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和哥哥(1V1骨科H)》 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白千很烦自己的妹妹白荔。 下午六点半才睡醒,醒了就知道喊哥哥。 “干嘛。”白千暂停耳机里的咒语,光听白荔黏黏的语气就做好了要被当成免费保姆骚扰的心理准备。 他希望她闭嘴,但又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白荔揉着眼睛:“哥哥……” 至于哥哥什么?大小姐并没有委屈自己讲清楚诉求,只是没完没了地娇哼求关注装可怜。 白千摘下耳机,态度强硬:“我不做。” 白荔软软糯糯地争辩:“要——” “不做。” 白荔一板一眼求情:“要做,千千。” 白千起身合上魔法书,皱眉提醒这个荒唐的疯妹妹先起床,再说什么做不做。 之前说好要出去吃大餐,他等了这么久,这会儿又饿又烦。 白荔才醒,饥饿感还没追上来,往被子里躲了躲:“我不饿。” 白千:“我饿。” “等会再吃,你先陪我——我现在就要嘛千千。” 白荔的字典里没有忍耐和让步。她才不管哥哥死活。见再闹下去大概率只会耽误吃饭,白千黑着脸败下了阵。 兄妹俩自幼父母双亡,在舅舅家长大。妹妹身体不好,所以白千懂事得很早,这些年给白荔是当妈又当爹。 谁养大的没心肝恶魔谁受着。 可是走到床边见白荔蓬头垢面的,像只乱糟糟的流浪小脏狗,他属实下不去嘴,便嫌弃道:“你先洗漱,好吧。” 白荔慢悠悠晃起一只手:“扶我起来。” 起床都不会。 白千索性把她抱去了卫生间,扔下拖鞋:“自己尿尿。然后洗干净、刷牙,会不会?” 他这个妹妹懒得天怒人怨,大大咧咧不修边幅,连最基本的搞卫生都要逼。口头催是没有用的,要抱到工位上手把手约束。 白荔迷迷糊糊踩上鞋脱睡裤,坐在智能马桶上还要牵哥哥的手。白千当面监督,不吭声,只看。 …… “哥哥,我刷牙了。”白荔擦干脸就来搂哥哥邀功。 然后被往外推。“好。自觉一点,不用催就更好了。”白千赶走满面春风的小祖宗,转身漱口洗手。 荔荔毕竟是女孩子。他不洗干净,不好碰她。 返回卧室,就看到白荔靠着床头的玩偶玩手机。白千掀开被子从背后抱住她,发现她还没穿裤子。 他摸了一把。 刚冲洗过,软软的,干的。 他更喜欢湿得流水迫不及待的那种。 “下次你不先酝酿个半小时,别叫我上床。” 白千顺势按着白荔腿缝揉压。另一只手点开手机,翻出魔法考试的资料复习。 他没耐心跟疯妹妹慢慢磨。一个是忙,一个是真的觉得没意思,再一个是生气。 下次再连饭都不吃就叫春,他就不管她如何哭闹自己溜出去找清静了。死荔子本来就虚弱,还不好好吃饭休息,既然他管不了她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白荔哼了一声,一个劲往哥哥怀里贴,光屁股都顶裆了还嫌不够亲密,抓住白千的胳膊往自己腋下送,枕着他凶巴巴地勒索:“这个手也要摸。” 事情真多。白千无限烦躁地啧了一声,放开手机,搂紧白荔探进她睡衣里抓握胸肉。 他很不喜欢这个姿势,手臂被压在下面承受了一切又麻又疼。白荔偏偏喜欢,每次都故意要这样。 不过,裤裆一被撞上,他还是礼尚往来地挺了挺胯。 手指捏住乳尖搓拽。没有感情,全是技巧,弄得小尖尖兴奋硬挺。 白荔坦然依偎在白千怀里,捧着手机放肆浏览成人内容找感觉。面上一声不吭,心里却在想这世上有没有什么催眠术或是迷药,能让哥哥再听话一点。 为了让古板的白千心甘情愿跟自己上床,她初中没毕业就表白了,要他当男朋友。 白千答应了。 也爱不释手地珍惜过她一段时间。 可是天天亲夜夜爱,他早就摸遍了玩惯了她的身体,也就不觉得刺激香艳了。 渐渐的,不仅没那么疼她了,还把她当成了负担。 如今连情侣关系都不太管用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手段绑住看淡了那点儿事的胞兄。 总不能结婚生小孩。 她们是龙凤双生的亲兄妹,小打小闹地谈个恋爱就是终点了。还这辈子都不能公开和承认。 白千一直按部就班揉着白荔,可白荔却心事重重死气沉沉,前一刻的激情和渴望消失无踪。 怎么还没湿? 才千娇百媚蛮不讲理地求着男人碰,这么骚,不应该随便弄弄就泛滥得娇喘连连? 白千本就是饿着肚子卖力,他看了眼手机时间,憋着气越弄越不耐烦:“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行就不要浪费时间。” 白荔怎么肯依,夹紧哥哥的手骂道:“都怪你,谁让你凶我的。你闭嘴。” 她跟他互相看不顺眼都快恨不得打一架了,这种令人翻白眼的炸毛气氛要她怎么动情沉沦啊。她又不是猫,按着顺一下毛就爽了。 都做这种事了,就必须把她视若珍宝地含在嘴里精心呵护,这不是最最基本的么。哥哥为什么就是不懂呢?摆着个臭脸给谁看? 白千活都干了却还要挨骂,怨气横生地松开手不抱白荔了。 “是你不在状态。我摸得跟之前一样。” 他又不欠她的。 要他伺候,还要他为伺候得不够卑躬屈膝不够舒服买单道歉? 白千退开来,很不爽地趴到白荔身下,压住火气架起腿埋头给她舔。 人是无耻得有些倒胃口。但私处洗干净了,倒没有很恶心。 单论心情,他想把白荔碎尸万段。可现实是白荔禁不住他再硬搓,一点水也没有碰久了她会受伤会疼。 也就是他是亲哥了。 他白千倒霉做了白荔的哥哥,这辈子也就看到头了。 白千舔了舔在阴唇遮掩下羞答答的肉穴,吮吸了两口。这回白荔倒是湿得很快。 再亲回花瓣上的珠核,舔的时候能听到水声黏黏的,盈盈欲泣很是诱人。 “千千……”白荔按住白千发顶惊喜万分,收腿缠紧腿间的脑袋,贴着他的耳朵和脸缠绵磨蹭,“我还以为你生气了。还在想要怎么样教训你才解气呢。这样舒服,我要抓着你不许你起来。” 白千无语:谁教训谁???倒反天罡。 但是又很娇。 “这么霸道,想被操了?”他闭上眼,探出舌尖不厌其烦地专攻某一点。 又是大秀技术且毫无感情的娴熟操作。 白荔脸上飞快闪过一丝抵触:“是我想,还是哥哥闻到我这里的味道就忍不住发情了?” 白千舔着这么隐私的部位,为人再正经也不可能不燥动,态度很果断:“你就是想被操了。” “那……等会要不要就这样在上面抱着我做?等千千插进来了……我夹着千千那个又硬又粗的坏东西,让你顶到最里面做个够…千千想动快一点,还是慢一点,都可以……只要你觉得爽……然后、然后射给我。” 那边都说要上自己了,白荔还在很坏心地调戏勾引,怎么下流惹火怎么说。 “再挑衅我,我就不等了……直接操你。” “你等、啊嗯…” 她话还没说完,白千擅自把中指插进了肉穴里顶她。 白荔没想到他不经过同意就敢弄进来。她从不允许白千突然对自己做任何事。 白荔喜欢在心里、在口头上让哥哥狠狠操自己,这让她觉得她深爱着白千。精神上的奉献和结合格外令人心满意足。 生理层面上的挨操,就还是免了。那多难捱啊。 “不是要夹我?”白千不等她适应,又加了一根手指撑进去,指腹向上戳按。 里面绞得很紧。 淫液一股股涌出,被他搅成乳白色,流到手腕。 什么天选大法师,什么绝世奥术星耀,还不是只能从小到大都水淋淋地咬着哥哥的手指配合他弄。 头顶响起隐忍的呻吟声,水光润湿了白千的嘴唇和下巴。他含着发硬的阴蒂舔个不停,舌头快扫抽筋了。 热气持续哈落,连口水滴了下去都顾不上擦。 白荔被迫接纳较往常更深入潮湿的侵犯,下意识挺起腰紧绷小腿。而白千哪怕在决定让唇舌稍作休息的时候,手指也会立刻补上来轻快碾拨。 很累人折磨,却一刻不停。 所以白荔分不清自己是酸疼还是酥爽,想训斥哥哥又觉得好像还能忍,不由自主就堕落地幻想着塞进来的是男人的大鸡巴,想着哥哥就是正在这样尽情操干着自己,在快慰中难以忍受地粗喘高潮。 白千抽出泡发的手指,爬起身舔吸手上的爱液。 虽然裆部高高隆起,连轮廓都藏不住,但他没去翻找家里所剩无几的避孕套,而是找纸巾。 白荔是很娇气的,真搞她她受不了。他搞过,但是一般别想搞,很容易做一半被叫停不欢而散。白荔不止一次称赞早泄阳痿男省事好打发,可惜他很持久,而且很大,会弄痛她。 所以平时用手用嘴,就是不用某个很多余的正经生殖器官。 虽然是异性恋,但性生活是女同那一款的。 白千抽了几张纸塞到白荔手里,让她擦一擦。他自己又去漱口和洗手了。 回来发现纸巾被揉成一团,扔在床单上。 白千拿起垃圾桶递到白荔手边,让她放进来。 白荔躺着扔,没扔中。 “……”前者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捡起来替她扔了。 听说可以插得更深 约会吃什么永远是白荔说了算。永远。 路上白千指着几家餐厅问白荔要不要试试,跟他穿着情侣装的白荔盯着手机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统统无视。 是心里有目标了还是单纯看不上这几家?白千怀疑她把话说清楚会死。 这种拒绝跟凡人沟通的高傲,只维持到白荔差点被车撞。 熬夜后白荔很呆,对外界的感知严重下滑,是白千及时把她往怀里搂。 看着小车跟自己擦肩而过,白荔受惊小小‘啊’了一声,如梦初醒般靠在哥哥身上,惊魂未定呼吸加速。 白千也回过神来,怒视闯过去的那辆车。 还好他反应快。 “你在我手里,不会有事的。”白千抱紧白荔。 哪里来的土味情话?白荔被油得满脸震惊恶寒:“再说这种话你就去死。” 白千:……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对白荔真情流露。 用餐时,白荔敲了敲桌面:“哥哥。” 白千闻声抬头,不知道白荔有什么事,但他先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菜过去,再顺手给她快见底的杯子里倒满饮料。 见白荔还是阴沉着脸,他悻悻地放下手机:“怎么了?” 点完菜以后他就坐在对面复习,也没做什么。 “吃饭都不能专心么?魔法是要天赋的,就算你争分夺秒废寝忘食地努力,学不会就是学不会。”白荔喝了一口饮料,露出轻蔑又恶劣的笑,满脸不屑,“别看了。与其做这些可笑的无用功,还不如讨好我,等会我教你。” 白千低头深呼吸。 白荔这时候发作,无非是觉得被他冷落了受了委屈——虽说眼前这位脾气很差、攻击性很强的刻薄优等生对他素来是想冷落就冷落。 看在她柔弱又漂亮的份上,他不跟她一般见识。 餐巾纸在他这边,他拆开来递给白荔。 “学习的事我自己能搞定。”白千一时间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没做到位,看着白荔皇帝诚恳等候她的示下,“倒是你,快二十岁了都还没有学会自己独立吃饭么?” ? 白荔捏紧纸巾。她这是被阴阳了?哥哥是要毁了这个家吗? 本来是开开心心一起来吃好吃的,他怎么能闷声做自己的不理她?他都这么过份了被她骂两句不是应该的,怎么还敢跟她顶嘴的? “我说的是实话。哥哥还没有认清现实么,就你这种不上不下的施法水平,唉,想也知道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 有事没事就打击、践踏不如自己的双生哥哥什么的,白荔一向随心所欲明目张胆。 自从小学觉醒【绝对光辉】,比魔法她就从来没有输过,光世界冠军级别的大奖都斩获过不止一个。 放眼全球,如今白荔所在的魔法学院在金字塔最顶端。同门要么有钞能力,要么天赋过人。 白千是侥幸考了进来,可他这种资质平平的穷小子哪怕全力以赴也只在系里排名中下。 在普通人里,他算是靠着刻苦够到了一流水准,跟她比却还差得远。 白荔继续说道:“哥哥不甘心也没用。你要是聪明,就应该多花些心思在我身上。如你这般的二流法师满大街都是,就算一事无成对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影响。反正本小姐可以养你一辈子,你那么拼干嘛?” 因为天生就是绝对光辉,哪怕魔法学起来花钱如流水,家里也很支持白荔往上读。她坚信自己前途无量。 法杖、宝石、法袍、丹药、名师……每一样的开销单位都是万。 舅妈和舅舅不惜砸锅卖铁,也给了她最好的。 与此同时,白千什么都没有。连法杖都是二手的。 就算他真的有那么一点才能,大人们也已经有白荔了。白荔永远是第一名,她闪耀锋利,她值得一切,所以没有人没有资源再去培养第二个或许也很聪明、也喜欢魔法,但总归可有可无的孩子。 越往前走,白千受到的质疑和嘲笑越多。 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来自白荔。 他都听免疫了。 他竟然敢跟荔荔大王拥有同一个爱好和梦想,连这口气都敢争,不怪所有人都把他当做笑话看。 “不用你养我。荔荔,真的不用。我只想你快点长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白千和颜悦色地看向手机,该说的说完,继续研究魔法。 他没有白荔无师自通的本事,也没有拿到过任何能跟她相提并论的奖项,仅仅是为了通过专业课考试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与他血脉相连的这位魔王志在赢过所有人,而他只想跪下来求放过。 “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白荔发现哥哥又去看手机了,沉不住气冷笑,命令他坐过来喂她。 不然她就不吃了。 白千很想说那你别吃,但他还是端着碗筷挨着白荔坐了过去,因为她在桌底下赌气踢他的脚。 回到租房,白荔带着烟火气冲进屋长叹一声扑向沙发。 白千冷着脸蹲下身给她脱鞋,怨气冲天地提醒她把衣服脱掉。 正想起身,白荔把两条腿都压在他肩膀上。 动作软而无力,明显是在撒欢不放他走。 裙底的旖旎风光,他看得一清二楚。 白荔动腿磨蹭白千的脖子和下颚:“怎么一回家就催着脱衣服,下流。” 下流? 刚睡醒就急着洗屁股给他舔的人,也好意思说他下流。 “我对你没兴趣。”他拍了拍白荔的大腿,“快去洗澡。” “没兴趣呀?那我不洗了。” 白荔做人功利,不在乎自己香不香白不白,洗干净,就是图一个有人亲近。 否则她脏点就脏点。 白千俯压下身撑在白荔身侧:“我要去洗。” 她的腿还架在他肩膀上。 因为听说可以插得更深……以前用这个姿势做过。 不过是在舅舅家里的沙发上。而且裤子都没敢脱全,只弄了一会儿就结束了,怕有人来。 白千想到自己很久没做了,老二微微发硬。 