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看向我(校园 1v1)》 初遇 那是九月开学的第一天,整间高一(3)班的教室被午后的热浪和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塞得满满当当。林念抱着自己那迭洗得有些发白、连边缘都打卷的旧课本,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她太普通了,普通的身高,一头毫无花哨、齐耳剪短的短发,她并不擅长打理外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好看的,皮肤很白,不算大的眼睛,细看倒也算素雅耐看的女孩可江野不一样。江野是那种天生就该活在聚光灯下的风云男生,开朗、耀眼,穿着松垮的蓝白校服,领口散着两颗扣子,187厘米的身高,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他刚进门不到半小时,就已经和前后左右的男生打成了一片,连路过的班主任都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几天后,班里开始进入正轨,班主任开始排座位。“行了,大家去走廊排队,按身高和视力自由组合换座位!”班主任拍了拍讲台。当班主任随手指了指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对她说“林念,你坐那儿”的时候,她温顺地抱起书包走过去。然而,下一秒,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因为她看见江野大大咧咧地走过来,拉开椅子,正好坐在了她正后方的座位上。 那一刻,林念看着这个刚认识几天男生,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她想离他近一点。林念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她甚至不敢回头,只是借着整理新书的动作,听着身后少年和别人的笑闹声。而坐在她身后的江野,此刻正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麻雀。对他来说,开学、换座位,不过是一场按部就班的流程。至于谁坐在他前面,是男是女,他压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正他的世界从来不缺人簇拥。周围喧闹的吵口声让他有些犯困,他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刚才报到时走得太急,连笔袋都没拿。江野啧了一声,随便扫了一眼四周,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前方那具挺得笔直、显得有些僵硬的背影上。黑色的短发剪得很齐,露出一段后颈。他没什么想法,纯粹是出于一种随性、理所当然的散漫,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那个看起来有些呆板的后背。 “哎,前面的同学。” 突然,背部被一根带着温热硬度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林念全身体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她有些慌乱、又极其笨拙地转过头去。一入眼,便是江野那张毫无防备的、开朗的笑脸。他正歪着头看着她,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他的碎发上,晃得林念眼睛发酸。 “你有带多余的黑色水笔吗?我来学校走得急,忘带笔袋了。” 江野抓了抓头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语气很随意,不过是随口一问。如果她没有,他甚至会立刻转头去问右边的男生。他看着这个转过身来的短发女生,长得很普通,属于那种看过一眼转头就会忘的大众脸,说话声音也小小的,眼神飘忽着,连看都不敢看他,江野在心里下了个不痛不痒的定义。可他不知道,就在这一瞬间,林念心里一阵开心,全班有那么多人,他没有问别人,而是问了她,他居然和他说话了,哪怕这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谁都可以替代的搭话,但是林念觉得自己太过普通,以为他这样的男孩是不屑于和她说话的。 “有、有的。” 林念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甚至不敢直视江野那双盛满阳光的眼睛,只能慌忙转过身,用冰冷、颤抖的手指拉开书包拉链。她在自己那个廉价的笔袋里翻找着,其实她只有两支黑笔,但她没有丝毫犹豫,挑了一支最崭新、出水最顺畅的递了过去。江野接过那支崭新的黑笔,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个圈,转瞬就把它丢在了脑后。一个借笔的小插曲而已,他大大咧咧地笑了笑,转头又去跟旁边刚认识的男生聊起了昨晚的球赛。林念慢慢转回身,她把双手规规矩矩地迭放在冰冷的课桌上,感受着掌心里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女孩的脸上不知不觉流露出红晕。江野。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字。 江野对她一无所感、毫无想法的散漫,恰恰成了她在这场名为“单恋”的暴风雨里,甘愿为他低入尘埃、任凭发落的开始。林念在十四五岁的年纪里,其实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她对爱情的认知是一片空白的,直到江野闯进她的世界,将那些酸涩、隐痛与微甜一并倾泻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江野带给她的所有酸甜苦辣,在她眼里就是爱情最初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林念还没能意识到她命运里那个纠缠了许多年、几乎将她整个青春都占据的男主角,已经在这一个阳光刚好的午后悄然闯入她的世界。 放学后的补习 他们成了前后桌。江野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开朗、爱闹,虽然他的世界里从来不缺朋友和那些偷偷打量他的漂亮女生,但他偶尔无聊了或者和男生聊累了,也会有一搭没一搭地拿笔尖戳戳林念的后背,跟她扯上两句不痛不痒的闲话。“林念,老师刚才布置的作业是哪几页啊?”每当这种时候,林念都在随时等待传唤一样立刻转过身,用那双总是低垂着的、温顺的眼睛看着他。她回答得很慢,声音也是绵软的,江野总是听完就笑,觉得这个短发女生虽然闷了点,但是怪好玩的,像个永远不会发脾气的棉花团,让人想要揉捏。 周五的傍晚,因为临时被老师叫去整理档案,林念回家得格外的晚。当她背着书包准备离开教学楼时,却发现高一(3)班的教室里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林念放轻了脚步走过去,隔着后门的玻璃,她看见江野正烦躁地抓着头发。他面前摆着一本一个字都没动的数学大题册,显然,他是因为没写完作业被老师扣下,正火烧眉毛。林念看见江野,一言不发但是心跳很快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算直接把桌上的课本塞进书包,背着包默默回家,假装自己没有看见他,因为她很害羞,害怕这样安静地和江野说话。然而,当她拉好书包拉链,低着头准备离开教室时,校服外套的衣角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面一把拽住。 “林念,急着走干嘛?”江野整个人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单手扯着她的衣角不放,另一只手把一本一个字都没动的数学大题册“啪”地摔在桌面上。他歪着头看她,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容拒绝与理所当然。 “这最后一道大题,老头在课堂上讲了三遍,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你坐下,教完我再走。”他看着林念懒洋洋地说道。空荡荡的教室里,冷白色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林念看着他松垮地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整个人却像是触电般,清醒地任由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心里暗自欣喜,想抓住这个和江野单独相处的机会。她转过身,顺从地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迎着江野散漫又骄傲的视线,微微弯起唇角,把他的大题册拉到自己面前,拿出红笔,低声说:“好,从第一步开始讲,可以吗?”他在旁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在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教室里,冷白色的日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江野的态度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当林念真的坐下来,摊开那本大题册开始讲第一步时,原本紧绷、压抑的空气里,却悄悄渗入了一丝属于少年少女特有的、带着微甜的温馨。 “你看,这一步要先做辅助线,把这个角转化过来……” 林念的声音很轻、很绵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微微低着头,细长的手指握着红笔,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写下一行行秀气的算式。江野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地凑近了些。他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视线从习题册挪到了林念侧脸的轮廓上。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前座这个总是低着头的女生,其实长得挺耐看的。皮肤很白,齐耳的短发发梢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随着她讲题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啧,林念。”江野冷不丁地打断她,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有些低沉。 “啊?”林念吓了一跳,握着红笔的手指微微一颤,有些慌乱地转过头去。江野看着她那双像受惊小鹿一样的眼睛,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课桌: “你讲慢点儿,我都说了老头讲三遍我没听懂,你这手速是打算去考清华吗?”林念的脸瞬间红了,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对、对不起,我……我讲慢一点。” “还有,你离那么远干嘛?我能吃了你啊?”