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变态正太小短篇(np)》 变态孩子,可怜妈妈1 穿越这件事,对于林诗瑶来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穿成一本小说里的炮灰,也叫林诗瑶,嫁给了一个警察,生了两个双胞胎儿子。后来离婚,孩子原主都不要,前夫在她穿越过来前就已经死了,死前把房子遗产留给她,还有两个刚满10岁的孩子,叫她好好照顾他们 两个孩子,一个叫翔太,一个叫海斗。 长得倒是好看得过分,继承了原主那头柔顺的深棕色长发和精致的五官,皮肤白皙,睫毛又翘又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村里的人见了都要夸一句“这孩子长得真俊”。 林诗瑶一开始还挺高兴的。穿越就穿越吧,至少白捡两个可爱的儿子,长得还这么好看,虽然刚开始对她很冷淡,很厌恶她的样子,但后来渐渐的跟她亲热起来,养大了说不定能当两个贴心小棉袄。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 第一次不对劲,是她洗完澡出来,翔太突然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小脸埋在她大腿之间蹭了蹭,嘴里说了一句让她头皮发麻的话:“妈妈你好香啊,整个人软软的,好想舔舔。” 林诗瑶当时愣住了,把翔太推开,冷着脸说“这样是不对的”翔太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咽口水,然后趁她不注意,小手直接伸进了她浴衣的领口,大力揉了一把她的胸。 10岁的孩子,手很小,但刻意大力摸了一下,还是很疼,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孩子该有的行为 林诗瑶吓了一跳,把翔太的手打掉,严厉地说不许这样。翔太瘪了瘪嘴,好像很委屈的样子,但眼睛还死死盯着胸口,手指微微收缩 从那天开始以后 两个孩子的行为越来越过分。起初只是趁她不注意摸她的胸,后来发展到光明正大地伸手去抓,甚至还互相讨论手感。 “翔太,你摸到了吗?” “嗯,软软的,还好香。” “我也好想再摸一次。” “等妈妈睡着了,我们一起摸。” 林诗瑶听见后气得要死。晚上她本来她想装睡,但太困了,她直接睡着了,后来醒来感觉到异样,被子被掀开了,衣服褪到锁骨上面,胸被大力的揉捻着,还带着温热的呼吸,下面传来剧烈的快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把身上的人给弄开,打开灯,看到她的两个好儿子,正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欲求不满的表情。 “妈妈怎么了?” “妈妈做噩梦了吗?” 但翔太的手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东西,拿到嘴里嗦了一口,海斗的嘴唇湿湿的,像是刚刚舔过什么。 林诗瑶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发现睡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以下,内裤被拨到一边,私处湿漉漉的,明显被舔过。 那一瞬间,她的血都凉了。 她打了他们。 是真打,巴掌扇在屁股上,扇得啪啪响。翔太和海斗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流了一脸,看起来可怜极了。林诗瑶一边打一边骂,你们恶不恶心,小小年纪就这么下流,这样是不对的,妈妈的身体不能随便碰,你们还小,不能做这种事。是不是乱看了什么东西,不可以这样对妈妈 两个孩子哭着说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林诗瑶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翔太和海斗躺在被窝里,小声地说着话。 “刚才妈妈打我们的时候,胸晃得好色哦。” “妈的,又白又香,还没玩够,她就醒了。” “为什么不能舔呢?妈妈下面好骚,舔起来咸咸的。” “妈妈说不能。” “可是我想要。” “……我也是。” 从那以后,他们确实“不敢”当着林诗瑶的面动手了。但林诗瑶发现自己的内衣经常被翻动,洗澡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门缝里看,上厕所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视线。 有一次她故意假装出门,然后突然折返,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翔太正拿着她刚换下来的内裤,整张脸埋在里面,深深地吸气。海斗则趴在她的床上,闻着她睡过的床单上留下的痕迹。 两个人都被抓了个正着,但这次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属于10岁孩子的炽热的目光。 “妈妈,你好香。”翔太说,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 “我们好想妈妈。”海斗说,舔了舔嘴唇。 林诗瑶气得发抖,把内裤夺过来,又打了他们一顿。两个孩子一声都没哭,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目光跟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两只饿极了的小狼。 事情在两个星期后彻底失控了。 林诗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 起初只是觉得容易热,稍微动一动就出汗。后来发展到身上总是黏糊糊的,尤其是私处,经常湿湿的,内裤上总有水渍。她以为是妇科病,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一切正常,只是她的身体有些过度敏感,问她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东西。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她没想到的是,翔太和海斗每天都会在她的水杯里放一小撮粉末,那是他们用了大价钱,在网上买的。那个买家说说这是一种叫“淫草”的植物磨成的粉,少量使用可以让人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大量使用则会产生对身边的人强烈的依赖和渴求。 两个孩子立马买下来,他们看见自从妈妈开始喝这个水之后,她的胸好像更挺了,皮肤更粉了,身上的气味也更浓了,那种气味让他们发疯,让他们每时每刻都想把脸埋在妈妈的身体里。 林诗瑶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她开始做那种梦——梦见翔太和海斗的小手在她身上游走,他们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他们用那种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妈妈好湿”。每次醒来,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内裤能拧出水来。 她开始渴望他们的触碰。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她是他们的母亲啊,虽然是穿越来的,但在法律和道德上,她就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产生这种想法? 但身体怎么会这样,她怀疑是他们干的,但找不到证据 某一天,她实在忍不住了,她故意穿了一件很宽松的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的凸起明显得不能再明显,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大腿根部。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翔太和海斗坐在沙发上看她,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今天好漂亮。”海斗说,声音有点哑。 林诗瑶假装没听到,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吊带裙的领口大敞,两团软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顶端微微颤动着。她听到两声清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但这时,两个孩子忍住了, 他们没有扑上来,没有像以前那样动手动脚。他们只是看着,嘴巴紧紧闭着,海斗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里,翔太的呼吸粗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妈妈,你今天……”翔太的声音停了一下,“很好看。” 就这样?林诗瑶有点失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望。她应该庆幸孩子们终于学乖了才对。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私处的水液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了,她不得不用力夹紧双腿。 那天晚上,她换了一条更短的裙子,上面只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色短袖,里面依然是真空。她故意去翔太和海斗的房间“道晚安”,弯腰亲吻他们的额头时,胸几乎贴到了他们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两个孩子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海斗的鼻子动了动,深深吸了一口气:“妈妈好香……今天特别香。” 翔太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诗瑶的胸口,那里的粉色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10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喉结的雏形,看起来诡异极了。 “晚安,宝贝们。”林诗瑶直起身,故意转了一个身,短裙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若隐若现的小穴,她没有穿内裤。 两个孩子眼神暗了暗。 直到林诗瑶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他们都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翔太开口了,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她故意的。” “我知道。”海斗的声音同样低。 “她在勾引我们。骚货” “我知道。” “我们不能碰她。如果现在碰了,她明天又会打我们,又会骂我们,又会不让我们碰。” “所以?” “所以继续下药。等到她受不了的那一天,她会自己来找我们的。那时候让她让我们玩个够” “……翔太,你真聪明。” “不是聪明,是我真的快疯了。” 过一会他们躺在床上 翔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我好想舔她,好想摸她,好想把她全身都舔一遍。她身上每一寸我都想舔,尤其是……那里。上次舔到的味道我还记得,咸咸的,带一点点酸,吸一下就会流出更多……我好想再尝尝。” 海斗没有说话,但他的被子在动,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起伏着。10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模糊的本能的欲望,虽然他们还不太明白那是什么,但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妈妈,想要妈妈的身体,想要妈妈身体里流出的所有液体。 日子一天天过去,药的剂量在慢慢增加。 林诗瑶的身体彻底变了。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流水。内裤早就不能穿了,因为穿上不到半小时就会湿透。她开始不穿内裤,只穿裙子,但裙子也经常被浸湿,大腿内侧永远亮晶晶的,走路的时候会有水液顺着腿往下淌。 她的胸也变得更加敏感,衣服的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粉色的顶端挺立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脑子里全是那两个孩子。 她想他们的小手,想他们的嘴唇,想他们的舌头,想他们用那种痴迷的目光看着她的样子。像那天晚上一样玩弄她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那是一个午后,翔太和海斗在客厅里看书。她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连衣裙,长度刚刚盖住臀部,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翔太和海斗抬起头,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黑裙太薄了,胸部的形状、颜色、甚至顶端微微颤抖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的目光继续往下,经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颜色更深,因为已经被水液浸透了,私处的轮廓清晰可见,两片肉唇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 两个孩子同时咽了口唾沫。 林诗瑶在他们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把裙子往上掀开,直到露出了整个饱满的私处,她没有遮,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湿漉漉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两个孩子面前。 “妈妈好难受。”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帮帮妈妈好不好?” 翔太的瞳孔放大了。他看着那片湿润的,粉嫩微微开合的肉唇,能看到透明的水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阴部滴到地板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气味,甜腻的,腥咸的,让他浑身都在发烫。 但他忍住了。 “妈妈不是说我们不能碰你吗?”翔太的声音冷冷的,嘴角带着一丝的讥讽,“不是说我们下流、恶心、变态吗?” “妈妈还打了我们。”海斗补充道,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林诗瑶的私处,一秒都移不开,“好疼的。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发骚了吗” 林诗瑶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泛起了水光。她知道他们在羞辱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下面好痒,好空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让她想要被舔、被吸、被触碰。 “对不起”她小声说,“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打你们……妈妈现在好难受,求求你们了……” 她说着,用手把逼掰开,肉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中间的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透明的水液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 翔太和海斗的呼吸都停了。 他们看着那个湿润的,粉色的,正在不停分泌水的地方,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海斗的手指在发抖,翔太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10岁的身体不该有的反应,但他的身体确实在变化。 “求求你们……”林诗瑶往前挪了挪,把饱满多汁的小逼凑到他们的脸前,“帮妈妈舔一舔就好,一下就好……”说着她放下了手 翔太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肉唇,粗暴地往两边分开。里面是更深更嫩的粉色,小穴口在不停地收缩,里面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妈妈好骚。”翔太说,声音里带着的快意,“湿成这样了,流了这么多水,是想给谁喝?” 林诗瑶说不出话来,身体在颤抖,欲望和羞耻交织在一起。 “想给你们喝”她小声说,“想给翔太和海斗喝……求求你们……” 海斗终于忍不住了。 他扑上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把脸整个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又小又软,但力道很大,一下一下地舔过那条湿滑的缝隙,从会阴舔到阴蒂,再卷起来吮吸。 林诗瑶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尖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海斗的头发。翔太也没有闲着,他推起她的黑裙,张嘴含住了一边的胸,用力地吸吮,小小的牙齿轻轻地咬着敏感的顶端。 两个10岁的孩子,一上一下,把他们的母亲弄得浑身痉挛。 海斗的舌头探进了那个不停收缩的小穴,在里面搅动,尝到了咸咸的带一点腥味的水。他贪婪地吸着,把流出来的每一滴都吞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翔太则把林诗瑶的胸吸得啧啧作响,吸完左边,吸右边,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 “好甜。”翔太舔着嘴角的口水,“妈妈的胸好甜。” “下面的水也好喝。”海斗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喝完了还会流出来,一直喝不完。”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着,大量的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溅了海斗一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但两个孩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翔太把她按倒在地板上,掀起她的裙子,让她趴跪着,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和海斗一人一边,掰开她的臀瓣,两张小嘴同时贴了上去个舔前面,一个舔后面。 他们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像在享用一顿美味的大餐。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褶皱都被舌头细细地描摹。连脚都不放过,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浑身都在发抖,私处不停地流水,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摊。两人舔到了心心念念的妈妈,对地上还在发抖的妈妈说道 “骚货妈妈”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今晚得舒服死了吧,你看她舒服得都翻白眼” “嘴张开,我还没尝过你的口水” “腿在张开点,怎么又流水了” “把双手抱住腿,对,就这样,妈妈好乖啊, 伴随女子的呜咽声,啪啪的水声到天亮 后来,一切都变了 翔太和海斗制定了“规则”—— “妈妈以后在家里不准穿内裤。” “也不准穿内衣。” “裙子要穿短的,一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那种。” “上面要穿露的,能看到奶子的那种。” “我们随时想摸就摸,想舔就舔,妈妈不许说不。” 林诗瑶假装不乐意,嘟着嘴说不行,说妈妈是大人,怎么能这样。但她的身体在说好,她的身体在渴望他们的触碰,每一秒都在渴望。 翔太看穿了她的伪装。 “妈妈嘴上说不乐意,但你的骚逼一直在流水。”他用稚嫩的童音说着粗俗不堪的话,“你看,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大腿,你下面就湿透了。” 他说着,手直接伸进林诗瑶的裙底,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个湿润的滚烫的小穴。她“啊”了一声,腰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了翔太小小的身体上。 “还说不乐意?”翔太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乐意怎么这么湿?不乐意怎么我一碰你就流水?不乐意你怎么把屁股往我手上拱?” 海斗从后面抱住她,小手捏着她的胸,用力地揉捏,挤挤出各种形状。嘴舔着林诗瑶脖子,后背,然后又捏她的屁股,又舔,反复玩弄。 “妈妈别装了。”海斗说,“一捏就发抖,你口水都流下来了。装什么装,内里骚透了” 林诗瑶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确实在把身体往他们身上贴。她想要更多,想要他们的手更用力,想要他们的手指插得更深,想要他们玩弄她 两个孩子发现妈妈“假装的矜持”之后,开始变本加厉。 他们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会对林诗瑶动手。早上起床,翔太会把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吸一会儿再起来刷牙。吃早饭的时候,海斗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底,一边吃饭一边玩她的小逼。看电视的时候,两个人一人一边,一个吸胸一个舔逼,弄得林诗瑶根本无法专心看任何东西。 她每次都说“不要”“不行”“停下”,但她的身体从来不配合。她的腰会弓起来,手会抓住他们的头发往自己身上按,嘴里会发出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呻吟。 有一天,翔太终于被她的“不要”惹毛了。 “妈妈总说不要不要。”翔太的脸阴沉沉的,像一个小恶魔,“但你明明很想要。” 林诗瑶蜷缩在沙发上,穿着一条超短裙,上面是一件领口大开的吊带,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见。她还没来得及说话,翔太就上了沙发,骑在她身上,一只手撕开她的裙子,另一只手直接扇在了她的小逼上。 啪。 清脆的响声,混着湿润的水声。林诗瑶尖叫了一声,身体弹了起来。 “还要不要?”翔太问。 林诗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又扇了一下,比刚才更重。这一下扇得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水从肥嫩的小逼喷溅出来,溅到了翔太的手上。 “还要不要?”翔太又问,声音更冷了。 林诗瑶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小穴在不停地收缩,更多的水涌出来,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还、还要……”她小声说。 啪。又是一下,更重。 “说清楚。”翔太的眼神阴鸷,“还要什么?” “还要翔太扇妈妈的逼……”林诗瑶哭着说,“妈妈想要……” 翔太这才满意了。他连续扇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林诗瑶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水不停地往外喷,最后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水喷得老高,溅到了翔太的脸上、衣服上。 海斗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走过来,用舌头舔掉了林诗瑶脸上的眼眼泪。 “妈妈的水喷得越来越远了。”海斗说,手轻轻揉着微微颤抖的小逼 翔太看着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私处还在不停收缩流水的林诗瑶,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妈妈记住了吗?”他问,“以后不准说不要。我们想摸就摸,想舔就舔,想扇就扇。妈妈要是不乐意,我就扇得更重,扇到妈妈喷出来为止。把小逼扇烂” 林诗瑶抽泣着点了点头。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2 一个星期后,早上 林诗瑶侧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上身穿了件黑色的抹胸,抹胸是低到不能再低的那种,只堪堪托住胸部的下半部分,大半个乳球露在外面,稍微一动就能看到粉色的乳晕边缘。下面的裙子更短,长度勉强盖住屁股,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整个臀部都会暴露 翔太和海斗坐在沙发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都没有落在书页上 他们看着地上的女人,深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皮肤白得发光,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抹胸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短裙紧贴着腰臀曲线,裙摆微微上翘,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私处 翔太眼神暗了暗 “妈妈,过来。”他放下书,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诗瑶咬了咬嘴唇,脸上通红,眉毛紧紧皱着,药效过了,她现在理智慢慢恢复过来了,但身体还是很渴望他们,她不想过去,突然一阵风吹来,将裙摆翻上去又垂下来,让私处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两个孩子的目光越来越炽热,落在她的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热,私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妈妈,又不听话了”,翔太带着笑走来 在她面前蹲下, 伸出手,捏住林诗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仔细端详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眶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不在看她,开口嘲讽道“妈妈今天流了好多水,从厨房到客厅,地板上全是你的骚水,你看”说着拍了拍地上一摊水 林诗瑶的脸更红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她身体她控制不了,都是他们害的 “妈妈真是越来越骚了。”海斗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林诗瑶腿边,蹲下来,用手指在她的私处抹了一下,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她面前,“你看,手指刚碰到就湿成这样,现在这样子到底在装什么” 林诗瑶别过脸去,不敢看那根沾着自己水的手指。 翔太把她的脸掰回来,强迫她看着海斗的手。 “装什么装?”翔太冷冷地说,“前几天是谁求我们舔你、摸你、扇你的骚逼的是谁?晚上睡觉之前主动把逼送到我们脸上的是谁?一大早起来就撅着屁股等我们舔的是谁?” “就是。”海斗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脸上带着痴迷,“妈妈的逼水真是喝不腻” 林诗瑶想起前几天的事,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但没有流下来。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她恨自己这样,但她真的控制不了。每次他们用这种羞辱的语气跟她说话,用那些粗俗的词汇形容她的身体,她的私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水来。 海斗的手指从嘴巴拿出来,带出一条银丝,然后他绕到她身后,一把掀起了裙子,让她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圆润白嫩的臀部、湿漉漉的小逼,全部一览无余。两人呼吸瞬间重了起来,同时咽了口水 “妈妈。”海斗稚嫩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把逼掰开。让我舔舔” 林诗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我不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像是拒绝,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她还侧趴在那里,白嫩屁股微微颤抖,小逼朝着他们的方向,没有夹紧双腿,水流个不停 翔太看到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 “妈妈嘴上说不要,身体怎么不动啊?”他伸手在林诗瑶湿透的私处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水声,“你说不要,但你倒是把腿夹上啊?你倒是用手遮一下啊?你屁股撅这么高,逼都翻出来了,水都滴到地板上了,你告诉我你不要?” 林诗瑶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她知道翔太说得对,她的身体的确想要。她嘴上说不要,但她身体控制不了,私处的水越流越多、甚至里面的嫩肉不停的收缩,像是在邀请什么。 “快掰。”海斗不耐烦了,伸手在她屁股打了一下,啪的一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再不掰我就扇了。” 林诗瑶呜咽了一声,最终还是遵从身体的意愿,慢慢地伸出手往小逼里用力往两边掰开。湿润的,粉色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小逼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水从里面汩汩地渗出来, 海斗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贴到了她的小逼里。他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属于妈妈小逼里的气味。他伸出舌头,从小穴口的最下端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舔,像在舔一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舌头慢慢伸进逼口 林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种又湿又软的触感从最敏感的地方传来,让她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啊”地叫了一声,手一松,腿合拢了,夹住了海斗的舌头。 “别夹。”海斗含糊不清地说,伸手又在林诗瑶的大腿内侧扇了一下,“掰开,不许松手。” 林诗瑶哭着重新掰开小逼,手指都在发抖。海斗把脸整个埋了进去,舌头伸进小穴里,在里面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嘴唇和下巴很快就湿透了,逼水糊了一脸,但他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吸得更用力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翔太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他看着林诗瑶粉嫩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的身体,看着她拼命掰开小逼、把小逼往海斗脸上送的样子,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得意。 “妈妈爽不爽?”翔太问。 林诗瑶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海斗的舌头太厉害了,又软又灵活,在她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好像白光在闪烁。 “我问你爽不爽。”翔太的声音冷下来,蹲了下来伸手捏住了林诗瑶的阴蒂,两根手指用力一拧。 林诗瑶尖叫了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大量的水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喷了海斗一脸。海斗被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马上又埋回去继续舔,把喷出来的水全部吞了下去。 “爽、爽……”林诗瑶哭着说,“妈妈好爽……” “爽就对了。”翔太松开手,看着林诗瑶被拧得红肿的阴蒂,满意地笑了,“妈妈记住,你的身体是我们的。你的骚逼是我们的,奶子也是我们的,你流的每一滴水都是我们的。妈妈以前装清高,说什么不行不可以,现在呢?现在妈妈每天撅着屁股求我们舔,半夜睡不着就爬到我们床上把逼往我们脸上蹭,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奶子塞到我们嘴里。你前几天做的事都忘了吗” “妈妈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打我们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海斗从她双腿之间抬起头来,嘴唇上全是透明的水啧,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现在怎么连‘不要’都不敢说了?哦不对,妈妈还是会说‘不要’,但说完就把小逼撅得更高,生怕我们听你的话真的不要了。” 林诗瑶被说得无地自容,整张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诚实得多,她的臀部不由自主高高翘着,私处依然在不停地流水,甚至在听到“把逼往我们脸上蹭”这几个字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一大股热流。 翔太走到林诗瑶面前,两只小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 “妈妈,看着我。” 林诗瑶泪眼朦胧坐起来看着他。10岁的孩子,眉眼精致得像画一样,深棕色的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往下是高挺鼻子,粉红的薄唇。整一个漂亮乖巧的小正太,但却能做出给妈妈下药这种事 “张嘴。”翔太说。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微微张开了嘴。翔太立刻把嘴唇贴了上来,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在她口腔里搅动。他尝到了妈妈香甜的口水,还有妈妈嫩嫩的舌头。他吻得很用力。双手捧住她的脑袋 海斗从后面爬上来,趴在林诗瑶的背上,把抹胸拉下来,两团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当中,他看着眼红,连忙握住,用力揉捏好一会,另一只顺着林诗瑶的腰往下,伸两根手指插进了林诗瑶湿透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诗瑶被夹在两个孩子中间,嘴里是翔太的舌头,身体里是海斗的手指,胸被捏得生疼又酥麻,整个人完全被快感淹没了。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腰肢在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在前后摇摆,迎合着海斗的手指。 翔太吻够了,从她嘴里退出来,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长长透明的水。他看着林诗瑶被吻得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和满脸的泪痕,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 “妈妈,这下终于学乖了,问一下妈妈,以后在家里叫我们什么?”翔太看着她问 林诗瑶的脑子还是糊的,腰还在轻轻摇晃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才小声地、含混地说了一句:“……老公。” “听不清。”