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 第一章:城內城外 「女人呀!女人来了!」 西尔城外,麦田正熟,一片金浪翻涌,却无人收割。西奥多蹲在田边,指甲缝里塞满乾裂的泥,听见第一声号角时,他还以为是雷声。 「快逃呀!女人来了!」 那尖声叫喊从哨塔一路滚落,像石头砸进池塘,涟漪是溃散的士兵。铁靴踩倒麦秆,铜盔反射夕阳,刺痛西奥多的眼。他看见老卫兵丢下长矛,矛尖插入土里,颤巍巍晃着,像一根麦子。爹说,严铁的男人生来持矛,死时握土,但此刻男人在逃跑,护甲叮噹作响,比风还快。 西奥多没跑。他站起来,麦穗擦过他下巴,痒痒的。远处尘烟扬起,是马蹄。女人士兵浩浩荡荡骑着马匹前行,连绵不断,整齐得像梳齿,一步一步,把黄昏梳成黑夜。 他曾在市集的木版画上看过人画女人士兵的形态,画里她们獠牙狰狞,眼瞳赤红,是严铁父亲们吓唬孩子的鬼话。 但第一个骑着马跨过麦田的女人,竟有一张平静而温婉的脸。她黑长发,背后披上鲜红如血的披风,四肢披铁鳞甲,腰悬短刃,刃柄镶一颗蓝石,像严铁冬天结冰的溪,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 西奥多忍不住盯上她的乳房与银星,下身发热,嚥下口水。 那黑发女人看见西奥多,顿了一步。 「男孩,为何不走?」她嗓音低,像砂磨铁,居高临下的冷眼望着他。 西奥多没有回答,眼神在女人脸上和乳房游离,双手握紧镰刀,刀柄渗出汗,滑腻腻的。他想起临行前祖父塞给他的护符——一枚锈钉,说是祖父他从女人手里夺回的城门钉。此刻钉子贴着他胸口,冰凉,毫无用处。 女人没有拔刃。她只是偏头,朝身后扬了扬下巴。更多女人骑马涌上来,沉默,有序,绕过西奥多如绕过一块顽石。她们的马踩倒麦子,踩出一条小路,人潮如蚁,茅枪蔽日,汹涌澎湃,直通西尔城门。城门早已大开,门后空无一人。 女人未至,守兵却早已弃甲退避,溃不成军。 西奥多僵立原地,直到最后一个女人经过。她年纪稍长,鬓角有霜,回头望他,目光不带敌意,倒像打量一株不合时宜的野草。 「叫什么?」她问。 他喉咙乾得发不出声。 女人笑了一下,嘴角纹路极浅:「记住,男孩。我们不杀农夫。我们只拆城墙。」 她转身走了,铁甲声渐远,像退潮。西奥多低头,看见脚边一穗麦被踩进泥里,粒粒饱满,却再也不会发芽。 他蹲下去,把它捡起来,塞进掌心。钉子硌着肋骨,他忽然觉得,那或许从来不是护符,只是一枚钉子。严铁的墙,本就是钉子钉起来的谎。 西奥多丢下那穗麦,在田埂上蹲了一整夜。 天亮时,女人们已佔领了西尔城。烽烟从城墙内升起,笔直,安详,像严铁男人从未点燃过的那种火。他走进城,脚下石板乾净得陌生——街道像清洗过,水渍未乾,映出他蓬头垢面的脸。 街角药舖门半掩,老掌柜缩在柜檯下发抖。西奥多认得他,父亲生前赊了三年药钱,从未还清。 「她们……没杀人?」西奥多问。 老掌柜摇头,又点头:「杀了城令。就一个。拖到广场,刀很快,头落地时还在眨眼。」他嚥了口水。「然后她们说,要男人懺悔。」 西奥多愣住。 「懺悔?」老掌柜从柜底摸出一张纸,墨跡未乾,「每个男人都得申报户籍和交一篇『懺悔』,写男人做错了什么。」 纸上字跡歪斜,是药舖伙计的手笔,只写了五行:「我们筑墙。我们藏粮。我们说女人有尖牙。我们说谎。我们怕死。」 西奥多看完了,把纸摺好,塞回给伙计。他走出药舖,广场上已排起长队。男人们低着头,像被赶进圈的羊,女人士兵握住刀剑与弓箭在驱赶,有些女人骑在马上,俯视着在她们面前手无寸铁、卑弓屈膝而瘦弱的男人。 队伍尽头,昨日那个黑发女人坐在城令的椅子上,面前摊一本厚册,正执笔等待。 纵使现场有许多男人俘虏,但她依然坦露乳房,脸上却没有半点羞怯,依然神态自若。 轮到西奥多时,女人抬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想好了?」 他张口,嗓子乾涩,却比昨日多了一丝力气:「我想问……你们拆完墙,还会做什么?」双眼在她脸上和乳房之间游离。 女人笔尖顿住。广场寂静,只剩风穿过空荡荡的兵器架,发出呜咽似的声响。 她搁下笔,第一次正眼看他。 「问得好。」她说。「先写下户籍,然后再写懺悔。写完,我告诉你。」 西奥多接过纸,指甲缝里的泥已乾成白屑,落在纸面,像初雪。他想起祖父说的另一句话,而父亲从未说过,祖父却悄悄告诉他的:「严铁的墙,不是防女人,是防男人自己。」 他低头,开始写。 西奥多的笔尖在纸面上颤了一下。还未收笔,墨便晕开了,像一滴意外的泪。他抬起头,在广场尽头,城门洞开处,一匹高壮黑马踏着晨光而来,马蹄击在石板上,声响沉稳如擂战鼓。 漆黑战马上那女人,英姿颯爽,一头红发像烧着的晚霞披在肩上,身形比城中任何一个男人都要魁梧,单是手臂已经几乎比西奥多大腿粗壮。她没有戴头盔,露出冷峻而艷丽的容貌,双眼犹如寒潭,深邃且锐利,瞳孔中彷彿藏着无数未诉的战争,目光如刀锋般切割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看样貌年纪与皮肤质感,大概都是三十,可是那由内散发出来的饱歴风霜感,与及一种久经战阵的沉稳,却令人猜不透她的真实年龄。 她穿的不是如一般士兵的金属鳞甲,而是以一件黑色布帛包裹着下体,双手手臂和小腿戴上红色皮革护具,肩膀红色皮革护甲紧贴着结实彭湃的肩膀肌肉起伏,一双粗壮手臂肌肉賁张、筋结盘缠,腹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整齐排列的结实肌肉块,那六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线条深刻,形态优美彷如艺术品一般。胸前没有护甲,结实横练而丰满的乳房却坦荡荡,粉嫩乳头迎着阳光照耀,令人目眩神迷。而背部则披上暗红色披风,随风舞动如火焰一样,形态威武强势。 西奥多记起祖父当年说这话时,声音压得比风还低,像怕被墙外的什么听见:「红发将军,身披暗红,脚踏黑马,凡她所至,严铁城内的士兵就会冷汗直冒。」 那时候西奥多还小,以为祖父在讲古,讲的是比传说更远的传说。可是此刻,传说是活的,正从漆黑马背上翻下来,皮靴踩在他面前三步远的石板上,靴跟踏地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像钉子钉入木头。 广场上的男人们更低地伏下头去。投降士兵队伍里有人开始发抖,甲片瑟瑟作响。女人士兵们却欢呼起来——不是整齐的军号,而是散乱的、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呼号,像一群狼终于等到领头狼归来一样。她们举起刀剑朝天,铁刃在朝阳下闪成一片碎银,那光晃得西奥多瞇起眼,却没有移开视线。 红发将军没有理会那些欢呼。她径直走向黑发女人坐着的城令椅,步伐很大,皮鎧的边缘摩擦出细碎的声响。黑发女人已经站起来,侧身让出椅子,头微微低垂,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恭敬的神色。 「奥莉薇亚。」红发将军开口,嗓音比西奥多想像中要低,低得像地底的石头在互相碾压。「严铁的男人,还有多少能站着的?」 「回将军,城内成年男丁一千三百馀,城外散落农户尚未统计。」黑发女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恢復了平板的叙事语调。「按例,距离下次进贡尚有半年,但这座城……」 「我知道。」红发将军打断她,目光扫过广场上伏跪的男人们,像扫过一地落叶。「这座城的人口太小了。」她笑了一下,嘴角轻扬。「严铁的男人很狡猾,进贡的都不是上等货色,要维持优生就不能依靠他们自己进贡。」 西奥多的指甲掐进掌心。祖父的话在脑子里翻涌出来,那些他从前只当作老人囈语的片段,此刻一片片拼合,像碎陶重新黏成一个完整的瓮—— 在很久很久以前,女人不过是男人的影子、附属、器物。四大国雄踞大地,男人筑城、立碑、征伐,视女人如田產,如牲畜,如战利品。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影子会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形状。 后来,女人起义了。她们离开家园,在荒原与山岭之间,自立门户,建起属于自己的国度。起初,四大国不屑一顾,只当那是逃亡者的巢穴,是笑话,是风一吹就散的尘土。他们的目光,始终死死钉在彼此身上——谁都想吞了谁,谁都怕被谁吞了。烽火连天,刀兵不息,四国廝杀得昏天黑地,只为一座城、一条河、一句先王的遗詔。 而女人,静静地在暗处长大。 她们收留逃来的女子,也收留厌战的、失意的、被遗弃的灵魂。四国的烽烟越烈,投奔女人的队伍就越长。她们不声张,不迎战,只在裂缝里种根,在混乱中织网。等到四国打得筋疲力尽,血流成河,她们才终于亮出刀锋——挑拨、离间、夜袭、断粮,每一步都踩在男人最痛的旧伤上。最后,因为男人的贪婪与野心,自取灭亡,三国覆灭,将大地拱手让给女人,几多男儿英雄在女人面前灰飞烟灭,只剩下战后贫瘠的严铁国,像断崖上最后一棵老树,孤零零撑着。 严铁曾有十数座城,但与三国互战之后已经积弱,之后更被女人攻佔、吞併,如今只馀下七座城。原本人口百万,兵甲十数万。但因为连年征战,死了一大半,资源越见贫乏。可是为求生存,最终被迫与女人签订了不平等和约,需要每五年进贡一大批物资财宝,还要送走五万精壮男子。 二十年,便是二十万人。 二十万个男人,被送去女人的国度,做什么? 以为和约能够令严铁从战乱中休养生息,但不断的进贡,国家一直被无情掏空,国家还有希望吗? 我问祖父。每一次,他的眼神便暗下去,像油灯被谁从外头一口吹灭了。他沉默许久,只说一句:「去了,就没回来过。跪了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 那句话,比任何战场上的冷风都冷。 西奥多数着指头算,他今年刚好十八岁,从未见过母亲,而父亲死的时候才三十出头,那么父亲那一辈至少经歷过两次进贡,而父亲的兄弟,西奥多的两个叔叔,就是在第二次进贡时被挑走的。他对叔叔们毫无记忆,只记得父亲从那以后喝酒喝得很凶,醉倒在田埂上时会对着麦穗说话,说:「麦子啊麦子,你们长得再饱满,也餵不饱送出去的人。」 「大人。」奥莉薇亚的声音把西奥多从记忆里拖回来。「这男孩,他方才问我,拆完墙之后,还要做什么?」 红发将军转过身。她的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时,西奥多感觉像被一条蛇缠住了喉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目光太沉,沉得像要把他的骨头一根根压出声响来。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纸,那张写了一半的「懺悔」被汗水沾湿了一角。 红发将军朝他走过来。她的影子罩住他,西奥多才发现她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半头,肩膀几乎有他的两倍宽,一对丰满乳房毫不羞涩地直抵住他的脸,粉色的乳头像一对眼睛般直视着他双眼。她身上有一股气味,铁銹混着汗水和马匹的气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乾燥的腥甜——后来他才知道,那是战阵上乾涸的血被阳光晒过之后的味道。 「你叫什么?」 「西奥多。」他眼中没有恐惧,直视着红发将军。 「西奥多。」她重复了一遍,咬字很重,像在嚼一块硬麵包。「你问拆完墙做什么。那我问你,严铁的男人,筑墙是为了什么?」 西奥多张了张嘴。他想起祖父的话——防的不是女人,是男人自己。可是他说不出口。祖父说那句话时是在夜里,在照明的火光里,灰烬把祖父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在说一个不能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祕密。 「为了……防女人。」他最终说,声音乾得像田里的裂土。 红发将军笑了,那笑容比他见过的任何表情都要复杂,嘴角往上牵,眼里却没有笑意。 「防女人。」她低头,从他手里抽出那张纸。她的指尖粗糙,擦过他的手背时,西奥多觉得像被砂纸磨了一下。她看着纸上那半个未写完的字,然后把纸对摺,塞回他胸口,那枚锈钉旁边。 「别写了。」她说。「你的懺悔,用别的方式来偿还。」她一手搭着他肩膀,然后弯腰,伸出另一手轻抚西奥多下体,隔住裤子轻轻用力抓住他微硬的阳物,然后微笑。 她转身,朝奥莉薇亚扬了扬下巴:「把他编进贡品队,洗净之后,带到我的帐内。」 「甚么?」西奥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红发将军已经走到马旁,翻身上鞍的动作一气呵成。她在马背上俯视着他,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红发像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像一枚烧红的铁钉。 「贡品。」她说,声音从高处落下,像钉子钉进木头里最后一锤,「你站在这里,对着女人写男人的懺悔,从你拿起笔那刻起,你的尊严已经彻底失去了,你再也不能回头。既然回不来,不如往前走。往前走,也许还能看见墙外头是什么。」 她勒转马头,黑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石板上刨了两下。奥莉薇亚从椅子旁走过来,手里多了一副绳索——不是锁链,是皮绳,不粗,像系马用的那种。 「手。」她说。 西奥多低头,看着那根皮绳,与奥莉薇亚那双浑圆丰满的乳房,一种漠名羞涩感涌上心头。他目光越不想直视,却越难控制视线在对方的乳沟与星形铁片上游离。 虽然在此生中,他不是未曾见过女人,严铁还有零散留着一些只是负责生育和餵哺的女人。除此之外,他却从来未与其他女人如此接近。 他的视线越过对方丰满的乳房,越过绳子,落在红发将军的骑在马上的高壮背影。 他想起父亲醉倒在麦田里对着麦穗说话的那个傍晚。夕阳把麦浪烧成金色,父亲的声音含含糊糊,他说:「麦子啊麦子,你们只管生长,只管饱满,别管谁来割。割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会再生长。可是人不是麦子,人割了,就没了。」 西奥多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递到奥莉薇亚面前。皮绳缠上来的触感比他想的要轻,像被一株麦秆绕住了手腕。 「走吧!」奥莉薇亚说,扯了扯绳头,力道不大,但他顺着那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广场上的男人们仍旧伏着。他经过他们身边时,闻到了汗味、土味,还有一种凉透了的灰烬味。没有人抬头看他,没有人胆敢出声。他从那些低垂的后脑勺之间走过去,脚下的石板乾净得映出人影——他自己的,还有身前奥莉薇亚的,以及更远处,红发将军骑在黑马上的,被朝阳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 城门外,麦田还在。金浪翻涌,无人收割。西奥多被牵着走过那条被马蹄踩出来的灰路,麦秆在他脚踝边折断,发出细碎的脆响,像有人在暗处一根一根掰着指节。 他忽然想起祖父还说过一句话,一句他从前没听明白的话。祖父说:「严铁的墙塌了也好。墙塌了,地还在。地还在,麦子就会长。」 那时候他问祖父:「那男人呢?」 祖父沉默了很久,久到灶膛里的火都暗了,才说:「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待续 第二章:卸下 西奥多回了一下头,广场上的男人们仍然伏着,但其中有一个,在队伍最后头,偷偷抬起了一点脸。那张脸他认得,是药舖的伙计。 伙计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西奥多读懂了。 他说的是:「要回来。」 西奥多转回头,望着前方红发将军黑马的尾巴在晨风里扫来扫去。他握紧了拳头,感到掌中有股温热,像是还未熄灭的火种。 西奥多被皮绳牵着,走出西尔城门。走到被马蹄踏出来的小路上,腕上皮绳轻轻晃盪,麦穗擦过他膝盖,痒痒的。 晨风捲起尘土,麦田上的金浪在两侧翻涌,却再无人敢靠近那条被马蹄碾出的小路。奥莉薇亚走在他身侧,步履沉稳,鳞甲轻响,乳房随步伐上下晃荡,婉若波涛荡漾。身后还有两名女兵,一左一右,刀柄随时可触。 城外临时搭建的军营已初具规模。暗红色的帐篷沿着城墙外缘排列,最中央那顶最大,旗桿上悬掛着一面黑底红焰的战旗,正是红发将军的标记。空气里混着汗水、铁銹与煮肉的气味。 「停下。」奥莉薇亚拉住绳头。 西奥多脚下顿住。面前是一处临时挖出的浅池,池水清澈,池边架着木桶与粗布。几名女兵正在等着,神色平淡,像在处理一件寻常物资。 「脱。」奥莉薇亚帮他解开皮绳,说话时声音不高,却没有商量的馀地。 西奥多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与麦屑的衣裳,又看了看四周那些平静的女人士兵面孔。广场上男人伏跪的画面还在眼前晃现,祖父的锈钉仍贴着胸口,一如往日冰凉。 但是他最终还是抬起手,一件一件把衣物褪下。 粗麻上衣落地,露出瘦削却因长年农耕劳作而结实的胸膛与手臂。裤子褪下时,微风直接吹拂皮肤,他下意识想遮挡,却被女兵一把拉开手腕。最后一层也剥尽,他赤裸站在晨光里,指甲缝里的泥、脚踝上的麦秆印、以及微微抬头的阳物,全都暴露无遗。女兵们目光扫过,没有讥笑,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检查一件待进贡的牲口是否完整。 「进池。」 西奥多踩进水里。水并不凉,却让他精神为之一震。两名女兵跟着下了池,手里拿着粗布与皂角。她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从头到脚,一寸寸擦过。黑色短发被揉开,泥垢与汗味被洗去;胸膛、腹肌、大腿内侧,布面摩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刺痛。当粗布覆上他腿间时,西奥多呼吸一滞,微微充血的阳物在布下轻轻跳动。女兵面无表情,只是继续擦拭,连囊袋与股沟都不放过,直到他整个人乾净得发白,皮肤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洗毕,她们没给他任何衣物。只把湿淋淋的他从池里拖出,用乾布草草擦过,便重新用皮绳系住双腕,然后拖到一个白色小帐篷内。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一左一右架着,穿着草鞋的脚掌踩过湿润的泥地,走进那顶白色小帐篷。帐篷里光线柔和,空气中混着皂角残馀的清苦与一丝草木气味。正中央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椅,扶手前端各装着一对金属掛架,造型简陋却坚固。 「坐下。」其中一人简洁地命令。 他照做,皮绳仍缚着双腕,被她们向后拉高,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接着,两人分别抓住他的膝盖,用力向外扳开,直到大腿根完全暴露。脚踝被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金属环咔嗒一声锁死。西奥多的双腿被迫大开,悬空垂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帐篷入口的方向。晨光从帆布缝隙漏进来,照在他刚洗过的皮肤上,让那里的肌理、血管与微微充血的阳物都清晰可见。 一名女兵退出去,片刻后换另一名进来。她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淡,黑发束成利落的短辫。手里托着一个浅木盘:一把小刀,刃口锋利得在光线下闪着细线;旁边是一小陶碗,盛着浓稠的绿色液体,闻起来带着薄荷与某种植物树脂的气味。 她在他两腿之间蹲下,动作不慌不忙。先用两指沾了那绿色液体,从他下腹开始,一层层涂抹。凉意瞬间渗进皮肤,液体带着轻微的黏性,顺着耻骨与阴囊的线条缓缓流下。西奥多感觉到那触感,呼吸又紧了一分,阳物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前端已有些湿意。 女兵没有看他的脸,只专注地工作。她用拇指与食指捏起一小撮耻毛,小刀贴着皮肤,以极短、极稳的弧度刮过。绿色液体充当润滑,刀刃几乎没有阻力,却每次都精准地贴近根部。刮下的毛发混着绿液,被她用布角随手抹去。她从耻骨中央开始,逐渐向外、向下,连囊袋周围稀疏的绒毛也不放过。刀锋偶尔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刺痛与凉意,西奥多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挣动。 「别动。」她头也不抬,声音平淡。 她继续。当刀刃移到阳物根部两侧时,她用空着的那隻手轻轻按住他的茎身,将它稍微拨开,好让刀锋能贴着皮肤刮乾净。那按压并不粗鲁,却足够让他充血更甚,前端已完全抬头,抵着她的指节。绿色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有几滴滴落在帐篷的泥地上。她刮得极彻底,直到整片区域光滑得反光,只剩下被液体浸湿的、微微发红的皮肤。 最后,她用乾净的布角把多馀的绿液擦去,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的毛发,也没有伤口。她站起身,把小刀与空碗放回木盘,对帐外的同伴点了点头。 西奥多仍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双腿悬在掛架上,刚刮过的地方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私密的皮肤,让他几乎无法忽视自己的反应。女兵没有立刻解开他,只是站在一旁,似乎在等下一步的指示。 帐篷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有什么金属碰撞的轻响。 奥莉薇亚走进帐篷,目光先扫过西奥多被迫大开的双腿,以及那片刚被刮得光滑、还带着淡淡绿液光泽的肌肤。她没有笑,也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仔细打量。 晨光从帆布缝隙斜斜照进来,把那处的细节照得一清二楚。微微充血的阳物仍半挺着,前端湿润,囊袋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刚刮过的皮肤因为凉意与紧张而泛着浅浅的粉红。她蹲下身,与女兵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伸手用两指轻轻拨开他的茎身,检查根部与两侧是否还有残留的毛发。手指的触感很稳,没有多馀的力道,却足以让西奥多的呼吸又沉了一分。 「刮得乾净。」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件例行公事。接着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拇指与食指轻轻圈住他的阳物,从根部往上缓慢擼了几下。动作不急不缓,掌心带着微热的温度,让那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更多清液,沾湿了她的指节。西奥多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掛架上的脚踝轻轻晃动,却被金属环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奥莉薇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他的阳物,温热而乾燥,只留小半截前端突出在外。她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温柔地上下擼动,手指轻轻刮过茎身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它在掌中一下下跳动、逐渐胀热的硬度。绿色液体残留的凉意被她的体温取代,清液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沾湿了掌心。 西奥多被迫大开着双腿,视线无法避开。他看着她微微前倾的上身,那对暴露的乳房随着手部每一次缓慢的擼动而轻轻摆动,起伏分明。呼吸掠过他的大腿内侧,带着草木的淡淡气味。 她又擼了几下,掌心收紧再放松,刻意用拇指在前端敏感的冠沟处缓缓摩擦。西奥多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却被椅背与皮绳死死限制,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手掌继续掌控。阳物在她掌中彻底挺立,前端完全充血,抵着她的虎口,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奥莉薇亚抬眼看了他一眼,表情依旧平淡,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再慢慢擼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中的脉动与热度,然后忽然放慢,几乎只是轻轻握着,让那硬热的触感停在掌心。 「还硬着,很好。」她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松开手,只是维持着那温暖的包裹,偶尔极轻地动一下,既不让它立刻软下去,也不给更多刺激。帐篷里只剩下西奥多压抑的呼吸,以及她掌心与他肌肤相贴的细微声响。窗外的脚步声已远,阳光从缝隙移过,照在他被迫敞开、光滑无毛的私处,也照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前。 奥莉薇亚忽然松开手,阳物失去了那层温热的包裹,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前端依旧湿亮。 「稍等。」她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等它软下来,再带你去见将军。」 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转身对帐外的女兵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守着。帐篷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西奥多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那仍被迫大开、无法合拢的双腿。刚刮过的皮肤凉意未散,空气直接触碰着最敏感的地方,而方才被她几下擼弄后,那处的充血反而更难消退。 奥莉薇亚站在一旁,背对着他,双手置于背后,似乎在等时间过去。脚步声与金属轻响仍在帐外隐约可闻,但帐篷里只剩下等待——等那根仍倔强挺立的阳物慢慢软下来,才会继续下一步。 待续 第三章:體外體內 西奥多终于软化下来,赤裸全身的被拖住,往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拖去。 帐篷帘掀开的瞬间,里头的热气与气味一起涌出——汗味、皮革、乾血,以及一种更深、更浓的女性体息。红发将军已脱去肩膀皮鎧与及手臂和双腿护甲,只馀下下体的黑色布帛,紧裹着她魁梧而丰满的身躯。横练的肌肉、宽厚的肩背、以及那对坦荡丰盈而结实的乳房,在帐内油灯的光影下起伏。她坐在帐篷中央的厚毯坐椅上,一腿曲起,正在用布擦拭一柄锋利短刃。当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进来。」 奥莉薇亚把西奥多推进去,自己退到帐外,放下帘子。帐内只剩下两人。 西奥多脱下草鞋,赤足踩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轻轻晃动。红发将军的目光从他湿漉的短发,俊秀但瘦削的脸颊,一路落到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那因紧张而微微充血的阳物上。她嘴角微微牵动,笑意里没有温柔。 「过来。」她声音低沉,像石头互相碾压。 西奥多紧张地迈出一步,然后又一步。将军伸手,没有用绳,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比他高出太多,坐着仍几乎与他平视。下一瞬,她的掌心覆上他的下体,五指收拢,用力握住那微硬的阴茎。 「还挺精神啊!」她低声说,拇指在顶端缓缓轻轻摩擦。「严铁的男孩,脱光之后,倒比穿衣时诚实。」 西奥多喉咙发紧,呼吸变得急促。将军的手掌粗糙,带着长年握刀的茧,却热得惊人。她上下擼动了几下,感觉到掌中的东西迅速胀大、变硬,便笑出声来。 「跪。」 他膝盖一软,跪在她两腿之间。将军松开手,改用两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着她。 将军一头红发在油灯下像烧着的火焰,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她另一隻手在拨弄头发,长发散落肩头,随后伸手,把缠住腹部遮挡下体的束带与布帛逐步拉开脱去。 黑布落地,她完全赤裸了。 结实而澎湃的肌肉、宽阔的肩、结实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对沉甸甸、形状优美却毫无遮掩的乳房,就在西奥多眼前起伏。乳尖因帐内的温度微微挺立。她双腿分开,私处附近白滑无瑕,耻毛刮得极乾净,连毛囊都见不到,皮肤柔美娇嫩如婴孩。而更深处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也坦然展现在他面前。 「用你的嘴。」她说,声音低得像命令,又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先让我满意。然后,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西奥多的心跳重重撞着肋骨。他被对方用手压制只能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腿间。那股乾燥的腥甜气味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铁銹与汗水的馀韵。他不情愿却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上那道缝隙。 将军的呼吸轻轻一顿。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 「再深一点。」 西奥多照做。舌尖分开柔嫩的肉瓣,舔过中间那颗已经微微肿起的核。将军的大腿肌肉瞬间收紧,发出一声极低的、从胸腔里溢出的喘息。她腰不自觉向前滑落,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腰肢,让他的嘴更深地贴上去。 帐外隐约传来女兵巡营的脚步与马匹嘶叫声。帐内却只有油灯轻响,以及西奥多吞吐间压抑的水声。红发将军的手指插入他短发,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驯服一匹尚未完全臣服的马。 「严铁的男人……」她低声呢喃,声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筑墙防女人,最后却跪在女人腿间,讽刺吧?」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能继续用舌与唇服侍,感觉到那道缝隙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蜜液沾满他的下巴。将军的呼吸渐渐粗重,腰肢的动作也加快。终于,她猛地按住他的头,大腿夹紧,整个人微微弓起——一股热流涌出,溅在他唇齿之间。 她喘息了片刻,才松开手。西奥多抬起头,下巴与嘴唇都湿亮。将军低头看他,红发垂落,像火焰垂到他脸上。 「起来。」 他站起身。阳物已完全硬挺,顶端渗出清液。将军伸手再次握住,这次力道更重,拇指用力碾过裂口。 「从前有跟女人交沟过吗?」 「没有!」 在严铁国,虽然鼓励男人一成年就要找女人交沟生育,以增加国家人口。可是因为女人在严铁国是稀有而珍贵的重要资源,许多时上流社会能获得更多的分配。 像西尔城这些边陲城市,获分配只会更小。而像西奥多这类穷苦农民,能获分配的机会就更渺茫,很多时要等到四十岁以上才能获得分配,而且分配到手上的女人,等级绝对不会高到哪里。 将军手掌微微发力,西奥多因为疼痛而面露难色,将军却满意地微笑了。她的手掌比奥莉薇亚更厚大,一握住已经将阳物完全覆盖,连一丁点也没有露出来。 「躺下。」她冷漠地说。「仰面。」 西奥多依言仰躺在厚毯上。将军跨坐上来,丰满结实的臀压在他大腿根部。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我们有一种药,能令男人在交沟时身体酥麻。」红发将军微笑。「但我从来不需要,因为我纯粹靠自身力量都能征服任何男人。」 滚热、紧緻、一寸寸被吞没的感觉让西奥多眼前发白。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别人身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将军完全坐到底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像火焰在燃烧。 她骑得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他整根没入。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节奏由慢转快,由浅转深。西奥多的双手被她单手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那沉重而滚烫的碾压。而她另一隻手侧在抚弄他的乳头。 「记住这种感觉。」她俯身,红发垂落,几乎吻上他的耳廓,声音却冷得像铁。「贡品的唯一用途,就是让我们满意。满意了,你还能够安享馀生,不满意便要你生不如死……」 她猛地一沉,夹紧内壁。西奥多闷哼一声,感觉自己快到极限。 「射在里面。」她命令。 他再也忍不住,腰肢弓起,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继续缓慢起伏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榨乾,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厚毯上。 她捡起旁边的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躺在地上、喘息未定的西奥多。 「洗净、脱光、跪过、被骑过。」她说,声音恢復了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严铁的男孩。你是我帐里的东西。」 她缠回黑布,束好腰带,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开始,你跟着我的马队走。严铁交出贡品时限快到了,你看着我去收集贡品……」她微微一笑,嘴角的疤牵动,「然后,我再告诉你,拆完墙之后是什么。」 帘子落下。帐内只剩西奥多赤裸躺在厚毯上,腕上的皮绳还在。外头马蹄声渐近,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整装。 西奥多缓缓坐起身。阳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身上那些被啃咬与抓握留下的红痕上。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陌生的指甲缝,忽然想起祖父最后那句话—— 「男人也得学着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 可是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长。 待续 第四章:服從 离开西尔城之后,西奥多被重新套上皮绳,绑住双手,脚踏一对草鞋子,赤裸的身体只披了一层薄薄的麻布,勉强遮住下体。 那布料被晨露与汗水浸透,紧贴皮肤,几乎等于没穿。他走在红发将军的黑马侧边,脚步必须跟上马蹄的节奏,稍有迟缓,皮绳便会猛地收紧,勒得腕骨发疼。 大队沿路继续东进。两侧是无边的麦田与偶尔出现的小村落。村口的男人们一见黑色火焰战旗,便立刻伏跪在地,额头贴着泥土,不敢抬头。女兵们策马过去,随意点选几个年轻的、体格尚可的,用皮绳套住脖子,拖进队伍。那些被选中的男人眼神死寂,像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西奥多看在眼里,胸口却没有波动。他已经不是严铁的男孩了。 第一夜,军营在河边临时扎下。红发将军的帐篷依旧居中,旗桿上的黑底红焰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西奥多被奥莉薇亚直接推进帐内,麻布被一把扯下,皮绳依然系在双手。 红发将军刚卸下甲胄,赤裸着上身坐在厚毯上,正在用布擦拭胸口与锁骨上的尘土。她抬头看他一眼,声音平淡:「爬过来。」 西奥多跪着爬过去。将军没有多馀的话,直接按住他的后颈,让他脸埋进自己双腿之间。她今天骑马太久,腿根带着汗味与皮革的气息,已经微微湿润。西奥多温柔地伸手帮将军解开缠布,然后伸出舌头,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舌尖绕着慢慢肿起的核打转。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手指插入他短发,用力按着。 「再用力。」 他照做。将军的腰开始前后晃动,丰满的臀压着他的脸,几乎让他窒息。蜜液很快沾满他下巴与唇角。她没有很快高潮,反而故意拖长时间,让他反覆用唇舌服侍,直到他自己的阳物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得不到任何触碰。 终于,她猛地夹紧大腿,热流涌出。西奥多被按着头,只能全部吞下。 将军松开手,喘息片刻,随后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过他湿亮的嘴唇。 「躺下。」 西奥多仰躺。她跨坐上来,握住他的阴茎,对准入口一坐到底。滚热的内壁瞬间裹紧,西奥多闷哼一声,双手被皮绳限制,高举头顶。 她开始骑。节奏比城里那一次更狠,每一次落下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肌与大腿用力,乳房剧烈晃动。红发披散在肩头,像燃烧的火焰。她俯身,咬住他的锁骨,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双手轻抚他非常敏感的乳头,同时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准备榨取他的精液。 「射。」她命令。 西奥多腰肢弓起,屁眼有节奏地收缩,热流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将军却没有停止,继续缓缓起伏,直到把他榨乾,才起身。白浊混着她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她拿起布,草草擦了擦自己,然后看着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从今晚开始,你每晚都要这样。白天跟马,晚上跟我。听懂了吗?」 西奥多点头。 「说话。」 「……听懂了。」 第二日,大队继续前进。西奥多被允许穿回那层薄麻布,但双手仍被皮绳绑住。他走在将军马侧,偶尔被马尾扫到赤裸的背。午后阳光毒辣,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麻布很快又湿透,贴着微硬的阳物,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傍晚扎营时,将军召他进帐。