江野好笑地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揪住林念的椅子扶手,连人带椅子直接往自己这边拖了十几公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林念甚至能闻到江野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还有少年身上蓬勃的体温。她的心跳彻底失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步,看懂了吗?”林念指着纸上的公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江野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拧成一团,有些泄气地抓了抓头发: “没懂。什么sin、cos的,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看着他这副在球场上威风凛凛、在数学题面前却吃瘪的模样,她抿起嘴,有些腼腆、又有些大着胆子地轻轻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不许笑。”江野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假装的威胁,嘴角却也跟着弯了起来,“快点,救人救到底,再给小爷讲一遍。讲明白了,以后在学校老子罩着你。” “好。”林念轻轻应了一声。内心悄悄欢喜 写满少女心事的日记本被一览无余(开始虐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迎来了期中考试后的再一次换座位。依旧是班主任在讲台上拿着名册排位。林念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酸涩和失落。然而就在班主任叫江野名字的时候,站在后面的江野突然吊儿郎当地下了一步,笑嘻嘻地对班主任说: “老师,这次能让我和林念坐同桌吗?我最近数学退步得厉害,想让林念帮我补补。”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带着他特有的、笃定老师不会拒绝的自信。林念猛地抬起头。走廊里的风有些凉,吹乱了她齐耳的短发。她看着站在阳光里、笑得肆意狂妄的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教室里同学的吵闹声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无声的背景板。林念死死地攥着校服下摆,脸上一副吃惊的懵懂表情。她不敢相信,江野会主动提出和她坐同桌。而江野只是在看到上次成绩单自己排名很差,林念每次数学都稳居班级前三,人又安静好说话,要是能和她坐同桌,不仅上课打瞌睡有人帮忙看着,遇到不会的题还能随时随地问她,这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利的大好事。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班主任笑骂了一句,到底还是看在江野最近确实老实了点的份上,在名册上勾了一笔,“林念,你和江野坐第三排靠窗。”搬完座位后的日子,开始泛起一层连林念自己都说不清的清甜。 江野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但当了同桌后,他确实收敛了不少。每天早自习,他总是习惯性地把一颗剥好的橘子糖或者一盒冰镇维他奶放到林念的桌角,然后把那本写得乱七八糟的数学练习册往她面前一推,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趴在桌上,歪着头看她: “这道题,救救命呗。” 他离得极近,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服皂香,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炽热。林念每次都要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压下狂跳的心脏,用尽量平静的声音给他讲步骤。每当她讲到关键点,江野就会恍然大悟地“哦——”一声,然后用手摸一下她的头发,笑着夸一句: “林老师,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神仙公式啊,真聪明。”那个时候,林念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没有那么远了。 然而,这种近乎奢侈的甜,却在某一个傍晚迎来了悄无声息的急转直下。因为林念成绩拔尖,学处理培优班,她每周有几天可以在晚自习时间,去培优班进行拓展拔高。第一节晚自习下课铃拉响,落日沉入地平线。林念留在座位上磨蹭到了最后。离校前,她收拾书包时拉开书包最底层的拉链,拿出了那本厚厚的日记本,放在桌子上。因为接送培优班快要上课了,匆忙地忘记收纳便背上书包,快步走出了教室。第二节晚自习江野百无聊赖,他揉着鸡窝一样的头发坐起来,下意识地偏过头,旁边那个总是坐得笔挺、认认真真写字的身影不见了,只剩下一沓整整齐齐的课本。“啧,上个培优班,连草稿纸都带走了。” 江野嘟囔了一句。他今晚难得想转转性子写两道题,结果翻遍了自己这边也没找到一张干净的纸。他把手伸到林念的桌子上,看到了一个硬邦邦、带着一点毛绒质感的本子。本子没有锁好,搭扣松垮垮地挂在一边,随着他的力道,本子在抽屉里顺势滑开。少年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去,却在触及到熟悉的“江野”两个字时,心跳加速,有几分震惊。原本吊儿郎当在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停了下来,江野维持着手伸在抽屉里的姿势,一字一字地看着。 上面记录着他换座位时的那句玩笑,记录着他送的每一颗橘子糖,也记录着每一个因为他而失眠的夜晚。教室里细微的翻书声和笔尖沙沙声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隔绝,江野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震惊,甚至带着一丝被暗自喜欢的得意和虚荣。他这时候才知道,那个每次讲题都一本正经、连头都不敢抬的乖乖女同桌,心里藏着的,居然是这样浓烈的喜欢。放学后,下课铃声伴随着放学校园的喧闹准时响起。林念从校外赶回来,背着书包匆匆跑上楼。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有些气喘地推开后门,原本以为江野早就跟那群打球的男生结伴回家了,没想到他居然还坐在座位上。江野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椅背,似乎在等她。 “回来啦,林念,你怪好玩的啊。” 听到声音,江野微微偏过头看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笑意,可林念却莫名觉得,他今晚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太一样了。林念背着书包站在后门,还没从一路跑回来的气喘匀中缓过来,就对上了江野那双在亮得有些逼人的眼睛,一阵害羞不敢看他。只见江野懒洋洋地直起身子,右腿往回缩了缩,带得身后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随手从拿出那个日记本,修长的手指捏着本子的一角,像转课本一样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啪”的一声,轻佻地扔在了林念的课桌正中央。 “林念你挺能藏啊。” 江野两手插回校服口袋里,身子微微前倾,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无所谓的调侃:“我说你平时给我讲题怎么那么有耐心呢。搞了半天,你天天在小本本里研究我啊?” 无知的恶劣 轰的一声。 林念的脸色在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 那些她一个字一个字斟酌、只敢偷偷写下的少女心事,此刻被他用这样吊儿郎当、置身事外的语气,大剌剌地当面剥开。他没有任何心动或动容,只是看好戏般的恶作剧得逞,和一种“原来你喜欢我啊”的居高临下。一股极端的羞耻和自卑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她家境普通、长相不是最出众的,性格很自卑敏感的一个女孩,在闪闪发光的江野面前,她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她最赤裸的真心被他堂而皇之地摆在台面上挑秀和打量。巨大的自卑瞬间让她恼羞成怒。她的眼眶在一秒钟之内憋得通红,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野!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谁准你读出来的?!” 林念近乎尖叫着喊出声,她冲过去,一把夺过日记本,狠狠地砸进书包最深处。江野被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语气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被戳破后的无赖:“啧,至于吗?不就看两眼,又没少块肉。再说了,你天天写我名字,还不兴让人看?” “你混蛋!” 林念扔下这句话,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抓起书包转身就冲出了教室。从那天晚上开始,两个人之间原本友好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林念不再理他。每天早自习,她都准时把一迭厚厚的高考复习资料码在两个人课桌的交界处,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冰冷的防线。江野送的橘子糖和维他奶,被她原封不动地推回他的桌角。上课时,江野也不再主动和她说话,她低估了少年的恶劣和自尊心。连江野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那一晚恶劣行径的背后,藏着怎样隐秘的心思。放学后的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念日记本里那些滚烫的字眼。一个平时话都不多、规矩的普通女孩,竟然在背后这样炽热地喜欢着他。这种认知让十五岁少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巨大的满足。他觉得新奇、好玩,甚至沾沾自喜。他不讨厌林念,甚至因为这份喜欢,他看林念时总带着一种“你已经是我的私有物”的隐秘欢喜。 可偏偏,林念摆出了这样一副要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江野在学校里向来是被女生捧着的风云人物,既然她不给好脸色,那他也懒得再装什么好同桌。他开始变本加厉,企图用更恶劣的手段,去重新夺回这个女孩的注意。 “这题我不会,你再给我讲讲呗。” 早自习上,江野突然伸手,一把推倒了挡在两人中间的那迭书。书本哗啦啦散落一地,引起了周围不少同学的侧目。江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剌剌地趴在桌上,歪着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看着林念,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林念深吸一步气,咬着牙去捡地上的书,一言不发。 