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第三根肋骨(1v1伪骨性虐强制)》 抓回(高h) 裴池咎把车停在别墅后门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他没有打伞,黑色大衣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步伐。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 别墅里灯火通明。自从裴父知道自己半年前接回来的私生女和裴池咎发生不正当关系后就偷偷地把裴艺涟从裴池咎那接到自己名下的小别墅,还特意换了安保,派人二十四小时轮班。可这些对裴池咎来说,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走进主卧的时候,裴艺涟正在窗边发呆。 她穿着父亲让人准备的宽松睡裙,长发散着,显得脸部线条更加柔和,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铐出的红痕。听到门响,她猛地回头,看见那高大一脸阴郁的男人,裴艺涟脸色瞬间煞白。 “哥哥……你怎么……” 裴池咎没有回答,只是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关门。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慢慢走近,目光从她裸露的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上。 “老头把你藏得挺好。”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可惜还是不够。” 裴艺涟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落地窗。“你不能……爸爸已经知道了,他会……” “他会怎样?”裴池咎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会把我怎么样?还是把你怎么样?裴艺涟,如果我想的话,你以为你逃得掉?”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的后颈,五指扣住,像捏着一只随时可以被折断的鸟。 “上次在老宅的时候,你哭得很好听。”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蛇信,“哭着求我,说不要,说疼,说会听话。结果呢?一转头就跑去跟老头子告状。” 裴艺涟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你……你放开我……” 裴池咎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把人反手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她形状饱满的胸脯被压得变形,呼吸瞬间乱了。裴池咎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睡裙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老头子给你准备的衣服这么方便?” 手指直接探进去,没有一点温柔。裴艺涟痛得身体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别动。”他声音冷得像刀,“再动,我就把你拽出去当着别墅所有监控面前操你。” 手指进去两根,指头粗冽直接按到最深。她里面还残留着上次被他弄过的痕迹,湿软,却因为紧张而收缩得厉害。 “看来它想我了”男人低笑 裴池咎的动作又狠又准,专门往她敏感点碾。 裴艺涟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眼泪却已经掉下来。 “哭什么?”他凑近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最会装乖了吗?上次被我按在书房里干的时候,不是哭着说要做我的专属飞机杯吗?” “我没有……” “没有?”他忽然抽出手指,一把把她翻过来,正面抵着玻璃。睡裙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响。裴艺涟挺立的两颗浑圆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迅速挺立。 裴池咎低头,毫不留情地咬上去。 裴艺涟痛得叫出声,双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一只手就扣住双腕,举过头顶。 “你是裴家人。”他咬着她的乳尖,含糊却清晰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跑一次,我就操一次。跑十次,我就把你锁在床上,每天轮流用不同的地方。” 他抬起头,眼神暗得可怕。 “腿分开。” 裴艺涟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裴池咎也不生气,抬脚直接踢上她的脚踝。她站不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上。下一秒,他已经解开皮带,硬热的性器抵上来。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直接整根顶进去。 裴艺涟痛得眼前发黑,叫声被他堵在喉咙里。他却毫不怜悯,腰一沉,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钉在玻璃上。 “疼吗?”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却温柔得诡异,“上次你说不喜欢被从后面干,说觉得这个姿势自己像条狗。那今天就从后面干你好不好。” 他抽出来,把人强行转过去,重新按在玻璃上,从后面再次捅进去。姿势更凶,进得也更深。裴艺涟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腻的水声。 裴池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糙地揉弄她的阴蒂。动作完全是惩罚性质的,又快又重。 “夹紧。”他命令道,“夹不好就加时间。” 她被迫收缩,内壁死死绞着他。裴池咎发出一声低喘,动作却更狠了。他低头咬她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痕,一边咬一边说: “从今天开始,你住在我房间里。想上厕所、想吃饭、想出门,都要先求我。” 他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叫出来。” 裴艺涟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裴池咎直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弄她的舌头。 “不叫也可以。那就用嘴。” 他抽出来,把人按跪在地上。性器上还带着她的淫水,庞大的性器直接抵到她唇边。 “张嘴。舔干净你的骚水吞下去。吞完了,我们继续。” 裴艺涟抬眼看他,眼里全是屈辱和恐惧。 裴池咎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伸手磨了会眼前娇小女孩的眼角。 “哭啊。哭得越惨,我越想操烂你。” 他按着她的后脑,一点一点把自己送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的喉咙。她干呕,眼泪狂掉,他不以为然,只是一味更用力地挺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东西。”他低头看着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声音低哑,“想逃就逃吧,逃一次,我就把你抓回来操一次。逃到你被操烂的身体没力气再逃。” 哥哥(高h) 雨还在下。 落地窗上,只剩下两个重迭模糊的影子。 而门外,两个男人安静地站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喉咙夹紧。” 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到最大。粗硬的性器直接撞进喉咙,没有任何缓冲。她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呜咽,嘴角瞬间被撑到发白,几乎要裂开。 裴池咎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头发,像握着缰绳一样,肆意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喉咙被彻底撑开,呼吸被完全切断,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呜呜地拍打他的大腿,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声音,却根本推不动他半分。裴池咎甚至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她每一次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贯穿到最深处,感觉到窒息一点点爬上来。 裴艺涟的眼睛开始翻白。 瞳孔失焦,眼白大片露出来,脸上因为缺氧而涨红,又迅速变得苍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地上磨得发红,可他连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再撑十秒。”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撑不住就昏过去,醒了继续。” 十秒。 她的手指已经软得拍不动了,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上。喉咙深处发出细碎被彻底堵住的咕啾声。裴池咎在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整根埋到最底,然后停住。 裴艺涟身体软下去,却被他按着后脑固定在原地。直到她几乎完全失去意识,他才慢慢抽出来。 带出的唾液拉成细丝,落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裴池咎没有让她休息。 他把人抱起来,扔到角落的一张旧沙发上。沙发很矮,她半跪半趴的姿势刚好方便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没有用嘴,而是直接分开她的腿,把还带着她口水的性器整根捅进已经红肿的穴里。 没有润滑,全靠之前她穴里分泌出淫水。 她痛得猛地弓起背,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还在剧烈地抽痛,只能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气音。裴池咎却像是被那声音取悦了,动作反而更重。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沙发垫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移位。 “嘴被操坏了?”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冷,“那就用下面补偿。你要一直醒着,把每一次都记清楚。” 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手指却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住她的阴蒂,开始快速用力地揉。不是为了让她舒服,而是为了让她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界上彻底崩溃。 裴艺涟的身体剧烈颤抖,却被他死死钉在原地。她想夹腿,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拽回来,更深地坐进他的性器里。 “逃?”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逃去哪里?” 他重新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更快,也更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穿。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裴池咎忽然伸手,从旁边的酒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冰酒柱还带着霜。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直接把冰凉的柱体抵上她已经红肿的乳尖,来回碾压。冰与火同时刺激,她全身都在发抖,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 “夹这么紧?”他低声问,语气像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已经开始习惯被我这样用了?。” 他没有等她回答。 冰酒柱被他随手扔开,双手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一点,再重重往下按。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顶到宫口。裴艺涟的眼睛再次开始翻白,却被他一把掐住下巴,强迫她睁开。 “看着我。” 她被迫侧过头,视线模糊地撞进他的眼睛。 裴池咎的眼神很暗,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残忍。 “想停么?等你彻底说不出话,等你下面肿到合不拢,等你自己求我把你锁起来我们再停好吗?” 裴池咎把她从拖回主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别墅里只开了走廊的壁灯,光线冷白,照得她裸露的皮肤一片惨淡。她的腿还在发软,走两步就踉跄,他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像扛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行李。 主卧的门被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很大,四角却提前固定了特制的皮质束带。他没有立刻用,只是把她扔在床中央,自己站在床边,慢慢解开衬衫袖口。 裴艺涟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整个人被拖回来。 “还想跑?”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好不乖。” 他俯身压上来,下身还硬着,直接抵在红肿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先伸手,五指慢慢收拢,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瞬间用力,而是一点点收紧。 她的呼吸被切断,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嗬……嗬……”声。眼睛迅速充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正好滴在他掐着她的那只手上。 裴池咎低头看着那些泪,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腰一沉,同时,掐着脖子的手又紧了一分。 裴艺涟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用气音,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字:“不……要……” 他听清了,却笑得更冷。 “再说一遍。” 她眼泪掉得更凶,喉咙被卡得死死的,只能用气音重复:“不……要……哥……哥……” 被掐住的女人满脸通红,眼角泛着沉浸在情欲里的媚意,眼神夹杂着痛苦恨意委屈复杂的光亮,她不知道这副样子在面前男人眼里,非常色情。 可怜的模样又极具破坏欲。 裴池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没有松手,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双手一起掐住她的脖子,拇指精准地按在喉管两侧。身下的动作却忽然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是故意让她在缺氧的边缘,把每一寸被贯穿的感觉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现在还敢叫我哥哥?” 他加快速度。 掐着脖子的力道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松的时候她能勉强吸进一点气,紧的时候又彻底断掉。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白,眼泪却始终不停地往下掉,湿了他的手指。 “嗬……嗬……”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气音,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裴池咎看着她濒临窒息的样子,忽然把性器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同时双手猛地收紧。 裴池涟猛的缩进小穴阴道里的粉色壁肉像是要把他绞断。眼球上翻,舌头微微吐出一点,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就在她几乎要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秒,他松了手。 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她剧烈地咳嗽,却被男人一把捂住嘴,把那些咳嗽声全部堵回去。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借着她咳嗽时身体的收缩,一下比一下更深。 “别急着晕。”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今晚还长。” 想要吗(高h)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进入。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重新按进枕头里。 每一下都又重又快。 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蹭,又被他一把拽回来,坐得更深。枕头被泪水和口水浸湿,她只能发出闷在布料里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牙齿陷进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然后松开,用舌头慢慢舔过那个伤口,声音却冷得像冰: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她没有力气回答。 “最讨厌你以为,叫一声哥哥,我就会心软。” 他重新开始动作,床架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响声。掐着她后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力道刚好卡在让她保持清醒又无法好好呼吸的临界点。 眼泪不停地掉,有些落在他的手背上,有些被枕头吸走。 裴池咎伸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黑色丝绸。 他没有绑她的手,而是绕过她的眼睛,把视线彻底剥夺。然后又取出另一根,绕过她的嘴,勒紧,只留下鼻孔可以呼吸。 “小可怜,现在连不要也说不出来了。” 他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黑暗、窒息、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同时袭来。裴艺涟的身体抖得厉害,却连一点有效的挣扎都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伴随着掐紧脖子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彻底占有。 时间被拉得很长。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身下娇喘的兔子被操的哭喊尖叫。有时是正面,双手掐着脖子往下按或者一只手从后面勒住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让自己进得更深,干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她每一次都整根吞到底,而他的手始终锁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眼前全是白光,有时又陷入彻底的黑暗。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生理性的生理性抽噎。嘴里被丝绸勒着,只能发出更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气音。 裴池咎却始终清醒。 男人捏住她的气管处,开始最后毫无保留的冲刺。 裴艺涟不停挣扎。他听着看着一声不吭。反而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把所有的东西都射进最深处。 松开手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呼吸声了。 裴池咎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和指印的脸,伸手抹掉一点残留的泪。 “记住这种感觉。”他声音很轻。 裴池咎把她翻过去,重新固定好四肢的束带。然后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 外面打了雷,细雨磅礴 而床上的人,只能躺在黑暗里,等着下一次呼吸被再次夺走。 没等床上微微喘息的女孩缓多久裴池咎又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她的四肢被束带勒得发红。刚一解开,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跪。他却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冷得像刀。 “想要吗?”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哑了,她想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固定住。