翔太说 “……老公。”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像蚊子叫一样 “叫谁老公?”海斗的手指在她体内用力一顶,顶到了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林诗瑶一抖,浑身痉挛着,眼泪飙了出来:“阳太老公……海斗老公……妈妈的老公们……” 两个孩子满意了。 “我们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 翔太把她的抹胸,短裙扒下来,让她彻底赤裸。海斗把手指抽出来,把手里的水舔干净。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含住了她的胸,一个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客厅里响起了啧啧的吮吸声、啪啪的水声和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老婆的胸好好闻,舔起来好甜。” “下面也好甜,今天流了好多。” “老婆把屁股抬一下,对,就这样,我要舔后面。” “不要……那里脏……” “老婆不脏的,老婆的每一寸都香香的。” “啊……不要舔那里……啊……翔太老公……不要……” “老婆今天还没主动送逼呢。”翔太突然想起来,从她私处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不明液体,“老婆,现在,把逼送上来。海斗你先停一下,走开” 海斗恋恋不舍放开嘴里的乳头 林诗瑶浑身瘫软地趴在地板上,好半天才撑着胳膊爬向他,他已经躺好了,犹豫了一下,,把双腿分开,跪在翔太头上,臀部下沉,把水淋淋的小逼对准了翔太的脸。 但翔太没有动 “送上来是什么意思你不懂吗?”翔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要贴到我的嘴上。” 林诗瑶抿了抿嘴唇,往前挪了挪,小逼离翔太的脸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小逼上,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水又涌了出来,滴在翔太的嘴唇上。 翔太伸出舌头舔掉了那滴液体,但依然没有动作。 “再近一点。贴上来。” 林诗瑶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沉下去,私处紧紧地贴在了翔太的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片湿润的又柔软带着滚烫的肉唇贴着自己的嘴,能尝到那股熟悉的,浓郁的,让他发疯的味道。差点舌头就要动了,他忍住了,他要等妈妈自己动。 “动。”翔太的声音从她的双腿之间传出来,闷闷的,“用我的脸蹭你的骚逼。” 林诗瑶呜咽了一声,开始前后摇摆腰部,让自己的私处在翔太的脸上来回摩擦。他的鼻子顶开了她的肉唇,抵在小穴口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他的嘴唇和下巴很快被水浸湿了,接着整张脸都湿透了。 海斗从后面爬过来,躺到翔太旁边,仰起头,伸出舌头,“老婆,我也要” 那天,他们玩弄很久 第一次是翔太用舌头,第二次是海斗用手指,第三次是翔太和林诗瑶舌吻的同时海斗在后面舔她的后穴和小逼,第四次是两个人一起,四只手两张嘴,把林诗瑶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林诗瑶最后完全虚脱了,瘫在地板上,浑身都是吻痕和齿印,私处红肿外翻,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水。胸前的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会抖。她的大腿内侧全是被扇出的红印,臀部也是,私处更是一片通红,翔太今天扇了她很多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响,扇到她潮吹为止。 两个孩子躺在她的两侧,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 “老婆,今天舒不舒服,等过两年老公们鸡巴长大了,会让你更舒服的” “老婆,我们要去买菜了,还有去拿快递,你乖乖在家里等老公们回来做饭” “老婆,等一下回来老公们在收拾房间,洗衣服,你先睡一会” 林诗瑶闭上眼睛,听着他们说完话,起来了去房间拿了东西,然后又回到她身边,她睁开眼看着海斗那张俊秀的小脸,“老婆,亲一下好吗”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低头伸出舌头了,边吻身体边颤抖“呜呜,老婆的嘴好香,”“…老婆口水在多一点,…呜呜老婆我好爱你”, 翔太拿着钥匙扔向海斗的后背,脸上带不满“够了,你又在发什么情,没看见老婆已经很累了吗”他猛得将海斗拉了上来,“死翔太,你干嘛” 他自己跪在林诗瑶面前亲亲吻她的脸,用脸蹭了蹭“老婆,乖乖在家里等我们回来,老公等一下做你喜欢的菜”她闭着眼,没有理他 林诗瑶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她已经恢复理智了,每天只要发泄完就好,不过只能那两个孩子才有效,不然她早逃走了 这几天都是他们在做饭,打扫卫生,还给她买各种大牌奢侈品,家里的钱都在她哪里,他们都一分没动,不知道他们哪来的钱,不让她出门,说每次出门都一大堆贱狗看她,还自称是是她老公,叫自己的妈妈老婆,恶心死了,两个死变态,死坏种,林诗瑶恨恨的想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3 早上八点多,阳光从的窗户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客厅中央的矮桌子上摆着吃了一半的粥和几碟小菜。林诗瑶坐在地毯上,背靠着矮桌,被两个儿子喂早饭,说“喂”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翔太和海斗喂她的方式实在算不上正常。 翔太坐在她左边,左手端着粥碗,右手拿着勺子,但每次勺子递到她嘴边之前,他都会先含一口,然后嘴对嘴地渡给她。海斗坐在她右边,负责喂菜,虽然是正常喂菜,但他整个人都贴她在身上,这闻闻那闻闻 “老婆,张嘴。”翔太含着粥凑过来,嘴唇湿漉漉的。 林诗瑶面无表情地张开嘴,让他的小嘴贴上自己的嘴唇,温热的粥带着翔太的唾液一起涌进来。她咽下去的时候,他的舌头顺势伸进她嘴里,在她的上颚和舌面上扫了一圈,把残留在她口腔里的粥汁和自己的唾液搅在一起,又吸回去一些。 “老婆的嘴巴好甜。”翔太舔了舔嘴唇,“是不是偷吃了糖?” “能让我自己吃吗?别喂我”林诗瑶小声抗议。很显然没人理她 “老婆,我还要亲一下”翔太又凑过来亲了一口,这次亲得很浅,只是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一下,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 海斗在旁边不耐烦了,直接伸手把林诗瑶的脸掰过来,两根手指捏着她的脸颊让她张开嘴,然后把自己嘴里含着的腌萝卜用舌头推进她嘴里。林诗瑶皱着眉咽下去,海斗的舌头还留在她嘴里,拨弄着她的舌头,不肯退去 “老婆今天的口水比昨天多。”海斗抽出舌头给她看,上面挂着透明的黏液丝,“是不是又想了?” 林诗瑶的脸色变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今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抹胸,布料薄薄的,带着一层薄海绵胸垫,但胸垫不大,只刚好盖住乳头的部分,大半个乳房的弧度都露在外面,白色乳沟深得的刺眼,抹胸的下摆刚过肋骨,一抬手就会露出整个腰腹。下半身是一条牛仔短裙,短到坐着的时候裙摆刚到臀部下面一点,里面什么都没穿,内裤就被他们收藏起来了 她靠着矮桌坐着,双腿并拢伸直,裙摆刚好盖住小逼,从正面看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自己知道,只要稍微把腿分开一点,或者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点,小逼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老婆。” 海斗突然叫她,少年眼里带着爱意,声音黏黏糊糊的,他整个人贴上来,从侧面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黏黏糊糊地说:“老婆好香。我好爱你” 翔太也不甘示弱,从另一边靠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抹胸的侧面伸进去,手掌整个覆在她胸的侧面,,慢慢地揉着。 “老婆的奶子今天好软。”翔太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是不是还没被吸过?” 林诗瑶秀气眉毛皱起说:“早上不是吸过了吗……” 翔太先欣赏一下老婆漂亮的表情,才慢悠悠说道 “那不算。”他用力捏了一下,“早上只是尝了一口,还没吃饱。” 海斗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手掌贴着林诗瑶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探进裙摆下面,在大腿根部来回摩擦。他的手指很凉,碰在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 “老婆下面湿了吗?”海斗问。 “没有……”林诗瑶表情不自然说 海斗的手指往中间探了探,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的地方。他笑了一下,没有抽手,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片湿滑的肉唇,轻轻捻了捻,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叫没湿?”海斗把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老婆早上喝粥的时候下面就在流水了吧?” 林诗瑶张嘴想辩解,但翔太的嘴已经堵上来了。他吻住她,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林诗瑶的呼吸急促起来,鼻子里发出细小的哼哼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躺在地上,翔太顺势压上来,小半个身体趴在她身上,嘴唇一刻不停地吸吮着她的舌头。 等亲了好一会儿 海斗从侧面把林诗瑶的脸转过来,接替他的位置吻了上去。他的吻比翔太更急,像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吞下去一样,吸得她舌根发疼。林诗瑶唔唔”地抗议,用手推海斗的胸口,但海斗纹丝不动,反而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后退。 两个人轮流吻了她好几分钟,吻得她嘴巴都合不拢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翔太低头把那些溢出来的唾液舔掉,然后又吻上来,把她嘴里所有的口水都吸干了,才松开她。 林诗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眼尾泛着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她的睫毛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水汽,黏成一簇一簇的,眨一下眼就像要哭出来似的。她的鼻尖也红红的,整张脸都泛着薄薄的红晕,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桌边上,胸口的起伏很大,白色抹胸下面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着。 “老婆好美。”翔太看着她的样子,眼底越发粘稠起来。 海斗没有说话,他的目光黏在她的胸口,手指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裙底,指腹按在湿润的肉缝上,缓慢地滑动。 就在这时— 咔哒。 门开了。糟糕去倒垃圾的时候门忘记锁了 一股风从门口灌进来,带着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翔太!海斗!我们来了!” “你们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暑假都不出来玩” “是生病了吗?。” 三个小男孩鱼贯而入,都是10岁左右的年纪,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走在最前面的叫游马,黑发黑瞳,五官端正,已经有一点少年的轮廓,肩膀比同年龄宽一些,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后面跟着的叫的幸叶,银灰色的头发,眼睛细长,气质清冷,长相精致,像个瓷娃娃一样 最后进来的叫凉介,茶色卷发,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是那种一看就让人想捏一把的可爱类型 都是翔太和海斗他们的同学,家都住在附近 他们走进客厅,看到地毯上的情景时,脚步齐齐地顿了一下。 林诗瑶正靠着桌边坐着,翔太和海斗一左一右地贴在她身上,翔太的手还塞在她的抹胸里,海斗的手藏在她裙底。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红肿湿润,眼角还挂着刚才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三个男孩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了林诗瑶身上。都不约而同瞳孔微微放大,耳尖泛红 她太漂亮了 这是三个男孩脑子里同时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抹胸,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胸,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胸垫的轮廓隐约可见,乳头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不知道是海绵垫的形状还是别的什么。抹胸很短,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腰线收得很紧,到了胯骨的位置又突然展开,形成一个流畅肉感的曲线。 下半身他们看不到被桌布挡着 往上看是一张涨红的小脸,深棕色的长发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在胸前,显得皮肤更白了。嘴唇红肿着,水光潋滟,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格外殷红的舌尖。眼尾泛红,睫毛湿湿的,像刚哭过一样,眼睛里汪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向他们时候带着一种无辜的不自知的媚态。 三个男孩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心跳重重的跳了好几下,直愣愣看着她 “你们怎么来了?”翔太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林诗瑶的抹胸里抽出来,但抽出来之前还恶意捏了一下,捏得林诗瑶身体轻轻一颤。海斗的手也从裙底收回来了,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林诗瑶赶紧调整坐姿 “这不是担心你嘛。”游马最先回过神来,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妈还以为我们吵架了。” 他说着走了进来,在小桌子对面坐下。幸叶和凉介也跟着坐下来,三个人并排坐在林诗瑶对面,隔着矮桌看着她。 林诗瑶觉得如坐针毡。 她不敢动。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了,上面穿的抹胸低到弯腰就能看到整个胸,下面什么都没穿,牛仔短裙短到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走光。她并拢双腿跪坐坐着,裙摆堪堪遮住关键部位,桌布垂下来又加了一层遮挡,但只要她站起来,身体前倾,对面三个男孩就能把她看光。 她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 “阿姨变得好漂亮。”幸叶突然开口了,声音有点沙哑,但目光直直地看着林诗瑶的脸,“阿姨平时都穿这样吗?” 林诗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在家随便穿穿。”海斗替她回答了,语气很淡,但他的手已经从背后绕过去,按在林诗瑶的后腰上,手在她腰窝上抚摸着。 “哦。”幸叶应了一声,目光从林诗瑶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会儿,咽了口口水,然后慢慢移开。 接下来,他们开始聊天了 林诗瑶被迫坐在旁边,不敢有大动作 “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出来玩了”游马问。 “啊,这个嘛,天气太热了,不想出去。”翔太一边回答,一边把手放在林诗瑶的后背上,沿着她的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滑到屁股的位置,停在那里 林诗瑶的后背绷紧了 “说的也是,今天这天气太异常了。”幸叶说,“不过,你们也不像会怕热的样子。” “又快要开学了。”凉介嘟囔着,“又没得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黏在林诗瑶的胸口。她的呼吸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沟随着呼吸一下一上。凉介的鼻子在动,他在用力地吸气,好像在捕捉空气里属于林诗瑶的香气。 海斗的手从背后滑到了林诗瑶的腰侧,手指钻进抹胸的下摆,贴着她腰间的皮肤,指腹来回摸。林诗瑶不敢动,怕动作太大被对面看到,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衣服下面乱摸。 “阿姨身上好香。”凉介突然说了一句,鼻子还在不停地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诗瑶,“好香好香,是花香吗?还是别的什么?” 林诗瑶的脸红了一下:“可、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沐浴露。”凉介斩钉截铁说道,“我闻过很多种沐浴露,不是这个味道。是阿姨自己身上的味道,好香,好好闻。” 他说着往前凑了凑,鼻子几乎要凑到桌子上了。林诗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翔太这时捏了她腰间的软肉 “阿姨怎么了?”游马愣了愣看着她的脸,目光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咬住的嘴唇之间来回移动。 “没、没事。”林诗瑶的声音有点结巴,“腿有点麻了。” “阿姨腿麻了可以站起来伸一伸。”幸叶说,眼睛里带着关切,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我们不会介意的。” 林诗瑶摇了摇头,小声说“不用了”,然后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 翔太的手借着桌布的遮掩又伸到裙摆下面。他的手指探进林诗瑶的裙底,触到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柔软区域,两根手指熟练地分开肉唇,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地,慢慢地揉。脸上带笑继续和他们聊天 林诗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对面三个男孩看出任何端倪。可是身体在背叛她,下面的水越来越多,翔太的手指每揉一下都能带出啧啧的水声,还好不是很大声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水光越来越重,脸上快要哭起来了 “阿姨脸好红。”幸叶托着下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映着她的样子,“是不是有点热?要不要我们把窗户打开?” “不、不用。”林诗瑶的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海斗的手也没闲着。他从另一边伸过来,手掌贴着林诗瑶的大腿内侧,指腹沿着大腿的皮肤慢慢往上推,推到裙摆的尽头,指尖触到了翔太的手指,两个人隔着那片湿滑的软肉无声地交流了一下,然后海斗的手指取代了翔太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小穴里。 林诗瑶的腰猛地弓了一下。 “阿姨抽筋了吗?”游马的目光紧盯着 “没、没有,就是……腿真的麻了……”林诗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她的手伸到桌布下面,抓住了海斗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拽出来,但海斗纹丝不动,手指反而插得更深了,在体内弯曲了一下,指尖抵着某个让她发狂的位置。林诗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大腿内侧的肉不停地跳动。 她用力把海斗的手拽了出来 但海斗的手被拽走了,翔太的手又来了。这次他没有揉,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肉唇,像捏着一片软糖一样捻来捻去,时不时地扯一下,拉长一点,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林诗瑶快要疯了。 她的手在桌布下面不停地挡着他的手,但翔太速度很快,她挡不住,每次都被他的手突破防线,精准地捏住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他停了一秒,然后更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阴蒂,捏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阿姨今天好像很坐不住。”凉介歪着头看她,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好奇,“是不是地毯上有刺?” “没有没有,我坐得挺好的。”林诗瑶拼命挤出微笑,虽然那个微笑看起来一点都不“挺好的”。 翔太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婆,把裙子弄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林诗瑶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瞪得又凶又软,像一只炸毛的猫。她很生气说:“不行。” 翔太的手直接扇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啪的一声闷响,被桌布挡住了大半,但还是有一个不大的声音传了出来。对面三个男孩同时看过来,林诗瑶赶紧说“拍蚊子”,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他。 翔太毫不畏惧地看着她,老婆生气起来真的好可爱啊。他的手又抬起来了,这次是指向裙摆,意思很明显:自己弄起来,不然我就扇到你自己弄为止。 林诗瑶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和翔太对视了几秒钟,最终败下阵来。 她的手伸到桌布下面,颤抖着捏住裙摆的一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裙摆从大腿中段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裙摆继续往上,露出了那个他们心心念念的小逼 翔太和海斗同时呼吸急促起来 他们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他爸的,他们已经忍了一上午了,香香软软的老婆就在身边,舔不到,摸不到,还有对面那几条贱狗,怎么暗示都不走了,跟他们说话眼睛总落在老婆身上干嘛,还总无话找话跟老婆说话,贱得要死,一分钟不知道吞了几次口水,贱人不得好死! 在他们的眼神再次落在林诗瑶身上,有的还看得出神了,翔太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扣住林诗瑶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然后吻了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口腔深处,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林诗瑶唔”了一声,本能地伸手推他的胸口。软绵绵没有力气,或者说,她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就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攥着他衣服的前襟,指尖在发抖。 翔太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舔过上颚、舔过牙齿,舌根,像一条小蛇在她嘴里游走。他吸走了她所有的唾液,连带着她舌头下面分泌出来的所有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林诗瑶的身体彻底软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颤抖,眼眶里泛着水光。她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红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 她推拒的手已经垂了下来,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她的身体在往前倾,不由自主地往翔太身上靠,嘴唇在迎合他的吻,舌头在追着他的舌头缠。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游马张着嘴,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茶水流到了手上都没感觉。凉介瞪圆了眼睛,嘴巴成了一个“O”形,惊得好像要掉下来。幸叶已经呆在了原地,眼里带着不察觉的渴望 气氛越发粘稠可怕, 翔太终于松开了林诗瑶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拉出了一条暧昧丝线,从林诗瑶的下唇连到他的舌尖,在阳光下照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口水,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然后海斗站起来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和翔太的粗暴不同,海斗的吻更慢、更贪婪。他一点一点地舔过她嘴唇上的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唾液和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才探进去,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仔细地扫荡。 林诗瑶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发抖,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无力地搭在海斗的腰上。 海斗吻了很久。他把她嘴里最后一点唾液都吸走了,连舌头下面的津液都不放过,吸得林诗瑶的舌根都在发麻。他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失去了闭拢的力气,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红润的舌头和上颚 林诗瑶整个人瘫软在她的怀里,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眼睛水汪汪的,嘴巴红肿微张,胸口的起伏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房的颤动。 客厅里依然安静。 游马终于把茶杯放下了,但手还在抖。凉介把张开的嘴闭上了,但眼睛还是瞪得圆圆的。幸叶的已经收回视线了,垂眼看向地面 “翔太……”游马的声音有点抖,“你、你怎么可以…跟妈妈那样子…亲吻?” 翔太转过头看他,表情平静:“怎么了?” “就是、就是……”游马咽了口口水,“你们怎么可以跟妈妈,那样亲?就是,嘴对嘴……还、还伸舌头……” “哦,你说这个啊。”海斗的语气轻描淡写,“很正常啊。” “正常?!”凉介终于发出了声音,甚至还破了音,“我跟我妈从来不这样亲!我妈只亲我的脸和额头!嘴巴都不亲的!更、更别说伸舌头了!” “那是因为你妈妈不够爱你。”海斗说,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副“我很幸福”的表情,“我的妈妈太爱我们了,我们也太爱妈妈了。爱到一定程度,就会这样亲。对吧,翔太?” “可是那种亲法”凉介比划了一下“只有电视剧里大人才会那样亲” “什么亲法还分大人小孩,我们的表达方式就是这样”海斗的眼神有些冷 “表达爱的方式有很多种”幸叶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但你们的方式,不太像母子” “那你觉得像什么?”翔太突然笑起来了 幸叶沉默了 “我们只是很爱妈妈而已,妈妈也没有拒绝”海斗说着扫了他们一眼,“关你们什么事” 装模作样的贱人 游马和幸叶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们又不自觉看了林诗瑶一眼 游马的喉咙又干了,他猛地把视线移开,站起来说:“我、我先回去了,还有作业没做完。” “我也走了。”幸叶跟着站起来,声音依然淡淡的,但他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手忙脚乱地去扶,又洒了一桌茶水。 “那、那我也不打扰了!”凉介跳起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阿姨再见!” 三个孩子像逃一样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老婆,我们继续吧” 游马他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街道上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小孩子跑来跑去,或者一两个主妇提着菜篮子从对面走过来。他们并排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凉介先开口了 “这样是不对的。”他说,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没有人接话 又走了几步,凉介又说了一次:“这样是不对的,不可以这样吻自己的妈妈的。” 幸叶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但是……”凉介的声音变小了,“她看起来好漂亮。” 这句话像一把刀,切开空气中的沉默。 幸叶脸上带着一丝恍惚:“是啊,好漂亮。” “脸好小。”凉介说,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只有这么小。”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眼睛也好漂亮”游马突然接了话,声音低沉,“她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会跳好厉害。” “嘴里也是红红的。”幸叶说,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她的舌头……你们看到了吗?海斗他们亲她的时候,她的舌头伸出来了一点,粉红色的,舌尖尖尖的,上面全是水光。” 三个人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沉默是压抑的,现在的沉默是沉浸的,回味的,每个人都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刚才那个画面 “她好香。”凉介的声音突然变得轻轻的,“真的好香好香,不是花香味,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味道。我站在门口的时候就闻到了,好浓好浓,香得我头都晕了。” “她的口水肯定也是香的。”幸叶说,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但他没有收回这句话,而是继续说了下去,“翔太和海斗一直在吸她的口水,吸了好多,她流了好多出来,脖子上都是,他们还舔掉了……” “你们说,她的口水是什么味道的?”凉介问,声音轻轻的。 “甜的。”游马的很肯定地说。 幸叶和凉介同时看向他。 他表情很平静,但他的耳朵尖红了。他直视着前方:“肯定是甜的。她看起来就是甜甜香香的。。他们亲了她那么久,如果是苦的,就不会一直亲。我看见他们一直含着她的舌头” “……你说得对。”幸叶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别说了,我们又吻不到她,” 三人站在路边,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最终沉默各回各家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4 讨厌的同学终于走了,母子三人在客厅“亲热”了许久 又过了几天,海斗和翔太感觉“下面很不舒服”。鸡巴涨涨的,还变长变大了,他们去看了医生,还带着林诗瑶一起去,这个医生是翔太在网上预约的“私人医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但看林诗瑶的眼神让她不是很舒服。 医生检查了翔太和海斗的身体,然后跟他们谈话。 林诗瑶站在诊室外面,隔着门听到医生和翔太的对话 “你和你弟弟的发育速度比同龄人快很多。这跟遗传有关,也跟……外界的刺激有关。”医生话落,眼神不留痕迹撇一眼外面,“你们的生殖系统已经发育到了十五岁左右的水平。这意味着……” 他停顿了一下。 “你们的性欲会比同龄人强很多。以后会越来越强。这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取决于你们怎么处理。” 翔太挑了挑眉:“怎么处理?” “找一个稳定,安全的对象。”医生的声音低了一些,“不要乱来。你们的身体决定了你们需要比普通人更多的……释放。但如果处理不当,会出问题。” 翔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我老婆可以吗?就是外面那个” 医生的沉默更长,“……可以,但你要知道,这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负担。你们的欲望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强。她现在可能还能承受,但以后……” “以后怎么了?”海斗连忙问 “以后你们的身体会继续发育。十二岁、十四岁、十六岁……你们会越来越强。她会越来越累。”医生扶一下眼镜,“但如果你能控制好节奏,注意她的身体状况……也不是不可以。” 翔太从诊室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林诗瑶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们走到林诗瑶面前,她对上他们兴奋到扭曲的面容。 “老婆,”他说,“医生说了,我和海斗需要你。” “老婆,我们能让你更爽了”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第一次。 林诗瑶躺在床上,翔太趴在她身上。他的身体好热,像一个小火炉,他的鸡巴已经发育到了十五岁的尺寸,不算很大,也不算小,但对于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惊人的了。 他扶着粉白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林诗瑶的私处早就湿透了,从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流水,像身体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一样,提前做好了准备。根本不用翔太他们怎么玩 床开始摇晃起来 “啊……”林诗瑶轻轻地叫了一声。 翔太的鸡巴虽然不大,但刚好能填满她的穴口,龟头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他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操,呃…哈,哈,老婆好紧。”,翔太爽得头皮发麻,咬紧牙关“里面好热、好湿,啊” 他的呼吸变重了,动作越来越快,大腿拍打着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肉体声 林诗瑶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翔太……慢一点……啊……” 翔太忍住快感慢慢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性器交合的地方,眼尾却逐渐染上猩红,便又开始埋头用粉白的鸡巴继续操身下的小逼,继续凶狠的顶弄操干,一次比一次更加用力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轻轻地碾磨,然后抽出来,再狠狠地插进去 身下的林诗瑶已经被干得哗啦啦流水,白眼外翻,像狗一样吐出舌头,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着呻吟,上半身的奶子因大力的肏弄,上下摇晃 翔太做了大概三十分钟,然后身体突然绷紧了。 “老婆……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鸡巴在林诗瑶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精液噗噗噗射在了小逼里,量实在太大,粉嫩的逼口含不住,流出一大堆白色的精液 “老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目光深深看着林诗瑶,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浓稠爱意 “我们终于融为一体了,老婆” 林诗瑶双眼失神的望向天花板,眼角流下一滴泪 海斗在旁边已经露出鸡巴了 “轮到我了。”他的声音已经嘶哑不成样了。 他把翔太挤开,对准还在流精液的逼口慢慢插进去 刚插进去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后脑勺,整个脊椎都在发麻,接着他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腰开始摇晃,““呜呜呜……,老婆的小骚 逼好厉害,,老婆你把我咬得好舒服…啊” 海斗爽得不行,微张着嘴巴胡乱的呻吟急喘 他越干哭得越大声 “老婆,用你的小逼把老公的鸡巴炸干吧” 林诗瑶被他们插高潮好几次,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只是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呜呜,哈啊,老婆,我要射了”海斗哭着射出来,他把鸡巴拔出来液噗噗噗射在了两片阴唇间 “我好爱你老婆” 林诗瑶躺在床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地趴在她身上,看向她眼中痴迷又怜爱。她的私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被日红的小逼白花花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一小堆白色液体。 那天晚上之后,翔太和海斗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每天都缠着林诗瑶要做。 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诗瑶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就感觉到有人在舔她的私处,翔太的舌头软软的在她的大阴唇上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把一夜积攒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果然还是早上的味道更浓。”翔太着迷嗦着阴唇感概道 然后他爬上来,压在她身上,插了进去。他一边插一边舔她的乳头,痴迷的反复舔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林诗瑶被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插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醒来,小逼紧紧地绞着他的鸡巴,把他绞得直喘气 “…好紧……早上更紧了…呼呼…”翔太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射在里面,然后趴在她身上喘气 “浑蛋啊,昨天晚上弄那么晚,早上还不让人睡”林诗瑶有气无力打了他一巴掌,可他反而抓起她的手掌,他含住两根手指,往里嘬了一口,腮帮微陷,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口齿不清说道“谢谢老婆的奖励,老婆的手指也好香” 林诗瑶被气笑了 等被他们黏黏糊糊的喂完早饭 海斗又发情了,他把林诗瑶衣服扒光,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插进来。他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看到她的臀部在撞击下产生的波纹,可以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啊,好爽”,海斗发出声闷哼,眯着眼享受鸡巴被小逼紧紧裹住吸吮的快感,“骚老婆,一直大早的就挺了个屁股勾引老公。”他低下头搂住她的后背,双手往上握住她的乳房,又揉又捏,拉长乳头,在她的雪白的后背又舔又咬,腰跟公狗一样摆动,越来越激烈 “不要了,海斗老公,啊啊啊…太快了”林诗瑶整个人无力的趴着,只有腰还被掐着使得屁股高高翘起,快感让她眉心越皱越紧,眼里流出泪来,表情似痛哭又更像欢愉 海斗小腹继续疯狂撞击,林诗瑶哭得喘了起来,微微张开嘴呼吸,露出一截舌尖,又被走来的翔太叼住那截舌尖吸起来,翔太吸一会,把她上半身撑起来,急促的扯掉裤子,露出的已经硬到爆炸的鸡巴,用猩红的龟头对阴唇狠狠的撞了上去,偶尔挤进肉缝使劲的磨,嘴里发生舒爽的叹息 “呜呜,不要了,快停下来”林诗瑶,感觉她快要崩溃了,逼里被插,逼外被磨,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这场奸淫持续了一整天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是林诗瑶的噩梦,他们让她摆出各种下流姿势,比如让她双手扶墙,一脚抬起来露出小逼给他们插,或者让她折迭抱着双腿露出小逼,他们从上面坐下去,整个人坐在她屁股上操 或者把她双腿双手绑起来,眼蒙起来,嘴被塞了布,让她露出小逼,放在桌子上当肉便器放一天,而他们上衣穿戴整齐,下身的裤子褪到臀部哪里,露出鸡巴就插进去,把小逼插得淫水四溅,同时还污言秽语,“骚逼怎么感觉有点松了”“还有点黑了”“怎么办变成又松又黑的大黑逼了”有时候操得爽,还边操边打屁股,把她的屁股打得红通通的,当她的尿当水喝,故意喂她水,等她要尿了,含住她的尿道口,把尿一滴不剩喝下来,更恶劣的是他们要小便的时候,都是对准她的小逼,滚烫金黄色的,带着淡淡骚味的尿,从他们的鸡巴里喷涌而出,直直淋到她的小逼里,尿完,还听见他们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们走近看,伸出手指,拨开了林诗瑶的大阴唇。里面的嫩肉在尿液的浸泡下变成了深粉色,还在微微地蠕动,带着他们的尿骚味 “老婆的逼好脏,都是我们的味道”翔太俊秀的面容因兴奋充满扭曲,“今天的尿都要贡献给老婆的小逼”, 等到晚上,林诗瑶被解开后的大腿上,屁股,小逼里全是精液,尿,充满了一种腥臭味,身上都是一条条的红痕 要不就是跟她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把她衣服扒个精光,让她去藏起来,要是能在10分钟里不被他们找到,她就可以休息一天,但往往没6分钟就被找到 比如这天他们一边挺着鸡巴,一边说着粗俗下流的话“老婆,躲好了吗?老公们鸡巴要来强奸你了”,“鸡巴好想你的小逼”,“老婆的小逼就是专门长出来给老公吃鸡巴”,“骚老婆,等着骚逼被当尿壶吧”,林诗瑶躲在厨房的柜子里,满脸惊恐的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很快柜子门就被打开,稚嫩又带着欲望的声音响起“老婆,抓到你了啦”,林诗瑶被拖出来前一秒就哭了起来,翔太喘着粗气,几乎是迫不及待掐着她的脸吻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声, 林诗瑶被吻得呼吸不过来,挣扎的力气变小了,她的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却被翔太一路疯狂从脖子吻到胸口,轻轻咬住红红的奶头使劲的嘬,啧啧的声音响起,“老婆,不哭啊,老公会让你舒服的”,他轮流吸吮着一对奶头,最后吸得红肿,痴迷把脸埋进里面蹭啊蹭,“好软,好香,…老婆的奶子好嫩,…唔” 眼看林诗瑶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海斗连忙放开,接着他色急把脸埋在小逼里,牙齿轻轻咬磨娇嫩的阴蒂,刺激得小逼又涌出一股淫水,他对小逼立马狼吞虎咽了起来 “滚开啊,呜呜,林诗瑶用力推开他的头,上半身被翔太压着,只好下半身抬起屁股躲着他,可那舌头始终穷追不舍跟着小逼,躲了几下,被海斗不耐烦重重了扇了几下逼,“老婆乖一点”最终只能无助的哽咽着, 海斗借着泛滥的淫水,将鸡巴慢慢插进去,开始剧烈的抽送,“唔,啊…好棒,骚逼好会吸,啊,好爽”海斗爽到不行的呻吟着,林诗瑶躺在地上,胳膊盖住眼睛,嘴巴小口小口喘息着,另一只手被翔太握着放在鸡巴上下滑动“啊,老婆捏紧一点,好舒服,”他的嘴唇不停喘息,拿着林诗瑶的手使劲按压鸡巴,鸡巴拼命往白嫩手心撞,“老婆,你为什么连手都怎么好用,啊…好爽老婆” 一直到晚上 林诗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胸前的两团软肉明显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她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大概是B罩杯,穿宽松的T恤甚至看不太出来。但现在,不用量她都能肯定,至少是C,甚至可能还不止。乳房的形状变得饱满而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走起路来会微微晃动,原来的乳头是小小的、浅浅的粉色,像两粒未成熟的小樱桃。但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点,那两粒东西已经变得又大又红了 在往下看两片阴唇又肿又大,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向外翻卷着,完全合不拢了。颜色从原来的浅粉变成了深红色,小阴唇比大阴唇肿得更厉害,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皱皱巴巴地从中间垂出来,怎么也收不回去。 她试着用手指把阴唇往中间拢了拢,想让它们合上。但手指一松开,两片肿胀的肉瓣立刻又弹开了,像是在故意向她示威。中间那个小穴口也变了,原来只是一个窄窄的缝隙,现在变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洞,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呼吸,透明的水从洞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她哭了起来,把翔太海斗叫了上来,指私处给他们看“你们看,被你害的,都和闭不上了”,“还有上面也是被吸得这么大,丑死了”, 他们看着林诗瑶的阴唇和乳房,心里各种阴暗下流的想法涌出来,但看着老婆哭得厉害,连忙抱住她哄,舔掉她脸上的眼泪,脸贴脸,轻声安慰不丑的,怎么会丑,“老婆,哪里都很漂亮”,说着说着他们着迷的盯着她的脸,神色痴痴,又扫视一下她的身体,咽下口水,很努力的克制着心底的邪念,在林诗瑶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又哄又亲的答应了这几天不碰她,刚好,这几天那几个贱…不,是游马他们天天都来找我们出去玩,明天我们就跟他们出去打球,“对啊,老婆,你明天自己在家休息,我们去打几天球”,“老婆,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可以告诉老公” 等把她哄睡,他们才收起所有伪装的面孔,露出真实的恶劣笑容:“好可怜的老婆啊”,“骚逼被我们操都合不拢了”,“早知道今天多操几次” 谢谢大家的珠珠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5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的,晒得草地都发白了。 几个少年零零散散地坐在树荫下,飞行棋的棋盘铺在中间,棋子歪歪斜斜地散落着。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闷热的空气像块湿毛巾捂在每个人脸上。 “热死了,这鬼天气。”海斗把T恤领口往外扯了扯,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他靠坐在树干上,手里转着一颗骰子,转了半天也没扔出去。 翔太坐在他对面,低头看棋盘,脸上淡淡的,但每隔一会儿就会看一眼手机。屏幕上什么都没有,他看一眼,锁屏,过一会儿又看一眼。 昨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怎么睡。把林诗瑶哄着睡后,他们躺在她的两边,闻着她身份上的味道,鸡巴硬了,后半夜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跑去浴室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 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林诗瑶还在睡。她蜷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嘴唇有点肿,是被亲肿的。翔太出门前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海斗把他拽走的。 “翔太,你在等谁消息呢?”凉介趴在地上,下巴搁在手臂上,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 “没等谁。”翔太把手机倒扣过来 “你妈身体好点没?”游马突然开口,他们也是刚才才知道这几天他们都在家照顾生病的妈妈 他问得很随意,像是随便问的,但问完的瞬间,周围安静了几秒。海斗转骰子的手顿了一下,翔太掀起眼皮看了游马一眼。 “好多了。”海斗替翔太回答了,语气懒洋洋的,“就是还有点虚,在睡觉。” “哦。”游马应了一声,顿了顿又说,“那她一个人在家没关系吗?” “门锁了。”海斗说。 “我是说……会不会需要人照顾什么的?”游马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棋盘上画圈,“毕竟生病了嘛,万一醒了想喝水什么的……” “她醒了会自己倒水。”海斗把骰子扔出去,滚了个三点,“我妈又不是三岁小孩。” 游马不说话了。 凉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妈平时在家都穿得那么好看吗??” 翔太的目光突然变得阴沉沉的 “哪种好看?”他问,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凉介被他看得缩了一下脖子。 “就是,就是觉得你妈穿什么都好看。”凉介含糊地说,耳尖红了,“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说。” 幸叶靠在另一棵树上,一直没怎么说话,银灰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慢慢地撕成一条一条的 “我上次去你家,”幸叶看向海斗他们“闻到你们家有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 “说不上来。”幸叶把撕碎的树叶撒在地上,“闻起来有点甜,还很香,像什么水果熟透了,有点腻,但是很好闻。可以告诉我吗?我已经想了好几天了” 海斗和翔太对视了一眼。老婆的味道,这群贱狗还在惦记老婆 海斗假装思索一下“可能是空气清新剂。” “是吗”幸叶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说“我知道那不是空气清新剂”。 气氛有点微妙。 其他几个没见过林诗瑶的朋友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一个叫健太的男孩挠了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味道,为什么总说翔太他妈,他妈长什么样?很漂亮吗?” “漂亮。”游马说。 “非常漂亮。”凉介补充。 “是吗?”健太来了兴趣,“比明星还漂亮?” 游马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漂亮到让他这几天茶饭不思,脑子都是她 “切,我的妈妈也很漂亮,”旁边的高桥不以为意,又扔了一次骰子,这次是五点,他高兴地拍了一下手,“我妈也很多人说她不输明星。” 游马又想开口,被翔太冷冷看一眼,气氛又有点僵硬起来了 健太和莲在旁边看着,搞不清楚状况。怎么又怪怪的,特别是健太手撑着下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笑起来说:“你们怎么那么关心翔太他们的妈妈啊?我妈前几天也生病了,怎么没见你们问一句?” 他这话说得大大咧咧的,带着开玩笑的语气,正好把那股子僵劲儿给破了。 莲也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就是啊,做朋友的怎么可以这样,区别对待啊。” 凉介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说:“那下次去看你妈妈!”然后朝游马使了个眼色。 游马也顺着台阶下了:“行行行,下次去健太家。”他笑了笑,重新拿起骰子,“来来来,继续继续,该谁了?” 气氛又开始缓和起来 林诗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身体很酸,腰酸,腿酸,大腿根也酸。她试着动了一下,私处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合不拢, 她躺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腥腥的,不太好闻。她把被子掀开,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几个暗红色的印子,是手指掐出来的。胸前,腰上都有,她轻轻碰一下自己的嘴唇,“嘶”已经破皮了 “这两个混蛋”她低声暗骂了一下,声音因为昨晚哭过有点嘶哑 林诗瑶在床上又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把那些干涸的痕迹一点一点洗掉。她挤了很多沐浴露,在身上搓出泡沫,反复地搓,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冲完澡,林诗瑶擦干身体,换上衣服,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u形的,下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牛仔短裤,刚好包着臀部, 两条又白又长的腿露在外面 林诗瑶站在玄关的镜子转了一圈,觉得还行。T恤不透,短裤也没有走光,很正常的一套衣服。 她穿上凉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在路上,感受着阳光沐浴在她身上 她已经很久没出门了 自从被他们下药后,她就一直被他们关在家里玩弄,偶尔跟他们出去一趟 最近几天她更是被关在家里,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浴室,偶尔被拖到厨房,按在料理台上操。 林诗瑶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脑子。 这个点路上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放学的小学生背着书包跑过去,或者几个买菜回来的主妇提着袋子慢慢走。 林诗瑶继续向前走,没注意一个正在阳台上收衣服的中年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手里的床单举在半空中,眼睛跟着她从街角走到人行道上,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看什么呢?”屋里传来丈夫的声音。 “没、没什么。”女人回过神来,把床单收了进来,犹豫了一下又说,“你知道那个谁吗?就是翔太他们妈妈,林什么来着……” “林诗瑶?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她从家里出来。”女人把床单搭在沙发上,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她好像越来越年轻了。” “人家本来就年轻” “不是,你不懂。”女人摇了摇头,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就是…她以前也好看,但不是这种好看。现在怎么说呢……整个人的气色不一样了,皮肤白里透红,那胸那屁股看起来都大了不少,像……”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像被什么滋润过一样。” 丈夫从手机后面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人家就不能是长胖了吗” “我就是打个比方。”女人回到沙发上坐下,嘴里还在念叨,“她老公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按理说一个人带两孩子应该很辛苦才对,怎么她反而越来越水灵了……还有我刚才看见她手里戴着那块表,要十几万呢,她又没上班,那里来的钱,啧啧,肯定…” “行了,别乱猜了” 林诗瑶穿过一条商业街,人多了起来。有几个高中生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其中一个回头看了她一眼,差点撞上电线杆。 “卧槽,你看那个女的……” “哪个?” “就那个,穿白T恤的,腿好长。长得好乖” “操,还真是” “你说,我去要她个微信,她会给吗?” 同伴斜了他一眼 “别想了,人家会看得上你,你也不瞧瞧自己长什么样” “喂,你什么意思”男高中生们就停在路边打闹起来 林诗瑶路过他们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停下来,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们快速的从上到下打量她,最后目光回到她的脸上 她听到了那些男生压低声音的对话 ”她身上好香,她刚才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那个香味,给我香迷糊了” ”操,我硬了。” “闭嘴吧你。” “真的硬了,你摸摸。” “滚,” 林诗瑶快步走着 她不喜欢被人这样看。不喜欢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扫到脚,在胸和屁股上停留的时间最长,恶心 她不知不觉来到公园,闻到一股香味 她顺着香味走到公园入口旁边的小摊位前,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正在铁板上的半圆形模具里翻转着小丸子,金黄色的外皮滋滋冒着热气,表面刷了一层深褐色的酱汁,撒上海苔粉,最后抓一把木鱼花撒上去,薄薄的木鱼花遇热轻轻扭动着,像在跳舞。 “老板,一份章鱼小丸子。”林诗瑶说着,手伸进短裤口袋里掏手机。 左边口袋,空的。 右边口袋,也空的。 她愣了一下,又摸了摸两个口袋,确认了好几遍。没有,手机不在,钱包也不在。她好像把手机放在鞋柜上了 “美女,一份是吗?”老板娘已经把纸盒摆好了,正在往上面挤美乃滋。 “呃……”林诗瑶的脸红了,“不好意思,我忘带钱了。” 老板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脸,笑了:“没事没事,下次给也行,住在附近吧?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双胞胎的妈妈吧?两个孩子长得可俊了。” “是、是的。”林诗瑶更不好意思了,“那我现在回去拿钱,您先帮我留着,” “不用不用,拿着吃吧。”老板娘把纸盒塞到她手里,“几块钱的事,别客气。你家那两个小子经常来我这里买,都是我老顾客了。” 林诗瑶捧着温热的纸盒,心里暖暖的,但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她确实饿了,章鱼小丸子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木鱼花在热气里轻轻扭动着,像在跟她招手,她站在摊位边上,叉起一颗小丸子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软糯,中间有一小块章鱼肉,嚼起来很有弹性。酱汁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咸甜交织,带着一点点焦香。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真好吃。 她的章鱼小丸子只剩了一个,还想吃 她突然想起翔太和海斗好像就在这附近,出门前她迷迷糊糊听他们提过一句,说去公园打球。她抬起头往公园里面看,草地上确实有几个孩子在跑,但不是打球,好像是围坐在一起下棋。 她先看到了翔太。那个孩子坐在树干旁边,白色T恤,棕色短发再加上那俊秀的脸蛋,即使在人群里也一眼就能认出来。海斗就在他边上,背靠着树干,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姿势很随意。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她不想叫他们,但她的手机和钱包都不在手上,现在也很渴,章鱼小丸子也没吃够,她不想再走来走去了 她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叫了他们一声,朝他们招了招手 树下的少年们几乎是同时看到她的 翔太在看到林诗瑶的瞬间就站了起来,脚差点踢到游马身上。海斗更快,他已经迈开腿走了出去,步伐快得几乎是在小跑, 翔太第一个到的,他冲到林诗瑶面前,第一反应不是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脚踝,再从脚踝扫回脸上,眉头皱得死紧。海斗随后赶到,直接站在了她身边,嘴角绷绷得紧紧的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翔太的声音有点急,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我想出来走走。不行吗”林诗瑶满脸不高兴,“好久没出来了,家里闷死了。” “你穿成这样出来?”翔太伸手扯了扯她的T恤领口,领口本来就大,被他这么一扯,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都露出来了,白色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林诗瑶赶紧拍开他的手,把领口拉好。 “我穿得怎么了?这不就是普通T恤和短裤吗?” “普通?”海斗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目光落在她的大腿上,眼神暗了暗,“你确定这是普通的短裤?”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短裤的裤脚,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皮肤。林诗瑶“啊”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把他的手打掉。 “海斗!” “你看,稍微提一点就看到屁股了。”海斗把手缩回去,但脸上没有任何悔改的意思,“这叫普通?” “你别弄,就不会” 林诗瑶想起来正事,赶紧说:“对了,我没带手机也没带钱,你们谁帮我买一份章鱼小丸子?记得还两份的钱,再加一杯奶茶,加珍珠的。少冰,全糖” 翔太和海斗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买完回家给你们钱”林诗瑶补了一句 “谁要你的钱。”翔斗叹了口气,“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嗯。” 翔太二话不说就转身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老婆你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别站太阳底下。” “知道了知道了。”林诗瑶摆了摆手 翔太跑了,他跑的方向不是公园门口那个小摊,是更远的那条街,公园门口那个小摊他只买章鱼小丸子,奶茶要去街角那家店买,两样东西不在同一个地方。但他跑得很快,一点都不嫌麻烦,老婆要吃的东西就算在月球上他也会想办法弄来。 公园的阴凉处有一条长椅,林诗瑶用手拍了拍再坐下来,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海斗紧挨着她坐下,身体贴着她的手臂,头靠在她肩膀上,鼻子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诗瑶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坐过去一点?好热。” “不热。”海斗说,手指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指尖碰到她脖子后面的碎发,“老婆热吗?那我帮你扇扇风。” 他说着真的用手给她扇了两下,但扇的时候手掌故意从她脖子前面掠过,手背蹭过她的下巴,动作很轻,一看就是故意的 林诗瑶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肘击, 但海斗还是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揽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 T恤摸着她腰间的皮肤 树下的少年,已经没有心思下棋了。棋子散在草地上没人收,骰子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目光有直白的,有偷偷的,有假装在看别的东西但余光一直黏着不放的 “谁啊那是?”高桥艰难地把视线收回“那是翔太他们的妈妈吗?好年轻啊,我还以为是姐姐呢。” “是很漂亮。”莲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健太看了好久,眨了眨眼睛,然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他妈妈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健太被看得有点慌:“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手里那个章鱼小丸子看起来好好吃……” 没有人信他,他们又看了过去 翔太已经跑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和奶茶,气喘吁吁地跑到长椅前面,把袋子递过去,然后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林诗瑶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一盒章鱼小丸子,打开盖子,热气冒出来,酱料的香味飘过来,隔了这么远都能闻到一点点。 他们看着林诗瑶拿起一根小竹签,扎了一个章鱼小丸子,吹了吹,然后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巴张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白白的牙齿和红红的舌尖,咬下去的时候脸颊会鼓起来一小块,嚼的时候嘴唇会微微抿着,酱汁沾了一点在上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翔太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吃,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金毛犬。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不大,但“啵”的一下,在这片安静的草地上听得格外清楚。 林诗瑶被吓了一跳,抬手打了他一下,但打得很轻,跟拍蚊子差不多。翔太被打了也不躲,反而笑了,又凑上去亲了一口,这次亲在下巴 海斗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从林诗瑶手里把那杯奶茶拿过来,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林诗瑶低头吸了一口,珍珠从吸管里弹上来,她嚼了几下,腮帮子鼓鼓的。海斗看着她的样子,眼神变得很黏,伸出手指,把她嘴角沾到的一点奶茶擦掉,然后很自然地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做过一万次 看得远处那群少年目瞪口呆 健太,他歪着头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他们跟他妈妈关系好好啊。” “是好过头了吧。”莲推了推镜框,眯了一下眼睛 “是吗?”健太问 “就……你看,他蹲在他妈面前,手放在他妈腿上,还有刚才他给他妈擦嘴角那个动作,还亲脸,也太亲密了。还有手一直楼着腰,没放开过” “人家是母子,亲密一点怎么了?况且他妈妈长得那么好看,吃东西的时候又那么可爱,谁不想吻一下”,凉介忍不住说道 “是有点亲密了,他妈妈是很漂亮,但也不能这么过界吧”,高桥声音忍不住大了一些 他想了一下,没想出合适的词,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我跟我妈不那样。” “那是因为她不是你妈,她要是你妈,你能忍住不亲她吗?”游马嗤了一声 “他们说了,是因为太爱妈妈了。”莘叶的声音轻飘飘的响起,眼睛还黏在林诗瑶身上“上次我们去他家,他们跟我说的” “好爱啊,真的好爱啊。”游马阴阳怪气说道 他们默契地没有说起当天舌吻的事 高桥整了整衣服,拿起手机照了一下“我们用不用去问候一下”,莲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抽“算了吧,她就是不想跟我们打招呼,才没有过来”“啊~” “可别,你们是没看到他们已经往我们这里瞪了多少次眼了吗”莘叶又一次对上海斗视线 游马想起来刚才的事,语气有点冲地说道 “你们没看见,我才问了几句他们妈妈的事,他们就摆一张死人脸来,问一下他妈妈就要死要活的”,话落大家都沉默了 而这边 林诗瑶把奶茶杯里最后一颗珍珠吸上来,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站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她忽然感觉到有很多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抬起头,朝树下那边看了一眼。随后收回眼神, “走吧,回家。”她说翔太和海斗同时站起来,三个人一起往回走。“老婆,我想牵你的手”“老婆,回去可不可以让我舔舔小逼”林诗瑶瞪他们一眼“滚啊” 她没注意到树下有的少年 本来歪着身子靠着树,看到林诗瑶看过来的一瞬间,猛地坐直了,下巴抬得高高的,表情严肃,有的本来在玩手机,感觉到那道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还有在看吗?喂,健太我的头发乱不乱” “呃,他们走了”“啊!” 过一会儿几个人又开始叽叽喳喳,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到一样。 “听说她老公死了?真的吗?” “真的,有听海斗说过” “哈哈哈,死得好,咳,不是,我是说她好可怜啊,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对,而且性格看起软软的,感觉会被翔太他们欺负” “她看起来就很讨厌他们,他们刚才亲了她,她都被吓了一下,还推了他们” “对,我也看到了,她都不乐意了,他们还要亲,跟狗一样” “看得我好想打他们,把他们拉开” “然后,让你来?” “……” “她会再找个老公吗?” “她应该会喜欢年下的吧” “……”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 接下来的几天,林诗瑶没再出去 小逼还没好,两片阴唇依然又肿又大,翻在外面合不拢,走路的时候会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乳房的胀痛感倒是消退了一些,但乳头的颜色还是比之前深了一个度,敏感得要命,有时候T恤的布料蹭过去,她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 翔太和海斗说到做到,没有碰她,早上打扫卫生,买菜,中午做饭,吃完,洗完碗后,睡了个午觉,就跟那群天天来找他们,还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要去他家里的“好朋友”一直玩到天黑才散。 但晚上,是另一回事 老婆,用手帮帮我。039; 翔太把林诗瑶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他的呼吸已经变重了,眼眶微红, 林诗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握住了那根东西。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白嫩,握住那根粉白色的鸡巴的时候,视觉效果对比强烈得有些过分 翔太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老婆的手握住,龟头从虎口的位置冒出来,圆润饱满,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婆的手好软......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好舒服......039; 林诗瑶上下套弄着,动作机械而麻木 翔太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手心里抽插,龟头摩擦着她掌心的纹路,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啊......老婆......