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香(1v1强制爱)》 起因 电话挂断,佟宜香再也憋不住眼泪。 每次当她稍微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生活总能给她沉重一击。 佟宜香的父亲是个包工头,很早就出社会打拼了,她家庭条件不差,甚至在他们当地还算小康。 变故就发生在佟宜香大一那年,父亲承包的工程出了事故,工人没有按规定做好防护措施,其中有两个人从高空坠落,导致重伤。 佟父没什么文化,碰到这种事情自然吓得不行,但他还是瞒着在北京读书的女儿。 家里出了个有出息的大学生,佟父不想让女儿操心。 等到佟宜香发觉不对,给家里打去电话的时候,佟父已经突发脑梗病倒了。 佟母六神无主,这些年她做惯了家庭主妇,只知道眼前的事情解决不了,佟宜香一逼问她就什么都说了。 重伤工人的家属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饶是佟父这些年有些积蓄但也远远不够。 佟母的哭声从手机听筒里传来,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烦躁。 佟宜香作出决定,重伤归重伤,医疗费该掏的掏,但是多的一份没有。 佟宜香本科学法,对事故有些头绪。 咨询了当地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让佟母付了高额的委托费,才算放心。 过了好几个月,案件结束,赔了一大笔钱,事情彻底告一段落。 但佟父迟迟不行,ICU病房光是一天的开销就要几千块,不仅佟父的积蓄早已见底,就连外债都欠了不少。 佟母一开始不讲,但佟宜香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但她万万没想到佟母会去借高利贷,甚至连家里的房子都被抵押了。 佟宜香的头都要炸了,她质问佟母: “妈,你怎么能去借高利贷?” “那东西利息多高你知道吗?” 佟宜香的语气急切又凶狠,她一个学法的自然不愿意家人触碰这些。 佟母在女儿的质问下忍不住哭了: “香香,妈妈没办法啊,你爸爸在医院,你弟弟还要上学,妈妈的工资负担不起,家里没有钱了呀!” 佟母早与社会脱节,她找了个保洁的工作,工资只有两千块,连佟父的住院费都付不起,更何况生存。 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错,手机突然收到贷款额度的短信,佟母顺势加上了,对方详细给她介绍了利息,她听着不高,半知半解地就借了钱。 佟母想慢慢还,可利息越来越多,无奈她还是告诉了佟宜香。 佟宜香听完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没办法,但佟母更没办法。 自从得知家里出了事,佟宜香便做起了兼职:家教,便利店服务员,送外卖,代课.... 佟宜香需要钱,但听完佟母支支吾吾地交代后,她愣住了。 这么一大笔钱,佟宜香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要栽在里面了。 佟母说完就又哭了,她羞愧难当,让女儿和她一起承受压力,她不想的,但她没办法。 佟宜香咬了咬牙: “妈,别哭了,过两年我就毕业了,这钱我来还。” 佟母抽噎着道歉: “香香,都是妈对不起你。” 佟宜香又安慰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初见 门外传来敲门声: “香香,你快点啊,乔姐在点人了,” “哦好,我来了。”佟宜香应了声,随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急忙出去。 乔姐看了眼姗姗来迟的佟宜香,开始训人: “今晚这场有贵客,都给我打起精神,谁要是惹到客人,直接给我滚蛋。” “都听清楚了没?” “听清楚了!”大家一齐应下。 “行了,准备上去吧。” 佟宜香跟着队伍坐上电梯,上了顶楼。 乔姐打量着佟宜香,眼前的女孩穿着暴露的裙装,堪堪遮住大腿根,腰细腿白,最主要的是长了张勾人的脸蛋。 明明没画什么妆,却格外引人注目。 乔姐不由感叹,年轻真好,二十岁的年纪干什么都容易。 乔姐还是没忍住低声提醒佟宜香: “今天的人非富即贵,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佟宜香点头: “乔姐放心,我懂的。” 乔姐又看了眼佟宜香,移开了视线,心里按道可惜。 好好的姑娘非要走歪路。 本来佟宜香做了很多兼职,得知佟母借了高利贷,她知道兼职赚钱太慢了。 今天是佟宜香第一次陪酒,还是顶了别人的班,乔姐拿她凑数。 佟宜香没有多矫情就答应了,她太需要钱了。 走进包间,屋内浓烈的酒气伴随着烟味让人忍不住咳嗽。佟宜香瞥了眼周围和她一起进来的女孩,居然没有一个觉得刺鼻。 佟宜香只能忍住。 沙发上坐着几个男的,穿着很随意,但透着贵气,来这种地方消费无一例外不是有钱人。 佟宜香有些局促地捏了捏裙摆,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一个男声传来: “珩哥您先选。” 这话一出,大家都视线都齐齐落在了坐在最中间的男人身上。 佟宜香也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他抬手一指: “你,过来。” 这下大家都视线又看向佟宜香。 佟宜香一愣,没反应过来,好在身边的女孩子推了推她。 她回过神,捏着裙子的手半点没松,踱着步子走过去。 离沙发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被贺聿珩拉住手腕,一把拉过。 佟宜香重心不稳,跌坐在了贺聿珩腿上。她本想起身,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得小心拉了拉往上缩的裙子。 靠的这么近,贺聿珩身上的木质香传入佟宜香的鼻中,难得的好闻。 周围响起打趣声: “我去,珩哥铁树开花了,平时看都不看,今天居然真愿意选?” “可不是嘛,美女你可得好好陪珩哥!” 剩下的女孩自然而然坐在了其他男人身边,熟练地喂酒喂水果。 佟宜香学着他们的样子,端起杯子喂给男人,可男人竟然毫不留情,也不张嘴。 佟宜香只好放下酒杯,转而去拿水果,谁料男人还是不接茬。 一旁的人见状暗示道: “美女,别光用手喂,要不试试嘴呢?” 佟宜香有些骑虎难下,将剥好皮的葡萄咬住喂给眼前的男人。 本以为男人还是拒绝,就在佟宜香准备放弃时,男人张嘴接过了葡萄,将舌头也伸进了佟宜香的嘴里。 舌头灵活地卷走葡萄的汁水,还没等佟宜香反应过来就退了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喜欢吃葡萄呢。 外出(微h) 佟宜香的嘴还微张着,脸有些发烫,整个人仿佛熟透地虾米一般。 贺聿珩伸出手,用指腹擦了擦佟宜香残留在嘴角的口水。 擦了又擦,佟宜香忍不住躲了一下,贺聿珩的手顿时落了空。 佟宜香抬眼看去,贺聿珩脸上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贺聿珩将她打横抱起,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的传来一阵调笑: “珩哥这是等不及了。” 贺聿珩置若罔闻,佟宜香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将头埋得更低。 刚出门,佟宜香就对上了乔姐的视线,但后者显然不会多管闲事,当作没看见一样。 佟宜香在心底暗暗盘算,带着试探开口: “珩哥,您能放我下来吗?” 几乎刚说完,贺聿珩就停了脚步,佟宜香平稳落地,盯着她: “你叫我什么?” 佟宜香以为贺聿珩不喜欢被她这么称呼,解释道: “刚才听您的朋友这么称呼,抱歉是我冒犯了。” 贺聿珩听完淡淡地回了句: “哦。” 接着问: “你很缺钱?” 佟宜香点点头,心想来这陪酒的谁不缺钱? 贺聿珩见她不说话,追问道: “要多少?” 佟宜香愣了愣,抬头看向贺聿珩,男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从她身上移开。 尽管佟宜香没谈过恋爱,也知道她是被看上了。 换作之前,佟宜香肯定想都不想拒绝。 可现在一想到母亲的高利贷,父亲的医药费,还有弟弟的学费,佟宜香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说“不”。 佟宜香算了一笔账,大概得出一个数字。 “五百万。” 话一落地,贺聿珩就应了: “好。” 就这么话赶话,佟宜香把自己给卖了。 等躺在贺聿珩的床上,闻到淡淡的木质香,佟宜香才找回一些真实感。 贺聿珩横跨在佟宜香的身上,带着轻柔的吻,佟宜香甚至还能尝到刚才那颗葡萄的味道。 直到佟宜香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贺聿珩才微微推开,转向脖子。 佟宜香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聿珩喷洒在她颈间的呼吸,有些急促,让人心痒。 裙子很短,本来就是“工作装”,很容易就被贺聿珩脱下了。 但是内衣不同,贺聿珩解了几下都没解开扣子,他的吻更加急切,停留在佟宜香的胸前,迟迟不能往下。 最终贺聿珩喘了口气,抬头求助,低哑地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 “内衣解不开,你来。” 在贺聿珩的注视下,佟宜香微微坐起身,反手解开内衣扣。 因为离得近,奶头不受控制地弹跳到了贺聿珩脸上。 佟宜香有些尴尬地捂住,想说些什么却觉得不合时宜。 贺聿珩却等不及了,直接顺势将佟宜香重新放平,含住奶头。 一股温热的触感蔓延在佟宜香的右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头,还是能听见声音。 贺聿珩吃得很认真,仿佛在对待珍馐美味,又啃又吸,在佟宜香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佟宜香忍不住发出呻吟,在本就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吃奶(微h) 贺聿珩明显也听见了,吃得更加卖力,含住奶头又舔又吸,就像真有奶水一般。 佟宜香咬着嘴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再叫出声,太羞耻了。 没再听到佟宜香的呻吟,贺聿珩心里窜起一丝不爽,本埋在她的胸前专心啃食的男人,突然抬起头。 佟宜香胸前顿时一凉,下意识低头看去,正好对上贺聿珩的视线,他眼里带着浓烈的欲色,而她的奶头还挂着他的口水。 佟宜香伸手遮住了脸,她的奶头被贺聿珩吃得红红的,她的脸也红红的。 落在贺聿珩眼中,分外可爱。 不知道贺聿珩为什么停下,佟宜香只一味地遮住脸,不去看身上的男人,掩耳盗铃一般。 