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寢奇談》 一、面試 罗以艾惴惴难安地绞着手指,时不时抬眼偷覷桌后方一身正装的男人。 男人有一头看起来十分柔软服贴的黑发,瀏海未梳起,覆住了额头,使他看起来比想像中年轻。乌润的眼眸此刻正盯着手中的履歷,一瞬不瞬的,非常专注。嘴唇的形状也很漂亮,顏色非常饱满殷红,像是上了胭脂似的。 男人的长相,实在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张可称得上是精巧的脸孔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予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清冷之感,大幅破坏了他的美貌。 真是个大美人啊……罗以艾心想。垂眼望了望自己一身廉价不合身的西装,有些自惭形秽地缩了缩肩。 「罗以艾先生。」男人发了话,嗓音淡淡的,虽不严肃,但也缺乏该有的温度。 罗以艾吓了一跳。连忙应道: 「是!」哎,面试官该不会察觉自己盯着他出了神吧,真糗! 罗以艾心中暗暗担心,男子的脸色却依旧波澜不兴,只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应徵这工作?你对于接下来的工作内容有概念吗?」 罗以艾吞了吞口水,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因、因为……薪水……很不错……我……很需要钱……然后那个……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绝不会喊疼或喊累的!请、请选我!」 他大声喊完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干了件蠢事,懊恼得直想将自己一头撞死! 韩景集团欸!以他的学经歷,作梦也不敢妄想的大企业、大公司!人人称羡的薪资、年终和福利!虽然工作的内容是有点……那个……但是,自己毕竟是男人嘛!眼睛一闭,牙一咬,腿一张,反正不会怀孕,也没什么大不了……!!比起即将付不出房租,要流落街头比起来,卖屁股又有什么了。 罗以艾觉得自己蠢,黑发男子似乎不这么想—那抿紧的唇线微微松开了些,露出几乎像是笑意的弧度。嗓音也添了点温度:「罗先生……有性经验吗?」 罗以艾微微胀红了脸。反射地想要吐实,又怕面试被扣分,实在难为:「那、那个……就是说……如、如果指的是……自、自己来的话……我几乎每天都……」 「噗—」站在黑发男子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长发男子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单音。 那也是个美人。 罗以艾会来应徵,有部份是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有自信—不少人称讚他的眼眸像小鹿斑比一样水汪汪的,长得秀气讨喜。但是光是今天面试就让他见识到两名风格截然不同的美男子,让他都要开始自我怀疑了。 「唐秘书,这样太失礼了。」黑发男子淡淡地说。相较于唐秘书的忍俊不住,他依旧是那面瘫的模样。 唐秘书经他一说,立刻敛起了笑意,必恭必敬地说:「十分抱歉,秘书长。」他望向罗以艾,朝他鞠了个躬。「真抱歉,罗先生,我没什么恶意。」 罗以艾连连摇手。「啊啊……没、没关係……没关係……我、我知道自己呆头呆脑的……」他有些挫败地说。 黑发男子的眸中似有光芒闪过。他搁下手中薄薄的履歷。对着罗以艾说: 「罗先生,我方便看一下你的身体吗?」 啊!? 二、難度破表(微H) 衬衫、领带、长裤、底裤……一件件落地,罗以艾侷促地坐在小桌上,手脚都不知该遮哪摆哪才好。 难怪……方才他就疑惑这小桌是干什么用的?还以为是要笔试还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做这种用途……!! 罗以艾的肤色偏白,赤裸的身躯白里透红,胸前两点也粉嫩粉嫩的,看上去没什么肌肉,感觉若抚上,应该是软糯柔嫩的触感。 唐秘书无声地吹了个口哨,黑发男子依旧面无表情,开口说:「罗先生,接下来请你想像我们两人是你的客户,你必须用自慰勾引我们。请开始吧。」 啊!?怎么面试题目一下子难度破表!?这……他刚刚的确是说了他有自慰的经验没错,可从来没做给别人看过啊! 罗以艾可怜兮兮地垮着脸,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办……这工作也没指望了……他真的要被房东先生给赶出来……呜呜…… 他老实地招认:「那、那个……我……我不会……」 黑发男子似乎不显惊讶—事实上罗以艾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他神色平然地点点头,道:「不打紧,唐秘书会协助你。」 嗯?! 罗以艾眨巴着眼,望着长发男子似笑非笑地走近他,站在他身旁。他只能用眼角馀光感受到他的存在。 唐秘书弯下身,在罗以艾耳旁吹了一口气。 「啊……」罗以艾身子一抖,出乎他自己意料之外的,叫出了一种曖昧的颤音。黑发男子的眸光闪了闪,唐秘书则是勾起了嘴角,轻声说: 「放轻松……罗先生……我能叫你小艾吧……现在,把你的手指放进嘴里……舔溼它们……放深一点……对了……发出声音……要舔得湿淋淋的哦……」 罗以艾也不知怎么回事,那轻柔低哑的嗓音一响起,他的身体便忍不住跟着动作……舌头捲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吸吮的啾啾声响;吐息有些紊乱,眼前也起了淡淡的雾气……桌子后方,黑发男子的脸孔显得模糊不清……他也忽然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为什么在面试场合这样?裸着身子,舔着自己的手指……?什么也无法思考…… 迷雾中,只有那低哑的嗓音显得清晰:「好孩子,现在把手指抽出来,往下……啊啊……不能碰鸡鸡哦……再往下,摸摸自己的小穴……」 罗以艾身子一阵激灵。 所以,刚刚说要他在他们两人面前自慰,该不会是要用……后面……!? 「可、可是我……!!」他从来没用过屁股啊!! 「嘘……没事的……放轻松……只是一根手指,也舔溼了……不会痛的……伸进去看看……」 那个……这个……这是对的吗?这样真的可以吗?自己该不会被……唬弄……了吧…… 「嗯嗯……啊……嗬……」脑子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就如同开始一样,身体就像被催眠了一样,本能地随着那嗓音行动—一根指节伸了进去。 ……!! 这就是……他的身体里面……!!好热……好柔软……好……奇特……!!也许真的因为手指已经被舔溼的关係,异物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他可以感觉到括约肌紧紧地箍着自己的指节,穴里的嫩肉不断蠕动着……好奇怪……可是……好像不讨厌…… 罗以艾并没有接到下一步指令,但手指却像有自己意识一样地抽送起来,口中也哼哼哈哈地吟叫着……腿间原本软垂的分身弹跳了一下,缓缓充血挺起。 黑发男子和唐秘书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者继续在罗以艾耳旁问道:「舒服吗?小艾……」 耳边那股子热气让罗以艾又是一阵颤抖,他的叫声掺了些不自觉地甜腻:「嗬……啊……这个……好奇怪……啊嗯……哈啊……」他哆嗦着蜷起了脚趾。后庭多出了个异物这样鑽进鑽出的,习惯了之后,花径开始起了了不得的搔痒……那股子痒从下体扩散至全身……心口、喉头……无处不怪、无处不痒……却又不知该怎样才能挠得到痒处…… 本能地,罗以艾空着的那手再度摸向自己的腿间— 「不行喔……坏孩子……不是说了不能摸鸡鸡吗?」带笑的嗓音响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罗以艾的手臂伸在了半空中,进退两难。唐秘书很『好心』地给了他建议:「手不知放哪儿的话,摸摸自己的胸吧……会更舒服的……」 三、天賦(微H) 胸……?可他又不是女人……摸那种地方……会舒服吗……? 罗以艾心中疑惑,可是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搔痒让他顾不得这许多,顺着唐秘书的指示,抚上了自己的胸— 「嗯嗯嗯——」指腹才一掠过,罗以艾的身子便剧烈震了一下—爆炸一般的电流自乳尖辐射而出,发散至全身,腰际又痠又麻,后穴也接连着好几下重重收缩……罗以艾被自己的反应给惊呆了。 自己的胸部……怎么会变这样的……?明明沐浴的时候就算搓揉那里,也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才稍微碰一下就……!? 「做得很好哦……小艾……再淫荡一点……揉自己的胸……对了……腿也张开点……让客户看清楚你湿答答的小穴……」 唐秘书的声音变得縹緲且遥远,但是『客户』两个字鑽入耳中,还是在罗以艾一片混沌的大脑中激起了一丝涟漪。 是了……他现在……是在面试……得好好表现……好好……勾引客户…… 他似懂非懂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被手指撑开的秘处完全一览无遗……他一面抽送着手指,一面扭着臀,受不住地娇啼:「是……请看……小艾……淫荡的……小穴……」 说出来了……!!他竟然那么自然地把这种羞死人的话说出来了……!!不可思议……是气氛使然吗……?还是……他在本质上,其实是个淫荡的男人……?而且……在说出来之后,感觉身体一阵阵的发烫,手指插入的那个地方,好像有更多热液涌出…… 啊啊……怎么办……好像……要射了……怎么……可能……只是这样……就高潮……!?不可能的…… 心里下意识地抗拒自己只用后穴和乳头就高潮,但身体的反应是最直白的—硬挺的分身随着他臀部的扭动不断弹跳,断续甩出了汁液。 唐秘书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纠结,在他耳边怂恿着:「想射精了吗?可以哦……但是要好好说出口,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高潮哦……」 说出口……?该说什么?该怎么做?……想射……好想射…… 罗以艾的脑子一片混乱,一张口,破碎的句子却溜了出来:「唔嗯……主人……请让……淫荡的…小艾……高潮……啊啊……求…求你……快要…受不了了……哈啊啊……」 他又是娇喘,又是哀吟,像小鹿斑比一般圆滚滚的眼眸如今漾满了情慾的水光,原本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如今笼上霞云,透出惊人的艳丽。 唐秘书看了黑发男子一点,后者几不可见地点点头。唐秘书道:「说得很好!主人允许你射出来。」 「谢…谢……主人……呃啊啊啊——」手指猛地往里刺入,另手也用力拧住乳蕊,罗以艾弓起身子,惊叫出声,轰轰烈烈地洩了出来。 自己竟在陌生人的面前,靠后穴自慰洩出来的羞耻感;比以往更为惊心动魄的高潮,以及高潮过后整个翻涌上来的自我质疑……这些让罗以艾有好半晌,意识虚虚浮浮,不知是回不了神,还是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眼前忽明忽暗,看不真切,只隐约听得轻轻的脚步声。 