贤妃一阵头痛,赶忙穿好衣服,趁人醒来之前跑回太子府。 刚入府,四皇子李昭武找了过来。 “母妃您下午去哪儿了?宫女说你来了,我和大哥在阁楼迟迟没等到你。”李昭武转遍了太子府都没找到母妃,差点以为母妃出事了。 “我没事,碰到熟人与人茶楼坐了坐,忘了时辰。”此时太子府宾客七七八八早已落坐,贤妃跟着老三进入大堂,堂内皇后坐在主位,自己寻了个下处坐下。 陛下今日没来,主座上只有皇后一人,她身份尊贵,一派威严,只一人就撑起了整个皇族场面。 今天来的人不少,宫内是皇后、贤妃以及太子母妃德妃,陛下和其他几位妃子明日才来。 然后镇国战王一家专座,再往下就是朝内大臣及家眷,因为不是成亲夜,来的人也七七八八,但还是把太子院落坐满了。 而对面战王一家专座空着。 战王一家很少参与朝内各种宴席,除了皇帝的宫宴他们几乎不出席,前几日听闻战王同意携夫人来参加太子喜宴可是惊动了不少人,良妃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直呼太子得了战王的眼,就是有面子。 可是今天,战王一家都没有出现,而皇后脸黑着,周身低气压似乎家里出了大事儿。 说实话,自己今天还来还想看看那战王家的小郡主,听闻前年及笄,不少人家踏破门槛求娶郡主被拒。 战王明言说他战王女婿是谁,全由女儿做主,他女儿看上谁,他就去抢!他女儿看不上,谁也别想强! 当真是宠爱至极。 战王对他女儿可是宝贝的紧,到现在也没人见过这小郡主的真容,坊间传言各种都有,有传闻小郡主美若天仙,也有传闻丑如鬼婆等等。 传言不可信,贤妃想趁机看看,毕竟小郡主极少露面。 说实话,战王家的明珠郡主简直是天下男儿梦寐以求的妻子,皇子也不例外。 先不说明珠郡主长得如何,就她亲爹是镇国大将军、第一位异姓王,母亲是宰相嫡女,姑姑是皇后,哥哥们统领军政又有钱,说实话皇子哪个娶了她,就宣告天下未来谁是帝王了,就算不是皇子娶,哪怕是一届平民娶了都是平步青云,仕途坦荡。 所以,这次传闻明珠郡主会来太子宴席可是惊动了朝内外,朝内这么多公子削尖脑袋想要进来,就是想在郡主前露个脸,万一被看上呢。 昭文昭武也是被自己催来的,说是怕小郡主提前到,把这两小子一早赶去太子府,结果这两人到了太子府就找朋友喝酒去,当真是两块木头。 急急忙忙去找人,才在太子花园吃到了瓜,再然后……那段孽缘!哎,不提也罢! 还好今天小郡主没来,要不然我非打死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 但这么久了,除了太子基本所有人都到齐了,为什么说基本,因为战王一家也没来。 战王一家没来让在场的所有人心思各异,德妃脸上也很难看,不少晦涩不明的眼光看向今日的主座,也就是战王的亲妹妹,当今第一尊贵的女人,皇后。 出啥事儿了? 皇后并没有等战王,突然开口问“太子呢?今晚是太子新婚前夜,客齐了主家都没来,这是待客之道吗!!!” 皇后威严质问,语气中夹杂着一股怒气,德妃急忙派个宫人去找太子,转而笑脸给皇后赔罪。 “是默儿招待不周了,下午他与几个兄弟喝多了酒,估计在醒酒,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呵!怪在其他人头上了。 有挤兑德妃机会,贤妃立马站出来“还没大婚呢,太子就醉的不省人事,当了太子一点礼数都没吗?” 诶!就不给你台阶下!!! 德妃满眼怒火却不敢回嘴。 皇后也没了平日和气,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德妃。“太子人呢,再不来这晚宴也不用开了!!!” 这下所有人也察觉皇后脾气不对,刚刚一团和气的宴会气氛瞬间冷了下来,贤妃也一脸疑惑,皇后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太子私下与皇后说临时换太子妃了? 想想也确实离谱,大婚前一天换新娘,可见这太子是多么不靠谱,即便朝内大部分人没见过商女周婕儿。 但皇上和皇后肯定见过的,陛下绝对不会给身份不明的人赐婚。 别人好糊弄,皇后不好糊弄。 临时悔婚,可见多么薄情寡性!普通百姓也做不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来。 贤妃正打量德妃,这女人心机不少,太子悔婚多半是她的主意。正想着,远远一道身影踏入院内。 太子来了,周身酒气但是神色清明,显然为了配合他母亲的借口,临时喝了不少酒。 “李默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贤妃娘娘请安,给母妃请安。” 皇后沉默,整个太子府泱泱一群人,没人敢开口说话。 良久跪了一刻钟后皇后才冷冷开口“起来吧。” “谢皇后。”李默大汗淋漓,手脚冰凉,知道自己偷换太子妃的事情被皇后知道后,有点骑虎难下了,不知道怎么开口。 德妃眼神示意,李默瞬间明了。 端起太子的气势给在座的朝臣及子女赔罪“是李默怠慢各位了,上菜!” 皇后看着李默惊慌失措的样子闪过一丝嘲弄。 李默招呼大家,忽的扫一眼院外婷婷走进来的白衣女子,李默吓得冷汗直流,但被女子眼泪汪汪的眼神看着又心软,鼓足勇气,牵着女子的小手上前。 “禀皇后娘娘,此乃青山王之女青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我心仪与她,想纳她为妃,请母后成全。” 此话一出,除了个别人露出疑惑,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好奇,毕竟大家一直见不到这个传闻中的太子妃,今日一看,那个辅佐太子叱咤风云的商女,居然是青山王之女,青宁郡主。 而个别人的疑惑,就是朝内几个重臣以及太子府一些奴仆和下人。 他们疑惑自然是因为知道青婉郡主不是太子原定的太子妃周婕儿。 德妃一脸满意,而皇后意外的脸色深沉,良久才开口。“太子,这是你的决定?” “儿臣知道,儿臣喜欢青婉许久,多年相伴让我了解到她的心意,这才向母后请愿,望母后成全。”李默这话说的很微妙,对着皇后是解释自己为什么换太子妃,但对着不知情的众人,那就是诉说自己与青婉这些年的不易和情根深种,让大家默认为这几年陪伴太子的是青婉。 皇后默然,目光微不可查变的更冷了,开口“太子既已决定,本宫不会棒打鸳鸯,向宫内请旨吧,陛下会同意的。” 李默大喜:“谢母后成全!” 青宁郡主面露喜色,颔首:“谢皇后娘娘成全~” “呵,希望你们不要后悔!”皇后小声一句话,只有坐在邻座的贤妃听到了,嗯? 这场偷梁换柱的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贤妃浑身累,胸口两个奶珠被玩儿的太狠,内衣磨的火辣辣的疼,没吃两口就坐不住了。 皇后似乎心情不渝,见自己坐不住正好招呼贤妃德妃一起走了。 德妃毕竟是妃子,不能夜宿宫外,连忙嘱咐太子两句,不情愿的跟着皇后一起回宫。 明珠邀约 第二日太子大婚,贤妃称病没去,倒不是假病,一是浑身发软,胸尖又疼,更重要的是脖子上的吻痕实在是盖不住,陛下今天要去参宴,被发现了直接死罪好吧! 所以为了保全性命,贤妃选择苟在宫内,称病不出。 太子成亲全城游行十分热闹,自己以为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丫头会大闹喜宴,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还真被让太子安安稳稳度过去了。 嗯?不像她风格啊! 一连几天,宫外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这丫头真的愿意吃下这个哑巴亏? 贤妃派人去那丫头开的酒楼打听了下,没探到什么风声,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幸亏喜子外出买糖糕碰见宫中小奴,发现有人跟踪,绕了一大圈甩掉后才回宫。 “打听不到就算了,不必去了!”贤妃还没想好怎么去见周婕儿,以后有她消息,直接让儿子们上! 懒懒散散半月有余。 最近身体好了,美人懒洋洋的半依在贵妃椅上,问“宫里的铁观音没有了,你这次出去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 喜子嘟着嘴,“主子这您可冤枉我了,我把城里的茶行都转遍了,所有的铁观音都卖光了,一两也没有了。” “啊?一两都没了?” “嗯啊,听说前两天酒御楼大肆收购铁观音,一两不剩,目前最快也要等到秋后新茶。”喜子无情汇报。 “那不就是两个月没茶喝了么!”这对于嗜茶如命的贤妃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由生出一股怨气。 “他一个卖酒的酒楼买那么多茶干嘛啊?这酒御楼老板谁啊,怎么这么专横!” “是太子妃周婕儿,啊不对,是青宁郡主。” 喜子是贤妃从小一起长大的贴心丫鬟,茶楼救人的事儿贤妃并没有瞒她。 而喜子对于自家主子在太子府撞破太子偷梁换柱、诱拐太子妃做儿媳结果拐到床上的一系列骚造作惊呆了。 许是太过吃惊,贤妃被她盯了一下午。 “别看了,来上药!” 贤妃没瞒她,露出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喜子从善如流,看着面前青紫斑驳的贤妃眼角抽搐,主子不是去救人么?怎么一副被人“狠狠糟蹋”的模样。 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眼角抽搐,亿点无语。 很难理解主子一个贵妃,还是生了两位皇子的贵妃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压制? 震惊,无语! 贤妃白她一眼。 不想提那天破事儿。 原来是周婕儿的酒楼啊,忽的,想起那天下午两人聊天时自己点的就是铁观音。 额……贤妃似乎知道茶叶为什么没得原因了。 啊喂!害你的又不是我,你这小狼崽子不去找太子和青婉报仇找,我干嘛啊!!! 贤妃想理论又不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年纪比她大,却莫名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退一步,“没茶喝就没茶喝吧,换个茶来。” 喜子瞪大眼,似乎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转性了,贤妃也懒得给她解释,想我堂堂贤妃拿捏不住个小丫头,挺丢脸的。 最近京城内出了几件大事,全部都是关于那个神秘莫测的明珠小郡主的。 贤妃虽不能出宫,但也着急忙慌,上蹿下。 “快快快!看三皇子和四皇子起床没,明珠郡主今天要去参加大公主的游园会,让他们早点去公主府外等着!!!” 喜子睡眼惺忪看眼外面黑漆漆的天,打个哈欠:“娘娘,大公主府还没还没开门呢,皇子去那么早干嘛?” “等着就等着,错过了明珠那他们也不用回来了!!!你看良妃那崽子早就出宫了,这两头猪居然还在睡呢?” 喜子还在疑惑,“主子您醒来还没出门,怎么就知道二皇子出宫了?” “感应!良妃那小九九我能不知道吗?” 喜子默然,不一会儿两位皇子天没亮也被贤妃赶出宫了,喜子向宫门护卫打听,别说,真就如娘娘猜测的一样,二皇子真的提前一个时辰去大公主府。 不愧是娘娘啊! 招婿啊!招婿啊! 明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这两小子怎么就不激动呢!还得我这亲娘催着赶着。 听闻最近一直鲜少露脸明珠郡主突然开始参加京圈里的集会,什么赏花会,诗词会,只要是官家小姐或者是夫人组织的都会赏脸露了面,这明明就是要选婿的征兆啊!!! 这下全京城没娶妻的小子可都坐不住了,只要听闻明珠郡主要参加,抢破头都要进去,可偏偏这小郡主没见任何才子将军,反倒是跟各家的京中夫人聊的有来有往。 出其不意,这是选婆婆啊!!! 这下去参会的一下换成了各家夫人,精妆打扮收拾出门,有温柔大气的,有贤良淑德的,有热情开放的,有不拘小节的等等,家风尽显,‘花枝招展’全方位的在小郡主面前展现自己好婆婆形象。 至于他们儿子就在门外等宣见,万一小郡主看中了哪个婆婆,他儿子就跟着那‘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呢! 诶呀! “我也想去啊!这小郡主不走寻常路,怎么就只看婆婆呢,可是昭文昭武没有我在,连小郡主的面都见不上!……”贤妃急得在像只没头苍蝇乱转。 喜子无情打击,“您在也不一定接见!” 这话不假,毕竟这半个月下来,小郡主似乎只和夫人们聊天,并没有见哪家儿子,这真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好消息是小郡主还没选上夫婿,坏的就是这么久了,这块肥肉盯的人越来越多,婆婆们竞争人选越来越广,人一多,小郡主随时会被哪个婆婆拿下啊喂!!! “不一定见,也不一定不见啊!我去了把两小子至少还有点机会,我不去连机会都没有!呜呜呜~” “主子,陛下不在,您不用假哭……” 喜子这句话突然把贤妃哽住了,后者拿帕子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站起来“明日可是十五了?” “是的,主子您要出宫吗?” “嗯,虽然游园会今天结束了,但那小郡主和大公主是表姐妹,说不定还会待个一两天,我去撞撞运气。”