贺聿珩自然不会如她的愿,拉开她遮住脸的手,俯身靠近问: “不爽吗?” 佟宜香不知道该这么回答,她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比起爽,更多的是害羞想躲。 要是有个地缝,佟宜香情愿钻进去,但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她只能乖乖躺着随便他吃。 “爽的。”佟宜香的声音小得可怜,要不是贺聿珩离得近根本听不到。 “那你怎么不叫了?”贺聿珩接着问。 佟宜香反应过来了,所以他停下是因为她不好意思出声啊! 在床上的贺聿珩,也是需要提供情绪价值的。 “我不好意思。”话越说声音越小,但贺聿珩听得清清楚楚。 刚一说完佟宜香就移开视线,贺聿珩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佟宜香没有认出他,早就忘了他。 今天要不是碰到他,她又会躺在谁的床上? 贺聿珩不敢想,也不愿去想。 佟宜香见他迟迟没有动静,只是一直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怀疑难不成这男人有什么隐疾? 贺聿珩同样纠结死了,他很想放过佟宜香,不想让她稀里糊涂地和自己开始,但他做不到,他下面硬得生疼。 贺聿珩心里暗骂了一声“靠”,随即坐起身,也将佟宜香拉起来。 看着佟宜香不知所措的样子,贺聿珩下了命令: “帮我撸。” 佟宜香坦白道: “我不会啊。” 这话又刺激到了贺聿珩,他直接拉过佟宜香的手,扯低自己的内裤,泛着淡淡粉色的阴茎直接弹跳出来,打在了佟宜香的手上。 佟宜香想要往回缩,手却被贺聿珩紧紧握住,他喘着粗气在佟宜香耳边诱导: “我教你。” 佟宜香的指甲修剪的很好,她由着贺聿珩带着,握住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的阴茎,她的一个手明显握不住。 贺聿珩爽得不行,佟宜香的手又小又紧,哪怕只是握着不动,也让他舒服得不行。 佟宜香能感觉到贺聿珩的变化,她手里的阴茎似乎又大了一圈。 之前从没摸过,佟宜香有些惊奇又有些害怕。 贺聿珩带着佟宜香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佟宜香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好奇,被她这么看着,贺聿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贺聿珩对佟宜香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他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混蛋。 骂归骂,但手上的动作不停,很快佟宜香就学了个大概样子,贺聿珩的手虚虚地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动。 见佟宜香一直盯着不放,贺聿珩猛得凑近她,重新稳住她的嘴唇。 佟宜香被她聿珩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手上没注意,用力捏了一下。 耳边传来贺聿珩的闷哼,他被气笑了: “佟宜香,你故意的对不对?” 贺聿珩的嘴唇还没离开,佟宜香只得后退一些,问出了不合时宜地话: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洗澡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贺聿珩有些没好气地反问。 佟宜香想了想还是闭上嘴巴,但是疑惑一直缠绕在心头。 贺聿珩重新拉住佟宜香的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加快套弄。 屋内只剩下贺聿珩的呼吸声,直到佟宜香的手都酸了,贺聿珩才放慢了手里的动作,阴茎缓缓喷出白色的浓稠液体,一股一股的。 佟宜香就这么盯着看,头顶冷不丁传来贺聿珩的声音: “看够了没?” 佟宜香这才移开视线,她觉得贺聿珩好凶,对待没见过的东西,正常人都会好奇吧。 贺聿珩自然读懂了佟宜香的沉默,留下一句“等着”就去了浴室。 佟宜香看着贺聿珩的背影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 可贺聿珩让她等着,她也不敢走,就这么光溜溜的抱腿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佟宜香不知道贺聿珩怎么想的。 不过没几分钟,贺聿珩就出来了,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堪堪挂在腰上,水珠顺着胸口划到腹肌上,又去到更隐蔽的地方。 佟宜香看不见水珠了,可她联想到了刚才帮贺聿珩撸的场景,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啊啊啊,佟宜香感觉自己变得好色啊! 贺聿珩自然没错过佟宜香脸上精彩的表情,他擦了擦带着湿气的头发,对佟宜香说: “去洗澡。” 佟宜香眨了眨眼睛,这是让她洗完滚蛋吗? 她没有犹豫,双手捂住胸口,小跑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隐隐约约带着贺聿珩身上的味道。 佟宜香的脸又有些热了,她甩了甩脑袋,打开了淋浴开始冲洗。 又过了好久,久到贺聿珩都有些困了,他靠在床头昏昏欲睡的时候,浴室的人才终于出来。 贺聿珩抬眼看去,佟宜香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施粉黛的脸却让他可耻地又硬了。 “操。”贺聿珩低骂一声。 他一向自诩自控力强,长这么大还没碰见让他能硬成这样的女人。 佟宜香是第一个,贺聿珩从前的洁身自好都在今晚功亏一篑了。 贺聿珩要把人吃了的眼神,让佟宜香有些不自在: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佟宜香甚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贺聿珩没招了,他不得不承认,佟宜香光是站在那儿都让他硬得不行。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 “过来。” 贺聿珩自认语气温柔,带着诱哄,但他没法保证不操她。 他知道佟宜香根本没有选择,就算他真操她,她也只能躺着给他操。 佟宜香迈着视死如归的步子走到床前,就被贺聿珩一把拉到怀里。 贺聿珩埋在她脖颈处,猛吸了一口,低哑开口: “你好香啊。” 明明是一样的洗护用品,怎么用在佟宜香身上就那么香,让他硬得要死。 越抱越紧,佟宜香根本不敢说话,他们贴得那么近,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贺聿珩在用自己的阴茎顶她。 佟宜香根本躲不开,贺聿珩靠在她耳边,用气音问她: “给不给操?” “嗯?” 贺聿珩的话让佟宜香的耳朵有些痒,她想躲,但被紧紧抱住。贺聿珩一直顶她,她无处可躲,只能认操了。 佟宜香还是没说话,这种情况她只会装哑巴。 贺聿珩摸了摸她的头,把她压倒在床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不说话?” “那就先操你这张嘴。” 吃逼(微h) 佟宜香吓得挣扎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贺聿珩的意思,可她不想给他口,用来尿尿的地方她觉得好脏。 “不要,我不要这样。”佟宜香挣扎着想要起身。 然后补了一句: “我给你撸,像刚才那样,我都学会了。” 贺聿珩轻笑一声: “这么主动吗?” 佟宜香作势就要握住他的阴茎,看起来诚意满满。 贺聿珩心情大好,又将佟宜香推倒: “你这么乖,我要奖励你了。” 说完在佟宜香不解的眼神下,解开她的浴袍带子。 雪白而又饱满的肉体呈现在眼前,贺聿珩吞了一下口水,附身一路往下,来到了佟宜香的隐私部位,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花心,舔舐了起来。 佟宜香低头便能看见在自己腿间埋头舔的男人,贺聿珩的头发摩挲着她的大腿根,让她有些发痒,忍不住想要合紧双腿。 贺聿珩自然也感觉到了佟宜香的不配合,他伸手捏住她奶头,充满警告。 舌头模拟性交的样子,顶开了花心,贺聿珩竟然尝到了一丝甜味。 大手搓揉着佟宜香的双乳,捏成各种形状,全凭他的感觉。只要佟宜香一想合腿,贺聿珩就会立刻捏住她的奶头。 佟宜香不喜欢这样,太奇怪了,那里虽然洗过了,但这样真的不卫生。 她想要推开贺聿珩,双手刚碰上他的肩膀,贺聿珩舌头舔得更加用力,不管不顾地顶弄,恨不得整个吃进去。 一阵汹涌的快感袭来,佟宜香感觉自己要尿了,她带着哭腔想要推开贺聿珩: “你放开我,我想去卫生间。” 贺聿珩置若罔闻,仍然埋头苦吃。 佟宜香崩溃了,下面像是发大水一样泄了出来,喷了贺聿珩一脸。 贺聿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猛得一吸,水声和吞咽声,还有佟宜香控制不住的呻吟混为一体。 贺聿珩的阴茎更硬了。 好不容易喝完,贺聿珩从佟宜香颤颤巍巍的双腿间抬头,他的脸上还带着喷出来的水。 佟宜香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却被贺聿珩捏着下巴转回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 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下一秒,贺聿珩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撬开了佟宜香的牙齿,和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佟宜香想躲,被他暗含警告地捏住了奶头,捏来捏去好像是他的玩具。 一边吻着,贺聿珩的阴茎还隔着内裤顶她,仿佛随时会跳出来操她。 直到她实在喘不过气,贺聿珩才稍稍退出她的唇。 佟宜香的嘴里都是那个味道,她忍不住用手擦了擦。 这个举动落在贺聿珩眼里就有些好笑了: “香香,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佟宜香不语,只是不停擦嘴。 贺聿珩硬得不行,但他还尚有理智,佟宜香连自己都水都嫌弃,他更不好操她嘴了。 还得慢慢来。 叹了口气,贺聿珩抱起佟宜香走进浴室,先是让她帮自己撸,又让她夹紧腿操了大腿根。 虽然没有进去,但有几下还是不小心顶到了她的小逼。 佟宜香想要往后躲,贺聿珩就吓唬要让她口。 看着佟宜香不得不忍的样子,贺聿珩的恶趣味又上来了,哄着她说了许多自己爱听的才罢休。 