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手掌收紧了一些,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撸的时候都用力碾过去。翔太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了几下,精 马眼里喷出来,射在她的手指上,手心里,白色的精色 呼......呼......翔太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却还抓着她的手不放,低头看着自己精液糊满她手指的样子,老婆的手......好色。 林诗瑶面无表情地抽回手,拿了几张纸巾擦手,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地上。 可以睡了吗? 翔太还没来得及回答,海斗从另一边扑过来了。 老婆,还有我。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传过来 我不要了。林诗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海斗不依不饶地贴上来,鸡巴插进她大腿缝里,两瓣大腿肉紧紧夹住那根东西,他开始前后挺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摩擦,时不时顶到小逼,擦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肉缝 嗯......老婆的大腿也好舒服......海斗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顶一边喘,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林诗瑶咬着嘴唇,忍住没有出声。他的鸡巴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龟头分泌的透明液体把她的腿根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海斗做了很久,他才闷哼一声,射在她大腿上。精液量很大,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黏糊糊的 他射完之后也不肯离开,趴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去清理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好几天。 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腿,有时候是用脚林诗瑶躺在床上,两个儿子一人抱她一只脚,把鸡巴塞进她的脚心里,让她蜷起脚趾夹住那根东西,然后疯狂地挺腰 “老婆的脚好小,好嫩......脚趾缝夹得好紧翔太盯着自己的鸡巴在脚趾间进出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啊......老婆的脚底好滑......”海斗把鸡巴抵在她的脚心,龟头磨蹭着她脚掌最柔软的地方,舒服得浑身发抖。 有一次,林诗瑶实在是烦透了 那天晚上她被折腾到12点,刚睡着不到一个小时,又被弄醒了,海斗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她身上,鸡巴抵在她大腿根蹭来蹭去,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胸,指缝夹着乳头又捏又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够了没有?她猛地坐起来,海斗愣了一下,但手没停,反而揉得更用力了,脸上还带着那种无辜的表情,老婆,我难受......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林诗瑶眼睛都没睁开,巴掌扇过去。 她本来是想打他脸的,但角度没控制好,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硬挺的鸡巴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海斗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鸡巴在林诗瑶的手掌边缘跳动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的手臂上。 他射了 就这样,被扇了一下,就射了。 ......林诗瑶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白花花的精液,又看看海斗那张涨红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海斗也在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又看看林诗瑶的手,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再打一下......求你了再打一下...... 林诗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扇我的鸡巴,海斗抓住她的手,重新按到自己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上,眼睛里全是渴望,用你的手扇它......老婆,求你了......刚才好舒服...... 林诗瑶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抓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你疯了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海斗没有否认,他甚至点了点头,眼眶里那层水光越来越浓,我是疯了......被老婆逼疯的......老婆,求你......要不是老婆不能碰,我能变成这样吗 就在这时,翔太也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海斗抓着林诗瑶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翔太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海斗转过头看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就是......老婆刚才扇我那里......好爽......直接射了...... 翔太愣了两秒,然后看向林诗瑶的手,眼神变了。 老婆,我也要。 林诗瑶彻底无语了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眼睛发亮的孩子,一个已经哭出来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鸡巴硬着,另一个虽然没有哭,不知在想什么,但呼吸的频率明显不对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你们......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骂人的话,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她被逼着扇了不知道多少下。 手心疼,手腕酸,手指缝里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两个儿子轮流把鸡巴递到她手边,求她扇,扇轻了不行,扇重了他们又喊疼,但喊完疼又说还要 轻一点......啊.....对......就这样......哈 “老婆的手好狠,……好爽” 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哭腔 林诗瑶想,她大概是上辈子欠他们的 身体恢复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第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诗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下面。两片阴唇的肿胀消了大半,虽然还是比正常状态肥厚一些,但至少不再翻在外面合不拢了。她下床走到镜子前,分开腿看了看, 也从那个圆圆的洞变回了窄窄的一条缝,颜色从深红褪成了浅粉,虽然还是比原来的颜色深了一些,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触目惊心了。 乳房的胀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比穿越过来的时候大了一个罩杯,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乳头的颜色也褪了一些,从深红变成了浅红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发现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嫩了,摸上去滑得像绸缎,腰还是那么细,但臀部的曲线比以前更翘了,胸前的弧度也更饱满了。整个人像一颗被剥开的水蜜桃,汁水丰盈,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午,林诗瑶是被舔醒的。 一条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滑动,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打了个转,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地吮吸。 嗯......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那条舌头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婆,好了。翔太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压抑了五天的饥渴和兴奋,你的小逼好了,不肿了,颜色也回去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整张嘴覆在她的阴部,舌头伸进穴口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发出啧,啧,啧的吮吸声 林诗瑶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身体就已经被舔得软成了一摊水。她伸手想去推翔太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老婆......海斗从另一边压过来,把她的衣服掀上去 露出胸前两团满的软肉,他低下头含着,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的根部,又拉又扯,把那颗红豆嘬得又红又亮 啊......林诗瑶的腰弹了一下,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海斗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淫水涌出来,全被下面的翔太喝掉了 两个儿子像饿狼一样,趴在她身上又舔又吸。翔太把她的整个阴部都舔了一遍,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头甚至往尿道口的位置顶了两下,刺激得林诗瑶浑身痉挛,淫水喷了他一脸 老婆的水好多,翔太抬起头,脸上全是淫液,他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水舔干净,眼睛猩红又甜又腥,好好喝。 海斗在她胸前也忙得不亦乐乎。他轮流吸着两个乳头,把左边吸得红肿了就换右边,右边吸得肿了又换回左边,两个乳头被他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亮晶晶地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被舌尖扫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要了......够了......林诗瑶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 不够的,老公的鸡巴还没亲吻小逼呢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的,弥漫着一股甜腥味,林诗瑶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一锅煮沸的牛奶,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马上就要溢出来 “叮咚”,门铃响了,三个人同时僵住, 林诗瑶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上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拉下t恤下摆,又扯了扯领口,试图遮住锁骨上那些吻痕 “没事,别管他们,老婆我们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得更急了,一声声的不间断 翔太和海斗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烦躁,翔太拉好裤子拉链,站起来的时候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上鼓起一个包,他只好把手插进口袋里,假装随意地按着 “来了来了。”翔太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是他那群“好朋友” 高桥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健太、游马、凉介,还有莘叶和戴着眼镜的莲。六个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有的手拿着章鱼小丸子,有的拿着奶茶 翔太打开门,身体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干嘛?” 游马笑嘻嘻地凑上来:“找你打球啊,这几天不都一起打的吗?今天下午怎么没来?我们还说去球场找你呢,结果你们不在,就想着来家里看看。” “今天不打。”翔太简短地说,“累了,要休息。” “哦这样啊?”健太从后面挤过来,伸长脖子往屋里看,“你妈在家吗?我们给她买了章鱼小丸子” “不在”翔太往左挪了一步,挡住健太的视线 “什么不在?那不是吗”莲侧着头,视线越过翔太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林诗瑶。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白嫩的大腿上,正在往门口看,嘴巴抿得紧紧的,对上了他的视线,朝他笑了一下,莲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浓密的黑发滑落,遮住了他部分泛红的耳尖 “阿姨好——!”游马已经迫不及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翔太,快速的走进去 翔太没来得及拦住他,因为游马一进门,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往里走。每个人走到他身边都大力撞了他一下 翔太“砰”地一声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这群贱人 等他走到客厅,陈诗瑶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连海斗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客厅里一下子挤了八个人,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起来。游马他们很自然地散开,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毯上,有的靠在墙边,把林诗瑶围在了中间,除了莲和莘叶没有说话,其他的都叽叽喳喳跟她说话, “阿姨好,我叫高桥,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 “还有我,阿姨,我叫健太” “阿姨,你要吃章鱼小丸子吗?” “阿姨,还有奶茶” “阿姨,需要我喂你吗?” “阿姨,奶茶已经给你插好了” 变态儿子,可怜妈妈7 客厅里的气氛热闹得不像话 章鱼小丸子的盒子被打开,塑料叉子戳来戳去,酱汁的咸香和奶茶的甜腻混在一起,飘得满屋子都是,几个男孩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林诗瑶被围在中间,有点懵 她穿越过来这么久,几乎没有跟这群“儿子们的朋友”见过面,上次来家里的那几个,她都忘了是那个,在公园里那次也就是远远地瞥见过一两眼,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可现在,这群人像是认识了她一辈子似的,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又甜又亲热,每个人都在跟她说话,她连谁是谁都对不上号 “阿姨,你皮肤好好啊。”健太坐在她左手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她,眼睛发亮,“用的什么护肤品?” 林诗瑶还没来得及回答,右手边的游马就插嘴了:“你傻啊,阿姨天生丽质,根本不用什么护肤品”他说着,把一颗章鱼小丸子戳起来,举到她嘴边,“阿姨,张嘴,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林诗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伸手去接叉子 “哎呀阿姨你就别客气了,来嘛来嘛。”游马的手稳稳地举着,不依不饶地往前送了送,章鱼小丸子的热气扑在她嘴唇上,酱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微微张嘴,把那颗小丸子吃了进去。 刚咬了一口,另一颗又从左边递过来了。健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戳了一颗,举在她嘴边,眼巴巴地看着她:“阿姨,你也吃我的。” “啊……好,谢谢。”林诗瑶只能又吃下去,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高桥又从对面探过身来,手里举着奶茶,吸管已经插好了,怼到她嘴边:“阿姨喝口奶茶,别噎着了。” 她慌忙含住吸管吸了一口,奶茶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冰冰凉凉的,总算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了。 翔太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 他的这群“好朋友”,真是好样的,一个个跟狗皮膏药似的往他老婆身上贴。游马那个贱人,喂章鱼小丸子就喂章鱼小丸子,手指头碰到他老婆的嘴唇了,当他没看见? 还有健太,喂东西就喂东西,眼睛往哪儿看呢?他老婆领口那么高,什么都看不到,健太那眼神恨不得把领口盯出个洞来。 翔太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林诗瑶和游马中间,胳膊肘把游马顶开:“让一让,这是我妈。” 游马被他顶得差点摔了,稳住身形之后翻了个白眼:“你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翔太小气。” 海斗也默默从某个角落挤了过来,坐在林诗瑶另一边,把健太挤开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着,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诗瑶的腰侧,像是在宣示主权。 游马被挤开了也不恼,反而换了个位置,绕到林诗瑶身后,站在沙发靠背后面。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靠背上,下巴几乎要搁到林诗瑶的肩膀上了,笑嘻嘻地说:“阿姨,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啊?好香。” 说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气息。 那动作说不上猥琐,但就是让人莫名觉得不舒服。像是某种大型犬在嗅闻食物,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游马 ,给我滚开”他被海斗用力推开 林诗瑶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桥坐在她对面的地上,盘着腿,表面上在玩手机,但目光时不时地从手机上方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她今天穿的是黑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短裤不算太短,坐下来的时候短裤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高桥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了两秒,舔了一下嘴,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咽口水的声音,坐在他旁边的凉介听得一清二楚。 凉介不动声色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递过去一个“你够了”的眼神,高桥耳根一红,低头把手机屏幕按亮了又锁上,锁上了又按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不自在。 翔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转头看向游马—这家伙已经从沙发靠背后面的位置换到了地上,正假装在跟林诗瑶聊天,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她嘴唇停留,翔太一个眼刀飞过去,游马感觉到了,抬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无辜极了,像是再说“我什么都没干”。 莘叶和莲都没有凑太近,他们站在外围,安安静静地靠着墙,莘叶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杯奶茶,但视线一直落在林诗瑶身上,像是在看一幅画,不急不躁,慢慢欣赏, 莲把眼镜摘了下来,擦了一下,带上去,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被黑色T恤包裹的胸口,划到腰处发现海斗的手,皱了一下眉 “你们什么时候走?”翔太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冷冰冰的。 游马眨眨眼:“走?去哪儿?不是说好了打游戏吗?” “谁跟你说好了?” “哎呀来都来了,打两把嘛。”健太已经开始找游戏手柄了,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阿姨不介意的对吧阿姨?” 林诗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介意不介意,你们玩。” 她是真的不介意,甚至有点高兴。 这群人留下来,就意味着翔太和海斗不会碰她了,起码这几个小时是安全的。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回房间睡觉 想到这里,她悄悄松了口气,偏过头,凑到翔太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翔太的耳廓,呼吸温热,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先去睡了,你们玩吧。” 翔太的表情有点不情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诗瑶已经直起身,站起来,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她踩着拖鞋,从这群男孩中间穿过去。游马伸长了腿横在过道上,她不得不跨过去,抬腿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晃了一下,好在稳住了。 “阿姨你要去睡觉吗”身后传来健太的声音,她随口应了一声,继续往房间走。 但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高桥突然把腿伸了出来。 他好像不是故意的,大概只是换了个坐姿,腿刚好伸得太长,刚好横在了林诗瑶的脚前。林诗瑶没注意,脚踝绊了上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 “!”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倒去。高桥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接,莲和凉介也从两边同时伸手,三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接住了她。 林诗瑶整个人倒在了他们身上。 高桥的肩膀顶住了她的胸口,他的脸埋在她颈窝的位置,鼻子蹭着她的锁骨,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T恤领口。莲从左边扶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揽在她腰侧,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窝。凉介从右边撑住了她的大腿,手掌握在她大腿后侧,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 高桥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他的鼻尖抵着林诗瑶的锁骨,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好香,好软,好香,好香 莲也僵住了,他的手贴在林诗瑶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想把手拿开,但手指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动不了。 凉介的反应最快,他的手扶在林诗瑶大腿上,掌心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翔太和海斗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 “让开!”翔太大步冲过去,想把林诗瑶从他们身上拉起来,但他还没走到跟前,高桥他们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阿姨没事吧?” “小心一点。” “有没有扭到脚?”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林诗瑶扶起来,动作殷勤得过分。高桥的手从她颈窝挪开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胸口,隔着T恤,那触感还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莲的手从她腰上移开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舍不得放开。凉介的手从她大腿上撤离的时候,掌心沿着她的腿侧滑下去,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最后才彻底松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林诗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摸了。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扶稳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满脸通红,耳朵烧得发烫,表情尴尬得要死,“我没看路,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她慌乱地道着歉,转过头,快步往房间走去。她的背影落在所有人眼里,黑色T恤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深蓝色短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走起路来微微晃动的弧度。 游马盯着那个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舔了一下嘴唇。 “阿姨好可爱啊。”他说,旁边的高桥默默点了一下头 翔太的拳头捏得嘎嘣响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转头看向这群人,眼神冷得像刀子:“打游戏就打游戏,打完了赶紧滚。” “好好好”游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嘻嘻地去拿手柄。 客厅里很快响起了游戏音效和吵吵闹闹的叫喊声。翔太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柄,屏幕上的角色死了好几次,他根本没在玩,注意力全在那扇关着的房门上。 海斗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也没怎么玩。他的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按着,眼睛盯着屏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高桥的脸埋在他老婆颈窝里,莲的手搂着他老婆的腰,凉介的手摸着他老婆的大腿。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柄的塑料壳在他手心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游马嚷嚷着再来一局,健太也跟着起哄,莘叶和莲安静地打着,凉介偶尔插几句话,高桥全程心不在焉,打游戏的时候死了无数次,每次死了都会下意识地往那扇房门的方向看一眼。 房间里 林诗瑶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那一跤摔得她心慌,现在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客厅里那群人。真是热情啊,那些孩子们。虽然有点吵,但人还挺好的,还给她买章鱼小丸子,奶茶也好喝。 算了,不想了,先睡吧。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客厅的光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又轻轻关上了。 有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来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来人走到床边,停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着的林诗瑶。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T恤在睡梦中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翔太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林诗瑶猛地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她的胸。 “别出声。”翔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老婆,是我。” 林诗瑶瞪大眼睛,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怒。她想说话,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伸手去推他,根本推不动 翔太的手在她胸口揉捏着,指缝夹着乳头,又拉又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掌覆盖她整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揉出各种形状。 “刚才在外面,他们摸你了是不是?”翔太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醋意和戾气,“高桥的脸埋在你胸口,莲的手搂着你的腰,凉介的手摸你大腿。我都看见了。” 林诗瑶拼命摇头,想解释那是不小心的,但翔太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转而往下,粗暴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动作又快又狠,布料摩擦皮肤带起一阵刺痛。林诗瑶挣扎着想合拢腿,但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 翔太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阴唇。 “嗯!”林诗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翔太的舌头在她阴唇上用力地舔着,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像在舔冰淇淋。他舔得很用力,舌尖碾过她的阴蒂,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林诗瑶的腿开始发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手伸下去想推开翔太的头,但手指刚碰到他的头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翔太把她的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不让她动,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了。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到穴口,舌尖顶进去,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吮吸。 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翔太的舌头卷进嘴里。他“咕啾咕啾”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的舌头伸进穴口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把他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老婆的逼水还是一样好喝。”翔太松开她的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他的眼睛猩红,呼吸粗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疯狂。 接着翔太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他吻得很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翻搅,把她自己的味道渡给她。 “唔……唔……”林诗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在他肩膀上又推又打,但他纹丝不动,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 吻了很久,翔太才放开她,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一路往下。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咬着乳头的根部,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要……啊……别吸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邀请 那根舌头舔得更用力了,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个乳头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整张嘴覆上来,把大半个乳房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接着他一手揉着她一边的胸,嘴含着另一边的胸轮流交替,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插进她的穴口里,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抽插搅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泡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老婆水好多。”