她低着头,眼眶酸涩得厉害。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江野现在的行为真的很恶劣、很混蛋。他把她的真心当做满足虚荣心的工具,每一句话都在往她的自尊心上扎刀子。可最让林念知道,在理智无数次痛骂他混蛋的同时,她的内心还是喜欢他,但是如果不是江野发现,她可能要过很久很久才有勇气把这份喜欢宣之于口,她并没有期待江野对她能有什么回应。她看到他课桌里的空饮料罐,她会下意识想帮他扔掉;视线还是忍不住的追逐他,和他说话还是总是害羞。到了午休,江野打完球回来,浑身带着刺鼻的汗味。他故意把带着臭汗的球衣往林念的椅背上一搭,整个人坐下来时,故意用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林念正在写字的右手,在她的试卷上划出一道刺眼的黑色墨迹。 “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 江野毫无诚意地嗤笑了一声,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要不,你把我这名字写进你那小本本里再骂我两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把眼眶里的酸涩生生逼了回去。江野看着她隐忍到颤抖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他那颗还未成熟的少年心性,根本不懂得这就是好感萌芽的失控,只知道用最笨拙、也最伤人的方式去刷存在感。林念后来长大后在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因为走得匆忙而忘记锁日记本;如果江野从来没有发现过她喜欢他秘密……他们现在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可是,没有如果。 跪在男主腿下捡东西h 江野坐在座位上,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根黑色圆珠笔,若有所思。自从那个雷雨夜的秘密被彻底撕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本以为林念会反抗、以为她自尊心受挫的乖乖女一样,扇他一巴掌然后远离他。可是她没有。她只是红着眼眶,承受了他的戏谑和羞辱。更让江野感到浑身血沸腾的是,他用恶劣言语行为试探她的反应,她居然全部接受。原来林念到最后都会顺从他,任他想怎么样欺负她。这种发现让十几岁少年的身体里,陡然滋生出了一种近乎变态的、可怕的施虐欲。原来她可以为了我连尊严都不要。这种认知像瞬间将江野内心最深处的狂妄与控制欲放大了无数倍。那不仅仅是虚荣心的满足了,而是一种将一个乖乖女,一个纯洁无瑕的灵魂彻底掌控在手心,任由自己揉捏的快感。无论他多么恶劣,她都照单全收。既然她怎么样都会顺从,既然她连反抗都不会,那他为什么还要收敛?少年的恶劣天性在这一刻彻底脱缰。他开始渴望看到她更失控的样子,渴望看到她那双总是写满隐忍的眼睛里,因为他而染上更深的、无法自拔的绝望与顺从。他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女孩,究竟能为他退到哪一步。 林念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脱力。试卷上的字迹很漂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校服底下的肌肤,此刻还在因为刚刚江野不经意的触碰而微微发烫。当一个人在最自卑、最晦暗的青春里,见过那束最耀眼的阳光后,她就再也离不开了。哪怕那束阳光要将她整个人灼伤、烧焦,她也舍不得躲进阴影里。江野的行为很恶劣,她比谁都清楚。他撕碎了她的日记,他用那些粗暴的行为动作羞辱她,他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当成好玩的玩具,那种极端的羞耻和自卑几乎要把她淹没。可是,这竟然成了她唯一能留在江野身边的借口。如果顺从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如果被他欺负能让他在她身边停留,那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她都甘之如饴。她咽下喉咙里泛起的酸涩,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江野,如果你觉得折磨我很好玩,那就继续吧。” 江野也开始故意用那种带了性意味的粗暴手段去试探她的底线,肆意妄为。数学课上,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复杂的函数题,教室里一片安静。江野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稳稳占据了课桌下的大片空间。他的腿没有动,就那么强势地敞开着。 “啪。” 他看似随意地一抬手,把林念刚写完的练习册直接扫落到自己腿间,精准地落在双腿正中央,紧靠着椅子下方。 “捡。”江野声音压得极低,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压抑的、暗爽的弧度。 林念浑身僵硬,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在课桌下缓缓蹲了下去。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她半跪着钻进江野张开的双腿之间。少年修长的腿从两侧紧紧包夹着她,校服裤下的肌肉紧绷而滚烫。浓烈的、带着汗味的少年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伸手去够练习册时,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江野的大腿根部。就在指尖碰到本子的那一刻,江野突然微微俯身,一只手强势地按在她后脑上,强迫她抬起通红的脸,直直地看向他。 “看着我捡东西。”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爽和沙哑,“……乖一点。” 林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跪在他腿间,抬头看着他那张居高临下、带着病态满足的脸,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腿间传来的一阵黏腻感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她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发着抖,被强迫跪在他腿间、被迫对视的屈辱,竟然让她下面不受控制地湿了一片。校服裤的布料隐隐有些黏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更加清晰的羞耻感。而江野看得比她更清楚。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迅速硬起,校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看着林念红着眼眶、跪在自己腿间颤抖的模样,那种极强的征服欲和暗爽几乎要冲破理智。他喉结滚动,呼吸微微加重,却强忍着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拇指粗鲁又带着占有欲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轻轻地拍着她的脸。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日记里不是写得那么喜欢我吗?” 林念几乎要被羞耻感逼疯了,红着脸,小声、破碎地求他: “……江野……求你……别这样……” 江野暗爽得几乎要低笑出声。他下身硬得发疼,却享受着这种在课堂上隐秘折磨她的快感。讲台上老师还在讲课,而一个乖乖女却跪在他张开的双腿间,眼里已经含泪、下面湿了。 “捡完书就上来。”他最后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但记住,以后只要我把东西扔下去,你就得这样跪着捡。懂吗。” 林念颤抖着点头,眼泪不停地掉。她捡起练习册,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软得几乎握不住。当她狼狈地回到座位上时,双腿间那片湿热还在提醒她,她已经彻底溃不成军。江野收回长腿,表面装作认真听课,嘴角却带着怎么都压不住的、满足又恶劣的笑意。 网络调教 深夜,江野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大剌剌地陷在椅子里,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另一只手在手机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闪烁着,聊天框的那一端是林念。 自从在现实里彻底击碎了林念的防线后,江野对这场“调教”游戏的胃口被吊得越来越大。十五岁的年纪,正是骨子里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蓬勃而燥热的青春期欲望最盛的时候,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那些白天里隐秘的触碰、已经逐渐无法满足他身体里那头野兽了。他需要一个出口,去宣泄自己澎湃、赤裸,甚至带了些暴虐意味的生理冲动。 隔着屏幕少年的恶劣与放肆失去了校服的束缚,更加赤裸地去试探林念。他敲下的字眼一个比一个露骨,每一个字都在强硬地撕飘着对方的防线: 江野:写日记的时候不是挺能编的吗? 江野:问你话呢。如果下次老子手不老实,直接伸进你衣服里…你敢不敢推开我?还是说,你其实早就想让我亲你、摸你了? 江野盯着屏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太清楚林念那种听话、顺从的性格了,他不仅要她的喜欢,他现在更想要她的身体,在这场权力游戏里,对她进行最彻底的侵占。 漆黑的卧室里,手机屏幕那一点微弱的光打在林念潮红的面颊上。她的手心全都是汗,几乎要握不住手机。江野发过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自尊上;可比起羞耻,此时此刻占据她整颗心脏的,是一种惊恐与害怕。林念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她的世界里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对江野的喜欢,是走廊里的风、是阳光下的侧脸、是日记本里酸涩纯粹的少女心事。她对青春期男生那种近乎兽类的、汹涌的生理欲望,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她根本不知道“伸进衣服里”、“亲你摸你”在成年人的世界是多么私密的事情。在她眼里,这些字眼带给她的,是对未知领域的巨大盲区和本能恐惧。江野对她而言,带着她从未见识过的、属于男人的野性和攻击性。林念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指尖颤抖得厉害。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女孩子的防备心在这一刻疯狂拉响警报,第一次试图在江野面前筑起微弱的反抗。 林念:江野……你别说了。 林念:你别发这些……我不想回答。 