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只是心疼你(全息 副本H)》 游戏①终于刷到正常的兄妹关系了(指奸、扇 【父母早亡,被送进孤儿院的你们因为不想分开,哥哥带着你逃了出来。 你和哥哥相互依靠,从小,身边只有哥哥一个人。 可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哥哥的感情变了质。 你发现你越来越离不开你的哥哥,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你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 很多次,你会因为一点小事对哥哥发起脾气,但不久后,又会后悔。 这一切却都被哥哥当成了青春期的通病,他反而对你越来越包容。 哥哥的入微体贴让你觉得愧疚,你终于意识到这不对——趁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来得及,你想改变。 你不知道,在你克制着不去触碰哥哥的时候,身后的他眼神有了变化。 你只知道,这过程艰难得几乎想要放弃,你竭尽全力,情绪也有着不可控的时候,忍不住和哥哥发了脾气,单方面开启了冷战。 第二天,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一觉醒来,却只看见哥哥已经出差的留言…… 你在家生着闷气,哥哥的关心却一如往常,仿佛这一切只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 凭什么。 你决定在哥哥不在的时候干点坏事。他不会知道的。】 [任务提示:如果不能回到正轨,或许可以让兄妹关系驶入一道新的轨道] 屋子里只剩下台灯在运作,暖黄的光将洁白的蚕丝都换了层光彩。 “嗯哈…哥哥……” 暧昧的声音在房间里荡开,被子动了动,被踢到一边,变得毫无形状。 那声响在继续,同时出现的还有奇怪的嗡嗡声,时大时小,震动变大的时候叫唤也会大些,相互映照的两道声音纠缠在一起。 2162年,房间的门早已不是老式的推拉款,门只是道不透明的空气墙,察觉到是拥有最高权限的主人到来,空气默默消散,又在人进来时,悄无声息恢复原样。 “哈啊……” 床上传出又一声,隐隐约约的,除了那点的震动还有更可疑的水声。 动静越来越大了。 也越来越清晰,有迹可循的指向了床上的女孩。 也安刚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自己的床。自己的枕头。自己的衬衣,披在妹妹的身上。 她在他房间里干着坏事,却一点该有着警惕也没,衣服因为身体的抖动从肩头滑落,奶肉全露在空气里,她一边抖,又一边一下一下骑他的枕头。 终于,在她肆无忌惮的将体内的跳蛋档位按到最大,叫声变得又哀又愉,几乎来到临界点位,一直隐秘在房间拐角的人出了声。 “芝芝。在干什么?” “唔嗯……”,突然的惊吓让床上的人急急的闭了腿。 缓了两秒,总算反应过来体内的跳蛋没法这般关闭,转而急忙摸向床头的遥控器,却失手推掉在地,身旁的脚步声已经停了。 明明是他的床,她却不知道有多少次是在这入睡。 以前很多次,他会这样的来到床头,轻声哄睡不肯闭眼的妹妹,说着要她回去,又一次一次的妥协,直到说出那句,“明天不准了。” 却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候,他的味道充斥着危险,有一天也会抗拒他的怀抱,害怕得往回躲,后背贴到床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就算她真有隐身术,身上的气味也会毫不留情的出卖她,何况她身上可不止一个锚点,跳蛋还在持续作响。 所以也安不急着扯下妹妹身上的斗篷,蹲下身捡起脚边的遥控,才缓缓来到那个他熟悉的位置,动作依旧轻柔,床垫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发生太大的形变。 往常见到他就会像小鸟般扑腾飞来的妹妹,此刻夹着翅膀,一副随时想要逃离的样子。 也安伸手圈住她的脚踝,怎么会呢,妹妹还在他的手心。 他身上的温度比气息更可怕,要融化她一样。 藏在腿心的秘密看起来没了保密的必要,阮芝只在被扯开腿的瞬间有些胆怯的别过脸,没有浪费力气挣扎。 何况除此之外,哥哥什么也没做……这想法刚蹦出来没两秒,大脑忽然空白了一段时间,阮芝一下子被扯到了床中央,后背一空,仅存的安全感殆尽凋零。 她害怕地喘了好几下,要找不回声音,“哥、哥哥……” 双腿被强行分开,哥哥的手……碰到那里了。 阮芝反射性的合起腿,没用,也安已经压了上来,提前用膝盖挡住了她的抵抗,她现在能做的只剩紧紧咬住哥哥伸进小穴的手指。 可这不对、不该…… 阮芝像一只被按倒的乌龟,无力地扑腾四肢,她用手去推也安的肩膀,结果自然是毫无作用。 湿漉漉的眼睛转了回来,却发现哥哥的表情没有想象的严肃,阮芝咽了咽口水,劫后余生地松了口气,至少看起来不生气。 体内的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了停,也安的手指勾到了它,捏着往外拽,“芝芝。老师说你请了假,说你生病了。是哪里不舒服?” 他合上双唇时跳蛋已经从她体内抽离。 阮芝压下心头难忍的失落感,眼睛更湿了,湿到看不清哥哥的眼神已经侵犯到她白嫩嫩的胸乳,满心满眼都剩下他关心的语句。 不说就没有,一说,满肚子的酸楚泛滥似的络绎不绝,尽管两人的吵架原因全都在她,哥哥也不能一走了之,连信息都不回…… 可控诉一到嘴边就停了。 兄妹俩绑定了亲密实况,阮芝发消息的时候也安都不在,她能看见。 想起来,后来在气头上的她才是故意不回信息的那一个,几次吞咽后,话变了调,“难受,难受得吃不下饭了,哥哥…我想你了。好想你……” 撒娇什么的对哥哥肯定管用…… 也安身着浅灰色的衬衣,和阮芝披着的是同一款式,因为就是他的衣服,上面布满他的气味,所以此时此刻,说出口的想念也无比真心。 何况她一边说,一边将原本推搡的手掌上移,攀附在也安的肩膀。 摆好了低姿态,就等他下来。 低无可低,甚至心很大的要选择性遗忘两人诡异的姿势,遗忘被哥哥看光了身体,被哥哥插了小逼。 也安很轻地冷哼一声,对她的撒娇不置可否。 狼来了的故事经久不衰,他的妹妹却不明白,真假参半的说辞只会让那仅剩的东西都掉光。 “哥哥、呀嗯……”,光是简单的触碰就让她绷直了腰,何况他摸着肿胀发硬的阴蒂揉了起来,阮芝近乎尖叫的声音却没让他停下,反倒是变本加厉,有节奏的时不时捏一下。 “难受吗这里?”,明明那么湿那么小东西却被他握得很紧,双腿被他展开到了极点,在揉和捏之后,也安又开始了新玩法,抵着阴蒂,放点力度按压。 尖锐的快感如流水一样宣泄出来,阮芝迅速皱起脸,将哥哥的衣肩捏的皱巴巴的,和用力地小脸如出一辙,“难受,啊…不要这样,哥哥……不要。” 她哭的脸湿透了,可怜得像是要坏了,可就这样,她的哥哥还要对她说:“芝芝,哥哥要帮你检查身体,配合一点。” “乖……”,最后一个音节还飘在空中,骨节分明的手瞬间抓住柔软的腰身,完全固定住后,抬手扇了一巴掌,在湿漉漉的穴眼上。 “啪……”,被水浸泡的巴掌声不再清脆,变得情色。 阮芝完全被扇懵了,小逼莫名其妙的挨了记打,却出现了比疼更难忍的东西,好酸,好痒…… 偏偏一触即分。感官褪色也快。 十成十的刺激迅速掉了一半,剩下的酥麻像蚂蚁啃食般,从阴阜爬到心尖。 “芝芝。这是我的床。” 她的脑袋再次空白,火辣辣的感觉像火一样烧过来,也安竟又扇了一下,力度甚至盖过刚刚。 “你弄脏了。怎么办?” 游戏①怎么吃不出奶,这里也坏掉了?(扇逼 什么他的床还是谁的床,弄脏了自有机械管家清洗。 阮芝才不会管。 被打坏了……她满心眼底就剩下这个概念。 眼泪流的更凶,阮芝忍不住伸手去抓也安的手臂,他不打了,可手掌却还紧紧覆贴着黏湿的小逼,漫不经心的揉玩着。 委屈还没散呢,又有种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阮芝浑身哆嗦,扯着哥哥的手想要分开。 确实分开了。 也安将手上的水湿在她腿根上擦了擦,擦不干净,他也不在意,视线落在那湿得能反光的肉穴。 逼肉肥嘟嘟的,现在却合不拢,甚至还在抖。 他用手指压上去,又推又扯得分得大开,“哥哥不和你计较就是了,哭这么大声。”,随即反问阮芝不经意吐出的心里话,“坏了吗?哥哥检查一下。” 阮芝没反应过来,长时间的急促呼吸让她好几次气短,还得张着嘴换气,只是听到了声音,下意识就要回话。 “哥哥…唔…” 他所有的动作都不连贯,上一秒还在扯她的逼,下一秒顺势将又被淫液浸润的手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柔软的粉舌,“舔干净。” 喉咙的异物感让阮芝本能的去含,耳边全是啧啧的吸吮声,兜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溢出,也安用拇指抹去。 舔是舔不干净的,也安抽出愈发潮湿的手指,连出晶莹的丝线,用还算干燥的手背擦了擦她的泪痕,同样没用,细长的睫毛一抖,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来。 “到处漏水。”,也安感慨似的,戳着她的脸,“宝宝,乖一点让哥哥检查。” 他又说了这样的话,阮芝依旧不明就里,疲软的身体像玩具一样被面前的人随意摆弄。 也安一下扯住了她的脚踝,膝盖往后退了退,腾地一下,她的屁股被抬到抬到半空。 他继续,将她的腿不断的往前压,几乎低头就能吻到她暴露的穴。 狼狈又糟糕的姿势让她彻底陷入了恐慌,眼前的哥哥不再是撒娇耍赖就能放过她的哥哥了。 手指连忙去捂,挡在腿心,也安低头将她的指尖刻意咬住,疼痛让她惊得直往回缩,“啊……” “老师把你的医疗报告发我了,看起来是很严重。但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我查不到。” “逃课、撒谎,在哥哥的床上自慰……为什么?” “对、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别人伪造的,只、只是想请假,不想上学…我没有生病…” 阮芝哭着解释,却对自慰的事情只字不提,因为也没法解释,谁会知道他忽然就出现在面前。 也安品着她的话,只是想请假,只是不想上学,却费力绕过他弄了个假的医疗报告。 “什么时候你变成坏孩子了?哥哥都不知道。” 他眯了眯眼,勃发的阴茎被勒在裤子里,愈发膨胀起来,却忍着,始终没碰。 只是存在感做不得假,一点一点被焦灼着情绪已经将紧绷的弦被淬得更硬。 “宝宝。”,也安温柔的唤她,深不见底的眼眸装满了他的妹妹,“伸手,把小逼掰开,哥哥检查完就放开你。” 事不过三,终于在第三次,他说的检查有了明确的指向,但也没指望着阮芝能有什么反应,还是由他带着,让她的手穿过膝盖,指尖陷在浸润的肉瓣上,亲手扯开,面对她的哥哥。 小逼刚被玩过一番,微微一扯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挤压着,吐出的淫液断断续续。 “不行、不啊……” 冷空气灌进穴里,阮芝的手想往回缩,被他看穿,重重打了两下屁股,白腻的臀肉瞬间浮起掌印,火辣辣的发烫,也安再也不收敛他的情绪,冷声警告,“分开。” 往日的亲昵不再,眼前的哥哥让她陌生得想要逃离,可她不敢,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像要把她弄坏。 哥哥却说是要把她修好。 言语和行动相悖,阮芝分不清楚见到的和听到的哪个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把她的逼打的要烂掉了。 也安总共扇了五下,他故意的,重心全在那个能让她情绪崩溃的凸点上,为了让阮芝能早点喷出来,再次按住她的腰,每一下打都让她吃的完完整整。 不负所望,被扇逼扇到了高潮,穴口正抽搐着向外喷水,阮芝嘤咛两下手就掉了下去,她没有力气了。 还在喷水的穴又软又绵,可还是紧的不行,痉挛的穴道不停夹弄着,像是抗拒,却也好好完整的把他两个手指吃了下来。 再次感受到哥哥的手插进穴里,已经不会有最开始那种惊骇和不可思议,非要说个所以然,还是因为他是哥哥。 哥哥是不会真的伤害她的…… “舌头吐出来。” 高潮的余韵反哺着她的情绪,不知道是累到了,还是爽到了,总之现在的她听话得不可思议,懵懵懂懂的照做,“唔……” 也安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享用起她奉献出的舌头。 对于乖孩子的奖励,他前所未有的动作轻了又轻,慢慢抽出手指,上下滑动,抵着阴蒂打圈,再把她的呻吟一并吞下。 “哈啊……”,濡湿的吐息声在二人分离时候作响,作怪似的痒从腿心爬到脊椎,阮芝连连弓起身,仍旧无法逃离。 躲是躲不掉的,她终于明白,“哥哥,别玩我的小逼了……” “爽够了?”,也安替她读出潜台词,动作停下,将湿漉漉的手指摆在她面前。 阮芝脸上的温度直线飙升,她甚至觉得闻出了味道。 但是总算得救了。 劫后余生的松懈还是盖过了一切,比起被他玩的浑身发痒,这点羞耻算不了什么,哥哥身上的衣服还被她喷得深一块浅一块呢…… 连胸前都有水渍,湿掉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依稀可见胸肌的轮廓。 阮芝认真地看,眼珠一转不转,盯着他胸口印出颜色的凸点,忍不住伸出手,看迷了,太好奇那东西是什么触感…… 也安猝不及防地发出闷哼,胸口起伏加剧,阮芝被吓住了,却下意识又多摸了几下。 