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 李知 “李知” 李知刚进教室门口就被一个高壮的男生拦住,她抬眼看去是体委周成鑫。 “这周日我要举办生日会,你要来吗?”周成鑫看着面前女孩白净的脸庞,黝黑的大眼睛里透露着疑惑。 “刚刚你不在教室应该没听见” “啊,我周日……” 话没说完被周成鑫打断,“同学们应该都会来”。 听到这句话李知心里稍稍松一口气,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大型聚会,虽然他们已经同班同学两年了。 她弯弯唇角:“好的,周日我准时到”,又抬手朝教室里面指了指:“那我先回座位啦?” 周成鑫闻言侧过身子让开了路。 李知越过他朝座位走去。 由于距离较近他闻到了甜甜的香气,耳尖泛红,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 座位上的周灿挤眉弄眼的。 李知看她搞怪的表情,感觉莫名其妙:“怎么了?” “你有没有感觉周成鑫奇奇怪怪的?”等她坐下周灿戳了戳她手臂。 “没有吧”李知说这话有点犹豫。她感觉确实有点奇怪,这个学期她和周成鑫的接触比之前三个学期加起来都多。 “你说……他不会是喜欢你吧”周灿语出惊人。 李知下意识地捂住她的嘴:“你瞎说什么,我跟他都不熟” 周灿嘿嘿笑两声,捏住她白嫩的脸蛋:“不好说哦,我们荔枝这么漂亮” 再说了,刚刚荔枝走过来的时候周成鑫还在后头偷偷看着呢。 说到这个李知倒是有点好奇:“周周,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 周灿双手托着下巴,浅色的瞳孔闪着亮光:“喜欢就是无时无刻地想着他,想时时刻刻见到他,但是真见到了又很紧张,脑子里晕乎乎的”。 “对了,你哥哥什么时候放假” 周灿说的是李知的堂哥李屹。 “不知道,他可能要去实习,不一定会回来的”。 “好叭,好久没有见到你哥哥了”周灿有点泄气。 李知摸摸她的头:“别丧气,好好学习,争取做我哥的学妹” 两个人互相鼓励一番收拾书本准备上课。 放学铃响周灿飞快地收拾好书包:“荔枝我先回家了,你路上小心点啊,外面好像下雨了” “行,我带伞了,明天见”李知举了举手里的小花伞。 很多同学没有带伞披着衣服朝校门口跑去,李知撑着伞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踩一下小水洼。 快走到校门口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把伞换到左手接起电话:“喂,喻朝然” “荔枝”男生清朗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 “嗯,喻朝然”语调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欢快。 “你那边什么时候放假,时间有定吗?” “这周五就放假了”李知声音轻快的回道。 “那到时候我……” “李知”电话那边的喻朝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被身后的声音覆盖住。 “喻朝然你等一下”李知匆匆说一句,按了静音。 “体委?” 周成鑫大跨步走到李知面前,跟她并行:“我刚刚拉了一个微信群,里面发了生日会的时间和地址” “行,等下我看看”然后举了举自己手里的电话,略带歉意地对周成鑫摆了摆手。 周成鑫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只好挥手告别。 “喻朝然你刚刚说什么?”李知把手机放回耳边。 “刚刚有人跟你说话吗?”喻朝然隐约听着是个男生。 “嗯,体委这周日要举办生日会,邀请了全班同学”李知如实回答。 喻朝然眉心微皱,飞快地在脑中搜索体委的信息,个子挺高挺壮实的。 嗯,长得没他帅。 但是他跟荔枝熟悉吗? “你和伯父伯母什么时候来A市?”他岔开话题。 “下周一吧,参加完生日会,不过我爸妈就先不去了” 李承和支砚秋都是独生子女,也只生了李知一个女儿,所以从小李知就在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家轮流过寒暑假,过年也是,这样双方老人也不至于太孤单。 “伯父伯母太忙了吗?” “嗯,他们现在飞来飞去忙得很,好久不回家了”李知叹气,最近几个月家里只有她和保姆,有点孤单。 想想也是,这几年李家事业版图扩张,临近上市忙一些也很正常。 察觉到女孩儿话语里的低落,喻朝然心头轻轻一揪,温声道:“我明天回去,正好看看外公外婆” 他外公外婆家跟李知爷爷奶奶家都在B市,好巧不巧的还是邻居。 “你已经放假了?”此时已经到了电梯口,李知收了伞刷脸进电梯 “昨天就已经放假了,到家了吗?”听到“滴”的一声,他知道李知已经上楼了。 他在同栋楼也有一套房子,对这个声音非常熟悉。 “嗯,先挂了,微信聊” “好” 输入密码进门之后,一股饭香飘来,保姆王姨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卡着时间端上桌:“小姐,今天先生和夫人打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 “知道了王姨”李知洗完手坐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菜食欲大开。 虽然没有爸妈的陪伴,但是王姨的手艺还是非常不错的,色香味俱全。 吃完饭之后去宠物房看豆豆。 看到李知进来,豆豆从窝里出来慢悠悠地绕着她的腿转了一圈,用湿漉漉的鼻子蹭蹭她的手心。 李知把她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毛,看着她虚弱乖巧的样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豆豆是条大金毛,今年已经9岁了,前段时间生了一场小病还在恢复期。 她亲了亲豆豆的额头,跟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豆豆,豆豆的尾巴也亲昵的拍着她的腿,很是乖巧听话。 看着豆豆乖乖的窝在她怀里,声音略带哽咽:“过几天妈妈带豆豆去做个体检” 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感觉自己的情绪很脆弱。 将豆豆安顿好,关上宠物房间的门,李知回房间写作业。 高二了作业还是有点多的,作业写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伸伸懒腰做了一遍广播体操又去洗漱。 等到彻底忙完拿起手机,才看到半个小时之前喻朝然发来的微信:豆豆怎么样了?等会儿看看豆豆? 李知打字回:精神状态还可以,但还是有点虚弱。 小番外 8岁的喻朝然坐在后座有些无聊的向外看去,枝叶繁茂,绿意沉沉,把整个夏天都铺在了路边,他却没有心情欣赏。 秦令仪摸摸他柔软的发顶:“然然,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上学了” “知道的妈妈”语气有些蔫蔫的,他知道,以后不会再回A市了,不过相比起讨厌的爸爸,还是妈妈开心最重要。 途经街角小花园时,一阵清脆软糯的孩童笑声,乘着夏风涌进车窗,他的视线重新被吸引过去。 穿着花苞裙的女孩正和温顺的金毛肆意嬉闹,小小的身影步履轻快,与毛茸茸的小狗并肩奔跑、追逐嬉闹。 不远处的长椅上,一对气质温和、举止得体的夫妻静静坐着,眉眼温柔,静静望着打闹的孩子,满眼皆是纵容与安稳。 见状秦令仪让司机靠边停车,牵着喻朝然的手腕,缓步走上前寒暄问好。 大人们从容闲谈,语气温和。 一旁的小姑娘忽闪着乌黑透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澄澈的眼眸里盛满天真的好奇。身旁的金毛温顺地贴着她的小腿,耷拉着耳朵,也安静抬眼打量着陌生的少年。 喻朝然垂眸对上那双纯粹的眼,耳尖微热,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 “然然,过来问好。”秦令仪轻轻扶住儿子的肩头,柔声介绍:“这是李叔叔、支阿姨。”又转头看向面前的小女孩,眉眼柔和:“这是李知妹妹。” “李叔叔好,支阿姨好。” 喻朝然乖乖颔首,语调清浅礼貌。 女孩扬起软乎乎的小脸,声音清甜软糯:“秦阿姨好。” 话音落下,她主动上前半步,伸出一只白净小巧的小手,望着他弯起眉眼:“哥哥,你可以叫我荔枝。” 夏风轻拂,草木摇晃,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这是他和她的初见。 2 下一秒喻朝然的视频通话打了过来,李知点了接受。 应该是刚洗过澡,少女脸颊红扑扑的,更像是一颗水润饱满的荔枝,注意到她微红的眼角,语带担心:“豆豆还是不太舒服?” “嗯,我想过几天带豆豆再去检查一下”李知吸了吸鼻子。 “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去”喻朝然温声安慰,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屏幕上摩挲,像是在抚摸她的脸颊。 “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李知点点头:“嗯嗯,你也早点睡” 挂掉电话李知感觉情绪缓和很多,安稳睡去。 喻朝然长舒口气,退掉了原本定好的机票,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证件打算出门,到楼下正撞见回来的喻明远。 他脚步顿了下,还是叫出口:“爸” 喻明远挂好西装外套,看他穿戴整齐要出门,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我要回B市” “你自己开车回去?” 看到了他握在手里的机车钥匙,喻明远气的额角青筋微跳:“现在晚上10点多了,你要自己开车回B市?” “对”喻朝然惜字如金。 父子俩关系一向不太融洽,一个比一个犟,站在客厅对峙。 最终喻明远妥协:“我叫李叔开车送你回去”,说着给司机李叔拨了个电话。 喻朝然也没拒绝,走到沙发上坐下,背对着喻明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气:“李叔在大门口等你了,现在过去吧” 喻朝然起身就要走,又听他道:“跟你妈说过了吗?” “说过了”抛下一句喻朝然已经大跨步走到玄关处,换鞋出门了。 落锁声响起,喻明远转身上楼。 看见睡眼惺忪的秦令仪站在拐角处,他迎上前去将她揽进怀里,语带委屈:“老婆” “你也别生气,然然就是比较担心”秦令仪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喻明远顺势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大手落在她挺翘的臀部想要更进一步,被秦令仪按住,声线娇软:“不行,你还没洗澡” 喻明远将头埋在她脖颈深吸一口,将她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你说小知还那么小什么也不懂,然然的心思她知道吗?” 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小知那孩子一看就是还没开窍,虽然父子关系不够亲近,但他还是担心儿子情场受挫。 秦令仪圈着他的脖颈,轻声道:“孩子们各有各的缘分,不成也能做朋友” 两个孩子青梅竹马从小到大的缘分,她从来不干涉,只要不过界就行。这么多年了也没闹过大红脸,她也不担心。 上车之后秦令仪发来消息:然然,如果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给妈妈打电话。 喻朝然勾了勾唇角,发过去一个好。 第二天李知收拾好下楼,在楼下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喻朝然!”李知小跑上前,语气抑制不住的开心也有意外:“你不是今天才回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刚好昨天有票我就买了” 少女在他面前站定,仰着洁白、莹润的小脸看他。 今天她没有扎马尾,发丝柔顺的披在脑后。那双眼睛漂亮极了,明亮又清澈,像是闪着光芒的黑曜石。 “你来的好快啊,原本我想着放学去机场接你呢” 李知开心道,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像是在撒娇。 面前的少年身形颀长,穿着简单的短袖长裤确依然瞩目,风一吹过能看隐约看到少年劲瘦的窄腰。 发丝被风吹起,喻朝然抬手轻轻地将她的发丝挂在耳后,原本手指应该就此收回,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脸颊。 “昨天晚上哭了很久?”他轻声问道。 手指摩挲着她微微泛肿的眼角,干燥温暖的大手包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没有,就一小会儿”李知眼一热,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满含依赖和眷恋。 小小一张脸在他手心,毫无防备的模样像只舒服翻身的小猫。 喻朝然眼神幽深,眸光下移到她粉嫩饱满的唇瓣上,喉结滚了滚。 想吻下去。 “喻朝然?”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李知握住了他的手指。 “嗯,我送你去学校”喻朝然猛然回神,不自在地收回手,从她肩上取下背包。 “走吧”单肩挎着她的背包,两个人并排朝前走去。 “好”李知乖乖应答,又问他:“你刚刚怎么了?有心事吗?” 喻朝然一噎,总不能直接说想亲她吧,轻咳一声:“没事,等下我去溜豆豆,带她出去散散心” “好”李知清脆地应道,有喻朝然带豆豆她更放心了。 今天又是上学最后一天,真是好事儿都来临呀。 看着李知开心娇俏的小模样,喻朝然嘴角轻轻上扬,眼睛里也藏了笑意。 一路上好多同学都偷偷摸摸朝他们瞥来目光,隐约能听到他们在讨论。 “好帅啊” “真的好帅” “是我们学校的吗?” “以前没见过” “应该不是吧,都没穿校服” “他背的包是女款的吧” “那个女生是他女朋友?” “不知道诶,关系这么亲密……” “真的太帅了” 大老远周灿就看到前面一对极其般配的背影。 少年身形颀长,少女高挑纤瘦。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一对壁人。 “荔枝”周灿拍了拍李知的肩,又朝喻朝然打了个招呼:“嗨,喻朝然” “灿灿”李知揽住她的胳膊。 喻朝然也礼貌地回以一个微笑:“周灿” 刚好这时候到了校门口,李知接过他递过来的包,郑重地嘱咐:“照顾好豆豆,等我放学” “好,下午我带豆豆一起来接你” 看着两个女生手挽手地进入校园,直到快要看不见,喻朝然才转身离开,却被一个女生拦住去路。 “你好,同学”面前的女生眉眼生的极其明艳,是那种十分张扬的美貌。 “你好,有什么事吗?”喻朝然礼貌问道,语气中带了疏离。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吗?”女生套近乎。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说完喻朝然直接略过她。 女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赶忙追上来:“加个微信吗?” “加不了”非常直接、干脆的拒绝。 刚刚还看着阳光开朗好接触的男生此时虽然脸上挂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不顾女生呆愣在原地,喻朝然大跨步离开。 她有些不可置信,她可是申城一中公认的校花,追她的人一大把,他居然就这么直接、不给面子地拒绝她了! 真是不知好歹!邓可气鼓鼓地走进校园。 路过的同学也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长得确实是帅的惊为天人,但他居然拒绝了邓可! 已然走远的李知和周灿对身后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今天喻朝然怎么来了?”周灿八卦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他来照顾豆豆啊”李知随口回道。 “然后呢?就这?”周灿觉得不可思议。 早上还送她来学校,这么大阵仗的真实原因居然是要照顾豆豆?! 3 “不然呢?”李知黑亮的大眼睛里透漏着不解。 “你啊,真是不开窍”周灿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额头。 “算了,赶快去上课” 要不是喻朝然明确说了,不许把那件事告诉荔枝,干涉她的情感选择,她早就说了。 唉,荔枝宝宝什么时候能开窍啊。 初三暑假,他们几个在喻朝然家里开小型party,庆祝初中毕业,一大段艰难的求学生涯结束。 说是小型party,其实就是几个人唱歌的唱歌、打球的打球。 那也是她们第一次尝试喝酒,度数也不高,但是几个女生都醉的东倒西歪的,也就周灿稍微好一些。 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有点想上厕所,睁开眼看到令人惊讶的一幕。 李知靠在沙发上睡的沉稳,喻朝然蹲在她身边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然后轻轻地吻了下去 吻了下去! 吓得周灿一口气叉在胸口打了一个嗝,她赶紧捂住嘴。 为时已晚,喻朝然的眼神已经扫了过来。 “别告诉她,三楼有客房,等会儿你跟蒋莘晴自己上去” 然后直接公主抱将她抱上了二楼次卧。 后来他又私下跟她说,想等荔枝自己去发现、去感觉,不想在荔枝还没有对爱情开窍的时候被影响、被干涉。 周灿叹口气,如果李屹对她也这么想就好了。 中午下课,李知和周灿正收拾东西要去食堂吃午饭,门口却传来嘈杂的声音。 是校花邓可来她们班了。 一大帮子人都站在门口看校花找谁,本以为会看见校花告白的名场面,谁知邓可站在李知桌前。 “嗨,李同学”邓可和颜悦色地打着招呼。 “嗨”李知礼貌地回应,脑子里一直在回想,她跟校花好像不熟吧。 “今天送你来学校的男生是你男朋友吗?”邓可直接了当的问。 “啊?不是啊”听她这么问,李知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实话实说。 人群中的周成鑫在心里松口气,今天早上他也看到那个男生了 “也不是你男朋友吧”邓可又问周灿。 “当然不是”周灿连忙摆手。 