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不到的地方【百合 sm】》 1跳蛋h 越有钱的很有可能越迷信。 时殊很认可这句话。 别人可能是见过或者听过说,时殊就不一样了,她是亲历者。 时殊抬头,讲台上有一个女人正在讲题,长长的黑色头发,身形高挑,指甲修剪的圆润,时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手和指甲看。 时殊的手死死捏住自己的大腿,面部的肌肉显出紧绷的状态,还好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她的不对劲。 时殊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喊出来。 之所以看手,是因为讲台上女人那只捏着笔的手还藏着另一个东西—— 她穴里跳蛋的开关。 放在三个月前,时殊不会想到和这个人有交集,那个时候她们还是只知其名不知庐山真面目的陌生人。 一切都在三个月前发生转变了,时殊走进了美丽的花园别墅,见到了从小生活在那里,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季听澜。 她的亲姐姐。 时殊要时刻注意着季听澜手的动向,看清她的力度,防止季听澜忽然坏心大起去捏手心的遥控器。 时殊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防备叫出来,然后颜面扫地。 季听澜近视,今天戴了绿色的美瞳,狼一样的眼睛状似无意扫过时殊。 时殊看到季听澜状似是笑了一下,她瞬间警铃大作,脸上浮出一点狼狈的神色,和季听澜作出一个“不要”的口型。 可是已经晚了。 “这道题的第二个解题思路是……” 季听澜还在台上说话,不过趁着转身的功夫季听澜已经把手里的跳蛋捏到了最大档,时殊的脸上顿时绯红一片。 她夹紧腿,只觉得脑子里的嗡鸣覆盖了季听澜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到达了另外一个世界。 内裤全湿了,时殊有些庆幸季听澜今天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不允许她穿内裤来上课。 如果没有内裤,流出来的淫水此刻一定滴滴答答全部滴在地上了,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时殊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她抬头看了一眼,季听澜还在讲题,时殊恍惚许久终于回神,目光依旧被季听澜的指甲盖吸引。 原因无他,季听澜的指甲是她亲自剪的,现在在操纵笔的手指晚上就会进入到她的身体里,把她玩到失禁。 季听澜的袖口很好包裹着她的手腕,她向来穿长袖,不论天气再热都是,这是时殊观察之后的结果。 她是在一个盛夏回到032号公馆的——这是别墅的名字,那天是六月三日,时殊记得清楚。 从前时殊都只是在一些社交网站上刷到过这一类别墅群,她没有想过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走进这个地方,就像也没有想过会遇到季听澜。 时殊和季听澜是双胞胎姐妹,不过在时殊还很小的时候就被送走了,她才刚出生就被冠上了“会克父”的名头,所以被送到了舅舅家。 明明财产都来自于母父辈的继承,舅舅时宗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和母亲时春断绝了关系,甚至放弃了所有的财产继承权也要断个干净。 在两年前母亲意外去世之后,时宗问时殊要不要回来,时殊答应了。 她想知道,自己真的仅仅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缘由就被送走了吗,如果真的如此,那时殊也无话可说,她总归是想自己来寻寻原因的。 作者微博:豆冰北乐蒂,欢迎留言,所以留言私信都会看,每天都上微博,给的建议也会酌情听。 2穴道h 放学的铃声响了,时殊从位置上站起来,她恍恍惚惚的,站起来的一瞬间还感觉到腿间的跳蛋震动了一下,吓得时殊立马夹紧了腿。 她抬头看了一眼季听澜,那个人正把手伸进书包里,时殊立马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时殊和季听澜有一张一点也不像的脸,就连季江海见到时殊的时候都觉得意外。 不过有DNA检测报告在,加上时殊的确和妈妈长得比较像,这件事情也就作罢。 相比起来季听澜比较像季江海。 没有人会知道季听澜和时殊的亲姐妹。 季江海并没有对外公布这个事情,所以在大家眼里时殊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转校生,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 再加上在明川国际高中,转校生比比皆是,时殊来到这里其实就像一滴水掉进大海,飞快泯灭众人了。 两人前后脚回到了家。 时殊非常自觉,放下书包洗好澡之后连湿漉漉的头发都没有来得及擦干就直接去了季听澜的房间。 “姐姐。” 时殊话音还没落下,季听澜的巴掌就已经过来了。 啪。 很响亮的一声,时殊的脸蛋迅速红起来,时殊拥有了一张比在教室里被跳蛋玩到羞愧还要红的脸蛋,上面隐约还有季听澜的指痕。 时殊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甜蜜,她垂下眼帘,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脊背倒是依然直挺,跪的也足够干脆。 “我说了你可以叫我姐姐了吗?” 季听澜问她,手上整理书包的动作也没停。 “没有,主人。” 但是我真的很想叫你姐姐。 时殊在心里轻轻回答。 新剪的短发在夏天干的很快,时殊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吹头发也不用担心感冒的感觉。 还是有也许水滴顺着时殊的脊背滑落,季听澜也终于把手中的东西收拾完整了。 她有一点强迫症,时殊已经发现了,季听澜总是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搞得整整齐齐的才会来碰时殊。 时殊也喜欢这种等着她来触摸自己的感觉,所以从不打扰季听澜。 季听澜走到时殊身边,她拿食指勾了一滴落在时殊肩膀上面的水珠,然后放进嘴里舔掉。 时殊其实很怀疑季听澜的这种行为是在勾引她。 季听澜都没有碰她,但是时殊觉得自己的下面又湿了。 这种好像有意又好像无意的行为其实才是最勾引人的。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直接的性行为或者性接触,可是时殊就是觉得这种行为色情的要命。 每次看到季听澜做这种事情其实时殊下面都会湿湿的。 “洗干净了对吧。” “是的,主人。” 时殊回答。 “那就把跳蛋拿出来。” 时殊实在是很喜欢这样被命令的感觉。 当季听澜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全心全意都在她身上的时候,时殊都会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时殊会想。 时殊其实还记得,刚来公馆的时候连个迎接的人其实都没有,时殊甚至是来到这里整整一个月之后才见到了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时殊初来扎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欢迎她,连季江海听了也只是回了一句:我在出差,让她自己先住下吧。 当时时殊就想,至亲至疏的不仅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父女。 时殊伸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她光裸着跪在地上,还好季听澜的房间里面有柔软的地毯。 料子很昂贵——时殊不懂也感觉得出来,皮肤接触到的时候简直像是踩在了云朵上面。 这种高级亲肤的触感,时殊没想过会被人踩在脚下。 都说由俭入奢易,可是时殊在这里待了有些日子,还是没有习惯公馆的奢华。 时殊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面,阴唇还是红肿的,昨晚季听澜用手掌打的时候太用力了,时殊还没有消肿,好在抹了药膏,没有昨晚那么痛了。 “嗯……啊……” 跳蛋是季听澜亲手塞的,塞的很深,为的就是这种时候看时殊的淫态。 她喜欢看时殊这个样子。 跳蛋实在是太深了,时殊的身体又敏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稍微一碰就又有感觉又会流水。 时殊不停地喘,身体弯成一个虾子,然后又被季听澜踩住脊背。 “你喘得很好听。” 季听澜点评道。 她到了这一步还是衣冠楚楚的,只是脱了鞋和袜子,脚指头白白的,放在外面,时殊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开始有意动。 和时殊刚见到的时候一模一样,喜欢穿长袖,把自己的手臂包裹起来。 时殊的手指不断在阴道里面抠弄,挖的好深,只是跳蛋还是怎么样也拿不出来,时殊的额头开始渐渐有汗水浮现。 “有这么热吗?” 季听澜很贴心地伸手抹掉时殊的汗水。然后松开她的脊背,转而去踩时殊跪在地上看似无端发抖的大腿, 是不是无端发抖其实季听澜比谁都清楚,她就是故意的。 “拿不出来是吗,这可怎么办呢?” 季听澜声音含着笑意,她很令人着迷,血缘关系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就生出亲近的情感,与此同时时殊又渴望被这个人踩在脚下。 时殊弯腰去亲吻季听澜的脚背,时殊总是忍不住去亲近季听澜,这是写在基因里面的。 “求求你,主人,帮我拿出来吧。” 好羞耻。 时殊说完这句话脸就情不自禁红起来了。 “去床上躺好。” 如果想要把自己摆成方便季听澜把跳蛋拿出来的姿势,就意味着时殊要把自己的双腿打开。 可是跳蛋一直在穴里好难受,就连洗澡的时候时殊都差点被季听澜玩到腿软。 时殊躺在床上,把双腿打开,时殊的双颊烧的通红,明明是打开了腿,时殊却捂住了脸。 修剪过的指甲就进入了时殊的穴道。 “嗯……嗯……啊……” 可以直接取出来的情况下,季听澜偏不好好去做,她的手指在里面乱动,感受时殊里面的温度。 “你里面好热呢,时殊。” 对,对,就是这样叫我,时殊想。 她喜欢自己的名字从季听澜的嘴里说出来。 3晚安吻 湿淋淋的跳蛋终于从时殊的身体里面被拿出来了,时殊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玩的很累了,两个人又洗漱了一下,然后躺在床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但是时殊觉得季听澜还是不太习惯,她应该是真的从小到大一个人睡觉长大的。 