看着这破天荒的两个“不”字,屏幕那一端的江野非但没有生气,眼神反而闪烁起更加兴奋而残忍的野性。这就是他想要的,看着这个毫无经验的乖乖女在网里吓得发抖,然后再亲手把她的外壳一片片剥碎。他没有丝毫犹豫。 江野:不想回答?林念,你现在跟我在这装什么清高呢? 江野:老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要么,你就再也别和我说话 她害怕极了,在这个肉食性少年的绝对压迫下,她心里最深处的恐惧,竟然不是这些——而是如果她继续拒绝,江野是不是就会彻底厌恶她,连这种带着折磨的交集都不愿意再施舍给她?那种对“失去江野”的恐惧,在这一刻,轻而易举地压倒了所有的无知、害怕与道德感。她就像一个盲目的殉道者,明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只能闭着眼睛往下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被自己咬得惨白的下唇,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江野毫无保留的顺从,颤抖着在对话框里输入了那个答案。 林念:……我答应你。 林念:下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发完这句话,林念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无力地将手机扣在胸口。听着胸腔里那近乎失控的心跳声。而屏幕那一端,江野看着那行字,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少年的眼底满是猎食成功后的得意,心里只剩下一个叫嚣的念头:明天,一定要亲眼看着她吓得哭出来的样子。 在公园的第一次肉体接触h上 晚自习结束后,当校园里的喧闹声随着自行车流渐渐散去,学校附近有一个废弃的街心公园,因为设施陈旧、灯光昏暗,一到晚上几乎没有人会过去。 “林念,跟上。”江野两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迈着两条长腿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身姿挺拔而张扬,连头都不回一下。林念面对他时本就害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在他后面偷偷看他背影背着沉重的书包,两条腿紧捯饬着,不得不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他。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缩短,林念踩着他的影子,像个尾巴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呼吸因为小跑而有些微喘,脸颊泛着滚烫的红晕。哪怕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双腿却还是盲目,卑微,紧张地顺从着。一进公园那扇长满铁锈的侧门,江野脚下的步子就会猛地停住。还没等林念停稳小跑的脚步,她的手腕就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粗暴地一把扯进那排高大密集的树后面。在江野拉直女主手的那刻,林念立刻心跳加速,仿佛有电从手指传到全身。 “砰”的一声,林念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还没来得及呼痛,江野那具带着大汗淋漓后的炽热、充满蓬勃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就已经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今天晚自习,你一直偷偷看我。” 黑暗中,江野的腿极其强硬地挤进林念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死死卡住她。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出的呼吸却烫得吓人:“怎么,想我了?还是在想,老子今晚会怎么收拾你,嗯?” 林念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地触碰,敏感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锁骨处传来的刺痛瞬间直冲下腹,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间那柔软花穴猛地收缩,溢出更多透明的蜜液,把内裤浸得湿透,整个身体止不住地剧烈发抖,夜晚的公园太安静了,远处的马路上偶尔有汽车驶过,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将她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江野……有人……”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抵在江野坚实的胸膛上。手掌下是他炽热的心跳,连带着她自己的心跳也开始疯狂加速,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有人才刺激,不是吗?” 江野恶劣地低笑了一声。林念的这种害怕、颤抖,不仅没有让他收敛,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将他青春期无处宣泄的欲望和施虐本能彻底点燃。他把林念抵在他胸前的那两只细软的手腕,轻松地往上一拉,用单手将它们死死按在石壁上。另一只手则恶劣地探了过去,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开她校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唔……” 林念本能地想躲,可江野只要微微一用力,用膝盖更深地顶开她的腿,林念整个人就彻底软了下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闭上眼睛,眼角和下面都不受控制地渗出水。 “昨晚在微信里,你怎么答应我的?”江野的手指粗糙,顺着她脆弱的脖颈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捏住她白皙的锁骨,语气里带着满足与狂妄,“不躲。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林念,记性这么差,需要我帮你复习一下吗?” 他粗鲁地探进去,毫不怜惜地捏住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拉扯。“啊……疼……”林念疼得吸气,眼泪瞬间涌出来。 “疼?” 江他松开她的手腕,却立刻用校服领带把她两只手腕粗暴地绑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固定在石壁凸起的铁栏上。林念被迫踮起脚尖,身体完全被拉长,胸部挺得更高,更方便他肆意玩弄。江野的手掌直接探进她敞开的校服,覆盖住一只柔软的乳房,毫不温柔地揉捏、挤压,指尖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拧转。 “看,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江野把手从她胸前抽出来,带着她乳尖上的湿意,直接伸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裤子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 “第一次被男人碰就这么骚,林念,你天生就是欠操的,对吧?” 他的手指更加狠厉地捻着她敏感的顶端,捻得林念直发抖,却又被他膝盖死死卡住腿根,无法合拢。江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裤子用力按压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按、拍打。林念浑身一颤,敏感的皮肤立刻泛起鸡皮疙瘩,下身那处未经人事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这么快就湿了?林念,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最羞辱的字眼低声说着,同时加重手上的力道,“哭啊,继续哭。哭得越大声,我越想操你。” 林念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既害怕又羞耻,可身体却在这种强迫与疼痛里,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江野的每一次粗暴动作、每一句侮辱,都让她既想逃离,又在极端的屈辱中渐渐软化。江野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反应,他松开她的手腕,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林念怯生生地看着江野的脸,敏感的阴蒂又隔着裤子被江野的大腿肌肉轻轻摩擦,下面的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几乎就要高潮。 叫主人h “看着我。” 江野命令道,同时把滚烫坚硬的性器直接顶在她小腹上,恶意地磨蹭,说完,他低头凶狠地吻住她,牙齿咬破。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她的裤子,粗暴地拨开内裤,指尖探入那片湿热。林念呜咽着颤抖,在疼痛、恐惧与不断涌起的扭曲快感中,一点点地驯服。林念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部微微扭动,敏感的阴蒂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泪水和喘息混在一起。江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紧紧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撞她,泄露出他强烈的欲望。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啃咬,同时手指加快速度,在她腿间隔着裤子快速揉按。林念全身都在颤抖,快感和痛感交织。她被绑着的手腕挣扎着,手指死死抓紧领带,腿间敏感的穴口一张一合,阴蒂在江野的指下剧烈跳动,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江野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地看着她高潮后的娇软模样,嘴角勾起更残忍的笑意:“林念。今晚……就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服从。” 他松开领带,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按在石壁上,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了下来,发了狠地去吻她。林念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侵占。