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年上)H》 夜袭 深夜,程府后宅的正房只燃着一盏烛火,守夜的丫鬟睡在外间的小榻上,榻子窄小因而丫鬟只是浅眠,随时侯着里间的主人起身。 夜色寂寥,夜风轻柔,整个院落只有枝叶摩挲的沙沙声。忽然院门吱呀作响,一盏灯笼点燃了小院的夜色,来人身披大氅,大步流星,直冲冲走近房门,却在推开屋门时缓下动作。 外间的丫鬟还是被惊醒,静悄悄地下地开门,在看到来人的面庞和动作时,小丫鬟脸上的惊慌被了然取代,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也被咽下去。 她手脚麻利出了屋子,把室内留给来人。 屋内纱帐后,柳迟茵正酣然,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垂在胸口。 睡袍轻薄,玉一样的皮肤裸露出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夜风从被子口探进,抚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大手轻车熟路游走在她娇躯,从肚兜的缝隙钻进去,抚过她的小腹直到胸前绵软。 柔软的触感让那只大手流连,锦被之下的玉乳被他揉捏出不同形状。柳迟茵梦中吃痛,哼唧出声。 那人似乎低笑了一声,然后俯身把她接下来的嘤咛吞吃下去。 舌头被人含吃在嘴里,一只大手不断在她身上作乱,从乳儿捏到她的腰,又往下滑,试图钻进她的裤缝,揉捏软嫩的臀肉。这股动静弄得柳迟茵悠悠转醒。 她正皱着眉推拒来人,手推出去,又被来人抓在手中,放在唇边轻吻。 女子的手带着幽香,她每夜睡前都会涂上厚厚的香膏保养。 柳迟茵被亲得难受,悠悠转醒要去看扰自己清梦的家伙,一睁开眼,竟是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她清醒了几分,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盯着程瞻,声音还带着睡梦后的沙哑:“夫君~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她丈夫,这座府邸的主人,程瞻。 程瞻掀开锦被,把她整个人抱在膝前怀中,又亲了亲她,才道:“船傍晚时就靠岸了,我去了一趟茶园才回来。” 柳迟茵揉着眼睛,顺着力道极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两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扬起下巴在他脸颊上轻吻撒娇:“你不早说今日回来,我还能等等你。” 她佯装责怪,眉目间却情意流转,犹如带了水光。程瞻低声哄她:“舟行随风,哪里说得准归期?我是怕你白白痴等,扰了你休息。” 柳迟茵脸色一红,更要责怪他:“怕扰我休息还半夜三更来摸我!” 程瞻低笑,手中握着软白团儿又捏了捏,惹来柳迟茵一瞪,他头埋在香肩上又亲又舔,手也如愿探进裤缝,揉捏着妻子挺翘的玉臀。 他问:“小乖,你有没有想我?” 程瞻大她十六岁,婚后稀奇古怪的爱称取了七八个,不是什么娇娇、小乖,就是宝儿什么的。一开始柳迟茵还要羞涩,现在也听惯了。 他胯间的凸起早就顶着柳迟茵半晌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物的硕大和滚烫。 什么想不想的,他就是想做了。 柳迟茵不回答他,调了个姿势,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软肉抵着他的滚烫。玉手在他脸颊上蹭啊蹭,烛光下,丈夫俊秀的面孔带着温柔和情意,她反问:“夫君才是,有没有想我?” 话音刚落,胯间的硬物戳了戳柳迟茵,程瞻嗓音低哑:“我想小乖想得发疼…” 柳迟茵娇笑,程瞻走了一个月,脸更俊了几分,说起情话时,弄得她心痒痒。她手指在程瞻胸膛打着圈,明知故问:“哪里发疼?” 程瞻也不明说,大手捏着她的臀肉,凑在她耳边道:“哪里都疼,心口也好,别的地方也好??小乖给夫君止止疼,好不好?” 臀肉弹手,再往里探能伸进更隐秘的地方,程瞻却没有进去,反而抽开,移到了妻子的腰肢上。 揉捏着手中的软肉,他说:“长了点肉。” 成亲那会儿,柳迟茵人如其名,整个身段弱柳扶风。腰也细,肩也窄,新婚夜程瞻抱着她,毫不费力。她能坐在程瞻的臂弯上一个时辰还多,腰肢更是两只手就能握住。 半年过去,她圆润了些,腰上堆了点软肉,摸起来手感柔软舒服,臀也翘了点,别的地方更是…… 程瞻这人不讲究,抓着她的下摆就往上推,肚兜都没解开,一对乳儿就跳了出来。 软白香嫩,又肥硕可人。 “这里也长大了,比我走之前大了一圈。” 柳迟茵含羞:“近日吃的有些多。” 程瞻道:“分明是我给你养大的。” 怎么养的,他也不明说,张口就含了进去,另一只手在揉捏另一只乳。柳迟茵叼着肚兜的下摆,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程瞻渴极了,大口大口吃着乳儿,仿佛真能吸出奶一样。 吃奶 啧啧的水声让柳迟茵脸红耳热,丈夫拱在自己胸口,大口吃奶的模样让她产生了错觉,身前的男人哪里还是大她十六岁看她长大的丈夫,更像是依偎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孩子。 她情不自禁发出低喘,手指插在他发间:慢一点…” 程瞻被她勾引得燥火难忍,下身又胀大几分,哪里能慢得下来?软嫩的肉团被他含在嘴里又吃又吮,天知道在外行商的一个月里他有多想念小妻子这幅身子。 他们新婚不过半载,柳迟茵正值二八年华,一日胜过一日美丽。在外的每日他都归心似箭,生怕错过她的成长。 他吃得痛快,柳迟茵却难耐,她靠在丈夫身上,纱衣从肩膀滑落,半个背暴露在空气中。腰肢不自觉扭动,腿心忍不住去蹭他粗大。 耳边是丈夫吃着自己乳儿发出的水声,她只能低声企求:“??夫君,茵茵好痒,帮帮我。” 新婚半载,她的身体早就被程瞻操得认了主,几乎上他的手刚碰她时,屄口就开始流水,这一会过去,绸裤都被她的水弄湿弄透了。也不知程瞻有没有发现?? 程瞻当然是发现了,但他故意不说,尽管他自己也难忍,却还是故意不应,他喜欢看小妻子红着脸央求自己的模样,那会让他产生她需要他的错觉。 柳迟茵忍不住了,一双素手攀到他后腰上,颤着手去解他腰带,程瞻挡住她。 女子不解的眼光对上他,杏眼还泛着情欲的潮红。程瞻低头亲她,还带着乳香气,他诱哄道:“好姑娘,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都这会了,还要来这一套,胯间的硬物顶着她,半分不肯移动,他自己却要在这拿乔。 柳迟茵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环抱上丈夫,脸颊在他胸前轻蹭,像只来讨食的猫儿那样央求着:“夫君,给我……” 程瞻眼中柔情似水,嘴上却反问:“夫君?夫君是谁?” 他的大手摩挲着柳迟茵光滑的脊背,顺着她的腰肢滑进绸裤,手指越过股缝,探到屄口,滑腻的淫液流到他手指上,指尖轻轻在屄口回转,激得柳迟茵娇躯颤抖。 柔美的声音也在发颤,她隐约带着点哭腔:“夫君是你,是程瞻、是程瞻。给我吧,好不好~” 他不是第一次在床上这样,刚成亲时,柳迟茵改不掉叫他叔叔的习惯,程瞻就在床上操她,肉屌在她屄口来回打转,流出来的淫水都能把榻子打湿了一片了。柳迟茵也又哭又颤,可他就是不进去,非逼问她自己是谁。 等她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一遍遍喊夫君,一遍遍喊丈夫,喊得他满意了,程瞻才勉为其难操进去。 从新婚夜开始,日日夜夜,循环往复。直到成亲第十天,她已经不会再失口喊出叔叔。 自从夫君叫得越来越流利熟练,他已经很久没这样教训过她了。除非逢年节,书院放假,程鄢回府。 是又在哪里看到了与程鄢有关的东西吗?柳迟茵失神想道。一瞬间的走神瞒不过一直盯着她的程瞻。 他带着明晃晃的醋意咬了她肩膀一口,罚她的不专心。 他问:“茵茵、小乖,你是我的,对不对?” 柳迟茵吻他:“我是你的,是程瞻的。” 数日未见的小妻子贴在他怀里,又乖又柔地亲他、吻他,樱桃小口含着他的舌肉,一对嫩葱似的手捧着他的脸颊,很好地抚慰了程瞻失魂落魄的心。 他对小妻子的渴望达到了顶峰,忍无可忍,撕扯开她的绸裤,清脆的撕裂声伴随着少女的惊呼,她的屁股一凉,整个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狠艹 程瞻也不知何时解开了腰带,他衣冠还是整齐的,只有下身挺立的肉棒裸露在外。他戳着小妻子白嫩的腿心,一只手揉搓着她湿润的屄穴,等到两只手指能在她穴口撑出来个小洞,程瞻才挺身进去。 柳迟茵拥着他,在他进来的那一刻闷哼出声。 一个月没有同房,他进得艰难,有淫水润滑也只塞进去个龟头。圆硕的头撑起屄穴,外阴水光油润还泛着嫩红。 柳迟茵是个美人,更难得的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她的屄也漂亮。肉嘟嘟的,像一颗熟杏,掰开时还会流出黏手的甜汁。 肉蒂被藏在熟透的杏肉之中,只冒出来尖尖,程瞻手指捏搓着,在他手下柳迟茵的屄里冒出来更多淫水。 她屄浅,再往里操就要撑起肚皮了,程瞻顾及着她一个月没挨过操,怕她疼。这小淫妇偏偏不识好歹,摇着腰就往下坐,还伸着小舌舔他的嘴唇,口里还喊:“夫君,亲亲我……给茵茵吃吧……茵茵好想你。” 操。程瞻额角绷起青筋,被她勾得当时就不管不顾了,一口吞掉她的舌头,下面也不停,提着肉屌就往小妻子的屄里塞。他不断抽插,淫水越流越多,四处飞溅,柳迟茵的小腹果真如同料想一般被他的肉屌撑了起来,程瞻故意挤压,惹得她尖叫着乱颤。 她穴浅,操到最里头时,还有一节肉棒在外面。 程瞻又亲又哄:“乖乖,打开宫口,让夫君进去。” 柳迟茵满脸泪水,娇喘连连,呜咽着求饶:“别、不要,不要再进去了。我不行了,好酸,好胀……”她一紧张,肉穴紧绞着程瞻不放,他爽得头皮发麻。又要哄她:“小乖,听话。”柳迟茵全身颤抖,不住摇头。程瞻无法,硬是整个往里塞。两只大手把她的小屁股整个抬起来,抓着她就往自己身上撞,阴道中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顶撞着宫口,企图把它给撞开。 柳迟茵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操坏了,全身发软,屄穴发着酸发着胀,她哭嚷着:“真的吃不下了,别再进来了……” 程瞻置若罔闻,按着她抽插顶撞,只觉得她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舒爽得很。 少女几近崩溃,手指只能抓着他的外袍扭绞,小腹处似有尿意,她一个哆嗦,整个人泄了身,像是失去力气一样软在他怀里。 程瞻却正到兴头,肉屌撞着她的宫口,宫口被撞得酸软露出了小口,他顶上去抽插捣弄,柳迟茵口中的津液被他尽数吃在嘴里,一瞬间他甚至恨不得死在柳迟茵身上,也恨不得把屌一直塞在她屄穴里。 她还在呜咽哼唧,白玉一样的手臂挂在他肩膀上。程瞻捧着她屁股,把她抵在床柱上,抽插十几下后,尽数射在她小腹中。 再看柳迟茵早就爽晕过去了。 早起 柳迟茵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日光透过窗楹洒入室内,门外面还有丫鬟们的零星脚步声。 她浑身酸软起不来,昨夜程瞻要了不止一次,做到最后,她哭叫不止,却还是被握住脚腕拉回去,程瞻的手握住她的腰肢生生把她整个人往肉棒上摁。 到最后她也不知喷了几回,生生被做晕过去。朦胧间,天空泛白那会儿,似乎程瞻拎了件披风包着她把她抱进了暖阁。毕竟正堂的床榻已经湿的不能看了,连她自己的肚兜小衣上都是湿痕和精斑,那条撕裂的绸裤更是被堂而皇之扔在床脚。 她身上被程瞻草草清理过,赤裸着没穿衣,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吻痕斑驳,香艳又可怖。 