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小师妹总被欺负哭》 1.就当作一报还一报吧 日暮西垂,太阳将落。 陆鸳持剑一人独行在这山间已有半日,眼看便要到此行第一站桃花村,心中不禁感叹这一路上竟出奇的顺利。 直至临桃花村约二里外处,树丛中隐隐传来吸气声,离得越近,声音便越清晰。 待陆鸳走近时,才看清倚坐在树根前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身着灰色长布衫,发以桃木枝作冠,衣着简朴却掩饰不住他清俊的面容。 因不适而更显白皙的脸,纤直的长睫下,右眼尾处有着一处不易察的泪痣、挺直的鼻梁下是因为不安而紧抿的薄唇。 那男子本在闭目养神,似察觉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遂而睁开眼。 哦,还有一双多情总被无情恼的桃花眼。 饶是陆鸳从小在美男堆长大,对这些男色早已见怪不怪,都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称赞一番对方真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 她在打量男子时,那男子也在打量她。 陆鸳下山为历练自然能简则简,身着月牙色修士常服腰坠白玉环佩,手持月韵剑,通身素净。不过最底层修士的寻常打扮,却因她清丽脱俗的外表而让人移不开眼。这人眼神礼貌又克制地微微停留,便低下头,撑着虚弱的身体咳嗽道:“姑娘,您可是修士?” 陆鸳站在他一臂之远的位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人,没有否认。 似乎认定眼前的女修将会是自己的救命稻草,男子苍白的面上竟诡异地飘上一抹血气,哀求道:“姑娘,求您发发善心,救救小生吧!”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处?” “姑娘不知,小生名唤宋祈白,乃是落榜返乡的书生,途径桃花村想要落脚,然村民将我拒之门外。我本欲在这儿幕天席地歇上一晚。却不料夜半有邪物作祟,一团黑气不由分说拽上我的手臂,好在我身上有乡亲为我在寺里求的平安符,我将它往邪祟身上一扔,那邪祟被吓得乱了阵脚,给了我一掌便跑了。眼下又要天黑,小生只怕!只怕那邪祟阴魂不散,仍要纠缠!” 男子俊朗精致的面皮与这荒郊野岭格格不入,理由又编得天衣无缝,着实可疑至极。陆鸳心中霎时警铃作响,生怕自己落入贼人的圈套。 陆无忌在陆鸳下山历练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她远离合欢宗的男修,亦要远离那些色胆包天不怀好意的男妖物,不要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乱救。 其实也不怪陆鸳如此草木皆兵,谁让她前头两个出类拔萃的好师兄,一个栽在了合欢宗女修身上,而另一个栽在了一条美艳蛇妖身上。二人纷纷决定弃无情道重修剑道,将陆无忌气了个半死,所以她立志绝不会步两位糊涂师兄的后尘,令师傅失望。 师傅的殷殷教诲尤在耳边,看着眼前这个十分虚弱却又半分不减好颜色的年轻男子,陆鸳不禁皱眉,“你可是合欢宗男修?” “非也。”宋祈白闻言莫名,但还是配合着摇了摇头。 合欢宗的男修女修们行事向来乖张,主打一个你情我愿,行走江湖从不屑于隐瞒身份,干的就是明晃晃的勾引。见眼前男子否认,陆鸳拧着的眉宇间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若眼前人是合欢宗的修士,她还真是不打算理会。合欢宗的修士们向来喜欢搞这些小把戏,她大师兄就是这样被诓到手的。 可他即便不是那专门采补女修元阴的合欢宗男修,若是妖物呢? 防妖之心不可无,于是她不等面前人反应,便迅速伸出两指意图攻向其脐下三寸。那是妖丹所在之处,关系性命,没有任何妖物能允许他人威胁到自己的妖丹。 宋祈白丝毫不觉危险降临只是轻轻歪头,状若疑惑问道:“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陆鸳摇头,收回手,终于放下心来轻声道:“那东西是什么邪祟我尚且无法判断,前面不远便是桃花村,你先随我安顿下来,夜里静待是否会有异样发生。” “如此甚好,那便麻烦姑娘了!”宋祈白唇角轻抿,感激地目光黏糊糊落在刚刚还在怀疑他的陆鸳身上,令她有些许负疚。愧疚心使然,她递出手扶住了宋祈白的肩膀,“你若是使不上力气,便靠着我走。” 陆鸳在天灵山上呆久了,自然不清楚凡间男女之间的相处分寸,可宋祈白自诩书生却断断不该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自觉,然现在半边身子都斜靠在陆鸳身上的人不是他又是谁呢? 拖着个人脚程便慢了许多,待走到村口时,太阳已然快要落山,住在村口最近那户大娘见了宋祈白登时脸上一冷,又扫了眼陆鸳,不耐烦道:“你怎么又来了,还带了个人,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嘛!” 陆鸳见状只好亮明身份,语气微冷,“我是天灵山的修士,奉师命来解决村里最近猖狂作恶的邪祟。” 大娘这才注意到陆鸳的修士穿着以及身上的佩剑,脸色一变,忙赔了个笑脸,“哎呦您看我这有眼乌珠,修士您可千万别怪罪,村子里最近消失了好些人,这才小心了些。” “那这人你看?”大娘有些尴尬地看向宋祈白,像是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个麻烦。 宋祈白许是害怕陆鸳将他弃之不顾,身子越发向她凑近,陆鸳拍了拍他的手臂算作安抚,“他跟着我不会有事,你帮我找间空旷的屋子便好。” 大娘给他们找了间位于村子角落的废弃小屋,陆鸳这头刚把房间收拾的勉强能坐人,闻讯而来的村长便急急忙忙跟着方才那位大娘赶了过来。 来人约莫三四十岁,个子不高,探究打量地目光扫在陆鸳身上,令她有些不适。宋祈白微微侧身挡住了那人的视线,陆鸳方才自在一些。 “真是菩萨保佑,把修士您给盼来了,我们桃花村终于有救了!修士,我是这桃花村的村长李勇,敢问修士您尊姓大名啊。” “村长不必客气,鄙人姓陆,你先把最近桃花村的怪事一一讲来,不要有遗漏。” 原道是桃花村近来每逢十五便消失一对年轻男女,眼瞅着被邪祟捉走的人越来越多,目前村子里还幸存的年轻男子女子便都逃散各处躲灾去了。昨日见宋祈白一人投宿,又恰逢十五将至,怕惹来邪祟,这才将人拒之门外。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后,他选择抛弃了那些怀疑,如同孤注一掷般一脸郑重地向陆鸳做了个辑,“陆修士,桃花村上下三百多口性命,便全托付给您了。” 站在一旁的大娘也跟着村长拜了拜,这一拜是为了她那不久前躲到镇上去的女儿,她抹掉眼角的泪,盼着这陆修士真是个有能耐的。能尽快将这邪祟除掉,好让她们母女俩早日团聚。 陆鸳略一沉思心里便有了考量,“情况我已知晓,今夜便是十五,你们回去后命村民家家户户将门窗锁紧。无论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门,我倒是要会会这个装神弄鬼的东西。” 二人自然应是,待脚步声渐远后,宋祈白才问道,“陆修士这是已经想到办法了?” “既然那邪祟只捉适龄男女,村子里现在又无其他年轻男子女子。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今夜便等着它来捉我们。”语罢,她方才想起宋祈白乃一届柔弱书生,许是不愿,这才踌躇地看向他,“有我在,你可还会害怕?” “我自然信陆修士。”宋祈白甩了甩袖子,泰然自若地坐在木凳上,颇有些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陆鸳心中无不好笑,这人刚刚害怕的跟什么一样,这回儿倒是逞起强来。 * 夜半时分,阴风大作,一阵阵拍打着门窗。陆鸳看向坐在一旁的宋祈白无声唇语,“它来了。” 说时迟来时快,原本锁紧的门扉,忽然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推开,一阵迷雾漫进屋子里,两人便先后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已然是不同的光景,陆鸳坐在床榻上,头上被盖了一块红布,入目亦是满眼的红色,看来这里不是什么狼窝虎穴,反倒像是成亲时的洞房花烛! 感受到旁边那人不平稳地呼吸声,陆鸳有些担心,“宋祈白,你还好吗?” “我没事,你别担心。” “咯咯咯,瞧瞧多么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呀~我今天便是你们的红娘。既然你们情投意合,那便不要那些繁文缛节的步骤了,直接送入洞房吧!” 耳边如鸡叫般沙哑地声音吵得陆鸳耳朵疼,她不耐地扯下盖头,冷眼看向飘在二人面前的女鬼,“大胆鬼魅,你在搞什么把戏?之前那些被你捉走的人呢!” “咯咯咯咯咯,他们呀~” “他们喝了交杯酒,说了誓词,可却没有一个人甘愿为对方去死。所以呀,这些负心薄意的男女就都被我杀死啦。” 眼前女鬼阴森的面庞因为想起了有趣的事,变得更外扭曲可怖,宋祈白被她丑到了,不禁撇开脸。陆鸳以为他是被吓的,一心想着速战速决,甩出袖中先前缩小数倍的本命剑,便朝那女鬼眉心而去。 谁料手上刚有动作,手中的月韵剑便啪嗒一声滚落在地。她的手如同被怪力遏制住一般,生生移到了床前摆放交杯酒那处,将酒杯稳稳握在了掌心。陆鸳眉心狠狠一跳,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宋祈白亦是同她一样,不由自主便将酒杯拿到了手中。 那女鬼激动地在两人面前飘了几个来回,见两人都将酒杯拿好,扯着尖锐的嗓子发话道:“既然新娘子的红盖头已经掀开,那便可以喝交杯酒了。” 女鬼的话如同一种启动咒语,她和宋祈白的手不受控制地交迭在一起,二人均在一股不知名的怪力引导下喝下了交杯酒。 这下再迟钝陆鸳都明白了,这处“洞房”被女鬼设下了阵法!再被牵引下去,指不定要被当作傀儡继续做什么,她和宋祈白对视一眼,只好选择和女鬼拖延时间,找寻阵眼。 “你与这些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将他们捉来随意取他人性命?你可知造下孽果,你将永世无法入轮回!” “无冤无仇?不!不!你错了!他们都是咎由自取!”女鬼突然激动起来,眼中迸发地怒火几乎能将人灼伤,“他们自以为相爱,我不过是在成全他们,给他们设下一个小小的考验罢了。是他们!是他们通通都是骗子!和他一样……” “和那个男人一样!都是骗子!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说此生唯我一人,说会愿意为了我舍弃性命!结果他为了权势娶了别人,还下毒杀了我!他们和他都一样,哈哈哈哈,满嘴情爱,不过都是谎言!还敢说自己的真心天地可鉴!” “我当然要成全他们喽,我把这些骗子都杀了,挖出他们的心,竟然不是黑的~咯咯咯~” 就在此时宋祈白的喉间不合时宜溢出一声轻吟,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正在承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陆鸳面色一变,目光狠狠剐向女鬼,“那酒里有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姑娘,这可是我为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准备的好东西~” “这情毒每隔三日便会发作一次,届时若无法交合便要体会五脏六腑肝胆俱灭的痛楚。真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呀~” 宋祈白痛苦地闭上眼,唯有额间的冷汗宣示着他的隐忍和痛苦。 “解药呢!解药是什么!”陆鸳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甚至不惜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试图强行用内力冲破阵法。 女鬼欣赏着宋祈白痛苦的表情,悠悠道:“唯有真心相爱方为解药~哈,世间情爱真是好笑,这小小情毒,我竟没见过一人能解。咯咯咯~不过小姑娘,今日算你命好,我便告诉你另一个方法,这情毒只要两者中一人身死亦可解。怎么你们之中可有谁愿意为了对方去死?