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洞》 光陰彼岸 白心窈认字得早,读的第一本书是某册百科全书,书里讲述宇宙和生命的起源,她当时不过六、七岁,独自抱着书,或坐或卧,反覆翻读着,把书页撕破了几道口子,还拿油性原子笔,任意挥洒源源不绝的灵感,直到线装的书背连着硬壳书封,整片掉了下来??她最着迷的是第47页〈宇宙中的星星〉,从太阳系开始讲起,一整幅跨页满版的太阳画像,橘橘黄黄的,好大一颗,日珥燎灼,烈焰勃然怒放,乍然一见,竟不敢轻易碰触,生怕烫伤了手。再翻页后,是太阳系中的行星,水星、金星、地球、火星??最后是随着四季轮替而周转不止、望之不尽的恆星,在夜空上匯聚成一条巨流光河——她才知道,原来天上也有河流!无数的恆星随着银河流逝,宛若河沙,静静地来了,又悄悄地走了。 白心窈闭上眼,试着想像徜徉在光河之中,直至宇宙深处,那里有似云似雾的星团,神秘的黑洞,暗物质,以及亙古的神话?? 那时的她还小,读不明白「光年」的意思,直到国中上了课,才知道是「光行走一年」的距离——当她发现这点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獃獃地看着黑板,思绪却已飞到了外太空去??真正让她吃惊的,不是星星之间的距离有多遥远,而是横亙在宇宙彼端的时间——原来,她每天晚上看到的星星,都是好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了吗?那些不起眼的、转瞬即逝的光芒,原来走过了漫长的光阴,跨越了宇宙,才终于抵达自己眼前。 一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慄。 相比之下,地球上的万物,倏忽即逝,其来不可拒,其去不可留,不过是时间洪荒之中的流沙,来来去去。人类穷耗数代光阴,创造了一个物质文明的世界,在这里,任何思想,情感,关係,都可以透过数据进行演算——白心窈觉得,也许所谓的「爱」,不必然是抽象的哲学命题,或许只是一道物理题,可以被量化、计算、分析和推导。 哥哥、姊姊年长她许多岁,又非同母所生,向来与她无话可说,又嫌弃小妹性格顽憨,只以玩具和零食搪塞她,从来不带她玩。至于父母,年逾四十才生了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儿,自是溺爱非常,但平时忙于工作,习惯以物质补偿孩子。在白心窈有限的生命中,所有来自他人的馈赠,都是以爱为名的驯化,向来都是别人给的,不是她自己要的,她收礼的时候,从不手软,也不觉得感谢,因为东西来得太容易,转眼就忘,随手可拋,然后下一个更好,更新,更贵的,又会送到她眼前。 物质豢养了她的娇纵,而她对宇宙星河的仰望,却在她与他人的心灵之间浑化成亿万光年距离,于是她成了一个星际旅人,孤独游走在人与人之间,不太关心身边人们所思所感,却曾为了一条大海里独自悠游,横跨万里,却终生无法被同类接收声波的52赫兹鲸鱼而鼻酸落泪。不知为何,愈是切身相关,白心窈愈是麻木无感,但愈是遥远而抽象的,愈能感同身受——这一弔诡现象,完全体现在她那冷漠又心软的矛盾性格之上,一但出现关係里解决不了的问题,她寧可直接解决那段关係。 比如説,她的第一任初恋,是高中交往了半年的男友,在升大学的那个暑假,两人偷尝了禁果,但那男生开了荤后,每天找她的目的好像只剩那件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隻被钉在解剖檯上的青蛙,被拉开腿,凝视、压制、进入,分裂,漫长,麻木,可笑,丑陋,只短短的两週,白心窈就厌烦了,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何如此乐在其中。某天醒来,忽然就感觉不爱对方了,连脸都不想再看到,甚至没有提分手,一声不吭地断了联络,从此各在天一涯,未再见过面。 第二任男友是医学院的学长,彼时正在实习,忙得昏天暗地,无意间冷落她许久。虽然每晚都会通电话,但因见不到面,不再熟悉彼此生活重心和步调,往往聊不了两句就沉默下来,即使男友勉强挑着医院里几件趣事来说,白心窈仍觉得与他隔着一个世界那么远,于是某日传了一则简短的文字讯息,仅仅二十馀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谢谢,我想离开了,就这样吧。」然后就封锁了对方,不留任何馀地,转而投向现任男友路承庭的怀抱。 那时她正忙着系上的谢师宴餐会而到处奔走,偶然结识了从事餐饮业的路承庭,男人约莫三十馀岁,家境殷实,比她大了将近一轮——白心窈与他约会一週,就沉溺在男人俊雋的气质。 那晚两人在渡轮甲板上,路承庭举着杯子,如数家珍地细述威士忌的来歷,为了掩饰羞涩,她一口接着一口抿着酒,但那杯酒实在太烈,很快地,她就几近醉茫,完全不记得酒的產地和酿造方法,只记得月明星稀,迎面而来的海水气味,彷彿也会醉人。 路承庭见状,伸手要拿她手里的杯子,白心窈大着胆子,勾住了他的手,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一听就笑了,「你之前说过,晚上的风吹起来很舒服,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看夜景。」说着,弯了弯指节,牵住了她的手,换手接过酒杯,替她喝了剩下的酒,抬头无语凝望夜空,海浪在月下静静翻涌,波光粼粼,万千浮光,她彷彿坐在一艘满载梦境,驶向星河的船上,身旁的男人似乎想着自己的心事,不再说话。两人明明靠得近,她却觉得那道侧影孤峭而遥远,说不出的寂寥,彷彿是广渺的宇宙中,一颗同样孤寂却带着光芒的恆星,于是轻轻摇着男人的手,神态娇憨地说,「我有点醉了,怎么办啊?」听她这句话问得可爱,路承庭不自觉地微笑起来,哄着她说,「那就别喝了,要是睏了,我送你回房,明天再去找你。」傍晚登船的时候,路承庭就告诉她,已开了一间房给她休息,且颇有绅士自觉地主动告知:自己今晚会与朋友约在牌室通宵消磨时间,让她不必顾虑自己。 然而,当两人牵着手,在房门前临别时,路承庭满眼溺爱,多问了一句,「真醉了?你一个人可以吗?」那温醇的嗓音,宽厚且沉稳,白心窈忽然不捨放开男人的手,便说,「不可以,我要你陪??」那晚他虽然留了下来,但因白心窈醉了,并未趁人之危,只在沐浴后,在女孩的默许下,来回爱抚她光滑匀称的身体。 白心窈全然沉浸在男人游刃有馀的成熟气韵,拉下睡衣肩带,两手揪着单薄布料,遮着绵绵粉粉的胸乳,软声问他,「你想不想看?」经了两任男友,她很是清楚男人们喜欢的又纯又欲是什么模样。然而,路承庭只是搂着她的腰,吻她额角,柔声说,「小女孩醉了,先睡罢,乖。」那晚夜色温柔,犹如一场梦,她不假思索地投身入怀,与男人抵足而眠。 隔日,她陪路承庭参加了一场古董拍卖,他拍下了一件民国初年的书法珍品,听说是他父亲指定要的。 白心窈兴冲冲地说,自己小时候的书法老师家里也收藏了这位书法名家的笔墨,据说是老师的老师送的,原来他爸爸也喜欢行草??却不想被路承庭笑着打断了,「他哪里懂这些?不过拍下来做个人情而已。」再聊几句,才懂了什么叫「做人情」——她父亲打算私下送给一位认识的长辈,一个她连听都没听过的政党人物,还再三叮嘱她万不能说了出去。白心窈乖乖地答应了,心里却想:我要说,也没人能说啊。 路承庭似乎解决了心头大患,那一整天心情都很好,走到哪都牵着她,直到午夜,再次回到那张床上,唤她「心心」,然后要了她。白心窈那晚很快乐,在男人掌间受尽了疼宠,彷彿站在遥远的光河彼岸,从无数漂流,来来去去的河沙之中,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恆星。 后来,她才逐渐发现男友身上那抹忧鬱气质从何而来,不是天生而成,而是后天威逼出来的。家里一直催促他成婚立业,尤其是他母亲,叫他收了在外面和朋友经营的餐饮事业,回到家族建设事业,打算寻个合适的职位,放儿子歷练——但路承庭不乐意,心里鬱闷,负隅顽抗多年,寧肯玩股票、操作期货,也不愿回去接班。 白心窈再不通晓人情世故,也看得出来,男友开餐厅,玩票性质居多,只为图个虚衔罢了??她不明白男友的难处,就问了为什么,因她年轻,不諳世事,路承庭也不讳言,索性直说,「回去压力太大,亲戚们都在看,不论做什么决定,都要看人脸色,又累,又没成就感,何必呢?」白心窈仍不明白,抱着他说,「你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做得很好。」男友听了,有些意兴阑珊,低头吻了单纯的小女友一口,淡淡地说,「我妈让我回去,不只要进公司,还要我结婚,你要看我跟别的女人结婚?」 白心窈听了,再说不出话来,终于明白,原来有些人,有些事,早在未始之初,就已注定了终局。 那日之后,路承庭就对她若即若离,甚少开口谈到家里的事,也不再提及烦恼和未来,但却更宠爱她了,毫不吝嗇地在小女友身上投注更多金钱和时间,不但开了一张副卡给她用,不定时送些衣服、香水、名牌精品,哄她开心,甚至主动匀了大学校区附近一户投资用途的样品套房,让小女友入住,此后约会的时间,不再受宿舍门禁限制。 白心窈什么都明白,但什么也不管了,每每想起终将分离,她就想紧紧抱住男友,如同拥抱一颗即将燃烧殆尽的星星。 人間此生(男友內射,玩小穴) 「哐啷」一声,精緻餐盘上,只略略动过一口的红酒苹果,遭人推至桌边。 白心窈昂着冶丽的妆容,神情冷淡地说,「吃完了,我要走了。」她声音不大,只摆了脸色,做了样子,倒不至于让外场的侍应太为难。 今天是她22岁生日,男友任职的部门最近正忙碌,未能及早预订她指定的那间葡式餐厅,临时选了一间四星级饭店,还说没有准备礼物——白心窈很是生气,原想掉头走人,被男友哄了两句,才勉为其难地随他入座,但仍怏怏不乐。路承庭自觉已陪了笑脸,仍只换得小女友的冷眼,也不再顺着她,二人相顾无言,吃了顿索然无味的晚餐。 「礼物在楼上,跟我上楼拿吧。」路承庭慢条斯理地擦了嘴。 白心窈一愣,原来他刚刚说没礼物,是在逗弄自己,不快地哼了一声,「拿了我就走。」 路承庭起身,不慌不慢地说,「好,省得我还要拿回去退。」 坐电梯时,白心窈就后悔了,男友顺应母亲的要求,上个月开始到建设公司财务部门工作,压力似乎很大,或许接下来就要安排相亲了??二人相处时日已然不多,自己却因为一点小事和他闹彆扭。她越想越难受,又拉不下脸服软,磨磨蹭蹭地跟进了房,一眼就看见洁白平整的床上,赫然放着一件精品纸袋。她拿了正要走,回头却见男友靠在门边,已没了方才的冷淡,好整以暇地问,「不先打开来看看?」 白心窈委屈嘟了嘴,不好再闹,听话地拆了礼物,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时尚品牌所出的春夏新品皮包,差不多抵得上自己大学四年的学杂费??心里忽的一松,感觉自己被好好珍爱着,于是回嗔转喜,乖乖向男人道歉了,「我刚刚闹脾气了,对不起。」 路承庭什么也没说,不过付诸一笑,抬起了一条臂膀。她心下一宽,展眉而笑,像一隻半路迷航的小鸽子,等来了晚风,乌云流散,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之中,看见那颗独属自己的星星,仍在原地静默地燃烧,向她投以明亮的光辉??她一头扎进了男友的怀抱,好像倦鸟回到了巢穴似的,接吻时,抓着裙摆,怔怔地想:今天穿了一套復古A字裙装,还涂了精品专柜魅惑色系的脣蜜,看起来应该很成熟了,像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妹妹,可他怎么总把我当小女孩似的戏弄?——可她哪里知道,那股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稚嫩与单纯,就是男人最钟意的催情药,又何须急于成熟? *** 床上两人浴衣散乱,交腿坐卧,白心窈刚才冲了澡,还不怎么动情,微有湿意而已,在男友的注视下,上下怂起了臀,情色地晃着两团俏乳,有一下,没一下的去碰他的胸膛,两臂夹胸,挤出一条深沟,探手往下,拨开两片粉嫩肉瓣,腻声,「妹妹湿了……」 路承庭看着小女友雪肤玉骨,通体昳丽,捏着她滑腻的侧臀,伸指去插那嫩得出水的小屄,徐徐挑弄,那处很窄浅,只进了一指节,便摸到了核桃似的皱褶,着意插玩了一会,恍若一条毒蛇,鑽进鑽出的,嚙咬穴壁里的凹凸,白心窈配合地扭着腰,娇哼起来,一手胡乱去碰男友的勃起,指尖搔他的冠状沟和龟头,捻着缝眼分泌的黏液。路承庭来感觉了,挺了挺腰,扶着硬翘的肉根去蹭弄,她一下子失了手,下意识又摸了过去,握住那物,反覆上下,尽心取悦男人。 路承庭喘着气问,「这么喜欢?嗯?」 被他以指姦弄半天,白心窈早已腿软,腻声轻吟,「喜欢,喜欢你??嗯??想要。」 男友在她身上耸臀肏穴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两手扶着大腿内侧,张得开开的,看似冷淡,实则乖巧顺从,由着男人尽情取乐。她和男友向来喜欢无套做爱,肉夹着肉,水连着水,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硬物,衝撞着意识,她若有似无地好像来了感觉,却还差一点点,全身泛起潮红,放下了腿,意乱情迷地在男友背上乱抓。路承庭被抓得又痛又爽,更加肆意地干她小穴,哑声调侃,「上礼拜和朋友去游泳,他们问我女朋友是不是属猫的??你猜我怎么说?」 白心窈一听,就不敢抓了,哼哼地说,「我明明跟你一样??」男友与她年纪相差一轮,生肖刚好同属。由于交游广阔,週末经常有牌聚、球聚、酒聚,他又爱极小女友,捨不得放她一人独自过週末,总是带着她参加各类聚会,身边的朋友几乎都见过了白心窈,无不取笑路承庭老牛吃嫩草,他非但不掛怀,反而怡然得意,就比如现在,肏弄着年轻女孩,一眼尽收她的羞涩、忍耐和愉悦,通通是自己给她。路承庭慢了下来,抬起她的小腿往侧一放,暗示想换姿势。 白心窈顺从转了身,正要跪起,他却等不及了,直接插进合拢的腿间,被夹得不行,两手抓着她的臀,低哑呻吟,「好紧??宝宝,喜不喜欢这样操?」 知道他要射了,想让他舒服,白心窈向后抬臀,嘴里说着骚话,为男人助兴,「喜欢,嗯??顶到底了??不行了??啊??」果不其然,男友喘得更大声,插得更快、更深了,她都能感觉那尽根没处的鼓胀胀阴囊拍着自己湿糊一片穴缝,每当他这样,白心窈就觉得很满足,想让他更失态一点。因此当身上的男人一面干着她,恣肆低吟,「操死你,欠操??小母猫??」她回头看男人,眼神依恋地配合地说,「操死我,好厉害,嗯??要到了??」 她其实隐约有过了两波小高潮,此时浑身发软,意识渐渐清明,已没那么想了,但男人不同,反覆抽插几十来下,越来越兴奋,拍着少女的臀,夹臀顶肏,喘着气笑问,「想要射屄里,还是嘴里?」白心窈还来不及说话,男友就衝刺了起来,挺翘的龟头反覆淫猥那处湿软的穴,弄得她魂欲出体,连话也说不全,嚶嚶叫着,「不要??不要射、射妹妹里面。」路承庭听她被自己干得语无伦次,俯身抱着那具光洁的身子,感觉鸡巴在温热之中融化了,失态地淫叫一声,抖着臀,全都射了进去。 幽穴深处被男人宣洩满满的热液时,白心窈忽然想起远在光年之外的神秘星团,极目望去,只是夜晚天空中发着光的一团微尘,深邃渺茫,让她不知不觉忘了身体的沉重,意识拔得高高的,灵魂游离在太空之外,俯瞰人间。 路承庭看那张汗湿的小脸,呆呆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可爱极了,又往里顶了一顶,确认都洩了乾净,才把那根抽了出来,饜足地亲了她一口,眉目疏朗地笑了起来,「我和他们说,家里的小猫很乖,只有发情的时候才抓人。」 过了好一会,白心窈才问,「他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他懒洋洋地说,「让我问你下次还要不要去。」 男友经常和五、六个朋友在一间山区温泉饭店的四楼户外泳池聚会,那些人仪容举止与男友相仿,周身都是被金钱与家世餵养出来的气度。 那日她和男友坐在池边沙发上,一男一女走了过来,走在前头的是个眉目颯然的高挑女子,似与路承庭是旧识,语笑嫣然,聊着某位共同朋友近日因公返国的消息,而后话题一转,围绕在几隻股票上。不久,路承庭起了身,神色自若地吻了白心窈的脸颊,「我去帮你拿点喝的。」也不等她反应,就和那女子并肩走了。刚走出不远,方才始终不发一语的男伴就坐了下来,那人生得甚是高大,样貌年轻,下頦却留修饰精緻的鬍茬,露出社交场上惯见的笑容,和白心窈打了招呼,「第一次来?之前没见过你。」交谈不到十分鐘,白心窈除了名字外,仍对那人一无所知,对方却连她的姓名、年纪、学校、家庭、兴趣,甚至和路承庭的交往细节都问了个遍,听说她不太会喝酒,一脸意外,递上手里的鸡尾酒,白心窈为了掩饰无措,不自觉喝了许多,酡顏醺然,对着男人笑了起来,对方见她似乎是个好相与的,不着痕跡地摸了她光裸的大腿,「你好可爱,交过几个男朋友?」 当时她又羞又怕,正想挣脱时,抬头正好看见路承庭走了回来,手臂由着那女子挽着,略微挑了下眉,沉下了脸,低声警告,「别吓到她!」 后来白心窈就不再过去了。 她想,或许在那些朋友的眼里,自己或许只是一个不懂世事,又乖又骚的大学生,深爱着男友,还有他口袋里的钱??白心窈想着心事 ,怔怔地说,「我不会游泳。」路承庭知道这是婉拒了,俯身爱抚女友的腰,温柔地说,「那就算了,你太闷,去了也不好玩。」 她一听,反而在意起来,「你会找别的女生陪你去吗?」男友不答,只是拍了她屁股一下,白心窈意会,抱着枕头,抬起臀,让他玩自己黏糊糊的小穴,又问了一次,「你会找别人去吗?」 然而男人依然不答,只顾赏玩小女友粉嫩私处,中指屈起,往深处挖了几下,见汩汩流了两道精液,才满足地收了手,柔声轻哄,「我朋友都想见见你,男的女的都有,你不想去,我们找个人来,好吗?」这已不是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了,白心窈隐约察觉到,自从进了家族事业,男友那方面的癮越来越大,比她前两任加起来都多,好像这种事在他朋友圈里极为平常。 她取了卫生纸擦拭腿间,闷闷地说,「那样很奇怪。」 路承庭听了,气定神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好,不勉强,以后不问了。」说完就自顾去冲澡了。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白心窈抱着枕头,斜斜地倒卧,一动也不动,蜷缩在床榻上许久。直到男友回来,只问了句,「你不去洗吗?」也不等她回应,拿起手机,萤幕冷光映在他脸上,或许是在看股票,也或许是在跟朋友说话。 她心里其实明白,男友与她之间话题贫瘠,先不谈人生阅歷,就连想法、眼界、认知、判断都不同。白心窈分不清楚,他最近对待自己敷衍,究竟是工作忙,还是嫌了她的「闷」??念及于此,心里一阵难受,翻身抱了上去,示弱地说,「可以再找一个,但只能找女生??」 路承庭颇感意外,问的却是,「真的?你不会吃醋?」 「会。」白心窈埋头在他肩上,不情不愿地说,「我来找,你不能找。」 看着小女友闷闷不乐的模样,路承庭不由笑了,点头答应。 他心想:心心太小了,即使说着骚话被他上,摆着一张臭脸,也只是个小女孩,稍微拿捏一下,就服了软——他乐意宠爱这样的小女友,更乐意看她被冷落时,不自觉露出无措的可爱神态。 逐浪之聲(炮友面試) 三月暮春,东风条畅宜人。 白心窈微冒汗意,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快步走过望月湖畔的夹道,大约是跟天借了胆,居然翘了週二下午的必修课。 她心神不寧地骑着一辆復古脚踏车,停在曲径小巷,快步奔进公寓社区。刚进门,就匆匆进了浴室,冲了个澡,重新补了妆,又换了一件黑色吊带洋装,是男友送的,当时让她穿着陪自己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白心窈在窗边镜子前照了半天,把乳贴拿掉,换上集中托高式的胸衣。再次对镜一照,犹豫起来:会不会打扮过头了?但来不及再换,门铃就响了。 白心窈心弦紧绷,转身去应门。开门时,忽然闪过一个疑问:我应该要对她笑吗? 门外站着一个留着俏丽短发女孩,年纪与她相仿,发尾及肩,穿着极简而显胸的黑色bratop 和白色西装短裤,肌肤匀腻,杏腮红唇,一对桃花眼顾盼生情,甜美地笑了,宛若一朵盛绽的玫瑰,「姊姊好。」 「贝儿?」她问。 因着那神色孤高冷淡,贝儿不知不觉收起了笑意,只点了下头,对方果然无意寒暄,只弯腰取出一双室内拖,放在玄关门口,稍稍侧了身,示意她进门。 门内右手客厅不大,但窗明几净,收拾得十分整洁,唯一散乱的是沙发上的精品皮包,里头塞着一叠A4纸张和小阳伞,一看就是主人刚从外头回来后随手暂置的。果不其然,那穿着优雅黑裙的姊姊三步併作两步,取走了皮包,放在沙发下的置物篮里,对她说,「你坐一下,我拿饮料给你。」 声音好好听,像颗软糖,甜甜软软——脸却好臭。贝儿心想。 白心窈从冰箱取出一杯手摇饮,回到柚木座的米白色布沙发,递上红茶,偷偷打量女孩两眼,语带斟酌,「给你。」 贝儿张口就问,「姊姊是音乐系的吗?」 白心窈一呆,脱口回答,「不是。」 贝儿世故,瞧了白心窈许久,从她不太会说话的样子,推测她可能比自己更紧张,立时就放松了下来,「原来,姊姊气质很好。」左右张望了会,又问,「现在只有你在吗?」 白心窈知道她问的是男友在不在,只应了一声,「嗯。」 贝儿去过不少单身人士的房间,观望一会,但见格局方正,挑空的楼中楼格局,厨房前有一张双人座餐桌,桌上散放了几本书和笔记本,桌边还有书柜,似乎是主人平时读书的地方,自己所坐的沙发侧后方是楼梯,再上去可能是卧室??贝儿试探地问,「这里好漂亮,很少看到大学生可以住这种独门独户的套房。」 「男朋友的房子。」白心窈心不在焉地说了。 「他晚上才回来吗?」 「他不住这里。」 贝儿讶异,「你们没有同居啊?为什么?」这问得深了,可白心窈未察,毫不设防地说了,「他本来就不住这,都是我去找他。」后知后觉自己有些被动了,就坐起了身,拿出手机,打开pdf文件,递了过去,「你说要看的,在这边。」贝儿接过,仔细读了起来。 白心窈原本以为跟男友要健检报告,会有点尷尬,但没想到他却直接传了过来,说是前阵子刚换公司,就去医院做了自费健检??反而是为了等她的健检报告,才不得不推迟和贝儿的会面。 白心窈问,「你的呢?」 「你们的太正式了,我还想说怎么这么久??」贝儿有点不好意思,从侧背小包拿出一张对折过的纸,是某诊所开立的性病筛检,递了过去,却紧紧捏住纸张左上角,嘟着嘴说,「你们都把名字遮起来了,我忘了遮,你这样看一下就好。」 白心窈不明白她为何忽然尷尬,扫了那皱巴巴的纸张两眼,「看好了。」贝儿如释重负,赶紧收了起来,问,「姊姊,你真的只在週末约我?那我平日就不留时间给你们喔。」 白心窈点头,「我们週末才约会,平日偶尔见面。」 「为什么?」 「週末才有空,平日要读书,他要上班。」 贝儿噗哧一笑,「原来是乖宝宝。」 白心窈一愣,暗想:我帮男朋友找炮友,还算是乖宝宝吗? 贝儿又问,「你和哥哥有什么习惯,要我配合的吗?」 过了一会,白心窈才明白过来,她问的是性癖,想起男友和自己亲热时的荒诞和淫荡画面,脸蛋和耳根忽地红了,感觉被刺探了隐私,然而贝儿态度自然,好像只是在问工作须知??她不自在地说,「我男朋友不喜欢戴套,但跟你做的时候,我会叫他戴。」 贝儿歪着头说,「戴了比较好,不然我男朋友会生气!——我可以看一下那个哥哥的照片吗?」 白心窈点头,拿起手机,开了路承庭的ig给贝儿,贝儿一边滑,一边讚叹,「很帅,衣品也好好??哇,他开这种车喔?他家里做什么的啊?」白心窈避而不答,反问,「我可以加你的 ig 吗?」 「可以啊,」贝儿笑意吟吟,打开了自己的ig,递了过去,「我等下也加姊姊,哥哥的就不加了。」低头去滑白心窈的手机 ,暗自嘀咕:这男的真厉害,居然能哄这么害羞的小姊姊玩3p,还让她自己面试玩伴??忽听白心窈问,「你叫美珍啊?」 贝儿乍然一听「美珍」二字,吓得连手机都丢了,来不及去捡,尖叫,「你怎么知道?」白心窈也吓了一跳,吶吶地指给她看,「你朋友留言说的。」贝儿一看,竟是国中同学的留言:许美珍,什么时候回来跟我们几个姐妹见一下?