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已放》 初次见面 瓷勺敲在白瓷碗的碗沿,发出清脆响声,在空旷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当保姆阿姨把新炸的油条摆上餐桌时,捏勺子喝豆浆的少女嫌恶地皱起眉头,连忙挪动屁股,往后坐了点,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避之唯恐不及。 金黄的油条附着的油香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在其他人鼻子里是美味,在少女的鼻里却像令人窒息的毒气,她砸吧了下残留有白色豆浆的嘴唇,起身离开,到客厅的茶几上抽了张面巾纸。 餐桌边的柳群抬头,发现女儿已经不在面前,于是转身朝客厅喊:“零凌你怎么走了?不是才喝了碗豆浆吗,过来把油条吃了,不然上课没精神。” “你们吃吧,我上学去了。” 那名叫“零凌”的少女,连头都没回,提着书包往右肩一扛,迈开大长腿就走。 柳群见女儿要走,着急地喊:“你再等等,待会儿让你白叔叔载你去学校。” 零凌像是没长耳朵,连点反应都没给柳群,直接背着书包就往大门冲出去,只留给他们一个窈窕的年轻背影。 “这孩子也真是的。” 柳群把身子转回来,朝上座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倔得很,又没吃多少东西,怕等下上课要饿了。” “学校里有食堂, 附近还有小卖部,零凌饿了会自己找吃的,着急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丝毫不在意零凌的态度,对柳群的反应表示大惊小怪。 柳群看他这模样,心里有点不平衡,但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面上带了点忧愁。 “昆逍,你说,零凌在这个学校读书,能考上她想要的大学吗?” 今天是零凌转入新学校的第一天,柳群和白昆逍之所以要给零凌办理转学,是因为女儿原来的高中太垃圾了,学生学得跟社会人一样不说,连老师领导都是掉进钱眼里,除了钱什么都不管。他们怕女儿再呆在那里,最后会连大学都考不上。 “铜高中学是市里有名的高中,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能帮她的只能是这样了,剩下的都要靠她自己了。” 白昆逍抬起头来,接近而立之年的面庞依旧和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一样,相较妻子柳群已见细纹的整容脸,白昆逍反而更像柳群的儿子,或者零凌的兄长。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多操心了。” 柳群在小自己三岁的丈夫面前,仍然喜欢故作娇态,有时说话轻轻嗲嗲,让旁人听完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地起。 白昆逍克制着厌烦的情绪,低头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接着提起椅背的西装,朝还在小口吃东西的妻子说:“我先去上班了。” “嗯,那我吃完继续去找周太太打麻将去,老公再见~”柳群说完,还朝自己的老公送去飞吻,旁边的保姆阿姨已经是见怪不怪,默默地低头收桌子。 白昆逍点了点头,提着车钥匙往门外走去。 早早赶出门的零凌,才跑到了公交车站,就刚好遇上赶来的公交车,她飞快地刷了公交卡,坐上还有空余的座位。 刚坐了三站,零凌就发现自己有点犯恶心。这趟车前面开的一段路颠簸不平,她因为昨晚太晚睡觉,今天早上又太早起来,精神有点不济,现在有点想睡,又有点想吐。 再坐了两站后,车上的学生有点多了,人一多,空气就容易混,零凌闻着这一车子奇奇怪怪的味道,胃又忍不住造反起来,食道也有东西要涌上来的感觉。 “不行……” 零凌有点要止不住呕吐的欲望,她四处张望着,看了一圈,在下车处的附近发现一个垃圾桶,于是她在晃悠的车厢中站起身子,朝那个垃圾桶艰难地走去。 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零凌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脑袋在嗡嗡地响,食道一股接着一股的恶心涌上来。然而就在离垃圾桶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塞在喉咙处的液体一股脑地从口腔里倒出来。 “啧!” “哎呀!” “哕!” 刚刚还围在下车处一圈的人,瞬间被这个少女的呕吐物给逼走了半米,大家纷纷让开,生怕被吐到。 吐过后,喉咙有种灼烧的痛感,零凌一手握住钢管,一手捂着胸口,睁眼时候看到自己吐在垃圾桶里的淡白液体,反胃又卷土重来,叫她忍不住再干呕了几回。 “同学!同学你没事吧!” 就在车上众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插进寂静,划破了尴尬。 零凌呼吸了几遍后,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只嫩白的手臂,手臂尽头的手指,夹着好几张面巾纸。 “擦擦嘴吧,我这里有瓶矿泉水,你拿去漱漱口。” 零凌顺畅了呼吸,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俏生生的女生。瓷白的圆脸因为紧张而显得有点婴儿肥,这女生留着齐肩短发,杏眼雪亮,很单纯的样子。 “快拿着吧。”零凌愣在原地没动,右手被突如其来的矿泉水塞满。 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孩子又蹲了下去,拿出抽纸说:“你鞋子上沾了点东西,别动哈!” 零凌的鞋子沾了点白色的呕吐物,在黑色的小皮鞋上很扎眼。 她看着蹲着的陌生女孩子,认真细致地帮自己擦皮鞋表面,胸中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发酵,她拧开手里的矿泉水,没沾瓶口地喝了一口,站直了身子。 “好了!” 那个女孩子要站起来的时候,车刚好减速刹停,她站到一半,就往前栽去。 零凌迅速用握着矿泉水的手捞住她的腰,两人被惯性带得差点摔到,幸亏零凌左手牢牢夹住了钢管。 “谢谢。” “谢谢。” 两人在晃稳身体后,异口同声地道谢,瞬间都笑出了声。 零凌把手里的矿泉水递回给那个女生,“这个我没碰瓶口喝的……” 想想后又把手臂缩回来,带着点懊恼的笑容,“我还是下车后赔你瓶新的吧。” 那个女孩子摆手笑着:“没事,你直接拿着就好了,我带了水壶,去学校装水喝就行。” 零凌回了她一个微笑,心里却留意着,在下车的时候,往这个女孩子的书包侧袋子塞了一张纸币。 进了新校园后,零凌先找了厕所,在洗手台的地方洗了把脸,冷水激得整个人精神之后,她才往楼上走去,找自己的新班级:高三(10)班。 10班的班主任早早地站在教室门口,看到零凌慢慢靠过来时,几步走了过来,微笑道:“是付零凌同学对吧,我是10班的班主任林老师,欢迎你来我们10班。” “林老师好。”零凌面向眼前年轻的女老师,扯出个乖巧的笑容。 “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同学们吧。” 林老师领着零凌踏进10班的教室,顿时书声琅琅的教室安静了几分。 “同学们,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 林老师的声音、新同学的目光,零凌都没注意到,她只看到在面前第三排的位置,短发圆脸的女孩子和自己一样目光诧异,又带着几分惊喜。 中间自己讲了什么,老师同学们什么反应,零凌都记不大清了,她只记得林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付同学就坐在第三排贝雨曼同学的旁边吧,刚好她那边有个空位。” 以及圆脸贝雨曼同学面上乍现的灿烂笑容,零凌早上一切不好的情绪,都在这个笑容里消弭干净。 偷窥 在新学校的第一天,算是平稳地度过,除了贝雨曼对新同学的热情欢迎太过强烈外,零凌还是对自己所处的班级很满意的。 女生多男生少的文科班,大家都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同学,这让零凌安心了不少。 回家后,零凌发现饭厅里只有白昆逍一人,她上上下下跑遍了整个家,都没有看到柳群。 来到饭厅后,零凌选了个离白昆逍最远的地方坐下,捧过阿姨递过来的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你妈妈打麻将还没回来,我们先吃吧。” 白昆逍一副慈爱的模样,让零凌瞬间没了胃口,她拿着汤匙敲了下碗沿,冷冷说:“整天就知道打麻将,你也不会管管?” “她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左右我也陪不了她。” 说着,白昆逍夹了块鱼肉,放在零凌面前的碗里。 “陪不了她?”零凌把刺眼的鱼肉从碗里挑出来,扔在碗边,“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忙了,忙到没空陪她。” “我在忙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 白昆逍脸上的笑容淡淡的,零凌越看他越发怵,放下碗筷就起身。 “你慢慢吃吧,我不饿。”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你妈妈要和周阿姨去逛街,带你一块去。” 零凌不屑地“嘁”了声,和贵妇们出去挑挑拣拣,她可没那兴趣,她摆摆手:“我不去。” 白昆逍不紧不慢地舀汤,看了零凌一眼,笑着说:“那也行,明天周六,我陪你出去走走。” 那还不如陪贵妇们去挑衣服……零凌拧了拧校服裤,知道这个没法不去,于是摆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那你明天别太早叫我出门,我要睡懒觉!” “嗯。”白昆逍头也没抬,眼尾扫过少女黑红的校服长裤,心头一动,搁下了碗。 上楼回房之后,零凌打开了电脑,开着视频听着歌,听了几首后,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颤了下。 摘下耳机后,零凌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贴着门低声问:“是谁?” “小姐,是我。” 躲在后面的零凌双肩一松,旋开了门把,门外站着的,是端着托盘的阿姨。 “先生让我把晚餐给你端上来。” “谢谢阿姨。”零凌点了点头,没有让阿姨进门的意思,接过阿姨的托盘后,她朝阿姨淡淡笑了下。 “太太回来了,先生问你下不下去。” “不了。”去了也是当电灯泡。 没话说的保姆转身走了,零凌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倚在门框上听了会儿,果然听到了妈妈矫揉造作的嗲声嗲气。她冷笑了下,用脚背勾了下门,砰地一声,与外界隔绝。 隔天十点的时候,大床上的零凌伸了伸懒腰,闭着眼在枕头边摸来摸去,终于在一角摸到了手机,按了Home键,拿过来的时候, 却发现屏幕没亮。 握着手机的手腕压在脑门上,零凌回忆了下,昨晚睡着的时候忘了关手机,手机放视频放到关机了。 就在她想继续赖床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对面传了过来: “十点了,还不打算起来吗?” 那声音里带着点宠溺,在安静的室内里格外清晰。 零凌脑袋一空,身体已经预先做出反应,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用被子罩住脖子以下的地方,防备地看着床尾的人,刚苏醒的声音绵绵沙沙的:“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阳光正好照到的地方,英俊侧脸上露出浅浅笑意,他低声说:“看你睡得很香,我就没叫你,起床下来吃饭吧,吃完后我们去逛逛。” 零凌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向门口,下了逐客令:“那你出去,我要刷牙洗脸了。” 正值炎夏,少女穿着短袖睡衣,裸露的胳膊嫩嫩白白,让白昆逍多了几分遐想。 鲁迅曾说过:“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裸体,立刻想到生殖器,立刻想到性交……” 这句话用在道貌岸然的白昆逍相当合适,此时的他目光定格在那条胳膊上,来回逡巡,仿佛能从一条白胳膊上看光零凌的全身。 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扫得零凌浑身发毛,她赶紧缩回了手,气急败坏地喊:“立刻给我出去!” 他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原地和零凌僵持了一会儿,就在零凌想再吼他一句的时候,他扔下了一句话: “别让我等太久。” 门被关上后,零凌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出被窝,第一时间把房门加上内锁。再三确认锁上后,才拿了衣服走去卫生间。 白昆逍出了零凌的房门后,没有直接下楼,而是朝走廊的最尽头走去,打开书房,并随手关门上锁。 进去后,他先是拉好窗帘,然后坐到休息用的小沙发上,翻开配套小桌子上的笔记本,开机输入密码。 他打开桌面唯一一个软件,屏幕一切换,显示出来一个小地方,里面有浴缸、洗手台和马桶,而画面里坐在马桶上哼歌的人,就是前不久还对他冷眉相向的零凌。 白昆逍把笔记本放在膝盖处,自己则是大剌剌坐在沙发上,左手臂放在背靠上,右手伸到腰间,解开了皮带扣,并拉开了西裤拉链,并把电脑调成了静音。 被偷窥的人又不在浴室里自慰,没有什么好听的。 零凌浑然不知自己在被人偷看着,她上完厕所,抽了张厕纸,半蹲马步,低头去擦湿漉漉的地方。 白昆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动作,眼神发生了变化。 刷牙洗脸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连零凌自己都没有看镜子中的自己,而是背靠洗手台,仰着头刷牙。 水红的真丝睡衣套在少女身上,把她的曼妙身形勾勒出完美线条,仰着身子的姿势,还让睡衣凸出了少女胸口两粒明显的豆豆。 这也就是刚起床的时候,为什么零凌要把被子往身上蒙的原因,向来不喜欢穿内衣睡觉的她,睡衣怎么穿都会激凸,不用被子遮的话,就什么都被白昆逍给看光了。 整个刷牙的过程,白昆逍就直直盯住零凌的胸口,看着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诱惑,不觉呼吸有些粗重。 等到刷牙洗脸完后,零凌把几个衣架子挂在手能够到的地方,一套衣裤,加上一件薄款的粉色胸罩。 她站在镜子前,摸上睡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从上至下解开,从脖颈到小腹,一条雪白的缝隙就在镜子里出现。 睡衣从肩头剥落,精致的锁骨出现在镜中,作为一道分隔线,往上是少女不施粉黛的清澈五官,往下却是浑圆勾人的雪峰。 一米七二的身高,长出一对快E罩杯的盈盈翘乳,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连站在镜前的零凌本人,都有上手蹂躏这对尤物的冲动。 白昆逍拨了拨已经被勃起涨满的内裤,把欲望的根源释放出来,直挺挺的肉棒裸露在空气中,慢慢地充血着。 零凌伸出如葱段的手指,食指指头点在右胸上软软的那点上,抵住后,缓缓绕着圈转着。 才转了两圈,手指就传来被向外顶的感觉,她往下看,原本只是小小冒头的粉豆,一下子变硬变挺,颜色也变深了许多。 她凑近镜子,单手捧着右胸,抓着那饱涨的乳肉,又捏又揉地观察,乳肉从她的指缝四处躲窜,她看了几遍,最后发出疑惑的声音:“男人喜欢的就是这个么?” 手一松,被推抬的乳肉顺着重力往下坠去,沉甸甸的一捧,坠得零凌有些不舒服,她冷漠着脸,有些无所谓,“不过就这样而已。” 监控这头的白昆逍,已经忍不住用手握住勃发的欲望,快速上下套弄着。 “shit!” 当看到零凌那样糟蹋那对漂亮的奶子时,白昆逍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骂出声来。 那样翘挺、那样软绵的一对酥胸,就应该拿来好好享用……白昆逍平日用来决策的脑子现在充斥着各种下流的玩法,呼吸随着手上的频率越来越重,当他重新看回屏幕时,胸口一窒。 零凌已经把睡裤也脱个干净,只留下蕾丝内裤贴在神秘的三角区,因为紧致,所以布料很好地描摹出少女臀部的线条,细细窄窄的一条封,卡在布料中间,往下延伸。 最下面的地方因为太低,镜头拍不到,但白昆逍可以想象得到,内裤肯定紧紧贴在那两片肉上,然后中间凹出一条缝隙,吸着那点小布料,可能还带点湿润润的水,把内裤沾出不规则形状的水印。 他贪婪地扫过屏幕里少女的长腿,浑身一体的白亮肤色,紧实肌肉的线条更拉长了那双腿的视觉效果。白昆逍一边用力撸着,一边想把那双腿架在肩上的场景。 镜头里的少女已经慢慢将胸罩扣好,再套上外衣,白昆逍看完零凌的穿衣动作后,就闭上双眼不去再看,脑袋里挥之不去的,是刚才少女所有的干净姿态。凭着那点画面,再加上各种意淫,他充血的地方又涨了一点,头部不断地隐隐现现,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等到射出清理干净之后,白昆逍才关了电脑,并把好几块湿成一团的抽纸扔进垃圾桶里。 空中仍然弥漫着诡异的气味,白昆逍双手枕在脑后,抬头望着天花板,不自觉笑出了声音来。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能让自己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伸手摸着口袋里的车钥匙,笑意放得更大,随后起身,出了书房,往楼梯走去。 试衣间里被玩(H) 白昆逍下楼的时候,零凌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他慢吞吞的走路姿势,她凭空冒出火气来:“你不知道让人等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不好意思。”刚释放过欲望的白昆逍,心情很好,即使是面对零凌无礼的质问,他也是笑脸相迎,“后面不会让你再等的了,我十分钟就好。” 十分钟限制的吃饭时间,并没有影响白昆逍用饭的习惯,他细嚼慢咽地吃着,动作看起来很慢,却真的在十分钟内把东西都吃完,在一旁看着他吃完的零凌,此时也忍不住抽了抽眉头。 放下碗筷后,白昆逍看向面无表情的少女,问她:“还在这等我?不去化妆吗?” 她勾唇讽笑:“我这么天生丽质,需要化妆吗?” “也是。”白昆逍擦了擦嘴,“化妆品的味道并不是很好。” 零凌听了这话,挑了下眉,下一秒从座椅上蹿起,咚咚咚上楼,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下来的时候,她拿了一个挎包,脸上皮肤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整装待发的白昆逍从沙发起身,松了松袖口,审视了少女一遍,饶有兴趣地问:“化妆了?” “涂了防晒而已。” 她瞟了他一眼,海蓝色衬衫加西裤皮鞋,都周末了,还这一身办公打扮,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是个精英人士? “走吧。”白昆逍走到她身边,手背碰了下少女短袖下的裸露手臂,轻轻地擦了过去。 “呃!” 这种像电流在肌肤上蹿过的感觉,让零凌心里警铃大作,她动作稍一迟缓,之后连忙往门口跑去,瓷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丝慌乱。 一丝故作的慌乱。 上车后,零凌靠在车窗上,心不在焉地浏览外面掠过的都市楼景,眼皮昏昏欲睡,但脑袋却万分清醒地感知着外界的一切。 车子停在市里商业区最大的商场门口,一栋由白氏集团投资建造的商场大厦。 来到三楼服装区后,琳琅满目的女装店让人应接不暇,零凌走了小半圈后,选中了一家服装设计感不错的店。 进去后,白昆逍独自走到收银台,交给营业员一张卡,吩咐道:“暂时包下,我离开之前,只出不进。” “好的白先生。”营业员接过卡片,乖巧应下,并私下通知了在场的几名导购。 在白氏的大楼里,白昆逍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不一会儿,服装店的橱窗就拉下遮掩的帘子,门上也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周末时间,来商场逛街的人还是很多的,店内大约有十来名女性顾客,在店里各个地方闲逛。 白昆逍尽管陪零凌出来逛衣服,但还是做不到凑到旁边去帮女孩子挑衣服,他坐在店里专门准备的沙发上, 闲闲看着零凌在衣服堆里左挑右挑,偶尔观察下其他地方的顾客,眉头时不时拧起来。 他在微恼,这些闲杂人等,得逛到什么时候才会离开这家店? 零凌那边,在导购的介绍下,挑了件短款碎花荷叶边的雪纺衫,还有条及膝的半身裙,在全身镜前比着看合不合适。 看的时候,导购一直在旁边夸零凌身材多好,衣服多衬她之类的话,她比了两遍后,在镜中的右侧发现正朝她走来的男人。她舔了舔嘴,向身边的导购说:“我等下自己拿去试试。” 导购微笑点头,转身离开。 白昆逍走过来后,双手从背后握住她的双肩,看着镜中的一对男女,贴耳问她:“去试试,怎么样?” 肩头的手掌掌心火热,零凌内心嗤笑,头却主动歪向白昆逍的脸,笑容灿烂。 “行啊。” 她一手一件,低着头走到试衣间前,身后有一只手帮她拉开试衣间厚重的门帘,她一探头,发现里面还放有一张小小的沙发方凳。 “真是方便,我还怕没地方坐,要一直站着呢。”零凌长腿一迈,直接一屁股坐上去,双腿交迭,仰头笑嘻嘻地看跟着她进来的男人。 正帮她把衣服往墙上挂的白昆逍,听到这句话,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零凌出门的打扮很随意,脚上穿的是可以轻易解下的凉鞋,她的脸一直对着白昆逍的,手慢慢移到脚踝上,一解,一踢,两只鞋子就都掉到角落去。 “喂,你要坐着吗?”她抬脚,手掌撑在凳子边缘,珠玉一般的圆脚趾点在男人的皮带扣上,37码的脚,脚后跟正好踩在裤裆的地方。 感受着脚心下的动静,零凌像个妖女一样,笑意张狂妖冶,“这里是不是变得很难受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手猛地伸出去拽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把踩在自己身上的脚丫子握住,用力往腰侧一拉,再往前走一步,他就站在少女的双腿间。 “轻点。”不知是不是真的弄疼了她,零凌拧了拧眉,那条被他握住的手臂顺势缠着他的衬衣,缓缓隔着衣服划着圈。 “真是受不了你!”白昆逍低低叱了声,俯身把少女柔弱的身体搂住,抱了起来,然后自己转了个身子,占去试衣间里唯一的凳子。 一番天旋地转后,零凌倒在白昆逍怀里,吃吃地笑出来:“叔叔这就受不了了啊?” 这话一说出来就是找操的,下一秒,零凌的T恤下摆就钻进来一双手,在她的腰上四处乱摸着。 “哎呀,还要试衣服呢!” 少女故意发出软糯的声音,双手自顾自地撩起衣服下摆,往上一拉,蕾丝边的内衣渐渐曝光在男人的眼下。 当衣服从少女的手腕脱去后,上身就只剩下一件粉红的胸罩,3/4杯的罩,像是被胸脯挤得快要破开,不少乳肉只能钻空出来,在少女胸心的地方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白昆逍低头,把鼻尖陷在乳沟里,一嗅,嗅到来自少女年轻肉体的甘香。 细细的肩带被手指挑落,扒到臂弯附近,把零凌的双臂困在两侧,薄唇顺着胸罩的边缘细细描绘。 手臂被困住的零凌,感受着白昆逍舌尖细腻的挑逗,原本服服帖帖罩在肌肤上的内衣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往下翻,两颗小粉豆马上争先恐后地跳出来。 原本在解自己牛仔短裤纽扣的零凌,突然间肩头颤抖了下。 “呵!” 敏感的蓓蕾被男人用牙齿磨了下,她疼痒得往后仰身子,想从他使坏的嘴里撤退出来。可她越退,白昆逍越是追,舔着一圈乳晕咬,咬得零凌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哼。 等他吃够玩够,松开了嘴,看着那两团翘盈盈的白肉,一边手揉着,另一只拨弄着没被吃过的那头,笑容终于不再斯文端庄。 “年纪小就是不一样,连奶头这旁边的一圈都是粉红色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着捻着,短短的拇指指甲划过充血的尖端,听着女孩轻轻的喘息,心头有股热血翻涌流动。 他单手摸上零凌光裸的背脊,手指头动了几下,背扣就被解掉,整件胸衣都丢到了两人的脚边。他伸长了手,把墙上挂的雪纺衫拿了下来,解开最上面的几颗纽扣,然后往零凌的头上套下去,女孩顺从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 拉下零凌的衣服后,白昆逍故意把衣服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在衣料后的奶头傲娇地挺着,在衣服上显出可爱的形状,比早上的真丝睡衣还要明显。 白昆逍回忆起监控里的那个场景,顿时受不了地咬上小肉豆,隔着上衣又吸又舔。 零凌的手重新往自己的裤腰伸去,解开了扣子后,她的手指扣在裤子边缘,两侧的膝盖在凳子上用力,慢慢抬起翘软的屁股,一面挺着胸脯任他蹂躏,一面把裤子往下褪,连着薄薄的内裤。 淡淡的甜腥味道蹿到白昆逍的鼻腔里,他暂时放过馨香的软胸,低下头看,少女的浓黑密林已经在嫩豆腐般的双腿间冒头,有个热源徘徊在裤裆附近,磁铁一样吸引着他裤子里的东西,越变越大。 因为白昆逍坐下的时候,双腿微微分开,所以零凌湿润的私处并不能接触到他的大腿,而是只能悬空着,感受凉凉空调冷气的撩拨。 “叔叔还不脱衣服吗?不怕衣服等下湿掉吗?”零凌把手放在白昆逍身上同样火热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摸索出那物的长条形状,抓抓放放的。 她突然把嘴唇贴到白昆逍的耳廓处,声音蒙蒙:“我可是带了可替换的内裤内衣,叔叔应该什么都没带吧?再不脱掉的话,我就直接把‘糖水’蹭到你的裤子上哦!” “这么快就想要?” 白昆逍空出一只手往下伸去,果然湿淋淋的一片,他手掌仍旧停在少女温暖的私处,拇指和中指分开紧闭的小花瓣,食指趁虚而入,整根没入了冒水的肉穴。 “啊……嗯……”不过是轻微的搅动和抽插,少女的身体便有些兴奋,底下收缩开始用力,分泌的黏液也越来越多。 白昆逍看着零凌有些忘情的模样,笑骂了句“骚货”,另一手扇到她果冻似的雪臀上,邪气地开口:“下来,然后把屁股抬高,给我跪到凳子上。” 零凌听话地把双腿放下来,脚尖着地后,才直起了腰,就发现了白昆逍的半截手指滑出花径,她连忙托住他的手腕,又给重新塞了进去。 那食指顺便磨过了零凌快感迸发的那个点,引得她又一阵哆嗦,她有点忍不住,扶着白昆逍的肩头,腰肢开始上下轻晃,把白昆逍的手指当成自慰器,忘情地起起落落。 “这么浪的!” 白昆逍斯文的眼睛里有些红丝,他这回使劲地扇了下屁股,刺激得零凌身体里的层层嫩肉收缩更狠。 “疼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欺负,让少女被扇得泄了身子,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手指一股脑地流出来,很快就漫湿了白昆逍的手心。 见零凌一副爽过后娇软无力的模样,白昆逍就兴奋,他一边抠着少女还在痉挛的肉壁嫩肉,一边粗鲁地磨花穴口上方的小花核,“快给我跪好!” “呃……叔叔慢点啊……” 零凌这回是真想赶紧逃离白昆逍的手了,双腿也稍微恢复了点力气,然而这次白昆逍不肯放过她,她站起来之后,那罪恶的手指还滞留在她体内,欺得她期期艾艾的。 “叔叔不要……不要这样啊,我……我会受不住的……” 她一边哼着,一边慢慢爬上软凳,糖水因着白昆逍的翻搅而溅出了一些在四周,当零凌颤着腿跪上软凳后,整个秘密花园就赤裸在男人面前。根根分明的黑密林再也掩藏不住粉嫩的小嘴,任由那贪婪的吃相展露无遗。 白昆逍眼里只有,少女的嫩穴楚楚可怜地吞吐着嚣张的手指,口水沾满了四周,却还不满足地张张合合,仿佛在期待着品尝另外的佳肴…… 继续试衣间(H) “嗯啊……” 中指加入所带来的感官狂欢,让跪在方凳上的少女禁不住吟叫出声,渴望的本能驱使她摇动屁股,纵情享受起手指的奸淫。 在掌握手指抽插的规律后,雪臀随着两指的离开而后退,在插入的时候撞上去。花径里面的软肉蠕动紧绞,在手指变换角度时,还会自动调整过来,不留一丝缝隙地重新吸住肆意翻搅的侵入者,吸得白昆逍呼吸粗重。 他就站在零凌的身后,单手解开裤子,把按捺已久的欲龙释放出来,对着少女的花穴虎视眈眈。 因为之前已经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零凌欲火更炽,迟迟不能高潮,她用劲缩着小腹,皱着眉头轻吟:“不够啊……我还要……” “要什么?”白昆逍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另一手握住欲龙的根部,抵在藏在暗地里的小核上摩擦。 花核感受到来自龟头的挤压,一簇一簇的快感从下面两处地方传来,让凳子上的少女抓狂起来。 “啊我要那个啊!要那个插进里面去!”零凌忍着大叫的冲动,感受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花核,嘴里不自觉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 因为手肘撑得有点疼,零凌伏低了上半身,左胸的一侧压在冰冷的墙上,她难耐地蹭了蹭墙,企图用这种方式浇灭身体的烈火。 白昆逍没理会她的请求,手指搅得从粉嫩肉缝里流出来的黏液越来越多,他看着量够多了,就抽回在花径里作乱已久的手指。 手指的离开,让零凌有点失落,又有点兴奋,她保持着跪姿,扭过头来看他,朦胧眼神里流露出丝丝妖冶。 她红唇微启,邀请着他:“叔叔,我要……” 白昆逍笑了一下,流出一点斯文败类的痞样。接着在她的注目下,白昆逍举起湿淋淋的手,色气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的液体。 “呃!”零凌跪得腿有点软,于是并拢跪着的双腿张开了些,她把头转回去,闭着眼咬住下唇。 “好甜。”他发出满意的喟叹,然后低下头去,双指翻开盖拢的小花瓣,抹起向下流淌的爱液,细细涂在周围。 液体沾在肌肤上,然后被空气一吹,给少女带来了点点凉意。零凌把头靠在墙上,小声地吸气,平复下身体的躁动。 然而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的臀上多出了一双手,压着那软弹的臀肉往中间挤压,原本抵在花核上火烫的龟头也发生了动作,从花核那里开始向肉缝处碾动,而男人欲龙的粗长龙体,贴着嫩软的私处肌肤,利用涂好的淫液作为润滑的中介,在那一片缓缓上下摩擦着。 花穴口就贴着欲龙龙身,她甚至能用身体感受出那上面起伏的青筋,零凌被这番动作折磨得欲火又起,她忍不住低声求他:“叔叔快把它放进来,我好想要大肉棒来止痒!” “想要我插你?”白昆逍边磨边问,他感觉得到零凌身体的渴望,被他强硬分开的两瓣小嘴紧紧吸着柱身,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像呼吸一样小幅度地一收一放,有点吮吸的感觉。 “要……要叔叔插我……”零凌声音带了点哭腔,花径里的空虚让她的双腿软得止不住地抖,好像下一秒就会撑不住趴下去。 “只要你听话,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说着,白昆逍往后退了半步,握着被糊湿的欲龙,用紫红的顶端顶开正要合拢的柔嫩花瓣,卡在狭小的花径口,享受着少女花穴吸吮龟头的曼妙体验。 “我会听话的……” 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来到了该来的地方,零凌越发疯狂地扭动纤腰,想把欲龙整个套进饥渴的花径里,无奈她一动,白昆逍就用手握住她的腰身,不让她继续乱动。 “里面好痒,快进来……”她向后伸手,想去推白昆逍的手臂,然而却被他拦腰抱住,原本要更加深入花穴的欲龙也撤了出来,她连忙把手摸到湿泞的花田,三指并拢,滑进被龙头撑大的花穴口。 看零凌欲求不满地用手自慰,白昆逍笑得胸腔微微震动,他让零凌背对着自己,接着把少女整个身体搂在怀中,自己顺势坐在方凳上,并拉开她的两条细白大腿,架在自己的两腿外侧。这样,少女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打开的大腿中间,正对着试衣间的门帘。 如果外面有人掀开帘子,就能看到一名浑身赤裸的长发少女,坐在白瘦的男人腿上,大腿大开,最隐秘的地方覆着一只白嫩的小手,小手正做着最色情的事情。 白昆逍把下巴靠在零凌的右边肩头上,从右上方看下去,隐约看到那只平日能做出各种舞蹈动作的灵活小手,把私处搅得汁水作响,他忍不住从背后咬住少女莹白小巧的耳垂,笑夸道:“做得真好。” 他的欲龙抵在少女的股缝上,在她的尾脊上摩蹭,大掌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轻绵绵的触感点起火苗,让零凌痛苦地仰起头,欲罢不能。 她一边加速了埋在花径里手指的动作速度,一边抓起在大腿内侧乱摸的手,压在被冷落许久的胸脯上。 白昆逍自然不会放过玩弄双乳的好机会,他另一只手也摸索上来,直接就捏上她左胸上的红樱,揪着那涨红饱硬的小豆点,一下一下地往外扯。右手则是抓着饱满的右胸画圈,五指深深勒在雪白的乳肉上,像虬枝盘在雪球上,缠得那可爱一团无处可逃。 “疼……” 又疼又麻的兴奋从胸房尖端传来,炙烤着她的理智,恍恍惚惚中,她把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撤下来,穿过已经被濡湿的黑色密林,揉在底下那变硬充血的小肉豆上,嘴里发出反反复复的嗯嗯啊啊。 也许是三方刺激来得太大,手指进出花径几十下后,男人腿上的少女突然绷紧了足尖,浑身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被男人用手捂着的小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双腿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喷涌出来,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摊水迹。 白昆逍看了看软倒在身上的少女,放开了被他蹂躏得指痕斑斑的胸脯,转而握住她还放在私处上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花穴中抽出。 抽出的过程中,透明清甜的淫液顺着湿湿哒哒的手指流到他手背上,他歪着头想了下,把零凌的那只手盖在她自己的胸乳上,攥着她细细的手腕,在两团丰满之间来回涂抹。 “好好抹,抹好了我奖励你肉棒吃。” 虽然在床事上,零凌几乎是事事都顺着白昆逍来,但她现在累得不行,动都懒得动,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不打算搭理他。 没得到零凌的回应,白昆逍没有意外的神情,他自己动手,伸手下去抠少女泛滥的花田,然后仔仔细细地抹到她微微潮湿的胸上,连乳晕和乳头都被他涂得晶莹发亮,像是在蜜里泡过一般,散发着请君采撷的气息。 抹了没一会,零凌的呼吸又有些凌乱,他的手在抠挖她的花径时,总会在藏满兴奋点的那个小核上碾轧几遍。然后在涂她胸口时,总喜欢夹住奶头左右拉扯,或者是用手指捏住搓动,就像在调试时转动旋钮一样的来回反复。 她闷哼几声,底下的花口又开始发痒,并渗出了点点花蜜。 白昆逍手指一插,就知道她又有感觉,眼看她的两边奶子都被抹得湿漉漉了,觉得玩得差不多了,就把她的双腿合拢,抱她放到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太凉,屁股蛋刚触到,零凌就冷得缩回来,用膝盖撑地,半跪在他双腿中央。 白昆逍把肩膀靠到身后的墙上,低头看还有些发愣的少女,说道:“刚刚抹了那么久,润滑得差不多了吧,自己过来套。” 零凌马上懂得他是什么意思了,她抬手攀上他精瘦的大腿,脸渐渐地往挺起的欲龙靠近。 就在嘴唇要碰到欲龙的时候,她停了下来,轻轻嘟起红艳的嘴唇,朝硕大的圆端吹了一口凉气。 “嘶!”那口气像是从马眼处钻了进去,惊起一片喘气声。 白昆逍被这个妖女简单一撩,顿觉自己的欲龙要飞天了,他不满地伸手捏了下她一边有些软下去的奶头,揉搓拉捻了几遍,示意她动作快点。 “嗤。”零凌轻笑了下,旋即跪直身子,上身凑到他双腿间,让柱身接触到湿腻的双乳。 她一手捧着一边奶子,往中间轻轻一挤,深长的乳沟就出现在白昆逍眼底。 少女捧着酥胸往前一压,勃涨的紫红柱身就缓缓陷进白腻软肉中,零凌只是稍稍动了下上身,就发现欲龙又涨大了几分。 “玩了我这么久还没射精,肯定很难受吧?”零凌低头,用下巴蹭了下分泌出黏液的龟头,然后抬头对着白昆逍,摆出清媚的笑容。 她身子缓缓上下,夹着欲龙在他双腿间蹭着,浮起的青筋刮过乳间肌肤,让她心头微痒,捧着一对翘乳上下的动作慢慢加快。 每次往下时,奶子的下缘与他根部的硬毛相撞,挠得她那里有些痒。 他伸出双手,把五指弯曲,摆出一个要抓住什么小东西的姿势,在奶头会经过的地方停住。 在零凌捧着双乳从下往上时,嫣红的尖端先是经过他大拇指指甲的刮擦,然后一圈乳晕也会接着奶头受到其他指头的轻刮,往下坠时,则是把整个过程重复了一遍,微痛的感觉从那一圈敏感处时断时续地传来,让零凌忍不住咬牙“啊啊啊”地轻叫起来。 