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情欲,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弓起,胸部往前送,敏感的乳尖在痛楚中传来阵阵酥麻快感,让她下面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嫩穴一张一合,阴蒂肿胀得发疼,渴望更多摩擦。江野的喘息越来越重,裤裆里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顶着她的小腹,他松开她的乳房,手掌顺着她颤抖的腰腹下滑,直接探进她湿透的校服裤子里,弄得她很疼、很怕。 可是,在这极端的惊恐与羞耻之下,当江野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带着滚烫的温度大剌剌地伸进她冰凉的衣服里时,她身体最深处,可耻地泛起了一阵阵灭顶般的、甘之如饴的战栗。第一次被男人这样粗暴对待,那些剧痛瞬间转化为诡异的快感,直冲下身,让她未经人事的穴口再一次高潮。 “疼才对。”江野低笑,声音沙哑而残忍,“你不是在微信里说,随便我怎么玩吗?第一次被男人碰就这么敏感,这么骚……林念,你他妈天生就是欠虐的贱货。” 粗糙的手指依然毫不留情地按上那颗敏感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按、捏弄、拉扯。 “湿成这样……第一次就流水这么多?”江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恶劣,“还没怎么弄你,你就高潮了?真他妈贱。叫主人。” “啊……主人……主人……!”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折磨下,林念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主人……我不行了……好疼……求主人……” 她喊出“主人”两个字的瞬间,江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眼中施虐的火焰烧得更旺。他低吼一声,手指更加凶狠地揉捏她的阴蒂,同时用另一只手扇了她乳房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公园里格外刺耳。 “再叫大声点!谁是你的主人?”江野把手指往下,粗暴地用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紧窄湿滑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抽插搅动,刮着她敏感的内壁。 “主人!你是主人……!主人……林念是主人的……”林念被插得尖叫连连,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剧痛和快感让她彻底失控,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再次来临,大股淫水喷在江野手上。 江野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意。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衣衫不整,痛苦又掺杂着情欲的脸,恶劣地说: “喊得好。今晚,主人要一点点把你这敏感的小骚货弄坏……叫你永远只记得喊主人……” 江野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缓缓送到林念唇边,强迫她张嘴含住,逼她尝到自己羞耻的味道。 “舔干净,小骚货。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就想赖账?”他俯身压住她还在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微微用力,让她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真的窒息。 林念呜咽着,舌头笨拙地卷着他的手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剧烈的快感余韵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服从。 “说,你是江野的狗。”江野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声音冷硬,“大声说。说你是主人的专属母狗,只会摇着尾巴求操的贱狗。” 林念咬着唇,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再次发热。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鸣:“我……我是江野的狗……” “声音太小了,听不见。”江野轻轻扇了下林念的脸“再说。喊主人,让主人听听你有多贱。” “啊——!我是……我是江野的狗!我是主人的……贱狗……”林念终于崩溃地大声哭喊出来,每说一个字,身体就痉挛一下,淫水顺着交合处不停往下淌。 “对,就是这样。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叫,记住了吗?我的小母狗……”他伸手揉捏她胸前已经硬挺的乳尖,恶劣地低语,“今晚才刚开始,主人以后会让你叫到嗓子哑掉,让你这骚穴只记得主人的形状。” aftercare 江野发泄完终于放开她,林念脱力般地顺着石壁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夜风一吹,吹醒了她满身的燥热,她颤抖着手,一粒一粒地将校服扣子重新扣好。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太廉价了,在公园小小年纪被男生这样对待,一种前所未有的低贱感和自羞感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江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林念,啧了一声,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恶劣的满足,但更多的是一种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碎掉的扭曲怜惜。江野突然蹲下身,大掌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圈进怀里。 “哭什么?”江野的声音低沉,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沙哑,粗糙的掌心惩罚似地在她哭得通红的脸颊上拧了一下,随后却放轻了力道,用指腹粗鲁又温柔地抹去她的眼泪。突然落入这个滚烫的怀抱,林念整个人都僵住了。少年身上炽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传过来,瞬间将她满身的寒意驱散。真奇怪。明明刚刚把她推入深渊的是他,可现在给她微薄温暖的,偏偏也是他。林念颤抖着,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攥住了江野后背的衣角,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那一刻,她内心里刚刚筑起的委屈和怨恨,竟然在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里,轻而易举地消散了。 她不怪他。只要江野还愿意抱着她,还愿意要她,刚刚那些廉价感、那些作践和践踏,她都可以统统不计较。 江野一路半牵着她,把她送到了家属院楼下。老旧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念偷偷地看着江野的侧脸,心里竟然泛起一阵甜蜜。 在即将走进单元门的阴影里,江野停下脚步。他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乖乖女,心里的掌控欲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他伸出手指,掐着林念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指腹微粗的肉垫恶劣地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摩挲了几下。 “今天表现不错。”江野微微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带着点破天荒的安抚,“老子挺满意的,听懂了吗?” 林念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手指带着粗茧,在她的唇上暧昧地碾压,这是一种近乎对待专属玩物的姿态。 可林念心里泛起的,除了爱意和羞耻,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卑微。 白天的她是平平无奇的乖乖女,可现在,她被江野这样肆无忌惮地摸着、逗弄着,却连一丝一毫去奢望名分的念头都不敢有。像江野这样乖戾、耀眼又肆无忌惮的浪子,怎么会属于她呢?她把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作践在了那个脏乱的公园里,她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低贱了,根本配不上正大光明地站在他身边,更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被他捏在手手里,哪怕一辈子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宠物,她也认了。 “……嗯。”林念垂下眼睫,卑微地承受着他的抚摸,乖顺得不像话。 江野似乎对她的温顺极其受用,掐着她下巴的手松开,顺势揉了一把她细软的长发,“行了,上去吧。” 看着林念的背影,江野脸上泛起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江野的内心 半小时后,林念失魂落魄地洗完脸,躺在床上。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在漆黑的房间里,那点屏幕微光显得格外刺眼。 江野:到家了? 江野:以后没人的时候,把我当成你的主人,明白吗? 看着“主人”那两个陌生而极具服从意味的字眼,林念整个人如遭雷击。指关节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发白,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冷得她直打寒颤。她害怕,她羞耻,可是脑海里突兀地闪过刚刚在公园里,他折返回来抱住她的温度,以及在楼下,他指尖摩挲她嘴唇时那点施舍般的温柔。那股对失去他的绝望感再次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所有的理智。她不配要名分,不配要尊重,她只要他。林念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彻底在深渊里沉沦,颤抖着敲下了回复: 林念:知道了……主人。 江野:叫得挺好听。 屏幕那端的江野看着手机上那行“知道了……主人”,有些兴奋地从电竞椅上坐直了身子。他粗粝的指腹狠狠摩擦着那两个字。平时在班里多乖的一张脸啊,连和男生多说两句话都害羞,现在像条听话的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江野在深夜里的恶劣因子疯狂滋长,敲下的字眼越发地不干不净: 江野:林念,你现在是不是一边红着脸哭,一边抱着手机等我回你? 