——她羞忿地删了那则留言,「那个臭三八!她故意的!」 白心窈被逗乐了,格格笑了起来。 贝儿看了,不禁一呆: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忽而浮想联翩,她找女孩玩3p,她以前和女孩做过吗?那个哥哥会想看她和女生做爱吗?贝儿故意摆了个委屈的表情,「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还不知道姊姊的名字??」 「白心窈。」她脸上带着笑,指头在空中虚画几笔,又说,「我男朋友都叫我心心,你也可以这样叫我。」 贝儿艷羡不已,心想:名字好可爱,跟人一样。二人说了一阵的话,渐生亲近之感,向前一坐,膝头靠着膝头,满脸好奇地问,「姊姊,哥哥是你第几个男朋友?」 相较于贝儿的长袖善舞,白心窈略显不自在,伸手比了个三。驀地站起身,飞快地说,「等我一下,我有东西送你。」说着,光着脚丫跑上了卧室,不多时,抱着一件纸袋下楼。 贝儿见她双颊微晕,不由好奇,「是什么啊?」 白心窈小脸晕酡,「内衣,英国海外官网买的,男朋友想看我穿,但买大了。」贝儿打开纸袋,拎出一套内衣裤,在窗外日光照映下,赫然是透肤细緻的黑色蕾丝和丁字裤,与眼前的姊姊气质一点也不搭??恍恍惚惚间,想起了一个人,喃喃地说,「好色。」 白心窈怕她勉强,便说,「不要也没关係的。」贝儿摇头,赶紧说,「很色,很漂亮!我去穿穿看!」说着,拿了内衣进了浴室。 白心窈这才仔细打量贝儿价格不菲的跟鞋和包包,獃獃地想:她好开朗,一点也不闷??会不会以后他只疼那个女孩,不宠自己了?正发呆时,浴室的门开了,贝儿走了出来,奶蜜色的肌骨缚着黑色透肤的蕾丝内衣,两团盈盈酥胸,晃晃颤颤,她拉着松垮垮的肩带,嘟起嘴给了个飞吻,甜甜一笑,「有没有很性感?」 白心窈走向窗边,扶着穿衣镜,对贝儿招手,「你来看。」贝儿走至镜前,掂了掂浑圆的乳房,「没钢圈的,穿起来好舒服。」白心窈伸手为她调整肩带,只觉指腹底下软玉温香,仔细为她系上布釦,彷彿用心对待一件美丽的珍宝,她从未与其他女孩如此亲密,不禁微微赧然,「你喜欢吗?」 「喜欢。」贝儿对镜摆晃翘臀。 「喜欢就好。」白心窈安心了。 贝儿乖乖地说,「你们约我的那天,我再穿过去。」她说得明白,不用人教,白心窈倒觉得不好意思了,看着她雪堆似的饱满软乳,软声称羡,「好大??」贝儿笑着说,「我有F喔。」看着堪堪遮了乳晕的薄纱乳罩,便说,「真的好色,我第一个男朋友也送过我黑色丁字裤,嘻嘻。」这下轮到白心窈好奇了,想知道眼前开朗甜美的女孩曾经谈过什么样的恋爱,便问,「初恋吗?」贝儿随口漫谈,「是啊,我那时和妈妈吵架,逃家住到他家,衣服、内衣裤、卫生棉什么的都要他帮我买??」 但她记得贝儿的自介,才二十一岁,疑惑地问,「那时你几岁?」 「十八了,他也是,」贝儿许久未与人聊起往事,脸上流露出怀念之色,「他刚考上大学,我是不上大学了,就和他天天在一起玩,有时在外面,他想了,就跟我要??有次把我内衣弄坏了,临时跑去帮我买,像姊姊刚刚那样拿给我。」 白心窈怔怔出了一会的神,好半天才问,「外面哪里可以?」 贝儿吃吃地笑了,「就??二轮电影院的角落,网咖包厢,百货公司的换衣间,半夜的国小操场??还有一次我们去看月光海,草皮上人都走光了,他也要了,一直说他爱我,喘得好色,用鸡鸡蹭我,干了我好久,小穴都麻了,屁股和大腿都是水声,我才知道原来我弄溼他了??」 白心窈怔怔地听着,坐到沙发,抱着长长的鲸鱼抱枕,不觉出了神,想像高中毕业前夕,一个面容模糊,深爱自己的男孩,在清晨,在午夜,随兴所至地牵着自己,穿梭在大街小巷,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索求彼此。恍惚之间,她彷彿听见了远方隐隐传来海潮的声音,然后那男孩进入了她,层层涌起,浪花相逐,反覆说着爱她,炽热的勃起不断地,深深地贯穿着她??白心窈无意识地蹭了下腿心,感觉有些湿了。 「那为什么分手了呢?」她问。 贝儿刚穿好了衣服,席地而坐,啜着逐渐退了冰的饮料,「他上大学以后,我不能再住在他家里,就跟着他到了这里??被他发现我在做Baby,他很生气,还哭了,就跟我分手了。」她说着,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后来我认识现在的男朋友,不介意我做这个,我就和他在一起。」 白心窈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语带訥涩,「现在的男朋友不吃醋吗?」 「我们有过约定。」贝儿捧着红茶拿铁,又喝了一口,伸出手指,歷歷细数,「约会了就不能做爱,做爱过的就不能约会,要戴套,不能过夜,不能接吻??」 白心窈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里的浪潮声音渐渐远去,眼前仍是那个窗明几净的小屋,白色窗帘透着阳光,光线洒落在磁砖上,房间色调明亮而鲜活,她坐在这里,又好像不在这里。 牧羊之笛(微H,摸臀) 路承庭刚停好车,手臂上掛着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悠悠踱步,走进了电梯,抵达酒店二十楼附带空中花园的钢琴酒吧。 他经常和三五好友相约此处酒聚,酒水倒是其次,他向来纯饮威士忌,对bartender 要求不高,看上的是这间酒吧的环境,色调沉稳,空间开阔,尤其位处高楼,可俯瞰万家灯火,钢琴乐手虽是个大腹便便,年逾不惑的秃顶男子,然其仪态优雅,一手萧邦琴曲,弹得行云流水。路承庭最欣赏的是琴师表现半音阶和声的技巧,几近出神入化,但心心似乎更喜欢萧邦早期的作品,上回陪着自己来酒聚,酒过三巡,他忽觉小女友安静了许久,转眼一看,心心正托着腮,侧耳倾听流水般淙淙不绝的琴声。 路承庭指着琴师,微笑地说,「那个人很厉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弹不出来的。」 「这首好听。」心心不懂音乐,只简单应了一句,当时琴师弹的正是萧邦练习曲25之1。 「牧羊人的笛子。」路承庭揽着心心的肩,手却放在她纤细优美的后颈,轻柔地又抚又捻,「曲子描述一个牧羊人在山洞里躲雨,一边等雨停,一边吹笛子。」 心心惊讶地咦了一声,睁圆了眼,「我以为跟春天有关。」她边听边说,「感觉像走在花园里??」 路承庭想起心心,不自觉地微笑。 和陌生女孩上床,没什么新奇,只不过老二硬得发烫,但一想到心心伤心吃醋的模样,他就心口发烫。 *** 甫一步入昏暗的酒吧,他一眼就看见落地窗旁那两个女孩,在深色L型沙发上并肩而坐,心心穿了蓝白色条纹深V收腰的小洋装,绑了个单侧蓬松的麻花辫,看着像是刚从商务大楼下班的实习生,身边坐了另一名女孩,和心心一样,化了个淡淡的裸妆,小小的瓜子脸,绵绵含情的桃花眼,眼线上挑,身穿斜肩一字领连身裙,裸露的肩骨上系着一条黑色细带,正倚着心心,拊耳与她说悄悄话,似乎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笑弯了眼,勾着她的手臂不放,还摇了一摇。 路承庭不忙着过去,先到吧檯边,今晚值班的正好是熟人,一个年近四十,名叫小奥的调酒师 ,二人私交不错,一看到他,就指着窗边,「你女朋友来了,还带了个漂亮的马子。」 「看到了。」路承庭一手撑在桌边,漫不经心地说,「格兰多纳 21年还有吗?」 「只剩18年的。」小奥挑眉,「昨天有一桌客人开完剩下的21年,最近有人在炒这支价格,涨很兇。」 路承庭嗤的笑了一声,「我不懂那些人,酒不拿来喝,拿来当股票炒。」 「这种酒,开一支,少一支,有的人怕以后喝不到,就先囤起来。」 「何必呢?有就喝,没有就换。」 小奥送上了酒,又指了下窗边,「你女朋友喝太快了,大概快醉了。」 路承庭抿了一口,熟悉的雪莉桶香气压住酒精的辛辣,品了一品,慢悠悠地问,「她们点了什么?」 「你女朋友说要跟你喝一样的。」小奥语气一转,没好气地说,「她旁边那女生点了Ramos,我说这里没有。」 路承庭笑了,「开口就要你摇Ramos。」 「后来我给了她一杯Aviation。」小奥耸肩。 路承庭举着杯子起身,想到了什么似的,回过头又说,「以后等我来了,再给心心送酒。」 下了座椅才迈了两步,就察觉那边投来的视线,刚对到眼,那女孩就移开了眼,对心心咬起了耳朵,嘰嘰喳喳个没完。他神色自若地走上前去,故作未察对方若有似无的勾引眼神,俯身搂了女友心心的肩,吻她脸庞,「等很久了吗?」那女孩靠着心心,及肩的雾色短发散落在心心肩上,路承庭指间悄悄撩拨了女孩的发尾。 心心果然有些醉了,嘟囔一声,「你好慢!」 「哥哥好。」那女孩探头,明艳又开朗,对他打了招呼。路承庭含笑以对,「和心心一样叫我承庭就好。」才一坐下,心心就跟了过来,抱着他的手臂不放。 路承庭温柔地问,「不介绍一下?」 白心窈指着贝儿,眼里却只有男友,「我学妹。」 「我叫贝儿。」贝儿单手支着下巴,繁丽的水晶指甲划过红脣,微露贝齿,「姊姊说她喝不多,才找我出来玩,陪哥哥喝酒。」 路承庭脑子里想的是那张丹朱色的小嘴吃鸡巴的样子,但俊雅的脸孔不显半分猥琐,摸着女友微酣的小脸,安适一笑,「心心都陪我喝威士忌,才醉得快。」又问贝儿,「喝威士忌吗?」 「喝两口可以。」贝儿大方地笑了,心里却想:狗男人,撩我头发,还想灌我喝酒。 路承庭搂着心心,去拿桌上的杯子,对着贝儿举起,温和微笑,「心心那杯加冰块了,你要纯饮的话,可以试这杯。」贝儿向前一倾,衣领兜不住饱满的胸乳,露出一道深豁,伸了手要接,杯子却纹风不动,举目向前一看,男人正笑吟吟地望着她,并不松手。贝儿又鄙又喜,鄙的是男人的恶趣味,喜的是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兴趣,于是就着路承庭的手,浅浅啜了一口,在杯子留下一枚口红印,难受地「嗯」了一声,娇懒地说,「太烈了,我喝不了。」 路承庭不慌不忙收了手,握着杯,笑说,「这种酒要一口一口慢慢喝,心心以前也喝不了。」 白心窈抬起微晕的粉脸,指着自己的酒杯,「喝不了了,你帮我喝。」路承庭就着贝儿留下的唇印,先抿了一口酒,才低头去吻她的额角,说,「你的那杯冰块融了,变淡了。」 「淡了就不喝了吗?」白心窈看着桌上凝着细小水珠的杯壁,迟疑地问。 「喝啊。」路承庭柔声哄她,「放到最后喝。」 贝儿好奇地问,「为什么?味道淡的,不是应该先喝吗?」 「才不会破坏原本这杯的风味。」路承庭举了手里的酒杯示意,微笑地说,「加过冰的,味道比较清爽,顺口,留在最后喝,当作结束也不错。」 「好讲究。」贝儿暗自咋舌,打量男人清疏俊雅的体貌,笑着换了话题,「哥哥平时有在运动吗?很少看到男人过了三十岁身材还这么好。」 「网球和游泳吧。」路承庭似笑非笑,同样不动声色打量着她,「心心不会游泳,不和我去,有兴趣的话,我再约你。」 贝儿两眼呼搧呼搧地眨着,愉悦地问,「那你觉得我适合穿什么泳衣?」 「男人不应该随便干涉女孩穿衣的自由。」他间适地啜了口酒,再看了女友一眼,才微微一笑,「我不能出太多主意。」 听二人言语互相挑逗一阵,白心窈心里难受,原来已有三分醉意,此时装成了七分,倚头放在男友的肩上,慢条斯理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西装裤,按住男人胯间那团沉甸甸的肉物,不满哼唧,「那你为什么买内衣给我?」 此处座位僻静,又背着门口和吧檯,不会被外头的人看见,路承庭全身放松,背靠沙发,享受女友的独佔欲,瞥了贝儿一眼,「买了你也不一定穿呢。」贝儿闻言,稍稍拉低一字领,露出肩带下缘的黑色蕾丝边,露了个天真的眼神,「姊姊送我了,叫我今天穿来??」 白心窈两眼微醉,细嫩小手在男人裤襠上挑逗着,亲吻他的下巴,争着男人的关爱,「硬了,好快??」 路承庭搂着女友,手也鑽进了女友的裙底,若有似无地爱抚她的臀侧,飞快地瞄了贝儿鼓涨涨的胸乳一眼,「你们两个,今天都这么乖?」 贝儿故意换了下坐姿,右腿放在左腿上交叠,撩起裙摆,露出丰腴美好的侧腿曲线,刻意轻轻喘了口气,「贝儿里面??很不乖,哥哥看了,会打贝儿屁股。」 白心窈感觉手心里的硬物跳了两下,不太高兴,嘟着嘴骂,「色狼。」 「先来摸我的,是你啊。」路承庭哼哧笑了。 *** 午夜过后,一对容色姝绝的女孩,神态亲密,手挽着手进了饭店电梯,路承庭步履轻缓地跟了进去,按了楼层后,便绅士地让了一让,安然自适地站到了两人身后。 贝儿侧过脸,在白心窈耳旁,小声地问,「姊姊,等下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吗?」白心窈刚点头,忽觉贝儿的身体微微一僵,略略换了站姿。 她一下就猜到了,瞄向光可鉴人的电梯镜面上,果然倒映出了身后男人做了什么「好事」——正好整以暇地上下抚摸贝儿的翘臀。 贝儿摆了下臀,像推却,又像迎合。 路承庭把手探进她的裙下,往上一撩,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夹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尾椎处有一隻精緻的黑蝶花样。他察觉了投射而来的视线,寻着望去,果然看到女友心心脸上浮现伤心和失落,心里隐然有些作恶的畅快,伸指轻轻一划,感觉女孩光洁无毛的私处,潮湿得像一条夏日急雨过后的溪谷,不由低沉地笑了起来。 白心窈耳根一热,呼吸忽深忽浅,两手探进裙底,拇指向下一拉,宝蓝色丝绸内裤落在脚踝,抬起小腿,一拿一扯脱了下来,放进身后男友的西装裤口袋,顺道按了一下那昂扬的勃起,瞪他一眼——屁股却被他惩罚似的狠狠打了一下。白心窈闷哼一声,拉好裙子,电梯门就开了。 酒店长廊的鹅黄色灯光,无声流洩一地,映得她的脸半明半暗,对贝儿拊耳说,「我等下可能没办法跟你一起洗了??」话才刚说完,就松了贝儿的手,转身投入男友的怀里。贝儿是个有眼色的,自然看出她的不安,步出电梯,笑嘻嘻地说,「原来姊姊这么爱撒娇。」回头却见男人怜惜地吻了女友,抬起了眼,直直盯着自己,欲望毕露。 何如初見(3P,觀看性愛) 酒店长廊的地板铺上厚软的吸音地垫,纵然路过的三人脚步凌乱,也听不出半分迫切。 路承庭臂弯悬着西装外套,另一手拥着女友心心,刷了房卡,匆匆推门而入,随手将卡给了贝儿,客气地交代,「开一下冷气,谢了。」 贝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下意识地接过了卡,下一秒就见男人拉着女友,摸黑进了房,白心窈连高跟鞋都来不及脱,就被带上了床。贝儿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把房卡插进门道的感应槽,柔和的橘黄灯光刚一亮起,就听见床的那头传来女人微弱的呻吟,还有两人交股廝缠的做爱声音。 贝儿心想,「那种冷淡的,发起骚来,连我都想上,更不要说男人了。」 她猜白心窈是个害羞的,在明亮的空间做爱,可能会分心,于是只留下玄关与床头的昏暗壁灯,顺手开了空调,直到一丝一缕的冷气缓缓吹送出来、才走上前去,但见床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男人伸手扯掉领带,甩在女友身上,身下只解了皮带,裤子半褪,挺着硬热的勃起,不断在她腿间抽插,不时逸出若有似无的低哑爽哼。 反观深陷柔软的床褥里的白心窈,身上那件清新成霜的蓝白条纹的洋装,此时又皱又乱,深V衣领敞开着,露出宝蓝色的半罩式胸衣,裙子掀起,两条纤匀白嫩的大腿被男友把着,浑身泛着春意,任那粗胀的硬物干着,随肏弄的节奏,摆盪着两隻小腿和高跟鞋,两手抚摸男友的腰,半睁着眼,斜斜仰视,即使第一次被人看着做爱,视线交会的时候,仍面无表情地臭着脸,压着声音,舒服淫哼。 贝儿看得脸红心跳,坐到了床边,试探地摸着她的手臂,探手而入,摸了那对挺翘翘、粉扑扑的胸乳,软声讨好,「姊姊奶子好漂亮,我可不可以舔?」 白心窈一听,臭着的小脸一垮,流露不知所措的神态,感觉男友肏着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俯身解开自己的无衬胸罩,轻轻抚弄两下,冰冷的裤釦随着抽插,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腿边,「亲小力点,心心的皮肤很嫩。」说完就掏出口袋里的内裤,连着胸罩一起扔在床边,这才不紧不慢地挺起了胯,继续操着少女湿软的嫩屄。 白心窈小脸泛起潮红,也不说话,半闭着眼,只是对贝儿点了个头。 贝儿得她首肯,握住整团绵软,轻轻揉捏,张口含入两朵粉嫩小巧的乳尖,又啜又吸,直勾勾看着男人,呵着热气,舌尖舔甩珠蕊,直到上头沾满溼淋淋的唾津。路承庭看得胯下的肉根又硬了几分,挺腰抽插身下的软泥甬道,眼神锐利盯着贝儿两团浑圆。 被他视姦半天,贝儿的腰也酸软了,于是张着红唇,轻吐小舌,拉下露肩的一字斜领,赫然是一件黑色蕾丝情趣胸罩,透肤的薄纱兜着丰盈饱满的乳肉,繁复的蕾丝点缀,遮着淡褐乳晕若隐若现。挺起胸晃了一晃,星眼迷乱,舔湿手指,轻搔乳尖,小脸浮着无边的荡意,「小穴湿了,好痒,想要大鸡巴,啊??哥哥,嗯??想跟姊姊一样,被哥哥用力干??」 白心窈感觉男友猛然往里撞了几下,越操越乱,眼前忽而一阵繚乱,竟被男友翻转过身,于是顺从地趴跪,自然而然抬高了臀,腿间的幼嫩穴缝毫不设防地向后张着,男人骑压上去,一挺腰,便将晃翘的肉茎,送进了软肉深处,恣意地肏了起来。 驀然,身后传来一阵响亮的舔吮声,白心窈回头一看,贝儿浑身只剩蕾丝内衣裤,跪在男友身旁,两手捧着白嫩的美乳,餵到男友嘴边,任他舔吮,那一双眼亦如狼似虎,飢渴的盯着身旁的女孩,让她舒爽的呻吟在床上回盪??白心窈忽感酸楚,垂下小脸,纤细的腰枝伏塌得更深,珠圆玉润似的臀部翘得更高,小腿微微一勾,一手向后拨着臀,卑微地献上流着蜜的桃瓣,主动夹吞,感觉男人那根肉物顶端,反覆刮蹭湿软的穴壁,来回数百下,插到最里面,一颤一颤的抖,发出了一声幽咽的嚶嚀,「好舒服,要到了??承庭,干我??」挺翘的屁股被男人接连狠狠摑掌,啪啪响亮,让她深感耻辱,也畅快无比,接连呻吟,私处不由自主一缩一缩了起来,却听贝儿突兀地呼痛,「别咬!好痛??」 白心窈吓了一跳,再次回头,只见男友推开了贝儿,又狠狠肏了自己好几下,白心窈哀叫,感觉他慢慢拔了出去,接着又是一巴掌,打了自己的侧臀,本以为男友想换姿势,他却搂着自己,缓声哄着,「宝贝,休息一下,带你学妹去洗个澡。」 白心窈有点困惑,和贝儿对视一眼,只见她眼神躲闪,满脸心虚尷尬,轻喘几声才问,「怎么了?」 路承庭慢条斯理拉上拉鍊,摸了下贝儿俏丽的短发,笑着说,「这位小妹妹有点粗心,忘了洗澡就过来,还带了别人的礼物,我可不想要。」 贝儿无措躲到白心窈身旁,恳求,「姊姊陪我??」 *** 直到进了浴室,挽发时,白心窈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贝儿脱下那件兜着饱满的胸脯的黑色情趣蕾丝,两团浑圆呼之欲出??罩杯内侧下缘,藏了一隻湿湿皱皱,打了结,里头装着白浊的保险套。她红着脸,心虚地丢了,张了口想说话,半个字也没说出来,彷彿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看着白心窈。 原来刚刚和别人做过才来??白心窈皱眉,疑惑地问,「你穿的时候,没看到那个吗?」 「赶时间,没注意到。」贝儿低头脱了内裤,走进了淋浴间。 白心窈知道她不想多说,也跟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别的女孩的裸体,只见贝儿私处处理过了,两瓣肉脣光洁无毛,白面馒头似的圆圆鼓鼓的,又像一条肥嫩的鱼脣,湿湿滑滑的。 白心窈害羞搓着泡泡,洗着身体,忽问,「你觉得我男朋友怎么样?」贝儿倒也懂事,不好表现得太喜欢,也不能说得完全没兴趣,于是回答,「蛮帅的,很有品味的样子。」安静了一会,小声地问,「他还没结婚吗?」 白心窈沉默了一会才说,「也许之后,快了吧。」 贝儿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感觉,原本隐约繚绕心头的嫉妒,此时化作了同情,便问,「姊姊跟女生做过吗?」 白心窈摇头,「你呢?」 贝儿吻了上去,腻腻地说,「有过几次——你刚刚被哥哥干得好骚,我看了好湿,好想做爱。」 她虽已清醒几分,但仍有些醉意,也就迷迷糊糊地张了嘴,任女孩亲吮,见肥润的胸乳和腰臀上有男人抓出来的指印,心生怜惜,「怎么会弄成这样?」 贝儿忽然抱住了她,哀哀呜咽,「我刚刚看到小宇了!」 「谁是小宇?」 「我前男友,高中那个。」 白心窈霎时清醒,不明所以,「那你为什么难过?」 贝儿喃喃,「我好后悔。」 看女孩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白心窈有些好奇,便问,「为什么?」 「我们聊了几句,忘了说到什么,反正他一直对我笑??然后问我,要不要和他去玩一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骑机车载我,太阳好晒,好热,我流了好多汗,他也是,身上汗味好重??然后他带我去一间好烂的旅馆,床单都是霉味,只是为了打炮而已。」贝儿失落地说着。 白心窈一听,毫无共感,反而笑了,「我们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打炮啊。」 「你不懂!」贝儿抱着她,埋头泣诉,「如果没遇到他,我就不用去那间烂旅馆,臭死了,刚刚也不会在哥哥面前丢脸,还被嫌弃,呜??小宇也还是小宇,不是只想跟我打炮的臭男生!」 门边传来动静,路承庭走了进来,见二个漂亮女孩在淋浴间里拥抱,微微愣了一下,不禁笑开了,「感情这么好?」他拉开浴门,吻了女友一口,眼睛却仍盯着贝儿,识趣地不问她为何神色忧伤,「我也洗一下,外面放了酒,还有音乐,你们如果觉得吵,就自己换掉。」 「嗯。」白心窈点了个头,和贝儿各自围上浴巾,牵着手走了出来,留男友独自冲澡。 房里的冷气似乎又低了几度,贝儿披着湿发,无力地倒在床上。白心窈学她刚刚爱抚自己的手法,抚摸女孩光裸的躯体,眼前驀地浮现一个轮廓模糊的高大男孩,站在阳光底下,眼里也映着光,在廉价小旅馆床上,不断说着爱她,汗水淋漓的与她肢体交缠的性爱??白心窈忽问,「你还喜欢小宇吗?」 贝儿神色哀怨,嘟嘟囔囔,「原本以为喜欢,做完之后,才发现不喜欢了。」 白心窈一怔,心里顿时空空落落,又问,「为什么?」 「他把我压在床上,那里好硬??好像狗,插了我好久。」贝儿回想刚刚经歷过的一切,不带情绪地说,「他一句话都没说,我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打炮??房间霉味好重,床铺也好臭,我觉得好讨厌,连小宇的喘气??我都觉得好穷酸,讨厌死了。」 白心窈听了,良久说不出话。直到贝儿凑了上来吻她,才回过神,安抚似地抱了一下她,「你不是讨厌他,你只是讨厌穷。」 「小宇知道我要来,很不高兴,我都跟他说了不要,他第二次还故意射在我内裤上??哥哥刚刚摸我很湿,那是小宇的??」贝儿伸手探进白心窈滑腻的腿间,轻挑慢捻,色情磨蹭,「小宇变了??除了穷,什么都变了,还问我以后能不能约。」白心窈第一次被女孩指姦,只觉一条纤细的藤蔓,缓缓探入幽径,不由夹了下腿,无措地摸着贝儿的裸背,软软地问,「那你还要见他吗?」 「男人都一样,我以后只跟他打炮。」贝儿像是看开了什么似的,吐出又软又热的小舌,舔着她莹润的耳廓,「小宇除了长得帅,会做爱以外,也没有别的优点了??」 白心窈闭起眼,感觉那未曾蒙面的男孩身上蓬勃的气息,似乎残存在贝儿的指尖,一点一滴深入自己??她骚软哼着,夹腿磨蹭,也去摸贝儿滑嫩无毛的私处,「好滑??」见她动了情欲,又听到身后浴门打开的声音,知道男人出来了,贝儿情色地拍弄少女泛着水的嫩穴,发出响亮黏稠的水声,直勾勾看着男人,甜甜地笑着说,「姊姊好湿??」 焉知未來(1男2女,潮吹,女女指交) 路承庭披着浴衣,迎面而来一阵透体寒凉的空调冷风,以及若有似无的木质香氛——放眼一看,床上玉体横陈,两个女孩正互相取悦彼此。 一想到能和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同时上床,他就硬得不行,小腹深处猛然窜起一股饱涨而炽热的性欲,亟欲找到缺口??