咯咯咯~” 宋祈白闻言睁开猩红的眼,额角的汗滑至眼尾与那颗泪痣相融,仿佛滴在陆鸳的心上,“你杀了我吧,我已拖累你至此,岂有脸面再苟活于世间?你不必再顾及我!” “呦,没想到你这位情郎倒是难得一见的情种呢~”女鬼隔空拾起落在床边的月韵剑递给陆鸳,幸灾乐祸道:“既然有人愿意为了你牺牲自己,那我便好鬼做到底。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陆鸳平生第一次觉得,月韵剑原来这样重,重到她几乎抬不起自己的手腕。可阵法的力量何其强大,她的剑还是被抬了起来,直直的对准了宋祈白的心口。 宋祈白最后用桃花眼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便坦然赴死般合上了眼。那女鬼见陆鸳颤抖着手连剑都执不稳,正笑的肆意,心中得意地想着,痴情人死在绝情人的剑下多么美妙至极。 熟料剑芒忽然一闪,这剑光竟越过那男子,直直冲她的命门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女鬼始料未及,无法闪躲,月韵剑剑风横扫,泠冽剑意直穿其眉心。不过刹那间,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女鬼,便如一缕青烟魂飞魄散了。 只是那女鬼致死未想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人甘愿为了对方送死?她明明看见那剑尖已经刺在那人的胸口,只差一点便可穿心而过,而那人竟然没躲!亦没有夺剑反杀! 为什么? 凭什么! 答案便写在谜面上。 只是从未被人好好珍爱过的女鬼,致死也不肯相信爱之一字罢了。 一切尘埃落定,宋祈白掀开眼帘,猝不及防撞进一双讳莫如深的眼。陆鸳望向宋祈白只觉得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古怪。 这人明明惜命得很,刚才哪里来的勇气,竟然甘愿为她赴死?倘若不是她在最后关头用内力强行冲破了法阵,只怕他现在已经被她手中的月韵剑捅了个对穿。 陆鸳无言,宋祈白亦不语。 只是屋内的气氛好似变得勾缠暧昧起来,直到宋祈白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身上,她方才意识到宋祈白种了情毒,此时还正被情毒折磨着。 “宋祈白,你……”她本想问你还好吗,可是看着眼前人的样子,她觉得自己问这句纯属多余。话到嘴边一转,她自暴自弃地攥紧手心,不敢和宋祈白粘稠的目光对视,“你需要我怎么做?” 好歹这人刚才还舍生取义,她也总不好见死不救,帮他……就当作一报还一报吧。 下章开始炖肉!可以求收藏嘛~萌新作者第一本书,会努力日更滴,喜欢这本书的宝宝和我互动我都会回复滴!如果有珠珠投给我感激不尽,只有加更为报呦~ 2.可你真的把我操的很舒服(h) 宋祈白闻言眼底的桃花仿佛都盛开了,他抿了抿唇,试探道:“陆修士,那我可以叫你鸳鸳吗?否则……” “否则什么?”陆鸳板着脸,显然对于即将发生的情事一窍不通。 “否则一会做那样的事,我却唤你陆修士,感觉会很奇怪……” 那样的事是哪样? 陆鸳有点想反悔了,她根本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走到现在这步田地。在她沉默的间隙里,耳边似有似无地喘息声越来越重,烧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事到临头反悔,非修士所为。陆鸳只好认命地点了点头,管他叫什么呢,修行者不拘小节,便随他吧。 宋祈白见陆鸳应允的无奈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只是这笑都有点力不从心,他从喝下那交杯酒后便开始忍耐,曾几何时心心念念的人又在身旁,直叫他浑身热血直往一处涌。见陆鸳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更是澎湃无比,万千情意同那些情毒汇聚在一起,壮了他的色胆。 他用大掌试探地将陆鸳攥紧的手拉过,小心地覆盖在他已然胀大到有些疼痛的阳物之上。陆鸳被男人身下那滚烫的热度激的灵魂一震,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小手触碰他阳物的瞬间,宋祈白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吓得陆鸳立刻把手撤到了身后。 “鸳鸳,我硬的好难受……”宋祈白的眼尾更红了,他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如同猛兽锁死自己的猎物。大掌当着陆鸳的面,一路向下褪去了那层无甚遮挡作用的亵裤。 那东西被压抑已久,被释放出来后便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抖了抖,铃口激动地吐出前精,似乎是在对陆鸳表达自己的友好,迫不及待的想和她打声招呼。 但很显然陆鸳不这么想。 她想不通为什么相貌清冷俊逸的人胯下会长出这么一根丑陋的东西,有婴儿手臂粗、杵棍那般长、浅粉色的柱体上错落盘横着青紫色的青筋,察觉到陆鸳的视线,它甚至激动地又胀大了几分…… “鸳鸳,你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宋祈白脸上已然被情欲染成了绯红色,他再次颤着手将陆鸳背在身后的手牵了过来,见她没有明显的推拒之意,便引着她修长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昂扬之上。他的掌心包裹着她的,一步步引导着陆鸳感受他阳物上跳动地脉搏。 手掌被迫做起上下撸动的动作,这双以前只握过剑柄的手如今却握在了他的肉棒上,光是想着这样的念头就足以让宋祈白忍不住颤抖。 “鸳鸳,你的手好舒服,和我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鸳鸳我好喜欢你手心的茧。” 竟然会有人喜欢女孩子手心的茧吗?那是她日日辛苦练剑磨出来的。 起初她还自卑过自己的手没有其他师门的师姐师妹们软绵,可现在却有人说喜欢,喜欢她手心里的茧。 陆鸳呼吸一窒,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掌心的茧,抚过我的每一寸柱身,就像你平日里抚剑一般。” 陆鸳被宋祈白的话语代入了想象,抚剑吗?完全不一样。她的月韵剑周身平滑、寒光四溢,不像他有那么多青筋,也不会像他这么滚烫。 “鸳鸳,你的茧蹭到我的龟头了,啊……”从未有过的体验教宋祈白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是如此坦诚自己的每一处感受,仿佛天生不会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感到羞愧。 陆鸳闭上眼,不敢再看他动情的双眼,更不敢看正奸淫她手心的肉棒。可即使闭上眼,她却依然能听见宋祈白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饶人心肺的胡话。 “鸳鸳,你弄得我好舒服啊。” “好厉害啊鸳鸳,怎么这么会摸。你手心的茧刮在我的阴茎上,每蹭一下都好舒服。” “鸳鸳……” “闭嘴,不许再叫了!”陆鸳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宋祈白。他叫的她都有些奇怪了,腿间泛起涟漪,湿哒哒的黏腻感说不出的难受。她难耐地蹭了蹭腿,却没有一点缓解。 可恶,都怪宋祈白叫的太淫荡了! 谁料到宋祈白没有一点脸皮,只当陆鸳的冷言冷语是耳旁风,叫的越发没羞没燥起来。 “鸳鸳,你生气的时候手掌握的好紧,将我的肉柱狠狠攥进了你的手心。好爽,爽得我头皮发麻,只想死在你手上。” “啊,你看到了吗鸳鸳,它又大了一圈。它好喜欢你啊,鸳鸳。” “鸳鸳,你感觉到了吗,它真的好喜欢你。” “鸳鸳手心握紧我肉棒的时候,会不会和鸳鸳下面的小穴在吸男人阳物时一样……” “鸳鸳……” 陆鸳被他叫春似的话语嚷嚷地耳根子红成一片,看不惯他如此放荡的做派,她恶念徒起,指甲狠狠向他铃口处一刮。宋祈白登时倒抽了一口气,陆鸳以为教训到位,刚要把手收走,宋祈白又急急地将拦住她,恳求道:“鸳鸳刚才那样好爽,再来一次好嘛?” 她明明是想惩罚他,怎么到他那里却变成了奖励? 陆鸳真是要被这人怄死了!手心忍不住比之前更用力……被捏住命门,宋祈白失力地靠在她肩上,红艳艳的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淫靡之音不绝如缕。 “鸳鸳,你说你这样,像不像是反过来在操我一样?” “宋祈白,你不要再胡说了!你要是再胡说小心我!小心我……”宋祈白在陆鸳的话说出口之前,用空闲的左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用红肿的唇瓣磨蹭着陆鸳耳后的肌肤,黏黏糊糊语不成调道:“鸳鸳,可你真的把我操的很舒服,你不喜欢我这样说吗?” “那鸳鸳我换种说法好不好。” “鸳鸳的小手真好操,教我恨不得将这孽根和鸳鸳的小手捆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陆鸳感觉宋祈白身上的温度通过嘴唇也传递给了自己,他的话简直越来越过分,甚至连淫荡二字都无法足以形容。嘴被他恶意地捂着,她无法叫他闭嘴,只好恶狠狠地张嘴咬住了宋祈白的指节。 十指连心,陆鸳的唇齿含住他手指时的刺激无异于含住他的阳物,“鸳鸳别咬,你怎么这么贪吃。” “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全都射给你。”宋祈白再也忍不住,挺着腰身在陆鸳手心狠狠冲撞了数次,这才洋洋洒洒地泄了一大股浓精。 欲望压抑得久了,这子孙袋里的存货便多了。那东西仰着铃口颤颤巍巍地射了许久,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陆鸳的脸颊和胸前。 湿润滑腻的东西沾到了脸上,陆鸳惊的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僵了一瞬。 白皙的巴掌脸蛋红成了虾子,杏眼硬是被瞪成圆眼,小巧的鼻尖上、殷红的樱桃唇上,都还沾染着刚被射出的白色精液。 这美不胜收的画面看的宋祈白腹下又是一热,刚刚消停的孽根又隐隐有了向上抬头的迹象。感受到手心的异样,陆鸳这才回魂似的迅速将手里的阳具丢开。 仓皇地样子,仿佛在丢一块烫手的山芋,哪还有从前无情道小剑修那份镇静自若。胡乱用手蹭着,想要抹掉脸上的白浊,却忘了自己手心本就被宋祈白射的泥泞不堪,越擦越脏。 一股男人特有的石楠花气息,萦绕在陆鸳鼻息,挥之不去。她气急,随手撕下一块裙摆,这才将脸上和手上的白浊清理个大差不差。 细嫩的小脸都被她粗鲁的动作擦红了,宋祈白心疼不已,轻轻用指腹帮她按摩。陆鸳却不领情,一把将这人的手挥开,“你若好了,我们便离开这里。” 宋祈白也不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整理起自己凌乱的衣衫来。 陆鸳见他收整得差不多,强装镇定从床沿坐起,可不知怎么的腿一时无力,软了下去竟没能站起。她双手撑着床沿,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 3.骚奶子还痒不痒(h) 喝下那交杯酒时,陆鸳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反应。当时见宋祈白痛苦的神情,自己却浑然无事,她只当自己修为在身,并不会为这小小邪祟的情毒所困。 却不料修为只是延缓了她毒性蔓延的时间。 该遭的罪,一点也没能少。 宋祈白因为刚刚疏解过,眉眼间透露着些许惬意。此时穿戴整齐,颇有几分说不上来的风流意味,丝毫看不出刚才挺着腰疯狂用她手心套弄肉棒的样子。 不过他显然也发现了陆鸳的不对劲。 狐狸眼一挑,顿时生出无边的媚色,眼波流转间宋祈白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盘算。他薄唇微张,对着正欲火焚身的陆鸳循循善诱道:“鸳鸳也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 “不必。”陆鸳错开眼,不再看他勾人心魄的眉眼。试图运转内力压迫毒性,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宋祈白也不强求,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平复。 