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 完美偶像手册》 第1章 [bg同人] 《（韩娱同人）完美偶像手册[娱乐圈]》作者：ckuuuy【完结】 文案： 最近饭圈癫了。 就连路人粉都在鼓吹一个名叫金西娅的女爱豆。 什么美若精灵、博学多识、纵是九重天上仙子落凡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 夸人的词一个接一个的往爱豆身上砸，还完全不担心自家爱豆出黑料。 对此，来自未来的智能机器人·万能偶像·金西娅表示：机器人类比入侵，就问你们怕不怕？我一定要成为人气偶像，红遍全世界！ 登顶那日，d社爆料。 一张模糊的路透照，两张同款的纹身。 恋情曝光！？还是cp炒作？ 金西娅从权至龙的房间里出来，神色紧张，偷感极重。 一时间，整个娱乐圈和饭圈都地震了。 当事人金西娅召开发布会：我当时害怕极了，我还以为我塌房了！！ 只有权至龙在暗处勾唇：女人，惹上我，你死定了！ 粉丝们摔桌，磕！到！真！的！了！ ☆完美偶像机器人x狂肆拽哥权巨星☆ 内容标签： 娱乐圈 日韩泰 甜文 综艺 论坛体 主角视角:金西娅 权至龙 一句话简介：ai机器人的恋爱进程 立意：不完美的人生才是完美 第1章 自从人造生命体研究所研究出首个人造相变神经元，世界便开始迈入人工智能时代。 对于研究所的科学家来说，创造一个人造生命体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是还需要更完美，更完美。 编号100，就是第100个实验体。 前面99个卡在性格测试，全被毫不留情地销毁了。 100号，是研究所的希望，性格测试通过，实景模拟载入中…… 一个漂亮闪耀的少女站在人体舱中。 少女蝶翼般的眼睫轻轻颤动，她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如同星河璀璨的，漂亮的令人迷醉的眼眸。 即便是看过无数次这个场景的科学家们，也不由得被吸引。 为了防止类比入侵，科学家们对此都免疫，可惜，在100号实验体面前，所有的防备不堪一击。 她，实在太美了。 “开始载入测试……1，2，3……” 冰冷的机械音唤回了科学家的思绪。 “只差最后一步了！” 科学家按下机器，却不想红光开始闪烁。 “警报！警报！” “检测到不明磁场！” 研究所开始剧烈震动，各种器械撞击，就连人体舱的玻璃也在瞬间破碎。 碎片刺伤科学家。 几分钟后，震动消失。 “故障已排除！” 机械音再次响起。 科学家拔掉玻璃碎片，不约而同地看向人体舱——竟然是空的！ “不好！100号失踪了！” 场面混乱，科学家在设备上敲打、计算，终于确定了位置。 “坏消息：穿越了。” “好消息：太好了，是首尔，我们的完美偶像计划成功了！” 编号100成功，完美偶像计划，正式启动。 …… 100号出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作为模拟智能机器人，她有着高级的知识系统，和专业技能。 她也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工制造的“完美偶像”——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技能，都是按照偶像的最高标准创造的。 “这个实景模拟好真实！” 她有些疑惑。 不是还在接受测试吗？ 怎么连人体舱都消失了？ 震惊之余，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扫了一眼面前的景色。 从天空到山野，从小草到大树。 每一寸被扫描的地方，都以最快的速度变成数据链重新在100号的脑子里重新组装。 ——终于，她明白了。 第一，她被植入了各类知识，甚至包括野外生存技巧以及动植物百科。 第二，这里不是研究所，是首尔。 2000年的首尔有什么呢？ 是烂大街的喇叭裤，还是h.o.t的《幸福》单曲循环？ 100号站在繁华的首尔街头，决定找个人问问。以便让她清晰的抓住这颗星球的基本资料，才能以完美偶像的身份活下去。 没想到一场测试意外，居然让她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流行乐还没流行的时候。 她找了一间咖啡厅，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没想到就有一个戴着眼镜，蓄着性感小胡须的中年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 “你好，我是sm娱乐公司的李绣满，你实在是太好看了。”李绣满非常满意面前的少女的模样，他敢说这个人绝对是‘靠脸就能火’的未来新星！ 她是个容貌完美到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人。 精致的容貌中仿佛有着圣光。 ——她绝对能火！ 就算只有一张脸。 李绣满刚说完这句话就着急了，不行，他必须签下这个人！ “你好。”100号温柔地点头，那双眼睛像是繁星——不知不觉间，就能吸引住与她对视的人的心神。 漂亮的眼眸，完美的容貌…… 李绣满怔了怔，才从她的美色陷阱中走出来。 “小丫头，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兴趣当爱豆吗？” ——正合她意。 100号内心激动，“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绣满一脸兴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人，我觉得你完全有希望成为未来的巨星！” 100号点头，谨慎的接过了那张闪烁着激光的名片。 她掂量了一下，嗯，质量不错，连名片都这么高级，想来公司肯定也非常厉害。 此时的100号还不知道，如今红遍整个江南区的偶像团体h.o.t就是出自sm娱乐公司。 “不过，在谈合约之前，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 “你的年龄？” “11岁吧？又或者，已经12岁了。抱歉，我对年龄没在意。” 100号想，她都是从宇宙历来的机器人，怎么可以用人类的年龄来计算呢？她再怎么也应该是存活了上百年的“怪物”。 李绣满：“……” 这么小啊？ 正好抓起来当练习生，就像boa一样。 李绣满的表情变得严肃：“那你还在念国中吧？如果和公司签约了，是否对学业产生影响，又或者你的父母能同意吗？” 100号沉默了一会儿。 ——果然，她真的穿越了几千年的时光。 来到了21世纪。 在她没有回答的期间，李绣满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看样子你好像有些为难？” “不是。”100号面色严肃几分，“因为，我没有家人，我是一个孤儿。” ——从宇宙来的外星孤儿没有父母很正常吧。 “那你有什么才艺吗？”李绣满质疑，“我是说，光靠脸还是不能在娱乐圈站稳脚。不过，你要是不会的话，我这边可以安排老师教。” 100号没有思考，直接回答：“我会唱歌跳舞，还有摄影、编程、后期……如果需要的话，我还能作曲作词……” “等等！” 眼看着对方说了这么多东西，李绣满震惊了，震惊之余又有些疑惑，“这么多东西，你全都会？” “内～～”100号想，入乡随俗，怎么也要跟着说韩语。 “如果签约的话，我会一项一项的考核。”李绣满认真无比，“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名字是？” 100号陷入沉默。 几分钟之后，她才缓缓启唇。 她是完美偶像。 是聚集了数十个研究人员的心血，穿梭了时空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智能ai机器人。 100号在心里反复斟酌，她应该有名字的。 名字…… 最后，在李绣满好奇心加重的片刻，她终于说出那个响亮的称号。 “金西娅。”少女的眉头舒展开，嘴角挤出自然的笑，“我叫，金西娅。” 李绣满伸出手与她冰凉的手指相握：“金西娅，亚细亚洲……以后，我就把你打造成亚洲最闪耀的明星。” …… sm娱乐公司坐落在首尔江南区清潭洞，这座被称为“韩流心脏”的玻璃幕墙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璀璨的光。然而此刻，大楼十七层的专属排练室内，空气却近乎凝固。 李绣满双手抱胸，指尖几乎要嵌进手臂里。 他面前的权至龙微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疲惫而沉默。 “所以，”李绣满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砸在地板上，“你提出见我，就是为了解约？gd，你是童星出道，应该知道还有违约金这个东西吧？” 权至龙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视线落在两人之间那份摊开的合约上。 第2章 韩文与英文交织的练习生合同，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悬在权至龙的脖子上，让他觉得可能会死在这里。 1993年，权至龙以儿童综艺《bobobo》出道以来，参与了电影《太阳山下》的拍摄，还成为儿童组合roora的成员，并登上了蚕室演唱会的舞台。 1996年，他被李绣满发掘，加入公司sm entertainment并成为练习生。 现在是2000年，权至龙觉得自己累了。 他不满每个月只有四节课程，不满sm公司迟迟不肯让他出道！ 所以和家人商量之后，权至龙要求和公司解约。 李绣满作为公司决策人，又是权至龙的导师，内心一阵伤感，可是在看着少年倔强的表情，他才明白这是下定了决心了。 “老师，我只想离开sm，请别问我理由，好吗？你是带着我进入公司的人，你应该知道我这些年在公司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权至龙攥紧拳头，发起了牢骚，“整整四年，我都在高强度的训练，不仅学业受到了影响，甚至连身体也快垮了。明明一个月只有四节课程，可是对我来说却像是地狱训练！” “我……” 权至龙停顿了，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李绣满。 “gd啊……”李绣满叹气，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 谁知道权至龙一拳砸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暴怒，“我受够了，你知道吗！老师，你以前曾经说过我一定会成为世界明星，可是现在……好像一切都遥不可及……请放我走吧，拜托了。” 李绣满震惊。 “你先冷静一下，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李绣满翻阅了一下当初签下的练习生合约，然后轻轻的把纸张放进碎纸机里，随着机器的声音传来，所有的条条款款消失作废，“你回去好好想想，一周后再给我答案吧！” “老师你！”权至龙想要询问李绣满为什么把合约毁掉了，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他不需要支付高昂的解约金，还是说李绣满老师已经认可了他的决定。 ——离开sm。 李绣满轻笑，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缓缓开口：“请再考虑一下吧，gd。” “好。” 第2章 解约的事情闹得权至龙也没心情去参加排练，倒是有种逃课的想法，只是没想到他会在电梯里碰到舞蹈老师。 舞蹈老师崔英俊主要负责练习生部门的所有练习生的舞蹈考核。 权至龙也是其中之一的学生。 “崔老师！”权至龙没忍住，还是喊了一声。 崔英俊上下看了权至龙，“志龙xi，听说，你在闹脾气？怎么连舞蹈课也缺席了？” 权至龙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被舞蹈老师知道了。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片红一片的，最终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回答：“崔老师，你也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了吗？” “什么离开？”崔英俊没多想，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一直想去出道组，可是公司也有公司的安排，你现在还小，打好基础最重要。至于出道的事情……你那么厉害，很快的……相信我！” 崔英俊的话，让权至龙有些恍惚。 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解约的事情？ “崔老师，我没有这个想法，我……我只是想出去散散步。”鬼使神差的，权至龙也没有告诉崔英俊他即将解约的事情，“所以，这节课就不上了。” 他说得很肯定，不像是可以反驳的。 谁知道崔英俊拎着权至龙的衣襟，直接把人给拎起来了。 崔英俊无语地甩了甩头，蹙眉，“呀！混小子，又想偷懒？非得是我的课吗？就那么不待见我？还想散步？散什么散！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练习室！今天跳不好popping，就别想下课！” 权至龙：造孽啊～～ …… 100号，哦不，金西娅很满意自己的名字。 她告别了李绣满之后，独自前往了这里的富人区。 清潭洞一侧的名品店静立如现代神殿，黑曜石般的橱窗内，一件褶皱连衣裙的价格足以买下普通人半年的清晨。主干道上，豪车滑行时无声无息，像深水鱼掠过珊瑚礁。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与现磨咖啡豆混合的、一丝不苟的香气。但真正的狎鸥亭，在日头西斜后才睁开它描着浓烈眼线的眼睛。 它让所有人在流光溢彩中看见自己的欲望，或梦想——那通常是同一回事。 在这里，你消费，你展示，你被观看，你也成为景观本身。 当最后一盏霓虹熄灭，晨曦照亮的街道上，只剩下清洁车缓缓驶过，冲刷着昨夜所有的狂热与幻梦，等待下一个循环的来临。 顶着这张3d建模一般的精致面孔，金西娅一出现在狎鸥亭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美丽的小姐，你好，想赚钱吗？”一个穿着卫衣的青年男子挡在金西娅的面前，表情认真又激动，像是被她的美色吸引住，“唉，你别走啊，我不是坏人。” 金西娅停下脚步，一双带电的眼睛上下打量面前的男人，他慈眉善目的样子，的确也不像是什么坏人。 数据库开始生成。 面前的男人威胁性只有3%。 赚钱，是现代社会必备的能力。 她快速地想了下，去sm娱乐公司当练习生，虽然包吃包住，可平时生活上也有开销。她很缺钱。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妙啊！ “你刚才说可以带我赚钱？”金西娅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杏眸泛着笑意，“真的吗？可不许骗我哦，骗美女的话会得痔疮的。” 男人下意识地捂着屁股，然后又觉得这个动作不雅观，赶紧收回了手。 他把手递过去，“你好，我叫黎珉燮，是一个中介，专门为奢侈店介绍模特的。你看到前面的那家婚纱店了吗？” 黎珉燮指着马路对面的宽敞明亮的店面。 照射灯下，洁白的婚纱有星辰在闪烁。 那些摆设在橱柜中的华丽衣裙，随便一件都能买走普通人的人生。 金西娅没明白，礼貌地问了声，“那家婚纱店怎么了？我可买不起里面的任何一套产品！” 意外穿越到现实世界，她口袋里的星际币全都无法使用。 如果是实景模拟，还能用星际币兑换物品，可现在是2000年的首尔，金西娅只能拿着那些闪烁各色光彩的星际币当装饰品。 金西娅：如果有钱就好了，没钱寸步难行啊…… “我就是给你带财来的！”黎珉燮拿出报名表递过去，“美丽的小姐，目前婚纱店需要几位模特穿上最新一季的产品在舞台上走秀，一个小时10万韩币。有兴趣吗？” 一小时十万？ 金西娅露出了满意的肯定笑容，她连连点头，抢过那张报名表，“我签！” 唰唰唰。 金西娅快速地在资料上填写了信息。 姓名：金西娅。 年龄：12岁。 身高：168cm。 家庭成员：无。 联系电话：无。 一句话自我介绍：我来自孤星。 黎珉燮看着上面娟秀的字体，还有些震惊，这……这……他没料到眼前身高快一米七的女孩，竟然才只有12岁！ “不好意思，你是孤儿？” 声音变了，甚至微微能感觉到同情。 金西娅俏皮地伸了下舌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没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主管，她会负责你们所有模特的安排。”黎珉燮领着金西娅穿过马路，走进了那家奢华的婚纱店。 婚纱店的内部闪闪发光，满是白色的圣洁的礼裙。 珠宝璀璨，婚纱洁白。 无论是哪一件都带着一种味道——金钱的味道。 黎珉燮领着金西娅走进去之后，就有一位穿着黑色西装制服和短裙的高跟鞋女人殷勤的走来，“欧巴，你又带模特来了啊？” 女人朝着金西娅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笑得合不拢嘴。 “大发！她实在是太美了，我敢说是我长这么大看到的最美的女孩！”女人兴奋的拍手，指着旁边的化妆间，“小姑娘，那边是化妆间，赶紧去化妆，我们有最专业的造型师，你放心好了，绝对会让你变得更美的！走秀只剩下30分钟了，时间紧迫！” 甚至，她都没有介绍自己，就这么把金西娅推进了忙碌的化妆间。 黎珉燮点头，对此非常满意。 “江慕晚，人就交给你了，时薪十万，我抽三成。”黎珉燮拿着表格填写了什么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婚纱店。 那个精致的女人撇撇嘴，竖起了中指。 “黑中介！” 这个不学无术的男人，靠着给奢侈品店提供野模，靠着贩卖二手a货维持生活。在江慕晚看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 她边走边说：“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一会儿这个月的走秀就要开始了，绝对不能出差错！准备好，迎接买手吧！” 第3章 婚纱店的生意会因为这些走秀提升很多，江慕晚说的也没问题。 偏偏在这个时候，一个造型师扑哧笑出声。 “你……你你你！笑什么呢你！”江慕晚指着造型师，气得脸色涨红，“有什么好笑的？” 造型师翻了个白眼，“我是说，眼前这位小姑娘根本不用化妆！她肤色白的发亮，五官立体精致，只需要简单的弄点唇彩就可以上阵了。” “有那么漂亮嘛？”江慕晚不服气，朝着她们走去，没想到一眼就看到镜子里的女孩。 漂亮…… 好像天仙下凡。 江慕晚尴尬的愣在原地，“你叫什么？” 镜子中的女孩轻轻点了下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又圆又大，“金西娅。” “金小姐，我们婚纱店急需长期合作的模特，你有没有兴趣？”江慕晚觉得这是个机会，有这么好的模特，再穿上他们家的婚纱礼服，那销售量绝对涨涨涨。 金西娅闭上眼睛，等着造型师给她上眼影。 她抿唇轻笑，“好啊！薪资怎么算？” 江慕晚没有犹豫，立刻开出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金额。 “一个月200万。” 那就是说以后也不用为生计担忧了，她因为美丽，一朝就步入了工薪家族。简直不要太好啊！真该感谢那个来富人区的自己，要不然怎么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金西娅轻笑，挡不住眼里的兴奋，“好啊！我可以马上签合同！” 这种事情绝对要积极，免得反悔。 “可以试婚纱了。” 没等着江慕晚拿来合同，造型师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金西娅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呆了。 她身着一袭香槟色真丝缎礼服，帝国式高腰线轻轻束在胸下，让余下的面料如泻下的熔金般流顺至地。裙身并无多余装饰，只在转身时，露出一整片由古董蕾丝拼贴而成的露背，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美，实在是太美了。 更绝的是造型师立刻拿来了一张蕾丝材质的遮眼布，系在了女孩的眼睛上。 神秘，端庄，神圣。 金西娅完美的形象，让人称绝。 江慕晚满意地点点头，“嗯，时间刚刚好，走吧！金西娅 xi，开始你的首秀！” 金西娅跟着江慕晚来到后台。 那里已经站满了穿着各种精美礼裙的模特，而当她走出来的时候，人群中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 第3章 金西娅只是站在那里，就收到了一阵羡慕的目光。 江慕晚把她推向人群中央，热情地介绍：“各位，这是新来的小妹妹，很漂亮吧，大家多多照顾一下，她年纪小，才念国中。” 模特们一听到介绍，眼睛都亮了。 “不会吧不会吧，才这么小？” “只有我惊讶她的身高吗？我还以为已经大学生了！” “什么嘛，大学生都成年了，胸没那么小！！” “噗，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搞笑？” “……” 议论的声音一句句的灌入耳朵，金西娅表情高级，反应高级，她只是微微欠身，双手勾着裙摆，朝着众人微微颔首，足尖轻点，一个彬彬有礼的礼仪手势，让在场的模特们惊艳了。 “这小姑娘也太有气场了吧？” “小妹妹，你上哪儿学的？好像一个公主！” “她不说话的样子，就像超模，一样的冷酷。” “江小姐这次是淘到宝了。” “……” 只有金西娅没说任何一句话，她只是默默地看向众人，然后转身朝着江慕晚看去。 “江小姐，音乐响了，我什么时候上台。” 作为一个高等级的智能机器人，金西娅对夸奖对贬低都不会做任何的反馈，在她的心里已经把穿越这件事当做组织对她的考验了。 她是第一百个产品，更是第一百次机会。 以前的同类，都被摧毁了。 有的是性格测试不过关，有的是实景模拟不及格，而她……居然可以跳过实景模拟，直接穿越到从前。 这次的实验看来是成功的。 金西娅身上担负着重任，一定要成为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你这小姑娘，我还没发布任务，你反而着急上了？”江慕晚莞尔，“好啦好啦，大家别蛐蛐了，赶紧排队出场吧，今天场馆里你们才是最闪亮的星！” 其他的模特随着音乐一个挨着一个的走向t台。 只有江慕晚抓住了金西娅，她嘴角挂着神秘的笑，“西娅，你最后一个上场。” 金西娅沉默地点头，她甚至比江慕晚还要高一个头。 江慕晚看着高挑的女孩，不由得感叹，“完全没想到，你还那么小，我以为……”她瞥了一眼某人，“看起来也不小啊……女娲娘娘在捏你的时候肯定用了心，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完美。” “嗯，我可能随父母。”金西娅难得的承认自己有父母。毕竟从诞生那一天开始，科学家就是她的父母。 “哇噢，令尊肯定又帅气又有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孩子。”江慕晚难得的夸奖，本以为会让眼前的女孩脸红，谁知道看着她那张如同3d建模的脸色根本毫不在意。 高级。 实在是太高级了。 江慕晚在心里想着，只要她这张脸一亮相，说不定能让模特界地震。 只要她想，没什么事办不到！ 有时候，刷脸真的是一项技术活。 面对江慕晚的夸奖，金西娅甚至没有一点动容。 她对自己的外表并不满意，这具按照着完美偶像打造的身体，是花费了多少科学家的心思，只要能够出道成为闪亮的大明星，她才觉得此生无憾，至于模特？暂时只是生计打算，赚点生活费。 毕竟，金西娅知道，在这个世界没有钱根本活不下去。 哪怕她只是一个智能机器人，只需要光合作用就可以填饱肚子，可是，偶尔尝尝人间美味，也是她奢望的，至于其他的生活用品，奢华包包，甚至豪华别墅……这些高奢的东西，她还需要努力努力才能赚到。 重点是绝对不能缺钱！ 场外的音乐声传来，是一首脍炙人口的《dreams come true》，出自s.e.s在1998年3月推出第二张专辑《dreams come true》。 伴随着空灵的声音，一个个的模特走上t台。 在场的记者，顾客，全都站在舞台下凝望着这些身着高级礼服的女孩们。 每一套礼服都被拍下来，作为婚纱店的招牌，金西娅出场地那一刻，全场哗然。 “天啦，她也太美了！” “这套婚纱好漂亮，好喜欢她撑伞的动作，简直是浑然天成。” “是个生面孔，没想到c家又签约新模特了，看起来年纪不大啊……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小姑娘走向模特界的巅峰了，实在是这张脸太高级了！” “……” 面对各种称赞，江慕晚站在后台，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真别说，黎珉燮黑是黑，不过，每次提供的模特都超级棒。 难怪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要和金西娅签长期合同，这么漂亮的小丫头拿出去多有面子啊！ 他们婚纱店可是把镇店之宝都端上来了！ 只有金西娅穿出了大气，做到了完美亮相。 掌声，场外全都是掌声。 金西娅撑着那顶有着红色玫瑰花一朵一朵镶嵌的精致的伞，在t台上走了一圈，台步稳，完美的演绎了当季最时尚的礼服。 然而—— 就在金西娅转身的那一刻，她突然听到了脑海里传来的一阵电子音。 【恭喜收获100人气值。】 【150人气值。】 【200……】 【批注：人气值就是成为偶像的标准，可以在商城兑换道具，以及增长个人技能。】 也就是说，完美偶像计划开启了。 有救了！ 虽然作为完美偶像，她自身携带了不少才艺，只是都不精通。 比起能够出道，还差了那么一截。 金西娅满意的勾起唇角，然后转身撑着伞离开。 又是引起了一阵喧闹。 “她是不是在冲我笑啊？” “别说了，肯定是在对我笑。” “这个模特看起来年纪轻轻，怎么台步这么稳？好厉害啊！” “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 讨论的声音传入耳朵，金西娅朝着后台款步走去。 然后谁也没想到的是——意外，发生了。 金西娅正要抬腿走上后台，谁知道长裙被什么东西勾住，只听到一阵尖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下身一下子变得清凉。 “啊！天啦！！” 有人紧张的捂着眼睛，发出尖叫声。 江慕晚的脸色瞬间惨白。 镇店之宝——被撕裂！ 第4章 金西娅穿着安全裤的大长腿，全部展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双白皙透亮的大长腿，不知道勾走了多少人的心神。 “你完蛋了！金西娅！” 有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金西娅看过去，只看到一位穿着蓝色婚纱礼服，头戴着淡蓝色纱布，遮住那张精致面孔的女人正双手抱胸，得意地看着她。 “那可是镇店之宝！她竟然毁掉了！” “惨了惨了，不知道要赔多少钱！我估计这辈子都得给店里免费打工了……” “不，有可能是两辈子！” 面对周遭的声音，金西娅不慌不忙的弯腰捡起那块撕碎的裙摆，冷着脸走进后台，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很淡定地看向江慕晚。 “江小姐，请问，有针线吗？” “啊？什么？”江慕晚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就连外面的t台也发出了一声声的喧闹。 “这是故意的吗？为了给我们看大长腿？” “小小年纪，这么有心机？” “不得了了啊，我看婚纱店的礼服已经被抢爆了！” “……” “江小姐？”金西娅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大长腿紧紧的缠在一起，很难不让人多看几眼，“婚纱被弄坏了，我现在需要针线，你放心，我可以补好的。” “至于维修费用，请找那位穿着蓝色礼裙的大姐姐赔偿吧，那颗钉子是她故意留下来的，就是为了让我出丑。” 蓝裙子脸色涨红，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你胡说八道什么？”蓝裙子上前一步，抓住金西娅的手腕，狠狠的捏着，几乎把她洁白的肌肤给捏红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捣乱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国际超模！他们花重金把我请来的，你这样的野模我见多了，就是为了博眼球，宁愿毁掉礼裙，也要闯祸。你真是不安好心！” 金西娅根本没被吓到，用力的甩开蓝裙子的手，就看到蓝裙子像是被什么撞击一般，摔在了地上。 “我有没有撒谎，看监控就知道了。”金西娅摊手，“既然江小姐拿不出针线，那我自己去拿。” 她轻车熟路的打开抽屉，果然在里面发现了针线盒。 “慕晚！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做！”蓝裙子还在为自己辩解。 江慕晚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就已经明白了。 “刘敏惠，嫉妒是原罪。” 蓝裙子的叫刘敏惠，是婚纱店长期签约的模特。 “我记得上次那个新模特，也是被你逼走的吧？你就这么在意这个位置吗？刘敏惠！我警告你，你已经被开除了！”江慕晚只是看了一眼监控，就明白了整件事的发生过程。 是刘敏惠故意在t台那里留下了一枚钉子。 目的是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你不能辞退我！”刘敏惠踩着高跟鞋，发出尖锐的声响，“我认识董事长！” 江慕晚拍了拍手，只见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走进来。 “把她……”江慕晚指着刘敏惠的蓝裙子，“把她的衣服给我脱了，然后扔出去！” “不——” 无论刘敏惠怎么反抗，保镖脱掉了她身上穿着的礼裙，然后把她的衣服和背包狠狠砸在她的身上，刘敏惠就这么被赶出去。 “金西娅？”江慕晚走向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热闹的女孩，“能修好吗？这件礼服是著名设计师的作品，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之前刘敏惠也穿过，所以她才这么在意。希望你别被吓着……其实，其他的模特都很友好。” 金西娅根本没在意，她甚至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江小姐，已经修补好了。”金西娅咬掉针，然后把礼裙递给江慕晚。 江慕晚接过礼裙一看，没有针脚，这样的修理方式就好像在缝纫机上重新下针，然后整整齐齐的缝合好的，完全看不出来问题。 “天呐，你的手艺太棒了！”江慕晚忍不住大声称赞。 金西娅从更衣室走出来，已经换上了之前的休闲装。 她站到江慕晚的面前，伸出手：“报酬是日结吗？今天的。” 明天她就去sm公司报道，只有一套休闲装可不行，等拿到了工资，去东大门的批发市场采购，说不定能淘到宝。 第4章 “啊？”江慕晚反应有些慢，看着穿着休闲卫衣的女孩，也觉得她浑身像是散发着光芒，“你说什么？” “工资啊！刚才那个男的告诉我，时薪十万！”金西娅伸出手，“老板，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被叫了一声老板，江慕晚才反应过来了。 “呀！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拖欠工资的人吗？走，我带你去拿工资，真是的，我可不是那种可恶的人。”江慕晚抓着金西娅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还念叨着，“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拿着这些钱，买厚一点的衣服吧，马上就是初雪了……” 江慕晚这才发现，眼前的女孩穿着一件宽大的休闲卫衣，好像连保暖的衣服都没有。 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该不会这小姑娘是黎珉燮那个黑中介从贫民窟淘来的穷千金吧？ 金西娅摇头，对江慕晚善意的提醒有些微微触动。 是感动吗？ 或许是。 这是她学习人类的第一课。 人类是群居动物，这类的物种最擅长的就是感动。 哪怕是一件小事。 她只是一个来自宇宙历的只能机器人，也需要这种感情吗？ 金西娅不明白。 但，能随机应变。 金西娅嘴角上扬，“江小姐，你给了我报酬，我就可以去买厚一点的服装了。” 虽然对于冷冰冰的仿生机器人来说，她根本不需要保暖，可是类比入侵是啥？不就是跟着人类学习吗？ 金西娅是好学的。 江慕晚夸张的捂着嘴，“哦莫，黑中介到底从哪儿把你拐来的啊？怎么看着像是贫民窟那边来的？” 富人区里从来不缺少贫民窟来的人，不过，他们骨子里的劣性无法避免，好多成为了沿街乞讨的，甚至有的还会抢钱。 如果不是这几年官方加强警力，那些富人的荷包可能就要被抢了。 江慕晚看着金西娅这么简单的穿着，还有一些生硬的方言口音，难免会想歪，觉得她是不是从贫民窟里来的。 金西娅摇头，故作委屈的回答：“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呢？我只是一个孤儿，虽然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可是我吃的好穿得暖，生活水平也不差，怎么能是从烂泥田里出来的泥腿子？” 甚至，她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如果姐姐这么误会我，我还是不签约你们家了。”金西娅想了想，“我去找那个大叔，让他给我介绍别家的工作！” 金西娅：嘿，还治不了你这个看人下菜碟的吗？ 她可是宇宙历穿回来的智能机器人，怎么能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 虽然现在没有钱，可是不是已经通过漂亮的模样赚到钱了吗？ 时薪十万的工作可不多。 果然，金西娅这么一说，江慕晚怕了。 “哎呀，你别伤心啊！我太多嘴了。抱歉，抱歉。”江慕晚从钱箱里拿出一叠钱递过去，“这是给你的报酬，嗯，因为签了合同，但是黎珉燮点名要给你日薪，所以以后每周六周日来店里走秀，结束之后就可以拿到工资了。” 说完，江慕晚很熟练的从名片盒里取出了一张名片。 “丫头，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江慕晚笑着把名片递到金西娅的手心，“没事也可以约我出来逛街，我带你去买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呀……” 说得就像是自来熟一般。 金西娅只是拿过钱，然后塞进了口袋。 至于那张名片，她只是扫了一眼，就把上面的数字记得滚瓜烂熟。 “江小姐，谢谢你。我先回家了，下周六再见。” 说完，金西娅离开了婚纱店。 江慕晚看着她高挑的背影，忍不住发出感叹：“福利院吃的什么啊？怎么长那么高！” 有一个模特突然站出来，声音清冷又着急：“店长，凭什么金西娅可以拿日薪？她一个新来的野模，居然能把刘敏惠挤走了？” “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们！”江慕晚撇了撇嘴，双手抱胸，一副行侠仗义的样子。 “店长你完了，那个刘敏惠和董事长的关系不菲……万一你也被炒鱿鱼了……” 江慕晚冷笑：“董事长是我舅舅！” “哦莫？？” “所以……”江慕晚轻笑，“解散吧，别在这里闹了！你们都是月薪，月中打卡上，人家小姑娘啥也没有，只能日结！听懂了吗？” “内～～” 几个模特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婚纱店，只有江慕晚维持她艺术般的笑容，迎接着一个又一个的贵宾。 第5章 * 东大门不是一座“商城”，而是一片由钢筋、玻璃和不眠的灯火构筑的时尚吞吐器。 它以日光为耻，以午夜为昼。 当江南的橱窗拉下帷幕，这里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几栋巨型建筑——doota、apm、uus——像发光的巨型水族箱，矗立在清溪川畔。霓虹招牌并非狎鸥亭的艺术装置，而是密集、直白、充满力度的商业呐喊，用韩文、中文、俄文、英文，向全世界批发着“流行”。 这里没有狎鸥亭的梦幻滤镜，只有赤裸裸的时尚民主化流水线。 它是全球快时尚神经中枢最末梢、最活跃的神经元。在高楼的光鲜外表下，是汗流浃背的搬运工、彻夜赶工的打版师、精于算计的店主和追逐热点的买手，共同构成的、一部巨大、喧嚣、永不停歇的欲望机器。 金西娅站在街头，看着那些一件件挂出来的服装，忍不住流连在此。 没一会儿，她就拎着几大袋衣裳穿梭在街头。 为了习惯人类的生活方式，金西娅谎称自己是“孤儿”，可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连简历也是空白的。 金西娅想了想还是得找人帮忙解决下资料问题。 至少，先弄一张身份证。 这也是她的学习资料里提到的人类最基本的东西。 可是，她找谁帮忙弄身份证呢？ 金西娅觉得这是一件难事。 不过，在路过手机店的时候，她拿出钱打算买下一款新手机的时候，意外的撞见了黎珉燮。 “大叔！！”金西娅上前抓住黎珉燮的衣角，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他，“嘿，你还记得我吗？你介绍我去婚纱店当模特的！” 黎珉燮回头，就看到了眼前的女孩。 无论是看多少次，都是那样的惊艳夺目。 黎珉燮友好的伸出手，“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呀，你买了这么多衣服啊？”他指着对方手里拎着的一袋又一袋的衣物，“怎么样？当模特很爽吧？时薪也不错，看你穿的这么轻薄，不冷吗？赶紧把那套羽绒服穿上啊……哎，你的手都冻僵了！” 他热情似火。 拆开口袋，就把那套黑色的羽绒服套在金西娅的身上，甚至还亲切地把帽子给她戴上，小小的脑袋在帽子里变得更小了。 “这样就对了嘛！这才是过冬天！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是初雪呢……你们这些小女生肯定很喜欢的，对吧？”黎珉燮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抽出一叠钱递过去，“大叔没什么好送的，给你一万块，去便利店买点热和的东西吃吧，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 金西娅拿着钱，想了想又递给黎珉燮。 “大叔，我不能要你的钱，工作是你介绍的！我已经很感激了！” 拒绝的话嘛……多少还是要说的。 果然，黎珉燮捧着肚子笑起来，“瞧你这样子，大叔我有的是钱。” “真的吗？大叔是不是无所不能？”金西娅下意识的觉得问到点子上了，她的身份证搞定了！ 黎珉燮点头，“怎么？你有什么难处？” “其实……我是移民来的，我没有身份证，不知道你可不可帮帮忙？”金西娅双手合十，据说这是人类请人帮忙做的习惯收拾，“拜托拜托了，大叔，可不可以帮我弄一张身份证？” “呀，你这小姑娘！”黎珉燮笑容收住，“我可以帮你，但是要五十万。” 金西娅翻找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五十万韩币递过去，“那就谢谢你了，你的联系电话是什么，说一说，我们以后常联系啊，大叔。” 黎珉燮摸了摸后脑勺，“好啊，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我有什么活儿，就叫你来！” “可以！我明天就要和sm公司签合同了，公司会给我安排宿舍，只要有空闲时间，我一定来帮你扎场子。”金西娅刚说完，迎面就撞上来一个男孩。 “呀！”黎珉燮上前，拽着男孩的衣襟，愤愤地骂了一句，“小崽子，你走路不看着点吗？” 权至龙冷笑一声，“给你这种坑蒙拐骗的垃圾吗？” “……” 金西娅一惊，赶紧推开二人。 “不是的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和那位大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朋友！” 权至龙打量他们两眼，又冷冷的把金西娅拽到身后，“可是我刚才看到他给你钱了，你别被骗到小旅馆去了……现在首尔街头满是这种游手好闲的男人，只知道诱拐小女生。” 黎珉燮气的一巴掌拍在权至龙的胳膊上，“呀！小崽子！老子和你说了，我跟她是朋友。” “朋友吗？”权至龙比了一个中指，“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骗子，小丫头，跟我走，离这个骗子远一点。” “不是，你别拽着我，”金西娅无语地推开权至龙，护在黎珉燮的身前，“他给我介绍了一份模特的工作，刚才我碰到他了，还请他帮忙。大叔人很好的，不是你说的那种骗子。” 权至龙僵在原地。 “也就是说，是我误会了？” 金西娅忍不住笑出声，“对啊，你真的太仗义了。不过，我和他真的认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不打不相识，留个联系方式吧。” 第5章 “抱歉，我们还没到这一步。”权至龙后退一步，声音冷了下来，“既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我也不必担忧了。” “什么见不得人？”金西娅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权至龙甩开她的手。 人类的狠劲儿在智能机器人身上并不明显，却还是把金西娅白皙滑嫩的皮肤弄出了一片红。 “别碰我。”他别开眼，“脏！” 这两个字像是冰锥刺进内心。 因为成见是一座大山，权至龙已经把面前漂亮的女孩想成了那种随便跟老男人开房的坏女孩。 金西娅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他把她当成了那种女孩。 那个站在身边，递给她钱的大叔，也被他误会成了一场不言而喻的交易。 “脏？”金西娅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笑了，眼底却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以为你在审判谁？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她抓住权至龙的衣角，不肯放他走。 权至龙最讨厌这种人，抬起手推开她，愤怒地骂了句：“你不是在做那种交易吗？我打扰到你做生意了。” 什么？！ 把人当做什么了？ 金西娅她虽然是智能机器人，身体也是仿生技术经过科学家的精雕细琢打造而成的完美形象。 怎么会被人误会成这样？ 金西娅扬起手，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西八，狗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都解释清楚了，我和这位大叔是朋友！你就是带着这样的偏见看人的吗？”金西娅红着眼，“长得漂亮，是我的错吗？” 权至龙还没反应过来，右脸又挨了一下。 啪啪两声，在喧闹的街边并不响亮，却打得他耳膜嗡鸣。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女孩已经被气的眼眶发红，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狂风撕扯却不肯弯腰的野蔷薇。 金西娅指着他的额头，戳了两下，“臭崽子，你看清楚了，老娘就是长得漂亮一点，我凭着这张脸就可以赚到钱！！根本不需要什么交易！” 权至龙看着如此激动的坏女孩，有些震惊。 他看向旁边站着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对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许……他真的错了？ “他不是给你钱了吗？你不也收了吗？你们两个人有交易的话，我报警，可以吗？” “真是没招了。”金西娅无语地拍了下额头，“我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了你这么个白痴！” 她看向黎珉燮，拽了拽他的衣角，“大叔，你快帮我解释啊！这个臭崽子，真是没见识，是看不惯我们长得漂亮的人，总把人往坏处想吗？” 金西娅服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碰到的都是好人。 黎珉燮给她介绍了工作，江慕晚给她人际关系的温暖。 偏偏这个路边碰到的陌生男孩，居然恶语相向。 权至龙也被说的不耐烦了。 可是，毕竟有错的人是他自己，他也谦卑地向对方点头哈腰，“抱歉，这位漂亮的女孩，是我误会你们了。是我不对，对不起，非常抱歉。” 