不对…… 阮芝缓缓眨眨眼,“哥哥,我只是想擦擦,湿的。”,还不够,随即讪讪地补充,“手感挺好的,我以为是脏东西呢…” 说的什么跟什么! 阮芝瞬间挂起讨好的笑,尽管有些僵硬,但效果看起来很好,至少把哥哥给逗笑了。 甚至还帮她把手拿进去,“湿到里面去了,在外面擦有什么用。” 对哦,说得对,阮芝从他的腹部一路贴着摸上去,手压着胸肌,食指先碰到皱褶的乳晕,沿着上下滑,不平整的肌理磨得痒痒的,有些手软。 阮芝还在小心翼翼,试探着要碰上他的乳头,也安已经抓起她的乳包开始揉,可不像她的动作那般轻巧,瞬间把妹妹的半边身子都揉歪了。 “那也帮我的手擦干净。” 他说着,五指分开,把她那边奶子揉的黏黏糊糊,随后用空余的那只手勒着另一颗贴一起,又干又湿地触觉相撞,中间挤出道饱满的沟壑,他附身顺着弧线一一舔吮。 “哥哥!嗯、嗯……” 吻过乳沟,他的慢慢唇偏向右边,同样一路吻过去,奶白胸口亲出一大片深红吻痕,最后停在乳尖,连着乳晕他一起吞了下去。 低头遍看见也安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胸口里吃奶,这画面是阮芝做梦也梦不到的。 像有电流持续窜过,被吸得好麻,被也安头发扎得好痒,她扯了几下,可总用撩不起来的地方一直戳着,哥哥浑身都硬邦邦,还刺人…… 等他吃够了,阮芝眼睛往下望,变得好丑,又红又紫的,也安的视线追着她,对于这个杰作又是另一番解释。 “怎么吃不出奶,这里也坏掉了?” 游戏①是哥哥不够好(鸡巴拍穴、磨逼) 阮芝简直想给耳朵上个锁,哥哥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领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捂着胸口跟愤愤剜了眼也安。 眼神落在也安身上不疼不痒,过于柔和的小脸连这种表情也只能称得上嗔羞,他一把扯直阮芝的手,“把我衣服脱了。” 衣服上被水湿的地方全都皱成一团了,某种角度看,这和她身上的痕迹也能归为一类,是她给他还回去的印记。 “哦……” 阮芝的动作有些不情不愿,具体表现在,好几次了,他胸口的纽扣还是解不开。 也安早在说话的时候就将两人的位置调换,和刚刚骑枕头的姿势也差不多,他让阮芝两腿岔开坐在他的腰上。 动作慢,也安也不催她,随便她三分钟才解开一个扣,挪着屁股缓缓往后移,等她解完全部,他微微起身将衣服往旁边丢成一团。 屁股坐到了他的皮带了,又冰又硌,阮芝的屁股继续向后挪,挨到了个同样硬邦邦的东西……唔,也好硌人。 阮芝已经在拆他的皮带了,这样的姿势解皮带并不容易,在专心做事的她没意识到身后是个什么东西,甚至还想推开,却推不掉。 连三的失败让她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用手去抓,她握在手里感受——硬邦邦的肉感,热意是隔着裤子传来的。 “咔。”,不到十秒钟也安就解开了拆到一半皮带,托着阮芝的腰将她瞬间腾空拔了起来,只一小点的距离,也足够了,褪掉的裤子被他迅速扔下床,身上的黑色短裤毫不收敛的展示着隆起的形状,很大一团。 阮芝匆匆一眼就撇开,却也能下定义。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 从小一起生活的两个人怎么也少不了会有看到的时候,这样欲盖弥彰,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再次坐下的时候点位变成了他的大腿,也安让她还是保持那姿势,腿曲在两侧,带着她的手摸到内裤边沿,“这个也要脱掉。” 他用来装耐心的沙漏早就在前面流的差不多了,不容置喙地道,“快点。” 阮芝这会真不是故意的了,实在是……不明白他内裤为什么这么紧,差点不小心弹回去,咬着牙用力扯了下来。 “啪。”,肉贴肉的一声沉闷撞响,蛰伏弹起的鸡巴居然打到了她的腿心里面,随即很巧地停在了那。 吃巴掌吃出阴影的小逼被这一撞也反应强烈,抖得没完没了,阮芝仰着脖子挤出一声哼咛。 她想躲,鸡巴却寸步不离的压着她的逼,甚至也安扯着她的屁股还往前一直挤,烫得她浑身哆嗦。 “妹妹身上的水不仅把我房间弄脏了,现在把我也弄脏了,怎么办?” “没、没有……” 也安分出一点距离让她看肉棒上银闪闪的水光,原本偏粉的颜色被情欲染得发红,骨节分明的手握上去,缓缓将底部的水撸得到处都是。 “没有什么?是没有躲哥哥的房间里偷偷自慰,还是没有把骚水喷到哥哥的鸡巴上?” 调整好角度,也安让鸡巴一下下沉重拍她的小逼,越打她越湿,足够把他的小腹也喷得黏糊糊。 “妹妹的骚逼要把哥哥鸡巴淹死了。低头看,我可没冤枉你。” 他压着她的脑袋让她看,要哭着脸委屈巴巴,就别对亲哥哥流了一屁股水,他可没逼她脱了衣服跑到他床上把淫水蹭到他每晚入睡的枕头上。 “自己骑。”,也安一点也不让她躲,说着就在他在她的屁股上沉沉甩下两道掌印。 “唔……” 阮芝被他一点不客气的话羞得没脸,又被眼前一幕刺激着视觉,鸡巴长得都抵到了她的肚皮,怒目圆睁地盯着她,看着就害怕。 可屁股上的疼又让的她不由往前,只能主动把小逼贴上去。 两片肉瓣被蹭开了,和鸡巴密不可分的紧挨着,源源不断热气隐隐往穴里钻,阮芝骑个枕头都要动一下停三下,何况是这一看便知道能肏烂她的东西。 她咬着唇不肯动,就算逃不了,也能拖就拖。 也安叹了口气,包着她的臀肉,开始抚摸起刚刚打过的地方。 “芝芝要用我的枕头磨逼,连自慰都喊着哥哥,心里是不是就想着我?” 他语气软了下来,臀肉被抚慰过也不再那么疼,阮芝对上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想着我,想象我被你骑在身下,却在真的面对我的时候不肯这么做,是因为真实的我比不上妹妹心里想的那个哥哥对吗?” “不…不是的,对,对不起……” 抵在妹妹逼前的鸡巴硬的发疼,真实的他就是卑劣的,阴暗的觊觎妹妹所有美好,还虚伪用着花言巧语伪装。 让妹妹内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他也没有因为她的道歉和动容,言辞恳切地继续冠冕堂皇,“不用道歉啊……我的妹妹并没有做什么错事,是哥哥不够好。” “哥哥…不是这样!你别说……” 为了堵住哥哥的嘴,阮芝用起了最原始的方法,她用行动打断了他,只是…… 好笨。 她挺腰的时候稳不住平衡,身体往下坠,他的笨妹妹却难得的没有一点抱怨,乖乖地用已经肿了的小穴上下摩擦着坚硬的肉根,肉贴肉,挤压、变形,阴蒂无可避免的也被牵扯,微微拉长后才弹回去,阮芝连脚趾都在紧绷地用力。 面对这样笨拙表示的妹妹,他该是什么反应才好。 这种关口,也安却停下来思考,想了想后,喑哑着开口,“芝芝,要哥哥把精液都射到你身上,好吗?” 头昏脑胀的阮芝只剩下声音清楚,她的本能就是对哥哥的无条件同意,“嗯…精液、要射到我身上啊……哥哥。” 游戏①说不定是发情了(猫耳、尾巴、项圈) 阮芝在心里倒数计时。 这是她很小就有的习惯,等待的时候,喜欢在心里数数。 她心不在焉的数着,数错好几次,一直重来,循环往复反而把她自己弄得没了耐心,正准备离开,听见房间传来脚步声。 哥哥来了。才来。 明明是自己要躲在这里,心里却没道理的开始责怪他,怪他不早来,所以她没出去,继续躲着,等他过来,要吓哥哥一跳。 也安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都准备蹦出去了,可哥哥的突然出声却吓得她赶紧缩了回去。 他在打电话,说着工作上的事,阮芝听不太懂,心里警报着完蛋,惊喜好像真要变成惊吓。 也没法逃离了,无路可走,她缩在哥哥的办公桌底下,面前是哥哥的腿。 娇小的身躯只占到空间的一半,就在她试想一直躲着不被发现的概率有多大,哥哥的声音忽然间停下,她连忙捂住嘴巴,竖起了耳朵听。 “没事。”,也安突如其来的停顿似乎也引来了他通话对象的疑惑,他解释道,“我家小狗躲起来了。” “…那一会的会议?” 声音被外放出来,阮芝紧贴着桌板的后背开始松懈,僵硬过度的腰在弯下来那刻发酸,尽管不明白哥哥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但已经没有藏起来的必要了。 “不耽误,三点开始。” 阮芝听到通话结束,哥哥却迟迟没有叫她出来,心里还有点扭捏,可还是没忍住主动探出脑袋,和也安含笑的眼睛撞了个正着。 “都知道我躲起来了,怎么也不找我。”,她小小声嘟囔。 也安垂眼望下她头上的发饰,一双逼真的猫耳,从毛茸茸的发顶钻出,光是看都知道手感很好。 他说错了,不是小狗,是只没耐心的猫咪。 也安压下自己的情绪,往后退了一步,“爬出来。” “哥哥……” 阮芝现在的位置够不到也安的裤脚,其实她是想让哥哥蹲下来看她的。 她想了一下,实际上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犹豫片刻,就慢慢悠悠地出来了。 动作慢,且越来越慢。 阮芝是真的是爬出来的,手上绑了模拟手环,可真要手脚并用,四肢着地的行走还是很不习惯。 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洁白的背全露在外面,除了两根系带,上半身一点遮掩也没有。 在星网选了半天,一搜索仿真兽化体验出来的结果就没几个正经的,这套好歹还能把小逼和奶子遮住一点点,勉勉强强,还能称得上是衣物。 阮芝穿的时候连镜子都不敢多看一眼,可哥哥的反应也太冷淡了,和她的想象太不一样了。 怎么会没反应呢。 阮芝慢慢爬,终于能蹭到哥哥的裤腿,她歪着脑袋,用耳朵去蹭,一下、两下,也安有了反应,他蹲下来,伸手去摸她脑袋上的耳朵,用真实的触感替代刚刚的猜测。 绒毛摸起来很顺滑,阮芝静静垂着脑袋,通过猫耳感受手掌的温度,忍不住主动也把耳朵尖尖往他手心送。 也安现在的反应,总算能踩到她预期的及格线了,她就知道哥哥也会喜欢。 得到了正反馈,她就开始忍不住要展示,身上可不止这一个毛茸茸,“哥哥,尾巴上的毛更舒服些。” 刚刚还不适应的四肢一下就灵活起来,阮芝攀着也安的手,瞬间扑进他的怀里,从路都走不稳的奶猫化成拆家大王只需要一秒。 一手勾着也安的脖子,另一手牵着他摸屁股上的尾巴,双腿紧紧挂在他腰侧,等也安抱着她起来时,阮芝已经成了他身上甩不掉的挂件。 好喜欢…喜欢哥哥的味道…… 阮芝把脑袋深埋在也安的胸口,如痴如醉的闻了起来,总感觉哥哥香香的……为什么。 最没耐心的她,连说明书第一行都没心思看,上手捣鼓几下,就一股脑就把所有设定调到最大,更不会注意到产品包装上的warning部分:阈值最大时该产品会产生催情作用,请谨慎设定。 也安看出了阮芝的不对劲,小猫完全把他当成了猫薄荷,吸嗨了。 不仅用尾巴圈着他的手不肯松,双手双脚也牢牢地圈着他越来越紧,他一想扯开就迅速炸毛,噫噫呜呜,一边发火一边委屈。 “阮芝芝。先从哥哥身上下来。” “不…不下来……哥哥你不喜欢我了!” 喜欢小猫柔软的耳朵,就要接受她这双灵活的耳朵听不懂道理。 也安低头亲一口耳朵喊一声宝宝,揉一下尾巴叫一下芝芝,才终于让她愿意把手脚都松了,屁股挨上冰凉的桌面。 小猫很金贵、娇气。 离开哥哥怀抱就被冷空气激出一手鸡皮疙瘩,可脸上的红晕来源又很可疑,一路红到了脖子,连胸口都粉粉的。 真是种代码错乱的生物,靠着一个迭一个的bug推动运行,常理没法解释,谁能看出现在的小猫冷还是热。 抖的这么厉害,说不定是发情了。 阮芝缩着脚趾,迎着也安的目光把腿抬了起来,要把腿心里的一点小秘密向哥哥展示。 明明隐私部位的布料一件比一件少,腿上的袜子却一路包到了大腿,边缘的腿肉被紧勒,溢出道红痕。 也安将滑落的一圈推了上去,替她理好上面歪掉的蝴蝶结。 “快一点,哥哥还要开会。” 说罢,他扯开旁边的抽屉,猫耳放大轮轨滑动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就刺激到了她,阮芝退了一步,动作也不再扭捏,两只脚都踩上了桌子,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 “哥哥…”看我。 以为哥哥要走,她才会突然大胆,没想到他只是从抽屉拿出个东西,热忱的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反倒让她一下子无措,说一半就住了嘴。 “是什么东西呀?” 生硬地转移话题,好在有用,也安朝她摊开手心,阮芝凑过去看。 项圈。上面刻着“RUAN”。 15岁,她生日愿望是家里会有一只小狗。 在此之前,也安坚决不同意她养宠物,原因无他,他不允许家里同时出现两只生活不能自理的生物。 耐不住阮芝软磨硬泡,一切都准备好了,却没赶上她的三分钟热度,真到要去挑狗的时候,她却更想要刚上市全套游戏装备。 狗会随主人,她挑的狗必定会和她一样闹腾。 不用养狗,轻松的反而是他,也安就随她去了,只是那些买回来的东西也只能搁置了。 其实这个项圈是阮芝翻出来的,说起来,还是为了这盘醋才包的饺子,找到了项圈后才买的手环。 她明明才偷偷放到也安的抽屉里,结果还是瞒不过他。 精致的项圈放了两三年还是很漂亮,也安给她戴上的时候,阮芝很上道的仰着脖子,将全身最脆弱不堪的地带贡献到他的手上。 皮质布料在脖子上圈成圈,细微地窒息感让她低不下头,也安的手已经离开了,可她仍旧保持着姿势,直直抬着脖子。 耳朵上的毛在抖,尾巴不安地拍打桌面,偏偏小猫咪不会低头,“主人…带我回家好不好……” 游戏①小猫要脸(勒穴、扇臀、舔逼) “呜呜、喵喵……” 人来人往的,却没有人真的带回家,有人驻足,小猫都要使出浑身解数。 光说不够,小爪子牵着也安,把心口往他掌上贴,再一点一点的,扯着往肚皮下走。 胯骨两侧垂下两条珍珠链,在腿心交汇成三角形。 