暖阁平时无人居住,因此没有备衣裳,她撩起床帐要下地穿衣。 谁知道一掀开帐子,就把她吓得惊呼:“呀!” 程瞻坐在一边小榻上正看书,听见爱妻声音,抬眸望去,无奈道:“吓着你了?” 柳迟茵匆匆把自己遮在床帐之后,一脸通红:“夫君怎么在这里?” 程瞻放下书过去,揭开帐子把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他调笑:“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柳迟茵瞪他:“你也不出声,呀??你在摸哪里!” 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柳迟茵拍开他:“不要??大白天呢。” “白天又怎么了?”他其实没打算大早上刚醒就再把小妻子往床上拖,捏她的那一把也纯粹是逗她。但柳迟茵赤裸着身体坐他怀里,还气鼓鼓抬眼瞪他,这又不免让他心痒痒。 成亲之前,他对柳迟茵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她跟程鄢一起长大,六七岁时就爱往程府跑,头上扎着双髻,粉色的发绳上还缀着银蝴蝶,跑起来是一闪一闪真像两只蝴蝶在她发间飞舞。 她跑的快,看见他后又会顿下脚步,额角冒出汗,一张脸红扑扑的,很乖地喊他:“程叔叔。” 程鄢比她大一岁,那时候妻子已经去世了,他对儿子不上心,全是老夫人在带,根本记不清八岁的儿子长什么样子。似乎他那时起就有几分少年老成,只有在柳迟茵来时才能听到他的笑声。 后来再长大点,男女避嫌,她便不常来程府了。 直到某天他行商回府,没听到后院有小女孩的笑声这才恍然已经好久没在府中见到她了。 老夫人疼爱孙子,也喜欢她。虽然顾忌着男女大防,但偶尔还是会把她喊来府里喝茶。每当他早上看到来请安的程鄢换上亮色衣服,他就知道,又是柳家那个姑娘要来了。 长大后,她安静了很多,不会再拎着裙摆小跑,一举一动娴静优雅,笑起来也不是咯咯地笑,反而学会低头垂眸抿着嘴唇笑。 看到他时,她依旧会停下来福身喊一声:“程叔叔。” 成亲之后,她不适应,偶尔还下意识这样喊,程瞻会身体力行让她长个教训。他是后来才发现,她很少把不满说出来,总是会若有若无飞去个眼神。 偶尔瞪他,发个小脾气,没有那么乖顺却别样的可爱。 柳迟茵真以为他没要够,大白天就要宣淫,伸出手掐了他一把:“外面那么多人呢!不要闹,我衣裳在哪里?我要喊人来更衣了,你快点出去。” 程瞻偏不,他低头亲了妻子一口:“哪里用得着下人来为你更衣,为夫就可以。” 他一边说,手上一边揉捏柳迟茵身上软肉,捏得她满脸羞红:“真不行。” 程瞻含笑盯她:“哪里不行?” 柳迟茵吞吞吐吐:“我??我下面还酸着呢,你就饶我一回吧,待晚上回来我任你处置。” 程瞻把她抱在怀里,揉着她浑身软肉,笑吟吟看她红透脸。 他很有分寸,直到小妻子的极限在哪里,回回都能卡着极限满足欲望。他昨天回来见到她心绪起伏,难免有几分失控。今天合该让她好好歇歇。 但他不说明,就故意逗妻子,看她红着脸含糊其辞讨价还价。 程瞻看她可爱至极,又凑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柳迟茵红脸瞪他,但口中还是答应了,“好好好,我都应你。你快去喊人来给我更衣。” 程瞻问:“真不用为夫来?” “当然不用!”柳迟茵微怒。“快去。” 程瞻大笑,托着妻子的小屁股把她抱起来,放回内室,转身过去喊丫鬟入内侍奉。 看书 程瞻用完早膳就出去了,柳迟茵闲着无所事事,只好看些书来打发时间。 嫁入程家半年有余,这种清闲的日子成了常态。在娘家时,她尚且能做做绣活来打发时间,可程家到底是桐州巨富,光名下的绸缎庄和绣坊就不计其数,更何况养的绣娘,哪里需要她一个正经的夫人来做绣活。 做不了绣活,后宅也无人能和她说会儿话,老夫人在她与程瞻亲事定下后,就移居别院颐养天年,别说日常不会回来,就连新婚第二天敬茶她都没露面。 同样没露面的还有程鄢… 想起来程鄢,柳迟茵就心头一阵堵。 婚礼第二日,程鄢就收拾东西离开了程府,她原本不知道,毕竟主院的下人从来不会主动和她提起大少爷的事。 是程瞻和她说的,那是在一个月后,他突然开口说程鄢离开去了松州的书院读书。程瞻觑着她的神色,柳迟茵脸上挂着笑,神情自若 ,连唇角的弧度都纹丝不动,她都忘了自己回答了什么。 屋外啪嗒啪嗒下起了雨,柳迟茵收回思绪,手里的游记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浮香很担心她,成婚后,小姐变得越来越闷闷不乐,经常会像这样独自坐着发呆。 程瞻很忙,忙得脚不沾地,行踪也成谜。刚成婚时,柳迟茵见不到他,会去问后宅的管事嬷嬷。嬷嬷却什么也不说,问多了,她就一脸嗤笑,让她当好自己的后宅夫人,不要去打探主君的行踪。 她这样的态度,其实也是程府大多数下人的态度。 跟程鄢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最后却一声不响嫁给了程瞻。任谁都觉得,她打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程瞻去的。 毕竟当少夫人哪比得上当夫人呢? 风言风语止不住,当着面的时候恭恭敬敬喊她夫人,背地里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除了回柳家,柳迟茵甚至已经很久没出门了,程瞻不知道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知道,一边宠爱她恨不得把她捧到天上,另一边却默许着风言风语的成形。 她空有着程夫人的名头,内里什么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心里的烦闷消解不掉,丫鬟们三三两两跑走偷懒,身边只有从柳府带来的浮香跟着她。 透过窗楹往外看,云层厚重,整片天乌蒙蒙的。 桐州的夏末,天气变幻莫测,从万里无云到遮天蔽日也不过是几息之间。 不知道千里之外的松州,又是什么样的。 父子争执 她坐在窗边遥想松州,却不知道程鄢的车马抵达了二十里外的驿站。 管事嬷嬷不在,送信的下人过来请示她。 再次听到程鄢的名字,柳迟茵一阵恍惚,屋里的丫鬟偷偷掀起眼皮窥探她的反应,好在她很快回神,她很想问程鄢是什么时候出发的,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但到底没有问出口。 浮香借为她添茶的工夫,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角。柳迟茵知道她的意思,她收敛情绪,面色从容吩咐道:“既然大少爷快到了,那就赶紧派人去茶庄请主君回来,对了,也别忘派人去别院递个信儿,好让老夫人也放下心。” 那下人还小心瞥她一眼,惹来浮香一句呵斥:“还不快去!” 那人低头喏喏,赶紧转身离开。 柳迟茵叹了口气,手下意识捂上小腹。她一直想怀个孩子,没准有了孩子,能在程府后宅好过点。 可是今天中午小憩醒来,癸水竟然来了。 这一来又把她的愿望给落空了,现在又听到程鄢回来的消息,她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不在,她忍不住去想,他回来了,柳迟茵又有点不乐意。 程鄢这个名字,这半年来带给她的麻烦多过思念。 只要一想到程瞻之后要怎么吃醋,府里又会有多少闲言碎语,她就头疼。头疼之余,她又要忍不住抱有希望,万一呢,万一程瞻因为吃醋甚至不会让两个人相见呢。 那就省却她不少麻烦事了。 - 她的希望破灭。 谁知道程瞻那边竟然递了话,老夫人虽然不回府,但一家三口难得团聚,今夜就在花厅设宴,为程鄢接风。 程瞻和程鄢怎么想,柳迟茵不知道,她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晚间雨停了,凉风吹拂。柳迟茵换了身素淡的打扮,一进来就目不斜视,直直落座在程瞻手边。 下人隐秘的视线,程瞻的视线以及程鄢若有若无的视线都不时落在她身上,她兀自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接风宴吃得没滋没味,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包括柳迟茵。 那父子俩倒是若无所觉,一来一回寒暄着。 柳迟茵分心留意他们两个的话,却不慎夹了颗辣椒送进嘴里。登时,辣味充斥整个口腔鼻腔,眼泪顺着眼眶涌出来。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柳迟茵弓着身子,整个胸腔剧烈震动,通红的脸上涕泪横流。 下一秒,椅子倒地声响起,两只手不约而同拍上了她的背。 程瞻的眼睛不含感情扫过儿子伸出来的手,程鄢接触到他的眼神,顿了一下,收回手。 年长的男人把妻子抱在怀里拍背,为她倒水顺气,他把手伸到柳迟茵面前:“吐出来,没关系。” 鲜红的辣椒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柳迟茵的手抓着程瞻衣襟,攥得不成样子,废尽力气才把那颗辣椒咳出来,吐在程瞻手中。 辣椒还带着晶莹的口水,程瞻却不嫌弃,又是给她喂水又是顺气,好半天柳迟茵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就是尴尬,耳边程瞻在吩咐下人:“把这些带辣椒的都撤了。” 柳迟茵在他怀里抬眼,不期然和程鄢撞上了视线。程鄢盯着她,柳迟茵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刚刚放在她背上的那只手,但她移开目光,躲了过去。 饭吃到现在,已经快结束了,程鄢收回视线,拢了拢袖子,站起来拱手:“时候不早了,儿子明日还要起早去拜访故交,请容许儿子先告退。” 程瞻一改用膳时的好脾气,突然发难:“这就是你在松州学的礼节?父亲母亲还没吃完晚饭,就要先行离开?” 程鄢反问:“母亲?母亲又在何处?” “父亲只怕忘了,我母亲早已过世,现在堂上坐的并不是我的母亲。” 柳迟茵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程瞻盛怒:“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不是你母亲了?” 程鄢反而笑了一下,憋在心里的话说出口,他心中松快了很多,并不怵地回望着程瞻怒极的瞪视。 柳迟茵脸都要吓白了,一个劲地冲着程鄢使眼色,脑子飞速运转,才颤着声音勉强笑着打圆场:“罢了罢了,他不愿意喊就不喊,再说了,真喊出来我也不敢认下啊。……好容易回来一趟,你们父子又何必大动干戈呢。” 程鄢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这时才敢放肆地打量她,高了点,下巴上也有肉了。面色红润,比他离开前更美了。 程瞻怕他闹事,婚礼那天晚上他被关在院子里,纵然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逃了出来,也只能从暗处偷偷看她一眼。 她穿嫁衣时,也美得不像话。程瞻挑起她的盖头,她羞怯笑着。 美到,他只要一看到她,什么恨意都烟消云散了。 程鄢享受着这一刻的放肆,柳迟茵白着脸还在说些什么劝慰程瞻,程瞻拿起杯子要砸他,又被柳迟茵拿下。 她泪眼迷蒙,看着程瞻,又回头看向程鄢。程鄢欣赏够她的神情,这才后退一步行了个礼。 “儿子触怒父亲,甘愿认罚。只是儿子不认她是母亲,父亲再怎么逼,儿子也不会认。” 茶杯还是砸到他的额角,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程瞻骂他:“滚,你给我滚出去。” 程鄢抹了一把血,竟然真的冷笑一声,转身出去了。 吃醋 宴席草草结束。 柳迟茵唇齿还在哆嗦着,花厅的摆件被他砸了个干净。下人们大气不敢喘在收拾狼藉,程瞻扯过她的手腕就往寝居拉。 