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珍宝(强制NP)》 路边的男人不要理 季梦在下班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俊美的男人。 准确来说,是这个帅哥从天而降砸到自己身上。 被砸中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几乎晕厥。 等缓过神来,刚想发脾气,发现这个男人受伤昏迷。抬起他的脸一看,脾气瞬间消了一半。 不过他砸了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赔偿还是得有的。 但他现在昏迷着,应该要不了赔偿。 男人又高又重,她费了好大力才从他身下爬出来。自己本来干净的衣物上沾了很多黑色的液体。 此刻他身上有多个窟窿,胸口甚至破了个大洞,连着后背,里面流出很多黑色的液体,季梦怀疑他是不是要死了。 秉持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她决定不要赔偿,捡完散落在地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路边漂亮的男人不要捡,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丧失生命。 虽然现在她没什么家人。但毕竟是一条生命,所以季梦决定等她回到家后打个电话给警局。 她记下了地址,这是离她家近的小路,人很少,所以她不担心这个男人在自己离开后遇到什么危险,况且他这个样子,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 她只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只有如此。 她刚捡完东西,准备回家时。脚踝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季梦吓得差点尖叫。 低头一看,原来是那个俊美的男人抓着她。 男人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很漂亮。可是季梦此刻没心情去欣赏,因为对方很冷冽地盯着她。 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又蹲下去掰他的手,也掰不开。 她有点生气。 “放开!” 那力道大得惊人,她都感觉到了一点痛意。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大力? 男人一言不发,目光死死盯着她。 季梦怀疑这个男人想让自己救他,可是她一点也不想救。 万一惹上什么麻烦怎么办?她这个人最怕麻烦。 思索了一会,季梦开口:“我会帮你打紧急治疗电话,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他还是没说话。 等了许久他吐不出一个字,季梦有点不耐烦,随即用光脑准备拨打报警通讯。 “不…… 不行……” 这下倒是出声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季梦听清了。 什么不行,不能拨打报警通讯?这套路怎么那么熟悉,有点像小说里的,路上女主偶遇男主,女主找人救援却被男主阻止,最后女主无奈带男主回家治疗并收养的套路吗。 可惜季梦不吃这一套,她毫不犹豫,当着这个俊美男人的面拨打了报警通讯。 像是被她的操作气到,男人吐出一个“你”后便昏死过去。 季梦一边跟对方沟通事宜,一边用手去掰他的手指。男人被她气晕后,她很轻松的把自己的脚踝救出来,上面有一圈印痕。 完事后,季梦忍不住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脚。 “抓那么紧,疼死我了!” 不敢多留,匆匆离去。 回到家后,她先是换掉自己的衣服,套了个塑料袋扔掉。 随后便瘫倒在沙发上,跟往常一样熟练地唤出光脑,扎进论坛里冲浪。悬浮光屏在她眼前铺开,她乐此不疲的冲着浪。论坛很有趣,还能看到到不少边角八卦。 刷着刷着,一条新发的帖子闯入视线 —— 标题说图亚特家族即将继位的家主,因灵能反噬出现了身体异样。 刚要点进去细看,帖子却在几秒内凭空消失。季梦反复刷新无果,只得悻悻划向下一条。 她是十三年前穿越过来的,还是身穿,原本的她在地球上只是一名普通社畜,没有逆天智商,也不懂什么物理化。 穿越过来后也同样是个普通人,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 她是在放假之时坐飞机去旅游,结果飞机失事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她相当恐惧。毕竟她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怎么样的世界。加上自己当时重返回五岁的样子,还落在一个荒野地方。 好在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让她遇到奶奶——娜莱。 第一次见面她还担心奶奶是个人贩子,对她特别警惕。但那时她没去处,只得与奶奶相处。 这一处就是度过了数十年的光阴。 如今奶奶已经逝去,只留下这栋房子,还有她脖子上的项链。 她现在的年龄是十八岁。其实若是算上上一辈子,自己应该有四十多了。尽管如此,自己这点年龄在这个世界还是不够看。 这个世界的人普遍身材高大,无论男女人均一米八,力气还大得惊人,颜值都极高,当然也有丑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人均寿命也很高,他们寿命最短的都有200年。 在这种世界,她这样一个普通人类在这里简直像个异类。 所以她当即决定,要捂好自己的身份,安稳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看了眼时间,她该去做饭了。 她的身体吃不了这个世界的部分食物,所以院子里种着奶奶寻来的,能让她吃的植物,养着能下蛋的动物。她用现有的食材做了一碗“面条”。 边吃边刷论坛,一条置顶热帖撞入眼帘:【雨白小镇惊现九彩灵花,引各大灵能者争相抢夺!】 雨白小镇?这不就是她住的地方嘛,九灵彩花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同时种族众多。有的人还会拥有特异能力,被称为灵能者。 季梦曾经幻想过自己也成为灵能者,可惜现实很残酷。她一直都是个普通人。 论坛上说,小镇附近的山头出现了一株奇植,名唤九彩灵花。 至于其作用论坛没说,她也不了解这些。 难怪最近她觉得小镇上人多了起来。看来她刚刚路上遇到的那个俊美男人也是为了这朵花而来。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 次日,季梦照常去上班。她的工作就是在一间酒馆端端酒水给客人,说白了就是服务员。 工作内容简单,工资每月有四千灵币,上四休三,四点下班。这份工作她能干到死! “季梦,早啊!” 是她的同事——阿力。 “早,阿力哥。”季梦轻快的回应着。 “季梦来了,要吃东西吗?后厨里有麦粒饼。” 店长一见她便高声喊道。 店长是个心思细腻的中年男人,长相看着有些凶悍,人却格外和善,对她很是照顾。 “谢谢店长!” 季梦开开心心跑进后厨,拿起麦粒饼。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能安心吃下的东西。 酒店规模不大,却恰好是离那座山头最近。所以客人比以往多了不少,一眼望去便知都不是小镇本地人。 他们小镇所处的星球是个偏远落后的地方,其设施跟那些发达星球差距很大。所以她时不时听到有人吐槽。 季梦在心里嘀咕,嫌弃你倒是别来啊。 这些人及其高傲,她猜想他们应该都是灵能者,毕竟只有灵能者才能这样目中无人。 而且他们有的人的外貌很奇特,有的很出众。她从没见过其他种族的人,所以对这些外来者偷偷打量。 季梦偷瞄完全部客人后感慨,还是昨晚那个受伤俊美的男人好看。 除了角落里有四个包装得特别严实的人,他们裹在白金斗篷里,看不清面容。 正好他们点了东西,等送酒水过去时看看长什么样。 季梦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她将酒水轻轻放在桌前,低声说了句 “请慢用”,后抬眸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她骤然失神。男人有着一张俊美到近乎刺眼的面容,宛如神话中的天使。 那双蔚蓝的眼睛,如同无暇的水晶,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季梦猛然回神,说了一声抱歉,匆忙转身。 结果动作太急,没注意来人,撞了上去。单薄的身子被撞得一个踉跄。 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悬空抬起,避免了她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后背落入一片温热之中,男性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季梦转头看去,是那个天使般帅气的男人帮了自己。 他兜帽里落下几缕金色发丝,碰到季梦的脸颊上,让她有点痒。 被撞到的那人本想骂季梦,可在看清男人面容的刹那,脸色骤变,只得悻悻理了理衣摆,快步离开。 季梦手里还攥着餐盘,知道是自己闯了祸,正想道歉,那人却已走远。 想追上去,身后的男人却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紧,将她更牢地圈在怀中。 “谢谢,还请您先放我下来。” 男人置若罔闻,湛蓝的眼睛不动声色的一直盯着她。 季梦尴尬得要死,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硬抱在怀里,哪怕他刚刚帮了自己。 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 先生,麻烦请您放开我。” 见他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季梦忍不住去掰他的手,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铁钳般。 男人正开口,“你......。” “这位客人,多谢您出手相助,还请放开小店的员工。” 是店长来救她了。 店长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男人身旁的同伴也示意赶紧放开人家小姑娘。 最后他脸上带着一丝不快,不情不愿的缓慢松开手。 重获自由的季梦连忙低头道了声谢,随即躲到店长身后,垂着头不敢再看他。 店长让她先回去,剩下的交由他处理。 季梦乖巧点头,快步离开。她仓皇的背影,被男人一瞬不瞬地牢牢锁住。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好奇了。 接下来的工作她都及其认真,不敢出错。只是她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她知道是刚刚那一桌的客人。 季梦不敢乱看,整个人如同鹌鹑一般,想将自己的存在缩小。 可那道视线太过炽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最后她受不了向店长申请换岗,跑到后厨帮忙去了。 所幸一直到下班,那桌的客人都没来找她。 季梦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她打算请一天假,狠狠宅在家中玩游戏。 只是她没想到连在梦里她也是倒霉的。 这一夜,她坠入了一个漫长而阴冷的噩梦。 路边男人找上门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身后有无数双只手在追赶她。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一看竟是惨白得诡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下一秒,更多的手蜂拥而上,将她的四肢牢牢抓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滚开!” 她疯狂挣扎,又踢又踹,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身后忽然有人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唇瓣粗暴地贴上她的脸颊、脖颈,黏腻而贪婪。一边亲一边魔怔般反复呢喃,“好香…… 好香……” 季梦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挣扎得愈发剧烈,“滚开!滚开啊!” 抱着她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那人竟伸出舌尖,将她的泪珠一一舔去。 还没等她从恐慌中回神,身后的男人消失,她又被另一人困入怀中。 季梦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那人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别动…… 乖一点......” 那人的声音清冷高雅,却藏着一种令人惊悚的痴迷。 “嘭 ——” 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季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噩梦带来的惊吓还未散去,脖颈处传来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 季梦:“!” 有人闯进她的家!是谁! “别动,刀子不长眼。”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冰冷又黏腻。 季梦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有、有话好好说,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你。” 她悄悄伸手,想去摸床头的光脑。从地球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便奶奶再三叮嘱,别把这种电子产品放在床头,她依旧改不了。 可在黑暗中,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攥住她细弱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语气冷得刺骨,“你不乖啊......。” 男人的身躯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梦里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感受到男性躯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去挣扎。 抵在脖颈的刀具在她的动作下轻易划破她的肌肤,霎那间的疼痛让季梦回过神,提醒她这不是在梦里。 她这次不敢再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后的男人在她肌肤渗出血丝的那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压抑不住欲望的野兽。可惜季梦看不到,不然定然以为他要吃人。 “当啷” 一声,刀具被他扔在地上。 季梦察觉到颈间威胁消失,立刻奋力甩开他的手,想从床上逃开。可男人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尽管受着伤,凭他的体质也不是季梦能反抗得了的。 她一只脚刚落地,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狠狠圈回怀里。季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 季梦想张口咬他,但是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强行将她的头掰向一侧,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伤口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发疼,季梦忍不住蹙紧眉。 下一刻,颈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舔舐。 