要凑近看才能看出端倪,第三条链子不自然的绷着,不是垂下去,是被她含在穴里。 冰凉剔透,圆润饱满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卡着。她动一下,珠子就在里面碾一下。 也安的手指勾住外面那端,轻轻一扯,“小猫要和我回家吗?” 阮芝整个身子都跟着抖,穴里的珠子被拽出一截,又湿又亮,像是从身体里抽出的某种秘密。 会有这么热情的小猫,回答的同时,又把尾巴缠上来,绒毛扫过的酥麻从他的手腕一路攀爬,也安听见她努力捋直舌头,口齿不清,“要、要的。” “但我不会要一直来路不明的小猫。回家之前,小猫需要向我解释一下,我手上的水哪来的。偷偷尿出来了吗?我可不要这样的猫。” “不、不是…不是尿…”,小猫的衣服少,但小猫要脸,干巴巴地否认,但对于未知液体的来源仍然倔强地只字不提。 难得。平日都没见她骨头这么硬过。 也安的手一直没停,珍珠连番不断的从股沟撵到逼缝,越吃越紧,像是真的会硬生生嵌进身体。 阮芝立马把憋着的劲散的一干二净,这不能怪她,小猫的本体就是一滩液体,“哥哥别弄了,小逼都要麻了…呜呜,坏了,真的会坏掉…” 明明每一下都觉得已经极限了,可下一次总会有新的刺激。 也安一直刻意避开阴蒂,专注着磨她的小逼,柔软的逼唇被压迫变形,他缓缓地重新调整位置,直到其中一颗圆滚滚的珠子位置正好地贴到阴蒂,便停了下来和她说话。 “拉的这么紧都止不住水,再不好好解释我就真走了。我们家没有养猫的计划,生病的小猫我更不要。” “啊……”,阮芝痛苦地甩了甩脑袋,竖起的耳朵都伏成飞机耳,不敢置信他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呜呜…那不是尿,是淫水、小猫发情了,都怪你!这么欺负我…快带我回去…” 被逼到气结,骨子里的高傲的天性激发出来,把祈求都说的颐指气使。 “这么快就连主人都不叫了,真是个势利的小猫。”,也安冷淡评价道,仿佛他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我们家倒是有养狗的打算,如果小猫能像狗一样对我摇尾巴,我当然会带你回家。” 纯白如小猫,任何人见到都硬不起心肠。 也安把话说得恳切,像为了她愿意妥协,而她,只需要一点点的付出,“转过去,把你的小屁股翘起来,摇给我看。” 膝盖骨抵在已经温热的桌面,阮芝一直在抖,光是想象就已经羞耻得停不下来,等到她做起来,才知道说的这些已经是保守了。 她都有乖乖在做,身后的人却越来越严苛,不准她用尾巴遮住屁股,也不准她把腰弯下去。 “抬高一点,快点摇。”,也安肆意捏着她的臀肉,用力陷进去,连穴缝都感受到一阵牵拉,原本紧贴的珍珠松动,凉意顺着间隙钻了进去。 若有若无的冷风惹得发痒,很努力在提高自己屁股了,大腿直直地绷紧,已经是极限。 发酸的手臂越撑越低,奶子都低到了桌面上,被上半身的重量将它挤成一团,又疼又爽,阮芝趁着摆臀的时机偷偷蹭了起来。 屁股一下一下扭,往上挺的尾巴在半空摇曳,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了。 阮芝一边摇屁股一边蹭奶子,连也安的手是什么时候松开都没感觉,直到臀尖“啪”地一下扇起肉浪,她才猛然惊觉。 “为什么不把发情的逼露出来,小猫是不是骗主人的?” 巴掌连着不断,两瓣屁股的每一寸都被狠狠扇到,阮芝连连呜咽,“不…不,嗯啊……” 也安忽视她的求饶,停下来的时候雪臀早已充斥着艳红的掌印,数量可怖,他的眼神却像在赏析作品般虔诚,忍不住用指腹摩挲。 珍珠链被他取下来,露出里面漂亮的嫩肉。太嫩了,轻易地就变了色。 目光越探越深,眼眸逐渐暗淡。 小猫可以随意发情,他却得一寸寸剥离所有的礼仪廉耻。想想很不公平。 做哥哥的应该包容,可做主人……好像并不需要。 阮芝趴在桌子上喘气,扭头只能看见堆积如山的文件。 天然的盲区,再怎么样也转不见身后,自然而然,不知道他脸上毫不掩饰的侵略。 “小母猫。把发情的逼露出来吧。再对主人说句欢迎光临怎么样?” 时间被放大的情绪调得慢吞吞的,这么骚的话,当然说不出也做不出,可、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凑近的,一点预兆都没有,他的唇直接覆了上来…… 小腹下意识抽紧,逼肉缩成一团,却被舌头硬生生撬开,独属于她的甜腻味扑面而来,也安却贪心地吃不够,用力吸了起来。 “唔…嗯……不能吸,吸的好用力、哥哥…哈啊……”,痒意炸开似的,把椎骨上窜出的尾巴都惹大了一圈。 也安拽着她的臀,舌头顺着凹进去的线路游曳,把小穴里里外外舔了一遍,淫靡的水声荡在耳边,小逼简直比海绵更能储水,他几乎快溺死在口温泉屄。 粗粝的舌面卷过敏感的穴肉,紧致的逼连他的舌头都难以容下,也安并不急着舔进去,转而就调试那个能让她崩坏的开关,他甚至把她的下半身抱的更高了,好让尖利的牙齿能恰好抵上阴蒂。 “要说什么呢?”,也安甚至连说话都贴着她的逼,热气直直往里钻,“小猫。” “欢迎光临……小猫的逼很欢迎主人,嗯嗯……啊,但是真的不可以再吃了……主人,停一下…别的什么都可以呀……” 此时此刻。阮芝脑子里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一点概念也没有了,只要能停下这可怕的淫刑,确实什么都愿意。 但并不代表,能瞬间进化出特异功能,太过分的话,她还是没办法的…… 已经晚了。 呈着她的话,也安过分得合情合理,“乖一点,开会的时候不准发出声音,知道吗?” 精壮的手臂提她和提一只小猫根本没区别,轻松地就把她翻了过来,甚至还能余力解开皮带。 手指拽着裤腰用力,发烫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不偏不倚,笔直打进柔软的穴芯。 “呜好烫……”,阮芝持续发晕,身体本能地阻碍着鸡巴的侵入。 顶点的肉冠被紧紧咬住,也安一阵头皮发麻,可好歹也是被他舔开了点,穴里的水足够多了,使着巧劲,鸡巴很快不由余力地狠肏了进去。 缠着青筋的硕物完完全全砸进这具有些透支的可怜躯体。 离会议还有两分钟。 也安把阮芝抱紧怀里,体位一变,埋伏在身体里的鸡巴再次贯彻,顶到更深,他却俯下身先一步吞下她的哭喊。 吮舔着她的唇舌,厮磨亲吻,软乎乎的身体在他身上像一具娃娃,也安把她的腿勾在身后,要她把浑身都贴上来,密不可分黏在一起。 “好厉害。宝宝居然没喊出来。” 游戏①尿在哥哥身上怕什么(倒刺、成结、操 时间在倒着走。 阮芝的视线颠倒。 是哪里坏了,头顶上的钟表里秒针成了最慢一个,最短的时钟都赶了上来,她努力分辨,所有的指针都静止了。 “啊…唔啊……”,眼睛聚焦不到点,世界被重组成马赛克。 耳边不断响起的交谈声时刻提醒着会议已经开始。阮芝被身体里的鸡巴肏得迷迷糊糊的,趴在也安的肩膀上咬手指。 怎么能…这么淫荡…骚… 她说的当然不是刚刚被贯彻就高潮的自己,而是把她屁股托起又深深按下的哥哥,明明上一秒还在正经地点评别人的汇报,禁言后的下一秒就握住了她的奶子。 隔着衣服,阮芝似乎窥见了也安的本体,他衣服下一定披着兽皮,才能轻松切换两副面孔。 身上唯一还算遮掩的胸衣也被扯了干净,光溜溜的奶子被轮番地揉捏,时不时还能听见也安操作键盘的声音,他两只手都运用的极其自然,仿佛软绵绵的胸肉只是个趁手的解压玩具。 偏偏一举插到了底的鸡巴只要动几下,就能轻而易举鞭挞她的宫腔,怪异的痛痒一刻也不歇地荡开。 阮芝抹了抹泪花,愤愤得牙痒,隔着衣服咬上也安的肩膀,又觉得口中的布料味道怪,吐了出来。 看准时机,在他说话时一举叼住他的喉结,阮芝说是泄愤,用的劲也不大,甚至咬着咬着,又自顾自地舔了起来,小小声地吐槽,“哥哥坏…把人家扒的光光…” 也安话说到一半突然卡顿,“嘶…不好意思,家里的小狗突然闯出来了。各部门的会议方案尽快提交上来,可以散会了。” 会议结束的有些匆忙,却也实打实的开了将近半小时,这时间里,也安的阴茎从头到尾都埋在阮芝的肚子里,连坠在底下的阴囊都被浸湿。 小时候的妹妹会突然在他脸上吧唧一下说标记,也安会责怪她乱看些带坏小孩的电视。 但下次也会配合她没有道理的举动。 也安把她放到桌上,忍不住俯身去看被亲到发肿的唇。 她舔他的时候把嘴唇弄得亮晶晶,在灯下泛着光,是很漂亮的红宝石。 也安像个慕名而来的偷盗者,在望见真谛的时候忽然胆怯,他想,她会知道那天的玩笑话一语成谶吗? 标记。 她第一次说出这个词的时候估计连完整写出来都费劲,拿着这种老历史来判罪,无异于刻舟求剑。 也安把小半截屁股留在外面,若有若无的悬空感让身下的妹妹把腿攀得很紧。 他最终决定来一次,沉没成本之外,他能付出的还有更多,有来有回,理应也该要的更多。 “再标记哥哥一次好不好。” “哈…什么…不要一直戳那个地方了……”,两兄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阮芝心里只有乱七八糟的黄色泡泡。 也安抽离出来后就不再完全肏进去,反倒让阮芝不太适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戳着那里肚子好酸。 还不如凶一点、狠一点…… 软磨、硬泡,阮芝越说不要的地方,也安停留更久,到后面他已经不再重复问题,只问她,“好不好?” “呜呜好啊…” 也安嘴角勾起笑,尽管并不意外,但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还是让他心情很好,他决定要为这个挨肏而哭泣的小猫做点什么。 尾巴都沾上了水,沉甸甸的没了之前的活力,垂着掉了下去,也安捉起来顺毛,一路撸到根部,把小猫舒服得哼哼唧唧,腰都抬了起来。 也安顺势填满了空隙,把阮芝重新拥入怀,“发情快点过去吧,可怜的小猫。” 语气堪称怜爱,并不影响他一举把阴茎在肚皮上顶出形状,又用手朝着凸起紧紧按下。 也安捉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放到肚脐的位置,随即用他的手也盖在上面,也安,肏穴的同时,也隔着肚皮肏她的手。 顶一下按一下,可怕的性物像是被她灌溉滋养长大,就要破土而出,“哈…嗯啊……”,阮芝张嘴吸气,还是感觉肺部缺氧。 穴肉疯狂的抖动、缴紧,在水穴里抽插的肉棒很快感受到了阻碍,也安替她拨开嘴唇上的湿发,亲了亲她的额头,“忍着点小猫,发情期很难熬,多喷几次,再囤点精液就过去了。” 说的好像很简单的样子……阮芝眼神发直,在心里骂了声骗子。 “啪、啪、啪……”,囊袋砸在小穴上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响起,做爱的声音把阮芝吵得头晕脑胀,肉穴被摩擦得越来越红了。 坏、坏蛋,难道真的要把亲妹妹肏死吗,在第二次高潮之际,阮芝把之前欠的尖叫也补了回来,脑子一片空白,该说的不该说的也一并说了出来。 也安把鸡巴拔了让她的淫液喷得到处都是,坏掉的小逼是什么样子,会肿,会红,会漏水,更会合不拢,但偏偏不会真的坏掉。 “宝宝,说这样的话不怕哥哥伤心吗?坏孩子。哥哥一次都没射过让你喷了两次,身上还都是你的味道。” 顺着刚才的肏出来的形状,胀大的龟头把肿圆的宫口连番不断地来回顶撞,在她高潮过去不久的疲软期,他本不该这么恶劣的,可为了达到目的,他甚至可以更恶劣。 “不够啊……你还要尿在哥哥身上,完完全全标记我,知道吗?” 手指一勾,也安把阮芝的模拟手环取了下来,反扣在他的手上,她身上那些毛茸茸迅速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他的显化外型。 “啊啊啊……什么!不……啊啊啊,哥哥、哥哥拿出去!不要用这种东西,好疼…要爽死了……” 阮芝惊恐地蹬腿,想要逃离,不敢置信体内的鸡巴居然还能涨大,居然长出一圈倒刺。 会死的…… 倒刺卷着她的肉在刮,敏感的肉穴吃了这么久都没完全适应,何况是这种异性鸡巴,太刺激了,灵魂都被撞出躯体,阮芝翻着白眼,小腹徒然的酸胀让她以为又要被干到喷了,这次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干脆就由着水液淅淅沥沥地流出。 一开始没忍住,后面想要停下自然也来不及了,察觉到肉穴在某一刻不自然地收缩,也安迅速把手置于她的小腹,挤压着膀胱,“别害羞,宝宝只是被干尿了。何况……尿在哥哥身上怕什么,乖宝宝,哥哥又不是外人。” 阮芝崩溃地抵抗失禁带来的快感,尿液滴滴答答流不干净似的,她真的好想听不见,好想晕过去……这些当然都做不到,能做到只剩紧紧闭着双眼,不想见到也安的脸、他坏。 好痒……掌心最嫩的地方被羽毛般蓬松的轻扫,阮芝下意识收紧手掌,也将东西一同握住。 那是什么…温度,形状,还会动,阮芝的指尖勾勒着轮廓,心里多少有了答案。 “芝芝,哥哥头上也长耳朵了,你不看看吗?” 不看不看,她早就猜到了。阮芝撇过头,作势不会再理他。 “就看一眼,然后告诉芝芝个秘密怎么样。” 阮芝缓缓睁开眼,用不耐烦的眼神扎他。 唔…… 他禁欲的神情哪里像是鸡巴埋到她宫腔里的人,而这样一张脸,居然真的长出了一对通黑的猫耳,还会动。 阮芝的眼一眨不眨,尽管如此,她对他摆动的猫耳可一点兴趣也没有,会一直盯着,只是想知道那个秘密。 不好好看着,哥哥肯定又会不讲信用的。肯定会。 但出乎意料的哥哥这次信守了承诺,甚至在她迟迟不再合上眼皮后,也安靠近主动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哥哥快要射了。在芝芝的身体里。”,他崩坏的表情太可怕,不适合让她看见,语气也透着点不忍心。 虽然如此,该说的话也一字不落,“宝宝不觉得肚子里越来越酸了吗?