可当陆鸳再次尝试站起身时,腿软的症状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整个身体失去控制栽进了宋祈白的怀里。他的怀抱散发着淡淡的松柏味,陆鸳没忍住在他肩上蹭了蹭。 理智在岌岌可危的边缘,摇摇欲坠。 看着面前颊上飞红双目含春的少女,宋祈白只觉得心中一片柔软,爱怜到不能自己。 “鸳鸳别怕,我来帮你舒缓毒性。”说话间,宋祈白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了她胸前的衣襟,外衫并内衫一同散落堆迭在床头,碧绿色的贴身小衣盈盈落入眼底。宋祈白的手指停在陆鸳颈间的肩带上,动作微顿,给她留足了推开的时间。 不过短短几秒钟,可对于陆鸳来讲确如此难熬,只差一点她就要违背自己的意志,催促他快些,再快些。 好在宋祈白没有让她等太久,手指便利落地解开了那最后一小块布料。 一对雪白的玉乳被束缚已久,乍见天日便迫不及待蹦了出来。这对硕大的乳儿同陆鸳纤细的身形有着微妙的反差感,难以想象身若蒲柳的少女却有着如此骚浪的双乳。 雪中红梅,月盈满盘,他一手竟然握不住。 如此美景,宋祈看的眼尾一红,手便无师自通的揉捏起来。左边的乳儿被宋祈白反复揉弄,轻轻一碰就留下鲜红的指印,简直软嫩的不像话。 陆鸳的左乳被宋祈白团在手里揉捏又痛又爽,可无人问津的右乳却显得有些寂寥。她靠在宋祈白的身上,虚虚地唤他,“宋祈白……” 宋祈白揉胸地动作一顿,担心是自己没把握好分寸伤着她,“是不是弄疼了?” 陆鸳摇头。 宋祈白不解地蹙眉,待发现陆鸳的视线痴痴地望着他的左手时,他这才意识到方才自己只顾着玩左边的乳儿却忘了右边。倒是他厚此薄彼了,“瞧我,竟然忘了揉捏鸳鸳右面的乳儿。” “鸳鸳这边的乳儿是不是痒坏了?” “都怪鸳鸳的奶儿长得又白又胖,叫我看了左边便移不开眼,忘记看右边。” 话音刚落,宋祈白的两只手开始同时揉搓着两只跳脱的大白兔。乳儿在宋祈白手心被挤压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直到他的五指张开,用掌心粗糙的纹路打圈似的摩擦着她的两个小乳粒,她没忍住溢出了一声呻吟,“啊~” “鸳鸳叫的真好听,别咬着唇,都叫出来好不好?” “鸳鸳刚才可真厉害,才叫了一声就把哥哥刚泄过的肉棒又勾硬了。” 陆鸳从小便是好胜心强的性子,一身反骨,宋祈白越让她叫,她越要忍着,“宋祈白。” “嗯,哥哥在。” “你闭嘴。” 宋祈白觉得陆鸳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可爱到了心尖上,口吻宠溺道:“好,哥哥都听鸳鸳的,哥哥闭嘴。” 可这上下嘴唇不碰了,却都将力气使在了她的双乳上,左边的花蕾被他的唇舌覆盖,舌尖来回添弄着最敏感的红心。这次右边也没忘,一直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小心揉捏侍奉着。 可谓是如沐春风般体贴。 宋祈白如今这模样若是让青丘那些狐狸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想他堂堂青丘宋二公子当初口口声声无意于世间情爱,宁愿做一辈子狐狸,如今不还是小心翼翼将自己一腔的情深意动化为了绕指柔吗? 耳边渐渐传来猫啼式的哭声,宋祈白叼着乳珠的动作一顿,抬眼便见这小姑娘爽的眼睛都红了,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乖鸳鸳,怎么半点不禁碰?”这才哪到哪啊,就给委屈哭了。 陆鸳红着琉璃似的瞳,哑着猫儿似的嗓音,又干巴巴唤起他的名字来,“宋祈白。” “宋祈白……” 一声声接一声,跟猫叫春似的,宋祈白忍不住想吻她。 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两个人唇齿相贴的瞬间,彼此的热情都被彻底点燃了,分不清彼此,他们胡乱的磨蹭着唇瓣。陆鸳不得要领,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还是宋祈白主动探出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大舌放肆的掠夺着她香甜的口津,又将她逼的无路可退的丁香小舌勾缠住,狠狠厮磨了一番。 这番下来陆鸳才明白,原来这才是所谓的唇齿交缠,耳鬓厮磨,当真是亲密极了。 一吻毕两人皆有一些气喘,陆鸳红着脸大口喘着气,宋祈白则重重亲了一口她的唇瓣,复又猛地俯下身去狠狠吸住了她的右侧乳珠。 实在是宋祈白这下来得太突然,陆鸳头脑一空,没能咬住牙关,淫靡之音,从她口中清晰的泄了出来。 “嗯啊……” 宋祈白被陆鸳的声音激的心中一荡,舔弄的更加卖力。先是重重吮吸,将那小小的乳珠咬的娇艳欲滴,这才发大慈悲的重新用舌尖轻轻的来回画圈舔弄。 右边的乳珠被玩的已经硬入石子,宋祈白便开始用同样的招数来奸淫左边这只乳儿上的小红豆。 “啊……宋祈白……嗯……不要……” “不要咬……宋祈白……”在欲海里,怕是再清醒的人都会沉沦,冷情冷性如陆鸳也不例外。 仿佛那一声放浪的呻吟后,所有声音便都有了出口,再没有掩饰的理由。 “宋祈白……轻……轻点啊……” 左边的乳珠也被舔弄的肿大变硬,宋祈白这才喘着粗气,笑陆鸳,也笑自己,“鸳鸳,我在想让你放声浪叫出来是不是害了我自己。” “刚才叼着你的玉乳,听着你的娇喘,我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都射给你。” “鸳鸳,好爽啊,和你做世间肌肤相亲之事,怎么会这么舒服?” “鸳鸳,你舒服吗?” “宋祈白!你不许问!” 为什么宋祈白舔她奶子的动作那么淫荡,可她却忘了羞耻只觉得爽,他停下来后她反而觉得惆怅若失。 怎么办,她真的变得好奇怪。 宋祈白没听到想要的回答便不会罢休,他舔弄着陆鸳颈侧方才留下的香汗,诱哄道:“鸳鸳,我弄的你舒服吗?” “鸳鸳,喜欢我舔你的奶子吗?” “骚奶子还痒不痒?” “说来真是奇怪,我用舌尖咬的时候,你的乳珠会硬成小石子,可乳珠硬了,乳肉反倒是更软了。” “鸳鸳的奶子好甜呀,什么时候可以喂给哥哥奶水吃?” “乖孩子,告诉哥哥,被哥哥舔奶子,鸳鸳舒服吗? 陆鸳禁不住宋祈白的厮磨劲头,咬着牙道,“宋祈白,舒服,闭嘴!”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宋祈白眉眼一舒,眼里的桃花荡啊荡,陆鸳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沉溺在这片花海里。 4.喷了他一脸(h) 宋祈白顺势抱着陆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手缓缓沿着她的大腿曲线来回抚摸,哪怕隔着裹裤,指尖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片腻满湿意的花海,“好湿啊,鸳鸳怕不是水做的。” 渴望被填满的那一处终于被触碰到,陆鸳爽的又抖着腿当着宋祈白的面留了一滩爱液,“宋祈白……我好难受。” “宋祈白……”宋祈白估摸着陆鸳这是真的忍不住了,那样清冷自持的一个小姑娘竟然会同他撒娇求欢了。 “鸳鸳是小骚穴难受了,是不是觉得里面空落落的?” “不是……” “嗯?” “不是,不是小……小…那个…穴。”那个字眼无论如何陆鸳也说不出,她又有点想哭了,她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明明该生气他说她骚,可下面的小嘴却偏要和她作对,流下越来越多的淫水,她努力夹都夹不住,漫溢的汁液隔着裹裤都将他的手指沁湿了。 她想她或许是哭不出来了,下面那张嘴已经快把她体内的水分用尽了…… “乖鸳鸳,小骚穴是夸鸳鸳厉害,只有水做的娇娘才能被夸是骚穴。” 宋祈白将陆鸳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褪了下来,现在她在他面前是真的一丝不挂了。 好不公平啊,陆鸳想。 明明她只看到了他的肉棒,可宋祈白却将她的身子看光了。 “鸳鸳的身子好漂亮,像一块莹白的美玉。” 这人又自顾自的对她的裸体夸起来了,她真是纳闷宋祈白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张口闭口都是浑话。四书五经都教他读到哪里去了?怎么总是有那么多淫荡的话要说? “好想把精液射满鸳鸳的全身,让鸳鸳身体的每一处,都沾染上我精液的味道,被我的气味标记笼盖住,只属于我……” “宋祈白!” “你怎么这么淫荡啊!”忍了许久的话,终于在这一刻脱口而出。 宋祈白甚至觉得淫荡这个词从陆鸳的嘴里说出来,都有种异常的甜蜜,他的鸳鸳平生一定是第一次对旁人说这个词吧? “好鸳鸳,我只在你面前这么淫荡。”我淫荡是因为喜欢你,宋祈白忍住不能说出口的心声,生怕汹涌的情意将陆鸳吓跑。 他用指尖拨开陆鸳的两瓣花唇,不断有花液绵绵不断自穴口漫出。宋祈白忍不住轻笑,“鸳鸳留了这么多水,看的我都有些口渴了。” “宋祈白渴了你就去外面找水,你闭嘴!不许你再说这些恼人的话了!”下面的淫水流的有多凶,恐怕没有人比陆鸳更清楚。哪怕宋祈白说的是实话,可若不是他非要说那些让人难为情的话,她……她怎么会如此难以自控? “何苦舍近求远呢鸳鸳?” 宋祈白的笑越发邪魅了,苍白的面庞因为情欲,平白染上了些许妖气。在陆鸳盯着他的见出神时,宋祈白已果断地将她的双腿分开,两手牢牢控制住她的脚腕,头顺势向下埋去。 他……他在吃她的小穴…… 当陆鸳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宋祈白的舌头如游蛇一般在她的花穴缝畅快地舔弄了起来。 起初宋祈白的动作还有几分生涩,偶尔牙齿会撞到她花穴的入口又或者是敏感的小豆豆,但随着陆鸳的反馈越来越直白,比如舒服到情难自已时会扯住他的头发,又痛又爽时喉间会哼出痛苦的呻吟。宋祈白渐渐分辨出,舔她哪一出她是舒服的,咬到她哪一处她是痛的。 于是乎,他开始着重用舌头舔弄穴口上方那粒小小的花蕾,反复用嘴唇研磨,舌尖舔弄,来回在这一处反复打磨。他的判断是对的,陆鸳的叫声越来越失控,抓着他头发的力气甚至有些大。 不过宋祈白不觉得疼,更多是觉得爽,因为他的鸳鸳在他的身下叫的是那样婉转动听。 “宋祈白,不要了……” “求你了……宋祈白……别再弄那里……”陆鸳的眼角不可自控分泌出生理性眼泪,爽的。 她要爽哭了。 她被宋祈白舔的快要爽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宋祈白不要……我……我快受不了了……求你” 宋祈白当作耳旁风,吃的更猛,手指甚至分心抽出一根去插反复留着花蜜却无人顾及的蜜洞,舌头舔弄着阴蒂配合着手指抽查骚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某个时刻即将来临,陆鸳不受控制的用腿夹住了宋祈白的头,紧紧的,嘴上说着不要了,身体又不舍得他离开。 矛盾的很。 小姑娘的雏穴儿紧得要命,仅仅是一根手指入进去都被那极致的紧窄感吸的不能动弹,不敢想若是将他身下那根尽数插进去该是怎样的销魂。 宋祈白觉得自己身下那根无人问津的肉棒快要硬炸了。 “鸳鸳的骚穴,湿得哥哥想一辈子泡在里面。” “哥哥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能把哥哥下面那根肉棒插进来鸳鸳的小骚穴里该有多好。” 宋祈白嘴上舔弄的动作没停,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但奇怪的是陆鸳还是听懂了。 她也好想啊…… 宋祈白的阴茎又粗又长,不像是他这种斯文男子会长的,倒像是驴那种畜牲的鞭子……全部塞进来的话,应该就能把下面那张淫荡的小嘴堵住了吧? “鸳鸳,哥哥要进来了。” “哥哥要插鸳鸳的骚穴了。” 恍惚之间陆鸳感觉那根硬挺的指节被换成更为柔软灵活的东西,是他的舌头,插进了她的花穴里。 宋祈白在用舌头肏她的穴。 轻揉慢捻,舌尖一寸寸破开她的花壁,用刚才吃奶的劲猛力用舌尖肏弄着她的花穴深处。 刚才他的手指只进了一段指节,换成舌头好像进得更深了。 胡乱中宋祈白察觉舌尖顶到一处凸起的软肉,陆鸳脑中那根绷紧的弦彻底断了。她哭着夹紧了他的头,弓着身子,喷了他一脸。 5.哥哥都快喜欢死鸳鸳喷的骚水了(h) 这淫水来的又急又多,宋祈白饶是狐狸习性天性放浪,也是头一遭经历女子潮喷,猝不及防便被喷涌而来的骚水呛的咳了两声。 高潮过后的陆鸳双目失焦的望着天花板,听着小穴下方隐隐传来的咳嗽声,她崩溃的意识到一个事实。 