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正常恋爱关系【短篇合集】》 【故事一】冷淡女仆Ox傲气矜贵A(1)H 下午三点,格温妮丝跪在鹅卵石小径旁,手里拿着修剪刀专注地处理着那丛玫瑰多余的枝杈。酒窖的工作在上午就完成了,这是她连续第二天来花园帮忙。 当然,许多人都知道玫瑰园是塞德森小姐每天这个时间固定散步的地方。 格温妮丝没抬头,但能感受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已经好一会儿了。 “你昨天也在这里。” 声音从头顶传来,格温妮丝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站起身,这才抬起眼睛看向对方。 塞德森就站在两步开外,白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有些耀眼,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是的,小姐。”格温妮丝微微欠身,保持着女仆应有的礼节,“酒窖的工作结束后,园艺部缺人手,管家让我来帮忙。” 她说的是实话,但明显塞德森自以为是地不相信这些话了。 塞德森没有立刻接话。她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这个距离已经超出了主仆之间通常保持的社交距离, “你负责酒窖?”塞德森问,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握着修剪刀的手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沾着泥土,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腹有明显的薄茧。 “是的,小姐。主要清理酒桶和地板,确保温度合适。”格温妮丝回答得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这位小姐的下一句话,或者下一句命令。 但塞德森没有让她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塞德森问。 “格温妮丝,小姐。” “格温妮丝。”塞德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味道,“你父亲是个alpha?”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格温妮丝并不明白塞德森问这个做什么,于是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不,小姐。我母亲是alpha,西部农场的牛仔。我妈妈是omega,农妇。” 这解释了她身上那种气质。塞德森想。 大多数出身底层的人都会带着某种畏缩或讨好,但眼前这个女仆没有。她的站姿笔直,眼神平静,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那是从小被母亲带出来的坚毅,又被妈妈的温柔打磨过的样子。 “你很擅长这个?”塞德森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丛玫瑰。格温妮丝刚才修剪过的地方,切口干净利落,保留了最健康的枝条和花苞。 “我妈妈教过我一些园艺。”格温妮丝说,“照顾植物和照顾人一样,需要耐心和细心。” “所以你现在在照顾我的玫瑰。” “这是工作的一部分,小姐。” “连续两天都是工作的一部分?” 格温妮丝知道这位小姐又在自以为是了,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巧合,小姐。”她说。 塞德森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长椅坐下。“继续你的工作。”她说,“我只是想看会儿书。” 格温妮丝在心里叹了口气,重新跪回玫瑰丛旁。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她的背上、颈后、还有因为跪姿而翘起的臀部。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手里的工作,剪掉多余的侧枝,除去枯萎的叶子。 大约二十分钟后,塞德森合上了根本没看进去几页的书。 “你打算一直做到晚饭时间?”她问。 格温妮丝停下手,没有立刻回答。 她已经察觉到了,这位小姐对她感兴趣,而且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园艺部的工作时间是到下午四点,小姐。”她站起身。 “下班之后能陪我散会步吗?” 原来塞德森是为了这个。 她能清楚看到塞德森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的狩猎目光,正在她身上逡巡,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再到被女仆装束包裹的胸脯和腰臀。 太明显了。格温妮丝心想。这位大小姐甚至懒得装出一点含蓄。 “散步?”格温妮丝重复这个词,“小姐,我很忙。” “那些可以交给别人。”塞德森说,她的视线终于从格温妮丝的身体移回她的脸上,“让你的同事帮你完成,我会和管家打招呼。” 这几乎是明示了。格温妮丝不是没见过其他alpha对omega的邀请,大家更习惯于委婉的暗示,很少有像塞德森这样,用如此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种话,仿佛一切都该按照她的意愿进行。 “小姐,我不知道我是否适合陪您散步。”格温妮丝还是那个平静的声音,但这次她稍微侧过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塞德森看着眼前这个omega,心里那股兴趣像慢火一样越烧越旺。她见过太多omega了。但格温妮丝不一样,太有趣了。 “你是在拒绝我吗,格温妮丝?”塞德森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她很少用这种问句,因为通常她说的话都是命令。 “我是在提醒您,小姐。”格温妮丝说,“我是女仆,您是庄园的大小姐。刻意延伸这种交集,对您对我可能都不是好事。” 说得真漂亮。塞德森想。每个字都在拒绝,但每个字都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 “你在担心闲话?”塞德森问。 “我更担心误会,小姐。”格温妮丝回答得很快,“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塞德森笑了,这次的笑容更明显些,让她看起来少了些矜贵,多了几分危险。 “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一个我感兴趣的人,不被任何‘误会’伤害。” 格温妮丝终于皱了皱眉。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让塞德森心里一动,她终于看到一点情绪波澜了。 “我会让管家调整你的排班。” “七点,在后门的小径等我。穿你自己的衣服,不要这套灰扑扑的女仆装。” 塞德森走回主宅的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她舔了舔下唇,感到某种久违的兴奋在血液里流淌。作为一个即将满二十二岁的alpha,她从未标记过任何omega,也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抑制剂很有效,但也让她对气味变得格外敏感。 塞德森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是私密的领地,被触碰就像被入侵。但看着格温妮丝,她却产生了相反的想法:也许触碰别人也是某种形式的占有? 有趣。太有趣了。 她走进书房时,管家已经在等候了:“小姐,您找我?” “把酒窖女仆格温妮丝往后的排班调整一下。”塞德森走到书桌前坐下,“从明天开始,把她调到主宅内工作。具体职务...就做我的贴身女仆吧。” 管家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神色:“贴身女仆通常需要至少三年的主宅服务经验,而且……” “我知道规矩,玛莎夫人。”塞德森抬起眼睛,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我需要一个不会因为我的信息素而昏头转向的人。格温妮丝今天面对我时的表现证明她足够...镇定。” 这话半真半假。塞德森确实受够了那些一靠近她就脸红腿软、说话结巴的omega,但选择格温妮丝更多是出于私心。她想把这个特别的omega放在身边,近一点,再近一点,看看那双平静的眼睛什么时候会泛起波澜。 “如您所愿,小姐。”管家点头,“那原来的贴身女仆艾米丽——” “调去照顾我妹妹吧,她不是一直抱怨现在的女仆笨手笨脚吗?”塞德森随意地摆了摆手,思绪已经飘到了晚上七点。格温妮丝会穿什么衣服来?她想象着对方脱下那套灰扑扑的女仆装,换上普通的裙子的样子。 塞德森靠着椅背,闭上眼睛,放任思绪往那个不该去的方向滑去。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恶劣地在脑海里剥离那个女仆的衣服,想象布料下面的身体。这不是她第一次产生性幻想,但像现在这样有一个具体的对象,并且专注、细致、带着某种近乎贪婪的期待,确实是第一次。 她想起格温妮丝今天下午在花园里的样子。跪在那里,女仆装的深色布料紧绷在臀部和腿上,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弯腰修剪时,衬衫领口会微微敞开,塞德森看到了,一小片锁骨下方的皮肤,还有隐约的乳沟边缘。那对胸脯的形状很好,随着动作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还有她的手。塞德森记得很清楚。骨节分明的手指,指腹有薄茧,那是劳作留下的痕迹。那些茧子的触感会是什么样的呢?如果那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按住她的肩膀,或者更糟糕,更美妙地,滑进她的衬衫下摆,探入更私密的地方…… 塞德森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在裤子里开始充血,那种属于alpha的欲望在血液里慢慢燃烧起来。 她不是单纯的孩子,当然不是。 十六岁那年家里就找了经验丰富的beta老师教导她这些事。 怎么插入,怎么扩张,怎么让omega舒服,怎么控制射精。后来她也自己摸索过,找到那些能让身体颤抖的点。但那些都只是身体需求,机械的、纯粹的生理释放。 可现在不一样。 她想着格温妮丝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如果握住她的阴茎会怎么样。肯定会比寻常omega更有力、更粗糙,撸动时摩擦的质感会更鲜明,甚至会有点痛。但是痛也会爽,她知道。她试过用麻绳缠着手自慰,粗糙的摩擦反而让她更快高潮。 她继续想象。 格温妮丝晚上会穿什么?她自己说舒服的衣服。那可能是棉布的裙子,也可能是亚麻的长裤。 但那些都不重要,因为塞德森在脑海里把那身衣服剥掉了。她想象格温妮丝赤裸的身体,可能因为劳作而有肌肉线条的腰腹,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晕的颜色会是浅褐还是深粉?乳头会是敏感的、一碰就挺立起来的那种吗? 还有更下流的想象。 她想把格温妮丝按在书房这张桌子上,分开她的腿,用舌头抵进她的小穴,尝她的味道。omega发情期前液体的味道会更甜,但平时的味道呢?会是雨后青草气味的延伸吗?她想用嘴把格温妮丝操到高潮,然后在她颤抖的时候,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捅进那个刚刚高潮过、还在收缩痉挛的小穴里,感受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她想听格温妮丝叫。她想看那个总是保持冷静的omega在她身下崩溃的样子,想看她眼神涣散、口水流出来、只会本能地挺腰迎合的样子。 如果她让格温妮丝跪下来用嘴呢?那个总是挺直背的omega,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对总是平静看着她的眼睛向上望,然后低下头,用嘴唇含住她阴茎的顶端。舌头会怎么做? 她揪着格温妮丝的头发,强迫那个omega把她的阴茎整个吞进去,顶到喉咙,让格温妮丝因为窒息而流泪、咳嗽,但又不让她后退。精液会射进她喉咙里。 或者反过来。她压着格温妮丝趴在书桌上,撩起那条裙子,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拉到一边,然后用阴茎直接插进那个小穴。没有前戏,就是粗暴地捅进去。格温妮丝会痛吗?可能会。但塞德森知道omega只要足够湿,痛里也会带着爽。而且疼痛会让那具身体记得更清楚。记得是谁在操她,记得被撑开、被填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 塞德森的手指已经滑进了两腿之间,她轻轻揉碾,身体里涌起一阵快感的电流。 她还想到更恶劣的。 标记。永久标记。牙齿咬进omega后颈腺体的瞬间,信息素交融的瞬间,那种从灵魂到身体的占有宣告。格温妮丝会被她标记,会成为她的所有物,这辈子都只能被她一个人操,发情期只能她来解决。别的alpha光是靠近都会让她不安,只有塞德森的信息素能让她平静和渴望。 她想看格温妮丝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想听那个总是用平静语气说话的omega发出放荡的呻吟和哭叫。想看她小穴被插得汁液横流的样子,流到大腿上、流到地上。想让她高潮到失禁,然后继续操,操到那具身体只能抽搐、只能本能地挺腰迎合。 这个想法让塞德森的呼吸更重了。她的手指加快了按压的节奏,脑子里全是格温妮丝被她永久标记后顺从的样子,分开腿主动迎合她,挺着胸让她吸乳头,用那种带着薄茧的手撸动她的阴茎,红着脸说“小姐,请插进来”。 操。 她在书房里自慰,用手指撸动自己的阴茎,脑子里想着晚上要见面的那个omega女仆。 这很恶劣。很下流。很有失身份。 但她不在乎。 书房的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塞德森加快了手部动作,拇指按揉着阴茎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她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着另一只搭在书桌上的手臂。 脑子里格温妮丝的模样越来越清晰。不是今天下午花园里那个穿着女仆装的样子,而是被她压住、分开腿、小穴被插入时的样子。那个omega会哭吗?可能会。她会抓床单还是抓塞德森的背?不知道。 塞德森想象着格温妮丝湿润的小穴裹着她阴茎的触感。湿热、紧致、随着抽插而不断收缩吸吮。她会操得很深,每次都顶到子宫口,让那个omega感受到被从内部填满顶开的压迫感。 然后她会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那个小穴,顺着大腿流下来,混着格温妮丝自己的汁液,打湿床单。她会留在里面很久,堵住不让流出来,让格温妮丝的身体完整吸收她的信息素。 “嗯……”塞德森的呼吸断断续续,手速越来越快。阴茎在她掌心里涨大到极限,顶端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让她撸动得更顺畅。 她快要射了。就为了脑子里那些下流的、关于一个女仆的画面。 最后几下剧烈的撸动后,高潮猛地冲上来。塞德森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茎在手中跳动,几股精液射出来,溅在书桌下的地毯上,还有她的小腹上。 她撑着书桌喘气,阴茎还在轻微抽搐,顶端继续渗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塞德森慢慢坐直,看着手上、裤子上、地毯上的白色精液。她冷静地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清理自己。 格温妮丝会准时到。她答应了散步,但她不知道塞德森刚刚在书房里想着她的脸自慰射精。如果她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会愤怒?羞耻?还是……兴奋? 塞德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重新并拢,背部挺直。不能让格温妮丝看出任何异样。那个omega太敏锐了,一点信息素的波动、一点表情的变化,她都可能察觉到。 塞德森站起来,走到窗边。傍晚的风吹进来,稍微缓解了一些燥热。她看着楼下庭院里逐渐亮起的路灯,脑子里还是挥之不去的画面。 她想要这些。不仅仅是性,不仅仅是征服。她想要那种完全拥有一个人的感觉,想要那种把另一个人的身体和灵魂都攥在手里的掌控感。而格温妮丝,那个从西部来的、带着农场阳光和青草气味的omega,是她遇到过最想要完全拥有的人。 因为她特别。因为她不会轻易被拥有。 接吻【微H】 七点的钟声刚敲过,空气里还残留着傍晚余温的时候,塞德森出现在庄园正门前。 她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白金色的头发用一条简单的发带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干净的颈部和耳廓。 塞德森靠在大理石门柱上,左手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银质打火机。她其实不抽烟,但这个动作很适合她此刻想要表现出的那种漫不经心。 她还是提前到了一会儿,这是个愚蠢的错误,暴露了她其实在意这件事。所以现在她必须靠这个姿势和手里的打火机,来营造出一种“我只是顺便等一等”的假象。 脚步声从仆人楼方向传来。 塞德森没有立刻抬头。她继续把玩打火机,让打火盖发出清脆的开合声,直到那脚步声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她才抬起眼睛。 格温妮丝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她没有穿下午那条深灰色棉布裙,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 黑红色的连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但裁剪完美贴合她的身体线条。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足够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把那一头红发完全放下来了,没有编辫子,没有束发,就那样松松地垂在肩上背上。可能是刚洗过,还有些微卷的弧度。 格温妮丝今晚化了淡淡的妆,然后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看着塞德森。 塞德森的眼睛不受控制地从格温妮丝的脸上开始,缓慢往下移动,锁骨、胸口、腰、臀、腿,然后再回到脸上。 这个omega今天下午还在花园里跪着修剪玫瑰,穿一身灰扑扑的女仆装,脸上有土,手指有泥。 现在她穿着丝绸裙子,红发披散,嘴唇深红,站在夜晚的路灯下,像… 像什么? 塞德森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眼前这个画面。不是任何她熟悉的分类。格温妮丝看起来就像她自己。 “小姐。”格温妮丝开口,“我准时到了。” 塞德森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撕下来。她清了清嗓子,把打火机塞回口袋,站直身体。“你换了衣服。” “您说穿自己的衣服,舒服就行。”格温妮丝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这件是最舒服的。” “那走吧。” 她转身,迈开步子沿着庄园围墙外的小径往湖的方向走。 夜色已深,月亮刚升起来,银白的光铺在石子路上。两人都没有提灯,塞德森特意没带,她走得不快,能清楚听到身后格温妮丝的脚步声。 走着走着,她就开始后悔让格温妮丝穿“自己的衣服”了。 今晚的格温妮丝让塞德森有种陌生又烦躁的感觉。烦躁在于她不希望自己对这个普通的omega投入太多注意力。 好玩而已。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觉得有趣。一个女仆敢那样跟我说话,还敢答应晚上的单独散步。 到湖边时,月亮已经升得更高了。 塞德森走过去,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椅子旁,目光落在湖面上。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也走过来了,停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 空气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塞德森知道源头是自己,她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她不断往对方身上瞟的视线,她无法完全控制的信息素里那些带着侵略性的波动。 “小姐,”格温妮丝轻声开口,“您叫我来散步,是为了看湖吗?” 塞德森转过身。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她能清楚看到格温妮丝的脸,棕色的眼睛很亮。 “你怕我?” “不怕。”格温妮丝说得很平静,“但我感觉到您在评估我。您的眼神像在我身上找什么东西。” 该死,她太敏锐了。 塞德森没有否认。但她不能承认。承认就意味着她认真了,而不是在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 “你多心了。”塞德森最终说,“我只是不习惯和人这样……单独相处。” 格温妮丝看着她,没说话。 塞德森突然烦了。烦这种你来我往的试探,烦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神不宁,烦这个omega明明只是个女仆却总让她感到不安定。 “坐下吧。”她语气硬了一些,自己先坐下了。 格温妮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塞德森坐在那儿,目光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 她知道自己不该问。这是越界,这是打破那个她亲自设定的“等待”规则。可是坐在这个湖边,看着身边这个穿着黑裙子的omega,alpha的本能在血液里叫嚣。 占有、触碰、品尝、标记。 她想吻她。 所以她开口了。 “我可以吻你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太冒失,太冲动,太像那些她看不起的、被欲望驱使的低劣alpha。 但她不收回。她坐在那儿,看着格温妮丝愣住的脸,等着那个回答。 湖面的风吹过,扬起格温妮丝额前的红发。她的眼睛在月光下睁大了一瞬,然后慢慢眯起来。 “为什么?” 塞德森没料到这个问题。她以为会是“不”或者沉默,或者慌乱。但格温妮丝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想吻她?因为她是alpha她是omega?因为她们坐在这里湖边月色太美?因为她嘴唇红红的看起来很好亲? 因为…… 塞德森听见自己说,语速很快,“没有为什么,我想亲你,所以我在问。你也可以选择说好或者不好。” 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她只能想到这个。 格温妮丝看着她,嘴唇抿紧了。几秒钟后,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湖面。 “只是吻?” “只是吻。”塞德森承诺,但心里知道这不是全部。她想的不只是吻,她想更多。 格温妮丝转回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往前倾身。 手抬起来,但停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轻轻落在长椅扶手上,稳住身体。 她们的距离在缩短。 塞德森闭上眼睛,往前吻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瞬间,触感和想象中不一样。格温妮丝的嘴唇比看起来要软。 她停在那儿,只是贴着,没有更多的动作。 这个姿势很奇怪,她前倾身体,一只手撑着扶手,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格温妮丝坐着,背挺得很直,没有迎合也没有后退。 几秒钟后,塞德森开始动。 她的嘴唇在格温妮丝的唇上轻轻摩擦,试探性地施加一点压力。格温妮丝还是没有反应。 塞德森加大了亲吻的力度 她开始用舌头试探。慢慢描绘格温妮丝的唇形,然后轻轻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这个吻开始失控。 塞德森原本打算的“只是吻”迅速变质。 她的手滑到肩膀,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扶住格温妮丝的腰,隔着黑色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身体的温度和轮廓。她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缠住格温妮丝的,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咬她的下唇。 格温妮丝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下来。她的手抬起来,没有推开塞德森,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那些薄茧蹭在皮肤上,触感鲜明。 塞德森往前压,身体几乎要覆上格温妮丝的胸部。 “唔……”格温妮丝在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声音。 这个吻从一开始的试探迅速演变成了贪婪的索取。她的舌头在格温妮丝口腔里攻城略地,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吮吸得又深又重,几乎要夺走对方的呼吸。 龙舌兰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腺体边缘渗出。 抑制贴快要盖不住了,那股辛辣、霸道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她本人此刻的行为一样赤裸而直接。 她的手更不安分了。 原本只是轻轻搭在腰上的手指现在开始急切地摩挲,顺着黑色裙子的布料往上滑,覆上了格温妮丝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肩膀滑下来,按在了格温妮丝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开始用力揉捏,不是爱抚,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抓握和占有,力道大得惊人。 格温妮丝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错愕、羞恼,然后是迅速凝聚的怒火。她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来,用力抵在塞德森的胸口,想要将这个突然失控的alpha推开。 这个推拒的动作反而像一桶油浇在了塞德森已经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挣扎?拒绝?这让她更加兴奋。格温妮丝的抗拒像是对她最直接的挑衅,她不仅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上去,身体几乎完全覆在了格温妮丝身上,将她牢牢抵在长椅和椅背之间狭窄的空间里。龙舌兰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带着强烈的诱导和压迫感,试图让身下的omega屈服。 她的吻变得更加狂暴,牙齿碾磨着格温妮丝的下唇,舌尖蛮横地扫荡。那只揉捏大腿的手甚至开始试图撩起并不算厚重的裙摆边缘。 格温妮丝的怒火到了顶点。 她猛地侧过头,躲开了那个粗暴的吻,然后在塞德森因为惯性微微前倾、嘴唇擦过她脸颊的刹那,狠狠咬了回去。 这是用尽全力的撕咬。牙齿瞬间刺破了塞德森的下唇皮肤。 “啊——!” 塞德森痛呼一声,猝不及防地向后弹开,手掌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刺痛感和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格温妮丝,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震惊。 格温妮丝喘着粗气,迅速拉开距离,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被吻得红肿、沾满对方唾液的嘴唇。 “小姐。”格温妮丝的声音不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清晰可闻的怒火和屈辱,“我是个女仆,但女仆的嘴唇不可以任由您胡乱啃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揉皱的裙摆,那股屈辱感更盛。 “还有,您答应过的。”她抬起头,那双棕色眼睛里的火光几乎要将塞德森烧穿,“‘只是吻’?‘你会停’?哈!” 塞德森捂着流血的嘴唇,一时语塞。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理智开始回笼,但傲慢让她无法立刻低头。 “你咬我?”她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不可思议。 “是您先失控的!”格温妮丝的声音也提高了,“我答应了吻,没答应被您又摸又啃!更没答应被您用信息素硬压!” 塞德森放下手,看着指尖沾上的血迹。下唇火辣辣地疼,她知道肯定破皮了,甚至可能肿起来。她从未被任何omega这样对待过,或者说,从未有omega敢这样对待她。 愤怒在她胸腔里冲撞,但更深处,一丝狼狈悄悄升起。格温妮丝说得没错。是她先失控,先违背了承诺,先用alpha的本能去压制对方。 可她是塞德森·维斯特伍德。认错?道歉?不,这不可能。 她强行压下那股陌生的狼狈感,眼神重新变得矜贵而疏离。 “看来我高估了你。”她冷冷地说,声音因为嘴唇的伤口而有些怪异,“我以为你能理解alpha的本能,至少……不会像个不懂事的幼崽一样咬人。” 这话说得刻薄又伤人,是典型的alpha在感到被冒犯、又自知理亏时的转移话题和反击。 “本能?”格温妮丝嗤笑一声,“那是什么?是您违背承诺、像野兽一样扑上来的借口?还是您觉得自己是个贵族小姐,就可以对任何omega为所欲为、而对方只能感恩戴德地接受的理由?” 她往前一步,尽管身高不及塞德森,但气势丝毫不弱。 “您身体里的味道,”格温妮丝冷冷地看着她,“甚至都没清理干净就来了。” 塞德森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格温妮丝指的是什么。晚饭前在书房那场伴随着下流幻想进行的手淫,结束后她确实擦拭得很干净,但没有处理一下信息素。 她当时觉得没关系,反正有抑制贴,却没有想到对方的嗅觉这么灵敏,甚至闻到了刚刚结束的情欲的味道。 她想反驳,想用alpha的威严压回去,想像平时一样用那种倨傲告诉对方“你太放肆了”。 可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心虚。 因为格温妮丝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确实是带着的欲望来的,确实在脑子里把对方意淫了个遍,她从来没真的把格温妮丝当成一个有完整尊严的人来看待。 她只是个特别的、一个让她觉得新鲜的、可以打发时间的omega。 塞德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从没这么狼狈过。 她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用身份压她?那只会让她更像个恼羞成怒、无计可施的蠢货。 道歉?她的骄傲不允许。而且就算道歉,格温妮丝会接受吗?不会的。 塞德森突然觉得呼吸都困难了。湖边夜晚的空气明明是清凉的,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碰到长椅的边缘,差点绊倒。 “我……”她终于挤出声音,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不是……” “今晚到此为止吧,小姐。” 塞德森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走远,走进树影里,消失在小径尽头。 塞德森慢慢抬手,再次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嘴唇。指尖触到的伤口已经有些肿了,摸上去很痛。 塞德森猛地转身,几乎是用跑的,朝着与格温妮丝相反的方向逃离湖边。她的脚步又急又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优雅。 风吹乱了她白金色的头发,有几缕黏在她出汗的额头上。她跑得气喘吁吁,胸口像要炸开一样。 她需要立刻回到主楼,回到她的房间,洗掉身上所有关于今晚的痕迹。 她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从来没被任何人,更别说一个女仆,这样当面撕碎所有伪装,看透所有肮脏心思,然后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原地。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翌日清晨,塞德森很早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睡。 嘴唇上的伤口在夜间肿得更厉害了些,轻轻一碰就疼得她皱眉。昨晚她把自己扔进浴缸,用热水一遍遍冲洗身体。 只是个女仆。 被惹急了咬人的野猫罢了。 接下来那几天,塞德森过得很不自在。 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位置明显,形状也够暧昧。任何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咬的,而且咬得很重,但没人敢问。塞德森只能假装没看见那些惊讶的目光。 更不自在的是,她现在几乎每天睁眼就要看到格温妮丝。 那天在湖边丢人现眼之后,她本来应该立刻收回把这个女仆调到身边当贴身女仆的命令。 那才是合理的、挽回颜面的做法。可她当时气懵了,脑子一热,不但没撤回,反而在第二天早餐时用那种强装冷淡的语气说:“格温妮丝既然从今天起负责我的衣物和书房,那就让她按时到岗。我不喜欢拖延的人。” 于是每天早上七点,格温妮丝会准时出现在她卧室门外,说:“小姐,您该起床了。” 然后她会进来,放下东西,走到衣柜前,从一堆衣服里选出当天要穿的,一件件挂在衣架上。 她不会多看塞德森一眼,更不会像以前的贴身女仆那样,用那种讨好又暧昧的语气说“小姐,您昨晚睡得好吗”。 塞德森试过用冷淡来应对。她故意躺在床上装睡,等格温妮丝进来后,用那种懒洋洋的不悦语气说:“你吵到我了。” 格温妮丝会立刻停下动作:“抱歉,小姐。那我在门外等您需要时再进来。” 然后她就真的退出去了,轻轻关上门,在门外安静地等着。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塞德森偷偷从门缝往外看,发现她就端端正正站在那儿。 最后撑不住的是塞德森自己。她爬起来,没好气地喊:“进来!” 又比如在书房。 塞德森试着用那种像是在逗弄宠物的态度对她。比如故意把钢笔弄掉在地上,说:“捡起来。” 格温妮丝会弯腰捡起来,用布擦干净,双手递回,说:“给您,小姐。” 那么塞德森又会故意把一封信件随手往后一扔,说:“处理掉。” 纸张飘到格温妮丝脚边。她先问:“小姐,请问是需要归档还是销毁?” “什么都要问我吗?”塞德森故意不耐烦地说。 格温妮丝这才弯腰捡起来,看了一眼信件内容,然后说:“小姐。我这就送去归档。” 塞德森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格温妮丝刚才站过的位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所有的冷淡、所有故意的刁难、所有试图用傲慢和漫不经心来掩饰内心狼狈的小动作,在格温妮丝面前都显得那么幼稚和可笑。 而最让塞德森难受的是,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是真心不在乎。 塞德森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在湖边的格温妮丝,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觉。 可有时候,在深夜,当塞德森一个人躺在宽大的床上,她会无比清晰地想起那个晚上,那时候才是真实的格温妮丝。 可白天那个格温妮丝呢?又是谁? 塞德森越想越烦躁。 她发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格温妮丝,不是那种带着欲望的观察,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观察。 她注意到格温妮丝的指甲总是修剪得很整齐,应该是为了方便干活。 她甚至发现发现自己能分辨出对方信息素里细微的变化:当格温妮丝有些愉悦时,味道会更清新;当她其实在忍耐什么时,会多一丝涩味。 这些发现让塞德森更烦躁了。她不该对一个女仆的信息素这么了解,不该注意这么多细节,不该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默默观察对方。 她应该像以前对待其他仆役一样,把格温妮丝当成透明人,或者更简单点,直接找个借口把她调回酒窖,眼不见为净。 可一想到要把格温妮丝调走,塞德森心里就有种抗拒的感觉。 不是舍不得,当然不是舍不得! 她才不会舍不得一个女仆。只是……只是如果现在把格温妮丝调走,那就等于承认她拿这个女仆没办法,等于承认那晚的事对她造成了影响。 她不能承认。 所以格温妮丝必须继续待在她身边,继续当这个贴身女仆。她必须继续用那种冷淡的、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待她,直到…… 直到什么时候? 塞德森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几天下来,她那套表演,在格温妮丝平静的应对下,显得像个急于讨关注又不敢明说的…… 说直白点,就是像条无主的狗。 塞德森在深夜的床上辗转反侧,羞愤得想大发脾气,乱砸东西。 她竟然在一个女仆面前,像个青春期躁动的少年一样做些幼稚的试探,而对方甚至懒得给她一个眼神。 消息是这天传到塞德森耳朵里的。 “对了小姐,格温妮丝女士刚才来找我请了三天假,说是常规的发情期,需要休息。我已经同意了,安排了人手暂时接替她的工作,就在这周三开始。” 发情期。 格温妮丝的发情期。 她当然知道对于一个没有固定伴侣的、也许还在使用廉价抑制剂的omega来说,发情期意味着什么。 痛苦、难以控制的渴望,以及……十分想要寻求慰籍。 格温妮丝会去找谁? 庄园里其他的仆役?镇上那些alpha?或者干脆找个临时的、甚至可能是粗暴的伴侣熬过去? 只要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塞德森就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不行。绝对不行。 格温妮丝是她的。 是她看上的,是她碰过的,是让她无法忽视的omega。 她怎么能允许别人去碰格温妮丝?在那个omega最脆弱、身体最不设防的时候?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另一个人,一个别的alpha,走进格温妮丝的房间,靠近她,触碰她,甚至标记她。就让塞德森头皮发麻,胃里翻腾起一股强烈的恶心。 她不能允许。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格温妮丝绝对不能找别人。 塞德森径直穿过主楼,走向通往仆人区域的楼梯。 贴身女仆的房间并不和普通女仆在一起。格温妮丝被调过来后,自己给她安排了一个独立的、也宽敞的房间。 塞德森站在那扇木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下来。她现在很烦躁,但确实又在隐隐兴奋… 她屈起手指,用指关节叩在门板上。 “笃、笃、笃。” 里面很快传来走动的声音,然后是门锁被打开的轻响。门向内拉开一道缝隙,格温妮丝出现在门后。 她似乎刚洗完澡,红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看到门外的塞德森时,她显然愣住了。 “小姐?” 塞德森的视线贪婪地扫过她。 雨后青草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更加潮湿,带着一种几乎要开始发酵的感觉。 发情期的前兆。非常明显。 塞德森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热,龙舌兰的气息不受控制地开始丝丝缕缕地溢出。 狭小的门口,两股信息素无声地缠绕。 格温妮丝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同时抬手拢了一下睡裙的领口,那是个防卫性的动作。 “您……有什么事吗,小姐?” 她问,目光迅速扫过走廊。幸好,此刻空无一人。但塞德森这样直接闯到她的房门口,实在是…… “你的发情期。”塞德森直接开口,“管家说你请假了。” 格温妮丝抿了抿唇。“是的,小姐。” 塞德森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挤进房间。格温妮丝不得不再次后退,给她让出空间。门在塞德森身后半掩着,形成了一个更加私密的、只有她们两人的空间。 塞德森的视线紧紧锁住格温妮丝的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打算怎么过?”塞德森说出来的话越来越无礼,“用那些便宜货硬扛?还是……找别人?” 最后那三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这是我的私事,小姐。”格温妮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塞德森又逼近一步。 “去找个alpha?找个临时标记?还是干脆找个长期的伴侣,让她帮你处理?” 她的用词直白而露骨,带着近乎羞辱的审视意味。换作平时,格温妮丝早就用同样刻薄的话反击了。 但此刻,在发情期前兆的影响下,格温妮丝的身体似乎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这不关您的事。”格温妮丝的声音有点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正在对抗她的理智。 “关我的事。” 塞德森再次上前,这次没有再给格温妮丝后退的空间。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对方,手抬起来,撑在了格温妮丝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龙舌兰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包裹住格温妮丝。 “因为我不允许。”塞德森低下头。 “我不允许你去找那些低贱的alpha。” “那些人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 她轻蔑地勾了下嘴角。 “只有我。” “只有我才配得上你,格温妮丝。” 她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格温妮丝的耳廓上。 “你的发情期,我来解决。” 哄着射出来,这算是被奸了吗【H】 看清塞德森此刻的样子后,格温妮丝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有些担心。 她刚才下手没个轻重。 那条麻绳虽然细,打上去也隔着裤子,但塞德森那根东西……刚才射的时候抽搐得那么厉害,还流了那么多……该不会真被打坏了吧? 如果因为她一时泄愤给打废了……哪怕塞德森再混蛋,这也远远超出了教训的范畴。 她不再犹豫,弯下腰,伸出有些手指,开始去解塞德森的系扣。 塞德森感觉到触碰,惊恐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手脚都被困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挣动。 “别……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里面全是哀求,“别打了……我……我不敢了……” 格温妮丝看着塞德森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心里那股刚刚压下去的闷痛感又泛了上来。 “不打你。”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让我看看伤。” “伤……”塞德森茫然地重复,似乎没明白意思。 格温妮丝没再解释,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塞德森不敢再剧烈挣扎,只是偏过头,死死咬住自己下唇。 系扣解开,然后是里面一层薄薄的衬裤。格温妮丝小心地将布料往下褪。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它已经半软下去了,但还保持着相当的尺寸,整体依旧是那种漂亮的的粉白色,但在顶端,皮肤的颜色明显变得更深,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格温妮丝伸出手指,用指腹非常小心地碰了碰那个颜色最深的地方。 塞德森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抖。 没有破皮,但触感比周围要烫得多,这…万一…万一以后硬不起来了怎么办? 无法勃起、失去alpha最基本能力的贵族,被人嘲笑,被家族厌弃…… 不。不行。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手掌覆了上去。她掌心温热,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那根东西敏感的茎身。 塞德森难以置信地看着格温妮丝。 格温妮丝避开了她的目光。她只是专注于自己手掌下的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逐渐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过程。 还好……还能硬。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始尝试着用最轻柔的方式,上下撸动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动作很慢,力度很轻,尽量避开那些发红的伤痕。 塞德森的大脑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挣扎反抗,还是该像条可悲的狗一样享受这迟来的安抚。 格温妮丝小心翼翼地撸动了十几下,确保它功能似乎没有大碍,这才停下动作。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开了手。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旁边,从自己的水盆里拧了一块干净的湿布回来。 塞德森始终任凭格温妮丝摆布。只有偶尔湿布碰到红肿的伤口时,身体才会无法控制地轻轻抽动一下。 做完这一切,格温妮丝解开绳子,双手穿过塞温妮森的腋下和腿弯。塞德森比看起来要重一些,毕竟是alpha的骨架,但格温妮丝力气不小,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褪去塞德森的衣物,让她在床上睡下了。 这个大小姐总算安静下来了。眉头轻轻皱着,脸颊上红痕未消,嘴唇也还有些肿。 格温妮丝倒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发空。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格温妮丝感到一阵巨大的疲惫,大脑里的纷乱思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但她此刻真的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了。 她脱掉自己身上那件睡裙,掀开被子一角,在塞德森身边躺了下来。 床很小,两个人躺下后几乎没有空隙。塞德森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比平时高一些。 格温妮丝侧躺着,背对着塞德森,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床就这么大。身后传来的龙舌兰信息素比平时淡了很多,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睡意像浓雾一样笼罩上来。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被疲惫拖入睡眠。 半夜,格温妮丝是被身体深处一阵汹涌滚烫的热潮唤醒的。 热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粘稠湿滑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内裤。 她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急促地喘息着,发情期……提前了。 而且势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往常她只要及时吞下药,再忍耐着用手指自己弄出来一两次,就能勉强挨过去。 可现在…… 今天发生的一切,把本该在几天后才会温和到来的发情期,提前引发了,而且来得如此猛烈,让自己如此……饥渴。 格温妮丝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软得厉害,她想起傍晚时,塞德森堵在她房门口,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你的发情期,我来解决。” 当时她只觉得厌恶和愤怒。 可此刻,这句话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她的发情期,塞德森引发的,塞德森承诺过的。 那就……让她来解决吧。 格温妮丝慢慢转过身,看向身旁的塞德森。 塞德森侧对着她,金发铺散在枕头上,脸颊还有些红肿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对身边omega正在经历的情欲风暴一无所知。 格温妮丝咬紧了下唇,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着阴蒂。但这远远不够。她想要更有力的、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东西。 她的目光渴求地落在了塞德森身上那处。 她扯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然后,摸索到塞德森的系扣。 扣子解开,丝绸衬裤也被褪下一些。 那根东西,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半勃状态,尺寸可观。 格温妮丝带着渴求,伸出手,握住了它。 触感温热,她只是握着,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就让她的小穴又溢出更多液体。 她的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脱掉了自己身上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随手丢在地上。然后,她翻过身,跨坐到了塞德森的身上。 塞德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暗中只看到一个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影。她还没完全从之前的疲惫中清醒过来,大脑混沌,身体酸痛。 她下意识地想动,却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绑住了,是格温妮丝顺手扯过来的睡裙绑带,松松地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并不紧,但足够限制动作。 “格……格温妮丝?”塞德森的声音带着茫然,“你……做什么?” 格温妮丝低头看着她,在黑暗中,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塞德森能闻到空气中那浓郁的、甜腻诱人的、带着疯狂渴望的雨后青草气息。 这味道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牢牢罩住,唤醒了她身体里alpha最原始的本能。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那处,正被格温妮丝滚烫的手掌紧紧握着,还在被上下撸动。 “你……”塞德森的声音抖了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身体开始响应。 “我发情期来了。”格温妮丝打断她,声音面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情欲,听起来异常陌生,“提前了。你弄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塞德森那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茎,抵住了自己同样湿透、饥渴地翕张着的穴口。 塞德森能感觉到前端触碰到的那片无比湿热、柔软又紧致的入口。 “等等……我……”她想要说什么,可格温妮丝没有给她机会。 格温妮丝用一只手握住她的阴茎,另一只手撑着床,腰肢沉下。 “唔…” 塞德森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吞没。 龟头碾开软肉,茎身被层层褶皱吮吸,一直顶到最深处、撞上花心……所有感觉都百倍、千倍地清晰… “呃啊!”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要挣脱这种侵入感,但格温妮丝更快地抓住了她的脚踝,然后用力分开,将那双修长的腿,拉到了自己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塞德森完全暴露出来。腿高高抬起,完全敞开,像个等待承欢的omega,所有脆弱和私密的地方都一览无余。而这个侵入她的人,正骑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掌控着一切。 “不……不要……” 格温妮丝似乎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她双手牢牢攥着塞德森的脚踝,腰肢开始有力地前后摆动。 不是她在被塞德森操。 是她,在用自己的小穴,操塞德森的性器 她的腰肢像蛇一样在塞德森身上扭动、研磨,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凿进自己体内。 “嗯……啊……” 格温妮丝的喘息开始加重,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她用塞德森的性器,一下又一下,顶开自己饥渴的内里,寻找着能让她更快崩溃的敏感点。 塞德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格温妮丝的身体压住,大大地分开,毫无抵抗之力。她的阴茎成了对方泄欲的工具,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被疯狂地吞吐、研磨、挤压。 “哈啊……格温妮丝……停……停下……” 塞德森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想逃,可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自己顶得更深,被摩擦得更爽。 “更硬了……就这么硬?”格温妮丝同样喘着气,却还能听出嘲弄的意味,“被我……用这里……操得这么舒服吗?塞德森?”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抬起腰,让那根东西几乎完全滑出,只在穴口处停留,然后用尽全力,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你不是alpha吗?不是想解决我的发情期吗?” 她又一次重重沉下腰,让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狠狠撞进身体最深处,几乎是碾着子宫口,“现在,我的发情期……就是用你的东西,来操我自己。感觉怎么样?” 紧接着,格温妮丝不再只是简单的上下起伏。她开始扭动腰肢,让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更全面地研磨、搅动。她的手也从脚踝移开,抓住了她敞开的领口。 格温妮丝感觉到里面深处的某个地方,越来越饥饿,越来越空虚。那种被填满、被顶到尽头的饱胀感还不够,她需要更多…… 塞德森被她顶得猛地弓起腰,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可不行……不能就这样…… “不……不要射……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不愿意射呢?”格温妮丝的声音放得很轻,“塞德森……你明明……硬得要命了。” “你看……”格温妮丝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塞德森的耳朵,“它流了这么多水……里面一定憋坏了,对不对?”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小穴,狠狠绞了一下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巨物。 “哈啊……别……”塞德森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又渗出泪水,“会……会怀孕的……不要……” 格温妮丝有些惊讶。 怀孕?这个alpha在担心这个?在这种时候? 在体谅自己?还是在担心搞出来一个私生子?算了,现在不想纠结这些。 “不会的……”格温妮丝重新开始研磨的动作,“你看……现在是发情期……但是……排卵期还没到呢……”她半真半假地诱哄着,其实她自己也记不太清具体日子,但此刻这并不重要,“而且……就算真的……那也是我的事情……” 她的声音变得更软,更勾人, “塞德森……刚才不是被我夹得很舒服吗?……一定有很多很多吧?憋了这么久……” 她一边说,一边用更加色情的方式上下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阴茎,每一次都故意用最紧最湿的嫩肉去摩擦敏感的顶端。 “全部……射进来好不好?把我的小穴……灌满……我想吃你的东西……想得里面都发酸了……” 她又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拨弄着塞德森胸前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擦。 “射给我……好不好?射得满满的……让我好好吃个饱……嗯?” 她最后一句话带上了黏腻的鼻音,腰肢沉下,然后停在那里,用湿热紧致的肉壁牢牢包裹着它,小幅度地收缩绞紧。 “我现在里面好空,塞德森。” “你的东西磨得我很舒服……可是还不够……我需要更多……” 她抓住塞德森的一只手,牵引着它,覆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更用力地向下一坐,让那根东西在小腹处印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感觉到了吗?”格温妮丝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你顶到最深了……再用力一点,射出来……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好不好?” 这些话,这些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语,塞德森怎么可能还受得住? “我……我要……啊……” 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浇灌进格温妮丝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唔…” 格温妮丝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吞咽着那些能让她发情的身体得到抚慰的精液。 太多了……射得又急又多……她的小肚子都被灌得微微鼓起了一点。 塞德森射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床单上。 格温妮丝趴在她身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还有情事后特有的粘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格温妮丝才慢慢从塞德森身上撑起来。 高潮让她浑身发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疲惫的空白。小穴被灌满了,精液量很大,又热又稠,小腹甚至有些微微的鼓胀感。塞德森的阴茎虽然射过后软了一些,但尺寸摆在那儿,依旧深深埋着,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 她也不想拔出来。 一来是没力气,二来是……这样感觉不坏。被填满,被堵住,这缓解了她发情期里的空虚感,甚至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 格温妮丝重新躺了下来,侧身将塞德森搂进怀里,这个动作有些别扭,因为塞德森比她大只许多,但格温妮丝没在意,只是用手轻轻拍了拍塞德森的背, 塞德森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彻底陷入了沉睡。 格温妮丝也闭上了眼睛。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吧。 揉一揉,安抚孕妇的有效方式【H】 塞德森是被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弄醒的。 塞德森偏过头,格温妮丝闭着眼睛,睡得很沉,几乎整个人都蜷缩在自己怀里。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插在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是真的。 她竟然……就这样,把那根东西,插在一个omega的身体里,睡了一整夜。 而且,是她被人骑、被人把腿分开、被人用那种方式使用着这根东西,操了对方,然后还被含着睡了一夜。 这副样子和她曾经那些想象自己作为alpha在上位掌控一切的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必须立刻离开。 塞德森试着动了动身体,首先,她要把它拔出来。 这很困难。 虽然格温妮丝睡得很沉,但她的身体似乎不想放走侵入物。当塞德森开始往外抽时,内壁收缩了一下,反而把那根半软的阴茎裹得更紧了些,差点让塞德森哼出声。 她僵住了,等了一会儿,感觉到格温妮丝的呼吸依旧平稳,才继续一点一点地,把那根阴茎,从那个微微开合着的穴口中,慢慢地抽离出来。 那根东西终于完全离开温热的包裹,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软塌塌地垂着,颜色不再像昨晚那样因为刺激而深红,但依旧能看出被使用过度。 真不像话,塞德森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 她胡乱地把自己的衣物穿上,扣子系得歪歪扭扭,也管不了了。 塞德森推开门,穿过两栋楼,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冲进浴室,把身上所有的衣服扯下来,扔在地上,然后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下身,洗得皮肤发红发痛,才勉强停下。 换了干净柔软的睡袍,她爬上自己那张宽大舒适的大床,试图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可昨晚的一幕幕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 格温妮丝骑在她身上,抓着她的腿,那冷淡又染着情欲的脸…… 她自己被绑着,像条狗一样被抽打、被指着性器羞辱…… 塞德森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她不是应该感到如释重负吗?终于逃离了那个房间,终于摆脱了格温妮丝,终于回到了安全的地盘。 可为什么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地往下坠? 而且,塞德森很清楚,事情…还没完。 格温妮丝只是请了发情期的假。两天之后呢?假期结束,她又要作为贴身女仆,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 她们会再次见面,而到时候…… 塞德森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格温妮丝醒来了。她会发现身边空了,她会用手摸到腿间,发现那里一片粘腻,小穴甚至可能因为一夜的插入而有些红肿不适。 然后呢? 她会生气吗?肯定会。她那么骄傲,自尊心那么强,却被自己……不,是被她自己……算了,说不清楚了。 可无论如何,最后是塞德森先跑了,像个懦夫一样,连句话都没留,就这么偷偷溜走,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塞德森甚至能想象出格温妮丝可能会说的话。 “小姐,昨晚睡得可好?” 或者更直接一点。 “塞德森,你跑得可真快。是觉得把我操了一晚上,然后丢下不管,很符合您的身份吗?” 光是想到这些画面,塞德森就感到害怕,昨晚的一切她都还没忘。 如果格温妮丝又生气了……如果她又要…… 塞德森猛地闭上眼睛。 “等等!” 她可是塞德森!这个庄园的大小姐!未来的继承人! 她怎么能害怕一个omega?准确来说,她不会害怕任何人。 塞德森试图压下心里的恐惧。 对,就是恐惧。虽然她不想承认,但那种一想到要再次面对格温妮丝就坐立难安的感觉,除了恐惧,还能是什么? 不行。她不能怕。她必须振作起来。 等格温妮丝回来上班,她必须用比以往更加冷淡、更加疏离、更加高高在上的态度对待她。 要让她清楚地知道,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意外。要不是格温妮丝刻意引诱自己,自己怎么会犯下那样的错误? 而她,塞德森,依然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大小姐。 第三天清晨,塞德森在书房处理账务,门被轻轻叩响,她知道这是格温妮丝回来了。 “进来。”她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门开了。 格温妮丝走了进来,微微欠身。 “小姐,您的早茶。”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塞德森预想中怒火与嘲讽,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放下吧。”塞德森没敢抬头,只是挥了挥手。 格温妮丝依言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角,却没有立刻离开。 塞德森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终于忍不住,抬起眼,看向格温妮丝。 格温妮丝也正看着她。 “还有事?” 格温妮丝沉默一会儿,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小姐,我怀孕了。” 怀孕……了? 对,塞德森想起来了。她那天晚上,射在格温妮丝身体里了。射了很多。不止一次。而且,她们连在一起睡了一夜…… 她完全没有想起要做避孕措施。事后没有立刻服药,没有做任何处理。她脑子里一团糟,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塞德森的嘴唇开始发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我不是……我不知道……” 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一句忘了,就能抵消她犯下的错误吗? 格温妮丝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似乎往上弯一下。 她放下放在小腹上的手,重新垂在身侧,似乎很受伤一般偏过头。 “您果然觉得很糟糕吧。” “没关系的,小姐。”她轻声说,“您不用承认什么,也不用管我。” 她抬起眼,没有责备: “我会生下来的。我一个人可以的。西部农场也能养活一个孩子……” 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 “等孩子出生以后,如果您愿意偶尔来看看她。偶尔来看看我们,我就很满足了。” “我知道的,”她的声音更低了,“您将来的配偶,一定是门当户对的贵族omgea。可我什么都不是。我不奢求别的……” “我可以当您的情妇,没关系的,只要您愿意记得我们。” “生下来……当情妇……?” 这太糟糕了,一个孩子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她想说不行,想说处理掉,想说这不可能。但当她抬起头,所有的话又被堵在了喉咙里。 塞德森确实没有立场决定孩子的去留。 不管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多么意外,格温妮丝才是那个承担孕育责任的人。她的身体听她自己的选择。 其次……格温妮丝想留下。她没有要补偿,没有指责,一句重话都没说。 她知道格温妮丝的自尊心有多强,她知道这个女仆绝不可能是真心认为当情妇也没关系,这更像是一个无助omega的妥协。 她在提醒塞德森。看,因为你的不负责任,一个曾经敢把你捆起来扇耳光的女人,现在不得不说出当情妇也可以这种话。 这比任何直接的指控都更让塞德森难堪和自责。 她连事后清理和避孕都忘了,现在又有什么脸去要求对方处理掉这个被她强行种下的生命? “你……确定?” “生下这个孩子,对你……很辛苦。” “我确定。”格温妮丝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我自己可以负责。” “好吧。” 塞德森最终只能吐出这两个字,除了这两个字,她还能说什么? 她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无力。未来的事情像一团乱麻堵在眼前。 这时,格温妮丝又开口了。 “小姐,我知道这会让您很困扰。我也不想给您添麻烦。” “所以,等孩子稳定一些,我会回到西部那里。到时候……不会有人知道孩子是谁的。”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用一种无比的脆弱眼神望着塞德森。 “只是……在我离开前,能不能请您帮我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我不需要很豪华,安静就好,最好能有个人偶尔照看一下。我一个人,还是有点怕。” 格温妮丝把自己放回了更低的位置,把决定权交给了塞德森。 塞德森看着她,心里那团乱麻似乎找到了一点可以着手的地方。 安排一个住的地方,安排几个可靠的人……虽然同样麻烦,但总比让格温妮丝一个人怀着孩子、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自生自灭要好。自己也不会受太多良心的谴责。 “我知道了。”塞德森恢复了一些理智,“我来安排,给我一点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塞德森在郊区找到了一栋独立的小屋。 房子不大,但足够干净整洁,带着一个小小的院子,周围环境安静。她雇佣了两个beta女佣,负责日常起居和生活照料。给了她们一笔丰厚的酬劳和封口令。 一个孩子,她的孩子,正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生长。 而她,除了提供了一间房子和几个仆人,什么都给不了。甚至不敢去陪伴。 或许,那个遥远的西部才是这个孩子和格温妮丝最好的归宿。远离这一切纷扰和秘密。 时间过去了几周,安顿好一切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解脱。 一切如常,却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塞德森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于是她对自己说,去确认一下是应该的。毕竟人是她安置的,费用是她支付的,情况如何总得知晓。这只是负责任的表现。 终于,在一个午后,塞德森换上了一身便装,没有带任何随从,自己驾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沿着僻静道路驶去。 小屋和安排时看到的没什么两样,安静,整洁。 开门的是那位年长些的女佣,看到塞德森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认出了这位雇主,迅速低头,侧身让她进去,并识趣地把空间留了出来。 塞德森走进客厅。 格温妮丝正半靠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薄毯。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 比起上次见面,她的脸颊似乎丰腴了一些,那双棕色的眼睛在看到她时,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一点浅浅的笑意。 “是塞德森来了。” 格温妮丝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来、并且很欢迎她,反而让塞德森有点不知所措。 塞德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格温妮丝身上。 格温妮丝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小腹的位置。 “要……摸一下吗?” 塞德森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往前走了两步,在沙发旁停下,慢慢伸出手,隔着薄薄的毯子,轻轻覆在了那个小腹部位。 一种难以形容的悸动,直直窜进了心脏,这里面……是她的孩子。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俯下身,把耳朵贴上去,听听里面动静。 格温妮丝一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微微皱起了眉头,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了?” 塞德森立刻问出声,手也从她腹部移开了。 “没什么……”格温妮丝摇摇头,眉头却没松开,反而做出一种有些苦恼、又带着点羞涩的表情,“就是……孕期常见的反应。胸口……很胀,有点疼。” 她说着,抬眼看向塞德森,像是被不适困扰着。 “胀得难受。”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难为情,“佣人说,需要经常揉一揉,疏通一下,不然容易结块,更疼,也影响以后。” 塞德森听着,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她当然知道omega孕期身体会变化,但她从未如此直接地面对这种情况。 “她们……没帮你?” 格温妮丝摇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然后 她抬起头,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塞德森。 “塞德森,你能帮我一下吗?就……揉一揉?吸一下?可能会好很多。我实在是有点难受。” 这个请求,直白又私密,塞德森完全没预料到。她第一反应是拒绝,是觉得这太越界,太荒唐。 可格温妮丝那副被不适困扰的样子,仿佛只有自己能帮到她一样。 她想起格温妮丝独自承受怀孕的不适,想起自己除了给钱和住处外什么都没做,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格温妮丝似乎松了口气,对她露出一个带着感激的笑容。她微微拉开了盖在身上的毯子,也解开了胸前的衣扣。 塞德森看着她。那双乳房似乎比她记忆中丰满了一些,格温妮丝握住了塞德森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轻轻覆上一边的乳房。 “嗯……” 在塞德森开始生涩地用掌心打圈轻轻揉按时,格温妮丝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也微微放松下来。 塞德森的动作起初很僵硬,她从未如此服务过别人,尤其是做这种事。 但看着格温妮丝因为她的揉按而眉头渐舒的样子,她慢慢找到了节奏,手上的力度也稍微加重了一些,用掌心认真地按摩着那丰盈柔软的乳肉。 揉按了一会儿,格温妮丝又轻轻拉了她一下。 “这边……应该好了些。”她示意塞德森换另一边,然后,用带着点催促和依赖的语气说,“试试用嘴好吗?听说那样效果更好。吸一下,可能就能通了……” 塞德森的脸彻底红透了。 她在格温妮丝带着鼓励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跪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贴近格温妮丝的身体,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行为的屈尊和不适。 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和姿态去服务任何人。 塞德森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格温妮丝递到她唇边的一侧乳尖。 格温妮丝的手轻轻落在了塞德森的后脑,指尖微微陷入她白金色的发丝里。 塞德森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按照格温妮丝低声的指示,开始用嘴唇包裹住乳晕,用舌头笨拙地舔舐、打圈。 很快,格温妮丝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安抚。 “用力一点……塞德森,”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温柔,“像……像要吸出来那样吸。用点力。” 塞德森只能依言加重了吮吸的力道。她用嘴唇更紧密地包裹,舌尖用力地顶弄着乳头,然后模仿着吞咽的动作,用力地吸吮。 这个姿势对塞德森来说非常难受。她必须长时间仰着头,地毯并不算厚,她跪坐着的膝盖也开始感到硌痛。 更让她不适的倒不是生理上的不适,是这种心理是这种被使用感。 格温妮丝的手依旧按在她后脑,随着她吮吸的节奏,时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时而又带着催促意味地向下按压。她能感觉到格温妮丝胸脯在她口中随着呼吸起伏,能听到对方偶尔发出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好了。” 格温妮丝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事后的满足,她轻轻推开了塞德森的头。 塞德森几乎是立刻松开了口,她的嘴唇红肿,口腔又酸又麻, 格温妮丝低头整理好衣襟,遮住了胸前的风光。她看着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塞德森,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你,塞德森。”她轻声说,声音柔和,“真的感觉好多了。” “就是……辛苦你了。跪了这么久,嘴也很酸吧?” 塞德森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站起来,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明明是来看望的,是想来确认情况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幅景象? 抚慰你,接纳你【H】 7格温妮丝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习惯性地将手搭在自己尚不显眼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比大多数omega都要敏感,发情期结束后,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她今年二十九岁了,很快就要迈入三十岁的门槛。 这个年纪的omega大多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孩子。她也曾想过自己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她多一些,还是像另一位母亲多一些? 她从未排斥过孕育生命这件事。相反,从小看着农场里那些母兽悉心照料幼崽,让她觉得养育一个孩子,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学会走路、说话,懂得爱与被爱,是这世上最值得的事情之一。 在她们家,养育一个孩子,是一件自然而然又充满喜悦的事情。 这些年来,不乏一些alpha对她表示过好感或展开追求,但她从未有过心动的感觉,连进一步接触的欲望都没有。 然后,塞德森出现了。 一个和所有alpha都不一样,却又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的alpha。她傲慢,矜贵,却又那么笨拙,那么可爱。 现在,因为一场意外,她怀孕了。 这个孩子,按照大多数人的看法,注定会可怜。她可能会在单亲家庭中长大,可能会面对流言蜚语,可能会缺乏另一位母亲的关爱。 可格温妮丝并不这么觉得。 她摸摸自己的小腹,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 这个孩子会有爱她的外婆,会有广袤的草原可以奔跑,会有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作伴,会有善良朴实的邻居和村民。 她的到来是一场意外,但绝不是错误。她是被期待和珍视的。 至于塞德森…… 塞德森会怎么做,她不知道,也不强求。 如果塞德森愿意偶尔来看看孩子,哪怕只是远远地,格温妮丝也会欢迎。如果塞德森选择彻底切断联系,她也理解。毕竟,她们的世界本就天差地别。 但无论如何,格温妮丝不会让自己活在自怜或对他人的怨怼中。 日子像溪水一样缓缓流淌。 格温妮丝最初选择留下,一方面是为了腹中孩子的安稳,不想在孕期早期长途跋涉回西部;另一方面,也像她对塞德森说的,需要一处舒适的环境安胎,需要可靠的照看。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还有另一个,甚至更重要的理由留在这里。 她需要alpha的陪伴。 不是普通alpha,一定要是塞德森。 这不是单纯的信息素依赖,虽然那肯定占了很大一部分。怀孕的omega身体会依赖让她受孕的alpha的信息素,那会带来安全感。 每次塞德森来访,即使只是坐在旁边不说话,格温妮丝也能感觉到放松了许多,仅仅是闻到那属于塞德森的气息,她就能睡得踏实些。 然后,塞德森来的次数,开始变得频繁起来。 起初或许一周一次,像是例行公事的视察。后来变成三四天一次,然后隔天,甚至有时塞德森会在处理完事务后,连夜赶过来,什么也不做,就只是看看格温妮丝,问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 格温妮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塞德森的变化。 那个大小姐,正在慢慢变得成熟,甚至可以说,变得体贴了。 她不再只是询问身体如何,还会注意到格温妮丝的不适,然后笨拙地用温热的手掌轻轻帮她按摩后腰。 她会记得格温妮丝提过一句想吃小镇上才有的酸果子,下次来的时候,手里就会提着一小篮,还故作不经意地说顺路买的。 她会耐心地听格温妮丝讲小时候的趣事,讲她母亲和妈妈的故事。 她甚至开始主动学习一些孕期知识,会提醒格温妮丝注意保暖,会注意到她睡着时偶尔的腿抽筋,然后认真记下缓解的方法。 这些细微的变化,一点点浸润着格温妮丝的心。 她发现自己对塞德森的依赖,越来越深了。 塞德森偶尔因为庄园事务不得不离开几天时,她会感到一种明显的难受。屋子似乎都变得冷清了许多,连带着美味的饭菜也少了些滋味。 格温妮丝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怀孕让她变得多愁善感了?