最后抵着佟宜香的小腹射了出来,这场闹剧才结束。 佟宜香累得有些站不稳,贺聿珩帮她清洗了才重新抱到床上。 看着佟宜香熟睡的脸,贺聿珩勾起唇,低声道: “晚安。” 他心里涌上满足,还暗自佩服自己的耐心和毅力,没有和佟宜香做到最后一步。 贺聿珩怎么也想不到,在佟宜香心里,他已经被划到“恶魔”那里了。 晨勃 佟宜香是被热醒的,口干舌燥,迫切想要喝水。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身,却挣扎不开腰间的手,无奈只得转个身,推了推身后紧抱着她的贺聿珩。 男人紧闭着眼,晨光落在他半边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皮相是好的,可惜心眼太坏。 佟宜香感到惋惜,加重了推醒贺聿珩的力道。 贺聿珩比她醒得早点,见佟宜香没醒,就想抱着她再睡一会。 谁料这个没良心的自己睡好,就不让他睡了。 贺聿珩装作被吵醒的样子,顺势将佟宜香搂进怀里,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 “闹什么?” 肌肤相贴,薄被下的两人都不着寸缕。 离得这么近,佟宜香发现贺聿珩的阴茎在蹭着她的大腿,还似有若无地顶着她的花心,她被他搂在怀里,还在床上,根本无处可逃。 佟宜香刚想开口,就被贺聿珩堵了回去: “晨勃而已,正常生理反应。” “今天钱会打到你银行卡上。” “报一下银行卡号?” 佟宜香“嗯”了一声,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谁能记住那么长一串银行卡号? 正常人谁闲得没事记银行卡号?反正她只记得密码。 佟宜香渴得厉害,直说道: “我不记得银行卡号。” 贺聿珩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手已经摸上她的胸,时不时捏捏奶头,阴茎还是乱蹭着她的大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佟宜香很想阻止贺聿珩捣乱的手,但是一想到钱又泄气了。 钱真是个好东西,她明明能动,却要躺在贺聿珩怀里,被他玩。 贺聿珩又问: “那你报一下手机号。” “这总记得?” 佟宜香顺溜地报出一串数字。 明明离得很近,贺聿珩却又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 “什么?你声音这么小?” 佟宜香又报了一遍。 刚说完贺聿珩就抱怨: “说这么快,我怎么记得住?” 佟宜香认命地报了一遍又一遍,贺聿珩有节奏地蹭着她的大腿,时不时喘几声,手上动作不停,揉捏着她的嫩乳。 过了一会,贺聿珩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在她嘴里乱搅,她被迫吃着他的口水,突然不那么想喝水了。 佟宜香感觉大腿上有一摊黏糊糊的液体,本来顶着她的阴茎不那么用力了。 贺聿珩的吻卷走了她的口水,她突然又好渴。 声音贴着耳边传来,正是佟宜香的手机号。 他终于记住了。 多半早就记住了,就故意想闹她。 佟宜香洞察一切,却没胆子质问,毕竟钱还没到账。 “对不对?”贺聿珩明知故问了起来,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头,讨要答案。 佟宜香没办法: “对。” 贺聿珩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轻笑一声: “香香,给我有什么奖励?” 奖励?又是奖励! 佟宜香不禁想起昨晚,贺聿珩埋在她腿间的模样,红了脸。 贺聿珩挑挑眉,不打商量直接抱起佟宜香去了浴室。 胡闹了好一会,才结束。 贺聿珩说话算话,下午刚过一刻,银行卡的收款通知发过来了。 佟宜香看着短信上的钱,仔仔细细数了两遍,才放下心。 下一秒,电话响起,佟宜香接通,贺聿珩的声音传来: “今晚来陪我。” 陪他 刚进门,乔姐就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香香,你可来了,贺总在等你了。” 佟宜香点点头,对乔姐突如其来的热情有些无所适从。 她心里藏着事,在乔姐准备转身时喊住人: “乔姐,我之后不在这里干了。” 乔姐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在贺总那里得大好处了。 太常见了,乔姐笑着应下: “好啊,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会打给你。” 佟宜香道了谢,乔姐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样的女人太多了。 一得了好处就不干了,过段时间没钱花又回来了。 她都见惯了,自然好说话。 跟着乔姐,又走进了昨天来过的包间。 里面还是那几个人,佟宜香一进门,视线就都落在了她身上。 调笑声顿时响起: “不是说就自己人吗?哪来的美女啊?” “就是啊!妹妹你找谁?” 这话有些明知故问了,乔姐赶忙打圆场: “是贺总让来的。” 说着推了推傻站着的佟宜香,让她去贺聿珩旁边。 贺聿珩也盯着佟宜香,在他的注视下,她一步一步走近,轻声道: “贺总。” 贺聿珩一挑眉,似笑非笑地问她: “又换称呼?” 昨天喊他珩哥,今天又成了贺总。 贺聿珩不受控制地想起在床上她是怎么喊人的? 她不爱出声,都是他半哄半威胁,她才喊的。 佟宜香不知所措了起来,低着头装鹌鹑。 贺聿珩也难得计较了,一把拉过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佟宜香一个没坐稳,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头顶传来贺聿珩染着笑意的声音: “这么等不及?” 佟宜香赶忙摇摇头,她当然不能怪贺聿珩拉她之前没提前说。 “是我不小心,没坐稳。” 说着她便调整坐姿,乖乖在他旁边坐好。 看着亲昵,却有一点距离。 贺聿珩也不当一回事,把手放在她的腰上,似有若无地摩挲着。 乔姐见状正准备退出去,却被贺聿珩叫住: “站着。” 乔姐茫然回头,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贺总。 贺聿珩掐了下佟宜香的腰,她“嘶”了一声,不明所以地看他。 贺聿珩下巴冲着乔姐的方向抬了抬,佟宜香小声说: “我刚才在外面和乔姐说过了。” “之后都不干了。” 贺聿珩点点头,乔姐见他们没有别的事,退出了包间。 两人的一来一回落入别人的眼里,成了打情骂俏。 坐在一旁的陈佑枫打趣道: “难得见珩哥对女孩子这么上心,不知道小嫂子怎么称呼啊?” 佟宜香下意识看向贺聿珩,他没搭腔。 她才开口: “我叫佟宜香。” “好名字,好名字。” 不太走心的场面话,出了这门,他们哪里会记得她是谁? 贺聿珩突然站起身,拉着佟宜香走了,她有些奇怪,可又不敢不跟上。 两人走后,身后的人才陆陆续续出声。 “珩哥是真喜欢啊!” “可不是?从前可没见他身边有一个女的。” “还护得挺紧,说句话都不让。” “谁说不是呢?”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没搭腔。 也没人注意从佟宜香进来到离开,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 陈佑枫挥挥手决定: “咱也别干坐着了,喝酒喝酒。” 他举着酒杯,视线在几人之前来回游荡,突然发现了魂不守舍的梁思齐。 “梁思齐,怎么珩哥走了,你也魂不守舍?” “你难得出来一次,还摆着个脸。” “舍不得跟着去呗。” 这话是调侃,可梁思齐说了句“失陪”,真就站起身,往外走。 不光陈佑枫呆了,在场的没有不惊讶的。 “我去,一个两个都着了魔,合着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梁思齐没管身后的人,他现在一心想要找到佟宜香。 下了楼,梁思齐目光搜寻着贺聿珩的车,发现并没有开走。 他走近了几步,发现车后座有人。 对峙 佟宜香被贺聿珩拉着手,他步子很大,她有些跟不上,更像是拽,一直到车前才松开。 贺聿珩打开车后座门,对着佟宜香冷冷道: “上去。” 佟宜香不解地看他,不知道刚才还摸着她的男人,怎么转眼就变脸? 她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答案。 贺聿珩生得极好。 眉骨很高,眉毛浓而不乱,添了一抹冷意。鼻梁挺直,下颌收得干净利落,整张脸的轮廓,近乎锋利,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 此时此刻,贺聿珩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佟宜香傻站着不动,贺聿珩没了耐心,直接把她推进去,自己紧跟着坐进去。 空间本就逼仄,贺聿珩个子又高,肩膀宽,一进来光线都像被他挡了大半。 贺聿珩的膝盖卡在她双腿之间,佟宜香合不拢腿,呈现出怪异的姿势。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烟草气,近得让她头皮发麻。 车门砰地关上,惊得佟宜香一激灵。 贺聿珩的脸就在她上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瞳孔里映着自己不知所措的样子。 然后贺聿珩开口了。声音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可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了很久的冷意: “说说。” 说什么?佟宜香真不知道。 那股气压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贺聿珩的眼睛盯着她,眼底的墨色翻涌着,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认识梁思齐的?” 这次是完整的句子。声音还是压着的,可尾音有一丝颤,是怒到极致反而发不出来那种。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热热的,可眼神是冷的。 大手圈住她的脖子,也不收紧,就那样定定地压着,像在等一个答案,好像佟宜香说错一个字就要被他掐死。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 他的快,她的乱。 佟宜香斟酌着开口: “谁是梁思齐?我不认识啊!” 贺聿珩见她不承认,说出证据: “不认识他盯着你看?” “不认识你回看他?” 他圈住她脖子的手,转而捏住她的脸颊,让她撅起嘴像是在索吻。 佟宜香的脸被捏得有些疼,她飞快地回想刚才包间里的人,难不成是问她名字那个?