翔太抬起头,看着她被情欲浸透的脸,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是不是也很想要?” 林诗瑶咬着嘴唇,不回答。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蹂躏过的美。 翔太受不了了。 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圆润饱满,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液。 然后,他沉下腰,插了进去。 “啊—!”林诗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翔太的鸡巴又长大一些,撑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推进,每一寸都碾过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又麻又胀的快感。 翔太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她的紧致包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五天没有碰她了,她的小逼比以前更紧了,又湿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鸡巴。 他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插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林诗瑶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 翔太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腰疯狂地挺动,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唔唔唔——!”林诗瑶的声音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闷闷的哭腔。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翔太的指缝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 翔太做了很久。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脸被情欲扭曲的样子,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然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拽着她的手,把她上半身拉起来,鸡巴从后面深深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林诗瑶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啊……啊……”的单音节,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焦地看着前方,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翔太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他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她的G点,林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体内的鸡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翔太的龟头上,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翔太被她绞得受不了了,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没有拔出来。鸡巴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林诗瑶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穴肉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翔太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他看着林诗瑶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从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翔太看着那幅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拉好裤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心疼,更多的是还没完全熄灭的欲望。 “海斗在等了。”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游戏的声音还在响,游马的嚷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翔太经过客厅的时候,谁都没看,径直走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海斗跟着上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 门开了,翔太从里面出来,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海斗点了点头,去林诗瑶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床上 林诗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痕迹。 海斗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泪水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看起来意识还没完全回来。 “老婆。”海斗轻声叫她。 林诗瑶的眼珠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了,我不要了” 海斗没有回答。 他脱掉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根部。他爬上床,把林诗瑶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的肉还在微微张合,翔太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把整个穴口糊得一片狼藉。海斗没有犹豫,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呜!” 林诗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就没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海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比翔太更粗暴,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上下晃动。 林诗瑶的嘴一张一合,像被扔上岸的鱼,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枕头,把脸埋进去,眼泪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嗯……老婆好紧……”海斗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林诗瑶的胸口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不让她躲开,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后快速退到穴口,再狠狠插进去。 林诗瑶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紧紧绞着海斗的鸡巴,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老婆……老婆…气死我,你被他们摸了”海斗一边操一边叫,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刚才高桥那样,但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又亲又舔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林诗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哭出声,但嘴巴被枕头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听起来又可怜又色情。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了一摊水,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 海斗做了很久,久到林诗瑶的高潮来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把海斗的鸡巴浇得湿透。但海斗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每高潮一次,他就操得更狠,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奖励她。 客厅里。 游戏打到了最后2局 游马把手柄一扔:“不打了不打了,先休息一下,手都酸了。”他站起来,朝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阿姨睡了好久啊,要不要去叫她起来吃点东西?” “别去,她睡醒了会自己下来吃”翔太的声音冷冰冰的,他靠在沙发上 游马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坐在离走廊最近的健太,听到了什么。 他本来没在意的,客厅里这么吵,游戏音效这么大,几个人又在说话,按理说什么都听不到。但有一瞬间,游戏音效刚好停了,游马刚好闭嘴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他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呻吟。 很短,很轻,如果不是恰好安静下来,根本听不到。 健太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朝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门还是关着的 他竖起耳朵,想再听一下,但游马又开始嚷嚷了,翔太也说话了,客厅重新恢复了嘈杂,那扇门后面的声音被彻底淹没了。 健太没放在心上,继续打游戏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莲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他的位置也在走廊附近,虽然没有健太那么近,但也不远。刚才打游戏的时候,他一直戴着头戴式耳机,什么都听不到。但这一局结束的时候,他摘下耳机喝水,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声音。 像是水声。又像是某种有规律的“啪啪”声,隔着墙壁和门板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 莲愣了一下,侧过头,仔细听了听。 声音又消失了。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重新戴上耳机。 莘叶什么都没听到。他打游戏的时候很专注,耳机音量开得很大,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枪声和脚步声。但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翔太和海斗轮流消失了。 翔太离开了挺久的,回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脸,海斗离开后就没回来过,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 凉介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翔太平静到反常的表情,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打游戏。 高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幅画面,林诗瑶倒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肩膀,柔软的触感隔着T恤传过来,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还有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姿势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 他越想越烦躁,打游戏死了好几次,被游马骂了好几次“你是不是在梦游”。 终于,游戏打完了 游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饿死了,去便利店买个饭团吃。” 健太也跟着站起来,看了一眼走廊,嘟囔了一句:“阿姨睡了好久啊,都好几个小时了。” 翔太没接话,站起来送客,态度明显比平时殷勤得多,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推出门去。 每个人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穿鞋的时候都往走廊的方向看,像是在期待什么,但那扇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那我们走了啊。”健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嗯。”翔太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出去。 “阿姨再见——”高桥朝着走廊喊了一声,声音很大,像是在试探什么。 没有回应。 “我明天还来啊—”走到最后的凉介被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声。 “砰”门关上了 六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健太小声说。 “不知道。”莲把防晒外套的拉链拉上,拉了好几下才拉上去,手有点抖。 高桥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她果然跟莘叶你们说的一样,好香啊” 其他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凉介皱眉。 “她摔倒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高桥把手插进口袋里,嘴角弯着,眼神却暗沉沉的,“她身上好香,皮肤也软软的,怪不得海斗他们……。” 莲和凉介表情渐渐恍惚起来,像是在回味什么 没人说话 健太用力拍了高桥一下的背:“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发疯。” 几个人终于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门内 翔太靠在门上,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身,朝走廊走去,脚步越来越快。转身进了林诗瑶的房间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屏幕上是游戏结束的画面,几个游戏人物的头像排成一排,安静地定格在那里。 茶几上还散落着章鱼小丸子的空盒子、奶茶杯、薯片袋子,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收拾。 走廊那扇门后面,隐隐约约又传出了闷闷的声音,像哭泣,又像呻吟,被墙壁和门板层层过滤,最后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有,模糊不清的嗡鸣 8 林诗瑶是被闹钟吵醒的。她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把闹钟按掉,翻了个身,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腰酸得厉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酸痛感 她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脑子慢慢从浆糊状态恢复过来 昨天的事一点一点地想起来,章鱼小丸子。奶茶,摔的那一跤,然后翔太进来了,后来海斗进来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记不太清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很久,嗓子都哑了,最后迷迷糊糊被他们喂着吃饭后,睡了过去。 林诗瑶睁开眼,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不是昨晚那件黑色T恤和短裤。床单也换了,不是昨晚那条,身上清清爽爽的,没有黏腻感 不用想,肯定是翔太或者海斗干的 她撑着腰坐起来,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腰是真的酸,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又接回去一样,她揉了揉腰,穿上拖鞋,慢慢站起来,腿有点麻了,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走出房间的时候,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的香味。 翔太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鸡蛋。海斗在旁边切水果,刀工出奇地好,苹果被切成均匀的小块,整整齐齐地码在白色的盘子里。 “老婆醒了?”翔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林诗瑶瞪了他一眼,转身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脖子上全是红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密密麻麻的,嘴唇也有点肿,嘴角破了一小块皮,下巴上还有一道干涸的泪痕没洗干净。眼眶下面乌青一片,整张脸看起来又憔悴又可怜 她盯着镜子看了几秒,闭上眼,打开水龙头,捧了凉水往脸上泼 洗完脸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翔太煎了荷包蛋和午餐肉,三明治,热了牛奶,海斗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一个小碗里,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座位前面,林诗瑶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两个人在她对面坐下来,也开始吃 吃了一会儿,翔太突然开口:“今天开始要上学了,中午我们不能回来给老婆做饭了。” 林诗瑶嘴里含着煎蛋抬起头看他“上学?真的吗” “老婆你中午自己解决,冰箱里有菜,或者叫外卖也行。这破学校中午为什么不让人回家”说到最后一句他咬牙切齿的 林诗瑶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不用回来最好,意味着整个中午她都是自由的。她可以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着,不用受他们骚扰 “老婆,我们下午4点多就放学”海斗补了一句 “哦。”林诗瑶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早饭 等她吃完后 两个人已经换好了校服,书包放在玄关。翔太的校服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头发还没完全干,他刚洗过澡,海斗的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好了 他们开始收拾书包。翔太把课本一本一本地塞进背包里,拉链拉好,拎起来甩到肩上。海斗站在玄关换鞋,蹲下去系鞋带,系得很慢,像是在拖时间。 林诗瑶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他们,发现他们这几个月来高了很多,现在得有一米六多了,以前才好像一米五来着,都快高过她了,她才一米六八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睡觉 “等一下。” 翔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抓住了,整个人被拽低下了头 翔太一只手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抬头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又热又急,含着她的下唇又吸又咬,舌头撬开她的牙关 林诗瑶“唔”了一声,伸手推他,推了两下没推动,翔太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一样,舌头缠着她的舌头,不停搅动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 翔太闷哼一声,松开她的嘴唇,舌尖上渗出一丝血,他没有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眼睛阴沉沉的 “你咬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委屈。 “你活该。”林诗瑶瞪他,“你——” 话没说完,腰上多了一只手。海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海斗没有像翔太那样吻她的嘴。他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在那些昨晚留下的红痕上又落下一个新的吻。他的嘴唇很软,动作很轻,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林诗瑶的汗毛还是竖了起来。 “别……”她伸手去推海斗的脸,手掌贴上他的脸颊,用力往外推。 海斗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吻得更深了 翔太在旁边看着,嘴唇继续贴着她的的脸从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一下一下地亲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吻了不知道多久 林诗瑶被亲得脑子发懵,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翔太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吓了一跳,猛地松开手,用力推开他们 “够了!”她一拳头重重锤在翔太肩膀上,又伸手打了海斗一下,“你们该去上学了!” 翔太被她打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也不恼,伸手揉了揉被她拍过的地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拳头,掌心包住她的手指,轻轻握了一下,松开“知道啦,老婆” 海斗被打了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她理了理被揉乱的睡衣领口,然后对她笑得贱兮兮的 “等我们回来老婆”他们丢下这句话,拎起书包,拉开门走了出去,转身对她拜拜,关上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诗瑶听见他们还在外面闷闷地笑了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站在玄关,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然后走回餐桌,把碗筷放进水槽里,想了想,还是没洗。既然他们说了他们回来洗,那就让他们洗吧 她回房间换了衣服。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件高领的薄衫穿上,又找了条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窗外阳光很好,九点多的时候,她换了双舒服的平底鞋,拿了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阳光很好,不算太热,有风吹过来,林诗瑶走在小区里,脚步不紧不慢的,她很少在这个时间出门,平时这个时候还在睡觉 小区里的绿化做得不错,道路两旁种着不知道名字的树,树冠连成一片,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有人在遛狗,有人推着婴儿车慢慢走,几个老太太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聊天。 林诗瑶从她们身边经过的时候,聊天声突然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让她很不舒服 她快步走向公园 公园离小区不远,走路大概七八分钟。这个时间的公园人不多,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一对年轻情侣坐在草坪上,还有一个小男孩在追鸽子,追得满头大汗 林诗瑶在公园里走了一圈,找了一张没人的长椅坐下来。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把头发别到耳后,仰起头,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还有不知道什么花的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她靠在椅背上,放松下来,整个人慢慢舒展开。阳光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眼皮被照得微微发红,眼前是一片橙色的光晕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安安静静的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草坪那边,小男孩终于追上了一只鸽子,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摸,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小男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诗瑶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走进公园的那一刻起,就有很多双眼睛在看她,打量的,惊艳的,欣赏的 林诗瑶对这些浑然不觉 她坐在长椅上发了会儿呆,站起来准备回去。走到公园出口的时候,迎面碰上一个老人 那老人大概七十多岁,头发花白,烫着一头小卷,穿着花衬衫和黑色长裤,手里提着一个布袋,看样子是刚从菜市场回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着运动服,低着头玩手机,应该是她的孙子 林诗瑶侧了侧身,想让她们先过去 老人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她上下打量了林诗瑶一眼,然后“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林诗瑶听到 “大早上的,穿成这样出来晃,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林诗瑶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领薄衫,长裤,平底鞋,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露在外面的。她不知道这叫什么“穿成这样” 她不想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老人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这次更大了,像是故意说给周围的人听的:“现在的女人啊,真是不知羞耻,大早上就出来勾引男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了,还以为自己年轻漂亮呢?” 林诗瑶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抓紧了 老人见她不走了,更来劲了,转过身,下巴抬得高高的,声音又尖又利:“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种人啊,就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招蜂引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长了个什么样—” “你说谁呢?”林诗瑶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 老人被她突然开口弄得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说谁?谁应我就说谁呗。” 林诗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两步,站到老人面前。她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着对方:“我穿得规规矩矩的,出来散个步,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说我勾引人,我勾引谁了?你指出来给我看看。” 老人没想到她会顶嘴,脸色变了变,上下又打量了她一眼。这一打量不要紧,看得越仔细,她的脸色就越难看。林诗瑶的五官太精致了,皮肤又白又嫩,在阳光下几乎发着光,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嘴唇即使没涂口红也是红红的 老人越看越生气,眼角的皱纹都快拧成麻花了。她年轻的时候也算有几分姿色,但从来没有到这种程度,现在老了,脸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每次照镜子都一肚子火,看到林诗瑶这张脸,就像看到了自己这辈子永远得不到的东西,那种嫉妒和恨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你、你—”老人气得嘴唇发抖,手指着林诗瑶的鼻子,“你还敢顶嘴?你看看你那个样子,穿成这样出门,不就是想让男人看吗?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就是—” “够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林诗瑶偏过头,看到一个女人朝这边走过来。那女人大概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五官很漂亮,气质温柔又大方,一看就是那种教养很好 老人看到这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像是认识她。 “高太太?”老人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带着一点心虚。 高太太,林诗瑶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称呼,觉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高太太走到两人中间,先是看了林诗瑶一眼,目光温和,然后转向老人,脸上的笑容没变,语气明显冷了几分:“陈奶奶,人家小姑娘穿得清清白白的出来散步,你说人家勾引人,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 老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高太太没给她机会 “而且,”高太太的声音不急不慢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孙子一直盯着人家看,你不管管你孙子,反倒怪人家穿得少,这逻辑不太对吧?” 林诗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孩。 那男孩正站在老太婆身后,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诗瑶的脸,从她的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胸口,又从胸口看到腿,目光黏腻得像是长了手,恨不得贴上去摸两把 陈奶奶顺着高太太的目光回头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自己的孙子那副德性,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嘴巴微张,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 “看什么看!”她一巴掌拍在孙子后脑勺上,打得那男孩一个趔趄,手机差点摔了,“回家!看什么看!没出息的东西!” 男孩被拍得缩了缩脖子,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林诗瑶身上瞟,直到被他奶奶拽着胳膊拖走了,还在回头 陈奶奶边走边骂,不知道是在骂孙子还是在骂林诗瑶:“什么货色,勾引得我孙子都学坏了,不要脸的东西——” 声音渐渐远了,公园出口恢复了安静 林诗瑶站在原地,胸口还在起伏。她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有点发酸,但她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没事吧?” 高太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温柔的声音 林诗瑶转过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努力把那股委屈压下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谢谢你啊,刚才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跟她吵起来了。” “你已经跟她吵起来了。”高太太笑着说,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林诗瑶想了一下,也笑了:“也是。”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高太太打量着她,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艳:“你是新搬来的吧?我以前没见过你。” “也不算新搬来的,搬来有一阵子了。”林诗瑶说,“就是不怎么出门,所以大家可能不太认识我。” “怪不得。”高太太点点头,“我就说嘛,小区里要是住着你这么漂亮的,我不可能没见过。” 林诗瑶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红:“没有没有,你才是真的漂亮。我刚才第一眼看到你,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呢。” 这倒不是客套话。高太太确实很好看,五官立体,眉眼温柔,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点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林诗瑶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真的太好看了 高太太被她夸得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轻轻拍了拍林诗瑶的手臂:“你的嘴真甜。” 两个人站在公园出口,聊了几句。高太太问她住在哪一栋,林诗瑶说了楼号,高太太眼睛一亮:“那不是离我们家很近吗?我住隔壁那栋。” “真的吗?好巧。” “可不是嘛。”高太太笑着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中午有事吗?要是不忙的话,来我家吃个饭吧。我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也挺没意思的。”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她跟高太太才刚认识,就去人家家里吃饭,好像有点唐突 “会不会太打扰了?”林诗瑶问 “打扰什么呀,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呢。”