下一秒,他把人按在镜子前,胸口贴着冰凉的玻璃。 窗外是漆黑的夜,玻璃映出她狼狈的样子——满是泪痕的脸,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红肿的嘴唇,还有身后那个男人。 裴池咎从后面贴近她,女孩感受到身后人硬涨滚烫的气息。 “这次换个玩法。” 他取出一根细长带着轻微电流的硅胶棒。棒身很细,顶端却有一圈凸起的小珠。他打开开关,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绷紧。 “不……不要……” 他充耳不闻,直接把那根东西抵上她已经敏感得不行的阴蒂。电流不强,却持续不断,小珠精准地碾过最脆弱的地方。她腿一软,几乎跪下去。每次女孩快倒下去时裴池咎就一把拉起她,强迫她保持站立。 “站好。” 他一边用那根东西折磨她,一边把自己慢慢送进去。这一次进得很慢故意让她把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感受清楚。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他才把电流棒的频率调高一档。 裴艺涟的尖叫被玻璃闷住,变成破碎的哭喊: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啊求你了放过我啊……” 裴池咎的动作却变得又狠又快。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电流棒死死按在她的阴蒂上,身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玻璃被她的胸口撞得发出细微的震动,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有些落在自己的胸口,有些顺着玻璃滑落。 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刚才不是挺硬气?” 他突然把电流棒抽走,换成自己的手指,揉进她的阴蒂里,又掐又转,同时身下的抽插完全没有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玻璃上。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啊啊啊……要死了……哥哥……求你……放过我……受不了了……” 他却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突然整根抽出,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玻璃。双手直接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重力让她一次性坐到底,进得比任何一次都深。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嚎的尖叫。 裴池咎开始上下颠弄她。每一次落下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几乎抽出,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背被玻璃撞得发红,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支撑,只能被动地承受。 “看着外面。”他忽然命令。 她被迫转头,透过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模糊的玻璃,看到院子里隐约的树影。雨还在下,远处有安保巡逻的灯光一闪而过。 “现在要是有人往这边看,就能看到你被我这样操。”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动作,“要不要我把灯打开?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一点?” 裴艺涟吓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不要……求你……不要……” 他却真的伸手,按亮了房间里的壁灯。 冷白的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玻璃上她被泪水、口水和情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裴池咎看着她惊恐的表情,恶意的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求你了……哥哥……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和绝望,身体却在剧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里面的软肉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绞断。裴池咎重新把那根电流棒拿起来,抵上她的阴蒂,开关直接开到最高档。 双重刺激瞬间把她推过临界点。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眼泪狂掉。他甚至故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把高潮强行拉长拉到阴蒂酸痛。 “还没完。” 他把她按跪在地毯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比之前更重。 她的呼吸再次被切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却还是用气音挤出哭求: “哥哥求你……放过……” 裴池咎没有松手。 他大开大合地干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收紧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短暂的放松。她的脸在缺氧和过度刺激下反复涨红又苍白,眼神彻底没了光亮,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男人换着姿势折磨她。把她按在地毯上正面进入,双手同时掐住脖子往下压,或者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进到最深,同时用电流棒持续刺激她的阴蒂,嫌麻烦的话就干脆把她的双手解开,用束带重新固定在床头,让她只能仰着头,被迫看着自己被他一次次贯穿。 每一次她哭着求饶他都只用更狠的姿势深入地回应。 他把她重新抱回落地窗前,开始最后的冲刺。壁灯还亮着,玻璃清晰地映出她被彻底弄到崩溃的样子。 “再叫一次。”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像在呢喃,“叫哥哥。” 她已经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却还是用气音、用哭腔,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哥……哥……要坏了……” 裴池咎在她喊出哥哥的这一刻,把所有的东西都射进她的最深处。 他慢慢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身下巨物还埋在她腿间。裴艺涟剧烈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他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动作却没有一点温柔。 破布娃娃(高h) 裴池咎把她从落地窗前拖到地毯中央,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 刚才裴艺涟被反复按跪拖拽强行换姿势,细嫩的皮肤在粗糙的羊毛地毯上反复摩擦,此刻已经渗出细密的血丝。每动一下,那刺痛就清晰地传上来,可他根本不在意。 他只是把她重新按跪好,膝盖正好压在刚才被磨破的位置上。鲜血很快渗进地毯的纤维里,留下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跪稳。”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艺涟的双手被重新反绑在身后,这次用的是更细的皮质束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她想并拢双腿被制止。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最里面,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膝盖上的伤口被地毯反复摩擦,鲜血混着汗水,疼痛更加鲜明。 裴池咎一只手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最后停在后颈,五指微微收紧,没有像刚刚那样死死掐住她,是提醒她,警告她,不听话的话随时可以被他再次夺走呼吸。 “刚才叫得很好听。”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再说一次。”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被迫挤出来: “要死了……哥哥……脑子要坏了……” 他满意地笑了一声,开始动作。 他的节奏慢了下来,却比方才更难捱。几乎整根抽离,仅余一点连接像是在给她喘息,又像是在预告下一轮的侵占。随即他缓缓的不容抗拒地推回最深,精准地擦过那处要命的地方。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每一次变形与归位,像是在被反复确认。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膝盖在地毯上再往前蹭一点,伤口被磨得更狠。 鲜血已经把地毯染出一小片湿痕。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身体却在这种致命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往前爬,想逃离。 他声音平静,“再敢往前缩,我让你跪着被操到膝盖彻底烂掉。” 他说着开始加快速度。 撞击重新开始。膝盖上的伤口被反复碾压,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她哭着求他,声音断断续续: “受不了了……求你……放过我……膝盖好疼……真的要死了……” 他拿起一根细长带着倒刺的硅胶环,直接套在自己的性器根部。再次进入她的秘密花园,倒刺刮过她已经红肿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感受。 她尖叫出声。 随着女孩的声音男人开始毫不留情的抽送。 进入,倒刺都刮过最敏感的地方,退出,又带来几乎要把人掏空的空虚。膝盖上的血越来越多,她的腿在不停的发抖。 每分每秒都是对她的折磨。 裴池咎始终让她的膝盖承受重量,他把她按在地毯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一次次往下压,让她的膝盖更用力地磨着伤口,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强迫她把腰塌得更低,膝盖被迫分开到最大,有时干脆把她的上半身按进地毯,只留下下半身高高翘起,自己站着往下干,重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有劲。 裴艺涟的意识开始模糊。 疼痛快感缺氧的余韵,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叫。她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些已经变得破碎的求饶: “哥哥……膝盖痛死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以后肯定听话啊啊啊啊啊…”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了g点,倒刺刮过内壁的感觉尖锐到近乎残忍,膝盖上的伤口被磨得裂开,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就在裴艺涟感觉自己要被彻底弄坏的时候,他低喘一声,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进最里面的瞬间,裴艺涟的眼前猛地炸开一片白光。 所有的声音,疼痛和感觉都在那一刻被抽空。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随即彻底软下去,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可怜的破布娃娃,双腿大张着朝着他,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着,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慢慢往外流。 裴艺涟完全晕了过去。 他低头看着她失去意识的样子,看着那双大张着布满血丝和指印的腿,扫了眼膝盖上新鲜的伤口,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然后他抽出自己,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被他重新分开,固定成一个彻底打开的姿势。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完。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没有醒。 他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探进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那些射进去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按了按。然后他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沉默男人。 “去把医疗箱拿来。”他声音平静,“膝盖的伤处理一下。别让她死了。死了就没意思了。” 男人点头,转身离开。 裴池咎则重新坐回她身边,伸手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看着她毫无意识的脸。 “睡吧。”他低声说,“等你醒来,我们继续。” 天亮前,地毯上,那一小片被血和精液浸透的痕迹,还在慢慢扩大。 规矩(高h) 裴池咎之后给她立下的规矩很简单。 每天早上六点半之前,无论她前一晚被弄到多晚都必须准时起来,跪到他面前用嘴把他口射出来。射出来的东西就是她的早餐。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在餐厅的桌子底下,一切都由裴池咎决定。 今天他选了后者。 裴艺涟被闹钟吵醒的时候,全身都还在发抖。膝盖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过,贴了纱布,可一碰就钻心地疼。她小心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旁边的餐厅。 裴池咎已经坐在主位上,穿着深色家居服,面前放着一份精致的早餐 煎蛋和吐司还有热牛奶。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抬了抬手指,指了指桌子底下。 “迟到两分钟。自己过来。” 她咬着嘴唇,慢慢跪下去,钻进宽大的实木桌下。空间很窄,她只能弓着背,膝盖重新压在地板上。纱布很快被磨得发红,隐隐渗出血丝。她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裤子,却被他用脚轻轻踩住手指。 “用嘴。” 她只能把脸凑过去,隔着布料先舔湿,再一点一点用牙齿咬开拉链。他已经半硬,带着晨起的热度。她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舌头笨拙地绕着圈。 裴池咎一边吃早餐,一边随手翻着手机,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邮件。他的另一只手却伸到桌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 “昨天教过你的。舌头压下去,喉咙打开。再这么浅就加罚。”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努力照做,还是被顶得干呕。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头按得更低,让整根都埋进喉咙里。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很快掉下来,落在他的大腿上。 他吃完煎蛋,才终于分出一点注意力。 “夹紧。用喉咙吸。” 她被迫照做。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他享受这种生理性的抗拒。他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用脚尖轻轻踢她已经红肿的膝盖伤口,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痛得全身一颤,喉咙跟着收紧。 “就是这样。”他声音平静,“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吃饱了再去学校,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对吧?” 他故意不射,一次次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反复吞吐。桌布垂下来,遮住外面所有的视线,可她能清晰地听到佣人在隔壁准备午餐的声音,能听到脚步声偶尔经过餐厅门口。她吓得身体发僵,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强迫她继续。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的时候,他闷哼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全部射进喉咙最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裴艺涟被迫吞咽,苦涩的味道让她想吐,被他用脚尖抵住下巴,强迫她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等他抽出的时候,她的嘴角已经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和残留的白浊。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随手把桌上的热牛奶推过去一点。 “漱口。坐上来。” 她以为可以起身,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拉到他腿上。他硬了。裴池咎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面坐下去。未经扩张,男人操自己的小兔子也懒得润滑,只凭着晨间残余的那一点湿意,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她痛得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 “小声点。佣人还在。” 他开始动作。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让她的膝盖在他大腿上摩擦。纱布被蹭得更乱,鲜血再次渗出来,染红了他的家居服。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去。他像是被那疼痛刺激到了,动作反而更重。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 “今天去学校,穿短的那套制服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到最里面停住,“我要随时能摸到,随时能用。” 她摇头,被他更用力地按下去。 “不听话?”他笑了一声,伸手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餐刀,刀背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我现在就在这里,给你刻个记号。让你每次坐下都能想起来,自己是谁的东西。” 刀背冰凉,但没有真正用力。可那种威胁已经足够让她全身发抖。 “听话……我听话……” 他满意地扔掉刀子,重新开始抽送。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往上弹,又一次次被按回来。哭的极其狼狈。鲜血从膝盖上往下淌,混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的时候,他忽然停住,整根抽出来。 “不许去。” 他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伸手抹掉她嘴角的一点白浊,再把手指伸进她嘴里,强迫她舔干净。 “去学校要带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一天都不许清理。晚上回来,我要检查。” 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自己整理好衣服,起身。 “要迟到了。司机在门口。” 裴艺涟跪在原地,双腿发软,膝盖上的血还在往外渗。她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又摔跪在地毯上。裴池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自己起来,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你坐进车里。” 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跪在血和精液混杂的地板上,反应过来后裴艺涟慢慢把散乱的睡裙拉好。外面已经能听到司机按喇叭的声音。 裴池咎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 “夹紧点,上车。” 裴艺涟几乎是挪着步子走到车库的。膝盖上的纱布已经渗出淡淡的血色,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她缩着脖子,钻进后座最角落的位置,双腿死死并拢,用力夹紧,生怕那点温热的液体会顺着腿根往下淌。 司机已经坐在前排,隔着磨砂玻璃,听不清后座的声音,也绝对不会回头。 车门刚关上,裴池咎就坐了进来。 他坐在她旁边挨着她,西装裤紧紧贴着她的腿。 车缓缓启动,驶出别墅区。外面晨光初亮,街上已经有学生模样的人背着书包走过。 裴艺涟把身体缩到极限,下巴几乎埋进领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短裙是被他早上强迫穿上的,里面空无一物,只要稍微松开一点力,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往外流的趋势。 