季梦浑身一颤,气得发抖,用手上的指甲死死抓着他的手背,但男人仿佛毫无痛觉,冰凉,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处,舌尖更是舔舐那道细小的血痕,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他在舔她的伤口!为什么?他该不会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吧!!! 男人埋在她颈间,似乎觉得这小小的伤口流出的血不够,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更多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他陶醉在甜美的血液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紧了。 对方强状身体带来的禁锢,沉重的压迫,脖颈处的吮吸,都让她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近乎窒息。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杀她,怎么样都好。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直吮吸着她的伤口,甚至故意咬她,添上新的痕迹,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沉溺其中,不愿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季梦的腿都开始微微发麻,最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季梦是被窗外的车鸣声吵醒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果然,她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在做梦。 想找自己的光脑看看时间,一扭头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慌忙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发出的尖叫。 男人样貌俊美,黑色的发丝柔软贴在他的脸颊,发尾透着一点红。此刻他闭着眼,像画里沉睡的美人。 如果忽略他昨晚的行为,季梦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起身,拿上光脑。 虽说可以趁他睡着时下手狠狠揍他一顿,可根据昨天的情形来看,季梦感觉自己可能会挂彩。而且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是小心为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边拨通报警电话,一边朝大门跑去。真可笑,在自己家里,竟比在外面还要危险,季梦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 手刚碰上门把,光脑也恰好接通警方电话。一只大手掐住季梦的后颈,将她拖拽回来。光脑里刚传出一句“您好”,便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捏碎。 她的光脑!!! 陪伴了她九年,款式早已老旧的光脑,就这样在她眼前破裂,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来不及哀悼她碎掉的光脑,抬头骤然撞上一双猩红的眼眸。他,他不就是昨天下班路上,死拉着她脚踝不放的那个受伤男人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被迫成为仆人 男人和她坐在沙发上,小小的沙发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占去大半。季梦努力让自己离他远点,却被他捏着后颈拽近了些。 带着薄硬茧的粗糙手指在她的后颈摩挲着,季梦强忍挥开他手的冲动,顶着他的目光艰难开口:“这位......大哥,私闯民宅,按照国家的公民法是要坐牢的。” “我叫吉尔伽纳。”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谁想知道你的名字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季梦内心疯狂咆哮! 她盯着男人没说话,想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季梦脚趾死尽扣着地板。他该不会要她自报姓名吧? 男人挑眉,仿佛丝毫察觉不到尴尬,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季梦。”她不情不愿开口。 “说起来,昨天我真该好好——谢——谢你。”吉尔伽纳含笑看着她。 季梦心头一跳,装傻充愣:“谢我?谢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还是要去上班,要是老板发现我没去,肯定会找来家里的。” 她试图用这话威慑对方,奈何吉尔伽纳完全无视她。 “当然是谢你帮我打报警电话,差点害死我呀~。”吉尔伽纳忽然贴近她说话,吐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冷得她往后一缩。 季梦脑子疯狂转动,面上疑惑,“啊?为什么报警电话会差点害死你?”心里却是炸开:卧槽!他不会是什么逃犯吧!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被人暗算受伤,好不容易逃离出来,结果遇到个人打了报警电话。” 季梦不想听,因为知道得越多麻烦就会越大。 可男人没如她所愿停下,继续说:“偏偏暗算我的人,跟这边的警署串通好了,说只要找到我,就直接弄死。” 季梦背后冷汗直流。 “还好我命大,在他们来前醒了过来。你说,我该怎么感谢那个替我报警的好心人呢~” 季梦咽了口唾沫,委婉解释:“那,那这也是没办法嘛。别人也是好心,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人,正常人肯定会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的,对吧?” 她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个好人! 男人歪了下脑袋:“嗯,也对。可是,我就是不爽,我不爽就要杀掉那个人,我可不管她是不是好心。” 季梦一僵,完了,这是遇到一个神经病。 她握紧拳头,抿着嘴苦思求生之法,男人却又开口:“不过我改主意了。” 听到这话季梦抬起头错愕的看着他,但她可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的改主意。 想起昨晚他的行为,喉咙发紧地问:“你想怎么样!” 吉尔伽纳饶有兴趣看着她,伤他的那贱人联合本地警署抓他,故意放出假消息引他上当,害他受了重伤,好不容易逃脱结果撞上一个平民。 当时砸在她身上的瞬间,他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那时他意识模糊,身体却自顾自的抓住她的脚踝。 抬脸看到一个丑女人正盯着他看时,他真想把人打晕一走了之,奈何伤势过重,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股微弱的灵气涌入他的身体,让他及时恢复神智,得以逃脱。 那该死的丑女人居然报警!他手上残留着一股香味,他猜到是那个女人的,于是他顺着手里残留着的一点香气找到这里。站在她床边时,他本想杀了她解气。再在这里休养一晚上,结果人却突然间醒来。 后面的事情发展得完全超乎他的预料。明明自己不是血族,却是不受控制的吸食她血。甚至在她晕倒后,生出将她撕碎吞食的冲动。 要不是她脖子上的项链发出一股刺鼻味道,他闻到时控制不住昏睡过去,估计这女人昨晚就没命了。 此刻她问自己想怎么样,早上醒来时看见人跑,确实动了杀心。但看到自己伤口愈合,反噬减轻后,他犹豫了。 嗯,要怎样处置这个女人呢。 “做我的仆人。” 季梦听到这个要求,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作为来自红国的正常人,加上昨晚他要杀自己。季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说。 “不要!你是不是有病!” 听到她的拒绝,吉尔伽纳面色未变,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原本轻掐她后颈的手骤然绕到前面,狠狠收紧。 季梦瞬间感觉脖子都要被拧断了,艰难的张口呼吸,指甲拼命抓他的手背,可惜没在男人手上留下一丝痕迹。 “你没权利拒绝,服从或者死。” 季梦连忙说:“我答应,我答应。” 得到满意的答应,他将季梦狠狠甩在沙发上,想到自己之后还要在这低级地方跟这女人一起待上一段时间,他便满心烦躁,可她的血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实在令人厌恶。 季梦脸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看看着他。这男人刚刚是真的想杀她! 她这次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不仅夜闯私宅,吸她血,还毁了她的光脑。这要是搁在地球上,再把人送局子前她非得跟人打一架才行。但在这个异世界,估计还没等她碰到人家自己就先嗝屁了。 吉尔伽纳不顾沙发上面色惨白的季梦,自顾自的去浴室洗澡。 趁他洗澡,季梦尝试偷偷离开,结果周围被他的灵能笼罩,还碰到房门,就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罩弹回来。 居然还是个灵能者,好了,这下她感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死心,跑回房间想用电脑求救,结果她的电脑浮屏怎么弄都无法呈现,气得她差点想把机器砸了,念及价格昂贵,强忍下暴怒的手。 不气馁的她想从窗户翻出去,结果也被光罩弹回。于是她便朝窗外大喊,希望有人能听见,结果愣是喊了一分钟,外面的人无动于衷。 “死心吧,他们听不到的。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吉尔伽纳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处传来,吓得她一激灵,瞬间噤声。转头一看,他明明还在浴室里。 季梦绝望地瘫坐在地上,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白云,突然间好想哭。 妈的,她怎么就那么倒霉! 她要报警 难受了一会,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个面,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季梦越想越气。不行,这也太憋屈了,她必须要把这个神经病送局子里! 她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性格,遇到事就是干!但现在得先猥琐一下。 吉尔伽纳沐浴出来时,正好看见季梦吃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奇怪东西。望着她碗里的一条条细细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时代,人们习惯通过营养剂来补充身体所需的能量,免去多余代谢杂物。但也保留着传统进食方式。 男人光着上身出来,下腹围着她的浴巾! 腹肌块面分明,线条利落的顺着腰线层层收紧,季梦看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她掐了自己一把,现在可不是花痴的时候! 吉尔伽纳坐在她对面,季梦瞬间如坐针毡,不吃了,就这样定定坐着,也不敢看他。 “去给我弄一碗来。” 季梦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不确定地问:“你要吃这个?” “对。”他语气傲慢,神态像极了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在随意吩咐下人。虽然现在自己的确是他的下人。 冷静,冷静,季梦,不要生气,生气会变丑。 憋屈地去厨房给他弄了一碗,本来想在碗里给他放多点盐恶心他,但是想想万一他恼羞成怒了杀了她怎么办?算了算了,先老实点。 一碗素白的面放在吉尔伽纳面前,他用筷子轻轻挑起一缕,先斜睨了季梦一眼。被他突然盯着季梦连忙移开视线,想坐回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面,结果男人突然间开口。 “站着。” “仆人就要有仆人的样子。” 季梦:“......” 她要被气死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面条放进口中,只尝了一点便直接吐掉。什么东西!这女人该不会用垃圾来敷衍他吧。 看着他骤然阴沉的脸色,季梦真的有苦说不出,是你自己要吃的!可不要赖她头上啊!还没等他开口,季梦连忙道:“我家境普通,所以吃的东西肯定是不怎么值钱的,这些肯定是不合你胃口的。” “要不我给你换成营养剂?”家里应该还有一点营养剂的库存吧,她不太确定。 瞧着季梦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吉尔伽纳也懒得再计较,将面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吃掉。 季梦:“……” 她不想吃!她不想吃这个男人碰过的东西。 吉尔伽纳唇角勾起一抹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真好懂,表情都写脸上了。 内心挣扎片刻,季梦只能端起他那碗面,慢悠悠的吃起来。 看着季梦毫无变化的脸色,半点没有想吐的样子,吉尔伽纳有些意外。这女人还真吃得下去? 这东西不是单纯的难吃,简直是难以下咽。口味奇奇怪怪,完全不符合食用标准。 但吃了几口季梦就吃不下了,本来她那碗已经吃得差不多,自己也半饱。现在要吃完他这一大碗还是让她有点撑得慌。吃了一半,打了个饱嗝,放下碗表示自己吃不下。 好在吉尔伽纳没有强迫她继续,问她要营养剂。 “我先去找一下。” 季梦立马翻箱倒柜的找起来,最后她只能遗憾道:“咳,那什么,我家现在没有现成的营养剂,要不我给你出去买?” 正好出去求救。 营养剂是每家都会备的必需品之一,但也不排除有例外。营养剂这种东西她可吃不了,以前奶奶在的时候还会备一点,奶奶不在后,她就很少备了。 吉尔伽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眼神到处乱飘。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留下一句 “乖乖待着”,便从原地骤然消失。季梦看得一愣 —— 哇,这就是灵能者的能力吗?有点酷。 不过他刚刚是不是只围了一个浴巾。 季梦对灵能者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没接触前她很是羡慕,接触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就像一群疯狗。 从前她和奶奶住的房子宽敞明亮,但有一天,她跟奶奶去逛街买东西,回来却发现自己家被大火烧了,剩一片废墟。 后来才知道,是两名灵能者打斗时无意波及。政府虽给了丰厚补偿,新家却比原先小了一半。而且人也不来道歉,政府也没有关他们。从那之后她就对灵能者改观,现在遇到吉尔伽纳好感更是清零! 季梦当然不会真的乖乖待着。确认他离开后,她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想试试能不能逃出去,结果依旧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 天杀的混蛋! 实在是没办法出去的季梦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身便捷的衣服,顺便往自己可怜的脖子上贴药贴。看着镜子里自己一侧的脖子布满深浅不一的咬痕,虽然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但季梦还是在心里骂吉尔伽纳无数遍! 她悄悄将一把折迭小刀揣进口袋,危急关头,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另一边,阴暗小巷内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吉尔伽纳脚踩一颗头颅,脸上溅着血点,神色漠然地查看光脑信息。 