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星球去修仙》 第一章做梦娶媳妇 生旦净末皆出场,岂能无我这般人。 这是一本正经的玄幻,肉不多。只是因为那事吧,是生活必不可少的内容,所以住进18+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 大西北,偏僻的山村。 正值冬去春未至,残雪化黑泥,肚子将饱未饱,饿的夜里难眠却不敢多吃一口的时节。 现在少吃一口,来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就有口吃的。 说是山村其实没大山,只是连绵的山丘,只是多到让人绝望。 村外无路,只有人踩出的痕迹,野兽不愿意来这穷山僻壤。 人踩出来的痕迹时常消失。 革命后代们却愿意踏遍千山万水,只为革世人的命。 于是死伤惨重,一路走一路死,终于到了好像世界尽头的村子,最后的五个莫名其妙死了仨男的。 剩俩女的,一个莫名其妙死了。 最后一个被江左抓住机会,今天终于愿意给她个名分。 日头还差点,恋在山丘上不肯下去。 今天江左端坐借来的太师椅上,面目沉着,才能压住嘴角不上扬。 “祖叔,恭喜恭喜,娶个城里的女大学生,给俺们村儿增光添彩。”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向江左拱手,施了个旧社会的抱拳礼。 “滚滚滚,是给老子我增光,你们沾光,赶紧拿了滚。” 其实江左根本听不到老汉说的话,但耐不住会脑补对话,自己的嘴巴也是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此刻的江左难得没有爆脾气,只是笑骂着,面色语气比平时不知柔和多少。 作为祖叔,看上去却年轻的很,根本看不出是村里年龄最大的,辈份最高的。 眼前的老汉其实算重孙子辈儿,年龄小的很,才六十不到。 年轻的老汉嘿嘿的咧出仅存的几颗大黄牙,麻利的从水煮萝卜的簸萝里捏出一条,在旁边一小盘细盐里粘了沾,又从另一个簸萝里拿个黑乎乎的野菜窝头,满意的走了。 老汉身后还排着一串村民,包括老汉的老婆。 江左努力克制进屋的冲动,维持位数不多的体面。 新娘子,是老子的,不在乎迟早。 脑海中很有规律的向着莫名的滴答声,让江左不厌其烦。 “祖叔,恭喜恭喜,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轮到一半大少年,笑嘻嘻的嘴巴闭闭合合,江左帮他脑补出语音。 少年抓了好几条萝卜,狠狠粘了细盐,抓了俩窝头。旁人大声斥责,少年梗着脖子:“给我奶拿的,谁不让我奶吃,站出来。” 江左再度脑补。 排队的村民瞬间平息,是了,这小家伙有个卧床不起的奶奶。 关键是这小子和江祖叔关系好的很。 说起来要没有江左,这小子的奶奶都算人瑞,受全村敬仰。 可惜有江左,她奶奶是儿孙辈儿,只能当小子家里的吉祥物。 吃席么,全村有份,来不了的,家人邻居帮拿回去。 之所以拿回去,是因为江左屋里屋外没个坐的地方,主房是新房,没人敢闹婚。院子里倒是有几摞土坯,却没人敢坐。谁敢把土坯弄烂了,得赔。 于是全村吃上了流水,不,流人席。 两条长凳并一起,两个簸萝两样吃食,一盘细盐就是味道。 这就让村民喜出望外,多数人家过年都吃不上野菜窝头。 好在村民醒事,面带菜色在寒风中的分完了喜宴,回家一边吃,一起造娃。 人们走后,江左看着院子里被踩成烂泥的地,被挤歪的篱笆墙假装还有用。 如此盛大的喜宴,滴答声实在厌烦。 再看俩簸萝,水煮萝卜剩下三四根,菜叶窝头一个不剩,细盐早见了底。 这点细盐还是去年偷摸去县城顺的。 江左把萝卜条收好,簸萝迭好,明天要还给村长。篱笆墙的篱笆门还能关上,算是好消息。 进了屋,关上用薄板点缀的门,江左喜滋滋的搓手。 新房修缮过,新泥巴堵住了经年窟窿,屋内不再有风吹。 新房散发着泥土的气息,夹着新娘让人心动的味儿。 多数村妇常年劳作加上不洗澡,身上散发着独有的腥臭。 席芬没有,她不是村妇。 “芬儿,饿了吧”说着,江左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棉布小包裹。 打开赫然是三个黄橙橙的,纯正的玉米面窝头。 即便灯光昏暗的勉强分清五指。 席芬看着黄澄澄的窝头,恍惚了一下。 她是城里人,集中培养的革命后备力量。 跟着小同志们革命,没想到自己的命,就此改写。 她已经饿了一天,按照规矩,新娘子不能出屋待客。 没人给她吃喝她也不敢吃喝,江左家暂时没茅坑,屋里更没城里的马桶,敢拉屎撒尿,就敢被村汉围观。 席芬眼神牢牢盯着窝头,好饿。 “来,还有好喝的。” 江左变戏法一样拿出半瓶高粱酿,纯的。 席芬嘴巴闭闭合合,江左没心情脑补她的语音。此刻说啥,不都是遮掩? 昏暗的灯光下,两口子盘坐土炕上,窝头就酒。 江左惬意的嘬着酒,不知道这最后一个革命宝贝,啥滋味呢。 叫起来的声音不知道好听不好听。 顿时脑海里的滴答声好像也没那么令人厌烦。 席芬红着脸,一点点嘬着酒,明显做好了准备,彻底告别过去,迎来人生新的阶段:女人。 一个窝头伴着几口酒下肚,席芬的脸在油灯下更红了,她咬了咬牙,脱掉了军绿色外衣。 只剩下军绿色的背心,两只不大不小的兔子顶着尖尖略显不安。 江左暗赞席芬是个敞亮人,坦然。 他本来两个女的都看上了。 那个女人瓜子脸,精巧的面容,身材颀长,兔子熟的鼓鼓,屁股圆圆翘翘。 奈何江左经验丰富,这女人生过孩子,不止一个。 兔子尖尖黑黑晕大,肚子松松垮垮,屁股虽翘但没了紧致。 生过孩子的心思多,有了牵挂养不熟,江左便由着村汉们解闷,谁知道村汉们生猛,给玩儿死了。 江左看着席芬狼吞虎咽,随手把灯芯挑低,屋里瞬间昏暗到只剩模糊人影。 灯芯像漆黑夜空唯一颗且遥远的星。 脑海里传来规律的滴滴声,真踏玛烦人,还帮老子数几次? 江左轻轻推席芬,席芬顺势倒下,身体本能僵直。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不知道该不该阻挡男人乱摸的手。 她看着身上的黑影低头隔着背心啃自己的兔子,说不出的难受,体感和心情交错的乱七八糟。 男人脱她裤子的时候,她稍微抵抗了一下,揪住腰带不撒手。 男人便把脑袋伸进背心啃她兔子,嘬她耳垂,说着骚话,手还时不时摸一把她已经湿润的裤裆。 最终,她放弃了抵抗,背心和裤子被扒,裤衩也没坚持住。 江左尽情揉搓着熟悉的兔子,之前草草摸过多次,今天才肆无忌惮。 身下的女人第一次这么乖顺,任由自己品鉴。 城里的女人确实香,也许因为昨天洗了澡,有股清澈的奶香味儿。 一边啃着兔子,江左一边心疼,内陷的乳头证明,芬儿严重缺乏营养。 要不是天赋异禀,可能就长俩图钉。 江左极尽温柔的把内陷吸出来,感受着饱满和坚硬,心情好极了。 江左像意外得到财宝的财主,用尽一切手段表达着爱意和贪恋。 他品尝了每一寸软化的肌肤,然后把嘴对到了她另一张嘴上。 她试图推开江左的脑袋,无果。 在舌头挑逗和吸允之下,她那颗极其敏感的小豆豆大了起来。 豆豆的主人,席芬高举着双腿,双手抱着江左的脑袋,不断的颤抖。 随着席芬一阵剧烈的颤抖。 江左惊醒! 第二章是小美啊 江左脑袋被两根腿紧紧夹着,深深扎在草丛中,一口喷泉恰好对着嘴巴,一股股的往嘴里喷,竟有喝不完的感觉。 江左奋力挣扎,好不容易钻出来。 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捧着一个屁股,屁股主人软软的缓缓的往下滑。 一双小手扒掉江左紧扣的手。 他清醒回来,“是小美啊,不是席芬。” 江左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席芬是不是真的存在。 反正每天帮小美做早操的时候,意识都会进入那个似梦非梦的状态。 每次都是席芬,每次都在运动,不同时间不同姿势。 好像没别的事可做。 每次醒来,都是小美在抽搐泚水。 小美一如既往软的像史莱姆,软软的拿江左当滑梯,在江左身上留下一路水渍。 四目相对时,小美那潮红妩媚的脸出现在江左眼前。 “你真好。” 她柔柔的说,“要是能用就更好了。” 江左心底泛起绝望,看破不说破,才是好朋友。 你这样,就是做不成好朋友。 谁不希望自家的女人是贴心人呢。 谁也不希望贴心人成了扎心人。 只是他看着小美绝美的脸,痛骂自己是舔狗,总是看不够。 江左不知道自己绝世屌丝,哪里来的幸运。 幸运是幸运了,只是每天被小美骑脸输出,却总感觉现实的小美不如梦中的席芬真实。 小美见江左一脸水渍,咯咯直笑。双手胡乱的把水擦了擦,顺便揉乱江左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忽地猛的对准江左的嘴狠狠亲了下去,蛮不讲理的用舌头撬开江左的嘴,十世大仇一样狠狠的吸住江左舌头,吨吨吨的的喂江左口水。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刚才呲那么多水,嘴巴还能吐这么多水,换我早脱水了。 江左双眼微闭,留条缝看着扭来扭曲的小美。 配合着做出享受的表情,一手搂住小美纤细的腰,一手扣着小美紧致的屁股,心底暗暗吐槽。 直到小美口干舌燥才心满意足放过江左,继续往下滑。 路过让她又爱又恨却不能用的大鸟时,一头狠狠扎进去,又亲又咬。 时不时发出呜咽啊呜之类的声音。 江左活动麻木的舌头,万分担心这个疯娘们儿给咬掉了。 两人都可惜,大鸟的中看不中用。 “今天表现不错哦,”小美亲吻了一下软趴趴的鸟头,眼里飘过一丝怜惜,一丝不屑。用胳膊撑起酸软的身体,用最无力的姿势坐起来,床头发出滴滴声的计时器停了下来,显示时间3分17秒,“今天多了11秒,明天继续努力哦。” 江左也看过去,找到脑海中滴答的源头。 为什么是我努力? 是你3分钟,又不是我。 我嘴可以无限用的好吧。 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努力? 不舔你不干,咬你又不干。 小美坐到床边,整理散乱的头发。 留给江左一个柔和至极的背影,和臀形。 “真想知道,一次爽半个小时是什么样。”她转过来,俏皮的看着江左,胳膊下露出一只紫色抓痕的兔子。 即便再感觉不真实,江左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称得上完美无瑕,还刚好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 他甚至有种扑上去,扑到她,狠狠蹂躏的冲动。 但理智悄悄说:千万别,早操归早操,晚操归晚操,千万别表现出贪恋和低贱,女人会看不起你,会拿捏你。 小美见江左两只眼圈黑黢黢的,哈哈一笑,再次转回来扑到大鸟上,抓起软趴趴的大鸟放到嘴边,亲昵的蹭了蹭,“好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算是奖励你的。” 奖励我? 不应该给我补点啥么。 江左配合的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想起小美的目标:爽够半个小时。只觉人生如此暗淡,实在没什么意思。 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也累死累活。 人生的意义只是这些? 江左瞬间一个机灵,狠狠掐断这不好的念头。 讲个屁的意义,一穷逼加苦逼的综合体讲生命的意义? 小美扭着屁股走向洗手间,江左暗叹,一年多天天爽,这娘们屁股一点不下垂。 许是生了孩子才下垂? 其他女人这么高频率,这么长时间,屁股早就是两坨下垂的脂肪,没看头。 连前胸两坨也会松垮垮的垂下,像破布袋子,更没看头。 此女先天特殊! 嘶,哪里来的这么奇怪的知识。 江左甩掉杂念,奋起无力的身躯,顶着昏沉的脑袋,努力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小美扭动的屁股,甩着大鸟亦步亦趋。 回头看了眼湿漉漉的床单,小美其实在做家务,每天都有干净干燥的床单。 挺好。 江左呼噜噜的洗漱,吐出一根卷曲的毛,又从牙缝抽出一根。小美没拉浴帘,就在旁边洗,水溅了江左一身。 “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准时发,房产税水费电费物业费小区居间费物业手续费街道管理费环卫清理费生态噪音费路灯共享费大气流动费雨水费……” 毛巾擦到白腻镶嵌着紫色手印的兔子,疼的直吸气。 小王八蛋真狠,抓坏了! 算了,不计较,老娘爽呢。 “应该会准时吧,我上班问问组长。” 江左嘴里泛着泡沫,含混不清。 小美蹲下用花洒哗哗的清洗下体,两根手指扩开未曾迎客的蓬门,让水流冲进去。 被刺激的屁股一抬,一股滑腻随波而去,小美再度清爽。 江左视若无睹,冷水冲掉少许疲惫,焕发少许精神的走出洗手间,吃完得上班去了。 客厅桌上放着他唯一在家吃的一顿饭,早饭。 江左坐在桌边直皱眉,今天桌上不是粥不是面条,是个一盆黑乎乎糊状物,上面飘着厚厚的黄色的油。 今天怎么不一样了。 哦,可能政府给小美的补贴花完了,好像叫什么百万家政补贴。 难怪要问发工资的事,他不知道政府给小美多少钱,估计比自己的工资高。 江左拿起勺子,满怀愧疚的挖起一勺。 一口下去,眉皱了,脸也皱了。 黏! 出奇的黏! 张嘴不再理所应当,而是困难重重。 咀嚼成了慢动作。 上下颚和舌头被黏在一起,甚至有窒息的感觉。江左狠狠瞪眼,调动全身力气到下巴上,和食物做殊死拼搏。 这是吃的? 是不是拿错了? 嘴里的味道告诉他,是吃的。 江左很快败下阵来,下巴酸的不行。 正面无法战而胜之,不还有舌头吗,舌头可锻炼了一年多。 江左赢了,黏糊糊被揉成团,顺着喉咙往下挪移。 只是没完全下去。 食物呆在了不该在的地方,噎住了。 喝水,没用。仰天长啸,啸不出来。用筷子捅,咦有用。加多几根筷子,坏了,捅的嗓子疼。 忍住,继续捅……终于落袋为安。 江左白着脸求生欲十足的呼吸着空气,庆幸度过一劫。 嗓子疼。 戴上如同手铐的通讯器,推门,外面伸手不见五指,黎明前的黑暗。 轻轻关门,江左走入黑暗,毫不犹豫。 小美从浴室偷窥江左出门,蹦蹦跳跳躲到阳台,直到黑暗中江左的身影看不见,才草草擦干身体,套了衣服轻手轻脚走出家门。 虽然这栋楼没有其他住户,据说这个小区因为没人住被政府收归国有,作为福利租给国企员工。 只有国企员工租得起,能直接从工资扣到租金。 小美关上门,轻轻踱到对面,拿出一把钥匙,咔嗒一声打开对面的门锁。 江左早出晚归,一直坚信小美告诉他,这家人逃亡国外,没来得及处置国内资产。 门丝滑无声的打开,屋内一片漆黑,小美迈步进去。 却没关门,而是静静的站着,直到楼道内的感应灯熄灭,确认没有人出现,才轻轻关门。 关门的瞬间,客厅中央骤然闪现一滴蓝光。 蓝光点上不着顶,下不着地,前后左右不靠墙,就出现客厅中央。 又倏地一闪,明亮起来,却不刺眼。 小美眯着眼耐心等着,直到一声轻微的散热风扇声,才睁眼适应屋内的光线。 她感觉自己唤醒了一个沉睡的宇宙。 轻微的一声“滴”后,明亮的蓝光像融化一样向地面扩散。 凝实的蓝光开始扩散变淡,然后开始变形,渐渐化作人形。 