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男鬼上司(年下 SM)》 NotRecommended. “Elaine,组长让你去一趟会议室。” 陈阮从新项目的企划书里抬起头来,“嗯”了一声。 她将厚重笨拙的黑框眼镜取下,随手搁在桌角,拿起自己的化妆包起身离开工位。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看她,那些眼神里有嫉妒、厌恶,也有欣赏、憧憬和崇拜。 但她不知道,又或许是不在意。 她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过办公区,即便踩着一双细跟尖头鞋,也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音。 剪裁利落的黑色连体裙包裹着一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的身材,领口高而克制,裙摆垂至膝下,恰好勾勒出一双修长而光洁的小腿。 露出的肌肤并不多,黑色裙摆摇曳间藏着不动声色的风情,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骚狐狸。” 不知是谁小声骂了一句,却被高跟鞋落地的声音毫不在意地踩在脚下。 陈阮的脚步稍微一停,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工位里的方沐妍,性感丰盈的红唇微微撅起,像要嘟起嘴吧索吻似的—— 谁知下一秒,她唇角划开个笑,嫩红的舌尖在雪白的牙齿间轻轻一撞: “——L、o、s、e、r.” “陈阮,你——” 方沐妍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那张嚣张得让她作呕的脸上,刚想抬手就被隔壁工位的同事紧紧扯住了手,生怕她在办公室里闹出什么动静来。 陈阮懒得理她,直接走进休息室里,将门关上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办公室里迅速爆发起一阵激烈的讨论。 “应该就是今天了吧?” “什么?” “总部那个名额啊。” “你说Global Brand Fellowship?” “还能有哪个。” 那人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陈阮没回来,才继续道:“我觉得肯定是Elaine。” “这还用猜?” 旁边的人笑了一声。 “她春季新秀那个项目刚结束,欧洲总部都发邮件表扬了。你们没看到吗?邮件里还特意点了她的名字。” “看到了,啧啧……她业务能力真是没得说。” “说是交流项目,谁不知道其实就是总部的人才选拔。六个月轮岗,考核通过了就能直接留在比利时总部。中国区今年就一个名额,这种机会谁不想要?” 那人凑近了小声说:“……听说初选的时候就有人抢破了脑袋,撕破脸互相揭老底,结果都被约谈取消资格了。” “那又怎样?” 说话这人是陈阮的搭档,她往方沐妍那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年还有悬念吗?陈阮各个季度评A,上个case还拿出那样的成绩。不像某人,从年头被压到年尾,能让她混进终选都算老天开眼了。” “哈哈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等着今晚一起去party一下!” 几人相视一笑,没人觉得有什么悬念。 陈阮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用小指轻轻抹掉唇角一点溢出的口红。 镜子里的人雪肤红唇,一头雾黑的波浪卷披散在腰后,耳边只垂下来几缕碎发。 今天的妆比平时精致一点,因为今天会是她职业生涯里最重要的一天。 VANTIER集团每年都会从全球各区域选拔员工进入总部人才计划。六个月培训结束后,考核通过,就可以直接进入总部全球品牌团队。 换句话说——去了安特卫普总部,她就不再只是VANTIER中国区的一个创意经理,她会真正进入这个百年奢侈品集团的全球业务体系。 从此一步登天,过上她梦寐以求的人生。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组长发来的消息。 【Elaine,会议还有十分钟结束。】 她收起手机,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 没什么问题。 她甚至在脑子里提前想了一遍,如果真的去了安特卫普,接下来半年应该怎么安排。 房子要重新找,签证得尽快办,英语口语还得再练。 当然,这一切并不让她觉得麻烦。 她大概会租一间不大的公寓,最好有一扇朝街的落地窗。周末不用加班的时候,可以沿着街区慢慢走去买咖啡,傍晚回来,顺手在超市买一束花。 六个月。 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六个月以后,她就不会再回来。 她会留在那里,真正进入VANTIER集团的核心品牌团队,每天和来自不同国家的人碰撞创意,做她一直想做的东西。 想到这里,陈阮忍不住弯了弯唇,她已经开始期待今年比利时的雪季了。 四点整。 陈阮站在十七楼的会议室前,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玻璃门里映出自己的影子,她忽然想起刚入职那年。 那时候她二十三岁,第一次跟着团队去巴黎拍Campaign,她在机场熬了一夜,第二天还要跟摄影师确认分镜。 一夜未眠,看着飞往全球各地的航班起落,那时候她就想过,总有一天,她会去集团总部。 会议室的门半掩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陈阮推门进去,会议桌上放了三张表格。 最上面那张,是此次总部人才交流计划的综合评分表,她低头扫了一眼,第一行就是自己的名字。 陈阮,96.4分。 她的目光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往下看。 第二名,方沐妍,93.8分。 第三名,李懿,91.6分。 陈阮拿起第二张表,那是最终推选的名单。 只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神情骤然僵硬。 那张最终推选名单上第一名的位置赫然写着——方沐妍。 再往下看——第二名,陈阮。 她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评分表。 陈阮,96.4分,综合评分第一名。 没有错,她没有看错! 她罕见地失态,动作急躁地把表格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自己的那张明明每一项评分都是第一名的评分表,右下角的终审签字栏里,一行用钢笔凌厉勾勒出的极漂亮的英文写着: Not Rmended. “陈阮。” 莫岚的声音从会议桌另一端传来,带着几分不忍。 “会议还没结束,你先坐一下。” 陈阮盯着那行英文看了足足几秒,才将手里的表格轻轻放回桌面,动作僵硬地坐到了会议室角落留给她的位置上。 莫岚看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 “其实这个结果,我们也是今天下午才最终确认的。” 她顿了顿,先翻开了陈阮的绩效资料。 “先说你自己的成绩。你这次春季的项目做得非常漂亮,这一点公司内部没有任何异议。” “从前期的创意提案,到模特筛选、拍摄现场,再到最后的视觉落地,你基本全程参与。项目上线以后,无论是品牌曝光还是市场反馈,都超过了预期。” “总部那边也专门发了邮件,对这次项目进行了表扬。” 莫岚朝她笑了笑。 “所以,公司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 她将另一份文件推过去。 “这个项目的特别奖金已经批了,另外还有一次额外的年度绩效奖励。HR那边也会在下个月的绩效评估里给你相应的加分。” 陈阮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那份文件,这些数字和奖励听起来都很不错,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那张去安特卫普的机票。 莫岚显然也知道,沉默片刻,她才继续道:“至于这次Global Brand Fellowship……” 她的声音明显放缓了一些。 “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能力。单看中国区的综合评估,你确实是第一。” 陈阮突然笑了一声。 莫岚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一眼那位沉默地坐在会议桌首座的人。 “只是今年总部对这个项目的要求,和往年不太一样。” 莫岚像是在斟酌措辞。 “前段时间,集团刚完成亚太区的战略调整,总部派了一位新的亚太区品牌战略负责人过来。” “他今天刚从比利时总部调回来,负责亚太区品牌战略以及中国区几个核心品牌的战略整合……所以这次全球人才计划,中国区的最终候选人除了要通过HR和业务部门的评估,还需要经过亚太区战略负责人的最终审核。” 听到关键的地方,陈阮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莫岚沉默了一下。 “意思就——” 她还未说完,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忽然从会议桌另一端响起。 “意思就是——” “这次评估,我拥有最终评审权。” 这道嗓音落到陈阮耳中,让她反应变得有些迟滞,她抬起眼,视线终于重新聚焦。 桌上那张评分表还摊在眼前,最下方的一栏,她终于看清了给她最终评审的那道签名。 ——沉时烬。 青苹果(H女上位) 四年前,S城,老城区一栋即将拆迁的家属院里。 蝉鸣聒噪,年久失修的老旧空调运行得呼哧带喘,也只能喷出些少得可怜的冷气,在这个燥热的炎夏里不过是聊胜于无。 陈阮顶着一脑袋鸡窝,起床后随手套了件T恤,抱着电脑坐到离冷气最近的位置,继续改她那篇被导师退回来第三次的毕业论文。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删掉一段,重新敲进去两行,又觉得不对,索性整段删除。 窗外的鸣蝉扯着嗓子唱到了最高潮,下午三点左右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窗外已经亮得刺眼。 高考那年,她从偏远的西南小镇考到了国际一线都市S城,在这里度过了四年的大学时光,现在是她大四的最后一个夏天。 她即将毕业,像每一个年轻人一样带着无尽的冲劲和期待闯进这个真正的社会,去探索她无限可能的人生。 门外传来响动,这间屋子老式的防盗门被敲响,锈迹斑斑的铁皮会在整间屋子里回荡起沉闷的咚咚声。 陈阮打了个哈欠,下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门上没有猫眼,不过她知道是谁。 每次敲门都只敲三下,如果不回应,就会老老实实地再等上十秒钟,继续敲三下。 小心翼翼,又完全藏不住期待。 陈阮刚把门拉开,一股干净清爽的洗发水气息迅速扑了上来。 她刚打开门还没站稳,就被人抱了起来,嘴唇立刻被湿湿热热地含住,连带着鼻尖的汗珠都一起蹭到她脸上。 她的呼吸和话语都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舌尖很快被嘬得肿胀发麻,那条闯入的舌头又继续往她舌根游走,得寸进尺,越吻越深,像要把她整个生嚼了吞咽下去。 这让陈阮又晕,又想呕。 不过她很快就湿了。 “你开门好慢……” 对方终于饶过了她的嘴唇,却也只堪堪让出条只能过空气的缝隙,翘起的唇珠依然若即若离地贴着她,说话间一下下地去碰她的牙齿。 陈阮还是有些受不了这股黏人劲儿。 她伸手推了一下:“放我下来。” 抱着她两条手臂纹丝不动,发力时小臂鼓起的薄肌硌在她屁股上,陈阮只好眯起眼,又冷了冷语气:“沉时烬,我叫你放我下来。” 抱着她的人没说话,喉结动了动,抿起薄而淡色的唇,好一会儿才松手将她放了下来,放她下来后就站在一边,微微侧脸盯着地面。 “喂,”陈阮弯腰去看他的脸,逼迫他和自己对视,“这里好像有只生闷气的小狗诶?” 沉时烬慢慢看了她一眼,眼睛又转到她唇上,盯着不动了。 “想要亲亲?是不是?嗯?说话。” 陈阮摸透了眼前这位十九岁小屁孩儿的脾气,知道这会儿是锯嘴葫芦上了身,不会吭一声的。 谁知沉时烬突然盯着她,开口说:“嗯,还想做。” 嘶……高中生都是这样欲求不满吗? 陈阮两腿间还在隐隐作痛,两人昨天才腻在一起一个下午。窗帘一拉,从下午一直做到傍晚,直到彼此身上都大汗淋漓,才一起去洗澡。 结果洗着洗着又做上了。 陈阮张口就要否决,沉时烬突然从身后拿出个纸袋,把里面的东西捧了出来。 “快吃吧,可能有点化了。” “什么东……哇,是东门那家的冰淇淋蛋糕!” S大东门有一家网红私房蛋糕屋,招牌的冰淇淋蛋糕每天限量,火了之后要排好几个小时的队才能买到。 冰淇淋做的蛋糕体,哪怕在冬天都保存不久,更不用说眼下直逼四十度的高温,眼前这个放在精致包装盒里的冰淇淋蛋糕竟然只是表面微微晕开了些。 陈阮狐疑地打开门,低头发现楼梯边放着一个巨大的保温箱,里面满满塞的都是冰块,看着起码有十几斤重。 陈阮捧着蛋糕坐到了床上:“只能做一次。” 沉时烬听完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像是很怕陈阮误会,一会儿的功夫鼻尖又挂上了层薄汗:“我今天不会吵你,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吹空调。” 陈阮吞下一口蛋糕,笑得往后仰了仰:“行啊,你今天就打算来找我吹空调?” 沉时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嗯。” 陈阮忽然用力咬了下蛋糕叉,伸手掀起了少年有些汗湿的刘海,看到他眉骨被晒红了一片,有些地方还晒脱皮了。 她都能想象到,沉时烬一大早跨过大半个S市去她的学校,找到那家她夸过好吃的蛋糕店,顶着烈日排了几个小时的长队,才买到这么一小块的蛋糕。 买到蛋糕后又怕化了,用保温箱冰着,急急忙忙地跑来找她……哦对,还抽空洗了个澡,生怕一身汗味熏着自己。 即便这样,他也只不过自作主张地讨了一个短暂的吻而已。 陈阮她叉了一勺子蛋糕塞到沉时烬嘴边:“尝尝吧,你辛苦买回来的。” 沉时烬不爱吃甜食,从他微微压低的眉角可以看出来。但他什么都没说,乖乖张嘴吞了下去,还舔了舔勺子,把陈阮漏下的奶油都舔干净了。 沉时烬不喜欢、甚至是憎恶甜食。可这是陈阮喜欢吃的东西,是陈阮舔过的勺子,甚至是陈阮喂到他的嘴边……这是陈阮的命令。 沉时烬张口含住那口冰淇淋奶油,很恶心的甜腻,不过上面有陈阮的味道。 他咽了下去。 沉时烬的舌尖很粉,伸出来的粉色小三角勾在乳白的奶油上,看得陈阮咽了咽口水。 她又逼着沉时烬吃了几口奶油,然后捧着他的脸一口亲了下去。 枕头边就有套子,这个六月两人不知道用完了多少盒。 陈阮迫不及待地抓着他勃起滚烫的阴茎撸了两把,把最大号的避孕套往他尺寸惊人的龟头上套。 她动作有些粗鲁,指甲刮到了某处,沉时烬低低哼了一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闷声抱怨:“轻一点,箍到我了。” 陈阮哼哼笑了一声,朝他硬得出水的马眼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最大号的都紧了?谁叫你鸡巴长这么大?” 最敏感的地方被重重扇了一巴掌,沉时烬强忍住射精的欲望,却也只是抬头含住陈阮的下巴,惩戒似的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十九岁的沉时烬身体有着少年人未发育完全的青涩和骨感,却并不瘦弱。肩宽腰窄,光滑的皮肤下是一层紧实轻薄的肌肉,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屈在床上,承托着坐在他身上的陈阮。 陈阮扶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这一下直接深肏进她小腹,爽得她重重叹了一声。 不过刚进入自己的身体,沉时烬的脸蛋儿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陈阮看着他这么纯情的样子,忍不住埋在他耳边说些骚话:“弟弟好粗啊,插得我好爽,嗯啊……你动还是我动?” 沉时烬哪里受得住她这样撩拨,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呜咽一声,把脑袋往陈阮锁骨里一埋,指骨修长的手掰开身上人的两瓣臀肉就开始猛肏。 