啧,灵花居然被那老东西所得,看来得找个时间撤退了。 季梦在门口无聊地戳着看不见的屏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有没有人来救救她!她好想出去啊,为什么在自己家还要被锁啊! 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胸口的项链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指尖触碰的屏障,竟在这一刻骤然消散。季梦还有点恍惚,难以置信的摸自己的项链。 一定是奶奶在天庇佑我! 她不敢耽搁,立刻冲出门。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好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警署报警。 路上有很多人视线在她身上,季梦只想快点到警署,没注意。 警卫在听完她的描述后,表示会派人去她家看情况,季梦松了口气。借了光脑拨打陆叔的电话。 陆叔全名叫陆肃,季梦一般喊他陆叔。陆叔与奶奶是旧相识,受了奶奶的嘱托照顾她,现在是她唯一信任的长辈。得知消息后,陆叔立刻赶往警局。 季梦坐在警局里依旧心神不宁,总怕那个疯子会突然来警局找她。也不知道这警局里有没有灵能者打得过他。 借她光脑的警卫一只上下打量她,随即问她:“季小姐,你身上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啊?没有啊。”季梦很奇怪的看着他。 “哦,好,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我还以为你喷香水了,想问问是什么牌子,味道还挺好闻的。”警卫饶头说着,“那个,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 春梦微h 季梦很烦,她不想给,正想找理由拒绝。 陆叔到了,他上下打量季梦一圈,在她身上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微微皱眉,没有在意。不过确认她没有受伤,松了口气。情况季梦在光脑上已经跟他说明白了。 估计是季梦得罪了灵能者,对方找上来。这些疯子脑子都有问题,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小梦,有没有事,那贼人有欺负你吗?” 季梦摇头表示没事。陆叔将她拉到一边严肃跟她说,“小梦,你先去我家住几天,等这事过去了再回去。” 陆叔已经成家,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是结契。家中就他妻子和女儿。一家人对孤身一人的季梦格外照顾,去陆叔家住她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如今她家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那警卫能不能抓住那疯子。 一想到他发现自己逃跑还报了警,不敢想象要做出什么事来。 前去查看她家的警卫很快返回:“你家确实有灵能波动,但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附近监控也被人为破坏了。现下没什么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警署不打算继续追查。对方是灵能者,她不敢回家,只能等风波平息。 那个想要季梦联系的警卫见季梦没理自己也不在自讨没趣。 办完手续,季梦同陆叔一道去他家。一进门陆叔就大喊:“艾文,小梦来了。” 艾文是陆叔老婆,季梦习惯叫她艾姐。 见她来,了解情况后二话不说收拾出一个房间让她先住着。季梦感谢了他们一番,到房间里休息,紧绷的神经在接触到床的那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只要等这件事过去就好。 客厅里,艾文问陆肃:“小梦身上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陆肃摇头:“不清楚。” 没多久,陆叔给了季梦一台光脑和几管营养剂。她用光脑在网上买了些生活用品,没多久便送到了。 营养剂她喝不了,只能暂时买些她能吃的东西。 晚上艾姐又给她送来几剂营养剂,“小梦,这些营养剂你收好,你不喜欢吃饭,就多喝营养剂。你太瘦了,多补补。” 季梦心想,她也想吃饭,可他们那些饭菜她下不去口啊! 推脱不了,只能收下:”谢谢你,艾姐。” 在这异世界,她跟奶奶能力有限,找到她能吃的食物很少。所以身体一直很瘦小,周围人也总格外照顾她。 陆叔的女儿贝利放学回来,一听季梦来了,立刻黏了上来。季梦特别不明白为什么贝利那么爱黏着她,看着年仅二十岁、却已经快到她胸口的陆明抱着自己胳膊一脸陶醉,季梦无奈极了。 这个世界人均寿命近二百岁,二十岁的贝利,放在地球也就相当于五六岁的孩童。陆叔跟艾姐作为成年人,身高也一个接近一米八,一个接近一米七,相比之下,季梦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个小矮子。唉,她是真羡慕这里的人种基因。 “姐姐,你真的好香好软啊~”,贝利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这话她听得太多次了,随口嗯了一声:“作业写完了吗?” “等会再写。”贝利抓起季梦的手,放在口中想咬一口。季梦熟练地抽回手,轻轻拧了下她的耳朵:“又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可以这样,很脏。” 贝利嘿嘿一笑,装傻充愣。她特别喜欢黏着季梦姐姐,季梦姐姐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身体也特别软,整个人都小小的很可爱。 将贝利赶去写作业,解脱的季梦将自己网购来的东西进行处理,做了一顿简便的餐食填饱肚子。 夜里她拒绝了陆明一起睡的提议,躺在床上,一直在想自己被毁掉的光脑。重新买个光脑好贵,想想就心疼。都怪那个什么吉尔伽纳。 就这么在对吉尔伽纳的小声抱怨里,她渐渐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季梦的小房子内。吉尔伽纳处理完事情便回到那破屋子里,见自己的空间结界缺了一口,人也不见了踪影,气得捏碎刚买不久的光脑。 本来还想给那个女人用,没想到她竟敢跑,看来自己真的是小瞧她了。而且,还有不知死活的东西,藏在暗处。 “出来吧,别躲吧。” 寂静的房间里,男人的声音阴冷刺骨。片刻后,黑夜中骤然爆发出凌厉的攻击火光。 ...... 季梦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精美繁华的巨大笼子里,身下是厚重柔软的白绒地毯,右脚踝拴着一条纤细的金色锁链。 看不清脸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她面前,一步步走向她。季梦害怕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另一具身躯。 她惊恐回头,同样是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身后的男人抓住想躲避的她,单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处细细吻着。 身前的男人蹲下身,捏住她的脚踝,手掌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摩挲。季梦脚趾蜷缩,用另一只脚去踹他,却被身前的男人轻易握住,强行将她的腿架在了肩头。 现在的姿势真的很危险,身后被一个男人强制禁锢着,身前被另一个男人强硬压住。她浑身颤抖,怒骂的话语刚出口,就被身后的男人掰过脸,狠狠吻住。 身前的男人膝行靠近她,埋头,她身上白色纱裙被撩起,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大腿根处舔舐着,还隐隐有继续向前的意思,季梦死命挣扎,却撼动不了两个男人对她的侵入。 男人的舌头隔着女孩的内裤慢慢舔舐着花穴,季梦能感觉到他挺立的鼻梁剐蹭着她的私密处,让她脸色涨红。 内裤不一会就被水浸湿,身前的男人用手将内裤剥开,唇舌继续朝女孩的花心处入侵。粉红柔软的花穴被舔得微微颤抖,水光润润。 单身几年的季梦第一次做那么大尺度的春梦,而且感觉还是如此真实。 此刻她全身都泛着红,身前的男人舔弄着她的花穴,身后的男人深吻着她。衣物早已经被褪下,露出小小的胸乳,被人揉捏着。 季梦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努力推开前面男人的脑袋,花穴微微抽搐着,喷涌出一股水液。 身前的男人抬起脸,脸上还沾着她的刚刚喷出的液体。他用舌头舔去嘴边的液体。身后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狠狠的往她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她漂游在外的理智终于回归,一直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愕然睁开。吉尔伽纳那精致帅气的脸蛋骤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她就被吓醒了。 医院 躺在床上的季梦还没从梦中的余韵中回神,茫然地看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 这是她做过有史以来尺度最大的春梦,两个人就罢了,可让她崩溃的是,梦里为什么会有吉尔伽纳! 太恐怖了,居然梦到那个神经病,一定是她压力太大了。 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干脆起床洗漱。走出房间时,见陆叔跟艾姐一脸严肃的在客厅议事。两人见她过来,立刻默契地收住了话头。 季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很不好的预感。 “陆叔,艾姐,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们连忙说没有,陆叔一脸凝重,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模样。艾姐看他这般扭捏,干脆直接接过话头。 “小梦,我得跟你说个坏消息。” 季梦心下一沉,问道:“什么坏消息?” 艾姐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小梦,你家可能炸了。” 季梦:“……???” 什么?谁家炸了? 看着季梦一脸懵逼的模样,陆叔开口:“昨晚警卫那边传来消息,说那贼人回到你家,进行抓捕的时候,使用了一些武力手段,不小心…… 把房子炸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养的那些植物还有动物呢?” 艾姐沉默片刻,低声道:“都没了。” 季梦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贼人抓住了吗?” 陆叔摇了摇头:“没有,让他逃脱了。” 听到这个答案,季梦几乎要当场晕过去,她家炸了就算了,那神经病居然还没抓到。她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艾姐连忙安慰:“你放心,警署那边说会给你补偿。我跟你陆叔也看过情况了,炸得不算太碎,修修还是能用的。” 季梦当然知道警署会给她补偿,毕竟这个国家对普通民众的福利待遇是及其完善跟重视的。 艾姐:“这几天你就先在我们这边住下,等事情过去了再回去。” 季梦同意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普通平民对这些事情只能咽下去。 她在星网上重新买了个新的光脑,陆叔去警署帮她处理赔偿款事宜。 季梦独自窝在房间里,时不时刷着星网,关注雨白小镇的新闻。当看到小镇出现不明攻击性生物的消息时,她心猛地一紧。 可再看到九彩灵花已被取走的报道,悬着的心又稍稍放下,甚至生出几分庆幸 —— 这意味着那些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 她开心地规划着未来的生活。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随便搭理任何陌生奇怪的人! 可意外总是来得那么的猝不及防。季梦接到医院的电话时,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 她也不顾及什么吉尔伽纳了,直奔小镇唯一的医疗场所。 陆叔,艾姐包括贝利,三人都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击。这太巧了,巧到她都怀疑是不是老天爷故意整她。 医院负责人告诉她,袭击他们的生物是一种杀伤力极强的变异植物。小镇上不少人都遭遇它的袭击,季梦住的地方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好在及时被相关人员清理,小镇没有造成太大伤亡。 季梦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因为那群外来者,小镇才会有这什么变异植物。他们是真的讨厌! 这个世界本就光怪陆离,时常有动植物发生变异,成为极具威胁的存在。但以往在奶奶的保护下,她很少遇到过。 幸好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发达,加上他们的体质强悍,陆叔三人外伤已愈合。 唯一麻烦的是,那株植物有毒。那些被袭击的人员全部出现中毒的症状。 由于该植物属于从未见过的新品种,政府暂时未能研制出对应的解毒剂,相关人员已将植物残骸样本送往研究所进行分析。 季梦着急询问医护人员:“医生,解毒剂大概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 医护人按照流程对她说统一话术,“具体情况我们暂且也不清楚,不过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肯定会很快得出结果。麻烦您耐心等候。我们会尽全部力量保障受伤人员的生命安全。” 大多数人听到这样的回答都很不满意,但他们也没办法。于是他们只能等待。季梦也不例外。 她坐在他们的病房里,看着他们发黑的嘴唇和脸色,这是中毒的症状。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她的心就越发焦急。 这种存在不确定的因素病情,让她害怕陆叔他们突然死掉。紧紧握着胸前的项链,祈祷希望它能像上次那样给她带来希望。 但这次她没等来希望,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看见吉尔伽纳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吓得连人带椅子往后倒去。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季梦伸进口袋握紧折迭刀。 男人蹲在她面前用血色的瞳盯着她,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是闻着气味过来的。” 气味?他是狗鼻子吗? 季梦紧张吞了一口唾沫,慢慢远离他。吉尔伽纳却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人直接提了起来。 季梦吓得抽出小刀,往他脸上划,可刀子还没靠近,手腕就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小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明明男人没用力,她却感觉手腕钻心的疼。吉尔伽纳显然也没想到女人的手腕是那么的细弱,见她疼得脸色难看,不自觉的放轻力道,只是虚虚握着,却依旧让她无法挣脱。 “你想干什么?”季梦脸色难看的问,心里却想着光脑的自动报警电话啥时候能被接通。 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别白费力气了,这里被我布下了空间结界,你打不出去的。” 季梦压下心里的惊慌,试图放软自己的姿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跑的,也不是故意要报警的,我只是太害怕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过我。” “放过你?”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怎么可能。我可是…… 很喜欢你啊。” 