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玄幻nph)》 这是一个雌雄同体的世界 这是一个起点龙傲天的世界,龙傲天受到所有人的喜欢,菟丝子是这个世界的路人甲,准确的来说是路人草。菟丝子性格糯软,修为平平,人如其名需要依附他人才能生存,也因为平平无奇容易被人忽视,修为也缺了一道魂魄导致无法靠自己修炼,只能依赖于双修。 这也是一个雌雄同体的世界,妖道雌雄同体,狐妖、蛇妖、兔妖、鸟妖等等都是以双性男的形象示人。而菟丝子,是一个纯女人。无法雌雄变换,是罕见的,绝无仅有的鼎炉体质! 菟丝子原本就是菟丝子,修成人身之后觉醒了,天道告诉她,她只是这个修仙世界的炮灰女配,需要当天道的工具人。龙傲天收后宫的时候,菟丝子要起到一个推动龙傲天和后宫众人感情的作用。 于是菟丝子被天道变成了狐族旁支一名卑微的侍女,血脉稀薄,修为平平。脸蛋乍一看清秀,却毫无惊艳之处,扔进人群里很快就会被遗忘。 狐妖赤琉璃张扬傲慢,长相艳丽无双,是狐族的下一任家主,也是龙傲天的未婚妻。 赤琉璃是双性之体,妖道之中雌雄同体者并不罕见,他却天生偏向雄性一面,性情高傲任性,崇拜绝对的强者。当他得知自己将嫁入龙家,与龙傲天联姻时,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十分甘愿。 他声音清亮带着笑,“能与那样的男人结为道侣,是我的荣幸。” 狐族上下欢欣鼓舞,唯有赤琉璃微微蹙眉,瞥向跪在下首的菟丝子。 “……陪嫁?就带这么一个东西过去?” 菟丝子低着头,小小的身影几乎要缩进地缝里。她今日化形为一只小女狐,雪白毛绒,耳朵软软垂着,尾巴尖却有一抹淡淡的金色——那是天道留下的印记。 赤琉璃很不满意。 他本该风风光光、独占鳌头地嫁过去,成为龙傲天唯一的妻子。可家族偏偏塞了个陪嫁过来,还是这么个软绵绵、毫无存在感的小东西。赤琉璃红唇轻抿,纤指挑起菟丝子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慢: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鼎炉,是本座带去给夫君暖床、助兴、修炼的工具。别妄想爬上头,否则——” 小狐狸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声音细软:“……是,少主。” 赤琉璃哼了一声,甩袖离去,火红的嫁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燃烧的云。 他不知道的是,这株不起眼的“野草”,将在这场注定的盛大联姻中,或是这个世界中,成为那根悄无声息却不可或缺的藤蔓——缠绕、依附、汲取,最终在无意间,搅动整所有人的心弦。 新婚夜与教学(BLh) 修真界有句老话:天道钟情一人,便钟情到底。 自从三千年前龙傲天横空出世,世人便深信不疑。这位天生道体、气运滔天的青年,无论是天赋、容貌、机缘还是心性,都近乎完美。无论正魔妖三道,皆以能与他结交为荣,以得他青眼为幸。 而在这恢弘的修仙世界中,菟丝子不过是路边一株毫不起眼的野草。 赤琉璃穿着大红嫁衣,艳得像一团火,走路时纤细的腰肢扭动,尾巴尖还故意在龙傲天手背上扫来扫去。宾客们都懂,这俩人今晚肯定要折腾到天亮。 洞房里,红烛烧得噼啪响。 赤琉璃一进门就把外袍扯了,只剩里面那件又薄又透的红纱,胸口敞着,腰肢细得一手就能握住。他直接扑到龙傲天身上,双手勾着对方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龙傲天大手一揽,把人按在床上,笑得低沉:“这么急?” “急死了。”赤琉璃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腿已经缠了上去,“你那么强,我早就想试试被你干到哭是什么感觉……来吧,别怜惜我。” 两人很快就滚成一团。赤琉璃重欲得很,狐族本性毫不遮掩。龙傲天压着他,赤琉璃叫得又浪又大声,尾巴缠在龙傲天腰上,死死不放。床晃得厉害,红帐子都快被扯下来了。 “啊……夫君……再深点……对,就是那儿……!” 赤琉璃爽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脸颊通红,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滑。那模样骚得要命,完全不像白天那个傲慢的少主。 正干得起劲,赤琉璃忽然偏头,朝着房间角落里那只缩成一团的小白狐喊了一声: “菟丝子!过来!” 小狐狸耳朵抖了抖,怯生生地从角落的软垫上爬起来,小爪子踩着地毯,一步一步挪过去。她今天被强制化成狐狸,浑身雪白,只有尾巴尖有点金色,眼睛又圆又亮,糯糯地小声问: “少……少主,有什么事呀?” 赤琉璃被龙傲天顶得直喘气,却还强撑着笑,声音又哑又媚: “过来,就坐在床边角落……看着。好好学学怎么伺候夫君……以后你也要用的,知道吗?” 小狐狸脸一下子红透了,毛都炸起来一点。她想缩回去,可赤琉璃眼神一厉,她又乖乖地缩在床脚的角落,尾巴卷着自己,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 龙傲天低头亲了亲赤琉璃的耳朵,声音带着笑:“你还真带了个小狐狸进来?” “当然。”赤琉璃哼哼着,腰却还在主动往上迎,“她是鼎炉,以后我们双修的时候……她得在旁边看着学……啊——!夫君……好大……慢点……”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湿漉漉的撞击声和赤琉璃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叫声。 小狐狸菟丝子缩在角落,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能清楚看见赤琉璃那张艳丽的脸此刻完全失控,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又甜又腻的呻吟,身体被龙傲天撞得前后晃动,狐尾乱甩。 她心跳得厉害,身体里那股缺失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好像又冒了出来,热热的,痒痒的。 赤琉璃一边被操得哭哭啼啼,一边还抽空冲她喊: “看清楚了……夫君喜欢这样…………还有……叫得大声一点他更喜欢……学着点,小鼎炉……以后轮到你了……嗯啊——!” 菟丝子小声“哦”了一下,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多看了两眼。 新婚夜才刚开始,这对新婚夫妇明显没打算早点结束。而她这个陪嫁过来的小炮灰,就这么在角落,开始了她“学习”的第一课。 龙傲天大手按着赤琉璃的腰,撞得又深又重。赤琉璃爽得眼睛都快翻上去了,红唇张着喘气,忽然被龙傲天一把抓住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啊……!”赤琉璃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狐耳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尤其在发情的时候。龙傲天手指捏着那软软热热的耳尖,轻轻揉捏,又用拇指慢慢抚过耳廓内侧。赤琉璃瞬间软得像没了骨头,腰却抖得更厉害,尾巴“啪”地一下缠上龙傲天的手腕,死死勒着。 “夫君……耳朵……轻点……痒……啊哈……” 龙傲天低笑一声,故意把耳朵往下压着揉,另一只手顺着赤琉璃汗湿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握住那条蓬松又火红的大尾巴根部。 尾巴根是赤琉璃的死穴。 被抓住的瞬间,赤琉璃整个人猛地绷紧,后穴狠狠收缩,差点把龙傲天夹得射出来。他叫得又尖又浪:“那里不行……!夫君……尾巴……别捏……要死了……!” 龙傲天却坏心眼地抓着尾巴根揉捏起来,手指还顺着尾巴往上撸,像是撸一根特别大的毛刷子。赤琉璃的尾巴又软又热,毛发顺滑,抖得厉害,每被撸一下,他就抖一下,里面也跟着疯狂收缩。 “爽不爽?”龙傲天喘着气问,一边继续操他,一边把尾巴卷在手腕上玩。 “爽……爽死了……夫君玩我尾巴……好舒服……耳朵也……嗯啊——!再用力点……!” 赤琉璃彻底放开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高高撅起迎合着,狐耳红得几乎滴血,尾巴被龙傲天抓在手里把玩得乱颤。房间里全是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赤琉璃压抑不住的浪叫。 角落里的小狐狸菟丝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雪白的毛毛都微微炸开,尾巴紧紧卷着自己后腿,耳朵软软地贴在脑袋上不敢抬起来。可她又忍不住偷偷瞄过去—— 看见赤琉璃那条漂亮的火红大尾巴被龙傲天大手抓着揉、撸、甚至轻轻拉扯的样子,她自己尾巴尖也跟着发麻。那种又痒又热的奇怪感觉从肚子深处往外冒,让她小小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发抖。 “……好……好激烈……”她心里小声嘀咕,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 当龙傲天低头含住赤琉璃的一只狐耳,牙齿轻轻咬住耳尖吮吸的时候,赤琉璃直接哭着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尾巴猛地炸开蓬松成一团。 菟丝子吓得小爪子一缩,差点从垫子上滚下去。她呼吸都乱了,小小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莫名有点湿湿热热的感觉。那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鼎炉本能,让她本能地夹紧后腿,糯糯地小声哼哼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赤琉璃高潮后还没缓过来,就喘着气转头,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角落: “菟丝子……看清楚了吗……夫君最喜欢玩尾巴和耳朵……下次……轮到你……你就……把尾巴主动递给他……懂吗?” 小狐狸菟丝子缩得更小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懂、懂了……少主。” 她偷偷用小爪子按了按自己软软的耳朵,又悄悄卷了卷自己的尾巴尖,心里又慌又热,又怕又……有点说不出的期待。 龙傲天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点笑意和兴味,然后又低头继续欺负赤琉璃那对敏感的狐耳和尾巴,把赤琉璃玩得又哭又求饶,声音都哑了。 他一只手死死抓着赤琉璃的狐耳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把那条火红大尾巴卷在掌心,根部用力按压揉搓,像在撸一根特别敏感的肉棒。 “啊——!夫君……尾巴根……要坏了……!”赤琉璃哭着叫,声音又尖又媚,身体被撞得前后乱晃,红纱早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满是吻痕和汗水的艳丽身子。 他里面又热又紧,死死咬着龙傲天,尾巴根被玩得发麻,那股又酸又爽的电流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快疯了。 “夫君……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哈……耳朵别咬……!” 龙傲天低头一口含住他另一只狐耳,牙齿轻轻磨着耳尖,舌头还在里面舔。同一时间,下身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赤琉璃眼前发白。 “射吧。”龙傲天闷声命令。 赤琉璃彻底崩了。 “啊——!!夫君……要死了……要高潮了——!” 他猛地仰起脖子,狐耳剧烈颤抖,尾巴在龙傲天手里炸成一团蓬松的火红色,根部疯狂抽搐。身体里面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把床单都弄得湿透。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赤琉璃爽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狐尾被龙傲天抓着不停撸动,每撸一下他就抖一下,爽得几乎失神。里面还死死含着龙傲天不放,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好深……夫君射进来……全射给我……” 龙傲天也被他夹得忍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压下去,在赤琉璃体内射了出来。赤琉璃爽得又是一阵痉挛,狐耳软软垂下来,尾巴无力地缠着龙傲天的手腕轻轻抽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 角落里的菟丝子已经看呆了。 小狐狸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筛子。看着赤琉璃那副彻底失控、抖着高潮的样子,她自己也觉得下面又空又痒,热流止不住地往外冒,把软垫都弄湿了一小片。 她的小狐耳红透了,紧紧贴在脑袋上,尾巴尖卷得死紧,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发颤。鼎炉体质让她对这种场景特别敏感,赤琉璃每叫一声,她就跟着心跳加速,身体里那股缺失的魂魄带来的空虚感,像火一样烧得她难受。 “……好、好厉害……”她小声喃喃,眼睛湿漉漉的,既害怕又莫名有点羡慕,“少主……叫得好大声……尾巴都抖成那样了……” 赤琉璃高潮后还喘着气,眼神迷离地转头看向她,声音又哑又软地笑: “看……看清楚了没,小鼎炉……夫君射得我好满……下次……就轮到你了……” 菟丝子吓得把脸埋进尾巴里,只露出红红的耳朵和小半截金色的尾巴尖,细细地哼唧着,不敢回话。 房间里满是浓重的暧昧气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龙傲天射完后抱着赤琉璃亲了一会儿,喘着气拍拍他的屁股,低笑:“我去洗个澡,你先歇着。” 说完他就起身,赤裸着健壮的身体走向屏风后的浴室,留下满身狼藉的赤琉璃躺在床上。 学习服侍(口交h) 赤琉璃懒洋洋地躺着,腿还微微张开,穴口红肿着往外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他狐耳软软垂着,尾巴无力地搭在床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他偏头看向角落,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菟丝子,过来。” 小狐狸抖了一下,犹豫了两秒,变成人形,保留着狐耳和狐尾。她小小的身子爬上床沿,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小声问:“少主……需要我做什么?” “清理。”赤琉璃勾起嘴角,伸手把她拎到自己两腿之间,“用嘴。先把我身上的舔干净,再去把夫君的鸡巴舔干净。学着点,这是你以后最基本的活儿。” 菟丝子脸瞬间烧了起来,紧张地抓着床单。可她知道自己是陪嫁鼎炉,没得选,只能低头凑过去。 赤琉璃的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混着淫水的白精。小狐狸先用小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味道又腥又浓,她小小地皱了皱鼻子,但还是听话地继续舔。 “对……就这样……舌头伸进去一点,把夫君射进去的都吃干净……”赤琉璃喘着气指导,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小脑袋,“别浪费,这是好东西,对你这个残魂鼎炉也有补益……舔深一点,嗯……对,舌头卷着吸……” 菟丝子被按着脑袋,小舌头努力往里面舔,吧唧吧唧地把流出来的精液全吃进嘴里咽下去。她脸红得几乎滴血,绒耳软软地贴着头,尾巴尖紧张地发抖。 赤琉璃舒服地叹了口气,狐尾轻轻扫过她的后背,继续教学: “以后夫君操完我或者操完你,都要第一时间清理……用嘴含着舔,把鸡巴上的、穴里的、甚至流到大腿上的,全舔得干干净净……要温柔一点,别用牙齿……舌头要灵活,像这样……” 他示范性地把自己的尾巴尖卷起来,示意她看动作。 