等到他双眼终于对了焦,这才发现一隻雪白的手,正执着一方手帕,静静候着他—黑发男子不知何时从桌后绕了出来,来到他面前,正垂眼望着他,也不知望了多久。 罗以艾这才后知后觉地胀红了脸。「谢…谢……不好意思……」他接过了手帕,也不敢擦拭其他地方,就把脸孔随便擦了下。心说:这下可真的玩完儿了,自己方才这样乱喊一通,还射得乱七八糟,绝不会有人想要录取他了…… 「你录取了,罗先生。」 就像在回应他脑中所想一般,没有起伏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 啊!? 罗以艾愕然抬眼,对上那双无波的乌润眼睛。黑发男子朝他微微頷首,殷红的唇一张一闔:「明天你就到人事处报到。我是温秘书,以后请多指教。」 温秘书向他伸出了雪白的手,罗以艾还傻愣着,久久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一旁的唐秘书笑咳了声,他才如梦初醒,两手抓着温秘书的手掌,用力摇晃,激动地说:「谢谢!谢谢!我、我会好好干的!真是谢谢你!」 温秘书任他抓着手,也不在意他手上的黏腻,只淡淡地回应:「罗秘书你……很有天赋。我很看好你。加油吧。」 四、電梯(微H) 天赋……是指什么呢?是说他光靠自己用手指插屁股,就能洩出来的本事吗……?要不……温秘书又是从哪儿看出自己有天赋的……?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进公司之后,每每回想起面试那天,温秘书对他说过的话,罗以艾总要陷入一番沉思。 几乎他一完成报到手续,没给他什么熟悉环境、认识同事的时间,『训练』就立刻开始了— 发出细微嗡嗡声响的薄型吸盘,罩上了他的乳头,持续施予像是电流又像是振动般的刺激;面试那天才第一次伸进手指的后穴,则被塞进了一颗又一颗的圆珠;阴茎根部被系上了一圈橡皮环。 温秘书对他说:『虽然你的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但是要让客户满意的话,还是得提昇一下敏感度和适应度。这些东西,只要上班时间,你都得戴着,但是禁止射精。下班时间可以拿下。不过,为了让身体处在敏感状态,下班时间也要减少自慰和性行为的次数。你能遵守吗?』 罗以艾夹着屁股,站得直挺挺的,脸孔因为体内的异物感微微抽搐,抿着唇—感觉只要张口,好像就要忍不住叫出来了—从齿缝中挤出:『可、可以……没问题……』 他当时回答得自信满满,却在戴着这些器具一天之后,后悔得想杀了自己— 体内的圆珠随着他的呼吸、走动总会相互碰撞,让他的腰一下痠一下麻一下软的;前方的分身则是莫名精神,随着那圆珠骨碌碌在体内滚动,强烈的射精感不断涌上,又被根部的橡皮圈牢牢束缚着,想射也射不出来,当真是苦不堪言。胸部也是,又刺又麻又痒,时不时便想伸手去抓挠。 下班后,当他卸下那薄薄的放电吸盘,看见镜子里,白皙胸脯上两朵肿胀的果实,实在很难想像那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伸手碰触,只觉像通了电一样,胀胀麻麻,碰个几下,下方分身便又颤巍巍地挺起。 罗以艾深怕再摸下去,自己又会走向奇怪的路子,连忙收手,不敢再碰。但只要穿上衣服,胸部和衣服摩擦的那种强烈的翅麻感,下体的搔痒感,都让他深刻体认到:自己身体正逐渐转变的事实。 于是,他现在最害怕的场合之一,便是人潮拥挤的电梯—人与人摩肩接踵的,胸部他还可以用手臂稍微护住,但是臀部只要被人碰触,圆珠往内一限,那滋味真是五味杂陈。 他也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无时无刻都在勃起的事实,因此,现在每回进电梯之前,他都战战兢兢的。 今天,他帮唐秘书跑腿送文件,电梯门一开他便垮了脸—近八成满的电梯。他只得努力缩到边边角角,尽量不与他人身体接触。 偏偏天不从人愿—他可以感觉到有人从后方密密实实地贴上了他的背,用他也有的器官蹭着他的臀部。他缩了缩身子,想不着痕跡地躲开,前方和左右的人却好似极有默契地同时朝他围拢,几乎是将他包夹。 后方那人更加有恃无恐了—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撞击着他的屁股。体内的圆球振动起来,罗以艾难受地往后伸手想阻挡。 「请……不要这样……啊啊……」他伸出的手被人握住,强迫他按上一个高温坚硬的部位,还强迫他淫猥地上下挪动。 「是秘书室新来的秘书吧……长得很可爱呀……嘻嘻……被开苞过了吗?……干嘛装纯情?是你喜欢的肉棒哦……哎呀……耳朵都红了……像个小兔子似的……」 伴随着轻佻的调笑,落下的是好几隻落在他身上游移的手掌—男人们藉着这样包夹状态的屏障,肆无忌惮地摸着他的腰、他的臀、他的腿间……他原本护住胸部的手臂少了一隻,也让他们有机可趁—一隻手掌罩上了他的乳肉。 「不是……不要……嗬啊……」敏感带一再被碰触让罗以艾止不住地哆嗦,想咬住下唇抑住声音也一再失败。 男人见他那双小鹿斑比的眼眸泛起泪光,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嗜虐心更甚—好几隻手掌已经大胆地鑽入他的衬衫下、裤头里。 「嘿嘿……叫得那么骚,说什么不要……反正你迟早都会被玩儿烂的,得提前习惯哪……」 不能怪他们如此兴致勃勃,虽然公司内部皆知秘书室的成员,都是负责接待客户的妓,但是上头管得严—韩焄曾经明令过,要是内部职员被抓到和秘书室里的人有不清不白的关係,或是有骚扰情事的话,一律免职。因此,大家只能看着秘书室里的美人儿,心里痒着,却不敢碰上一碰,顶多用酸言酸语吃他们豆腐。 可现在不同了,听说韩总裁渐渐不管事儿了,大权落在韩家的远亲手上,大伙儿都亲眼见着韩品总经理对着温秘书动手动脚的……上行下效,渐渐的,心里的那股忌惮不再,举动也就大胆了起来。 然而秘书室里,温秘书是韩总裁的义子,大伙儿对他只敢有色心,色胆可不敢有;唐秘书虽然是个大美人,但好像也不是好惹的软柿子—上回有个经理摸了他屁股,被他抓住了手,也没看他使多大劲儿,那经理的手腕竟然就青了一大圈,好几天没办法敲键盘。看来看去,也就这只刚进秘书室的小兔仔最为软弱可欺了,不趁机多佔点便宜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肉贴肉的触感让罗以艾抖得更厉害,眼看那手指就快摸进他私处了,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眼泪都快飆了出来,哽咽着说:「不要……这样……」 「罗秘书!」 电梯门开了,亮晃晃的灯光照了进来,逆光中,有一个人站在门口,抵着电梯门,唤着他。 五、合駿 罗以艾满是水光的眼眸眨了眨,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人……是谁……?不认识啊……也是和身旁这些人一伙的吗……? 「罗秘书,」那人又叫了一声。「那些资料不是要送到会计室的吗?我们到了。」 罗以艾像大梦初醒般震了下,赶忙回答:「噢……哦……喔……对!对!我、我马上出去!」气力好像回笼了,他挣开了男人们的包夹,不理会他们不满的咒骂和咕噥,急急追着那陌生的背影出了电梯。电梯门在他们身后闔上。 「你还好吗?」 会计室所在的楼层非常安静,陌生男子领着他走到僻静的一角,轻声问。 「这个时间使用电梯的人比较多。如果要避开的话,以后可以选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再搭。」 罗以艾傻愣愣地望着这陌生男子,眼里还滚着未乾的泪花。 其实他的文件根本不是要送到会计室的,这个人……是在帮他……? 罗以艾眼一眨,心一松,明明方才被欺凌也没落泪的,现在两行水线却滑了下来。 「谢……谢谢……谢谢你……呜呜……」 太丢脸了,竟然在公司里哭了……可是真的好委屈……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惹到那些人,大家也不过就是混一口饭吃,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男人被他突来的眼泪吓了一跳,连忙掏出手帕,笨拙地安慰:「你、你别哭啊……要是被我主管看到,可能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这给你……眼泪擦一擦……」 罗以艾哭着哭着,听他无奈的语气,『噗哧』一声又笑了出来。又哭又笑的,他也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他接过手帕,吶吶地说:「谢谢……不好意思……」摀上脸的帕子没有人工的香精气味,只有淡淡的肥皂香气。恰似眼前这人,朴实又温暖。 「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手帕我洗好之后,再还给你……」罗以艾的脸红了红,补充道:「顺便……请你吃饭……」他一直以来都很明白自己的性向,此话一出,也算是递出了橄欖枝,有亲近和试探的意味在。 男子斯文的脸孔泛起了一抹红,看上去有些无措,也有些惊喜。期期艾艾地说:「不用请客……一起……吃饭就行了……」 罗以艾的耳根都发红了,小心脏狂跳着。看来并非是自己一头热啊……看这人的言行,好像也对自己有意……他正浮想连翩呢,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 「合骏!你上哪儿了!?我要的对帐表呢?」 「啊!来了!」男子扭头向那方回应了声。又转回头,向罗以艾低声说:「那我去工作了,你自己小心些。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到会计室这边来避避。这里的人都不错。」 罗以艾点点头,在男子要转身前赶紧补了句:「我、我叫罗以艾!谢谢你了!」 男子朝他笑了笑,咧出一口白牙,摆摆手,走远了。罗以艾的心跳又乱了好几拍。 何俊……何俊……他摀着心口,默念对方的名字,觉得胸口好像烧了一锅蜂蜜似的,又暖又甜。 「啊啊……原来是合骏,不是何俊啊……好稀罕的姓氏喔……」罗以艾咬着汤匙,含糊不清地说。 合骏点点头,说:「我出生的村庄非常偏僻,我也没遇过和我相同姓氏的人。」他说着,低头扒了一口饭。 从那天起,如果没有公出的话,罗以艾就会找个藉口到会计室,找合骏一起吃中饭。下班时间和週末时间,两个人也常相约看电影,彼此之间还算是有话聊,也越来越熟稔—至少,罗以艾摸清了合骏现在是单身,至于性向是否和自己相同,他还没试探出来……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试探出来又怎样呢……?他知道自己是秘书室的人,而全公司没有人不知道秘书室负责的工作是什么,他能够这样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地跟自己相处,自己就应该感激涕零了,根本不该……再奢求什么…… 罗以艾想起有时到会计室,感受到的那种闪闪烁烁的异样眼光,一颗心不禁沉了下去。他有气无力地戳着自己便当里的丸子,问: 「对了,那次在电梯里,你救了我那次,你怎知道我姓罗?」 他只是随口找话题,没想到合骏的反应却比他预料的大得多—他呛了一口饭,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罗以艾吓了一跳,连忙替他拍背。