季听澜一般睡在左边,然后背对着时殊,睡到夜半的时候还会把自己蜷缩起来,看起来没什么安全感。 每次到这种时候时殊就会想,季听澜真是连睡觉的时候都要把自己左臂的伤口藏起来。 时殊躺在季听澜的身边,她看季听澜的背影看了很久,一开始还是清明的,后来渐渐带上了迷茫。 舅舅家只是普通家庭,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舅舅可能也有难言之隐,总之和家庭切割之后就一直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 时宗倒不是故意不告诉时殊她亲生父母的情况,而是确实不了解,时殊一开始也只是觉得这是一对迷信又不负责任的父母而已。 至于具体有多有钱,时殊其实也并不清楚。 直到那一天时殊被人找上门,来的人衣冠楚楚,是一个很有名的律师,她说收到了时春——也就是时殊亲生母亲的委托。 她给了时殊一封信,里面是时春的亲笔,还有一张银行卡和一些时春留给时殊的财产。 另外还给了时殊一个来到明川国际学校,以及回到家里生活的机会。 全凭时殊自己选择。 时殊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没有见过这个人,只听说过名字,童年时的好奇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变成了藏在心底的东西。 时殊本来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平凡女孩的平凡生活,她没有打算回归那个根本不熟悉的家庭,也不觉得没有见过的姐姐和父亲会善待她。 如果想要找回她,难道不是早早就可以做的事情吗。 多年未见的母亲给自己唯一的东西,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是那封信打开的一瞬间就泼灭了时殊所有的幻想。 里面没有温情的告白,没有道歉,没有任何对于自我的剖析。 只有很短几段话—— “你好,我是时春,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死了,如果想知道我的死因,可以来公馆和明川国际学校,我会让律师为你争取机会。” “如果你在找寻我死因的过程中感到伤心或者难以承受,随时可以离开,律师团队同样会保护你。”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当作没有看到这些东西。我不能保证你能得到什么或者失去什么,祝你顺利,身体健康。” 很冷漠的语气,还让时殊的心里从此埋下了迷云,从惊喜转变到失望只需要一封信的时间。 不过时殊还是选择了来公馆。 因为她记住了明川国际学校的名字。 时殊在网上搜索了明川国际学校,然后在那里查找了季听澜的名字。 她知道,既然时春在信里提到了这个学校,那季听澜大概率也在这里。 一所国际高中的官网竟然需要账号和密码才能够进入,将学生信息锁在内部,时殊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公开的互联网区域她找不到季听澜的任何消息。 正如时殊所料,在这里她终于看到了季听澜的照片。 看到她的第一眼,时殊久违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时殊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感受到心脏在那里快速跳动。 那一刻,时殊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了。 公馆很大,有人来接时殊,把她送到公馆之后就离开了,之后管家来接时殊安排她住进公馆以及入学。 公馆有三层,内部还设有电梯,时殊以前在手机里看过这样的布局和装潢。 时殊初体验有钱人的生活只觉得十足不习惯,不是累而是过于轻松了,从她落地在公馆门口的那一刻,就有人恨不得为她做好一切。 无所事事的的时殊坐在客厅里,季听澜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没走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二楼拐角的地方,时殊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抬头先看到的是季听澜白色的衣角,是一个白色的纱裙,往上看,一张漂亮的脸就出现了。 很标准的淡颜五官,浑身上下都是金钱养出来的气息。 啊,她不上镜呢。 这是时殊的第一想法。 比在照片上看到的好看太多了,真叫人……惭愧。 人生是很害怕去对比的,一向把知足安乐放在第一位的时殊也在这一刻品尝到强烈的忮忌的滋味,这种情感冒昧到叫人恐惧。 然后是一种深深的吸引。 时殊很确信季听澜就是那种人—— 那种不论是谁看了之后都会多看两眼的人,要么会止不住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要么为了自己的心灵健康短暂观察之后便转移视线。 无非是这两种,总之不会有人无视季听澜。 时殊是前者,她在心里默念两个字,姐姐。 然后把觊觎的黑色的心情藏起来,站起来和季听澜打招呼。 季听澜当然也在微笑,她对于时殊的出现并不意外,像对待任何一个来访的客人一样冲着时殊礼貌点头,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只是问候。 时殊意识到了这样子是对待客人的态度,所以她心里黑色的乌云愈发遮天蔽日。 她不想当季听澜的客人。 时殊从那个时候就生出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时殊看向自己的身边,躺着安睡的季听澜。 这个时候确实不是客人了。 时殊凑近一点,又凑近一点。 两个枕头的话就不太容易闻得到季听澜头发的香味,靠近到两个枕头挨在一起的位置就可以闻得到了。 时殊就保持了一会这样的距离,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凑上去抱住了季听澜。 她轻轻的,并不想吵醒季听澜,但是季听澜还是醒了。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时殊的背。 “怎么还不睡。” “抱歉,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时殊轻声。 “没事。”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季听澜以为时殊是没有安全感睡不着,所以转过身抱了抱她。 “睡吧,我在身边。” “晚安。” 说完,她在时殊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 时殊回味着季听澜的这两句话,好似真的被安慰到了,随后闭上眼睛,令困意逐渐降临。 微博,豆冰北乐蒂。接定制文,打赏可定制本文番外。 可微博后台私信作者问我要赞赏码以及把定制的要求在微博后台告诉我~ 20元/章(千字以上),需公开~不公开为50元/千字,价格可商量 私人定制文为50/千字,默认不公开,价格可商量。 妹后期会有很好的变化,人格上的。 4琴房 天亮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被司机送到学校,这个主意一开始是时殊提出来的。 明川国际学校里面有很多有钱的学生,大家都默认只要待在这里学习就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精英教育导致的优绩主义和阶级观念也很严重。 把家里的孩子送进这所学校大部分情况不是为了让孩子好好学习,而是为了让她结识别的家庭,最好能打好关系经常在一起玩,方便以后正式进入企业之后有来往。 经常会有同学突然退学或者突然入学,在明川这是常有的事情,一夜乍富,就会想着把子女送到这里。 一夜破产,当然也承担不起明川高昂的学费和严格的入学要求。 所以就司空见惯,时殊的存在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河里一样常见,没人会去留意。 分开去学校这件事一开始还是时殊提出来的,季听澜在学校里面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她担任学生会会长,很多人都认识季听澜。 时殊作为公馆新加入的成员,她不确定自己会在这里待多久,所以也不太想和季听澜捆绑在一起引起太多的注意。 时殊一般会选择坐在后排。 上午听课的时候前排的男生有点挡住了时殊,时殊侧了下脸,刚好能看见前排的季听澜把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她的存在有点影响时殊学习了,时殊总是忍不住去看季听澜。 中午吃饭时间之后季听澜一般会去练琴,时殊知道季听澜的这个习惯,她不喜欢中午睡觉,因为容易昏昏沉沉睡很多。 季听澜是有很多心事的,耗费精力,所以总是有一种睡不醒的感觉。 看季听澜睡觉是一种令人安心的事情。 季听澜中午吃完饭之后会去顶楼的钢琴房练琴,中午她自己一个人吃饭,时殊就在不远的地方坐着,她总这样,像只老鼠一样偷窥季听澜的生活。 在季听澜吃饭的时候有一个女生过来匆匆给季听澜递了纸条,时殊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揪了一下。 她眯起眼睛努力辨认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和两个人的动作,其实更想看到的是字条上面的字迹,不过确实看不清。 能够分辨的只有两个人的行为,那个女生一定是去和季听澜表达好感的。 时殊简直用小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太熟悉那个表情,太熟悉那种神色了。 羞赧的,带着一点点崇拜,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应,一看到对方就会微笑。 被礼貌回应之后有一点失落,然后迅速调整好状态,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所以轻易原谅了。 真恶心。时殊想。 如果她能喜欢我一个人就好了,如果她不那么美好就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那么有钱,为什么那么聪明,为什么那么符合大众审美上的漂亮,为什么性格良好,为什么无可挑剔,为什么人生光明到让人睁不开眼。 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呢。 时殊有时候真是忮忌到想要季听澜去死,情绪平复后又希望她活着。 如果她的好和闪光点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时殊眼睛一眨不眨去看着两个人,根据那个女生脸上的表情推测季听澜大概率又说了一些没什么恋爱计划的场面话。 所以女孩子脸上才会出现那种有点遗憾又很快释然的表情。 