菟丝子舔得满嘴都是精液,眼睛水汪汪的,小声回应:“嗯……我、我记住了……” 赤琉璃满意地哼了一声,又把她往下推了推: “现在去浴室。夫君应该洗得差不多了,你去把他鸡巴上残留的舔干净。记住,要跪好,尾巴抬起来,别让夫君觉得你没诚意。” 小狐狸点点头,爬下床,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浴室里水声哗哗,龙傲天正冲着身子。看见小狐狸进来,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饶有兴趣的笑容。 赤琉璃的声音从外面懒洋洋地传进来: “夫君,让她练习一下清理吧~她可是我特意带来的小鼎炉,好好教教她怎么伺候你。” 龙傲天低头看了眼跪在脚边的小狐狸,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今天先不用你。你家少主还等着呢,回去吧。” 说完他就继续冲洗身子,没再理会。 菟丝子低头小声地“哦”了一声,心里松了口气。她乖乖爬回床上,赤琉璃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狐耳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一条腿随意弯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 “回来得挺快。”赤琉璃勾唇一笑,声音还带着哑,“夫君不用你?那就来伺候我。过来,把我的鸡巴舔干净。” 小狐狸爬到赤琉璃两腿间,低头凑过去,小舌头先试探着舔掉龟头上的白浊。赤琉璃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按着她的小脑袋往下压: “含进去……对,就是这样……舌头绕着舔……吸一吸,把里面残留的都吸出来……学乖点,小鼎炉。” 菟丝子嘴巴小,小小的舌头努力把赤琉璃的鸡巴含住,认真地舔着、吸着。赤琉璃被舔得渐渐硬了起来,尾巴舒服地卷着她的腰。 舔了一会儿,赤琉璃忽然伸手从后面摸向菟丝子的小屁股。小狐狸浑身一颤,想躲却被赤琉璃按住。 “别动,让我检查检查。” 赤琉璃两根手指直接探到她小小的穴口,轻轻一抠,就感觉一片湿滑温热,淫水已经流得一塌糊涂,连尾巴根都湿了。 “啧……”赤琉璃笑出声, “这么一会儿就湿成这样了?刚才看我和夫君操穴看得发情了?” 他手指故意在湿透的小穴里抠挖了两下,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来。菟丝子呜咽着,小嘴还含着他的鸡巴,尾巴抖得厉害,耳朵红透了贴在头上。 “湿得这么厉害……鼎炉体质果然名不虚传。”赤琉璃手指抽插得越来越深,另一只手还抓着她的狐耳揉,“以后夫君不用你的时候,你就来给我舔鸡巴、吃精。学会了没?” 菟丝子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呜声,小穴却被抠得更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赤琉璃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小模样,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真是个天生的小骚鼎炉……继续舔,别停。” 赤琉璃手指在菟丝子湿透的小穴里越挖越深,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明显玩上瘾了,另一只手还抓着菟丝子软软的狐耳揉捏: “这么湿……小穴咬得我手指好紧……刚才看我被操的时候就发骚了吧?叫出来,听听你叫得怎么样。” 菟丝子小嘴还含着赤琉璃的鸡巴,呜呜地哼着,尾巴抖得厉害。小穴被抠得又酸又麻,那股热流越来越强烈,她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赤琉璃忽然弯曲手指,狠狠按住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抠挖。 “呜……!”菟丝子猛地颤抖,小嘴含得更紧。 “对,就是这儿……潮吹给我看。”赤琉璃低声命令,手指动作又快又狠。 没一会儿,菟丝子就忍不住了。她小穴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喷了赤琉璃一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啊……呜呜……”小狐狸哭哼着,高潮得全身发软,嘴巴却还本能地含着赤琉璃的鸡巴用力吸吮。 赤琉璃被她这么一吸,也爽得腰眼发麻,按着她的小脑袋深深顶进她嘴里: “吞下去……!” 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菟丝子小嘴里,又浓又多,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努力咽着,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滴。 赤琉璃射完后喘着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红红的脸蛋,笑得满意: “第一次就潮喷了……真是个好鼎炉。精液味道怎么样?以后要多吃点,对你修炼有好处。” 菟丝子咳嗽着,小小的身体还因为高潮在轻轻抽搐,穴口湿得一塌糊涂,尾巴无力地搭在床上。她眼睛水汪汪的,小声回答: “……咸的……好多……少主……” 赤琉璃满意地哼了一声,把她抱到怀里,随手用手指继续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慢慢抠着玩,像是逗宠物一样。 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龙傲天擦着头发走出来,就看见床上这一幕——赤琉璃抱着湿漉漉的小狐狸,手指还插在她穴里慢悠悠地玩。 他挑眉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明显深了几分。 当众玩穴(h) 婚后第三天,按习俗赤琉璃要带着陪嫁回狐族“回门”。 狐族大殿里挤满了狐族长老和年轻子弟。赤琉璃一身红衣张扬,艳丽得刺眼,怀里却抱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狐——菟丝子。 “这是我带过去的陪嫁小鼎炉。”赤琉璃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把小狐狸按在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从后面伸进她软软的毛里,“很乖,很听话。” 菟丝子吓得浑身发抖,小爪子紧紧抓着赤琉璃的衣服,声音细细地发颤:“少主……这里好多人……别……” 赤琉璃却笑得肆无忌惮,当着满殿狐狸的面,把她小小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两根手指直接探到她腿间,毫不客气地抠了进去。 “啊……!”菟丝子小小地叫了一声,尾巴猛地炸开。 赤琉璃手指灵活地在她已经有点湿润的小穴里抠挖,发出细微的水声。他一边抠,一边还故意抬起手,当着众人的面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表情享受: “嗯……味道还是这么甜。” 殿内不少年轻狐狸都看直了眼,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菟丝子羞得想死,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却被赤琉璃牢牢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她吓得像只小老鼠,眼睛水汪汪的,耳朵紧紧贴着脑袋,细细地哭哼:“少主……求你……别在这里……好多人看着……” 赤琉璃低笑一声,狐尾“唰”地一下卷过来,挡在她身后和腿间,形成一道火红的屏障,勉强遮住了最羞耻的部分。但他的手指却一刻没停,继续在里面抠挖,专门找那处敏感点按压。 “怕什么?他们又不敢说什么。”赤琉璃凑到她耳边,“尾巴根给我。” 他另一只手抓住菟丝子软软的尾巴根,用力揉捏起来。菟丝子浑身一颤,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赤琉璃的手指往下滴。 “呜……少主……我的尾巴……好麻……”她吓得小声抽泣,身体却诚实地发软,靠在赤琉璃怀里轻轻发抖。 赤琉璃当着全族的面,就这么抱着她公开玩弄,多探进一根手指去按压抠弄着敏感点,对尾巴根也揉得越来越重。狐尾虽然挡着,但那轻微的水声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细细哭喘,还是让大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又灼热。 “乖,喷给我看看。”赤琉璃贴着她耳朵低声命令,“让他们都知道,我的这个小鼎炉有多敏感。” 菟丝子终于忍不住,在赤琉璃的手指玩弄和尾巴根玩弄下,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喷了出来,弄湿了赤琉璃一手。 她吓得把脸埋进赤琉璃胸口,哭得像只受惊的小鼠。 赤琉璃满意地抽出手指,又当众慢条斯理地舔干净。 他把菟丝子整个抱起来,让菟丝子的女穴正对着自己的下身。狐尾依旧从后面卷过来,勉强挡住最私密的部位,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隐约看见动作。 “少主……不要……这里是族里……”菟丝子吓得声音都在抖,小爪子抓着赤琉璃的衣服,眼泪汪汪。 赤琉璃却不管不顾,一手托着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贴上菟丝子湿漉漉的小穴,龟头在嫩嫩的阴唇上慢慢摩擦,重点反复碾压她那颗小阴蒂。 “啊……!”菟丝子浑身一颤,小穴口立刻又流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涂满赤琉璃的龟头。 赤琉璃低声笑着,抱着她的身体上下慢慢磨蹭,让粉白但粗硬的鸡巴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每一下都重重刮过敏感的阴蒂。 “看,这小穴多湿……阴蒂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故意把声音压低,却足够让附近几个狐族子弟听见。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女穴又软又嫩,被赤琉璃粗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阴蒂,那股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阴唇被顶得微微张开,淫水一滴滴顺着赤琉璃的鸡巴往下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又湿又亮。 赤琉璃一边抱着她磨,一边伸手从后面抠她的穴心,两根手指和鸡巴一起欺负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抠挖着穴肉,龟头则持续在阴蒂上画圈摩擦,力道时轻时重。 “呜呜……少主……阴蒂……好痒……要……要不行了……”菟丝子哭着小声求饶,小小的身体在赤琉璃怀里发抖,尾巴尖紧紧卷着赤琉璃的手腕。 赤琉璃玩得越来越起劲,龟头专挑她肿胀的阴蒂用力顶磨,另一只手还在她尾巴根上揉捏。没多久,菟丝子就受不了了,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溅出来,直接喷在赤琉璃的鸡巴上。 她高潮得全身发软,哭哭啼啼地又把脸埋在赤琉璃胸口,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赤琉璃低喘着,用龟头继续在她高潮后的敏感阴蒂上轻轻拍打,满意道: “乖,喷得真多……当着全族的面潮吹了,小骚鼎炉。” 狐尾虽然挡着,但那股浓烈的暧昧气味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哭喘,还是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火热。 赤琉璃抱着菟丝子磨得越来越快,龟头死死顶着她肿胀敏感的小阴蒂快速摩擦。菟丝子哭得厉害,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少主……太快了……阴蒂要麻了……呜啊……” 赤琉璃低喘着,抱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狠狠压在阴蒂上快速套弄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最敏感的小阴蒂上,有的直接糊在嫩嫩的阴唇上,有的顺着穴口往下流。菟丝子被热精烫得又是一阵小高潮,小穴收缩着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大殿的地面上,在光滑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附近几个狐族子弟看得清清楚楚,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眼神发热。 赤琉璃喘着气,伸手用手指抹了一点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送到菟丝子嘴边: “张嘴,吃干净。” 菟丝子吓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张开小嘴。赤琉璃一点一点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到她舌头上,喂她吃下去。 “乖……全吃掉……” 他喂完自己龟头上的,又继续抹阴蒂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喂给她。菟丝子含着他的手指,小舌头努力舔干净,哭哭啼啼地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白丝。 她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却格外清晰。不少人目光都忍不住往那边看。 赤琉璃用狐尾稍微挡了挡,却故意没挡严实。他低头亲了亲菟丝子发红的耳朵,附在她耳边低语: “看见没?全族都看到你这小骚鼎炉当众喷水、吃精的样子了……以后你就是我赤琉璃专属的小玩具。” 菟丝子羞耻得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轻轻抖动痉挛,尾巴软软地垂着,下面还在慢慢滴着水。 赤琉璃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继续在族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陪嫁”。 马车内用尾巴玩穴(h) 赤琉璃带着菟丝子坐上回龙家的豪华马车。车厢里空间宽敞,外面有龙傲天和侍卫跟着,但里面只有他们两个。 赤琉璃一坐稳,就把菟丝子抱到腿上,让她面对自己坐在自己身上,掰开她雪白的双股揉捏。狐尾从后面卷上来,尾巴尖已经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 “啊……少主……尾巴……太粗了……”菟丝子小声哭哼,双手抓着赤琉璃的衣服。 赤琉璃的狐尾又软又热,带着细密的绒毛,却又硬挺有力,缓缓插进她紧窄的女穴里,一点一点撑开嫩肉,往最深处顶。尾巴尖还在里面灵活地扭动、勾弄,把她的穴肉搅得又湿又乱。 “这么紧……吸得我尾巴好舒服。”赤琉璃低笑,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肿胀的小阴蒂上,轻轻揉按、快速画圈。他的手指在阴蒂上又揉又按,力道越来越重,把那颗小肉珠玩得又红又肿。 