他慢吞吞地说着话,隔着布料挺腰,下身跟白荔又热又紧地贴合在一起往前顶弄。 “荔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要我现在抱你去洗,还是躺在这里拖延耍赖。要是我洗了你没洗,那你既不可以坐我腿上来,也不能上床,今晚自己找个角落待着。” 别看白荔这会儿是在沙发上,但她没有能量久坐,早晚要回被窝。到时候人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再想喊她去洗一洗打死她也不依的。 虽然亲生母父都不在了,但白荔还有他这个哥哥,不是街头那些一身泥没人管的可怜野孩子。他想以身作则带动她学好。 “那哥哥抱……”白荔出门一趟累瘫了,确实要有哥哥陪着,她才愿意做这些她觉得不要紧的琐事。 白荔半死不活地滑下双腿,交叉挂在白千腰后等他搬走自己。 意料之外的,白千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进一步压了下来。 他还在抵着她的内裤磨,下面越来越硬。 白荔刚刚还死人微活,一看哥哥发春了控制不住地想压自己,顿时就有了用不完的力气,手指揪紧白千后背的衣物,一声不吭地挂在他身下任由他撞击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好软…好想干进去……白千浑身撩过燥热,单手撑着沙发,在压抑的低喘声中解开拉链。 已经正对着卡在入口了,他只要挑开最后的遮掩就能陷进白荔体内被她全部吞吃。他急着用快速抽插时水润的啪啪声缓解胯下的肿痛。 白荔肯定湿了。 要不是他没有洗手,不用想也知道她会在沙发上分开腿催他再指奸一次。 他不应该这么溺爱她,他应该干哭她。 “我去拿套套。”白千拽掉内裤,从白荔身上后退。 他要的东西在床头柜。 白荔满头问号地拉住这个人。 她有说她想跟鸡巴亲密接触吗?她还沉浸在干柴烈火的氛围里,亲也没亲,摸也没摸,根本没享受够,白千就想虐她了? “……不想做。”白荔被冒犯到了。 白千也猜到了。 他分开白荔的大腿抱了回去,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一些真正下流的话,越发激烈地震腰。 阴茎贴在湿软的内裤外压碾,像是磨刀。 白荔带着哭腔喘息。 在听到外面的声音时,又及时捂住嘴。 租房隔音只能说是一般。门外的人声和脚步声很近,仿佛就在身边说笑。 屋内的双胞胎动作不停,但默契地管住了声音。 她们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遮掩,生怕闹出一丁点异常的动静。 这是小时候白荔跟白千最热衷于背着大人偷玩的秘密游戏。 那个时候,等到关了灯,她睡得迷迷糊糊,同一个被窝里的白千会在一些夜里窸窸窣窣地翻身爬过来,拿开她怀里的玩偶,跨坐在她身上挺胯。 哥哥俘获她的时候,就像猫咪捕猎一样,静悄悄的。 他还没有发育,但是学会了摩擦睡裤里那个憋尿了会发胀的东西。 一开始她痒得想笑,不过他说弄久了也许就会舒服,他是想让她开心才会这样,所以她还是接受了这份稚嫩的好意。 白荔每到了晚上就会很害怕。她也想哥哥多陪她玩一会儿再睡。 可是等游戏结束,白荔做噩梦的频率反而更高了。 就算白千睡前还有意识的时候都会像守护神一样抱着她,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邪恶、荒唐、罪孽深重的力量正在腐蚀她,试图将她诱入深渊。 精神上的抗拒和自卫微弱无力,跟哥哥玩过游戏以后,她发现只要他一段时间不来骑自己,她就会牵肠挂肚地躁动思念。 除了她的白千以外,再也没有人能拯救她。她变得渴望讨好他,同时被他讨好。 白荔试过在上面,感觉也还行。不过她习惯躺着享受了,等着白千动就能源源不断地舒服,足够尊贵足够安逸,她总是舍不得换。 小孩子是没有真正的自由的,不是每天都能腾出那么一段完整的私人时间。哪怕她们是形影不离的双胞胎,白千偶尔也不得不冒险才能得手。 如果是白荔发起的,他就会说她。 说的什么,感觉是脏话,她听不懂,咀嚼了很多年才翻译明白。 欠日。 哥哥是在说这个。 我忽然好想好想舔你啊 沙发上,两具身体衣衫不整交缠着。 白千机械式地抱着白荔细细密密顶撞了数十下,捻开她内裤上面一角,挺起兴奋勃发的性器对准阴蒂尽心尽力压碾。 伞头肿胀发烫,馋得往外冒春水,肉贴肉碾过怒放的珠蕊来回止痒。 小时候白千也曾经小心拨开白荔的内裤露出下体,说不清是真的想安慰取悦她,还是自己看了不该看的邪念缠身—— 总之他畜生不如欺软怕硬地抓住了这辈子可能是唯一一次能够对小小的白荔出手的天赐良机,恨不得把懵懂又黏人的软萌妹妹当成抱枕能蹭多久就多久。 那会儿提心吊胆害怕东窗事发吓死舅舅一家人,现在重温旧梦,这么玩就纯属小孩过家家。 阙值高了,只蹭蹭不进去对白千来说跟吃素一样,无滋无味不够爽。 可白荔长大了,却还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又欢喜地缠着他让他顶胯,被他弄得躯体发软脸红嘤咛。 两瓣嫩红的蚌肉被茎身捣出汁,润得滋滋作响,跟着主人向两边垂头湿哒哒啜泣。 白千光听她呼吸时紧迫的重音就知道她很上头。 虽然他觉得隔靴搔痒有些麻木,但要是能让娇气鬼白荔满意那就还是做吧。 糟了……一不小心又变成伺候皇帝了。 “有没有兴趣给哥哥舔一下鸡巴?”白千捏着龟头快速拍打充血的阴部,冲昏头想到什么说什么。 白荔已经开始在笑了:“好啊,我现在就想舔鸡鸡。快给我舔。” 白千瞳孔一缩,这才想起她们晚餐才吃了辣的,嘴巴里现在都还在痛。 白荔又逗他。 “算了……” 白荔可惜道:“真的不要我舔么?我忽然好想好想舔你啊。” 白千微笑:“那我下次也要剥完麻辣小龙虾摸你。” 白荔:“我看你是想死。” 白千扶着肉棒改戳穴口。在什么位置他很熟悉,不用看就能找到。 顶端抵着布料往里微陷,将深灰的水色旋磨开。 “怎么湿成这样了,要不要我帮忙堵住?” 水越戳越有,从软嫩的私处漫出来打湿白荔贴身的内裤。 白荔顾不上拌嘴,饱含深意地带着哀求叫唤:“千千…” 青筋虬结的阳具朝着最湿处进出施压,强迫穴肉撑开小口嘬吸。 “在咬我呢。”白千反过来逗她,“真是贪心,一碰到鸡巴就想吃。” 他玩了一会儿才舍得回头磨阴蒂,倒没有在小穴久留,也没有挑开那里的内裤。 没戴套,太危险了。 假操一下,以示亲爱。 白荔是成天喜欢勾着人玩乐的小皇帝,他时常对她产生冲动,像这样有想法了压一压顶一顶调情解馋都很正常,他还不至于真的管不住下半身捅她。 二人窝在沙发上黏了一会儿,等白荔蹭够了兴致淡去,也就放生了自投罗网的胞兄。 时间来到十二点半,夜深人静,白千催着还在灯下看魔法卷轴的白荔上床睡觉。 “我难道不是刚刚才起床?”白荔一动不动,舍不得放下从魔法圣殿借来的珍贵资料。 白千是勤能补拙型的卷王没错,脑子本身就灵光的白荔比他还卷,如果没人干预,她会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沉迷学习,透支身体活得不人不鬼。 绝对专注——这也是受到了绝对光辉的影响……?白千不确定。 “你只睡了四个小时。”还是被我骂了才气哼哼滚上床的。 白千扶住椅背把白荔转到眼前,凑近她继续循循善诱:“这一周也都没怎么睡觉,你是要修仙么。放空思绪,仔细感受一下身体发出的信号,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困了,有点想休息了?” 白荔歪了歪身子,像小羊羔一样用脸贴蹭哥哥的衣袖:“是有点,不过我更想继续看书。马上就要期中了。” “考核还有一个月。”白千撑着胳膊让她蹭。 白荔考前必发狠,就连饭做好了都要端到书桌前,放到她手边她才会吃。 白千不是很想跟一个不睡觉的仙人同居,男性比女性更容易猝死。 “明天我约了同学出去练实战,不能熬夜。”他使出了杀手锏,“现在睡觉的话,有摸摸。” 听到摸摸,白荔就乖了,败给性欲跳起来催着哥哥去洗手:“那我要睡觉。” 是睡我吧。 白千忍着烦躁无语做了些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后在被窝里接住抱过来耳鬓厮磨的白荔。 他还是不够强硬。 今天第二次做了。明天、后天……一定都不能跟白荔鬼混。 “你怎么不穿裤子。”白荔趴在白千身上嘀咕,才擦干的腿心压在他大腿上,两腿霸占了他的右腿夹着骑跨。 白千屈膝抬腿方便她贴着自己磨:“还不是因为你的水会流到我裤子上。” 白荔又在蹭他。 人很轻,夹得很紧。 胸前那两团隆起软成水,连同发硬的乳果一并嵌合在他怀抱里。 这里是撒娇怪一有机会就要求着他多捏一捏的地方。 白荔缠人得不像话。她从不在意他的感受,但她却浑身上下都要他疼爱,受不了一点忽视。 “自己蹭,荔荔,我最晚等到一点钟。”白千单手环搂在白荔后腰,趁机掏出手机复习内卷。 像下午那样硬摸,谁都不开心,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但他又没这个闲功夫陪白荔预热。 所以给她一条腿自己玩去,玩湿了再叫他。 最好还没到点儿,她自己先睡着了。 那就真的乖死了,白千光是想想心就化了。 可惜他太了解白荔,知道不可能。这崽食肉的,咬住了就从不松嘴。 夜晚才刚刚开始,还有的熬。 黑心妹妹的特权 可能是品出了那一份敷衍忍让,白荔在上面摇晃的时候总有种怂怂的偷感。 像只钻进了香火堆偷供品的贪嘴野狐狸,明知道可能会被打死,却还是忍不住冲着佛像甩尾巴卖弄挑衅。 白千恰好也跟佛像一样,一样端着架子隔岸观火。就算白.狐狸.荔在怀里打滚骚扰要不够,这尊大佛也无动于衷闭眼念经。 跟泥塑死物的区别是,他到点了就会活过来发怒赶客,把摇着哥哥讨要好处的白狐狸按进枕头里罚睡。 就是在这样憋屈的犯罪心理下,白荔含恨猥亵暂时被封印的亲哥,私密处吸附在后者紧实白皙的腿肉上律动。 虽然目前白千没有亲她、没有摸她……但也没有推开她。 不玩白不玩。 兄妹二人双腿缠绕在一起,落座处起先只有温热,再后来白荔夹磨得双眼迷离,细碎难耐的闷哼连声落下,白千的大腿不知不觉被骑得水润黏连。 这些蹭出来的体液源自于情欲,对于白荔来说既像是分享,又像是标记、赠礼。 结合白千提前脱裤子的行为,他可能更觉得是一种必须妥善处理的麻烦。 等到忍不住了不想再等待,白荔便轻咬白千的耳朵舔舐催促:“千千,我要摸了。” 刚才她被白千带着一起做了清洁,嘴巴干净了,所以可以舔他。 今天这么快……“好好说。”白千耸肩受不住痒,秀眉微撇,顶腿颠了颠罪魁祸首。 就算膝盖上窝着一只发情的狐狸,他眼睛也没离开手机。白荔用脸开道,带着股黏糊劲顶偏哥哥的脑袋,理所当然得就像没粮了喊饿:“千千摸摸——” 嘴里还含着耳肉,声音很虚。 她也怕大半夜的传出去丢人。 要求说得这么明白,是势在必得,不用揣摩也不要想推脱。白千把白荔抱下来,摸了摸被打湿的耳朵,先从后面痛打了两下她的屁股再爱抚。 “你敢打我?”白荔气愤转身还手,白千打了她多少下,她就要在他身上回报多少下。 她一直理解不了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癖好,作为被打的那一方她觉得很丢脸。 “再打我就不摸了。”白千挨揍的那只手刚好正在给皇帝揉逼,他象征性地警告了一下,表明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白千手底下沾了点花心积蓄的蜜液,弓着手指挑开肉翼往上摸到最娇嫩的肉核。一碰上这里,白荔嗔视了他一眼,被硬控着又乖又瑟缩地依偎着他躺好。 他摸的那一处总是躲藏在花苞里,就像白荔本人一样敏感娇气,接触时要很温柔很体贴,以免辛苦伺候了却还讨不到好。 床头柜上静静亮着一盏小夜灯,白千一手撸妹,一手看文献打发时间,偶尔按照白荔的要求交换手。 白荔不哭不闹的时候很理智,勉强可以自己顾好自己,所以他不会在她身上花多少心思。 干她只是顺手的事。 拉拉在床上都是这样玩的吗?白千想过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可能确实是在用女孩的方式满足白荔,但是白荔对他呢? 大部分时候,她既不会用刻板印象里女孩的方式,也不会用男孩的方式回馈他。 她根本就不管他。 心安理得地享受完,连一个吻,一句好听的夸赞都不会赏赐给他。 这难道是妹妹的特权? 可是她们一模一样大,学别人定了哥哥妹妹的叫着,实际不分长幼。 这很不公平,但白千却无处伸冤,这种事真说出去他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哥哥也好,弟弟也罢,哪个正常人会像他这样两只手都沾上孪生姊妹腿根流的淫水。 拿起来看时,白千手指上的黏液流到了掌心,指缝间银丝纠缠,狼藉肆意得就好像她们的关系。 他跟白荔是一个户口本上的自己人,自家人之间黑起来最狠了。 白千一心二用地摸久了,白荔要到不到抓耳挠腮地难受,忍耐着小腹的灼烧感,扭头抓紧哥哥的胳膊要他插她。 催促声很迫切,带着快融化的依赖。 白千魂不守舍地撑起身,他被白荔这几声喘硬了,深呼吸一下丢开手机,揉着阴蒂放开了用手指肏她。 “不要停,啊…千千…再插。” 白荔见到救命稻草一般抱住趴过来的哥哥,触电似的张着腿让他弄得腿软酥麻,终于被送上顶峰时指尖掐进他的后肩软声叫了好几声千千。 白千如释重负抽出手指,下半身火热难捱,现在轮到他被硬控了。 但他已经没有了核心利用价值,白荔连手指都嫌太粗吃两口就累,想也知道不会再关注他的死活。 “我要擦。”白荔搂着哥哥成了软成水的死鱼一条,拉长了音调呼唤,慵懒地浸泡在情欲里。 “你要擦什么?是要插吧?”白千问。 “不要。”白荔不禁逗,立刻恼了。 “那我呢?”白千按了按消不下去的裤裆。 “我要纸。” “所以我才不喜欢跟你玩。” 白千略加思索,捞起白荔又抽了她屁股几个巴掌。 他揍的可是皇帝,真是太爽了。 打完妹妹,白千神清气爽,抓着她的屁股肉心平气和捏弄:“今天流了这么多水,喝点水再睡。我去帮你拿纸和杯子,荔宝等着。” “你又打我!”白荔先是打了回去,噘着嘴报复完哥哥以后,没有松手让他走,而是勾住脖子骑到他身上。 腿心淌着水坐在白千紧绷的内裤上,肉缝滑腻腻地抵着他自发磨蹭,很空虚的样子。 “你很想跟我玩?”白荔嘴角扬起意犹未尽的笑。 得了吧。 白千掌着白荔后臀的嫩肉,盯着她坐的部位没有接话。 