她握住贺聿珩的手,让他松些力道,试探地问: “你是说问我名字那个人吗?” “人家问了,我不回答不太好。” “再说我明明先看你脸色了,你没回我才主动说的!” 贺聿珩真看不出她是不是在装傻,顾左右而言他,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可他看着她的亮亮的眼睛,也分不清是真是假,他真是昏了头了。 佟宜香没胆子骗他,她演技要是有那么好,他就送她去当演员! 至于梁思齐那家伙,多半是单相思,他太清楚一个男人的眼神了! 贺聿珩心里盘算着,以后要让佟宜香避开梁思齐,不见面就没机会认识,他还是信了她的话。 这么想着,手上的力道彻底松了。 佟宜香摸了摸自己被捏得有些疼的脸颊,佩服自己的机智,一下子说到贺聿珩的心坎上去了,让他消了气。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梁思齐的耳朵里,他压抑住心里的躁动,手敲了敲车后排的车窗。 贺聿珩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放下车窗。 说曹操,曹操到。 贺聿珩看清车外的人,正是自己最不想看见的梁思齐! 佟宜香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入目是一张带着淡笑的脸,白净,鼻梁挺拔,头发带点自然卷,眼睛笑起来弯弯的,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 梁思齐往那儿一站,不说话你也觉得这人脾气好、好相处。 可贺聿珩却没有好态度: “有事?” 梁思齐看了眼他身后的佟宜香,笑意加深: “珩哥的女朋友很像我堂妹,我能和她说句话吗?” 贺聿珩不接招,嗤笑一声: “堂妹没有联系方式这关系也够远了,你们过年再见得了。” 什么堂妹?分别是别有居心,想勾搭佟宜香! 当他的面撬墙角,贺聿珩自然不给梁思齐好脸色。 佟宜香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帅哥,就是贺聿珩口中的梁思齐。 可他为什么说自己是他堂妹?她要是有这么有钱的堂哥,家里还会缺钱吗? 梁思齐还想和佟宜香说话,却被贺聿珩挡住了大半视线。 “梁思齐,我警告你,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和我抢女人,你还没这个本事!” 说完对着驾驶座的司机吩咐: “开车!” 梁思齐看着疾驰而去的车,没有气恼,竟然勾唇笑了。 只是这笑意不达眼底,透着些意味不明,更像是猎手发现了猎物的兴奋。 问错(微h) 佟宜香又被按在床上,不是昨晚的酒店,而是贺聿珩常住的别墅。 房子里充满了生活气息,干净整洁不失品味。 贺聿珩本来想和她慢慢来,可实在是她不知好歹,对他半点不上心,还险些被别的野男人勾走。 佟宜香今天敢和梁思齐对视,明天就敢和他私奔!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对她客气了。 但贺聿珩要让佟宜香死个明白,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挨操。 他自认找到她的错误,开口问她: “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佟宜香眨了眨眼,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该和你朋友说话。” “不该看你朋友。” “你朋友不是我朋友。” 这话对也不对,最主要的还是贺聿珩受不了她被梁思齐盯着,没朝他怀里躲,还好奇心发作,到处乱看。 佟宜香说不到点子上,反而让贺聿珩有了可乘之机。 贺聿珩略带遗憾地否认: “错了,到现在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我要惩罚你了,香香。” 佟宜香有些毛骨悚然,该来的还是要来,从她提钱开始就知道,但她不死心的问: “那是什么?我究竟有什么错?” 简简单单的一句不解,落在贺聿珩耳中又变了一番味道。 果然,佟宜香没察觉到他的心思。 佟宜香能有多大的错,摸起来又香又软,都是梁思齐那个野男人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归根结底,就是贺聿珩小心思太多,假想敌太多。 现在佟宜香躺在他的床上,贺聿珩埋在她脖颈处猛吸了一口,真香啊!但他还是装作生气的样子: “你还敢问我?错都不知道错在哪,这是今天你犯得最大的错!” 佟宜香真是百口莫辩,她觉得自己越说,错越多。 索性把头转过去,避开视线不去看贺聿珩。 贺聿珩一看她不服气的样子,鸡巴更硬了,嘴上仍然不饶人: “哟,还不服气了?你越这样我越要惩罚你!” 贺聿珩用手捏着佟宜香的脸,狠狠地吻住她的嘴,他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头纠缠,吸得她舌尖发麻。 佟宜香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息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他的吻很烫,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飘飘然。 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咬她的下唇,舔她的唇角,不肯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佟宜香偏头想躲开,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抵着她的下颌骨,硬生生将她的脸扳正,吻得更深、更狠。 唇齿交缠间,她听见他低哑的喘息,混着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贺聿珩的手也不安分,从她的手腕滑到腰际,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让她忍不住想要躲。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被他拇指轻轻抹去。 佟宜香的唇瓣已经红得不像话,微微肿着,泛着水润的光泽,因着急促的喘息而轻轻张合。 贺聿珩盯着看了两秒,眸色更深,拇指按上她的下唇,轻轻摩挲那处被他咬出的齿痕,低声道: “疼吗?” 佟宜香没回答,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他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笑,而是得逞之后餍足的的笑。低头,又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像是安抚,又像是标记。 贺聿珩直起身,跨坐在佟宜香身上,伸出手指轻点她的眉心,划过她鼻梁,泛红的嘴唇,眼神越来越暗,最后大手停在佟宜香的胸口。 突然恶趣味地问她: “香香宝贝,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错在让他鸡巴硬了,错在嘴巴那么好亲。 她要是能说出来,他就更兴奋了! 佟宜香撇了撇嘴,不服气道: “我没错!” 贺聿珩没料到她这么有骨气,激动地撕开她的上衣,扣子都崩飞了,但他嘴上不饶人,假惺惺道: “香香不认错,我只能惩罚你了。” 接着看似礼貌地补了一句: “衣服明天给你买新的。” 佟宜香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她算是认清现实了,她现在说什么都错! 贺聿珩还是不会解佟宜香的内衣扣,只能胡乱扯,他凑得有些近,隔着内衣都能闻到她的乳香,忍不住咽口水。 佟宜香被他扯得有些疼,小声道: “我自己解。” 她不知道贺聿珩为什么这么笨,连个内衣都解不开? 但她不敢问。 她就算问了,贺聿珩也很快能给她答案:他一个大男人,又不穿内衣,怎么可能会解内衣扣? 佟宜香顺当地解开了,贺聿珩立刻含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舌头在上面打圈。 他想听佟宜香叫出声,就拼命地舔,手也不闲着,在她的小腹上摩挲,阴茎隔着西装裤顶着她的大腿。 直到吃得双乳都染上水渍,贺聿珩才抬起头,打起了商量: “香香,你能不能吃吃我?” “我都吃你这么多次了。” 佟宜香被他的话惊呆了,贺聿珩牵着她的手摸上西装裤的那块凸起,阴茎配合地顶了顶她的手,耳边传来询问: “想不想吃?嗯?” 佟宜香猛得摇头,她接受不了,太脏了。 贺聿珩有些遗憾,但是没有逼她。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腹肌,宽大的肩背挡住了佟宜香视线。 他故意脱得骚一点,慢一点,就为了让她看清楚,能改变主意。 可惜佟宜香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就是不改口,就是不愿意吃他。 贺聿珩语气略带惋惜,仿佛佟宜香错失了头等彩票: “香香吃了肯定喜欢,可惜香香不吃。” “那我吃香香吧。” 说着一路往下,从奶白的双乳吻到小腹,又停在了她的双腿间。 贺聿珩撤掉了她的内裤,揉了揉花心,亲了一口,给佟宜香报备: “我要吃香香的小逼,香香给吗?” 就算不给,他也要吃。 佟宜香知道阻止不了他,也不想回答。她感觉私处传来一阵热意,贺聿珩的双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花心,他高挺的鼻梁还时不时蹭到,让她忍不住想夹腿。 贺聿珩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他两只手控制着佟宜香的腿,让她双腿分开,方便他吃她的小逼,只有这样他才吃得尽兴。 果不其然,他又听到佟宜香的呻吟,她也被他吃爽了,这让贺聿珩更加卖力。 操逼(h) 佟宜香控制不住自己,唇齿间逸出呻吟,想要夹紧腿,却被贺聿珩的手卡得死死的。 她动弹不得,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成了欲望的奴隶,被贺聿珩吃得大脑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贺聿珩的舌头好热,烫得佟宜香汁水横流。 她控制不住“啊”得一声,花心涌出无数蜜汁,全被贺聿珩的舌头卷走, 他吃得啧啧作响,让她忍不住红了脸。 贺聿珩舔得尽兴才抬头,看着佟宜香潮红的脸,微张的小嘴,鸡巴更硬了。 他问: “我帮香香吃了,现在轮到香香的小嘴帮我了。” 佟宜香顿时警铃大作,声音带着喘: “我才没答应!” 贺聿珩恍然大悟: “啊?我以为香香改变主意了。” 他作出为难的表情,假惺惺道: “那怎么办才好?” “上面不吃,那就下面吃!” 