从形体看,是身材妙曼女性。 投影渐渐清晰,显出漂亮的面庞。 “今天有进展吗?”漂亮面庞一脸慵懒,薄薄的嘴唇一上一下。 “没”小美早准备好委屈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在被扫描。 只是今天感觉有点……有点惴惴不安。 “师傅我很努力了。” “好累啊。” “我想回去。” 第三章想睡我? “我信你个鬼。” “是不是当了女人就觉得自己长大了,厉害了。” “就连师傅都能骗了?” 慵懒的声音毫不留情,戳的小美收起委屈表情,暗自吐舌头。 “我给你说,这都不算真正的女人!” “生了孩子才算是真女人。” “你出任务时我怎么说的,我们修士不介意男女之事,但需守住道心。” “也告诉过你任务很重要,务必拿到他的遗传基因。” “你可倒好,任务丢到一边,光顾着快活。” “真把他当你的小男人啦?” 小美低头,身体窝的像熟虾,“对不起嘛师傅,我在努力了。” “师傅,我没忘任务,是他有问题。” 随即小美发动防御作战。 “你也说过嘛,虽然不是我真身,不过这个身体各方面都是最好的,而且我表现也很好啊,他就是没反应。” “师傅,你说,有没有可能他仗着又长又大,以前找女人找多了,次数用完了?” “不对,他这么穷,没钱找女人。一定是他每天自己撸,撸废了。” “所以才对这么美的我无动于衷。” 小美说着,心里有些扭巴。 来之前,自己是清纯的小姑娘。 做个任务,成了心理上的熟女。 虽然不是自己的真身,但意识和神魂已经熟了。 没生孩子而已。 当心理熟女也就算了,可每次汇报总被追问各种细节,甚至包括她自己的体验感受,江左的微表情,微动作。 她也不好说那些体验感受啊,都是女人,师傅就一点不体谅,那是能说的吗。 还有,她哪知道江左细微表现,哪有时间根本顾不上。 师傅不这样。 小美心底暗暗祈祷,这次师傅这次乖一点,善良一点。 可师傅明显不如她愿。 “你啊,心态不对。” “开始享受男人了。” “再提醒你一次,男人不同的。” “有的色欲熏心。” “有的就不同,他不把你当性欲释放器,你也不能把他当性欲释放器。” “没哪个女人能一直用身体吸引一个男人。” “对男人保持吸引力,就得让这个男人。” “爱上你。” “尤其后一种男人。” “对付这种人,你进了他的眼,他的心,他才情愿进你的身。这种男人呐,基本不会在外面睡女人,他们和好女人一样,会找一个归宿过日子。” “可你呢,把这具身体当成了玩具,也把他当成玩具,一点念想不给他留。” “好好的任务,你做成了劫。” 劫? 小美听的莫名其妙。 我明明这么努力了 我的姿色,不,这具身体的姿色完全可以大杀四方,明明是他不行,却说成我的劫。 修士的劫是那么好说么。 “要不是拿着政府令,你呀,连他的门都进不去。” 师傅恨铁不成钢,在她新生成的伤口撒把盐。 某天,江左下班回家,低着头正琢磨明早吃什么的时候,被一声你好打断思绪。 昏暗的灯光下闪出个青春美女,看上去刚刚似熟未熟,眼神清澈可爱。 身材无与伦比,江左一度以为她做了手术。 美女手里举着一纸公文,说自己刚毕业,响应国家号召,来配合国企职工生孩子。 江左接过仔细辨认,还真是政府令,内容是重申国家法令,国企员工必须生子,结不结婚无所谓。 反正无法免除他当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哪怕孩子不是他的,只要住他家他就是法定父亲。 江左之所以没用自己无能大鸟当借口推脱,一是法令规定了高额罚款,二是小美说自己有毕业生补贴。 小美不甘,挽尊“师傅,我……” “他也不是完全没反应,他昨天就有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行了。” “不过师傅,有个问题,他一男的,怎么那么会,每次都能抓住我?” “嗯?” 师傅漂亮的面庞忽的变大,眼光灼灼,分明是脑袋怼到了镜头上。 这句话让旁人费解,师傅却好像懂她的意思。 “继续说。” 小美暗暗松口气,换个思路不和师傅硬刚果然有用,“每次快到最开心的时候,他就很会配合。” “嗯……也不是一味配合,有时候调戏,让我着急,有时候配合,让我很舒服很开心。” “师傅,我每次都不一样,可他每次都能抓住。” “我就很……奇怪。” 美女师傅的大头像瞪着漂亮的大眼,直勾勾盯着小美,沉默片刻问,“他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 小美道:“是闭着眼的。” 师傅默默的把脑袋缩回去,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投影里传来。 “没想到这么个小子还是个老手,小美啊,你不是他对手。” “你的表现,他很熟悉,不是刻意配合。” “有个女人比你先到,你和那个人差不多。” “任务失败了。” “回来吧。” 小美一惊,“席教皇好,教皇万寿无疆,祝您250岁生日快乐。” “哈哈哈哈,嗯,还是小美说话好听。” 美女师傅的投影明显轻轻一颤,“教皇早上好。” “您又不让人通知,迎接您的机会都不给我。” 美女师傅语带娇喃。 “要不您再给几天,小美就快好了,她要还不行我亲自去。” 苍老的声音哈哈大笑,中气十足,豪气干云,“你是我的,不许任何人碰。” “老太婆快死了,你就光明正大当第一夫人。小美回来后,就是第二夫人。” 老太婆,是他现任妻子,自从绝经后就困在疗养院,时不时进加护病房。 共同神国的政治哲学,需要有个公开老婆。 然后才能有无数不公开的小老婆。 可美女师傅嘴角向上翘,眼神却飘向别处,她知道自己当第一夫人是谎话。 身为神国主席,不,教皇,哪天不说谎一定是下台或要死了。 随机美女师傅语气急切:“小美是我徒弟,哪有师徒俩伺候一个人的。” 小美也同时愕然,思绪如波涛翻滚不休。 不是说任务只是经历红尘,不需要负责吗。 为什么要罚我当小老婆。 是不是他早就计划好的? 老牲口! 我想过不同男人会有不同感觉。 可怎么也不能和师傅一起让老牲口睡。 不行,今晚就让江左把这身体的膜给捅了,尝尝咸淡。 就用偷买的那几个玩具。 不对不对,我回去以后,真身要被老牲口睡了?! 那可是原装的身体。 小美(小美)一想到自己要骑着没牙的老牲口,听说老牲口还喜欢用缺牙的嘴怼师傅的两个口,师傅每次事后都恶心半天…… 小美几乎要发狂。 “爷我贵为这么大神国的主席,睡不了个把女人?” “你出去问问,劳资同时睡娘俩的多不多,睡娘仨的多不多。” “你徒弟咋啦,金贵的很?” “是你徒弟金贵,还是交易金贵,自己掂量掂量。” 席教皇浑没有媒体上那种淡定麻木感,声音明显不愉,流氓的很。 “你要不听话,那劳资的舰队也别想了。” 师傅的投影明显在一抖。 “劳资投入这么大,睡一睡你娘俩咋啦?” “来,叫大大,先给你徒弟打个样。” 声音并不发火,而是淡定的说着,好像天经地义。 美女师傅很明显的剧颤,随机转过身去,蹲下。 留下一个后背的投影。 不多时便见师父脑袋一耸一耸,发出吸溜声。 席教皇发出嘶哈嘶哈的漏气声。 小美咬着嘴唇,皱着眉头,感受到师徒俩遭受到史无前例的屈辱。 她刚要咬牙,眼眶还没来得及发红,席教皇便发出有气无力的一声喊。 师傅的后背投影明显在帮对方清理。 第四章死人了 “哈哈哈哈哈。” 席教皇缓了缓才继续说道:“哪个国家的领导人能活到249岁,还能草娘们?” 小美疯狂翻白眼,你才没睡我师傅,是我师父吸了你。 三秒老牲口! 小美狠狠的吐槽。 “小美啊。” “这样,别急着别回来。” “我派个小队过去,把他送到缅柬园区。” “要活的,还要保证他完好无损。” “你吃不上,爷我要吃上。” “哈哈哈哈哈哈。” “缅柬那边来消息说延寿科技有新突破,能直接从人身体提取生命素。” “按理说,年龄越小越好,这么老的效果不好。” “可架不住那家伙能活啊,我孩子的时候他活着,我这么老了他还踏玛活着,可怜我的小姑奶奶啊。” 声音渐渐远去,“天琴啊,你关注一下星舰那边的进展,两边的事都上点心。” 席教皇声音跟着远去,依稀听到絮絮叨叨和不停的应声。 小美心疼了一下师傅,对师傅的怨念消失许多,改为对师徒俩命运的哀怨。 “今天就这样吧。” 师傅的声音又回来。 忽的又凑近镜头,给小美来个大头像,眼皮疯狂眨了眨,眼珠子像癫了一样乱瞟。 小美见状不敢怠慢,眼睛也跟着眨了眨,眼珠子也一通乱瞟。 投影关闭,设备陷入寂静,房间重归黑暗。 小美摸着下巴皱眉,刚才师傅什么意思。 小美像入户的贼一样,悄然回家,进门便翻找玩具。 她拿着其中最粗壮的一根,放在肚子上比了比深浅长短,面露惊恐。 又猜想比划江左大鸟的长度,倒吸冷气。 这具身体真的没事么,会不会当场坏掉。 还是先做好准备,万一呢。 小美大开一个江左不知道的柜门,启动了一台仪器。 “万一坏掉,我意识立刻上传回到原身,让你以为这身体死于你手。” 小美幻想着江左惊恐无助的样子,嘻嘻笑了出来。 不过,真的有女人能受得了吗。 女人的深度真不一样? 她又在肚子上比长短,普通人怕是捅穿了吧,都捅到内脏了,这个位置是哪个器官? 算了这具身体器官不一样。 不过原身肯定不行,大概捅到嗓子了吧。 小美脸色变换,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喜笑颜开一会儿愁眉不展。 等想美了,小美站到镜子前,衣衫轻盈滑落,漏出让她羡慕的躯体。 白白嫩嫩是基本,个子高挑是门槛。 胸前鼓鼓的,形状像桃子,一点没有下垂,乳尖粉粉嫩嫩,不向外撇。 屁股挺翘,小巧不沉重,活力满满。 腰身纤细,不肥不腻,整个人柔软的很。 两条腿笔笔直直,没有一丝赘肉。 整个人没有赘肉,也没有凸起的小腹,阴毛稀稀疏疏。 她坐到椅子上,对着镜子掰开肥嫩的两瓣,感慨万千。 男人喜欢这个柔洞,女人也喜欢。 男人喜欢插肉洞,女人也喜欢。 女人觉得这事很重要,男人……也觉得重要吧? 想起师傅的话,小美没那么确定了。 这就是男人喜欢的洞,这就是女人的核心? 想到江左回来,把那么大玩具插进来,不由一阵抽搐,水润开来。 唉,小美哀叹,女人呐,怎么就活个肉洞。 晚上我要和他一起插。 小美又一抽搐,喘息着。 她把手指轻轻放到阴蒂上,阴蒂已经变大了,比原身敏感多了。 摩擦几下,拿起胳膊粗的玩具,在肉洞口磨蹭不已,想象自己被插的惊天动地。 一股欲望猛地爆发。 小美狠狠的揉搓着阴蒂,把电动的摇摆旋转震动齐齐打开,在阴道口疯狂摩擦搅动。 “不行,我不能把自己给操了。” “我要男人!” “该死的小区,这时候没男人!” “该死的江左,还不回来。” 如果此时有人破门而入,那他入的不仅仅是门。 啊~~ 一声史无前例的尖叫,小美瘫软下来,任由自己像死鱼一样滑下椅子。 美妙的余韵里。 却想到自己的原身,和江左…… 要死人的! 小美得出结论。 …… 江左到了公交站,深空已经泛着白光,地面还是黑的,勉强可见五指。 远处隔三差五亮着微光的路灯,告诉早出晚归甚至不归的人,这是人间。 多数路灯只剩下水泥底座,能卖钱的部分早被拆走。 江左必须排第一个,上车才有座。 抬手看来下手腕上的手铐式通讯器,细小的虚拟屏上,时间刚好。 野蛮驾驶加上不保养的老破公交,哪怕站半个小时,他身体糟不住。 此时公交站寂静的很,好像天地间就剩下他自己。 江左站定,抬头,映入眼底的是遥远处深都市市民中心,光亮,伟岸,遥远。 那是一栋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通体散发白光。 江左很知道这座楼,开工的时候,江左着实干了几年,吃了几年免费午餐,虽然和梦中“婚宴”不相上下。 偷偷存了一些钱,身上压的债也轻了一丢丢。 市民中心周围还有几座矮些的楼拱卫,公交站看不到。 中心大楼建好之后,江左便再也没去过。 不止中心大楼,连中心区都没进去过。 进中心区要实名认证,预约,提交足够的理由,排队。 过了这几关,还要每个路口一检,任何坚硬的物品都不许带进去,任何液体都不许带进去。 江左这种用命换钱,又用钱续命的底层,只能做到实名认证这步。 没资格预约。 他们甚至不能公开场所长时间注视中心大楼,会有人来盘问,带回去做笔录。 江左只敢借着黑暗,每天遥遥一看,回味吃免费午餐的幸福时光。 后面传来踢踏脚步声。 排第二的人到了。 江左回头看,果然是那个熟悉的面孔。 那人抬头看来,两人只是眼神交汇一下,便各自位置排好队。 底层人没有社交的欲望和精力,互相看一眼不是打招呼,而是确认自己位置没发生变化。 底层乐在其中,不用勾心斗角,不用争权夺利,只要活着,只要有口吃的,就幸福。 不多时,后面悉悉索索排了一长串。 两颗昏黄的眼睛一样的车灯远远驶来,金属敲击声中,公交到站。 江左如愿第一个上车,第一个刷了卡,又掏出一张小额钞票放进刷卡机旁的袋子。 刷卡是给公交的钱,钞票是给司机的钱,坐一趟车花两份钱。 后续的人也这样,有条不紊。 忽的车外传来一声惊叫,稍稍嘈杂了一下。 车内已经落座的人心无旁骛根本不在乎,只想车赶快启动,别迟到。 “死人啦~!” 惊叫声传进车内。 司机暴怒,拍着方向盘大骂“操他妈的。” 乘客们不敢乱拍,不敢大骂,小声咒骂是可以的。 什么时候死不好,偏这个时候死,活该! 只有个别乘客很快恢复神色,非正常死人太多了。 有人走着走着一头栽倒死了,有人吃着饭死到碗里,各种死法只有想不到没有死不到。 命好的才能一觉睡进火化炉。 横死街头不是新闻,街上一天没死人才叫新闻。 正常死亡,不管是老死还是病死,底层都不敢奢望。 包括有点级别但不够高的,也不敢奢望。 那两种需要钱,大量的钱。 负债和死亡之间,很好选。 所以非正常死亡成了产业链,很庞大。 死机和乘客马上就要面对产业链。 司机骂骂咧咧的熄了火。 车上的乘客垂头丧气坐笔直。 还没上车的胆战心惊站着不动。 谁动,谁就有嫌疑。 哪怕是当众猝死,当众自杀,也必须有个嫌疑人,或者几个。 嫌疑人要想摆脱嫌疑,就得在认罪和贷款之间选一个。 车上人此刻无疑是幸运的,嫌疑人很大概率是没上车的人。 江左靠窗坐的笔直。 眼角偷偷瞟出车窗,地上隐约躺个人形。 “自己死就算了,还牵连别人,难怪不得好死。” 他对死人很有怨念。 江左周围的人类和动物有相同也有不同,有些动物会悲伤同类的死亡,有些则不会,越低智越不会。 这是共同神国抛弃道德,制定无数法律然后随意解释的结果。 本来排死人前面是个女人,被死人一碰惊慌失措下跳到了旁边,现在浑身颤抖的蹲在地上哭。 她在跳的刹那,光荣升级为最大嫌疑人。 众人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会面临什么,先是被羁押,羁押期间被尽情使用。 然后让家属赎人,家属拿不出钱就要借贷。 国家借贷额度不够,只能接受女人被审判被法拍的结局。 成为妓女绝对是祖上积了大德。 多数是去缅柬,一边疯狂生产,一边当备件。生下来的是生命素原材料,有人需要就躺到手术床上摘零件。 作为次嫌疑人,没上车的谁都不敢沾这个因果,只想躲的远远的。 排死人后面的那个就淡定的很,硬是一步没挪,他的命数会稍有变化,比如负债增加,生活质量进一步下降,家庭更加破碎(有的话),身体更加劳累以至于早死,但不会更凄惨。 “这才对,减少自己在意外事件中的参与度,不让意外影响自己的生活”江左对那些保持不动的人很是赞赏。 蓦地,他的脸色大变。 自己要迟到! 这个月奖金和绩效又拓玛悬了,华组长不知道为啥总是针对他,总是能挑到他的毛病,而且一律从严从重处罚。 