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陪伴,更需要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 因为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塞德森在主动剥掉那层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的部分。 而格温妮丝,无可救药地,被这样的塞德森所吸引,所依赖。 这依赖让她有时感到有些不安,怕自己变得脆弱,怕这份温暖只是镜花水月。但更多的时候,当塞德森坐在她身边,用那双变得沉稳许多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轻轻摸着她的肚子,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动静时,格温妮丝心里会被一种巨大的柔软情绪填满。 她想,或许……这样也不错。 哪怕未来依旧充满不确定,但此刻是好的便好。 那晚,塞德森来得比平时要迟一些。 她看上去很疲惫,也有些不对劲。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信息素的味道也浓郁了许多,格温妮丝能感觉到塞德森似乎有些焦躁。 “……我来了。” 格温妮丝的心揪了一下。 这似乎是易感期。alpha也会有生理波动期,不像omega那样汹涌,但会更敏感,也更需要抚慰。 塞德森显然是处于这种状态里,而且很不舒服。可她还是来了。 心疼的情绪涌满了格温妮丝的心,她侧身让开,“快进来。” “你很难受,是不是?” 塞德森没有否认,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嗯。不该来的……但我……” “没关系。” 格温妮丝打断了塞德森,她拉着塞德森的手,引着她往卧室走,“跟我来。” 塞德森像个茫然大孩子,任由格温妮丝牵着,走进了卧室。房间里弥漫着甜香的气息,这让塞德森稍微被安抚到了一点,但身体里的躁动却因此更明显了。 格温妮丝让塞德森在床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塞德森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需要帮助,塞德森。”格温妮丝直视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属于妈妈的耐心,“让我帮你,好吗?” 塞德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格温妮丝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 “嘘。躺下。”格温妮丝的声音温柔却坚定。 塞德森慢慢地向后躺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她闭上了眼睛。 格温妮丝侧身躺在她身边,她伸出手,先是轻轻抚摸着塞德森脸颊,然后,她的手慢慢往下,解开了塞德森衬衫的扣子。 再往下,她拉开了塞德森的裤子,那根滚烫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显示着alpha在易感期被放大的生理需求。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触感灼热,在她掌心里跳动着。 格温妮丝开始用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并不陌生,毕竟上次她也曾用类似的方式使用过它。 “嗯……” 塞德森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身体里那股难以忍受的躁动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只是这样,似乎还不够。 塞德森的身体似乎还在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 格温妮丝注意到了。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在塞德森渴求地睁开眼看她时,她微微撑起身,然后,她将自己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丰满柔软的双乳,贴在了那根硬挺的阴茎两侧。 乳肉温热细腻,带着她独特的体香,紧紧夹住了那根粗硬的性器。 这样触感和视觉冲击让塞德森大脑一片空白。 但格温妮丝觉得,这样可能还是不够,塞德森应该还需要……更亲密的、被接纳的证明。 格温妮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停下了乳交的动作,在那根湿漉漉的阴茎顶端,轻轻吻了一下。 “嗯……嗯……” 塞德森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格温妮丝也很努力。塞德森脸上那种被欲望煎熬的表情,让她心里那种母性的安抚欲更加强烈。她咬着下唇,更加用力地收紧双臂,让乳肉包裹得更紧,摩擦得更快。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手臂开始酸痛。怀孕的身体本来就容易疲倦,这样的姿势对她来说负担太重了。 塞德森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吃力,不免有些担忧:“格温妮丝……算了,你休息……” 格温妮丝松开了手臂,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向后躺平在了床上,然后抬起眼,看着脸上带着未满足的渴望的塞德森。 格温妮丝的脸颊也泛着红晕,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因为有些羞涩。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塞德森的手腕,然后牵引着她,让她握住自己的一边乳房。 “我……没力气了。”格温妮丝的声音有些喘,带着点无奈,“你自己来,好吗?用它。” 塞德森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她看着自己被牵引着握住的那团柔软丰盈,又看看格温妮丝躺平后完全舒展的身体。 塞德森更兴奋了,她用双手捧住了格温妮丝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它们重新并拢在一起,夹住了自己那根阴茎。然后,她开始挺动腰胯,让那根粗硬的东西在格温妮丝温软的乳肉间进出。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掌控力道和角度。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方式。 像操弄小穴一样,深深地将阴茎往那乳沟里顶送,用肿胀的龟头反复碾压过格温妮丝敏感挺立的乳尖。 “啊……塞德森……” 格温妮丝因为这刺激而轻呼出声,自己柔软的乳房被用力地挤压,乳尖被那湿滑的顶端反复刮蹭,带来一种强烈的快感。 孕期本就胀痛的乳房被这样对待,酸胀感似乎也有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使用的满足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完全敞开,任由塞德森用她的乳房取悦她自己。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更红,身体也变得更热。 塞德森越动越快,越顶越用力。跪着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阴茎完全滑出乳沟,只留龟头卡着,然后下一次又狠狠捅到底。 当龟头再一次擦过她的唇瓣时,格温妮丝微微张开了嘴。 塞德森调整角度,更加用力地往前一送,湿漉漉的龟头,直接挤进了格温妮丝的唇间。 格温妮丝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她合拢嘴唇,含住了那送进来的最敏感的顶端,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啊……!” 太刺激了,塞德森腰都软了一下。 她只是含住了头,没有整个吞进去。但仅仅是口腔湿热柔软的包裹,就让人很受不了。 格温妮丝也只是含住了顶端,没有深入,只是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 过于浓烈的体液味道让她有些反胃,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接纳…… 同时,因为胸乳被持续大力地挤压和揉弄,一些带着浓郁奶香的初乳,从乳孔渗了出来,润湿了的乳肉,也顺着那根肉棒,往下流淌。 这景象彻底刺激了塞德森。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含住顶端。 下一次抽出来时,她稍稍抬高腰身,然后更加用力,朝着格温妮丝微张的、带着晶莹口水的唇间,狠狠操了进去! “唔……嗯!” 格温妮丝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推开,只是下意识地放松了喉咙,用口腔和舌面紧紧包裹住那根蛮横闯入的巨物。 “对……就这样……含紧……”塞德森喘着粗气,“夹好……别松……” 格温妮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被粗硬的阴茎填满、顶弄,眼泪都被顶了出来。胸脯被大力挤压,乳尖被反复蹂躏,又痛又爽。 但她心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有一种看着自己的alpha因为自己的服务而彻底失控的安心感。 就在这种激烈交缠中,塞德森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呜……格温妮丝……我、我要……要射了…” 格温妮丝抬起下巴,包裹住顶端,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哈啊……”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向了格温妮丝毫无遮挡的脸上。 白浊的精液先是直接射进了她来不及完全合拢的口腔,更多的则是喷溅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皮肤向下流淌,这一幕冲击力太强了。 塞德森射了很久,把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全部倾倒进眼前这个包容她一切的omega的身体里。 格温妮丝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立刻擦拭脸上那些粘腻的液体。 她只是闭了闭眼,似乎在适应这浓烈的味道。然后,她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沾满精液的嘴角,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又……带着一种色气。 格温妮丝慢慢松开了口,让那根湿漉漉软下来的阴茎滑了出来。 她没有去看塞德森变得更加羞红的脸,只是向前倾身,轻轻吻上了那根刚刚释放完的肉棒的柱身。 一下,又一下,从根部,轻柔地吻到中段,再吻到靠近顶端的位置。 “嗯……”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塞德森忍不住哼出声,身体又是一阵酥麻。刚刚射过的肉棒,竟然因为这柔情的吻,而又有了一丝要重新抬头的迹象。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释放,更是一种心理上被全然接纳的感觉。 格温妮丝不仅满足了她,还安抚了她,用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塞德森软软地趴伏到了格温妮丝的身边,将脸埋在了她颈窝里,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格温妮丝……”她闷闷地唤道。 “嗯?” 格温妮丝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塞德森没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用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皮肤。 她好满足。 不仅仅是身体,是心里。 格温妮丝拉过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轻轻依偎进塞德森的怀里,感受着对方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 塞德森环住了她,格温妮丝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息。 她其实……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能让塞德森真正满足。毕竟孕期早期,她实在没有办法让alpha真正进入,只能用这些方式。 但至少能感受到塞德森此刻的依赖,或许这样……也已经很好了。 【故事二】在姐姐腿上蹭出来 温柠第一次见到裴林是在家族安排的相亲宴上。那时她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家族里的长辈已经明里暗里催促了半年。作为这一辈唯一的omega她的基因太过珍贵,必须在三十岁前完成生育任务,确保血脉延续。 餐厅选在高层,落地窗外是灯火璀璨的夜景。 温柠到得早,点了一杯温水,安静地等着。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 似乎是不太好的初次见面,因为裴林迟到了十分钟。 当她出现在餐厅门口时,温柠的第一反应是……太年轻了。资料上写着二十二岁,但亲眼见到时,那股青涩感还是扑面而来。 裴林的金色长发在餐厅暖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她个子很高,身形挺拔。 “抱歉,路上堵车。”裴林坐下时,声音放得很轻。 温柠微笑,递过菜单:“没关系,我也刚到。” 那顿晚饭吃得很平淡。裴林说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语调始终温和。温柠注意到,当服务生询问是否需要酒水时,裴林摇头,只要了杯热牛奶,这挺特别,很少有Alpha在正式场合点这种饮品。 “你不喝酒?”温柠随口问。 裴林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指尖贴着杯壁:“不太喜欢。而且……我的信息素是牛奶味,喝酒会干扰到。” “所以不是必要的场合,我一般不喝酒。” 温柠愣了愣。顶级Alpha的信息素大多极具攻击性:冷杉、烟草、硝烟,或是某种猛兽的气息。 牛奶味……她第一次听说。 “很特别。”温柠说。 裴林笑了笑,没接话。那笑容带着点不好意思,她不确定面前的人有没有因为这个味道对自己产生点别的看法。 饭后,两人沿着江边散步。初秋的夜风微凉,温柠把针织外套拢紧了些。 “家族希望我们尽快结婚。”温柠开口,语气平静,“我需要一个孩子,孩子必须跟我姓。作为交换,温氏会注资裴氏在国内的公司,帮助稳定市值。” 她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这场婚姻本质就是交易,没必要装深情。 裴林安静地听着,:“我知道。我父母也提过条件……他们说,你是个很好的Omega,基因优秀,性格也温和。” “那你觉得呢?”温柠转头看她。 裴林停顿几秒:“我觉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裴林,”温柠站定,认真看着她,“如果结婚,我们会同居,会同床,可能会发生关系,也一定会互相标记。这些都不是‘试试’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我知道。”裴林说,“我的意思是……我会认真对待。包括标记,包括孩子,包括……所有事。” 温柠仔细打量她。 二十二岁的Alpha,眼里没有野心,没有征服欲,甚至没有普通Alpha看Omega时那种本能的占有欲。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或许这样也好。温柠想。 她要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是安稳平静的生活,一个完成任务的方式。裴林看起来温和、顺从、没有威胁。这对她而言反而是优点。 “那就这样定了。”温柠说,“婚礼在下个月,可以吗?” 裴林点头:“好。” 婚礼办得很低调,仪式结束后,两人坐车回到裴家在城郊的别墅。那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带庭院和花园。 裴林提前把主卧重新布置过,换上了新的床品,衣帽间也腾出一个给温柠。 “你先休息,我去洗个澡。”裴林说完就进了浴室,似乎有些紧张。 温柠不着急,慢慢收拾自己的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大多是衣物和日常用品。等裴林洗完澡出来时,她已经把衣柜整理得差不多了。 裴林换了身浅灰色的睡衣,头发半干,松松披在肩上。她看了温柠一眼,眼神闪烁:“那个……床挺大的,你要是觉得不习惯,我可以睡沙发。” 温柠失笑:“我们结婚了,裴林。” “哦。”裴林应了一声,默默走到床的另一侧坐下。 第一夜很安静。两人各占一边,中间隔了半米的距离。温柠关了灯,在黑暗里听着裴林均匀的呼吸声,她似乎很快就睡着了,没有任何试探或靠近的举动。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她们像合租的室友,一起吃早饭,各自上班,晚上回家偶尔聊几句,然后各自休息。 但温柠知道这样不行。家族要的是孩子,而要让Omega怀孕,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长期标记,这需要大量的信息素交融,光是同床共枕还不够。 周五晚上,温柠走进书房。裴林正在看公司的报表,眉头微微皱着。 “还在忙?” 裴林抬头,有点意外:“快看完了。” 温柠没有离开,而是靠在书桌边,看着她:“裴林,我们需要聊聊标记的事。” “已经两周了,”温柠继续说,语气平和,“如果我们要完成家族的任务,信息素交融必须尽快开始。长期标记需要时间,而且……”她顿了顿,“怀孕的概率才会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裴林放下手中的笔。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今晚。”温柠说。 裴林的耳尖又红了。 主卧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温柠先洗了澡,坐在床边。她其实也有些紧张。 虽然作为年上她应该主导这件事,但真正的标记过程是双向的,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会互相影响、互相吞噬。 裴林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汽。她穿着跟温柠同款的睡衣,领口微敞。 “别紧张。”温柠反而安慰她,“只是第一次尝试。” 裴林点点头,在床边坐下。两人之间只有半臂的距离,温柠能闻到淡淡的牛奶香,那是裴林的信息素,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 “那我……”裴林抬起手,又放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标记的第一步通常是信息素释放。Alpha和Omega都需要放松控制,让信息素自然散发,在空气中初步交融,这有助于身体互相适应,减少后续排斥反应。 温柠深吸一口气,先放松了自己颈后的腺体保护。晚香玉的香气缓缓溢出,那是她信息素的核心味道,浓郁、甜美,带着夜晚花朵的诱惑力。 几乎在同一瞬间,牛奶的香气变浓了。 不是攻击性的压制,更像是回应。裴林的信息素温柔地将晚香玉包裹起来,两种味道在空气里缓慢缠绕、融合。温柠感到颈后的皮肤微微发热,那是Omega腺体被激活的征兆。 “到床上来吧。”温柠轻声说,往中间挪了挪。 裴林动作有些僵硬地躺到她身边。两人平躺着,肩膀几乎挨在一起。信息素的交融越来越顺畅,牛奶的温和渐渐中和了晚香玉的馥郁,创造出一种舒适氛围。 温柠侧过身,面朝裴林:“可以碰你吗?” 裴林“嗯”了一声。 温柠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裴林颈侧,那里是Alpha的腺体位置,藏在皮肤之下。当她触碰到的瞬间,裴林整个人轻微一颤。 “放松。”温柠低声说,指尖顺着后颈慢慢抚摸。 这个动作其实没什么实际作用,更多是心理层面的安抚。但裴林的呼吸确实渐渐平缓下来,牛奶的信息素更加稳定地释放着。 温柠靠得更近,几乎贴到裴林耳边:“现在轮到你了。” 标记的第二步是互相触碰腺体。Alpha和Omega需要同时刺激对方的腺体,让信息素在物理接触中加深交融,这是长期标记的必经阶段,虽然不涉及真正的性行为,但亲密程度已经远超普通接触。 裴林犹豫了几秒,然后也侧过身。她们现在面对面躺着,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裴林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落在温柠颈后。 那里是Omega最敏感的区域。 当裴林的手指真正触碰到腺体皮肤的瞬间,温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太刺激了。晚香玉的信息素几乎要失控地爆发出来,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浓郁的花香。 裴林的手指顿住:“疼吗?” “不……”温柠喘息着,“继续,别停。” 裴林重新开始动作,指腹轻柔地按压、打圈。温柠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陌生的触碰带给身体的冲击,那不止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是心理层面的沦陷。Omega的本能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被占有、想要被这个Alpha彻底标记。 她也在回应,指尖在裴林颈侧做着同样的动作。牛奶的香气越来越浓,温柔地包裹着她。 第三步是信息素互融的高潮。当两种信息素在腺体刺激下达到顶峰时,Alpha和Omega需要咬破对方的腺体,那是临时标记中最古老的仪式,让血液中的信息素直接交换。 温柠睁开眼,裴林的脸近在咫尺。金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迷离。她的嘴唇微张,呼吸灼热。 “现在……”温柠轻声说,“咬破它,然后吻我。” 裴林看着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迟疑,然后点头。 温柠先咬破了对方的后颈,牛奶味在口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晚香玉的信息素。 下一秒,裴林扶着她的脑袋吻了上来。 那不是真正的吻,只是唇瓣的触碰和舌头的轻抵。但当两人贴在一起时,血液混合,信息素在口腔内直接交换。 温柠大脑一片空白。 太强烈了。牛奶的信息素通过血液直接涌入她的身体,温和但不容抗拒地占据每一个细胞。她本能地抓紧裴林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肤里。晚香玉也在疯狂释放,浓郁的花香几乎要实体化,整个房间像是浸在花海之中。 她能感觉到裴林也在颤抖。Alpha的克制力在瓦解,牛奶的香气不再温和,而是变得粘稠、浓郁、充满占有欲。 然后,温柠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那是裴林信息素最深层的本质,在失控边缘流露出来的真实气息。 刚煮沸的鲜奶,滚烫、浓郁、带着几乎灼人的热度。顶级Alpha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暴露,用最无害的方式完成最彻底的占有。 温柠的身体软了下来。她倒在床上,裴林压在她身上,两人的嘴唇还贴在一起。血液交换已经完成,但信息素的交融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深入。 裴林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温柠,那双眼睛此刻完全是Alpha的瞳孔,带着未被驯服的野性。但她开口时,声音还是温柔的: “温柠……你还好吗?” 温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的身体在发烫,颈后的腺体剧烈跳动着,晚香玉还在不受控制地释放,她已经完全进入发情前期的状态。 “你的信息素……”裴林低声说,又靠近了一些,“很香。” 这句话几乎让温柠失控。她抬手勾住裴林的脖子,把人重新拉近:“继续……标记还没完成。” 长期标记的最后一步是信息素灌注,不是少量的交换,而是Alpha需要将大量信息素注入Omega的腺体,Omega也要反向灌注。这会在双方体内形成临时的信息素联结,持续数天甚至数周,大大增加受孕概率。 裴林的嘴唇落在温柠颈后。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温柠浑身一颤。 “可能会有点疼。”裴林轻声说,然后她咬了下去。 牙齿轻轻刺破腺体表面的皮肤,温柠感觉到大量牛奶信息素涌入自己的腺体,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被人从内部温柔地填满,又像是整个灵魂都被打上了另一个人的印记。晚香玉的信息素本能地反抗,但很快就被牛奶温和地安抚。 温柠也在做同样的事。她抬起脖子,也咬在裴林的腺体上。Alpha的皮肤更坚韧,她用了些力才刺破,然后将自己的晚香玉信息素灌注进去。 裴林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牛奶信息素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稳定下来,甚至反过来接纳、融合晚香玉。 两种信息素在两人体内循环、交换、融合。 温柠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她只感觉到温暖,裴林的怀抱很暖,她的信息素也很暖。晚香玉和牛奶彻底混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气味,像是夜间盛开的晚香玉上洒了温热的牛奶,既诱惑又纯净。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林松开了牙齿。她撑起身体,低头看着温柠。两人都喘息着,面色潮红。 标记完成了。 温柠抬手摸了摸颈后,那里有一个清晰的齿痕,微微肿胀,但没有流血。裴林颈侧也有同样的痕迹。 “结束了吗?”裴林问,声音有些沙哑。 “第一次完成了。”温柠说,仍然有些脱力,“但长期标记需要重复好几次……直到我们的信息素能够自然交融,不需要刻意刺激。” 裴林点点头,慢慢躺回她身边。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 温柠侧过头,看着裴林的侧脸。金发凌乱,睫毛很长,鼻梁挺拔。这个看起来很温和的Alpha,其实……很漂亮。 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缓缓平息下来。温柠躺在床上,颈后的腺体还在微微发热,能清晰感觉到那个新鲜的齿痕。裴林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她的身体还半压着温柠,手臂小心地支撑着体重。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口。 温柠正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的异样触感,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抵着她。 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虽然她早就知道女性Alpha拥有完整的性器官,但理论知识是一回事,实际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那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正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度惊人。 裴林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迅速坐起来,背对着温柠。 “对不起。”她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慌乱。 温柠撑起身子,看着裴林僵硬的背影。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睡衣的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温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理论上,长期标记会刺激Alpha和Omega双方进入不同程度的生理兴奋状态,这是本能反应,不可避免。 “你……”温柠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你不用道歉,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裴林的肩膀僵硬了一瞬,没有回头:“但我不应该……不应该让你感觉到。” 她说完这句话,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裴林。”温柠叫她的名字,“你转过来。” 裴林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地转过身。她的眼睛垂着,不敢直视温柠,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窘迫和尴尬。温柠注意到,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浅浅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两人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睡裤上那个明显的隆起,然后又迅速移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 “你这样……”温柠停顿了一下,斟酌着用词,“不解决掉真的没关系吗?”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私密,根本不是她们现在这种“协议妻妻”该问的。 但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裴林明显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她抬起头看向温柠,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睁得很大,然后她猛地摇头: “不用,不用管它,一会儿……一会儿自己会好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整个人看起来局促不安。 “可是……”温柠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但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也还残留着刚才标记带来的悸动。颈后的腺体持续发烫,晚香玉的信息素虽然已经收敛了许多,但仍在小范围内波动。尤其是小腹深处,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在隐隐作痛,那是Omega被标记后的本能反应,渴求被更彻底地占有。 但她不能说这个。至少现在不能说。 温柠看着裴林那副窘迫又强忍的样子,心里那块软肉被轻轻戳了一下。虽然这场婚姻始于交易,但既然已经缔结了标记的纽带,她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这个年轻的Alpha。 毕竟,看起来裴林在这方面确实青涩得可以。 “你这样一直忍着……”温柠的嗓音比平时更软了些,带着晚香玉信息素特有的余韵,“很辛苦吧?” 裴林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用力地摇了摇头。 温柠轻轻叹了口气,坐直了身体。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她伸手,指尖捻起柔软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撩。 这个动作带着情色意味的暗示和邀请,丝滑的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几乎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裴林的呼吸骤然凝滞,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只手和那截渐渐显露的肌肤吸引。 温柠的腿很漂亮,白皙、修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裙摆停在了大腿中部,不再往上,但这个高度已经足够暧昧。 “过来。”温柠的声音依旧温和,“如果你不想……做到最后,至少要在这里。”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裸露出来的大腿外侧。 “温柠,我……” “别怕。”温柠朝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留,“只是帮你缓解一下。我们结婚了不是吗?” 是啊,她们是妻妻,已经交换了戒指,完成了标记,未来还要共同孕育孩子。这似乎……并不算越界。 裴林慢慢地挪动身体,重新靠近床边。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有几缕黏在了她微微出汗的颈侧。 温柠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耐心地看着她。 她的心跳其实也有些快,这完全超出了她原本计划的相敬如宾的婚姻模式,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反感。或许是因为裴林的反应太纯粹了,冲淡了这件事本身的尴尬和情色意味。 当裴林终于靠了过来,温柠轻轻握住裴林的手腕,引导着裴林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就这样,”她低声说,松开手,“你自己来,可以吗?” 裴林看着温柠,像是在寻求最后的确认。温柠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带着安抚。 她几乎是半跪在了床边,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床上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将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贴上了温柠裸露的大腿肌肤。 “嗯……”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哼。 对温柠来说,这感觉则复杂得多。那根硬挺滚烫的形状和热度透过薄裤传递到她腿上,让她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明显。晚香玉的信息素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丝丝缕缕溢出,与空气中裴林的牛奶信息素疯狂交缠。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有些微湿,这让她脸颊也微微发烫。 裴林开始动了。起初只是很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蹭动,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更像是个初次探索自己身体的少年。 但很快,本能的渴望就压过了生涩。那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裴林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棉质布料与细腻肌肤摩擦,发出暧昧的细微声响,伴随着裴林越来越重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哈啊……温柠……”裴林无意识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兴奋和难耐。 温柠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她腿间湿润得更厉害了。 裴林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失去了节奏。她的一只手用力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温柠的腰侧,似乎想寻求一个更稳固的支点。她的额头抵在了温柠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温柠的颈窝。 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在温柠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快速、用力地摩擦着。布料与肌肤反复刮蹭,发出湿润而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温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每一寸形状,饱满的顶端,坚硬的柱身。 “嗯……哈啊……” 裴林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克制。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额角和脸颊,随着她身体的耸动而晃动。温柠能看到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破碎的气音还是不断逸出。 温柠自己的呼吸也早已乱了。她腿间早就湿透了,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入口,每一次裴林的顶蹭,似乎都隔着衣料间接刺激着她,让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难耐。 就在裴林又一次用力向前顶蹭时,温柠抬起头,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浅褐色眼眸,此刻像蒙上了一层水光,眼尾和眼眶周围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瞳孔深处不再是平日的清澈。 温柠突然动了。她原本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来,落在了裴林的腰际。 裴林的身体猛地一僵,蹭动的动作也停滞了。她似乎没反应过来温柠要做什么,迷茫地看向温柠。 温柠没有看她,只是抿了抿唇,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然后干脆利落地向下一扯。 睡裤本就只是松松挂在胯骨上,被她这样一扯,便瞬间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卡在了膝盖上方。 一直被布料束缚的那根东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温柠眼前,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相当漂亮的Alpha性器,尺寸惊人,颜色是比周围皮肤稍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极度兴奋而完全勃起,笔直地向上翘着,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啊!”裴林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去遮,脸上瞬间爆红,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粉色。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温柠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裴林的手还没碰到之前,温柠已经再次抬起了自己那条裸露的腿。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阻隔,那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间隙地贴上了那根滚烫湿滑的柱身。 真实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了何止百倍。温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它灼人的温度,顶端渗出的黏滑液体涂抹在她大腿肌肤上带来的滑腻感。 而对裴林来说,这感觉更是要了命。 温柠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她想象的还要柔软滑腻,她几乎是立刻就重新开始了动作,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也更加狂野、更加本能。 她双手都撑在了温柠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自己完全弓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野兽,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地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在那片为她敞开的大腿嫩肉间疯狂地抽送、摩擦。 “啊!温柠……温柠……嗯啊!” 裴林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呻吟和呼唤不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溢出。她的眼睛红得更厉害了,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纯粹的快乐。 温柠仰着头,承受着这激烈的“侵犯”。 她的另一条腿也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脚尖绷紧,蹭着床单。裴林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顶端都会重重地撞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甚至偶尔会擦过她睡裙下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底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户上。晚香玉的信息素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与裴林那煮沸牛奶般的信息素混合,让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情欲蒸笼。 “好……好舒服……嗯……”裴林一边用力地冲刺着,一边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和惊叹,“温柠……你的腿……好软……蹭着好舒服……” 她的话语直白又带着情欲的沙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温柠的耳膜和心尖。 “别说出来….” 裴林的呼吸越来越乱,腰臀摆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在身体深处迅速积累、翻涌,朝着一个临界点猛烈冲去。 “我……我快要……不行了……嗯啊!” 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温柠忽然抬起一只手,再次抚上了她后颈的腺体,指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个还带着她齿痕的地方。 裴林的瞳孔骤然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身体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一挺,腰肢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呃啊——!” 一股灼热黏稠的液体从她顶端的铃口激烈地喷射而出,大量地、断断续续地,溅射在温柠的大腿内侧、小腹、甚至睡裙的下摆上。那液体白浊而浓稠,带着与空气中一般无二、但却浓郁了无数倍的,煮沸牛奶般的信息素气味,瞬间将温柠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裴林像是完全脱力了,整个人重重地压倒在温柠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喷在温柠敏感的皮肤上。 温柠也大口喘息着,感受着身上Alpha的全部重量,以及自己大腿和小腹上那片滚烫黏腻的触感。房间里充满了性事后特有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裴林才像是找回了一点力气,极其羞赧地抬起头。 她的脸依旧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她看了一眼温柠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又变回了那个青涩无措的年轻人。 “对、对不起……又弄脏你了……好多……”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浓浓的羞耻。 温柠看着这样的她,感受着身体里还未完全平息的悸动,以及大腿上那片湿黏的灼热。这个夜晚让事情的发展,好像有点偏离她最初设想的轨道了。 但好像……也不算坏? 跪在妻子身边【H】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空气中,晚香玉与牛奶的香气已经不再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味道,它们深刻地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对伴侣的私密气息。 暖融,甜美。 每晚睡前进行信息素的交融,已经成了两人的固定仪式。 温柠闭着眼,全身放松,任由自己的晚香玉气息也舒缓地释放出来,与那牛奶的暖香缠绕。 她们甚至不需要像最初那样刻意触碰腺体,仅仅是这样的靠近,就能让两人的信息素自然地完成交融。 裴林的信息素会在温柠的身体里温柔地流淌一圈,而温柠的Omega信息素也会同样渗入裴林的血液,这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按常理,如此深入且高频的长期标记,受孕的概率应该非常高。 但这件事其实一点进展都没有。 最初那段时间,温柠还能保持耐心。她知道即使长期标记大大提高了受孕概率,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也需要时间和耐心。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这段婚姻毕竟是带着任务的,那种无形的压力开始缠绕上来。 每天早上,家里的例行询问信息会准时送达,措辞一次比一次更明确。 而裴林,对此似乎毫无所觉。 她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样子。按时上班,按时回家,晚上配合标记,她甚至明显对现在这种婚姻状态表现出了满足。 这让温柠心里不太好受,焦虑和压力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在承担,而另一方,却安然享受着这份平静。 这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在一天晚上达到了一个小小的爆发点。 那天裴林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些,信息素交融的环节,在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氛中展开。 晚香玉的释放带着一些攻击性,裴林感受到了,有些困惑地看了温柠一眼,但没说什么,只是配合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像往常一样,用温和的牛奶去安抚。 但当两人靠近,开始触碰腺体时,温柠的动作明显比平时重了一些。她的指尖按压在裴林的后颈皮肤上,力道让裴林轻轻哼了一声。 “温柠?” 裴林低声询问,抬起眼看她。 温柠没回答,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她垂下眼,避开了裴林的视线。 标记完成,裴林习惯性地想伸手环住温柠的腰,但温柠却轻轻挣开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这个拒绝的动作让裴林愣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有些无措。 “温柠……”裴林犹豫地开口,“最近太累了吗?” 温柠心里那股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窜。 累?她确实累,但不是身体上的累。 她累的是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压力,而身旁这个人却浑然不觉。 “裴林。” 温柠终于转过身。 温柠看着她,“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觉得这样下去,就能完成我们做的事情吗?” 裴林看着温柠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合适。 她只知道,温柠不高兴了。而且这不开心的源头,和自己有关。 她从小被教导要承担责任,尤其对于现在已经是伴侣关系的两人,让对方不满,让对方产生负面情绪,就是自己的失职。 “我……”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标记的方式……不对?” “不。”温柠打断她,那点烦躁因为对方的完全不上道而更甚,语气也变得有些冲,“你做得都对,很标准,很规范,可结果呢?” 裴林更不自在了,她听出了温柠话语里的讽刺,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不满。妻子的情绪因她而起,而她甚至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温柠说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有些懊恼地扭过头,不再看裴林。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氛围比刚才更加压抑。 裴林坐在床边,她的大脑飞快地转动,思考着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学习如何做得正确,如何符合规矩。但关于这种伴侣之间带着情绪的冲突,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想起了更久远一些的事情。还是少年时期,家族里教导如何对待自己伴侣的一些规矩。那些规矩非常传统,甚至有些古板,但此刻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裴林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从床边滑了下去。她双膝着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温柠听到响动,下意识转回头,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二十二岁的年轻Alpha,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跪在那里,长发微微垂在肩头。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头却低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温柠想过裴林可能会道歉,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种道歉方式。 跪着的裴林,看起来和平时很不一样。不再是那个温和但总隔着一层距离感的伴侣,也不是那个在床上容易害羞的Alpha。 此刻的她,将自己完全置于温柠的审视之下。 嗯,这一刻的裴林,看起来倒是顺眼了许多。 年上那点隐秘的掌控欲,被这个姿势满足了一些。 “你这是干什么?”温柠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消失无踪。 裴林听到她说话,立刻抬起头,眼神清澈地望着她:“做错了事情,让妻子不高兴,就应该认错。”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但肯定是我不够好。” 她顿了顿,看着温柠的眼睛:“温柠,你可以说出来。哪里不满意,或者需要我怎么做,我都会改。” 温柠当然知道,怀孕不是裴林一个人的事。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那通脾气,迁怒的成分很大。 裴林却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还用了这样让人完全发不出火的方式来认错。 温柠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地上凉。” 裴林却摇了摇头:“你不说清楚哪里不好,我不能起来。” “我没有说你不好。”她纠正道,“我只是……有点着急了。” 裴林认真听着,然后想了想,说:“那还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让你感觉到安心,也没有主动去了解你的压力。”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具体的错处,“我应该更主动关心你的感受,而不是每天像完成任务一样,是我的失职。” 她说完,又低下头,一副请继续批评我的样子。 “好了,真的不怪你。” 裴林这么乖,温柠早就不生气了。 她俯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托起裴林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真的不怪你。”温柠声音放得更柔。“是我太着急了。” 温柠弯下腰。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裴林的唇上。 裴林的身子轻晃了一下,羞涩一直蔓延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温柠退开一点,低头看向裴林睡裤的裆部。 不出所料,那里已经迅速顶起了一个饱满的弧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 是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上次她帮了裴林一次之后,年轻的Alpha身体似乎被彻底唤醒。过去这段时间里,但凡两人的亲密接触稍微超出日常范围,比如一个过久的拥抱,一次缠绵的临时标记,甚至有时只是温柠靠在她颈侧释放信息素。 裴林都能轻易地起反应。 但她每次都极力掩饰,总是找个借口匆匆躲进浴室,或者干脆硬生生忍下去,从未再像那次一样寻求温柠的帮助,更别提要求更多。 温柠一直看在眼里。 她本来是觉得,这件事应该由裴林自己来主导或者提出。毕竟那一次,是她这个年上主动的。裴林事后那样害羞,温柠便想着等她慢慢适应,等她能够主动表达需求。 但她们之间,原本就不该用这么客气的相处模式,直接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更何况……温柠自己身体里那份欲望,也需要一个宣泄口。 想到这里,温柠轻轻拂过裴林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隔着睡裤面料,在那已然硬挺的隆起上轻轻按了一下。 “唔!” 裴林身体猛地一弹,差点维持不住跪姿,她下意识想躲,却又强行克制住,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有点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姐姐为什么突然摁我这里呢? “起来。” “别跪着了。” 裴林抬头,还没想明白心里的问题,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她听话地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那个部位的存在感更强了,直挺挺地支棱着。 温柠坐到床边。她没有躺下,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让睡裙的裙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她抬眼看向呆立在床边的裴林,“过来。” 裴林往前走了一步,温柠抬起手,再次落在隆起上。 这一次,她直接连同底裤一起,干脆利落地拉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硬挺的性器再次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深红色,散发出浓郁的情动气息。 裴林立刻伸手想遮,但温柠的动作比她更快。 温柠没有去碰那根东西,而是用自己的手,按住了裴林想要遮挡的手腕。她的力气当然比不过Alpha,但裴林被她触碰的瞬间,便停下了动作,任由温柠将她的双手轻轻拨开。 现在,那根东西就毫无遮掩地挺立在那里,她松开了攥着裴林手腕的手,转而抓住自己的下摆,轻轻向上提起。 丝滑的布料滑过大腿,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一直向上,直到堆迭在腰间。 她没有穿底裤,或许是为了方便标记后的清洁。此刻,她双腿之间那片泛着水光的柔软之处展现在了裴林眼前。 这对任何一个Alpha都是致命的诱惑,更不用说像裴林这样已经对她建立了深刻连接的Alpha。 “扶着它。” 温柠给出了更明确的指令。 “扶着它,站在这里。” “顶进来。” 裴林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滑液的性器。 她按照温柠的指示,向前挪了半步,将温柠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将湿滑坚硬的顶端,对准了那片湿润柔软的入口。 肉棒正笨拙地在温柠的穴口蹭着,碾过那些被带出来的软肉,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唔……快点……” 她催促道,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 裴林深吸一口气,用力往前一送。 硬挺火热的头部撑开了湿润紧致的入口,一寸寸向里挤入。 甬道很深,很紧,初次被闯入的感觉既陌生又饱胀。 “哈啊……” 温柠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适应着身体里的东西。 裴林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片温暖和紧致包裹,舒服得她头皮发麻。 她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疼……疼吗?” “不疼……”温柠调整着呼吸,腿环上了裴林的腰,“可以动了……慢一点……” 得到许可,裴林开始尝试抽动。起初动作很轻,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送入。但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她的动作逐渐加快,力道也加重了。 “对……就是这样……” “裴林……再深一点……” 裴林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温柠耳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用更猛的力道撞击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啊……你……你轻点……” 温柠被顶得声音都碎了,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Alpha的侵略性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她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凶猛地操弄,看着温柠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温柠……你好软……”裴林低头去吻她的锁骨,“里面……好热……” “别……别说了……”温柠羞得别过脸,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 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信息素也前所未有地浓烈交融。裴林的牛奶味变得滚烫浓郁,而温柠的晚香玉则甜腻得勾人。 “温柠……我……我不行了……” 裴林操弄得越来越快,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温柠被她顶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床单,压抑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裴林的视线被温柠胸前晃动的风景吸引。睡裙的领口早在激烈的动作中敞开,饱满的胸乳随着她每一次撞击晃动,红果早已挺立。 “温柠……这里……”她没说完,但目光灼热地盯着看,“宝宝出生之后……是不是就喝这个?” 这句话在这种情境下问出来实在是太色情了,温柠被她问得一愣,随即脸颊爆红,羞恼地瞪她:“你……你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裴林俯下身,在又一次深深顶入的同时,张嘴就含住了一边颤动的乳尖。 “啊!” 温柠惊叫一声,下意识抱住了胸前那颗脑袋。 裴林贪婪地吮吸着,用牙齿研磨那敏感的顶端,舌头绕着打转。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只胸乳,肆意揉捏。 “别……裴林……轻点……嗯啊……” 温柠被她弄得又羞又臊,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爱液涌出得更凶,内壁也收缩得更紧。 “好软……” 裴林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说哪里。 她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边用力操干着身下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时不时低头去啃咬舔舐那两团软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温柠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身体里那根粗硬的东西乱撞,胸前被又咬又吸, “不行了……裴林……我要……要到了……啊!” 裴林抓着温柠腰的手猛地收紧,一股接一股,射得又急又多。温柠小腹里面被灌得满满的。 高潮过去,裴林身子一软,整个人顺着床边滑了下去,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她正好跪在温柠敞开的双腿间。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个还微微张合着的嫩红小穴,正顺着腿根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液体。 本该是很诱人的画面,但裴林想起了温柠生气的原因,心里咯噔一下。 她跪在那儿,仰起脸看着床上还在平复呼吸的温柠,犹豫了一下,小声问: “温柠,那个……是不是……得全部留在里面才行?” 她问得很认真,“我看……流出来一些……这样,会不会……不够?” 温柠本来累得不想动,听到裴林这句傻乎乎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裴林眼神茫然:“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笨蛋。”温柠用脚尖轻轻碰了碰裴林的肩膀,“流出来一些很正常。” 裴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跪着往前蹭了蹭,小心地伸手,似乎想碰碰温柠的小腹,又觉得不太合适,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扯了扯温柠滑落下来盖住腿的睡裙下摆,帮她拢了拢。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耳朵还是红红的。 好了,温柠应该不生气了。 只要她不生气就好。 裴林这么想着,自己也跟着放松下来,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欢爱的余韵里,又酸又软,还带着点飘飘然。 刚才……和以前隔着裤子蹭腿,或者自己躲在浴室解决,感觉完全不一样。 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头脑发晕,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温柠的身体里面又软又热,紧紧吸着她,还有那些诱人的声音……裴林光是回想,就感觉刚刚软下去的地方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她把视线从温柠身上移开,脸有点热。自己刚才表现得是不是太差劲了?会不会弄疼她了?最后那个问题……好像也确实有点傻。 看来光靠本能是不行的。 她得去学学。不光是知识,还有……技巧。怎么样才能让温柠更舒服,更满意。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做,总不能让温柠觉得跟她上床是件难受或者无聊的事。 得让温柠满意才行。 这是她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姐姐要被你吃坏了【H】 第二天是周末,温柠上午要去处理点事情。她出门前,裴林还窝在被子里睡得很沉,昨晚消耗显然不小。 “别睡太晚,醒了给我发消息。”温柠轻声交代。 “嗯……”裴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路上小心。” 等听到关门声,裴林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洗漱完,坐到电脑前。 今天公司没什么急事,她打算落实一下昨晚自己下定决心的学习计划。 裴林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犹豫地输入了几个关键词:“舒适的性体验”、“如何照顾伴侣的感受”、“床事注意事项”。 跳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有些看起来很正经的科普文章,也有些看起来就……不太对劲。 她点开一篇看起来很专业的生理健康文章,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里面都是些笼统的建议和枯燥的示意图,完全无法解答她心里的具体疑问。 比如,怎么样才能让温柠发出昨晚那样好听的声音,但又不会弄疼她? 她关掉页面,有点烦躁。 也许……应该用更直接的关键词?裴林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脸有点热。她左右看了看,确认家里只有自己,才飞快地输入:“Alpha Omega 性技巧”。 这次跳出来的网页明显不一样了。排版花哨,标题露骨,夹杂着大量夸张的弹窗。 裴林随便点开一个看起来标题还算正常的链接。 “深入解析AO伴侣的和谐之道” 页面加载出来,却根本不是文章,而是一个视频网站的聚合页,密密麻麻全是各种缩略图,画面一个比一个刺激。衣着暴露的肉体纠缠的动图,还伴随着令人脸红的音效。 “!” 裴林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去点右上角的关闭按钮。 结果鼠标一滑,不仅没关掉弹窗,反倒直接点中了弹窗里的某个视频链接。 新窗口立刻弹出,开始自动播放。 喘息声,水声,黏腻的亲吻声充斥了整个安静的房间。 画面里,一个身材火辣、表情迷离的Omega,正跪在一个Alpha双腿之间,卖力地吞吐舔弄着对方那根硬挺的性器。镜头给得非常近,能看到Omega唇舌的动作。 “唔……好棒……再深一点……” 视频里的Alpha发出满足的呻吟。 裴林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老大,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通红。 她低呼一声,立刻找到静音键按下去。 世界安静了,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无声地播放。 没有声音让人的羞耻心少了许多,裴林看着那个Omega如何用嘴唇伺候Alpha,看着Alpha脸上露出的那种舒爽的表情……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Omega的脸,完全替换成了温柠的样子。 温柠跪在她腿间……温柠用那双总是温柔看着她的眼睛,抬眼望着她……温柠的唇瓣,包裹住她…… 裴林瘫在椅子里,下面硬得发疼,刚刚的色情画面还在脑海里不断回放。 完了。 她本来是来学习知识,好让温柠更满意的。 可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这种……这种她过分的画面,而且主角还是温柠。 这要怎么学啊! 裴林把发烫的脸埋进双手里,懊恼不已。 温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她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我回来了。”温柠一边换鞋一边说。 “啊,你回来了!”裴林的声音立刻从厨房方向传来,紧接着就小跑着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饭快好了,你先洗手休息一下,马上就能吃。” 温柠看了她一眼。 不对劲。 平时裴林也会准备晚餐,但通常是比较安静,准备好了就坐下吃。 今天她看起来格外热情,甚至有点殷勤。而且,她的眼神在和自己对上的一瞬间,就飞快地飘开了,耳尖还红红的。 温柠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好。” 整顿饭,裴林都特别周到。给温柠夹菜,问她味道怎么样,工作室忙不忙,要不要添汤……话比平时多,但听起来总有点没话找话。 温柠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应两声,目光却一直若有似无地落在裴林身上。 她看到裴林吃饭有点心不在焉,筷子戳着米饭,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颊时不时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当自己看过去时,她又立刻惊醒似的,避开视线,埋头猛扒几口饭。 更明显的是,裴林几乎不怎么敢看她的脸。 “裴林。” “啊?怎么了?” “看着我。” 裴林眼神闪烁着,就是不敢和温柠对视。 “你今天,”温柠看着裴林那张写满了心虚两个字的脸,“很不对劲。” “没有啊,”裴林立刻否认,“我挺好的,公司也挺顺利的……” “是吗?”温柠打断她,又靠近了一点。“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裴林的脸更红了,视线在空中飘忽了一会儿,最后不得已才落在温柠脸上。 “我……我就是……”她支支吾吾,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完全是做了亏心事的人的反应。 “裴林,老实说。” “你今天……” 温柠停顿了一下。 “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我没有……不是……”裴林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知道一个劲儿地摇头。 果然还是个孩子。 温柠伸手,在裴林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好了,”温柠的声音放得很温和,“我不逼你现在说。” “但是,”温柠收回手,看着裴林的眼睛,“今晚睡觉前,我要知道是什么事。” 她站起身,补充道: “到时候,你就在床边站好了。” “自己想清楚,然后一五一十告诉我。” 说完,温柠不再看她,留下裴林一个人坐在原地。 “我……我知道了。”过了好半天,裴林才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裴林来说简直是种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到了该睡觉的时候。 温柠掀开被子坐到了床上,拿起了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 裴林磨磨蹭蹭地洗了澡,走到卧室门口。 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温柠,这画面本该是温馨的,此刻却让裴林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温柠说的,规规矩矩地站好,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她低着头,不敢看温柠。 温柠翻了一页杂志,没抬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裴林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一分钟,温柠才合上杂志,她看向站在床边,像个小学生一样等着挨训的裴林。 “说吧。” 她该怎么开口?难道要说“我趁你不在看了黄色网站,还幻想着你给我口交”吗?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羞耻得要爆炸了。 可是,温柠在等着。她答应了要说清楚的。 裴林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似的: “我……我今天……用书房电脑……查东西……” 温柠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裴林的脸红得快烧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查……怎么……让你更舒服……” “然后……不小心……点进了……不该看的网站……” “看到……看到了一些……那种……视频……” 说完最后一个字,裴林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头垂得更低,恨不得当场消失。 听到裴林磕磕巴巴的坦白,温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是这样。 她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结果……只是看了不该看的,把自己吓到了。 “傻不傻。”温柠的声音软了下来,“就因为这个,紧张了一晚上?” 裴林不敢抬头,只是含糊地点了点脑袋。 温柠伸出手:“过来。” 温柠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下来些,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那种东西,网上确实很多,”温柠语气平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不小心看到也没什么。下次注意点就行,别乱点那些链接。”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着裴林的头发:“你想学……是好事。不过不用太紧张,也不用觉得看了那些就是做坏事。” 裴林靠在温柠身边,让她觉得安心。听到温柠这样温和地开解她,没有一丝责备,但她很清楚自己隐瞒了什么。 她只是……只说看了视频。没说的是,她看了什么内容的视频,更没说的是,她看完之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把视频里的Omega,换成了温柠的样子。 这才是让她真正觉得羞耻到无地自容的部分。 但温柠没有问。 温柠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微微后仰,靠在了床头,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小腹上。 裴林的脑袋随着她的动作,靠在了她手边,感受到她小腹的温热和平坦。 一种强烈的依恋和渴望涌了上来。 裴林没忍住,动了动,把脸更深入地埋进了温柠的小腹处。那里很软,带着温柠的体温和她信息素的味道。她轻轻蹭了蹭。 温柠被她蹭得有点痒,轻轻笑了一下,手从她发顶滑到后颈,安抚性地捏了捏。 “好了,没事了。”温柠轻声说,“睡吧。” 温柠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但裴林没有动。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温柠柔软平坦的小腹,那感觉太舒服,太安心,像是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她不自觉地又往下蹭了蹭。 那味道和她之前闻到的不太一样,更浓郁,更……诱人。 视频里的画面再次在她脑海里闪现,跪下的Omega,张开的口,吞入的性器。 而现在,温柠就在她面前。 她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有些唐突了,她应该立刻起来,应该道歉。 但是她没有。 一种更大胆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她抬起一点头,嘴唇轻轻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滑布料,印在了那柔软的凹陷处。 “嗯……” 裴林张开嘴,隔着湿润的底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粒已经微微硬起的小小凸起。 “啊!” 温柠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裴林埋在中间的脑袋卡住。 裴林尝到了布料上被爱液浸湿的咸湿味道,这味道让她脑子发晕,动作也变得更大胆。她伸出舌头,用力地舔过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下到上,重重地刮蹭过最顶端那颗肿胀的珍珠。 裴林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她腾出一只手,抓住衣物往下一扯。 温柠没有阻止。 没有了任何阻隔,裴林的嘴唇直接覆盖住了那片完全湿润的粉嫩花户。 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道缝隙中间滑腻的爱液。比想象中更甜,更稠。 她张开嘴,将那片柔软完全含住,舌头强硬地挤开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探了进去。 “哈啊……裴林……你……” 温柠的声音完全变了调,裴林那条温热灵活的舌头,正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内部笨拙却固执地探索。 裴林自己也被这直接的触感和味道冲击得头脑空白。温柠身体里面像是会吸吮人。 “唔……别舔那里……啊……” 温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双手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裴林的舌头找到了一个特别敏感的点,重重地刮蹭过去。 温柠的腿绷直,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尖叫。 裴林感到含在嘴里的那粒小肉珠变得硬挺肿胀,她嘬住它,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快速拨弄。 裴林的舌头又湿又热,不知疲倦地在那片完全湿润的软肉上舔弄。 她开始用舌头又重又慢地舔过整个小逼,一路往上,碾过顶端那粒饱胀的阴蒂,最后舌尖短暂地探进那道穴口,搅拌一圈,再退出来,继续下一轮。 “哈啊……嗯……裴林……你……你怎么……”温柠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被这样舔舐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怎么……突然……这样……舔我……” 她的身体在裴林的口舌攻势下软得一塌糊涂,腰腹使不上力,只能被动地感受着那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 她想往后躲,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舔弄,脚尖蹬着床单,身体想往后蹭。 但裴林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两手立刻从她大腿内侧滑下,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腿根,将她固定住,不容她退缩半分。 “唔!”温柠轻哼一声,被固定得更牢,腿分得更开,那片湿淋淋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裴林眼前和唇舌下。 裴林舔得更加贪婪。再次将嘴唇完全覆上去,用力地吸吮,将那不断涌出的爱液和甜腥的气息全部吞吃入腹, 舌头像条灵活的蛇,钻进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 “啊!慢……慢点……不行了……” 温柠被舔得浑身颤抖,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爱液几乎像失禁一样涌出,悉数被裴林舔走吞下。 她仰着头,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裴林的头发,想把她推开,却又将她的脑袋更深地按向自己腿间。 混乱中,她摇着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骂:“你……你是个……坏孩子……嗯啊……裴林……坏孩子……” 果然是个坏孩子。 被骂了坏孩子,裴林的回应是更用力地含紧了那片软肉吸吮,高挺的鼻梁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碾磨着顶端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呃……别……别顶那里……讨厌……” 温柠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疯掉。 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这样肆无忌惮地侵犯,玩弄。 她想并拢双腿,却被裴林的手牢牢分开。想抬手推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只能徒劳地挺动腰肢,反而更像是在迎合。