尤其是那个小一点的,当着自己的面,晃着肚脐下无毛的耻丘与穴缝,舔湿了手,忽轻忽重地去弄心心水嫩的小屄,捧着圆澎澎的丰软奶肉,又揉又捏,一直偷眼勾引自己。 他今晚走进酒吧,一见到贝儿,那穿衣的品味,说话的方式,明显就是出来玩过的,怎么可能是女友的「学妹」?原本以为是心心随便从哪里找的外送茶,没想到她们感情不错,居然躺到床上就摸了起来,他倒有些佩服贝儿让心心卸下心防的手段了。站在床旁,悠悠哉哉看着两个女孩小脸浮欲地做爱,心心不得章法的插着贝儿的小穴,惹得那女孩一脸欲求不满,摆着臀要更多,就忍不住笑了一声,想起心心曾经说过,她国二开始偷偷自慰,只在半夜或清晨醒来时,夹枕头或夹腿,连摸阴蒂都不会,难怪把那女孩弄得不上不下的??他中指和无名指併起,不由分说地插了那女孩光滑的软穴,又勾又插,一会又细细勾勒滑嫩的肉瓣,模仿做爱节奏,拍弄外阴,渐渐搅出些许水花。 贝儿伏下了腰,挺臀迎合男人的手指,无辜呻吟,「姊姊??哥哥偷插人家???」 「心心连自慰都不会,你还叫她摸?」路承庭好笑地说,一腿跪上床边,扶着硬了一晚的勃起,对女友温柔喊话,「宝贝,过来。」却见女友去捡床上那件宝蓝色的丝绸内裤,跪行两步,扯着轻薄的布,磨蹭坚挺的龟头,玩着花样为他手淫,软声告饶,「今天有贝儿,我不想吃给她看??」 路承庭伸指轻弹少女胸前那朵粉嫩奶尖,调侃笑着,「把我弄的这么硬,就不管了吗?」说着抽出贝儿穴里的手指,好整以暇的拍了拍另一名女孩的臀,指尖黏液全擦在她的臀腿。 贝儿收到暗示,虽然不太乐意在心心拒绝之后去做那件事,但男人在等,只好转过了身,伸出小舌,飢渴舔着男人青筋浮现的硬物和阴囊,含糊地说,「哥哥好硬喔??」路承庭两手放在贝儿后脑勺,疼惜似的摸着那头滑顺的短发,挺了下腰,仰头呻吟,「乖女孩。」 白心窈仍揪着内裤,看着贝儿,不知作何反应,心里隐约生了悔意和嫉妒,跪直了身子,去吻男友耳后,抚摸他胸膛,「套子呢?」二人目光相接时,路承庭在她脣上印下浅浅一吻,挽起女友捲曲的发,拨拢至肩后,「我和你做爱,什么时候用套子?」白心窈捶他的肩,不太开心,「我和你说过,不能跟贝儿接吻,还要戴套,不然她男朋友会生气。」 路承庭看着伏在胯间,为自己口交的女孩,脸蛋被酒气和浴室蒸气熏得微晕,又挺了挺腰,往她喉咙里送去,轻轻抽插起来,「她不是刚从男朋友床上下来吗?」 贝儿张口吞舔男人灼热的勃起,一股浓厚的腥羶味与淡淡的酒精味混在一起,好像那样她就不用讲话了。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载满欲望的沉甸甸肉物在她嘴里跳了几下,男人仍不轻不重地按着自己的头,她以为这是让自己接着的意思,但下一秒,路承庭忽然抽了出来。贝儿喉头一松,撇过了头,狼狈地乾呕几下,才擦着嘴,却见白心窈从床头找到一枚套子,为男友戴好,路承庭反身就拉着自己躺下,扶着勃起,压了上去。 感受到男人的欲望和急切,贝儿下意识地看了白心窈一眼,伸手挡着小穴,糯着声音,「不行,第一次要给姊姊,我要第二次,第二次才做得久。」 路承庭喘着气,扯开她的手,调笑,「不用客气,来者是客,先让你舒服了,再慢慢做我们自己的。」说着就挺着肉红色的硬物,顺顺利利插进少女的湿润之中,仰头发出爽慰的呻吟,猛地先后操了起来。贝儿长长的一声啊,随着男人的肏弄摆起腰,故意娇哼,「不要,不要在姊姊面前干人家??啊??好坏??」路承庭越听越兴奋,抽打贝儿屁股几下,得意一笑,「终于干到你这小骚货??」 白心窈看着那两人沉溺欲望的模样,只觉鼻子和眼眶酸涩,但哭不出来,小腹深处隐然有股飢渴,正在嚙咬着她的自尊,索性和贝儿躺在一块,搂着她的腰,亲吻女孩汗湿的脖子,「感觉怎么样?」 见她不生气,贝儿乖乖抱着腿,摆出被干得浑浑飘飘的表情,骚骚哼着,「好大??嗯??哥哥要把人家小屄干坏了,啊??」 光是抱着贝儿的腰,白心窈都能感觉到男友有多兴奋,抬眼看男友一眼,探手去揉贝儿泛着浪潮的幽缝,说,「刚刚在电梯里,他一直在摸你,我都看到了。」 路承庭心想,「你要是不在,我就在电梯里上她了。」俯身压在贝儿柔软的躯体上,两团饱满如春笋的白嫩美乳被他胸膛压扁,顶到最深处,绷紧了腰,又轻又快地肏弄十几下,探身亲了女友心心,气息不稳笑着说,「我摸你学妹,你怎么不救她呢?」 后来又换了两个姿势,后入时,路承庭后颈和肩背因用力充血而胀红,发了疯似的操着,贝儿呜咽地高潮了,她刚才在淋浴间不好意思小便,这时颤抖着身体,通通流了出来。路承庭一愣,也停了下来,只见女孩浑身抽搐,股间喷了些水,带着淡淡的气味,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路承庭试探地打她侧臀几下,不敢置信,「这么敏感?」喘气吁吁,对女友调侃,「不关我的事,你学妹太敏感了,干没几下就潮吹了??」 比起贝儿的体质,白心窈更在意男友的想法。「贝儿比我好吗?」她问。 路承庭噙着玩味的笑意,「比你骚。」他本意是想与女友调情,却见心心起身,拿起床头的润滑剂,淋了一些在手上,挺起臀,一把抹在粉穴上,在昏暗灯光下,水波粼粼,软声说着骚话为他助兴,「小母猫湿了,好想要,操我??」 听这话说得淫贱,贝儿不禁一愣,馀光覷了身旁的少女两眼,但见她只顾看着男友,一脸迷恋,本来插弄自己小穴里的硬物倏地抽走,油光水亮的在空气中晃了又晃,随后另一头的少女就发出了甜甜软软的哼唧。 白心窈被男友操了几下,忽地挣扎起来,呜咽抗议,「等下,你??你忘了换套子??」他喘着气,调笑说,「就你规矩多!」说着抽了出来,索性拔掉套子,那处肉物更加勃发,就这么干着。听女孩微弱的舒服呻吟,感觉受到了鼓舞,隐隐约约之间,彷彿有更高层次的精神体主宰了自己,浑身上下只剩性慾,失控挟持着女友的上躯,肆意地挺胯,耸臀操着她。 每当这个时候,心心总是浑浑呆呆,两眼半闭半睁,被他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像看着人,又不像看到人。 贝儿坐起身,看着男人此时已丢了体面,拉着女友纤细的手臂,反剪双手,逼得她挺胸,鼓翘胸乳随着肏弄而波涌乱颤,好似在凌辱一头不听话的雌兽,都不再是原来所见的人模人样。她尖叫嘻笑,「哥哥好厉害,姊姊要被干坏了。」说着就伸手去揉眼前那对乱颤的嫩乳。 空气中飘散着陈年威士忌的酒香,若有似无的精油芳香,还有男人和女人亲呢地狎侮,交换汗味和体液??她哀伤地想:这里没有霉味,地毯和床单都是乾净的,这样才叫做爱?? 那晚,路承庭在清秀空灵的小女友体内尽情地浇灌欲望的种子,内心深处的担忧、自卑、丑态、不堪和贪嗔,化为浓稠腥臭的液体,发洩在少女幽謐的深处,不需要附上任何苍白的解释或对话。 白心窈浑身都湿了,头发也乱了,摸着被男人内射过的潮潮糊糊小穴,搂着男友深情地一吻再吻。当路承庭摸着她的后脑勺,她学乖了,也不闹了,就伏在男人的腿边,伸舌去舔他半软不硬的鸡巴。 贝儿也蹭了过来,跪在另一头,去舔路承庭皱皱的阴囊,顺势而上,自然而然地和啜着龟头的白心窈接了个吻,互相哺餵嘴里的唾液和精液——白心窈从来不吃男人精液,可是被贝儿吻着的时候,口水流了出来,不自觉吞咽,把女孩的口水和男友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只见贝儿起身,甜甜的对着自己笑了,齿间掛着白浊,道了个歉,「姊姊对不起,我把床单弄脏了??」 *** 贝儿从淋浴间走出时,已是凌晨两点后,她今天经歷了两场性爱,又喝了酒,已经很累了,只想在房间里将就睡一晚,但一想到男友会生气,就犹豫了起来,正烦恼时,却见床上那两人静静的相拥——白心窈背对着自己,匀腻的裸背正微微抽动,似乎在哭。她身旁的男人已穿上裤子,大手在曲伏有致的腰臀上来回,不断温语抚慰,还吻了女友的额头。 贝儿心里明白,仍走上前去,问了一声,「姊姊怎么了?」 然而路承庭却像个朋友似的,爽朗地道了再见,「要走了?自己叫车可以吗?」 她一听,知道自己不用烦恼了,原来根本不存在留下这个选择。心想:狗男人,刚刚干我那么爽,现在才装得一副疼爱女友的样子。为了掩饰失望,贝儿单手叉腰,笑着说,「本来想留下来睡觉,但男朋友在生气,只好回去了。」微微摆臀,当着男人的面,摸着自己大腿内侧,小舌情色地舔唇,「回去只想着哥哥。」 路承庭也笑了,多看她两眼,摆了摆手,「抱歉,不能送你。」 贝儿这才满意了,走至床旁摸着白心窈的手臂,只觉触手微凉,是极乐之后徒留荒唐的馀温和黏腻,「姊姊,我走了,别哭别哭。」 深夜,房中寂静,就连空调运转的声音都听不到。 白心窈靠在已睡熟了的男友肩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 她想:他高兴了吗?应该是,那我呢?我高兴吗? 既然我爱他,只要他高兴了,我不是就应该高兴了吗? 她怀着困惑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男友温柔地吻醒了她,彷彿对待心头肉似的宠爱,「小懒猪,起床了。」 她忽然有点想哭,她觉得,一切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而且男友明显更疼自己了。 一波未平(微H,捉姦) 刚过晌午,拢翠的山间,林烟渐起,嵐雾裊裊,山林夹道一旁,赫然矗立一栋古雅富丽的温泉饭店,拾阶而上,空旷大厅里,三三两两的人影散行。 白心窈看了手机对话一眼,暗记了房号,举步往里走去,内厅是一半圆环型的展场,墙上掛着一件巨幅油画,画中所绘的是深邃璀璨的星空,洒落人间一片皎皎清辉,在亙古久远的彼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无垠的想像。 她佇立看画,许久后,忽而省觉:自从约了贝儿以后,她和男友最近只在酒店约会??未再细思,怀着沉鬱的心情上了电梯,直至九楼,此层房数不多,多为饭店贵宾租用。 推门进房后,房里头一半空间铺着厚实的榻榻米地垫,左首安置一张和室矮桌和柔软坐垫,质朴的藺草清香扑鼻而来,前方是落地窗,以及两扇圆形窗孔,窗外阳台的竹枝掩映,房里悬掛的大型电视萤幕,上头正播映投映一部情慾流动的成人电影,女人如同婴孩似的屈起了腿,与男人肢体交缠,状似一枚回纹针,不断抽插性交,床上一对男女正嬉闹着,要试一试那体位。 贝儿侧卧抱着腿,扭臀迎合男人硬挺的戏弄,乐得花枝乱颤,吃吃娇笑,「真的不行!??这太难了,怎么插啊??」 「别动!」路承庭气喘吁吁的,一把按着贝儿圆滚滚的臀,臂弯去拗她的腿,摆出屈腿压胸的难堪姿态,勉强挺了进去,朝那泥泞小穴狠干了几下,逼得女孩淫叫几声,竟又滑了出来,也觉好笑,撑起了身,对着门口正在脱鞋的女友心心,笑着说,「外面下雨了吗?头发怎么是湿的?冷不冷?」 白心窈不作声,只抬眼看了那两人一眼,逕自走入浴室,才刚松了绑发,贝儿就推门而入,笑意盈盈唤了她一声,理所当然地凑上前来,软声示好,「姊姊来了,我好高兴!」 白心窈置若罔闻,自顾对镜卸妆。 她快考试了,原本这礼拜不打算约会,但昨日和男友通电话的时候,听到贝儿的浪叫,才知道他们私下交换了联络方式。白心窈吃醋,发了好大的脾气——只是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愈是冷淡,贝儿反而百般设法讨好自己? 隔了许久,她才从镜子里看了一看正怯怯站在一旁的贝儿,终于开了口,「有什么好高兴的?」这话问得不善,话里的意思也明白,可贝儿看她愿意理会自己,仍是一喜,立时收起可怜模样,亲亲热热地挽着白心窈的手臂,殷殷切切地说,「当然高兴啊,我这两天都快累死了,你知道承庭哥昨天趁你不在,做了什么吗?」她一近身,白心窈就闻到一股混杂着硫磺、香水、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强烈的嫉妒瞬间涌上心头,撇过了脸,冷冷地地应了一声,「什么?」 「他说要教我游泳,到那里却把我交给别人——三十五就秃头,在水里一直偷蹭我,超噁的,承庭哥明明看见了,却站在泳池旁边笑,和别的女生喝酒聊天,也不救我,是不是很过分?」贝儿忿忿不平,指着胸口的一枚牙印,「那隻猪哥咬我一口,问我要不要去泡汤,我都快吓死了。」昨日之事,仍歷歷在目,一座蓝色大果冻似的泳池,池畔香鬟儷影,水光荡漾,男男女女笑谈不绝,再远一点的户外沙发上,两对男女肢体交缠,肉慾横流,在那里,欲望是真实的,是自然的,不用感到任何羞耻。但贝儿始终没说出口的是,当时最令她感到屈辱的,不是路承庭的无视,也不是那男人的骚扰,而是旁观者的戏弄目光——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每一个人都在看她好戏。 「他们都说你在的话,承庭哥就会收敛一点,上次他就不让其他人碰你。」贝儿可怜兮兮地说着,「但你只去了一次,为什么呢?下次陪我一起,好不好?除了那隻猪哥以外,其他人都满好相处的,那里的姊姊们还会找我一起玩游戏,我想再多认识一些人??」 白心窈看她一眼,只说,「我不会游泳。」 贝儿听了,訕訕一笑,本以为心心就算不与自己同仇敌愾,至少也会假意敷衍,却没想到她直接划下句点,似乎懒得与自己多说一句话,她热脸贴了冷屁股,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话。 门边传来礼貌而节制的叩门声,转眼看去,路承庭正倚着门口,眉目含笑,「我约了你几次,要教你游泳,你又不愿意来。」说着收了笑,对贝儿使了个眼色,她立时会意,不敢多留,安静地转身离去。 水龙头一扭开,带着硫磺气味的滚烫温泉直泻而下,哗哗隆隆,蒸气瀰漫斗室之中。 雾气氤氳之间,白心窈脱了衣,浑身赤裸,举步跨进浑浊的池水。路承庭站在浴缸旁,握着她的手,放在腰边的裤头,「帮我脱?」 心心看他一眼,那件贴身的四角裤里,鼓鼓的一包,正耀武扬威地对着自己的脸。她抽回了手,低头不理。路承庭难得被她拒绝,不由挑了下眉,索性自己脱了,赤条条地进了浴缸,如同往常那样从背后抱住了女友,上下索求她的身体。 白心窈侧过脸,冷冷淡淡的,只是回避不应,反倒激起男友的欲求,中指在女孩的耻骨和穴缝上,若有似无地来回逡巡。他早已忘了爱人的感觉,但每回只要玩了其他女人,回头再看着心心伤心的模样,就觉得爱她爱得不行,宛若置身奇思谬想的泉源,涌现无穷无尽的想像。虽然话不投机,但至少做爱投合,一样关係和谐,堪称为爱。 「还生气?」路承庭低低笑着,舔她的耳垂,「她是你自己找来的,又不是我塞给你的。」见心心仍在置气,就亲了亲她,趁着温热滑腻的泉水,悄悄摸进缝缘,乱搅幽径春潮,拨弄疏淡软毛,哄了两声,「在想什么?我干别的女人,你湿什么,想挨肏了?嗯?」 她的羞耻再也无可躲藏,终于呜咽了起来,「我不知道。」 「别哭,哭什么?」路承庭无比心疼,同时带着莫可名状的愉悦,掐住心心的脸,交舌深吻,「说你爱我。」 「我爱你。」白心窈转身,搂着他,哆哆嗦嗦地哭着,「为什么不能只有我一个?」 「只有你一个啊。」看着那双被雨洗过了似的双眼,路承庭除了满心疼惜,还隐隐感到一阵快意。他摸着那张向自己求爱的漂亮小脸,分开那双骨肉匀嫩的长腿,握住硬翘的性器,一点一点,缓缓按进女孩紧涩的小屄,也不忙着操她,只是陶醉地喘着,「除了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对别人这么有耐心?」 白心窈被他这么一说,不由抽泣起来,「你是我的男朋友啊!」 「我是啊。」路承庭胸口发烫不已,感觉一颗心快被她哭化了,捏弄女孩的臀肉,指间全是掐出来的软肉,往里狠肏几下,气息不稳地哄她,「所以我只疼你啊,别人我才不理,别哭了,乖宝宝??想要什么?跟我说。」听着女孩伤心的抽噎,却十分顺从地扭起了臀,他伸手向前,捏着女孩粉润的小乳,爽得粗喘了起来,不停挺腰,干她冒着水的嫩穴。白心窈一阵目晕,也不知道是温泉太热,还是被操得浑身发软,有些痛苦地张了口,小声呻吟,「??想约会,去看星星。」男人闻言一怔,不曾想女友竟会要求这个,倒寧愿她开口要的是钱可以解决的东西??「最近很忙,不好安排时间。」他说。 白心窈一听,就不高兴了,往男人的勃起重重一坐,眼角掛着泪,厌厌地说,「来这里,就有时间。」男人的胯下一紧,待那股压迫性的抽痛过去,才看清了那道冷冷的鄙睨眼神,宛若一隻在水中摆荡的荇草,在自己心头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情不自禁地气笑了——其实,公司确实出了些事,去年选举后,当局换了一拨人,上头几个掌握媒体公器,跟检座关係也好,正在清算前朝,以他们公司关说常德山庄的建案,送政治献金行贿为由,分案侦办。 但事实上公司给每个政党都送了政治献金,依其政治声势,大党送得多,小党送得少,只盼混个脸熟,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三分话,这本来是极为寻常之事,可新官上任三把火,藉着肃贪之名,斗争政敌,公司就遭了殃,法务部副理被检调传去问了几次话,问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使了手段,威吓拒不认罪,就要羈押,以防串供,那人一听就吓坏了,家里尚有老小,哪堪三番两次的折腾?索性认了罪,协商换取缓刑,检察官这才满意地写了起诉书,为了向上牵勾,甚至不惜搞掉了底下几个毫不涉犯的基层文官。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把股东们吓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挨过了勒令停工的期限,继续动工,勉强稳住了董事和资金??他反正是插不上话的,常德山庄所涉项目庞杂,资金庞大,是他外公亲自主持的,如今只怕这波政治斗争延烧下去,连老人家都被连累。 屋漏偏逢连夜雨,近来他母亲和自家的兄弟姐妹斗得正兇,听说来了两个白手套,藉着常德山庄的案子,伺机勒索,大舅舅似乎动了念头,对外公提议从财务部匀出几笔,但不敢专断,他母亲便私下嘱咐,让自己在财务部门盯紧了些,想揪住舅舅的把柄?? 这些糟心事,他不曾对心心提过半个字,说了她也不懂,何况自己早晚是要结婚的,只能在婚前陪小女友再玩一阵罢了。 其实路承庭也曾想过,结了婚后,把心心养着。父亲多半睁一隻眼,闭一隻眼,但母亲肯定叫他断乾净,生怕闹到亲戚或股东面前去?? 心心呢? 每当想到心心的意向,他就不由得迟疑起来——如果心心只爱钱,那倒好办,可她要是动了感情,未必愿意只做情妇。 他反覆思量,下身款款耸动,时重时轻地抽插那处烂熟的蜜洞,心里多少有些不捨,侧头去吻她,许下承诺,「最近公司忙,下个月等你考完试,再带你去。」 明知男人又在拖延,嘴上哄着自己而已,白心窈依然忍不住高兴起来,脸上犹带泪痕,但已换了一副神态,痴痴吻着男人。 水波盪漾之间,一具羊脂似的女体,随波起伏,浑身白腻而温软,使路承庭得以忘却一切烦忧,就是最珍贵的极乐港湾。 一波又起(1男2女,指侵,舔屄,內射) 贝儿百无聊赖地趴在床边滑 ig ,提示声一响,萤幕就跳出一则讯息:『约吗?』 贝儿的指尖顿了一会儿,才回:『一直找我打炮,不烦啊?』 『你会烦?』 『烦死了。』 『那还在我身上喷水?』 贝儿的脸蛋登时涨红,偏不乐意被这人奚落,手指如梭,飞快地在手机萤幕上敲打:『那又没什么,我本来就敏感,昨天约我出来的哥哥也常常把我弄那样。』 过了一会,那人才传:『年纪跟你爸差不多的哥哥。』 『他才34!又帅又有钱,不像你,只会发情。』 『那直接交女朋友就好,何必约?』 『他有女朋友啊,只大我们一岁,就是她先约我,我才认识哥哥的。』 『??』 『不要跟别人说。』 『我吃饱太间?』 贝儿不知不觉又和他攀扯了起来:『你不就是太间才找我吗?』 『不是太间,是太想了。』那人回覆得很快。 『你不是每天都累得跟狗一样吗?』 『这週停练,女神要跟我狗干一下吗? ?? 』 这话倘若是别人说的,贝儿也就当作一句玩笑,随他讲两句骚话,调调情,欲拒还迎地吊着对方??可贝儿如今已厌烦了这人身上的穷简,尤其是那副穷得理所当然的态度,更是碍眼,她多少也察觉了那点掩藏在笑脸底下的细腻心思,不想旁生无谓的期待,犹豫了一会,避重就轻地说:『心心姊姊比较喜欢狗干的姿势。』 『?』隔了两秒,才传来下句:『谁?』 『哥哥的女朋友啊,我也上过她,腿超美,小穴是粉红色的,超色的。』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内容,隔了好一会,才跳出一行讯息:『跟我讲这些做什么?』 『你不是想约?那个姊姊很漂亮,要来吗?』才刚送出,身后就传来湿漉漉的脚步声。贝儿一惊,赶紧把手机萤幕关了,翻手盖上。回过头,只觉一阵燠热的蒸气,隐隐扑面而来,一前一后走来两道人影,女孩通身莹白,湿发披散,大腿外侧有几道指痕,浑身沾着水珠,轻飘飘地瞄了贝儿一眼,就垂下了眼,爬上了床。 贝儿心想:又是这样,每次被哥哥上过就乖了。 走在后头的男人模样俊雋,腿间却昂着不相称的丑陋肉物,随着步履一晃一晃的,站在床边,温柔抚弄女友,居高临下睨着,悠哉一笑,随口一问,「等很久了吗?」眼里带着明显的色欲,声音却很温厚,贝儿的小腹深处泛起啮骨般的酸麻,忽地明白了姊姊为什么这么爱他,扭腰翻身,手脚并进,跪到路承庭身前,对着翘着的肉物,戏謔地呵了一口热气,与男人调情,「你跟姊姊在里面待好久,怎么没射给她??」然后张开樱桃红唇,湿湿滑滑的舌头在那根带着水,黏腻的硬物,又含又吮,又勾又舔。 「水太热,心心有点晕,就出来了。」路承庭被她舔出一些感觉,摸着女孩一头柔顺的雾发,向前挺了一挺,舒爽地仰头喟叹。 白心窈在床上空等了半晌,只见贝儿口手同用,不断地晃着脑,嘖嘖有声的为男人做起了深喉——耳旁全是柔软的口腔包裹、啜吸硬物的响亮水声,朦胧地望了几眼,一个急切吞吐,另一个浑欲发洩,惹得她也想了,再等不及,向下拨开两片莹莹粉粉的肉瓣,吐着晶莹的水,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伸脚去踢男人,可怜可爱地吟泣一声,「想要??承庭,操我、操我??」 当男人趴在女友雪白柔软的躯体,连连耸臀挺胯,数十百来下捣弄时,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白心窈逐渐失了魂,绵绵无骨似的轻吟,两条小腿随着男人的肏弄,在空中晃荡。贝儿见状,起了色心,但姊姊才吃了她的醋,便不敢戏弄她,只好靠在路承庭胸口上,含情绵绵地啜舔男人胸膛上的褐色乳头,一手情色地往下探去,摸着男人兴奋摆动的臀股,悄悄地将沾满润滑液的中指,插进紧窄的狭缝深处,淫褻地上下蹭着。路承庭乍然被女孩用手指猥褻,不禁又怒又爽,背脊一抽,淫叹一声,更加大力地干着身下已经湿透了的小女友。 白心窈两脚踩在床上,扭起了腰,似要躲开,又像迎着男人勃然的操弄,无力地抓着枕头,神智渐散,软软淫叫着,「不要,受不了了,轻一点??太深了??」正当幽壁微微痉挛,却听贝儿在耳边腥羶地说,「要被哥哥操坏了吗?我帮姊姊报仇,嘻嘻??哥哥屁眼被我干了,他那里超紧。」 白心窈恍恍惚惚地瞄了男友一眼,只见凡事游刃有馀的男人,此刻满脸涨得通红,深深蹙着眉头,暗自吞忍说不出口的耻怒和慾望,便揽着男人的肩,摇了一摇。路承庭会意,低头去吻小女友逸出哼嗔的嘴,一时意兴奔放,接连换了两次姿势,一会儿让心心侧卧,双腿交叠,蠕蠕夹吞自己那根又硬又胀的肉物,一会儿又让她匍伏在身下,两腿绷得直直的,狠狠向下深凿女孩流汁的嫩穴。 看着男人一副猴急射精的样子,贝儿不禁吃了醋——这两日路程承庭和她上床,虽然玩得狠,但总带着游刃有馀的轻浮态度,不曾见过他这般失态纵慾的模样,想讥刺两句,又怕争宠太过,惹他不快,试探地抽动指节,一会儿浅浅的插弄,一会儿深深的搅刮,浓浓的鼻音讲着骚话,「想舔姊姊的小穴,吃哥哥的精液,再被哥哥干??」路承庭顿时热血上涌,恨声低骂了句,「妈的,骚屄。」倏地抽出自己,扶着勃昂那物,扑倒了贝儿,失态地蛮横乱干。贝儿愉悦地淫哼起来,逢迎男人的逞兇,正得趣时,忽地哀叫一声,男人竟将两根拇指一齐插进稚涩的后庭,恶劣地扯弄皱摺,又去狠狠抽去打少女白腻的臀,狞笑两声,「想被开后门是不是?」 贝儿下意识地缩着小穴,愉悦地呻吟,「不要??」话音未落,就被男人按住后脑,对着横卧在床的少女冒着潮热湿意的腿间,「你不是要舔?」