贺聿珩说出解决方案,与此同时,他已经脱下内裤,勃起环绕着青筋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乱蹭。 借着穴口泛出的水,贺聿珩就想要直直地插进去,他没有经验,插了几下都没有进去,急得太阳穴狂跳。 佟宜香被他没分寸地乱插有些疼,她挣扎着想要躲开,这让贺聿珩更加不耐烦,他制止佟宜香乱动,呵斥道: “别动!再动我直接插了!” 下一秒,贺聿珩的手摸上她的花心,纤长的手指插进了佟宜香的小逼,湿热而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动了几下又放了第二根手指。 佟宜香感觉下体被贺聿珩的手指插得好疼,她从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本就紧张害怕的逼吸得更紧了。 贺聿珩本意想帮她放松,谁料佟宜香反而又夹紧了腿,双腿刚好夹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的手指动。 阴茎直直地翘着,硬得想死! 贺聿珩不想再耗着,又插了第三根手指,飞快抽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上佟宜香的奶头,想让她放松让自己插。 手指感受到了一阵水意,贺聿珩知道时机到了。 贺聿珩勾起唇角,手从她的胸上,逼里撤下,握住将她的腿窝,双腿掰开成M型,盯着她的眼睛,难得温柔: “香香,我要插你了!” 这话不亚于给罪犯判了死刑立刻执行。 佟宜香瞪大了含着泪的眼睛,好无辜,好想插。 贺聿珩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凭着手指插过的感觉终于找准了入口,只是刚进了一个头就动不了了。 一插进去就感觉无数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贺聿珩爽得头皮发麻。仅仅进去那么一点,要是全插进去他不敢想。 佟宜香不配合,他只能拼命亲她的唇,哄着她,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信: “香香,放松,我轻轻的。” 佟宜香疼得恨不得缩成一团,明显的不适感让她躲他的吻,推他的腰: “你出去,我好疼啊,呜呜呜...” 她一哭一委屈让贺聿珩更硬了,贺聿珩附在她耳边,忍着不动承诺: “那你别夹腿,让我出去。” 如果佟宜香此时抬眼看他,就会发现他在说瞎话,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更好地插她。 佟宜香歪过头,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催促道: “快拿出去!” 贺聿珩嘴上应着,腰动了动像是真要出去,下一秒猛得挺腰一插,整根全都进去了,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得逞还要嘲讽: “小傻子香香,男人的话你也信,活该被我操!” 回应他的只有佟宜香的推拒和呜咽。 一阵熟悉的热流涌来,佟宜香又出水了。 他的手罩在佟宜香的头顶,吻上她的唇,把她的尖叫都堵在了嘴里,感受着她的湿润,阴茎抽动起来。 湿润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纠缠着亲出响声。 贺聿珩身下愈发用力地顶弄,一开始全靠本能,后来渐渐觉出不对劲,只要他一顶到某处,佟宜香整个人就抖个不停。 他像是发现了秘密,更加刻意地往那处插,佟宜香果然有了反应,整个人软了下去,不再激烈地反抗推他,只是夹得更紧了。 贺聿珩松开佟宜香被亲得有些发红的嘴,他想听她叫,她有舒服的权利。 他专注着操她,握住佟宜香的腰迎合他,一个往下送,一个往上顶,恨不得整个人埋进去,力道和速度一下比一下重。 佟宜香就这么被压制着,疼痛褪去,更大的快感袭来,但她除了哭还是哭,说不出一个字,白皙的身体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落在贺聿珩眼里,换来更用力地插她。 贺聿珩头上青筋暴起,香艳的一幕让他忍不住想射精,他猛插了几下直接射出来了,他积攒了二十四年的欲望全都释放了。 好爽,他亲了亲佟宜香的额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么好的氛围,贺聿珩想缓一下接着做 ,毕竟他第一次没经验,再来他一定更持久,他想让她也爽。 有些软下去的阴茎还插在佟宜香穴里,她被贺聿珩压着,动弹不得,有些委屈才开口问他: “做完了可以拿出去了吗?” 不知道他哪根筋搭错了,在佟宜香眼里他又生气变脸了。 贺聿珩也被佟宜香的话刺激到了,她什么意思?嫌他时间短?她不知道处男第一次都这样吗? 他盯着佟宜香的脸,阴恻恻地反问: “谁告诉你做完了?” 阴茎配合着贺聿珩的话顶她,佟宜香感觉小穴里的东西更大更胀了。 贺聿珩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继续追问: “说啊!” 佟宜香被吓死了,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没完没了又来了。 她捂住眼睛,呜咽出声: “我不知道,你放过我吧,我好疼。” 贺聿珩拉开她的手,紧追不放: “说不过就哭,就你厉害!” “该哭的是我吧,让你爽了,还要被你说!” 他的手摸到他们的连接处,随手一抹就是一滩水,他拿给佟宜香看: “你看,都是你的水。” “明明很舒服还撒谎,坏香香。” 佟宜香害羞死了,看到他手上黏糊糊的液体立刻移开视线。 她听贺聿珩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顺着他: “都是我的错,我不想让你太累,你快拿出去吧,呜呜呜。” 贺聿珩看她没被操够,居然还有脑子拿话堵他,灵光一闪而过: “香香这么为我好,那换你受累。” 说完把佟宜香抱起,两个人换了姿势,贺聿珩靠在床头,而佟宜香跨坐在他身上,鸡巴掉出来,只吞了一半不到。 贺聿珩看得眼热,他记仇道: “香香可以开始了,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佟宜香欲哭无泪,她怎么总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女上(h) “好香香,别愣着,看你表现了。”贺聿珩的手从她的腰往上走,摸到奶头,又揉又捏来缓解想要插她的动作。 佟宜香咬了咬嘴唇,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慢吞吞地把他粗壮的阴茎一点一点吃进去,其中不乏贺聿珩的帮忙,她吞一点,他顶一下。 吞到只剩最后一截,佟宜香死活不肯往下坐。贺聿珩只好自己动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坐,让她彻彻底底把整根吃进去。 阴茎一下子全都顶进来,虽然有润滑,但是女上的姿势入得太深了,佟宜香根本适应不了,动都不敢动。 贺聿珩被她夹得爽死了,他缓缓挺腰插了几下,就听见佟宜香喊: “你轻一点。” 简直胡扯,贺聿珩根本没使劲。 他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故意晃了晃腿,果然下一秒佟宜香叫了起来: “不要,你不要动啦!” 佟宜香现在就像是漂流在大海上的人,只能靠一根浮木,随便来点风浪都能把她掀翻。 她的小逼被贺聿珩的阴茎撑得又涨又难受,腿酸得要命,腰被他虚虚地扶着,奶头也被他把玩着,就算不动也难受。 而贺聿珩自然不放过她,她不动他时不时顶几下,看着佟宜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情大好,他没忘记刚才她嫌他。 贺聿珩嘴角挂着笑,不怀好意地问: “怎么不动了?香香不是怕我累吗?” “继续啊。” 边说还边顶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威胁道: “准备耗到明天吗?” 佟宜香被他的动作吓得一夹,就听见贺聿珩闷哼一声,眸子死死盯着她。 她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双腿跪坐在贺聿珩身上,她微微抬起腿,将他的阴茎抽出来一些,只留一半在逼里插着,进去的少,出来的多。 佟宜香觉得自己挺聪明,却不知道这一举动,全都落在贺聿珩眼里,他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盘算等下怎么操她。 在床上还敢玩花招,真是个小傻子。 他紧紧盯着他们的结合处,小逼被阴茎撑得发白,那么小的地方连吃他的手指都费劲,却要吃他的鸡巴,真可怜啊! 贺聿珩看得有些眼热,鸡巴更硬了。 佟宜香沾沾自喜地想着结束,小逼里的阴茎却又胀大了一圈,她本来动得挺好,只插一部分还是挺舒服的。 她慢慢自顾自的插着,按着自己的节奏,舒服得又喷了水。偷看贺聿珩一眼,发现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佟宜香没了力气,刚高潮过整个人都软塌塌的。 贺聿珩轻笑一声,就着润滑的体液猛地一顶,佟宜香“啊”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到在身下。 她惊讶地盯着贺聿珩,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是让我自己动吗?” 贺聿珩轻笑一声: “糊弄到我头上了?” “香香爽得喷水了,把我撂在一边。” 佟宜香预感不好,果不其然被钳制住双腿。 贺聿珩按着她的两条腿往胸前一压,把她身体完完全全地打开,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小逼,随后用力捅进去。 佟宜香疼得泛起了眼泪,粗壮的阴茎毫无顾忌地顶弄着她的甬道,发了狠地往里面撞去,快感扑面而来。 贺聿珩听着她低声呜咽,附身咬住她的奶头,又吸又舔,下面更是像打桩机一样,不知停歇。 过来一会,呜咽变成了呻吟,佟宜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贺聿珩扛起她的双腿,抱着她的臀部猛操起来,在她的穴口捣出了白沫,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难分你我。 佟宜香的双腿无助地挂在贺聿珩腰上,承受着他快速地抽送,数不清几百下后,贺聿珩才按着她的腰,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在了最深处。 过了这么久,佟宜香早就精疲力尽,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泛着水光的唇瓣微微张着,脖颈间遍布红痕,胸前的奶头全是口水,无不彰显性事的激烈。 