裴池咎忽然伸手,按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威胁。 “放松一点。”他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太紧等会儿下车的时候会更明显。” 她摇头,眼睛里全是恳求。 他却笑了,手指顺着她的膝盖往上,直接探进裙摆。指尖碰到湿软的入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些早上被射进去的东西还在往外渗,被他轻轻一按,就沾了他满手。 他低头靠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你很想让它们流出来让司机闻到?” 裴艺涟吓得浑身发抖。她更用力的并拢双腿,试图把那些东西重新含回去。可他的手指却恶劣地在入口处打转,时不时浅浅探进去一点,再抽出来,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车过减速带的时候,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裴池咎就在那一瞬间,把两根手指整根送了进去。 她猛地咬住下唇,强压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去,但也差点尖叫出声。裴艺涟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叫出来试试。”他一边在里面缓慢地抠挖,一边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司机听不见,但你要是敢叫出来,今晚就跪着把车里的座椅舔干净。” 车上(高h) 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那些残留的精液被他一点点刮出来,又被他故意推回去。女孩双腿抖得厉害,他用膝盖从外侧顶住,强迫她保持分开一点的姿势。 车停在红灯前。 外面有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斑马线走过,笑声隐约传进来。裴艺涟的心跳几乎要炸开。她拼命转头看向窗外,却被他一把掐住下巴,强迫她转回来,面对他。 “看着我。” 他的手指忽然加快速度,在里面快速抽插。水声在狭窄的后座里变得清晰可闻。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不停地掉,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并拢”他命令道,同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根,“用你的身体,把它们全部含回去。” 车重新启动。 裴池咎解开了自己的拉链。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滚烫的性器上。 “自己坐上来。” 裴艺涟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他置若罔闻地直接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角落里拽起来,按到自己腿上。短裙被随意的掀开,她被迫面对面跨坐下去。进入的瞬间她痛得眼前发黑,却被他捂住嘴,把所有的叫声都堵回去。 车还在平稳行驶。 他小幅度地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跟着他的速度颠起来,外面的风景不断后退,学校的方向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被一次次捣弄后,又有往外渗的趋势。 他舔着女孩的耳廓“漏出来一点,就在校门口把你按在后备箱再干一次。” 裴艺涟拼命收缩,可男人就喜欢欺负她。故意在这个时候加快速度,一次次把她往下按。短裙遮不住什么,如果有人从车窗外面看进来,就能隐约看到她坐在他身上的姿势。 红灯再次亮起。 车停在一个靠近人行道的位置。外面有两个背着书包的女生从旁边走过,笑声清脆。裴艺涟吓得整个人都僵住,裴池咎把她更用力地往下按,让性器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眼泪滴在他的锁骨上。 “到学校还有十分钟。”他声音平静,“十分钟内让我再射一次。射完了,你就裹着去上课。” 男人开始动作。 后座的空间有限,他小幅度却极深地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女孩委屈地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呜咽都闷在他怀里。 时间被拉得很长。 车一次次减速加速转弯。颠簸让女孩颤着腿,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刚才的齿痕上又印上新的。 终于,在学校大门隐约出现的时候,他低哼一声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满最里面。 裴池咎把她重新按回角落。短裙被他拉下来,遮住一片狼藉。他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下车。” 车停在学校侧门。 司机下车,绕到后面,打开车门。裴艺涟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座位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每一步都感觉那些东西在往外流的边缘。她缩着脖子,低着头,一步一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裴池咎没有下车。 他摇下车窗,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晚上我会去接你。你明白你应该怎么做” 他没有说完。 车窗缓缓升起。 裴艺涟在学校的日子,几乎没有人能看出破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和朋友讨论题目时会认真点头,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声音清晰稳定。年级第一的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她的名字永远在最上面。午休的时候会有人拉她去食堂,傍晚会有同学约她一起走回宿舍楼,虽然她总是婉拒,带着温柔的笑意说家里有人接。 可每当一个人静下来,突然想到自己寓意青春干净的校服裙下什么都没穿,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早上射进去的东西时,眼泪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为什么会是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她。 惩罚(高h) 裴池涟故意拖到很晚才离开学校。社团活动和值日都抢着去做,还和老师多聊了几句功课才慢慢走到公交站。她安慰自己,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再等。司机早该回去了。她可以坐公交车,像一个真正普通自由的学生一样回家。 公交摇摇晃晃。她缩在最后一排,想着今天早上男人对他的威胁。 车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别墅区到了。 她下车,走过那段熟悉的路,院子里静悄悄的,主宅的灯全灭着。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把整栋房子罩得严严实实。她站在门口,钥匙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才终于插进去。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她存着一点侥幸,轻轻关上门,拖鞋都不敢穿,光着脚往里走。客厅的地毯吸住了脚步声,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只要回到房间,洗个澡,把身体里那些东西清理干净,再把膝盖上的纱布换掉……只要今晚他不在…… 灯突然全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整条走廊。 裴艺涟僵在原地。 裴池咎坐在客厅最里的沙发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喝掉大半的红酒。他没有换衣服,还是早上那身深色家居服,袖口却卷了起来,露出小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砸进她耳朵里,“你觉得自己很聪明?” 裴艺涟的腿瞬间软了。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门板。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我以为你……” “以为我不在?”他慢慢站起来,把酒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发抖的嘴唇,滑到领口若隐若现的齿痕,再往下,落在那条被她死死按住的短裙上。 “分开腿。” 她摇头,眼泪已经掉下来。 裴池咎却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力道温柔得近乎讽刺。 “我再说一次。分开腿。” 裴艺涟手指抓紧裙摆,在面前男人的压迫下最终还是一点点松开。双腿缓慢发抖地分开。短裙下摆被带起来一点,露出里面一片狼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早上被抹上去的痕迹,有些已经干了,有些却 因为走路而重新变得黏腻。 裴池咎看着。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搅了搅,再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还在。不错。至少这一点,你还算听话。” 他把手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裴艺涟的眼泪掉得更凶。她想后退,被他一把掐住后颈,裴池咎的手指抵上她的嘴唇,她只能张开嘴,把那些混着自己淫水的东西慢慢舔干净。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直到她的舌头被他玩弄得又麻又软,男人才抽出来。 他低头,“你晚回来两个小时,我应该操你多久?”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裴池咎把人扛起来,大步走向主卧,门被他用脚踢上,砰的一声在安静的别墅格外清晰,他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慢慢解衬衫的扣子。 “自己把衣服脱了。” 裴艺涟跪在床上,发着抖地去解扣子,短裙掉在地上,里面什么都没有。她赤裸地跪着,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自己,却被他冷眼一瞥。 “手放下。” 她只好妥协。 裴池咎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在学校装得很好吧?”他声音很轻,“年级第一” 他突然用力,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探下去,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她痛得叫出声。 “叫大声点。”他一边快速抽插,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让整栋房子都听见你的浪叫” 手指进得很深,抠挖的力道又狠又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眼泪狂掉,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他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已经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裴池咎直接抹在她的嘴唇上,亮晶晶的。 他解开裤子,硬热的性器狠狠抵上去。残忍挺入的瞬间,裴艺涟发出激烈的尖叫。 她被干的浑身发软。裴池咎每一下都故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却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住,猛得抽出。 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拖,让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屁股和囊带装出淫靡的声音。裴艺涟被干的喘不过来气却还是被迫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耸动。 裴池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她每一次都吞到最底,又把她的腿折到胸前,自己俯身往下压,进到几乎要把她顶穿的深度。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她哭着求他,说不要了,说真的受不了了,说自己再也不敢晚回来。裴池咎不说话,只是一次次把那些求饶堵回去,用凶猛的动作回应。 “在学校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他一边干她,一边低头咬她的耳朵 “有没有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夹紧,想起自己身体里还装着谁的精液?” 她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顶了一下。 “撒谎。” 他从床头柜拿出跳蛋,再拔出来拉住线放进去,性器再次挺入,把跳蛋推到了子宫口,裴池咎开启开关,跳蛋不停震动着裴艺涟的子宫!女孩扬起脖子尖叫,双手无力的拍打着,指甲在他背上刮出条条血痕,从宫口处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 跳蛋的频率被他调到最高。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不受控制地扭曲挣扎,嘴角淌出口水,眼睛狠狠往上翻。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见天堂的时候,他忽然把跳蛋抽走,性器埋进去,全部射给了她。 滚烫的液体灌满了裴艺涟。 身下的女孩抖得跟筛糠似的。 “还早呢,宝宝。”他声音很轻带着残忍的意味看着被她压在身下欺负的娇小女孩。“两个小时,才过了四十分钟。” 她憋屈的双手乱挥,小脸可怜劲也上来了。 裴池咎不让她高潮。每到她的身体紧绷到极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绞紧的时候他都会停下来,裴艺涟被他折磨的阴道口发疼。缓了一会后,他又故意用手指浅浅探进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打转,把她重新推到高潮边缘然后在最后一秒抽走。他低头咬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同时用性器顶端反复蹭过她的阴蒂却始终不进去。 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声音也哑得几乎听不清,可身体诚实地一次次地背叛她。 欲望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主动去蹭他的手指他的性器,任何能给她一点刺激的东西。可他总是躲开,只留给她更深的空虚。 讨好(高h) 裴艺涟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伸出手,抓住他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手指,带着哭腔,讨好地一点一点地舔了上去。舌头柔软地绕过指节,把上面残留自己的味道全部卷走。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着他,眼里全是泪水和近乎哀求的欲望。 “哥哥……求你……”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把脸凑过去,先是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再顺着往下,用舌尖一点点舔过他的喉结。那处皮肤因为说话而微微滚动,被她含进嘴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喉结的震动。 “要……高潮要丢……要去……求你让我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眼泪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身体往前蹭,把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主动去贴他硬热的性器。 “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晚回来……不该自己坐公交……求你……让我去一次……只要一次……” 裴池咎低头看着她。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继续舔。他的呼吸依然平稳,可抵在她腿间的性器却又硬了几分。 “错在哪里?”他问,声音很低。 裴艺涟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回答:“错在……不该抱侥幸……不该以为你不在……不该想逃……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握住他的手指,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吮,用舌头仔细地描过每一道指节。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胸口上。她的腰顺应着欲望前后蹭着索求,试图用阴蒂去蹭他的性器,却被他微微侧身躲开。 空虚再次涌上来。 她哭出了声。 “求你……真的受不了了……身体好空……好想要……让我去……什么都听哥哥你的……” 裴池咎终于有了动作。 他抽出被她含得湿淋淋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手指插进她湿润窄小的穴里,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呻吟。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把她迅速推到喷发边缘。 可就在她小腹开始剧烈颤动的时候,他再次停住了。 手指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裴艺涟的眼泪狂掉。她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去吞他的手指,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胯骨,死死固定住。 “自己说,以后做错事要怎么罚。” 她被情欲折磨的彻底没有了尊严。 “跪着……用嘴……帮哥哥弄出来……再让你射进来……一天都不许清理……求你……让我去……” 裴池咎看着她嗤笑一声。 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性器,但只把顶端抵在入口,缓慢一下一下地浅浅戳刺。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头部,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银丝。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一次次绷紧,始终得不到满足。 “不够。”他低声说,“再说。” 裴艺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绝望: “夹着哥哥的精液去学校……不许上厕所……晚上回来哥哥检查……如果漏出来就再加罚……求你了哥哥……让我高潮……真的要坏掉了……” 裴池咎伸手帮她理了理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自己动。”他忽然松开手,靠在床头,声音平静,“想去的话,就自己坐上来,自己动。动到我满意为止。” 裴艺涟几乎是立刻照做。 她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贯穿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全部抽出。可她的力气早就被耗尽,动作很快就变得又软又乱。高潮一次次逼近,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哭着加快速度,却还是到不了。 “哥哥……帮帮我……求你……” 裴池咎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拇指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掰着掐弄。同时腰往上一顶,整根狠狠撞进最深处。 双重快感迭加在这一瞬间爆发。 裴艺涟的眼前彻底白了。 她抖着腿,掐住自己的手,近乎破碎的娇喘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股被操猛的呕吐感也翻了上来,快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撕碎。她的眼泪口水还有身体里涌出的液体混在一起,把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裴艺涟的身体先是抽搐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下一秒,她的嘴猛地张开,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挤。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淌。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出来。 喷得又急又猛,直接浇在他的小腹和性器根部,把两人的连接处瞬间弄得一片湿黏。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小腿不停踢打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谢谢哥哥!啊啊啊啊啊喷死了!好爽啊啊啊啊!谢谢哥哥——!” 