贝儿顺从地张了嘴,伸舌舔着覬覦许久,嫩得能掐出水的蜜桃嫩瓣,惹得白心窈耻骨颤抖,很是难为情,涩然地闔上腿。然而,贝儿却把脸埋的更深,原来此时男人猛然衝刺起来,发了狠,耸臀撞她十几来下。 知道男人快射了,贝儿连忙抖着腰,激动地堆起臀浪,抽搐地吹了五、六股的水,空气中瀰漫淡淡的微酸气味,直到身下床单全湿,犹自向后吞吐男人尚未疲软的硬物,发出啾唧啾唧的水声,懒洋洋地舔着白心窈的嫩穴两口,才回头撒娇,「??又潮吹了,哥哥好会干人家??射好多在小屄里。」 路承庭拍拍贝儿的臀,抽了出来,膝行两步,跪到女友上头,捏着她的下巴,试图送进那张沉默的小嘴里。白心窈气他内射别的女孩,眼带泪痕,撇过了脸,赌气地说,「不要!」男人却不让她躲,「乖,贝儿在看,帮我吃一下。」她心里难受,一抽一抽吸着鼻子,两手推拒,又闹了脾气,「你不戴套上她,还叫我舔??」听她话里大有委屈伤心之意,贝儿生怕捲入二人争执的焦点,正想说话,却见男人一脸受用,愉快地把自己塞进女友的嘴里,「她太骚了,还是你乖。」 白心窈勉强张嘴,敷衍地含了两下,就吐了出来,转过身,埋脸入枕——路承庭看了贝儿一眼,不得不再次俯身,着意安慰,「怎么又闹彆扭?不是都说好了吗?」但见小女友回了头,只见泪眼汪汪,濛濛地生了愁,「你太过分,这样欺负我??」 路承庭宠溺地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尖,「吃醋了?」 贝儿笑嘻嘻地插嘴,「都是哥哥的错,谁叫你鸡鸡只有一根,不够我和姊姊玩。」 「你连我屁眼都敢弄,还不够你玩?」路承庭揽着女友,为了引她分心,便顺着贝儿的话,插科打諢了起来。却听贝儿忽的啊了一声,似乎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眼睛雪亮亮的,出声提议,「我们可以问子安哥啊。」 路承庭一听,似笑非笑看着贝儿,「昨天才见他一次,你就念念不忘?子安是陪他女朋友才来的,平常没在约。」这话里的讥讽意味太明显,贝儿不由得小脸微红,娇声否认,「我哪有!海莉姊姊昨天晚上把你拉去喝酒,我看子安哥一个人很可怜,才陪他聊天,哪知道他突然吻我??」 「子安跟海莉很久了。」路承庭打断了她,出言提醒,「玩玩可以,不要玩过头,不然海莉会生气。」 贝儿撇了撇嘴说,「哼,子安哥不来,也可以问小宇。」 「不要随便找人。」路程庭见她态度散漫,沉下了脸。 被他一唬,贝儿从地上捡起内裤,往丰腴的双腿上来拉,嘟嘟囔囔:,「才不随便,小宇是我高中时的男朋友,跟姊姊一样是大学生,很有sense的,下了床就当你们是陌生人了,不用担心。」 路承庭没接话,视线落在那片薄布底下,年轻女孩鼓胀胀的耻丘弧度,不禁回想起昨日进房时,子安拿着一个透明器具,上面插着两支捲曲的吸管,递到贝儿嘴边,在他的注视下,餵了女孩溜了几口冰,贝儿就来了兴致,像隻快乐的小狗,被子安按着光溜溜的私处猛操,满口不住的吟哦,他见状也脱了裤子,上了床,扶着勃起让贝儿张口吞舔??沉吟一会,温热的手掌来回安抚心心犹自轻颤的腰臀,「你学妹要带人来,你说呢?」本以为心心会拒绝,但她低头想了许久,竟问贝儿,「他想和你復合吗?」 这句话来的没头没脑,贝儿愣了好一会,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吧,他好像还有点喜欢我。」话刚说出口,不自觉地瞄了路承庭一眼,男人看穿她装模作样的小把戏,冷冷的说,「那不正好?把他找来,省得你还得背着男朋友约他。」此话一出,房里的冷气陡然刺骨了似的,贝儿觉得这话里带着醋意,有点开心,索性以退为进,「跟那没关係!反正你们说好,我就去问他,不要也无所谓。」 路承庭还想再挖苦两句,却听小女友忽说,「那就问吧。」他一怔,循声看去,与她四目相对,但见少女很快地垂下了眼,平时微冷的神色,略显麻木——只需一眼,他就看出来了,她是吃醋了,故意答应贝儿的提议,想夺回自己的关注。 路承庭的胸口彷彿深处似被温热的泉水浇淋了个通透,又暖又烫,不由伸出了手,手指插入她的鬓发,略带点戏弄和讨好的语气,「真的?不后悔?」 白心窈果然恨恨地看他一眼,「你可以,我为什么要后悔?」 她吃醋了,生气了,路承庭顿时感到愉悦,吻了上去,在心心的抗议声中,摸着她的腿,腰一挺,得意洋洋地地干进了少女湿泞的软屄。 放心而已(視訊打炮) 连日下了两天的清明时雨,教室空间虽宽敞,仍隐隐飘散一股木头霉味。 讲台上年迈的教授一双老到褪色的浑浊眼珠,像深不见底的浊溪,河沙在岁月里流逝、沉淀,再激扬,「??四心是支撑性善论的根基,为了匡济天下,发扬内圣思想,他在性与天道这个命题上,提出一套实践工夫论出来。社会上虽然有贵族、平民、奴隶阶级之别,但在人格修养上,没有阶级之分,所以孔子说『我欲仁,斯仁至矣』,就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是如何成圣?那就要修养,孟子说求其放心而已矣,讲人们与生俱来四心,须时时警惕,自觉,修养,否则的话,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 贝儿戴着一副黑框学院眼镜,坐在最后一排,听得连连点头,昏昏欲睡,心想:原来姊姊上课就是在听这么无聊的东西,难怪被哥哥嫌闷。 此时正值清明前夕,天气乍暖还寒,今日细雨绵绵,气温刚过20度,白心窈正专心在抄笔记,穿了一身奶杏色的毛衣裙,肤如凝脂,雪白胜衣,裙摆落在膝上一截。 贝儿睡眼惺忪,压低了声音,「还有多久下课?」 白心窈看了眼手机,回答,「十五分鐘。」 她一听,就扁了嘴,露出痛苦之色,索性倒头睡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白心窈收着书,不太开心,「我说过中午再来就好,你自己跑来,又不上课,害我被教授瞪了。」 「不能怪我,他太催眠了。」贝儿满脸无辜,振振有词地撇清责任,「而且是姊姊叫我,我才来的!」 二人说着话,走出教室,学院外的林荫步道上,随风而来的是一阵浸过晚雨的青泥和树木气味,宛然诉说暮春将尽,夏天不日即至。 粗礪的石砖行道上,偶有几处水洼,白心窈撑着伞,逕自而行,贝儿没带伞,只能挽着她,勉强屈身伞下,随口乱猜,「那到底找我来做什么?是不是要问那天我和哥哥做了什么?你快说啊!要是别人,我才懒得理??等一下,中午了,好饿,能不能先吃饭?你都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白心窈问。 贝儿看她终于有了反应,赶紧说,「都可以啊。」自那天从温泉饭店离开后,白心窈就对她冷淡了下来,贝儿知道自己私下答应路承庭去泳聚一事,惹怒了白心窈,自觉理亏,便卖了个乖,讨好笑着,「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白心窈没什么食慾,随口问道,「松饼或海苔饭卷,可以吗?」 贝儿一愣,没想到她也会吃这么朴素的平民小吃,便说,「松饼吧!」 白心窈点了点头,让贝儿坐在树下一处木椅等自己,排队替她买了回来。接过那份热腾腾的午餐时,贝儿始终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看来心心姊姊应该没有太讨厌自己??「多少?我给你吧。」却听她说,「我请你就好。」贝儿咬着松饼,心想:看来她真的有事要问自己,或是拜託自己??正寻思白心窈有什么事,只见她迟疑一会,终于问出了口,「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小宇?」 贝儿惊讶得忘了咀嚼,回神后,连忙拿出手机,说,「小宇晚上要训练,平日下午才有空,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 「你和他见面,不用提我。」白心窈心忐忑,脸上却没有表情,「我只要在旁边看一眼就好。」 *** 刚从捷运站出来后,白心窈才发现原来小宇就读的是同市另一所名校,距离自己的学校不远,二校经常合开课程或合办活动,但自己以前未曾踏足过此地。 她跟着贝儿,沿着校园红砖墙外的行人步道上,走了一阵,听着贝儿嘰嘰喳喳地说着,「上个月,我就在这里遇到小宇,是我先叫他的,但他后来说,他早就看到我了,只是在犹豫要不要叫我。」说着,微露尷尬之色,解释着说,「小宇说他在体育馆准备校庆场佈,我们来的太突然,他今天应该穿得很普通,跟哥哥那种不能比,你不要抱太高的期待??」 白心窈不太在意地嗯了一声。 两个女孩拐进校园侧门,红砖墙内,主道上直列两排苍翠蓊鬱的参天大树,小叶欖仁抽出春枝,一派绿意盎然。贝儿好奇问了几次,她为什么想见小宇,白心窈有些心不在焉,只说想看他长什么样子。 一走进体育馆,贝儿的手机就响了,她低头一看,竟是路承庭来电,又惊又喜,听白心窈问,「是小宇吗?」迟疑片刻,露出歉意的神色,说谎推託,「家里的电话!我去接一下,姊姊自己上楼可以吗?」 白心窈见她神态急切,似乎立刻要走,愕然拉住了她,「可是我认不得他!」贝儿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学着路承庭摆摆手的模样,敷衍地说,「看起来最嚣张的那个就对了!找不到,也可以问人??」说着,头也不回地走远了,才跑开几步,就匆匆接了起来,「喂?」 那边过了一会,才笑着问,「怎么在喘气?听起来好色。」 贝儿耳骨一酥,腻声撒娇,「在想哥哥。」 男人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真的?我不信。」 「想哥哥,就湿搭搭的了。」贝儿仍说。 那里沉默一阵,鼻息微重,「发骚了?拍给我看。」 贝儿早已料到男人午休找自己,想做什么,快步走进重量训练室隔壁的女子更衣间,刚锁上门,就拉下透肤的蕾丝内裤,缠在丰润的大腿上,配合的伸手拨开无毛的馒头小穴,拍了照片发过去,写着:哥哥好坏,射好多好深,昨天被男朋友发现,也餵了人家,小穴吃了两泡,满满的,好舒服。 刚送出去,那边就传来视讯通话的邀请,一接通,果然看见男人身处昏暗的空间,身上西装笔挺,却拉下了拉链,掏出半硬的性器,正在手淫,也懒得废话,直接问她,「他怎么干你?」 贝儿将手机掛绳悬在更衣室的置物勾上,站到了镜头前,脱了上衣,露出两团丰润的胸乳,两手情色地捧揉,糯声说,「怎么干?用屌干人家啊。」 「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你了。」萤幕里,路承庭打着手枪,极欲发洩,午休快结束了,没时间和女孩调情。 贝儿不听他话,反而扯着肩带,摇着奶,浪给男人看,「求我啊!狗男人。」 隔了好一会,他才笑了一下,说,「求你了,小母狗,把屄露给我看。」 一想到男人背着女友来找自己,这副急色的样子,是对着自己,而不是白心窈,心里就一阵畅快,贝儿转过身,对着镜头,扭起了腰,摇起臀浪,拨开臀瓣之间的丁字裤细绳,「想不想操我?」 路承庭声音沉了下来,不答反问,「你男朋友用什么姿势干你?」 贝儿光听他声音,就知道男人有多想,细声细气,「他??他昨天一脱人家内裤,看到哥哥射在小穴里的精液,发了好大的火,问我给谁操过了??我不说,他就强姦我,先正面,叫我自己抱着腿,打开给他操??又叫我转身,抬起一条腿,像小狗尿尿??嗯??一直干我小屄。」 「那不正好?你这小骚屄整天想着男人的鸡巴。」路承庭兴奋地喘着笑。 「想要哥哥的肉棒。」贝儿摇着臀,嗲声说,「男朋友昨天干我好久??一直打我屁股,小屄里被射了好几泡精液,跟哥哥的一起,走在路上,都流出来了??」她斜斜一扯,夹臀的细细底布上果然有一小滩黏糊糊的精液——是她那工程师男友今早出门前,抓紧时间匆忙射进去的——昨晚他下班太累,打了两场电动就睡了,今天早上突然兴起,拉着贝儿做了一场。那毫无情调的平庸抽插,惹得贝儿抱怨了两句,自从见过路承庭如何精心对待心心,才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做宠爱,隐隐起了取而代之的念头。路承庭对她愈是渴求,她就愈感到自我价值——伸出一指,急切地抽插小穴,回头对萤幕里竖起的油亮光滑性器,伸舌隔空舔着,「哥哥肉棒好大,贝儿想要??今晚能不能见哥哥?好想你??想要哥哥的精液。」 路承庭却不理会,只问,「骚屄喜欢给谁操?」 「要哥哥的,想给哥哥操。」贝儿伏腰挺臀,又伸了一指,彷彿当着男友的面,被路承庭隔空姦淫,两指反覆插穴,动情呻吟,「一边舔一边干??小屄就是给哥哥操的??哥哥喜欢怎么操人家?」 「随便。」男人似乎快到了,抽着气呻吟,「后面插得深,前面看你摇奶子。」 「哥哥好色??」贝儿急于讨好他,心想:早知道刚刚就多喝一点水,喷水给男人看。她白嫩的小手搧着穴瓣,娇软淫哼,「好多淫水,要被哥哥干坏了,把你夹紧紧的??射好多好多给人家。」 手机那头的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少女色情摸着水粼粼小穴的自慰画面,急切粗暴地自瀆,抖着两下射了精,才顢頇地喘了两声,把渐渐软了的肉物放了回去,拉上拉鍊,流利地整理领带和衬衫,又回到了那副斯文得体的模样,懒懒地说,「午休要结束了,我下午真的要忙,别再传一些有的没的给我。」 贝儿听他要掛电话了,暗骂一声臭男人,脸上浮着笑,嘟着嘴笑,「我骚我的,你要是硬了,就找姊姊啊,怎么只打给我?她今天来找小宇,刚刚就在我旁边,害我不敢接你电话??」 路承庭要关手机的动作一顿,反问,「找他做什么?」 贝儿拉上内裤,重重地朝男人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忙着陪你打炮——臭哥哥!」说着,掛上了电话,慢悠悠地整理了裙子,走出飘散陈年湿气和汗味的更衣室。 存思以來 刚走上灰色石砖铺就的楼梯,迎面是一道强劲的空调冷风,呼吸之间,胸间肺腑一片沁凉。 空气中隐隐飘散着汗味和运动防护用途的冷喷剂味道,即使隔着楼板,都能听到四楼不时传来的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及眾声喧哗的沸腾。 白心窈忽生悔意,心想:就算到了楼上,我也认不出那人是谁。她空抱着满怀的愁绪和犹疑,反覆思虑之间,兀自出于惯性,一浅一深地迈着步伐上了阶梯,心神不寧地想着,「??贝儿说他看起来嚣张,那是什么意思?说他长相吗?还是说话态度?不管哪个,我都讨厌??」 此时恰逢校庆前夕,场馆四楼人影如流,许多体育系学生正忙于庆典佈置,或在练习竞技表演项目,无数人头攒动,远方不时传来男女尖叫和笑语,似乎正在轮流试演某段节目,近处则有三三两两的人群,忙着交头接耳——白心窈刚走小半圈,张望寻人,就察觉不少人或偷偷打量,或明目张胆盯着她看——在一群肤色黝黑,身着运动装束的学生堆里,披着微卷软发,穿着杏色毛衣裙,背着男友送的名牌精品包的自己,无疑已然成了一道风景。 正不知所措时,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一拍她的肩膀,白心窈一惊,转身一见,那人浓眉大眼,人高马大,穿着一件背心,肩膊肌肉賁起,正目光炯炯看着自己,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开口问说,「你在找人吗?这里都是体育系的学生。」 白心窈张了口,皓齿微露,目露困惑,心想:会是他吗?看起来是有点气场,但也不至于嚣张??那男生见她容色靦腆,好意提醒,「我们在场佈,你这样走来走去,有点危险,你要找谁?我帮你问。」 白心窈耳根泛起胭红,踌躇了一会才说,「我找小宇。」刚说出口,就懊悔了起来:原本只想偷偷看一眼,知道长个什么模样就好,现在却闹得连别人也知道了?? 那男生倒是个热心的人,当真要帮她找人,接着追问,「你跟我说名字好了,这样比较好找。」 白心窈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忘了问小宇的名字,囁嚅低语,「我不知道。」 那男生抓了抓头,「呃,那??是哪个ㄩˇ?」 白心窈脸蛋浮晕,掩着半边的脸,有些赧然,「我也不知道。」 「是男是女,你也不知道吗?」那男生无奈地问。 白心窈忙说,「男生!」 不远处几个正在张望的男生们,猛然放声大笑起来,「男的!正博,找男的啦!没你的事了!问一堆!白忙了,哈哈哈——」 那个叫正博的男生脸上一红,高声辩解,「干,我帮她找人而已!不然你们来找啊!」 「听你放屁,助教刚刚叫你去找教练,你怎么不去?看到漂亮的妹就要帮!」那群人中有一男生露骨地打量白心窈几眼,笑着调侃回去。惹得她尷尬至极,只能由着眾人笑了一阵,不知如何脱身,却听场边有个绑马尾,身穿黑衣的女孩忽地开口,「会不会是找时宇?」 同在场边的一名男孩搭着同伴的肩,笑着回应,「我觉得应该是——不对,肯定是。」脸上带着好奇的笑意,凑上前来,张口便问,「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单眼皮,高高的??」 被他搭着肩的那高壮的胖子出声打断,「时宇只有182,不算高。」 「在我们这里不算高,到外面跟一般人比,就算高的了。」 白心窈心想:我也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模样,我就是来看他一眼的。但她心里明白,这句话要是再说出来,必然引起眾人怀疑,便忍住不提,此时急于脱身,随口问了句,「他在吗?」 「刚刚还在,被助教叫走了,」那女生笑嘻嘻指着正博,「都怪他,他不肯帮助教跑腿,助教只好找时宇帮忙了。」 正博大声否认,「关我屁事?助教明明有事找他,不然时宇哪有那么好叫得动?」助教年轻,体育系的几个学生时常对助教耍赖。 听说那人不在,白心窈七上八下的心,忽地一松,却也隐隐失落,抬起了眼,张望了片刻,只能点头致谢,转身离去。 *** 刚走下四楼,手机响了,竟是男友的来电,连忙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路承庭心情似乎不错,笑着问她,「在哪?旁边怎么那么吵?」 「在体育馆。」白心窈心想:但不是在我的学校。 「怎么在那里?」男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 「找人。」 「找到了吗?」 「没有。」白心窈连忙岔开话题,「今天忙吗?」 男友那边沉默了一会才说,「哪天不忙?早上还在查帐,主管和上面的人意见不合,有的话讲过头了,就让我上去赔笑脸,帮他收拾烂摊子??」路承庭语气无奈。白心窈虽不太明白他的工作,但至少听他说过,他所在的会计部门,那位主管倒是个有能力的,前几年被董事会里的执行秘书从别的公司重金挖角过来,推荐进了公司,做事明快,有决断能力,但不讲情面,经常和上头派系的老人闹不合,这时就会叫家族里最得宠的幼子路承庭上楼,去陪长辈抽抽菸,开解心结。 「那你去了吗?」 「能不去吗?扫到颱风尾,又被说了一顿。」话说如此,他语气间听不出任何不痛快,忽问,「你吃了吗?」 「吃了。」白心窈想了一想,知道男友平时关心自己的交友情况,便笑着说,「今天贝儿来学校找我午餐了,特地戴了眼镜,好好玩。」 路承庭听了,噗哧一笑,「戴了眼镜,看起来聪明一点,才像你的学妹。」忽地沉沉嗯一声,似乎伸了懒腰,语气懒散,「我好睏,刚刚去买了杯咖啡,午休快结束了,宝贝,亲我一下。」 白心窈对着手机啾了一声,乖乖地说,「好想你。」 「段考快结束了?」 「这礼拜考完。」 路承庭默了一会,嗓音低沉温和,如同夜半流泻音色的名贵大提琴,对她承诺,「礼拜五晚上,我开车去找你,我们去山上看星星。」白心窈一呆,开心极了,雀跃地答应了,掛上电话,迈着轻快的小碎步下楼——她还以为路承庭当时不过敷衍自己,或是忘了,没想到他原来一直记着。 她正想轻轻哼歌,二楼转角处的逃生门后,突兀的传来一阵人语,「时宇,出赛名单定了。」话里传来的肃意和沉重,令人心中怵然一动,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只听那人说,「你没入选。」 过了一会,门后另一人才应了一声,「好。」声音清洌,像下过一场雨的晚秋傍晚,燥热之中带着湿意,白心窈能听出其中的消沉和索然,怔怔地佇足了,没由来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心油然而起。 「别怪教练不给你机会,他也很挣扎,考虑了很久,昨天晚上才做了决定,他本来想自己告诉你,但怕你太失望,让我先和你说一声??」 那人只说,「是我自己不够,怪他做什么?」 「你很拼,每个人都看在眼里,不用灰心,两个月后的盃赛,教练或许会考虑把二军放入名单,你要好好准备自己??」 「我知道。」 那人语气好平静,她的心却紊乱了,犹如一蓬乱麻,愈梳愈乱,愈解愈紧——原来他在这里! 白心窈犹豫稍许,悄悄地举步,偷偷探头一看——但见墙漆剥落的楼梯下方,暗处站着一位穿着蓝色衬衫的青年,袖子捲起,拍了拍身前男生的肩膀,温语宽慰。二人身旁是一扇落地雾色玻璃,阳光洒落,光影交溶之间,一道的高挑剪影赫然映入眼中——背对着她,两手揹在身后,半侧的身子披覆着一层流金似的阳光,站得笔挺,头却微微低垂下来?? 「谁在哪里?有什么事?」那位蓝衬衫察觉楼梯有人,就住了口,抬头朝着白心窈喝问。 她一惊,趁着那男生回头前,想也不想地转身就逃了——踉蹌回头,奔上了楼,推开三楼逃生门,慌慌张张读进了场馆大厅,一路发足狂奔,她感觉心跳好快,脑海里不断盘绕那人的声音,想着他的同学谈起他时,脸上洋溢着恣意的生命力,想着他也曾经是一个18岁的少年,和女朋友在临海的小山坡上,在月光海前,深情做爱?? 白心窈不曾这样奔跑过,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喘不过气,好像快从胸腔跳出来似的。 直到体育馆门口,贝儿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模样,惊愕地问,「怎么了?跑什么?」 白心窈喘着气,也觉荒唐,又想笑,又害羞,只顾摇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看到小宇了吗?」贝儿又问。 白心窈深深换了几口气,回想起脑海里的那道背影,双颊泛起微晕,吶吶地回答,「没看到。」 她没说谎。 她想:我只看到背影。 點點燈火(車震,陌生人圍觀) 期中考週四月中旬,週五那晚,白心窈仍在图书馆看书。 其实她早上已经考完最后一科了,但下週仍有一堂课的书报作业,她一边翻查资料,一边专心准备简报,不知不觉时间已晚,待到图书馆播放闭馆音乐,才惊觉竟已十点,来不及回家梳妆打扮,只好匆匆走到校外,找到了男友停在路边的轿车。 刚坐上副驾,路承庭见她身穿一件深灰滚白边的polo领口的针织棉裙,样式简单,气质清新,不由笑了,「难得见你穿得这么学生。」 白心窈微赧,「我回去换一件再走?」 路承庭不停打量,只见针织棉衫轻薄贴身,显得女孩细腰翘臀,尤其两团鼓鼓的胸部,倒比以往大了一些,意有所指地摸了她白嫩的膝盖,「这样就好,本来就学生,不用刻意穿得成熟。」手往腿间,缓缓探入,倾头吻着她,低声问,「里面穿什么?」 白心窈被撩得腰间一麻,软软地说,「你自己看啊。」话才出口,棉织裙就被掀至小腹,路承庭一见,点缀草莓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裹着耻丘,伸指来回刮搔,「好可爱,好像高中生,没被男人开过苞似的,想干你了??」 白心窈忙拉下裙摆,「现在不行。」 路承庭坐回驾驶座,体贴地递了一杯养气红枣茶,「喝几口。」 白心窈一闻,皱起了眉,「我不喜欢喝这个。」 「喝两口吧,我公司女同事熬夜时,都在喝这个。」 她只好勉强喝了两口,倒是不苦,只是满嘴的中药味——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中药的馀温逐渐在胃里泛润。难得男友百忙之中抽空带她上山,她试着调动心情,转头看向身旁手握方向盘的男人,他正摀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便问,「今天也很累吗?」 「有点。」路承庭侧顏俊雋,此时却有些疲睏,「没事,我把事情收尾了才出来的。」