他能感觉到正在渗下来的湿意,内裤泅着热痕,不能继续穿了。 “要不要,怎么不说话。”白荔见哥哥没有着急巴结自己,挑了挑眉,撑着他的肩膀跪起身作势要走。 分开之处,一道乳色的水线粘连在空气中摇晃。 白千身上重量一轻,不等人彻底退开,他往上掐握住腰把白荔按了回来。 这一下又急又重,白荔被身下狰狞隆起的硬物顶得腿心酸软,结结实实撞在胞兄裆部时不禁错乱闷哼。 贴着她的那根东西好像更粗大了些,硬实地膨胀起来撑高内裤。 白千也哑声喟叹了一下。 那双骨感分明的漂亮大手箍在白荔腰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扶着她挺进慢摇,节奏很有规律,同时还暗暗逼着她往下压碾。 白荔送上门的逼,他当然要操。 他是怕她一会儿做痛了又要哭。 那时候就不是她说停就能停了……虽然他也不是没有直接退出来过。 他是哥哥,不会像幼稚的妹妹那样哭着闹着非要继续。 算了下日子,白荔是正在排卵期,身体状态比平时更加欢迎进入,也更能忍耐,怪不得会叶公好龙蠢蠢欲动真想跟他交欢。 哈。他今天逗她玩了那么多次,她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都没放在心上,她不会是自己纠结后悔到了现在吧。 白荔自从哥哥推着自己动,人就软倒在了他怀里跟着扭腰摆胯,苏醒的小弟弟被她骑坐得朝上挺翘,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龟头顶戳。 刚刚泄过的身子本就酥麻不禁碰,白荔飘飘然轻喘着搂住白千,交给他来玩弄和把控。 她正想着这也太色情了。 便听见他在耳边嘟嚷说:“我在看你要不要。” 我早就想操你了 “我心疼千千。”白荔坐直了,“所以想试试。” 白千本来不想说什么,听见这话就没绷得住笑出了声。 心疼谁?前些个月晾着人不管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心疼一下? 白千撩起白荔一缕黑发,捻了捻。 “你就是自己发骚了。”他笃定道。 白荔急刹车,沉下脸不再跟哥哥摇着玩:“那我为什么不让你继续摸我?” “所以才说你发骚啊。愿意让二流法师的废物鸡巴插进来占你便宜。”白千冷眼用手指缠绕发丝,“荔荔,本来也是你要怎样就怎样,想被搞承认就好了,何必拿没有的东西当借口。” 不等妹妹辩白,他轻握她垂下的头发补充道:“再不然,就是知道太久没跟哥哥做了,准备给点好处把我打发了免得我有话说?说实话荔荔,你更喜欢哪一种解释?你是小骚货,还是你觉得哥哥不过是供你取乐的工具,不会寂寞也不会难过,要坏了就修一下接着用?” 白荔皱起眉正要还嘴,便被他按住唇。 “我说你今天怎么三番两次勾引我,又莫名其妙冷脸刻薄我,原来是这样?荔荔,白荔,我的心肝宝贝,竟然是想好了要献身维护这段关系,又觉得我下贱恶心配不上你,心里有怨拿我发泄!我应该用什么词形容你?可怜……?还是可爱?” 白千挨近妹妹一顿讥讽,大男孩俊脸上的睫毛根根分明,松开手时笑得恍然又无奈。 白荔脸上还残留着前者掌心的馨香温热,但她的表情迅速消失了。 羞愤恼怒退去,只剩淡定。 “你也知道啊。”白荔双手搭上哥哥肩膀,神色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我的工具,我愿意维护你,是你的福气。” 白千抬起头。 他眼前的白荔还是那么娇美可人,就像坠落人间的小天使。 连这份刺眼的傲慢,也像是属于神明,令人不适。 白千脸上的无奈更重了些,薄唇带起弧度:“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愿意跟我这种人在一起,感谢你舍得花心思敷衍我?” 见哥哥笑意不达眼底,白荔紧急毙掉了涌到嘴边的【不然呢】,明眸里涌现困惑:“不用谢。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不怪你。” 腰上的大手收紧了些,白千环抱她的腰身,下一秒她就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在天旋地转中摔倒在被子上。 兄妹俩看着都是弱不禁风的阴郁美少年,但只有白荔是真的身娇体软。作为魔法天才,她压制对手靠的是咒法,从来都不是肉身的力量。 白千则是不止一次为了天才妹妹跟人动手,不乏肉搏揍人经验,纤细文静的外表下爆发力惊人,实质压迫感很强。 被褥蓬松柔软,像云朵一样接住了双胞胎,床尾的衣物飘起又落下。 白千上身跟白荔贴在一起,重量不轻,挤得她胸口发疼眼冒金星。 “哥哥!不要压我,你压扁我了。” 白荔快要喘不过气,在下面挣扎推打。 只是被压着就受不了,要是被他抱紧了弄,岂不是会哭死。 白千这样戏谑暗忖着,撑起胳膊留了点空间出来,轻抚白荔的后颈帮忙顺气。白荔终于能正常呼吸了,含泪喘着粗气缓解眩晕。 白千掐握着她的脖子,俯身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 荔荔还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心态,他又怎么能对一个只会喊哥哥的小孩子有什么期待。 这样也好,不容易吃亏。 哪怕有一天他这个普通人哥哥不在身边了,身为绝对光辉的荔荔也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白千吻向白荔的嘴唇,舌尖撬开牙关找到她的缠搅,肆意吮吸索取,很饥渴地同她交换着津液。 白荔轻哼了一声,还是选择了回应,呼吸跟他混乱交错在一起。 兄妹俩互相搂抱缠吻,转眼间就分不清是谁在勾着谁,只是都默契地加深了这个越发激烈的吻。 白千抽空褪下内裤。 阴茎直挺挺弹了出来,尺寸和长度都有些骇人,悬翘在空气中颤晃。 “我想的…荔荔。”白千握住肉柱套弄,俊脸带着薄红,破碎隐忍的声音从唇舌交缠间溢了出来,“我早就想操你了。” 也不是没经历过情事,白净手指包裹下的粗茎却依旧粉嫩,与主人常年清淡素食的作派可能脱不了干系。 龟头上的小口挂着清亮的前列腺液,被长指沿着性器抹开。 他攒了这么久,这么多,全都是要投喂给心肝的。 白千支起身翻找避孕套,撕破包装的脆响透着急躁。 紧接着传来的是有一点黏腻的水声。 白荔看着哥哥跪坐下来戴套。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手指的动作,只知道他很快就弄好了,重新低下身挨近她。 白荔大腿内侧出现了一只手,手掌温热宽厚,越摸越往前。 白千又把手指塞了进来。 怕她不适,他想再用手扩张一下。 他看过片,也听同龄人扯淡时自吹过老二有多大有多长,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那玩意不小。 兄弟们往夸张了吹嘘的水平,是他的真实数据。 等他准备加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娇小姐白荔就安详地躺平了:“已经完全不想再被插了。” 白千满脸通红:“坚持一下…” 他没再用手,托起白荔分开双腿,收高腰扶住自己勃起的性器。 顶端对着泥泞不堪的肉缝摩擦,还没有进去,就痒得人尾椎骨发麻。 白千太阳穴突突直跳,腰腹用力,阴茎裹在软烂中一点点往里推。 这么湿,还咬这么紧。 他想他可能永远都操不熟荔荔了。 娇养很多天才能来一次。每次她都那么生涩,跟从来没做过一样紧致如初,很抗拒他放进来。 而且还越大越娇了。 白千慢慢往前送,把整根喂了进去。 根部抵在穴口撞出沉闷的水声。 他第一时间想去抱白荔哄她忍一忍,才刚把人搂到怀里,她的怒音就飙了起来,用力推他:“别压我。” 白千撑着小心动了起来,胯骨一次次互相贴碰,爱液打湿了囊袋和股沟,黏黏糊糊流到被子上。 饶是他处处收着力,白荔还是被冲撞得骨头都快散架。 交缠在兄长后腰的长腿柔软无力,刚松开下滑就被白千不依不饶抬回来,重新夹住他。 “还没到放开我的时候…荔荔抱着哥哥再忍一忍,做多了就不痛了。别推啊宝贝,操逼都是这样的……小骚穴被鸡巴顶得这么湿…哥哥干得宝贝爽不爽?还要我怎么日你才喜欢,嗯,宝贝?” 白千斯文败类起来就这样,鸡巴硬了以后对着白荔有说不完的荤话。 近距离笼罩在白荔上方的呼吸声很沉,充斥着雄性动情的浑浊气息,带着陌生而赤裸的侵略性。 白荔很讨厌这个明知她吃不消,还要哄着她继续做的禽兽哥哥。 虽然她也在默许。 虽然他如果不禽兽,从一开始就不会搞亲生妹妹。 快点…… 快点结束吧。 白荔感受着某个炽热、湿润的粗长硬物在身体里进出活动,心想她这跟被迫营业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这一切真的值得么。 好痛苦。 哥哥的美貌、香味、喘息……在他跟她交合的瞬间全都失去了色彩,留给她的只有沦为承受方被反复劈开腿心的痛苦。 “换姿势。”白荔熬不住了,翻过身卧倒在床上,想试试后入会不会好过一点。 白千没有犹豫,抱起她的腰再次挺进到底。 他一刻也不想拔出来。 “腰抬起来一点,哥哥好插。” 轻快抽送时,白千抓过玩偶,垫在白荔小腹支撑。 白荔突然让他摸她。 平时就算了,这时候白千真的不是很想做别的。他在操妹妹,在干女人,在像动物一样交配。 让他安心爽这一会儿都不行吗。 白千知道这样的狡辩皇帝不会听,纵使心烦,还是伸到白荔腿间给她揉。 爱抚的时候,肉棒凿得用力了些。像是教训孩子的同时轻拍安慰。 没摸两下,白荔捏紧了被子。一阵奇异的快感烧了起来,她觉得又痛又爽。 天平正在倾斜,很快愉快就占据了绝对上风。 “摸摸不要停,一直摸……”白荔呻吟着,“轻轻操…你轻点!” 白千滚了滚喉咙,荔荔在叫床——就像被他操得很有感觉那样叫,她居然被他摸……哦不,干爽了? 见她这样着迷,后续做了多久,他就分心摸了她多久。 有时候干脆停在最深处不动,就摸。 小穴肯定是痒坏了,淫液顺着肉刃求饶般失控外流。 这次没有人再催白千快结束,久违的,他压着娇滴滴的女朋友干得酣畅淋漓很过瘾。 “荔荔…好舒服啊,喜欢…我好喜欢,荔荔……” 顶到深处泄身时,汗水打湿了白千后背的衣服。 白荔被哥哥热气腾腾地抱在身下,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热死了,又累又酸。她最近都不想再做了。 你坏,你坐其它姐姐的车 门一开,白荔就扑进了来人怀里。 “千千,我好想你。我身上好热,想要……” 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她就闭嘴了。 哥哥后面怎么还站着个又高又帅的大美女? 是一起训练的同学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从来没关注过二流法师…… “…吃冰棍。”白荔丝滑改口。 楚冕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白荔同学,你哥哥发烧了,我本来想开车送他去医院,但他说家里有药,所以我就先带他回来了。” “荔荔?”白千站稳抱住白荔,用额头碰了碰她的,捧起脸着急观察,“你也很热?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急着回家就是想看看白荔。这两个周末她基本都在家研究卷轴,他担心她也中招了,又沉迷魔法不知冷热,迟迟没发现身体不对劲。 其实是昨晚做爽了还想求哥哥止痒的白荔:……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身上好烫,可以离我远一点吗。”白荔语气疏离。 脑子烧糊涂了反应慢一拍的白千:………… 难怪今天开门的速度这么快。平时荔荔会不会过来给他开门都不一定。 “乖一点……”白千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本就浆糊般的头脑嗡嗡作响,咽了咽口水稳住声线,回头冲楚冕淡然道谢:“今天多谢你了。” 白荔也看向楚冕。 有车有型的白富美诶。 白荔轻拍白千的左肩,接连点亮了两个法术光环。 【金身不灭】(01序列)(十环法术):生命女神万岁!拥有女神赐福的你,将免疫世间所有疾病、诅咒,百无禁忌,屏障效果持续五年,冷却时间半年。 【这个地方我来过】(06序列)(十环法术):将指定目标传送到任意你去过的地方,距离不超过一千米,法术冷却时间一天。 白千原地消失,被魔法扔到了床上。 同时他身上原有的04序列五环护身术【你不要过来啊】撤销,被更高级的【金身不灭】取代,能够抵抗的疾病类型大幅上升,从百分之六十,变成了百分之百。 门口只剩两个女孩。 “唉,最近是又有什么新型流感么,一般法师身上的护盾竟然防不住,看来以后咱们出门要多当心。”白荔冲楚冕甜甜一笑,“这位同学,谢谢你送我哥哥,你人真好。我们下次请你吃饭呀。” 白荔抬起右手,又是一个光环把一小袋新烤好的曲奇饼干变了过来,捧在手里对楚冕双手奉上:“这是我和我哥哥一起做的,亲爱的,你收下,不白来哦。” 绝对光辉随手一点就是完美品质的十环法术,且必定瞬发,这么帅气的天赋如果不能在别人面前装X,那将毫无意义。 至于饼干,说是一起做的,白荔实际上只起到了一个在制作前哀嚎【我想吃现烤小饼干】的作用。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真的很客气。”楚冕摆了摆手。可白荔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执意要送。 楚冕感觉一双轻盈柔软的小手贴在了自己掌心,握得很小心,带着试探和亲昵。 “美女是有在跟我哥哥练魔法么?”白荔凑上前,对着富婆同学甩起了狐狸尾巴,尾音带着沾了蜜的钩子,“以后有机会也可以找我讨论和练习喔。我的成绩还蛮不错的。一般学徒跟我说话我都懒得搭理,但是你帮了我哥哥,对你的话,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荔身上有股花香,香到人快无暇分辨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声音很甜,语调悦耳欢快。 态度这么亲切,是因为有恩于哥哥的原因吗? 