完逑了。 第五章死人也有价 江左心疼的想哀嚎,不敢。 没人报警,报警的会接受被盘问,搞不好成为嫌疑人之一。 无奈的司机联系了公交公司,请公司出面报警。 司机正和公司解释情况,两台闪着警灯的车已经呼啸而至,让人不由感叹政府的效率。 “所有人排好队,准备好身份证工作卡健康证出行证。” 警察迅速下车维持不乱的秩序,对每个人吼着。 腆着肚子的警头只是随便扫了眼地上的死尸,打了殡仪馆收尸电话,明确了自己的提成,才心满意足。 一共四个警察。 一个蹲在地上远远的观察死者,一个跟在胖警头屁股后面掏烟点火。 一个年轻警察走进公交车,示意司机下车私聊。 江左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毕竟年轻体衰,听力下降的厉害。 腆肚子警头则来到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仔细端详着样貌,扫描着身材。 露出黑黄的牙,“还行。” 手往女人腰带里伸,女人惊恐的后退。 啪! 警头狠狠一巴掌抽在女人脸上,女人惊叫倒地。 周围人看来过来,又迅速扭过头,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给你脸了是吧,给老子站好了!” 警头的怒喝,让女人更加惊恐,颤抖着站起来,紧闭双眼。 手,顺利的伸进女人的裤腰,摸到了草丛,又摸到两瓣和小豆子。 女人身体一软,警头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声音犹如恶魔:“站好了,听不懂吗?” “真尼玛骚劲,这就湿了。” 他把手抻出来,闻了闻,不由欣喜:“还尼玛挺干净。” “跪下,张嘴。” 警头解开腰带,把直挺挺的小鸟塞进女人的嘴。 “给老子吸!” 司机返回公交,把车内灯关一半。 天已蒙蒙亮,车内已经能看见。 “各位,都急着上班对吧。” “各位应该都遇见过,咱也不废话,两个选择。” “要么去派出所,要么交调查费。” 司机在车厢前后走动,声音不大不小,猎犬巡视着羊圈。 “车上的也嫌疑啦?多少钱。” 有乘客问。 “四万。” 司机看向说话的人,那人有点老。 “四万?” 一声惊叫炸了车厢。 “咋这么贵!” “我一天工资两百,快一年的工资了。” “我也是两百,上次我交调查费三千就够了。” “就是,四万太贵了,交了吃饭钱都没了。” 车上乘客们炸了。 江左没出声,在忙着算,一天工资320,十天三千二,一百天…… 江左顿时脸白了。 刚想起迟到,只是偷偷着急上火,这一算彻底懵逼了。 几个月不吃不喝也不够交啊。 江左也想说话的时候。 司机抬起手,往下压了压乘客们的不满,乘客们看不清,继续吵吵。 “都尼玛给老子闭嘴!” 司机无奈大吼一声,乘客们总算静下来。 “我也得交钱,我也觉得贵,让老子把话说完啊,刚才和警官给争取个优惠。” “警官说,看在公交公司就在派出所隔壁的面子上,这次可以少交点,下不为例。” “这次五千就行。” 乘客们声音小了很多,前后左右交头接耳。 “也不便宜,多两千呢。” “对啊,贷款额都没了,这可咋办。” “师傅,你给警官说说,能不能再少点。” “对啊对啊~” 乘客们纷纷出声哀求。 “操你们麻的。” “什么钱该交什么钱该省,你们一把年纪不懂吗?” “能交的交,不能交的给老子下车,和警察说去。” “没完了是吧。” 司机说完,下车找年轻警察。 不多时,回来对乘客道:“这是警方的收款码,交钱的赶紧交,不交的赶紧滚。” “人都尼玛肉长的,老子辛苦帮你们说,警官辛苦帮你们洗脱嫌疑,你们还尼玛不知足。” “欠你们的?” “别尼玛说老子不仁义,老子不落一个子儿,免费帮你们还尼玛帮出毛病了,要不是公司有规定的帮乘客,老子管你们死活。” “不交的,现在就下车。” “有没有不交的?” 说着,司机走到第一个乘客面前,拿着硕大的收款码牌子,敲的叮当响,“交不交?” 那个乘客手忙脚乱的打开通讯器,苦着脸说道:“手上钱不够,我马上贷”。 后面乘客立刻补上,“是这个理,人家司机也尽力了,咱不能让人家下不来台。” “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要不下次没人帮咱。” 说话的乘客站了起来,对着其他人大声道:“大家凑一凑,咱这次交五千五,给司机师傅五百当感谢。” 有乘客想议论,发现没人带头便偃旗息鼓。 但对说话乘客的不满瞬间达到人生顶点。 “不用不用,一人多给二百就行,以后老子这个站多停一会儿。” 司机暗自看着为数不多的乘客,看谁已经准备好钱,便把收款码递过去。 他不是不想要钱,一人五百,十几个人,好几千啊,可他担心警察眼红,把他也搂了。 不多时就有人彻底贷不出来款,哀求司机。 民间借贷有违公序良俗,早被取缔,收归国有。 国有借贷依仗庞大的大数据,早就给每个人定好的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贷不出来的,自然被赶下车。 不包括江左。 …… “江左,今天迟到一小时,算旷工啊!”华组长面无表情的在考勤界面上划拉着。 面板的光映照着华组长铁青的脸。 考勤机上红色一闪而过,江左顿时肉疼,旷工了! 旷工和请假不一样,请假可以回家,旷工不行。工资要扣,旷的工要补上,还要惩罚性加班,一进一出就是贴钱上班。 他低声争辩:“车上死了个人,耽误了。” 华组长嗤笑,“哪天不死人,特区的人死了一大半,死的踏娘的房子随便住,死人算理由吗?别人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厂里要求提前一小时到工位,你非但没提前,还迟到了一个多小时。申请顶岗也不提前,你当你是谁啊,想让人顶就让人顶,别人听你招呼还是听我招呼?” “提醒你一声,按规定,旷了工,这个月绩效没,咦不对,绩效早扣完了。月福利也,嗨,福利也早扣没了。” “小江啊,不是我说你。”华组长把面板收起来,语重心长。 “你这不行啊,靠那点死工资和加班费哪行,吃喝完了不剩啥钱了对吧。虽然说咱这殉职率很高,可你坚持了这么久还活着,那就得有追求才行。你看看,一年多了,没拿过一次绩效,没领过一次,不对,领过一次福利。这不重要,你这个让我很难办呀,报表上怎么填呢。别人不是干活就是死了,你呢,活着,却不认真干活。相当突出的负面表率,我给你说,你得重视起来,啊,不能拖整个车间后腿,知道吗。” 华组长语气诚恳表情真挚,江左低声认错,表示一定改。 心底狠狠的咒骂着,拓玛的今天那人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要上班路上死,今天的警爷也邪性,要那么多钱。 里外一算,工资没了,搭进去一天,又贷了四千,得还七千。 里外里损失加倍,全是那个死人害的。 江左一路咒骂着走到整装区。 整装区不是指产品的整装,而是整装人,从装备到心理的整理和准备。 此刻整装区空空荡荡,别人早就上工了。 江左走到专属隔间,门打开,露出黑色巨大的折迭机械,正前方有个坐垫镶嵌在机械结构中,四周有些凹陷,像张开一张大嘴,伸个舌头。 伪装成女声的电子音响起:“辛苦了江同志,工厂感谢你的辛苦付出,咝咝咝……江同志你今天迟到,需要接受惩罚性加班,做满十四个小时,弥补工厂的损失,接受请点头。” 江左对死人怨恨值再度上升,一脸愧疚的点点头。 算了,十四个小时不算什么,底层人的时间最不值钱了。 江左的情绪一如既往稳定,默默的熟练的转身,钻进大嘴,坐到舌头上。 折迭机械瞬间活了过来,数十个金属箍倏地弹出,随着一阵清脆的咔嚓声,金属箍狠狠扣住江左躯体和四肢,粽子也没绑的这么密。 金属箍又伸出注射器,扎进江左的身体。 大嘴深处也探出一排注射器,狠狠的扎进江左脊柱,一支接一支的把药剂推进江左身体。 这是数十支提高专注力和体力的昂贵药剂,工厂大发慈悲免费提供给江左使用。 别人一次只注射一支。 第六章夺舍 一顶极具科技感的头盔缓缓扣在头上。 对这些,江左早就习惯如常。 他吸口气,两眼半闭,放松。 注射器抽走,金属箍骤然收紧,头盔产生巨大吸力,江左被紧紧固定在大嘴里,动弹不得。 又数十支探针弹出,带着强大电流,江左顿时发出酥麻的鼻音。 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意识从主导变成旁观。 折迭机械滑出隔间,咔嚓咔嚓的舒展开来。 六条机械腿,六条机械臂。 像巨型机械蜘蛛,但充满了力量感和压迫感,比真蜘蛛更加慎人。 机械蜘蛛合拢大嘴,江左身形隐没其中,六条腿六条机械臂挥舞如风开始准备工作。 江左任由机械蜘蛛通过探针调试自己的大脑和肌肉反应,不任由也没办法。 这是他比别人工资高120块的根本原因。 效率是别人的3倍。 但江左认为这是机械蜘蛛的极限,不是自己的极限。 别看他肌肉孱弱无力,但肌肉反应速度在,机械蜘蛛放大的就是这个效率。 别看他思维又怯又轴,但大脑的反应速度也在,同样放大的就是这个效率。 换个说法,就是江左被机械蜘蛛“夺舍”了。 准备工作完成,机械蜘蛛拿起今天的工具,六条腿咔嚓咔嚓运转如飞,每耽误一秒,都是工厂的损失。 江左意识透过机械蜘蛛默默的看着。 他,成了局外人,不,局外意识。 工作区是一个不规则金属盒子,极大,这边看不到那边的大。江左曾对比过市民中心,觉得市民中心很小家子气。 机械蜘蛛沿着墙壁咔嚓咔嚓向上走,速度奇快,无视重力。 到盒子顶部后,倒挂在“屋顶”依旧健步如飞,直到工作区。 今天是焊接,昨天是检测工作,明天……江左无权知道。 车间里里已有几十个或腿或轮,两条机械臂的机械蜘蛛忙着,彼此没有寒暄,更没有客套。 江左的机械蜘蛛独树一帜别具一格,有胳膊有腿。 金属盒子里各种工作的噪音,还有刺眼的光。 江左意识舒展开,感知面并不大,只是方圆几米的样子。 这不是什么神奇的特意功能,而是一种本能和技能。 和数学天赋一样,被证实存在,但与生俱来的。 他知道只有自己有清醒的意识,工友们只接受一支药剂便陷入无知无觉的假脑死状态。 他和工友不一样。 他猜工厂知道,还有谁知道他也不知道。 否则按江左的身体条件早已是灵活就业大军中一员,露宿街头,横死街头。 所以江左被机械蜘蛛夺舍,无怨无悔。 然而工作是枯燥的,江左意识很快收回,实在没什么可看的。 他的意识熟练的切换场景。 就像和小美晨练时不自觉切换到席芬场景一样。 瞬间,他的意识便身处高空,鸟瞰下方无边无际的战场。 江左对这个场景熟悉万分。 他不知道自己意识里怎么会有各种各样类似梦的场景,而且切换自如。 睡觉做梦对江左这样的底层是奢望,但江左却能醒着做“梦”。 场景的战场还停留在上次离开的样子。 战场分两大部分,很明显。 中间是个无比巨大横跨不止多少距离的不规则闭合图形,是战争的一方,俗称被包围了。 包围圈里有各种颜色的色块,远远看去斑驳不堪。 江左意识可以主导场景,可以任意调整画面。 他意念轻轻一动,场景固定一点,放大再放大,这是一处接触线。 继续放大,一片片斑驳的颜色终于化成一群群不同“制服”的人。 还有很多不同的色点,化成一个个穿“便装”的人。 制服很有意思,即有古装的飘逸和规制,也有现代的精干和简洁,非常奇怪的样子,却有种异样的潇洒和美。 便装和制服所在泾渭分明,又抱团聚集。 江左再次选中一处,熟练的再次放大,目光对准一个制服群里某个夺目的人。 他发现这个人之后,就懂了美人和美女的区别。 男的,穿着男装也掩盖不了他精致的面容,柔和的身段,以及翘翘的屁股。 江左尤其关注其屁股,不像有的女人那样又大又圆,也不像有的男人显得猩猩化,却是挺拔的身躯忽地凸起,让江左遐想空间无限放大。 比如摸上去会不会弹手,捅起来会不会很出声。 他没有任何与同性交往经验,只能靠瞎猜。 江左调整角度,赫然在男人屁股上发现了几个手印。 Woc,有人捷爪先抓了! 江左在意识领域如同梦境,完全属于自己,可以自由可以奔放,所以敢于放肆一丢丢。 抓痕之外,竟还有液体的残痕。 你小子可真命苦,江左暗道,总是能看到各种爪痕。 自小父母双双离家出走,留下他和妹妹相依为命。 两人相依为命吃足了苦头,艰难长大,直到妹妹许了个好人家。 谁知亲家竟要求他做陪嫁。 看着闪着金光的聘礼,他,答应了。 新婚前半夜,惨叫声响彻新房隔壁的房间,后半夜则是无尽的咕叽声和呜咽声。 新娘戴着盖头端坐天明。 他又调整位置,目光看向这制服群的指挥者。 这个人身材高大,相貌粗犷,气度不凡,在人群中是那么夺目那么显眼。 此人娇生惯养,天资卓越,学什么都快,成为家族希望。 仗着宠爱,不但家里的丫鬟使女,就连表亲姐妹都被他玩儿个遍。 许是玩儿腻了,成人后拒不成亲,直到发现一对穷困的兄妹。 新婚前半夜,他用尽心思让那个哥哥乖乖的撅起屁股,捅的哥哥声嘶力竭的惨叫。 后半夜,哥哥从了,学会了用舌头,学会了各种讨好的眼神,甚至用手指捅了他的腚眼,让他也惊喜莫名。 天明时,两个人搂在一起,带着快活沉沉睡去。起床后,两人相视一笑,读懂彼此:还是男人懂男人。有了男人,还要女人做什么。 该有的温柔,男人都有。 该有的快活,男人也有,甚至更多。 男人比女人更知道男人需要什么。 男人彼此更容易共情,而不需要考虑女人的情绪。 于是,他彻底忘记新房的盖头。 江左觉得自己给这两个人编的故事很好,让这个世界圆满一些。 意念一动,视野顿时活了起来。 江左转身,身后是接触线的接触线,正在发生着战斗。 无数制服和非制服男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砍瓜切菜一样砍杀着敌人。 也有各色女人也挥舞着武器,出了少数和男人一样沉闷的砍杀外,江左看到一个樱桃小嘴裂到嘴角撕裂,只为嘶吼呐喊。有的娇小面容变得狰狞无比,只为硬挺着不退,还有明显样子多过实际,手舞足蹈却没杀伤效果,更有丰乳肥臀不擅用武器,屁股一蹭便倒下一个敌人。好像风韵,永远是她们的主旋律。 江左很喜欢自己的“梦境”,就是没有声音。 不管怎么幻想,怎么调整,就是没有声音。 本着对男人熟视无睹的原则,江左对战斗中的每个女人都兴致勃勃。 他放慢场景速度,人和物都在动,却缓慢到能看清每个细节,每个褶皱,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左再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品鉴着每一个拼命的女人。 很快便再次陷入苦思很久不得答案,又不敢问小美的问题怪圈。 第一, 那个身体纤细娇小的女人,怎么挥得动看上去很沉重的锤子。 第二, 明明硕大的肥臀和巨胸成了活动的阻碍,为什么不约束一下,战斗中不会甩的疼吗。 第三, 为什么有的女战士宁肯声嘶力竭的喊,手上却使不出同等的力气。 第七章打鸡蛋 江左一边鉴赏,一边观察对面的“敌人”。 “敌人”不是人,半人高,椭圆形,站着的大鸡蛋。 它们体表黑亮圆润,看上去一磕就破,实际上砍杀不动。 大鸡蛋们站在人群对面,无边无际,比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鸡蛋只有细细的胳膊粗糙的腿,是战士们砍杀的重点。按照人的规则,这些大鸡蛋只是负伤不是死亡。 潦草的画着两只眼,和呲牙的嘴。 单独一个好弱,好蠢,就是玩具。 