无所谓不喜欢谁,只要不要喜欢谁就好了。 时殊这么想着。 虽然季听澜被表白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时殊依然没有办法习惯也看不顺眼这个场景。 中午吃完饭之后,季听澜一般会去顶楼的钢琴教室练琴。 时殊也跟着偷偷去了。 如果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然后表现出优秀的一面是季听澜所擅长的话,时殊所擅长的很有可能是老老实实的当一个老鼠人。 她好像总是没有办法去很自在的出现在季听澜以及其他人的面前。 明明是可以正大光明告诉季听澜自己想要听他弹琴,然后很有可能会被答应的事情,时殊偏偏选择了用自己所熟识的办法—— 这样偷偷摸摸的去跟随在季听澜身后。 5好听吗 伴随着琴声响起来,时殊的心似乎也暂时获得了平静。 其实时殊并不经常这么做。 在中午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偷偷跟着季听澜来钢琴教室这种事情怎么看都像是变态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时殊他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来说,自己想要听他弹琴,但是他偏不一定要偷偷摸摸的跟着一起来到琴房的外面,然后龟缩在门口。 她好像觉得这样才是适合自己的,如果坐在里面她反而能坐立难安。 季听澜在里面练琴。 因为时殊偷偷跟着来的次数很多,所以现在已经到了季听澜弹错某个段落都能听出来的程度。 时殊也惊讶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她分明一开始是不通乐理的。 时殊苦笑于自己的执着。 她打心底就没有把自己和季听澜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在时殊心里她是随时会从公馆离开的人,而季听澜是公馆真正的主人。 很多时候时殊都觉得自己不配和季听澜坐在同一个房间里。 如果不是突然的来信,这个意外,她大概就是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时殊倒是清楚自己这是很典型的冒牌者综合症,不过她确实也没有很好的方法去克服就湿了。 时殊拥有着很强烈的自卑,这种自卑很多时候让时殊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对待某些事情。 时殊原本是站在门口窃听季听澜弹琴,后面站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后背靠着墙壁就滑坐在了地上。 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再经过这里了。 根据时殊的观察,很少有人中午吃完饭之后还来这里练琴。 所以她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可能是心态太放松了,所以时殊没有察觉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房间里面的琴声已经停了。 门悄悄打开了。 时殊睁眼睛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原本应该在里面弹琴的季听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面前。 时殊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与她相比,季听澜就很从容了。 她问时殊:“我弹得好听吗?” 时殊点头,其实只要是季听澜的话,不管弹成什么样子,她都会说好听的。 而且季听澜练了很久也确实弹得不错。 “进来听吧。” 季听澜说。 好吧,好吧。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拒绝变得很怪异。 关门的一瞬间时殊就被季听澜转身按在了门上,季听澜的手从时殊的裤子缝隙伸进去,直接按在了时殊的内裤上。 完了—— 时殊闭上眼睛。 季听澜的的声音幽幽从时殊的身后传来。 “我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就湿了。” 还能怎么样,气的呗。 无法说出口的愤怒变成了性欲从阴道流出来了,还不是怪季听澜站在那里就和勾引人一样,忍不住就湿了。 没有发火的由头,还没有流水的理由吗? 时殊认为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自己,两个人就算做了很多次,还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熟的感觉,只对彼此的身体熟悉。 对待对方的方式不像恋人,倒像是炮友。 说好听一点的话,这种东西在现代叫做床伴。 越这么想的话反而越怪异。因为谁会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滚到一张床上? 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也足以看出两个人并不是凡夫俗子了。 以正常人的脑回路已经无法解释这种现象,用怪异的角度去看或许反而能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隐蔽?” 季听澜突然问。 时殊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紧接着季听澜又问了第二句,让时殊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回应。 季听澜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各方面藏得都很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时殊闭上眼睛,其实已经有点不太想去面对季听澜。 时殊觉得丢脸极了,同时也怀抱着一种仓皇的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季听澜的心情,于是脑袋宕机之下,竟然直接转过去蹲下身,想要给季听澜口。 下一秒就被季听澜一把的抓了起来。 她很认真地看着时殊的眼睛,和时殊说:“首先,这是在学校,不是在家里。 在学校里面你就是你,你就是时殊,不需要用这种办法去讨好我。 在学校里面,我就是季听澜,也只是季听澜。” 时殊低头,讷讷回了句:“知道了,对不起。” 结果听了之后季听澜反倒好像更无奈了。 她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道歉?” 她的体贴和安慰并没有换到时殊的从容,时殊简直像个被踩到尾巴的猫,加倍不自在起来,看着鞋尖的眼睛开始发热。 她在季听澜面前总有一种呼吸也是错的自卑。 虽然这种自卑竟然打击不了时殊对季听澜的喜欢。这才是最可怕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没有更新的原因是没有登录上,我有十万存稿,大家可以放心,我都是日更或者隔日更,没有更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没登录上来。大概就是史上最难登录之网页吧。 6收满30番外肉3.5k尾巴和耳朵h(任务一) 番外3.5k肉 尾巴和耳朵 任务一 时殊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毛茸茸的,是时殊小狗。 不过时殊并没有很惊讶,她其实只用了0.1秒救接受了这个事实,原因在于时殊觉得当小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更重要的是,时殊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她迟早会变回去的。 时殊会这么想也没错,当小狗是很新奇,毕竟一半是小狗一半是人类,这难道不是很经典的福瑞形象吗,真要说起来可以算得上“福瑞控狂喜”。 时殊没那么讨厌。 如果能有办法把耳朵收起来就好了……时殊想。 这个念头还没有消散,时殊的脑子里面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欢迎绑定‘我爱做做做’系统,新手奖励已经为您发放,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 任务一,以福瑞形态勾引目标人物季听澜。奖励,获得耳朵尾巴收放自如功能。请问是否接受?” 时殊在脑子里回应:是。 “好的,恭喜您顺利绑定,接下来任务开始,目标人物会在十分钟内出现。” 十分钟! 时殊一惊,她根本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好不好,系统怎么就告诉她季听澜要在十分钟里面出现了。 万一……万一季听澜觉得她是妖怪怎么办? “其实本来就已经是妖怪了亲,不用太纠结。” “干嘛你还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是的亲,因为你的法律和我们的法律不互通,所以我可以偷听你,你不可以偷听我哦。 偷听不是本族生物的心声并不触犯系统隐私权,谢谢您的理解。” 时殊:“你在谢什么?你在要我理解什么?” 系统:“宿主,这边检测到你很破防,但是建议您先处理目标人物的事情,感谢您的配合。” 时殊:“……” 行。 十分钟真的太短了,时殊根本想不到要怎么和季听澜说这种时候,她的选择是先躲进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捂起来。 “你不要光打嘴炮,倒是也帮我想想要怎么办?” “亲,这边建议你坦白从宽。如果一个人真的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接受的。” 时殊:“你说的倒是好听,但是我们人类世界的变和你们系统世界的变,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要变也是外貌性格上的变化,不是直接从人变成一个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福瑞好不好?你能不能搞清楚?” 系统:“好的呢,亲,这边已经接受到您的建议了。会努力为您处理的呢。” 时殊:“……”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一个系统竟然能让时殊连续无语两次。 时殊算是摸清了一点这个系统的门道,那就是不值得信任。 不过现在不适合系统斗嘴的时候,因为季听澜马上就要回来了。 系统不帮忙想办法,时殊也暂时没有想到要怎么面对。 她一直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脸都捂得红红的。 