闻言邓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李知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若有所思。 “没事吧荔枝”周灿有点小担心。 “没事,我们去吃饭吧”。 整个下午李知都有点心不在焉,有点迷茫,心里逐渐浮现出一个问题:她跟喻朝然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 从小到大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从未变过,今天他帮她背包也是常有的事儿,只要是两个人一起,一些比较重的东西都是他拿着,不管是她的还是他自己的。 但是想起早上那些窃窃私语、邓可如此直白的问话,她突然意识到,她和喻朝然的相处好像确实比较亲密。 反过来想想,除了喻朝然她跟其他异性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对于周成鑫偶尔的帮助她也是能拒绝就拒绝。 她……不会是喜欢喻朝然吧。 笔尖无意识地在本子上划来划去,紧跟着又一个问题冒了出来:那喻朝然呢?他有喜欢的人吗? 周灿默默看着,眼中越来越兴奋,荔枝是不是要开窍了? 课间李知小声问道:“灿灿,你说……” 原本低头写卷子的周灿猛然抬头:“怎么了想问什么” 狂热的眼神吓了李知一跳,还是硬着头皮问下去:“怎么判断是否喜欢一个人?” “你和喻朝然?”周灿倒是挺直接的。 李知小脸微红,但还是点点头。 “从小到大我接触最多的异性就是他,我有点分不清是习惯还是喜欢” “你喜欢周成鑫吗?”周灿决定使用排除法。 “不喜欢”李知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你觉得屈明霄呢?” “就是朋友啊”李知面带讶异,不明白灿灿怎么会问起屈明霄,他们就是玩的好的朋友啊。 “周成鑫我就不说了,从小你、我、莘晴、屈明霄、喻朝然,我们五个是玩的最好的,你对喻朝然和屈明霄的感觉不一样对吧”周灿分析的头头是道。 “好有道理”李知被这么一分析,心中那点迷雾散去,恍然大悟。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周灿眼神亮晶晶的,内心在呐喊:快问我,快问我喻朝然喜欢谁! “没了” 啊!为什么?!周灿内心吐血。 恰巧这时上课铃响起,周灿只好乖乖上课 其实李知没有问喻朝然喜欢谁单纯就是觉得还是问本人比较直接。 放学后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周成鑫在讲台上大声道:“周日我的生日会大家一定要来啊” “好”同学们都稀稀拉拉的回应着。 看李知整理着书包,思考良久周成鑫还是走到她的课桌前:“李知,你会来吧” 有几个男生站在门口揶揄地看着他们。 “我会跟同学们一起去的”李知大概猜到些什么,有些小懊恼,之前拒绝他帮忙的时候应该直接说的。 周灿在心中摇摇头,她对体委没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行”周成鑫灿然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转身朝等着他的同学走去。 放学高峰期,本应散去的人流却被不远处的一小圈人吸引,那些围拢的身影,有男有女基本都是同校的学生。 夕阳的余晖里,清瘦的少年牵着一只温顺的金毛,静静地站在人群中。 瘦削挺拔的身形被光线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腿边的大金毛温顺无比、仰着头享受着同学们的抚摸。 目光穿过人群,他一下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眼底的笑意随之漫上来,温柔又自然:“荔枝” 又对周围的人道:“不好意思请让一下,我们要回家了” 同学们依依不舍地离开,难得一见这么帅的大帅哥和这么好看的大金毛 李知对他的受欢迎程度是有实感的。 个子又高长得又帅,性格好学习好体育也好,从小到大学习和比赛都没有落下过。 他有喜欢的人吗? 豆豆看到她开心地向她扑过来,李知蹲下身子将豆豆抱进怀里:“豆豆今天开心吗?” 豆豆“汪汪”两声,使劲蹭她的手心,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 周灿也摸摸豆豆的头:“豆豆来,叫姐姐摸摸” 豆豆也亲昵的蹭蹭她。 撸完豆豆周灿告别:“我先回家了” “好,路上小心”周灿住的稍微远些,要多走两个路口,平时她都是跟荔枝一起回家的,今天她不想当电灯泡。 “我们也回家吧”喻朝然一手牵着豆豆,一手顺势去接她背上的书包。 李知却轻轻躲开了他的手:“我自己背着就行” 喻朝然身形一僵,将手插进裤兜,心里盘算着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不是被她看见了。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声音发涩地问。 “没有,就是作业比较多”李知也在心里琢磨。 喻朝然对于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分得清到底是日久年深的习惯还是不自知的喜欢吗? 如果是习惯了,他们之间这么亲密感觉不太好。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环绕着,豆豆也出奇的安静。 这是第一次,李知对他有了疏离、有了界限。 也是第一次,他有些无措。 一路无话,直到安顿好豆豆,洗手坐在餐桌前,李知才说出了第一句话打破了沉默,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 “明天我带豆豆去医院,你要去吗?” 喻朝然夹菜的手一顿:“昨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去” 李知心里隐约的忐忑散去,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喻朝然拒绝她。 她在心里给自己鼓气,趁着这一次直接问吧,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说出口的却是:“喻朝然,你觉不觉得我们之间……” 等了很久喻朝然才听到她的下半句:“太亲密了?” 李知问完这句话没敢抬头,装模作样地扒着碗里的饭。 如果这时她抬头的话,就会看到喻朝然黑亮的眸子里逐渐泛起氤氲的水汽。 4 虽然有点没出息,但在荔枝问完这句话后,喻朝然真的差点就哭了。 心里酸酸的,喉头又干又涩,快速眨眨眼睛调整了一下回道:“我觉得还好” 闻言李知在默默叹气,果然还是习惯了,同时又有点失落。 沉默继续在环绕在两个人之间。 “我吃完了”李知又吃了几口感觉饱了,要把餐具放到洗碗机里。 “不行,再吃一点” 今天晚上她都没有吃几口饭,就算想跟他保持距离也不能不吃饭。 “好叭”李知乖乖坐下,边喝粥边偷偷看他。 少年身姿挺拔,肩线舒展,即使是坐着,也比她高出一截。 握着竹筷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由于微微低头的动作,额前刘海覆住眉骨,眉眼半藏,少年气很足。 他有喜欢的人吗?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李知有些惆怅。 突然喻朝然抬头,李知下意识地低头躲过他的视线。 他拿公筷给她夹了块鱼片:“别只喝粥” “好”李知点点头,闷头吃饭。 这次她没有拒绝,喻朝然悄悄松口气。 短短一天还是在学校,怎么变化这么大?难道是因为那个周成鑫?喻朝然眼神一凛。 吃完饭两个人分别去洗漱。 虽然喻朝然在楼下也有一套房子,但是他住这里也习惯了。 李知窝在房间里跟周灿和蒋莘晴在小群里讨论进展。 小火山:荔枝荔枝,今天怎么样? 一颗荔枝:不怎么样 莘晴每天好心情:详细说说,姐给你分析分析 一颗荔枝:今天我问他有没有感觉相处模式太亲密了,他说习惯了【无奈】 小火山:…… 莘晴每天好心情:…… 一颗荔枝: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一颗荔枝:我想直接问,但是我又害怕 莘晴每天好心情:要不我去探探屈明霄的口风?他俩天天待一起肯定清楚 一颗荔枝:还是别了吧,万一他不好意思说呢 小火山:你就直接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喜欢的是谁 小火山: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比闷着自己琢磨强 周灿这边心里都快急死了。 莘晴每天好心情:我赞同 荔枝刚要打字回复,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飞快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前几天刚买的睡裙,只是领口稍微有些低,她有些慌乱地用手指将那片布料往上提了提。 接着,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轻轻将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干净的侧脸线条。 走到镜前匆匆一瞥——镜中的女孩眼眸明亮,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过快的心跳平复些,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上扬。 打开门果然是喻朝然站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的睡衣,宽松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头发被随意地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唯有几缕垂落的发丝,沾染着氤氲水汽,恣意地横在眉骨之上,于慵懒闲适间,蓦地添了几分不羁。 两人靠的有些近,近的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李知稍稍往后退了一步,问道:“怎么了?” 面前的少女肌肤白瓷般细腻,一缕若有似无的暗香浮动,如一枚新剥的荔枝,在空气中迸溅出清润甘甜的汁水,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看到她后退的小动作,喻朝然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攥了一下,心里难过的要命面上还是依旧温和。 “明天上午十点李叔开车来接我们” “好”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良久李知轻声道:“那我先睡了” “好,晚安”看着在眼前轻轻合上的门板,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眼神变得阴郁。 李知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有些懊恼地捶床,怎么就是问不出口啊啊啊啊啊。 她解锁手机,三人小群里面跳出几条消息。 莘晴每天好心情:荔枝,我旁敲侧击地问了下屈明霄,他说没见过喻朝然跟哪个女生走的比较近 一颗荔枝:是不是他没注意到啊? 莘晴每天好心情:不会吧,屈明霄猜人心思挺准的,就是说话比较难听 小火山:我觉得A市肯定没有 莘晴每天好心情:我觉得也是 一颗荔枝:行,我找个机会问问喻朝然 李知下定决心速战速决,不然太煎熬了。 “喻朝然、喻朝然” 半睡半醒之间,耳边轻柔的女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荔枝正坐在他的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 “荔枝”他伸手包裹住她柔软纤细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不愿放开。 少女蛾眉轻蹙,语气娇嗔:“你捏疼我了” 他赶忙放松力道,轻轻揉捏她的手指,少女依偎在床边,上半身躺在他的怀里,娇软的身子紧贴着他,肢体相贴处,漫开说不清的暧昧潮热。 独属于她的荔枝香气毫无保留地涌进鼻尖,顺着呼吸漫遍四肢百骸,让人浑身都跟着发烫发软,唯有下身那一处硬的发痛。 突然他整个身子都轻抖了一下,嗓音低哑:“荔枝,你别……” 只见少女纤细白嫩的手指正抚在鼓胀处,正轻柔地抚慰着它,吐气如兰:“哥哥,你不喜欢吗?” 身体里的火几乎要烧出来,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翻身坐起,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抱上床,随即俯身覆下,周身清冽气息将她彻底包裹住。 她眼尾泛着淡红,眸光水润又羞怯,漾着软乎的情意,明明羞得耳尖发烫,偏要抬眼望着他。 目光落到她丰盈柔软的唇,喻朝然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少女娇吟一声,柔弱无骨地承受着他的吻。 吻逐渐下移,落在白皙的脖颈、光滑的肩头,最后停留在滑腻的乳肉,大手掐在乳根处揉捏,大口吮吸着挺翘的乳尖。 “哥哥…嗯…别吸了”少女被快感折磨地不断扭动身体,不甘示弱地直接钻进睡裤握住他肿胀的肉棒。 “嗯…别捏”喻朝然难耐地闷哼出声,放开了颤巍巍的乳肉,盯着泛着水光的乳尖眼神发直。 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推他胸口,喻朝然顺势躺倒,看着眼前的女孩儿跨坐在他的身上,动作妖娆地褪下印着粉色小花的内裤。 少女娇笑一声:“哥哥,内裤都湿透了”,手腕轻轻一抬,那块小小的布料精准的落在他的脸上,盖住了坚挺的鼻梁。 喻朝然深吸一口气,浓密的荔枝香气涌进鼻腔,最后停留在身下高高翘起的肉棒。 视线被挡住,触感就更加明显。 柔嫩的手指褪下他的睡裤和内裤,圈住粗壮的肉茎:“哥哥,你真的…好大…好粗啊”,少女像是夸奖的话语响在耳边,肉棒在她手里激动地跳了跳。 少女软烂湿滑的穴肉上下蹭着肉茎,大龟头时不时地戳到小小的肉豆,甚至会戳进紧致的穴口,两个人都被肉贴肉蹭逼的快感刺激的轻颤。 “嗯…好舒服”少女不断地抬臀挺腰,腿心越发的湿滑,她直接对准软烂的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哼嗯”一瞬间,湿热软嫩的穴肉吸得他腰眼发麻,直接掀开内裤,坐起身将胯上的少女紧紧地抱进怀里,肉棒狠狠地戳到深处。 “嗯啊…好深…太深了哥哥”少女呻吟出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 “宝宝,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他舒服地喟叹,大手牢牢地握着纤细的腰肢上下挺动着。 “哥哥,你喜欢吗?” “喜欢”他轻喘着,回答着她直白的问话。 “宝宝,你怎么这么主动”不知道为什么,他问出了这句话。 “哥哥,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以后我要去喜欢周成鑫了” 小番外 喻朝然第一次遗精是初三暑假。 白天他着魔似的偷偷亲了荔枝,晚上他就在床上看到了少女莹白的身体。 深蓝色的被子衬得她身体莹白如雪,冷色床褥压着温软的肤色,一白一蓝撞得人眼尾发燥,干净又撩人。 “哥哥” 声音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得他心弦发颤,浑身泛起细密的麻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完全是生涩的,连靠近都带着局促。 指尖小心翼翼地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紧张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很紧。 看她没有不安反而轻轻靠近,温热的唇仓促又轻软地吻上去,唇瓣碰擦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带着少年独有的懵懂与克制,不敢深入,不敢用力,每一次轻蹭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耳根红得彻底,连下颌线都绷得发紧。 正当他要更进一步时,毫无预兆地他醒了,掀开被子,内裤洇湿一大片。 5 猛然惊醒,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少女冰凉的话语,盯着漆黑的房间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正睡在荔枝家里的客房,狂跳的心缓缓落回实处。 下身还硬挺的肉棒提醒着他,刚刚只是一个梦。 脱下睡裤和内裤,他揉搓着肿胀的肉棒,只是揉搓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释放的感觉。 起身开灯从背包最深处一个密封袋,里面正是梦中那条印着粉色小花的内裤,小小的一块布料被挑在肉棒上,像是一面小旗子。 喻朝然闭上眼回想着梦里的画面,手下揉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最终闷哼一声,大股白浊喷溅出来,内裤逐渐被洇湿,整块布料几乎被浊液覆盖住。 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轻喘声。平静下来后,他冲了个澡,又把内裤洗干净挂起来。 拿起床边的手机,才凌晨1点左右,想了想点开屈明霄的聊天框:有没有周成鑫的资料 那边秒回一份文件。 喻朝然:蒋莘晴告诉你的? 屈明霄:猜的 点开文件,里面介绍的很详细,甚至连幼儿园的经历都有,其中近半年的朋友圈被单独列出来,喻朝然越看脸越黑。 4月10日 校运会简简单单,水也不错 配了两张图,一张是他自己龇牙笑,手里拿着奖牌。另一张是少女回身拿水的背影,正是李知。 4月13日 女孩儿说话就是温温柔柔的,力气也小小的 4月18日 遇到她了 图中的少女穿着一条嫩黄色的长裙,长发盘在脑后,扎成一个花苞丸子,依旧是背影照。 4月26日 今天又遇到她了 …… 7月9日 她身上真的好香 7月10日 生日会拿下!!! 喻朝然气的后槽牙都咬紧了,死痴汉。 隔天,李知醒得格外早。 她轻手轻脚走到宠物房门口,缓缓推开门。豆豆正独自扒着玩具玩得尽兴,听见动静抬头,一见是她,立刻摇着尾巴欢快围上来,绕着她脚边不停打转,浑身活力满满,状态非常不错。