「怎么了?没事吧……啊啊!我有带水!」他连忙贡献出自己带来的矿泉水,让合骏喝下。 合骏的耳根都胀红了,不知是咳的还怎的。缓过气之后,那红潮也没有消退,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地说:「就……有一回在温秘书身旁看见你……觉得你……很可爱……就去……打探了下……你的名字……」 他说到后来,头越垂越低,都快埋进自己的便当盒里。罗以艾则是瞪大了眼,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幻听。 懵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幽幽地说:「阿骏……不会瞧不起我吗……?」名为秘书,实为男妓,递出名片的时候是很风光,其实私底下就是个卖身的。就算他应徵的时候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但要说完全不觉得羞耻或自卑是不可能的。 合骏立刻『唰』地抬起头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激动地说:「不会的!怎么会瞧不起你!?你、你也只不过是要赚钱过活而已啊!跟大家没什么不一样的!」 闻言,罗以艾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足够了……不管是不是场面话,合骏能这样说,就已经足够了……再多……就是贪心了…… 罗以艾无声无息地倾身,唇瓣在合骏脸颊上,很轻很轻地碰触了一下。合骏瞪大了眼,张大嘴,傻愣愣地看着他。 六、商量(微H) 罗以艾圆圆亮亮的眼眸直勾勾地回视,轻声说:「阿骏……讨厌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就是……与其再这么不轻不重地试探,不如直截了当地出击,落个乾脆。 合骏的回答是直接捧住他的脸颊,狠狠地亲上了他的嘴。 罗以艾先是一愣,而后便大喜过望地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合骏的亲吻很笨拙,几乎只是嘴唇贴着他磨娑,反而是罗以艾大胆地伸出了舌头,舔着他的唇瓣,哑着声说:「阿骏……把嘴张开……」 合骏斯文的脸孔显得有些失神,但依旧顺从地张了嘴,罗以艾的小舌灵巧地鑽了进去,按着近来学习到的技巧,缠绞着合骏的舌头,舔着他的齿齦……合骏原本被动地任那软舌在口腔中搅动,一会儿之后,似乎也领会了其中的乐趣,反客为主地也闯进罗以艾嘴里,舔着他敏感的上顎。 「啊……哈……嗬……呼……嗬……」 两个人紊乱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在一起,分不清哪次呼息是属于谁的;吸吮着舌头的啾啾声响,透过耳膜,传入脑中,整个脑壳儿到颈背都泛起一股甜蜜的颤慄。 唇舌打得火热,手掌当然也不可能安分,便当盒被他们两人搁到一边去了,罗以艾细瘦的手臂软软地掛上了合骏的颈子,合骏的双手则是本能地在罗以艾的身躯上游移,抚摸着他的颈子、肩膀、胸脯…… 两人为了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间言间语,午饭总是约在僻静的储物仓库里吃,拋开被人发现的顾忌,这场火一点燃便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 「阿骏……」眼看合骏的手已经鑽进了衬衫下,罗以艾喘着,软软地说:「别……别摸……嗯嗯……我会……想射的……」 他已经戴着那些淫具一段时日,也遵守着温秘书的指示,即便在家也不自慰,身体的敏感度大幅提昇。合骏又是他心仪的男人,再这么擦枪走火下去,他真会忍不住的。 「有什么关係……」合骏的体温高得吓人,他将罗以艾抓进自己怀里,扣着他的臀,蓄意让两人的下体贴着磨蹭。舌头舔下了罗以艾白皙的颈项,热切地说:「想射就射呀……」 他第一次体验到这种如烈火般汹涌的慾望,对方又是同性,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顺从本能,不断将自己胀疼的腿间撞向罗以艾下体。 「不行呀……」罗以艾阻止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神情有丝萧索。「我被……限制射精……温秘书的规定……」 「啊……」彷彿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慾火熄灭得太迅速,合骏的身子忍不住颤了一下。所有的理智突然一股脑儿回笼—关于罗以艾的身份,关于他们目前的所在地……他像被电到了一样,抽回了手臂,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合骏扯着自己头发,有些不知所云。罗以艾却是动作未停—手掌滑进了合骏腿间,拉下他的长裤拉鍊。 合骏原本已经冷却下来,下体被他这么一摸,整个人惊跳起来,差点咬着舌头:「罗、罗秘书……嘶……等、等一下……」 温热的手掌掏出他的分身,细滑的掌心轻轻攒着抚弄,从来只有自己擼管经验的合骏哪受得住这种衝击,脸孔都扭曲了。 罗以艾一面搓揉着那在掌心中益发充血肿胀的肉柱,一面轻声细语:「阿骏……虽然我没办法射,但是我想让你更舒服……」他说着说着,身子伏了下去,在合骏惊慌的目光下,伸出了粉嫩的小舌,上下刷弄那肉柱。 「哈……罗秘书……不……你不用……这样……啊啊……」合骏惊喘一声,身子颤抖不已。一向只在AV影片中见过的场景,竟然活生生地在自己身上上演!!天哪地啊!!而且……罗秘书的舌头好软、好热……吊起眼来看着自己的脸孔,也好色……难怪A片都必拍口交场景了…… 罗以艾舔溼了那棒身之后,软舌就在龟头上打转,含糊不清地说:「可以……叫我小艾……唔……」话尾结束于他分开双唇,一口吞入了那阴茎。 一道炫目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合骏崩溃似地喊出了声: 「呜啊啊啊啊——小艾……小艾……啊啊……哦……好热……好舒服……噢啊……」 口交当然也是罗以艾的训练项目之一,尤其现在是服侍自己的心上人,含得又深又到位不说,连下头的两颗玉球也一併用手掌托着揉弄,合骏几时经歷过这等精湛的技巧,只感觉三魂七魄都被拋到九霄云外,全身细胞跟着兴奋颤动不已。 罗以艾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出去接待时,也帮客户口交过,但这毕竟是自己心上人的阴茎,只觉得充斥在口中和鼻腔中的雄性气味令他全身都骚乱不已,塞着圆珠的后穴不断收缩,似有热流正汩汩涌出。 他一面陶醉忘情地吞吐着,一面难耐地扭动着屁股,让那些圆珠在自己体内撞击、摩擦,好缓解一些搔痒。 啊啊……好想不顾温秘书的禁令,被合骏插入射精啊……可是……温秘书说了,他后庭的处女对有些客户来说,是很大的诱因,虽说没有强迫他一定得维持着,但言谈间还是透露了些许期待。那时他没有上心的人,觉得被谁破了处都无所谓,现在却迟疑了……如果可能,当然希望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客户。但是……总归还是要跟温秘书商量吧……这么闷不吭声地违反规定,不是他的作风。 罗以艾还思考着,就感觉到口内的肉块胀大了一圈,耳中听得合骏扯紧了声带喊道:「啊啊……小艾……先……吐出来……我要射了……」 罗以艾是吐出来了,但是依旧张大了嘴候着,双手殷勤地套弄,媚眼如丝地说:「可以射哦……射在我嘴里……我想吃小骏的精液……哈……」 「小艾……你真是……呃啊啊啊——」 合骏哪受得了他用那张清纯的脸,摆出这样好色的表情,说出这样撩拨的话。身子一个哆嗦,低吼一声,白浊的精华就喷进了罗以艾嘴里。 今日的身体,特别骚乱。 合骏精液的气味好像还残存在舌尖上,全身细胞彷彿被浇灌了甘霖一般,因喜悦而颤动着,可惜……不能再继续做下去…… 找个机会……和温秘书谈一谈吧…… 七、春宵(微H) 「喂喂喂,小兔仔,发什么呆呢你!」 身旁的吆喝声让罗以艾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正在进行接待,赶忙堆起笑容,拿起一旁的酒瓶,殷勤地替男人倒酒。 「就在想……好久没见到王老闆了,不知道您都在忙些什么……呀……」他低喊一声。男人原本搂着他细腰的手掌往下一滑,大剌剌地揉起他的臀肉,涎着笑道:「忙着投资赚钱呀!!你知道……要没有一定的投资金额,可是见不到小兔仔的呀……」 罗以艾压下自心底涌上的反胃感,脸上笑意益发灿烂,娇着声说:「谢谢王老闆……嗬……讨厌……别摸那边……」就算心里厌恶,被揉着臀肉,蹭着臀缝,积攒了慾望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罗以艾不受控制地哆嗦着,脸上表情也迷离了起来。那张清纯如学生般的脸孔染上了情慾的气息,堕落与反差的美感,最是能挑起男人的兽慾。 王老闆兴奋地粗喘着,酒也顾不得喝了,『磅』地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直接将罗以艾拉进自己怀里,更恣意地揉着他全身,喷着气说:「怎么啦,小兔仔……叫得这么骚,已经被开苞了吗?……被操过几次啦?啊?」 罗以艾第一次接待时碰上的客户就是王老闆。他本来惴惴难安,以为自己当晚后庭就要开花了,但是后来只不过就是被摸摸屁股和胸部,有惊无险地度过。 后来他才知道:其实温秘书都有仔细替他们筛选客户,尤其像他这种新人,温秘书顶多就是派他去接待一些兴趣比较单纯,纪录良好的客户—毕竟,也不是所有客户都好肛交这么重口,有些只是想听人奉承,或是吃个豆腐而已。也因此,他后庭的处女,直至现在还保留着,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也私下问过唐秘书:『其他那些有特殊兴趣的客户,都是谁去接待?』唐秘书看了他一眼,淡淡回他:『多是温秘书出马。』 罗以艾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面试的时候只觉得温秘书冷淡又严肃,训练的时候下命令也没什么转圜馀地,但事实上,目前为止,自己之所以觉得这份工作,还没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其实是因为温秘书在前头,默默挡下了许多事…… 也因为如此,罗以艾才会这么遵从当时和温秘书的约定,就连面对合骏,也没有轻易将自己的贞操给出去—温秘书都替他承受这么多了,自己在没有他的允许之下,要是轻易破了戒,就真的太忘恩负义了……罗以艾单纯是这么想的。 「怎么……被操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吗?」王老闆的手掌已经来到了他腿间,忽轻忽重地按压,质问也透出了酸味。罗以艾的身子则是软成了一滩春水,偎在王老闆胸前,颤着音回道:「人家……还没有……嗬……别…乱讲……唔嗯……」 好热……好痒……被合骏撩拨起来的慾望没能顺利地抒发,一直积攒在下腹,王老闆的手掌就好像带着火苗,一簇一簇地点燃他……罗以艾发出细细的呜吟,随着王老闆的抚摸难耐地扭动。 王老闆的眼睛亮了起来。