放血救人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季梦狠狠按进怀里,鼻尖凑近她白嫩的脖颈,直接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 季梦被他揽在怀里时先是闻到一股腥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 “我草,你干什么!松开!” 她吓到失声尖叫,病床上还躺着人。让她羞耻心爆棚! 吉尔伽纳蹭着季梦的身体,嘴唇在她的脖颈处吻着,闻着她皮肤下那点淡淡的香气。张开牙齿,毫不留情咬下,那股令吉尔伽纳痴迷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病房。 他埋在季梦颈间贪婪吸着温热的鲜血,迷恋的舔着包裹在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红眸微眯,神情沉醉而满足。 “啊......,就是这个味道。”男人的低语落在耳畔,带有凉意的吐息喷到季梦脆弱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激灵。 这女人的血液里,蕴含着灵能者渴求的精纯灵力。上次他受伤,正是因为吸食了她的血才得以快速恢复…… 季梦真的烦透了他!一而再在而三的被这样吸血,她也是有脾气的。心下一横,行动比脑子早做出决策。 对方的耳朵就在她的嘴下,她十分顺畅的咬了一口。季梦发誓她咬得十分用力,可她松开口时,却诧异对方那苍白的皮肤上连牙印都是浅浅的,更别说出血了...... 不是吧!她都那么用力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季梦知道她跟这个世界的人体质差距大,可是她也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吉尔伽纳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咬他,从小身居高位的他何尝被女人这样咬过。抬起红眸看她,眼神晦暗不清。季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与他对视,低下头紧张的咬住下唇。 她该不会…… 要死在这里了吧。 但没想到男人松开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耳朵。刚刚这女人咬他的时候自己差点下意识想拧断她的脖子,但她的力道实在太小,让他愣了一下。 季梦一获得自由,立刻朝着门口冲去,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狠狠弹了回来。她欲哭无泪,陷入绝望。 吉尔伽纳舔了下唇边残留的血迹,眼神恐怖的盯着季梦,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样。 妈呀!他的眼神为什么会变得那么恐怖! 男人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缓步走到陆叔的病床边。季梦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这个疯子又想做什么。 “想救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季梦一愣:“你有办法?” 吉尔伽纳拉过刚刚她坐的椅子坐下,“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以用你的血喂给他们。” 什么?这是什么离谱的办法?她的血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为什么要喂他们?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吉尔伽纳看见她手上的血,贪婪的舔了下嘴角,真香啊。 “你知道他们中的什么毒?”季梦不解的问,不然为什么要她喂血。 “不知道。”吉尔伽纳语气随意,毫不在意。 “不知道还要我喂血给他们?”毕竟他们是不同物种,虽然外形都是人。 她记得这个世界有些种族的血液带有剧毒,万一喂给陆叔他们,反而加重病情怎么办? “害怕?”吉尔伽纳一眼看穿她的顾虑。 “废话,万一,万一我喂给他们加重病症怎么办?”季梦又急又气,忍不住反驳。 原来是害怕这个,他以为是害怕放血呢。 “不会的。” 他淡淡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毕竟你的血,很有用。” 比他尝过的任何珍馐都要美味。 季梦嘴角微微抽搐,谁知道你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爱咬人。 “你若想快点救他们,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况且,我看他们似乎快死了,你在慢点,估计来不及了。” 季梦快步来到贝利床前,她现在整个人皮肤表面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看了眼病床前浮空屏幕的健康安全值,如今已经跌到危险的红色。 她急着按下紧急呼叫铃,却毫无反应 —— 显然,整个医疗点的信号都被他屏蔽了。 季梦愤恨的瞪着吉尔伽纳,对方朝她微微一笑,无辜的看着她。 这神经病! 她摸上自己脖颈,发现那里的血太少。男人咬出的伤口她不便喂给他们。咬咬牙,她快步捡起之前掉落的折迭刀。然后一直下不去手。 在自己手上划一刀肯定会很疼吧,她实在没勇气啊!要是能直接抽血就好了。 吉尔伽纳看出她的犹豫,直接大步向前逼近她,抓起她的手,往她手掌一划。一道伤口出现在她的手掌上。 季梦眼眶瞬间就湿润了,手也抽不回来,还不如她自己划呢。 男人强硬将血挤出,掰开贝利的嘴,将血滴在她嘴里。 鲜血滑落到别人的嘴里,这让吉尔伽纳有一点不爽。但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必须做个测试。 大概滴了两三滴,吉尔伽纳便舔去她手掌上剩余的血。他的舌头有点凉,让季梦忍不住抖了一下。 贝利在喝了季梦的血后,本因为中毒而呈现出黑色的肌肤立马恢复成原样。季梦也顾不上旁边的人,神奇的探了下贝利的脸,浮屏上的健康数值也回归正常。 她的血还真有用,这神经病没有骗她。 推了一把舔她手掌舔得得津津有味的男人:“放开我。” 被打断的男人显然有点不爽,刚刚他已经印证了,这女人的血不仅能减轻他的反噬,还有治疗的奇效。看来他发现了一个宝物,但现在他不想这个宝物的血再被别人喝去。 “我要去救他们,你先放开我。”季梦见男人一直没松开她,挣扎着将手抽回。 “你是我的仆人,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再放血。”吉尔伽纳傲慢地说。 季梦听到他这个发言,尴尬得想死,越发确定他就是个神经病! 见实在无法挣脱,只能放低姿态求他:“好好好,我是你的仆人。可是主人,我必须继续放血救他们,你放心,绝对放得不多,就一点点。救完后,我听你的,你想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毕竟力量差距太大,而陆叔他们就在这里,她不敢激怒吉尔伽纳,生怕这个神经病迁怒无辜。 吉尔伽纳抬起季梦一直低着头的脸,被她那句主人取悦到,松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低低笑了一声。随后他径自坐回椅子上,不再限制她的行动。 得到解放的季梦火急火燎的去给陆叔,艾姐喂血,看着他们的脸色和健康数值回归正常,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没等她喜悦两下,就被男人拉到他身边,强硬将人抱起。季梦不高,整个人又瘦又小,被将近一米九的吉尔伽纳抱起时惊呼了一下,随即坐在他的手臂上,为了稳定身形双手揽在他的脖子上。 被咬得好疼 一阵眩晕,季梦被吉尔伽纳带着瞬移到一间陌生的豪华房间,吉尔伽纳刚把她放下,季梦立刻离他远远的。 现在她实在是没法跑了,尝试跟他交谈:“我不明白,我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 无论是报警,还是逃脱他的禁锢,这都是正常人遇到那种事情都会做的选择,难道就因为她的血好喝就被这个神经病赖上了吗。 吉尔伽纳挑眉,语气直白又冷漠:“为什么?因为你的血好喝,有用。” “你该庆幸,你的血对我还有吸引力,否则,在那夜你就已经是具尸体了。” 季梦被他那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胸口发闷,她当初就不该走那条路! “让你当我的仆人已经是我最大的恩赐了。” 季梦真的很想弄死他,好想把他这自大的嘴脸撕烂!但碍于实力差距,她只能忍! 不就是仆人吗,没事,本来就是社畜的她,天天当老板的仆人。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工资,她也不敢问啊! 季梦在思考,一股拉力将她拉进吉尔伽纳怀里。 吉尔伽纳将人按住,攥住她那只还在渗血的左手。清甜的血气瞬间弥漫开来,填满了他的口腔。 季梦突然间不期望有工资了,她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忍着吉尔伽纳的动作,可后面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的唇从手掌移到她的脖子,此刻吉尔伽纳如同一只野兽,扑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咬痕。季梦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被捕获的猎物,无处可逃。 似乎是觉得不够,男人将季梦的衣领撕破,露出洁白的肩膀和锁骨。季梦吓得浑身一颤,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惊恐·:“松开我!你放开我!” 吉尔伽纳嫌她挣扎得太过聒噪,将人抱起扔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上。倒霉的季梦在挣扎期间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尖锐的刺痛传来,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没等她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一只手死死禁锢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吉尔伽纳的头埋在季梦脖颈处,贪婪的啃咬着。 好疼。头也好晕,她到底被吸了多少血,怎么自己还不晕。晕过去或许就不用面对了。 “求求你,别咬了,在咬下去,我就要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枕头上。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了,因疼痛而发红的眼眶,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破烂的衣领遮不住她纤弱的脖颈,还露出一小半胸乳。本应白洁的脖颈上已经布满齿痕,他甚至还想往下继续咬。 “不要!求求你,别咬了,别咬了。”她彻底慌了,声音哽咽,满是绝望的哀求。 吉尔伽纳被她吵得心烦,不耐烦地低头,低头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相触的瞬间,那混合着清甜血气的灵气,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舒爽得不得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 好美味! 他细细舔去她嘴里零星的血,意犹未尽的纠缠着她的舌头,尽情的吮吸着。用力到想把她的舌头嚼烂吞下肚的意思。 季梦彻底吓傻了,双眼圆睁,大脑一片空白。单身两辈子的她,除了做过两场春梦,现实生活中从未与人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更没经历过如此激烈的触碰,她甚至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场吻。 她想再挣扎挣扎,但她已经没力气了。再加上两人力量悬殊,牙齿没他硬。季梦只能僵硬地躺着,盼着男人能早日吸腻了,主动松开她。 可惜,这个吻没有停止只有升级,男人他一手握着她双手的手腕,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能乱动。 这份贪婪,没有尽头,只有愈演愈烈的沉沦。对方血液中弥漫到骨髓里的甜美灵气,让他的瞳孔渐渐亢奋,红得可怖。 吉尔伽纳微眯起眼睛,迷恋的舔舐着。不够,不够,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极致的享受。 脑海里闪过疯狂的念头,只要把她的撕烂,无尽的血液就会喷涌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现的通讯声让沉迷于季梦血液芳香的吉尔伽纳瞬间清醒。 他低声咒骂一句,本想直接挂断,可看到通讯界面上的名字,还是耐着性子接了起来。 “吉尔伽纳,你还在雨特斯星球干什么。”通讯那头,传来严厉又急躁的声音。 吉尔伽纳松开怀里的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耐烦:“那么着急干什么,反正花都没了。” “你也知道花没了,还不赶快回来,你不知道你现在在特殊时期吗!” 又在念叨这件事,“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更有价值的东西。” 通讯那头正想问什么,吉尔伽纳直接挂断通讯,快速编辑了条信息发送过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梦听不懂他刚刚的语言,这个国家的通用语是帝国语,在没统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语言系统。 那怕统一后,部分星球仍保留着当地的语言文化。不过大多是偏远落后的星球才会保留。 吉尔伽纳附身,在季梦的脖颈间轻轻一吻。亲着亲着觉得季梦脖子上的项链太碍事,刚刚咬她的时候就觉得太多余,想将项链扯下来却有一股电流从掌心袭入全身,让他短暂地僵硬一下。 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际技术制成的,工艺精湛,绝非普通平民能拥有。她一个低等星球的平民,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本想说关你屁事,可转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小声回答:“是我奶奶留给我的。” 吉尔伽纳没有多问,伸手便要将项链从她脖子上扯下来。 “不要!不要取下来。”季梦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项链,奶奶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能随随便便将项链摘下,特别是在人群面前。 可她的力气在吉尔伽纳面前,实在太过渺小。男人轻轻一掰,便松开了她的手。 项链上发出微弱的光想散发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灵能轻松化解。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意识模糊没有防备心,他不可能被这条项链里散发的味道迷晕。 他无视季梦的哀求与挣扎,一把将项链扯了下来。 节操危机 身上最后一件让她能有安全感的东西被拿走时,季梦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床单上,晕开点点湿痕。 吉尔伽纳看见她哭得这样伤心,本想扔掉的项链被他放置在床头的柜子上。 他俯身,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舌尖不经意间沾到一滴,竟也是清甜的滋味。 季梦觉得吉尔伽纳越来越恐怖了。本来她以为只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现在她有点担心她的贞操了。 因为她感觉到身下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小腹,虽然她单身了两辈子,看过不少小说的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更何况,吉尔伽纳的动作,早已从最初的啃咬,变成了带着暧昧的触碰,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毛。 