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豆豆毛茸茸的脑袋,指尖比出噤声的手势,放轻了语调,细声叮嘱:“豆豆,我们悄悄出去,安静一点,别吵醒其他人。” 下楼时,正巧撞见王姨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王姨看见她,刚要出声唤道:“小姐……” “嘘 ——” 李知立刻抬手示意噤声,及时打断她的话,轻声解释:“王姨,我带豆豆出去遛一圈,麻烦您小声些,别吵醒喻朝然。” 王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连摆弄厨具、准备早餐的动作都放缓放轻。 一人一狗蹑手蹑脚走出了大门,全然没有察觉,三楼喻朝然正静静伫立。 他眸光沉沉,眼底覆着一层阴郁,牢牢锁住楼下那道远去的背影。看着李知带着豆豆独自出门,他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闷堵的郁气,赌气般转身回房,反手关上房门。 心底憋着闷气,理智却又不受控制地反复揣测缘由。荔枝宁愿自己偷偷出门遛狗,也不跟他一起,肯定不是因为周成鑫那个死痴汉。 修长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动作骤然一顿。他眉峰微蹙,一个念头缓缓浮现 —— 难道,是早上在校门口主动搭讪的那个女生?被她看见了? 他掐着时间下楼时,李知早已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瞥见他的身影,李知抬眼,语气自然又轻快地打招呼:“喻朝然,你醒啦” “嗯”他轻轻回应一声。 桌上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她指尖轻点餐盘:“王姨刚现蒸的小笼包,味道特别好,快来尝尝。” 她这般从容坦荡,全然没有半分疏离,只因为此刻是在家里,不必担心偶遇熟人。 其实她心底一直悄悄顾虑着,若是遛狗时不巧碰到同学,两人肯定会被误会。在彻底弄清楚喻朝然的心意、确定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之前,能少些误会就少些误会吧。 她松弛自在的模样让喻朝然心头紧绷的弦也慢慢松了下来。他暗自思忖,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搭讪的误会。 片刻后,李知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眉眼弯弯开口:“我吃完啦”,她站起身,语气轻快:“我去陪豆豆玩一会儿,咱们十点准时见” 说罢便哼着轻快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宠物房。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喻朝然的唇角不自觉地染上一抹浅淡笑意,心底的郁结也悄然散去。 早餐过后,喻朝然缓步走进了宠物房。豆豆正自顾自玩着发球机,听见动静,只慵懒地晃了晃尾巴,并未分心。 李知正低头细心收拾着豆豆的行李,指尖来回清点物件,嘴里小声碎碎念着:“零食、小毯子、玩具…… 还有疫苗本、免疫证明,可不能落了登记证。” 她忽然眼前一亮,轻轻一拍手心:“差点忘了还有衣服!”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卧室走,没留神身后,一头直直撞上坚实温热的胸膛。 鼻尖一酸,她轻呼出声:“哎呀”,脚下骤然失了重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她稳稳拽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的贴近让李知瞬间僵住,抬眼撞进喻朝然深邃的眼眸,心跳骤然乱了节拍:“喻、喻朝然,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结实的手臂稳稳揽着她的腰肢,薄薄的短袖隔不住滚烫的体温,相贴的肌肤泛着燥热的温度,暧昧的气息骤然萦绕在两人之间。 喻朝然垂眸凝着怀中人,嗓音低沉又轻缓:“刚刚”。 少女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细微的触感清晰传来,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灼热的红,燥热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开来。 方寸之间,呼吸交缠,空气都慢慢升温,缱绻又暧昧。 “嗯,我出去一下。”李知耳尖泛着薄红,强压下心头的羞意轻声开口。喻朝然闻言,指尖缓缓收力,轻柔地松开了圈着她的手。 她脸颊还烫着,心绪乱乱的,脚步微僵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匆匆走出了宠物房。 喻朝然暗自庆幸,差一点就被发现他硬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盖住凸起的地方。 不多时,李知拿着一件衣服下来了,放在豆豆的行李里面:“豆豆,这是姐姐的衣服,想姐姐了就闻闻上面的味道”。 喻朝然定睛一看,是一件她常穿的外套。 想起还晾着的粉色小花内裤,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跟豆豆好像没什么区别。 小番外 初二那年的暑假,几个人约好结伴进山露营,因为几个孩子太小不安全,又怕大人陪同孩子们玩的不尽兴,就让在上大学的李澈带着他们几个去露营。 山野静得只剩虫鸣与晚风,帐篷外星河铺得漫天璀璨,碎碎密密的星光落进夜色里,温柔又辽阔。 夜色渐深,困意慢慢缠上人,屈明霄蜷在睡袋里,意识昏沉,眼皮沉沉耷拉着,周遭安安静静。 忽然听见身侧的喻朝然,嗓音压得很低,悠悠开口打破寂静:“屈明霄,你有没有闻到荔枝身上香香的?”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昏昏欲睡的屈明霄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大半。他慌忙抬眼左右扫了圈,确认李屹不在帐篷里,压根听不到才暗暗松了口气。 喻朝然没在意他的反应,目光轻轻放空,望着帐篷缝隙外的漫天繁星,语气藏着一点不自觉的贪恋:“就是很淡的甜味,跟她名字一样,像新鲜荔枝的味道。” 屈明霄闻言低低嗤笑一声,斜睨他一眼:“痴汉。” “小声点” 喻朝然下意识放轻语调,耳根微微泛热。 屈明霄挑眉,慢悠悠补了句:“还好屹哥不在,要是被他听见非得打爆你的头” 6 将近十点,喻朝然拎着豆豆的行李走在前头,身形颀长挺拔,简单的纯色短袖略有些贴臂,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提着行李微微使力时,小臂肌肉绷起流畅紧实的弧度,不夸张,却透着少年独有的清瘦又有力量的质感。 李知牵着豆豆跟在后头,眸光落到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脸色微红。 电梯缓缓下行,金属轿厢的镜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冷白反光,将两人身影都浅浅映在上面。 喻朝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电梯光滑的壁面上,镜面朦胧反光里,恰好映出身侧李知的侧脸,肌肤莹白细腻,被电梯柔和的光线衬得愈发清透温婉,眉眼安静柔和,美得格外惹眼。 他视线微顿,心跳悄然慢了半拍,忍不住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脸庞,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李知微红的脸颊无所遁形。 “荔枝,你很热吗?” 喻朝然低声开口,目光带着几分浅浅的疑惑。 “啊?” 李知心头猛地一跳,慌忙回过神来,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眼神有些闪躲。 心里一阵慌乱,暗自嘀咕,哪里是天热,总不能说,自己还在偷偷回味方才他揽住自己腰身时的那份温热触感。只能含糊小声应道:“没、没有吧……” 见他还要再问,刚好此时电梯门打开,她牵着豆豆赶紧出了电梯:“快走吧快走吧,别让李叔等太久” 李叔早已等在车边,见他们走近,连忙上前打开车门,把豆豆抱上后座,喻朝然跟在后头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车子平稳地驶在路上,路面平顺无颠簸,车厢里安安静静的,空调风温温浅浅。 李知靠在车窗边,微微阖上双眼,安然假寐。 喻朝然坐在一旁,看着她恬淡沉静的模样。心底攒了一路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好几圈,终究还是压了回去,沉默着没有开口,只静静陪着她。 “荔枝,醒一醒。” 清朗和煦的男声低低响起,温柔地将她唤醒。李知睫羽轻轻颤动,迷迷糊糊掀开眼帘,朦胧视线里,首先撞入眼底的便是喻朝然清俊干净的脸庞。 她还有些惺忪睡意,嗓音软软的,轻声问:“到了吗?” “嗯,到了” 喻朝然应了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自然地替她拂开贴在颊边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轻轻擦过她的耳尖,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李知身子倏地轻轻一颤,像被电流拂过一般,耳根瞬间泛起薄红。不敢再与他对视,慌忙收敛心神,有些局促地推开车门:“那我们快下去吧。” 喻朝然叹口气,跟在后面下了车。 她牵着豆豆走在前头,心里满是懊恼。 刚才在车上她是故意闭眼假寐,就怕喻朝然追问她脸红的原因,谁想着真睡了过去。 她悄悄抬手按了按依旧怦怦乱跳的心口,有些无奈又无语。从前没意识到自己对他动心时,明明相处得坦荡自然,半点慌乱都没有,怎么如今心思确定了,反倒一碰就羞、一靠近就心绪大乱,半点都藏不住了。 把豆豆稳妥交到接诊医生手里后,李知便轻轻拉着喻朝然的手腕,快步走进了楼梯间。 厚重的防盗门被她反手轻轻带上,下意识往楼梯上下都扫了一圈,目光仔细掠过空旷的楼道,确认四下无人、周遭安静无旁人,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稳稳站定,微微仰起脸,直视着身前身形挺拔的少年。不管了,今天就问清楚明白,太煎熬了。 长睫敛了敛,深深吐出一口气,神情格外严肃认真,语气郑重:“喻朝然,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想清楚再回答,不许敷衍,更不能撒谎,好不好?” 她眉眼绷着,小脸微微抿着唇,一副要正经摊牌的模样。 喻朝然被她这架势弄得心头一紧,身形微微僵住,周身的气息都不自觉绷紧了。他垂眸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底莫名发紧,竟比从前参加重要竞赛时还要紧张忐忑。 紧张之余,心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期待,胸口微微发颤,冥冥之中,他已然有了预感,她接下来要问的跟她这两天的反常有关。 “好”他极其认真地回复。 “第一,你有喜欢的人吗?” 李知一开口便是直击心底的重磅问题。她故作镇定地仰着脸,眼神直直锁住喻朝然,藏在身侧的手早已紧紧攥起,纤细的指尖微微收紧,手心悄悄沁出了细密的薄汗,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有。” 喻朝然眸光沉稳,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她的眼眸,没有半分犹豫。 李知心口猛地一沉,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追问:“是邓可吗?” “嗯?谁是邓可?” 喻朝然明显愣了一下,眉峰微蹙,茫然地思索半晌,脑海里压根搜不到这个名字,满脸都是不解与陌生。 见他这全然不知情的反应,李知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悬着的大石落下半截。 她定了定神,又抬眼望向他,鼓足勇气问出第三个问题:“那你喜欢的…… 是谁?”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方才故作镇定的模样,眼神不自觉飘忽闪躲,不敢长久与他对视,细细的声线微微发颤,连心跳都快得快要冲出胸口。 直到此刻,喻朝然才骤然恍然醒悟。 他终于明白这两天她为何总是刻意闪躲、刻意疏离。原来是她早已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却迟迟摸不透他的心思,所以才揣着一腔忐忑,独自纠结不安。 他心底掠过一丝自责,怪自己后知后觉。荔枝看着性子温和绵软,骨子里却是个遇事利落果断的人,若不是心里揣着沉甸甸的顾虑,绝不会这般局促不安。 喻朝然喉结轻轻滚动了下,缓缓上前一步,鞋尖轻轻抵着她的鞋尖。他俯身抬手,掌心温热,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白皙的小脸,目光沉沉锁住她慌乱的眉眼,语气温柔又无比郑重。 “荔枝。” 停顿片刻,他眼底盛满真切的情愫,一字一句,清晰落进她耳里:“我喜欢你” 温热的掌心覆在脸颊,带着少年独有的体温,牢牢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李知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微微睁大,耳边嗡嗡作响,心跳瞬间乱了节奏,砰砰地撞着胸腔,快要喘不过气来。 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深邃又认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缱绻心意,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 她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悄悄泛起一层湿热,所有的忐忑、纠结、暗自揣度,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漫天暖意,席卷了整颗心。 告白 她不敢直视他滚烫的目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指尖紧张得攥紧了衣角,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哽咽:“你……你说真的?” 喻朝然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俯身微微凑近,气息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个吻:“从来没有骗过你,是认真的。”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只喜欢你一个人。” 楼道间安安静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光线透过楼道窗斜斜落进来,温柔地笼住相拥而立的两人。 “很早以前是什么时候?” 她软软窝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闷声问道。 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嗓音低沉:“初中。” 李知微微一怔,抬头满眼讶异:“这么早吗?” “嗯” 喻朝然垂眸望着怀中人,眼底盛满温柔,“真正确定自己心意,是初三的时候” 她愈发好奇,仰着白净的小脸望着他:“我们从小就天天黏在一起,你怎么分得清,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习惯了有我在呀?” 闻言,喻朝然耳尖瞬间泛红,微红的俊脸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他低头抵了抵她的额头,气息温热:“我跟你说了,你不许生我的气,更不许觉得讨厌我、嫌我恶心” 李知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肯定不会的” 他倾身凑近,薄唇贴在她耳畔,温热气息扫过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悄声道:“你一直都是我春梦里的女主角” 滚烫的热意瞬间攀上脸颊,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李知耳根烧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热浪裹住,连指尖都泛着发烫的暖意,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她又羞又窘,语气娇软带着几分嗔恼:“喻朝然,你讨厌死了”,想要逃走,却被他按住腰锁在怀里。 “知知,别讨厌我”他紧紧搂着她,薄唇贴在她耳廓轻轻摩挲,轻声求饶。 温热的气息缠在颈间,惹得她耳根微微发烫。她故作别扭地抿着唇,身子微微僵着,却没再真的挣扎,语气带着几分娇矜的傲娇:“哼哼,看在你暗恋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静静相拥了许久,周遭静得只剩彼此起伏的呼吸。她埋在他怀里,认真又带着几分羞赧:“喻朝然……” 顿了顿,心跳乱得厉害,她小声告白:“我也喜欢你” “虽然明白的有点晚,但是我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他垂眸,黑亮的眼眸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微抿的唇瓣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细软发丝,慢慢低下头,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鼻尖,薄唇轻轻落在她饱满软嫩的唇上。 