这次她没有让他先用嘴,而是解开他的皮绳,直接让他仰躺,自己骑上去。她骑得很慢,将他双手放在她肌腱结实的巨乳上,故意用阴部瓣膜夹住他的阳物在磨,每当他快到极限时就停住,用瓣膜轻轻夹着,不让他释放。西奥多咬着牙,额头全是汗。 将军见他因兴奋而呻吟,又因无法射精而喘息不止,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随意操弄对手的感觉。 「求我。」她低声说,红发垂落,几乎碰到他的脸。 西奥多沉默了几秒。将军的手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一拧。痛楚反而令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与兴奋感。 「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这才重新动起身来,腰肢轻轻扭动,滚烫的阳物便顺势滑入那湿漉漉、微微扩张的穴道深处。 接着,将军腰部的节奏骤然加快,内壁死死绞紧、层层吸吮,双手却仍不慌不忙地抚弄他胸前两点已然突起的敏感乳头。 西奥多很快便到达极限,浓稠的精液一股股被她全数吞进体内。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继续跨坐在他身上,闭着眼,细细感受那根刚洩过的阳物在自己体内逐渐软化、温热地贴着穴肉脉动。 「记住。」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我满意。满意了,你还能活。不满意……」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每天白天,西奥多跟在马队后面,看着女兵们从沿途村落拖出新的男贡品。晚上,他被锁在将军帐内,用嘴、用身体、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时她会跪着,让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自己双手撑着厚毯,红发散落,一双巨乳因衝击而前后晃荡;有时她坐在他脸上,强迫他一边舔一边被她用手擼到射;有时她只是让他跪着,自己用脚趾轻轻踩着他硬挺的阴茎,看他徘徊在疼痛与快感之间而颤抖。 西奥多的身体渐渐习惯了这种节奏。白天行走时,阳物会不由自主地半硬;一进帐,嗅到她身上的汗味与皮革味,就会立刻完全勃起。他开始知道她喜欢怎样的舔法、怎样的深度、怎样的节奏。他学会在她高潮时用力吸吮那颗核,让她腿根抽搐;学会在被骑的时候故意收缩小腹,让她发出满足的低喘。 有一夜,将军骑完他之后,没有立刻让他下去。她坐在他身上,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声音罕见地平静:「严铁的贡品,那些男人……会被分成三等。最强壮的,送去侍奉皇室贵族、诸侯或军官;稍弱的,送去平民里;最没用的……」 她顿了顿,低头看他。 「最没用的,会被送去农田或矿场,劳动到死为止。」 西奥多没有说话,皮绳轻轻晃了一下。 「男人的国度,我们其实随时都可以消灭,但我们热衷维持着现在这种关係,你知道何解?」 西奥多摇摇头。 「因为,女人唯有长期维持战争状态,方能避免沦于懒散;另一方面,男人也会因此对女人心生恐惧。恐惧,才不会反抗。」 将军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点戏謔。 「你之前说,你祖父说过,男人也得像麦子一样,割了还能再长。」她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可是你现在长的,不是麦子。是我脚下的草。」 她起身,穿回短甲,走到帐帘边,回头看了他一眼。 「过几天我们会经过另一座城。那里的男贡品会比西尔城多。你会看着我,一个一个挑。」 帘子落下。 西奥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皮绳微微发凉。帐外马蹄声渐远,女兵巡营的脚步声有节奏地传来。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净得几乎陌生的指甲缝——那里早已没有泥,也没有麦屑。 他忽然想起广场上那个药舖伙计偷偷抬起的脸,以及无声的唇语。 「要回来。」 可是此刻,他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都已经不确定了。他已经做好再见不到祖父的心理准备,但想到女人离开西尔城后,挑出的贡品只有小数。而就是这小数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部分人的命,他就感到丁点安慰。 此刻,他感觉皮绳的纠缠,好像越来越紧了。 帐外,红发将军的声音远远传来,命令部队明日五更整装出发。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他知道,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继续跟在她的马侧。 继续被她骑。 继续成为她帐里的东西。 待续 第五章:遊戲 第六日正午,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马。她转身看了眼跟在侧边的西奥多,嘴角微微一扬。 「停下,我们稍为休息。」 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几根粗木柱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柱上掛着厚实的铁环与皮索。将军扬声道:「今日不赶路。先玩一局。」 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一个瘦高的少年、一个肩宽的农夫、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以及西奥多。 「把他们双手吊起来,谁能撑最久不射,谁就算赢。赢的人,今晚可以吃大餐,输的人仗打二十。」 她说完,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声音低了半度:「你也参加。」然后侧一侧头,望向远处。「奥莉薇亚,去替他。」 奥莉薇亚策马过来,跳下马背。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眼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她向西奥多步去,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美的乳房随步伐晃荡。她一把扯下他身上那层早已湿透的麻布,随后用皮索将他双手高高吊起,绑在最外侧的木柱顶端铁圈之上。脚尖勉强能着地,整个身体被迫拉直,胸膛微微起伏。 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一脸羞怯难堪。女兵们围成一圈,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下注——用今晚的巡营顺序、额外的酒、粮餉、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优先使用权」。 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身旁。她没有多馀的话,只是伸出手,掌心覆上他半软的阴茎,缓缓握住。指节带着薄茧,动作却意外地稳。 「将军说了……」她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听到。「你要撑住。别太快。」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硬起来。 游戏开始之后,奥莉薇亚开始动,不是粗暴的套弄,而是刻意放慢的、有节奏的擼动。拇指不时压过顶端的裂缝,沾着已经渗出的清液,再慢慢抹开。她的另一隻手偶尔探到下方,轻轻托住囊袋,指腹按压。 旁边的三名男贡情况更糟。负责他们的女兵显然没有奥莉薇亚那般「克制」。农夫没撑过两分鐘就低吼着射了,精液溅在自己小腹与女兵的护腕上。少年紧随其后,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把木柱都晃动起来。只剩铁匠学徒还在咬牙坚持,却也已经满头大汗,腰肢不断向前顶。 西奥多闭着眼,奥莉薇亚的手很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立刻高潮,又不断把快感往上堆。她偶尔会停一下,用指尖在冠状沟来回刮过,然后重新握住,加快速度。西奥多的呼吸渐渐变重,腹部肌肉紧绷,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着泥土。 「还能撑吗?」奥莉薇亚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嘲弄,只是确认。 他勉强点了点头。 红发将军骑在马上,远远看着。她没有靠近,只是偶尔与身边的副将低语几句。当铁匠学徒终于发出压抑的呜咽、精液一股射出时,将军轻轻笑了一声。 「只剩下他了。」 奥莉薇亚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她站在西奥多面前,乳房随着套弄动作像波涛般摆动。她换成另一种节奏——先快后慢,再突然加速,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西奥多的腰开始微微抽动,喉结上下滚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汗水从锁骨一路流到腹肌,再往下,与奥莉薇亚掌心的黏液混在一起。 「射吧。」她忽然说,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他能听见。「将军已经看够了。」 西奥多猛地睁眼。奥莉薇亚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收紧,快速套弄了十几下,然后又深而慢的套弄数下,接着又再度加快。西奥多终于忍不住,腰肢向上弓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奥莉薇亚掌心与小腹上。他整个人几乎被吊索吊着,只有脚尖还在地面上蹭着。 周围的女兵发出一阵低笑与起鬨。 将军策马走近,低头看了看西奥多仍在微微颤动的身体,又看了看奥莉薇亚沾着白浊的手与紧实小腹。 「他撑到最后。」将军淡淡道。「奖赏给他,今晚可以吃一顿盛大的晚餐。」 奥莉薇亚松开手,随手在自己下身的红色布帛上擦了擦,然后解开西奥多的皮索。他双脚落地时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被她扶住肩。 「走。」她低声说。「别让她等太久。」 西奥多被半拖半扶地带回队伍。麻布重新披上,却已经遮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以及奥莉薇亚指尖留下的、若有似无的温度。 大队重新啟程。红发将军的马走在最前,黑底红焰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绑住西奥多手上的皮绳被将军握住,他快步走跟在马侧,像狗一般被主人牵引着。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他却觉得体内某处比阳光更烫。 他知道,所谓的「奖赏」只是暂时的。 所谓盛大的晚餐,不过是让他多喘一口气。 而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每一天——他依然会被吊起来,被骑,被命令,被当成可以任意使用的东西。 皮绳轻轻晃动。 马蹄声持续向前。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只能一辈子成为女人的奴隶。 待续 第六章:奴隸 入夜之后,军营重新扎定。 西奥多被奥莉薇亚从马侧解下皮绳,直接带往军中大帐。帐内灯火昏黄,红发将军已卸尽甲胄,一丝不掛地侧躺在厚毛毡上。红发散落肩头,强壮结实而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双腿交叠,指尖随意拨弄着自己微微敞开的腿根。 她抬眼看了进来的两人一眼,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懒意:「停下。」 奥莉薇亚立刻站定。 将军慢慢坐起,赤裸的胸膛起伏,目光在西奥多与奥莉薇亚之间来回。 「今日你们合作得不错。他撑到最后,你也按我的意思做了。」她微微一笑。「理应给点奖赏。」 她抬手,指了指毛毡中央。 「在我面前,交合。」 奥莉薇亚微微一顿,随即单膝跪下,低声道:「感谢将军恩赐。」 她转身面对西奥多,伸手将他身上那层薄麻布彻底扯下。西奥多赤裸站着,双手仍被绑住,呼吸已有些乱。奥莉薇亚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他的锁骨、胸口,再往下,握住他尚未完全硬起的阴茎,掌心温热而缓慢地套弄。 与将军不同。 将军是直接、强硬、带着命令与掠夺的。 奥莉薇亚却是轻柔的、近乎安抚的接触。她的手指带着薄茧,却故意放慢力道,拇指一下一下蹭过顶端,让他一点点充血、肿胀。西奥多低喘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微送。 奥莉薇亚从腰间取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布帛。布帛被某种药材浸湿,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与甜腻混杂的气味。她将布帛凑近西奥多的鼻端,低声道:「闻。」 西奥多下意识吸了一口。 药味迅速窜入鼻腔,随即蔓延至全身。一阵酥麻从后脑一路往下,像细密的针尖在皮肤下游走。他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却被奥莉薇亚扶住腰。神志依旧清醒,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逐渐充血的阳物、帐内的温度、将军注视的目光——可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异常敏锐的感官。 阳物在药力作用下迅速硬挺到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又被一股麻痺感锁住,无法自行释放。 「这就是将军说过的药。」奥莉薇亚低声解释,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廓。「会让你一直硬着,神志清醒,身体却变得十分酥软,而感观……会变得很敏感,不断的徘徊在高潮之间。」 西奥多咬着牙,没有说话。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之前将军随口提过一次,说是能令男人在交沟中感到无比酥麻,毫无反抗之力。 奥莉薇亚让他仰躺在毛毡上,解开他的皮绳,让他摊开双手躺卧着。 然后慢慢脱下身上所有护甲衣物,最后才撕下贴在胸前的两块银星,露出像小豆子般大小的乳尖。 她不随不急,缓慢而温柔地跨坐下来。她没有急着立即将阳物放进去,而是先俯身,用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胸口、腹肌,再一路往下,舌尖偶尔舔过他硬得发紫的阴茎。每一次轻触都让西奥多全身一颤——药力把快感放大了数倍,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他的呻吟声娇媚而羞涩,声音变得像女人一样。 奥莉薇亚终于抬起腰,握住他的根部,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与将军截然不同。 将军是直接一坐到底,内壁滚热而紧绞,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而奥莉薇亚却是一寸一寸地纳入,缓慢、温柔,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像潮水一层层漫游上来。她双手撑在他胸膛,指尖轻轻扫过他异常敏感的乳头,令他娇声呻吟。然后开始前后轻缓地摇动腰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细腻的摩擦。西奥多被药力折磨得几乎哭出来——快感太过清晰,太过强烈,却又无法自主加速,全身软弱无力,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轻柔的吞没。 「呵……呀……哈……」他呼吸急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喘。 奥莉薇亚低头看他,黑发垂落,遮住部分脸庞。她的动作依旧不急不缓,却刻意在每次坐下时用阴蒂轻轻磨过他的根部,让自己也发出细微的鼻音。 红发将军侧躺着,一手撑头,一手慢慢抚过自己丰满挺拔的乳房与坚硬如铁的腹肌,目光冷静地看着两人交合。她没有催促,只是偶尔抬起一腿,让自己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药力持续发酵,西奥多的身体彻底酥软,双手只能无力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每一次被奥莉薇亚吞入,都像有电流从交合处直窜上脊柱。他很快就到了临界,却被药物锁住,无法射精,只能一次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她缓慢的节奏拉回来。 「可以了。」奥莉薇亚低声说,终于加快了一些速度。 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耳边,腰肢剧烈起伏了十几下。西奥多整个人弓起,终于在药力的缝隙中勉强释放——屁眼快速而有韵律地收缩,精液一股股涌进她体内,却因为麻痺感而拉得极长,几乎把力气全部抽空。 奥莉薇亚坐在他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起身。白浊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腿间缓缓淌下,滴在西奥多小腹上。 将军这才起身。 她赤裸着走到奥莉薇亚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吻并不急切,却带着明显的佔有意味。奥莉薇亚顺从地回应,双手环上将军的腰,舌尖纠缠一起。 两人很快倒在毛毡上,躺在西奥多身旁。 将军的手探入奥莉薇亚双腿之间,指尖直接按上那颗已经肿起的核,轻轻揉弄。奥莉薇亚低喘一声,也伸手抚上将军的巨乳,两人开始互相抚摸、互相磨擦。阴蒂与阴蒂偶尔轻轻碰上,带着湿润的触感,发出细微的水声。 将军的红发与奥莉薇亚的黑发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贴得极近,两对丰满乳房互相挤压,腰肢轻轻扭动,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缓慢的交织。 西奥多躺在一旁,双手摊开,软弱无力,药力尚未完全退去,阳物却依然笔挺。他只能睁着眼,看着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灯光下彼此抚慰——将军偶尔会发出低沉的鼻音,奥莉薇亚则更安静,只有呼吸逐渐变重。 将军忽然抬眼,看向仍在喘息的西奥多。 「看清楚。」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这才是真正的奖赏。」 她说完,便重新低头,吻住奥莉薇亚的脖颈,手指继续在对方腿间快速揉弄。而另一隻手则一把去抓住西奥多的阳物,然后快速擼动。 奥莉薇亚的呼吸骤然破碎,背部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度,她的腰肢猛地一颤。随着最后一波强烈的快感袭来,浓郁的蜜液再也无法克制地奔涌而出。同一瞬间,将军覆盖在西奥多阳物上的手精准地施压,那根依旧笔挺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带着最后的馀韵喷溅在将军的指缝间。 将军微微喘息着抬起头,将那双沾满了两人体液的手掌举到西奥多眼前。左手是奥莉薇亚晶莹温热的爱液,右手是西奥多黏稠灼热的精液,两股属于不同人的痕跡在她的掌心交织、匯聚。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将军俯视着动弹不得的西奥多,语气冰冷而充满绝对的掌控感。「不论是欢愉还是臣服,都只能由我来支配。」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发出呼呼声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 药力让他的身体仍旧敏感,阳物甚至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仍然持续硬起来。可是他知道,今晚所谓的「奖赏」,不过是又一次提醒—— 他已经彻底成为在女人面前,只能屈膝的奴隶。 一个不能抗拒被奴役的奴隶。 待续 第七章:攻陷 军团在平原上又行进了大半日,前方城池的轮廓已隐约可见。夕阳西沉时,营帐再度升起。篝火点起,夜风捲着尘土与马粪的气息掠过帐篷。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贡品栏中带出。皮绳解开,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在昏暗光线下隐隐发亮。他赤裸着被推到附近河边洗净,然后再拖到军中大帐。 帐内灯火比昨夜更亮,红发将军已卸尽一切甲胄与衣物,一丝不掛地站在毛毡中央。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泽,红发随意披散,双腿微微分开,阴户的缝隙在阴影中隐约可见。 她抬眼看他,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西奥多走过去。将军伸手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跪下。 「吻我。从脚开始,一路向上。像狗一样仔细,也要像婴儿一样轻柔。」 他低头,嘴唇先触上她的脚背。皮肤微凉,带着长途骑行后的薄汗与尘土气息。他缓缓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将军没有动,只是微微抬起一腿,让他更容易接近。当嘴唇贴上大腿内侧时,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腿根处逐渐变得湿润的痕跡。 他继续向上。唇舌掠过她肌理分明且结实如铁的小腹、腰侧,最后来到胸前。丰满壮硕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起伏。将军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那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送进他嘴里。 「吸。」 西奥多照做。舌尖绕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再含住那颗已经硬起如豆子般的乳尖,轻柔地吮吸。像婴儿吸吮母乳一样,发出细微而连续的水声。将军低低地喘息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黑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侧乳房也被他轮流照顾,乳头被吸得肿胀发红,带着淡淡的齿痕。 「够了。」 将军松开手,转身从帐内的木箱中取出一件物事。那是一根金色,弯曲的金属器具,形状像一个不对称的勾。一端较短而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另一端稍长,略微弯曲,两边顶端圆润突出。她在灯光下转动它,让西奥多看清楚。 「躺下,仰面,分开腿,将屁股抬高。」 西奥多心领神会,依言仰躺在厚毛毡上,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尽力向外掰开,将后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羞耻让他的脸颊发烫,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茎已经硬起来,顶端渗出清液。 将军先将那根器具较短的一端,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金属被她滚烫紧緻的内壁一寸寸吞没,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微微调整角度,让较长的那一端在小腹前笔挺直立,正面对着西奥多张开的后穴。 西奥多由下往上望着将军。此刻的她,彷彿生出一根金色的阳物,加上一身线条优美、横练有力的肌肉,以及那张英气勃勃的脸,竟比他从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更添几分颯爽与凌厉。 「放松。」 她用手指沾了些自己腿间的蜜液,涂在他的入口周围,然后握住器具,一点点推进。金属的冰凉与坚硬让西奥多全身一颤。异物感强烈,后穴被撑开的酸胀与被侵入的羞耻同时涌上。他咬着牙,手指更用力地抓住大腿,把穴口尽量撑得更开,方便她进入。 器具一寸寸没入,当它完全到位时,将军开始前后摇动腰肢。每一次推进,较短的一端在她体内摩擦,较长的一端则深深捣入西奥多的后穴。金属的弧度正好压过某个敏感点,让他每一次被贯穿都像有电流从尾椎直窜上脊柱。 「哈……啊……嗯……」 他忍不住低喘出声,声音娇柔。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不是从前被将军和奥莉薇亚骑乘时那种被包裹的舒服,而是被人从后方侵入、被彻底打开的羞耻与衝击混杂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觉自己被彻底佔有,被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容器。可是正是这种无法抗拒的被侵入感,让他的阳具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发痛。 将军加快了节奏。双手抓住西奥多肩膀,红发随着动作飞扬,丰满的乳房上下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落。她低沉地喘息着,内壁绞紧金属的一端,同时用腰力把较长的那端一次次捣进西奥多最深处。 「看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嘲弄与兴奋。「被插着屁眼,却硬成这样。」 西奥多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空中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快感却已经堆积到临界点。后穴被持续贯穿的酸麻与衝击、被将军注视的羞耻、以及那根金属器具每一次精准压过敏感点的刺激,全部混在一起,把理智一点点撕碎。 他突然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大腿,后穴剧烈收缩。精液在阳物完全没有被抚弄的情况下喷涌而出,一股股溅在自己的小腹与胸口上,拉出长长的白线。高潮来得又长又猛,几乎让他眼前发黑。 「看清楚,不用手,不用穴,我都能让你射到失控。」将军没有停下,她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自己也发出一声低而长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蜜液顺着金属器具滴落在西奥多的腿根。 她缓缓抽出器具,金属离开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西奥多仍躺在那里,双腿大开,后穴微微张合,精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将军站起身,赤裸着俯视他,声音恢復了平淡的命令语气:「清理乾净。明天还有城池要攻。你这个奴隶,还有用。」 帐外夜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 西奥多缓缓闭上眼。身体还在馀韵中微微发颤,后穴隐隐作痛,可是那股被人彻底侵入的羞耻与快感,却像烙印一样,深深留在了记忆里。 待续 第八章:叫陣 军团在黎明时分拔营,沙尘滚滚中向东疾行。半日之后,平原尽头出现了古鑑城的轮廓。高墙厚重,箭垛密佈,城门紧闭,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将军骑在高壮黑马之上,走在最前方。她如往常一样只穿了暗红色的皮甲,护住双臂、小腿与肩膀,其馀部位全然暴露。下体仅裹着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帛,随风微微掀动,隐约露出结实的大腿根部。背后披着同样暗红的披风,随着马步翻飞。一头红发在风中乱舞,遮不住她那张英气凛然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腹。那一对壮硕丰满的乳房完全袒露在外,随着马背起伏而有韵律地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阳光下微微挺立;其下是线条分明、横练有力的腹肌,汗水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而她手中紧握一柄近两米长的六稜黑铁棒。棒身稜角分明,通体无刃无锋,只有一些久经战阵的细小刻痕,沉甸甸的压在掌心,宛如一段凝固的夜色。 战场上刀光剑影、枪戟交鸣,眾人皆持利器,务求能轻易杀敌,唯独此物纯以钝重取胜,在刀光剑影的军阵中显得格外孤绝而罕见。 在阳光之下,她整个人像一尊活着的战神,既充满女性的丰饶美感,又透着足以压倒任何男人的凌厉。 城墙上,守城将军早已立于垛口。他是严铁国中极为罕见的强悍壮汉——身高超过两米,肩宽背厚,手臂上的肌肉如铁铸,胸前穿着厚重的黑色鎧甲,脸庞方正,留着短鬚,如猎豹的双眼中沉稳却带着明显的不悦。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将军,对方打的是『黑火』的旗号,领头的正是那个红发的……」 守城将军沉声打断:「还没到进贡日子,他们无权进城。」 城下,红发将军单人匹马走到城门前广场,勒住马,抬头望向垛口,声音不疾不徐,却彷彿能清晰地传遍全城:「守城的,听着。我是黑火军统帅。古鑑城今日该要交出贡品,你们不用拖延,违抗便是死罪。今日我来,不是谈判,是收债。」 守城将军冷笑一声,嗓音如雷:「滚回去!进贡日子还未到,谁敢擅开城门,军法从事!你们这些女人,若敢硬来强攻,我古鑑城的箭矢会让你们尸横遍野!」 红发将军闻言,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平原上回盪,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挺直脊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阳光下更加晃眼,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而嘲弄:「早收迟收最终都是要收,欠债还钱天公地道,只怪你们男人无本事,打输给女人,便要註定做女人一辈子的狗。」 「你这个横蛮女人,不要得寸进尺啊!」 「无胆匪类!连女人的面都不敢见,却在城墙上叫嚣?你这种货色,根本不是女人的对手。你只配成为女人脚下的泥,被踩在靴子底下,连叫都不敢叫出声。」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向垛口上的壮汉:「记住我的话,等到真正的进贡日,我会亲自去见你的上级。我会要求他们把你,连同你的官印、你的甲胄、你的命,一併赐给我。到那时候,我的军团上下,会轮流折磨你。你会被绑在广场上,让全城的女人看你如何哭着求饶,如何被操到失禁,如何最终变成一具只剩呼吸的废物。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没有乖乖开门。」 城墙上顿时一片死寂。守城将军的脸瞬间铁青,手中的长刀几乎要捏断。副将慌忙低声劝阻,他却猛地挥手制止,声音怒极反笑:「你这淫妇!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红发将军根本不怕他的怒火,只淡淡然抬手,指向城门:「想避过此劫?很简单。现在就打开城门,下来与我一战。一对一。你赢了,我立即退兵,从此不再踏入古鑑城半步。你输了……」她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就放我入城,让我抓我该抓的贡品,包括你。」 一阵风吹过,她的红发与披风同时扬起,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宛如一尊随时准备吞噬一切的战神。 城墙上的壮汉死死盯着她,呼吸渐渐粗重。他知道,若拒绝,对方一旦真去上级那里告状,自己极可能真被当成「礼物」送出去。 可是若接受挑战……这个女人名声响亮,曾经几多英雄好汉死于她铁棒之下。虽然看似只穿半身护甲,下体几乎赤裸,却能率领整支军团横行边陲,绝非易与之辈。 半晌,他终于沉声喝道:「开城门!本将军倒要看看,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 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啟。红发将军披风在身后扬起,一个利落翻身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身后女兵立即跑来拖走黑马。 只剩红发将军一人屹立。 然后,她一步步走向城门,走向那个等待着她的壮汉。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押在军阵前方,站在奥莉薇亚身旁,远远望着这一切。他手腕上的红痕尚未消退,后穴隐隐还残留着昨夜金属器具所残留下的酸胀。可是当他看见红发将军那副坦荡荡的姿态,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结实的腹肌在阳光下起伏,黑色布帛下的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此刻,那女人即将在城门前,与一个比她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正面交锋。 而无论胜负,她都会赢。 西奥多低头,呼吸微微发颤。他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单纯的「贡品」。在这支军团里,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他不会是第一个被彻底攻陷的……而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远处,沉重的铁门终于彻底敞开。 古鑑城的守城将军大踏步走出,脚步沉稳得几乎能震起地面的尘土。他身高超过两米,肩背如山,手臂上青筋賁起,厚实肌肉一块块堆叠,比红发将军还要横练强壮,整整高出一个头,犹如一头黑熊一样。手中紧握一柄阔刃大刀,刀身寒光闪烁,边缘锋利得能映出晨光。 他走到红发将军面前三步处停下,眼神冷冽,声音低沉如雷:「女人,你要一对一,本将军便给你一对一。」 红发将军微微扬起下巴,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毫无遮掩,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乳尖在风中微微挺立。她手中的六稜黑铁棒斜指地面,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弄:「来。」 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多馀的话,刀光与铁棒瞬间交击。沉重的撞击声在城门前广场回盪,火花飞溅。起初确实势均力敌,但男人的力量更胜一筹,每一刀都带着能劈开石碑的威势;红发将军则靠着精准的角度与惊人的爆发力硬接,铁棒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双臂发麻。 然而男人的目光,终究还是忍不住往下瞟。 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黑色布帛下隐约露出的大腿根部,像是无形的鉤子,一次次扯走他的注意力。就在他分神的一瞬,红发将军突然侧身,六稜铁棒以极刁鑽的角度横扫…… 「噹!」 大刀被硬生生打飞,在空中翻转数圈后在远处插进土里。 男人愕然后退半步。 红发将军却没有乘胜追击。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铁棒,淡淡道:「不想佔便宜。」 说完,她将铁棒往后一拋,铁棒滚落在地。 赤手空拳。 男人眼神一沉,终于露出真正的杀意。他不再保留,拳头如暴雨般砸下。红发将军接了几拳,肩膀与侧腹隐隐作痛,却始终保持着近身缠斗的节奏。直到男人抓住她背后那件暗红色披风。 大力一旋,把她在空中狂转数圈! 红发将军整个人被甩得离地,披风在空中撕开一角,她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男人随即欺身而上,双膝压住她的腰侧,两隻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 他的重量压下来时,红发将军能清楚感觉到那具比自己更壮硕的身体传来的热度与力量。 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又怒又兴奋,几乎是咆吼出来的:「今晚你会先成为我的贡品!被我和我的兄弟操到半死!我要把所有精液都往你嘴里灌,灌到你死为止!我要以你作先例,我们严铁的男人,是不怕女人的!从前你们能够赢,只是因为你们奸诈,你们好运,绝对不是女人比男人强!」 城墙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声。 西奥多在远处军阵前方被两名女兵押着,看着这一幕,喉咙发乾,后穴那残留的酸胀忽然变得更加明显。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身在布料下微微抬头。 他眉头紧锁,双拳紧握,咬住下唇,眼泛泪光,忐忑不安,心中竟然在暗暗为红发将军打气。 而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都全看在奥莉薇亚眼里。 此时,红发将军却在被压制的姿势里,忽然笑了。 那笑声低哑、短促,却带着真正的轻蔑。 她抬起头,红发散乱地贴在脸侧,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姿势让她的乳房被迫往上挤压,几乎贴着对方的胸膛,粉嫩的乳尖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可是她的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就这点力气?」 