她叫得又浪又哭,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高潮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往上涌,她的小腹不停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又有一小股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喷,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裴池咎的背。 缓了一会后软在他身下,只会一遍遍重复那些破碎的感谢。 裴池咎看她这副骚样,身下再次一挺。她身体敏感得可怕,这一下直接把她再次送上新的高峰。裴艺涟脚趾蜷缩着翘起来,手想抓点什么分担快感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钉在床上。 “才一次?”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刚才求得那么可怜,一次就不行了?” 裴池咎没等她反应过来又开始在她身体里打桩。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刚刚喷过的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吐水,被他一次次撞回去,又一次次带出来,把整个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嘴张着,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断断续续的被顶得支离破碎的声音:“谢……谢谢……哥哥……啊啊啊……又要……又要喷了……” 裴池咎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压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自己俯身往下。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最深处g点上,她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外形都能看出他性器的形状。 “自己说,还要不要。” 她已经彻底被欲望淹没,哭着点头,声音抖得厉害:“要……还要……求哥哥……再让我喷……逼好爽……要哥哥……” 他满意了。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再次绷紧。 第二股淫水喷得比第一次更猛。 有些甚至溅到他的胸口。她的尖叫变成了近乎失声的哭喊,喷的水几乎把她的意识都抽空。 裴池咎把那些刚刚喷出来的水一次次捣弄成白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喷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本能地重复着那些讨好的话。眼泪不停地掉,身体一次次绞紧,像是彻底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求饶。 失禁(高h) 滚烫的精液灌进最里面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瑟缩。 他慢慢把她翻回正面,手圈住她。 她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嘴却还在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的声音 “谢谢哥哥……逼好爽……喷死了……” 裴池咎听着她的声音又重新硬了起来。 埋在里面的性器再次胀大,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东西又往更深处挤了挤。已经被彻底开发成了只能靠他才能获得快感的模样。 床上的人小幅度地抽搐着,嘴角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涎水,眼睛半翻着,像被使用过度只会说谢谢的劣质玩偶。 “继续叫。我喜欢听。” 男人把性器抽出摩擦着裴艺涟的阴蒂。 那地方已经彻底又酸又疼。 那一小颗敏感的软肉此刻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钻心地疼,可疼里又混着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快感。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胸口,嗓音干涩破碎,几乎发不出完整声响。 “够了……不要了……真的够了……再操就要……尿了……哥哥……求你停……” 裴池咎像是完全没听见。 他非但没有停,还伸出拇指地按上她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猛的掐住往旁转,另一只手则往下,拇指直接抵上她的尿道口,轻轻打转,时不时往里压一点。 他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那就尿啊。” 刺激来得又准又狠。 阴蒂的酸痛和尿道口被按压的奇异感觉混在一起,她的理智已经站在溃决的边沿。她的小腹一阵向内抽紧,灼麻的快感慢慢升上来,她双腿死死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男人全身又挺进去。裴池涟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缓慢地抽送,故意蹭过最深处,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外带一点,再顶回去。 “不要……真的会尿……啊啊啊……停下……” 她哭得更凶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越是害怕失禁越是收得紧,死死箍着他。 裴池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尿道口上快速按压,同时阴蒂被他用指腹狠狠碾过,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 不是之前的淫水,而是带着骚味的尿液。喷得又急又猛,浇在他的手指和小腹上和性器上,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泣音变成了近乎绝望的抽噎,更痛的是心里的 羞辱耻辱感。 裴池咎俯下身诱哄着说 “自己说,刚才喷的是什么?” 她摇头,眼泪狂掉。 他却不依不饶,拇指在她的尿道口上轻轻打转,把那些残留的尿液抹开。 “说啊。是尿,还是水?” 裴艺涟的声音抖得厉害,喉间带涩。 “是……是尿……我尿了……对不起……” “不够。”他咬了咬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忽然加重,“再说得浪一点。我想听。” 裴艺涟深陷在情欲和羞耻的漩涡里,意识模糊,被他一点点诱着,说出那些平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 “我……我被哥哥操尿了……逼好脏……尿了哥哥一腿……对不起……好爽……被操尿好爽……” 裴池咎低笑一声,像是终于满意了。 他每一回把性器推到底,便稍作驻留,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同时手指还在她的尿道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时不时暗一下,把她刚刚排空的膀胱再次刺激得微微发紧。 “继续说。”他命令道,“自己说,还想不想再尿一次。” 裴艺涟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她泪眼婆娑的点头,声音又软又浪,带着浓重的鼻音。 “想……还想……被哥哥操尿……逼好空虚……求哥哥再弄一次……让我再尿给你看……” 他骤然停止,只余下一处浸润湿润的孔口。 一股急迫感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抬腰去追,被他按住。 “自己把手伸下去。”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自己玩。玩到再尿一次为止。尿不出来,就今晚都别想停。” 裴艺涟的手指发抖着伸下去。 她先是轻轻碰了碰已经又酸又疼的阴蒂,立刻痛得倒吸凉气,抬眼小心看了看男人,还是被迫继续。两根手指探进还在往外吐着混合液体的穴口,模仿着他的动作抽插,同时拇指按上尿道口,生涩地按压。 她的动作太轻也太乱。 裴池咎看了几秒就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用力地按了下去。 “重一点。像我刚才那样。” 手上的力道陡然沉了几分。酸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腰背猛的拱起,眼泪掉下来,羞得不行 “说。”他低头咬她的乳尖,含糊地命令,“边玩边说。” 裴艺涟的嗓音碎得不成腔调。 “我……我在自己玩……玩给哥哥看……尿口好痒……想被哥哥操尿……想再喷一次……啊啊啊……要来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阴蒂的酸痛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快感,尿道口被反复按压,膀胱再次收紧。终于,在她自己的手指和裴池咎低沉的诱哄声里,第二股尿液喷了出来。 她哀喊出声,手指还停留在自己的穴口,被尿液冲得凌乱。 裴池咎重新进去,阴道饥渴的缠住巨物,他却只是缓慢地抽送,一边顶一边低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 “乖。继续说。我想听你自己说你有多浪。” “被操尿好爽……逼好贱……谢谢哥哥让我尿……还想要再深一点……” 床上的女孩彻底沉沦在这种被彻底玩坏的快感中央。一次又一次。 惩罚终于在凌晨四点彻底结束。 事后 裴池咎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裴艺涟浑身脱力得近乎瘫软,连抬一抬指尖都没气力,只能全然听凭对方摆布。男人抽出自己,裴艺涟看了看他,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疲态。 他居然还有力气。 裴池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向主卧配套的浴室。裴艺涟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轻得像没有骨头。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稳定的力量,也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滴的液体,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一片。 浴室的灯被他用肘部推开。 热水很快放满了宽大的浴缸。他先把她放进去,水温刚好,却还是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连抬起来擦脸上的泪都做不到,只能靠在浴缸边缘,默默地抽泣。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混进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池咎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家居服,走到淋浴区先冲干净身上的痕迹。水声哗哗地响,她却连转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半昏半醒的意识里听见他走动的声音,还有他打开柜子取出新毛巾的声音。 等他终于走进浴缸的时候,水已经漫过了她的胸口。 他从后面把她捞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膛上。一只手伸到水下,轻轻分开她的腿,用指腹缓慢地清理那些残留在里面的东西。动作算不上温柔,却意外地仔细。每一次手指进出,都会带出一点白浊,被热水冲散。 裴艺涟的抽泣声更明显了。 她不是在哭疼,而是在哭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哭自己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哭自己刚刚在他身下叫得有多浪,多下贱。 裴池咎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低: “别哭了。” 裴艺涟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臂弯里埋得更深一点。 清理完之后他帮她洗澡。挤了沐浴露,先是洗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间缓慢地揉,泡沫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上的齿痕和胸口被咬得红肿的乳尖。他的手掌覆盖上去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轻轻颤了一下,却没力气躲开。 男人淡淡扫过裴艺涟腰处的淤青。 “刚才要不是我一直抱着你的腰,”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淡淡的嘲弄,“你早就从我身上下来摔到床底下了。” 裴艺涟瞬间脸红,从耳朵红到脖颈。 她记得。自己高潮到完全失去力气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滑,是他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才把她固定在原位,继续一下下地往上顶,只能挂在他身上。 他洗完她的上半身,才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热水里,他的手指再次探下去,这次是清洗外面。下面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她就挣扎扭腰。他没有因此停手,只是力道放轻了些,仔仔细细地把那些干涸的痕迹都洗掉。洗到腿根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她的尿道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好像是在无声的说刚才的她有多骚浪。 她又开始掉眼泪。 无声的,一滴一滴的。 洗完之后,他抱她出浴缸,用巨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裴艺涟连抓住浴巾边缘都做不到,只能由他一点一点擦干她的身体头发。女孩 腿间还在微微渗出液体。 他把她抱回床上。 床单早就换过了,干燥的带着淡淡的花香。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刚好覆在她的小腹上。那只手很稳,也很热,在无声宣告,你是我的。 裴艺涟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一点,透过半掩的窗帘,看向阳台的方向。 裴池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他站在阳台的栏杆旁,只穿了条睡裤,上身赤裸,肩胛的线条在夜色里显得冷硬。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一明一暗。烟雾被夜风吹散,他的侧脸平静得几乎看不出刚才那场漫长且几乎把她彻底玩坏的性事留下的任何痕迹。 她默默抱着被子抽泣着。看着他吐出烟雾的样子,偶尔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完全不累,甚至还有余裕站在那里吹风的背影。 眼皮越来越重。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想明天早上要怎么继续被他折辱,还有学校里的那些朋友和老师,想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的酸胀的余韵,腿间隐隐的疼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眼皮一合,意识就迅速往下坠。 在彻底睡着之前,她模糊地感觉到阳台的门被推开,感觉到他走回来,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他重新从后面贴上来,手臂再次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烟味还残留在他的指间,混着沐浴后的清爽,一起涌进她的鼻子。 他没有说话。 只是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裴艺涟的身体彻底软下去。沉沉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睡了过去。 窗外的夜,还很长。 裴池咎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她安静的侧脸,手指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一下下地摩挲。 他留下的印记(微h) 第二天早上,裴池咎是被她支起身体时发出的抽气声吵醒的。 那声音又轻又细,带着明显的痛意。他睁开眼,正看见裴艺涟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结果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抖得厉害,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和吻痕,锁骨,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有些地方已经泛紫,有些还带着清晰的齿印。像是骨头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疼得钻心,生理性眼泪立刻掉下来,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咬着下唇,把所有的痛呼都死死压回去,不敢吵醒身边的人,怕他生气起来又弄得她半死不活的。 她想到昨天,眼泪掉得更凶了。 裴池咎没说话。 他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安静地看着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赤裸布满痕迹的身体上,把那些青紫和红痕衬得更加刺眼。她的手指发抖着去拉被子,想把自己盖住,却因为腰侧的淤伤而再次抽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枕头上。 “动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有刚醒的沙哑。 裴艺涟吓了一跳摇头,连着这个动作都牵扯到脖子上的指印,疼得她又是一颤。她想说话,喉咙却又干又痛。 裴池咎坐起来。 没有急着碰她,而是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动作却没什么温存的意思。 而后他垂眸,视线自她的锁骨缓缓巡视而下。先扫过胸口被咬得红肿的乳尖,还有小腹上清晰的指痕,再到大腿根部那些被反复摩擦出的红痕。 扫视的目光让女孩不适。 她又想到自己昨晚是怎么哭着求他,怎么被操尿,一遍遍说那些下流的话,羞耻和委屈一起涌上来。 裴池咎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躲开。他慢慢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她掌心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上,一路吻过那些淤青。每吻一下,她就疼得轻轻发抖,淌了满脸的泪水。 “别哭。”他声音很低,“哭的话,伤口更疼。” 他翻身下床,走到浴室,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个小托盘回来。上面放着药膏棉签,还有一杯温水。他坐在床边,先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然后拧开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 “转过去。趴好。” 裴艺涟疼得几乎动不了,只能在他的帮助下一点点侧过身,再趴下去。她被从各处传来尖锐的疼痛刺激到不行,眼泪把枕头浸湿了一小片。 裴池咎的手落在她背上。 药膏是凉的带着一点刺激性。他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涂抹那些青紫的痕迹。力道很轻,却故意在某些特别深的淤伤上多停留一会儿,用指腹缓慢地按揉。她疼得身体绷紧,本能的想想抗拒,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扭动的腰。 她把脸赌气又无奈的埋进枕头里,所有的喘声闷进了布料。 他继续往下。 药膏涂到她的臀瓣,大腿根部,再到最敏感的腿心。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红肿,稍微碰一下她就疼得全身发抖。 他没有因此停手,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仔细地涂抹。每一下都像是在重新丈量自己留下的痕迹。 “张开腿。” 裴池咎也没等她动作就直接用膝盖顶开。药膏被送到更里面一点的地方,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检查有没有把药涂的满当,可这样的动作在女孩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涂完药后他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掌心覆在她的小腹上。手很热,慢慢往下,停在她还在隐隐作痛的阴阜上方。 “还疼?”他问。 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男人的手指往下,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她还肿着的阴蒂。轻轻一碰,她受不了的哽咽。可那一点刺激却又像电流一样,让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又软又哑,“真的疼……” 男人不置可否。 他用指腹极其缓慢一下下地按压那颗又红又肿的凸起。力道轻到几乎像是在安抚,却又精准地让她无法忽略。 “昨天尿在我身上的时候爽吗?”他继续问,带着恶劣的笑意。 裴艺涟把脸埋得更深,嘴角瘪下来表示微不足道抗拒。身体却在他缓慢的按压下,一点一点地发热。疼痛和残留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逃,还是想让他再重一点。 他停手。 让她仰躺着面对自己。 面前的女孩双眼通红噙着泪,那眼睛仿佛会说话水光灵灵的,她脸颊泛起薄红,微微张开的小嘴薄唇正倔强的压住哭噎,眼泪却不停掉。再往下,就是胸口各式各样的吻痕和淤青。 “今天不上学。”他忽然说。 她愣了一下。 “请假。就说生病。”他伸手,擦过她的泪,“一整天。你疼也好,痒也好,给我记住是谁留下的。” 