李知红着脸,害羞但是并没有躲避,微微仰头迎合他。 舌尖探进她微张的嘴唇,她感觉到柔软有力的舌头先是舔弄上颚,后卷住她软嫩的舌尖,含住吸吮。 空气中响起令人脸红的口水交缠声。 不知过了多久喻朝然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将发烫的脸颊埋在她馨香的颈窝,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她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他紧紧揽住,将全身重量都交付于他。 两颗心隔着胸膛,以同样的疯狂频率共振着。 突然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我先出去了”不等他回答,便匆匆推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 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喻朝然低头看向早已肿胀的下身,眼底满是无奈又隐忍的窘迫,还带了丝丝庆幸,还好荔枝没生气。 他从楼梯间出来时,李知正好牵着豆豆朝这边走,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他下半身,又红着脸收回眼神。喻朝然镇定自若:“豆豆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 “要带豆豆去A市吗?”喻朝然从她手里接过豆豆,另一只手从容地牵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等下把豆豆送到爷爷奶奶家,刚好吃午饭”李知回握他的手,指腹亲昵的蹭了蹭。 安顿好豆豆,喻朝然跟李叔说目的地:“李叔,去云上” “好的少爷” 刚坐定,喻朝然就迫不及待地牵住了她的手,掌心相贴,十指交缠。李知下意识往前瞟了眼驾驶位,见李叔正专心开车,没有留意后座,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了?”喻朝然轻声问她,说着顺手把中间的隔板放了下来。 李知指尖微微蜷了蜷,小声回道:“有点不习惯” 喻朝然松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身凑近过来,抬手轻轻捧住李知的脸颊,指腹贴着细腻的侧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知知” “嗯”李知轻声回应,语气略带严肃:“我们谈恋爱的事……能不能先保密?” “为什么?”黑亮的眸子里有不解有疑惑甚至还有些委屈。 他眼底那抹小心翼翼的神色让她心头一软,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早恋被大人知道不太好” 眼里的光瞬间被点亮,像得到安抚的大型犬,又黏糊地凑近:“周灿他们能说吗?” “可以” “可以发朋友圈吗?” “可以,但是要分组,不许被家长看见” “好”喻朝然答应的痛快,他完全可以接受。 鼻尖轻蹭过他的侧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吻,一触即分:“真乖” 下意识地追吻却被她的手指挡住,不解道:“怎么了?”对她阻止的动作喻朝然毫不在意,甚至将她的食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 他的舌尖裹着她的手指,酥麻感从指尖一路传到心底,痒的厉害,李知慌忙缩回手,忍着羞意约法三章:“接吻会有声音,不能在公共场合亲亲” “不对,有第三个人在场不能亲亲” 喻朝然动作一顿,眉眼瞬间染上几分蔫蔫的丧气,只好低低应了声:“好吧”最后还是又轻又快地在她唇上舔了一口。 对,是舔不是轻吻。 李知俏脸微红:“喻朝然!”又气又羞地瞪他,又怕李叔听到,声音也压的极低。 “没有声音,不是公共场合,没有第三人”喻朝然辩解,又晃晃两人相握的手,头靠在她肩上,可怜兮兮地撒娇:“知知,你可怜可怜我” 额前柔软的碎发蹭着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浅浅拂过她细腻的肌肤。 发丝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轻轻落在她的锁骨和衣领边。 “好吧”李知心底瞬间软了下来,无奈又纵容,抬手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指腹顺着蓬松柔软的黑发缓缓摩挲,一下下轻轻揉抚着。 一时间车厢内静了下来,李知像摸豆豆一样顺着他的发丝轻轻抚摸,豆豆在后座睡的安稳,岁月静好。 “知知,我要被你摸硬了”不知何时,喻朝然沙哑的声音响起,灼热的呼吸洒在颈侧。 李知抚摸的动作陡然僵住,红着脸把他的头从肩上挪开:“喻朝然,你坐回去好了” 喻朝然顺从她的动作稍稍坐远了一些但还是牵着她的手不松开。 很快到了云上别院,李知的爷爷奶奶和喻朝然的姥姥姥爷都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几人进门先安顿好豆豆,安置妥当后,一大家子热热闹闹齐聚餐厅,落座用餐,席间闲话家常,气氛温和又热闹。 接吻 用过午饭,喻姥姥和喻姥爷便带着喻朝然回去。 两人像往常一样互相道别,看着平平无奇,仿佛和往日分别没什么两样。 李知陪着爷爷奶奶在楼下聊天。 “你爸妈出差还得一阵子,你自己去A市可以吗?”李奶奶摸着孙女儿细软的长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心。 李知懒洋洋靠在奶奶怀里,眼皮发沉,昏昏欲睡:“没事的奶奶,我跟喻朝然一起回去” 这话一出,一旁的李爷爷当即皱起眉,语气严肃:“离那小子远点,看着就心思不纯,我让你哥回来接你。” 说着,他便作势要拿出手机给李屹打电话。 李爷爷对喻朝然有些偏见,小时候看着这孩子挺乖巧阳光的,两家住的也近,给小知做个玩伴刚好。可随着年纪渐长,喻朝然总是事事黏着小知,分寸感模糊,特别是现在,都快成年了还天天黏着自己孙女。 李知瞬间被吓走了所有困意,心底一阵发虚,连忙开口辩解:“不用啦爷爷,我哥还在实习,工作太忙赶不回来。喻朝然也要回来探望他姥姥姥爷,我们顺路而已。” 李奶奶嗔怪地瞪了老伴一眼:“孩子还小,你瞎操心什么。”她温柔拍了拍李知的后背,柔声道,“别听你爷爷瞎说,去玩吧。” 李知暗暗松了口气,亲了下奶奶的脸颊,声音清甜:“爷爷奶奶,我去跟豆豆玩会儿” 看着李知进了一楼宠物房,李奶奶轻轻拍了下老伴的手背,压低声音:“小孩子心思纯粹,你话说得太重,别给小知造成心理负担” 李爷爷看着她不悦的神色,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悻悻抿了抿嘴,不再多言。 关上门李知靠着门板轻轻拍了拍胸口,吓死了。她之前从没见过爷爷这般直白的提醒,今天刚和喻朝然确定关系,险些以为两人被爷爷看穿了。 “豆豆”李知从柜子里拿了零食朝豆豆招招手。 豆豆慢悠悠踱到她身边,笨重又温顺地趴下,脑袋轻轻搁在她腿上,耷拉着耳朵,眼神温软又依赖。 她伸手轻轻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指尖顺着脊背慢慢抚摸,又故意把零食藏在手心,微微抬手逗它。豆豆慢悠悠凑近鼻尖,轻轻嗅着她的掌心,湿漉漉的鼻头蹭过她的指尖,温顺又乖巧。 见它慢悠悠地找不到,李知忍不住低笑出声,摊开手把零食递到它嘴边。 豆豆慢条斯理地舔食着,尾巴时不时轻轻在地上慢悠悠扫两下,安静又治愈。 她顺势侧身躺下,轻轻环住豆豆的脖颈,把脸颊贴在它柔软的皮毛上,轻声跟它絮絮说着闲话。 豆豆睡着后她去了二楼卧室,正收拾自己地房间呢突然阳台方向发出响声,顺势朝阳台看去。 外面日头已经软了下来,不再毒辣,只剩暖洋洋的橘调天光斜斜铺满阳台。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吹进来的夏风吹起纱帘,护栏外忽然跃上一道身影,动作轻快利落,带着少年独有的灵动随性,稳稳落在阳台地板上。 他抬手轻轻拨开飘荡的纱帘,推开半敞的落地窗,缓步从洒满霞光的阳台走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松弛,青涩又明朗,像盛夏傍晚吹过来的一阵清风:“嗨,知知” 李知当场看呆了,眸子一下子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小声惊呼:“这可是二楼!” “小意思” 喻朝然神色云淡风轻,语气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自豪。他低头望着她睁得圆圆的杏眼,只觉得可爱得要命。 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慵懒地搁在她肩头蹭了蹭,嗓音放得低沉又黏糊,带着撒娇的意味:“知知,我好想你。” 李知被他抱在怀里,耳根泛红,伸手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下,带着几分嗔怪:“下次不许翻阳台了,太危险了” “可是我好想你,想见到你”他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俊脸埋在白皙的脖颈处呼吸着她的体香。 “喻朝然,你好粘人”李知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少年气息,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痒得她浑身微微发颤。 “知知,我想亲亲你”喻朝然眼神灼热的看着她,黑眸亮的惊人 “我们今天刚亲过”李知尽量保持理智。 “可是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喻朝然得寸进尺地在她颈间蹭来蹭去,长指也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细腰。 腰上传来酥麻的触感,少年干净清冽的气息让她脑子变的晕乎乎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只能亲一会儿” 话音刚落,少年微凉柔软的唇就印在她的唇上,李知下意识地阖上眼帘迎合他。 起初是轻柔厮磨,渐渐加深,呼吸交缠滚烫,舌根被他紧紧的缠绕着,交缠的口水因为来不及吞咽满的都溢出来了,顺着嘴角蜿蜒而下,落入修长白皙的脖颈,滚烫的唇舌轻而缓地舔舐着水痕。 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烧的她脑子迷迷糊糊的,连声线都发颤:“好痒…别舔”,感觉身上很痒,但是又说不明白是哪里痒。 “宝宝,你好甜”他嗓音沙哑低沉,把她的脖颈舔的亮晶晶的。一本正经地忽悠她:“宝宝,我一见你就硬,你一见我就害羞,我们得想办法克服一下” 李知脑子跟浆糊似的,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什么办法?” “多亲亲就好了”说着一把将她抱起。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轻呼一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少年灼热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衫印在腿弯和腰部。 距离大床越来越近,李知胸腔里的那颗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以前喻朝然来过她卧室好多次,但她从没像现在这么紧张,她突然发觉卧室是一个暧昧又危险的场合。 将她轻放在床榻间,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床垫微微下陷,他支撑着手臂,在她上方停留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吻并没有着急落下,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朝思暮想的女孩儿就躺在他的身下,眸光水润,眉目含情,满心的情愫沉甸甸地堵在心口。 “…喻朝然”李知心跳声大的像擂鼓,声线略带颤抖,她其实是有点害怕的,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察觉出她的害怕,他安抚似地轻啄了下她的唇角:“知知别怕,我就是亲亲你,保证不做别的” 这句话让李知内心稍稍安定,他一向说到做到。 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白皙小巧的下巴,轻微使劲,露出殷红的舌尖,语气蛊惑:“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虽然觉得害羞和难为情,但她还是照做了。 软嫩的舌尖暴露在空气中,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口水,下一秒被强劲有力的舌头吸住,感受他口腔里翻涌的灼热温度。大手抚在纤细脆弱的脖颈,将她牢牢掌控,肆意勾缠滑腻的嫩舌,又将舌尖深入她的口腔,全面侵犯她口中的每一处地方。 “嗯…”李知下意识地后缩,吻的太深了她有些呼吸不上来,抵在他胸口的手也使力往外推。 喻朝然顺势后退,指腹安抚似的摩挲她的脖颈,嗓音沙哑呼吸灼热:“宝宝,深呼吸” 刚刚推开他的动作纯属本能反应,深吻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神迷离,脑中一片迷茫,只能跟随他的指令一呼一吸,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 小h “还好吗?” 她无声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手指摸了摸自己发麻红肿的嘴唇:“嘴唇麻麻的,舌头也麻麻的” 喻朝然低笑出声:“宝宝,你好可爱”又俯下身来轻舔着她的耳朵、脖颈。 一下又一下的,又轻又痒,痒意一路蔓延到平坦的小腹,甚至是腿心,她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轻吟出声,黏糊软嫩:“别舔了…哈…太痒了” 两个人贴的极近,她夹腿的动作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宝宝,我硬的好疼,你帮帮我吧”他黏糊地撒娇,俊脸埋在颈窝蹭来蹭去。 少年柔软的发丝在颈窝扫来扫去,像只粘人的大狗,她的掌心落在他线条利落的脖颈上,指腹轻轻顺着颈侧慢慢抚摸,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并不排斥。 毕竟接吻也是很舒服、很刺激的。 “嗯,怎么帮?”她像个好奇的小孩儿。 喻朝然愣了一下,还以为她不会答应。 随即将她扶起来背靠床头坐好,又从桌边拿了条发带:“宝宝,先把眼睛遮住吧,我怕你觉得恶心” 高大的少年跪坐在她身前,肩线流畅十指修长,粉色的发带绕在长指上,尾端落在鼓鼓囊囊的下腹处,肤色白皙唇色嫣红,黑亮的泛着水光的眸子牢牢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恳求和难为情。 好色情。 李知视线牢牢黏在他身上,迷离的眸子满含痴迷,最后她点点头,阖上眼眸。 喻朝然轻呼一口气,身下的肉棒硬的微微跳动,刚刚差点被她看射。 将发带蒙住她双眼,指尖不经意间扫过眼尾,在脑后系了个蝴蝶结,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唇:“宝宝别怕”说着牵住她的手握住了早已坚挺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裤子脱了。 手心被塞进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触感好奇怪啊,表皮的肉很软,但是内里却很硬,像是一根粗硬的棍子外面套了一层软嫩的肉,她指尖轻捏了下。 “嗯…”被这么一捏,他轻哼一声,劲瘦的腰挺了下,少女绵软细腻的手心包裹着跳动的性器,比梦里的触感爽千万倍,随便一个动作都刺激的他想射。 轻喘声落入耳朵,酥麻瘙痒,小腹也跟着紧了紧,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喻朝然,我有点渴” “我去拿水”他下床去桌上拿了还没开封的矿泉水。 小心翼翼地把水喂到唇边,看她的唇含住瓶口,不断吞咽,喻朝然幻视了。 好像是被含住的不是瓶口,而是自己的肉棒,被吸吮、吞咽,肉棒上翘,铃口兴奋地溢出前精。 喂她喝了水,他又着急地把肉棒塞她手里,柔声哄道:“宝宝,快摸摸” 手掌再次握住肉棒时又多了不一样的感觉,黏黏腻腻的。 “我忍不住了宝宝”大手覆上她的手,上下撸动粗硬的肉棒,空闲的另一只手探进短袖下摆,抚上纤细的腰肢。 腰腹敏感处被他灼热的大手抚摸着,红肿的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被他滑溜的舌头堵了个正着。 感觉自己的手都酸了,他才闷哼一声射出来,掌心全是粘腻的液体,察觉到他拿湿纸巾擦手,轻喘着问:“你好了吗?” “嗯”他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她的手,又解下发带,嗓音暗哑:“暂时好了” 朦胧视野逐渐清明,她抬眼看向他,语带疑惑:“暂时?” 他依旧跪坐在她身前,双腿自然岔开,下身没有穿裤子,露出的大腿肌肉线条紧实,肌理利落分明,短袖下摆遮住了关键部位,还是鼓着。 “嗯,暂时” 面前的少女满目含春,脸颊泛着潮红,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又硬了。 “你你你”眼看着原本鼓着的地方越来越翘,痕迹越发明显,李知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有些不好意思,暗恼自制力差劲:“我有点控制不住” “可是我手好酸”李知晃了晃还酸软的的右手。 “宝宝,你相信我吗?” “嗯”她懵懵地点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轻揽住她腰身,让她平躺在床上,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脑后,干净利落地扯下短袖,直接跨坐在她身上,就这样赤条条的呈现在她眼前。 