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小衣服,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用力吸吮。“啧啧”吸奶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赤琉璃像吃奶一样吮吸她的奶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舌头卷着乳尖打转,吸得她奶头又硬又敏感。 菟丝子被前后夹击,爽得身体直抖。 赤琉璃粗长的狐尾在她的女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尾巴根往下流,把赤琉璃的裤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少主……尾巴插得好深……阴蒂……要坏了……奶……奶好酸……”菟丝子哭着小声叫,声音又软又糯。 赤琉璃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水光,换到另一边乳房继续用力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在菟丝子小腹上,随着马车颠簸一下一下摩擦着。狐尾却还在她穴里越插越猛,尾巴根的绒毛刮着穴口,爽得菟丝子不断潮喷,小穴收缩着喷出淫水,弄得车厢地板上都是水迹。 “真是个小骚货……穴这么会吸,奶这么甜。”赤琉璃喘着气,吸完奶后又低头亲她,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深吻,同时手指加速揉阴蒂,狐尾在穴里疯狂搅动。 菟丝子终于忍不住,高潮得全身抽搐,小穴死死咬着狐尾,淫水喷得啪嗒啪嗒直响。 赤琉璃玩得兴起,把狐尾从菟丝子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尾巴尖还拉出一丝银亮的淫丝。他直接把菟丝子小小的身体往下压,让她湿漉漉的阴唇紧紧贴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 他的鸡巴通体粉白,但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又大又圆,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已经溢出透明的前液。棒身上还沾满了菟丝子刚才喷出来的淫水,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又湿又亮。 赤琉璃抱着她的腰,粗硬的肉棒在她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重点反复用龟头碾压她那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每次摩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少主……好烫……鸡巴好硬……”菟丝子哭哼着,小身体发软地靠在他怀里。 赤琉璃在她耳边喘着气,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龟头死死压着她的阴蒂快速磨蹭。没多久,他就低吟一声,抱着她猛地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射了出来,全部喷射在她最敏感的小阴蒂上。 第一股又急又多,直接糊满了她肿胀的阴蒂;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把她的整个阴唇和穴口都涂得白浊一片。浓精顺着阴蒂往下流,混着她的淫水一起滴落到车厢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赤琉璃的鸡巴还在跳动,一下一下地把残精射在她阴蒂上。龟头又大又烫,每顶一下就压着她的阴蒂把精液抹开,像在给她做标记一样。 “……好烫!”菟丝子颤抖着小声哭,阴蒂被热精烫得又麻又爽,又一次小高潮,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继续往下滴。 赤琉璃媚眼如丝地喘息着,用龟头继续在她沾满白浊的阴蒂上慢慢拍打、涂抹,把精液抹得更均匀,声音娇媚且又满足: “乖,把我的精液都涂在阴蒂上……” 他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继续用力吸奶,一只手还伸下去,用手指把射在她阴蒂上的浓精一点点抹开、揉进嫩肉里。 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前行,车厢里满是浓重的性爱气味和菟丝子压抑不住的哭喘声。 赤琉璃射完后没让菟丝子休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背靠自己胸口,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大腿上。 他一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腿间,两根漂亮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湿热小穴里,开始快速抽插指奸。 “啊……少主……手指太深了……”菟丝子哭着扭动小身体,淫水混着精液被手指抠得“咕啾咕啾”直响。 赤琉璃低头在她脖子上亲着,手指在里面勾挖着敏感点,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小小的乳房,拇指按着乳尖打转。 “里面又热又软,还会吸人。”他喘着气笑,“你怎么只有女体形态啊?不能像我一样切换雌雄同体吗?” 菟丝子被手指玩弄得眼泪汪汪,小穴收缩着咬住他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回答: “……我、我天生……就只有女体……缺了一魄……只能……啊……只能做鼎炉……” 赤琉璃手指抠得更深更快,故意按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猛挖,笑道: “不愧是天生鼎炉……只有女体,还这么敏感,穴这么会吸,阴蒂一碰就流水……简直是给我和夫君量身定做的玩具。”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同时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菟丝子被玩得全身发抖,小小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淫水被抠得喷溅出来,又一次潮吹,把赤琉璃的手和马车坐垫都弄得湿透。 “呜呜……少主……要坏了……鼎炉要被玩坏了……” 赤琉璃把她抱得更紧,亲着她的狐耳低笑: “坏不了……你就是用来被玩的。以后天天给你这么玩,直到把你调教得只剩下发情两个字。” 他手指还在她高潮后的小穴里慢慢抠挖安抚,尾巴卷着她的腰,明显还没玩够。 马车忽然慢了下来,车门被从外面拉开。 龙傲天一身玄衣,弯腰钻进车厢,正好看见眼前这一幕—— 赤琉璃正抱着菟丝子,坐在宽大的车座上。菟丝子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赤琉璃腿上,背靠着赤琉璃的胸口,整个人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赤琉璃的狐尾从后面粗鲁地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尾巴上的绒毛被淫水打湿,闪着水光。赤琉璃的两根手指则在前面快速抠挖,拇指按着她红肿的小阴蒂用力揉按,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少主……慢点……尾巴和手指一起……太满了……呜呜……”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小小的身体在赤琉璃怀里拼命挣扎,抓着赤琉璃的手臂想往外推,雪白的狐耳紧紧贴在脑袋上,脸红得像要滴血。尾巴软软地垂着,却因为快感不停发抖。淫水顺着赤琉璃的狐尾和手指不停往下滴,在车厢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哭腔小声求饶:“少主……别玩了……夫君……夫君进来了……好丢人……” 赤琉璃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得更起劲。他抬起头看向龙傲天,艳丽的脸上带着满足又得意的笑,狐耳微微颤着,红唇微张,喘息间带着明显的兴奋: “夫君来得正好……看看我这个小陪嫁有多敏感。” 他说着,故意把狐尾往菟丝子穴里顶得更深,手指也加快速度抠挖,拇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菟丝子顿时哭叫出声,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 赤琉璃的表情又骚又张扬,眼睛水润发亮,嘴角勾着坏笑,明显因为被龙傲天看着而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大,尾巴抽插得“啪啪”作响。 龙傲天靠在车门边,双手抱胸,眼神深沉却带着兴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专注地落在菟丝子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不断滴水的阴蒂,以及她羞耻挣扎的小脸上。 菟丝子被看得更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声哭着想并腿,却被赤琉璃死死掰开,只能任由夫君的目光看着自己最羞耻的样子。 “夫君……救我……少主欺负我……呜……” 赤琉璃笑出声,亲着她的耳朵,故意大声说: “夫君,你看……她穴里吸得我尾巴好紧……不愧是天生鼎炉。” 龙傲天嘴角微微勾起,依旧只是看着,没有插手。 赤琉璃玩得越来越狠,狐尾在菟丝子小穴里疯狂抽插,尾巴尖还灵活地勾着里面最敏感的那一点猛顶。同时,他两根手指在前面快速抠挖,拇指死死按着她肿胀的小阴蒂高速揉按。 “啊……啊……少主……不行了……要喷了……要喷出来了——!” 菟丝子哭叫着,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紧。赤琉璃故意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对准龙傲天的方向。 下一秒,菟丝子彻底崩溃了。 一股又急又多的透明淫水从她小穴里猛地喷射出来,像失禁一样“噗——”地喷了出去,带着强烈的力道,直接喷到了站在车门边的龙傲天脸上和胸前。 热热的淫水糊了龙傲天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菟丝子高潮得全身抽搐,眼睛都快翻白了,哭得声音都哑了:“……夫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呜呜……” 赤琉璃抱着她继续用尾巴和手指缓慢抽插,狐耳兴奋地颤着。 龙傲天微微眯眼,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看向还在高潮中颤抖的菟丝子。 当着她的面,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卷着把上面的水舔得干干净净,动作不紧不慢。 “……味道不错。”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笑。 说完,他擦了擦脸,转身走出了马车,车门轻轻关上。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哭着把脸埋进赤琉璃胸口,小身体还在不停发抖。 赤琉璃低笑出声,亲了亲她的头顶,尾巴还在她穴里轻轻搅动: “看见没?夫君很喜欢你喷给他的水……小骚鼎炉,以后要多喷一点给他。” 当夫妻二人的小性奴(含BLh) 晚上卧房里烛光昏黄,空气中满是浓烈的性味。 赤琉璃骑在龙傲天身上,腰肢颤动,雪白的狐尾缠在龙傲天劲瘦的腰上,火红的尾巴尖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他艳丽的脸蛋潮红一片,红唇微张,不断发出甜浪的叫声: “夫君……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操死我吧……!” 龙傲天大手扣着他的细腰,猛地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赤琉璃的穴被操得红肿,穴口一张一合,不断被带出大量的白浊淫水和精液,顺着龙傲天粗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往下流,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菟丝子!过来!”赤琉璃喘着气,声音哑媚地朝角落喊道。 菟丝子抖了一下,乖乖爬上床。她变成人形,雪白的狐耳软软贴着头,眼睛湿漉漉的。 赤琉璃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把她小脸压到自己和龙傲天激烈交合的地方,几乎要贴到湿滑的穴口和粗硬的肉棒上。 “舔干净……夫君和我交合榨出来的每一滴……都不许浪费……用你的小舌头好好清理。” 菟丝子羞得浑身发烫,粉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上龙傲天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从根部开始,一路往上,把赤琉璃穴里被操出来的混合淫水和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发出细小的“啧啧”舔吸声。 赤琉璃爽得穴肉一缩,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对……舔深一点……把夫君鸡巴上我的骚水都舔掉……再舔我的穴口……好乖……小舌头好软……” 菟丝子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却还是努力把舌头伸长,在两人交合处来回舔弄。龙傲天的粗大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浊,她就立刻伸舌头接住,吧唧吧唧地咽下去。赤琉璃的穴口被操得外翻,她也乖乖地用小舌头去舔穴肉,把里面被顶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吸出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赤琉璃被舔得更加兴奋,腰扭得更快,浪叫道:“夫君……她舔得我好痒……小鼎炉的舌头好会舔……啊……要被你们两个一起玩死了……” 龙傲天低沉地喘息着,顶得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更多液体被榨出来,涂满菟丝子的小脸。 菟丝子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小小的鼻子和嘴唇上全是黏稠的液体,她只能呜呜哭着努力吞咽,尾巴尖紧张地卷成一团。 赤琉璃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乖巧的模样,笑得骚气又满足: “别浪费哦……全吃下去……以后每次我和夫君交欢,你都要这样在下面舔着清理……懂了吗?” 赤琉璃玩得兴起,从龙傲天身上下来,换了个姿势。 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狐尾主动卷到一边,露出被操得红肿的穴口。龙傲天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猛地操干起来,撞得“啪啪”作响。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更加暴露。 赤琉璃喘着气回头,对菟丝子勾了勾手指: “小鼎炉,再过来……换姿势了,继续舔。” 菟丝子小脸还沾着刚才的淫水,红着眼睛爬过去。