楚冕想起自己听过的一个内部八卦:因为白荔这个天选法师太传奇太受欢迎,她的哥哥白千有时候会假扮她的男朋友亲自下场替她挡桃花。 今天妹妹哥哥一见面就抱在一起,还穿着情侣衬衫,一蓝一白。 周末都这么敬业啊? 连衣服这种细节都做得这么到位。 楚冕收下小饼干,客套了两句便礼貌告辞。 白荔笑着挥手,身上那股娇劲儿还在:“拜拜哦。” 可等关上门,手都还没从门把手上离开,她忽然一顿,定在了原地。 白荔捕捉到了微弱而异常的能量波动。 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动静她经常忽视,但她的精神感知能力很强,绝对光辉对魔法的敏锐度是全天下独一档的。 为了确保不被对方察觉,白荔激活了一道仅自己可见的魔法光环,用上最高权限的探查魔法,好奇又是谁在偷偷说什么。 【高维俯视】(01序列)(十环法术):背后说三道四的人最讨厌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讲呢。法术激活后,任何经过法术加密的交流——哪怕只是心声,都逃不过你的监听。在你的领域内,你,就是上帝。 因为波动很近,所以白荔施放的是最低亮度的低耗能版【高维俯视】,监控的有效范围只有五十米。 女声:“系统,你确定这就是未来会为祸整个魔法界的反派恶女么?她的性格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机械声:“那是装的。宿主,你没发现她连你这个同班同学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么。我们现阶段最要紧的任务,就是在期中考核中让这妖女在全世界面前跌落神坛,众叛亲离一败涂地。人物履历和弱点你都看过了。根据本机的推演,想要摧毁如今的恶女白荔,关键就是从家人入手。建议宿主继续拉拢她的哥哥白千,全力促使他弃暗投明背叛她。您使用系统道具【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成功让白千病倒,虽然没能趁机照顾病人增加感情和信任,但你主动送他回家无疑也有利于初步建立良好的个人印象,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女声:“你确定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她故意当着我的面用上【金身不灭】,是威慑吧,她已经怀疑我了。” 机械声:“不会的,妖女没有证据。人类目前的魔法无法追踪到系统道具源头。她只不过是冲着你超绝不经意地展示自己的法术列表,是炫耀。” ** 白千吃了药瘫倒在床上昏昏欲睡,白荔还站在门边发呆。 想起她说的‘想要’,白千很没底气地畏缩了一下。 “荔荔,哥哥身体不舒服,今天真的不做了。” 白荔回头看向白千,慢慢松开门把手。 不能就这样在这里杀了楚冕。 一是嫌疑太大会被警方锁死,二是哥哥身上的怪病暂时不知道能不能好。 白荔走到床边撑在哥哥枕边:“你坏,你坐其它姐姐的车。什么哥哥,竟然还敢生病,我允许了么?现在你不是哥哥了。最近我来做姐姐,除了上厕所以外,你这个不中用的双胞胎弟弟一秒钟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跟那些三流法师的训练课也停掉,想见任何外人,都要先在姐姐这里报备。” 爱还是爱的 这也不是白荔第一次这么蛮横霸道了。 近一点说,白千会报考这所学校、这个专业,就是拜她所赐。 ‘二流法师’白千的文化成绩很好,常年全校第一,初高中愣是一次都没掉出过前三名,走不了魔法侧,走科技侧也会是佼佼者。 他完全是被离不开哥哥的白荔强行掰进了巫师众。 高三备考期间,白千也就跟被疯妹妹囚禁了差不多——虽然白荔很是纤柔,但这并不代表她很弱,她是被国家登记在册的超级人形兵器之一,是老法师和将军们的心尖宠,或者说心头大患。 一旦白千的学习表现不尽如人意,荔荔小老师就会关起门来惩罚管教他,比如强迫坏学生戴上锁精环,再抬起小皮鞋踩他的裤裆。 每当那样做的时候,她就会变成‘姐姐’。 时间再往前推,因为身体虚弱,小学生白荔常年休学在家。 她不能上学,就也不许白千去,砸书包剪校服,闹得天翻地覆要他在家守着她。 在大人的劝解下,这一次双方各退了一步:白千必须去上学接受义务教育,但是如果小荔荔要出远门上魔法课、打比赛,哥哥得请假陪同。 ——那个互骑磨裆的秘密游戏就是这时候结束的。因为白荔很愤怒,无法接受每天一醒来哥哥就要离她而去,无法接受他开始有自己的事情、交际圈,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不受她左右。 白千是全校最漂亮的小男孩,想跟他做朋友的人从操场这头排到了那头,有些还会追到家里来。 然后她们的注意力全都会被甜蜜可爱还会魔法的荔荔小天使夺走。 从学校回到家的白千就像归顺到主人脚边的一条小狗,会被白荔拿链子拴起来。第三者误入绝对光辉的主场,没有主人的赦免,别说再找白千一起玩,甚至不要想见到他。 所有人都应该围绕着荔荔转。 愿意陪荔荔玩,那就是荔荔的新朋友。可若是胆敢惦记着小狗忽视了主人,必将会遭到无情的戏弄,沦为女巫解闷的玩具。 欺负完哥哥的朋友,等哥哥赶过来,白荔会自动收起獠牙,变回乖软小绵羊要他抱在怀里摩挲亲吻。 “你来啦千千,那个人居然不喜欢荔荔,荔荔讨厌他。以后不许你再跟他说话来往。” 白荔双手环在哥哥肩膀上,衣服下的身体随着她说话和呼吸轻颤,又暖又紧密地跟他贴在一起。 胸口心脏的搏动清晰地传了过来,仿佛是一种敲打。 就算知道是荔荔不对,但是一想到她只剩他这个哥哥能够依赖,白千就只能任由白荔拥抱,目送小伙伴崩溃逃走。 他两只手垂落在腰侧,什么都没做。 “起来,荔荔,你又不乖……”等人走了,白千才伸手搂在她肩头。 白荔黏着他埋头不走:“不起来,不是这样抱的,我要你两只手都放在我身上。我没有不乖,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跟其他人拉拉扯扯浪费时间耗尽了我的耐心。以后千千放学了立刻回家吧,荔荔一个人等你等得好辛苦。” 若是再往前翻阅回忆,还有更霸道的。 七岁那年,白荔刚觉醒绝对光辉不久,因为用脑过度、魔力严重透支,她成了弱智痴呆。 送到医院检查和治疗的时候,虽然没有阿巴阿巴流口水,但很木,不会说话,除了知道跟着哥哥走以外,对外界的刺激没什么反应。 从最最基本的进食,如厕开始,什么都要人引导。 而且只认哥哥,要哥哥下命令。 警方办事效率很高,第一天就联系上了舅舅。孩子们的舅舅舅妈赶到医院,谈到惨死的亲人泪眼婆娑,可两个小孩一个傻掉了面无表情,另一个守在病床前一直跟妹妹握着手,也面无表情。 根据警方找到的视频,妈妈和爸爸是当着孩子们的面被虐杀的。 涉事犯罪集团的业务之一就是录视频赚佣金,现场还有其他受害者,包括未成年。 听说后面兄妹俩被困在基地里有些时日,可能是受了太大刺激,所以孩子们才会变得这样冷淡麻木。 一个月后,白荔的情况稳定了很多,眼看她记住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勉强能够自理了,禁不住舅舅劝说,白千就跟着回了一趟家。 以后就要住在舅舅家了,他想先去收拾打点,之后好把荔荔接过来。 走的时候,白荔还在熟睡,手跟他牵得很紧,无意识地抓着他。 白千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好不容易才抽出手得以脱身。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淹没了整个城市。 出院后,白千在车上耗去了一小时,到了家里又忙到半夜,精疲力尽躺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荔荔一个人在医院,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 白千从抽屉里翻出了合照,把妈妈和爸爸那部分剪下来扔掉,只留下自己和荔荔。 看见那两个大人的脸,他会做噩梦。 白千端详着照片里无忧无虑抱着小肥猫甜笑的小千金,决定等明天天一亮,就回医院找荔荔。 可是等他放下手,雷光一闪而过,他却看见照片里的人正赤脚静立在他床边。 白荔身上的蓝白色病号服湿透了,被雨水冲刷过的面容枯槁清瘦,发丝凌乱地黏着肌肤,嘴唇因为受了寒比平时更苍白。 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也没有触发任何监控警报,没有人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找过来的,也许他身上有她留下的魔法印记。 “哥…哥……” 白荔的呼吸剧烈得像是上了岸的鱼,她睁大眼睛盯着他,睫毛上挂满水珠,瞳孔在昏暗中收缩聚焦。 从基地逃出来之后,这个未来的天才巫师就变成了痴痴傻傻呆木头,这是白千第一次听到她重新叫自己。 白荔朝着哥哥伸出手,但是她的身体还处于极端虚弱的状态,所以指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的衣袖带着血,手腕上的输液贴还在,针头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千看了她几秒钟,眼泪流了出来,他没有去接她的手,而是冲出去哭着敲舅舅的门。 直到送荔荔回医院,白千脸上斑驳的泪痕才渐渐消失。 他变得更沉默,低头牵着白荔没打针的那只手,脸半枕着她的掌心趴坐在床边,一整晚都没有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 全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白千半夜醒来的时候,梦里的回忆还像幽灵一样盘旋在他心头。 可能是因为睡前白荔说的那番疯话,他才会骤然梦到那些有的没的。 他没有能耐立刻跟大小姐争辩个输赢,所以也就没有废这个口舌,趁着药劲听了就睡了。 心里却念念不忘地想着,想到了梦里。 白千睡出了一身虚汗,口干舌燥地摸了摸额头,感觉烧退了些,又好像没有。 他想去喝点水,但是白荔抱着他一条胳膊睡得正熟,睡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很均匀,轻轻洒落在他颈窝里。 自己有枕头不睡,非要压榨他这里的空间。 连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白千侧身探向白荔半掩在头发里的脸颊,撩开青丝抚摸。 而后低头含住她的尖耳朵轻柔吮吸。 在舌尖的拨弄下,软肉很快在他嘴里热了起来。 “嗯…?”热气持续淋在耳畔,白荔被烫醒了,感觉到哥哥在舔自己的耳朵,痒得眯起眼低喘出声,“千千…你变丧尸了?” 白千再也忍不住,翻身骑压到她身上,一边舔舐一边在她耳边嘶哑着呢喃:“我爱你。” 语气很平淡,就像是一家人深夜里说了点普通的悄悄话。 被病毒折磨的身体滚烫而无力,他靠过去的时候尽量收着力,小腹跟白荔严丝合缝相贴,重心聚集在下半身。 裤裆里的肉茎跳动着勃起,抵住身下人柔软的腿缝朝前发力,隔着衣物一下下顶弄试探。 荔荔又想做他的姐姐,像小时候那样不讲道理地想要控制他。 这让白千觉得很羞耻荒谬、憋屈恼怒。 但也让他在哪怕高烧未退的情况下都兴奋了起来。 “荔荔…我爱你……”白千轻车熟路摸进白荔的睡衣里,手掌带着异常的炙热往上爱抚,笼住隆起的乳肉,指腹绕着朱果极轻慢地揉按。 好姐姐亲亲我(夜袭1) 浑浑噩噩间,白荔被一双热手哆哆嗦嗦摸遍了全身。 衣服也被扒得七七八八,睡裤缠挂在她一边小腿上,上衣堆高到锁骨,身上那点隐私全都露了出来。 白千顺着心肝的耳尖小口小口往下亲,扯掉她腿上最后的布料,越过睡衣沉下头叼住乳头吸奶。 他的外裤也下褪到了膝弯处,衣角露出的那一截窄腰又细又白,随着主人不间断地挺弄而轻摆。 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心肝宝贝欺负到底,所以并没有脱光,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被肉棍撑得狰狞高耸。 白荔昏昏沉沉合上眼逆来顺受,被困意和情欲左右夹击,纵容夜袭自己的白千予取予求。 她本来也没吃饱,睡前挤到白千怀里后还欲壑难填,对着他的裤裆摇屁股碾了好一会儿,模仿前一夜被他从后面肏弄的节奏,盼着他动起来哄她开心。 结果这人真的诈尸了。 白荔在下面飘飘欲仙快要融化,忍着乳尖若有若无的刺痛,紧扣胸前贪婪进食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安抚轻拍。 一双长腿大方敞开,软软反咬住对方战栗不休的身躯,千百倍地缠了回去。 “你还没断奶吗,吸什么?慢点……” 狗崽子吃得很凶,她怕他没轻没重弄伤自己:“用舌头舔,只能用舌头,不许再吸了。” 满口淡奶软香的白千停下吮吸。 松嘴时,银丝从他唇角落下,粘黏在充血挺立的朱果上。 他觉得鼓鼓胀胀沾着自己唾液的小奶尖很是招人怜,情不自禁搂紧白荔又啄了一口。 这边吃痛了,就换一边。 低头期间顺口便问:“又怕又要……其实是舒服的吧?” 他也不是故意把荔荔亲肿的,只是脑子一热就忘了克制,恢复了正常力度,有些随心所欲。 还有。 “是你说想要我……我给了,你又推我…那为什么又只要我?” 奇怪的话脱口而出后,白千把白荔的乳尖含在嘴里挑玩,攻势较之前更激烈,哪怕只用舌头,也如同疾风骤雨。 一滴汗从他额间落下,砸在白荔左胸,滚进乳沟。 白荔猛然睁眼,皮肤发紧。 “先别碰我,都是汗,你去洗一洗。”她有些抓狂,手指揪紧白千的头发往下推。 昨天也是,白千运动得大汗淋漓,要不是她们当时下面连在一起,她早就不干了。 白千的衣衫湿透了,脱下来露出细汗密布的宽阔胸膛,一身薄肌在夜风中泛起潮红。 他没有从白荔身上下去,而是就地取材,斗胆把白荔的上衣也脱了,用她的干衣服给自己囫囵擦汗。 属于他的体液和气味,都沾到了她的衣服上。 接着白千炸了一个小光环,把湿巾变过来攥在手里,保持跪趴的姿势,扶着阴茎上下清理。 