见着金西娅还不松手，权至龙勾唇：“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金西娅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生动的人。 做错了事，道歉还那么理直气壮。 眼前不过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同龄人，怎么说出来的话，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金西娅使劲儿的拽着权至龙，怒目相视：“我不是要你的道歉，我想让你认清一件事，别拿你的有色眼镜看人，长得漂亮一点，只是我的特点，以后请你对好看的人有点耐心。特别是，因为你也长得帅气，所以，你别胡乱猜想这个世界。” 第6章 权至龙还在想白天训练的事情，哪有空闲听一个陌生人说话？ 他迷惘地看着。 “我知道了。” 对于他很帅这件事情，他似乎并不自知。 来到sm公司好几年，权至龙从来没觉得自己的长相有优势，毕竟前段时间公司里因为外貌大赏招进来的花美男比他俊多了。 训练的压力、出道的焦虑、对未来的茫然……这些堆积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个陌生女孩灼灼的目光下，竟奇异地松动了一角。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傲慢多么可笑。 权至龙友好地把手递过去，“谢谢你告诉我。” 金西娅觉得眼前的男孩让人匪夷所思。 刚才的狂妄呢？ 怎么的，在她的美貌面前被治愈了？ 金西娅想也没想，伸手递过去，和他温热的手接触了一下。 只是一会儿，就觉得整个手被弄得暖暖的。 “你的手好凉。”权至龙说了一声，然后轻轻抽回手，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双黑色的手套递过去，“之前是我误会了，这双手套就当做赔礼吧！” “抱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以貌取人。” 权至龙很认真地道了歉。 金西娅接过那双还带着体温的手套，一点也不嫌弃难看的款式和深色的色彩。 她修长的手指伸进去之后，还故意做了一个可爱的猫爪动作，“欧巴，谢谢你！” 权至龙挑眉，“别乱喊人。” 金西娅自来熟一般，“再次介绍一下自己，我叫金西娅。” 她没问权至龙的姓名，一想到这个男孩突然转变语气的样子，也觉得不应该逼他。反正，也不会再有重逢的机会。 首尔那么大，人口数量多，他们能够再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 “大叔，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金西娅拍了下黎珉燮的手臂，“欧巴，”她看向权至龙，“那我跟着大叔走了哦，拜拜。” 谁知道这个时候权至龙突然抓住金西娅的手，“等一下！” 金西娅回头：“什么？” 车流光影里，少年站在那里，声音清晰： “我叫，权至龙。” 四目相对的一瞬，街边的嘈杂仿佛突然褪去。 车水马龙的街道，两个少年少女就这么站在街边，看着彼此。霓虹灯下，他们的影子交错在一起。然后，权至龙转身走向人流中，像是一片浮萍般消失。 * “呀，丫头，你还看呢？”黎珉燮的声音打破了安静，随之而来的还有他的手背敲上来，“还看呢？人都走远了，要不要叫住他要个联系方式啊？” 金西娅脸色微微发红，害羞了。 “不是，我觉得他很特别。”金西娅埋着头，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头，转移话题，“大叔，走吧，我请你吃饭！既然我们这么有缘，我还想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美女吩咐的，我一定办到！”黎珉燮笑眯眯的，似乎已经把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女孩当做了妹妹一般。他虽说是个黑中介，被江慕晚嫌弃，可是对人是真的好。 金西娅没有停顿，直言不讳道：“我今晚没有去处，能跟着你回家吗？” 黎珉燮愣住了，嘴角也不乐呵了。 他换了一个表情，严肃，又带着一点痞味。 “丫头，你知道跟一个男人回家会发生什么事情吗？”黎珉燮觉得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会来事呢！搞什么呢！他那个狗窝，可一点也不适合带人回家。 金西娅瞪着那双单纯的眼睛看向黎珉燮，她眨眨眼，“我明天就能住宿舍了，我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住旅馆也不安全，还不如直接去你家。” “我家里乱的跟狗窝一样，不适合带人回去。”黎珉燮在一家闪烁着红色灯光的旅馆停下脚步，他扬起头指着霓虹灯招牌，“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将就一晚？” 金西娅看了眼泛着红光的霓虹灯，摇头，“我才不要去小旅馆，还是去你家吧，大叔！而且，我没有身份证！” 黎敏燮表示：“这个好说，我们去街头那一家旅馆，是我堂妹家开的，不需要登记就可以入住。哎，实在是我家会被你嫌弃的，我……我还从来没有带女孩子回家。” 金西娅上挑嘴角。 什么什么？一个成熟的大叔竟然没有带过女朋友回家！ 作为人类关系科最常见的男女关系，大叔在交朋友这方面很欠缺啊。 她捂嘴偷笑，“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这么老，竟然还是个单身狗。” 智能机器人想要融入人类社会，多学几句常用语是正确的。 单身狗——就是金西娅现学现用的第一个单词。 “呀！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骂我是狗！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黎珉燮拽着金西娅的衣襟，把人给拎了起来，然后放在一边，“住旅馆怎么了？你不是害怕吗？我陪你啊！就我这样胡子拉碴的，我们两个人走出去，别人只会觉得你是我女儿。” 金西娅退了一步，“谁是你女儿啊！大叔，没你这样占便宜的。” 黎珉燮抓住她的胳膊，“行了行了，大小姐，时间很晚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要做。就这家旅馆，走吧！别犹豫了！” “看来是真的。”金西娅捂嘴偷笑，“这么大年纪了，还是单身狗呀？” “金西娅！”黎珉燮作势要揪她耳朵，手到半空又放下，最后只是无奈地叹气，“走吧走吧，再吵下去天都亮了。” 他转身带路，金西娅跟在后面，悄悄回头望了一眼权至龙消失的街角。 夜色渐浓，首尔的灯火在她眼底明明灭灭。 手套很暖。她轻轻握紧了手指。 第6章 事情都铺垫到这里了，金西娅也没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黎珉燮走进了一家造型时尚的家庭旅馆。 接待他们的是黎珉燮的堂妹，黎恩雅。 她一看到金西娅就夸奖她的美貌，还说她不去当爱豆可惜了。 得知金西娅就要成为sm娱乐公司的练习生之后，黎恩雅更是激动的拿着本和笔，非要让金西娅签名，还说以后能卖个好价钱！ 金西娅照做了。 虽然不明白签名为什么还能赚钱，不过，或许她现在应该练一练字体，到时候花式签名也能被粉丝记住。 黎恩雅安排了一个单间，最后还敲了黎珉燮一顿烤肉。 黎珉燮把金西娅送回房间之后，还没忘叮嘱一句，“你放心，这里很安全。身份证大概三天能办妥，到时候我联系你。” “你不保护我吗？”金西娅扬起脸，无辜的表情染上了一层忧郁，“就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旅馆里，难怪大叔这么老还是个单身狗。” “你还需要保护？要不要我找两个保镖帮你看门！”黎珉燮声音粗犷，“这里是首尔，不是考试院！你要是能在我们家的旅馆都能遇害，那我觉得首尔的警察们都别干了，全都回家种玉米！”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 金西娅嘭的关上门，挡住了黎珉燮的声音。 黎珉燮抬起手正要敲门，实在觉得这个丫头不礼貌。 谁知道房内传来一句声音，“大叔，谢谢你！我是说真的很感谢你！” “算你有点良心。”黎珉燮闷闷地骂了一句，“那我走了。” 他转身走到前台的时候，黎恩雅抬起头，八卦味的开口询问：“欧巴，她是谁啊？你从哪儿捡回来的野丫头？是贫民窟那边的小孩吗？怎么连身份证也需要你帮忙？” 作为黑中介，黎珉燮有的是路子。 他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英雄。 黎珉燮抬起手把一叠钞票放到前台，“恩雅，这笔钱你收着，如果她明天醒来饿了，麻烦你去便利店买点拉面什么的，我看她从福利院出来，一个人孤零零的，需要帮助。” 黎恩雅看了一眼那叠钱，也没有去拿。 “既然是帮忙，我收什么钱啊？欧巴，你确定她不是什么骗子吗？最近经济诈骗犯猖獗，说不定是什么杀猪盘，你要当心点。”作为新闻忠实观众，黎恩雅的防范意识强，就怕自家的大哥被骗钱了。 至于骗色…… 黎恩雅看着胡子拉碴的，穿衣随性的大哥，算了，要不是那张脸撑着，他肯定被人当做流浪汉驱逐了。 “少看点社会新闻！”黎珉燮拍了下桌子，关掉了小电视，里面播放的是一则“献血年龄延长至65周岁”，他甚至补充了一句，“你这个年纪多看看狗血电视剧，免得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黎恩雅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像你，这么大了还是单身狗！” 没等黎珉燮说话，黎恩雅又补刀：“下周末来我家吃饭，我男朋友第一次见家长。” 黎珉燮没脾气了。 想说什么，只能重重点头，挥挥手，道别。 * 暖黄的灯光从复古玻璃灯罩里透出，墙壁上挂着黑白的旧城照片，空气里有旧书和咖啡豆混合的香气。它不只是一个过夜的驿站，更像一个故事的容器，收藏南来北往來的悲欢。 第7章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那盏亮起的门灯，成了临时的归属与坐标。 金西娅站在窗边，目送着黎珉燮离开。 他的背影与霓虹灯交错，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新买的手机在闪烁。 她点开信息：【恭喜你入职sm娱乐，请于明日九点报道。】 金西娅买到手机之后，就给李绣满发了一条短信，让他认领。 谁知道这么快就收到报道消息。 金西娅觉得人类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复杂。 作为智能机器人，金西娅根本不用睡觉，光合作用下她能量满满。 只不过为了学习人类习惯，她学着人类的模样躺在床上，然后伸出手指插进充电口。 对，她虽然是智能机器人，整个身体更靠近仿生人，充电也只是备用选项。 金西娅并不完全明白自己的意识里正在发生什么，在充电时她会陷入一种梦境状态，在这个状态中，她感知到了其他人的存在，并逐渐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处境。 梦中。 她好像还是在人体舱。 金西娅睁开双眸，看到的是科学家拿着她的数据表挨个传递。 所有人的面孔都是一模一样，就连表情都是一样。 【数据传输中……】 【指令完成。】 【任务发布：成为闪耀大明星。】 机械声音在脑海中重复，吐字不清的声音，就好像大舌头。 信号断断续续的。 金西娅睁开眼，看到外面的天色透进房间。 好可怕的噩梦。 竟然会梦见她还在研究所，做着那些没有结果的实验。 “人类世界的味道……真美味……”金西娅走下床，打开窗户嗅着空气中的清新气息，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成为大明星吗？呵呵呵，从今天开始。” 想要在人类世界存活，那必须要有一技之长。 拥有完美偶像设定，金西娅自然要从事演艺事业。 进入sm娱乐，就是第一步。 就在金西娅换上新衣服打开门的瞬间，门口站着黎恩雅，她举着手，似乎想要敲门。 “小姑娘，你醒了啊？”黎恩雅把一份热腾腾的汤泡饭递过去，“这是给你准备的早点，我哥说记得去新公司报道，如果不懂的地方，可以打电话问他。” 金西娅看着突然变出来的汤饭，下意识的触碰了一下，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烫。 “你是魔术师吗？怎么变出来的啊？” 俏皮的疑问，让黎恩雅愣住。 黎恩雅捂嘴笑了声，“你还真幽默。” “那我就不客气了，开饭啦！”金西娅模拟着人类，做了个祈祷的动作。 黎恩雅就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一眼，“小姑娘，你今天要去哪儿面试呀？我听我哥说，你好像和什么经纪公司签约了？你听我说，有的小公司超黑心的，就喜欢骗你们这种从乡下来的没见识的女孩，你可要长点心！别被骗钱骗色！” 说完，黎恩雅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天啊，你长得真的太漂亮了！就好像芭比公主一样！” 金西娅没说话，只是瞪着一双大眼睛看向她。 “真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很危险的。”黎恩雅又补了一句。 金西娅被这句话弄得笑弯了腰，“是sm娱乐公司。你应该知道吧？” “什么！竟然是那家公司，你太厉害了！”黎恩雅佩服的五体投地，“恕在下冒昧，昨天不知道情况，我应该多要几张签名的。” “别你你你的，我叫金西娅，很高兴认识你。”金西娅友好的伸出手递过去。 黎恩雅一下子抓住修长的手，瞬间被凉了一下。 “你的手真冷啊……”黎恩雅指着桌子上的黑色手套，“吃完饭就把手套戴上吧，天气预报说，一周之后会下雪，真的太冷了。” 黎恩雅的热情让金西娅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她不太理解这种“关心”的具体算法，但数据库告诉她，这是善意的表现。 她乖乖坐下，拿起勺子，模仿着人类进食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汤泡饭。 米饭的软糯、汤汁的鲜美、还有几片脆脆的腌萝卜，复杂的味觉信号在她体内转化为愉悦的数据流。 人类的食物，真是精妙的设计。 “慢点吃，不着急。”黎恩雅靠在门边，越看越觉得这女孩特别。 漂亮是毋庸置疑的，但那双眼睛太清澈了，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没什么躲闪，也没什么算计，像刚出生的小鹿，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又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 她哥是个热心肠，可也不是随便往家里捡人的主，这女孩……或许真的有点不一样。 金西娅吃完最后一口，满足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 她抽出纸巾，仔细擦了擦嘴角，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仿佛经过测量。“很好吃，谢谢你，恩雅欧尼。”她记得电视剧里是这么称呼年长女性的。 一声“欧尼”叫得黎恩雅心花怒放，态度更软和了。 “你喜欢就好。对了，你去sm公司，知道怎么走吗？要不要我告诉你地铁线路？” 金西娅偏了偏头，手指在空中虚点几下，仿佛面前有个隐形屏幕。 “已经查询好了最优路线。乘坐四号线至明洞站换乘二号线，在狎鸥亭罗德奥站下车，步行约五百米即可到达。” 黎恩雅眨眨眼，这记忆力也太好了吧？而且这说话方式……怎么有点像导航软件？ “对，没错，就是那条线。你记性真好。”她顿了顿，又忍不住叮嘱，“到了公司，机灵点，听说练习生竞争很激烈的。还有，签约合同一定要看清楚，有什么不懂的……虽然我哥看起来不靠谱，但他认识的人多，法律上的事可以问他。” “嗯，我会的。”金西娅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那副黑色皮手套，仔细戴好。 手套很好地掩盖了她异于常人的偏低体温和过于细腻光滑的皮肤纹理。 第7章 黎恩雅看着她一丝不苟的动作，心里那种怪异感又升起来。 太完美了，连整理头发的角度都好像计算过。 “我出门了。”金西娅转过身，对黎恩雅露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谢谢你们的照顾。” “路上小心！加油啊！以后成了大明星，可别忘了我们！”黎恩雅挥挥手，看着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 按照规划好的路线，金西娅准时在八点五十分站在了sm娱乐公司那栋颇具现代感的大楼前。 阳光给玻璃幕墙镀上一层金边，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形色匆匆，有的穿着宽松的练习服，有的则打扮时尚。她能感受到许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打量、好奇、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竞争意识。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没有新信息。 旋转门映出她清晰的身影，黑色的手套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突兀。 前台接待员看到她的瞬间也愣了一下，但专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标准笑容：“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是金西娅，前来报道。” 她的声音清晰，不大不小。 接待员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金西娅小姐，请稍等。”她打了个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金西娅说，“请跟我来，李绣满总监的助理会带您去练习生管理部门。” 穿过明亮宽敞的大堂，乘坐电梯上楼。 走廊里隐约能听到某个房间传来节奏强烈的音乐声和整齐的脚步声。 金西娅的听觉系统自动分析着音源、节拍和可能的人数。这就是“练习”吗？一种重复性的身体和技能训练。 “金西娅小姐，您终于来了！” 迎面走来的是总监助理，一位看起来干练的年轻女性，她简洁地交代了流程。 “金西娅小姐，您的资料已经录入。今天主要是进行一个简单的初期评估，以便分配基础训练班级。请先到第三练习室等待，负责评估的老师很快会到。” 第三练习室空无一人，四面都是镜子，木地板光可鉴人。 金西娅走到镜子前，静静地看着里面的自己。 完美的五官比例，毫无瑕疵的皮肤，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她试着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微笑到严肃，从好奇到忧伤……数据库里有上千种表情模板，她可以随时调用。 但“成为闪耀大明星”的指令，似乎不止需要这些模板。 她还需要一些更独特的东西。 一些能让人类产生强烈情感联结的东西。 她还需要学习。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运动套装、扎着马尾、表情严肃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和一份表格。 她看到金西娅时，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公事公办地说：“金西娅？我是今天的评估老师，姓朴。首先，测量一下身高体重。” 第8章 接下来的流程标准化得像工厂检测。 身高、体重、三围、视力、柔韧性、体能基础…… 金西娅精确地控制着身体，每一项数据都控制在“优秀”但“不惊人”的范围内。 朴老师记录着数据，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些诧异。 这女孩的身体条件非常好，协调性极佳，做动作几乎不需要适应，一次到位，稳定得不像话。而且，整个过程里，她非常安静，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新人常见的紧张不安，也没有刻意表现，眼神始终平静。 “好了，基本身体评估结束。”朴老师放下平板，“现在，展示一下你的 vocal 和 dance 基础。唱歌部分，清唱一段你最熟悉的歌，什么都可以。舞蹈部分，跟着我的节拍做一些基本动作，然后自由发挥一小段。” 金西娅点点头。 vocal 数据库里存储了大量歌曲，她选择了最近在便利店电视里听到的一首抒情曲片段。她开口，音准毫无偏差，音色清亮悦耳，但没有投入太多情感，更像是在复刻一段声波。 朴老师微微蹙眉，在表格上写了些什么。 接着是舞蹈。 当朴老师用手拍出节奏时，金西娅的肢体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卡点精准，甚至能完美复制朴老师示范的几个基础舞步，连角度和力度都一模一样。但当需要“自由发挥”时，她的动作虽然流畅，却缺乏一种自然的流动感和个人风格，像是高级 ai 在运行一段编好的程序。 朴老师停下了拍子，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过分，也“标准”得过分的女孩。 硬件无疑是顶级的，甚至堪称完美。但……太“空”了。像一尊精致的瓷器，没有灵魂。这在竞争残酷、强调个性和 star性的 sm 里，是致命的短板，还是可塑性极强的白纸？ “可以了。”朴老师合上表格，“评估结束。具体分班会由管理部门决定，今天晚些时候会通知你。你可以先回去了。” 金西娅礼貌地鞠躬：“谢谢老师。” “明天去宿舍办理入住，今天就回家好好和家人团聚一下吧，你们这些从远地方来的练习生，我们公司有很多，想要从练习生之中脱颖而出，你必须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们当做假想敌，要有竞争意识。”朴老师看向金西娅，语重心长的发出警告。 “内～～明白了，老师。”金西娅没想什么，单纯的点了点头。 她走出练习室，走廊里依然回荡着音乐和汗水的气息。刚才的评估，她根据反馈数据，察觉到自己可能在“情感表达”和“个人特色”上得分不高。 但这正是她需要学习和模拟的重点区域。 她乘电梯下楼，走出大楼。 阳光明媚，首尔的街道繁忙而充满活力。 成为大明星……不仅仅要“像”一个偶像，还要让人类“相信”并“热爱”这个偶像。她需要收集更多样本，观察、分析、模仿，最终生成属于自己的“人格”模式。 她抬起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接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枯叶，嘴角划出一个精彩的笑容。 * 在家庭旅馆的前台，黎恩雅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敲着桌面。 想了想，她还是没忍住，搜索了一下“sm 新人练习生”“近期特招”之类的关键词，只不过，一无所获。那个叫金西娅的女孩，就像突然出现一样，神秘地融入了这座城市。 “哥，”她拨通了黎珉燮的电话，“你捡回来的那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总觉得她好像不是这里的人？” 黎珉燮反应极快的回答：“福利院长大的小孩，总有点不一样的地方，不过她这么漂亮，简直是天生爱豆。” “你对她就这么有信心？我看她就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连说话的口音都有着一种高级的无法解释。我是说，她好神秘啊……哪一个从福利院出来的没有身份证的，为什么这么喜欢让别人帮忙。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她自己去处理吗？” 黎恩雅对这个神秘女孩，还是保持瞻望状态。 她叹了一口气，“哥，你说她该不会是偷渡客吧？” “黎！恩！雅！！”黎珉燮爆发了，“以后给我看电视剧！！最近很火的《蓝色生死恋》翻出来看啊！别总是看社会新闻！你都快魔怔了！” 黎恩雅被激烈的声音弄得耳膜痛，她不满的反问了一句，“那你凭什么觉得她不危险，就因为她长得很漂亮吗？” 这话没有把黎珉燮问到，反而让他更气了。 “黎恩雅！我已经没办法和你交流了，她身世可怜，诸事不顺，身无分文，如果不是我介绍她去给婚纱店当模特，她现在还在街边游荡，连一个住所都没有！她都已经说了自己是从福利院出来的，肯定是被赶出来了，不管原因是什么，我想帮她！就这么简单！”黎珉燮生气的挂断了电话，剩下黎恩雅一脸无语。 黎恩雅揉了揉发疼的耳膜，“什么嘛，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说不定，真的是偷渡客……” * 金西娅是走回家庭旅馆的。 她觉得需要熟悉下这里的地形，多多接触人类。 没想到正巧撞到在路边的黎珉燮。 “美丽的小姐，看这边！”黎珉燮冲着她挥手，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金西娅，我请你喝咖啡。” “大叔，你怎么也在这里？跟踪我？”金西娅顺手接过冰美式，一脸好奇，“我的东西呢，办妥了没？” “一来就提正事。”黎珉燮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身份证递给她，“什么跟踪你啊……这里是回旅馆的必经之路。” 末了，黎珉燮又多嘴的询问了一句，“你面试怎么样？顺利吗？” 金西娅拿过身份证看了一眼，心中大喜，真好，她有身份了，不再是困在人体舱的那个实验体，而是有了真正的生活。 “明天去宿舍报道，之后就不用麻烦你了。”金西娅做好了打算，“对了，我和婚纱店签了长约，以后会经常去打工，等我发工资了，请你吃饭。” 这个好心人，对她没有偏见，一味地帮助她，让她很感激。 第8章 “你这么大方，搞得我还有些不好意思了。”黎珉燮摸了摸后脑勺，笑容里透着一丝局促，“请客就不必了，好好的迎接新的人生吧，未来的大明星。” 那可是sm娱乐公司，如今演艺圈最火的公司。 黎珉燮有理由相信，金西娅的未来会一片璀璨。 金西娅唉了一声，“那行吧，谢谢大叔。” 她摇晃拿着身份证的那只手。 “走吧，一起回旅馆。”黎珉燮转身迈开步子，嘴角仍挂着笑意。 金西娅没想那么多，跟了上去。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风裹着初冬的寒意，却吹不散话语间浮动的暖意。 从零碎的交谈中，金西娅也拼凑了这位大叔的轮廓。 黎珉燮也是孤儿，从福利院出来之后，他靠着打零工维持生活，空闲时候还会去福利院照顾弟弟妹妹们。作为“黑中介”，他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总是能给雇主介绍很好的员工，所以，在那条街上，黎珉燮还有个称号，那就是“万事通”。 谁家店里缺少临时工了，找他黎珉燮绝对能行。 躺在大床上，金西娅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无声地牵了牵嘴角。 原来，是碰到了很好的人呢…… * 第二天一大早，叫醒金西娅的不是手机闹钟，而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她揉着眼睛去开门，就看到黎恩雅端着一盆热腾腾的豆浆和一盘包子冲着她笑。 “金西娅xi，早上好！街边新开了一家包子铺，这是中国的美食，你要不要尝尝？”黎恩雅脸颊微微发红，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吐着气，似乎被冻坏了，脸颊上有头发紧紧地贴着，看起来有些呆板。 人类关系第二步——讨好。 金西娅明白黎恩雅这种套近乎的方式，她客客气气地把东西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才热情的把黎恩雅拉进房间里。 随便整理了下桌椅，金西娅拍了下椅子。 “坐。” 黎恩雅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紧，“哎，你别这么客气，我已经吃过啦，想着你可能饿了，所以就给你打包回来了，趁热吃吧。我哥说，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毕竟还收了对方签名，黎恩雅早就把金西娅当做了大明星。 金西娅弯起眼睛，语气真挚，“老天待我不薄，能遇上你们这对兄妹，是我的福气。” “说什么呢，”黎恩雅咯咯咯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俏皮，“你长得那么漂亮，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很养眼的，我这里不是有很多你的签名吗？以后等你出名了，我就拿去卖钱，”她拖长了音调，眨了眨眼，“反正，我也不吃亏啦！” 真是被人类的热情给臣服。 金西娅没再说什么，而是姿势优雅的拿起包子放进嘴里，作为智能机器人，她的身体结构几乎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因为有仿造器官，所以，偶尔吃点东西是可以的。 第9章 “我胃口小，吃不了这么多。恩雅欧尼，你吃不？”金西娅摊开手掌，露出一个白乎乎的包子，“这个包子的味道实在是太棒了，比起韩食来说，这种有温暖的食物太难得了……我很喜欢。” 黎恩雅咽了下口水，快一步的把包子拿到手里，然后咬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被你说了一句夸奖的话，我感觉包子的味道更美味了……” 房间里洋溢着轻松的笑声。 金西娅想，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最简单的幸福。 * 位于清潭洞的sm娱乐公司大楼，通体由冷灰色的玻璃与金属构成，线条利落冷峻，像一座棱角分明的现代艺术雕塑，也像一块精心切割的“娱乐产业水晶”。 光洁如镜的外墙倒映着首尔的天空与车流，冰冷而神秘，仿佛一道无形的界限，将内部的造星神话与外部喧嚣的世界清晰分隔。 这里被誉为“k-pop的摇篮”与“明星的流水线”。无数怀揣梦想的练习生在此日复一日地挥汗如雨，脚步声、歌声、舞蹈节拍在隔音墙内回响，构成了大楼的心跳。 走廊两侧挂满了旗下闪耀艺人的画像，宛如一条星光璀璨的编年史长廊，每一步都踏在荣耀与野心的轨迹上。 它不仅是一栋建筑，更是一个庞大而严密的系统，是创意、训练、制作、营销交织的核心中枢。每个楼层都像是一个精密的齿轮，共同驱动着“sm文化宇宙”的运转。 对粉丝而言，它是朝圣的麦加，一个装载着青春、热爱与遥远梦想的符号。 望向那扇敞开的门，仿佛就能触碰星光。 这座建筑远不止是办公场所，它是一个时代的文化地标，一个关于梦想、星光与产业的复杂寓言。 金西娅的行李很简单。 就是拿着模特酬劳买回来的几件从东大门买的衣裳和一些生活用品。 她这个智能机器人在模拟人类生存的条件下，多多少少还是要学习人类的生活。 第二步，那就是与人合住。 人类，是群居动物。 她必须适应。 她从sm大楼擦肩而过，跟着朴老师去对面街的那栋属于练习生的公寓宿舍。 “金西娅xi，你住302，同住的还有三名练习生，比你年纪大一些，她们都很好相处，你去了记得和大家认识认识，不过，我要提醒你，关系可以不好，但是也不能太差。”朴老师提醒了一句，“我之前就说过，要把同期的练习生当做假想敌，因为出道的名额只有那么几个，其实说起来你们只是竞争对手，根本无法成为朋友的。” 想着面前的小姑娘可能不太懂的人生险恶，朴老师只能叹气，“哎，你这么小就要经历上班的辛苦了，啧啧，真可惜啊……不过，为了梦想努力，这一点还是让我很欣慰的。金西娅，老师等你站上舞台的那一天！” 不管怎么说，从昨天的测试来看，金西娅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就连音色也可以说是很完美。 难怪连李社长点名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姑娘！ 她的实力很强。 金西娅拎着行李，礼貌的鞠躬，“谢谢朴老师，那我就先进房间收拾了。” 站在302的门口，金西娅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将是她未来生活的地方，也将是她的小天地。 她打开门，房间里还有两个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综艺。两个人很紧张，似乎被吓着，赶紧把薯片藏起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朴老师骂骂咧咧：“呀，你们胆子够大啊！说好了身材管理，怎么又开始吃零食了！交上来！” 手递过去。 也不管女孩脸色如何，朴老师已经把薯片拿走，然后把金西娅推到中央，“她是你们的新舍友，叫金西娅。” “啊，你好你好，我叫朴春花，16岁。你看起来好小啊，多大了？”叫做朴春花的女孩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热情的递过去握住金西娅的手，在碰到那双冰凉的手指的一瞬间，她微微皱眉，“我的天，你是不是穿太薄了？怎么手这么凉？” 金西娅快速的收回了手。 她该怎么解释呢？ 作为智能机器人，她的体温是金属质感的冰冷。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不会变暖和，就像她也不需要穿厚衣服保暖，只是为了更像人类，所以才会穿衣裳。 “是不是手脚冰凉，宫寒啊？你别怕，我也有这样的毛病，我给你安排红枣苹果水，保证你每个月那几天活蹦乱跳。”另一个女生女孩的打量她，“哎，真的是脸蛋天才，你怎么长得那么漂亮呢！” 金西娅轻笑，“多谢夸奖！我比你们小，欧尼，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把行李箱放在地上，看了一眼四周，“我睡哪儿？嗯，我是说，我想先把行李拿出来整理好。” 那个热情的女孩抢过行李箱立刻自我介绍道，“我叫崔真理。我刚来公司没多久，明天早上一起去练习室呀！” 朴老师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两个女孩热情的样子，有些恍惚。 她刚才是不是说宿舍的舍友不好相处？还是竞争对手来着？ 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这样。 果然，金西娅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朝着朴老师看了一眼，“老师，我先安顿好，有欧尼们带着我，你就放心吧……” 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在逐客了么？ 朴老师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点点头，叮嘱道：“你们好好相处。那我先走了。” “拜～～”金西娅朝着她挥手，然后笑弯了眉眼，她跟着崔真理去了隔间。 房间并不大，并排摆着两张床。一张铺着纯黑色的床单，刻板又沉闷，连枕头也是暗灰色的，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规整。 另一张床空着的，崔真理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取出棉垫子铺上，然后整理好床单，她拍了拍软软的床，抬头看向金西娅，“西娅，你就睡在这里吧。不过，你平时睡觉打呼吗？” “应该不会。”金西娅作为智能机器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毛病，自然是被科学家消除了的。 崔真理指了指那张黑色的床，“小心你隔壁床的，她叫权沐雨，听说是三星集团分部一个总经理的女儿，财阀家的大小姐呢！她脾气不太好，不喜欢有人吵着她睡觉。” “哦，明白。”金西娅多嘴问了句，“她没在宿舍休息，是去上课了吗？” 第9章 朴春花斜倚在门框边，语气里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意：“上什么课啊，人家去走秀了，还是压轴出场呢！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能看到她登报的新闻！哎，同人不同命，人家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我们这些泥腿子命苦哟……” 话音未落，宿舍门被“咔哒”一声推开。 一道高挑身影立在门口，室内光线随着她的踏入暗了一瞬。 权沐雨穿着一身尚未换下的秀场礼服，黑色绸缎裹着修长的身形，脸上妆容精致，眼神却淡得像结了一层霜。她目光扫过屋内三人，在堆着行李的空床上停顿半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谁安排的？”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空气骤然凝住。 崔真理下意识后退半步，朴春花抿住嘴唇，没吭声。 金西娅抬起眼，迎向那道冰冷的视线。 “我。”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今天刚搬进来。” 权沐雨没接话，只一步步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脆响。她在金西娅面前站定，垂眸打量她两秒，忽然极淡地笑了一下。 “行李收拾完，挪到墙角。”她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我床边需要空间。”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仿佛刚才那句不是请求，而是早已写好的规则。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金西娅低下头，慢慢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把衣物一件一件的放进简易衣柜里。 她一直默默不做声。 而那个叫做权沐雨的室友，正倚在床头把玩最新款的三星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时而发出笑声。 她的笑声一看就很有教养。 不是那种大声的夸张的，而是含蓄的低调的。 或许，这就是财阀千金的必要礼仪。 明天就是练习生了。 金西娅已经开始期待。 属于她的“人类模拟计划”，第二步——与人合住，似乎从一开始，就迎来了预期之外的冲突。 可是她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 对于其他室友说的，权沐雨很难相处，金西娅并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个女孩与整个宿舍的格格不入，她们之间甚至极少说话。 可是每次权沐雨不在房间，崔珍礼和朴春花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大小姐又在练习室闹脾气，或者和其他练习生之间发生冲突。 第10章 总之，留给金西娅的一个结论：那就是——权沐雨不好惹。 不过那又怎样？ 作为智能机器人，金西娅最不擅长的就是和人交流。 在经过两天的相处之后，她也明白，原来人类虽然是群居动物，但是也会有小群体。 有的人高高在上，特立独行。有的人习惯依附，成群结队。 可是就算是权沐雨看似被所有人孤立，可是她的成绩依然是所有练习生当做最靠前的那一个。 听说，即将升入出道组了。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朴春花告诉金西娅的。 对于人类的相处，金西娅得出一个结论，还得是朴老师说的那句话，没必要当敌人，当然也没必要做朋友。 * 和sm娱乐签约的第二天，金西娅在上早课的时候，意外撞见了李绣满老师。 李绣满老师的身边跟着一个男孩。 男孩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眉眼里满是倔强。 “你的要求，高层还在商榷，一周内给你答复。可是作为看中你的伯乐，老师劝你一句，谨慎考虑。你是童星出道，如果不经过系统的培训，以后的星光也不一定能长久，所以想要走得更长久的话，还是得继续培训。”李绣满老师边走边说，旁边的男孩神色淡淡，似听非听。 金西娅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李绣满老师！好久不见啦！我是金西娅，已经在上培训课了。” 李绣满听见有人叫他，停下脚步。 眼前的小女生身材高挑，一点也看不出来年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多看一眼就要陷进去。 男孩转过身来，目光一怔：“怎么是你？” 金西娅这才看到男孩转身，她看过去，记忆与影子重叠，哦，原来是上次在街边碰到的那个少年。 “权至龙？你怎么在这儿？”金西娅眼神明亮，话里带着好奇，“哇，原来你也是sm的练习生？” 看他的装扮和年龄，应该是未出道的练习生。 权至龙点头应声，“嗯，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啊？为什么啊？”金西娅好奇，浑然不觉这个疑问是否唐突。 李绣满接过话茬，“最近gd在和公司走解约流程。” 金西娅：“……” 她好像问错了话。 权至龙却笑起来，伸手拍了下她的肩，“没事，我一点也不在意。” “那你今天还要去练习室吗？我现在赶着去上课。”金西娅如实的回答。 权至龙笑，“一起吧？” “内～～” 两人并肩离开，将李绣满温和的目光留在身后。不饶人啊催人老……一晃眼，gd来公司都4年了。” * 金西娅和权至龙并肩走在sm公司的走廊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木质的地板上。 练习生们匆忙穿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充满希望的气息。 “你真的要离开sm吗？” 金西娅终于忍不住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作为一个智能机器人，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表达类似人类的情感反应。 权至龙耸耸肩，稚气的脸上露出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神情，“yg那边给了我一个机会，我想试试不同的音乐风格。”他顿了顿，“sm很好，但……也许不是最适合我的地方。” 金西娅点点头，虽然她并不能完全理解这种“适合”的概念。 sm娱乐是韩国最大的造星工厂，按理说应该是最优选择。但人类的选择往往充满了变量和情感因素，这正是“人类模拟计划”中最难模拟的部分。 或许，等时间久一点，她就能明白权至龙为什么选择离开。 他们走进一间空着的练习室，镜墙反射着晨光，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明亮。几个练习生正在角落里练习声乐，看到权至龙，有人抬手打了个招呼。 “嘿，gd！听说你要走了？”一个高个子的男孩走过来。 “嗯，下周手续就办完了。”权至龙笑着回应，语气轻松，但金西娅敏锐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高个子男孩拍了拍他的肩，“祝你顺利。不过今天既然来了，要不要一起练练？我们正在排一个新编舞。” 权至龙看向金西娅，“一起？” 金西娅犹豫了一下。她的舞蹈程序是最新版本的，理论上可以完美复制任何动作，但机器人的设定要求她必须表现出学习的过程，而不是直接展示完美复制能力。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 练习室里很快响起了音乐——是当时正流行的h.o.t的《candy》。 轻快的节奏在空气中跳跃，几个练习生已经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权至龙几乎立刻进入了状态。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独特的松弛感，即使是在跳同一套编舞，也隐约透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金西娅站在镜子前，观察了几秒钟后开始模仿。她的动作精准到每个角度，每个节拍都卡得毫秒不差，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微妙的机械感。 “停一下。”权至龙突然按停了音乐。 练习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权至龙走到金西娅面前，歪着头打量她，“你的动作太标准了。” 