蔫蔫的,嗐,谁叫自己是宫妃不能随意出宫呢,幸亏陛下仁厚准妃子每月初一十五可以出去放风,明天又到了‘放飞自我’快乐日,可自己偏偏又要为儿子操心。 做女人难,做个有两个儿子的女人更难! 晚上回来,果然,昭文昭武连小郡主的面都没见上! “你们两个笨不笨啊!人都没见上!”戳一个,又戳一个。 “母妃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人家小郡主只见官夫人,其他人谁也不见,您不在我们也没办法啊~” “而且您也别急,今儿个李昭玉和李默也没见到,看样子良妃和德妃也没有得小郡主的眼!”昭文聪明,就知道自己最爱听什么。 “是吗是吗?哇哈哈哈,爽!可惜我不在否则我一定要嘲笑死她们。” 良妃和德妃都去了,德妃因为太子的关系每月多了一天“放飞自我”的快乐日,而贤良淑三妃每月十四、十五、十六轮流出宫,防止陛下突然不想修仙,深夜寂寞难耐好有个人陪伴。 至于皇后,她可自由了,随时可以出宫,也可以随时回来,皇宫是她家没人管得了她,陛下也不管。 好羡慕,自己要是有她这自由天天守在战王府门口推荐儿子。 “母亲,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大公主把游园会延长到了明天。” “是吗!有这好事儿?”贤妃眼前一亮,自己可以参加婆婆团竞争了?! “嗯啊,大公主今天又给了那些没有去的官夫人发了请帖,明天人更多!” “怕啥!你娘可是在一众后宫中杀出重围,坐上这贤妃之位的,对付那些莺莺燕燕,小菜一碟!” 昭文昭武amp;喜子默然:陛下一共才四妃,而且德妃还是空了十来年最近刚补位的,您哪儿来杀出重围…… 不管他们想什么,贤妃已经开始纠结要以什么风格出席了?端庄大气?小意温柔?通情达理体贴入微? 想想陛下曾经夸我的优点……好像是“床上跟着狐狸精似的” 窘迫! 啊!这优点没办法给小郡主体现啊! 游园会大海捞针 纠结半夜,贤妃最终决定还是往温柔善良这方面靠,虽然自己跟这两个词没啥关系,但是架不住这是“好婆婆”标配,就算是演都得演出来。 为此贤妃还特意换了身好看淡黄色轻纱衣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娴静,端庄。 为此喜子一路上看了自己好多遍。 好吧,我承认这跟我人设很不符,毕竟自己可是在宫内仗着陛下不会来,内衣内裤都没穿,只着一身几乎能看到内里的轻纱,在自己宫里放浪了半个月。 纠正!这不是放浪! 而是奶头太疼了,肚兜摩擦的尖端好不舒服,才穿着轻飘飘的纱衣的,后来胸口好了,但这身薄纱穿着太舒服了,也就懒得换。 画面也就是有亿点点淫靡而已。 …… 贤妃:好吧!再放荡也是我的事,我在家放荡,你要管啊!!! 所以半个月饱受视觉冲击的喜子看贤妃穿的这么端庄,一下受不了,控制不住的眼神示意。 “别看了,你再看我都快怀疑我哪儿穿的不对。” 不管了,小郡主又不知道!先拐回家来再说。 马车一路西行向大公主府驶去,本以为自己已经够积极的,没想到大公主府外早有人等候,陆陆续续的马车都快排在街道外了。 “这么多人?” 贤妃内心是崩溃的,一个游园会至于么!!! 而且贤妃看到了二皇子李昭玉马车,诶诶诶!今天你娘在宫里值班,没人陪你,你来凑什么热闹啊喂! 贤妃心内疯狂吐糟,而且早上太早出宫,有点饿了,贤妃遥望看不见尽头马车,决定先去吃饭补充完战斗力再回来……继续排队。 若是以往自己就走后门进去了,但是现在小郡主来没来战况不明,万一被人家看到自己仗势欺人,插队,坏了好婆婆第一印象,多不好啊。 贤妃留下宫奴和车夫排队,自己带着喜子去最近茶楼吃早饭。 而在此时,大公主府内已经陆陆续续接待客人,登记的册子不定时的往大公主书房送去。 “见过的夫人就送去西厢吧,没见过引入花园。”大公主李瑶把册子丢给长史,随即抿一口茶看着下方神色严肃的小表妹。 “听闻太子一早就入府了,表妹你不去看看么?”大公主故意开口,而下方刚及笄的女孩儿抬头淡淡瞥一眼,无语。 “他来与我何干?赶着去收拾他么!”冷淡的声音,正是被太子临时悔婚的商女周婕儿,哦不对,是战王之女,秦龙国第一贵女,明珠郡主魏捷宁。 “这不像你啊,这么多天了都没动静,我以为你想找个夫君再宣布身份好好气气李默,结果这么多天你只见了各家夫人,没半点选人的意思,真猜不透你在想什么!”大公主撑着脑袋不明白。 “你陪伴他五年,结果被利用完就抛弃,这件事儿咱魏家可咽不下这口气,我已经给舅舅舅妈下了军令状,不收拾李默,不找驸马,你可不会算了吧!” “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魏捷宁挑眉,她自然不会放过李默,只不过刚给他送上去当太子,立刻撸下来多没意思。 要让他有体验感,努力了坐稳了再踹下来,滚回那个不受宠皇子,才有意思。 现在就让他美几天。 比起对付那个没用的草包,魏捷宁更想找一个人。 看眼表姐,幽深的眼睛看得人毛骨悚然,大公主摸摸竖起的汗毛,良久才听到表妹开口。 “姐,我跟你说件事儿!” 然后大公主就一脸惊悚的听这那天下午小表妹被下药,然被人救的事儿,中间虽然省略了很多细节,但终于明白自己这小表妹为什么要找一位官家夫人了。 大公主明艳张扬的脸上满是怒意:“这青婉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人女子清白,当真恶毒!我看他青山王不会管教女儿了,他不管,本宫给他管!” 大公主不愧是皇家子女,气势威严,“这事儿舅舅舅妈知道吗?” 魏捷宁摇摇头:“没说,对付一个没脑子的青婉儿不需要父亲出手,我也是一时大意。” “你这一时大意差点清白没了,啊不对!!!” 大公主满脸都是八卦:“幸亏有一位好心的夫人,啧啧啧,说说你们之间是怎么做的???” 说完,眼里充满兴趣。 魏捷宁白一眼不语,就知道不该告诉她。 这下大公主比原先更积极了,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种秘闻,重新招回长史把花园里夫人的名单拿过来,表妹见过的那批人里肯定没有,要不然哪能臭着脸,那剩下的就只有今天第一次来的。 大公主拿着名单一个个脑补她们和表妹,酱紫那酱紫,一瞬间被恶寒到。 呃呃呃……我纯洁的脑子!哕~ “我说你确定是个官夫人吗?官家的夫人可没几个好看的,亏你做的下去。” 魏捷宁直接反驳“她很好看。”又仔细回一下那夫人穿着,能在太子府自由穿行,以及那华贵衣着,是贵妇无疑。 “嗯,是官夫人。” 有了‘好看’和‘官夫人’的肯定,大长公主又全情投入淘人乐趣中,重点长得漂亮!御史夫人不好看,是个悍妇!太傅的夫人算一点好看吧,但她爱夫如命,且太子宴没来,应该不是。 大公主中间还使了点关系把太子府那夜去的官夫人的名单找了来,核对了数遍,看到个人眉头紧皱。 贤妃? 这贤妃确实漂亮,一把年纪却一点看不到岁月的痕迹不说,还越活越妖艳了,成熟中又有韵味,母后常说:若不是陛下沉迷修炼长生,以贤妃姿色怕是能一统后宫。 但那主子一心想让儿子当太子,应该也是看不上表妹那周婕儿的商女的假身份的吧。 即便真想让周捷儿嫁给她儿子,直接找男人睡了她不就行了,何必自己上。 贤妃现在要是听到大公主的话,一定会抱着说一句知音啊。 (我那是不想么!那是不敢好吧!你看看你家小表妹当时要拿碎片杀人的模样,我怕一开口喊儿子,人就是刀下亡魂了啊喂!!!) 毕竟是宫妃,贤妃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给陛下戴绿帽子,大公主如是想到,思绪半天,名单上把人划掉了。 两人偶遇 公主府的行动效率非常高,自从府门打开,排队的马车嗖嗖嗖的进去,贤妃带着小喜去最近的茶楼吃早餐,一眼望到公主府大门,这角度与当初太子府外多么的一致啊。 自己无意感慨,“小喜去问问店家有铁观音吗?” 几天没喝茶嘴里寡淡的紧,其他茶又喝不惯,只盼着这茶楼能有点儿存货。 酒楼有是有,可是不卖! 贤妃一听炸了毛,诶呦!你个小小店铺,我堂堂皇帝四大宫妃之一,还喝不起你的茶了!艳丽的女人怒目而视,正要去找人理论,被丫鬟按住。 “主子息怒息怒,这在大公主府外,闹起来影响不好!”喜子眨眨眼好似在说万一被小郡主看见,您这“温柔婆婆”的皮子就要掉了。 贤妃哽住! 喜子是懂安抚自己的。 这下贤妃没了哭闹的心情,蔫蔫趴在桌子上吃糕点,越吃越难过。 我委屈,我哭了,我的茶! 心抓痒挠腮的难受,这就好比一个喜欢吃肉的人,突然要被迫吃半个月的素,好不容易见到一块肉,结果人家告诉你不卖!!!这不气人嘛! 我也喜欢吃肉,这一畅想,痛苦瞬间变成双倍。 “走走走!”眼不见,心不烦! 一进大公主府,人头攒动,不知道还以为皇城开了家菜市场,这……人也太多了吧!喜子去找自家登记完发了【入府】牌子的宫奴,人太多,贤妃这一转身喜子不见了,而自己也裹在人潮中了。 乌泱泱的人群中贤妃还看到了德妃和她儿子太子李默,你丫的儿子都娶了青宁郡主了,如今又打明珠的主意,真不要脸!!! 贤妃心底正骂的起劲,下一秒太子被人一撞,连着德妃摔在人群中,然后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踩踏事件。 幸亏大公主的长史认识自己,见自己被挤得像沧海中一株随风飘摇的小草,好心捞自己一把。 “贤妃娘娘,这里人太多您随我到花园吧?” “嗯啊!”快走快走!远离是非之地,若是以往本宫定让这些以上犯下的家伙杖责三十大板,但今天不行,为在明珠眼里留个好印象,被欺负成狗都得忍着。 德妃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只能在人海中挣扎,苦苦受着。 走之前贤妃还特意看了眼德妃,我去!你这被拉扯的也太惨了吧,头钗都被撞歪了,妆也花的不像样,活像被抢了似的。 诶呦喂! 这太子就更惨了,本来穿着一身雪白长袍显得风光霁月,清白如雪,现在活像被个被糟蹋的庄稼地,全是泥脚印,好搞笑啊! 然后自己就乐极生悲了! 一个丫鬟拿着茶‘路过’,不是我说,这么多人你不绕着走非要往那人群里挤,结果可想而知,那丫鬟不知被谁推了一把,撞到自己身上被洒了半身茶水不说,整壶凉茶带茶叶都扣在太子头上了。 而自己…… 吃瓜凑太近,被波及了! 还好茶水是凉的,太子狗急跳墙开始在院子里骂人,贤妃这下没看好戏的心情了,带着一身茶水远离那鸡飞狗跳的是非地。 “长史,你派人去找一下我的宫女喜儿,让她回去找一身衣裙来见我。” 是! 长史走了,贤妃心烦。 这游园还没开始就一身狼狈,倒了八辈子血霉啊!不知道让喜儿现在回宫拿衣服还来不来得及不,不行的话回娘家借娘亲的衣服穿穿也行,正思考着,一席白色手帕落在眼前。 回头,是一脸笑意的周婕儿。 “你怎的会在这里?”贤妃相当意外啊! 周婕儿穿着一身大红庄重的长裙,腰束玲珑玉带,一席及腰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头系红绳发带垂到腰尾,整个人十分漂亮利落。 虽然带着面纱,但贤妃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对方见自己认出她,笑的更开心了。 周婕儿主动摘下面纱,肌肤入玉,白雪无暇,额间是一抹红玉宝石,衬的少女越发矜贵娇艳,手里拿这马鞭,像个塞外的小公主似的。 “夫人几日不见,今儿个是来游园会的?”落落大方,两人之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能比个孩子都沉不住气吧。 贤妃点头。 不过……她一个商女,怎么跑来大公主府了?一想到刚刚见到的李默,半是猜测“你……不会是追着李默来的吧?” 嗯?周捷儿似乎也没想到夫人会这么说,沉吟片刻,点点头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样“太子最近未出府,今天听说要来这园子就追来看看。” “你偷溜进来的?” “嘘~不可言说!”调皮眨眨眼,却叫人冷汗直流。 这胆子也太大了,私闯大公主府,被人发现,是要挨板子,下大牢的。 “谁给你的胆子?太子吗?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太子妃了,行事如此鲁莽,没人帮得了你!” 周婕儿鼓着脸,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啊喂!你自己倒贴,咋还委屈上了? 贤妃恨铁不成钢。“李默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刚娶了青宁郡主又跑来惦记我家儿媳妇,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儿媳?” “嗯,明珠郡主!” “嗯,明珠郡主!” “哦?”愉悦笑声从喉咙发出,充满笑意。“明珠怎么就是你儿媳了?她可同意了?” “她不是在选婆婆么,有我这种婆婆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完昂首挺胸。 本宫是当今陛下正妃,天底下除了皇后第二尊贵的女人,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良妃,淑妃,德妃都靠边站好吧! “哦哦~”周婕儿上下打量,若有所思点点头,“她确实很满意。” 这时大公主府的长史走入走廊,似乎急着找什么人,看见两人面上一喜,着急忙慌跑过来。 