他俯下身子,嘴唇贴上她锁骨上最深的那块淤伤,轻轻咬了一下。 她疼得轻轻叫出声。 他被那声音取悦了,顺着那些痕迹一路往下,每碰到一处青紫,就用牙齿或舌头重新确认一遍。等他的嘴唇停在她腿心上方的时候,裴艺涟已经抖得不行,双手微微攥住男人的衣领意味着祈求。 他抬头看她,声音平静,“昨天被操的最爽的一次是哪一次?”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想摇头,被他用手指轻轻按住阴蒂,那一点又酸又疼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说。”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却还是被迫一点点挤出来 “被……被操尿的时候……最……最……” “最什么?” “最爽……” 裴池咎笑一声,终于低头。 他的舌头取代了手指,缓慢仔细地舔过那颗肿痛的阴蒂,像安抚,她却觉得屈辱,但可怜的女孩手指连抓住他头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搭在他肩上,任由他一点一点把她重新拖回欲望的边缘。 窗外的太阳升起。 裴池咎始终不急。 有的是时间,把她身上每一处伤,都重新变成新的更深刻的印记。 避孕(微h) 几天过去,裴艺涟几乎没有下过床。 身体上的淤青和吻痕褪得极慢,有些深的地方甚至变成了青黄交杂的痕迹。稍微用力就钻心的疼。她没法去学校,只能整天躺着。后来实在无聊得发慌,才鼓起勇气求裴池咎给几本书,课本,练习册甚至是以前不屑一顾的课外读物,她都看得很认真。 某个午后,阳光从半掩的窗帘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腿上。她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数学练习册,铅笔在指间转了又转,却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门被推开。 她立刻抬起头,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把练习册的边角都揉皱了。裴池咎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手里拿着一杯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从她还有些青紫的锁骨,滑到她微微并拢的双腿。 裴艺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把练习册放到一边,双手在被子下绞得更 “哥哥……” 他没有回应,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把被子角绞了又绞,才磕磕绊绊地开口: “我想……跟你说个事。” 停顿了好几秒。 “我……能不能吃避孕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气音,“不带套……射进来没关系……但是我想吃药。或者……打避孕的针也行。”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只是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再说一遍。”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湿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被迫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想吃避孕药……或者打避孕针………我只是……想吃药。” 裴池咎的拇指在她下巴上缓慢地摩挲,像是在掂量她的话。 “为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因为……因为你每次都射在里面……我怕……怕有了……我还要上学……我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被别人看出来……” 裴池咎眼睛眯了眯。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从靠着的位置拉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牵扯到还没完全消退的伤。 “所以,”他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你是在求我,允许你吃药?” 她点头。 “求我。” 她说话嗓子像塞了棉花“求你……让我吃药……或者打那个针……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他视而不见的伸手,把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推,露出她还带着淡淡青紫的大腿。手指在她腿根处停留了很久,才继续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她已经有些敏感的入口。 “这里,”指腹缓慢地打转,“这几天都没怎么碰。是不是已经开始自己想了?” 她猛地摇头。 “别撒谎。” 他的手指探进去不到一寸,她像被电到一样,腰身弹了一下。几天没有被真正进入过,那里又紧又热瞬间就裹住了他的手指。他没有再往里进,用指腹在入口处缓慢地揉,把那些刚刚分泌出的湿意抹开。 “吃药可以。”他忽然说。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点。 “但有条件。” 他抽出手指,把那点湿意抹在她的嘴唇上。然后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每次玩你的时候不许反抗,也不许再跑不然” 他的手指再次按上她的阴蒂,轻轻一碾。 她疼得快尖叫出声,又因为那一点刺激而软了腰。 裴艺涟的眼泪掉得更凶,却还是急急地点头:“我听话……真的听话……” 裴池咎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把手从她睡裙下抽出来,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带着一点湿意。他没有立刻进去,牵着她的手,带到自己身上,让她自己握住。 “自己坐上来。” 她的睡裙被裴池咎推到腰间,她被迫分开腿,一点点往下坐。几天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紧得厉害,光是吞进一个头部就已经满得发胀。入口处酸麻胀痛,刚想挣扎就被他按住腰,一点一点往下压。 阴道里传来钝痛的刺激和尖锐的快感漫过全身上下。 裴池咎进入时只是低哼了一声,终于觉得满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再说一次。” 裴池涟的声音从哒哒抖着的齿缝里传出。又重复了一遍 他动起来,每一寸都碾过她花园里的神经末梢,落点一招毙命。裴艺涟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每一次承受着他的重量都带着明显的酸胀和隐痛,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又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在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重复道,嗓音发紧,“打避孕针,我亲自带你去。” 她喉间滚出破碎的呜咽,头点了又点。 裴池咎加快了抽动。 他把她压回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身下的碾磨又沉又慢她的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乳尖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吸吮。快感和痛感像两条蛇绞在一起重新把她扔进名为欲望的深渊里。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哄,“想被射在哪里?” 裴艺涟泣不成声的声音又软又浪: “里面……射在里面…………求你……” 他嘴角勾着,声下的性器不偏不倚的全部射了进去。 热流涌进来的刹那,她腰身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砸回床垫,疼痛和爽意混成一摊烂泥,她泡在里面自私贪恋着快感。 “明天带你去打。”他声音平静。 他慢慢退出去,带出他射入的白浊液体。 裴艺涟躺在原地,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着,能清楚看见那些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正在缓慢往外流。她的指腹还在细微地颤泪珠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锁骨上,碎开。 请求(微h) 清晨,裴艺涟是被半抱半牵着带出别墅的。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一用力就犯酸,只能把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裴池咎一只手稳稳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一辆折迭式的黑色轮椅。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的瞬间,凉意涌进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裴池咎看她一眼,把女孩衣服领口拉了拉。 裴池咎私人医生开的诊所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里,没有招牌,也没有其他病人。裴池咎把裴池涟抱进轮椅,推着她穿过走廊。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鬓间微白戴着细框眼镜,看到她时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目光在她还有些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领口若隐若现的痕迹上停留了几秒,但什么都没问。 “可以打。”医生把准备好的针剂放在托盘里,声音平淡,“但副作用不小。可能出现恶心,头晕,不规则出血,短期内情绪也会不稳定。严重的话——” “打。”裴艺涟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坐在轮椅上,手指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副作用再大也比怀上裴池咎孩子强。怀上的话,学校,朋友,老师眼里的那个乖乖女,年级第一,还有我的人生,全部都会毁得一干二净,再也逃不走了,她不能让那种事发生。 医生瞥了裴池咎一眼。 男人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微微抬了下下巴。 针剂被推进去的时候,裴艺涟几乎感觉不到疼。凉意从手臂蔓延开,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打完之后,医生递给她一张注意事项的单子,她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口袋。 回程的车上,裴池涟一直靠在窗边,闭着眼。 裴池咎伸手把她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根一根地掰开,再重新握进自己掌心。手的热度熨在她腕上,力道松松散散的,像随手搭着,可她一动,那几根手指便不紧不慢地收了收让她动弹不得。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裴池咎把她从轮椅上捞起来抱回主卧。她的身体比昨天更软,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像小挂件一样贴在他身上。他把她放在床上,裴池咎撑着手臂,把她圈在怀中。 “副作用要是来了,记得告诉我。” 裴艺涟点点头,犹豫了几秒,才轻声开口 “哥哥……明天,我想去上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裴池咎没吭声,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还带着淡淡青紫的太阳穴上缓慢地摩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身体还没好全。” “我可以的。”她急急地补充,声音里带着一点恳求,“真的可以。我已经请假好几天了……再不去,老师会问,同学会问……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裴池咎看着她。 目光很深,像是在衡量她的话,又像是在衡量她现在这副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他嘴唇贴上她的耳尖,男人沉重的鼻息扫过女孩耳后的皮肤,没碰到,裴艺涟后脖颈全麻了。 “去可以。但规矩变了。”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去学校前在车上让我再射进去一次。”他的手指顺着她的睡裙下摆往上,磨了会大腿根再探进她腿心,在已经有些泛着水的入口处缓慢地打转。 他享受着她的颤栗。 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红了。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点头,嗓音细细的,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听话……” 裴池咎手指探进去一点,打完针之后,身体似乎比之前更敏感,光是被这样碰一碰,就有更多湿意缓慢往外渗。他把那些湿意抹开,均匀的涂在她穴肉上。 “明天早上,”他继续说,“要自己坐上来。坐到底。让我射一次,不听话。” 裴池咎吻了吻她小巧的耳垂。 “就晚上回来再加倍。” 裴艺涟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求饶说自己身体还痛,可话到嘴边,只剩下细碎的抽噎。裴池咎看着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自己已经硬起来的巨根蓄势待发。 “现在先练习一次。”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几乎是磨着进去的。她紧得抗拒,裴艺涟咬着唇,齿间几乎要渗出血味,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往下砸在他手背上,他手指蜷了一下,可他没有停。掌心压在她腰窝不容她逃。 一寸,两寸,她感觉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填满撑开整根挺入的时候,哭出了声,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花瓣,从他怀里溢出去。 裴池咎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停两拍,等她被刺激的缩腰才放过。 “这里?”她摇头,身下的动作又重了一分“那这里呢?”她不说话抗拒,只在他肩处低低地哭。 “自己说,”他在她耳边低声诱又重复了一遍哄,“明天去学校,夹着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哑 “夹着……哥哥射进来的东西……” “漏了怎么办?” “加倍……晚上回来加倍……” 他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随即,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变了调,他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在床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没一会就传来了让人听着脸红的撞击声和水声。他一边干她,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阴蒂,把她迅速推到高潮边缘。 裴艺涟只能一边哭一边承受着一次次的贯穿。 等他终于射进去的时候,可怜的女孩软倒在他胸膛上累的微微喘息。 裴池咎退出去,看见他射进去的东西从内到外缓慢流出,粘上了女孩娇嫩的穴肉,那画面纯洁又淫靡。伸手抹了一点,送到她嘴唇边。 “吃干净后休息,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自己主动坐上来。” 他套起裤子起身走了出去。。 委屈(h) 裴艺涟缩在被窝最深处,心里那密密麻麻的疼涌上来。不是身体上的伤口痛,是心上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委屈。 为了迎合这个男人,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打了避孕针还要承受副作用,每一次都要被他恶劣地玩弄还要被逼着说那些下贱的话,被操到失禁,被射得合不拢腿,她都只能忍气吞声地承受。 裴艺涟从前有个家。没有父亲,没有太多钱,可母亲会在她睡前把被子四角都掖好,每天做好热饭等她放学回家,物质很低但算得上温馨,至少她还有妈妈。后来母亲为了她的未来,为了一个能名正言顺在这裴家的名头,和继承父亲遗产的位置自杀。留她一人孤苦无依,把裴艺涟接回去的父亲也护不住她。她在这栋豪华的别墅里,其实一个人都依赖不了。 在白天勉强弯起嘴角装的温柔开朗,晚上只能一个人把所有的痛苦委屈打碎了全部吞进肚子里慢慢消化。 这样的人生,她宁愿不要遗产,不要裴大小姐的名头。 她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地哭。 肩膀一抖一抖的,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装睡,装得很用力,呼吸都放得很浅,生怕被他发现。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脚步声却清晰。他走到床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窝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把被子慢慢掀开一角。 凉意涌进来。 裴艺涟的身体瞬间僵住,强迫自己保持“睡着”的姿势,连控制不住的抽噎都压得极轻。 裴池咎没有拆穿她。 他坐在床边,抬手帮她理了理刚刚做爱被蹭的凌乱的碎发。指腹碰到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时,力道意外地轻。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 “为什么哭?” 她不理,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他却干脆把被子整张掀开。 她赤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淤青一览无余,胴体暴露在空气里,裴艺涟瞬间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蜷缩。 裴池咎五只手指陷进她腰侧不让她动。 “看着我。” 她被迫转过头,眼睛红肿,泪痕未干。裴池咎垂眼看她,视线从她被迫抬起的水眸,缓缓下移,掠过她微微发抖抿紧的唇瓣,最后牢牢锁住她颈侧那些浅浅的齿印。他盯着那些自己烙下的印记,目光沉得发烫。 裴池咎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为了避孕针哭?”他问,“还是因为每次被我操的时候,很憋屈,只能忍着?”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裴池咎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眼角,把那滴泪轻轻舔掉。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细致。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脸颊,嘴角,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家里没人能护你。”他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唇边,“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乖乖打了针,乖乖夹着我的东西,乖乖说那些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二话不说就探进腿心。 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他射进去的痕迹,微微肿着,摸得她腿根一片黏腻。 “现在哭,”他继续说,手指缓慢磨着她的阴道口,“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自己下贱?” 他手指又伸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找到她的g点狠狠抠挖,把她刚刚压下去的哭腔重新逼出来。 “说。”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委屈……真的委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裴池咎弯了弯嘴角,笑意没到眼睛里。 “因为你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你被接回来的那天起,就是。哭可以,求也可以,但逃” 他手出来,掐住她的阴蒂磨着里的籽。 她痛得叫出声,本来已经哭干的眼泪又瞬间涌出来。几天的恢复又被打回原形。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哭给我听。”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紧。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把她心里那密密麻麻的委屈一点点搅碎,搅成更复杂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东西。 裴池咎掏出已经半硬的器物,蹭着她肿胀的凸起。 “你自己说。”他一边顶一边诱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是不是其实……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也有一点爽?” 她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他加重了力道,往前顶的时候被女孩的穴肉包裹住上面。整根性器几乎死死戳着阴蒂。 “又说谎。” 不够暴力,不够粗鲁。 女孩被粗暴的性爱调教得够够的身体,被温柔的对待,高潮始终差那么一点。