太惊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吉尔伽纳显然也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身体轻轻蹭着她,手还不规矩的往她衣服里伸。那冰冷的触感,让季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瑟缩了一下。 “变态!你摸哪里呢?” 季梦气得脸都红了,吉尔伽纳好奇的摸她的身体。 太软了,软得不可思议。而且她的体温一直保持在一定的温度范围,不像他们,需要根据外界的气温,自行调节体温。 就是太瘦了,吉尔伽纳暗自想着。他的一只手,几乎就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握住,若是再多一点肉,手感应该会更好。 季梦的身体格外敏感,男人掐着她的腰,痒意顺着腰侧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眼看他还想逐渐往上摸,手已经碰到她的内衣时,她终于忍不住给了吉尔伽纳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吉尔伽纳的头没有丝毫偏移,脸上甚至没有留下半点红痕,只有那双幽深的红眸,缓缓看向身下的女孩。 她的脸颊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眼眶泛红,眼底满是倔强与恐惧,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打完季梦就有点后悔了。这男人该不会当场给她杀了吧!而且他的脸为什么那么硬,打得她的手好疼! 季梦的手因为反作用力的原因红了一片,反观吉尔伽纳,脸上一点红痕都没有。她发誓那是她用过最大的力气打人,灵能者都是怪物吗! 吉尔伽纳抬起手,季梦以为他要打她,下意识伸手挡在前面。吉尔伽纳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动作顿住了。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你怕我?为什么?”吉尔伽纳问。 这人是不是有病!居然问自己为什么怕他,他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季梦平复一下心情,没好气地回道:“你要杀我!我怎么可能不怕你!” “我不是说了,我不会杀你。”吉尔伽纳歪头不理解。 季梦简直要气笑了:“可你一直咬我,还吸我的血,在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死的!” 说起这个,她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吉尔伽纳,她之前被咬出的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又被他咬出新的。她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怀疑自己要失血而亡了。 吉尔伽纳满头疑惑:“就这点小伤口你也会死?” 她脖颈处确实有很多他咬出的伤口,但这点小伤口正常人一般在第二天就会痊愈了。况且他吸的血也不多吧,就那点血比他被偷袭那天流得还少,怎么就要死了。 季梦气急,她总不能说自己跟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体质不一样吧。但她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她怕被抓去实验室关起来。 所以她只能磕磕绊绊道:“对,对,对啊,我就是要死,我那么弱小,现在脖子疼得要死,而且你之前咬的伤口还没愈合呢,你自己看不见吗?” 吉尔伽纳观察她的脖子,的确是,刚刚咬的时候她还把脖子上碍事的伤口帖给摘了,语气有点嫌弃:“你怎么那么弱。” 气死了!这狗东西!她要是强了话,早就揍死你了! 当然这些话季梦不敢说,一脸委屈:“我是个普通人,肯定弱啊。” 男人刚想说普通人也没这样弱,看到她红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摸样,话就堵在嘴边没说出。 他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竟然还要顾及一个平民的感受? 吉尔伽纳皱眉从她身上起来,屋子里都是她血的香味,要不是他在周围布下结界,这气味估计要散溢出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对这样一个丑女人起反应。 “好好待在这,别乱跑。”吉尔伽纳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季梦见男人离开,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她缓慢起身,拿过柜头的项链重新带上,项链上有点裂痕,看来这次不能靠项链解除结界了。 拉紧被男人撕烂的衣服领口,视线逐渐模糊,眼眶续满泪水,最终实在忍不住,大哭出来。 怎么她就那么倒霉,穿越到这个狗屁世界。还遇到个神经病! 哭了一会她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逃离这个男人。 抹掉脸上的眼泪,刚下床,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 试图用光脑给认识的人发求救,可和之前一样,信号发不出去。但这次她留了个心眼,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她就给陆叔的光脑上留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如果自己长时间没回消息或者不见了,就立刻报警。 房间里没有食物和水,季梦脖子很疼。现在没有能包扎的东西,她只能任那些伤口露在外面。 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她晚上没吃东西,又因为吉尔伽纳吸她血,现在她是又饿又困。 好累,太累了。季梦撑不住,就这样在床上躺着,慢慢就睡着了。 吉尔伽纳回来的时候先是深吸了一口房间里迷人的香味,心下一顿满足。转头看见女孩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她满是泪痕的脸。她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保护自己的脆弱小羊羔。 男人坐在床边,伸手将她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露出因为发热而微红的脸颊。他的手背在她嫩白的脸上来回摩挲着,感受她身上的温热。 性命危机 另一边,季梦被吉尔伽纳掳走没多久,陆叔一家便相继醒转。 他们醒来不仅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伤尽数痊愈,连身体都比以前更健康了。医护人员对此也解释不清。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缘由,陆叔打开光脑就看见了季梦留给她的信息,于是便让艾文和贝利先回家,自己则去警署局。 然而警署告知陆叔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并没有找到人。陆叔不得以自己再去找一遍,同样无功而返。 他猜带走季梦的人肯定是小梦说的那个灵能者,不然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找不到呢。 季梦是被自己腰间的重量压醒的,醒来见到吉尔伽纳的脸先是吓了一跳。发现自己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的手臂正压在自己腰间。 连忙将手臂挪开,想下床远离吉尔伽纳。可他的手臂一伸重新抱住她,季梦被他重新抱在怀里。 季梦顿时浑身僵硬。她紧张的抓住男人的手,吉尔伽纳把头埋在她颈侧,声音懒洋洋地:“天没亮,在睡会。” 季梦本想在说些什么,吉尔伽纳突然警惕起来单手抱紧了季梦。紧接着天旋地转,轰隆的一声,季梦就被他抱着落在屋外头,吉尔伽纳用灵能将人稳稳抱住落在空中。 原本待在屋子里的他们,瞬间移到屋外。他们待的那座建筑寸寸破碎,被一根庞然巨大的根茎取代,有人争先恐后的从里逃出。巨大的根茎上伸出数条枝条,在空中乱舞。 季梦被这一现像吓得不清,张口说不出话。 吉尔伽纳嗤笑一声:“该死,居然还有?” 那怪物不攻击别人,就追着季梦他们两个。吉尔伽纳本想将季梦放一边,但他刚放她落地,那生物的枝条就朝季梦攻击过来。 看来这东西是被季梦的血吸引来的,设置了结界还能被找到,这生物的感知力很强。 吉尔伽纳一边抱着她,一边用灵能流畅割开想缠绕他们的枝条。这生物的枝条毁灭了再生,被割断了重新接上,无止无休,越来越密,如同一张大网想将两人笼罩其中。 季梦要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紧闭眼睛,死死埋在男人的怀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脸溅上黏液的液体,心里砰砰狂跳。 他们是不是要死在这! 与之相反,吉尔伽纳越打越兴奋!若不是顾忌怀里的人,他真想大杀一场。这生物能不断再生,根据多年的战斗经验来看,斩断它的主根茎才是最为稳妥。但那根茎且不说有百米粗,表面还有一层厚厚的防御膜。 被切断的枝条重新再生,偷袭了吉尔伽纳抱着她的手。一股疼痛席卷了他的手臂,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喷涌流出,他顿时卸了力。怀里的人从高空掉落。 “啊 ——!” 季梦大声尖叫。 吉尔伽纳连忙去捞人,枝条趁他毫无防备重重在他后背抽了一鞭。黑色的血液从空中落下,滴落在季梦的脸上。 将人接住后,吉尔伽纳用灵能转移到高空中。大手一握,之前在根茎上布置的灵能能量连成一起,从中切断那巨大的根茎。 巨型生物因为痛苦发出一道刺耳的声波,震得人头疼欲裂。垂死挣扎之际无数枝条疯狂反扑,全朝吉尔伽纳袭去。 那道声波让吉尔伽纳的大脑受到攻击,视线开始模糊。此刻他凭本能抵挡。挥舞而过的枝条如同镰刀割骨切肉,在吉尔伽纳身上落下一道道伤痕,差点将吉尔伽纳的四肢切断。 低声咒骂一声,按住怀里人的脑袋。“别睁眼。” 季梦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流进男人沾血的衣服里。她一动不敢动,腿部因为高空恐惧发软。 那尖锐的声波开始停止,寂静的夜里,急速下坠的失重感让她整个心狂跳。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枝条将他们抽飞几十米远,吉尔伽纳近乎昏迷,但死死的护着怀里的人。他们落在一片无人的树林里,滚落了几百米,中途撞断几颗树,最后吉尔伽纳的背重重砸在山壁上,两个才停下来。 落在地上的速度比季梦想得还快。经过短暂的昏迷后,她很快醒来。缓慢睁开被血模糊的眼睫。 艰难的从男人怀里抬起头,看到满是血污的吉尔伽纳。此刻他已经昏迷,季梦掰了半天才把她腰间的手臂移开。 环顾四周,季梦发现他们在一片密林里。再看吉尔伽纳身上,可以说是没有一处完好的,后背和抱着她的手臂一直在渗出黑色的血。季梦倒吸一口凉气。 连忙想用光脑求救,发现光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她手上掉落。 季梦真的心都要碎了,她才买没多久的光脑啊! 狠狠瞪了男人一眼,但看到他满脸的伤痕,顿时心软了,刚刚他一直护着自己...... 不行!她心软什么!要不是这个男人,她也不会遭遇这个祸事,都怪他! 本想就此离开的她突然听到林间传来一声兽吼。昏暗的林间,几点幽绿光点缓缓逼近,包围着他们。她紧张的往吉尔伽纳的身体靠近了一点。 是巫力兽。这种生物是食肉生物,像狼一样群居。她以前随奶奶在树林采摘一些植物时见过。那时奶奶有经验,备了好多防身武器,加上这些生物攻击性也不是很高,只是集体行动会比较麻烦,奶奶还不把它们放眼里。可现在被她这个废物碰上,简直可以说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 她努力放轻呼吸,缩成一团。夜色浓重,只有天上的星光作为光亮来源。巫力兽顾忌她的实力,一直在周围徘徊。 季梦心都要从嘴里跳出。她看了眼身旁的吉尔伽纳,季梦记得他特别喜欢喝她的血,上次第一次见他时还受着重伤,那晚他闯进她家强行喝她血后,第二天伤就好了。季梦很讨厌吉尔伽纳,巴不得他赶紧死,但现在她没得选。 之前手上的伤口还在,她捡起地上的石块,往上面划,好疼。她挤压血液,掰开吉尔伽纳的嘴。 “快,快醒来!” 她身上香甜的血液让群兽更加亢奋,他们渐渐朝季梦靠近。 季梦心急如焚,更加用力挤压鲜血,差点将整只手都伸进吉尔伽纳嘴里。 在季梦看不见的周围,她身上有缕缕灵气在不断的朝吉尔伽纳身上汇集。他身上的伤口在不断愈合。 “快醒来啊!” 眼看巫力兽越靠越近,而男人却一点醒的痕迹都没有,季梦真的要急死。抬手朝他脸上死劲的拍打:“快醒醒!混蛋!” 巫力兽越靠越近,眼见其中一只微微俯身,朝季梦蓄力奔来,她满脸绝望。 在它要咬上季梦时,季梦大声叫喊,但比季梦叫得更大声的是那只扑过来的巫力兽。 它被一股无形之力瞬间撕得四分五裂。 这一下吓坏了周围的巫力兽和季梦。本包围着的巫力兽往后刷刷的退了几十米。 季梦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手被吉尔伽纳抓住,过于强大的力道让他的指甲抓破季梦的肌肤。 手腕被抓着递近他嘴边,牙齿深陷进她的血肉里,香甜的血液顺着喉咙急切流入。 这样凶猛的力道疼得季梦惊呼:“松口,好疼!你醒了就给我放开!” 可男人充耳不问,只抓着她的手腕尽情吮吸着。季梦觉得吉尔伽纳好似要把她的肉给咬下来一般。 他,他不会真要吃了她吧! 吉尔伽纳抓着她的手腕,一边舔一边吸。舔到哪吸到哪,真的想把她整个手臂拆了吃掉,季梦被弄得很疼,疼得厉害。她开始奋力推他靠近的头,对他又咬又叫。 被弄得不耐烦的吉尔伽纳想用另一只手将她制止住,结果一直在周围匍匐的巫力兽,终于忍受不住香甜鲜血的吸引,朝他们攻击而来。 吉尔伽纳双眼红得厉害,他的视线从季梦身上移开,去阻挡巫力兽的攻击,本能的想捞起季梦,但被她躲开。微微一愣,将一只想咬上季梦巫力兽用灵能切碎。 男人的行为惹怒了巫力兽,他们是群居生物,见伙伴这样被杀,自然便将火力全部转移到吉尔伽纳身上。 就是这空隙,季梦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她不管什么方向,只顾往远处跑,脸蛋被树林里低矮枝桠刮出细小的伤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跑。 她的眼前在不断发黑,夜风灌入喉间,让她呼吸逐渐困难。夜晚的树林让她看不清路,她脚下一绊,狠狠摔倒在地,膝盖上磕破出伤口,可她不敢停下,起身拼命继续跑。 跑了许久,直到身后再无动静,她喘着粗气,靠着树软倒下来。 累,浑身都像散了架。 休息了几秒钟,她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跑。没跑一会,脚下一滑,径直滚落到一条河里,窒息席卷而来。 该死,她不会游泳! 作为两世旱鸭子的季梦在想,这次如果她能活下来一定要去学游泳。她伸手想抓住周围的东西,但水边只有光滑的石头,她根本抓不住。 她努力回忆着溺水自救的方法,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在挣扎,双手上举。可惜季梦刚刚一直在跑,肺里本就没多少氧气,经过这一遭,她根本憋不了多久,也没多少力气。 头越来越晕,她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大手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季梦大口吸气,不停咳嗽,手紧紧抱紧捞她的人。 季梦太累了,一晚上没吃东西,加上受惊,失血,落水,以及寒气的侵蚀,来不及看清抱她的人,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吉尔伽纳用手在季梦的胸口探了探,心跳还在,确认她还活着,将人抱紧, 那巫力兽对他来说不难对付,杀完后顺着血的气味寻来便发现人掉落在水里。想着捞上来继续吸几口,但看着脸色苍白,体温变低的季梦他强忍下内心的欲望。 他调节自己的体温,抱紧季梦,温热她的身体。 天边逐渐透出一丝光亮,伴随亮光出现的还有一艘飞艇。 “终于来了。”吉尔伽纳伸手摸了把怀里人的脸蛋,又探了一遍她的心跳。 飞艇停在空中,降下梯板,吉尔伽纳抱着人跳上梯板,上了飞艇。 季梦还不知道,在前方等着她的是无尽的噩梦。 被研究了 折腾了一夜,上了飞艇后,季梦果不其然开始发烧。她受了伤,吉尔伽纳把她抱上飞艇,香甜的鲜血瞬间弥漫。