肌理干净利落,肩线流畅舒展,胸肌与腹肌线条被光线衬得清晰分明,没有过度夸张的肌肉块,却透着清瘦又蓬勃的力量感,深刻的人鱼线顺着腰侧向下延伸,黑色的阴毛下的是粗长挺翘的性器,颜色粉红却尺寸惊人。 真的好大,李知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腿心好像有东西流出来了,有些结巴:“做、做什么” 他缓慢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握着她的腰轻轻抬起,连带内裤一起脱了下来,露出饱满的阴阜。 第一次将私处暴露在异性面前,她不自在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挡住。 短袖下摆被他撩到胸口处,露出浅绿色蕾丝边的胸衣,小腹平坦,腰腹线条流畅柔和,两道浅沟匀称纤细,肌肤细腻紧致,就连私处也是白的发光。 不像他毛发比较旺盛,她的耻丘上只有稀疏的毛毛,肉嘟嘟的阴唇挤在一起,花核隐匿其中,只露出小小的一个尖尖,顶端粉嫩,手掌包裹住整个阴阜,加重力道按压揉捻。 少女娇躯狠狠一颤:“嗯…”这一声呻吟,娇媚婉转,私密处又麻又痒,她着急忙慌地去抓他的手,呼吸急促:“不行…喻朝然,这太奇怪了” 反手将她的手握住,十指相扣,贴在自己侧脸,水亮的黑眸直勾勾地看进她眼里,可怜兮兮地撒娇:“宝宝,我硬的好疼”,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实则语气透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执着。 粗长挺翘的性器夹在两人之间,让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看着他隐忍的神色,她心软了下来,迟疑着开口:“不能太过分” 他立马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她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如果她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闻言喻朝然轻吻她一下,调整了姿势,将她的长腿分开支撑住,俯身亲吻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同时手掌继续按压着阴阜。 小腹和私处的酥麻感让李知难耐的扭着身子,将身下的床单抓的皱巴巴的,小腹随着舔吻起伏,轻喘着。 舌头逐渐下移,直接舔在殷红的阴蒂尖尖,李知惊叫一声,快速地捂住自己的阴部:“你、你干嘛” 喻朝然从她腿间抬起头,白皙的俊脸透着一抹薄红:“亲你啊” “这里能亲吗?”她知道两个人做亲密的事要脱光,性器交合,这些生物书上都有写,但是这个地方是可以用嘴亲的吗? 他神色认真,语气笃定:“当然可以” “全身都可以亲,我下午恶补了视频”,下午回家之后跟姥姥姥爷聊了会儿天,他回到卧室就找了部小影片学习,现在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但是我今天还没洗澡”,今天忙了快一天,没换衣服也没洗澡,他就来了。 他舔一口她的小腹,仔细品品味道:“香香的” 她坚守底线:“不行,不洗澡不行”,死死捂着阴部不松手。 “好吧,那我们去洗澡”。他倒是求之不得,笑着伸手去脱她的短袖和内衣。 直到她光溜溜的被他抱进浴室,才反应过来,怎么就快进到一起洗澡了? 宝宝,你好棒啊 喻朝然抱她坐进浴缸,嫩穴贴着微凉的大理石,瑟缩了一下。 又拿起发绳给她扎好长发才开始放水,起身去花洒下冲凉。 水汽朦胧间,少年清瘦的身形立在水中,他微微仰头,抬手把垂落的湿发捋至脑后,额角光洁,水汽濡湿了眉眼。 长指掠过喉结、肩颈、腹肌、人鱼线,最后握住肉茎,他正面对着她自慰。 肉茎粗长,少年宽厚的手掌上下撸动,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李知着魔似的看着根本挪不开眼。 很快喻朝然关掉花洒朝浴缸走来,在她腿间坐下,将她抵在浴缸边缘,语气蛊惑:“好看吗宝宝”。 李知双臂环胸坐在水里,红着脸点点头,又有些担心:“你难受吗?要不我还是用手?” “不用” 现在两个人都光溜溜的还用什么手? 长舌滑入口中,吸吮着她的舌根,右手轻巧地拨开她的手臂,抚上圆润饱满的嫩乳,指尖细细揉捻挺立的乳尖,少女细碎的呻吟声都被他吞入腹中。 浴缸太滑两个人都坐不稳,干脆抱着她回了卧室。 李知双腿大开的被他熊抱着,有力的大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两个人之间贴的紧紧的没有距离,性器不可避免地蹭在一起。 肉棒散发着热气紧紧地蹭着嫩穴,上下摩擦,狭小的穴口一下下地亲吻茎身。 私处酥麻,陌生的快感让她搂着他的脖颈时不时地轻哼一声。 “舒服吗宝宝”,少年沙哑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李知伏在他胸口,挺翘的乳摩擦着坚硬的胸肌,本就肿胀的乳尖此时硬的跟豆子一样,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体内的酥麻感,呻吟出声:“嗯…舒服” 湿滑软嫩的阴唇紧紧贴着他的肉棒,铃口兴奋地溢出前精,耳边娇软的呻吟声勾的他想直接插进去。 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喻朝然弓身含住白嫩滑腻的乳肉,齿间反复轻咬乳尖,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迫使她的私处上抬迎合他的肉棒,两片阴唇被蹭的大开,茎身磨蹭着翕张的穴口,嫩穴哆嗦着吐出一口又一口热液,房间里响起粘腻的水声。 阴蒂和尿道口被肉棒碾磨,尖锐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白嫩的身子越崩越直,李知语带哭腔:“喻朝然…先停一下…嗯…停一下…啊嗯”。 呻吟声戛然而止,腰背猛地向上一挺,透明的水液从软烂的穴口喷出,直直洒在轮廓分明的腹肌,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 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抽搐,殷红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水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好美,好想插进去。 喻朝然舔了舔落在唇边的小水珠,宽大的掌心抚上还在抽搐的小腹,安抚似的揉了揉:“宝宝,你好棒啊” 李知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软着身子推开他去看那滩水液,只见浅绿色的床晕开一小片深绿:“我刚刚是…尿了吗?” 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尿了丢死人了呜呜呜。 察觉到她的难为情,怕她想到不好的地方去,喻朝然及时解释:“宝宝,那不是尿,你只是太舒服了,很正常的反应”。 李知不自觉放松下来,不是很奇怪的反应就行。 “宝宝,我们继续”。说着他又压下来,硬挺的肉棒陷进肥厚的阴唇,自上而下地碾磨穴口和阴蒂。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她细软的腰,长指扣在腰侧,防止她因为快感再次挣脱。 圆钝的龟头碾过阴蒂,由于尺寸过长甚至会戳到小腹,黏滑的水液涂抹在肉棒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挺翘的乳肉上下抖动,臀肉被撞得发颤,阴蒂被精准无误地碾压,快感从肿胀的阴蒂攀升至小腹,那种感觉又要来了。想逃却挣脱不开,她只能大张着双腿承受着少年猛烈的撞击,十指用力攥紧床单,试图抵挡这强烈的快感。 李知面颊潮红,红唇一张一合,呻吟声不断溢出:“啊…我…我不行了…” 少女的娇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交杂着,还夹杂着性器相交的黏腻水声。 喻朝然俯身吻住她,长舌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的又深又重。窄腰快速挺动,粗硬的肉棒更加疯狂地摩擦嫩穴,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突然一股热液涌出烫的他铃口一颤,身体骤然紧绷,敏感的龟头抵住软肉,浓精洒在抽搐的小腹。 看着雪白肚皮上的大片浓精缓缓流下,射进去也会像现在这样流出来吗?半硬的肉棒又点了点头。 “宝宝?感觉怎么样?”喻朝然随手抽过湿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 湿巾凉爽的感觉又使得小腹收缩,李知忍着凉意:“嗯…很舒服,但是好累”,高潮过后的疲倦感让她很想睡觉,但还是硬撑着。 怕凉到她换了干纸巾去擦湿漉漉的穴口,喻朝然亲亲她:“睡吧,等会儿再去洗澡”。 等到喻朝然收拾完,她已经沉沉睡去。 熟睡的李知脸上还泛着潮红,碎发贴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呼吸轻轻交迭,喻朝然低头吻上她的眉间,动作温柔透着珍重,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李知醒过来时正被喻朝然抱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臂膀,他的手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乳肉。 肉贴肉光溜溜地躺在一起,让李知觉得不是很习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牵扯到大腿根时她嘶了一声。 喻朝然瞬间清醒,停住动作,柔声问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知皱着小脸,耳尖飘红:“腿根有点难受” “应该是时间太长有点僵”。说着喻朝然调整姿势,大手顺着腰线下滑,虎口卡在大腿根缓慢揉捏,掌心带着热意打圈推拿,力道沉而不重,酸胀感慢慢消散。 很舒服,但是细碎的痒意顺着腿根蔓延到私处,隐秘的快感使得她轻咬下唇,呼吸都微微急促。 喻朝然体贴地问:“怎么了宝宝?”,手下按摩的动作依旧没停。 “没事”。李知暗自调整着呼吸,瞥到桌边的小闹钟,她惊呼出声:“快六点了”。 从三点多到现在,胡闹了快两个小时,等下该吃晚饭了。 立马推开他就要下床去浴室,却被他扯进怀里:“我抱你去浴室” 腰侧灼热的温度让李知咽了咽口水,坚定拒绝:“我还是自己去吧” 喻朝然轻笑一声:“放心,我们分开洗” 贴心地给她关上浴室门,喻朝然从衣帽间找到一套新的床品换上,随手将换下的床品丢进衣帽间角落的脏衣篮里。 两个人都冲完澡换好衣服刚好是晚上六点,看他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玩弄她的小摆件,推了推他的肩膀:“快要吃晚饭了,你快回去吧” 将手里的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喻朝然揽住她的腰,眼神黏糊糊地落在她的唇上:“要亲亲” 李知下意识地抿紧嘴唇,耳尖羞红,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下次要亲这里“喻朝然捧住她的小脸,稳稳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一吻结束,她轻喘着问他:“你还走阳台吗?” “嗯,走正门我怕被爷爷打”。喻朝然能感觉到上高中以来李爷爷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特别是他来找知知的时候,他猜到原因但是依旧我行我素。 喻朝然轻巧地翻过护栏,手脚利落攀上壮实的枝梢,踩着交错的枝桠不疾不徐地顺着高大的老槐树向下攀爬。 晚风卷着槐叶簌簌轻响,高大的身影缓缓隐入浓密的树影之中。 很快喻朝然的身影出现在隔壁庭院里,回头朝她招手:“知知,明天见” 李知也笑着挥手:“明天见” 晚风绕着她打转,柔软的裙摆随风吹得轻轻翻飞,露出细白莹润的小腿,格外娇俏。 喻朝然远远望着,心口猛地一跳,满心满眼只剩下她。 你为什么叫我宝宝 李知刚收拾好房间,李奶奶就来叫她吃饭。 饭桌上李奶奶问她:“明天就回A市吗?” 李知摇摇头:“后天回A市,明天参加同学的生日会” “对了爷爷奶奶,豆豆我就不带走了,这个暑假她就在这里陪你们吧” “好啊,正好我们可以溜溜她,锻炼锻炼身体”。李奶奶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语气慈祥:“小知多吃点肉,长高个” “谢谢奶奶”她笑眯眯地道谢。 一旁的李爷爷目光温润柔和,关切道:“零花钱还够用吗?你爸妈近来一心扑在公司事务上,整日奔波,压根抽不出空照看你” 李知轻轻点头,声音清甜:“够用的,爷爷” 说是这么说,吃过晚饭后,李爷爷还是拿了张卡给她,让她暑假出去玩个尽兴,注意安全就行。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下楼陪着爷爷奶奶在小院里散步,脚步放得慢悠悠,一圈圈走着,驱散饭后的饱胀,也消磨着闲散时光。 祖孙三个絮絮叨叨地说着闲话,李知眉飞色舞地讲着学校里的趣事。爷爷奶奶缓步走在身侧,眼神里盛着化不开的疼爱,偶尔搭一两句话。 晚霞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迭在一起,温柔了整个傍晚。 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有n条微信未读。 她点进去三人小群。 周灿和蒋莘晴在群里讨论暑假去哪里玩,从省内到省外,国内到国外还是没讨论出来到底去哪,最后以一句到时候再说吧结尾。 一颗荔枝:咳咳,今天我宣布一件大事 小火山:你恋爱了 莘晴每天好心情:你恋爱了 一颗荔枝:你们怎么知道【惊讶.jpg】 莘晴每天好心情: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这个啦哈哈哈 小火山:对啊对啊 又发一个贱嗖嗖的小表情: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莘晴每天好心情:好奇+1 一颗荔枝:牵手,接吻 更深层次的亲密接触她实在不好意思说。 莘晴每天好心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动.jpg】 小火山:啊啊啊啊啊【羡慕.jpg】 随后三人就接吻是什么感觉在群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喻朝然的微信消息弹进来。 Z:宝宝 Z:你明天什么时候去参加生日会 她手指滑动,找到周成鑫新建的微信群,转发生日会的地点和时间,顺带在群里回复了一个好的表情包。 一颗荔枝:明天下午6点,在天序里6楼,好像是中餐。 Z:那我跟你一起去? 一颗荔枝:不要,没说可以带家属 最重要的是她害怕周成鑫如果在生日会上告白,那岂不是修罗场。 喻朝然看到家属这俩字唇角高高翘起。 Z:那我们上午就去嘛 Z:可以去逛商场,昨天是我们恋爱第一天,都没有给你买礼物 Z:你们吃饭的时候我可以自己去吃 一颗荔枝:要不晚上你先回家,生日会应该要很久 Z:我自己可以找事做 Z:如果很晚的话,你和周灿回家也不安全 一颗荔枝: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Z:宝宝你真好【亲亲.jpg】 Z:宝宝,可以用这张发朋友圈吗? 附上一张十指相扣的图片,暖黄的光晕中,一只手肤色冷白,手指纤长,线条干净柔和,被另一只手稳稳地扣在掌心,骨节分明的长指深深嵌进她的指缝,透露着力量感。 一颗荔枝:你什么时候拍的? 她完全不记得一起拍过这样的照片。 Z:昨天你睡着的时候 Z:可以吗宝宝 李知下意识地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打字回复:可以 又追加一句:你记得分组 Z:谢谢宝宝【kiss.jpg】 喻朝然将早就编辑好的文案和图片发了朋友圈,很快点赞和评论密密麻麻堆了几十层,他只回复了几条比较重要的消息,又切回聊天框跟亲亲女朋友聊天。 Z:宝宝,明天早上你想几点起床 一颗荔枝:9点吧 Z:好的宝宝 看着满屏的宝宝,李知俏脸微红。 一颗荔枝:喻朝然,你为什么叫我宝宝? Z:喜欢你,以前也想叫,但是怕你骂我流氓哈哈 Z:你也可以叫我宝宝 李知发过去一个羞羞脸的小表情。 Z:那明天我去找你,宝宝 Z:从正门进 看到最后一句李知差点笑出声。 一颗荔枝:好嘟【可爱.jpg】 Z:宝宝,你下面难受吗? 她睡着的时候他偷偷看了下,阴蒂和小阴唇都有点红肿。 看到这句李知下身跟着紧了紧,刚消下去的温度又逐渐攀升,她拍拍自己发热的脸蛋,又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 一颗荔枝:还好 Z:我买了药膏,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一颗荔枝:等下我看看爷爷奶奶在不在楼下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下楼,客厅空无一人,发消息让他过来。 很快喻朝然拎着一只小巧的礼品袋,从自家院子快步走出来,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她,立刻加快脚步小跑过来。 他换了一身柔软宽松的居家睡衣,衣摆随着跑动轻轻晃荡,领口微敞露出分明的锁骨,额前碎发被微风吹的微微凌乱,更添一分少年气。 李知望着他朝自己奔来的身影,心口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挪不开半分。 他真的好帅啊。 “怎么不在家等我?”喻朝然在她面前站定,温热微急的呼吸拂在身前。 少年身上清新皂角香气涌入鼻腔,李知脸上余热未散,轻声回应他:“怕爷爷奶奶突然下楼” 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她,他事无巨细地叮嘱:“里面是刚买的药膏,问过医生了,注意事项都写在便签上” 看着他柔和的眉眼,李知心头轻轻一软。 