男人一愣。 下一秒,红发将军的腰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并没有硬掰对方的手,而是以极小的幅度扭转髖部,同时双腿猛地夹紧男人的腰侧——那双结实有力的大腿如铁钳般瞬间狠狠锁死。男人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发现重心已被彻底摧毁,整个人动弹不得。他张口想换气,却被红发将军大腿死死压迫,连吸气都成了奢望,原本紧抓对方的手也在无意识下慢慢松开。 「砰!」 红发将军一个翻身,反将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膝盖精准地抵住对方的咽喉,另一隻手则死死按住男人的手腕。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壮汉,此刻整张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 红发将军俯身靠近,赤裸的丰盈乳房几乎压在他脸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刚才说什么?要把精液灌进我嘴里?」 她稍稍松开一点力道,让男人能勉强吸进一口气,然后继续低声道:「很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男人挣扎着,手臂上的肌肉賁起,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开这女人的压制。红发将军的膝盖越压越沉,几乎要直接切断他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向城墙上那些呆若木鸡的守军,声音忽然提高,传遍全场:「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输了。」 随后她低头,盯着身下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贡品。稍后,我会让你亲口尝一尝……什么叫做女人的精液。」她说完,突然抬手,狠狠一拳砸在男人太阳穴上。 男人闷哼一声,意识瞬间模糊。 红发将军站起身,随手将对方那件沉重的黑色鎧甲带子扯断,像拖死狗一样把这名两米高的壮汉拖向自己的军阵。她赤裸的胸腹在阳光下闪着汗光,黑色布帛下的腿根随着步伐隐约露出,整个人却比刚才更加凛然。 西奥多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滞,脸上泛起放下心头大石的笑容。 他忽然明白—— 在这片男人只能屈膝的大地上,真正被操到半死、被灌到失禁、被当眾彻底摧毁的,从来都不会是那个女人。 待续 第九章:羞辱 红发将军拖着那名两米高的壮汉回到军阵前,随手将他像破布袋般甩在地上。男人还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溢出鲜血,胸膛剧烈起伏。 数名女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剥去他身上所有衣甲。厚重的黑色鎧甲、内里的布衣、裤子,全部被扯得粉碎,露出他那具雄壮却已奄奄一息的躯体。宽阔的胸膛、块块隆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在恐惧中微微缩小的阳具。 「抬起来。」红发将军淡淡下令。 女兵们迅速拖来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木架。那木架被雕刻成四足跪伏的巨犬形状,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前低后高,是将军设计来专门用来羞辱战败的男人。 守城将军被强行按伏上去,身体被迫呈现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头前「两脚」上,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几乎贴住木面;两条粗壮大腿则被分开绑在后「两脚」,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与眾人视线之下。他的头往前垂下,短鬚沾满尘土与血丝,口中还在低低喘息。 全身赤裸,一丝不掛。 木架被女兵们合力推到城门前广场正中央,距离城墙不过二十步,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威风凛凛的。赤裸的丰满乳房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她随手接过一名女兵递来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先让他清醒清醒。」 鞭声炸响。 「啪!啪!啪!」 粗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疤痕,肌肉剧烈抽搐。 男人从昏沉中被痛醒,发出低沉的闷吼,却因被绑得紧紧而无法挣脱,只能让身体在木架上徒劳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得脸色铁青。 「啊……该死的女人……!」 「叫得还不够大声。」红发将军冷笑,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女兵。「继续,打到他哭为止。」 十几名女兵轮流上阵,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男人刚开始还咬牙硬挺,但当鞭梢抽中他敏感的后穴周围与阴囊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盪。汗水混着血丝从他雄壮的躯体上滑落,阳具在剧痛中可耻地半硬着晃荡。 红发将军抬手示意停止。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淡淡道:「轮到你了,穿上那套。」 女兵领命,迅速脱去下身布帛,换上一条特製的金属鎧裤。裤子前端延伸出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稜纹,长度惊人,足有成人前臂粗细,在阳光之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将假阳具前端涂上油脂,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抓住他被鞭打得红肿的臀瓣,用力掰开。 「不……不要……你们这些贱女人……啊!!!」 惨叫声撕裂广场。 女兵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金属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捅进男人紧闭的后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号。女兵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混杂着男人的哭喊与喘息,在城门前回盪。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粗壮的假阳具毫不停歇地进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男人雄壮的身体不停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庞。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转过头去。 女兵越干越猛,最后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狂顶。男人终于崩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下体一阵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滴落在广场的尘土上。他被干到彻底失禁,哭声中带着绝望与羞耻。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胸前丰满强壮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她望着城墙上那些男人,心中清楚目的已然达成。 要让他们永远跪伏于自己脚下,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稍有一丝希望萌生之时,将那点希望彻底踩碎、碾入尘土,再以最彻底的羞辱,逼得他们无地自容、再无翻身之力。 连幻想都不敢再幻想。 她抬起手,高声朝城墙上喝道:「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彻底成为我们的狗。现在,开城门!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沉重的城门在漫长的死寂后,终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红发将军转身,看向远处被女兵押着的西奥多。那年轻男人脸色苍白,一脸呆滞,下身却可耻地微微顶起麻布。她微微一笑,红发在风中飞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战神的压迫感。 这片大地,男人永远只能屈膝。 而她的工作与使命,就是确保男人永远要在女人面前低头。 待续 第十章:征服 当晚,古鑑城内灯火稀疏,只有巡逻的女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来回回响。她们三三两两成组,手持火把与长枪,挨家挨户搜寻精壮男丁。凡是年轻力壮、体格结实的男人,无论是残兵还是平民,都被强行拖出,用铁链锁住手腕,押往临时设置的「贡品营」。哭喊与咒骂此起彼落,却很快被鞭梢与命令压下去。城中已无男人能再组织任何抵抗。 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地牢带出时,身上只剩一条单薄的麻布。她们将他押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净身室,命他脱光,再用温热的草药水从头到脚仔细清洗。头发梳理整齐,连指甲缝里的污渍都被刮净。女兵们动作俐落,没有多馀的话,只在完成后将一条新的白色麻布重新裹在他腰间,便又押着他穿过长廊,走向原先守城将军的官邸。 如今那里已换成红发将军的临时居所。 木门被推开,西奥多被轻轻推进去。门在身后关上,只剩下室内摇曳的烛火。 红发将军赤裸躺在宽大的床上,长发散开,像火焰般铺满枕褥。烛光映在她浑身结实肌肉却丰满的身体上,乳房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大腿自然交叠,皮肤上还留着白天战斗后淡淡的瘀青。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平静:「过来。」 西奥多心跳加快,却仍依言慢慢爬上床。他习惯性地俯下身,准备用舌头从她的足尖开始服侍,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 「停。」 将军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她的臂弯结实有力,肩膀宽厚温热,把西奥多整个圈住。他的脸贴在她胸口,鼻尖几乎埋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清楚感觉到她稳定而有力的心跳。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征服,不是命令,而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安稳。他下意识放松了肩膀,甚至微微侧过脸,把额头靠得更近。 将军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 「奥莉薇亚今天告诉我……」她低声说。「当我和那个守城将军对峙时,她看见你的表情……你替我在担心?」 西奥多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他想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将军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用害羞。」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我以前……也是奴隶。」 西奥多微微抬起头。 「四国大战之前,男人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骑在女人头上。后来女人们在背后一点一点瓦解他们的防线,把他们一个一个歼灭。我就是在那时被解放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缓慢地轻抚他的后颈。「那之后我拼命练武,锻鍊身体,将体能推到极致,拚死杀出几场胜仗,名声响起来了,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男人听到红发将军要来了,见到我的军旗就腿软,这是我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 她停顿片刻,眼神有些遥远。 「你猜猜我今年几岁?」 西奥多望着将军美丽而英气的脸,紧实韧性、没有斑点、没有暗沉、乾乾净净、白嫩光滑,皮肤质感紧緻饱满,一点下垂的痕跡都没有,更隐隐从内在透出粉嫩血色,回应道:「三十多?」 将军摇摇头。 「四十多?」 将军微笑,然后淡淡然道:「我们国家里的巫医用男人的精液和药草,调配出能让女人保持青春的秘方。我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轻笑一声。「可是你看,还能打,还能干。不知是否因为体质的关係,越是年轻男人的精液,对我越有效。跟你们交合,不只是享受,也是让我继续强壮下去的必要。」 她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克雷丝莉特。」话音刚落,她便低头吻他。 这次的吻与当晚她和奥莉薇亚的完全不同,却同样深入。她的舌头缓慢而强势地探入,与他的交缠、吸吮,发出湿润的水声。西奥多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却被她引导着回应。她的手掌按在他后脑,让他无法后退,只能被这个吻彻底淹没。 良久,她才稍稍退开,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光。 「今晚……」克雷丝莉特低声说,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来。」 她主动向后躺倒,双腿缓缓分开。烛光之下,她腿间早已湿润,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的嫩肉。她伸手拉住西奥多的腰,把他拉到自己上方。 西奥多从未被允许用这种男上女下的主导姿势。他犹豫了一瞬,却见她点头,便小心翼翼地握住自己已经硬挺的阳具,对准那处温热的入口,慢慢顶入。 「嗯……」 克雷丝莉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那声音与她平日威严的语气截然不同,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洩漏出来的柔软。西奥多整根没入后,她立刻用双臂搂住他的背,双腿抬起轻轻夹住他的腰,把他拥抱在怀里。 「动。」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 西奥多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大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紧紧绞缠,湿热得几乎要把他融化。克雷丝莉特的手臂始终搂着他,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肌,偶尔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她保持抬腿动作,将阴户尽量张开,轻柔的呻吟断断续续,低哑而克制,却比任何高声浪叫都更令人心悸。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灼热。西奥多从未想过,这位令男人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会在自己身下发出这样的声音。他感到莫名兴奋,慢慢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房间里回盪。克雷丝莉特的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 西奥多依言将力道再加深一寸。他的手掌顺着克雷丝莉特紧实的腰线往下,扫过她结实如铁且肌理分明的腹肌,然后握住她一条修长而肌肉紧实的腿,将整条脚抬起、向外拉开,然后放在自己肩膀。她的大腿围度几乎与他身体等宽,他一手搂抱住,沉沉的压在肩上,感到一阵温热。 红发将军的身体在他掌控下轻易地被带动,侧身躺倒,一条腿被他高高架起,掛在他的肩膀与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结合处的视角变得毫不遮掩。他粗硬精干的性器正一寸寸没入那处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点晶亮的爱液,再狠狠撞回去。 「哈……啊……!」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侧躺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西奥多的一隻手扣住她的膝盖,将那条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完全嵌进她体内。另一隻手则去抚摸她在晃荡的巨乳。 「捏我……」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平时威严冷傲的将军,此时此刻却因情欲而双颊泛红。他粗茧的手指顺从地覆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巨乳,掌心毫不留情地收紧,将丰满的乳肉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甚至恶劣地用指尖重重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尖。 「啊……哈啊……」 克雷丝莉特倒抽了一口冷气,剧烈的刺激让她腰部一软,原本就无力支撑的身体更是完全塌陷在床褥中。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西奥多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道,随着她的喘息声,节奏陡然加快。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俯下身,精准地含住那片颤抖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彼此交缠的呼吸滚烫得彷彿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抽送的节奏由急而缓,又由缓而急。起初他还故意放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填满,穴肉如何被撑开、又如何在退出时依依不捨地收缩。等她适应了这个姿势,他便开始加速。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西奥多……」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侧贴着床单,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闔着,嘴角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 西奥多俯下身,从侧边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抽送。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感受到她内壁的紧緻绞缠,以及她胸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他放开她的唇,低哑地喘着气,手掌从她膝弯滑到大腿内侧,手指用力按压那里柔软的肌肉,将她分得更开。穴口被完全撑开的画面近在眼前,粉红的嫩肉被他的性器反覆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湿润。 「将军……你里面好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腰肢却愈发用力。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低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再……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而是带着十足的渴求。西奥多顺从她意思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然后再重重撞入,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被粗暴填满又被瞬间抽空的交替快感。她躺卧床上无法逃开,只能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体内。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晃荡的乳房上。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低吟。西奥多的动作愈发兇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而克雷丝莉特始终没有制止,反而将那条被他架起的腿分得更开,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射在里面。」她几乎是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请求。「全部……给我。」 西奥多伏在她身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体内最深处。克雷丝莉特同时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娇喘,整个人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臂。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打在克雷丝莉特锁骨上,身体因高潮馀韵微微发颤。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柔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静。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才勉强撑起身子,将依然硬挺的阳物从将军穴中抽出,准备退开。克雷丝莉特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没完。」 她坐起身,让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西奥多还没完全从馀韵里回过神,就看见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小腹。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仍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她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白浊捲进舌尖,再缓慢含住整个头部,细细吸吮。舌面绕着敏感的沟槽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乾净。西奥多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头,腰微微一颤。 克雷丝莉特抬眼看他一眼,那双复杂的眼睛此刻半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她更深地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过柱身,把馀下的精液一点点清乾净。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被她仔细舔过、吸乾,她才缓缓退开,用指尖擦过自己微肿的下唇,把最后一点也抹进嘴里。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现在……乾净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她说。「明天……再谈其他。」然后将西奥多一拥入怀,像抱住婴孩一样。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巡逻女兵的脚步声仍在持续,整座城池的男人,正一点一点被收进铁链与枷锁之中。 而这一夜,至少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只是贡品。 待续 第十一章:餘溫 天色未亮,古鑑城的街道仍然被巡逻女兵的火把点亮。铁链碰撞声、低沉的命令与偶尔压抑的喘息,像一层薄纱覆在整座城池之上。 贡品营里已关进上百名精壮男丁,他们被剥去多馀衣物,只剩腰间薄布,双手反銬,跪成一排,等待分配。 克雷丝莉特的官邸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奥多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她拥在怀里。红发将军的身体比昨夜更热,筋结盘缠的结实臂膀横过他的腰,一条大腿自然搭在他腿上,像是在睡眠中也不愿放开。她的呼吸平稳,胸膛缓缓起伏,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不敢动。 昨夜的记忆清晰得近乎刺痛——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发出那些与平日威严截然不同的声音、最后把他抱得像孩童一样。那不是单纯的取精,也不是纯粹的征服。至少在那一刻,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某种他从未从其他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克雷丝莉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西奥多轻轻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只是用指尖慢慢梳理他后颈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温柔。「外面已经开始清点人数了。奥莉薇亚会负责分配第一批贡品。剩下的……等我亲自过目。」 西奥多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我会被分配出去吗?」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停了一下,她撑起身子,俯视他,红发垂落,在晨光里像烧红的铜丝。 「你以为呢?」 西奥多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什么。在这个国度,男人从来只是资源、奴隶与玩物。昨夜再特别,也可能不过是将军一时兴起。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点嘲弄:「你担心得太明显了。」 她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才起身下床。赤裸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修长有力,背部肌肉横练壮硕,腰线紧实,臀腿肌肉线条分明。她走到窗边,然后回头,望住西奥多。 「过来。」 西奥多依言起身,全身赤裸的走近。 她指了指地板,他便自然地跪下。克雷丝莉特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 「我已经快六十岁了,西奥多。我见过太多男人,有些跪得漂亮,有些操得卖力,有些哭着求饶,有些嘴硬到被鞭到皮开肉绽也不服输。但是你不同……」她拇指摩擦着他的下唇。「你知我心意,懂我心意,绝对服从,而且会担心我,哪怕只是一瞬间。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你阴茎的长度,不太长又不太短,却很粗很硬,刚刚好,最让我舒服。」 西奥多耳根又热了起来。 克雷丝莉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所以你暂时不要走。今晚、明天、后天……先留在我身边。等我确认这座城彻底安定,再决定要不要把你正式登记为我的专属。」 「专属……?」 「嗯!将军府的男人,不能随便被其他人碰。」她直起身子,语气重新变得冷静。「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证明自己值得……起来。」 西奥多站起。 将军转身走向桌边,倒了一杯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递给他。这个动作本身就极为罕见,因为在女人的国度,男人通常只能跪着接杯,或直接用嘴从主人手里接饮。 他接过,小口喝下,然后将杯子递回给她。 克雷丝莉特忽然伸手,握住他两腿之间。昨夜被她仔细清理过的地方,此刻在她宽厚的掌心下迅速硬起。她没有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揉弄,感受那逐渐胀大的热度。 「早上的精液,据说更浓,更有养分。」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日常事务。「给我。」 西奥多呼吸一滞,而她已经坐到床沿,双腿完全敞开。晨光之下,她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跡,微微红肿,却已再次湿润。 「用嘴先让我高潮一次。」她命令道,声音却比昨夜柔软。「然后再进来,这次……还是你在上面。」 西奥多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低头,舌尖先轻舔过那条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把昨夜留下的混合液体一点点捲走。克雷丝莉特的手指立刻插入他的头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像在鼓励。 他用舌面舔过那颗已硬起的小核,缓慢打转、吸吮。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微微颤抖,低哑的呻吟从喉间溢出。西奥多记得她喜欢被深舔,便将舌头探入更深处,模仿抽送的节奏,同时用拇指轻揉那颗敏感的核。 「嗯……再里面一点……对……对……」 克雷丝莉特的腰微微抬起,迎向他的嘴。她的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揉搓,乳房的肉在指缝间变形。西奥多加快速度,舌尖专门照顾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她突然收紧双腿,夹住他的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喘息。 热液涌出,溅在他唇上、下巴上。 克雷丝莉特喘息着松开他,眼神已经染上情欲的湿润。「上来。」 西奥多爬上床,再次被允许压在她上方。他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缓缓顶入。这次她比昨夜更软、更烫,内壁立刻绞缠上来,像是在欢迎。他整根没入之后,她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把他锁在怀里。 「动。」 他开始抽送,起初仍保持克制,后来见她没有制止,便逐渐加重力道。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最深处被顶开的细微抵抗,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收缩。克雷丝莉特的指甲陷入他背肌,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哑的娇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再深……用力……西奥多……」 他握住她一条腿,再次架到肩上,侧身加深角度。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擦过那一点。克雷丝莉特的声音瞬间变得破碎,红发散乱,脸颊潮红,平日锐利的眼睛半闔着,只剩下情欲。 「捏我……两边都要……」 西奥多低头,双手同时捏着她丰满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她立刻发出更高的喘息,腰部猛地一软。他加快速度,撞击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回盪,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响声。 瞧见克雷丝莉特此刻如此淫荡的样子,抽送期间,西奥多突然胆大包天的一手扣住她的脚踝,猛力一推,将军整个人瞬间被翻转过来,背肌强壮的身子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尚未来得及惊呼,粗热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淫叫,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欢愉。 被西奥多如此强制反转身体,克雷丝莉特的第一个反应是愣住。年近六十岁的常胜将军、女人国的功臣,从来没有人敢在床上这样对她。可是当那根粗热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时,一股陌生的电流却从脊椎直衝头顶。不是屈辱,而是某种被彻底压制的兴奋。她竟然在发抖。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 西奥多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立刻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道,囊袋拍打在她滑嫩的阴户上,发出响亮而湿润的「啪、啪」声。他空出的那隻手高高扬起,随即重重拍落在她白嫩而结实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掌摑声响彻清晨的房间,将军的身体剧烈一颤,臀肉瞬间留下鲜红的掌印,她却意外地发出更高亢的喘息:「啊……再……再打……」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一掌打得不轻,火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却奇异地让前穴绞得更紧。她从来只打别人,从未被人打。此刻被这个年轻男人用手掌掌摑自己最隐密的地方,竟然让她觉得……被佔有了。不是被使用,而是被真正地、粗暴地佔有。这种感觉太危险,也太让人上癮。 西奥多低沉地笑了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连续几下抽打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盪,红痕交叠。将军的淫叫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却主动往后迎合他的衝撞。 「将军……你这副样子,比战场上还要好看。」他一边狠插,一边继续掌摑,声音沙哑而充满佔有欲。 她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刺激得她全身发软。西奥多忽然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微微抬起,迫使她发出更清晰的浪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哈啊……西奥多……用力……打我……插我……」将军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威严,只剩下沉溺情慾的淫荡。 西奥多的动作越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掌摑的力道不再有丝毫收敛,红肿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颤抖、晃盪。他在连续掌摑的空隙,突然用手指按上她紧实的后穴,轻轻揉压、试探地陷入那紧闭的皱褶。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乱了。后穴是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的地方。昨夜她主动躺下、允许他在上方,已经是极大的让步;此刻却连最隐密的入口都被他用手指试探。她应该立刻喝止,用将军的威严把他压回去。可是当那根手指轻轻陷入屁眼的皱褶时,一股酥麻却从尾椎直窜上来。 她竟然在期待。 将军的淫叫瞬间拔高,声音里满是难以压抑的欢愉。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一阵阵收缩吸吮,彷彿要把他的一切都贪婪地吞进去。 