赤琉璃一把把她按到身下,脑袋对着自己屁股后面,正好对着两人猛烈交合的地方。 “舔……把夫君的鸡巴和我的穴都舔干净……流出来的全吃掉,一滴都不许浪费。” 龙傲天粗长的肉棒从后面狠狠进出赤琉璃的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和透明淫水。菟丝子被按着,只能小舌头伸得长长的,在龙傲天粗硬的棒身和赤琉璃红肿的穴口之间来回舔弄。 她先是舔龙傲天的鸡巴,把上面沾满的赤琉璃的骚水和精液全部卷走,然后又去舔赤琉璃的穴口,用小舌头努力钻进去,把里面被操出来的混合液体吸出来吞掉。 “咕啾……啧啧……” 舔吸的声音混着龙傲天撞击赤琉璃屁股的“啪啪”声,十分淫靡。 赤琉璃爽得狐耳直颤,浪叫道:“对……就这样……小舌头好灵活……夫君操得我里面好爽……你快点舔……别让夫君的精液和我的骚水白白流出来……” 菟丝子被按得满脸都是黏液,眼睛哭得红红的,却还是乖乖地努力舔着。她的小舌头一会儿卷着龙傲天的卵蛋舔,一会儿又去吸赤琉璃穴口外翻的嫩肉,把每一滴被榨出来的液体都吃得干干净净。 龙傲天低头看着小狐狸这副狼狈又听话的样子,腰部发力顶得更狠,撞得赤琉璃叫得更加放浪。 赤琉璃一边被操得哭哭啼啼,一边还按着菟丝子的小脑袋往下压: “再深一点……舌头伸进我穴里……把夫君刚才射的也吸出来……好鼎炉……真乖……” 菟丝子呜呜地哭着,小舌头尽力往赤琉璃的穴里钻,舌头被龙傲天的鸡巴和赤琉璃的逼夹着,认真清理着里面被操得一塌糊涂的淫乱液体。 她身体被按在赤琉璃跪着的胯下,脸正对着赤琉璃那根粉白硬挺的鸡巴。赤琉璃的肉棒因为被龙傲天从后面操而一跳一跳的,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前液。 “吸……把我的鸡巴吸干净……” 赤琉璃按着她的小脑袋,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小小的嘴里。菟丝子被塞得满嘴都是,只能呜呜地努力吮吸,小舌头卷着龟头和棒身卖力地舔。 龙傲天在后面操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顶撞都让赤琉璃的鸡巴在菟丝子嘴里更深地顶一下。 “唔……唔……”菟丝子被顶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含着吸吮,舌头灵活地打转清理着赤琉璃鸡巴上的液体。 赤琉璃爽得狐耳直颤,一手按着菟丝子的小脑袋往下压,一手抓着床单浪叫: “夫君……好猛……菟丝子小嘴好会吸……啊……要一起射了……!” 龙傲天低吼一声,抱着赤琉璃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赤琉璃全身猛地绷紧,狐尾炸开,鸡巴在菟丝子嘴里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菟丝子小嘴里,同时龙傲天也在赤琉璃穴里深深射出。 “呜呜……!”菟丝子被射得满嘴都是,差点呛到,却还是努力吞咽着赤琉璃射进来的精液。部分浓精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赤琉璃高潮得眼睛都快翻白了,爽得哭叫出声,身体还在龙傲天怀里微微抽搐。 他低头看着菟丝子被自己射得满嘴白浊的样子,喘着气笑: “……小鼎炉真乖……全吞下去……一滴都别浪费……” 菟丝子红着眼睛,乖乖地把赤琉璃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小舌头还舔着嘴唇和赤琉璃的龟头,把残留的清理干净。 龙傲天从后面抱住赤琉璃,目光隔着赤琉璃,落在菟丝子沾满白浊的小脸上。 他从赤琉璃体内拔出来,粗长的肉棒上还沾满了赤琉璃穴里的淫水和白浊。菟丝子乖乖爬过去,想继续完成清理工作,小舌头伸向龙傲天的鸡巴。 结果龙傲天却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舌头。 他揉了揉菟丝子沾满精液的小脑袋,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今天先不用你清理我。” 说完,他目光转向还跪趴在床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流精的赤琉璃,淡淡道: “去,把你少主清理干净。” 菟丝子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乖乖转过身,爬到赤琉璃身后。赤琉璃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有浓稠的白精混合着透明淫水往外涌。 赤琉璃懒洋洋地撅着屁股,狐尾卷着菟丝子的小腰往自己身上按: “听见夫君的话了吗?小鼎炉……来,把我里面全吸干净……一滴都不许浪费。” 菟丝子小脸通红,却还是听话地把小脑袋埋进赤琉璃的股间。小舌头先在穴口周围舔了一圈,把外面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走,然后努力把舌头伸进红肿的穴里,吧唧吧唧地用力吸吮,把龙傲天刚才射在里面的浓精全部吸出来吞咽下去。 “嗯……好舒服……小舌头钻得好深……”赤琉璃舒服得眯起眼睛,狐耳颤着,尾巴轻轻扫着菟丝子的后背,“对……把夫君的精液都吃掉……真乖……” 菟丝子被按在赤琉璃胯下,舔得满脸都是黏稠的液体,眼睛哭得红红的,却还是认真地清理着,一点一点把赤琉璃穴里残留的精液吸得干干净净。 赤琉璃回头看了龙傲天一眼,笑得得意: “夫君……你看她多听话……以后我们每次做完,就让她这样清理我,好不好?” 龙傲天坐在床边,看着小狐狸卖力舔弄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没有说话。 菟丝子清理完后,浑身累得发软,嘴角还挂着白浊,糯糯地小声说: “……少主……清理干净了……” 赤琉璃满意地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沾满液体的小脸: “真乖。今晚就奖励你睡在我们中间吧,小鼎炉。” 梦中睡奸(h舔逼、喝尿) 菟丝子被赤琉璃抱怀里,躺在龙傲天和赤琉璃之间。身体缩成一团,雪白的狐耳软软垂着,团着毛茸茸的尾巴卷着自己,很快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梦见自己被一只看不清模样的巨大野兽压在身下。那野兽全身漆黑,只有眼睛发着幽光,粗糙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 舔过锁骨,舔过小小的乳尖,卷着吸吮;又一路往下,舔过柔软的小腹,舔到大腿根,最后埋在她腿间用力舔弄着敏感的小穴和阴蒂…… “……嗯……不要……好痒……”她在梦里小声哼哼,身体轻轻扭动。 现实里。 赤琉璃和龙傲天都没睡。 赤琉璃从左边贴上来,伸出舌头轻轻舔着菟丝子雪白的脖子和耳朵。龙傲天则从右边低头,含住她小小的乳尖,缓慢而用力地吸吮,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赤琉璃的狐尾从后面卷着她的腰,尾巴尖轻轻扫过她敏感的后背和尾巴根。两人一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舔弄着她。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舔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上打转,又往下含住她的大腿内侧的软肉用力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龙傲天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低头埋到她腿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闻着那股淡淡的甜味,然后伸出宽厚滚烫的舌头,从穴口下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往上舔了一大口。 缓慢而仔细地舔弄,从穴口一直舔到肿胀的阴蒂,舌尖还轻轻顶进去一点。 菟丝子睡得迷迷糊糊,梦里的野兽和现实里的舔弄重迭在一起,让她小声呜咽着,身体本能地发热发软,淫水一点点渗出来。 “……野兽……不要舔那里……好奇怪……”她梦呓般小声哼着。 赤琉璃抬起头,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说: “夫君,她在做春梦呢……梦里被什么东西舔得流水了。” 龙傲天没说话,只是埋得更深,舌头更加专注地在她小穴和阴蒂上舔弄,把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走。 赤琉璃则继续舔她的乳尖和脖子,手指轻轻玩着她的另一边乳房。 菟丝子被舔得越来越湿,身体在两人中间轻轻颤抖,尾巴无意识地卷着龙傲天的手腕,发出细细软软的哼声。 梦里的野兽越来越凶,只看不清的野兽正把她压得死死的。 她睡得并不安稳,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嗯……”菟丝子小声哼哼,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龙傲天的舌头又宽又热,像一条厚实的肉刷,反复在她的阴唇上舔弄,把两片嫩嫩的阴唇舔得又湿又亮。接着,他把舌头卷起来,集中力量攻击她那颗小小的阴蒂,快速地左右扫动、画圈、轻轻吸吮。 “啊……好痒……”菟丝子在睡梦中细细地叫,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挺。 龙傲天直接张开嘴,把她整个小穴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钻进穴口,卷着里面的嫩肉搅动,把刚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吸进嘴里咽下去。吃得“啧啧啧”作响。 赤琉璃从旁边看着,也低下头凑过去,和龙傲天一起舔。 一个舔阴蒂,一个舔穴口,两人配合默契。赤琉璃的舌头更灵活,专门卷着她的阴蒂快速打转吸吮;龙傲天的舌头则又粗又长,直接顶进小穴里抽插搅弄。 菟丝子被舔得越来越湿,小穴一张一合,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全被两人一口一口吃掉。 “……野兽……不要一直吃那里……好奇怪……要尿了……”她在梦里哭哭啼啼,现实里却已经高潮边缘,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龙傲天忽然加重力道,舌头深深插进她穴里快速抽插,赤琉璃则含住阴蒂猛地吸吮。 菟丝子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直接喷进龙傲天的嘴里。 龙傲天喉结滚动,把她的淫水全部喝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继续低头舔弄,把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和阴蒂舔得干干净净。 赤琉璃笑着亲了亲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低声说: “梦里的野兽要把你吃干净了……小骚鼎炉。” 菟丝子还在睡梦中,小穴却被舔得肿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尾巴无意识地缠着龙傲天的手腕轻轻发抖。 龙傲天像着了魔一样,把脸深深埋在菟丝子小小的女穴上,不肯离开。 他用舌头把她的阴唇舔得完全张开,然后把整张嘴贴上去,硬挺的鼻尖抵着阴蒂,舌头灵活地在穴里搅动、抽插,吸得“啧啧啧”直响。 菟丝子睡梦中被舔得直哼哼,小穴不断往外渗水,全被他咽了下去。 没过多久,龙傲天就用舌尖死死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速抽动,同时用力吸吮。 “啊……!”菟丝子小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热热的淫水喷了出来,直接喷进龙傲天嘴里和喉咙间。 龙傲天喉结滚动,全部喝了下去,连一滴都没浪费。他对着穴心喘了口气,继续埋头猛舔,舌头更加凶狠地在她高潮后敏感的小穴里搅弄。 又一次的潮吹来得很快。 菟丝子哭哼着,又一股更猛的淫水喷射出来,龙傲天张嘴全部接住,大口大口地喝下去,脸上和下巴都被喷得湿漉漉的。 赤琉璃看得眼神发亮,在旁边低笑:“夫君……你今天好能喝……快把小鼎炉的水都喝光了。” 龙傲天没理他,只是把菟丝子的腿掰得更开,低头继续吃。第三次、第四次……他硬是把菟丝子舔得连续喷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张嘴接住,大口咽下。 菟丝子在梦里被那只野兽舔得几乎失禁,现实里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小小的身体不停发抖,尾巴卷着龙傲天的手腕死死不放。 “……不要再喝了……好丢人……呜呜……”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却让龙傲天更加兴奋。 第五次潮吹时,菟丝子已经快要醒了,小穴被舔得红肿,阴蒂也肿得像颗小樱桃。龙傲天却还是把脸埋得死死的,大口喝着她喷出来的热液,喉结不停滚动。 赤琉璃从旁边凑过来,亲着菟丝子发红的耳朵,伸手揉弄着她乳尖,低声哄她: “乖,让夫君喝……他喜欢你这个味道……多喷一点给他。” 菟丝子最终在又一次猛烈的潮吹中轻轻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龙傲天正埋在她腿间,大口大口喝着她喷出来的水。 她羞耻得小声哭出来,却被赤琉璃按着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龙傲天继续喝。 龙傲天越舔越凶,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把菟丝子小小的双腿扛在肩上,整张脸深深埋进她湿透的女穴里,舌头疯狂抽插搅弄,同时用力吸着她肿胀的阴蒂。 菟丝子已经被舔得连续高潮好几次,身体敏感得几乎要坏掉。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哭得厉害,小腹又酸又胀,那股强烈的尿意混着快感越来越控制不住。 “夫君……不行了……要……要尿了……啊……不要再舔那里……!” 她哭着求饶,小身体剧烈颤抖。可龙傲天就像没听见一样,舌头顶得更深,吸得更用力。 终于,菟丝子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又热又急的尿液混着淫水,从她小小的尿道口喷了出来。 “呜啊啊——!” 龙傲天却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直接把她喷出来的尿液大口大口地接住咽下去。热热的尿液喷在他脸上、嘴里、下巴上,他喉结不停滚动,全部喝了下去。 赤琉璃看得眼睛都直了,笑着按住菟丝子乱动的腰,低声说: “夫君……你真重口……把小鼎炉的尿都喝了……” 龙傲天没说话,只是埋得更深,继续用舌头舔弄着她还在喷尿的小穴和尿道口,把每一滴都舔干净、喝干净。尿液混着淫水,把他的下巴和胸口都打湿一大片。 菟丝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哭得声音都哑了: “夫君……好丢人……不要喝……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她越哭,身体就越控制不住,又一股热尿喷了出来,被龙傲天全部喝掉。 龙傲天终于抬起头,下巴和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他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菟丝子,眼神又暗又深,声音低哑地说: “……味道很好。” 说完,他又低头继续舔,把她尿完后还在轻轻抽搐的小穴和阴蒂舔得干干净净。 菟丝子已经彻底醒了,羞得把脸埋进赤琉璃怀里,身体还在不停发抖痉挛。 赤琉璃抱着她笑个不停,狐尾轻轻扫着她的后背: “小骚鼎炉……连尿都被夫君喝光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发情期上(人兽h) 婚后三个月,赤琉璃发情期到了。 