他力气很大,柳迟茵却不敢喊疼。 她没想到程鄢胆子能大成这样。 程瞻提亲之后,程鄢找了个机会偷偷翻进柳府。 少年形销骨立,眼下是浓重的乌青,程鄢勉力挤出一个笑容给她看,他问:“茵茵,他们都说你要嫁给我爹了,是真的还是假的?” “定然是别人传的风言风语,对不对?你要嫁的明明是我,怎么会成我爹?” 他眼底是乞求和不安,相识这些年,这是柳迟茵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她闭上眼睛,不忍多看,承认道:“…他们没说错,我是要嫁给你爹了。” 程鄢的脸一下子苍白失去血色,不住喃喃自语,他说,“你在骗我,对不对?”他抓着柳迟茵的手腕,力气之大攥得她发疼,她没喊疼,只是静静望着程鄢,听着他不住地重复这句话,直到嗓音带上哭腔,问着问着,豆大泪珠便从脸颊滑落,强忍的哭腔逐渐崩溃,变成支离破碎的嚎啕。 他的脚似乎再也站不住,半跪在地上,抱着柳迟茵的膝,泪水在裙边晕染开。 柳迟茵蹲下来抱着他,听着他的哭声,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家比不得程家巨富,城中只经营着几家药铺,虽然小有家资,却和程家是云泥之别。 程瞻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队更是垄断了半个西南,桐州程氏在大梁朝几乎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桐州几任知州,人还在就任的路上,成车的礼就越过了程府的门槛。老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程瞻就是桐州最强悍的地头蛇。 柳家怎么会拒绝这样一个男人的提亲,又怎么敢拒绝呢。 便是她拒绝了提亲,再之后,又该是哪户不怕死的,敢再迎娶她进门呢? 程瞻什么话都没说,柳迟茵却知道,她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嫁进程家风风光光做她的程夫人,要么就绞了头发出家做尼姑。 没有第三条路,也不会有第三条路。 柳迟茵眼角的晶莹很快消失,她拍着程鄢的背,几乎是温柔到了极点,她劝告着这个俯在她怀中痛哭的竹马,她说,今日是最后一次,往后咱们就该划清界限啦。 程鄢哭着,他说他们是有办法了,他们可以跑,离开桐州,离开西南,大梁朝这么大,总有能容得下他们的地方。 柳迟茵在他碎裂的目光中残忍地摇了摇头。 然后呢?她声音很平静,还是那样温柔,我们逃走,然后呢,该怎么样谋生?你我二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长大的,我家差上许多,尚且把我养成今日这幅身娇肉贵的样子,你程家这样巨富,离开后,你我都会活不下去的。 那你就要嫁给他吗?程鄢咬牙切齿。 是。柳迟茵说。我不讨厌程叔父。 她知道自己很残忍,但还是把心底那些思考吐露一二。她说程瞻白手起家在如今的世道做出这么一大份家业,她是很崇拜的。 她还说,程瞻后院干净,她一嫁进去就能当家,这也很好。 而且。她顿了顿,说道。程瞻容貌很出众,年过而立,却依旧芝兰玉树,文质彬彬,抛开他是程鄢父亲这一身份来说,他是个不可多得的良配。 那天究竟还说了什么,柳迟茵记不大清。她只记得她越说,程鄢脸色越白,他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止不住哆嗦,盯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怪物,在她微笑着说完最后一句时,程鄢目眦欲裂,嘴唇颤抖着,张口什么也说不出,一口淤血从心口直冲喉头,哗地一声吐了一地。 他狼狈地,推开了柳迟茵要搀扶的手,用那双通红的眼盯着她,死死盯着,最后踉跄着离开了。 后来再见,程鄢恢复了那副君子之姿,进退得当,行止有礼。柳迟茵只当他恨死自己,从此真的桥归桥路归路了,没成想刚从松州回来,他就开始发疯。 柳迟茵不敢喘气,脑子里思绪纷杂。 此时烛影飘摇,程瞻沉着脸把她扔到了床上,看她片刻,却终究什么也没做,一个人转身去了外间。 他沉默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柳迟茵心口一跳一跳。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手腕,收敛气息,小心翼翼绕过屏风走过去,然后跪坐下来,把下巴放在程瞻的膝盖上:“夫君~” 程瞻视线从上落下,她趴得很乖顺,还讨好地在他膝上蹭了蹭。他没有表情,伸手扼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来。 “刚才为什么向着程鄢说话?” 柳迟茵在哄他这件事上摸出了规律,因此只是睫毛轻颤撒娇一样道:“我哪里有?” 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在烛光下投出一片阴影,美丽又温顺。 可程瞻看到她这时的情态,却忍不住联想到程鄢,以前她也是这样哄程鄢的。 柳家的四个姑娘里数她生得最好,那时候程家没有今日豪富,两家同住一条巷子,后门对着后门。程老夫人寂寞,请对门的孩子们来程府玩,一眼就最相中她,此后经常请她一个人过府来。 那时程鄢养在老夫人膝下,一来二去和她竟成了青梅竹马。 程鄢对她的喜欢也从不遮掩。 七八岁时牵着她的手到处跑着玩,到了十三四岁要避嫌,柳迟茵不常来府中,但只要一来,程鄢准会去找她。 程瞻冷眼旁观就知道自己儿子春心萌动,他虽然平时读书做事已经俨然有了大人的影子,但面对那个小姑娘依然会冲动莽撞。 他也目睹过自己的儿子是怎么莽撞,怎么不知礼数的。 程瞻发迹后,买下了同巷其余屋舍,程府一建再建,已经大到能在后花园引水造湖的地步了。湖很大,中心的陆地还建了座避暑的小楼和凉亭。湖边停着小舟用来夏日游湖赏景。 午后下人们躲懒乘凉,几乎不来花园。 程鄢就拉着她躲进小船里嬉戏,湖面波光粼粼,水光倒映在船里。 柳迟茵不知道哪里惹了程鄢生气,她那时就这样趴在程鄢的膝头,撑着下巴看他。 程鄢偏头不看她,她就撒娇,不知道喊了什么,又哄了什么,程鄢的气消了一点,总算回头看她。 她像小猫一样得意,又往前凑了一点,然后就被程鄢抓住腰往上一托,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 程鄢亲她,她躲了两下。风里隐约传来笑闹声,她说“不要闹”,程鄢不知低声又说什么,再凑过去亲她,她就没有再躲。 湖面有微风吹过,轻薄的裙子透光,隔了很远,被遮在树荫中的程瞻甚至能看到少女小腿的形状。 程鄢的手撩起她的裙摆,在她小腿上停留,磨蹭着她的肌肤。她手抵在程鄢胸口,自己呼吸一喘一喘的。 他们在那间狭小的船舱亲了很久,程鄢孟浪又莽撞,而程瞻顿足在树影下,看得几乎发痴。 当晚,一个梦把他带到了那个青涩又旖旎的下午。 梦中的柳迟茵趴在他胸口喊他程叔父,裙下的白裤被他撕开,天水碧的裙摆被撩起来。他抓着少女的腰肢,看着她像柳条一样在自己手中摇摆。 她哭得很小声,像是怕引来什么人,额头被汗湿了,发丝也粘在脸上,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过来,里面只装得下他一人,程瞻甚至有种正在与她两情相悦的错觉。 那个梦很长,他还看到了柳迟茵光洁的裸背,在轻纱的外衫之下,看着那么地可口。 梦醒之后,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追随两个人。 他才开始认真注视起这个勉强算他看着长大的女孩,不同于面对他或者老夫人时的端庄矜持,在和程鄢私下相处时,她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自己的儿子也不像印象中那么大方持重,有君子之仪。他没少看到程鄢压着女孩亲,唇舌交缠,手还捏着她下巴,逼着她张口。 从旁观者视角来看,程鄢仿佛要把她吞吃下去一样。 喜爱到这样地步。 程瞻无法忍受,他光是回忆起,就觉得喘不过气。 柳迟茵抬起茫然的眼神,一脸不解。 口交、操脸h 程瞻没再说什么,而是挟着她的下巴亲。唇齿间的温柔,仿佛他并没有在花厅暴怒过一样。 唇舌交迭,少女张开檀口,吐着舌头任他采撷,粉润的指尖抵在他肩膀上,胸口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缠吻结束,少女脸颊上出现一层薄红,她低喘着气,水盈盈的目光与丈夫对望,程瞻神色晦暗,轻捏着她下巴,大拇指在她红润的唇边摩挲。 柳迟茵尽力去安抚他、讨好他,她顺着他的意思埋在他胯间。 她身上来着癸水,汩汩热流从腿间涌出,小腹坠得难受,大腿也又酸又胀。膝盖下柔软的波斯地毯并不能减轻她的不适。 程瞻压抑着哼声,眼中的冷漠也被情欲取代,他甚至开始用温柔的手法抚摸柳迟茵的头发。 “??头沉不沉?我替你把发髻拆了吧?” 他低声询问,其实更像是一种通知,毕竟柳迟茵的嘴巴里正塞着东西,性器的尺寸和她的口腔不相符,腮帮子被顶起来,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下流。 柳迟茵抬起眼睛,乌亮的圆眼望着他,用呜呜声代替回答。程瞻满意于她的乖顺,又摸了摸她,夸道: “乖孩子。” 珠钗被拔出发髻的感觉很明显,程瞻的动作很轻,他似乎在挑选先后顺序。 头顶一轻,一支发簪被拔出来,扔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凭借它撞击地毯的声音,柳迟茵隐约猜得出是一支自己很喜欢的银蝶钗。 工匠打造它的时候一定花了大心思,两只蝴蝶停在花枝上,那对翅膀薄如蝉翼,还会跟着走动的幅度微微颤抖。 晚间吃饭时,程鄢盯着它看了一会。 很快,柳迟茵没空去听程瞻拔下哪支簪子了。 他往前顶了一下,粗硕的龟头横冲直撞堵在她喉咙口,逼得她向前干呕一声。 她口活做得很差,只会张开嗓子吞咽,无论来了几次都无法适应这种下意识的恶心感。 刚成亲那会,她面上装得很镇定,实际上心里也在惴惴不安。她总想要做点什么来讨好程瞻,而在房事上无底线地接纳他就是她唯一的手段。 程瞻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掌控欲又强,因为程鄢旧事,导致他刚娶柳迟茵进门时,恨不得把她浑身打上自己的印子。在柳迟茵一味纵容下,她浑身上下都成了程瞻这个小心眼男人欲望的发泄处。 他那时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味索取,肉屌插进最深的地方,小腹顶出弧度,二八年华的稚嫩少女哪里经得起这堪称狂暴的性事,铺天盖地的爽感席卷大脑,她哭得不行,两条腿都在发颤,惊慌地看着自己浑身打着哆嗦,腿间喷出淫液浇湿床榻。 她吓坏了,臀肉也止不住抽搐,泪流的更凶,嘴巴边还有丈夫轻咬留的牙印,她揪着新郎的喜袍,攥出一团褶皱。 新婚夜,到最后她脑子都被肏得失神,腿张得不能再开,除了哭就是喘。强烈的快感让她畏惧,她也畏惧年长丈夫那根粗硕的东西。 因此在侍女的帮助下,她找到辟火图,学会了用别的地方应付自己的丈夫。 柳迟茵俯在他胯间,尽力吞吃肉屌,顺从的样子只希望浇灭丈夫心中的醋意。 塞得太满了,不行……柳迟茵皱着眉毛把阳具吐出来,随意擦了擦自己流出来的口水。 接着她小心翼翼把那东西捧起来,凑上前用舌头舔舐。纤纤素手捧着紫红色狰狞的东西 ,她愁眉思索的样子过于惹人怜爱,程瞻起了坏心眼。 身体向前一挺,肉棒没有插进她嘴里,反而贴在了她那张小脸上。他尤嫌不够,故意用肉棒在她脸上拍了拍。 柳迟茵呆住了,无措地抬眼。 “不是吃不下吗?换个花样,如何?”他爱怜抚摸小妻子的脸肉,低声细语。 她的意见其实不重要,这句话也更像是一个通知。程瞻解开她的发髻,如瀑长发散开,披散下来,显得她更加温柔乖顺。 黑发白肤红唇,如此美艳动人。当她用那双湖水一样的眼睛仰视他的时候,只会让程瞻更想欺凌。 肉棒上淋漓水光,是她刚舔上去的。