他一路开车长驱,往荒凉的郊山开去,今夜风大,苍穹一片靛色,万里无云,然而光害太严重,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稀落落的微芒。 白心窈难掩失落,望着身旁点了枝烟的路承庭,有些介怀,「什么都看不到啊。」 男人深深吸了两口烟,朝虚空中吐出阵阵烟雾,指着山脚下,漫无边际的城市万家灯火,「这不就是城市的星星?」 白心窈拉着他的手臂,恃宠而骄地撒了个小脾气,「这是夜景!」 路承庭闻言一笑,眼里带着纵容的宠溺,「你们大学生不都爱看夜景?」 *** 等不及开车回去,路承庭就急着在车子里要了她,这次竟然戴套了。 白心窈在男友戴套时,多心地问,「车上怎么有这个?」 「怕弄脏车子。」他说,温柔地吻着女友,悄悄放下椅背。 纵然没看到星星,那道万家灯火的夜景,白心窈仍能感受到男友无言的疼宠,长日乾涸的心田稍得滋润,乖乖抱着两条腿,杏眼半睁半闭,轻轻呻吟。 路承庭并非第一次跟女人车震,但仍十分兴奋——小女友今天穿得像个邻家女孩似的,他紧紧握着那对乳鸽般的嫩乳,想像自己是一头老鹰,攫住了一隻稚嫩的白鸽,年纪这么小,看着幼嫩,其实早就懂了淫,嫣然欲滴,背着自己去找别的年轻男孩,回头又跟着自己出来,说要就给,抱着两条匀腻的长腿,张开腿,露着粉屄,由着男人取乐。 不知过了多久,两辆摩托车路过,忽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后座两个女生下了车,偷偷摸摸走近了,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白心窈毫无觉察,直到听见窗外隐隐传来笑声,「有啦!真的在打炮!」她回神,惊觉竟有陌生人窥视做爱,浑身猝然一僵,慌慌张张地遮住了脸,腿仍张得开开的,随着男友抽插节奏晃荡。 哪知路承庭竟不当一回事,仍一边吁吁干着她,一边笑着说,「不用担心,车窗贴过了,看不清楚。」却听远处又有两人走近,兴冲冲地问着,「真的?女的长怎样?什么姿势?」车旁的一个女孩隔着黑窗,偷窥里头的激情战况,好一会才说,「太黑了,看不到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小腿好细,被男的放在肩膀上??」 「她叫得好骚,嘻嘻。」 「干嘛?你也发骚了是不是?」旁边有个男孩笑了。 那女生娇笑,「讨厌!不要摸我!」 白心窈羞耻得魂飞魄散,挺腰推男友,慌张呜咽,「好热,休息一下??」路承庭正得趣,哪里能管她,换了个节奏,平缓地挺胯抽插,凑在她耳边,吐着热气低笑,「小屄夹好紧,我怎么拔?嗯?」 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慌和羞愧,淹没了白心窈的理智,化作肉体的痉挛,幽径紧紧地绞缚,「不要了,回去再做,求你??」路承庭倒抽一口气,不想射得太快,这才停下,摸着少女的大腿,眼带欲色地笑,「小可怜,抖成这样??」见她不理自己,剥下她腿上缠着的草莓内裤,往前一探,掛在方向盘上,与人人艳羡的名贵车标相映,取过手机照了一张照片,传了出去。 『带你姊姊车震。』 『偏心,人家也要。』 『外面有人在看,你不怕?』 『哥哥很坏,把贝儿抱到后座,干人家小穴,还打开车门给别人看。』 路承庭觉得小女孩上道,笑了起来,手指飞速打着字:『小骚屄喷了好多水。』 『他们说贝儿好骚,问哥哥可不可把贝儿让给他们上。』 『你肯吗?』 『我说不要,哥哥抱着人家,把我的腿打开,让那两个臭男生轮流干??奶油小逼被操肿了,射ㄔ,变成臭男生的鸡巴套子了,哥哥好坏??』 『骚货,把嘴张大。』 『哥哥鸡巴好热,贝儿吃好多,热跳跳的精子,在贝儿嘴巴里游来游去??』 路承庭丢开手机,粗暴揉捏白心窈的臀瓣,腰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窗外又是一阵惊呼和笑声,「又干了。」 一人笑说,「好了啦,别一直看,等下人家生气,下来骂人。」 另一女孩嘻嘻笑着反驳,「气什么?停在这里,就是要给人看啊。」 几个年轻男女调笑起来,隐约看见男人操了一会,换了个姿势,抓着少女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上,跨坐腰间,逼她挺着臀,背对侧窗玻璃。那女孩似乎是个怕羞的,从头到尾两手挡着脸,腰却肆意前后摇摆,极力迎合男人的索求。只见男人抱着女孩的腰,把硬胀的勃物,剧烈地朝着少女的私处反覆深凿。 一个男的嘶哑调笑,「干,她屁股好翘??难怪操这么狠。」 「奶大不大?」 「看不到耶,啊!你勃起了啦!??哈哈,喂喂喂——等下,不要拉我,你、你自己去解决啦,好烦??」那对男女似乎也动了念头,浮荡的笑声渐渐小了去。 白心窈透过指缝偷瞄,只见一男一女拉着手,走到马路边,鑽进了扶疏的林间。另一对则走远几步,站在机车旁,竟抽起了烟聊天,似乎在等同伴。 路承庭好整以暇地操着她,低哑调笑,「那男的抽烟,还一直看这里。」 白心窈羞不可抑地捶打男友,「??你快点!」 路承庭享受小女友的羞愤,愜意挺腰干她逐渐紧涩的嫩穴,调笑诱哄,「你等下穿衣服,下车去跟他们借支烟。」 白心窈一惊,躲在男友怀里,「不要!」路承庭喘着粗气,扯开少女挡着脸的手,去亲她的小嘴,幻想着她一头散发,脣蜜也糊了,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连身裙,里头没有胸罩和内裤,穴里掛着精液,乳尖明显撑起,一副刚被自己浇灌了精液的模样,去找那两个年轻人「借烟」??他的欲望几近到达无人之境的顶峰,喘息愈深,亲着她,含含糊糊地说,「骚宝宝??内裤都没穿,被人拉到路边轮姦,爽死他们了,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随便给他们肏??嗯啊??小嫩屄,这样干你爽不爽?」 隐约间,白心窈听到外头男女的奚落声音,「这车要两百吧?」 「不只,两百的话,哪有女生愿意上车?」 「你好肤浅,长得帅就可以啊。」 那男的大笑,「你才肤浅!」 这些话里的意思浅白,路承庭不当一回事,自顾陶醉在女友腿间那条泥泞似的春天小径,越走越深,直到舒爽地夹臀,射了好几道,才放开心心,打她侧臀,没由来地问,「要不要?」 隔了好一会,白心窈才懵懵地问,「要不要什么?」 「你就说要不要。」 白心窈委屈,闷着声说,「不要。」 路承庭从前座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个灰色绒布小盒,取出一枚0.1克拉的天然粉鑽,戏弄地勾在挺俏醉人的乳蕊上,伸指一捻,颤晃晃的,「你再看一下,仔细看,真的不要?」 白心窈只看了一眼,黑暗之中,黑暗里,碎鑽犹如一颗散发微光,遥远得几乎不可触碰的星星。她一声不吭地取下乳尖上的戒指,套上纤细的手指,连声谢谢也没说——她曾经想像那道来自数百年前的光,如何抵达自己眼前,却忘了原来星星可能早已死亡,自己拥抱的不过只是死亡已久的深渊遗骸。 见她心情不好,路承庭心知肚明,刚才当着陌生人的面操她,闹过头了,为引她分心,状若无意地问,「明天约贝儿和她朋友?」 等了许久,心心都不说话,只是一脸出神地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窗外。他拍了下那圆润的臀瓣,笑着问,「傻了?怎么不说话?」 白心窈感觉身体好像破了一个洞,不会流血,不会疼痛,但怎么都补不起来,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怎么也填不满,让她有一种近似肌饿的痛苦。忽然有个衝动,一股强烈的控诉欲望,满怀恶意的惩罚所有人,包括自己,让那些通过残暴而达到的欢愉,终将以残暴收场。 她点了个头,恍惚之间,眼前似有一道笔挺宽厚的背影——脑海深处驀地涌现海潮奔腾的声音,一个看不清容顏的少年,顺着潮流,进入了自己。她闭上眼,沉浸在欲潮之上,感觉自己缓缓的湿了。 涓涓壺漿(1男2女,女女磨鏡,輪流內射) 位在东区的商办大楼,週末仍有劳碌上班族在加班。 路承庭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楼层,趁着四下无人,把母亲办公室的副理私下交给他的暗帐核对两遍,挑出五六处问题之处——他也不知道母亲是从谁手中要来这份档案,但只看帐本里的冲销项目,看起来应该是大舅舅部门里的暗帐。 他一面看,肚里暗暗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助理做的帐,手法太粗糙,随便扫了两眼,就能挑出几处金额出入的问题,看来是个蠢材,难怪被他母亲盯上??缺口大约有三百来万,但应该远不止这个数目,他曾经听外公说过,那些只靠嘴皮子当掮客的白手套,多是贪得无厌之辈。 路承庭随手又把压在桌上的几件案子勾稽完了,深感厌烦,寻思再过一段时日要提出单位调换,以免自己也被豺狼似的亲戚捉到小把柄。 *** 他开车返家,在社区大厅取了外送,施施然回到家,对着躺在沙发上看书的小女友,说,「吃的就在楼下,怎么不去拿?懒成这样。」少女不看他一眼,翻了个身,自顾看书——昨晚下山后,她便对自己爱睬不理的,大约是昨日被他欺负得太兇,记恨到现在。 但白心窈却不知道,越是故作姿态,男人越想欺负自己。 路承庭走到餐桌旁,吃起了晚餐,忽觉小女友看了自己一眼,语气温柔,故意提醒,「我去洗澡,你来吃几口,等下贝儿和她朋友就来了。」果然看见她双肩一僵,眼神流露傖惶。 待男友走进浴室后,白心窈才匆匆吃了两口,就回到房间,取出自己放在男友家的几件吊带睡衣,犹豫片刻,拿了去年圣诞节狂欢时买来的情趣吊带裙,又悄悄地从背包中拿了茉莉香气的磨砂膏。男友正在主卧的浴室冲澡,平时她会进去和他一起洗,但今天却抱着睡衣和洁肤用品去了客房浴室,洗了一个久久的澡。 久到路承庭以为她在浴室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来敲门问了一次。——但其实她只是在做肌肤护理,尤其是脚趾、脚踝、小腿、手肘、后臀,直到全身莹润光滑了,才对镜检查洁白的肢躯,两朵娇嫩欲滴的乳蕊,柔软的小腹,唔,臀部弧线起伏不够,要稍微向后微挺,才够翘??她试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臀,甚至对镜摇起了臀,圆是很圆了,但不够紧实,好像太软了??她不曾如此焦虑过容貌和身材。 在蒸气燠热的浴室里,她对着镜,仔细刮除粉润嫩瓣上的细茬,只留下耻骨一小处柔软而疏短的阴毛。 白心窈觉得,男人很矛盾,他们总在心里淫化女人,乐意看她们有多淫荡,内心深处却期盼女人有一处未经人事似的嫩穴。 她想像那男孩,会用下过一场雨似的声音,着迷地夸讚自己的小穴——和她同床过的男人,无不如此。 喀的一声,房门开了,路承庭一怔之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女友——身上带着好闻的茉莉香气,只看了他一眼,眼神就飘走了,披着湿发,穿着自己买给她的一件白色吊带睡衣——两片薄如蝉翼的透肤纺纱,若有似无地遮着小腹和臀缘,白色蕾丝裹着嫩胸,双乳上各开了一条缝,粉嫩乳尖隐约从缝中露了出来,安安静静地收拾脏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来她在紧张,上前揽着女友的腰,指头揉捻蕾丝兜缝里露出的粉蕊,「穿这么色,想让我吃醋?」 「嗯。」心心只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自己,或者只是因为被捏了乳尖而有了感觉。 「会紧张吗?要不要开一点酒?柜子??」话未说完,门铃被响了。路承庭顿了一顿,说,「我去开,顺便拿酒进来。」说着走去应门,然而,见了门外情景,他愣了一下,才微笑说,「你来了。」 贝儿兴奋地说,「哥哥,你家好高级,豪宅,真的是豪宅!天啊,这里有住名人吗?」她捂着嘴,乐着笑,走了进来——只有她,没有其他人。 「你朋友不来?」路承庭挑眉,暗暗可惜,今天心心穿得骚,他挺想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好好操弄一下小女友,感受其他男人艳羡的目光。 贝儿耸耸肩,「小宇最近心情不好,不想约。」说着乖乖踮脚,抱着男人,送上一吻,「终于见到哥哥了——我好想你!」路承庭揽着贝儿,拍了她的翘臀一下,「你先洗澡,我去放个音乐。」 再次回到房里,心心原本紧绷的双肩,已显而易见地垂了下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见他来,就问,「今天就我们?」 路承庭着意打量她几眼,想从她的神色,看出她是失望,还是开心,但什么也看不出来,便说,「对,跟之前一样,别担心。」 那晚,贝儿寻着音乐,进了房时,只见床头的男女正搂在一块亲嘴,心心穿了一件白色情趣吊带睡裙,两腿张得开开的,让男人的手在冒着水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随着男人一会勾弄,一会抽插的动作,轻轻呻吟,手也在男人的襠部上搓弄。路承庭见贝儿进来,便笑着说,「你也洗太快了,我都还没脱,你就出来了。」 贝儿身上只穿着黑色的情色内衣,胸罩由两条细带,向上连着脖颈的颈圈,裹着私处的内裤竟是开襠的,露出光洁的穴缝。她小跑步上了床,先亲了白心窈一下,「姊姊今天好漂亮。」然后揽着路承庭的肩颈,连连亲吻,「你好急,都不等人家??」 若是以往,白心窈一定不乐意让贝儿和男友接吻,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似乎对此已麻木了,并不生气,也不兴奋,而且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实:贝儿当初告诉自己,她不和做爱对象接吻、过夜、内射,否则男友会生气??这些说法,仅只代表男友会生气而已,并不代表她要遵守的意思。 贝儿刚解开胸罩后釦,还来不及脱下,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转身去了客厅,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了回来,胸罩垂落在丰软而圆润的胸上,随着动作,晃荡不停。 贝儿举着小瓶子,神神秘秘地说,「我跟gay朋友借来的,让肌肉放松的。原本要约小宇,怕姊姊太紧张,才准备这个??」 白心窈看了一眼,微觉奇怪,轻喘着气,「我不要用。」听她一口回绝,贝儿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态,路承庭便说,「放床头,等下再用吧。」 「通常是0号或女生在用的,我不知道对哥哥有没有用??」贝儿乖巧地趴到路承庭跨间,拉下男人的裤头,一面舔,一面仰头看着白心窈,「贝儿好饿,先吃一下,舔硬了再给姊姊??」她不说还好,一说,白心窈一看到那张乖巧讨好的脸,愈加厌闷,拨开了男友挑逗私处的手,翻了个身,去拿手机,竟滑了起来,冷淡地说,「你舔硬的,你自己用吧。」 小女友又生气了,吃醋了——路承庭揉了一把她背对自己的臀,心里无比愉悦,另一手按着贝儿的后脑勺,前后摆起了腰,胸臆之间尽是得意。「小骚屄又饿了?你男朋友早上没干你?」 「干了。」贝儿见路承庭当着女友的面,就急着来要自己,心里多少有些快意,抬着一张稚气未脱的漂亮脸庞,一边吃,一边嗲声挑逗,「就在刚刚,看我要出门,他就吃醋了,在门口操了人家好久,一面操,我就偷偷想哥哥??想你操我??就好湿了??」 男人喘着气,握着逐渐硬挺的肉物,在贝儿明艳可爱的脸蛋上甩了一甩,啪啪甩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又去顶她的嘴脣,「想我什么?想这根是吗?」 贝儿伸舌,摆出飢渴索求的表情,满嘴黏黏滑滑地舔着男人的肉茎,口齿不清地撒娇,「哥哥好硬??嗯唔,唔??鸡鸡好好吃??」路承庭一听就知道她在故意激自己,起了身,伸手拿过枕头,放在她身前,推了贝儿一把,「趴好。」 性欲让人理智下线,贝儿有点着迷男人没得商量的命令口吻,这时候的她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乖乖挺臀,「嗯??小穴痒,想要。」路承庭的大腿一伸,粗暴地让贝儿张开腿间,扶着那截细腰,握着沾满女孩口水的硬物,直挺挺地插了进去,带点戏耍意味,硬涨无比的肉根忽轻忽重的肏弄那处温热的小穴。贝儿主动挺臀,向后迎合,让他喘息愈深,转头却见白心窈依然一副不为所动地滑着手机,心里不悦,便拍她臀腿几下,「拿那个给我。」 白心窈玩着手机,床的另一边是男友和贝儿在做爱,听那两人骚话越说越多,渐觉烦闷,知道男友要的不是保险套,而是贝儿带来的小瓶子,起身从床头取过,递给男友,打算等他接过,就要下床,去客房洗澡睡觉。但等了半晌,男友却不接,只是冷冷地睨了自己一眼——白心窈明白了,蹙着眉,为他打开瓶盖,放到男友的脸边。 路承庭这才停了下来,缩起腿,半跪半坐,肉茎仍在贝儿的穴里,凑近瓶口闻了几下,很快的,俊雋的脸庞和胸口变得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发出快慰的低吼,奋力干着身下的女孩,见心心拿着手机,似乎要下床,一脚已落,心生怒气,猛然扣住了她的手臂。 「去哪?」 白心窈被勒得疼,不想看他,只说,「你们做你们的,不要管我。」 路承庭二话不说从贝儿湿润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晃着那根沾满淫水的硬物,借着药效催生的亢奋和蛮力,拖拽着白心窈,从床边拾起润滑液,一股脑倒在少女的腿间,床褥间的少女身上那件白色情趣睡裙,歪歪斜斜的裙摆湿濡一片,透着肤色,他熟练地打开女友雪白莹润的大腿,掐着她胸前粉嫩乳尖,腰一沉,便干了起来,语带戏弄哄着,「别气了,小骚屄,我来操你了。」白心窈气得想哭,揪着床单,扭腰想躲,「不要!你和她做就好!」 贝儿不敢再争,轻轻摸着她的肩,俯身吻她胭脂晕染似的小脸,「姊姊不要生气,哥哥是故意的??你不在,他就会很无聊。」才刚说完,臀部就被男人狠狠打了一下,「过来。」 贝儿不明所以,抬头却见路承庭起身,指着心心,又说了一次,「过来抱着她。」贝儿懂了,他想同时操她们两个人,抬腿跨坐在白心窈身上,湿漉漉的开襠黑蕾丝边缘去蹭白心窈留着疏短细毛的粉穴,在她耳边低语,「毛毛磨人家小穴??好痒喔??」她俯下身,两个女孩交叠抱在一块,大腿压着大腿,小穴叠着小穴,幽穴翕张,好让路承庭把着两人的腿,亢奋地在二女腿间轮流抽插。 白心窈能感觉女孩浑身发热,湿漉漉、热烘烘的嫩屄急切磨着自己,快乐地流着唾液,「哥哥,好厉害??大肉棒操我,要被操死了??」她想,或许自己也是这副模样。 恍恍惚惚之间,有一柄硬杵深深捣弄着自己,她从贝儿的肩后,看到男友那张俊雋的脸孔,爽慰的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肆意和扭曲,一会插着贝儿,一会又来干她,三、五分鐘后才仰起了头,失态地淫哼,先在贝儿的小穴射了两波,猛地又拔了出来,往下一插,尽根而没,止不住地爽慰呻吟,「宝贝好会夹,都射给你??」在少女幼嫩的幽缝深处,将所有的欲望洩了乾净,苞腔射得满满的,幽缝兜不住大量的私慾浊液,无力地吐出几道白稠浊浆,汩汩而下,带着隐约的腥味,脏得一塌糊涂。 她无力地喘着,四肢麻木,小腹和腿间湿了一大片——可能是贝儿的喷潮,空气中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淡淡酸味。她失神地与贝儿接吻,听女孩黏黏腻腻地说,「??姊姊小屄好色,磨得好舒服,把人家干出好多水。」 白心窈轻喘,茫然看着男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见他对自己笑了,起身推着贝儿的腰,不断蹭着私处,穴缝里的白浆汩汩而流,弄得两个女孩的小穴黏糊糊地一片。 何樂不為 沿着朱瓦灰砖,一路向西而行,是该所大学的男生宿舍,屋龄已届半个世纪,十分老旧,惟独冷气是新的——为了响应政府的环保政策,前年安装了一批变频冷气。由于市区地狭人稠,学生人数眾多,数十年来仍未将六人寝室翻修成四人,每逢午休,宿舍门口总是万头攒动,人声鼎沸,尤其是体育系所在的那层,小小的寝室里,赫然塞了六个高壮男生,接近封闭的空间总飘散着脏衣、臭袜子、充满脚汗味的鞋子等等脏乱味道。 期中考后的傍晚课间,正博拖着疲睏的身体,跟着寝室学长大根到了操场,隔着车道,另一边是室外篮球场,生科系正在举办班际篮球比赛,今天对赛的是大四对大一的班级,男男女女穿得都很轻松,有的甚至没换上篮球鞋,只穿着泛旧的布鞋站在场边。 远远的,正博看见操场跑道上的一道人影,又惊又喜,连忙叫住大根,「学长!时宇在那!」 傍晚操场上的人,要么是附近住户,穿着宽松,体态也宽松,要么是体育生,多数穿着田径服,正在自主训练。惟有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衣,维持着规律的配速,向前奔跑着。大根对那人招了招手,喊他的名字,「时宇!」 陈时宇每週三、四、五固定在游泳馆兼职,那是个凉缺,时薪又高,是直属学长毕业后,特意留给他的缺。傍晚值班后,他去了操场,鞋底一步步踏在橡胶跑道,心里正烦懣,越跑越快,却在室外球场旁,听见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正是寝室大根学长和同届的正博,顿时忘了烦恼,小跑过去。体育系的学长学弟制严明,虽然和大根要好,但仍按着习惯,先喊了声,「学长。」 大根问,「等下练球?」 「没,这週停练。」 大根这才想起前阵子联赛名单已公告,听说一军都被带去移地训练,二军由助理教练安排训练,便不再细问,只说,「我刚刚和正博晚餐,等下要去吹裁判,你要不要过来看?」那声音明明近在耳旁,陈时宇却觉得很遥远,没意识到是在问自己,过了许久才应了一声。他明白学长的意思,自己大三了,这次没有被选中出赛,往后大概也很难有机会了,是该考虑往其他领域发展了。 「好。」他说,强笑了一下,「有钱吗?」 「有,」大根也微笑,「不多,一场五百。」 「你还真的会吹喔?」正博意外。 「班际球赛,装装样子而已。」陈时宇笑着说,「女生把篮球当橄欖球在玩也没差,男的要是碰到女的一下,我就吹他。」 大根笑了,「系际盃赛就不能这样了,你虽然不是篮球专长,但反应和判断力不错,可以试着去考考看证照。过两天有裁判研习,有空的话就跟我去。」顿了顿,又说,「其实,你的单项成绩,在系上是数一数二了,但竞技系的都是国手??就算这次不能出赛,也算累积经验,只是身分比较尷尬。」 陈时宇接过哨子,「我知道。」捏着哨子,把绳子掛到了脖子上,抬手拉起领口擦汗,「可我做了,就想把它做完。」 正博忽问,「那天的妹子,穿毛衣裙的那个,后来找过你吗?」 「没有。」陈时宇脑海立时浮现那一日喧腾的体育馆,那女生一身翻领的杏色毛衣裙,背着小牛皮名牌包,指尖涂着水亮的美甲,浑身上下无不透着精雕细琢的气息,刻意摆出冷淡的脸色,一路张望着什么,孤身走过??后来他回去,同学都说是来找他的,只叫他「小宇」,却说不出他的名字。但陈时宇很确定,自己不认识那女生,不由失笑,「她连我名字都不知道,你们就说是来找我的?」 正博翻了个白眼,「除了你,还会有谁?那妹看起来就是你从夜店认识的。」 陈时宇也觉得奇怪,那女生明显与他们同龄,却刻意打扮成熟。「我好久没去了,浩子他们不找我,我自己懒得去。」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找你了吗?」 「知道。」陈时宇笑了,摸了摸脸,「干嘛这样?找了我,我也只能约一个,还有其他的啊。」 大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别聊了,过来,要开始了。」 