江野:今天在公园里,你里面穿的是学校发的那件白衬衫吧?手伸进去的时候,你抖得跟什么似的,心跳快得我都紧张了。怎么,被男人碰一下,就什么都不会了? 一行行赤裸而直白的羞辱,带着青春期肉食男特有的暴戾和调笑,如同利刃一般,隔着屏幕狠狠扎进林念的心口。 林念:……别说了。 林念:主人……别说了。 林念缩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的一只手死死咬在嘴里,眼泪把枕巾湿透了大半。那些字眼太脏了,也太直白了,直白到将她白天所有体面撕扯得粉碎。 高一的生物课还没讲到那些最私密的地方,可江野发过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强行将她拖进那个对她而言完全未知、甚至充满了肉欲的、属于成年人的世界。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本能地感到恐惶和害怕。然而,她的退让和求饶,只会让猎人更加兴奋。 江野:别说?你现在是在命令主人? 江野:林念,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谁允许你用这种语气跟主人说话的? 江野:把刚才衣服被弄乱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诉我 看着屏幕上这近乎病态的“调教”命令,林念彻底崩溃了,可是在对江野的恐惧和那股盲目的顺从之下,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颤抖着、羞耻万分地,在对话框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剖白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和那些甘之如饴的低贱。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野死死盯着屏幕上逐字跳出的、属于林念的羞耻自白。 那一瞬间,江野脑海中突兀地闪过半小时前,在那个脏乱、冰冷的公园深处,他发泄完欲望后的场景。当时他转过身,大剌剌地拉好衣服时,听着身后那微弱的、压抑的抽泣声,他的脚步其实死死地滞了一下,心也漏了一拍。他回过头,看见她像个被摧残过的花朵,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校服扣子散落,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卑微又无助。那一刻,少年的施虐欲在顶峰过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竟然罕见地扯开了一丝裂缝,漏出了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怜惜。所以他当时才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他记得她身上那种带着凉意的、软绵绵的触感,记得她把脸埋进自己怀里时那种全身心的依赖。他一路半抱半牵地送她回家,在楼道口甚至破天荒地放柔了力道,用带茧的指腹去安抚她哭红的眼眶和被吻肿的唇瓣。他看着她像只家养的小猫一样,被他摸了、逗弄了,也只敢卑微地垂下眼睫承受,连一句质问名分的资格都不敢提。他知道她自卑,她觉得自己低贱,觉得自己不配。 而江野在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之余,这时他的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不可能真正喜欢上林念这种女孩。在江野的认知里,像林念这样容易被驯服、甚至连自尊都能双手奉上的普通女孩,只适合当一个任由他予取予求、发泄恶劣掌控欲的玩物。他要的是奴隶般的顺从,而不是一个需要他去平等对待、去负责、去公开给予名分的女朋友。 江野:写得不错。 江野冷笑了一声,粗粝的指腹在屏幕上敲下: 江野: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明天早自习,老子会多看你两眼。现在,闭眼睡觉。 屏幕这头,林念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脱力。她死死抱着手机,将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任由那股混杂着屈辱、卑微与在深渊里得到安抚的病态快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拥抱(算甜吧 理科班教学楼后的水连廊,因为背阴,初冬的水汽总是凝成一层薄薄的霜。 林念抱着刚从教务处领回来的、沉甸甸的期末模拟卷,低着头贴着墙根快步走着。然而还没等她拐出连廊,几个平日里坐在班级倒数后两排、成天无所事事的男生,便推搡着挡住了她的去路,因为无聊所以拿林念这种无趣,没存在感,好欺负的“乖乖女”寻开心。 “哟,又帮老师拿试卷呢?” 带头的男生叫张阔,他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颠着个打火机,故意伸出长腿拦住路,流里流气地打量着林念因为惊慌而微微发白的脸色。 “天天就知道做题,人都要做傻了。”张阔挑了下眉,旁边几个男生顿时发出了不怀好意的哄笑,甚至作势要去捏她那张过分白皙的小脸。 “请你们让开……我要去交试卷了。” 林念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而把试卷抠出了深深的褶皱。排山倒海的自卑和懦弱让她根本不敢大声反抗,她性格内向,没有底气,眼看着张阔那只手就要摸上她的脸颊,林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嗒、嗒、嗒……” 一阵不轻不重、却极其散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连廊里响了起来,空气里的喧闹诡异地寂静了一秒。 林念睁开眼,只见连廊尽头的阴影里,江野单手插在黑色冲锋衣的口袋里,正慢条斯理地往这边走来。可就是这种淡淡的姿态,却让张阔那帮人本能地绷紧了皮。 江野走到几人跟前,脚步未停,只是在经过张阔身边时,那宽阔的肩膀极其精准地、看似无意地一沉, “砰!” 一股巨大的蛮力直接把坐在栏杆上的张阔撞得一个踉跄。 “操……谁特么……”张阔当场就要发飙,可一转头对上江野那双冰冷、毫无温度的黑眸,嗓子眼里的话生生卡了壳。江野停下脚,单手撑在栏杆上,歪了歪头。 “挡路了。”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甚至连语气都是平铺直叙的。 可他偏偏就站在林念身前,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全部隔绝在身后,骨子里的那种狂妄和压迫感,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江、江野……我们开玩笑呢,这就走,这就走。”张阔咽了口唾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扯着身边的几个兄弟,灰溜溜地顺着楼梯跑了。连廊里只剩下风声,和林念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林念看着散落了一地的几张试卷,眼眶红红的,心里酸胀得厉害。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哪怕江野刚才救了她,在台面上,他也没有分给她半点特殊的眼神,冷淡得像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到后面来。” 江野一句话没多说,扯了扯唇角,转头就往顶层废弃的旧广播室走去。 两分钟后,僻静、光线昏暗的旧广播室。 “咣当”一声,铁门被反手锁死。 林念刚走进去,还没站稳,一堵滚烫的肉墙便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江野一把夺过她怀里碍事的试卷扔在桌上,大手死死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在了冰冷的更衣柜上。 “林念,你特么天天在外面装可怜是不是?” 江野低下头,黑眸里翻涌着动心后的暴躁与不爽,又夹杂着几分对她的怜惜和保护欲,他今天看到她缩着脖子、任人调戏的样子,烦得他想去砸墙。 “白天离老子八丈远,别人一伸手,你特么连躲都不会躲了?” “呜……主人,我知道错了,当时吓傻了……” 林念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可两条纤细的手臂却不自觉主动、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虽然被他凶得体无完肤,贴着他因为在乎而心跳的胸膛。 “哭个屁,成心让我心里不痛快。” 瞧见她那副满眼都是依恋、委屈巴巴却反而大胆往他怀里钻的蠢样,江野有些别扭地转过头,耳根却泛起了可疑的红。他粗鲁地用指腹揩掉她脸上的眼泪,傲娇地说:“别哭了” 林念闭上眼睛,感受着少年的温度。她第一次大胆地仰起头,温顺地吻上了他的喉结。 “……嘶。” 江野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股电流太冲了,顺着喉结蛮不讲理地直击少年的心房。这个平日里连看他一眼都害怕的书呆子,竟然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把她所有的依恋和满脸的泪水对他奉上。这种被完全信任、被神明一样供奉的爽感,混合着飙升的心跳,让江野乱了章法。 “林念,你特么……谁允许你往这儿亲的?把头低下去。” 江野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嘴里溢出来的字眼虽然依旧凶狠不耐烦,可语气却破天荒地哑得不像话,他傲娇得要死,不想在这个向来只有“宠物”身份的女孩面前露出一丁点落了下风的慌乱。可他那双把她死死扣在怀里、甚至因为害怕她滑下去而再次往上颠了颠。 他一边在心里低骂着自己“真是疯了”,一边却有些贪婪地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有些泄愤、却又死死抱紧了她。江野的心隔着衬衫,为了怀里这个卑微却满眼是他的女孩,发了疯似地跳了一下。 卑微的吃醋(虐 高一那年冬天的校庆晚会,舞台上中央,江野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服,站在台上主持全校的校庆晚会。而站在他身边的夏晴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艺术班校花。那女孩皮肤白得发光,穿着一袭洁白的礼服裙,举手投足间全是被富贵娇养出来的骄傲。两人同台对视低笑的时候,台下无数的同学在起哄。那一刻,江野看着身边明艳、高傲的校花,心里其实也晃了一下神。少年骨子里的傲慢与虚荣被狠狠满足了,那女孩私下里还含羞地给他递了奶茶,他心里也是真的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又根深蒂固的潜意识,或许,只有像这样漂亮、耀眼的女生,才配得上他江野。 在他眼里,他的世界就该是这样。 与此同时,江野那双散漫的黑眸微微一扫,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看台边缘,阴暗的角落里,那一抹身影、正死死咬着下唇低头的身影。林念在台下偷偷的不高兴,江野其实注意到了。看着她因为吃醋而将手里的纸页抠得发白的蠢样,江野面上不显,喉咙里却溢出一声极其受用的低笑。