陈阮骚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人按着屁股一顿狂插乱肏,每一下都恨不得要把她捅穿。 陈阮不是第一次领教了,十九岁的男高中生发起情来简直像条公狗。速度吓人的一顿猛顶,毫无技巧可言,睾丸重重拍在她阴蒂上,啪啪啪的肉浪声回荡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陈阮急促地喘息着,她被操得呻吟都断断续续,她嗓音本来就又娇又软,叫起床来更是勾人得不行。 临近高潮时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这一声声喘息就抵在沉时烬耳朵边,叫得他脑袋简直要充血爆炸,叫得他恨不得把什么都了她,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好喜欢,我好喜欢你……你爱我吧……陈阮,你必须爱我……你要一直陪着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陪着我……” 沉时烬有一双极黑的眼睛,此刻正瘆人地散着瞳,明明毫无焦距,却又好像聚焦在某一处,他死死盯着陈阮因高潮而失神的脸,嘴里机械似的不断重复着。 “……要爱我——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陈阮已经完全被性事的快感冲昏了脑袋,根本没听清沉时烬一直在魔怔似的重复念叨什么,只一味意识混乱地“嗯嗯嗯”。 得了回应,沉时烬更加疯狂了,他简直想把陈阮操死在这张床上。 他们可以一直待在这张床上,哪儿也不去,一起躲在这间出租屋里,困了就睡,饿了就吃饭,其余的时间一直做爱做爱做爱。不会有任何人,不会有任何事情来打扰他们。他们会一直一直一直在一起,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他们会一直做爱,直到在某一次高潮后死在这张床上。 他们的皮肤和血肉会融化,融化在这个闷热的夏天,脂肪和组织液化后混合在一起,直到再也无法区分你和我。 没有人能把你和我分开。 物理意义上的,没有人能把你和我分开。 “陈阮、陈阮、陈阮……” 沉时烬骤然提高了声线,嗓音因为射精的高潮变得沙哑扭曲,他极度渴望着:“亲我、亲我、亲我!” 陈阮手指插进他柔软汗湿的黑发,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仰起头来:“啊……没大没小的,叫姐姐。” “啊哈……叫姐姐我才亲你。” 沉时烬抿起嘴巴不说话,眼神直白又执着,像小狗一样,挺胯又往她阴道深处狠狠凿了两下。 陈阮被肏得又痛又爽,腰一软,投降般地低头吻了上去。 她吻得断断续续,像沉时烬在她体内射精一样,一股一股,抽搐着、痉挛着。 这个吻如蜻蜓点水,神降下的甘露一滴滴吝啬地落在沉时烬干涸的唇上,他所能做的就是仰起脸闭眼乞求,乞求他的神施舍他更多的爱意与怜惜…… “……陈阮……陈阮……” 陈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梦境逐渐褪色,四年前那个夏天少年饱含爱意的青涩面庞与眼前这张冷漠凌厉的面容逐渐重迭起来,却又始终无法完全重合…… 办公室走廊尽头,西装革履的沉时烬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她,冰冷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A组的陈阮,过来我办公室。” 旧情人变上司 陈阮跟在沉时烬身后进了电梯,十八楼的按键随之亮起。 这一层是VANTIER中国区高层办公区,而最里面那间办公室,属于这位从比利时总部空降来的年轻有为的沉总监。 陈阮从电梯镜面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额头上睡出乱七八糟的红痕,眼线有点花了,像烟熏妆,口红被蹭的晕在嘴角。 自己这副狼狈至极的样子被他尽收眼底,他一定满意极了。 她看着镜子倒影里的沉时烬,扯开嘴角笑了笑:“你是不是很爽?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沉时烬目不斜视地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神色淡得近乎冷漠。 直到电梯门打开,他先一步迈了出去。 “是啊,很爽。” 陈阮一怔。沉时烬终于偏过脸,视线落在她身上,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过,我还能更爽。” 这间办公室比陈阮那层的总会议室都大。 沉时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整个人放松地靠进椅背,长腿交迭,姿态闲适。 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裤将他的腿部线条勾勒出来,挺阔的面料下是流畅结实的肌肉,透着成熟男性的力量感。 他把西装脱了,衬衫外只穿了件马甲,马甲下的西裤裤裆紧绷出鼓囊囊的一团,充满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感让人感到不适。 陈阮移开眼神,他真是变了又没变。 “沉总监,找我有什么事?” 沉时烬冲她抬了抬下巴:“坐。” 陈阮站着没动,抱着手臂跟他对视。 沉时烬对她的态度浑然不在意,淡淡笑了一声:“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陈阮看了他半晌,眉心一点点蹙紧,开口质问他:“你凭什么卡我的终审名额?” 沉时烬的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沉默片刻,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们四年没见了,你就想问我这个?” “不然呢?”陈阮嗤笑了一声,“难道我该问沉总监你中午吃的什么?还吃得习惯中餐吗?” 沉时烬放在桌面上的手倏然攥紧,青筋血管爬满手背,很快又缓缓松开。 “好啊……很好,陈阮。” 他一瞬不移地盯着陈阮的眼睛,眸色沉得看不出情绪:“你很愤怒吧?” “这个名额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可以定去安特卫普的机票了。” “你马上就可以远走高飞,去追逐你的理想人生,去过你畅想中一个人的完美生活。” 沉时烬看着她,眼底终于浮出一点陈阮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毕竟当年,你可是把我像垃圾一样一脚踢开,也要拿到VANTIER的实习名额。” 陈阮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在乱七八糟说些什么?沉时烬,我看你是——” “陈阮,”沉时烬打断她,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现在的样子,像一池深不见底的黑水,“你也体验一次吧。” “体验一次全部押注的人生落空的感觉,体验一次从天堂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感觉。” “体验一次彻骨的疼痛会让你明白的,会让你想明白很多事,甚至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 “陈阮,你真应该体验一下。” 陈阮看他的眼神很是复杂,她不明白沉时烬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明明当年的他—— 陈阮又想起那个像青苹果一样青涩可口的男孩。 她抬眼,彻底将还在尝试着重合的两张面孔撕开,眼底一片冰冷:“沉时烬,如果你没有打算更改这次终审的结果,也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她抬腕看了下表,提醒他:“下班时间到了。” “沉总,再见。” 陈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下楼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收拾东西。 现在办公室里还有不少人,方沐妍也在。 “陈阮。” 方沐妍笑着叫住了她,陈阮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Elaine,真是得多谢你啊,谁知道你跟新调来的总监还有过节,把这么好的机会白白给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仇人吗?” 陈阮对她绽出一个极灿烂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不用谢,我让给你了。” “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后年、大后年。” 陈阮语气平静地陈述着一个完全笃定的事实。 “我的创意不会枯竭,审美不会过时,判断力和执行力也从来不是我的短板。我永远有最新的创意、最前沿的审美,最果断的决策和最高效的执行力。” 陈阮看着她,眼中有对她的悲悯。 “VANTIER每年都会选一个人去集团总部,这个机会对于我来说是年年,对于你来说却只有今年。” “这一次如果不是我让给你,你以为你这辈子还会有机会去安特卫普吗?” 方沐妍几乎被她这股锋利的自信割伤,瞪着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六个月后,祝你顺利通过考核,别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陈阮放下手,离开前若有似地在方沐妍光滑的脸上轻轻刮了一把:“乖乖等着我,我明年去安特卫普找你。” 她说完就收拾东西走了,空气中只残留着她长发留下的香气。 方沐妍怔怔摸着脸上被刮红的地方,忍不住去回忆刚才的触感…… 陈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阮刚下到公司地库,远远地看见自己的车旁边靠着一个身影。按下钥匙,车灯亮起,冷白的光线划破黑暗,照出车尾阴影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在这里干什么?” 沉时烬在陈阮走近前就把烟掐了,烟蒂被他丢在随身带的一个钢制小盒里。 他动作自然地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关门前,对还在车尾罚站的陈阮说:“久别重逢,我请你吃饭。” 陈阮一脸震惊地上了车,她看着沉时烬手腕上戴着的那只至少七位数的手表,不可置信地问他:“你还没买车?” 沉时烬伸手系好安全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没有驾照。” 陈阮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看了眼前车镜中的沉时烬,下意识就问了出来:“你怎么还不考驾照?当年明明……” 话题戛然而止,陈阮没再说下去。 关于当年,想必这辆车里没有一个人想提起。 沉时烬像没听见一般,开口说了个地址,之后就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景色沉默。 漫长的红灯在今夜被无限拉长,陈阮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车内尴尬的沉默:“你……这次回国打算待多久?” “不确定,看总部安排。” 他转过头去看陈阮,皮笑肉不笑地问她:“怎么,这么不想看见我?” 陈阮觉得跟现在的沉时烬交流起来很困难。 她懒得再与他纠缠,越过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踩下油门,方向盘向右一打,车身缓缓掉头。 “算不上,同事罢了。 别惹男鬼上司 这间餐厅坐落于金融中心最繁华的地段,藏在一栋临江高楼的顶层。 落地玻璃外是整片璀璨的S城夜景,S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横在远方,霓虹沿着江岸铺开,远处的高楼灯火层层迭迭。 这是一座永远不会熄灭的城市。 餐厅内部刻意收敛了灯光,桌与桌之间留着足够的距离,安静又私密。 沉时烬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想吃什么?” 陈阮看了一眼菜单,她平时吃的没这么高端。 “随便。” 沉时烬叫来服务员,随意点了几道菜,又低头翻了翻酒单:“喝酒吗?” “不了,我想抽烟。” 沉时烬合上酒单递给服务员,微微颔首:“走吧,外面有露台。” 露台外没有餐厅里的冷气,夏夜的江风从远处吹来,拂在皮肤上有点湿热的黏腻。 陈阮站在栏杆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 火星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她吸了一口,抬眼望向对岸。 远处的S江岸灯火璀璨,游船缓慢驶过江面,CBD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玻璃幕墙映着城市的灯光,摩天大楼的顶部没入无垠夜色。 沉时烬站在她身侧,也点了一根烟。 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余光里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是自己的新任上司,也是自己四年前的恋人。 陈阮无法叫自己不去在意。 无关情爱,只是一种类似于时空错位的滑稽和荒诞。 他们并肩站在露台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两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各自装模作样地抽烟。 四年前的今天,或许他们还日日夜夜地滚在一起,接吻,做爱,一丝不挂地展示着赤裸丑陋的本能。 四年后的现在,她余光里是沉时烬系得工整的领带,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额前的碎发全部用发蜡向后梳去,只在眉骨前落下了几缕碎发。 现在的沉时烬是一个完全成熟的男性,浑身透着克制而锋利的精英气质,从发丝到衣领,从袖口到腕表,无一处不考究,无一处不妥帖。 自己呢? 跟是他一样的,装饰出一个光鲜亮丽的社会身份,披着一层精致得体的外壳,在都市丛林里活得人模狗样。 可惜无论再如何去装扮、粉饰,光鲜亮丽的皮囊之下,也只不过是两具脱了衣服就会被本能驱使的禽兽。 回归兽性,被欲望支配,卸下所有体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彼此撕扯,彼此啃噬,纠缠不休。 爱时撕扯出磅礴的情欲,恨时撕扯出淋漓的血肉。 这就是人类的爱欲。 陈阮回过神,看着他熟练地吞吐烟雾:“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十九岁。”沉时烬回答。 陈阮垂眼看着江面,半开玩笑地说:“是我带坏的你吗?” 沉时烬轻轻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四年前的沉时烬没有抽烟的习惯,甚至是厌恶。 他不喜欢烟味,陈阮那段时间抽得很凶,出租房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烟味,对于不吸烟的人来说简直是地狱一样的地方,沉时烬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餐桌上意外地没有任何陈阮忌口的东西,她是个很挑剔的人,这些菜式虽然中规中矩,却也挑不出一点的不合口味。 陈阮忍不住抬头去看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得到什么答案。 沉时烬面无表情地拿着刀叉,把切割好的眼肉送进嘴里,咀嚼、缓慢地咀嚼。 他习惯重复多次地咀嚼食物,直到它们已经索然无味,甚至在口腔中泛起腥甜,他才会咽下去。 他很少抬眼去看对面的陈阮,他不需要——陈阮没吃什么,面前的碟子上干干净净,瓷器反射着她的面孔,以及朝自己投来的探究眼神。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沉时烬拿起手边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陈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是一通来电,屏幕上亮起了联系人的照片。 