西奥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喉间带着浓重的喘息,忽然俯身,凑近那被掌摑得红肿发烫的屁股沟。一口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紧闭的后穴皱褶上,顺着指尖刚才揉压过的地方缓缓滑落,浸湿了那敏感的收缩。 「张大点……」他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佔有欲。 两隻手立刻用力掰开那对丰满、仍在颤抖的臀肉,将那被唾液润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皱褶因为被强行拉开而微微张开,湿亮的入口在晨光下闪着淫荡的粉红色光泽。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明显乱了,肩胛骨随着吸气轻轻起伏,背脊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又在下一秒缓缓放松。她并没有反抗,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床单里,像是在准备承受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全身发热。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用这个姿势、用这个地方,被一个贡品男人彻底进入。可是当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掰开她的臀瓣时,她却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把最脆弱的入口完全暴露给他。 西奥多没有再给任何缓衝,他猛地抽出还在将军骚穴里抽动的粗硬阴茎,带出一串黏稠的淫液,随即对准那被掰开的后穴,腰部用力,整根直挺挺地捅了进去。 「呃啊……」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被进入的瞬间,她的后穴明显痉挛了好几下,紧得几乎让西奥多动弹不得。她发出一声极短、极压抑的抽气,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过于饱满的侵入,腰肢却在几秒后微微塌下,把臀瓣更主动地往后送了送。 屁穴被操,第一感觉是剧痛先到,紧接着是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与畅快感。克雷丝莉特的意识短暂空白,只剩下后穴被强行贯穿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被进入过这里,那根粗热的东西一寸寸顶进来时,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被撕裂。可是当整根完全没入、囊袋紧贴着她阴户的皮肤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却从最深处涌上来。不是被使用,而是被彻底佔有。连最后一个隐密的地方,也属于他了。 西奥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满足。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阴茎一寸寸没入那紧热的后穴,看着红肿的臀肉被自己一次次撞击得不停晃盪。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掌摑的触感,此刻他再次抬起手,狠狠拍在那对已经红得发亮的屁股上。 「夹得这么紧……」他低声喘息,语气里满是佔有者的得意。「将军的屁股,原来是要被这样操才会兴奋成这样。」 每一次抽出再重重捅入,都带着几乎要把人撕开的力道。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唾液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润而下流的水声。将军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的浪叫一次比一次高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软软地塌下,把那被操得红肿的后穴送得更深。 这个事实让克雷丝莉特几乎羞耻得想哭。她是女人国的将军,是让男人惧怕得屈膝的人,此刻却趴在床上,主动把后穴往一个贡品男人的阴茎上送。可是每一次被重重顶入,那饱胀的快感就让她无法控制地收缩、迎合。痛与快感已经分不清,只剩下被彻底佔有的兴奋在体内燃烧。 她被顶到最深处时,后穴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像是想把入侵者完全锁住。每一次被重重撞入,她的肩头都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有几次,当西奥多故意放慢速度、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时,她甚至会下意识地往后挺腰,寻求更深的填满。那动作极小,却被他尽收眼底。 西奥多的眼神变得更深、更暗。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佔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鑑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鑑的守城将军,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緻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彷彿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佔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佔有的体验。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穴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兇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屁股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暴地对待自己。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入,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佔有。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操出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兇狠地往那紧热的后穴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彷彿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洞穿、佔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覆抽打、已经佈满红痕的丰满臀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臀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射……用精液……灌死我……」 她被内射的瞬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屁穴的最深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剎那间回復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鑑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人乖乖开门,让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人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辗得粉碎,然后让男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情愿臣服于女人跟前。 这样的关係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奴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 待续 第十二章:女人射精 夜色再次笼罩古鑑城。 克雷丝莉特从城墙巡视回来时,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寒气。她走进卧室,脱下战甲,只剩一件松垮的黑色内袍,红发随意披散。 西奥多已经被侍女清理过,赤裸跪在床边等待。 她关上门,反手落锁,然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 「贡品已经足够了。」她声音低沉。「明天一早,我们就会离开古鑑城,回傲风。」 西奥多抬起头,喉结轻轻滚动。 克雷丝莉特弯下腰,拇指擦过他的下唇,语气里多了几分罕见的放纵:「所以今晚……尽情放肆。」 她轻轻地扶他起身,而自己则缓缓地双膝跪了下来。 将军跪在贡品面前的画面,几乎荒谬。 可是她的动作却异常从容。 她先抬起他的一隻脚,低头,温热的嘴唇贴上脚掌心,轻轻吻了一下,再沿着脚背缓慢向上。吻过脚踝,吻过小腿外侧结实的肌肉,再转到内侧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落吻都带着细微的吸吮,偶尔用舌尖轻轻舔过。 西奥多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继续向上,吻到膝盖后方,再往大腿内侧深入。越靠近根部,她的呼吸就越热。终于,她的嘴唇贴上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根部,舌尖绕着囊袋缓缓打转,隔着皮肤轻轻吸吮两颗睪丸,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上舔到顶端,把溢出的前液捲进嘴里。 然后张开口,把整根粗热的肉棒缓缓吞了进去。 她的吞吐并不急躁,却极为深入。舌面紧贴着柱身,每一次后退都带出湿亮的唾液丝。她用一隻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强迫他保持站立。西奥多的手指插入她的红发,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克雷丝莉特发出低低的喉音,像是在享受这种服侍。她把阴茎吐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仔细顶弄马眼,再突然整根吞到底,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直到西奥多的呼吸变得粗重,她才慢慢退开,嘴角还掛着一丝银丝。 「上床。」她站起身,脱掉内袍,赤裸地爬上床。「你躺下。」 西奥多依言仰躺,克雷丝莉特跨坐在他腰上,一手扶着他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前穴,一寸寸坐了下去。整根没入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腰肢轻轻摇晃,适应那饱满的填满感。 「捏我。」她低声说。 西奥多双手立刻覆上她那对丰满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捏住拉扯。克雷丝莉特的腰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都把阴茎吞到最深处,带出湿润的水声。她主动加快节奏,双手撑在他胸口,轻轻他的乳头,红发随着动作散乱飞扬,低哑的呻吟不断溢出。 「再用力……两边一起……」 西奥多依言双手同时用力,拇指按压乳尖打转,再忽然向上拉扯。她的内壁立刻剧烈收缩,前穴绞得死紧,腰肢猛地一颤,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时,她突然抬起身子,让阴茎滑出。她调整姿势,把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屁穴对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热肉棒,一手扶着,缓缓往下坐。 「呃……」 屁穴被再次撑开的感觉让她全身发颤。比前一次更顺畅,却依旧紧緻得惊人。她用蹲的姿势一点点往下沉,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前穴因此完全敞开,正面对着西奥多的视线,湿润的嫩肉微微开合,像清晨粉嫩的花瓣一样娇艷,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 「用手指……插进来。」她喘息着命令,声音却软得不像将军。 西奥多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探入她湿热的前穴。指节弯曲,找到那敏感的一点,用力按压、抽插。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克雷丝莉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后穴套弄着他的阴茎,前穴则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再深……两边都要……」 西奥多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另一隻手继续揉捏她晃动的巨乳。每一次她坐下,后穴都被顶到最深处,前穴则被手指用力搅弄。淫水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克雷丝莉特的节奏越来越乱,红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半闔,只剩下情欲的迷离。她一手撑在他胸口,另一手自己去揉弄肿胀的阴蒂,前后三处同时被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馀下身体兴奋的触感。 「西奥多……再快……那里……」 他指尖狠狠碾过那一点,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克雷丝莉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僵,后穴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前穴则猛地收缩。下一秒,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从她敞开的前穴喷涌而出,带着急促的节奏,像水柱一样溅在西奥多的小腹、胸口,甚至飞到他的脸上。同时,屁穴如吸吮般有节奏地收缩、张合。 「啊……呀……噢……吖……」 她失控地浪叫,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与极致的快感。比小解时更澎湃的喷潮水柱持续了好几秒,打湿了两人交叠的下身,床单瞬间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腰肢完全软掉,却还被后穴里那根粗热的肉棒死死钉住,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热液从西奥多指缝间溅出来。 西奥多被那突如其来喷出的潮水淋得全身发热,手指仍埋在她抽搐的前穴里,感受着内壁一次次用力绞紧、喷出。克雷丝莉特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红发散乱,呼吸破碎,后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吞得更深。 「这是甚么?这么多水喷出来……这是……女人射精?」 「嗯……」 「所有女人都会?」 「不……要去到那个……最高潮的境界……才会……」克雷丝莉特喘息着回答。 「将军都试过?」西奥多微笑着问道。 「第一次……被男人……」克雷丝莉特羞涩地道。 「哈哈……很好,很好!」西奥多笑得更开怀,那种夺去眼前女人第一次的感觉,令他產生强烈兴奋感,下身立即加快抽插动作。 「射……进来……全部……」她仍然趴伏着,口里哑声喘息,声音里还残留着高潮的颤抖。 西奥多腰部猛地向上连续顶弄,配合她还在渗出潮水的节奏在狠狠撞击。后穴被操得发出下流的水声,混着从阴户流出的馀液四溅。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她后穴最深处。克雷丝莉特再次全身痉挛,前穴又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潮水,彻底软在他怀里。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神复杂而湿润地看着他。 「再来一次。」她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馀韵与一点罕见的柔。「这次……你决定姿势。」 西奥多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古鑑城的灯火渐渐稀疏。 女人国傲飞的将军与她的贡品,在古鑑城最后的一夜里,正在挑战彼此的身体极限。 在经过一阵喘息,西奥多已经回復体力。他轻柔地伸手抹去她颊边的汗与泪,指腹顺着她的下顎线缓缓滑下。伏在他怀里的克雷丝莉特的呼吸还未平稳,后穴里仍满胀着他刚射进去的热液,偶尔轻轻收缩,就把更多混浊的精水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起来,转身。」西奥多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口吻。「蹲着。」 她愣了一下,却没有反驳。将军的身体在高潮后显得异常柔软,她依言从他身上爬起,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脚分开,缓缓蹲下。姿势一变,后穴里残留的精液立刻被重力拉扯,发出细微的水声,一滴滴滴落在床单上。 西奥多坐起身,从后方靠近,跪在床上。他先用两根手指探入她还微微张开的后穴,把溢出的精液往里推回一些,再抽出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的阴茎,对准那湿热的入口。 「自己坐下来。」 克雷丝莉特咬了咬下唇,一手撑在床上,另一手向后伸,握住他粗热的柱身,慢慢往下坐。龟头先顶开那圈仍敏感的软肉,再一寸寸没入。被精液润滑过的后穴比先前更顺畅,却依旧紧得惊人。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拉扯、被彻底佔据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 那种像似把便意拖长,再硬生生塞回去,然后再拉出来,不断重复的感觉,一试难忘。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她的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囊袋轻轻压在她敞开的前穴下方。克雷丝莉特的腰肢微微颤抖,却没有立刻动。她先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自己控制节奏。 先是缓慢地抬起身体,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缓缓坐下,把整根重新吞到底。 「嗯……」 她发出满足的鼻音。屁眼被填得满满的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次深坐,内壁都被拉扯到极致,那种酸胀与快感混杂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她开始调整速度,一时加快,快速上下起伏,让后穴发出连续的水声;一时又放慢,几乎是在研磨,让阴茎在最深处缓缓转动、顶弄。 西奥多没有急着抢夺主导权。他只是伸出手,从后方绕过她的腰,掌心覆上她湿透的前穴,轻轻抚过肿胀的阴唇,再用指腹缓慢地揉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动作很轻,却精准。 克雷丝莉特的呼吸立刻乱了。 「哈……再……再轻一点……」她声音发颤,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继续控制着插入的节奏,一时深一时浅,一时快一时慢。深的时候,几乎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让阴茎顶到最里面;浅的时候,只让龟头在入口处来回摩擦,享受那圈软肉被反覆撑开的酥麻。 前穴被他温柔地轻抚,后穴却被自己主动套弄得越来越热。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打开了。 后面被粗热的肉棒填得满满,每一次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拉扯感,那种被撑开、被佔有的兴奋几乎要把她淹没;前面却被细腻地爱抚,阴蒂被指腹缓缓碾过,淫水不断溢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和后穴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畅快……」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罕见的放纵。「被填满……被拉扯……感觉好强烈……」 她加快了节奏,臀肉撞击他小腹的声音变得清脆而密集。每一次坐下,后穴都发出湿亮的水声,前穴则在他掌心下不停收缩、溢出更多热液。克雷丝莉特的红发随着动作散乱飞扬,汗水从锁骨滑落,滴在自己晃动的巨乳上。她微微俯身,双手向前抓住他的大腿,臀部不断上下起伏,强迫自己坐得更深。 西奥多的右手手指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拇指按压阴蒂的同时,中指与无名指缓缓探入她湿热的前穴,轻轻抽插。左手则从身后绕过她的腰侧,向前探去,掌心覆上她正在晃荡的巨乳,五指像挤牛奶般的动作缓缓收拢、拉扯,将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整个纳入五指之中,又轻又韧地揉捏、拉扯,指尖反覆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 前后同时被刺激,克雷丝莉特的腰肢猛地一颤,后穴瞬间绞紧,胸前也被那隻从后方伸来的手牢牢掌握,乳尖在他指间被反覆搓揉,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啊……噢呀……呵……」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节奏瞬间乱了。可是她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让阴茎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被拉扯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推向另一个高潮。 「啊……再……再深一点……」她喘息着命令,却是在对自己说。 她主动放慢速度,把整根阴茎吞到最底,然后轻轻前后摇晃腰肢,让后穴最深处被反覆研磨。那种被彻底佔据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前穴在他手指下不停收缩。 「噢……啊……呀……」大量淫水再一次像失禁般由她的前穴喷出,把西奥多的手指逼出淫穴,如箭矢激射,持续数秒鐘,插住阴茎的屁眼在有韵律地收缩,潮水把床单弄得完全湿透。 「将军又射精了?」 克雷丝莉特咬住下唇,没有回答,臀部却继续慢慢上下起伏,插住阴茎的屁眼像嘴唇一样在吞吐。 「哈!射了很多啊!」 那紧緻滚烫的穴口每一次缓缓吞下整根硬热的肉棒时,都带来一波几乎让她腿软的快感。内壁被彻底撑开,那些细密的皱褶一层层被撑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吸吮、挽留。 阴茎的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过最敏感的那圈括约肌,酸胀、酥麻、又带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湿润的环,紧紧箍着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又被重新挤进去,那种被反覆操开、被彻底攻佔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肠壁被操得又热又软,分泌出的液体把进出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舒爽。 同时,前面的淫穴仍如失禁般持续微微溢出潮水,一点一滴地流淌,彷彿完全无法止住。 她咬着下唇,发出细碎的闷哼,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上下起伏的动作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屁眼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是贪婪地收缩着、吞吐着,像是在主动邀请更深的侵犯。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一次次顶弄的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肠壁,把那根硬热的东西绞得更紧。 「嗯……好深……」她终于忍不住从咬紧的唇间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声音里全是被操开屁眼的舒服与沉迷。 窗外,古鑑城的灯火已所剩无几。 女人国的将军蹲在她的贡品身上,主动控制着被插入的节奏,前穴像失禁般在缓缓流水。她此生最下流、最羞耻、最见不得光的一面,被西奥多尽收眼底。 彷彿要把最后在古鑑城一夜的极限,再一次推向更远的地方。 而在此时,奥莉薇亚独自站立在将军睡房门前,默默低头,闭上眼,沉稳呼吸着。 她眼角流出一滴泪,双拳紧握,微微颤抖。 待续 第十三章:白花城前 黎明的风带着沙尘,从西尔城外围一路捲向西方。 黑火军团的旗帜在晨光中猎猎作响。三千三百名贡品被铁链串成数十列长队,赤裸上身,脚踏草鞋,身上只馀下一件粗布包裹下体,在女兵的鞭影与呵斥声中缓缓前行。 他们的脚步沉重,却无人敢抬头。最前方,一匹通体漆黑的壮马昂首阔步,马背上并坐着两人。 克雷丝莉特一身暗红的皮革战甲,红发在风中飞扬。她右手握着韁绳,左手却自然地搂抱住西奥多腰肢。 西奥多则两手握着韁绳,两人的手指交叠,共同控制着这匹战马的方向。西奥多的背紧贴着她坦荡荡的乳房,腰间被她结实的手臂稳稳圈住。他不再需要跟随将军黑马步行,也不再需要低头。将军把最尊贵的位置,留给了她唯一的专属贡品。 奥莉薇亚骑在马上同行,始终保持着数十步的距离。她看着前方那对并肩的身影,眼神复杂。八天赶路,她几乎夜夜都能听见将军帐中传出压抑却清晰的喘息与交沟声。每一次,她都站在帐外,握紧拳头,直到指节发白。 「将军……真的要把他纳入将军府吗?」她曾在某个深夜低声问过一次。 克雷丝莉特只淡淡回了一句:「他是我的。」 再无多馀解释。 八天后,傲风边境城市——白花城。 城门高大,白石墙垣在阳光下闪烁,城外草原上种满白色的花。黑火军团刚接近城门三里,前方忽然尘土大起。 两支旗帜同时展开——金狮与银鹰。 金发将军剎古丝骑着一匹高壮红马,黑色金纹铁甲只护住关键部位,露出结实的臂膀、大腿与线条分明结实的腹肌。 银发将军涅墨丝则骑白马,银色铁甲同样简洁,肌肉在甲片间若隐若现。 两人身材同样壮健魁梧,不比克雷丝莉特差上一点。她们并肩而来,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金狮军团与银鹰军团,旌旗如林,杀气凝重。 样貌像似一个年轻美丽少女,却透出一丝慑人杀意的剎古丝率先开口,声音冷厉:「克雷丝莉特,你又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距离期限尚有半年,你却擅自率军入城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罪大恶极。」 一头闪烁白光的银发,一脸冷傲,皮肤白皙,美貌不输两位将军的涅墨丝接话,语气同样冰冷:「交出将军令牌,即刻。」 克雷丝莉特勒住黑马,红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她看了看两人,再扫过身后整齐的黑火军团与那三千馀名贡品,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开:「严铁献上的贡品,每每以次等充好,甚至夹杂病弱与残缺。协议写明『上等男丁』,他们却屡次欺瞒。我亲自入城,抓捕真正合格的贡品,是为傲风将来,是为了人民。若回王城覆命,王亦会明白。」 剎古丝拨一拨一头柔顺金发,冷笑一声:「为傲风?还是为你自己找一个专属贡品?」她的目光刻意扫过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的西奥多,语气带刺。「黑火将军这次可真是『尽心尽力』啊!」 西奥多坐在克雷丝莉特身前,脊背微微挺直,却没有开口。他感觉到身后女人的呼吸沉了一瞬,随即恢復平稳。 「令牌不会交,而且你亦无权。」克雷丝莉特直接拒绝。 此时,剎古丝在腰间拔出一枚由黄金铸造的圆形令牌,令牌周边平滑,中间只雕刻了一隻半开眼睛。她冷哼一声,然后道:「王令在此,你说我有没有权?」 克雷丝莉特知道那枚王令是真的,王的怪罪亦是真的,心里沉了一下,那股难以言说的失望与忐忑悄然涌上,却仍当即挺直身子,声音微沉却坚定地拒绝道:「我再说一次,令牌不会交。就算要请罪,也只会由我亲自向王请罪。除了王,无人能赐我罪。」 「你还是冥顽不灵?如此漠视王令,已是欺君犯上!我此刻斩了你,也合情合理!」剎古丝大声喝道,举剑直指克雷丝莉特。 涅墨丝轻轻抬手,制止剎古丝再言。她策马上前半步,银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我不想流血,我给你一个机会,那就举行一次御前比试吧。」 四周顿时安静。 「将军对将军。」涅墨丝继续说。「你若胜,我们当今日从未见过你。你可以带着全部贡品回王城,自行向王请罪,有何后果,我们绝不过问。你若败,立即交出将军令牌,黑火军团亦会暂时由我与剎古丝接管。」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若不接受比试,就当作违抗王令,现在就开打,两军对一军,你觉得胜算如何?」 克雷丝莉特沉默了片刻。 身后的奥莉薇亚握紧了马鞭,指节发白。西奥多微微侧过头,只能看见她下顎紧绷的线条。 最终,红发将军缓缓点头,朗声道:「我接受比试。」她低头,在西奥多耳边轻声说:「靠你了!」 西奥多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将军此话的重量,与及所谓的御前比试,绝对不是想像中简单。 待续 第十四章:御前比試 克雷丝莉特从马鞍侧袋取出一个旧羊皮水壶,亲自递到西奥多唇边。 「尽量喝光。」她声音很低。 西奥多依言仰头,将壶中清水尽数吞下。凉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他刚放下水壶,克雷丝莉特便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那吻短促而温热,带着一点皮革与风沙的气味。 「比试时……」她贴在他耳边,只让他一人听见。「不要望别人。只管望住我双眼。」 西奥多点头。 「我们的未来,就在你手中,我对你有信心。」 西奥多再点头,然后望着克雷丝莉特雄伟的背影,慢慢远离。 临时帐篷很快搭好,三根粗木柱立于中央。 西奥多一瞧见就知道御前比试究竟是所谓何事了。他与另外两名专属贡品被分别被皮绳绑上,双腕高举反缚,脚尖仅仅点地,全身赤裸全无遮掩。 而三名将军已在帐篷后方高背椅上就座。克雷丝莉特坐在最右侧,红发披散,目光沉静;剎古丝斜倚最左方,金发随意垂落;涅墨丝则在正中央位置端正坐直,银发束得一丝不苟。 奥莉薇亚站在涅墨丝的专属贡品——那名高瘦金发青年面前,依旧全副甲冑,只摘了手臂护甲,胸前坦荡的乳房上的星形铁片还在。 相反剎古丝派出的棕发女兵,已脱得只剩下下身一条半透明绿色薄纱。她有一张天生勾人的脸,眼睛半眯着,眼神又懒又媚,一身小麦色肤色,丰满巨乳沉甸甸垂坠,棕色乳晕直径有三节手指般大,乳尖突起如一粒大豆,腰肢纤细却又有肉感,胯下饱满的阴户形态几乎无所遁形,大腿丰腴,站着时双腿轻轻靠拢,却让人忍不住想像它们打开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既懒又色,像是随时都在发情。她脸露微笑,挺胸静静地站在西奥多面前,双手放在背后,身上散发一些浓郁乳香,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的目光本能地想移开,却被她那对丰满高挺的乳房彻底钉住。小麦色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两团温软的弧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中央那圈深色、硕大的乳晕像熟透的果实,又圆又诱人,中央的乳头微微挺立,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海幻想瞬间失控——想像自己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嘴含住那颗丰满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弄,感受它在舌尖上变得又硬又热,乳晕的柔软压在唇边,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脸…… 光是见到她这副模样,下体已经开始微微充血,阳物隐隐发热发胀,慾望像暗火一样从腹股沟往上窜。他闭上眼竭力忍住,脑中尽力去想其他东西,务求令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而站在旁边,涅墨丝派出的女兵则是一名短发精瘦女子,她已在剎古丝的黑发微胖中年贡品面前待命。 一切准备就绪。 「御前比试,开始。」涅墨丝淡淡一声。 御前比试正式开展。 棕发女兵并不急,她先靠近西奥多,指尖极轻地抚过他胸前两点。温热掌心覆上,缓缓揉按,随即低头,舌尖探出,一下一下舔过敏感的乳头。另一隻手则往下探,隔着粗布轻抚他的阴囊,指尖仔细按摩囊袋内两粒卵核,力道不重,却极有技巧。 西奥多闭上眼,强迫自己想着别的事情——赶路的风沙、马蹄声、城墙的石头、农田的小麦、祖父的样子,他竭力不让身体起反应。 女兵似乎察觉到他的抵抗,动作忽然加快。她大力吸吮起他的乳头,舌尖用力刮过,牙齿偶尔轻咬;下方的手也加重力道,按压睪丸的节奏变得持续而密集。西奥多的呼吸渐渐乱了。在他半硬的状态下,女兵忽然握住他的阴茎,掌心柔软却有力,开始不断轻轻套弄。温暖柔软的掌心特意在龟头上反覆摩擦,带着温暖的触感让快感一阵阵涌上。 西奥多咬紧下唇,低声闷哼。想不到在半软状态之下,感觉反而更加敏感,只被对方擼了几下,他已经硬挺如铁了。 过没多久,右边传来压抑的低吼。剎古丝的黑发贡品腰肢猛地绷紧,精液喷溅而出。短发女兵站起来,退开,擦了擦嘴角。 剎古丝轻笑一声,对涅墨丝道:「你的人效率不错啊!」 涅墨丝只淡淡回:「胜负未分。」 「现在是一对一了。」 两人语气平淡,彷彿方才不过是场寻常玩笑。 左边,奥莉薇亚已双膝跪下。她没有多馀前戏,直接含住金发青年粗而长的性器,双手扶住他的臀部,口中吸吮力度却出奇地轻柔,吞吐节奏稳定而持久,舌面缓慢扫过柱身,偶尔深吞,却始终不急不躁。金发青年只发出极低的呼吸声,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还远未到极限。 棕发女兵则加快了对西奥多的套弄。她一手快速上下摩擦,拇指不断在龟头打转,另一手继续揉捏阴囊。西奥多死死咬住下唇,双眼却始终没有落在女兵那具丰满诱人的身体上。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直视坐在高背椅上,一脸严肃的克雷丝莉特。 此时,刚才喝下整壶清水的便意正慢慢涌上来,腹下隐隐发胀。这股尿意反而像一层薄薄的屏障,让他在强烈的快感中勉强多撑了片刻。 他在便意与兴奋之间来回拉扯,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微微颤抖。 而左边,被奥莉薇亚含住阴茎的金发青年依旧只有轻微而低沉的呼吸声,节奏甚至比刚开始时更稳。奥莉薇亚伸手抚摸他的乳头,给他多一点刺激,但是他却仍然呼吸平稳,表情从容。 棕发女兵似乎察觉到西奥多仍在死撑,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她伸出温热而灵活的舌尖,先是轻轻点在他乳晕边缘,随即整根舌面覆上去,用力捲住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头,快速而连续地舔舐。唾液很快沾湿了周围的皮肤,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弹,偶尔用牙齿轻轻叼住,再放开,让那敏感的小点在凉热交替中迅速充血肿胀。她的呼吸就喷在他胸前,带着一点湿意,每一次舔过都让他胸口不自觉地轻颤。 另一方面,她那隻修长的手指已沾满自己的唾液,指尖湿滑地顺着他股缝往下探。指尖先在穴口外缘轻轻按压、画圈,感受那处紧闭的皱褶在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毫不犹豫地、缓慢而坚定地捅了进去。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肠壁立刻紧紧绞住她,温热而柔软,带着明显的抗拒与适应交织的痉挛。她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让指节在里头停住,感受那层肌肉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吞纳。 随后她开始动作,指腹贴着肠壁,以极快却精准的节奏按压、搜寻。她经验丰富,几乎不用犹豫,很快就摸到那处微微凸起、质地比周围更软更敏感的软肉。指腹抵住它,先是轻轻试探地揉按两下,感受那块软肉在触碰下瞬间绷紧,然后她用力一压,指尖深深陷入那敏感点,来回碾压、刮擦。 