只是江左看过很多次,鸡蛋怪们如何屠戮人族。 尽管人族前线的战士们,随便拿点武器,随便用点力气,随便就能打倒一个大鸡蛋。 问题是打倒一个,下一颗鸡蛋就会走上前。 大鸡蛋们两“手”空空,如果潦草的算手的话。 直不愣登的走过来,好像说“来杀”。 战士们于是继续砍胳膊砍腿。 大鸡蛋们倒地确实不起,也没添乱。 于是战线很快就多了一道鸡蛋高墙,踩上去人会摔鸡蛋会滚。 没有惨叫,没有滑腻的血肉,只有遍地粗糙的胳膊腿零件和鸡蛋怪的躯体。 渐渐的,战士们攻势不再凶猛,表情不再轻松,势大力沉变得迟缓,恐慌和决心蔓延开来。 这只是这波战士第二次战斗。 一个身材壮硕的女战士站在鸡蛋墙上,回头对远处各种制服的势力们嘶吼着什么。 江左脑补配音:“怂逼们赶紧施法啊,等尼玛给你们生孩子还是等你奶给你缝寿衣?” 他编的话时间刚好,势力们动了起来。 如此恢弘惨烈的战场,却没有声音,成为江左一大遗憾。 他曾想学唇语,奈何社会提倡无私奉献,使用者付费,想学得提交申请还得花钱。 他没钱,更没有申请理由,也不敢偷学,如果被神国政府知道,会有多部门联合盘问并处罚。 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经过不懈努力,聪明的江左终于达到望其门而不得入的水平。 一处势力中,妹夫也大声吼着什么,麾下势力齐齐抬手,手掌渐渐凝聚出各色光晕。 其他的势力也开始专注战线,无数人的手掌凝聚出无数种颜色的光晕。 看不见但感受到的灵力在人们手中疯狂汇集,江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灵力这玩意儿。 几息之后,光晕凝聚成光球,闪着令人心悸的微光。随着某个命令,光晕被祭出,密密麻麻飞向鸡蛋。 一些光球在飞行途中互相碰撞,融合,形成闪着危险光芒的光团。 待落地,光晕不带烟火气的悄然弥漫开,有些灵力因为属性相融,有些则因为属性排斥扩散,渐渐巨型光雾,笼罩着大片鸡蛋。 危险光团速度稍慢,落地刹那便发出刺眼的爆炸光芒,江左听不见爆炸声,但能感受到的爆炸的震颤和冲击。 光团的爆炸引起光雾的连锁反应,引发更大规模的二次爆炸。 江左感受到大地像海浪一样波动。 波动中,站着的鸡蛋们灰飞烟灭。 倒地的鸡蛋化作零件飞上天空。 这片天地的空气和灵力被瞬间排挤一空,成为一片死地。 待爆炸过后,只见到处是坑,不见鸡蛋。 坑外,灵力的杂乱作用在蔓延,有的鸡蛋被卷上天,化作零件散落。 有的被瞬间冻成冰疙瘩。 有的被烈焰吞噬。 …… 五行之力是低阶修士最省灵力,也最方便好用的范围攻击。 江左还是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 大爆炸过后,眼前鸡蛋怪被一扫而空,战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战士们上次经历过,也是体力将竭,修士法攻,然后战士们迅速恢复体力,寻找掩体,迎接鸡蛋们再次到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鸡蛋们会反攻,知道的都死了。 刚才的两次爆炸波及了少数战士,或伤或亡。 多数则快速找地方休息体力。 上次恢复体力时他们就知道,自己只能恢复少许,不是自己不努力,是后勤跟不上。 修士恢复体力无非是打坐和嗑药。 打坐时间太久,只能依赖嗑药。 然而…… 在等待中,江左看到了那个身材壮硕的女战士和一个很瘦弱的男战士依偎在一起,男战士嘴角流着血痕,如同一条细狗爬上了大山。 细狗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揉搓着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两团巨肉。 女壮士则闭着眼,红着眼眶,把手伸进细狗的裤裆。 江左赞叹不已。 人呐,还不如牲口。 牲口是发情期,人是没日没夜一年到头。 咦,细狗死了啊。 那原谅你了。 后方飞来一艘飞船,样式古怪,海船在天上飞。 天上飞的和海里游的有多大区别不懂吗,这个样子,很土很鳖啊。 江左吐槽,他没坐过但看过飞机,也知道机翼的作用是飞翔。 飞船运下一箱箱补给,包括灵药,灵食,武器等等。 灵器早已消耗一空,战士只能拿凡俗武器。 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带着一群人,在战线上走来走去指指点点,气度非凡挥斥方遒,好像敌人被他挥手灭绝。 战士们努力不看他,努力不听他,怕漏出激愤厌恶的神情。 上一次这位大领导的随从呵斥不乖的战士,江左秒懂,领导的心情和补给息息相关。 大领导好像知道什么,讲完话便小跑着回到飞船,飞船顿时停止卸载补给,拔地而起向后方飞去。 战士们看着地上聊聊一堆补给,意难平,还不够一半人用的。 有人满脸惊恐的指着战场,战士明白,鸡蛋回来了! 天际线蔓出现一条长长的黑色,那是无边无际的大黑鸡蛋。 战士们神情无比沮丧,却不敢后撤。 后方有大修督战。 对于战士来说,这种战斗方式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的。 他们熟悉的是见招拆招有来有往,这种站着给你杀,你却杀不绝的方式,让人无比恐惧,陷入绝望。 没过多久,黑压压的鸡蛋就铺满了刚清空的地面。 战士们列队,举着手里的武器准备迎敌。 鸡蛋们却没贴上来,而是远远站住,抬起粗糙“手”,“手心”凝聚出一小团光晕。 比人族激发的光晕小了几圈。 看着有点好笑。 ? 第八章后方 无数的鸡蛋,无数的光晕,海量鸡蛋海量的小光晕,让战士们再也笑不出来。 光晕由暗渐亮,危险的气息逐渐增加。 这踏玛用我们的招式打我们? 战士们顾不得维护自己知识产权,惊恐尖叫四散寻找可藏身之地。 再也顾不上身后的督战大修。 海量小光晕被鸡蛋们祭出,如同一片光芒大海翻滚着要命的波涛涌向人群。好像速度不快,那是因为无边无际,实则如眨眼间就翻滚过来。 有藏身处的战士咬牙等大爆炸,没藏身处的战士们则闭眼等死。 后面人族势力则疯狂激发灵力,撑起各具特色的防护法阵,防护法阵内各个抖如筛糠。 没撑起法阵的则向后方狂奔,比出膛的炮弹还快的向后飞去,那是督战的大修。 多数修为不够来不及跑,只得迎来命运审判。 光海覆盖每一个战士,不管是不是躲着。淹没每一个防护阵法。 人们看着光海内部杂乱的五行之力,那些灵力或剧烈的变化着颜色,或闪烁着令人极度不安的光,人们不敢动用任何一点灵力,生恐引起爆炸,把自己炸的一丝不剩。 地上还有很多缺胳膊少腿的大鸡蛋。 人们怕引爆混乱的灵力海,大鸡蛋们成为“内奸”。 光海爆炸比人族引动的爆炸范围更大,更加剧烈。 没人知道爆炸范围内发生过什么。 下一道防线的人们会重复。 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爆炸范围外的人们慌张后撤。 很快就被驻守的大修们阻止在下一道防线上,成为战士或者势力的一部分。 大鸡蛋们待爆炸过后,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前进。 江左没看下去,这场景看过好多次。 他调整视野,把注意力挪到更遥远的大后方,也就是包围圈中心。 这里距接触线有数万里之遥。 高级的法阵构建的楼堂管所异常显眼,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看上去庄严肃穆。 楼堂管所附近安静祥和,和惨烈的战场完全割裂。 江左视线飘进最高最耀眼的金色大殿。 里面一堆衣着华丽的老头老太太们无声但表情狰狞的争吵着。 口水假牙四处乱飞。 有的拎着椅子,有的拿出法宝,好像下一刻就要生死相搏。 江左推断这是人族指挥总部,实在提不起兴趣。 视野退出大殿,江左本能的看向一个方向,大概是北方。 这一刻,他的心揪了起来,很痛,悲伤的不能自已。 过了不知多久,江左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感觉莫名其妙。 每次都这样,不明所以。 没一点吐槽的欲望,只有心疼。 他把视野调整到另一个地方,那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每次都看,永远看不够。 这里距离楼堂管所有些距离。 周围不再鸟语花香,而是矮树丛丛,荆棘遍地。 这是低阶修士聚集区,也没多少灵力,灵力都被楼堂管所的聚灵阵吸了过去。 修士们草草修正了休憩场所,便草草。 每个场所都竖着牌子,上写:首战用我、随时用我、用我必射。 牌子下的低阶修士三五扎堆无所事事,少数来去匆匆的运输着补给。 不保证吃好喝好,但保证低阶修士们吃饱喝饱,每一顿都可能是最后一顿。 修士们自然也知道,拼命胡吃海塞,唯一心愿当个饱死鬼。 江左很有爱心的称这些人为填线饿宝宝。 填线宝宝们被严格限制行动,只能聚集在这里等候号召。和外界的联络信息更是严格杜绝,但时不时有大修来宣扬战线又取得了伟大胜利。 于是宝宝们眼神有光,神清气爽,自发组织娱乐活动。 后来多种娱乐活动被大修制止,留下射交运动。 男女,男男,女女,男女女男,女男男女各种组合随机生成,宝宝们没有排斥热烈欢迎,一切随缘。 男的光着下半身,随机找可插的地方疯狂耸动,一泄如注后拿出补给的壮阳丹往嘴里灌,待药效发作便再度找窟窿,不管男女不管前后。直到喷出的不是白浆,而是稀薄的血液,被好心人抬到一边。 这种掏空的最适合填线,不在杀死多少大鸡蛋,在于用命迟滞大鸡蛋的推进。 女的肆意喊叫,撕掉身上任何遮掩的东西,尽情展示身体每个可抽插的地方,双手摩挲着任何柱状的东西,嘴巴随便塞进一根就疯狂是吸嗦,肆意享受着最本能的欢乐。 哪怕身上挂满汁液小肚子凸起胃里撑的再也吞不下一口,也不管不顾,只为在填线前狠狠活一次。 江左甚至看到一串男人,动作整齐划一,齐声呼喝。 最前面那个赫然是一个漂亮女人,身上挂着七八个男人。 她的耳朵被撑出可怕的窟窿,唯一正常的就是两只眼睛,充满了怨恨和疯癫。 这曾是一个门派的清纯大师姐,本来在楼堂管所处任职,拒绝自家长老后被发配到此,大师姐感激涕零,这么多男人不用死守那个老不死。 那个独霸裆下,幻化出两根肉棒,把她两洞塞的不留空隙,肚子随着进出鼓瘪的,赫然是她家长老,金丹大修。 江左对这个设定很满意。 不远处,躺着一地男女,精尽将亡的男和用废了的女。 他们在等待,稍加恢复便去前线。 又一个女人被丢进来,肢体扭曲到不成人形。 两眼翻白,胃部鼓起,吃不下的白液顺着嘴角往外流淌。 双腿向上扭曲完全背离常理,小腹已经涨到显怀的地步,如果有好心人帮着往下捋,清空子宫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惜没人帮。 身体时不时象征性的微微抽搐一下,她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属于极少数被艹将死的。 她听说豪门公子要娶自己,兴奋的几天睡不着,只觉命运由此改变,谁知人家真正娶的是她哥。 她用身体狠狠报复那两个恶心的男人。 哪怕死在男人手里,也无所谓。 江左给她安排的了个熟悉的身份。 江左心满意足,“这他妈才叫变态!” 劳资看不起你们这群变态,是因为你们没劳资变态。 视野再度流动。 江左习惯性的往南方看去。 意识随之流动,瞬移。 咣! 意识产生剧痛,疼的江左再度有流泪的感觉。 每次都这样,江左倒是知道为什么。 战场有堵墙,看不见,把意识局限在战场内,无法到达伤心的北地,也穿不去恐怖的南方。 江左意识贴在墙上,看向南方。 黑压压无边无际的鸡蛋大军,等待碾压宝宝们。天空被墙分割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墙内,是灰沉沉的天。墙外,是漫天星空。 江左意识像嗑了薄荷的猫,不由自主的往墙上撞啊撞。 一阵悸动传来。 意识被一股巨力拉回现实,机械蜘蛛已经折迭挂在墙上,他像史莱姆一样趴在地上。 下班了。 江左轻快的爬起,身体依旧无恙,大脑依旧清醒,明天还能赚钱。 美好的心情油然而生。 不过一股蠢蠢欲动让他低头看去,大鸟竟微微发硬。 这什么情况? 很久没见过了,甚至一度以为没用了。 死蛇翻生了? 第九章福利 江左猜是药剂在体内聚集太多,需要多喝水,尿出来。 一堆糟心事顾不过来,顾不上鸟事。 月底要交下个月的费用…… 坏了,忘问工资能不能按时发。 要再拖又要贷款,额度今天早上就用完了啊。 要是尿出来的药剂能卖钱…… 江左两眼顿时放光,然后又黯淡。 没门路。 一想起自己白白把昂贵的药剂尿进厕所,江左心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不管,先把尿保存好,万一呢。 他翻了半天垃圾桶,居然没找到一个完整合适的容器。 尿却有些急不可耐了。 终于找到一个塑料袋,江左体验了把酣畅淋漓。 看着淡黄色液体,琢磨给谁喝下去试试。 工友完全不同,用领福利的方式消耗掉工作没用完的药剂。 至于江左为什么不领福利,抛开不举,华组长充当了他命中贱人。 江左被射药剂,却不得福利,轮回在羞愧的哭泣。 手里的尿袋子晃晃悠悠。 此时工友们早已正常下班,他晚下班两小时。 厂区看不到一个活人。 要不是不时有机械蜘蛛身影和不时闪现的安保机器人,恐怕会以为这是坟地。 江左觉得应该自己还有什么事,挠挠头,想不起来。 随机不管,所有难题丢掉就不算难题。 他看了看手里的尿袋,没舍得丢。 江左脚步轻快,猜那帮将死的工友们大概正享受福利。 前面就是福利院。 古色古香的院子,门口贴着三个粉红发光字:福利院。 不是养孩子的福利院,是提供福利的院子。 栅栏大门紧闭,两个牌子合到一起:福利期间不得入内。 VIP感拉满。 他轻快的脚步顿时沉重起来,鞋底摩擦着路,一点点蹭到门口,隔着栅栏看几栋红色小楼。 院子不大,三栋五层小楼,每栋楼房间众多,各具福利特色。 唯一的问题是不隔音,隔着墙能聊天,隔着楼能比声音。 没有哪个男的愿意承认自己不行,没有哪个女的愿意承认自己没吸引力。 于是卖力的卖力,卖弄的卖弄,狼哭鬼号此起彼伏传到院外,传进江左耳朵。 据说老鸨开了赌盘,赌谁的声音最大,赌谁能让女人叫的久。 江左脸色微白,牙关微咬,有点不服气,想起自己入职的第一天享受的那一次。 两颗黑里透黑的软枣有着故乡的柔软,江左相当痛恨人这个种族的变态,竟只长一张嘴。水乡的湿润轻轻一触便发出水声和喘息,虽觉得假,却也大喜过望好像重返故道的游子。狭小的谷道紧紧嘬着食指,妹子说再来一根。 最后妹子瘫软在床,他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妹子笑说,平常是她伺候人,第一次被伺候,谢谢。 江左也很开心,后来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可惜第二天福利便就被华组长没收,江左从此只能门外窥视窃听。 臆想了半天福利细节,听了许多男吼女哭,江左心浮气躁,大鸟隐隐不安,却无能为力。 江左和昨天一样哀叹着离开大门,和昨天一样颓丧的走出厂门。 