发情期来的第一天晚上,赤琉璃先去找了龙傲天。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已经欲火焚身,眼睛发红,身上只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袍,狐尾不安地甩动着。 “夫君……我难受……” 龙傲天把他抱上床,亲吻安抚,手指和肉棒都给了他该有的照顾。两人做了一回,赤琉璃被操得又哭又叫,高潮了好几次,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 可结束后,赤琉璃却躺在龙傲天怀里,眼神空空的,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 他脑子里全是菟丝子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那柔弱无骨的身体、那只会被他玩得哭哭啼啼又乖乖张开腿的样子。 “……不够……”赤琉璃低低地呢喃。 龙傲天抱着他,察觉到了异样,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赤琉璃在龙傲天怀里又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翻身坐起,红着眼睛,声音急切: “夫君……我出去一下。”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好好穿,直接披着外袍就出了门,狐尾焦躁地甩着,直奔菟丝子住的小院。 龙傲天靠在床头,看着赤琉璃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微暗了暗。 他猜到了。 那个小鼎炉……已经不知不觉在赤琉璃心里占了位置。 赤琉璃直接化出原型——一只体型庞大的火红九尾狐,毛色艳丽如火,九条大尾巴蓬松又漂亮。 他把菟丝子整个圈在自己身下,用柔软却有力的狐躯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菟丝子……我要你……发情期……受不了了……” “少主……你变这么大……我好怕……”菟丝子的小身体被圈在赤琉璃温暖的狐毛里,声音糯糯地带着哭腔。 赤琉璃的原型声音带着低沉的嗡鸣,带着浓重的发情期气息:“乖……让我好好玩玩你……发情期好难受……” 他用两只前爪轻轻按住菟丝子的肩膀,一条粗大的狐尾从后面卷住她的腰,把她小小的身体固定住。另一条狐尾则直接探到她腿间,毛茸茸的尾巴尖对准湿润的小穴,慢慢挤了进去。 “啊……尾巴……好粗……少主发情期……尾巴好烫……”菟丝子哭着抓着赤琉璃的狐毛,小穴被粗大的尾巴一点点撑开。 赤琉璃低低地呜咽着,九条尾巴一起动了起来:有的缠着她的手臂和大腿,有的扫过她小小的乳房和阴蒂,有的继续往她女穴里抽插。发情期的他特别黏人又特别重欲,把菟丝子整个包在自己火红的狐躯里,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样。 他低下巨大的狐头,用粗糙湿热的舌头从菟丝子脖子开始一路往下舔,舔过胸口、乳尖、小腹,最后埋进她腿间,大口大口地舔弄她的小穴和阴蒂。 “呜……少主……舌头好大……舔得好深……”菟丝子被舔得直哭,小穴不断往外流水。 赤琉璃的原型性器也从下方露出来,又粗又红,顶在菟丝子小腹上轻轻摩擦,烫得吓人。他一边用狐尾操她的穴,一边用大舌头疯狂吃穴,吸得“啧啧”作响。 发情期的赤琉璃缠人得很,用九条尾巴把菟丝子玩得又哭又喷,淫水把他的狐毛都打湿一大片。 “少主……好厉害……我……我快被玩坏了……”菟丝子哭哭啼啼地抱着赤琉璃的火红狐毛,身体在巨大的狐躯下不停颤抖。 赤琉璃低低地呜鸣着,尾巴插得更深,舌头也舔得更凶,把菟丝子包得更紧,像要把她彻底占有一样。 赤琉璃想要交合的意识完全占据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低低地呜鸣着,用两只前爪把菟丝子身体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柔软的狐腹上。巨大的火红狐躯把她完全笼罩住,九条大尾巴一起卷住她的四肢和腰,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那根因为发情期而变得粗长的原型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龟头又红又烫,顶着菟丝子湿透的小穴口缓缓磨蹭。 “少主……太大了……我装不下……会坏掉的……”菟丝子吓得哭出声,身体在赤琉璃的狐毛里挣扎。 赤琉璃却不管不顾,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狐狸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她小小的女穴里,一下子就顶到了最深处。 “啊——!!!”菟丝子猛地睁大眼睛,哭叫出声。 赤琉璃的原型性器粗长,带着倒刺般的颗粒,撑得她小穴几乎要裂开。发情期的他完全不怜惜,一插进去就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呜啊……少主……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 菟丝子被操得眼泪狂流,身体在赤琉璃巨大的狐躯下不停抽搐。赤琉璃的九条尾巴把她缠得更紧,一边抽插一边用尾巴尖揉她的阴蒂、吸她的乳尖、玩她的尾巴根。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几乎是瞬间到来——赤琉璃粗大的鸡巴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磨蹭,她就尖叫着喷了出来,小穴死死收缩,淫水喷了赤琉璃一身。 赤琉璃却没有停,继续凶狠地操干。 第二次、第三次……菟丝子被操得连续高潮,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不断喷出淫水,把赤琉璃的狐腹和鸡巴都打得湿透。 “少主……不行了……一直高潮……脑子要坏掉了……呜呜呜……” 赤琉璃完全失控,把她压得更紧,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进出,九条尾巴一起玩弄她全身敏感点,强制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剩下哭叫和颤抖,小穴被操得一张一合,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在一起,却还是被赤琉璃凶狠地操干着。 赤琉璃把巨大的狐头低下来,粗糙的舌头舔着她的脸和脖子,低低地呜鸣: “……我的……小鼎炉……发情期……全给你……” 滚烫的精液抵着脆弱的子宫口狠狠喷射,硕大的囊袋紧紧贴着菟丝子的股间,淫水粘连。 菟丝子被灌得双腿发颤,阴蒂红肿,泪水与汗水在脸上粘连,又被赤琉璃舔干净。 赤琉璃拔出粗红的原形肉棒,发出“啵唧”的声音,他低下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弄穴口的血丝,卷入口中咽下,眼神中似多了几分虔诚。 发情期下(h) 赤琉璃在原型状态下操了菟丝子整整一夜后,终于勉强压抑住兽性,变回了人形。 但发情期依然凶猛。 他把菟丝子压在身下,滚烫的鸡巴直接顶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一下子整根没入。 赤琉璃的龟头硕大滚烫,因为发情期而变得格外敏感,马眼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此刻正凶狠地撑开菟丝子小小的穴口,一进一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菟丝子的女穴又小又紧,被撑得几乎透明,嫩肉外翻着死死咬住入侵的粗大肉棒,阴蒂肿得像颗小樱桃,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停颤抖。 “啊……少主……又进来了……好烫……要被操坏了……”菟丝子哭着抱住赤琉璃的脖子,被撞得前后晃动。 赤琉璃红着眼,腰部疯狂挺动,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凶狠地操干着她。 “发情期……好难受……只能操你才能缓解……小鼎炉……给我好好接着……”他迷离地喘气,低头用力吸吮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咬着。 第一天,他连续内射了菟丝子好多次。每一次高潮都射得又深又多,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把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菟丝子被强制高潮十几次,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却还是被赤琉璃压着一次次地操到喷水。 第二天,赤琉璃把她抱到浴池里,一边泡着热水一边操。热水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温热的清水倒灌进穴里,让赤琉璃的鸡巴插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然后又狠狠顶回去继续内射。 “少主……肚子好胀……全是你的……呜啊……又要高潮了……”菟丝子哭得声音沙哑,却被赤琉璃按在池边强制又一次喷潮。 第三天,赤琉璃彻底不让她下床,把她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后入式、侧卧式、面对面坐乘位……每一次都操到她连续高潮,然后深深内射。 他似乎特别喜欢看着自己硬挺得通红的肉棒进出她红肿小穴的样子,看着白浊的精液被操得泡沫四溅,再全部灌回她体内。 “看……你的小穴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这么会吸……真是个天生的小骚鼎炉……”赤琉璃一边操,一边低声说着骚话,九条狐尾幻化出来,圈住她的腿,她的腰身,她的臀,把她全身敏感点都玩了个遍。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哭啼啼地抱着他,任由赤琉璃在自己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内射。她的小腹一直微微鼓着,里面全是赤琉璃这几天射进去的精液。 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五天。 五天里,菟丝子几乎没怎么下床,被赤琉璃操得只能发出细细的呜咽。小穴从早到晚都合不拢,里面全是浓稠的白精,走路都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第五天晚上,赤琉璃终于把最后一次浓精深深射进她体内后,抱着她满足地睡去。 菟丝子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嘴角还挂着泪痕,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赤琉璃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低声说: “乖……辛苦我的小鼎炉了。” …… 清晨的阳光柔柔洒进房间,薄纱帐子里,赤琉璃醒来的第一瞬间,就把怀里的小人儿抱得更紧。 菟丝子几乎整个身体都嵌在他怀里,柔软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雪白细嫩的大腿无意识地缠在他腰上,尾巴软软地卷着他的后腰,像只贪恋温暖的小动物。 赤琉璃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软乎乎的狐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里。菟丝子睡梦中舒服地哼了一声,小耳朵抖了抖,往他颈窝里又钻了钻,鼻尖冰凉凉地贴着他的皮肤。 他一只大手从她后背慢慢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光滑细嫩的脊背,一路抚摸到腰窝,在那里轻轻按压揉捏。手指用力却不重,慢慢地画着圈,把她因长时间被操而有些酸痛的腰肌揉得松软下来。 菟丝子舒服得发出细细的、糯糯的哼哼声:“……嗯……少主……那里好酸……” 赤琉璃低笑,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温柔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伸出舌头舔过她唇缝,慢慢地与她的小舌头纠缠,吻得又深又慢,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缠绵。 吻着吻着,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腰窝滑到她圆润的小屁股上,掌心包裹住一只臀瓣,轻轻揉捏、提拉,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托着她小小的乳房,拇指在乳尖上缓缓打转、轻轻按压。 菟丝子被摸得浑身发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发出舒服又带着点痒的哼哼声:“少主……好舒服……尾巴……尾巴也痒……” 赤琉璃立刻把一条火红的狐尾幻化出来,从后面卷住她的腰,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尾巴根,又顺着脊柱沟慢慢向上扫到后颈,挠得她直缩脖子,笑声混着哼哼,软得不行。 他又低头亲她的脖子,在她敏感处轻轻吮吸,留下淡淡的吻痕,同时大手继续给她按摩大腿内侧,把她因为长期被操而有些紧绷的腿根肌肉一点点揉开。 菟丝子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手无意识地抓着赤琉璃的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划着,小声哼哼: “少主……好暖……被你抱着好舒服……” 赤琉璃低头含住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抚慰肿胀的阴蒂,将一些溢出的残精毫不介意地舔吃,将泥泞的穴口一寸一寸清理干净。 最后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用脸颊轻轻蹭她的头发,狐尾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两人肌肤相贴,腿缠着腿,尾巴缠着尾巴,呼吸交融,温暖又亲密。 赤琉璃一边给她按摩,一边亲她,一边哄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 以前都是别人在服侍他、取悦他。 而现在,他却把这个小鼎炉捧在手心,亲她、哄她、给她按摩、把她照顾得舒舒服服。 他甘之如饴。 赤琉璃低声在她耳边轻轻说: “再睡会儿……我再给你揉一会儿。” 少主我好喜欢你(h) 赤琉璃和菟丝子并肩走在龙家花园的石子小径上。 赤琉璃今天穿了一件大红的纱袍,领口松松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艳丽的容貌在阳光下几乎晃眼。 两条狐尾自然地从身后探出来,一条火红的和一条雪白的轻轻勾缠在一起,尾巴尖互相缠绕、摩挲,像在偷偷亲热。 午后的阳光照射着花园,花丛繁茂,亭台水塘,连看似普通的树都结着灵果。 “少主……这里好漂亮……”菟丝子环顾花园小声说,眼睛亮亮的。 赤琉璃侧头看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微微低头,用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直直盯着她,红唇微微勾起,声音软媚: “是吗?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他故意往前一步,把菟丝子逼到一棵开满白花的灵果树下,身体几乎贴上去。