马上成结了,会把芝芝的子宫牢牢锁起来,所有的精液全部会被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的,我保证。”,也包括里头不该出现的笃定。 灌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宫腔里面装满了滚热的精液,量多的甚至将小腹撑到鼓起。 还真的一滴也没漏出来。 游戏①舔出来的淫水是感情的粘合剂(一点点 狂风浪、强降雨,台风天。早上不坏。 在拥有完整的各项极端天气管理应急策略的现在,学校依旧采用了那个传统的应对措施,线上网课。 所在的城市每年都会因为台风停几天学,阮芝都习惯了,9点的课,8:58依旧在从容的洗漱,两分钟足够她准备好一切。 最后五秒钟极限进入的课堂,而后还陆陆续续弹出有新成员加入课堂的提醒。 还是来早了,可恶。 阮芝一边感慨着下一次要挑战在59秒的加进课堂,一边在数学老师拖着长长的语调念题干的时候打了个哈欠。 数学老师很为学生们着想的没有选择在网课期间讲新课,改成习题练习课,带着大家分析了一下题目内容,随即留了五分钟给思考。 阮芝低头认真地看着自己刚圈出来的圆圈,将所有已知条件排列在一起,脑袋里迅速开始一场头脑风暴,得出的结果是还没吃早餐的她现在一个字也想不出来。 停顿的笔在纸上晕出墨点,阮芝提笔在那个墨点下又点了个点,随即工工整整在左边写了个解。 一个字,好歹也是突破了。 脸冷不丁的被戳了一下,阮芝转过头后又摆回来,突然间奋笔疾书了,笔落在纸上飞舞得哗哗响:‘不准骚扰我!’ 家里的书房当然不只一个。但离卧室近的就这个,赶时间的阮芝当然不会舍近求远地去浪费宝贵的一分一秒,所以尽管进来的时候也安已经坐在里面办公,她也进来了。 而花时间去拿一把新椅子过来显然比去另一个书房更不划算,阮芝就只能委屈自己坐在哥哥的腿上了。 从小到大,兄妹俩的相处方式向来亲密无间,她会坐哥哥腿上是再常有不过的事,至于为什么会变得委屈,还是要从也安不管亲妹妹死活的做爱方式开始说起。 插的太狠太深勉强可以称之为忘情,抢了她的手环用兽化鸡巴在她成结射精也可以说成情趣。 但把满满的精液用鸡巴堵了一个晚上,一连把膀胱都挤压到,害得第二天的阮芝直接被强烈的尿意涨醒,仍旧不肯拔出,不管不顾地把她双腿挂在手臂,边走边肏后,再只准她用被把尿的方式排泄,这行为就太太太令人发指了。 坏东西、大混蛋、人面兽心、衣冠禽兽……也安的罪行数不过来,多到阮芝决定要给他点脸色看看。 就像这样,把纸条推过去,冷着脸,不开口和他一个字。 可能哥哥是真的知道错了,她刚刚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太凶,这么有威慑力,哥哥居然真的不再碰她,也任由她的屁股状似调整位置般在他的大腿上随意扭动,不出声警告。 最好是这样……哼,我就知道。 哥哥的打脸来得也太快了,阮芝差点没切换过来。 上一秒还在感慨这几天的惩罚有用,都能让哥哥收敛了,下一秒他的手就自然地收住她的腰线,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阮芝再次提笔,在刚刚写的字旁边画上了叁个重重的感叹号,重新推到他的面前,又一次无声警告。 手臂默不作声地收紧,将她的座位从前端一路调整到后背稍稍往下倒就能贴上结实腰腹的后端,指节曲起,绕着肚脐一下一下打圈。 这些行为在她将纸条再次推过来后就自动升级成了挑衅,眼看妹妹马上就要爆发,也安当机立断放下一切事宜给小猫顺毛。 这两天只能趁着妹妹睡觉后亲亲小逼,虽然有不小心的把舌头伸穴缝进去舔舔后顺便把阴蒂叼出来吃吃,此外别的小动作一概没有,而夜晚的一切是也安用来恢复感情的小手段。 毕竟阮芝一点也没怀疑早上为什么内裤是湿的,那不就代表梦里也想他吗? 舔出来的淫水是感情的粘合剂,不肯挪开的手是关心的具体化表现,也安保持着单手搂腰的姿势,另一只手在纸条上写字。 ‘芝芝是不是没吃早餐?饿不饿?哥哥准备了很多吃的,怕你睡不够所以你没叫你。’ ‘饿着听课不好,在课堂偷偷吃点也没事的。’ 看完也安写的话,再转去看他的脸,已经看不出一点恶劣,包括他的字,笔锋全部收了起来,字里行间都是关心,在末尾还画上了个可爱的笑脸。 阮芝看得有些愣,其实哥哥的怀抱真的很舒服,她自己也有点不愿意明说的小心思,被他抱过来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并不想和他扯开距离。 最重点的是,习惯了哥哥的味道在自己的床上反而睡不好,梦里总出现他的脸,醒来后小穴也隐隐作痒。 机械管家动作很快,不到叁分钟热气腾腾的早餐就摆在了她的面前,其实也安不说,阮芝也不会因为在课堂吃东西而有心理负担。 这就是学渣和学霸的区别,她明明只会乐在其中。 但这件事被指出来了,阮芝很罕见的有了点点负担。 机械管家很快进门,送过来的餐盘冒着热气。 煎得两面金黄的吐司边缘微焦,上面的黄油气息香甜,阮芝咬上去,隔着屏幕老师不可能会发现,但她还是很尊重地小心翼翼把声音降到最低,只剩无可避免的吱吱声。 一点点碎屑落了下来,阮芝还没注意到,也安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托在半空,停在离下巴不到两寸的地方,手掌摊开。 阮芝沉浸式地偷吃,太认真,太大一口嚼得费劲,好不容易吃完一块,等拿第二块的时候才发现也安的手。 第二块咬了一半,里面的火腿片和鸡蛋都挑出来吃了,剩下的边角料直接放到了也安手上,阮芝拿过牛奶顺着吞掉嘴里的食物。 过程中一句话也没有,全凭多年相处生出的默契。 牛奶还剩下叁分之一,顺便推过去让也安一起解决。 阮芝早上的胃口向来差,今天吃的已经算多了,明显感觉小腹都鼓了一圈。 后背完全贴到了也安的身上,剩下双手勉强地搭在桌上,没点听课的样子,笔都没立起来。 肚子饿脑子里只会有饱腹一个想法,吃饱后要想的事情就多了,除了该解的数学题无从下手,奇形怪状的念头一直窜个不停。 一直以来阮芝的功课都是由机械管家辅导,也安之前缺钱的时候没少卖课讲给别人听,自己这个妹妹却没听过他一节课…… 想来想去,就是这个哥哥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关于她自己,从不愿在家学习的事同样的一干二净,想不起来。 游戏①依旧选择说谎的坏孩子 抛开阮芝的错不谈,那当然都是哥哥的错。 把无从下手的数学题怪到也安头上后,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 也安觉得好笑,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看着妹妹表演变脸比看她把情绪藏起来装冷冰冰有意思得多,他不说破,顺着她,“不会做?要哥哥教你。” 阮芝点点头示意,还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腾开点位置让也安能看到题,屁股往前挪着,上面忽然一重。 也安扇了下她的屁股,冷冷喊她名字的样子唬人,“说话。阮芝。” “要。” 反正不是她主动破冰,阮芝也随便冷战就这么轻飘飘的结束了,被哥哥这么地警告一下倒是顺了她的意,像前几天由着她不说话,才让她烦呢。 也安靠近的时候阮芝就把课堂里老师的声音给屏蔽了,专心致志地望着他的脸,直到被他敲了敲脑袋才把目光转向了题目。 阮芝的成绩卡在不上不下的中游,没有学习的压力又不会考倒数丢脸,维持着这么个水平对她来说正正好,不用太费劲也不会太堕落。 但人还是聪明的,一般人可没她这么会偷懒。 也安时常通过机械管家反馈的数据了解妹妹,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她哪些题会哪些题不会心里都有数。 所以有意无意的,也安的重点都在她薄弱的那些地方。 因材施教的老师面对机灵聪明的学生,却一教一个不吱声。 计算量大、步骤多的题就说不会,怎么教都不会,再问就是摇头,那些能用简便方式求出来的题目,就算知识点超纲了,她也一下就能举一反叁。 公式和数据都在稿纸上,也安问的第叁遍,声音似乎提高了一截,“不会?” “哥哥,我笨笨的是吗?”,阮芝眨了眨眼,怯懦瞄了一眼也安就把目光紧紧盯着题目,语气和表情都透着无辜,实际差一点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了。 自己也知道演技差,过瘾了就不玩了。 阮芝撇了眼屏幕,到下课时间,数学老师已经走了。 她也要起身休息,“我状态不好嘛,下课了哦老师,一会再学。” 下一节课是美术,线上课会改成自习,阮芝准备回房窝着,哥哥的怀里再暖和坐一节课腰也酸了,何况她刚刚狠狠撸了把老虎尾巴,得快点跑。 坐上去没多久阮芝就知道也安硬了,刚开始是因为冷战,后来是看也安正正经经讲了半节课的题,她也装的没发现一样,很偶尔的挨上去,挪开,看也安屏气停顿很有意思。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再不走她就要成哥哥的乐子了。 声音从阮芝的身后传来,“哪有学生会穿个睡衣在老师腿上听课的,嗯?” 也安的手一直圈着她的腰,他不松开,阮芝就只能继续坐着,他颠了颠腿,双膝将她的双腿顶得更开,手将腰圈得更紧。 作为兄妹都过分亲昵的姿势,要放在师生关系上,简直是…… 道德败坏。阮芝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字。 她开口只是玩笑、顺嘴,被迫为人师表的也安却并不满足停留在口头训诫。 气氛忽然微妙,也安严肃得和真的一样,“哪有点学习的样子,把衣服换好。” 也安撑着阮芝的腰,扶她站起来,抬手轻松扯掉了她的睡裤,机械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校服,裙子和上衣瞬间被一同塞进阮芝的怀里,双腿光落落的,她不换也得换了。 面前的人双标到了极点。 说没有学生会坐在老师腿上,又哪有老师要这样看着学生换衣服的。 正面和反面之间,阮芝选择转过去,和也安面对面,把后背留给他,怎么想都不是个好主意。 阮芝下半身只剩下条内裤,肉嘟嘟的阴阜将那点布料撑的饱满,偏偏也安一点没有要避嫌的意思,直勾勾地盯着鼓起的软肉。 他象征性的让了点距离,不到一寸,只够她勉强转个身,连抬腿都困难。 阮芝匆匆地套上裙子,仿佛错觉,感觉腰身紧了一圈,裙摆也短了,快到大腿根,连拉链都没拉完都掉不下来。 缩水的裙子勉强挡住也安的目光,压力却不减反增,阮芝在家不习惯穿内衣,脱了睡衣她上半身就真一点不剩了,偏偏身上的纽扣越急越难系,尤其到了胸口,阮芝几乎紧的喘不上气。 这缩水的布料绝对不是她的校服。 最上面的扣子完全扣不上,衬衣被紧绷着的乳肉撑到了崩坏边缘,奶头凸出的形状将衣料都印出了颜色。 只是有点肉感乳首都挺得像呼之欲出的巨乳。 阮芝被身上这套色情校服燥得脸红。 知道衣服穿上身后,基本脱不下来了,就算能,她肯定也没有换一套衣服的机会,阮芝环着手挡在胸前,还是认了,聊胜于无也好过没有。 膝盖忽然被碰了一下,也安只前了一步,立刻就把阮芝挤得退无可退。 “衣服怎么小了。”,也安伸手点了点她挺翘的乳尖。 隔着麻感的布料,乳头比以往更加敏感,阮芝身子猛的一缩,却被他一点一点摆正。 他用打量的目光揶揄,“告诉老师,奶子是被坏男人玩大了吗?” “嗯唔……”,喉咙急急冒出一声闷哼,衣服实在太紧,哪怕也安的手移开了,乳头被磨出强烈的摩擦也一直刺激着神经。 又羞又难堪,阮芝试图召唤也安的良知,主动跌坐回他的怀里,“别这样说,哥哥,真的太紧了,磨得好疼……” “可惜了,我只是你的老师,不是你的哥哥。”,也安沉声,不断补充的角色说明,“穿校服是应该的不是吗,太紧了是因为芝芝把奶子送给别人玩坏了。如果要我的帮助。好孩子,你得先对老师坦诚。” 也安用一只手就控制了阮芝的双手,把她的两只腕子交叉在身后,他强迫她直起背,头埋进高高挺起双乳中央,一下咬开最中间的那刻扣子。 “这里被坏男人吃过吗?”,高耸的鼻梁被软软的乳沟挤压着,他的声音变得含混。 从边沿吻到乳晕,也安很快将衣服舔湿,连着衣服一起,吮吸泛着乳香的胸肉。 要说坏男人,哪有人会比现在的他更坏了。 阮芝慢慢才品出也安的恶趣味,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接受了会被坏老师欺负的设定,主动加戏。 “呜呜…是我哥哥吃的,他还会咬我的小逼。老师…太用力了,不要留下痕迹,哈…被他发现……发现了又会把我的小逼肏烂的…不要吃…嗯……” “所以你不想被哥哥肏?” 阮芝仰着脖子,表情有些复杂。 带进角色后渐渐乐在其中,道德压力滋生出的别样快感和不断被吸奶产生的爽意交织,让她不由想合起腿,把被欺辱也不害臊的发情小逼藏起来。 古板严厉的老师没有听出女孩子口述中的潜台词,捕捉关键词,不仅被吃过奶子,还把双腿敞开被玩了逼。 “真的不是自愿的吗?”,他问她。 “不、不是……”,至少不想被肏坏…… 内裤上可爱的桃子图案少了一半,胖鼓鼓的逼肉间现出一条缝,可疑得潮了起来,也安眯起眼睛,及时制止了她的小动作。 弯曲的指尖由下到上,重重地,陷进忽然出现的缝,像刷卡般快速划过,验证了她的心口不一。 哈。湿了。交代过了。依旧选择说谎的坏孩子。 “既然如此。不留下痕迹就好了吧?那就自己把小逼扒开,主动把浪逼凑到我的脸上,让我一边舔,一边把题目做完就可以了如果你实在想当个坏孩子。做不完题目,那也只好……给你点更严厉的惩罚。” “老师用教鞭教训完你的逼,用湿掉的内裤堵住,让你装着一肚子的精液回家怎么样?就让你穿着兜不住奶又遮不住逼的校服,随便一个人都能带走。这么漂亮的孩子,要是我捡到了,我肯定会忍不住把你当成肉便器,毕竟哪个好女孩的小逼里会装着男人的精液呢?” “要怎么解释?