不知道是她脸太小,还是程瞻的肉棒太大,当他挤压在柳迟茵脸上时,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出一点。 少女的鼻腔发出哼唧声,通红的阳具和白皙的小脸对比明显。这是柳迟茵身上最嫩的肉之一,她每天要在脸上涂很多东西,香膏、擦脸油还有胭脂。 日久天长,即使洗过澡什么也没涂,程瞻凑近了都能闻到一点清浅的香味。 他平时喜欢捧着这张脸细细地亲,不止亲,还要摸,他的手指粗糙唯恐弄痛她,因此摸之前会细细净手,涂上从前最嫌弃的香膏。即使这样,也常常会在她脸颊上留下红痕。 像今天这样,让她跪在自己胯间,用脸为自己发泄欲望的场景,即便在从前最淫乱的梦境里,他也从未幻想。 因为这实在太折辱人了,别说是明媒正娶的妻,就连妾室也受不了被这样对待。 程瞻抚摸她长发的手颤抖着,他一下一下顺着头顶抚到颈后,嗓音也因为情欲而出现轻颤:“好孩子……好茵茵……” 男人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脸,柳迟茵不止呆愣,还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 那东西充血变大,气势昂扬,还带着热气和轻微的腥膻味——程瞻其实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茶庄回来前会特地沐浴换衣。 所以此时柳迟茵闻到的不只是那点腥膻味,还有更清浅的一股香,是跟她同样的香膏的气味。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尤其是那只手还在安抚她,头顶男人低哑的夸赞声也让她心跳止不住加快。 柳迟茵克制不住轻蹭丈夫的手心,还无师自通地像只猫儿一样讨好他。她主动地扬起小脸讨好他:“程叔父……” 她突然想这么喊他,秀气的鼻尖主动逢迎起肉棒,轻轻蹭过去。 “叔父喜欢吗?” “还是说更喜欢茵茵的舌头?” 柳迟茵吐出一截红舌,在洁白的贝齿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明明做出的动作无异于引诱,脸上的表情确实干净的,仿佛只是无意之举。 程瞻手上动作加快,眼神更加幽暗,他看着少女张开嘴巴, “要不要射进茵茵嘴里?” 红唇一张一合,鲜红的小舌头可怜可爱。柳迟茵尽力张开喉口,给他看自己细腻的口腔。 实在是,好乖,好乖。 程瞻那股翻涌的怒气被平复了。 他用手套弄着肉屌,一边在她颊肉上挤压。 小淫妇。他心道。 小乖乖。他又想。 烛火被室内带起来的气流吹动,光影摇动之间,男人闷哼一声,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 星星点点进了柳迟茵口腔,更多的在她脸上、睫毛上,连发丝上、衣襟处都有成片的白浊。 柳迟茵舌尖一卷,真的把白精吞了下去。她又张口,鲜红的舌头和口腔暴露在程瞻眼中,她眸子里还带着水光,讨好一样让他检查。 晚膳时的怒火至此已经尽数被扑灭。程瞻不嫌脏,替她细细擦净脸上的白浊,一把把她拉起抱在怀里,对着她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 以前好过又怎么样呢?柳迟茵到底是他的妻子,不是吗。 孩子 天光大好,云卷云舒。 柳迟茵挑了个日子回娘家,柳府跟程府也就一巷之隔,程瞻又怜爱她年少,因而一个月下来她总要往娘家去一回。府里的管家得了信,离得远远就来迎她,笑容满面,态度比她还在府里当姑娘时热切得多。 府里管家笑着迎来:“三姑娘回来得是时候,今日一早,二姑娘带着孙少爷也回来了。” 仆妇撩开帘子,侍女扶着她从轿中出来。浮香为她整理披风,柳迟茵闻言抬眉:“二姐回来了?二姐夫可有跟着?” 管家说:“二姑爷没来,只有二姑娘和孙少爷,现下二位正在夫人处呢。” 她点点头,倒没往夫人处去,反而脚步直冲着后院小楼方向,嘴里还在问着:“四姑娘呢?起来没?” 见她不去拜见夫人,管家也一点不意外。三姑娘向来是个混世魔王性子,如今又高嫁贵婿,莫说是对夫人不逊,就连老爷来了,有时也要看她脸色。他一个小小管家也惹不起这尊大佛,只得越发恭敬回道:“起了起了,今日难得起了个大早,现在估摸正在房中呢。” 柳迟茵脚步不停,穿过月洞门,果然四妹柳听兰的丫鬟就等在门口。 丫鬟一脸喜意:“我们姑娘起了个大早,就为了等三姑娘来,可算是把您等来了。” 柳迟茵又跟着她问了一通,无非是问柳听兰这些日子好不好,新换的郎中开的药方管不管用之类的。 两个人一母同胞,都是宋姨娘生的,宋姨娘生听兰时早产,听兰打娘胎里就不足,一直养活到今天都还是病歪歪的。她身子弱,常年的药钱都不是个小数目,柳家虽然经营药铺,背后却也少不了些嚼舌根的。偏偏姨娘后来又生了个儿子,一颗心全挂在了这柳府唯一的金孙上,连带着对听兰也不怎么上心了。若非柳迟茵惦记同胞妹妹,听兰处境只会更差。 前两年柳迟茵在府里也不大能受待见,然而一朝成婚,为了巴结程瞻这个女婿,跟柳迟茵这个女儿修好,柳老爷一改往日的漠视,竟掏了大大价钱,大张旗鼓地往京城寻了名医。 柳府是个三进院子,占地比不上程府,姐妹们未出阁前全住在一处二层小楼,如今就剩听兰一个未婚女儿住在这里,她估摸着姐姐快到了,便在门前等着。 一见到妹妹,柳迟茵就心疼,她实在太瘦了,身量也远不如寻常十岁的孩子,看着仿佛才七八岁。她握着妹妹的手,不太高兴:“怎么不在屋里等着?” 听兰看到她,先是乖乖地喊:“姐姐。” 又听到她轻斥,心知姐姐是担心自己,便也不恼只是软软笑着:“进来身体好多了,只是站着等姐姐一会,不妨事的。” “那也不行。”柳迟茵牵着她把她拉进屋内。姐妹俩坐着,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话。 听兰很乖,一直认认真真听着。她心思细腻,从见到姐姐开始,就细细地打量她全身,总算没看出一点受苦的迹象,才算放下一半心。 柳迟茵说着说着,又从浮香手中接来一包银子:“拿着,平日若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尽管买。不够了就再找姐姐要,千万别亏待自己。” 不止金银,她还带了不少东西,程瞻虽未放权许她插手内务,但在别的地方一向大方。听她提过两次,之后对妻妹也上了心,什么百年人参、什么天山雪莲,凡能用钱财买到的,统统流水一般送进柳府小楼中。 柳家虽经营着药材铺子,却也不常见这样的好货,就算有也都是放在铺子里当镇店之宝。 有了程瞻的财力精养,柳听兰半年下来,气色好了不少,总算看上去不像立马要断气的样子。 听兰不打算收银子:“姐姐从前给我就给得够多了,我自己也攒了不少,药材治病我收下就收下了,这银子我真不能再收了。” 她虽没亲眼见过姐姐在程家过什么日子,却也知道做了人家媳妇,总是会受委屈的,程瞻年纪又大,又有从前程鄢哥哥的事情在……听兰低头看着姐姐握住她的手,心里一阵酸楚。她的身体已是拖累,总不能再腆着脸要姐姐更多的东西。 然而她一推拒,柳迟茵就要发怒。她自家什么情况,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从前只有姐妹四个便罢,夫人、姨娘都一心为各自女儿打算,恨不能把家业全塞到女儿嫁妆里。可六年前,她与听兰的生母宋姨娘再度有孕,诞下了父亲的嫡子。从此之后,一切都变了。夫人也好姨娘也好,都在为小儿子铺路。 三年前,二姐姐柳盼莺出嫁,夫人原要塞到女儿嫁妆里的田产地契削了不少,改换成了现银。嫁妆单子送到盼莺手中,一向好脾气的她埋在枕头里哭了一夜。柳迟茵听着,心中酸楚。第二日,夫人听说了,过来看女儿,夫人抱着盼莺,劝慰她,说都是为她好,家里的产业还是要留到弟弟手中,毕竟以后是弟弟要顶起柳家的门楣,娘家兴盛,夫家才不会欺辱她。 对亲生女儿尚且如此。柳迟茵摸了摸听兰的额发,她若不为妹妹积攒私房,谁又会为听兰考虑呢? 柳迟茵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她再怎么气焰嚣张也不会说嫡母和生母的不是,再者捞程瞻的钱补贴亲妹妹她也没什么损失。她只能板着脸,佯装生气,跟着浮香你一言我一语,好说歹说才让听兰把钱收下。 两姐妹亲热着,只听外面丫鬟报了一句:“二姑娘来了。” 抬头,只见柳盼莺款款而来,一手托着腰一手扶着自己小腹。 这什么姿势,柳迟茵刚要笑她,视线一移,落到她小腹上。 她惊讶:“你又有了?” 柳盼莺点点头,捂着嘴笑。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有孕,她比柳迟茵大三岁,三年前成的婚,儿子已经一岁半了。 刨去十月怀胎,仔细算算,上一胎正是她嫁过去没多久怀上的。 柳迟茵盯着她的肚子,隐隐羡慕。她正对自己与程瞻的婚姻感到为难,她是个极想得开的性子。 程瞻强娶她,她虽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说这桩婚事给她带来了不少好处,程府的富贵是寻常人家想象不出的,她在这锦绣堆里生活得久了,也难免被养的骄奢淫逸。 就冲着这份优渥生活,她也想跟程瞻好好过日子。 柳迟茵盯着姐姐的肚子若有所思,程鄢这次回来让她生出了危机感,半年来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到底脆弱如纸,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引来程瞻的猜忌。 若是能有个孩子,她想,一来叫程鄢彻底死心,二来能安一安程瞻的心,即便……最坏的结果,他心里仍然过不去那道坎,有个孩子也能做个晚年的倚仗。 柳迟茵心不在焉的应和着姐姐妹妹的谈话,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去。晌午没过,去见了夫人一面,就回了程府。 她情绪不佳,索性赶走丫鬟们,连浮香都没有留,一个人在花园散步,一时不察,竟然撞上了来人。 她脚一歪,控制不住往前摔去,一只臂弯接住了她。 熟悉的熏香萦绕在鼻尖,抬眼望去,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柳迟茵站稳后,神情冷漠甩手推开程鄢,一言不发,连谢字都没有提,转身就走。 借种?! “等等!”程鄢喊住她。 “为什么对我避之不及?” 柳迟茵心中腻烦,本不想理他,但唯恐他再纠缠。到底还是回头侧身看他眼中全然是冷漠:“我不避开你,难道要上赶着找你?别忘了我们俩的身份,大少爷。” “就因为这个?你怕程瞻?” 柳迟茵感觉好笑:“不然呢?你倒是不怕,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程鄢一脸受伤:“所以,你在生我的气?” “你想多了。”柳迟茵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抬步又要走,却又被程鄢挡住。 程鄢贪婪地扫视着她的面容,他问:“你难道就不想问我,在松州过得如何吗?” “你拦住我,就是要问这些蠢问题的?”柳迟茵皱眉,她巡视了一眼周围,花园此时没有任何下人的踪影,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程鄢,你当真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 要他跟她一刀两断,见面不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可程鄢不想。 眼看柳迟茵又要抬腿,他急切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柳迟茵吃痛,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胸口, “程鄢!你有病是不是?前几日在你爹面前发疯也就算了,今日又想疯什么?” 她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隔着衣服都能听到闷重的响声,不用看就知道衣服下面红了一片。 