听着一对奶子下坠时撞在阴囊上的微小声音,还有少女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看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在一片嫩白中进进出出,白昆逍难受地咽了咽口水,在这种视觉听觉的刺激下,他隐隐觉得自己要守不住精关了。 就在这样的折磨下,零凌又以这样的羞耻姿势动了几十下,感受胸间欲龙愈发滚烫的温度,她也明白白昆逍快到最后关头。这时候她突然低下头去,伸出粉嫩小舌,在身体向下压的时候,勾舔着渗出些许白精的马眼。 “该死!”白昆逍红了眼,重重地喘了几声,身体还没从巨大的刺激中反应过来,少女这边的速度就迅速加快,小舌舔弄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扎越深。 下一秒,一股汹涌的冲动就在欲龙中翻腾起来,白昆逍再也忍不住,他伸手压在少女的后脑勺,让她的小嘴刚好含进迸发的整个龟头,接着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宣泄,涌进少女温暖的口腔中。 试衣间的高潮(H) 零凌算是早有准备的,但是白昆逍这一波射精来得太过凶猛,直接打在她深喉的地方。等到全部射完后,零凌被呛得不停地咳嗽,嘴角止不住地流精液,流到整个下巴都是,还滴了几滴在胸上。 看到少女咳到面色通红的狼狈模样,白昆逍心情格外地好,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又是亲脸又是揉胸的,还附在她耳边说一些羞耻的话。 “零凌的奶子好软,奶头好翘,小舌头也好厉害,叔叔都好喜欢。” “奶头又硬起来了,是不是又痒了,还想夹叔叔的大肉棒?” 发泄完的白昆逍,简直就是一副人来疯的模样,零凌不是很想搭理他,摇着头捂着嘴不让他亲。 但白昆逍的咸猪手又伸到她双腿间去玩,她无奈地踢蹬了两下腿,发现只是给他的手提供绞紧福利而已,也就不再动,任他浅浅地在花穴口抽插。 男人四十一枝花,更别说白昆逍还没到四十岁,精力自然旺盛充沛,就玩了她的小穴一两下后,才疲软的肉棒就又渐渐抬头,直直地杵在零凌的后腰上。 他手臂穿到她两腿腿弯下,一抬,直接把零凌的两条腿给扛了起来,红嫩的地方正对着他勃起的骁悍根部,零凌看着情形,心里叹了口气,这男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呢?跟吃了鹿鞭一样! 白昆逍觉着这样还不够,推了她一边肩头,零凌顺势睡倒在他大腿上,下半身高抬,双腿腿弯直接就被分别搁架在白昆逍的肩上,这回少女稚嫩的花田就晃晃赤裸在白昆逍眼前,娇艳欲滴,芬芳诱人。 零凌倒挂在白昆逍身上,长发垂到地上,她的头顶离地面也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松顺的发丝摊在地上,被上面的几滴不明液体黏缠住。她正在无聊数着门帘上有多少道花纹时,感觉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凉风,还有温温的呼气喷在花核上,她难受地张开搭在他脑后的脚趾头。 有什么尖但有力的软物,戳在了花穴口,戳得她花心一阵发麻,她知道那个是什么。 静默了好一阵后,零凌缩起花穴,瞬间,才探入花口的灵活软物不动了,她自以为困住了他的所有动作,没想到却引着他插入更深。 蛇一样的软物,吐着信子在她的花径里搜刮,发出能糊住双耳的恶心声音。 她的心里其实是觉得恶心的。 但是落于世俗的肉体哪会理会这些?舔啊、亲啊、插啊,这些简单粗暴的东西才是王道,能把一切的尊严羞耻都埋葬掉,把人活生生埋进欲壑,连窥一丝阳光的机会都不给。 “呀……”零凌痴迷于这种肉欲,小腹缩得酸软,但她想要更多。 于是她娇娇地说:“叔叔,我想要别的来塞浪穴,要塞得满满的那种。” “呵。” 白昆逍停了嘴里的动作,把她的腰身缓缓往下放,然后弯下腰去,托住她的后背,往自己跟前送。 零凌才在他身上坐稳,还没来得及把因为倒挂而充血久的脑袋给晃清醒,屁股就被他抬了起来。 龟头再一次抵在她的花穴口处,这次零凌拍掉白昆逍钳制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按住他的肩膀,小幅度地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这次是她在玩他,一颗报复的玩心,让白昆逍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如坐针毡,零凌扭着腰,时而往前,时而往后,故意在马眼处磨来磨去。 白昆逍想去压她的腰,却被她的手压住手背,她挺胸蹭着他的,脸上言笑晏晏的:“难受吗?难受你就叫出来啊!” 接着她又换成了上下蹭,用他的顶端撑开小口一点点,然后在探进去一两厘米后,又直起身子,完全地与肉棒分离,反反复复地几次来回,玩得白昆逍与她十指相扣的力道越来越大。 看他又气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模样,零凌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但为了她的手不被握废掉,她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于是单手握住一整条欲龙,对准自己的花穴口,腰身一点点往下沉去。 虽然花径里有了淫液的充分润滑,但白昆逍进入零凌身体的过程也不算顺利。一个头完全进去后,零凌就停下来歇一歇,实在自己下面的口子太小,而他的又太粗,她坐一坐都撑得慌,只想要离开。 白昆逍可不会那么容易让她逃跑,他强硬起来,直接从后面掌住了她的屁股。 零凌可吃不消一下子吃那么多,她连忙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别急嘛!” 听了这话后,他倒真的没那么急,而是抓牢她的臀肉,压着她一点一点地吞掉昂扬的欲龙。 那种肉体互相磨进去的感觉,叫零凌又怕又想,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男人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塞进去,发出淫靡的叽咕水声。 全部容纳进去后,零凌的腿心有些麻,她不适地动了动腿,然后发现体内的那根骁悍又撑多了一圈,满满当当地涨在花径里,她已经被钉在他腿上,怎么都没法逃掉了。 白昆逍看着她略微僵硬的表情,笑着向上顶了下,在她发出惊呼声的时候,问她:“给你心心念念的肉棒了,开心吗?” “开心啊……”零凌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开始小幅度地用力起坐,双乳在她的动作下,像两只小白兔一样地上下欢快蹦跳着。 白昆逍下面爽快着,也不忘了让零凌快活点,他握住了晃得不行的双乳,力度不大不小地揉着,抓得她疼得直哆嗦,下面也弄得一缩一缩的,咬得白昆逍心里直喊痛快。 “叔叔……开心吗……”零凌起坐得起劲,长发飞得往脸上飘,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体内越来越硬的欲龙可以感觉到男人的兴奋。 “年轻真好……”白昆逍急促地喘了一声,甩了她屁股一掌,“怎么干都给力,里面又紧又嫩的,操了那么多次,还跟第一次被操一样紧,真是个祸害!” 零凌咬牙,红着脸哼哼唧唧的,而那种细细弱弱的声音,像一把燎原的火星,轰地一下就把白昆逍点燃了。 他在零凌的一次坐下中,狠狠地像上顶去,直接顶在花心的地方,小嘴里面还有小嘴在吸吮的感觉,简直能让他直接升天! 白昆逍搂住零凌的腰身,停下来歇一歇,然后把她像小孩子一样举起来,从她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肉棒。 零凌只觉得自己像个倒放的酒瓶子,突然间瓶塞从下面拔走了,香醇的酒液就从瓶口哗啦啦地往下流。 白昆逍把零凌放到地上,然后将她的右腿折跪在凳子上,左脚踩在地上,纤腰向下一弯,后面就露出来让男人垂涎的部分。 白昆逍站在她身后,握好自己湿淋淋的肉棒,对准尚未恢复合紧的花穴口,深深地刺了进去。 “啊!”零凌扶着墙壁,扬起头浪叫了一声,不自觉地开始扭起纤腰,迎合着白昆逍的抽插,往后一下下撞去。 “嗯啊……好深……好棒!”几回大刀豁斧的深入深出,让少女烧光了羞耻,配合着富有节奏感的撞击,说着能让男人变得发疯的话。 “叔叔用力啊!好爱叔叔的肉棒!”零凌难耐地抓住自己的一边胸乳,自动自觉地夹紧红涨的奶头,加剧身体的快感。 白昆逍握住少女的纤细腰身,不断地挺着下身,仿佛把平日在少女这里受的气都变成收拾她的力量,一点点磨出少女婉转的呻吟,把她磨成只会在他身下承欢的小女人,把她磨成脑子里只有肉棒抽插,只有不停想要精液浇灌的性奴。 不知征战了多久之后,伏身承受的少女喊得嗓子都变哑了,被不断戳刺的花径越来越紧缩,然而那嚣龙还在拼命磨撞花心,跟打桩似的一下比一下更深入。 她的意识有点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不断的哀求:“我不行了……我要泄了……” 白昆逍听后更加凶猛,奋力撞着她,每一下都把胯部撞到她脆弱的花瓣上,撞得成沫的淫水在交合处四溅,花口处的嫩肉被拉出后又暴力塞回去,撞得零凌只会无意识的哼哼。 突然一声闷哼后,零凌已经软得不行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花径的内壁开始痉挛,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吸住在体内横冲乱撞的肉棒,一股细流从花心出喷涌而出,砸向还在不断进出的龟头。 白昆逍被她这一烫,也随之紧紧抱住她的腰身,重重地往前压去,把存蓄已久的白精浓浓地灌进少女青春活力的身体里,滋润了她年轻生涩的胴体。 事后,软如烂泥的零凌躺在白昆逍的臂弯里,扯了扯身上一片狼藉的衣服,毫不客气谴责起他来: “真是胡来!好好的衣服都不能穿了,还把人做生意的地方搞成这样子。” “还不是你勾引我。”白昆逍面上带有几分调笑意味,手指慢慢抚平衣服上的褶皱,语气毫不在乎,“买下来扔掉吧,反正也不能穿了。” 她嘴角一撇,开始使小性子,攥着衣服不肯松手,“可我就想要这件,怎么办?” “我让她们调新的来,直接送到家里好了。”他腾出手,把那件非常埋汰的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揉成一团当作抹布,温柔擦拭她身上的痕迹,再扶起她站好,把墙上的衣服取下递给她。 他的笑里藏着餍足,还有温和的宠溺,“出去看看还要挑些什么,好好一个下午,不能都这样浪费了。” “你也知道是浪费。”明明可以在家里随便折腾,非得在这种地方玩。 零凌发出一道不屑的哼声,慢条斯理拾掇好自己,穿好鞋子后掀帘,头也不回地走出狭小的空间。 闲逛了一圈后,零凌又挑了几件衣服,虽然白昆逍已经处理干净了前面那个试衣间,但她还是有些隔应,挑了另一个进去,好在他也知道场合不对,没再跟进去胡闹。 后面连着过几家店,白昆逍都只是静静在外头沙发坐着,把玩手机打发时间,时不时盯她一眼,直到耗完整个下午。 暗恋谁啊 又是一次月考结束,各科成绩单发下来后,整个班的生气变得多了起来,以往只知道闷头学习的一群书呆子,都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起排名和成绩来。 零凌一个艺术生,在拿到成绩单后,只瞄了一眼,然后直接把那张纸给塞进了抽屉里,跟没见过这张纸一样。 她坐在座位上转着手里的笔,无意间瞥见身边贝雨曼奇怪的举动。 雨曼干净洁白的课桌上,正放着她自己的成绩单,只见她先是皱起眉头,默默嘀咕了几嘴,接着又茅塞顿开一般解开眉间的疑锁,整个小脸都绽放出喜意,就差张嘴唱起翻身歌了。 零凌停了手里的笔,头伸到雨曼的胳膊边,一目十行地飞速看完那张纸上的各行数字。 621,全级第一名,难怪高兴成这个样子,零凌头一回知道,原来自己身边坐着这样一个学霸。 “这个分数应该能上T大吧?”女孩小声的呢喃,叫零凌捕捉到了。 T大?她转头看雨曼,只见同桌把那张纸迭了几折,夹在书页里,然后坐在位置上发呆,耳朵红红的。 T大是一所实力很好的名校,但贝雨曼的分数完全够一个更好的高校,而且T大一所理工科类的学校,零凌疑惑,雨曼想考理工科的学校做什么? 她想了下,直接敲同桌的手臂,问雨曼:“你为什么想考T大?” “唔?” 雨曼看向同桌的杏眼登时睁大,转眼又撇开去,滴溜溜地转着,随口说:“没有啊,我没有想考T大。” “我都听到了。”零凌把头凑过来,扬起八卦的眉毛,“你不会是想为了谁才考T大的吧?” 雨曼一听,连忙把零凌的头一推,脱口而出:“你瞎猜什么呢!” “呵。”零凌的目光扫过雨曼桌上的课本、练习册、笔盒,最后落到桌角上的保温壶上,慵懒的目光一下子锃亮起来。 “你每节课下课都要拉着我去装水,可你哪一节把壶里的水都喝完的?保温壶放多一节课,还能少了水变成冰不成?”零凌曲起手指缓缓敲桌,老神在在的,“装水必定要经过理科班的8班,难道你在那边有喜欢的人?” 面对零凌的怀疑,雨曼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我……我才没有喜欢的人咧!我只是喜欢喝很热的水啊,如果等到下一节课的话,水都不够热了!” 零凌一下子神采飞扬,话似炮仗一连串地炸出来:“如果你在8班没喜欢的人,为什么每次总是靠着教室窗户那边走?为什么经过8班的时候就变得特别安静?为什么那时候走路特别慢?眼神还总是瞟进去,为什么……” “好了好了,十万个为什么……”为了堵住零凌滔滔不绝的质问,雨曼都不顾身边同学的反应,直接倾身过来捂住同桌的嘴,她眉头紧紧拧着,五官都快揪到一起,就差学表情包双手合十向她求饶了。 被她捂住嘴的零凌什么动作都没,脸上就一副“我就知道你有秘密”的表情,闲闲看着雨曼,等她自己坦白从宽。 被看破秘密的雨曼放下了手,装作很凶的样子:“那我跟你说后,你不准告诉别人!” 可爱的女孩子,再怎么凶,看上去都是萌萌的,零凌受不住这类奶凶奶凶的杀伤力,笑出声来。 雨曼又露出那种萌凶的目光,还卡住零凌的脖子,力道却微乎其微。 零凌赶紧保证:“自然自然。”怕雨曼不信,她还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即使得到了同桌的保证,雨曼还是觉得难开口,起先一直扯着校服下摆,过了好久,她才红着脸吞吞吐吐地说:“你知道理科班的秦亮吧?” 虽然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但零凌连班里的人都没认齐,别说其他班的人了,她摇摇头,“秦亮是什么人物?” “理科班老师的心头尖你都不认识?”雨曼瞪圆了眼,眉毛弯成两道山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零凌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她,“我又不读理科。” 等她意识到零凌是真的没听过这号人物时,她立马化身为百科小能手,巴拉巴拉一堆出来。 “秦亮是我们学校的理科学霸,经常拿全校理科第一,就算是拿到市里去排,也是能全市前二十的那种。” “他长得挺好看,不过性格有点冷,听说之前不少女生给他送过情书表过白,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他还是我们学校篮球队、游泳队的队员,听人说有腹肌!男同学们都说他‘脱衣有肉,穿衣显瘦’……” “打住打住。”零凌把右手手心平放在左手指尖上,示意雨曼暂停。 “嗯?”雨曼被人截住了话头,不解地停下来,脸上明晃晃挂着不满。 “我就问两个问题。”零凌在她面前竖起食指和中指,顿了两秒收回,“第一,他认识你不?” “大概……是认识的吧……”回答的声音弱弱怯怯的,到话尾处,连雨曼自己都开始迟疑。 “看样子,是没打过照面,也没说过话咯?” “说过一次的……” 零凌眉尾一动,追问她:“什么话?” 雨曼扁扁嘴,顿了下后才说出来:“‘同学,请佩戴校章。’” “……”零凌无力地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勉强打起精神后,零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你想在高考前和他谈恋爱吗?” 雨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怎么可能啊!” 果然,在优生的认知里,一切都以高考为重,零凌无奈叹气,没想到对面的女孩垂头丧气地憋出一句这样的话: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嗯?啥? 零凌难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有点当机的脑瓜子转了两圈后,笑了起来。 她还以为雨曼是彻头彻尾的乖乖女,原来并不是啊! 于是,零凌把手搭在雨曼的肩头上,凑近了点,声音带了点诱惑,低低地问:“所以,你是想和他在高考前谈恋爱的?” “我……”雨曼说了一个字,就牢牢地闭紧了嘴巴,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 瞧这反应,零凌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最后露出自信的笑容:“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你可别乱来啊!”雨曼眉头皱起,一脸严肃,“要是我的打扰,让他影响了学习,我宁可毕业前都不和他说一句话!” 见她这么认真,零凌瞬间打消脑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她点头:“我知道了。” 早上最后一节课的钟声敲响,叮叮当当的下课铃回荡在教室内,但老师和学生们都仿佛失了聪,完全没有放下粉笔书本的打算,继续拆解黑板上无趣冗长的函数式子。 座位上的零凌有点坐不住,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墙上的时钟,忍不住发出一声抱怨:“老师怎么还不下课!” “余老的课就是这样的,课间能给你拖完,放学能给你拖到学生投诉。” 旁边的人刷刷刷地抄笔记,忙碌中空出一眼看零凌,笑着安抚她:“最多再拖五分钟,最近学生投诉得有点狠,余老已经被级长谈话过了。” 零凌双手放在抽屉里,偷偷整理书包,眼睛还盯着黑板,嘴唇一开一合的:“平时拖也没什么,主要是这几天中午我要排练,怕吃完饭赶不及。” “让你装大头去报名校庆晚会表演!” 雨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训她:“都快高考了,还给自己找事做,你是嫌复习时间太多?” 零凌瞥了眼桌子,右手伸上来,拽着练习册的一角,拉到桌沿,突然就往抽屉里扯去。 “以我平时的文化分,上我想要的大学没问题。” 雨曼看她懒散的模样,还想叨叨几句,却被老师的声音给打断了。 “下课。” “哈,那我先去吃饭了!” 没等雨曼反应过来,身边就刮过一阵风,她转头的时候,零凌已经抓着书包往教室外跑去了。 这时她发现,老师还站在讲台上,连东西都没收完。看到老师递来的目光,雨曼只能尴尬地回笑,心里暗暗骂了零凌好几遍。 被学弟按在地板上摩擦(H) 从食堂出来后,零凌直接拎着背包去了五楼的舞蹈室。 这会儿人都不在,偌大的舞蹈室空荡荡的,单单留下零凌与镜墙里的自己面对面。 她在干燥微烫的地板上坐了会儿,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于是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摁开了天花板的内置空调。 等到空调的凉气零零散散地充满整个舞蹈室后,零凌身上的细汗也干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机,发现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扒拉过脚边的书包,翻出一身紫蓝的演出服,跑到换衣服的小隔断那里换上身。 换好衣服又在地上坐了十分钟的零凌,终于奇怪起来。 “怎么人都还没到?” 她点开QQ,给舞蹈社的社长发了个消息:“学弟,怎么练舞蹈的人还没过来?我已经在舞蹈室准备好久了。”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三分钟过去后,零凌熄屏的手机连亮一下都没,她放弃挣扎,张开手脚往地上躺了下去,叹了口气:“大概是没看手机吧。” 她想了想,抓起手机,设了个一小时后响的闹钟。要是到时还没人来,就直接回教室好了。 阴凉的地下停车场里,有个高挑的男生,穿着校服,默默地推着辆高座单车往外走。 当他完全走出停车场后,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翻到QQ的消息后,他奇怪地嗯了一声:“学姐还在舞蹈室?” “哦,想起来了,我忘了通知她。” 今天因为老师临时开会,所以舞蹈社暂停排练一天。作为舞蹈社社长的他,只通知了社团群,忘了通知临时插进来排练的零凌。 按下输入框后,拼音键盘已经浮了出来,但脑子里突然跳出零凌那张明媚精致的脸蛋,刚想往屏幕上戳的手就瞬间停住。 手机重新滑回裤兜,那个男孩子把车重新推回了停车场,往学校旁边的艺术楼走去。 零凌设完闹钟后,直接就躺在地上,后脑勺枕在书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连有人推开舞蹈室的门,她都没听到。 门被上锁的声音,睡梦中的她,自然也听不到。 来人盘腿坐到她身边,低头端详安静仰躺的她,手随意放在了她光裸平坦的小腹上,零凌毫无知觉。 她身上的演出服,是仿照印度服装设计的,上衣是偏低的一字肩,束在双臂上部,裸出纤巧的双肩。 上衣本就较短,还大部分束在女孩子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脯上,于是下沿只能勉勉强强盖住胸房以下的肌肤,从小腹的地方往下巴的方向看去,其实可以看到衣服底下的薄软胸衣。 为了跳舞方便,零凌把带圈的内衣换掉,变成无肩带的一片裹胸紧布,覆在小腹上的手往上滑走,手指钻进下沿缝隙,直接就摸到了那薄薄的一层布。 布包裹着软暖乳肉,那手指在边缘来回划摸,不想退缩,却也没再继续深探。 那只手的主人其实是在挣扎的,他看着女孩子熟睡的脸庞,面色有些难看。 虽然从第一眼就喜欢这个学姐的脸,还偶尔看过她换衣服,但他没想过要这样对她的,一旦动手,他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 被举报强奸?还是和学姐交往? 前者他承受不起,后者……他还在社团里有个女朋友。 可是他又不想离开,犹豫之间,手指摩挲的动作让底下的人有了反应。 “是……叔叔么……”零凌睡梦中嘤咛了几声,吓得他的手一动不动,更忘了撤回来。 “直接进来啊……”迷迷糊糊中,零凌抓着衣服下摆处的手,直接往那片布料底下塞去,于是手与胸间肌肤便来了次亲密接触。 他没听清楚零凌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摸到了了不得的东西,突然间热血翻涌进脑子,理智瞬间被升腾的情欲打败。 那只伸进衣服里的手,无阻隔地揉捏着零凌的一边乳球,那种上手的触感,像握上一只装满水的气球,可以任意捏成任何形状,又软又有弹性。 他的另一只手,则是盖在零凌另一侧的胸上,食指隔着两层布料,在正中央的地方轻划摸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转了两三圈后,他的指尖摸到了一小圈凸起来的地方,那有一个凸起弧度非常小的圆弧,在紧绷的裹胸下面,显得毫不起眼,但摸得出来,底下那颗小豆在努力地探头。 揉了几把后,他发觉那块地方已经被自己揉得热乎乎的了,看了眼零凌的脸,发现毫无动静,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他想了下后,把里面的那只手给撤了出来。 他用手指勾住紫罗兰色上衣的边缘,两边往下齐拉,里头粉白的胸衣一点点露在她眼底,两团顶端清晰可见的两点凸起,看得他的喉头默默动了下。 衣服被他拉小腹处,连着两边袖子也撸到了手腕上,双臂被衣服束在身体两侧,他伸手一解,把零凌的手臂从衣服里解脱出来。 顺着腰线向上,他把零凌胸衣上缘往下卷,下了点力气拉,才把一片都给卷了下来,松松绕在零凌的小腹上。 那两团原本被束缚住的饱满,被解开后,在他眼底颤了颤,然后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粉红尖端还顽皮地翘立着,诱着人来品尝。 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看了就让人心头痒痒。 他低头贴上去,含住一边乳豆,用唾液润着边上一圈,粗砺的舌尖快速来回地刮弄柔韧的小豆。 这头扛着狂风暴雨的挑逗,另一头则在他的手掌下各种妖娆。 他握着那一团软肉,从下向上收紧,边收边往上提,最后手指掐几下尖尖红红的地方,然后一松,被提高的乳肉就重重地落回去,往复来回几遍后,原本雪白的左胸上,布满了道道浅红的指痕。 又舔又弄几分钟后,他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盯着她仍旧安宁但略带粉晕的睡颜,他右手用力捏了下她左胸的樱桃。 人没醒,但眉头起了轻微的波澜。 “丫的,捏得老娘这么疼!” 零凌很努力地在克制想打这个学弟的冲动,她猜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在装睡了,无所谓,任他折腾,反正她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下一秒,左胸上的手收回去了,她感觉到胯上的裤子,被人勾着拉下去。连带里面有点湿的内裤,也被拉到了膝盖上。 这时候,零凌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下私处,一触即离,接着裤子被完完全全地褪个干净。 他左手抚着学姐暖玉似的修长大腿,从大腿内侧轻刮到外侧,丝绸般的手感,叫人爱不释手。 他看了下手指头,指尖还沾着刚才摸到的黏腻液体,还是晶亮晶亮的。 男生校服裤的胯部,已经肿突起一个小丘,仿佛下一刻就会捅破裤子,成为刺人的利器。他伸手下去,拉掉腰间带子的活结,前裤裆一拉,现出已经按捺不住的“凶器”。 少女的双腿被人拉成“M”形,露出黑粉相迭的私处,正对着男生涨势凶猛的地方。 男生跪在她双腿间,一手握住欲根,右手两指分拨学姐两片薄软的肉瓣,露出里面糊湿的花口,然后圆硬的龟头戳在狭小的口子处,挤压着两边花瓣,一点点地往湿润嫩滑的花园里挺进。 空虚难耐的身体,终于等到契合物体的闯入,顿时全身的细胞都狂欢了起来。装睡的零凌,这时也忍不住娇娇地嗯哼了一声,以示兴奋。 匍匐在她身上的男生,自然也听到了她这一声,他笑了一声,双手捧着底下软臀的嫩肉,然后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抽出刺入。 “嗯……嗯……” 慢出慢进的舒适感,挠磨着花径的四周肉壁,打开了她沉溺肉欲的开关,让她鼻腔里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勾人心魄。 这种绵绵沙沙的小声叫床,无疑是雄性发情的催化剂,他侧转过头,看到镜墙里的两人正进行着羞耻交合的放浪动作,身下的赤条条的学姐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胸口的起伏小幅迅速地上下晃动。 他暗暗咬牙,把零凌靠近镜墙的那条大腿扛到左肩上,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粗长肉棍在学姐紧暖的小穴处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怎么是你啊!” 零凌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用一种异常惊恐的目光看着身上的人,还伸手装模作样地去推他。 “你怎么可以——嗯啊!”她胸前的两点在男生的校服上磨蹭,不算柔软的布料蹭得尖端痒痒麻麻。 “怎么可以——把又硬又粗的——的肉棒塞进——” 后面的她已经说不出口了,快速的活塞运动,让她只剩下胡乱的呻吟。男生每用力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肉棒进入的一瞬间紧缩,更刺激了血气旺盛的男孩子蛮横地进出。 来来回回几遍后,敏感的零凌先泄了出来,死死地紧绞体内仍旧凶悍的“小兽”。 “学姐这么浪,小穴咬得学弟‘又硬又粗’的肉棒好疼!”男生笑着喘了下,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在肩上,两手捧住不停晃圈的奶子,压在她身上,没有再进行大幅度地抽插,而是又紧又密地在痉挛的甬道里捣戳。 在百余下的戳刺后,零凌再次闭眼,喉咙里发出尖尖细细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这时男生放慢了速度,纵着腰缓出缓进,享受着学姐紧致小穴的咬含,内壁的褶肉缠绕磨拉胀大欲望的那种销魂滋味,让他有种即将灵魂出窍的感觉。 他用力揉着身下的人,边揉边用肉棍捅她,动得额头冒出细汗。 这时候,他盯着零凌,开口道:“学姐,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这骚浪小穴的里面!” 听了这话,零凌拼命摇头,微弱反抗:“不行的……会怀孕的……” 话虽这样说,她却用力缩起小腹,带动肉壁再次吮起花径内的肉棒。 “学姐的小穴,可不是这样想的!”他狠狠地耸腰撞了下,“听到我要射进去,浪穴咬得起劲呢!”说完,他就抱住了零凌的腰身,进行最后深入的冲刺。 在精关快要不守的关头,他把零凌的双腿搭在臂弯上,重重地来了最后几下,然后跪直身体,从上至下深深抵进零凌的花穴,把满满的浓精都压进她收缩不已的花径内,冲刷着里面的娇嫩花心。 初夜的梦 射完之后,男生把软绵绵的东西抽了出来,整个人顺势正面压在零凌身上。 虽然这人不重,但长手长腿的,还是压得零凌浑身难受,她嫌弃地推了把,把男生推到旁边去躺。 双腿平放在地上后,倒灌进花径里的液体慢慢地溢出来,汇成一股小流,不断流到股缝中,她一缩花口,却反而流出更多,怎样都不舒服。 零凌把手伸到脑后,探进没拉拉链的书包里,从里面摸出一小包手帕纸来,然后把头靠回书包上,拆了两张纸出来后,坐起身子擦着下面。 男生看着零凌低头擦拭的背影,咧开了嘴。 “学姐,你刚刚其实……” “闭嘴!”零凌头也不回地喝住了他。 “嗤。”男生笑了出来,“刚刚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又来装清纯,太晚了点吧?” “我是不是装清纯,还轮不到你来评价。”零凌把纸团小心塞进书包拉缝里,回头看了他一眼,“杜雷,我警告你,不该说的最好别说。” 杜雷神色微变,慢慢变得面无表情,直到零凌起身,他才悠悠地说:“学姐放心,我保证,这只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零凌直接在他面前,脱下演出服,再把校服套在赤条条的身体上,然后直接提起书包,离开了舞蹈室。 “老公我告诉你哦,这次方太真是大方,直接让我这个周末陪她飞去泰国,陪她好好逛逛。你看看你,结婚这么久,都没怎么带我出国远门!” 一看到柳群炫耀的得意模样,零凌就忍不住想刺她:“方太花着你在麻将桌上输的钱带你去泰国,你倒是很开心!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的!” 一下子被人戳中了痛处,还是会滴血的那种痛,柳群气得对着她吼:“付零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本来就厌烦柳群在边上叽叽喳喳的白昆逍,见柳群这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刚要说话,就被零凌先抢了话头。 “你还有脸在白叔叔面前说,你输的不都是他挣的钱吗?你输的钱,都够绕着地球玩几圈了吧?” 柳群听了这话,直接伸手指向零凌背后的门,眼神凶狠,像是要化成刀劈在她身上。 “付零凌,你立马给我从这个家滚出去!” 这时白昆逍眉头皱起,对柳群叱了一声:“别对孩子这么说话!” 输钱的事情都被女儿抖了出来,柳群面对白昆逍的吓人脸色,瞬间不敢作威作福,而是捏着嗓子,装得又软又绵地倒向白昆逍。 “老公你听我解释……” “假惺惺。”零凌无畏地哼了一声,没往餐厅那头走,直接就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后,砰地一下关上房门。 躺在床上的零凌,想了下刚刚柳群说的话,气得直摔枕头:“搞什么名堂,这个周末居然又要出门!又留我和他在家里!” 如果柳群周末留在家里,白昆逍就不会直接找她做爱,但一旦柳群出门打麻将或者不在家,白昆逍就跟一头发了情的野兽一样,拉着她四处泄欲,简直就是精虫上脑! 想到明天到来的周末又要陪白昆逍,零凌就累得浑身没劲,闭上双眼就睡,想一觉睡过周末,睡到周一上课。 平日不怎么做梦的零凌,每次做梦,都会梦到那天。这次也不例外,她刚闭眼不久,就看到穿着高一校服的自己,拿着一个长盒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时候的她,还是家里的乖乖女,虽然母亲改嫁得早,但她在继父家过得也还算不错,白昆逍从小就很疼她,吃穿不愁不说,还总带着她们母女俩四处旅游。 白昆逍对她好,她自然也对白昆逍好,当时她还偷偷记住了白昆逍的生日,在他33岁生日的这一天,她专门挑了一条墨蓝色的领带给他。捧着礼物的她走在路上,心砰砰跳的,真切地为继父的生日而高兴。 那天白昆逍接过零凌的礼物时,真是高兴坏了,还在晚饭时开了一直藏了好久的红酒,让全家人都一起品尝。 喝着醇香微甜的红酒,零凌有点飘飘,她没听妈妈的随口劝,因为连妈妈自己都不停地在喝,她自己一直握着高脚杯吸啜着,直到晕乎乎地趴倒在餐桌上。 她只记得,在那个有点寒的秋夜里,睡在床上的自己,把所有被子都踢蹬掉,浑身热得有点不像话。 把喝得醉死的柳群送回房间后,白昆逍没有跟着躺到床上,而是立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女人,眼底浮出平日不轻易出现的厌恶。 只看了一眼,他便毫不犹豫转身,走出两人的大房,向同一层楼的另一间房走去。 夜色朦胧,映照出床上人的曼妙身姿,青葱貌美的少女,在浅粉的床单上转啊扭的,看得进门的白昆逍眼里冒火。 他小心翼翼地给房门落了锁,绕到了侧躺的零凌面前,在床前蹲了下来。 嫩滑如剥壳鸡蛋的肌肤,顺长如绸的黑发,青涩渴望的表情,白昆逍在她面前贪婪地窥视着。肖想了许久的人儿,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他跟前,他忍不住向纯真无邪的少女伸出魔爪。 亮粉的法兰绒睡衣,从中央一点点被剥开,少女的胴体跟破了壳似地溜了出来,在皎白的月光下现出莹莹的白。 此时白昆逍已经把零凌放平在床上,褪去了她的睡衣和睡裤,他撑在她的上方,背上盖着她最爱的粉红顽皮豹棉被, 和她呼吸同一个被窝的空气。 零凌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毫无感觉,她只知道浑身跟冒了火似的热,只有不停地蹭着床单,才能把体内的火压下去一点点。 白昆逍一直看着她扭,越看越受不了,他侧躺在她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身子,把人纳到怀里来后,用手抠着零凌背后细细薄薄的胸罩扣。 把内衣脱下来后,白昆逍抱着零凌温热的双肩,缓缓地深吸几口气,眉眼间都是克制的欲望.。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掌沿着零凌光裸的藕臂下滑,灼热的掌心熨帖过一寸寸微凉的肌肤,停在了被挤压的两团软雪附近。 先是一根手指,戳在无骨的肉团上,指头瞬间戳凹了一圈,离开后又快速地回弹,Q弹得像装满水的气球。 白昆逍被这感觉惊得微微吸气,接着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感受着那两团年轻饱满的极致软弹。 他喘着气,右手拦在少女的胸前胡乱动作,耳边是少女不知所谓的哼唧,触觉和听觉的双重交加,让他体内的那簇火越燃越猛。 怎么来回揉都觉得不够,他把困在右臂下的少女细臂抬起,手直接从零凌的胳肢窝下穿过,放在被蹂躏得有些胀软的右胸房上,左手也从她的身下穿过,直接握住了被压住的左乳。 从未被外人轻亵过的地方,如今在男人富有技巧的左右摆弄下,乳尖慢慢翘挺,硬硬地磨过男人的手心。 一阵窸窣的乱响过后,厚实的棉被下扔出一套浅灰色睡衣睡裤,迭在那一堆女生的衣服上,静静交缠。 不一会儿,一条黑色的三角裤也被扔了出来,正好落在粉白的蕾丝内衣上。 男人赤裸的胸膛贴在少女的后背,热烫的昂扬抵在少女的后腰上,一点点汲取她身上的凉意,用来暂时缓解内心的饥渴。 然而这只是饮鸩止渴,白昆逍越是贴着零凌,越想赶紧破了她。 他起身越过零凌,躺在另一侧,直接和少女微微挣扎的脸庞打了个照面。 两人之间隔了些距离,这个距离,既安全又危险。 白昆逍伸手开了床头的暖灯,在橙黄灯光的照射下,少女的年轻鲜妍身体一览无余:精致艳美的五官,纤细小巧的锁骨,布满淡红指痕的酥胸,平凹下去的小腹,还有葱段似的纤长嫩腿…… 他如获珍宝那般地抚摸零凌全身的曲线,从颈到胸侧,然后到小腹,再沿着娇臀好看的弧度往下走,直到滑上紧致的大腿,溜进大腿紧夹的内侧肌肤。 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让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来到被内裤封锁的禁地外围。 手指点在布料的中央处,上下蹭了一回,他惊喜地发现,居然有微湿的触感! 白昆逍欣喜地抽出手来,朝零凌的臀后摸去,拉着内裤边胡乱向下扯着,用了快半分钟,才把少女身上唯一的遮蔽剥离开来。 