一个男人。 一个年轻男人。 一个有特殊英文备注的年轻男人。 “怎么不接?” 沉时烬一直拿着餐巾挡在唇边,弯曲的手指森白修长,陈阮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漆黑的眼睛。 她摁灭了屏幕:“不用,我会回给他。” 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了。 同一张男人的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 沉时烬放下餐巾,忽然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起面前那块五分熟的牛排。 刀锋划开柔软的肉,鲜红的汁水顺着切口一点点漫出来。他切得很慢,动作却并不轻柔,刀刃与瓷盘碰撞,发出细微而刺耳的声响。 下一秒,他像是毫无察觉般将切下的一块狠狠叉起,几滴猩红的汁水顺着盘沿溅落,恰好落在陈阮的裙摆上。 陈阮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裙身上,几道暗红的痕迹格外刺眼。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沉时烬却只是垂着眼,神色平静地继续切下一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阮盯着他看了几秒,放下手里的餐具。 “抱歉。” 她起身,椅子在地面拖出一声轻响。 “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陈阮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裙子上的污渍,有些疲惫地靠在洗手台上。 她不想去猜沉时烬是不是故意的,他没必要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报复自己。 现在的沉时烬想要整死自己,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很疲惫,她想趁现在先给周维安回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很累,有什么事情周末再说。 陈阮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把手机落在了餐桌上,她转身回到餐厅,看到眼前的一幕,原本压下去的情绪顷刻间翻涌上来。 沉时烬对她的突然折返并不慌张,慢条斯理地拿着她的手机在屏幕上点了点:“这个Ryan是谁?” 陈阮看着自己被解锁的手机屏幕上面亮着她和周维安的微信聊天界面,她浑身的血液骤然冷了下去,愤怒得指甲都掐进肉里。 沉时烬丝毫没有一点偷窥别人隐私的羞耻感,他甚至当着陈阮的面继续翻他们的聊天记录。 “你倒是念旧,锁屏密码还跟四年前一样。” 沉时烬点开聊天记录里一张两人的合照,把屏幕举到陈阮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阮忽然就冷静了下来,她已经出离愤怒了,只把眼前这人当成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 她一把夺回自己的手机,朝着沉时烬讥讽道:“这么喜欢看别人谈恋爱?你是有多缺爱?你要是饥渴了就自己去找一个女的,别在这里摆出一副让人恶心的样子!” 陈阮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仰头喝了半杯,随后举起酒杯,隔着一桌狼藉看向沉时烬。 “沉时烬,这次重逢我的确很意外。” 她扯了扯唇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不过也就这样了。” “你是我的上司,我们只会在上班的八个小时里见面。工作之外,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原本我还想把你当一个普通同事,只要你不来招惹我,我甚至可以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不必装作认识我,我也不会去打扰你。” “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让我刮目相看。” 陈阮看着沉时烬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刺眼的冷笑。 “沉时烬,我现在才发现,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她突然晃了晃手中的红酒。 沉时烬抬眼看她。 下一秒—— 猩红的酒液兜头而下。 赤红的酒液顺着男人额前的碎发淌下来,划过眉骨、鼻梁,最后没入领口,那身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顷刻间染上大片深红。 陈阮将空了的酒杯放下,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谁也别再打扰谁,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做回最开始陌生人。” “沉时烬,今天过后——你和我,再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了吗?” 沉时烬竟然低低笑了出来。 静谧高级的餐厅里忽然掀起一阵骚乱。 沉时烬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陈阮的手腕,另一只扣住她的手臂,一股恐怖的力道骤然收紧,像要把她的骨头硬生生捏碎。 “沉时烬!” 手臂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瞬间变了脸色,陈阮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 “你发什么疯?!” 有保安围了上来,却一时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 沉时烬周身的气场阴沉得虾人,脸上的平静早已荡然无存。他攥着陈阮的手腕一路往前,步步逼人,沿途的客人纷纷侧身避让,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他。 “沉时烬,你放开我!” 陈阮用力挣扎,鞋跟在地面上磕出凌乱的声响。 男人置若罔闻,拽着她穿过一片狼藉的餐厅,径直走向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沉时烬直接将她拖了进去。陈阮踉跄着撞上轿厢内壁,下一秒,男人也跟着跨了进来。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的喧闹与那些惊愕的目光一并隔绝。 楼层数字开始向下跳动。 ……直到她被猛地摔到一张床上,陈阮才短暂地从极度的惊恐中恢复了一丝意识。 沉时烬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几乎将面前的空间尽数占满,阴影沉沉压下来,遮住了头顶所有的光。 那张一贯冷静自持的脸此刻沉得可怕,眉眼间再没有半分从容,只剩下一种近乎失控的阴沉。 沉时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身裹着骇人的戾气,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被前男友强奸(H性虐粗口)(本章请酌情阅读 陈阮满脸惊恐地看着他,喉咙里阵阵发干,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你干什么?你发什么疯?我要报警了,你赶紧放我出去!” 沉时烬像是被“报警”两个字彻底刺激到,眼底最后一点清醒骤然断裂。 “报警?” 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忽然抬手狠狠扯住她裙子的领口。 “撕拉——” 布料骤然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陈阮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蜷缩着往后退。 “沉时烬!”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沉时烬黑沉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你要因为我亲近你,就报警?” “陈阮,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许诺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你亲口承诺过我的!” 沉时烬一双瞳孔彻底失去焦距,暴力地撕扯着陈阮身上仅剩的布料,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骗子!婊子!贱人!” “你骗我,你把我当狗一样耍!” “陈阮,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 “……你跑了,你跑了!你把我像垃圾一样甩掉就自己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时烬双目通红,眼白爬满血丝,胸腔剧烈起伏着。粗重紊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次喘息都压抑着即将彻底爆发的情绪。 陈阮耳朵嗡鸣一片,脑子里一片发白。她彻底怔住,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发着抖,呆滞地着眼前失控的男人。 沉时烬粗暴地扯下自己的领带,一头绑在床头打了个死结,另一头固定住陈阮的手腕紧紧绑死。 “……你跑啊……你再跑啊——我看你还要往哪里跑——” 他魔怔般地一遍遍重复放着狠话,身上被红酒染脏的奢牌西装被他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最后弯腰去脱自己的内裤。 已然一丝不挂的陈阮看见他的动作,尖声叫喊起来:“沉时烬,你要干什么?!你给我马上停下来,我告诉你!你这样算强奸——” 尖叫声戛然而止,陈阮嘴里被塞进一团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布料——她目眦欲裂地看着沉时烬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内裤塞进她嘴里,还把一些不明的浓腥液体擦在她脸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没有女人惊恐的尖叫,没有爱人刻薄的拒绝,沉时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幸福。 他短暂地幻想了一下只有他和陈阮的世界,直到这一丝稍纵即逝的美梦被陈阮奋力挣脱领带的动作打断。 她、还在、试图、逃跑—— 沉时烬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激怒了。 他弯下腰死死掐住陈阮的脖子。 他看见她迅速充血涨红的脸,脆弱白皙的脖颈上毛细血管破裂炸开,那双好久好久没有认真注视他的眼睛此刻正诡异地抽搐翻白。 沉时烬手上骤然卸了力。 娃娃死了会腐烂,他还不想失去这个玩具。 他突然温柔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陈阮搂紧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头发:“……乖……乖……听话就好了……听话我就会对你好,好吗?我们都要听话……” 陈阮从大脑缺氧的恐惧里缓过来,肺里骤然灌进新鲜的空气,她大口大口地喘着,胸腔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她整个人止不住的发抖——狼狈、恐惧……还有迷茫。 为什么?沉时烬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陈阮凌乱的呼吸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今天原本是她期待已久的一天,她原本应该升职加薪,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机会,去到一个崭新的地方。 可她现在是什么模样? 她精心搭配的裙子被人粗暴地撕烂,认真描摹的眼线早已晕开,口红也褪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和口水把脸上的妆容糊得泥泞一片,只剩一张被吓到褪尽血色的脸,狼狈得几乎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个骄傲、漂亮又凌厉的Elaine全然不见。 陈阮缩在沉时烬的怀里惊恐地睁大着眼睛,她现在只想活下去。 “呜呜……呜呜呜……” 感受到怀里逐渐变得乖巧的陈阮,沉时烬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他低头用嘴唇摩挲着陈阮的轻颤的眼皮,声音放轻跟她商量:“要乖,乖一点……乖一点我就给你松开嘴,不能大叫,不能骂我,不能说要离开,不能说讨厌我,更不能说不爱我……好吗?” 陈阮红着眼睛,僵硬地点了点头。 沉时烬把她嘴里塞着的内裤拿出来扔到一边。他俯下身,捧住她狼狈不堪的脸,额头贴上她的额头,鼻尖磨蹭着她的脸颊亲昵。 陈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开口:“……沉时烬,我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沉时烬轻柔的动作忽然停下,他压低了声音贴近陈阮耳边:“你觉得我有病是吗?” “陈阮,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疯子对吗!” 暴君的温柔顷刻间荡然无存,沉时烬骤然拔高了嗓音,把她从自己怀里摔了出去。 “你不乖、你不听话——陈阮……你还是没有感受过真正的痛苦……所以你才不明白……你不会明白的!”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陈阮被人抓着腰翻了过来。 她上半身被压在床上,耻骨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摆出一个母狗一样的姿势。 大腿突然被掰开,陈阮还来不及阻止,下身撕裂一般的剧痛迅速击穿她的理智。 沉时烬抓着她的胯,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他挺腰重重一顶,声音颤抖到扭曲:“操……好紧……” 他短暂地适应后,迅速摆起腰胯像疯狗一样顶弄,沉甸甸地囊袋粗暴地拍打着脆弱敏感的阴唇,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伴随屄口时而翻出的红肉,暴力又色情。 “你这几年保养的不错啊,骚逼像我第一次操你一样紧。” 性能将人变成魔鬼,更遑论常年游荡于情欲荒原的流浪者。久违的滋味、梦寐以求的滋味、刻骨铭心的滋味……沉时烬激动得双目赤红,他简直要兴奋得疯了。 他死死掐着陈阮的腰胯,感受着她阴道肉壁里的每一寸皱褶、每一次收缩、每一道痉挛—— “我操,好紧……好紧!” 他忽然俯下身,充满压迫感的宽阔胸膛笼罩住陈阮细细颤抖的肩膀,叼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继续用言语羞辱她:“你那个男朋友鸡巴有多大?他操得爽你吗……” “吸这么紧,你多久没被人肏过了?” 陈阮紧紧闭着眼,她恨不得自己聋了,听不见这些下流至极的羞辱。 痛……好痛……太痛了…… 她很久没有自慰过了,骤然被插入,没有任何前戏和安慰,她在极度的恐惧下分泌不出任何体液润滑,阴道又干又涩。 