贺聿珩让她侧过身架起一条腿又顶了进去,嘴上还不放过: “怎么躺着都累?又没让你动!” 他的手在佟宜香的双乳上揉弄,她迷迷糊糊地被他折腾着,射过两次的贺聿珩慢悠悠地顶弄,不单单为了疏解欲望,就想一直插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贺聿珩才终于射出来,而佟宜香早就昏睡过去。 看着怀里熟睡的佟宜香,贺聿珩笑骂了一句: “小傻子。” 揉了揉她的长发,他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汇钱 佟宜香醒来浑身酸痛,她实在难受,刚下床,腿软地差点站不稳。刚站直,精液顺着她的腿流出,佟宜香皱了皱眉,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泛起苦涩。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打车去了学校。 在她看来,她拿了钱,贺聿珩睡了她,他们之间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上午的课一结束,佟宜香就去银行柜台把钱汇给了佟母。 怕佟母没注意,她还特地打了电话: “妈,钱收到了吧。” 佟母语气带着些激动: “收到了。” 随后又问她: “这钱你哪里来的?” 佟宜香不知道怎么回答,以她的能力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钱,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电话那头佟母意识到了什么,哭了起来: “是妈没本事,是家里拖累了你。” 听见佟母的哭声,佟宜香莫名的烦躁,事情都在好好解决,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 佟母做了大半辈子的家庭主妇,早就和社会割裂开了。佟宜香不想刺激她,可也耻于说出实情,这只会让佟母不停地哭诉,她让自己尽量冷静: “我谈恋爱了,是我男朋友给的,他有钱。” 佟母的哭声止住了,试探问道: “那你假期带他回家,给家里人看看。” “是你同学?和你一样年纪吗?” 佟宜香一下听出了问题的关键,多半又在担心她交往了老男人。 她有些不耐,换了只手接听: “去不了,不是同学,比我大几岁。” 佟母一听又追问: “到底大几岁吗?香香你不要做傻事!” 佟宜香彻底没了耐心,她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 “家里的房子都被抵押了,我怎么带人回?” 佟母借的高利贷就是靠房子抵押的,她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香香你...你知道了?” 佟宜香当然知道,从她处理家里的事,到找律师打官司,再到母亲借了高利贷,她哪件事不清楚? 就是想快点把事情妥善解决,她才会走上岔路。 但她并不想说得太多,父母不容易,家里没出事前,父亲没生病前,她还是很幸福了,她过了二十年的好日子,老天才给她下绊子,该知足的。 越是细想越是想哭,为什么偏偏她碰到这样的事? 佟宜香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妈,钱打给你了,你把欠的债都还了,安稳过日子。” 佟母“哎”了一声,终于不再追问,转头说起了佟父: “你爸今早刚醒了,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复健也在认真做,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 佟宜香可算听到了好消息,她的眼角有些发酸: “那就好,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又说了几句有的没的,佟宜香才挂断了电话。 五百万,够家里还债,够父亲康复,这就够了。 得知父亲没事,佟宜香突然没那么难受了,她安慰自己这也不算什么错,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她该庆幸一切都在好起来。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往下流,越擦越多。 手机传来消息的通知声,佟宜香点开。 贺聿珩:来找我。 佟宜香回他:您还有事吗? 看见佟宜香急于撇清关系的话,下一秒贺聿珩的电话打进来,她接通。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贺聿珩嗤笑了一声,让佟宜香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质问她: “昨晚挨操了,就能钱货两讫?” “香香,你觉得自己值这五百万吗? 佟宜香耳边嗡嗡的,如坠冰窖,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说不出来。 包养 佟宜香浑浑噩噩地打车去了别墅,她满脑子都是贺聿珩那句“你值五百万吗?”,如果是以前,她还会天真地反驳,总有一天她会赚到的。 可现在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拿了卖身钱就是比他低了一等,他们之间没有平等可言。 贺聿珩最不缺的,恰恰是她最需要的。 佟宜香打开手机,定了两点半的闹钟,去赶下午三点的课,她不能荒废自己的学业,就算走了岔路,她也要重新规划通向正确的终点。 抱着忐忑的心情,佟宜香按响了门铃,很快一个阿姨给她开了门,笑着问她: “是佟小姐吧?贺总在书房等你。” 随手给她指了楼上的方向,阿姨就转身去了厨房。 佟宜香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他要是刁难她,她也要忍着,忍忍就过去了。 敲响书房的门,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进。” 佟宜香抿了抿唇,推门进去,抬眼看见贺聿珩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有一沓文件,她走近了些,询问: “贺总,您找我有事吗?” 贺聿珩听到她的称呼,心里嗤笑,下了床就像变了一个人,急着和他撇清关系。 但他不放手,她只能乖乖听话。 手指敲着文件,贺聿珩在考虑究竟要拿她怎么办? 他是想和她慢慢来,是佟宜香没给她机会。 贺聿珩站起身,几步走到佟宜香身边,她下意识后退,被他搂腰固定住,头顶传来质问: “躲什么?” 佟宜香抬头看他,男人脸上没有一丝笑,整个人透着冷,她又问了一句: “贺总,您找我有事吗?” 贺聿珩反问她: “钱够用吗?事情解决了?” 这点小事太好查了,浔州是小地方,好事不出门,坏事能传千里! 佟宜香让自己冷静下来: “够用,解决了。” “难怪!”贺聿珩“哼”了一声,松开了她的腰,坐回了沙发上。 他就知道,自己对她没用了,立刻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佟宜香正想松口气,却见贺聿珩从茶几上拿起一沓装订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签了它。”他靠回沙发背,目光沉沉地锁住她。 佟宜香低头看去,封面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生活伴侣协议》。 她翻开第一页,条款一条比一条刺眼:乙方(佟宜香)需随叫随到,不得擅自与异性私下接触,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社交场合......合同期限为两年。而甲方(贺聿珩)每月支付乙方生活费十万元。 这不是协议,这是包养合同。 佟宜香的手微微发抖,她猛地抬头,眼眶已经红了:“贺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语气平淡,目光死死盯着她,“五百万可不够你花一辈子。” “我可以自己赚,这个我不会答应。” “你赚?”贺聿珩冷笑打断她,“你打一辈子工,累死累活赚到什么时候?” 他重新站起身,手指点了点合同最后一页签名处:“签了。” 语气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薄冰:“不签,就把五百万还回来。” 贺聿珩当然知道她还不了,他还知道钱已经汇给她家里人了,所以他才明目张胆地威胁她。 佟宜香死死攥着合同,指节泛白。 “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哑了,带着颤。 眼泪砸在合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咬着唇,拿起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贺聿珩催促道:“快签。” 佟宜香闭了闭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用力压下那口气,笔尖终于触到纸上——佟宜香。 三个字,签得她心口发闷,头晕目眩。 贺聿珩走回来抽走合同,扫了一眼签名,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将合同收进抽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卡,放在她手里。 “密码是你生日。”他语气淡了许多,“钱每个月都会准时到账。” 佟宜香握着那张薄薄的卡,像握着一把锁,把她整个人都锁进了这个金丝笼里。 贺聿珩看着她发呆的样子,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唇是温热的,但他尝到了眼泪的咸味。 松开她的唇,贺聿珩在她眉间落在一吻,拍了拍她的后背,难得温柔道: “开心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嗯?” 眼前的人置若罔闻,口袋的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 佟宜香拿出手机关掉闹钟,该去上课了。 她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佟宜香。”贺聿珩在身后叫住她。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记住你签的合同。”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她攥紧了卡,一步一步走出书房,走出别墅,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心里装满了委屈。 