最后的肉搏相赤,叫白昆逍的心跳得异常的快,他此时像一匹猎得美食的饿狼,安静但贪婪的目光一遍遍地逡巡过猎物的全身,考虑着该从猎物的哪块地方下口。 最后,白昆逍选择了叫他迟迟无法挪动视线的地方。 他低下头去,靠近那两团绵软,轻轻地亲上去,跟第一次谈恋爱的小伙子那样,虔诚地吻上心仪的女孩子,吻住颤颤巍巍的肉豆,然后情不自禁地吻含进口。 许久没再经过刺激的乳豆,已经有些冷却变软。含入口的时候,两片嘴唇一合,便能把软小的乳豆给压扁。然而在舌尖接触几下后,挑逗的敏感又重新活跃起来。 白昆逍能明显感觉到,又小又甜的肉豆,在舌头和唾液的滋润下,一点点地变硬变胀。 “嗞……嗞……” 他把那一圈的乳晕也吃含进去,像品尝到稀罕佳肴一样,食髓知味地疯狂舔舐着,攫取着少女胸乳的清甘,直到零凌发出难受的哼声,他才停了下来。 虽然零凌发出了呻吟,但却没有转醒的迹象,白昆逍把她的身体扳平在床上,又怜爱地吃尝起另一边奶头,直到另一边也红润欲滴,白昆逍才舍得放开她们。 零凌身上的燥热越来越炽盛,身体的原始欲望被唤醒,她不停地夹紧摩挲双腿,在白昆逍舔她胸脯的时候,诱人的声音也一高一低,做出兴奋的回应。 白昆逍被零凌着自然媚态给折磨得快炸了,他底下的昂然已经蓄势待发,正好抵在少女双腿交合处的浓密茂林上,他忍着要立马掰开她闯进去的冲动,再次伸手滑进了她的双腿间。 这回手指真真切切触屏到少女最隐秘的地方,禁地的外围已经被里头涌出的蜜液漫湿,他只稍稍一滑,就揩到满手的黏液。 看来不需要再进行额外的前戏了,白昆逍手掌一撑,慢慢地把零凌的双腿掰开。 他借着灯光,看到张开的两腿中央,两片被迫微微分开的花瓣上,挂着几条粗短的清液,像拔丝美味拉开时被带出的丝,晶亮甜腻,邀人品尝。 怜惜她是第一次,白昆逍特意把动作放得很慢,虽然粗涨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想一挺而进,但他仍旧克制着,龟头一点点顶开小花瓣,往最幽深的密地探去。 最脆弱的地方,突然传来剧烈的撕痛感,零凌害怕地弓起腰,想缩起身体逃离。 白昆逍用双臂拦住她想要合拢的双腿,稍稍往后退了点,轻声安抚道:“零凌别怕,马上就好的。” 续梦(H) 在性器缓慢推进甬道的过程中,零凌被痛觉唤醒,终于把紧闭的双眼睁开了一丝缝隙。 她在时暗时亮的视线中,捕获到一副画面:自己的双腿挂在男人的臂弯处,男人低着头,看着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已经不是小孩子,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她顿时开始挣扎,踢蹬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少女身体的挣扎,带动了肉壁肌肉的收缩,甬道里那千百张第一回吃到肉棒的小嘴拼命咬上来,吮着不让离开,白昆逍被绞得难受,连忙箍住她的腰身,一个挺腰,就把整条巨龙都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种被撕裂的痛楚,占据了零凌全部的神经细胞,她顿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双腿无力地垂到在两侧。 白昆逍额头上爆出青筋,他压在她的上方,难以抑制地发出喘息。 这种甬道里青涩的逼仄,让他又回忆起和初恋的初夜,那种血液在脑中翻腾的冲动,终于在今天重新感受到,在他垂涎许久的年轻身体上,在他渴望许久的这个女孩身上重新获得。 零凌觉得自己已经痛到不能呼吸的时候,身上的人居然动了起来,虽然只是缓缓地往外,但下面又酸又疼的感觉,随着缓慢的动作不断加剧。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上刑。 她痛得睁大了双眼,对上近在咫尺的面孔,瞳孔瞬间收缩,她颤抖着声音问:“叔叔……怎么会是你……” 白昆逍没空回答她,身下人的甜美滋味,叫他不禁沉浸其中。 “怎么可以这样……”零凌眼里露出恐惧和绝望,“你进入过我妈妈的身体,现在又进入我的……这怎么行……” “你妈妈创造了你,可又不是和我创造,这有什么关系?”白昆逍深深地压了进去,根部直接抵到少女柔嫩的阴部,“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不可以。” 他抽了半截出来,看着带有处女血的肉棒,看着少女体内的浅粉嫩肉紧紧吸附着出来,无比兴奋。 白昆逍紧紧地抱住不断抽泣的少女,忍不住稍稍加速,并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现在和你做爱的人,不是什么叔叔,只是一个很爱你的人,是一个身和心都属于你的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零凌哭得撕心裂肺,双手一直推着白昆逍的胸膛,“这是乱伦!这是——” 她的喉咙突然间消声,眼睛瞪大,身体因刚才的一下猛烈撞击而颤抖。 白昆逍没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因为他真的是忍不住了,他伸手下去,摸上少女布满敏感神经的小花蒂,一边用力磨着,另一边将嚣张的怒龙从她身体抽出,又满满地贯回去。 奇异的感觉从被揉的地方传了过来,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过电的刺激从那个地方扩散上来,身体反应出有点令人害怕的骚动。 手指摩挲得越厉害,那种感觉就越强烈,一层迭着一层,让她又怕又惊奇。 “叔叔,求你不要好不好……” 零凌哭湿了两边黑发,双眼都哭得有些红肿了,她握住他的手臂,卑微地乞求着。 “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白昆逍认认真真地替她抹掉眼角的泪,亲着那双盛满痛苦的双眼,“谁都抗拒不了的,不要挣扎了,你是我的。” 零凌瞪大了眼,愣在了那里,过了两秒后,情绪骤然爆发,她拿手拼命地捶着他,边捶边喊:“变态!禽兽!妈,救我!妈!” “她不会来的。”白昆逍加快了律动,不去理会零凌的大吼大叫。 大概动了几十下之后,零凌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意识到这样是徒劳的,开始不再叫嚷,只是瘫在那里,剧烈地抽噎着。 然而每一次的抽噎,上半身都会随着抖一下,配上花径内壁嫩肉软绵绵的吮咬,让上面的白昆逍欲罢不能。 白昆逍当然不满足于此,他还要她喜欢被他干,让她以后都舍不得离开她,于是他开始尽心地讨好她的身体。 经过几遍抽插,初经人事的花径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他进出也变得顺畅,每次出来都能带出润润黏黏的清液,水夹在肉体间被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这种淫靡的声音,一遍遍地在零凌的耳边回响,她不知怎么的,身体像是要应和这个声音一样,喉咙里开始溢出一点点似猫叫的声音。 少女馒头般白软的胸乳,在运动中不停轻晃,嫣红的尖尖翘得高高,圆小的乳波晃得他心痒,于是他低下头去,唇舌痴迷地留恋在两边雪峰上,伸出舌尖打着圈地舔弄,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轻轻的砸吧声。 在这过程中,零凌的眉头皱得死紧,开始控制不住呻吟声,在细细软软的叫腔中,还夹裹着难受的喘声。 她原本想做到毫无反应的,但身体的本能让她一点点丧失了理智。 “不行,我不能叫出声来。” 零凌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声音一下子就小了许多。 白昆逍看她的动作,原本紧绷的脸顿时挂上了丝丝微笑。 他专门为她准备的药,哪是那么容易用理智抗衡的? 他在酣畅淋漓地顶了几十下后,开始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逗弄着。 习惯了前面快进快出的律动,突然间变成轻轻戳刺,零凌一下子不适应起来,花径不自觉地用力收缩,滋着“口水”吞咽起白昆逍的肉棒。 “啊……呵……” 药性唆使零凌渐渐抛弃理智,她挣扎着睁开眼,对上白昆逍按捺欲火的目光。 下面还容纳有他的粗大,胸口的一边樱红被他用指尖挑拨着,另一边则被他的大掌覆盖着,又重又慢地揉着。 她咽了口唾沫,软着嗓子说:“我……我想……”说到一半又不肯再说,眼神开始挣扎起来。 白昆逍用手指捻着她小巧的乳头,往上抻拉,下身一撞,又进入到处女最深处的芬芳地,他轻声问:“你想什么?” 零凌摇了摇头,紧紧咬住下唇。 白昆逍又连连快速抽插了几下,零凌随之叫出呻吟,可几下过后,白昆逍又停了下来,只是在她体内慢慢磨着。 正在迭加的快感又被中断,零凌带着哭腔抓住他的手臂求:“别……别……” “是不是不想让叔叔的肉棒停下来?”白昆逍覆在她耳边厮磨,“小穴是不是想被叔叔好好操一下,才不会觉得难受?” “奶子是不是很痒,想让叔叔好好给你揉一下,想被叔叔吸奶吗?” 零凌还想拒绝摇头,乳尖却被他用力一掐,又痛又麻,痒的感觉瞬时弥散全身。 白昆逍见她的防线崩溃得差不多了,于是搂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 他抱住她坐在床上,少女的双腿分别搭在他的两边大腿外侧,坐下去的时候,嫩穴把整条肉棒都吞得满满,只剩下两个阴囊抵着湿滑的肌肤。 “呃!”一下子吃得太满,花径深处头一回碰到外物闯入,有些不适应。 白昆逍低下头去,一手捧高少女的软胸,衔住上头红艳艳的肉豆,用舌头和口水滋吮着,还不时发出咂巴声。 男人的口舌功底了得,有时用牙齿切磨过乳尖的轮廓,有时用舌尖按戳挑动,最后还会用两瓣嘴唇夹住硬挺的乳豆,然后快速左右摇头,带着那一小凸起也跟着左右摇。 被折磨过一边后,零凌的嗓子已经叫得发不出声,只会抱住他的头,一直扭着腰,蹭得花径里的肉棒一出一进。 白昆逍松开口后,手抓在她软弹的臀肉上,笑得得意:“说什么不要,还不是扭得起劲!馋了吧,让叔叔来喂饱你!” 说完,他按着零凌的雪臀,自己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零凌慌得手忙脚乱,按住他的肩头就想逃。 白昆逍一笑,咬住她的另一边奶头,故技重施,舔弄得她浑身发软。 嫩穴被迫吞吐硕大滚烫的肉棒,棒身带着丝丝红血,还有一大片动情的黏液,交合处啪啪声和水声交迭响起,再并上胸口上的吸啜声,淫靡至极。 零凌听着这些,脸颊越来越红,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甜腻的声音,如同夜里摄魂的女妖,用妖娆的呻吟勾人,白昆逍听了头脑滚烫,只顾在她体内不停冲刺。 这时候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抛到九霄云外了,零凌的脑子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她开始顺着运动的节奏迎合他,上身也跟他贴紧了磨蹭,娇嫩奶头擦在他硬实的胸膛上,又痒又舒服。 最后关头,白昆逍把零凌重新按在床上,控着细腰疯狂抽插着,她则在底下咿咿呀呀地叫,双腿不停勾蹭他的,那媚态差点把他逼疯! 再动了百余下深入深出后,白昆逍抱着零凌一通乱泄,把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少女初尝性事的花房里,跟着花径里的痉挛一同颤抖,达到极乐的巅峰。 后来白昆逍又恢复了过来,拉着零凌又翻来覆去几遍,直到她嫩穴里的精液多到一直往外溢才放过她。 零凌也不知道自己都到了几次,只知道自己后来叫得没力气,一度晕了几次,天亮了才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梦醒之后 做完长长的梦后,零凌被空空的肚子饿醒了过来,她目光空洞地对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摸过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零凌饿得浑身没力气,但一想到没人叫她吃饭,也没人给她留饭,她瞬间就没了下楼找吃的欲望。 她无聊地刷着手机,翻开班级的QQ群,托人问了理科班秦亮的QQ号,到手之后加了好友。 不过深夜这个时候,学霸应该是不看手机在睡觉的吧? 刷手机也没什么好看的,于是零凌拿了衣服进浴室,先洗了个澡,把今天学弟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都给洗干净,等她裹着浴巾回到床边后,居然发现秦亮拒绝了她的好友申请。 拒绝理由:我认识你吗? 零凌乐得笑了起来,又重新加回去,这次顺带写上自己的班级姓名。 十秒之后,那边又拒绝了。 拒绝理由:文科班的同学,加我干什么? “哎呀,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板的?” 零凌不满地嘀咕着,又加了一回,这次附上了加他的理由: “我想泡你。” “哈哈哈他肯定得被我气死!”零凌抹了下手机,突然画面一闪。 消息提示:“我们已经是好友啦,一起来聊天吧!” “嗯?什么操作?” 零凌看傻了眼,然后发了个“哈喽”的表情包过去。 结果得到的是自动回复,她蹲了十分钟,连句话都没收到。 “算了,还是下去找点东西吃吧。” 她摘了浴巾,换上了宽松的睡衣,开了门之后,轻手轻脚地向楼下走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但沙发边的灯还亮着,从楼梯中间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有个人坐在沙发里,正静静地在翻书。 整个家里,能有这个兴致在半夜看书的,也只有白昆逍了。 她下楼的动作虽然很轻,但白昆逍像是太阳穴上长了眼睛似的,转头过来,直接对上了她冷漠的眼神。 他合上书本,从沙发里站起来,关心道:“睡了这么久,饿了是吧?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零凌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到了餐桌边坐下,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 厨房里,西红柿和鸡蛋花在锅里沸腾,散发出让人胃口大开的味道。就在零凌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白昆逍把面条放到她面前来。 零凌先是尝了一口汤,带着点微酸的面汤让她的味蕾兴奋起来。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上得厅房下得厨房,的确是个当老公的好料子。 她吃到一半,冷不丁地问坐在旁边的人:“阿姨呢?” “我放了她两天假,她今晚已经回家看儿子了。” “哦?你人这么好的。”零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想,还不是为了他裤裆里的那几两肉。 “还有更好的。”白昆逍对着零凌笑了笑,“你妈妈今天晚上也到方阿姨家里去住了,十点多走的。” “我说,你也不管管她,你就完全不怕她把你的钱都输光的吗?” 他扶了下眼镜,无所谓道:“她只要心思还在麻将桌上,就不会去观察到别的事情,我们俩也就不会被发现。” 零凌无声地勾起一抹讽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面。 吃完之后,她抹了抹嘴巴,把碗筷往他面前一推,自己跑到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白昆逍把碗洗完后,来到了沙发边,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 他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里面放着痴痴缠缠的偶像剧,零凌本来没什么兴趣的,但无奈手机被他抽走,她就只能对着电视干瞪眼。 白昆逍扫了下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新奇地看向她:“你百度震动棒?” “随便看看而已。”零凌整个人躺在沙发上,长腿已经被白昆逍放到他的大腿上,盯着电视里的帅哥津津有味地看着。 才洗澡完的她,睡衣里面没穿胸衣,于是躺下的时候,衣服上的激凸就清晰可见。 白昆逍慢慢起了感觉,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像蛇一样地滑上她的睡衣。 他特意给她挑的真丝睡衣,几乎是百分百传达触感,零凌感受到的触摸,跟直接摸在身上没区别。她稍微侧了下身子,那只手就从小腹处滑了下去。 侧躺让她合拢了双腿,白昆逍的右手顺势控住她的腰身,整个人往她的方向爬去,挤到她身后去,夹在她和沙发中间。 他把左手从零凌的腋下穿过,抓住她因侧躺而被压住的左乳,食指点在凸起的那个地方,画着圈轻磨着。 右手这时顺着小腹往双腿间滑去,从裤腰的地方伸进去,钻到内裤里去。 先入手的是干燥柔软的毛发,白昆逍的手指来回顺过那片密林,把阴毛分拨到两边,露出中间一条道来,然后中指探过那条道,往里面缝隙的缺口伸去。 缝隙窄得只容一只手指进入,于是花珠无处可逃地被中指触碰到,他静静地摩挲不算平滑的花珠,左手揉捏起水球般的胸房,眼睛盯她的侧脸。 零凌跟没事人一样,照旧盯着电视,但她自己知道,左胸已经被揉得软软涨涨,小奶豆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下面也传来一阵阵触电似的酥麻,花径开始有点湿润了。 磨了近一分钟后,零凌确定已经湿到门口了,身体里涌出的液体沾在紧贴的内裤上,有些不大舒服。 于是她弯曲右腿,脚掌踩在左大腿内侧上。 这样一来,双腿中央的地方就不再是夹紧,而是处于张开的状态。 白昆逍趁势把手掌往里一探,指尖便来到湿泞的地方。 他微微一笑,左手捏了下她的乳尖,右手中指下一秒就往花口钻了进去。 零凌眼里虽然看着电视,但屏幕里究竟在放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私处完完全全被他温热的大掌给包裹合租,藏在花径里的那只手指,正在模仿性爱的动作,缓慢地进出她的体内。 慢慢的,男人热烫的呼吸喷到她耳垂处,掠过粉红的耳垂后,又往她的脖颈游去。 零凌转过上半身,直接依偎到他怀里,她看着自己的睡衣被撩到胸沿下面,莹白的小腹展露无遗,问了他一句: “你不困的吗?” “只有你在我面前睡着的时候,我才有想睡觉的欲望。” 他抬起头,对上她古井般深静的眼神,总猜不透这时这双眼的背后藏着什么。他能做到的,只是把这口井水给搅混,让这双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 白昆逍现在迫不及待地想搅混她。 于是他拿出在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扯着她的裤腰往外褪,透明的液体沾在睡裤上,印出了个痕迹。 不过很快,睡裤连着沾上淫液的纯白内裤,一起被扔到沙发外面。 白昆逍暂时没动她上面的衣服,他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顺着往下走,走过服帖的阴毛,舔过硬实的花核,最终来到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花穴口。 零凌感受到他用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柔韧的舌头侵入了微张的花口,一点点地往里面探,她闭上双眼,细致地品味他的动作。 随着他舔吃的动作越大,零凌开始渴望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把胸脯敞露出来,自己揉上了沉甸甸的两团。 她还用脚后跟蹭着他的背部,甜丝丝地问:“妹妹好吃吗?” 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用力的舔弄和吮声作响的动静。 零凌不禁笑了出来,可笑完之后,她就开始难受了。 楼梯上自慰 噬骨的痒源源不断从白昆逍埋首的地方传来,烦人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花道里钻,零凌难耐地喘了一声,浑身被舔得提不起劲,任由私处的软肉被他翻来覆去地搅。 等白昆逍抬起头时,零凌的腿懒懒地挂在沙发背上,小脸被热得红扑扑,媚长的眼瞳里也散满慵懒。 他拉下自己的长裤,露出叫嚣已久的昂扬,拉过零凌微凉的手,往紫红的柱身覆了上去。 她没力气动,白昆逍就包裹住她的手,让细细的五指紧贴皮肤,领着她的手做起羞臊的动作。 另一只手急急地抚摸进她敞开的衣襟,揉起里面又大又软的乳房来。 男人的手劲和女人是不同的,零凌那地方被他握住道道红印,感觉跟发馒头那样涨满许多,乳头被夹在指间,又疼又痒。 “这里比当初大了好多。”白昆逍对自己的杰作相当得意,胯下的家伙又因此大了几分。 “还不是你摸出来的。”零凌用右手把自己撑起来,往后挪了挪,让头舒服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懒懒地瞧他,像一只魇足的猫咪。 白昆逍被她这模样挠得心痒,于是从她身上翻下来,走到她的脸边,把正在撸动的性器靠近她的嘴角。 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多少骚浪的动作都被他教过,零凌自然而然地张开小口,伸出舌头来舔肉棒上发红的龟头。 少女湿软的舌尖轻轻地扫过敏感的勃发,脸上还带着吃糖的认真表情,白昆逍倒吸了一口气,忍着不在现在射她一脸。 他还记得第一次教她口交的时候,她一直胆怯地摇头,被他半诱哄半强迫后,才肯先用嘴唇亲他下面,后面才肯伸舌头,闭着眼睛一点点舔起来。 如今让她口交,她已经学会有技巧地取悦,还能做出让他兴奋的表情来。白昆逍成功地把一个天使调教成魔女,自己也早已经被这个魔女迷得神魂颠倒。 零凌左手还在柱身上前后撸动,小嘴已经把龟头完完全全含了进去,舌尖描过一圈轮廓后,在马眼附近来回滚着,舒服得他脊背发麻。 不需要深喉,白昆逍在她舔弄了十分钟后,就拔了出来,自己快速撸着,一点点泄到她脸上。 他握着未萎的肉棒,用龟头把浓白的精液在她脸上抹匀,笑着说:“听说这样能美容。” 零凌听完勾起嘴角,也懒得理他,只是闭眼瘫在沙发里任他玩。 不一会儿,少女的两边脸颊都抹得湿乎乎的,水润得像刚刚敷过面膜,白昆逍满意地松手,又摸了一把她湿淋淋的下面,然后起身往一个房间走去。 零凌睁眼的时候,他已经拿着一个稍大的袋子走了过来,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抖,倒是让她的目光聚焦起来。 那是一条深褐法兰绒的毯子,铺开来的长度差不多跟她身高一样,宽度跟沙发的宽差不多,不大像是用来盖的,太窄。 她伸手去摸毯子,清凉柔顺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于是她问:“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 他直接把毯子扔到她身上,说:“起来披上。” 零凌照做之后,白昆逍招手示意跟上,她随着他走,来到楼梯处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当零凌被他连人带毯拦腰抱起,靠近楼梯的扶手时,她大约猜出了他的意思。 这家里的实木楼梯,扶手做得快有三十公分宽,小时候她很喜欢坐在上面从楼上滑下来,现在倒是有另外的用途了。 白昆逍把人放到扶手上坐着,教她把脚心抵在柱头上,她浑身赤裸地坐在扶手上看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紫色的振动棒,还带弯头双震的那种。 一只手强插进她并拢的两腿间,推着她两边膝盖分开,零凌的往下滑了点,双腿中间被他整出空间来。 “难受坏了吧?”他一边问着,一边用手摸着两瓣微热的小花瓣,两指把她们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来。 “流了这么多水,里面肯定痒得很。”白昆逍用手指挖出点带有体温的淫液,抹在振动棒的顶端上,然后把那东西靠近她的花口。 零凌抓着身下的毯子,感受冰凉的工具挤开身体里的肉,一点点充盈进来,越推进来,她的腿心就越是发软,有种无可奈何接受玩弄的无助。 进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另一个橡胶头刚好抵在她的阴蒂上,只是稍稍转动,就能磨得她汁水漫流。 还没打开开关的玩具,被男人操纵着玩弄,模仿着做爱的频率缓慢进出她的身体。阴蒂被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快感接踵而来,让零凌忍不住皱眉哼哼起来。 “是不是很快乐?”白昆逍笑着看她,握着手柄转了一圈,看她嘴里发出娇娇细细的声音来,故意撤出来半截,然后就不动了。 “别停……”零凌正舒服着,突然停了下来,她弯腰伸手,想自己去抓,却被他给摁住了。 臀上传来一阵抓痛,她被他抓着往下滑,一下子振动棒又深入花径几分,阴蒂被磨得厉害,她被刺激得深深喘气。 “自己动啊。”白昆逍说完,拍着她的一边屁股,又把振动棒往外抽。 “那你别动啊……” 零凌抓住他拿振动棒的手,踩在楼梯柱头的脚用力起来,让自己的身体顺着扶手往上移动,让那东西退出来了一些。 接着腿一放松,又滑了下去,让振动棒又往花径深处插入,来来回回几次后,零凌掌握了力度和频率,自己在那里玩得不亦乐乎。 少女体态娇柔,赤条条地躺在他面前,忘我地用自慰器玩弄自己,淫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漫到自己手上,一切的视觉听觉刺激,让近乎变态的白昆逍觉得完美。 白昆逍就这么看着她,左手抚上无人疼宠的椒乳,右手时而变化下振动棒插入的角度,听着她因变化而惊诧的浪叫,一时间享受不已。 于是他按下了振动棒的开关。 “啊啊好爽啊!”零凌被突如其来的急促振动弄得娇吟连连,前面积累下来的快感也在这时爆发,像风暴席卷,像骇浪拍击,十秒之后,她抓着白昆逍的手臂颤抖起来,哀叫不止。 玩转楼梯(H) 高潮之后,假茎还在她里面旋转振动,她想去把它拔出来,却又被白昆逍按住了手。 “我不要了,好累……”零凌夹紧了腿,想把里面的东西给挤出去。 “好,那我们休息一下。” 白昆逍慢慢地把振动棒从她体内撤了出来,紫色的器具上挂满了黏晶的液体,他把振动棒压在她的奶头上碾,变冷的淫液很快就涂到胸房上,染得零凌胸口那两点红艳艳。 振动的头部还在她胸乳之间呜呜地转,零凌闭眼躺在扶手上,呼吸比平时快了几拍,脸颊的颜色跟私处的嫩肉一样娇,看得白昆逍爱不释手。 腹下的肉棒也有点受不住了,一直雄赳赳地挺在半空中,青筋缠着柱身龙牙舞爪,彰显着主人此时体内的欲火。 “啊!”零凌突然间睁眼惊叫起来,下一秒整个人连着毯子落入男人的怀抱中,吓得她娇软的身子紧紧贴着白昆逍。 “你干什么!”零凌惊魂未定,对白昆逍突然扯毯子的动作生起气来。 他没说话,直接抱着她走到楼梯间,数到第四阶的位置坐了下来,拉走垫在她身下的毛毯,大掌开始在她身上胡摸起来。 “原来是精虫上脑了。” 零凌毫不客气地笑他,身子横躺在他大腿之上,上身随着他的动作舒展开来,她枕在偏低的台阶上,胸脯挺得高高的,双腿轻轻夹起磨蹭,嘴里飘出高高低低的哼声。 白昆逍掂着她的两团湿白兔揉了几遍后,感觉躺着比平时太平,没有充满整只手的饱满手感。于是把人给拉了起来,对面着他坐在大腿上。 零凌把小臂搭在他的双肩上,屁股被他用手抬高,湿热热的私处蹭着他的肉棒柱身从上往下滑了一遍,嫩肉被上面的起伏青筋给调戏了遍,整片嫩肉都痒痒的,想要。 陷在臀肉里的手又用起了劲,再一次抬高她的下身,这一次是对准了龟头往下压。刚被振动棒扩充的花穴比平时松弛了些,但对上尺寸不小的肉棒,还是有点吃力。她抓着他的肩膀一寸寸往下坐,把整根肉棒艰难地吃下去。 白昆逍被她吃得有点头皮发麻,紧致的花穴密不透风地裹住自己,他差点就有想射精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欲望,双手顺着迷人的腰部曲线往上,直接招呼上被揉得有点红的奶子。 “你说,这里还能再大吗?”白昆逍缓缓地揉着,两指时不时夹着红豆轻捻。 “你还想要多大?跟篮球那样大?”零凌媚眼一抬,笑了,“我可不会去做丰胸手术,你要是想大的,找外面的人啊。” “假的我不要。”他也笑了下,“别人的我也不要。” 听了这话,零凌偷觑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神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那就把别人的变成你的不就行了。”她突然扭起腰转了一圈,故意挑逗他,“我不就是这样成为你的人的吗?” 白昆逍被她弄得喘了下,嘴角勾起,甩了她一句:“骚婊子!” “明明就是喜欢,还要骂人。”零凌摁着他的肩膀,开始抬臀上下动了起来,“不过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可不就是骚婊子嘛,跟继父滚了好几年的床单,被老师在办公室吸着奶子狠狠操过,跟同班同学玩起羞羞的“多人游戏”,还被学弟压在舞蹈室里,被大肉棒进进出出饥渴的小穴,不是骚浪贱是什么? 可要不是面前这个人,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堕落,变得这么色欲熏心? 而现在,她还要接受他无止境的奸淫,供他玩乐,不得解脱。如果不给他多戴几顶绿帽子,她怎么会甘心,她又要怎么说服自己被他欺辱、跟他谄媚求欢? 现在她看开了,就当是白嫖夜店里的牛郎好了,不用钱还活好,她只顾享受就行。 虽然她一开始如白兔般纯洁软糯的样子惹人喜爱,但白昆逍更喜欢她现在这样,会骑在自己身上浪叫,会乖巧地在床事上取悦自己。 这才显得他的能力不是吗?把一个乖乖女调教成一个妖女,这比签多大项目的合同都叫人兴奋。 零凌自顾自地上下起落着,控制速度让坚硬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进出。樱桃小口不断吐出热气和哼叫,软糖似的乳房被男人掂来揉去,感觉都快被揉麻了。 “吸啊,我要你吸我。”零凌搂着白昆逍的后颈,把他的头往胸口处压,挺着胸往他嘴里送去。 白昆逍跟婴孩一样叼住了一边乳尖,认真用力地吸吮起来。她难受得抓他的头发,蜜穴被刺激得开始收缩。 零凌一边用力起落,一边在他耳边火热地呢喃:“叔叔的肉棒好厉害呢,越来越硬呢,我的小穴都被戳疼了。” 她就是作死,就要在这个时候撩着正难受的他,然后这人就会化身为磕了药的禽兽,释放出最原始的欲望。 白昆逍听完,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迅速掌住她的屁股。抓着那Q弹臀肉后,便猛烈地进攻起来。 “啊……啊呃……嗯啊……” 零凌被他的攻击逼出一阵阵浪叫,交合处响彻的相撞声听得她无比兴奋。她弓身紧紧搂住白昆逍的肩膀,声音叫得凄哀,更让白昆逍生出往死里蹂躏她的心来。 做完全套(H) “好深……好快!” 零凌压着嗓子喊出,上身紧贴着白昆逍的,软乳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红豆时不时擦过男人同样坚挺的乳尖,酥痒不止。 从背后看,男人栗色的手指陷入雪白的臀肉中,疯狂摇摁少女的翘臀。少女大开的双腿间容纳着一条紫红的肉棍,被她分泌出来的淫液染得晶莹透亮,颜色妖冶异常。 挨了数十下短促的抽插后,零凌喘息越来越急,被逼得在他肩膀留下了道道抓痕。 “慢点……我要受不了了……” “这样就不行了?” 白昆逍说话也有点喘,这种体位确实比较耗费男方的精力。于是他放慢了速度,抓着她的大腿根缓慢进出。 每次他的性器捅进来,零凌都有种莫名的充盈感。于是她坐下的时候扭腰画起圈来,让花道里的硬铁变着角度戳弄,造弄出更多快感。 “嗯……要到了!”她双脚踩在台阶上,起坐不再受他控制,动起来越来越快。 最后一下狠狠地坐他的跨上,搭在他大腿上的双腿抖成了筛子,整个人搂着他说不出话来。 “呃!”少女高潮时的花穴急剧收缩,咬得白昆逍难受不已。 他拥住香汗淋漓的零凌,几步从楼梯上下来,把自己热乎乎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让她转了个身子靠在扶手上。他在身后扶着塞进尚未合拢的花口,进去后耸腰狠狠鞭挞起来。 “啊!呃嗯!”少女柔弱的哼叫混着水泽撞击声,一点点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白昆逍跟打桩机一般一下下地用力进出,撞得交合处粉色的嫩肉外翻出来,连带着热热的淫水飞流而下。 上一波余潮还未褪尽,新的一波又层层迭来,零凌感觉自己就要被窒息的极乐给掩埋,她嘶哑着嗓子喊:“要泄了……叔叔快射,射进小穴里!” “都射给你!” 最后关头,他俯身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牢牢握住零凌热烫的腰身,把储蓄已久的浓精分数次灌进她的花穴中,满得都从肉棒与花口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嗬……呼……” 性爱过后,零凌累得只剩下喘的劲儿,双臂一软,就要从扶手上滑下来。白昆逍在背后手一伸,接住了她的手肘。 零凌干脆整个身子往后一仰,躺到在他怀里,潮红的脸带着满足的笑:“叔叔真是厉害,居然能把我做到腿软。” 他勾了下嘴角,捏着她的手臂,说道:“最近都瘦了,回头带你去好点的地方补补身子。” “知道我瘦了,还这样折腾我的?” 零凌拍掉他的爪子,身子往前一倾,就让未软的肉棒从花穴里滑了出来,瞬时乳白的精液混着润滑的晶露从花口流出,被收起的花瓣一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去。 还没怎么活动,微开的大腿间就出现一只手,从股缝往下滑去,手指头画了一圈娇嫩的花口,然后又顺着黏黏湿湿的液体往缝隙里钻去。 他在背后贴着她,嘴附到她耳边,沉沉地说:“你真的叫人爱不释手。” 嗯,每个睡她的男人,差不多都是这样想的。 零凌在脑子里自动补了这句话,转过半个身子来看他。 他把手抽出来,摸着她温热的大腿内侧,然后用力提起一边来。 “你要干嘛?” 零凌一条腿的腿弯搭在他小臂上,另一条腿还点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被完全打开,里面的花瓣微微绽放,那些白的透的液体,一窝一窝地冒出来。 “继续干你。”说完,他正对着她,握着依旧挺立的肉棒,在两人的目光下,龟头挤开微开的阴唇,借着前面液体的润滑,还算顺利地插了进去。 零凌看完了全程,撇了撇嘴:“真是跟发了春一样,没完没了地做。” 白昆逍眉头一沉,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说话带刀子的口气是怎么来的。 他没说话,把她的那条腿勾在了自己后腰上,然后抓着她另一条腿,同样腾空起来。 正面的姿势比较难全部插入,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挂在了他的身上,稍微把她往上提一提再坐下,就基本能全部插进她的小穴里了。 他每走两步,就抱着她往上顶一下,走着往上的楼梯时,基本一步一顶,很快就能听到肩头少女紊乱的呼吸声。 零凌被他顶得腿心软麻,花穴里含着又烫又硬的肉棒,那一下下的又不解馋,欲望又被逐渐唤醒。她咬了咬下唇,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声来。 这么长的楼梯,这人肯定是故意的。走到二楼的时候,她下面的水已经流得止不住,甚至被他甩了几滴在地上。 他单手推开她的房门,装作不经意地用力一顶:“你不也是发春,没感觉自己流了多少骚水了吗?” 零凌抓着他的背,差点就叫出来,之后她一掌拍在他肩头上,呵斥道:“闭嘴,要做就赶紧做,做完我还要睡觉!” 白昆逍抱着人往天蓝色的单人床上一倒,压着她瞧,笑道:“也好,做完就直接在这张床上睡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骂了句混蛋,之后就没再怎么说话了,只在他带领的欲海中起伏吟哦。 问问题 周一上课的时候,零凌左手支着脑袋,装作很认真地在看书,其实双眼已经有五分钟没睁开了。 雨曼趁老师回身写板书的时候,用手肘轻轻捅了她一下。 “快醒醒,数学老师要提问了!” “啊……”零凌睁开惺忪的双眼,抬头看向黑板,“说到哪道题了?快跟我说老师要问什么!” “就那个面面垂直是怎么得出来的。” 零凌点头,翻着答案把证明的前面过程看了几眼,心里走了点数。 下课之后,雨曼看着无精打采的零凌,问道:“你昨晚是熬夜了吗?怎么早上这么困的?” “也没有啊,我昨天12点睡的,已经算早了。” 零凌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昨晚柳群回得早,白昆逍没什么机会来弄她,难得睡个早觉。 “12点才睡,你都做了什么这么晚?”对于早睡早起的乖乖女雨曼来说,晚上12点睡觉简直是难以置信的。 “昨晚我跟秦亮聊天了。”零凌说完,转头看向雨曼,眼里带了几丝调侃的意味。 雨曼的眼神登时紧张起来,胡乱瞟她:“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他可是偷偷跟我说了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哦!” 雨曼咬咬唇,说:“你还是不要告诉我好了。” “哎?”零凌有些奇怪,难道不该是很想知道吗? 她昨晚套了好久的话,也没套出秦亮到底喜欢哪个类型的女生。不过,她跟他提自己身边有喜欢他的人时,他倒是问了很多情况,好像对雨曼比较感兴趣。 但雨曼这个反应……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零凌一下子明了,拿过了雨曼桌角的水壶,说道:“那我们去装水吧!” 