她被宋祈白的舌头肏上了高潮,她……还喷了他一脸。 喷的骚水太多,甚至让他呛到了…… 大喜之后就是大悲,陆鸳此生从未有过如此尴尬丢脸的经历,她这次哭的特别悲怆,放声大哭毫不收敛的那种哭法。 吓得宋祈白都顾不上擦干脸上被她刚才高潮时喷的随处都是的淫水,忙从她腿间爬起来,生怕哪里没伺候好,让鸳鸳疼着了。 “乖鸳鸳,怎么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陆鸳摇头,刚刚宋祈白那么卖力伺候她,她再怎么也做不到去怪罪他,只是抽抽嗒嗒地哭诉道:“你说的没错,我下面那张嘴儿果然是个骚穴。”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水。” “我还以为我下面的水,能被眼泪哭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喷的骚水还呛到你了。” “是我的骚穴喷的太多了,呜呜呜,我怎么会有那么骚的小穴,我不要骚小穴。” “坏骚穴,鸳鸳也不想喷骚水的,呜呜呜呜呜,鸳鸳不要骚穴。” 这时候陆鸳情绪紊乱又是愧疚又是羞耻又是爽,倒是一时间口不择言什么话都敢说了,樱桃小嘴里,一会吐出一个骚穴,一会又吐出一个骚水,这些淫词怕是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被陆鸳从嘴巴里说出来。 宋祈白被小姑娘这羞愤欲死的模样逗得不行,不就是小穴被肏喷水了吗?多大点事。他无法理解未经情事的小姑娘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时的崩溃羞愤。只能来回轻轻抚摸着小姑娘缎带似的长发,安慰道:“鸳鸳是好骚穴,哥哥都快喜欢死鸳鸳喷的骚水了。” “真……真的吗?”陆鸳终于肯转过头,分一点目光给刚刚被她喷了一眼淫水的俊俏面皮。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鸳鸳。” “鸳鸳要是以后不喜欢听哥哥说你这处是骚穴,哥哥便不说了。” “只是这张小嘴水儿这样多,不叫骚穴还能叫什么呢?鸳鸳可真是考到哥哥了。” 陆鸳眨巴着眼,倒真被他吊足了胃口,不叫骚穴自然是好的,这个称呼真的是太羞人了。 “不若以后就叫你这处小嘴,小逼?既然鸳鸳这么会流水,那就叫骚逼好不好?流出来的骚水,以后就叫逼水。” “这样好不好,鸳鸳喜欢吗,哥哥给你下面这张小嘴新选的名字。” “宋祈白你好过分!”虽然她不懂这些淫词浪句,可她听在耳里,觉得什么小逼、骚逼、逼水,比之小穴、骚穴、骚水,好不上几分,甚至听着还……还更不堪了些…… 好不容易将怀里这个水做的娇娇娘哄好,宋祈白不敢再闹,只温声哄着,“不管鸳鸳下面流的骚水还是逼水哥哥都爱喝,不管鸳鸳下面是小穴还是小逼哥哥也都爱吃。” 陆鸳又把头埋进去不吭声了,宋祈白无法,摇了摇陆鸳的肩膀, “鸳鸳还是不信?” 陆鸳红着眼睛,大抵是自己生理性羞耻那关都还没过,怎么都不敢相信,这个人喜欢自己手里的茧子也就罢了,竟然……竟然还喜欢她下面那些骚水? 宋祈白的大掌又重新分开了陆鸳酸软无力的腿弯,将头重新埋在了陆鸳的双腿之间,身体力行的证明,他有多么的喜欢鸳鸳下面这张小骚穴,以及小骚穴里面喷出的骚水。 他大口大口吮吸着陆鸳还在高潮余韵中仍在颤栗的花穴,里面尚还有不曾喷干净的骚水,也全部都被宋祈白大舌一卷,一饮而空。 不仅如此,他还细致的用唇舌帮她打理花穴和小豆豆外围,那些湿漉漉四散的骚水。舌头咋吧出声,淫靡非常,他却尤觉得不够。 又是吸又是舔,咂巴嘴的水声越来越多,宋祈白竟生生将她下面的那张嘴儿舔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陆鸳的所有冷静和克制,全部在他唇舌的攻势下融化了。 在宋祈白温柔的舔抵中,陆鸳一时晴潮又起,生生被他舔到了第二次高潮,又是酣畅淋漓的潮喷了个彻底。还好这次他提前有了心理准备,稳稳一口含住整个穴口,将刚喷涌而出的淫水全部吞吃入腹,至此这场荒唐情事才终于结束。 她喷了两次。 整整两次。 陆鸳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宋祈白倒是一脸稀松平常,脸上丝毫不见羞耻,甚至还有余力抱着她去净房沐浴。 6.只求你怜我今生 待到二人都沐浴好,天色已然微亮。 宋祈白的脸色相较作日初见时好了许多,白皙的面皮上多了些血色,他半蹲在陆鸳面前问道:“鸳鸳之后有什么打算,我们要去哪里?” “我们?”陆鸳拧眉,此行意在历练,带上个人终究不便。 “难不成鸳鸳还想抛下我?昨日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在心中已然将你视作我的妻。”宋祈白眼睫低垂,显然被陆鸳“拔穴无情”的态度伤到了。 在凡间女子的清白是极为重要的,宋祈白是个读书人,想来也是觉得昨夜破了她的清白,因此才想负责。 陆鸳揪着衣带,斟酌着开口,“昨夜的事本就是因为情毒才有的无奈之举,你且宽心,我无需你对我负责任。” “可我需要!”,宋祈白愤然起身,眼中的神伤教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忍。 “男子的清白亦是清白,昨夜我亦将自己尽数交于你。他日若我另娶对旁的女子而言何其残忍?” 陆鸳没想到男子竟然也会将清白之身看的如此之重,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可是昨夜我们明明没有行至最后一步!” 哪怕她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却也清楚他们昨日所为并不算真正的欢好。 宋祈白见陆鸳急忙撇清关系的样子,自嘲一笑,“我都将自己的元阳射给你了,怎么不算?” “既然陆修士不愿意和宋某结为夫妻,昨日又何必救下宋某?你明知我没有修为在身,定然扛不住情毒的反噬”说着说着,他的身形晃了晃,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与其三日后被情毒折磨至死,不若陆修士现在便将我这苟活的性命拿去罢!” 宋祈白在她面前闭上眼,脖子一横,似乎真的做好随时被她的月韵剑夺去性命的准备。 “情毒之事没有解决前,你都可以跟着我,但恕我无法与你结为夫妻。”陆鸳顿了顿,心口竟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我修的乃是无情道,无情道修士终身不得嫁娶孕育子嗣。” 宋祈白因为陆鸳话里的妥协,灰烬般的眼里又亮起了细微的光,“鸳鸳,我不在意那些,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便好。”他走近一步,伸出手,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力道轻抚着她的脸颊,“凡人寿数短短数十载,在修行者漫长的生命里,不过镜花水月。鸳鸳,我不敢求同你白首,只求你怜我今生。” 或许是宋祈白眼里的光太过耀眼,冷情如陆鸳也不忍那束光再度熄灭。 修行者寿元漫漫,师兄师姐们下山历劫便是百年不回山门亦是寻常。让这段萍水相逢的缘分再长些,似乎也没什么。待宋祈白寿终正寝,她便将一切当作一场梦,不会耽误多少修行。 思绪渐明,陆鸳握住脸侧那只修长如竹的手,轻声回了句,“好。” 轻飘飘的一个好字,却如同巨石落在了宋祈白的心上,掷地有声。他守了那么多年的姑娘,石头一般冷硬的心终于被他撬开了一条小缝。 尽管是再小不过的缝隙,宋祈白也弥足欢喜。往后天高水长,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努力住到小姑娘的心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条悬有金珠的颈佩,一脸郑重地将其放到了陆鸳的手心,“我身无长物,唯有此物算得上精细,权当作我予你的聘礼。” 手心的颈佩散发着微弱的光,那珠子浑圆莹润,一看便不是寻常物。陆鸳刚想推拒,他便不由分说的将项链挂到了她的颈上。 “别再拒绝我鸳鸳,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 见状陆鸳也不好再推辞,她摸了摸颈间那颗珠子,心中难以自控的生出几分欢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首饰给她,“谢谢,我很喜欢。” 想起什么,很快她欢喜的神色一顿,颇有一些难为情道:“可我没什么东西能回赠给你。”她此行下山除了必备的物件装在了储物袋里,其余的全留在了山上。 宋祈白闻言轻笑,柔情的目光扫过她腰间那个雕成狐狸形态的白玉环佩,状若随意的指了指,“鸳鸳若有心,便将这玉佩送我可好?” 陆鸳的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栩栩如生团做一团的狐狸环佩是她曾经想念白白时亲手雕的,算不上精细,但是胜在用心。 她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玉佩取下来,递给宋祈白。想起白白她心里有些失落,“这玉佩上的狐狸叫白白,是我养的宠物,不过两年前他走丢了。说来也巧,你的名字里也带一个白字呢。” “是吗?那还真是巧呢。”宋祈白闻言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指腹反复摩挲着手心那块温润的白玉,似乎能透过这小小的玉佩看到小姑娘雕刻它时,既难过又认真的神情。 7.原来她已经孤独了很久 离桃花村最近的镇子是灵隐镇,此时天色尚早,街道上的早点铺子开的却不少。折腾了一整日,陆鸳的肚子都快饿扁了。 见了冒着热气的馄饨铺子便想吃馄饨,见了奶白的豆花铺子又想吃豆花,陆鸳一时间犯了难。她扯了扯宋祈白的衣袖,决定将这难题抛给他,“你说今日的早膳是吃这家豆花,还是吃隔壁那家馄饨?” 早上不宜吃太多甜食,宋祈白想了想,指向那个卖馄饨的摊子,“吃馄饨吧。” 陆鸳皱眉,“可是我想吃豆花。” 宋祈白不挑食,自然无不应是,“那便吃豆花。” 可小姑娘还是皱着眉,似乎面临天大的难题,“但那家馄饨看起来圆滚滚的,皮薄馅大,一看就很好吃。” 宋祈白哑然,原来不是叫他拿主意,是小姑娘贪嘴的毛病犯了。他笑着拍了拍陆鸳的头,宠溺道:“那便都吃,你吃不下的我来吃。” 宋祈白拍她头的动作,让她恍惚了一瞬。想起自己的师傅,每次她耍赖不想练剑时,陆无忌也会像这样无奈地拍拍她的发顶。 她刚才竟下意识同宋祈白撒娇,陆鸳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 她慌乱地甩开宋祈白的手,掩饰自己的心虚。小跑到馄饨铺子前点了碗大份馄饨,回头见宋祈白正在卖豆花的摊位前排队,心里又泛起一阵甜。 陆鸳是孤儿,自有印象起便已在天灵山。师傅虽然待她极好,但更多时候都是严肃的。少有的温情时刻都是她撒泼想要偷懒,师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师兄在她入山门时便已经到了可以下山历练的年纪,所以并没有相处多久。二师兄和她虽然年纪相仿,但性子太过跳脱调皮,常把她气哭。 她的玩伴少的可怜,只有捡到的狐狸白白,可后来……白白也不见了。 如今身边多了一个宋祈白,她方才意识到,原来她已经孤独了很久。 * 宋祈白将热腾腾的豆花端到了馄饨铺这边的木桌上,小地方做生意的都脸熟,一会碗儿也不用自己还回去,很是方便。 陆鸳看着桌上热腾腾的美食,顿觉胃口大开。一会儿挖两勺豆花,一会儿吃一个馄饨,吃的好不开心。 宋祈白嘴角一直擒着淡淡的笑,他吃东西的动作斯文,不紧不慢,更多时候都是在看陆鸳吃。 对面似有似无的目光越来越肆无忌惮,陆鸳无法再当作视而不见。她鼓着一侧脸颊,有些纳闷地看向落座在对面的宋祈白,“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秀色可餐也。”宋祈白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似自己真成了这人眼中的盘中餐。 陆鸳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个回答,她被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细白的小脸都憋红了。宋祈白见状慢条斯理地从袖间拿出一方素帕,轻柔地将陆鸳嘴角沾上的食物残渣一一拭去,“不着急,你慢慢吃。” 那怡然自得的姿态,仿佛对自己就是令陆鸳呛到的罪魁祸首一事毫不知情。 她心里纳闷,这人怎么长得人模人样,嘴上却没个正经呢?