她哭着扭腰,想自己去找那一点刺激,被裴池咎掌心压住,力道沉得她连腰都拱不起来。 “现在该说什么?” 裴艺涟随即应声声音又软又哑 “求你……让我去……我委屈……真的委屈……可是……可是被哥哥蹭好爽……对不起……求你…求哥哥再重一点,再狠一点…” 他的性器在她的阴蒂上快速碾压蹭弄,即将送她达到巅峰。 裴艺涟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一声破碎的叫喊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把她卷进去,她连呼吸都被截断了,只剩下痉挛的腰腹和绞紧的指尖。几秒后她尖叫一声,她的身体又猛的喷出一股淫水, 她哭着抖着,把所有的委屈,憋屈和无依无靠的痛苦,全部在这一次释放里哭了出来。 裴池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舒服了?”他低声问。 她点头,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他伸手,擦过她脸上的泪,动作却没有一点温度。 “那就记住。”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你什么样都行,委屈也好,想作践自己也罢。但是” 裴池咎的指尖点了点她的唇“这里。”顺着下巴滑到锁骨“这里。”再往下,划过心脏的位置“这里。”最后停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一按:“还有这里。都是我的。”,“这些地方,都是我的。” 然后男人把她重新裹进被子里。 裴池咎缩在被窝里,被他圈在怀里,被子里都是他的味道。她一点点地把剩下的眼泪抹干净。 宠物(h) 早上六点二十,闹钟还没响,裴池咎先醒了。 他侧过身,看着裴艺涟还缩在被子里的背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眼角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淡淡红痕。他伸手把她的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拽,露出还带着青紫的大腿和腿心。指腹在穴上轻轻一按,那里已经有些湿意。 她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没有醒。 裴池咎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起来。” 声音不高,但足够把女孩吓得瞬间睁开眼。 裴艺涟的身体先是僵住,随即慢慢转过身。看见他已经醒了,而且手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她的脸色瞬间发白。 “时间到了。”他抽回手,坐起身,靠在床头,“自己过来。” 她咬着下唇,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膝盖一沾到床单就隐隐作痛,她强迫自己跪到他腿间。睡裙被她自己掀起来,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她伸出手,想去解他的裤子,被他按住手腕。 “用嘴,教了这么多次怎么还是不知道。” 她低下头,鼻尖蹭到那块微微隆起的布料,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湿意洇开,布料变薄,她咬住边缘慢慢扯开,他已经半硬了,热气扑在她脸上。她张开嘴,尽量放松下颌,把顶端含进去,然后试着动了一下舌头,笨拙地绕了一圈,像舔棒棒糖。 裴池咎没有给她慢慢适应的时间。他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往下一狠狠压,连根吞入喉咙。她瞬间干呕,眼泪涌出来,漂亮的脸蛋扭曲。她被按住头,无法后退也无法合拢。裴池咎感受着她喉咙因为异物感而剧烈地痉挛,那种紧致和排斥混在一起,反而让人更想往里挤。 “用你的舌头卷着吸。这么多次了口技还是这么烂。” 她被迫照做。生理性的眼泪不停地掉,落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享受着她喉咙的收缩,一边伸手,把她的睡裙拉到胸口以上,露出还带着齿痕的乳尖。两根手指捏住一边,不轻不重地碾。 “现在含着我的东西,是什么感觉?”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女孩的嘴巴直撞胯部,她的下巴很快酸到发麻,嘴角被撑得发白,快要裂开。她跪着仰头看他,眼眸润的泛红,带着天然的臣服意味,让男人胸腔里涌上一阵餍足。他呼吸陡然加重,直射进她喉咙最深处。 这次裴池咎没说,女孩就猛的吞咽下去他的东西,苦涩的味道让她想吐,被他冷不丁的一瞥 眼神里透出压迫,目的很明确,强迫她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裴艺涟的嘴角完全红肿,下巴全是口水和残留的白浊。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低头咬她的乳尖,用力吸吮,留下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两根手指探进她的后穴,浅浅地抽送。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 “不要……后面……不要……” “昨天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裴池咎的笑声从胸腔里透出来,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现在求饶,晚了。” 手指在后穴里加深。她哭着摇头。 男人细长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快速抽插。 裴艺涟的脚趾无意识的翘起,手攥住他的衣襟。可就在她快要释放的时候,他停住。 “到此为止,宝宝。” 他笑的焉坏焉坏的。 她颤着穴口,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委屈的趴在他身上,眼角和嘴角都瘪下去,整个一欲求不满但被欺负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裴池咎把可怜的小猫拎起来。然后他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条极短的校服裙和一件白衬衫。 “穿上。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裴艺涟的手指发抖着接过衣服。 短裙刚刚到大腿根,稍微一动都能走光。她穿上能感到裙底下凉嗖嗖的没有安全感。 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探进裙摆,确认她真的什么都没穿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司机在门口等你。中午我会抽查。” “自己走下去。” 裴艺涟咬着唇,一步一步别扭往门口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裴池咎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追着她。 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低下头,走进了晨光里。 短裙下摆被风轻轻掀起一点,她慌忙的拉住。 裴艺涟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脚步忽然停住了。 心里泛起的密密麻麻的疼比身体的不适更清晰。 这个男人当真是恶劣。 也是,要是不狠心,不恶劣怎么可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可为什么是她来承受?她又做错了什么?从被接回这个家开始,她就只是想安安分分地上学,做个普通的,乖巧优秀的学生。 可现在她连夹紧双腿走路都成了日常,一个学生打避孕针,想想都荒谬,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连早上跪着把他的东西吞下去都成了规矩。 满腹委屈从胸口蔓延开,传遍每一寸骨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心脏像被捏紧。 她回过头。 裴池咎站在别墅门口,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衬得更加清晰。 司机已经坐进驾驶座,很识相地没有催促。 裴艺涟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但在清晨的空气里异常分明。 “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一个免费的玩具?”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稳。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微微低头。 “免费?” 他重复了一个词,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自己很便宜?” 裴艺涟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想后退,被车门挡住,不敢抬头看他。 裴池咎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躲开。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摩挲,把那里残留的一点干涸的白浊抹开。 “玩具会哭着求我让她吃药,会自己坐上来把东西吃到底?会夹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去上学?”他一字一句地说。 “玩具不会在被操尿的时候还说‘谢谢哥哥’,不会在打完避孕针之后还求我让她去学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过脖子上淡淡的指印,最后停在锁骨最深的那块淤伤上,狠狠按了按。身前的女生痛的缩了缩。 “你不是玩具。” “你是我的宠物。用着方便,丢了可惜,所以我才会一次次把你捡回来,一次次把规矩立好。” 他松开手,更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车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上车。”他声音很沉,猜不出什么心情。 反差 她是他的宠物。 裴池咎很喜欢看她在学校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差感成了他养这只小猫半年里最隐秘的乐趣。 监控他可以看,司机也会汇报。甚至他自己偶尔会以“路过”的理由在校门口停一会儿。透过车窗或者更隐蔽的位置默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学校很乖。 她身上有种静谧的美。说话时语速不紧不慢,嗓音温温的,像浸过一层薄薄的光。裴艺涟会在体育课和朋友们聊天,讨论的话题都很有文艺范儿。她坐在那就像个标准答案。 因着她那张干净的脸和清澈的眼眸,没人敢和她聊下流的话题,她纯洁的让人觉得玷污她是犯罪。大家一致这么认为,他们不知道,她家里那个恶劣的男人和她们想的背道而驰。 她是老师口中的天之骄子,是那种让人羡慕的,干干净净的优秀学生典范。 可只有他知道。 这双温声细语的嘴,上学前会把他的精液吞进肚子里,这双乖乖听讲的眼睛,昨晚还翻着白眼被操到失神,这具会在别人面前保持礼貌距离的身体,短裙下什么都没穿,之前那几天每天都死死夹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她是他圈养的小宠物。 在别人面前装得人模人样,一回到他手里,就会哭着求饶,会自己把腿分开,会一遍遍求饶讨好。 这种反差,让他上瘾。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裴池咎把车停在学校侧门的隐蔽处。 裴艺涟从教学楼里出来,身边还跟着两个同学。她笑着和她们道别,接过对方递来的练习册,说“明天还给你”,声音细软,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直到那两个同学走远,她的笑容才一点一点收起来。 她看到了他的车。 脚步明显犹豫了一下,随即低着头,快步走过来。车门被她自己拉开,动作很小心,她坐进来的瞬间,裴池咎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早上那股香艳的气息。 裴池咎指腹在她还带着薄汗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今天怎么样?”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裴池涟的耳朵瞬间红了。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 “……没有上厕所。” “很乖。” 裴池咎微微扬了扬下巴,表示夸奖。 “回家。” 车子启动,驶离学校。 一路上他没有再说话,偶尔伸手挑逗的在她的腿根处轻轻按一下,裴艺涟不敢躲,坐得笔直,每次被摸一下都会绷紧,起一身鸡皮疙瘩。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裴池咎把车停进车库,裴艺涟正想开门下车,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捞过来,双手穿过女孩的腋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女孩惊叫一声被迫面对他,双手撑在他胸口。 “今天想我了吗” 她迅速摇头,被他按住脑袋。 “刚夸完你听话。”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的发根处穿过去,掌心拢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往自己胸膛一带。裴艺涟的脸便贴上了他的胸口处,脖颈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弧度。他嘴唇贴上去先是轻轻亲了一口,然后不客气的张开嘴咬了一下,再收紧牙齿细细碾磨那块嫩肉。 “别人看到的是年级第一,” “我看到的是早上跪着把我的尿液吞进穴里乖乖听话不上厕所,晚上夹着回家的小猫咪。” “不…不是的。” 裴池咎充耳不闻。 “你在学校表面上那么乖,其实下面一直在流水?” 裴艺涟带着哭腔。 “没有……我没有……” 她羞耻的侧过头不看他。 他笑了笑,隔着布料捏住她的乳尖,一会拉长一会压扁,她低哼了一声,他听见了。他手钻进女孩的衣服里,一只手裹住乳球揉捏,拇指和食指握住乳头揉搓。 温柔的折磨人。 “有……有流水……想到哥哥就……就夹得更紧……对不起……我是哥哥的小宠物………” 裴池咎今天没有再怎么折磨她,听到这句话后就满意了。他替她整理好裙子然后他打开车门,把她抱下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你不要她,我要(微h) 裴艺涟刚放学回来,没想到客厅里有人。 门一推开,灯是亮的。 裴父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头发比几个月前白了些,看见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 “回来了。” 裴艺涟的脚步瞬间顿住。 书包还背在肩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她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什么,听到什么。 “爸……”她的声音发干,“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裴父看到了她领口若隐若现的淡淡痕迹,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双腿上。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你哥呢?” 裴艺涟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裴池咎身上还穿着居家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着。他看见裴父,脚步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天。 “爸。”他点了点头,“回来也不说一声。” 裴父站起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剑拔弩张。裴艺涟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低着头她像被钉在了地板上。裙底下那些因为早上激烈的性事还没完全干透的痕迹让她双腿发软。 她耳朵竖着生怕有任何异样被父亲察觉。 裴父的目光在她和裴池咎之间来回扫了几眼。 “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他指的是裴池咎。 裴池咎侧过身,目光落在裴艺涟身上,无声地威胁她。然后他才抬脚,跟着裴父往书房的方向走。 他们上楼的瞬间,裴艺涟几乎是逃也似的往自己房间跑。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拉住。 裴池咎先让裴父进了书房,自己先在这堵着她。 他把裴艺涟整个人推进旁边的杂物间,反手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摸上她私密之地的柔软。手指关节处抵住裴艺涟的阴蒂,女孩吓得发抖,逼肉被之前的调教操得服帖,现在更是为了讨好眼前的男人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顺从着他的抽动。 “老头在书房等我。” “可我现在更想玩你怎么办?” 储物间的门很薄,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裴艺涟吓得整个人都僵住。 他手指飞快的插动,以残影的速度在逼里疯狂插弄。 “不要哥哥!爸爸还在啊啊啊啊啊!…” 身下那块软肉被粗暴的对待震得汁水四溅。 手指抽出时裴艺涟的逼口肉被手指带出,翻出粉白的里肉。男人嗤笑着按下快门,将那张色情淫靡的特写怼到她鼻尖,快要贴着她的颧骨,逼她看清自己是如何被操开的。 “你看看你自己有多骚。” “老头子还在外面呢,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心头肉宝贝女儿在自己儿子面前又挨鸡巴操又挨手指插?” 裴艺涟别开脸不想看。他掐住她脖子,一提,一怼。屏幕贴上她鼻尖视线被钉死在那一帧旖旎。 “别这样…呜呜呜我不想看!” 正当裴池咎想继续玩她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池咎?” 裴池咎的动作停住。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回房间把门开着,屁股撅高双腿分开把逼翘好等我回来。” 他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裴艺涟喘着粗气直起身子,眼尾湿润。 她能听见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谈话声,但一个字都听不清。她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半掩着,按照他的指示摆弄着身体。 她不知道父亲会说什么,更不知道裴池咎会怎么应对。但是不管父亲在不在,那些淫刑一个都不会少。 书房的门被关上后,空气瞬间沉了下来。 裴父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裴池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疲惫: “你对她做的事,我都知道。” 裴池咎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平静得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知道了又怎样?” 裴父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她是你妹妹。哪怕是私生的,也是裴家的血。” “您把她扔在外面十几年,现在突然想起她是裴父的血了?” 裴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我把她接回来,是想让她好好上学,有个正常的人生。不是让你……” “正常?”裴池咎打断他,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锋利的嘲弄,“您所谓的正常,就是把她塞进另一栋别墅,派几个保镖看着,被我抓走后自己再装聋作哑?我把她带回来的那天,您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突然装起父亲来,不觉得晚了吗?” 裴父手指慢慢攥紧。 “池咎,适可而止。她还要上学,还要做人。你再这样,会把她彻底毁了。” 裴池咎走到他面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是我的了,您不要她,我要,您拦不住的。” 裴父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只是闭上眼。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您阻止不了。”裴池咎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今晚您住在这边?那我就不打扰了,艺涟现在要想我了。” 他不再多说,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裴父一个人沉默地站在原地。 裴池咎走到裴池涟房间门口,门半掩着。 他推门进去,看到的就是她摆弄着姿势歪歪扭扭趴在床上。 他觉得这个妹妹,又可怜又好笑。 他转身关上门反锁,走到她面前。裴池咎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 裴艺涟睁大了眼睛吓了一跳。 “爸爸他…说什么了?” 裴池咎没搭话。 他随意扯开自己的裤子,把性器释放出来后直直插进了她的穴里。 他边耸动边吻裴艺涟的脖颈。 “爸爸在书房里,问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他歪头,一脸的流里流气。 “我告诉他,你是帮我解决性欲的小猫咪。” 裴池咎撒谎逗她。 女孩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甚至忽视了下体被强行撑开后撕裂般的疼痛。听着他的话,裴艺涟眼前蒙上一层水雾,酸涩和羞耻感直冲心窝。 “为什么要这样说!…啊啊啊,…那是长辈啊…是爸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裴池咎你是混蛋你是畜生…”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侮辱最下流的词了,全部用在了眼前这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身上。