飞艇上的工作人员差点失控,好在吉尔伽纳及时用空间结界隔绝,才没有引发一场暴乱。 “大人抱的那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真的好香,你们闻到没有?” “闻到了,我以为是我的错觉。” “差点就失去理智了,太香了。” 吉尔伽纳没有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只将女孩抱到他的休息室。女孩身上湿哒哒的,吉尔伽纳直接将季梦身上的衣服脱掉换上员工备用衣服。裤子对她来说太大,吉尔伽纳就只给她穿了件上半身,衣摆刚好到她膝盖。 季梦的身体在持续发热。吉尔伽纳疑惑的在她身上乱摸,不明白她的身体温度怎么就退不下去。 他以为是时间问题,没管,直到后半夜她的额头越来越烫,且整个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吉尔伽纳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生病了。 灵能者从来不会生病,只有受伤跟反噬。那怕是体质最羸弱的尔泰族也不会因为落水生病,她怎么那么脆弱。 吉尔伽纳带她去治疗仓治疗,但这个世界的治疗仓对季梦来说根本没用。 于是吉尔伽纳只能黑着脸命令飞艇加快速度赶紧赶回帝都星。在这期间他一直守在季梦身边。 季梦感觉浑身难受,身体好热,喉咙难受,头好疼。她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 喉咙太难受了,她一直在吞咽口水。 好渴......。 习惯性起身想去倒水,被人按回床上。 “你要干什么?” 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脑中有点转不过来。见季梦没回答,吉尔伽纳又问,“你要干什么?” 这次季梦回答了,不过很小声,声音很沙哑。 “水......。” 水?吉尔伽纳给她倒了一杯凉水,季梦喝下的时候喉咙受了一下刺激,不停的咳嗽。吉尔伽纳给她顺背。 她内心想要抗拒男人的触碰,但是疲惫的身体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迷迷糊糊间只能继续躺下。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季梦脸上轻抚,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很舒服,她抓住男人的手,迷恋的蹭上去。 吉尔伽纳一僵,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 她的脸又烫又红,还很软。呼出的热气让吉尔伽纳的手都微微染上了她的体温。 飞艇一晚上加速赶路,终于在三个星时后抵达帝都星。 帝都星是星际联邦的首都星球,作为经济最繁华的星球之一,这里集聚了许多有势力的人。 吉尔伽纳将人带回家族里的时候,季梦已经被烧糊涂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季梦被研究了,从里到外,很科学,细致的研究个便。 她没有被剖开,这个世界的科技很发达,不需要将她切面。当她被运到实验室的时候,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暴乱。实验室里没有隔绝她气味的装置,工作人员差点被季梦的血气吸引,好在吉尔伽纳及时建立结界。 效率很快,研究她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肌肉无力,攻击力极低,这生物的攻击力怎么比尔泰族的还低......她血液里的成分特殊,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能散发灵能者需要的灵能,还能减轻反噬,这作用可真有用。嗯......是女孩。他们居然还拿各族的精子跟这女孩进行了配对实验,从报告来看,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呵呵,还真是低得可怜。” 暮恩拿着刚出的报告,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将报告看完,转眼一见吉尔伽纳在给床上的女孩细细擦着脸。 因为吉尔伽纳照顾不周,导致女孩病情严重。当即他就去学习照顾人的方法。 老天,这是天塌下来了吗?吉尔伽纳居然在伺候一个女人。暮恩有点难以置信,“家族里在为她的分配还没做下决定。 如此宝物,家族可不打算对外公布。如今家族里你最有权威,又是家主之位的继承者。加上她是你带回来的,肯定归你所有。” 吉尔伽纳没理他,摸了摸女孩已经正常温度的脸颊。柔软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暮恩:“......不是,行了吧你,她都已经退烧,体温恢复了正常。不过她体质实在太弱了,你最近可别吸她血了,不然死了可就没了。” 研究院当天就把她的体温给降下来,可惜人太虚弱,加上一直没进食,本地的营养液她无法食用。现在人一直昏迷着没醒。吉尔伽纳派人去雨特斯星球收集季梦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性和可食用的食物。 “天羽国那边如今的情况如何?”吉尔伽纳问。 “还能如何,他们获得了九彩灵花,最近也挺低调的。不过,如此神级的灵物,居然会在一处偏僻贫瘠的星球,也真是稀奇。”暮恩回答。 “无所谓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千年老东西居然会亲自出动。” 暮恩:“确实,不过他得到那朵花,看来又能多撑一段时间。” ...... 季梦醒来入眼又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之前那样,换成了一件白色连衣裙。脖子上的伤口被处理很好,就是她的项链不见了。 她这是在哪?谁给她换的衣服?那神经病男人呢? 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大伤口,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松了一口气。 赤脚下床,她小心走到门口,门口被锁死,她出不去。房间没有窗户,像个实验室。季梦第一反应就是她被关起来了。她唯一想到就只有吉尔伽纳那神经病。 房间里那扇厚重的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季梦的焦急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下,女人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 “你醒了?” 季梦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因为她长得太漂亮。当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她就觉得雨斯特星球的人很好看了,直到她遇到吉尔伽纳才发现原来还有更好看的。可惜吉尔伽纳的性格实在太糟糕了,连带他的脸季梦都不敢对他感兴趣。 而且她发现这个漂亮的女人后面有一条尾巴......。 被关 丽芙见这醒来的小东西一直盯着她看,好似没听到她说的话。从刚带来的东西里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你刚醒来,应该会很渴,这水处理过,温度也适宜,你可以喝。”用的是她能听懂的语言。 季梦把在她尾巴上的视线收回,接过,小心抿了一口。有点甜,能喝,便大口大口喝起来,将水都喝光。 “谢谢。”将杯子放回桌上,她道了一声谢。 “我叫丽芙,是你的专属研究人员。你现在应该是饿了。尝尝这个合不合你胃口。”她从盒子里取出一碗东西。 季梦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她确实很饿。虽然桌子上那碗看起来像面条的东西毫无色泽,让人没有想吃的欲望,也不确定有没有毒,但还是先吃了再说。 她尝一口,想咽下去但还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那么涩?而且这“面条”为什么会那么硬? 丽芙看她吐了出来,立马拿出一个电屏笔记,将她的情况记下来。 “口感如何?”她问。 “......很难吃,太硬了。”季梦实话实说,她很饿,但这东西实在难以下咽。 丽芙刷刷记下。毫不在意的继续从盒子里取出一碗粥。 应该是粥,季梦不确定。她还是拿起来尝了一下。然后她又吐了出来,因为这粥是苦的。丽芙问她味道然后,季梦如实回答。 就这样,丽芙从盒子里取出一些东西,让她吃,问她味道。记下她的口味数据。一直到整个盒子里的东西尝完,其中也就只有为不多的几样能下肚。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会我再让人给你送点你能吃的东西过来。”丽芙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被季梦拦住。 “我要回家。”她表述自己的想法。 “回家?”丽芙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小东西,你现在可不能离开。” “为什么?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关我?” 醒过来的不安和遭遇那么多糟糕的事情让季梦情绪有点激动,声音不自觉尖锐起来。 “哎呀,小东西问题真多。这里是暗蒂卡家族,是吉尔伽纳带你来的。你当时整个人都在发烧,晚一点,你估计都要变成傻子。你的血肉对我们来说很有用,不仅散发灵能还能减缓反噬。啊,你进来后,整个房间里都充裕着你的香味,不知道你能不能感受到。现在家族把你分配给了吉尔伽纳,你的主人是他。” 丽芙大美人一连串说完。季梦还有点回不过神。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所以吉尔伽纳才会一直吸她的血吗?还有她会散发灵能是什么鬼?这是什么魔幻的事情,她现在完全不明白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她就是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丽芙见她一脸茫然,又给她解释了一遍。 她不同寻常的身体已经暴露,而且已经被研究过了。现在她被关起来,由吉尔伽纳看管,现在他是自己的主人。 季梦实在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转变,几天前她还是雨特斯星球的普通公民,然后吉尔伽纳胁迫她做仆人,现在她又像囚犯一样被关起来。 按照丽芙说的,她的血肉对他们有吸引力,还能散发那什么灵能,那他们肯定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离开,说不定哪天就把她分解了吃掉。 “不,我不想呆在这里!你们不能随便关我,你们这是犯罪!”季梦控诉着。 什么狗屁主人!那神经病想做她的主人!让他去吃屎吧! 对面的大美人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好看的眉微皱起来,但还是安慰一下。 “冷静点小东西,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事实已定。或许这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毕竟不会要你的命,你可以待着这里不愁吃不愁穿。” “那我能出去吗?” “不能。” “那这就是非法监禁!” 季梦要无语死了,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暴躁。现在能让她有点安慰是确定自己性命无忧。她们的谈话不欢而散。 坐在床上思考自己以后的未来。好烦!她怎么会遇到怎么离谱的事情。 暗蒂卡家族?她似乎在某个论坛上刷到过这个家族名字,但她也只是一扫而过,诸多细节她都不清楚,毕竟她可没想过会跟这些上流家族扯上关系。 现在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逃跑,怎么求救,地方的社会情况如何,她一概不知。气死了她了! 没到最后还不是放弃的时候,季梦这样安慰自己。她得找到合适的时机向外界求救。现在的她必须得吃好睡好,方便跑路。 想好后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拿起他们送来的食物吃饱喝足后就躺在床上。就这样她无聊的度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时,季梦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迷迷糊糊睁眼发现是吉尔伽纳在摸她。睡意瞬间全无,她爬起来问这个男人。 “你能不能放我走?” 男人摸着她温热的脸庞,眼神里是季梦看不懂的情绪。 “这问题我想丽芙应该有跟你说过。”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梦看了他好一会就继续躺下睡觉,知道凭口头话语肯定是说不动他放自己离开,既然结局已定她也不想浪费口舌了。 季梦不知道那晚吉尔伽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之后的生活每天就是吃饭,睡觉。丽芙则成为她这里的常客,因为她天天来观察她,偶尔抽几滴她的血去研究。 这让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这里没有如何电子设备,季梦对外界一无所知,加上房间里布满摄像头,她没有一点隐私。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关在笼子里的鸟雀,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个四面封闭的小房间,这种被人随时主宰的感觉让她脾气越发的暴躁。 花园 季梦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她迟早要疯。所以她向丽芙提出要电子设备,要上网,要打游戏时,对方拒绝了她。 给出的理由是,电子设备所产生的辐射会影响她的健康。为了保证她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一律禁止使用。 季梦真的是被气笑了。 见装可怜毫无用处,她索性开始大闹。由于她闹得太厉害,对方最终决定送几本书过来让她打发时间。 日子实在难熬。 季梦只觉得人生一眼望到尽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丽芙察觉到她的身体情况不仅没好转,健康数值反而持续下跌。 “怎么回事,你的情况怎么越来越差,吉尔伽纳最近应该没吸你的血。” 季梦整个人恹恹的,回答得敷衍至极。 “心情不好,太无聊了。” 看她精神状态如此糟糕,空气里蕴涵的灵能浓度比以前的还低,丽芙最终在长篇报告里写下。 ——心情会影响季梦的健康状态,她需要适应的陪伴与娱乐。 吉尔伽纳看着这篇报告,再最后一行的结论上深思许久。夜里,他来到季梦身边,将熟睡中的她轻轻抱起,掂了掂分量。 被弄醒的季梦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没好气的给他翻了个白眼。 第二天,季梦听到吉尔伽纳要带她出去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要带我出去?” 她不敢确信,又追问了一遍,“去哪里?” 吉尔伽纳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衣物,撇到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小巧的脚泛着几分苍白,不自觉的颦了一下眉:“穿好外套,鞋。” 季梦内心给了他一个白眼,一直被关在这恒温的室内,如今她不知道外面的天气如何。想了下,还是将自己身上的一直穿着的衣裙换成裤子。 吉尔伽纳带她来到一处很大的花园。其中有许多花草是季梦从没见过的,有的花上还缀着细碎微光,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些发光的花朵,目光又偷偷瞟向倚在大树下闭目养神的男人。 出来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铁门,沿途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艘小型飞船。上面没有任何人,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哪怕现在出来了,她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办法。一想到这里,心底便莫名郁堵。 