她的脸被压在枕头里,沉时烬在她身体里一遍遍地凌虐,她只能艰难地承受着痛苦,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好了…… 沉时烬迷醉在性器被包裹挤压的极致爽感当中,发现陈阮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忽然没了动静,那根还强插在她穴里还滚烫着的性器立刻不动了。 他搂着陈阮的肚子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掰过她的脸:“陈阮……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得不到回应。 他笨拙地去摸陈阮的眼睛,想要擦掉她一直无法停止的眼泪。 “……阿阮,你怎么了?你说话,你说话呀……” 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陈阮强忍许久的眼泪一瞬间决堤——那些被她死死压住的悲伤、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再也无从遮掩,一并倾闸而出。 “沉时烬,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开始像疯子一样尖叫,手被绑住了,她就用脑袋拼了命地去撞沉时烬的下巴:“说啊!说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毁掉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你毁掉了我的事业,你毁掉了我的一切!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真正的疯子……” “你继续动啊,你干死我吧!沉时烬,你最好有种!你今天不把我操死在这里,我恨你一辈子!” 沉时烬不知所措地面对她的崩溃,一双失焦的眼睛空洞又茫然。 他应激反应似的一遍遍地去摸陈阮颤抖的嘴唇,试图以这样的方式安慰她。 陈阮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彻底软掉了,恹恹的,变成软绵绵的一团,很快就滑了出来。 很快,她感受到自己下体在流血。 湿湿的,热热的……不管流的是自己的血,还是男人的精液,都让她浑身发抖。 陈阮突然崩溃地暴起,跪在床上用脑袋疯狂地去砸床角。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沉时烬吓得赶紧抱住她,迅速解开了床头的领带,试图控制住她的失控。 床头的禁锢刚一解开,陈阮高高举起依旧被绑住的小臂,使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手肘狠狠砸在沉时烬脸上。 男人痛苦地闷哼一声,脸上几乎是瞬间就见了血。 陈阮趁机从床上站了起来,即便膝盖还在颤抖发软,她还是努力稳定重心,抬起腿把沉时烬狠狠踢下了床。 床下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音重得令人头皮发麻,沉时烬不知道撞到哪儿了,陈阮看见床角有一滩血迹沿着地板一点点漫开。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警察,请问里面是否有人需要帮助?” 陈阮浑身一颤,她张了张嘴,却因为喊得太久,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们接到群众报警,里面的人请回答。如果有人受到伤害,请立即回应我们!” 男女关系 “你认识沉时烬吗?” 陈阮低着头:“认识。” “什么关系?” 询问她的是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女警官,眉眼温和,声音也刻意放得很轻,尽量不给她增加任何压力。 面对这个问题,陈阮沉默了很久。 “……男女朋友。” 一旁负责记录的民警抬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还是吗?” 陈阮的手指一点点攥紧。 过了许久,她没有选择回答这个问题。 “警官,我想见他……沉时烬,他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还在接受询问。” 女警官耐心地回答她。 “因为现场情况比较复杂,警方目前会按照涉嫌强奸案件的程序,对他进行进一步调查、取证和询问。具体是否构成犯罪,要根据后续调查结果和证据来判断。” “如果公安机关的取证达到立案条件,案件会依法进入刑事程序。之后可能涉及刑事拘留、提请检察院审查逮捕,以及后续的审查起诉。” 女警用平静的眼神安抚她,继续补充道:“所以现在还不是他说什么、或者你说不追究,就可以直接结束的时候。如果你确实受到了伤害,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们就好。” 陈阮又问:“我还能见他吗?” 女警官的态度温和却不容置疑。 “现在恐怕不行。” “可是他有精神病,我们之间或许存在误会……他的本意并不是想伤害我。” 陈阮十分艰难地说出这段话,但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女警官语气依旧温和,却很认真地解释给她听:“精神疾病并不是免除法律责任的通行证。他有没有精神疾病、当时是否具有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需要经过专业的司法鉴定,不能由我们现场判断,更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直接认定他没有责任。” 一旁的警官忍不住介入两人的对话:“陈女士,现在案件还在初步调查阶段,我们需要分别询问你们,也需要核实现场情况。在这个阶段,原则上不建议你们私下接触,更不能因为你们是恋人关系,就让你去影响他的陈述。” “我不会影响他,我只是想见他一面。” 女警官不能理解她的坚持:“你现在情绪也不稳定,见面未必对你有好处。” 陈阮抬起头:“我知道,可我还是要见他。” 女警官叹了口气。 “这样吧。” “如果后续确认不会影响调查,我们可以安排你们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短暂见一面。但只能见一会儿,也不能私下交流案件细节。” 陈阮终于点了点头:“好。” 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女士,进去吧。” 陈阮脚步顿了一下,才慢慢走进去。 沉时烬坐在桌子另一侧,身上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衬衫的领口敞着,袖口沾着斑驳的血迹。 他发际线附近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在额角凝成暗红的一片。鼻梁明显肿起,骨折后的淤青从鼻翼一路蔓延到眼下,半边脸都透着不正常的青紫。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一张桌子撞在一起。 陈阮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时烬盯着她看了很久,嗓音沙哑。 “你怎么来了?” 陈阮开口,声音里有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怎么没人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沉时烬过了很久才回答她:“还没来得及……也没什么事。” 陈阮很快发现,他的状态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糟糕。 沉时烬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可眼睛只是虚虚聚焦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她叫了他两声,他才迟缓地抬起眼,像是隔了很久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沉时烬,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沉时烬原本涣散的目光终于有了片刻聚焦,那双丧失神采的空洞眼睛突然睁大:“对不起,阿阮……对不起。” 他抬起眼,神情茫然,甚至带着几分少年般的无措。 “阿阮……我外公今天做狮子头了。” 他看着陈阮,认真地问她。 “你别生我的气了,中午我们回去吃,好不好?” 陈阮的鼻头狠狠一酸。 凭什么?他凭什么提起这些! 她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头发,逼迫他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仰着脖子:“你在装什么?沉时烬,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装出这副样子就是在骗我!” 民警推门进来,迅速将两人拉开。 “嗯,我错了。” 沉时烬忽然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嘴唇微微抿起,眼神飘忽向别处。 “……其实阿花没有跑掉,是我偷偷把它送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弄堂口那家阿嬷的女儿在郊外有个小院,我把阿花送到她那里去了。” 沉时烬试探性地牵住陈阮的小指,讨好地蹭了蹭。 “对不起啊,我骗了你……阿阮,我怕你伤心。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它,就在城南那边,我们坐13路公交……” 记忆中四年前炎热的夏天、潮湿的弄堂、废弃三轮车里的瘸腿小猫……还有那个十九岁的少年。 陈阮闭了闭眼,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她想结束这一切,她不想再跟眼前这个人有任何的牵扯。 虚假证词 回到询问室,陈阮的精神有些恍惚。 她刚才看到沉时烬那副狼狈至极的样子,竟然丝毫没有觉得爽快,反而有些不安。 她想呕。 看见沉时烬满脸淤青血痕地坐在那里,这一幕让她感到生理意义上的反胃。 女警官看着陈阮的状态有些担忧,不过还是公事公办地告知她结果:“我们刚才已经联系了相关医生,对沉时烬的精神状况做了初步评估。” 她的语气很谨慎:“目前来看,他极有可能存在精神方面的疾病,而且从他刚才的状态来看,案发时很可能正处在发病期。” “没有‘案发’。” 陈阮出声打断。 “今晚我和他之间只是普通的情侣吵架。” “很抱歉,在公共场所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也给你们造成了误会和麻烦,耽误了大家这么长的时间。” 陈阮站起来朝她抱歉地鞠了一躬,女警官微微侧身避开了。 她从警几十年,处理过太多情感纠纷和家庭矛盾,早已见惯了人和人之间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关系。 世上有多少种不同的人,就有多少种不同的关系。 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非黑即白。清官难断家务事,旁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真正身处其中的人,往往有自己的取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在不触及法律底线的前提下,有时候一味地坚持介入,反而会适得其反。 今晚一直温和的女警官,此刻语气难得沉了下来:“你知道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只是吵架?” “嗯。” 女警官看着她,再次强调:“他有没有强迫你?” “没有。” “你脖子和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阮闭了闭眼,光是回忆了一瞬间,就已经让她觉得痛苦:“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女警官看了她很久。 “你知道你的这些陈述代表着什么吗?” “我知道。” 陈阮始终低着头,眼神呆滞地盯着桌面。这些字词仿佛只是机械性地从她嘴里蹦出来,没有在脑中经过任何的思考。 陈阮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大概也是疯了。沉时烬对她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她明明应该毫不犹豫地将他送进监狱。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陈阮恍恍惚惚地望着询问室里惨白的灯光,看得久了,眼前的光晕一点点散开,竟恍惚成了四年前那个烈日灼人的夏天。 少年抱着一只瘸腿的花猫朝她跑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 汗水、烈日、晴空,都比不过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在喊什么…… “阿阮,我抓到它了!” “我们一起把它养大,好不好?” 记忆里少年的声音渐渐远去,陈阮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惨白的灯光刺得她有些恍惚,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小时前的那个房间。 “陈阮,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 四年后的今天,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道曾让她无比熟悉的声音,却像疯魔似的歇斯底里地冲她喊出一句句哀怨至极的控诉。 再开口时,陈阮的声音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像是在亲手将四年前的一切与今晚彻底割开。 “今晚我和沉时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普通的情侣吵架,他没有想要故意伤害我,我也不追究他的任何责任。” 女警官没有立即说话,她只是看着陈阮,最后将她的陈述一一记录下来。 “好,你的陈述我们会如实记录。” “人有时候会在情绪最重的时候做决定,也会在事情过去以后改变想法。你不用因为今天已经说过这些话,就觉得以后没有回头的余地。” “如果之后你改变陈述,或者又想起与今晚有关的其他情况,可以随时向公安机关反映,我们会依法受理核实。” “如果后续出现新的证据、伤情,或者你认为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也可以及时报警。” “今天的询问记录你也可以依法申请查阅。有什么情况,按照正常程序来就可以。” 说完,她朝陈阮点了点头,迟疑片刻,还是伸手轻轻抱了抱她。 “请记住,这是你的权利。” 作者声明|关于本章剧情的特别说明 这几章的剧情涉及强奸、暴力以及受害者最终选择不再追究等情节。这里想单独作一个说明:文中相关情节均为小说创作需要,并不代表现实中的法律规则,也不构成任何法律意见或现实案件处理方式的参考。 尤其是前文中“陈阮最后撒谎、不再追究,因此警方不再继续调查、追究”的处理,这只是我在小说中为了推动人物命运和剧情走向所设计的一条IF线,从现实法律角度而言,这样的表达是不严谨甚至是错误的。 现实中的强奸等严重刑事犯罪,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受害者说不追究就可以不追究”。案件是否成立、是否立案侦查、是否继续追诉,以及最终如何定罪量刑,都应当由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人民法院依据具体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依法处理。受害者的态度可以成为案件中的一个事实因素,但不能简单等同于“只要本人不追究,犯罪就不存在”。 同样,本章涉及的“暴力”“重伤”“强奸罪与故意伤害罪”等法律概念,也并非为了给大家提供法律知识,而是服务于小说情节。不同案件因为行为方式、伤情、主观故意、证据情况等不同,法律评价也可能完全不同。我前文对于部分法律概念的处理存在简化,甚至有不准确之处,在这里一并更正。 