高太太说着,已经自然而然地挽上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小区方向走,“走走走,别跟我客气。” 林诗瑶被她拉着走了两步,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大方,性格倒是挺爽快的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高太太转过头看她。 “林诗瑶。” “诗瑶,好名字。”高太太念了一遍,“我姓高,你叫我高姐就行。” “高姐。”林诗瑶乖乖叫了一声。 高太太满意地笑了,挽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两个人边走边聊 高太太的家在隔壁那栋楼,很快就到了 “随便坐,别客气。”高太太换了拖鞋,走进厨房,“我去做饭,你可以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去阳台看看花,我养了好多花呢。” “我帮你打下手吧。”林诗瑶跟到厨房门口,探头看了看。 厨房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调料瓶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灶台擦得锃亮。高太太正在系围裙,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去坐着吧,很快就好了。” 林诗瑶不好意思真的坐着等,又拗不过高太太,只好在客厅里转了转,看了看阳台上那些花。有月季,有茉莉,还有几盆她叫不出名字的多肉植物,养得很好,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在放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一家拉面店,镜头给到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汤底浓白,叉烧肉肥瘦相间,上面还卧着一个溏心蛋。 林诗瑶看得有点饿了。 这时,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开了 林诗瑶循声看过去,一个小少年从走廊那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在发着低烧,他的五官很好看,眉眼很深,鼻梁很高,嘴唇的颜色偏淡,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但不妨碍那股少年感往外冒 高桥? 不就是昨天来家里的那几个男孩之一吗?那个在她摔倒的时候,脸埋在她颈窝里的那个。 高桥也看见了她 他整个人僵在了走廊的拐角处,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微微震颤,脸上那层病态的红晕迅速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子 “阿桥,这是隔壁楼的林阿姨,妈妈请她来家里吃午饭。”高太太的声音轻快得像在哼歌,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小林,这是我小儿子,高桥,差点忘了他今天没去上学” 林诗瑶朝高桥点了点头,假装不认识他:“你好啊。” 高桥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僵硬地弯了一下腰,算是打了招呼,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 “哎你跑什么?”高太太在后面喊了一声 “我、我去换件衣服。”高桥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高太太摇了摇头,转头对林诗瑶笑了笑:“这孩子,平时挺大方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生病了脑子不清楚。算了不说他了,我去炒菜了” 过了一会儿,高桥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头发也稍微整理了一下,还是能看出病态—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浅,他在客厅门口站了两秒,像是在做心理建设,然后走了进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看电视 他想起昨天她摔倒的时候,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子蹭着她的锁骨,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T恤领口。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味,还有看到的风景,他回去之后想了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没想到今天就在家里看到她 “阿姨好。”高桥叫了一声,他的目光落在林诗瑶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林诗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扯出一个笑容:“你好,好巧啊。”这孩子昨天明明还给她买奶茶,今天怎么是这种反应,可能是朋友不在吧,或者独自面对朋友的妈妈有压力,林诗瑶心想 高太太从厨房走了出来,到林诗瑶旁边坐下来,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她,“来,先吃点水果垫垫,饭还要一会儿才好。” 林诗瑶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很甜。她嚼着苹果,目光不自觉地往高桥那边飘了一下,发现他还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了,林诗瑶赶紧移开,假装在看电视 高桥倒是没躲,看了她一会儿,也拿起一块苹果吃了。 午饭很快做好了。高桥太太做了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麻婆豆腐,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菜色不算多,每一道都做得很用心,色香味俱全。 林诗瑶看到那一桌子菜,眼睛都亮了:“高姐,你太厉害了,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做的?” “都是些家常菜,随便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高桥太太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三个人在餐桌前坐下来。高太太坐在林诗瑶旁边,高桥坐在林诗瑶对面 林诗瑶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咬了一口,肉质软烂,酱香浓郁,甜咸适中,好吃得她差点叫出来。她嚼了两下,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 “好吃吗?”高太太看着她那副样子,笑出了声。 “好吃!”林诗瑶嘴里含着肉,声音含混不清,语气里的真诚,“高姐,你这个排骨怎么做的好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排骨。” “你喜欢吃就好,下次我再做。”高太太给她又夹了一块排骨,眼里全是笑意 高桥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饭,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林诗瑶。 他看她夹菜的样子,夹豆腐的时候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最后改用勺子舀,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豆腐太烫了,她被烫得缩了一下舌头,用手在嘴边扇了扇。 他看她吃饭的表情,吃到好吃的会眯起眼睛,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某种小动物,吃到不喜欢的青椒会微微皱一下眉,然后趁妈妈不注意,偷偷把青椒拨到盘子边上 她喝汤的样子,低下头,嘴唇贴上碗沿,一小口一小口地啜,汤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的脸颊熏得微微泛红。她喝完之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上嘴唇残留的汤汁。 高桥的目光钉在了她的舌尖上。 那截舌尖粉粉的,小小的,在嘴唇上一扫而过,很快,可他看得清清楚楚,连她舌尖上沾着的汤汁的油光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忘了动 林诗瑶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高桥的反应很快,在她抬头的瞬间,目光已经移到了自己碗里,筷子夹起一块米饭送进嘴里,表情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诗瑶没多想,继续吃饭了 高太太做的饭实在太好吃,林诗瑶吃了两碗米饭,每一道菜都吃了不少,最后还喝了两碗汤。她吃得心满意足,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高太太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比自己吃了还高兴:“吃不下就别吃了,别撑着。” “可是你做的排骨还剩好多,不吃掉好可惜。”林诗瑶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几块排骨,语气里全是不舍 “那留着晚上热一热再吃,一样的。” 林诗瑶点点头,目光还是在那几块排骨上流连了一会儿。 吃完饭,林诗瑶要帮着收拾了碗筷,高太太不让,说了好几次,林诗瑶也没坚持 她在高桥家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跟高太太聊了聊天。高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间了 “那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林诗瑶站起来,拿起来手机“改天我请你来我家吃饭,我做饭不太好吃,但我可以点外卖。” 高太太被她说得笑出了声:“行,那我就等着你点外卖请我吃饭。” 两个人笑着走到门口,林诗瑶换了鞋,高太太帮她把门打开 “路上小心,有空就来玩啊。”高桥太太说。 “好,高姐再见。”林诗瑶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高太太靠在门上,脸上还带着笑意。她对这个新认识的姑娘印象很好,长得漂亮不说,性格也好,不矫情不做作,吃饭吃得香,说话也实在。她在这个小区住了这么多年,能聊得来的邻居没几个 她转身准备回厨房,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门开了一条缝 高桥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餐桌旁边,站住了。 桌上还剩了一些菜,红烧排骨剩下三块,清炒时蔬剩了一点,麻婆豆腐基本吃完了,凉拌黄瓜还剩几片。林诗瑶用过的碗筷还没收走,碗底还残留着一点没喝完的汤,筷子搭在碗沿上,旁边放着她喝了一半的饮料 高桥站在桌前,看了一眼走廊方向。高太太在厨房里,背对着这边,正在擦灶台 他伸出手,拿起了林诗瑶喝过的那个饮料杯 杯壁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几乎感觉不到,他把杯子举到嘴边,嘴唇贴上她喝过的地方,仰起头,把里面剩下的饮料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他看了看那三块排骨。 他没有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起一块,咬了一口。排骨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在。他嚼了两下,想到了她吃排骨时眯起眼睛的样子,想到了她说“好吃”时那个含混不清的声音,想到了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小动物一样的表情。 他把三块排骨都吃完了,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把骨头扔进垃圾桶里,去洗了手 高太太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的剩菜少了一些,没太在意,以为是高桥饿了又出来吃了几口 “小桥,你要是还饿的话,冰箱里有——” “不饿了。”高桥的声音有点哑,他没看她,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脚步有点快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高太太叫住他,伸手想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高桥偏头躲开了她的手,拉开房间的门,闪了进去,关上了 高太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皱了一下眉。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子今天确实不太正常,从客厅出来之后就一直怪怪的,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刚才出来又急急忙忙的,脸还红红的 “不会是又烧了吧……”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决定晚上再给他量一下体温 她转身回到餐桌旁,开始收拾碗筷。她把林诗瑶用过的碗迭在一起,把饮料杯拿起来准备去洗,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温度 杯子还是温的 高太太愣了一下。小桥刚才出来,喝了这杯饮料?他不是有自己的饮料吗? 她看了一眼高桥的饮料杯,满满一杯,几乎没动过。 她又看了看林诗瑶的杯子,里面已经空了 高太太拿着那个空杯子,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她慢慢地把杯子放进水槽里,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流出来,冲在杯壁上。 她没有再想这件事。 大概只是小桥渴了,顺手拿了一杯喝的吧。她想。这孩子从小就丢三落四的,自己的饮料不喝,去喝别人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是那位读者宝宝给我打的赏啊?,我看不到名字,不知道是谁,在这里谢谢你的打赏 不过大家不用给我打赏,打了我也提现不出来,这本书都是我乱写的,想到什么写什么,没想到有挺多人看????,谢谢大家的珠珠评论 , 9 深夜,林诗瑶拖着行李箱,踮着脚尖穿过客厅。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木地板发出声响。到了门边,她屏住呼吸,回头望了一眼,走廊尽头黑沉沉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她松了口气,刚转回头去握门把手,一阵甜腻的香味忽然飘进鼻腔,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地。 再醒来的时候,手腕和脚腕都被丝带牢牢缚在床上。她脸色刷地白了,“放开我!放开我” 开始挣扎吼叫,丝带勒进皮肤,床架发出细碎的响声 房门被推开,海斗和翔太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婆,为什么要逃?”海斗站在床边,眼眶泛着红,一副愤怒又委屈的样子质问她 后面的翔太没说话,偏过头去,嘴角紧紧抿着,额角的青筋在灯下一跳一跳的,分明是在强忍着什么。过了几秒,他才冷冷开口:“放开?你现在最好想想怎么跟我们解释。” 林诗瑶怔了一下,忽然气笑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你们把我的身体弄成这副样子,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连手机上都要装定位器——”她说到这儿眼眶终于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死变态,我就是不喜欢你们,恶心死了。” 她瞪着他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对自己的母亲做这种事……你们会有报应的。” 话说完,泪还是没忍住,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旁边的海斗和翔太脸上的阴鸷还在,可眼底的怒气却不知何时消散了。他们盯着床上的林诗瑶,眼神已经有些发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林诗瑶躺在那里,手腕被丝带缚住,挣扎时衣服领口斜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棉质衣料下,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底下柔软发颤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 她的腰肢在束缚中拧出一道弧线,裙子下摆蹭了上去,露出白腻丰腴的大腿根。脸上哭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饱满的嘴唇紧紧抿着,偶尔扫过来的眼神里满是厌恶:“看什么看?放开我,你们两个死变态。” 林诗瑶的声音让他们猛地回神,这才意识到自己看她,看得入迷了 翔太最先反应过来,抬脚走向床边,面无表情地嗤笑一声:“母亲?”他伸出手,指腹抚上林诗瑶湿漉漉的脸颊,“你是我们的母亲吗?” 林诗瑶哭声一顿 “你对我们的承诺都忘了?”翔太的脸贴近她,黑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说好了一辈子不离开我们,你忘了?”他的语气幽幽的,像在控诉,又像在撒娇,可那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念。 林诗瑶脸上还挂着泪,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嘴唇微微张开,半响才挤出一句:“……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海斗从另一侧靠过来,他把脸贴在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背上,皮肤贴上去的瞬间,满足地眯了眯眼,“老婆,你知道吗?你穿来的那个晚上,我们正准备弄死她呢。” 察觉到林诗瑶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安抚似的亲了亲她的掌心:“别怕呀。弄死她是因为她要卖了我们。可是你来了。”他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我也想把你当妈妈,可是不行啊。哪有儿子会整天对着妈妈发情的?我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喜欢你喜欢得不行了。”他的语气越说越快,神色渐渐染上一层癫狂。 “所以你还是当我们的老婆最好,可能是老天看我们过得太辛苦,赐予我们个老婆,不过—”,他眼睛暗了暗,凑到林诗瑶耳边轻声说道“就算你是我们的妈妈,早晚有一天也会被我们强奸的” 林诗瑶整个人都僵住了。好半晌,她才像被烫到一样激烈挣扎起来:“恶心死了!滚啊,滚开!离我远点!我要回家!” 手腕上的丝带在剧烈的挣扎中松动了一些,她拼尽全力将一只手挣脱出来,猛地坐起,拼命推搡着面前的翔太。可根本推不动分毫。恐慌像冷水一样浇遍全身:“起开啊——” 海斗和翔太没有说话,就那么沉默地盯着她。眉毛压得低低的,嘴角向下撇着,脸色阴沉得吓人。可他们的呼吸已经不对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多,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林诗瑶见强硬不行,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哀求道:“放我走好不好?我想回家……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回去的……”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这副可怜的样子,落在对方眼里有多么要命。 衣领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翻卷到胸口以下,小半个胸脯裸在外面,白得晃眼。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哀求的表情让他们内心的兴奋越发膨胀。两人的胯下早已高高隆起,将裤子撑出明显的弧度。 翔太喘着粗气,在林诗瑶又看向他的时候,几乎是把迫不及待的就掐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堵住了她惊恐的声音,舌头被咬破渗出了血,他也不放开,混着血液的唾液从嘴角流了下来。 林林诗瑶“唔唔”哭得厉害,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旁边的海斗凑过来,舌尖一卷,把她脸上的泪舔得干干净净。他一边舔,一边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啃,急得不行,手扯开她上衣的扣子,力道大得崩掉了一颗,滚落到地上。他疯狂一路从脖颈吻到胸口,粗暴的扯开上衣,她雪白的奶子一下弹出来,晃了一下。海斗眼睛都直了,低头含住,使劲嘬,吸得“啧啧”响,含糊地说:“乖乖,不哭了啊……让老公好好亲亲你的奶子。” 林诗瑶整个人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眼神都散了。等他们终于松开嘴,她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翔太怀里,胸口上全是红印子,吻痕、掐痕,乱七八糟的,白皮肤衬着格外刺眼 翔太忽然阴森森地笑了,脸贴过去,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举到她眼前 “看见手腕上这两颗红痣了吗?”不知为何林诗瑶感到毛骨悚然,“找道士弄的,花了我们一人十年阳寿。不管你跑到哪儿——哪怕你是异世之魂,从哪里穿来,哪怕你回了原来的世界——只要我们自杀,化成厉鬼,就能找到你,缠着你。” 林诗瑶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 翔太盯着她的反应,嘴角慢慢翘起来,舌尖舔过牙齿,眼中浮现恶劣神色:“到时候你要敢结婚,我们杀了你老公。嫁一个,杀一个。然后天天强奸你,把你变成我们的肉便器,让你变成离不开鸡巴的母狗。或者——”他故意顿了一下,亲密贴着她的耳朵说“投胎成你儿子,长大后强奸你。妈妈,你试试被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干的滋味?” 林诗瑶瞳孔颤着,不可置信看着他,抬手打了他好几下后,盯着手腕上的红痣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看着她的哭的样子,翔太面上有些心疼,但还是冷下脸来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林诗瑶没理他,继续大哭“再哭现在就强奸你!” 哭声“唰”地停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脸是泪,嘴唇还在抖,过了几秒,实在憋不住,又“呜、呜”地小声抽噎了两下,像个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翔太和海斗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操,又硬了。 海斗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林诗瑶的颈窝里,脸蹭着她,声音刻意放软“老婆……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你留下来。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手机的定位器全给你拆了。以后你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们就好。”他说着,声音有些发哽,“我会对你很好的,给你很好的生活。我的第一次,初吻,都给你了,你得对我负责。我会永远忠诚你,爱你。” 翔太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海斗说完了,他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第二个选择,”他一字一顿地说,“放你走。可以。但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到那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什么结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巴上被捏红的那块皮肤,眼神沉沉的,像一潭死水。 “看着我。选哪个?” 林诗瑶跟他对视了很久 “……选1。”她的声音很小,有些沙哑 海斗“嗷”地一声叫出来,兴奋得像个拿到糖的小孩,整个人往她身上扑。翔太没动,依旧盯着她,目光一寸都不挪开。 “你爱我吗?”他问。 林诗瑶沉默,垂下眼睛,不再看他。 翔太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跟刚才那个撕咬一样的吻完全不同。 “我爱你,林诗瑶。”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又吻了一下 “谢谢你留下来。” 10 自从上次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林诗瑶的日子就像坠进了不见底的黑洞。白天黑夜没什么分别,她的身体几乎成了海斗和翔太两个人的东西。只要鸡巴插进来,里面就会自动裹上去,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缠着、蠕着,湿得又快又厉害。有时候她明明已经昏过去了,身体却还在动,小逼紧紧咬着不放,像是连昏迷都忘不了怎么伺候他们。 那两个人轮流上,鸡巴几乎没从她身体里拿出来过。她被操得整个人都是软的,就算晕了,他们也不肯分开,带着她就那么连着去洗澡。到了晚上,睡觉前里头灌满了精液,再塞一根进去含着过夜,另一个就含着她的乳头睡。早上她常常是被烫醒的 早晨的精液又多又浓,浇在里头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就先动了起来,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意识还没回笼,又被拖进下一轮里。 她试过反抗的。骂过、打过、闹过,甚至真的动过刀子想杀了他们。但每次都被按回去,怎么挣扎都没用。后来海斗和翔太,给她做了深度催眠。从那之后,她的眼睛里就没有那种恨意了,更多的时候,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连自己的都忘了,只知道海斗他们是老公 “过来。” 海斗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看着她,命令着她,林诗瑶脸上果然没了以前那股怒气,表情淡淡的,甚至有点呆。她全身赤裸乖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叫了一声“老公”。 海斗没说话,起身抬手摸了摸她胸前那片被吻得红红的乳头,用力捏了几下,低头含住了大半,慢慢吮起来。 乳头上的快感一下子窜上来,林诗瑶没忍住,叫出声:“啊……慢点,慢点吸……” 海斗又吸了一会儿才松口,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落在她腿间那片被玩得熟透的地方,目光炽热。 “乖,现在把逼掰开来给老公看看。” 林诗瑶没犹豫,弯下腰,两只手掰着自己底下那两片嫣红的唇,老老实实地把里头露出来。那片地方被玩得太狠了,顶上那颗小核红得发紫,肿得像颗熟过了头的果子,原本能包住它的嫩肉现在根本遮不住,就那么明晃晃地敞着,看着又可怜又不像话。 海斗看得眼热,伸出手去碰了碰那颗肿起来的蒂,捏在指间慢慢揉搓。小逼立刻更湿了,水顺着缝隙往外淌。林诗瑶脸烧得通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声音抖着:“啊哈……老公不要摸了……啊……” 海斗没停,手指往下滑,摸到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小口,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里头的肉就立刻吸了上来,缠得紧紧的,跟吃到鸡巴一样 他忽然抽出手,扬起来,“啪”地一下甩在那片湿透的地方。 水花溅起来,林诗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一缩,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可海斗的声音紧跟着落下来:“不许合。张开点,快点。”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还是乖乖把腿打得更开,手指继续掰着,把那颗肿起来的肉蒂往前送,几乎凑到他脸前。海斗没客气,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下去,林诗瑶整个人都在抖,小逼却越打越湿,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巴掌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打在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嫩肉上,打得那颗蒂东倒西歪的,颜色变得更深更烂。林诗瑶哭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小逼却在那一阵密集的拍打里猛地缩紧,快感涌了上来,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啊啊啊——!!” 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腿大大地敞着,小逼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海斗蹲下来,把她的双腿并拢折迭起来,让她自己抱着。这样一来,那片肥软多汁的小逼就完全露了出来,白嫩的外阴早被淫水浸得透亮,那颗露在外面的阴蒂红得可怜,翕动的小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液。他埋下头,整张脸贴了上去,肥软的肉瓣严丝合缝地盖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抵开那条细缝,钻进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把涌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海斗的神情近乎痴迷,胯下硬得发疼,粗长的鸡巴翘得老高,可他根本顾不上,全副心思都在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奸着身下这片软烂湿润的地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 林诗瑶感觉自己整个底下都要被舔坏了,又酸又痒,最深处的嫩肉泛出一阵细细密密的空虚感,痒得她想躲又想迎上去。 “老公呜…好酸……啊啊啊……慢点” 海斗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反而舔得更凶了。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狠狠揉着她雪白柔软的臀肉,没几下就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痕。那截灵活粗长的舌头疯狂地在娇嫩的穴里搅弄、舔舐,啧啧的水声和吮吸声混在一起 林诗瑶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舔弄下绷紧了身体,小逼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来,直接溅了海斗满脸。 海斗的舌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和淫水的黏液,他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下巴还在往下滴水 林诗瑶还躺在地上,双腿大敞,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条舌头带来的刺激。她的意识有些涣散,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 海斗站起身来,裤子早就被他自己解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蹭到了她的膝盖,太长了,翘得又高,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整根茎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滚烫。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鸡巴和性欲与日俱增 他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林诗瑶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被按着跪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却被高高抬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底下完全敞开了,湿透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么。 海斗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片湿软的地方。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黏腻的淫水沾湿了,顶端微微陷进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口里,里头的肉立刻像活过来一样,拼命地吸了上来。 “唔—!”林诗瑶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地板上抓紧 海斗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腰一挺,整根没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了,粗长的鸡巴从身后捅进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龟头碾过层层迭迭的软肉,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原本紧致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酸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海斗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整根贯进去,又快又重,小腹撞击在她高高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响。 林诗瑶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栽,手掌在地板上蹭得发红,膝盖跪得生疼,可这些疼全被底下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吞没了。他的东西太长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上,龟头伞状边缘碾过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哈……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呜……” 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被操得狠了,里面反而吸得更紧,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上来,缠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放,淫水被带出来又捣进去,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撞击的闷响,听得人脸红心跳。 海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插都有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得眼热,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把她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骚逼咬得这么紧,嗯?” “舒服了?