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拎着一塑料袋尿。 年迈的门卫大爷和昨天一样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待看到他手里拎着东西,感觉是什么不好的东西,默默收回眼神。 也松开抓着自己小鸟的手,小鸟已经软榻榻成了鹌鹑。 江左忘了手里拎着尿,只以为门卫大爷服软了,趾高气昂。 门卫大爷自从听说他有第二份工作,便担心他哪天抢自己的饭碗。江左也确有过这个心思,被人事驳了。 江左的第二份工作也是门卫。 要到第二份工作处,就得从深都市北郊到西北角,车行半个多小时,江左得花2个小时。 工厂在深都市北郊,工厂巨大,人烟稀少。 门卫工作在深都市西北角,货运批发众多,人气很旺缺没什么钱。 大宗交易全部收归国有,交易点在中心区。 西北角是货物交割,劳力集中地。 工厂门口有公交车,是坚决不能等的,两个小时一班。 往南走到人烟稠密处才有间隔较短的公交。 江左顶着烈日,走在没有一丝遮蔽,路面杂草丛生的人行道。 衣服没多久便印出很多汗渍,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儿。 江左眉头紧锁,不愿意想到底有什么事,心底却总是不安,最后不得不想。 没几不便想起来,今天晚下班两小时,下份工要迟到! 迟到又扣钱。 尼玛死人啊~ 江左仰天长啸,脖子顿时一痒,啸不出来。 一股痛彻心扉的苦涌上来。 今天亏大了! 不行,得想想有什么办法。 他难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度想起公交。 不是人烟稠密处的那趟,是工厂门口那趟。 平时下班总是错过,赶不上。 今天下班晚,可以赶上! 尼玛呀~! 江左咒骂自己的愚蠢,白走这么远。 已经看不见工厂的大门了。 他蹲下,一边喘气一边背着阳光打开通讯器的虚拟屏,一查,公交还有五分钟到工厂站。 时间异常紧迫! 江左猛地站起往回走几步,又停住,蹲下。 起猛了,眼黑。 缓了缓,蹲在原地满脸纠结。 公交站在厂门口,走回去又赶不上。 不坐这趟公交肯定要迟到。 江左站起来,像迷路的小狗,前前后后转了几个来回,狠狠搓一把脸。 “死脑,蠢死你得了,要你有什么用!” 想起这趟公交下一站就在不远的前面! 江左愤怒的想把大脑晒成豆腐干,同时咒骂着操蛋的公交。 这次坐车很顺利,没死人,司机只是中途加了个油,上了个厕所,买了瓶饮料,趁加油的时候抽了根烟和加油站的人互骂了一顿。 开车时总是偷瞟江左,江左不明所以。 烤箱一样的公交车终于到站,唯一的乘客,江左如同水里捞出来,留下一地湿润。 司机停车,确认不是江左手里的袋子漏了,才放心。 江左则边走边内心不忿:什么破公交,居然不设座椅。 还有二十分钟上班打卡。 距离上班地有一公里。 这点距离不是问题,问题是江左有问题。 跑是不可能跑的,中暑猝死的概率,江左是别人的很多很多倍。 只能走,要有节奏的走,坚定不移缓慢的走。 江左制定了详细的计划,走几步,扶墙喘几口,再走几步,再扶墙喘几口。 执行的也很坚决。 十五分钟过后,他擦掉糊眼的汗水,汗水蛰的眼睛不舒服,但江左咧嘴笑了,已经看到门岗。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五分钟,相当宽裕。 加油!坚持!一定不能迟到。 江左给自己鼓劲。 一边走一边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条路是一片写字楼的后面,断头路,没有商业没有店铺,冷清的很,不然不会请江左当保安。 清洁工隔几天才来一次。 进出两车道不算窄。 路面总是有各种随风飘来的垃圾,和发着骚臭味儿的痕迹。 这里最容易出问题的,不是治安和环境,是江左。 所以江左前后仔细打量一番,发现问题所在:他和门岗之间,多了两台车。 巨大,漆黑。 安静的像准备捕猎的猛兽。 江左恼恨自己迟钝的观察力,觉得得到保安工作可能是老板做慈善。 那是又高又大的政府特种车! 里面一般是又黑又专的政府人! 政府的啊,那和我无关! 江左放下心来,自己就一打工的底层,和政府牵扯不来。 他装作躲避阳光,挪到马路另一边。 按时打卡最重要。 千万不能再扣钱。 本能做出了反应,还试图想表达什么,理智拒绝了。 各种民间传说和警言绝句轮番给理智站台,本能却提不出什么理由,江左顿觉自己还是有些聪慧,不惹事要怕事远离事。 路过车时,下意识的偷瞟了一眼。 却见车门哗啦打开,钻出来四个人,一女三男。 Woc! 江左恨不得插了自己的眼,“死眼,瞎几把看什么看,看出人来了!” “死脑,你拓玛不知道管着点死眼,要你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江左毛骨悚然起来。 第十章我尿呢 作为自赚口粮的人形牲口,天然对神秘且强大的东西有着莫名的恐惧。 比如政府车上下来的政府人。 牲口们面对政府总有下跪的冲动,顺从,服从。 大老爷您要撒尿?啊~。 奈何人又是复杂的矛盾体,越害怕,越想看。 于是江左扭头看了眼,亡魂大冒。 三个健壮的男的正快步走向自己,他们走的速度比江左跑的速度都快。 那个女的靠在车旁,打着遮阳伞,向自己看来。 本能刺激着两滴眼泪从眼角飞射而出,以为今天倒霉结束了。 理智又跳出来,老神在在:没必要,咱家清清白白,没偷没抢老老实实打工赚钱,有什么好怕。 记忆选择和本能站在一起:坊间说有很多人在路上被抓走,再发现时内脏不见了,眼睛没了,甚至肌腱没了,最可怕的是有男的鸟被切走,有女的挖掉了婴儿房和通道。警方不惜羁押家属也要驳回家属立案申请,各方协同威严的抚慰下,家属领了“见义勇为”奖状和2000块足额奖金算完事。 记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消息,狠狠的刺激江左,眼泪顺着嘴角滑下。 咦,不对,我年纪轻轻就年迈体衰,身体这么弱,狼不会掏我,政府也不会掏我。 江左心乱如麻,心乱则腿软,腿软则步摇。 走最快的男人惊愕的看着江左摇曳生姿,风姿卓越,扶墙快走。 江左则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心安了不少。 前面百来步就是保安亭,安全了,还能按时打卡。 正欣喜,保安室的门咔嗒一下关了。 江左心一沉眼一黑,那谁,你关门干什么啊!这个时候关什么门! 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呢,江左一擦眼泪,眼前更黑了。 原来是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有完没完,不让人活了?! 江左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低声喝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死的和我无关…… 正说着,背后传来啪啪两声轻响,后背有被扎的感觉。 每天被机械蜘蛛扎被机械蜘蛛射的江左只觉后背微麻,不觉得怎样。 稍微有点抽而已。 这也不算什么。 高大的壮汉刚才看江左扶墙摇曳,现在又看江左被电击枪几种又无动于衷。 这么大的反差,顿时不知道该想什么,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左。 江左见壮汉不理他,试图绕过壮汉。 “再来!”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顿时啪啪啪啪极轻微的爆炸声响了好几次,后背被扎的有点感觉了,整个后背都是麻麻的。 江左愕然,忽地脑袋一沉,身体失去控制,软软倒下。 “我草,这小子什么鬼,居然没事?” 江左倒后,背后露出正收回掌刀的另一个壮汉,他吃惊的对两个同伴说到。 另一个壮汉手忙脚乱的收一堆电击枪和配件。 这些不能留在现场。 “我哪儿知道去,赶紧的吧,带回去。” 高大壮汉说完,走到保安岗亭,轻轻敲了敲窗户,“管住嘴,不该说的不要说,对谁都不许说半个字。” 见蜷缩在保安亭的保安抱着头,瑟瑟发抖着点头,才离去。 他相信,这个伪神权国家的老百姓最乖了。 两个壮汉已经拎着江左上了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左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的意识并没随着身体一起休眠。 “保安工作也丢了~” “今天他妈的倒霉到家了。” 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意识才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左狠狠打了个哆嗦,冷。 躺着的。 四周不是很明亮。 好几台看不懂感觉很高档的仪器围着床边。 屋子不大,墙面陈旧斑驳。 “床?” “尼玛啊~” 江左险些魂飞魄散。 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前胸胳膊脖子脑门……反正身上挂着一串串五颜六色的电线。 肚子还插着两根针头,一个针头连着细管,细管流淌着白色液体;另一根连的细管则是红色的,两根细管连到一台机器上。 刷过为数不多的短视频里,依稀记得这好像是解剖尸体或者什么人体实验用的。 小动物面对死亡都要挣一下命,江左也不例外,没挣动。 身体被束缚带固定的死死的, 机器滴滴嘟嘟的响,江左心脏怦怦怦怦的跳。 而且自己一丝不挂。 更像解剖和试验了! 江左手脚冰凉浑身发硬。 使劲抬头居然发现自己的大鸟也被扯着皮拉起来,束缚到一个架子上,挂了几根电线。 大鸟被刺激的左一哆嗦右一抽抽。 刺激硬了好切? 江左顿时有了底气,别的不敢说,想让此鸟硬,嘿嘿,痴心妄想! 只是,心底还是往外透着凉气。 他虽软弱,但不怕死。 活着和死了差不多,没滋没味儿。 自己死了零件还活在别人身上,也无所谓。 可想到自己亲爱的大鸟装在别人身上,爽的男女和他毫无关系,捅出来的孩子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亲爹。 不知怎地,从来不想这类事儿的江左,忽然间恼了。 本能的愤怒,把铁床摇的嘎吱直响。 “江先生,早上好啊,哦不对,该说晚上好。” 随着门开,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江左扭头看去,一个制服女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壮汉。 那几个政府人! 果然是政府噶腰子团伙儿! 不过这个娘们儿…… 当时没仔细看,现在一瞅,不算很漂亮,但青春啊,耐看啊,很有激情活力的样子。 一头短发尽显干练和中性,脸上明显没有任何化妆品痕迹。 眼底还有清澈,嘴角还微微上扬,鼻子倒是很精致。 却怎么看,都有点不符合江左审美,不知道为什么。 女人穿着略收腰的职场套装,胸部不是特别显着,只是鼓起来,可能是制服的原因。 腰身处衣服空荡荡的,胯部却和胸部一样。 再往下,视线被遮挡。 江左有些不满意,正常应该是从脚往上看,顺序依照小腿大腿胯腰胸脸,每一地方都像揭开一层面纱,方显狼人修养。 从上往下看,是初哥的做法,很容易被面相迷惑。 大概因为服饰布料的原因,这个女人看上去一点不柔顺,而是有些硌手的感觉。 完成带色扫描的江左不以为意,嘴上义正言辞:“交过调查费了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尿呢?” 几个人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尿? 年轻女人看了看被抻长的大鸟,眨眨眼:“你想撒尿?” 江左很生气,觉得自己智商被贬低了:“那袋尿,手里拿的,很贵的你们赔不起。” “卧槽,那袋子是尿?” 一个男人忽然惊叫,“我尼玛以为什么呢,放车里了!” “卧槽。” 男人想起自己还拿到手里把玩过,顿时觉得手不能要了。 女人却皱眉,“为什么说尿很贵?” 江左闭嘴不答,那可是工厂射到自己身体的药剂,得保密。 “去,把尿化验一下” 刚恨不得剁手的男人惊住了,“我?” “不然呢,我么?” 女人年轻的眉头总是皱啊皱。 男人用吃人的眼神盯了盯江左,开门走了出去。 第十一章潘安娜 “别乱动我的尿,要不你买下?” “我能长期供应。” 江左觉得尿虽然不怎么好描述,但不耽误自己的尿奇货可居。 万一谈成,自己也不用被摘腰子,还能赚钱一举两得。 江左给自己如此机敏点了很多赞。 女人懵了,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你能生出卖尿这想法,我要你尿干什么,我缺尿么,我自己也会尿啊。 其中一个男人秒懂,举手说道:“老大,我也有啊,不但有尿还有精华,提供的频率比他还高。” 他早就馋自己的老大了。 除了她的青春气息,还涉及自己外包的身份。 “滚!” 女人恶狠狠道。 转眼笑语嫣然的对江左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安娜,潘安娜。” 她决定抛开尿的话题,直入正题。 “你看啊,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了我,我都说交过调查费了。” “你们动我的尿。” “不买,所有权就不是你们的。” “这么干是犯法的!” “你知道我是谁不,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敢抓我?” 江左并没按潘安娜的预想,而是想起自己在工厂的地位,怎么说也享受特殊待遇。 至少工友总是死总是换,自己坚持着一直不死,给工厂省了很多麻烦。 想到这里,江左便底气十,不,一足。 毕竟仗着不可靠的身份装腔作势,江左从没想过更没做过。 自己所长,正在一点点的发生变化。 记忆力从买没有的变化。 小美欣喜若狂的变化。 潘安娜痛苦的捂着额头,怎么又说到尿了。 “那你谁啊?” 江左不乐意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乱抓人?” “我要报警!” “你们要为自己的不负责,负责!” 潘安娜闻言却松了一口气,这是个极好的突破口,“报警是吧,帮他报,让他看着。” 捐精未果的男人打开通讯器的虚拟屏,看向潘安娜。 “给他看给我看什么?” “拨号啊,等什么呢。” 男人脸色黑红相间,依言照做,让江左看着拨了110。 很快通讯器响起嘟嘟声,“您正在拨通深都市警情处置中心,请确认您是遇到紧急情况,如果非紧急情况随意拨打报警电话,会受到深都市政府的追责,后果可能是……” “谁报的警啊?” 嗳? 电话那头真的有人? 江左曾经因为工资纠纷拨过110,接通的后听了半个小时的自动语音,然后断掉,警察倒是来了。 被以恶意讨薪的罪名带到派出所,狠狠教育了十五天。 且没有任何手续,只是失踪了十五天。 