开门声响了。 季听澜走进来发现的就是时殊整个人严严实实捂在被子里,时殊变成了一座小山丘。 季听澜情不自禁笑了一下,她觉得时殊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时殊经常会搞一些奇怪的,有趣的事情。 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设计师。 每次一回到这个房间里面就全是时蔬的味道,让季听完觉得真的好安心。 季听澜根本没有办法,不去喜欢时殊。 季听澜没有分清到底哪一边是时殊的头,那一边是时殊的脚。 所以她敲了敲其中的一端。 “时殊,你怎么当上小老鼠了?” 时殊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来,“如果我变成妖怪了,你还会爱我,喜欢我吗?” 季听澜听完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问题?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你。而且如果你变了样子,出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我的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应该想想我自己之后是不是也会变成那样?毕竟我们的基因高度相似。” 季听澜猜时殊其实已经在被子里面藏了好一会了,一直等到她回来。 季听澜猜的还真没有错,只能说她还是很了解时殊的。 紧接着,时殊的第二个问题又来了,“那万一我要是变成妖怪了呢,你会把我送到国家研究院吗?” “比如呢?” 季听澜叹了口气问时殊。 “比如万一我要是长出了耳朵和尾巴呢?然后莫名其妙绑定了一个系统,你信不信。” 季听澜没有立马说话,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面,这一次时殊没有阻拦。 季听澜没有摸到印象中的皮肤,而是摸到了毛绒绒的东西。 “这是什么?” 季听澜慢慢揭开被子,先看到的是时殊捂得通红的脸,然后才是头上的耳朵。 季听澜很惊讶:“这竟然是真的吗?” 时殊小心的看了一眼季听澜的神情,发现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好奇,这才放下心来。 “是真的,不要再摸了!” 刚才突然被季听澜偷袭摸了一下,时殊立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时殊也没有料到这对耳朵竟然这么敏感。 季听澜上手的那一下,时殊只感觉有一种酥麻从自己的尾椎骨部位升起,立马窜到了脑子里面。 她整个人都机灵了。 季听澜问时殊:“现在耳朵的事情知道了。那你那个系统呢,它又要让你做点什么?” 时殊比了一个口型——做,季听澜立马心领神会,笑意都拦不住。 “竟然还是个黄色的系统。” 时殊点头,季听澜的手已经摸到了时殊的脸颊,他很自然i把大拇指伸到了时殊的嘴里。时殊出于本能也开始给季听澜舔。 季听澜笑的像是狡猾的狐狸:“不就是做吗?那就做给系统看就好了。” 季听澜从床底拿出一个箱子,里面是这么久时殊和季听澜玩过的各种各样的玩具。 “来玩夹子吧。” 季听澜提议,而时殊点头说好。 季听澜喜欢买一些好看的情趣小玩具,在这一方面她还是保留了自己的审美,总会买一些精致漂亮的东西用在时殊的身上,因为时殊在季听澜的心里一直是美丽且美好的,所以季听澜觉得只有好看的东西才配得上时殊。 季听澜拿了一对银质乳夹,夹身修长,两端打磨得圆润细腻,贴合肌肤的内侧铺垫了一圈极薄的哑光硅胶垫,季听澜把它夹在了时殊的乳头上面。 时殊哼了一声,立马把腰挺起来了。 “我……” “你想要什么?” “想要姐姐操我……” 季听澜的眼神暗了暗:“好的,骚宝宝。” 季听澜把时殊推倒在床上,拽着她的乳夹,搞得乳夹上面的装饰铃铛叮铃作响。 随后季听澜抬起时殊的一条腿,拿自己的下身和时殊的在一起摩擦。 时殊只觉得自己的下面好痒好痒,季听澜蹭的让她不仅下面在痒,连心里都是痒痒的。 “姐姐,抠抠我。” “不着急。”季听澜说。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只要听到时殊叫姐姐这两个字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总是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想要去操时殊,让她痛也让她爽。 她总是会对时殊升起别样的性欲,只因为时殊对于季听澜来说是特殊的。 所以在床上,有时候季听澜会表现出来一种别样的恶趣味,比如并不想一次性让时殊爽到,而是总是想要逗一逗时殊,让她延迟满足,或者让时殊求她,这样会让季听澜有一种特别的爽感。 她伸手去捏时殊乳房上面的夹子,把时殊的乳头拉扯到极致,又用自己的下体不住地去磨时殊,搞得时殊嗯嗯啊啊地一直叫唤。 然后又把时殊拉拽起来,扯到自己的怀里,这才去揉时殊的胸。 时殊一进到季听澜怀里就伸舌头,把季听澜胸前的两点吃的红红的。 “嗯……啊……时殊……” 季听澜受不了这样,因为时殊太会舔了,她控制不住,只想一直喘。 而且令季听澜最受刺激的其实不是时殊的舔,而是时殊一边舔还要一边说着什么:“姐姐的胸好好吃……” 季听澜也不知道时殊从哪里学到的这些,直教人听了耳朵热热的。 直到时殊说第二遍的时候,季听澜总算忍不住了,她问:“你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的?” 可不要是从别的女人床上学的——季听澜暗自腹诽。 “姐姐喜欢的话,我多说一些就好了。” 时殊简直像是季听澜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一下猜到了季听澜的真实意图。 季听澜脸有点红。 她极力地想要遮掩,所以选择去亲时殊的嘴,两个人的舌头胶着在一起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听的人心都跳个不停。 等到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时殊才贴着季听澜的耳朵。舔她的耳垂,舔她的耳廓,舌头不仅往季听澜的耳道里面钻,更像是往季听澜的心里钻一样。 她玩够了才去亲季听澜的嘴,贴着她对她说:“姐姐,把手伸进来好不好。” “好。” 季听澜后知后觉刚才的主动权竟然被时殊拿走了,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要把场子找回来,手在时殊脊背上面抚摸的时候发现时殊的耳朵会随着她的心情和敏感程度一抖一抖。 “这个东西怎么一直动?” 季听澜心里当然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否则下次时殊会找理由:“上次你已经那样对我了,所以这次我要在上面。” 季听澜只是找个理由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趁着时殊的耳朵动的那一下抓了下时殊的耳朵,时殊的耳朵立马立了起来。 “啊,不要碰!” 时殊直接炸毛,尾巴变成了一大束。 “这么敏感吗?” 季听澜很惊讶,她稍微对时殊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以变本加厉,不仅去碰,还狠狠地摸了时殊的耳朵根部。 时殊整个人是骑在季听澜身上的姿势,被季听澜这么玩,时殊实在受不了,水流了一腿。 “别这样……我不行……” 时殊被摸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伸手想要去推季听澜,季听澜却一点也不吃压力,她拿出绳子把时殊的手绑在了一起,时殊根本没办法拒绝,只能任由季听澜撸她的耳朵和尾巴根。 季听澜越摸越上瘾,她也发现了,只要在时殊的整根尾巴上来回撸动,时殊就会一直叫,她玩的上瘾,只觉得时殊的尾巴扫过自己手心的时候痒痒的,手感非常好。 而时候唯一的反抗是在季听澜摸的太过分的时候咬住季听澜的肩膀,又因为心疼不舍得咬太狠。 一直到季听澜玩够,她才把手指送进时殊的穴道,让她高潮。 当天夜里时殊反复说梦话,季听澜半夜时被时殊的梦话叫醒,听到时殊说的是:“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太过分了。 写肉好难哎哟喂,写出来真是个大工程。番外加更在这里,正文的话应该是晚上更新。 7巴掌 时殊本来还想忍耐一下,把自己眼眶湿润的事情偷偷一笔带过。 结果一不留神没控制好自己的身体,还是被眼泪捡了漏,一不小心就掉出来了。 房间里面只有时殊和季听澜两个人,她们甚至还是面对面的状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其实季听澜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时殊就是想躲都没有办法去躲。 当第一滴眼泪当着季听澜的面掉下来的时候,时殊就释怀了。 破罐子破摔之后她反而抬起头,任由眼泪当着季听澜的面一滴一滴往下落。 这种勇气只持续了一秒钟。 因为时殊抬头的时候从季听澜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很多的情绪,有怜悯,有心疼,有不解…… 每一个情绪都是时殊不敢直接去面对的。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时殊在心里呐喊。 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只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时殊跪下去,再度重复了之前的那个动作。 她去扒季听澜的裤子,想要给她口。 这一次季听澜没有拒绝时殊,她直觉如果再拒绝时殊的话以她的性格可能会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讨厌。 所以季听澜任由时殊对她动作。 时殊很虔诚地跪在地上给她口,两个人的位置也反了过来。 季听澜靠在门上,时殊在她刚才的位置。 时殊用舌头去扫她的阴阜,季听澜就轻轻呻吟。 到最后时殊的眼泪和季听澜的水混合着流在时殊的脸上,她终于不哭了,而是后知后觉红着一张脸抬头看季听澜。 连眼神都清澈了。 季听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半眯着眼睛,刚从余韵里回过神,双颊同样是红红的,不过表情仍是冷静的。 “心情好点了?” 这是季听澜被口完的第一句话。 “啊……嗯。” 时殊瞬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点头还是摇头,她把季听澜变得好像自己发泄情绪的性欲娃娃一样。 “好点了的话,那应该轮到我了吧。” 不等时殊反应过来,季听澜就动手了。 啪—— 很响亮的一声耳光,时殊被打的脸蛋偏到一边去,左脸火辣辣的疼。 