明明一开始只要乖乖配合舔逼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恐吓完毕。也安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芝芝,你不会想被哥哥肏,自然也不要老师侵犯你的逼的对吗?” 游戏①—场单独为他的降生的雨(机械、舔逼 不…… 淫秽的字眼砸得脑子嗡嗡作响,也安已经放开了她,阮芝依旧还是呆愣愣的那个表情。 那些话,居然就这么的被说出来了…… 片子避雷纯黄暴力,本子要挑唯美画风,小说只看sweet talk的阮芝持续着世界观重塑的震惊,忽然觉得面前的哥哥很陌生。 他说得一点不像玩笑,表情也是说得出做得出的认真。 阮芝的目光跟随着也安的动作,他站在她面前,缓缓蹲下,在那天她亦待过的地方,同样的盘踞其中。 但她是毛茸茸的小猫,有温暖的身躯,柔软的四肢。而他,是没有体温,毒牙滚烫,冰冷的蝮蛇。 也安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飞速一滑,阮芝甚至还没看清有什么变化,两只脚踝就被他圈在了掌心。 手掌里的触感细腻光滑,雪白的肤色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左一右,也安扯着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挂在了刚刚调整好的扶手上。 强行让腿根的软肉紧出线条轮廓。 按部就班的执行是残忍的凌迟。 于躺在砧板的鱼肉,砂与刀面摩擦出的锐音是灭亡的号角,于阮芝,也安靠近的呼吸就是死神的倒计时。 内裤底裆上粉嫩嫩的桃子已经消失了,也安扯出卡在批缝里的布料,它重新出现,成了一颗名副其实的水蜜桃,拨到一侧时上面还挂着连绵的水丝。 颤抖的小逼像张有呼吸感的小嘴,中间的凹陷,弧度和桃子一样圆润饱满,被内裤挤到了,逼肉歪了几度,紧紧闭合在一起,散出的水甜味却藏也藏不住。 像成熟期的蜜桃,充沛的汁水随时都能冲破那层薄薄的皮。 也安的侧脸贴着妹妹的腿肉,太近了,他轻而易举可以吻上她的腿心,他在这个位置停下,无声的催促。 上一次被也安从身后舔,没有预兆,看不见,也不会被看见,她可以毫无保留的崩溃。 喉咙抖了抖,吞下一口唾沫。 这次好歹不用‘欢迎光临’了,勉强有了安慰,过程仍旧艰难,阮芝哆嗦地分开了穴瓣,像剥皮般,指尖轻捻,露出馥郁的甜水味。 她把逼掰开了,邀请哥哥来吃。 这念头让她心猛然一颤。 言语刺激、心理暗示再加上不堪入目的回忆,阴蒂现在敏感得被碰一下就开始发麻。 偏偏他还专门把阴蒂含起来舔。 “呜呜……”,阮芝眼角泛起泪花,大脑一片空白。 紧密排列的数字变成了看不懂的符号,好不容易一笔一划写出来的东西却和鬼画符没两样。 “啪”的一声,笔从指尖脱落。 目光呆直,酥爽的感觉不断从羞人的部位传来,往后退的屁股被大手紧紧握住,裙子遮住了也安的脸,只剩下蹭乱的后脑勺,无法窥见的画面让感官细节呈指数级不断爆炸。 “咿…哈嗯…哼额……”,阮芝的脸趴在桌面上,用来撑开穴口的手无力掉了下来,也安不勉强,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就松了口,随即头往下低,和肥软的逼唇肉贴肉,“啵…噗嗤……”,一下下吃出水响。 舔吻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淫水还没完全流出来,就被吮着落入也安的嘴里,阮芝把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扯他的头,真的受不了他这种吸法,会被他吸干的…… 腰酸得发软,阮芝越来越撑不住,有扶手和也安的手撑着都控不住的要往下滑,他的舌头像条蛇,趁着她往下坠,灵活地往深处钻。 狭窄、紧致的穴适应性极好,能把鸡巴都完整的吃进去,何况是舌头,被反复戳刺,已经学会了把黏腻的花汁送出来的同时主动放松嫩肉供他享用。 小穴被调整到最适合插入的时机,也安却放缓了节奏,不往深处舔,不再用力吸,舌尖勾绘着逼缝的轮廓,又重新作弄起泡大的阴蒂。 瞳孔剧烈收缩,眼前的水雾越来越严重,也安慢下来,阮芝被狂轰滥炸后崩坏的神经重新链接,被掩埋的细枝末节顺着走,抓着头发的手再次脱力,荡开的空虚甚至让她产生了腾空的错觉。 阮芝迷迷糊糊,感觉到腰身被冰凉的东西圈,住,紧接着是四肢,那东西像触手,坚韧缠绕,把她身体立了起来,冷冰冰的,被碰到的地方生出细小的疙瘩。 眼睛逐渐清明,不是错觉,是真的被什么东西举到了半空中。 腾空带来的失重感只停留了很短的时间,阮芝的惊呼卡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害怕,温暖的怀抱取代了一切。 也安站起身,操纵着机械臂,让阮芝落进了怀里。 身后的机械臂仍旧牢牢托举着她的身子,冰凉的臂手和面前暖和的胸膛是天然的对立面生物基因里的本能和时间雕刻出来的依赖驱动她做出选择。 哥哥、哥哥……阮芝主动向前,往也安怀里钻,四肢被束缚得并不太紧,她稍微挣扎一下,那些机械臂就跟着她动,将拉力化作推力,帮起了忙。 但等、等一下,有一点点窒息了…… 衣服本来就把胸口裹得严实,也安的身体结实,就这么紧紧的压在上面,和一堵墙没什么分别。 和现在一比,前面竟只是有点点紧,乳肉被迫挤成两块圆圆的饼,疼得发痒,想要撤回动作,那些机械臂就开始不通人性了。 阮芝搂着也安的脖子,四肢附在上面,没有退路,她稍稍后仰都会被强制得贴得更紧。 不仅是上半身,下半身同样如此。 耳边传来奇异的“咔咔”声,仿佛机械抽枝生长,阮芝听得头皮发麻,原本圆圆的接触面逐渐细长,不断分化出灵巧的的手指受到也安指引,不断把人往前面送,强大的力量坐落在她身上,屁股被用力掰扯着,连前面的逼都收到了拉力。 那些怪物一样可怕的机械手快把她弄断了,她没得选,只能往前,哥哥身上是唯一的停靠岸。 阮芝全然不知面前人是故意把她湿滑赤裸的小逼往前压的,和腹肌只隔着一件衣服亲密相贴,探出来的阴蒂都被压到酸痒,摩擦的快感传导到小腹,流出的潮水淅淅沥沥。 是一场单独为他的降生的雨。 “咔咔……”,身上已经有五只机械手了,它居然还在不断冒出,第六只、第七只……个个分工明确,一只解她上衣的扣子,一只撕扯她裙子和内裤。 除了没有人类的温度,这群冰凉触手工作起来效率同样高,阮芝很快就被扒光了。 解下来的布料在半空中飘了一会才听见簌簌落地的声音,身上的一只只手长了无数双眼睛,在那细碎的声音到来前就布局好了一切。 游戏①要给哥哥当一辈子的小狗老婆(站着插 胸口的肉被机械手包裹揉搓,带着金属的蛮力、冷泽,却又细节到两只乳尖是用同等的力度捏搓。 “唉?额…唔嗯……好奇怪…什么?哈……” 快意显化成脸上的粉,像流体一样往下落,脖颈、锁骨、胸乳也有了晕染的质感,娇美的少女和冷冰冰的机械臂,纯天然的柔软和锤炼出的硬朗,画面说不出的淫靡。 机械体亦是也安的载体,它承载着他的意志,一举一动都是他的想法,其中当然包括怎么好好的把她身体摆弄成最合适倾入的角度。 分化到她腿根里的机械臂比手指还要细,变换的形式很独特,顶端是凹进去的。 它游曳着,在大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又盘旋着缠到了小腹,倒着往下延伸,对着腿心蓄势待发。 凹进去的那个小洞,尺寸正好的,可以把阴蒂包裹在内。 “啊啊……”,腾在半空中的身体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睁睁地尝受着阴蒂被剧烈吮吸的疯狂,奶子上的那些触手也有样学样,生出两个专门嘬奶的孔,“嗡嗡嗡”地发出振响。 也安在这时候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妹妹几乎被玩到眼眸翻白,脸上有湿漉漉的泪水和吞不下的口水,他没选择在这一刻肏进她的身体,只是对着她漂亮小脸套着鸡巴上下撸动。 泪水一直模糊视线,尽管哥哥的脸近在咫尺,阮芝只能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嘴,分辨不出是他无声还是耳边太吵了听不见,她在努力辨认他的口型,还是看不清楚。 “我听不清楚了…唔嗯……” 也安侧身咬上她的耳朵,不停有电流直达心脏,阮芝终于听清,“叁、二。” 被剥夺了挣扎和逃避的权利,小穴也已经是很适合插入的状态了,一切水到渠成。 “一……”,最后一声倒数完,鸡巴瞬间奸进甬道,长驱直入驶进宫腔,吊垂的阴囊在小穴撞出沉沉的噪声,从肥软的嫩肉形变程度就能看出过程有多暴力。 阮芝的五官揪在一起,痛苦写在脸上,粗壮的阴茎仿佛能一举捅到胃,饱满的肉冠拉锯奸淫着环状宫腔,短短两分钟就高潮了两次,身下像漏水一样滴滴答答。 包着奶头和阴蒂的小嘴还在用力地嘬弄,每一秒钟都在突破快感的上限,几次濒死的极限都被不断操干的打桩鸡巴拖回神,止不住得浑身痉挛。 也安只有刚开始穴下意识缩得太紧的时候才会脸上发狠。 到了现在,小逼被肏得越来越滑,一口气可以把子宫小逼里里外外肏个遍,机械手把阮芝的身体固定的很严实,他的手反而腾了出来,捧着她的脸替她擦起了眼泪,不断操逼的动作和柔情的动作画风割裂。 柔软的逼像专为他一个人设定的性玩具,水润、湿滑、绵腻的触感包裹着硬挺的鸡巴,连脸上表情都完美契合他的性癖。 他享用似的,品尝阮芝的表情,哭得鼻子发红,湿漉漉的水汽侵染蓬松的发根,像被雨点打湿的小狗。 “哥哥、哥哥…停…我啊……”,变调的声音破碎,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还没说完就这么轻易地被打断了。 机械臂的操纵下阮芝的身体又重新回到了也安的怀抱,也安到截取自己想听的部分,眼眉低垂,爱恋地把女孩子的脸融化在眼眸中,“哥哥在的,芝芝……哥哥也爱你啊。” 而这常毫无根究、突如其来的表白,阮芝始终是理解的。 就像她无法理解,这个上一秒还说着爱的人,下一秒怎么就强劲地快用鸡巴把她的腰捣断,每一下都不由余力,仿佛要在身体里镌刻出特有印记。 “乖宝宝要被操成哥哥的小母狗了,小狗的逼吃得好色情,要把精液都吃进去……嗯,宝宝,要一辈子都爱哥哥,好爱你。” “哈…烫,要被烫死了……” “要说爱我啊芝芝。” 也安把头埋进她的肩窝,用她瘦小的身躯包裹自己。 鸡巴堵着子宫口射精,精液不断霸占的用温度霸凌敏感脆弱的地带,面对牙牙学语的妹妹,他还是那个有耐心教百遍千遍让她学舌发音的哥哥,“说爱我……” “哥哥,我…啊!呜呜呜……我爱你哥哥…可是……” 阮芝嘶哑的声音像是咒语,机械臂簌簌从她的身上离去。 那些痕迹还在。 涩痒的乳肉、酸软的臀瓣,红肿的阴蒂和消失殆尽的力气。没有了束缚,失去支撑,阮芝想要维持平衡只能靠着也安,把身体交给他。 也安抱着阮芝离开了书房。他离开的瞬间,屋内自感应开启收整程序,乱遭的房间重归整洁。 阮芝的头深深埋在也安饱满的胸肌里,她的声音散得很碎,偶尔能飘出来一两声低吟。 狰狞的性器从始至终都深插在女孩的穴里,尽管射精了,鸡巴依旧硬着,把小逼撑得发紧,满满堵着整张穴。 每一步路都在抵着花心鞭挞,猛肏进去,难怪她连叫声都无力。 安静的走道上不时有突兀的碰撞声,皮肉相碰,也安扶着阮芝的屁股让她吃得很深,小穴受不住这么严厉的手段,才一半的路程就收不住的泄了满地。 小腿无力勾在也安的身后,他抱着她颤抖的身躯,往上颠了颠,被温暖的水泡着,鸡巴很快就恢复到射精前到活力,他就这么用坚硬挺着边走边肏她。 目的地是厨房。 停下来时阮芝整个人已经恍惚了,也安把她放到桌台,分开她已经潋滟的双腿,紧密交合处拍出一层白色淡沫,胀红的两片花瓣无助含咬鼓着经脉的肉棒。 也安抬起阮芝的下巴,“张嘴。” 他喂的很仔细,扶着阮芝的肩膀,像饲养娇嫩的花蕊,小口小口让她喝水。 水从口腔进入喉道,叁分之二下去胃部就被填满了,阮芝撇过头摆手。 淌出来的水沿着侧脸流到身上,也安重新转回她的脑袋,手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水渍。 阮芝被迫和他对视上,他眸子里的火烧得旺,热烈的情愫快要把她点燃了,她羞怯得眼神闪躲。 逃避没用。如有实质的目光始终追着她,躲不开,她被盯得滚热,终于忍不住,阮芝开口抗拒,“哥哥…不要这样看我……” 也安垂眸,对她说了声好。 如往常她的每一个愿望。做哥哥的天性,应当成为被诅咒的召唤精灵,无所不能、竭尽所能。 女孩子把十七岁的愿望藏着掖着不肯说,偷偷写在他多年不曾打开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还没成熟的笔迹工工整整,‘要一辈子和哥哥在一起。’ 人生尚且还长,轻易许下的未来或在某个时节、界点变质,是诅咒还是愿望,契约已不可改。 也安把阮芝的身体转过去,鸡巴杵在原地,小穴实打实碾着转圈,他故意包着她涨而垂得小腹,阮芝被按到簌簌发颤,穴里的水却被堵得一点也出不去。 “乖狗狗,怎么把漂亮尾巴藏起来?没有尾巴就把屁股摇得更高点,乱喷水还爱咬人,要怎么教才好……拿链子把芝芝缩在家里好不好?” “嗯啊…呼…哥哥…也不要这么说我……” 哥哥坏透了,恶劣把人比作狗,而且明明是猫尾巴,肚子也堵得难受死了,哪有乱喷…… 鸡巴不再是单纯的肏了,轻捻慢磨,温浴洗礼,扶着她的屁股,他每一下挺弄都有把阴囊撞入股间。 慢是慢,并不温柔,他唯一一点温吞蕴在声音里,“为什么不能说?” “小逼很高兴的在吃鸡巴啊,难道你还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吗?” 不记得、数不清…总归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阮芝泪眼婆娑,被逼急了的小兔子会蹬腿踹人,但在悬殊的体力对决中,绵软的力量只是点兴奋剂。 