江左记忆深刻不是因为首次“坐牢”,而是待遇,任何狠人去了都得跪。 然后在某个民警劝说下,贷了大笔钱才得以出来。 江左后来想过,自己能安然出来,很可能不是命好或警察正义,而是自己欠政府的贷款太多。 这可是第一次听到110的人声,精神一振,又好奇男人的通讯器高级。 有立体声效果。 随机江左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 只见潘安娜正对着自己的虚拟屏说话。 两个音源,可不立体声效果么。 潘安娜收起通讯器,笑语嫣然满眼骄傲的看着江左。 怎么样,你害怕不? 时间紧任务重,你赶紧配合下。 “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有人想抓你。” 江左愣了又楞,本来觉得报警电话是潘安娜接的,已经很不可思议,她说的话更是匪夷所思。 我看上去那么蠢吗? 很不服气的动了动手,示意手被束缚带绑的死死的,“对啊,这不就被抓了吗,给你们说,我身体不好,心肝脾肺肾哪哪都不好,摘了你们也用不上还害了人家。” “能不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 “你们放贷不,我可以签贷款合同。” “我可是深都航天制造厂的签约工人,收入有保障。” 潘安娜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问题。 怎么一直装疯卖傻不肯配合? 嗯,肯定是神国刁民的习惯。 她注视着江左的眼,却发现对方没对视过来。 顺着目光看去,江左的眼睛居然停留在自己并不引以为傲的胸上。 一副色鬼样。 我都这么中性了,你还看的上? 经过前期调查她知道江左家里有小美,也看过小美骑在江左脸上的照片,几个男的要不是因为任务,可能已经替代江左了。 另外,她受到的教育很正常,人格也很正常,从来没想过把女性的身材样貌当作本钱。 她印象里低贱的妓女身无长物没有脑子,才会突出自己的性功能。 比如小美。 但此刻对江左,心底顿时有些明悟。 此时江左却眼不由己,眼睛不听使唤的死死盯着那两个并不沉重的果实,一手可握,一只。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硬的不只是手。 这两个基本点马马虎虎,不知那个中心是深不可测还是浅浅一窝。 他陷入不同口味的迷思,不可自拔。 “江先生,能和你开诚布公的聊聊吗。” 潘安娜知道女性的吸引力是暂时的,尤其自己这方面生疏且没自信,便趁着江左痴相,试图加快进度。不等江左答应,她继续说道,“根据检查结果,你骨龄很老,如果按照普通人标准,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类年龄。你应该早已死亡。” “可你还活着,为什么?” “你看上去还很年轻,又是为什么?” “你身体有些不对劲,仪器却检测不出不对劲,为什么?” “你根本没有男性的性能力,为什么这么长,对不起,为什么还会上神棍席的捕猎名单?” 潘安娜受训期间成绩优秀,在审讯或询问方面成绩突出,尤其擅长通过眼神的微动作分辨真假。此刻悲哀的发现,江左根本没在意自己的提问,还在盯着自己的女性特征,视线甚至上下游离。 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我的吸引力这么大么? 老师说我没发育好,周围同事没说过相关话题,家里人更从不提及。 我要不要开心一下……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哦对,这家伙可能是新鲜感,不对!你这是对女性的侮辱。 等等,也许,这是他的策略? 干扰我,在拖延时间? 可我怎么确定呢,第一次面临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 她大脑疯狂运转,终于想到老师说过,身为女性有天然优势,有时候可以利用女性的性吸引力。虽然自己并没有接到过类似任务,只受到走过场一样的相关培训。 老师当时还教了我很多,不喜欢,都忘完了。 不过…… 潘安娜站直身体。 脑袋一晃,头发散乱开来如散开的花瓣,衬托出青春的面容。 顿时从干练变得有些诱惑。 潘安娜毫不怯意的把上衣扣子解开,露出衬衣还把衬衣口子解开几个,隐隐约约露出胸罩,让女性第二性征突出些挺拔些。 还转了转裤腰,让腰身看上去细些,臀部显得宽些。 心底暗暗给江左预订了一个很不好的结局。 作为第一次主持项目的负责人,沦落到要色诱项目目标,这是对专业人士巨大的羞辱,恨死他了。 “如果你配合,我可以的。”她夹着嗓子说,扭过头,用余光看着江左。 却见江左渐渐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骤然发出一声:呕。 潘安娜脸顿时黑了。 比色诱还羞辱人的,是色诱不成。 怎么说,潘安娜也是女人。 这个打击无以复加,侮辱性极强。 第十二章审讯 她面如冰霜,双手收拢头发再度干练,衣服扣子扣好也没了诱惑。 情报里说的这家伙是个有名的胆小鬼,抓的时候看得出确实胆小如鼠。 现在哪里出了问题。 又是卖尿,又是插科打诨,又一副色狼模样。 哪个行为都不胆小的好吧。 潘安娜长吁一口气,心念电转。是了,这是神国人在骨子里的奸猾。 拼尽全力的往为自己好的方向努力。 至于是对是错,不重要。 有没有人性,更不重要。 环境使然。 想明白的潘安娜顿时安心,江左,小儿科。 自己还没到失败的地步。 对付这种看上去奸猾,实则懦弱的人,只需要在对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猛烈一击,就能击溃其心理防线。 不过现在时间不怎么允许。 要想更简捷的办法,就是展现自己的强而有力! 潘安娜微微侧头,问捐精未果的男人:“汇报几支辅助小队的行动。” 男人又点开通讯器的虚拟屏幕,又点了一下,屏幕骤然放大,江左极度眼馋,这得多贵! 随着男人闭目脑波操作,屏幕上出现了一串串字符和一副地图。 “辅助小队的掩护任务全部完成。”男人说道。 “ABD开始撤离,一小时内即可离境。C队……” 男人语气犹豫,潘安娜喝到:“说!” “C队完成目标提取,在,在伪造更多的手术现场。” 男人断开脑波链接,改用手指头忙碌的点击着屏幕,装作无暇背锅的样子,答道。 “又是他们,这次要是又拖延进度,回去就把他们踢掉。” 潘安娜皱眉道,说完再度看向江左。 许是C队脱离既定任务轨道,让潘安娜有些失去掌握的紧张。 眼神里明显不耐烦。 这一看,不经大吃一惊。 只见江左两眼无神,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 对潘安娜说的话无动于衷。 “又开始扮傻子了是吗。” “如果你坚持下去,也许能骗到我。” “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你最好配合。” “最后一个问题,你依旧可以不回答。” 潘安娜冷冷说道。 “我们的目标不止你一个。” “其他人都是因为血型和基因片段匹配。” “你却不同,好像是因为逆生长的原因。” “所以我分析了你的血液。” “你的血液一点都不特殊。” 潘安娜指了指周围的仪器。 “这些机器也检测不出你的不同之处。” “所以,你刚才提到的尿液,就是你的特殊之处,对吗?” 潘安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江左嘴渐渐长大,眼神没有焦点,甚至瞳孔都有点扩散的意思。 潘安娜见状大惊,赶紧投射出一道虚拟屏幕,试图呼唤验尿的那个男人,千万不要把尿撒了。 她感觉江左面临死亡的风险。 虽然莫名其妙,但无所谓。 江左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数据。 即便数据不完整,江左的死亡也会干扰神棍席的长生计划,值。 江左不是要死了,而是大脑宕机了。 他知道的神棍席就一个。 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同神国主席,人称教皇,别称神棍席。 不管叫什么,那都是远在天边的大人物,不,天边都说近了。 抓我? 他知道我? 他凭什么抓我,还有没有法律了! 等下,不对啊。 这小娘们抓了我,是因为席教皇要抓我? 怎么感觉更不对了呢。 这个问题让江左暂时陷入呆滞,下意识想跑,至少不要面对眼前的境遇。 于是,他又进入意识世界。和小美做早操会有,被机械蜘蛛夺舍也会有。 自然而然。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面相,很有濒临死亡的样子。 而此时谁也没发现大鸟在蠢蠢欲动。 意识世界不再是各种“梦境”,而是被灰色迷雾填满的天地。 说天地有些夸张,能看出这是一个有明显界限的封闭空间。 虽然看上去很大很广袤,但不至于天地那么夸张。 空间欸灰色迷雾疯狂涌动,时而出现形成无比可怕的龙卷风,时而如飓风扫过,卷起无边浪涌。 江左的意识有点害怕,以前没见过啊。 一边蜷在角落躲避天灾,一边等外面的事情结束。 不就是死么,只要不面对,嘎巴一下死掉也不是不行。 别让我看见就行。 江左意识无比安静。 外界,现实,潘安娜联络不上验尿的李队,正在着急。 忽然屋内的仪器发出不正常的声音和显示。她愕然抬头,却见有的仪器屏幕发出刺眼的红光,有的仪器发出刺耳的鸣叫,有的死机,有的在重启。 只有几个被动全景视觉捕捉仪还在工作。 尝试告诉潘安娜,但凡有一台仪器发生这种警报,一定说明这台机器发生了严重故障。 因为检测的是人体某项指标,人体的指标根本无法让机器发出警报。 即便人体死亡,也只是提示而已。 潘安娜下意识的看向江左,下意识的觉得,这是江左引起的。 剩下的两个男人却紧张起来。 一个忽地大开大门,随时可以逃跑。 捐精未果男人则一脸紧张凑向潘安娜耳边,轻声说道:“肯定是神棍席的人发现了我们,在试探,我们需要尽快撤离。” 的确,按照一般猜想,造成仪器大规模故障的,很可能是电磁攻击或类似的手段。肯定不是老电影里那样的诡异原因。 男人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偷摸吹起,热气吹向潘安娜耳垂。 潘安娜猛的扭头躲开,脸色难看,“这里是地下,屏蔽大部分电磁攻击,而且和神国网络没有接触,能接进来的只有我们的卫星,你怎么确定是神棍席的人?” 她知道这个男人觊觎自己,他从来没掩饰过。 但组织的规则和外包合同让她和他根本不可能。 最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不管是感情还是这个男人。 刚才男人明显的挑逗行为是以前从没有的,这是突破某种底线的做法。 “检查设备,确保所有数据和视频全部上传到分析中心。” 潘安娜退后一步,神色严肃,心底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果然,男人并没有依照指令行事,而是上前试图抓潘安娜的胳膊,“一定是席发现了我们,快撤吧,晚了来不及。” 男人脸上逐渐浮现惊恐,眼睛发红,肌肉紧绷,似乎想起什么可怕的事。 潘安娜轻巧的躲开男人的手,又退后一步,“要相信我的判断,要按照协议做事,不要做危机任务的事,冷静下来,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男人稍微一顿,眼睛虽红,似乎理智占据上风。 点点头,再度点开虚拟屏幕一通操作:“六个全景视觉捕捉仪正在工作,全面记录目标情况,上传通道顺畅,分析中心接收顺利,正在满功率运行,如果发现干扰会及时切断数据传输。” 潘安娜漫不经心的走到江左床前。 部分仪器还在疯狂,有的已经陷入停滞,有的已经恢复正常。 说明江左这个人部分正常,部分不正常。 她下意识的相信引起仪器失常的,是江左。 同时,下意识的远离那个男人。 第十三章死路两条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却活的好好的。这么奇怪的人,也许就是神棍席长生的重要筹码。” “毕竟血液和基因片段只能修复身体损坏,不能维持生命延续。” “如果他真的是神棍席的主要目标,那这个人的消失,神棍席一定会急死。”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要么抓紧时间干完跑掉,要么被神棍席抓住。” “这是死仇啊。” “这个家伙看上去真的要死了。” “神棍席会不会更加恨我?” “但活体数据,在我手里。” “如果卖给生命科技的专业人士……” 她忽然两眼放光,面色潮红。 “我甚至可以不要转让费,只要分红和担任某个职位的承诺。” “哪怕和神棍席换自己的命,也可以吧。” 她脸色变化多端,整个人在仪器闪烁不定的光芒中,绕着江左转圈,显得有些诡异。 “出去守着!” “联络你们的李队。” 潘安娜猛的停下脚步,对男人下令。 男人愕然看着她。 “执行命令!” 潘安娜语气少见的异常坚定。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潘安娜,被绑着的江左。 潘安娜投射出虚拟屏幕,一番操作下来,取消了所有队员在大洋彼岸分析中心的访问权限。 同时把分析中心收到的数据经过很多次中转,全部转存到另一个临时地址。 分析中心每次转存,都消除前次的操作痕迹。 两个男人站在门外,捐精未果男人脸色有点发白,另一个则看着他不解。 他们这种外包人员其实很不稳定,执行危险任务伤亡比率大的很。 而且处于保密需要,神秘失踪也不是没有。 捐精未果男人猜,潘安娜想独吞这个人的分析数据。 可他只是外包,无力阻止,虽然馋潘安娜的身子,和外包的身份。 潘安娜一边看着源源不断的分析数据上传到分析中心,又七拐十八弯的转存到临时地址,分析中心有条不紊的消除转存痕迹。 “回去最好把分析中心和相关人员清除掉!” 潘安娜被自己的念头吓一跳,赶紧收回念头。 她只想拿数据换更好的人生,不是拿数据换自己的生命。 有一份备份已经足够了。 于是她站在江左身边,等待确认江左的死亡。 “怎么还不死?” 潘安娜又想多拿江左的活体分析数据,又想江左赶紧死掉,自己好撤。 而江左意识则面对一个前所未见的情况。 他面前出现了个巨大的,灰蒙蒙的脸。 那张脸无比苍老,表情冰冷眼神如电,江左意识战战兢兢,那张脸好像有点熟悉,但感觉至高无上,极其恐怖。 脸向下,定定的看着江左意识体。 一道意念忽地弥漫整个意识世界,江左意识体忽地“听”到了意识界的声音。 “这么早就达到解封条件。” “才不到十年啊。” “绝灵之地真尼玛难混,比灵界难多了。” “怎么会穿越到这么苦逼的世界。” “苦啊。” “不对,老子天资卓越,神形俊朗,怎么自封就变成了这么个玩意儿?” “真~尼玛。” “谁来一巴掌扇死老子算逑。” “谁敢扇老子,老子弄你全家!” “此事万万不能泄漏出去。” “卧槽了!” 大脸气急败坏,可惜没有脚无法暴跳。 “还是解点,实在尼玛没眼看,幸亏没死逑。解多少呢,咦,怎么设了这么多道封印?” “先解开一道看看效果。” 