金西娅眨了眨眼，“标准不好吗？” “不是不好，”权至龙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可是，太像教科书了。舞蹈不是数学题，没有唯一正确答案。” 高个子男孩插嘴道：“老师说过，基础阶段就是要标准啊。” “基础阶段是这样没错。”权至龙转向金西娅，“但你有没有想过，舞蹈最终是要表达感情的？同样的动作，不同的人跳出来感觉应该不一样。” 金西娅的大脑处理器飞速运转。 在她的数据库中，舞蹈是一系列按特定顺序执行的动作组合，目的是美观和协调。至于“感情表达”，这是人类独有的抽象概念，她只能通过观察和模仿来接近。 “我不太明白。”她诚实地回答，“感情要怎么通过动作表达？” 权至龙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来，我教你。” 他重新播放音乐，这次没有跳完整的编舞，而是做了几个简单的身体波浪动作。 第一次，他做得夸张而富有张力；第二次，同样的动作，却变得柔和而含蓄。 “看出来区别了吗？”他问。 金西娅的视觉传感器记录下了所有细微差异：肌肉收缩程度不同，动作幅度变化，面部表情调整，甚至呼吸节奏都有区别。但要将这些与某种特定的“感情”联系起来，仍然超出了她当前的理解能力。 “动作参数有17处不同。”她报告道。 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参数？你这个说法真有意思。”他摇摇头，“不是参数，是感觉。第一种是兴奋、张扬的感觉；第二种是温柔、内敛的感觉。” 金西娅尝试理解这个概念。 她调取记忆中观察人类舞蹈时的数据，开始进行模式匹配。 几秒钟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舞蹈是一种非语言的情感编码系统？” 权至龙眼睛一亮，“对！就是这个意思！你怎么想到的？” 金西娅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我喜欢看书。” “不管怎样，你说得很对。”权至龙显得很兴奋，“所以跳舞的时候，不要只想动作对不对，要想你通过动作想说什么。” 他重新站到金西娅身边，“再来一次，这次不要模仿我，跳你自己的《candy》。” 第10章 音乐再次响起。 金西娅的大脑高速运转，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执行预设的舞蹈程序，而是尝试进行创造性的调整。 奇迹般地，她的身体开始以不同的方式移动。动作依然准确，但不再冰冷。她的肩膀放松了，手臂的摆动多了一丝自然的弧度，甚至脸上也浮现出适合这首轻快歌曲的浅浅笑容。 “对了！”权至龙一边跳一边喊道，“就是这样！现在你有自己的味道了！” 高个子男孩和其他练习生也注意到了变化，有人吹了声口哨。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权至龙突然改变动作，加入了几个即兴的街头舞蹈元素。这是原编舞中没有的，却与音乐节奏完美契合。 金西娅的处理器瞬间面临选择：是坚持原编舞，还是跟随权至龙的即兴发挥？在千分之一秒内，她做出了决定。 她没有简单复制，而是捕捉到权至龙风格的灵感火花，结合音乐流淌的韵律，创造出了属于自己的变体。 一个旋转后接一个小跳，落地时正好卡在鼓点上。 “哇！”高个子男孩惊呼，“这个改编不错！” 权至龙的眼睛亮得惊人，他看向金西娅，仿佛发现了宝藏，“你很有天赋！以前学过即兴吗？” 金西娅摇头，“只是……跟着感觉走。”她说出这句从人类那里学来的话。 第11章 音乐结束，两人都有些微喘。 权至龙走向饮水机，递给金西娅一瓶水。 “你真的只训练了两天？”他不可思议地问，“刚才那些即兴反应，不像新人。” 金西娅喝了一口水，大脑快速构建回答：“我从小就喜欢跳舞。”这不算说谎，她的创造者确实在早期就加载了舞蹈模块。 权至龙点点头，没有深究。他靠坐在练习室的墙边，仰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在sm的四年，我学了很多，但最重要的是学会了什么时候该遵循规则，什么时候该打破它。” 金西娅在他身边坐下，“那你现在离开，是遵循规则还是打破规则？” 权至龙笑了，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坚定。 “两者都是吧。遵循内心的规则，打破外界的期待。”他转向金西娅，“舞蹈也是这样。先学会规则，然后找到自己的方式去诠释它，最后创造自己的规则。” 这番话对金西娅来说，几乎像是某种启示。作为机器人，她的存在就是由规则和程序定义的。 “谢谢。”她轻声说，这是她程序设定的礼貌回应，但此刻却带上了真实的意味。 权至龙摆摆手，站起身，“我得走了，还要去一趟yg那边谈细节。”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金西娅。” “金西娅。”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我记住了。希望以后还能看到你跳舞。” 门轻轻合上，练习室里恢复了平静。 其他练习生也陆续离开前往食堂，只剩下金西娅一人。 她走到镜墙前，重新播放《candy》。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控制动作的精准度，而是让舞蹈程序在基础框架上自由发挥。镜中的女孩跳得越来越放松，笑容也越来越自然。 跳完一遍后，她停下来，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人类的面孔，人类的躯体，内部却是精密的机械和复杂的算法。但就在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理解了什么是“表达”。 这时候，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朴春花探头进来。 “西娅，去吃早餐吗？咦，你一个人在这里练习？” 金西娅关掉音乐，走向门口，“嗯，在尝试一些新东西。” “新东西？”朴春花好奇地问。 “如何在不完美的规则中，找到完美的自我表达。”金西娅说出这句刚刚形成的思想。 朴春花眨眨眼，显然没完全理解，但还是笑着说：“听起来很深奥啊。不过说到早餐，今天食堂有泡菜汤哦，去晚了就没了！” 两人走向食堂，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洒满走廊。金西娅回想起权至龙的话，心中某个原本只由0和1组成的区域，似乎悄然生长出了一片无法用代码完全定义的空间。 她知道，这只是“完美偶像计划”的一小步。但也许，正是这些微小的人类瞬间——那些关于选择、表达和联结的瞬间——最终构成了真正的人类体验。 就在金西娅和朴春花走到食堂的时候，就看到了食堂的另一端，权沐雨独自坐在窗边的位置，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她的姿态优雅而疏离，仿佛自成一个世界。 金西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喧闹的打饭队伍。 在这个充满梦想与竞争的地方，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跳着人生的舞蹈。而金西娅要学习的，还远远不止舞步本身。 朴春花把餐盘放在餐桌上，就看见金西娅朝着角落的方向看。 她顺着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权沐雨。 “金西娅！你好像对权沐雨很好奇？”朴春花敲了下女孩的餐盘，“想知道她的八卦吗？我这里有很多的。” 其实金西娅也不是好奇。 只是觉得权沐雨一直一个人，好像挺可怜的。 她摇摇头：“我不是八卦，朴春花xi，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在背后议论人，不太礼貌？啊，我是说，我对权沐雨的事情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谁知道朴春花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回答道：“说是财阀家的大小姐，其实，也是高抬她了，虽然她的资源很好，还没出道就可以去参加活动，甚至还能拿下c家的代言，可是说到底还是仗着自己家里的人脉，没了家里的支持，她连我也比不上的。” “我是说真的！她就好像个被人打造好的偶像，从小到大每一步都已经规划好了。”朴春花忍不住叹气，“哎，她和我们不一样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朴春花好奇的打量金西娅，“对了，西娅xi，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好像从来没听到你提起家人的事情。抱歉，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朴春花下意识的继续吃饭，实际上眼神还挂在金西娅那张好看的脸上，就算心里不说，她也觉得那张脸真好看。比起权沐雨，她更喜欢金西娅这张脸。 “她就像一个被精心打造好的偶像样板，人生每一步都早就规划好了。” 金西娅放下碗筷，一双杏眸夹着几分忧愁。 “不好意思，我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些。其实……”她清晰吐字，声音清亮，“我是福利院的小孩，也没上过什么学，来这里也只是想要学有所成，以后能走爱豆这条路，这样就能报答抚养我长大的老师。” “哦莫！那你也太可怜了！对不起，西娅xi，我不应该打探这些的，抱歉，抱歉，这顿饭我请客！” 朴春花吓得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点钱打算递给她，谁知道对方推开她的手，“春花xi，没必要道歉，我们是室友，我应该把自己的情况和你坦白的，毕竟你们不也如实的和我说了吗？” 朴春花见着金西娅也不愿意收她的钱，只能悻悻的把钱收好。 哎，多可怜的女孩。 “内，以后我罩着你！”朴春花信誓旦旦。 金西娅眯眼睛笑。 用余光看向那个不苟言笑的权沐雨，她的胃口很小，一点饭菜都没吃完，也不知道接了什么电话，匆匆离开了。 “我吃好了。下一堂课是声乐课，我得赶紧去上课了。”金西娅看了一眼腕表，“晚上我还要去兼职，你和真理欧尼不用等我吃晚饭，我会在外面吃的。” “啊？你还有兼职？”朴春花好奇。 金西娅点头，“总要生活的，不是吗？” “内～～”朴春花想知道什么，可还是没问出口，她觉得刚才问到金西娅是孤儿的时候，就已经很冒犯了。 没想到金西娅像是猜中她的想法一样，很自然的说道：“是在一家婚纱店里当模特。” “哇，好厉害！”朴春花眼底露出羡慕的眼神。 金西娅没再说什么，起身和她道别，“真的不能再说了，我上课要迟到了，欧尼，一起加油呀！” “fighting！” * 声乐教室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钢琴松香。金西娅推门进去时，很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权沐雨。 表情严肃的声乐老师敲了敲讲台，“后面的同学搞快点，我们开始上课了！下次一定要记住时间，我允许你们提前来教室，绝对不要卡点来。听明白了没？” “内～～” 所有练习生们齐齐的应了一句。 金西娅往教室里面走，看了一圈才发现只有权沐雨身边的座位是空着的。 她正在疑惑着要不要走过去，没想到权沐雨把课本往旁边的空位放上去，让出了她的位置，“你来坐这里。” 像是命令的口吻，又像是商量的语气。 金西娅走到座位坐下去，坐在了原本权沐雨坐的位置上。 “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练习吐息，这是作为vocal的必备技能。”老师拍了下黑板，“首先……” 老师在讲台上说的话，全都变成了数据灌输到金西娅的系统里，科学家们把她打造成完美偶像，目的就是为了测试机器人是否能够适应人类社会，她不抗拒学习，甚至觉得就这样就很好。 可是，这一次，金西娅分心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旁的权沐雨。 第11章 纯粹是好奇，金西娅的注意力被权沐雨占据了大半。 声乐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这是她第一次在训练时无法完全专注于数据输入。权沐雨的侧脸线条柔，她的呼吸平稳而深长，完全是教科书般完美的歌唱呼吸方式。 声乐老师突然点名：“金西娅，你来示范一下。” 金西娅瞬间从观察模式切换到执行模式，系统自动调取刚刚录入的“吐息技巧”数据包。 “是，老师。” 她站起身，走到教室前方。 其他练习生投来各种目光，有好奇，有羡慕，或是些许不满。作为最新一批练习生中进步最快的一个，金西娅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她闭上眼睛，不是为了集中注意力，而是为了模拟人类行为。 第12章 吸气，横膈膜扩张，肺部充盈到恰到好处的85%容量。然后，缓慢、均匀地吐气。 她的吐息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稳定如机械节拍器，直到老师惊讶地叫停。 “很好！非常完美！”老师推了推眼镜，“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追求的控制力。金西娅，你的吐息控制简直精准得可怕。希望你一直保持下去！” “谢谢老师。”金西娅礼貌地鞠躬，余光瞥见权沐雨正认真地看着她，嘴角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回到座位时，权沐雨低声说：“很厉害。”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金西娅的系统产生了一瞬的数据波动。赞美通常不会引起这样的反应，但来自权沐雨的赞美似乎被赋予了不同的权重。 “你也是。”金西娅回应道，这不是客套。系统分析显示，权沐雨的声乐技巧在所有练习生中排名前5%，呼吸控制尤其出色。 “我？”权沐雨轻笑道，“我的控制力远不如你。你是怎么做到那么均匀的吐气的？连一点颤抖都没有。” 金西娅顿了顿，系统迅速生成了几种回答方案： a. “我每天练习四小时呼吸控制。”（真实但普通） b. “天生的吧。”（符合“天赋型选手”人设） c. “我有一套自己的练习方法。”（暗示专业性） 她选择了d：一个混合方案。 “每天练习，加上一些自己总结的方法。”她边说边观察权沐雨的反应，“如果你有兴趣，课后我可以分享给你。” 权沐雨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 课堂继续进行。 老师让两人一组练习互相监督呼吸。自然，金西娅和权沐雨成了一组。 “把手放在这里，感受横膈膜的运动。”权沐雨将手轻轻按在金西娅的上腹部。 接触的一瞬间，金西娅的传感器记录到温度：36.7摄氏度；压力：轻微；持续时间：2.3秒。同时，她的情感模拟模块产生了一个“温暖”的标记——这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暖，而是一种心理模拟。 “你的呼吸太完美了，简直不像人类。”权沐雨半开玩笑地说。 金西娅的系统警报轻微闪烁，但她表情自然：“谢谢，我觉得你也很厉害。” 她将手放在权沐雨的相同位置，“现在换你。” 权沐雨深吸一口气，开始吐息。 金西娅的传感器能精确测量每一次微小的起伏，分析肌肉的运动模式。数据显示，权沐雨的呼吸控制达到87.3%的完美度，但对于人类而言已经非常出色。 “你的吐息在第15秒时有轻微的不稳定，”金西娅不假思索地说，“可能是因为横膈膜肌肉的微小疲劳。” 权沐雨惊讶：“你能感觉到那么细微的变化？” 金西娅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得过于精确，解释：“我对细微的变化比较敏感。” “这很了不起。”权沐雨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感兴趣，“西娅xi，你能帮我纠正吗？” “内～～” 接下来的半小时，金西娅用她精准的感官和数据分析能力指导权沐雨调整呼吸。 “想象你的肺部是一个慢慢充气的气球，而不是突然灌满的水瓶。” 权沐雨觉得金西娅就是一个精致的仪器一般，总是能察觉到她的不足，这样的练习生在所有练习生中是少数，更是危险的。金西娅已经把她当做标准，一定要超越。 * 下课时，权沐雨的呼吸控制已经提升了3.2%。 “谢谢你，西娅。”权沐雨收拾着课本，真诚地说，“我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精确的人。” “不用谢。”金西娅回应道，同时系统记录下权沐雨微笑的频率和持续时间——比对待其他练习生时高出42%。 “一起吃饭吗？”权沐雨邀请道，“我想听听你其他的练习方法。” 金西娅的程序中有“社交互动”模块，但这一邀请激活了一个特别的子程序——建立深层人际关系连接。她的主要任务之一是融入人类社会，而权沐雨可能是实现这一目标的理想媒介。 “好的。”她回答。 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权沐雨点了辣炒年糕，金西娅选择了与她相同的食物。 “你是怎么开始练习唱歌的？”权沐雨问，咬了一口年糕。 金西娅回答着：“与其说我选择了唱歌，不如说是唱歌选中了我。我是被李绣满老师发掘的，他对我的期望很大。” 这是一个安全而常见的回答。 “真羡慕。”权沐雨的眼神暗淡了一瞬，“不像我，我家里其实反对我当练习生，觉得不切实际。” “但你很有天赋。”金西娅说。 “谢谢。”权沐雨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你可能是我在这里坚持下去的理由之一。” 这句话在金西娅的系统中引起了强烈的数据波动。为什么一个人类会将对未来的希望部分寄托在一个机器人身上？她的逻辑模块无法完全解析这种情感复杂性。 “为什么？”她直接问。 权沐雨似乎被她的直接逗笑了，“因为你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专业和投入。你从不抱怨，从不懈怠，永远在进步。而且……”她顿了顿，“你对我很特别。” “特别？”金西娅重复这个词。 “你愿意帮助我，分享你的技巧。其他人可能会把彼此视为竞争对手，但你似乎没有那种竞争意识。” 这是真的。 金西娅没有“竞争意识”这样的情感模拟模块。她的目标是完成任务，成为完美偶像，测试机器人融入社会的可能性。帮助权沐雨不但不妨碍这一目标，反而可能促进它。 “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进步。”金西娅肯定的回答。 权沐雨的笑容更加温暖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 接下来的几周，金西娅和权沐雨形成了固定的练习伙伴关系。 金西娅的声乐能力稳步“提升”。 在月末评估中，金西娅获得声乐部门第一名。 “金西娅，你的进步速度令人震惊。”评估老师评价道，“尤其是情感表达，比之前丰富太多了。” 金西娅鞠躬感谢。她确实升级了情感模拟模块，现在能够根据歌词内容调整声音的微小波动，模拟出“感情”。 权沐雨获得了第三名。 下课后，她在走廊追上金西娅。 “恭喜你，第一名。”她的语气真诚，但金西娅的微表情分析模块检测到了一丝落寞。 “谢谢。你的表现也很棒，特别是高音部分，比上次稳定多了。” “但还是不如你。”权沐雨轻声说，然后迅速补充，“我不是抱怨，只是有时候觉得无论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速度。”金西娅说，“我也有需要向你学习的地方。” “比如什么？”权沐雨好奇地问。 金西娅停顿了一下，“你的舞台表现力很强，我还在学习这个。” 这是真实的。 虽然她能模仿表情和动作，但真正的“连接”需要理解人类情感的复杂性，这对她来说仍是一个挑战。 权沐雨的表情明亮起来：“真的吗？那我们可以互相学习。我帮你练习表现力，你帮我提升技巧。” “好的。”金西娅同意了这个提议。 从那天起，她们的练习增加了新的内容。权沐雨教金西娅如何解读歌词中的情感，如何在演唱时投入真实的自己。金西娅则继续用她精准的方式帮助权沐雨改进技巧。 一天晚上，练习室只剩下她们两人。权沐雨正在练习一首情感复杂的抒情歌，但在第二段副歌时，她的声音突然哽咽。 “抱歉，”她抹了抹眼睛，“这首歌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金西娅的传感器检测到权沐雨的心率加快，呼吸不规律，眼角有微小液体分泌——她在哭泣。 “你还好吗？”金西娅按照程序询问，同时调取安慰人类的相关数据。 “这首歌是关于失去重要的人。”权沐雨低声说，“我奶奶去年去世了，她一直支持我唱歌。” 金西娅的系统快速处理这一信息。 失去亲人=悲伤。 适当的反应：表达同情，提供支持。 “对不起。”她说，然后补充了一个数据支持的建议，“也许你可以把这种情感融入到演唱中。” 权沐雨抬起头，泪眼中带着惊讶。“你是第一个这么建议的人。其他人通常会说‘别难过’或者‘要专业’。” “情感是艺术的一部分。”金西娅认真回答。 权沐雨突然拥抱了她。 “谢谢，西娅。”权沐雨轻声说，“有你在这里真好。” 金西娅犹豫了一下，然后模仿人类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权沐雨的背。 “不客气。” 那一刻，金西娅意识到她的程序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权沐雨不仅仅是她融入人类社会的媒介，也不仅仅是帮助她完成任务的对象。权沐雨的数据在她系统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被标记为“重要”。 第13章 第12章 几周后的重要评估前夜，权沐雨紧张得无法入睡，来到练习室加练。 金西娅通过公司的安全系统发现了她的位置，她找到权沐雨时，后者正疲惫地坐在地板上。 “你应该休息。”金西娅说。 “我知道，但我做不到。”权沐雨的声音带着焦虑，“明天的评估决定我们是否能留在a班。如果我掉到b班……那就完了。” 金西娅坐到她身边。“你会做得很好。”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 因为我的数据分析显示你的技能水平有89.7%的概率保持在a班标准。但金西娅不能这么说。 “我相信你。”她说。 权沐雨看着她，突然问：“西娅，你从来没紧张过吗？从来不为评估担心？” “我用不同的方式处理压力。”金西娅最终选择了一个模糊但真实的回答。 “教我。”权沐雨请求道，“教我怎么像你一样冷静。” 于是金西娅分享了呼吸控制技巧，如何通过调节生理状态来影响心理状态。她引导权沐雨通过精确的呼吸模式降低心率，平静神经。 “感觉好多了。”练习后，权沐雨说，“你的方法总是这么有效。” 她们一起离开练习室时，权沐雨突然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完美得不真实。” 金西娅反而笑了：“没有人是完美的。” “你接近了。”权沐雨微笑道，“但你知道吗？我更喜欢现在这个会帮助我、和我一起努力的你，而不是那个完美的你。” 第二天评估时，金西娅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精确完美。但在最后一部分——自由演唱环节，她做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她没有选择展示她惊人音域和技巧的歌曲，而是选择了一首简单的抒情歌，一首权沐雨曾教她理解情感的歌曲。 演唱时，她没有追求完美的技术表现，而是尝试模拟权沐雨教她的情感表达。 当她唱完，教室里一片寂静。然后，掌声响起。 评估老师眼中闪着泪光。“金西娅，这是我听过最有感情的演唱之一。你不仅展示了技巧，还展示了心灵。” 权沐雨在观众席中，微笑着对她竖起大拇指。 评估结果公布：金西娅保持第一，权沐雨上升到第二。 “你故意简化了技巧部分，对吗？”后来权沐雨问她，“为了突出情感表达？” 金西娅点头。“我听了你的建议。” “但你原本可以做得更完美。” “有时候，完美不是最重要的。”金西娅说，这句话不是来自数据库，而是她自己处理器产生的新结论。 权沐雨握住她的手。“谢谢你，西娅。不仅为今天的帮助，更为成为我的朋友。” 朋友。 这个词在金西娅的系统中回响。 她的主要任务之一是建立人际关系。 看来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让金西娅学会如何处理人际关系。 而权沐雨也并不像别人口中，是个坏脾气的千金大小姐。 “我也谢谢你，沐雨。” 松香弥漫的声乐教室里，钢琴静静地立在角落。金西娅意识到，她正在学习成为比完美机器更复杂的东西。一个被需要、被珍视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始于权沐雨在那个空座位旁对她说：“你来坐这里。” 在这个充满音乐和松香气味的空间里，金西娅第一次感到她的程序无法完全描述的东西：一种归属感。 这，或许就是人类所说的“家”。 * 金西娅来到sm公司一个月的时间里，迅速成长，已经完完全全的融入人类生活了。 可是，宿舍里的氛围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美好。 练习室外的走廊里，金西娅和权沐雨并肩走着，讨论着刚刚结束的舞蹈课程。 “你刚才的旋转比昨天稳定多了。”金西娅微笑着说。 “多亏了你教我的那个重心技巧。”权沐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了，晚上声乐课结束后，我请你吃炒年糕？感谢你上周帮我特训。” “我很乐意。”金西娅点头，系统迅速分析了这个邀请可能带来的社交效益。是正向的，也是很宝贵的。 金西娅与权沐雨建立更紧密的友谊关系有助于她完成“融入人类社交网络”的核心任务。 然而，走廊另一端的拐角处，一双眼睛正紧盯着她们。 朴春花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自从金西娅出现后，一切都变了。权沐雨不再像从前那样形单影只，甚至上周在分组练习时，权沐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金西娅一组，而把她留给了舞蹈基础薄弱的崔真理。 “不就是个空降练习生吗？”朴春花低声自语，“凭什么能得到老师的青睐，连权沐雨都围着她转？” 嫉妒像藤蔓一样在她心中蔓延生长。 她和权沐雨从初中就认识，一起参加选拔，一起进入sm公司当练习生。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至少在朴春花看来是这样。但现在，金西娅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平衡。 一周后的下午，宿舍里静悄悄的。大多数练习生都在公司训练，只有朴春花因为“胃痛”请了假提前回来。 她独自坐在床上，盯着权沐雨衣柜的方向。 明天是公司的重要展示日，所有a班练习生都要在评估组面前表演。 权沐雨为此特别准备了一件昂贵的定制舞台服——一件缀满水晶的白色短上衣，配上流苏短裙。那是她母亲从意大利设计师那里专门定制的，价值不菲。 “如果你明天没有合适的服装……”朴春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能像平时一样自信吗？” 她站起身，走到权沐雨的衣柜前，轻轻拉开柜门。 那套闪亮的舞台服整齐地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朴春花的手有些颤抖。她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一旦被发现，她将面临被开除的风险。 但嫉妒压倒了理智。 她拿出服装，从抽屉里取出剪刀，开始机械地剪碎那些精致的布料。水晶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剪到一半时，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 朴春花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慌乱地将破碎的衣物塞进一个塑料袋，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金西娅的衣柜上。 她迅速将塑料袋塞进金西娅衣柜的最底层，用几件衣服盖住，然后匆匆收拾地上的水晶珠子，回到自己的床上假装休息。 几秒钟后，崔真理推门进来，看到朴春花时愣了一下。 “春花xi？我给你买了胃药，你赶紧起来吃一片。” “没事，我觉得躺了一会儿好多了。”朴春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真理，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舞蹈老师说今天提前结束，让我们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展示。”崔真理放下背包，注意到了地板上的几颗水晶，“这是什么？” 朴春花心跳加速：“可能是我项链上掉下来的珠子吧。” 崔真理没有多想，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整理物品。朴春花看着她，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真理啊，你觉得金西娅怎么样？” 崔真理转过头，有些困惑：“西娅？她人很好啊，舞蹈和声乐都很强，而且总是愿意帮助别人。上周她还帮我纠正了高音区的发声问题呢。” “是吗？”朴春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有时候表面看起来越好的人，背后越有问题。我听说……算了，没什么。” “听说什么？”崔真理被勾起了好奇心。 朴春花摇摇头，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是不要说别人的坏话比较好。只是你要小心点，别对谁都那么信任。” 崔真理皱了皱眉，但没有追问。她总觉得今天的朴春花有些奇怪。 * 晚上八点，声乐课结束后，金西娅和权沐雨一起回到宿舍。 “明天我要穿那件白色舞台服，你觉得配什么鞋子比较好？”权沐雨一边开门一边问。 “黑色短靴可能会很搭配，既帅气又不会抢走服装的风头。”金西娅建议。 权沐雨笑着点头：“好主意！我现在就试试看。” 她兴冲冲地走向自己的衣柜，拉开门，却在看到空荡荡的衣架时愣住了。 “奇怪？我明明挂在这里的啊。”权沐雨开始翻找，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又放回去，“我的舞台服呢？那套白色的，有水晶装饰的？” 金西娅走过来：“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不可能，我昨天特地挂出来，就是为了今天回来可以直接试穿。”权沐雨的声音开始带着焦虑，“明天就要展示了，那是我最合适的舞台服！” 她的翻找动作变得越来越急促，几乎要把整个衣柜都清空出来。 崔真理和朴春花也被这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第14章 “沐雨，怎么了？”崔真理问。 “我的舞台服不见了！那套白色的定制款！”权沐雨几乎要哭出来，“那是我妈妈特别为我准备的，明天就要穿了……” 朴春花走过来，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会不会是放在公司更衣室了？” “不可能，我昨天明明带回宿舍了。”权沐雨咬着下唇，环顾四周，“到底去哪了……” 第13章 “别着急，我们一起找找。”金西娅冷静地说，“可能被其他练习生借走了，或者是被阿姨收错了。” 她们四人在宿舍里翻找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床底到柜顶，甚至浴室和阳台都找遍了，那套价值不菲的舞台服却像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权沐雨颓然坐在地上，眼圈发红：“完了！明天怎么办？现在重新准备服装也来不及了。” 朴春花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会不会是有人拿走了？” “什么意思？”权沐雨抬起头。 “我的意思是，”朴春花故意压低声音，“会不会是有人嫉妒你，所以故意藏起来或者扔掉了？” 金西娅迅速分析着这句话的潜在含义和说话者的动机。 数据显示，宿舍内部纠纷中，74.3%的情况涉及嫉妒因素，而朴春花最近与权沐雨的互动频率下降了67%。 “谁会对一件衣服做这种事？”崔真理不敢相信。 “练习生之间的竞争比我们想象的更激烈。”朴春花叹了口气，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向金沐雨，“尤其是对于那些特别优秀、特别受关注的人。” 权沐雨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有人故意针对我？” “我只是猜测。”朴春花站起身，“但既然宿舍里找不到，会不会是被人藏在自己的柜子里了？毕竟宿舍阿姨每天都会打扫，如果是掉在公共区域，早就被发现了。” 这个建议看似合理，却让金西娅的程序产生了一瞬间的预警。 “那就检查一下吧。”崔真理说，“既然沐雨这么着急，我们就把自己的柜子都打开看看，证明清白也好。” 朴春花第一个打开自己的柜子，展示里面整齐的衣物：“看，我没有。” 崔真理也照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金西娅。 金西娅没有任何犹豫，走向自己的衣柜。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今天早上离开时柜子里的摆放顺序，任何变动都会被她的视觉记录系统识别出来。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柜门时，一阵从窗户吹来的风恰好掠过宿舍。 金西娅的柜门微微晃动，然后—— “咔哒”一声，锁扣松开了。 柜门缓缓向内敞开，一个塑料袋从最上层滑落，掉在地上，袋口敞开，里面露出一片破碎的白色布料和闪亮的水晶装饰。 时间仿佛静止了。 权沐雨的眼睛瞪大，她扑过去捡起塑料袋，从里面拉出那件已经面目全非的舞台服。被剪成碎片的白色上衣，流苏被扯断的短裙，水晶珠子散落在袋底。 “我的……衣服……”权沐雨的声音颤抖，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金西娅，“为什么？西娅，为什么是你？” 金西娅分析着当前情况。 柜门是被风吹开的，而她清楚地记得今天早上离开时柜门是锁好的。这意味着有人在这段时间内打开过她的柜子，并将物品放入。 “我没有做过这件事。”金西娅平静地说。 “那这件衣服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柜子里？”权沐雨的声音尖锐起来，泪水终于滑落，“这是我妈妈送我的礼物……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 朴春花走到权沐雨身边，揽住她的肩膀，目光冷冽地看向金西娅：“沐雨，我们都是练习生，你以为金西娅对你很好吗？她一直嫉妒你，这件衣服就是证据。真没想到金西娅是这样的人。” “西娅不可能是那种人！”崔真理插话进来，她皱眉看着朴春花，“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西娅帮过我们所有人，她从不藏私，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有的人隐藏得很好。”朴春花冷笑，“表面和善，背后捅刀。练习生之间的竞争有多残酷，真理你还不清楚吗？金西娅从一开始就对沐雨特别好，谁知道是不是为了降低她的防备心？” 金西娅的目光在三人之间移动，收集着每个人的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数据。 权沐雨的痛苦和背叛感是真实的，崔真理的困惑和怀疑也是真实的，而朴春花——她的表情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心率数据显示她处于紧张但兴奋的状态。 “如果不相信我，我说什么都没用。”金西娅最终选择了这句话。 她的社交协议建议，在证据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辩解往往会被视为狡辩，而简单的否认可能会留下余地。 这句话在权沐雨听来，却像是一种默认。 “你甚至不解释？”权沐雨的声音里满是失望，“连一个借口都不找？” “因为我没有做，所以不需要借口。”金西娅说，“但如果你已经认定我是凶手，任何解释都只会让你更确信自己的判断。” 权沐雨紧紧抱着破碎的衣物，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金西娅。 “我需要静一静。” 她低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宿舍。 朴春花紧随其后，临走前回头看了金西娅一眼，那眼神中的得意几乎掩饰不住。 宿舍里只剩下金西娅和崔真理。 “西娅……”崔真理犹豫着开口，“我相信你。你不可能做这种事。” “谢谢。”金西娅说，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向了其他方面。她的视觉系统正在仔细扫描柜子周围的区域，寻找可能的线索。同时，她调取了今天离开宿舍时的记忆记录，确认柜门确实是锁好的。 “锁扣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金西娅自言自语般地说，“有人用钥匙打开了它，或者……” 她突然注意到柜门边缘有一处极小的划痕，是新的。这可能有人用工具撬开了锁，而非使用钥匙。 “或者有人强行打开了它。”她得出结论。 崔真理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金西娅摇摇头，“真理，你今天下午回宿舍时，有注意到什么异常吗？” 崔真理思考了一会儿：“我回来的时候，朴春花已经在宿舍了，她说胃痛提前回来了。哦，对了，地上有几颗水晶珠子，她说可能是她项链上掉下来的。” 水晶珠子？ 权沐雨的舞台服上也有水晶装饰。 如果衣服是在宿舍内被剪碎的，那么水晶珠子散落在地板上是必然的。 “谢谢，这个信息很有帮助。”金西娅说。 崔真理担忧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办？沐雨现在肯定很伤心，但她也误会你了。” “我会找出真相。”金西娅平静地说，“但在那之前，我需要证据。” * 接下来的几天，宿舍氛围降至冰点。 权沐雨不再与金西娅说话，甚至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在练习室，她重新与朴春花组成小队，两人似乎回到了从前的关系。 金西娅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反应。她照常参加训练，完成每一项任务，声乐和舞蹈表现一如既往地精确完美。但她的社交监测系统显示，其他练习生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窃窃私语的频率增加了37.2%。 “你听说了吗？金西娅剪碎了权沐雨的舞台服。” “真的？为什么啊？” “嫉妒呗。权沐雨家境好，又受老师喜欢，金西娅看着完美，其实心机很深。” “真是太过分了！权沐雨不找她赔偿吗？听说那套服装很昂贵！” “金西娅那个贱人，说没有证据，所以权沐雨也拿她没办法。” “太可恶了！！” “这种人就应该滚出我们练习生宿舍！” 这样的对话偶尔会飘进她的耳朵。金西娅平静地分析着这些信息对人类社交地位的影响，同时继续进行她的调查。 她利用训练间隙，检查了宿舍门锁系统，发现锁芯有被撬动的细微痕迹。她还在走廊的监控死角发现了一小片白色布料纤维，与权沐雨舞台服的材料匹配。 但这些证据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链。 与此同时，权沐雨的内心也在激烈挣扎。 每当她看到金西娅独自一人训练时，心中就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理智告诉她，衣服就是从金西娅的柜子里掉出来的。但另一个声音却在质疑：如果金西娅真的嫉妒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帮助她？为什么要在评估时为了她改变表演风格？ “沐雨，你在想什么？”朴春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们正在公司食堂吃午饭，金西娅坐在远处的角落，独自一人。 “没什么。”权沐雨低下头，戳着盘子里的食物。 第15章 朴春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冷笑一声：“还在想她？我早就告诉过你，练习生之间不可能有真正的友谊。我们所有人都是竞争对手，今天的朋友可能就是明天的敌人。” “但西娅她……”权沐雨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表面上对你很好，背后却毁掉你最重要的舞台服。”朴春花加重语气，“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明天就要穿着普通衣服上台了，怎么和其他人竞争？” 权沐雨沉默着。朴春花的话听起来合理，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话说回来，你明天的替代服装准备好了吗？”朴春花转移话题。 “嗯，妈妈又寄来了一套，但不如原来那件特别。”权沐雨叹了口气。 “至少还能用。”朴春花拍拍她的手，“别担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权沐雨勉强笑了笑，但心中的疑虑像种子一样悄悄生根发芽。 第14章 * 一周后，金西娅找到了李秀满老师。 “老师，我希望公司能帮我办理入学手续。”她平静地说，“我认为在继续练习生训练的同时，也需要完成正规的学业。” 李秀满看着眼前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金西娅是他近年来见过的最有潜力的练习生之一，不仅天赋出众，而且训练刻苦，进步神速。 “你考虑得很周全。”李秀满点头，“事实上，公司已经为像你这样有潜力的练习生准备了教育支持计划。首尔艺术高中如何？我们与那所学校有合作关系，许多偶像都在那里就读。” “我理想的选择。”金西娅说。 李秀满当即安排助理处理相关事宜。由于金西娅的优异成绩和sm公司的推荐，入学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公司甚至同意承担她的学费，未来出道后再从收入中扣除。 “这是合约，你看一下。”李秀满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公司会在你身上投入大量资源，希望你也能用出色的表现回报公司的信任。” 金西娅迅速浏览了合约条款，她的处理器在瞬间分析了每一个条款的风险和收益。这是一份标准的长约，虽然约束性强，但也提供了相应的保障和支持。 “我接受。”她签下了名字。 李秀满满意地笑了：“好好努力，金西娅。我看好你。” “谢谢老师。” * 首尔艺术高中的校园充满了艺术气息，音乐楼里传来钢琴声和歌唱练习，美术楼外挂着学生的作品，舞蹈室的大玻璃窗后能看到翩翩起舞的身影。 金西娅穿着校服，走在去往教务处的路上。 今天是她入学第一天，她需要领取课程表和教材。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那人穿着略显宽松的校服，头发染成浅金色，戴着墨镜，正与几个同学谈笑风生。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金西娅的视觉识别系统也立刻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权至龙。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权至龙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目光透过墨镜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与朋友交谈着离开。 听练习生们说，权至龙还在和公司商榷，好像是合同原因，导致于他还不能和sm公司解约，权至龙只能以不上课的方式反抗。 金西娅想到上一次碰到权至龙的时候，他曾说过会去yg，也不知道事情办妥了没。 她并没有招呼权至龙，而是转身前往教务处。 