每一次用力的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从尾椎直窜上脊椎的强烈电流。她的手指在他体内快速抽插,同时持续用指尖抵着那处软肉大力按揉,节奏又快又狠,毫不留情。肠壁被她搅得又热又软,穴口在轻轻进出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她舔弄乳头时的湿润声响。她一边用舌尖快速弹弄他已经硬挺到发痛的乳头,一边在他后穴里用那根手指彻底欺负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按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那块软肉压进更深的地方。 与此同时,她另一隻手仍旧覆盖住他已完全勃起的性器。她没有用普通的握住方式,而是採用拔剑手势——拇指与食指在根部形成一个稳定的环,其馀三指则顺着柱身向上收拢,整隻手掌像拔出刀剑般由下往上快速而有力地套弄。掌心恰好在每一次上抽时严密包裹住龟头,湿热的皮肤紧紧贴住最敏感的顶端,用力摩擦、挤压。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一次次往上推、再往下拉,龟头被完全暴露在她掌心的热度与压力里,每一次套弄都带着明确的节奏与力道,像是在刻意磨礪那处最脆弱的地方。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猛烈叠加、交织、撞击,像三道电流同时贯穿神经,令他整个人瞬间绷紧,血液轰然上涌,兴奋如潮水般将理智彻底淹没。 后穴里的手指持续用力研磨着肠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他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胸前的舌尖与牙齿则不停欺负已经肿胀发红的乳头;而前端那隻手更是毫不留情,拔剑般的套弄让龟头在她掌心反覆被包裹、摩擦、挤压,兴奋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西奥多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挺动,想逃离后穴里过于强烈的按压,但又会被迫让前面阳物往她掌心里送,令那被女兵手掌完全包裹的龟头得到更多摩擦。 屁眼急促地收缩,前端也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掌心一次次抹开,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她手下发颤,便故意加快了拔剑手势的速度,掌心更用力地包裹住龟头来回磨蹭,同时后穴里的手指也配合着加重研磨的力道,舌尖则继续快速弹弄、吸吮他的乳头。三重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彻底玩弄得又热又软。 西奥多意志彻底崩溃,过没多久,全身猛地一颤。 精液像箭矢般有力地射出,一股股射落在身前的地上。紧接着,尿液也像失控般喷洒而出,淅淅沥沥地溅在地面与自己身上,像彻底失禁一样无法止住。 帐篷里短暂静默。 克雷丝莉特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指节微微收紧,扶在椅手上的手背青筋隐现。剎古丝的嘴角缓缓扬起,而涅墨丝则静静看着仍在奥莉薇亚口中微微颤抖、却尚未释放的金发青年,眼神淡漠。 剎古丝忽然扬手,声音清冷而短促:「足够了。」 她从高背椅上起身,金发在帐篷阴影里微微晃动。没有人阻拦,她径直走向自己那名仍被绑在木柱上的黑发微胖贡品。银身幼剑出鞘的瞬间,空气彷彿被利刃割开。 像似银光一闪,电光乍现,手起刀落。 锋利的剑刃精准而决绝地斩下。黑发贡品尚未全软的下体瞬间被切开,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地殷红。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皮绳勒进手腕的肉里,却无法挣脱。血沿着双脚往下淌,很快匯成一小滩。 剎古丝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上的血珠,转身,剑尖已经对准西奥多。 那柄银剑直瞄着他仍旧挺拔、尚未完全软下、湿漉漉的阳物,杀意毫不掩饰。 「这一个也一起处理掉吧!」 剑光闪动。 克雷丝莉特的身影瞬间从高背椅上弹起,快得几乎只剩残影。她一步踏到西奥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斩来的剑刃。 金属与血肉相碰的瞬间,鲜血从她掌心涌出,顺着剑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锋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斩挡在半空。 「够了。」克雷丝莉特的声音低沉而稳,目光直视剎古丝。「我愿赌服输,将军令牌,我会交出来,但是要放过他。」 帐篷里一时静默。 涅墨丝轻轻拍了两下掌,银发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带着淡淡的欣赏,缓缓步近。「有意思。一早说过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样,四大国最后只死剩一国。我们傲风也有四大军团……根本应该一早砍掉一个,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响国运。」 克雷丝莉特冷眼扫过一旁仍站在金发青年面前的奥莉薇亚,随后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黑火军团的将军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灯光下隐隐闪烁,包在黑色中间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她将它递到涅墨丝面前。 涅墨丝接过,笑了。 「我会去亲自见王,并说明清楚。」克雷丝莉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与威压。「你们不要得意。」 剎古丝收回剑,嘴角扬起:「儘管去试吧!从现在起,黑火军团与所有贡品,由我和涅墨丝接管。」 克雷丝莉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看向仍被绑在木柱上的西奥多,声音放低:「我要你们的承诺,不要杀他。」 涅墨丝淡淡应道:「不会杀,也不会去势,这点,我答应你。」 克雷丝莉特点头,她走近西奥多,俯身在他唇上极轻地吻了一下,与从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颤,短促而温热,带有一丝离别的悲凉。 西奥多含泪说道:「克雷丝莉特,对不起!」 克雷丝莉特微笑,轻轻摇头。「等我。」她低声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帐篷。 西奥多只能无助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想帮忙,但却有心无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紧紧缚住,下体湿漉漉地沾满尿液,狼狈难堪已到极点,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别人?想到这里,他只能垂下头,沉默不语。 「等等。」剎古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阻止克雷丝莉特离去。「你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更加不是军团中的人,把身上的护甲脱了。」 克雷丝莉特微微一顿。 剎古丝继续说:「况且你不是一直喜欢坦荡荡吗?全身赤裸也不算什么吧!哈哈……」 克雷丝莉特转身,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屈服,只有某种近乎嘲弄的从容,与坚定的倔强。 她开始解开自己的护甲。 金属扣环一一松开,皮索解开,披风掉落,暗红色的肩甲、手臂护甲、小腿护甲、缠在下身的黑色布帛,连同鞋子在内的所有衣物,甚至夹着头发上的发饰,全部被她一件件脱下,丢落在地上。 最后,她站在帐篷中央,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红发凌乱披散在肩上,全身上下包括屁股与阴户毫无遮掩,肌肉结实彭湃的躯体表露无遗。 她昂首挺胸,脚步沉稳,独自步出帐篷。 帐篷外的风沙微微扬起她如火焰的红色长发。 她没有回头,逕直向着白花城的城门走去,高大强壮的背影在烈日之下渐渐拉长,赤裸而骄傲,像一柄尚未入鞘的锋利宝剑。 克雷丝莉特无畏无惧地在剎古丝和涅墨丝的军团中穿过。虽然此刻她全身赤裸,手无寸铁,但士兵们却像被她的杀气所威胁,纷纷让出路来。 高壮的她在黑压压的兵甲中穿过,不慌不乱,不随不急,昂首阔步,挺起胸膛,犹如一头兇猛而高贵的母狮走在狼群之中,令人心生敬畏。 待续 第十五章:銀色母狼 西奥多被两名银甲女兵从木柱上解下。皮绳勒痕深深嵌进手腕,他赤裸的身体仍残留着失禁与射精的狼藉。没有多馀的话,他被粗布简单擦过前身,双手反缚,随即押出帐篷。 队伍沿着白花城的主街出发,午后阳光刺眼,石板路被晒得发烫。西奥多穿着草鞋踩着,感觉每一步都带着羞辱的重量。 街道两旁的士兵与平民纷纷围观欢呼,他低着头,脑中反覆回盪着克雷丝莉特最后那个微颤的吻,以及那句「等我」。 他们穿过白花城,再经过几座大小不一的城镇。路途漫长,西奥多记不清走了多久。直到某日正午,前方出现一座远比西尔城更为繁华的城市——傲风第三大城市,兰蒂莉。 这里确实比严铁的城镇更有生命力,街道宽阔整洁,石板被擦得发亮,两旁商铺林立,灯火与人声交织。人流畅旺,几乎全是女人,只有小数身上披上薄麻布,脖颈缠着铁链或皮绳的男性奴隶。 他们被主子拖住走时,全都目无表情,犹如行尸走肉。 只见那些在大街上女人穿得花姿招展:轻薄的丝绸长裙、露肩的短上衣、紧裹腰肢的皮甲、半透明的纱袍……顏色鲜艳,剪裁大胆,肌肤与乳沟时隐时现。有的大笑着挽着同伴的手臂,有的斜倚在店铺门前,目光扫过路过的男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西奥多被押在队伍中央,近乎赤裸的身体在眾目睽睽下暴露无遗,许多女人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有人低声轻笑,有人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 他被直接带入城东最高处的将军官邸。白石墙壁高耸,门楣刻着银鹰军团的徽记。内院华丽,水池、廊柱、白花与银叶树交错,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味。 先是净身,两名女兵将西奥多推进宽敞的浴间,热水从上方石槽慢慢倾泻而下。她们用粗糙的布巾与肥皂仔细擦洗他全身。从头发、脸、胸膛,到腿间残留的不知名乾涸体液,再到脚底。西奥多站在水中,任由对方摆布,目光空洞,下身却已经坚挺如铁。洗净完后,他被擦乾,双手仍被皮绳缚住。 接着,他被带入一间灯光柔和的小室。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床与几样刀具、膏药。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走近,命令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双腿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她用锋利的小刀与泛着绿光的温热膏剂,仔细刮去他下体新长出来的阴毛。刀刃贴近皮肤,偶尔带起细微的刺痛。西奥多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当最后一根毛发被清除,下体变得光洁平滑时,女僕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刻让他起来,而是将沾了膏药的手指往他臀缝探去。指腹先在紧闭的入口外缘轻轻按压两下,确认没有明显红肿或伤痕,随即缓缓将中指没入他的屁穴。温热而带着薄茧的指节一寸寸挤进去,内壁被迫撑开。她并未急着抽出,而是让手指在里头慢慢抽插了几下,指尖轻柔地旋转、按压,仔细摸索肠壁,确认深处没有任何异物或藏匿的东西。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腰腹微微颤动,脚趾抓紧。那原本半硬的阳物因这刺激迅速胀大、变得坚挺,前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女僕没有立即抽回手指,而是在轻轻抽插,另一隻手则握住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上下擼动了十数下,指腹擦过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她再往下按压囊袋,感受两颗小球在掌心轻微收缩,然后将前端溢出的些微液体抹去。女僕抽回插在屁穴的手指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她看了一眼指尖,才淡淡道:「乾净。」这才示意他可以起来。 终于,他被解开手上綑绑,被两名女兵押送,带入将军寝室。 房间宽大华丽,床铺铺着银白丝绸。涅墨丝已坐在床沿,全身赤裸。她的身高不及克雷丝莉特那般压倒性的魁梧,却仍然明显高过西奥多。肩背宽阔,胸肌与腹肌线条结实分明,大腿肌肉紧实有力,像一匹常年征战的母狼。银发披散在肩上,双乳高挺紧实,乳尖淡棕色微翘。她双腿自然分开,滑溜平滑的阴户外唇丰润,内里已隐隐湿润。坐着时不动如山,眼神凌厉,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冰冷压迫感。 「过来。」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西奥多走近,跪在她脚边。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克雷丝莉特把你宠坏了,她喜欢你在床上把她弄得像条发情母狗,对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那个整天都板着脸的红发母狮子一下子变成大淫妇。」 西奥多一怔,但仍然把头垂得低低的。 她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用嘴,从脚开始,慢慢往上。我要你仔细服侍,像服侍克雷丝莉特时一样。」 西奥多听令,双手缓缓将涅墨丝的一隻脚抬起。他先吻上她的脚趾——修长、乾净,带着训练后的薄茧。他逐一含入口中,舌尖仔细舔过每一道缝隙,吸吮脚趾尖,再顺着脚背向上吻。唇瓣贴过脚踝、小腿肚,舌面缓慢滑过紧实的肌肉线条。涅墨丝微微仰头,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对……就是这样。」她低声说,「克雷丝莉特的专属贡品,如今正跪在我脚下,想想就开心。」 吻继续向上,他的嘴唇贴过膝盖内侧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那里肌肉紧绷,带着淡淡的汗味与女性体香。他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轻轻画圈,感受她腿部肌肉偶尔的轻颤。 涅墨丝的呼吸渐渐变重,她伸手按住西奥多的后脑,引导他更靠近自己的核心。 「再往上。」 西奥多吻过她丰润的外阴唇,他先用嘴唇轻触那层柔软的肉瓣,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涅墨丝的阴户立刻收缩,湿意明显增加。他用舌尖分开外唇,探入内里,找到那颗已微微肿起的阴核,轻轻吸吮、舔弄。 「嗯……」涅墨丝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双腿分得更开,腰微微往前送,一隻手在抚摸自己的乳房。 西奥多专心服侍,他先用舌面整个覆盖住阴核,缓慢地来回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捲起她分泌出的黏液,再退回来重新照顾那敏感的小核。双手则扶在她一双结实的大腿,拇指轻轻按压。 「舔……像狗一样舔……」 涅墨丝的得意与兴奋逐渐混在一起,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属于克雷丝莉特的男人,此刻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嘴唇和舌头讨好她。那股胜利的快感比任何战场上的凯旋都更加强烈。 「克雷丝莉特……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喘息着说。「终于败了,她的将军令牌在我手里,她的专属贡品也在我脚下……哈……你知道吗?我听说她在床上被你操的时候,叫得很浪,像条发情的母狗……」 西奥多听罢微微一颤,下一瞬却已回过神来,继续为涅墨丝卖力口交。 涅墨丝话毕,手指便插入西奥多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埋进自己的阴户。西奥多的鼻子抵着她的耻骨,舌尖持续刺激阴核,偶尔用嘴唇包住那颗硬核用力吸吮。涅墨丝的腰开始轻微摆动,穴口不断收缩,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用力……对,再深一点……像狗一样舔……快舔……」她声音带上明显的情慾。「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把那个红发母狮子弄成什么样子……现在,把同样的本事用在我身上。」 西奥多依言加快节奏,他一边吸吮阴核,一边用两指探入她已经湿透的穴内,指尖寻找那处敏感的软肉,轻轻按压、摩擦。涅墨丝的呼吸瞬间乱了,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起。 「啊……就是那里……」她低低地呻吟。「克雷丝莉特每天都被你这样玩吗?难怪她捨不得你……现在你是我的了……」 她忽然用力按住他的头,把整张阴户压在他脸上,腰肢前后晃动,像是在用他的嘴自慰。西奥多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仍旧努力用舌头回应,指节在她体内快速抽动。 涅墨丝的高潮来得比她预期的更快,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穴内剧烈收缩,一股细小的热液喷涌而出,溅在西奥多的脸上与胸前。她仰头长长地喘息,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肩上,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湿润的西奥多。目光扫过他光洁的下体与那根半硬的阳物,嘴角忽然扬起一抹嘲弄的笑。 「够了。」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威严。「到此为止。」 西奥多微微抬头,尚未明白。 涅墨丝伸脚轻轻踩在他的阳物上,脚趾缓缓摩擦,却没有进一步的意思。「我不会让插过克雷丝莉特的阴茎插我自己,而且……」她低头仔细打量那根尺寸。「我不喜欢你的尺寸,太细了,也太短了。我喜欢更粗、更长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种东西,居然能把克雷丝莉特弄得那么兴奋?她真的很无用,也很无深度,难怪输得这么彻底。」 西奥多跪在地上,低头咬紧牙关,不作回应。 涅墨丝收回脚,起身走向一旁的银白长袍,随手披上,一边头也不回地步出房间,一边说:「今晚你睡地上,明天开始,你会开始学习怎样做我的狗。」 西奥多跪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下体被踩过的触感隐隐发热。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地板上自己的影子。 窗外,兰蒂莉的夜色渐渐沉下来。 在远方,那道赤裸而骄傲的红色背影,早已消失在风沙与夜色之中。 待续 第十六章:信任 西奥多在将军官邸内的单独囚禁贡品房中被叫醒。 房间狭窄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残破的墙角摇曳。他赤裸地躺在铺着薄垫的冰冷石床上,意识刚从浅眠中浮起,就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 「起来。」 声音冷淡,却带着熟悉的节奏。西奥多睁开眼,看见奥莉薇亚站在灯影里。 她黑长发如瀑垂落,背后那件鲜红如血的披风被微风微微掀动。四肢穿戴着铁鳞甲,银光在灯光下闪烁。下身仅一条红色布帛缠绕,随动作轻扬,露出修长优美的双腿。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无掩,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乳尖,边缘在呼吸间微微颤动。 原本美丽、平静而温婉的脸上,隐约多了一分悲伤,却未知为何。 西奥多撑起身子,嗓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为什么是你?你竟然加入了银鹰军团?你不是将军的首席副官吗?将军怎样了?」 奥莉薇亚低头盯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面对他一连串提问,只淡淡然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克雷丝莉特罪犯欺君,已经被王罢免了一切职务,抄家放逐了。」 「怎么可能?」西奥多难以置信。 「王格外开恩,不杀她,已经算是最大仁慈了。」奥莉薇亚表情依然冷漠,低声道。 「是你!那次御前比试没有尽全力,是你害的。」西奥多咆哮。 「你看得自己太重要了,王的决定岂能因为一个比试而左右?别再多言了,起身,跟我来吧!」奥莉薇亚冷冷地道。 她没有再多解释,只伸手抓起西奥多的手臂,力道之大令他手腕发白。西奥多被半拖半押地带出贡品房,沿着阴暗走廊走向净浴间。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压抑的男性梦囈。 浴间宽敞,热水已经备好。奥莉薇亚亲自推他进去,让他站在石槽下。热水从上方缓缓倾泻,冲去他身上一夜的汗与尘土。她没有叫其他女僕,而是自己拿起布巾与肥皂,开始替他擦洗。 掌心从他的肩背滑到胸膛,力道不轻不重,却异常仔细。她抚过他每一寸皮肤,连肋骨的凹陷与腹肌的线条都不放过。当布巾移到下腹,她直接握住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拇指轻轻擼动,指尖摩擦过前端。 西奥多的呼吸瞬间乱了。 奥莉薇亚一边动作,一边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水声掩盖:「为什么……你能让她那么舒服。」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专注地擼弄,直到那根东西完全挺立、青筋浮现。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银色金属片在水光下更显刺眼。奥莉薇亚的手指偶尔故意收紧,让他轻颤,却始终没有让他释放。 洗净后,她为他擦乾,然后押着全身赤裸的他走向将军的睡房。 经过在门外站岗的女兵传话之后,他们获批准进房。门未开,已经听到阵阵淫声浪语,西奥多竭力令自己保持冷静,压抑下体充血的衝动。 当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热气与喘息声一同涌出。 四周燃起烛光,敞亮白皙的寝室内,正面那张宽敞且铺着柔软的象牙白丝绸的大床之上。银发的涅墨丝正骑乘在那名当日御前比试胜出的金发男子身上。她正面面对门口,腰肢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结实的臀肌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金发男躺在银白丝绸上,双手不断抚摸她高挺的双乳,指尖捏弄淡棕色的乳尖。 涅墨丝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呻吟。 她仰头闭起眼,听见脚步声,立即叫道:「进来,把门关上。」 奥莉薇亚依言关门,把赤裸的西奥多推到床边。涅墨丝这才稍微放慢节奏,侧过脸,眼角带着高潮前的潮红与得意。 「看清楚了吗?」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一边对西奥多笑。「这才是我喜欢的尺寸。粗、长、能把人顶得发颤。」 金发男配合地向上挺动,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她抬手指向奥莉薇亚:「你,脱。」 奥莉薇亚没有犹豫,披风与铁鳞甲一件件卸下,红色布帛落地,最后连那两枚星形金属片也被摘掉。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因为方才的冷空气与紧张而微微挺立。她赤裸地站在烛光之下,黑长发垂落肩头,神情依旧冷静。 涅墨丝命令:「西奥多,用你对待克雷丝莉特的方式对待她,我要看她喷水,而且……」她减慢了骑乘的速度,说话时语调平稳。「在我高潮之前,你必须让她先喷。失败的话,今晚就砍掉你一根手指……奥莉薇亚,我们稍后就能证实,你当晚听到的……到底是甚么事?」 西奥多跪在地上,终于明白过来。 他与克雷丝莉特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每一次深吻、每一次让她腿软的抽插、每一次让她失控喷出的温热潮水,原来都被奥莉薇亚听在耳里,然后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涅墨丝。 奥莉薇亚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压下。她依言躺在地毯上,双手扶住大腿,双腿分开,黑色长发散落在身后。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决定先用嘴。他俯身,嘴唇贴上奥莉薇亚的小腿,沿着内侧缓缓向上吻。舌尖舔过膝盖附近柔软的皮肤,再吻上大腿内侧。奥莉薇亚的肌肉微微紧绷,呼吸却渐渐变得不稳。 他抬起头,视线与她对上,低声说:「放松……相信我。」 然后低头,吻上她已微微湿润的外阴。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缝隙,分开丰润的唇瓣,找到那颗已经肿起的阴核。他先用舌面覆盖,缓慢摩擦,再改用舌尖快速弹弄,偶尔深深探入穴口,捲起她分泌出来的黏液。奥莉薇亚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起初只是轻按,后来渐渐用力。她的穴口开始收缩,黏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就在她呼吸越来越急的时候,西奥多忽然停下。 他抬起头,改成跪姿,手握住奥莉薇亚的一条腿,轻轻抬起,架到自己肩上,然后侧身靠近,让硬挺的阳物抵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放松。」他再次低声重复。「相信我。」 龟头缓缓挤入,奥莉薇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内壁瞬间绞紧。西奥多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最深处。这个侧身的角度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抽送,龟头几乎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敏感的软肉。 奥莉薇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黑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却始终压抑住未有哼出半声。西奥多保持这个姿势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准,直到她的穴内开始剧烈收缩、黏液不断溢出。 接着,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将奥莉薇亚轻轻翻过身,俯伏在地上。他自己则坐起,从后方靠近,跪在她身后,扶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阳物。 「蹲下来。」他声音低哑。「背对着我,双脚分开,慢慢蹲下来。」西奥多轻轻抓住她的纤腰,轻声说道。 奥莉薇亚依言照做,她背对着他,双脚分开,缓缓蹲下。西奥多扶着自己的阴茎和她的腰肢,先用龟头在她紧闭的屁眼外围轻轻抚弄、打转,沾上她前穴溢出的黏液当润滑。然后,他对准那紧緻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嗯……」奥莉薇亚的背脊瞬间弓起,双手撑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吟。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强烈而陌生,就像便意来袭一样,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西奥多等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慢扶住她腰部抽送。后穴的紧緻远胜前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烈的摩擦与拉扯感。他腾出双手,尽可能地向前伸。一手探到她身前,指尖分开湿滑的阴唇,按上那颗已经肿大的阴核,快速揉弄与轻捏;另一手则覆上她丰满晃荡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揉搓。 奥莉薇亚的喘息瞬间变得破碎。 「啊……不行……太深了……前面也……」她的声音带上明显的哭腔与情慾,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既想逃离后穴的侵入,又忍不住闯进前面手指的刺激。双乳在他掌心中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奥莉薇亚蹲着,双手撑住地板,臀部情不自禁地在上下扭动,渐渐加快了后穴的抽插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同时西奥多的手指在阴核上快速弹弄,另一手像挤牛奶的方式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前后三重刺激让奥莉薇亚的理智迅速崩溃。她的后穴剧烈收缩,前穴不断涌出热液,整个人蹲得更低,几乎要把自己坐穿在他的阳物上。 床上,涅墨丝的骑乘也到了关键时刻。她喘息着侧头观看,眼里满是兴奋与期待。 就在涅墨丝即将到达顶点的前一刻…… 奥莉薇亚整个人猛地一颤,身体不自控地向后仰躺,背脊紧贴西奥多胸膛,下体顶向前。 「吓呀……噢啊……啊……噢……」 一条长长的透明水柱从她的阴户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直接溅过半个床铺,落在涅墨丝起伏的腹部与胸口上,留下湿亮的痕跡。 奥莉薇亚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西奥多的阳物,黑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背上,双腿发软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而在同一瞬间,涅墨丝也到达高潮。她仰头长吟,穴内剧烈收缩,热液顺着金发男的阳物茎部往下淌。她整个人脱力地伏在对方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银发散乱,而身上还残留着奥莉薇亚喷出来的潮水。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涅墨丝抬起头,视线落在仍然跪在地上、阳物仍埋在奥莉薇亚后穴里的西奥多身上。她嘴角缓缓扬起,带着一丝满意,手指随意抹过自己胸口的水痕。 「你过关了。」 她伸手招了招,奥莉薇亚还在馀韵中微微发抖,后穴缓缓吐出西奥多的阳物,带出一丝黏浊。她撑起身子,黑长发凌乱地贴在肩上,走近床沿。 「奥莉薇亚,舒服吗?」涅墨丝低声问。 奥莉薇亚点一点头,然后低着头,不语。 「原来克雷丝莉特喜欢操屁穴,真的意想不到,真的另类,哈哈……」涅墨丝带着一丝嘲讽说道。身材强壮、肌肉横生的她从床上缓缓走下来,赤裸地走到西奥多面前,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今晚你睡在这里的地板上,明天……我才想想有甚么跟你玩。奥莉薇亚你先行退下,今晚辛苦你了!」涅墨丝语调冰冷地下命。 站在她身旁的奥莉薇亚听罢,微微躬身行礼领命。 涅墨丝点头微笑,然后便径自转身走向寝室内的私人浴间,金发男从床上起来,沉默地跟在后面。 奥莉薇亚最后看了西奥多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说话,只是独自拾起地上的衣物、披风和护甲。 「你出卖她!」西奥多低着头,低声质问道。 但是奥莉薇亚没有多言,只是头也不回的径自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一刻,西奥多仍然跪在原地,下体硬得发痛,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热液与汗水。 窗外,兰蒂莉的夜色更深了。 西奥多听着涅墨丝在浴间传来的水声与淫叫声,令他完全无法冷静下来,阳物仍硬挺发胀,残留的热液与汗水混在一起。他低喘着,脑中不断闪过刚才奥莉薇亚后穴绞紧时的痉挛、兴奋、她喷出的长长水柱,以及克雷丝莉特失控潮水喷射时那张意乱情迷的脸。手指慢慢紧握自己,上下快速套弄,指尖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直到腰背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落在自己小腹与地板上。 他颤抖着,直到最后一滴也挤乾,才瘫软地侧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疲惫与馀韵同时袭来,意识很快沉入黑暗。 时间亦在缓慢与濛濛瀧瀧中渡过。 「起来。」 接近清晨,窗外天色仍是深灰。 冰冷的脚趾突然踩在他的脸上,力道不轻,压住他的脸颊与鼻樑,将他从熟睡中粗暴地踢醒。西奥多猛然睁眼,看见涅墨丝赤裸站在他上方,银发散乱,脚趾故意在他唇边与眼角来回碾压,带着昨夜高潮后的慵懒与征服欲。 「睡够了?你,带他回去。」 金发男子默默上前,将西奥多从地上拉起。涅墨丝收回脚,转身走回床上,连多馀的话也不再多说。 走廊里灯火将熄,空气寒冷,两人全身赤裸前行。金发男子押着西奥多往来时的路走。每每遇见巡逻或站岗的女兵,他都立刻停下,恭敬地九十度躬身行礼,声音高昂而标准:「大人,早安。」女兵冷眼回礼后继续前行,没有多馀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正当在昏暗走廊缓慢前行,将要接近那扇阴暗的铁门时,金发男子忽然放慢脚步,侧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见:「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西奥多脚步微顿,后背瞬间窜起一阵寒意。 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颈侧没入锁骨。他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乖乖地被守卫女兵冷冷推进那间熟悉的单独贡品囚室。厚重铁门在身后沉重关闭,落锁声在走廊里回盪。 他赤裸地站在石床前,呼吸微乱,耳边还残留着金发男那句低语。 涅墨丝官邸外天尚未全亮,兰蒂莉的清晨,比昨夜更寒冷。 待续 第十七章:漫長囚禁 西奥多已经在银鹰军团将军官邸里被囚禁了整整四个月。 四个月。 时间像一滩死水,缓慢而黏稠地流过。从最初被单独关在那间狭窄昏暗而冰冷的囚室,到后来被转送到大监禁房,与另外三十名将军专属贡品一起生活,期间他几乎没有做过任何「工作」。 每天只有三餐、排泄、睡觉,偶而被召去刮阴毛,被女僕玩弄屁穴和阴茎。 西奥多之前听克雷丝莉特讲过,除了生育,女人亦会用男人的精液做药引,调製护肤和保持青春的药品。 如果克雷丝莉特没有说谎或夸大,那么这种药的成效就真的是很显着了。在女人国度里,许多女人的样貌都像是少女模样,但真实年龄却不能猜度。就像克雷丝莉特,她的样貌只像三十,但她却说自己快六十了。而跟她齐名的涅墨丝将军,样子看上去都只是廿多岁,相信真实年龄一定非如肉眼所见。 就是因为这种药的成效如此强,所以女僕们都很喜欢在将军不召唤他们的空档,把男人们叫去刮阴毛,因为可以顺便採精,拿去调药。 这都是在涅墨丝将军默许的范围内做的。 西奥多记得克雷丝莉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他当时只觉得脸颊发烫,却也没有多问。 刮阴毛通常在午后。 西奥多会被带入一间密闭,灯光柔和的小室。 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灯光来自墙角的烛台,光线昏黄而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却又不刺眼,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 两名女僕会带着铜盆、热水和锋利的小刀进来。她们动作熟练,先让他躺下,被綑绑的双手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让他上身微微后仰,然后双腿被分开,脚踝抬起,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里。接着,双腿分开,膝盖弯起,一个羞耻的姿势便尽入对方眼底。 女僕会先用热布敷在鼠蹊与囊袋上,软化毛发后,再涂上泛绿的温热膏药,刀刃便贴着皮肤缓慢滑过,刮得极乾净,连根都不会留下。 刮的过程中,她们常会一边说话,一边用指腹拨弄一下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或是用沾了膏药的手指按压会阴,偶而探入后穴,按压那处能让男人瞬间绷紧的地方。西奥多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却因为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精液要新鲜的才好。」