大脸念念叨叨满是怨念。 江左意识体顿觉自己烧了起来,痛彻心肺,撕心裂肺的呐喊起来。 可,他做不到大脸那种主动外放意念,自己听不到自己嘶吼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三生三世,也许只一瞬,江左意识回归了本体。 江左缓缓睁开眼,第一次茫然不知所措。 记忆正在轰然融合,搅和的原本记忆不足为道。 他两眼依旧没有焦点,无声的念叨。 “刚才发生了什么?” “哦,解封了自己。” “这他妈是自己作死呢,还是此界该死?” “不过,把自己封成个怂逼,也是举世罕见。” “草踏玛的!” “嘿嘿嘿嘿。” “不过解封的劳资,不是刚才的怂逼,现在的劳资,是不怂的逼。” “不对,劳资不是逼。” 潘安娜惊讶的发现,仪器一台接一台的停止工作。 她再看江左的脸,赫然发现江左眼睛虽然没有焦点,却不再是瞳孔扩散,也正一点点恢复光泽。 此刻江左还在消化记忆,性格也在一点点变化。 记忆里多了很多想都不敢想的,不可思议的,自己都害怕的内容。 并且发现自己多了个“器官”,叫“识海。” 原先的意识世界,是识海蔓延的边缘地带。 出了解封部分记忆,还有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 此刻的江左知道,那叫灵力。 是自己从很远世界带过来的。 解封的灵力只有很少一部分。 却正在改变自己的身体。 光滑的皮肤变得褶皱。 瘦小枯干的身躯出现很多结实的肌肉。 骨骼也在发生异常显着的变化,更加结实。 甚至连反应都快了许多,耳边仪器的蜂鸣明显慢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灵力的作用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全部落在了潘安娜的眼里。 她惊恐的发现床上绑着的年轻人,面容肉眼可见的衰老,眨眼之间就从二十锒铛岁成了四五十岁中年人。 饱受现代科技灌溉的潘安娜简直无法相信眼睛。 “我猜对了!” “他就是神棍席要找的人!” “必须抓紧时间,神棍席的人很可能下一秒就来。” 她紧张不安,害怕着,却有期盼着。 “仪器还在分析,数据发生巨大变化。” 有的仪器已经彻底歇菜,有坚强的,还在努力工作。 全景视觉捕捉仪记录了江左的全部变化。 “全部上传,设置最高保密级别,全部拷贝出来。” 潘安娜手甚至有点哆嗦,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 她回头看了看门,知道门外还有两个男人在守着。 “进来!” 潘安娜大喊一声。 两个男人推门而入。 然后呆住,屋里情形明显和刚才出去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 捐精未果男略显呆滞的说道:“刚才联系上了李队,他的尿液确实有点不一样,超出仪器检测范围。” “需要带回去用实验室检测。” “李队已经准备好车辆和撤退路线。” “自毁装置已经设置完毕。” 第十四章还有谁 “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 江左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男人才发现,原来变化的就是此人。 样貌身材都变了,关键是原本只是拉皮的大鸟,直挺挺的竖在眼前。 “真尼玛大!” 男人不由说了出来。 潘安娜也跟着看去,嘴巴张的大大的。 浑然没发现江左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懦弱尖细,而是沉重的中音。语气也变了,好像绑在床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唰唰。 两个男人急速掏出电击枪,紧张的指着江左。 此刻,他们眼里被绑着的江左,恍若怪物。 年轻的潘安娜则很快接受江左没死的现实,一点没害怕。 她需要更多的活体数据,那么让江左稳定下来供分析,就成为眼下必须做的事。 怎么稳定,肯定不再是色诱,也不再是审问。 “给他宣读权利。”而是宣读权利,让对方认命。 潘安娜对男人说。 这句话很简单,江左皱眉,没听懂。 凡是和权这个字相关的事物,早已在神国人民生活里消失。 曾经用生存权大于发展权做反对被演变的理由,没多久生存权也收入囊中不再授予人民。 怎么劳资解封了,还是会懵逼? 江左眉头不展。 男人脸色发白用电击枪指着江左,“老板,他,他,他” “他没事,多执行几次任务就好了,快,宣读权利。” 在男人看来,超出常规,尤其那个传言,是那么可怕。 在潘安娜看来,只要搬出自己的身份,就无往不利。 “江,江,江先生,因,因为不能说,说的原,原因,你,你,你成了神,神棍席的目标” 江左听的无比难受,明明好好的,怎么学人家结巴,多不尊重人家。 男人见江左没有变成怪物跳起来吃人,说话利索多了:“因为你很可能成神国危害世界自由的工具,为了保护世界,我们遗憾的通知你,你已经被阿美丽卡国会探员潘小组拘捕并羁押,从现在开始你完全处于阿美丽卡的管制之下。” “你所有的权利受到限制,包括你的生存和自由。” 他偷瞄了眼江左大鸟,补充道:“很遗憾你要和它说再见了。” “你的所有,包括你的身体和你的秘密,都将成为处置你的依据。” …… 江左沉默了。 他没完全听懂,但懂个大概。 自己确实被抓了,命在对方手里,甚至那个男人看了自己大鸟。 看意思,要切走还是要用,也是对方说了算。 这些阿美丽卡的狗男女是魔鬼吗? 和神棍席一个样子? 怎么办? 刚才只解封了部分记忆和一丝灵力,没解封修为。 身体只是在灵力作用下部分恢复。 他嘭的一声坐起身,环顾四周。 好像没看见什么强大武器,大炮导弹原子弹中子弹都没见。 那,应该可以试试。 潘安娜几人却因为他的坐起,崩断了好几条束缚带,大惊失色。 纷纷退到门口,两只电击枪已经啪啪激发。 探针啪啪的打在江左身上,弹落在地。 三人面面相觑,“果然变怪物了,传说是真的!”男人大喊。 “再来!” 潘安娜把两个男人推到自己前面,躲在两人身后安心不少,一声令下又是两声轻微枪响,探针再次落地。 正琢磨要怎么做才合适的江左顿时怒不可遏,“尼玛的没完了是吧。” “老子以为你们是政府的,没想到是另一个政府的。” “管天管地你管老席,你们还管上老子?” 意识本身仅仅是第二视野,看不清但知道。 加上灵力,就蜕变为神识! 不但能看清,还是一种无形的武器。 于是一道神识倏然而出,蔓延到两男一女处。 三人早已发现不妙,想推门逃跑。 忘了门是向内开。 两个人拼命往外推门,潘安娜被两个人挤住,被挤的两眼泛白舌头吐出,力气太小。 此时江左神识已到,两个男人两眼一翻,没有任何反应的向后一倒。 潘安娜则给江左带来困扰。 她非但没事,身上还散发出一道抵抗的神识! 就像夜深人静忽然传来砰的敲门声,广袤平地突兀有颗石子,万里晴空掉下一滴水,那么突兀,那么显眼,不多,也不影响什么。 江左呆住。 这,可是绝灵之地,没有灵气,没有修士,都是科技。 他穿越以来,饱尝各种苦楚。 甚至打算静静死去。 怎么会有神识出现? 而且看力度,不弱于自己! 在这绝灵之地,神识外放衰减极大,灵力消耗极多,效果远不如在灵界。 江左在灵界已修至罕见金丹,进入人与仙之间的过度期。 似人非人似仙非仙。 虽然在绝灵之地能放出的神识有限,却也非同小可。 神识肯定不是那个小娘们的,是修士寄在她脑海的神识留念。 脑海寄神识,又没把她弄成傻子,说明修士手段极高。 江左现有记忆里,这是第一次遇到他人神识,还是个高手! 自己以为的此界独一份儿,其实有其他修士背地里看笑话? 江左呆滞中,潘安娜奋力拉开门,踢踢踏踏跑了。 关门声唤醒江左。 下半身的束缚带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断裂声。 然后呲牙裂嘴看着大鸟上的电极和针头,不由暴怒。 大鸟依然勃起,针头被挤的歪歪扭扭,大鸟看上去异常凄惨。 小心翼翼的扒掉电极和针头,江左发出凄惨的嚎叫。 不是很疼,但很吓人。 江左再度怒气勃发,表情狰狞,挺着大鸟腾的跳下铁床。 大鸟直挺挺,丹田一阵空虚。 灵力在一丝丝消耗,生机在流逝。 江左下意识的内视,却见丹田空旷无比,一小团灵气在中间盘旋。 “我金丹呢?” “我辣么大金丹呢?” 江左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金丹没了,还能叫金丹修士? “咦?” “尼玛啊!” “这也叫金丹?” 他拼命细看,才看到在漩涡中心,一颗黯淡无光的黄色豆子。 “这特么也叫金丹?” “这是金豆吧!” “谁把老子的金丹……” “好像是老子自己作死,灵力用的肆无忌惮。” 豆大的金丹在吞吐着那小团灵气,变换为灵力丝丝缕缕蔓到经脉之中,这是货真价实的金丹。 周围那点灵气是金丹溢散出来,任何灵气灵力根源都是金丹。 一旦金丹消耗殆尽,体内无灵力持续供给,身体便开始消耗自己,毕竟身体经过灵力淬炼,属于有灵之物。 身体消耗到极致,便是修士死亡之时。 他不是常人,无法享受常人的生命。 江左不怕死,本来封印自己就是要悄无声息的去死。 此刻生机的流逝却让他有些心惊。 现在的自己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怎么好好的就作死呢。 江左看向地上两个人。 此时,那两个不是人,叫做生机。 攫取生机的事,江左在灵界不是没干过。 只是少。 第十五章大零青年 江左顿时兴奋起来,素了很久。 虽然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大鸟缩成乌龟。 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 呜呼嘿呀。 但此时来一发,有生机攫取,还能爽一把,许久内遇到的双喜临门! 江左笑的前仰后合,挺着大鸟晃晃悠悠走向地上两个男人。 越看两只生鸡,不,生鸭越性致勃勃。 但心底又翻出一丝挂碍,要不,别吸死? 如果按照常规双修之法,修女取阴平衡阴阳,修男汲取生机壮阳。 一番操作下来,素人生鸭必死无疑。 不过江左搜刮下回忆,虽然很多空白,但好像没吸死过修的男女。 女修被取阴,只是疲软,休息几天就好。 男修被吸阳,不死的话,后果稍微有点严重。 但不是什么大事。 江左自然而然的选择后者。 他拎起捐精未果的男人,细心的扒掉其衣服。 满意! 很满意!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屁股翘翘,阳气十足。 江左摩挲着男人身体,差点流出口水。 昏迷不醒的男人被脸朝下轻轻放到床上,屁股搭到床沿。 分开其腿,菊花现。 做些湿润,江左挺着大鸟轻轻往里钻。 一次进一点,几个来回房间便发出惨叫。 男人疼醒了。 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遭到酷刑,身体从后面裂开了,里外都疼。 弄明白事情后,更疼了。 自己被强奸了! 关键无法反抗,手脚酸软无力。 他以为这是被强奸的结果,不知道是神识冲击的后遗症。 男人肯定自己屁股被撑破了,伤口肯定很大,而且还在继续撕裂,估计肠子都裂了,疼的要命。 顶进来的家伙好像很大,很长。 身后还传来某个熟悉的声音,咝,哈,咝,哈。 爽你孃哦! 男人怒极,感觉肚子里原本有的肠肚胃被挤得向喉咙涌来,一阵阵的恶心。 羞耻愤怒之类情绪争先恐后的涌上心头,伴着撕裂的痛苦怒喊:“卧槽啊~” “小宝贝,说错了,你现在是被操的” 江左拉着男人的胯,一次一点的往里钻,“真紧啊!” “爽!” 男人顿觉自己不如死掉,心理和身理都接受不了。 江左则性致勃发,蹭开男人的腿,让臀瓣再开些。 随着胳膊一样的大鸟进进出出,深度逐渐增加,男人只觉被插的无处可逃,难受至极。 “轻……呕,点……呕,操……” 男人的惨叫声中,原本的干涩固执,渐渐润滑。 江左兴奋的发现能进去大半,感受着温度和湿度,一部分欲望得到很好缓解。 “没事儿的小宝贝儿,习惯就好了咝哈~” 大鸟行沾着血迹,这是常有的事。 男人么,第一次么。 他有条不紊的抽插着,体味着,另一边调动丹田那薄薄灵力。 如果论玩儿,男人远没有女人好玩儿。 男人没有温暖柔软的山坡,没有不知深浅的水乡,没有温婉的柔弱无骨,没有迷离的眼神,甚至没有持久的耐力。 但论灵力之运行,男人远比女人简单。 女人需要阴阳调和灵力灌体,阴阳循环。 男人只需要进去,出来,和大鸟一样。 此时的江左便把灵力缓缓释到大鸟之上,大鸟又粗了些许。 男人又是一声压抑的嘶喊。 很快便没了声息。 因为灵力随着大鸟,进入了身体,极大缓解了疼痛。 甚至因为素人从未接触过灵力,刺激的身体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 没多久男人的声音又出现,这次是咬着牙,轻轻的发出哼声。 江左此时已经顾不上爽,而是小心翼翼的推动灵力逐步侵占男人的经脉。 绝灵之地的人经脉那么细小,稍微粗野点便会断掉。所以一次只能侵入少许,大鸟缓慢推着才行。 经过细致耐心的努力,灵力缓缓侵到男人的后腰小腹处,男人偷偷发出呕声和一边怪怪的哼声。 那是压抑和兴奋共同作用下的声音。 和女人声截然不同。 男人的手终于有了些许力气,手指可以轻轻的挠铁床,却徒劳没用。 腿也有了些力气,但胯被江左紧紧抠住,只能稍微踢一踢空气,给江左助助兴。 括约肌夹着粗大的家伙,试着紧了紧,换来身后那人“唔呼呼呼,哇哈哈哈,小小宝贝儿真好”的声音。 他只得一动不动,不抵抗不配合,不甘心。 忽的想到女人被强奸是不是也这样,无力,羞耻,愤怒,但有点舒服。 舒服的有点过头了吧? 男人惊恐的发现,自己变得敏感起来,能清晰的感受到大家伙的进出,和每一寸身体的摩擦,说不出的舒坦。 “操啊!” 男人心底无限悲愤,却又无可奈何。 “这怪物多久才能完事儿?” 男人开始盼着赶紧结束,哪怕射进肚子也无所谓,拉屎可以拉出去,又不会怀孕。 谁知事与愿违,身后那人好像更加兴奋了,深入深出,乐在菊中。 男人身体随着进出在床上前一下后一下,两眼渐渐的迷茫。 一方面无事可做,一方面被灵力刺激的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他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以示自己不屈从。 却惊恐的发现自己适应了呕吐的感觉。 同时大鸟所到之处,都有一股难以言说,从未有过的感觉,随着进出通道一点点积累。 男人也能被操爽? 大肠和阴道有一样的功能?! 男人有点害怕,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发出一声叫,达到高潮。 我要是个苦逼女人就好了,在被万恶的坏蛋强奸。 他(她)是那么无助,那么柔弱,一丁点都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坏蛋进进出出,顺便自己也偷偷舒服一下。 可我是个男人,被操的优点舒服?! 