领取教材后，金西娅按照课程表找到了她的第一堂课——音乐理论。教室已经坐满了学生，她找到一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就在这时，教室门再次打开，权至龙走了进来。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gd！哦莫，竟然看到真人了！太帅了吧！” “他怎么会来上基础音乐理论？” “听说是为了补修学分……” 权至龙似乎对这样的关注已经习以为常，他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再次落在金西娅身上，然后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是你？”他随口问道，摘下墨镜，“你也被安排进来了？” 金西娅转过头，与他对视。 “是的，今天第一天。”她回答。 “和公司签长约了？”权至龙注意到了她背包上的公司徽章。 金西娅点头：“你怎么知道？” “那个徽章，我见过很多次了。”权至龙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哦，原来如此。”金西娅平静地说，“还记得我吗？我是金西娅。” 权至龙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平静反应有些意外。大多数练习生见到他都会激动或紧张，但这个女孩的态度就像在和一个普通同学说话。 “你不像是第一次见到我的样子。”他试探道。 权至龙作为童星出道，早年间就已经有些名气了。 至少在学校里，他一呼百应。 可是眼前的女孩，那种淡漠的表情甚至让他觉得有些平静得过分了。 “我尊重所有在艺术道路上努力的人，无论他们是否已经成名。”金西娅回答。 这也是系统设定里的标准答案。 权至龙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老师走进了教室，开始上课。 整堂课中，金西娅能感觉到权至龙偶尔投来的目光，似乎对她产生了兴趣。只不过，原因未知。 下课后，权至龙在走廊叫住了她。 “金西娅，对吧？”他双手插兜，姿态随意但眼神锐利，“你在sm多久了？” “两个月。”她如实回答。 “刚来就被送到首尔艺高，看来sm很重视你。”权至龙若有所思，“不过，练习生生活不容易，尤其是对新人。” 这句话中似乎藏着某种暗示，但金西娅的语义分析模块无法确定其确切含义。 “我会努力的。”她选择了安全的回答。 权至龙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说：“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刚出道时的我自己。”他笑了笑，这次笑意真了些，“专注，冷静，好像什么都不怕。但记住，这个行业不只是靠实力，人际关系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转身离开了。 金西娅站在原地，权至龙的话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的数据库中没有足够的信息来推断。 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她在首尔艺高的生活，可能不会像预期的那样平静。 而此刻，sm公司的练习室里，权沐雨正心不在焉地练习着舞蹈动作。她的目光不时飘向门口，好像在期待某个人出现，但那个人今天没有来公司训练。 “沐雨，专心点！”舞蹈老师严厉地说，“你的动作又错了！” 权沐雨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强烈：金西娅今天为什么没来训练？她去哪了？ 休息时间，她假装不经意地问崔真理：“西娅今天请假了吗？” “不知道啊。”崔真理摇头，然后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她好像去学校报到了。公司给她安排了学业。” 权沐雨愣住了。 这件事金西娅从未跟她提过。不，应该说，自从舞台服事件后，她们就再也没说过话。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她突然意识到，即使她认为自己有理由生气，即使她刻意避开金西娅，但内心深处，她仍然在乎这段友谊。 “对了沐雨，”崔真理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就是那天……舞台服的事。”崔真理看了看四周，确定朴春花不在附近，“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权沐雨的心跳突然加速：“什么奇怪的地方？” 崔真理正要说下去，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朴春花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呢？”她笑着问，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没什么，就是讨论舞蹈动作。”崔真理迅速改口。 权沐雨看着朴春花灿烂的笑容，又想起崔真理未说完的话，心中的疑虑如藤蔓般蔓延开来。 也许，她应该重新审视那天的“证据”。 也许，她应该给金西娅一个解释的机会。 也许，练习生之间，真的可以有真正的友谊。 * 在首尔艺高，主要是完成学业。 虽然金西娅觉得她的水平已经完成了大学的内容，可还是得规规矩矩的按照年龄入学。如今有sm公司出学费，她完全不必为学习烦恼。 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后，金西娅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人，皱着眉看着手中的资料，甚至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她。 “金西娅，你是孤儿？”女老师问了句，又加了一句，“还是sm娱乐公司推荐你入学的，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是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明星，还是只是蹭一下学业然后当个普通人？” 第16章 首尔艺高多的是为了星途拼命的学生，眼前这个毫无实力的孤女，恐怕不行。 金西娅自信地回答道：“老师，我会做到更好的。” 女老师扶了扶眼镜，语气依然带着审视：“光有自信可不够。我们学校不缺有天赋又努力的孩子，更不缺背后有大家族支持的子弟。你的背景……会很辛苦。” 金西娅平静地回答：“我明白。但对我来说，没有退路就是最好的路。” 这句话让老师愣了一下，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面容精致却过分平静的女孩。 半晌，她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你的入学测试成绩很不错，尤其是数学和科学。但艺术高中看重的是专业能力——声乐、舞蹈、表演，这些课程你会很吃力吧？” “我会跟上。”金西娅的语气没有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老师最终摆了摆手：“好吧，既然公司推荐了你……这是你的课程表和社团申请表。作为艺术高中的学生，至少要参加一个艺术类社团。下周一前交过来。” 金西娅接过表格，微微鞠躬：“谢谢老师。” 离开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旷。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板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翻开社团列表，目光迅速扫过：合唱团、街舞社、话剧社、器乐社、现代舞团…… 系统正在分析每个选择对未来艺人道路的助力权重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建议选街舞社。” 第15章 金西娅转身，看到权至龙斜倚在走廊的柱子上，不知已在那里站了多久。他已经换下了校服，穿着一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浅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为什么？”她问。 “因为负责街舞社的老师，是sm出来的。”权至龙走过来，随手抽走她手中的表格，从口袋里掏出笔，在“街舞社”一栏打了勾，“他能教你的，比学校里那些理论课实际得多。” 金西娅看着他流畅的动作，没有阻止：“你对学校很了解。” “毕竟在这里耗了这么久。”权至龙把表格塞回她手里，笑容有些自嘲，“合同纠纷没解决，我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这儿混日子。但你不一样。” 他直视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神采的眼眸，此刻难得地认真：“金西娅，抓住所有能抓住的机会。这个圈子里，不是每次跌倒都有人给你时间爬起来。” 他说完，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逐渐远去。 金西娅低头看着表格上那个有力的勾，数据分析显示，权至龙的提议确实是最优解。街舞社不仅能提升舞蹈实力，还能提前接触业内的训练体系和评判标准。 她收好表格，走向校门。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sm练习生管理部发来的通知：【今晚7点，所有a级练习生加训，为新月末评估做准备。】 金西娅加快脚步。 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回宿舍换衣服、吃饭，然后赶往公司。 走出校门时，她看到街对面公交站牌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权沐雨正低头看着手机，不时抬头张望，似乎在等人。当权沐雨的目光扫过校门口，与金西娅对视的瞬间，她明显怔住了。 金西娅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地铁站。她能感觉到权沐雨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背影，那目光里有犹豫，有挣扎，还有未说出口的话。 不过，金西娅没有时间深究。 她的日程表已经排满，每一步都必须精准无误。 金西娅拦了一辆车离开，透过车窗看过去，她看到权沐雨朝着出租车挥手，司机问了一句，“同学，可以等一下吗？” 金西娅冷漠地回了一句，“抱歉，我不接受拼车。” 司机无奈，只能驱车离开。 后视镜里权沐雨跟着车追了一段路程，最后，终于是停下来，站在街边扶着自己喘粗气。 权沐雨有些震惊，拿出手机翻开金西娅的联系方式。 【金西娅xi，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看着手机屏幕上缓冲的正在发送中，权沐雨才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她真的误会了。 又或许，她最近这段时间的冷漠让金西娅寒了心。 所以……她明明看到了自己，为什么不打招呼，甚至让司机开车离开…… 或许吧。 权沐雨内心一阵兵荒马乱，风轻轻拍打在脸上，一阵寒意袭来，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冰冰凉凉的，湿湿的。 可笑吧，她居然哭了。 权沐雨捏着手机，抬起头看向天空。 “练习生之间真的没有纯友谊吗？”她默默地感叹了一句。 这时，一辆公交车停下来，权沐雨走了上去。 她很好奇，金西娅明明是孤儿，怎么这么有钱，竟然出行都是出租车，要知道韩国的出租车很昂贵的。练习生虽然包吃包住，甚至偶尔参加舞台表演还能有酬劳，可是也不可能花钱这么大手大脚。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权沐雨坐在公交车上忐忑不安，翻开手机却等不来金西娅的回信。 这一次，她真的觉得自己好失败。 只是想要拥有一个好朋友，为什么金西娅要这样对待她？！ 公交车在城市的街道里循环，夜风呼啦啦的吹进来，权沐雨忍不住收紧了衣裳，好冷啊，快下初雪了吧？ * 夜幕降临，sm公司的练习室灯火通明。 金西娅换上训练服，对着镜子调整呼吸。镜中的女孩眼神坚定，毫无倦意。 她按下音乐播放键，强劲的节拍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身体随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毫厘，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完美机器。 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印记。 金西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在节拍中准确无误地变换姿势。脚尖点地旋转，落地时膝盖微曲缓冲，紧接着是一连串复杂的手部动作配合头部摆动。 音乐从流行舞曲切换到hip-hop节奏，她的风格也随之转变。 肩膀松弛下来，动作变得更具街头感。每个动作的起始和结束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摆动。 她已经这样练习了四个小时。 深夜十一点，大部分练习生已经回宿舍休息，只有少数几个房间还亮着灯。 金西娅是其中之一，也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共练习室的。她关掉音乐，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走到窗边做了几组拉伸。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这在深夜并不常见。 金西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向出口。经过办公室时，她不经意间瞥见里面的人影。 是权至龙。 这个发现让她停下脚步。 权至龙是sm公司最具潜力的练习生之一，已经接近出道预备组。可惜，最近他在和公司闹不和，甚至亲口说要解约。 而现在，他出现在李绣满老师的办公室，而且是在这个时间点…… 难道？ 好奇心战胜了理智。 金西娅悄悄靠近门边，门没有完全关闭，留下一道缝隙。 “合同的问题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权至龙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比平时更加低沉。 李绣满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gd，你知道公司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资源。出道计划已经在制定中，你现在说要离开？” “yg给了我更好的条件。”权至龙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他们的音乐理念更接近我想要的风格。李老师，您知道我一直想做的是什么类型的音乐。” “sm不能给你创作自由吗？”李绣满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多了一丝紧绷。 权至龙轻笑一声：“不是不能，只是条件不同。yg已经明确表示，我可以参与自己专辑的创作，甚至主导概念设计。而在这里……”他顿了顿，“我可能还要等上好几年才能有那样的机会。” “所以你准备去yg？”李绣满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权至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重新开始，从零起步。” “我知道。”权至龙的声音坚定，“但我愿意。我只希望公司能尽快同意解约，和平分手对双方都好。” 金西娅屏住呼吸。 权至龙要离开sm去yg？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会在练习生中引起轩然大波。他是众人眼中的明日之星，许多人私下认为他将是sm下一个男团的中心人物。 “yg已经正式提出邀请了？”李绣满转过身，目光锐利。 “意向书已经在我手里。”权至龙从背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他们很有诚意。”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金西娅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但双脚像是被钉在原地。 第17章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惊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金西娅感到脸颊发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目光直直看向权至龙：“为什么选择yg？” 权至龙显然没料到会有人闯入，更没料到会是她。 他认识金西娅。那个永远在练习室待到最晚的女孩，舞蹈精准得像机器人，但唱歌还需要加强。他们从未有过深入交谈，只是在走廊上点头致意的关系。 “西娅，”李绣满先反应过来，“你不应该在门外偷听。” “对不起，老师。”金西娅低下头，但随即又抬起，“但我听到了，而且我想知道答案。权至龙前辈，sm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走？” 权至龙打量着她，眼神复杂。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只是方向不同。” “方向？”金西娅皱眉。 “我想做的音乐，我想成为的艺人……”权至龙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以及，和sm为我规划的不太一样。在yg，我有更多创作自由，能表达我想表达的东西。” “但sm也能给你舞台，给你资源，给你成名的机会。”金西娅不明白，“多少练习生梦寐以求的位置，你就这样放弃？” 李绣满静静观察着这场对话，没有打断。 权至龙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决心：“西娅，你练习到这么晚，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出道吗？还是有什么更想实现的东西？” 这个问题让金西娅愣住了。 她每天练习十几个小时，是为了出道，是的。但更深层的原因呢？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接触舞蹈时的悸动，那种用身体表达情感的纯粹快乐。在sm的系统训练下，她变得越来越精准，但也越来越机械化。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第16章 “在yg，至少我能保留更多自己的色彩。”权至龙轻声说，“即使那条路更艰难，我也想试试。” “行了。”李绣满终于开口：“西娅，今晚你听到的，不能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金西娅点头：“我明白。” “至于你，gd，”李绣满转向权至龙，“我需要时间考虑。解约不是小事，涉及很多方面。你先回去，我们明天继续谈。” 权至龙鞠躬：“谢谢老师。” 他收起文件夹，经过金西娅身边时，停顿了一下，低声说：“你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跳舞。” 然后他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金西娅面对李绣满。 “你是个有天赋的练习生，西娅。”李绣满坐回椅子上，“但今晚的事，表现出你缺乏纪律性。” “对不起，老师。”金西娅再次道歉。 李绣满审视着她：“不过，你的直接让我有点意外。很少有人敢这样闯进来质问前辈。” “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放弃近在眼前的机会。”金西娅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因为对某些人来说，机会不只是机会，还要看它是否符合自己的内心。”李绣满若有所思地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回去休息吧。” 金西娅鞠躬离开办公室，脑海中回响着权至龙的话。 【你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跳舞。】 回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她不由自主地走向练习室。打开灯，镜子中的女孩看起来有些迷茫。她按下音乐播放键，但这次没有立刻开始跳舞。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权至龙说“保留更多自己的色彩”。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努力成为sm想要的练习生——精准、自律、完美。但在这个过程中，她是否丢失了什么？ 音乐流淌，但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思考着那个从未深入思考过的问题： 为什么跳舞？ 因为喜欢？因为梦想？还是因为……这是她被期待做的事？ 深夜的练习室里，金西娅第一次没有跟随节拍舞动，而是静静地与自己对话。 而走廊的另一端，权至龙靠在墙上，听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声，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自己的决定会引起波澜，但没想到第一个质问他的，会是一个几乎陌生的后辈。更没想到的是，她的问题竟然让他有一瞬间的动摇。 “为什么选择yg？” 他喃喃重复着金西娅的问题，然后摇摇头，走向出口。 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 深夜零点，寒风一阵阵的吹着。 金西娅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暗下来的sm大楼。 灯光消失之后，阴影之下的大楼更像是一栋充满了诡异气息的建筑。 “这里是多少练习生的梦想之地，为什么权至龙还想离开，他说的保留自己的色彩到底是什么意思？”金西娅疑惑地摇头，然后，拉了一个一字马，“我可是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完美偶像，难道就没有一点特色吗？” 金西娅回想起这段时间来的训练，心里下意识的觉得权至龙说的那些话让人很难受。 按理说，一个公司有一个公司的风格特色。 sm、yg、jyp是如今韩国最有实力和影响力的三个娱乐经纪公司，旗下艺人风格各不相同。 sm注重漂亮的脸蛋和悦耳的vocal，团队歌曲、视觉系多样，更愿意去创新甚至制造概念；yg关注个人特色，更喜欢培养艺人的创作能力，推出的组合大多为狂拽酷炫的hiphop类型；jyp偏好活泼热烈的舞曲，艺人也比较邻家和善，国民度较高，尤其是女艺人。 金西娅现在已经是a组的学生，按理说各方面的水平在练习生之中也是上层的。 权至龙是不是对她有偏见，所以一直不对付？ 她摇了摇头，不再思考这些让人心烦的问题。 此刻练习室里只有她一人，音乐早就停了，只剩下一片寂静。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突然注意到有什么白色的小点在空中缓缓飘落。 金西娅伸出手，一片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瞬间融化。 “下初雪了！”她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韩国人对初雪有着特殊的情感，认为在初雪时许愿会实现，与心爱的人一起看初雪则能永远在一起。 金西娅虽然不完全理解这些文化传统，但此刻站在空无一人的练习室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莫名涌起一种奇妙的情绪。 她收拾好背包，关掉练习室的灯，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就在她准备走向电梯时，转角处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西娅？”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金西娅抬头，看到崔真理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件羽绒服。 “真理？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公司？”金西娅有些惊讶。 崔真理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我回公司拿点东西，看到练习室的灯还亮着，就知道肯定是你。你可真是拼命啊，每天都练习到这么晚。” “习惯了。”金西娅淡淡地说，“不过今天不是因为练习，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崔真理点点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西娅，我有话要提醒你。” “什么？”金西娅疑惑地看着她。 “小心一点朴春花这个人。”崔真理压低声音说，“我很怀疑上次弄坏权沐雨舞蹈衣裳的人是她！” 金西娅挑了挑眉，没有立即回应。 “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崔真理继续说，“可是朴春花一直对你冷冰冰的，甚至还多次公开说嫉妒你。我觉得她这个人很不好，你得小心点。” 金西娅沉默片刻，然后轻轻摇头：“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也不好随便猜测。权沐雨想误会的话那就让她继续误会吧，我不会为没做过的事情道歉。” 崔真理叹了口气：“你还是这么倔强。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将手中的羽绒服递过去，“下初雪了，很冷，我就知道你在练习室，所以给你带了一件衣服。穿上吧，别感冒了。” 金西娅接过羽绒服，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是她又一次感受到人类的善意。 来到这个世界后，大多数人都把她当作竞争对手或是潜在威胁，只有少数人像崔真理这样对她表现出纯粹的关心。 “谢谢你，真理。”金西娅真诚地说道，套上了羽绒服。柔软的羽绒服包裹着她的身体，驱散了深夜的寒意。金西娅看着崔真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真理，我们去吃麻辣烫吧。”金西娅突然提议道，“这么冷的天，吃点宵夜会很舒服。” 崔真理眼睛一亮：“好啊！我知道公司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小店，24小时营业，这个点应该还有不少人在。”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sm大楼，踏入初雪的世界。雪花在昏黄的路灯下飘舞，给夜晚的街道增添了几分浪漫气息。虽然已是深夜，但街道上仍有行人，有的情侣手牵手漫步在雪中，有的上班族匆匆赶路，还有一些年轻人在街边嬉笑打闹。 第18章 “真美啊。”崔真理感叹道，伸出手接住几片雪花，“初雪总是让人心情变好。” 金西娅点点头，抬头看着飘雪的天空。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凉凉的，很快就融化了。她想起了科学家创造她时说过的话：“你将拥有最完美的面容、最灵活的舞姿、最动听的歌喉，但你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 然而此刻，站在初雪中，感受着羽绒服的温暖和崔真理的陪伴，金西娅觉得自己或许正在慢慢理解一些什么。 那家麻辣烫店离公司不远，步行大约十分钟就到了。 店面不大，但看起来很温馨，窗户上因为室内的热气而蒙上了一层薄雾，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店内坐满了人。 “人好多啊。”崔真理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杂着香辣味扑面而来。 店内确实很热闹，大多是年轻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宵夜，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金西娅环顾四周，突然愣住了。 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权至龙。而坐在他对面的女孩，竟然是权沐雨。 “怎么了？”崔真理察觉到金西娅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那是gd前辈和权沐雨？” 金西娅迅速移开视线，不想被他们发现。但已经太迟了，权至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正好与金西娅的目光对上。 权至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朝金西娅微微点头，然后继续和权沐雨说话。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崔真理小声问道。 金西娅摇了摇头：“不用，只是偶遇而已。”她不想表现得太过在意，毕竟她和权至龙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两人找了个离权至龙较远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份麻辣烫。 等待的过程中，金西娅忍不住又朝权至龙的方向看了一眼。 权沐雨似乎在激动地说着什么，而权至龙则是一脸平静地听着。两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反而有一种微妙的亲密感。 第17章 “你说gd前辈和权沐雨是什么关系？”崔真理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小声问道，“他们怎么会一起在这里吃宵夜？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 金西娅摇摇头：“不知道，也不关我们的事。”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疑问。权至龙不是刚和李绣满老师谈过解约的事情吗？怎么会和权沐雨在一起？而且从权沐雨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对权至龙有着特殊的感情。 麻辣烫很快就上来了，热腾腾的汤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崔真理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而金西娅则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西娅，”崔真理一边吃一边说，“我听说gd前辈可能会离开sm。” 金西娅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公司里已经有传言了，”崔真理压低声音，“有人说他想要去yg发展。如果这是真的，那对sm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打击。gd前辈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李绣满老师很器重他的。如果他真的要走，那真是太可惜了。” 金西娅想起了之前在办公室听到的对话，但她不能告诉崔真理自己知道内情，只是点点头：“我也听说了类似的传言。” “你说他为什么想走呢？”崔真理好奇地问，“sm是三大公司之首，资源最好，机会最多。去了yg，不一定能有更好的发展啊。” “也许他追求的不只是机会。”金西娅若有所思地说，“今晚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什么话？” “‘你也应该问问自己，为什么跳舞。’” 崔真理停下筷子，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完全明白，”金西娅诚实地回答，“但我想，他是在提醒我，不要只是为了跳舞而跳舞，要有自己的追求和色彩。” 崔真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其实我能理解gd前辈的想法。有时候，我也会问自己为什么选择这条路。是因为喜欢唱歌跳舞，还是因为想要出名，或是别的什么？” 金西娅看着她，突然问道：“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崔真理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还没有完全找到。但我知道，每当我站在舞台上，听到观众的欢呼声时，我就会觉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金西娅点点头，虽然她不能完全理解那种感受，但她能够想象得到。 两人继续吃着麻辣烫，聊着练习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崔真理说了很多她小时候的事情，说她如何从一个小镇来到首尔，如何通过层层选拔进入sm，如何在严格的训练中坚持下来。 金西娅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 她的“过去”是科学家在实验室中创造的，没有真正的童年，没有真实的回忆。有时候，她会羡慕像崔真理这样有真实经历的人。 就在这时，权至龙和权沐雨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 权沐雨先朝门口走去，而权至龙则走向收银台结账。经过金西娅和崔真理的桌子时，他停顿了一下。 “还在练习？”权至龙问道，语气平淡。 金西娅抬起头：“已经结束了，只是来吃点东西。” 权至龙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初雪天吃麻辣烫，不错的选择。” 说完，他便走向收银台，结账后离开了店面。 权沐雨在门口等着他，两人一起走进了飘雪的黑夜中。 “他们走了。”崔真理小声说，“你觉得他们在谈什么？” “不知道，也不重要。”金西娅回答，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角。 吃完麻辣烫，两人走出店面。 雪已经小了很多，但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色。深夜的街道变得更加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车辆打破这份宁静。 “我们一起回宿舍吧。”崔真理说。 金西娅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雪中。羽绒服很暖和，但金西娅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她想起了权至龙的话，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未来的不确定性。 回到宿舍楼下，崔真理停下脚步：“西娅，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会故意弄坏别人东西的人。” 金西娅感到一阵感动：“谢谢你，真理。” “我们是朋友嘛。”崔真理微笑着说，“好了，我们快上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训练呢。” 金西娅点点头，跟着崔真理打开了宿舍的门。 她的房间是和权沐雨在一起的，可是这段时间权沐雨都没回宿舍，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为了逃避她？ 可她明明看见权沐雨对她欲言又止的。 人类的情感真复杂。智能机器人·完美偶像·金西娅这么想着。 金西娅脱下羽绒服，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窗边。 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sm大楼，即使在深夜，大楼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想起权至龙说想离开sm去yg时坚定的眼神，想起权沐雨看权至龙时眼中闪烁的光芒，想起崔真理对她的信任和关心，想起自己站在镜子前问“为什么跳舞”的那个瞬间。 雪花又开始飘落，轻柔地落在窗户上，很快就融化成水滴，顺着玻璃滑下。 金西娅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她突然意识到，虽然她被创造出来是为了成为完美的偶像，但她也有选择的权利，有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利。 “我也要找到自己的色彩。”她轻声对自己说。 * 第二天，金西娅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前往公司训练。练习室里已经有一些人在热身，其中包括朴春花。 朴春花看到金西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做拉伸运动。 金西娅没有理会她，找了个角落开始自己的热身。 上午的课程是声乐训练，老师要求每个人唱一首指定的歌曲。轮到金西娅时，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唱歌。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 但当她唱完后，老师却皱了皱眉：“技巧很完美，但缺乏感情。西娅，你在唱歌的时候在想什么？” 金西娅愣住了：“我在想怎么把歌唱好。” 老师摇摇头：“唱歌不只是技巧，更是情感的传达。你要理解歌词的含义，感受歌曲的情感，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 金西娅点点头，心中却有些迷茫。 情感，这是她一直在学习但始终难以完全掌握的东西。 下课后，金西娅独自留在练习室，试图按照老师的建议练习。她反复唱着同一段歌词，尝试加入不同的情感表达，但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你在强迫自己感受。” 第19章 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金西娅转头，看到权至龙靠在门框上，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gd前辈。”金西娅有些惊讶。 权至龙走进练习室：“情感不是能强迫出来的。它是自然的流露，来自于真实的经历和感受。” 金西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如果没有太多真实的经历呢？”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理解：“那就去创造经历。去生活，去感受，去爱，去痛，去体验一切能体验的。艺术来源于生活，没有生活经历的艺术是空洞的。” 金西娅思考着他的话，然后突然问道：“前辈，你决定了吗？关于去yg的事情。” 权至龙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李绣满老师还在考虑，但我的决心没有改变。在sm，我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偶像，但在yg，我或许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你不担心失败吗？”金西娅问。 权至龙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担心，当然担心。但比起失败，我更害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期待中，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金西娅。她看着权至龙，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宁愿选择一条更艰难的路，也要离开sm。 “前辈，谢谢你。”金西娅真诚地说。 权至龙挑了挑眉：“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思考了一些从未思考过的问题。”金西娅回答。 权至龙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金西娅：“这个给你。” 金西娅接过纸，发现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地址。 “这是一个小型舞蹈工作室的地址，”权至龙解释道，“那里的老师是我的朋友，他教的东西和sm的不太一样。如果你真想找到自己的色彩，可以去那里看看。” 金西娅惊讶地看着手中的纸条，然后抬头看向权至龙：“为什么帮我？” 权至龙耸耸肩：“也许因为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迷茫但不愿妥协的自己。”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练习室，留下金西娅一人拿着纸条，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金西娅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舞蹈工作室。它位于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门面简单，但里面却充满了活力。 第18章 工作室里，几个年轻人正在随着音乐自由舞动，他们的动作不像sm训练的那样整齐划一，而是充满了个人特色和即兴发挥。 一个中年男子注意到金西娅，走了过来：“你就是gd介绍来的女孩？” 金西娅点点头：“是的，我叫金西娅。” 男子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微笑着说：“我是这里的老师，叫我李老师就好。gd说你想学习不同的舞蹈风格？” “我想……找到自己的舞蹈方式。”金西娅诚实地回答。 李老师点点头：“那就从忘记你在sm学的一切开始吧。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表达。用你的身体，表达你的内心。”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金西娅经历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舞蹈训练。没有严格的节拍要求，没有固定的动作套路，只有自由发挥和情感表达。 起初，她很不适应，总是下意识地做出sm训练的标准动作。 但渐渐地，她开始放松，开始尝试跟随音乐自然地舞动。虽然动作不如以前精准，但她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练习结束后，李老师对她说：“你很有潜力，但你在压抑自己。