一名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身材丰满,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眼神平静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家务。她声音轻柔,却没有商量的馀地。「你忍着,别太早洩,等刮完再给你弄出来。」 西奥多已经习惯了,他不会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呼吸儘量平稳。刀锋在敏感的皮肤上移动时,凉意与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女僕的手指则温热、灵活,时而圈住柱身缓慢套弄,时而用拇指按压顶端的缝隙,把溢出的清液抹开。 当他的后穴被对方手指撑开时,他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小腹,却也知道越抗拒,她们就越会故意多玩弄一会儿。 而当全部刮净后,女僕便会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阴毛。光洁的鼠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她这时才会拿起另一罐浅黄色,有润滑作用的膏药。用两指挖出一小块,均匀地涂抹在刚刮过的皮肤上,带走最后一点刺痛,也让皮肤显得更加细腻和顺滑。 接着真正的「採精」开始。 女僕的手指已经沾满了更多的润滑膏药,指尖在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处缓缓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地探入。内壁被润滑得又滑又热,她的指节每推进一寸,都能听到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声,像是软肉被撑开时发出的低沉水音。 同时,她另一隻手紧紧握住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同样涂满了厚厚的润滑膏药。她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手指圈成一个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慢慢退回。 每一次上下移动,润滑液都被挤压得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啪滋……咕啾……滋……」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杂着润滑膏被挤出时的细微泡沫声,随着她加快速度而变得更加密集。阴茎在她掌中跳动,前端不时渗出清液,与原本的润滑剂混在一起,让每一次套弄都更滑、更响,水声几乎盖过了他压抑的喘息。 女僕的指尖在后穴里轻轻按压、搅动,外面的手则继续有节奏地套弄着,两处同时传来的湿润声响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弄得又黏又淫乱。 西奥多躺在木床上,被固定在那个姿势里,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女僕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 女僕会一隻手继续抚弄阴茎,另一隻手则用涂满膏药的手指不断进出后穴,按压那处让人发颤的软肉。有时她们更会用特製的细长假阴茎。 假阴茎表面同样涂满冰凉又黏稠的药膏,尖端轻轻抵住皱褶处,先是缓慢地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龟头般的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与阴茎被套弄的快感几乎同时炸开。 假阴茎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女僕的手腕微微用力,让假阴茎的前端在那处反覆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整根阴茎在她另一隻手中剧烈跳动。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让前后两处的快感精确地叠加在一起。 后穴被假阴茎反覆撑开、旋转、抽送的感觉,与阴茎被涂上润滑膏药的手掌紧紧包裹、摩擦的快感形成一种近乎同步的共振。 每一次假阴茎顶到最深处,阴茎就会不受控制地在女僕掌中脉动;每一次假阴茎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会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前后两处同时被玩弄的感觉逐渐交融,变成一种从尾椎一路窜到龟头的持续战慄,让人几乎无法分清到底是后穴被填满与拉扯的饱胀感更强烈,还是阴茎被套弄的酥麻更难以忍受。 面前下体前后刺激,西奥多只能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快感从下身一路窜上脊椎,又被她们刻意压制、拉长。直到他几乎忍不住求饶,女僕才会加快节奏,让他彻底释放。 精液全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而她们则看着浓稠的白色液体,有节奏地收缩的屁穴,与及仍有大半截埋在屁眼里,那正随着脉搏节奏一上一下地跳动的假阴茎时,偶而会发出一阵冷酷的嘲笑。然后才用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穿披上麻布,遮掩下体。 「今天產量不错。」样貌比较年轻,身材偏瘦削的那个女僕有时会笑着说。「够用了。」 西奥多不回答,他只是躺着,感受体内残馀的抽搐逐渐平息。将军的默许像一层无形的网,罩住这座宅院里所有被选中的男人。 他们被养得乾净、顺从,身体被当成可以定期收割的东西。而女僕们则在这默许之下,把採精当成日常工作的一部分——既是取悦主人,也是为了那些据说能让肌肤细嫩、延年益寿的药。 有时候,刮完阴毛、採完精之后,女僕会多留一会儿。她们会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刚被刮得光洁的鼠蹊,或者用掌心托起还微微发颤的囊袋,又或是用手指轻轻刺入屁穴,而那里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像是在主动吸吮女僕的手指。 如果阳物再有反应,她们亦会不厌其烦,再来多次。 完事之后她们会低声讨论:「这次毛长得比较快……下次要再早一点来了。」或者「看,他的屁穴很敏感啊!才刚碰一下就抖成这样了,哈哈……。」又或者「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最短的一个了,幸好你硬度够,精量多,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 西奥多听着,脸颊发热,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他知道,只要将军不召见,这就是被她允许的「空档」——被刮、被玩弄、被取走精液,接着继续等待下一次三餐、排泄与睡眠。 无日无之。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铁门被打开、等待被将军召唤、等待下一次被羞辱。 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他偶而都会抽时间去做一些体能锻鍊,可是却发觉自己体能越来越差,越来越力不从心。以前虽然食物短缺,营养不良,但在农地里干活时仍有气有力,能一口气做一百下掌上压。身材虽然瘦削,但手臂有力、肌肉紧实。可是现在却连三十下都觉得胸口发闷、手臂发颤。 体能明显下滑,却找不到明确原因。或许是长期缺乏真正的劳动、或许是长期处于暗无天日的囚室、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或许是那股无形的、压在男人身上的压抑气息,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 但男人身体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始终,女人不需要强壮的男人,她们只需要下面精壮的男人。 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户,石墙高耸而冰冷,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内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裸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精液与淡淡的血腥味。眾人下体只披上麻布,近乎裸体,大多沉默,偶而交换几句低语,却很少有人真正交谈。 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又可能怕太多的交集会被女人们怀疑。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晚谁被叫走,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根手指、少了一隻眼睛,或者永远回不来。 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配种猪,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种,当精尽之后,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放血、分尸,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肉。 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忍耐,绝对服从,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才能在背后刺刀。」 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子锁住的狗,各自沉默地活着。 而就在今夜,那道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 「西奥多、莱恩。净身,跟我来。」 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 西奥多与金发男——莱恩,被押往浴间,热水冲刷过身体,女僕用布巾仔细擦洗,却没有多馀的触碰。洗净后,他们被重新戴上脖颈的铁链,赤裸地被推入将军的寝室。 门关上的瞬间,温暖与烛光同时涌来。 全身赤裸的涅墨丝已经侧躺在象牙白的丝绸大床上,银发散乱,丰满而沉甸甸的双乳因侧躺而微微挤压变形,柔软的曲线与饱满的弧度在丝绸床单上投下阴影,浅棕色的乳尖因姿势而微微挺立。双腿微微张开,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隐隐绷紧,与整体强壮的体态形成既刚健又柔美的反差。 双腿微啟之间,隐约可见一抹如晨露润泽的粉嫩花瓣,柔嫩而诱人。她今晚没有叫他们先用口舔,而是让莱恩先躺下,自己则跨坐上去。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她的阴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握住缠锁着他脖颈的锁链,腰肢开始前后有韵律地摆动,结实的腹肌随着身体的律动轻轻起伏摇曳,线条分明、充满力量,令人目眩神迷。 西奥多则被命令蹲在床边不远处的地毯上,铁链另一端扣在床脚的铁环上。他只能像狗一样蹲着,双手垂在身侧,视线被迫落在床上那对交合的身体。 「看着。」涅墨丝侧头,语气懒洋洋的。「今晚你只负责看,为我们吶喊助威。」 莱恩双手扶住她结实的腰,配合地向上挺动。撞击声清脆而规律,涅墨丝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她仰头,银发贴在汗湿的背上,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晃动。 西奥多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早已习惯这种被强迫观看别人交合的耻辱,却依旧无法阻止身体的反应,只有疯狂充血,与伴随肿胀的痛,却不得释放。他脖颈上的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但却始终不敢乱动。 就在涅墨丝即将接近高潮的时候,她的视线忽然落在西奥多身上。 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彷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放慢节奏,嘴角微微上扬。 「奥莉薇亚那晚……喷得真兇啊!」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笑意。「你让她后面也那么爽。」 话音未落,她突然站起来,将自己从莱恩的阳物上抬起。粗长的性器「啵」地一声抽出,带出一丝黏浊的水光。涅墨丝转身,背对莱恩,缓缓蹲下,双手向后扶住那根仍然硬挺的东西,对准自己紧闭的后穴。 「今晚,我要试试这个。」 龟头抵上入口,她咬紧牙关,一寸一寸往下坐。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异常鲜明,撕裂般的痛楚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她的眉头瞬间皱紧,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 「嗯……啊……」 莱恩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感觉到那异常紧緻的包裹。他以为她喜欢,立刻弓起腰,用力向上一顶。 「啊呀……」 涅墨丝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低吼。那根过于粗长的阳物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眼前发黑,腹部一阵刺痛。痛楚瞬间盖过所有快感,同时召回她的理智与战斗本能,她猛地从床上起身,阴茎「啵」地抽出,带出一丝血丝。 下一秒,她转身,左手抽起綑锁住莱恩脖颈的铁链,将他瞬间从床上高高扯起来,同时右拳贯注满劲,狠狠砸向莱恩的脸。 一个漂亮而扎实的右勾拳。 莱恩整个人被打得在半空中旋转几个圈,再重重摔在床边的地毯上。口鼻同时喷出鲜血,金星乱冒,良久才勉强睁开眼睛。 他爬到正坐在床边的涅墨丝脚边,泪流满面,伏地跪着,声音颤抖:「将军……属下……属下知错……」 涅墨丝低头看着他,眼里的兴致已经彻底熄灭。她抬脚踩住莱恩的后颈,力道不轻,语气冰冷:「滚回去,你们两个今晚都滚回去。」 莱恩被她狠狠踩踏,痛到几乎呕出来,整张脸被泪水、鼻涕和鲜血糊成一片狼藉,混浊的液体一滴滴淌落地面,凄惨得不成人形。 她的脚掌沉重地压在莱恩的后颈上,像一块冰冷的铁板缓缓下沉。 脚底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却带着绝对的支配感。那种无法挣扎、无法逃脱的压迫,让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的猎物,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人来,押他们回去。」涅墨丝大叫。 数名女兵迅速开门,上前解开西奥多的铁链,连同仍然跪地的莱恩一起押出寝室。走廊里灯火昏暗,两人赤裸前行,莱恩鼻孔和嘴角溢出的血滴在石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细小的红点。 铁门再次关上。 西奥多回到大监禁房,靠着冰冷的石墙坐下。周围其他贡品大多已经睡下,只有偶尔传来的低喘与梦囈。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下体,脑中却反覆闪过涅墨丝尝试后穴时那一瞬间的痛苦表情,以及她随后那记毫不留情的右重拳。 四个月了。 他仍然只是个可以被任意召唤、任意观看、任意操控、任意丢弃的贡品。 只要她不喜欢,某一天,拳头或许就会朝他脸上砸来,而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要获取女人信任的那一天,似乎还远未到来。 就算愿意做她脚边的狗,可能也不会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待续 第十八章:暗夜行動 厚重铁门关上后的第三夜。 大监禁房里只剩下一盏高掛的烛火,昏黄的光勉强照亮石床与铁栏。 三十名男人大多侧躺或蜷缩,呼吸此起彼落,偶尔夹杂一两声压抑的梦囈。空气里仍残留着汗与精液的混浊气味,石墙渗出的湿气让人后背发凉。 西奥多坐在石床上,靠着墙坐着,膝盖微微曲起,麻布只勉强遮住下体。他闭着眼,却睡不着,脑中反覆回盪着那晚涅墨丝那记右勾拳的声响,以及莱恩口鼻喷血、被踩住后颈时破碎的呜咽。 忽然,有人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西奥多睁眼,莱恩蹲在他面前,金发被油灯染成暗沉的琥珀色,鼻樑与嘴角还肿着,结了薄薄一层黑痂。 他深怕惊动门外守兵,故此压低声音,几乎只剩气音:「西奥多,醒醒。」 西奥多没动,莱恩却更靠近了些,视线扫过周围熟睡的贡品,确认没人真正醒来后,才继续低声说:「我……已经受够了。」 西奥多盯着他,没说话。 莱恩的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更低,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急促:「你也见到了,她怎么对我。稍有不顺,就随意挥拳。今次只是捱打,下次可能就要捱斩了。就算她不杀我们,再过一段时间,五年进贡期将至,一批新贡品来到,我们这些旧的……就会被换走。卖给奴隶商,或者去做矿场苦力,又或者去採精厂,与种猪在同一个栏内睡在一块,一辈子在苦痛里与毫无尊严中渡过,直到衰弱而亡,尸身再被女人分尸,拋至街市当贱价肉售卖,终被煮食入腹,化作一坨粪便,连葬身之地都无。」 他停顿片刻,目光紧盯西奥多:「我们要夺回尊严,所以我们要反抗!」 这个时候,大笼中一些男人都缓缓坐起身,走近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铁栏,轻声在和应。 西奥多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同样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冷意:「势孤力弱,就算我们能在这里逃出去,在广阔的女人国里,能有什么作为?」 莱恩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早就等着这句反驳。「革命!先逃出将军府,再解放女人国中被奴役的男人。然后联合严铁,里应外合,在内部推翻女人国。就像当年女人从男人国之中掘起,从中破坏到歼灭三个男人国一样。」 西奥多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容像似是在苦笑。 莱恩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嘴,眼神警告。西奥多这才把笑声压回喉咙里,声音更轻,却更加讽刺:「你太天真了,现在我们不愁衣食,难道要回去那个贫弱穷苦的严铁国?」 「起码我们会获得自由啊!」莱茵义正词严地道,其他围过来的男人也细声和应。 西奥多环视眾人目光,冷冷地道:「然后呢?男人软弱怕事,没有志气,苟且偷生,怎样能跟强盛的女人战斗?」 西奥多顿了顿,继续道:「我见过女人军队的本事,基本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降服男人,严铁的城会乖乖大开城门。为什么?因为如今的男人根本只是一盘散沙,剩下的只是一副体弱的身体,意志被磨蚀到永远觉得死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只要把头压得比别人更低就能活命,慢慢变成只要能糊口就足够。」 「这都只是为势所迫,所以我们更要站出来。」莱茵驳斥。 西奥多抱紧膝盖,环视眾人,低声道:「我们自出生以来就被灌输,自己是女人的贡品,终有一日会被献给女人国。根本国家只是将我们当作为国家续命的牺牲品,而国家却从来不会为我们做些甚么,我们辛苦得来的农作物只会被国家抢佔,连基本温饱也未能保障。」 西奥多眼中泛起泪光,叹了一口气,续道:「像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生物,完全没有抗争的心与意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就算让你衝上兰蒂莉街头大叫,又会有几多个男人有胆量加入?他们不就是只会继续低着头,跟在主子身后。」话毕,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一脸哀愁。 「没有第一个人走出来,是永远不会成功的!」莱茵咬牙切齿,压低声线说道。 「其实……在这里能够不愁温饱,又可以跟漂亮的女子交欢,换个角度,不是比身在严铁更幸福吗?」西奥多低头,轻声说,眼神有点回避。 「你这个懦夫,她们只当我们是用完即弃的洩慾工具,怎会有快感?怎样会幸福?」莱茵语带怒意道。 「对啊!用铁栏锁住会有幸福吗?被女人踩在脚低下会开心吗?你这头没见过女人的种猪,是精液上脑吗?」另一个男人隔着铁栏低声怒骂,他神情激动,要不是中间隔着一道铁栏,相信他已经会给西奥多一记响亮耳光。 莱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些,他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一小块从石床边掉落、被他反反覆覆地磨得尖锐的石片。边缘锋利,足够刺穿皮肤。 他直接把石块塞进西奥多手心。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总之你一定要帮忙。」莱恩的声音几乎是命令。「塞进自己屁穴,待下次被召见时,拔出来,乘机刺死涅墨丝。」 西奥多捏着那块冰凉的石片,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净身时会被检查,怎样过关?」 「你早两天已被抓去刮过阴毛。」莱恩立刻接上。「而且你被召见时,只会被安排蹲在一旁,或替将军用口服侍,绝对不会交合,所以检查最宽松。在场三十个男人中,就只有你最有机会实行刺杀。」 其他男人也和应。 西奥多轻轻哼了一声,反讽道:「你们自己不够胆量,所以就推我去死。」 莱恩却没有退缩,双手捉住西奥多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近乎冷酷,又带点狂热:「成功,你就是男人的大英雄。失败,也是烈士。」 短暂的沉默。 油灯的火光微微晃动,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西奥多低头看着手中的石块,指尖摩擦过那锐利的边缘。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言说的忐忑。 四个月。 被刮、被玩弄、被取精、被强迫观看、被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贡品。 他终于缓缓握紧那块石片。 「……好。」 莱恩的呼吸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与其他男人一样,没有再多说,只是迅速退回自己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躺下。 西奥多把石块藏进掌心,靠回冰冷的石墙。 夜还很长。 他闭上眼,却感觉到那块小小的、尖锐的东西,已经开始在他掌心留下隐隐的压痕。 而真正的压痕,或许很快就会更深。 待续 第十九章:一人之力 锁链撞击床脚的金属声在寝室里回盪了一下。 涅墨丝跨坐在那名黑人贡品身上,双腿大张,腰肢沉沉地前后摇动。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因充血而硬挺,每一次落下都带起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黑人仰躺在床上,双手被镣銬固定在床柱,粗黑的阳物完全没入她体内,随着她的骑乘动作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嗯……哈啊……再深一点……」她低喘着,声音带着惯有的命令意味,却又混杂着真实的快感。阴唇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水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黑人小腹上。 西奥多如往常一样,脖颈上的铁环锁住粗重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床脚。他只能像狗一样蹲在远处,脚掌蹲在冰冷石地,视线被迫停留在两人交合的画面。他的阳物早已硬得发痛,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只能徒劳地撑起,却不被允许有任何触碰。 空气里全是淫靡的气味——汗水、精液、与女人高潮时下体传出的腥甜。 涅墨丝忽然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更为激烈,巨乳甩得几乎拍打到自己下巴。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阳物。黑人闷哼一声,却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她榨取。 就在这时—— 西奥多忽然两手伸向自己身后,他咬紧牙关,指尖探入屁穴,用力往里挖。石片边缘刮过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却没有停下。终于,那块被藏起来的锋利石片被他拔出,带着一点血丝与肠液,掉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将军。」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属下有事匯报。」 涅墨丝的动作猛地一顿,她低头看向西奥多,眼神从情慾瞬间转为冰冷的审视。体内的阳物还插在最深处,可是她却已停止了所有扭动。 「说。」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轻响。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语气平稳得近乎冷酷:「大监禁房里,莱恩与其他贡品威迫利诱我,他们给了我这块石片,命令我藏在体内,待被召见时趁机刺杀将军。他们要离开这里,然后与其他男人里应外合……若我不从,就会被他们在牢里联手处置。」 他顿了顿,把石片轻轻丢到涅墨丝视线可及之处,然后便一五一十将事情始末和盘托出。 空气瞬间凝固。 涅墨丝的表情先是难以置信,随即转为某种更危险的东西。她缓缓低头,看向胯下的黑人……那根原本坚硬的阳物,此刻正明显地软缩下去,从她体内一寸寸滑出,带着一丝狼狈的水光。 她知道他心虚了。 「你……」她的声音低得可怕。「你也参与了?」 黑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支吾着:「将……将军……我……我只是……听他们说……我没有……」 「没有?」 涅墨丝的怒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她猛地一拳狠狠砸向黑人的面门。鼻骨在她的重拳下清晰碎裂的声音响彻石室,鲜血瞬间从他口鼻喷涌而出,溅在白色床单与她自己的大腿上。黑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来人。」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门外两名女兵立刻推门而入。涅墨丝连看都没再看那具血淋淋的身体一眼,只淡淡吩咐:「拖去餵猪。」 女兵应声,迅速把昏迷的黑人拖出房门,鲜血在石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 房门再次关上。 涅墨丝赤裸着站立,身上还沾着刚才交合时的水液与喷溅的血。她走过去,握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锁链,用力一拉。西奥多被迫向前倾倒,双手撑地,锁链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她俯视着他,居高临下,眼神幽深。「你会不会背叛我?」 西奥多抬起头,锁链因动作发出细微金属声。他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而清晰:「绝对……不会。」 短暂的沉默。 涅墨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然后径自走到衣柜,取出衣物换上。 她上身几乎全裸,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细金属链条在中间连接。下身以极短的深灰色布帛裹缠,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强调肌肉线条与战斗风格。 涅墨丝没有松开手上的锁链,反而握得更紧,像拖狗一样,转身往房外走去。西奥多被迫踉蹌跟上,锁链拉扯着他的脖颈,手掌与膝盖划过石地与血跡,发出黏腻的声响。 走廊的灯火昏黄。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西奥多喉结发疼,经过石廊上残留的血跡,黏腻又冰冷。他被迫低着头踉蹌跟上,却仍能从馀光中瞥见她腰臀随着步伐晃动的线条……那身简约到近乎赤裸的装束,乳房上的银色金属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灰色短布帛贴着肌肉结实的大腿,金属腰带在昏黄灯火下闪着冷光。 涅墨丝领着四名士兵与及西奥多前行。未几,他们终于来到大牢房之前。 圆形的石室中央是一片空地,四周被数道铁栏分隔成数个隔间。铁栏之后,约三十名男人,有先前见过的莱恩,也有其他专属贡品,正或坐或躺,空气里混杂着汗臭与压抑已久的躁动。 涅墨丝将西奥多往铁门旁一甩,锁链碰撞石壁发出清脆响声。她站在圆形空地正中央,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座牢房:「打开所有铁栏。」 两名守门的女兵依令上前,钥匙转动,铁门一扇接一扇被拉开。金属摩擦声刺耳,三十个男人犹豫地起身,战战兢兢地走出铁栏。 「听闻你们要作反啊!」涅墨丝冷道。 男人们步步为营,却渐渐将涅墨丝围在中间。他们的目光闪烁,有人下意识握紧拳头,有人喉结滚动,更多人则用带着情慾与仇恨的眼神打量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在场的六名女兵立刻举枪或举剑指向人群,枪口泛着寒光。 涅墨丝却抬手制止:「你们退到铁门旁。」 「但是……」女兵们一愣,仍依令后退,与蹲在地上的西奥多一起,靠在墙壁站着。 涅墨丝环视四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得近乎嘲弄:「男人手上有武器时,我也不怕,更何况他们现在手无寸铁。」 空气凝滞了一瞬。 涅墨丝继续道:「你们想杀死我,然后逃离这里吧?现在我给你们一个大好机会,要好好把握啊!全部一起上吧,我就一个人跟你们所有人打,打赢我,便放你们走。」 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当中一名稍为壮硕的男人忽然哮叫起来,声音充满轻蔑与仇恨:「你这隻大淫妇…… 不过就是被我们轮番操过、精液射到全身都是的烂女人罢了。别再装了,你那副被干到腿软、还在嘴硬的样子,真是又贱又好笑。」 涅墨丝听罢,缓缓转头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做错了一件事啊!」她声音低沉。「便是在战斗时把对手激怒。」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衝出。 脚下石地几乎发出闷响,涅墨丝以惊人的速度衝向那名出言挑衅的男人,银发在空中飘扬,犹如一条银色闪电。右拳带着破空声砸向他面门,对方连闪都来不及,鼻梁与颧骨同时碎裂,一隻眼珠更从眼眶跌出,鲜血由脸上撕裂的位置喷溅,整个人像一个球一样狠狠地向后飞出十数尺,重重撞上铁栏才滑落在地,当场昏迷不醒。 其馀男人瞬间一阵骚动。 有人咆哮着衝上前,有人试图从侧翼包围。涅墨丝却丝毫不乱,腰身一扭,左肘狠狠撞进一名黑人的肋骨,清脆的断骨声响起,随即旋身,右腿横扫,将另一名试图偷袭的男人踢得翻滚出数圈,口中鲜血与牙齿齐飞。 「一起上!」莱恩嘶吼着,率领剩馀的人一拥而上。 三十人的数量优势,却在这一刻显得可笑。 涅墨丝的动作快、狠、准,她不与任何人纠缠,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击,都没有多馀动作,直取要害——喉结、太阳穴、膝盖、下腹。有人试图抱住她的腰,她反手抓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有人从背后勒住她的脖颈,她猛地仰头,后脑撞击对方鼻樑,同时肘击其腹部,让人跪地乾呕。 一双巨乳随着剧烈动作猛烈晃荡,胸前两片圆片之间的金属链条在战斗中发出细微碰撞声响,银发闪烁,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杀意。汗水与先前交合时留下的水液混在一起,顺着紧实腹肌与大腿往下淌,在灯火下反射出淫靡又危险的光泽。 西奥多蹲在铁门旁,锁链仍系在脖颈,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的血腥画面,吓得目瞪口呆。 他看着那些曾在大监禁房里威迫他、嘲笑他的男人,一个接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有人跪地求饶,被她一记侧踢踢得颈骨断裂;有人仍试图反抗,却被她抓住头发,连续数记重拳砸得面目全非。 不到一会儿,圆形空地上已躺满呻吟与昏迷的身体。 血溅在石地上,溅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也溅在那两片遮掩着乳尖的金属片上。她屹立血泊之中,犹如一个银发死神。 三十个男人,一下子,硬生生地被一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涅墨丝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呼吸略微急促,却仍挺直脊背。她抬起一脚,踩在尚未完全失去意识的莱茵胸口,低头俯视:「还想逃离吗?」 莱恩嘴角溢出鲜血,眼神已散。 她没有再给他回答的机会,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铁门旁蹲在地上的西奥多。「看清楚我的手段了么?比克雷丝莉特更强吧!」 涅墨丝俯身,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莱恩的脖颈,将他整个人从血泊中高高提起。莱恩双脚离地,喉间发出破碎的哀鸣,双臂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却连一丝松动都无法造成。 同时,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他下身,将麻布撕掉,粗暴地抓住那根软垂的阳物。「能操我不是因为你们本事,而是我批准你们,明白吗?」话毕,她的指节瞬间收紧,力道狠厉得近乎野兽。 「呃啊…………」 莱恩的惨叫在石室里炸开,那根阴茎在涅墨丝掌心被硬生生挤压绞碎,血肉与组织混成一团红白相间的糜烂浆液,从她指缝间挤出,滴落在石地上,骨骼般的韧带断裂声混杂着湿黏的撕裂音,令人头皮发麻。 莱恩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却仍被她死死提在半空。下一秒,涅墨丝右拳带着风声轰中他的脸颊。 鼻梁、颧骨、下顎同时碎裂,鲜血与碎牙喷溅而出。莱恩的身体如破布般向后弹飞,重重砸在远处铁栏上,再滑落地面,彻底没了声息。 涅墨丝甩了甩沾满血肉的手,声音高亢而清晰地传遍整座牢房:「将他们拖去餵猪!」 六名女兵立刻应声上前,拖曳起那些呻吟或昏迷的身体。血在石地上拉出长长的红痕,空气里浓烈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先前残留的淫靡气息。 片刻过后,圆形空地只剩下她与西奥多。 涅墨丝踩过血泊,走到西奥多面前。她把锁链握在手中,微微用力一拉,强迫他抬起头。 她眼神里带着战后的残馀杀意,以及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你立下大功了。」她低头俯视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真的要好好奖赏你啊!」 西奥多跪在原地,脖颈上的铁环因锁链拉扯而陷入皮肤。他抬起眼,直视她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涅墨丝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的脸贴近自己下腹。短布帛的边缘擦过他的鼻尖,浓烈的女性体味与残留的交合气味直扑而来。 「用你的嘴。」她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把刚才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清理乾净。」 她另一隻手松开锁链,改为按住他的后脑,迫使他的唇舌贴上自己仍微微肿胀的瓣膜。西奥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却没有丝毫反抗。他伸出舌头,沿着被撑开过的缝隙仔细舔舐,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吞下。 涅墨丝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腰肢微微前送,让他舔得更深。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金属片之间的细链轻响。 「乖。」她低声说,指尖插入他的头发,力度却不轻。「以后……你就是我的狗。记住今天你看到的一切,敢背叛我,下场会比他们更惨。」 西奥多的舌尖继续动作,喉间发出低哑的应声。阳物在腿间硬得发痛,却被她踩在脚下,隔着凉鞋鞋底轻轻碾压。 「今晚……」涅墨丝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你会被奖励得很彻底,但在那之前……先把你的嘴,好好用在该用的地方。」 她按住他的后脑,迫他继续服侍。