不想再理他,陆鸳决定闷头吃饭,任宋祈白的目光再过灼热,她都装作不知。说不过他,她躲还不成吗? 陆鸳眼大肚小,最后剩下大半的馄饨和豆花,都被宋祈白三两下解决了。 用过早膳,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她此次历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划,先前去桃花村也不过是因为准备下山之际刚好有桃花村的人来天灵山搬救兵,此后便是全然没了方向。 修士历练不仅仅在于降妖除魔、匡扶正义,见人间疾苦、赏人间繁华、体验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在其中参悟道意,亦是一种修行。 是以,陆鸳并不急着做些什么。 宋祈白更是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只要陪在鸳鸳身边,去哪里、做什么,并不重要。 陆鸳静坐片刻,忽而眼睛一亮,拍了拍了宋祈白的肩膀,“走,咱们去找个成衣铺子!” “成衣铺子?”宋祈白抬眉,有些不解。修士都会有自己的储物袋,里面的器物应有尽有,自然不需要买这些俗物。 “你行囊都丢了,可不得买几身现成的衣裳。”陆鸳白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的心也闷大了。只顾着跟着她,其余衣食住行全然没放在心上,竟还需要她一个修士来提醒。 宋祈白哑然,他自然也有自己的储物袋放随行的器物。第一次装人,竟把这桩事给忘了,差点漏了马脚。他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笑道:“是我疏忽了,还好鸳鸳惦记着我。” ! 谁惦记他了呀! 这人真是的,不调戏她两句就心难受是不是?陆鸳跺着脚将宋祈白甩在了身后,真是后悔主动同他搭话,给了他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宋祈白亦步亦趋跟在陆鸳身后,看她发顶那几根被气到炸毛的秀发,想伸手抚平,又怕将人气得更厉害,这才作罢。 小姑娘的身形与天光融为一体,脚步轻快灵动,令他记起曾经在天灵山与她相伴的日子。那时她每每早起练剑,他也是这样披着晨光,窝在石凳上,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 8.哥哥这就给你 二人就近找了家成衣铺,这铺子从外面看平平无奇,没想到店里却别有洞天。 陆鸳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衣裳,阵脚细密、刺绣精巧、款式也新鲜,倒是叫她误打误撞捡了宝。 宋祈白平日穿衣向来素净,但陆鸳却饶有兴致地给他选了好几身花里胡哨的外袍。她觉得宋祈白这样出挑的面皮就该配这样华丽的衣裳,不然岂非白瞎了他这张俊俏的面皮? 那女掌柜也是个有眼色的,这刚开张便遇上这么一对男俊女靓的夫妇,心想这单生意是稳了。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夸起人来那奉承话如同不要钱一般往外冒,“哎呦,客官~你二位在我这店里一站,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见到神仙眷侣了呢。” “夫人选夫君的眼光可真好,您这相公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翩翩公子~与夫人的花容月貌甚是相配!” 陆鸳刚想同女掌柜解释二人的关系,但见站在一旁的宋祈白正笑的温柔,目光柔情似水,狐狸眼里完完整整映下一个她。不知怎的,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就那么咽回了肚子里。 她红着脸将选好的几件衣裳塞到宋祈白怀里,“你先试试这几件。” “这两件可是新到的样式,夫人眼光真是顶顶的好,那件白鹤踏云天青外衫可是我们这手艺最好的绣娘绣的!” 女掌柜又拿出一件绣着相同花样的女子罗裙,不由分说递到陆鸳手上,打趣道:“夫人不若也试试这件,刚好和你家夫君那身凑成一对,你们神仙眷侣穿上定然羡煞旁人。” 陆鸳正想摆手拒绝,就见宋祈白换好衣裳推帘而出,那身衣裳当真极配他。 天青色衬得他肤白如玉,栩栩如生的云鹤纹衣摆随他走动间跳跃,乍一看竟觉宋祈白如同那天边的仙君,清雅高洁,让人远远瞧上一眼,便移不开眼。 宋祈白似没留意到陆鸳眼底的惊艳,他走到陆鸳身前,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怎么样,可还合适?” 陆鸳点了点头,“像是为你量身裁制的。” 宋祈白向来对衣着没有要求,亦是头一次穿如此繁复的衣袍,还有些不自在,不过鸳鸳喜欢便好。他注意到陆鸳手上那和他同色的罗裙,很快便意识到这便是凡间所谓的对裳,心中不禁对身上这身衣裳真情实感的多了几分喜欢。 “掌柜的,帮我把这几身衣裳都包起来吧,配几件内衫足衣,再帮我拿双合适的素履。”他将陆鸳帮他选的几件衣裳都放在了桌案上,又从陆鸳手上抽出那件衣裙,“这身也一起包起来。” “哎?我不需要买衣裳啊。”陆鸳眼睛一瞪,就想把衣裳拿走。宋祈白长臂一挥轻易便将陆鸳拥进怀里,在她耳边耳语道:“夫人是不需要,是我想买来送给夫人。” 女掌柜一边迭着衣服,一边偷偷打量这对夫妇,如此恩爱又般配的眷侣真是不可多见。 包袱装好,宋祈白随手丢了一锭银子给那掌柜,陆鸳跟着宋祈白走出店铺,有些纳闷,“你一介书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银钱?” 宋祈白一手拎着包袱一手牵着陆鸳,不以为然道:“小生寒窗苦读数十载,虽未有功名在身,但卖些墨宝,也是能攒下一些娶妻之资的。” 陆鸳这才记起,自己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对他的年岁家中情况一概不知。这人就这样认定要跟着她,也不知会不会耽误他的事。 “宋祈白你年方几许,家中还有何人?” 这问题可真是难倒了宋祈白,他如今算下来已然一百二十三岁,四舍五入可以算是二十有三。至于家中人口,他从出生便未见过父母,在青丘他排行老五,兄弟姊妹之间更是无甚情分。 宋祈白沉吟片刻,答道,“在下年方二十有三,父母已去,兄弟姊妹们之间并不亲厚。” 看来他也是个苦命人,陆鸳点了点头,怕触及他的伤心事,便没追问下去。 二人找了家看起来敞亮整洁的客栈,宋祈白放下行李,问店小二要了间上房。陆鸳拽了拽他的袖子,不解道:“怎么只要一间房?” 宋祈白淡淡瞥了她一眼,“银子还是要省些用为好。” “我也有银子,你何须担心这些?”陆鸳想叫那小二再加一间房,宋祈白摇头,“男子汉大丈夫,岂有花女子银钱的道理。鸳鸳这般,可是瞧不起我一介白身?” 陆鸳哑口无言,明知这人在诡辩,便生她又说不过他。 * 这一闲下来便是几日无所事事,头日陆鸳还激动地拉着宋祈白去逛灯会,第二日还有心情同客栈那些吃茶的过客闲聊,待到第三日陆鸳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几日宋祈白倒是规矩,虽然同床共枕,却从未主动近身。与她相处亦是举止有度,让人如沐春风。 但她清楚,这第三日避无可避,两人不得不再发生那些羞人的事。 用过晚膳后陆鸳先去沐浴,她磨磨蹭蹭了许久,生生将自己娇嫩的皮肤都搓红了,才慢吞吞走出净房。 宋祈白同头两日无异,依旧是用她浴盆里剩下的水净身。只是前几日她未曾留心,现下坐在床榻上却觉得有些如坐针毡,听着宋祈白撩动地水声,心绪也跟着轻轻晃了晃。想到那水是她方才泡身子用过的,便止不住脸红。 才过戌时,她的身子就已经起了异样。皮肤烧红似的滚烫,腿间也泛起了滑腻…… 宋祈白换好寝衣上塌,便见陆鸳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团,只漏出一片通红的颈子给他,心中未免发笑。 明明两人不久前才有过亲密,这会儿小姑娘怎么又如此害羞了? 宋祈白轻轻抚着她的发尾,缓慢靠近至她身前,轻声唤着,“鸳鸳可是难受了?” 陆鸳抬起头,眼尾红红的,也不说话,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眼神将宋祈白的心都看化了,恨不得将她揉碎塞进自己的骨血里,与她融为一体。 他爱怜地吻着她的眼尾,将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沙哑,“哥哥亦是想你想得难受得紧。” “鸳鸳别急,哥哥这就给你。” 9.下面这张小嘴馋男人的肉棒了(h) 宋祈白的手不知何时已然自陆鸳衣摆处溜进她的里衣,微凉的手触到陆鸳娇嫩的乳肉,带来一片苏苏麻麻之感。 陆鸳仰着脖颈,小口喘着气,任宋祈白的手把玩着她的乳儿。 揉捏半晌,宋祈白尤觉不够尽兴,他大手一挥便将陆鸳身上的寝衣剥落。白生生的乳儿几日未见,教人眼馋得很。 宋祈白叼住一侧乳珠,细细品尝着娇滴滴的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陆鸳纤细的腰身滑至她的腿间。 腿间已被汹涌的情潮激地溃不成军,泛滥的花液不要命似的往下流。 宋祈白低声一笑,“看来鸳鸳下面这张小嘴,也很想我。” “嗯啊……”陆鸳上下敏感之处均被人坏心思地撩拨着,早已无心去为自己辩解。 细白的乳肉被大舌反复舔抵,红樱上泛起莹莹水光,好不淫靡。 宋祈白看得眼热,吃起奶子来更加卖力。舌头围着那一粒小小的乳珠打转,再深深一吮。那架势,不知情的人若瞧见,还会以为里面真能有乳汁流出来。陆鸳被他舔地娇喘连连,好悬被他舔丢了去。 身下小姑娘的身体越来越软,宋祈白亦是情动非常,隔着裹裤用自己的阴茎顶弄着陆鸳的小穴。 敏感的花穴哪怕隔着两层布料,也要贪吃地将那肉根含住。 宋祈白的肉棒就这样隔着裹裤,嵌进去了一个头。他爽得倒吸一口气,龟头被花穴紧紧包裹着,里头仿佛有蛇信一般,吸引着他往更深处肏干。 他的器物实在太大,陆鸳又是初尝人事,哪怕仅仅进了一个龟头,都教她疼的忍不住呻吟出声。 “嘶,宋祈白……好疼……” 宋祈白也疼,她下面那张小嘴因为紧张咬的太紧,他甚至有种自己的肉棒会被她咬断的错觉。 “鸳鸳别怕,放松些,哥哥不进去。” 陆鸳不懂怎么放松,只知道自己浑身难受得厉害,穴口被宋祈白的肉棒堵住,她一面觉得疼一面又觉得痒。 那种空虚的感觉,令她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宋祈白拍了拍陆鸳的屁股,令她轻轻抬起,褪去了她的裹裤。肉穴刚刚被阴茎操开,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的淫水滴答滴答往下流,将宋祈白的裹裤都沾湿了。 他也将碍事的衣物尽数褪去,赤着身子将陆鸳软若无骨的身躯搂进怀里。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扶着肉棒,将那肉根虚虚抵在那湿漉漉的穴口。 他还未动,骚穴便感应到男子阳物的存在,颤巍巍地反复开阖起来,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看得宋祈白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挺胯,用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花穴,肉棒与骚穴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陆鸳耳热,将眼睛紧闭,却无法控制不听这声音。 宋祈白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烫的她整个身子一抖。 “鸳鸳,哥哥在用龟头操你的小骚穴。” “你下面的小嘴好会吸,哥哥真怕自己忍不住,整根肉棒便插进去了。” 陆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紧吸住宋祈白的龟头,她的身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只好将双腿盘在宋祈白的腰间,才堪堪稳住身形。 狰狞的肉根反复撞击着窄小的穴口,竟把那穴口撞的更开,肉粉色的肉洞大咧咧敞开着,似乎在热情的说着邀请,殷切期待着硕大的肉棒将它狠狠填满、贯穿。 这样无异于望梅止渴,只会催生出无穷的渴望,陆鸳揽住宋祈白的脖颈,小声呜咽着,“宋祈白我还是好难受啊。” 宋祈白忍得额间热汗直流,鸳鸳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呢? 