虽说他个人是对肛交不感兴趣,可如果这副身子已经被玩儿烂了,豆腐吃起来也没劲,还是原装货新鲜嘛! 他一手揉着罗以艾腿间,一手也没间着,滑到了他胸脯,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精准地搓揉那两处突起。罗以艾的呻吟声更大了,也更为妖嬈地蹭着他。 「不……不要……不能……一起…摸……呀啊……」他的身躯震颤抽搐着,这异常敏感的反应让王老闆满意地舔舔唇。 虽然韩景集团的秘书们艳名远播,但王老闆一直不怎么感兴趣—比起酒店里那些身材姣好的女人来说,他实在不明白:去抱一个身材平板的男人有什么乐趣! 但那日,罗以艾第一次接待他,怯生生地对他微笑,替他倒酒时,他原本的质疑立刻蒸发到九霄云外去了— 像小动物一样圆圆亮亮的眼睛,秀气的鼻樑,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白嫩的肌肤像是掐得出水来似的……竟然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尤其听闻罗以艾是第一次出来接客,完全就是对了他爱尝鲜的胃口。那天,他几乎将罗以艾的全身都摸了个遍,除了屁股没插入之外,也让他用口交和腿交射了好几次……既虚脱又满足。 尤其罗以艾虽说是第一次接待,但是身体的敏感度几已调教完成,光是逗弄胸部就能让他高潮好几次,泪涟涟的双眼、红扑扑的脸颊、微张的唇……王老闆根本巴不得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直射得自己也弹尽援绝为止。 那次之后,王老闆依旧按惯例上酒店应酬、玩女人。但不知怎的,以往习惯的浓妆艳抹和那股子呛鼻的香水味,突然令他感到腻烦。他听着女人在他耳边吴噥软语,想起的却是罗以艾高亢的娇吟,和在他身下高潮的样子。 就像中了邪一样。他想。 然而,要见韩景集团的秘书可不容易—先前王老闆不上心的时候不以为意,现在心里痒了,却发现自己不得其门而入:若与韩景集团没有一定的合作项目,或是大量投资金额,基本上要接受秘书们的招待,根本是痴人说梦。尤其是秘书室里被传得绘声绘影的温秘书—听说他床上功夫令人多销魂又多销魂,然而,基本上除了万豪等大企业的总裁之外,没人有缘得以一亲芳泽。 一切就是财力与权势的竞争。血腥、直白且现实。 王老闆只得又豪砸了好几个亿,尽力争取和韩景集团合作的机会,才有机会在今晚再度得见佳人。这可是重金换来的春宵,绝对不能虚度了啊! 王老闆被他蹭着蹭着,慾火也窜了上来,赤红着眼骂道:「小骚货!果然只被摸奶就发浪了!衣服脱了!快!」 八、蛻變(微H) 罗以艾睁着水汪汪的眼,微微抖着手,开始解起衬衫的釦子,动作仍不脱忸怩。王老闆则是忍不了了,三两下扒了罗以艾的长裤,又心急地帮忙解着釦子,没几下,罗以艾身上就只剩下性感的内衣裤了。 王老闆的鼻血和口水差点一齐喷出来— 只见罗以艾上半身是一件改量过的比基尼,布料少到仅堪堪遮住那两朵膨大的花蕾,下头饱满乳晕的粉嫩顏色依旧若隐若现地透出来,简直比什么都没穿还要更色情;下半身则是一件同样布料稀少的底裤,仅几条绳子把臀部的形状强调出来,前方分身处则是一块薄薄的遮挡,包裹着粉嫩的玉茎。 罗以艾在王老闆赤裸热切的目光下,侷促地似想遮掩住自己,然而腿间顶起布料的分身则洩漏了他也耽溺在这种几乎全裸的刺激感中。 王老闆大掌一伸,隔着小小一片比基尼的布料拧起了那乳头,邪笑着道:「好色啊……小艾……你这坏孩子……竟然穿成这样诱惑我……嗯?」他时而扭转,时而用指甲抠弄,逗得罗以艾再度轻喘起来,难耐地扭着胸,细声抗议: 「这……明明…是你送的……嗬……呀……哦……」他的嗓音和身子一齐,一抽一颤的,浑身美肉染上了情慾的桃红色,娇艷欲滴。 王老闆道:「呵呵……我果然有先见之明呀!这套内衣果然适合你……嘿嘿……别一直扭啊……奶子是不是痒到受不了!?快过来让哥哥帮你吸一吸!」 王老闆几乎都能当罗以艾的父亲了,依旧忝不知耻自称『哥』,罗以艾自然也顺着他—手臂勾上他的颈子,软软地喊着:「哥……快帮帮人家……奶子…好胀……」 温沁的眼光并没有错—虽然罗以艾没有自觉,但他的确在接客这领域,有其淫荡的潜质。尤其他生得一张娃娃脸,可清纯可娇媚,许多淫言浪语由他说来,一点也没有违和感,总是让客户听得飘飘欲仙,骨头酥麻。 像现在,王老闆被他这么一喊,兴奋得都快自爆,猴急地把头一低,连那一小片覆住乳尖的布料都没拨开,嘴一张,含着整团乳肉便吸吮起来……舌尖也抵着那突起,不住顶弄舔舐。 罗以艾浑身哆嗦,仰起了头,叫着:「呀啊……好…舒服……哦啊……嗯嗯……再…多点……咿呀……别…别咬……唔嗯……」 王老闆吸着一边,揉着另一边,耳里听着罗以艾快断气似地浪吟,只觉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 他一面吸着乳头,一面含糊不清地嘻笑道:「小艾……你的奶子好像越来越鼓咧……像小女生一样哦……嘻嘻……快被调教成雌性了吧……呵呵……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淋淋了……」 王老闆所言不虚—下身那包裹住玉茎的薄薄布料,如今已经被水痕浸湿了一小块,透出了下头的肉色。而那痕跡还在持续扩大当中。 罗以艾自也察觉了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天天蜕变,但被如此直白地点出,还是觉得羞赧,轻声哼道:「讨厌……别说…了……」 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每天都罩着那刺激乳头的薄膜,一旦取下了,胸部反而觉得空虚搔痒,期待着有人能够揉揉她、吸吮她……像今天中午,他也受不住地用胸部不断蹭着合骏……可惜就是……他在接客以外的时间,是不能射精的…… 中午的渴望没能从合骏那儿获得满足,现在被王老闆一碰,慾火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想要射精……想要高潮……虽然也对合骏感到抱歉,但被慾望的火焰一捲,那股子歉意与内疚很快地便不见踪影,只馀下追求快感的本能。 「啊啊……王…老闆……好厉害……嗬额……喜欢……再……唔哦……」他收拢了手臂,紧紧抱着王老闆的颈子,身躯更像是虫子似的,不断在王老闆的身躯上蹭着;腿间的玉茎在他的扭动下挣开了布料,兴奋得弹跳着,顶断不断渗出蜜液,甚至沾湿了王老闆的裤子。 王老闆就爱他这股骚劲儿,这让他雄性的成就感大大获得了满足—感觉自己正完全主导着这隻无辜纯稚小兔仔的情慾,感觉自己正是引领他蜕变的那个男人……虽然他知道小兔仔不会只服侍他一个客户,但是他这样强烈且敏感的回应,总是会令他生出自己是特别且独一无二的错觉。 而他耽溺于这种错觉。不如说,爱上这种错觉, 王老闆喘着气,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裤子也沾上了水痕,三两下脱光了下着,肉砲弹了出来,在腿间颤动。王老闆抓着罗以艾的手,按在自己硬棒上头,骂道:「你这骚货……叫得老子都硬了!帮哥揉揉!快……」 九、心理準備(微H) 罗以艾根本不待他催促—腰身立刻迫不及待地靠了上去,将自己挺立的分身和王老闆的贴在了一块儿,手指一起攒住,上下套弄起来……两人同一时间都发出那种舒爽的喟叹。 「嗯唔……哥……好舒服……哦……哥的鸡鸡……好热……好粗……额哦……好棒……呀啊……」 罗以艾手中作动,腰身也扭得那个骚,叫声更是又媚又浪,直把王老闆叫得魂都要飞了,发洩似地重重一咬,在那细緻的乳晕上烙下了一圈牙印。 操……以前他一直觉得:两个男人紧贴着摩擦鸡巴,除了噁心与彆扭之外,实在想不透有哪里舒服。但自从上回玩了罗以艾,享受过他软嫩的掌心,火烫粉嫩的阴茎,和他那种像是要断气一样的叫床声之后,他好像有点回不去了……光是这样肉贴肉的摩擦,他竟也觉得兴奋莫名……唔……再这么下去,会不会哪一天,其实他能够跨过那层心理障碍,肛交也能接受了……? 王老闆想着想着,身随心念动,手掌一个往后滑,手指蹭进了罗以艾臀缝中,抵住了那不住开闔的小洞。那穴口受到刺激,缩缩放放得更加厉害,罗以艾身子抖了一下,抓回了一丝清明,有些惊吓地低叫:「王老闆……那边……不行啊……!!」 王老闆不是不好这口的吗!?来之前唐秘书也说,今天只是和上回一样,被他吃吃豆腐,用用手和嘴就了事啊!他……他还没有心理准备要用屁股……!! 王老闆涎着脸安抚道:「嘘……就用用手指而已……嘿嘿……用手指不算真的破处吧……让我瞧瞧小艾现在的屁穴被调教得如何销魂了呀……哦哦……很轻易地就伸进去了啊……」 「呜啊——不能……插进来啊……啊啊——」罗以艾拉直了背脊,不断抽气。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那处向来只塞着冰冷的珠子,第一次被有温度且灵动的东西插入……除了不习惯的胀麻感之外,又有些说不出上来的其他……整个尾椎瞬间又痠又软,有种想要扭动臀部的衝动……被罗以艾硬生生地压抑了下来。 王老闆则因为指节传来的触感而双眼放光。 哦……这个……其实也跟女人的那处没什么两样嘛……又热又紧……只是乾涩了点儿……不知道搅弄一下会不会出水……? 王老闆心里想着,比照着爱抚女性的技巧,指腹在那不断涌动的肉壁上摸索着……按压到某一点时,罗以艾抖了一下,哼出了一个甜腻的单音。王老闆得意地笑了出来。 「哦哦……找到了……小艾的G点……是不是在这儿呀……哈哈……你听你听……是不是出水啦!咕啾咕啾的呢!……」手指抵在致命的那点上,恶意的按压、搅动……罗以艾身子一阵阵的抽搐,清楚地听见从自己下体传出的黏腻水声。 他虚软得连原本攒着的阴茎都快握不住,臀部不断扭动着,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挣脱那手指还是迎合。口中哼吟:「不要……不要碰那……咿咿……好奇怪……变得…好奇怪……咿呜……哈额……」 虽然平时训练时都塞着圆珠,但毕竟圆珠在体内滚动的幅度有限。就算碰触到前列腺,那股子痠麻感也很快就过去。现在王老闆却是锁定了那处猛烈进攻,爆发出来的刺激和快感自然是平时所无法比拟—罗以艾也因为自己竟然能自后穴感受到这样的酥麻感而又惊又怕。 被插入了手指,在体内鑽来鑽去……自己不但完全不排斥,甚至体内还涌起了更深层的空虚:想让那手指进得更深、搅动得更激烈些……把里面都弄得乱七八糟……自己的身体……会变得怎样呢……?已经快要……连自己都不识得了…… 王老闆玩儿出了心得,感觉一根手指已经不够刺激,闪电似地又再插入第二根手指,满意地听着罗以艾像是要断气一样的长吟。 「嘿嘿……小艾……两根手指也吃得很好呢……感觉到了吗?小穴已经被撑开了哦,里面湿答答的呢!真是隻骚兔子……哦哦……怎么突然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被撑开屁眼这么爽吗?哈哈!……」 两根手指能够玩的花样更多,王老闆的手指时而撑开、时而併拢;时而抽送,时而抠弄……罗以艾被玩弄得瑟瑟发抖,眼神迷离,红唇开闔,不断逸出难耐的呻吟。胸前的两朵红樱也因为情慾浪潮的冲刷,大大盛放着,顏色更为艳丽不说,连乳晕都好似整个肿胀了起来。王老闆受不住那顏色、那形状的诱惑,赤红着眼,狞笑着说:「嘻嘻……不知道一边插穴一边吸这里会如何啊……」话声方落,他大嘴再度一张,含进了一侧乳肉重重吸吮。 罗以艾如遭雷殛般,身子剧烈震了下,高吟出声:「咿啊啊——不能……!!现在不能弄…乳头……呜啊啊——不行……好奇怪啊!!