也安用手挎起她的腿,把人往后拽,阮芝的身体脱离桌面,一条腿被抬到半空,另一只脚艰难点地。 单腿站立的姿势不仅没安全感,小逼被扯得好疼,可这样了也不能阻止逐渐锐化的快意,肚子像要被捅破。 阮芝恐惧地抓着腰上的手,“不、不要……” 透过乌黑的发,若隐若现的脖颈满是暧昧的吻痕。也安过于认真的神情被顶光刻画得有些偏执, “来不及了。阮芝,”,他说,“不能说不要了。谁说的要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我教过你不能说谎的。” “呜呜…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该知道许下这个愿望的后果是什么。一辈子在一起啊,那就是阮芝要给哥哥当一辈子的小狗老婆。老公都把你的逼吃透了,鸡巴都舍不得让你舔,就只让乖老婆的小嫩逼吃吃鸡巴。好宝宝,老公多疼你啊。” 嫩穴被肏得熟烂,也安的精力无穷无尽,阮芝根本没力气辩驳他的霸道逻辑,他却还越说越兴奋了,“宝宝,小逼抖得好厉害啊。嗯,小穴被肏成我鸡巴的形状了……要说出来,告诉主人,小母狗就喜欢这样挨肏,要抬着腿撒尿高潮,小狗老婆的浪逼要被肏坏了,说出来、说出来哥哥就停下来怎么样?” “哥哥…小逼又要高潮了…呜呜,停下来…坏掉了…呜呜小狗的逼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也安随即抬起她另一条腿,像把尿一样抱起她,双腿平展分到了极限。 他显然是没有要停的打算的。一来一回拖着她上下颠,鸡巴反反复复抽出插进。 “好笨啊芝芝,就这么相信哥哥的话,我都快不忍心欺负你了。” “呜呜……什么!啊…哥哥…你是骗子、啊啊啊…坏人……” “小骗子的哥哥当然是骗子。是你先撒谎的,芝芝,哥哥只是想让你改掉撒谎的坏习惯。所以阮芝,你发誓,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一辈子……永远,我爱你哥哥,芝芝要和哥哥一辈子都在一起…哈…我发誓…” 话说,为什么评论区能这么安静…… OS:不理我的人要被我法,冷漠的读书人啊,你也不想被我法死吧 [现实]再恶劣一点 游戏里的流速经过调整,一个关卡也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 不仅需要积分,还需要积攒一定的经验才能兑换对应的尺度剧本,这次的兄妹剧本是第一次体验无限制18禁玩法,刚退出来,陆桉枝难得有点不适应。 游戏仓有特制防沉迷系统。 防止玩家深入沉溺,游戏结束后会削弱一部分记忆,提供缓冲时间,以免玩家回到现实世界后精神无法恢复。 解锁18禁之前,论坛里相关部分内容会被系统检测屏蔽。 陆桉枝每次好奇的去看,那些关键内容都是前面码了后面码了,只剩下一些含糊的“啊呀哦嗯”,看得人心痒又无奈,只能不断的投入精力把前面的关卡过了。 现在也算是让她体验到了,这种感觉还真有点……神奇。 难怪游戏商家一边铺天盖地的用广告着宣传,又藏着掖着搞饥饿营销。 被系统限制后,关键记忆有点模糊。这一点的深刻却改变不了,陆桉枝点开这次副本的得分评价,完成度100%,契合度100%……总评分100%。 完美数字控的陆桉枝看的很爽,当初也是看重100%匹配度也安,她当时还以为这个要求要注定打一辈子单机呢,没想到下一秒Duang大的搭档就砸上门来。 游戏系统里有特定的验谎机制,算是另一种程度的防沉迷,防范网骗。游戏里面的建模可以自行创造,也可以按照原身比例修改。后者则会显示还原度,相对吃香。 对于那些有意图发展线下的,都会要求查看资料卡上的还原度。 陆桉枝对网恋这一块不感冒,也安的还原度她没验过,因为验对方的数据之前系统会强制公布自身数据。 她当时偷懒直接把自己身体数据扫过去就完事了,没怎么修改,这样的体验感更高。 一开始系统是强制公开数据的,渐渐的,游戏里总有些破坏风气的玩家唯匹配度论,影响到游戏形象,后来才改成查看时公开。 陆桉枝对游戏里的东西并不较真,也并不想被人探究。 对于这个搭档,除了验了验也安胸肌的手感,拉透明度查看腰腹尺寸外,其他的都没看。 最开始聊了什么也不记得了,陆桉枝当时一边刷论坛一边回消息,只记得也安说什么创伤应激的、没有经验、第一次…… 陆桉枝这才回神和他仔细聊了下去……太好了,不是,太惨了,也不是,总之够了,我心疼你。 陆桉枝退出游戏仓,慢慢缓过劲来,剧本是系统随机选的,但游戏过程中,不限制人设。玩家只需要稍微贴合剧情,不崩坏游戏世界即可。 所以这个也安……真有这么坏。 游戏结束,奇妙的后遗症蔓延,陆桉枝的情绪还没降下来,正上头,之前的记忆反而模糊,朦朦胧胧的感觉,更上头了。 全息游戏分为全息舱和全息手环两个载体,陆桉枝窝回床上准备一探究竟之前没有权限看的内容来转移注意力,手环忽然震了一下。 这款游戏能一直垄断市场,少不了靠革新更替的优化机制,人性早被他们研究透了。不会轻易让玩家脱离状态。 系统提示她需要和搭档提高亲密度。 提示文字直白得清新脱俗,一解开18禁后这系统发狠忘情得不管不顾,陆桉枝瞬间也把探索的事情抛之脑后。 【系统建议玩家可以重点培养敏感耐受度,通过此专项训练后可提升3点亲密度,亲密度提升可解锁更多类型副本。温馨提示:查阅后30秒钟内未操作即向您的搭档强制发出邀请,请尽快点击确认】 陆桉枝目瞪口呆,她能操作的地方只剩下那个一直闪动的硕大同意键。 手忙脚乱地费力找到旁边那个快和背景一个色的拒绝字眼,陆桉枝急急按下,那个选项自动放大,她这才发现小字“不”,另一个按钮居然是“不拒绝”。 ……? 【您的搭档已同意邀请,并提供了如下场景供您选择,请您尽快操作,超时后系统将随机进入】 ……?? [A:虚拟体验。屏蔽部分感知,除了插入不限制行为] [B:真实体验。跳蛋。四个小时。] 陆桉枝有点看晕过去,可恶的系统不做人,她的搭档也不做人。 选不出来。A和B,还有那个隐藏的C。 弹出选项的同时,系统提示她现在可以拒绝了,如果她不接受,按下那个拒绝键就行,陆桉枝不打算拒绝,没有操作,她只是单纯的选不出来。 光是看到文字都有了点反应,陆桉枝甚至觉得两个选项可以合并,再恶劣一点也无妨。 [现实]那就爬过去 刚毕业,陆桉枝借着考研备考的由头拒绝搬回家里,第一次完整意义上脱离束缚。 原本父母不放心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正巧从小一起长大的池冶和她也是读的一个城市的大学。他被公司外派出去几个月,房子空着,她以帮忙看房的名借住才打消了父母要她回家的念头。 陆桉枝一开始就没打算找工作,池冶则和她相反,没毕业offer就接到手软。 尽管还是寄人篱下,好在,作息完全自由,不用早起听唠叨,晚睡也不会有人打扰 。 池冶一直不在家,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自由度更是拉满。 毕竟是别人的房子,陆桉枝一直刻意的划清自己的生活空间。 出了房间就是客厅和厨房,卧室里有独立卫浴,她连公用的厕所都去的少。系统为了她随机匹配到B,没等她适应,瞬间身体里真的感觉有跳蛋在动,系统开启强制监测模式。 陆桉枝被迫弓弯了腰,系统冰冷的语音在耳边同步,她得走出这个房间。 仿真和真实,差了一个字而已。 体感上的刺激能百分之百模拟,缺失的实景却是虚拟无法填补的。 在这个房子也住了小半个月,陆桉枝已经熟悉周围的环境,此刻却像是迷了路,体力难当,扶着墙,踏出房间一步她就停下来了。 跳蛋专往身体的敏感点抵,小腹不可控的酸涩哆嗦,陆桉枝难耐得磨了磨腿,腿根紧密的摩擦也挡不住身体里的异样。 陆桉枝蹙眉,不是错觉,是真的越来越快,忽然出现的声音解开了她的疑惑,“不继续走它会越来越快的。” 她现在承认刚刚是说了大话。后悔刚刚选的不是A,好歹不用主动动。 才这点距离现在大腿就水腻腻的,整个腿根物理意义上的水润,指尖在墙上压得翻白,“我走不动了……” 甜腻的嗓音被情欲蒸得更软,语气里不自觉的撒娇,也安似乎也被她感染,声音放低,“走不动了?” 陆桉枝听完,哼了一下,同样被收音传递过去,也安光是猜就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一定敲起了退堂鼓。 之前刷经验,不妨有让她做这种主动任务,从来都是稍微爽到了就不愿意再动,上一个剧本,如果不是第一天克制的不插入进去,哪里能让阮芝乖乖得当起小猫。 一个副本足够也安把她的阈值探出来了,他勾唇敛下眸子,语气却藏着笑,“这么娇气啊宝宝。” 陆桉枝竖起耳朵,都等着他说什么安慰的话了,没想到会话锋一转,“那就爬过去吧,要快点了,还剩十秒钟。” 十秒钟能干什么,陆桉枝光是反应过来就没时间了,再一次调高强度的疯狂震动让陆桉枝腿软得真的站不住,明明没打算按他说的做的,也没法控制得蹲下来了。 但嘴还是硬的,陆桉枝咬牙, “唔…混蛋,别叫我宝宝……” “所以已经准备好要爬过去了?”,也安像是才反应过来,尾音微微上扬,“那是不是……叫你小狗更合适。” 也安停了一下,像是欣赏这句话的效果。 传过来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缓缓说,引人犯罪似的,“把权限打开。都像小狗一样爬了,不把小骚逼露出来,不可惜吗?” 不得不说,也安手段直白,言语也是,但简单得有效,陆桉枝听得面红耳赤,羞耻如火中烧。 面对弹出来的申请,她又一次的,没有拒绝。 “唔嗯……” “嗡嗡……” 陆桉枝的声音如同间奏穿插在持续鸣响的白噪音中。 刚开始还能撑着,爬行几步后她就渐渐丧失对身体的感知。 腰有没有塌下来,小穴有没有湿的不堪入目,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人说的好过分,早知道不开权限了,哪里会有他说的这么夸张。 说什么她是不是故意把屁股翘这么高的,骚逼被视奸的感觉爽不爽、平日会不会在客厅沙发里自慰、这么湿,都留到地板上了,让她到时候擦地板也跪着擦,会不会再发一次情、小母狗发情后体味重,水擦干净了还会有味道、肯不肯卖沾着水的原味内裤…… 陆桉枝通通不回应,掩耳盗铃,装听不见。 也安毫无下限,可她的忍耐终究有上限,“真的没有在沙发上自慰过吗,方向正合适,正对着那张房间门,里面住着的人一开门就看见了……你知道吗,他肯定会肏你。” 陆桉枝忍无可忍,打断他,“没有……” “没有?”,也安回的很快,“那这次就在这里吧。” 什、什么啊,那房间可是池冶的……她才不要呢。 陆桉枝张嘴便要拒绝掉,也安像是能提前知道了她的回答,又把话玩笑似的揭掉了,“你想爬久一点也可以。” “呜呜…我不要……” 膝盖都红了,再爬下去会肿,现实可没有游戏里的一键修复,而且她腿软,也真爬不动了。 一有耍赖的心思之前的话就全都不作数了,陆桉枝爬上沙发就停了。 其实她一直都奇怪,池冶的身形来说这个沙发太小,朝向好像也不对劲,但毕竟不是她的房子,陆桉枝很快就不在意了。 现在躺上去,尺寸仿佛为她量身定做,身体微微陷进去,身体里持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没时间想东想西,甚至连也安在旁边继续说那些怪异的话都不在乎了。 脑子里却对他刚刚说的耿耿于怀。说实在的,一想到池冶脑袋里就全是他的脸了,甩也甩不掉,陆桉枝不由用手背挡眼睛,仿佛能让窥见感淡一些。 实际不能,漆黑的眼前更让她觉得视线重了,陆桉枝想起也安的权限还没关,肯定还看着。 双腿刚好搭在沙发靠手的地方,她像个被摇晃的可乐瓶,数不清的气泡要往外出,顶得松动的瓶口摇晃。 腿紧紧的夹着,阮芝滚了一圈强迫自己跌倒地上,脸也埋在臂弯,下半身不自觉耸动,却把嫩媚的穴肉藏在两腿之前。 她已经没空去管也安会怎么想,好歹……不用赔池冶沙发了。 事实上她也猜不出也安在想什么,他讲话好无厘头,“我以为你会选A的。” 缓了好久,陆桉枝坐起身,将权限逐一关闭,“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游戏②属于他的规则怪谈 【无时无刻,生活里都有个完美对照组。 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你的人生好像就失去了意义。 你用尽全力的努力总被他表现得轻描淡写,夸你的同时偏偏要带个他。 从小到大,每一次都不例外,仿佛你永远活在他的光芒下,有他的地方,你的努力永远都是徒劳。 你恨他、厌恶他、讨厌他,恶毒的想过让他下一秒就消失,偏偏这些心思无处表露。没有人能理解你的痛苦,就像没有人会知道在夸奖你的时候同时拿他比对是件多么恶毒的事情。 太多太多了,多到成了习惯,甚至成了本能。 习惯成为被对比的次品,又习惯过度关注他。 会为他某次失误而幸灾乐祸,但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后来你也会在脑海里想象他的臭样而自我安慰。 渐渐的,你逐渐释怀,不甘心也没办法地承认了,你比不过他的。 可……明明你想主动远离他,这个臭家伙,不止一次在你面前挑衅,终于,你的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了。 被藏起来的阴暗心思再次活络,你每天都会好好诅咒这个讨厌的家伙倒霉,希望他过得不好。】 [任务提示:如果能发现他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再好不过了。] 入眼是晃眼的白灯,仿佛电压不稳,“滋滋”,肉眼能捕捉到的频闪伴着细微的电流声。 微不足道的细节莫名放大。 阮芝还没反应过来。