被老公操爽了?”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腹都会不自觉地痉挛,宫口像在不停地嘬着龟头,又酸又麻又痒。 她快要到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塌得更低,屁股却本能地翘得更高,在迎合他的撞击。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咬得死紧。 海斗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 林诗瑶尖叫了一声,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小逼喷出一大股水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海斗却没停下来,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脆弱的那一点,把她推上另一个浪尖。 “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摇头,可屁股往后送,把龟头吃得更深。 翔太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超市的袋子。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就看见了客厅地板上的两个人, 林诗瑶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海斗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正在猛烈地操干。她的脸贴着地板,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整个人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翔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双涣散的眼睛,到被吻得红肿的乳头,再到腰上被掐出的红痕,最后落在那片被操得湿透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混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他把手里的袋子往玄关一放,走了过去 林诗瑶被海斗从身后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连视线都是模糊的。她听见了脚步声,闻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气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肉绞得更紧了,把海斗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翔太走过来,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沾着唾液,眼神湿漉漉的,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说话,低头吻了下来。 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绕到胸前,握住那只被海斗的撞击晃得不停摇摆的乳房。他用力揉捏了几下,指缝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拧了一下,然后张嘴吞进了大半。 “嗯——!唔唔……” 两个男孩,一个从身后操着她,一个从前面吮着她的乳头。她被困在中间,前后都被占满了,身体像被拆开了一样,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反复碾磨。乳头被翔太含在嘴里,用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偶尔用力吸一口,吸得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身后的海斗还在不停地顶,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又酸又胀。 翔太吮够了一边,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那颗可怜的红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磨了两下,然后猛地一吸,吸得林诗瑶小逼不停绞紧 海斗被她这一下绞得差点缴械,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操烂。 翔太终于放开了她的嘴,抬起了头。他的唇上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眼神却暗得可怕。他看着林诗瑶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两人交缠时留下的银丝。 “看你这副样子,”他挑眉笑着看她,“骚成这样。”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被含得红肿的乳头上,上面还泛着水光。他伸手捏住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指间慢慢揉搓 身后,海斗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呼吸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他低吼了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又浓又多,浇在那些敏感至极的软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她被灌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精液从她被灌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白色的浊液。 海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从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小口里往外涌,顺着小逼流下去,黏腻而淫靡。 翔太见状,把被操得站都站不稳的林诗瑶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翔太架着她。他把她推到墙边,让她的脸和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从身后再次进入。 那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劈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林诗瑶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 翔太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那颗被玩弄到红肿的肉蒂,捏在指间揉搓。他的动作配合着身下的抽插,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手指就用力拧一下那颗敏感的珠子,逼得她不停地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她的身体又开始痉挛了,穴肉剧烈地收缩,把翔太的肉棒咬得死紧。他被她绞得呼吸一窒,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粗长的鸡巴将整个甬道填满,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被顶出的微微凸起。龟头棱起边缘反复碾过宫口那块脆弱的软肉,逼出她一声接一声的哭吟。敏感的G点被龟头下缘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的腿开始发抖,如果不是被架着,早就滑下去了。 翔太的呼吸沉重,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把她的腿抬得更高,几乎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操干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骚货……里面一直吸……这么欠操,嗯?”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在叫嚣着更多。她整个人被压在墙上,乳房被墙面挤得变形,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又疼又爽。 在又一次猛烈到极致的撞击中,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了进去。 那股热流浇在她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里,双重迭加的灼热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小逼喷出一大股水来,混着他正在射出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 翔太射了很久,最后几下的时候用力往里顶了顶,像是在确认每一滴精液都送进了她的最深处。然后他退了出来,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林诗瑶整个人滑坐到地上,靠在墙边,双腿大敞着,小逼还在不停地往外溢着精液,她的目光空洞,嘴巴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红肿得像是要滴血,身上全是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海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按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又有精液从底下涌了出来。 翔太也蹲下来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嘴唇,“含住。” 林诗瑶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乖乖地含住了他的拇指。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老婆” 催眠后的生活 林诗瑶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两个小老公。 翔太和海斗,比她矮半个头,说话的声音像小孩,听着就像还没变声的小男孩。可他们偏偏就是她正儿八经的老公,领没领证她记不清了,反正她对这事儿也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这两个小家伙对她好得没话说,饭不用她做,碗不用她洗,她想吃什么想买什么,眨个眼就有人递到嘴边送到眼前。 除了那方面……实在是有点吃不消。 明明看起来就是两个可爱的小正太,白白嫩嫩的,脸蛋软乎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爱得要命。可他们裤子里那根东西却跟外表完全不搭,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林诗瑶都愣住了,那么粗长的一根,长在这么小小的身体上,怎么看怎么不搭。可就是这根东西,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每天从睁眼开始,她的穴里就没空过。翔太或者海斗,总有一个会先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顶进去,另一个就在旁边等着,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亲她的嘴。等这个射了,那个立马接上,中间都不带停的。有时候她被干得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他们就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鸡巴上,一边走一边操。就连吃饭也要坐在他们的鸡巴上 她的逼被操得合不拢了,两片嫩肉微微张着,里面的媚肉若隐若现,稍微碰一下就往外流水。奶子更是遭殃,天天被他们吸,乳晕肿得发红,奶头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又硬又胀,衣服蹭一下都疼。不过她在家也不穿衣服,这是老公们的规定——奶子和逼要随时露着,方便他们看,方便他们吸。 上厕所他们也跟着,她蹲在马桶上,两个老公一前一后站着,一个看她尿尿,一个在后面揉她奶子,等她尿完了,有时候递纸给她,有时候不递,直接把脸埋她腿间,舌头伸出来,沿着她的小逼缝一舔到底,从会阴舔到阴蒂,把上面残留的尿渍舔得干干净净。那舌头又软又烫,钻进逼缝里搅来搅去,舔得她又湿了,又开始流水,老公说这是奖励,她也不知道奖励什么,反正被舔得脑子发懵,腿一软差点从马桶上滑下去。 林诗瑶觉得老公们大概是得了肌肤饥渴症。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摸她,舔她,亲她。看电视的时候她躺在翔太腿上,翔太一手揉着她的奶,一手抠着她的逼,海斗就趴在她身上,从锁骨一直舔到小腹,神色痴迷。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抱在一起,他们的脸贴着她的皮肤,呼吸又轻又软,像两只小猫。诗瑶的手会不自觉地摸他们的头发,觉得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那天她窝在沙发上,翔太正从后面操她,海斗坐在旁边含着她一边的奶子。诗瑶被顶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手指头都懒得动,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一个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沙发缝里,屏幕突然亮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 微信消息,备注是“高太太”,连着弹了好几条。 “诗瑶你搬家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家这孩子可天天念叨你” “我现在在发微信,他都在旁边盯着呢” 诗瑶盯着那个备注看了两秒,“高太太”三个字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人是谁,一阵剧烈的头痛就炸开了,疼得她眼前发黑,手机都拿不稳。 翔太一把抢走手机 “老婆累了,睡觉吧。”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说完了还亲了亲她的额头。 林诗瑶想说我没累,嘴刚张开,头就更疼了,像是有人拿把锤子在砸她的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越来越重。她想抓住翔太的手,可手指伸出去什么都没抓到,整个人就往旁边歪下去了。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秒,她听见海斗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很小,她没听清。 醒了之后头就不疼了。 老公们给她做了饭,喂她吃了,又亲了她一会儿,亲着亲着就滚到床上去了。翔太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林诗瑶趴在枕头上,被他顶得一晃一晃的,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含混地叫着他的名字。海斗趴在她身上吸她的奶,半个奶子都被他含住,吸得啧啧响。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可是有一天,林诗瑶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去翻翔太的抽屉。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就是突然很想看看里面有什么。抽屉没上锁,她一拉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本户口本一样的小册子,还有一沓照片。 她翻开最上面那本。 姓名:翔太,出生日期……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几遍,脑子嗡了一下。怎么可能呢,这个日期算下来,翔太今年才十岁。 她又去翻第二本。海斗,同一个年份,也是十岁。 十岁。 诗瑶拿着户口本的手开始发抖。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怎么可能?十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她老公?她怎么会跟两个十岁的孩子……林诗瑶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那些糊了不知多久的浆糊哗啦一下被冲散,露出底下乱七八糟的碎片 她的头又开始痛了,比上次还厉害,像是要把她的颅骨劈开。她扶着桌子慢慢蹲下来,户口本掉在地上,那些照片也跟着散了一地——是她和两个小孩的合照,她笑得很好看,一手搂着一个,看起来特别幸福。 我要走。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冒出来,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样,痛得她整个人蜷起来,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突然想起来她从来没有出过门,不行她要出门,这个念头刚起来,她便疼得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老公们正围着她。翔太在给她擦脸,海斗端着水杯。诗瑶眨了眨眼,脑子空空的,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她只觉得老公们真好啊,对她真好,她好爱他们。 翔太亲了亲她的鼻尖,诗瑶就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海斗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手自然而然地摸上了她的胸。 林诗瑶舒服地叹了口气,乖乖张开腿,等着老公们的肉棒填进来。 匆匆结局中,实在不知道怎么写,直接结局吧,一共两个结局,看得懂吧,明天有时间再写个女主被抹布的番外, 番外 晨光在公寓楼的灰墙上切出一道斜线,把六个小身影拉得又细又长。那扇漆成暗绿色的门嵌在走廊尽头,看起来和其他所有门一模一样,游马看着手心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说 就是这里了,612号。 莲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扫过门牌上褪色的数字,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再确认一遍?” “确认一百遍了。”游马的黑皮肤在晨光里泛着蜜色,他把纸条怼到莲面前,“就是这里没错,海斗他们肯定在这里,他妈妈——”他喉咙哽了一下,“也在的。” 凉介踮起脚尖,试图从门上的猫眼往里看。“里面好像有声音。”他耳朵贴着门板,睫毛微微颤抖着,建太拽他衣角把他拉下来,“别,万一她在里面看着我们呢。”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一个眼睛圆圆的,一个脸颊鼓鼓的,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高桥往后退了半步,站到莲旁边。他手指无意间蜷缩着,声音带着犹豫:“我们这样……真的好吗?”白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瘦伶伶的手腕,“她搬家不告诉我们,可能就是…” “就是什么?”游马猛地回头,额前碎发甩出一道弧线,“就是不想见我们?那更得问清楚啊!”他声音陡然拔高,又在走廊的回音里急急压低,拳头抵在门板上,没敲下去。 莘叶一直没说话。他站在最边上,看着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道:“直接敲吧,好久没见到翔太他们了,你们不想他吗?”像是终于找了个借口 最终,门还是敲了,但是敲了好几下都没人来开。游马试着推了一下,发现门没锁。他们几个人怀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推门进去了。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息,像是某种甜腻的花香混着汗水的味道。然后他们看到了,林诗瑶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 她脸色潮红,像喝醉了酒,又像发着高烧。嘴巴微微张开,隐约见到红色舌尖,修长白皙的双腿交缠着,双腿之间沙发垫上湿了一片,水光隐隐。她难耐地呻吟着,身体微微扭动 突然,她向他们走来 “老公们……你们回来了啊……”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了的糖浆,黏黏糊糊的,带着迷离的醉意。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晃着朝他们迎上去,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白得发光。 她一把抱住最前面的游马,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颊蹭着他的脸:“老公……我好难受……小逼好痒啊……你快点来舔舔……” 几个少年全都呆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莲的眼镜差点滑下来,凉介张大了嘴,建太的脸“腾”地红了,高桥下意识往后退,却被莘叶挡住了去路。游马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但林诗瑶不管那么多,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神志不清。她拉着游马的手往自己胸上按,又转身去拉其他人,嘴里嘟囔着:“老公你们怎么变多了……还变矮了……不管了……” 她拉着莲和凉介,把两个人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柔软的乳肉贴上他们的脸:“舔舔……快舔舔……”又按住游马的头,把他往自己腿间按:“这里也要……用舌头舔……” 他们还僵在原地,第一次见到女性的身体,而且还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他们的脑袋嗡嗡作响,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听从了她的指令。 凉介和莲被按在那对柔软的乳房上,嘴唇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鼻尖全是陌生的香气。莲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那一瞬间林诗瑶浑身一颤,呻吟声更大了。凉介也跟着学,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生涩地吸吮着。 林诗瑶腿张得更开。游马整个头都被她夹在腿间,鼻尖抵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核,嘴唇包裹着下面那张湿漉漉的小逼胡乱吸吮。他毫无技巧可言,牙齿和舌头交替着碾过那片软肉,有时重了有时轻了,全凭本能去舔去吸。她的腰肢在他嘴下剧烈地弹动,大腿内侧的肉绷紧又松开,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糊了他满脸,从下巴滴落到颈窝里。 “好舒服……老公你好会舔……”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胸脯上下起伏着,乳尖在凉介和莲嘴里被吮得又红又肿。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六个少年面前。高桥站在一旁,脸红到耳根,眼睛却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那柔软的腰肢,那圆润的臀线,那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花穴。莘叶也是,喉结上下滚动,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裤裆上。 她看向站在旁边的三人,伸长了胳膊,朝他们撒娇“过来呀……站着干嘛……”她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老公们……来亲亲……” 高桥像是被牵着线的木偶,踉跄着走上去。她抬起下巴,嘴唇主动凑过来贴住了他的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纠缠他的舌头。高桥的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他尝到了她嘴里甜腻的气息,他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被她吸得发麻,津液从两人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去。 建太和莘叶已经被她的大腿吸引了过去。建太跪在地上,捧着她一条腿,从小腿一路舔到大腿内侧,那白皙柔软的肌肤让他心跳加速。莘叶则把脸埋进她饱满的臀瓣里,嘴唇贴上那团绵软的肉,舌尖尝到汗渍的咸,他胡乱地舔着、吸着,牙齿轻轻啃咬,她臀肉上很快浮起一串淡红的齿痕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吮吸声、舔舐声和林诗瑶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六个人围着她,像一群刚学会进食的小兽,笨拙而贪婪地享用着这具成熟柔软的身体。 他们轮流换着位置——游马舔了会儿小逼,被莲推开,莲俯下身去,舌头探入那湿热的腔道,林诗瑶尖叫着揪住他的头发。凉介又挤过来,换下已经满脸通红的莲,把自己的脸埋进那片湿润里。建太和莘叶轮流含着她的乳头,高桥的舌头舔过她的脖颈、锁骨、肚脐,最后又被她拉回来,继续那个缠绵的吻。 她的全身都是他们的口水——胸前亮晶晶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湿痕。小逼里的舌头换了又换,每一根都带着不同的温度和节奏,有的莽撞,有的羞怯,但都让她欲仙欲死。 游马舔着舔着,忽然觉得一股热流涌入口中。林诗瑶弓起腰,浑身颤抖着,潮水般涌出的温热液体溅了他一脸。他愣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咽了下去。 “乖……好乖……”林诗瑶模模糊糊地夸着,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她已经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了,但身体深处还有一个渴望没有被满足。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来——鸡巴还没插进去呢。 “要插进来……”她嘟囔着,伸手去解他们的裤子,“把裤子脱掉……” 六个少年面面相觑,但没有人真的拒绝。腰带被解开,裤子滑落在地上,露出他们青涩的身体。鸡巴小小粉粉的,还没完全发育,半硬不硬地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毕竟他们是正常发育) 林诗瑶拉着离她最近的游马,把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往自己腿间引。“来……插进来……”她说着,就要往里面塞。 “不要……不要……”游马脸涨得通红,身体往后躲,手却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这样不好……” 其他人也跟着小声附和:“不行……不行……”但没有一个人真的穿上裤子跑掉。 林诗瑶哪管这些,她拉住游马的腰,把他那根小小的硬挺抵在自己湿润的入口,轻轻一用力,就滑了进去。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 游马整个人僵住了,那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包裹。他惊恐地想退出来,林诗瑶却夹紧了腿,把他圈在里面,他动弹不得,只能僵在那里,任由那陌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她一个一个地把他们拉过来,用同样的方式把那六根粉嫩的小东西吞进自己体内。他们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没几下就在那湿热的腔道里射了出来,有的一边射一边流泪,被那太过强烈的快感激得眼眶发红,有人含着眼泪咬着嘴唇假装挣扎两下就被她按着腰坐了下去。 莘叶是最后一个。他比其他人稍微坚持得久一些,但最终还是被她夹得缴了械,软倒在她身上,喘息着流下眼泪。 “怎么都这么小……”林诗瑶迷迷糊糊地抱怨了一句,翻了个身,蜷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六个少年赤身裸体地围在她身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未褪的红潮和复杂的表情。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林诗瑶安睡的脸上,也照在他们湿漉漉的身体上。 游马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黏腻的裤裆,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他们找得快要疯的女人,嘴唇动了动“她得对我们负责,把咱们的处男之身给破了” 莲默默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淡淡地扫了一圈:“这次看紧点,别让她再跑了。” 凉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水痕,羞涩说道“反正…反正我的初吻初次都给她了,以,以后她就是我的老婆了” 建太急了“也是我老婆!” 高桥迟疑地插进来:“那要是她醒了不认账怎么办?” “怎么办?死死缠着她呗” 游马咧嘴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不见底“死缠烂打呗。她跑不掉的。”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六个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和窗外渐渐喧闹起来的城市声音。 终于登上来了 姐弟1 盛夏的晚风穿过高奢的别墅区林荫道,吹得黑色豪车的车窗微微晃动。 林诗瑶跟着母亲林慧,拎着简单的行李箱,第一次踏进这座极尽奢华的独栋别墅。 她打小父母离异,跟着一无所有的母亲摸爬滚打十几年,看尽人情冷暖,也熬惯了普通人拮据局促的日子。林慧半生钻营,费尽心机,终于攀上了家底殷实的顾氏掌权人顾城,换来了一纸婚约,带着她嫁进了顶级豪门。 搬家的路上,林慧反复握着她的手腕,谨慎的告诫着她:“瑶瑶,妈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进了顾家,你安分一点。他那两个孩子更是顾家老太太的心头宝,尤其是那小儿子顾莘塍,被宠得骄纵,你万万不能得罪,凡事忍着,别给我惹事,毁了我们母女俩的好日子。” 字字句句,从来不是护着她,而是护着这来之不易的豪门依托。 林诗瑶乖乖点头,她低垂的眼眸里,翻涌着浓重的阴暗与嫉意。 她生得一副极具韵味的成熟娇态,一头乌黑秀发柔顺如瀑,披在肩头,衬得肌肤冷白粉嫩,细腻得不见半点瑕疵。脸型圆润柔和,典型的杏眼桃腮,眼尾微微含着天然的水光,天生带媚。唇形饱满好看,唇珠微微上翘,哪怕面无表情,看着也像软侬地含着几分缱绻,似随时欲语索吻。 身形更是饱满丰腴,骨肉匀云,恰到好处的软肉衬得身段玲珑曼妙 可这副诱人的皮囊底下,藏着的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她打心底里仇富,脾气也谈不上好,心里藏着数不清的刻薄话,见惯了有钱人轻而易举拥有一切,再对比自己多年的颠沛窘迫,心底的嫉妒早已生根发芽,她最厌恶这些生来含金汤匙、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这些如今都不能显现出来 好在她最擅长伪装温顺乖巧,这是她跟着母亲混迹市井、攀附人脉多年,练出来的本能。 别墅客厅宽敞通透,装修低调又奢华,落地窗外绿植繁茂,随处可见的摆件,都是她从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贵重物件。 顾城今日提前在家等候。 男人身形挺拔矜贵,五官深邃清俊,褪去了中年男人的油腻,眉眼沉稳冷峻,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疏离与成熟魅力 他身边站着个小小的身影,是顾家年仅九岁的小儿子顾莘塍 大儿子顾纪今日去了寄宿学校,今日家中,只有这一位小少爷。 顾莘塍年纪尚小,眉眼已初显精致,神情桀骜,鼻梁高挺,小小年纪便自带豪门孩子与生俱来的高傲,一副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模样。 林慧立刻堆起满脸的笑意,上前客气问好,姿态放得极低。 林诗瑶跟在身后,顺着母亲的意思,弯眼露出温顺的笑,软声开口:“小弟弟好。” 她声音清甜软糯,配着那张娇艳温柔的脸,看着格外讨喜。 顾莘塍抬起眼皮,目光轻蔑地扫过她和她身上平价的衣物,从头到脚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傲慢,压根不搭理她的问候。 空气静默两秒,小男孩稚嫩刻薄的声音响起,带着十足的优越感:“土包子一个。” 林慧脸色瞬间尴尬僵硬,却不敢发作,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生怕惹得顾城不满。 林诗瑶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变,眼底却瞬间沉下来,心里早已把这小屁孩从头到脚骂了千百遍。 小屁孩年纪不大,架子倒是比天还高,仗着投了个好胎,就敢随意践踏别人,真是被惯得没教养的废物。 她心里戾气翻涌,面上依旧是那副乖巧无害的样子,杏眼弯弯,唇角噙着浅浅的笑,仿佛全然没听见这句羞辱。 顾莘塍见她没反应,更是得意,下巴抬得更高,目光肆无忌惮落在她身上,脸上带着不屑 一旁的顾城皱了皱眉,开口制止:“莘塍,不许没礼貌,以后姐姐住在这里,是家人,不准乱说话。” 话落,顾莘塍哪怕满心不服,也只能悻悻闭了嘴,却依旧瞪着林诗瑶,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 顾城没再多追究,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摩擦,随口提点两句,便让保姆带着她们母女去楼上的房间收拾行李,这件事便轻飘飘揭了过去。 没人在意林诗瑶的心情。 一路走到二楼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林诗瑶脸上温顺的笑意彻底褪去,眉眼覆上一层阴翳,唇角绷紧 什么豪门小少爷,不过是个仗着家境耀武扬威、没教养的小鬼。 她打心底里讨厌顾莘塍,讨厌他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讨厌他看不起自己的眼神,更嫉妒他生来就拥有的一切。 而此刻楼下客厅里。 顾莘塍看似满心厌恶,嘴上不停嘟囔着最讨厌新来的土包子,整个人都写满抗拒。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林诗瑶开口叫他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不受控制的黏在她身上,根本挪不开。 少年尚且懵懂的心,第一次撞见这样明艳饱满的人。 她粉白娇嫩的肌肤,含着水光的杏眼,微微翘着的唇珠,还有周身萦绕的淡淡体香 方才林诗瑶微微靠近问好时,那一缕香气丝丝缕缕钻进他鼻尖,温柔又缱绻,直接把他小小的思绪彻底香迷糊了。 他怔怔地看着她娇艳精致的脸庞,看着她丰腴柔和的身段,瞬间看呆了,大脑一片空白,全然忘了反应。 等他骤然回过神来,稚嫩的少年心性瞬间涌上难堪与羞恼,虽然只有几秒,但幼稚要强的自尊心,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的失态。 他居然盯着一个新来的土包子看愣了,还被她的味道勾得失了神,这才有刚才那一出 想起刚才的她笑盈盈的摸样,他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烫得厉害,他硬是压下心底所有异样,强行绷起小脸,装出凶狠厌恶的模样,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也不知在装给谁看 楼上的林诗瑶对此一无所知。 她靠着门板,眼底满是冷意,心里笃定,这个娇气傲慢的小屁孩,打心底里极度讨厌自己。 往后在顾家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安生了。 