写这一段不是为了给剧情本身寻找合理性,而是希望把“小说里的选择”和“现实中的法律”明确分开。小说可以设置IF,可以让人物做出错误的选择,也可以让故事走向一个并不符合现实司法程序的结局;但现实中的性暴力并不是一个可以用“她最后原谅了”“她不追究了”就轻轻带过的问题。 所以,如果你是把这一章当作小说剧情来看,请将其视为虚构情节;如果你是在现实中遇到类似情况,请不要以小说中的处理方式作为判断依据,应当寻求专业法律帮助,并依据实际情况依法处理。 以上,仅作为本章剧情的创作说明及免责声明。 再次强调,纯属虚构、请勿当真、请勿模仿。 探病 “小阮,听说沉总监最近受伤住院了。” 莫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公司这边已经组织去看过他了,听说他最近状态还不错,你这几天不是正好休假吗?有空的话,也可以去医院看看他。” 陈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莫岚自然不知道她和沉时烬之间发生过什么,只当他们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沉总监现在毕竟是集团亚太区负责人,也是你直属业务线上的领导。” 她顿了顿,像是怕话说得太重,又委婉地提醒。 “之前总部GBF名额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一定要否掉你……你们之前认识?还是有什么过节?” “总之职场上嘛,很多事情说到底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这边庙小佛大,有些时候可能还是要委屈一下。” “总部具体打算让沉总监在亚太区待多久,我也不太清楚,毕竟这是集团的人事安排。” “起码有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在他手底下工作,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主动打个招呼、缓和一下关系比较好。别让一些过去的误会,影响你以后的工作晋升。” 陈阮垂着眼,半晌才应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谢谢岚姐。” 从她进入这个部门的第一天起,莫岚就一直很照顾她,既像前辈,也像半个师父。 陈阮很感激她特意打这通电话提醒自己。她也明白,莫岚并不是单纯在替沉时烬说话。 沉时烬是她直属业务线上的负责人,也是莫岚的直属上司。 她和沉时烬之间的关系如果闹得很僵,多少都会牵连到同一条业务线上的其他人。 莫岚已经把话说得足够委婉,她没有理由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让别人跟着为难。 陈阮站在衣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 腰腹间被沉时烬手指掐出来的印子还很明显,最触目惊心的是脖子和手腕的淤青,简直像逃过一场可怕的谋杀。 她毫不怀疑沉时烬当时是真的想掐死自己。 …… 陈阮站在这间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熟悉低沉的声音。 “进来。” 这道声音瞬间把陈阮拖回了那个地狱般地夜晚,浑身忍不住地颤抖,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调整好呼吸,才推门走了进去。 “沉总监,听说您住院了,我来看看您。” 陈阮一直低头死死盯着被消毒得光亮的地面,强忍着反胃和恐惧往病床边挪去,将带来的果篮放到了一旁会客区的茶几上。 “……我是亚太区创意与品牌形象部A组的陈阮,祝您早日康复。” 她去买果篮时,店家听说她是去探望病人,又极力推荐她顺便买一个花篮,说是探病寓意好,现在都流行送花。 陈阮禁不住店家的再三推荐,最后还是买了。提着那只花篮走到医院门口,她盯着里面盛放得明艳漂亮的鲜花,忽然觉得刺眼。 这样美好纯净的东西,她实在无法送给那个强奸自己的施暴者。 她在楼下站了很久,最终还是转身,把花篮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病房里没人说话,她抬起头才发现沉时烬病床前还站了一个人,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电脑,应该是在向他汇报工作。 陈阮低头说了句“不好意思”,把果篮放下就准备离开。 沉时烬却没打算放她走,他叫住了她,往一边的沙发指了指:“坐在那边等着,我这里很快结束。” 陈阮如坐针毡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鞋尖放空,试图屏蔽掉在这间病房里无处不在的属于沉时烬的气息。 秘书尽职尽责汇报着最近的工作,只敢偶尔抬头看向领导。 自从那位女士进来后,他的上司便再也没听进半句话,目光始终死死锁在沙发那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过沙发上的女士却一直低头看着地板,没分给他领导一个眼神。 秘书在两人之间无比诡异的气氛里草草汇报完工作,立刻带着沉时烬的吩咐和指示离开了。 罪与罚 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沉时烬半靠在病床上,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额角贴着一小块纱布。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他的脸一个月前伤得那样恐怖。 陈阮观察沉时烬的同时,沉时烬也在打量她。 七月的天,陈阮却穿了一件高领的针织衫,长袖和领子将她的手腕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沉时烬双手交迭放在腿上,打破了沉默:“那天后来,你怎么样了?” 陈阮从派出所出来后,立刻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体表的都是些挫伤,护士都处理上药了。所幸她的阴道没有撕裂出血,那晚她感受到的……应该是沉时烬留在她体内的前列腺液。 陈阮立刻抓到了沉时烬想知道的重点:“你不用担心,我吃了避孕药。” 沉时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许久才应了一声:“嗯。”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陈阮深深吸了口气,主动挑明了那头房间里的大象:“沉时烬,四年前我们是恋人,我不否认。” “可是我们已经分手了,无论曾经如何,就现在而言,除去上下级同事这一层关系,现在我们只比陌生人多一层熟悉,仅此而已。” 沉时烬敏锐地挑出她话里面的重点:“你管那叫分手?” 他语气平静,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没有任何征兆的不告而别、一天之内突然消失。而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你的离开对我连个正式的通知都没有。” 沉时烬唇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陈阮,你管这叫分手?” “别说分手了,恐怕连我是你男朋友这件事都是我自作多情。” 沉时烬像一座被彻底封死的水库。 枯枝、烂叶、动物的尸体,连同那些无人知晓的痛苦、怨恨、不甘和委屈,全都沉在最深处。四年的时间里,腐烂的东西在死水中一点点浸泡、发酵,早已面目全非。 如今这道堤坝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腐水终于顺着裂口汹涌而出,裹挟着腐朽枯败的气息,连同沉在水底多年的怨恨,一并冲破堤坝,倾泻而下。 “陈阮,我们做过很多次爱。” “你喜欢女上位。” “你不准我弄疼你,不准我在你体内射精,你说停下我必须停下,哪怕我还没有高潮。” “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也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唯一能和你接吻是在我们做爱的时候,你被肏爽了就会施舍我去碰你的嘴唇。” “你不准我在外面和你牵手,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见面几乎只在那间出租屋里,你想做爱了就会叫我过去。” 沉时烬一道道陈列着陈阮的“罪责”,语速越来越快,眼底的怨色越来越浓,那些被压了四年的怨恨终于找到了出口,再也收不住。 “陈阮,四年前我真的算是你的男朋友吗?” 沉时烬嗤笑一声,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答案。 “还是炮友?” 陈阮听完他对自己的指控,肋骨深处泛起酸麻,又疼又痒。这股空泛的异样感充斥着她的身体,无处不在,她找不到病灶,只能徒劳的忍受。 她抬眼看着面前被困在痛苦里的沉时烬,选择用他能够听进去的方式,一点点剖开自己。 “我是个坏人。” 她的声音很轻。 “我玩弄了你的感情,欺骗了你,也伤害了你。” 陈阮停了停,望着他通红的眼睛。 “对不起。” 沉时烬直直看着她。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 四年里,他反反复复地想,如果有一天陈阮肯承认她错了,肯对他说一句对不起,甚至是跪在地上磕头乞求他的原谅……是不是他就会解脱、身体里那些日日夜夜都在疯狂孳长的脓血和腐疮就会消失。 不是的。 他根本不需要道歉。 如果陈阮割下了他的一块肉,他不要求陈阮带他去缝针,或者用其他的方式补足这块肉。 她要陈阮继续下去—— 继续剜掉他身上的下一块血肉,拆开他的骨头,挖走他的眼睛,割断他的舌头…… 她必须继续握着这把刀,一点一点沿着最初的构思往下雕刻,剔尽血肉,剥落骨骼,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具被她亲手塑成的、血淋淋的人体骨架。 他不要求陈阮弥补什么,如果她亲手用爱与创作欲雕刻出一具人肉骷髅,那么她就该把这件作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日日夜夜爱着他、欣赏他,也向所有人展示他。 连接在沉时烬身体某处的一台仪器倏然发出警报,很快有医护人员推门进来。 陈阮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仪器,只看见几根细细的管线连接在他身上,屏幕上的数字飞快跳动。 “沉先生,先别激动。” 医生快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仪器,又看向沉时烬的脸。 可沉时烬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发怒,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陈阮。 越是这样,越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 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监测数据,声音立刻沉了下来:“准备镇静。” 护士立刻将药物和注射器准备好。 “沉先生,现在需要给你用药,让你的情绪先稳定下来。” 沉时烬仿佛没听见,只是继续看着陈阮笑。 那笑意很浅,甚至称得上温和,像从前无数次看着她时那样,眼底没有半分戾气。 “陈阮,你心软了。” “既然你没把我送进监狱……” 他望着她,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 “那就准备好,迎接你的地狱吧。” 新邻居 “阿烬啊……” 沉时烬听到客厅里外婆喊自己的声音,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乐器和音轨里抬起了头。 “二单元那边听说今天新搬来一个小姑娘,我下午看到啦,看着跟侬差不多大呀!” 沉阿婆坐在客厅躺椅里摇着蒲扇,闭着眼乐呵呵地说:“阿拉勒个院子马上要拆脱了,难得还有人家搬进来。侬去切点西瓜,给人家送过去,认认门,也算打个招呼。” 耳机里的鼓点震得耳膜发麻,沉时烬盯着电脑上密密麻麻铺开的音轨,眉心越皱越紧,最后烦躁地摘下耳机,随手挂在脖子上。 不想去。 二单元那栋危楼都快拆了,这时候搬进来的能是什么正常人。 沉阿婆又在客厅里喊了一声:“阿烬,去呀!人家新搬来的,哪能不去打个招呼。” 沉时烬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脖子上还挂着耳机,进厨房从冰箱里抱出半个冰镇西瓜,随手切成几大块,找了个盘子装着。 二单元已经没剩几户人家了。 这片老弄堂年久失修,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楼道里的水泥扶手也被摸得发黑。原本住得满满当当的一栋楼,如今十户里倒有七八户搬空了,剩下的人家也都等着拆迁。 沉时烬拎着西瓜上了楼。 外婆说的是二楼最里面那户,他走到门口,刚准备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门没关,只虚虚掩了一半,里面传出震天响的流行音乐,鼓点轰轰烈烈地撞出来,嘈杂又难听。 沉时烬站在门口,皱了皱眉。 他强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走上去准备敲门,打算把西瓜送了就走。 随着角度的变化,沉时烬通过那道半掩的门,看到了房间里的一角。 他看到了一双腿,不同于正常的姿势,那双腿的主人正背对着他,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半跪在床尾,弯着腰整理床单。 她的屄很肥。 这是沉时烬第一眼的印象。 女人下半身只穿了条白色的三角内裤。 细窄的裤裆被两侧的臀肉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痕,却又能恰好包裹住中间弧度饱满的阴阜,松紧的内裤边沿卡进三角区,大腿肉被勒得微微发红。 沉时烬注意到了一根东西。 一条很细的白色的棉绳,从内裤的侧边漏出来,随着女人的动作还在腿间摆动。 ……那是什么? 沉时烬立刻判断出这个新邻居是个骚货,大白天的穿成这样不关门,还往屄里塞了东西,不知道在等着哪个男人来强奸她。 …… 陈阮刚搬来这个老小区,搬家公司的车只开到楼下,她只能自己一趟趟把东西搬上来。 早上出门穿的衣服早就湿透了,她从箱子里随便掏了件T恤出来换,换衣服时才发现月经来了,身上又闷又黏。 她索性连裤子也懒得穿,顺手把内衣也脱了,解脱了因为激素而涨痛的胸。 这间老房子里一个风扇都没有,空调还坏了,约的空调师傅最早也要明天才能上门来修。 好在这屋子的格局不错,南北通透,门窗对流,打开条门缝还能有点穿堂风进来。 虽然中介早就说过这栋楼里的住户几乎都搬空了,但她还是只敢把门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通点风进来就够了。 陈阮也不知道门什么时候被风给吹开了,她掖好床角一回头,冷不丁看见门口站着个人,猛地被吓了一跳。 “你好。” 沉时烬大方地跟她打了个招呼。 陈阮见这人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尴尬地把衣摆往下扯了扯,幸好这T恤够大,起码能够遮住她的屁股。 “……你是?” “我住对面一楼,我阿婆说看到你今天刚搬进来,让我过来打个招呼。夏天热,她让我带了点西瓜,给你尝尝。” 沉时烬说着就要把手里的西瓜递过来,陈阮只好连忙上前接住。她下意识地缩着肩背,双臂别扭地半挡在胸前,试图遮掩自己没穿内衣的窘迫。 沉时烬的眼神何其毒辣,陈阮刚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两粒殷红的凸起顶在薄透的衣服上,乳晕很小,藏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 陈阮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看了个彻底。她有些近视,直到走近才看清门口站着个大帅哥。 大帅哥的表情看着有些冷淡和勉强,脸上挂着个礼貌却疏离的笑。不过他看起来很年轻,脸蛋儿嫩得都能掐出水,眉眼英挺但还有些青涩,估计还在上学。 见自己靠近,他反倒往后退了半步。 陈阮顿时有些尴尬,下意识闻了闻自己身上,自己刚出了一身汗,该不会是自己一身臭汗把人家熏着了。 