程鄢看到她收回手后“嘶”了一声,就知道她的手心也准打红了。 他也慌了:“我刚才收了力气,没想扯疼你的……手还痛不痛?” 柳迟茵瞪他:“你要真关心我,就不要在你爹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要私下来见我。” 程鄢听到她又提起程瞻,脸上的慌张与关切顿时收敛,神色也一寸寸沉下去。他盯着柳迟茵,声音低哑:“你当真与他??融洽?” 他心如刀割,话说出来一半硬是吞下“感情”二字,含糊带过。 柳迟茵耐心全没了,连日来的压抑让她心中烦躁,对着程鄢,一股脑地把火全撒出来。 “对,我们夫妻和睦,关系融洽,嫁了他我不仅穿金戴银,连我的妹妹都被他养得很好,怎么样?满意了吗?” 程鄢说:“你骗我。” 柳迟茵瞪他:“我哪里骗你了?” “你们如果真的融洽,程瞻不会对我有那么大反应,你也不会。你甚至不敢让下人看到我们单独相处,你在后宅的日子很不好过,对不对?” 他又逼近一步:“茵茵,我不是来害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柳迟茵被他戳中心事,声色俱厉,她怒斥:“帮我?你拿什么帮我?” 她下意识说出口的话,无疑更加印证了程鄢对他们关系不融洽的说法。 程鄢何其聪明,单是望着她表情,便心知两人之间有嫌隙。登时心神大定,他神情也随之一变。 眉目间的无措消失,他轻轻扫过柳迟茵的面容,若有所思,“他待你不好?不,怎么会呢,他向来大方,更何况你是他的战利品……他一定会用金玉把你堆起来,明晃晃地向世人炫耀。” “那是什么呢。你有什么不顺心的呢。”他呢喃着。 柳迟茵骂他:“你又发什么疯,敢这样对我说话,打探我与你父亲的私密,眼里还有没有尊长。” 她被冒犯,气急了,搬出来身份压他。 程鄢不生气,柳迟茵就是这样的小混蛋,不仅翻脸不认人,还最喜欢戳人心肝,从前就是如此,但没关系,他总会让着她,也总会原谅她。 程鄢想起来无意中打探到的一些事情。 注视着柳迟茵的眼神逐渐兴奋。 他的目光盯得让人心里发毛:“啊……” “我听说,祖母搬去别院后,府里事务全权交由孙娘子来管,对不对?” “孙娘子做事周到,得他信任,从前他没续娶,祖母又年事已高,精神不济。由孙娘子执掌中馈,料理府务再合适不过。可如今……”程鄢笑了一下,你们成婚半载,他却还不肯放权给你。 “你觉得,他不信你。” 柳迟茵阴冷的目光瞪他,程鄢却笑得开心。 这原不是什么大事, 甚至放在别家都算不做什么事。偏偏她与程瞻的姻缘来得尴尬,中间又夹着与程鄢的旧事,跟儿子青梅竹马十几年,结果一朝嫁给父亲,不光程瞻对她有嫌隙,她也总是因此对着程瞻惴惴不安。胡思乱想的次数多了,难免心有猜忌。 程鄢说:“所以,你又打算做点什么,来赢取他的信任?” 柳迟茵不作答。 程鄢依旧笑,他啧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了什么办法,我只能说,你的算盘落空了。” 这王八蛋诈我呢,柳迟茵心里默念,他再怎么聪慧,未必就真的料事如神。 “程瞻他有隐疾,在子嗣上很困难。” 程鄢见她没反应,也不再卖关子,静静吐出这个惊天消息。 果真,柳迟茵神情破裂,一脸惊惧:“你骗我!” 真好猜,程鄢想道,他确实做不到料事如神,但他对柳迟茵了如指掌。 茵茵,你怎么能逃脱我的掌心呢。 程鄢反问:“不然你想想,为什么他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儿子?” “先夫人去世后,程家后院一直没有女主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没有女人,他怎么能有孩子?”柳迟茵反驳。 程鄢的眼中带着可怜:“所以你真以为,在我母亲去世后,他会一直守身如玉,多年来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吗?” 不可能。柳迟茵心想,柳父只能算小富,府中尚且有妻妾几人,何况程瞻?要知道,民间有些不入流的,背地里喊他做程半州,掌半个桐州之富,还能如此清心寡欲?柳迟茵不信。 所以程鄢说的是真的?她眉头微动。 程鄢淡然地吐出下一句话:“程府后宅没女人,不代表他没有女人。可是多少年了,外头的女人到底没能给他再生下个孩子,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看中你?无非觉得你年轻,聪慧,觉得你能再给他生个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观察柳迟茵神色,见她若有所思,便知道她约摸信了四五分。 “我怎么敢笃定你说的是真的?”柳迟茵淡淡道,“现在这些都只是你一面之词。” “你大可去打探,我九岁时,他外出行商遭遇山匪,受了重伤,因此落下隐疾。抬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浑身是血,此事大夫瞒着他,只告知了祖母一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若不然你以为就凭他这么厌烦我,为什么还留着我,没把我赶出府。”程鄢说着自嘲一笑。 程鄢九岁,也就是她八岁那年,印象里程家叔父确实受了伤,在府里修养了好一段时日。那时候柳迟茵只觉得程叔父吓人,回回都躲着他走,为此还有段时间不曾来程府玩耍。 柳迟茵的目光倏然移到他脸上,她冷哼:“所以你说的帮我,就是告诉我这种消息吗?” “不是,”程鄢说,“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要子嗣,我可以帮你。” 帮什么?怎么帮?程瞻都生不了了,还能怎么帮。 柳迟茵一瞬间有些茫然。 程鄢眯着眼看她,并不解释。柳迟茵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潜在的意思,不可置信骂道:“你疯了!” “这是帮我,还是害我。他要是发现了,咱俩都逃不掉!” “那就别让他发现,”程鄢低声说,“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那天敢这样触怒他吗?” 他说这句话时,额角结痂的伤口还泛着红肿。 柳迟茵却不吃他这套,道:“因为你想找死。” “……”程鄢一时凝噎,“因为他这些年也有所猜疑,只是迟迟不肯相信。他惟恐在我之后再无血脉,因此虽恨我,却不会真的对我下狠手。” “所以败露之后,死的就只有我。”柳迟茵道。 程鄢没接话茬,转而反问:“莫非你就打算在这座府邸里,耗尽后半生吗?没有子息,不得信任,现在程瞻对你还算热切,可之后十年,几十年,你能保证吗?” 见柳迟茵不答,他又抛出一个反问:“即便你不在乎他,那么听兰呢?若有朝一日你在程府无处立足,听兰还能用上价值千金的药材吗?” 少女黑洞洞的眼睛直视他,程鄢回视,他知道,自己戳中了她的软肋。 柳听兰的命,只能靠钱吊着。 柳迟茵是个无情的小混蛋,父也好,母也罢,都不能让她起什么涟漪,唯独对手足,倒留着不浅的温情。 本朝延续二百余年,积弊深重,自从她记事起,大大小小的起义叛乱就没停过。程家盘踞西南,与中原相隔重山,天下好物若无程家商队只怕也难送进桐州。 见她神色松动,程鄢趁热打铁,收敛起肆意的目光。扇子一手,眉目端正,拱手行礼,倒真像是个翩翩君子,他温声道:“听说父亲今日动身前往西川县,要到后日才能回府,怕是无暇陪伴夫人游园赏景了。若夫人不嫌弃,可否由我代劳?” 他伸出手,放在柳迟茵眼前。 柳迟茵喉咙滚动,思索片刻,竟真把手放在他掌心,“……避着点人。” 程鄢眼底笑意加深。 吃奶微h 午后天光静谧,整个程府后宅弥漫着一股困倦气息,湖心水光肥润,粉嫩的荷花在莲叶间摇曳生姿。 可这一切和柳迟茵没关系。 程鄢带她穿过半个花园,径直向东来到竹林。越过小道往竹林深处,阳光难以穿过密密匝匝的竹叶,只有零星光影被切碎散落在地上。 在炎炎夏日,这片竹林竟有几分森冷,柳迟茵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底骤然升起一丝紧张。 程鄢瞥了她一眼,忽然开口:“我幼时曾在竹林中读书,再往前走你能看到里面有个小书斋,很小并且已经废弃多年了。” 柳迟茵愕然,“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认识你以前的事了,”程鄢的嗓音清冽,听不出情绪,“我那时候顽劣,程瞻…我爹就把我关在里面,完不成课业练不好字就不许出来。” “我在这里住了大约小一年,除了来送三餐的下人,和来讲课的先生,几乎见不到别人。” 其实先生也不怎么来,他在心底补充,说是在书斋学习,更像是程瞻在磨他性子教他规矩。 柳迟茵心里默默计算,程鄢自幼聪慧,启蒙很早,又是在认识她之前,那大概是不到七岁。 把一个六岁孩童扔进偏僻的竹林,也唯有程瞻能做出来了。 竹林很深,越往里走那条小路越不明显,直到小路走到尽头,抬眼还是翠绿的竹子,哪里有什么书斋的影? 柳迟茵刚要问他,就见程鄢熟练地走向一个方向,手压着新长出的细竹一拨,分开出一个小径。 “走这边。” 她半信半疑过去,在程鄢的带领下七拐八绕,总算见到一座置身竹林之中的小竹屋。 的确不大,但并没有像他所言看上去荒废很久,周遭没有杂草,台阶上也没有青苔。除了走动时发出的嘎吱声,并不像是一个年久失修的屋子。 推门进去,预想之中扑面而来的灰尘也不存在,传来的反而是竹叶的清香味。 屋子里面也不大,只放了一张书案,两张书架,和一张床,正中墙上挂着遒劲有力的“幼学壮行”四字。 床幔是水红色的,轻纱层层迭迭,跟翠色的竹屋很不搭,柳迟茵微妙的眼神在程鄢身上来回转,“你小时候的品味,蛮独特的。” 程鄢哼了一声,也不做解释。 她兴味十足,不仅往书桌那里跑,还乐滋滋到书架跟前翻阅程鄢儿时的书籍,大部分是启蒙用的,什么三字经、千字文。 柳迟茵还翻到了一本论语,他幼时淘气,书本上大小墨点不少,字也歪歪扭扭,她瞧得津津有味,全然不觉身后吱呀一声,程鄢落下了门闩。 “原来你六岁时就读完论语了?” 她回头问程鄢,却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回过身来,两人正对着,身前距离不过一拳而已。 程鄢抽走了她手中的书,略微看了几眼,就随手放在一边。 “被关进来后无事可做,整日只能看书。” 他抬眼轻笑,“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点评我幼时课业的。” 柳迟茵后退一步,腰硌在书架的檐角处,程鄢逼近,垂头盯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喷洒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 他说:“今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等程鄢真的把她抱在书案上,手指压在她后脑勺亲时,柳迟茵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定。 他亲得很用力,另一只手还放在柳迟茵的腰间,轻薄的夏衫挡不住他手心传递来的热意,她被碰到的那片皮肤也连带着变得滚烫。 程鄢从以前开始就对她一直有着不同寻常的热切,在大人面前,他一直温和守礼,令人信任。 到了私底下,两个人单独相处时,肢体接触成了常态。程鄢会吃她吃剩的茶,会牵她的手,有回庙会,他们与家丁走散,一直到庙会结束,家丁来寻,程鄢都堂而皇之把她搂在怀里。他说,人多容易走散,要把妹妹保护好。柳迟茵贴在他胸膛,清冽的味道包裹着她,庙会时被烫热的耳尖一直持续到那夜她回到家还在发红。 少男少女,发生什么都再正常不过。 以前他们也这样亲过,老夫人领着两个人上山礼佛。她说要去山顶看花,程鄢也去。 下山的时候,她脚痛,耍赖要程鄢哥哥背着她。柳迟茵一双玉白的手臂圈在他脖子上。快到寺庙门口,柳迟茵要他放下来,他不肯。 程鄢说,我背你走这么远,你总得给我点路费报答吧。 