哦啊啊啊……不要动……额啊……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呜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乱喊一气,身子一阵痉挛抽搐,前方的分身『噗咻』一声,喷出大量的,像是精液又像是水的东西,淅沥沥地打溼了沙发和地板。 十、口耳相傳(微H) 王老闆看得叹为观止,讚叹地喊:「哈啊!原来男人也会潮吹啊!小兔仔,你可真是极品啊!竟然靠屁穴和乳头就能高潮!完全就是雌性吧……嘖嘖……真羡慕那个能享用你处子穴的男人啊……回头来问问要多少钱才能换你的初夜吧……」 王老闆在自言自语什么,罗以艾已经听不清。高潮后的倦懒涌上,他疲累地闭上了眼。 「呀啊——不要……不要看……呜嗯……要来了……额呜……又要出来了……额啊啊啊——」 细白的手指撑开了粉色的括约肌,在肉洞中快速地搅弄;另隻手则是揉着一侧乳肉,时不时拧起上头的茱萸拉扯……白嫩的身躯一下绷紧一下抽搐,最后剧烈抖颤起来,双腿间粉嫩的玉茎喷出大量的汁水—似乎不只是精液,还有其他透明的液体。 男人看得双眼放光,口中讚道:「哗——王老闆说得没错!这果然值得一看哪!嘻嘻嘻……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潮吹呢!真够带劲儿的!……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小艾是吧……呼呼……长得一副清纯的模样,身体却够色啊!!不错!我很满意!爬过来,叔叔赏你大香肠吃!啊哈哈!」 男人自说自话,十分自得其乐。罗以艾则是虚软地撑起身子,如男人所言,手脚并用地爬至他腿间,乖巧地伸出舌,舔湿了那已然昂立的紫红肉柱,然后任其滑入自己咽喉中。 吴老闆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噢……舒服……口交也很熟练啊……哈……屁股还在扭,是觉得还不够吗?叔叔帮你挠挠……」他说着说着,伸长手臂,指尖探着了那软嫩的穴口,不由分说地便扎了进去。 「嘿嘿……这都溼透了啊……这么喜欢含鸡巴呀……哦哦……这个贪吃的小洞,一直吸我的手指……来,再多给你几根……嘶…哈……这喉咙真紧…真爽……哦……呼……哦哦……小妖精,可真行……我要出来了……哈……要好好吞下去喔——」 罗以艾皱着脸,忍着呕吐的衝动,嚥下了那腥涩的体液。后来吴老闆又折腾了他好一会儿,执着地用手指弄他后穴,直到他再度潮吹了两三次,直到他感觉自己已经油尽灯枯,再也射不出来为止。 这些个客户也不知怎么口耳相传的,以前服侍他们,通常就是替他们口交到射精,或是用腿交的方式。可现在,自从他会靠后穴和乳头潮吹这事,被王老闆传开之后,之后的客户全都兴致高昂地提出观赏的要求—要不就让他自慰,要不就指奸他,要不就用玩具。虽然高潮是件舒服的事,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高潮,他的身体受不住啊……每晚回到家都像要瘫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经过这样的实战训练,敏感度变得更高了。现在在公司里,只要塞着珠子,再贴上乳头刺激器,不一会儿他就想高潮了。偏生阴茎被勒着,他只得强撑着,忍到下班时间。 「罗秘书,你最近表现不错,有许多客户都特别指定要你接待,也不少人在探问你初夜的事。」办公室里,唐秘书翻动着手中的资料,这么说着。 近日不知怎的,极少见到温秘书出现在办公室……就连早上也不在……是发生什么事吗? 罗以艾瞟了眼温秘书空荡荡的座位,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唐秘书……有件事……不知能不能找你商量下?」 他一直琢磨着要找温秘书讨论关于自己后庭初夜的事— 和合骏的感情持续升温当中,难得地,能够遇上一个对自己现在这份工作,一点儿芥蒂与歧视也没有的男人,这让罗以艾想要认真看待两个人的关係—如果可能的话……也希望他是第一个进入自己的男人…… 虽说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男人们玩遍了,执着于这个有些可笑,但是能保留下一处净地给合骏,总是好的…… 只是,自他萌生出这个念头起,温秘书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论在办公室或公司内,都见不到他的身影,搞得他也不知该找谁商量。现在既然唐秘书提了…… 「嗯?」唐晏从资料中抬起眼,望向他。「什么事?」 唐秘书并不像温秘书那样,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相反地,他很常笑,见了谁都是笑咪咪的。但是罗以艾总觉得唐秘书的笑意从来没有到达眼底,那双凤眼里的光芒太过犀利,常常令他难以直视。 罗以艾吞了吞口水,道:「就是说……」 『磅——』 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也打断了罗以艾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唐罗两人同时转头望向来者。 韩品手插着口袋,大跨步走进来,一身高档纯手工三件式西装,也掩盖不住他那种流里流气的草莽气息。他粗声问道:「温沁这小子呢?上哪儿了?上班时间打混偷懒啊!」 罗以艾因为他脸上那股子烦躁与狠戾,吓得瑟瑟发抖,唐晏却显得平然—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温秘书跟着韩总裁外出了,您有什么事吗?」 唐晏这么一站,不知为何,无论气势或威严都不亚于韩品,尤其他身高傲人,硬生生高出韩品一个头—韩品愣了一下,像是要掩饰自己被眼前这人震慑住那样,啐了一口:「妈的!那你们现在有谁能够接待万老闆的……啊!你!对了!就你!」 罗以艾还懵着,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硬逼他站起身。 「你是新来的吧!应该还没被人开苞吧!很好!跟我走!」韩品自说自话一长串,罗以艾根本昏头转向,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就被踉踉蹌蹌地拖着走。 「等等!」唐晏的速度也不慢—他一个箭步上前,挡在韩品面前,面对他的怒目瞪视依旧波澜不兴。「他应付不来万老闆的,我代他去吧。」 韩品冷哼两声,手掌放肆地在唐晏臀上揉了两把,嗤笑道:「唐秘书,虽然你也是个美人儿,但是就我所知,万老闆不喜欢你这样高头大马的,更何况,你已经不是个处的了吧!就这点,你就大大的不及格了!哈哈哈!」 秘书室里,他向来看不惯的,除了那总是面无表情的温沁之外,再来就是这个不知打哪来的唐秘书。虽然脸蛋儿生得是漂亮,那双凤眼也很迷人,但那身高和气势……与其说是来卖身,不如说更适合当保镖。而且,除了对温沁和顏悦色之外,对其他人连正眼也不瞧,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在这公司里是谁说了算啊! 现在温沁不在,韩品可逮着了机会报老鼠冤—平时温沁对底下人保护得很,接待调度都由他说了算,旁人不得指名。他今天偏偏就要带走温沁护着的新人,再顺道狠酸唐晏一番。爽!真是爽快! 韩品不顾唐晏沉下来的脸色,一把推开了他,大笑着硬将满脸惊惶的罗以艾,拽出了办公室。 十一、驗貨(微H)(慎) 内有强制情节,慎入 「所以,今天也不是温秘书?」嗓音冷冷沉沉的,有股说不出的威严。不只不明所以的罗以艾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喘,就连韩品的脸皮似乎也不给力,嘴角的微笑就快撑不起来。 「那个……温秘书陪总裁办事去了……不过!偶尔嚐嚐鲜也不错!」韩品长手一伸,将角落的罗以艾一把揪过来,推至万士豪眼前。「这孩子是新来的,还是原装货!温秘书可宝贝他了!我第一个就送来让万老验验货!嘿嘿……」韩品搓着手,在万士豪的高压气场下陪着笑脸。心里咕噥着:平时温沁那傢伙到底怎么有办法能够将万士豪服侍得服服贴贴的,光是他的冷脸一摆,就让人快吓尿了啊! 「哦……」万士豪如电的目光落在了垂着颈子的罗以艾身上,后者膝盖抖得更厉害,只觉得那目光又冷又锐利,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温秘书训练出来的……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万士豪轻声喃着。 「呵……温秘书训练出来的,就这程度?!给我好好爬!别偷懒啊!小母狗!」 偌大的总统套房内,只见万士豪身上依旧一身还未换下的西服,一手拿着软鞭,另手抓着一条鍊子。鍊子的另一端,则系在罗以艾颈子上的项圈。后者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烙着一道道红痕,四肢着地,后穴插着像是狗尾巴之类的东西。随着他的爬行,鬃毛轻轻晃动。 罗以艾的表情像在忍耐什么,唇色都雪白了,额际还沁着一层薄汗。若仔细一瞧,还可发现他的下腹也微微鼓起,彷彿有孕。 万士豪就像遛狗一般,牵着他在饭店房间内四处遛达,若罗以艾缓下了速度,万士豪手中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虽然是情趣用的短鞭,但被抽到也是热辣辣的,并不好受。 尤其是腹部……胀得……厉害…… 「呜……主人……小…母狗……爬不动了……让我……去下厕所吧……求求你……」 刚一进房间,万士豪就将他拽进浴室里,在他穴里插了一根软管,然后不断往里面注入温水,直到他哀哀求饶为止才停下。接着,也没有要让他将那些水排出来的意思,而是拿了一根按摩棒,后头装饰了尾巴样的鬃毛,直接堵上他的穴口。 不管他怎么动作,肚子里的水液都晃动得厉害,想要排泄,也想要解尿,不管是在训练过程,或者是接客,罗以艾从来都没有经歷过浣肠这一项,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快要闭过气去,生不如死。 罗以艾瘫坐着,气喘吁吁,满脸泪痕。既有难受,也有对未知的恐惧和茫然—才进房间不过半小时,自己就觉得彷彿半天这么漫长。今晚,自己真的捱得过吗? 但是,自己有捱不过的本钱吗?眼前的不是别人,是传言中万豪集团的总裁,连总经理在他面前都得鞠躬哈腰,听说他之前,除了温秘书之外,谁都不让接待……这样的贵宾,要是得罪了,自己会怎样?罗以艾不敢想,只能无助地落泪。 他的哀哀泪流并没有唤起万士豪任何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相反地,他眼中嗜虐的光芒益盛。他蹲下身,捏住罗以艾的下巴,左右转动了下,哼道:「嘿嘿……哭起来的样子倒是和温沁有点像……哭得老子都硬了……」他眼一瞥,唇一撇,狞笑道:「什么呀!?哭得挺有贞节烈女的样子,鸡巴却硬成这样……」 他短鞭挥出,『啪』的一声,搧在罗以艾腿间通红充血的肉柱,惹得后者再度抽搐尖叫。 万士豪一面毫不留情地用短鞭粗糙的皮革面摩擦着细緻的龟头,一面冷声道:「真是没家教的狗!滴得到处都是,得给你个教训才行……」 他说着说着,从口袋中摸出个绒盒,一打开,里头长短不一的银製器具闪着冷光。他取了长短适中的一根,攒着罗以艾的阴茎,从那顶端的小口,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哇啊啊啊——呜啊——不要!