她指尖泛凉,暗暗敛下所有情绪,心里想到 算了以后离他远点就好,眼不见心不烦 开始新的故事了,上篇那个番外就不更了,开放式结局,本来想写个全员一起那个咳咳你们懂的,但一写就头疼,可能是因为儿子们不可能和他们一起分享女主,他们只会表面上答应下来,然后暗地里想方设法弄死他们,所以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去想吧,更新时间不固定哈 姐弟2 一夜过去,林诗瑶躺在柔软的床上,盯着头顶繁复的水晶吊灯,几乎一夜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她就被走廊里细微的行李箱滚轮声惊醒,支起耳朵听了片刻,是林慧和顾城准备出发去度蜜月了。 她翻了个身,被子裹住脑袋,懒得出去送。母女俩心照不宣,她去了也是做戏,还不如省点力气。 直到手机“叮”的一声,屏幕亮起来,是林慧的消息。 “瑶瑶,顾叔叔走之前特意交代的,给你转了十万块零花钱,自己在家里好好的,缺什么就买,别省着。妈妈出发了,到了给你发消息。” 紧接着是银行到账提醒,一连串数字跳进视线。 林诗瑶看到消息眼睛睁圆了点,盯着那笔钱看了好一会儿,原本因为没睡好而沉闷的心情好了起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起。十万块,放在以前,是她和母亲省吃俭用好久才能攒下的数目。顾城出手倒是大方,这声“顾叔叔”叫得也算值了。 她心情颇好地起床洗漱后,来到衣柜前随意挑了一件低领白T恤,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脖颈线条纤细优美,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搭配一条修身黑色牛仔短裤,紧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线,衬得双腿笔直白皙,头发随手用抓夹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颈侧,整个人看着清爽又慵懒 踩着拖鞋下了楼,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温度打得刚好,空气中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佣人见她下来,恭敬地点头问好:“林小姐早,早餐已经备好了。” 林诗瑶弯起眼睛笑了笑:“谢谢阿姨。” 她心情好,连带着脸上的笑都真切了几分,脚步轻快地往餐厅走。可还没绕过玄关的屏风,视线就先一步落在了餐桌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顾莘塍已经坐在那里了。 少年端端正正坐着,一身限量款潮牌童装,单是上衣价格就足够普通家庭生活许久。他白皙的手腕上,一块低调的机械腕表静静躺着,款式简约却极具辨识度,是林诗瑶曾经在奢侈品杂志上见过的款式,市价足足几十万。 林诗瑶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 心里那点刚升起来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十万块,在她看来是很多,但这点钱,大概连那小孩手腕上那块表的一根表带都买不起。她妈妈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才勉强够到的东西,人家生来就拥有。 真是讽刺啊,嫉妒像细密的藤蔓,死死缠紧她的心脏,让她刚刚舒展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无形的冷意。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翻涌上来的那点酸涩和嫉意压下去,面上重新挂起温顺得体的笑意,走到餐桌旁,主动开了口,:“弟弟,早呀” 顾莘塍头都没抬一下,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顾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切割盘中的牛排,从头到尾,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林诗瑶脸上的笑没变,心里却冷嗤一声 装什么,真是没礼貌的小鬼 她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径直走到餐桌另一头,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佣人立刻端上她的那份早餐 她安安静静地吃着,目光落在窗外的花园里 从她坐下的那一刻起,顾莘塍切牛排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他眼角的余光就若有若无地往她的方向瞟。 晨光落在林诗瑶脸上,粉白的肌肤通透细腻,杏眼低垂,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正小口吃着三明治,齿尖慢慢咬下一角,腮帮子极快地鼓起来,又缓缓平复,唇珠微翘着,沾了星星点点的面包碎屑,她也懒得擦,只是细嚼慢咽地品着。偶尔偏头去看窗外的花园,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背上,眼神散散的,安静地发着呆,阳光在她脸侧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连细碎的发丝都镀了层浅金。 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顾莘塍拿着叉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耳根又开始发烫。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总想看她,明明昨天才骂过她是土包子,明明他最讨厌这种攀附他们家进来的人。 她身上的味道又飘过来了,沐浴露混着肌肤本身透出来的体香,黏黏地沾在空气里,隔了半张餐桌都能隐约飘过来,丝丝缕缕地钻到他鼻子里,搅得他心口发麻 他慌得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东西,嚼得腮帮子都酸了,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直到林诗瑶吃完早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 她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一截,露出一小段纤细柔软的腰线,腰窝若隐若现。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被阳光勾勒出一个浑圆弧度 顾莘塍手里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盘子里。 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林诗瑶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他。就见他涨红了一张小脸,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她,表情又凶又窘,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被她抓了个现行,顾莘塍羞恼和慌张一下子涌上来,他“腾”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然后转身就跑,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诗瑶站在原地,满脸茫然,彻底摸不着头脑,不是,大清早的,他抽什么风? 看着少年仓促逃窜的背影,她皱了皱眉,唇角扯出一抹无语的笑,真是莫名其妙。 这小孩怕不是有什么间歇性神经病? 要么冷漠无视,要么突然瞪人发疯,阴晴不定,古怪至极,神经病一个 她翻了个白眼,懒得去琢磨一个小孩的古怪行为,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只有佣人默默地收拾着餐桌,看着小少爷切得乱七八糟的牛排,又看了看林小姐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地叹了口气。 顾莘塍摔上门,咔嗒一声落锁,背靠着门板,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抬起两只小手,胡乱搓着脸颊,滚烫的温度顺着指腹蔓延开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受控制发抖的指尖,懊恼地踢了一脚旁边的柜子。 他怎么又盯着这个土包子看呆了!丢脸!太丢脸了! 他真是烦死了,烦她身上的味道,烦她吃东西的样子,烦她穿那么短的裤子露出那么白的腿,烦自己一看她就变成这副没出息的鬼样子。 顾莘塍抓紧小拳头,在心里暗暗发狠,下次再撞见她,他一定要摆出更冷、更凶的模样,狠狠瞪过去,吓她,非得把她看得不敢随便出现在自己眼前不可。 只要离她远一点,自己就不会再这般失态,不会再因为她乱了心绪 姐弟3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林诗瑶窝在客厅沙发里,抱着膝盖,手机屏幕上刷过一条又一条招聘信息,手指却没什么力气往下划。大学刚毕业,班里同学要么忙着投简历面试,要么已经入职开始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她盯着那些要求“三年工作经验”、“吃苦耐劳抗压能力强”的职位描述,胃里泛起一股生理性的厌倦。 过去四年,她打了太多份工了。便利店夜班、餐厅后厨刷盘子、商场发传单、家教被挑剔的家长指着鼻子骂……每一份都是拿时间换一点微薄的薪水,每一份都让她在深夜里反复咀嚼“活着好难”四个字。 现在好了,顾城的别墅里有吃有住,林慧每个月还能从顾城那儿拿到不菲的生活费,母女俩终于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 她懒得找工作,至少,先喘口气再说。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林诗瑶刷了会儿手机觉得无聊,索性把手机丢在一旁,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落地窗边往外看。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好,粉白深红层层迭迭,被午后的阳光晒得微微打蔫,几只蝴蝶在花丛间懒洋洋地扑闪翅膀。 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赤脚踩上温热的草坪,裙摆蹭过花叶边缘 太阳晒得后颈微微发烫,她眯着眼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二楼书房的窗户后面,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了。 顾莘塍手里捏着一本书,书页从头到尾没翻过一页。他侧身站在窗边,窗帘只拉开一道缝,刚好够他的一只眼睛望出去。 花园里的女孩散着头发,阳光把她整个人照得白得晃眼。浅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俯身闻花的时候露出一截雪白的弧度。她弯腰去够远处一朵开得正盛的花,裙摆因此向上提了提,大腿根那一截细腻的白在绿茵茵的草坪映衬下格外扎眼。 顾莘塍收回视线,后背“咚”地撞上身后的书架。 心跳快得离谱 他咬着下唇,又把眼睛凑到窗帘缝边,看了一眼,再看一眼。 花园里的人浑然不觉,她摘了一朵粉色月季,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顾莘塍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打定主意下次见面要狠狠瞪她、凶她、把她吓得躲得远远的,可每次一看到她,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拔不动,眼睛也黏在她身上撕不下来。 昨天早餐是这样,今天又是这样。 他在窗边站了整整半个钟头,直到林诗瑶转身回了屋里,他才像突然解除了定身术一样,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喘了口气。 林诗瑶从花园回来,去厨房倒水喝。 厨房宽敞明亮,冰箱门一拉开,冷气扑面而来,各色水果饮料摆得整整齐齐。她正挑挑拣拣拿了一盒切好的芒果,转身就看见顾莘塍站在厨房门口。 他板着一张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直直地朝她看过来。 林诗瑶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眉眼,冲他笑了笑:“弟弟,你也来吃东西呀?” 顾莘塍的喉咙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的脸颊肉绷得紧紧的,拼命维持住那张冷冰冰的小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嗯”,然后快步走到冰箱前,一把拉开柜门,把头埋了进去。 冰箱里的冷气扑在脸上,却丝毫降不下他耳根滚烫的温度。 林诗瑶从他身后走过,裙摆带起一阵风,那阵风里裹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传来 顾莘塍握紧了冰箱把手。 他躲在冰箱门后面,透过门缝偷偷往外看,林诗瑶已经拿着水果走远了,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纤细的腰肢被连衣裙勾勒出一道柔软的曲线,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他“砰”一声把冰箱门关上了。 厨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偶遇”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林诗瑶下楼去客厅看电视,顾莘塍就坐在客厅角落的沙发上翻杂志,杂志拿倒了,他却浑然不觉,一双眼睛隔着杂志上沿偷偷往她那边瞟。 林诗瑶去花园里晒太阳,顾莘塍就“恰好”也去花园,坐在离她几米远的秋千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书页从头到尾没翻过,眼角的余光却跟雷达似的,精准地锁在她身上。 林诗瑶去厨房拿零食,推开门的瞬间总能撞见一个板着脸站在冰箱前面的小身影。 每一次,她都对他笑。 “弟弟好呀。” “弟弟也在呀。” “弟弟吃不吃这个?” 笑容亲切,声音温和,挑不出半点毛病。 顾莘塍每次都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嗯”一声,或者干脆不吭声,扭过头去不理她。可只要她转身一走,他藏在头发底下的耳朵就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握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也浑然不觉。 林诗瑶面上笑着,心里已经翻了八百个白眼。 神经病。 真·神经病。 明明是他自己在看她,那眼神灼热得她后脑勺都能感觉到,可每次她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又摆出一副拒人千里的臭脸。什么意思?把别人当猴耍? 她懒得跟一个小孩计较,但次数多了,心里难免犯嘀咕。 顾莘塍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 他不像寻常同龄少年那般整日泡在学校。林诗瑶心里好奇,某次趁着佣人收拾茶几,状似随意地随口问了一句,才知晓缘由。 佣人笑着回道:“林小姐,我们小少爷上学随心的,不用天天到校,家里和学校早就打好招呼了,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里待着,没人管得住他。” 林诗瑶听完了然,心里轻轻啧了一声。 果然是锦衣玉食、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少爷,连上学这种最基础的规矩,都能随心所欲。 这天她又在厨房里撞见顾莘塍直勾勾地盯着她看,那种眼神让她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冲他笑了笑,少年立刻把脸扭开,耳根红得彻底暴露了他的心事。 林诗瑶端着水果走出厨房,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小屁孩……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随即她自己都被这个想法逗笑了,摇摇头甩开。 怎么可能。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叫喜欢?顶多是青春期前期对异性懵懵懂懂的好奇而已,再加上她长得的确还不错,多看两眼也正常,再说了喜欢她态度那么差,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真正让她上心的,是那天午睡时做的一个梦。 梦里她被顾莘塍指着鼻子骂“你们母女俩就是来我们家打秋风的寄生虫”,然后顾城冷着脸让她们收拾东西滚出去。林慧哭着跪在地上求情,她站在旁边,手脚冰凉,看着别墅的大门在面前缓缓合拢…… 猛地惊醒时,林诗瑶心口一阵发闷,后背薄薄一层细汗。 她撑着床沿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细细回想这场荒诞的梦境,心里不由得凝重起来。 说到底,她现在所有衣食无忧、吃喝玩乐的安逸日子,全部依附在母亲和顾城的这段婚姻上。顾城待她大方和善,可终究是继父,人心易变,唯一不稳定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顾家家中小少爷。 若是这小祖宗真心厌恨她、排斥她,日日在顾城耳边搬弄是非,难保现在的安稳日子不会一朝崩塌。 她林诗瑶和林慧又是半路住进来的外人。顾城现在喜欢林慧,愿意给钱花,愿意供她吃住,可要是顾莘塍在他面前说了什么……枕边风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亲生骨肉? 思来想去,利弊清晰可见。 不管心里多嫉妒他生来坐拥一切,多嫌弃他性子古怪别扭,她都必须把这尊小佛爷哄好、讨好住。搞好和顾莘塍的关系,就是她稳住当下安逸生活最稳妥的筹码 不然这锦衣玉食的好日子,搞不好真做到头了。 下午两点多,林诗瑶在厨房里挑了一盘品相最好的车厘子和草莓,又拿了一小碟切好的蜜瓜,摆得漂漂亮亮的,端着上楼。 顾莘塍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是关着的。 她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 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林诗瑶犹豫了一下,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门开了。 房间很大,比她住的那间客房还要宽敞不少。深蓝色的主色调,墙上挂着几幅限量版潮玩画框,书桌上摆着一台最新款的高配电脑,旁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游戏卡带。衣柜半开着,露出里面挂得满满当当的潮牌童装,随便一件都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最扎眼的是床头柜上那只黑色的表盒,里面躺着的正是那天早餐时顾莘塍手腕上戴的那块机械腕表。低调的金属表盘在暗处泛着内敛的光泽,表带上的每一个接缝都透着“昂贵”两个字。 林诗瑶看了一会儿,心里酸得直冒泡。 她妈妈打了半辈子工,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连这块表的一根表带都买不起。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点酸涩的嫉妒咽回去,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品的大床上。 床垫看起来软乎乎的,枕头蓬松饱满,干净整洁。 她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窝了一上午,腰有点酸,看到这张床就想坐一坐。 林诗瑶没多想,一屁股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床垫果然很软,陷下去一小块,她舒服地呼了口气,把水果盘放在膝盖上,拿出手机准备刷会儿视频等人。 佣人刘姐端着刚熨好的衣服经过门口,往里面望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林小姐!”她快步走进来,神情焦急,“您怎么坐小少爷床上了?小少爷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床,上回有个新来的阿姨碰了他一下枕头,他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呢。您快起来吧,别让他看见了……” 林诗瑶一愣,赶紧站起来:“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刘姐。” 她把果盘放在书桌上,刚准备往外走,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顾莘塍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件黑色短袖,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拎着一只纸袋。看见林诗瑶从他的房间里,他显然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刘姐赶紧退到一边,低着头:“小少爷,林小姐她……”,顾莘塍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了 “你下去吧。” 刘姐如蒙大赦,匆匆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诗瑶站在门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又温柔。她弯起眼睛笑了起来:“弟弟你回来啦?我给你送了点水果,刚洗好的车厘子,可甜了。” 顾莘塍盯着她,没有接话。 他一步一步走进房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又是那股味道。 他喉咙滚了一下,快步走到书桌旁,扫了一眼那盘摆得整整齐齐的水果,又回过头来看着林诗瑶。 “你有什么目的?”他开口了, 林诗瑶脸上的笑容差点绷不住。 目的?你个小屁孩能不能别这么一针见血? 她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笑得更温柔,眉眼弯得更温柔,笑意愈发真切,一步步缓缓朝他走近。 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粉白通透,杏眼温柔,整个人透着成熟姐姐的温婉娇软。 她走到顾莘塍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语气轻柔真诚:“哪有什么目的呀。” “姐姐是真的很喜欢你。” “我从小到大一直都想要一个软软糯糯的弟弟,你长得这么好看,看着乖乖的特别可爱,姐姐看着就喜欢。” 说着,林诗瑶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覆上少年白皙光洁的脸颊。 指尖微凉的触感,轻轻蹭过他细腻的肌肤,温柔又亲昵。 顾莘塍浑身一僵,整个人瞬间定在原地,本能的闪躲全然消失,居然乖乖地没有躲开半分。 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清甜黏软的香气,钻进肺腑,搅得他心神大乱。 少年那张清冷矜傲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绯红一片 那双总是故作凶狠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带着无措和慌乱,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直视她的眼睛。 林诗瑶心里那颗石头终于落了地。 果然,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嘴巴再硬,身体很诚实。几句好话就哄得脸红脖子粗,脑子都转不动了。 她乘胜追击,又凑近了一些,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微微发烫的体温。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软软的:“弟弟可不可以当姐姐的弟弟呀?不要那么排斥姐姐,好不好?姐姐真的很想对你好……” 顾莘塍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那股香味现在浓得铺天盖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脸颊上,她的手指还贴着他的脸,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得让他头皮发麻。她的眼睛离他那么近,瞳孔里映出他涨红的脸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诗瑶听到了 她满意地收回手,冲他眨了眨眼:“那说好了哦,弟弟以后要对姐姐好一点,不要对姐姐那么凶了哦。” 然后步伐轻快地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还贴心地替他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顾莘塍一个人。 他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红潮迟迟不退,心脏扑通扑通跳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她捏过的那半张脸,指尖触到的地方还在发烫。 她说她喜欢他。 她说想要他当弟弟。 她说很想对他好。 顾莘塍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点点,他拼命想压下去,可那点弧度像弹簧一样,压下去又弹起来,压下去又弹起来。 他背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残留的味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这样好丢人,赶紧翻了个身坐起来,板起脸,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没过两秒,嘴角又翘起来了。 算了,他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抓着床单,耳根红红的,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既然她这么喜欢他……既然她想要他当弟弟……那他勉为其难地不要瞪她就好 对,就只是勉为其难而已。 他才不是因为她漂亮、因为她笑得好听、因为她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因为他也喜欢她,想亲近她……才答应的。 他只是……大发慈悲,毕竟她那么喜欢他,他前几天态度对她那么差,她也不生气,可见她是多喜欢他 顾莘塍抬起头,对着窗户玻璃里自己那张红扑扑的脸,努力想摆出冷冰冰的表情,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整张脸上写满了“高兴”两个字。 姐弟4 清晨六点,顾莘塍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是蹬蹬蹬跑到衣帽间,踮着脚把衣柜门推得哗啦响。一排排衣服从眼前晃过去,他抿着嘴,哪个都瞧不上。最后从最底下翻出一条黑色的背带短裤,宽宽的裤管敞着,两条白生生的腿从里头伸出来,大腿根那里嫩得连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瞧得见。他扯了件白色短袖套上,勒出薄薄的肩线,锁骨在领口上方凹出两个浅浅的窝。 他站到镜子前面,膝盖并着,把裤腰往上提了提,背带还没扣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小截细嫩的腰侧。他侧过身,偏着头打量自己,大腿并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挤出一道细缝,裤管边缘刚好卡在腿根最饱满的地方,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他伸手扯了扯裤腿,又把它往上卷了一截,露出来的大腿更多了,白晃晃的 然后冲进浴室,对着镜子端详了好一阵子,用冷水泼了三次脸,又拿毛巾仔仔细细擦干,确保没有一丝压痕。 刷牙刷了几遍,薄荷味冲得舌尖发凉,他又凑近镜子闻了闻自己的呼吸,确认什么杂味都没有了,才去看发型,头发要再蓬松一点才好看。他拿水打湿发梢,用吹风机烘出自然的弧度,额前碎发软软地搭在眉骨上方,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漆黑明亮。他又对着镜子挤了挤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更随和一点,不能太凶,但也不能太傻。试了几次都不满意,最后干脆放弃了,抿着嘴唇,绷着脸。 他在自己房间门口犹豫了足足十分钟,才鼓足勇气推开房门,一步一步走到二楼林诗瑶的房门外。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站在门口,捏了一下了背带裤的金属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林诗瑶显然刚起,一头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顾莘塍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意外 顾莘塍站在原地,两只手绞着背带裤的带子,不敢抬头看她,瓮声瓮气的叫了一声:“……姐姐。” 林诗瑶打量着眼前的小孩,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他的头发又软又滑,像小动物刚换完毛的绒毛,触感好得让人忍不住多揉了两下。她笑得更温柔了,声音拉得软软的:“我们弟弟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啊?穿背带裤也太乖了吧。”她的手指滑下来,捏了捏他的脸颊,又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挑了一下。 真的太可爱拉。林诗瑶杏眼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这小孩确实长得好看,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大眼睛黑亮亮的,睫毛又长又翘,穿着背带裤露出两条细白的腿,可爱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 顾莘塍的脸从耳尖开始红,迅速蔓延到整张脸,连脖子都透了一层粉色。 整个脑子嗡嗡响,被她碰过地方,带着一股暖烘烘的电流直窜到后颈。他死死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才没让自己露出那种傻乎乎的表情,可睫毛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好几下 他强忍着想要咧嘴笑的冲动,拼命压住嘴角,硬梆梆地又补了一声:“……姐姐,我先下去了。” 说完就转身跑了,背带裤的带子在身后一晃一晃的,露出后颈一片粉嫩嫩的皮肤。 林诗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唇边的笑意淡了几分,抬手揉了揉自己笑得有点僵的脸颊,轻嗤一声,关上了门。 从那之后,顾莘塍像是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以前他还知道躲着看,现在他干脆不躲了,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林诗瑶所在的每一个角落。她在客厅沙发上看剧,他就抱着平板坐在她旁边,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看着看着就悄悄挪过去一点,再挪过去一点,直到两个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一起。他低着头假装在划屏幕,实际上页面半天没动过,鼻翼却在不经意间微微翕动。 林诗瑶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像某种会上瘾的糖浆,黏稠地裹住他的呼吸。他偷偷吸了一口,小小的胸膛几不可见地起伏了一下,再吸一口,更深一些,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她肩窝里,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露出一副被餍足浸透的、近乎痴迷的神情。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眯起来,瞳孔微微涣散, 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浑身的毛孔都在那一刻张开了。他舔了舔嘴唇,把那点沾到的香气卷进舌尖,然后又低下头,假装看平板 林诗瑶虽然在看剧,但人已经昏昏欲睡地倒在沙发另一侧。浑然不觉 顾莘塍离开一会,回来又一点一点地贴近,从肩膀到腰侧,再到整条手臂都贴着她的臂弯。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白色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他看得怔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陡然加快,血液汩汩涌向四肢百骸,脸颊发烫。他又往她身上蹭了蹭,小臂贴上她柔软的外侧,皮肤相触的地方像是过了电,酥酥麻麻地一路窜到头顶。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某种陌生的、酸胀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来,慢慢往下涌。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难受,又说不清哪里难受,可那种难受里又带着一点莫名的快感,让他既想躲开,又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他把自己蜷成一团,恨不得整个人融进她身体里去。 林诗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顾莘塍离她这么近,皱了一下眉,偏过头去看他,扯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弟弟,你不热吗?要不要坐过去一点,空调风往这边吹,别着凉了。” 顾莘塍摇了摇头,声音哑哑的:“不热。”不但没挪开,反而又贴近了一寸,短裤下的大腿侧边更是完全贴合着她的腿,触感滑腻温热,像一块融化的糖黏在了她身上。 林诗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指尖抚过他柔软的发丝,指腹碰到他滚烫的耳廓。他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挠到痒处的猫,微微眯起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林诗瑶收回手,重新看向屏幕,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顾莘塍天天靠近林诗瑶 有时她俯身去够茶几上的杯子,弯下腰的时候,睡裙领口自然下垂,露出大片的雪白和一道深深的沟壑。他就坐在她身旁,目光直直地盯着那一片春光,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喉头上下滚动,小腹涌起一阵陌生的燥热。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里像烧着一团火,怎么都扑不灭。 有时候盯着她说话的嘴唇看,她的嘴唇很薄,唇色是那种健康的淡粉,不涂口红也很水润,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露出整齐的贝齿和一小截舌尖。他盯着看了太久,觉得喉咙发干,后背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个闷热的蒸笼里,从头到脚都在往外冒热气。 他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贴在她身边 起初林诗瑶觉得挺好的,这说明她的策略奏效了,小家伙已经彻底被她哄住了。她每次看到他凑过来,都会笑着摸摸他的头,或者捏捏他的脸,说几句弟弟真乖弟弟好黏人呀之类的话。顾莘塍每次都会被闹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说话,但下一次还是会凑过来,跟以前的态度天差地别。 可他现在这样黏着她,动不动就贴上来,那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舔了一遍。她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去哄他,随便应付应付不就行了,干嘛要装得那么温柔可亲,让他产生这种依恋? 但她又不敢真的推开他。 万一他恼羞成怒,跑到顾城面前说什么,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安稳日子就完了。 林诗瑶安慰自己 忍吧,反正这小孩就是一时新鲜,过阵子就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