两个鲜妍明媚的少女走过理科班的窗外时,教室里有两道目光追随着她俩。 “这几天学霸仙女带的那个妹子好漂亮啊,你说我有没有机会追到她?”一个寸头的男生把头转向同桌,眼里尽是兴奋与期待。 被问的男生把目光收回来,继续着草稿纸上的计算,摇摇头:“没可能的,做你的有机化学去。” 被他这么干净利索地否定掉,男生脸上有点挂不住,小声控诉道:“秦亮你也没可能的,自己每节课下课都偷看人家女孩子,却连去搭个讪的勇气都没有。” “呵。”俊帅的男孩子低不可闻地笑了下,看得班里暗恋他的女孩子心头小鹿乱跳。 谁说非要主动搭讪才能和女孩子建立关系的?想起昨晚来骚扰他的零凌,他心里便有底起来。 “不和你说了,她们就要回来了,又可以看一次美女了!” 秦亮算完中间的一个数据后,停下笔来,装作不经意地望向窗外。 牵着雨曼走的零凌,往教室内一看,就撞上了秦亮平静如水的目光。 她莞尔一笑,朝他眨了眨眼睛。 秦亮重新看回练习册,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放学时,零凌把收完的书包甩在桌上,看着还在苦恼数学题的雨曼后,起了点小心思。 她来到外面走廊,往隔壁理科班一瞅,里面学生寥寥,但秦亮挺拔的背影格外显眼,于是她给他的QQ发了个消息。 “我找你问数学题可以吗?” 一会儿后,她在外面看到秦亮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屏幕。 “可以。” 她再问,“那介意我带人吗?” 秦亮看着屏幕这句话,一时间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想明白后,他立刻回了“不介意”。 零凌回到书桌旁,敲了敲雨曼的桌子,问她:“这道题你也不会吗?” 雨曼扁了扁嘴,秀眉揪了起来,“我都做了两条辅助线,还是看不出来怎么算!” “我打算去问理科班的一个同学,他肯定会这道题,我们一起去吧。” 雨曼迟疑道:“不了吧,我又不认识你那同学。” 零凌枕在桌上的书包,眼睛盯着她,说:“我一个人去理科班会觉得很尴尬啦,你陪我过去听一下就行。” 雨曼有点松动,但还是有点担忧,“带上我还是会尴尬的吧?” “不会的不会的!” 说完零凌就抽走了雨曼的练习册,拉着同桌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她们俩从教室的后门进去,后门的理科男生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们。雨曼觉得别扭极了,而零凌却大摇大摆地往一个方向走去。 眼见离那个清俊的背影越来越近,雨曼连忙用力扯零凌:“等等!你要问的人该不会是……” 可是已经扯不住了,零凌用力一拽,直接把雨曼拉到课桌边,笑着说:“秦亮,我来找你问问题了!” 男生抬头看她们,眼底有一点点惊诧,但他很快恢复正常,指着旁边的位置,温声道:“请坐。” 铜中的椅子是长条形的,一条椅凳够两个人坐。秦亮直接坐到了椅凳的另一端,把大部分位置留给她们。 雨曼这害羞性子,肯定不敢坐到秦亮身边的,于是零凌自己坐了下来,并且把雨曼推到前座的位置上。 “你坐对面吧,不然离得太远了看不到。” 于是雨曼对上了秦亮深潭似的星目,她倏地红起脸来。 秦亮低下目光,把练习册转向雨曼方便看的角度,指着被橡皮擦得快破掉的图,“是这道题不会吗?” 零凌没回答,她直接看着雨曼。雨曼被她急得不行,最后弱弱地答了声“是”。 “其实可以做这条辅助线。”秦亮擦去图片两条笔直的辅助线,用铅笔取了一个角,点了一条虚线出来。 “你看,这两条线构成的角,其实就是这两个面的夹角。” 雨曼惊讶地看着图,她没想到还可以这样做。 “这个要证明起来还有点复杂,要从这个条件入手……”秦亮拿着铅笔,细致地跟雨曼讲解每一个步骤,这时她倒是忘记了害羞,只是全神贯注地认真思考,不一会儿题就解决了。 “谢谢……”雨曼最后点了点头,想拿起练习册后赶紧逃离。 “不过有个更简便的方法,在这个点建立一个空间直角坐标系,像这样。” 于是,秦亮又给雨曼讲了一遍这道题。 “真的好简便啊!”雨曼看向秦亮的眼里带着点点星光,他忍不住微微笑起。 零凌脸上也带着笑,终于走出第一步了啊! “雨曼,那你还有别的问题么?” “今天谢谢秦同学了。” 秦亮听完,把练习册合上,推到雨曼跟前。 看着她问:“你是贝雨曼同学吗?” 这话要是让他同桌听了,肯定要笑他明知故问。 “是……”雨曼把书搂在怀里,又开始脸红。 她像个粉粉的小桃子,可爱又娇羞。 秦亮想着,说了句:“贝同学好用功。” 完了,居然被喜欢的人夸了!雨曼脑袋晕晕乎乎的,抱着练习册盯着桌子,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零凌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拉起雨曼,“那我们先走啦,以后放学有问题都来问你!” “好。” 秦亮目送她们俩离开后,也收起书包来,只是眼里一直含着笑意,到家了也还留存着。 从厨房出来的秦父瞟了儿子一眼,问道:“今天碰上什么喜事了?你这么高兴?” 秦亮帮他拿过碗筷,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今天天气特别好,有点开心而已。” 嘁,这个模样,明明就是思春了。 作为过来人的秦父鄙视儿子的借口,随手就拍了拍秦亮的肩膀,“可别让你妈看出来。” 刘老师 放学回家后,白昆逍在晚餐的时候说要去出差一周,零凌表面没什么反应,内心里却早已唱起了歌。 白昆逍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晚上借着了解她学习情况的理由,来到了她的房间,用她的小嘴慰藉了自己一番。 柳群还在家里,他不能久待,收拾完残局后就走了。零凌去洗手间漱了个口出来,发现书桌上的手机亮着。 一条来自“刘老师”的短信,上面写着:“我好想你,这周有没有空?” 零凌恶心得把手机扔到床上,这个禽兽老师,转校了还要纠缠她! 这时手机又响了一声,又进来了一条短信。 她走过去看,“我想在参加教师表彰大会前再见你一次,这周末见面可以吗?” 这种人渣还去参加教师表彰大会?她转念一想,坐在床沿,回了一条消息:“我只有这周日有空。” 对面秒回:“那我们周日白天见面好吗?你用身份证订个钟点房,钱我之后转给你。” 怕被人查出来?她笑了下,回他:“好,我订好后给你发短信,到时见面你再转给我。” 发完之后,她打开了手机通讯录,翻找出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大概有十秒钟后,对面的人接了起来:“喂。” “是树宇吗?我是零凌。” “零凌?”对面的人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 “你这周日有空吗?能不能帮我个忙?我们周五晚或周六找个时间见个面吧。” “周五晚上吧,我放学就去找你。” “好,那我周五白天给你发短信,你一定要来!” 短信那头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旁边的黄脸婆瞅了他一眼,说:“看手机看得那么入神?” 男人连忙删了短信,摇摇头说:“一个学生来问我问题,我还得去房间算一下题目,你先看电视。”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进入卧室,关上了卧室门。 他坐在桌子边,打开手机里的一个私密文件夹,里面有很多照片,点开来看,都是女生的裸体照,还是同个女生的照片。 照片里女生的状态,有敞开校服露出奶罩的、有全身只剩下奶罩内裤的、有奶罩推上去露出奶子的、有拉下内裤露出阴毛的,还有全部脱掉一丝不挂的。里面还有几张女生乳房和私处的特写,特别是粉嫩嫩的穴口,镜头几乎怼上了穴口,把肉上挂着的几丝亮晶淫液拍得一清二楚。 这些照片都有一张共同的面孔,那就是零凌的脸。 这个女学生,他从接手班级后就惦记上了。在那个乌烟瘴气的学校里,有在上课时坐后排给男生打手枪的女学生,有在午休时给男生口交的女学生,有的还会在厕所里跟男朋友啪啪啪,怎么淫乱怎么来。 零凌这个女生,虽然置身在这个混乱的环境里,却像一朵纯净的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整日只醉心她的学习,没有理会过身边的肮脏。 所以,他忍不住要玷污她,要把这朵白莲花摧残,让她跟这个环境的人一样堕落。 有一次早上放学,零凌到办公室来问数学问题。她的问题又多又杂,等问完后,办公室的老师都走光了,学校也差不多要关门了。 他问这个学生:“你这会儿已经出不去了吧?” 她边收拾东西边说:“好像是的,不过没事,我跟家里说一声中午在教室午休就行。” 当他准备锁上办公室的门,去教工食堂用餐时,那个小女孩又走了回来,手上拿的还是刚刚的练习册和纸笔,脸上有些苦恼。 “老师,我同学把教室门窗都给锁上了,我进不去。” 他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门跟她说:“那你今天中午去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午休吧。我刚好要去食堂,给你带份午饭好了。” “谢谢老师,真的麻烦您了!” “不客气,我先去食堂给你带饭了。” 他离开以后,到食堂打包了两份快餐,直接提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休息室里的零凌听到他回来的动静,探出头来看。 他把快餐提进了休息室里,说:“在这里吃就好了,你先拆包装,我去外面倒两杯水来。” 零凌收拾完自己的作业后就开始拆包装,她很听话,没有跟出来,所以也就没看到他在水里加了什么。 吃饭时,她自然而然地接过他递来的水,自然而然地喝光,吃完饭后也自然而然地困倦起来。 他指着休息室里唯一的一张床,跟零凌说:“这里有张床,你睡在上面吧。” “那老师……你怎么办……”零凌很困,但还是关心老师。 他摆摆手:“我中午都不睡觉的,用不着那张床。” “好……那我去睡了。”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往那张单人床走去。 他则走到墙角,打开了电暖器,制造出源源不断的热。 零凌在床上拉过被子,在被子里脱剩下贴身的保暖内衣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老师操了(H) 他收拾完桌子,倒掉垃圾后,把休息室从里面反锁,慢慢地走近单人床。 之前给她的那杯水里,掺了点容易昏睡的药,但也不至于昏迷,药效也就半个小时,目的只是为了让她睡沉一点。 他坐在床沿,看到被子下掩住的纯黑内衣,因为热,零凌已经开始踢蹬被子了。 被子被人掀开之后,还是觉得热,于是她开始拉着衣服领口。 “热……” 他看她困得睁不开眼,拉上衣的动作也很迟缓,就伸手去帮她脱。 可能以为是在家里吧,零凌很顺从地伸手抬头,任由保暖内衣从自己身上剥离。裤子被拉了几下后,从脚踝处扯掉了,露出两条光滑的笔直双腿来。 因持粉笔常年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女学生嫩白的大腿,难言的舒服触感从指尖和手心处传来。多少年没有摸过这么好的皮肤了,他几乎快忘了年轻的感觉。 顺着大腿往上走去,大手来到了少女的三角区。他先是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挠着,后来往中间地带轻摁,感受那一片肌肤的微暖。 少女原本夹紧的大腿被分开了许多,贴在私处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到了一边,茂密的黑毛争先恐后地露出尾梢,企图盖住下面的秘密花园。 他单指穿进密林,从上至下寻了一遍,摸到了藏在里面的阴蒂,于是用力地点在那里,搓磨了几下。 “呃……” 睡得很熟的零凌突然皱眉哼了一声,但没有醒过来。 一会儿后,他的手指又往下走去,拨过两瓣薄小的阴唇,来到隐秘的洞口。 中指轻抠了小缝几下后,才开始钻进软软紧紧的小花口里,做着简单的浅浅抽插。 才插了没十下,手指头就能带出一片清黏的淫液,整根手指也能尽根没入小穴,于是他越插越深。 他在花径里用力搅动,笑着说:“这都是什么尤物……才几下子就流了这么多水!估计不是处很久了,我还以为多清纯呢,原来也是被人骑的婊子。” 右手手指在少女湿润的小穴里动作着,左手则是粗鲁地从奶罩下面伸进去,摸捏着里面的奶头。 “都翘得硬硬了。” 因为发现了零凌饥渴身体的本质,他的动作不再轻柔,右手搅得少女私处水声轻响,身体压得她很快不安起来。 “要醒了?”他坐了起来,右手退出她湿得不行的小穴,随手抹在了她的大腿上,自己开始拉开风衣的拉链。 “嗯……”零凌真的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看他脱衣服,“刘老师……你在干嘛……” 他没说话,安静迅速地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掉,连内裤也脱了,已经勃起的性器明晃晃地展现在她眼前。 “啊!”零凌这下子有点清醒了,连忙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近乎全裸,又吓得惊叫了一声。 “老师你在做什么!”她抱着被子就往下跳,往门的方向跑去。 然而门被钥匙给锁了,她怎么扭都扭不开,身后传来越来越靠近的声音:“你打不开门的,叫人也是没用的,省点力气吧。” “老师你放过我好不好!”零凌紧紧裹着身上的被子,蹲了下去,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 “装什么清纯,你都不是处了,下面都湿得一塌糊涂了,被我操一下又怎么了!”他从后面用力扯掉她被子,白玉的背脊纤骨分明。 后扣式的带子被他一解,她的手立刻抓住肩上的细带,求饶道:“不要……” 纯白的内裤小而薄软,他摸着内裤边缘往下扯去,零凌察觉到后,立马双手拉着内裤不让他得逞。 他趁机从腋下伸进去,从背后握住了她前面的软胸,用力揉了起来。 “啊不要!”零凌惊慌失措,左手上来拔着他胡乱的爪子。但下一刻,他的另一只手又强硬地从小腹这边往下伸去,直接插到内裤去,摸着那一片湿泞的软肉。 “湿得跟水龙头一样,不想被人操吗?” “不!不是的……啊!”她的阴蒂突然被他狠狠一揉,一下子反抗的力量弱了下去。 他的手指顺势插进了小穴里,艰难地进出着,左手也捏着硬起的乳头挑逗。 “小骚逼好紧啊!要是把老师的肉棒插进去,能一下子夹射精吧。”他的手覆住她的下身,用力一托,她整个人就被迫站了起来。 “小奶头硬成这个样子,欠舔吧?” “不……不是的……”零凌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淫水被他的手指越抠越多。 他仰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的臀上,故意放低身子,从双腿间的缝隙挤了进去,隔着内裤蹭着她的下面。 “有没有感觉到,老师的肉棒就在你的骚穴下面?”他说着令少女羞耻的话,左手蛮横地去抓她另一边奶子。 他一边掂着娇柔的小白兔,一边说:“这一边还没玩呢,是不是很痒啊?” 零凌微弱的哭泣声,还有无用的反抗,只能更加激起他的性欲。 他手指玩够了小穴,退出来后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裤,这下子肉棒真切地抵在了阴唇上,又热又湿地贴在柱身。 “水真的好多,老师的肉棒都被你的水弄湿了呢。”他用手稍微合拢零凌的双腿,让私处下的空间更狭窄,把自己的性器夹住。然后他就着她双腿间的粘腻淫液,做起了抽插。 肉棒在这简单的几次抽插后变得越来越硬,接触的一面变得水滑湿亮。他随即拔出来,把人从背后抱举起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零凌用力掰着他的手,却被他带倒在床上。 他单手束住她的手腕,压在床头,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顶在她的腿间,龟头压在小阴唇的中央。 “看老师怎么用肉棒好好安慰你的小穴。” 他说完,便一点一点挤压进去,把肉棒挤进少女紧仄湿暖的小穴。 “啊……啊!不行!”零凌摇着头,双腿动得厉害,连带着肉壁紧缩起来,咬得他背脊发麻。 “夹那么紧!要把我夹断吗!”他腰腹用力,整根没入流水的穴口,品味少女密不透风的紧涩。 身下的女孩子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呆滞地看他,只剩下眼角的泪。 他俯下身去舔她的胸,伸舌舔吮着红粉的乳晕乳尖,下身缓缓动了起来,在润滑的蜜洞里浅浅戳着。 肩头突然出现一双纤细的手,用着一股蛮劲,伴随着尖尖细细的呢喃:“走开……” 他完全不为所动,用手拉起她的大腿,让双腿更打开些,压着她的下身进出。 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就像在寒冬中被烈火裹住,温暖又危险。 令人窒息的紧致,光滑柔嫩的娇躯,还有弱小无力的呜咽,成为引诱他堕入欲海的一声声塞壬之歌。 有触礁沉船的风险,但他还是做了。人到中年,有些事情有心无力,有些事情力不从心,难得能遇上有心又有力的事情,他总不能虐待自己不去做吧。 “哈……好难受……” 他抬起头来,看到零凌潮红着脸揪起眉头,嘴里叫着难受,腿间的软肉却含着他的性器,他心里的野兽瞬间咆哮满足。 他直立上身,跪在她的双腿间,手握住她的腰,抽插的速度加快。 “呃啊……啊……”忍不住呻吟的她,才叫了几声,就捂着嘴哭。 “叫声这么浪呢!别忍着,叫啊!”他的手顺着小腹摸上去,握住她不断摇晃的胸乳。 白玉盘似的胸上挂着两颗鲜艳的红豆,他揪着那两点转圈,笑着夸:“奶头小巧,颜色又好看。”不像家里的黄脸婆,大还黑,还耷拉得跟个水袋子似的。 他瞧她明明感觉上来但还死咬牙不开口的样子,就很想逼她叫出来。但在那之前,他想先好好享受这场年轻身心的性爱。 小而暗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喘息和女孩子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一点点嘤嘤呜呜的声音。 他的额头已经有了汗意,略微松弛的肚子还在用劲,把肉棒抽出再送入。交合处的声音频繁沉闷,十多分钟的运动,已经让他有点力不从心。 尽管每次插入,阴道里的肉都会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夹得他的魂都快出来,但他知道身下这具年轻鲜活的身体,还没有出现要高潮的迹象。 可是他隐隐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感觉再来个十几下,就要射了。 “呼!”在刺激快要来临的时候,他紧急地把肉棒拔了出来。 抽出来后,半空中的紫黑肉棒上还挂着拉丝的淫液,湿答答地顺着柱身向下流,一下子洇湿了男人下身浓密的黑毛。 他花了点心思,用力把零凌扳成侧躺的姿势。 一阵动作之后,他感觉自己没那么想射了,又从后面掰着她的双腿,再次挤进她的穴口,重新埋进温暖潮湿的花径中,不紧不慢地动作。 这时的零凌,已经不再捂着嘴了,她扯着枕头,哼哼的声音清晰可闻,好像已经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 侧入的姿势维持了五分钟后,他的感觉越来越强。于是他一手抠着她穴口上面的阴蒂,感受着越缩越紧的肉壁,一边捻住奶头用力地捏搓。终于在她嗯嗯啊啊的时候忍不住,最后重重挺进了几下,把精液统统射进少女青涩阴道的尽头。 喷射后的他,在零凌的后颈喘了几声,他感觉自己在这具身体上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实现了人生的大圆满。 退出来的时候,他看到有缕乳白的精液从略微红肿的穴口渗了出来,淫靡不堪。 他拿起她的纯白内裤,对着穴口边擦边挖,挖出了里面不少混浊液体,还用了那条内裤把肉棒上的液体擦得一干二净。当然他最后没有把内裤还给零凌,而把它没收到口袋里,自己带回家藏了起来。 七夕小番外 白为零凌口 高一这年的七夕,是个很普通的周中,对于零凌来说,生活像奔腾不息的流水线,无非是上课吃饭上课,放学写作业失眠。 是的失眠,自从白昆逍生日那件事后,她开始断断续续失眠,每天晚上都怕他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他来的时候,总是把她里里外外折腾得筋疲力尽,睡是能睡着,但时间总是不够;不来的时候,她又惊疑不断,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很少能睡得安稳,有时甚至得靠安眠药才能安睡几个小时。 晚餐时间,零凌捧着饭碗,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里面的饭粒,失眠的困倦加上情绪的低落,打压了她的食欲。对面的柳抱着一大捧鲜花,对坐在主位安静用饭的白昆逍一顿示爱,用尽各种肉麻的语句,零凌充耳不闻,只是觉得吵闹。 过了一阵子,她实在恶心得吃不下去,简单喝完碗汤,搁下筷子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先回房间学习了。” 白昆逍注意到她难以下咽的状态,抬头看她,用颇为关切的口吻问:“不再吃点吗?” 身体已经疲困至极,现在反而没有任何恐惧和厌恶的情绪,她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淡淡的,声音飘得快消散在空气中。 “吃不下。”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成冰霜,零凌头也不回地拎着书包往楼上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白昆逍才收回目光,慢慢夹向桌上的菜。 他很少见她这种状态,她的表情,他见得最多的是恐惧、厌恶、难堪、羞耻,刚才那个样子,比陌生人还陌生。 书包被甩到书桌上的同时,椅子也承托住零凌无力的身体,她伸手掰了下桌角的数字小时钟,才7点出头。手又挪到边上的书包上,手掌透过布面,摸索出里面课本的轮廓,一本、两本…… 她跟着回忆今天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发现不是很多,于是懒劲上来,直接随手推到桌子边缘去,完全不想拿出来写。 作业是不想写的,身体也是想懒着不动的,但她想去床上躺着,于是低头拉开衣领嗅了一鼻子。这一闻,顿时有了活人感,只见她嫌弃地皱起眉,又忙不迭起身,直接往浴室里冲去。 等洗完澡吹完头发后,零凌直接往床上一倒,灯一关,双腿夹住被子一卷,直接闭眼过去。大约是连着好长一段时间没睡好,身体已经有些扛不住,这个比平日早上不少的时间点,居然睡得尤为沉, 连房门被人开过几次,她一点都没察觉,直到鼻间捕捉到一股孜然辛辣的香味,同时肚子适时咕咕叫起来,她才迷迷糊糊地翻身睁眼。 桌上的台灯点着最低的亮度,暖黄的色调,在半睡半醒的眼睛里,雾蒙蒙的,连带着旁边的高大身形也镀上了浅浅的光辉。 应该是在做梦吧?零凌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那个人正把锡纸盒从大塑料袋里一个个拿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就是在梦里,也忍不住吐槽出声:“谁好人家能干出大半夜带烧烤进来诱惑人的缺德事啊!这不得胖死我!” “就一顿,胖不了的。”那头还在摆弄餐具的人,听她说话了,转过脸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饿了就过来吃吧。” 如果想法能够具象化,那零凌头上现在肯定顶着三个大问号,但她只能用困惑地歪着脑袋,眼睛堪堪挣扎开一条缝,对着那一桌叫人垂涎欲滴的烧烤大餐,想着,这梦是什么玩意? 见她一直没动作,桌子边的人走过来,直接弯腰过来朝她伸手。电光火石间,一股侵扰过她几十个夜晚的气味,猛然刷新了她的五感,零凌眼睛登时清澈无比,想也不想就推开他。 “醒了?”白昆逍收回悬在半空的手臂,被拒了也不恼,转身往回走,“过来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零凌把脸撇到一边去,不愿意搭理他,白昆逍见状,停下了脚步,微微侧了半边脸过来。 “你再不过来,我不介意先把你操服软后再喂你吃。” 虽然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零凌知道,再不顺从,他真的能够说到做到。 于是她慢吞吞起身,拖着步子挪到他身边去,直接坐在书桌前唯一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满目的烧烤确实让她胃口大动,种类应有尽有,牛羊肉串都齐全,五花掌中宝油边冒着诱人香气,还有鱿鱼茄子韭菜生蚝…… 她看了下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叹了口气,抬头看身边的人:“你点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白昆逍斜倚着门板,目光扫了一眼她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能吃多少是多少,吃饱了我来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零凌也不再扭捏,拿了筷子去夹离得最近的蒜蓉茄子,正要往嘴里递的时候,眼神突然给向他。 “你在这里,我吃不下。” 本来还想欣赏一番的白昆逍,只能很无奈的,用舌头顶了下口腔内壁,提起一边嘴角,认命地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尽管那种逼人的视线,只是从身侧转移到身后,但还是让零凌浑身松懈许多。她逐渐享受一桌热气未散的美味,不过在品尝的同时,也在想待会儿怎么应对白昆逍。 不管零凌再怎么细嚼慢咽,左思右想的,她最终还是花了四十几分钟,了结完这顿不想结束的夜宵。 放下钢签,擦干净手指,她迅速瞄了一眼小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 整个房间,此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烤味,但她还是能捕捉到那道越靠越近的气味,无法反抗,无法原理,能做的只有默默垂眼。 热源最终从上方落下,包裹住她,腿弯和后背都箍上有力的手臂,身体腾空的时候,零凌受惊地睁眼,无可避免地对上他的面庞。 那是一张干净、斯文,看起来无欲无求的脸,但她还是能品味出,这张皮囊下隐藏的淡淡愉悦。 身体被他抱着转了个圈,她连忙出声:“桌子上还有剩的,你不是要吃吗?” 白昆逍正要迈出的脚步,在此刻停下,他的视线像轻飘的羽毛,飘忽不定地降落到她脸庞,无形刮搔过她的肌肤。 他一览无余她的故作镇定,晚上被她无视的那种挫败,终于在此时找回了获胜的主场,于是唇角止不住地上扬,“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吃那些了?” 低低沉沉的声音紧接着在她耳边拂过:“我要吃的,一直只有你。” 毫不意外,他见到她的瞳孔猛然缩起,这个反应太可爱了,可爱到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躏一通。 可惜不行,今天是个寓意还不错的日子,他不想一直吓她。不然成了惊弓之鸟,就没办法一辈子玩下去了。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时,零凌的身体还是没能软和下来,一想到后面可能会进行的事项,她就无法抑制紧绷的肌肉,上半身僵僵地卧在被上,双腿还保持着弯曲的姿势,整个人跟固定了姿势的木乃伊一样。 白昆逍随即侧躺在她身边,好笑地帮她按平膝盖,手掌顺着她的睡裤往上游离。 自从他生日过后,她就再也不穿那些方便做事的睡裙,都穿这种让人降低欲望的长袖长裤,他不喜欢。 但他偶尔也愿意享受剥开她的乐趣,比如把纽扣从下至上,一颗颗解开,从莹润的小腹,慢慢展露到浑圆的胸。她睡觉时不爱穿胸罩的习惯还是保留得很好,他很喜欢。 指尖从肚脐朝下巴的方向攀爬,五指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急切抚摸,而是灵巧地蜿蜒向上,所过之处,像有蚂蚁微微啃噬一样,无不痒麻。 零凌没体验过这样的温柔,她努力想让表情保持冰冷,但肌肤细微的颤栗,收紧的下颚脖颈,无不表达着生理的诚实。 她咬住下唇,双目无助地紧闭着,却清晰地感受到,薄软的布料从胸前滑落,还没做好准备,左胸的尖端突然被热硬的手指捏住,她没憋住轻哼了一声,牙根随即酸软起来。 白昆逍目不转睛地观察她的脸,自然没有错过那点反应,他满意地把手游移到另一边去,也是小力揉捏,不至于痛,但时时有存在感。 至于剩下的这边,他浅笑了下,直接低下脑袋,鼻息重重打在淡粉色的乳晕,薄唇叼住小巧的粉果,暂时没有伸舌,只用上下嘴皮夹住,拉扯出来一点,再松开落回去。 左右两边都被伺候得硬挺,搞得零凌有些头皮发麻,她不由自主曲起手指,攥住身下的被子,脚趾头也无目的地抠抓着。 挑逗了几下,白昆逍也发觉两颗奶头已经挺立起来,自知要加深进度,舌尖开始绕着乳晕打圈,左手开始加力搓弄乳尖,偶尔大掌完全覆住抓揉。 口腔的温度从尖端传至整片胸腔,随着男人舔弄的加深,零凌只觉有股子热劲直冲大脑,逐渐蔓延散到全身。她刚急促地吸上一口气,努力想平复克制,结果白昆逍左手抓捧着乳肉,脑袋从右边挪至左边,开始新一轮的吸舔。 刚建立的努力自制全部崩塌,零凌难耐地摩擦着膝盖,就夹紧双腿的这一瞬间,她惊惶地发现,腿心已经有水液渗出的感觉。 怎么办?她紧张地睁开眼,正想着怎么避免被他发现,眼睛乱飘的时候,不小心瞥到胸前,然后就挪不开视线了。 白昆逍吃一边觉得不过瘾,于是贪婪地双手捧着双乳,用力挤到一起,让颤巍巍的奶头尽力凑近,接着一口全含住,不肯冷落任何一个。 与视觉刺激一起抵达大脑的,还有触感的欢愉,她强烈地感受到,男人粗蛮的舌尖欢快地在胸尖处跳舞,迅速抽走她的思绪,她的腿夹得更用力了。 下身的热流,正在一点点逃离她的掌控,再怎么死命夹,好像都已经快兜不住了……这时候,白昆逍突然从她胸前撤离。 零凌呆呆的,只见他面露歉意地开口:“抱歉,忘了应该先把裤子脱下来。”真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不然怎么能迅速看穿她身体的窘迫。 她还在从发昏的欲望中挣扎扯出理智,一个晃神,才发现下半身已经变成光溜溜的,根本不知道他以什么速度脱光她的。 腿间已经湿黏成一片,被他分开了些,空调带来的凉空气一贴,暂缓了热浪席卷全身的攻势,连带着勾出她一深一浅的呼吸。 情欲总是火热灼人的,白昆逍折腾了这一通,额角已然覆上一层细汗,他迅速解了睡衣丢到她身上,手不再玩弄上面,已经自然而然地从腰腹往下走,来到莹白修长的大腿上。 零凌见白昆逍在调整自己腿叉开的角度,她随手把那件睡衣摊开了点,盖在上身,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来就来吧,因为她也是……也是有些渴望的。 自暴自弃地等待着身体被进入,可能是有些期待的因素,她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无规律收紧,跟在预演什么一样。她叹气捂脸,怎么可以下流成这个样子。 预想的性交并没有立刻进行,零凌只听到一阵不明动静,还没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突然臀部被抬高,下面垫住了柔软的东西。 她连忙放手探头,结果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腿被掰得开开的,白昆逍的脸正凑近那个淫糜的地方。 “你在干嘛!走开走开!”她抬腿想蹬他后背,却被他的铁臂箍得死死的,大腿后侧结结实实抵在他的肩头,那处地方已经在承接男人呼吸喷出的热气。 “放松,放松。” 白昆逍手掌轻抚着她的大腿,细细欣赏近在咫尺的纤薄花瓣,花瓣中间的细缝,滴着晶莹的露水,反着微弱的亮光,里面嫩红的肉若隐若现。肉缝的上方还有含羞欲露的小花珠,大约是前面身体逗弄出感觉了,花珠不像未醒时那么疲软,反而有些露头,邀请谁去品尝一番。 “零凌,我要开始吃了。”他最后一次抬头看她,不等她羞愤的情绪化成行动,就径直俯首下去,舌尖率先品尝到那甜美的津液。 柔软温热的舌,接住了摇摇欲坠的淫液,从嫩缝的最低端探进,勾刮向上,不少黏滑的液体就顺着舌头直抵他的喉咙。 一声不小的吞咽声,激得零凌仰卧起坐起来,她起手就要去推搡他,他见状立刻往上,舌尖去挑艳红的小花珠。 电流立即噼里啪啦从那个地方向四肢窜开,零凌能抵住第一次,却抵不住他接二连三的挑弄,身体在一连串的电流麻痹下,重新倒回被上。 敏感的阴蒂在一下下的舔弄中,逐渐膨胀充血,无比欢愉地指使幽秘私处分泌爱液,仿佛在引诱什么东西去该去的地方。 白昆逍闻着女生情动的气味,感受到她夹他脑袋的力道愈来愈大,只得就先放过那处,嘴转而向下包住花瓣,舌头顶弄进去,模仿做爱时的抽插。空闲的手沿腰身摸去寂寞的双乳,搓捏着奶尖,抓摇丰满的乳肉,听她从沉重的呼吸,演化成欲望的化身,发出细细的呻吟。 插弄了好一会儿,白昆逍撤了出来,他目光检查颤颤盈盈的花园,发现每处都尝到吃干净了,抑不住满意,抬头夸她:“零凌的小穴好甜,吃不够,再给点水吃行不行?” 意识迷茫的零凌,已经分辨不出他说什么了,只知道他歇了一会儿,又去吃那个最刺激的地方,这次他还用牙齿磨! 她酸软得汗涔涔,嘴角逸出几丝嘤咛,身上的水,要么被他吃进去了,要么都从额头上往下流了,汗流得多了,就有些头昏脑胀。 迷迷糊糊间,她知道了,水都被他吃去了,他是个妖精,要把她吸干! 为了榨出她更多的水,白昆逍的嘴一直在舔咬脆弱的小豆豆,偶尔向下刮走刚泌出的爱液,又持之以恒地继续吃豆豆,快意在这周而复始的动作中越攀越高,零凌喘息声随之愈发破碎,终于在某一刻爆发。 “不行!我不行了!不要了!”她猛一个起身,挣扎着要逃脱他的唇舌,可是根本抗衡不过他的力气,他的手直接由外向内死死钳住大腿内侧,肆意疯狂地舔舐那处,刺激着她癫狂的神经。 在短短的几十秒里,零凌的细腰不断弓起又塌下,大腿绷得肌肉线条显形,下腹像暴风雨下的小船,脆弱地摇摆着。 那噬人的吸舔声,伴着神经的狂欢,搅得整个花园天摇地动,最终无能凶猛地颤动收缩,迎来如约而至的狂浪。 而白昆逍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她在他的唇舌下绽放,用蜜意的吻接住花径内的所有喷涌,一道道吞咽声昭示着他的满意。 骤雨过后,零凌空洞的目光钉在天花板上,意识无法将其挪移,其实也没有空闲意识可以来干这个活。 不知什么时候,白昆逍撑在她上方,手掌爱抚着她潮红的脸蛋,发出类似邀约的问询:“想做吗?” 大约问了第二遍,零凌迟钝的大脑才理解他的意思,她的目光还是黏在天花板收不回来,但嘴巴好歹能动了,“我有说不的权力吗?” “当然有。”他宠溺地笑着,手向下去摸索刚终止战栗的蜜豆,勾得她腰背又起伏。 他很开心,语调不紧不慢的,“今天是七夕,我不想逼迫你,一切由你做主。” 她静默了几分,之后斩钉截铁,“那我不要做。” “那么晚安,我的公主。”他极为绅士地在她左脸颊上落下一吻,恋恋不舍地起身,找毛巾擦干她的下体,然后慢慢倒退,开门,关门,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零凌的心跳、气息全部平稳下来,浆糊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前面发生了些什么。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去想白昆逍的离开,她困倦地闭上眼,胡乱套好衣服,把被子一把拉过头,掉进黑甜的睡境中。 主动献身(半H) 周五放学后,她来到之前定好的宾馆,还买了两份盒饭,在房间里等树宇。 从原高中赶到这里,有五六站公交的距离,零凌觉得时间还早,就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披着浴衣出来时,刚好听到了敲门声。 她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背书包的麦色小伙,脸上勉强一笑,把他牵进门。 “晚饭肯定还没吃吧,我打了份快餐,吃完再说事儿。” 男孩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反牵起她的手,走到了桌边。 两人开了饭盒,默默吃了起来。 零凌吃的途中,瞧了树宇好几眼,发现这个男孩子依旧身姿挺拔、忠实可靠。 说起她和树宇的关系,还得追溯到被刘老师强奸后。 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是灰暗的,先是被继父强奸,随后又被老师关在小黑屋奸污。她一度认为自己很脏,不配再留在这个世上,只想去死一了百了。 树宇是一个很关心自己的男生,曾经还对她表白过,却因为她太过羞涩而没有结果。 在那段时间里,他看出零凌精神状态的不对劲,每天都默默陪着她,让她感受到被爱的感觉。 于是有一天,她鼓足勇气,把他拉去了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问他:“你真的爱我吗?” 树宇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坚定地点头。 零凌听到他这个回答后,把手放在衣服扣子上,慢慢地解开,一件件脱掉。 从外套,到毛衣,到内衣,再到胸罩。 树宇震惊地看着她的举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这个耿直害羞的男孩拿起地上的外套,迅速地披在零凌肩头,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 哪知,零凌上前一步抱住了他,软软温温的好闻身体贴紧他,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她轻轻在他心口上蹭着:“既然喜欢我,那跟我做爱好不好?