贺聿珩看着佟宜香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方法错了但结果对了,她留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会敞开心扉。 安慰 佟宜香低头擦泪,一块手帕递到眼前,她抬头看见了梁思齐。 他眼里充满了关切,把手帕晃了晃,她呆呆地接过,带着哭腔对他道: “谢谢。” 梁思齐语气温柔: “不用谢。” “这里不好打车,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佟宜香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梁思齐盯着她了一会,突然问她: “香香,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王哲。” “小时候在浔州,我住你家隔壁,我们常一起玩。” 佟宜香瞪大了眼睛,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比她高了好多的王哲,那个总生病的爱哭鬼王哲,那个被别人欺负躲在她身后的王哲。 后来王姨带着他搬家,失去了联系,她还念叨了好久。隔了这么多年,他再站在她面前,完全认不出来了。 “你真是王哲?”佟宜香还真不敢信。 眼前的男人高大,皮肤虽然偏白,但气色很好,完全不像小时候病殃殃的样子。 梁思齐笑了笑,庆幸她还记得自己,他弯下腰附身在她耳边,说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这下佟宜香真的确定他是王哲了。 梁思齐为她拉开车门,打趣她: “现在香香愿意上我的车了吗?” 佟宜香看了眼时间,不再别扭,钻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佟宜香时不时偷看梁思齐一眼,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她有太多话想问他了。 小时候佟宜香把朋友看得比天高,王哲一家的不告而别,让她伤心了好久。 梁思齐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笑着说: “香香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 佟宜香一听更开心了,连忙发问: “你怎么改名了?” 梁思齐单手握着方向盘,回她: “改了我生父的姓,名字家里长辈重新取了,方便上族谱。” 佟宜香点点头,小时候王姨独自带着孩子,小地方闲言碎语很多,王哲是父不详的孩子,一直被其他小孩欺负。 小时候的佟宜香梦想做大英雄,她不让别人欺负王哲,在她心里,欺负人是不对的,而大英雄就是为了保护弱小。 王哲身体不好,又爱哭,还被欺负,成了佟宜香选定的保护者。 一来二去,他们成了好朋友,一直到王姨搬家,此后了无音讯。 佟宜香歪了歪头,打量着梁思齐的穿着,衣服她看不出牌子,不过质感很好,二十出头的年纪还开上车,可见他过上好日子了。 佟宜香为他高兴,她笑着喊他: “思齐?” “嗯。”他应了。 “梁思齐?”她又喊了一声。 “嗯,我在。”他又应了一声。 “见贤思齐焉的思齐吗?”佟宜香突发奇想问。 梁思齐唇角不自觉上扬: “是的,是爷爷取的,他要是见到你,肯定喜欢你。” 佟宜香笑了笑: “看你过得好,我也开心。” 梁思齐愣了愣,这么多年真心希望他过得好的,也只有佟宜香了。 回了梁家,讨好他的人很多,挂着虚伪的笑脸。如果不是顶着梁家人的身份,根本不会有人多给他一个眼神。 梁思齐很没安全,他迫切想要抓住独属于她的。 当时母亲带他搬家,他哭闹了好久,母亲以为他不适应新地方,其实他只舍不得佟宜香罢了。他走了,佟宜香还会记得他多久?会不会又去保护别人了? 小孩子很健忘,佟宜香真忘了他怎么办? 他的病在浔州那种小地方根本没法治,待在浔州就是等死。 母亲找上生父,回梁家,改姓改名,他有了健康的身体,有了别人一辈子得不到的财富,可他好空虚,他好想佟宜香。 后来梁思齐回去过一次,瞒着所有人去了一趟浔州,去他曾经住过的老房子,去找佟宜香。 他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都是他攒着准备给佟宜香的。 站在门口,梁思齐的心跳得很快,他想象着佟宜香的长相,最后鼓起勇气敲了门,开门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 “你找谁?” “我找佟宜香。” “没这个人。” 门又被关上了,梁思齐的心被泼了一碰凉水,他有些喘不过气。大包小包的带子勒得梁思齐手指发红,他也感觉不到一般,在门口站了一会离开了。 梁思齐没有放弃,他又找人查,只查到原房主卖房搬走了。 是啊,他都能搬家,佟宜香当然也能。 那几年经济发展的好,佟父搞工程赚得盆满钵满,第一件事情就是买市里的房子,为了宝贝女儿有更好的学习环境。 佟父是穷出身,没什么文化早早进入社会,他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 新房子是当年比较火热的楼盘,佟父买的精装修,全家直接拎包入住。 梁思齐也找到了地方,但他没有打扰,只远远看了佟宜香一眼,少女穿着百褶裙,和朋友打闹,笑意隔了很远,他却也跟着笑了。 他静悄悄地来,又静悄悄地走。没送出去的礼物被他锁进了保险柜,躺了很多年。 梁思齐私自回浔州的行为激怒了爷爷,他被扭送出国留学,专人看管。 在国外的很多个日夜,他都靠看佟宜香的那一眼度过,他很贪心想再见她。 上天有眼,让他真的又遇见她了。 此时此刻,佟宜香坐在他身边,他面上不显,心里早就波涛汹涌。 约饭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梁思齐绅士地给佟宜香开车门,她笑着道谢。 梁思齐看着日思夜想的人,问道: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佟宜香本想拒绝,就听他又补了一句: “在家里吃点家常便饭,我妈见到你肯定开心。” “王姨?”佟宜香惊讶。 想起小时候王姨对自己也挺好的,她点头答应了。 梁思齐放下心来: “你下课我来接你。” 佟宜香冲他挥手道别,小跑着进了校门。 梁思齐盯着佟宜香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上车。 他没有开车离开,依旧把车停在路边,坐在车上等。 手抚摸上自己的心脏,那里跳动得很快,全都是因为佟宜香。 梁思齐低头笑了笑,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佟宜香,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情,他想和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电话响起,梁思齐皱着眉接通,喊了一声: “妈。” 王和春过了几年贵妇生活,早就不像之前那么随性,她对梁思齐的生活开始超乎寻常的管控,她冷声质问: “你在哪儿?” 梁思齐脸上没了表情,他强压下烦躁: “路边。” 还没等王和春开口,他就通知: “妈,我见到佟宜香了。” 王和春一愣,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谁啊?你交女朋友了?” 梁思齐嗤笑一声,提醒她: “我们生活在浔州时,邻居家的女儿,还不是女朋友。” 王和春仔细回想了一下,真有这么一个人,她觉察出不对: “儿子,你喜欢她?喜欢那个小镇女孩?” 她越说越起劲: “难怪当时带你来京城,你要死要活的哭,原来是舍不得那个女孩子。” “歇了谈情说爱的心思吧,你爷爷不会同意的。” 梁思齐被她的话气到了,他语气加重: “我的事现在轮不到你们管,今晚我要带她去你那里吃饭。” “妈,你就算是装也给我装得喜欢她,不然你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吃饭是通知,态度是警告,他不想让佟宜香失望。 如果不拿他妈当借口,佟宜香肯定不愿意单独和他吃饭。 王和春嘀咕了几句: “好,好。妈都听你的。” “你看你,为了个女孩子这个样子对你妈。” “妈不都是为你好.....” 梁思齐不想听她唠叨,挂断了电话。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当初坚韧不拔的王和春早就变了,溺死在了富贵里,贪图享乐。 梁思齐揉了揉眉心,发了一串菜名给保姆,要求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又过了几个小时,佟宜香可算下课。 她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贺聿珩的消息:晚上来陪我。 定位是别墅。 佟宜香皱了皱眉,没回,她当作没看见。 出了校门,就看见梁思齐的车停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车没变过位置。可转念一想便打消了想法,梁思齐怎么可能待在车里等她一下午? 佟宜香本以为晚餐也是王姨的意思,她半路特地买了礼物上门拜访。 可她进门,礼物被保姆随手接走,坐上饭桌才发现曾经朴素的王姨,穿上了华丽的衣服,化了精致的妆,生活水平明显不同常人。 关键王姨并没有很高兴见到她,说了几句场面话,大家就各吃各的,餐桌上只有梁思齐不停地给她夹菜。 菜很好吃,可佟宜香有些食不下咽。 好不容易一顿饭结束了,佟宜香笑着道别回学校,梁思齐跟出来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时间还早,她选择打车。 梁思齐突然给她道歉: “对不起,香香,我妈她之前受刺激,整个人精神都不正常,你别在意。” “她其实很喜欢你,之前老提起你。” 佟宜香点点头,有些尴尬。她是个成年人了,能感觉出王姨没那么待见她,今天不该冲动应下吃饭,还是打扰到别人了。 梁思齐还是送佟宜香回了学校,只是刚下车,佟宜香又收到贺聿珩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出来”。 她的笑有些挂不住,强撑着和梁思齐道别,让他早点回去。 走了几步,贺聿珩的电话打过来。 佟宜香接起,那头传来贺聿珩的质问声: “你和梁思齐搞在一起?” “佟宜香,你死定了!” 贺聿珩的车也停在校门口,他还以为佟宜香回了宿舍,没想到竟然从梁思齐的车上下来,前脚刚说不认识,后脚就勾搭上了。 佟宜香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他还偏偏信了她。 整个人气血上涌,贺聿珩从驾驶座下来,几步走到佟宜香跟前,把她扛起,塞进车里。 