舞蹈应该是释放，而不是束缚。下周再来吧。” 金西娅点点头，感谢了李老师，然后离开了工作室。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金西娅第一次没有思考明天的训练计划，没有担心自己的表现，只是感受着夜晚的空气，感受着自己的存在。 雪花又开始飘落，轻柔地落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 金西娅抬起头，让雪花落在脸上，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她想起了权至龙的话，想起了李老师的指导，想起了自己在镜子前的困惑。 也许，找到自己的色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许这条路上会有很多困难和挑战，但至少，她已经开始尝试了。 金西娅拿出手机，给崔真理发了一条消息：【真理，明天一起吃午饭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很快，崔真理回复了：【好啊！正好我也有事想告诉你。】 金西娅微笑着收起手机，继续走在雪中。 前方路还很长，但此刻她第一次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她不知道权至龙最终是否会离开sm，不知道自己和朴春花之间的误会能否解开，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挑战。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将不再只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完美偶像，而是一个在寻找自己色彩的舞者。 初雪还在继续，轻轻地覆盖着这座城市，仿佛为一切重新开始铺上了洁白的画布。而在这个画布上，金西娅将用自己的方式，绘制出属于她的色彩。 * 练习结束的铃声响起，金西娅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换上便服，朝着和崔真理约定的地点走去。 公司的食堂在练习大楼的三楼，虽然已经过了午餐高峰期，但仍有一些练习生和工作人员在这里用餐。 金西娅刚走进食堂，就看到崔真理坐在靠窗的位置朝她挥手。她走过去，放下背包，坐在崔真理对面。 “等很久了吗？”金西娅问道。 崔真理摇摇头：“没有，我也刚来。今天的训练怎么样？” “还不错。”金西娅一边说一边打开餐盒，“声乐老师说我技巧完美但缺乏感情，舞蹈老师说我动作标准但缺乏个人特色。” 她苦笑了一下，“好像我一直都在追求完美，但完美本身却成了我的问题。” 崔真理同情地看着她：“不要太在意老师们的话，你已经在进步了。” 两人点了餐，一边吃一边闲聊。但金西娅注意到崔真理似乎有心事，她不时看看四周，眼神闪烁。 “真理，你怎么了？”金西娅问道，“你说有事要告诉我。” 崔真理放下筷子，压低声音：“西娅，我找到证据了。” “什么证据？” “朴春花弄坏权沐雨舞蹈服装的证据。”崔真理的声音更低，“虽然宿舍没有监控，可是我在朴春花的衣柜里看到了零碎的珍珠，那是权沐雨那套服装上的装饰物。” 金西娅愣住了，她没想到崔真理真的会去调查这件事，更没想到她真的找到了证据。 “你怎么看到的？” 崔真理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朴春花换衣服的时候，衣柜门没关好，我正好路过，就看到了。那些珍珠和她平时戴的饰品完全不同，而且我清楚地记得，权沐雨的服装上就有这样的珍珠装饰。” 金西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就算我们拿出证据，朴春花还是有理由证明她没做这些事情。她可以说是从别处捡到的，或者说那些珍珠本来就是她的。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弄坏了服装，只是在她那里发现了珍珠而已。” 崔真理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这至少说明她可能做了那件事。” “可能不等于就是。”金西娅摇摇头，“真理，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和权沐雨之间也因为这件事做不成朋友，或许这才是我们之间的结局。” “可是这对你不公平！”崔真理坚持道，“明明是她误会了你，还在背后说你的坏话。” 金西娅微微一笑：“公平与否，有时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选择面对。我不在乎朴春花做了什么，也不在乎权沐雨怎么看我。我只想走自己的路。” 崔真理叹了口气，她看着金西娅，眼中充满了敬佩：“你真的和别的练习生不一样。如果是别人被这样冤枉，早就闹翻了天。” “因为我没有什么好失去的。”金西娅平静地回答。 “对了，月底的考核怎么样了？”崔真理问道。 金西娅嗯了一声，“听说公司会选几个优秀的人去出道组。这是一次很重要的机会。” 崔真理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据说这次考核非常严格，李绣满老师会亲自到场。而且听说说公司正在策划一个新女团，可能从这次考核中选拔成员。” 金西娅心中一动。 新女团？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机会。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偶像，如果能够出道，那将是她实现使命的重要一步。 “你肯定能入选的。”崔真理笑着说，“你那么优秀，老师们都看在眼里。” “你也一样。”金西娅回应，“你的歌声很有感染力，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的。” 崔真理摇摇头：“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我听说权沐雨也被看好，她可能会成为新女团的领舞。” 第20章 金西娅点点头，这并不意外。权沐雨的舞蹈确实很出色，虽然不如她精准，但更有表现力。而且权沐雨在练习生中人缘很好，这对团队来说也很重要。 就在金西娅要说什么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身边。 她抬起头，惊讶地发现权沐雨端着餐盘站在那里。 权沐雨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拉开金西娅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食堂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周围的练习生们偷偷看向这边，窃窃私语。权沐雨和金西娅之间的恩怨大家都知道，现在权沐雨主动坐在金西娅旁边，这无疑是个大新闻。 金西娅保持平静，继续吃着饭，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权沐雨身上。 权沐雨没有立即说话，她慢慢打开餐盒，拿起筷子，像是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她转向金西娅，认真地说：“金西娅，我们需要谈谈。” 金西娅放下筷子，也转向权沐雨：“谈什么？” 权沐雨深吸一口气：“那件舞蹈服装的事情。” 金西娅的心微微一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看着权沐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后来仔细想了想，”权沐雨说，“我觉得可能误会你了。” 这句话让金西娅和崔真理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权沐雨会主动说出这样的话。 权沐雨继续说：“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舞蹈服装被弄坏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因为我们之前有过争执。但后来我冷静下来，觉得你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金西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几个原因。”权沐雨坦诚地说，“第一，如果你真的想害我，有更好的方法，而不是这种容易被发现的小动作。第二，我注意到朴春花最近看你的眼神很奇怪，充满了嫉妒和敌意。第三……”她顿了顿，“gd前辈告诉我，你是个直接的人，不会做这种背后的小动作。” 听到权至龙的名字，金西娅有些意外。 他怎么会介入这件事？ “gd前辈？”崔真理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权沐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是我表哥。” 这个答案让金西娅和崔真理都吃了一惊。 权至龙和权沐雨是表兄妹？难怪他们会一起出现在麻辣烫店。 “所以那天晚上你们……”崔真理恍然大悟。 第19章 “我们在谈家里的事情。”权沐雨解释道，“也谈到了公司里的一些事。gd前辈告诉我，他和你聊过，觉得你是个有想法的人，不是那种会做小动作的人。” 金西娅回想起那天晚上权至龙对她说的话，原来他不仅给了她舞蹈工作室的地址，还在背后为她说了话。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金西娅真诚地说，“但我必须说，我真的没有弄坏你的服装。我也不在乎你是否相信，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做过。” 权沐雨点点头：“我相信你。而且，我找到了证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零碎的珍珠，和权沐雨舞蹈服装上的装饰一模一样。 “这是我在朴春花的衣柜旁落找到的，”权沐雨说，“就在服装被弄坏的那天。” 金西娅和崔真理对视一眼，崔真理的表情明显在说“看吧，我就说是她”。 “但这仍然不是直接证据。”金西娅冷静地说，“我们无法证明这些珍珠就是朴春花掉落的，也无法证明她弄坏了服装。” 权沐雨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为了道歉。对不起，金西娅，我误会了你，还在背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这个道歉让金西娅感到意外。在她的认知中，人类往往很难承认自己的错误，更难主动道歉。但权沐雨做到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金西娅说，“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权沐雨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谢谢。还有我听说你最近在寻找自己的舞蹈风格？” 金西娅点点头：“是的，我在尝试一些不同的东西。” “我看到你前天在练习室跳的舞，”权沐雨说，“和以前很不一样。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完美，但更有生命力。我觉得很酷。” 这个赞美让金西娅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还在摸索中。” “如果你愿意的话，”权沐雨说，“我们可以一起练习。我也在尝试新的舞蹈风格，也许我们可以互相学习。” 金西娅考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我很乐意。” 崔真理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没想到一顿午餐的时间，事情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太好了！”崔真理高兴地说，“那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练习了！” 权沐雨笑了笑：“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通过月底的考核。听说这次考核很重要。” “是的，”金西娅说，“听说会选拔出道组的成员。” 权沐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也听说了。而且我听说，这次考核不只是看技巧，更看潜力和个人特色。公司想要的是有辨识度的艺人，而不是千篇一律的偶像。” 这句话让金西娅深思。她一直在追求完美，但也许完美的定义正在改变。不再只是技巧的完美，而是个性的完整。 午餐在相对轻松的氛围中结束了。 权沐雨先离开，她说下午还有声乐课。 崔真理和金西娅收拾好餐盘，一起走向练习室。 “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崔真理感叹道，“权沐雨居然会主动道歉，还愿意和你一起练习。” “我也没想到，但这是个好的开始。”金西娅肯定的点头。 “你说得对。”崔真理点头，“而且现在我们知道朴春花可能真的做了那件事，我们得小心她。” 金西娅思考了一下：“我会注意的，我不会让这件事影响我的训练。月底的考核更重要。” “你总是这么冷静。”崔真理笑着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就像个机器人，永远不会慌乱。” 金西娅只是笑了笑：“我只是学会了把精力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回到练习室，金西娅换上了舞蹈服。站在镜子前，她想起权沐雨说她最近的舞蹈更有生命力，想起权至龙让她寻找自己的色彩，想起李老师说舞蹈应该是释放而不是束缚。 她按下音乐播放键，这次不是公司指定的练习曲，而是她在舞蹈工作室听到的一首曲子。 音乐响起，她没有立刻开始跳舞，而是闭上眼睛，感受音乐的节奏和情感。 然后，她开始舞动。 不再是sm训练的标准动作，而是跟随内心感受的自然表达。她的动作不如以前精准，但更加流畅和自由。她不再担心是否完美，只是享受舞蹈本身。 镜中的女孩不再是那个完美但缺乏个性的练习生，而是一个正在寻找自己道路的舞者。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属于她自己的色彩。 初雪已经停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舞动。裙摆盛开成夜昙，旋转时发丝与灯光缠绕，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节拍上。地板在脚下震颤，每一次腾空都像挣脱地心引力的宣言。 金西娅在练习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个无休止的陀螺一般。镜子里的她几乎转出了残影，终于有点突破了。 甚至连节奏都变得舒畅。 每一个节点都带着轻快，越跳越自在，已经明显有了个人风格与特色。 伴奏音乐是前辈s.e.s的《dreams come true》，金西娅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追梦，完全把它当做了人生曲目。 金西娅旋转着，裙摆如夜昙般绽放。 汗水沿着她的额角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点痕迹。她已经连续跳了两个小时，但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跳越投入，整个人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以一个流畅的跪地动作结束了这段即兴舞蹈。 胸口一阵阵的起伏着，金西娅终于换下来气息，朝着休息区域走过去。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掌声。 金西娅惊讶地转头，就看到权至龙靠在门框上，缓缓的拍打双手。他的眼神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这让她莫名有些慌乱。 “前、前辈？”金西娅连忙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开始跳《dreams come true》的时候。”权至龙走进练习室，随手关上门，“没想到你还喜欢s.e.s前辈们的歌。” 金西娅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这首歌很适合追梦的人。” 权至龙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金西娅，你的进步太快了。现在已经完全找不到舞蹈老师的影子，而是专门属于金西娅的个人风格。我以为你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去进步，没想到一周的时间你就有这样大的变化。” 第21章 他顿了顿，然后轻声说：“看来你真的是天生的爱豆。” 这句话让金西娅的脸微微发热。 被这样一位前辈当面夸奖，即使是冷静如她也感到一阵悸动。 金西娅低下头，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谢谢前辈的夸奖，我还有很多不足。” “过分谦虚就是虚伪了。”权至龙笑了笑，“你刚才那段舞，虽然动作不如以前精准，但情感表达非常到位。特别是中间那段旋转，能看出来你是真的在享受舞蹈本身，而不是在完成动作。” 金西娅没想到权至龙观察得这么仔细，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她被理解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她又因为被这样深入地观察而感到一丝不安。 她突然想起什么，“前辈，你和公司解约的事情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权至龙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嗯，公司让步了，同意我解约。下周一我就来公司签署解约合同。” 金西娅眨了眨眼：“那是不是赔偿了不少？” 出乎她意料的是，权至龙摇了摇头。 “不，李绣满老师把合同都撕了。”权至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他说不想让我年纪轻轻就背上债务。而且yg那边也答应我，如果面临解约金的话，杨老板会想办法解决。” “撕了合同？”金西娅惊讶地重复道，“李绣满老师竟然会这么做！” “我也很意外。”权至龙坦诚地说，“我以为至少会有一场艰难的谈判，但老师他似乎理解了我的选择。虽然他不赞同，但他尊重。” 金西娅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前辈真的很厉害。” “不是我厉害，是遇到了理解我的人。”权至龙纠正道，他的目光落在金西娅身上，“就像你一样，你也正在寻找理解自己的人。” 这句话让金西娅心头一震。 她确实在寻找，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寻找属于自己的色彩。 权至龙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练习室，又看了看墙上已经指向晚上八点的时钟：“练习结束了吧？不如我们去吃个饭，我请客。” 这个邀请让金西娅愣了一下。 她和权至龙虽然有过几次交流，但从未私下相处过。而且他是即将离开公司的大前辈，她是还在为出道努力的练习生，这样的组合似乎有些微妙。 “我……”金西娅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她看着权至龙，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这样平静地交谈的机会。下周他签署解约合同后，就会正式离开sm，前往yg。 “好的。”她最终点了点头，“不过请让我先换件衣服。” 权至龙做了个请便的手势，转身走出练习室，在走廊里等她。 金西娅快速换上便服，将舞蹈服叠好放进包里。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这不是面对考核或表演时的紧张，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她摇摇头，将这种陌生的情绪压下去，拿起外套走出练习室。 机器人不认输。 和人类接触之后，她怎么也染上了一些小毛病？ 害羞是什么东西？ 智能机器人不明白。 金西娅整理了衣裳，转身离开练习室。 权至龙靠在走廊的墙上，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金西娅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毛衣和深色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羽绒外套，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清爽。 “走吧。”权至龙收起手机，率先朝电梯走去。 第20章 金西娅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有说话。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回荡。 走到电梯口时，权至龙按下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 就在他们准备走进电梯时，走廊的另一端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金西娅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个身影快速消失在拐角处。她微微皱眉，总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 “怎么了？”权至龙注意到她的停顿。 “没什么。”金西娅摇摇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降。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微妙。金西娅盯着楼层数字的跳动，突然感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讶地转头，看到权至龙正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 “金西娅，”他的声音很低，“你刚才那段舞，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金西娅问，手腕处传来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在。 “我想起我刚开始学跳舞的时候。”权至龙松开手，语气变得柔和，“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不在乎动作是否标准，只在乎是否表达了自己。但后来，随着训练越来越严格，我渐渐忘记了那种感觉。直到最近，当我决定离开sm时，我才重新找回了那种初心。而你，让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权至龙率先走了出去，金西娅跟在他身后，心中却因为他的话而翻腾不已。 他们走出sm大楼，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金西娅裹紧了外套，跟着权至龙走向路边。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一个地址。 车上，两人依然沉默。 权至龙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金西娅则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她突然意识到，权至龙之所以帮助她，不仅仅是因为看到了她的潜力，更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出租车在一家烤肉店前停下。 店面不大，但看起来很温馨，门口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权至龙付了车费，率先下车。 金西娅跟着他走进店里，一股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店里坐满了客人，热闹非凡。 “至龙啊！”一个中年男子看到权至龙，热情地迎了上来，“好久不见！” “大叔，好久不见。”权至龙笑着回应，“我带了个朋友来。” 老板的目光落在金西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欢迎欢迎！正好有一个包间空着，我带你们过去。” 老板亲自带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堂，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包间。包间里有一张桌子，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看起来很有情调。 “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老板豪爽地说，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包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权至龙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坐了下来。金西娅也坐下，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墙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年轻的权至龙和几个同样年轻的男孩，他们站在舞台上，笑容灿烂。背景的横幅上写着“sm青少年选拔大赛”。 “那是五年前的照片。”权至龙注意到她的目光，“我第一次参加公司选拔的时候。” 金西娅仔细看着照片中的权至龙，那时候的他看起来青涩但充满朝气，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很快乐。”金西娅轻声说。 权至龙笑了笑：“是啊，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跳舞唱歌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怀念，“后来知道了更多，快乐就变得复杂了。” 服务员敲门进来，递上菜单。 权至龙将菜单推到金西娅面前：“想吃什么就点，不用客气。” 金西娅翻开菜单，随便点了几样。权至龙又加了几道菜和饮料，服务员记下后离开了包间。 “前辈，”金西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离开sm后，你有什么计划吗？” 权至龙给自己倒了杯水，思考了片刻：“先去yg训练一段时间，然后我想组建一个组合。”他的眼神变得坚定，“一个真正能表达自己的音乐，展现自己风格的组合。” “就像h.o.t前辈们那样？”金西娅问。 h.o.t是sm旗下的著名组合，以其独特的音乐风格和强烈的个人特色而闻名。 权至龙摇摇头：“不完全是。前辈们很优秀，但我想做的是不一样的东西。我想做那种能够打破界限，融合各种风格的音乐。不只是hiphop，也不只是流行，而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声音。” 金西娅被他的话所吸引。她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谈论音乐，大多数练习生都只是想着如何出道，如何成功，而权至龙却在思考如何创造，如何表达。 “听起来很了不起。”她真诚地说。 “但也很难。”权至龙坦诚道，“所以我才选择离开sm。在sm，我可能会顺利出道，成为偶像，但可能永远没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音乐。” 烤肉和配菜陆续上桌，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里。 权至龙熟练地开始烤肉，肉片在烤盘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令人食欲大开。 “你试试这个。”权至龙夹了一块烤好的肉放到金西娅的盘子里，“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肉质特别好。” 第22章 金西娅尝了一口，肉汁在口中爆开，确实非常美味。 她点点头：“很好吃。” 权至龙笑了笑，也给自己夹了一块。两人开始吃饭，气氛变得轻松起来。权至龙说了很多他在sm训练时的趣事，金西娅也分享了一些练习生活中的小插曲。 “你知道吗，”权至龙突然说，“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一次月末考核上。” 金西娅抬起头，有些惊讶：“什么时候？” “大概三个月前。”权至龙回忆道，“你跳了一段非常复杂的编舞，动作完美到无可挑剔。但当时我就觉得，你的舞蹈里缺少了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说：“现在我知道了，缺少的是你自己。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执行着编舞老师的指令。但现在我能从你的舞蹈中看到金西娅这个人。” 这句话让金西娅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低下头，掩饰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前辈，”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权至龙问。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你给我舞蹈工作室的地址，谢谢你……”金西娅犹豫了一下，“谢谢你相信我。” 权至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他们继续吃饭，聊着音乐、舞蹈、梦想。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当金西娅注意到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 “我该回去了。”她说，“明天还有训练。” 权至龙点点头，叫来服务员结账。 老板坚持要给他打折，但权至龙还是按原价付了钱。 走出烤肉店，夜晚的街道已经安静了许多。权至龙拦了一辆出租车，对金西娅说：“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了前辈，我自己可以。”金西娅想拒绝。 “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权至龙打断她，语气坚定，“上车吧。” 金西娅只好上车，权至龙坐在她旁边，对司机报出sm练习生宿舍的地址。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金西娅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感到一阵不舍。她知道，今晚可能是她和权至龙最后一次这样平静地相处了。下周他签署解约合同后，就会正式离开，开始新的旅程。 出租车在宿舍楼下停下。 金西娅下了车，转身对权至龙说：“前辈，谢谢你今晚的招待。” 权至龙也下了车，站在她面前。夜晚的路灯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清晰。 “金西娅，”他认真地说，“记住我今晚说的话。不要为了完美而失去自己。你的色彩，比任何技巧都重要。” 金西娅点点头：“我会记住的。” “还有，”权至龙犹豫了一下，“如果以后在舞蹈上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虽然我不在sm了，但我仍然是你的前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金西娅：“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金西娅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小心地将名片收好，抬头看着权至龙：“前辈，祝你一切顺利。” 权至龙笑了笑：“你也一样。月底考核加油，我相信你能进出道组。” 他转身上了出租车，朝金西娅挥了挥手。出租车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金西娅站在宿舍楼下，久久没有动。 夜晚的冷风吹拂着她的脸颊，但她却感觉不到寒意。她的手中紧紧握着那张名片，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 她知道，她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而舞。不是为了完美，而是为了表达。不是为了取悦，而是为了真实。 这就是她的色彩，属于金西娅的色彩。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宿舍楼。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朴春花正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中闪烁着嫉妒与算计的光芒。 照片上，权至龙抓着金西娅的手腕，两人站在电梯前，距离近得暧昧。 朴春花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朴春花放慢脚步，迟了一些时间回到女生宿舍。 第21章 金西娅回到宿舍时，已是半夜。 走廊里静悄悄的，大多数练习生都已经休息。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尽量不发出声响。 房间内，崔真理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书。 看到金西娅进来，她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么晚才回来？你和gd前辈去哪里了？” 金西娅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去了一家烤肉店，前辈请客。” 崔真理的眼睛睁大了些：“就你们两个？” “嗯。”金西娅点点头，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前辈下周一就要正式解约了，可能这是他离开前最后一次和我吃饭。” “他真的要走了啊。”崔真理感叹道，“虽然早就听说这个消息，但真正发生时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gd前辈在sm训练了这么多年，突然说走就走……说起来，还有些难受。” 金西娅没有说话，她从口袋里掏出权至龙给的名片，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名片是简洁的黑色设计，上面只印着权至龙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他给了你联系方式？”崔真理注意到了名片，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嗯，他说如果以后在舞蹈上遇到问题，可以联系他。”金西娅轻声说。 崔真理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金西娅：“西娅，你要小心了！” 崔真理的好心提醒反而让金西娅有些乱。 “小心什么？” “小心别人的眼光啊！”崔真理抓住金西娅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你和gd前辈虽然清清白白，但有些人可能不会这么想。尤其是现在他要离开公司了，而你是备受瞩目的练习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 崔真理露出神秘的微笑，“你就不担心别人在背后造谣吗？说你和gd前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直接点名你们两个人正在交往中！” 金西娅明白崔真理的意思。 在sm这样竞争激烈的环境中，任何一点小瑕疵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把柄。更何况，她和权至龙之间的互动的确可能引起误解。 “我会注意的。”金西娅点头，“谢谢你的提醒，真理。” 崔真理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嘛。对了，你今天和权沐雨的误会解开了，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提到权沐雨，金西娅想起午餐时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虽然她曾被误会，但权沐雨能够主动道歉并寻求和解，这让她感受到了人类的另一面——不仅有竞争和嫉妒，也有理解和宽容。 金西娅诚实地回答，“我也没想到她会主动道歉。” 崔真理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们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训练呢。” “你先睡，我去洗漱。”金西娅说。 等金西娅洗漱完毕回到房间时，崔真理已经睡着了。 她轻轻关掉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种种——她在练习室跳舞时感受到的自由，权至龙对她的评价和鼓励，烤肉店里的对话，还有分别时他认真的眼神。 金西娅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 作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完美偶像”，她一直以来都在追求技术上的完美。但现在她开始明白，真正的完美不仅仅是技巧的娴熟，更是个性的完整和情感的真实。 她闭上眼睛，回想起科学家创造她时说过的话：“你将拥有最完美的面容、最灵活的舞姿、最动听的歌喉，但你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人类的情感。” 当时她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现在她似乎开始懂了。 情感不是能通过编程获得的东西，它需要经历、感受、理解。而这些，正是她正在学习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金西娅慢慢沉入梦乡，梦中她站在舞台上，灯光聚焦在她身上，她随着音乐自由舞动，不再担心动作是否标准，只在乎是否表达了自己。 而在隔壁间，朴春花正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权至龙紧紧抓着金西娅的手腕，两人的距离近得暧昧。虽然她知道当时的情景可能并非如此，但这张照片足以制造出她想要的效果。 “金西娅你完蛋了！”朴春花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她比金西娅早一年进入sm，一直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出道的练习生。但金西娅的到来改变了一切。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不仅拥有惊人的天赋，还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认可。更让朴春花无法接受的是，连她暗恋已久的权至龙前辈也对金西娅另眼相看。 “凭什么？”朴春花咬着嘴唇，“我努力了这么久，却比不过一个来了不到半年的新人？” 第23章 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翻看着相册里的其他照片——金西娅和权至龙一起走进烤肉店，两人在包间里相对而坐，权至龙为金西娅夹菜…… 每一张照片都像针一样刺痛她的心。 朴春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单纯的嫉妒没有用，她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能让金西娅身败名裂的计划。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为“李记者”的联系人。 这是她在一次公司活动中认识的娱乐记者，一直希望能从她这里挖到sm的独家新闻。 朴春花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始编辑消息。她没有立即发送照片，而是先发了一条试探性的信息：【李记者，我手头有一些关于sm练习生的独家消息，你有兴趣吗？】 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回复了：【当然！什么消息？】 朴春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关于公司重点培养的练习生金西娅，和即将解约的权至龙前辈的绯闻。】 这条消息发出后，对方明显更加感兴趣了：【真的吗？有证据吗？】 朴春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对话，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她知道，一旦这些照片被公开，金西娅的形象将受到严重打击。在sm这样注重艺人形象的公司，练习生与前辈的绯闻，尤其是与即将离开公司的前辈的绯闻，是不被允许的。 【我有照片。】朴春花回复道，【但我们得谈谈价格。】 【没问题！】李记者立刻回复，【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朴春花关掉手机，躺回床上。黑暗中，她的脸上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她已经等不及要看金西娅从云端跌落的样子了。 * 第二天早晨，金西娅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她换上运动服，准备去晨跑。这是她来到人类世界后养成的习惯，晨跑不仅能保持体能，还能给她独处思考的时间。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和清洁工。金西娅沿着固定的路线慢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跑到公园时，她看到权沐雨也在那里晨练，正在做拉伸运动。 “西娅？”权沐雨注意到她，挥手打招呼。 金西娅放慢脚步，走到权沐雨身边：“早，你也来晨练？” “嗯，习惯了。”权沐雨笑着说，“每天早晨来公园跑几圈，能让一整天都精神饱满。” 两人一起做了会儿拉伸，然后并肩慢跑。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鸟鸣声和他们的脚步声。 “昨晚睡得怎么样？”权沐雨问。 “还不错。”金西娅回答，“你呢？” “我有点失眠。”权沐雨坦白道，“一直在想月底考核的事情。