我想知道被人爱的感觉。” 他的手握着她的肩头,想把人往外推,却没力气推。 树宇磕磕巴巴地说:“我们都——都还是未成年人,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果然我不配被人爱呵……”少女的声音一下子沙哑了不少,娇躯微微颤抖。 蹭了他胸口两下后,她便失落地松开他,眨巴了下眼后,居然有眼泪从眼角滴落。 泫然欲泣的样子,最是让人难以拒绝。 树宇头脑一热,突然把她按在胸口不让动,他颤着声问:“你是认真的吗?” 零凌拉过他冰冷的手,覆在自己的一边乳房上,目光灼灼看向他。 “这样还不够认真吗?” 少女的胸脯就像烫手的馒头,树宇被暖得猛地缩手,却被零凌牢牢按在那儿。 掌心触碰到圆润的肌肤弧度,指腹则是压到小小挺挺的一颗凸起。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与自己的有些许不同,好像她的顶端有些湿,轻轻地黏在他的指上,分开不会太容易。 腹下有团火蹭地冒出来,愈演愈烈,树宇拦腰抱住了她,直接往旁边的床倒去,他痴迷地亲吻她的脸颊,一边亲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不要亲嘴……”零凌侧过脸,不让他火热的嘴唇碰自己的。 树宇有些愣,一下子停了动作。 “不要亲嘴和脖子,容易被看出来。”零凌对上他有些迷惑且受伤的目光,冷静地解释。 接着她推开他,拉着他往狭小的卫生间走去:“我们先去洗个澡。” 两人在淋浴头下赤裸相见,零凌在他精瘦的胸膛上抹着沐浴露,纤手拂在胸膛处硬挺的肉豆上,她觉得这两颗跟顶在自己小腹处的那东西一样硬。 树宇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他其实不想表现得这么饥渴的,但日思夜想的女神在自己面前玉体横陈,根本不需要怎么挑逗,就能让他的下体硬得发疼。 零凌殷勤地帮树宇搓着,但他一动不动。她抬头起来看,发现他紧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 她红着脸抱住他,问:“知道等下要从哪里进来吗?” 迟疑之间,她牵过他的手,覆在湿湿暖暖的花瓣处,引着他抚摸慰藉。 那是他第一次摸到女生的那个地方,手指碰到了软软的东西,像薄薄的肉片,拨开之后,又摸到了一个狭窄的小缝。他碰了几次后,把中指插了进去。 没有技巧的插进拔出,虽然动作轻柔,但几遍后甬道还是有些干涩。 完全不像现在,把她放坐在洗手台上,蹲在她的双腿间,耐心仔细地抠摸出成串的淫水后,会把嘴印在那肉缝上,舔弄吮吸,折磨得她挠心挠肺。 那时零凌叹了口气,只能是一步步教他,把他的另一只手拉到自己的胸前,说:“摸我。” 摸胸这个事情,好像是男性天生就会的技能。树宇先是试探地轻揉了两下,发现零凌没什么反应,又用指头捻上了那胸尖的小红豆,微凉的手指激得零凌有些缩却,他揪着不放,下一秒零凌又贴附过来,把胸房直接送到他掌心里。 待到指尖搓热之后,树宇就开始随心所欲地挑摩零凌的乳尖了,两指又是捏又是转的,弄得零凌又脸红又皱眉。 过了一会儿,树宇又觉得不够好,于是半蹲着身子下去,抓着那两团乳肉,热乎乎的嘴含上了她的一边,轻轻地吸舔起来。 “呃……”零凌不由得抓住他的头发,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在性事上认真的男人,总能很快挑起女人的欲望。 零凌的身体被树宇那青涩但庄重的舔吻给感动,胸口出现一阵阵的酥麻,她开始忍不住把手往双腿间伸去,拇指摸着半露的小花珠,中指插进了有些泛湿的肉缝,浅浅地抽插着。 尝够了胸口的两颗小奶豆后,树宇完全地放开自己,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握着自己的肉棒往她下腹靠近,蹭着密林的最外围来回磨着,龟头已经有些涨红,像要喷气升空的火箭。 “我们去床上……”零凌把自己插得有些腿软,她眷眷地挂在树宇脖子上,朝着他的耳朵呵气。 事前准备(半H) 零凌那时是真不知道,原来处男做爱能这么生疏。 她一开始还在床上闭着眼等他进来,但下面都被他胡乱顶痛了,也没见他找准洞口。 她实在无奈,只能起来岔着腿跪在床上,一只手到后面去拨开肉穴,对他说:“你要往这里塞。” 粉津津的贝肉被白皙的手指分开展露,流出了贪婪的淫液,沾到她的手指头,亮晶晶的。 树宇脑子烧得眼红,握着自己的肉棒,就把龟头抵住那两片肉上,用力一挤。 “啊!”零凌仰起头,发出低而性感的喘声,含有被充盈的满足。 高中生年轻的肉棒胀且火热,却没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凭靠着原始冲动耸那么几十下后,就完整缴械了。那时两人都不熟练,零凌忍着不舒服纳入了树宇的全部精液后,就草草洗了个澡,哪像现在…… 树宇坐在床沿,手牢牢握住零凌的臀瓣,粗红肉棒在雪白的臀下时出时现,不时带出透亮的水花。 “好深!”零凌的下巴靠在他肩上,双手抚上了胸前沉甸甸的大白兔,自己在用力揉搓着。 近乎全出全进的方式,每一下都顶到甬道的深处,她挨了几十下,飙出一窝淫水后就受不了了。 “要死了啊……” “放松点……你夹得我难受。”树宇咬着牙看她,手却摸到了她的胸前,插入她的五指间,跟着她一起玩尖尖上的红樱桃。 他突然右手一使劲,抓着她的臀瓣揉圈,她被弄得下身也画起一圈,让花径内的肉棒转戳起来。 得了时间歇息,零凌却偏不好好歇,红着脸扭起腰在他腰腹处画起“8”字,交合水声叽咕作响。 “嗬……”树宇被她磨得要发疯,一个转身就把她放倒在床上,把她的双腿拉开,狠狠地顶了进去。 “让你转!” 他挺腰研磨着零凌花径内最敏感的凸起,双手控住她的腰,让她大开的私处永远停在自己的抽插范围内。 短而急促的来回,让离巅峰极近的零凌迅速泄了身子,甬道饥渴难耐地吮吸还在冲刺的肉棒,她抱着他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下一秒花径里就一股冲流汹涌袭来,灌满来自树宇的纯浓精液。 事后零凌靠在床上,看还在她胸口处“劳作”的人,突然间有些愧疚。 是她把他拉进这欲壑的,也从没想过他的感受。她怕他以后对她死心塌地,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零凌推了下树宇的肩头,问他:“你带工具了吗?知道怎么装吗?” “我知道。”树宇点头,不过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零凌要在隔壁房间装摄像头。 她右手支起脑袋,在他胸膛画着圈,“那周一你有时间过来拆掉吗?” “有。”被挠得痒了,树宇抓住她的手,放在手边亲了亲。 “全校的教师表彰大会什么时候开啊?” “在下周六,刘老师之前还组织我们班给他投票。” 零凌笑了下:“真可惜,我不能去看了。他的死对头还是级长吗?” 树宇爱不释手地揉着她的胸,一边回答:“对,这次王级长的票数比他少了点,可能评得没有刘老师那么高。” 她拉了薄被盖在腰上,拉下他的手说:“那你现在去隔壁吧,装好回来有奖励。”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组装,两个摄像头被安在相当隐蔽的地方,一个是正对着大床的电视机柜里,一个是墙壁上的灯后,方向也是正对着大床。 调试了几十分钟后,零凌在笔记本上看到清晰的室内场景,满意地笑了下。 “你装这个干什么?”树宇一脸疑惑地看向零凌,但她只是笑笑。 “别管那么多,反正不会害了你。”零凌阖上笔记本,放进书包里后,坐回床上推他,把他推倒在床头。 她把他才穿上不久的裤子扒下来,手摸进内裤里使坏。 树宇“嗯”了声,零凌用另一只手把内裤拉下来,对他眨眼,调皮道:“奖励来了……” 软伏的大家伙在小手的爱抚下,又气汹汹地勃涨起来,零凌套弄了几遍后,凑上前去,伸舌舔吻起来。 “别……”树宇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有点受不住。 “不喜欢吗?”零凌一边亲,一边含糊地问。 “嘶!”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顺着下面一圈的沟舔转,树宇边吸气边咬牙。 “唔……” 暖湿的小口微微张开,将整个顶端吞没,只能听到唾液和肉相贴相磨的水声。 零凌的脸被长发遮挡住,树宇只能看到她的头上下轻微晃动,他睁眼看着天花板,不自觉动起臀,在她嘴里找更深的地方。 变大的肉棒让含弄的小嘴变酸,她没打算帮他口出来,直接吐了出来。 她用手继续撸着,另一只手撩开浴袍,双腿在床单上滑着,来到了树宇的腰侧。 “这里变得好大啊。” 清妖的笑容在零凌脸上绽开,树宇的身体喜欢她这样浪,但心理上是抗拒的。在他美好的记忆里,零凌是文静可爱的乖学生,而不是在床上含着男人肮脏性器的妓女。 可是他还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她,伸手过去拉她,急吼吼地解开她的浴袍,吃上她胸前挺立的鲜艳乳头,抠挖着下面泛滥的肉缝,肉棒找准后就一杆入洞,享受少女美妙身体的紧绞。 “哦啊……好棒!我好喜欢……” 零凌的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好听的呻吟,传进树宇耳里,只让他想变本加厉地操她。于是动作开始又猛又快,而猛烈性交带来的烧灼感,又激得零凌叫声越来越大。 反反复复的刺激和体液交融,让两人沉溺在肉欲中跌宕起伏,直到最后两人同时一泄如注,抵死相拥,这个躁动的夜才平静下来。 零凌跟树宇厮混的这天放学,雨曼在教室里做题,又被一道数学题给绊住思路,可没有挡箭牌陪着,她不敢一个人跑去隔壁班找秦亮问问题。 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还是一点思路都没有,挣扎了许久,她决定去走廊透透气。 装模作样地走过隔壁班,发现整个教室里只有那个熟悉的位置有人。 她心里纳闷,“今天他们班的人怎么走得那么快?” 秦亮在位置上做着笔记整理,脑子里还奇怪着今天零凌怎么没带雨曼过来问问题,就见教室外晃过一个人影。 抬头一看,是雨曼。 对上他的目光,雨曼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样,挪不动眼睛和双腿。 秦亮勾起嘴角,隔着大半个教室问她:“做完作业了?” 雨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又遇上不会的数学题。” “那怎么不来问我?” “你也在写作业啊,我不好打扰你。” “我只是在整理笔记。”秦亮放下手头的笔,走出教室,站到雨曼跟前,“走吧,我正好也要活动活动。” 于是贝雨曼同学就晕晕乎乎地领着秦亮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在她的位置坐了下来。 班里剩下的同学都好奇地看了他俩一眼,有好事者的还跟雨曼挤挤眼,但她没空顾忌那些,因为秦亮已经拿起她特别喜欢的淡紫色水笔,在她画了好几个小猪佩奇的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一分钟后,秦亮翻了翻参考答案,确定计算正确后,说:“来,我们一起看这里。” 讲解还是那么细致入微,雨曼原本还带着点小琦念,后来都被满纸的数字符号所替代。 “原来这么简单啊!那你再帮我看看这道题,老师课上讲了一回,我有点听不懂。” 二十分钟后,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雨曼趁着印象还深刻,在习题册上细致地记下刚刚秦亮讲的内容,秦亮则看了眼她的草稿纸,拿起另一支笔,在上面写了点什么。 雨曼记完后转头去看,脸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写着,“画得好可爱。” 教室里还有别的同学在,她不好出声聊这个,就在他下面那句写着:“是无聊时随便画的,别取笑我!” 秦亮笑了下,添了一句:“没有笑你,是真的很可爱,画如其人。” 是说她像小猪佩奇?还是说她像小猪佩奇那样可爱? 雨曼抿着嘴,写上:“我才不是小猪佩奇。” 秦亮又笑,感觉这姑娘脑回路有点清奇,他在那句话的旁边打了个勾,然后继续写: “周末有空吗?去不去图书馆自习?” “可以啊。”雨曼觉得自己要矜持,所以用了句号而不是感叹号。 “那你把手机号码给我,到时才能联系上你。” “啊啊啊他居然跟我要手机号码!”雨曼表面显得很平静,内心却早已变成脱缰的野马,连那便签纸的手都有点抖。 那张纸最后被秦亮握进手心里,他朝她笑了说再见后,起身离开了教室。 雨曼凝望他的背影,面庞不自觉浮起笑容,沉浸在恍惚悸动的甜蜜里。 晚上,秦亮在写日记时,拿出了那张落有娟秀字迹的字条。 他端详许久,最后小心翼翼、克制地亲了一下,再满意地夹进日记本里,做了一夜好梦。 送上门操(H) 经过一夜的休息,零凌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褪得干净,她故意在书包里装进原来所在高中的校服,周日早上扯了个要和旧同学去图书馆学习的谎,早早地出了门。 柳群乐得她和白昆逍同时不在家,好招那些富太太来家里搓麻将,于是很轻松地答应了零凌。 零凌先到的旅馆,先进了提前订好的另一间,开了笔记本,确认摄像头都能清晰录下每个地方,才躺倒在床上歇息。 眯了会儿后,零凌被闹钟声吵醒,已经临近约定时间,她瞟了眼显示屏幕,看到一个带着墨镜、穿着褐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监控画面。 刘琴守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才摘墨镜脱外套,看零凌人还没来,就拿出手机看起黄图来。 “什么!”零凌原本半躺在床上,看到刘琴守的手机屏幕后,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她死盯着屏幕,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起来:“这个老禽兽,什么时候拍了我那么多照片!” 这人脸上还挂着那种淫荡的笑,手居然还伸到裤裆里动起来,零凌气得把床上的枕头摔到地上,大骂道:“恶心死了!” 想到呆会儿自己还要上去送给他操,零凌这会儿想吐的心都有了。 溜了刘琴守半个小时后,零凌才平复下那股恶心劲儿,往上一层走去。 敲了门后,差不多半分钟才开门,她才走进去关了门,就被急性子的刘琴守扑压在门板上。 他用他那微扎的胡须在零凌的脸上胡乱蹭着,急吼吼地说:“想死我了小宝贝!”手贴着她的校服四处乱摸。 零凌延续之前的精湛演技,睁着楚楚可怜的杏眼,微弱地摇头:“老师不要这样……” 刘琴守低下头去吮她的脖子,手已经按捺不住压上零凌高耸的胸部,把她的校服揉得皱皱巴巴。 零凌装模作样地去推他的头,声音哑哑的:“老师你放过我吧!求你了!” 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些,因为脖子不能留太明显的痕迹,不然回去没法交代。 “装什么纯!” 刘琴守生气,双手用力扯开校服的领口往下拉,扣子被崩掉在地上,衣领被拽变了形,露出少女完整的纤玉窄肩。 “呲!” 男人粗暴一弄,领口被扯裂,束住双臂紧紧地圈在胸罩下沿,腰上面只剩一件单薄的纯白乳罩。 因为零凌的手臂被校服箍在身体两侧,两团柔嫩被挤得出现深深的沟壑,前扣的地方已经松散,刘琴守轻轻一拨,胸罩就跟书页一样被他翻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饱满乳肉和樱粉奶头。 他的手掌埋在双乳间,在山峰和樱果两处流连忘返。暖热烘手的温度,丝绸般滑手的雪峰表面,深陷乳沟的紧弹肉感,都令他着迷不已。 被开发彻底的少女肉体如此的诱人致命,每次拥有,刘琴守都觉得自己重获了年轻,从肉体到灵魂,都是返老还童的新生。 可是,偏偏他只得到了这个少女的肉体,得不到她俯首帖耳的顺从。 就像现在,她扭着身子不说,还想用脚踢她,果然是转校后太久没被他操了,倒敢反抗起来! 刘琴守不满零凌这样不服帖,拉着她甩到床上,想给她一点教训,于是扯掉半挂在她身上的奶罩,伸手扇了一边翘挺的奶子:“还装!”力道用得不小,白嫩处瞬间起了一大片红。 零凌的眼里立即挤出泪花来,不再挣扎乱动,她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右胸,又身疼又心疼。 刘琴守看她老实了,也就开始玩起来,他骑在零凌身上,用手指捏着两边小珠,提拉捻拽的,跟转螺丝那样扭转,笑了起来:“奶头都这么硬了,是不是想被老师好好舔舔?” 零凌疼得直皱眉,这杀千刀的,下手这么重,她真怕自己这对嫩乳被他玩坏。 刘琴守伏在她身上,伸舌去咂红通通的奶头,他吸了几口后,捏着湿润润的奶头说:“等老师把精液射进你的骚穴里去,让你怀个宝宝,这里就会有奶水了。” 零凌湿着眼睛摇头:“不能怀孕……不能有宝宝……” 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撸着还不够硬的阳具,一边撸着,一边还握着龟头在她敞开的胸脯上四处戳。 “不射进小逼里也行,那老师要射到你脸上。”说完,他把龟头从乳沟下方塞进去,一整条都顶了进去。 然而他的家伙不够长,只能在顶缝处刚好看到头但冒不出来,零凌心里呲了一声,嫌弃的很。 刘琴守吸着气,挤着零凌那一对乳耸起屁股,来回几下后,皱着眉头拔了出来。 虽然乳交感觉还不错,但不够湿滑,跟真枪实干的操逼差别有些大。 他从她腰上下来,去脱她腰下的校服裤子,连带里面的蕾丝内裤也被脱掉,黑密的软毛露了出来,在他的抚摸下变得凌乱不堪。 刘琴守摸了几下阴蒂,拨开阴唇探指,发现穴口有点湿,手指捅了进去,笑了起来:“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却湿得厉害啊!” “没有……我不想这样的……” 零凌用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难为情地偏头,呼吸却开始急促。她觉得小穴里又痒又舒服,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戳戳磨磨,确确实实挑起了她的情欲。 刘琴守抽插了十几下,感觉包裹手指的穴肉又热又湿,还吃得手指进出困难,他看着粉红色的小肉口吞吐褐黄的手指,有点忍不住了。 他另一只手撸了几下胯下的东西,右手拨了拨穴肉,左手握着阳具,把龟头往流水的穴口塞。 “不行!不能进去啊!”零凌作势要夹起双腿,却被他狠狠地扇了下私处,顿时双腿抖了一下,不再动弹。 他一边塞,一边抬起零凌的双腿,全部顶进去后,双手在少女滑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摸着,下身缓缓地抽插着。 刘琴守扇了她的屁股,抓着奶子揉了几把,鄙夷地说:“说什么不能进,欠操的骚逼还不是夹得这么紧!” “呜……”被摸的酥麻感觉,被肉棒进入的充实感,还是让零凌哼出了声。 虽然这上了年纪的肉棒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硬,但好歹也是现在能够止痒的唯一东西。再说了这男人摸女人的本事还是有的,她也不会吃亏太多。 刘琴守保持着拉提琴的速度,进出几下解馋之后,把被浸得湿亮的肉棒拔了出来,又爬上去插进零凌的乳沟之中。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刺激太猛,刘琴守冲了几十下后就不行了,松开了那对丰满水弹的奶子,跪到她脸边撸管。 几分钟后,龟头上的小孔挤出了几滴乳白粘腻的精液,滴在了零凌的脸上,顺着脸颊流到了耳朵边和嘴边。 刘琴守握着肉棒,抵着零凌嫣红的唇瓣磨弄,想撬开她的小嘴。零凌闻着那略腥的气味,闭紧嘴巴不肯松口,这人也不硬撬,就那样磨她的嘴,把腻乎乎的精液都抹到她的嘴皮上。 刘琴守歇了会后,把零凌束在腰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手在她胸乳、小腹、私处三处来回抚摸,零凌憋得脸红,又不敢叫出声来。 他看着她隐忍的样子,用手指去挖抠她的肉缝,一边挖还一边问:“难受吗?想不想老师的肉棒插到你的小穴里去啊?” “嗯……”小口突然间被塞了两指进去,浅浅地抽插起来,零凌还是没憋住,轻轻地发出一声。 掰她成跪姿,从后面挤进去,伸到前面去握沉甸甸不停晃的奶子,揪着奶头乱扯,听她难受地喘息。 零凌的腰被刘琴守压得弯了下去,屁股高翘,抵在男人的肚子上。小穴被磨得水流不止,饥渴却得不到安抚,她微微把腿叉开点跪,抬着下体使劲往男人身下贴,想让甬道内的家伙进得更深一些。 然而尺寸就那么短,再凑上去也深不了多少,倒是刘琴守享受得很,少女的暖穴又湿又紧,里面像有千百张小嘴在贪渴地吮吸肉棒,就这样一动不动,这嫩穴都能夹得他爽翻天。 动起来的话,则像有只从温泉里出来的手拽着他不让出去,插进去的话,又像在挤成沙丁鱼的人群里前进,紧得他头皮发麻。 零凌的手肘撑在床上,双乳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在床单上磨蹭,她看向正对自己的摄像头,低下了头。 刘琴守抱住她的屁股在用力顶,甬道里的那杆短炮越磨越热,交合处溢出的淫水滴落在床上,零凌抿着嘴做小伏低地跪着,脸上是与肉体火热欲望截然相反的冷漠。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站街女,刘琴守勾勾手指,她就得撅起屁股给他操。但站街女出卖肉体,换回来的是糊口的金钱,而她什么都换不来。金钱、地位、升学的捷径,甚至是床上最简单的高潮,她都得不到。 跟着白昆逍,好歹能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被刘琴守操能有什么好处? 只能恶心自己! 零凌咬着牙,在心里暗下决定,她不会放过刘琴守的,任何白白欺负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刘琴守急促地捣了几分钟后,快感又要破闸而出,他深深地顶了几下后出来,迅速地把身下的人给翻转过来,正面压了上去。 短小坚挺的肉棒再次堵了进去,刘琴守把零凌的双腿掰得开开的,掐着她的腰狂轰滥炸起来。零凌的媚态自然天成,咬着唇哼哼唧唧的,装出被插得说不出来话的样子,看得刘琴守征服欲爆棚,要射精的冲动也越来越剧烈。 “老子要让精液灌满你的骚穴!” “不行!不可以射进去啊!” 零凌踢蹬着双腿,却用劲缩着花口,绞得花穴里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刘琴守被她这样一弄,再也绷不住,掐着她肉肉的屁股蛋儿就射了出来,几下就把浓精都射进逼仄热烫的阴道里。 “啊……” 射过精后,刘琴守倒趴在零凌胸上,疲软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小穴里,稍微一挪动,就滑溜出来。 零凌推开他,哭着翻过身子下床,拿了床头一大包抽纸跑进了洗浴室,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淋浴的声音。 纵欲过后的中年男人,本来想追过去再操女学生一遍的,但刘琴守摸了摸胯下的兄弟,好一会儿都没动静,知道自己也是累了,也就淡了心思。 暧昧(半H) 虽然知道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但零凌还是用手指挖干净里面残留的精液,接着用花洒对准下面,掰开花瓣冲了冲,才觉得干净了点。 之后,她放了缸热水,整个身子躺进去,闭眼小憩起来。 做了个没到高潮的活塞运动,零凌并不怎么身累,只是心有点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点想白昆逍了。 想他高超的挑逗技术,想他深入身心的激烈穿梭。 她在舒服的水里呆着,没几分钟就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门开的声音,但太累了,零凌没睁眼。 刘琴守看着少女姣好的裸体横陈在眼前,心痒难耐。他蹲了下来,手划着水面,涟漪一波波地向精巧的锁骨荡去,在微粉的肌肤上沾上晶莹的水珠。 漾了几下后,咸猪手入水,摸上两捧柔嫩软玉,桃粉的奶头在手指加水波的挑逗下,亭亭玉立起来。 过了手瘾后,刘琴守又探入零凌的双腿间,找出藏在花瓣顶的小肉珠,食指不停磨蹭那里,弄得水面一阵一阵的激荡。 装睡的零凌闭眼享受,脸上什么表现都没有,双腿内侧的肌肉却不由自主抖动起来,被挑逗的地方不断传出酥麻,连带着花径内空虚不已,急切希望有人抚慰。 下一秒,花珠上的手指向下游去,就着穴口滑腻的黏液,滑进了温暖紧热的花径。 那手指不紧不慢地抽出塞入,另一只手重新逗弄起饱胀的阴蒂,零凌的小腹没忍住起伏,缩得花径一痛一痛的,内壁的穴肉有规律地吮吸埋在里面的手指,不肯放它离开。 零凌其实心里很痛恨这具敏感的躯体,手指一放进去,就能吃得这么欢,淫水流得跟开水龙头一样。 男人如果塞那下面进去,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那儿都能吃得津津有味,流得能湿透床单,好像天生就为了伺候肉棒而活着。她偏偏就控制不住,只能任由这具下流的躯体带她沦落。 一阵钻心的快感在下面炸开,零凌哆嗦了下,花径就颤抖着泄了,她半睁开眼,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这样啊老师……” “小骚货醒了?起来!” 刘琴守抽回手,拉零凌从水里站了起来,她抱着双臂,把胸前的风光遮挡掉一半,然而这种半遮半掩的,最是诱惑。 他拉下她的双手,单手攥住她的手腕,拉过头顶,另一只手径直摸上她挺翘的胸乳,又揉又捏的,嘴上还说着:“遮什么遮,都被舔了几遍了,还在装什么清纯!” 说完去抠她下面,然后把满手的淫水伸到她眼前,“你自己看看!这都流了多少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零凌扭着屁股,转出优美的弧度,看得刘琴守双眼发直。 “欠操的骚货!” 他转过她的身子,强迫零凌往下弯腰,手伸到她屁股底下去掰红嫩嫩阴唇,早已胀痛难耐的肉棒沾了点外围的水后,就势挤进微张的小口。 经过润滑的花径依旧遗留有高潮后的紧致,刘琴守一挺而入,握着零凌的细腰迅猛摆动起来。 “嗯……”零凌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垂着的两捧兔子出奇的痒,只贪自己快活的男人却不肯搭理,她只能自己伸手过去,揉搓着跳动的酥胸。 刘琴守看到她的动作,笑了起来;“不是装清纯吗,怎么还自己抓上奶子了?”他弯下腰去抓了一把,捻着奶尖揪了两下,听到少女溢出痛苦的呻吟。 “看老师不把你操得乱叫!” 说完,刘琴守发狠地进出她的肉穴,下体撞得啪啪直响。短枪在里面飞快地磨动,总算让零凌尝到点痛快滋味,她低着声哼哼出来,只有在他比较用力的时候叫得比较大声,其他时候都是一些若有若无的哼鸣。 好景不长,这次刘琴守也没支撑多久,几分钟后,他又卯着一股劲把精液射进了滚热的小穴里。零凌撅高屁股贴着他,肉穴一点点把他的精华榨干,脸上却是满满的嫌弃,还没到半死不活的地方,也真是没法说了。 事后,刘琴守缓了好久,才拖着零凌往床上走,两人被圈在被子底下,零凌等刘琴守睡死过去,才摸出他的手机,开了指纹锁,把里面有关自己的图片和视频删得一干二净。 零凌在酒店等着跟刘琴守打得火热的时候,雨曼正背着书包在公交车上背单词,背一会儿停一会儿的。停的时候,就看几眼窗外的风景,数着离图书馆站还有多远。 “‘图书馆站’到了,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女拥挤着下车,雨曼跟在最后面下来,低头拉好衣角,走没几步路,就被一个声音给叫住了: “雨曼。” 她抬头一看,浅色T恤加天蓝牛仔裤的瘦个男生,坐在高座的单车上,单脚踩地,就在不远处的街角看着她。 雨曼小跑过去,眨了眨眼,问他:“你到多久了啊?” “刚到。”秦亮看着她粉扑扑的脸蛋,拿下挂在把手上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后递给雨曼,“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凑合着喝。” 雨曼接过来,对秦亮笑着道了谢,心里甜滋滋的。只要是秦亮给的,她都喜欢喝。 两人挑了个图书馆自习室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张小桌子,就两个人相对坐着,窗外风光正好,秦亮一抬头,就能看清雨曼微低头,认真地写写画画。秦亮心里有种柔软的舒服,不是那种考试得了第一名的舒爽,而是一种很安定、很自然的惬意,是想持续一辈子的暖。 雨曼学习时有个特点,一沾书就入迷得不行,根本没顾上对面的秦亮,只有偶尔在喝水时,才会抬头注视着秦亮。 她偷偷摸摸地看,秦亮有动静时,她就紧张得迅速转移视线,一口水被她掰成好几口来喝。 秦亮一直在边写作业边观察着她,哪里感觉不到她的小动作,等她从窗外的视线落回他脸上时,他抬起头看她。 “完了,被抓包了!”雨曼脑袋里警铃大作,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握住水壶呆呆地与秦亮对视。 秦亮放下手中的笔,问雨曼:“你中午要回家吃饭吗?” 雨曼摇头,赶紧把嘴里的水给咽了下去,“我跟家里人说傍晚再回。” “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小饭馆做得还不错,要不要中午去尝尝?”他也拿起水壶喝水,掩饰不自然的紧张神情。 “行……行啊。”雨曼见秦亮就要看她,连忙低头,嘴角却微微翘起。 秦亮确实看了雨曼,也笑了笑,搁下水壶后,又提笔写起来。 一晃眼就到了“你骑车,那我怎么过去啊?”雨曼扯着书包带,对着他的单车一脸愁闷。 “坐上来吧,我载你过去。” “我没被别人载过……”看那单薄的后座,雨曼有些踌躇。 “我骑车很稳的,你要是怕,就抓牢我的车座好了。”秦亮本来想说可以抱腰,但那样太亲昵了,他说不出口。 雨曼磨蹭了好久,最后豁出去点了头:“那……那你骑慢点。” 秦亮就差拍胸脯给她保证了,雨曼抓着座椅试了好几次,才找到自认为最安全最舒服的坐姿,侧坐在秦亮身后,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车座。 秦亮看她不再动来动去的,就说:“那我开始骑了。” 雨曼紧张地点点头:“嗯,你骑吧。”大有慷慨就义的意味。 秦亮有些郁闷,第一脚踩得不那么用力,车轮慢慢动了起来,不巧轧过有些凹凸不平的地砖。 “啊!”雨曼没坐稳,吓得立马抱住秦亮的腰,害怕得闭上双眼。 女孩子温热的身体贴在后腰上,腹上圈着细细白白的胳膊,秦亮脊背一僵,脚差点蹬空。她的手臂一勒,秦亮感觉自己的心也被收紧了,拿也拿不回来。 扑通扑通的心被夏风吹得燥热,秦亮的手心冒出汗来,车子控得稳,但他的声音却绷得很紧:“雨曼,你放松点。” 十秒钟后,秦亮就感觉腰上的力道松了很多,他微微松了口气,却也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的是,雨曼在后座上脸红红的,脸颊还是抵在他的腰上,一丁点也不敢挪开。 她抽回左手,右手仍然留在秦亮腰间,她害怕手一放就掉下去了。恢复了理智后,她开始紧闭起眼嫌弃自己,“好丢人啊!自己居然抱得那么紧!” “没事,多坐几次就不怕了。”说完,他勾下单车的脚架,拿起锁链锁车。 多坐几次?雨曼别过脸去不说话,嘴角扬得好看,眼睛也闪亮亮的。 还可以再坐男神的车!真的好开心啊! 秦亮带雨曼来的是一家干净简洁的小饭馆,老板娘看上去朴实亲和,一见是秦亮来了就笑起来:“亮子,头一回见你带女孩子过来吃饭啊!” 秦亮见雨曼脸上有点局促,就笑着解释:“只是同学,介绍过来给林姨增加营收的。” 林姨笑而不语,转去瞧他身旁俏生生的女同学,雨曼甜甜地叫了声阿姨,她就笑得合不拢嘴,忙招呼两人坐最好的位置。 落座后,秦亮望着桌上的菜单,问雨曼:“有什么不吃的吗?” 雨曼不怎么挑食,拿过菜单看了遍,点了个看起来不错的面,秦亮没说什么,拿了菜单就去前面找林姨。 等餐的时候,雨曼问秦亮:“这里的老板是你亲戚?” 秦亮摆手:“不是亲戚,林姨跟我妈是好朋友。” 雨曼最熟知中年妇女之间的深厚友谊,知道秦亮带她来这吃饭的事情很快就会被他妈妈知道了,不知怎么说,又甜又烦恼。 “我不会坑你的。” “这个好吃。”秦亮夹了块肉放到她勺子里,手收回来的时候,心跳还有点快,但他面不改色地低头继续吃饭。 雨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脑子就…… “啊啊啊啊他居然用自己的筷子从他的碗里夹东西给我吃!” 脑子只发热不散热,平日里装满政史地知识点的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间接接吻。 吃了几口后,秦亮想再给她夹,一抬头对上雨曼拿着勺子傻呆呆的样子,一瞬间忍俊不禁起来。 他惊觉不对,立马收了笑,小心翼翼地问:“不好吃吗?” 她这才回神,把勺子里的东西赶紧放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迅速点头:“好吃!” “那就好。”说完,秦亮又往她碗里夹去一块肉。 “哎你自己也吃!”雨曼想夹回给他,秦亮捧着碗就往后退,忙说“我也有”。 两人逗着争来抢去的,后面都笑了起来,结账台后的林姨看着这俩孩子的互动,脸上的笑就没停下来过。 结账的时候,林姨大气地免了他俩的饭钱,秦亮坚持完还,林姨摁住他要掏手机的手说:“不着急不着急,我下次去你家里坐,让你妈请我一顿也一样。” 雨曼想把自己的那份给还了,哪能坐秦亮的车还蹭他的人情的,结果林姨一把按住收款码,笑眯眯地对她说:“秦亮的妈妈做饭可好吃了,小姑娘下次跟阿姨一起去做客啊!” 雨曼红起脸,羞得不知道要说什么,秦亮护犊似的让她先出去等,自己朝林姨说:“林姨你别逗她,我这同学脸皮薄得很。” 等人出去了,林姨才说:“你这同学太可爱了,就是害羞了点,不过你们正紧张学习呢,别太分心啊!” “我知道,”秦亮皱了下眉,“没想现在影响她,我想等到高考后再跟她表白。这事您先别跟我妈说,我怕她到时不乐意。” “你妈我还不了解,这女孩能入得了她的眼,担心什么!”她看了眼时间,催起秦亮来,“去吧去吧,记住一点,学习为重。” 见林姨这么通达,秦亮道了声谢,就匆匆往门口走去。 到了外头,秦亮开了单车的锁,自己坐上去后,招呼雨曼往后坐。 一回生二回熟,她这次坐上车后,觉得不该再抱住秦亮了,于是就只单手抓住后座的边缘。 秦亮握着把手等了半天,也不见她的手圈上来。他觑了她乖巧可爱的模样,望着前方平坦的大马路,说了句:“前面的路有点陡。” 雨曼听完这话,老老实实把右手伸过去,揽住秦亮的腰。 秦亮勾起满意的笑,手不经意抚过她的手背,暖暖滑滑的触感,像顺毛完的猫咪。雨曼没发觉他摸她,只顾扯好书包带子。 走了好久她才发现,下面的路一点都不颠簸。想了一会儿后,好像有点猜到秦亮的小心思,又不敢确定。雨曼眨巴眨巴眼,樱唇弯得像月牙,轻轻攥了把秦亮小腹上的校服。 曝光 贝雨曼和秦亮的关系,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然升温着,零凌这几天因为录像的事情有点忙碌,直到周四才发现雨曼和秦亮放学一起走,她在车棚门口意味不明地朝并肩的两人促狭地笑,秦亮一脸坦然,倒是雨曼眼神躲闪,一副做了坏事的样子,让零凌深感同桌有女初长成。 这晚回去,零凌反锁房门躲在房间里,打开电脑,将她和姓刘的性爱视频看了一遍,截取重点视频部分,给她自己的脸加上马赛克。她怕之后会被人还原出来,把加了马赛克的视频再迭了一层马赛克,确定脸真的一丁点也露不出来后,利用上网查的方法,伪造了一个发件人,把视频打包发给了姓刘的和原来学校各高层领导的邮箱里。 她装模作样地也往自己邮箱里发了一份,然后拿起练习册开始刷起文综题。 刘琴守本来躺在床上,想舒舒服服地看看手机里零凌的裸照,却发现里面的照片和视频都被删干净了。他这个年纪的人,也不喜欢网盘备份,只此一份的珍藏,一下子没个精光,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天花板阴起脸来。 会是谁干的呢?难道是家里的黄脸婆? 刘琴守摇了摇头,要是被这娘们发现了,她还不得立刻跳起来跟自己打起来。 还是说,删掉的人是那个小妖精? 但刘琴守也一下子否掉了,他从没在零凌面前翻开相册,也都是在她睡着或昏迷的时候拍的,她绝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是上了初中的儿子?为了家里的关系,发现后把不该有的都删掉了? 刘琴守皱起眉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想去儿子的房间问一下,进门的黄脸婆却抖着一身肥肉,对他说儿子睡着了。刘琴守憋住了疑问,揪起被角躺在床上,睡前手机亮了下屏,他想伸手去拿来看下,却被身边的人嘟囔了声:“大晚上的别玩手机了,亮得我睡不着觉。” 刘琴守没办法,只能放弃手机,跟着闭上眼睛。 隔天早上去学校时,校长急急叫他过去办公室,刘琴守就纳闷了,平时校长也没这么早过来啊,怎么今天来得跟学生一样早。 他连公文包都没来得及放下,直接就往办公室去。刚进门,就发现校长黑着一张脸,让他把门给关紧锁上。 刘琴守开始有不好的预感,听话锁门后,挪着小步子坐到了校长对面。 校长等他坐稳后,开口嘲讽:“刘老师,你可真是‘为人师表’啊!” 刘琴守在脑子里过了几遍自己可能得罪校长的地方,实在没有哪一件是能对应上这句话的,于是他踌躇地问:“校长,您说的是什么……我不太明白。” 校长扭头转向桌上的电脑显示屏,鼠标点几下,把液晶显示器扭过来朝向刘琴守。 显示屏里出现熟悉的场景,庸俗微腻的男人躯干压着柔美玉洁的少女身躯,做着不厌其烦的活塞运动。视频里女孩子尖细的声线一点点往上提,像拉紧的弦,悬在刘琴守的脖颈下缘,一点点往上勒。 校长敲刘琴守脸色灰败,怒不可遏:“这种节骨眼上,你给我搞出这种事来!整个学校的领导层都收到了这个视频,邮件里说了,如果你再在这里待下去,明天这个视频就会发到区里,后天就是市里,你是想把我也拖下水吗!” 刘琴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办法否认这种事情,毕竟这个视频拍得太清楚了,一丝一毫也抵赖不了。 