好痛!那什么……!?不要……!!拔出来……呜呜……拔出来!!」 罗以艾身子一震,侧倒在地毯上,像隻离水的鱼一般,不断扑动、挣扎。然而因为他爬行了这一阵,再加上腹中被注满了水,气力耗尽,压根敌不过万老闆的力道,只能任凭那冰冷的金属逐渐深入尿道中,触及他从未想像过的地方,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万老闆眼也不眨地将那尿道探子塞到了底,只馀顶端拉环状的圆圈在外头,任凭罗以艾在他眼前哀号、挣扎,他却依然露出那怡然自得的表情,满意地一拍手,道:「好啦!这样就大功告成啦!」他伸手,揪住罗以艾的发,对上他涣散的眼,咧嘴笑道:「温沁可得感谢我替他调教新人呢……一个男妓,连尿道探子都忍不了,太弱了吧!打起精神来!还没结束呢!」 他晃了晃手上的开关,当着罗以艾惊恐的表情一按—插在直肠的『尾巴』开始高速振动起来。 十二、求生(H)(慎) 内有强制情节,慎入 「呜呃啊——不可以——啊啊——不能……!!咕……呜……咔……咿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啊啊——」罗以艾发出那种溺水之人濒死的喉音,身子整个弓起。后穴受到刺激,剧烈痉挛起来,偏生射精的管道又受阻,当真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罗以艾的嗓音都喊到嘶哑了,双眼上翻,因为这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快感与痛苦,意识也逐渐模糊……而,万士豪就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一切—看着这些地位低贱的人们,如螻蚁般匍匐在他脚下,痛苦地做着无用的挣扎,总是带给他黑暗的快意。尤其他此刻正因为温沁的避不见面而大为光火,满腔怒气全都发洩在罗以艾身上,折磨人的手段也更毫不留情。 「咿呀啊啊啊——」只听得罗以艾再度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抽搐,前方的分身弹跳着,射不出精液,后穴却是将里头的按摩棒整个挤了出去,先前注入的清水全数喷出。 万士豪双眼放光,鼓起掌来,讚道:「哦哦!厉害!顺利洩出来了呢!看来你的屁穴是真的很有潜力啊!!」 疯子……这人是个疯子……得快逃……快离开这里…… 虽然被插入异物的分身依旧疼痛难耐,但是腹中的清水一排出,整个人清爽了不少,气力也回来了。罗以艾咬着牙,撑起身,手脚并用地往门口方向爬。 惹怒万老闆的下场会怎样,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这些他都管不着了!!这人……根本就不把人当人看,是个彻彻底底的变态、疯子!再不逃,自己真的会没命的! 求生的本能让他爬行的速度更快,眼看着已经快要抵达玄关,罗以艾大喜过望,脚踝却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喂……想去哪儿呢……?还是说,你想在门口被操……?嘻嘻嘻……」万老闆阴沉诡譎的嗓音让罗以艾心里一沉,下一秒,一具沉重的男体压了上来。高温火烫的硬棒挤进了他的臀缝。 罗以艾瞪圆了眼,犹在那彷彿泰山压顶的身躯下作着无谓的挣扎,口里喊着:「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呜呜……不……」 万老闆哪可能理会他的求饶—应该说,他原本就是猎物越哭叫越是兴奋的类型。他舔舔唇,用体重压制住罗以艾纤细的身子,粗暴地掰开他的臀肉— 方才被按摩棒和灌肠折腾了好一会儿的菊穴微微红肿,依旧无法合拢,绽开了一条缝,像在呼吸一样开闔着。万老闆赤红着眼,执着自己的阴茎抵上,腰身一沉,几乎有小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就陷了进去— 「呃啊啊——」罗以艾声带扯紧,发出尖锐的喊声。 万士豪的雄性天赋是很傲人的,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温沁,在床上也被他操昏过好几次,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罗以艾。 他只觉软嫩的肠壁彷彿被塞进了一团炭火,烧得他整个下体都跟着麻痺,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压迫感,是串珠和按摩棒都无法比拟的。 插…进来了……!!后庭的第一次,竟被这种变态……夺走了……!!好气……好不甘心……!!要是那时不顾一切,献给合骏……就好了…… 身体的折磨,心理的悔恨,让罗以艾嚶嚶哭泣了起来……肉壁也抗拒似地勒紧,不让侵略者再越雷池一步,却反而让万士豪嚐到久违了的销魂滋味。 「哈……嘶……吸得真紧……哈……超爽……不愧是处子……嘿嘿……灌肠后的触感真棒啊!!来!再进去点儿!嘿咻——」 「不…要……呜呜……不要再…进来了……呜啊……肚子……要破了……呃啊……好胀……呜……」 罗以艾感觉自己像是只蝴蝶标本,正被万老闆的阴茎逐渐贯穿、钉死在地毯上。 万士豪粗喘着,将自己的兇器送到了最底,然后重新压上罗以艾的背,臀部左右旋磨,享受他体内处子嫩肉的触感。 他一面咬着罗以艾通红的耳廓,一面笑道:「你和温沁那傢伙都一样,被破处的时候哭天抢地的,到最后还不是高潮的乱七八糟,真够淫荡的……!!嘿嘿……里面在颤抖了喔,无套大肉棒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训练用的那些东西还爽?别着急……等下一定会射在你里面,让你一起体验下内射!嘻嘻嘻……」 罗以艾咬住下唇,嚥下一声哼吟。虽然不愿承认,但被肉质物事塞满的花径,的确开始传来阵阵酥麻与搔痒;尿道里的异物感习惯了之后,疼痛感也逐渐减轻。但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身体就这样,被这傢伙轻易摆弄…… 万老闆拉起了他的腰身,手掌往前伸,攒住了他的阴茎,手指勾住那拉环。道:「小母狗,好好体会下,这东西的乐趣吧……」 话声方落,他便摆动腰身,开始抽送起来,手指则勾着那拉环,让尿道探子小幅度的旋磨。 「哦啊——嗬……啊啊——呵额……」罗以艾的嘴唇咬不住了,呻吟声流洩了出来。 十三、離職(H) 体内最致命的那处被火烫的硬棒不断磨蹭,又被冰冷金属不停鑽磨,又痠、又麻、又胀……电流自那处源源不绝地传出,腰部以下完全使不上力,偏又有说不出的酥麻感。 「啊啊……不要了……这个……好奇怪……嗬……哦呀……停下……哈嗯……不要…磨了……」 罗以艾左右摆着头,原本的哭泣声却奇异地掺进了一丝软糯的撒娇意味;臀部也往后一耸一耸的,彷彿在配合着万老闆的节奏。 万士豪是这方面的老手了,怎会看不出罗以艾已经被他操得发情。他冷哼一声,腰部摆动得更为卖力,每回抽送都狠狠地擦过前列腺;手中也作动不歇,金属的冷光在窄小的尿道口闪动,似乎已经沾染上黏糊糊的蜜汁。 「嘿嘿……开始享受起尿道快感了吧!!承认吧……你就是越被凌虐会越爽的骚货……我早看透你了……虽然长得很清纯,骨子里却一直期待着被男人弄得乱七八糟,没错吧……」 万老闆的评论罗以艾早已听不进去—更加强烈的快感开始自骨髓深处涌上,让他的身躯再度哆嗦、抽搐,喊出高亢、甜腻的呻吟:「不要了……啊啊——好像…要尿出来……呜呜……哦……想尿尿……哈额……要洩出来了……咿呀呀呀——」 万士豪听他叫得凄切骚浪,同样也是兴奋得直喷气。道:「小母狗叫床叫得挺投入的呀……嘿嘿……不错不错……这就让你尿!哈哈!」他一面笑着,一面快速地抽出那尿道探子,同时腰身再度往前一撞,给予他最后的致命一击— 「呜啊啊啊——啊啊——」罗以艾尖叫出声,前方分身哗啦啦地喷出大量水液,像涌泉一样,随着他身躯的抽搐,断续喷着。 万士豪讚叹出声:「哇哦!竟然潮吹了!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天赋……呵呵……我一开始可小瞧你了……看来再玩更大点儿也没问题……」他自言自语,罗以艾则是再度颓然地趴倒在地,身躯一抽一颤的,地毯上全是他喷出的水痕印子。 好累……快死了……阴茎除了麻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却不停地涌出汁液……好可怕……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快要被玩坏了……? 罗以艾缓缓闔上眼,一口气都还没顺过来,就感到颈子上传来强烈的压迫感— 「呃呃——嗝——咕……」他弹开眼皮,发现万老闆邪笑的表情就浮在他上方,双手扼着他颈子,热切地说:「接下来试试这个……呼呼……窒息式高潮……哈……屁穴整个缩紧了……超爽……」 会死……自己真的会被这疯子弄死……不!不行!他都没还没有和喜欢的人好好做过爱……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变态的手上! 也许是人类求生的本能,脑袋已经因为缺氧而混沌的罗以艾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硬生生别过头,张口狠狠咬住了万老闆的手腕— 「呃啊啊啊——操!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万老闆疼得松了手,扬起手臂,准备赏他一巴掌。罗以艾就趁着这时候,拖着赤裸脏污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朝门口逃。 快点、快点……要离开这里……!!被人看光光也没关係,丢脸也无所谓……要活下来……要活下来,再见合骏一面……!! 罗以艾就凭着这口气,在万士豪的咆哮声中,衝出了酒店房门。 后来的记忆,已经有些断片。罗以艾只记得醒来后,已经在医院病床上,而唐秘书和温秘书正站在床旁,俯视着他。 他动了动嘴唇:「温……」他想说声对不起,声带却又刺又疼,发不出像样的字句。 温秘书的手掌落在他额上。和他冷清的气质不同,那隻手掌很温暖,覆着他的眼皮,酸涩的眼眶好像也舒缓许多。 「没事了,再睡一下吧。」温秘书这么说。用一种难得有温度的语调。 想当然尔,韩品的怒火差点掀翻了屋顶,但温秘书却依旧眼也不眨一下,扛下了一切。 罗以艾觉得身心俱疲,不管在任何方面,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工作下去,于是提了辞呈。 「你确定吗?」温秘书那双透亮的黑眼睛直视着他,像面试时那样犀利,可他现在已经不会害怕他了。 罗以艾点点头。「嗯,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么大的麻烦……我想……我还是再找找下一份工作……」 温秘书看着他,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轻声喃喃:「可惜了……」 罗以艾那时不明白有哪里可惜。他朝温秘书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韩景集团大楼时,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彷彿象徵着他的新生。 