季听澜看她这个样子心软了一下,下手的时候也犹豫了一下。 季听澜并不是很知道怎么去当一个s,她也在不断学习,只不过季听澜立马就想起来了自己看到过的。 如果m做出了逾越的行为,需要第一时间给出惩戒,否则反而会让m失去安全感,或动摇作为s的权威。 季听澜本来想要从地上把时殊扶起来,但是想到时殊不稳定的状态,飞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抓住时殊的头发,一路拖拽着把她拽到了钢琴正对面的另外一张椅子上面。 明明被抓头发,还在地上拖拽是很痛的,可是为什么在痛楚之外时殊的脸上还出现了一种名为着迷的情绪。 时殊被拖到椅子上之后,季听澜从包里拿出一捆绳子开始绑她,在被绑的过程中时殊好像突然开智了一样。 她突然说:“其实你是知道怎么伤害我的,身体上的伤害不会打垮我,真正的伤害你从来没有去做过。” “你可以这么认为。” 季听澜回应道。 她手上动作没停,把时殊一圈一圈地绑在了椅子上。 留下一句“晚上回去再好好清算吧”。 然后她坐回去弹琴。 时殊这才获得了一种心安。 季听澜换了一首曲子,弹的是《致爱丽丝》,时殊被绑在那里之后时不时抬头去看季听澜,她认真弹琴的样子也很迷人。 被绑在这里才是我应该在的位置啊……时殊这样想着。 一直藏在身体里的困意在这个时候也渐渐浮现出来。 时殊不知不觉睡着了,季听澜发现时殊的眼睛闭上就很久没有睁开之后也停止了弹琴的动作。 她走到跟前,轻轻撩起时殊的头发,把她额前碎发撩到了耳后,然后在手机上看起了讯息,等待时殊苏醒。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每天都会登录超级多遍,只要是能登录上我就会反复反复登录,如果什么时候上线能看到无数的评论就好了……如果什么时候上线能看到自己进入了编辑推荐就好了……这好像是每个作者的终极理想来的。 8好安心 被季听澜删了一耳光,时殊醒的时候反而神清气爽。 然后时殊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 原来……跟踪她,对于季听澜来说竟然不是错事吗? 季听澜当时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和我道歉。” 依然是分开离开钢琴教室。 在回教室的路上时殊的手机收到了社群信息,两天后学校会有一场联谊。 时殊刚来学校没多久,还不太清楚这些,她坐在位置上迷迷糊糊刷着手机,才大概了解这是什么东西。 大概类似于给学生恋爱的途径…… 她撇撇嘴,谈恋爱就谈恋爱,搞着什么活动的名义行苟且之事,还真是有一套。 不像她,都是光明正大行苟且之事。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时殊先是回自己房间写了作业,然后不知不觉就开始在公馆里乱逛。 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大概就是如此了,时殊逛着逛着就来到了季听澜的门口。 她原本只是想在离季听澜最近的地方呼吸一下空气就走的,结果门开了。 时殊愣住了,季听澜也是。 随后季听澜缓缓让出一条路来。 “进来吧。” 这下时殊是真的开始忐忑不安了。 她小碎步进去,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哪里有在家里散步散到人家门口的。 不过既然她说了我没有做错什么,那就应该没事吧。 随着门关上,时殊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很担心季听澜会嫌弃她或者怎么样。 时殊总是觉得被季听澜控制着对待她才会有安全感。 其实舅舅和舅妈对于时殊并不坏,称得上是很好,虽然有自己的孩子但是对时殊一向一视同仁,当初时殊没人要的时候也是舅舅带了回去。 为了避免时殊感到不舒服,很多时候对时殊比对亲生的孩子还要尽心尽力。 可是寄人篱下带来还是给时殊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她其实很害怕别人会嫌弃她。 没有人会嫌弃时殊,但是时殊还是小心翼翼的。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的话,时殊打心底觉得比起公馆,舅舅那里更像家。 时殊已经熟悉了季听澜的房间,她轻车熟路地爬上季听澜的床。 盖上季听澜的被子,时殊整个人都被季听澜的味道包裹住,她感觉舒服极了。 季听澜后脚也上了床,她从身后抱住时殊,时殊一下子觉得好安心。 她真的好喜欢被这样抱着。 “是不是只有我用一些带有强迫行为的方式对待你,你才会觉得安心?” 季听澜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是真的写不出来呀。 昨晚躺在床上心烦意乱拿头撞枕头,结果撞了枕头真睡着了,某音符软件火花都没回。 昨天的我真的很勤奋是不是嘻嘻,虽然发的都是存稿,是了是了,这就是大家给我点收藏和评论和珠珠可以得到的快乐,快快多来点吧,我只要能登录上线的时候会频繁上线看看有没有新评论的,哪怕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珠珠也会让我超开心的。 可以来微博,豆冰北乐蒂找我玩,另外有没有什么提高精力的方法可以分享给我,我不想一天到晚都睡觉了,想多写点文给大家。不想在电脑面前坐一小会就困了。 9扇乳h “是的。”这是时殊没办法否认的,她只能实话实说。 “你那么好,而我又这么普通,喜欢你的有很多,我除了和你血脉相连之外甚至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地方。 我总觉得我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也会变成别人的,所以比起快乐总觉得痛苦是真的。” 如果长得像一点就好了……起码让别人一看就觉得两个人相似就好了。 可是生活偏偏连这一点的侥幸都没有留给时殊,两个人都是一点也不像,时殊也没有办法去左右两个人到底是同卵双胞胎还是异卵双胞胎这种事情。 季听澜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抱歉,我也没有办法很好回答这种问题,可能我也孤单了很久吧,冥冥之中我觉得你是不会背叛我的那个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同样很想亲近你。” 这些都没有关系了…… 其实时殊也明白自卑其实和这些外在的因素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季听澜会选择她一定也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事季听澜所渴望的或者失去的。 本质还是内心世界的不平衡。 时殊也在努力寻找这一把钥匙。 现在还没有找到,所以时殊需要用别的办法来填补一下内心的不安定,比如…… 她转过身,和季听澜靠的更近了一点,近到时殊可以听到季听澜的呼吸声。 时殊把脸埋进季听澜的胸口,这里的味道比季听澜的被子还要浓烈。 时殊脸上露出来痴迷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过于变态,于是还是尽力收敛了一下。 她抬头去亲季听澜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小鸡啄米一样,然后去舔季听澜的耳朵。 和她说:“我们做吧,来控制我吧,让我属于你吧,姐姐。” 如此明晃晃的提示,季听澜当然不会拒绝。 “那就跪下吧,小狗。” 季听澜摸摸时殊的脸蛋。 其实季听澜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s,因为没有哪个s会在对待m的时候有她这样的心慈手软。 哪怕是当作情趣,季听澜都有些不忍心下手。 她看着时殊的脸只会生出怜爱的念头,而不会有什么施虐的欲望。 可是时殊就是偏偏有这样的爱好,如果季听澜不这么去对待时殊,时殊反而会想很多,觉得季听澜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 时殊跪在了季听澜的脚边,季听澜抬手去扇她耳光,时殊在心里默默计数。 一下……两下……十下。 好爽。 这一次比上次还多了一下,好喜欢。 季听澜把手指放在时殊面前的时候,她从善如流把季听澜的手指含在嘴里,拿舌头去舔季听澜的手指。 虽然季听澜没有说过,但是时殊知道,去舔季听澜的手指和耳朵时候她会湿的最快。 做了这么多次,时殊早就做出经验来了。 时殊其实很喜欢看自己脸上被季听澜扇出指痕的样子,让她有一种自己是季听澜所有物的错觉。 虽然这往往会在上学的时候带来不便——很多次时殊都需要在脸上涂抹遮瑕和粉底液才能遮住那些痕迹。 不过这都不要紧,比起心里那种诡异的满足感,这都不算什么。 季听澜坐在床上,时殊跪在季听澜的脚边,她上身已经全部赤裸了,下身还穿着校服裙,两只奶子就摆在季听澜的面前。 季听澜扇时殊耳光的时候,时殊的胸也会跟着动,在季听澜看来这其实很有美感。 她伸手去揉时殊的胸,很柔软,所以季听澜其实很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时殊喜欢睡觉时候把脸埋在她的胸前。 不仅仅是安全感的问题,还有一层原因就是真的很好摸。 季听澜摸胸的时候时殊也很配合地挺胸,方柏霓让她摸的更顺手。 季听澜在揉时殊胸部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会划过时殊的乳头,这个时候时殊就开始喘。 一开始是“嗯……额……”这样小声的叫喊,类似于在喉咙里面关不住了,才让流出来,再后面季听澜干脆直接捏住时殊的乳头,然后去拉扯。 富有弹性的肉体在季听澜手里变得像是玩具一样,她捏住小小的两点乳头,然后拉长,最后又放手让它缩回去。 “啊……好爽……痛……” 时殊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表情,痛又爽的,眼睛也半眯了起来,眉头皱了又松开。 这一切都看在季听澜的眼里。 她知道时殊说的都是真的,却还是戏谑道:“恐怕只有爽吧,如果是痛的话为什么还流水呢?” 她拿脚拨开挡着时殊阴阜的绵柔内裤,用光洁脚背去蹭时殊的阴阜,脚离开的时候带出银丝,时殊眼眶都红了,看到这一幕直接掉出了眼泪。 既是爽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又是羞愧。 “脱掉内裤吧。” 季听澜干脆这么说,于是内裤就从时殊的身上被取下,孤零零丢在一边。 时殊的乳头经过这一遭已经完全充血了,比之前肿大了不止一圈,刚好够季听澜用绳子绑起来。 季听澜用绳子把一对乳头系在一起,然后用手掌去扇时殊的乳房。 每扇一次时殊都会叫一声,扇到双乳都红肿,季听澜才真的停手。 她拿脚踩住时殊的大腿,因为时殊已经抖的很厉害了,时殊好喜欢哭,总是把这种复杂的欢饮的泪水留在和季听澜做爱的时候。 “这样你是不是很爽?” 季听澜问她。 而时殊哽咽到说不出话,她今天的情绪格外激烈,干脆拿实际行动去回应季听澜—— 她低头去吻季听澜的脚背,去舔她的脚。 