他慌了,拉着校长的袖子求助:“我明天就要参加教师表彰了啊,我后面还要参加市里的评选啊,校长你帮帮我!” “我帮了你,就自身难保了。” 校长冷漠地抽回袖子,把一个信封推给了他:“我已经让财务把工资结好了,你今天去和两位老师交接一下工作。” 刘琴守浑浑噩噩地走了办公室,走进教师办公室时,他感觉每个老师都在观察他,一抬头,每个人又都低了下去。这种无声无息的旁观、揣测,让他不由得漫起一阵又一阵强烈的窒息感。 他强撑着上完早上的课程,下课后还有好几个学生等着问他问题,勉强应付过去后,累得趴倒在办公桌上。 一闭上眼,他就想起,自己曾经在这张桌子上和零凌做过爱。女学生听话得娇软,只会咬着嘴唇在他胯下嘤嘤地叫,但今天之后,这张办公桌就属于别人了。 中午交接完工作后,刘琴守连饭都没吃,在校园里的长椅上呆坐着,想清楚未来的事情。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他拿出来一看,一言不发地接了起来。 电话一通,对面传来急促的呼喊:“老师,你有没有收到那封邮件?我现在好怕,我要怎么办?那个人会不会把邮件发到我爸妈那里?会不会发到我同学那里?” “你不要问我怎么办了,我现在被那封邮件折腾得下岗,一开始是你勾引我的,后来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我没有责任帮你解决这件事情!” 另一头的零凌在房间里瞪大了眼睛,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什么叫‘你情我愿’,哪一次不是你逼我的!现在要捅破窗户了,你就想说是我勾引你的?” 刘琴守怕她破罐子破摔,只好按压下火气:“所以你现在想怎么样?要钱?还是要去好学校的机会?” 零凌忍不住在心里呸了一声,刘琴守一样都给不起,还好意思问她要什么,她只要他身败名裂。 “你离开那里吧,跑得远远的,这样就没有风险了。”零凌咬了下嘴唇,“如果被人知道我是受害者,我就发微博,到时候就不是你能用钱和学校能摆平的事情了。” “你!” 零凌转了转手头的笔,嘴角挂着刘琴守看不到的微笑:“刘老师,趁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早点搬的好。” 等他搬完后,她就把视频捅给他老婆看,只可惜她看不到多热闹了。 零凌不等刘琴守回复就挂了电话,她开心学校这么明哲保身,一下子就把这个禽兽给开掉了。一转身,人就扑到了床上,陷进软软的被子里。 房门这时候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看了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门了,这时候会是谁来打扰她睡午觉? 她拉开了门,看到了本不该在这里的人,她打起哈欠,懒洋洋地说:“你不是在公司吗?怎么回来了?” 来人拥着她进来,把门给带上,松了领带就往床上扔,“太想你了,就过来陪你睡会儿。” 白昆逍虽然经常精虫上脑,但事关学习休息的事情,他还是会放她一马,说是陪她来睡觉,就真的是老老实实地睡觉。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他在她背后揽住她的腰身,呼吸洒在她的后颈,嗅着少女温馨的香气,一会儿就进了梦乡。 零凌刚开始几分钟僵住不动,但后来真的是困乏了,枕着他的胸膛,一点一点阖上双眼,跟着他也睡了过去。 走了继父,又来学弟(H) 往常零凌都是被闹钟叫醒的,这次却不是,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还差五分钟就闹铃了,看了眼身上压着的人,她暗叹一声,这五分钟甭睡了。 白昆逍这个星期工作忙,都没什么机会碰零凌,实在是想她想得浑身发痒,这才会大中午的赶回来,陪她睡个午觉。 他睡着睡着就心痒难耐,手就从香馨继女的衣服下摆里伸进去,钻到没合扣的胸罩底下。零凌睡觉的时候,要么就上身全脱光,要么就松掉内衣扣子。 轻抚了一会儿饱美双乳后,他觉得不过瘾,就解开了校服衬衫,往上卷起薄薄的胸罩,朝着一颗挺立的小红莓舔去,手则罩上另一边饱满,安抚上被冷落的另一颗。 零凌低头看他热情爱抚,想起以往做爱的猛烈,她的性欲很快就被挑拨起来。她仰头轻轻哼着,感觉底下有湿意漫到穴口,又想要了,真是经不起撩拨的一具肉体。 她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欠男人操。也许不是白昆逍的错,反而是他有功,把她这副身体完全开发了。 他吃得入迷,奶头被他舔得晶亮红艳,像挂在枝头累累欲坠的车厘子。零凌皱起眉头,不得不推推他肩头,催促道:“再不起来,我下午去学校会迟到的。” “我开车送你过去。” 本来想浅尝辄止的白昆逍,猴急地去扒她的裤子,想尽快埋进她温潮湿热的甬道里。零凌嫌他粗鲁,推开他的手,自己脱下外裤和内裤,等下身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时,正好迎上男人释放出来的欲龙。 白昆逍扶着下面,在泛滥的花穴口沾了沾,就着顺滑的淫液挤了进去。 零凌在他压进来的时候低低地叫了声,接着嗤笑说:“精虫上脑。” 他笑得温柔,缓缓地往里推进:“我是精虫上脑,那你湿成这个样子是什么?” 少女柔白的双腿勾住男人的后腰,嫣红水嫩的小口吞得更多,充盈的感觉让她发出舒服的喟叹,忍不住扭起腰肢催白昆逍:“快点用力插我,要痒死了!” 他打桩似的一下一下使劲往里顶,手掌顺着她弯曲的腰线往前伸延,揪住翘挺挺的两粒搓捻起来。捏没几下,手掌摊开来,手心在奶尖上滚着,滚得那两点不停在手下转圈。 潮红着脸的零凌不敢太大声地叫,她已经快圈不住白昆逍的腰身,男人用比平日快了好几倍的速度在花径里驰骋,来往穿刺又深抵腹地,他还总挑着高潮的敏感点撞,甬道缩了又缩,那濒临死亡的快感在体内慢慢累积,即将登顶。 白昆逍忍着射精的冲动,先抽了出来,零凌空虚得想去抓他,却被他压下一条腿,人呈侧躺的姿势,性器重新塞进了甬道,他抱着她一条腿,激进猛烈地鞭挞起来。 这样的姿势,入得更深,插没一会儿,零凌就觉得小腹泛起不止的酸麻。 十分钟后,零凌浑身瘫软在床上,花穴不自觉地蛮力收紧,嫩肉一口口咬在肉棒上,逼得白昆逍进出越来越困难。 他空出手去摁穴口上方的小肉珠,磨了几遍,就觉得包裹住自己的花径一阵痉挛,他乘胜追击,在这极致的无规律颤抖中释放自己,一汪浓白的精华就这样灌进了少女的花壶里。 疲软的性器溜出来后,白昆逍拿纸擦了擦溢出精液花穴口,抠挖了几下后,说道:“再不起来,就真的要迟到了。” 零凌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他还好意思说这个,浑身没力气的她,最后使唤白昆逍给她穿衣服。穿戴整齐后,两人趁着柳群午睡的时候一起离开,开车往学校驶去。 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舞蹈社定了每周五放学后排练,零凌跟着一帮子学妹在舞蹈室里一遍遍练动作,杜雷在一旁边看边指导。 零凌自己的动作没有问题,倒是学妹们频频出错,踩点姿势都做得不够好,两节课都快结束了,一遍完整的舞都没排成。 挫败让整个团队心浮气躁,杜雷看不下去了,皱眉摆手:“算了,今天就练到这里。” 零凌直接坐在地上,跳得有点久,她需要休息一下。 这次全部人都没有换成表演服,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剩下零凌和杜雷在舞蹈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刚刚排练的问题。 零凌是坐着的,杜雷是站着的,他从上头往下看,能从最顶上两个解开的衣扣下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衣。 想起上次在舞蹈室半推半就的性爱,食髓知味,杜雷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出汗,零凌想起自己带出一条擦汗的毛巾,从书包里翻了出来,拿水壶里的水给润湿一下,起身往更衣间里走去。 杜雷看她进了更衣间,念头一起,跟着走了过去。 零凌脱了校服和内衣,拿起毛巾慢慢擦着,擦到腰部时,腋下突然出现一双手,从两边分别包抄,覆上了坠盈盈的胸乳。 赤裸的背贴上一堵火热的肉墙,零凌被压得往面前的墙倒去,她连忙用胳膊撑住,上半身弯曲,胸前的咸猪手牢牢地托住两团兔子,还坏心地捏起软小的乳尖。 后颈传来吮噬的微痒,还有男孩子压抑的声音:“学姐,我想你好久了!” 狭窄的更衣间里,将两人的呼吸声放大得一清二楚,零凌听着杜雷这声暗烈的渴望,不知觉咽了口唾沫。 烫人的鼻息在皮肤上来回滚着,出汗的掌心捂热她的胸口,夏日的薄校裤上,遮掩不住雄性傲人的突起,零凌的屁股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 胸前的小豆在杜雷坚持不懈的逗弄下,凸胀得硌手心,杜雷留下一只手抓揉那两团软如棉花的奶子,另一只手朝零凌的小腹摸去,直直穿进她的裤头里,在内裤上来回划摸起来。 “不要……”零凌伸出一只手跑去裤子里摁他,一直在外面摸,很容易把裤子弄湿,她才不要尴尬地回去。 她抓他的手想往上提,可是总是不成功,于是她勾着内裤边往下卷,让杜雷的手掌直接接触浓密的卷毛,她感觉得到他的手一僵,然后手就在那片丛林上摩擦起来。 杜雷在零凌的耳后喘着气,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主动。他顺势把内裤拨开,拇指找到藏在下面的花珠,轻轻重重地捻弄起来。 “嗯……”零凌难以抑制地哼出声音,双腿稍稍分叉开,内裤已经被拉到大腿上,让男孩子的整个手掌托住最柔软的地方,在那里无声地作乱着。 男生的手指灵活又调皮,在阴蒂上一次次摩擦,零凌抽疼地收紧下身,忍不住扭动。 阴蒂经不起反复无常的挑拨,把一波波快乐的讯息传递到全身,花穴口作为回应微微张开,贴着干燥的指尖,很快就泌出汹涌的爱液。 指尖碰到温热滑腻的液体后,杜雷在花穴口外圈划了两下,然后让食指和无名指悄悄分开湿滑的花瓣,中指长驱而入,埋进甜蜜紧仄的花径里。 异物的突然闯入,让零凌浑身一个激灵,无力地靠在墙上喘息,那根手指在体内无规则地运动着,慢而柔地进出着,时而刮划兴奋的壁肉,时而按戳藏在甬道里的敏感点。她隐约觉得淫水流得更多了,好像顺着那手指往下流,就要滴到悬空的内裤中央。 不能弄脏了内裤。 她吸了几口气,干脆伸手把裤子往下拉,露出白花花的臀部来,撅起来紧挨着撑起的小帐篷,满满的诱惑意味。 人家都把裤子脱了屁股翘起来了,杜雷当然受不了,也脱了个干净,将激动得不行的兄弟放出牢笼,抵在软弹的雪臀上,感受丝绸般的肌肤抚摩,性器也越胀越大,颜色与白肉形成刺目的对比。 美女投怀送穴,杜雷现在摸清楚零凌的意思了,急切地把人转过来,想好好亲上几口,哪知道零凌推开他靠近的脑袋,直接把他往胸口摁去。 他知道她现在是欲火中烧了,只想要得到直接粗暴的抚慰,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品尝起嫩团,掐着尖端又吸又舔的,弄得零凌好不舒服,抓着他的头发轻声呻吟。 等一阵风残云卷过去后,两颗红莓染上了露滴,亮晶晶地挂在乳球上,格外诱人。 杜雷往上抬头,发现零凌脸上挂着一丝红晕,眼神慵懒,像睡饱魇足的猫,既安全又危险。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随意抹在昂扬的性器上,然后抬起零凌的一条腿在臂弯里,下身凑了过去,对准湿糊的入口。 “噗呲”一声,长枪入洞,他的火热被她的逼仄紧紧地包裹住,动一动都难。 杜雷喘着气,缓慢地推到最里,再抽出半截,又推了进去,往复进出,柱身很快就被裹得透亮。 “学姐的小逼好紧,”他抽插加快了些,“夹得我好舒服!” 零凌撑着墙壁,低头望去,她的双腿张得大开,男生粗长紫红的肉棒痴迷地在她身下进出,每次抽出一点,都急急地再塞回去。 她被不断地开拓深入,但到底是他得到了甜头,还是她得到了快感,零凌现在没有空闲的脑细胞思考,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想继续舒服下去,沉溺在这剧毒的肉欲里。 动了几十下后,他们换了个姿势,零凌的双腿完全圈在杜雷的腰上,人被他抵在墙上。只有通过观察杜雷马达似不停耸动的臀部,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哼唧,才能感受到他们做爱时的疯狂。 十几分钟后,零凌的十指挠在杜雷的背上,红红白白一道道,划到腰间的时候,她在他身下抖了几下,喘得像窒息的人,额角渗出几滴汗来。 “呃……”杜雷被她高潮的痉挛夹得不行,最后狂轰滥炸顶了几十下后,没来得及抽出来,一滴不剩地射进热流横溢的暖穴里。 等到世界恢复平静,花径里的肉棒也疲软退出,零凌出了一身的汗,拿起扔在地上的毛巾,又慢慢地擦了起来。 混浊的液体从微张的小口里渗出,杜雷看她要拿着毛巾弯下身子去擦,就拿起躺在校服裤里的纯白内裤,往她双腿间探了过去。 零凌发现杜雷拿的是她的内裤,皱起眉来,还没开口,杜雷就问:“学姐把这个留给我做珍藏可以吗?” 半天没有回答。 杜雷仔细地掰开穴肉,每个角落都擦过去,保证干净不粘糊了,才把小内裤折迭起来,放进自己的裤兜里。 零凌没看他,把长腿套进校服裤里,全身穿戴整齐后,直接推门离开了更衣室。 老草嫩草(H) 隔天晚上,零凌放学后,放下书包直接钻进洗手间。洗脸时溅了一片水在胸口上冲凉,水压着薄薄的校服,附在起伏明显的胸线上,零凌朝镜子略略一看,离湿身诱惑不远,于是满意地走出卫生间。 阿姨已经把晚饭准备整齐,零凌拉开椅子就坐下。坐下时,她发现右边的白昆逍看了眼她的胸口,不经意开的纽扣,好像也在勾引他,零凌在心里默默地发笑。 规规矩矩用餐到一半时,她突然玩心大起,把脚伸出拖鞋。 她的脚往右边一勾,缠住了白昆逍的小腿,白昆逍本来要去夹菜的手,因她的动作而顿了下。 零凌低头咬着筷子,忍住笑意,脚尖不听话地从他的裤脚伸进去,脚趾头蹭抓他的小腿肚,脚心贴着磨着,挠得白昆逍饭都没扒两口。 白昆逍吃饭的异样,引起柳群的怀疑,她问:“这些菜都不合你的胃口?” 桌下的小脚丫伸到黑色西裤的裆部,脚丫子的主人还一脸正经:“我看这一桌的菜,都是叔叔爱吃的啊!” “天气有些热,吃不下。”白昆逍想放筷子,但又舍不得零凌的挑逗,只得继续食之无味地用餐。 零凌埋头笑着,脚心的力度渐渐加大,磨了几下,感觉有硬硬的尖端顶到脚心,她的眉毛顿时高傲起来。 还以为昨天中午让他解了馋,没想到没多久又想上了,都怪她诱惑太大咯! 裆部的逗弄越来越厉害,白昆逍知道自己的老二翘得老高,捆在裤裆里难受得不行。小妖女吃饱后就放下碗筷走了,他却不能走,只能陪着老女人慢吞吞地吃完,等勃起消下去后才能起身。 零凌上楼后,迅速冲了个凉,今晚白昆逍大概率会来收拾她,用不着洗那么认真,反正事后也还会再洗一次。 白昆逍吃完饭后,跟着柳群上了楼,趁着欲火还没消退,把人按在卧室门后,衣服都没脱,裤子扒下来后就长驱直入地干了起来。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虽然柳群整日只是打打麻将,但他也要适时地满足她一下,免得她红杏出墙。 “啊呃好厉害!老公的肉棒好粗好长!插得我好爽!”柳群弯腰扭臀,被身后的人插得嗷嗷叫,一连串下流话溜出嘴。花穴里也哗啦啦流淌着淫液,把白昆逍的肉棒染得晶亮。 睡来睡去,柳群觉得,还是这个年轻自己几岁的小丈夫性能力最强。单挑起来,不仅比方太周太的老公们强,还比二十来岁时姓付的死鬼厉害,能一夜不停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 只可惜刚结婚那些年夜夜滋润,到后面事业心一重,就不怎么着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有了狐狸精。要不是白昆逍留她独守空房,她才不会去找牌友的没用老公们……但想起在外的偷吃,此时被干的她又心旌荡漾,浪叫声越来越大,恨不得传遍房子的每个角落。 在书桌前开灯算题的零凌,听到隔着好几道门还若隐若现的叫声,嘴角嘲讽地勾了勾。男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白昆逍强她初夜时说的那些话,都只能拿去喂狗! 她越听越烦,最后摸出耳机塞在耳朵里,抄起一张英语卷子就开始练听力。 白昆逍对身下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半个小时的“例行公事”结束后,就甩开柳群去洗澡。洗的时候,还给耷拉下去的兄弟打了好几次肥皂,生怕洗不干净。 做完作业后,墙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零凌慵懒地伸开四肢,站起来的时候,瞥到桌角的手机亮了起来。 脸一低,手机屏幕就解锁成功,零凌伸出手指划了一下,看到了短信内容。 睡完她妈后,还让自己十点钟过去书房找他,他白昆逍是想享齐人之福吗? 她坐回椅子里,手指漫无目的地在屏幕上随意划着,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椅子推开,走出房门。 零凌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推开书房,电脑后的人没转头,却嘴角上扬。 她顺手把门反锁,走到桌边时,抿了一口咖啡,然后把喝过的杯口凑到男人的嘴边。 白昆逍睇了眼细烟袅袅的浅棕液体,眼角上抬:“我想喝上一口。” 零凌脸上的淡笑突然静止,她把杯子搁到他手边,屁股一抬坐在桌沿,毫无波澜地说:“爱喝不喝。” 夏天夜里的时候,女生都惯爱穿睡裙,零凌也不意外,原本及膝的淡绿色裙子被敲键盘的手撩到大腿上,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 白昆逍的手在那片肌肤上摩挲着,饶有兴趣地问:“里面是什么颜色的?” “听说……”她靠近他的耳朵,轻轻地吐气,“和我的奶头是同个颜色……” 白昆逍有点惊讶,正疑惑有哪个内裤能做出那种原原本本的肉粉色,手往裙子的侧边滑进去,却只摸到一片光滑,没有多余的布料。 零凌看他变深的眸色,没忍住笑,她可不是撒谎,之前舔过她下面的同学就是这样说的。 白昆逍呼吸一紧,下意识地往她胸口看去,只见两圆凸起在睡裙上顶得傲然,不用扒也知道裙下是什么风景。 右手顺着腰线上游,隔着薄薄的布料握住软弹的胸乳,捏起小巧的奶豆轻刮。 他呼吸微滞:“没穿奶罩又没穿内裤的,是不是想叔叔的肉棒了?”左手摸索着来到她腿间,找到藏在里面的肉珠,指腹抵在那处摩擦。 一簇簇刺激顿时从阴蒂传开,零凌一个激灵,双腿并拢把他的手夹紧,说话的气有点短,“难道不是你想我吗?” 被摸没一会儿,零凌的身体就自觉分泌淫液,慢慢淌到门口,湿泞泞地要流不流,她抬了下屁股,上半身往后倾了点。 她凉凉道:“偶尔回去啃我妈的老草,还是觉得不如我是吧?” 白昆逍挪过椅子,在她的双腿前坐定,使着力气掰开了她,露出粉嫩嫩湿漉漉的蜜园。 “你是我的心头肉,谁都比不上你。”两指分开小花瓣,看到里头的颜色,忍不住赞叹,“还真是跟上面一样的粉。” 他沾了点流出的透明黏液,继续在嫣红的小珠上磨着,速度越来越快,还加了根手指进去下面微张的小嘴里,配合上面的速度一进一出。 零凌被他弄得整个身子仰倒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捞着腿弯,双腿大张,小脸微红,眉头紧皱。 两处干涸的兴奋重复迭加,阴蒂的刺激是奇异的,阴道的抽插是舒服的。去掉上面不够兴奋,去掉下面不够舒服。没到顶峰时难受,停下又想要。她被他折腾得水越流越多,却越来越难到那个点。 后来胸前的手也加入双腿间的战斗,两根手指在肉径里使劲穿出,阴蒂被粗暴对待,像有一团沾湿的砂纸在上面磨着,难受得零凌快要死去。她坚持了几分钟后,抖缩着达到了高潮,小腹有规律地抽搐着,双腿失去手的拉扯,无力地垂在桌沿。 白昆逍的心被她的高潮夹到抽痛,他随意扯了纸擦了擦满手的黏液,站到她腿边,拉了她一边手过来,直接就往睡裤里摁。 内裤里的肉棒已经涨得老高,热热硬硬地戳手心,零凌一边匀着呼吸,一边慢慢抓着男人的宝贝撸动。等到力气恢复得差不多,她从桌子上下来,把白昆逍推回椅子里。 少女则跪在男人的双腿间,柔白的小手扒下素色睡裤,把里头灰紫丑陋的性器解放出来。 红亮的头部宛似甲虫的外壳,在灯光下格外鲜艳,零凌一刹间觉得这根经常折磨得她要死要活的肉棒非常诱人,诱她张开檀口,把憨然的头部一点点包裹进嘴里。 她一手握着下半部分圈动,上面则是小幅度地吞吐,尽管没有深喉,但这样已经让白昆逍欲仙欲死,他望着天花板,呼吸焦灼凌乱。 动了几下后,零凌能感觉得到嘴里的东西胀了一些,她改成用舌头勾舔龟头,不断来回用舌尖撩顶端的小孔,偶尔还嘬嘴在那里吸。 “你要把我里面的髓给吸掉吗!”白昆逍被她惹得发疯,拽着细白的胳膊往上提,把人揽到自己怀里,动作粗鲁地去剥她的睡裙。零凌乖觉地朝上伸手,让他脱得轻松。 几秒后,莹白的肌肤在两人眼底展露无遗,饱坠的胸脯随着动作轻晃,两粒粉豆缀在峰顶,蹭在他棉质的睡衣上,不一会儿就变得坚硬翘挺,像能挤出汁的浆果。 白昆逍把她的肩膀往后压去,让她靠在桌沿,自己低头去咬一边奶头,手忙不迭解开身上的睡衣,一甩手扔到地上。 等手空出来后,他又抓她分开的两条腿拉近,让湿透闷热的花田直接垂直抵在他的肉棒上,热与热相互迭加,两人都觉得接触的地方快烫融了。 零凌肩胛骨的地方被桌子边抵得生疼,感觉肉被压出一道痕来。于是她两边手肘撑在桌沿,背部离桌子远了点,胸脯往前挺去,正好送到白昆逍低头可即的地方,让他可以大快朵颐。 等白昆逍捧着她的椒乳,舌头把两边都宠爱完后,零凌已经软得像一摊烂泥,他轻轻把腰肢一勾,就整个人伏倒在他肩上,精致的锁骨随他轻重啃噬,留下和奶头一样鲜艳的块块红印。 白昆逍一手肆意地抓揉弹性十足的乳球,另一手捏着她饱满的臀肉,在她耳边笑说:“你的水都流到我蛋上去了。” 混蛋啊,既然知道,还不赶紧办事……零凌靠在他肩头,浑身娇软,脸颊微粉,在心里不断痛骂白昆逍。 她懒得骂出来,不过哼哼了两声表示回应。 白昆逍宠溺地笑了笑,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把人往上抬起,龟头卡在窄小的缝隙里进出磨动,但就是不整根穿入。 “痒啊……”零凌扭了扭腰,想坐下去全部吞入,却无法实现。 “哪里痒了?”白昆逍舔了舔近在咫尺的白嫩奶肉,在上面留了小排牙印。 零凌忍了又忍,才把“你皮痒”这三个字压进肚子里,换成非常恶心肉麻的一句话:“骚逼痒了,要吃大肉棒。” “真乖!” 这句话一出,零凌终于如愿以偿,屁股缓缓被人放下,细长花径里容纳进硬烫的性器,再一次得到性爱上的契合。 说实在话,她睡过的男人里,白昆逍无论是硬件还是技术上,都是首屈一指的,不输给小年轻们。确实折服了她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是挤得她一丝缝隙都不剩,进出凶猛,操得她能叫上一晚上。 “啊……啊……”零凌被他搂在怀里,捂嘴小声地哀叫。凶悍的欲根在汹涌的淫水里抽插着,每次都出来得只剩个龟头卡在花穴口,然后又直直地捅进去,舒爽得她快要飙泪。 白昆逍听着耳边喑哑勾魂的淫叫,欲火更炽,在她身体里爽了几下后,抱着她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托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朝里面继续顶弄。 “叔叔好深!”零凌闷哼了一下,花径止不住地收缩,一呼一吸间,每块肉都蠕动牵咬着里头作弄的巨物。 “放松点。”白昆逍捧着那两团肉上上下下地抛,到后面把人放坐在桌上,掐着她的腰疯狂耸动。 “嗯……唔……”零凌撑着自己,看着交合的地方肉棒飞快进进出出自己的小穴,速度快得看花眼。里面肉翻出又塞回,啪啪的肉体相撞声连绵不绝。她又刺激又舒服,明明很快乐,却不能大声地叫,只能咬着唇虚弱地哼鸣,激得白昆逍越做越勇。 “啊啊我快到了!”她再也撑不住自己,浑身软倒在桌上,白昆逍趁势推进,拉过她的双腿抵得更深。 双乳震得不停上下晃跳,白花花地勾男人去抓,零凌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尖被男人的手指捻得生疼,花径里那点软肉被龟头和柱身反复碾压,被操了百来下后,终于狠缩小腹泄出一池暖水。 白昆逍忍着没在她的高潮里交代,双手握着两团美乳揉面,又深又重地慢慢操着,在小穴紧绞里干了十分钟后,才听着零凌呜咽的哀求声射了进去。 余韵平静过后,白昆逍把还没缓过气的人儿抱进怀里,手在被掐红的奶子上安抚,亲着耳垂问:“舒服吗?” “嗯。”零凌小脸红红地点头,怕应付不了他,还补充说:“有东西射进去,感觉比戴套好。” 白昆逍很爱她这样子的乖巧,嘴唇在她脸颊四处流连,言语暧昧:“以后叔叔的精液只给你的小穴吃,好不好?” 零凌其实想说“我的小穴可不止吃你一个人的精液”,但为了保住小命,她只是顺从地点头。 一场性爱做下来,大半个小时就过去了,眼看就要十一点半了,白昆逍再不舍也得放零凌去睡觉。他捡起地上的睡裙,帮她套回身上,只不过穿的时候,又揩了不少油而已。 放学 南方城市的热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一盆水浇地,辛辣的气味加上冒起的尘烟就钻进人的鼻里,那叫一个酸爽。结合头顶挂着的太阳,人走在路上,少不了被天地烘得半生不熟。 课堂里的师生,每每到这时候,总会分成两派。一派在汗水和闷热中挣扎着昏昏欲睡,一派则是在挥汗如雨中激昂地讲课和做笔记。一张桌上,零凌是前者,雨曼是后者。 能叫醒零凌打起精神的,永远只有下课铃。当一天的救命神曲再次响起时,零凌发现,雨曼竟然收拾得比她还快。照以往,雨曼都得在放学后自习个一节课的,今天居然要早早地走了? 雨曼看到同桌惊疑的目光,连忙解释:“我这几天要去给参加‘外研社杯’的学弟学妹讲点经验,放学就要过去。” 零凌长长地“哦”了一声,两人背着书包出去,路过8班时,她穿过窗子看里面闹腾的人群,瞧见秦亮正跟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同学交谈,没有发现雨曼从外面经过。 她突然朝雨曼问:“你和秦亮说明了没?” 雨曼听漏了一个字,以为零凌是问自己有没有跟秦亮说辅导的事,摇了摇头,然后快步消失在拐角的地方。 零凌转头看看雨曼,再瞧秦亮和女同学交谈甚欢的样子,顿下步子,直接转身,倚在栏杆看风景了。 秦亮给班里同学解完题后,准备起身出教室时,看到在外头等的零凌,不免有些皱眉。 当初接受这人的好友申请,是因为他听说她是雨曼的新同桌,而且语气轻佻,怕雨曼被她影响。但相交下来,他发现这女孩子虽然活泼得过分,心却是热腾的,对雨曼也很好。 只是他不喜欢零凌时不时展露的媚态,相处起来极其不舒服,所以极少和她单独相处,只不过眼下好像跑不掉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零凌转头,不意外地看到一张神情疏离的俊脸,她挑眉,语气不善: “和女同学聊得很欢快嘛!” 秦亮拧眉,硬梆梆地回答:“只是讲题目。” 他多走了几步,往她们班里一望,没看到想见的人,望着空荡荡的桌椅,忍不住问:“雨曼呢?” “你回答我一些问题,我就告诉你她在哪。” 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但秦亮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你到底喜不喜欢贝雨曼?” “喜欢。”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表白?” “高考后。”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高一。” 零凌匪夷所思地盯着秦亮,他的意思是,从高一就开始暗恋傻白甜的小雨曼了?那这人怎么能做到忍这么久的? 她满头黑线,不留情地吐槽:“你是忍者神龟吗?” 秦亮无语地瞪了她一眼,偏过头眺望远方,静默了一会儿,动了动嘴唇。 “高一我和她在隔壁班,两个班的老师都是差不多的,我经常在体育课上看到她。” 傍晚的夏风撩起秦亮薄短的刘海,把他的脸颊线条柔化不少,在夕阳下化身成一个温和的王子。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能让人拥有一天的好心情。喜欢的东西也很可爱,小猫小狗、麻辣烫和甜品,你给她买块蛋糕,就能收获到一个甜甜的笑。” 秦亮顿了顿,声音突然有些垂丧:“可是她好害羞,很少跟男生讲话,讲没两句就要跑。” 零凌摸下巴,插话进来:“雨曼对不太熟的男生会这样,同班同学的话就还好。” “我高一的时候找她说过话。”秦亮微微叹气,“讲了两句后就躲走了,我一度以为她很讨厌我。” 零凌猜,那时候雨曼可能是已经喜欢上秦亮了,说话时太过害羞才跑的,不过她现在不想告诉他。 “不过现在就很好了,她肯跟我说话、一起吃饭、一起走路,我就很满足了。至于表白,我现在还不想吓到她,等毕业后再说也不迟。” “这么卑微的吗……”零凌突然间有点心疼这个男孩子,也有点心疼雨曼,踌躇了半分钟,还是开口了: “其实……雨曼也是喜欢你的。” “嗯?”秦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紧紧盯着零凌,生怕她骗自己。 零凌被他盯得有点怕,不自然转头,“要不是她喜欢你,我费老大力牵你们这条线干嘛……吃饱撑的嘛我!” 少年把视线移开,落到手边茵茵的绿叶上,嘴角隐不住笑容,过了好久才诚挚地说:“谢谢。” 零凌受不了他这么认真的谢意,连忙摆手:“她在三楼的活动室里上课,你去那边等她吧,我要回家了。” 没等秦亮再次道谢,零凌就溜出了他的视线,消失在走廊里。 秦亮来到活动室时,发现靠前的地方都坐满了人。他站在后门边的窗子旁观望了几遍,发现角落有一个位置还空着,就趁黑板前的人写字的时候溜了进去,把那个位置霸占了下来。 秦亮的桌上摊着老师布置的作业,拿起笔要做时,脑子里全是教室里讲解的声音,一点动笔的想法都没有。 他挣扎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把笔放下,抬起头看雨曼。 讲台上的人,腰间圈着从其他老师那里借来的扬声器,左手不时扶着嘴边的话筒,声音柔和却又不使人困倦,重点清晰分明,一节课过去后,秦亮发现雨曼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然而她还是没能下课,学弟学妹们在她身边围了一圈,叽叽喳喳地问问题。秦亮抿嘴,把被嫌弃了一节课的作业拿起来,先解决一道物理大题。 等他收拾完书包后,发现还有两个学弟堵在雨曼面前,一直在问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甚至插科打诨起来。 秦亮磨了磨牙,把声音略微提高了点:“学弟们不饿,学姐却要回家吃饭了。” “秦亮!”雨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怎么在这等我啊?” 两个学弟听说是高三理科学霸来了,纷纷退匿,讪讪朝雨曼道别。 秦亮这下舒服了,提着她的书包过来,放到她跟前:“一个人放学不习惯,就来这边等了。” 正在摘扬声器的雨曼耳根红热,又听到他低低的嗓音,“下次放学有事的话,先提前告诉我,我不是每次都能好运碰上你同桌的。” “嗯。”雨曼声若蚊蚋,不敢看他,背了书包就先往活动室外走,“我先去把扬声器还给老师。” 秦亮望着雨曼的背影笑笑,自己留下来锁好活动室的门窗。 两人并肩在校园里走着,雨曼怕晒打着遮阳伞,秦亮则是无所谓地陪在她身侧。 雨曼转头看到他刘海边的汗,问:“你要伞吗?我看你很热的样子。” 两个人只有一把伞,如果他说要,那不是就要两人共撑了?本来想干脆拒绝的秦亮,心里不免犹豫。 雨曼倒没有想那么多,直接把伞挪到他头顶,为他挡去依旧炙热的阳光,脚步也稍稍往他那边挨了点。 由于身高原因,雨曼的手臂要撑得比以往都高,很容易就累,于是秦亮自然而然握住伞柄,轻声说:“我来吧。” 两只手避免不了有所接触,男孩子修长的指腹划过女孩滑嫩的手背时,彼此的心湖都泛起了涟漪,抬头低头一对视,又各自匆匆撇头分开。 两人都低头看路走了一小段后,秦亮先提起了话头:“之前参加过那个英语竞赛?” 雨曼点头:“嗯,高一的时候报了下,最后名次还可以。” 秦亮心里了然,接着开始睁眼说瞎话:“我英语不太行,能教我吗?” “可你上次大考不是考了139吗?”雨曼狐疑地瞧了他一眼,有些不服气。要知道,她上次考试只考了135。 “你连我各科考了多少分都知道?”他对雨曼关心自己的成绩有点小窃喜,又头疼不好骗,只能再补充,“我口语不好。” 现在补口语又没什么用……雨曼暗自腹诽,对于秦亮执着的问题,她眼神躲闪,“我就知道语文和英语。” 这回秦亮终于抓住一个还算弱项的科目可以说了,有些欣喜:“我语文没你好。” 虽然语文这个科目,补起来玄之又玄,更多的是靠积累,补没有多大作用,但雨曼还是仰头望着碧树,难以抗拒地答应了秦亮。 不知怎么,秦亮突然话风一转,问到另外一个问题:“高考完那一天,你有聚会吗?” “不清楚。”雨曼真没办法保证,也不知道谁会约自己。 “那我想提前预约时间,那天下午考完英语,在校园里走走吧,怎么样?”秦亮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厚脸皮,都在今天用光了。 雨曼的脑子一下子被糊住,微汗的手心贴在裤缝上,她没答,秦亮也没催,就这样安安静静走到公交车站。 正巧雨曼要搭的那班车要过来了,她急匆匆就要往人群里挤,结果手腕一沉,被一只干燥温热的手圈住了步伐。 雨曼以为他是要跟自己讨要答案的,刚想闭着眼答应他,手心却塞进来一团东西,只听到他离自己有点近,像贴在她耳边说话:“伞拿好,别跑那么快,明天见。” 短短三句话,雨曼脑子里重复了一路,于是她下车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给秦亮发了一条只有一个字的短信。 “好” 虽然看上去无厘头,但雨曼知道,秦亮会看懂这条短信。 大巴余震(H) 这几天零凌忙得不行,负责校庆晚会的节目审核老师看了她的舞蹈后,直接要求她加入校舞蹈队,跟着大队伍准备一个集体舞参加一个外地汇演。好在不要求她同时排练晚会的舞蹈,不然她真的分身乏术。 因此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房间的灯也越来越晚熄。白昆逍知道她最近忙,没来打扰她,只不过偶尔会馋得慌,会在晚上时溜进来偷吃一下,顺便帮她抄个作业答案。 周五的时候,舞蹈队给参加汇演的同学统一请了假,虽然班主任不是很乐意,拖到接近集合时间才给零凌批了假。 零凌把请假条交给考勤员收好,然后赶紧飞奔到大巴那边,其他位置都坐满了,只剩最后一排放行李的地方还有一圈小地方可以坐。零凌挤下之后,就枕着边上的书包睡了过去。 车门要合上的前一秒,有个人拎着提包挤了上来,零凌睡得晕晕乎乎的,只知道身边挤下一个庞然大物,她抬了下眼皮,只看到车内黑压压一片,很快就又睡过去。 最后一个赶上大巴的人,是校舞蹈队的高二生,平日里帮忙队里搬东西,长得比较高壮有力。 他坐下来后,把堵在座位上的各种背包都往脚边放,垒成了一小道包墙,前面的人往后望去,只能看到包,看不见人。 包都被清了下去,坐的地方就多了许多,男孩子把腿盘到座椅上来,靠着椅背闭眼养神。 零凌在不太清凉的大巴车里睡觉,睡着睡着就不老实,长腿四处乱伸,校服上衣下摆被挤得有点高,露出雪白的小腹。 她睡得有些迷糊,忘了自己在车上,突然半坐起来,伸手去脱自己的上衣,单手背到肩后解开了搭扣。瞬间胸前一松,有一些珍珠色的软肉从边上露了出来,诱人摸了过去。 胸衣被人掀开的时候,零凌还只是有点模糊的意识,等湿漉的舌头舔吮胸前肌肤时,她睁开了眼睛。 乳晕遭受着密不透风的唇舌席卷,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被软韧的舌尖磨得迎风挺立,时不时被人卷进口中混着唾液吸吮。另一头的红豆被人捻在指间,指头不停地在上面粗暴刮擦,细碎的快感像连放的烟花般一发接着一发,炸得零凌咬牙细喘,胸腔微微抖动。 她在刺激中终于回想起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但这不是旁边人趁机占便宜的理由。零凌推了推锁骨下的脑袋,想坐起来。 哪知手腕被人精准抓住,直接推到了头顶。她还在挣扎动弹的时候,校服裤的裤腰拂过大腿,停在了膝盖处。大腿碰到比裤子外凉爽的空气,解了许多闷热。 侵犯她的人一直贪吃那对椒乳,零凌咽了口唾沫,闷闷地抬头呼吸。 车内的空气闻起来窒息又难受,还千方百计灌进她的鼻腔和嘴巴,零凌只想把它们呕出来。 腿缝间塞进来一只手,不容抗拒地隔着内裤抚摸上她最柔软的地方,勾着那条软缝裂口来回逡巡,待到潮湿漫到穴口布料时,指头轻轻地顶凹内裤,让软布微微陷入穴口。 零凌双腿抖了一下,她小小地摇头拒绝:“内裤会湿……” 这种欲迎还拒的话,让人更容易放肆,原本在腿间勾引的手,很快游移到她的胯处,手掌从内裤的蕾丝边处往里探入,掌握着一边软弹的雪臀,把她的内裤剥离私处,同样拉到膝盖的位置。 下一秒禁地失守,沾湿的花珠被人轻易撷取,被与乳尖上的同样力道折磨着,零凌痛苦地轻声呜咽。 情色的湿吻从涨红的奶尖游荡到耳垂,异性得意的喘息近在咫尺,还有同样得意的话语: “学姐,我知道你跟舞蹈社社长做过。” 零凌脑子里突然一愣,难道他们当时做爱的时候,被人看到听到了? 思考间,手指转而下攻,顺着穴缝慢慢地插了进来,浅浅地搅动池水,她听到伏在身上的沙哑声音:“杜雷说你很骚,会把自己内裤撅屁股给人干,学姐今晚也对我撅屁股,让我狠狠操你好不好?” 零凌轻轻发出一声短哼,小穴忍不住吸渐捅渐深的手指,但意志还是不肯屈服。 手指在顺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没入到指根处,他急不可耐地补充:“我的家伙比杜雷的大,能把学姐干得高潮不断,学姐想试试吗?”说完又加入一根手指进到零凌的身体里。 她难受地夹了夹腿,只感觉甬道里的淫水被他的手带出去了,蜿蜒到臀缝间,她想尽早结束这场挑逗,于是点了点头。 “学姐真的很骚呢!”得逞的学弟轻咬了下零凌的耳垂,一手揉着饱满的胸乳,另一手在她的私处不停抽插,唇舌痴迷地流连在雪峰上,吸得零凌早早就抵达高潮。 事后,学弟撤出水淋淋的手指,用她的内裤擦干净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然后没收掉那条内裤。 