罗以艾深吸了一口气,凝滞了好几天的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小艾!」身后传来熟悉的叫唤声。罗以艾噙着微笑转过头,望着斯文靦腆的男子沐着日光,朝他跑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合骏问,带着点喘。 罗以艾点点头,道:「你确定吗?要跟我一起离职?能进韩景集团,不是许多人的梦想吗?」 合骏笑了笑,抓起罗以艾的手,道:「你发生了那种事,我是不可能再待在这里了……小艾,」他忽然正起神色,庄重地道:「我们同居吧!……你听我说,」他抢在罗以艾发言前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这不是同情或施捨,我是真心想照顾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我们一起生活,一起找工作,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好不好?」 罗以艾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雾濛。他泣不成声地被搂进合骏的怀抱里,贴着他温暖的心窝,又哭又笑地点了点头。 十四、GV(微H) 「嗯嗯……唔……阿骏……好舒…服……啊啊……就是…那里……再大力点……嗬额……好爽……」 「嘶……小艾……别……突然那么…紧……我要……呃——」 合骏汗溼的身子先是一阵痉挛,然后瘫倒在罗以艾同样汗涔涔的身上。两人都是全身赤裸。 缓过气之后,合骏有些歉疚地亲了亲罗以艾汗溼的额头,轻声说:「对不起,我又自己先……我用手帮你?」 罗以艾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眸圆亮多情,粉嫩的唇角勾着优美的弧度,看起来就是一副受着爱情滋润的模样。他笑嘻嘻地亲了亲合骏的脸颊,说:「有什么关係!你上班太累了嘛,这很正常……」他转了转眼,压低了嗓音,用曖昧的语气说:「人家……也想用嘴帮你清洁……」 合骏斯文的脸孔泛起红潮。默默撤出罗以艾的身体,心领神会地摆成『69』的姿势。他攒住罗以艾的阴茎,上下套弄,罗以艾则是贪婪地张口,一口吞了他半软的肉柱。 「哦啊……小艾……」合骏低喘一声,忍不住摆动起腰身,在罗以艾口中抽送。「好舒服……小艾的嘴……哈啊……」 罗以艾缩起了颊,善用口腔黏膜和舌头,尽心尽力地服侍合骏。合骏阴茎的尺寸仅能说是寻常一般大小,就算整个塞入口中,也不至于令罗以艾反胃欲呕。罗以艾吸吮着那肉柱,精液的腥羶气味窜入鼻腔,他忽然想念起……过去被客户们逼着深喉,那种被戳刺到咽喉软肉,既窒息又刺激的快感……每回做的时候都像是快要憋过气死去,但是骨髓深处却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 「呜……呼……咕……」罗以艾瞇起眼,身体因为遥远的记忆而发热了起来。他粉嫩的玉茎也在合骏的掌心中不断弹跳。 『做得很好哦……小艾……好好动你的舌头……对了对了……嘶哈……真爽……』 『哈哈……小艾……光是吸叔叔的鸡巴就让你勃起了啊……就这么喜欢肉棒吗……?』 『嘶溜……啾……啾……对……哈嗯……好喜欢……大肉棒……好好吃……』 「呜嗯嗯嗯嗯——」泛起红潮的身躯弓了起来,罗以艾腿间的分身『噗咻』一声,喷出了稀薄的精水,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了自己咽喉。 「今天也要去面试吗?」合骏对着镜子打领带,问着那正坐在桌前不断打盹的罗以艾。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早餐,全是出自合骏之手。 罗以艾打了一个呵欠,回道:「对,约了十点。」 合骏一身规矩的衬衫领带,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走到罗以艾身边,亲了他额头一下,再揉揉他一头乱发,柔声说:「面试加油喔!午餐我冰在冰箱了,到时你再微波来吃。」 罗以艾点点头,侧过脸,迎向合骏落下的吻,两人双唇贴合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捨的分开。 「路上小心。」罗以艾甜甜地说。 送走了合骏之后,罗以艾草草吃了早餐,因为离面试还有一段时间,他索性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发呆。 他和合骏两人双双离职之后,境遇却是大不相同:合骏凭着优秀的学歷和完美的履歷,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下一份薪水优渥的工作。反观自己……投了好几家公司,都没被录取,甚至连面试的机会也不一定有。 罗以艾吁了一口气。 也是啊……自己也没什么能看的学经歷,之前能进韩景集团,靠的也不过就是卖身。现在要跟人家真枪实弹的比拼,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了。虽然合骏总是在一旁温柔地鼓励他,给他加油打气,也说过罗以艾即使不工作也没关係,靠他养就好……但是一个大男人,像隻无业的米虫一样跟男人同居,吃别人的,用别人的,罗以艾心中还是不怎么舒坦。 哎……希望等会儿便利商店的面试能够顺利……像这种兼职打工的差事,应该能成吧……虽然依自己的岁数,还在打工度日,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正职,说出去实在不怎么光彩,但起码有一些微薄的收入也好。 罗以艾在床上伸展了四肢,瞥了眼时鐘。 还有一个多小时,做什么打发时间呢?他摸出手机,百无聊赖地滑呀滑,滑到了平时在看的GV网站,看着上头赤条条的男体交缠着,罗以艾心口一阵发痒,点下其中一段视频观看了起来— 这种色情影片称不上有什么剧情和章法,可能交谈几句之后,就嗯嗯啊啊地干了起来。罗以艾点进去的这段视频,主演的是一名黑人和一名白人青年,只见白人青年双腿大张,会阴处的耻毛都剔除了,因为皮肤白皙的关係,菊蕾也显得十分粉嫩。黑人男优挺着腿间的巨物来到青年腿间,对准那洞口,用力一挺腰— 『啊啊啊——』白人青年的嗓音非常稚嫩,罗以艾甚至感觉和自己有些相像。萤幕上,白皙的脸孔一阵扭曲,露出那种罗以艾并不陌生的,既疼痛又享受的表情。 紧接下来就是啪啪啪的激烈肉搏战—只见黑人男优压在白人青年身上,生猛有力地挺动着腰身,黑色的粗大肉柱在粉色的小洞中快速进出,白浊的汁液四溅……搭配上白人青年黏腻的长吟,罗以艾感觉自己的后穴,也跟着热了起来。 每次看都觉得十分神奇……这么粗大的东西,竟然能够挤进这么小的洞里……然后,明明不是生来接纳那种东西的部位,被塞得满满当当之后,竟然能生出这么大的快感……想来就觉得好神奇…… 罗以艾心思漫游之际,只听得白人青年不断用英语呻吟浪叫着,喊着『好爽』、『再深』之类的话语……黑人男优则是头一低,埋首在白人青年的胸口,叼住一颗顏色浅淡的乳头吸吮起来。 「嗯呀呀呀——」白人青年发出更高亢的喊声,双手紧紧抱着黑人男优的头颅,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也勾上他的腰,两人之间床战的气氛更显热烈。 这倒是……一面被插穴,一面被吸着胸部,有多舒服……自己是体验过的……全身像通了电似的酥酥麻麻,感觉魂都不知道要飞哪儿去。 罗以艾短促地换了一口气。这下不只后穴,连胸部都痒了起来……他併拢了双腿,聊胜于无地磨蹭着,一隻手也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找着了顶起来的突起,细细搓揉。 十五、糟了(微H) 罗以艾的目光紧盯着萤幕上两人的交合处—尤其是那抽送着的粗黑肉柱,舔了舔自己乾涩的唇。 自己的初夜,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被万老闆那个变态疯子给夺走了。那时,与其说是享受,更多的其实是心里上的恐惧与未知。然而,人的身体真是可怕……时至今日,当那些被凌虐的疼痛与惊惧随着时间逐渐淡去,馀下来,铭刻在体内的,却是当初曾经被满满填塞的满足感与颤慄……花径被撑开到极致,所有黏膜都被辗平,硬棒毫不留情地攻击、戳刺着G点,每一下都带来爆炸般的快感,爽得令人头皮发麻……当时,要不是尿道一直被探子塞住,感觉上,万老闆每抽送一下,都能将他送上高潮…… 啊啊……跟合骏作爱,虽然很舒服,但是却从来不曾让自己用后穴高潮,也插不到……自己的G点……想要……再次体验到那种,肚子彷彿要被撑裂一般的压迫感…… 罗以艾鬼使神差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挪动身子到床头柜,在柜子的最深处捞了一阵,捞出了一袋物事。他将袋中物事倒出,散落在床上的赫然便是圆珠、乳夹、按摩棒……这些东西。 这些,便是当时他在韩景集团的训练器具,他要离职的时候,温秘书将它们装成了一袋交给他,说:『这也不可能再给其他人使用了,你带走吧,要丢要留都由你决定。』 看着这些东西,就想到自己张开双腿卖身的不堪回忆,本来应该要决绝地丢掉的,却不晓得为什么,瞒着合骏,将它们藏在柜子里的最角落。 罗以艾轻喘着,拿起了粗黑的按摩棒,张开嘴,将它含入口中。 唔……就是要……这样的压迫感……没办法顺畅呼吸的程度……一直戳刺着敏感稚嫩的咽喉,挑起他的呕吐反射之馀,也让他浑身发热…… 罗以艾模仿着口交一样的动作,让按摩棒在自己口腔中进进出出;嫣红的舌头淫猥地在上头滑行,不时发出贪婪的『啾啾』吸吮声。他一面吸着按摩棒,一面用单手褪去了自己全身衣物,赤条条地在床上扭动着。 嗯……胸部……也想要……他在身旁摸索到了乳夹,迫不及待地替自己夹上,同时开啟了振动开关— 「唔……嗯呜……嗯嗯……」 自带振动功能的乳夹发出『嗡嗡』的低频声,搭配着罗以艾甜腻的喉音,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罗以艾的表情迷离了起来,双眼也蓄满了水气;他一面扭动着胸部,一面陶醉地吸吮着嘴里的按摩棒……空馀的那隻手不甘寂寞,摸向了自己的下体。 一触及臀丘中的幽谷,罗以艾自己也吓了一跳—那处已然泛着明显的湿气,甚至比平时跟合骏作爱时还湿。 这是怎么了……?我有这么欲求不满吗……?罗以艾问着自己,但是身体的动作比脑子更快上一步—指尖一勾,非常轻易地就埋入那松软的穴口。 「嗬!呀啊……哦哦……嗯……」因为昨晚才刚做过的关係,吞入他的手指一点儿也不困难……罗以艾抽送着手指,只觉不挠不痒,越挠越痒。 想要更粗的东西……用力插进来……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把里面都变成肉棒的形状……罗以艾想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抽出手指,执着那已被他舔得湿淋淋的按摩棒,往自己的穴里塞— 「唔哦……好大……哈啊……好胀……呀……额哦……这个……好厉害……咿嗯……」 按摩棒的尺寸毕竟比起手指是大得多,光是塞进头部便让罗以艾感受到了括约肌被撑开的压迫感……后续的棒身一推进,罗以艾眼前白光炸开,忍不住高声浪叫了起来。 