男孩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吻向白荔小腹,边亲边往下退:“荔荔,我身上没有力气。不要推…我想要你,给我……” 白荔戳了戳他的额头郁闷道:“你要我,我就要给么?你的想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生着病嗲里嗲气地呻吟两声我就会可怜你么。我不会的。” 哥哥看起来好像是要给她口交,舔了她可就要睡了,不会真让他挺着大肉棍欺负。 她没有主动逼他服侍自己,已经是看在他身体不适的份上。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还能这么体贴宽容……绝对不是顾忌到了什么反派恶女,什么拉拢白千,什么弃暗投明。 白千伏在白荔腿间,张口吃下水嫩丰腴的红珠轻抿,在扑鼻的馨甜中边舔边闻,舔吸声混着粗喘,缠绵悱恻得像是在深情湿吻。 “再考虑考虑行么?我不求姐姐答应跟我交欢,只要你亲一亲我。” 舔舐的空隙,从白荔身下传来了沙哑难耐的哀求声。 “荔荔姐姐,亲亲我……” 在白荔看不见的位置,白千一点点把自己勃起的性器擦拭得干干净净水光发亮。 插一下宝贝(夜袭2) 白荔只花了0.1秒就猜到了他想被亲哪里。 这个尺寸的法棍她都得掰着吃,换成肉棒,一口吞下,还只能吮吸不能咬,该有多屈辱多不体面。 大概率还会被深喉灌精。 如果还是妹妹,这种苦差事,白荔会红着眼睛弱弱地说‘不要’。 可是做姐姐的时候—— 白荔坐起身,轻扯白千的头发让他抬头:“姐姐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谁不要亲?我也要亲。” 她不仅不会回应别人的愿望,还连吃带拿。 哥哥——暂时是弟弟,不过她叫惯了哥——鬓发散碎,气息混乱,仰起脸时两腮晕着病态的玫红,唇瓣也蒙着一层清亮水痕。 仿佛醉了酒一般姣柔妩媚,任人摆布。 白荔用指尖划过哥哥烧红了的面庞,挑起下巴亲了他额头一口,嗯,还很烫。 “昨天你插得我好痛,今天都还没哄过我。”白荔拽起被子盖在自己和白千身上,重新按着他的脑袋往下送,“姐姐决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不然就是不爱姐姐了。” 白千整张脸贴上了湿透的软肉。 为了不滑下床,他收了收腿,强忍眩晕和闷热尽可能蜷缩身子,猫在白荔胯下。 被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热量和馥郁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像关上盖的蒸笼。 他要在这里……对着荔荔的下体睡……? “里面好热。”白千艰难道。 白荔一条腿压上哥哥肩膀:“热点不好么,不许偷偷掀被子,我听说就是要多出汗你才会好。” 白千喘道:“会被热死的。” “那也是你的命。” 白荔做姐姐的时候是彻头彻尾的混蛋恶魔,从不把白千的话当一回事,很少考虑他的感受。 白千蒙在被子里,心情降到了谷底。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女巫的玩具,被玩坏了也没人在意。 荔荔这样对他,如果他不是哥哥,而是一个不相干的男人。 下一秒他就会跪起身把她按在枕头上,恶劣地顽笑着说‘宝贝真过分’,握着阴茎强迫她张开嘴整根吃下去。 想象中的自己有多威风,现实里不得不扮乖的白千就越烦躁。 只有顺着荔荔,她才会放过他。 所以他像只狗一样继续舔阴。 见哥哥沉默着从了自己,白荔揉了揉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摸到他的手机。 “怎么哑巴了,千千,你生我的气了么?” 她本想着什么都不做以免打草惊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顾忌的。 不就是要在魔法考试中击败她,来啊。 有什么明的暗的黑的白的手段,尽管使出来。 白荔找到哥哥昨天新加的好友【楚冕】,从头到尾检查二人的私聊记录。 聊天内容很正常,都围绕着魔法。 “千千,我怎么舍得真的让你死呢,”白荔拉黑删除楚冕,丢开手机窃笑道,“我缠着你,只是想你再多陪我玩一会儿。” 白千还口渴得很,对此浑然不觉,注意力集中在被自己舔得汩汩淌蜜的深红花心。 “嗯…荔荔…我也想多陪你一会儿……” 白千擦干净手,摸上去向两侧抚开阴唇,方便自己吮吸吞咽。 同时,两指留在白荔大阴唇外侧耐心按压,中指轻挑内里的小花瓣,有规律地摩擦刺激。 嫩肉收缩开合,蜜液打湿了他的指根,水多得怎么也堵不上。 白千下面硬得快爆炸,只有不停自慰。 他不再满足于幻想变成陌生人逼荔荔吃鸡巴,而是回味起昨天才做过的事。 那时荔荔并不抗拒他进入,找到感觉了甚至还要不够,或许她今天也一样会想要跟他交合。 他保证会让她很舒服的…… 越是想上白荔,白千舔得就越急切,白荔最后夹紧腿喷湿了他的脸。 趁她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白千钻出去抱着她翻身,从后面一气呵成戴套插入。 “我要你…姐姐、宝贝……我要……” 刚泄过的小穴又湿又软,夹得白千大脑发昏。 全都插进去后,体液溅到了他胯间。 他开始卖力抽插,交合处响起活塞运动独有的浓稠水声。 白荔正是浑身酥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被巨物填满后本能地要躲,侧过身努力往旁边爬。 好烫……好撑……好难受。 可白千也侧躺过来黏在她背后,抱紧她的腰干得更快更狠。 “插一下…荔荔……”他握住白荔颤晃的乳肉揉捏,“不要动。” 从梦里醒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身上都热得要命,他再也受不了了。 白荔身心内外早就软了,再美妙的事也尝不出滋味,又怎么禁得起这样发情蛮干。 “不要……不要!”她拍打起白千,顺着插弄的动作执意往前躲,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滚热的肉棒吐出了体外。 “你满足了,我呢,你不管我的么?”白千不肯撒手,再次抱住她往怀里压,语气变得严厉凶狠,“再躲开下次不要喊我!” 白荔也咬牙切齿起来。哥哥怎么这么难缠,谁要管他!做了还想做,别做梦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累了。你听到了吗,我不想做!”白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铁了心挣扎自保。 白千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清醒过来卸下力气,松开手不再执着,瘫倒在白荔身边闭上眼平复。 不能再追了,女孩子说了不想做还逼着做,那他跟荔荔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清净了不到两秒,白荔转头黏过来钻回他怀里,含情脉脉地索要事后温存,紧挨着哥哥要抱。 还磨蹭起他的脸说刚才被顶痛了。 虽然一共也没被顶几秒钟。 白千没睁眼,也没接话,只是抬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 他在等。 等老二软掉。 摸了就想干你,不摸 第二天,闹钟响了,白千想起身。 可怀里压着没穿衣服的白荔。 “好吵……再睡五分钟。” 白荔逃避着铃声。 昨天三更半夜缠着哥哥瞎搞,她累了,起不来。 被子堆在腰间,她嫌闷热,只紧紧贴着白千用体温取暖。 白千也没什么精神,浑浑噩噩搂着白荔,依言把闹铃调后了五分钟。 再看回去时。 入眼便是白荔被压扁的胸乳,在他怀里白花花地挤作一团。 两颗饱满的小樱桃又硬又胀,泡在淡金色的晨光里,比平时更红肿娇艳。 这是昨夜里,他辛辛苦苦舔熟的。 想到自己发着高烧做了什么,白千直勾勾地往下盯,眼神和呼吸悄然变了质。 他竟然又插进去了,一连两天。 荔荔那么敏感怕疼,近年她经受过的最大的苦,大概就是吃他的鸡巴。 高潮后,她连衣服都没精力穿就睡着了,失去意识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被他插痛了。 白千那会儿也不清醒,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给白荔清理。 她自己流的水、避孕套上的润滑油,都要擦。 “你顶到我了。” 白荔的嘀咕声将白千拉回了现实。 主人萎靡,肉棒却一大早就直立站岗,抵在白荔的小肚子上。 白千昨晚进去了但没释放,阴茎还记得被湿漉漉包裹吮吸的滋味。 肉棒筋脉鼓动,冒着热气蓄势待发。 白千没敢动弹,轻声细语地哄睡:“一会儿就消了,不管。” 那你管管我… 白荔半梦半醒间,含糊扒拉哥哥的胳膊。 她一推,白千就懂了,上手碰她的胸。 只用手指,小心捏住樱点,极慢极轻地搓捻。 手掌没有全贴上去,尽量避免非分的接触。 两指一捏一捏的,像是玩玩具。 白荔懒懒闭着眼,感官扩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边乳尖被按着。 很充实安心。 还很酥痒舒服。 她是夹着白千大腿睡觉的,就像他的性器顶着她一样,她两腿之间也如饥似渴地贴着他的皮肤。 那里不知不觉就湿了。 白千有多习惯于忍耐,白荔就有多不能忍。 当即硬拉着他的手往下,要他给她缓解。 “哥哥,下面…” “别闹。” 马上就要去上课了,现在怎么摸。 明明退烧了,白千的脸却烫得发红。 荔荔都是大学生了还对着哥哥流水,在外如何光鲜亮丽,私下里还是那个呆呆傻傻的木娃娃。 说好他当弟弟,只要摸两下,她脱口而出的,还是哥哥。 “随便摸一下嘛。摸一下就好……哥哥…” 白荔得不到安慰,失去理智抱紧哥哥撒娇,什么贪嗔痴怨都涌上来了。 “摸我,千千……千千…” 白千自己也硬得流水,哪里还敢碰她湿了的地方…… 某个欲求不满的部位越来越难受。 “现在不摸。”白千硬声拒绝。 只是抬高膝盖,更深地顶住白荔腿心。 “嗯啊…”白荔轻喘,“就要现在……” 最终拯救了白千的,是再次响起的闹铃。 白荔还躲在他怀里眯着,收紧双腿,很是恋恋不舍。 她不想离开天堂。 “我不要起来呜呜呜……什么学还要本姑娘亲自上。你不是生病了,不能请假么?” “我好多了。” 白千冷淡掀被子,心里如释重负。 “那你给我请。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就耗尽了我全部的力气。请恕我无法坚持上学。” “……嗯,你的情况老师们也知道。实在起不来就休息。我去帮你说。”白千补充道,“能坚持最好,奖励你,回来给你摸摸。” 谈判的时候,白千有种养宠物的既视感。 多摸一摸,荔荔才乖。 白荔却想着,就算她坚持不了,哥哥也得奖励她。 他以为他能逃得了? 不过,如果她不出勤,哥哥和楚冕,就会单独碰上。 “你忘了你没有资格跟姐姐分开么。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我要去上学。” 白荔说出口后,顿了一下。 这样的话,她小时候也说过。 烦死了。 现在千千在学校里就是小透明,丢掉了顶级学霸光环,空有一张脸,为什么还会有人越过她盯上他呢? 老天就非要跟她作对么。 等白千洗漱完,回到卧室一看,果然,白荔又睡着了。 他给她拿的制服还盖在她头上。 “别睡了荔宝,不是要一起去学校么,要迟到了。” 白千走到桌边,絮絮叨叨收拾她跟自己的法杖卷轴。 白荔捂住耳朵。 “我的灵魂起来了,但是身体动不了。” “荔荔,你这样可当不了我的姐姐。我只数到三。” 白千在床边站定,穿戴整齐,法袍修长,面容苍白而精致。 他的气质本就偏文雅,病中更添了秀弱。 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却板着脸倒数。 “三、二……” 白荔还躺着,言简意赅。 “那你抱我。” “这才乖。” 妖女的贴身护卫 白荔早上没胃口,早饭是白千一口口喂她吃的。 她开始嚼了,白千便抽空吃一口。 才送嘴里,白荔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很急切。 “别抢。” 她俩共用一个勺。 白千把进了口,但还没印上牙印的早点复喂给小土匪:“刚那口咬碎了么,不要狼吞虎咽。” 白.土匪.荔面色着急大快朵颐:“吃快点,你真想迟到?” “现在怕迟到了,早上是谁一直起不来要我抱。” “那又怎么了,烦死了。” 到底是谁烦啊。白千是真不想伺候祖宗,但只要他不喂,荔大小姐真不吃。 算了,荔荔以前在家里任性起来,还得他嚼碎了,嘴对嘴喂。 刚好路过的楚冕经离食堂,丝滑倒退两步,从门口露出半边身子往里瞅。 【我没看错吧,她是皇帝么。】 【是的,宿主,你再不管管,妖女直接登基。按照现在的剧本,白千带病操劳,正是倦怠积怨的时候,该你上场了。只要你表现出跟妖女截然相反的温柔体贴,对着白千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你要我本人当着皇帝的面下黑手?风险太大了,不要着急。况且我还没摸清楚白千为什么删除我,也许他在防备我。】 于是楚冕来了,又走了。 食堂里,白千一勺勺喂饱了白荔,递纸给她擦嘴。 每次她乖乖吃完早饭,他都会亲亲她。 正要亲嘴,白荔却微微皱眉,躲开了。 “小心被看见。” 得知有人在监视,比起兄妹感情破裂,她更担心兄妹乱伦的恶性新闻被爆出去。 这才是会让她立刻身败名裂的命门。 不管楚冕知道多少,她都不能让她截获关键证据。 从她们那个挑拨离间的曲折计划来看,系统大概率是不知道她跟哥哥关系特殊。 不然哪用费这劲。 但也可能,是想击败她后再放出消息,让她在最落魄之际彻底抬不起头。 白荔越盘算,杀心越重。 白千从来没有索吻失败过,心下疑惑,捧回白荔的脸:“只是碰一碰。” 嘴对嘴,蜻蜓点水的清吻。 在这个汇聚了不同国家种族文明的地方,并不出格。 不像在国内,都是熟人,连亲脸、牵手都要东张西望。 他喂了荔荔,就该有回报。 白荔捕捉到那点失落,并拢两根手指亲了亲,将飞吻按在哥哥的唇珠上:“听姐姐的。” “好的,姐姐。” 