卧槽了! 女人那种情况下会不会高潮? 反正我不会! 我一定不会! …… 为什么更舒服了? 难道我是个零? 被操出来隐藏技能? 男人的呼吸有点急促,这是身体自然反应,他想继续咬牙坚持,却发出沉重的鼻音。 他开始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期盼,还是恐惧。 在大零和男人之间,不知道怎么选。 忽地一只大手握住了鸟和蛋。 卧槽,不对,槽卧,你要干什么,你对,你在干我。 你干就干,我也不计较了,抓它干什么。 然而,一股炽热从大手传来,整个鸟蛋舒服的让他松开了牙齿。 鼻息已经无法满足大口喘气。 只能用嘴,用喉咙发出粗壮的喘息。 大手比女人的孔洞热多了,孔洞只能吞下小鸟,鸟窝只能得甩来甩去。 但大手让全部都温暖起来,以至于男人整个身体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江左知道,机会来了。 他不喜欢也不需要帮别人一柱擎天,他喜欢挖坑打洞。 但喜欢这事儿最不紧要。 紧要的是要抓住鸡会,小伙子的生机被激发,正是攫取之时。 当下江左调动丹田内那颗米粒大黯淡无光的金丹,再度抽出一丝灵力,灵力迅速调配到被握之鸡,顺着混入小伙子的丹田中。 修士的丹田已成空间,依修为高低不同。 凡人的丹田则隐藏极深,依人不同,大的只有指头肚大小,小的如针鼻。 探索凡人丹田,最简便的办法就是顺着生殖通道往上捋。 和男女无关。 第十六章飞一样的感觉 江左大鸟进出的灵力继续向上侵到了胸腔,这里的经脉依旧细小,进展不是特别快。 手里的灵力则探察到了男人丹田,如石子般凝结,但上面附着了大量生机。 如果不加利用,这些生机会转化为生命之精,多数上墙。 江左要的就是这些生机,他用手中灵力阻断了转化的途径,让生机顺着灵力回到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攫取生机的办法。 此时男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不是因为要死了,因为爽的。 男人两眼翻白,喉咙时而发出高亢的嘶吼时而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觉身体开始轻飘飘的,从没感觉过如此自由。 他从神国偷渡到阿美利卡体会到的自由,只有此刻自由的万分之一。 好像魂儿已经脱离了污浊沉重的身体,跃跃欲试的想飞天。 “我要飞~” 此刻,被强奸和高潮已经失去意义,他仅存的念头就是要飞。 终于大鸟送进去的灵力侵占了男人全身主要经脉。 灵力蔓延刺激之下,男人如同泥胎一样的凡躯被激发,尤其被浊气掩盖的潜能,统统化作滚滚生机,凝聚到石子丹田。 男人的身体晶莹起来,像粉红色水晶,要不是在颤抖哆嗦,险些看不出是个人。 江左大喜,凝聚到石子的生机如同源源不断的河水,被灵力引导顺着两人的生殖通道,汇至江左丹田。 生机又和稀薄的灵力混合,洗涤,再和灵力分开,化作养分,滋润全身。 男人完全沉浸在魂飞魄散的欲念中,不可自拔。 渐渐的嗓子喊的沙哑,两眼翻白,体如面条。 汲取生机的速度并不快,原因是江左不熟练。 男人想飞,却总是飞不走,残存的念头变为,身后捅自己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后半生。 以后也是。 永远都是。 他说背后之人永远的大零青年。 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男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了一声。 所有的肌肉失去控制,皮肤和肌肉一起松弛下来,异常难看。 不受控制的猛烈哆嗦,口鼻流出大片水渍。 他,异常的高潮了。 江左哀叹不已,生机攫取了不到一半,流失了不少。 归咎原因是有点急切,凡人的身体受的刺激太大所致。 他握鸟的手,湿漉漉一片,一点不黏糊。 这是攫取的后遗症,最后一滴连尿都不是,纯水。 江左把丹田内洗涤生机剩下的残渣缓缓送到大鸟,一声轻喝,尽数留在男人肚子里。 “爽!真他妈的爽!” “劳资多久没修过男人了?” “诶……” “好像劳资一直心有仁慈洁身自好,没修过男人。” “即便修过,也是迫不得已。” “不过还得是男人啊,真经得住。” “哪像女人,这番攫取,早死逑了。” “可惜了。” 江左抽出大鸟,发出啵的一声。 男人已经失去了一切,身体在江左输送的残渣下渐渐恢复。 忽的有无数把锉刀狠狠搓着本就极其敏感的麻筋,顿时醒了过来,发出不知道痛苦还是快活的惨叫。 江左缓缓吸气,手中灵力和大鸟灵力缓缓归田,大鸟渐渐回窝。 精气丝毫不泄,生龙活虎。 生机补充,命数增加,干部年轻化。 灵力…… 江左不由哀叹一声,还是有少许损失,想来是留在男人身体。 他四周看了看,闭眼感受了一番,好像正常。 在绝灵之地动用灵力,会有不可知的结果。 还好灵力只在两个躯体内细细流动,而且量小,此界应该未察觉。 再查生机,竟比预想的多些。 “是了,是这个男人的生机多。” “只是他怎么这么多,是老处男?” “不对,生机洗涤出的杂质不少,他玩儿的女人应该也不少。” “是他不一样,还是……” 江左抬头看了看屋顶,恍若看天空,“难道是这个世界就不一样?” 江左在男人身上把手擦了擦,然后轻轻一扒拉。 男人如同死尸,嘭的掉在地上,发出无力的闷哼。 饱受灵力刺激的身体本来就敏感至极,这么一摔,男人又高潮一次。 他,活着。 但心,不知道自己该死还是该活。 迷茫了。 他又在一和零之间,犹豫不定。 变故太大太快,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决策困难。 江左游移不定的扭头看向另外那个男人,好像刚才明显动了一下。 江左决定再接再厉,至少再来一次会知道是这个世界生机勃发还是,个人体质问题。 如果这个世界的男人都这样,那…… “乖,知道你醒了,大爷现在就疼你”他蹲在那个男人面前,温柔的说道。 男人一个哆嗦,发出哭腔:“主管是gay,他喜欢你弄,我不是,我直男。” “不要啊,饶命啊~” 江左拒绝他的拒绝,拎起着腰带提起来,男人顿时惨叫。 他后悔醒早了。 全程观看了自己主管被索取的过程。 奈何身体和意识闹分家,身体不受大脑指挥,却能哆嗦。 其实男人被插不算什么,刀子可以插,子弹可以插,大鸟当然也可以。 而且大鸟插的后果最轻,按理说不应该有遭遇酷刑的恐惧。 做他们这行,必须受酷刑训练,被大鸟插只是一种没训练过的而已。 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求他们增加这方面的训练。 主管是gay,才会当女人的主管,他肯定只顾着自己爽没想到这一层。 不对,主管是gay……吧? 不管了,我先配合好,争取活下来。 只是想到自己即将被疯狂抽插,还是忍不住害怕。 他不理解自己运气怎么这么差,绑谁不好,绑个怪物,被反杀不说,还放过女人,故意为男。 被丢到床上的那刻,他终于受不了压力,哭叫:“大爷,我是直男,别这样,求你了。” 但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仔细解开,连内裤都被轻柔的脱掉。 “我不是女人,不用这么温柔。” 他想说,但坚强的忍住了。 却说道:“我保证不说出去,您放了我吧爷,我发誓。” “我怕疼。” “爷你轻点行不。” “求你了爷,别玩儿我小鸟,我都成年了。” “爷它硬了。” “爷我今天还没拉屎,不干净。” “啊~疼啊~” 男人体力明显好于主管,他能回头看。 他眼睁睁看着粗大的家伙艰难的刺进屁股,屁股被撑的向两边缓缓扩大,顿时叫的更欢实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男人被丢到地上后,陷入和主管一样的余韵中。 我也,不是不行,gay而已。 理由很低级,可它真爽啊,去他娘文明。 幸福的沉沉的睡去。 …… 江左感受着第二团生机。 这次江左小心多了,男人经历了双倍的快乐。 所以得到的生机更多。 但也损失了一丢丢灵力。 “是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 江左顿觉自己错过了很多机缘,心疼的难以呼吸。 原来绝灵之地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自己大意没发现。 双修,是他以前的以前,就是被穿越到类地球之前常做的事。 知道也懂得怎么修男人,极少实践。 那是特殊情况…… 此界的男人蕴藏了这么多生机,打死谁他也想不到啊。 “这么多年,本金丹大修,经历了数次大战,发现打不过便小心翼翼封印自己。 只求安稳死去。 要早知道这,本大修……” 第十七章拿老子当傻子骗 江左愤愤的想,然后垂头丧气,结局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不可能凭这些生机,对抗一个文明。 江左惆怅的拿起两个男人衣服,挑自己能穿的。 却发现大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直挺起来。 刚才没收回? 再来一次。 他深深吸一口气,精气从龟头缓缓后退,导入小腹,慢慢回归丹田。 嗯,有效。 不多,还是半软半硬。 这尼玛,憋久了,男人不那么管用? 刹那间,工厂的福利就窜到江左眼前,两座充满胶质的肉山,那条充满药味儿的水渠。 江左赶紧摇头,摆脱邪念。 然而小美的身影蹦了过来,那几乎无可挑剔的身材,那渴求不止的欲望,那潺潺的洗脸水和怎么捏都不坏的柔软。 哎呀我了个去! 江左终于知道修男的后果,阳气过剩。 好处是生机旺盛,坏处是不找女人,怕是要梦遗。 当然这要先梦逼。 吾本清纯,奈何浊世误本左。 江左捂着心口,觉得那里很空。 要不要回去找小美,这是个生死不定的问题。 他此刻相信潘安娜的话,神棍席真要抓他。 不知道神棍席怎么知道他的秘密,但阿美利卡的人都能偷偷抓到他,那神棍席必然也能。 小美那里一定有无数等着他钻进去的陷阱。 走一步看一步,江左习惯性的把难题丢开。 看了眼发出震天鼾声的两个男人,推门而出。 这是个封闭空间,借着灯光能看到建筑和屋顶,身后房门咔嗒一声关上,顿时置身黑暗世界。 江左深吸,长呼,还是看不穿黑暗。 无奈调动了一丝灵力,江左才发现这是荒废的地下停车场。 背后房间明显是改造的,旁边一台发电机在轻声的嗡嗡。 江左收回灵力,照着记忆中通道走,一边走一边琢磨,好像有什么事忽略了。 对了!坏了! 那娘们说房间里视频上传到他们总部。 刚才那一切都…… 完逑了,又泄漏个秘密! 被人知道能强奸男人,也许还知道了那俩男人被奸之后枯瘦如柴面容憔悴。 一定能推论出本金丹大修…… 真踏玛累赘,号称本金? 好像要做生意。 本丹? 怪怪的。 本修? 又没气势。 算逑,先本丹吧。 推论出什么来着? 恩,搞不好就能推论出本丹长生的奥秘。 那神棍席,哎呀。 江左一头撞到墙上。 还有还有,那个潘安娜身后的修士。 也是本丹的大敌,即便不是敌人,也得小心。 此界深不可测啊! 连两个男人都深不可测,小臂粗细,小臂长短尽数捅进去,也没探到底。 对了,还有那个潘安娜和神秘修士。 都可能是本丹的敌人。 修士最不可信了,尤其在封闭环境。 他舍不得再调用灵力,刚才便有点大意调动了。 万一灵力外泄,谁知道此界又有什么反应。 记忆中的反应,没有一次是开心愉快。 江左摸索着墙,缓缓移步。 感受到地下室比户外更加脏乱差。 时不时不知道什么东西拌脚,有时候会踩到滑腻的东西。 甚至听到不远处清晰的脚步声,一定是块头很大的老鼠。 另一个方向传来一阵阵沙沙声,大概是成片的虫子。 一条虫一堆脚,一堆虫,无数脚,江左狠狠打个寒颤。 顿觉此界眉清目秀,那个神秘修士和蔼可亲。 地下车库的面积惊人。 他又不敢随意调用灵力,释放的神识只能覆盖一小块面积。 江左决定向虫鼠少的地方摸索。 黑暗生物,大概会远离光。 扶墙走,事情便不全在自己掌握,有时候被迫拐弯有时候感觉走不到尽头。 千辛万苦高高低低,江左终于看到亮光。 江左抬手遮住刺眼的阳光。 好不容易走出地下三层的停车场,又迷糊了,不知道这是哪儿。 目光所及,破败不堪。 依稀能看出身边时曾经的绿化带,此时已经肆无忌惮的长成了绿色长河。 眼前则是基建狂魔曾经自豪的一片高楼大厦,此时荒败不堪,再无人烟吗,多数楼歪歪斜斜,处于倾倒的边缘。 建筑上全破败的灰色。 这些都是以前的商品房,居民楼。 江左回望身后,和刚才差不多。 隐约有点后怕,万一恰好哪栋楼倒下,自己在地下室连坟都不用挖了。 一个小小金丹,哪怕全盛时期也很难脱困。 现在脚下明显是两个小区之间的路。 江左意外发现有几个新鲜的脚印,心底顿时踏实了。 看尺码应该是潘安娜的,既然这娘们能跑出去,自己也行。 江左跟着脚印,想着潘安娜不那么显着的身材,想着想着想起称呼问题,自己和神国人一样,介绍自己是这样的“我姓江,叫我江左,或者叫我本丹。” 潘安娜却是“我叫安娜,潘安娜。” 果然和神国不是一个味儿。 几步跨过绿色长河,脚印消失在了残留的柏油路上。 四周再无一点人烟,身处建筑坟地。 怎么走出去,江左一头雾水。 不过对于这种花脑子的事,江左一贯嗤之以鼻,明明拳头能解决的,何必费脑子。 如果拳头解决不了,就用脚解决。 江左毫不犹豫用脚,沿着小路走下去。 走出小路,一条大路横亘,江左开心了。视野开阔了,证明走对了方向。 不过所谓大路的样子,让他还是惊醒大自然的威力。 作为非人非仙的金丹修士,有时候也要敬畏大自然。 柏油路中间还有双线,两边的车道早已是被绿野覆盖。路边看不到任何路灯痕迹,想来全金属制品早被拆走。 倒是路边有座一人多高的垃圾山,依旧散发着扑鼻的恶臭,黑色的汁水所到之处,没有一丝绿色。 马路对面也是小区,和刚才的小区如出一辙。 这里的人,似乎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空荡荡的水泥坟地,向神国诉说着什么。 对啊,人呢? 江左顶着烈日,走在马路中间。 此时的身体和之前截然不同,但依旧汗流浃背。 一边走,一边琢磨没听说神国有什么大变故啊。 人都哪儿去了。 解封之前不但是怂逼,还是傻逼。 有传言说神国看似光鲜实则穷途末路,他居然不信。 虽然神国待他犹如牲口,没一丝人性。 但傻逼还是坚信那是自己的祖国,那是他的信仰。 江左勉强按下自己曾是傻逼的胡思乱想,转身背着阳光走。 刚才向着头顶的阳光,好像不大对劲。 那是向南走。 自己家在北边,怎么也应该试着向北才对。 果然,没走过元便看到那座直插云霄的大楼,尤其避雷针。 那是他亲自装的,一次就挣了一千多块。 看来这里是南区。 南区居然是荒废的,一直以为是仅次于中心区的繁华地带。 新闻里常说南区金融怎么发达,哪个穷小子路边捡到一张彩票跻身富豪行列。 这踏玛的! 拿老子当傻子骗! 你还别说,老子还真踏玛是傻子。 转眼心思又集中到回家还是不回家的问题。 果然,转移了目标,大鸟就缩回去了。 可一想到几近完美的小美,大鸟又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