她正想找理由谢客,大帅哥却先她一步开口替她解了围:“我先走了,你有事情可以去对面找我们。” 沉时烬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脚步加快想离开这个地方。 他刚才确实闻到了她身上的汗味,意外地竟然并不难闻,更明显的是她皮肤上蒸腾的热气,混着洗发水和沐浴液残留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近似铁锈的甜腥气味。 这些味道掺杂在一起勾起了某种原始的欲望,让他裤裆有点发紧。 沉时烬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哎,同学!” 沉时烬的脚步停了。 那个女人叫住了自己。 她想干什么?是不是看上自己了?想跟他发生些什么?想勾引他?想跟自己上床?想让自己操她?她屄里塞的那根东西满足不了她吗—— 啪地一声,沉时烬下意识接住了塞进怀里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 ——大学英语四六级词汇宝典。 沉时烬沉默了两秒。 陈阮刚才趁着沉时烬转身离开的工夫,飞快套上了一件长到脚踝的外套,又从旁边那堆准备卖废品的书里翻出两本资料书,抱着追了出来。 “多谢你的西瓜,这个给你!” “你还在读高中吧?这两本书很不错的,高中生也能用上。姐姐我已经考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送给你了!” 沉时烬低头看着怀里的两本书,又抬头看她。 他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乖巧又无害的笑:“姐姐这么厉害?我英语不太好,你能帮我补补课吗?” 被撞破的欲望 陈阮有些后悔,她前几天一口答应了下来给人补习,那家的阿婆很高兴,给她送了好几次水果来,今天还特地喊她去吃晚饭。 毕竟当时都答应了人家,现在也不好直接反悔,只能赶鸭子上架,先去看看情况,大不了到时再找机会拒绝。 沉阿婆家并不难找。 从她住的那栋下来,甚至不用多走几步,便能看见一方打理得十分用心的小花园。 不大的院子里栽着几株月季,墙根下还种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花,枝叶顺着矮墙探出来,开得零零散散。花圃中间留出一条窄窄的小路,铺着几块白色的石板,旁边摆着一张藤椅和一张小木桌。 “小陈来啦?” 陈阮连忙上前跟沉阿婆打招呼:“阿婆好,来你家蹭顿晚饭,打扰你们啦。” 沉阿婆很喜欢陈阮,院子里很久没来过这样的年轻人,格外喜欢她身上那股鲜活的朝气。 “菜还没好呢,你先进去坐一会儿。”沉阿婆一边择菜,一边朝屋里努了努嘴,“喏,右边头里间就是我外孙的。他呀,也不晓得一天到晚在搞啥,你敲门直接进去就好啦。” 陈阮笑着点了点头:“好嘞。” 她路过客厅时,瞧见沉阿公正坐在藤椅上捣鼓一台收音机。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陈阮走到右边那间房门口,抬手刚想敲门,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屋里的光线比客厅暗些,陈阮第一眼没看清少年的脸,只先看见了他身后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却收拾得非常整齐。 靠墙放着一把木吉他,旁边立着一把贝司,墙角还搁着一个黑色琴盒,书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乐谱,耳机和几根连接线规规矩矩地收在一旁。 窗边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叶子长得有些张扬,倒给这个房间添了几分生气。 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物,也没有刻意收拾过的拘谨。 很典型的年轻男生房间。 沉时烬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低头看了她两秒:“你今晚留下吗?” 陈阮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沉时烬理所当然地看着她,语气竟然有些埋怨:“你不是答应要给我补习英语吗?” 少年生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瞳色很黑,是一种纯粹干净的黑。睫毛又长又直,垂下眼时,眉眼间便显出几分斯文无辜来。 陈阮一时间竟被他这副模样晃了神,愣了两秒,才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吃完饭,吃完饭我们就开始。” 晚餐虽然只有四个人,桌上的菜却摆得满满当当。 油焖笋、清蒸鲈鱼、红烧肉、腌笃鲜,还有一盘清炒鸡毛菜,热气腾腾地挨在一起,满桌都是家常菜的香味。 沉阿婆年轻时是本帮菜的大厨,掌了一辈子的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调味也不重,偏偏每一道都鲜香得很。 陈阮吃了四年的大学食堂,这顿饭吃得她简直满足得要痛哭流涕。饭后,沉时烬给她泡了杯茶,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陈阮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个“沉同学”叫什么名字。 “沉同学,我们可以先从——” “我叫沉时烬。” 他忽然打断她。 沉时烬从桌上拿起一支钢笔,俯身在纸上落下几笔,笔尖沙沙作响。 沉时烬。 他把写好的名字推到她面前。 陈阮被他这么正式的态度搞得有些不适应,她鬼使神差地拿过沉时烬手里的笔,把自己的名字也写了上去,写在沉时烬的名字下面。 “陈、阮。” 沉时烬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念得格外认真。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缺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清澈又干净。 陈阮翻开书,原本还想着先试试他的基础,再决定从哪里开始教。才讲了没几句,她就发现,沉时烬根本不像需要补习英语的样子。 她随口念了几个单词,他只是跟着读了一遍,发音却比她标准得多。偶尔蹦出几句完整的英文,无论是腔调还是停顿都很自然流畅。 陈阮捏着书页,暗暗打量起这间房间。 房间里的书很多,有的迭在床头,有些堆在地上。大多是外文小说、音乐理论和乐器相关的书,书架上却找不到一套像样的高中课本,更没有堆积如山的试卷和辅导资料。 她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你……” 沉时烬却先开了口。 “我没有参加高考。” 他低头翻着手里的书,语气平静。 “我辍学了。” 陈阮不知道下句话该怎么接,辍不辍学都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问。 可沉时烬却还是坚持让她给自己补英语,甚至把那本她给送他的《大学英语四六级词汇宝典》翻开两页,认真地放到她面前。 陈阮看着他,忍不住问:“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吗?” “你说了可以教我的。” 沉时烬的嘴唇微微抿起,抬起眼看她。 陈阮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胁迫感,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合上手里的书:“今天很晚了,我们可以下次再继续。” 身旁的人忽然站了起来,陈阮还没反应过来,头顶便多了一副耳机。沉时烬俯身替她戴好,两只手隔着耳罩,替她在耳边固定了一下。 “你先听会儿歌。” 他微微弯下腰,声音从耳机外传进来。 “我去洗个澡。” 耳机里很快响起一段陌生的电子音乐,低沉的鼓点混着层层迭迭的合成器音色,在耳边缓缓铺开。 很新奇,但是并不难听。 沉时烬的声音隔着鼓点传来:“我房间里有很多好玩的,你等我一下,我洗完澡带你看看。” 陈阮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留了下来。 沉时烬进了房间里的浴室,她放松地靠进身后的椅背,干脆闭眼听起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阮忽然惊醒。 她睁开眼,眼前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沉时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俯身靠得很近,两人间的距离还没完全拉开,呼吸间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气息。 陈阮怔怔地看着他,回忆着方才嘴角的触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对不起,被你发现了。” 沉时烬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动作顿在原地。 他刚洗完澡,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梢的水珠顺着额角一路滑到下巴。 沉时烬上半身没有穿衣服,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赤裸的肩背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胸膛和锁骨间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少年感尚未完全褪去,却已经隐约显出成年男人的挺拔轮廓。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陈阮忽然站起身,抬手勾住沉时烬的脖子压低,抬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唇齿相撞,牙齿不小心磕破了沉时烬的嘴唇,很快便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一吻结束,陈阮喘着气推开呼吸滚烫的沉时烬,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明晚,去我那里。” 我想肏你(H) 陈阮是个很有自我规划的人。 她决定在大四下学期搬出寝室,是因为需要在学生时代的最后,提前适应独自生活。 她选择租金便宜的老小区,是因为要攒钱准备去争取一份更好的实习,为毕业后的工作做准备。 她的人生一直有着清晰的轨迹,每一步都提前想好了该往哪里走。 而唯一打破这份规划的意外,是沉时烬。 谈恋爱从来不在她目前的计划中,至少在她看来,眼下还没有这个必要。 工作稳定之后,她会找一个能力相当、性格契合的人,跟他结婚生子。至于爱情,有当然很好,没有,也不妨碍她把自己的人生过下去。 也许是沉时烬足够吸引她,让她的荷尔蒙本能在那一刻冲破了理智的束缚。 她想,于是就那样做了。 陈阮还没有想好该怎样处理这段关系。 就像此刻,沉时烬拘谨地坐在她的出租屋里,明明努力装得镇定,眼里的好奇和兴奋却根本藏不住。 “大学没有宿舍吗?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 沉时烬打量着她只草草收拾了一遍的房间,对这间出租屋里的一切都很好奇。 陈阮掏出了一根烟,想了想又没点,只咬在嘴里。 “有啊,我不想住了,就搬出来。” 她没想到沉时烬真的会来。 昨晚不过是一时起意,她甚至没有和说具体的时间,只随口约了句“明晚”。 如果今天沉时烬没来,昨晚那个吻就会像一个意料之外的音符,响过、然后流逝掉。 结果六点整刚到,甚至秒针刚好指向十二的那一刻,出租屋的门便被敲响了。 陈阮打开门,沉时烬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衫黑裤,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像是早就等了很久。见她开门,他立刻抬起眼冲她一笑,乖巧得不像话。 陈阮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罪恶感。 她有些郁闷,下意识摸向打火机,指尖刚碰到,才想起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你抽烟吗?” 沉时烬摇了摇头。 陈阮摁住打火机的手一顿。 “我不介意,你抽吧。” 沉时烬又说。 他甚至主动拿起了打火机,凑上前给陈阮点烟。 火光“啪”地一声亮起,映亮了两人的面庞。 陈阮的眼中是细微的犹豫与疏离,沉时烬的眼睛却黑沉沉的,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颤动的睫毛暴露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沉时烬闻见了很讨厌的烟味,可他又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像条狗一样,贪婪地追随着陈阮的每一个动作。 尼古丁让他烦躁,可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又让他迷醉。 撕烂她……撕烂她……撕烂这个勾引自己的婊子! 陈阮察觉到沉时烬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那个还带着湿气的脑袋一点点朝她靠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下一秒,他忽然握住她夹烟的手,将她的手指轻轻含进口腔。 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毛骨悚然的暧昧感瞬间漫上来。 指骨被锋利的牙齿叼住,手指伸进一个湿热的地方,湿热的触感缠上指节,滑腻的舌头反复摩挲着她。 “你可以吻我吗?” 沉时烬忽然抬起头看她,唇齿间还含着她的手指,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 “再一次,像昨晚那样。” 陈阮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血气直冲头顶,浑身的理智都在叫嚣着溃散,大脑被滚烫的血液搅得一片混乱,最后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本能。 她抽回手,攥住沉时烬的下巴,还牵扯出一缕晶莹的口水,几乎没有犹豫,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她朝沉时烬嘴里伸出舌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挑逗他。 沉时烬一开始还有些生涩,被动地被她在口腔里搅弄,不过很快,他像是找到了节奏,甚至反客为主,暴力地搅进陈阮的口腔,把她舌尖嘬得发麻,吻得越来越深,逼得陈阮不得不仰起头,呼吸也渐渐乱了。 有什么东西滚烫地顶在自己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时对上了一双欲望深沉的眼睛。 沉时烬望着她,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小兽在祈求主人的爱抚:“你帮我摸摸好不好?” 他挺胯不轻不重地往陈阮身上顶了一下,少年蓬勃的欲望简直滚烫得吓人。 陈阮带着些犹豫地把手伸了下去,她隔着裤子碰了碰沉时烬的性器,手指往下扶住了尺寸惊人的柱身。 “动啊,你动一下……” 沉时烬难耐地催促她,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 陈阮艰难地上下动了动手指,她甚至感受到这根东西被她摸了两下后变得更大了。她不知道该拿这根大东西怎么办,只好上下左右都摸了两把,动作粗鲁得毫无章法。 即便这样,也给了沉时烬莫大的刺激。他性器顶出布料的地方晕开一片深色,马眼里不断有精水流出来,已经把内裤都打湿了。 陈阮扯开他的裤腰摸了进去,内裤刚拉开一条缝,那根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狠狠打在她手背上。 陈阮套着沉时烬的龟头撸了撸,手心很快变得潮湿,就连指缝里也流着沉时烬分泌出的液体。