就如同陈时宇所想,那是一场没有技术,只有快乐的球赛,有的女生拿着球走步,有的男生持球超过五秒,不论发生多么愚蠢的失误,他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看着那些不会打篮球的人们,享受打篮球的快乐,他不禁有些出神,忽想:我上一次在赛场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 按着手机里的讯息,陈时宇来到一处科技园区外的住宅社区,社区铁门黑漆剥落,半新不旧。贝儿一看到他,就大声抱怨,「你很难约!」 他忍不住笑了,「没那么夸张,才两次没来。」 贝儿带着他上楼时,只觉奇怪,明明已经不爱了,还很讨厌小宇那副穷得只剩骨气的模样,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想再见他一面。 进了屋,屋子不大,陈设十分简朴,陈时宇有些意外,没想到贝儿住在这样的地方——但他一眼就看到了鞋柜里的男鞋,便问,「你和人同居?」 「这里是我男朋友的房子啊。」 「谁?」 「我男朋友啊,他出差两週,今天晚上要回来了。」 陈时宇皱眉,「你有男朋友?还跟我约?」 「他也会跟别人约啊。」贝儿哼笑,「难道你以为我想復合吗?我才不养小白脸。」 陈时宇也不生气,反而笑了,「我当小白脸?一个月能赚多少?」 贝儿听他这么问,竟认真算了起来,「你的话,就算不上床,一週约会一次,随便也有这个吧。」她比了个三,忽然想起心心,语带羡慕,「运气好的话,遇到年轻有钱的哥哥或姊姊直接包养,就更轻松了。」 陈时宇默然,忽说,「那时是我不好,重来一次的话,我会叫你不要做了。」 贝儿愣住,不喜反怒,满脸恚怒,「关你什么事!像我这样的,你连一个小时都买不起,好不好?我约你,是你赚到了!」 见她生气,陈时宇反倒冷静下来,「是啊,我赚烂了。」 贝儿张嘴还想骂他,但一想到等会要拜託他的事,不好把他骂走,于是白了他一眼,解他裤釦,「算了,等下有件事问你。」 「嗯。」陈时宇仰头,两眼半闭,呼吸渐快,「你男朋友几点回来?」 贝儿前前后后地吞吐了起来,含糊回答,「十点。」 「这么赶?」陈时宇掀高她的裙子。 贝儿把他吐了出来,脱下内裤,趴上沙发,摇着臀,撒娇笑着说,「等下不能走,有事跟你说。」 「我不走,等他回来揍我?」陈时宇也笑了,跪上沙发,不多时,便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 他们是当涂邂逅的两条鱼,亲嘴、爱抚、进入、抽插,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结束时,贝儿浑身发软,饜足地说,「你好坏,都肿了,他会发现的??」 陈时宇低头穿衣,不作回应。见他要走,贝儿想起了正事,忙说,「等下!上次问你的,你到底要不要来?」 「干嘛不找你男朋友?」陈时宇想起她上次提的荒唐要求,不由得皱起了眉。 「他太胖了,你比较带的出去。」贝儿一心欲成此事,小宇是个人精,要是能哄心心开心了,路承庭高兴,自己工作也顺利。 这个设想虽好,小宇却仍一口回绝,「不去。」居然连理由也懒得说。 「为什么?」贝儿急了,「姊姊很漂亮的,而且很乖。」 陈时宇浑不在意,反问,「干嘛非得找我?」 「我想做她男友的baby,想说找个帅的去陪她啊。其实姊姊上礼拜去找过你,但说没有看到你??」 陈时宇一愣,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就是当日穿着毛衣裙的女孩,难怪她要找的是「小宇」,而不是「时宇」??回想当日惊鸿一瞥,沉思一会,才说,「我有印象,后来我被人叫走,没跟她说到话。」 贝儿期待地问,「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若是往常,他大概就拒绝了,学校虽然管的不严,但日常练习负荷很重,根本没心思搞些有的没的,然而近日看着队友正在准备移地训练,而自己只能去一场毫无技术可言的班际联谊赛吹裁判,看着那些不会打球,比赛乱七八糟,却很快乐的学生,竟然一片空洞与茫然??这段时间,他从未找人诉说情绪,只想发洩。眼前驀地浮现,那件奶杏色毛衣裙下,骨肉纤匀的两条腿,冰肌玉骨,远胜其衣——这个世界烂透了,最烂的就是人,我这种人,他想。那种长得清纯,私底下又玩得开的极品,自己送上门来,没道理不玩。 他自然而然地露了个乖觉可喜的笑容,「可以啊,去见一次。」 孰晤不歡(2v2,炮友見面) 初夏晚风徐徐,天边夕阳泼抹流云,殷赭深处透着青靛,一转眼,昏昏暗暗地压了过来,不多时,华灯初上,长街林立无数的招牌与看板,明晃如昼。 路承庭驾车,缓缓驶入饭店的迎宾回车道,尚未熄火就迈出了脚,车门旁站着一名身着简式西装的门僮,躬身递上一张泊车卡。路承庭随手接过,举起腕錶一看,刚过七点,比原来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些,倒也不算太晚。 他此前未曾来过这家饭店,从建筑外观、内部装潢,再到形象视觉和经营风格,从里到外过于浮靡轻挑,充斥迷幻奢华的蓝紫色视觉氛围,贝儿不知道从哪个狐朋狗友嘴里听说M饭店不但装潢时尚,酒吧主题轻奢,尤其酒水单丰富,便缠着他要来,M饭店虽非路承庭所青睞的取向,但他乐意在小事上由着女方拿主意,便答应了,回头再问心心的时候,她也未反对,只是拧着眉,要求开一间四人大床房,「贝儿每次都会把床弄脏,我想睡乾净的。」 他当时听了就笑了起来,「担心什么?到时如果两张床都用了,我们再开一间就好了。」 心心爱整洁,尤其讲究床上的卫生,若说上回带她上山看星星的那次车震,惹恼了她,那么上回贝儿潮吹的淫水全喷在心心的大腿上,大概彻彻底底踩到了她的忍耐极限,连带着对他也没了好脸色。 路承庭见识多广,深諳处世之道,以心心清高孤僻的性格,愈是气头上,愈不能在事后哄她,只能绕着弯设法让她消气??比如当贝儿见了心心指上的那枚粉鑽戒指,不自觉露出羡慕的神态,似乎比自己送戒指的当下,让心心感觉更好。 他独自进了电梯,抬眼看向镜中男人,身着剪裁俐落的深蓝色西装,面容雋朗,神态风流,惟神态略显疲乏,反倒多了几分沧桑性感,不由得对镜理了理领带,惯性露了个涵养内敛的微笑,他从容地进房,一股强力冷风扑面而来,床上一男一女正在亲热,胴体腴丽的女孩背对着自己,浑身上下只着墨绿色的性感内衣,跪在男生的腿边,埋头胯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微微耸动,显然正在为他口交,吞吐之间还不忘间谈两句,至于说的是什么,听不大清楚。反观那男生衣衫整齐,靠在床头滑着手机,另一手沿着贝儿圆滚滚的臀缘抚摸着,两人正说着话,一听开门的声响,便收了声,放眼望向自己。 贝儿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跑到他面前,抱住了他撒娇,「哥哥——这里好高级!我可以再点两隻酒上来吗?」 路承庭解着袖口,一面答应,视线一扫床上,见那男生起身,慢条斯理地拉好裤头,两鬓剃得简洁俐落,松软的褐色瀏海,遮掩了墨痕般的斜长锐利浓眉,脣角略翘,即使不笑的时候,彷彿也勾着一弯湿湿梦梦的笑意,身上一件半旧的白色T恤,蒸晒出一道明亮乾爽的阳光气味,全然看不出他刚才做了什么下流事,甚至对着自己露了个漫不经心的微笑,「你好。」 路承庭不动声色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此前已听贝儿说过,这人是她的前男友兼性伴侣,浑身上下散发慵懒的气息,步履之间却隐隐透着矫捷的力量。原来心心那天背着自己是去见了他??路承庭得体地微笑,若有似无地点了个头,「我叫承庭。」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揽过贝儿的腰,手指极其熟练地往墨绿色内裤的系带里一插,情色意味十足地往上提拽了一下,勒得女孩丰腴的臀肉微微一颤,「都快脱光了,这么等不及?」 贝儿不曾在小宇面前和其他男人调情,脸上羞热,也不敢看他,只是挽着路承庭的手臂撒娇,「小宇就很色啊??我们先洗澡吧,我跟你去。」路承庭却不走,看那男孩一眼,好整以暇地说,「他怎么办?」陈时宇见两人急着亲热,倒不怎么伤心,只觉感慨,不想再看,又躺了回去,交叠双腿,靠在床头滑手机,状若平常地应答,「我再玩一下游戏,你们先洗。」 贝儿指着门,交代,「心心姊姊等下会来,你帮她开门。」 路承庭眉间一皱,「心心怕生,我怕她会不自在。」 「别担心,」陈时宇笑着说,「我别的不会,最会把人从不自在,变得自在。」 贝儿一听,张口吐槽,「更会把自在的,变得不自在。」不再理他,自顾抱着路承庭,和男人跌跌撞撞地进了浴室,正想关门,路承庭却不让,只是虚掩着,伸手开了淋浴设备,和她肢体交缠吻了起来。 贝儿知道男人故意要让外面的小宇听,心里涌起背德快感,伸手解他皮带,讨好地为男人手淫。 *** 陈时宇在那两人进了浴室后,便关了游戏,听着门后传来的淫浪对话,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沙发旁,逕自打开了路承庭随身的手提包,随手翻弄检视,确定没有违禁品和密录器,才将拉链拉了回去,好像什么也没做似的,伸了个懒腰。 他随后打了个客房服务的电话,按贝儿说的,要了两隻波特酒,还要了一些三明治轻食。掛下电话后,环顾四周,在枕头下和沙发缝各塞了一盒保险套。 正觉无所事事时,门就被敲响了,叩叩叩,三下,隔了一会,又是扣扣,两下——这不是客房服务,他兴致冲冲迈着步,一把拉开房门,果然看见了那女生,春日浅丘般的雾眉,眼尾狭深,睫影扑在卧蚕上,蜜脣泛润,早春阳光融了雪色似的,涣涣欲暖,陈时宇不觉笑了,「真的是你!」 天气渐热,她今天没穿毛衣裙。 陈时宇昨晚想了她整整一夜,脑里全是她躺在自己身下,浑身只剩一件被扯松了的白色毛衣裙,模样狼狈,奶白色的肌肤渗着晶莹的汗珠??定定一看,她今天穿了一件短版宽松的运动上衣,胸前印着和自己身上这件一样的运动品牌logo,露着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肚脐,款式简单的浅色牛仔裙和白色踝袜,明明是大学校园里随处可见的穿着打扮,可自己就是忍不住分神多看她两眼——俏生生站在门旁,既不进门,也不说话,两眼只溜溜地望着自己。 二人无声对视数秒,陈时宇往里站了一些,笑着问,「进来吗?」话声刚落,那女生快步而入,他随手带上门,语调轻快,「我叫时宇??叫小宇也可以。」那女生仍不说话,也不弯腰脱鞋,两隻脚踩了踩就脱了鞋,只是凝目深望——他被看得有些脸热,不由靦腆笑了,「怎么一直看我?」 好一会,她露齿而笑,这才开口说话,「终于看到你了。」声音宛若炎炎夏日的风铃,沁人心脾,在悠悠光阴之中留下印记。陈时宇挑眉微笑,以为她说的是那天来学校体育馆找自己,却没见到面的事,于是两手抱胸,歪着头,含笑问她,「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一时之间,白心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曾以为夜空乌云密佈,却不想抬头已是满天星河,横亙在千百年之外,走过永无而漫长的光阴,终于抵达自己眼前。她沉默许久,忽说,「想和你做爱。」 陈时宇渐渐收起了脸上浮荡的笑意,他不是没被其他女孩用这句话撩过,要么语气挑逗,要么出言调戏,毕竟言语只是手段,真正目的在于角逐背后的关係——可眼前这人,说的真挚,彷彿娓娓道来一桩心事似的,他迟疑了会,一面寻思她的用意,一面递出了手,手心向上,缓声问,「你叫心心吗?」 见他要牵自己,白心窈心跳微怦,把手放到对方掌心之中,学着他刚才说话的样子,回答了他,「心窈,叫心心也可以。」陈时宇嗯了一声,指腹仔细摩挲少女指尖覆盖的蜜糖色甲片,又问,「能接吻吗?」 这话问得唐突,白心窈还来不及回应,浴室门后驀地传来男女纵欢的笑声,隔着虚掩的门板,夹杂在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之间,贝儿娇俏、拉长的尾音,尤其鲜明和突兀。两人侧耳听了片刻,陈时宇耸了下肩,开口解释,「他们在里面洗澡。」这话说了等于白说,白心窈既不尷尬,也不羞恼嫉妒,充耳不闻似的反握他的手,文文静静地答了前一个问题,「可以。」 陈时宇默然片刻,拉过那隻手,放在胸口,「那你陪我躺着聊几句。」那炯然有光的眼神,纯粹明亮,若似夜空中无数颗的星星对她说话——白心窈点了下头,微微一笑「好。」 牵着上床的时候,比起欲望,陈时宇内心更多是的疑惑:明明是初次见面,为何她却十分顺从亲密?听说她比自己大了一岁,经常这样约人吗?——还未想明白,就躺上了床,她似乎畏寒,紧紧依着自己,哪有半点侷促的样子?甚至主动开口问他,「你心情好一点了吗?」 迎面一阵淡淡的茉莉幽香,陈时宇有些出神,下意识伸手拨弄她的额发,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还好啊。」却见少女赧然,眼角堆着暖意,「贝儿说你上次心情不好,不想约。」 陈时宇听她关心自己,心跳骤然微乱,试探地摸了她袒露的腰肢,沿着衣襬,在平坦柔软的小腹,小巧可爱的肚脐,来回爱抚,半真半假地说,「本来不好,见了你,就好了。」白心窈两眼氤氳湿气,呼吸微快,有些开心地说,「我也是!」 「那我们一样。」陈时宇笑着说, 闻着少女身上的幽微淡香,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你好香。」 手悄悄探入裙底,在她的腿侧流连,她感觉有些痒,渗骨的痒意,浸到肌肤底下,渐渐有了些感觉,莹白如玉的腰腹轻颤,浑身渐渐热了起来,交颈嗅闻,扑面而来的是他饱含欲望的鼻息,以及带着热意的汗味,犹如一把野火,烧得白心窈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眼里透着几许徬徨、忧伤和迷恋,黏腻含糊地说,「还要亲。」 陈时宇不自觉笑开了,只觉捡到宝了,指着脣要求,「我也要。」白心窈不再迟疑,迎了上去,试探地轻吻,啜吮微微弯勾的脣角,送上湿软的小舌,舔过齿间??陈时宇吞着少女的软舌和唾津,小腹一热,下意识地往那匀腻的腿间探了过去?? 暗潮洶湧(2v2,奶炮、看肏、舔屄) 「啊——」快活娇吟回盪在一尘不染的斗室之中。 水流冲过石英磁砖上,贝儿扯着墨绿色胸衣,蕾丝花纹勒在乳尖,欲遮还掩似的露出半朵晕蕊。舔咬下脣,桃花眼轻灵一勾,欲笑不笑的,「喜欢吗?」 「蹲下去,帮我夹。」路承庭要求。 贝儿哼,「跟我说点好听的啊。」 莲蓬头下,温热的水在两人肢躯蜿蜒而流。 路承庭捻着女孩的乳尖,同她笑謔,「要我说什么?你是我干过奶最大的?」 听着平时体面的男人丢了斯文,说着粗俗的话,贝儿身子骨不禁酥了一半,跪在浴缸里,两手捧着奶,往中挤出深深的沟壑,夹住勃起的阴茎,在男人炽热的注视下,上下耸动起来,娇懒一笑,「一大早就问人家能不能陪你打奶炮,很不要脸耶,找我比找姊姊还勤劳??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啊?」 他后膝微弯,不断摆胯,肉物挤在女孩沉甸甸的胸乳间,低哑调笑,「你男朋友整天被你戴绿帽,我做你男人就好。」 贝儿不高兴了,反驳,「我对我男朋友很好,好不好?姊姊才可怜,被你带坏玩3P。」 「这也赖我?明明是她把你找来,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只不过是被你们叫来付钱的。」路承庭笑了,眼里却有几分盘究的意思,「外面那男的,看起来就是个会玩的,你叫他来,不就是为了哄心心开心,免得又摆脸色给你看。」说着往她奶肉夹缝里,严丝合缝地干了几十来下,笑着问她,「但你带心心去找那男生,怎么不先跟我说一声?」 儘管男人脸上笑意不减,贝儿背上却竖起寒毛,连忙解释,「我以为姊姊跟你说了!」为引他分心,掐着圆滚滚的两团胸乳,夹着那根青筋突起的肉物,低头伸舌,去舔龟头上翕张流汁的缝眼。弄了老半天,随着几声轻喘,路承庭不发一语地按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被水打湿的雾色短发里,抖着臀,狠狠洩出几股精潮,喷得她头脸都是。 贝儿明知男人是故意的,却不生气,心里反而一松,一面躲,一面笑,娇嗔,「很烦耶,在我身上射这么多,她等下又要吃醋!」 两人在浴室戏弄许久,穿上浴袍,刚一走出,就见床上另一对男女正交舌湿吻。 贝儿走上前,欢快地喊,「姊姊来了!」 路承庭以为那男生会尷尬地起身,不料他只扫了一眼,又把眼转走,揽着心心的腰,张嘴索吻,另一手鑽进裙下挑逗,弄得小女友两条纤匀的腿不断蠕动,发出舒服的喟叹,全然沉浸在这场荒唐嬉戏里。 看她投入,贝儿坏笑着,恶作剧地掀了她的裙子,露出里头一件古典优雅的白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耻丘,后头却挖了个空,露出臀缝,两边系带都被扯松了,摇摇欲坠的掛着,一隻节骨分明的手,沿着内裤底布,忽轻忽重的蹭弄着——路承庭此前从未见过女友穿这么朴素的衣服和这么骚的内裤。 直到此时,白心窈才如梦惊醒,下意识地推人,「等等??」 欲望在喧嚣,陈时宇一时情难自禁,浑身燥热,仍抱着她不放,舔吮柔嫩的颈侧,惹得白心窈止不住地讨饶,「??先别,嗯、啊??痒!」一改往日的矜持,十分可爱。贝儿也就大着胆子,嘻笑着去摸白心窈匀腻的腿,转头对路承庭说,「哥哥,你多久没给姊姊了?她今天好骚。」 路承庭慢步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红酒,不答反问,「你要的红酒来了,不过来喝吗?」 「等下再喝,你先过来嘛!」贝儿有意试探男人底线,只是笑着要他来。路承庭一眼就看穿她的用意,虽觉厌烦,但久经浮世浸练,不动声色走至床边,只见那男生抽手而起,呼吸紊乱,仍不忘为心心拉好裙摆,沾了淫水的手指随意在衣摆上擦了,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不好意思,本来只想聊一下,但她太可爱了。」 路承庭只瞥他一眼,连话也懒得跟他说,俯身捧起女友的小脸,本想亲一亲她,却见她嘴上全是那男生的口水,连脣蜜也糊了,顿时反感,把拇指插了进去,玩着珍珠似的牙齿,温柔地问,「话都没说两句,内裤都要被他拉下来了,嗯?」 白心窈小脸晕酡,啜着男友的手指,先看了陈时宇一眼,才问,「你刚刚在里面和贝儿做什么?」 「干嘛?又吃醋了?」路承庭笑了,「洗个澡而已。」 贝儿嘟起嘴,从后抱住小宇,靠在他的肩上,懒洋洋地说,「对,洗澡而已,叫我捧着奶子帮他洗,射了一大堆在我身上。」 陈时宇转头,不大高兴地说,「你以前都没帮我做过。」 贝儿眼珠子滚了几圈,「你也没叫我做啊。」她试图转移话题,转头去看白心窈,一张清新浮霜的小脸,透着晕靨,自己掀起了衣摆,由着男友推高半罩式的白蕾丝胸罩,露出两团玲瓏的下乳,看着情色可爱,便说,「姊姊,你想先和谁?」 「嗯?」白心窈没回答,只是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两手掀高衣襬,挺腰露奶,和路承庭调情,屈起的小腿,却和陈时宇的腿勾缠在一起,互相挑逗摩挲。 贝儿摸不透她的心思,但看得出来路承庭想和女友温存,便吻了小宇一口,腻声催哄,「不要管他们了??想不想?带我去旁边那张床??」虽未挑明,但他明白贝儿的意思,看了男人一眼,正要起身让他,却被拉住了手,回头却见那女生望着自己,「不要走。」 他心口鼓跳着,只觉耳热,不自觉笑了,「我也不想走,但你男朋友来了。」馀光瞥见床边的男人正撩起浴袍,随意套弄那半硬的肉物,一面摆弄女友的腿,拉着她躺下屈膝,露出湿搭搭的白色蕾丝内裤??他微微一讶,试探地说,「哥,我想冲澡,能不能让她陪我?就冲澡而已。」 路承庭充耳不闻,自顾扶着勃昂的阴茎,在女友湿得透肤的内裤上来回蹭弄,「湿成这样??想挨肏了?」 「嗯??要,要先洗澡??」白心窈一手挡着小穴,拉着底布,但男人却按着她纤细的髖骨,一指勾着内裤,勒成一条细卷,借着那处流淌的淫水,连指交也省了,毫不费力就肏了进去,仰着头,喉间发出深沉的爽叹,对着床头的男生微笑,「心心发骚了,我先跟她爽一下,别那么急。」 「没有发骚!嗯??讨厌,不要操??啊嗯??」 「还说没有?啊??小骚屄,好骚??人家摸你两下,淫水都流出来了,湿成这样??爽不爽?我再晚点出来,是不是就让他干了,嗯?」 白心窈一时回不了神,像隻被拉开了腿的雪白兔子,连连扭臀,嚶嚶叫着,「嗯??嗯——不要,不行??」然而,她越是羞耻,男友似乎越是兴奋,眉头微拧,打着桩似的挺胯抽插,拉着她的左手,指上戴着晶芒闪烁的粉鑽,放在脣边,怜密亲吻,「还以为你不喜欢,今天又戴了??好漂亮??」 陈时宇一眼就看出男人有意显摆,心里齿冷,脸上却露了个笑,「哥,我不急,你急你先。」 这挑衅意味太露骨,路承庭动作一滞,冷冷瞪他一眼,就连贝儿也吓得一激灵,连忙打岔,「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不急?」伸手去脱他衣服,摸着精悍的胸膛,想把他哄走,「走啦,别看了,去戴套,我给你。」 「不用,我就等她。」陈时宇偏不从,仍专注看着男人肏着女友,语气温温凉凉的,听不出情绪。 听他打算接着肏自己,白心窈又羞又臊,一颗心怦怦乱跳,小穴也一缩一缩的,把男人夹得更紧——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绞,爽得倒抽两口气,一把扯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斜斜拉曳,勒在白腻的腿根,按着白心窈的两条腿,往小腹一压,逼得她张开幼嫩饱满的屄,急切地挺胯,凸起的冠状沟来回蹭着浅处的核桃纹,间或发出黏腻响亮的肉体夹着水的声音。 白心窈咬着手指,沉醉地看着时宇,喉间逸出被男人操透了的呻吟,一时之间也听不出来是委屈,还是愉悦。 他被那湿润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见她竟把手指咬出牙印,便拉着她的手,诱声顽笑,「咬我好了,想给你咬。」她被男友肏得上下摆晃,一叠声哼叫起来,张口就咬,细细密密地嚙咬着,连咬带舔,「??嗯呜、嗯,时宇??嗯哼??」 在昏黄曖昧的灯光下,穴缝上黏糊糊的淫水,泛着溼淋淋的水光??贝儿看得也湿了,摸着小宇肌线分明的腰腹,拉他裤头,掏出笔直昂挺的肉物,甜哑撒娇,「真的不要?姊姊很忙,不要等她了,跟我去旁边,好不好嘛??」 陈时宇的指腹扫过白心窈的齿缝,把玩湿软的小舌,被她咬得又痛又爽,抬起另一手,拂开贝儿身上松垮垮的浴袍,掂了掂盈软饱满的奶,情色揉弄,难受地喘息了起来,「快炸了,来帮我舔一下。」 「臭鸡鸡。」贝儿嘻嘻笑着,拇指轻轻抠弄龟头上的缝眼,「求我啊——」 「求你,」他探身,湿湿的热吻落在贝儿的耳后和肩颈,放软语气求她,「你最好了,最漂亮。」 贝儿这才开心了,跪趴在时宇腿间,熟门熟路地吃了起来,吞吐几口,还不忘套弄根部,又往下探,轻柔搓弄两颗饱涨的阴囊,嘟嘟囔囔说着,「先说好,只吃三分鐘喔,你每次都好久。」 路承庭刚才听那人挑衅,心里有气,但不好发作,睨着眼去看他胯间,暗存比较之意,不自觉加快了摆腰的速度,身下那具昳丽的躯体随之摆晃,浑身泛着羞,扭臀低吟,「啊、嗯,太深了,嗯哼??轻点??」 在深浅交替之间,他两手箍住了女友的腰,在肥嫩的小穴里肆意进出,温柔调笑,「小骚屄……都快被我干烂了,还跟处女一样??好想开你的苞??」 陈时宇的食指指骨忽然一痛,猝不及防地被她狠狠咬了,却不抽手,盯着男人和少女交合的情色画面,想像在那匀腻腿间狠干的人是自己,把她肏的流水??腹下激起暗涌,那根勃物甚至跳了几下。 贝儿吐出嘴里硬得晃悠的肉根,小口舔着,「好了。」 「你再敷衍啊。」 「三分鐘了,不想吃。你看,变更硬了。」 「不够。」 贝儿刚才听路承庭讲了一通骚话,白心窈却不应声,于是起了作弄的心思,抱着小宇的后腰,伸手一探,握着硬挺的肉物,手淫起来,小脸蹭着他的臂膀,「把你舔硬,你等着干她,哪有那么好的事?那你餵姊姊吃啊。」 陈时宇没好气地说,「她会咬人,你没看到?想害我断掉?」 「不管,都我舔你,那你舔回来啊。」贝儿嘟嘴,又吃吃笑了,「好久没有给你舔了??」 