这个行径跟杜雷的一模一样,现在零凌不奇怪他从杜雷那里知道啪啪啪的事情了,两人估计都私下分享完了,就想统一实操了。 后面抵达目的地后,这人在组里忙上忙下,跟个老实人一样,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当晚上洗完澡的零凌套上睡裙后,看到写好时间地点的陌生短信后,她勾唇笑了下。 她今夜早早地睡下,睡到夜里三点时,摁掉塞在枕头下震动的手机,蹑手蹑脚地翻开被子,静悄悄地离开床沿。 夜里酒店走廊里的灯依旧亮着,她走到尽头拐角的房间前,推了下虚掩的房门,闪进漆黑的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就被人从背后扑倒在门上,一双手胡乱地摸着她的屁股和小腹。把手往后探去,触及到的是赤裸的肌肤还有紧绷的四角内裤,不安分的东西高高地顶起来,擦过她的手心。 “学姐好乖,没穿内衣内裤,做起来方便。”他的手已经从裙底探进去,肆无忌惮地滚在阴蒂上,另一只手则绕前握住一侧乳房,手指隔着睡裙点在乳头处打转捏扯。 零凌刚把手收回,后背就贴上了一堵肉墙,男生灼热的下身顶住她的屁股磨蹭 ,她依稀可以感受到形状和长度。 确实是不小的尺寸,都可以和白昆逍的一较高下了。 等她浑身泛火,腿间淫液能拉丝的时候,身体只能后仰依附在学弟身上时。他搂住她的腰身,又重演大巴上的戏码,手指在她腿间抽插。 过了一会儿,零凌被插得腿软,双腿夹着他动作持续不断的手,一步一晃地走到床边。然后坐在了床上,睡裙撩到小腹,双腿在他眼前打开搭在床沿,在台灯的照亮下被他用手自慰。 学弟看着粉嫩的穴肉含住自己粗黑的手指吞吞吐吐,过程中咽了好几次口水,手的速度越来越快。零凌被他插得舒服不已,后来自己下手揉摁阴蒂,刺激着高潮迅速到来,在两人的手下完成了淫水四泄。 看着零凌瘫软的娇艳模样,学弟熬不住脱下了内裤,高高昂扬的丑陋欲望赤裸裸地展现在四目之下,零凌惊讶之后笑了下,伸手去抓这根能令她快乐的宝贝。 她熟练地撸动,另一只手摸上垂坠的肉囊,问他:“什么时候洗的澡?” “学姐来之前洗的。”他隐约猜到了她的意图,挺着腰靠近她的脸。 “还算干净。”零凌点了点头,红唇微启,覆上了粉红的龟头。 她只能含进去快三分之二的长度,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唾液从缝隙间流出,在肉棒上淌下,淫靡得不成样子。 帮他口交了半分钟后,零凌实在是含不动了,只得吐了出来,朝他张腿大开。 他拉过她的双腿,让屁股正好贴在床沿,之后猴急地握住自己的性器,把龟头陷进可爱的肉缝当中,一鼓作气地插进去。 有段时间没被白昆逍的肉棒入过的肉穴,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尺寸。零凌的喉咙挤出几声干吟,满胀感从下身传到大脑皮层,动一动就牵出一片舒爽。 学弟汹涌地撞了上来,抓着她的大腿慢进慢出,但每次都是满进满出。零凌把腿勾在他腰后,满意地笑:“学弟的家伙好大好粗,一插就满了!” 他同样被她的紧致缠得快活,一时间被夸得干劲充沛,耸臀的速度加快,撞出零凌高高低低的哼吟声。 “啊……啊……好快!” 柔美的躯体被孟浪的动作掀得跌宕起伏,浑圆的美乳一跳一跳的,学弟撤出手去揪住乳尖,弄得零凌又疼又痒的。腹下性器啪啪拍在花口,把骚穴里流出来的透明淫液都给撞黏。 深入深出几十下后,学弟伏压在零凌身上,抱着她的肩头迅猛鞭挞,埋在花径里的欲根深入浅出地搅着,动作快猛得零凌叫得更加惨烈。 玩了几分钟后,学弟把人从身下捞上来,让零凌坐在他腿上,肉棒深深插进穴里,有一些混浊的液体顺势流了下来。她一跪一坐,又把一些给堵回了花径里。 零凌其实比较喜欢女上位,无论是自己动还是被迫动她都喜欢。她喜欢悬空着下体让男人自己渴求地顶上来,喜欢被人抓住屁股抬上压下,也喜欢自己掌控主导权起起落落。 她把屁股抬高了点,上半身蹭着他的,挑衅地说:“有本事整根在里面抽插!” 话音刚落,学弟立马狠狠往上撞她,力道猛得她不断下落。她被捅得腿间酥麻,却还得努力控制距离不让他得逞。最后真的没力气了,干脆就尽兴地往下坐,让肉棒砰砰地完全深入,与花径不留丝毫空隙。 这样穿梭玩耍了十几分钟后,零凌缩着小腹绞他,把大肉棒里的精华绞射进体内,又被灌满一壶,多余的浓白挤出花口,涓涓留在学弟的肉囊上。 跟叔叔车震(H) 快五点的时候,浴室里水汽氤氲,在白净的瓷砖墙上,撑着纤细的五指。旁边雾蒙蒙的镜子里,倒映出交迭的两具躯体,正暧昧温存地磨蹭着。 花洒里的温水淅淅沥沥浇在两人的身体上,水流像蚂蚁一般成股爬过白腻和精瘦的皮肤,不约而同地流向他们最亲密的地方,温柔地带走交合处动情的证据。 零凌咬唇撑住自己,翘臀贴在学弟的小腹上,唇红齿白间泻出丝丝呻吟,勾得身后的人越陷越深,每次挺进都缓慢插到最里处。 学弟已经在零凌的体内射过两次精液,零凌也被他搞泄了三次。现在他一手捧着她锁骨下的嫩乳,碾着豆尖轻揉,另一只手在挑逗花穴上方的小珍珠,越战越勇的肉棒浅浅地在不远处进出,带出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火热。 做了一会儿,零凌边喘边娇弱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结束了。” 虽然有些恋恋不舍,但身后的人还是加快了攻势,在她的咿咿呀呀声中,把存蓄已久的一股浓精留在她的体内。 过后,零凌无力地坐在马桶盖上,学弟拿着花洒细致地清洗着她的小穴,等穴口流不出混浊的液体后,才拿过浴巾裹住她的身体。 要去抓房门的门把时,零凌被人转过身子,一道热劲的风就要朝她脸庞覆下。她快而准地用手心挡住他的鼻子以下,笑道:“有机会再做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回房后的零凌疲累地睡了两个小时,跟着舞蹈队起来排练表演,结束后又坐上了回学校的大巴。仍然是学弟坐在她身侧,不过这次倒没怎么骚扰睡着的她,她很安稳地睡到学校,看到开车来接她回去的司机。 零凌从学弟手里接过行李,走没两步就被小跑赶来的司机接了过去,并得到了一个通知:“先生在后座上等您。” 她点头,走过去开了一侧车门,白昆逍正好坐在那一侧,看到她后很自觉地往另一头挪去,零凌顺势低头坐了进去。 “我有些困。”她先跟他示弱,表示今天不想陪他疯。 白昆逍“唔”了一声,淡淡道:“这周末我带你出去转转,放松放松。” 果然又忍不住想带她出去疯了,零凌只好乖巧地应下:“谢谢叔叔。” 小轿车平稳起步,零凌舒服得昏昏欲睡,却还是感受到身边人的异样。 虽然没说话,但也没表情,周身的气氛冰冷,连带着前头开车的司机都小心翼翼。 零凌皱眉,手伸到背后解开搭扣,拉过白昆逍原本环胸交迭的手臂,牵引着他的手从校服衣摆下伸进去。 指尖触到娇软边缘后,急切地张手握住,零凌松开了自己的手,用身体的逢迎无声地安慰他。 男人的大掌温热有力,没两下就揉得零凌呼吸不匀,衣服下的乳豆被白昆逍恶意地揪刮,很快就亭亭玉立起来。 两边都轮流了一遍,白昆逍觑着零凌安静乖巧的面庞,以及胸口鼓起的造动,唇角微勾,吩咐前面的司机:“下个路口拐个高速,绕两圈海景再回去。” 司机哎了一声,目光晃过眼底的后视镜,只看到老板正侧过身子,俯身去抓少女的衣服,头突然要往镜子这边转过来,吓得他赶紧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开车。 白昆逍把零凌的衣服卷到锁骨处,头低下去啄软嫩的肌肤,他的嘴含着乳肉一口一口往外吸,一声声轻轻的“啵”在不大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她背抵在车门,手臂环在他的颈后,低头看他一遍遍贪吃自己的乳房,双腿间又无声地淌出点东西。 白昆逍这时抬起头,搂过她的腰,让她跨坐上自己的大腿。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脸正对上两捧盈盈翘翘的雪乳,于是贪爱地重重吮上好看的一圈乳晕,手则伸进她的校服裤里揉摁起她的双臀来。 零凌把手撑在白昆逍的肩头,眼睛盯着前方,看到自己在笔直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上后退,低头看自己一副任人索取的模样后,浅棕的瞳仁里揉进了可笑跟苍凉。 突然,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头,她不解低头,只听白昆逍埋在她胸房里含糊不清地命令:“穿上。” 她套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后,裤子就被白昆逍拉了下去,留下薄薄的粉色内裤裹在那儿,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白昆逍一面解着腰带,一面又不满她的冷淡自持,牙齿轻咬着娇嫩的乳头拉扯,疼麻得她皱起眉来敲他。 被打之后,他安抚似的用舌头挑了几下奶头,手直接把硬烫的性器从裤子底下释放出来,拉近她抵在薄薄的内裤中央。 手指从他的裤裆游弋到她的内裤边缘,勾着布料往里一探,就着湿泞的爱液划过软滑的贝肉,白昆逍满意地笑了,托起她的小屁股就往龟头上压去。 一下子红圆的龟头就卡在花穴口,零凌没有往下坐,而是在他耳边娇娇地问:“都不脱内裤的呀?” 耳垂被他咬住,属于男人的热气烘进耳道:“我想撕了内裤做。” “那周末我穿连裤袜给你撕,”她抬了抬屁股,分离开私处的接触,“我现在只想脱掉它。” 白昆逍低头看,红津津的小花瓣就离龟头两厘米,中间还连着浅白的一条淫液,他粗暴地如她所愿拉下内裤,扯着她的膝盖弯往自己腰侧猛,压着她的屁股往下摁,性器分开沾满湿露的花瓣,直直填充进紧窄的花道。 虽然前一天还高潮了好几次,但白昆逍的家伙一进来,零凌还是忍不住缩着小腹吸他,贪婪得跟没吃过肉棒一样,咬得白昆逍的宝贝在她体内胀了几分。 白昆逍捏了捏她的屁股,轻轻地顶了下,笑道:“动一动,小甜心。” 零凌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分跪在他的左右两侧,听话地抬屁股坐下,晶亮的炙热在穴口处时长时短。 她看着沿路的风景,喉咙跟底下一样闷,一样发出了声音:“为什么是小甜心?” “因为你是我的最爱。”他享受着她舒适至极的套弄,手从她的发心往脸庞轮廓滑下,说着厚颜无耻的话,“你的头发、你的脸、你的胸、你的小腹,还有你的小骚穴,都是我的挚爱。” 她听到之后,在他面前笑了出来:“你得到了小甜心,却杀死了零凌。” 白昆逍顿了一会儿,吻印上她的脖颈,含糊但笃定地说道:“零凌没有死,因为你一直都有羞耻心。” 零凌开心地加快起坐的速度,她好想告诉他,自己已经陪好多男人睡过了,早就睡没了羞耻心。一想到自己给他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她就兴奋得想做爱。 叽咕的水声一点点加快,白昆逍的手按着她的屁股操控她上下的频率,自己还随着动作往上挺入。零凌被他插得淫水不断,细喉里挤出嘤嘤呜呜的呻吟声,混进一点下流话,让男人听了头皮发麻。 “叔叔的肉棒小穴好喜欢,我还要叔叔往里面射进精液。” “叔叔插得好深,好硬好舒服!” “叔叔往死里干我吧,再快一点,我要被你操出高潮了……” 零凌的浪言浪语让白昆逍把持不住,狠命地顶动滚烫窒密的肉穴。十几分钟后,甬道里面飙出了一股暖流,壁肉死绞在里面冲锋陷阵的武器,他再挣扎了百来下后,也在里头缴枪弃械。 零凌趴在他的肩头休息了一阵后,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揩到乳白色的粘腻混合物,还有花穴里夹的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 她笑着扎实坐下去,在白昆逍耳边坏心地说:“肉棒还想继续插我呢,可是就要到家了,叔叔你说怎么办?” 白昆逍浅浅抽了一口气,忍住想要继续操她的念头,把性器从她体内抽离出来。 没了堵塞物,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立刻流出穴口,白昆逍抽了几张纸在她底下细致地擦着,端着纵欲过后舒坦的神情,语气凉凉:“看我这周末怎么收拾你个小骚货!” 她勾起内裤穿上,一副可惜的神色,“我也想跟叔叔做个尽兴呢,你看,这两个都没软下去,想被你吃呢!”她点了点依旧硬翘的两个小奶头,在他跟前晃起酥胸。 “那到家前我一直舔她们,让你爽个够。”说完他抓起一边乳肉,拉进嘴边伸舌去舔,然后吃进口里用力地吮吻。 零凌喘息享受了一会儿,还是把胸从他嘴里拔了出来,细长的银丝挂在奶头,连着他的嘴角,显得色情无比。 她抽了张纸擦在胸尖,又擦了擦白昆逍的嘴角,正经地说:“好好收拾一下吧,快到家了,别让我妈看出来。” 他牵她的手去擦自己的胯部,贴近她耳边轻声说:“周六带个书包,装点我爱看的衣服。” 她推了下他的脸,轻啐他:“别说了,不然我又要流水了。” 白昆逍听完亲她的脸,手奖励似地去揉她的奶子,高兴地说:“真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小骚货!” “别揉了,不然等下流水出来你吃掉吗?” “我吃就我吃,你不知道你自己下面的水儿有多甜……” 后座零零碎碎的调情声,让前面开车的司机咽了不知多少口唾沫,他挺想脱了裤子跟着上的,可为了保住饭碗,他只能将就偷听偷看,回家再搞自己老婆。 曾经的4p(H) 晚上,零凌在纠结地理大题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她拿过来一划,在短信界面上看到曾经让她一看就打颤的名字。 迟封。 短信内容是:这周末找个时间出来玩玩吧,高考前放松一下。 都想赶在周末上她?零凌无语地放下手机,双臂迭在桌上,小脑袋压了上去,闭上眼睛慢慢思考。 说起迟封,肯定就会想到其他两人,柳照和倪兵。三个人常在一起厮混,什么打架收保护费的事情都是三个一起来,以前还听说会交换女朋友做爱。本来跟她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一群人,后来却被强迫着捆到了一起。 他们仨是零凌上个中学里的同学,只有迟封跟她同班。她被刘琴守得手之后,被拉去强奸的次数变多起来。只要是他当天负责午休检查,就势必会留她下来,两个人在教室办公室里昏天暗地地做。 刚开始还在休息室里做,没人看得到,后来刘琴守把她拉到办公的地方做,办公桌上、办公椅上,沙发上都做过。午休时偶尔会有学生从办公室外经过,她每次都得憋着叫声被他玩弄。 被他们三个从窗帘缝看到那次,是她脱得赤条条坐在刘琴守的腿上用小穴套弄肉棒,刘琴守坐在座椅里,边吃她奶子边揉屁股。 他们偷看后还拍了视频和照片,等她从办公室出来去厕所掏小穴的时候,被他们堵在最里的隔间里。 迟封亮出来手机的照片和视频,那时候仍寸羞耻心的零凌白着一张脸,想去抢回来,却被柳照和倪兵拉住了两边手臂。 她只能发抖恐惧地问:“你们想干什么?”??? “没想到看起来最清纯的年级第一居然勾引班主任,和老师啪啪啪……”他用手机划过她校服的衬扣,一脸邪笑,“我们几个没想干什么,就想跟老师好好学习一下,学习怎么干你。” “放过我,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零凌挣扎着求饶,只换来他们三个猖狂的笑声。 迟封把手机收起来,伸手开始解她衬衣纽扣,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胸罩包裹住快要呼之欲出的雪白,呼吸一下子有些凝重。 他推了奶罩上去,两团娇软颤了一颤,洁白乳肉上斑驳有淡红的指痕,娇豆被布料刮过一遍,现在有点抬头的趋势。 迟封用手指拨了拨粉红色的奶头,皱眉问:“刘禽兽多久操你一次?” 敏感的身体感受到撩拨,又燥热起来,零凌咬着唇回答:“他只有在需要午休值班的时候会叫我……” “那就是一周两次咯?”他捏住乳头捻动,两下就把乳头捏硬起来,挺挺地挂在那儿。 “明天这些痕迹就能消掉吧,现在被刘禽兽抓成这样,我不太想操。”迟封放开了手指,用掌心掂了掂一边乳房,顿时波澜起伏。 “迟封,我和兵子想玩玩。”柳照盯着零凌傲挺的娇美,有些咽口水。 “玩吧,她奶子挺好看的,又大又软。下面就先别玩了,估计里面还留着刘禽兽的东西,让她洗干净明天再给我们干。” 两人得到允许后,一人一手覆上零凌的乳房,用力揉搓着。 “啊嗯……”敏感的乳尖在无情的蹂躏下愈发坚挺,硬硬地顶在两人手心下。 “奶头都这么硬了,是不是很想被操啊?”倪兵拉长一边乳头,又放手弹回去,指头还一下一下压挑着,弄得零凌底下又开始流水。 “不是的……” “放心,我们明天放学就来操你。”柳照的手心在她奶头上滚圈,滚两圈就揉一把,又给乳房加了鲜红的指痕。 迟封突然出手,手掌插进她的双腿间,摸着正中央最热的一块地方。 那块地方温度高得焐手,却没有想象中的潮湿,他很奇怪:“还没湿?”他接下来把她的校服裤和内裤都扒到膝盖弯,蹲下去观察。 “裤子太厚了,实际上学霸已经骚得湿透内裤了,水还在流。”他勾断了内裤和花瓣连着的那条轻透淫液,手指顺势从下面往上探,插进了仍湿热的小穴里。 “不能进去啊……”零凌哆嗦了一下,感受到手指在下体里的肆意翻搅。 “被人插了那么久,没想到还这么紧。”迟封插了几下就抽出手,还把手上的淫液抹到她胸乳上。 他看了下表,朝倪兵和柳照说:“我们走吧。” 离开厕所之前,他抵到零凌的耳边,轻声说:“明天下午放学到四楼的活动室来找我们,不许穿奶罩和内裤。不听我们的话,你被老师操的照片和视频,明晚就会出现在年级群里。” 他们走之后,零凌拉好衣服,在厕所里哭了很久才出去。 隔天去学校读书,零凌还是穿着内衣和内裤,只是下午放学之后,她去四楼的厕所脱下来放进书包里,弄好后才去活动室。 她一推开门,就看到课桌上坐着三个人,嘴边叼着亮着火色的香烟,张口闭口的烟雾缭绕。看到她进来,三个人的目光都变了模样,像要把她撕碎了吃进肚子里。 “把门关上,然后脱衣服。”仍旧是迟封命令着她。 零凌甩了书包到桌上,一屁股坐在桌沿,让自己看起来霸气一点,她开口:“我们来谈条件吧。” “你也想谈条件?”柳照在后面笑她,却被她冷冷地瞪了一眼。 “我可以配合你们想要的姿势、想要的玩法,你们后面哪个时间要找我做,只要我有时间都会来,要拍照和录视频也随你们。”她翘起二郎腿,“但我不接吻,不想吃你们嘴里的烟味,那样我会吐。” 迟封跳下桌子,掐灭了烟靠近她:“听起来不错,那条件是什么?” “视频和图片不准外泄,我想删的时候你们必须得删,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没照做……”她阴恻恻地看他们,“我家里有点底子,送你们进局里轻而易举,自己掂量着点。” 据她所知,这三个人家里只是有点小钱而已,照白昆逍在本地一手遮天的能力,搞他们还是不难的。 “为什么突然改了?”迟封隔着校服捏住激凸的一点捻搓,“难道学霸的本质是淫荡?” 零凌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笑道:“你们不喜欢吗?” 反正都是逃不过的厄命,与其哭哭啼啼,还不如放开享受。 暖滑如丝绸的肌肤触感从掌心传来,他一手握住了毫无阻隔的软胸,笑着说:“非常喜欢,交易成交。” 他跟另外两人招手完,正要俯下去亲脖子的时候,被零凌制止住了:“吻痕太明显,我回去没法交代。” 活动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只开了他们在那一角,少女的上衣已经掉在了椅子上,她的手按在胸前的两个后脑勺上,裤裆里微微隆起,嘴边杵着一根紫红的肉棒,她正伸舌舔着粉红的龟头。 胸前的奶豆被不停吃舔,连带一圈乳晕都被唾液染深,裤子里藏着一只手,对着整个阴部大力地揉着。另一只手则勾着校服裤往外推到膝盖处,她脱了鞋的脚丫子一蹬,就给踢到对面的椅子上。 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一只手在上面四处摩挲,轻刮大腿内侧的肌肤,痒得零凌张腿闪躲。 柳照从她胸前抬起头来,舌头离开前用力地舔了下红豆,转而来到她的胯间,在那里造弄的手分开她的阴唇,露出粉嫩的贝肉来。 他把她的腿再撑开了些,脸靠近散发微妙气味的蜜园,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又软又滑腻的穴肉。 在含吮龟头的零凌瞬间抖了一下,动作也静止下来,迟封见状,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说:“我兄弟在舔你逼呢,快给我也舔舔。” “我这不是在舔着嘛!”零凌含糊应道,嘴里的肉棒吃得更深。这家伙看起来凶狠高大,但肉棒却只有白昆逍的一半长,她基本能吃到底端,不像白昆逍的,塞到想吐也只到三分之二。 迟封在上面舒服地叹气,双手捧住零凌的脸颊,开始摆腰挺臀,就在她温暖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柳照在底下勾舔着花穴口上的阴核,舌头偶尔探进去穴口模拟抽插,嘴唇贴着阴唇吸里面流出来的淫水,把零凌舔得难受不已,双腿勾住他的后背微微颤抖。 倪兵在玩胸的时候,掏出了裤子里挺立的家伙,拉过零凌的手去抓撸,一时间她的耳边耳边都是男孩子粗重的喘息声。 上头迟封把零凌插得口水乱流,他赶在想射之前急急拔出来,拉了还在埋头苦舔的柳照起来,自己站在了零凌的胯间。柳照又代替了迟封的位置,让零凌用唇舌为他的肉棒服务。 迟封握着零凌的大腿,肉棒在花核上戳了两下,就朝下面渗出花蜜的肉缝里插进,深深地抵到里面。 他边动边忍不住惊叹:“好紧好热的逼,比我以前操过的都好。” 虽然不够长,但抽插起来还是有感觉的,零凌用心吃着嘴里这根稍长但不粗的肉棒,又在想象这根插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知是零凌太紧,还是迟封耐力一般,插了个几十下后,迟封就急急忙退出来,用自己的手撸着射了出来。 零凌大张着双腿,差一点就高潮的小穴正空虚着,她着急地把柳照往下推去,温柔地说:“可以射在里面的。” 柳照随后也顶了进去,在她的小穴里四处戳弄,弄得交合处水花四溅。零凌侧过身子去吃舔倪兵的,双乳还被他粗暴揉捏着,又快乐又难受。 她这次被插了几十下就泄了,肉壁在里面杀绞侵入者,柳照被夹得进出困难,使了蛮劲在里面冲刺,但没坚持一会儿也败下阵来,精液全部射在里面。 倪兵跟着上阵,就着零凌还兴奋的状态往里冲,一进去就挤出了里面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这根稍粗了点,但长度跟迟封的差不多,好在冲劲比较大,而且还会扭着腰抽插,变着角度在零凌体内磨弄,勉强能让她快乐。 “啊……啊……再深点……”零凌勾在倪兵腰后的腿轻晃着,手撑在背后,低头看男孩子的丑陋性器在小穴里猛烈进出,虽然感觉很刺激,却还是觉得不够。 胸前的美乳随着动作晃跳,她单手揉着,却被插得没什么力气,只能可怜兮兮地看向其他两个人。 迟封绕到她的背后,双手伸前握住她的双乳,挤出各种形状,柳照则伸手去抠她的小花珠,三重夹击下,零凌终于在倪兵射之前泻了出来。 在她抖得不行的时候,倪兵顺势注入长流,把浓精灌进不断痉挛的小穴中。 下一战,她跪在椅子上,柳照坐在她面前,捧着她的胸吃弄,迟封抓着她的腰在她屁股后耸臀,倪兵在她嘴里抽插,零凌嘴里呜呜地呻吟,上下两处都被插得水光涟涟,让人越看越控制不住。 迟封在她顺滑的肉穴里插了百来下,还是没插出高潮就先射了,倪兵这次是在零凌的嘴里口爆出来,一下子也软了下去,只剩柳照接上了迟封的进度,拍着零凌的屁股在后头顶弄着。 “好舒服……再快一点……”零凌被顶得哼唧不断,阴蒂又被柳照抠摸,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喘息和呻吟混在了一起,在空无他人的活动室里格外淫靡。 “啊啊啊啊要到了!” 最后那几下,柳照深进深出,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后,零凌终于软趴在椅子上泄了出来,高翘着屁股,一抖一抖地夹着肉穴里还在冲刺的性器。 柳照两分钟后,也跟着射了出来,浑身疲累地伏在零凌光裸的美背上,舒爽得直不起腰。 后来零凌和这些人保持着和谐的做爱频率,刘琴守是固定的午休时间,迟封三个人是另外三天的放学时间,白昆逍则是周末两天,偶尔还跟树宇做一两次。 也就是在转学之前,零凌除了月经外的其他每一天,她的体内都灌满男人的精液。 与继父的床乐(H) 跟着叁个男生做,其实也还挺享受的,零凌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不过发短信时说要确定下时间,因为这边还得看看白昆逍周日的打算,要是他想接着玩,她也没办法去外面偷吃。 转眼就到周六,零凌这天起了个大早,翻出压在箱底的情趣内衣换上,外面再套了个校服后,就匆匆跑下楼去吃早餐。 白昆逍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零凌随意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坐下,他在报纸后抬头看她,眼中攒有一圈一圈的蜜然笑意。 吃过饭后两人就驱车出门,前一晚白昆逍已经跟柳群打过招呼,再加上她熬夜贪睡,离开房子的时候没人理他们。 “今天带了什么衣服?”白昆逍指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后视镜里对着车窗嘟嘴卖萌的零凌,他的嘴角就掩不住要上扬。 “女佣装、比基尼、学生装和护士服,应该够了?” 白昆逍点头,这些衣服能演个四次,也够了。 两人去了常去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一进门零凌就瘫坐在沙发里,把塞在耳朵里的耳机摘下来,慵懒地伸个懒腰。 白昆逍坐在床边,解着衬衫袖扣,眼睛一直黏在少女身上,他问:“今天想怎么玩?” 她脑袋里还回放着刚刚听的音乐,脱口而出:“我给你跳个脱衣舞吧!” 说完她打开手机,放了一首舒缓的抒情歌,腰肢跟着音乐扭摆起来,手开始解领子的纽扣。 然而校服太容易脱了,没过一会儿,零凌身上就剩下过膝的黑丝袜,还有黑纱的胸罩内裤,隐约可见浓黑的叁角森林,还有胸口的雪肌和樱豆。 她去牵他的手,拉他也站起来,开始从最下面往上,一颗颗解他的上衣纽扣。 解到胸膛的位置时,她低低一笑,用嘴去咬剩下的扣子。双手从半敞开的衬衣处伸进去,摸索起他赤热的胸膛来。 等咬开所有纽扣后,她伸舌在胸口上挪,捕捉到玫红色的小肉球后,饥渴地吸吮起来。 白昆逍被她逗弄得微微喘气,手向下解开了皮带和裤头,已经支起的小帐篷顶在零凌的小腹上,跃跃欲试。 零凌两边都吃了一遍后,面带微笑地去脱他的裤子,解放出雄赳赳的粗长肉棒。她跪在地上,刚想把龟头含进去的时候,白昆逍抬起了她的下巴。 两人相拥着滚到大床中央,零凌枕在白昆逍的肩上,看着他的手在她胸上揉动,隔着薄薄的内衣轻刮奶头,挺立后被捻转,被揪或被按压。 胸衣的肩带被舌头挑落肩头,舌苔在她颈上推走,吮出一个个淡红的吻痕。她的双腿间还夹着灼烫的嚣悍,隔着微湿的内裤,还能感受到勃发的青筋。 他后面把零凌的后背托住,让她坐在床上,嘴唇沿着她的脊背细细密密地往下吻,咬开她的内衣扣子,一直吻到后腰,在凹下的腰窝里流连。 没了裹布的双乳掌握在男人的手掌中,微凉的乳肉碰上烧灼的掌心,零凌感觉胸口要被揉化了。她垂下头,朝面前有着邪恶长相的性器伸出舌头去够。 她刚吮上粉红的龟头,就被背后的人扯了回去,撞在他的胸口上,耳尖被亲昵地含咬住。 零凌听到他说,“我爱你宝贝。” 她笑了笑,很敷衍地回答:“我也爱你。” “我跟你妈妈离婚,然后我们结婚,生个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零凌嘴角勾出白昆逍看不到的嘲讽微笑,“为什么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子不也很好吗?还有,我不想生孩子。” 她绝对不会,跟这个男人结婚生子。 “能经常跟叔叔做爱被灌精液,我已经感觉很幸福了。不要和妈妈离婚,她好可怜。”她撸动手中的热铁,手伸进内裤里揉起小穴,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白昆逍想补充什么,却被她手下的娴熟动作弄得理智暂失,他拉出她放在内裤里的手,换成自己的手伸进去。 “好湿的浪穴啊!”他说完,把内裤中央的布料拧成一股绳,在肉缝和阴蒂上摩擦起来。不一会儿,摩擦的布料就被不断渗出的清液沾湿,磨起来更加顺滑。 零凌难耐地脱下内裤,不让他继续玩。离了布料遮掩的肉穴紧紧贴着欲龙的柱身,把润滑的液体蹭到他的上面,穴口花瓣小小地、一口口吸着肉棒。 白昆逍抠挖她的花核,零凌扭着腰抬屁股,想让龟头挤进花穴,却被他拦住。他两根手指滑了进去,把着她下体不让动,上头在她耳边呵气:“我想吃你的甜水儿。” 两人自然而然摆成69式,零凌握着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头在马眼和一圈肉沟上来回吸舔,唾液顺着柱身滑进浓密的森林,弄得白昆逍身心俱痒。 他这一头,用手掰开零凌的阴唇,嘴贴上去吮吃外面的淫液,等外面一圈吸干净后,他伸出舌头去戳花口,舌尖出来的时候带出亮晶晶的爱液。舌头模拟起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小花穴里探进探出,偶尔还舔碾上突胀的阴蒂,零凌被他舔得腿都软掉,整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小屁股微微颤抖。 零凌口交到某一时刻,突然吐出嘴里的肉棒,脸枕在他的胯间,小腹猛力地缩动起来,她潮红着脸喊:“啊要高潮了!” 下一秒,甘甜的潮水就汹涌喷出,白昆逍的唇瓣堵在穴口,口腔接纳了来自她的全部情动。咕咚的吞咽声让零凌觉得格外满足,她有气无力地抓着他的肉棒,舌头伸出去轻轻舔起两个阴囊来。 白昆逍趁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掰着她跪好,隐耐已久的肉棒从后面挤进紧窄骤缩的小穴,扶着她的腰浅浅抽插起来。 零凌跪在床上,入情地哼哼出声,听到白昆逍在后面调笑说:“你这尤物,操多少次都不会松,嫩逼又软又紧,高潮后舒服得要命!” “叔叔的大肉棒……每次都插得我好爽,又热又硬,还会喷好多好多的精液进小穴里……”零凌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些,感觉体内温度慢慢攀升,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在花穴里四蹿,流向四肢百骸。 小穴里的肉密不透风地吮咬进出的性器,白昆逍感觉像千百个湿腻的小吸盘吸附在肉棒上,每次移动都会跟着摩擦错位,吸附在新的位置上。 于是白昆逍耐性渐消,把着她的臀越撞越开,淫水在穴口被撞得黏糊,零凌也越叫越媚,十指揪在床单上,双乳晃出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在快感节节攀高的时候,白昆逍抱着零凌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让她自己动,手抓揉上跳动的两团大白兔,留下淡红色的指痕。 零凌用力地顿坐,偶尔下沉的身体会被白昆逍往上顶,让花径内的硬物捅得更深。她难受地呜咽,身体兴奋得每个毛孔都在呼吸叫嚣,叫嚣着要更多。 她弯腰亲他的胸膛,难耐地喊:“你动啊……快点干我……我里面好痒……” “欠操的淫娃!”白昆逍低哑地骂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嫩臀猛力进出,肉棒以看不清的飞快速度在洞内探缩,零凌被震得呻吟乱颤,乳豆在他胸上四面八方地磨蹭,颜色被情欲染得更加鲜艳。 几分钟后,白昆逍把身上的人往下压,扛起细白的大长腿到肩上,撑在她上面一下一下地摆臀。 零凌躲在下面尖尖细细地浪叫,看到天花板的镜子映出白昆逍干自己时肌肉收放的臀部,同步感受肉杵随着肉体拍打声一次次在甬道内穿梭,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缩动小腹,夹得白昆逍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骚逼想夹断我吗!” 她疼得皱眉,嘴里又冒出嘤嘤呜呜的下流话:“叔叔的肉棒插得我好深好爽,我还想吃……” “让你吃个够!让骚穴吃个够!” 他往死里抽出顶入,不一会儿就干得她小腹痉挛,又升了一次天堂。在濒临极乐的关头,他放下她的腿,整个人牢牢伏在她身上,在她颈处性感地喘息着,几百下冲刺后,将今天的第一泡精华射进紧致的花径内。 白昆逍射完精后,没急着抽离她的体内,而是把人搂到胸口,手轻揉一边奶子,压着乳尖转圈玩。 他笑着说:“舒服吗?我看你水都湿了一大片床单。” 精液和淫水都被未软的肉棒堵在花穴里,零凌抬了下腿,感觉有一些从缝隙处挤了出去。胸口被他玩得热热涨涨的,她睁开眼睛,枕在他心口乖巧地嗯了声。 他低头去吃少女胀立起来的奶尖,边吃边哄她:“等下去换套衣服,然后换个地方玩玩。” 零凌扶住白昆逍的后脑,盯着天花板里交迭的两具肉体,又听话地应下。 跟白老师学做菜(H) 零凌把学生服搭在臂弯,娉娉袅袅地走进浴室。进去后不拉帘子,两人的目光只隔了一面透明玻璃,零凌把衣服挂起,开始没皮没脸地搔首弄姿起来。 她背对着大床的白昆逍弯腰,露出刚刚被疼宠的红肿粉穴,一手伸到那里去,用手指分开两瓣软肉,另一只手则把中指顺进穴内,抠出残留在里头的乳白色液体。 零凌摇晃着屁股,突然一个后退,整个下身挤上了玻璃。两个屁股蛋子的压印,中间夹着吐露精液的肉穴,在白昆逍眼里格外扎眼,他原本有些伏软的下身,此刻又抬起头来。 不知是因为坐不住还是什么原因,贴在玻璃壁上的屁股缓缓下滑,肉乎乎的花园跟着挪动,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浑浊液体。白昆逍看得小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只想冲进去,狠狠干她屁股。 零凌站直身子,转过来看到白昆逍隐忍不发的样子,满意地勾起笑弧,旋开花洒,双手在姣好的胴体上抚搓起来,面对着他揉胸戳穴的,洗了一次搔首弄姿的澡。 “白老师好。” 换好学生服从浴室出来的零凌乖巧站在他面前,黑直的长发用皮筋扎起,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生。 浅白色的上衣又透又短,下沿只遮到了肚脐位置,衣服被高高隆起的酥胸撑得饱满,两粒可爱的小豆豆点缀在最高点,除此之外,还能在布料上隐约看出肉尖的粉色,怎么看都是秀色可餐。 膝盖上面的黑色裙子薄薄透透,都能模糊看出大腿的轮廓,还有三角地带的所在。如果从背后看的话,白昆逍还能欣赏到两握翘圆的臀肉,还有中间凹陷的沟壑。 白昆逍坐直,嘴角挂起一抹笑弧,“来跟白老师学什么?” 零凌歪头笑:“我想跟老师学做菜!” “那老师今天就教你一道‘紫茄拌莲子’,你过来先学洗茄子。”他说完,双脚点地,人坐在床沿分开腿,把赤裸的欲望对着零凌。 她笑眯眯弯腰,手握上那杆长枪,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这要怎么洗呀?” 他点了点她的嘴唇,蛊惑地声音低迷:“用手洗不好,要用嘴洗。” 说完拉她在双腿间跪下,替她把头发拨到两边去,零凌握住底部,嫣红的嘴唇只在柱身磨蹭,故意问他:“老师,是这样洗的吗?” 他擒起她的下巴,握着两边颊肉让她张嘴,然后把圆润的龟头抵在小口上,说:“没有口水怎么能洗呢?”说完手一用力,就让肉棒的前端滑进零凌的嘴里。 他的手掌在她脑后勺操控着,让她不停地前前后后含吐,后面就放了手,看着她听话地取悦自己。 零凌用嘴套弄了一会儿后,白昆逍抽了出来,空出手去揪住她衣服上的乳尖捻转,奇怪道:“这两个小豆豆怎么软绵绵的?老师来看看红豆和这个茄子头哪个更红些。”说完直接撩起衣摆,把湿漉漉的龟头戳在她无骨的软胸上,光亮的头部抵住奶头来回磨蹭,挑逗得红润的小珠硬挺不少。 “老师考考你,你来说说哪个更红?” 零凌被他弄得舒服不已,嘟起嘴娇娇道:“老师的更红……” 他满意地笑,杵了几下后,把两团乳肉挤到中央现出乳沟,肉棒直接压进乳沟里。 零凌一边挤着奶子给他乳交,一边抬起头,懵懂无知地问他:“为什么要把茄子塞奶子中间啊?” 他摸了一把饱满的乳肉,笑着回答:“抹点‘奶油’在上面,茄子才能大又好吃。” 雪白的乳肉包裹着粗悍的性器挪动,零凌还偶尔低头伸舌去舔吮火热的顶端。白昆逍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地满意和自得。 享受了一会儿后,他把零凌拉了起来,让人倒在他身上,咬着她的耳朵笑:“现在要处理莲子了。” “莲子先要有水浸。”说完白昆逍掀起她的裙子,从股沟那里滑下去,沾到一手的湿泞泞,然后手指就滑进泉眼里搅和,“有水了,就要洗一洗莲子。” 他插进两根手指在里头搅着,零凌轻吟慢送,娇柔的肉体匍匐在他身上四处蹭火。他一个翻身,唇舌和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做起乱来。 嘴自然还是叼住他最爱的奶头,手则在腰腹和美乳间来回流连,零凌浑身被他惹火,被他爱抚的地方先是傲娇地紧了一紧,然后又听话地顺从手指的挑逗,生产出更多淫液来。 “洗得差不多了吧。”零凌气喘不匀,低低的声音碰他的耳朵,话里都是着火的难耐。 “你觉得差不多了吗?”白昆逍抬头看她,埋在她体内的手突然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搅出一片暧昧至极的水声。 柔软敏感的花径被捣得绵痒不断,她蜷起腿,受不了地哀吟:“那你还要干嘛呀……” 他用力摁了摁零凌最敏感的那个点,她一下子抖了起来,小腹跟着一起一伏,山崩海啸的爱潮下一秒就要卷起。这时候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淫水都抹在她的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伸直腰杆。 明明再一下就到了,可是…… 零凌难掩欲望的双眼盯住他的大家伙,双腿岔得大开,手急忙掰开穴口的花瓣,露出深幽泛滥的肉径,向他哀求:“叔叔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我小穴里好痒!” 