肉棒每每擦过穴口都叫他灵魂一震,逼水就是最好的润滑,他简直可以想象到那花穴该是世间何等美妙的桃花源。 他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方才能忍住不狠狠冲破她的处子膜,用整根肉棒贯穿她的花茎。可是他不能,至少在鸳鸳心甘情愿之前,他不能那么自私的占有她。 “鸳鸳哪里难受,是骚穴难受了吗?” 宋祈白放慢顶撞的速度,细细欣赏着美人香汗淋漓面露薄红的美景。 “宋祈白,我不知道。”陆鸳摇头,她觉得自己病了,哪里都不得劲,不知道怎么才能好。 “那哥哥告诉鸳鸳,鸳鸳这是骚穴空虚了,你下面这张小嘴馋男人的肉棒了。” 宋祈白用手指摸着她股间的粘腻,笑道:“鸳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逼水吗?” 陆鸳摇头,她抱宋祈白抱得更紧,除了抱紧他,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缓解自己的难受。 “是因为鸳鸳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身下这根肉棒,这骚穴里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是你想被哥哥肏的证明。” “知道哥哥之前为什么说鸳鸳骚水流的多是好骚穴吗?” 陆鸳哼着鼻音,服软道:“宋祈白,别说了好不好?” 宋祈白的吻流连在她耳廓,嗓音暧昧至极,“鸳鸳怎么敢做不敢当呢?” “鸳鸳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鸳鸳上面的这张小嘴诚实多了,想要哥哥肏就不停地流着骚水勾引哥哥。”宋祈白猛的一个挺身,龟头又进了一分,卡在陆鸳可怜的穴口,狰狞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嚣张。 10.屁股再抬高些(h) “嗯啊……宋祈白,它……它进来了……”陆鸳忍不住弓腰,缠在宋祈白腰间的双腿忍不住夹得更紧。 “哥哥才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把鸳鸳爽成这样子了吗?”宋祈白的龟头在花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因为陆鸳的水足够多,他抽插得十分顺畅。 “鸳鸳的逼水流得这样多,是不是早就想被哥哥的肉棒肏开了?” “上次哥哥用舌头吃鸳鸳的骚穴爽些,还是这次哥哥用龟头肏鸳鸳的骚穴爽些?” 陆鸳羞耻心极强,咬着嘴唇,不理宋祈白这种羞人的问题。 宋祈白却是个极为难缠的人,他将肉棒抽了出去,只在穴口轻轻地摩擦着,又重新问道,“鸳鸳不回答,是因为哥哥肏鸳鸳肏的不够爽吗?既然如此那哥哥便不肏了。” 陆鸳没想到这人能顽劣至此,在床上也要这般为难她,奈何底下的花穴实在空虚得紧,她只能咬着唇小声道:“舒服的,宋祈白……你……你不要停。” 宋祈白恶劣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他又重新将龟头送了进来,“鸳鸳的逼水流的这般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的龟头吗?” “鸳鸳知不知道,民间有一个说法,淫水越多的女子,在性事上的欲望便越强。鸳鸳的逼水多到都够给哥哥这根肉棒洗净了,还说不馋哥哥的肉棒,小骗子。” “宋祈白,你讨厌!”陆鸳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咬着宋祈白的龟头不放,嘴上却说着宋祈白讨厌。 宋祈白轻笑,“我看不见得,鸳鸳这小骚穴可是喜欢哥哥这根肉棒喜欢的不得了。” 她总是说不过他,陆鸳无法,只好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宋祈白的颈侧。 宋祈白抽气一瞬,将肉棒抽出又狠狠冲了进去,这次一整个龟头都进去了。 “我还以为鸳鸳只有下面的那张小嘴爱咬人,原来上面的这张小嘴也爱咬人。” 刚那一下爽得陆鸳灵魂都轻飘飘了,她大口喘着气,再也顾不上同宋祈白呛声。 “鸳鸳知不知道在凡间男子的阳物被称作什么?” “瞧我都多余问,鸳鸳修的是无情道,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呢。” “那哥哥教你好不好?现在肏着你的这根东西呀,也叫鸡巴。凡间的女子,每每花穴空虚寂寞,便会眼巴巴得求着夫君,同夫君说小骚穴想要夫君的大鸡巴。” “鸳鸳也学一声好不好?” “鸳鸳学给哥哥听,哥哥待会让你更舒服。哥哥答应你,定然比现在还要销魂百倍可好?” 陆鸳是断然说不出这种话的,她现在正是临门一脚的时刻,却被宋祈白断断续续地肏干吊得不上不下。她小口咬着宋祈白的肩膀,委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别欺负我了?” 宋祈白心头一软,再也不忍心为难羞答答的小姑娘,他将陆鸳的小脸掰过来,对着她盈红的唇,狠狠亲了两口。 “是哥哥不好,哥哥这就让鸳鸳舒服。” “鸳鸳你转过身去趴着,哥哥教你个别的玩法。” 情欲冲昏了陆鸳的脑子,她竟真的乖乖转身趴下去。 宋祈白又拍了拍陆鸳浑圆的小屁股,“鸳鸳,屁股再抬高些。” 陆鸳强忍着羞耻心照做。 “腰再塌一些。” 臀瓣被高高翘起,腰肢耸到最低,两侧腰窝陷下去,脊骨两侧的腰窝越发显眼,宋祈白爱不释手的亲了亲。 没想到陆鸳此处极为敏感,只是蜻蜓点水的吻,便叫她溢出一声轻吟。 “鸳鸳好敏感啊。”宋祈白笑着用舌尖打圈舔了舔那腰窝,手扶着肉柱抵到了陆鸳两腿间。 表面青筋错落的肉柱整根贴在陆鸳的花穴上,浅粉色的穴和狰狞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打眼便知,是谁欺负了谁。 “鸳鸳,腿夹紧点。” 陆鸳双腿并拢,将宋祈白的肉棒紧紧夹在淫穴和大腿根部两侧的嫩肉之间。 宋祈白笑着夸陆鸳,“真乖。” “哥哥要开始肏你了。” 这人恶劣就恶劣在,那些淫荡的事他不仅要做,还要说出来。陆鸳的心一下被吊到嗓子眼,她隐隐期待起来,宋祈白将她摆弄成这样的姿势,待会究竟要怎么做。 真的会更舒服吗? 很快陆鸳便知道了答案。 11.把精液都射给鸳鸳吧(h)【二更】 宋祈白竟用他的柱身整根蹭在她敏感的花缝之间,龟头每每都会蹭到她最敏感的那处小肉珠。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宋祈白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花穴不断分泌着爱液冲刷着肉柱,将那一整根绯红的鸡巴润上了层水淋淋的光泽。 淫水留的越多,越方便宋祈白的肉棒在她腿间动作,“鸳鸳下面的淫穴可真是个宝贝,这水越流越多,都把哥哥的肉棒淋湿了。” 股间水声此起彼伏,宋祈白撞击的速度又重又快,几次囊袋都拍打在她的花穴上,小肉粒第一次经历这种痛快,红肿的样子好不可怜。 “鸳鸳喜欢哥哥的肉棒吗?” “鸳鸳不说话,但哥哥知道鸳鸳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将哥哥的肉棒夹的这么紧。” 陆鸳的双腿夹的极紧,大腿内侧的肉软嫩非常,花穴流的水也多,这感觉怕是和真正操起逼来不遑多让。 宋祈白爽得眼尾都红了,他疯狂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弄到陆鸳敏感的花核上,陆鸳被顶的整个身子软了下去,肩膀抵着床褥,断断续续呻吟着。 “嗯啊……又蹭到了……” “宋祈白……别……别再蹭那里了……” 宋祈白知道陆鸳在床上时是个口是心非的性子,她说不要,那便是爽到了。 “鸳鸳说不要,骚穴里的水却流个不停。”他非但要次次撞到花心,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她的骚穴里。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囊袋反复拍打着她的花户,陆鸳竟被宋祈白的肉棒磨得生生有了尿意。她缩着小穴往前爬,却被宋祈白两只大掌抓住脚腕,轻而易举将她捞了回来。 “宋祈白,别那么快……我……我被你弄尿了……” “笨鸳鸳,你不是想尿了,你是被哥哥肏爽了,骚穴想喷水了。”宋祈白覆在她身上,一只手扶着陆鸳的腰,一只手去寻陆鸳的奶子,颇有些遗憾道,“这个姿势虽然爽,却吃不到鸳鸳的奶子,着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骚穴被肉棒疯狂磨蹭着,奶子被宋祈白揉捏着,陆鸳穴口一抖,淫水便嗖地一下全浇在了宋祈白的肉棒上。 宋祈白被那爱液一浇爽得差点没有守住精关,他没忍住抬手拍了一下陆鸳白皙的臀瓣,感叹道,“怎么这么骚?那点水儿全喷哥哥鸡巴上了,差点给哥哥浇射了。” “是不是想吃哥哥的精液了,嗯?” 陆鸳高潮过后身子彻底软了下去,全靠着宋祈白扶在她腰间那只手支撑着,她哑着嗓子求饶,“宋祈白,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花穴还没有缓过高潮那股爽劲,还在颤巍巍的一抖一抖着,宋祈白却半点没怜惜这张小嘴,磨蹭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陆鸳觉得自己都快爽麻了。 “你求求哥哥,哥哥就快点结束好不好?”宋祈白动作没停,甚至因为花穴太过湿软,几次龟头差点戳进穴口里。 “嗯啊……怎么……怎么求……” “啊……宋祈白……你别撞了……太重了……我受不了。” “这样,哥哥教你。你就说哥哥的鸡巴快把鸳鸳的骚穴操坏了,求哥哥把精液都射给鸳鸳吧。” “啊……宋祈白……你……你别太过分……” 宋祈白开始专攻她的小花核,花穴被刺激得一开一合,隐隐之间陆鸳竟然又有了那种排山倒海般苏麻的快感。 陆鸳刚刚高潮过,青涩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她再也熬不住,只能缴械投降。 “哥哥……哥哥的鸡巴……啊……哥哥的鸡巴快把鸳鸳……嗯啊……” “鸳鸳的骚穴操坏了……” 宋祈白听得耳热,浑身血液直往一处涌。他捏着陆鸳的奶子,哄道,“骚穴操坏了,然后呢?” “求……嗯啊……求哥哥……” “把精液……都啊……都射给……射给鸳鸳吧。” 宋祈白终于不再折磨陆鸳,他最后狠狠冲刺数十下,阴茎在花缝中飞速穿梭,小穴被蹭得汁水横流。 “给你,哥哥都射进你的骚穴里。” 终于他一挺身,将所有精液都射在陆鸳的花穴上。灼热的精液将陆鸳烫得花穴一紧,她再一次颤着腿攀上了顶峰,花穴颤巍巍地喷出一股又一股花露,和腿间奶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那画面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看的宋祈白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 12.他分明就是在奸淫她的乳儿(h) 高潮过后的陆鸳瘫软在床上,一低头便看见宋祈白胯下那根可恶的肉棒又耀武扬威地翘起了头,她简直吓坏了。 宋祈白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刚射过马上又能硬起来? 她颤着手,指向宋祈白,一脸崩溃,“宋祈白你就是个变态!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宋祈白舔唇,鸡巴又硬又涨,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想办法哄着小姑娘再帮他一次,“鸳鸳这次不碰你小穴了好不好?” “用手也不行。”她现在身子软得厉害,便是抬手的力气她都没有。所以陆鸳想也没想,直接堵住了宋祈白的所有出路。 但奈何陆鸳还是于男女欢爱一事上太过单纯,不知道男女交合的方法甚多。 宋祈白翘着一根鸡巴膝行至陆鸳身前,眼尾泛着欲求不满的红,那模样活脱脱像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鸳鸳不用你的小穴,也不用你的小手,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哥哥好不好?”为了唤起陆鸳的同情心,这家伙竟然还不要脸的用面皮勾引她。 他拿起陆鸳垂在腰际的手,一根根舔弄着她的手指,眼尾微挑,艳红的舌尖在她的指节上磨蹭着,舌尖在口中一进一出,口津被拉成线,横在陆鸳的指尖与宋祈白的唇上。 