艳丽的容貌、微敞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那条火红狐尾缠上她腰的动作,十足的诱惑。 菟丝子一下子就看呆了,脸颊迅速红起来,眼睛一愣一愣地盯着他,结结巴巴:“少、少主……好、好漂亮……” 赤琉璃笑得更加得意,低下头,轻轻咬住一颗树上垂下来的金红灵果,凑到菟丝子嘴边,声音低哑: “张嘴。” 菟丝子乖乖张开小嘴,赤琉璃直接用嘴把灵果喂过去,两人嘴唇轻轻碰在一起。灵果汁水甜蜜,赤琉璃故意把果肉咬破,让甜汁顺着两人唇角流下来,他则低头一点点舔干净,舌尖还故意在她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菟丝子被吻得晕乎乎的,眼睛都快要冒星星了。 赤琉璃忽然坏心眼地笑了笑,把菟丝子拉到一旁的石桌边,从石桌上拿起一壶灵酿美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对准菟丝子微微敞开的领口,慢慢地倒了下去。 冰凉甜美的酒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滑过胸口,浸湿了薄薄的衣衫,勾勒出她小小的乳形。 “呀……少主……凉……”菟丝子惊呼一声,却被赤琉璃按在石桌上动弹不得。 赤琉璃低下头,火红的狐尾缠着她的腰固定住,低下头开始舔她身上流着的酒。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舌头湿热又灵活,把酒液连同她皮肤上的甜味一起卷进嘴里。 他舔得特别慢、特别仔细,舌尖在她的锁骨窝打转,又顺着酒液流过的痕迹滑到胸口,隔着湿透的衣衫含住乳尖轻轻吸吮,吸得布料上都是水痕。 菟丝子被舔得浑身发软,小手抓着他的肩膀,糯糯地哼哼:“少主……好痒……嗯……” 赤琉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酒液和她的味道,笑道: “甜吗?我的小鼎炉。” 他的狐尾和她的狐尾还缠在一起,尾巴尖互相摩挲着,暧昧又亲密。 菟丝子已经被他勾得彻底晕乎乎的,只能红着脸小声回答: “……甜……少主喂的都甜……” 赤琉璃满意地低笑,又含了一口酒,低头继续亲她,把甜蜜的酒液一点点渡进她嘴里,同时把她抱得更紧。 火红的赤狐尾巴压缠着白狐的尾,俩人衣裳摊在石桌上,赤琉璃半解的红衫垂坠在手臂间,他像极了求偶的蝶。 赤琉璃探入菟丝子的裙摆,细长的手指精准抚弄上她的阴蒂,轻轻揉捏打转搓弄,穴口被揉出了水。 他一边舔吻着她的舌,一边把手指探进穴内抠弄,发出“滋滋”的水渍声,淫水不一会就淌满了手心,滴落在石桌底下。 花园里,花香、酒香、还有两人交缠的狐尾,交织成一幅旖旎又甜蜜的画面。 赤琉璃被菟丝子那句“少主喂的都甜”彻底撩拨动了心弦。他眼中情欲翻涌,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旁边茂密的花丛中,把她轻轻压了下去。 柔软的花瓣被压得四散,香气扑鼻。 “少主……这里是外面……”菟丝子脸红得快滴血,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赤琉璃却低头吻住她,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他分开她的双腿,火红的狐尾和她的雪白狐尾紧紧缠绕在一起,尾巴根互相摩挲着,像在无声地安抚。 他缓缓进入,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轻柔。粗长滚烫的性器一点点撑开她温热的甬道,慢慢地、深深地顶到底。 “啊……少主……”菟丝子轻轻颤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赤琉璃一边缓慢却有力地律动,一边贴在她耳边低声哄道: “叫我……说我美。” 菟丝子被顶得声音发软,糯糯地带着哭腔:“少主……好美……美人榜第一……最漂亮的……” 赤琉璃听得心花怒放,腰部轻轻一挺,顶得更深一些。他低头吻着她的眼角,声音渐渐带上动情: “乖……其实在我眼里……你才是最美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狐尾轻轻卷住她的尾巴根,温柔地揉按着。那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菟丝子顿时浑身一软,小穴轻轻收缩,包裹得他更紧。 赤琉璃的动作始终温柔,却一下比一下深。他低声在她耳边慢慢教她: “别只顾着享受……试着运转心法……把我的灵力……通过我们相连的地方……引导到你丹田……对,就是这样……慢慢来……你这个鼎炉体质……其实可以转化的……”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小脸因为快感和专注而微微泛红。赤琉璃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温热的灵力渡入她体内,她则试着引导那些灵力在经脉中流转。 “很好……就是这样。吸着我……把我给你的……变成你自己的……”赤琉璃的声音越来越哑,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依旧温柔,却越来越有节奏。 两条狐尾缠得更紧,尾巴根互相轻轻揉按着,像在互相取悦。花瓣被两人压得四处飞散,香气混着两人交融的味道,格外旖旎。 菟丝子被操得眼角泛泪,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小声呢喃: “少主……我好喜欢你……” 赤琉璃心口一热,动作不由自主地又温柔了几分。他低头深深吻住她,一边律动,一边继续引导她修炼,低声在她唇间说: “我也喜欢你……我的小菟丝……最喜欢了。” 被夫君看到偷情了(h) 花丛中,两人紧紧相拥,狐尾交缠,灵力在交合中缓缓流转,温柔又缠绵。 赤琉璃低头深深吻住菟丝子,舌头缠着她的小舌头温柔又缠绵地吮吸,吻得又深又慢,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腰部缓缓挺动,粗长滚烫的性器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里一下一下地捣弄,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却始终保持着温柔的节奏,不急不躁,却又深深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唔……嗯……”菟丝子被吻得喘不过气,在他身下轻轻发颤。 赤琉璃的一条火红狐尾从侧面绕过来,尾巴尖毛茸茸却带着热度,精准地找到她已经肿胀敏感的小阴蒂,轻轻地、缓缓地磨蹭起来。 尾巴尖先是绕着阴蒂打圈,柔软的绒毛刮过那颗小肉珠,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快感,随后又轻轻按压、上下摩擦,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下面捣穴的节奏。 “啊……少主……尾巴……阴蒂……好痒……”菟丝子哭哼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他正在律动的粗硬性器。 赤琉璃吻得更加深入,舌头卷着她的,吸吮着她的津液,同时腰部加快了一些,性器一次次深深捣进她体内,龟头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火红的狐尾尖则持续在她的阴蒂上磨弄,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又轻轻按压揉动,把她刺激得不断颤抖。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丛外,龙傲天沿着小径走来。 他原本是来找赤琉璃商量事情,却在转角处看到了这一幕—— 赤琉璃把菟丝子压在花丛中,两人紧密结合,狐尾交缠,动作亲密而缠绵。 赤琉璃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龙傲天的气息。他微微侧头,目光与龙傲天对上,却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停下动作,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便转回头,继续低头吻菟丝子。 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腰部继续挺动,粉白色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湿热的穴中,龟头反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咕叽咕叽地捣穴。狐尾尖也在她阴蒂上持续磨按,动作没有半点停滞。 菟丝子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她被吻得晕乎乎的,只顾着抱紧赤琉璃,小穴一阵阵收缩,舒服得直哼哼。 赤琉璃吻得更深,像是故意展示一般,把菟丝子抱得更紧,性器深深顶入她体内,缓慢地研磨、抽插。 龙傲天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也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他才默默转身离开。 赤琉璃察觉到龙傲天离开后,动作微微放松了一些。他低头亲着菟丝子的耳垂,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继续教导: “乖……吸着我……把灵力引过去……”赤琉璃喘息着,在吻的间隙低声教她,声音又哑又宠。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做,小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同时引导灵力在体内流转。快感与灵力的双重刺激让她眼角泛出泪花,却又舒服得直哼哼。 赤琉璃吻着她的泪水,继续温柔地捣穴,狐尾尖也一刻不停地在她阴蒂上磨蹭、按压、画圈,把她玩得浑身发软。 花瓣在两人身下被压得零落,香气四溢,狐尾交缠,吻得缠绵,穴里被一次次温柔地捣弄着。 菟丝子被操得神志渐渐模糊,只能抱着赤琉璃的脖子,小声地、糯糯地叫着他。 赤琉璃低头继续吻着菟丝子,舌头与她的缠绵交织,吸吮着她的气息。 他腰部继续缓缓挺动,粉白色的粗硬性器在她体内进出。那根性器色泽漂亮,形状修长,龟头圆润光滑,此刻正被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一进一出带出晶莹的水光。 菟丝子的小穴柔软湿热,嫩肉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阴蒂因持续的刺激而肿胀发亮。 赤琉璃的尾巴尖用了点力道压在她阴蒂上,加快了速度去磨动、按压,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酥麻。 菟丝子被顶得轻声哼叫,小手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软糯:“少主……好深……” 花丛中,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狐尾缠绕。 “对……就这样引导灵力……慢慢来……你做得很好……” 赤琉璃的动作渐渐加快,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 他的粉白色性器在菟丝子湿热的穴里进出,龟头圆润饱满,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顶到她最敏感的软肉处,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性器表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菟丝子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嫩肉层层收缩,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阴蒂在狐尾尖的持续磨按下又红又肿。她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不断发出软糯的哼声。 赤琉璃低头吻着她,舌头缠绵地卷着她的小舌头吸吮。他的狐尾尖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按压,绒毛扫过敏感的顶端,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少主……好舒服……”菟丝子小声呢喃,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轻轻颤动。 赤琉璃的神态专注而动情,艳丽的眉眼微微眯起,额角渗出细汗。他一边吻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引导: “感觉到了吗……我的灵力正涌进来……试着打开丹田……把它们吸进去……转化成你自己的……” 菟丝子努力按照他说的做,小穴一阵阵收缩,像是主动吮吸着他的性器。 赤琉璃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部挺动的幅度加大,性器一次次深深没入她体内。终于,他低低闷哼一声,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菟丝子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在尾巴尖的按压下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出来。 赤琉璃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轻轻浅浅地抽动,把精液尽可能地送得更深。他低声哄她: “吸……慢慢吸……把我的精华都吸收掉……对,就是这样……好乖……” 菟丝子脸色潮红,眼睛里带着泪光,却乖乖地运转心法,引导那些带着赤琉璃气息的灵力在体内流转、吸收。 高潮过后,赤琉璃温柔地把她抱进怀里,两人仍旧紧密相连。他低头深深吻住她,吻得缠绵而温柔,舌头缓缓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狐尾依旧互相缠绕,尾巴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尾巴根,像在无声安抚。 赤琉璃吻着吻着,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把她抱得更紧。 花丛中,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久久不愿分离。 吃醋(微h) 傍晚时分,赤琉璃正抱着菟丝子在院子里逗弄她,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龙傲天走过来,目光平静地看向赤琉璃,直接开口: “赤琉璃,我想借菟丝子一晚,双修用。” “你下午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赤琉璃的狐尾瞬间炸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菟丝子护在身后,声音一下子拔高: “不行!” 龙傲天眉头微挑,看着他这副反应,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你什么时候对一个鼎炉这么上心了?难道忘了,我们才是夫妻吗?” 赤琉璃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烦躁,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最终,他只能咬着牙,声音闷闷的: “……一晚。就一晚。” 说完这句话,赤琉璃心里更难受了。