大少爷一边享受着台上的万众瞩目,一边又因为台下那个乖乖女为他吃醋,而感到了空前的满足。 晚会结束后正逢放学,喧嚣的校园逐渐归于死寂。 江野在微信里只发了冷冰冰的四个字:天台等我。 林念不敢拒绝,背着沉重的书包,形单影只地顺着破旧的铁梯爬上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天台。暮色四合,晚风卷着微凉的雨丝砸在身上,她单薄的身体禁不住有些发抖。 “咣当!” 通往天台的铁门被人推开,江野扯松了领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走过去,单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林念是个极温顺、极卑微的性子,她不敢跟江野甩脸子,也没闹任何脾气,可她此时此刻的状态明显不对,清冷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长卷的睫毛垂着,整个人透着一种灰暗。 江野把人搂进怀里,一开始却恶劣地假装看不出来她是在吃醋。 “今天成绩出了?考得不好?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死样子。”他明知故问,修长的手指故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念自卑又委屈,偷偷吃醋却根本不敢说,只能顺着他的话有些别扭地小声撒谎:“没有……可能是今天背单词太累了。” 瞅见她这副可怜兮兮却又打死不承认的别扭死样子,江野原本紧绷着的心尖,诡异地、破天荒地划过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心疼。 他扔掉手里的烟,难得主动往前迈了一步,大掌开恩般地在她的细腰上揉了揉,语气破天荒耐下性子主动敷衍着去哄她: “行了,别在这跟老子装。台下那帮人瞎起哄,你跟着酸个什么劲?又没带她走。别特么掉了眼泪了,成心让老子心里不痛快是吧?” 这已经是江野对林念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低头和耐性了。可林念这一次是真的被白天那一幕扎深了心,她没被哄好。一想到江野和夏晴站在一起时眼里闪过的那抹惊艳,一想到江野看校花时也有了不一样的心动,她就觉得胸口疼得快要炸开。她依旧固执地低着头,抽抽嗒嗒地掉眼泪,甚至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这一下,江野那点本就贫瘠的耐心瞬间被彻底耗尽了。 见一个平日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竟然给脸不要脸,敢拒绝自己的哄劝,江野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少爷脾气和白天的骄傲瞬间被激怒,他冷笑着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变得残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林念,给你脸了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当着林念的面,开始发狠地将内心最真实、最伤人的想法撕开: “不吃好话是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夏晴就是比你漂亮,往我身边一站,全校都觉得标配。而且我告诉你,我觉得她不错,对她挺有兴趣的,只有那种女人才配得上我!我跟谁合作、对谁感兴趣那是老子的自由,你特么也配吃醋?你也配和她比?!能留你在身边是赏你的,少得寸进尺!” “主人……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林念整个人如遭雷击,尤其是当听到他亲口承认“现在对夏晴真的有兴趣了”时,她长年累月的自卑和无力感被生生挑断,脸色在一瞬间惨白。难过和恐慌在这一秒将她彻底吞噬,她怕了,她真的怕了,看着江野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厌恶、冷漠与居高临下,她清醒地意识到,她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在失去江野的巨大恐慌面前,什么尊严,什么醋意,全都在一瞬间被生生掐灭。 “噗通!” 林念毫无尊严地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天台地面上,她颤抖着伸出细白的小手,死死地抱住了江野一侧的西装裤腿,把满是泪痕的脸贴在他冰冷的皮鞋上,大声地哀求和反过来哄着他、认着错: “我错了!主人……真的知错了!是我犯贱不知好歹,我不配和校花比……我以后再也不敢吃醋了,主人就是应该和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站在一起!求主人别生气……” 她哭得撕心裂肺,为了不被抛弃,反过来拼命地去哄这个伤害了她的少年。瞧见她一瞬间被吓得毫无底线向他跪地臣服的死样子,江野刚刚还烦躁的心里,猝不防地飙升起了一股掌控爽感与兴奋。十五岁少年的劣根性和独占欲在这一刻得到了空前的满足。虽然他现在对校花确实有点兴趣和惊艳,但看着这个别人眼里的乖乖女,此时此刻像条最忠诚、最离不开他的小狗一样,跪在脚边为他哭,反过来低声下气地哄着他、顺着他,江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爽得连头皮都在发麻。 “行了,老实了?” 江野有些高傲地冷哼了一声,心里的那股邪火和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爽快。他一用力,直接将跪在地上的女孩一把抱了起来,狠狠地锁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林念攀紧了他的脖子,将哭湿的脸埋进少年的胸膛里,听着他因为极度爽快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在巨大的羞耻与卑微中,感受着他的温度。 教女主口交(h 看着林念为了讨好他、为了不被抛弃,连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就仰着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满眼惊恐又顺从地望着他时,江野那股支配欲彻底膨胀到了顶点。 “林念,现在知道跟老子认错了?嗯?” 他的声音低沉微沙,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恶劣: “既然知错了,光是用嘴说说,主人可不买账。”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粗鲁地用长指楷掉她眼角的泪水,他盯着她哭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娇嫩唇瓣,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顺势提出了一个疯狂、且践踏一切禁忌的过分要求: “晚会刚结束,这会儿行政楼一楼的男厕所没人……过去,在里面用你的嘴,把主人伺候舒服了。听懂了没有?” “主、主人……” 林念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就惨白的小脸在这一瞬间更是血色尽失。那是男厕所。即便现在放学了没人,可那也是学校里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地方。那种羞耻感和恐惧,让她有些颤抖。 “怎么?不愿意?” 她哭着重新攀紧了江野的脖子,卑微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用尽全身的力气点头,声音细碎、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也有,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怀里这个女孩为了他,任由他践踏蹂躏的样子,江野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爽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 “操。” 江野低吼了一声,拽着林念细白的手腕,蛮横地带她直奔那间幽暗、见不得光的禁忌角落。 行政楼一楼的男厕所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坏掉的应急灯,散发着微弱、惨白的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清洁剂与深夜特有的潮湿冷意。 “咣当!” 铁门被江野在身后用脚后跟狠狠踹上,落锁,一把将林念推到了洗手台边。林念的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的瓷砖,那些水汽透过单薄的校服渗进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四周高大冰冷的便池、粗犷的陈设,无一不在疯狂挑动着她的耻辱神经。 “主人……我害怕。” 林念哭得直抽噎,她细白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校服下摆,那种随时可能有人发现的恐惧,像一把绞刀在狠狠绞着她的内脏。 “怕个屁!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吃醋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 此时此刻,看着林念无助地站着,他几步跨过去,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侵略性。 “跪下。” 江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单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裤的扣子。 林念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想,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把自己踩进最脏的泥潭里,她也认了。 “扑通。” 她顺从地、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在了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膝盖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 可是,她长到十五岁,每天的世界里只有写不完的卷子和背不完的书,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面对那陡然释放出来的、带着滚烫温度的侵略,林念彻底吓傻了。她跪在那里,一双手僵在半空中,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无措,颤抖得连指尖都在发白,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主、主人……我不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仰着带着泪痕的小脸,声音细碎、地向他求饶。