好像从记事开始他就很沉稳,细致地照顾她,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想的很周到:“谢谢你,喻朝然” “宝宝,这本来就是男朋友应该做的” 他垂眸看她,眸子里满是细碎温柔。 “那我先回去了” 她心里有点不舍,但是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爷爷奶奶该发现了。 他摆摆手:“明天见” 李知正悄摸摸地上楼,刚好撞见李奶奶从厨房出来:“小知,你刚刚出去了?” “奶奶”她扬了扬手里的礼品袋,“喻朝然从A市带的礼物忘记给我了,他刚拿给我了” 李奶奶笑笑:“好,你早点睡” “奶奶,你也早点睡” 她松口气,提着礼品袋快速上楼,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李奶奶若有所思的眼神。 次日上午九点,晨光漫过李家雕花铁艺大门,喻朝然背着简约的双肩包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阿姨快步上前打开侧门,笑着引路:”喻少爷,老爷子老太太出门了,您要不在楼下等下小姐?“ ”没事,我上去找她就行“喻朝然点头道谢,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指尖屈起,轻叩门板。 不过几秒,房门便从里面向内拉开。 李知立在门后,一身米白色蕾丝小飞袖连衣裙衬得身段纤细柔软,像是一朵沾着清晨露水悄然绽放的小白花。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一条垂在肩头的侧麻花辫,柔软的刘海温顺贴在光洁额前,五官清透干净,脖颈间只戴着一条极简的细项链,素净又动人。 带着笑意的眸子看向他:“你来啦” 想要亲密接触很正常 喻朝然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她身上,自然而然地牵住她的手,毫不吝啬地夸赞:“宝宝,你今天好漂亮” 李知俏脸一红,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带娇嗔:“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 “你一直都特别漂亮”。他答得格外认真,语气半点敷衍都没有,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不过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身份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话音落下,他小心翼翼地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束花递到她面前,白桔梗配浅香槟,素净米白包装,没多余装饰,干净柔和。 李知接过花束,鼻尖凑近轻嗅了一下,清润的鲜草木气息漫进鼻腔,甜意漫上心尖,眸子亮亮地看向他:“很好看,我很喜欢” 踮起脚尖,仰头凑近,轻柔的吻落在他唇上,只是浅浅一触便分开,耳尖泛着淡淡的薄红:“谢谢花还有项链”。 喻朝然舔舔唇,微甜,心里也甜滋滋的。揽住她的腰肢想要更近一步,被她用花束挡在两人中间:“不行哦,我刚化好妆” 此时他才注意到,原本嫩粉色的唇瓣覆着一层清透水光,小巧的唇珠更显圆润,下唇丰盈软嫩,看着软糯又好亲。 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他倾身,温热的额头贴上她的,鼻尖蹭着鼻尖,拖着尾音轻轻唤她:“宝宝,我就轻轻地亲一亲” “而且今天我们出去玩,都没有时间亲亲”。他很严格遵守女朋友的约法三章。 李知心软乎乎的,确定关系后,她发现他真的很爱撒娇,而且跟他接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看她没有出言拒绝,他就知道她同意了,十指更紧地牵住她。 把花放在窗边的小桌上,她转过身,葱白的指尖点在他胸口,逼得他向后退去。 小腿后侧撞上床沿,喻朝然顺势坐在松软的大床。 坐在床上,头顶刚好到李知的胸口,微微仰头看向她,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腰肢,掌心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衣料渗进去,烫得人肌肤发麻。 少年清俊的眉眼蒙上一层暗沉的情欲,黝黑的目光从她的眉眼落到粉嫩的唇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明明迫不及待却硬是忍住了。 咫尺相隔,呼吸交缠。 李知小脸俏红,双手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学着他的样子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薄唇,在他启唇回应时探进去纠缠粗粝的大舌。 喻朝然浑身一僵,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的更紧,仰头承接住李知轻柔而热烈的吻,压抑的喘息从两人相缠的舌头溢了出来。 慢慢地两人贴的更近,李知牢牢地环住他的脖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他耳后敏感的肌肤,细腻温热的触感顺着脖颈蔓延,惹得他后颈阵阵发痒。 不知亲了多久,李知只觉得舌根都是麻的,轻喘着按住喻朝然抚在大腿上的手:“不行,等会儿又出不了门了”。 “好吧”,喻朝然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嘴上答应着手臂却耍赖似的紧搂着她不肯松开,手掌覆在她骨肉匀称的大腿上,缓慢摩挲着细腻的皮肉。 大腿上酥麻痒意让李知有些腿软,她低头亲亲他毛茸茸的头发:“要不你去浴室缓一缓?” 今天他穿的是浅灰亨利领短袖和米白色的休闲长裤,鼓鼓囊囊的一团特别明显。 喻朝然声音闷闷的,有些不好意思:“宝宝,我以前不这样的,只是最近有些控制不住” 更紧地搂住她:“宝宝,你不会觉得我精虫上脑吧” 闻言李知抚摸他发丝的动作顿住了,轻咳一声,带了羞赧:“不会,我在网上看了,说男女朋友之间想要亲密接触很正常” 她说得认真,脑子里浮现出昨晚浏览的帖子,喜欢才会想要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们的进度虽然块,但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心动早就藏在平时的相处里慢慢发酵。 喻朝然抬眼看向她,漆黑的眸子湿漉漉亮晶晶的,像得到安抚的小狗,嗓音软了几分:“宝宝,你真好” 李知笑着揉揉他的耳朵:“喻朝然,你好爱撒娇” 喻朝然顺势蹭蹭她掌心:“宝宝,我只跟你撒娇” 啊啊啊啊啊更像小狗了!跟豆豆好像!李知在心底疯狂呐喊。 抱了很久喻朝然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宝宝,你去补妆吧,我缓一缓”。 “真乖”。李知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凌乱的发型非但没有减分反倒添了几分慵懒感。 嗯,很帅。 两人收拾好下楼刚好碰见从外头回来的李爷爷和李奶奶,李知欢快地迎上去:“爷爷奶奶,你们回来啦!” 李奶奶摸摸孙女的头:“要出去玩吗?” “嗯嗯,奶奶我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李爷爷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那晚饭呢?” “爷爷,晚上我要去参加同学生日会的”,李知小声回道。 闻言李爷爷脸色更黑了,那岂不是跟这臭小子在外面待一天,他狠狠地剜了眼站在后边默不作声的喻朝然。 喻朝然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半步:“爷爷,我一定会把知知安全送回来的” “爷爷别担心,我早点回来。”李知轻轻拉了拉李爷爷的衣袖。 李奶奶莞尔,安抚似的顺了顺李知的头发,低声劝李爷爷:“行了行了,别为难两个孩子” 说完她抬眼看向两人,轻声催促:“快去吧,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又给喻朝然使了个眼色。 喻朝然立刻领会,非常有眼力见地跟着李知出门了。 直到两人坐上车,车子平稳驶离小院,两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李知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道:“刚刚爷爷的脸色好差,我都不敢大声说话” 喻朝然握住她微凉的手,低声安慰:“宝宝不用担心,晚上我们早点回来就好” 李知心下稍安,眉宇间又浮起一层顾虑,又担忧道:“爷爷以前不这样的,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们谈恋爱了?” “肯定不知道”,喻朝然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嗯?为什么?” 如果知道的话,就不只是脸色不好这么简单了,他在心里默默补上后半句。 喻朝然笑着岔开话题:“你猜爷爷为什么对我…嗯…比较严格?答对有奖。” 秀眉轻轻拧起,李知思考片刻:“因为你经常来我家?” “答对一半” “那另一半是什么?”李知这下是真的很好奇了。 喻朝然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坦白道:“其实爷爷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 李知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她回想了一下,灿灿好像也知道他喜欢自己,莫名有些沮丧:“喻朝然,我是不是反应有点迟钝了” “好像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我自己却不知道” 这下喻朝然也疑惑了:“还有谁知道?” “灿灿啊,我是先问了她,她问了好几个问题我才明白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喻朝然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心虚:“我偷亲你被她看到了” 李知听到这话懵了一下:“你偷亲我?什么时候” “初三暑假在我家开派对,当时你睡着了,没忍住偷亲了你,她刚好看见” 李知赶紧小声追问:“你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了吧?” 喻朝然喉结滚了滚,眼神飘忽,迟疑几秒才慢吞吞开口:“还有一件……” 他这么心虚的样子李知还是头一次见,不由得心头一紧:“还有什么?” 他声音放低,带了点哀求:“宝宝,我说了你一定不要不理我,更不许讨厌我、嫌我恶心” 这句话李知听着极其耳熟,还没想起是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就被喻朝然紧紧搂在怀里,脸颊紧贴在他紧实温热的胸肌上。 隔着薄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沉稳有力的心跳,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熨帖着她滚烫的脸颊。 低沉喑哑的男声响在头顶。 “宝宝,派对结束后你落下一条内裤在卧室,被我捡到了” “我太想你了就用那条内裤自慰” “前天我住你家也自慰了一次” 宝宝,你真好 短短几句话像是在她耳边扔下一颗炸弹,炸的她脑袋嗡嗡的,也炸的她浑身滚烫,耳根子烧的通红。 自……慰?还在她家客房自慰?! 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直到李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少爷,还是去天序里吗?” 隔着挡板,喻朝然”嗯“了一声。 李知猛然回神,在他怀里挣了挣:“喻朝然,你松开” 喻朝然不舍地松开环着她的手臂,他是很不想松开的,但是又怕她更生气。 李知转身朝向车窗,背对着他,长睫不停地颤动,整张脸都是绯红色,连带着脖颈也透着红,大脑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他拿着她的内裤自慰的画面。 少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一条小小的内裤,狠狠揉搓着粗硬坚挺的肉棒,昨天他低哑的喘息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 更让人羞耻的是,她下面好像有点湿了。 温热的指尖戳了戳她的胳膊,喻朝然嗓音柔软暗沉:“宝宝” 李知肩头细微地一颤,脸颊温度又往上攀了一截,完全想不出半句对应的话,只能抿紧唇,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宝宝,你别不理我”,喻朝然可怜兮兮地在她身后撒娇,试探性地去握她的手。 李知没反抗但是也没回头看他。 喻朝然起身半蹲在她面前,幸好后座空间宽敞,不然他连蹲都蹲不下。 他低头靠在她膝上,来回轻蹭,低沉的嗓音带着讨好:“宝宝,你看看我” “宝宝,你理理我” 光裸的膝盖被他蹭的很痒,李知回头想说让他别蹭了,却看到他高大的身躯蜷缩在自己跟前,看着可怜兮兮的,心下一软:“喻朝然,你臭流氓” 话音刚落,喻朝然立刻抬起头,一双黑亮的眸子牢牢锁住她终于转过来的视线:“宝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忍住才用你的……唔” 后半句还没说完,李知慌忙捂住他的唇,又羞又窘地打断:“别说了” 他格外听话,立刻止住话音,乖乖地眨眼,表示同意。 真的很像卷毛小狗,但是他可没有豆豆听话。 ”你先起来“ 喻朝然乖乖照做,坐回座椅还是眼巴巴地望着她。 李知顶着一张大红脸问他:“你…你经常那样吗?” 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慰这两个字。 喻朝然不自在地挠挠头:“也不是,就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会” 他语气中带了些沮丧:“知知,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我精力太旺盛了,可以多运动” 有段时间他一看到她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次数多了他也感觉自己不正常,干脆去医院挂号了,结果医生说他就是精力太旺盛,性欲需求比较强,不是什么大事,平时可以多运动,释放过剩精力。 这个她知道,高中开始喻朝然就开始自我训练,早上跑步晚上游泳,甚至家里还新建了泳池,学校里的运动会也从不缺席。 原因居然是这个吗? 李知抿了抿唇,心理那股羞恼也散了些,甚至莫名其妙地感觉他有点小可怜。 半天干巴巴地冒出一句:“我一直以为你单纯喜欢运动” 喻朝然不自觉又强调一遍,可怜兮兮的甚至看到了眼里的水光:“宝宝,我真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 昨天两个人虽然情到浓处就坦诚相见了,但是他心底里真的很害怕自己过盛的欲望吓到她。 李知捧住他的俊脸,直视他湿漉漉的眼睛,很认真地安慰他。 “喻朝然,跟你做亲密的事情很开心,也很愉快” “我只是……只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跟平时的你反差太大了” “而且有生理需求很正常,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有的人需求很旺盛也很正常” 做这种事好像真的会上瘾,尖锐的快感层层迭迭,刺激着大脑皮层让人无法思考,仅仅是简单地回忆,仿佛又回到了昨天那个湿热的下午。 “宝宝,你真好”喻朝然紧紧搂着她,眼眶湿热。 如果说刚刚喻朝然是在装可怜博同情,现在他是真的要感动哭了,知知怎么会这么好。 从小到大她都是他的太阳,不讲大道理也不会说客套的话安慰他,总是站在他的立场,让他感觉被真正理解。 很快就到了商场地下停车场,喻朝然让李叔先自己回去了,等到晚上参加完生日聚会再来接他们。 冷调的灯光柔和铺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远处零星回荡着轻柔的背景音乐,行人不多,大多低声交谈。 “宝宝,我们先去哪里?”喻朝然和李知并肩走着,手掌轻轻牵在一起,他并没有攥得很紧,指腹时不时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嗯……先去看电影吧”。李知犹豫着说道,其实她也没想好要干啥,昨天晚上只顾着看帖子忘记做攻略了。 两人直接上了五层,李知坐在旁边等他买票。 见他和工作人员低声沟通了好一会儿,才完成购票手续,她有些疑惑,不是选好片子直接付款就行吗,怎么要聊这么久? 没等她多想,喻朝然抱着满满一大桶冒着热气的爆米花朝她走来,另一只手还拎了两杯冰饮。 李知赶紧上前接住冷饮,杯壁上凝出的凉意顺着指尖漫上来。 他腾出一只手牢牢牵住她的手腕,再滑到掌心扣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和普通大厅截然不同的另一处检票口。 “嗯?”李知轻轻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喻朝然朝她眨眨眼,没多做解释,只握着她的手又轻轻捏了捏。 检票过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两人拐进一条灯光偏柔和的廊道,推门进入一件包厢式私人影院。 一圈暖调的氛围灯带绕着墙面,宽大柔软的双人沙发占据了大半空间,幕布静静悬在前方。 看着眼前不大却布置温馨的独立小厅,李知满眼惊讶。她来过这家影院好多次,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里还有包厢。 喻朝然把爆米花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反手轻轻带上包间的门,外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在外,四下安安静静,偌大的空间骤然变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场所。 