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全数被裴林贪婪地舔舐吞咽下去,发出淫靡的水声。 “裴……林……够了……嗯……” 温柠的声音带着哭腔,被舔得浑身发麻。 裴林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被温柠的汁水弄得一片湿亮。她看了温柠一眼,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她张大了嘴,将整个小逼连同那吞吐的穴口一并含住,用力一吸 “啊!!” 温柠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直直浇在裴林的嘴唇和下巴上。小穴像一张吸吮的小嘴,开合着喷出最后一缕淫液,然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细微的颤抖。 裴林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周围残留的液体,那味道浓烈而独特。她看着温柠这副被自己彻底吃到失态,爽到翻白眼,浑身瘫软的样子,心满意足。 她凑过去,用还湿漉漉的嘴唇碰了碰温柠汗湿的额头。 温柠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没力气推开。她闭上眼,平复着呼吸,无奈的认命感浮了上来。 是啊,只要这年轻孩子想,她就能被这样轻易地侵犯,玩弄到完全失态,连一点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 “姐姐……”裴林小心翼翼地开口,“舒服吗?” 温柠没理她。她现在累得不想说话,也不想处理这种直白又让人羞耻的问题。 见温柠不说话,裴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凑近了些,语气变得急切: “不舒服吗?可是……姐姐刚刚不是也很开心吗?”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手指往那湿润的穴口里探入了一点,指尖立刻被湿热的内壁吸住。“流了……流了那么多水……都喷出来了……” “而且……”裴林的声音低了下去,“姐姐下面……好香……好好吃……” “我还想吃……”她说着,又忍不住低头,想去舔。 “不行……”温柠的声音又软又哑,“裴林……不能再来了……真的不能再吃姐姐了……” 她喘了口气,看着裴林那双依旧亮晶晶眼睛,知道这孩子兴致上来了,轻易压不下去。 “姐姐……要被你吃坏了……”温柠放软了语气,带着点示弱,“下面……已经肿了……很累……” 裴林看着她疲倦的样子,强势的欲望稍微退让了一些,但身体里那股躁动还在。 “那……那怎么办……”裴林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委屈,手指还留恋地在那片湿软的穴口轻轻打着转,“我想碰姐姐……” 温柠叹了口气,真是败给她了。 “你如果实在想……”温柠闭了闭眼,妥协道,“最多……只能用手。” 她顿了顿,补充了更明确的界限:“用手指摸一摸……或者……插一插……都可以。” “但是,”她睁开眼,语气坚决,“不能用嘴了,也不许用那里进来。” 裴林的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虽然不能再用嘴,但用手……听起来也很好。 她立刻点头:“好!” 温柠重新放松身体躺好,累得闭上了眼睛,任由裴林动作。她只希望这孩子能快点满足,好让她能睡觉。 裴林得到了许可,立刻行动起来。她重新分开温柠无力的双腿,借着之前遗留的爱液和自己的唾液,将两根手指并拢,试探性地插进了那道依然湿滑温热的甬道。 “唔……”温柠轻轻哼了一声,比起刚才激烈的情事,用手确实温和多了。 裴林小心地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 她观察着温柠的表情,发现温柠只是微微皱着眉,并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随着她的动作,呼吸又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也重新泛起红晕。 这让裴林胆子大了起来。她增加了手指的数量,变成了三根,动作也渐渐加快。 “嗯……慢点……嗯啊……” 温柠呻吟着,身体被这种温和的刺激弄得又开始发热。 裴林一边用手指快速地在温柠紧致的内部抽插搅拌,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揉着顶端那粒已经挺立发硬的阴蒂。 “啊……哈啊……” 裴林看着她情动的样子,俯下身,在她耳边小声说:“姐姐……里面吸得好紧……” 温柠羞得别过脸,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裴林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也更快地揉搓着那颗硬挺的肉粒。 “嗯……要……要到了……”温柠的声音带着哭腔。 “给姐姐……” 裴林低声哄着,手指猛地向里一顶。 温柠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持续,爱液再次汩汩涌出。 高潮过后,疲惫彻底淹没了温柠。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迅速模糊,在裴林缓慢抽出的手指和轻柔的抚摸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裴林的手指慢慢从熟睡的温柠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些许黏滑的液体。 温柠睡得很沉。 裴林轻轻地分开了温柠的双腿,让那道已经有些红肿的嫣红小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裴林跪在温柠双腿之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颜色比平时深,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 裴林感觉自己的性器硬得发疼。 她看着那个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滚起无数下流的想象。 她想象着,如果是用自己那根东西,而不是手指,狠狠地捅进这个红肿的小穴,会是什么感觉。姐姐会不会哭出来?会不会被她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她甚至想象着,如果自己射在里面,温柠肚子里会不会很快就有她们的孩子?那她的肚子会慢慢鼓起来,胸也会变得更饱满…… 她一只手忍不住伸向自己早已硬邦邦的性器,握住了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温柠腿间。 “对不起……姐姐……”她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我不是故意要看那些网站的……对不起……” 动作越来越快。 “可是……姐姐下面……真的好漂亮……被我弄得红红的……” “我好想……用这里……狠狠地操进去……” “想把姐姐……操哭……操到说不出话……” “想让姐姐……给我生宝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越来越迷乱。 “姐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涌而出。 她射得很急,量也很大。一部分溅射在了温柠分开的大腿内侧,甚至有一两股,落在了那微微红肿的穴口周围。 射完之后,裴林脱力地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把痕迹擦拭干净。 裴林一边擦,一边又忍不住低声重复:“对不起,姐姐……弄脏你了……” 清理得差不多,她才爬上床,在温柠身边躺下,把脸埋进温柠散落的发丝里,心里那股躁动终于平息下来,沉沉地睡去。 姐姐请坐脸【H】 时间一天天过去。 密集的信息素交融,加上几乎毫不浪费的体内标记,效果是明显的。 温柠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当她把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摆在裴林面前时,年轻的Alpha先是愣了好几秒,然后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真的吗?”她想伸手去碰温柠的小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摸吗?” “当然。”温柠点头。 裴林这才轻轻将手掌覆了上去。那里还是柔软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裴林却觉得能感觉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 “温柠……” “嗯。” “我……” “我会好好做的,我会照顾好你的。” 从那一天起,有些事情在悄然改变。 怀孕对于温柠这样的顶级Omega来说,身体上的负担似乎被基因优化到了最低。她没有经历孕吐,没有恶心反胃,甚至连过多的疲惫都没有。 她依旧能处理工作室的工作,胃口也很好,除了偶尔的腰酸,身体几乎感觉不到太多异样。 除了胸部开始变得更为饱满柔软,小腹在会微微隆起之外,她的生活几乎和孕前没有太大差别。 但裴林的变化却非常明显。 她变得更黏人了。 她本来就对温柠有种雏鸟般的依恋,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在家时,只要温柠坐下,她就会自动靠过去,或者挨着她坐,或者干脆把头枕在她腿上。哪怕只是安静地待着,也要有身体接触。 晚上睡觉,以前会保持一点距离,现在则一定要紧紧挨着,手要么搭在温柠腰上,要么非要伸进温柠睡衣下摆,覆在她小腹上,美其名曰感受宝宝,实则只是贪恋温柠的气息。 温柠要是去书房,她过不了多久就会端杯牛奶或者切盘水果跟进去,也不说话,就坐在旁边,眼睛看着温柠,一动不动。 温柠去工作室,她送接的次数明显增多,下班时间也卡得越来越准,甚至会在楼下等。 她的眼神里,那种对温柠的依赖和占有欲,都比以前更加明显和直白。 温柠看着她的样子,经常会觉得,自己身边其实有两个孩子。 一个还在肚子里,一个已经这么大,却像只刚找到妈咪的孩子,执着地想要贴紧。 但温柠并不讨厌。 她性格里的那份温柔和包容,似乎因为腹中新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宽厚。 裴林黏着她,她就由着她黏。裴林睡觉非要摸肚子,她就随她摸。裴林话多起来,问东问西,她也耐心回答。 有一次温柠半夜醒来,发现裴林没睡,正借着一点朦胧的光,盯着她的小腹看。 “怎么不睡?”温柠轻声问。 裴林吓了一跳,抬头看她,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我在想……她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温柠忍不住笑了:“还早呢。” “嗯。”裴林应着,又低下头,把脸贴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小声说,“宝宝,要乖乖的,别让妈咪辛苦。”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五的下午。温柠工作室的合作方派来对接具体事务的负责人,是一位女性Alpha,气质干练,态度专业。 因为项目细节比较繁琐,两人在工作室楼下多聊了一会儿。 裴林那天特意提早下了班,开车过来,想接温柠早点回家。 她刚把车停在路边,就看到温柠从工作室所在的楼里走了出来。 不只一个人。 温柠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女人,对方身材高挑。 两人边走边聊,似乎在讨论什么。温柠的表情很放松,带着笑意。 温柠的交际圈一直很简单,尤其是对Alpha,除了必要的商业应酬,她几乎从不主动来往。 而眼前的这位Alpha,显然不是简单合作关系,她们看起来很熟悉,交流的姿态也很自然。 裴林看着那个Alpha对温柠微笑,甚至为温柠拉开了咖啡馆的门。温柠点头道谢,走了进去。 温柠因为怀孕变得更加柔美动人,即使穿着宽松的衣物,也掩不住沉静而温暖的气息。 那样的温柠,吸引Alpha的目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也许……这个Alpha,不止是合作伙伴。 温柠……找其他人了吗? 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吗? 自己太年轻,太笨拙,在床事上可能也没能让她真正满足,性格也不够主动强势,甚至还需要温柠反过来包容她、安抚她。 怀孕的Omega,本能会需要更多来自Alpha的信息素抚慰和安全感。 这些……自己给得够吗? 也许,就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完全满足她的需求,温柠才会…… 她应该下车的。应该像往常一样走过去,告诉温柠她来接她了。 但是她动不了。 晚上温柠回到家,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她心情看起来不错,换了鞋走进客厅,看到裴林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眼睛并没有看屏幕。 “我回来了。”温柠把包放下,“你吃饭了吗?抱歉,今天下午跟合作方谈细节,多聊了一会儿,忘了给你发信息。” 裴林摇了摇头:“还没吃。不饿。” 温柠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有。”她垂下眼,避开温柠的视线,“我没事。” “那你怎么了?不舒服?” 温柠有些担心。孕期的Omega对自己Alpha的情绪变化尤其敏感。 “没有不舒服。” “……裴林?”她疑惑地看着她。 裴林低着头,她想,没关系的。 就算温柠真的找了别人,也没关系的。 是自己不够好。 是自己这个Alpha,没有给怀孕的Omega足够的安全感和抚慰。 所以,就算温柠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些……那也是自己的问题。 她应该更努力,做得更好。 只要温柠不讨厌她,不赶她走……只要能留在温柠身边,看着宝宝出生…… 她都可以接受。 想到这里,裴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对温柠挤出一个笑容:“真的没事,可能有点累。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厨房。 留下温柠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一整晚,裴林想了很多。 第二天,她没有再像前一天那样消沉。 她决定,不能就这么认输。 哪怕温柠真的对别人动了心思,肯定也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无法满足怀孕的Omega被加倍放大的需求和渴望。只要自己能做得更好,让温柠舒服,让她依赖自己,或许……那个人就没那么重要了。 晚上睡觉前,裴林主动靠了过去。 她伸手,探进温柠的睡衣下摆,手掌覆盖在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温柠。”裴林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想让你舒服。”裴林说,语气难得地认真,“你告诉我,怎么做你会舒服。” 温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怀孕后她身体敏感度更高,对裴林的信息素需求也更大,但裴林这么直接地提出来,还是第一次。 “怎么突然……”温柠话没说完。 “我想服侍你。”裴林打断她,眼神很专注,“你怀孕了,很辛苦。我想让你舒服。” 她说得很诚恳,温柠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放松了身体:“随你吧。” 得到允许,裴林动作起来。 她先解开了温柠睡衣的扣子,露出了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的胸部。 乳晕颜色比之前更深,乳头也更挺立。 裴林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揉捏着,时不时用指尖刮蹭敏感的顶端。 “嗯……”温柠很快发出了呻吟。怀孕后胸部本就胀痛敏感,被裴林这样伺候,虽然有点羞耻,但确实很舒服。 然后,裴林的手向下滑去。 她分开温柠的腿,褪下了她的睡裤和内裤。 因为怀孕,温柠下面的气味比平时更加浓郁,爱液分泌也更多。 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裴林先用手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轻轻抚摸,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拇指打着圈按压。 “啊……轻点……” 裴林放轻了力道,但动作没停。她看着温柠动情的表情,心里想着,要让她更舒服。 “姐姐,”裴林跪坐在她腿间,提议道,“你这样躺着,腰会不会酸?要不要……换个姿势?” 温柠确实觉得腰有点酸,她怀孕后总喜欢侧躺,或者腰后垫着东西。 “那……怎么换?” “你坐起来。”裴林引导她,“坐在我脸上。” 温柠愣住:“什么?” 裴林已经自己先躺平在床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这里。你坐上来。” 温柠有些犹豫,但身体在裴林的手指刺激下早已情动,腰也确实不太舒服。她迟疑着,还是慢慢撑着身体,跨跪到了裴林身上。 裴林扶着她的大腿,让她慢慢向下坐。 温柠湿润温热的小穴,完全覆盖住裴林的脸。 这个姿势,温柠所有最私密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裴林的视线之下。而裴林的脸被完全埋在她的腿间,鼻子陷进柔软的阴户,嘴唇正好贴在那道缝隙上。 “可以吗?”裴林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温柠觉得这个姿势太过羞耻,但身体被这样完全掌控的感觉,又让她有些兴奋。她轻轻“嗯”了一声。 裴林张嘴,将那条柔软湿热的舌头,探进了温柠已经湿润的穴口。 裴林的舌头可以轻易地舔到甬道内部更深处的地方。她用力地舔舐、抽插,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温热的空间里搅动。 “哈啊……裴林……” 温柠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裴林的肩膀,腰肢随着裴林舌头的动作而微微摆动。 裴林一边用力舔着,一边还用鼻子去顶蹭那颗暴露在外的阴蒂,让温柠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爱液大量涌出,全被裴林吞咽下去。 高潮过后,温柠身体发软,想从裴林脸上下来休息。 但裴林却用手固定住她的腰:“别动。还有。” 她的舌头再次动作起来,这次更加耐心和细致,从穴口边缘,到褶皱深处,每一寸都被她仔仔细细地舔舐过,吮吸过。 温柠被舔得浑身酥麻,很快就再次攀上了高峰。 裴林的姿势其实很难受。脖子仰着,呼吸也有些困难,温柠的重量全部压在她脸上。 但这些她都不在乎。 她用舌头取悦着坐在自己脸上的温柠,听着她愉悦的呻吟,感受着她爱液的浇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温柠舒服。 在她这里,得到最大的满足。 就算那个Alpha再好……也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也能让她快乐。 裴林的手扶着温柠的腰,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脸上,高挺的鼻梁抵着温柠那颗又红又肿的阴蒂,随着她每一次低头舔舐,鼻梁就在那粒敏感的小肉珠上来回碾磨。 “啊!别……别顶那里……嗯啊!” 温柠几乎快被折磨疯了。 下面的小穴被舌头抽插搅动,顶端又一直被坚挺的鼻子反复磨蹭。 裴林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又吸又舔,把小穴舔得汁水淋漓。 又一轮高潮来袭。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出来,全都浇在了裴林的脸上。 她浑身脱力,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绵绵地就要向后倒去。 裴林立刻抱住她,小心地把她从自己脸上挪开,让浑身瘫软的温柠靠在自己身上。 温柠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都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裴林一手环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慢慢抚摸。 那只手掌心温热,贴着她的小腹肌肤。裴林 摸了一会儿,裴林的手又往上移,覆盖住了温柠沉甸饱满的乳房。 她先是轻轻揉了揉,感受那份柔软。然后手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嗯……”温柠被她摸得浑身发软。 裴林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姐姐,” “你这里……什么时候会有奶水?” 温柠正被她摸得迷迷糊糊,听到这话,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还早呢……”她闭着眼睛,“应该要等……生完宝宝之后……才会……” “哦。” 裴林应了一声,手指却还在乳尖上流连,甚至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那到时候……我还可以吃吗?” 这句话问得又直白又无耻,温柠羞得缩了一下。 “你……到时候再说……”她含糊道,想把裴林的手推开,但没什么力气。 裴林却不依不饶,她收紧手臂,把温柠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手继续在她小腹和胸口抚摸。 “我想吃。”裴林说,语气很认真,“想喝姐姐的奶。” 温柠被她弄得没办法,只能偏过头,把脸埋进她颈窝,假装没听见。 裴林抱着她,感受着怀里女人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心里那点因为“温柠找了情人”而产生的不安,暂时被此刻的亲密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乳晕,那里的颜色确实比之前深了,乳头也更加挺立,乳晕也扩大了一些。 温柠被她摸得有些不自在,想躲,却被裴林揽得更紧。 裴林的视线继续向下,直接探入了那片依旧湿润泥泞的腿间。 “别……”温柠下意识地并拢腿,伸手想要把裴林的手推开。 但裴林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放回她自己身侧。 “我想看。”裴林低声说,语气坚持。 然后,她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还有些红肿的阴唇,让里面粉嫩的褶皱完全暴露出来。 怀孕后,这里的颜色也比之前更深了一些,呈现一种更饱满的粉红色,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温柠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再次想推开裴林的手:“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裴林再次抓住她的手,这次直接把她两只手腕拢在一起,用一只手扣住,按在温柠自己的小腹上。 “好看。”裴林认真地说,另一只手则继续停留在那里,指尖甚至轻轻探入了那道还微微张合的穴口,“姐姐哪里都好看。” 她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眼神专注地看着温柠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温柠被她弄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想挣扎,手腕却被裴林牢牢扣住。 “我更喜欢现在的姐姐。”裴林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每一处变化,我都喜欢。” 温柠的手腕被裴林牢牢扣在自己小腹上,那只怀孕后变得圆润柔软的小腹。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让裴林握得更紧。 裴林的手指还在她腿间作乱,又湿又热,还在不停进出。 “裴林……不摸了好不好……” “不好。”裴林回答得很干脆。 她的手指在温柠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又搅动了一圈,才慢慢退出来,但手掌仍然覆盖着那片红肿湿润的阴户,掌心贴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手指则陷在两片肉唇之间。 她空着的那只手从温柠肩膀滑下,再次揉上那团软肉,捏了捏。 温柠被她摸得浑身发颤,又羞又臊。 裴林用两根手指将那片软肉分开,指尖还轻轻刮蹭着入口处不断泌出的滑腻爱液。 “里面更热了。”裴林说着,手指往里插了一点,“水流得也更多。” 温柠被她这些直白露骨的描述臊得满脸通红,身体却因为持续的挑逗而更加敏感。怀孕后她身体本就容易发热,现在更是被裴林弄得浑身湿黏。 “裴林……别说了……”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 温柠被她摸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裴林卡住。 “别动,姐姐。” 温柠没办法,只能任由她动作。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娃娃,最私密的地方都被裴林的手掌和目光,一寸一寸地检阅,抚摸。 怀孕后身体本就敏感,这样持续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又有了感觉。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裴林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姐姐,”她低声说,“别找别人好吗?” “我什么都能为你做。” 听到这个问题,温柠有些迷惑。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裴林的手指还在里面浅浅抽插,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掌心擦过肿胀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温柠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她看着裴林那双在情欲中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裴林得到这个应允,眼睛亮了一下。 她把温柠小心地放倒在堆迭起来的柔软枕头和被褥里,让她靠着。 然后,她分开温柠修长的腿,再次俯下身。 这次,她一边用手指继续在那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搅动,一边低下头,含住了温柠一边挺立的奶头。 “嗯……” 温柠被她舔得浑身发软。 裴林用力吸吮着那敏感的顶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 另一边也没放过,被裴林用手揉捏着,指尖刮蹭着硬挺的乳尖。 奶子被这样又舔又吸,刺激得温柠浑身颤抖,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与此同时,裴林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指腹一下下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 很快,裴林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掉了。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黏滑的液体。 她用手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隔着温柠的大腿和臀缝,来回地、用力地蹭着。 龟头蹭着温柠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蹭过她圆润的臀瓣。 温柠被她这种全方位的侵犯弄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只能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分得大开,湿漉漉的小穴还在被裴林的手指侵犯着。胸前的奶子被裴林的嘴又舔又吸,揉搓得又涨又痛,奶头硬得发疼,甚至感觉开始有种胀感。 而裴林那根肉棒,还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来回磨蹭。 她怀孕后的身体本就更加丰腴敏感,现在更是被全面刺激着。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一只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另一只手只能轻轻搭在自己圆滚滚的孕肚上,徒劳地想要护住点什么。 “裴林……嗯啊……够了……啊……” 奶子被舔得又涨又麻,小逼被插得流水不停,身上还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到处蹭着。 温柠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 但裴林显然还不满足。 温柠怀孕之后的身子,变得更加柔软,更加丰腴。 皮肤细腻。奶子又软又沉,因为被吮吸玩弄而涨得发红发硬。小腹微微隆起,弧度圆润。大腿更加丰腴,并拢的时候能看到柔软的肉感。 下面的小逼比以前更湿更热,颜色更深,也更肥厚敏感。随便碰一碰,就有大股的爱液涌出来,像是永远流不完。 裴林把温柠这具怀孕后变得更加诱人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揉着,玩着。 她一会儿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把乳尖舔得又红又硬。一会儿又埋下头,把整张脸都埋进温柠湿淋淋的腿间,鼻子顶着阴蒂,舌头伸进穴口里疯狂搅动,吞吃着温柠高潮时喷出的汁水。 她的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低头抬头的动作,那根东西就在温柠的大腿、臀缝、甚至小腹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啪地一声拍打在温柠温软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湿滑的黏液。 温柠感觉自己像一块融化的糖,快要被裴林舔化了,玩化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来得又快又猛。 她怀孕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快感阈值似乎也降低了,裴林不过是多舔几下,多揉几把,她就能攀上顶峰。而高潮过后,身体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裴林就又开始新一轮的舔舐玩弄,她很快又被送上浪尖。 这样反复折腾,温柠彻底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被褥里,任由裴林摆布。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茫然。 “……怎么……怀孕之后……被你玩……都……都更久了……” 以前虽然也舒服,但没这么……没这么快就被弄到高潮,也没这么持久。 裴林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和嘴唇湿漉漉的,全是温柠的汁水。 她舔了舔脸上的汁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温柠:“因为姐姐怀孕以后,身体变得更好了。” “更好吃了。” 她又补充道,然后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去舔那片又红又肿、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蜜液的穴口。 她的肉棒随着动作,又在温柠光滑的大腿内侧蹭了一下,顶端渗出的前液涂在温柠皮肤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温柠瘫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裴林,脑子里迷迷糊糊地冒出个念头。自己现在,特别像一盘被精心准备,然后被食客尽情享用的美味佳肴。 从怀孕后变得更加饱满多汁的奶子,到敏感湿润、一碰就流水的小逼,还有那圆润柔软、被裴林反复抚摸亲吻的孕肚…… 裴林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贪婪地品尝着她身体的每一处。 说实话,这样被裴林又舔又摸又吃,温柠并不觉得累。 这种被需要,同时生理上也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让她觉得……很爽。 怀孕后的身体更容易动情,也更容易获得快感,这让裴林的每一次碰触都带给她更多的愉悦。 裴林正把自己的脸埋在温柠胸口,用力嘬吸着一边的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把那里舔得又红又肿,甚至能听到啧啧的水声。另一边奶子也没闲着,被她用手揉捏着,指尖刮蹭着硬挺的乳尖。 过了一会儿,裴林抬起头,嘴唇湿亮。 “姐姐,”她舔了舔嘴唇,“我可以用这个……蹭蹭你吗?” 她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 温柠心想,你不是已经在我身上蹭了半天了吗? 大腿上,屁股上,甚至连小腹上都被那根东西拍打过好几次,皮肤都有些泛红了。 但看着裴林那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得到允许,裴林的眼睛更亮了。 她立刻直起身,跪在温柠分开的双腿之间,用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身体各处蹭起来。 她先是蹭温柠的大腿内侧。那根东西又粗又热,顶端湿滑,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蹭了几下,那片皮肤就被磨得微微发红了。 接着,裴林把肉棒挪到了温柠圆滚滚的孕肚上。 温柠有些不好意思,想伸手挡,但最终只是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蹭完了肚子,裴林又换了个地方。 她让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挤进了温柠双乳之间柔软的乳沟。温柠的奶子因为怀孕本来就大,又被她舔吸玩弄了半天,变得更加饱满坚挺。裴林的肉棒陷在那片温软丰腴的沟壑里,前后抽动,用龟头摩擦着乳肉。 “唔……别……那里……” 裴林在温柠的乳沟里蹭得更起劲了,甚至用两只手把两边的奶子往中间挤,夹紧自己的肉棒,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温柠奶子上的皮肤也被蹭得泛起了浅浅的红痕。 温柠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奶子被挤出深沟夹着裴林的肉棒,小腹圆润,下面湿透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 在温柠身上各处的皮肤都蹭了个遍,裴林的肉棒还是硬邦邦地挺立着。 光是这样蹭蹭,根本满足不了。 裴林脸上带着难耐的表情,动作也渐渐变得焦躁。她知道时间不早了,温柠怀孕需要休息,不能一直这样折腾下去。 “没关系。”温柠轻声说。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了裴林那根烫手的肉棒。 温柠的手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她绕着粗大的龟头打转,指腹轻轻刮蹭过顶端的小孔 “嗯……” 裴林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然后,温柠的手才开始上下撸动。掌心包裹着裴林硬挺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下都紧紧贴合。 “姐姐……” 温柠动了一会儿,感觉手有点酸了。 她松开了手,重新躺了回去,将双腿轻轻分开,给裴林留出了空间。 她看着裴林,眼神温柔。 “喂进来。” 裴林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温柠的意思。 裴林重新跪在温柠分开的双腿间,立刻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对准了温柠被舔得红肿湿润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的进入,更容易,也更顺滑。因为那里已经被手指和舌头充分扩张润滑过,又湿又软,热情地吸吮包裹着进入的异物。 裴林没有立刻抽动。 她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温柠身体最深处完全包裹缠绕的快感。 温暖,紧致,湿滑。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抽送。一下,又一下。 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又深深顶入。每次都抵到最深处,顶着最柔软的地方。 温柠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沉稳有力的进出。这个姿势要舒服得多,也更能让她放松下来享受。 她能感觉到裴林的克制,知道她在努力不让自己累着。 过了好一阵,温柠轻轻拍了拍裴林的手臂,示意她退出来。 裴林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慢慢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水。 温柠看着她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轻声说: “自己来。” 她说着,用手将那片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阴唇分开,让那穴口露了出来。 “用这里……蹭着弄出来吧。” 裴林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湿滑的顶端重新对准了温柠汁水淋漓的穴口。 她用龟头在那片湿软肥厚的阴户上,用力地蹭起来。 这种隔着最敏感部位摩擦的刺激,远比单纯用手要爽快得多。 温柠的身体被她顶得微微晃动,下面源源不断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姐姐……好软……好湿……蹭着好舒服……” 裴林一边用力蹭着,一边忍不住喘息着说出下流的话。 温柠被蹭得浑身发软,下面的水越流越多。 裴林感觉那股熟悉的快感迅速堆积到了顶点。最后射得又多又急,大量白浊的液体,全都浇在了温柠的小逼上,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小腹和大腿肉。 弄完之后,裴林整个人都脱力了,瘫软地趴在温柠身边,她的脸埋在温柠散落的头发和颈窝里,鼻尖全是温柠身上好闻的气息。 她蹭了蹭,满足地呢喃: “姐姐……好喜欢……最喜欢姐姐了……” 无节制【H】 温柠正式进入了孕晚期。 裴林开始频繁地在家办公,视频会议和电话不断。温柠能感觉到,她正在逐步放下公司的事务。 这天下午,温柠午睡醒得早了些,正躺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裴林的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她讲话的声音。 温柠没太在意,继续翻着手里的书。 但很快,她听到裴林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同。 “这个决定我上周已经通过邮件正式告知了各位。” 接着是一段沉默,显然电话那头的人在急切地说明什么。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裴林再次开口。 “但我的优先级非常明确。从下周开始,我将进入休假状态。”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给对面消化和思考的时间。 温柠听得有些怔住。她从没听过裴林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与她在家时,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人,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在试图争取。 “不必再多说了。” “就这样。再见。” 紧接着,传来了挂断视频会议的提示音。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裴林起身的声音。 门被拉开,裴林走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柔和。看到温柠醒了,她眼睛弯了弯。 “吵醒你了?”裴林走过来,在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温柠的肚子,“宝宝今天乖不乖?” “没有,自己醒的。”温柠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工作……没问题吗?其实你不用……” “没问题。”裴林握住她的手,“都安排好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陪着你。” 她说着,把头轻轻靠在了温柠的肩膀上,蹭了蹭,又变回了那个依恋着她的大孩子。 温柠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裴林靠在她肩上的发顶。 “嗯。”她轻声应道,“那就好好陪着我们。” 午睡之后,温柠总觉得胸口有些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疼,但就是沉甸甸,涨鼓鼓的,好像里面装满了什么,轻轻一碰就感觉奶头硬硬地挺立着。 这种感觉,最近几天隐约有过,但没有今天这么明显。 “裴林。”温柠轻声叫住她。 “嗯?” 温柠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这里……有点涨。” 她现在已经很习惯直接向裴林提出身体上的需求了。 怀孕之后,尤其是经过之前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交融,身体的界限早已模糊,两人都已经默认对方是满足自己生理和心理需求的第一顺位。 “涨?是……是……” “可能吧。”温柠自己也不太确定,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怀孕,“总觉得里面满满的,不舒服,你帮我揉揉看?” 裴林点头,她解开温柠衣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饱满的胸脯。 此刻,两颗乳头都硬硬地挺立着,顶端颜色粉红。 裴林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了那一片柔软的隆起。 “唔……” 温柠在她手心贴上来的瞬间,就轻轻哼了一声。 “这样……舒服一点吗?”裴林抬头看温柠。 温柠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舒展。 “嗯……轻一点,慢慢地揉……” 裴林依言,放慢了速度和力道。她的手掌小心地避开了最顶端的乳尖,只在那饱满的乳肉上按摩。 揉了一会儿,温柠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想要被挤压出来。 “裴林……” “你……你试试……轻轻捏一捏顶端……” 裴林立刻照做。她抬起手,捏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奶头,一下一下地捏揉。 “嗯……” 奶白色的液体慢慢渗出来,带着甜香。 裴林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姐姐!” “这是……奶?现在……现在就有了吗?” 温柠也看到了那点液体,脸颊腾地红了。 “可能……是初乳……”她小声说,“医生说……有些人是会提前一点……” 话没说完,裴林已经凑近,鼻子几乎要贴上那湿濡的乳尖。 “姐姐……我……我想……” 她没说完,但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低下头,凑近温柠胸前,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颗湿润的乳尖。 舌尖尝到了一点味道,甜甜的。 裴林张开嘴,含住了整颗奶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 温柠仰起头,乳汁被吸出的感觉又酸又胀,她感觉腿间都湿了一点。 裴林像只贪嘴的小兽,急切地吸着。初乳的量不多,她需要很用力才能吸到一点点,但她吸得不知疲倦,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同样用力嘬吸。 温柠被她吸得浑身发软,奶子被这样吸吮,涨感确实缓解了一些,但这种被当成食物一样对待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裴林那副沉迷又贪婪的样子,让温柠心里柔软了许多。 裴林吸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抬起头。她的嘴唇被乳汁润得湿亮,下巴上也沾了一点。 她看着温柠,眼神迷蒙。 “姐姐……” 她喃喃着,把脸埋进温柠柔软温暖的胸前,蹭了蹭,依恋万分。 然后,一声含糊的称呼,从唇间溢了出来。 “……妈咪……” 这声称呼让温柠整个人都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比自己大只许多,蹭着自己、吸着自己奶水,还喊出这种称呼的Alpha。 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此刻红着,写满了对她的依恋和索求。 过了好几秒,温柠才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她看着裴林,眼神复杂,最终化作浓浓的温柔。 她没有推开裴林,反而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裴林红扑扑的脸蛋。 “嗯。”她低声回应,语气轻柔,“宝宝乖。” 裴林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她连忙把脸更深地埋进温柠怀里,不敢抬头,手指紧紧攥住了温柠的衣角,舍不得离开。 温柠任由她把自己胸前的衣襟蹭得凌乱,手继续轻抚着她的头发。 她怀孕的身体,现在不仅要滋养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开始喂养怀里这个宝宝了。 裴林抱着那对软肉,又嘬又吸,吃了好久。 初乳的量不多,但她一直含着奶头用力吸,舌头卷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蹭,直到吸不出来为止。奶水被吃干净了,温柠胸口那种涨鼓鼓的感觉果然好了不少。 温柠靠在沙发里,看着裴林满足地抬起头,她回忆起来。怀孕以后,不只是上面。 几乎每一天,裴林都要吃下面。 温柠怀孕之后身体更敏感,水也流得更多。裴林每天早上醒来,晚上睡觉前,甚至午睡之后,都会凑过来,把脸埋进她腿间,用舌头给她舔。 有时候是让温柠坐着,直接坐在她脸上。 那时候温柠需要岔开腿,把整个屁股都压在她脸上,下面那个湿淋淋的小穴,正好对准她的嘴。 裴林会抱着她的腰,或者扶着她的屁股,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脸上,然后仰着头,伸出舌头往上舔。有时候舔得用力,舌头直接捅进小穴里面,上下抽插。 温柠坐在上面,被舔得浑身发抖,小穴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全都流到裴林脸上,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很多时候,是裴林趴在她腿间。 温柠靠着床头,把腿分开。裴林就趴在她两腿中间,像狗一样,舔她的逼。 她从外面开始舔,用舌头分开两片阴唇,舔干净上面流出来的水。然后舔那颗硬硬的阴蒂,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用牙齿轻咬。 接着,她会把舌头伸进去,舔里面。有时候伸得很深,能感觉到舌头在里面搅动,刮蹭着敏感的褶皱。 温柠怀孕后小穴变得更肥厚,颜色也更深,湿透的时候更是红艳艳的。裴林特别喜欢把脸埋进去,用力吸吮,好像要把里面每一滴汁水都吸出来。 每次被舔完,温柠下面的小穴都像是被玩坏了,又红又肿,两片肉唇湿漉漉地张开着,里面还会缓缓流出粘稠的汁液。 每次温柠被裴林这样伺候得很舒服了,裴林才会满意。 温柠靠在沙发里,看着裴林还黏在自己怀里,一副餍足的模样,吃饱之后放松的身体懒洋洋的。 每天都被裴林这样弄得舒舒服服,今天,也让这个孩子舒服一下吧。 “裴林。” “嗯?” “过来。” 裴林立刻直起身,看着温柠。 温柠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怀孕后肚子大了,很多姿势不方便,只能侧躺,或者靠着高一点的枕头。 最后她选了个让自己最舒服的姿势。靠着大抱枕,半躺半坐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 裴林明白了什么,她跪在了温柠身旁,去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肉棒几乎是立刻就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湿漉漉地分泌着液体。 “扶好。”温柠轻声说。 裴林用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将顶端送到温柠嘴边。 温柠张开了嘴。 她用柔软的舌尖,从下往上,轻轻地舔过顶端。 顶端已经湿透了,又热又滑,牛奶味溢了出来。 “姐姐……” 温柠用舌尖绕着那颗饱满的顶端打转,刮蹭那个不断渗出牛奶味的孔,然后顺着柱身往下舔。 一下,又一下。 “哈啊……姐姐……别舔了……好舒服……我……我快……” 温柠没理她,继续用柔软的舌头,不紧不慢地舔着那根已经完全兴奋到极致的肉棒,从顶端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顶端。 她甚至偶尔会用嘴唇碰一碰那湿漉漉的龟头,轻轻嘬吸一下。 裴林被她舔得浑身颤抖,但更让她幸福感几乎要爆棚的,不是生理上得到的快感。 而是姐姐愿意为自己这样做。 光是想到这一点,裴林就觉得自己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温柠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也有些发热。怀孕后的身体就是这么容易被情欲牵动。 她甚至感觉自己下面那个被裴林舔惯了的地方又开始往外冒水,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点。 但今天她不想让自己太累。 她只想这样,慢悠悠地,看着这个孩子舒服。 裴林被她这样舔着,看着,感觉整个身体都软得不行。 那根肉棒在温柠唇舌的侍弄下硬得发疼,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但她的大脑却因为温柠那媚眼如丝的眼神而一片空白。 裴林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姐姐……”她喃喃着,“我……我好喜欢你……” “姐姐……” 裴林被她舔得晕乎乎的,喘息着。 “嗯?”温柠的舌尖还在舔着那根湿滑的柱身,“说说看,喜欢姐姐什么?” 裴林的大脑还沉浸在快感里,她努力想了想。 画面在她脑子里快速闪过。 第一次见面时,温柠安静坐在窗边的身影。 后来每天睡在一张床上,闻到温柠身上晚香玉的味道,她就觉得很安心。 “喜欢姐姐……”裴林努力想组织语言,“喜欢姐姐的样子……很漂亮……很好看……” “还喜欢……姐姐的味道……很香……” “还有……嗯啊……姐姐的……下面……很软……很湿……很好吃……” 温柠听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眼神带着不满:“只是喜欢姐姐的身体?” “不……不是的……”裴林立刻摇头,那根肉棒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但也……也有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 她喜欢温柠这个人的全部,她的样貌,她的性格,她的一切。 但同时,她又确实疯狂迷恋着温柠的身体。 每一处都让她想亲近,想触碰,想占有,想用唇舌和性器去感受,去留下痕迹。 这两者,在她心里早已分不开了。 “姐姐……”裴林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温柠肩膀上,“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就是喜欢你……全部的……都喜欢……” 裴林这样迷恋自己的身体…… 温柠又何尝不是呢? 自从信息素彻底交融,建立起深刻的联结之后,她和裴林的夜晚,几乎没有一个是单纯睡觉度过的。 几乎每晚都要做。 有时候是一两次,有时候是两三次,甚至更多。看裴林的精力,也看她自己的身体状态。 裴林年轻,精力旺盛,但很听话。温柠说累了,她就会停下。温柠说换个姿势,她就会照做。 每次都被裴林弄得很舒服。 温柠记得自己被用过的各种姿势。 有时候是像现在这样,她靠坐着,裴林跪在她腿间。 更多的时候,是在床上。 有时裴林会让她平躺着,把她的腿架在肩上。 还有时,裴林会从后面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每次都插得特别深。 裴林好像特别喜欢从后面,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能看到两个人的连接处,裴林的肉棒是怎么在她的小逼里进进出出。 每次做完,裴林都会射得又多又满。 滚烫黏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肚子里面经常被灌得满满的,躺下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有时候裴林射完后,她的小穴还会因为容纳不下,往外流出一些,把床单弄湿一小块。 思绪飘远,温柠想起怀孕前的一件事。 那时裴林因为公司紧急事务,不得不去外地出差三天。 那三天,是她们建立长期标记和稳定的亲密关系后,第一次分开。 第一天还好。 第二天开始,温柠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虽然两人每晚都会视频,但身体深处却有种说不出的躁动,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闻不到平日里身边那股温和的牛奶信息素,她甚至有点失眠。 她知道这是长期标记后的相互依赖,但没想到反应会这么明显。 第三天下午,裴林回来了。 “想你了……”裴林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好想好想你,姐姐。” 温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 从客厅的沙发上开始。 温柠被压倒在沙发靠背上,内裤被扯掉。 “啊……裴林……慢点……” “等不了……姐姐……里面好湿……” 在沙发上来了一次,把温柠的小穴灌满了热精之后,裴林把她抱了起来,回到卧室。 在床上,裴林的欲望似乎还没发泄完。扶着温柠的腰,让她自己上下动。 “姐姐自己来……嗯……动快点……”裴林躺在下面,看着温柠骑乘的样子,眼神火热。 温柠被她哄着,忍着羞耻,自己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慢慢坐下去,再抬起来,一下一下地动。 后来,裴林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插进来,插得特别深。还用手指去玩她前面那粒肿胀的阴蒂,把她前后夹击得尖叫连连。 那次,裴林说了很多话。 平时裴林在床上话不多,只是闷声做。但那一次,她贴在温柠耳边,又急又热地说了很多。 “姐姐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想死我了……这三天想着姐姐的样子自己弄……一点都不舒服……” “姐姐的奶子好软……让我好好摸摸……” “屁股翘起来……嗯……对……让我操得更深……” “叫出来……姐姐……我想听你叫……” 那些话又下流又直白,伴着滚烫的气息喷在温柠耳边,让她羞耻不已,身体却更加兴奋。 温柠也是第一次,在性爱里完全放弃了主导权。 她任由裴林摆弄成各种姿势,在房子的各个地方和她做。 她的逼,她的奶子,她的腰,她的臀,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被裴林摸遍了,玩遍了,亲遍了,插遍了。 裴林的那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射了不知道多少回,最后她小腹里面被灌得满满的,涨得几乎有点难受,稍微一动就感觉有东西要流出来。 她瘫在床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下面那个小逼更是红肿不堪,但她没觉得反感,反而很满足。 那三天身体里的空虚和躁动,被这样彻底填满之后,竟然有种踏实的感觉。 她之前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沉迷肉欲的人。 但现在看来,她和裴林对彼此的身体,简直到了上瘾的地步。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回到眼前。 是的,不仅仅是怀孕前,就连怀孕后,两个人对彼此身体的探索和占有,也没有一天停止过。 只要两个人待在一起,事情就很容易滑向同一个方向。 也许只是坐在沙发上,裴林的手就会搭上温柠的腿,然后慢慢滑进睡裙下摆,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摸了一会儿,手就会往上走,自然而然地握住那对又软又沉的奶子,手指绕着乳晕打转,揉捏乳头。 “嗯……别闹……” 温柠有时候会嗔一句,但身体总是诚实地给出反应。乳头很快就会被揉得挺立,乳尖硬邦邦地抵着裴林的手心。 又或者,可能只是靠在床头看书。 裴林从背后抱着她,手环着她的腰。 一开始只是单纯抱着,后来温柠就感觉那只手不安分地往下滑,隔着睡裤,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摩挲。 再后来,衣服就会被蹭下去一点,那只温暖的手就会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腿根。 温柠扭了扭腰想躲,裴林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手指会继续往更深处探,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碰到那片湿滑软肉。 “裴林……我在看书……”温柠有时会试图抗议。 “嗯……姐姐看你的……”裴林嘴上应着,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两根手指已经灵活地挤进了那条湿润的缝隙里,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打着圈揉按。 温柠的书很快就看不下去了。 最常发生的情况,是在床上。 睡前,睡醒后,或者是午睡后。 两个人靠在一起,温柠可能只是想躺着休息一会儿,裴林就会凑过来。 起初只是亲吻和爱抚。 但很快,温柠的睡衣扣子就会被解开,饱满的胸脯露出来,被裴林又舔又吸。 睡裤和内裤也会被褪下,下面那个怀孕后变得更敏感多汁的地方,自然也不会被放过。裴林的脸会埋进去,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仔仔细细地舔,直到把温柠舔出水,舔到高潮。 裴林自己也会有反应。 温柠会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或者腰侧。 裴林会把那根肉棒放出来,就那么露在外面,蹭着她的大腿。 “帮我蹭蹭,姐姐……” 温柠就没办法拒绝。她会夹紧双腿,或者侧过身子,让裴林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放在她腿缝里,蹭来蹭去。 这些事,在一开始或许还有些生涩的意味。 但随着一次次亲密,一日日共处,早就变成了她们生活里最自然的一部分。 温柠完全习惯了裴林对她身体索取。 而裴林,也早就将温柠的身体,当做自己可以满足所有欲望和依恋的领地。 温柠目光落在还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裴林脸上。 这家伙,对这种事,真是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温柠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还能用“不行”、“好了”、“该休息了”这样简单的话让她停下来,裴林很可能一整天都要黏在她身上。 上午起床,她就会迷迷糊糊地蹭过来,手先摸奶子,嘴巴跟着就凑上来,要吸两口,解解馋。 然后就是下面。晨起的时候她本来就会有些湿润,裴林要是发现了,就绝对逃不掉。要么是被按着舔一通,要么就是被她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磨蹭,非要磨出更多的水,蹭到两个人都受不住才肯罢休。 白天在家,无论温柠在做什么。 看书,浇花,甚至在厨房准备点简单的食物。裴林都可能突然从背后抱住她。手会很熟练地探进她衣服里,摸奶子,或者往下,隔着裤子揉她的小腹,然后顺势滑到腿间去。 温柠要是说别闹,她会乖乖停一下,但过不了多久,又会蹭过来,一定要贴着,摸着,闻着。 到了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那是裴林最放肆的时间。 关了灯,躺上床,裴林就会自动贴过来。手要么搂着她的腰,要么搭在她胸口,或者干脆伸进睡衣下摆,直接覆上那片柔软的隆起。 下面也会很快被照顾到。 裴林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探索欲和占有欲,尤其是怀孕之后,更甚。 而那根肉棒,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放出来,贴着她,蹭着她。 温柠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默许,或者身体给出一点动情的信号,裴林立刻就会缠上来, 也就是温柠说话对她还有点用。说“够了”,裴林就算再不情愿,也会停下。说“今天不行”,她虽然会委屈,但还是会听话。 温柠想,也许自己天生就该管着这么一个人的。 一个年轻,有力,在必要时可以很强势,但在自己面前,黏人,听话,又贪吃。 【完结】需要你 窗外,新年的初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柔软的银白。 室内温暖如春。 宝贝在初雪那天降临,伴随着窗外第一片雪花飘落,来到她们身边。 这一个月过得忙碌又满足。 温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加上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已经可以自如活动,胸前的奶水依旧丰沛,身体基本没什么不适。 温柠正迭着几件小衣服,腰间忽然一暖。 裴林从身后靠了过来,手臂松松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背上。 温柠停下动作,微微侧过头。 “怎么了?” “没怎么。” 裴林闷闷地应了一声。 温柠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低落。 最近这段时间,裴林虽然也跟着开心,但有时候会像现在这样,突然就安静下来,黏着她,却又不说话。 温柠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面对着她。 “过来,让我看看。” 温柠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告诉我,怎么了?” 温柠的声音很温柔。 裴林抿着嘴,不说话。 “是公司的事情让你烦心了?” 温柠耐心地问。 裴林摇头。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裴林还是摇头。 “那……”温柠想了想,“是觉得……我最近忽略你了吗?” 温柠心里了然。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等着裴林自己愿意说出来。 “不是的……”裴林小声反驳,但语气却没什么底气,“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裴林的声音越来越小,“姐姐现在……很忙。” “给宝宝喂奶,换尿布,哄她睡觉……都要花很多时间。” 她说着,抬起眼看了温柠一眼,又垂下去。 “以前……早上睡醒,姐姐会先亲我一下……现在有时候宝宝哭了,姐姐就直接过去了……” “晚上睡觉前也是……要先哄宝宝……有时候宝宝闹得厉害,姐姐陪她睡着了,我也跟着睡着了……” “还有……我想和姐姐说话的时候,姐姐可能正在忙着看宝宝……我想……我想抱抱姐姐的时候,姐姐可能刚忙完,说有点累……” 裴林越说声音越轻,头也越低越深。 她觉得自己这样想不对,很不对。 宝宝那么小,需要妈咪是理所当然的。姐姐照顾宝宝已经很辛苦了,自己不应该再给她添麻烦,更不该……跟自己的女儿争宠。 “对不起……”裴林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该这样的……我只是……” 她只是,有点不习惯。 习惯了温柠全部的关注,习惯了温柠温柔的亲昵,习惯了那些只属于她们俩的小仪式。 一下子多出一个需要投入更多精力的新生命,哪怕那是她们共同盼望的孩子,裴林心里还是感到了落差。 这种因为落差而产生的失落,让她觉得自己很小气,很不懂事。 温柠安静地听她说完,没有打断。 直到裴林彻底没了话语,她才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了裴林的脸。 裴林被迫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温柠看着她,眼神温柔又认真。 “裴林,”她轻声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没有指责,也没有立刻安抚说我最爱的还是你。 她只是说,谢谢。 然后,温柠微微向前倾身,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裴林的唇上。 这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吻毕,温柠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 “我永远都需要你。” “也需要你抱着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女儿是我的宝贝,但你也是。” “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感觉,不要憋在心里,直接告诉我,好吗?” 温柠又补充了一句:“这是给你的奖励,因为你愿意说出来。” 裴林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她小声应道。 温柠看着她这副样子,有些失笑。 裴林这一周左右闷闷不乐的原因,她其实都看在眼里。 只是之前她不确定裴林自己是否能意识到,就算意识到了,以裴林的性格恐怕也会自责,不会主动说出来。所以她只是耐心地等,在适当的时候多给予一点肢体接触。 原本她以为,裴林这股情绪至少要持续更久一些,或者需要更耐心的疏导才能开解。 没想到,就这么问出来,让她说出口,再亲一下,就…… 温柠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蹭裴林还微红的眼眶。 温柠又凑近一些,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低声问: “怎么这么好哄?” 裴林被她亲得痒,缩了缩脖子:“没有……” “真的没有?”温柠追问。 裴林沉默了一下,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要温柠愿意分一点注意力给她,不需要太多,她心里那些因为被忽略而产生的酸涩就会迅速地消散, 只要姐姐眼里还有自己,只要姐姐还愿意碰碰自己,亲亲自己,对自己说说话…… 那些不好的感觉,就都可以忘记了。 她不好意思把这些话说出来,只能含糊地摇了摇头。 温柠看着她,也没再逼问。 她重新坐直身体,伸出手,将裴林揽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颈窝,在她背上温柔地拍了拍。 “宝贝乖。” 第二天。 为了补偿,也为了私欲。 温柠提前安排了育儿师过来,宝宝被带到了外婆家小住一天,整个房子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有一整天不会被打扰的独处时光。 裴林似乎前一天晚上就惦记着这件事,一大早就醒了。 她睡醒时温柠还沉沉地睡着。 裴林的手,轻轻地探进了温柠的衣服下摆。 她先抚摸着温柠的小腹。那里皮肤紧致,只是触感比以前更加柔软。 然后,手指向上,覆上了温柠饱满的胸脯。 因为哺乳,温柠的胸部比之前又大了一些,摸起来沉甸甸的,奶头也比之前更加挺立敏感。 裴林用手掌揉着那团软肉,指尖蹭着乳尖。 “嗯……” 温柠身体微微动了动。 裴林放轻了动作,等温柠平静下来,才继续。 她低下头,隔着睡衣含住了一边奶头,轻轻吮吸。很快,温热的奶水就流了出来,被她吞了下去。 另一边也没放过,用手指揉捏着。 上面的刺激,让温柠的身体本能地给出了反应。 裴林的手继续向下,摸索到了那片隐秘的所在。 裴林用手指分开两片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她开始用指腹慢慢地揉弄那颗阴蒂。 “唔……” 温柠在睡梦中皱起眉头,身体轻微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想摆脱这种扰人清梦的感觉。 但裴林很耐心,她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同时嘴巴也在不停地吮吸着温柠的奶子。 很快,温柠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那片软肉开始变得温热湿润,手指的拨弄带来了更多黏腻的汁水。 小穴入口已经湿漉漉的,手指能轻易地滑进去一点。 裴林摸到了一片湿润黏滑。她分开温柠的腿,手指伸进去搅了搅,里面汁水充足。 已经足够湿了。 裴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开始期待。 整个孕期,她们其实已经很少进行真正的插入性行为。裴林一直很小心,生怕伤到温柠。 她已经期待很久了。 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 她再也忍不住,慢慢从温柠体内抽出手指。 她的手绕到温柠身后,轻轻抬起她一条腿,让自己能从侧后方更顺畅地进入。 她凑过去,在温柠脸上亲了一下,小声说。 “姐姐……对不起……我有点等不及了……” 温柠还在睡梦中。 自从生了宝宝,她本就容易嗜睡,所以此刻,即使身体正被裴林从背后填满,她依然没有醒来。 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掩饰。 裴林每一次挺入,温柠都会无意识地发出小小的哼唧声。 “嗯……嗯……” 睡裙被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其中一条已经被裴林抬起来,搭在了她的臂弯里。 屁股被迫翘起来一些,更方便裴林的进入。 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被操的频率,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下面的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每次裴林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温柠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秀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经历什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后Alpha的侵犯。 裴林着迷地看着她这副样子。 睡着的姐姐,毫无防备,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占有。 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知道温柠醒来后不会怪她,但此刻带着一点点负罪感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姐姐……”她喘息着,“好软……好湿……”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裴林一边狠狠地操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柠的脸。 姐姐挨操的时候,表情和平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眉头会微微皱着,但嘴唇又忍不住张开,发出一些哼声。脸颊泛红。有时候被操得舒服了,眼角还会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些细节,都让温柠看起来和平日里那个年长者判若两人。 裴林知道,这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样子。 她喜欢看,每次都要看很久。 现在温柠睡着,没有意识,她更是可以放心大胆地欣赏。 她甚至想,如果温柠一直这么睡着就好了,这样姐姐就可以一直这么好看,这么软,只能被自己操。 这个念头让她的动作更加兴奋,插得更深更用力。 “嗯……唔……” 温柠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腿被抬得更高了些。 终于,在裴林又一次深深地顶进去时,温柠闷哼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小混蛋……一大早的……做什么呢……” 温柠眨了眨眼,意识从睡梦中慢慢回笼。 身体的感觉也随之清晰起来。 她被操醒了。 温柠看着裴林,那张脸上还带着兴奋和迷恋。 温柠在感受自己身体对这个年轻Alpha的反应。 即使刚生完宝宝,,即使刚刚经历过一整夜的睡眠……只要裴林一碰,一进入,她的身体就立刻给出了热情的回应。 下面那个地方,依旧是那么湿,那么暖,紧紧地吸着裴林。 这很好。 这说明,她的身体依然被裴林如此渴望。 “嗯……” 温柠微微分开还架在裴林臂弯里的那条腿,让自己更敞开一些。 腰臀主动往后一送,将裴林那根还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吃了更深些。 “唔……” 温柠看着她,眼神慵懒。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那就……继续吧。” 姐姐没生气。 姐姐没推开她。 姐姐甚至……抬起屁股,自己吃了进来,让她可以操得更深。 裴林抽出肉棒,把温柠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从侧躺变成仰躺。 温柠还没完全适应姿势的变化,裴林已经俯身压了下来,跪在她双腿之间。 裴林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抬起,搭在了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温柠的臀部微微悬空,小穴的角度也被调整到最适合深入的位置。 温柠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情事冲击得头脑发昏。 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裴林腰上,手搭在裴林肩膀上。 怀孕之前她们虽然也做,但裴林一直都有克制,很少这样毫无保留。 怀孕后更是小心翼翼,这是第一次……这么激烈。 “嗯……啊啊……哈啊……慢……慢点……裴林……不行了……嗯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 裴林低头看着身下的温柠。 姐姐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涣散,眼角被逼出了泪水,嘴巴微张,津液都顺着嘴角流下一点点。 她的胸乳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红艳挺立。 这副被操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模样,让裴林更加疯狂。 “姐姐……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给我生宝宝的地方……被我操得好爽是不是……” “啊……啊呃……别……别说了…” 温柠羞耻得想捂脸,却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摇头。 裴林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她俯下身,一口含住温柠一边晃动着的奶头,用力吸吮,奶水立刻涌出,被她尽数吞下。 与此同时,她下面的抽插更是凶狠。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淫靡到了极点。 温柠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知道身体被填得满满的,被撞得酥酥麻麻,下面那个地方紧紧吸着裴林,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吞吐那激烈的侵犯。 身体经不住多久这样的操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裴林侧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姐姐……” “舒服吗?” 温柠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小混蛋……一上来就……就这么狠……” “我太想姐姐了。”裴林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忍了好久……” 温柠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简单吃过早餐,温柠想喝杯水歇歇,裴林已经跟了过来。 她眼神热切地看着温柠,温柠知道,这一天的时间不会轻易结束。 “去床上?”裴林问。 温柠摇摇头:“就在这儿吧。” 裴林让温柠靠在自己怀里。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摸上了她的小腹,然后往上,抓住了那对软肉。 “嗯……” 温柠靠在她胸前,任由她动作。 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探进了睡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片湿润。 “姐姐,”裴林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问,“我摸摸看……是不是怀孕之后……就变得更湿了?” 她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揉到了那颗小豆子。 “是不是……嗯?” “是……”温柠被她摸得浑身发颤,“是变得更敏感了……” “那是不是……”裴林的手指滑到穴口,浅探进去一点,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在我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偷偷弄过?” 她问得很直接。 温柠的脸立刻红了,身体僵了一下。 裴林感觉她的反应,知道自己猜对了。 “嗯?”她追问,手指在里面又探深了些,“怎么不说话了?做过了,对吧?” 温柠把脸埋得更低,声音很小:“……嗯。” “都是怎么弄的?”裴林不依不饶,“用手指?还是……” “用手指……”温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就……就几下……” “几下就出水了?”裴林问,手指在甬道里轻轻刮蹭着,“然后呢?想着谁弄的?嗯?” 这个问题太羞耻了。 温柠咬着嘴唇不肯说。 裴林却捏住了她胸口的奶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啊…” “说啊,姐姐。想着谁弄的?自己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 温柠的身体被她控制着,手指在里面作乱,胸口也被揉捏刺激。 她终于受不住,小声承认。 “……想着你。” “那现在呢?”裴林说着,把温柠身体转过来,让她正对着自己,“现在我也在……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扶着温柠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来,姐姐。”裴林引导着她,“自己坐下去。” 温柠咬着下唇,双手扶着裴林的肩膀,慢慢地,将那根早就硬邦邦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温柠整个人都被她掌控着。 她不用自己动,只要放松身体,任由裴林搂着她的腰,抱着她的臀,向上顶撞。 “嗯……嗯啊……哈啊……” 她被顶得身体起伏,胸前的奶子随着动作乱晃,沉甸甸的,晃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波。 随着每一次深入,甚至被撞得溅出一点点奶白的汁液,落在两人交接处,或者裴林的小腹上。 “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嗯啊……” “不行……好舒服……要……要到了……” 温柠被操得浑身发麻,几乎要被这持续不断又猛烈的快感淹没。 裴林看着姐姐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更强烈的占有欲。 她一边继续操弄着,一边喘着气说: “姐姐……以后……都别自己弄了,想的时候,就来找我……” “我给你操……给你舔……操到你爽……好不好?” “嗯……好……”温柠迷迷糊糊地点头。 她说完,裴林的动作稍微慢了下来,但每一下都插得更深,都用力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温柠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快要被撞散了,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客厅里裴林追问她的那些话。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反问。 “……嗯……那……你呢……你肯定……也自己弄过……对吧……” 裴林没想到温柠会忽然问回来,而且是在两个人如此动情的时刻。 她有些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弄过……” “怎么……怎么弄的……”温柠模仿着她之前的语气,“想着姐姐……怎么弄的?” 裴林觉得脸上更热了,但温柠都那么坦诚地告诉了她,她也不想隐瞒。 “就……用手……”她小声说,“有时候……会放一些姐姐用过的……内衣或者毛巾在旁边……上面有姐姐的信息素……” “一边闻着……一边弄……” “有时候……是想着姐姐给我舔的样子……或者……坐我脸上的样子……” 她说得越来越直白,把自己那些羞于启齿的幻想都倒了出来。 温柠听得脸更红了,心里又羞又恼。这孩子,在床事上,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别……别说了……”她试图阻止。 “还有的时候……会想着姐姐怀孕时候的样子……” “奶子那么大……肚子圆圆的……下面……下面湿得不行……” “想着姐姐求我进去……求我射在里面……” “啊……你别说了……” 温柠羞得想捂住她的嘴,但手被裴林抓住了。 “姐姐问了,我就要说。”裴林认真道,然后腰一挺,深深撞进去,“我想着姐姐的身体……自己弄出来的时候……就想着……早晚有一天……要把姐姐操到说不出话……” “像现在这样……” “啪”的一声轻响,不重,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柠抬手,在裴林脸上扇了一巴掌。 裴林被她这一下打得有点懵,动作顿住了。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更多的是惊讶。 温柠看着她脸上浅浅的红印,也愣了一下。 她其实没想打多重,只是被裴林那些直白到近乎下流的话臊得不行,下意识想让她闭嘴,力道没收住。 裴林眨了眨眼,当然没有生气或者退开,反而蹭得更近了些,把脸埋在温柠颈窝里,哼哼唧唧地撒娇。 “姐姐打我……” “谁让你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裴林反驳,然后抬起头,看着温柠,眼神有点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 “姐姐……以后……可不可以,都不要自己弄了……” 她说着,又凑近了一点,鼻尖蹭着温柠的脸颊。 “我会不开心的……” “真的……” “我会吃醋的……” 温柠被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逗笑了。 “跟我自己吃醋?” 温柠问,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嗯……” 裴林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能让姐姐爽……我不高兴……” 温柠简直哭笑不得。 “你真是……”她没好气地揉了揉裴林的头发, “那姐姐答不答应嘛……”裴林抱着她的腰,不依不饶地蹭她。 “好。”温柠轻声说,语气温柔,“答应你。” “以后想的时候,就找你。” 裴林立刻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那……我们现在……” 她意有所指地动了动腰,那根还埋在温柠体内的东西也跟着动了动。 温柠被她蹭得一阵酥麻,推了她一下:“你还没够?” “不够。”裴林摇头,眼神重新变得火热,“一整天都不够。” 说着,她重新抱紧了温柠。 温柠被她撞得说不出话,这个小坏蛋……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林说得没错。 真的是一整天都不够。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几乎没怎么分开过。 早上的两次之后,裴林抱着温柠去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手在温柠湿滑的身体上摸来摸去,最后在浴缸里又要了一次,逼着温柠坐在她身上动。 中午简单吃了点东西,温柠想休息一会儿。 裴林嘴上说着好,手却已经摸上了她的腿。 最后还是被压在了餐桌上。 桌子有些凉,她垫了软垫,但这姿势实在羞人。她手撑着桌面,双腿被分得很开,裙子被掀到腰间,裴林从正面操进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都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咕叽水声。 从桌边到沙发上,裴林非要抱着她,让她面对面跨坐。 这个姿势可以亲到,也可以摸到她胸前晃动的奶子。 裴林特别喜欢她哺乳期涨奶的胸部,一边用力顶她,一边低头去含她的奶头,用力吸吮,把奶水都吸出来,吞下去。 温柠被她弄得全身瘫软,只能靠在她身上,手臂绕着她的脖子,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承受着她一次次的顶撞和吸吮。 晚上终于回到了卧室床上。 裴林的体力好得惊人。 温柠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高高抬起,裴林跪在她身后,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逼里早就被射得满满的,但每次高潮过后没多久,裴林稍微缓一缓,就又硬了起来,重新插进来。 奇怪的是,温柠以为自己会觉得很累。 怀孕期间虽然也亲密,但裴林一直很克制。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疲惫。 她的身体,似乎也在渴求着这种激烈的占有。 被这样不知疲倦地操弄,她只觉得浑身都充斥着一种饱胀的满足感,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沉溺在这肉体的欢愉里。 裴林对她身体的索求,似乎也点燃了她自己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欲望。 是的,哪怕暂时休息,裴林也不愿意把东西拿出来。 她就那么留在里面,半软的肉棒还卡在温柠湿滑温热的小穴里,不肯退出来。 有时候她们只是抱在一起休息,温柠懒懒地靠在裴林怀里,或者裴林从后面搂着她,但那根东西就是埋在里面,好像生怕一离开,就失去了这种亲密的连接。 温柠起初还有些不习惯。 身体里有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待着,即使只是半软的,存在感也太过强烈。 总是不自觉地收紧小腹,想把它挤出去,或者轻轻扭动腰肢,希望它能自己滑出来。 但只要她有想弄出来的意思,裴林就会立刻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就这样……姐姐……就这样……” 温柠只能放弃。 但渐渐的,温柠也习惯了,甚至……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即使裴林不再动作,那种亲密无间的连接感也一直存在。 这让她感觉很踏实,很安心。 温柠有时候甚至会无意识地收拢小穴,下意识地去轻轻吸吮,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的轮廓和触感。 裴林也会立刻察觉到她的动作,然后把她搂得更紧。 温柠有时候会想,自己大概是彻底沉沦了。 作为一个年长者,一个母亲,却如此纵容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Alpha对自己为所欲为,甚至沉溺其中。 在外人看来,这大概很不像话吧? 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裴林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需要照顾的人,甚至某种程度上,是她自己选择要养着的孩子。 她愿意把自己能给裴林的一切都尽可能给予对方。无论是情感上的支撑,生活的照料。 至于身体…… 温柠的手指轻轻抚摸过裴林靠在自己肩头的发顶。 裴林正在吃她的奶,一边吃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那块软肉,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像只贪吃的小兽。 温柠低头看着她,心里一片柔软。 孩子吃妈咪的奶。 这件事本身就充满了依赖和安抚的意味。 温柠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裴林的发顶,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 她轻声说,像是在哄一个真正的婴儿。 是的,现在,她怀里有一个这样的大孩子需要她喂养,需要她的抚慰。 而她们还有一个小女儿。 那个有着漂亮眉眼,在初雪之日降生的小宝贝。 那是她们共同的责任,是她们血脉相连的延续。 想到那个孩子,温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未来,她们还要一起,把那个小生命抚养长大,教她说话,走路,看她上学,看她慢慢长成一个独特的个体。 但更重要的,是她们自己的生活。 温柠的手指慢慢滑过裴林的脸颊。 她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要过。 还有许多个像今天这样,无需被任何人打扰的白天和夜晚。 还能在一起做很多很多事。 还可以继续在彼此的身体里,感受着只有对方才能给予的满足和安宁。 温柠这样想着,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搂紧了怀里的人。 “慢慢喝,”她低声在裴林耳边说,“不够的话,妈咪还有。” 【故事三】被摸到漏尿啦?! “顾大律师~” 顾思闲皱着眉转头,果然看见顾思雅正车里钻出来,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顾思雅比顾思闲小三岁,她今天穿了件露肩的连衣裙,狐狸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耳朵尖还特意做了造型。 “你怎么在这儿?” 顾思闲语气冷淡。 “我路过嘛。”顾思雅凑过来,鼻子突然动了动,眼睛眯了起来,“等等,你身上什么味道?” 顾思闲心里咯噔一下。 狐狸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族人的气味。她这几天天天和那只兔子待在一起,身上肯定沾了不少兔子味儿。 “你闻错了。” 顾思闲面不改色地往反方向走。 顾思雅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凑到她颈边嗅了嗅,顾思闲烦躁地把尾巴甩开,尾尖差点扫到妹妹脸上。 “是兔子的味道!”顾思雅眼睛亮起来,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顾思闲你行啊,不声不响在家里藏了一只兔子?什么时候的事?” “与你无关。” 顾思闲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狐狸是有领地意识的动物,她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别人连闻都不该闻。 现在顾思雅不仅闻了,还对那只兔子表现出兴趣,哪怕只是八卦的兴趣,都让顾思闲觉得自己的储备粮受到了威胁。 顾思闲很快甩开了妹妹回到家,她现在没空应付除了兔子以外的任何人。 她站在玄关,耳朵微微抖动,静静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林语嫣睡着了。 兔子睡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软软的,像什么东西在咕哝。 她轻手轻脚走向客厅。 林语嫣躺在沙发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两条白色的兔耳朵垂在沙发靠枕上,软绵绵地耷拉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顾思闲盯着她看。 咽了咽口水。 饿了。 真的很饿。 那几天前在森林里捡到林语嫣时,顾思闲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好香。 就是那一点点气味,让她整只狐狸都躁动起来。 想吃。 想把她整个吞下去。 顾思闲当时在昏迷的林语嫣旁边站了很久,眼睛盯着那截裸露在外的脖颈,白皙,细腻,让狐狸忍不住一口咬下去。 狩猎的本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但顾思闲忍住了。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只兔子看起来很瘦。 胳膊细,腿细,腰也细。 虽然肌肉线条很漂亮,但整体就是给狐狸一种不够吃的感觉。 太瘦了。 顾思闲皱着眉蹲下来,伸手捏了捏林语嫣的脸颊。 不行。 顾思闲当时做了决定:带回家,养肥一点,再吃。 于是她把林语嫣抱起来,带回自己家,给她处理伤口,喂她吃东西,让她住下来。 林语嫣醒后很平静,甚至没有太多警惕。 “谢谢你救了我。”她当时说,声音糯糯的,“我可以在这里休养几天吗?我会付你房租。” 顾思闲说可以。 不要房租,你好好吃饭就行。 林语嫣答应了。 然后她就真的住下来了,乖乖吃饭,偶尔在花园里晒太阳,话不多,但做什么都很自然,对顾思闲也毫无防备。 顾思闲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储备粮很乖,很好养,而且正在一天天变得可口。 顾思闲走到沙发边,蹲下来,近距离看着林语嫣的睡颜。 她想碰。 想摸。 想确认这只兔子到底胖了多少。 但她忍住了。 兔子醒着的时候虽然也乖,但会活动,会消耗热量,会影响囤膘的效率。 顾思闲站起来,转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有她早上出门前准备好的食材:新鲜的胡萝卜、菠菜、还有一小块鸡胸肉。 她要煮粥。 加了肉末和蔬菜的粥,容易消化,热量不低,还能让林语嫣多吃一点。 顾思闲系上围裙,开始淘米。 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摇晃,耳朵也竖起来,时刻监听客厅里的动静。 她其实不太会做饭。 作为一名成功的律师,顾思闲的日常生活基本靠外卖和餐厅解决。 厨房对她来说就是个摆设,冰箱里常年只放酒水和冰淇淋。 但为了养兔子,顾思闲开始学做饭。 她搜了一堆食谱,照着视频教程一步步操作,失败了无数次,最终才勉强弄出几道能入口的菜。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煮粥,蒸菜,做简单的汤。 一切都是为了把兔子养肥。 晚餐时林语嫣吃了整整两碗粥,还把配的青菜都吃完了。 顾思闲看着她把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心情愉悦度直线上升。 很好。 又胖了。 林语嫣放下碗,满足地揉了揉肚子,然后看向顾思闲:“谢谢你做的饭,很好吃。” 洗完碗后回到客厅,顾思闲打开电视,找了个轻松的电影放着。 林语嫣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两条兔耳朵自然地垂在身后,尾巴藏在裤子里, “顾思闲。” “嗯?” “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顾思闲愣了一下。 林语嫣指了指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我一直觉得看起来很好摸。” 顾思闲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摸尾巴? 这其实是个很私密的要求。 对狐狸来说,尾巴是非常重要的感知器官。 敏感度很高,被触碰时会产生强烈的反应,尤其是在放松状态下,被信任的人抚摸… 顾思闲抿了抿嘴唇。 她想拒绝。 但转念一想,这是让储备粮放下戒备的好机会。 如果兔子觉得她们关系亲近了,就更容易放松,吃得更多,长得更肥。 而且…顾思闲也确实好奇被摸尾巴是什么感觉。 她平时都是自己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睡觉,但别人碰她的尾巴? 从来没有过。 “好。” 林语嫣的手伸过来。 指尖触碰到尾巴根部的那一刻,顾思闲整条尾巴都绷直了。 “放松。” 林语嫣说,带着点安抚的味道。 顾思闲想放松。 但她做不到。 太敏感了。 林语嫣的手沿着尾巴的毛流方向,从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 顾思闲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又痒又麻,像是电流顺着尾巴一路窜到脊椎,再冲上大脑。 她的耳朵直挺挺地竖着,发出了一点低哼。 林语嫣好像没听见,她继续摸。 指腹在尾巴的毛上来回摩挲,力道很温柔。 顾思闲开始发抖。 尾巴毛都炸开了。 林语嫣停了停,然后用两只手捧住了她的尾巴,从根部到尾巴尖,一下下地捋。 “唔…” 顾思闲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转头,看见林语嫣正垂着眼,专注地摸着她的尾巴,表情很认真。 顾思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想咬她。 想把她按在沙发上,在她脖子上留下齿印。 但林语嫣的手又摸了上来,这次是从尾巴尖开始,逆着毛流,一点点往上捋。 顾思闲猛地弓起背。 “别…”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语嫣抬起头:“疼吗?” 顾思闲摇头,说不出话。 林语嫣继续。 这次她用指尖轻轻刮尾巴内侧比较柔软的区域。 顾思闲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尾巴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身体。 她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牙齿已经下意识地咬住了林语嫣的手背。 “嘶。” 林语嫣倒抽一口冷气。 顾思闲立刻松口,看见她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对不起。” 顾思闲赶紧说,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往后缩。 林语嫣伸出手,拍了拍顾思闲的脑袋。 “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她又低头,继续摸顾思闲的尾巴。 顾思闲愣住。 兔子不生气? 林语嫣的手又抚了上来,这次慢悠悠地,一下一下,从根部摸到尾巴尖,再返回去,循环往复。 顾思闲渐渐软下来。 她忍不住把脸埋进靠枕里,发出一些咕噜咕噜的声音。 好舒服… 真的太舒服了… 狐狸尾巴本来就是敏感区,被这样细致地抚摸,简直舒服到让人想尖叫。 顾思闲感觉自己的大脑慢慢变得空白。 她控制不住地,随着林语嫣抚摸的节奏,尾巴跟着轻轻摇晃。 林语嫣的手很温暖,摩擦在柔软的尾巴毛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顾思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想要更多。 想被摸得更重一点,更用力一点,想被揉到尾巴根,想被捏尾巴尖… 但她说不出口。 只能咬着牙忍着,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可身体不听使唤。 林语嫣的手又一次摸到尾巴根部,用掌心整个包裹住,轻轻地揉。 “啊…” 顾思闲猛地仰起头。 太刺激了。 她感觉小腹一阵发紧,腿也控制不住地并拢。 不行… 不能… 尾巴被她揉得更快了,林语嫣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擦尾巴根部的皮肤。 那里更敏感。 顾思闲浑身都在抖,眼泪不自觉地涌了上来。 她张开嘴,想让她停下,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下面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瞬间浸湿了底裤。 漏尿了。 她被摸到漏尿了。 顾思闲僵住。 大脑一片空白。 她可是顾思闲,一个优雅精致,永远掌控局面的狐狸律师,现在居然因为被兔子摸了尾巴,就… 就… 尿出来了? 顾思闲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羞耻了。 她想立刻爬起来冲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把自己埋进土里永远不要再出现。 可她没有。 因为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身体还在林语嫣手指的抚摸下持续颤抖,尾巴下意识地跟着她的节奏轻轻摇晃,根本停不下来。 更糟糕的是…她还想继续被摸。 林语嫣的手并没有停下。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温柔地抚摸着狐狸柔软的尾巴。 顾思闲死死咬着靠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快感还在堆积。 林语嫣的手指又一次滑到尾巴根部,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唔…” 她全身都在发软,发软到几乎要瘫在沙发上。 尾巴被一遍遍抚摸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没办法思考其他事。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飘远,只剩下尾巴上传来的愉悦感。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顾思闲的下巴搁在靠枕上,眼神逐渐涣散。 她甚至没注意到一些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正在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林语嫣的手换了种方式,她开始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尾巴,慢慢揉捏。 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揉,揉到尾尖,再返回来。 顾思闲彻底失了神。 她想咬东西。 这样才能缓解几乎要把她淹没的快感。 她张开嘴,发出嗷呜嗷呜的动静。 林语嫣停下了手。 “怎么了?” 顾思闲说不出话。 她只是继续发出那种呜咽声,眼睛里全是泪水,整张脸都是红的。 林语嫣看了一会儿,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把手伸过来,放在了顾思闲的嘴边。 “想咬吗?” 顾思闲看着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 顾思闲没有用力,但用牙齿轻轻叼住林语嫣的手背,磨了磨。 林语嫣任由她咬,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她的尾巴。 这次,林语嫣的手稍微往下挪了一点。 她开始揉捏尾巴和臀部连接的那块区域。 那是狐狸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唔…!” 顾思闲的尾巴剧烈地甩动了一下,牙关不自觉地用力。 林语嫣吃痛地皱了皱眉,但没有把手收回来。 顾思闲反应过来,赶紧松了松牙齿,变成了用嘴唇轻轻含着她的手背。 林语嫣的抚摸还在继续。 而且变得更加有侵略性。 她开始用指甲刮蹭,还用指腹按压那块敏感的皮肤,甚至用手掌包住整个尾巴根部,轻轻揉搓。 “哈啊…!” 顾思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巴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一阵发白。 是真的发白,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顾思闲知道,她翻白眼了。 但控制不住。 太爽了。爽到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任由林语嫣继续揉她的尾巴。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靠枕上。 尿意又来了。 但她完全不在乎了。 她现在只想被继续摸,只想沉浸在那种让她理智尽失的快感里。 林语嫣的手还在动。 她换了个姿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在顾思闲身边,用两只手一起摸那条狐狸尾巴。 顾思闲彻底放弃抵抗。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身体随着林语嫣的动作不停颤抖,口水把靠枕打湿了一片。 尾巴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它软软地搭在林语嫣手上,随着她的抚摸轻轻晃动。 顾思闲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始摇屁股。 这便是小动物被摸舒服时会做的那样,她无意识地轻轻摇晃臀部,像是在迎合林语嫣的抚摸。 林语嫣注意到了。 她手往下,轻轻按在了顾思闲的臀部上。 “嗷呜…!” 顾思闲浑身一颤,尾巴猛地甩了几下。 林语嫣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揉捏她的臀部,就像在安抚幼兽。 但顾思闲已经受不了任何触碰了。 她全身都敏感得要命,尤其是尾巴那一块。 林语嫣的手指稍稍用力,按在她臀上那柔软的软肉上,慢慢揉捏。 顾思闲终于崩溃了。 她松开咬着林语嫣手背的牙齿,用哭腔说:“别…别碰那里…呜…” 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哭音,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律师。 林语嫣停下来。 “疼吗?” “不是…”顾思闲抽泣着说,“就是…就是太敏感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 太丢脸了。 她居然被摸尾巴摸哭了。 但身体还在持续发软,还在渴望更多的触碰。 林语嫣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 “那我不摸了。” 她说完,真的收回了手。 但手还放在顾思闲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顾思闲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波过载的刺激里,脑子晕乎乎的,身体酸软,底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趴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神,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 她尿裤子了。 在林语嫣面前。 因为被摸尾巴摸得太爽。 顾思闲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消失。 水煎一只小兔子【H】 顾思闲和林语嫣之间的关系明显更亲近了。 林语嫣说话时偶尔会贴过来,会用下巴蹭蹭她的肩膀或手臂,这是兔人留下气味的习惯性动作。 顾思闲表面上很自然地接受了,没有反应过度,甚至还会温柔地回蹭一下。 但内心里,她其实有点烦躁。 兔子的私欲倒是满足了,那她的呢。 林语嫣再也没有碰过她的尾巴。 一次都没有。 就像那天的疯狂抚摸只是一个意外,兔子完全忘了这件事,或者说觉得那不重要,不值得记挂。 可顾思闲还记得。 她记得清清楚楚。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天被林语嫣摸尾巴的感觉。 酥麻,滚烫,一直冲到大脑深处的快感,让她失控到失禁,翻白眼,语无伦次的快感。 然后就会睡不着。 狐狸尾巴烦躁地在床上扫来扫去,耳朵也会不停地抖。 她想要。 想被摸。 想让林语嫣再用那双手,顺着尾巴的毛一遍遍地捋,揉她的尾巴根,捏她的尾巴尖。 但她说不出。 这种事怎么能主动提,“请你摸摸我的尾巴,但很有可能再把我摸到尿裤子”吗? 她开不了口。 每次林语嫣又用下巴蹭她的时候,顾思闲心里其实都在想:你摸一下我的尾巴好不好?就一下。 但林语嫣就是不摸。 她用各种方式表达亲近,蹭她,偶尔靠在她肩膀上睡觉,甚至有时候会把手搭在她腰上,但她就是不碰那条狐狸尾巴。 像是完全没意识到狐狸会有这种渴望。 顾思闲越来越急躁。 她甚至开始怀疑林语嫣是故意的。 这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兔子,其实心机很深,知道怎么吊狐狸的胃口,让她念念不忘。 这种可能性让顾思闲更坐不住了。 晚上做饭的时候,她心不在焉地切着菜,尾巴一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 林语嫣从楼上走下来:“需要帮忙吗?” 顾思闲看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居家服,两条兔耳朵垂在脑袋后,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顾思闲舔了舔嘴角。 想吃。 但更想被摸。 她转回头,盯着砧板上的胡萝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兔子不主动,那她就自己创造机会好了。 只要林语嫣睡着了,那她做什么都可以。 变成狐狸形态,钻到她怀里,把尾巴塞到她手里,反正她睡着了,意识不清醒,说不定就会下意识地摸。 顾思闲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妙。 吃完饭没多久,林语嫣就开始打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奇怪,我好像特别困…” “可能是今天天气太好了,容易困。” 她看着林语嫣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往她的床走去。 兔子的药效起作用了。 这是顾思闲从相熟的医生那里拿来的助眠药,温和,无副作用,但药效强烈,能让人很快进入深度睡眠。 林语嫣倒在床上,脑袋歪在靠枕边,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睡着了。 顾思闲走过去,确认她睡得很熟后,才慢慢松了口气。 她站在原地,盯着林语嫣的睡颜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 她脱掉衣服。 然后开始调动体内的能量,引导形态发生变化。 首先是耳朵变尖,尾巴变得更蓬松,然后是身体开始缩小,骨架在变换中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最后四肢着地,整个人变成了一只狐狸。 一只体型不算太大,但毛色非常漂亮的狐狸。 她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毛色鲜亮,在灯光下泛着棕色的光泽,眼睛周围那一圈黑色的毛发让她的眼睛看起来特别深邃,尾巴尖带着一点白,像沾了雪花。 顾思闲满意地晃了晃尾巴,然后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地用脑袋推开林语嫣房间的门。 她跳上床。 林语嫣还在睡,呼吸很沉,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顾思闲走到她身边,闻了闻。 兔子的味道。 清甜,柔软。 她舔了舔嘴唇,然后小心地钻进了林语嫣怀里。 林语嫣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 顾思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 很好。 她把尾巴调整了位置,让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正好落在林语嫣手边。 只要她一翻身,或者睡梦中稍微动一下,就能摸到。 顾思闲蜷缩起来,把脑袋搁在林语嫣的胸前,闭上眼睛。 等了一会儿。 林语嫣没动。 她还在熟睡。 顾思闲有点着急。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只前爪,轻轻碰了碰林语嫣的手背。 林语嫣动了动手指,又回归了平静。 顾思闲在林语嫣的怀里躺了很久,尾巴一直搭在她手边,但兔子就是不摸。 顾思闲抬起头,盯着林语嫣熟睡的脸,狐狸眼微微眯起。 她心里那股烦躁感又开始翻涌。 她用鼻子轻轻拱了拱林语嫣的下巴,没反应。 尾巴也跟着晃了晃,尾巴尖轻轻扫过林语嫣的手臂。 依然没反应。 顾思闲焦躁地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床单,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想被摸。 很想。 想得尾巴都开始发痒,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在催促她去找那只手。 顾思闲伸出前爪,轻轻踩在林语嫣的手背上,然后用爪子轻轻挠了挠。 林语嫣在梦中皱了皱眉,把手往回缩了一点。 顾思闲跟过去,把脑袋枕在她手上,用脸颊蹭她的掌心。 还是没反应。 顾思闲有点生气了。 她抬起脑袋,对着林语嫣的脸嗷呜叫了两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林语嫣眼皮动了动,但没睁开。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顾思闲,继续睡。 顾思闲愣住。 她跳过来,站在林语嫣面前,低头对着她的脸又叫了两声。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急。 林语嫣皱了皱眉,伸手胡乱地挥了挥,像是在赶蚊子。 顾思闲躲开她的手,看着她重新恢复平稳的呼吸,心里那股委屈和烦躁彻底爆发了。 她凑过去,张嘴轻轻咬住了林语嫣的手背。 没用力,就是用牙齿轻轻含着,磨了磨。 林语嫣动了动,把手抽了回去。 顾思闲不依不饶地又咬上去,这次加重了一点力道。 林语嫣在梦中感觉到疼,轻轻哼了一声,把手藏到了被子里。 顾思闲盯着被子里的鼓包,耳朵耷拉下来,尾巴也垂了下来。 她放弃了。 顾思闲在床边转了两圈,最后无奈地跳下床,在地板上坐下来,盯着床上那团鼓包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又跳回床上。 她没再试图叫醒林语嫣,而是转身,把自己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伸到了林语嫣腿边。 然后她开始用尾巴一下一下地蹭林语嫣的小腿。 尾巴上的毛很柔软,蹭在皮肤上痒痒的,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触感。 但这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她想被林语嫣的手摸,想被她的手指顺着毛流捋下去,想被她揉尾巴根。 现在这样,自己用尾巴蹭兔子,累不说,快感也只有一点点,就像隔靴搔痒,根本满足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顾思闲一边蹭,一边盯着林语嫣熟睡的脸。 她在心里骂她。 明明那天摸得很起劲,把她摸得腿软尿裤子,翻白眼叫都叫不出来,结果现在倒好,一点反应都不给。 尾巴蹭累了,她停下来,趴在林语嫣身边,看着兔子安静的睡颜。 看着看着,那股烦躁感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委屈。 她想要更多。 她想要被这只兔子抚摸,想要被她抱住,想要她把脸埋在自己尾巴里,想要她用手指轻轻梳理她的毛发。 这种渴望强烈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顾思闲趴在林语嫣身边,尾巴还在轻轻蹭着她的小腿,但大脑已经被那种渴望完全占据。 她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甘心。 她开始用鼻子在林语嫣身上到处嗅闻,寻找兔子身上味道最浓的地方。 闻过肩膀,闻过脖子,闻过头发,最后她的鼻子停在了林语嫣的腿间。 那里兔子味最浓。 顾思闲凑近了一些,鼻子几乎贴到了布料上。 清甜,柔软,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气息。 顾思闲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那里是哪个部位,知道那个部位对一个omega来说有多私密。 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越界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被摸尾巴的渴望,这是在触碰一个omega最私密的地方,带着明确的情色意味。 尤其她还是个 alpha。 alpha 和 omega 之间的触碰,一旦触及这种区域,就很容易滑向性吸引的范畴。 但顾思闲不想要性。 她只是想…更靠近一点。 想被温暖包围。 狐狸形态下,动物本能会变得更强烈,理性也会变得薄弱。 顾思闲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林语嫣的裤腰,然后慢慢往下扯。 布料很柔软,轻易地被她咬了下来。 她把睡裤一点点往下拽,露出了林语嫣光裸的腿,还有内裤的边缘。 再往下,她看到内裤的布料裹着那个柔软的部位。 顾思闲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用牙齿咬住了内裤的弹性边缘。 轻轻一扯。 内裤松开了。 她咬住内裤的一角,把它慢慢从林语嫣腿上剥下来。 林语嫣在睡梦中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顾思闲叼着那条小小的内裤,把它扔到了床边,然后她重新趴下来,视线落在林语嫣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自己的尾巴。 那条蓬松,柔软的狐狸尾巴,被她小心翼翼地,往林语嫣的腿间送去。 尾巴尖轻轻碰到了那个部位。 柔软,温热。 顾思闲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用尾巴尖在那个地方轻轻蹭了蹭。 林语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哼,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 顾思闲停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来后,才继续把尾巴伸过去。 这次她用了更多尾巴,不只是尾巴尖,而是中段的蓬松绒毛也贴了上去。 她调整姿势,让尾巴平铺开,正好覆盖在那个部位上,然后开始缓缓地,轻柔地上下摩擦。 尾巴毛很柔软,蹭在那片湿润柔软的皮肤上,带出一种奇异的触感。 顾思闲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呜咽。 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 比之前用尾巴蹭小腿舒服多了。 这种触感更直接,更亲密,也似乎更能安抚她内心那股躁动。 顾思闲加大了一点力度,用尾巴在那个部位上来回磨蹭,耳朵因为快感而微微抖动,尾巴也因为愉悦而轻轻摇晃。 她闭着眼,感受着尾巴上传来的温暖和湿润。 林语嫣那里是湿的。 可能是睡眠中的正常生理现象,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那片区域是潮湿的,让她尾巴上的毛都沾上了一点水。 顾思闲非但没有觉得不适,反而更加兴奋。 她用尾巴在那片潮湿柔软的区域来回摩擦,越蹭越用力,越蹭越专注,几乎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触感带来的奇妙快感里。 尾巴带来的摩擦感强烈而持续。 渐渐开始产生一些热量。 顾思闲感觉那个部位慢慢变得温热,那种湿润的感觉也更明显了。 她用尾巴轻轻按压,然后左右摆动,模拟出被抚摸的轨迹。 爽。 太爽了。 但这种爽快,和自己幻想中的那种被林语嫣用手摸尾巴的爽快,又不太一样。 这种爽快更隐秘,更私密,也…更刺激。 因为是她主动的,是她控制着,用尾巴去摩擦兔子和私密部位。 顾思闲甚至开始想,如果现在她是人形,如果她用手去碰那里… 她用力甩了甩脑袋,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行。 她只是想被摸尾巴,只是想满足那种动物本能的渴望,并不想真的和这只兔子发生性关系。 顾思闲继续用尾巴摩擦着林语嫣的腿间,尾巴毛因为湿润而变得有些缠绕,但她不在乎。 她沉浸在那种持续不断涌上来的快感里。 但渐渐的,她开始觉得不满足。 尾巴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很直接,但总是隔着一层,不够深入。 她想要更… 顾思闲停下动作,盯着眼前那片湿润的柔软,犹豫了几秒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把尾巴抬起,然后用尾巴尖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的位置,轻轻探了进去。 只是浅浅地,用尾巴尖最柔软的那一点绒毛,试探性地往里伸了一点。 林语嫣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腿也微微张开了一些。 顾思闲的尾巴尖感觉到了内部的温热和湿润。 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滚烫的热度顺着尾巴毛传上来。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往里深入。 但就在她准备加深试探的时候,林语嫣翻了个身。 她翻过身来,正好把腿夹紧。 顾思闲的尾巴被夹住了。 尾巴尖还浅浅地留在里面,但大部分尾巴被林语嫣的大腿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顾思闲愣了一下,然后她试图把尾巴抽出来,但林语嫣夹得很紧,她只能轻轻地往外拽。 这一拽,尾巴毛摩擦过内部更敏感的黏膜。 “唔…” 林语嫣在梦中又发出一声轻哼,手不自觉地往下伸去,正好抓住了顾思闲的尾巴。 她抓住了。 顾思闲僵住。 林语嫣的手握住了她的尾巴根部,手指收紧,抓住了那一把柔软的毛。 然后,她还无意识地,轻轻揉捏了一下。 顾思闲眼前一白。 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巴根部炸开,瞬间冲上脊椎,直达大脑。 她张着嘴,想叫出声音来,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狼狈地颤抖,控制不住地开始漏尿。 热热的液体顺着狐狸的腹部流下来,滴在了林语嫣的腿上,也沾湿了她自己的毛。 林语嫣还在睡梦中,她的手还在无意识地揉捏着顾思闲的尾巴,甚至开始用手指梳理她的尾巴毛。 一下一下。 慢慢地,温柔地。 顾思闲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林语嫣身上,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终于又被摸了。 虽然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虽然是在这样一种荒唐又羞耻的处境下。 但她又被摸了。 而且是被摸尾巴根,被揉捏,被梳理。 