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爸爸…” 他不理她的质问。 显得苍白无力。 “他护不住你,我可以。”裴池咎一边顶一边被夹得喘气“他这么没本事,算父亲?” 裴池咎冷嗤一声。 “你的好爸爸就在隔壁。” “你要是叫出声,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被哥哥按在墙上操。想让他知道吗?” “不要!哥哥,我会乖的。” 他笑了一声,腰一沉。 “那就得委屈我们小艺涟一下,忍住声,忍到我射进去为止咯?” 他把她转过来,正面抵着墙,全部抽出再一股脑送进去。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操得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裴池咎坏心眼的按住裴艺涟小腹上的凸起。 身下快跪下来的女孩被刺激的尖叫声的音节快要迸发出来,还没叫出来就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裴池咎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子,唇角一勾。 逗弄够了,他便在她体内蛮横地冲撞起来,倒也没再多为难。快要临界时,他抽身而出,将她按跪在身前,抵住她的喉咙管道,直直射进了她的胃里。 他抬起裴艺涟的下颚,迫使她张开嘴,左右端详了一番,确认没有一丝残留,才松手放过了她。 随后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作安慰和奖励了。 依赖(甜!) 裴艺涟坐在茶几地毯上,面前摊着练习册,铅笔却半天写不出一个字。父亲昨天已经离开,走时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她清楚,这个家没有人能阻拦裴池咎,所以也不再抱任何期望。 忽然,小腹深处猛地抽紧。 疼痛来得狠戾。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的内脏向外拧,她整个人瞬间蜷缩起来,练习册被膝盖撞开,铅笔滚到一边。女孩的额头迅速冒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乱得厉害,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 是避孕针的副作用。 医生提过会出现这些反应,可她没想过会痛成这样。疼意一阵强过一阵,让她连坐直都做不到,只能把脸埋进膝盖,肩膀轻轻发抖。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裴池咎走下来时,正好看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他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近,蹲在她面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又移到她紧紧捂住小腹的手上。 “起来。” 裴艺涟想撑着站起来,刚一用力,绞痛就再次爆发。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往旁边软倒。裴池咎即使捞住她把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主卧。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颤,冷汗把额发都浸湿了。 被放到床上后,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把膝盖蜷向胸口缓解那股钻心的疼。 他没说什么走到浴室,很快端了温水和热毛巾回来。 裴池咎先用热毛巾敷在她小腹上,温度恰到好处。然后扶着她靠在自己身上,让她小口喝水。 疼意稍微缓了一点后,她才听见他开口 “医生说副作用可能持续叁到五天。这几天哪里都不许去,就待在这张床上。” 裴艺涟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知道了。” 男人坐在床边,手始终按在热毛巾上,保持着稳定的力道。另一只手则把她额前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看向她还微微发抖的睫毛上,声音低了下去。 “痛就痛,别咬嘴唇。咬破了麻烦。”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下唇咬出了血印。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唯一的声音就是她偶尔因为疼痛抽气的喘息,和热毛巾被重新加温的细微响动。 他靠在女孩床旁处理了几封文件,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每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检查一次毛巾的温度,或者再扶她起来喝点水。 缓解了一会后又开始疼。 裴艺涟整个人蜷得更紧,像个团子。冷汗把枕头都浸湿了,裴池咎放下手机,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小腹用温度和压力强行压制那股痉挛。 “呼吸。” “跟着我的节奏。” 裴艺涟听话的应了声,一点一点调整自己的呼吸,疼痛依旧存在,但总算不再那么尖锐地往上窜。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 有种又说不出的委屈。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 裴池咎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他抱着她,直到艺涟肚子那一阵剧烈的绞痛慢慢退去。 裴艺涟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 窗外风声轻轻响着。 她闭上眼,把脸转向他的方向,埋在雪松味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怀抱里。 疼痛稍微退下去之后,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双臂环上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脖颈。让她莫名地有了点依依赖感,眼泪还在不停地掉,把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湿润。 “哥哥……我害怕……” 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裴池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稳稳的抱住,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抽泣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地往下抚。一下下的很清晰,在安抚怀里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裴艺涟的哭声渐渐压低,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疼痛过后的空虚和虚弱混在一起。 她想就这样一直靠着他,什么都不管。 裴池咎把她稍微推开一点,让她能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异常耐心。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怕什么?” 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不知道……就是怕……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疼起来的时候,连哥哥你在不在身边都感觉不到……” 话没说完,她又重新埋回他的脖颈。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重新掉进那种孤独一人没人可依赖的深渊里。 他眼底浮起一层阴霾。 裴池咎突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牙齿,捉弄着里面的舌头。裴艺涟倏地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着他放大的脸。呼吸交缠间,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暗色。 裴艺涟快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任她惊讶地双手撑在床上喘气。 “那就记住。” “疼的时候,只能找我。遇到什么事,都只能找我。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别想。” 裴池咎拉过她的手,嘴唇贴上她的眼睑,一点一点的向下亲,动作慢得厮磨。等吻到她嘴角时,他停住,看着她的眼睛。 “副作用要是再发作,你叫我。听见没有?” 裴艺涟点头。 “听见了哥哥。” 他把她侧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摁着裴艺涟的头,示意让她睡。 过了一会后,裴艺涟不确定他睡没睡。大着胆子把脸转向他的颈侧,重新靠了上去。这次不再是之前被压迫的乖顺讨好听话,是带着一种认命的依赖。 裴池咎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终于把什么彻底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早上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校服整整齐齐地迭在椅背上,她火急火燎地套上白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再把深色百褶裙拉到腰间。动作有些慌乱但干净利落。衬衫下摆被她仔细塞进裙腰,领带也在镜子前反复调整了两次,直到角度完全端正。 裴池咎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 他不说话,只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认真真的看她穿上校服的样子。 白衬衫衬得她的脖颈线条干净,这回没有被他约束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小腿流畅的弧度。她把长发简单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整个人看起来落落大方,还有一点与年龄相符的清浅可爱。完全是学校里那种会被老师当众表扬的乖乖女。 他看着她低头系鞋带时微微弯下的脊背,站直后整理袖口的动作,最后还在镜子前快速检查了一遍仪表,她才拿起书包往门口走。 “站住。”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怯怯地看着他。 裴池咎在她面前停下。他比她高出许多,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晨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校服上的每一处褶皱都照得清晰。他伸手,替她把领带稍微往上推了推,指腹在她锁骨上方停留了半秒。 “昨天很乖。” “所以今天我允许你穿成这样去学校。” 裴艺涟低着头。 他的手指顺着校服领带往下,碰了碰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动作慢得近乎审视,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占有欲。 裴艺涟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本能的后退,被大门拦住去路。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 “很漂亮。” 声音的温度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开。 裴池咎走到窗边,随手拉开一点窗帘,别墅内又亮了些。没再看她。 裴艺涟站在原地,心跳得有些快。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才低声应了句“知道了”,转身推门离开。 她的脚步平稳,背影端正,完全是一个普通上学的少女。 裴池咎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嘴角弯了一下。 他第一次觉得,这身校服,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加诱惑,更加让人想把她拆开吞入腹中。 取悦 免责: 昨天说的这一章会写到实际没有写到…但下一章就是了,我马上现改现发马上端上来。今天老老实实加更。 “小姐最近跟一个男生走得比较近。同班,成绩中上,家里做小生意。一起去过两次图书馆,一次便利店,今天下午可能还会再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短。 裴池咎微微一滞,把笔放下靠进椅背,眼神慢慢沉了下去。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今天我去接她。” 下午,学校侧门外的便利店。 裴艺涟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两本参考书在对比。旁边的男生比她高半个头,穿着同校的制服,笑容温和,正帮她指着其中一本书的目录“这本讲解更细,你上次不是说那道题看不懂吗?我买过,挺有用的。” 她点点头,正要开口道谢。 便利店的玻璃门被推开。 挂在门口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裴池咎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正装,披了一件一件浅灰色色薄外套,内搭黑色高领,整个人看起来随意,但干净。 视线先是扫过店内,随即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裴艺涟的动作瞬间僵住。 手里的书差点掉下去。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半步,和那个男生之间的距离瞬间拉开。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的人。 裴池咎已经走了过来。 他没看那个男生一眼,伸手把她手里的两本书拿过去,随手翻了翻,语气平静: “选好了?” 裴艺涟的耳尖迅速红了。她低着头。 “……还没有。” “那我帮你选。” 他直接把其中一本放回书架,留下另一本,转身走向收银台。动作一气呵成。裴艺涟想说什么,被他回头的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男生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同学,这位是……?” 裴艺涟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裴池咎这时已经付完钱,拿着装好的袋子走回来。他站在她身边,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他抬眼,看了那个男生一眼。 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 他替她回答。 “来接妹妹放学。” 男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哦哦,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 他很识相地离开了。 便利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池咎把装着书的袋子塞进她手里,低头看着她。女孩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裴池咎没说什么。 “走。” 只有一个字。 裴艺涟跟着他走出便利店。外面的阳光还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黑色的车身在毒辣的日光下显得格外阴冷。 车子开出学校片区后,他拐进一条僻静的辅路,把车停在树荫下。引擎声熄灭的瞬间,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最近跟他走得很近?” 裴艺涟抓紧了书包带。她想解释,可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组织不起来。喉咙发紧,只能轻轻摇头。 裴池咎却笑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耳侧滑到后颈,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裴艺涟坐得笔直,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沉甸甸的。 “解释。” 只有两个字。 她张了张嘴。 “就是……上次作业有一道题不会,他主动讲了一下。后来又在图书馆碰到,一起查了资料。便利店也是碰巧……” “碰巧?”裴池咎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叁次碰巧?” 裴艺涟的喉咙发紧。她想再说些什么被他忽然伸过来的手打断。他没有碰她的脸,只是抓住她校服衬衫的领口,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拽。 人被带得往前倾,呼吸一滞。 “看着我。” 她被迫抬起眼。 “在学校里,你可以跟任何人说话,可以笑。但有一条线,你心里清楚。” 他的拇指隔着衬衫,按在她锁骨上方。 “今天越了。” 裴艺涟眼眶红得厉害。她太清楚裴池咎要是认真罚起来会有多狠,之前那些经历像针一样扎在心里,光是回想就让后背发凉。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轻轻侧过身。 先是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把脸贴上他的手臂。软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见他没有推开,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颌。 一下,两下。 像小动物试探着示好。 裴池咎的目光从前方移过来,没表态,只是看她。 裴艺涟的心更慌了。她干脆整个人往他那边靠,双手环上他的胳膊,把脸埋进他的颈侧,嘴唇一下下地亲过他的喉结,下颌线,最后战战兢兢地凑到他嘴角。 “哥……”声音又软又哑,“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嘴唇轻轻蹭他的嘴角,像在讨好,又像在求饶。呼吸是热的,带着明显的紧张。见他仍旧没有回应,她干脆跨过中间的扶手,整个人几乎贴上来,双手捧住裴池咎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她闭着眼,嘴唇柔软地贴着他一下下地啄,又轻轻舔过他的唇缝,想用这种方式把所有的错都抹掉。裴艺涟吻得又轻又密,带着哭过之后的湿意和明显的讨好意味。 裴池咎的气息变得不稳。 他没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她亲。一只手悄悄抬起来,按在她的后腰上。 裴艺涟亲得更卖力了。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嘴唇从他的嘴角移到下巴,再移到耳垂,细细密密地亲过去。每亲一下,就轻轻喊一声“哥”,声音又酥又委屈。 “我以后再也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作业不会就空着……你别罚我了……我怕……” 说着她眼泪又掉下来。 裴池咎终于有了动作。 他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一点,留出一点说话空隙。两人的呼吸交缠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盯着她红红的眼睛和被亲得微微发肿的嘴唇。 “就这点本事?” 裴艺涟的心一沉。又凑上去,这一次直接吻住他的唇,舌头学着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去,一下下地缠着他。她的手还环在他脖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本来缠绵讨好的趋势一有裴池咎的加入就变得粗暴强势。 无论是吻还是在床上,主动权从来不在她手里。亲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 “继续。” 裴艺涟不敢停。 她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更加卖力。嘴唇,舌尖,甚至轻轻咬他的下唇,所有她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身体往他身上贴,想用自己的全部去他换一句“算了”。 裴池咎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脊背,缓慢地往上抚。每一下都像在丈量。 车内的温度慢慢升高。 裴艺涟亲到后来,已经有些脱力。她把脸埋回他的颈窝,喘的热烈。 “哥……求你……别罚了……” 裴池咎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人。 没搭话。 他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回家再说。”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主动(高h舔鞋口交人前磨逼控制高潮) 别墅的门在身后关上,整栋房子安静得过分。 裴池咎没有开大灯,只随手按亮了走廊的壁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裴艺涟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径直往主卧走。 她停在门口,迟迟没有迈进去。 裴池咎回头瞥她一眼,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散。 “进来。” 她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进去。 门被他反手关上。裴艺涟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她以为他会马上碰她。可他没有。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然后转身,靠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很沉。 “刚才在车上,亲得挺主动。”