白千贴着指尖,认真接住这个吻。 接着又低下脸,幽幽亲吻她的掌心。 男孩高耸的鼻梁顶着白荔的指缝,面颊白里透红,一脸的乖巧虔诚。 白荔表情微僵,差点恶心得吐掉早饭。 她的手被玷污了。 关于撒娇,白千最熟悉的参照物就是她这个妹妹。 所以要他扮演弟弟,他就会学她。一旦娇起来,跟她如出一辙。 白荔正要从肉麻的学人精那儿抽回手,整个人就被白千用力拽了过去。 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白荔从哥哥怀里看过去,见是一个陌生的女孩撒了热粥。 她才坐的地方都是白粥,碗翻倒在脚边,附近散发着白色的蒸汽。 这不是魔法攻击,所以白荔也就没能察觉和规避。 飞溅的稀粥溅在了白千背后的法袍上。 刚才是他把她拉开转过身,护着她躲了过去。 白千低头看了白荔一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后上前拽住女孩的袍领,将人粗鲁提到跟前:“你是故意的?走到这里才松手,你以为我没有看见?” 巫师众整天接触普通人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神秘元素,基本就没有不发疯的。 在这所学校里,多的是比荔荔更冷血残忍、狂妄偏激的魔头。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就像直觉。 女孩急忙摆手:“我没有,是这个碗太烫了,我刚才手滑了一下,实在没拿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你觉得烫,就可以往我们头上倒么?”白千抓着人不放。 白荔呆坐在哥哥的位置上愣神。 哥哥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揪女孩子衣服? 白荔养尊处优惯了,见不得这样大喊大叫吵架找茬的,嫌丢人。 正要叫住白千,却想起就在前天,她也差点被车撞。 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刚想到这一层,白荔就调高了【高维俯视】的亮度。 考虑到楚冕已经走了,这一次的监控范围扩散到了一千米开外。 【看吧,宿主,没用。告诉你了,要先搞掉这妖女的贴身护卫。】 【我就是试试。这个用来临时操控路人的系统道具,你确定不会暴露吧?被查到和溯源就麻烦了。】 【放心,这可是高魔世界的法宝,人类法师无法选中、无法识别。】 白荔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睫毛抖了抖。 白千还在争执。 “看我做什么,你该向我妹妹道歉。没看到她都吓成什么样了?”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同学你衣服上沾到了,我帮你擦一下。” “不用你假惺惺。” 路人女孩被白千忿然甩开,差点摔倒。 女孩踉跄两步召唤法杖,撑在手里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 坐在白千身后的白荔轻声道:“你竟然想在我面前用魔法?” 【嘘】(01序列)(十环法术):强制沉默监控范围内所有法师四分钟,并施加四层易伤,四分钟内被沉默目标受到的所有伤害效果翻四倍。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解除,激活前需要念出一段具有挑衅性质的咒语。冷却时间一天。 因为【高维俯视】还在生效,白荔的监控范围自然就是周围一千米。 前一刻她还觉得当众吵闹丢人现眼,但是【嘘】成功施放后,一千米之内,所有法师都她被了打回普通人状态,身上的法术光环全部熄灭。 所以只要楚冕使用的系统道具是一种魔法,就算无法被锁定,也一样会被她按死。 结果不出白荔所料,路人女孩恍神了一瞬,表情变得茫然。 “我怎么在这……啊、这是?我刚把粥撒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肯定是没睡好灵魂出窍了!” 白荔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路人甲。 因为校规不允许学生用魔法斗殴,她没有攻击楚冕,而是远程击碎了楚冕头顶的窗户玻璃。 不就是下黑手,谁不会。 楚冕被迫断开跟傀儡的联系,眼前一黑,刚刚恢复视觉,就看到上方的碎玻璃劈头盖脸落下。 而她还被封印了法术。 情急之下,楚冕只能举起背包遮挡,护住要害,快步后退。 “唔!”人哪里躲得过高空坠落的锋利,闪耀而密集的碎片划破了她的胳膊和大腿。 四倍伤害! 伤口顿时撕裂见肉。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眨眼之间楚冕就找回了魔法,闪现离开原地。 逃得这么快,不是她有什么能够反制绝对光辉的道具。 而是白荔怕事情闹大,学生会的找上门来,自己主动解除了【嘘】。 这个法术一下子波及了附近所有人,食堂的路人法师全都跳脚了。 “谁控我?” “我的护身术没了!易伤??有人要害我?” “这是绝对光辉的独家秘法,白荔你什么意思?说话,白荔!” 面对炸毛的群众,白荔缩进了哥哥怀里瑟瑟发抖。 “对不起各位,我刚才被吓到了,我还以为她要打我……哥哥,这些人好凶。我好害怕…哥哥。” 标记我 惹完事,白荔把脸往哥哥怀里一埋就不管了。 负责善后的白千已经无心分辨是非对错,群狼环饲,只有抱紧白荔。 白荔楚楚可怜地连叫了两声哥哥,她怕了躲了,那么无论外人如何追责,他都不能软弱,不能让步。 他的反应,代表了白荔最后的脸面。 更何况,他本来就气愤。 荔荔差点受伤,难免应激惊恐,怎么能再批评她呢? 这些人没有养过荔荔这样金贵胆怯的妹妹,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双方各执一词,白千法袍及膝,将白荔大半身子都藏进了阴影里。 他对面的路人情绪一激动,话就密了点。 “她可怜?你看清楚没,是她一个人封印了我们所有人!真是有够莫名其妙,这要是在校外,就是宣战。打死都不为过。” 白荔贴在哥哥身前逍遥享受,白千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平淡冷硬,但是字字句句都偏向她。 担心耽误早读,她装了会儿就不演了:“不是都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不服气,你们也可以沉默我,向我宣战。” 敢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仗着自己是绝对光辉就这么狂?白千学弟真该好好管管你妹妹。” “这弟弟疼着呢。哪里舍得说女神妹妹一句不是。” 围观法师七嘴八舌打趣了一阵,直到散场,都没有人出手。 方才故意缠着人不放,恶意或许有,但更多是为了亲近玩笑。 好端端的,没必要真的跟绝对光辉结仇。 ** 这天双胞胎没有迟到,反倒是平时最守纪律的首席领读晚来了几分钟。 楚冕身上缠着几处绷带,露面后,向台下鞠躬。 “抱歉,三楼的玻璃自爆了。因为白荔同学忽然嘘了一声,没躲开。” 领读云淡风轻解释完,举起法杖,翻开讲台上的厚壳书。 首席领读的任务是带领学徒们咏唱高位序列的复杂法术,往往由年级第一担任。 第一名当然是白荔,不过她三天两头请病假,所以楚冕就顶了上去。 楚冕,上一届青少年魔法竞赛世界冠军。 算是白荔的学长、前辈。 楚学长夺冠后,寄情于山水之间,环游各大洲gap了两年。 等到正式入学,就跟白荔撞上了同一届。 底下的吃瓜群众面面相觑。 “领读是什么意思?” “学校里的窗户怎么会忽然自爆,从来没有过。” “白荔嘘的那一下我知道,就因为有人手滑,差点把汤撒她身上,我嘞个平A骗大招。” “我听说是硬控了几条街的教学楼,而我们荔总,衣角微脏罢了。” “骗你的,连衣服都是干净的,她哥挡了。没想到领读也在附近,倒霉喔。” “你们没一个说到了重点,大家都坐下,看我表演。只见那人刚拿出法杖,白荔便邪魅一笑,你竟然,想在我面前用魔法?” “6,玩尬的是吧。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你们真的很无聊。”苟在最后排的白荔听得红温,举高书挡住脸。 ** 最后一节课结束,双胞胎刚回到家就靠在墙上缠吻。 白千是被按住,抵在墙边的那个。 白荔黏在他身前,边亲边抬腿蹭他。 今天她们时刻贴在一起,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就跟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每节课都是同桌,话不多,肩并肩,一起来也一起走。 开学自我介绍时,她跟白千就大方承认过一个是死忠兄控一个脑残妹控。 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是恋妹恋哥。 “千千,抱我抱我。” “…先去洗澡。” 又发骚了。急成这样。 白千腾出手锁好门,托起白荔一侧大腿,更紧地别在自己腰胯上。 裆部隔着布料相贴,热,软,近,瞬间唤醒熟悉的快感。 他被磨得没脾气,替白荔脱鞋脱外套。 背包,法杖等等,陆续都扔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白千抱起白荔,往里走。 白荔两条腿都挂在哥哥身上,低头跟他亲得难舍难分。 津液溢出唇缝,不等滑向下巴,便小兽一般互相舔舐。 等她再次回到地面,就进到了浴室里。 衣服脱光,花洒在头顶喷水。 白荔甩了甩头发上的热水,抹了把脸。 “我要尿尿。” “那你去。” 白千松开手。 他跟白荔每次上厕所都会跟对方说一声,征得同意再去。 这是大部分时候,她们最容易分开的理由。 白荔转身就走:“我都没有尿你身上,你不该感激我?” 白千闭着眼冲澡:“你知道不好,还说。” 浴室里水汽蒸腾。 片刻后隔断另一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不行。我听见水声,尿不出来。” “怎么会?” 正常来说,流水的声音应该会让事情变得更容易。 也许是身体太过于亢奋紧绷? 白千关了花洒,见白荔扁着嘴坐在马桶上。 更有可能,她就是单纯想捉弄他。 真会给人找事,一秒钟不看着就不成。 “那我出去等你?”白千走到白荔面前,分开她的膝盖,伸到她腿心揉了揉,“或者,帮你放松一下。” 白荔身体战栗,哥哥的手指是湿的,而且被热水淋热了。 他在按压她的阴蒂和阴唇。 避开了出水口,刺激周围。 “不用,我逗你玩的,”白荔抓住哥哥的胳膊,哭笑不得乱了心神,“别管我。” “好姐姐,我不管你,让你憋着难受么?” 白千往穴口喂了一根手指,插进去向上顶,隔着肉壁快速压迫尿道。 白荔感觉很酸胀,有什么快要失控。 她习惯了什么都交给哥哥,不会有他在就尿不出来,但也不至于要靠他手把手引导。 说实话,这有一点羞耻。 反而会抑制排尿。 “千千…呜、我不玩了……” “那就快出来,有我给你接着。”白千用另一只手轻按她耻骨上面一点的地方,俯身含住她的嘴唇舔吸,“标记我…姐姐。” 白荔的大脑刹那间罢工。 行。 贱人自找的。 几秒后,白千直起身抽出手,轻笑了一声,回到花洒下冲洗。 “还是尿我手上了啊。” 在镜子前弄 洗完澡,白荔裹着浴巾,追着哥哥要他吹头发。 她不喜欢湿着,水会顺着发尾滴下来。 白千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柠檬水:“着急就该自己吹,你又不是没有手。” “我不知道吹风机在哪里。” “我是天生就知道的么。” “你话怎么这么多呀。”白荔转到哥哥面前,“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 “你喝的什么我也要喝。”白千先是模仿她的语气夹了一嗓子,矫揉造作完才恢复正常腔调,“不就是柠檬水。要我就喂你。” “你再这样说话。”白荔拧了一把哥哥腰肉。 白千笑着转了转饮料罐,将自己碰过的杯口递到白荔嘴边:“来吧。” 他拿着饮料喂白荔喝了两口,察觉到她想撤退,嘴里哄道:“这就不要了?再喝点,宝贝。” 别的事他未必这么积极,但给不爱喝水的荔荔灌水不一样。 她一天喝了多少,他了如指掌,因为都是他递给她的。 人是水做的,喝水量不达标怎么行。 平时就算分开了,见面后,不等他问,白荔也会抢着交代自己喝了什么。 记得喝水,是要表扬。 万一喝得很少,还讲给他听,那就是有什么不如意的,存心气他。 很幼稚天真的气人方式。 所以白千真觉得从来都不是他父爱泛滥,天生就乐意跟在白荔后面伺候,而是白荔好像发自内心地把他当成了老父亲。 白千强喂了最后一口,见白荔嘴角润湿,放下饮料,伸手替她擦拭。 “不要这个手,你恶不恶心。”白荔怪叫了一声惊恐躲开。 这手之前才在她尿尿的时候碰过她。 白千探出去的胳膊停在半空。 荔荔嫌脏,他便当着她的面舔了舔手指:“恶心什么,神经。早就洗干净了。” ** 梳妆镜前,白千给白荔吹干头发,扔掉碍事的浴巾,站在后面抱着她顶了一会儿。 白千撞得很用力。 “抓好衣服……不然我一定会操进来,肏得你站都站不住。” 白荔撑着梳妆台忍耐和承受。 镜子里,她上半身衣襟微散,乳肉摇晃半露。 只剩肋骨以下的浴袍还在原位,被一只手攥紧苦苦维持。 胞兄的肉棒硬得像铁棍,塞进她臀缝里律动,裹着浴袍,每次挺进,她腿心都会露出龟头硕大圆润的形状。 她合不拢腿,就像骑在阴茎上。 挡在私处的布料质地轻软,被下身高频率的摩擦捂热。 “插我,千千……操进来。” “嗯…操你…不把你干舒服了,我怎么有空做别的。” 白千将白荔更亲密地按在怀里,大手嶙峋有力,青筋凸起,从后面探进她胸前的浴袍捏弄。 他动得越来越快,眼神迷离。 桌面震得厉害,瓶瓶罐罐哐当响。 “我这个哥哥当的,就是给宝贝爽的…里面外面都让你爽,好不好?” 白荔被磨得脸红呻吟:“我要,要哥哥让我爽。快点…” “那你把衣服掀开…?” “掀衣服,为什么?” 白荔意识到贴在身后的雄性真在求欢。 白千年轻气盛,食髓知味,正是她一勾,就会扑的年纪。动情了最是不管不顾。 “宝宝不是想要我操?