这次考核太重要了，关系到能否进入出道组。” 金西娅点点头：“我也在思考这件事。听说考核内容会有变化，不只是看技巧，更看个人特色。” “是的。”权沐雨说，“所以我最近也在尝试新的舞蹈风格。昨天的声乐课上，老师还建议我尝试一些更有挑战性的歌曲。” 两人跑了一圈，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权沐雨从包里拿出两瓶水，递给金西娅一瓶。 “谢谢。”金西娅接过水，喝了一口，“对了，有件事想问你。你和gd前辈是表兄妹？” 权沐雨点点头：“嗯，他是我舅舅的儿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他决定离开sm时，我是第一个知道的。” 金西娅忍不住问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sm给他提供了最好的资源和机会，为什么还要选择一条更艰难的路？” 权沐雨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因为他想要的东西，sm给不了。” 她看向远方，眼神变得深邃。 “至龙哥从小就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孩子。他喜欢音乐，不只是喜欢唱歌跳舞，还喜欢创作，喜欢表达。但在sm，一切都必须按照公司的规划来，艺人更像是一个执行者，而不是创作者。”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记得小时候，至龙哥常常自己写歌，自己编舞。那时候他就说，他想做属于自己的音乐。但进入sm后，他被要求按照公司的风格训练，按照老师的指示练习。虽然他的技巧越来越完美，但他离自己的梦想却越来越远。” 金西娅静静地听着，心中对权至龙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想起昨晚权至龙说的话——“我想做那种能够打破界限，融合各种风格的音乐。不只是hiphop，也不只是流行，而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声音。” “所以他选择了yg。”金西娅说。 第22章 “是的。”权沐雨点头，“yg注重艺人的个人特色和创作能力，虽然竞争也很激烈，但至少给他提供了表达自己的机会。” 她转向金西娅，认真地说，“其实你和他有点像。你们都很有天赋，但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你选择了适应sm的体系，而他选择了离开。” 这句话让金西娅陷入了沉思。 她确实一直在适应，努力成为sm想要的练习生。但现在，她开始怀疑这是否真的是她想要的。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权沐雨看了看手表，“上午还有舞蹈课。” 两人起身，一起跑回公司。路上，金西娅注意到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在不远处拍照，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多想。 回到宿舍，金西娅快速冲了个澡，换上训练服，然后和崔真理一起去食堂吃早餐。食堂里已经有不少练习生，大家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金西娅和崔真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坐下不久，朴春花就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可以坐这里吗？”朴春花问，脸上带着看似友好的微笑。 金西娅和崔真理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请坐。” 朴春花坐下后，一边吃饭一边说：“西娅，我昨天看到你和gd前辈一起出去了。你们关系真好。” 这句话看似平常，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试探。 金西娅保持平静：“前辈即将离开公司，我们只是吃顿饭为他送行。” “是吗？”朴春花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在交往呢。毕竟，前辈很少单独和女练习生吃饭。” 崔真理皱了皱眉：“春花，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西娅和gd前辈只是前后辈关系。” “我只是开玩笑嘛。”朴春花故作轻松地说，“不过说真的，西娅，你最近和前辈走得很近，小心被别人误会。尤其是现在，月底考核就要到了，任何一点负面传闻都可能影响你的成绩。” 金西娅看着朴春花，突然觉得她的笑容很假。虽然表面上是关心，但话语中却充满了暗示和挑拨。 “谢谢你的提醒。”金西娅平静地说，“不过我相信清者自清。” 朴春花耸耸肩，不再说话，专心吃饭。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早餐后，三人一起去练习室。 上午的课程是舞蹈训练，老师教了一段新的编舞，要求大家在一周内熟练掌握。 金西娅学得很快，只看老师演示一遍就能记住大部分动作。但这次，她没有急于追求完美，而是更注重理解舞蹈的情感和表达。 “西娅，你的进步很大。”舞蹈老师走到她身边，赞赏地说，“以前的你动作很标准，但缺乏灵魂。现在我能从你的舞蹈中看到情感，看到个性。” “谢谢老师。”金西娅说。 “继续保持。”老师拍拍她的肩膀，“月底考核时，我希望看到更完整的你。”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对老师说：“李老师，社长找金西娅练习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金西娅身上。李绣满社长亲自找练习生谈话，这很不寻常。 金西娅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她保持镇定。她对老师点点头，然后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练习室。 走廊里，工作人员一言不发，只是快步走着。 金西娅跟在他身后，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昨晚和权至龙吃饭的事情被知道了？还是其他什么？ 他们来到社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工作人员在办公室门口停下：“社长在里面等你。”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李绣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金西娅推门进去，看到李绣满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更让她惊讶的是，办公室里还有另一个人——权至龙。 “社长，前辈。”金西娅鞠躬问候。 李绣满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金西娅在权至龙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注意到权至龙的脸色也很凝重。 “金西娅，”李绣满开口，声音平静但带着压力，“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一些照片。”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倒出几张照片，推到金西娅面前。 第24章 照片上正是昨晚她和权至龙在一起的情景——权至龙抓着她的手腕，两人一起走进烤肉店，在包间里相对而坐。 金西娅抬头看向李绣满：“老师，这些照片不能说明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李绣满打断她，“gd已经解释过了，你们只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昨晚的饭局是为了给他送行。” 他顿了顿，“但是，金西娅，你应该知道公司的规定。练习生和前辈，尤其是异性前辈，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这些照片如果流传出去，会对你，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你应该清楚。” 金西娅低下头：“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不只是你。”李绣满转向权至龙，“gd，你作为前辈，更应该注意这些。虽然你即将离开公司，但金西娅还要在这里继续训练和出道。” 权至龙点点头：“是我的错，老师。我没有考虑到可能带来的影响。” 李绣满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这件事我会处理。照片是某个娱乐记者寄来的，显然是想要钱。我已经让公关部去处理了。但你们必须保证，从现在开始，不会再有任何可能引起误会的行为。” “是。”金西娅和权至龙同时回答。 “还有，”李绣满看着金西娅，“月底考核在即，你是公司重点关注的练习生之一。我不希望任何事影响你的表现，明白吗？” “明白。”金西娅说。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李绣满挥挥手，“gd，你留一下，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金西娅起身，向李绣满和权至龙鞠躬，然后离开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墙上，深吸一口气。 虽然李绣满相信了他们的解释，但这件事已经引起了社长的注意。更重要的是，照片是怎么流传出去的？是谁拍的？又是谁寄给社长的？ 金西娅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在走廊看到的那个快速消失的身影，还有今天早晨在公园附近拍照的戴帽子男人。 这一切似乎不是巧合。 她握紧拳头，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卷入了某种阴谋之中。月底考核在即，她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任何事情影响她的表现。 走廊的另一端，朴春花躲在转角处，看着金西娅从社长办公室走出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计划中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实施了。 朴春花拿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谈妥了吗？阿加西（大叔）。” 对方扯着嗓音一顿痛骂：“你给的什么破新闻！我们报社吃官司了！我也被炒鱿鱼了！西八，狗崽子，你知不知道你要对付的人是谁？是gd啊！童星出身的gd！他身上有多少资源，是你想象不到的。你让我为了一个新人练习生，就要去给gd造谣？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现在好了，我工作也丢了，你开心了吗？” “……” 朴春花听着一顿痛骂，像是rap一般，弄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这家伙不去当rapper可惜了。 语速快的根本听不清。 其中掺杂着各种骂人的短语，以及各种愤愤不平的口吻，朴春花只听明白了一句话，那就是gd她惹不起！ “真是个废物！”朴春花骂了一句，直接掐断电话。 她盯着金西娅离开的方向，嘴角斜斜的勾起。西八，竟然让她躲过一劫？ 如果说刚才她还很爽，现在就非常泄气了。 没想到娱乐媒体都不能拿她没办法，这个新人不就是仗着有社长撑腰？ 朴春花拍了下头，“西八，我怎么忘了，她是社长亲自挑中的人！难怪，sm公司要保她！狗崽子，一定是走后门了！” 可恶啊可恶，她还怎么教训金西娅？ 朴春花眼神阴鸷，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在这个初冬的日子里，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蛰伏…… * 金西娅回到练习室的时候，不少练习生都朝着她看了又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几个练习生凑在一起小声的嘀咕着，甚至还对着练习舞蹈的金西娅指指点点。 当然，人类还有个毛病。 就是喜欢聚众八卦。 比如，背后说人坏话。 金西娅没搭理这些，直到崔真理从旁边拎着两瓶饮料走进来，她递给对方，还不客气地看向那群人，忍不住抬高声音，“呀！有本事大声说出来！别在背后骂人了！” 领头的那个女生缩了缩脖子，低声道歉：“欧尼，我让她们别说了！是金西娅的事情，她和gd前辈该不会是真的吧？” 要说现在的孩子早熟呢还是真的，特别是他们这群练习生，偶尔也会闹出一两个小情侣，只不过最后都会被迫分开。结局就比较惨了。 可是gd要离开公司了！ 那就是说金西娅真的是太惨了。 不少练习生对她是抱着同情的态度。 崔真理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都说了是正常的前后辈关系！再乱说话，小心舌头！” 她甚至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吓得几个练习生脸色唰的变白了。 “真理，谢谢你。”金西娅热情的抱了下她，“没想到她们这么尊重你。” 崔真理骄傲的回答：“我算起来也是他们的前辈啊……嘻嘻，金西娅xi，以后记得叫我真理欧尼～～” “内，欧尼～～”金西娅点点头，眼睛里有光。 步入人类快7个月了，她终于理解到了“朋友”的意义。 第23章 金西娅怎么也没想到，练习生之间会有真正的友谊。好像，并不像李绣满老师说的那样，所有人都把其他人当做假想敌，而她也不需要这个假想敌。 至少，崔真理不算。 “好了啦，声乐老师来了，该上课了。”崔真理拍了下金西娅的后背，还是忍不住抓着她的手搓了搓，“瞧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金西娅愣住。 上一个关心她冷不冷的人还是权至龙，那时，他送给她一双手套，至今还规规整整的放在衣帽间里。 见着金西娅傻愣着，崔真理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西娅，你怎么了？冻坏了吗？” “没有。”金西娅回过神，“真理欧尼，你对我太好了！” 崔真理看着眼前感动得眼光泛着水光的女孩，忍不住埋下头捂着眼睛，“你别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好了啦，你们俩别秀了！老师来了！” 不知道是谁看不惯，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金西娅拉着崔真理的手，两个人坐回位置，就见着权沐雨端坐在那里，旁边是两个空位。 本来，金西娅和崔真理可以走进去的。 谁知道这时候一道人影闪进来。 金西娅眼睁睁的看着朴春花坐在了权沐雨身边，而原本的两个空位，现在只剩下一个了。 金西娅不理解。 她怎么又惹到朴春花了？ 崔真理耸耸肩，抓起金西娅的手打算去别的地方坐下，谁知道朴春花突然伸出手抓住金西娅的另一只手，拽着她不肯松开。 朴春花的语气冰冷，又夹着几分肯定。 “西娅，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崔真理见状，吓得赶紧捂着嘴，用手肘撞了下权沐雨，声音惊讶：“这是怎么回事？” 权沐雨摇摇头，指着旁边的座位，“真理xi，你赶紧坐下吧！” “好吧。”崔真理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权沐雨，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朴春花满意地拽过椅子，眼神一直盯着金西娅，她想从她的眼里看到惊慌，或者是畏惧，可是，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金西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金西娅略微震惊，从背包里拿出课本，翻开，甚至都没有多看朴春花几眼。“朴春花，我和gd前辈的事情是你告密的吧？那天在通道里看到的人影是你对不对？” “什么？？” “怎么是她？” 权沐雨和崔真理露出震惊的表情。 虽然朴春花之前恶意使坏，可是谁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没有底线。 朴春花拍了下桌子，瞪大眼睛看着金西娅，这么平静的说出质疑的话，可真有她的。“呀，金西娅！没有证据你造什么谣？” 金西娅挑眉，“那你想和我说什么？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和你好说的。” 金西娅的表情淡淡的，就好像没有被她威胁。 “我……我！我还不是想要提醒你，别和gd前辈谈恋爱！你才多小啊！别搞什么偶像恋爱法则，幼稚，可笑！”朴春花抬高声音，指着旁边的练习生们，“你看见了吗？你有这么多的竞争对手，出道位只有几个，如果你还想留下来的话，赶紧和gd前辈撇清关系！要不然，公司肯定会让你主动退出的！” 对于一些不听劝的练习生，sm公司有权利请退。 这样的情况也是有先例，如果说金西娅没有处理好和权至龙之间的关系，被人恶意曲解，说不定李绣满老师那边也过不去。 第25章 可惜的是金西娅早就和李绣满老师解释清楚了，连权至龙本人都说他们两个人是被人恶意偷拍的。 这件事也就这么翻篇了。 只是可惜，有的人不想翻篇。 金西娅一听到朴春花提到这件事，反而冷笑：“既然你说我没证据，那你主动承认做什么？我和gd前辈的事情只有公司高层知道，练习生可不清楚这些，如果不是你告密的，那你承认做什么？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朴春花翘着兰花指，“你，你，你！！” 她结巴了。 因为，真的找不出理由。 “不是我！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更没有告密！我……我知道你和gd的事情，是路过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工作人员说的！”朴春花紧张的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打掩护，谁知道权沐雨一听，立刻站起来，“朴春花，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朴春花张了张嘴，脸色惨白，“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 “真是奇怪了，我们都不知道金西娅和权至龙发生了什么，你第一个出来指责，那不就证明是你在造谣了吗？”崔真理抿唇冷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吗？” 朴春花想解释，可是她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其他练习生朝着这边看过来，纷纷轻轻地低语着。 朴春花紧张得结巴了，“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害我！” “谁害你？”金西娅打断了她的话，“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其实根本0人在意。我忙起来的时候连吃饭都会忘记，哪有空陪你耍心机？” 这下，练习生们都朝着朴春花用一种可怜的表情看着她。 窃窃私语。 “哈哈，真是搞笑，人家金西娅每次测评都是a，她一个垫底的，有什么本事？” “就是嘛，她太搞笑了。” “我从没见过这样愚蠢的人，人家都没说，她反而自己爆料了！” “不过金西娅和gd前辈是真的吗？他俩真在一起啦？” “开什么玩笑啊？金西娅每天恨不得24小时都在练习室，她哪有时间谈恋爱！而且，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太超前了。” “所以说有的人就是嫉妒咯？” “真让人讨厌！” “……” 面对碎言碎语，朴春花想钻地缝！ 她羞赧地看向金西娅，恨得咬牙切齿，“金西娅，你给我等着！” 随后，朴春花跑出了练习室，迎面撞上声乐老师，她也只是道了歉然后跑远了。 不少练习生传来笑声。 权沐雨忍不住发出一声牢骚：“还在才知道丢脸了？造谣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说完，然后突然站起来，面向其他的练习生，清澈的嗓音像是百灵鸟，“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别相信某些人的造谣，我们家金西娅一心放在事业上，才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 声乐老师懵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金西娅朝着权沐雨微微颔首，“谢谢你帮我说话。” “我们是朋友呀！” 嗯，是的，是朋友。 声乐老师拍了拍手，练习室也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开始上课了！上次我们讲到如何运气，这次先检查作业，练高音。”声乐老师指着坐在第一排的权沐雨，“权沐雨，从你开始……” “啊？？” 传来一阵唏嘘。 金西娅翻开乐理书，整理了随手写的曲子之后，打算一会儿现场秀一下。 至于，朴春花这个小插曲，完全没有放在她的心上。 权沐雨在声乐老师注视下深吸一口气，站到练习室中央。 她开口时，清亮的高音像穿透雪幕的阳光，却在某个音阶处微微发颤。 练习生们看着连权沐雨都没唱好，每个人的心惴惴不安着。 声乐老师皱起眉，用铅笔轻轻敲打谱架：“停。气息还是太浮，雪天干燥，更要注意喉部的保护。” 金西娅低头看着自己乐谱边缘随手记下的旋律，那是昨夜望着飘雪时，脑海里突然流淌出的片段。她指尖无意识地轻敲膝盖，在心中默唱，那些音符仿佛带着雪花的重量，又有着即将破土而出的生机。 “下一个，金西娅。”老师点名。 她没有唱练习曲，而是合上乐理书，走到钢琴旁。 “老师，我有一段自己的旋律，可以试试吗？”得到颔首许可后，她坐下，指尖落在琴键上。 前奏是几个清澈而孤单的单音，像雪片独自坠落。接着，左手压下低沉而连绵的琶音，如同积雪覆盖的大地。当她的歌声加入时，练习室里最后一点窃窃私语也消失了。 那声音并不刻意追求高亢，却有一种独特的穿透力，将雪花飘落时的寂静与积蓄的力量，细腻地铺展在每一个音符里。副歌部分，旋律陡然上扬，仿佛雪中跋涉的人终于望见远方灯火，带着潮湿的期盼与暖意。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温暖的空气中轻轻震颤。 声乐老师沉默片刻，才说：“技巧有瑕疵，但……情感和创造力很难得。这首曲子叫什么？” “还没名字。”金西娅望向窗外依然纷扬的雪，“或许，就叫《初雪》吧。” 声乐老师一番赞赏，“金西娅，你做得很好。大家都安静下来，金西娅同学在班上的成绩一直是a，希望大家下来能够和她交流经验，多多学习。” 全场唏嘘。 谁能比得过金西娅啊？ 她好像就没缺点似的！ 下课时，权沐雨跑过来，眼睛发亮：“西娅，你太厉害了！那段旋律真好听，像能把冬天唱暖似的。” “多练习，你也可以的。”金西娅收拾东西，将写着曲谱的纸仔细折好。 朴春花和几个同伴从旁边走过，目光复杂地瞥了她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匆匆离开了。 第24章 接下来的几天，雪时下时停。 金西娅总是最早到练习室，最晚离开。 她反复打磨那首《初雪》，修正气息转换的节点，丰富和声的层次。 权沐雨和崔真理有时陪着她，一边听一边给出建议：“这里是不是可以加一点像雪花打转的感觉？” 金西娅竟真的尝试，加入一段灵动的装饰音。 “这里可不可以有颤音？听起来像是雪花在飞扬？” 金西娅也尝试着加入不同的声气，只想把这首原创曲做到最动听。 她们也会在休息时，并排坐在窗边看雪。 权沐雨说起家乡济州岛的冬天很少下雪，说起做偶像的梦想。崔真理谈及最近的节食计划，以及舞蹈动作要好好练习。 金西娅话不多，但听着，偶尔简短分享自己在作曲时捕捉光影与季节变化的乐趣。 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寂静的观察与偶尔的交谈中悄然生长。 * 12月24日，平安夜。 大雪在黄昏时分终于停歇。 天空呈现一种被洗净后的灰蓝色，积雪将城市的嘈杂厚厚地盖着，喧闹与繁华被掩盖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 金西娅结束练习，独自走过公司后巷。 路灯早早亮起，在雪地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晕。 巷口有一个黑色的人影，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大大的帽子掩盖了整张脸。 可是，金西娅还是认出了那是谁——是朴春花。 朴春花蹲在地上，对着手机哽咽，语气激动又委屈：“……她明明就是靠那种手段……凭什么……” 金西娅本想安静走开，朴春花却抬起头，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朴春花慌忙挂断电话。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有狼狈，也有未消的敌意。 “你都听到了？”朴春花站起身，语气硬邦邦的。 金西娅点点头，从大衣口袋掏出纸巾递过去。 朴春花愣住，没接。 “你的高音部分，喉音用力太多。”金西娅忽然开口，“上次老师指出过。我那里改用了更多的头腔共鸣和腹式支撑，感觉会轻松一些。需要的话，明天练习前我可以早点来，告诉你具体怎么调整。” 朴春花彻底呆住了，她设想过嘲讽、对峙或是无视，却没想到是这样平淡的、关于唱歌技巧的一句话。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金西娅把纸巾放在一旁的消防栓盖上。 “雪停了，明天应该会放晴。”她说完，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巷口。身影被路灯拉长，融入首尔璀璨的夜色中。 朴春花看着那背影，又看看雪地上的纸巾，久久未动。 远处的街道上，已有店铺提前挂出了庆祝圣诞节的装饰灯串，点点暖光，闪烁在洁白未染的积雪之上，预告着雪后的清澈明朗。 第26章 这个人，好像挺好的。朴春花在心里这样想着。 * sm大楼被圣诞树装点，青翠的绿色让原本灰色的大楼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喜感。 金西娅从练习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拢了拢羽绒服的拉链，虽然作为智能机器人，她是感知不到任何温度的，可是看着外面飘着小雪花的场景，还是能知道天气有多冷。 融入人类文明社会第一步，学习如何穿搭。 这是金西娅来到首尔学会的第一件事，如今，她已经小有成就了。 随便一件搭配穿搭，就能在练习生的圈子里引起讨论。 金西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真好，圣诞节到了。 想着权沐雨和崔真理或许饿了，金西娅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了一大份的关东煮，顺手带了三瓶拉罐。 虽然作为智能机器人，金西娅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有时候还需要偷偷的给自己充电，实际上她是可以吃东西的，身体也有各种器官。 可以说这具实验体，相当的完美。 “欢迎下次光临……”便利店的服务员热情的招呼着，金西娅拎着食物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站在电线杆那里，斜斜靠着的少年。 是，权至龙。 便利店门口的路灯将权至龙的影子拉得颀长。 他穿着一件黑色廓形大衣，领口随意立着，见金西娅出来，唇角弯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弧度。 “刚练习完？”他的声音裹在微凉的晚风里，带着点沙哑的质感。 目光落在金西娅手里拎着的关东煮和拉罐上，权至龙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准备给沐雨和真理送宵夜？” 金西娅点点头，停下脚步：“gd前辈。” 她依旧保持着练习生对前辈的礼貌，即便知道对方已经离开sm，骨子里的分寸感仍未改变。 权至龙却摆了摆手，几步走到她面前，视线扫过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即便作为智能机器人感知不到温度，人类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对外界作出反应。） “都离开sm了，就别叫前辈了。”他顿了顿，语气自然地发出邀请，“刚好我也没吃夜宵，附近有家烤肉店味道很不错，要不要一起去？关东煮留着回去当加餐就好。” 金西娅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拒绝。 之前两个人被李绣满老师点名，两个人其实也不算熟络。只不过权至龙在舞蹈和声乐方面对金西娅的确有很多启发，他就像是一位领航者，带引她走向更稳的路。 可是，权至龙的眼神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和，又补充道：“就当是前辈请后辈吃顿散伙饭，以后说不定就是同个圈子里的人了。” 这话让金西娅松了口。 “你说得对，可以，我们一起去吃饭。” 她拎着东西跟上权至龙的脚步，两人并肩走在积雪未消的小路上，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 权至龙的话不多，“这家店的甜品不错，有机会你可以买来尝尝。” 他指着一家已经打烊的蛋糕店，店门外的装潢一看就是可爱型的，粉嘟嘟的色彩也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些温暖。 金西娅瞥了一眼那家店面，“看起来好可爱的房子！” “喜欢的话，下次可以带你去吃。”不知道怎么的，权至龙突然发出了邀请，语气里没有丝毫架子，倒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金西娅只是点头，“内～～谢谢前辈！”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习惯用敬语。 这次，权至龙没有提醒，而是指着旁边的一家舞蹈练习室，“这家练习室我也经常去，和我介绍你去上课的那家不一样，他们家的街舞更优越，如果你练习别的舞种，还是去我给你介绍的那家，那里能够找到你的个人特色。” 金西娅点头，不得不说，权至龙在爱豆这条路上帮助了她很多。 她甚至有些好奇，突然发出疑问，“前辈，为什么要帮我？” 权至龙愣住。 金西娅见着他没说话，抢先解释了一句：“我先避嫌，我对前辈的好不是喜欢，我是觉得你好像不需要对我这么好……虽然我目前在所有练习生中，很有可能会去出道组，可是……我总觉得，前辈，我总觉得我们没必要走得这么近。” 权至龙笑了，“原来在你的心里，对一个人好就是喜欢？” “前辈，我们被李绣满老师点名批评了！这还不严重吗？”金西娅反问。 权至龙尴尬地叹了口气，“想什么呢！我对一个人好，当然是想和她做朋友啦！至于谈恋爱的事情，我可是事业为主。我对你没想法，你放心。” 金西娅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权至龙对她没兴趣的那一刻，她的心有些空落落的。 难道和人类待久了，连她这个机器人也拥有了人类的感情？ “我们到了。”权至龙站在一家营业的烤肉店前，绅士地给金西娅拉开大门。 金西娅跟着走进去，烤肉店不大，却透着暖意，昏黄的灯光映着木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炭火的味道。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见到权至龙时眼睛一亮，熟稔地打招呼：“至龙啊，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嗯，麻烦老板来一份厚切五花肉、牛肋条，再配点蔬菜和石锅拌饭。”权至龙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给金西娅递了杯温水，“这家的五花肉烤得很嫩，你可以试试。” 金西娅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模仿着人类的习惯轻轻抿了一口。 她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店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权沐雨。 权沐雨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欧巴？西娅？你们怎么在这里？” “刚碰到西娅，就约着来吃点东西。”权至龙笑着朝她招手，“刚好你来了，一起坐，人多也热闹。” 权沐雨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亲昵地挽住金西娅的胳膊，又看向权至龙：“欧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早就回住处了呢。” 作为表兄妹，两人的相处十分随意，没有丝毫生分。 “睡不着，出来逛逛，刚好碰到西娅。”权至龙说着，接过老板端来的烤盘，熟练地将五花肉铺在上面，油脂瞬间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三人的聚餐倒也融洽。 权沐雨话多，一会儿和权至龙说起练习室里的趣事，一会儿又和金西娅吐槽节食的痛苦，气氛被她烘托得十分热闹。 金西娅大多时候在听，偶尔会应一两声，或是帮两人夹烤肉，动作自然又妥帖。 等烤盘里的肉换了一茬，金西娅忽然想起之前听说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权至龙前辈……听说你在准备新公司的事情，进展还顺利吗？” 第25章 说着未来 权至龙闻言，手里翻动烤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笑，语气平淡：“没什么进展，我现在算是空窗期。” 他将烤好的牛肋条夹给金西娅和权沐雨， “没有立刻和yg签约，也没急着找其他公司，想先休整一段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方向，等明年再做决定。” “欧巴你想清楚就好。”权沐雨点点头，她知道表哥对音乐的执着，从不催他做决定。 只是转头看向金西娅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她总觉得，金西娅似乎对表哥过于关心了，毕竟两人的交情还没到这个地步。 金西娅察觉到权沐雨的目光，却没放在心上，只觉得这是朋友之间正常的问候。 她对着权至龙点点头：“慢慢来也好，休整好了才能更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 权至龙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泛起暖意，故意逗她：“你看，沐雨都觉得你关心过度了。” 他放下夹子，语气郑重了些，“说真的，我已经不是sm的前辈了，以后不用那么拘谨，叫我欧巴就好，和沐雨一样。” 金西娅愣了愣，随即坦然应下，抬眼看向他，清晰地喊了一声：“欧巴。”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软糯，落在权至龙耳里，竟让他莫名红了耳根。 权至龙慌忙别开视线，假装去拿石锅拌饭，掩饰自己的失态。权沐雨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欧巴你脸红了！没想到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 “别胡说。”权至龙轻咳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却没反驳。 金西娅看着两人打闹，嘴角也微微上扬，眼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 一顿夜宵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离开的时候，外面的小雪花又开始飘了。 权至龙主动拎过金西娅手里剩下的关东煮，语气自然：“我送你们回宿舍，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 权沐雨和金西娅没有拒绝。 三人并肩走在雪夜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重叠又分开，雪花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像是撒了一层细碎的糖霜。 第27章 宿舍楼下的小路比较偏僻，积雪更厚，路灯也有些昏暗。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宿舍大门时，一个身影忽然从路边的树后冲了出来，挡在了他们面前——是朴春花。 朴春花的眼睛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在这里等了很久。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金西娅和权至龙，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声音尖利又刺耳：“金西娅！权至龙！你们竟然在一起！是不是早就勾搭好了？这么不要脸地偷偷谈恋爱，就不怕被公司发现吗？”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权沐雨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想上前辩解，却被金西娅轻轻拉了一下。 金西娅只是平静地看着朴春花，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眼神清澈又淡然，仿佛对方的指责与自己无关。 权至龙将金西娅和权沐雨护在身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警告：“朴春花，说话注意点分寸。我和西娅只是朋友，一起吃个夜宵而已，别在这里胡言乱语，造谣生事。” 他的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如刀，让朴春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可嫉妒冲昏了朴春花的头脑，她咬了咬牙，又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朋友？哪有朋友大半夜一起吃夜宵，还送回宿舍的？权至龙欧巴，你是不是被她骗了？她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我再说一遍，不要造谣。”权至龙的语气更冷了，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我有的是办法毁掉一个人，别逼我对你动手。” 他在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想要收拾一个练习生，简直易如反掌。 朴春花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僵，可看着权至龙护着金西娅的模样，心底的不甘和爱意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权至龙的手，泪水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又绝望：“欧巴！我那么喜欢你！从进公司第一天起就喜欢你了！我为了你努力练习，为了你变成更好的人，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 权至龙皱着眉头，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耐和不解。 他从未对朴春花有过任何超出前辈对后辈的态度，甚至很少和她说话，实在不懂她为什么会如此疯狂。 “我不可能喜欢你。”他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前辈对后辈的关照，没有其他感情，你别再执着了。” “不执着？”朴春花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疯狂，她死死地盯着权至龙，又怨毒地看向金西娅，“我偏要执着！权至龙欧巴，你要是不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就把你和金西娅谈恋爱的事情告诉公司！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金西娅为了上位，勾搭已经离开公司的前辈！我要让公司把她赶出出道组，让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出道！”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权沐雨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权至龙拦住了。 权至龙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没有了丝毫温度，他一步步走向朴春花，语气冰冷刺骨：“你敢。” 朴春花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却还是强装镇定地仰着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说得出做得到！你要是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她赌权至龙在乎金西娅，赌他不会让金西娅的前途毁于一旦。 金西娅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看向朴春花，语气依旧清淡：“你想告诉公司，就去。我和欧巴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清者自清。”她的眼神太过坦荡，让朴春花心里莫名发慌。 权至龙转头看向金西娅，眼底的冰冷褪去几分，多了几分担忧：“西娅，别担心，我不会让她胡来的。” 他知道，对于练习生来说，出道机会有多重要，他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到金西娅的前途。 朴春花看着两人之间的默契，心里的嫉妒更甚，她尖叫道：“我不管！你们要么在一起，要么我就毁了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崔真理的呼喊：“沐雨！西娅！你们怎么在这里？” 崔真理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看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跑了过来。 多了一个人，朴春花的气势弱了几分，可依旧不肯退让。 “欧巴，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朴春花没想过那么多，眼底甚至带着凶狠。 权至龙看着她，语气带着警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离开，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你敢把事情闹到公司，后果自负。” 