眼泪也一滴滴地落在季听澜的脚背上。 季听澜也抖了一下,她觉得时殊的眼泪好像烫在了她的心上。 10帮帮我h 刚到公馆的时候,由于不熟悉彼此,两个人比起陌生人其实好不到哪里去。 时殊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样和季听澜亲近起来,但是又实在想要关注季听澜,所以选择偷偷跟着季听澜。 其实被人一直关注着的感觉是很明显的,所以一段时间之后季听澜拦住了时殊。 她好像憋了很久,又拿时殊很没办法的样子。 季听澜其实很忙,大部分时间在睡觉,而且她似乎总是有秘密的样子。 时殊也很难找到机会去和她交谈。 两个人除了日常的问候几乎没有别的多余的交谈。 所以季听澜逮到时殊后问的第一句话是:“你讨厌我吗?” 时殊顿时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季听澜会说这样的话,这导致时殊回答的时候都是磕磕绊绊的。 她说:“没……没有啊。” 比时殊更处在意料之外的是季听澜,她上下打量了时殊,表情由谨慎变成了疑惑,又很无奈的样子。 时殊只是有点不敢看季听澜,她凑过来的时候味道和眼神都近距离地接触了时殊,时殊可以看清季听澜的头发丝和脸上的毫毛。 时殊心跳如擂鼓,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姐姐……这是我的姐姐。” “我会吃人吗,为什么你面对我会这么紧张?” 季听澜其实更没有办法理解了。 她被教导要成熟稳重,极少有像这样把疑惑写在脸上的时刻。 时殊知道自己不得不给出一个解释了,她也并不想在季听澜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只是……不知道要和你说点什么,我对你不熟悉又很想亲近,可是总怕打扰你。” 亲近两个字似乎戳到了季听澜,她思索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 “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时殊点头如擂鼓。 “我听管家说,你有在偷偷翻我房间的垃圾,你想找什么?” 时殊瞬间涨红了脸。 她总不能说自己就是想收集季听澜有关的东西吧。 季听澜表情重新变得凝重。 “还有,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时殊大脑宕机,一时不知道季听澜说的想法和她想的想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季听澜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这件事,她发现时殊在翻她房间的垃圾之后第一反应是时殊对她有某种意图,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在时殊的房间里面装了窃听器。 结果窃听到的内容是时殊喊着她的名字在自慰。 除了自慰之外季听澜想不出来什么东西和“嗯……啊……姐姐……听澜……姐姐我真的好爽”有关。 不过这种东西季听澜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和时殊直说。 时殊不敢再和季听澜说话了,她怕再多说两句自己的老底都被人给看穿了,所以时殊匆匆说了一句“真的没有,姐姐,我很喜欢你”后,就匆匆离开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对不起我还有事。” 这是时殊和季听澜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对话。 不过现在的时殊顾不上想太多以前的事情,因为她正被要求去当着季听澜的面自慰。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关于性的想法的?” 时殊轻轻闭着眼睛,闻言睫毛颤动了两下。 时殊其实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季听澜却凑上来拿手掌拍她的逼。 “说实话。” 时殊不情不愿地开口:“见到你的第一面。” “见到我的第一面?” 季听澜惊讶了一下。 时殊点头:“嗯,那天我在陌生环境里本来是不太习惯的,我以为我睡不着,可是后来脑子里出现了你,竟然睡着了,还做了春梦。” “那你真是坏孩子。”季听澜笑道。 她的语气好危险,可是她身上的味道又好好闻。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时殊还是会由衷地想到。 “见到自己姐姐的第一面,就对她有这样的想法,你真的是不知死活的坏孩子。” 对于这样的话时殊是认同的,她顿时既兴奋又羞愧,她既害怕季听澜对她做点什么,又期待着季听澜对她做点什么。 “时殊,继续揉,不准停。” 季听澜命令道。 于是时殊只好一边害羞到闭上了眼睛,一边抚摸自己的阴蒂,任由快感积累。 时殊的阴蒂被摸的肿肿的,她觉得被季听澜注视着自慰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实在有很大的不相同,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自慰时候的感觉。 那种对于未知的期待和恐惧。 “啊……姐姐……” 因为季听澜在自己的面前,所以时殊几乎是情不自禁就去喊她的名字,就像一个溺水的人会下意识抓住自己唯一的浮木一样。 “时殊,停。” 快要高潮的时候时殊却发现自己怎么样都发泄不出来,她在季听澜的面前竟然没有办法靠自己达到高潮。 时殊着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但最终只能哭泣着朝季听澜祈祷。 “姐姐,帮帮我。” “求求我呀。” 看着时殊难受的样子,季听澜反倒愉快的笑了出来。 她走到时殊的面前捏住时殊的小腿。 她一碰时殊时殊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哆嗦了一下。 然后祈求地看向季听澜:“拜托,姐姐,求求你。” 11啃食心脏h 季听澜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取悦到了,她的手掌高高扬起,在距离时殊的阴阜大约有20厘米的地方狠狠落下。 伴随清脆的一声“啪”,时殊也恶狠狠叫了出来,她又哭又叫,可分明是爽的。 “姐姐……季听澜……” 她又去叫季听澜的名字,一声又一声。 而季听澜也没有停手。 时殊就在巴掌声中达到了高潮临界,最后在快要高潮的时候,季听澜插入了自己的手指,用快速的手指抽插把时殊送上了巅峰。 事后就是长长的平复余韵的环节,季听澜把时殊抱在怀里拍打着时殊的背,而时殊也渐渐平复了哽咽。 其实时殊的小毛病除了对自己姐姐有特殊的想法之外还有其他很多的,是一点也不少。 季听澜当初发现时殊在关注她之后也开始关注时殊,渐渐发现这个妹妹其实有写日记的习惯。 写日记就写日记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不过季听澜后来发现时殊写的是黄色日记。 大约可以叫做《偷偷喜欢姐姐的我做完手工活之后的一百零八个心情》。 这是时殊神圣的少年心事。 时殊刚开始进入明川国际学校时没有什么朋友,大家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 也有人想要接触时殊,想帮助时殊融入群体,但是时殊表现得害羞又有些木讷,后来大家发现时殊没什么特别的也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时殊表现得如此木讷其实是因为她的全部心思几乎都放在季听澜身上了。 时殊发现季听澜每周一和每周二,或者季江海有什么重大工作忙碌的时候都会稍微晚回来一段时间。 她给管家的解释是去参加了学校的天文社团,但是根据时殊的观察季听澜并没有在天文社团。 所以她去了哪里呢?是什么事情值得她隐瞒呢? 是有喜欢的人去和恋爱对象约会了吗? 时殊有很多的疑惑,这些疑惑一旦种在了她的心里就像是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开始啃食时殊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的暗恋对于季听澜来说微不足道甚至有可能是恶心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季听澜有喜欢的人她还是如遭雷劈。 能接受的……只要让我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让我不要自我折磨了就好。 时殊这么对自己说着,然后行动了。 她一开始没有想着在这种时候尾随季听澜,因为太明显了,一不小心还会给季听澜造成误会,在看不清脸的情况下让季听澜不小心把她当成要对她图谋不轨的什么人。 但是时殊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心一横,在一个星期一的晚上偷偷跟在了季听澜的身后。 原本一切还是顺利的,时殊尾随着季听澜在教学楼里穿梭。 一层……两层…… 明明有电梯,但是季听澜选择了步行,时殊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第五层的时候,变故发生了,有一道时殊之外的黑影突然扑向了季听澜。 时殊吓了一跳,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大喊一声“小心”。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应该能把60收的那个肉给写出来,祝我顺利。 12收满60加更任务二精神控制/应激反应h 任务二 略重口,可根据标题自行避雷。 “上次做的很棒呢,小时同志。” 系统在时殊的脑子里面活蹦乱跳。 “我这边的后台检测到季听澜的性爱快乐程度在上次之后到达满分,做得好,要继续保持,小时同志。” “小时同志吗,好新颖的称呼。” 时殊有点好奇。 “是的,是我给你起的新——爱——称——” 系统用一种甜腻腻的语调对时殊说。 不等时殊无语完,系统就步入正题了,她学着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清清嗓子:“好了,我真正要说的是恭喜你成功获得奖励,你的耳朵和尾巴可以收起来。” 时殊松一口气,总算不用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帽子出门了。 “你一点都不可靠。” 时殊对系统很无奈。 “我看别人的系统都有这样那样的功能,你呢,你为什么只给我捣乱?” “因为我就是专门搞黄色的系统呀,小时同学。” 系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时殊:“……” “好了,赶紧说下一个任务。” 时殊其实有一点好奇下面这个系统又会做点什么了。 “看来小时同学也是小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进行下一步了。” “少废话!” 时殊刚刚获得收回去耳朵尾巴的能力,还并不是很会使用,她想要小凶一下系统,结果耳朵和尾巴随着说话一下子冒出来了。 “我知道了。” 系统竟然在憋笑。 “任务二,风雨之后有彩虹.” 别搞,说人话。时殊回应。 “好吧,其实就是我马上会给你生成一张只有任务目标可以打开的纸,如果你们一起达成任务,就可以授予你们通感五分钟的奖励,可以使用三次。” 话音刚落,一张神秘的小纸条就降落在时殊的手掌心。 季听澜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殊坐在床上捧着一张小纸条,见季听澜回来了于是递给季听澜。 “系统给你的。” 季听澜接过,读了之后露出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然后出去准备东西。 时殊在房间里等着,灯突然关了,时殊一个激灵,因为窗帘也被人控制着自动拉上,时殊有点应激,恍惚回到了当初被季听澜囚禁的日子。 黑暗当中时殊被拽回当初的记忆当中,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恐惧逐渐来临。 主人……姐姐……季听澜…… 时殊反复去念季听澜的名字,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还是给时殊造成了沉重的影响,在这种时候唯有待在季听澜的身边才能给时殊带来一点安全感。 时殊浑身都在发抖,她瑟缩在角落里。 “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时殊嘴里反复念叨着求饶的话语。 门咔哒一声响了,季听澜走进来,她知道时殊的眼睛在黑夜里面已经看不到东西了,但是与之对应的是时殊的听力和嗅觉比从前好了不少。 时殊闻到了季听澜的味道。 她跪趴在地上,以膝行的姿势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季听澜的面前,然后像狗一样把自己的舌头伸到最长去舔季听澜的脚。 “主人……主人……疼疼我好不好……姐姐……姐姐……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时殊的应激反应严重,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出于被季听澜驯化之后的本能。 她在恢复,但是没有恢复完全,对于性的反应尤为剧烈。 “屁股撅起来。” 时殊早在蜷缩在角落的时候就已经扒光了自己身上全部的衣服。 她撅起来屁股,季听澜看不见时殊白花花的屁股,不过也不需要看见,季听澜笃定时殊现在一定已经湿了。 季听澜在时殊的左臀落下一巴掌来确认位置,只是一掌,时殊就激动得不得了。 “啊哈……主人……给我……操操小狗……” 季听澜不理她,冷静的好像在看死物。 无法视物的黑暗里,季听澜的瞳孔并不像她的声音那么冷激光。 季听澜的眼睛里有火焰。 “自己揉阴蒂。” 季听澜下达命令的下一秒时殊就爬起来,快速靠在了墙壁上面,把自己双腿大张,一只手去玩自己的舌头,把舌头伸出来去舔自己的食指,另一只手去玩自己的阴蒂。 这下时殊的水流的更多了,淫水顺着阴道滑下去,连屁眼都润湿。 季听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根据时殊喘的方向摩挲到时殊的跟前。 时殊灵敏的嗅觉闻到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 生姜——是生姜。 时殊抖了一下,被生姜惩罚的记忆回到脑子里面,她边学狗哈气边爬到季听澜身边去舔季听澜的手指。 “哈……主人……小狗……做错了什么……主人为什么罚小狗……” 季听澜反手扇了时殊一耳光,声音也是冷的。 “我想这么做,不需要你过问。” 其实打完之后季听澜的手也是抖的,这也是季听澜在罚时殊的时候常关灯的原因。 她不想被时殊发现自己对她特有的心软。 “哈啊……好的主人……我爱你……小狗会乖乖听话的……” 时殊也学聪明了,她发现只要在被罚的时候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都会被罚的没有那么重。 “坐到那边腿打开。” 季听澜命令道。 时殊爬过去跪好,季听澜半跪在时殊的面前,一个剥好的、剥成长条的姜块被放置在时殊的乳头上。 她拿姜块摩擦时殊的乳头,然后是阴唇,最后插进时殊的屁眼里面。 “额啊……主人……” 时殊在发抖,但是腿张得更大了,被季听澜塞进了足足半块长条生姜。 生姜辣辣的,加剧了时殊的敏感。 “继续摸。” 时殊按照季听澜的命令手指揉上自己阴蒂,淫水顺着阴道向下流,不断润湿被姜块插入的屁眼。 时殊的身体实在敏感,她摸了一会就哼唧着受不了了,被季听澜定住:“不准高潮。” 时殊难受得扭腰,被季听澜踩住小腹。 “继续揉。” “主人……主人……救救……救救小狗……小狗真的不行了……” 时殊颤抖着第二次濒临高潮的时候,季听澜终于松口,她动手扇时殊的奶子,开口羞辱:“你真是骚狗,时殊,现在可以高潮了。” 时殊如释重负被追求快感的本能俘虏,她跪下去嘴巴含住季听澜的脚趾,然后自慰着到达快乐。 事后时殊倒在地上,像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季听澜抱着她,轻拍时殊的背。 窗帘没有被打开,时殊累极了,睡意袭来。 她听到季听澜在耳边说话:“睡吧,我在。” 作者有话说 大狗叫,我在吃鸡柳大人。 13评论满20加更共感h(第一弹) 季听澜意外获得了和时殊共感的能力。 时殊说这是完成任务之后系统给的奖励,虽然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但是也足够让人新奇。 时殊一开始没有告诉季听澜奖励是什么,倒是很好奇地问季听澜任务纸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季听澜发现那张纸条在任务结束之后好像就失去了魔法的功能,可以展示给时殊看了。她递给时殊,上面就写了四个字,生姜游戏。 时殊看到这四个字倒吸一口凉气,关于生姜带来的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子回到了时殊的脑子里面。 又爽,又辣,好刺激,但是真的忍不住。 ——这就是时殊对于生姜的全部印象,所以时殊其实是有些怕又有些期待季听澜用生姜来惩罚她的。 季听澜能发现时殊的奖励内容其实全靠时殊的作妖。 那天季听澜只是照常坐在办公室里面,结果突然感觉自己的耳垂好痒。 一开始季听澜以为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是后面越来越不对劲了。 季听澜开始不仅耳垂痒,肚皮也开始痒,后背甚至也开始了。 季听澜原本还在疑惑自己是否得了荨麻疹,又是怎么得的荨麻疹,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爆发。 就在满心疑惑的时候收到了时殊的信息。 “今天有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季听澜一瞬间冒出来无数的想法,这个信息出现的时间太巧合,季听澜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和她怪异的痒意有关。 最后季听澜选择直接给时殊打去电话:“时殊,你是不是在搞鬼?” 电话那头的时殊在憋笑:“怎么会,我没有。” 季听澜原本只是有一点怀疑而已,结果听见时殊这样说,季听澜一下子便锁定了就是和时殊有关。 季听澜很无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时殊:“其实就是系统给的奖励,叫共感,不过只有五分钟,还只有三次机会,我刚才在挠自己痒痒,没想到你真的能感觉到。” 季听澜一直到完成工作回家都在想这件事。 共感,听起来就很有意思的样子,可惜掌控权在时殊的手里,不然季听澜真想拿它来做点什么。 季听澜确实很好奇每一次巴掌落在时殊身上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从前季听澜是想要和时殊角色转换一下的,可惜时殊对于季听澜彻底贯彻了心慈手软四个字,道具摆在眼前,时殊偏偏一点都下不去手。 时殊之前有一个坏毛病,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角色扮演,季听澜每天回来需要先陪着时殊玩一会cosplay的小游戏,然后才能和正常的时殊说话。 现在连cos的环节都省略了,因为真的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季听澜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时殊把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变”了出来,她还没有很好地学会控制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这两个部位。 季听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殊坐在床上端正地看着她,季听澜不清楚时殊知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尾巴在不停地摇,反正季听澜是清楚看到了。 季听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拿出乳夹,把乳夹分别夹在两个乳头上面和乳晕上面。 时殊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季听澜,也不反抗。 季听澜突然感觉自己的乳头和乳晕有种禁锢感,胀胀的,她知道时殊把共感打开了。 季听澜拿起皮鞭,第一下抽在左边的乳头上面。 时殊没什么反应,就是轻轻扭了下腰,季听澜的反应就大了,她直接叫了出来。 “原来被打是这样的感觉吗?” 季听澜很惊讶看着自己的手。 季听澜从前练习的都是都是抽自己的胳膊,毕竟对着自己的乳房这个方向实在难以发力,今天头一次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乳房都由脂肪组成,打在软组织上面先会感觉异常疼痛,随之而来的是异样的羞耻。 “过来。” 时殊冲着季听澜招手。 “我有秘密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番外的背景设定默认是在大结局之后。 如果有错别字请及时告诉我哦,很感谢~ 欢迎来微博:豆冰北乐蒂,找我玩,我经常看微博。 也欢迎找我写定制文,不写文也很欢迎给我反馈找我聊天。 这是第一弹,我绞尽脑汁写不出来,剩下的明天补上,这会写多少是多少先发。 