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呢?继续啊。” 裴艺涟耳尖红得发烫,绕着手指不敢再往前。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气了……” 他托住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裴艺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放在床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缓慢地摩挲。 “今晚不急着碰你。” 他退后半步,靠回书桌,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用你自己的方式,让我消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裴艺涟坐在床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最终还是咬着牙一颗一颗地解自己剩下的扣子。 好像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拆开送到他面前。 裴池咎就那样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裴艺涟在床沿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泪水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模样又委屈又无奈,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强迫自己。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裤扣。 手指抖得厉害。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着下唇,拉下拉链,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什么易碎品。布料被撑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热度几乎烫到她的手背。 裴艺涟明显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眼睛微微睁大,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敢退开,跪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那根硬热的性器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裴艺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 于是重新伸手,先是轻轻握住根部,掌心被那份热度烫得一颤。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怯怯的,又纯又欲然后低头,嘴唇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先是顶端。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裴池咎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像是受了鼓励,舌头轻轻舔过铃口,把那点湿意卷走。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她一边舔,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上下套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被体温蒸干。 “哥……”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裴池咎伸出手。指尖插进她的发间,缓慢地梳理。裴艺涟被这点接触刺激得更用力了些,嘴唇裹住顶端,尝试着往下吞。 进得不深。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呼吸。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下巴酸得厉害,却不敢停。泪水把视线弄得模糊,她只能凭感觉继续,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到,又立刻慌张地用唇瓣安抚。 裴池咎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努力讨好的模样,他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性器还抵在她湿润的唇边,顶端蹭过她的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裴艺涟被迫抬眼。 模样可怜得紧。她乖乖张开嘴,重新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吃的更深了些,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固定着她的位置,让她自己动。裴艺涟只好卖力地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往下含,每一次退出时都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敏感的系带。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能感觉到自己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吃了一会时间她的下巴几乎就要脱臼了,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泪水,唾液,还有那点透明的前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裴池咎忽然低喘了一声。 他往前送了送,整根没入她的喉咙。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干呕被强行压下,喉咙剧烈收缩。就在这一下紧缩里,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裴艺涟被迫全部吞了下去。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往下滴。他抽出时,她已经咳得眼泪狂掉 裴池咎伸手,擦过她嘴角的痕迹,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下唇上。 “舔干净。” 她乖乖伸舌,把残留的液体卷走。动作乖顺得让人心惊。 “这只是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声。 裴艺涟眼睫轻轻一颤,眸子立刻垂了下去。 她没再抬头。 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身体慢慢往前趴低。先是手掌撑地,随后整个人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她的伸出舌头,畏畏缩缩碰了碰他皮鞋的鞋面。 湿软的触感落在黑色的皮革上。 她开始舔。 粉舌一进一出,动作细致而缓慢,把鞋头到鞋侧都舔得发亮。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又很快被她卷回去。她舔得非常认真,把整颗心都放在了这双鞋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裴池咎他没出声,微微抬起鞋底。 裴艺涟立刻会意。她顺着他抬起的角度,舌头探向鞋底。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带着外面带回来的细微尘土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仔细地舔过每一道凹槽,甚至把脸也贴了上去,柔软的脸颊在鞋侧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小奴隶。 她一边舔,一边用鼻尖轻轻拱着鞋面,偶尔抬眼偷瞄他一眼,又迅速把目光垂回去。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乖顺。衬衫领口因为趴低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和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 裴池咎的喘息渐渐大了。 他抬脚的幅度更大了些,鞋尖几乎抵上她的下巴。裴艺涟张开嘴,把整个鞋头含进去一点,用舌头仔细地裹着,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唾液把皮革弄得湿亮。 “继续。” 他终于开口。 裴艺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换了一只鞋,重复刚才的动作。先是鞋面,再是鞋侧,最后是鞋底。每一次舌头刮过粗糙纹路时,她都会轻轻皱眉,但还是坚持着把每一寸都舔干净。脸不断地在鞋上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彻底的臣服。 裴艺涟的舌头酸了,膝盖也跪得发麻,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唾液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的讨好里。 裴池咎忽然把脚收回去。 鞋底在地毯上轻轻一顿。 裴艺涟愣了一下,随即更低地伏下去,把额头贴在他的鞋面上。 “哥……这样可以吗……” 裴池咎没有立刻回答。 裴池咎指尖插进她的发间,抓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往上提起。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深沉。 “可以。” 两个字落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满足。 他松开手,任由她重新伏下去。这一次她主动把脸贴上去,像是得到了认可,舔得更加卖力。粉舌灵活地进进出出,把鞋底的每一道纹路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边,再松开,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更多的奖励。 裴池咎靠在书桌边,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姿态里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细碎的呼吸。 裴艺涟舔到后来,已经有些脱力。她把脸靠在他的鞋面上,轻轻蹭着,声音很乖软。 “哥……我有好好听话……” 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顶停了一瞬。 “起来。” 裴艺涟撑着地板,慢慢跪直身体。膝盖红了一片,嘴唇也有些肿。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在等待下一道指令。 裴池咎看她这副乖顺的样子,恶趣味又涌上男人的心头。 “等会在我面前自己磨逼,磨到喷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裴艺涟跟了进去。书房灯亮着,裴池咎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双腿随意分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他打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连眼皮都没抬。 裴艺涟在他面前蹲下来,心跳得厉害。她先把腿心贴上他的鞋面,阴蒂轻轻蹭上冰凉的皮革。刚动两下,裴池咎工作时微微抬了抬脚,鞋尖精准地碾上那一点软肉。 裴艺涟腰猛地一颤。被这样随意对待的感觉太过刺骨,快感却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唇想忍,可身体比意识更快,一大股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鞋面上,顺着皮革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 裴池咎连看都没看她,丢下一句。 “继续。” 裴艺涟只好撑着身体,把湿透的腿心贴上他大腿根部的西装裤。粗粝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又麻又疼。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水声很快变得清晰。她一边磨,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他。 侧脸线条冷硬,眉眼专注地盯着屏幕,平静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她下腹一阵阵发紧。情欲一点点堆上来,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 快到的时候,裴池咎忽然伸出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不让她动。 裴艺涟急得不行,高潮被生生卡在临界点,小腹抽得生疼。她小声哀求,声音发颤,可他只是按着她,继续看文件,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扣住她的腰,亲自带着她的身体在自己大腿上磨起来。 力道比她自己刚才重得多。粗布一次次刮过阴蒂,又准又狠。裴艺涟喘着粗气,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炸开。就在她马上要到达高峰,他来了句。 “你敢喷试试。” 裴艺涟拼命收缩,把那股就要涌出来的水死死绞在里面。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全身痉挛抽搐,整个人快疯了。 “要喷!求你了哥哥!”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要死…!” 裴池咎的手往下。 两根手指掐住那颗肿起来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拧。 裴艺涟的眼前直接炸开白光。 她再也忍不住,腿根猛地收紧又松开,一大股水激烈的喷出来,浇在他的裤腿和鞋面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裤脚,脖子扬起。 裴池咎这才松开手。 再加一次(微h)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喷湿的裤腿和鞋子,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一点,让她跪直,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角。 裴艺涟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跪不住。但她不敢乱动。 裴池咎重新把目光转回屏幕,键盘声再次响起。 “去洗澡。洗完回房。” 裴艺涟撑着地板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他沉进工作里,侧脸冷淡,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像她刚才在他腿边被磨到失控喷水的样子,只是他今晚工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裴艺涟洗完澡后打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裴池咎坐在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等了有一会儿。灯光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偏暗,把他的侧脸衬得更加冷硬。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外套的衣襟。 因为不许穿内衣,洗完澡后她随手套了件宽松的衬衫式外套。布料很薄,被水汽浸过之后更是贴身。胸前的乳粒因为凉意和紧张彻底挺立,把柔软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弧度。 她低头不敢看他,赤着脚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往里钻,整个人都缩了进去。 被子拉到下巴。 裴池咎不着痕迹的扫过裴艺涟的背影。 他把文件随手丢在一边,站起身。一步步朝床边靠近。裴艺涟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手指死死攥着被单边缘,心跳得厉害。 床垫微微下沉。 他越过她,指尖撩过她垂在肩头的发尾,裴艺涟明显下意识的躲过他下一步的触摸。 “躲什么?” 男人慢条斯理的问。 裴艺涟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裴池咎掀开被子一角,手掌从她腰侧滑进去。外套下什么都没有,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他的手很大,覆在她小腹上时能把那一小片完全盖住。拇指缓慢地来回摩挲那里的皮肤。 她想往里缩,被他攥住腰,整个人从侧面捞进怀里。后背紧贴上他的胸口,他换了家居服,布料柔软,却挡不住底下清晰的体温。他的手顺着小腹往上,隔着薄薄的外套,精准地按上那两点已经挺立的乳粒。 轻轻一碾。 裴艺涟的腰瞬间软了。 “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 裴池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弄着那两点软肉,时而捏紧,时而用指腹打转。外套被他弄得有些皱,领口也松了,裴艺涟把脸埋得更深。 乳粒在他手里越来越硬。 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两腿之间。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意,触手一片黏腻。 “说了放过你。” 他声音很淡,“所以不动你。你自己老实点。” 说完他抽回手,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 裴池咎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一只手依旧隔着外套,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娇乳玩,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小腹上,随手安放。 裴艺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感觉到他偶尔加重的力道。还有自己胸前那两点被玩得又麻又胀。 可他的确没有进一步。她觉得诧异。 裴池咎不像是那种会诚实守信的人。 但他确实只是抱着她。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刚才的文件拿了过来,单手撑着看,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裴艺涟不再想,把眼睛闭上。 周末放假,裴池咎勒令艺涟待在家里不准出去。 裴池咎在家办公。 视频会议。耳机只戴了一边,偶尔应几句,语气平稳。裴艺涟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背靠着他的胸口,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外套早被他解开,松松地挂在手肘。胸前两团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被他一只手随意地揉捏。指腹不时刮过乳尖,时而捏紧,时而松开,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又疼又麻。另一只手则探在她腿间,两根手指深深埋在湿软的穴里,缓慢的抽送。 裴艺涟被他掰开大腿,缩在他怀里,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衣襟,害羞不敢看屏幕。每次他屈起指节,顶上那一点软肉,她的腰就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 裴池咎一边听对面汇报,拇指按上她肿起来的阴蒂,她太敏感,没几分钟一大股水直接就喷出来,浇在他的手掌和西裤上,有些甚至溅到他的衬衫下摆。 她整个人软下去,被他扣着腰重新坐直。 他手指没停。 刚高潮过的穴又敏感又软,被他两根手指轻轻一搅就颤个不停。他换了个角度插,裴艺涟的眼泪无声砸了下来,她不敢出声,手指攥着他的手臂 会议进入讨论环节。 他偶尔开口说几句,声音根本看不出什么。怀里的人已经开始发抖。第叁次、第四次……裴艺涟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喷了几次。每次刚缓过来一点,他就用手指把她重新推上去。阴蒂被磨得酸痛,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压抑的呜咽和他自己平静的说话声。快感堆积得太过密集,从最初的刺激变成了一种近乎折磨的过载。她想求他停,但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含糊不清。 裴池咎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已经半阖,瞳孔有些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手指继续在她体内缓慢地搅。 她已经喷得太多次,腿根泛酸。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但裴池咎也不管她。 第五次、第六次……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高潮的边界,只觉得身体一直在抖,水一直在往外流,意识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会议终于结束。 裴池咎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已经失神的人,食指弯曲擦过她湿透的眼角。 “数过没有?” 裴艺涟没动作。 他扯了扯嘴角,手指往里顶了顶。 “那就再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