柳迟茵趴在他背上,红着脸,小心翼翼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那天直到傍晚两个人才走进佛寺的大门,程鄢把她拉进林中,按在树干上亲。她被亲得气喘吁吁,喘不来气。 到最后,舌头被吃得发麻,嘴唇又红又肿。 她实在不行了,就喊:“程鄢哥哥…” 嗓音又甜又腻,完全就是在撒娇。 她每回都这样。程鄢很喜欢在府中角落亲她,湖畔停着的小舟、花园西北角的紫藤花后、甚至还有杂草丛生的旧院落里。 她一受不了要停,就会用这种欲哭的嗓音这么喊他。程鄢再不舍得也会停下,他会摸着柳迟茵的头发,叹口气:“……快点长大吧,茵茵。” 然后她长大了,嫁的人却不是他。 身为名义上的母子,做母亲的,轻纱裙被撩到膝上,里面绸裤落地,光洁的小腿整个裸露出来。 做儿子的,手在母亲的腿上流连,爱不释手。 柳迟茵的外衣松松垮垮搭在手臂上,胸前只有一张薄薄的肚兜挡住。白嫩的乳肉宛如羊奶,几乎要淌出来,程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肚兜用的是细绢,柔滑且轻软,挑的是她喜欢的淡粉色,上面光秃秃的,一片绣花都没有。 柳迟茵脸一红,在他耳边小声说:“??我嫌绣底磨得慌。” 至于磨的是哪,不言而喻。 程鄢喉头滚动,他一直知道茵茵皮肤很嫩,春末踏青,隔着裙子都会被草叶划伤。但他没想到,连丝线都会磨伤她。 她曾经一定也穿过带绣花的肚兜,绣鸳鸯的、绣牡丹的,大片的刺绣,连带反面也是大片的绣线走针。走起路时,蹭着她的乳肉或是乳头,到了夜晚脱下能看到一片红痕。 在昏黄的烛光下,是白花花的皮肤,红艳艳的痕迹。 蹭得厉害时,估计晚上要喊来婢女为她涂药。两只手臂捧着乳肉,婢女的手刚涂上,她就要皱着鼻子喊疼。 疼过那么两三次,她就要生气,不许做针线的婢女再给她绣花,布料也要选最柔软舒适的细绢。 程鄢盯着她不说话,柳迟茵心里惴惴的,下意识手臂往身前遮,却被他的手挡住。 程鄢的声音也很轻:“??那我也轻点,好不好?” 什么轻点?柳迟茵还没问出来,胸口一股温热,程鄢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她的乳肉。 水渍很快从乳尖蔓延开,湿热的口舌又吸又咬,乳肉被含在口腔里,男人的舌头搅动着她的乳尖。 柳迟茵浑身发热,手臂攀在他身上,不自觉开始轻喘。 她本就还在生长期,这半年来吃胖了不少,脸蛋看不出来,腰却堆了些软肉,乳儿也大了不止一圈。 新的肚兜来不及做,这件是一个月前做的,穿上去有些发紧。程鄢大口吞吃,竟挣得衣带松了几分。 乳肉撑不住细绢,肚兜往下滑了几寸,奶尖几乎要露出来了。 柳迟茵压住羞意,转移话题道:“你这个样子,倒真像我儿子。” 程鄢罕见地没生气,抽空抬头飞快亲了她一口。 再低头吃时,解开了那碍眼的肚兜。 不知道是不是她那句话的缘故,程鄢再吃,故意大口吞吃,舌尖卷过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只听声音倒真像极了孩童在吃奶。 被继子吃屄(h) 他又吃又拱,另一只手还学着孩童那样,揉捏着另一只乳儿。 直到把乳尖吃得挺立,晶莹的口水留在上面,湿漉漉的,才做罢休。 此时柳迟茵已经满脸通红,一双桃花眼迷离出神。 程鄢亲她,又夸:“母亲的乳儿真是又软又甜,儿子吃得很痛快。” 柳迟茵掐他一把:“不许这么叫。” 程鄢握着她的小腿,笑盈盈捏她:“我偏叫,母亲、母亲、母亲??您觉得儿子伺候得怎么样?” 说话间,手指摩挲她的脚踝,痒得柳迟茵颤了一下。 柳迟茵瞪他,踢他:“没皮没脸的,你哪里伺候我了?埋头吃那么痛快,净是我伺候你吧!” 她一脚踢过去,收着力气,裙摆跟着飞扬,又羞又恼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程鄢抓着她的腿,用力分开,似笑非笑:“那儿子现在好好伺候伺候母亲。” 他说着,就单膝跪下来,埋头钻进了继母的裙底。 柳迟茵惊呼,蹬得更用力了,赤裸裸的脚踩在他肩头,低声喝着:“你干什么!你快出来!” 她动作幅度大,两只腿挣扎,竟让程鄢得手,压着她的大腿,把她腿心掰得更开了。 被养在深闺的夫人脸比三月的桃花还要粉嫩,继子的头撑起她的裙摆,她用力推阻着,却推不开。挣扎之间,没在书案上坐稳,往前滑了一下,径直把屄穴送到了继子脸前。 她身上长了肉,没想到屄穴也肉嘟嘟的。程鄢从前只在同窗私藏的春宫图里看到过女人的私处,此刻直愣愣对着心上人的隐秘之处,他第一反应是惊讶。 不同于拙劣的画师所描绘的那样让人腻歪,柳迟茵的屄看着就很软,两片厚厚的肉瓣包裹着阴蒂,肉红色的阴蒂只冒了个尖儿。屄唇虽然紧合着,肉缝却不断有晶莹的水液流出。 肉瓣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翕动着源源不断往外挤水出来,柳迟茵两腿挣扎着要合上,却不慎把水液蹭到了腿心。 她紧张地交颤,程鄢掰开肉瓣,直接舔了上去。温热的舌头刮走腿心的水液,柳迟茵刚才和他调情的余裕不在,隔着裙子推他,声音里隐隐约约带着哭意:“不要舔、不要。”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甜腻的嗓音像是在撒娇,说着不要却更像是邀人进来。 程鄢舔得更卖力了,几乎把整个屄含在了嘴里,模拟着亲吻她时的动作,缠绕搅动。 呜呜的哭声和喘声传来,柳迟茵两条白净的腿儿架在他肩膀上,身躯抖动着。 她的情态令程鄢无端想起来两个人第一次亲吻。 那是在两年前,她才十四岁。他比柳迟茵大半岁,却是年前出生,虽然实际只差半年,但任人说起,总会说他大她一岁,所以他是十五岁。 那时候柳迟茵也像现在这样,惯会在别人面前装乖,一副文静乖顺的模样,哄得老夫人最喜欢她。可私下里在他面前,这个丫头却什么脾气都敢发。 柳家如夫人那时已经生了小儿子,一家上下捧着小少爷,对待未嫁的女孩们一点也不上心,茵茵和听兰的月例银子少得可怜。 偏她又爱买东西,在金玉楼看上了首饰,又没银钱买,就伸手找他要。心情好时,什么好哥哥都喊得出口,心情不好时,下巴一抬,手就伸到他跟前了。 不给她,她就什么坏招数都使得出来。 程鄢就纵容她,怪要求也好,坏脾气也好。 那是个春日,老夫人上山礼佛,佛寺建在半山腰,她却要去山顶看花,程鄢便跟着她去。看满意了,两人要下山。她却手臂一伸,懒得走下去,要他背。 程鄢蹲下来把她背上,两节白皙的手臂缠住他。一会儿摸摸他的脸,一会儿又揪揪他的耳,叽叽喳喳一刻不安生。 快到寺门口,她娇声让他放下自己,又要跑去老夫人面前装乖撒娇。程鄢却不肯,要她掏银子出来,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急了,竟在他侧脸上清亮地啵了一口。 她耍赖,这就算路费了,快放我下来。 程鄢没放她下来,柳迟茵却从背上移到了身前。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摁在树干上,压着她亲。 舌头扫过她的里里外外,一张嘴巴被吃得殷红。 到最后,她又哭又撒娇喊他:“程鄢哥哥……好哥哥放我下来吧,茵茵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才作罢。 后来亲她上瘾,养成了习惯,几乎程鄢一贴上,她就乖乖地张口任他吃咬。 受不了时,再继续用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喊他哥哥。 不知道,这次你还会不会这么乖地养成这样的好习惯呢?程鄢一边吃她的屄,一边这么想。 一看到我,就会乖乖流水,乖乖张开屄口。任我亲,任我舔。亲到你受不了时,娇滴滴喊我哥哥、喊我夫君。 肥嘟嘟的肉瓣被他又吃又舔,到最后硬生生舔开了,熟红色的嫩肉被吃得亮晶晶的,透明色的汁水竟分不清是屄水还是他的口水。 柳迟茵的哭喘声不停,被他吃得绷紧了娇躯。程鄢坏心眼地卷起阴蒂,含在口中,细细品味。她受不了,夹紧了腿心,把他的脸整个挤在屄穴口。 程鄢故意用牙齿研磨,柳迟茵娇颤不止,他向上抓着她的腰身,然后牙齿轻轻一咬。下一秒,柳迟茵不再颤动,紧接着,哭喘声变成了尖叫声,身体也止不住哆嗦。 她竟然喷了程鄢一脸。 会乖乖给你肏H 他站起来时,柳迟茵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着神。胸口起起伏伏,喘息不止,两只乳儿上,还留着他的抓痕和齿印。 程鄢笑意渐浓,从袖口掏出帕子擦干净脸,又用桌上冷掉的茶水漱了口。 这才上去亲她,她虽然失神,却本能地伸出舌头来讨好他。两只手下意识也伸过来,要他抱。她赤裸着上身把继子抱在怀中。 娇小的身躯被宽阔的胸膛整个遮住,若从背后看,根本看不到第二个人。也无人知道在这个狭小的竹屋里,程府的少爷,不仅把他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舔得喷水,还叼着她的舌头吃得津津有味。 哪里还是程瞻的妻子呢? 这样乖乖缩在他怀中,任由他吃奶、吃屄,这难道不是他程鄢的妻子吗? 柳迟茵还未回神,被他含着舌头,就呜咽开始喊:“程鄢哥哥……好哥哥……” 程鄢咬她舌尖:“喊夫君。” 柳迟茵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真的喊道:“夫君……” 程鄢心中的满足无法言说,他一遍一遍亲,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尖,他说:“好娘子,乖娘子。” 柳迟茵的两条腿盘在他腰上,程鄢把她的裙子推到小腹处,屄口被他舔得很开,阴唇正翕动着迎接他。 直到热烫的龟头抵在腿心,柳迟茵才回过神来。一低头吓得不得了,原本她以为程瞻算是尺寸惊人,谁料程鄢也随了他们程家的根。 两父子不相上下,比之程瞻长度上略短一寸,在粗度上却大了一圈。此刻抵着她屄口的龟头昂扬着就要插进来。 柳迟茵花容失色:“不要,你等等,我怕疼。” 程鄢不同于程瞻,听见她喊,真的停下来了。 他喘着粗气:“那我再给你舔一回?” 柳迟茵瞪他:“不用、你等等。” 说完她竟然伸出手,自己掰着屄口,小缝被她掰成了个小圆口。 玉软花柔的小夫人掰着自己的屄,等着他操进来。这个认知让程鄢血脉偾张,柱身颤动。 等他插进去时,柳迟茵的脚尖明显绷紧了一下,却又尽力放松。他进的很艰难,几乎是一进去,软肉就吸了上来,爽得他险些射出来。 等塞进一半,到底被调教得娴熟的柳迟茵也得了趣味,两只腿缠着他,挺着腰就往前送。 她喘得厉害,程鄢抓着她腰身开始抽插,他低头问:“你那里怎么生得这样小?” “是你生得太大了。”她攀着继子的肩膀,脸颊靠在他胸膛,全身上下浸在程鄢的气味中,恍惚中以为自己也沾上了他的味道。 仔细一想,可不是里里外外都沾了他的味吗。 程鄢嫌在书案上施展不开,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悬空抱起。柳迟茵整个人悬空,要紧抱着他才不会掉下去。 程鄢喘着粗气问:“你可记得两年前跟老夫人上山礼佛那次?” 柳迟茵没有回答,怎么会不记得呢。程鄢凑在她耳边低语:“我该那时候就要了你。” “没准你肚子里早就怀上了我的种。”也成了我的夫人。 他狠狠撞击,小夫人白嫩的肚皮上被顶出一个包,骤然升起的醋意在心中滚过,泡的他心如火烧。 白嫩的臀肉被他抓出红痕,整个肉屌被塞进去,龟头顶在胞宫口。他抽插得用力,胯部顶撞到柳迟茵腿心,发出啪啪的声音。 柳迟茵到底为人妇,迎合起来迫娴熟。 这更是让程鄢心肝都被拧住一样。程瞻就是这样肏了她半年,她那时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余裕,她会哭,会喊,第一夜的时候像所有新嫁娘一样惶惶不安。 大红色的喜服穿在身上,头上的金凤冠摇动时会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程瞻会心疼她第一次,然后温柔地等她脱去钗冠吗?还是说,根本等不及新娘子梳洗换衣? 她有没有流泪,有没有因为吃不下去从他身下爬走,然后又被拉着脚踝拉回去? 