梁思齐本想上前制止,却被贺聿珩挡住,他语气很冲: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梁思齐,一个私生子跟我抢女人,你也配?” “再上前一步,你爷爷第一个知道!” 佟宜香被贺聿珩重重一扔有些头晕,她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她强撑着笑意对梁思齐说: “别担心,他是我男朋友,你早点回去吧。” 梁思齐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看着佟宜香的脸,落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贺聿珩把车开走了,把佟宜香也带走了,梁思齐的心冷了下来。 怒操(h) 车里气压很低,一路上贺聿珩都没有说一句话,佟宜香也不敢说话,她捏着裤子,手上的动作暴露出紧张。 车速很快,佟宜香隐隐有些晕车,呕吐感盘旋在她的喉咙里。 车停,佟宜香不敢动,几乎是被贺聿珩拖着进了别墅。 一到玄关,贺聿珩大力地把佟宜香按在门口,扒她的衣服。 上衣崩开了扣子,露出里面的淡蓝色的内衣,包裹着饱满的乳头,贺聿珩直接伸手掀开内衣,一口咬住奶头,吸了起来。 佟宜香难受地推他,他埋在胸口更加使劲地吸,放过一个又去咬另一个,佟宜香的乳尖硬挺起来,贺聿珩掐着她的腰,就像她主动往他嘴里送奶子一样。 太羞耻了,佟宜香挣扎着想要逃走。 贺聿珩沉迷吃奶,手上的力道不放,死死掐着佟宜香的腰,不让她乱动。 佟宜香没办法,只能摸上贺聿珩的胸口,使劲捏他的奶头。贺聿珩果然吃痛一声,松开了怀里的人。 佟宜香趁他痛,将胸放回内衣里,上衣半挂在肩膀上,崩掉了扣子,她怎么也穿不好。她摸上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贺聿珩早就缓过来,静静着看着她开门的动作,冷冷开口: “今晚你走不了,我要操你。” 佟宜香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愿意,贺总,你不能强迫我!” 贺聿珩掰开她的手,将她拖到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尽管佟宜香不停挣扎,上衣还是被轻而易举地脱掉,就连内衣都被扯掉,肩带直接断开,可见贺聿珩使了多大的力气。 白嫩的双乳如同兔子一样弹跳出来,上面还有贺聿珩啃出的红痕,佟宜香越是挣扎,奶子越是跳得欢快,她只好抬起胳膊抱住,遮挡裸露的胸口。 贺聿珩眸色深沉,看得眼热,客厅没有开灯,只能借着月光,却也足够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继续去脱佟宜香的牛仔裤,佟宜香挣扎着不让,一边要护着奶子,一边还要推开贺聿珩解她牛仔裤的手,导致上下失守。 贺聿珩直接解开皮带,把佟宜香的双手捆住按在头顶,很快就脱下了佟宜香的牛仔裤,他曲起她的双腿将内裤也扒下,仍在一旁。 没有任何润滑,贺聿珩掏出鸡巴直接一捅到底。 佟宜香尖叫了一声,疼得眼角渗出了泪,她双手被捆,腿被压在贺聿珩的腰侧,不能合拢,穴里进了异物,她挣扎着想要退出去。 逼里又紧又热,贺聿珩整根进去就被紧紧吸住,动弹不得,他抽动了几下伴随着佟宜香咿咿呀呀声音甬道出了点水。 贺聿珩低头抵住佟宜香的额头,商量道: “香香宝贝,多出点水,嗯?” 佟宜香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哭着喊: “你出去,我不要做!” 贺聿珩见她一脸抗拒的样子,更硬了,她越是反抗,他鸡巴越硬。 干涩的甬道,加上佟宜香一直不配合,贺聿珩失去了耐心。他掏出西装里买的润滑油和避孕套,忍着抽出阴茎,拆开润滑油,全都倒在上面。 佟宜香趁机合住双腿,她低头正好看到贺聿珩粗长的阴茎,泛着润滑油的光泽,他也看向她,扔掉手里空掉的润滑油瓶子,对着佟宜香命令道: “把腿打开!” 佟宜香自然不肯,她浑身赤裸,声音带着抖: “我不要,你快把我解开。” 贺聿珩一听她说不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自己拉开她的腿操了进去。 有了润滑油,贺聿珩抽插得还算顺利,他掐着她的腰,咬着牙质问: “我要操你,你就得乖乖张开腿。” “记住没有?” 贺聿珩不去看佟宜香皱着的眉,他掐着她的腿窝,只顾下身的操弄,顶了几百下,越来越快。 佟宜香被他顶得晃来晃去,一双白皙的大奶晃出了残影,让他眯了起了眼,终于在射精的前一秒俯首咬住奶头,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逼里。 感受着射精的余温,贺聿珩啃了几口奶,抽出阴茎直挺挺地站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茶几上的避孕套,拆开想要带上。 佟宜香还在读书,要是被他操大了肚子,他倒是没什么,她肯定不能接受,所以找她之前他就买了避孕套。 可贺聿珩还是做少了准备,套买小了,他死活带不上,他“操”了一声把避孕套扔回了茶几。 要是佟宜香真怀了就是天意,避孕套带不上,不是他不想带,贺聿珩说服自己要顺应天意。 一转身,沙发上哪里还有佟宜香的影子,她早就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也不知道是腿软,还是衣服绊了一下,她摔在了地毯上。不算疼,但双手还被捆着,她没办法站起身。 贺聿珩看她还想逃跑的蠢样子,笑出了声,手都被捆了还不老实,真是欠操。 佟宜香听着他鬼魅一般的笑声,忍不住往后挪,却被贺聿珩一把拽住双腿,拉到身下,他扇她的奶子,捏住奶头问: “香香,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想跑?” “真是个小白眼狼!” 贺聿珩心里发笑,他为她差点带上避孕套,事事为她考虑,她倒好还想跑! 佟宜香反驳道: “混蛋,你这是强奸,我不要和你做,你放开我!” 贺聿珩变了脸色,手上加重力道: “是吗?明天你去告。” “但今晚你会被我操死!” 长夜漫漫,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在一起,哭声,喘气声,还有性器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客厅里起起伏伏。 撕毁 不知过了多久,贺聿珩抱起佟宜香往楼上走,他们的下半身还紧紧相连,佟宜香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每走一步,贺聿珩的阴茎顶得更深。 上楼更是折磨,阴茎深深地埋在里面,佟宜香被顶得身体发颤,她双目涣散,喉咙发不出一丝声响,累得连喘息都困难。 到了床上,贺聿珩拉住她的双腿抗在肩膀上,挺翘的臀部悬在半空,被干红了的逼口流出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淋湿了床单。贺聿珩一下一下如同打桩似的操弄,不知疲倦。 房间里充满了旖旎的气味,佟宜香累得睁不开眼睛,昏了过去。 次日午后。 贺聿珩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开门了,佟宜香迟迟不醒。 他起初以为,她是累着了,他抚上她的脸,看到她轻颤的睫毛,发现佟宜香在 装睡,她在刻意回避他。 贺聿珩推了推眼前装睡的人: “香香,起来吃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快起来,上学迟到了。”贺聿珩接着喊。 佟宜香听到了,但她没睁眼,今天没课,她不想看见他。 贺聿珩也不惯着她,直接把人抱起来,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阳光照进来,显得整个人更白了。 佟宜香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沙哑的声音开口: “你为什么非要折磨我?” 贺聿珩眉头一皱,男欢女爱叫折磨?他没让她爽? 佟宜香没等到他的回答,她接着说: “这对我不公平。” “什么公平?”贺聿珩莫名其妙。 “你强迫我性行为,我是个人,你根本没把我当人。”佟宜香哭着说,一滴泪刚好落在了他帮她擦泪的手上。 贺聿珩想了想,还真理亏,但他搬出合同: “昨天签了合同,是你先和梁思齐搞在一起的。” “你违反约定了。” 佟宜香哭得更厉害了: “合同.....合同,都是你逼我签的。” “我怎么这么惨啊!遇到你这个混蛋!” “我又不是妓女,凭什么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贺聿珩被她哭得头疼,终于问出了她最想要的话: “那你想怎么办?” 佟宜香哭声小了一些: “你把合同撕了,以后我一定听话。” 贺聿珩挑眉: “这就是你的目的?” 佟宜香对上他的视线: “是。” 从昨天签了合同,佟宜香就觉得怪怪的,凭什么还要留下这种把柄在他手上? 贺聿珩喜欢她的身体只是一时的,合同期限是两年,她还年轻,还有未来,她才不要和这种人纠缠在一起。 贺聿珩答应了,拉着她的手进了书房,当着她的面把合同放进了碎纸机,仅此一份。 佟宜香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确定合同的法律效力,但她不想自己的人生留下这种的污点。 佟宜香看着他的眼睛说: “贺总,谢谢您放过我。” “我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结束这段关系。” 贺聿珩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佟宜香,眼皮直跳: “你什么意思?” 佟宜香擦了擦眼泪,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假蠢,她换了语气: “您睡了我,钱我还不了,包养协议已经没了,我也没必要和您纠缠了。” “感谢您的高抬贵手!” 贺聿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他看着眼前的佟宜香笑了起来。 佟宜香觉得他被自己气疯了,转身就走。 —————分割线 窝重新改了大纲,不想写傻白甜了。考上名牌大学的香香聪明着呢,关于包养协议发了那章有点后悔,不如口头交易,决定直接毁了最好。 贺总记忆里香香是个善良的好女孩,他觉得香香不会说谎,不会骗人,是因为之前被她帮过。但香香不记得了,她的举手之劳而已(后面走剧情会讲。)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要么见色起意,要么蓄谋已久。 老想写黄,希望能写好剧情,让读者们看着合理些。 这是在po的第一本,不会太长,努力写完,不收费哟(自我感觉不值得宝宝们花钱)感谢陪伴 日更但是没有固定时间,多多包涵,希望您看个开心^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