衣服提高了才能看清楚,看哥哥是怎么操你的。” “痛……不要。” 白千:不要你叫这么欢。 “…掀前面,我只用手。” 白千撩开头发,埋进白荔后颈舔舐,用她的香味麻醉自己。 不然他不仅要扑,还要咬她。 闻到她的气味,会加剧他的饥渴,但也能缓解焦虑和混乱。 白荔觉得自己主动拎起衣服,好让哥哥摸也很羞耻。 “你竟然敢使唤我…”被他舔了一会儿脖子,她才不太情愿地拽起大腿的浴袍,方便他摸进来。 白千手刚放下去,白荔就依偎着他发抖,颤声说痒。 她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所以很敏感。 又被他玩哭了…… “这么想要?在学校里,不是不让我亲,不让我碰么,现在怎么不装了?” “那是在学校里…难道不让你摸,你反而受不了?” 怎么可能。白千抵着白荔不动,专心用手指给她弄。 他巴不得省事。 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以往都是荔荔忍不住搞些小动作,非要在外面撩他,他只是配合。 可是今天,就不说早上不让亲的旧账了,下午的时候,他只是在课上偷偷摸了摸她的大腿,又没往里面摸,她都不肯。 白千接着问:“是我哪里又惹到你了?是不是昨天插你那一下?” “不是。” 白荔脸色低沉。 跟楚前辈的事她自己会处理,没必要跟哥哥解释。 省得他额外关注其他人。 白荔含糊其辞:“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千松了口气,两只手动作不停,捏弄乳尖,揉按阴蒂。 就算是借口,他至少可以确定荔荔没有在生闷气,故意搞他心态。 要是想针对他,她是不会另找理由费心安慰他的。 “谨慎一点是不错,只要到时候你别哭着说是我在外面不理你冷着你。” “你现在不亲我,就是在冷着我。”白荔使坏夹了夹身下的阴茎。 白千经常被夹,不至于让这点恶作剧坏了道心。 他慢慢动了起来。 “我就说,你喝水不够,转过来,再喂你一点。” 他凑上前跟白荔接吻,用舌头喂她口水。 但可能也是白喂,因为白荔扭着腰哼哼唧唧流了一腿水。 亲到最后,白千另外加了根手指插了一两分钟,她就要够了爱够了。 事后白荔赖在他身上,举手投足比平时娇了一百倍,不管他说什么,都只知道亲他。 什么洗衣服、扫厕所、切水果的,听不懂,只知道要哥哥。 白千被黏得脱不开身,像照顾孩子那样给她摸头发。 白荔一头秀发乌黑顺滑,冰冰凉凉撩绕指间。 他的手指穿插在青丝里时隐时现,顺着她的发根梳理,指尖沾上了跟她一样的香味。 每一次头发被牵动,白荔骨头里都会冒泡,身体快要融化,酥酥痒痒得像是滚进了堆满绒毛的温暖巢穴。 “今晚我……能去参加训练么?” 等白千慢悠悠问出这个问题后,白荔才清醒了过来。 别乱动,会进去的 就算要训练,也是周末。 “星期一也训练。是谁这么有创意?” 白千坐起身,正要回话,白荔就爬了上来。 分开腿,找他骑跨。 “坐到奇怪的地方了。” “不就是小唧唧。” 白荔被腰上的大手抱住,往后搬挪。 但她又坐了回去。 “是不是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提议的?我不是把她拉黑了?” 白千拽好浴巾。 这块布很不保险,披在大腿上,一动就可能滑落。 “她叫楚冕。你都把人找出来删掉了,还是没记住她的名字?人是在小群里约的我。还有,虽然没有证据,今早她受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白荔微恼:这也能怀疑到她头上?! 虽然确实是她做的。 正好。 “早上的事只是警告。” 白荔故作娇横。 想看看兴师问罪的哥哥会是什么反应。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撇下我去找外面的姐姐。” 白千顿感困惑。 荔荔对女孩子有着本能的爱护,就算吃醋,也从来不伤同性。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见血了。 “荔荔,你什么时候学会暗箭伤人了?” 白千按紧白荔的肩膀:“这里全是法师,你这样会闯祸的。没有谁会任人欺辱。” 白荔虽然没被捏痛,却很不喜欢被抓住推不开。 “跟我作对,我管你什么法不法师。你要家暴我么,放开。” 白千被她锤了两拳,不肯放手。 “不要无理取闹。让我搞砸考试,对你有什么好处。说结论,是不是只有我放弃训练,你才肯消停?” 白荔挣脱失败,肩膀犹如落到铁钳里,想趴到哥哥怀里都不成。 她坐着冷笑:“注意你的措辞。我警告你,我不喜欢你这样冷冰冰地指责我。不是我看不起你,期中考试,你一个陪跑的这么认真干什么,又拿不到什么好名次,考第几都没差。” 白荔盯着白千。 哥哥还是那张冰山脸,被羞辱了也没反应。 白荔眼神郁闷。 “果真害怕掉队,为什么你要舍近求远,宁愿跟外人辛苦磨合,也不找我?只要你好好求我,我也可以亲自陪你训练。” 白荔又变成了小绵羊,想亲哥哥。 可白千躲开了。 她没有放弃,扎进白千侧颈亲咬。 小小的利齿用力落下,刺痛和燥热蔓延。 白千轻哼了一声,浴袍下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荔荔……” 这太糟糕了,他应该更严厉才是。 可他念出她的名字时却饱含渴望,就好像没有自尊一样。 “非要我求你…是要把我当狗一样训,你才满意?” “我不满意。”白荔下了重口,留下牙印,“你看你,下面都立起来了,还不听话。” “别乱动,会进去的……” 浴巾被磋磨歪了,大半根粗长裸露。 茎身挺翘,被白荔主动坐压,贴上白千小腹。 白千被刺激得呼吸粗重,掌住她腰腹往后推。 “求我。” 白荔动起腰来,磨磨蹭蹭不下去。 “求我说点好听的,求我在考试中帮帮你。” 怕弄疼白荔,白千不敢真的使劲推拒:“我想做。求你,你跟我做么?” “……不做。” “那你下去,我们把话说清楚。不下去我就让你骑在鸡巴上面流着白浆叫哥哥。” 又要坐鸡巴,又不考虑后果,没有那么好的事妹妹。 白荔往后面坐了点,怕哥哥真的弄她,还给他把浴巾盖上了。 白千扔了这块白布,握着肉棒自慰。 “你问我为什么不找你训练,很简单。我受不了你那臭脾气,跟别人组队至少安静。乖宝别成天刺我了,我不想争什么第一第二。尽我所能地认真练习,只是想以后有能力养得起你,养得起我的荔荔小宝贝。你信,还是不信,我这辈子做人的目标就这么简单。想跟我训练的事……劝你三思。进度不一样,你不一定有这个耐心迁就我,我也不一定愿意被绝对光辉压制得连还手都做不到。” 为什么连前冠军楚冕都有队友,白荔却只能家里蹲看书? 跟正常法师,至少还能打得有来有回。跟绝对光辉,m才想上场吧。 从白千开始撸鸡巴起,白荔就躺在一边了,眸光不悦。 床在震,坐不稳。 七岁还是八岁的时候,白千就说过他长大以后会养她。 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只会这一套。 哥哥对她没有别的需求,不肯张嘴求她。 她怎么拿住他、套路他,怎么顺理成章地摆布他、玩弄他。 难道是她想用不吃东西气他么?! 还不是因为他只吃这一套。 “哼,我看你就是欲拒还迎,想跟我一起玩又不好意思承认。” 白荔推开哥哥递过来的怀抱,不要被他抱。 才躲开,他又来抱。 满口荔荔、荔荔的,搂着她乱亲。 白荔拼命抵住压过来的脑袋:“起开!反正,以后我陪你训练。你没得选。你搞你的…不要吃我…” 你摸摸它 周四下午没课,白千拉着白荔沐浴更衣,催促她把卷轴还给圣殿,不要让教授倒等她。 魔法圣殿设有禁咒,方圆五十里都用不了传送魔法,白荔懒得奔波,必须要哥哥陪着才肯动身。 及至门边,她却见白千转过身指了指沙发:“去那坐会儿?” “坐什么,不是说要早点去。” “不坐么?” 白千把包放上鞋柜,走去沙发边坐下,冲白荔勾了勾手指。 只这一钓,白荔还没想明白他什么意图就看得浑身火热。 懵懵懂懂被勾引大的孩子总是馋嘴些,白荔偷吃惯了,来自孪生哥哥的禁忌撩拨对她来说充满诱惑,见到毒苹果就想一口吞下。 “你忽然发什么情。”白荔嗔怪了一声骑坐到白千腿上,不用招呼就贴到最靠里夹紧腿。 那边果然也没拒绝,接住她拥吻。 白千探出舌尖在白荔嘴里缠绵搅弄,不停感叹着宝贝好乖,哄她多亲一亲。 等到他如愿以偿亲够了,动起来顶,白荔不仅说不出拒绝的话,还勾着他的脖子娇喘。 “你做什么…嗯、千…千千……好难受。想要,我想要……” 白千耳根发痒,得逞嘲弄:“别想了荔荔。来例假,没有那个了。” “我不想来月经,我想色色…”今早就开始流血的白荔心痒难耐,“再顶我…用力点。” 实际贴着肌肤摩擦的,是卫生巾的棉片。 经期是白荔欲望最汹涌的时候,又敏感,但又不方便弄,白千专挑这时候亲热,就是为了报复。 他身上现在都还在疼。 这一周,白千每天保底挨揍半小时。 白荔是校内【输出榜】、【承伤榜】、【治疗榜】三榜榜首,有这位天神下凡陪练,就算白千套了护盾,面对饱和式的轰击,一场训练下来也是腰酸背痛满口辛辣。 魔力耗尽后,他还得给天神妹妹喂药补魔,这里按摩那里放松,以免她动手太使劲累着自己。 白千安坐沙发,拍了拍白荔屁股:“顶累了,自己动。” 白荔哭诉:“不要,要你顶。” 白千轻笑:“好,哥哥顶。” “你的笑声好色情,好想跟你做……” “…做不了喔。” 之前白荔一整个魅魔转世,天天跟他要。 要着要着,阈值高了,弄不出来还疼,疼了她打人就更痛。 白千好容易逮到还手的机会,等白荔擦着边尝够味了想走,他也不放人,抱紧腰挺胯猛撞。 舌头纠缠着白荔的,让她连控诉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投怀送抱的白荔给白千好一顿捉弄欺负,双腿跟他缠在一起,呼吸近距离混合,又沉醉又煎熬地呜咽。 她涨红了脸恨不得撕碎哥哥,但又喜欢得心痛,少不了咬他的舌头发泄惩罚。 最后赶到魔法圣殿的时候,她都是靠白千半搂半扶着的,卫生巾也换了新的。 藏书阁主殿大厅的喷泉下。 白荔捧出路上新买的三花猫玩偶,翻过来翻过去。 “千千,看我的猫猫,可爱么?你看,这是它的肚子。这是背。” 巴掌大的小猫绒毛细密,眯眼扁嘴,仓鼠一样胖成了球。 这猫白荔一路上给白千看过好几次,白千从她手里要过玩偶,给她整理法袍和头发。 “等会猫猫放我这,不要带去教授那里。” “舟舟老师连一只咪咪也容不下么。”白荔撇嘴。 白荔自小就是老师们的掌上明珠,什么龙龙老师,兰兰老师,每一个教过她的老师都有类似的爱称。 白千怕她失礼得罪人。 圣殿的教授们是真正的上位者,在经济,武装,政治等等层面大权在握,想要打压一个年轻的平民天才易如反掌。 “还书的时候,不要说舟舟老师,叫孟院长,嘴甜一点。当今世上,坐镇魔法圣殿的五大家族之中,孟家藏书最多,孟一舟院长更是博览群书无所不知。为什么我们要四处拜师,就是因为高阶宝术大多为名家私人收藏,秘不外传,尤其是【绝对光辉】系列。孟院长升职不到两年,还没有亲传弟子,他愿意指点你,你要谦虚,沉稳,好好表现,不要让教授觉得你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白千摩挲着白荔的脸蛋,又是亲额头,又是蹭鼻尖:“是不是?你是不是最棒最聪明最招人喜欢的,嗯?荔荔?” 白荔娇笑了两声:“你要抱我我才是。” 哥哥这些长篇大论她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但她还是很开心,她喜欢哥哥近距离跟她说好话。 这些年,白荔要跑的关系数都数不过来,什么院长行长舰长总秘书长,什么长官军官指挥官,资料基本都是白千整理的。 这个人也重要、那个人也关键,到头来谁是谁,她根本分不清记不住。 白荔只会魔法,别的不通,也不感兴趣。 白千依言将白荔抱在怀里,一只手里还拿着小猫,雪白柔软的猫肚子压在白荔肩头。 猫耳朵又小又软,抵住白荔的侧脸,毛绒制品的馨香扑鼻而来。 白荔依靠着哥哥闭上眼,什么也不去看不去想,放任自己被温暖包围。 接下来几分钟她都很安静,跟哥哥抱住了就不想分开。 白千亲了亲她的面颊:“进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再抱。” “你摸摸它。”白荔在白千耳边告别,肩膀顶了顶小猫提出最后的要求。 白千单手抓着妹妹的小猫爱抚,刚松开怀抱,余光便撞上款步走出藏书阁的楚冕。 属于我的绝对光辉 【恭喜宿主成功获取男主一号孟一舟的精液,任务评分+40,可以兑换四件系统道具。但宿主刚才利用道具【如有神助】暴打男主强迫他自慰,还恐吓说射不出来就打死他——等一系列操作背离了部分神明的期待,有两位神明打了差评,因此你的任务表现被扣除20分。】 【差评?我辛辛苦苦把孟一舟揍趴下,好不容易推倒他,凭什么给差评?我的任务不就是攻略那几个男主,最终消灭恶女?至于我用的什么手段,重要么?】 【宿主慎言,系统道具都是由伟大的神明资助的,任务评分自然受神明的喜恶影响。目前宿主收到的两条差评是这样的,第一条差评: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第二条:【如有神助】拿来对付恶女不香么,你给男主用?】 【我要申诉。是男主就不能打了?情报上说这几个男人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恶女的拥泵走狗,既然我要灭了这个妖女,跟他们几个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孟家那个图书管理员大叔年近三十,我不揍到他服,难道还让他癞蛤蟆吃天鹅肉?攻略的目的不就是要收服妖女背后的男人,以防他们助纣为虐。如今我手里捏着孟一舟的小视频,孟家又跟我楚家常年有合作不敢明着拿我怎么样,他想继续当什么院长,以后不能不听我的。】 【收到,宿主的申诉已提交……申诉结果如下:第一条差评不变;第二条待定,相关神明将根据你后续的表现再打分。宿主请注意,系统检测到反派恶女就在附近,警报,恶女就在附近。】 【我没瞎,看到了。】 楚冕路过的时候,白千只远远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假装没看到。 这几天他都远着楚冕,唯一一次交集,还是这人在周二课间质问他为什么鸽了训练,还删除她的好友。 “这两天女朋友查岗,她有点神经质,误伤致歉。”白千当时如是说。 