14评满20更共感h(第二弹) 季听澜一凑近,时殊就拿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往季听澜的下巴上面凑,弄得季听澜痒意大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时殊因为共感的缘故也被痒笑了,两个人闹作一团。 闹着闹着就变成了时殊在上季听澜在下的姿势,时殊低头去亲季听澜的嘴巴,把季听澜的舌头含在嘴里纠缠。 理所应当,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有了感觉。 季听澜抵住时殊的额头:“我打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很痛。” 时殊摇头:“每个人对于痛的耐受力不太一样,对于我来说我感觉到的一直比你要容易接受,因为我习惯了,而且我很喜欢,因为你打我的时候我也很爽。” 季听澜点头,伸手去抠时殊,手指进出抠弄,季听澜比时殊的反应还要大。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法有多好,怪不得时殊在做的时候经常会有皱着眉头忍不住的表情。 季听澜拿巴掌去扇时殊的奶子,扇掉上面她夹着的乳夹之后又去拍时殊的屁股。 这下季听澜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确实不能怪时殊忍不住了,巴掌扫过乳头时候特殊的快感让季听澜自己也淋漓,她急促地喘息,但手上动作没停,一下下打在时殊的屁股上。 五分钟到,共感结束了。 “啊……重一点……姐姐……” 季听澜自认为自己打的很重了,毕竟方才她也能感觉到,没想到时殊犹嫌不足。 季听澜上半身支撑着坐起来写,去舔时殊的乳,又抓捏时殊的屁股,咬时殊的脖子。 “姐姐……如果你是吸血鬼……你会吃掉我吗……” 时殊喘着,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应该会很想吃掉你,但是舍不得吧。” “那就好……” 时殊笑,与此同时季听澜脑子里出现一个奇怪的声音。 “任务三开启,吸血鬼的食欲修养。” “恭喜任务目标——季听澜,获得系统升级补助,往后任务将传递到您的识海。 目前系统为您发放任务三内容,此任务为任意任务,达到系统设定的目标值即可获得任务奖励。 目标值,保密。任务奖励,保密。” 季听澜一头雾水,只知道这个系统大概在耍人,怎么会有这么意味不明的任务内容呢? “任务已发放,请您做好准备,十分钟内将为您改变为吸血鬼体质。” 季听澜看向时殊:“你能听见吗?” “可以。”时殊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类似于憋笑一样的表情。 “这个系统超级不靠谱,我本来以为它只会耍我,没有想到是平等地耍每个人。” 季听澜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牙很痒,在时殊的视角季听澜的肤色开始变得苍白,有一种并非常人的白。 瞳孔的颜色也并非深棕色,开始往浅色发展。 季听澜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能从时殊的瞳孔里面看到自己的脸,所以她清楚知道自己嘴巴里一定长出了尖牙。 作者有话说 如果不喜欢看作者有话说可以给我反馈哦,或者可以直接跳过。 到了我很喜欢的吸血鬼环节,之后会有扶她环节给爱看扶她的朋友们准备的。 15认了 那人听到之后迅速把目标转移为了时殊,却在看清时殊的脸之后突然跑开了。 时殊吓了一大跳,她摔坐在地上,惊魂未定。 “没事吧?” 本来已经消失在前面拐角的季听澜忽然出现在了时殊的面前,她伸手想要拽时殊起来,时殊的手汗津津的,人也没什么力气。 季听澜扶了两次都没能把时殊从地上扶起来,干脆放弃了从地上去把时殊扶起来。 她干脆架着时殊的咯吱窝支撑起来时殊。 离两个人最近的是顶层也就是六楼的钢琴室,那里有一间的密码锁只有季听澜一个人知道,她扶着时殊上电梯去到那里。 时殊一开始的惊魂未定在看到季听澜的时候就已经消失的七七八八了,她从来没有和季听澜靠得这么近过,不禁有一些贪恋这样的感受。 两个人来到房间之后几乎是同时开口的。 季听澜问时殊:“你跟着我干什么?” 时殊问季听澜:“你晚上来这里干什么?” 两个人又都沉默了一下,在不经意的时刻达成了亲姐妹的心有灵犀。 然后是季听澜重新开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跟着我和……” 季听澜看了一眼时殊手腕上的同款银手链。 “和不模仿我。” 她竟然要一次性剥夺时殊的两大爱好,时殊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 她讨厌我了吗? 时殊抬头想看季听澜的表情,可是天太黑了,时殊看不清季听澜的表情,她心里涌出一种无边的失落和绝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出了心里话。 “那你和我做。” 然后时殊听见季听澜说:“好。” 头一次做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会,连脱衣服的时候都扭扭捏捏的。 季听澜洗澡的时候时殊的眼睛一直闭着,心在波动,洗澡的水声一下下的溅在时殊心里似的。 时殊不知道季听澜为什么会答应自己这种无理取闹一样的要求,她以为季听澜是讨厌自己的。 “怎么闭着眼,不睁眼看看我吗?” 湿润的水汽扑向时殊的双眼,紧接着季听澜的声音由远及近也大了。 时殊的睫毛抖了抖,随后睁开,面前是季听澜放大的脸。 时殊一下子脸红了,她不是单纯的脸蛋红了,而是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脖子和耳朵,季听澜看着只觉得可爱。 她根据自己为数不多的经验去摸时殊的脸和身体,她能感觉到时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 两个人做的很仓促,因为都不太会,季听澜也不知道为什么时殊会有那么多水。 季听澜对于时殊一向有一种奇异的亲近,她总觉得时殊有一种奇怪的可爱。 也不知道这种心理是出于怜悯还是好奇。 她们做完之后气喘吁吁的,季听澜倒是没什么和自己妹妹做了的突破道德底线的难受,她们从小就没有在一起,比起像妹妹更像陌生人。 她只是真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时殊跟着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并且她也担心会给时殊带来危险。 如果说和时殊做能让时殊不再跟着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 前提是如果时殊不是别有用心接近她的话。 做完之后季听澜还是和时殊说了那句话:“别跟着我了,也不要问我的事情,你会有危险。” 季听澜和时殊做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她也很好奇时殊到底是什么意图。 季听澜知道时殊是经过妈妈争取回到公馆的,不过她没有办法确定时殊背后有没有别的人指使。 她需要一个机会确认时殊,比如在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时殊表现出来是什么样的性格,季听澜需要靠自己的判断来确认当下的局势。 毕竟再怎么说时殊都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大孩子,而且经过背景调查确实一直老老实实生活在舅舅家里,季听澜不觉得以她当下的阅历能一直隐藏下去。 怎么都还是会有破绽的,如果一直没有破绽,就算这是专门给季听澜设计的圈套,季听澜也认了。 16泉瑾 “我是你的初恋吗?” 时殊问过季听澜这么一个问题。 每一次季听澜不想回答什么问题的时候就会转移话题,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当时两个人也没有现在熟悉,时殊自然而然地觉得季听澜只是不想回答比较隐私的问题,而且那个时候时殊的心思已经被季听澜看穿了。 所以时殊也没有非常计较这个问题。 至于时殊现在为什么又会想起来这个问题,那是因为时殊在准备联谊会的过程中突然听见了别人的讨论。 “你知道之前那个退学的人吗,好像叫泉瑾,她是不是和季听澜谈过恋爱?” “我不太清楚,不过季听澜是有说过自己是拉拉,泉瑾倒是不清楚,不过她们那段时间走的很近,是有很多传言说两个人在谈恋爱。” 泉瑾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一样一下子扎进了时殊的心里,她突然就想起来以前和季听澜谈起初恋时候对方有些回避的态度。 是因为怕她知道了之后吃醋吗……时殊想。 她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打开官网查泉瑾的资料,即便是退学的学生也会留下一些信息。 好漂亮…… 时殊看到泉瑾的照片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她的自卑好像一根藤蔓一样又晃晃悠悠长了出来,攥紧时殊的心脏。 如果是泉瑾和季听澜谈恋爱的话也的确很般配。 一想到这种事情,时殊的眼睛就好像被火烧了一样。 即便第二天就是联谊会,时殊还是没有睡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时殊醒的比较晚,她醒来的时候化妆师已经在给季听澜做妆造。 化妆师把季听澜化的光彩靓丽,像个女明星,时殊又是欣赏又是感叹。 季听澜这样一定会有很多人向她表达好感。 联谊会白天是活动和游戏,到了晚上就是晚宴,所以大家一般都会打扮的比较隆重。 然后轮到了时殊,季听澜就坐在一边耐心地等着时殊做完妆造,时殊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礼服,很衬她。 “很美。” 季听澜很温柔地注视着时殊,然后夸赞她。 只这一句话,就让时殊心里那些阴暗的情绪消散了许多,喜欢一个人就会被她左右情绪也会被安抚,这就是爱的魔力。 “你也很好看。”时殊这么回复。 她有点不敢正面直视季听澜了,只能在背后偷偷的在季听澜不太注意的地方仔细观察她。 但是时殊忘了,季听澜其实也在注意她。 “你真的可以在正面看着我的,我不会介意。我很乐意被你仔细观察。” 季听澜在上车之前直接挑破了时殊的小心思。 时殊一下像吃了一颗流心草莓糖一样,心里全是流淌的蜜意。 她想了一下,昨晚没能鼓起勇气去问季听澜关于泉瑾的事情,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 不过一直不问也不是办法,时殊其实只是给自己拖延了一点时间,准备今天问而已。 上午的活动有一个环节是真心话大冒险,大概就是轮换拨转盘,转盘指到谁,那个人就必须回答拨转盘的人的一个问题。 时殊其实没有转到季听澜,一圈人,太多了。不过别人转到了季听澜后帮时殊问了她想要问的问题。 时殊特意看了一眼,正是那天和在吃饭时候和季听澜递纸条的女生。 “泉瑾还没退学的时候,她是不是喜欢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