抬头望向天空,天气看似晴朗,可头顶的 “太阳” 洒落在身上,却没有半分暖意。 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逛了半天,她累得蹲在地上。 完全找不到出路,这让她更加郁闷了! “别白费力气了,你是出不去的。”吉尔伽纳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 季梦蹲在地上,转头瞪他一眼,没理会他。猛地站起身时,眼前骤然一黑,身形晃了晃。 身后的男人伸手稳稳扶住了她。缓过神后,她用力挣开他的手,继续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累了,她干脆直接坐在草地上。草跟很硬,扎得她屁股有点疼。 “喂,你这地方怎么连个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她朝远处的男人抱怨。 吉尔伽纳来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一同坐下。 “你才走了二十分钟。” 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嫌弃。 季梦没好气的给他一个白眼:“我就那么弱,怎么了!” 吉尔伽纳没料到她竟如此理直气壮地承认自己弱小,一时间没有说话。 “如果有个秋千就好了。”季梦单手撑着脸颊,小声嘟囔。 她说得很小声,但吉尔伽纳的听力很敏锐,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秋千是什么?” 季梦本来不想理他的,可吉尔伽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很不自在。毕竟是他带自己出来,名义上他还是自己的主人,万一以后他不带自己出来......。 这几天一直被关着,吉尔伽纳并未出现几次,之前一直担心自己节操的心情,在被关着的这几天里也消磨殆尽。 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没人把她怎么样后,她的胆子也逐渐大起来。即使面对将自己关起来的罪魁祸首,她也不再战战兢兢。 她没好气的道:“秋千是就是秋千,你连这都不知道?。” 吉尔伽纳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继续追问:“长什么样?” 季梦觉得他好烦,但还是回答他的问题:“就一个可以坐的木板,两边连接着绳子,然后挂在高处,可以摇晃。” 男人想了下,随手捡起一根枝条,在地上勾勒出几笔。 “这样?” 季梦看他画的,有点看不懂。夺过他手里的枝条,在地上重新描画。 “不对,是这样。” 她在地上画出简单样式的秋千,“人得坐在上面,不能太矮,也不能太高。不然不好晃,就这样。” 吉尔伽纳看着她的侧脸,伸手将落在她头发上的一片花瓣拿下。季梦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慌忙往后缩了缩。 警惕地问:“你干什么!”随即看见他指尖捏着的花瓣,抿了下嘴唇。看来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花瓣,语气平淡地开口:“讨厌我?”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季梦不敢把话说出。 因为她看见男人手里的花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原本还完整的花瓣已经残破得渗出粉红的汁液。加上他此刻有点阴沉的看着自己,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没有。”她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心里一阵别扭。 嘴上说着没有,但是身体却在一点点远离他,两人之间原本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绷。 男人一把抓住想要逃离的季梦,将人圈在自己怀里。他把她散落的发丝尽数拨到肩后,露出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在他即将下口的时候,季梦大声喊道:“丽芙说近期不能吸我的血!” 看见他就烦 男人的唇停留在她的颈侧,冰冷的呼吸喷洒在她温热的肌肤上。 季梦无心去探究他的呼吸为何是凉的,她只想吉尔伽纳能赶紧放开她,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吉尔伽纳咬牙阖紧唇,强行压下吸食她血液的冲动。自从将她带回后,自己就很少去看她。 研究院曾出过一个报告,但凡喝过她血的人,都会对她的血液产生强烈的痴迷。而她本身又太过脆弱,极易殒命,一旦她死了,再想寻到替代品,几乎绝无可能。 有人曾拿过她的基因去做克隆实验,可惜克隆出来的个体,不仅血液没有那种吸引力,还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就是总而言之,喝过一次,生不如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暗蒂卡家族不会将这样的宝贝分享给家族的其他人,而是将人交于吉尔伽纳看管。 吉尔伽纳本人不信邪,他承认季梦的血确实很美味,但那肯定是基于她本身能散发的灵能有关。 这些天他一直让自己忙于工作,想以此证明她对自己并没有特殊的吸引力。可他终究低估了那份诱惑。越到后面他就越心不在焉,暴戾,就连暮恩都看出他状态不对劲。 后来他干脆在深夜时,坐在季梦床边看着女孩睡梦中的容颜,几次忍不住用手重重磨搓。 本想着将她养好后再好好喝一番,可惜他低估了女孩的恢复能力。养了那么久,身体还是没好转,这让吉尔伽纳更加烦躁。 季梦心跳得厉害,身上的男人呼吸粗重。唇瓣始终贴在她颈间,箍着她的力道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虽然不能咬…… 但可以给你舔舔。” 她声音发颤地开口。 但吉尔伽纳接下来的行动就让她懊悔自己为什么嘴抽说出这个馊主意。 男人听到她的话低应一声,抬起季梦的下巴,缓慢舔吻她的嘴唇,随后强硬的朝更深处吻了下去。 “唔…… 你、等一下!”季梦艰难推开他紧贴的胸膛,伸手挡住他不断凑近的嘴。 “你为什么亲我?”季梦脸色涨红,恼羞成怒道。 “不是你让我舔你吗?” “那你怎么舔我嘴巴!” “哦?那你想让我舔哪里”? “当然是脖子。”季梦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吉尔伽纳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季梦才发觉自己真的是蠢死了,给他舔个屁,让他去死还差不多。 男人的嘴唇覆在季梦柔嫩的肌肤上,细细缓慢的舔舐着。冰凉的触感混着痒意,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有时候她怀疑吉尔伽纳是不是吸血鬼,不然正常人的体温怎么会是冷的,特别是他的唇舌。 丽芙听到她这番猜测时,一幅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后来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的部分种族可以自主调节体温,并非所有人都如人类一般恒温。 季梦实在是受不了吉尔伽纳这样的舔舐,一直在他怀里乱动。动着动着就听到吉尔伽纳声音低沉的警告她。 “别动”! 季梦怎么可能会听他的,怒道:“不想我动你就放开我!” 男人抱她的力道更大了,差点让季梦喘不过气。正想继续骂他时,她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的大腿。 她也不蠢,知道那是什么。 妈的!死变态! 这下她倒是听话,不敢乱动了。季梦被他抱着僵持许久,季梦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我想回去了。” 本来以为出来能找机会逃跑,现在计划泡汤,她又不想跟吉尔伽纳继续待在一起,想着赶紧回去摆脱他。 回去的路上季梦一直不搭理吉尔伽纳,无论男人说什么她都不理。就算被强硬掰着脸直视他,季梦也一幅随你如何,反正我就是不鸟你的态度。吉尔伽纳实在没办法也就任由她去。 经过上次的事情,季梦发现吉尔伽纳在她面前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了。一直以来她都被关在房间里,丽芙是她接触得最多的人。 剩下的其他人一般在给她做检测时出现过,但交流时间不长。还有的就是给她送餐的机器人。她曾经试着绕过机器人偷偷溜出去,可惜没等她跨出门口就被门口守着的人拖了回去。这让她对吉尔伽纳就更加讨厌了。 现在这个男人在自己眼前看着自己吃饭,她嘴里本就索然无味的食物就更难下咽。 她问:“你来干嘛。” 吉尔伽纳看她一幅嫌弃自己的模样,心想看来上次的事情不仅没让她心情变好,反而恶化了自己与她的关系。 “来看你,丽芙说你最近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身体健康指数一直在下降。” 季梦只觉得荒谬。心情不好,源头不就是他吗?每天被人当动物一样观察抽血,还要担心自己的节操,心情能好才怪。 她语气毫不客气地说:“你少在我面前晃悠,我就开心多了!我如今现在这样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强行带我来这鬼地方,我会这么难受吗?” 面对她的指控吉尔伽纳没出声,他淡淡的看了季梦好一会。最后受不住她怨恨的眼神开口道:“待在这里是对你好,以你的体质,放任你在外面,你会很危险。” 危险!季梦被气笑了。要不是他,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小屋里,过着朝十晚四,一周只上四天班的轻松日子,拿着够用的薪水,下班追剧打游戏,自在又安稳。 尽管自己所在的星球落后,可是十几年来,她的生活也是很平淡快乐的。她很满意这样的日子,想着不像上辈子那样,辛苦工作就算了,工资还低。 若不是那天遇上他,她能这么倒霉被抓到这当实验品。 不能随便救路上的男人她做到了,可是没说过路上的男人会顺着味道找到她啊!想起那天与吉尔伽纳的相遇真的是狠不得回去扇她自己一巴掌,谁让你走那条路的! 伴侣 季梦深呼吸,努力想平复暴躁的心情,开口时字字尖锐:“要不是你发神经,谁能发现我的体质!你一个大男人也真的是小心眼,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不知道跟警署的人报警会害你!我好心帮你结果你反过来害我,像你这样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谁敢救你!” 她好像更加生气了,吉尔伽纳沉默听着。不过她说得确实也没错。但那又怎么样,他行事风格就是如此,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就是这样的人,性格糟糕,不讲道理,为满足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看不惯的人直接杀了。 若不是因为季梦拥有这样特别的体质,在自己找到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死了。他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过程也是错误的,不过没关系,结果合他意就好。 “没有以后。你也只能待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好好的活着,不然我不介意直接将你的腿卸了,让你一辈子做个听话的木偶。” 他说出的话吓人,但季梦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暴怒。这家伙威胁她!好生气!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任他拿捏的小白鼠吗! 季梦直接抄起旁边的水杯进往他脸上撒,可惜被男人躲开。吉尔伽纳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度。 自己对她已经算是仁慈,不给点颜色,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且不是要骑在他头上。季梦被他的眼神吓得有点退缩,有点泄气了。 “你给我滚出去!”季梦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抖。 吉尔伽纳靠近她,捏着她细弱的手腕,微微用力。季梦被他抓得很疼,死命去掰他的手。 “放手!你想干嘛,这里有监控!”该死的,他真不会要把自己的手脚砍断吧! 男人看出她眼里的害怕,唇角勾起一抹笑,“抖什么?刚刚气性不是还很大吗?” 季梦被按着趴在他腿上,像条鱼在扑腾,身上穿的白色连衣裙被他撩起,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上。 季梦:!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时,季梦竭力挣扎起来,要气疯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给我滚开啊!” 吉尔伽纳这一巴掌真的是让她羞愧死!她父母都没这样打过她!这个狗男人凭什么!而且他的力道完全没收住,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火辣辣的疼,气死她了! 男人听完她的话毫不犹豫又落下一巴掌,季梦疼得叫了一声。 “啊!混蛋,你个变态,神经病,烂人!” 她疼得眼框蓄满泪水,想挣扎起来,但男人一只手轻松压在她的脊背上,让她起不了身。 她骂一句,吉尔伽纳就打一下,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季梦恨死他了!到后面实在受不了,她没在出声,死死咬着下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吉尔伽纳见人不再出声,掐着腰把人抱起。才正面对上她那张哭得满脸泪的小脸,还没说什么,就被季梦扇了一巴掌。 但她的力道对男人来说不轻不痒,所以吉尔伽纳头也没偏,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说什么。 他没反应的样子让季梦更加气愤了,想继续在补上一巴掌时,被人抓住手腕扣在腰后。 真的是很犟,吉尔伽纳想。季梦眼尾泛着红,睫毛被泪水打湿,轻轻颤动,这样可怜的姿态下,偏偏眼神很是凶狠,一股不服输的样。 吉尔伽纳见她这样顿了顿,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嗤笑一声:“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说着便用手拂去她脸上的滑落的泪痕。 “明明那么弱小,却有着让人疯狂的血肉。放你出去,只会引来一群恶鬼将你生吃活刮。” “只有待在我身边,待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囚笼里,你才能活下去,这是为你好。” ...... 那天他们的对话最终以季梦的沉默而结束。知道自己的血肉的功效后。她终于明白贝利为什么那么喜欢粘着她。 之后季梦安静了许多,就是有时候半夜会时不时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丽芙看着她毫无精神的面容,也不免叹息。 虽说自己对季梦的情感也不深,但毕竟相处久了,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不过她也不能忤逆上司,吉尔伽纳就算真的将人一辈子关死在这个小房间里,她也没办法。毕竟这种珍贵的生物,还是保护起来比较好。丽芙这样想着,在每日的健康报告上写下这样一句话。 季梦精神状态极差,长此以往,有概率会危及生命。 吉尔伽纳看到这份实验报告眉头皱得很深。他看了丽芙一眼,对方平静开口:“希望大人能听取一下我的意见,她毕竟是拥有与您一样的人形,从基因种族上说虽然与您不同,但她也是有情感,且情感比我们更加细腻。长期将人关在一所小房间里,不与其他物种交谈,四周还都是监视器,只会让她崩溃。” “所以你想让我将她带在身边?丽芙,你这个提议我曾想过,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吉尔伽纳将手里的报告放下,手指无意的慢慢敲击着桌面,缓缓道:“我每次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将人牢牢的锁在自己怀里,想将自己的牙齿深深嵌入她的皮肤之下,吸取她那甘甜的血液。” “我本以为她对我的影响微不足道,可惜我错了。她对我影响太大,我怕只要我控制不住一次,她就会永远的死去。” 