他转过头,不想让龙傲天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龙傲天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然后伸手牵起菟丝子: “走吧。” 菟丝子看了看赤琉璃,又看了看龙傲天,乖乖地被牵走了。 …… 修炼室里,烛光柔和。 龙傲天让菟丝子盘腿坐在自己对面,先是伸手按在她后背,仔细检查她的经脉和身体状况。 “经脉还算通畅,只是以前积累的堵塞不少。”他声音温和,“今天我教你怎么更好地纳气、疏通经脉。你要认真听。” 接下来整整两个时辰,龙傲天都在认真教她修炼基础。 菟丝子起初还在认真听,听了一阵之后忍不住问: “夫君……不是说双修吗?” 龙傲天摸了摸她的头,“不急,我今晚先教你如何运转灵力。你的……体质特殊,我需要多了解一些。” 他手把手地教她如何运转灵力、如何引导气息在奇经八脉中行走、如何把鼎炉体质的吸纳能力转化为自身修为。菟丝子本来就不是修炼的好苗子,学得吃力,额头很快就冒出细汗。 龙傲天耐心极好,一遍遍地讲解、示范,还用自己的灵力帮她疏通堵塞的经脉。 到后来,菟丝子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终直接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龙傲天看着她累晕过去的小模样,轻轻把她抱到软榻上躺好。 菟丝子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平躺在软榻上,呼吸均匀。 龙傲天坐在榻边,犹豫片刻后,想到她的鼎炉体质,还是轻轻掀开了她的裙摆。 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鼎炉体质的灵力流动情况。随后,把她白嫩的双腿微微分开,两根手指缓缓探向她小小的穴口,动作非常轻柔,准备检查一下体质是否有异常。 指尖刚触到穴口,温热的触感就让菟丝子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一下。龙傲天动作顿了顿,继续慢慢把手指推进去,仔细检查她穴内的经脉和体质状况。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却刻意放得很轻,在她温热紧致的穴里缓缓转动、按压,探查着每一处可能堵塞的地方。 “……嗯……”菟丝子睡梦中发出细细的哼声,小穴本能地收缩,轻轻裹住他的手指。 龙傲天眉头微皱,继续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到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时,菟丝子的小穴突然猛地一缩,一股热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他手上和手腕上。 龙傲天没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低头凑过去,低下头用舌头把她穴口和腿根流出来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舌头宽厚湿热,动作温柔又仔细,从穴口周围开始,一路把所有痕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把舌尖轻轻探进穴口,卷走里面残留的液体,吸吮得“啧啧”轻响。 菟丝子在睡梦中哼哼着,小穴又轻轻收缩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龙傲天舔完后,又用手指轻轻把她穴口周围清理干净,这才帮她把裙摆拉好,仔细整理好衣服。 他给菟丝子调整好舒服的睡姿,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房间,去旁边的静室打坐修炼了。 而菟丝子睡得沉沉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清晨,赤琉璃气势汹汹地来到龙傲天的院子。 他看都没看龙傲天一眼,直接越过他,走进房间把还在睡眼惺忪的菟丝子抱了起来。菟丝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小声叫了声“少主”,就被赤琉璃紧紧抱在怀里带走了。 龙傲天睁开眼,盯着赤琉璃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一路上,赤琉璃的狐尾都炸着,脸色难看极了。 回到两人寝房,赤琉璃直接把菟丝子压在床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他掀开她的衣服,把她的双腿大大掰开,低头仔细检查她小小的女穴。 “少主……?”菟丝子还没完全醒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疑惑。 赤琉璃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还带着昨夜残留湿意的穴里,快速地抠挖检查。 “啊……少主……轻点……”菟丝子被突然的刺激弄得哭哼出声,小穴本能地收缩。 赤琉璃手指动作又快又深,专挑敏感的地方按压抠弄,拇指还按着她小小的阴蒂快速揉动。没过多久,菟丝子就哭着喷了出来,热热的淫水溅了赤琉璃一手。 赤琉璃把手指抽出来,声音沉沉地问: “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对你的?老实说。” 菟丝子哭哭啼啼,眼睛水汪汪的:“夫君只是教我怎么纳气、疏通经脉……学了好久……我后来累得睡着了……一直在学习修炼……” 赤琉璃却明显不信。他眼神暗沉,又把手指插回去,继续抠弄她已经敏感至极的小穴,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只是学习?你现在穴里这么敏感,还说只是学习?说!他是不是碰你这里了?是不是把你操了?” 菟丝子被抠得又哭又颤,小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没有……真的没有……夫君只是检查了一下……然后就让我睡觉了……少主……我好难受……呜呜……” 赤琉璃听着她的话,胸口那股莫名的酸涩和烦躁却越来越重。他手指动作缓了下来,却还是不甘心地在她穴里轻轻抠挖,像是在确认什么。 菟丝子被折腾得眼泪汪汪地缩在他怀里,小声哼唧着,尾巴软软地卷着他的手腕。 最终,他把手指抽出来,低头把她抱进怀里,声音闷闷的: “……算了。”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那么容易放下。 用狐尾开苞后穴(h) 赤琉璃抱着她,狐尾缠上她的腰,他把菟丝子压在床上,掀开她的衣服,把她白嫩的双腿大大分开。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挺,对准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菟丝子的小穴柔嫩湿热,穴肉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入侵的性器,穴口被撑开成一个浅浅的圆,阴蒂因刚才手指揉弄而肿胀发亮,微微颤动着。 “啊……少主……”菟丝子抓着床单,小声哭哼。 赤琉璃一边缓慢却深入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压抑的暗沉: “昨天……他也是这样插进来的吗?” 菟丝子被顶得眼泪直掉,摇头哭着说:“没有……夫君真的没有……只是检查……” 赤琉璃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挺动腰部,动作一下比一下深: “是这样吗?还是更深?……他有没有把你操到哭?” 每说一句,就重重地顶一下,性器深深没入她体内,龟头反复碾过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一边问,一边把她的腿压得更高,性器一次次深深捣入她湿热的穴里。菟丝子的小穴被操得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呜呜……少主……真的没有……我昨天……只是学习……累得睡着了……” 赤琉璃的眼神越来越暗,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腰部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丝,再狠狠顶回去。 “说实话……他有没有这样顶到你最里面……有没有让你喷出来?” 菟丝子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哭着反复强调:“没有……真的没有……少主……相信我……” 赤琉璃听着她的哭声,心里那股酸涩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抱紧她,继续在她的穴里进出,动作带着明显的情绪,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直到菟丝子又一次被操得哭着高潮,小穴紧紧收缩着吸吮他,他才咬着菟丝子耳朵尖低喘一声,把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 灌完后,赤琉璃把她抱进怀里,狐尾紧紧缠着她的腰, 抱着菟丝子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粉白色的性器再次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少主……又进来了……”菟丝子小声哼着,双手撑在他胸口。 赤琉璃从下面向上顶弄,动作轻重交替。他双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把性器深深送入她体内,龟头反复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菟丝子面对面坐在他身上,被顶得身体轻轻晃动,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吮。 “看着我。”赤琉璃低声说,眼神暗沉。 菟丝子红着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羞又软地哼哼着。赤琉璃从下面一次次向上挺动,性器深深没入她湿热的穴里,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拇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菟丝子被顶得越来越厉害,小穴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流。她脸色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很快就又一次到达高潮。 “少主……要……又要来了……啊——!” 小穴猛地收缩,热热的淫水喷溅出来,浇在他的性器和小腹上。 赤琉璃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把菟丝子压在床上,从早上一直操到傍晚,几乎没让她下过床。 赤琉璃却始终没有射。他咬着牙,从下面继续顶弄,把她高潮后的敏感穴操得又是一阵颤抖,直到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哭哼,才缓缓停下动作,“啵唧”一下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 没了堵塞,淫液混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他把菟丝子按在床头,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大口吃她的小穴。舌头灵活卷动,在她穴里疯狂搅动、抽插,吸得“啧啧”作响,把自己的精液舔净。菟丝子哭着被他舔到连续高潮,小穴喷出的淫水全被他咽了下去。 赤琉璃把菟丝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雪白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他先用手指沾满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温柔地在她小小的后穴口涂抹润滑。手指轻轻按压、画圈,慢慢把穴口揉得松软一些。 “少主……那里……不要……”菟丝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尾巴紧张地卷着。 赤琉璃低声哄她:“乖……放松……我会很慢的……” 他的火红狐尾从后面绕过来,尾巴尖毛茸茸却带着热度,先是在她后穴口轻轻磨蹭、按压,把淫水涂抹得更均匀。然后,尾巴尖缓缓对准那小小的、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好奇怪……尾巴……太粗了……”菟丝子猛地抓紧床单,哭出声来。 赤琉璃的狐尾又粗又热,绒毛刮过她敏感的穴壁,带来一种奇异的、又胀又麻的异样快感。尾巴尖慢慢推进,撑开她紧致的后穴,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尾巴尖都埋了进去。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让尾巴尖在里面轻轻扭动、打转,像在安抚她紧张的穴肉。 “呜呜……少主……里面好满……尾巴在动……”菟丝子哭得眼泪直流,身体不停颤抖。 赤琉璃俯身压在她背上,亲着她的后颈,低声哄: “乖……慢慢适应……尾巴在给你开苞……以后这里也是我的……”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狐尾。尾巴尖在她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绒毛刮过敏感的穴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再深深顶回去。 菟丝子被操得哭叫连连,后穴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开始分泌更多液体,变得湿滑起来。 赤琉璃的动作越来越顺畅,狐尾在她的后穴里抽插得越来越深,尾巴根还轻轻摩擦着她的尾巴根,带来双重刺激。 “少主……后穴……好奇怪……要……要尿了……啊——!” 在赤琉璃狐尾持续的抽插下,菟丝子后穴被开发得彻底打开,最终哭着达到了第一次后穴高潮,绵软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从前穴喷了出来。 他低头亲吻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又满足: “……开了。以后这里也是我的了,小鼎炉。” 赤琉璃的占有欲(h双穴插满) 赤琉璃把菟丝子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 他用性器对准她湿润的前穴,龟头圆润饱满,缓缓顶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寸寸深深没入。菟丝子的小穴柔软紧致,穴肉像温热的软绸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穴口被撑成一个浅浅的圆,阴蒂肿胀发亮,随着插入微微颤动。 “啊……少主……好深……”菟丝子小声哭哼,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与此同时,赤琉璃的火红狐尾从后面绕过来,尾巴尖对准她的后穴,带着湿润的淫水缓缓挤了进去。 她被开发到湿透的后穴,此刻被粗大的狐尾一点点撑开,穴壁被绒毛刮过,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酥麻。两个穴同时被填满,前穴被粗长的性器占据,后穴被灵活的狐尾填满,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 赤琉璃的粉白色性器又粗又硬,表面青筋明显,龟头饱满滚烫,在她前穴里缓慢抽插。