瞧见她这副白纸一张、却又因为害怕被抛弃而不得不承欢的样子,江野那股燥热烧得更旺了。他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不会?主人现在教你。” 江野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往前挪了挪,薄唇贴在她的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恶劣地命令: “手放上来。 对,就这样握住。 抖什么?给我握紧了。” 林念颤抖着伸出细白的小手,在触碰到那股滚烫的炙热时,吓得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想缩手,却被江野的大掌死死按住,强行带着她的手上下滑动。 “现在,把嘴张开。”少年的指腹粗鲁地捏住她娇嫩的下巴,黑眸亮得发狠, “用你的舌头,一点点从下面往上舔。像吃棒棒糖那样,听懂了没有?!” “呜……” 林念哭着闭上眼睛,在江野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力道下,只能顺从地张开那张因为哭泣而红肿的水润唇瓣。她颤抖着凑了过去,学着他命令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其笨拙、却又无比虔诚地在那股滚烫上舔舐了一下。 “操……” 咽下去(hhh 当林念跪着,用温暖,湿热的口腔舔舐,包裹住江野肉棒的那一刻,江野整个人僵硬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喘,那种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江野一巴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里,低头看着女孩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影,在他的命令下,一步步、笨拙又顺从地用嘴伺候着他,爽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麻。 “林念,你特么……含紧了,快点!” 江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林念。那张还算可爱的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惊慌,却乖乖张着嘴,笨拙地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他的粗硬性器。 “操……舌头再卷一点,舔前面,吸。”他揪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脑袋往前按,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含紧!别光他妈舔,张大嘴吞!” 林念“呜呜”哭着,被他按着后脑勺,滚烫粗硬的鸡巴塞满了她小嘴,顶得她差点干呕,她双手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敢躲。 “咳……呜……主人……太大了……喘不过气……”她含糊不清地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水丝。 “喘不过气就憋着!懂吗?”江野恶劣地笑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直接深喉到底,操得她喉咙发出“咕”的一声,“哭什么哭?把喉咙放松,让主人好好操你的骚嘴!”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脏话,一边开始凶狠地抽插她的小嘴,每一下都撞得她鼻尖贴到他小腹上的毛发,林念喉咙又酸又疼,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跪得更低,像一条彻底被主人调教的母狗。 “看你这样子……在男厕所跪着口交,爽不爽?嗯?”江野一手掐着她的下巴,一手用力扇了她脸几下,声音沙哑发狠,“你就是我的专属小母狗、听懂了没有?!” “呜呜……听懂了……我是主人的!”林念被扇得脸火辣辣地疼,却在屈辱和疼痛中之下居然高潮了。 江野被她这副死心塌地的样子刺激得眼红,抽插越来越快,粗口连连: “操……要射了……含紧!把嘴张大,接着!” 几秒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按着林念的脑袋,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她的口腔。 “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来!”江野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后。 林念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剧烈收缩,强忍着羞耻,一口一口艰难地把浓精全部咽了下去,瘫软地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江野喘着粗气,满意地看着她狼狈却又无比顺从的样子。 “真乖……我的小母狗,以后每次都要这样,把主人的精液喝得干干净净。懂了吗?” 林念哭着点头,声音沙哑又卑微:“懂了……主人……” 林念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哭着,声音又哑又委屈:“主人……好难受……” 江野却毫不怜惜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疼?这才刚开始。老子以后还要射在你脸上、射在你骚穴里、射在你子宫里,让你全身都沾满老子的味道。” 说完,他大手直接伸进她裙底,粗暴地用两根手指插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拇指还故意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主人……!”林念猛地尖叫一声,双腿发颤,差点当场高潮。 “叫大声点,让隔壁厕所的人都听听,你现在在男厕所里被我玩成什么贱样。”江野加快手指的速度,声音低沉又残忍,林念被操得眼泪直流。 江野满意地笑出声,在她耳边低声骂道: “真贱……” 他手指猛地一弯,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林念听着他的羞辱,在他怀里剧烈痉挛,尖叫着高潮,喷出一股股淫水。 生日雪夜 高一那年的十二月,北方的冬季落了第一场暴风雪。 放学铃声响起,走廊里瞬间乱成一片。这天是林念十五周岁的生日,她默默地把最后一本练习册塞进书包,手心隐隐有些出汗。走出校门,漫天的鹅毛大雪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林念心里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可一想到想到江野的性格,她那点少女的火苗瞬间就被自卑的冷水浇灭了。 “磨蹭什么呢,跟上。” 江野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单手插在口袋里,踩着厚厚的积雪,不紧不慢地走在她前面。风雪有些大,林念顶着风缩了缩脖子,踩着江野在雪地上留下的那双宽大、深沉的脚印,一步步乖巧地跟在后面。街边的霓虹灯在雪幕里晕开模糊的暖光。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在空旷无人的暮冬街道上被拉得极长。 江野突然驻足,转过头看着缩在领口里、像只怯生生的小猫一样的林念。他挑了下眉,黑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玩味: “林念,听同学说,今天是你生日?”江野明知故问,语气散漫。 林念有些紧张地揪着校服下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嗯……是。” 江野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却开始作祟。他修长的长指在大衣口袋里掏了掏,随后,在大手伸出来时,掌心里竟然只是躺着一根路边小卖部里五毛钱一根的草莓味棒棒糖,塑料包装纸皱巴巴的那种。 “给,放学路过门口顺手买的,拿着。” 江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故意用这种极其廉价、甚至有些敷衍的东西来逗她,想看看她会不会觉得受了屈辱,会不会跟他闹别扭。 可林念看着那根廉价的棒棒糖,长卷的睫毛狠狠颤了颤。她不仅没有半点嫌弃,眼底反而诡异地、极其纯粹地亮起了一丝受宠若惊的欢喜。 她伸出冻得有些发红的细白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棒棒糖捧进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仰起惨白却动人的小脸,唇角抿开一个极浅、极乖巧的弧度: “谢谢……我很喜欢,我真的特别开心。” 她是真的很开心,哪怕只是五毛钱的东西,却是江野主动送的。 看着她这副捧着一根路边摊的破糖就满足得要命、甚至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卑微死样子,江野原本盛满了玩味的眼睛,瞬间诡异地僵住了。眼前这个傻子,自己用一根破糖逗她,她脸上的惊喜居然这么真切。江野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恶劣幼稚得发指,看着她单薄的身体,还有那双生了薄茧、却紧紧攥着廉价棒棒糖的手,他心里泛起了一股心疼。 “妈的,你是不是傻子?” 他猛地一伸手,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进了自己厚实、温暖的羊绒大衣里。 “五毛钱的东西就特么把你收买了?” 江野语气凶巴巴的,可大掌却动作极其温柔地把她头上落的雪花全部拂掉。他直接一掌扣住林念冰凉的小手,强行塞进了自己大衣滚烫的口袋里,拉着她转了个弯: “走。去前面那家店,今天请你吃饭。” 半小时后,街角一家精致的火锅店里,明亮的白炽灯下,林念看着面前那只动辄四位数、上面铺满了进口浆果和金箔的昂贵草莓蛋糕 “江野……这里太贵了……我们回去好不好?”林念红着眼眶,怯生生地去拽江野的衣角。 “我们今天就吃这个了,”江野淡淡地看着她说。 菜都上齐后,两个人开始吃饭,林念心中有股难以压抑的喜悦。 “好吃吗?嗯?” 江野看着她像只小松鼠一样塞得双颊鼓鼓的、因为辣意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脸,心里那股保护欲在一瞬间膨胀到了顶点。他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更加不停地往她碗里夹着虾滑、毛肚和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 “林念,给我多吃点。瞧你这风一吹就倒的样” 江野一边打趣着她,一边却温柔地擦掉她嘴角蹭上的一点麻酱,然后顺手将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林念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火锅在桌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将玻璃窗上的冰花一点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