被顶到了……可以顶到…G点……好舒服……怎么之前从不知道……这个那么舒服……!! 之前受训时,屁股被插入这个只觉羞耻彆扭,即便能够高潮,罗以艾也从不觉得那是享受……没想到,被开苞之后,身体会变得那么飢渴,连插进这种冰冷的塑胶器物,也感觉要升天了似的。 「嗬……咿呀……哦……哈额……」 罗以艾手中抽送着那按摩棒,不停往自己销魂的那处插,爽得全身哆嗦,连脚趾都跟着蜷起,整个人在床上像是条肉虫般扭动。 就在他插得浑然忘我之际,手指不意扳动了按摩棒的开关,下一秒,满佈疙瘩的按摩棒开始在他穴内扭动起来。 「哦啊啊啊——怎么……额呀……不能…动……呜嗯……停下……停下……开关……在哪……呜哦……」罗以艾全身白肉颤动,口中发出高亢的呻吟,摸了好几次想关掉开关,却是全身发软,完全找不着目标。 「不行了……咿啊……受不了……好爽……我要洩了……咿咿……要洩出来了……呜额呃呃——」 罗以艾剧烈痉挛了起来,前方的分身哗啦啦地洪水氾滥,精液、前列腺液,夹杂着全喷了出来。肉穴强力绞紧,其力道之大,连按摩棒都被推挤出来,落在床上兀自嗡嗡摆动。 罗以艾瘫在湿答答的床单上,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抽搐一下。好半晌,才听得他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跳起来。 「糟了!面试!」 十六、面試 罗以艾的衬衫皱巴巴的,深色西装裤上也吸纳了水痕。他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真的非常对不起……实在是……临时有点事……」 天啊地啊!他竟然因为自慰而面试迟到,要是这会儿求职因此搞砸了,他真想一刀砍死自己算了! 罗以艾垂头丧气的,连正眼都不敢瞧桌子对面的男人。相反地,男人一双瞇细的眼睛却一直在罗以艾身上打转—望着他精緻的五官,红扑扑的脸颊,衬衫上若隐若现的两点突起……瞇瞇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不要紧的……罗先生……」男人这么说,嗓音和和缓缓的,听在罗以艾耳中却彷彿天使在歌唱。他欣喜地抬起头。 面试他的男人穿着超商的标准制服,应该是店长之类的职务,生得方头大耳的,很是福态。只见他笑咪咪的,连眼睛都剩下了一条缝,说:「只不过……罗先生的年纪……看起来不像履歷表上写的……确实是成年了吧?」 罗以艾大力点头。「是的!履歷表上的年纪确实是真的,我只是长得比较娃娃脸,所以才……」 「这样啊……」店长幽幽地拉长了尾音。「确实,长得很可爱呢……」他的话含在口中,罗以艾没听清。店长又道:「那么罗先生,何时可以上班呢?」 罗以艾一愣,下一秒,瞬间精神大振,朗声回道:「我、我随时都可以!都可以的!」太好了!虽然是份小差事,但总是要自食其力了! 「好的好的……那就明天开始上班吧……」店长笑咪咪地这么说。又问:「另外请问下,以罗先生的年纪,不会想要另找正职吗?啊,你别误会……一般来这儿应徵的都是些刚毕业的学生,所以我就好奇问问……」 罗以艾难为情地搔了搔头,道:「因为我……学歷不怎么样,求职也一直碰壁……就想说……至少还是得要有份收入……」他算是有啥说啥,十分实诚地回答了问题。店长听了频频点头,道: 「其实这份工作如果做得好,往上升迁的管道还是有的……总公司那儿一直在培育新店长,只要罗先生你好好干,说不定能够干到管理职也说不定。」 罗以艾的脸孔亮了起来。 哗——店长!听起来就很神气啊!!虽然对方可能只是随口说说,但毕竟怀抱个梦想也不错。 罗以艾诚挚地说:「谢谢你!店长!我会好好努力的!」 店长又笑成了瞇瞇眼。「好的好的……我很看好你……以后,就要一起工作了,我能叫你小艾吧?」 「欢迎光临!」 「好的,帮您结帐!」 一天要说上好几次的营业用语,尖峰时段忙得就像隻小蜜蜂一样,但毕竟是脚踏实地的工作,罗以艾一点儿也不以为苦,反而觉得在混浊的世道里转了一圈之后,现在能够凭自己的劳力赚钱,心里挺踏实的。 如果要说有什么困扰的话,那只剩— 「小艾,进来一下。」店长办公室里传来叫唤,罗以艾脸上的营业微笑随之一僵。 正在整货的同事看了他一眼,语带同情地说:「店长又找你啦!该不是找你碴吧?」 我倒寧愿他找我碴呢! 罗以艾心里咕噥,仍是勉强撑起了微笑,道:「不会吧……我进去看看什么事。」随即拖着脚步,进了店长办公室。 「店长,您找我?」罗以艾站在办公桌前,儘管心中无奈,态度依旧是必恭必敬。 店长依旧是那半大不小的瞇瞇眼,笑着说:「是的是的,小艾啊……把那箱东西搬到仓库去吧。」他比了比罗以艾身后,一个颇具份量的箱子。 罗以艾硬压下叹气的衝动,点了点头。「好。」 他转过身,弯下腰,撅起了屁股,双手扣住那纸箱底部,使劲一提—那纸箱却是完全文风不动。 又是这样……!!这么重的东西,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啊!! 「小艾呀……需要帮忙吗……?」黏黏腻腻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随之贴上的还有属于人体的温度。某种坚硬火烫的东西更是抵着他的臀缝处,不断来回蹭着,明目张胆的,意图昭然若揭。 店长几乎整个人压在罗以艾背上,手掌覆住他的手背,刻意贴在他耳边说话:「来,店长帮你一起搬吧……哦哦……小艾,你这坏孩子,故意扭屁股勾引店长吗?」店长嗬嗬粗喘着这么说,更加肆无忌惮地摆动腰身,享受罗以艾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 「不……不是……这样的……」罗以艾简直欲哭无泪。他要搬动箱子,自然下盘就得使力啊,臀部跟着移动也只是为了找寻施力点,根本与勾引八竿子打不着关係。 「嘿嘿……你不用害羞啊……小艾……面试那天我就知道:你虽然看起来清纯,其实骨子里很骚了……奶子激凸超明显的,那时候就在诱惑我了吧……哦,小艾……你身上真香……来,帮店长摸摸,这里已经因为你硬得不成样了……」 「不要……别这样……」罗以艾虽然软软地抗议着,但就和先前每一天的每一次一样,他的手被店长强硬地抓着,按向店长腿间。敞开的拉鍊中,紫黑色的巨物已经探出头来,烙上他柔嫩的掌心。 十七、就到這(微H) 啊……这个……真的好大……好厉害…… 那抹熨烫在手心上的,像是要灼伤他的热度,以及与他柔软掌肉,截然不同的硬度,让罗以艾的表情起了一丝氤氳。 一开始他被性骚扰时,罗以艾的确抱持着为了保住饭碗,息事寧人的心态,忍气吞声地让店长磨蹭他的屁股,或是过份亲暱地抚摸他。但是,当店长见他不反抗,更加得寸进尺地在他面前露出性器,要他抚摸时,罗以艾就像被雷击中似地呆住了。 无论是硬度、尺寸、或是那昂立的模样,或是其所散发出来的,下流的雄性气味……在在都让罗以艾感到口乾舌燥、头昏脑胀。 比自己的按摩棒……都还要粗大……而且不是冰冷的塑胶触感,而是真真实实的,属于男体的温度和搏动…… 他一直告诉自己:自己会由着店长是因为身不由己,是被强迫的……但是,当他握着那搏动的肉柱,纤纤五指因为兴奋而为微微颤抖,甚至爱怜地抚摸、套弄着它,想像着这粗大的东西,要是攻破自己的防线,自己又会堕落成怎样的痴态……只要想到这,下腹便会跟着一阵阵的骚乱,秘所也微微濡湿……他欺骗自己的理由,也变得越来越薄弱。 店长肥厚黏腻的舌头鑽进了罗以艾的耳道,令他再度一阵颤慄,下唇没咬住,逸出了一声轻吟。 店长的舌头一面在耳道中搅出淫靡的水声,一面含糊不清地说: 「哦哦……小艾……你的手真嫩、真舒服……哈……怎么样?我的鸡鸡大不大?想不想被这个操?」 罗以艾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唇张了又闔,却迟迟无法将否定的答案说出口。 因为,自从见过店长的阴茎之后,每晚每晚,他就做着被店长侵犯的梦……抓着床单,无助地呻吟、哭叫,一次又一次的,被体内那粗大的阴茎送上绝顶的高潮…… 然后,惊醒之后,望着身旁合骏酣睡的斯文脸庞,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深深的自厌中。 再这么下去不行啊……警鐘在心里响着,但他却还是每天乖巧地上班,重复着被叫进办公室,与店长进行这曖昧又禁忌的淫戏……一方面觉得愧疚,一方面却也感到黑暗的兴奋……人格彷彿分裂为二,在该拒绝的时候软弱得不成样,在不该觉得舒服时,酥麻得浑身颤抖。 店长的手掌已经撩起他的制服下摆,令道:「哪,自己咬着。」 啊……又要……被玩弄胸部了……罗以艾模模糊糊地想着,自腰椎泛起一股甜蜜的期待。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衣物。 店长蒲扇般的大掌不出他所料,随即覆上他的胸。拇指跟食指掐起那两株肿胀的果实,搓揉拉扯了好一会儿,再用整个手掌抓起乳肉,粗暴地揉弄。 「唔……唔嗯……呜……咕……」 罗以艾咬着衣角,唾液狼狈地涔涔渗着,不断发出破碎的闷吟声。 店长的动作其实称不上温柔,但是这样粗暴的折磨却反而让罗以艾特别有感觉。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自顾自地将被拧弄的疼痛转化成了快感,甚至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扭动,彷彿在乞求更进一步的疼爱。 怎么办……好想……被吸……身体已经自动建立起连结,知道下一步被怎样对待会更加的舒服。合骏虽然在作爱时也会爱抚他的胸部,甚至吸吮,但是总像怕唐突他似的,动作彬彬有礼又轻柔,不像店长那样……彷彿要让他整个身体都铭记着他的碰触那般,强悍、又霸道,让他强烈的意识到:在店长面前,他不过是个软弱的雌性,匍匐在雄性面前…… 罗以艾眼神迷濛,身体阵阵哆嗦,腿间早已顶起了一块隆起,漫出了水痕。即便沉浸在快感中,他手部的动作也没停,依旧殷勤地服侍着店长那狰狞搏动的肉柱。指掌间沾上了自马眼冒出的汁液,空气中瀰漫着属于雄性的腥羶气味,让罗以艾越是作动、越是陶醉…… 就在他身子开始抽搐起来,几欲高潮之际,店长突然收回了手臂。罗以艾一个激灵,彷彿从轻飘飘的高空中坠落,全身原本活络起来的细胞全都在高声抗议,体内泛起巨大的空虚。 这就……结束了……?怎么会……?明明……就差一点……就快要……高潮了…… 罗以艾环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子,感觉到身后属于男体温度的远离,咬住下唇,难受地併拢了双腿。 「好了,今天就到这,出去干活吧。」店长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彷彿方才真的只是交办工作事项,刚刚悖德的一切像是都没发生过那样。 身体……好痒……好难受……想要高潮……为什么……今天不像往常那样……逼迫他深喉口交,然后射在他嘴里,要他全数吞下……或是玩弄他胸部直到高潮……?为什么……停在这里……?是已经……腻了他吗……? 这样的臆测并未给罗以艾带来任何放松与安慰,不知为何,反而令他涌起一股失落感,冻住了他的脚步,让他无法顺利迈出步伐。 店长对他失去兴趣,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以后再不必提心吊胆地上班,也不用回到家面对合骏时,既心虚又愧疚……但为什么……他感受到的,却是失落和遗憾!? 难不成,他私心里,其实是期待这种事,不希望店长停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