狐尾则粗壮有力,尾巴尖灵活地在后穴里搅动、勾弄,绒毛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穴壁。 赤琉璃从下面向上挺动腰部,让性器一次次深深捣进她的前穴,同时狐尾也在后穴里配合着抽插。两个地方同时被操弄的快感让菟丝子几乎崩溃,她哭着抱紧赤琉璃的脖子,身体不停颤抖。 “少主……两个地方……都满了……要被操坏了……呜呜……” 赤琉璃低头吻住她,腰部和狐尾同时加速。前穴被粉白色性器凶狠地抽插,龟头反复顶撞最深处;后穴被狐尾深深搅弄,尾巴尖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点。 菟丝子前后两个穴同时收缩,淫水不断从前穴喷溅出来,顺着赤琉璃的性器和小腹往下流。后穴也被操得越来越湿滑,肠液混合着淫水被狐尾带出。 赤琉璃的眼神迷离,紧紧抱着她身体,小腹磨着她的阴蒂,一边从下面猛顶,一边用狐尾在后穴里快速抽插,把她操得哭叫连连,高潮迭起。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的强烈快感,让菟丝子很快又一次崩溃,小穴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性器插进她的前穴,狐尾插进后穴,两边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菟丝子几乎崩溃,哭着高潮时,淫水喷进他的性器和尾巴里,而赤琉璃的性器也喷出前液混进她穴内。 赤琉璃将性器和尾巴都拔出,接着将性器狠狠插进她后穴,又换成粗大的狐尾深深捣入前穴,前后交换,操弄得又快又凶。菟丝子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哭哭啼啼地抱着他,任由他把自己操得高潮连连。 整整一天,寝房里都是她软糯的哭叫声和湿漉漉的撞击水声。 到夜晚时,菟丝子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小腹微微鼓起,穴口红肿不堪,里面全是赤琉璃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赤琉璃把彻底软掉的菟丝子抱进怀里,用狐尾轻轻裹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我的。”他低声说,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把菟丝子压在身下,粉白色的性器再次深深插进她湿热的小穴里。 他腰部缓慢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捣弄进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菟丝子被顶得哭哼连连,小穴紧紧收缩着包裹他。 赤琉璃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中指和食指用力地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画圈。另一只手则抓住她雪白柔软的狐尾,捏着尾巴根,强行把她的尾巴尖引导到自己湿透的穴口。 “少主……不要……我的尾巴……”菟丝子羞得哭出声。 赤琉璃低头叼着她的耳尖,硬是把她的尾巴尖塞进了自己湿润的穴里。柔软的尾巴尖带着绒毛,一点一点挤进他温暖湿滑的穴道,刺激得他腰眼发麻。 “啊……你的尾巴……进来了……”赤琉璃在她耳边喘着气,腰部猛地一挺,把自己性器狠狠顶进菟丝子穴里,直达子宫口。 他一边操着菟丝子,一边用她的尾巴在自己穴里抽插。粉白色的肉棒在菟丝子前穴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手指则持续在她的阴蒂上揉按。 “看……你的尾巴……也在操我呢……”赤琉璃低头吻着她的嘴唇,声音又哑又骚,“爽不爽?菟丝子……你也在操我……好不好?” 菟丝子被操得神志模糊,小穴被顶得又酸又麻,尾巴却被迫在他穴里进出,绒毛刮过他敏感的穴壁。她哭着摇头,却被赤琉璃顶得更深。 “说……爽不爽!”赤琉璃加快速度,性器捣着她的子宫口,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动,同时用她的尾巴在自己穴里越插越深。 菟丝子终于崩溃,哭叫着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赤琉璃也被她尾巴和穴肉的双重刺激弄得腰眼发麻,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射出来,继续从上面猛操她,调笑般低声说: “乖……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尾巴……好好操我……” 赤琉璃把菟丝子压得更紧,粉白色的性器顶进她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快速研磨。 “少主……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菟丝子哭叫着,被顶得小穴剧烈收缩。赤琉璃一只手继续揉按着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强行把她的狐尾往自己穴里压得更深。 柔软的尾巴尖带着绒毛,一路挤进赤琉璃湿滑的穴道,最终深深顶到了他子宫口的位置。 “啊……!到了……你的尾巴……顶到我子宫了……”赤琉璃脸色潮红,狐眼水汪汪的,脸上满是媚态,红唇微张,发出骚浪的呻吟。 他腰部疯狂挺动,粉白色的性器在菟丝子穴里凶狠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同时,菟丝子的尾巴也被他按着,在自己穴里深深抽插,尾巴尖反复顶弄子宫口。 双重的快感让赤琉璃彻底失控。 “要射了……啊——!” 赤琉璃仰起脖子双眼迷离,高潮来临。他把菟丝子紧紧压在身下,粉白色的性器深深埋在菟丝子穴里,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几乎在同一刻,菟丝子也被操得崩溃,小穴剧烈收缩,阴蒂在赤琉璃手指的揉按下猛地一颤,一股热热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潮喷得又急又多,浇在赤琉璃小腹和性器上。 赤琉璃的穴紧紧吸着菟丝子的尾巴尖,被尾巴顶得一阵阵痉挛,猛地收缩,死死含住菟丝子的狐尾。 “啊……!尾巴……顶到子宫了……要去了——!” 赤琉璃一脸媚态,狐眼水光潋滟,红唇微张发出比菟丝子还要甜腻的哭叫。他的穴剧烈痉挛,紧紧裹着菟丝子柔软的尾巴尖,穴肉一阵阵收缩吸吮,像要把她的尾巴整个吞进去。 与此同时,一股又热又急的淫水从他湿透的穴里猛地喷了出来,顺着菟丝子的尾巴根喷溅而出,浇在她雪白的尾巴和腿根上。 菟丝子也在同一刻达到高潮—— 她小穴死死咬住赤琉璃的性器,阴蒂被他手指揉得又红又肿,热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猛地浇在赤琉璃的小腹和性器上。 两个人的高潮水同时喷出—— 赤琉璃穴里喷出的淫水顺着菟丝子的狐尾往下流,而菟丝子小穴喷出的淫水则浇在赤琉璃的性器和腹部。两种水液在两人交合处混合在一起,又顺着交合的缝隙和尾巴根往下滴落,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赤琉璃的穴还在一阵阵抽搐,紧紧含着菟丝子的尾巴尖,子宫口被尾巴顶得不断痉挛,又喷出几股热液。菟丝子的小穴也同样收缩着,贪婪地吸吮赤琉璃射进来的精液,同时喷出更多淫水。 两人同时高潮,液体交融,湿热黏腻,气味浓烈。 高潮持续了很久,赤琉璃射得又多又深,直到菟丝子的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地低喘着停下动作。 菟丝子已经累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尾巴还深深插在他穴里。 赤琉璃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媚态。他低头深深吻住还在颤抖的菟丝子: “……好舒服……你的尾巴……把我操得……喷了好多……” 菟丝子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小声呜咽着,尾巴还深深埋在他穴里,被他的穴肉轻轻吸吮着。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交合处的水液混合着,顺着尾巴和性器往下流,湿了一大片。 他一脸潮红,眼神迷离地低头吻住菟丝子: “……好乖……就这样互相含着……睡吧……” 蛇妖篇 自从赤琉璃发情期结束后,他对菟丝子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再只是把她当作陪嫁鼎炉,而是像对待宝贝一样宠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 菟丝子渐渐发现,自从赤琉璃把自己从龙傲天那抱走之后,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龙傲天了。 一个月、两个月……龙傲天似乎一直在闭关,或者外出历练。赤琉璃也很少提起他,只是每天把她宠得越来越紧。 有一天晚上,菟丝子和赤琉璃双修完,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小声问: “少主……夫君他……最近怎么都不见人呀?” 赤琉璃手指绕着她的狐尾尖玩,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 “他啊……大概是知道我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不来打扰吧。”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声音带着笑,却又有些复杂: “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了。菟丝子,不许想别人,只许想我。” 菟丝子糯糯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赤琉璃的狐尾把她缠得更紧,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而龙傲天那边,始终没有出现。 赤琉璃把菟丝子看得极紧。 他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视线半步。两人每天缠绵的时间越来越多,赤琉璃一次次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总是微微鼓起,却又消化不过来。菟丝子经常被操得下不了床,只能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小声哼唧。 龙傲天……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 这一天,菟丝子和赤琉璃正在内室闭关双修,引导灵力。 菟丝子忽然听见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威严的声音——那是天道: 「菟丝子,你这个炮灰当得太差劲了!狐妖和龙傲天的情感非但没有推进,反而越来越远。任务失败,给你换个新身份。」 菟丝子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感到脑袋一阵疼痛,身体忽然猛地一颤。 “菟丝子?!”赤琉璃慌忙抱住她。 赤琉璃脸色瞬间煞白,他发现菟丝子经脉走火入魔,灵力暴走。他死死抱住菟丝子,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带着颤抖和惶恐: “菟丝子!” “少主……我……” 话没说完,菟丝子就彻底失去了意识,只留下一个长眠的躯壳。 龙傲天来了,他皱着眉摇摇头。即使是天骄之子,也无法救菟丝子。 “赤琉璃,她不会再醒来了。” 赤琉璃大受冲击。他抱着菟丝子的身体,眼睛赤红,执意要带她回狐族寻找唤醒的办法。 他早已不记得当初自己为何要和龙傲天联姻,也许记得,但是理由也已然放逐。 最终,龙傲天与赤琉璃签下了和离书。 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震动。曾经人人羡慕的龙狐联姻,就这么草草结束。 …… 与此同时,天道悄无声息地给菟丝子换了新身份。 她重生成了蛇族刚刚化形不久的一条小白蛇,名叫阿柔,是蛇族阿青的双胞胎妹妹。 阿青是一条青蛇,他化作人形后,是一名墨绿色长发、身材纤细清冷的绝美男子,性格冷淡,却对龙傲天一往情深——当年被龙傲天所救后,便立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听闻龙傲天与狐妖和离的消息,阿青带着刚化形的双胞胎妹妹阿柔,一起来到龙傲天所在的主峰,提出希望与龙族缔结婚约。 大殿里。 阿青神色清冷,声音却带着坚定:“龙君,我愿以蛇族之名,与您结为道侣。” 他身旁,阿柔将身子缩在阿青身后,瑟瑟发抖,紧张得快维持不住人形,生怕龙傲天看出什么端倪。 她抬起头,小声地、带着颤音地喃喃了一句:: “……我也要嫁吗?” 阿青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几分,却没有回答。 声音虽小,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龙傲天耳中。 龙傲天原本只是随意听着,此刻却猛地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藏在阿青身后的身影上。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惊讶、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温柔。殿内众人只觉得龙君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沉而专注,仿佛在那一瞬间认出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而龙傲天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陌生少女面孔,久久没有说话。 大殿内气氛微妙。 阿青微微侧头,也看了自家幼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最后还是转头微微躬身,朝龙傲天道: “龙君,我愿以蛇族之名,与您结为道侣,只为报您救我的一名之恩。若您不弃,阿青愿一生侍奉在您身边。” 阿青神色清冷却带着坚定,墨绿色的长发垂在身后,身姿纤细如弱柳,却自有一股清绝之姿。 他身后,阿柔将身子缩得更紧,十分不安地卷着自己衣角,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良久,龙傲天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本座同意这门婚事。” 此话一出,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众宾议论纷纷。 阿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微微俯身行礼:“多谢龙君成全。” 而阿柔却浑身一颤,雪白的蛇尾“嘭”地被吓出来了,正颤颤巍巍地在衣摆下卷动。她偷偷抬起眼,恰好对上龙傲天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龙傲天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本座同意这门婚事,但有个条件——阿柔也要一起服侍。” 阿青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微微点头:“我本就打算带她一起。血浓于水,离开族地后,只有我们兄妹相依为命。她……自然该在我身边。” 阿柔瑟瑟发抖,小声应了一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