「好,你上来。」 贝儿一听,两眼放光,故意在耻丘上色情抚弄,骚哼挑逗,「哥哥刚才没有进来,里面是乾净的??」 陈时宇岔气笑了,「干,差点忘了,好险你有讲。」 路承庭才在浴室里纵慾过,又听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不免分心起来,那物始终有些欲振乏力,此时见那男生歪在床头,贝儿扶着墙,一手掀起浴袍下摆,被他按着臀,在他面前半跪半蹲,扭着腰,快乐无已地颤抖浪叫,「嗯??啊、啊??啊哈——喔??嗯??小宇,你好会??舌头好热,小逼好喜欢??要高潮了啦??」 听着贝儿的淫声浪叫,路承庭才勉强找回一点感觉,把着心心的两条小腿,扯着典雅的蕾丝内裤到腿根一侧勒着,正要狠干,却见女友胡乱去摸身旁那具精实的身躯,和贝儿比骚似的哼哼唧唧,「不要舔她??嗯、啊??过来,想吃肉棒??」 新月渺茫(2v2,前後夾攻,換伴性愛) 他耳朵忽然嗡的一声。 恍恍惚惚地想,她怎么敢?男朋友还在她身上干着,就来撩骚要吃他?? 思觉变得迟缓,精神却因欲望而亢奋了起来,彷彿在潮峰之上,随波逐浪。他喘了一口热气,尽数喷在贝儿滑嫩的馒头屄上,惹得她浪叫两声,双腿颤抖,慢慢软倒,沉甸甸的圆乳压在他胸口上,浑身犹自轻颤,小声埋怨,「姊姊很过分,刚才都不理人,一看到小宇舔我,就说要他。」 路承庭一手抚慰女友的臀腿,徐徐挺胯抽插,举掌拍她侧臀,「真的要这样跟我闹?」 然而白心窈如若未闻,只是张着腿,由着男人肏弄,像隻小母猫叫着骚,举起了手,沿着那男生紧緻的腹肌往下,探进他和贝儿交叠的身躯之间,找到炙热的勃起,握住揉弄,「快过来??」 床间瀰漫着带着汗味的醺酣,彷彿就连呼吸也会醉,贝儿感觉小宇推了自己一下,知道他想,就瞪他一眼,起身碎唸,「讨厌鬼,这么爱被舔??小心姊姊咬断你喔。」 陈时宇翻身而起,扶着勃然怒昂的肉红色棒物,跪到枕头旁,鸡卵似光滑的龟头,分泌出黏液,油光水亮,抵在白心窈的嘴边蹭了几下,不自觉地看向她的男朋友。只见男人停下了摆腰的动作,要笑不笑地望着自己,下巴抬了一下,示意他上,手却往女孩的耻丘下探去,着意抚弄起来,隔着些距离,都能听到湿糊糊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着男人的玩弄,少女洁白修长的大腿抖了起来,无意识地蹭起了床单,偏过脸,舔了舔在嘴边磨蹭的那根硬挺的勃物,斜斜抬眼,眼里雾湿迷离,张了嘴,缓缓把它吞了进去,才前后吞吐几口,男友又肏了起来,她能感觉得到腿间那根肉茎似乎越来越硬,被肏得渐渐兴起,小穴一缩一缩夹着,被男友拉着手,不让她去扶时宇的肉茎,只能仰着头,两眼直勾勾看着时宇,叼着他的硬物,伸出小舌,极致缠绵地舔着那根青筋浮突的长物,「啊??嗯、啊??」 路承庭看得浑身发热,快感愈盛,随口问了句,「我女朋友吃得怎么样?」 但那男生连头也不抬,只是看着心心吞他鸡巴的模样,压抑喘息,「她好骚,好乖。」 「她以前不爱吃,被我干过几次,才变乖了的。」他爱怜地看着小女友,俯身揉弄侧臀,连连挺胯,「你就欠干??对不对?现在越来越爱吃男人鸡巴了??」 白心窈吞着嘴里的硬物,唔唔哼哼的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捶了一下正在身下干着自己的男友一下。 下巴忽然被扶起,枕旁那人握着硬挺的勃起,不断蹭着自己的嘴,即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白心窈仍能感受到他眼神十分露骨,盯着自己挨着肏的骚样,握着根部,往前挺了一挺,暗示意味强烈。 她脑子跟翻倒了浆糊似的,迷迷晕晕的,子宫深处涌上一股隐秘的酸意,既羞耻,又兴奋,张着被男友干得淫叫的小嘴,在湿淋淋的龟头上,呵出一口热气,慢慢往里吞吮,喉咙深处不时逸出幽幽的噎声,还有贪馋的鼻音,彷彿在吃着一根美味的棒棒糖。 贝儿见那三人叠成一团,平时态度清冷的白心窈,此时狼狈万分,身上一前一后压了两个男人,身下那个正看着女友发骚吃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却一声不吭,只是耸臀肏着,床头那个身躯精悍的男孩,上身微微前倾,扶着肉茎,往她嘴里深喉。那副丑态毕露的性交场景,让贝儿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扳过小宇的脸,和他亲了起来。 陈时宇心不在焉的亲着,垂眼一看,少女随着男友的深凿,上下迎摆,胸前两团粉乳晃荡,泪盈于睫,雨后濛濛的两眼,失神望着自己喘着气,小嘴被自己塞得鼓鼓满满的,即使被浓密的阴毛压在脸上,仍脉脉吞吐那根硬涨无比的硬物,发出涟涟的水声。 正呻吟抽插时,那男人忽说,「别弄太深,心心刚才都呕了几下。」 他动作一滞,挺了下腰,才慢慢往外抽出一些,只留了前端在她嘴里轻蹭,摸着白心窈泛着晕怩的小脸,粗声喘息,「能不能射嘴里?」然而她还没说话,路承庭就拉着她的两隻小手,放在耻丘上,又快又重地肏了十几下,逼得她不得不吐出嘴里的肉物,张着淌满口水和前精的小嘴淫叫:「别、呜嗯??不要,轻点??」 黏稠的水沫掛在两人耻毛,路承庭放声淫哼,「小母猫,欠干,干死你??」 「哥哥又不戴套!要拔出来射喔,等下还有小宇。」贝儿温柔拨弄着白心窈柔顺的阴毛,见男人似乎想射了,便好意提醒。 「他介意就戴啊。」路承庭哂笑。 贝儿嘟嘴:「你很坏。」看向时宇一眼,他正跪在枕旁伸手自瀆,盯着少女被男人抓着狠肏,随时要接着肏她的样子。 不论是男友旁若无人的逞欲,还是贝儿看似体贴的提醒,都让白心窈有些难堪,无力推着在自己身上流连的男人,「先别,我想洗澡了??」 听到她告饶,路承庭这才满意,深凿几下,退了出来,肉茎放在那件湿透了的蕾丝内裤上蹭着,喘着笑说,「好了就出来,不要在里面让人白上,知道吗?」 「你今天好粗鲁。」白心窈不开心。 他还未说话,便见床头那男生拉上裤子,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头一歪,朝浴室方向点了一下,「洗澡,一起吗?」 心心一听,忙说,「我要!」下了床,就迫不及待地拉住了那人的手。 贝儿瞥了路承庭一眼,笑着出声,「小宇,门不要关,我等下要上厕所!」 那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将门虚掩。不久后,里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挲声,以及淋浴的水声。 浴室里传来花洒开啟的水声,贝儿又喝了两杯酒,耳朵却竖着在听里面的动机。 然而除了淋浴声,始终没有其他声音,她再也按捺不住,走到浴室门口,「我要进来尿尿了喔。」才一进去,就发出一声惊叹,「我的天??你们有完没完啊?」 路承庭一面听着,不禁想像,在雾气腾绕的淋浴间,那男孩如何急不可耐地剥了心心的衣服,把乖巧漂亮的小女友像妓女似的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侵犯?? 门后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是贝儿小便的声音,她一边尿,一边说,「小宇你很色!小力点啦,姊姊要被你玩坏了。」 不久,门扇一晃,贝儿快步走了出来,扑进路承庭的怀里,笑嘻嘻地弯腰解开浴袍带子,坐在他的腿上,用湿润小屄磨蹭男人半软不硬的肉物,似乎想进入正题了。 路承庭揉着她那对浑圆丰软的胸乳,脑里却想起女友幼嫩挺翘小乳,问,「这么兴奋?看到什么了?」 「你猜啊。」 「心心在帮他吃?」 贝儿用大腿夹他,又替他手淫,「这个。」 「嗯。」揉她的臀瓣,摸着湿泞不堪的小穴,又问,「你在惊讶什么?」 「就他们两个??」贝儿想说他们一直亲嘴,从她进去尿尿,那两人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贝儿想告状,又怕路承庭介意,只好大发慈悲地为他们遮掩,「小宇超色,不让姊姊脱内裤,鸡鸡插到里面一直蹭,姊姊的手都摸软了,他就自己在那边嗨。」 路承庭一把揽住女孩的细腰,「躺下。」 贝儿顺势倒在男人身上,黏黏腻腻地亲着,「干嘛?」 「你说干嘛?」他容貌俊雋,以温润的神态说着最粗俗不堪的话,「干你这个小骚货。」 在贝儿被那根温热的阴茎徐徐肏得连声淫叫时,浴门砉的一声被撞开了,两道湿淋淋的人影纠缠而出,步履凌乱,还撞翻了一张小茶几,发出「嘎吱」好大一声,那两人却浑然不觉,直直摔向了床——陈时宇浑身赤裸,浴室里原本备置的浴袍已被路承庭和贝儿穿走,但怕房间空调太冷,于是扯了一条浴巾,三两下裹住了白心窈,半扛半抱了出来。耳边全是男人和贝儿打炮的声音,淫声浪语,不用抬头,也知道那男人正在注视自己。 终于轮到自己了,当着她男人的面,干得她黏糊糊的流水,骚的不行,还一直跟他要精液??一想到这里,他就血脉僨张,兴奋不已。 贝儿与白心窈头对着头,耳旁全是她和小宇交舌热吻的声音,伸手胡乱一摸,先是摸到了心心的湿发,顺着又摸了小宇的头顶,放声吟哦,「??哥哥好硬,热热的插人家??啊、嗯,好深,不行了??要被干坏了??要被大肉棒干坏了??射里面,把小逼射得满满的??」 白心窈没了脊梁似的,被少年按在床上接吻,通身酥软,莹润雪肤泛着一层粉,嘴边全是两人流出来口水,任由他剥了自己身上的浴巾,丢在一旁,宛若初生婴儿般的,纯真地看着他跪在自己的腿间,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无比自然地戴上了??一手扶着身下狰狞的勃起,隔着套子,顶着粉嫩湿软的幽缝又刮又蹭。白心窈扭起了腰,喘息愈深,一想到他要进入自己了,就满心战慄地等待,两手无意识地摸着他因亢奋而賁起的大腿肌肉,微微张开了腿,呢喃软语,「时宇。」 陈时宇被她唤得胸口一荡,低头去吻那张犹带水痕,宛若出水芙蓉的脸庞,对她笑了一下,「没化妆,更漂亮了。」正想挺入那幽謐之中,却听那男人笑着发了话,「再换回来吧。」 此话一出,房里几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要射了,让心心过来接,不然回头又跟我发脾气。」路承庭浅嚐輒止地抽插几下,就停了下来,喘着气笑说。 陈时宇一听,就冷下了脸,对方无疑是把自己当成一个让女友发骚的玩具,能玩她,但不能要她。 他下意识看了女孩们一眼,似乎不论说什么,都会让她们难堪,便摇着头,「看她们,我没差。」 贝儿心知肚明,路承庭根本不怕白心窈发脾气,只不过想戏弄小宇罢了。不过,就连她也能感觉得出,那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热意??她起身爬到白心窈身边恳求,「姊姊跟我换,好不好?我想跟小宇做了??」 *** 窗外长夜寂静,夜已渐深,今晚新月杳然,彷彿也羞于见人似的,饭店房里的大床已陷入第二轮的混战。 贝儿舔着眼前浅浅沟壑的腹肌,摸着两颗饱胀的阴囊,讨好地为他手淫,「好硬,想不想干人家?」 陈时宇摸着女孩湿腻腻的肉缝,配合她的调情,嘻嘻笑了,「好湿,想被干了吧?」 「臭狗狗。」贝儿扑上去亲他,娇软发嗔,「躺好,我要干死你。」 「认真?」陈时宇困惑。 「真的!」贝儿一手按在他胸膛上,另一手扶着那硬翘的肉根,熟练地挺臀,吞了进去。 陈时宇闭上眼,感受女孩湿热的下体,想像那个男人刚才在这里肆虐,惹得贝儿淫荡欢叫,「你的臭鸡巴,嗯??好欠干??怎么样?喜不喜欢我干你?嘻嘻??」 听着她骚软的淫叫,陈时宇不禁想,贝儿是真的愉悦吗?还只是表演给那男人看? 他实在分辨不出来,索性不想了,扶着圆润的两瓣肉臀,画弧拉开,将自己肉物埋得更深,发出长长的沉叹,哑着声喘息,「喜欢,宝贝,再快一点,干我,不要停??」 白心窈耳根一热,彷彿被一阵南风吹拂,偷偷看了一眼,垂头去吃男友,乖宝宝吃糖果似的吸吮他的龟冠,对着冠状沟又吸又舔,忽重忽轻地套弄根部,想让他赶紧射了放过自己。忽然一隻汗湿炙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光裸纤细的小腿,白心窈惊得浑身一颤,认出那是陈时宇的掌心,急匆匆地吐出了男友的勃起,怕嘴里有前精难看,又不想吞,便摀着嘴,含糊地说,「你干嘛?」 陈时宇收回了手,挑眉笑着说,「想要你理我!」说完却不理她了,两手去扶贝儿的侧臀,深深浅浅向上顶肏了起来,贝儿被操得厉害,手向后撑着他的膝盖,痴痴乱哼。 白心窈呆呆看着那两人,尤其是时宇绷得紧紧的小腹和背肌,想像自己——在身后的男友忽的推了她一把,她一下子猝不及防,向前扑倒,被迫跪趴在陈时宇的身旁,屁股被男友拽了过去,那根被自己舔硬了的鸡巴就轻易地干了进来,白心窈闷哼一声,两手撑着,自觉挺了臀,勉强迎合男友接连深入的热物,随着抽插,身躯前后摇摆,挺翘的小乳盈盈垂盪,浅浅地娇吟起来。 路承庭一瞄,那男孩果然正在偷看女友,胯下愈发的硬胀,与陈时宇较劲似的,深深肏捣了起来,发出快慰的呻吟,「??啊、哈??操烂你??喜不喜欢?」 「喜欢。」白心窈配合地骚哼。 路承庭举掌打了身下挺翘的圆臀几下,抓着小女友的肩,把她被自己干得摆晃不止的嫩乳对着那男孩的脸,三浅一深地弄着她,「喜欢什么?嗯?」 白心窈单手撑床,狼狈地塌下了腰,眼里湿湿的看着那个蜜色肌理的少年,软软地说,「喜欢你干我??到底了,哼啊??干死我??」 陈时宇意有所感,那分明是在对自己说话,虽厌烦男人作派,但送到嘴边的肉,没道理不吃,一面挺腰去弄贝儿,另一手去摸那女孩的胸乳,张口含弄起来。白心窈没想到他真的舔了自己,腰间酥软,乳蕊颤巍巍,蹭着他的鼻樑和嘴脣,晕晕地浪叫。路承庭闭上眼,想像女友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嫩屄,正贪馋吃着一条年轻且生龙活虎的鸡巴,他兴奋粗喘着,彷彿来到云巔,孟浪地肏了起来,让心心趴卧而垂晃的温香软乳,交替磨着那男孩的脸,以示自己雄壮的生命。 綺思初成(2v2,女上,換伴性愛) 床上男男女女交叠的肉体,放荡愉悦的淫叫,此起彼落。 恍惚之间,白心窈彷彿踉踉蹌蹌地跌进一个沉闃的梦境。 梦里,亙古绵长的星空低垂,看着满天星光璀璨,她忍不住动情,撑起身,想去吻那男生,他却猛地翻过了身,把贝儿压在身下,加快挺胯的律动节奏。 贝儿此前已有了几波小高潮,此时浑身软绵绵的,任由小宇的肉茎在自己酸软的腿间抽送,知道他快射了,不甘示弱地摆着腰,张腿夹吞那根硬挺肉根,连带着幽穴痉挛,翻潮绵延,咿咿哑哑地叫了起来。 看着那两人逐渐忘我,尤其是贝儿,胸乳晃荡,荡绕着弧圈,还浑身抽搐地了几下,似乎真的高潮了,带得那男孩粗喘不止,矫健的腿压着女孩柔腴的腿根,不断挺胯??路承庭再忍不住,俯抱女友心心的白嫩圆臀,肉茎深埋在少女体内深处,又深又快地顶肏着,维持癲狂的力道,腿间湿淋淋啪啪作响,与她交股廝磨,急欲把那些膨胀到快破裂的欲望、挫折和罪恶感,通通塞进她的身体里,直到幽冥的欲望尽头,他仰起头,舒爽地笑了,嘶哑淫叫,「嗯、哈??喔,喔——要射了,不行了,啊、哈啊——」灵魂来到更高的维度,彷彿能指点世间万物,腥臭的浊液尽数爆发在少女静謐的壶穴,才奇异似的感到身心都清澈了,彷彿只要穿上衣服,明天又能做一个好人。 他感觉自己这次射得少了,有点遗憾,抽了出去,靠在床头,摸着女友流着稀薄精液的腿间,一手抚慰歪垂的肉物,温柔笑着说,「你看贝儿。」 过了好半天,白心窈才回头,看了床的另一头还在热烈打炮的男女——陈时宇正趴在贝儿身上肏着,臀肌绷得紧紧的,耳根涨红,一语不发,沉默地干着身下的女孩,白心窈不自觉地想像他有多投入,就连自己刚才想亲他,都被无视。她心情一下就不好了,冷着小脸,「有什么好看的?」 印象里,贝儿是个爱讲骚话的,此刻却被那男生干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路承庭装不在意,拍了拍她的臀肉,「平常都是她弄你,她快被那男的干傻了,你不趁现在弄回去?」听男友的调笑,白心窈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多半是自己爽完了,想看他们三人做爱的场景当调剂,低下了脸说:「不知道,我不会。」贝儿被男孩压着腿干了一阵,注意力却放在另一对男女身上,也听懂了路承庭的暗示,推了身上的人一把,娇懒地说,「我到了??让我休息一下。」 陈时宇虽然快射了,但很少勉强女孩,挺腰又插两下,就听了话,放开了她。刚想起身,就被贝儿拉着,朝床头跪行几步,抱住了横卧在床的白心窈,拨开她半边圆翘的臀瓣,嫩穴旁沾着稀稀落落的浊浆,对小宇撒娇:「我累了,你找姊姊。」她讨好地亲着白心窈纤细的肩骨:「姊姊的粉红鲍鲍好湿,快插她。」 陈时宇见那个叫「心心」的女孩浑身赤裸地倒卧在床,正浅浅喘着气,湿润的眼半睁半闭,坐在她身旁的男友,打趣地看了自己一眼,赤身裸体的下了床,坐到墙边的沙发上,端起红酒啜饮,一边漫不经心地滑起手机。 他扶着胀痛不已的鸡巴,喘着粗气,只想当着那个温润俊雅的男人面前,狠狠发洩一顿,翻身压了上去,一把嵌住了她的腰,按向自己胯下,俯身问她,「可以吗?」正要往里插入,她却不乐意了,推了他一下,「不要!」 疼是不疼,但那声「不要」,还有沙发那头的男人嗤笑声,像盆冰水,兜头一浇,陈时宇顿时清醒了,「怎么了?」 只见那张清冷的小脸,忽然浮出两抹红晕,「刚刚为什么躲我,不跟我亲?」 他闻言一愣,「哪有?」 「就刚刚,你干她的时候??」 话才说完,贝儿就笑了,摸着她犹自颤抖的嫩苞,戏弄似地将精液糊在粉瓣上,用一种女孩才懂的狎暱语气挑逗着,「他就是我男朋友啊,姊姊干嘛吃醋?」 「穿衣服的时候是你前男友,脱衣服就变男朋友了。」陈时宇自我解嘲,俯身在白心窈脣上印上一吻,耳语哄着,「刚才真的没发现??原谅我,别气了。」 贝儿温凉小手悄悄摸进了二人股间,握住那根浮现青筋的勃起,按在白心窈的耻丘上,套弄磨蹭,「??让他操嘛,小宇很厉害喔,他刚刚听姊姊叫得好骚,就硬的不行,一直干我??还说昨天一直想姊姊,睡不着,打了一发才去睡??」 白心窈只觉胸腔里的那颗心脏骤然坏了似的,怦然奔跳,甚至比刚才被两个男人压着干还紧张,连带呼吸也乱了,面色赧然地问,「那我跟你想的一样吗?」 「漂亮多了。那我呢?跟你想的一样吗?」 「你比较坏。」 「哪里坏?」 「哪里都坏。」她脸颊微红,向下一摸,去扯那根勃起上的橡胶薄套。陈时宇顿时意会,扶着那晃颤的肉物,撑起了身,「等,我去换一个??」说着捡起床边的小纸盒,从里头又拿了一个。贝儿看了在沙发上的路承庭一眼,只见男人面无表情,一手举着红酒杯,正滑着手机,故意腻着声说,「我还没看过姊姊潮吹,要把她干到喷水喔。」 陈时宇没心思再说笑,只见白心窈夹胸挺腰,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床单,两手拨开粉嫩欲滴的湿软小穴,拘束而期待地看着自己??他一把拉住了那纤细的脚踝,扯到身下,带着她翻了个身,侧身而卧,背对着沙发,那根浮出淡淡青脉的勃昂硬物,正对着少女腿间汩汩吐潮的幽缝,上下滑动。 白心窈举手摸着他短短的鬓发,回过头,交颈相吻,感觉一隻粗礪的大手情色摸着自己的臀腿,那炙昂的勃物正抵在穴缝上,前头浅浅探进又退出几回,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汁水。她觉识渐乱,耻丘深处酸痒难耐,就抬起了腰臀,探手一拨,两瓣阴脣前后轻蹭湿黏的龟头,早已糜烂湿透的褶皱不断翕张,向后浅浅吞吐,嗲声哀求,「快点,嗯??可以干了,求你??」 但见少年眉间压着几许紆鬱,挺着一柄肉杵,寸寸探进泥泞的幽穴,直到尽头,会阴无缝贴合——她仰起头,发出愉悦的淫叫,一手抓着床单,另一手无意识向后抚摸男孩紧绷的臀部,张了腿,耸臀缩穴,迎合身后深深缓缓的插抽。 贝儿躺了下来,见她失神地抬起线条漂亮的下頷,痴痴哼着,学着第一晚她对待自己那样,搂上白嫩的细腰,笑嘻嘻地问,「觉得怎么样?小宇的鸡鸡是不是很硬?他一个礼拜没射,一定超浓??」 她却不说话了,两眼失神,只是张了口娇喘呻吟——长久以来,流盪在潜意识的官能想像,还有欲望原型,宛然成真。她扶着枕,深陷在沾满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床单褶皱之中,彷彿在他眼里看到一片荒芜但生机盎然的草原,那里只有他和自己,耳边全是两人股间涟漪激盪的水声,还有酣畅淋漓的肏弄,脚后跟无意识地在那隻精瘦的小腿上蹭着,抬臀向后迎合,嚶嚶骚哼:「??嗯、嗯,时宇??啊——啊、时宇??嗯哼??」 昏暗的床灯斜落,犹似黄昏缠绵。 陈时宇沉浸在怀中少女湿泞的幽穴,穴壁层层叠叠,啜吸着那根昂然的勃物,彷彿投身在一圈泛着春潮的深潭,极致缠绵不捨。不知道干了多久,喘着气,嘶哑低哼,鸡巴硬得不行,一会儿怒挺,猛然狠干数十来下,一会儿蛰伏,抵在她最软的尽头,蠢蠢蠕动,用力抓着床单,放声淫叫,「??啊哈、啊——你好棒,要不行了??好想射??」 白心窈情动不已,即使全身快被撞散了,意识浮浮沉沉,几乎没有清醒片刻,仍摸着他的身体,骚淫呢喃,「给我,射给我??」整张床随着二人的律动和呻吟,不断颤晃。 路承庭放下手机,朝床上瞄了一眼,只见一道宽厚如山峦起伏的背肌賁起,把小女友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从插入到现在,还没换过姿势。刚开始时,尚有耐心地爱抚腰臀,但随着抽插,节奏越趋狂乱,动作也越来越粗鲁,后腰发力,用力抓着那白嫩的臀,好像抓着韁绳似的,兴奋地缩臀挺胯,把心心圈在怀里连番肏弄,两颗圆硕的精囊猛然撞上她蜜桃似的柔嫩私处,交合处一片湿黏,微微牵丝——显然是自己早前射进去的,被他操得流了出来,女友心神俱驰,垂死似的抖着,绵绵淫叫:「啊、啊??嗯嗯——不要,不要??」 哪里有半分「不要」的样子? 路承庭百无聊赖地放了手机,呼吸渐渐加快,把手往下腹一探,安静地打起了手枪。贝儿兴冲冲地下了床,跪到沙发边,嫻熟地帮他套弄起来,试探地问,「怎么样?看姊姊被肏,会嫉妒吗?」 「好像有点。」他笑了一下,「那男的有在练?身材很好。」 「他是体育系的啊!」贝儿有点骄傲,随即笑嘻嘻地开口讨宠:「还是我对哥哥最好吧?要怎么谢我?」 路承庭不置可否:「上个月帮你缴了卡费,还不够?」 「不公平啊,每次有事就找我,我男朋友都生气了。姊姊都不用做那些,你就送她包包!」贝儿不满娇嗔。 两人这头说着话,床上的少年猛地翻身坐起,一掌把着少女的臀瓣,另一手撑着床,三头肌愤然鼓起,血管筋脉浮出,悍然地粗喘,精壮地小腹不间歇地猛撞身下挺俏的臀瓣,逼得白心窈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头,摆着臀,张开了腿,破碎地呜咽:「??啊、啊——嗯,不行了??时宇,时宇,呜??啊、啊??」路承庭一看,那男生明显是要射了,清纯可人的小女友挺着臀,娇软淫哼,一副等着被他精液浇灌的骚样??他安静看着,直到那男生失控地又喘又叫了几声,佈满热汗的身体颤抖起来,在少女柔嫩的腿间,一连埋头狠干十来下,才顢頇喘着气,疲乏地倒了。 路承庭哼哧地笑了:「没五分鐘吧?你说他是体育系的?」 贝儿尷尬地扁了小嘴:「他一个礼拜没清枪了嘛,刚刚跟我做了好久,本来就快射了。」 他们说话声音不低,但心心却像一头发了情的小兽,抱着那犹在喘息的热躯,仰头亲吻他汗湿的下巴,神态顺服且依恋,摸着尚未垂软的勃物,撒娇呢喃,「我吃药了,怎么不射里面??」 「想被我射?」陈时宇闭眼粗喘。 「想,小屄好湿??想要你一直在里面,射好多给我。」 「我操,受不了了,你好骚??」他那里又来了感觉,挺腰在女生手里动了一动。 「因为你啊。」心心偷眼去看男友,果然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心里无比畅快,瞇着眼,眷恋吃着着少年的唇舌,依依倾诉,「就是你,想当你的小骚货??」 陈时宇觉得,这应该是自己这辈子最放纵,也是最压抑的一刻。 灵魂仍在吠叫飢饿,还有近乎褻瀆的惭愧。那少女眼里的纯真和迷恋,让他忍不住低下头,哺餵嘴里真实的湿热欲望,感受勃昂的那处,一下又一下的脉动。他抬起了腰,把灌满浓精的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在她的腰边,刚取出枕下的小盒子,白心窈就靠了上来,柔若无骨地伏在他的背上,耳边细语,「我帮你戴。」