是找到喜儿了? 长史跑过来,刚准备开口就被周捷儿强先“夫人,可需要找个地方换换身衣服?” 长史一顿,闭了嘴。 闻声所有人看向贤妃裙子。 贤妃也低头也僵住了。 我去!这才多会儿衣服上的茶渍干了,衣领和胸口是大片大片污渍,茶褐色一团看起来十分脏。 如果刚刚自己还能忍住别人异样的眼光,那现在不得不离开了,明珠什么的改天见吧! 贤妃正盘算着离开,一回头似乎看见了周婕儿瞪长史,待要看清,人就委屈巴巴拉着我的手不放,好似怕自己跑了。 见贤妃问侧门,长史开口。 “夫人,大公主听闻您衣服被丫鬟弄脏了,收拾出一间屋子供您洗漱。”长史指着花园后一栋看起来很豪华的别院,隐约有重兵把守。 诶?正好!贤妃不太想放弃这次见明珠的珍贵机会,但也没有德妃厚脸皮,脏成那样去见明珠,本宫可是要面子的! 大公主如此贴心,不愧是皇后娘娘亲手养大的,皇族典范。 感慨着,想起大公主越发的喜爱了。“大公主做事一向妥帖,替我谢过大公主!” 偏偏这句话不知道捅了哪家醋缸,周婕儿冷声开口,一股阴阳怪气“夫人这是看上了大公主想要带回家儿媳么!” 嗯??? “您这么欣赏大公主,可是想娶回家做儿媳!”不屑的又说一遍。 长史汗毛惊起蹦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去捂住小祖宗的嘴,可不敢乱说~不敢乱说啊! 贤妃被这莫名的一句话整懵了,都没注意到那别扭的语气。念她不知道自己身份也不追究她,摇摇头,“你想多了,大公主再好,与我而言不是合适的儿媳。” 贤妃意外看着她,这丫头不会以为我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谁都想拉回家做儿媳吧。 想想也是,毕竟两人只见过两面,第一次找她当儿媳,第二次又找明珠,如今又夸赞大公主,周婕儿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小丫头还挺多心,摸摸头“放心,你是我看中的儿媳,我不会看其他人的~” 贤妃跟着长史去后院,身后幽怨的目光宛若实质。 周婕儿跟一只被人抛弃的漂亮小鹿似的,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好似自己再走一步,罪大恶极似的。 贤妃想着把她一个没权没势的丫头丢在大公主府也不太行,万一再碰到李默…… “我要去换衣服,李默不值得你追,换完衣服我送你出府罢!”顺便把那两个怨种儿子叫来,年轻人见见面! 万一看对眼了呢! 今儿个自己再去见明珠,展现一下婆婆魅力!一举拿下明珠做儿媳妇,两个儿媳都给儿子安排的明明白白,年底接个亲,来年抱两大皇孙,想想就美滋滋啊~美滋滋……! 贤妃算盘打的叮当响,忽然脚下一滑,一个石子滚出去自己整个人扑出去,乐极生悲摔在地上。 眼泪瞬间蓄满眼眶,红了眼。 “疼疼疼!” 崴脚了。 嘶,好疼! 捂着脚踝喊着喜儿,可半天没有人来扶本宫,良久一双微凉指尖拂过眼角,擦去委屈的泪水,只听见“哎~不就摔一跤,怎的哭成这样?!” 红着眼瞪她,风凉话一套一套的。 周婕儿瞬间居高临下深色不明,莫名的叫人感觉危险。 贤妃收起刚刚委屈的情绪,擦擦掌心尝试站起来。 摔成这样太丢脸了! 可是脚好痛。 喜儿这丫头死哪儿去了!本宫回去一定要赏你三十大板。 心中还在骂人,贤妃身子忽的一轻被人抱了起来,下意识抱紧身前少女,“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这被人看见成什么事儿了?尤其两人关系不那么清白,贤妃做贼心虚,人一慌张更是乱扭的要下地。 “别动,我带你去上药啊,你再磨蹭下去一会儿真有人看到了?”说完,啪!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贤妃不可置信瞪大眼,你怎么敢? 明珠短命 贤妃是被人抱着进大院的,按照周婕儿的话,自己再闹下去,整个花园的人都要被喊来了,到时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观看…… “停,快走!”捂住这张叭叭的嘴。 这话是真管用,她是知道自己要脸的。 哼。 一路上贤妃破罐破摔,深谙龟缩之道,精通掩耳盗铃之术,闭眼埋胸,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温热的吐息和小声念叨洒入耳畔,周婕儿看着怀中成熟又幼稚的女人,只觉好笑。 “所幸”这一路还真相安无事,贤妃被周婕儿安安稳稳抱进长史安排的院落内,这里距离前院和花园有一段路,是个独立华贵的小院子。 院内阁楼林立,青竹环绕散发阵阵竹香,一眼望去诗情画意,主人一定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院门开着,四周重兵把守,许是长史带路守卫并没有拦人,却没注意到一进院子长史恭顺大门等候,而周婕儿熟门熟路抱着自己进主卧。 她小心翼翼把自己放卧榻上,而自己脚疼的整个人冒汗,倒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你摔得不轻,我已经派人去叫御医了。” 贤妃依在塌上不敢乱动,疼的只想让自己找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看着窗前身姿玉立少女,忽的感慨这小丫头力气不小。 又高又瘦,但力气不比男人差。 心里刚念叨完,就看见周婕儿站在床前幼稚不停甩胳膊,变这法儿给自己活络筋骨,边揉胳膊边感慨“夫人您吃的什么长大的?如此……丰腴?” 挑了挑眉看向自己。 ??? “你说我胖是不是?”跟踩到尾巴似的炸毛猫! 一枕头砸过去,成熟的女人立刻发出死亡视线,好似周婕儿敢开口说“是”,这股视线立马就能把她凌迟处死。 周婕儿嘴角一僵,干笑着把枕头放回,坐上桌给自己倒杯茶,讨好似的解释。 “夫人误会了,我又没说你很重,抱着你如揽清风,都啥感觉。” 哦?你拿茶杯的手不抖,我还信你半分。 贤妃默然,也不戳穿她,毕竟戳穿了大家一起丢脸,没必要! 而且自己胖那都是胖在该胖的地方,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周婕儿知道! 公主府人声攒动热闹非凡,这座华丽的院落倒是清净的很,院子里有两个仆人下人花草,在等公主府的御医过来的时间,贤妃看到这两个小仆,在一个时辰内,种花,翻土,浇水,扫院……做事干净利落,合理规划时间,简直一个顶十个用。 中间一个下人还抽空出府到九凤阁买了三套衣裙回来,看着面前摆放整齐的衣裙,贤妃思考着怎么从公主府挖人。 久久等了半刻钟,长史身边的小丫鬟跑了回来。 周婕儿开门,才听自己的丫头说:大公主府里有个小姐突发心病,御医们都被叫去救命了,现在馆内无人,秦御医的学徒给了一颗止痛药和一瓶药酒,说如果夫人若是疼痛可先服一粒止痛药,待御医赶回来再给夫人抹药酒。 小丫鬟说话很小声,但自己还是听到了啊喂!!!我是皇妃,我也要疼死了,就不能先救我么~我要回宫,宫里有御医。 周婕儿打发走小丫鬟拿着瓷白药瓶回来,贤妃问了句“找到喜儿了吗?” 周婕儿见人想走,直摇头。 “丫鬟说公主府人太多没找到,得等午宴开始人都散去后才能寻找,夫人都疼成这样了,先把止痛药服了吧。还有这扭伤拖不得,我的丫鬟鸾鸢会治,让她给你涂药酒。” 贤妃疼的脸惨白,大汗淋漓,配上这一身“小意温柔”的白裙子,娇软在软榻上,真的是妖娆可人。 周婕儿看着心怦怦跳,也不知自己怎么了。 此时话传进贤妃耳朵嗡嗡的,也不听见她说什么了,胡乱的点头就开始躺尸。 任人摆弄,感觉她把自己扶起来喝了药,就见周婕儿把自己抱上床,给自己脱了鞋袜。 纤纤玉足落在掌心,一颗颗饱满脚趾宛若成熟的葡萄,在视线下都害羞的蜷缩起来,一下下瑟缩,贤妃小腿被抓牢抽不回脚,若不是太疼自己恨不得踹她一脚,我要疼死了,你还看! “裤子也得脱。”周婕儿取了枕头,垫在脚下。 “什么?不是伤了脚腕吗?” “你确定只伤了脚腕吗?”周婕儿锐利的眼神微眯立刻盯了好几处,贤妃这才发现自己右臂,左手腕早已经泛出青紫,右膝也有点痛,恐怕刚刚也磕到了。 自己皮肤一向容易留痕,捏一下就一个红印,掐一下就一个青紫,一这些伤看起来害怕,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不行!”抓紧裤子。 “膝盖上的伤不涂药站都站不起来,你不想见明珠了?” ....... 好吧!算你狠! 单薄裤子瞬间被扒光了,只留薄薄一层内裤藏在裙子下,然后……裙子被女人死死的按着,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有了肌肤之亲后,统一归为男人! 但贤妃的担心是多余的,裤子脱了,周婕儿的眼神就没离开过那青紫的膝盖,精致眉头紧紧皱成川字。 “鸾鸢来!” 一个打扮干净利落的丫鬟闻声进来,目不斜视跪坐在床下,打开背着的小药箱,里面各种精致的瓶瓶罐罐,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鸾鸢在药酒混了一种麻醉的药,在她手中搓的发热,动作娴熟把脚踝上的淤血揉开,舒经活络,竟然一点也不痛。 周婕儿站在一旁眉头紧蹙,指着膝盖“这里也摔伤了,也要上药。” “主子别急,这扭伤得一点一点来,不能用力过大否则会加重伤情,我们只做舒经活络,让药物渗透即可。”鸾鸢上药很专业也很仔细,揉捏的力道也极好,许是麻药作用没有感觉到半点疼痛。 倒是周婕儿,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左右打转生怕这小丫头有遗漏。 这时喜子也找了过来,见到我病在床榻,大惊“主子,您怎么了?” “不小心扭伤,无碍。前院明珠郡主接见夫人的情况怎么样了?可有轮到我们?”贤妃问话,却没注意到鸾鸢状似无意看一眼自家主子,又低头上药,按摩完毕静悄悄的收拾药箱退出去。 “前院可热闹呢,好多夫人堵在郡主门口,哪还排队啊,我看了好久郡主都没有动静,不知道什么情况。喜子只是一个丫鬟,还没资格跟着一群官家夫人混到内院,只是大概猜测,贤妃也听出话里的意思,吩咐喜子先去找盆水,一会儿去见明珠,自己这身污秽可不行。 周婕儿按住准备起身的我“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去见明珠?” 以为她担心自己,摇摇头表示没事儿“无碍,只是小小扭伤,喜子扶着我就没事了。” 周婕儿不说话,垂眼冷眸,随即甩袖出门。 不一会儿喜子端着净盆和一身干净内衣进来,苦着脸“主子,大公主府的丫鬟来报,明珠郡主感染风寒,已经回战王府休息去了,游园会改日了。” 啊? “这就结束了?” “是的,听说明珠郡主一向体弱,今早太早来公主府,路上感染风寒,公主府的御医治了不见好转,这才回去的。” 坊间倒是有传言明珠是个药罐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身体柔弱才被战王护着不见人,原以为是传言,没想到是真的,这一见风就病的下不地,那能活多久啊。 “这……明珠短命啊~” 正巧被去而复返的周婕儿和鸾鸢听到,鸾鸢一脸震惊瞪大眼,随即低头偷看自家小主子,绷着个脸,似乎在憋笑。 自知失言,贤妃暗自庆幸来的不是公主府的人,干咳不再和喜儿继续聊,继而起身,被喜儿扶着进内屋洗漱。 洗漱完换衣出来,别说内衣外衬都十分合适,换洗干净出来,只见周婕儿坐在茶桌前喝茶吃糕点,见人出来淡淡瞟一眼,神态自若,继续悠闲的喝茶。 跟在自己家一样。 “你这丫头倒是胆子大的很?偷溜进大公主府不说,还在这里要吃要喝。”莫不是有自己掩护,这丫头早丢出大门了。 “那能怎么办呢?我一个人也出不去,只能等您嘛~” 无赖。 “喜儿,你代我去向大公主告别,明珠郡主的礼物你也一同转交,做完后回来寻我,我们回去。” 转身交代,“周婕儿一会儿你扮做我的丫鬟同我一起出府,免得被人抓了。” 周婕儿不关心她这个“闲杂人等”怎么出府的事,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给明珠郡主的“小礼物”。 “夫人给明珠郡主什么礼物?我有吗?” 我:…… 鸾鸢:这不就是给您的吗? “谁能知道你在这里儿,没有!”贤妃好无语。 “都是儿媳人选,为什么我没有!!!”魏婕宁完全接受自己是备选儿媳的身份,开始耍无赖。 又是撒娇,又是气恼,拦住喜儿想看看给明珠的礼物,贤妃打掉她的手,少女委屈,控诉“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 鸾鸢被眼前这一顿的骚操作惊呆了,看着一向冷静、沉稳、镇定自若的小主子竟然如此无赖,当真是大开眼界。 主子的礼物在战王府后院堆满了两仓库,平时都不罕瞧一眼,如今却哭闹讨要,着实叫人惊掉下巴。 贤妃不知鸾鸢心底想的什么,被周婕儿闹得头大,女孩子无理取闹起来真的叫人招架不住。 “你先放开我,想要礼物我改日补给你,如何?” “什么时候?” “半月后?” “好,那我去哪里找夫人呢?” 女人默然,你就是想骗我住址对吧。 贤妃故作不明,缓缓开口“半月后我要去灵隐寺烧香,你可以在佛坛等我。” 周婕儿也不强求,哼哼唧唧埋在温柔乡中,最后还是贤妃受不了跟个女的青天白日贴贴,揪着她后衣领,拽开。 喜子回来了,扶着女人离开大公主府,马车把周婕儿和她的丫鬟送到酒楼,大门口早有小厮捧着礼盒等待。 “夫人送我礼物,那我也给夫人备了礼物,小小薄礼请您收下。”