丽芙若有所思,抬起眼看他:“您与她是否有过亲密行为?” 这问题让吉尔伽纳微微一顿,随后他点头。“是有过,那感觉很是不错。” “那就对了。您可以通过性行为缓解自己对她吸血的欲望,让她成为您的伴侣。” 听到伴侣这个词吉尔伽纳敲击桌面的手停下。 见上司没说话,丽芙继续道:“虽说体型上有点差距,不过应该不会影响。通过性行为也能在她身上获得灵能,减轻反噬。说不定对季梦也有益。” 吉尔伽纳只是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丽芙还在建议:“若您担心自己会不受控制将人不小心弄死,我觉得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我清楚大人您的自制力。” 吉尔伽纳想起自己稍微碰她一下就炸毛的样子,语气有点犹豫道:“我感觉她可能会更生气。” 丽芙:......? 隔天,季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丽芙。 “什么!让我做他的伴侣?!不可能!让他去死!” 丽芙不明白季梦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吉尔伽纳大人身形高大,基因优秀,外貌上等,地位显赫,大把多人想攀上他,你为什么不愿意?” “若是你担心吉尔伽纳大人有其他伴侣,这个你放心,据我所知,他这几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什么人。” 什么鬼?几百年是什么意思?那个神经病活了那么久? 季梦崩溃大喊:“谁在乎这些。他把我关在这鬼地方就算了,还想要我做他的伴侣,他哪里来的脸!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丽芙看了她一会,换个说法劝她:“成为大人的伴侣会有很多好处,比如他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给你资金,地位。你难道真的不考虑一下?” 听到能离开这里季梦顿了一下,她有点不确定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有可能,概率会很大,如果其他人不反对了话,不过估计也没人敢反驳吉尔伽纳的意思。他在乎你,所以你可以尽情的从他身上压榨你想要的东西。” 季梦心底冷笑一声,在乎的是自己的血吧,“我想要自由他会给吗?” 丽芙:“这不好说,除此之外。” 季梦:“呵。” 丽芙:“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听到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时情绪会如此激动,其中还蕴含着愤怒?毕竟一般人听到这种要求,顶多会诧异或兴奋。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情会给你如此大的反应。” 季梦也不明白为什么丽芙顶着一张漂亮的脸,毫无羞愧的说出,让自己成为吉尔伽纳床伴的要求! “废话,我又不喜欢他,凭什么要成为他的伴侣!而且你刚刚还说要减少他对我的吸血,就必须跟他做爱,这是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季梦为了编借口,下意识用了地球上的词语。 丽芙:“结婚?那是什么?” 季梦:“......。” 忘了这个世界是没有结婚这一说法。 没错,这个世界没有婚姻制度。异性或同性之间互相组建一个家庭,在这个世界称为结契。一旦结契,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与对方绑定,终身不得有二心。如果想解契,除非双方同意,否则永远无法解除。 她刚开始知道这个制度的时候,对此很是惊奇,觉得灵魂绑定这一做法有点不科学。不过想想自己都穿越,还见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这一做法说不定有特殊门道。 让季梦难以理解的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节操。他们对于性及其开放,只要两人互相看对眼,就直接上床,事后可以什么都不用负责,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无论男女。 就连她十五岁那年都遭受到不少男的女的追求,让她三观震碎的同时,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万人迷的主角光环,现在想来应该是自己的味道吸引到了他们......。 季梦简短的解释:“就是结契的意思。” 丽芙一边跟她说话,一边记录下自己与她对话的内容,记录到这抬起眼锐利的盯着她:“你有时候说话很多词语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我查遍全网,没有你这种说法。你的想法思维,饮食习惯,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一样,而且你的身世......” 说到这她停下,皱着眉头看着季梦,就像在思考什么一样。 季梦心尖猛的一颤,我擦,丽芙大美女,你的高智商能不能别用在这些小事身上。她来到丽芙面前,抱住丽芙的腰,抬起脸,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我同意!我答应做他的伴侣!那些词都是我随口听来的!” 被她这么一抱,丽芙也断了思考。她强忍着季梦带给她香气吸引,用不会伤她的力道,将怀抱她腰的两条细弱手臂扯开:“你能想明白就好,其实你同不同意结果都是这样。” 既然如此,那问她的意义何在?现在好了,她的身份又变了,从实验品变成吉尔伽纳的伴侣了,她真想给自己颁发一个百变小能手的称号。 夜晚,季梦躺在床上回想起丽芙白天说的话,其实她说得每错,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夜里偷袭h 季梦已经陷入了一种死局,如今她孤立无援,对外界也不熟悉。丽芙虽然跟她关系不错,但她本质上还是吉尔伽纳的人。 现在她除了靠自己别无她法,虽然也幻想过有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将这该死的房间轰个洞,然后把深陷苦海的她拯救出来。 不过那也就是幻想罢了。实际上房间里啥都没有发生,只有一排排摄像头在天天盯着她。 如果成为吉尔伽纳的伴侣能离开这里,她倒是愿意搏一搏。等之后有出路了,一定要在床上捅他一刀解气!在脑海里幻想吉尔伽纳死亡的一百种方法后,季梦昏沉沉的睡去。 半夜她觉得身上重得像是压了一重山,胸口一会疼一会痒,脖子被蹭得痒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个人影趴在自己身上,吓得瞬间清醒。 她猛的想把人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开。 “滚开!你是谁!”她大喊,使劲去拽身上人影的头发,抠他的眼珠子。 “别闹,是我。”身上的人影发声了。 这声音明显就是吉尔伽纳那神经病的声音,他大半夜来干什么! 听到是吉尔伽纳的声音她动得更厉害了。吉尔伽纳眉头一皱,按在她腰上的手轻轻一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将她的手锁在头顶。她的手就像是被塞进一个小洞里,无法挣脱。 他俯身亲她,轻松撕开她身上那件脆弱的白裙。她大喊,“你疯了吗!这里有摄像头!” 刚说完季梦就听到碎渣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吉尔伽纳:“放心,现在没有了。” 季梦心想,她的节操终于是要保不住了。 身体在不断发抖,忍不住蹬起双腿踹向他,奈何同样被一股力量锁住。她睁大眼睛望过去,可惜在黑暗中,季梦看不见吉尔伽纳眼中浓浓的欲望。 吉尔伽纳面容苍白,他的红瞳不向往常中那样明亮,反倒是沉压压的。 他攫住季梦的嘴唇,硬生生撬开她的唇齿,将宽大的舌头挤入她的口中。吻得又深又重,季梦咬他的舌头,可身上的男人却毫无反应。 被弄得烦了,吉尔伽纳掐住她的下颚,舌尖抵入深处,让季梦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到枕头。 就在季梦近乎认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吉尔伽纳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舌头。 季梦眼睛睁得极大,眼角被吓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过会有这一天,但是从没想过会来得那么突然。本因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天来到的时候,她果然还是无法承受。 连前戏都没做,下身被强行打开。他那物太大,柔软的贝肉被粗暴掰开强硬挤进去,季梦疼得浑身哆嗦。 “疼啊!滚开!出去,求求你出去——” 这种事情她果然还是做不来,为什么会那么疼啊! 她的力气对吉尔伽纳来说微不足道,他反复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脖颈,声音低哑,“乖,没事的,忍忍”。 看似在安抚她,但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凶残得很。他慢慢地将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干涩的甬道,将一小头埋入内腔。 但太过干涩,加上季梦全身都在抗拒。他进入一小段后便在也前进不得,他轻哼一声,怀抱她的腰,拔出去一些,想往里继续进去,狭窄的肉壁挤压着他,让他无法再进一寸。 低头咬上季梦的乳尖,白嫩的小乳上留下印记。伸手滑入下身,按住顶上的花朱,轻轻揉捏着。季梦一下被刺激得挺起腰,穴口在不断收缩。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击得喘不过气,只这一下,下身就自己流出水来。季梦蜷着脚趾,全身感到羞耻。 这太奇怪了! 吉尔伽纳不断刺激着花珠,密道不断喷出水液,失禁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穴口的巨物在不断的找准机会将她贯穿,让她不敢挣扎。 这幅未尽人事的身体哪里经得这样的刺激,不一会季梦浑身抽搐,高潮的快感将她席卷,底下的水液不受控般喷涌而出,从嵌在她穴口的巨物缝隙中缓缓流出。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吉尔伽纳搂紧她的腰,将还处在外头的一大截趁机挤入她的体内。腿被架起分开在男人腰两侧,下身动弹不得,只余留被巨大异物贯穿身体的疼痛感。 又涨,又疼,这一下让她喘气都困难,感觉体内的东西好像顶到了她的喉咙里般。 “出......出去......” 带着牙印的胸脯微微晃动着,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此刻她在苦苦哀求,“呜,你快出去......” 软绵绵的泣音不复之前张扬舞爪的模样,听得吉尔伽纳心里莫名的躁动。 好想就这样撕碎她,把她吞下,让她的骨血融入自己体内。 吐出一口浊气,吉尔伽纳强行抑制住这种渴望。他揉捏着两团并不怎么丰润的臀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与她相连接之处。 太小了,尽管水很多,但还是无法进入全部。手掌轻轻抚上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鼓起的腹部,不过没关系,他的时间还有很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全部将自己都接纳。 他缓慢的动起来,动作浅浅的。季梦没力气,也无法挣扎,只能努力让身体放松下来,试图让自己好受些。 每一次抽搐蜜穴收缩得更厉害,吞吐出更多汁液。动作很慢,她能感觉到体内异物的形状,大小,连怎么出去,进来都感受得一清二楚。慢慢的,她从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太奇怪了,她想。 季梦好不容易适应这种感觉,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季梦一下子瞪大双眼,整个人失去理智。 “不......” 来不及发出的声音被堵回,吉尔伽纳俯下身吻她,勾住她的小舌,让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上下都被堵着,季梦脆弱的小身板承受着可怕的冲击。 太可怕! 吉尔伽纳撞击着季梦体内敏感的区域,时不时用指腹摩挲底下的花蒂。他抬起头,松开她的唇舌。看着身下的人一幅迷乱的模样。 好温暖,又软又湿。以前怎么没发觉原来做这种事情是那么舒服的呢。他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掐着她的腰不断冲击着,听着她呜咽声变得更加破碎。 好满足,就是这样。他内心对她血肉的渴望终于得到缓解,甚至更好!他太喜欢她了! 黑暗中,季梦看不清吉尔伽纳的表情,也看不清他眼里那可怕的欲望。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这个夜晚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沙哑了。她的双手早已被解放出来,此刻正在无力的垂落两侧。 吉尔伽纳将她抱在怀里,直上而下的贯穿着她,本艰涩难进的穴已经变得容易进出,两团雪白的臀肉上布满指印,让人不难猜想是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停下........不要了.......”她哭着求道。 呜呜呜,她好累,好想睡觉。 “乖,最后一次。”吉尔伽纳拨开她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轻吻她的脸颊。 骗子!骗子!骗子!不久前他是说这是最后一次,结果还不停下,死男人!狗东西! 等到吉尔伽纳真正停下来时,季梦已经昏死过去了。等到察觉身下的人不对劲时,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终于清醒过来。紧急联系丽芙让人赶紧过来一趟。 丽芙一来,就闻到房间里满是吉尔伽纳散出的浓烈气息,跟香甜气息混在一起的味道,连忙遮住口鼻。 等看清床上那可怜的人儿时,她都惊呼,“我的乖乖,大人,你这是要弄死她吗?” 吉尔伽纳站在一旁无言,“......赶紧给她检查下,人有没有事。” “她这看不出是没事的样啊,大人,你这是做了多久啊,她还小,而且身体强度跟我们是不一样的,得轻拿轻放,你瞧瞧,这身上的印记,不清楚是以为她是受虐待了呢。” 吉尔伽纳:“......别废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 给季梦做完检查,确定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力竭昏过去后,吉尔伽纳松了一口气。 “大人,她下体有点撕裂红肿,我得先回去配一些药给她,在此期间麻烦您忍忍,别折腾人。”丽芙一边嘴上损吉尔伽纳,一边采集季梦的身体数据。 吉尔伽纳的额头青筋跳动,“......要多久。” 丽芙看他一幅已经完全吃饱的模样,想了想应该不会把人弄死,“一星时,稍后我让机器给您送来?” 吉尔伽纳:“好。” 想了会他嘱咐道:“将她所需的东西装备好,明天我要她带走。” 丽芙震惊:“明天?需要那么急?” 吉尔伽纳:“嗯,首都那边有一大堆事需要我去处理,她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丽芙心想,之前你不都挺放心的吗?但这都与她无关。 等丽芙走后,吉尔伽纳将人抱去清洗,本想将人直接放进清洁仓中,但丽芙表示用最原始的温水清洗或许对人的皮肤有好处。 吉尔伽纳用机器测量水温,确认是季梦能承受的温度后,将人小心翼翼的放进水里,一点点清理她身上的粘液。 只是在清理到下体时,他的手微微一顿。柔嫩的贝肉在被他那样对待后,有些红肿外翻,小小的穴口里还流出一些他之前射进的精液,与温水混在一起。 下身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他有点懊恼这样不受控的自己。清理干净后把人放进机仆换好的被褥中,拿起桌上配好的药给人擦上。做完一切已经是后半夜,看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吉尔伽纳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真可爱! 随后将人抱在怀里一起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