程鄢忍不住去想,身前心上人哭喊吟哦的样子仿佛与新婚夜重迭。第二天早上,她没早起敬茶,想也知道前夜多么激烈。 正院的水要了三次,他就站在府中的一座小楼上,眼睁睁看着那屋子亮到早上。程鄢有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自虐心理。 但好在,好在,此时她是他的。 粗硕的巨物无情地鞭打着她,交合处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黏在了程鄢的小腹上。他故意托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摁。 柳迟茵哭叫着:“轻点、慢点……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了……阿鄢” 她清醒过来,不再喊哥哥,却也不会真的喊出儿子。到最后只能吞吐着喊出阿鄢两字。 她这样喊,程鄢更疯,抱着她几乎要揉进骨血里,龟头顶到宫口,还要往里钻。 又酸又疼,柳迟茵泪流不止,臀肉也在抽搐颤抖,她讨好地献吻,被他躲开,又捧着乳肉往他脸前送。 柳迟茵最后又哭又撒娇:“不要、不要生气……阿鄢……阿鄢……我会怀你的孩子的……会怀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凑上去亲他,程鄢这回没躲开,小小的舌头舔他的下巴,舔他的嘴唇,探进去,勾缠着他的舌头。 柳迟茵吮吸着他的舌头,将口水都吞吃入腹,见这样起效,程鄢果然不再那么生气,肉屌也慢下来,不再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她更加卖力去吃、去舔,嘴里还要喊着:“阿鄢……阿鄢……我好想你,茵茵好想你,茵茵会怀你的孩子的……” 程鄢问她:“会怀吗?” 柳迟茵喘着气点头。 程鄢又问:“以后也乖乖被我操吗?” 柳迟茵又点头。 程鄢眼中幽暗:“说出来。” “会的,会乖乖给你操的,”柳迟茵嗓音又甜又腻,“乖乖给你操,给你生孩子……” 程鄢:“生了孩子之后呢?给不给我吃奶儿?给不给我亲嘴?我想要你,会不会乖乖来给我操。” 柳迟茵淌着泪点头,被程鄢重重一顶:不要点头,说出来。” 她连忙叫道:“给你吃奶儿,给你亲嘴,也给你操,生了孩子后也给……呜呜……”她哆嗦着求饶,“慢一点、慢一点,茵茵要不行了。” 本以为程鄢会如她愿慢下来,谁知道,她话一说出来,程鄢松开了托着她的手,她下坠被迫把肉屌吞吃又深了几分。 腿根被他扯开,又酸又痛,宫腔快被他撑裂了一般。 程鄢上下颠弄,幅度极大,柳迟茵上上下下,灭顶的快感源源不断传到大脑。 不知第几下时,她尖叫着泄了身。 程鄢却还不停,抓着她狠狠操弄,她整个人失了气力,只能被他摆弄。又约莫十数次抽插,他才塞在柳迟茵宫口射了出来。 他射精时整个人抱着柳迟茵发颤,在她耳边喃喃不停:“茵茵、茵茵、茵茵……” 噩梦 半夜刮起了风,外间烛影摇动,人面被映得昏黄,小丫鬟听着从里间传来的呼吸声,自己也染上了困意,头一点一点的。 但她不能睡,夫人晌午后兴致高涨,独自跑去花园游船,直到日头西落,众人才在湖心亭找到酣然入睡的她。午后的风带着凉意,夫人回来后打了两个喷嚏,双颊也泛着红晕,精神头看着不大好,浮香给她煎了药,喝下后她就沉沉睡去。 今夜值夜的是小丫鬟,浮香姐走前特地嘱咐她,要她在半夜喊起夫人再喝一帖药。 所以哪怕她困倦上头,也不敢睡着,默默在心中掐着点计数。 小丫鬟守得辛苦,里间床铺上的柳迟茵睡得也不安稳。 她身上还有程鄢留下的痕迹,不敢露出来,因此睡觉时也裹得严实。 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在梦中她回到了下午的那间竹屋,影影绰绰的水红色床幔罩着两个人。 程鄢拱在她胸口,又亲又咬,她指甲细长抓得他背上一道道红痕。哭叫声、水声、喘声和男人压低声音的哄声持续不断。 她脚背绷直,全身没有力气,呜咽着喊程鄢的名字。 湿黏的头发粘在额角,男人凑过来亲她,安抚她,柳迟茵眼神迷蒙把他推开,手却扑了空碰到他坚实的臂膀处。 轻柔的玉手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肌肉上,手下的臂膀线条流畅、紧致有力,竟不像是一个读书人该有的结实,反而更像是程瞻这样常年走商的人才该有的…… 等等、程瞻? 柳迟茵抬眼,压在她身上耸动的身躯似有所感也停了一下,接着、那张脸在她眼中一寸寸逐渐清晰…… 眉眼、鬓角、高挺的鼻梁、常年绷着少有笑意的唇角,一张与程鄢相似,却多了几分睥睨和冷意的脸,果然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程瞻。 梦中的柳迟茵张口尖叫,惊叫声还没落下整个人已经从梦魇中惊醒,她心跳如擂,几乎要撞破胸膛。漆黑的里间一片死寂,她几乎分不出是在哪里。 冷汗湿透了里衣,发丝黏在颈侧,全身的冷汗让她打颤,她张了张口,却半天发不出声音。 柳迟茵用颤抖的手掌捂住胸口,努力稳住快要脱缰的心跳,几口大气喘过,意识才渐渐清明。 这时,她才发现不对劲,只要程瞻不在府内,主院每夜都会有丫鬟来为自己守夜,这么大动静,外间的丫鬟不可能听不到。 怎么半晌也没人进来? 里间漆黑,一盏灯也没有点,夜色里她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梦还是因为屋外的风声,她心中升起几分说不清的紧张。 柳迟茵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喊:“兰儿?” 外间没有人回答她,过了会,床头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 “呵…” 柳迟茵下一秒,真切地尖叫出了声。 那人没成想把她吓坏了,手臂过来强硬地把她圈在怀中,粗粝的手掌堵住她的尖叫:“别怕,是我。” 是程瞻。 他又说:“我怕惊扰你睡觉,才没点灯,怎么了?做噩梦了?” 柳迟茵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她身子娇小轻薄,程瞻抱着她,手掌压在她的腰上,手掌下面隔着布料,布料之下是程鄢留下的吻痕。 程瞻的怀抱很温柔,安抚她的动作也很轻,拍着她的背,低哑的声色轻轻喊她小乖。柳迟茵却惊魂未定,止不住发着颤,她甚至没问程瞻怎么会回府,只是一味地揪着他的衣襟,手心的汗都把他的衣襟沁湿了。 屋外的丫鬟听见动静总算进来,手里还捧着一盏灯。 暗黄的光源接近,柳迟茵回复了半分理智,厉声阻止:“别进来!别点灯!” 丫鬟们面面相觑,不知是走是留。 程瞻抱着受惊的妻子,扬声:“就放在外面,都出去。” 灯被留在外间,里面虽然还是黑漆漆一片,却能分辨出人的几分轮廓。柳迟茵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整个人又惊又怕,睫毛上还挂着泪,没有灯光,程瞻看不出她的异样,她强装镇定问:“你怎么回来了?” 程瞻轻拍她背的手掌顿了顿,又浅浅叹了口气:“我才走没一天,你就生了病,我怎么放心得下呢?” 她浑身的冷汗干了,丫鬟们出来时没关严门,微风一吹,四肢都是冷的。 程瞻摸着她冰凉的脚,把她整个人抱在膝盖上。他人高马大的,怀抱也足够宽阔,柳迟茵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只能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大手滑过她的脊骨,程瞻说:“怎么这么不乖?都要立秋了,还敢在湖心亭小憩,怪不得会生病。” 他总这样,管教起她时,像极了长辈。 柳迟茵蹭蹭他的胸膛,垂下眼帘:”??茵茵知道错了。” 她认错,程瞻却不满意,继续追问:“刚才又做了什么噩梦?梦见了什么?吓成这样?” 他一提起,柳迟茵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她仍然掩饰着:“不是什么好梦,我也记不清了。” 身上被程鄢亲过的地方在发着烫,柳迟茵疑神疑鬼,总觉得程瞻像是知道了什么,才故意折返回来抓奸,又在深夜悄无声息坐到床头吓自己。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以程瞻的为人,一旦知道,不应该直接把自己浸猪笼吗,何必这样弯弯绕绕呢。 柳迟茵心中惶恐不安,又不得不装作若无其事。 惶恐之余,她又庆幸,好在程瞻看不到她的神情。两个人隔着黑夜,只能凭借语气来判断对方的情绪。 程瞻顿了顿,语气温柔至极:“不想说就不说了,不要怕,今夜我来守着你好不好?” 柳迟茵勉强笑了一下:“好,辛苦夫君来。” 程瞻换了个姿势,抱着她躺了下来,她整个人依然在他的怀抱里,后背上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轻拍她的后背。情绪大起大落之下,柳迟茵真的累了,紧张感慢慢褪去,竟然又升起了困意。 … 天将亮时,程瞻还撑着头盯着身旁的妻子,她面容恬静,睡姿良好,完全看不出昨夜夜半梦魇又惊醒。 半年来,她胖了一点,脸上圆润泛着健康的红色。仍然稚嫩,仍然可爱。 他欣赏了一会妻子的睡颜,又小心翼翼把她从怀中移到枕头上,起身时也唯恐惊扰到她。 外面刮了一夜风,院落中落了一地叶子,仆人起得很早,在做洒扫。 程瞻抬头看了看泛白的天际,揉捏着自己被妻子枕了一夜泛着酸痛的手臂,心情大好。 浮香过来,一脸犹豫:“主君,昨夜子时,夫人没有喝药,今早该不该让大夫过来??” 程瞻抬手打断了她,道:“不用,没生病喝什么药。” 没生病?浮香纳闷,昨日傍晚夫人回来的时候,全身酸痛,双颊泛红,连声音都沙哑得厉害,怎么会没生病呢。 再看程瞻,他却不解释。 浮香带着一肚子疑惑去了厨房,不喝药也行,夫人身子骨不适,总得吃些好克化的食物吧。 口脂 偷情最怕心虚。 尤其苦主还是个众所周知的聪明人。 柳迟茵赤裸着身子对着铜镜打量,程鄢留下的痕迹很隐蔽,一夜过去,这些红痕都淡了很多。昨夜程瞻回来时没有点灯,她又是裹了衣服睡的,按理说,程瞻发现不了这些痕迹。 可是,她的手指抚上嘴唇,她的唇色显然不同于平日,今日的唇要红得多,艳得多。 程瞻起床时有没有注意到她的嘴唇呢?柳迟茵心中惶惶。却还是收回视线,穿好亵衣,喊丫鬟进来梳妆打扮。 浮香进来,为她梳头,眼神没有落在她的唇上,是没有注意到吗?还是误以为是程瞻亲的? 昨天丫鬟们找到她时,太阳西落,漫天霞光照得人脸发红,看不太分明,回房后她又借口困倦,不许她们点灯,可难保不会有一两个心细的,会被发现吗?会被告到程瞻那里吗? 柳迟茵的心跳加快,不动声色地从铜镜中观察身后每个丫鬟的神情。 “用这个。”她随手指了一盒口脂,那是柳盼莺去年春天图好玩制的,颜色调得不大好,太红,太夺目,送来后,她一直摆在梳妆台上从来没用过,今天倒可以派上用场。 浮香“咦”了一声,没想到自家夫人突然改了喜好,但还是听话地换了这盒口脂,她从铜镜中端详一会儿,道:“夫人若换了口脂,便不大衬现在的妆容了,婢子可要替您重新描妆?” 柳迟茵点点头:“一并改了吧。” 又随手指了个小丫鬟:“去告诉主君,我晚点再去用膳,要他再等等。” 小丫鬟应声出去,浮香取了胭脂水粉,重新为她梳妆。 柳迟茵踏进花厅时,心底还有挥之不去的紧张,程瞻坐在榻上看书,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明显地眼睛一亮,快步下榻迎了过来。 “怎么想起来换口脂了?” 眼这么尖……他晨起的时候果然能注意到…… 柳迟茵笑了一下,来时路上她在心中已经想好了借口:“这是我二姐从前亲手调来送给我取乐的,我昨日回娘家见到了二姐,这才想起来这盒口脂,特地翻出来涂着玩,怎样?好看吗?” 她扬起下巴凑过去给程瞻看,带着点得意:“二姐说这颜色艳,若不是我肤白还真压不住。昨天晌午回来后我试着涂了一点,果真不错,就是有些难洗,今早起来时,我嘴巴还是红通通一片呢。” 昨天晌午,她倒真的一个人在屋里待了片刻,丫鬟们未必会记得她昨天口脂的颜色,咬死了是口脂染色的缘故,又能拿她怎么办? 