陆鸳一个未入世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般狐媚的手段。她被勾的迷了眼,狠狠撇过头,闷声道,“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宋祈白知道陆鸳这是心软了,他面上一喜迅速凑到陆鸳脸侧偷了两个香吻,“鸳鸳你只需躺着便好,不需要你动的。” 陆鸳半信半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宋祈白斩钉截铁答道。 陆鸳躺在床榻上,睫毛扑闪着,颇有些不安。她总觉得宋祈白的眼神隐隐约约透着几丝激动,一看就是起了坏心思。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心肠这么软,如此轻易便遂了他的心意。 宋祈白说到做到,说没让她动便是真不需要她动。 只是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帮他的法子,竟比蹭穴和手淫都还要不堪的多得多。 宋祈白双腿分开,跪坐在陆鸳胸前,肉棒放在她的双乳之间,两个大掌将她的奶子并拢挤出一条缝。 那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挺着肉棒在她双乳之间抽插起来,陆鸳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怎么还能这样? 竟然还能这样! 她现在真是肠子都毁青了,宋祈白在用她的奶子安抚自己的肉棒! 陆鸳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宋祈白一脸迷醉地双手捧胸用肉棒反复在她两个奶子之间的沟壑中穿插。 简直淫荡到没眼看。 她闭上眼,被他淫荡的样子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稳。 便生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占着她的便宜不说,嘴上也没个消停。 “鸳鸳的奶子好大,乳沟刚好能将哥哥的鸡巴夹住。” “嗯……鸳鸳的奶子夹得哥哥好爽……” “哥哥是不是没骗鸳鸳,既没用鸳鸳的小穴,也没用鸳鸳的小手。” “哥哥只是借用一下鸳鸳这两个乖巧的奶子,来帮哥哥撸鸡巴。” 瞧这人说的话多冠冕堂皇,什么叫借用她的奶子撸鸡巴,他分明就是在奸淫她的乳儿! “宋祈白,你能不能别叫的这么淫荡啊!”陆鸳被他叫的不胜其烦,她甚至敏感地察觉到自己的腿间又有了泛滥的迹象。 “鸳鸳这不叫淫荡,这是哥哥喜欢你的表现。” “哥哥只是实话实说,鸳鸳怎么还不敢听呢?” 起初宋祈白的动作并不熟练,动作快了偶尔还会从双乳之间滑出。待到磨蹭久了,慢慢的,他也找到了技巧。 他在双乳间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几次龟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陆鸳避无可避,只能骂道,“宋祈白,你那根丑东西顶到我的下巴了!” “啊……鸳鸳觉得它丑吗?……再丑鸳鸳也只能吃我这一根肉棒,知道吗?” 这个人精虫上脑根本无法沟通,陆鸳决定侧过头闭上眼,忍过这难熬的乳奸。 “鸳鸳是害羞了吗?怎么不敢看哥哥。” “鸳鸳的奶子又白又嫩,鸡巴没蹭几下就把鸳鸳的奶子给蹭红了。” “鸳鸳怎么哪里都那么好肏,小手好肏、小穴好肏、就连这奶子都如此好肏。” “鸳鸳身上的每一处,真是都长在了哥哥的心坎上。” “啊……哥哥简直要爽死了,恨不得把命都给你。” 或许是乳奸的视觉效果太过有冲击力,这次宋祈白没有坚挺太久,便施施然地将精液尽数射在陆鸳的胸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 陆鸳的胸口都被磨红了,她瘪着脸擦掉脸上沾染的精液,将宋祈白从她身上推开,“宋祈白,全天下你最最讨厌了。” 13.共浴最为省时 这次是真把小姑娘惹毛了,宁可自己抖着腿去沐浴都不肯让宋祈白伺候。 宋祈白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太过火,可覆水难收,射出去的精液,也没办法收回,他只能自认理亏。 一连两日陆鸳不管宋祈白怎么献殷勤都不曾分给他半个眼神。 这日,宋祈白打听到点有意思的事,忙不迭地凑到陆鸳面前卖好道,“鸳鸳你别气了,我刚听说一桩趣事说与你听好不好?” 陆鸳坐在床榻上,拿着张净帕正擦拭着手里的月韵剑,似乎浑然不在意站在一旁的宋祈白。 宋祈白也不气馁,自顾自说道:“你可知这客栈的掌柜近日烦不胜烦,客栈的库房接连几日遭贼人破坏。说来也怪这贼人既不偷钱也不偷粮,每每将库房里的粮食袋子戳破弄得满地都是,白花花的大米生潮全都不能吃了。酒坛子也被尽数打碎,连房梁上挂着的熏腊肉都被丢进了水缸里。你说奇怪不奇怪,这贼人夜夜到访,只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像纯心为了报复一样。” 陆鸳看似忙着自己手边的事没有理宋祈白,实则耳朵早就高高竖起。她忍不住同宋祈白主动搭了三日以来的头一句话,“如果是遇到寻常贼人,报官便是了,这有何难。” “鸳鸳真聪明,那掌柜的也是这样想的。他前日找了与自己有些交情的衙役,官府派人在库房门窗外整整守了一日,结果你猜怎么着?” 陆鸳这才把身子扭过来,终于舍得正眼看宋祈白,“然后呢,你快别卖关子了。” “这库房门窗都锁好,有官兵在外把守。但这到了亥时一刻,那酒坛子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衙役们冲进去,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只看到一地残骸。” “如今啊任那掌柜再怎么求情,无论塞多少银子,官差都不愿意管这桩事了。谁知道是不是这掌柜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有鬼祟作怪呢?” “这事前日夜里闹的动静不小,不少主客打听清楚后都心里害怕匆匆离店,所以客栈这几日才如此清净。” 陆鸳将手中的月韵剑缩小往袖中一收,淡淡道:“正好我最近觉得身子骨松散了,咱们今晚去一探究竟如何?权当作舒展筋骨。” 宋祈白笑地温柔,“都听你的。” 他毫不犹豫答应的态度倒是叫陆鸳没想到,她抬眉望向宋祈白,语气玩味道,“怎么,你不怕是什么怨气极重的厉鬼吗?” “有鸳鸳在,小生什么都不怕。”宋祈白看她的眼神直白又坦荡,桃花眼里荡着明晃晃的情意。 陆鸳被烫得收回视线,“惯会油嘴滑舌。” * 戌时,陆鸳和宋祈白蹲守在客栈库房门外,静静侯着这贼人自投罗网。 陆鸳已提早和客栈的掌柜打过招呼,在这库房内布好了定身咒法。待会儿甭管是人是妖,只要进了这阵法,便别想跑脱。 戌时一刻。 瓶瓶罐罐的破碎声如约而至,陆鸳双手施诀,对着库房门内一挥,高声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今布此阵,定!” 宋祈白见阵法已成,便推开了库房的木门。不成想那被困在阵法之中的并非什么歹人亦不是什么怨鬼,而是一直身长两尺来高的黄鼠狼。他回头看向陆鸳,见陆鸳红唇微抿,亦是有些惊讶。 “你这精怪,为何日日来这客栈作祟?你可知破坏五谷杂粮、扰乱凡间秩序,也会损功德坏修为吗?” 这小小黄鼠狼精不足为惧,陆鸳素手一抬解了它身上的禁制。 那黄鼠狼精登时跪趴在地,不断双手做辑,对着陆鸳磕头求饶道:“求仙长放过小的吧!” “小的实在是心怀不甘,这才犯下这等错事。小的从未伤害过他人性命,求仙长高抬贵手放我一命吧!” “你不必阿谀奉承于我,我只是名普通的修士。是非对错我自有分辨,你只管一一说来。” 宋祈白破天荒的,在一只黄鼠狼精的脸上瞧出了几分悲切。 黄鼠狼精跪在地上,将它之所以报复这掌柜的原因缓缓道来。 原是他有一个尚未通灵智的黄鼠狼弟弟,前几日他去镇上的庙里蹭香火修行,回来便发现自己的弟弟竟已经惨死,被人丢弃在了路边。 想必是给它留下的食物被吃光,它那可怜的弟弟便想去找点吃食。却没想到那掌柜的何其残忍,对待生灵竟都视为牲畜,仅仅偷了他几根玉米,便令店里的伙计挥棒将它弟弟活活打死。 所以它这才蓄意报复,这掌柜不是最在意他这库房里的东西吗?那他偏要给他破坏个精光,以告慰它死去弟弟的在天之灵。 陆鸳闻言颇有些诧异,她竟不知这小小精怪也会如此爱重自己的手足,她沉吟片刻,道:“冤有头债有主,这掌柜眼中无视生灵缺乏怜悯之心,天道自会给予他应有的报应。”她顿了顿,语重心长道:“可你这般却是干扰了世间秩序,乱了因果。我不会杀你,但你日后切莫依旧怀恨在心,若再做些恶事,即便你生了灵智我杀你亦不会手软。” 意识到眼前的女修士决定放自己一条生路,黄鼠狼精三拜九叩,将它从凡间学来的虔诚礼仪模仿地有模有样,“多谢仙长饶恕小的一命,小的以后一定谨记仙长教诲,万万不敢再行恶事。” 陆鸳点头,看了一眼静站在她身旁若有所思的宋祈白,道:“走了。” 语罢,没再管那跪在地上的黄鼠狼精,转身上楼回了客房。 * 将客房门锁落好后,宋祈白望向一脸泰然自若的陆鸳,情难自禁地开口问道:“鸳鸳刚才你竟然如此轻易放了那黄鼠狼精,莫非你不讨厌妖精?” 陆鸳未成想这人安静一路,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问题,她奇怪道:“难道我应该对所有妖怪深恶痛绝?” 宋祈白摇头,“我只是以为,所有修士都会厌恶妖怪,就如同厌恶邪祟一般。” 陆鸳眉间轻折,一本正经解释道:“这世上有好人亦有坏人,对于妖来讲自然也是一样的。何必一见到妖怪便赶尽杀绝,那和屠夫有什么区别?” 客栈灯盏里的油芯烧得正旺,浑黄的烛光笼罩在陆鸳身上,如同为她披上一层轻柔的薄纱,澄澈又美好。 宋祈白心中的暖意缓缓漾开,他的鸳鸳如此好。非但不抵触妖物,甚至还会将妖与人一视同仁。 爱意腾升,欲念迭起。 他笑着靠近陆鸳,附在她耳边,声音极轻,“鸳鸳可还记得,三日之期已到?” 陆鸳被他吹在耳边的热气烫得腿心一软,侧过脸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每次都搞那么久,今夜还要不要睡了?” 宋祈白没等陆鸳反应便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陆鸳突然腾空,慌乱地踢着小腿,骂道:“宋祈白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宋祈白笑的爽朗:“如鸳鸳所愿,同浴最为省时。” 14.咬得哥哥好生舒服(h) 两人虽亲呢数次可这共浴却是头一遭,陆鸳半推半就地被宋祈白放进浴桶中。 月下赏美人,轻笼薄纱,月色衣衫黏在润白的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两枚红樱在水中绽放,点点红意落在白皙的胸前,如同雪中红梅,诱人摘取。 宋祈白看得眼热,隔着衣襟含住陆鸳的乳珠,突如其来的触碰令她的身躯轻轻一颤,腿间汩汩淫液涌出。 她娇哼一声,抱住宋祈白的肩。之前几次被他含住胸前那一点虽也舒爽,却远远不及这次来的刺激。 真是奇怪,明明隔着衣料,那小小乳珠反而变得更为敏感,在宋祈白舌尖的舔弄下很快便硬入石子。 宋祈白自然也能感觉到,陆鸳今天的身子格外敏感,他调笑道:“鸳鸳今日似乎格外热情。” 陆鸳嘴硬道:“我才没有。” “是,鸳鸳没有。哥哥说错了,是鸳鸳的乳珠今日格外敏感,你看哥哥还没吃上几下,它便硬成了这样。” 陆鸳被宋祈白讲得羞愧欲滴,她学着宋祈白捉弄她的样子“投桃报李”,也隔着他的衣衫,咬住了他一侧乳粒。 宋祈白哪里受得了这个,他仰头喘着粗气,陆鸳见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得意道:“怎么样,你还不是也受不了这般捉弄。” “鸳鸳说错了,我喜欢的紧。” “鸳鸳刚那一下,咬得哥哥好生舒服,好鸳鸳能不能再帮哥哥舔舔?” 陆鸳早该想到,这人在床榻间是半点不知羞的。但见宋祈白眉目含情的模样,她竟也情不自禁地将头轻轻俯下,笨拙地回忆着宋祈白舔弄她乳儿时的动作。 柔软的小舌缓慢地舔舐着男人粉色的乳粒,陆鸳渐渐找到技巧,小舌头灵巧地一圈圈打转,速度时快时慢。很快便将男人胸前的小肉珠舔硬,宋祈白的柱身瞬间充血涨大,生生将胯间衣物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 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陆鸳竟品出了几分趣味,原来男人叫起床来也会这么色情。