顾思闲闭上眼睛,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任由林语嫣的手像对待什么心爱的玩偶一样,揉捏着她的尾巴,梳理着她的毛。 她趴着,不再动弹。 只想沉浸在这隐秘的快乐里。 顾思闲瘫在林语嫣身上,尾巴被她紧紧抓在手里揉弄,那种愉悦感还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 她觉得自己快融化了。 但慢慢地,她开始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抚摸。 她想要更多。 她的尾巴还在林语嫣的腿间,尾巴尖还浅浅地留在那个入口内,感受着里面温热湿润的包裹。 那种触感很强烈,比刚才更加强烈,因为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和触碰,变得更加湿润,温度也似乎更高了。 顾思闲试探着,把尾巴往里面送了送。 很轻易地,就深入了一点。 林语嫣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轻哼,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尾巴。 顾思闲舔了舔嘴角,心跳得厉害。 她不敢动。 但尾巴深处传来的那种湿润温暖的包裹感,越来越难以忽视。 她身体里属于 alpha 的那部分在躁动。 自己的性器在兴奋状态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但她不在乎那个。 她现在更想用尾巴。 尾巴更长,更柔软,能在摩擦中带来更丰富的刺激。 而且,尾巴被抓住的时候,那种被控制的快感,更让她觉得兴奋。 顾思闲轻轻地,又往里送了一点尾巴。 里面的湿润更明显了。 她能感觉到尾巴毛已经完全被沾湿,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她的动作在里面轻轻滑动。 顾思闲忍不住开始用尾巴在那片湿热的柔软里抽插。 林语嫣在睡梦中不自觉地迎合起来。 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让顾思闲的尾巴能够更深入。 每次顾思闲把尾巴送进去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嗯…”,像是在做梦,但又很享受。 顾思闲加快了一点速度。 尾巴在湿热的甬道里来回摩擦,那种快感强烈到让她尾巴都不受控制地抖起来。 她听到林语嫣的声音变大了。 不再是细微的轻哼,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啊…”的呻吟。 她低下头,看着林语嫣熟睡的脸。 她的脸颊泛红,眉毛微微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些细碎的呻吟。 她还在睡觉。 但身体却在诚实又热情地回应着顾思闲的尾巴。 顾思闲心跳得更快。 她知道这样很卑劣。 在对方完全不知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尾巴操弄人家的私密部位。 这是违背道德,违背法律,甚至违背兽人社会最基本的伦理底线的行为。 如果被发现,她会立刻身败名裂,甚至可能被送去强制治疗,永远失去做律师的资格。 她知道。 但这一刻,顾思闲没办法停下来。 狐狸形态下的动物本能太强大了。 她想要,她就去做。 她想被摸尾巴,她就自己想办法。 现在她想用尾巴操兔子,那她就操。 顾思闲加大了一点力度。 尾巴更深地插进去。 她的尾巴很长,不可能完全进去,但光是伸进去一半,那种深度也够让她爽到头皮发麻了。 尾巴在被夹得很紧的甬道里反复进出,绒毛摩擦过内壁的每一寸,带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哈啊…” 林语嫣的呻吟变得更大声。 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甚至开始本能地用腰迎合顾思闲抽插的节奏。 顾思闲看着她的反应,欲望彻底燃烧起来。 她完全忘记了什么储备粮,什么律法,什么优雅精致的狐狸律师形象。 她现在只想用尾巴狠狠地操这只兔子,听到她发出更多更响亮的呻吟,感受她身体在自己尾巴下的剧烈颤抖,看着她被操得失去意识,流出口水,翻白眼。 顾思闲开始加快速度,用尾巴在兔子湿热的身体里冲撞。 尾巴毛已经完全湿透了,变得沉甸甸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啊…哈…!” 林语嫣的叫声已经变得连贯,虽然还是带着睡梦中的含糊,但音调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顾思闲低头,看着那片柔软湿润的入口,因为自己尾巴的进出而不断开合着,变得红艳潮湿。 她看得入迷,尾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她甚至开始用尾巴在里面打转,用尾巴毛去刮蹭那些更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转动都让林语嫣的呻吟拔高一个度。 “啊啊…不…呜…” 林语嫣在睡梦中似乎开始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刺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试图逃离。 但顾思闲不让她跑。 她抬起前爪,轻轻按在林语嫣的肩膀上,把她压住,然后继续用尾巴狠狠地操她。 尾巴插得越来越深,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带出了身体撞击的闷响。 林语嫣已经完全说不出成句的话了,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顾思闲盯着她看着她眼角渗出的泪水,看着她大张的嘴,看着她完全沉浸在性快感里的样子。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林语嫣很快就要被操到高潮了。 顾思闲用尾巴在林语嫣身体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深处,每一次都在湿热的紧裹中摩擦出更多的水声。 尾巴又是一次狠狠地撞进去,这一次撞得很深,尾巴尖抵到了最深处那处柔软敏感的位置。 原本就紧致的甬道骤然收缩,紧紧地挤压着她的尾巴,一阵阵剧烈地抽搐。 林语嫣高潮了。 顾思闲盯着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她慢慢把尾巴往外抽。 她花了不少力气,才把整条湿透了的尾巴完全抽出来。 林语嫣重新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整个人摊开,大腿分开着,腿间一片狼藉。 顾思闲看着她,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 那根平时被她打理得一丝不苟,毛发柔顺蓬松,永远干净透亮的尾巴,现在乱糟糟地垂着。 尾巴上的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各种液体,有的地方甚至还粘黏着一些半透明的粘液。 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只精致狐狸的尾巴。 顾思闲盯着尾巴看了很久,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立刻跳起来冲进浴室,用最好的洗护产品洗上三遍,再用吹风机和梳子慢慢打理,直到每一根毛都恢复到最佳状态。 但她现在没有。 她只是伸出舌头,开始慢慢地舔舐自己的尾巴。 一点点地,从尾巴尖开始,把那些湿透了的,粘在一起的毛发舔开。 她尝到了味道。 是兔子的味道,很浓,带着淡淡的甜味,还有信息素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然后是尾巴根部,那里同样乱糟糟的,而且因为刚才被林语嫣的手用力抓过,有些毛甚至打成了结。 顾思闲用舌头一点点地去梳理,去舔开那些结,直到整个尾巴都恢复到一种相对柔顺的状态。 她收回尾巴,然后低下头,开始去舔林语嫣腿间那片狼藉。 舌尖碰到了那里的皮肤。 柔软,潮湿。 她小心地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从大腿根部,到私处,再到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入口。 她用舌头轻轻地探进去一点,舔舐那些残留的液体。 她把林语嫣整个下半身都清理了一遍,直到那片区域看起来干干净净,只有皮肤微微泛着一层粉色。 顾思闲想,自己大概有些失控了。 她对这只兔子的渴望,已经不止是想把她养肥吃掉的渴望了。 她现在还想要她。 想要她的人。 想要她的身体。 想要她的全部。 操哭一只小兔子【H】 第二天早上林语嫣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很奇怪。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刚坐直,就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腿间也有些异样。 不太舒服。 她低头看了看。 腿上干干净净的,睡衣也穿得好好的,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她确实不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间,那里的皮肤有些红肿,触摸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痛感。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胸乳现在微微发胀。 这种感觉很陌生。 林语嫣皱了皱眉,没多想。 走出房间,她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香味。 顾思闲已经出门了,但做好了早餐放在餐桌上,是一碗粥,还配了一小碟生菜和一碗水果。 林语嫣坐下来,吃了一口粥。 很香。 但她没什么胃口。 她吃了半碗就停下,把碗放回厨房洗干净,然后回到客厅。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有些焦躁。 总觉得坐立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她抱着靠枕窝在沙发上,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焦躁感越来越强烈。 不行。 她得做点什么。 她想变回兔子形态,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总觉得变回完整的兔子能让她舒服一点。 林语嫣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的能量。 不一会儿,一只毛茸茸的白兔子出现在地板上。 她抖了抖耳朵,原地转了一圈。 变回兔子形态后,那种焦躁感更明显了。 她开始在客厅里蹦来蹦去,从一个角落蹦到另一个角落,鼻子不停地抽动着,耳朵警惕地竖起。 她想要咬东西。 动物形态下,本能会更加强烈,尤其是在情绪不安的时候,兔子会通过啃咬来缓解焦虑,也会更加警惕周围的环境。 林语嫣跳到沙发上,对着靠枕边缘,张嘴咬了下去。 她的兔牙很利,轻易地就咬穿了靠枕的布料,里面的填充物被她扯出来一点。 她咬了一会儿,松开嘴,看到靠枕上那个小小的牙洞,心里有一点愧疚。 她不应该破坏别人的东西。 但她控制不住。 她需要咬点什么。 她又在沙发上啃了两口,然后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她看到客厅角落有一盆绿植。 兔子喜欢吃新鲜的绿叶。 林语嫣跳过去,张嘴咬住一片叶子,用力扯了下来,然后小口小口地吃掉。 绿色的汁液沾在嘴边的绒毛上。 她又吃了两片叶子,然后停下来,警惕地竖起耳朵。 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好像是外面的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又好像是地板轻微的咯吱声。 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兔子形态下,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受到惊吓,任何细微的动静都可能让她炸毛。 但她又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顾思闲今天一整天都没收到林语嫣的消息。 这只兔子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只要顾思闲给她发消息,她都会很快回复,有时候还会主动分享一些简单的内容,比如“我起来啦”,“吃过了”,“外面天气很好”之类的。 但今天什么都没有,电话也没接。 顾思闲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越来越烦躁。 她担心那只兔子。 担心兔子把自己饿着了,或者没好好吃饭,影响了囤膘进度。 担心那个温和的助眠药物还是产生了不良反应。 所以顾思闲下午就提前结束了工作,开车回家。 她开门,走进玄关。 客厅里很安静。 但没有林语嫣的身影。 顾思闲再走进去了一点,然后她就看见了。 客厅角落里,一只白色的兔子缩在墙角,耳朵高高竖起,警惕地盯着门口。 说实话,顾思闲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 而是食欲又被激发了。 兔子形态的林语嫣,看起来更…更可口了。 小小的,毛茸茸的,很干净的白团子,缩在那里,整个身体都紧绷着。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不停地抽动,因为紧张,兔耳朵也在一抖一抖的。 真的…很诱人。 顾思闲努力压下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食欲,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兔子往后退了退,背紧贴着墙角。 “林语嫣?” 顾思闲轻声叫她。 兔子听到声音,耳朵朝她这边转了一下,但身体还是僵着,眼神里全是警惕和不安。 顾思闲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姿势显得没有威胁性。 “是我,顾思闲。” 她又往前挪了一点,伸出手,掌心朝上,慢慢地递过去。 这是一个表示友好,试图让对方嗅闻,建立信任的姿势。 兔子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鼻子凑近她的掌心,飞快地嗅了一下。 然后又退回去。 顾思闲耐心地等着,手没缩回来。 她看着眼前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心里那种食欲和一种莫名的保护欲交织在一起。 她需要让兔子冷静下来。 需要安抚她。 这样才能让她重新恢复食欲。 顾思闲继续保持那个姿势,然后柔声说:“怎么变成兔子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兔子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顾思闲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她手心刚触碰到兔子毛茸茸的头顶时,兔子明显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顾思闲的抚摸很轻,顺着兔子的毛流,一下下地,从头顶摸到背脊。 “没事,不怕。” 她一边摸,一边轻声安抚。 兔子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耳朵也没有那么紧绷了,甚至微微垂了一点。 顾思闲把她抱起来。 兔子没有挣扎,任由她把自己托在掌心。 她比一般兔子要大一些,所以顾思闲需要两只手才能把她稳稳地捧住。 托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兔子的后腿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兔子还是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往顾思闲的手心里蹭了蹭。 顾思闲抱着兔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她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兔子的背,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仔细打量。 “是不是不舒服?” 兔子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点委屈。 她终于点了点头。 真可爱…一个小动物做了一个人类用的肢体语言。 顾思闲忍住笑,认真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外伤。 但当她试图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兔子又开始挣扎,明显不愿意。 顾思闲没有强迫她,只是继续轻轻抚摸她的背。 “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煮点你爱吃的粥?” 兔子摇头。 “那喝点水?” 还是摇头。 顾思闲有点着急。 不吃不喝可不行,会影响囤膘。 她想了想,把兔子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拿了一小块水果,洗干净后,切成小丁,端过来。 她把水果丁放在手心里,递到兔子嘴边。 兔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小嘴,轻轻叼走一块。 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 吃了。 顾思闲松了口气。 兔子吃完水果,用前爪擦了擦脸,然后又凑过来,主动用自己的下巴蹭了蹭顾思闲的手指。 顾思闲知道,这是兔子在表示亲密,也是在留下自己的气味。 她任由兔子蹭着,手指轻轻抚摸她柔软的耳朵。 兔子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小的咕噜声。 兔子在顾思闲腿上磨蹭了一会儿,突然跳下沙发,跑回了房间。 顾思闲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厅。 沙发靠枕上那个小牙洞,绿植那盆被啃掉几片叶子的秃样,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的破坏痕迹,都让狐狸忍不住一阵头疼。 她是个精致狐狸,现在客厅这副样子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无法忽视的心理污染。 她把目光从客厅收回,站起来,走到林语嫣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我能进来吗?” 里面传来林语嫣的声音:“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林语嫣换好了衣服,站在门口。 她穿的衣服是顾思闲之前给她定做的,材质柔软,剪裁宽松,后面专门留了洞,可以让她把兔尾巴舒舒服服地露出来。 现在她那两条白色的兔耳朵耷拉在脑袋后面,尾巴则是垂在身后,看起来有些无精打采。 “好些了吗?” 顾思闲问。 林语嫣点点头,然后侧过身,让顾思闲进来。 她在床上坐下,两条腿蜷起来,用胳膊抱住膝盖,下巴垫在手背上。 顾思闲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 “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成兔子,还搞破坏了?”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有点不对。” “具体是哪里不对?” “下面有点肿,碰到会疼。而且胸口也胀胀的,不太舒服。” 顾思闲的心猛地一跳,兔子怎么说得这么直接。 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用尾巴插进林语嫣的身体,在里面疯狂抽插,还把她操到高潮。 所以今天林语嫣身体的不适,完全是她造成的。 心虚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顾思闲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但她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常,只是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林语嫣:“还有呢?” “还有就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很烦躁,坐立不安,想咬东西。所以才会变成兔子,因为兔子形态下,咬东西会让我舒服一点。” 林语嫣说着,抬起头,“所以我就咬了家里的东西。对不起,我之后会收拾。” 顾思闲摇摇头:“不用,我来处理就好。” 林语嫣低下头,继续抱着膝盖,声音变得更轻了,“还有一件事。” “嗯?” “我变成兔子的时候,特别警惕,一点声音都会吓到我。但是…” 林语嫣停了一下,然后说,“但是你回来的时候,我虽然一开始很紧张,但你靠近我,摸我的时候,我闻到你的味道,就觉得…好受许多。” “闻到我的味道?” “嗯。”林语嫣点头,“你的气味,让我冷静下来了。” “但是你身上好像有烟草的味道,让我觉得不是很舒服。” 狐狸在焦虑的时候,会习惯性地点一支烟,有时候用烟酒来缓解压力,这也是她这个职业里常见的习惯。 今天她没收到兔子的消息,确实变得很焦虑,所以中途在办公室里抽了一点。 她没想到林语嫣的嗅觉这么灵敏,连她身上残留的那一点点烟草味都能闻出来,表示不喜欢。 “抱歉。”顾思闲立刻说,“我以后不会再把味道带回家了。” 林语嫣抬起头,看着她,表情有些惊讶。 “不是让你完全不抽的意思…”兔子尝试着表达清楚,“因为我不太习惯那个味道,但如果你很喜欢,那也没关系。” 顾思闲摇摇头:“你不喜欢,我就不抽。” “谢谢你。” 林语嫣点点头。 顾思闲站起来,“我去洗个澡。”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顾思闲慢慢闭上眼睛。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先是兔子身体不舒服,然后是她破坏东西,然后是兔子说闻到她的味道会好受一些。 最后一句话,对顾思闲的冲击最大。 这说明了一件事情,兔子并不排斥她的靠近,甚至可以说是喜欢的。 那只兔子,会因为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而感觉到安心和放松。 既然兔子不排斥她,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她的气味。 既然她也不排斥兔子,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想要她。 那她们为什么不能…更亲密一点呢? 不需要做爱,但可以拥抱,可以一起睡,可以像昨天晚上她偷摸摸进兔子怀里那样,只是不需要借口,光明正大地一起。 顾思闲很快洗完了澡,特意换上一套露尾巴版的睡衣。 她走出浴室,站在林语嫣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林语嫣。” “嗯?” “我可以进来吗?” “门没锁。” 顾思闲推门进去。 林语嫣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脑袋和两条白色的兔耳朵。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正看着站在门口的顾思闲。 “怎么了?” 顾思闲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 “你身体还不舒服,我不太放心。” 她看着林语嫣,然后慢慢说,“所以…我可以在这里陪你睡吗?” 林语嫣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块位置。 “可以。” 兔子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顾思闲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林语嫣很自然地转过身,面对着她,像平时那样,用下巴蹭了蹭顾思闲的肩膀。 顾思闲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林语嫣又往顾思闲怀里又靠了靠,把脸贴在她肩膀上,然后闭上眼睛。 顾思闲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安静的兔子,心里的满足感越来越强烈。 她轻轻抚摸林语嫣的背,感受到兔子因为舒服而微微颤抖。 然后她凑过去,用鼻子轻轻蹭了蹭林语嫣的兔耳。 兔子耳朵很敏感,被蹭的时候抖了抖,林语嫣也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 顾思闲继续蹭,用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耳朵。 她也在留下自己的气味。 狐狸的本能正在驱使她这么做:拥抱,标记,让她的气味覆盖在兔子身上。 林语嫣似乎也很享受这种互动,她不但没有躲,反而更往顾思闲怀里钻了钻,甚至伸出胳膊,环住了顾思闲的腰。 顾思闲的狐狸尾巴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狐狸睡觉的时候,喜欢用尾巴把自己圈住,整只狐狸团成一个球,尾巴会裹在外面,像一个贝果那样,保护自己,也给自己安全感。 现在,顾思闲的尾巴开始慢慢缠上来。 她的尾巴很长,蓬松,而且灵活。 首先尾巴尖轻轻地扫过林语嫣的小腿,然后沿着她的身体往上,温柔地圈住了她的腰。 然后整个尾巴都缠了上来,把两个人的身体都圈在了里面。 顾思闲的尾巴比一般狐狸都要长一些。 尾巴毛也很多,很蓬松,现在整个把林语嫣圈住,让兔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温暖的毛毯包裹。 林语嫣抬头看向顾思闲,眼神里有些惊讶。 “你的尾巴好长呀。” 林语嫣说,伸出手,戳了戳那条缠住她的大尾巴,“不像我的,很短。”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羡慕。 太可爱了。 怎么会有兔子这么可爱? 顾思闲松开搂着她腰的手,慢慢放到了林语嫣的头上。 她的手轻轻触碰到了林语嫣的兔耳。 兔子耳朵很敏感。 顾思闲开始用指尖顺着兔耳的毛轻轻抚摸。 兔子耳朵的毛发很柔软,而且温热,手感极好。 林语嫣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还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咕噜声,像是在享受这种抚摸。 顾思闲被她的反应鼓励了,继续用手抚摸她的耳朵,甚至还轻轻拉扯了一下耳尖。 林语嫣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顾思闲停下动作,“疼吗?” “不疼…”林语嫣摇头,“就是有点痒。” 那顾思闲就继续摸了。 她用两只手一起,轻轻揉搓那对兔耳,感受着手指间柔软的触感。 揉了一会儿,她又把手往下挪。 碰到了林语嫣的兔尾巴。 兔子尾巴很短,毛茸茸的,只有一个小球那么大,不像狐狸尾巴那么长那么蓬松。 顾思闲第一次碰。 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那个小毛球。 林语嫣浑身抖了一下。 “不要捏尾巴…”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抗拒。 顾思闲立刻松手,转而用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抚她的情绪。 但她真的很想摸兔子尾巴。 “我可以再碰一下吗?就轻轻碰一下。” “只能一下。” “好。” 顾思闲把手重新放到她的屁股上,轻轻拨开那里覆盖的毛发,露出了那个小小的尾巴球。 真的很小。 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 林语嫣猛地抬起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顾思闲吓了一跳。 “弄疼你了?” 林语嫣摇头,但她眼眶红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混乱,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顾思闲。 那种表情…很受不了,像在被人欺负,又羞耻,又想继续。 顾思闲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刚才的触碰而泛红的耳尖。 她感觉自己的性器一下子就硬了起来,顶在了睡衣的布料上。 禽兽。 虽然好像本来就是。 顾思闲在心里骂自己。 怎么这么容易就… 明明只是摸了一下兔子尾巴,怎么就… 林语嫣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她看着顾思闲,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鼓起来的部位。 “你想要我。” 顾思闲的脸变得更红了,耳朵也耷拉下来,尾巴有些不安地甩了甩。 “对不起。” 她下意识地道歉。 “不疼吗?” 林语嫣指了指她的下身,“那里,撑那么紧,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会。” “那为什么不脱掉?” 顾思闲看着林语嫣,想从兔子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玩笑或者恶作剧的意味,但林语嫣的表情非常认真,眼神清澈,就好像她对这件事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忌讳和羞耻。 顾思闲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语嫣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继续问: “你是不是想和我做爱?” “我…” “我不排斥。” “什么?” “我说,我不排斥和你做爱。” 顾思闲想要这只兔子,想抱她,亲她,咬她,想进入她的身体,想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这点是没错的。 但顾思闲以为这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欲望,她从来没想过林语嫣会主动提出来。 “为什么?” 林语嫣歪了歪头,“什么为什么?” “你不排斥和我做爱,为什么?” “就是觉得,和你做,应该不会很糟糕。” 这是什么逻辑? 和狐狸做爱不会很糟糕,所以就可以吗? “你确定?” “嗯。” 林语嫣点头,“你看起来是个温柔的狐狸。” 温柔? 顾思闲在心里冷笑,她现在只想立刻把这只兔子按在床上操哭,她想听她的哭声,想看她在快感里翻白眼,想把她弄得乱七八糟。 这样也叫温柔吗? “那你愿意帮我吗?” 林语嫣抬起头,看着她,然后点点头。 顾思闲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把自己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脱掉,扔到一边。 性器完全弹了出来,充血挺立,顶端不断有透明的液体分泌出来。 “可以用这里进去吗?” 林语嫣的目光落在那根挺立的性器上,顶部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她的注视下还轻轻跳动了一下。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顾思闲的脸。 狐狸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地摇晃,但她似乎在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立刻扑上去。 林语嫣点点头。 “可以。” 她刚刚被顾思闲摸耳朵摸尾巴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下面早就湿了一片,内裤都被濡湿了。 所以顾思闲握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她,然后扶着她的腿缓缓进入的时候,确实很顺利。 那根滚烫的东西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顶开了柔软的褶皱,直达深处。 她是第一次做爱。 这一根,又硬又烫,完全撑开了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疼倒是不疼,就是太胀了,太满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不断膨胀,让她下意识地想缩起来,想把身体里那根东西推出去。 林语嫣被顶得身体往后缩,但顾思闲的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逃。 她似乎很熟悉兔子的身体,每次挺入都准确地顶到那个位置,而且频率控制得很好,正好让快感持续累积。 更让林语嫣崩溃的是,顾思闲的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她的耳朵。 兔子耳朵有多敏感她自己最清楚,以前连她自己摸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发抖,现在被顾思闲这样一边操着一边摸,快感几乎是双倍的,而且毫无防备。 林语嫣咬住嘴唇,把脸埋在顾思闲的肩膀上,不想让自己叫出来。 兔子不习惯用声音来表达情绪。 不舒服,疼痛,让她受不了的事情,她都是默默忍受,直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小声说出来。 但是现在,做爱,被狐狸进入身体,被狐狸摸耳朵摸尾巴,这些都是很激烈的事情,她很爽,但这种爽已经超出了她能忍受的范围。 她很想叫,很想哭,很想让顾思闲停下来,或者至少慢一点。 但她做不到。 她只是死死咬住嘴唇,让那些破碎的呻吟死死锁在喉咙里,只偶尔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往外冒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里那根正在不断进出的东西上。 顾思闲的动作越来越猛。 她似乎察觉到林语嫣的忍耐,不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进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而且那只摸耳朵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摸得更里面。 “唔…!” 林语嫣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下面也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挤压着顾思闲的性器。 “叫出来。” 顾思闲在她耳边说,“我想听你叫。” 林语嫣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顾思闲没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这一次她的手指从耳朵上移开,抚上了林语嫣的脸颊。 她用手指擦掉林语嫣脸上的泪水,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林语嫣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眼眶里全是泪水,睫毛都被打湿了,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她看着顾思闲,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呜呜呜…” 受不了了,是真的受不了了。 顾思闲还在她身体里抽插,虽然放慢了一点,但那根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而且她还在继续顶她的敏感点,让她根本无法冷静。 她想挣扎着离开,想把身体里那根东西弄出去,于是开始扭动腰,想往后退。 可顾思闲察觉到她的意图,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一只手拉住她的腿,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然后更猛烈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林语嫣想说话,想让顾思闲停下,但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喘息。 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习惯忍耐,但现在已经超过了她能忍耐的极限。 她的身体很诚实,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顾思闲撞进去都会带出水声,而且她也在本能地收缩,像是在渴望更多。 太刺激了,刺激到她无法思考,只想逃避。 林语嫣抬起头,看向顾思闲的脸。 狐狸的眼睛里全是欲望,顾思闲现在不可能停下。 既然说话没用,既然挣扎没用,那就试试别的方式。 她伸出手,搂住了顾思闲的脖子,然后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顾思闲的脸颊。 这是兔子表达亲密和信任的方式,也是一种示弱和求饶。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顾思闲:我受不了了,太刺激了,求你温柔一点,或者慢一点。 顾思闲愣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是在求饶吗? 怎么会有人的求饶方式是这样? 这样,用舌头轻轻舔舔她的脸,在表达委屈,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但这看起来,根本就是更色情的方式吧? 这只兔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思闲盯着林语嫣那张脸,看着她一边舔一边哭,眼泪还在往外冒,嘴唇湿漉漉的,连舌头都是粉色的,看上去又可怜又诱人。 这哪里是求饶? 这根本就是在勾引。 兔子真是欠操。 天生就适合挨操的身体,天生就长成这样一副让人想欺负的样貌,尤其是林语嫣。 她这样一边哭一边舔自己的脸,满脸都是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无声地说“再多操我一点,再狠一点”。 顾思抓住林语嫣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然后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呜呜呜…!” 林语嫣被她这一下撞得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大。 但她没有躲,还在继续舔顾思闲的脸。 甚至,她开始更用力地往顾思闲身上蹭,舌头舔过她的下巴,她的脸颊,她的嘴角。 求你了,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 但顾思闲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都是:这只兔子在勾引我。 她的求饶方式这么直白又这么色情,她这副一边哭一边往自己身上蹭的样子,根本就是在说“你继续操,我要更多”。 顾思闲看着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看着她完全失控的表情,看着她因为快感而翻起的白眼,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就该这样。 林语嫣就该被自己操成这样。 就该被操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像这样一边用舌头舔自己一边承受。 林语嫣被撞得几乎说不出话,只剩下哭声和呻吟。 她不明白。 难道自己的舔舐还不够? 难道她的求饶表达得不够明显? 她又凑上去,更用力地舔顾思闲的脸,还用牙齿轻轻啃了啃她的下巴。 “呜…拿出来…好不好…” 她一边舔一边哭,眼泪把顾思闲的脸都弄湿了。 但顾思闲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她看着林语嫣红肿的嘴唇,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因为不断抽插而微微发抖的身体,欲望彻底失控。 顾思闲低下头,狠狠吻住林语嫣的嘴。 狐狸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舔舐着她的口腔,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同时,她抓住林语嫣的腿,把它们分开,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呜…嗯…嗯呜…!” 林语嫣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舌头被顾思闲搅得发麻,嘴唇也被吻得红肿起来。 而身体里,那根性器撞得更深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林语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撞得飘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快感。 她终于放弃了挣扎。 手臂无力地环着顾思闲的脖子,任由她吻,任由她撞,任由她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眼泪还在往外冒,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她现在只能被动地承受,在一次次激烈的撞击中浑身发抖,被操得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