喻朝然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过来坐。 脑中不自觉回想起他俩独处的时候,耳根子飘红,动作有些不自在地把冷饮放到桌子上,朝他走去。 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别的,脚下一个踉跄,李知直接摔进了他怀里。 喻朝然也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下意识伸手稳稳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接住,低沉的笑声从胸腔轻轻震开,落在她耳边。 温热坚实的胸膛就在手下,李知轻捶一下他的胸口:“都怪你……你还笑” 听着像是在埋怨,可声调软糯没有半分火气。 都听宝宝的 喻朝然坐起身直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亲昵地哄她:“都怪我都怪我” 认错态度良好,但是嘴上却一点都不老实,俯身便想来吻她,被她一下捂住了嘴巴。 “绝对不行”,李知拒绝的态度很坚决,她飞快环顾了一圈私密包厢,压着嗓音小声提醒:“感觉这里会有监控” 闻言,喻朝然也抬眼扫过这不大的包厢,虽说私人包厢为保护客人隐私不会安装摄像头,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什么都不干的好。 他安分下来,没有再逗弄她。 包厢内光线渐渐暗了下来,荧幕亮起柔和的光影,喻朝然微微侧身,揽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将她揽进怀里。 李知依偎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看完了整场电影。 刚出影院门口,周灿发来消息说临时有事没办法一起吃饭了,晚上也赶不回来参加体委的生日会了。 一颗荔枝:没什么大事吧? 小火山:没事,我跟屹哥在一起呢放心。 李知看到这话放心下来,跟她哥在一起就行。 “怎么了?” “原本想跟灿灿一起吃饭的,但是她去找我哥了”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附近新开了一家西餐厅,要不要去尝尝” “好啊” 推门而入,暖调烛光裹挟着淡淡的黄油与烘焙香气扑面而来,侍者轻声引路,走向深处的包厢。 “你什么时候订的包厢?”李知小声询问,她看外面坐的满满当当还以为要等。 “昨天晚上就订好了”喻朝然也学她小声回复。 李知眼神亮晶晶看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相对落座,侍者递上皮质菜单安静等候。 刚吃了很多爆米花她也不是很饿,就点了份牛排和沙拉,喻朝然也顺着她的口味,点了份牛排和牛角面包。 侍者拿着菜单离开,一时间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细碎的烛光轻轻跳动,将两人的眉眼轮廓晕染的柔和朦胧。 烛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筛下一片细碎的光影,连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暖色。 被他久久凝望着,心头微痒。 她轻咳一声:“你一直看我干嘛” “好看” 她抬眼望向他,眉眼清俊,没有过分成熟的凌厉,立体的五官糅合着青涩温柔,眼底像是盛着一汪春水。视线顺着高挺的鼻梁落到他薄厚适中的唇上,回忆起亲吻时软糯温热的触感,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端起水杯抿了两口。 她没注意到,温水顺着喉咙咽下的瞬间,喻朝然的喉结也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深。 密闭的空间里,缱绻暧昧的氛围缓缓蔓延开。 还好此时包厢外传来两声规律轻柔的叩门声,适时打断了缱绻撩人的氛围。 “您好,为二位上餐了。”侍者推着精致的餐车缓步走入,浓郁醇厚的肉香率先漫溢开来,有条不紊将餐盘一一摆放在二人面前,轻声嘱咐完用餐须知,便躬身轻步退了出去,合上包厢门。 紧绷的心稍稍放松她悄悄舒了口气,拿起刀叉切牛排,借着动作遮掩脸上残留的红晕。 刀刃划开嫩肉,治水缓缓渗出,切下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鲜嫩多汁。 李知眼眸倏地一亮,小声赞叹:“好好吃。” 喻朝然唇角微微上扬:“下次可以再试试别的口味” 看到她眼神落在自己的牛排上,他切下一小块牛排,递到她面前:“尝尝这个味道” 她微微迟疑,连忙摆手:“还是不了,你一口还没吃呢” 以前也是一起吃饭互相夹菜的亲密关系,但用的都是公筷,现在共用一套餐具感觉有点奇怪。 看穿她的纠结,喻朝然缓缓开口:“宝宝,我们已经接过吻,互相吃过口水了” 听到这话,李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这边还在害羞,喻朝然那边还在加码。 嗓音低沉尾音上翘:“而且以后我吃了你下面的水,你会嫌弃我吗?” 她呼吸一滞,亲、亲她下面吗? 昨天虽然他只亲了一下就被她阻止了,但是那一下带来的快感很震颤。 “不、不会吧。”李知结结巴巴地回道,脸颊带着耳朵一起发热。 喻朝然唇角笑意更深,又将叉子轻轻往前举了举,耐心等着她品尝。 李知红着一张小脸,轻启粉唇含住叉子上的牛排缓缓咽下。 肉香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漫开,软糯多汁,清甜又浓郁。 “这个也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喻朝然刀叉利落又细致地将整块牛排尽数切好,放在餐盘里等她享用,自己则开始享用牛角面包。 这里一口那里一块,李知很快就吃饱了,但是餐盘里还剩很多:“喻朝然,我吃饱了” 他伸手将她面前的餐盘缓缓挪到自己跟前,拿起刀叉从容地享用起她剩下的牛排。先前特意切得大小适中,刚好方便入口。 肉块还带着淡淡的余温,隐约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李知望着他吃自己余下的食物,羞涩又悄悄涌上心头,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餐巾,安静坐在对面陪着他。 他执起刀叉,动作松弛又利落,唇瓣被肉汁浸润的越发红润,下颌随着咀嚼轻轻起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明明只是安静用餐的寻常举动,李知却觉得口干舌燥。 他的喉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偶尔抬眼撞见她怔怔凝望自己的模样,眼底笑意加深。 “宝宝,我吃好了。”他放下餐具,拿起餐巾轻擦嘴角。 “去逛逛消消食?” 李知回过神,耳根依旧泛着浅浅的红晕,点了点头。 两人十指紧扣步伐慢悠悠的,随意逛着,看到一家奢侈珠宝专柜,她拉着他进去了。 走到男士配饰专区,认真挑选起来,喻朝然静静陪在她身侧,任由她认真比对,偶尔俯身,低声和她探讨款式优劣。 最终李知指着一条通体纤细的贵金属蛇骨链,问他:“试试?“ 喻朝然点点头表示同意。 店员取出项链递给她,触手微凉,链身打磨得平整顺滑,没有多余棱角。 喻朝然弯下身子低头脖颈放松,李知捏着链条两端,小心翼翼绕过他的颈间,专心寻找后方的搭扣,嘴唇几乎快要触到他的耳朵,彼此呼吸相交。指尖几番试探终于扣好锁扣,又伸手调整链身。 柔韧顺滑的链条贴合颈侧曲线,大半隐在领口内侧,只在颈侧透出一道纤细轻浅的银边,清冷又干净,内敛却又带了一丝欲色。 “刚刚好,很好看” 喻朝然也看向旁边的镜子,素净的链条衬得他脖颈线条利落干净,低声轻笑:“确实好看” “宝宝眼光真好” 随后两人去柜台结账,喻朝然掏手机的时候被李知拦住了:“我送你的礼物我来买” 喻朝然顿住,没有再执意争抢:“都听宝宝的” 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李知舒心一笑,飞快完成付款。 买完东西又随便逛了逛,一看时间才一点不到。 “累不累?” “有点。”以往她都是有午睡的习惯,每到午后总要小睡一会儿补足精神。 李知浅浅打了一个哈欠,而且昨天晚上睡得有点晚了。 “那去酒店?”喻朝然提议。 虽然是去睡午觉,但是这句话听起来怎么奇奇怪怪的? “可以。”李知答应下来。 商场隔壁就是一家连锁酒店,喻朝然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李知坐在沙发上等他。 以前不是没有一起住过酒店,但当时都是好几个人一起出来玩,而且他俩也没有住同一个房间。 他会开几间房? 一间房吧应该,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带,目光落在前台办理手续的喻朝然身上。 很快喻朝然拿着房卡朝她走来,伸出手来牵她:“宝宝,走吧” 他开的是间套房,整体空间开阔敞亮,落地窗揽着室外光景,客厅与休憩区域分区清晰,布局利落大方;巧妙的隔断设计恰到好处,既保证了整体空间的舒展通透,又守住了十足的私密感,不会一览无余,温馨又静谧。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门被喻朝然反锁了。 细微的声响落在耳中,李知心头一颤,扔下一句:“我先去卸妆”,就钻进了浴室。 喻朝然低低轻笑一声,并没有急着跟上去,将手里的礼品袋放到玄关处,去卧室里面调好空调温度,才转身回到浴室门口。 长指屈起轻叩门板,里面传出她略带紧张的声音:“怎么了?” “方便我进来吗?” “嗯” 喻朝然推门进去,李知正在洗手,纤细白皙的双手浸在清水中,氤氲起淡淡的水汽。 “宝宝,我来帮你拆头发。” “好,但是不做别的。” “我保证。”喻朝然竖起三根手指。 温热的指尖擦过耳后发丝,他俯身细细拆开她的麻花辫,长发尽数散开,细碎的发丝拂过脖颈,她瑟缩一下:“有点痒” 指腹贴在颈间缓缓摩挲,力道舒适却带着一丝暧昧:“给你挠挠” 一股酥麻痒意骤然从脖颈处四散蔓延,顺着脊椎一路滑向后背,她身子轻轻一颤。 “宝宝,你好敏感啊。”喻朝然坏心眼地对着她的耳朵呼气,温热的呼吸搔刮着娇嫩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李知实在受不住,偏头躲开,喊他名字:“喻朝然!” 他立马服软:“宝宝我错了。” 扶住她的肩将人稳住,细心地把发丝都拢到脑后,取过皮筋松松绕了几圈束成低马尾。 又厚脸皮地搂住她,垂眸盯着镜子里的她:“宝宝真好看。” 镜子里的少女俏脸微红,轻轻推他:“你先出去,我要洗漱了。” 等李知洗漱完出来,喻朝然正倚着床头等她。 听到声音喻朝然抬眼看过来,少女脸颊透着自然浅淡的粉晕,皮肉细腻莹润,一双圆眼清透柔和,粉唇水润饱满,他看着,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下,他屁颠颠地掀起被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引诱:“宝宝,快来睡觉” 他已经换上了浴袍,很明显已经洗漱过了。浴袍的系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肌。 李知揉揉眼睛,上床窝进他怀里,脑袋懒懒地搁在他胸口,困意浓浓:“陪我睡会儿” 喻朝然手掌落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嗓音低沉:“睡吧。”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缕浅淡干净的香气,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李知闭着眼,呼吸渐渐放缓,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房间里面黑乎乎的,窗帘遮的严实,李知有些分不清是下午还是晚上。 腰间环着一条结实的手臂,身后的喻朝然还没有醒,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呼吸沉稳绵长。 李知轻悄悄地拿开他的手臂,想要去摸床头的手机,却一把被他捞进怀里,声音微微发哑磁沉:“醒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脖颈,痒痒的。 “嗯,你继续睡,我拿下手机。”李知从他怀里坐起身子,拿到放在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才下午三点多,李知松口气,她这一觉睡得香甜,还以为睡了很久。 接着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后背,细腰被牢牢搂住,她陷入一个紧实厚重的怀抱里。 他下颌随意抵在她肩窝,凌乱的发丝蹭着她的侧脸。 “宝宝,现在还早呢。”他坐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 黑暗放大了肌肤相触的触感,房间里除了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李知却感觉浑身发热,她的嗓音也有点喑哑:“还要出去逛吗?” “都听宝宝的。”喻朝然收紧了手臂,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没了,大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腰间的软肉。 李知缓缓呼出一口气,转头吻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唇。 滑嫩的小舌很轻易地钻进他的唇,勾住他的舌尖,轻轻缠绕。 喻朝然愣怔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闭上眼任由她主导,顺着她的节奏配合。 亲到快要缺氧,李知才退出来,轻喘着靠在他肩膀。 “喻朝然” “嗯” “中午吃饭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少年急促的呼吸一窒,低笑出声:“被宝宝看出来了” 湿漉漉的吻落在耳后,少年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宝宝,我被你亲硬了” 明明睡觉的时候他就硬着。 呼吸扫过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湿吻落在细长的脖颈,她咬住下唇抑制住溢出的轻吟。 手指被他牵引着探入浴袍内,摸到了一根灼热硬挺的肉柱,柔软中带着坚硬,热气腾腾。 或许是黑暗让李知变得大胆,长指圈住肉棒前端轻轻揉了下。 “嗯~宝宝。”喻朝然被揉的腰眼一麻,脊背拱起,差点就想射出来。 一把将李知抱上床,动作利索地脱掉了她身上的裙子,正要扬手一扔被她拦住:“别、别扔,还要穿这个回家”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的小灯,柔和的光线下,一切都被衬得格外迷离。 细碎光晕裹住身下的少女,脸颊染上淡淡的绯色,眉眼含着一层浅媚,朦胧间美得教人移不开眼。 轻啄一下她的唇瓣:“我放到沙发上,你要不要喝水?” 李知羞涩地摇摇头,她怕水喝多了又跟昨天一样。 喻朝然起身将她的裙子板板正正地迭好放在沙发上,动作沉稳细致。 李知静静望着,心底泛起一阵软意。 我就是你的小狗 头埋在馨香饱满的胸口,俊脸陷进乳肉,深吸两口,一瞬间轻微的奶香气混着她身上甜腻的荔枝香气盈满鼻腔。 微凉的锁骨链落在小腹,凉的她一哆嗦,小腹也跟着紧了紧,很快便被两人的体温捂热。 “宝宝,你的胸好软、好香啊。” “这个内衣也好漂亮” 夏天比较闷热,她最常穿的就是轻薄的蕾丝内衣,整体都是半透的蕾丝面料,只在中间部分有一块小小的透气薄棉,刚好遮住粉嫩的乳尖。 浅粉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白嫩的乳肉,粉里透白,像熟透的水蜜桃。 会跟水蜜桃一样流出汁水吗?喉结上下滚动,喻朝然突然感觉好渴。 宽大的手掌隔着蕾丝内衣包裹住挺翘的浑圆,乳肉在他掌下变形、颤动。 “啊…轻点…”李知娇吟一声,手指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喻朝然停住动作。 “嗯、有点疼。”李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哪里疼,说乳尖、乳头好像都有点太过了。 喻朝然没再追问,小心地解开她的内衣,两团雪白彻底展现在眼前,雪媚娘似的乳肉上嵌着两点艳红的蓓蕾,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微微颤动。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很仔细地观察:“昨天亲的太用力了,还没消肿” “嗯”半天李知憋出一个字音,他跟观察实验结果一样观察她的乳尖,她真的感觉要羞死了。 抬手想要捂住胸口被他挡住,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微肿的乳尖:“听说口水能消毒,我给宝宝舔舔” 虎口卡住乳根,长指只揉捏乳肉下缘。鲜红的舌头温柔细致地舔过嫩滑的乳肉,留下淫靡的水液,最后含住挺立的乳尖,舔弄、吸吮。 “啊嗯…”乳肉被他揉捏的发热发涨,抚着他柔软的发丝,李知微微挺腰,主动将乳送入他口中。 喻朝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腰线下滑探入腿间,摸到了一手的水液。 手心扣住阴阜,顺时针按压,身下的少女呜咽一声,抖着身子又吐出一包淫水,彻底浸透了轻薄的内裤。 “宝宝,你流了好多水。”喻朝然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头,盯着少女绯红迷离的俏脸,黑亮的眸子里闪着亮光。 李知羞得偏过头,紧紧阖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碎斑驳的阴影。绯红从脸颊漫开,纤细的脖颈都透着一层薄粉。 “宝宝”他俯身凑近,啜吻着她的侧脸、脖颈。 拇指按压微肿的肉核,中指指腹凭借昨天的记忆找到凹陷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陷了进去,在入口处打转。 “嗯~”下体被入侵,睫毛剧烈地颤了颤,李知缓缓睁开眼睛,嫩唇轻启,呼吸碎的不成样子。 “宝宝,我好渴” “水不是…在桌子上吗?” “我想喝……” 伸出舌头含住白嫩的耳垂,力度放的很轻:“你的水” 鬼使神差的,李知同意了。 最后三个字好像一个咒语,明明听得到看得到,脑子里却空空沉沉。 她跟一个布娃娃一样,喻朝然让她抬屁股她就抬,让她曲腿她就曲腿,被他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剩。 长指拨开湿润的花唇,露出里面小小的阴蒂和小小的穴口,喉结重重滚动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阴蒂。 李知娇喘一声,双手抓紧了枕头。这一声太过甜腻,她紧紧咬住下唇,将快要溢出的呻吟声尽数闷在喉咙深处。 突然私处被整个含住,口腔内滚烫的温度顺着私处一路往上游窜,李知身体一僵,泄出一股水液,全都被他接住,吞入腹中。 这一下好像打开了一个开关,宽厚的手掌捧住她的小屁股微微抬起,小手臂肌肉微微绷紧,几道淡青色的青筋顺着手臂浮起。 喻朝然张嘴含着阴阜,下颌线条绷得利落分明,吸果冻一样狠狠吸着少女湿滑的嫩穴。 她的水真的很多,像是熟透的荔枝轻轻一按清甜透亮的汁水顺着缝隙骤然喷涌出来,喻朝然卷起舌尖全盘接收。 舌尖抵住红肿的阴蒂舔舐,逗弄一会儿舌尖又顺着软肉向下舔去,最终插入了软烂的穴口。 穴口湿滑,舌尖稍微使力便插了进去,刚一插进去就被软肉紧紧裹住,想要再往里深入就被夹得寸步难行,紧致的穴口夹得他舌头有些发疼,穴内的软肉疯狂的吸吮他的舌尖,不敢想象自己的肉棒插进去会有多爽。 李知腰臀悬空,肩头仍贴在被褥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续泄身的快感让她有些害怕,下身像是霍了个口子,不断地往外流水止都止不住。 她咬着唇暗自较劲,收缩下体想要止住水流,突然闯入一条滑腻的舌头,触感湿软内里却绷着韧劲,强势地探进穴口,辗转碾过穴口附近浅显的敏感点。 “嗯啊…呜呜…”李知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出声,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抖着屁股喷了他一脸亮晶晶的水液,将他的舌头也抵了出来。 腰臀落回床榻,李知急促地喘息,望着虚空脑中还是一片空白,身体由于快感还在颤抖。 浅吻落在颤抖的腿根,眼神牢牢锁住翕动的穴口,喻朝然迷恋地呢喃出声:“宝宝,你好棒啊” 恢复了一些力气,李知撑着胳膊坐起身子,他还保持着趴在她腿间的姿势,神情痴迷,脸上的水液都没擦,身下花穴又收缩了一下。 她将他推倒,两人从男上女下的姿势颠倒过来,从床头抽了纸巾仔细地擦干他脸上的水液。 “宝宝”喻朝然想要起身被她按住,又躺倒在床上。 “喻朝然,你听话吗?”身上的少女吐气如兰,像钩子似的,勾住他的心神。 “宝宝,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着迷的回应:“我就是你的小狗,什么都听你的” “那我自己来,你不许动” 闻言喻朝然激动死了,她的羞怯和大胆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肉棒硬的更疼了。 李知心里鼓起的勇气差点破功,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的脸又红了,随后又默默在内心给自己打气。 跟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情人之常情。 反正你又不会坏 背对着暖黄的灯光跨坐在他腰间,挺翘肉乎的臀肉抵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湿漉漉的花穴坐在他耻骨处,淫液逐渐染湿了他的下腹。 少女乌黑的发丝顺着肩背倾泻而下,面庞酡红眉眼娇媚,一双娇乳饱满挺立,腰肢盈盈一握,小手很是大胆地握住他的肉棒揉捏套弄,花穴贴紧他坚硬的耻骨上下摩擦,红肿的阴蒂和阴唇被粗硬的阴毛扎得有点疼但是麻痒更多,磨得下体又热又涨。 “嗯…喻朝然…哈…”身上的少女双腿大开,小腹绷紧。 下腹被磨得发热,想射的感觉越发强烈。肉棒也被她柔软的小手套弄的舒爽不已,终于水液喷在腹肌时他闷哼一声也射了出来。 她软了身子伏在他胸口,轻喘着叹息:“你终于出来了” 用纸擦干净她手心的黏液,搂住女朋友馨香娇软的身子。脑子稍微一转他就想明白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女朋友可爱的不行:“宝宝,我射的快了才真的要出大问题” “那你不会很难受吗?刚刚都发紫了”她窝在他锁骨处闷闷地开口。 “这很正常,反正你男朋友不会坏。” 搂着她直接翻身压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越硬越舒服” “你别说了”她羞得钻进他怀里,滚烫的脸蛋贴着他紧实的胸口。 “宝宝,你喜欢吗?” 她羞得说不出口他却追着问,恼得她一口咬在他胸肌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身上的少年闷哼一声,随后轻笑声响起:“宝宝,我都被你咬硬了” 刚软下去的肉棍正抵在腿心,嫩穴不争气的吐出一口蜜液,她嘴硬哼哼两声:“反正你又不会坏” “宝宝,你最心疼我了” 他嘴上求饶,动作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拿过枕头垫在她脑后,打开两条白皙的长腿夹住自己的腰,极为强势地卡在她腿心。 枕头有些高,李知很轻易地看清眼前的场景。 少年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下腹处亮晶晶的,都是她刚刚喷出来的水,顶着一根粉嫩、粗硬的肉棒,粗长一根异常唬人。 跟他清俊阳光的长相一点都不符合,李知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调整好姿势,长指圈住肉棒根部下压,长长一根贴在她小腹,顶端都快抵住正中那处脐窝。 “宝宝你看” 李知瞳孔一缩,这……这也太长了吧。 “宝宝,你说我要是插进去的话……”食指点在脐窝下方,轻轻一按。 “会不会插到这里” “唔嗯…”平坦的小腹剧烈地收缩,李知嘤咛出声,又快速咬住下唇。 拨开湿润的两片花唇,喻朝然压下身子肉棒狠狠贴在软肉上,大龟头顶在红肿发亮的阴蒂上,她呜咽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宝宝,别咬自己的唇,咬我的” 粗粝的舌尖钻入口腔,汹涌的吻落下来,唇齿交缠,甜腻的呻吟声从唇缝间溢出来。 劲腰加速摆动,带动着她的身体小幅度摇摆,胸口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晃动荡出淫乱的弧度,晃得有些疼,但是现在她没多余的心思去捂住胸口。尖锐的快感从阴蒂、穴口传遍四肢百骸,身体深处感觉又热又痒。 他太长了也太硬了,小小的阴部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处都被坚硬的肉棒照顾到,每磨蹭一下都带来一层细密的轻颤。 “宝宝…嗯…舒服吗?” “呜呜…舒…舒服…啊嗯…” “你喜欢吗宝宝?”喻朝然双手撑在枕头两侧,目光灼热地盯着少女酡红的脸蛋,锲而不舍地问着刚刚她没回答的问题。 “嗯…喜欢…我喜欢你…”混沌的大脑只捕捉到两个关键字,她的脑袋根本无法思考,只是顺着本心呢喃出声。 意外的告白让他的动作更加疯狂,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在湿滑的嫩穴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除了没有插进去,跟做爱没有什么区别。 “宝宝,我也爱你。”他用实际行动回应着。 李知呜咽着向上逃窜,想逃开这令人崩溃的快感,被他拥进怀里,有力的双手扣着她的臂膀,两人之间毫无空隙,双乳和花穴都被狠狠碾压。 “呜呜…喻朝然…我…不行了…” “宝宝,快好了。”喻朝然轻声安慰着,他也快忍不住了,咬紧后槽牙快速冲刺,肉棒被热乎乎、湿淋淋的水一淋,腰眼酥麻,挺腰射在少女白皙的肚皮上。 两人一身的薄汗,私处都是粘腻的水液,却谁也没有松开谁。 “喻朝然,我是不是变坏了?”短短两天,她感觉自己变化好大,那种灵魂深处都在战栗的快感令她上瘾。 “那我本来就是大坏蛋” 李知被他逗笑,心里那点奇怪的想法散去。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扯东扯西的聊天,喻朝然见缝插针的再亲两口。 很快闹钟响起,手机显示五点半了,李知赶忙去拿浴袍要去洗漱,看到湿的不成样子的内裤她扶额,现在送货上门还来得及吗? “宝宝你去洗吧,我让人送了新的内衣裤,在隔壁” “隔壁?” “对啊,我开了两间房” 她下午还奇怪呢,这个套房就一个浴室他去哪里洗的澡,当时瞌睡的魂都要飞了没顾得上问。 扑到他身上又咬他一口:“喻朝然,你预谋已久” 等她从浴室出来,喻朝然已经换好衣服从隔壁把内衣裤拿过了来了。 看着沙发上摆的好几套内衣裤李知一脸问号,跟她之前的款式和颜色都差不多,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多? 喻朝然摸摸鼻子:“宝宝,我知道你内裤尺码,但是我拿不准你内衣的尺码,就让店员送了好几个尺码过来” 毕竟内裤他使用过好几次,尺码都烂熟于心了。 电梯上行直达商场六楼,一出轿厢便是整片美食区。这家中餐厅就在回廊一侧,木质门框配浅灰纱质隔断,隔开外面商场嘈杂的人流,李知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找到预定好的包厢。 房门被轻轻推开,里面已经到了大半同学。一屋子少年少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打闹,此起彼伏的谈笑声漫开来,还有几张陌生的面孔,想来是体委带来的朋友。 “李知,你来啦。”周成鑫看见她眼神亮晶晶的,当即大跨步迎了上来。随着他这一声招呼,包厢里好几道目光顺势落过来,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李知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泛白,从小包里掏出一个礼盒递到他面前,声音清浅:“体委,祝你生日快乐” 周成鑫挠挠头,眉眼弯起,声音爽朗:“你人来了就好,怎么还特意带礼物。” 话音刚落,旁边便响起几声哄笑,尤其那几个体委带来的陌生面孔,起哄声闹得最是响亮。有人半开玩笑地扬声打趣:“鑫子,你这可不厚道啊,合着别人来都得带礼物,就她例外是吧?” 几句戏谑的调侃落下来,话里话外都带着看热闹的意味,明摆着把两人的关系往暧昧上揣测。包厢里原本的谈笑声淡下去大半,一道道目光齐刷刷缠到他们二人身上。 周遭人的反应各不相同。一部分同学脸上浮起 “果然如此” 的了然神色,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也有人面露茫然,心里暗自犯嘀咕,他俩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 赤裸裸的恶意 被这么多人注视,李知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阵不自在,掌心攥着礼盒的边角,纸盒的棱角硌着皮肤。她避开众人打趣的目光,微垂着眼,没有接那番玩笑话,只把礼盒又往前递了递:“只是一点小礼物,生日快乐” 看着少女扭捏的样子,周成鑫心情大好,笑着接过礼物:“谢啦” 李知又从包里掏出另一个小礼盒:“这个是周灿的,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让我帮忙转交一下” 送完礼物李知松口气,朝着自己比较熟悉的同学走去,刚坐下前桌苏晚宁就八卦的问道:“李知,你跟体委是不是有情况?” 边上几个女生闻声也纷纷围拢过来,脑袋挨得很近,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目光还时不时瞟向不远处跟朋友打趣的体委。 “没有,我俩没有任何关系”李知叹息,怎么突然感觉这个生日会有种鸿门宴的感觉:“我自己都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苏晚宁手肘架在另一只手掌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下巴,眉头微蹙:“他喜欢你肯定是没跑了” 刚刚很明显了,那几个男生都在起哄,今天就是来做助攻的。 苏晚宁顿了顿,语气故作深沉:“我有预感。” “他等会儿可能要告白” 李知心里一凛,涌上一股慌乱,长这么大还没拒绝过别人,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才会不伤同学情谊,怕话说重了,把场面闹得难堪;又怕话说的含糊了,让他误会。 毕竟她从来没有流露出喜欢对方的迹象,在她看来她也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喜欢。如果她主动去说了人家真的没有这个想法呢? 见她脸色发白,眉宇间满是惶然,围在一旁的女同学们也收起了打趣的心思,苏晚宁拍拍她的胳膊安慰:“我也是瞎说的,别担心” 此时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周成鑫简单说了两句生日致辞,众人开始陆续动筷吃饭。 这家中餐厅的菜色色香味俱全,一道道佳肴摆满圆桌,周遭同学说笑碰杯吃的热热闹闹,可李知完全没有心思品尝。 筷子随意搁在碗边,一颗心高高悬在半空,大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成鑫身上,脑子里反复盘旋着刚刚苏晚宁的话——等会儿他不会真的当众告白吧。 “晚宁,我去趟卫生间。”李知跟身旁的苏晚宁说了一声,绕过椅子走出包厢。 洗手间里安静冷清,和包厢的喧闹隔成两个世界。她站在洗手台前,反复揉搓着掌心,水流哗哗淌过,不知不觉消磨了将近十分钟。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是周成鑫。 他没有往日玩笑般的轻松,神色微沉,沉吟了片刻才开口:“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前天在校门口撞见那个男生,他心里就有预感了。 李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莘晴,抬眼很认真地看向他:“是的,而且我有男朋友了。” 周成鑫有些无语:“你不用为了拒绝我故意这么说。” 他也怕闹乌龙,这几个月他一直有留意她的朋友圈,也观察了她平时跟同学的交流,根本看不出有交往对象。 李知脸上浮起一层窘迫的笑意:“确实有点凑巧,但是我真的有男朋友了。” 怕他还是不相信,她解锁手机点开喻朝然的朋友圈,转向他:“我男朋友昨天刚发的朋友圈,我还没来得及发。” 周成鑫扫过屏幕上的内容,沉默几秒,语气淡了下来:“好吧。” 短暂的沉默过后,周成鑫又恢复爽朗的笑容:“也没事,还好你出来了,不然我当众告白真的要出丑了。” 李知悬着的心落地,带着几分歉意,轻声开口:“实在不好意思,体委。” 周成鑫摆摆手,不再纠结这件事:“不用放在心上,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不耽误咱们还是同学,回去继续吃饭吧,别让其同学看出不对劲” 李知点点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包厢的瞬间,几道目光立刻锁定过来,细碎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又是一波不大不小的起哄。 “哟,一起回来了啊!” 有人拖着调子打趣,眼神在李知和周成鑫之间来回打转。 李知指尖微微收紧,那种感觉又来了。下意识侧头望向身旁的周成鑫,等着他出面澄清几句。 可他只是噙着笑,任由众人调侃,没有出声制止。 一丝不安悄悄爬上心头,她暗暗蹙了下眉,心里乱糟糟的,只能宽慰自己,体委既然已经知道实情,过后应该会私下跟大家解释清楚,不必急于这一时。 “怎么样了,说清楚了吗?”苏晚宁小声问道。 “已经解释清楚了。”李知视线下意识瞟了一眼不远处谈笑的周成鑫,眉宇间仍藏着一丝淡淡的顾虑:“我跟他说了我有男朋友,他也知道。但是刚刚大家起哄的时候,他也没有出面澄清。” 苏晚宁眨眨眼,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那几个校外男生像是精准捕捉到她们的视线,笑得愈发暧昧,直白的打量目光让人浑身不自在。 周成鑫本人性子不算差,可他带来的这几个朋友,初次见面就让人倍感不适。 苏晚宁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体委不澄清,这群人指不定还要继续乱猜。” 李知指尖轻轻抠了抠桌沿:“或许他打算私下解释吧,毕竟这是他的生日会。” 话是这么说,但她心头那点不安并没有完全散去,同桌几个知道实情的女生面上也隐隐有些担忧。 很快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有人关掉明亮的主灯,服务员推上蛋糕,点点烛光在昏黄里轻轻摇曳。喧闹骤然压低,细碎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到蛋糕上。周成鑫被众人簇拥着走到蛋糕前,烛火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 “先许愿!许愿!” 周成鑫微微闭上眼睛,掩住眼底的情绪。几秒后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下一秒主灯重新亮起,掌声和哄笑声接踵而至。有个高壮的男生递了把银色的蛋糕刀给周成鑫,推着他的胳膊起哄:“快切蛋糕!第一块要分给最重要的人。” 原本站的比较远的李知不知不觉中被挤到了中心位置,甜腻的奶油香气弥漫开来,她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黏稠又尴尬。 她屏住呼吸,静静等着周成鑫自己开口。 但是他只是举着蛋糕笑着看她,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对,就是恶意,赤裸裸的恶意。 李知心口猛地一沉,后脊泛起一丝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