她本欲再舔,却被宋祈白拦住,这人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怀里。 “鸳鸳别再折磨哥哥了,哥哥的鸡巴都快被你舔得硬炸了,哥哥真是受不住了。” 叫她舔胸的人是他,如今不让她继续舔胸的人还是他,真是好话赖话都让这人说尽了。 其实每次同陆鸳行亲密之事时,他都隐隐有兽耳将要冒出的冲动,但尚且可以控制住。这次的体验着实新鲜,别看宋祈白每每舔陆鸳的奶子舔得痴迷,但他也只是一只雏狐。 他看过春宫图知道如此舔弄女子的胸乳,女子便可舒爽,却不知道究竟是何种舒爽滋味。可如今被鸳鸳同样对待后,他方才知晓,为何有时陆鸳仅仅是被吃了奶子,都能爽得喷水儿。 这滋味,着实是妙不可言。 宋祈白平复着自己的躁动,费力压下自己即将冒出的兽耳兽尾。 “宋祈白,你不会是害羞了吧!”陆鸳以为他是害羞了,一个劲地想从他怀里钻出来,毕竟宋祈白害羞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耐不住陆鸳在他怀里来回磨蹭,宋祈白心中那股热忱的火焰烧得更旺,他急切地将陆鸳擒住,狠狠地吻上她那张娇嫩的粉唇。 趁陆鸳不备,大舌灵敏地探入她的口腔,汲取她口中的蜜液。舌头有意地在她唇齿间抽插进出,那动作和肉棒插入嫩穴别无二致,下流至极。 大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水液,勾缠在二人之间,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陆鸳被迫张着樱桃小嘴承受着他肆无忌惮地掠夺,直到她险些换不上气,宋祈白才意犹未尽地将人放开。他用手指摩挲着陆鸳殷红的嘴唇,语气暧昧道:“鸳鸳的小嘴可真甜,哥哥总是吃不够。” 明明是在说她上面这张小嘴,可是眼神却往下轻轻一瞟,陆鸳怎能不清楚这人是在一语双关? 奈何她在骂人的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只能无奈道:“宋祈白,你能不能闭嘴。” “鸳鸳的口水都把哥哥的下巴淋湿了,却还忍心叫哥哥闭嘴。”宋祈白得意地朝陆鸳抬了抬下巴,上面还有着两人刚才厮磨间流下的津液。 陆鸳憋得小脸通红,是一句话都骂不出来了。 宋祈白见好就收,又将人重新圈到怀里,手撩开她的裙摆,顺着裹裤一角径直钻了进去。 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嘴上便宜要占,手上便宜也不耽误。 15.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h) 小嫩穴浸在水中,穴口滑腻腻地,叫人分不清这是流的淫水太多还是这骚穴已经被浴桶里的水泡软了。 宋祈白畅通无阻地便进入一根中指,插入的瞬间,陆鸳忍不住一声嘤咛。 上次最过分时也不过只是进去个龟头,更别提以往都是唇舌伺候,小穴第一次被纤长的硬物破开,竟觉得又是麻又是痒。 宋祈白小幅度转动着手指,找寻着陆鸳嫩穴中的那处骚点。 那手指在她的花穴中胡乱戳着,不得其法,陆鸳的一颗心也被吊的上上下下,只盼着那根手指能戳的更深些、更猛些。 不断累积的欲望迭加,穴中的空虚感更盛。陆鸳嫌他动作迟缓,欲望终于冲破理智,叫她不由自主地就着宋祈白的手指上下套弄起来。 察觉到小姑娘在主动吞吃那根手指,宋祈白指尖的动作一愣,看着眼前娇软的美人主动扭着腰肢贪婪的吃下他手指的画面,那真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诱惑。 谁能想到那个曾在天灵山上一身月牙色修士长袍手持月韵剑,周身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无情道女修,如今竟会任自己的淫穴贪婪地吃下男人的手指。 陆鸳的两位师兄若是亲眼见了,恐怕会不敢认眼前这媚态横生的女子,正是自己那个修无情道的小师妹。 陆鸳的骚穴吃得急,木桶底部又十分湿滑,她站不稳,只能双手扶着宋祈白的肩膀借力。宋祈白倒是配合,任劳任怨地当起她的人形玉势。 但小姑娘到底心急,还没能套弄多久,便累的气喘不止。 她懒洋洋地靠在宋祈白的肩上,颐指气使道:“宋祈白,我累了。” 那意思便是我累了,动不了了,该轮到你动了。 宋祈白也不恼,谁让这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呢?甭说是用这手指插穴,便是叫他用那根肉棒插穴,他也是乐意至极。 他手指间抽插的动作明显不同于陆鸳的杂乱无章,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浅浅的在穴口边缘抽插,时而在陆鸳腿间小穴因为饥渴紧紧收缩时,又猛的插入,再狠狠用指腹抠弄着她阴道内壁上那一处与众不同的软肉。 骚点被猛地一下撞击,花穴瞬间酸软非常,又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宋祈白满手。 “嗯啊……那里好痒……”陆鸳咬着唇呻吟道。 “哪里?”宋祈白故意使坏,装作不知,手指在骚穴里这戳戳那按按,偏偏每次都能错过那处软肉。 陆鸳推了下宋祈白的肩膀,那力道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 “宋祈白,你别再闹我了……” “我……我那里真的难受得厉害……” 宋祈白重新将指腹按在那处软肉之上,换来了陆鸳又一声嘤咛,他轻笑道:“鸳鸳说的可是这处?” “嗯~”陆鸳红着脸应声。 “哥哥教你,这处叫骚点,是鸳鸳的骚穴里最为敏感的一处。” “啊……宋祈白……你……你再动动嘛……”陆鸳用粉白的小脸蹭着宋祈白的脖颈,撒娇道。 宋祈白用指腹朝着那处骚点重重一按,小穴儿便如有生命一般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他用舌尖舔弄着陆鸳小巧的耳垂,语气暧昧,“鸳鸳的骚穴夹得好紧,将哥哥的手指夹的寸步难行。” “乖鸳鸳,放松些。”宋祈白见穴口略有松动,迅速地在那一处反复抽插碾磨,每一处刮蹭都令她战栗不已。小小骚点被男人的手指不断刺激着,陆鸳的身体绷紧如同一根勒紧的弦。 “啊……宋祈白……我……我快到了……” 宋祈白附身快速含住陆鸳那挺立的奶头,为她带来更多刺激,手指动作未停,愈来愈快。 意识到宋祈白边吃着她的奶子,边用手指猛肏她的小骚穴,陆鸳脑里时刻紧绷着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什么清冷克制,什么淡然万物。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那就是——好想被宋祈白操啊。 怎么仅仅被宋祈白的一根手指操弄都能如此舒服…… “嗯……啊……再快点……好爽……” “啊……啊……我……我要受不住了……” 浴桶的水面上掀起一阵阵波纹,桶中不断有水珠被溅得四处飞射,空气中彼此交缠的气息越发黏腻。 直到宋祈白叼住那敏感的奶尖狠狠一咬,指腹亦发力对着那骚点重重一抠,骚穴猛地喷出一股股蜜液,陆鸳这才攀上极乐。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倚在宋祈白胸前,脸上泛着高潮后的霞红,小口小口喘着气。 宋祈白拨弄着陆鸳耳边微微汗湿的秀发,嗓音低哑,“鸳鸳吃饱了,接下来该轮到哥哥了。” “鸳鸳觉得,待会哥哥要怎样吃你才好呢?” 陆鸳眉尾轻佻,媚意将她素来清冷的脸庞勾勒出不同往日的风情,她檀口微张一口咬在这人的肩上,语气娇嗔,“你别总想着那些坏主意。” 宋祈白笑而不语,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可能不心猿意马。 16.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h) 刚头两人在浴盆里闹腾了良久,水温已经渐渐冷了下去。宋祈白麻利地将二人湿哒哒地衣物褪去,待擦干后甚至等不及抱着陆鸳走到床榻处,便将她匆匆放倒在堂内窗角那处软榻。 他胯间那根忍耐已久的男子阳根,因为长久的渴望却不得疏解,原先浅粉色的器物已然胀成了深红色。 陆鸳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不知道宋祈白一会又要怎样闹她。 也不怪陆鸳总是将宋祈白往孟浪的方向想,实在是二人几次的亲密里,他都是手段层出不穷,每每让陆鸳“大开眼界”。 “鸳鸳,今日想用哪里帮哥哥蹭这跟肉棒?”宋祈白缓慢撸动着柱身,眼神在她赤裸的胸乳和腿间来回打转。 那眼神如狼似豹,看得陆鸳下面那张浪穴又颤巍巍吐出一摊淫水。 宋祈白注意到软塌垫上沁湿的那块布料,不禁轻笑出声,“看来鸳鸳的骚穴也很想念哥哥这根鸡巴。” 陆鸳夹紧双腿,没再漏出任何一丝嫩穴的风光,“我才没有,你别胡说。” 宋祈白也不揭穿他,慢悠悠道:“好,是哥哥胡说。” “那鸳鸳既然不愿意用这穴儿来帮哥哥疏解,可是要用这对奶子?” 陆鸳想起那日被宋祈白的肉棒蹭得乳肉一片艳红,她这几日哪怕穿小衣时磨蹭到,都会觉得有些疼。她很快拒绝,“你想都别想,我这乳儿才将将养好。” 宋祈白哪里不知她那娇嫩的乳儿不过是被肉根磨蹭片刻都差点被蹭破皮,他也不过是逗逗她,哪里还舍得再用她的奶子来满足自己。 于是他又用挺翘的阴茎蹭蹭她放在软塌边的小手,“那鸳鸳可是要用小手帮我?” 与他第一次亲近那次,她手臂都快撸断他才堪堪泄出,她是个剑修若是被人瞧见连剑都拿不稳的样子,那还怎么得了? 陆鸳又摇了摇头。 宋祈白见状颇有些委屈,“鸳鸳的骚穴不给哥哥肏,奶子不给哥哥蹭,如今连这小手都不愿意给哥哥撸。” “哥哥觉得这心头疼得厉害,怕不是磨蹭太久那情毒发作了吧?”宋祈白眉间微簇,瞧着是不大舒服的样子。 陆鸳也意识到自己确实无理取闹了些,毕竟这人刚才还将她伺候的那样舒服。她只好不自然地问道:“你懂的那么多,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别的法子?” 说话间,陆鸳的红唇不断张合,艳生生的。不知怎么的就教宋祈白想起来刚头,他用舌尖反复顶弄她唇舌时的画面,他腹下一紧,循循善诱道:“法子倒是有,只怕鸳鸳不会愿意。”又作势捂着胸口,“不若今天试试,这情毒发作或许不会有多疼,我未尝不能忍住。” 陆鸳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她见陆炙这幅体贴的模样,又想起那时他脖子一横宁死也不想拖累她的场景。 没由来的心头一紧,她急忙忙道:“我又没说我不愿意,你只管说来便是了。” 宋祈白眉间一松,刚才的痛楚仿若消失,他用手抚向陆鸳的红唇,颇有些难为情道:“那就要麻烦鸳鸳,一会用上面这张小嘴帮哥哥吃肉棒了。” 陆鸳理解了好几遍,才在宋祈白的肉棒激动地抖了抖的画面下确认,宋祈白的意思是叫她用嘴吃他那根肉棒。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这人曾一脸痴迷地埋在她腿间吃花穴的模样,若是她拒绝岂不是会显得她这个人太过于厚己薄人? 陆鸳的眉毛几乎打成结,纠结许久,才破罐子破摔道,“罢了,都依你便是。” “只是我怕你那根太大,我未必吃得下。” 没有任何男子能在听到自己心意女子说自己胯下阳物大时会不欣喜,宋祈白同样,他的狐狸眼一挑,柔声道:“鸳鸳想多了,怎会吃不下呢。” “那我要怎么做?”陆鸳坐直身体,有些手足无措。自从拥有月韵剑后,她已经许久没体会过这种忐忑的感觉。她曾一度以为只要有剑,面对一切她都可以无所畏惧,可此时看着那根翘得抖擞的肉棒,她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 真的好粗,而且很长……她真的可以吃得下吗? 宋祈白站在陆鸳身前,将那根鸡巴顶在她的唇间,他暧昧地用龟头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直到陆鸳的唇瓣被微微顶开,他轻声道:“鸳鸳先张口,将这龟头含进去。” 陆鸳微微启唇,含住那饱满的龟头,宋祈白的阴茎爽得一抖,铃口不可自控地溢出少许前液。 陆鸳眉心微皱,味道不重,倒还能接受。 宋祈白见陆鸳没有反感,才继续道:“鸳鸳将牙齿收好,用嘴唇包着牙齿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去。” 陆鸳听得浑身发热,照他说的慢吞吞一点点将肉棒吃进口中。 这还不是最令她难为情的,最令她难为情的是面对宋祈白看向她的眼神,他眼底翻涌的欲色几乎要令她一同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