白昆逍似笑非笑地扯着她的裙摆,问:“你叫我什么?” “白老师……” 他挺腰戳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磨动,“要老师做什么?” 零凌不停扭腰,鼻尖逼得微红,“求老师赶紧把又大又粗的茄子放进来……唔教我拌莲子……” “我前面示范了那么多,你自己来上手一下吧。”白昆逍说完双手叉腰,底下的家伙高高翘起,微笑看向她。 零凌一边在心里不带重样地骂他,一边从床上站起来,想从正面做下去,却发现双脚没法放。只能背对着他弯腰屈膝,握着肉棒仔细对准穴口,慢慢地往后压屁股,一点一点地塞进饥渴的肉穴里。 屁股抵上白昆逍的小腹上时,被垂落长发遮住的红唇溢出一声吁叹:“吓,舒服……” 她双手撑在床上,弯着腰前后挪动,每次都只能小幅度地探缩,因为动作一大,插在里头的性器就会溜出来。 这样的动作坚持十来下后,零凌就开始累了,直接往前爬迈腿,想让自己趴床上歇一会儿。 没想到这时候,腰上突然出现一双大掌将她牢牢控住,并使起蛮力来,让她一下一下地往后撞,震得她的膝盖直接跪在床沿上,腰身软在他拉过来的枕头上。 零凌拉过被子垫在胸下,双腿岔得开开,脸埋在被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白昆逍看着身前匍匐娇媚的年轻肉体,挑起嘴角说:“拌莲子要先轻后重,要把水和莲子先搅均匀。” 冲刺的性器轻轻在滑紧的甬道里摩挲,大半根都埋在里面,只抽出少许,水亮的部分只一眨眼,之后又塞回去,挠痒痒似地逗她。零凌舒服了一阵子后,又嫌弃这个速度太慢,挠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臂。 “等莲子被搅得开始软的时候,就要下重手了。”他在背后轻笑,转眼按着她的屁股开始猛进猛出,操得结合的地方啪啪直响。 “啊呵!好快……”零凌咬着被角,“嗯啊”声从唇边丝丝泻出,甜得白昆逍越战越勇。 做了几十下后,白昆逍把人给翻了过来,把学生服上除了两端一歪的其他纽扣都给解掉,把裂口往两边一撑,挤出两捧白面馒头,还有顶上的殷红肉尖。 白昆逍缓缓地动着,大掌玩弄似地揉搓娇乳,偶尔低下头去尝一口。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但零凌看到他俯身过来时,眼里的沉溺和偏爱。 一瞬间被他顶得心口发酸,第一次感觉,他说爱她想娶她的那些,好像都是真的。 后来她被他从床上托起来,边走边顶弄,她搂着他的脖子,高声说着“被插得好爽”“老师好厉害”这种话。 骚穴吐出的淫水随着猛烈的动作滴落在地板上,沿着痕迹追寻过去,能看到阳台扶栏上,有一具莹白的肉体斜斜靠着,一条腿搭在男人宽厚的肩头上,人被震得肉体荡漾。 “会……会被人看到的……”零凌哆哆嗦嗦地吐字,花径却被顶插得舒爽到不行,被偶尔热风拂过的小穴一口一口地吞吃大肉棒,慢慢就要将饱腹感传到灵魂深处。 可能被偷窥的刺激,加上体位的深入和白昆逍的刚勇,零凌很快就要败下阵来,她撑着栏杆连连尖叫,对他喊着“不行了受不了了”。白昆逍底下被她箍得慌,直接把她放倒在地上,用面对面这种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在她的紧得窒息的肉穴里奋力抽插。 零凌高高低低叫了几个来回后,终于在他的进攻下抖出了高潮,筋疲力竭地在他身下哀吟喘息。 白昆逍被她紧缩的嫩穴夹得畅快,一阵莽劲冲刺过去后,也飙出一大束精液射在花心里,拔出来后还把她的臀抬高朝天,不让他的浓郁精华流出来。 这个姿势太过难受,零凌蹬了他一下,说道:“又不会怀孕,这样子干嘛?” “我要把精液都流进你肚子里去,好好吸收消化。”他的手指分开两瓣红肿的穴肉,看着小口吐出来的混浊液体,笑了下,“还是有好多精液涌出来啊,里面又不浅,怎么这么窄?” 零凌懒懒地躺在地上,额头的汗珠滚落进耳边的浓发中,最后还是踢了他一脚,嘟囔着说:“外面太热了,我要回去吹空调。” 白昆逍好心情地把人打横抱回去,窝进浴室里洗澡时又在里面嬉耍打闹,没过一会儿便传出起起伏伏的吟哦和粗喘。她弯身撑在墙上,垂下的胸乳被牢牢掌握,猛健的肉棒再一次进进出出在秘密花园穿梭。 一整天都沉浸在这样的爱欲中,无休无止,只到零凌把白昆逍的精力榨得一滴不剩,才停下了这场旷世战争。 一路欢乐(H) 经过零凌一整天不停地伺候,白昆逍也吃不太消,周日选择在家里舒服地躺尸。她向他编了个要去图书馆自习的谎,顺利地在下午溜出家门。 图书馆门口,有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缓缓驶近,最后停靠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零凌观望下左右,没发现有熟人后,径直下台阶打开车门,矮身钻了进去。 “美女你可想起我们了!” 人还没坐稳,腰上胸上先盖了一双咸猪手,隔着衣服肆意地揉弄起来。 零凌瞟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发现开车的竟然是迟封,她有些惊讶。 身后的人把她的T恤掀到胸衣以上,不紧不慢地说:“封哥刚刚比赛输了,所以今天让我们先玩,他到地方后再陪你。” 说着零凌被人整个身子托起,挪了个座位,双腿被倪兵接过,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裙底风光自然而然随着微开的大腿展露,倪兵往上推了推她的裙摆,摩挲起零凌光滑的大腿。 背后的柳照轻而易举地解开内衣的前扣,探手掌握饱满肉紧的乳房,他掂晃起可爱憨人的大白兔,看向倪兵,“内裤什么颜色的?” “紫色,跟上面的一样。” “湿了吗?” “没有,但很快就会湿的。”倪兵说完,隔着内裤抚摸起微凹的肉缝来,挑逗似地上下游抚,又轻又痒。 零凌摇头:“不要,不要弄湿内裤!” “不想弄湿小内裤是吧,那给你换条穿。”柳照刚说完,前头的迟封就扔过来一个袋子,落在零凌身边。 倪兵勾着边缘褪下轻盈的内裤,扔在她的小腹上,低头观赏着她精美玲珑的私处,摸了两把后,突然捧起她的双臀,厚实的唇就埋在葱葱郁郁的密林下探索起来。 零凌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嘤嘤呜呜地叫出声来,这时嘴里被柳照塞了根手指,立马细致地用小舌头勾弄含吐。 柳照粗鲁地在她嘴里搅拌,粗声粗气地骂:“草!这小舌头滑溜溜的,等下一定要给我们含鸡巴!” 倪兵的嘴唇不久就糊上一圈光亮的淫液,他放下她的屁股,咂巴咂巴嘴巴,满意地笑:“这妞下面甜得不行,真想吃光她所有的水。” “把刚刚打手枪比赛的三条挑一条出来给她换上。” “就拿封哥的吧。”倪兵掏出一条灰色的内裤,凑近了给零凌闻,上面都是精液的淡腥味,偷偷一瞄,还能看见内面上一大片黏糊的白浆。 “去你妈的!就会刺激我!”前面的迟封气得拍了下方向盘,眼睁睁看着后视镜里出现倪兵帮零凌换内裤的场景。 专属他的精液,挨上她的肉逼……迟封浑身火热,回忆起在她体内的那种销魂感觉。 柳照隔着内裤伸手去揉她的阴蒂,把精液都摁在上面揉,咬住她的耳垂吹气:“我们看你的裸照和视频比赛打手枪,没想到封哥最先射了,所以他待会儿是最后一个上你的。” 倪兵拨开他的手,直接把内裤缓缓摁进肉缝中央,慢慢地陷进一条凹缝,连着食指也埋进零凌的热源中。 男孩的内裤宽宽大大,不少阴毛从左右两边的空隙露出,让人看了热血沸腾。 塞得两片薄肉差不多快吃尽中央的布料时,倪兵再把内裤拉出来,带出一片黏液后,再捅着往里塞。 冷却的精液抹在那片隐晦的各个角落里,从上至下,由外到内,混着她动情的液体在花穴内搅动,跟着变热变浑浊……零凌兀自想象着,在精神和生理的刺激下,水儿越涌越多,迅速把灰色布料洇湿染暗。 “封哥的精液在你的骚逼里呢,你说这样会不会怀上封哥的种?”柳照突然把手从内裤里伸进去用力揉她的小花珠,还故意把底下的阴唇分开,让倪兵几乎整根手指都插进泉眼中,隔着布料抠挖肉壁。 “啊……好痒啊……”零凌的腿情不自禁张开,一条腿搭在椅背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短裙盖在胯上,露出完整的丛林和花园任人侵犯。 “快回答我的问题。”柳照的指甲刮起她的奶尖,把一处尖尖的颜色刮得鲜艳。 “不行的……”零凌短吟一声,转头看柳照,勾起一抹媚笑,“要肉棒把精液多多的射进小穴里,才能怀宝宝。” “哼。”柳照把手抽出来,将零凌的上身立住,然后把她转了个个儿推到倪兵怀里。 零凌卧在倪兵肩头,牵起他的手放在之前被揉得发软的胸上,双腿打开,嘴角微扬,看柳照把裤头拉下去。 她伸手去摸活力十足的肉棍,手心在龟头上轻轻转圈,低笑出声:“好想你们的肉棒!” 柳照把内裤拨到一边,握着肉棒慢慢挺进泛水的肉穴,零凌眯眼吁叹,等他全部插进去后,自动自觉地把腿圈上他的后腰。 “还是跟以前一样紧啊!”柳照握着零凌的腰,不紧不慢地抽弄起来,车内地方狭窄,他只能小幅度地抽插。 动了一会儿后,零凌斜坐在柳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肩头,他则抓着她的大腿,用力冲撞起来。 “你在新学校被老师操过吗?”他捻着她的乳尖,撞得她一哼一哼的,她不说话,只摇头。 “那被其他人操过吗?”倪兵咬着她的耳垂,热硬的性器抵在她后腰上蹭。 “跟两个学弟……做……过……”她的腰摇得像起伏的波浪,现出绝美的诱惑,眼睛对上后视镜里迟封变狼的眼神,挑衅一笑。 迟封拍了下喇叭,狠狠说:“操死她!” “浪货!跟我们做还不够,还要张腿吃学弟的鸡巴!”柳照迅速地顶送,速度快得看不清,“我们要把你操坏,让你以后都没法勾引学弟!” “好……用力操坏我……”零凌撑着柳照的肩膀咬住下唇,长发洒在肩头,眼眸里艳波连绵,嘴里吐露断断续续的娇吟。 后来零凌被翻过身子,趴在倪兵的腿间,帮他吃着欲火高涨的肉棍,屁股顶在柳照精瘦的小腹上,后面的火热家伙在肆意顶弄柔软湿泞的芳草地,带出滑溜溜的数滴甘露,滋润两人的浓密草丛。有混合液体随着大进大出的动作,甩落几滴在座椅上。 干了十来分钟后,柳照看了眼车前的路,把肉棒拔了出来,托着零凌的身子让倪兵方便插入。倪兵插进去后,柳照又让零凌跪趴着帮他吮,她吃没几下,小嘴就被柳照的精液射满,腮帮子都微鼓起来。 柳照抽了几张纸独自擦着下面,然后把裤子稍微提起,斜靠在椅背上,闲闲地看两人做爱。 零凌坐在倪兵跨上动着,T恤下是他揉捏双乳的手,虽然短裙盖住交合处的光景,但交迭大腿的迅速抖动,淫靡的肉体拍打声和叽咕叽咕的水声,没人看不出这是在做什么。 她咬着嘴角的发丝,看着风景渐渐由高楼大厦变为青山矮房,车子几经转弯后,拐上一条崎岖的窄路。车内的几人都颠得身体轻晃,花径里进出的那根火热角度四偏,戳着各处软肉。 突然就戳到她的命门,一下子肉壁收缩痉挛,暖洪倾泻,滴滴挤出交合处,流到倪兵的两个蛋上。 “你高潮怎么那么会夹!”倪兵把她压到迟封的椅背上,奋力在她紧仄的甬道内抽插,零凌就趴在迟封耳边曼声娇吟,轻飘飘、妩媚蛊惑的声音一点点钻进他的耳朵里,像贪婪的虫子一样蚕食他的理智和淡定。 零凌一面在他椅背后晃晃悠悠的,一面用细白的手指摸迟封的下巴,边哼边笑道:“好好开车哦,待会儿再奖励你。” 话音刚落,她就闷哼出声,枕在椅背上细细地喘气,身后是倪兵舒爽的低吼声。 迟封打着方向盘,咬牙切齿的,“你等着,我等下要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战后枕在柳照大腿上的零凌笑了下,手指勾过塞在角落里的紫色内裤,俏皮地扔过去,挑衅说:“那我等你哦!” 柳照一脸看戏的模样,嘻嘻起来:“你等下不怕被他操坏了?” 她仰起头看他,状似认真地问:“那你们两个会救我吗?” 柳照弹了下她的奶头,坏笑说:“不会,我们也要把你操坏。” 倪兵在零凌的跨间坐着,抽了几张纸去擦她的下面,手指插进小穴里面轻轻搅动,带出一兜兜乳白的黏液,然后用柔软的纸巾擦拭,最后又蘸了些矿泉水去擦,擦得跟脱内裤之前一个样子。 零凌看着倪兵抬她腿的动作,顺势把腿搭他肩头上,看他把嘴又埋在自己腿间,手指划过他的浓眉,朝柳照笑:“倪兵这么细心,以后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他对他女朋友都没这么上心。”柳照有一下没一下地弹她两边奶尖,“你自己问问他,他给他马子舔过多少次。” 她转过头去扒柳照的裤头,亲吻那安静服帖的一条卧龙,似笑非笑地说:“你们几个这么要好,连女人都是共享的吗?” 柳照把龟头直接塞她嘴里,淡淡道:“我们只共享你。” 被逼跟路人(H) 再过了十来分钟,车子在一处荒凉的平坦土路上停了下来,车里的零凌双手压着倪兵的后脑勺,双脚在他后背上急切地蹭动,阴道被他的粗舌舔出空虚的抽痛,下一秒她高高扬起下巴,把汹涌的爱液悉数流进他的嘴里。 她抽了张纸,随意地擦了一下,嘟起嘴不满道:“倪兵就会欺负我!” 倪兵舔了下嘴角,伸手捏了捏她的屁股,笑着说:“谁让你这么甜!” 几人收拾了一下下车,零凌直接就把T恤和短裙拉回原处,内衣内裤都没穿就出来了,两粒奶头明晃晃顶在衣服上,看得迟封眼红鸡巴痒。 迟封刚走过来,零凌就整个人靠过去抱住他的手不放。她左边是迟封,右边是柳照,刚尝过甜头的倪兵跟在三人后头,四个人走在小路上,往绿幽幽的小树林里七拐八拐。 左右两人走路也不老实,柳照撩她裙子摸屁股就不说了,迟封的手还一直从脖子下领口伸进去掏奶,被她打了几次都不罢休。到后面她也懒得理他了,他就变本加厉起来,直接把T恤扯下半个肩头,领口直接卡在一边乳房下沿,手一直盖在上面揉捏,红肿的奶头被他夹在指间。 等这一边玩够了,又去拉另一头,这下她的胸乳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边走边憨憨地晃,迟封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柳照大掌抚着抚着,便从股缝往前溜去,指尖滑行到薄软的阴唇处,竟然捏着两片薄肉拉扯起来!零凌刚想生气打他,他却立马松开,转而并拢中指无名指,朝漾出水花的穴口挤入,在软弹嫩肉的簇拥下扳动内壁,像是想把甬道扳出一条缝隙。 零凌拉下脸,夹起腿走路,故意缩起下身,任柳照怎么使劲都无济于事,只能死死夹在阴道里不能动弹。 柳照也知道她的故意,于是不扳了,而是开始曲动手指,指节指尖顶着前后内壁磨动,立刻就让零凌脚下一个踉跄。 她含春的美目狠狠地瞪了柳照一眼,气冲冲地问迟封:“到底还要走多久!” 迟封停下来,手往裙子下探,找到阴蒂摁了几下,看她眉头微皱的反应,笑着说:“很快就到。” 再走了几十米后,零凌看到河边坐落着一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别墅,她迟疑地顿足,挑眉看向迟封。 该不会是想找别人一起玩她吧? 柳照抽出手,随意地在上衣上抹开,替迟封解释:“封哥家里给买的,平时我们常过来这边钓鱼烧烤。怎么样,够原生态自然吧?” 一颗砰砰直跳的心放缓了速度,零凌释出一抹微笑,点头说:“环境确实不错,就是太阳大了点。” 迟封听完,解了衬衫顶上的两个扣子,说:“那去院子,那边的棚顶可以开合。” 刚进大门,零凌就被院子里的一副铁艺秋千给吸引住了。那副秋千漆上亮金颜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左右栏杆绕着葡萄藤,绿叶在小拇指细的藤上悠悠舒展,把一片片掌心大小的阴影落在椅上。她转身坐上去,在忽即忽离的暗斑下放松身心。 “你倒是玩得挺开心。”迟封走到她跟前,已经把闷热的长裤脱掉,只剩下一个四角内裤,直面她的地方胀鼓鼓的,零凌看了一眼后,直接伸手就扯下内裤。 紫红的肉棒在空中轻轻晃动,一小块阳光打在龟头处,照得那地方的颜色越发鲜艳。 零凌瞧着被照亮的那块地方,故意问他:“烫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完他上前一步,拉她的腿踩在座椅上,半身裙随着大腿的抬起滑到小腹上,把底下风光展露无遗。 黑卷弯曲的毛发已经被之前的淫水浸得条缕分开,湿湿地沾在皮肤上,粉嫩小口被两片软肉守住不外露,但没遮住的地方却是水光涟涟,在阳光下反射闪亮。 “这动作能插得深吗?”零凌对比了下两人下体的高度,感觉不太能搞。 迟封没说话,牵过她两条腿搭在自己腰后,抬高她的下身,自己则是往下蹲了点,让肉棒刚好能插进泛水的骚穴里。一挤进去,就有丝丝滑滑的淫水从缝隙溢出。 零凌尾椎到半个后背的位置被这个动作弄得腾空,只能靠手臂牢牢抓在椅背上不让自己掉下去。一抓一用力,秋千就跟着动了起来。一动,她的腰腹就跟着撞向迟封。 小穴猛然吞尽大半根火热,阴唇跟下面的肉囊一触即离,迟封把手撑在她脖颈左右的椅背上,表情邪里邪气,问她:“你觉得插得深不深?” 零凌皱眉没说话,突然椅子被一个大力推动,她的身体又向迟封撞去,肉棒再次深入花径,而且角度刁钻,每次都戳到不同的方向。 她把头一扬,柳照状似无害的笑脸挡住了穿过葡萄藤的阳光,盖在她上方。 不得不说,这个姿势除了腰半悬空有些累之外,确实能插到比较深的地方。零凌舒服地低哼,乳房被柳照掂了一边在手里玩,乳头已经被他捏得充血肿胀,擦在他手心里都有痛感。 前面迟封的腰越沉越快,速度快到分不清串在一起的啪啪声。零凌的脚用力勾住他尾椎处磨蹭,小腹随着律动的频率忽紧忽慢地缩着,叫声也越来越浪。 “肉棒插得好舒服……小穴都要被插……插烂了……” “要烂了还夹那么紧!”迟封直接抱住她雪白的软臀,又深又重地往死里操,震得零凌的奶子晃得眼花。 “呃!”持续了几十下后,迟封被密不透风的绞裹逼到绝路,十指深深扣进零凌的屁股里,肉棒在她体内有力地喷射,随着一股股浓精从马眼蹿出,他在零凌的体内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还没到高潮的零凌被吊在半空中,阴道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男孩子射精后的雄风不再,似月牙的眉毛变得弯曲,她绷着脸推开了迟封,拉了背后的柳照到前面来。 柳照看了这么久活春宫,早就又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扒了裤子,没有急吼吼进去,而是叫零凌跪在秋千上。 欲求不满的她这时候非常听话,转身跪好,小手还去掰后头冒出乳白精液的穴口,求柳照快点进来。 柳照看那红红白白的风景熬到眼红,骂了一句:“真是活该被几个人轮流操!” 说完他就直截了当地把肉棒捅进小穴里,把本来要流出来的属于迟封的精液给堵了回去,唧咕唧咕地在里面搅起黏腻的液体。 他每撞一下,秋千就往前晃一些,然后又在零凌重量的驱使下顺着惯性回落,迎上他的撞击,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插得又深又快。零凌本来就被迟封弄得要到高潮了,被柳照这样深深浅浅地操弄,没过多久就泄了出来。 “啊啊丢了啊!”全身肌肉叫嚣着颤抖完,零凌发出低叹,整个人都软伏下去。 高潮后的白脸蛋慢慢沁入桃粉,脸颊嫩得能掐出汁水来,汗湿的下巴抵在手背上,双臂迭放在椅背上,慵懒地看向前方。 身后的人还在顶弄余韵中柔软紧致的身体,手伸到前面来握垂晃的胸乳,湿腻又微凉的触感糊在掌心中,柳照大力任意地揉捏出淫靡的形状。下身近乎暴力地怼弄,百来下后,突然用尽全身力气贯入,抓住她的奶子射满整个肉穴内壁。 零凌象征性地呻吟两声以示回应,肉棒抽出身体后,腿心的花瓣红肿,盖不住成股流下的混合精液,流经阴蒂,拉成长丝往地上滴去。 等恢复力气之后,零凌揉了揉膝盖,随意拉扯裙子,下了秋千后向院子中央走去。 光着膀子的倪兵在烧烤架前忙活,背脊滚落下晶莹的汗珠,零凌的指尖往背脊内陷的那条沟上划动,惊得他猝不及防地抖了下。他回头看到是她,只是笑了一下,拿过一根烤好的翅中递给她。 被他那反应逗笑的零凌坐在他旁边,作乱的手又摸上他长满汗毛的小腿,边啃边笑:“你这么辛苦地给我烤肉吃,我等下也让你吃肉。” 等到倪兵把肉菜都烤完,跟着下来吃不少东西之后,已经填饱肚子的零凌蹭过去握他。等到倪兵起反应后,她又把他推倒在地,直接撩开裙子坐了上去,边自己动边递串串给他吃。他吃没几串后就只想吃她奶子,舔得两团嫩乳布满油光更加柔腻,玩了快半个小时才歇事,又冲了一泡黏精给吞咽肉棒的骚穴里。 咸蛋黄似的落日就要掉到山头,玩够的几个男孩子收拾完东西准备打道回府,左一个右一个牵着零凌往停车的地方走。 走到车前时,迟封不知哪根筋搭错,趁着零凌不留神把她压在发动机盖上,手直接覆上被玩弄了许久的娇乳上,狠狠揉动,手指隔着T恤夹住奶头,感受指端的翘硬。 “封子,都要走了,你发什么疯?”柳照不赞同地看他,但没上手制止。 “你说你在新学校被别人干过是吧?”迟封的语气凉凉,近在咫尺的目光流露凶狠。 零凌没把这个当回事,跟他们三个爽都爽过了,翻这个帐有个屁用,她坦坦荡荡地点头,“嗯,跟两个学弟上过。” “真想看你被别人操的样子,公交车。” “公交车”这三个字一出,零凌的目光闪过狠厉,但眼皮落下掀开之后,又恢复如初,她朝他微笑:“你这白嫖还嫌弃是什么意思?” 背在他们后面的倪兵看这架势,插进一句:“封子,你该不会对她动心了吧?” 迟封面色一顿,下一秒转头甩了个狠厉的眼色给倪兵,“怎么可能!” 零凌玩味地观察他这反应,抬手去推他的胸口,“行了,该回了。” 这时候边上走过一个只穿背心的矮壮中年人,迟封吃错药一样猛地撩起零凌的裙摆,抬起面对中年人的那条腿,朝那人喊:“喂!想不想过来干个骚逼!” 这人从刚刚看到他们后,就故意放慢步伐,猥琐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零凌身上转,迟封早就注意到了。这时候他冲昏了头脑,想也不想就招人过来,只想看零凌被陌生人操! 可以被他们叫大叔的人怀疑地问:“小两口在开玩笑吧?”虽然嘴上这样说,眼睛却死盯着零凌胯下露出的阴毛,眼里流泻出肮脏的欲望。 迟封冷笑,“不来就滚一边去!” “这就来这就来!”大叔边走边松腰带,走没几步连内裤都要往下掉了。 零凌在他的禁锢下挣扎嘶吼:“你疯了,他可能不干净!你这是想害死我?” 那人听完,连忙解释:“干净的干净的!我就跟我婆娘睡过,孩子都生了仨了,没有问题的!” “迟封你做什么!”倪兵想上去扯他,却被柳照拉住了,倪兵不解地看拉他的人,只见柳照微微摇头。 迟封发疯的时候,除非你让他玩个尽兴,不让被玩的人会有更惨的下场。之前他想玩一个小姐,要求过分了点,人不肯被他玩,加多少钱都死活不肯,后来他下狠手玩,直接把人玩死了。也就花钱了的事情,但让柳照知道了迟封的固执。 那头人已经走到跟前来,下体赤裸裸地露出,指天的肉棒高耸,竟然比他们三个任何人的都要粗长。 零凌看到那根比白昆逍还要厉害的家伙,顿时有些怂了。她想放低姿态去求迟封,没想到他直接捂住她的嘴,捞起她两条腿,让屁股抬高,整个阴部位置明晃晃地露在众人眼底。 他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示意让大叔往中间站。 大叔不敢相信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看着面前漂亮的少女,雪白软大的奶子,茂密杂乱的阴毛,还有被人操过的红通通的嫩逼,他顾不上可怜,长着厚茧的手指直接伸去揉红鼓鼓的阴蒂。 坚硬的茧子划过阴蒂的粗糙感觉,让零凌瞬间双脚绷直,一簇一簇的电流随着刮擦动作弥漫在整个下体,敏感的身体没几下就开始分泌淫液,润湿了穴口。 男人看她湿了,也不墨迹含糊,直接握着肉棒往小穴里钻,干完还要赶着回家吃饭呢! 烫人的龟头撑在穴口,从未有过的尺寸撑薄了两片阴唇,她们可怜地贴附在肉冠上,阻挡不了陌生肉棒的入侵。骚浪的穴口还不知足地吸吮,肉壁欣喜地迎接上去,每一寸穴肉都在疯狂蠕动,尽情地舔舐肉棒上的青筋。 插到最里处时,正好顶在最里面的小口上,爽得这人叫出声来:“这女娃的逼紧得很,我们整个村的女人都没这么紧的!” “混蛋啊……还骗人说只有老婆……”零凌的声音从迟封的指缝间泄出,但随即又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硕长的肉棒退出的时候,会黏带出嫣红的嫩肉,退到只剩一个龟头撑着的时候,响亮的一声“啪”,又直直地撞了进去,直顶柔软的花心。 “嗯啊……太深啊……”她抖起肩膀,然而小穴却不受控制地紧夹肉棒,引来了大叔更猛烈的抽插。 “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呀!” 零凌眼角含泪地哀求,迟封欣赏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松开了捂住嘴的手,掀了T恤朝大叔笑:“冲这招呼。” 大叔喜笑颜开地把双手按在零凌的胸上,握起丰满开始转着圈抓揉,还总是用指腹的茧去刮红得快滴血的奶头,底下打桩似地深入浅出,零凌被操得气喘吁吁,嘤嘤呜呜地哀叫着。 随着持久强力的操弄不断进行,零凌的小穴红肿不堪,泄出的潮水一股股噗噗地往外喷,边喷边被粗长的肉棒往回堵。她已经无力叫唤,只能垂死一般哼气,汗湿的刘海黏在额头。 她的目光无神地散聚在天空的云朵,感觉这副翻过几遍极乐的灵魂就快要飘离身体升空。 “真爽啊!少见的好逼!” 满头大汗的大叔精力旺盛地挺腰,看到远处日头降得差不多了,掂弄双乳的手突然一齐扇向奶子。 “啊啊!”零凌疼得掉出眼泪,屁股上又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疼痛使身体高戒备地颤抖紧绷,接着就是肉棒深狠地冲撞进来,抵在花口噗噗噗地喷,连喷了四五遍,才停下射精的动静。 大叔抽走肉棒后,零凌已经软得手都抬不起来,迟封冷冷松手后,柳照和倪兵赶紧上来扶她,略带怜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搀扶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那人射完精浑身舒坦,见招呼自己操女朋友的小伙子还在旁边,觍着脸想再说几句骚话的,却被迟封吼了句:“滚开!” 大叔灰溜溜地讪笑,但看到零凌被自己干得连站都挺不直了,顿时满面红光,提起裤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低头的零凌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但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嘴角却莫名地勾了起来。 出事 2w8 9.c om 轿车四平八稳地行驶在公路上,零凌在车后座缓过劲后,捡了内衣和内裤穿上,之后倒在柳照怀里被她顺毛。 她闭了眼睛,枕在他肩头,有些委屈地小声说:“刚刚迟封是怎么了?” 瞧她快哭出来的小可怜样儿,柳照心疼地亲亲她的小脸,低声道:“他就偶尔发发疯,要尽量顺着他,不然会更惨。” “以后都不想跟你们了,哪知道他那天会发疯……”零凌不舒服地伸腰,刚才那一回是真的被操软腿了,底下现在都疼着。 “我们俩不这样,以后就我们三个玩好了。” 零凌听完撇嘴:“你们还能丢下他玩?不怕也被他这样对待?” 柳照没应她,零凌睁眼望公路的牌子,脑子里想起一件事,问他:“我们回图书馆的路应该没交警吧?最近市内查得严,别被抓到没驾照还未成年。” “去图书馆的没有。” 她抬头又问:“那你们等下回家走哪条路啊?” “走杏平路,然后拐河里天路,之后转到湘立路就是老路子了。” “为什么要走河里天路?这两天不都在查酒驾什么的吗?” 柳照一听皱眉,难道刚好这几天轮到河里天路在查了?他顿了下才说:“那边比较松,不是每辆都查。” 零凌安静了会儿,觑了眼前头的迟封,小声对柳照说:“走石格路拐湘立路吧,我这两天都有走那,没交警查。” “真的?”柳照没印象这条路的情况,一时间有些犹豫。 零凌按捺下眼底的狡黠,敲了他肩头一记,说:“骗你干嘛,今晚到家后记得给我个消息。”记住网址不迷路pǒщenxūe19.cǒм 柳照抓过她的手,放唇边亲了亲,笑着说:“好。” 被抓的手五指伸展,轻柔地覆在男生的脸颊上,微风似地抚动,她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闭上双眼。 放零凌在图书馆后,迟封拐上了杏平路,走没几米路就被柳照叫住:“封哥,等下走石格路回湘立路吧。” 迟封看了眼导航,那条路有点远,语气有些浮:“怎么走那边?” “那边不查酒驾,相对安全点。” 迟封没搭话,直接开过可以拐去河里天路的十字路口,朝石格路加大油门。 石格路是比河里天路窄的双向道,这时候下班晚高峰,前面堵了一小段路,迟封从手边抽了根香烟点上,边吸边慢吞吞往前开着。 又走了一小段,才发现前面在查车,而且不是抽着查,而是每一辆都查,这下被困在车流里的迟封三人有些慌了。 “柳照放你妈的狗屁!哪里不查车的!”迟封气得重捶方向盘,轿车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柳照心里懊恼运气不好,怎么零凌走了两遍都没查,他们一来就查? 但他还是相对冷静,说:“等下冲卡吧,拐着开应该拦不住的。” 迟封的鼻腔蹿出冷哼,但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渐渐收紧。 前一辆车被放行后,迟封立刻踩油门跟着冲出去,强行拒检。 只来得及瞄一眼的交警发现里面的驾驶员有些不对劲,连忙呼叫同事帮忙拦截。那头迟封开车左右飘着开,时速已经超过了限行速度,身后很快就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连闯两个红灯后,突然十字路口绿灯方向开过来一辆重型卡车,如果能直接闯过去的话,后面警车就会被车流拦住追不上来。 迟封当机立断加大油门冲刺,但车尾巴还是被那辆卡车给撞过去,轿车偏了方向,速度又没降下来,直直地往画满文明宣传涂鸦的长墙撞了过去。 整辆车被巨大的冲力弹得翻了两个跟头,最后砸在长尾货车的屁股上,惨烈地静止下来。 周二晚,零凌穿着浅色的碎花睡衣踩在楼梯上,看到客厅大灯都关掉,大液晶屏幕在黑屋子里亮得刺眼,零凌没看沙发坐的人,径直开了冰箱取牛奶。 走近才发现是阿姨在看新闻,她插好吸管坐下来,问阿姨:“今天有什么新闻啊阿姨?” 阿姨目不转睛地盯电视,动了动嘴:“昨天石格路发生一场车祸,有三个高中生受重伤了。” 零凌把吸管咬扁,留下了几个牙印,含糊地说:“高中生?开的是电动车?” “快播到了,小姐要一起看吗?” 握在牛奶盒的手指有些收紧,声音倒是四平八稳:“蛮看看。” “昨日,我市石格路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三名高中生违规驾驶机动车,在交警拦路检查时冲卡,撞上宣传墙后又追尾货车。目前仅有车内三名成员受伤,伤情比较严重,在市第一医院抢救之后转入重症监护室观察,情况不容乐观……” “你说小孩子开什么车啊,出了事故还不是疼在父母的心上!这都进了重症监护室了,得伤得多重啊……”阿姨在边上絮絮叨叨的,满脸的遗憾。 “死不了吧。”零凌冷冷地开口,歪着头看躺在床上的三个木乃伊般的人,还有在旁边痛哭流涕的几对父母,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阿姨听她这语气,眼神直起来,声音里充满疑惑:“小姐你……” 原本阴冷的脸色瞬间鲜活起来,零凌转头说:“我是说,希望他们都能够活着。”她的脸绷得有些僵,眼珠滑回屏幕,生生扭过话题,“我妈呢?跟叔叔在房间里?” 阿姨半张着嘴,停了一会才回答:“太太今天又在牌友家里住了。” 零凌点头,好心情地站起来,走之前很温馨地朝阿姨笑:“阿姨早一点休息啊,我先上去啦!” 阿姨跟着点头,挥手说“去吧去吧”,并且目送她走上楼梯。 零凌回到自己房间,把模拟卷做完之后,背单词到十二点,想关灯爬床的时候,突然有些孤单。 可能听到那个新闻后,她的内心还是慌张的。 她掐了台灯,套着拖鞋走了几步,默默走了几步,紧闭的门就露出一道微亮的光。 白昆逍把电脑盖上,正要走到床边,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这个点……他表情放松,头都没转就问:“怎么过来了?” 零凌反手关门,故作轻松地调笑:“还不是怕你独守空床太过寂寞,过来陪你了。”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床,“你睡我妈的位置去。” 白昆逍掀开被子,按照她吩咐的往左侧躺了下去,零凌把门从里面锁上后,也跟着爬上了床,盖了被子后催促白昆逍把灯给关掉。 “嗒”的一声,整个卧室都暗了下来,只有零凌对面的薄窗帘透过柔银色的散光,她刚闭上眼睛,背后就贴上一股温热,衣摆下伸进来一只手,从平坦的小腹往上轻抚。 冷冷清清的声调在床上响起,“我困了,只想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嗯。”白昆逍只是把手盖在她的右乳上,用掌心熨上暖意。 他把脑袋凑过来,跟她挤一个枕头,额头抵在她的后脑勺,扣在她胸前的手慢慢收紧,只听见他在背后暧昧诱惑的声音:“还记得我们在这里做过的事情吗?” 零凌含糊地“唔”了一声,不打算搭理他,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翻出藏匿已久的回忆。 再次侵入(H) 他们在这张床上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被白昆逍迷奸失去初夜后,零凌有好几天躲着不敢见他。 几天后的周六晚上,零凌搁下笔,从台灯边等灯角落处取过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就着热牛奶送进食道。 她那时的睡眠状态十分糟糕,安眠药吃了几天也不顶用,她知道是什么原因,但…… 旋好盖子的药瓶和空了的玻璃杯并肩立在练习册旁边,不久前还坐在桌前的人,已经躺进被窝里,睁眼盯着天花板。 十分钟后,零凌强迫自己闭上双眼,逼迫自己放松身心。然而有人却不让她如愿。 半个小时后,紧合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零凌瞬间睁开双眼,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眼神接触到那双泛闪狼光的眼睛时,零凌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她缩起小腿往后躲,却躲不开他爬上床来抓自己的手。 “不要……求求你不要……”无助的少女哀求起来,期盼人面兽心的白昆逍能放过自己,却只能迎来他的步步紧逼。 爬上床的白昆逍拽住她的T恤下摆往下拉,领口被扯得露出粉白色的胸罩,他迫不及待从乳沟处往里面掏,零凌泪眼迷蒙地推搡他,却被他轻易地勾扯掉奶罩与肩带直接的联系,两片罩面一翻,红红白白的两捧雪乳就跳进他的手掌心。 他大力揉摸了几把后,搂过她的腰身,单手把T恤摁在她的胸口,逼她低头看两点明显的凸起,强硬道:“你的奶头都鼓胀了起来,你就是想被人舔奶、想被人操的!” “我不是!你胡说!”怎么会有这样的恶魔?零凌双脚踢蹬着他,哭得梨花带雨的。 白昆逍掀了零凌的T恤,一手困住她细细的手腕,另一手握着娇盈的右胸,将待人采撷的鲜红肉豆喂进口里。 “啊!不要!”零凌尽力挣扎着,但抵不住湿热有力的舌头带来的阵阵刺激疼痒,还有糊耳朵的暧昧吸吮,她甚至能感受到白昆逍在一口一口吞咽她的乳晕乳头,像要吸走整个胸乳。 一排牙齿刮过嫣红小巧的乳头,令人颤栗的触感顿时在胸口炸开,承受不住的零凌啜泣起来,推在白昆逍肩上的手软弱无力,倒像是欲迎还拒。 他换了一边用力吸吮,右手往下摸去,直直从裤头插进去,闯到内裤底下,摸着被惊吓出密密小疙瘩的臀肉,抓住那软肉捏摇起来。 两边臀肉都被他重重地捻揉过去,手从股沟往下滑去,从屁股后往前一勾,摸进了潮湿暖热的芳草地。 从下面往上穿梭,沾到蜜园的入口,只有微微的泛湿,然而指头扎进去后,触到了黏暖的水波。 “被继父舔奶后就流出骚水来,还说不是等我上你。” 白昆逍欣喜地跳过穴口,转而摸向穴肉上方的肉突,指头按着那地方上下碾动,零凌原本还反抗的力道便渐渐消失了。 奇异的感觉随着折磨阴蒂的动作传来,两条腿的神经都被收紧,软得半分力气都没。从脚腕延伸上来的酸软感,像树木抽枝生长一样,从小腿到大腿,一步步往上攀爬,最后酸倒整个下身。 如果刚才只是润湿穴口的话,这遍之后就是淡腥的热黏涌出来,从两片花瓣中央挤出来的清露,盛满了白昆逍的掌心。 “是不是小穴里很痒?”他分了一根手指滑进水道,轻轻进出,带出里面的热气,让挂在手指上的液体变冷后再塞进去。 “呵……呵……”零凌无神地盯住天花板吸气,那根在私处运动的手指,每次进来都很凉快,身体一点都不排斥它的闯入,说不上舒服,只有新鲜和不安。 不知不觉间,短裤和内裤都被白昆逍从脚腕拉走,赤裸的下体被空气凉到,有些失神的零凌惊醒过来,抬腿就向他踢过去。 腿才踢到半空,就被他手疾眼快地握住,直接被推了上去,抬高了面对他的娇园。 专为零凌买的高白枕头被这次换了职能,被白昆逍拿来垫在她屁股下,枕面接住了慢悠悠往下滑的爱液。 白昆逍俯下头,在零凌惊恐的“你要干什么”中,伸出舌头,朝殷红胀硬的小丘点了过去。 醉人窒息的刺激逼得要起身的零凌瞬间瘫软落在被子里,小腹里漫起做过几十个仰卧起坐后的酸胀感。她每个毛孔都知晓白昆逍在做什么,他的舌尖盖在那一小块地方上舔着,包着舔,亲着吮,她被弄得四肢百骸都在战栗,每块肌肉都哭喊着不要,承受不起这样的玩弄。 “松开……不要这样……”幼猫似的嘤呜从紧咬的唇齿中泻出,钻进耳洞变成楚楚可怜的哀求。 “唔。”白昆逍听话地转而攻下,侧转头用舌头竖着挑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舌头的宽长恰好可以探进窄缝,但他没进去,而是灵巧地上下迅速弹动,将渗出来的淫液反复涂抹在肉缝上。 “啊……不行啊!” 少女双腿颤抖地挣扎起来,白昆逍不为所动,仍旧在那里飞快地四处舔弄,时不时还将舌头竖插进肉缝中,模拟起性交的动作。 也许是第一次被人口交,也许是羞耻心作祟,白昆逍舔了几分钟后,零凌就控制不住丢了,热流冲出花口,尽数都送进男人等待已久的贪婪口腔中。 一遍高潮后,零凌已经像条搁浅的鱼在床上半死不活,白昆逍怜爱地再吸了一口肉缝后,才直起腰板脱裤子,露出苦等已久的、翘挺坚硬的紫红肉棒。 他没着急进去,而是用龟头凌辱了她全身一遍。凝脂般柔软脸蛋、软弹如果冻的嘴唇、手感顺滑的乳房、平坦柔美的小腹、如蚕被般陷人的嫩臀,然后是大腿,往上游走,才是他觊觎已久的销魂地。 龟头捋过被沾湿的条缕阴毛,戳阴蒂的时候,还被他故意挺腰磨了几遍。在她细弱蚊蚋的哀求中,龟头慢慢陷进褶纹层迭的穴口。 他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腰胯,青筋游走的肉棒缓慢顶进她的小穴,冷静又残忍地、一字一句地说:“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