她记得,她明明还在看书,觉得很困就趴了一会,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睡着的,还是平躺,她平时睡觉可没这么老实。 关于这些都一点印象也没有了。眼睛瞪得太久,尽管并没有酸涩的感觉,但本能的生理反应让阮芝想要眨一眨眼。 怎么回事…… 一阵害怕袭来,阮芝惊恐地发现她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哪怕只是眨眼这么最简单的肌肉控制。 鬼压床了吗? 听说过,阮芝没经历过这种事,连手指都勾不起来,费尽全力能做的也只有转动眼珠,冷汗瞬间爬满全身,她怕得发麻,心脏狂跳不已,却也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为什么……鬼压床也不会这么久吧……一秒两秒、阮芝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寂静的环境里时间仿佛静止,阮芝从恐惧渐渐麻木,眼睛一动不动地近乎失焦。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可左半边的心跳太真实了,她数着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 梦吗?梦里为什么又能有这么清晰的感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明明能感受到身下的柔软,周身的温度,只独独地动不了。 眼眶渐渐湿润,脑子里乱七八糟,理不清的现状像一团拆不开的毛线球,她找不到头也看不见尾,只能胡乱的拆。 情绪在恐惧中过渡成麻木,最终成了委屈。 像无边无际的时间空隙,泪水也蓄在眼眶掉不下来,甚至以为这样的状态会坐落成永远,却忽然有动静打破了凝结的结界。 阮芝还是不能动,但旁边有东西在动,能制造出动静,至少可以判断出是个活物,具体是什么东西……不得而知,阮芝只能全神贯注在眼前,一秒也不敢放松。 声音越来越近,余光却散不开,阮芝急切地想把眼珠转过去,哪怕一点点也好,就一点点,肯定能看见了。 可任凭内心再怎么叫嚣,她还是只能像刚才一样,当一个安静的木偶。这是阮芝能给自己找到唯一贴切的形容,是被诅咒的、腐朽的木偶。 灵魂是被困住了,阮芝卯着劲,能捕捉的也只有眼前的光晕,她再一次的想要放弃了,却猝不及防视线暗了一下,光线被遮挡住,瞳孔骤然放大。 眼前出现的这张脸让她心脏都停了一拍。 再熟悉不过,哪怕她现在仍茫然得无法思考,靠着最底层的肌肉记忆都能迅速响应对应的名字……也安。 什么、什么啊……这似梦非梦的怪异因为也安的出现走向愈发不正常了。 阮芝看到也安的那刻忽然就就有些释怀了,要说诡异,世界上没有人比也安更诡异了。 像规则怪谈,属于他的规则就是远离她一点都会触发禁忌而亡。 连这种时候也能看见他的脸,阮芝所有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只剩下生理性的厌恶和刻进本能的排斥。 在慢慢看清也安的脸和穿着后,阮芝的脑子里就开始不停的蹦跶。 啧……骚包的家伙连睡衣都要扣到最上面,装模作样给谁看,谁会想看他的…… 锁骨。胸肌。腹肌。被灯光切开,阴影交割的界限影影绰绰,小腹收拢的线条,利落分明,在腰侧收成一个凹陷,被睡裤的边缘截断。 也安压上床面的时候顺手扯开了睡衣,衣服落地,精健的上半身完全罩住了阮芝,压迫感扑面而来,脸上的表情也好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从他的嘴里听见了,“宝宝……” 游戏②死对头还是死变态(闷腿吃逼) 转瞬即逝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也安靠近的脸,他俯下来,越来越近。 幻听了吧…一定是…… 阮芝压着心底的惊诧,不得已仔细着看他的脸,他脸上是很罕见的认真,眼神在她的身上掠夺般游走。 这表情被她形容作可怕也不夸张。 无助的灵魂在躯壳里四面碰壁,阮芝被看得发毛,警戒铃持续作响,感觉会有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好的不灵坏的灵,阮芝的预感常常就是这样,现在更是准的吓人,感觉身体被碰了一下,落点在隐秘的部位。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手游进了腿心,好像很熟练,也安连眼神都没分过去,就拢着饱满小逼压住了里面的那个小点点,柔软的逼肉印出深深指痕。 如果能动,她怎么着也要和他拼了,最好让所有人知道这是个绑架少女的变态。 可她还是什么也做不了,能够做的也只是祈祷这一切会到此为止。 她的祈祷很没用,像她躲在躯壳里的呐喊,没人听的见。 带着点酥麻从脚窜到头顶,阮芝感受着私处传来的异状越来越深入,隔着内裤揉逼的手已经钻了进去,完完全全贴在了她皮肤上,指尖没入在细缝处摩擦。 阮芝近乎绝望,望见自己被抬起来的腿,光是想象现在的姿势都难当得想要闭起眼,还是做不到。 也安的过分不止一点半点,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让她的身体呈折迭的状态上仰。 视线跟着偏移,阮芝现在能清楚看见自己下半身是什么模样,她连裤子都没穿,短短的裙子几乎是贴着逼的高度,她根本没有这么色的裙子,也没有这一条轻薄的蕾丝内裤。 也安把头埋进丰腴的双腿间,把她的腿往中间夹,软软的腿肉和他的脸紧挨在一起,他的唇贴着她的阴阜。 “老婆的逼好色啊,裙子遮不住就算了,还把内裤夹的这么紧,平时是不是也边走路边磨逼啊?” 他在说什么!阮芝简直想冲出去把他的嘴给撕了,他说话的气息全喷在她隆起的阴阜,阮芝已经分不清他的动作和言语哪个更变态,被气的眼前发黑,又被禁锢着只能全盘接收。 要怎么样才能摆脱。 面前的人是疯狗,像搜寻一样在她的腿间发出夸张地闻味声,抬起头来时,溢出来的兴奋如有实质,“这么快就流水了啊骚逼。” 也安用嘴把她的内裤咬到一边,薄薄的一层布,他舔了几下就满是水,很快被卷成一条,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急促,白皙娇嫩,紧紧闭合的丰满肉穴触感真实地像会呼吸的活物,他忍不住附上去接吻。 面前的阮芝不会动也不会笑,不会生气不会流泪,可偏偏有一张能流水的逼,没办法也做不到不偏爱。 他的心态很奇怪,和这样的她接吻好像很欺负她,他也明白,和阮芝接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那么讨厌他,要她乖乖张着嘴吐舌头,只有可能要他放松警惕,准备拿刀捅死他吧。 吃她的逼就不一样了,她不想看,就埋得更深一点,把他闷在里面,越想让他死,就压得越紧…… “阮芝很喜欢被吃逼吧,水好多啊,怎么流不完,老公吃的好辛苦……” 游戏②一边喷奶一边喷水 也安想得没错。 阮芝在心底不停叫着要杀了他。 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这样,动弹不得却有着本能的生理反应,也安在她腿间吃出的水响荡在耳边,她根本没办法假装听不见。 “咕咕叽叽……” 阮芝仿佛被也安的疯病感染了,开始说疯话,希望他被淹死,希望他精神错乱就去跳楼,总归四个字,快点去死。 呜呜呜……泪往心里流,愿望一如既往落空,始作俑者一点事都没有,苦都是她吃了,也安仍旧吃她逼吃得不亦乐乎。 阮芝的腿被敞得更开,反压在她自己的肩头上,上衣受重力往下落,露出没有内衣遮掩的胸脯。 冷空气很快侵袭少女赤裸的皮肤,只有被也安握住的地方有温度,冷热的对比让身体各个部位有着全然不同的体验,被晾在空气里的奶尖很可怜,却和舔的发烫的小逼是截然不同的可怜。 但最可怜的还是那道灵魂,明明她才是身体的主人,此刻却比av里熟睡的丈夫还要无能,眼睁睁见着也安操纵着她的身体为非作歹也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也安还有多少恶劣手段,从小逼缝里开始舔,深入、探出,紧接着舌尖灵巧地一次次勾着阴蒂往上翘,循环往复,可怕的快意尖锐地往下身涌,小腹像是要被酸化了,灵魂开始疯狂震荡。 什么…什么东西……,咒骂、怨恨、诅咒,所有的情绪正在淡去,阮芝有种隐隐约约的奇妙预感。要在某一刻迎来新生。 但没有。 她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念想被驳回了。 也安亲在逼唇上发出重重地“啵”的一声,而后抬起脑袋,“不可以。” 小逼被冷空气强行降温,潮水猛烈的袭来,退也退得湍急。 也安垫了个枕头在阮芝的身体底下,把她上身的衣服掀得更高,夹在腋下固定,翘生生的乳肉原原本本的一起躺在空气里。 “不可以哦。芝芝的逼还没尝过鸡巴的味道,要是就这么轻易地高潮了,太随便了吧。” “啪啪”的巴掌扇在乳肉上,左边的奶子很快和右边分出区别,颜色深了不少。 阮芝的腿被放了回去,笔直地并在一起。 “乖宝宝,给你装点奶水好不好,一边喷水一边喷奶的芝芝也太色了,不用担心……涨奶后乳头喂给我就不会疼了。” 脑子被强行关机后的重启信息过载,她无法思考也安为什么会突然结束,又为什么开始专心的玩起奶子,说着不着调的话。 太累了,累得发不出去脾气,随便吧,怎么样都行,最好是这个世界能和也安一起毁灭掉…… …… 眼皮剧烈地颤抖,阮芝猛地抽了口气,直起身继续大口大口呼吸,她确实还趴在书桌上。 僵硬的睡姿让她的半边身子都是麻的,阮芝还是咬着牙站了起来,梦里的真实感历历在目,她不停的攥拳松开,重复确定身体能够被自由控制后,阮芝才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 面对睡觉带来的阴影,阮芝强撑着迟迟没有合上眼,熬到后半夜才入睡。一夜无梦,醒来时天光大亮。 夏日的天亮的很早,六点多钟已经出了太阳。 为了杜绝上学路上能撞见也安的可能,阮芝不知不觉养成了踩点到校的习惯,难得这个点出门,连她自己都不习惯。 离上课还早,进了教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阮芝找到也安的座位,把在路上能捡到的所有疾病治疗传单一股脑的全塞进也安的抽屉里,才做贼心虚的回到座位。 有病赶紧去治吧,色情狂。 游戏②做我的女朋友(200收) 在之后几天,阮芝无数次尝试忘记掉那晚的细节,无一不失败。 她的生活习性被打破,尽管每晚入睡后并不会再出现那样的事情,但阮芝仍旧心有余悸的不敢入睡。 严重睡眠不足的她每个早上醒来都头痛欲裂,只能借由课间的时间补眠,只有那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绝对安全的。 可下课的这点时间完全不够补觉,在课上也犯困的阮芝最近几天基本都没听课。 她和也安的座位离得很近,时不时能看见他的身影,他和别人讨论的声音也会传进耳朵,明明吵闹的教室里噪音很大,但阮芝好像就偏偏只能听见也安说声音,就算不犯困了,也会被他的出现扰得心不在焉。 这样下去不行。又找不到好的对策,阮芝决心今晚一定要早睡,夜色微沉,她就爬上了床。 醒来天光大亮。 阮芝如往常一样出了门,暖和的日光驱散她这几天来的困顿,身体轻盈,走过学校的草坪带她仿佛还能闻见空气里露珠的味道。 一草一木皆是熟悉的景色,阮芝没有过多停留,迈着步子进教室。 直到踏进门,空荡荡的教室里什么都没有,阮芝走到座位之前,脑子里电光火石,忽然恍悟一路上的诡异。 离家到教室,她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沿边的商贩小摊、公交车站、早市菜场,她居然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和现在这间教室一样。 太奇怪了、这不正常,阮芝终于意识到,转身想要逃离,撞见一张鬼气森森的脸。 阮芝的尖叫并没有发出来,像是某种无法证实的外力压住了她的声音,喉咙被堵住了,她只能无力地张着嘴。 可她却来不及惊恐。 放在这张脸面前,之前的这些仿佛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些小意外。 阮芝很清楚自己没有听见任何一点动静,没有脚步声,他就凭空出现,见她转过头来了,脸上的阴鸷一扫而光,转而变成了她很熟悉的那张伪善热切的表情,挂上微笑。 也安靠近了一步,用很清透的嗓音问询,“怎么了?” 阮芝紧张地咽了咽唾沫,发现手脚还能控制,身体不由往后倒,腰上被重重硌了一下,受到推力的桌椅在地面上划出尖细的刺啦声。 耳朵承受不住这种频率,阮芝被吓的一抖,也安的表情看得她头皮发麻,好像他才是那个正常的人,而她是看到同班同学就应激的那个疯子。 ‘没什么事,快走开……’ 阮芝再次张嘴,吐出的依旧是空白,她的声音和上一次一样,被夺走了,但不一样的是她现在还能动,还能反抗,还能做点什么。 要冷静、冷静,阮芝压下那颗不安跳动的心脏,面前的也安看起来还能沟通,抬起手臂阮芝打算用比划的方式和他交流一下,手腕上忽然传来的重量扯着她的目光跟了过去。 也安圈住了她的手腕,在目光落到手上之前,阮芝根本就没发觉自己的手上正攥着东西。 一张信封,很可爱的粉白配色,上面的卡通图案是她最喜欢的款式,封口处,是显眼的爱心贴纸。 他把她的手举高,是她抬头才能望见的高度,横亘在两人之前,她的手和凭空出现的信封。 也安的眼睛亮了亮,开口带着不可思议的试探,“送给我的…情书吗?阮芝,你暗恋我?” 