程瞻仔细端详片刻,夸道:“茵茵肤白,二姑娘说得没错,涂鲜艳的颜色果真好看。” 他大了柳迟茵十六岁,比柳盼莺也大了十岁有余,对着一个年轻姑娘,到底是喊不出二姐这个称呼,因此提到她时,通常用二姑娘来指代。对待听兰,他倒是能喊出来三妹这个称呼,然而柳迟茵怎么看二人相处,怎么觉得比起姐夫和小姨子,两个人更像父女。 程瞻对待外人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听兰又内向,程瞻不知道和她说什么好,总会以功课作为话题的开端,柳迟茵匆匆回去的时候,就看见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妹妹在程瞻眼皮子底下磕磕绊绊背着书。 听兰怕他,却又想讨好他,让他不要为难姐姐,因此每次见到程瞻,总是小心翼翼又笨拙。程瞻也不大和这个年纪的姑娘相处过,除了柳迟茵。 可是柳迟茵看着乖巧,却很大胆,六七岁大的时候,就敢跑到他跟前,提出想要和程鄢一起读书,柳家并不是那种会送女儿们读书识字的家庭,她疯玩到七岁,才第一次摸到书,就在程鄢的书房里。 差不多的年龄,一个生在年末,一个生在次年初,那时候程鄢已经学完了千字文和训蒙文,字认得差不多了,写得也有模有样了,柳迟茵却连自己名字都不认。她爹要她开春后学女工针线,她不愿意,跑到程瞻面前,问他自己能不能也和程鄢一起读书。 胆子这样大……现在也依旧如此,成婚后她适应地很快,阖府上下畏他如阎王,她却敢提着裙子到他跟前问胭脂好不好看。 程瞻含笑盯着自己年少鲜艳的妻子,如同在注视着一朵盛放的花。 她被夸完,更加骄傲,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叽叽喳喳在饭桌上和他说起了些柳府的家长里短。 听兰吃的那帖新药见效了,丫鬟说她如今饭都能多吃半碗了,二姐又怀了孩子,害喜害得很辛苦,昨日她回柳府,二姐夫却不见人影之类的,她说得津津有味,绘声绘色。 程瞻听得认真,还抽空给她添了半碗虾仁粥。 柳迟茵说了半日,这才进入主题,她觑着程瞻神色,旁敲侧击问道:“你昨夜回来得那么晚,只怕是没睡好,过会儿要不要再去歇一歇?” 原来是在这等他呢,鬼精灵。 程瞻如她意摇了摇头:“不了,我昨夜落了东西在家里,这才匆匆回来取。用过早膳就要再赶路,在马车上睡也是一样。” 竟与她无关?柳迟茵悬了一上午的心落了半截儿,嘴上还十分不满意:“那你还说是为了我生病才赶回来?” “我是回来后才听说你傍晚吹了风受凉,怎么可能会在半路上未卜先知呢?”程瞻无奈,“我听说后,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取,就去看你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忽然偏过头对上柳迟茵目光,“你昨天的反应看起来不太欢迎我回来,还吓了一跳。” “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吧,”柳迟茵嘟囔,“大半夜什么都看不见,忽然听到声音,不管是谁都会吓一跳。” “倒也是。”程瞻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只不过到底即将立秋,白日还好,太阳落山后免不得更冷些,之后不要再去湖边乘凉了,吩咐厨房,午后的点心也不要再做冰酥酪了,还有你的衣裳……” 他一旦说起这些,就会变得喋喋不休。 柳迟茵的紧张感全部烟消云散,不耐烦地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了,是该做秋装了,库房若没有我中意的料子就叫布庄的送来,首饰也是。” 程瞻被打断也不生气,年轻的小姑娘总是这样,厌烦说教也厌烦管教,见她记在心中,他也点点头:“若不喜欢她们送到府里,就带上二姑娘和听兰去街上逛逛,只是一旦出去,身边一定不要少带人。” 柳迟茵回答:“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要去几日啊,嘱咐这么多。” “七日。” 至于是去干什么,他就不再说了。柳迟茵正是讨厌他这一点,神神秘秘,什么也不肯告诉她。刚成婚时,她试探地问过,被程瞻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之后她识趣不再多问。 若非她深信程瞻不是那种人,只怕都要怀疑程瞻是不是在外地养了个姑娘了。 他不再往下说,柳迟茵也自觉换了个话题。 一顿早膳吃了半个时辰,外头车马也整备好了,目送着程瞻远去,柳迟茵紧张了一个上午的心弦彻底松下。 质问 程鄢沐浴回房时,廊上没半个人影。他一向不喜欢人伺候,程瞻对他也可以说是放养,几乎不管,因此他的住所向来是整个程府中人员最简单的地方。 没人伺候他,他就自己做,阖上房门又掐了两盏灯,他正要伸手撩开床帷,却不想纱帐后伸出一只素白的手,飞快地捂住他的嘴,一个天旋地转,他整个人被摁在床上。 肩膀重重撞在床板上,发出闷响。 程鄢来不及说什么,一抬头,却是柳迟茵冷冽的面孔。 她穿得很低调,看得出是偷偷过来的,此时整个人坐在他腰腹处,一只手掐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握着小刀,刀尖锋利闪烁着寒光,停留在他眉前一寸处。 柳迟茵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全然不像是前不久才和他有肌肤之亲的样子。 她问:“这几日你去哪里了?” 那天程鄢把她送回湖心亭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第二天一早,送走程瞻后,她才知道阖府上下都不知道程鄢曾回过府中,就连管家也以为他早早出发去城外拜访友人了。 柳迟茵后知后觉意识到,程鄢估计早就知道程瞻会半道回府,所以才把自己送走后又悄悄离开。 怪不得在竹屋的时候,他能那么轻易放过自己,只做了两回,就抱着她清理,送她回花园。 要知道,他把她送回去时,天还大亮着呢!一直到日头西斜,丫鬟们来找,少说也有小半时辰。 程鄢说让她等着,她就真的傻傻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到最后嗓音都不知是喊哑的还是被风吹哑的。 程鄢无奈地用指尖推开利刃:“我这几日当然是去拜访朋友去了,你不是知道吗?” “呵,”柳迟茵冷笑一声,“拜访朋友?刚从床上下来提上裤子就去拜访朋友?什么朋友,这么着急见?你是不是事先知道程瞻要回府,所以才跑得那么快的!” 程鄢眨眨眼睛,柳迟茵手上力气加重,掐着他脖子不松开。 她气得要死,程鄢一个人溜得那么快,她噩梦惊醒又被程瞻吓到,接连几日都不敢熄灯睡,生怕在黑夜里躲着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程鄢呼吸困难,但还是尽力扯出一个笑:“你先松开听我解释…” 柳迟茵冷哼,松了几分的同时也把小刀抵在他脖子上,大有一通你解释不清,我就捅死你的意味在。 程鄢大口呼吸,解释:“我怎么可能事先知道,我若是知道,哪里会回府见你?” “至于为什么跑得那么快,”他苦笑一下,“府里到处是程瞻的眼线,我白天才大张旗鼓出府,下午又出现在府中,岂不可疑?见完你,当然要快点走了。” 巧言令色,这骗子嘴里问不出实话。柳迟茵眯了眯眼睛:“那你那天说程瞻子嗣艰难,可有何依据?” 她那天着了这混账的道,三言两语就信以为真,谁知道他会不会骗她。 程鄢这厮可恶,从前就没少真真假假混着说来唬她玩,这次又难保不是在故技重施。 谁成想,她问出这个问题后,程鄢倒是叹了口气:“就知道你要问这个,我说了,他这是后来受伤留下的病根。阖府上下,也只有祖母知道。” “他本人真的不清楚?”柳迟茵皱眉,程瞻这人,恨不能大小事情都抓在手心,他自己的身体,真能不清楚? “他或许知道,”程鄢说,“但他并不相信。” “祖母后来可能跟他说过,那时候他待我不太好,眼里几乎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听见祖母哭着质问他是不是在意那场事故,她说‘无论如何,鄢儿都是你唯一的孩子,你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有孩子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好一点呢’,程瞻就说,我绝不会是他唯一的孩子。他说的语气很笃定,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许他知道了,后来又私下求医问药说不定。” 其实还有后半句,程瞻还说,如果这小子学不会安分,那他也可以当没有程鄢这个儿子。程鄢看着柳迟茵的神情把这半句话吞了回去。 “你也不清楚他后来有没有求医?”柳迟茵只觉得可笑,而前几天真的信了的自己更可笑。 程鄢:“当然不是。后来再长大点,大概是前年左右,我收集了他的药渣,特地请郎中辨认过,的确是治疗……的药物,你若不信可以留心,他未必还在喝这副药,但一定还有在暗中治疗。” 前年,大概是十四五岁左右。柳迟茵感觉到一阵恶寒,那时候收集到,并不代表着那时候才开始收集。她并不觉得以程瞻一贯作风会向儿子透露吃药的事,所以程鄢一定是窥伺了他很久,才找到这样的机会。 出生在柳家这种小门小户,长这么大,柳迟茵也最多和姐妹几个争一争首饰衣料。谁嘴甜一点,谁更会撒娇,谁就能从父亲那里多讨一点零花。 柳老爷的正头娘子只生了两个女儿,大姐姐柳采薇很早就嫁去外地,二姐姐柳盼莺也早已出嫁。她亲娘只是妾室,前些年生了独子,一时风光无两,外人看面子上也把称呼换成了如夫人,正室夫人就成了大夫人。柳家妻妾倒算和睦,几个女人早早把小少爷当做未来的东家,要指望他过晚年日子,恨不能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那个小孩,连柳老爷都差上几分。 说到底来,柳迟茵没太经历过后宅的勾心斗角。 程家父子的情况让她有些无措。 程鄢这次从书院回来后,在她面前称呼程瞻一直是直呼其名。柳迟茵一直以为,他对程瞻的不满来源于程瞻抢了自己。 可这时,她忍不住反问,她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父子反目吗?还是说,两个人只是在借她发泄对彼此的不满。 一阵心慌又席卷了她。 柳迟茵居高临下看着青梅竹马,他只要提起程瞻脸上一定会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一贯芝兰玉树的姿态相去甚远。 所以,你借此引诱我,是因为真的爱我至极,还是因为想要报复程瞻。 她没问出来,纤长的睫毛盖住复杂的情绪,柳迟茵的指尖从脖子上移开,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脸。 程鄢长得很干净,是一种轻狂的锐气和读书人的秀气结合在一起的干净。他给人的印象一贯是温和的,挺拔的,很多人常看到他的笑脸,却忽视了在他不笑时,眉目间天生的冷感。 那份冷意和程瞻很像。 很奇怪,这对父子,外人觉得冷冽的那个,在她面前却常常笑。外人觉得温和的那个,在她面前却不怎么掩饰自己的尖锐。 现在,尖锐的少年郎乖顺地躺在她身下,她的大腿还能清晰感受到他腰腹的形状。 柳迟茵神色复杂,既想手起刀落给他一刀,来报复自己连日的惊惧,又不免对他有几分可怜。 她弄不分明程鄢想要什么,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事已至此,又不能回头,干脆一条路走到黑。 小刀被她收进袖中,两只素白的手挟住他下巴,指尖用力,在程鄢白净的脸上留下醒目的红印子。 程鄢吃痛“嘶”了一声,她却并没有松下力道,反而越抓越紧,直痛得他眼中溢出水光。 柳迟茵低声道:“……我姑且信你,只是,程鄢,你千万别让我发现你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