石室里只剩下锁链轻微的碰撞声、女人压抑的喘息,以及男人卑微而忠诚的舔舐声。 远处,餵猪的方向传来模糊的喧闹与惨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涅墨丝闭上眼,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 待续 第二十章:獎賞 男人们被拖去餵猪的喧闹与惨叫声渐渐远去,石廊恢復了死寂。涅墨丝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血泊与拖痕,只是握紧锁链,拖着西奥多转身离去。 锁链每一次被拉扯,都勒得他喉结发疼,膝盖与掌心在石地上磨出新的红痕,却仍乖乖跟上。 寝室的门早已被女兵重新清理过。床上的白色床单换成了乾净的,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玫瑰精油与石壁的冷冽气息,再也闻不到先前交合与血腥的残留。壁灯的火光柔和,照亮了整间石室。 涅墨丝蹲下来,将西奥多身上的锁链解除,然后转身,将身上的衣饰全脱下,赤裸的脚步声在石地上轻响,走向一旁的私人浴间。 里面是一个宽大的石砌水池,热水已经放好,水面漂浮着层层淡粉与雪白的玫瑰花瓣,热气蒸腾,带着甜腻的香气。 「进来。」她头也不回地吩咐。 西奥多跪行爬进去,而涅墨丝已先一步踏入水池,热水没过她结实的大腿与腰线,花瓣被她的动作推开又聚拢。她转过身,银发被水汽微微打湿,贴在肩头与胸前,一双丰盈乳房在热气中微微晃动。 她朝他伸出手。 西奥多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他整个人被拉进温热的池水里,还没站稳,就被涅墨丝紧紧拥进怀中。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力道不容抗拒,直接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胸前。那两团丰软、带着水汽与体温的乳肉瞬间从左右两边挤压过来,柔软得几乎要把他的脸完全埋没。温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脸颊与鼻尖,淡淡的香气混着池水的湿意扑面而来,让他呼吸一滞,整个人僵在她怀里。 涅墨丝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进他的耳里,双手还在他后脑轻轻按着,不让他轻易抬起头。西奥多能清楚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脸侧,逼得他几乎无法思考,下体微微充血。 涅墨丝背脊挺直,双腿微微分开,水面刚好到达她结实的大腿。 「帮我清洁。」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慵懒。 西奥多接过她递来的柔软布帛,布料浸过热水后变得温软,他先从她宽阔的肩背开始,沿着脊骨缓缓向下擦拭。涅墨丝的背肌紧实而有力,皮肤在热水与布帛的摩擦下透出淡淡的粉红。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拭去水珠与热气凝结的薄雾。 「胸前。」她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西奥多的手微微一顿,还是依言将布帛移到前方。那双巨乳沉甸甸地垂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用布帛轻轻托住一边,绕着丰满的弧度缓缓擦拭,指尖隔着布料感觉到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布帛滑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制止。他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清洁,热水顺着乳沟流下,没入水面。 接着是结实的腹肌。涅墨丝的小腹并不软绵,而是带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布帛擦过时能感觉到底下的坚韧。他沿着腹肌的起伏缓缓向下,直到接近水面。 「手臂。」她抬起一隻手臂,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与前臂。西奥多用布帛从肩头一路擦到手腕,再换另一隻。她的手臂强壮有力,青筋隐约可见,却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 然后是粗壮的双腿。他蹲低身子,先擦她结实的大腿外侧,再转向内侧。布帛擦过腿根时,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与热度。涅墨丝没有动,只是微微张开双腿,方便他动作。 最后,是阴户。 西奥多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依命将柔软的布帛贴上她的唇瓣。热水让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布帛轻轻擦过时,她轻轻颤了一下。他不敢太过用力,只是沿着外阴的轮廓缓慢清洁,指尖隔着布帛在她的唇瓣上短暂流连,感觉到那里的温热与柔软。布帛被热水浸湿后贴合着她的形状,每一次轻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 涅墨丝没有催促,只是闭着眼,享受这被细心照料的过程。直到他完成,她才睁开眼,银发在水汽中微微散乱。 接着她将西奥多横抱进怀里,然后慢慢坐在池中,热水瞬间没过他半身。他的后背靠在她结实的手臂上,屁股坐在她大腿上,像个被抱着的孩子,双腿无力地垂在水中。 「今晚……你立了大功。」涅墨丝低头看他,声音低沉,却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所以我允许你……暂时像狗一样,被我抱着。」 她单手稳稳托住他的背与臀,另一隻手在他腰背之间游走。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水中浮游,乳尖因热水与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顏色浅得发亮。她将西奥多的头往自己胸口压去,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吃奶一样,吸吧!」 西奥多的嘴唇贴上那温热而柔软的乳肉,鼻尖埋进她丰满的弧度里。他张口含住一边乳尖,舌尖小心捲过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温热的触感与淡淡的女性体香混杂着玫瑰的甜,瞬间涌进他的喉咙。涅墨丝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腰肢在水中微微沉下,让他吸得更深。 「对……就这样。」她的指尖插入他湿透的头发,力度不轻不重。「用力点,像小狗喝奶一样。」 西奥多依言吸吮,舌头反覆舔弄、拉扯那颗敏感的浅棕色乳尖,热水与花瓣在两人腰间晃动。涅墨丝的另一隻手顺着他的腹部往下探,轻易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颤的阳物。粗大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被热水冲淡。 她开始上下抚弄,动作缓慢却极有力道,拇指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与马眼。西奥多吸吮的节奏瞬间乱了,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不敢停下嘴上的动作。涅墨丝看着他被自己掌控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在她掌中逐渐胀硬、脉动的节奏,于是故意在他最敏感的边缘放慢速度,拇指只轻轻蹭过马眼,又立刻抽离。西奥多的腰不自觉地向上顶,却被她一手按住大腿,稳稳压回去。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当他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的闷哼几乎要变成求饶时,她突然完全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虚虚地握着,连最轻微的摩擦都没有。 西奥多的身体微微颤抖,想射的衝动被硬生生掐断,只能发出一声近乎委屈的低吟。 涅墨丝耐心等他稍稍冷静,等那阵即将释放的紧绷缓缓退去,才再次加快节奏——这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拇指反覆刮过冠沟,掌心完全包覆住最敏感的部位,逼得他几乎立刻又被推回边缘。 她精准地操控着这一切,每当他的呼吸乱到极点、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她就立刻放慢,甚至完全停住,只让他悬在高潮的边缘,无法真正落下。等他稍稍回过气、那股想射的衝动暂时退去,她又毫不留情地加快、加重,把节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西奥多被她这样反覆折磨,嘴上的动作已经完全乱了,只能凭本能继续吸吮,眼角泛红,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压抑又难耐的声音。 他想射,却一次次被她掐断;他想冷静,却又一次次被她重新推上高峰。整个过程都由她掌控,敏感的节奏、释放的时间,全掌握在她掌心之间。 「射吧!」她突然低声说,掌心加快速度,五指收紧,用力套弄。「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被吓到的……全部射出来。」 西奥多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她手里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在热水中散开成乳白色的丝线,混着玫瑰花瓣缓缓漂浮。他吸吮乳尖的力道瞬间加重,几乎要咬下去,却被涅墨丝按住后脑,强迫他继续含着。 「乖。」她轻声说,却仍没有松开手,直到她把最后一滴都榨乾。 水池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花瓣轻轻漂动的声音。 涅墨丝将他放下,自己先一步起身,水珠与花瓣顺着她紧实的腹肌与大腿滑落。她用水池边的布帛擦乾,然后直接赤裸地走回寝室,躺上床。湿润的银发散开在枕头上,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下身仍微微张开,水液与热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淌。 「过来。」她朝西奥多勾了勾手指。 西奥多跪爬上床,涅墨丝分开双腿,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肿胀湿润的穴口。 「用嘴,把里面清理乾净。」 西奥多伸出舌头,沿着那被撑开过的缝隙仔细舔舐。残留的混合液体、热水、与她自身的腥甜一起被他吞下。涅墨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肢微微抬起,让他舔得更深。他的舌尖探入内壁,仔细捲过每一寸皱褶,吸吮、轻咬、再重重舔过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西奥多的舌尖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缓缓深入,先是捲走残留的混合液体与热水,再仔细舔舐她自身那股浓郁的腥甜。涅墨丝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把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舌面一下一下地扫过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吸吮、轻咬,再重重舔过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 那阴蒂……是他见过的女人之中最奇特的一颗。 今次比之前更厉害,当它完全肿胀起来后,粗大得近乎夸张,长度与圆周都远超常人,甚至比克雷丝莉特那原本就已经相当显眼的阴蒂还要粗上一圈。充血后的顏色是深浓的暗红,表面绷得发亮,顶端圆润而微微上翘,活像一根刚刚勃起的婴儿阴茎——短小、却异常饱满硬挺,带着一种近乎稚嫩却又极端情色的形状。 每一次他用舌尖重重刮过它的根部,那根「小阴茎」就会轻轻颤抖,从周边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混着她体内的腥甜一起被他吞下。 西奥多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粗大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啃咬,再用舌尖快速弹弄它的前端。涅墨丝的呼吸立刻乱了,大腿内侧夹紧他的头,腰肢高高弓起,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他张嘴含住,整根吞入,用力吸吮,同时用舌尖不断顶弄它的顶端,彷彿真的在品嚐一截异常粗大的阴茎。那奇特的形状在他嘴里滚动,每一次吸吮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嗯……哈啊……」她低喘着,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力度逐渐加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西奥多卖力服侍,舌头与嘴唇几乎没有离开她的穴口。涅墨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内壁开始轻轻收缩,一丝丝水液有节奏地溢出,全被他吞进喉咙。她没有立刻高潮,只是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掌控,直到自己觉得够了,才松开手。 「过来。」她声音带着疲倦,却仍清晰。「上面。」 西奥多的阳物在刚才的服侍中已经再次硬挺,顶端又渗出透明液体。他爬上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两侧,却不敢贸然进入。涅墨丝自己伸手握住那根热烫的肉柱,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腰肢微微上抬。 「我之前讲过,不会让插过克雷丝莉特的阴茎插进我体内,但我改变主意了,插进来,快。」她命令道,声音低哑。「我累了,你自己动。」 西奥多咬紧牙关,缓缓沉腰。粗大的阳物一寸寸挤开紧緻湿热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双腿松松环上他的腰,却没有主动迎合。她只是躺着,银发散开,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眼神半闭,像在享受一场被动的奖赏。 西奥多的腰开始发力,起初还勉强保持着克制,可是那层层裹紧的软肉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吮吸、推挤,很快就逼得他彻底失控。他抓紧她结实的腰侧,猛地加速抽送,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稠的水声,每一次抽出又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在两人结合处拉断、飞溅。 涅墨丝的巨乳随着激烈的撞击剧烈晃荡。那对沉重、饱满的乳球先是向上拋起,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随即又沉甸甸地落下,撞击在她自己紧实的腹肌上,发出轻微的肉浪拍击声。雪白的乳肉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被震得乱颤,边缘甚至微微泛起粉色的红痕,浅棕色的乳晕随着晃动不断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果实,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 她的身体远比外表更有力,结实的腹肌在剧烈起伏中清晰浮现,一层层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紧绷又放松,像被锻打过的钢铁裹着柔软的皮肤。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紧得惊人——她忽然用力夹紧他的腰,那双充满爆发力的腿像铁钳一样箍住他,强迫他把整根都埋进最深处。内壁随即狠狠收缩,一波波滚烫的软肉从根部一路绞到冠状沟,像在惩罚他刚才的放肆。 「再深一点。」她低喘着,声音里带着命令的意味,手指扣进他后腰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抬起结实的臀,迎着他的撞击主动向上顶,每一次都让那对巨乳晃得更狠,乳肉在胸前甩出淫靡的弧度,汗水顺着乳沟滑落,在晃动中被甩成细小的水珠。 西奥多被她夹得眼前发白,却仍死死压着她的腰往下钉。她结实的核心肌群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提醒他——这具身体可以轻易掌控节奏。巨乳在他眼前疯狂晃荡,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留下潮湿的触感。他忍不住低头咬住其中一侧,用牙齿轻碾那硬挺的乳头,换来她一声压低的呻吟,以及内壁更狠的绞紧。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沾湿了肌肉分明的线条。涅墨丝的呼吸渐渐急促,可是那双有力的腿始终不肯放松,反而越夹越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体内,直到他彻底屈服。 「射在里面。」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今晚……你被允许。」 西奥多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更加凶狠地撞进去。几下深重的抽送后,他低吼着将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满最深处。涅墨丝轻轻叹息,手指在他汗湿的背上划过,像在安抚一条刚立功的狗。 射精后的馀韵里,西奥多仍压在她身上,阳物还没完全软下。涅墨丝睁开眼,看着他。 「记住。」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以后……你只需要乖乖当我的狗。」 西奥多喉结滚动,低哑应了一声。 「……是,将军。」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抚摸他的头发,然后闭眼休息。西奥多仍埋在她体内,不敢退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听她逐渐平稳的呼吸,与远处夜风吹过石廊的细微声响。 「我开始明白克雷丝莉特为何会如此喜欢你,你不算长,但粗硬度真的很优秀。」涅墨丝闭上眼,微笑着道。 「将军,多谢讚赏。」西奥多脸颊微红,轻声回答道。 「你……可以令我射精吗?」涅墨丝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道。 「我尽力吧,将军。」西奥多不敢拒绝,只懂低声回应。 「好,很好,只要你令我舒服,日后将会更多奖赏。」涅墨丝满意地道,然后抱得他更紧。 今晚,他被奖赏得很彻底,但是伴君如伴虎,下一次到底还是奖赏?还是无情铁拳?他完全无力预测。 待续 第二十一章:扭曲的慾望 在单独囚室睡了一觉之后,第二晚。 西奥多再次被两名女僕带入那间密闭的採精小室。 烛光昏黄温暖,刚好能看清每一寸皮肤。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草气味与清洁的皂香。室内只有一张高阔的木椅。他下身早已被刮得极为光洁,鼠蹊、囊袋与会阴处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烛光下微微反光,连最细的小毛都不见。 「躺好。」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依言躺上木椅,双手被反绑,固定在椅背后方的木钉上,上身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膝盖弯起,脚踝分别扣进扶手前的掛架。整个人彻底敞开。 年轻女僕绕到他身侧,伸出双手,指腹带着薄薄的润滑膏药,先覆上他左边乳头,轻轻揉捻、拉扯,偶尔用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缝隙;另一隻手同时覆上右边乳头,同样仔细抚弄。左右两侧同时被刺激,乳头迅速充血挺立,顏色从浅粉转成更深的红,每一次拉扯都带起细微的刺麻感直接窜向小腹。 中年女僕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先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掌心涂满厚厚的润滑膏药,手指圈成紧緻的环,从根部一路向上套弄,拇指不时刮过冠沟与马眼。每一次上下移动,都发出清晰而黏腻的声响——滋……咕啾……滋滋…… 「先射一次,等会儿服侍将军会更持久。」中年女僕淡淡说。 她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一根粗硬的黑色假阴茎。那东西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凸起,前端圆润,中段明显增粗,在烛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先在假阴茎上涂满冰凉而黏稠的药膏,再将尖端抵上他被迫敞开的后穴入口。 「放松。」 假阴茎先是缓慢旋转、研磨,让紧闭的入口一点点被迫张开。当前端终于突破那圈软肉、缓缓没入时,后穴瞬间被填满的异物感让西奥多全身一颤。粗硬的黑色柱身以极慢的速度一寸寸推进,旋转着挤开肠壁的每一处皱褶,直到抵到那块特别敏感的软肉。 「嗯……」 中年女僕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整根没入,假阴茎的前端都重重碾过那处软肉;后穴被反覆撑开、填满的感觉又胀又热,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咕啾……啪滋……」声。 与此同时,年轻女僕持续玩弄他两边乳头,指尖用力揉捻、拉扯,把乳尖玩得又红又肿;中年女僕另一隻手则继续套弄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掌心与柱身之间满是润滑膏,水声越来越响。 三处同时被刺激——乳头的刺麻、阴茎被紧緻环绕的湿热、后穴被粗硬黑色假阴茎一次次撑开碾压的饱胀——让西奥多很快就呼吸紊乱。 他上身后仰、双腿大开,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两人熟练的玩弄下逐渐失控和震颤。假阴茎每一次深深推入,都让他阴茎在中年女僕掌中剧烈跳动;每一次缓缓退出,套弄的手就故意放慢,让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又再次涌上。 「要慢慢来啊!酝酿得越久,射得越多啊!」中年女僕面无表情地说,「你要忍着,别太早射啊!」 她配合着后穴的抽送节奏,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当假阴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入口时,手上的套弄会突然放慢、轻柔地揉弄龟头与系带;而当假阴茎再次深深推入、重重碾过那处软肉的瞬间,套弄的手便猛地收紧、快速上下摩擦。年轻女僕也同时加重对两边乳头的刺激,指腹快速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前后夹击的快感逐渐累积到临界,西奥多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弓起,汗水从额角滑落。直到他几乎忍不住连续发出低吟,中年女僕才忽然加快假阴茎的抽送,同时五指收紧,用力套弄阴茎。 「射吧!」 西奥多身体猛地一颤,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出,全数被接在乾净的小瓷碟里。后穴还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黑色假阴茎,随着射精的节奏一弹一弹地痉挛。中年女僕看着那白色的液体,淡淡点头:「不错。」 年轻女僕这才松开对他乳头的玩弄,指尖在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按了按,低声笑道:「这里也挺敏感的……下次可以多玩一会儿。」 中年女僕没有抽出假阴茎,而是让西奥多自己把它慢慢迫出来。她用乾净的布仔细擦乾他的身体,帮他重新披上麻布。光洁的鼠蹊、微微发红的胸口,以及后穴残留的润滑膏,在烛光下都显得格外清晰。 「将军在等。」中年女僕淡淡道。 西奥多被带出小室,沿着石廊走向将军寝室。 夜风吹过,皮肤上未乾的润滑膏、乳头上残留的刺麻,以及后穴被粗硬假阴茎撑开后的馀胀混在一起,提醒着他——先射一次,是为了让他待会更持久,能够服侍将军更多时间。 而真正的挑战,现在才正要开始。 宽广寝室内,涅墨丝已在床上静静等着。银发散开,赤裸的身躯在壁灯下透出结实的线条与丰满的弧度。她靠在枕头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颗大而圆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突出,顏色深浓。 「过来。」她声音低沉。「今晚,我要你用你对克雷丝莉特的方法对我,我要你让我非常舒服。」 西奥多跪爬上床,他先用唇舌服侍,仔细舔过她肿胀的唇瓣与那根短而饱满的「小阴茎」,吸吮、轻咬、用舌尖快速弹弄前端。涅墨丝的呼吸渐渐急促,大腿内侧夹紧他的头,低喘着:「更深……对……」 他起身,将自己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湿热的入口,缓缓沉腰。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挤开紧緻的内壁,直到完全没入。涅墨丝发出满足的轻哼,双腿环上他的腰,却仍保持被动,只命令他:「自己动。」 西奥多开始抽送,起初还克制,很快便被层层裹紧的软肉逼得失控。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又沉甸甸落下。他低头咬住其中一侧,牙齿轻碾,换来她更狠的绞紧。 交合进行到中段,西奥多忽然将她翻转过去。涅墨丝发出一声惊喘,却没有反抗。她跪趴在床上,结实的臀部高高抬起,银发垂落肩头。西奥多从后将阴茎重新插入她那湿热的穴口,深而重地抽送数下,感受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快到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他猛地整根拔出。 涅墨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近乎失落的低吟。下一秒,西奥多将龟头抵上她后穴紧闭的皱褶,腰肢用力一沉—— 「啊……!」 粗硬的柱身强行撑开那圈软肉,缓缓没入。后穴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涅墨丝瞬间绷紧全身,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西奥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缓慢却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碾过肠壁的敏感处,再缓缓退出。 「将军……」他声音低哑。「放松。」 涅墨丝的呼吸乱成一团,结实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前后都被开发过的身体对这种强烈的刺激异常敏感,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逼得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西奥多忽然抽身,自己跪在床上,阴茎高高翘起,表面沾满她前后两处的液体,他朝她伸出手,引导着她进行下一步:「慢慢蹲下来。」 涅墨丝喘息着起身,双腿分开,以一个蹲下来的姿势将双腿尽情张开,然后缓缓向后蹲低。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调整角度,让那张仍微微张合的后穴对准硬热的龟头。 西奥多伸手轻抚她后穴外围的软肉,感受它微微在吸吮他的指尖,像嘴唇一样在吞吐。 他握住阴茎,一寸、两寸……直到整根再次被她那个软绵绵的洞穴吞没。 她坐在他身上,后穴被撑得满满的。西奥多从后方伸出双臂,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尖;另一手则探到前方,找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突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摩擦、按压。 「哈啊……啊……吖……嗯……」 涅墨丝的声音瞬间拔高,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后穴一张一缩地吸吮着体内的硬物。西奥多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手指在阴蒂上加快速度,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前端。 「要……要去了……!」 她忽然全身剧烈震颤,上身向后仰,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柱,像泉水一样激射而出,溅湿了大片床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疯狂绞紧,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痉挛。可是西奥多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深深抽插,一手仍用力揉捏她晃荡的巨乳,另一手持续刺激那根硬挺的阴蒂。 涅墨丝软软地伏在床上,屁股被西奥多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身体一边剧烈颤抖一边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 她下体持续涌出大量淫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潮水还是失禁的尿液,只知道床单很快被浸湿一大片。她结实的腹肌紧绷到极致,银发被汗水贴在脸上,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失控的快感里。 「不要停……继续……啊啊……继续啊……操我……」 西奥多双手猛地扣住她肌肉结实却柔软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掌心紧贴着她腰侧那层厚实的皮肤,几乎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颤动。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猛然前送,整根阴茎再次狠狠贯入那还在痉挛收缩的温热通道,湿热的软肉立刻紧紧裹住他,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持续而有力地抽插,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像是在掌控一件贵重却任由他随意摆布的珍宝,每一次往后抽离时都故意把她的身体往自己反方向推,让阴茎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随即又整根撞回去,撞击的力道让她的臀肉一阵颤动。拉动与推进的节奏越来越快,腰肢发力的同时,双手也不断调整角度,时而把她的腰往下压,让阴茎进得更深;时而往上提,让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湿热的液体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清脆又淫靡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西奥多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却仍不停歇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抓住、拉动、深入、再抽出。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狠、更急,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她身体里,又像是在用这连续的衝撞,把她一波波的高潮强迫延续下去。 涅墨丝在连续不断犹如拉便的感觉、无比搔痒、舒畅与极端兴奋感之间徘徊,慾仙慾死,彷彿渐渐变成一条只能感到肉体欢愉的肉虫。 西奥多咬牙坚持,抽插得又深又快,直到自己也到了极限,他突然拔出,翻身将涅墨丝压回仰躺状态,然后将阳物强行捅进她微张的嘴里。 「嗯……」 涅墨丝眼神迷离,却仍然被撞开嘴。西奥多将沾满液体的阴茎捅进她温热的口腔,深深没入,直抵她的喉咙,随即低吼着狂乱地释放。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喉咙与口腔,直接射进她的食道,流到胃里,溢出来的部分则顺着嘴角往下淌。 「好味吗?」西奥多俯视着她,脸上闪过一丝奸诈与得意。他心想,从前涅墨丝总是高高在上的霸气姿态,如今却只能压在他胯下,被迫含着他的阴茎,软弱而全无反抗之力。或者每个强势女人都是一样,心里其实都渴望被佔据、被践踏、被主导。像是克雷丝莉特一样,心底里都是渴望被征服和被压制。 西奥多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此刻他有一柄刀,要取她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嗯……」面对西奥多的提问,涅墨丝没有回答,只是用鼻音发出了一个音节。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她把最后一滴都吞下去,才缓缓抽出来。 宽广昏暗的寝室里只剩下两人由急促转为缓和的喘息声。 涅墨丝躺在被淫水与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根突出的阴蒂仍微微颤动,后穴还在轻轻收缩。她抬起眼,看着西奥多,嘴角竟带着一丝真正的笑意。 「……不错啊!」她声音沙哑。「比我预期的还要舒服,果然名不虚传。」 西奥多跪在一旁,低声应道:「将军满意就好。」 涅墨丝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一条立了功的狗。 「今晚你可以睡在床上。」她闭眼道。「明天……再来。」 西奥多低头应是,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到她身侧,被她壮硕臂弯紧紧的拥抱在怀中。 夜风吹过石廊,远处隐约传来其他房间的细微声响。他闭上眼,感受着涅墨丝体内残馀的抽搐与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知道将军的讚赏只是暂时的。 下一秒是更多的温柔,还是更重的锁链,他完全无法预测。 如今能够做的,唯有尽力满足她那扭曲的慾望。 待续 第二十二章:狂亂之夜 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宽广而空洞的将军寝室。 壁上的烛火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隐约透进的微弱月光,将一切笼罩在半梦半醒的朦胧里。 涅墨丝的手臂横过西奥多的腰,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沉实,呼吸深长,银发散落在他肩头与枕上,带着淡淡的玫瑰与汗水混杂的气息。 西奥多本以为自己会沉沉睡去,昨夜的激烈让他四肢发软,阳物仍隐隐作痛。然而,就在意识最浅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隻手。 那隻手从他小腹缓缓下滑,覆上他疲软却仍敏感的阴茎。 指尖带着薄茧,先是用两指轻轻握住,随后开始有节奏地擼动。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享受某种私密的掌控。润滑的残馀与晨间自然分泌的薄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上下都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嗯……」 西奥多发出低吟,身体微微一颤。他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快感从鼠蹊缓缓升起,阴茎在那隻手里逐渐充血、变硬。涅墨丝没有理会他的声音,只是继续擼动,拇指不时刮过冠沟与马眼,力道恰到好处,既不急躁,也不温柔到让人放松。 他睁开眼,微明的晨光里,涅墨丝漂亮得令人心动的脸近在咫尺。她眼睛半闭,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然早已醒了,只是故意不说话。 「将军……」他哑声开口。 「嘘。」她低声打断,声音沙哑而慵懒。「别说话,继续硬。」 擼动的速度稍微加快,西奥多低头望着涅墨丝在擼动中晃荡的巨乳,压抑住吸吮的衝动,同时阴茎已完全挺立,在她掌心有规律地轻轻跳动。她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结实的大腿分开,将他夹在中间。 晨光映在她丰满的胸脯与微微起伏的结实腹肌之上,那根突出的阴蒂已经微微充血,顏色深浓。 她俯身,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一手仍握住他的阴茎,将它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往下坐。 