白荔也一早就瞧见了楚冕。谁让楚冕那么高,那么帅,又那么气派。 【拿到孟一舟的精液后,我就有临时操控他的法宝权限了。只要孟一舟拖住白荔,白千这边便任我鱼肉。准备了这些天……吃下孟一舟,还只是开胃前菜。】 白荔听见了这样的声音。 很奇怪,哪怕是在魔法圣殿这种天才聚集营,楚冕也敢大摇大摆跟系统密谋,毫无防备。 旁人无知无畏也就罢了,楚冕作为首席领读,曾经的世界冠军,不可能不知道【高维俯视】这类探查术。 是她坚信系统绝无纰漏,还是……正因为不够信任,才故意露出马脚试探? ** 楚冕走后。 “你跟我一起去见老师好不好?” 忽然听到白荔这么说,白千怀疑女友又开始发神经。 “这是见教授,哪有让哥哥陪着的。孟院长是什么人,我才说的,你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白荔:“可是,他这么厉害,我不敢跟他独处。藏书阁内有乾坤,与世隔绝,又没有监控,见不到你,我心里害怕…” 白千搂住白荔抚摸头发:“也不是第一次拜见了,怕什么。孟院长与你无冤无仇,又是新官上任,犯不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你做什么。就真有什么,这地方也不见得能困住你。另两位院长今日也在圣殿,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白荔见哥哥分析得有理有据,心一横:“千千,我命令你陪我。不然我也不进去了。” “干什么。”白千轻呵,“我不去你就不去,你跟老师碰面难道是为了我?读书是给你自己读的荔荔,乖乖的不要胡闹,快去找老师,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真是荒唐又放肆。 白荔待他就如同那只玩偶猫,走到哪儿都想带着,可他不是她的玩具。 白荔犹豫。 她可以跟哥哥和盘托出,就算他不信她,也会多留一个心眼,不至于被楚冕牵着鼻子走。 可那样很无趣。 自从得知楚冕要跟自己争,她就忍不住好奇,她也想知道,白千会怎么选。 世上男人这么多,她白荔难道非白千不可? 倒也不是。 只不过白千答应跟她恋爱的时候逼她发过誓,只要他对她始终一心一意,只要他没有背叛她,那么她就不能分手。 反之也是一样。 看在她们是双生子的份上,她打算遵守这个诺言。 所以明知这是鸿门宴,她也不是一定不能跳。 第三者虎视眈眈,如果白千禁不住诱惑,那很好,她就再也不用在他身上花心思了。她才不相信她没有了这个哥哥就不行。 白荔退后半步:“我知道了,那我去找老师。你自己保重。” 藏书阁内部繁星当空,各色典籍漂浮在光环里,漫天开合飞行。 白荔踩着石阶,踏过无边无际的水面,走近一处礁石。 礁石漆黑,那个独坐枯枝,背靠残月的白袍男,就是圣殿最年轻的副院长孟一舟。 孟一舟袍尾悬在水面,银发梳成斜辫,是个画中芙蓉般的华美男子。 可能是才做了绝对不能让学生知道的事情,此刻孟一舟面色潮红,银丝散乱潮湿,眉眼间透着点不甘和阴郁。 他这个表情,想必是本人没错,暂时没被顶号。 “孟院长。”白荔直视师长呈上卷轴,一改往日的散漫,生怕少看了什么。 月亮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接了过去。 孟一舟斜靠在树枝上,推了推眼镜,藏好前一刻的屈辱狼狈,声音和蔼:“是有哪里读不懂么?” 虽然白荔还没有到可以加入魔法圣殿的时候,但他有意成为绝对光辉的引路人,早早做起招募,对这孩子是百般地宠爱。 卷轴是他的赠礼,其中秘法,正是【金身不灭】。 01序列的护身术价值连城,不要说圣殿的正式弟子,就是一般的教授,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 白荔声音里带着感激:“我读完了,孟老师。” “读完了?”孟一舟诧异,他上周四才给出去,一个星期就看完了? 要学会这个序列的法术,一般来说就算是天才也要大半年。连他自己当年也是在先辈的提点下,一个月才参悟。 “白荔,你说你学会了,可你身上怎么还是普通护盾?第一个金身不灭给了其他人?” “嗯。给我家里人了。我很强,不需要。” “再强,也要保重身体。你这傻孩子。”孟一舟抬手牵引,“既然如此,老师再送你一个法术。” 一道黑金色的卷轴从星空飘落,白荔接过来展开,这居然是【绝对光辉】系列的顶级法术。 【为我所用】(01序列):来不及了,就是你了!施法后,可以转移列表法术的冷却时间,每6秒仅能转移一次。该法术属于绝对光辉所有系列,仅绝对光辉拥有者可点亮,激活前需要微笑。 只有6秒的限制,学会了这个法术,魔力耗尽之前,她岂不是可以无限施法、反复开大。 只需要全程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虽然晚上睡觉的时候,白荔偶尔也会在梦里悟出绝对光辉系列的法术,但非常随机,全靠缘分,哪有老师喂饭来得快。 “舟舟老师你真好,老师那里还有没有这个系列的魔法?我一次可以学两个。”白荔那个狮子大开口。 “你可以,我不可以。要是现在就让你把老师掏空了,以后你不选我做导师怎么办。”孟一舟笑道,“等你期中拿了第一,我再送你新的光辉法术,就作为……拜师礼怎么样?” 反正绝对光辉的法术,放在孟家也是吃灰,不如卖个人情给小朋友。 他不仅要小朋友赢,还要她赢得漂亮,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孟一舟的亲传弟子是什么水平。 话虽如此,他也不能给得太容易,免得宠坏了孩子。 “这个魔法很珍贵,是老师家里千百年来的传家宝,要是拿不到第一,老师可是要从你身上讨回来的。按照价值兑换,你恐怕得在老师的藏书阁做牛做马一百年才还得上。老师也只接受这一种赔偿方式。怎么样,还要接受这个礼物么?” 孟一舟手持卷轴,用末端挑起白荔的脸。 可能是才栽倒在另一个学徒手里,他看向白荔,眼神不免黏腻了起来。 绝对光辉名震天下风头无两,他现在不敢用手指触碰白荔,但如果她跌落神坛,他就无法保证了。 孟一舟本来还嫌收徒麻烦,但在见到白荔的第一眼,他就改了主意。 如有可能,他会像独占藏书阁里的月亮一样,捧起只属于自己的绝对光辉。 要不是亲自养的,早不要了 白荔握紧了卷轴。 第一么。迄今为止所有的资助,都有这样的附加要求。 如果拒绝,她跟孟一舟的师徒缘分,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 “孟老师,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老师。就像我以前是第一名,今后也永远都是,不会输给任何人。” 学会【金身不灭】白荔花了三天,绝对光辉比寻常01序列的法术复杂百倍,距离考核还有二十几天,她想她最好是在此之前拿下【为我所用】。 ** 喷泉边,白千端详着手机里的照片。 白荔对他说保重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冥冥中好像即将永远失去什么。 但这种预感无凭无据,他不可能仅仅因为心里不安就叫住白荔。 所以白千只是原地按下快门,抓拍了一张白荔的背影照。 照片里,白荔怀抱卷轴,孤身走向藏书阁,步履轻盈矫健,衣袂飘飘,如神似仙。 白千越看越满意,便用她的社交账号发布了新照片,文案:又来圣殿了,天气很好,每一天都在向前看,往前走~ 这是展示给资助人看的。白荔一上网就收不住,必须管控,她的账号都是白千在运营。 两个圣殿的高阶魔法使路过,上前盘问白千的身份和来意,听说他在等人,提醒他去专门的等候区,闲杂人等不可在大厅久留。 “之前没有人说不让在这里等。”白千打量来人。 两位法师四五十岁模样,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位盛气凌人,指了指走廊那端:“你当圣殿是什么地方,等候室在那边,208,这是规矩。” 二人面色傲慢,大有他不动身就轰他出去的架势。白千只好挪窝,路上给白荔发消息,交代去向。 来到208门口,他刚推开门,就准备关上,因为他又撞见了楚冕。 一定有诈。但是来不及了,先前指路的两位高阶魔法使出现在白千身后,合力按住他的肩膀往前推。 白千反应再快,仓促之间也拗不过两位法爷,身子一晃,摔进了等候室。 藏书阁归孟家所有,这些教室则是楚家的资产,门一关,屋内发生了什么,就成了秘密。 北境的一处荒野墓地。 寒风凛冽,枝丫间的乌鸦怪叫起飞,扑腾撞在结界上。 白千单膝跪地,楚家培养的两位高阶魔法使押着他的肩膀。 几步之遥的正前方,楚冕从一块墓碑上跳下来。 “怎么见到我就躲。亏你上次生病,我还好心送你回家。” 白千被二人抓到实处,传送过来后苦苦支撑,几次挣扎都逃不开。 “我的病,难道不是拜你所赐?”他怒视着楚冕。 “拜我所赐?”楚冕挥手,两名手下松开白千,各执法杖,退到她身前护法。 白千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装傻就没意思了领读,你第一次加入训练队,我就病了。更何况,堂堂世界冠军,忽然找我组队,本身就很可疑。那天让你送我,就是怀疑你不干净。若有什么,我家里那位一眼就能看出来。” 楚冕转了转手中的法杖:“同学这是胡思乱想了。我清清白白,说说看,白荔同学看出了什么?” 白千也召唤了魔杖:“她知道了什么,也不会全告诉我。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我们是亲兄妹。我猜上次和这次,你都是冲着我妹妹来的,对么?” 楚冕笑了笑,不置可否:“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白千同学,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那个刁蛮的小公主来往,多想想你自己。我的人调查过,你没有接受过正规的魔法教育,所有魔药也都分配给了妹妹,只备考不到一年,能考上这所大学,你真正的实力不比任何人差,只是被埋没了。只要你能真正做回自己,狠下心与白荔切割,让她自立,我便赐予你梦寐以求的一切。” 白千抬眸,依次扫过三人:“一切太空泛了。荔荔有时候是不太好相处,但她是我的宝贝,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我的宝贝才养成事事都依赖我的坏习惯么。你要我放弃我最心爱的宝贝,先说清楚你能拿什么来做交换。” “什么都可以。我姑姑是魔法圣殿的院长,以我们家的势力,应该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楚冕语气轻松,“你应该知道,每年都只有前1%的毕业生能入选魔法圣殿,学费也是天文数字,不是普通家庭能够承担的。这笔钱我可以资助你,担心考不上的话,我也可以从现在开始就给你请最好的老师辅导。否则,以你们家的情况,一毕业你就得回国,替你那天才妹妹打工还债。到时候,就算你舍不得你的小宝贝,也只能为了她异地牺牲。而她呢,孟一舟的亲传弟子,自然会将你这个不成器的哥哥抛诸脑后,有无数你不认识的大人物陪伴。白千,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换成我,我会抓住一切机会不择手段变强,主宰自己的命运。如果我爱一个人,或许我也会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但我更想将她牢牢握在我的掌心,是呵护,还是调教,我说了算。” 这些天楚冕都在研究这对兄妹的生平资料,在她看来,白千对于未来是心存恐惧的。 作为法师,他身后空无一人,没有人支持他,包括白荔。 甚至连他自己也放弃了自己。 在绝对光辉的笼罩下,白千或许习惯了被忽视被打压,但这不代表他也能接受被舍弃,更不代表他不想翻身做主人。 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从天而降,她不信他不心动。 然而白千一听见调教就像看到了大海,想吐。 白荔那个小坏蛋小畜生,他早就教够了。 就是毕业后分开了,他敢打赌,哭的那个也不是他。 上班后只用安心工作,不用伺候皇帝,跟度假有什么区别?! 至于什么牺牲,什么不成器……要是白荔飞黄腾达,他能作为一个普通人躺赢,他只会觉得爽。 她们是亲兄妹亲骨肉,可以立刻为对方去死那种,既然这辈子都会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谁提着线操控谁,他都可以。 白千表情平静:“楚冕,我跟荔荔现在是没你有钱,还需要资助,但我不认为投靠你以后未来一定会更美好,天平另一端的,是我的亲妹妹将与我共享的漫长余生。你真是狂妄。” 楚冕托着下巴,心中了然,谈判就是要试,感情、眼界、阅历、人品……全都可以试。 “金钱与力量,都是错误选项么?权与色,就剩色了。白千同学,真看不出你是这种人。刚才的筹码不变,我再加上美人若干,任你处置,容貌、性格、年龄,都可以定制,你意下如何?” 白千想到美人,又看见了大海。 白荔一个娇美人就快把他累死了,要不是亲自养的,他早不想侍弄了,还若干? 若说不是娇养,只是身体上的玩弄,他一没这么闲,二没这么开放,比起沾惹一身腥,宁愿自己动手解决。 “你一个女生,跟我聊这个不太好吧。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筹码,我觉得我们不必再谈了。” “好吧。”楚冕耸肩,“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白千同学,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妹妹,所以我想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你客气到现在,本来我是不想动粗的。” 对上孟一舟,楚冕都懒得攻心,道具一扔,就把男主当怪刷了,更何况白千只是一个小男配。 她只求速通。 楚冕站在两位法爷身后,抱着法杖下令:“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