周婕儿送上包装精致的礼盒。 喜儿收下带回宫,回宫后纷纷拆礼物。 大漠匕首,璀璨锋利。 极品铁观音,茶香四溢。 皆是二人心爱之物。 梅儿酿 清风徐徐,繁花锦簇,鸟语花香的花园里一个漂亮的少女盯着镶满宝石的匕首出神,大公主来到战王府后花园就看着表妹心不在焉,一副少女春心被偷走的模样。 咳咳。 “姐,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自从太子婚后你就消失了,李默那狗崽子找到我这里来了。”大公主说着给自己倒杯茶。 太子能找到大公主也是因为当年周婕儿是大公主介绍的,李默一直以为周婕儿是大公主手下的账房先生,借着自己的月俸才在京城落脚,得了自己的势才能开这么多酒楼。 如今周婕儿走了,这些日进斗金的酒楼就应该是他太子的,太子去酒楼拿钱,结果被丢出去,才知道这些酒楼的主儿是周婕儿。 李默一听瞬间有种背刺的感觉。 太子娶青婉郡主搭了不少钱,府内没多少银子了,如今拿不到钱就在酒楼门口破口大骂。 太子让手下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周婕儿,这才想起大公主来。 太子这些年靠着周婕儿给的钱打点关系,花钱大手大脚,从来没有缺钱的概念,如今不足半月,太子府入不敷出,处处亏空,李默也是焦头烂额,烦的不行,这才想起被气走的周婕儿。 “真是搞笑,当年你结识他的时候,他穷的叮当响,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就靠着他每月给的一百两就想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盘店开酒楼,怎么可能?半天菜钱都不够,如今还想回收你的酒楼,怕不是痴人说梦。”大公主嗤笑,魏婕宁叫来统管京都酒楼的总账房,对方调理清晰汇报这季收入,又讲了太子大闹风翠楼,报官后,太子灰溜溜跑了的事儿。 “吉祥布庄、南陶楼、北陶楼这三个背地里偷偷补贴太子,账面上已有三千两对不上。”账房说。 魏婕宁想想,冷笑。“这三个原本就是太子的产业,太子想拿回去我们也阻止不了,还给他!。” 这三个店魏婕宁当初补了不下万两才有今天的起色,想当初接手时三个店要死不活的,若不是地段好,李默早就卖了。 如今又想要回去? 挖我墙角,那我就砸他招牌! “账房,给我断了布店所有的高级货,再把那两个酒楼的招牌厨子叫回来,李默不是想要么,给他。另外给我盘下周围的店,卖同样的东西,而且价格要比他们低,我看看这三个店能撑多久?” 账房抹汗,主子心真狠,那么贵的地段,要是没半点收入也是极大的亏空的,酒水瓜果、曲娘小调工钱,可不少。 “还有,我想起来李默在城南有三百亩土地,那是片好地方,土地肥沃,产量极高,租给佃户虽然每年只收五成粮食,也够撑起太子府年终一季的吃穿用度。算得上太子最大的收入来源。”周婕儿坏笑。 “不过陛下今年说城南有龙象,聚龙汇水,修建皇宫避暑山庄不是我们的人在做吗,把所有水源引向过去,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连连应声,自然是明白的,南城水全部引向皇家避暑山庄,下游太子的土地再肥沃,没有水,毛都结不出来!而且行院是给皇家修的,太子有苦也说不出。 “还有那些外包的佃户,补贴些银子让他们离去吧。” “是!” “主子,这是翠羽楼送来的一本单独的账簿。” 账房掏出一本账目,上交,魏婕宁打开,冷冰冰的气势肉眼可见的散去,欣喜起来。 大公主挑挑眉,探头过去,一是本账目。 里面记录着这今年几家糕点铺子的流水账,不过账目不多就十几笔,周婕儿很快摸索出其中规律。 这是喜儿每次出宫给贤妃买糕点的流水账,周婕儿让鸾鸢把喜儿的画像发给名下铺子,买的吃食玩意全部记了下来,还找出几家常去的铺子。 芙蓉糕,绿豆沙,樱花酿…… “把这些东西都备上,明日带去灵隐寺。”一想到与夫人相约的时间快到了,明珠就有点坐不住。 大公主一把抓住这小丫头,“表妹,你这报恩怎么像上赶着以身相许?就算是李默,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何止是上心,为了人家又是开游园会,又是收集喜好送礼物,感情当初李默怎么讨好她的,全都学来给那夫人用了。 “话说,明日你去灵隐寺我也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哪家夫人能配得上你国色天香的评价,能把你这少女春心一并勾搭走了。”大公主十分好奇,毕竟她这小表妹从小有一颗不输男子的心,与大表哥学武,与二表哥学策论,与三表弟比行商挣钱,简直跟母后强势性子一个样。 母后可是爱死了她这个性子一模一样的小侄女了,更是扬言,她就是未来皇后,让她选皇子,选中谁谁就是太子。 “姐,你见到就知道了!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大公主笑骂她没见识,结果第二天真的是大吃一“惊”。 大公主本就是来凑热闹,在隐灵寺佛坛前,看着表妹熟稔扑在一个绝美的妇人怀中,大惊,惊恐的都快要跪了,这是贤妃啊,艳冠后宫的主儿。 魏婕宁,你知道你在嚯嚯谁的女人吗? 大公主风中凌乱,佛音入耳却觉得嗡嗡作响,贤妃还不知道大公主已经知晓两人“苟且”行事,面上端着长辈的威严,询问大公主怎的和周婕儿走在一起? “夫人,我是大公主下酒楼的管事,大公主今日闲来无事,跟我一起来了。”周婕儿先开口。 贤妃蹙眉,游园会自己担心她被当成刺客抓进大牢,忙前忙后没想到两人认识?那周婕儿在大公主府为何一直赖着自己? 骗子! 见大公主李瑶要说话,贤妃先开口打断“大公主,同周婕儿叫我夫人即可。” 显然也不想表露身份。 大公主懵逼看着两个相互隐瞒身份的人,有心开口,却哽在喉,贤妃是长辈自己没办法说教,等两人分别自己到要抓住魏婕宁问下你们葫芦里到底再买什么药?! 瞪眼警告一番,偏偏这时皇后贴身婢女常禧来了,原来皇后也在灵隐寺烧香,知道自己女儿和侄女也来庙里立刻传口信叫人,显然是询问对付李默的进度。 大公主见两人还没谈完先离开,留下自己的贴身侍女盯着,只可惜大公主‘监视’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人一走,周婕儿就摆手让人离远点,不要打扰自己。 小郡主的话没人敢不听。 而贤妃吃惊的看着大公主的贴身丫头这么听话离开,啧啧惊奇。 “你与大公主关系竟然如此好?竟能让浣碧退下?”浣碧是长公主身边的大丫头,皇后亲自选的宫女,从小与大公主一起长大,地位绝不一般。 而且浣碧不只是大公主的贴身婢女,更是接受朝廷俸禄的女官,品级在那儿,不管怎么说都是官。 这周婕儿虽是富商说白了也就是个平民,居然使唤的动浣碧,也是令人惊奇。 “可能吧~”周婕儿含糊回应,随即拉着夫人摆手“夫人,我的礼物呢?我看看我看看。” 这股磨人劲儿磨的贤妃没办法继续询问,贤妃按住她“别急,我给你准备了上好的梅子酿,灵隐寺不能带酒水,我已经让丫头送到你铺子里了。” “梅子酿?我曾经偷偷喝过爹爹的梅子酿,那感觉回味无穷,如今夫人一说我竟有些馋了,不知道夫人的梅子酒和当今天下第一、贤妃的梅儿酿哪个好?” “你还喝过她的酒?” “唔……没有。”本来想说是,但周婕儿想起自己的身份改了口“贤妃的梅子酿千金难求,一年就那么几坛,陛下都不一定喝的着,我哪有这个口福。” 这倒是不假。 贤妃喜欢梅子酒,小时就练就了一手酿梅子酒的绝活。每年得空也就酿个十几坛,许是味道醇厚,口感清醇,自陛下在一次宫宴中赏酒,新科状元来兴作诗一首,贤妃的梅子酿一举名扬天下。 ‘梅儿酿’十分得宫人喜爱,每年一到梅子熟的季节宫中访客络绎不绝,为了避免麻烦,贤妃对外宣称酿酒流程麻烦一年只有几坛。 贤妃每年为自己解馋就酿那么几坛,偶尔送陛下一坛、皇后一坛,再多就是看缘分了,这次也是看这丫头讨喜,这丫头也爱喝酒,随手送了三坛过去。 “那你尝尝吧,应该是好喝的。”温温柔柔笑着,想想这丫头上次的遭遇,还多嘱咐一句“切记,莫要贪杯。” “好嘛~” 几番交谈,短短时间周围聚满了人,今日两人皆隐瞒身份微服出行,即便带着面纱也同样惹眼,尤其年长的美妇人,身姿妖娆,摄人心魂,举手投足皆是诱人风情,即便看不清全貌能彰显出倾国之资。 若这里不是寺庙,佛光大盛,恐怕人们早就怀疑自己看到了什么妖孽? 声音嘈杂小声议论,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夫人身上,男子居多。 魏婕宁烦躁蹙眉,伸手邀请夫人“夫人走吧,我们去上香吧。” “嗯。” 抓住手,有周婕儿在开道十分容易,突破人群后刚想抽手,偏偏这丫头抓得紧,也就听之任之。 后山小闹(上) 上香,拜佛。 偌大的灵隐寺人头攒动,许是皇后来看陛下,前寺大部分场地被禁卫军限制,来往的香客全阻挡在前庙,人很多,贤妃今儿本不是来上香的,随意拜了拜就跟着周婕儿离开。 “夫人接下来去何处?” 贤妃摇摇头,本来是看陛下的,但皇后姐姐在自己就不打扰了。 “夫人,这灵隐寺后山有一个‘灵崖’,传言那里许愿特别灵,夫人可愿与我一起去看看。” 许愿? 贤妃不信佛,但架不住最近两个儿子找媳妇不顺利,拜拜也好。 想着,也就同意了。 两人并行往后山走,不远处浣碧和喜儿与几个侍卫远远跟着。 今日去往灵隐寺后山的人很多,一路上不少人投来视线。 刚开始两人相谈甚欢,周婕儿学识深厚,谈吐文雅有趣,贤妃越聊越意外,小丫头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远见。 李默有眼不识金镶玉,放弃如此佳人? 只为了青婉儿的兵吗? 呵呵,不是自己小看李默,这怂瓜就是个没脑子货,要兵有什么用?想造反估计这兵符都不认识。 贤妃哂笑,却不知道这一笑引来更多火辣辣的视线和吸气声。 周婕儿脸上彻底没了笑意,臭的吓人。 越走越烦,哼哼唧唧,甚至烦躁的炸出几根呆毛。 “怎么了?” “那帮人没见过女人吗?不知道避嫌吗?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贤妃往四周一看就明了,周围不少男女驻足观看,尤其是男人视线全落在自己身上,心下无奈,这种事自己见怪不怪了。 周婕儿侧身一档,随即招呼浣碧,跑到一边悄悄咪咪安顿着什么。 不消一刻,整条山道被浣碧带人清空,贤妃讶异后,好心提醒“这山路并非官道,如此专横清赶路人,小心被告到通天监。” 毕竟皇帝现在沉迷仙道,修仙讲究功德深厚,民心所向,所以为了“积攒功德”。 陛下亲自下令严禁官员以及亲属不得仗势欺人,并且成立了【通天监】,百姓若有冤屈敲响【通天鼓】可以直面天子诉说冤情,这两年陛下对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恶官严格查处,稍不不顺就是下狱严惩。 两年期间大家都收敛了不少,周婕儿可别撞在刀口上。 “怎么会呢?一人一两,明码标价。” 一两?!!! “你居然花钱?这小百两了!” 自己一个贵妃每月不足百两,吃穿用度更有限制,但自己年轻时得了的赏赐不少,放在全天下也是富贵极了的女人,怎得连她一个小小商女都不如。 贤妃自诩看惯了花钱如流水的皇城纨绔,但从不知道有人为了让人让道就花钱的。 一两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也不少了。 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 贤妃无语“你怎的这么多钱?” “夫人忘记我的本行了吗?” 周婕儿说的骄傲,贤妃自是了解她行商厉害,但……周婕儿的家底多半是太子私库和产业,如今这丫头跟太子闹翻,没有太子庇护,她一个女孩子想要在这寸土寸金的皇都挣钱太难了,这大手大脚花钱早晚养活不了自己。 贤妃想说什么就被人拉着手,指着山涧瀑布惊喜的岔开话题。“夫人快看,那里是三千涧!”。 美景在前什么说教都被岔没了。然后周婕儿就后悔了,悔呀,夫人看景色怎么看不完啊! 贤妃一路走的即为顺心,这灵隐寺惯有世间小圣境之称,峰峦迭嶂,香烟笼罩,青山巍峨雄壮,如诗如画,美不胜收。 贤妃在宫中憋坏了,后半程心神被这风景牵引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幽怨的小眼神。 “主子喝水!”浣碧拿着水。 周婕儿幽怨问浣碧有没有镜子,浣碧给小郡主递过去,就见她自顾自照着“我今天打扮的不好看吗?” “.....”浣碧想了想,实话实说。 “主子今天很漂亮。” “那你说夫人怎么不跟我说话啊,这山有啥好看的。” “......” 幽怨的很,所幸后崖不远,快到崖口渐渐的有了人影,这些人被周婕儿的银子打发的人早早来到了崖口,全部站在门口不进去。 贤妃和周婕儿远远看见这情景,距离百步停下,召唤浣碧去问问怎么回事。 浣碧的动作也快,不肖一刻带回来消息。 “周姑娘打听清楚了,山崖里太子和太子妃正在祈福,所有人不得入内。太子的侍卫说说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让大家等着。” “太子?”好大的胆子。 贤妃哑然,刚说完周婕儿,李默这蠢货又跳出来杵一梁子,在陛下的眼皮下专横霸道抢占山头,真嫌自己太子之位太稳了。 贤妃看向一旁明显被扫兴臭着脸的丫头,突然觉得这小丫头花钱赶人还是有点脑子的,起码目的达到还让人抓不到把柄。贤妃看着她,下一秒漂亮的小丫头冷哼一声,浣碧就像她蛔虫似的,附耳过去。 “浣碧你去看看,这么多人被堵在山崖口,出了事儿怎么办?” 