「哈啊……」 湿热的软肉一寸寸吞没硬热的柱身,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这晨间的填满异常敏感,内壁层层裹紧,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咕啾」声。她没有急着动,只是坐到底,感受自己被完全撑开的充实感,然后开始摇曳。 起初是缓慢的前后磨蹭,阴蒂每一次擦过他的小腹都带起细碎的颤抖。接着节奏加快,腰肢前后摆动,臀肉撞击他的大腿,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西奥多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她却俯身按住他的手腕,将它们压在他头顶,低声命令:「不准动。只准被我骑。」 他只能仰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曳,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没,每一次抬起都让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入口,随即又重重坐下。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闷响与她压抑不住的低喘。 「啊……嗯……对……就是这样……」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西奥多感觉到她高潮的前兆,自己也几乎到了临界点。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涅墨丝忽然整个人抬起,让阴茎从她体内滑出。 「还不行。」她喘息着说,眼神却带着一丝玩味的亮光。 她往后退,跪到他双腿之间,低头含住仍湿亮的阴茎。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舌尖灵活地捲过马眼与系带,随后整根深深吞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 「嗯……」 西奥多倒抽一口气,她开始吸吮,力度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他体内所有的精液都抽出来。一手握住根部上下擼动,另一手则轻捏囊袋,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会阴。每一次深喉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快感迅速累积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西奥多腰肢微微弓起,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将军……要……要射了……」 涅墨丝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的喉咙,她全部吞下,连最后一滴都不放过。直到他射得乾净,阴茎在她口中逐渐软下,她才缓缓吐出,用舌尖舔过马眼,将残馀的白浊全部捲走。 她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丝晶亮的液体,神情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全部吸乾了。」她声音沙哑。「早上第一口,味道不错。」 西奥多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因为高潮后的馀韵而微微发抖。涅墨丝重新躺回他身侧,将他再次搂进怀里,像拥抱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今天你还要服侍我。」她在他耳边低声道。「记住,你的精液,只能射给我。」 她的说话让他想起克雷丝莉特,同样的激情,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温暖。 窗外的天渐渐亮起,石廊外传来女僕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西奥多知道,这场扭曲的慾望,还远未结束。 休息过后,他吃了一顿丰盛晚餐,然后就被带去净身,确保他能够在最住状态服侍这里的女主人。 待夜幕彻底降临之后,西奥多再次被两名女僕带去将军寝室。 石廊的灯光比昨夜更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草与玫瑰香。女僕没有多言,只是将他一路引到将军寝室门前,轻轻推开门,便退了出去。 西奥多步入宽广昏黄的寝室。 壁上烛火点得稀疏,床铺换上全新的,洁白整齐,空气里除了花香味便没有任何人的气息。他站在原地,微微皱眉。昨夜的馀温似乎还残留在床上,可是此刻房间空无一人。 「将军……?」他低声唤道。 没有回答。 就在他正自苦恼、不知道该留下还是退出时,浴室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模糊的水声,以及涅墨丝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呼叫:「进来吧!」 西奥多循声走向浴室。厚重的木门半掩,里头烛光摇曳,热气与湿润的水汽一同涌出。他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门口。 宽大的石砌浴池里,热水正缓缓冒着白雾。涅墨丝赤裸地靠在池边,银发被水打湿,贴在结实的肩头与胸口。她怀里却拥着另一名女子——肥胖、巨乳、皮肤深棕色,腰肢与腹部都堆叠着柔软的肉感。那名女子正被涅墨丝从后方环抱,两人在水中轻轻缠绵,舌吻,巨乳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水声。 涅墨丝抬起眼,目光落在西奥多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进来。」她声音低沉。「脱掉布帛,进池。」 西奥多依言解去麻布,赤身踏入温热的池水。热水立刻没过他的腰腹,蒸得皮肤微微发红。那名肥胖女子转过头,目光带着好奇与一丝羞涩,却没有退开。她的胸脯极为丰满,两团沉重的肉几乎要浮出水面,如手指头般突出的乳尖呈深黑色,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肥肉横生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软塌而沉重,腰腹层层堆叠的肉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大腿内侧更是厚实得几乎併拢。 西奥多的视线在那具丰腴的身体上停留片刻,心里却没有升起任何慾望。那过度柔软、几乎没有线条的肉感让他只觉得陌生,甚至隐隐有些排斥。可是他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稍有犹豫,便可能得罪将军。于是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而望向一旁的涅墨丝。 银发湿漉贴在肩上,结实而丰满的身躯,配上少女般的美貌在水汽中更显诱人。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的肌肉线条清晰,大腿结实而有力,那根微微突出的阴蒂在水下隐约可见。西奥多死死盯着她,脑中强迫自己回想今早被她骑乘时的紧緻与热度、被她命令时的绝对支配,以及她高潮时失控的浪叫。一点一点地,他将慾望硬生生从记忆里挤出来,让下身逐渐充血、挺立。 涅墨丝靠在池边,双臂张开,悠间地看着他们。 「我要你跟她交合。」她淡淡命令道:「给我看,好好操她。」 西奥多喉结滚动,他没有拒绝的馀地。池水轻轻荡漾,他走近那名肥胖女子。对方似乎早已被吩咐过,主动分开双腿,让柔软的大腿贴上他的腰侧。西奥多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抵上她水中微微张开的入口,腰肢一沉—— 「嗯……」 肥胖女子发出低吟,内壁异常柔软而紧緻,像温热的棉花一样层层裹住他。水波随着抽送轻轻晃动,巨乳在水面上下起伏,发出沉闷而诱人的晃动声。西奥多双手托住她厚实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退出,池水便从交合处涌入,又被下一次推进挤出。 他刻意不看身下那具肥肉横生的身体,而是时不时抬眼望向涅墨丝。将军正靠在池边,嫵媚的双眼专注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偶尔滑入自己的腿间,轻轻揉弄那根已经充血的阴蒂,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西奥多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用视线强迫自己维持硬挺与节奏。 就在这时,西奥多心中忽然浮起一个冰冷而清醒的念头——女人平常再怎么强悍冷酷、再怎么高高在上,只要真正开发出能让她们兴奋的性趣,她们就会一点一点沉沦下去,最终变成一隻只会扭动腰肢、流水求欢的淫荡肉虫,再也无法自拔。 将军此刻那微微发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以及手指在阴蒂上越发用力的揉弄,不正是最好的证明?那张平时能让整个军营噤声的脸,如今只剩下对情慾的沉迷。 只要女人还在追求性欢愉,在这个大地上,还是有方法让女人心甘情愿地向男人下跪吧! 在资源和人口缺乏的严铁,男人与女人交合只为生育,而在地大物博、夜夜笙歌的傲风这里,女人与男人交合,可能更多的是为了欢愉和享受。 与及炫耀权力的心理。 涅墨丝的拳头或者可以把他打得半死,但他的阴茎却能插得她死去活来。 「再深一点。」涅墨丝眼神嫵媚,低声道。「让她叫出来。」 西奥多依言加快力度,肥胖女子的呻吟逐渐拔高,丰满的身体在水中剧烈晃动,巨乳拍打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双手无力地攀住西奥多的肩膀,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显然已经接近高潮。 西奥多自己也感觉到临界点,快感从鼠蹊一路窜上脊背,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就在他即将射精的剎那—— 「拔出来。」涅墨丝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西奥多咬牙,猛地将阴茎从肥胖女子体内抽出。对方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吟,身体还在水中轻轻颤抖。涅墨丝却已经从池边起身,踏着波浪走近。她没有多言,直接跪入水中,一手握住他湿亮而硬热的阴茎,低头含住。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她没有犹豫,深深吞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随后开始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捲过马眼与冠沟,像是要将所有即将喷发的精液都夺走。 「嗯……啊……」 西奥多低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送,精液激射而出,直射进她的喉咙。她细心慢慢吸吮着,直到阴茎在她口中逐渐缩小,她才缓缓吐出。 她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一丝晶亮的液体,眼神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全部吞下了。」她声音沙哑,语气却带着一丝得意。「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射进她里面了吧?」 西奥多喘息着,只能低头应是。 池水继续缓缓荡漾,肥胖女子靠在一旁,胸口仍剧烈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中完全平復。涅墨丝却已经重新靠回池边,伸手招了招。 「过来。」她对西奥多说。「今晚还早,洗乾净,然后回床上,我还有别的想玩。」 西奥多沉默地走向她,热水溅过胸口,烛光在水面上晃动,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池水的热气尚未完全散去,涅墨丝便伸手抓住西奥多的手腕,将他从浴池里拖了出来。 水珠沿着他的胸口与小腹往下淌,滴落在石地板上。肥胖女子仍靠在池边喘息,涅墨丝却头也不回,只是低声命令道:「跟我来。」 女子连忙爬出浴池,裹上布巾,匆匆跟着涅墨丝身后。 三人共处寝室,走近大床。 涅墨丝将西奥多一把推倒在宽阔的床上,自己跨坐上去,双腿分开,蹲在他脸上,那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正对着他的脸。银发还带着水汽,滴落在他额上。 肥胖女子则倚在床边,默默注视着他们。 「先用嘴。」涅墨丝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好好舔。」 西奥多依言抬起头,嘴唇贴上她湿热的缝隙。他先用舌尖仔细舔过肿胀的唇瓣,再含住那根短而饱满的阴蒂,轻轻吸吮、弹弄。涅墨丝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对……再用力一点……用牙齿轻轻咬……」 西奥多照做,舌头快速刮过最敏感的前端,偶尔用牙齿轻咬,换来她大腿内侧一阵颤抖。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他持续服侍,直到涅墨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微微前后磨蹭,才忽然松开他的头。 「够了。」她喘息着说,眼神却亮得可怕。「现在,戴上这个。」 她从床边的暗柜里取出一个特殊的装置。 那是一根尖圆、前端略粗的黑色肛塞,表面光滑却带着细微的凸起,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则固定在一个特殊口罩的后方。口罩中央嵌着一颗圆润的黑色小球,大小刚好能塞满口腔,两边还有皮带,可牢牢扣在后脑。 涅墨丝先将肛塞前端插进自己阴户,让它表面涂上厚厚的淫水作润滑,然后命令西奥多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放松。」 她用指尖先扩张他微微红肿的后穴,随后将尖圆的肛塞缓缓抵上入口。那东西比昨日女僕使用的假阴茎稍细,却因为前端的圆润与凸起,推进时带来更强烈的异物感。西奥多咬着牙,感觉后穴被一寸寸撑开,直到整根没入,只剩尾端的金属环暴露在外面。 锁链轻轻垂下,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接着,涅墨丝将口罩扣上他的脸。圆球强行挤进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强迫他的上下顎张开。皮带在后脑收紧,扣死。西奥多瞬间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口水因为无法吞嚥,开始沿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落在胸口与床单上。 锁链从肛塞尾端一路连到口罩后方,长度刚好让他只要稍微低头或移动,就会牵动后穴里的异物,带来细微而持续的拉扯感。 涅墨丝欣赏了一会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很好。」她低声道。「这样你就只能乖乖用下面服侍我,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一手扶住他已经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湿热的入口,缓缓坐下。内壁层层裹紧,发出黏腻的水声,西奥多因为口球的缘故,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滴。每一次她前后摇曳,锁链便轻轻拉扯,让肛塞在他后穴里微微转动、摩擦,快感与异物感混杂成难以忍受的刺激。 涅墨丝双手撑在他胸口,抚弄他一双乳头,开始加快节奏。巨乳剧烈晃荡,银发散落,嫵媚的双眼却始终盯着他被口球堵住、口水横流的脸。 「看着我。」她喘息着命令。「好好记着……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锁链随着抽插不断轻响,西奥多的后穴被反覆牵动,阴茎则在她体内跳动。口水已经把胸口浸得一片晶亮,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任由她骑乘、掌控。 在激烈摇曳之中,涅墨丝忽然腰肢一抬,将西奥多的阴茎从自己体内拔出。 湿热的软肉依依不捨地绞紧,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西奥多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口水仍不断沿着嘴角往下淌,锁链随着动作轻轻拉扯,让后穴里的肛塞微微转动。 涅墨丝从床边暗处取出一根弯形的双头假阴茎,那东西中段明显弯曲,两端都带着细微的凸起,表面光滑,长度刚好能同时深入两人。 西奥多对那东西绝不陌生,还记得之前就是给克雷丝莉特用此东西操他屁穴,令他兴奋莫名。 「自己插进去。」涅墨丝把假阴茎扔给肥胖女子,命令道。 肥胖女子依言躺下,分开肥厚的双腿,将其中一端缓缓推入自己湿热的阴户。弯形柱身的一端一寸寸没入,直到只剩另一端露在外面。她呼吸急促,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她轻轻颤抖。 涅墨丝随即跨坐上去,背对西奥多,将假阴茎的另一端对准自己的入口,缓缓往下坐。 「嗯……」 假阴茎同时填满两人,勾住两人的阴道,涅墨丝压在肥胖女子身上,丰满结实的身体与对方肥软的肉感紧密贴合,巨乳相互挤压,发出沉闷的肉响。她开始轻轻摇动腰肢,每一次前后磨蹭,弯形的假阴茎便在两人体内同时牵动——深入、退出、再深入,让肥胖女子也发出压抑的呻吟。 「感觉到了吗?」涅墨丝低喘着,对身下的女子说。「我们一起动,一起被操。」 肥胖女子只能点头,肥厚的大腿被涅墨丝大腿顶住,无力地张开、抬起,任由那根弯形假物在体内来回抽送。水声黏腻而响亮,混着两人交叠的喘息。 涅墨丝忽然转过头,看向仍被锁链与口球束缚的西奥多,眼神带着命令:「过来,插进我的后穴。」 西奥多跪爬上前,锁链随着动作轻响,肛塞在他后穴里微微拉扯。他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抵上涅墨丝紧闭的后穴入口。那处昨夜刚被开发过,仍微微红肿,此刻在淫水润滑与残馀的湿意下,缓缓被他撑开。 「啊……」 粗硬的柱身一寸寸没入,涅墨丝全身一颤,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绷紧。西奥多完全没入后,三人便叠成一团——肥胖女子在最下方,涅墨丝压在她身上,西奥多则从后方深深插入涅墨丝的后穴。 锁链仍连着他的口球与肛塞,每一次抽送都会牵动后穴里的异物,带来双重刺激。 他们开始疯狂摇动。 涅墨丝腰肢前后摆动,既牵动身下那根弯形假阴茎,让肥胖女子也被同步操弄,又让西奥多的阴茎在自己后穴里深深进出。肉体相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肥胖女子高亢的呻吟,以及西奥多被口球堵住的闷哼,全部混在一起。 「再深……再用力……」涅墨丝喘息着命令,银发散乱,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压在肥胖女子同样丰满的胸脯上。 西奥多咬着口球,只能依言加快节奏。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涅墨丝的后穴紧紧绞住他;每一次退出,锁链便轻轻拉扯,让他自己的肛塞在体内转动。快感层层堆叠,三人的身体紧密交叠,像一具被慾望彻底支配的扭曲肢体。 肥胖女子最先到达高潮。她肥软的身体剧烈颤抖,阴户死死绞紧假阴茎,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涅墨丝的身体已经被前后同时塞满到极限。假阴茎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另一根则深深埋在后穴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黏的水声。肥胖女子高潮时那阵死死绞紧的痉挛,透过相连的玩具传过来,像电流一样直接轰进她的神经。 她的腰猛地弓起,结实的腿根剧烈发抖,内壁突然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震颤,把假阴茎绞得几乎拔不出来。后穴也跟着抽搐,紧緻的屁穴与肠壁狠狠咬住填满它的硬物。涅墨丝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声音又高又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捲全身。她的阴户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潮水,高压地衝出,沿着大腿根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喷到肥胖女子颤抖的小腹上。潮水喷射没有立刻停止,随着假阴茎继续顶弄那体内敏感点,又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混着淫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肥软的臀肉随着高潮的痉挛不停抖动。高潮馀波一波波袭来,潮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喷溅,直到她全身脱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微微抽搐的内壁,还在无意识地绞紧那两根仍然埋在体内的粗柱。 而在西奥多自己身后那一枚沉甸甸的金属肛塞正深深塞在他的后穴里。冰冷的塞身被他滚烫的肠肉紧紧裹住,每一次他挺腰向前抽插,那枚塞子都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拉扯,顶弄着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铁链骤然绷紧,肛塞被狠狠往外拖出一截,又在下一秒被他自身的收缩用力吸回去。那股被强行拉扯又重新填满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他后穴直窜上脊椎。西奥多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吼,原本就已濒临爆发的快感瞬间被放大数倍。 他咬着口球坚持着,额角青筋暴起,口水滴落在涅墨丝背脊与臀部,流到屁穴附近。 西奥多感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感到滚烫的精液在囊袋里狠狠跳动。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涅墨丝忽然回过头,银色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眼尾绯红,眼神迷醉得几乎失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欢愉,软软地、却又带着命令的意味开口:「射进来……全部射进我后穴里……」 话音未落,铁链再次被猛地拉扯。 肛塞被硬生生拽出又狠狠顶回,西奥多眼前瞬间发白。那股被后穴与前端同时夹击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理智撕碎。他低吼一声,双手突然发力,把她的臀瓣往两旁狠狠掰开,让那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 涅墨丝肠壁被他操得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西奥多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一寸寸撑开她体内的软肉,怎么把她最隐秘的地方操成自己的形状。 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狂乱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快又重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发出淫靡的水声。涅墨丝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绞断一样。 「哈啊……要……要射了……」 西奥多终于撑不住,他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龟头胀大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肠道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冲刷着被操软的肠壁,把她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他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往外流。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送,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去,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挤进她体内。 涅墨丝的后穴还在不断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吃着他的精液。她整个人软瘫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满足的轻颤。后穴被滚烫的液体填满,她全身剧烈震颤,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她的屁穴一阵阵痉挛,把西奥多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绞得发疼。 他慢慢把阴茎抽出,淫水混着溢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流出,把床单浸湿一大片。 高潮的馀波还未完全退去,涅墨丝便轻轻挣扎着撑起身子。她回手摸向自己后穴。她咬着下唇,抚摸着屁穴正中心柔软的洞口,轻轻按压,更多浓白的精液,沿着她红肿的屁穴口往下淌。 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转过身,蹲在床上,双腿大开,面对着西奥多。一手撑着身体保持平衡,另一手探到自己臀后,两指分开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穴,用力往外一挤—— 「咕啾……」 一股混着肠液的浓精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被拉出,拉成长长的白丝,滴落在床单上。她一边这么做,一边抬起另一隻手,灵巧地抚上西奥多胸口。指尖夹住他已经挺立的乳头,又捏又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 接着,她的另一隻手再去握住西奥多刚射完、却仍硬挺不软的阴茎。掌心沾着两人的混合体液,快速上下擼动起来。拇指特意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摩挲,时而用力套弄整根,时而只玩弄前端胀红的龟头。 西奥多呼吸骤然粗重。乳头被刺激的快感与阴茎被快速套弄的麻痒交织在一起,比刚才射精时还要强烈数倍。他原本想推开她,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涅墨丝的肩膀,指节用力到发白。 「哈啊……慢……慢点……太刺激了……」 可是涅墨丝没有停下,她一边继续运劲把肠内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一边加快手上的速度,几乎是在快速套弄他整根还在轻微跳动的肉棒。乳头也被她时轻时重地玩弄,双重刺激让西奥多眼前一阵阵发白。 突然,一股完全不同的、无法压抑、前所未有的衝动从下腹猛地衝上来。 他还硬挺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一颤,龟头胀得发紫,下一秒—— 「滋……」 温热的尿液失控地喷射而出,直直洒在涅墨丝的手掌、乳房、肩膀、大腿,甚至溅到她背脊,一直往下流,流到她那还在往外流精的屁穴上。 西奥多整个人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肩膀,却完全无法阻止那股失禁的快感。尿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把两人身体弄得一塌糊涂,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咬着口球低喘,声音里带着被过度刺激后的沙哑与羞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在那股失禁的释放中再次轻轻抽搐。 看着他的狼狈表现,涅墨丝笑意更浓。 最终,三人叠在一起,喘息、颤抖、体液横流。 烛光摇曳,锁链发出最后一声轻响。 这一夜的疯狂,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待续 第二十三章:大將軍壽宴 特兰斯蒂克的城门在黄昏时打开,石墙高耸,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银鹰军团的马车队缓缓驶入,车轮碾过平整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沿途的行人与商贩纷纷侧目,目光大多落在最前方那辆华丽的马车上——银白与深红交织的车厢,车门上刻着涅墨丝军团的猎鹰徽号。 西奥多被关在后方的囚车里。 上身赤裸,皮肤在晚风里微微发凉。脚上只踏着一双粗糙的草鞋,下身裹着单薄的麻布,却故意在臀后敞开,让那枚沉甸甸的铁球完全暴露在外。铁球前端深深嵌入他的后穴,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每一次呼吸或轻微晃动,都会让那异物在肠壁里缓慢转动、压迫。球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另一端扣在他脖颈上的金圈里,好像一头被拴住的牲口。 更难堪的是胯下。 一枚金属器具将整根阴茎与阴囊紧紧包裹,根部被锁环死死箍住。即使慾望升起、充血膨胀,也只能在冰冷的铁壳里徒劳地跳动,无法真正挺立,更无法释放。那器具内部并不平滑,隐约带着细小的凸起,随着囚车的颠簸不断刮擦敏感的皮肤,提醒他此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女人们说这是慾锁,顾名思义,是锁住男人性慾的枷锁。象徵女人们连男人最原始的慾望都要夺去和控制,只有被她们允许才能硬起来。 这是女人们控制男人的手段之一。 原本随团的贡品,至少十人以上。因为权贵女人们总是觉得,带着越多的贡品随身,便越能够证明自己的权力与地位有多高。 可是如今,涅墨丝亲手将所有贡品杀死,仅剩他西奥多一人。 囚车里空气稀薄,铁栏外偶尔飘进街道上的喧闹与食物香气,却只让他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自由的距离。他低着头,乌黑的短发被风吹乱,视线落在自己脚边的阴影里。锁链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当马车团停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前时,奥莉薇亚亲自过来开了囚车的门。 她今日黑发发束起,下身一条红色布帛随风轻扬,双腿形态修长优美,而一对形状优美、浑圆丰满的乳房,坦荡无遮地袒露在外,仅以两枚细小的星形银色金属片,轻轻覆盖住那两点乳尖,目光冷淡却带着一丝玩味。她伸手抓住西奥多脖颈上的金圈,将他从车里拖出。 「走。」 他被领进府邸侧翼一间昏暗的房间。 房间很大,石墙厚重,空气里混着汗水、油脂与淡淡的药草味。数十名男奴被分别锁在房间中排列整齐的铁框或铁柱上,有的双手高举被吊起,有的跪着,颈部铁链与铁柱一同锁上。他们全都目无表情,眼神空洞,像马槽里被餵养的牲口。 几乎每个人的后穴都插着异物——有的是光滑的铁球,有的是带着狐狸尾巴的塞子,尾巴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有的身上被画上红白相间的涂装,像被精心打扮过的宠物;更有甚者,乳头被穿上细小的银环,锁链从那里一路连到钉在肚脐的铁环。 女人们将他们当作宠物或物件般看待,彷彿把他们扮得花姿招展,就更能表现出自身的贵气与权力。 奥莉薇亚将西奥多带到其中一根空着的铁柱前,让他背靠上去。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的铁环上,强迫他挺起胸口。麻布被微微掀开,露出被金属器具锁住的下身与仍插着铁球的后穴。金色锁链从球末端一路连到脖颈的金圈,在烛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今晚是大将军的寿辰。」奥莉薇亚低声道,手指沿着他锁骨滑下,停在胸口。「涅墨丝将军带你出席,你要记住你的位置。」 她临走前用手指轻弹那个慾锁,没有再多说,便转身离开。 宽敞的房间里只剩下男奴们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锁链轻响。西奥多靠在铁柱上,手腕被磨得隐隐发红。后穴里的铁球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移动,金属器具内部的凸起不断提醒他下身的禁錮。 他闭了闭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起之前的画面——涅墨丝骑在他身上时的热度、命令他射进后穴时的哭腔、以及自己失禁时那无法抑制的羞耻与快感。 此时,夜色逐渐笼罩在宏伟的大将军府邸外。石拱门高耸,灯火通明,门前广场已挤满了精緻的马车与步行贵族。 府邸偏厅内,空气中瀰漫着陈年葡萄酒、烤肉与焚香的混杂味。中央长桌铺满雪白桌布,烛光映照出雕花屏风与壁毯。 银鹰军团的使者悄然入厅,车队在府邸外侧翼停妥,涅墨丝与奥莉薇亚并肩走入。涅墨丝上身几乎全裸,仅以两片银色圆形金属片遮盖,并以一条细银链在中间连接。下身以银色丝绸裹缠,露出一边肌肉长腿,腰间有华丽的金属装饰腰带与中央圆形扣饰。双脚穿棕色兵士风格的绑带凉鞋,带子交叉绑至小腿中段。整体服装非常简约暴露,强调肌肉线条与优雅之间,腰间肌掛着那枚象徵她地位的银色飞鹰令牌。 「涅墨丝将军。」奥莉薇亚轻声道,目光在厅内扫过。「大将军已等候多时。」 大将军艾薇拉已坐在主位,八十馀岁的黑人女性身姿依旧壮硕不失威严。昔日战场上,她是能单手举起一个男人的猛将,如今黑发染霜,脸上刻满皱纹,但双臂与胸膛仍能看出昔日肌肉的轮廓。她穿着深红战袍,领口敞开,露出满布老人斑的胸脯与一道道旧伤疤。 右边两位皇室公主——年轻的瑟蕾娜与稍长的艾蕾娜——静坐不语,目光如猫。 金狮军团将军剎古丝则立于另一端,金色长发盘起辫子,脸上阴沉,腰间金狮徽章在烛光下闪烁。 而大将军女儿荷莉则站在大将军身侧,十七岁,黑色微曲长发披散,棕色光泽的肌肤在低胸长裙下隐隐透出圆润的乳肉,双腿丰盈修长,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 厅堂中还有数位权贵与女将领,空气中浮动着压抑的热意。 涅墨丝站到厅堂中央,恭敬地祝贺:「大将军,祝你万寿无疆!」 艾薇拉冷眼盯着她,缓缓开口,第一句便如刀刃,语气低沉却带着震耳怒意:「涅墨丝!仗着王令,你竟敢强迫克雷丝莉特把将军令牌交出!联同剎古丝,吞併了克雷丝莉特的军团,这是何等乱来狂妄?!」 厅内顿时安静。 剎古丝微微低头;皇室公主瑟蕾娜轻轻皱眉;艾蕾娜则低声对身旁权贵耳语。荷莉则瞪大眼睛,粉嫩的唇瓣微张。 涅墨丝面无表情,站直身姿,银白长袍在灯光下如流动的月光。她缓缓道:「一切皆出于王令,克雷丝莉特将军,一而再违反傲风与严铁的协议,在距离两国协定期限尚有半年,擅自率军去抓捕贡品,妄顾王命,王令不容我姑息。」 艾薇拉大笑一声,胸膛剧烈起伏,旧伤疤在皮肤上颤抖。她拍打椅把,巨掌震得厅堂晃动:「王令?!我听到的是有人去向王告状,处心积虑想将克雷丝莉特拉下马吧!你知道吗?傲风能够立国,是因为女人团结!四大军团同心合力,才能打败男人!如今四大军团只剩三大,绝对不值得庆祝!」 涅墨丝冷眼扫过站在一旁的剎古丝。 此时,荷莉忍不住插嘴,声音甜腻如蜜,向前踏上一步,裙摆轻轻滑开一角,露出修长的玉腿:「母亲为此事心烦了很久,为了平息她的怒气,在今日她的寿宴里,我要求涅墨丝将军,把她那个传说能够令克雷丝莉特喷水的贡品献出来吧!」 厅内瞬间安静,涅墨丝微微抬眉,目光平静如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她不答应,声音淡然:「不!这是克雷丝莉特输给我的贡品,以大压小,不成体统。」 「就只是一个低贱的贡品,值得吗?还是他也弄到你喷水啊!哈哈……」荷莉笑道,厅堂中立即哄堂大笑。 涅墨丝不慌不乱,挺直身子,斩钉截铁地道:「大将军不是说傲风立国靠四大军团吗?我银鹰军团跟大将军平起平坐,如果今晚我连一个小小贡品都捍卫不到,还有面目回去领兵吗?」 艾薇拉脸色铁青,胸脯剧烈起伏。她盯着涅墨丝,眼里燃烧着兴奋与贪婪的火焰,她冷笑一声,声音如雷:「呵!你竟为一个贡品而顶撞我?可想像这个贡品一定有个人之处吧?越是拒绝我就越想得到他。」 她顿时起身,丰满的身躯在灯下显得更加壮硕,腰间的红布帛随风轻扬,露出大腿根部的旧战痕。她拍掌,声音震动石墙:「好!今日是我寿宴,我们无谓动干戈。我尊重你原本跟我是平起平坐,本将军现在就开一个赌局,如果你赢了,赌局中赢得的钱随便你拿走,大将军府的贡品可以随便让你挑。但如果你输了,钱输了之外,那个贡品则归我!如何?公平赌局,没有以大欺小,纯粹靠运气,如何?涅墨丝将军?」 涅墨丝的目光在艾薇拉胸前的旧伤疤上扫过,又在荷莉那对丰满乳房上停留片刻。她嘴角终于微微上扬,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好!」 艾薇拉大笑,大力拍掌,震动空气,响声在厅堂中回盪,中。她对厅堂中眾人朗声道:「很好,今晚最大的娱宾节目快要开始了,大将军府的偏厅,就是我们的赌桌,我们今晚来一次『猜数字』,一局定输赢。」 厅外,在那间挤满贡品的房间内,奥莉薇亚握住铁链,另一端扣在西奥多的颈圈上,将他拖出,带向那间充满战火与欲望的厅堂。 大将军寿宴的高潮还未开始。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