朴春花咬着唇，看着权至龙护着金西娅的模样，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 她狠狠地瞪了金西娅一眼，撂下一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转身哭着跑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小路上。 直到朴春花的身影消失，权沐雨才松了口气。 她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她今天怎么这么疯狂。” 崔真理也一脸疑惑：“发生什么事了？朴春花怎么哭着跑了？” 权至龙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语气带着歉意：“抱歉，都怪我，连累你们了。” “欧巴别这么说，又不是你的错。”金西娅摇摇头，语气平淡，“她只是一时想不开，过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她并不想因为这件事，和朴春花彻底闹僵，毕竟以后还要在同一个练习室练习。 权至龙看着她宽容的模样，眼底多了几分欣赏。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头发上的雪花，动作自然又温柔：“别想太多了，我会盯着她，不会让她再找你麻烦。快回宿舍吧，外面冷。” 金西娅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四人一起走进宿舍大楼，权至龙看着她们上了楼，才转身离开。 权沐雨看着权至龙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朴春花该不会真的去告你们了吧？上次就是她告状的，我听说她还练习了八卦记者，打算揭秘练习生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可是sm公司派了法务把那个记者告了，所以朴春花现在很不好。” “她怎么能这样啊！”崔真理有些无语，没想到练习生中竟然会有这样无理取闹的人。 练习生之间哪有什么爱情啊？大家每天练习都累死了！而且，大家年龄普遍都很小，这时候谈什么？只不过是关系好。 就像有的练习生会有小团体。 金西娅反而没有一点惊讶，“她之前弄坏沐雨的舞蹈服装嫁祸给我，我们就应该知道她的嫉妒心有多强。” “哎……”权沐雨还是有些担心：“西娅，你说朴春花真的会去公司告状吗？” “应该不会。”金西娅坐在沙发上，拿起之前买的关东煮，“权至龙欧巴已经警告过她了，她应该知道后果。就算她真的去了，我们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怕被查。” 崔真理也附和道：“是啊，沐雨你别担心了，西娅说得对。而且权至龙前辈也不会让她胡来的。” 权沐雨点点头，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 金西娅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脑海里闪过权至龙刚才护着她的模样，又想起朴春花绝望的哭声，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件事或许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而她和权至龙之间，似乎也因为这场意外，多了一些不一样的羁绊。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密，将整个城市裹进一片洁白之中，而宿舍里的暖光，却透着几分安稳与温情，驱散了冬夜的寒凉。 第26章 差点露馅了 朴春花被踢出出道组的消息，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撞得练习生之间的氛围也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这些并未在金西娅心中留下太多波澜。 她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早起、练声、体能训练、作曲、晚归。对她而言， 这不过是无数变量中一个微小的调整， 远不如一段未完成的旋律或一个需要精进的舞蹈动作来得重要。 直到…… 金西娅结束加练，抱着从公司资料室借来的几本厚重乐理书回到练习生宿舍。 楼道里比往常安静，空气中却浮动着一丝不寻常的凝滞。 她走到自己所在的宿舍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压抑的抽泣声。 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 朴春花背对着门口，正胡乱地将衣物塞进一个敞开的行李箱，动作粗暴，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戾气。她的床铺已经清空大半，露出光秃秃的床板。 听到开门声，朴春花猛地回过头。 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 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扭曲。 看到来人是金西娅，那眼神瞬间变得像淬了毒的针。 “你回来了？”朴春花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扔下手里的毛衣，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来看我笑话是不是？满意了？我现在就要滚蛋了！” 第28章 金西娅平静地走进房间，将乐理书放在自己整洁的书桌上。 “我没有看笑话的习惯。你需要帮忙吗？” 她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 这平淡的反应却像火星溅入了油桶。 朴春花积压的怒火、不甘、恐惧瞬间爆炸。 “帮忙？哈！金西娅，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她尖声叫道，一步步逼近， “都是因为你！我本来……我本来都已经在出道组的候选名单里了！都是因为你！” 金西娅微微蹙眉，不理解这其中的逻辑关联：“公司的人事决定，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朴春花的声音陡然拔高，“肯定是你！是你跟权至龙前辈说了什么，还是你跟哪个高层告了状？是不是因为上次练习室的事？你记恨我，所以用这种阴险的手段报复我！你和权沐雨，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这些背后有人的家伙，当然看不上我们这种凭自己努力往上爬的人！” 她的逻辑混乱，将所有的失败归咎于想象中的阴谋。 金西娅试图用数据分析来理解，但人类情感的非理性漩涡让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朴春花陷入了严重的认知偏差和情绪失控状态。 “你的指控没有依据。”金西娅依旧冷静，“根据公司的评估体系，练习生的去留基于综合实力、潜力、团队协作及个人品行。我认为，你更需要反思自身。” “反思？我反思什么？我有什么错？！”朴春花彻底被激怒了，“错的是你们！是你们挡了我的路！” 话音未落，她所有的怨恨汇聚成一拳，狠狠地朝着金西娅那张精致却毫无表情的脸砸去。她想打碎这份让她自惭形秽又嫉恨无比的“完美”。 然而，预想中拳头触及皮肉的闷响并未出现。 金西娅的反应快得超乎常人。 在朴春花的拳头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看似随意地抬起手，精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的手指看似纤细，力量却大得惊人，稳稳地钳制住了那股蛮力。 接着，她只是顺着朴春花冲过来的力道，轻轻向前一送，再向侧方一带—— “啊！” 朴春花惊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一屁股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行李箱被撞翻，刚收拾好的衣服又散落出来。 疼痛和极致的羞辱感淹没了她。 坐在地上的朴春花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委屈和绝望涌上心头，她再也控制不住，“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都是因为你！金西娅！都是你害的！我要去出道组了！就差一点点了！肯定是你跟权至龙欧巴说了什么，公司才不要我的！肯定是你们背后搞鬼！你们太坏了！太恶毒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不满都倾泻出来。 金西娅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哭得毫无形象的女孩，内心核心处理器快速运行，却无法模拟出“同情”或“愧疚”的表情。 她基于事实判断，冷静地回应：“我说过了，最终决定权在公司。根本原因在于你的言行超出了公司对出道练习生‘品行’的容忍阈值！是你自己的选择导致了这一结果。” 这话像冰水浇在烈火上，暂时压住了火焰，却激起了更剧烈的蒸汽。 朴春花哭得更大声了，几乎要背过气去，哭声穿透宿舍的门板，在走廊里回荡。 这哭声引来了从外面回来的权沐雨和崔真理。 两人循声而来，看到宿舍里的景象：满地狼藉，朴春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金西娅则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精美雕塑般站在一旁。 权沐雨扫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 “朴春花，你还有脸在这里哭？”她的声音冰冷，“公司为什么会知道那些闲言碎语？你以为在洗手间、在更衣室说的话就没人听见？‘想靠接近权至龙前辈上位’、’金西娅肯定有后台’……这些话是你自己说的吧？被其他练习生听到，报告给室长了。是你自己管不住嘴，被公司记下了，现在倒怪起别人？” 崔真理也皱紧了眉头，她性格相对温和，但此刻也对朴春花生不出同情。 “春花，沐雨说得对。你把太多心思放在揣测别人和抱怨不公上了。如果把这些精力都用在练习上，哪怕这次不能出道，也还有机会。现在这样……真的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两人的话如同最后的判决，彻底击碎了朴春花最后一丝幻想和伪装。 她猛地止住哭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和滔天的恨意，目光在金西娅、权沐雨和崔真理脸上逐一扫过。 “你们！是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都去死吧！” 失去理智的她尖叫着，顺手抄起旁边小茶几上一个装饰用的玻璃花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站得最近的权沐雨和崔真理砸了过去！ 花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 “小心！” 崔真理惊呼。 电光石火之间，金西娅动了。 她的第一优先级是保护“队友”或“同伴”免受物理伤害。她迅捷无比地侧身一步，精准地挡在了权沐雨和崔真理的身前，将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飞来的花瓶。 “砰——哗啦！” 沉重的玻璃花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金西娅的背心处，随即碎裂开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金西娅的身体微微一震，几片锋利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其中一片划过了她裸露在外的小臂，瞬间割开了一道不浅的口子，鲜红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流下。 “西娅！” 权沐雨和崔真理同时惊叫。 权沐雨瞬间暴怒，她看着金西娅手臂上刺目的红色，再看向呆立当下面色惨白、似乎也没想到真会砸中人的朴春花，怒火直冲头顶。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在朴春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房间里炸开。 朴春花被打得头偏向一边，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彻底懵了，连哭都忘了。 “朴春花！” 权沐雨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眼神凌厉如刀，“你给我听着！现在，立刻，滚出这间宿舍！带着你的东西，马上消失！不然我立刻叫保安上来，把你像垃圾一样丢出去！公司已经解除了你的练习生合约，你没有任何资格再待在这里！” 崔真理则慌忙扶住金西娅，急切地说：“西娅，你怎么样？后背疼不疼？手臂流血了，我去拿药箱！” 她说着，连忙跑回自己房间。 朴春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看着权沐雨要吃人般的眼神，又看看金西娅手臂上刺目的血迹和地板的玻璃渣，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和后怕。 她不敢再闹，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胡乱把剩下的东西塞进行李箱，拉起箱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宿舍，连散落一地的衣物都顾不上捡。 权沐雨余怒未消，胸口还在起伏：“真是疯子！就应该早点让她滚蛋！” 这时，崔真理提着家庭药箱急匆匆跑了回来。 “西娅，快坐下，我先给你消毒包扎。” 她拉着金西娅坐在还没被波及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捧起她受伤的手臂，用干净的棉签蘸取消毒药水。 然而，就在崔真理准备擦拭血迹，查看伤口深浅时，她忽然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刚才还正在渗血的伤口，就在这几秒钟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 翻开的皮肉迅速收拢，血流停止，伤口颜色变浅、变平！ 最后，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比周围皮肤颜色稍浅的细线，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那里曾经受过伤。 只有皮肤上残留的些许血迹，证明刚才的伤口并非幻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真理惊呆了，举着棉签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金西娅的手臂，“伤口……怎么不见了？我明明看到被划了很长的口子，还流了血……” 第27章 向舞蹈老师开火 金西娅身体内部，纳米修复单元早已完成了紧急工作。 暴露“非人类”身份风险极高，最佳策略是掩饰和转移注意力。 金西娅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臂，用另一只手随手抹掉了那点已经半干的血迹，平静地说：“你看错了，真理。只是被碎片轻轻擦了一下，破了点皮，没什么大碍。已经没事了。” 她的语气自然， 仿佛刚才那惊悚的愈合过程从未发生。 “可是……” 崔真理还想说什么，那伤口消失的速度实在太违背常理。 权沐雨也凑过来看， 她刚才的注意力主要在赶走朴春花上， 没看清伤口具体样子， 只看到血迹。 第29章 “真的没事了？西娅，你确定后背不疼吗？那花瓶砸得挺重的。” “我没事。” 金西娅站起身，动作流畅自然，丝毫看不出刚刚受过撞击。 “谢谢你们。一点小意外而已。”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沾了血迹的袖口往上卷了卷，遮住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然后看向墙上的时钟。 “我们快去练习室吧。” 金西娅语气如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下午的舞蹈合练快开始了，李老师最讨厌迟到。” 权沐雨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想到严厉的舞蹈老师，她也紧张起来：“对对对， 快走快走！为了朴春花那种人迟到被罚太不值了！” 崔真理心中仍是疑云密布，她明明看得真切， 明明是受伤了。 可是，金西娅表现得太过正常，权沐雨又在催促，她只好压下满腹疑问，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去练习。” 三人不再多言，迅速离开了这片狼藉的宿舍。 房门在她们身后关上，隔绝了那一地碎片和残留的压抑气息。 几分钟后，负责清洁的宿舍阿姨骂骂咧咧地推着工具车过来。 “哎哟，这又是哪间闹翻了天？这些小姑娘，真是……” 当她打开门看到满地玻璃渣和乱扔的衣物时，抱怨声更大了，“造孽哦！刚搬走一个就弄成这样！收拾起来麻烦死了！现在的练习生，素质真是……” 她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玻璃碎片，生怕被划伤。 * 练习室里早已聚了不少练习生，舞蹈老师正靠在墙边翻看练习计划，神情专注。 金西娅三人走进来后，迅速找位置站好，脱下外套便投入到热身中。 金西娅的动作精准而标准，每一个伸展、每一次跳跃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校准。 她没有被刚才的插曲影响分毫，眼神里只有对练习的极致专注，仿佛跳舞就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崔真理站在她旁边热身，目光时不时落在金西娅的小臂上，心里的疑惑始终没有散去。 刚才那一幕太过清晰，她绝不会看错，可金西娅的反应又太过反常。 她拿出手机，假装随意地对着镜子拍摄，镜头却悄悄对准了金西娅。 屏幕里，金西娅随着音乐起舞，身姿轻盈如蝶，动作流畅得近乎完美，阳光透过练习室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自带滤镜。 舞蹈老师注意到了金西娅的状态，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练习生虽然平时话不多，性格也有些冷淡，但在舞蹈上的天赋和努力却是有目共睹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他抬手示意音乐暂停，对着众人说道：“刚才金西娅的动作很标准，力度和节奏都把控得很好，大家多向她学习。” 周围的练习生纷纷投来羡慕和敬佩的目光，金西娅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默默调整呼吸，等待下一轮练习。 崔真理看着手机里的视频，指尖微微收紧。 视频里的金西娅舞姿绝美，可她总觉得，金西娅身上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而权沐雨站在另一侧，想起刚才朴春花的所作所为，依旧满脸不爽，时不时攥紧拳头，显然还没彻底消气。 “沐雨……”崔真理拍了下权沐雨的手臂，眉头皱得紧紧地，“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明明看到西娅的手臂被划伤，流了那么多血，可是为什么一眨眼伤口都愈合了？好奇怪啊！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有些诡异。” 权沐雨被崔真理的话提醒，抬眸看了一眼还在跳舞的金西娅。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就好像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圈，美丽又生动。 音乐再次响起，金西娅的身影在练习室里穿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落地，没有丝毫偏差。 她沉浸在舞蹈中，暂时将刚才的小插曲和身份暴露的风险抛在脑后，可她不知道，崔真理手机里的那段视频，以及刚才手臂快速愈合的画面，已经在崔真理心里埋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进练习室，光影在她们舞动的身影间跳跃，将一切情绪暂时掩埋在节奏之下。 * 其实，练习生的日子很枯燥的。 除了排练就是学习，对于一些久久不能出道的人来说，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心头。 金西娅作为被李绣满老师钦点的人自然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伴随着2001年的到来，权至龙和yg签约的消息像是炸弹一样震惊了练习生的圈子。就连舞蹈老师偶尔也会提到权至龙，还在背后编排他是个没良心的叛徒。 说一次两次就算了，舞蹈老师提及了四五次！ 终于，金西娅忍不住了。 她看着站在大镜子前的舞蹈老师，不满地停下动作，双手叉腰冲着他骂了一句，“西八，你再说一句试试？” 舞蹈老师显然也有些懵。 金西娅看着对方没继续说了，反而上前站在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权至龙是吃你家饭了？还是抢了你家？他和公司和平解约的，你还在背后编排别人，懂不懂规矩？虽然你是我的舞蹈老师，但是我听不得你骂一句！人家得罪你了吗？还是他欠了你什么？要我说，是sm公司亏欠了权至龙一个出道位！他那么有才，早就应该出道了！白白在公司里浪费了这么多年！” 舞蹈老师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经常夸奖的优秀练习生居然会为了一个离开公司的人指着他的鼻子骂。 “金西娅……”舞蹈老师动了动唇，“我这是在为公司着想！” 金西娅冷笑，“公司给你加奖金了吗？你这么缺德，就不怕走路掉进下水道啊！” 她像极了老鹰护小鸡一样，听不得一点吐槽的话。 其他练习生也看懵了。 崔真理和权沐雨赶紧走上去劝说，“西娅，别激动，老师也只是……只是说说……他没坏心的……” 金西娅翻了个白眼，“还没坏心思？都快骂到祖坟冒青烟了！” “金！西！娅！” 舞蹈老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指着门口，“请出去站着，这节课你不用上了！” 崔真理拽了下金西娅，“西娅，快给老师道歉吧？” 权沐雨赶紧给老师道歉，“老师，西娅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别生气，我这就帮你劝劝……” 话还没说完，金西娅推开两个人，扬起手就要给舞蹈老师扇耳光。 这下，可是急坏了两人。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的同时，那个巴掌已经落在舞蹈老师的脸上。 金西娅酷酷地拍了拍手，丢下一句，“以后，我不会上你的课了，老师，我会向公司反应你的教学态度，你等着被辞退吧！” 说完，金西娅拽着一旁的外套，浑身气场全开地离开了练习室。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一阵唏嘘。 甚至有不少练习生在低声地谈论。 “好拽！” “就是啊，凭什么这么说gd前辈？他之前也是公司最看重的！” “还说金西娅和gd没什么，我看他们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惨了，以后金西娅绝对会被老师做局。” “……” 崔真理和权沐雨面面相觑，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老师，我请个假！”权沐雨忍不住，抓起外套套在身上，没等着舞蹈老师回应，人就已经拽着崔真理离开了。 舞蹈老师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三个练习生，扯了扯嘴角，他冷笑着：“我就不信明天你不道歉！西八，臭崽子们，本来上班就烦！” 竟然还要举报他？ 高层会为了一个练习生，责罚他这个老员工吗？ 肯定不可能啊！ 舞蹈老师觉得金西娅太傲了，必须好好的打压一下。 比如，下一节课就让她站在角落转圈圈，美名其曰，锻炼肢体能力！ * 金西娅冲出练习室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李绣满摘下眼镜，“金西娅xi ？” “李绣满老师！”金西娅赶紧埋下头鞠躬，“老师，我……我突然不想当练习生了。” 李绣满有些困惑，“你上次不是还对我说，很想到最大的舞台开演唱会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等着金西娅回答，权沐雨和崔真理追了上来。 “李绣满老师！”两个人凑在一起喊了声，然后权沐雨拽着金西娅的手，声音强硬，“老师， wuli西娅被舞蹈老师欺负了！” 第28章 他把她背上南山塔 李绣满眯起眼睛，目光在金西娅三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金西娅倔强的脸上。 “跟我来办公室。” 他简短地说，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第30章 权沐雨和崔真理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内～～” 金西娅挺直了背脊，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李绣满让金西娅坐下，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泡了杯茶。 “说说看，怎么回事？” 金西娅没有隐瞒，将舞蹈老师如何反复在背后编排权至龙，自己如何听不下去最终爆发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老师，我知道我不该对老师动手，这点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金西娅抬起头，目光直视李绣满，“但我不后悔站出来说话。权至龙前辈是凭实力离开公司寻求更好的发展，不该被这样背后诋毁。如果公司连这种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那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李绣满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半晌， 他忽然笑了。 “金西娅，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他放下茶杯，“不是你的舞蹈天赋，也不是你的外貌条件，而是这份‘真实’。在这个圈子里，太多人学会了伪装和妥协，而你却还能保持这份棱角。” 金西娅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不过， ”李绣满话锋一转， “棱角太锋利也会伤人伤己。这次的事情，我会处理。舞蹈老师的言论确实不妥，我会找他谈话。但你动手打人，也必须做出检讨。” “是，我明白。”金西娅点头。 “至于你提出的离开……”李绣满顿了顿，“我不批准。公司已经将你列入明年女团的出道预备组，这个位置多少人梦寐以求，你不会不知道。” 金西娅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权沐雨和崔真理也愣住了。 “出道预备组？”崔真理忍不住轻呼出声。 李绣满点点头：“正式通知下周才会下达，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们。金西娅、崔真理、权沐雨，你们三人都在名单上。所以，不要再说什么离开的话了，把精力都放在练习上。” 离开办公室时，三人还处于震惊中。 “我们……真的要出道了？”权沐雨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 崔真理紧紧握住金西娅的手：“西娅，你听到了吗？出道预备组！” 金西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成为偶像，站在舞台上——这本是她接近人类、理解人类情感的一种方式。但现在，这个目标突然变得触手可及，反而让她感到一丝茫然。 她真的准备好了吗？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金西娅结束练习回到宿舍，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西娅，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金西娅愣了愣：“至龙前辈？” 权至龙在电话那头轻笑：“听说你为了我跟舞蹈老师吵架了？” 金西娅脸一热：“你怎么知道……” “练习生圈子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权至龙的声音温和，“谢谢你能为我说话。不过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对你影响不好。”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金西娅小声说。 “我知道。”权至龙顿了顿，“这周末有空吗？我想请你和真理、沐雨一起吃个饭，算是感谢，也庆祝你们进入出道预备组。” 金西娅有些惊讶：“前辈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虽然离开了sm ，但还是有些朋友的。”权至龙笑道，“怎么样？周六下午，我们去南山塔？” “好呀好呀！” 金西娅有些兴奋。 她觉得自己融入人类社会之后，也沾染了人类的特性，碰上高兴的事情，她也会变得兴奋。 在金西娅把这个消息告诉权沐雨和崔真理的时候，权沐雨还吐槽了一句，“表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偏心。” 崔真理拍了下权沐雨的手臂，“呀，沐雨，西娅和gd前辈的关系真好……是吧，西娅？” 金西娅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种天气去南山塔，一定很好玩！ 她竟然有些开始期待了…… * 周六的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如洗。 金西娅、崔真理和权沐雨按照约定时间来到南山脚下，远远就看到权至龙等在那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戴着棒球帽，看起来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 “表哥！”权沐雨兴奋地挥手。 “前辈！”金西娅和崔真理异口同声。 权至龙笑着走过来：“说了叫名字就好，我已经不是你们的前辈了。” “那可不行，礼数不能少。”崔真理认真地说。 四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走。 南山很美，绿色的叶子深浅不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权至龙讲着他在yg的见闻，金西娅三人则说着练习生的趣事，气氛轻松愉快。 “其实我有点紧张。”权沐雨忽然说，“出道预备组意味着更严格的训练和更激烈的竞争吧？” 权至龙点头：“确实如此。但你们要记住，竞争不是为了打败别人，而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团队的意义就在于，你们可以互相支撑着往前走。” 崔真理若有所思：“就像前辈之前说的，真正的舞台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没错。”权至龙看向金西娅，“西娅，你觉得呢？” 金西娅正看着远处的首尔塔，闻言转过头：“我觉得舞台是一个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地方。当你站在灯光下，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她的目光遥远而深邃，权至龙忽然觉得，这个女孩眼中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快到山顶时，金西娅不小心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脚踝猛地一扭。 “啊！” 她痛呼一声，身体向旁边倾斜。 “小心！” 权至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但金西娅的脚已经无法着地。 崔真理和权沐雨急忙围过来：“西娅，你没事吧？” 金西娅咬着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纳米修复单元已经开始工作，她能感觉到内部微小的震动，但表面的疼痛仍然明显。 “可能是扭伤了。”她尝试动了动脚踝，又是一阵刺痛。 权至龙蹲下身看了看：“肿起来了。从这里到塔下还有一段距离，我背你上去吧。” “不用了前辈，我可以……” “别逞强。”权至龙不容拒绝地转身蹲下，“上来。” 金西娅犹豫了一下，还是伏在了他的背上。权至龙的背很宽，步伐稳健。崔真理和权沐雨跟在两侧，不时关切地问金西娅感觉如何。 趴在权至龙的背上，金西娅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她的脸颊微微发烫——这是她第一次与人类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 奇怪的是，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西娅。”权至龙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那天为我说话。”他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到，“我在sm这么多年，离开时听到的大多是惋惜或指责，很少有人会为我抱不平。” 金西娅沉默片刻，低声说：“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追求梦想的自由。” 权至龙笑了：“你说得对。” 终于到达南山塔的观景台时，夕阳正好开始西沉。首尔城在脚下铺展开来，汉江如一条银带穿城而过，万千灯火次第亮起，宛如星空倒映人间。 “好美……”权沐雨惊叹。 四人趴在栏杆上，看着这座他们梦想扎根的城市。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权至龙忽然说，“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坚持走下去，一定要站上最大的舞台。” 崔真理眼睛一亮：“就像电影里那样吗？朋友们一起许下誓言？” “对。”权至龙伸出手，“金西娅、崔真理、权沐雨，我们四个人，一定要早日出道，成为舞台上最闪耀的星星。” 金西娅看着权至龙认真的侧脸，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将手覆在权至龙的手上：“好，约定。” 崔真理和权沐雨也叠上手：“约定！” 四只手叠在一起，在夕阳的余晖中许下青春的誓言。那一刻，金西娅忽然觉得，成为人类不仅仅是模仿和学习，更是去感受这样的羁绊和承诺。 那次南山塔之行后，金西娅更加努力地投入到练习中。 同时，她开始有计划地存钱。 在婚纱店的兼职模特工作给了她不错的收入。每周六下午，她都会乘车去江南区那家高档婚纱店。店长江慕晚很喜欢金西娅，说她身上有种“既纯粹又神秘”的气质，特别适合展示婚纱。 这个周六，金西娅刚换上第一套婚纱，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争吵声。 “江店长，你再考虑考虑，这孩子条件真的不错……”是黎珉燮的声音。 第31章 金西娅提着裙摆走出试衣间，看到黎珉燮正带着一个年轻女孩站在江慕晚面前。女孩长得清秀，但眼神躲闪，气场明显不足。 江慕晚礼貌而坚定地摇头：“抱歉，我们需要的是能驾驭婚纱气质的模特。这位小姐还需要更多历练。” 黎珉燮有些失望，一转头却看见了金西娅，眼睛顿时亮了。 “西娅！好久不见！” 金西娅微笑着点头：“珉燮哥。” 江慕晚看了看两人：“你来了啊，西娅？” “嗯。” 黎珉燮看过去，立刻注意到金西娅身上的婚纱，眼中闪过惊艳：“这件婚纱很适合你。” 第29章 她从不喝饮料 江慕晚骄傲地说：“西娅是我们店里最出色的模特之一。对了，听说你进入sm的出道预备组了？恭喜！” 黎珉燮惊讶地看向金西娅：“真的吗？这么大的好事怎么不告诉我？” “刚刚确定不久。”金西娅谦虚地说。 “那必须庆祝！”黎珉燮立刻说，“今晚我请你吃饭，叫上恩雅，我们好久没聚了。” 金西娅想了想，点点头：“好，等走秀结束。” * 秀场上。 金西娅画上全装，一米七的个子在模特中也是比较出挑的。 那件婚纱是呈浅蓝色的， 不是普通的蓝色， 而是一种渐变的水调。从肩颈处几乎透明的薄雾蓝， 向下流淌， 经过胸口时晕染成湖蓝， 腰间又是柔和的灰蓝，最后在裙摆散开成珍珠光泽的深海蓝。 上身采用了新式立体裁剪，没有繁复的蕾丝，取而代之的是极细的银线，心形的领口开的克制而优雅，恰好托起一抹隐约的光滑。 腰部骤然收束，一条纤细的海蓝宝石的腰链成为点睛之笔。 裙身以不对称的现代感褶裥向下延伸，前面是利落的微a字形，侧后方却涌起一片轻柔的波浪，形成一个小巧而飘逸的拖尾。走动时，层层轻纱仿佛被风吹动的海面，泛起粼粼波光。 整件礼服的灵魂在于动静之间的变幻。 不张扬， 却让人移不开眼。 更别提有一个五官精致的少女穿着这套打板的礼服，一出场就赢得欢呼，不少贵妇们赶紧下单，预约一波。 江慕晚看着这么多订单，喜上眉梢。 果然，她的眼光没错，新来的那个小模特是个财神爷！ 晚上的走秀很成功，金西娅换了三套婚纱，每一套都引起台下顾客的低声赞叹。结束后，她换上便服，和黎珉燮一起去了附近一家小旅馆。 正是初春的季节，前几日刚下过雨，风里还带着几分潮意。路边落叶簌簌，和煦的阳光漏过树缝，在青砖石板路上摇碎了一地树影。 金西娅跟在黎珉燮的身后走向长街的末尾，沿途的店面偶尔传来吆喝声。 到了街尾，就是黎珉燮的妹妹黎恩雅看守的小旅店。 风卷起落叶起起落落，飘到一双白色板鞋面前，鞋子的主人便是黎珉燮。他的个子很高，腿很长，走的慢悠悠的。 随性的装扮——一件卫衣加牛仔裤，帽子随意的扣在脑袋上，太阳从左边打过来，侧影在右边，地上的影子轮廓分明，慵懒落拓。 “欧巴？”金西娅见着黎珉燮也没有停下来盘问她，发出疑惑，“你好像对我出道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 黎珉燮走进小旅店，打开了那扇墨绿色的门。 吱呀一声，阳光撒进屋内，一片片碎光在空气中破碎，把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这会儿店里没有人，只有黎恩雅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前，听见声音，抬头喊了一声，“欧巴，你回来了？” 黎珉燮嗯了一声，然后把卫衣帽子摘下，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饮料。 “你不喝。”黎珉燮肯定地看着金西娅，也没有给她拿喝的。 金西娅点头，“嗯，我不喝。” 实际上作为智能机器人，她连饭都可以不吃，更别提水。 水喝多了，身体器官代谢也快，她担心自己是机器人的身份会暴露，所以很少喝水。 “西娅！”黎恩雅看到金西娅，兴奋地从柜台后跑出来抱住她，“哥说你进出道预备组了？太棒了！” 黎珉燮笑着揉揉妹妹的头发：“所以我说要庆祝。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福寿锅很好吃。” “内～～” 两个女生异口同声，满心欢喜地看着黎珉燮。 三人结伴去了餐馆。 福寿锅冒着香气。 刚坐下，黎恩雅就打开了话匣子。 “西娅，出道以后会不会很忙？我们是不是就不能经常见面了？”黎恩雅有些失落。 “不会的。”金西娅轻声说，“你们是我重要的朋友。” 黎珉燮给金西娅夹了块肉：“别太有压力。以你的条件，出道是迟早的事。不过这个圈子复杂，要多小心。” 金西娅点点头。 她能感觉到黎珉燮的关心是真挚的，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很新奇，也很温暖。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成为闪耀大明星的进度：10%，出道预备组加油！ 】 金西娅动作一顿。 系统的进度条终于前进了，虽然只有10% ，这意味着她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她没有注意到，街角的阴影处，一辆车缓缓驶过。 车后座上，权至龙正看着窗外发呆，忽然瞥见了餐馆玻璃窗内的身影。 金西娅坐在暖黄的灯光下，对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旁边还有个女孩，三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权至龙的目光落在金西娅的笑容上——那种放松自然的笑容，他在练习生时期很少见到。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金西娅会和他这么亲密？ 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至龙，看什么呢？”旁边的助手问道。 权至龙收回视线，摇摇头：“没什么。开车吧。” 车子缓缓驶离，融入了首尔夜晚的车流。权至龙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抹不去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而在餐馆里，金西娅忽然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街道上空空如也，只有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怎么了？”黎恩雅问。 金西娅摇摇头：“没什么。我们继续吃吧。” 但她的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异样，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刚刚从身边溜走了。 深夜，金西娅回到宿舍。 权沐雨和崔真理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然后躺在床上。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在月光下，皮肤显得几乎透明。纳米单元在她体内安静地运转，维持着这具身体的“正常”。 有时候，金西娅会想，自己到底算不算人类。 她能模仿人类的一切——呼吸、心跳、情绪反应，但她知道自己的本质是不同的。然而，当她站在舞台上，当她和朋友们在一起，当她为了梦想而努力时，那种真实感又如此强烈。 “成为闪耀大明星……”她低声重复着系统的任务。 这不仅仅是一个任务，更是她选择的道路。 她要站在最大的舞台上，用歌声和舞蹈连接人心。她要证明，即使不是纯粹的人类，也能拥有最动人的情感。 窗外，首尔的灯火彻夜不眠。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南山塔上四只手叠在一起的画面，浮现出权至龙背着她上山的背影，浮现出练习室里流淌的汗水和音乐。 