浣碧得了令走了,贤妃看着她,良久开口“不论怎样不要害人性命。” 周婕儿愣了愣“夫人怎得这样想我?太子挡着这么多人在这崖口,完全没想过这么多人挤在一处万一出了危险怎么办,我只是……把这未来不确定的事儿提前演出来罢了。” 一说“演”贤妃也知她意,不再阻拦。 毕竟李默与德妃最近风头正盛,德妃在宫里还贴脸开大,炫耀上门,贤妃可气的不轻,如今收拾李默,贤妃乐见的很。 果然不一会儿浣碧回来,还贴心的给主子拿来披风,山风阵阵,魏婕宁给贤妃披上瞬间暖和了。 “你怎么办,山间风大……”贤妃披着周婕儿的披风蹙眉,只怪自己没想到山顶出了这事儿,忘了拿自己的披风。 “没事,这小风不算什么!”说着拉着贤妃凑近人群,只不过为了不惹眼,两人站在大石头后的阴影里。 贤妃看着她,把小姑娘的手拉在怀里,魏婕宁没回头,耳朵红红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话音刚落,山崖大门传来了动静。 “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啊,再晚下山就迟了。” “太子命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官爷你给我们时辰啊?我们也是爬山涉水来到此地,不能让我们空手而归啊。” “赶紧滚开,这里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待的。” 那小子还想说什么被侍卫踹了一脚,小伙子年轻气盛指着鼻子吗“你们有什么权利霸占这里,陛下仁厚开放灵隐寺,我们也可以进去参拜许愿!!!” “滚!” 侍卫亮刀阻止有人靠近,谁知这刀一亮出,那吼叫的小伙脸色惨白,吓得连连后退躲避,山崖拥挤,退一步后面有几个人直接摔了,从山坡跌下去。 “不好了,有人摔下去了!!!” “来人啊,官老爷杀人啦杀人啦!” “有人掉下悬崖了,快救人!” 周婕儿一把拉住慌忙起身的夫人,红唇贴在耳侧,悄声“这几人是西川燕子摇,此门派的人各个身轻如燕,轻功了得,从这山顶跳下去也没事。” 贤妃哑然还有这样的人?更是好奇望去。 此时山顶不少人喊着死人了,太子侍卫也被这场面神情凝重,卫队长急忙派人下山救人,后山护寺武僧同太子侍卫同行,十几个人去寻那跌落山崖的人,山上人群骚乱,但周婕儿的人围在外围,不会让剩下的人出意外。 “吼什么吼,寺内的祈福也被你们打断了。”院内有人跑出来,随即正主也都出来。 青白蟒袍,太子与太子妃先后出来,身后跟着一众寺僧,李默满脸怒气指着台阶下的人发火,有护卫上报“太子,刚刚有人询问祈福何时结束,侍卫拔刀吓得那几人摔了下去。” 太子脸色一白,太子妃撑着他走上前,凶着脸“你这叫什么话,明明是他们硬闯后山!太子身份尊贵,被这些身份不明的人接近,万一是刺客伤了太子怎么办,你们担待得起吗?” “对对对!太子妃说的没错,这些都是刺客。” “胡说,我哥才不是刺客呢~呜呜呜,我哥给我瘸腿的爹爹上山祈福,跪了九百九十九个台阶才来到后山,太子却不让我们进去。” “就是就是,那小伙子就是问问时辰就被踹翻在地,最后还动了刀子,太子避重就轻纵容属下,我一定要我爹【通天监】参你一本。”说话的人是二皇子手下一文官,自是不怕这刚上位的太子。 李默恨恨倒霉怎么碰到了李昭玉的手下,那家伙最近一直想抓自己把柄,这下好了。 太子心里慌得要死,以往这些事都是周婕儿处理,如今没了她,李默不知道怎么办了! 再慌李默面上不显,一派严肃,气势逼人。 太子气度威严,青婉儿也是来了脾气,“你这帮人休要胡说八道,污蔑太子是重罪,来人把你们抓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就是来此上香许愿,清白人家不是刺客!” “太子与我是得了陛下的令来此祈福,为了天下的国运,你们这帮不识好歹的贱民明显是来捣乱的,居心不良,全部都抓起来带回去审!” 此时跌落山下的几个农户也被武僧找到救上山,几个人都受伤了,其中一个伤的最重不听吐血。 “哥~呜呜呜~哥啊!你别有事啊!”人群中一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扑在重伤人的脚边,哭的梨花带雨,周围人有不忍,愤怒喊着“太子你纵容手下草菅人命!天理何在!” 事情眼看越闹越大,青婉儿也怕事情闹到前寺里,下令赶人,偏偏此时有一清朗男声在山崖门内开口。 “是谁在庙内喧哗?” 青白僧衣,乌黑墨发高高盘起,男人从寺内出来,此人正是那个商业遍布全国各地,因触怒镇国将军被送到灵隐寺带发修行的魏家三公子,魏觞。 魏觞一出后现场的骚乱也被平抚了,魏觞叫人拉来把那几人抬回院内医治,李默认得魏觞也是感激他出来救场,再僵持下去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魏哥哥……”青婉儿熟稔轻呼,随即意识到失言,端起太子妃的架子“魏三公子,你一直在崖内,那刚刚我与太子祈福怎不见你?” 怎不见你?自然是躲你!不远处周婕儿嗤笑,许是女人天生对情敌敏感,只这小动作被青婉儿捕捉到,眼神一瞟,立刻认出了人群中的周婕儿。 “周婕儿没想到你也在,为追太子居然追到了灵隐寺。” 嗯?吃瓜吃着被正人点,周婕儿冷笑也不惯着她,手一甩抓起夫人的手走过去。 “呵,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后山小闹(中) 贤妃本来吃瓜猝不及防被拉出去混入这乱局,在场的也就李默认得自己,但若被他拆穿身份,该怎得向身旁“黑莲蓬”交代。 嗐,早知道站远点看好了。 周婕儿出现现场的人神色各异。 李默先是愤怒,随即严肃、冷漠、不屑,看周婕儿宛如看见一只廉价的废品,眼神中都带着蔑视。但很奇怪,当他看清周婕儿身旁的美艳女人时气势收敛,眼神乱瞟颇有落荒而逃的意思。 周婕儿敏锐,第一时间看到了他的反应,深邃眼眸似乎一眼把人看穿。 周婕儿低头凑自己耳边,声音很小,语气却十分确定“太子看你的眼神不干净。” …… 这该怎么说呢~ 造孽哦!贤妃震撼周婕儿敏锐,当初自己很久才发现,没想到这没经人事的小女孩能一眼就看透了。 该说她聪明还是该说自己迟钝呢。 贤妃不知怎么说“哎~” 叹口气确是默认了。 周婕儿宽敞的衣袖拉紧夫人的手,贤妃手有些痛,也很无辜的眨眨眼。 自己在宫内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怎么惹出了这么多“桃花”,现在贤妃吓得都很少出门了,就怕惹了什么乱伦、勾引皇子的名声。 这么多? 没错,陛下可共四子,除了自己两个儿子以外,二皇子李昭玉、五皇子李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了那些腌臜心思,贤妃也心好累,又无语又累。 自己以前也是把这几个孩子当小辈照顾的,谁承想刚成年的男孩,春心萌动欲望觉醒,哪里经得住贤妃这种级别的魅力,最先有异样的是良妃家的二皇子。 李昭玉小时候白白净净,嘴也甜十分讨喜,许是良妃家有钱,李昭玉从小穿金戴银,打扮的跟个小女孩似的,贤妃总爱逗他。 谁承想长大的李昭玉每日爱往自己宫里跑,白白净净的小少年没几日给自己带宫外好吃的、好玩儿的玩意,贤妃为此还得意许久,向良妃炫耀她儿子多孝顺,谁承想这女人瞬间变了脸色,也不磨叨自己了,带着宫女走了。 贤妃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总归良妃从自己宫里出去,脸色又那么差,别出事儿。 贤妃‘心善’追了出去,就看到后花园内良妃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捡的树枝,抽打李昭玉,鞭鞭血痕,贤妃本想阻止却不料被良妃一句“收起你对贤妃不该有的心思”后吓愣了。 回想以往,贤妃后知后觉的惊慌,这李昭玉哪儿是孝顺,分明是抱着讨女孩子欢心日日往自己这里送玩意。 李昭玉被良妃打的下不了床,贤妃心知肚明内中原因,每每见良妃也挺尴尬的,良妃知晓贤妃无辜,咬牙切齿也没有办法。 是自己儿子上赶子去喜欢这狐媚子! 往后良妃一见自己就瞪眼,久而久之后宫也闹出贤良两妃不合的传闻。 李昭玉生病消停了两个月,没想到病好后又跑来找自己,贤妃称病不见,甚至把李昭玉送来的东西全部退了回去,这小子被拒绝的多了似乎也死心了,再后来没来了。 至于李默,可比李昭玉恶心多了,二皇子小子情窦初开开错了人,但追人的手段起码正常,而李默……哎。 贤妃见李默的次数不多,他从小就跟着他母亲躲在深宫宅院,自发孤立所有人。 贤妃不爱攀关系,李默母子躲得远,自己都快忘了宫里还有这两号人,贤妃的印象中,李默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许是没有背景,李默在其他皇子的衬托下总是低人一等的感觉,贤妃忘记哪年见到滚的浑身是泥的李默,手里抱着一盆花,跟只流浪的小狗似的。 贤妃好心让丫鬟送了他一套昭武的衣服,却不料未来一个月自己经常能在后花园看到李默。 贤妃爱赏花也经常去后花园小坐,有天手帕落在了花园。 回去找,看到了李默拿着自己手帕在假山后脱了裤子乱搞。 花园啊又是花园! 无论打孩子还是行龌龊事,大家能不能换个地方啊,搞得贤妃现在都对后花园有阴影了! 贤妃头痛欲裂,想起前不久良妃那顿鞭子,就没叫德妃过来。让宫女找了个火盆,等李默完事后宫女把人带来,李默吓的腿都软了跪爬着地上,贤妃厌恶,少见的冷漠“把帕子烧了!” “还有你的画!” 贤妃也不傻,这月频频见李默在后花园画画,现在想来他也不是在画什么园景了,贤妃也不想看他画了什么,让宫女把那厚厚的一迭画架抱来,一同烧了。 随后宫内传出贤妃看不惯德妃的传言,羞辱他儿子,贤妃善妒从此出名。 贤妃:…… 流言传出,良妃难得登门看自己,那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自此贤妃也真是被这群活阎王搞怕了,又不自觉的怀疑真是自己的问题?总归当妈的也正视到了刚成年的男性该有的问题,吸取经验后立刻把儿子“卖”出宫外,一个送去军营,一个送去学堂,反正爱死哪儿死哪儿,别在宫里待着。 昭文昭武懵懵懂懂被出卖了,虽没有什么不伦念头,不过也深受亲妈影响,选妃的标准那不是一般的高,美人!比不过亲妈也得差不多,导致现在还是两条光棍。 亲妈急得啊! 这才亲自出门给两个“逆子”物色对象。 往事不堪回首,贤妃有点后悔出门没戴个面纱什么的,省的多出这么多麻烦。 贤妃想把手抽出来,这周婕儿抓人好疼啊,李默花心你捏我干嘛。 后山小闹(下) 太子不语,这些年的位置之争让他逐渐重心转移,压下心头大逆不道的心思。虽然当初御花园的事情被贤妃善心掩了去,但太子没察觉贤妃好心,自觉侮辱,每每看到贤妃,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难堪。 太子蹙眉不去看贤妃,视线“专注”盯着周婕儿,倒让一旁的太子妃生了火气。 许是怕太子惦念旧情,太子妃也不顾什么形象立刻破口大骂。“周婕儿你要不要脸,太子当初帮你在京都立足,你倒好不要脸贴上来,如今你个没出阁的女人与野男人厮混被破了身子,追到这里还惦记着入太子府?真当太子府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吗!” 什么? 山崖门口众人哗然,魏觞扫一眼台阶下的小妹,神色凝重。而李默也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 “周婕儿你居然背着我与人苟合?!!”啪的一声摔了手中檀香,太子一副自己被带了绿帽子般疯跑下来,想去抓周婕儿结果被几个护卫拦在几步开外。 “周婕儿!告诉你那野男人是谁?” “太子,你莫要气恼,这不知廉耻的早就勾搭了野男人!”太子妃一把拉住人。 太子对她有情,青婉儿自然不能让太子与周婕儿接触。 青婉儿清楚李默现在要人、要兵,要能稳固他地位的女人,这些周婕儿给不了他,选自己并不是因为他对自己有多么深情。 李默还是喜欢她的,甚至成亲后偷偷去找过周婕儿,想把她养在府外。 结果人直接消失了,太子寻不到人甚至大公主那里,青婉儿恨的牙牙痒,但又想到周婕儿种了媚药,如今活着肯定被男人破了身子。 太子不可能喜欢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 如今青婉儿当众说出来就是要断了太子念想。 果不其然李默听后双眼通红,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快说,那个人是谁?” 周婕儿无视太子,冷笑“青婉儿,你知道污人清白是什么罪吗?” 贤妃拉拉她的手提醒她注意措辞,再怎么说周婕儿也是一介草民,不该直呼太子妃名讳。 周婕儿不爽的回捏,贤妃蹙眉,这孩子脾气可真大。 太子妃:“我说的有问题吗?太子府成婚前夜,我亲眼看到你与野男人在府外苟合,算算日子,现在说不定野种都有了。” “周婉儿你怎么如此自甘堕落?”太子脸色阴沉,怒不可遏! “空口无凭,你说我苟合你可有证据?”周婕儿再次强调,见她拿不出证据,冷笑。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我给你!”说着周婕儿拉起夫人的手走出来,贤妃抗拒一下没成功,不情不愿被人拉出来。 “太子大婚前夜我与夫人再同一处喝茶,人证在此,你还想污蔑我与野男人苟合吗?” 