阮芝震惊地睁大了眼睛,松手想把这个鬼怪的信封往也安脸上扔,随后拼命想把手缩回来。 纸张飘在半空被也安单手接住,将信封小心翼翼平稳放置在她身后的课桌后,右手牢牢圈住女孩细弱的手腕,紧紧贴在上面。 指腹在皮肤上温柔摩挲,阮芝看到他的头越来越低,一阵温痒落在手背上,也安像个虔诚的骑士,垂眸向她献上吻手礼。 阮芝只有满腹委屈,她被扣过来的这口惊天黑锅砸得天昏地暗,始终没法消化,到底谁教他这么组词的,情书、阮芝、暗恋,这几个字哪能连成一句话…… 也安吻过她的手背,再将唇贴在她冰凉的指尖,松开牙齿把她的手指包了进去。 阮芝抬起另一种手,在空中划着轨迹,也安感受到耳畔的风忽然间凛冽,并没有躲。 “啪”,阮芝的巴掌落在也安的脸上,脸色却比刚刚还要难看了,扇巴掌的那只手也被捉住,手心被迫摊开。 也安的唇很快落在了上面。 “这边也要啊?”,认真吻着手心敏感的嫩肉,也安疑惑地边亲边补充,“宝宝你说就好了,扇得疼不疼?” 全力一击跌进了棉团,火撒不出来、话也说不出来,被他亲了逼又要手,还要被污蔑是喜欢他,天底下没有比她还冤的人了,想着想着,阮芝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眼泪热乎乎的,也安用手拭去,麻意从指尖的静脉回流至心脏。 阮芝的真情实感从不屑分给他。一滴泪落在心脏的分量太重,足以把缺失的空洞填满。 移位的课桌突兀地横在走廊。挡着前后的路,和如今他们错位的关系好像。 要还原并不费力,随手一推就能规整,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抹不去痕迹也会淡化,直到看不见。 要这样吗?好像也不是不行。 前提得是她说。 说出来,或许他就答应了。 可她什么话都没有,他只能猜,做阅读理解似的,填写作者写下这段话的情感思想。 那真的是作者的思想吗,没人知道。但那是满分答案。 也安将头贴在她额头上,前所未有的认真,“阮芝,我答应你的表白。” “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 游戏②流奶了 事实证明,也安已经无药可救。 也或许是阮芝不够对症下药。 她一开始就方向错了,医生也救不了这个自说自话的疯子,得找个高人看看。 明明是说着要接受她的表白,面上却是无法解释的兴奋,好像他才是那个表白心意的人。 ‘不要、谁要做你女朋友…脸皮比城墙还厚的自恋狂……’ 手被松开后迅速藏到身后,阮芝是碰也不敢碰他了,抖着身子要躲,对着他摇头,把头拨得像个拨浪鼓。 那么明显的拒绝,也安还是没看懂一样,践行着他非人的那套逻辑。 “不是吧?芝芝想到这么远去了,不做女朋友的话,是要我喊老婆?” 说着说着他明显更兴奋了,眼底的情绪扭成一团,伸出舌头舔掉阮芝脸上的眼泪,“乖老婆,居然高兴得哭成这样。” 女孩的动作在一瞬间停滞,局限的视角,僵硬的身体,毫无预兆的,她又变成那具不能动弹的木偶。 在也安眼里,是被阈值报表后正常的状态,太开心了吧、兴奋得都呆住了,那他该主动一点,只是开始前,得说清楚,“这是我的初吻哦。”,如果亲小逼不算接吻的话…… ‘谁问你了?!’ 一说完,也安就扶着女孩的后脑勺,轻轻柔柔地舔开她的嘴唇,作势要给她一个最好的初吻体验。 浅短的吻完毕,也安拉着她手掌钻进衣内,左半边,炽热的胸膛下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我也喜欢你。” 手指好像被烫到,阮芝感觉请高人也没用了……这句她也没问啊。 情绪逐渐融化脸上的冷感,鲜活的表情出现在也安的脸上,一遍不足够强调重点,他重念,“我也喜欢你……” 好诡异、谁问了,到底是谁问他的。她又不想知道。 也不想碰他的身体,上次看过不算,这次还摸到了,他这个人果然一点廉耻心都没有,居然这么的不自爱,就这么轻易就摸到了也太廉价…… 不过……手感也还可以,如果不是这张脸,阮芝说不定会愿意弄点付费项目。 但是强买强卖也太过分了,他的手也钻进她的衣服,同样的感受手法,女孩子的身上比他多了一件内衣,手背被内衣的伸缩带牢牢固定着,他贴得更紧。 “芝芝的心也跳的好快啊…是不是想被吃奶子了?” 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组词就算了,天南地北的两句话强行连在一起。 偏偏执行力还那么强。说完后,就捞起她身上的校服,把头埋进她的胸前吃奶子。 为了方便,他把她的两条腿都放在桌上,唇舌并用,重重地吮吸甜蜜的乳果。 他吃的认真,阮芝也被迫全神贯注在自己被不断嘬含的奶肉上,他吃的很用力,不断发出吞咽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像被他吞下去了,波涛汹涌不断的往外推。 阮芝甚至有种真要被他吃掉的恐慌,恐惧太过,连身体的变化都还是也安出声才发现的。 “流奶了呢芝芝。” 上衣和内衣一起脱离,丰腴的乳肉紧紧地胀起,乳尖高高翘立,泌出四溢的奶味。 阮芝的头被按下来,也安帮她把胸口托起,最前端,圆滚滚的两个小点,左边真的挂着乳白液体。 也安扶着她的奶接着吸。新鲜的奶水没接触过空气就被吞入腹中,源源不断,像吃不完一样。 阮芝又难为情又害怕,外溢的感觉明显,酥麻中带着宣泄的快感。可偏偏只在左边,那个被冷落的右边,只越来越涨。 张开的双腿间也有类似的感觉,却不完全相同,下面流的水更缓,不用外力就流出来的。 腿心被内裤罩出一层黏糊的闷意,也安右手掐在阮芝大腿上,四指陷进去,很色情的揉出形状。 近邻腿根,在空中的拇指经常不小心的碰进去,碰到阴阜后,很快又抽出来。 把周围的奶水一一舔干净,也安停下动作,乳孔也停止流奶了。 “辛苦芝芝忍一下好不好…要上课了,总不好被同学和老师发现阮芝是个会产奶的小怪物吧。” 游戏②通篇**的黄色废料 涨。 满满的涨意簇得眼角通红,楚楚可怜,看上去比刚刚掉眼泪的样子还要凄惨了。 对他的感觉没有最开始的嫌恶了,大概是涨出的幻觉。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面前的也安好像是唯一的解药,皮肉下鼓跳的组织像附骨疽般缠着阮芝,偏偏真的一滴也没流出来。 想法翻天覆地,奶子又涨又痒,吃一吃、吃一吃吧…… 也安再次低头,看上去又想亲她,可他只是伸手把她的流海仔细梳好,抚平耳鬓乱糟糟的绒毛窝,才往她的胸口处贴。 语调缱绻,声音被压得闷闷的,“老婆好香,我就闻闻…宝宝不要讨厌我。” 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动作,胸口的涨意没有一点点消解。 阮芝被气得久久没有回神,差点背过身去。 果然,她和也安就是天生的死对头,磁场不和,八字相克,这时候摆出这样是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还装起来了。 阮芝身上的校服被抻直拉平,身上不规整的气息消了一半。 这边刚消,校服底下,也安的手横亘在雪白的腰间,沿着腰线,不经意的小动作一下又一下,和耳边的絮絮叨叨同样烦不胜烦。 也安没完没了的喊老婆、宝宝,腻死人的称呼听得阮芝胆颤,她坐在他的腿上,被桌子和也安紧紧困住了腿。 在刚刚那道上课铃响,她就这样被带到了他座位上。 他不单单只喊,耳边的碎碎念也不停,给出的解释让阮芝听得无力,说她作为心理委员,理应听他倾诉,何况,他的心思还都与她有关。 “芝芝好甜啊,香香的,居然真的能被吸出奶来,藏得太好了吧,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好乖,专为老公准备的是不是?” 他越说越过分了,从一些莫须有的妄念转到无端的指控。 谁主张谁举证,有理无理,阮芝也没法辩解,由着也安唱独角戏。 奶肉圆滑,姣好的外观手感也细嫩,底下神经末梢织网般交叉密布,附着温度的掌心握着她乳肉抓握,翻来覆去的在他的手里变成不同形状,却偏偏把最为敏感的乳尖遗忘得一干二净。 阮芝要一边抵抗着胸前酸软,还要一边听他颠倒是非,“芝芝,你偷看的本事一点也不好,我一转头你就缩回去…做贼心虚吗?难不成在脑子里想着什么坏事?” 他把黑的说成白的,恶意解读的能力简直没边,阮芝听得好想转过去给他一个白眼,就听到他说,“原来老婆也和我一样呀,那我就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了。” “老公每天晚上都把乖宝干出白眼来了,原本觉得你太辛苦了应该道歉,毕竟老公的鸡巴太长太粗,把骚老婆的逼干得喷水也就算了,居然还把你肏得这么可怜……” “既如此,那我们只是心意相通了,都怪老婆总喜欢偷看我,哈,芝芝难道不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是什么货色吗,你给我一个眼神,我只会想把你插得下不来床啊……” ……? 难以想象阮芝一句话没说的情况下,也安能这样一直喋喋不休。 她从来就一心只想着怎么把也安拉下来,哪里能想到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通篇**的黄色废料,满脑子的下流意淫。 难怪打他也不行,给他白眼也不行,阮芝已经从绝望中爬了出来,抛开一切不谈,把他的话当成空气也可以。 “不过最近的梦都好奇怪,老婆怎么都不会动了,听不见的芝芝的声音好可惜。” 身后的胸膛热流源源不断,紧密而完整的贴合在她的后背,所以……两次都是他的梦,这些真实的细节就只是在他的梦里,尽管还是难以解释,但阮芝相信了这个解释。 梦。只是梦就没什么好怕的了,阮芝给自己不断做着心理建设,把也安的话全部当成他的痴人说梦,等他一觉醒来,要不然还是和他好好谈谈吧,最好是能劝得他去精神病院自首…… 威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她,“阮芝,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游戏②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爱了 阮芝眨了眨眼,很茫然。 身体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夺回了部分掌控,她还愣愣地没有意识到。 缓缓,艰涩地吞咽一下,强烈的被注视感不消反增,阮芝朝那道目光仔细看去。依旧茫然得不知所措。 怎么看也不能分出具体的五官,脸上像是糊着重度马赛克,却偏偏能从中提取出情绪,是一张古板且森然的脸,神情和语气一般的严肃,透着模糊的五官,阮芝也被惊出了一声鸡皮疙瘩。 怎么看怎么诡异,阮芝下意识地往身后躲,头顶顶到也安坚硬的下颌,阮芝疼得眼皮一跳,也安的手却比她更快摸上撞疼地方。 他揉着她的头发,歪过脑袋和阮芝咬耳朵,见她还云里雾里的不清晰,好心提醒,“宝宝,怎么不回答?现在在上课,老师在问你了。” 就算他那么一说,阮芝还是不清楚,什么上课、老师的,她才刚发觉身体脱离束缚,掐了掐掌心感受,切切实实的痛意才让她彻底相信。 能动的区域有限,阮芝还是起不来,把头撇过去,也安的唇擦过她侧脸,阮芝还没说话,就见他眯了眯眼,用难以掩饰的兴奋口吻道,“在课堂上对老师无理,会受到惩罚的哦。” 头顶的灯炫出异彩的光晕,瞳孔艰难地对上焦,阮芝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恐惧,抖着身子想甩开也安的桎梏,拼着全力,也已经晚了。 也安紧紧地压住了她的肩膀,使着巧劲,轻松让她的挣扎失去意义,阮芝怎么样也躲不开他的触碰。 手从扯着阮芝的小腿往上放,宽大的讲桌台足以撑起她的全部重量,细嫩的肌肤滑腻,也安的手一路上游,游进她的裙底,直直对着腿心的位置重力按下,随即隔着内裤敲门般叩了叩她的腿心。 诡异的动作简直像某种邪教的恐怖仪式,配合上也安近乎癫狂的认真表情,阮芝不得不觉得他是中了邪。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竟然连人话也不会说了,“好开心啊。一想到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做爱…我就……” 话说的一半生生断掉,重新开口又是新的话头,“才发现老婆的逼已经湿了,如果早点发现就好了,刚刚就应该插着你走上来,这么多的淫水留在地上,整个教室都是你的味道了,好可惜啊,差一点……” 也安说得话越来越听不懂,阮芝唯一能确认的是这人读过的黄色刊物肯定能垒成一面墙,这个变态……为什么主角一定是她呢。 用有限的力气去抓他作怪的手,却被从裙底突然响起的撕裂声牵开了她的注意力,数不尽的冷风在一瞬间吹进水淋淋的肉瓣间。 阮芝打着颤,被吹回了一点清明,抵着舌头咬牙切齿,“你这个变态,快滚……” 也安一点没有被骂到的自觉,一副深深压抑着的样子,像是忍无可忍,喉结急促滚动。 也安将她的裙子也如法炮制的撕成两半,面上却很是一本正经,认真指正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撒娇的时候,芝芝。要接受惩罚了。” “要开始了。” “很舍不得老婆的漂亮小逼被别人看,但这些都是惩罚,没有办法的……芝芝是好孩子,应该明白吧?不过只要你好好配合,就可以快进到做爱哦。” 阮芝惊叫一声,她那点重量被也安单手就轻而易举的提起,双腿紧紧簇在一起也遮不住强烈的暴露感。 也安将她调转了方向,面向台下,膝盖一扯,腿间也就分着开了。 溢着水的小逼被拥挤成一团绵绵的发糕,光是卖相就蓬松宣软,于是很轻易地,被一巴掌拍扁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