学过的生理常识告诉她,男性在性事前的准备阶段也是会流水的,不过那只是少量的前列腺液。 她没想到沉时烬会流这么多水。 沉时烬怎么流这么多水,这么会出水。 这勾起了她一丝恶劣的玩心,她把沉时烬的阴茎从头撸到底,加快手上速度反复几个来回,就在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突然圈起手指紧紧箍在他的龟头下方。 “不准射哦。” 沉时烬低低闷哼一声,他被弄得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眼中分明情欲浓重,眼底却是一片黑沉。 他深深看了陈阮一眼,忽然又软下了声音,低头轻轻抵在她耳边问:“我想……我想肏你,可以吗?” 第一次做爱(H) 陈阮被他浓烈直白的欲望惊了一下,不过她却并不打算退缩,都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把提前从便利店买的避孕套撕开,扶住沉时烬的阴茎帮他戴了上去。 沉时烬一直盯着她的动作,直到看见她从一个袋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避孕套,嘴角轻蔑地勾起。 陈阮第一次买避孕套,她不知道沉时烬的尺寸,买的是常规版,现在套上去才发现小得可怜,只能勉强箍住沉时烬的龟头和上半部分,性器还有一大截可怜地露在外面。 “买小了。” 沉时烬扶着自己的鸡巴,扯了下紧紧箍得他不舒服的套子,语气有些不开心。 陈阮看着这滑稽的对比,觉得还挺有意思,竟然伸手在他龟头上弹了一下,耐心地哄他:“将就用吧宝贝儿,谁知道你这么大!” 沉时烬听了这句“宝贝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再一次问她:“现在可以让我肏你了吗?” 陈阮难耐地夹了夹腿,她其实早就湿了,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内裤里湿答答的一片。 身上原本就只穿了件睡裙,她把自己浑身脱了个精光,赤裸裸地站在沉时烬面前。 沉时烬终于见到了他这几天反复想象过的一具身体。 想象中的画面从一双洁白的腿开始延伸,划过浑圆的臀部,勾勒出细软的腰肢,一路向上,直到肩颈与背脊。 没有刻意铺陈色彩,大片留白与素描般的灰调交织在一起,只有几处被赋予鲜明的颜色——两粒若隐若现的嫩红乳头、大腿中间淫靡的湿软之地。 像原始丛林深处骤然显现的蛇果,带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红。 他看向面前的陈阮,好白,每一寸皮肉看起来柔软又紧致。细长的脖子,挺拔的肩背,双乳是傲人的饱满,下垂的弧度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他最喜欢那片平坦柔软的腹部,看起来像一片洁白的云、汪洋的海。引着人放下一切,只想彻底地陷进去,隔绝外界的一切,只剩下安静平和,和一片什么都不必思考的空白。 陈阮已经躺在床上,沉时烬脱了衣服向她走来,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薄薄的肌肉随着步伐牵动,肩背线条清晰而利落,年轻的身体透着青涩的力量感。 他胯间狰狞的雄物沉甸甸地晃动,阴囊也尺寸惊人,里面裹着两颗蓄满了男性气息的睾丸。 沉时烬的性器颜色很浅,只有顶端是深色的红,陈阮不好判断他是不是处男,毕竟他看起来并不如何生涩与迟钝。 沉时烬看着床上的人,只觉得灼热的血意一阵阵涌上头顶,过度亢奋的大脑反而陷入一片空白,耳边嗡鸣不止。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吗? 陈阮半靠在床头,腰后垫了一个软枕,两条修长的腿毫不羞涩地大张着,曲起的膝盖让人能更加直观地看到她腿间的动作。 她自顾自地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紧闭的屄口,抬眼催促沉时烬:“不是要肏我吗?快点进来。” 沉时烬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像条饿犬一样扑上了床。 他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疯狂去吻陈阮的脸,去舔吻她的鼻子、耳朵和下巴。 这个吻变得愈发疯狂,沉时烬甚至开始用尖利的牙齿去啃咬,身下烫得吓人的龟头随着他的动作顶在陈阮的屄口一阵乱戳。 陈阮不得不用力推开他,再继续下去,她毫不怀疑沉时烬会从她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她伸出食指摁在沉时烬的龟头上,压住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难耐地咬了咬下唇:“快点插进来……” 沉时烬跪在陈阮大敞开的腿间,挺腰将自己的东西送进去,不过只浅浅进了个头,他就被勒得出了满额头的细汗。 ……好紧,太紧了。 陈阮紧闭的穴口箍得他难受,龟头被死死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沉时烬用力又往里凿入一小段,龟头下的系带被骤然拉扯,疼得他倒抽了口气。 原来性爱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这个超乎意料的认知让他更兴奋了。 他眼睛变得赤红,顶着一脑门的汗,想要不管不顾地往里一冲到底,陈阮连忙拦住了他的动作。 她稍稍往后退开一点,挺着腰跪了起来,将沉时烬按倒在床上,扶着他的肩主动坐了上去。 沉时烬的龟头一直死死卡在她阴道入口处,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让它掉出来。 陈阮一点点适应着体内骇人的尺寸,额头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鬓角湿漉漉的,耳后因紧张与不适泛起一片薄红。 她强忍着下身像要被撑裂一般的恐怖感受,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嘴唇都被咬得泛白。 即便如此,她还是抬手摸了摸沉时烬的脑袋,放轻声音安慰他:“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沉时烬喉咙里蓦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呜咽,他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锁骨。 陈阮吃痛,细细地哼了一声,沉时烬借着这个时刻握住她的腰往下按了几寸。 龟头完全进去了,一种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沉时烬爽得牙齿打颤。 他细细密密地啃噬陈阮的锁骨,呼吸灼热而急促,下身持续用力地往里狠凿,陈阮几次因为撕裂感痛得想逃,却被他死死按住腰不准动。 沉时烬整根完全进入的时候,陈阮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脱力般地靠在他肩上急促喘息。 下不为例(H) 沉时烬一直没有动,在等她适应。 他的心率快得像要撞破胸腔,恐怖的心跳声一下接一下,震得耳膜都隐隐发麻。 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兴奋,也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人,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几乎要将理智一并吞没。 他的期待、他的渴求、他的幻想,全部被眼前这个人稳稳接住了。 他用鼻尖去顶陈阮的耳窝,叼住她的耳垂,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低语:“你里面好热,好舒服……你含着我,你吃掉我了。” 陈阮被他搞得面红耳赤,身体里被人插着,她也不好做出什么反应。 两人就这样什么都没做,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直到陈阮感觉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湿湿的,有水流了出来。 “宝贝儿,可以动了。” 沉时烬喜欢听她这样亲昵地喊自己,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几个吻。 他按住陈阮的后腰往上顶,指腹收紧,十根指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沉时烬的东西太长了,进得很深,陈阮始终抬起一些臀,不敢完全坐实,只敢浅浅摆腰去迎合。 沉时烬的感觉与她完全不同。 又紧,又热,又湿。 层层迭迭的嫩肉裹挟着他的性器,陈阮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控制不住地战栗,每一根被性欲挑衅的神经都在叫嚣着……肏死她——肏死她——肏死她—— 但他很快察觉到陈阮没有让自己完全进入,胸腔里刚刚升起的热意骤然冷了下去—— 这种尖锐的失落与不信任感,几乎是立刻就让他心底烧起一股被背叛的愤怒。 她竟然对自己有所保留。 她不信任自己。 她在提防自己。 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沉时烬浑身沸腾的血一阵阵发凉,他明明正在陈阮的身体里,却仅凭这一点就给她判了死刑。 要么爱我,要么恨我。 爱,且只爱我。 恨,且只恨我。 沉时烬的世界没有0和1之间的任何数字,他可以接受彻底的拒绝,也可以接受毫无保留的给予,却唯独无法忍受那一点进退有度的余地。 九十九分的爱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这一分的保留足以让他开启疯狂的报复。 陈阮还在一点点调整着姿势,第一次对她而言实在有些艰难,偏偏还碰到个沉时烬这么恐怖的尺寸,简直是地狱级难度……因此,她没注意到身后那双已经攀到她脖子上的手—— 下一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的同时,小腹深处猛地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疼痛裹着酸胀与麻意一并炸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让陈阮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几秒之后,她渐渐意识到了沉时烬在做什么……沉时烬掐住她的脖子,在猛顶自己的子宫颈,试图破开那一道隘口冲进更深的地方。 濒死的恐惧让陈阮的理智骤然拉响警报,慌乱地去掰沉时烬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 她才刚开始挣扎,沉时烬便骤然松开了手。 连体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陈阮猛地吸进一大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连着喘了好几口,耳边仍残留着嗡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沉时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 那张汗湿的脸上已然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他浓密柔软的睫毛,漆黑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微微失去焦距,却依旧倔强地望着她。 陈阮一时失神,连原本想要质问的话都忘了,轻轻摸了摸他的脖子:“……怎么哭了?” 想象中的毁灭与审判竟然并没有到来。 沉时烬怔怔地看着陈阮,他沉默了很久,才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陈阮,谢谢你喜欢我。” 两人间的第一次性事竟然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陈阮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被掐住时残留下来的窒息感并没有立刻消散。那几秒钟的恐惧依旧盘踞在身体里,让她的心跳迟迟无法平复,整个人仍处在一种应激的状态。 可她竟然没有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发难。 为什么? 小时候,她隔壁床睡着一个发育迟缓的男孩。或许正因为如此,男孩一直没被人领养,直到他已经长得很大了,才终于有一对夫妻愿意把他带回家。 可没过多久,那对夫妻又把他送了回来。 他们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口,语气委婉跟院长委婉的商量退养的意向,那个孩子就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听着。 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看着那个曾经牵着自己离开的人,又看着他们把自己重新交还给福利院。 那是陈阮第一次见到那样的眼神。 她无法形容其中究竟藏着什么,唯独没有恨,也没有怨,只有一只近乎茫然的空白。 她还在轻轻抚着沉时烬的脖颈,试图安慰他这场不知为何突然失控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最后一点夕阳的血色也彻底褪尽,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昏暗。 沉时烬眼底那层混乱似乎终于慢慢散去。 他低着头,不再看她,沉默地翻身下床,一件一件穿好自己的衣服:“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他又搞砸了。 就这样吧。 他永远无法真正拥有美好的东西,一旦让他靠近,他就会忍不住想把她攥得更紧,直到亲手将她掐碎——他就是这样一个浑身带刺的疯子,孤独和被抛弃都是他活该。 他穿好衣服,正准备转身离开,衣角却被人轻轻扯住了。 沉时烬迟钝地回过头。 陈阮仰头看着他,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过了几秒,才轻声开口:“下不为例。” “你今天……可能有点太激动了。” “但是你以后不能弄疼我,我说停,你就一定要停,不能失控,也不能只顾着自己……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沉时烬静静地盯着她,瞳孔黑得几乎深不见底。他像是在反复确认她话里的每一个字,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确定吗?” 陈阮伸手勾住他的小指,弯着眼睛朝他笑了一下。 “我们拉勾。” 犯冲 S城,VANTIER大厦,中国区总部。 “Elaine,这份材料拿去给岚姐审批一下。” 陈阮接过材料,转身从方沐妍身边经过。以往见到她,方沐妍总少不了阴阳怪气几句,今天却反常地没有开口。 陈阮脚步顿了一下,她侧过脸,正好对上方沐妍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惯常的厌恶,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古怪,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陈阮移开目光,拿着材料敲响了组长办公室。 莫岚抬眼看到是她,有些惊讶:“小阮,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 “嗯,身体已经恢复了。” 陈阮之前请假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居家静养,因此休了大半个月的假。 莫岚接过陈阮递过去的文件,随意翻了下没问题,翻到尾页落笔签名,随意提起一句:“巧了,沉总监今天也来公司了。” 陈阮沉默着没有接话。 莫岚签完字抬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咦,你们俩怎么这个月都在休假?” 