野男人·贤妃无语扫她一眼,仗着两人是女子,如此大胆坦白,贤妃无奈只能给她做旁证。“没错,那日她确实与我在一起。” “这狐狸精是谁?” “闭嘴!”“大胆!” 太子和喜子同时站出来! “够了。”开口闭口就是‘狐狸精’,李默从未见过婉儿如此“没教养”。 如今骂到了贤妃头上,那女人小心眼,若是告到父皇那里,真是惹了大祸。 李默低头颔首,请罪“孤教导无妨,请您恕罪!” “太子你该好好管好的人,太子妃如此言行有失皇家风范。” “孤知罪!” 太子如此卑微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纷纷猜测这美艳的妇人是谁?而周婕儿神色凝重侧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气氛凝重,此时大公主李瑶带着卫兵前来,挥退众人后来到太子面前,“李默,前庙有人告你霸占山崖,纵容手下持刀威吓百姓闹出了人命,母后要你去前堂接受审问。” 话落,身后的卫兵齐齐抬头,那是父皇的羽林亲兵。 李瑶话说的客气,但身后一排侍卫,气势汹汹,摆明是要抓他去的。 李默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大公主了,咬紧牙,敢怒不敢反驳“孤知道,自去向父皇解释”。 太子妃还想说什么被李立刻默瞪眼,青婉儿胸口一腔怨气无处撒,发狠瞪着周婕儿,不情不愿跟着太子一起离开。 “带走!” 大公主气势威严,目送亲兵‘看护’太子二人去前庙。此时大公主身后的随从驱散了周围香客,等人散去魏觞第一时间黑着脸跑下来。 “我一个月不在,你怎么被退婚了?还有青婉儿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说你跟野男人厮混?”魏觞的话说的贼冲,大公主喊住他,让他闭嘴。 周婕儿淡淡瞥一眼。“你信吗?” “我当然不信啊……” “魏觞,本宫后面与你说。”大公主一句话按住魏觞,刚还气势汹汹,一米九的大男人瞬间歇了脾气。 “哦。” 混世魔王外面凶,在家就听姐姐妹妹的话。 “夫人,天色已晚,过半个时辰后可能有雨,今日就在山上留宿吧。”大公主说话妥帖,贤妃犹豫。 确是为难了。 宫妃不得夜宿宫外,即便下雨也要赶回去的。许是察觉到贤妃的顾虑,大公主念叨“母后知晓您也在山上,这天阴下雨怕您危险,允了您庙内留宿,陛下明日开始斋戒,寺庙封闭三天,您不用着急回去。” 皇后姐姐知道?想来也是,大公主见到自己肯定会与她母后禀告。 宫妃常年关在宫内,一个月只有一天出宫日,如今有机会出来玩儿,即便关在佛庙内贤妃也是很开心的。 而且还有三天!真好啊。 “可。” 贤妃住下,入住禅房前周婕儿还不忘两人来后山的目的,兴冲冲带自己去山崖菩提树挑选菩提果。 选中的菩提果现场由僧人磨去外壳,由雕刻技艺精湛的工人雕刻经文,香客许愿后将佛串抛送佛堂金鼎内接受香火晕染,再由主持诵经开光,佛串法器算是大成。 这菩提果手串真的好看,晶莹白玉,比那陛下早年送与自己的罕见白玉还要剔透。 贤妃看到成品有些小惊喜,这黑不溜秋的果子内里居然如此好看。 洁净宛如白玉。 果子雕刻好经文后被喜儿拿去接受香火熏陶,过程需要两个时辰,贤妃不用等,喜子去做,自己寻了供香客休息禅房,休息。 屋外瓢泼大雨来的突然,雨很大,气温一下就冷了下来。 贤妃还想着等会雨停去前庙去找皇后姐姐,等了许久都不见雨停,倒是大公主带着奴仆送来几床被褥。 “娘娘,这些被褥是母后来寺里祈福备的,都是新床被,天阴雨冷,您铺上也暖和些。” “瑶儿有心了,但你不用这么麻烦,本宫等雨停要去前庙。”宫妃深夜外住已经不合规矩,自己要懂点事,再单独夜宿住在后山,万一出什么流言蜚语,自己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毕竟自己年轻没入宫时,这种事儿遭遇了不少。 “娘娘您别担心,后院还有我的亲卫,不会有外人的。”此时屋外吹来冷风,贤妃冷的也不想跑,点头允了。 大公主刚走,门就被敲响,贤妃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儿忘记交代了,结果一开门,穿着单薄睡衣,抱着枕头的周婕儿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外。 外门小丫头披散着一头乌黑秀发,肩头湿漉漉的,肌肤白润如玉,明眸皓齿娇艳欲滴,许是淋了点雨,让这张扬肆意的小丫头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贤妃蹙眉一把把人拉进去,出门确认没人见到这丫头泄露的春色,才是放下心来。 “你怎的过来了?” “太子与太子妃回来了,我的禅房被他们霸占,夫人能收留我一夜吗?” “以你的脾气你就让给他们了!” “那怎么办呢,我一介贫民怎得与皇权斗,夫人求求你收留我好嘛。” 娇俏的小丫头撒着娇,莺莺燕语听的人心花怒放,贤妃有一点理解男人为什么喜欢女人撒娇了,尤其看到面前小美人,年纪不大、示弱之下竟惹人心疼。 贤妃想说不行,但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丫头被赶出门外,碰到生出歹毒心思的男人该怎么办。 再者周婕儿是被太子赶出来,大院里除了自己估计没人敢收她了。 “夫人~” “求你了~” 贤妃终究是把人留下了,怕她着凉给她寻了一身干净的睡衣,周婕儿得逞偷笑抱着枕头去床上,谁知下一秒枕头就被夫人丢下床。 “这湿枕头你抱它干嘛,丢……”话没说完,贤妃就看见窗户被风吹开,瓢泼大雨浇透了周婕儿,女孩一脸懵逼半天反应不过来。 直到一阵凉风吹醒了两人,皆是冷的一哆嗦,贤妃反应过来立刻跑去把窗户关住,挡板锁死。 周婕儿承认刚刚自己是编的借口,但现在是真的湿透了“夫人你还有睡衣吗?” “没有!” 谁出门备睡衣,贤妃没好气给她寻了一块干毛巾,待自己出门寻了下人要一身新的衣服回来,周婕儿早已经擦干自己麻溜滚进被窝了。 贤妃把衣服放在床头,刚进被子就碰到一出细腻冰凉的肌肤,下一秒禅房内发出妇人的惊呼“你怎么不穿衣服!!!” 诛九族 贤妃的声音并不大,但住在隔壁的大公主还是听到了,李瑶惊的蹦起来,差点冲过去把这胆大妄为的丫头从床上拉下来。 沉默半晌,大公主竖起耳朵,旁侧早已没了动静。 此时魏婕宁委屈巴巴,如葱纤纤玉手指着床边衣架上湿漉漉睡衣“衣服都湿了,再穿都要感冒了。” 贤妃刚刚也是下意识开口,等回过神也不再多说什么,给小丫头拢好被子,嘱咐“那你早点睡,别感冒了”。 出门又要了床被子。 回去后一人一床,分被而睡。 睡侧有人,贤妃闭眼,脑中皆是上次‘救人’的风情以及早上醒来后两人浑身赤裸,满身红痕的模样。 “哦~”周婕儿也是老实,被子掩住半张脸,眼巴巴看着自己。 贤妃常年未与人同塌十分别扭,外加一旁有双直愣愣的视线落在脸上,根本睡不着。 黛眉微蹙,睁开眼“你有何话?” “夫人你是宫妃吗?” 一句话让贤妃没了睡意,想起今天太子表现,周婕儿如此聪明猜到也是正常。 “那你是贤妃吗?” 贤妃点头应证她的猜测,毕竟陛下一后四妃,很好猜。 皇后经常参加国宴盛典,多次露脸,皇都的百姓几乎认得她。 而贤良淑德四宫妃中,德妃是太子亲母,周婕儿作为曾经预定的太子妃,肯定见过德妃;而良妃只一子,淑妃无子,鉴于自己曾问她喜文喜武,后宫生了两个孩子的只有贤妃,所以她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并不意外。 贤妃侧了身子,脑袋枕着左臂依看着她,一副要与她深闺谈心的模样,却不知自己侧身后胸口的丰满挤出一道深深沟壑,半掩在被子下,竟充满风情。 屋内熄灯没有半点光亮,魏婕宁的眼睛却十分黑亮,贤妃不知道自己这般动作惑人心神,注意力全在怎么解释自己隐瞒身份的事情。“周婕儿,本宫并非有意隐瞒你,只是……你扶持李默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后又被弃,本宫当时若说明身份,你定会误会。” 贤妃还说着,黑暗中女孩神色看不清,只听到一声疑惑后,勉强能到她点头表示理解。 “没错,夫人若说明身份,您儿子我一眼也不会看,但……”声音拉长,魏婕宁颇有深意“李默太子之位还没坐稳,娘娘选我做儿媳就真没有那个意思吗?” 被戳破心思,贤妃有些恼羞成怒,加之昭文昭武总归自己养大的亲儿子,被人嫌弃成这样,顿时来了小脾气! “你大胆,本宫的儿子再怎么说都是皇子,你还敢嫌弃了?!” 雨夜天比以往更黑,贤妃怒斥,脸色愠怒而泛起红晕,对面丫头良久不出声,贤妃气眉头紧锁起身去看这丫头是不是被吓哭了,没曾想,刚一凑近对方先起身,高大黑影从头顶压下把自己按回床上,随即是一声不屑。 “嘁,是很嫌弃。”说着被子掀起,温暖的被窝灌入一股凉风,随即是一具温凉如玉冰肌玉体窜入贤妃的被窝。 赤裸的娇躯贴上。 “你……”贤妃训骂被柔软的红唇堵住。 长舌侵入红舌搅乱,双手被人压在头顶两侧,周婕儿力气大的吓人,贤妃挣扎不得只得抬腿踢她,却不料被人趁虚而入,少女长腿一跨腰身挤入腿心,膝盖一顶,贤妃瞬间没了挣扎。 “老实点!”周婕儿低声威胁!强势的、不容半点拒绝。 红唇碾压,绵长亲吻,周婕儿学习能力强,相比于上次青涩、急切的舌吻,这次周婕儿游刃有余,温柔缱绻,一步一步深入让人无法拒绝。 周婕儿一手抓着贤妃双手,另一支手揉上了挺巧的饱满。 贤妃抗拒扭动身体,下一秒被人掐着乳尖,顿时生出些情动与委屈来。 霸道的力量压制着娇弱的美人,贤妃终究是娇气的,受不得半点难受和欺负,眼角挂着泪恨恨瞪眼。 双腿夹紧作乱的人儿,推拒、抵抗、偏那人膝盖往前一顶,贤妃整个人一颤。 唔额~ 受不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呻吟尽数被吞掉! 直到魏婕宁亲够了才放开她,谁承想刚离开唇,贤妃魅人入骨的呻吟破口而出,酥到骨子里,两人酥遍了半个身子。 贤妃没料到这周婕儿突然离开,根本没压抑自己的呻吟,努力平复呼吸压制下身阵阵快感。 而魏婕宁也没好到哪里去,红脸气喘,强压下心口跳动的一颗心脏,回味刚刚胸腔压抑不住的情感,亲吻的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还想来一次。 又压了上来。 “夫人~”少女的声音饱含深情,十分缱绻,赤裸着身半身压下来。 贤妃娇弱的像一朵花,冷冷语气没有丝毫威胁。“下去!” “我不~”魏婕宁亲亲女人嘴角,俯视,饱含深情“我喜欢夫人!”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说着又吻了上来,贤妃侧过脸却被少女亲到了脸颊,对方虔诚的从右脸吻到耳后。 身子抖得厉害,魏婕宁抱住她安抚。 疯了!真的是疯了! 贤妃怒视这胆大包天敢爬贵妃床的女人,真不怕诛九族吗?贤妃烦躁起身,许是小家伙实在长得漂亮,自己又旷了许久,情欲一下子被人勾起,贤妃暗暗骂自己一把年纪禽兽不如肖想小丫头。 贤妃虽被惯的娇纵大胆,但也没浪荡到跑到灵隐寺、陛下的地盘乱来。 尤其对方是个刚及笄的小女孩。 “夫人!” “别叫我,放开我!” 贤妃是动了大怒,魏婕宁心思玲珑剔透,见好就收,松了手上的力道从人身上俯起。 贤妃喘息良久“滚出去!” 说着贤妃恨恨从一旁衣架上扯下自己的衣服丢在她头上,周婕儿堪堪套了件外衣被人拽下床,瞬间丢出禅房。 后半深夜,暴雨小了很多,魏婕宁还抱着贤妃丢给她的披风装可怜,下一秒大公主冷着脸从侧门出来,扭着她的耳朵拽回隔壁! “魏婕宁!” “表姐别捏,耳朵痛痛!” “你还知道痛,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侵犯贵妃,那可能是诛九族的大罪!!!”李瑶压低声音,生怕被外人听到。 “陛下不会诛他自己的啦!” “还贫嘴???” 秦龙国最尊贵的小郡主摇摇头,表示不敢!但手不自觉的摸上夫人衣服,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嘿嘿! 夫人怕自己走光,丢来她的衣服诶。 “魏婕宁!”大公主恨铁不成钢,偏偏佛寺更声响起,随即两个侍卫找来,奉上折子。 大公主草草扫了眼,把训斥的话吞了回去。“你给我留在这里,没我的话不允许出去!好好反省!” “表姐你去哪儿?” “南屿连日暴雨水淹洪城,我得赶紧去处理。” “这是太子的事?你批什么?” “李默那个蠢货能干成什么?满脑子情情爱爱,等他处理好,洪城百姓都轮回三次了!我先去处理政事,回头收拾你!”李瑶抱着一碟子奏折跑出去,周婕儿抱着夫人衣服哼哼唧唧滚到床上,美美睡去。 有人一夜好眠,有人一夜无眠。 雨后天晴太阳东升,魏婕宁换了丫头一早送来的新衣裙走出门,明眸皓齿神采奕奕,看着斋堂顶着一群黑眼圈的人,都没睡吗? 李瑶前半夜批奏折、后半夜因为表妹的事儿愁掉头发; 而魏觞是记挂昨日小妹被人玷污的事儿,整夜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熬到凌晨去找小妹,偏偏遇到太子和太子妃。 太子惦记周婕儿,太子妃也惦记周婕儿!一个想她来,一个想她滚! 三人各怀心思一同前往斋堂等周婕儿,在门口碰到了同样一夜睡得不安稳的贤妃。 当周婕儿踏入食堂所有人眼神齐刷刷看过去,周婕儿无视所有人一眼锁定‘夫人’,拎着小裙子美滋滋跑过去,半路被李瑶截胡,拽住衣领“你给我过来!” 贤妃无甚精神吃早食,淡淡扫一眼少女,起身回去补觉。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姐,怎么了?”