接过以后,取出沾着润滑液的保险套,按在肉色龟头上,搓玩一会儿,向下擼去。 她以前总觉得男人的阴茎丑陋,但时宇的性器却是粉粉的肉红色,筋络浮现,看着沉甸甸的,但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却乖顺而笔直地挺翘着,忽然心生怜惜,着意把玩一会,软声挑逗,「又硬了。」 陈时宇张着腿,挺了下腰,气息不稳地说,「看到你,就软不下来。」 这句话说得下流,哪知她一听,居然很开心,揽着他的脖子,就坐了上来。 眼见那两人又抱在一块,一边亲一边肏,平时做爱也摆着臭脸的心心,浑然忘我地浪叫:「嗯??喜欢??啊、啊,嗯哼??不行了??」 贝儿瞄了男人一眼,十分乖觉,试图讨他高兴,「哥哥要吃糖吗?我去拿。」 「去吧。」他心不在焉地拍了下贝儿的臀。 迷夢終了(2v2,換伴性愛,雙插,輪流內射) 形式彷彿解放了虚设的支配,让人负疚,更让人解脱。 白心窈被时宇抱着操了许久,好几次感觉来了,两腿就微微瑟缩发抖,也不知道自己都淫叫了什么,时宇越来越兴奋了,此时的他,乐于只做一隻禽兽,沦于物竞法则,俯视圈地的禽兽,按着女孩的翘臀,让她交腿而卧,紧紧夹着那处水嫩的小屄,不间歇地悍然肏着,见少女脸上浮现痴痴的神态,更是快意难当,一连又换了两次角度,忽浅忽深地顶肏。 她再次陷入迷乱,抬臀向后迎合,嚶嚀骚哼,「??嗯、嗯,嗯啊??啊——不行了??」闭上眼,感受他胸膛底下的心跳声,声声入耳,他进入的好深,不自觉地勾勒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勃起形状,那里有他的脆弱和坚硬,痛苦和愉悦,欲望和灵魂,都已然融合在自己身体之中。她抬起了手,胡乱摸着男孩短短的鬓发,热切地吞吐彼此的舌头。想像他的胸膛,小腹是她的,交缠的腿也是她的,就连喘息与心跳也都是她的。 忽然,身旁床榻一沉,近在耳畔的交合声音,让白心窈从迷濛的梦中醒来,只见男友不知何时已来到床边,胀红着脸,宛如一头困兽,半蹲站在贝儿身后,气喘如牛地扯着女孩的手向后,丢了命似地淫叫,挺胯肏着身下的女孩。贝儿打起精神,被男人一边推着肏上了床,娇喘连连地迎合男人的索求,两团白腻的胸乳晃荡起来。 贝儿第一次在小宇面前被客人操了,有点不好意思,像隻小狗似的伏下腰,沉默迎接身后男人宣洩的兽欲,却被挟持着上身,手往下探去,抠弄湿淋淋的小穴,「刚刚答应过我什么?要跟你男朋友说什么?」 「哥哥好会操??又、又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啦,啊、啊??」贝儿被操得浑身乱颤,两臂夹着胸,挤出深深的乳沟,呜咽求饶,「啊、嗯??小穴痒,给我大肉棒??两根一起干,小宇??嗯,呜??」 陈时宇一愣,这才看明白了,男人操的竟是贝儿的屁眼。明知男人有意挑衅,但自己也在干他女友,倒不好多说什么,只觉一阵憋屈,脑袋一昏沉,就扶着硬物抽身而起。 见他要来,路承庭臂弯一勾,抬起贝儿的一条腿,让她不得不张开了屄迎合??陈时宇上前,也掐着贝儿的腿,一挺腰,就插了进去。耸着臀,没多费力就顶到底了,彷彿陷入一架深不见底的囚笼。贝儿露出难受的脸色,却乖乖地浪叫:「好舒服??啊、啊——喔哼——嗯??」她和这两个男人做爱的次数,两手数都数不清了,但从未同时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一起操,在这一刻,彷彿成了男人们的慾望繆思,两具冒着热汗的精壮肉躯不断索求着她的施捨??肉浪翻腾之间,小腹深处的子宫已泛着酸软,连带耻骨都痒了起来,腿间黏糊糊的了,淫叫的声音也跟着黏糊糊的。 陈时宇虽然玩得开,但没做过这种事,只是机械似的耸着臀,甚至下意识地配合起了另一个男人抽插的速度,贝儿已经嗨茫了,断断续续地尿了,浓烈的腥臊气味,沾染在三人腿间,他的鸡巴,股缝,阴毛上全都沾上了那个味道,彷彿深入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鱼口,层层蠕蠕地夹着,几乎要吞没了自己——陈时宇麻木地想:「我在干嘛?我到底在干嘛?」无法再深思下去,加快肏弄了起来,想尽快射了了事,一具温软的女体从身后抱了上来,拨撩着他的乳头,吻他耳后,说:「来我这里。」 那道声音宛若春夜里的一盏铃兰花,清香软甜。 他早已不自在,此时听白心窈开口要他,自是求之不得,索性翻身回去,按着她,想再肏一会,她却挡着淫水泛烂的嫩穴,不让操了,臭着小脸说:「你、你??去换一个再来。」 陈时宇也不知道这是嫌他了,还是在嫌贝儿,随口逗她,「不要啊,我就不戴,把你里面射满??」伸手一探,去摸那被两个男人轮流操肿了的,糊着白浆的蚌脣,找到硬硬的小珠,又揉又拍,惹得她双腿颤抖,小声尖叫起来:「不行!??啊、嗯??嗯——时宇??」 贝儿见了,笑着对路承庭说,「哥哥??嗯啊??啊,轻点,你看小宇啦??你射进去的,都、都被他弄出来了??嗯、嗯哼??」她的后穴又胀又痛,不好扫路承庭的兴致,只好想办法引开他的注意力。果然男人停下了动作,看了一会,似笑非笑地说,「他没你厉害,随便几下就能弄得心心丢了。」 「啊——哈哈、嗯??女生最懂女生啊。」贝儿计上心头,扭腰摆臀,从男人掌下挣脱出来,只觉后穴又麻又痛,悄悄伸手摸了一下,竟已被操开了一圈空空的小洞,还来不及闔上,心里有点不高兴,猜男人是因为心心今天对小宇发起了骚,才拿她寻开心??贝儿爬到床中央,用力推了小宇一下,「让我来,我来。」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陈时宇愣住,下意识让了位置——却见贝儿上前,抱着白心窈匀腻的大腿,想扶到肩膀上,又觉吃力,索性作罢,只是围在腰边,然后耸起了腰,前前后后蹭起了水粼粼两张小屄。 那少女懒懒地抬眼,看了贝儿一眼,不但没拒绝,甚至挺腰迎合起来,快活地呻吟。直到男人跪行至床头,一掌转过她的头,扶着筋络突起的肉屌,正要餵到嘴里,她忽然惊觉,撇开了脸,又气又慌:「不要!你刚刚插过那里,脏死了!你、你要是敢??我马上就走??」说到最后已有了些哭腔,路承庭下意识回头看了陈时宇一眼,耸了下肩,低头亲吻女友,一面安抚,一面拉过她的手,放在勃昂那处上下擼动,「这么兇,嗯?等下就换你,搞你的小屁眼??」 贝儿彷彿什么也没听见,回头对小宇腻着声说:「来,一起。」 「一起什么?」他察觉女孩语气里的关照,却见她摆了个娇憨的神情,指着交股相磨的部位,拢络地说,「这里啊,帮你夹夹。」 陈时宇想说「好啊」,他想,我是来玩的,找乐子的,进房间之前就心知肚明??但不知为什么,胸口突然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压得他忽然喘不过气,竟无法上前一步,张了口,老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背脊全是冷汗,打了个冷颤,囫圇丢下一句,「抽烟。」也不管那三人是什么表情,慌乱地跳下了床,衝到了浴室,手忙脚乱穿上衣服,就握着烟盒逃到了阳台。 他喘着气,双手颤抖地点着了火,狼狈地抽起了菸,不断地想,「我怎么在发抖?突然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口接着一口吸烟,呼出阵阵云雾,重复着单调而机械性的动作,不知过了多久,勉强平静下来,「我就这样出来了,她呢?」 望着逐渐安静下来的城市,他不禁回想刚才的情景——贝儿最胡来,但最是看人脸色的。那温文体面的男人,不只要操那两个女孩,还要玩到她们羞耻了才甘心。至于心窈,话最少,看着清纯,明显对他有好感,在男友面前,居然一点也不掩饰,缠着要和自己亲热??陈时宇的思绪一片混乱,连抽了三根烟,才勉强压下烦恶感,起身推开落地窗,走回房内。 一走进去,就闻到空气瀰漫着香水、精液和酒味,却见床上那头,一男二女肢体交缠,高高低低地吟哦。两个女孩头发散乱,一上一下地抱到一块,腿张得开开的,交股而卧,一会儿黏糊地磨蹭着彼此湿漉漉的嫩屄,一会儿让男人从后搂着,顺从地抬臀,拨开两张淅淅沥沥流着水的嫩屄,拉开了靡烂的缝隙,嗲嗲浪叫着,任由男人倾轧上来,恣肆地在两人翕张的嫩穴轮流抽插。 白心窈见他回来,扯过被子,难堪地遮住了脸,不肯再抬头。 路承庭喘着气笑了,似乎心情很好,还和他打了声招呼:「抽完了?我等下也去,再换你。」 随着男人跪起,贝儿就抬起臀,由着他肏那光溜溜的馒头小屄,弄了一会,又沉下了腰,扣着被压在最下面的白心窈,让她两腿併拢直放,不疾不徐地拨开腿心,一连肏了十几下,笑意里带着一丝狰狞:「他回来了,还给不给他干?嗯???骚宝宝,屄都给他肏松了。」床榻上的三具肉体,肉夹着肉,水连着水,再分不出人我,女孩们被一根勃物来回搅弄淫水,穴里涓涓吐露白浆,牵连彼此股间。 贝儿向后去蹭男人小腹,「臭哥哥,要肏就不要嫌??小心我夹断你喔。」 听出这话里讨宠的意思,男人挺起腰,握着因药物刺激而充血的肉茎,再次送进女孩的小穴里,揉着被干得晃荡不止的奶肉,对小宇称许:「啊、哈??你女朋友这屄好会吃鸡巴??」 贝儿乖乖挺起了臀,魂不守舍地淫叫,「不要,哥哥??嗯、啊??不要,小宇在看??不要内射??」 男人听出那话里欲拒还迎的意思,快意地抖着臀,喷了两股,犹不尽兴,又拔了出来,放进了女友的小穴里,把剩下的浓稠欲望,尽数喷在苞穴深处。扶着半硬的肥屌,把流出来的精液推回被干得软烂的屄里,用女孩们最紧的穴口浅浅套弄敏感的龟头,舒爽地仰头微笑,「差不多了,来!换你!」 陈时宇不想说话,只是摇头。 贝儿不敢看小宇,起身坐到一旁,躲在男人身旁,蹭着撒娇,「哥哥今天好厉害,射好多喔。」 路承庭拨开女友刚被淫猥过的嫩苞,一道粉嫩水坑,随着呼吸,翕张吐出白稠的精液,把中指插了进去,勾了勾,又是一道精液争先恐后地滑落出来。拍着莹润的臀瓣,笑着说,「整天缠着我要,当然要把你们餵饱一点。」 贝儿笑嘻嘻地捡起床上射满了的,打了结的保险套,解开了倒在白心窈的穴上,汩汩流成一摊小瀑布似的,拍着她的小穴,亲暱地狎玩,「小宇的好浓喔,都给姊姊了喔。」 白心窈慢慢地蜷起了双腿,一声不吭。 陈时宇见他们自然而然的模样,似乎早就这么做过无数次了,忽觉一阵反胃,沉默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发一语地走了。 *** 眼见气氛忽然冷落下来,贝儿察觉异状,也说要回家陪男朋友看剧,穿了衣服,连澡都没洗就走了。 浴室蒸气不散,路承庭和女友坐在浴缸里,看向淋浴间角落被遗忘了白蕾丝内裤,温柔地问,「今天觉得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还好。」白心窈随口敷衍,心想,他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鼻子忽然酸酸的,忙用水泼了泼脸,右乳忽被男友攫住,揽进怀里调情,「下次还找他吗?嗯?」 「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 她趴在浴缸边缘,两手抚慰着手臂,像一根被遗落在水面的鸟羽,太轻了而无法沉落,又湿得无法飘走,意识浮盪在一片死海上--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死海的,那里无风无波,万籟俱寂,水面虽然映照天地万物,唯独没有生命,只有她自己,无法沉没,张了嘴想哭,却没有声音,找不到任何属于自己的所在。 「不想被看了。」她说,「好丢脸。」 不知道为什么,男友一听她这么说,却兴奋了起来,大力地捏了她的屁股一把。 每当路承庭看着心心稚嫩的脸庞,就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起来??他想,结婚之后,把心心养在外面,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公司那边顺利,没人会说他什么,但要是心心拿着自己的钱去养小男友,也随她去吗?想这此节,不由得起了些执念,摸着心心的腰,温柔提议,「去买件泳衣,下个月带你峇里岛渡假。」本以为心心听了会高兴,就像那次带她去山上看夜景,搂着自己撒娇,可她只说,「不要,我想在家里。」 刚才被两个男人轮着干的又骚又淫的小女孩似乎不见了,又回到了那副不理睬人的冷淡模样,路承庭看了,越发觉得她单纯可爱,也就多了几分耐心哄着,「不是想看星星吗?带你去海边看星星。」 他想,或许可以把贝儿和那男生也叫来,让他们在自己面前玩,总比私下乱约好。 玩得再脏,在他心里,心心仍然是个天真乖巧的小女生,只是偶尔脑回路古怪,比如现在——回过头,看自己一眼,又把眼移了走,不喜也不怒,只说,「我已经在海上了啊。」 物歸原主 刚过晌午,山的那头飘来一抹微云,也遮不住当空的艷阳高照,还有贝儿肆意的怒气。 她站在操场边的看台阶梯上,双手叉腰,满口不住地数落,「我真后悔找你!还不如找我男朋友!你到底在干嘛啊?后来气氛有多尷尬,你知道吗?」她还记得那晚自己和心心胸贴着胸,酒香浮动,迷醉似的唇舌相交,互蹭糊满了精液的私处,好像她们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分别,正依恋时,门口却传来「砰」的一声,她才从幻梦一般的情欲惊醒过来?? 时宇沉默地换下汗湿的衣服,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就灌了一大口,一面平息呼吸,听着贝儿的喋喋不休:「??每次我走的时候,他们都会和我说再见,那次连话都不跟我说,都过了一个礼拜,也没找我。」 他忽问,「你干嘛一直去找他们?」 「干嘛不去?」贝儿觉得他问得奇怪,「哥哥有钱,又有品味,姊姊长得漂亮,我男朋友都没说什么了,就你意见多!」 时宇一听,就笑了起来,「你拿钱了,我又没拿,我干嘛看他们脸色?」 贝儿更觉莫名其妙,「你来玩,是你赚到啊。你以为凭你自己,心心那种女生,会平白无故让你上吗?」 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玩了他们,还是他们玩了自己。 时宇状若无意地问了句,「心窈跟你一样都做baby吗?」 「差不多吧,不过她比我厉害多了。」贝儿嘖嘖称羡,「她住的那间公寓套房,原本是哥哥买来投资的,让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平常还会带她出国玩,我上次看她ig,她真的没在客气的??等一下,你干嘛叫她心窈?」 「她不就叫心窈吗?」 「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是喜欢『上』她没错。」时宇一脸坦然。 贝儿被逗笑了,捶着他的肩,「好贱!我先跟你说,她那种的,你不要妄想,人家男朋友送Chanel包包当生日礼物,多少钱,你知道吗?被她拿来当书包用,你一个礼拜的生活费都不够她吃一餐。」 操场上,阳光依旧,他的胸口无端一沉,深感荒唐,不是对自己的处境,而是对着眼前的女孩,不禁困惑了起来:当初交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张口闭口都是钱吗? 脑海里,赫然是那日在浴室里的情景,当他把又硬又涨的勃起塞进那件挖了空,露出臀缝的蕾丝内裤里,在心窈耳边逼问,是不是为了见自己才穿成这样?她当时情动不已,夹着腿,为他手淫,软语倾诉,「你穿什么,我就想穿什么??」他记得自己当时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干,她说的是衣服?? 「你有没有她的line?给我。」时宇忽问。 「干嘛?想约她?」贝儿鄙夷,「她一定连看都不看就封锁你。」 但他只是摇头,「她有东西忘在我这里了。」 贝儿不信,虽然小宇不会随便骚扰女孩,但他和心心做过爱,说不定以为心心很好约??正要拒绝,转念又想:「要是他们真的约了,到时心心冷落哥哥,不是正好吗?」 时宇见她一会儿阴沉,一会儿陷入沉思,不知在盘算在什么,便说,「能不能给?不能就算了。」 「能。」贝儿语带斟酌,「但你不能说是我给的,要说你自己想办法要到的。」 「除了你,还有谁会给我?」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拖我下水!」 时宇无奈,「算了,我自己找。」 贝儿愣住,「你自己怎么找?」 「你跟我说过她读什么系。」他耸了下肩,「我只要查一下他们系上的大四课表,不就能找到她了?」 *** 柏油路旁,櫟树下三三两两学生散坐在休憩椅上,午后的风徐徐吹动树叶,发出一阵细微柔和的沙沙声。 看着身旁是来来往往的人流,陈时宇啜着一瓶鲜乳,看着前方的灰色石墙系馆,数度打着腹稿:嗨,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嘖,不行,好尬,她会不会装不认识我? 问她「知不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也不行,好像是来找麻烦一样。 他苦恼地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地喝光了手里的鲜乳。 他和心窈就读的学校距离不远,二校经常合开跨校的共同选修课,从校务系统不难查到他们的必修课堂和教室位置,难是难在怎么开口和她说话?? 下课鐘声忽地响起。 他一惊,起身朝着系馆走去。 此时刚过午后一点,稍后就是下午第二节课,此时大部分学生仍留在教室里。 时宇溜进教室后方,虽引起几人投来好奇的视线,但并未上前探询来意。他放眼一望,只一下子,就看到了她,临窗而坐,脸上未施脂粉,穿着茶色针织小背心,下着一件刷白的牛仔裤,戴着airpods,低头滑着手机,似乎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 他厚着脸皮,对着她身后座位上的女生笑了一下,指着心窈的背影,悄声说:「不好意思,有事找她,能不能换个位置?」见对方露出为难的表情,时宇赶紧双手合十,摆出恳切的神态,那女生只好无措地点了个头,就匆忙起身让座了。 刚坐下,正好上课鐘响,讲台上的教授重新站到黑板前,翻着讲义,接续讲课。 心窈摘下了耳机,忽听身后有人朝着自己轻喊,「同学。」 刚一回头,她脸色霎时就变了。 时宇见状,心想:糟了。脸上笑意一黯,勉强扯着嘴角,「我忘了带课本,能一起看吗?」 头上传来老旧的教室吊扇竭力运作的风声,周围只有翻页和笔记的轻微声响,即使压低了声音,仍能感受到讲台上教授的不悦目光,正尷尬时,却见她脸颊微红,眼底的慌乱和难堪几乎满溢而出,抱起了书,小心翼翼地推着椅子坐到了他的身边,竟然真的把书放在两人之间。 时宇如释重负,看着书上整齐的笔记,膝盖碰了碰她,「你好认真。」 心窈一僵,声音几不可闻,「不能讲话。」 越是这样,时宇越被撩动,又碰了下她的腿:「不问我来干嘛?」 心窈耳根微红,不再理他,执起笔,写着笔记。所幸那人不再纠缠,只是靠后一坐,盯着黑板,摆出了认真听讲的模样,但膝盖微晃,仍时不时地来碰她。惹得她心烦意乱,伸手推他膝盖,却被一把握住了,放在大腿上。 这下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另一手握着笔,写着笔记,但已顾不上听课,耳根如同染了赬斑的冰玉,只是听到了什么就写什么。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课,心窈甩开被握了一整节课的手,瞪他一眼,终于开口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时宇此时已确定,她确实对自己有点意思,便撑着腮,笑眯眯地说:「选课系统查一下你们的课表,就查到了。」 「你来做什么?为什么直接跑过来?」她板着脸质问,本以为他就算不肯老实回答,至少也会尷尬,哪知他竟笑了:「你上次不也没说一声,就跑来找我吗?」 心窈哑口无言,起身收拾书和文具。他留神一看,她手里一件知更鸟蛋青色的单肩小背包,刚好是他认得的品牌,前阵子系上有个女同学拿着比赛奖金,孤注一掷地买了这个专柜的皮夹,他记得大概也就几万块,没有贝儿说得那么夸张??见她似乎要走,时宇微微惊讶,心想,脾气还真大。忙扯着她的衣襬,讨饶笑了,「开玩笑的,真的有事找你。」 「什么事?」心窈耳根微红,一脸戒备,彷彿他说错什么,就会立刻掉头走掉。 「你忘了东西在我这里。」 「什么东西?」 「真的不记得了?你再仔细想想。」他咧嘴笑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进了教室,映得他半边侧脸明晃晃的,发梢和眉眼彷彿被阳光亲吻似的,熠熠生辉,心窈的一颗心无端地扑通扑通快了起来,心想,「我哪有什么东西忘在他那里?是不是骗我?想送我东西,故意这样卖关子?」 「我不要了,丢了吧。」心窈摆出冷淡的脸色,看到他露出困窘的样子,才高兴地笑了一声,「反正我也忘了,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歪着头,也跟着笑了,「真的?那随我处置了?」 心窈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却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精巧的粉鑽,对着窗边的阳光,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是假鑽吗?能卖钱吗?」 一见那戒指,她立时一僵,这才省悟过来,那天在淋浴间,时宇肆意磨蹭自己腿间,弄得她也发了情似的,抬臀迎合,为他手淫,尽心取悦,然而才摸几下,他就急急地扯住了自己的手,摸索一阵,又在淋浴间隔板上掛着的裤子口袋里随手一塞??如今想来,应该是戒指刮痛了他,就被摘了下来,放进了裤子口袋。 难怪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不及细想他的来意,心窈匆忙上前,急欲夺回,「这个不行!」 时宇收回了手,笑问,「你不是不要了吗?」 然而,心窈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只是露出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表情,「快点还我!」 「本来就是拿来还你的啊。」时宇在她眼前把玩一会,戴上自己的小指,随口调侃,「但你说了不要,现在是我的了,拿东西来跟我换吧。」 她一听,脸颊微红,轻轻咬着唇,考虑许久后,点头,「去我家吧。」 「去你家干嘛?」时宇装得讶然,连连摇头,「我不随便去女孩子家里的。」 心窈气得两眼微湿,张了口,想骂他,只是苦于词穷,只能顿足发了脾气,「你、你??你到底要干嘛!」 「生气什么?这是你男朋友送的?」时宇笑着问。 「对!」她昂着小脸,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我男朋友送的,粉鑽,很贵的,你要是不还我,我??我就??就??」 他摇头晃脑,「就怎样?」 她心里为难,暗想,「就告他吗?告什么?侵佔吗?好像太严重了??」一面想着,蹙起了眉,「就??嗯??」 「就打我?」他问。 心窈抿了下嘴,摇头。 「还是要骂我?」 「骂你也没用。」 「有用啊。」他笑嘻嘻地说,「我喜欢听你骂我,也许一高兴,就还你了呢?」 「那你就更不会还我了啊。」心窈出声埋怨,「你不还我,我才骂你,越骂你,你越高兴,就不还我了。」 时宇一愣,拍了下脑门,笑着点头,「对对,你逻辑真好。」取出手机,低头看了时间,问她,「你今天有空吗?」 心窈反问,「要做什么?」 他托着腮,散漫微笑,「陪我去个地方。」 「哪里?」 「游泳馆。」 「我不会游泳。」心窈哼声。 「没关係。」他说,「我会就好。」 「嗯?」她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