陈阮了解她,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淡淡笑了一下:“不清楚,可能我跟他犯冲吧。” 莫岚看着她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探病失败了?” “嗯。” 陈阮倒是回答得干脆,她接过签好的文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之后如果有需要和他直接对接的工作,麻烦跳过我,安排给其他同事吧。” 莫岚也没再多问,心里大概有了数,只点了点头:“好。” 十八层这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沉时烬坐在办公桌后,身上已经换回了一贯的正装衬衫,袖口整齐地挽至腕骨,桌上摊着几份刚送来的文件。 莫岚敲门进来时,他正低头看着电脑里的项目资料。 “沉总监,这是今年秋季新品发布项目的初步方案,我先跟您汇报一下。目前品牌部已经确定了第一轮产品方向,我们这边主要负责视觉方案、拍摄和后续线上传播——” “等等。” 沉时烬抬起眼打断她。 “你们组的陈阮呢?” 莫岚愣了一下。 “她在楼下处理一些紧急的工作,上次那个项目后续还有些收尾的……” 沉时烬看着她,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让她上来跟我汇报。” 十分钟后,陈阮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沉时烬的办公桌前,拿起莫岚留下的那份文件,面无表情地将汇报内容重新念了一遍。 “嗯,可以,走审批吧。” 陈阮盯着他冷笑:“沉时烬,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辞职?” 沉时烬接过汇报文件在上面签了字,挑眉笑了笑:“你要辞职吗?请便。” 陈阮再次被他这副明明是始作俑者,却偏偏摆出一副无辜模样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沉时烬,你个疯——” 沉时烬忽然抬手,在桌面的遥控器上重重按了一下。 原本通透的办公室玻璃瞬间变得雾白,从外面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隔绝了视线后,整个空间仿佛骤然与外界分离开来。 他这才抬眼看向陈阮。 “继续。” “你想说什么?不如先想好再说。” 陈阮将文件狠狠摔在桌面上,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还没走出这间办公室,头皮骤然一紧——沉时烬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她脚步混乱地踉跄着,整个人被拖到办公桌旁,被他强行塞进桌子下面还不足一米高的狭窄空隙里。 “唔——” 她刚想叫出声,就被一根雄性气息浓郁的东西粗暴地塞进嘴里,未出口的叫喊瞬间被堵了回去。 粗暴的口交(强制口交、踩屄) 陈阮跪坐在狭小的空间里,被迫张嘴含住沉时烬的阴茎,过于恐怖的直径让她的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 她试图用尽全力咬下去,咬断这根恶心的东西,她要让沉时烬这辈子都会后悔这一天,后悔这样对自己…… 只可惜沉时烬预判了她的企图,两根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颌,不让她用力,同时挺胯在她嘴里缓缓抽送起来。 “好紧啊……陈阮,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吸得我好爽。” 沉时烬一边说着荤话,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陈阮的脸颊。 陈阮听得头皮发麻,头发被人拽在手里,她只能被迫仰着脸去承受这场粗暴的口交。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溢出,男人下体浓密粗硬的毛发扎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气息,让她的五感被刺激得发晕。 她嘴巴大张着,沉时烬的龟头一下下肏她口腔里的软肉,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她泛滥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有了天然的润滑,沉时烬不再顾忌,挺胯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狠狠凿在陈阮的舌根,囊袋打在陈阮的下巴上,很快就将那一小块肉皮拍红。 沉时烬低低喘着气,爽得手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嗯……喉咙给我收紧了,舌头舔一下,操,爽啊!真是骚逼……” “唔……唔唔!” 陈阮感觉自己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任人辱骂摆布。 沉时烬从来没有这样叫过自己——不,准确的来说,是四年前的沉时烬。 他总是温柔的,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望向自己,虽然不愿意喊自己姐姐,但也是“陈阮、陈阮”地叫她,偶尔会轻轻喊她“阿阮”。 然而现在,男人气味浓重的性器在她嘴里横冲乱撞,每一下都必然深顶进她的喉咙,流出的东西是苦的、涩的,还带着浓烈的腥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肉套子,全身上下都可以供沉时烬发泄欲望,谁都可以强奸她、践踏她,凌辱她。 陈阮没有帮任何人口交过,四年前的他们也只是做爱,没有过这些追求异类刺激的性行为。 今天她第一次尝到了,含着别人的鸡巴是何种耻辱的滋味。 嘴里被强迫含着的那根东西,甚至前不久才插进过自己的下体,在自己的屄里一阵乱捣,现在竟然又抽出来肏进自己的嘴里—— 陈阮忽然疯狂地挣扎起来,沉时烬不得不放缓了速度去压制住她,掐住她的嘴和脖子,不让她继续挣扎。 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目光骤然深了几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哈,你怎么还湿了?” 陈阮崩溃地缩紧了自己的腿,拼命摇着头,整个人都陷入了难以言喻的混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更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竟然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自己上面在被男人凌辱强插,下面竟然在控制不住地流水。 沉时烬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忽然得到了什么令人满意的答案,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几乎要从这间封闭的办公室里漏出去。 他拽着陈阮的头发重新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俯身凑近她耳边,笑声带着低沉的沙哑:“你天生就是让人肏的,贱货!” 陈阮呆滞地听着,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对这些羞辱麻木了。 下一刻,她忽然目眦欲裂地瞪大了眼——沉时烬隔着裤子一脚踩上了她的屄。 “唔……唔——唔唔!” 陈阮崩溃地挣扎起来,试图夹紧自己的腿,可两条腿却被沉时烬用膝盖死死抵住,只能保持着大敞的姿势。 沉时烬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的正装皮鞋,硬质的牛皮鞋底毫不留情地碾上陈阮最脆弱的阴唇。他用尖头拨开外阴,鞋尖碾上阴蒂,只要用一下力,陈阮就会颤抖着哆嗦一下。 沉时烬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他控制着开关,欣赏起陈阮的反应。 陈阮今天穿了条轻薄的亚麻纱裤,腿中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了,他用鞋前掌不轻不重地踩在上面,鞋尖顶着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下地挑逗。 陈阮嘴里含着沉时烬的鸡巴,下面还被他踩着屄肉碾磨,这种近乎变态的刺激让她的感官彻底过载,所有知觉都被同时推向极限,脑子里被冲得一片空白。 好痒……好痒……好痒…… 她意识模糊地承受着沉时烬在她嘴里狂轰滥炸般冲刺,鼻尖被沉时烬坚硬的腹肌撞得生疼,整个口腔被陌生的雄性气息塞满——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用下体去蹭沉时烬的鞋面。 被踩肿的屄口一张一合地呼吸起来,甬道深处泛起空虚,渴求地想让什么东西插入。 沉时烬始终用力踩着她的阴唇,两片肥厚的肉被踩得变形,短暂地疼痛后迅速充血,又在下一次被狠狠碾压时变得更加肿胀。 快感一阵一阵攀高,眼睛几乎不能再聚焦,陈阮甚至出现幻觉了,她幻想沉时烬能踩得更重一些,踩着她充血的阴蒂上下摩擦……几乎就在这个念头刚从脑中掠过的瞬间,沉时烬竟真的这样做了。 ——他狠狠踩住陈阮的阴蒂缓缓摩擦起来,鞋底将两片阴唇拉扯得变形,屄口毫无阻拦地暴露出来,被冰冷的空气刺激。 就在此刻,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沉时烬低头看了陈阮一眼,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她濒临绝望的神情,反而欣赏着她近乎哀求的目光,唇角缓缓勾起。 “请进。” 邀请(H)(吞精、踩屄喷水) 陈阮死死闭着眼睛,睫毛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紧紧蜷缩起身体,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藏在沉时烬的办公桌底下。 她害怕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沉时烬低头欣赏了很久她这副可怜的样子,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愉悦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室门口的人。 方沐妍第一次见到这位总部空降而来的新总监。 年轻气盛,英俊得近乎锋利,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头顶,身上是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光看细节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姿态闲适地坐在办公桌后,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与年龄并不相称的沉稳与压迫感。 见他带着一丝笑意看向自己,方沐妍竟有些恍惚。想到他之前替自己做出的决定,心里一热,胆子也跟着大了几分。 “沉总监,谢谢你把今年的名额给了我,也谢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陈阮躲在办公桌底下,心惊肉跳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是方沐妍,她来干什么? 还不等她多想,沉时烬立刻伸手下来掐住她的脸,逼迫她继续活动口腔去讨好他的性器,踩住她阴蒂的鞋底也毫不留情地继续碾磨。 沉时烬唇角那点因为陈阮而浮起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神色重新恢复一贯的冷淡。 “你是哪个部门的?” 方沐妍见他竟然都不认识自己,不禁有些尴尬:“您好,我是品牌形象部的方沐妍。” 沉时烬隐约有点印象,当时为了改陈阮的评审结果,他随手给一个人写了推荐,应该就是这个人。 “找我什么事?” 陈阮吞吐的动作稍微停了一瞬,就立刻被沉时烬加大力气踩住她的穴口,疼痛引起的尖锐快感逼得她喉咙里呜咽了一声。 方沐妍隐约听见了一点奇怪的动静,可那声音很快便消失了。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清了清嗓子,这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沉总监,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想专门谢谢您。如果不是您给我这个名额,我也没有机会去总部。” “今晚我准备办个小型的送别party,也算是给自己庆祝一下,如果您今晚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来玩吗?” 沉时烬没有立刻回答,反问她:“你们部门的陈阮呢?今晚她去吗?我记得她才是这次评审的第一名。” 方沐妍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她一时摸不准这位沉总监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没有邀请陈阮,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名额究竟是怎么来的,也没必要在临走之前,再特意把人叫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她看不懂沉时烬为什么突然提起陈阮。 “我今晚有时间。你顺便邀请一下你们部门的陈阮,毕竟她才是第一名,同事间一起去放松下吧。” 陈阮听他不断提起自己的名字,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羞辱自己。原本该属于她的名额,却被沉时烬横插一脚,轻描淡写地让给了别人。 她牙齿想狠狠咬下去报复,却在碰到沉时烬第一刻就被他掐住了颞骨,她狼狈不堪地跪在沉时烬的腿间,嘴里继续吞吐着他的生殖器,丝毫无法反抗。 方沐妍听过一些办公室的风言风语,知道这位新来的沉总监似乎非常讨厌陈阮,她拿不准沉时烬的意思。 但她确实没打算邀请陈阮,她很清楚这场party对陈阮来说会是一场羞辱,她虽然讨厌陈阮,但她也不会这样的方式去羞辱陈阮,更何况…… “Elaine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她下午会先请假回家。” 方沐妍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个谎,她不知道陈阮在哪里,明明半个小时前莫岚让她上来汇报工作,却一直没有下去。 沉时烬低下头轻飘飘地扫了眼身下的陈阮,眉梢微微一挑:“哦?我怎么没有听说?” 沉时烬不想再跟她说多,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出去吧,记得邀请她一起。时间地址发我,我晚上准时过去。” 方沐妍面色难看地离开了。 方沐妍离开后,沉时烬想了想,忽然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陈阮听见动静抬头,发现一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着自己——他竟然在录像! 她慌乱地抬手去挡自己的脸,却被沉时烬抓着一根根掰开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陈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沉时烬不理会她的呜咽挣扎,看着手机录像里陈阮那张诱人发情的脸,看着她挂在鼻尖的晶莹汗珠,抬脚狠狠踩了下去—— 灭顶的快感扑上来,陈阮抽搐地翻着白眼,屄里喷出一股股淫水,像失禁一样,很快就喷湿了沉时烬的西裤。 几乎是同一刻,口腔里含着的东西猛地释放了出来,浓腥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呛得她条件反射地吞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