魏婕宁小声问,看夫人走了眼巴巴的要追。 “少处一会儿又没事儿,赶紧吃饭,吃完饭跟我来!” “呸呸呸说什么呢,夫人才不会有事!表姐快呸,不能瞎说。” 大公主不想理她的幼稚!一脸恨铁不成钢,贤妃这还没表示呢,你都快贴在人家身上了。 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李瑶瞪她,偏偏有人毫不在意。 满心满眼只有美人,什么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狼吞虎咽想快点吃完去找夫人。 不巧,李默端了盘菜放在魏婕宁桌上,深情看着“婕儿,你这个月跑到哪儿了,让我好找。” 说着李默指了指小斋菜,“慢点吃,这是你爱吃的斋菜。” 魏婕宁瞬间没了胃口,不耐烦看向表姐,满脸写着“被恶心到了,能撤不?”屁股一抬,瞬间被李瑶笑意盈盈按住。 眼神示意,正事儿还没谈了,就想溜? 大公主从小习武,比起善于经商,头脑灵活但练武敷衍的小表妹,武力值绝对碾压,拎小狗似的把人压在桌上。 不过……有个不长眼的想插队。 大公主笑盯着太子。 “大公主,我与婕儿有话要说,可否把她借与我片刻?小弟不胜感激。” “哦?” 李默被盯着头皮瞬间发麻,心底发怵,身体下意识想跑却抢被理智压下。 太子府已经没钱了,不能从周婕儿手里再要到钱,府内要出乱子了。 李默假装看不懂大公主眼神,一屁股坐下。 “哦?你与她认识?” “大公主说笑了,婕儿本就是你介绍给我的人,前些日子我们闹了些小误会,今日说清婕儿会原谅我的,希望大公主给个方便。” “不给,滚蛋!” “你”太子一顿,气的面红耳赤。 你了半天没有下文,他没有背景,即便是太子刚得了青家军也不敢跟背后有镇国军的大公主叫板。 李默黑着脸不走,也不与大公主僵持,转而看向一旁的心爱的女人,好声好气哄着。“婕儿,前些日子是孤错了,你莫要生气,我们聊聊行吗。” 周婕儿的父亲和哥哥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从小到大看多了无趣,喜欢李默这种文质彬彬,气质淡雅的公子,如今没了光环,看来十分娘娘腔,磨磨唧唧叫人厌烦。 还不如夫人爽利。 “没什么好聊的,太子尊贵,小女就不耽误太子宝贵的时间了。”魏婕宁冷淡眼皮都不抬,趁着表姐没注意,一起身溜走。 还真让这小丫头跑了,大公主立刻去追,刚出门,周婕儿胡乱抓了一旁路过的女子往推后,口中道歉“姑娘对不起,日后我赔礼道歉。” 留下一句,魏婕宁溜得无影无踪。 大公主赶忙去扶人,素手摇摆小指意外勾扯住对方一缕披肩,拉扯间披肩掉落,衣裙尽散,罗珊半露,入手是绵软丰满的触感,女子惊呼,大公主反应极快,立刻脱下身上长袍把人盖住,包的严实没露半点春色。 “对不!” 啪! 大公主被打了一耳光。脸麻麻的,有点通。 身后的宫奴吓得全部跪下了,“大胆,你是谁家女子?” “谁家的登徒子,竟敢欺负我家小姐?” 双方势均力敌拔剑相对。 大公主走在最前面,宫奴并没有看到大公主失手脱了人衣裙的动作,只知道主子出门时撞了人,然后被人打了一耳光。 而对方女护卫就比较眼毒了,虽然不知道小姐袍子下衣服乱成什么样子,但总归被人光天化日解了衣服。 真真气煞人也,拔刀相持。 侍卫上前要抓人,被大公主拦下。 掌心柔软的触感久久未散,大公主尴尬不自在的搓搓手,定睛望去对方一行似乎不是中原人。 小丫头年纪不大刚成年的样子,明眸皓齿灵气动人,一身罕见的民族女子服饰,银饰璀璨,色泽艳美,对方双目含泪迸满恨意,好似真想面前人剁了。 “无事,都下去。”大公主清冷自持,见表妹追不上也只能放弃了。“姑娘对不起,我的禅房就在旁侧,可与我来整理衣服?” 清凉的女声道歉,让愤怒的女子平复下来,这才看清面前这身穿狩猎裘服是女子后大大的松了口气,中原女子裘装胜似男服,阮音刚没看清,收回掌中暗器,抿唇,末了点点头。 阮音跟身后几个小姐妹说悄悄话,哼唧一声同意跟上去。 大公主的院子就在附近,重兵把守。 此乃大公主办公之处,刚一进门大公主就浑身无力腿软跪下,大公主薄怒抬头,被暗算了…… 此刻,李默刚追上周婕儿把人堵在后院古树下,白玉俊秀的脸上露出无奈。 “婕儿莫与我置气了,之前我说话太重,不该伤了你我感情,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份儿上,能原谅我吗?你如此聪明应该知道娶青婉只是权宜之计,我需要兵权,要不然怎么跟其他皇子争?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婕儿你能理解我对不对,等我登上大宝定然封你为后,孤此生只爱你一个。” “呵呵,太子这番美言留给太子妃说吧,如今这些话是因为没钱才来找我的吧。”魏婕宁冷笑,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你怎么可以这样揣测我?我们之间只能谈钱了吗?” 李默长得俊俏,以往充满一双深情的眸子,写满痛苦与悲伤。魏婕宁以前喜欢这福皮囊,如今看透了男人,深情之下只有算计和利益,真恶心。 拉拉扯扯不胜烦扰。 此时魏婕宁突然生出一股厌恶感,甚至是恶心,看着以一贯‘清风俊郎’的男人,从里到外透露出一股油腻。 赤裸裸的厌恶刺痛了李默的心。 男人可怜的自尊心。 瞬间破防。 想着以往顺从自己,体贴再三的心上人不再爱自己,心底生出一股恐慌,李默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急切的想把人往怀里抱。 “是孤错了,你怪我没有提前解释,让你误会了,你不就想要个盛大的结亲宴吗?孤补给你,孤这就回去跟太子妃说,她怀孕了,离了孤没人要她,她不会拒绝的。” 魏婕宁听着心底发凉,刚结发的妻子因为怀孕就被男人狠狠拿捏,薄情冷性,畜生玩意“太子这么说不怕太子妃伤心吗?” “不会的,她爱极了孤,不会找孤麻烦的。”太子迫不及待解释。 魏婕宁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默瞬间破防“你那是什么眼神,孤从一个废皇子当上了太子,甚至是未来的皇帝,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你我共同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不能体谅我?” 虚伪、自卑又容易破防、是个只长脸不长脑子的蠢货。 魏婕宁冷笑,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看上这么个蠢货? 古树旁,魏婕宁随手抓了一片空中落叶,以叶为笛吹响魏家军密语。 魏家军的灵鸟就在附近,听到鸣笛四散而飞,不消片刻寺外已经有十个护卫向院内赶来,魏婕宁只想把恶心的男人丢到山沟里去,多停留片刻都污了附近的空气! 这场隐瞒身份的游戏没什么好玩儿的,魏婕宁想摆明身份,没想到太子先起手来,护卫把自己围成一圈。 “周婕儿,跟孤走?还是让下人带你走?” 呵! …… 此时院内,古树后误闯进的人真的听不下去了。 贤妃心里叹口气,移步而出。 “你想带谁走?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就是你太子的教养吗?”贤妃本不想开口,实在看不下太子带着一群人欺负一个刚成年的丫头。 周婕儿原本盛气凌人的架势瞬间缩了起来,一回头,漂亮的小美人委屈巴巴的红着眼,一副被人欺负模样。 贤妃猝不及防被人钻了空子,被人扑个满怀。 怀里是受尽委屈的小丫头,故作坚强,软声软气啜泣。“夫人,太子他欺负人……呜呜呜呜,我害怕!” 夫人选我,嘿嘿 淡淡的梨花香擦鼻而过,躲在夫人怀中,是从有过的的新奇之感。 魏婕宁自小有主见,聪慧过人,外加有暗魏家暗卫保护,小姑娘从小到大没吃过半点苦,也没吃过半点亏。 唯一的一次就是遭青婉儿“暗算”。 所幸魏婕宁没出“大事儿”,否则魏家这些活阎王定要掀了青山王府。 魏婕宁脸埋得更深,生怕露出半点笑意。 贤妃拍拍肩以做安抚,挣脱不开,没想到周婕儿吓成这样。 李默虽不是她儿子,但同为皇家人,太子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让贤妃觉得很丢脸。“李默,你太子的权利就是用来威逼民女的吗?” “娘娘,这是我的家事,您不要插手。” “这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事,当初决定换太子妃,她就与你没关系了。” 贤妃不留情面戳穿,扫一眼怀中吓坏的小姑娘,蹙眉。 “走吧。” 没必要与小辈纠缠。 太子一圈护卫不敢阻拦,眼睁睁看着贤妃带人离开。 “太子,我们要拦吗……” “拦什么拦,滚!”那是贤妃,承蒙帝恩,他怎么抢?太子气的脸色发黑,清风明月的脸上露出不甘。 “你们去盯着,等周婕儿落单绑去郊区的宅子!我不信她能躲一辈子!” 侍卫领命。 “等等,找些生人,不要暴露身份。” “是!” …… 凉亭内贤妃也是叹气,说出了同样的话。“你日后如何打算,我出宫三日,终究护不了你一辈子。” “我……我不知道~”少女蹙眉,低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 哎,还是年纪小,贤妃以为她吓坏了,缓了语气。 “算了,你跟着我,待离开灵隐寺,我送你出凤都,李默这人自卑又敏感,心眼又小,你驳了他的面子,定不会放过你的。” 贤妃慵懒靠在凉亭扶手上,看着小姑娘一脸纠结“怎得,不信?” 魏婕宁倒不是不信,半刻钟前浣碧汇报,太子找了几个市井流氓守在庙外,就等着绑她,结果先被自己的护卫收拾了。 三爷正好路过,妹控狂魔与这群“活阎王”护卫联合开审,没半刻钟对方就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魏婕宁摇摇头,只是感慨“没有不信,只是觉得男人真会装。” 若不是李默贪图青山王那点兵权,提前暴露本性,自己真嫁给他了。 贤妃点点头确实是,李默从小惯会示弱,张的好看又有耐心,骗骗刚成年的小姑娘,得心应手。 此时大宫女喜儿过来,有事汇报。 而浣碧也插空拉着自家小郡主出亭子,悄声“小姐,老爷和夫人也到寺了,问您要不要去见下陛下?” “何时到的?” “一刻钟前。” 魏婕宁扫一眼凉亭内贤妃,犹豫“晚些吧,先不去。” 自己还没想好怎么跟夫人解释身份。 亭子里先传出贤妃的惊叹。“诶呀!魏将军携夫人来了么?几时到的?看到小郡主了吗?” 刚还慵懒的美人一下支楞起来,露出绝美笑容,女人立刻起身整理衣裙匆匆要出亭。 等出了亭子才发现一旁幽怨的小姑娘,漂亮的小家伙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失落、难过、眼神谴责。 意外的可爱。 女孩子生气也这么可爱! 贤妃没忍住捏捏那白皙娇嫩的小脸。“乖乖回屋等着,你别乱跑,小心被太子逮住。” 刚要走,袖口被揪住,身后是周婕儿委屈又气愤的控诉。“夫人,你又去看明珠?她有什么好的让你跑来跑去!”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浣碧好奇看着小主委曲,又立刻低头。 “自是有事,你若担心太子,我留喜儿陪你,有她在太子不会乱来的。”不给小姑娘抱怨的机会,贤妃说完飘飘然走了。 魏婕宁憋的一口气,气鼓鼓的! 古朴的院内徒留少女独自纠结。 喜儿唤姑娘去休息也被无视,对方揪了叉小树枝,恨恨揪着。 “主子,夫人虽说去看将军夫妇,其实是去找明珠郡主,是明珠郡主啊!”浣碧加重后四个字,魏婕宁自是知道,但她不服气,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还不如那一个名吗! 气不过! 自己被比下去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想着夫人刚刚去见明珠时的兴高采烈,瞬间破防。 “那郡主有什么好的!面都没见过,不知道长的什么牛鬼蛇神!” 浣碧:…… 主子狠起来自己都骂! “主子,慎言,慎言!” “小郡主的话也敢乱讲,真该挨板子了。”院内一道柔声突然响起,魏婕宁黑眸明亮,惊喜看着夫人回来,就见对方将手中拜帖与红色盒子交给喜儿。 “送给前寺魏夫人。” “是,主子。” 贤妃再一次躺会凉亭内侧,品一口凉茶,倒掉换了壶热的。 “怎得,傻了?” 魏婕宁反应过来,厚脸皮黏上身,抱着夫人胳膊,差点没拱在对方怀里“您没走啊!” 这么大一只压着,贤妃没一点办法,想要训斥没规矩,但看着这张漂亮脸蛋,又把话咽了回去。 人果然是视觉动物。 贤妃是美人,也爱美人,对待美人多了些耐心与包容。 “本来要走,但想到你这丫头口无遮拦,又回来了。妄论皇室,其罪当诛,真当这里是自家的后花园吗?” 唔~ 也可以是啦! 今年生辰礼还没要呢,夫人喜欢,那让皇姑父把庙送我。 而且自己还有封地呢!大大小小庙宇比这好看的可多啦! 小富婆美滋滋的想,得知夫人刚刚只是去写拜贴以及准备明珠的生辰礼,魏婕宁也不吃味了,更多是惊喜,夫人还记得自己生辰! 明珠美上天了,夫人记得明珠生日,又选择留下来陪自己,双重幸福。 小姑娘死皮赖脸陪了贤妃一下午,趁夫人午睡,魏婕宁忙里偷闲去了趟前寺,与父母亲昵一下,在父母没反应过来就溜去找自己的礼物。 魏母神情恍惚,刚刚闺女是抱了自己吗,爱来的太快太敷衍,让人不敢想相信。 魏婕宁可不管老母亲怎么想,自己美滋滋的去找礼物,同时还给夫人精挑细选了一大堆。 女子爱美,夫人又甚。 夫人低调内敛,但衣着用品却十分讲究,浑身是遮不住的精致贵气。 魏婕宁以明珠郡主的身份送了回礼,等魏夫人来,就看到一群仆人前前后后十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送出去。 惊掉下巴! 自家的吞金兽,少见主动吐出东西。 连相处五年的李默都不知道小姑娘身价,可见吞金兽,吃吞不吐的。 快马加鞭送了回礼前往贤妃宫中。 “婕儿,这些都是姑娘用的胭脂水粉,你要送谁?” “唔……贤妃娘娘!” “宫里那位?你什么时候与她认识了?”一听是贤妃,魏夫人神色复杂。 娘亲反应太怪,但魏婕宁也没多想,只是解释“李默换人那天出了点意外,贤妃娘娘帮了我,这是谢礼。” 魏夫人还要开口,女儿急急忙忙指着屋外…… “诶?表姐来了,让她跟你说吧!” 李瑶清艳的脸上眉头紧锁,似是出神,都没察觉走上门了。 听见表妹声音,李瑶下意识脚步一转,转身就走。 可惜没跑掉,魏婕宁先溜了,随即是熟悉的一口黑锅将要落下。 “瑶儿站住!你妹妹怎么回事?” 大公主一脸懵逼,看着溜走的小表妹恨的牙牙痒,真不怕孤曝光你与贤妃苟且吗? 魂淡啊! 大公主一向正直不说谎,面露难色,痛苦应付舅妈盘问。 魏婕宁美滋滋走出前寺,小小的良心痛一下,心安理得把表姐抛到脑后。 突然后颈一痛。 人失去了意识。 …… 贤妃午觉睡的并不安稳,香客祈语,佛音袅袅,人困不行就是睡不着,周婕儿刚走不久人就醒了。 片刻后喜儿来敲门,带来了“坏消息”! 小郡主来灵隐寺了! 为什么说坏消息呢,因为朝里不少达官显贵,皇勋贵胄驾着马车也追来了,灵隐寺的官道车水马龙,长长的队伍,比上次在大公主府门外还壮观。 贤妃警铃大作! 自己的拜贴还没回复,……想起镇国将军,那老男人不会又防着自己,把拜贴扣了吧。 乌泱乌泱的人群快来了,魏王府别嫌烦一个都不见啊! 不能坐以待毙了! 贤妃打算主动出击,去往前庙,半路上远远就看到周婕儿被人打晕,扛下山了。 对方似是武林人士,动作凌厉,轻功在林间跳跃,几息之间就要脱离视线。 …… 一越几里地,灵隐寺山下一处不起眼的小村落,村民十几户,此时村口浣碧看着主子,试探开口“主子,脖子还疼吗?” 魏婕宁揉着脖子,白一眼“你说呢!” 被那么壮的人劈了手刀,脖子都有点肿了。 要不是想查出背后主使,她至于装晕受罪么。 小姑娘记仇,看着被魏家护卫绑起的十几个绑匪,眼神凌厉! “主子,这群土匪头子共七人,另有三十几人是家眷,平日里以村子做掩护,做一些绑票、打手、劫掠的营生。” “为首的交代,昨日一个全身裹黑的人来到村子,出价五百两绑架您,之前蹲守的五个人就是出自这里,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魏家护卫各个都是战场上退役下的活阎王,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站在那里就能把小孩们吓尿裤子。 魏秦正在汇报,突然耳朵一动眼神凌厉盯向不远处草丛。 “谁!” 风卷残影,魏婕宁看着被魏勤叔抓出来的女人,吓死了! 而魏勤也被眼前明艳美人深深震撼,宛如林间蹿出的惑人妖精。 对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整理好情绪,一脸警惕盯着自己,随即看向自己身后。 魏勤顺着贤妃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浣碧蒙了面,一柄剑架在主子脖子,压着嗓音。 “那人是谁?带过来!” 浣碧变声,魏勤眼神好,看着主子和浣碧不停给自己使眼色,默了默,很礼貌的给面前夫人指路“请”。 魏婕宁,你好样的 说不慌是假的! 贤妃暗骂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这些人如此厉害,离这么远都能发现! 但世间没有后悔药,看着自己面前站着两个大男人,贤妃在考虑逃跑的可能性。 别说带周婕儿,自己单逃也没希望。 但贤妃终究是宫妃,心理素质强的一批,慌乱一瞬后就冷静下来了。 贤妃看着被人拿剑抵着脖子的小姑娘,“你们是什么人,这孩子怎么得罪你们了?” “你又是什么人,给她出头?” “我是她的长辈,如果孩子得罪了你们,我代她道歉,无论赔礼多少,请先开口,莫伤人。”贤妃轻言细语,认真谈判,和煦的面容下,有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威严与尊贵。 魏婕宁身后站着二十几个从尸身血海爬出的的魏家护卫,各个杀人不见血,普通女人见了怕的躲远,而贤妃面容冷静,丝毫不怯懦。 在场所有人默不作声,都等着小主子发话。 贤妃阅历颇深,在没考虑周婕儿的情况下,很精准的定位到“浣碧”,这个女土匪官最大。 贤妃看向对方“你抓她为什么?如果有人出钱,我出双倍,都是挣钱,挣谁的不是挣?” 贤妃猜出绑架多半是李默手笔! 雇佣土匪强抢民女,堂堂太子,无视律法,成何体统! 贤妃鲜少动怒,但这次真生气了! 但眼下救人要紧,周婕儿还小,被太子那小心眼的男人惦记,也是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了。 而土匪多半求财,只要能谈钱就好办。 贤妃想着,女土匪似乎来了兴趣。 哦了一声。 随即笑的轻浮,“夫人说笑了,谁说我是要钱的?要人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卖了?或者留下来伺候我多好!” 贤妃不是什么单纯女人,明白其中含义,愤怒!!! 秦龙国贵族流行好男风,也有女风,但贤妃是听过没见过,如今真遇到也是大为震撼。 贤妃眼神扫过所有人,指着一旁魁梧健壮的魏勤,“这不是你男人么,他会同意?” 浣碧愣住。 夫人的眼睛也太毒了吧,两人基本没什么互动,怎么被看出是夫妻的。 浣碧被贤妃的措手不及,一时没了应对,所幸“天降神兵”打破了现场尴尬,喜儿带着皇城护卫队从远处赶来。 魏勤趁机开口打破僵局:“皇城护卫队来了,我们快走!” 浣碧小声念了句“主子忍忍。” 不管小主子反应过来没,浣碧这女匪假意大怒,一刀劈下。 魏婕宁“狼狈”侧身躲过,下一秒浣碧剑鞘突袭,魏婕宁手臂下意识一挡。 肉体与精铁对抗。 周婕儿脸色惨白,诶呦一声倒地不起。 贤妃惊慌看着土匪因怒杀人,急中生智捡起脚边的石头不停砸去。 走开! 走开!!! 山间丛林,皇城护卫军远远现身。 现场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四散而逃,轻功灵巧飞上枝叶,脚尖一点,消失在丛林里。 “娘娘您没事儿吧。”喜儿带人追来。 贤妃强壮镇定,看到护卫后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下来,白着脸摇头“追,不要让土匪跑了!” 喜儿去追,贤妃跑去看小姑娘情况。 周婕儿脸色微白,捂着右臂躺在地上,贤妃把人扶起来,半抱着,看着这年纪比儿子们还小的小女孩如此遭罪,气急又心疼,安慰。 “人都跑了,没事了~” 侍卫和宫女都去追人了。 等喜儿回来,就看到娘娘坐在周婕儿的披风上给小商女看伤,小姑娘老实站着,乖巧不像话,袖子撩起,细白小臂上两处淤青。 贤妃蹙眉。 嗯? 不是砍在右手么? 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所幸伤的不重,都是淤青和擦伤,贤妃也松口气。 “主子您先换身衣服吧,衣服我带来了,村里应该有人家。”喜儿拿着一把撕碎的布条上前,全数归还。 贤妃的裙子破破烂烂,不像是林间树枝划破的,倒像是撕的。 贤妃没有武功,一路只能靠撕裙子的布条给喜儿带路,好好裙子如今跟狗啃了似的,所幸灵隐寺皇城卫多,能根据标记很快追下山来。 贤妃开口也应证了猜测。 “可惜,我就这么一套青色流苏百褶裙了,这料子珍贵…”贤妃感慨半句,看到低头不语的周婕儿,又怕孩子自责改口安慰。“…额,回头交与宫里绣娘处理下。” “是娘娘。” 贤妃休息了好一会儿,久到浣碧“改头换面”回来,浣碧没开口,生怕夫人听出自己是刚刚的女土匪。 魏婕宁眸光潋滟,自从贤妃出现后,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害怕的,强装正定的,据理力争的,维护的,担心的,抱怨的,夫人一举一动盘踞在心口,心越跳越涨,满满的。 魏婕宁嘴角弯弯。 “还笑!瞧你手上的伤,手伤了事小,要是丢了命看你还笑的出来不!” 浣碧瞳孔地震! 手忙脚乱去看小主手臂,刚刚只是做做样子,怎么会有伤? 浣碧吓得悄声咬耳朵“小主,你的手怎么回事?” 魏婕宁凑近,悄声“夫人打的!” 当时场面太混乱,贤妃救人心切,石头只有方向,没有准头。 浣碧没伤她,全是夫人打的。 浣碧:“……” 侍卫回来几个护在四周,喜儿和随后赶来的庆儿一起陪着贤妃换衣服,周婕儿门外站着,见夫人进屋,立刻带着浣碧前往村里最深一处院落。 院内所有魏家护卫都在,地上还躺着十几个重伤土匪,屋里有些老弱妇孺敲敲悄悄从门缝儿偷看,都是这村里的土匪家属。 魏家护卫身手了得,带着土匪一起“逃跑”。 见主子来,纷纷行礼“见过小郡主!” “起来吧!” “主子这些人怎么办?” “全部送去衙门,杀人者,诛之!胁从者,充军!被迫者,流放!若有被强抢女子,只要没作恶,命令县官查清来历,送女子回家。” 魏婕宁看着眼院内小屋,面露难色,犹豫了一瞬才开口“若她们不愿回去,这寨子里脏银不少,每人二十两,自寻去处吧。” 处理好一切,魏婕宁赶着回去。 一开门,就看着一脸凝重的夫人和两个满脸震惊的宫女。 不知道听了多久。 贤妃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夫……夫人?” “你是魏婕宁?”平淡的问句。 遭了! 她生气了! —————————————— 夫人我错啦~是我不对,我不该隐瞒夫人的。 我害怕嘛,小郡主的身份很麻烦,每次都被人跟踪,这不山道那边还堵着。 我不是有心骗您的~ 我真的被绑架了,只是护卫来得及时,我刚被救下,护卫就把土匪窝端了,没有演戏骗您。 门外的小郡主委委屈屈,撒娇求饶。 门内的护卫已经惊掉了下巴。 这还是刚刚杀伐果断的小主么。 浣碧眼神审问魏勤,你怎么看的院子??? 魏勤也冤啊,村里都是皇城护卫军,他们也不敢院外晃悠啊。 而且这个夫人也很精明啊,上次不小心暴露,吸取教训后这次轻手轻脚,呼吸放缓,没发出一点动静,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贤妃不傻,甚至十分聪明。 在喜儿一句“没找到村里人”就心生怀疑。 这么大个村子,又是白天,临近午时村里没一家人生火做饭,贤妃刚进屋就看见周婕儿和浣碧鬼鬼祟祟溜了,立刻跟上去。 贤妃猜她们去干什么大事! 甚至去想她们是不是去“报仇了”。 没想到这小丫头真给她来了个大的。 魏婕宁! 明珠郡主! 好的很! 贤妃也没甩手就走,因为手被人拽着,魏婕宁像只大狗扒在她身上,贤妃被磨的不行,先开口。 “让他们去办事儿。” 他们,自然指的是魏婕宁身后那十几双八卦之魂燃烧的眼睛,各个像狼一般、瞪着两铜铃大的眼睛看过来。 十分丢脸。 “浣碧,魏勤,按照我的吩咐去,顺便叫辆马车。” 八卦的人群依依不舍的散了,贤妃松口气,看着委屈巴巴漂亮的小姑娘,气不打一处来。 一旦有心,以往蛛丝马迹渐渐浮现。 与魏三公子平分秋色的商业版图;大公主府自由出入,甚至有自己的院子;还有那习惯性的“口无遮拦”,妄论皇族等等,完全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自觉。 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 李默为了个一点兵权的青婉郡主,放弃周婕儿,自己压根不会把周婕儿,与秦龙国最尊贵的小郡主身上想。 果然蠢会传染的。 李默那个蠢货传染了自己! 贤妃想通后眉头松展,魏婕宁看夫人脸色好多了,小小的揪了揪夫人袖子。 一脸无辜。 “算了,你我本就相互遮掩,你先看穿我,而我……棋差一着,倒没你灵光。”贤妃大度饶了她。 作为长辈没必要跟小孩计较。 她就是明珠? 现在看来,小家伙确实有魏将军和密友的影子,尤其这双眉眼,像极了那个小气的老魏。 老魏拦着自己不见他老婆,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当年怀里小团子,倒是长成大姑娘了。 贤妃面容缓和,嘴角噙着笑,格外明艳惑人。 魏婕宁看呆了,贤妃看着她,笑着开口“你这样子倒是与你那母亲万般无二,都喜欢美人。” “啊,我娘也是吗?” “自然,你爹但凡丑一点都入不了她的眼。当初你爹女装入青楼查探子,你娘一眼相中,为了救你爹豪掷千金,还借了我的闺私。” 说到这儿,贤妃突然冷下脸,咬牙切齿! 那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 到现在都没还! 再后来自己穿男装去要钱,这女人不还钱罢了,每次都还耍自己。 说还钱,结果去了不是游园,听曲儿,看杂耍,还送了自己一园子花,就是不还钱! 再后来魏家提亲,自己入宫,好朋友逐渐失了联系。 也不算失了联系,自己拜贴发了很多,魏将军怕要钱,每次都把自己拜贴扣了。 真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