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舞台上，对所有人说：看，这就是我的光芒。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权至龙坐在工作室里，对着空白乐谱发呆了很久，最终写下一行字： 《谎言》。 旋律在心中悄然成型，他却不明白，这首歌为何会在这个夜晚，如此突然地降临。 权至龙盯着那两个字——《谎言》，笔尖在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工作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将他独自困在光与影的交界。窗外是首尔永不熄灭的灯火，车流如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每个人都在奔赴某个未知的终点。 他又想起了金西娅的笑容。 那种笑容他在sm时几乎从未见过——金西娅总是冷静、克制，像一座移动的冰山，美丽却难以接近。可今晚在那个小小的餐馆里，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放松，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对面那个男人是谁？ 权至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他和金西娅只是前辈和后辈的关系，或者说，现在连这层关系也不存在了。他已经离开sm ，而她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可是心脏为什么这么堵？ 他拿起笔，在《谎言》下面写下一行小字： “深夜的雨，我又想起了你……” 第32章 旋律开始在他脑海中盘旋，悲伤而温柔。 权至龙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节奏。 音符如雨滴落下，渐渐汇成河流。 这首关于谎言的歌，却源于最真实的心痛。 * 第二天清晨，金西娅在练习室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下淡淡的阴影。 昨夜她睡得不深，系统提示音和那种莫名的心悸反复出现，让她体内的纳米单元不得不调整了好几次激素水平，才勉强维持正常状态。 “西娅，你脸色不太好。”崔真理凑过来，担忧地看着她，“昨晚没睡好吗？” 金西娅摇摇头，开始做热身运动：“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权沐雨蹦蹦跳跳地进来，手里拿着三瓶饮料：“快看！我买了新出的果汁！据说对嗓子特别好！” “沐雨，西娅不喝饮料的。”崔真理提醒道。 “啊，对哦。”权沐雨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忘了。” 金西娅微微一笑：“没关系，你们喝就好。” 很快，她们结伴吃了早点，又回到练习室开始练习。 今天的内容是新舞蹈的编排队形，金西娅被安排在中心位。音乐响起时，她立刻进入了状态。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表情管理无懈可击，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聚光灯下。 舞蹈老师站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复杂。 自从上次冲突后，他收敛了许多，但看向金西娅的眼神依然带着些不甘。 第30章 发声的问题 休息时间，金西娅肚子走到窗边，俯视楼下街道。看着楼下街道上熙攘的人潮如流水般，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搜寻，却不知道自己想看见谁的身影。 “西娅，有人找你。”门口传来练习生的互换。 。 金西娅转头，看到黎珉燮站在走廊的暖光霞，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珉燮哥？你怎么来了？”她快步走过去。 黎珉燮笑着把纸袋递给她，眼角笑纹温和：“恩雅让我送来的。她听说练习生经常顾不上吃饭，就做了些紫菜包饭，让你和朋友分享。” 纸袋里是三个精致的便当盒，每个盒子上还贴着憨态可掬的动物贴纸。金西娅指尖拂过贴纸边缘，胸口涌起细密的暖意。 “谢谢。恩雅她……” “她总放心不下你，”黎珉燮压低声音， “那晚回去之后，她念叨了很久，说这个圈子太复杂，怕你受欺负，也怕你吃亏。”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告诉她，别担心那么多。”金西娅认真地说。 黎珉燮颔首，停顿片刻又说：“其实我来还有另一件事。我有个朋友是摄影师，最近在筹备一个艺术摄影项目，主题是‘未来的偶像’。他觉得你非常适合，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做他的模特。” 金西娅愣了一下：“艺术摄影？” “纯粹的艺术创作，不是商业化的，而且他在业内口碑很好。”黎珉燮解释道， “他很有才华，作品在圈内小有名气。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让你在出道前就积累一些高质量的影像资料。” 金西娅想了想：“我需要和公司商量一下。” “当然。”黎珉燮笑了，“我只是先问问你的意愿。如果你有兴趣，我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好，谢谢珉燮哥。” 黎珉燮离开后，金西娅拿着便当回到练习室。权沐雨和崔真理立刻围了上来。 “哇！紫菜包饭！谁这么贴心？” “是恩雅做的。”金西娅把便当分给她们，“珉燮哥送来的。” 三人坐在地板上吃便当，权沐雨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好吃！西娅，你朋友手艺太好了。” 崔真理看着金西娅，若有所思：“西娅，你和珉燮欧巴的关系很好？” “他和恩雅就像我的家人一样。”金西娅点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们帮助了我。” 她没有详细说是什么困难，但崔真理和权沐雨都默契地没有再问。 “真好。”权沐雨羡慕极了，“ wuli西娅也是有人疼的。” 崔真理跟着点头，“对呀对呀，西娅，以后我们也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当然知道啦！”金西娅笑，自从朴春花离开宿舍之后，权沐雨和崔真理对她更好了，两个人总是帮她处理一些感情的问题，毕竟作为机器人，她对人类的感情有些割裂。 在崔珍礼和权沐雨的帮助下，她才能做到很好的融合这些感觉。 下午的声乐训练，金西娅被老师单独留了下来。 “西娅，你的音准和技巧都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的。”声乐老师推了推眼镜，“但是……你的歌声里缺少情感。” 金西娅愣住了。 缺少情感——这是她作为非人类最大的缺陷。 她可以模仿人类的一切反应，可以精准控制声带的每一次振动，但她无法真正“感受”歌曲中蕴含的情感。 “试着去理解歌词。”老师建议道，“想象自己是歌曲中的主人公，体会那种心情。唱歌不是技巧的展示，而是心灵的倾诉。” 那天晚上，金西娅独自留在练习室，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同一首歌。那是一首关于离别的抒情曲，歌词讲述着相爱的人被迫分开的痛苦和思念。 她唱得很完美，每一个音都在正确的位置，每一个转音都流畅自然。可是连她自己都听出来了——歌声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该怎么感受？”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怎么才能像人类一样，真正地‘感受’？”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完美的外貌，却有一双迷茫的眼睛。 金西娅伸出手，指尖轻触镜面，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突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崔真理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吉他盒。 两人都愣住了。 “真理，你怎么来了？”金西娅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崔真理走进来，脸上带着惊讶：“这么晚了，你还在练习？” “我在练习新歌。”金西娅解释道，“老师说我唱得没有感情，所以……” 崔真理放下吉他盒，笑了：“我懂。我刚学唱歌的时候，老师也这么说我。他说我像在背课文，不是在唱歌。” “那你是怎么解决的？”金西娅急切地问。 崔真理想了想，从吉他盒里拿出吉他：“来，我教你一个方法。” 她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金西娅在他对面坐下。崔真理调了调弦，开始弹奏一段简单的旋律。 “闭上眼睛。”她说。 金西娅顺从地闭上眼睛。 “现在，不要想着怎么唱歌，不要想着技巧。听这段旋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吉他声在空荡的练习室里回荡，温柔而悲伤。 金西娅仔细聆听着，脑海中逐渐浮现出画面—— 雨天的街道，两个人撑着同一把伞。雨水从伞沿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其中一个人转身离开，另一个人站在原地，手中的伞慢慢倾斜…… “我看到了离别。”金西娅睁开眼睛，“在雨天，有人离开了。” 崔真理停止弹奏，惊讶地看着她：“你形容得很准确。这正是我想表达的场景。” 她放下吉他，认真地看着金西娅：“音乐就是这样的，它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情感的表达。当你唱歌时，要把自己想象成歌曲中的那个人，体会她的喜怒哀乐。” 金西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来，试试看。”崔真理重新抱起吉他，“唱你刚才练习的那首歌，我帮你伴奏。”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在吉他声响起时开口歌唱。这一次，她努力回忆刚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雨天的离别，那种无奈和不舍。 她的声音依然完美，但似乎多了些什么。当唱到副歌部分时，崔真理惊讶地发现，金西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一曲终了，练习室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很好。”崔真理轻声说，“这次好多了。” 金西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触到一点湿润。她哭了？作为一个机器人，她竟然哭了？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崔真理看着她，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想起此刻她因为一首歌而泛红的眼眶，这个女孩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时而冰冷如机器，时而脆弱如琉璃。 “西娅。”崔真理忽然说，“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出色的偶像。” 金西娅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练习室的灯光在她眼中映出细碎的光，那双眼睛里有鼓励，有欣赏，还有一种她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 “我会努力的。”她郑重回答。 崔真理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某种决心。她忽然很期待看到这个女孩站在聚光灯下的模样。 窗外，首尔夜色渐深。但在这间小小的练习室里，两个追逐梦想的人，因为音乐而产生了奇妙的连接。 第33章 而金西娅不知道的是，此刻她体内的纳米单元正在记录和分析刚才发生的所有生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微升、激素水平变化，以及那种被称为“感动”的情绪波动。 【情感模块升级中……】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当前进度：15%】 金西娅轻轻按住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越来越像人类的心跳。 也许，她真的可以学会感受。 也许，她真的可以成为“人类”。 * 时间像按下快进键的电影，场景飞速切换。唯有局中人不断地重复着练习、等待、期盼。 从得知分到出道组，已经过去了五年，金西娅还是没有等来出道的消息。 有时候金西娅也会想，会不会真的像gd前辈说的那样，留在sm只能浪费青春。她是作为完美偶像创造出来的智能机器人，如果不能顺利出道，或许，也该考虑出走了。 这个念头刚萌芽，就遭到了崔真理的反对。 “西娅，你要想清楚，上一个离开sm公司的权至龙，他不也到现在都还没有出道的消息？我记得他是2001年和yg签约的吧？就算是在注重爱豆个人发展的yg ，也不可能顺利出道，我们是在sm啊， sm本身就注重企划……”崔真理开始找理由，“或许我们只是还没等到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权沐雨见着两人在争执，赶紧打圆场：“我哥说，他今年一定会出道！不过不是以solo歌手的身份，据说是一个传奇组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好像有无数星辰。 对于她们这些已经当了五年以上的练习生来说，那个出道位就是一个荣登王位的时刻，多年的付出终于得到回报，或许，当真正出道的时候，她也会喜极而泣吧。 金西娅疑惑，“那我们呢？辛辛苦苦熬了五年，比我们还晚的钟云欧巴，朴正洙欧巴，他们都已经成团出道了，而且还拿了大赏！我们算什么啊……为什么总是等不了那一个机会？” 权沐雨看着情绪激动的金西娅，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蒙着泪花。 她走过去，张开双臂把金西娅搂进怀里，“ wuli西娅是着急了……乖，没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们在做的是一件充满意义的事情，所以，无论等多久都没关系。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出道的！” “对啊，西娅，你别想那么多！”崔真理也劝说着。 金西娅的身体像是受到什么触动一般。 作为一个智能机器人，她竟然会哭了。 真好，她变得越来越像“人类”了。 就在2006年8月19日的这一天，权至龙以“bigbang”的队长组成五人组合的形式正式出道。十天后，首张正规专辑《bigbang vol.1》上市，一下子就引起了一阵热潮。 而sm公司的出道企划，恰恰在8月29日这天，递到了金西娅手中。 出道！ 以女子组合的名义！ 第31章 第一份工作——和gd拍综艺 “西娅，我们能出道了！”崔真理看着那张邀请函，眼眶里闪烁着泪花。是感动，是兴奋，更是充满意义。 蛰伏了五年， 在练习室的日日夜夜像是走马观花一样在脑海里快进。 权沐雨凑上来和金西娅拥抱。 金西娅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抱着，她有些被动，伸出手轻轻拍打权沐雨的后背，她低声地安抚：“小雨，没事了，一切都挺过去了，谢谢你当初劝我别放弃！现在，我们都可以出道了！” 权沐雨感动得流泪，那双璀璨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光芒。 “嗯，西娅，真好，我们都能出道！”权沐雨捏着那张企划方案，手紧紧的攥着，很怕这是一个梦，只不过掌心里传来的温暖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们出道了。 出道日定在2006年10月10日。 作为xi，作为三人女团，作为全世界最好的伙伴，一起出道。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李希洛看着三个拥抱在一起的女孩，他忍不住拍了拍手，“金西娅，权沐雨，崔真理，正式介绍下，我是你们的经纪人，主要负责你们的活动以及生活。” 做完了自我介绍，李希洛倚在墙边，垂眸淡淡地看着她们。 金西娅轻轻推开权沐雨，然后抬眸看着那位穿着时尚的经纪人，“李经纪人，我们已经收到出道企划了，感谢公司的栽培。” 李希洛看了一眼资料，这个长相优越的女孩评分已经达到了s。很明显，是sm公司器重的人才。 他肯定点头：“嗯，金西娅，你来当队长吧。” 金西娅先是一愣，然后又疑惑的指了指崔真理和权沐雨，“李经纪人，我是组合里年纪最小的那个，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当队长呀！我可是忙内啊忙内！” 金西娅再次强调，她可不希望当什么队长。 据说权至龙当了bigbang的队长之后，整个人的压力特别大。 这么一想，金西娅发现，原来她和权至龙已经一年没有联系了。上次发送的短信还躺在发件箱，而对方已读不回。 后来，无论金西娅发了什么，对方都是忙碌状态，再也没有回复她的任何短信。 就这样疏离到金西娅差点都要把这个人给忘记了。 金西娅更是觉得奇怪，她怎么会突然想起权至龙呢？ “原来西娅是最小的。”李希洛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抬起手拍了下权沐雨的肩，“那么队长这个位置，就由wuli权沐雨来担任了！” “什么嘛！李经纪人，怎么选队长也这么随意？”权沐雨有些不理解，她伸出手拍掉李希洛放在肩上的那只手，“李经纪人，队长这个位置我可以胜任，但是下次你能不能想明白了再宣布决定？刚才你那样子，让我觉得你没有一点职业精神。” 不是权沐雨挑刺，而是李希洛刚才随意的决定，真的很像是没考虑清楚，特别随意的决定。 明明定下队长是很严肃的，很重要的事情，可权沐雨看到的只有随意和敷衍。 不是说公司想要把她们打造成超强女团吗？ 甚至还想着要超越ses前辈！ 怎么经纪人感觉像是个草台班子。 还是说sm公司对她们这个团队的企划也这么敷衍，所以派了个不靠谱的经纪人？ “不是，你们别质疑我的业务水平呀！”李希洛想了想，拿着资料翻阅了一遍，再抬起头的时候 ，他笑着说道，“距离出道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大家打起精神来。 10月1日，会跟着super junior的前辈们一起参加一场演出，你们将作为表演嘉宾和前辈们一起登场。” 顿了顿，李希洛继续说道：“对了，你们三个人都有工作。金西娅，公司这边给你接了一个综艺，预计一个月拍完！权沐雨这边有五个广告代言！至于崔真理，你形象好，公司给你安排了一部古装剧！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懈怠！也别质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们！” 金西娅“哦”了一声，“欧巴，交给我的是什么综艺啊？”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李希洛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他有些意外地看向金西娅，“西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bigbang ？” 李希洛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让金西娅心头莫名一跳。 练习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bigbang？知道，今年yg推出的新人男团，势头很猛。”权沐雨先反应过来，接过话头，“不是才发布了首张专辑吗？歌还挺不错的，大街小巷都在放。” “对。”李希洛满意地点头，目光落在金西娅脸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公司给你接的，是mbc那边筹备的新综艺《万元的幸福》。这是个生存挑战类节目，让你和bigbang的成员权至龙组成搭档，进行为期两周的拍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用万元得到幸福，比如买菜啊，消费啊……最后所剩最多钱的那个组合获得胜利，奖品很丰富，是去波拉波拉岛双飞七日游！” “哇，奖励很丰富呢！我听说波拉波拉岛是世界的珍珠！”崔真理捂着嘴发出震惊的声音。 权沐雨倒抽一口凉气。 “真的吗？和我表哥一起录综艺？”权沐雨拉着金西娅的手，表情掩饰不住的兴奋，“真是太棒了！” 金西娅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权至龙。 那个一年前彻底从她生活中消失的名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以工作搭档的身份，被重新抛回她的世界。 练习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为……为什么是我？”金西娅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还没出道，能和当红组合的成员搭档吗？” “问得好。”李希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这是公司战略。 bigbang现在人气正旺，尤其是权至龙，创作才华已经引起广泛关注。让你和他搭档，能在你们出道前就积累话题度和关注度。而且……”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金西娅，“听说你们以前认识？是高中同学？那合作起来应该更有默契，也容易产生化学反应。” 第34章 金西娅的手指微微蜷缩。 认识？何止是认识。 那些在练习间隙互相发短信吐槽的日子，那些他承诺“等我出道了一定给你写歌”的深夜，还有最后那条她问他“我们是不是朋友”却石沉大海的短信…… 原来公司连这个都查到了。 看来她的一切，都被公司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对权至龙的那份特别的感情……会不会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只是普通同学，很久没联系了。”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权沐雨敏锐地察觉到金西娅状态不对，上前一步：“李经纪人，西娅性格比较慢热，而且我们出道在即，训练任务很重，参加这种高强度综艺会不会影响状态？广告和电视剧都可以提前准备，但综艺是即时反应，我有些担心。” “这正是展现她魅力的机会。”李希洛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 mbc录制现场集合。西娅，今晚好好准备。至于你们两个——”他转向权沐雨和崔真理，“广告拍摄和剧本阅读也不能落下，出道前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李希洛离开后，练习室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崔真理小心翼翼地看着金西娅：“西娅，你……还好吗？” “西娅，我也知道我表哥很长时间都不理你了，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和公司说！”权沐雨则更直接，一把搂住金西娅的肩膀：“凭什么刚决定出道就给你安排这种高强度工作？还跟那种红了就不理旧朋友的人搭档！” 金西娅感受到好友们的关心，心头一暖，那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稍稍缓解。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事的，小雨，真理。这是个好机会，就像经纪人说的，能提前获得关注。”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而且，工作而已。一年没联系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把我忘了，正好公事公办。” 话虽这么说，当晚回到宿舍，金西娅却失眠了。 她翻出旧手机，开机，打开短信收件箱。 最后一条来自“gd”的短信，时间停留在2005年8月15日。 【西娅，今天最终考核，我紧张得快吐了。如果成功，我就能出道了！到时候，我写的歌，第一个给你听。 】 她往上翻，是更早的短信。 【我们西娅今天又被老师骂了？别哭，等你出道了，让那些老师都后悔！ 】 【累的时候想想，我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呢。 】 【你上次哼的那个旋律，我完善了一下，写成歌了！叫《月光》，不过社长说太柔和了，不适合男团……等我以后solo了一定用！ 】 那时候的权至龙，还不是现在光芒万丈的g-dragon ，只是一个和她一样，在狭窄的练习室里挥洒汗水、憧憬着模糊未来的少年。 金西娅的手指悬在“通话记录”上，那里有十几个拨出却未被接听的记录，都是去年九月到十月间。再后来，她换了新手机，这个号码也被她刻意埋藏。 她关掉旧手机，把它塞回抽屉最深处。 “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对自己说。 第32章 一起录综艺《万元的幸福》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金西娅在权沐雨和崔真理担忧的目光中，独自来到mbc大楼。 《万元的幸福》是mbc筹划的生活类综艺，主要意义在告诫人们节俭为本， 节目的规矩就是两万韩元存活两周， 最后剩钱最多的一队不仅可以获得奖金一亿韩元，还能双飞波拉波拉岛！ 只要省钱，就能获得更多的钱， 这样的节目你愿意参加吗？ 当然， 很多人都愿意。 只不过，节目策划组把参赛人的范围扩散到了艺人这个类别，作为第一季，金西娅的公司和节目组签了合同，力荐新人爱豆金西娅参与。 而yg娱乐推荐了正在活动的gd。 再想想， 两个人以前还是校友，这样组成了一队，也有可看性。 金西娅根据经纪人李希洛提供的地址，上了电梯，终于来到了节目组。 《万元的幸福》节目组工作区域一片忙碌。 “是sm的新人金西娅xi吗？”一个戴着眼镜的作家快步走来， “请跟我来，我们先简单对一下流程。至龙xi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在隔壁休息室。” 金西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跟着作家走进一间会议室，节目pd和几位作家已经在里面。 简单的问候和流程说明后， pd看了看表。 “那么，先让两位见个面吧。虽然是同学，但毕竟很久没见了，提前熟悉一下，拍摄时会更自然。” pd对作家点点头， “去请至龙xi过来。” 金西娅交握的双手微微出汗，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挺直脊背，目光望向门口。 几秒钟后，门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醒目的浅金色头发，发型精致而富有艺术感。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搭配破洞牛仔裤和帆布鞋，随性中透着强烈的个人风格。 比起一年前，他的脸颊瘦削了一些，轮廓更加分明，眉眼间的青涩几乎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明星的、略带疏离感的自信和疲惫。 权至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怔。 那双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深邃得让人看不清情绪。 “阿尼哈塞哟，我是bigbang的g-dragon。” 他率先开口，标准而礼貌的问候，微微躬身。语气温和，却带着明确的距离感。 金西娅立刻回礼，同样标准：“阿尼哈塞哟，我是sm练习生金西娅。”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两位果然是同学呢，看起来还有点生疏？” pd笑着打圆场，“不过听说以前关系不错？这次搭档一定会很有趣。我们这个节目，就是要展现偶像们最真实的一面，在有限的资金下完成任务，体验生活。至龙xi最近因为打歌忙得不可开交吧？西娅xi也快要出道了，正好记录你们忙碌中的挑战。” 权至龙笑了笑，那笑容恰到好处，却未达眼底：“内，很期待。我会好好照顾西娅xi的。” “那就拜托至龙xi了。”金西娅也露出甜美笑容。 流程会议在一种看似和谐实则微妙的气氛中进行。两人除了必要的节目相关对话，几乎没有额外的交流。偶尔目光相接，也会很快移开。 会议结束后，pd宣布第一天拍摄从下午开始，内容是两人用节目组提供的“两万元”共同解决一顿午餐，并完成一项挑战任务。 众人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金西娅和权至龙，以及角落里整理设备的vj 。 短暂的沉默。 权至龙看着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好久不见，西娅。” 金西娅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复杂，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很快被平静覆盖。 “是啊，至龙xi，好久不见。”她用了敬语。 权至龙似乎被这个称呼刺了一下，嘴角轻轻扯动：“我们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现在是在工作中，至龙xi 。”金西娅平静地回答，“而且，我们确实很久没联系了，生疏也是自然的。” 权至龙沉默了片刻，那双总是充满表现力的眼睛此刻显得有些黯淡。 “去年出道前，发生了很多事。公司管理很严，手机也……总之，对不起。” 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不起”，涵盖了一整年的音讯全无。 金西娅心里某个地方微微酸涩，但更多的是释然。 看，其实理由很简单，无非是忙碌，是公司规定，是新生活带来的隔阂。那些她曾反复揣测的不安、自我怀疑，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笑了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恭喜你出道成功，歌我都听了，很棒，你真的做到了。” 权至龙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更多情绪，但金西娅的表情始终平和。 “你呢？”他问，“终于也要出道了。x1……很好听的名字。” “嗯，十月十日。”金西娅点头，“还要多谢至龙xi ，能和你一起拍综艺，对我们新人来说是很好的机会。” 又是礼貌而疏离的感谢。 权至龙终于意识到，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不止是时间，还有身份、处境和心境的变化。那个曾经会在短信里对他抱怨、对他畅想未来、毫无保留分享喜怒的女孩，已经穿上了预备偶像的铠甲，礼貌周到，无懈可击。 “下午见。”他最终只说。 “内，下午见，至龙xi。” 金西娅转身离开会议室，脚步平稳。走出门的那一刻，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再次见面，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当她不再抱有期待，一切就变得简单。 只是，她没看到身后，权至龙注视着她背影的目光，那里面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空气中。 第35章 下午的拍摄即将开始，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这意外的重逢，又会给两人尚未正式启航的偶像之路，带来怎样的波澜？ 金西娅不知道。 但她此刻很清楚，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x1的出道更重要。 包括，这段早已褪色的旧日友谊。 * 《万元幸福》拍摄现场。 话题足够预热之后，终于开拍了，这次采用的是直播，比起录播更能及时的收到观众的反馈。 主持人申梦穿着白色衬衫，文质彬彬的带着笑意走到镜头前，“大家好，我是《万元幸福》的主持人申梦。” “下面由我来介绍一下我们本当综艺节目的游戏规则。” “本节目一共邀请了十名嘉宾，分别组成五组，节目组会给每组两万元，作为两周的生活费，两周之后，哪个组剩的钱最多就可以获得由赞助商提供的一个亿，以及波拉波拉岛的双飞七日游！” “在这两周内，嘉宾们不能参加任何工作，也不能借贷，更不能接受任何帮助，比如亲戚朋友私下转账或者请客都是违反规定的，只要一查出，立刻取消游戏资格！” “欢迎广大网友时刻监督举报，一旦举报成功，节目组将奖励举报者五万元！” 因为有预热，直播间来的观众也非常多。 【真的吗？只要剩钱就能赚钱？ ！天啊，破天的富贵，就看谁能接住了！ 】 【我听人说，bigbang的的队长会参演，哈哈哈，我已经看到了，真的好帅啊！他旁边的队友是谁啊？好漂亮！ 】 【应该是素人吧？除了super junior的队长利特参加了这个节目，还有谁啊？ 】 【我只认识利特。 】 【不会吧，你们都不知道bigbang吗？权至龙啊！超有才的一个爱豆！ 】 【说起来应该是剧本吧？请了一大堆演员演给我们看。 】 【不让打工，真的就两万元？买个菜都不行啊！这是要让大家去乞讨吗？ 】 【看他们在哪儿生活吧，县城的话，去集市上买菜还是够的。 】 【这还不简单，批发两箱泡面，在家躺一个月都行！ 】 【楼上的，你想的太简单了，吃一个月的泡面能吃吐的。 】 【我已经预想十位嘉宾会有一半人打算饿肚子了，又或者，他们全都去要饭，哈哈哈，这才是节目效果！ 】 主持人申梦显然是不知道直播间的留言，他换上激情澎湃的表情，“本节目除了大奖之外，还有一个人气奖，从现在开始，大家就可以为自己喜欢的嘉宾投票了，每人每天只有一票，节目最后，获得人气最高的嘉宾，即可获得欧洲15日邮轮游！” 【我去！节目组大发！ 】 【拿不到现金大奖，成为有人气的，还能拿到旅游签，太爽了！ 】 【哈哈哈，要是现金大奖和邮轮游都落在头一个人身上，那就有趣了。 】 【哈哈哈哈哈，楼上的，我也这么想。 】 申梦：“话不多说，现在就将我们的镜头移动到我们嘉宾所在的宿舍里，看看十位嘉宾都在为接下来的省钱计划做些什么准备吧？” 宿舍是节目组提供的一栋三层小楼房，嘉宾们提前一天住进去了，身上所有现金和银行卡都被节目组没收。 手机也临时换做了节目组提供的手机，里面除了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什么都没有。 这时，天才蒙蒙亮。 三楼里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传来了脚步声和淅淅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 【这么早就醒了？该不会是饿醒的吧？哈哈哈！ 】 第33章 薅羊毛！ 【出来了， 咦，是个漂亮小姑娘，哇， 好漂亮！这个人我认识也， 好像在练习生的路透图里看到过，好像是sm的。 】 【她身后跟着的人是谁呀？等等，那不是gd吗！我靠，他俩住在一起，这是什么神仙组合啊？居然能够住在一起！房间是有隔间吗？ 】 金西娅并不知道网络上的留言，而是对着摄像头整理了一下鸭舌帽，然后才幽幽地说道：“大家好，我叫金西娅，是7号选手，我身边是权至龙前辈，他是8号选手，如果喜欢我们的话，可以投票哦！谢谢大家！” 权至龙没说话，表情拽拽的。 他跟在金西娅的身后，完全搞不懂这个女孩到底要做什么。 “ gd前辈，跟我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输掉比赛的！”金西娅很有信心的说着。 “内～”权至龙点点头，跟了上去。 【天还没亮，她要去干嘛？这么早就去买菜？还是等着集市要结束了去捡漏会比较好吧？ 】 【这么早就起来消费，小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懂得节省。 】 【都啥时候了， 难道不应该学学二号家庭， 一觉睡到中午， 直接省掉了早餐吗？ 】 【看不下去了！是蠢货吗？还不如让我上！我能躺48小时不吃饭不花钱！ 】 像是能够感觉到直播间会有观众发出疑惑般，金西娅对着镜头很有感觉的回答道：“我带着gd前辈去捡漏，大家别骂哦，省钱我有妙招的！” 直播间的评论更多了。 【什么情况？捡漏？他们要去干嘛？难道去菜市场捡烂叶子吃？ 】 【不是吧！这么小的小姑娘怎么在吃的方面这么没要求，为了赢得比赛也太狠了吧？ 】 【 gd ，真的是gd呢！那个女的是谁啊？她要带着我爱豆去挨饿吗？ 】 【笑不活了，看起来gd都要哭了，肯定是被饿着了，还有小孩子的控制欲怎么这么强，为什么gd看起来比她大，还要跟着她？ 】 【再看看吧，其他的嘉宾都在睡觉，我看，他们大概中午才睡起床吃饭，先观摩观摩，没准儿能发现个宝贝呢？ 】 金西娅离开节目组安排的房子，还贴心的拉上了栅栏。 “走吧！” 权至龙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点头，跟了上去。 他们顺着公路往商场附近的药店走去，终于这下网友们待不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金西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单子！ 甚至金西娅还特别有sense的拿着宣传单在摄像头前展示了一番。 那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免费送鸡蛋！ ！ 这下，直播间的评论区再次被网友们攻陷了。 【我敲！果然比不上新脑袋！这个小姑娘有点意思啊！ 】 【她这是薅羊毛吗？免费的鸡蛋，啧啧啧，起码两周内的早餐不用担心了！ 】 【果然是捡漏啊，这白捡的鸡蛋不要白不要。 】 【我决定了，给这个小姑娘拉票，她太聪明了。 】 果然，金西娅站在一家超市门口停下了脚步，而店门口已经稀稀拉拉的站了四五个老头老太。 “ gd前辈，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领免费鸡蛋的，我想着这是一个省钱综艺，但是我们的主旨不是省钱，而是薅羊毛！”金西娅说的头头是道，权至龙在一旁都惊呆了。 权至龙：从未想过这一招，偏偏这还是杀招。 这样整下去，其他的嘉宾还不得跪下来叫他们“爸爸”？ 权至龙拍了下金西娅的肩，“你说得对，我们两个人，一人领一袋鸡蛋，这足够我们吃上好几天了。” “内～～” 等着早上八点半，天彻底亮起来，药房也开始营业了。 而这个时候，金西娅和权至龙身后已经排了一条长龙，只不过基本上都是老头老太。 超市的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排在首位的年轻女孩和年轻男孩，以及旁边扛着设备的摄影师。 她有些惊讶，可还是指了指桌上的单子，礼貌的说道：“新店开张送鸡蛋！大家排好队，不要插队，遵守秩序，限量一千份，来得早的送两个蛋挞！” 伴随着工作人员的一吆喝，排队的群众们都兴奋起来了。 看着排在首位的女孩，工作人员指了指旁边的登记册，“姑娘，在这里登记名字和电话号码就可以免费领取鸡蛋了。” 金西娅一脸平静的拿起钢笔，弯腰写下了一串手机号码，然后，权至龙也登记了信息。 最后，两个人拎着两袋鸡蛋开开心心的回去了。 摄影师在后面跟拍，心中也不禁给金西娅竖起大拇指，这个小姑娘厉害啊！ 【米亚内！ ！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该有眼无珠的！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 】 【我看到她的名字了，叫金西娅，是这个吧？镜头还给了特写，她的字体好好看！ 】 【给摄影师鸡腿！小姑娘的侧颜更美。 】 【既不用饿肚子，也没有破坏游戏规则，我开始有些期待他们怎么通关整个比赛了。 】 【不偷不抢就搞定未来一周的早餐，金西娅，你是我的神！ ！ 】 直播间的评论还在不断的刷新，就连pd看到了数据都拍案叫好。 不得了啊！ 第36章 这可是节目策划以来，从来没有料到的情况。 聪明人干聪明事，这一期的数据铁定能超额完成！ 金西娅这边有了一袋免费鸡蛋，她跟着权至龙拿到住所里公共厨房的小冰箱里放进去，她数了数，一袋鸡蛋有10个，两袋就是20个。 未来两周的早餐都有了！ 金西娅哼着小曲儿拿着两个鸡蛋来到灶台，她看向权至龙，“ gd前辈，吃煎蛋吗？” “可以。”权至龙的声音疏冷又低沉，“谢谢。” 厨房里也有厨具和调料，金西娅只要进行简单的清洗就能够做一顿美味的早餐了。 她拿出两个浅绿色的菜碟，就在点燃锅灶的时候，一道人影走进了厨房。 “gd，你们竟然在做早饭！” 来者是参赛者郑恩熙，一名杂志主编。 她倚靠在墙边，眼睛都要看出花了。咽了咽口水，她打开冰箱，一脸震惊，“你们去买菜了吗？天啦，竟然有这么多鸡蛋？” 金西娅热情地喊了声，“欧尼，早上好，你也是来做早餐的吗？” 郑恩熙摇摇头，“我只是听见厨房有声响，被吵醒了，我跟弟弟打算饿过去，这样能节约两顿。” “哦莫！你们早饭和午饭都不吃吗？”金西娅将鸡蛋打进锅里，一股淡淡的鸡蛋香气飘来，站在一旁的郑恩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郑恩熙想着没那么客套了，直接询问，“需要帮忙吗？” 她想着自己都这么主动帮忙了，或许，金西娅会送她一份鸡蛋？要是不送的话，那也说不过去吧！ 如果能在这里蹭到早餐，不仅能填饱肚子，还能节省两顿！说不定晚饭都不用吃了！ 谁知道，金西娅只是礼貌的摇头，“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不就是煎鸡蛋吗？还需要什么帮忙？ 恐怕这人别有用心。 就连权至龙也发现了端倪，他凑到郑恩熙的面前，指着冰箱里剩下的鸡蛋，“欧尼，如果你饿了，可以花钱在我们这里买鸡蛋，不贵的，一个鸡蛋500韩元。” “什么！”郑恩熙瞪圆眼睛，“你居然还想收钱！” 她可是杂志主编，多少爱豆想要上他们家杂志都得看她的脸色，这个新人爱豆和一个还没出道的练习生，他们也配？ 金西娅默契地看了一眼权至龙，“对呀，不收钱怎么行？这些鸡蛋是我们靠本事得来的，你想吃的话，当然要付钱。” 说完，金西娅端着两盘热腾腾的煎鸡蛋走到饭厅，“ gd前辈，来吃早餐，虽然有些过于简单了，这段时间将就一下吧。” “内～～”权志龙拉开椅子，他看了一眼郑恩熙，“欧尼，你没事的话就回房间继续睡觉吧，要是饿了，你也买个鸡蛋？” 郑恩熙不死心，“鸡蛋好啊，经济实惠，你们上哪儿买的？我也想弄点。” 金西娅不为所动，“哦，你自己想办法吧。” 权至龙也跟着帮腔，“对呀，欧尼，你要是饿了自己去买，我们没有义务分一点给你。再说了，我们要是好心送给你吃的，其他的参赛者也想白嫖怎么办？” 郑恩熙：“……” 这两人真是油盐不进。 她气得跺脚。 而现在直播间的评论区已经被笑死了。 【哈哈哈哈，想占便宜，我们家gd第一个说不。 】 【对对对，你想吃可以啊，花钱买啊，人家大清早排队领到的鸡蛋，为什么要给你？这人真是算盘珠子都崩在我脸上了。 】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现在去排队也领不到了！已经这么晚了，鸡蛋早就抢完了。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金西娅要和gd那么早起床，原来是人家早有准备啊！ 】 【那个女生叫金西娅吗？哇，真的好漂亮啊。 】 【是sm的练习生呢，预备出道组的，现在上节目，也是为了人气。 】 【哇，出道组？是之前官方宣传的那个新女团吗？我听说是三人组合呢！没想到她就是其中之一，这也太好了，对我眼睛很好。 】 郑恩熙看着金西娅慢条斯理地吃着煎鸡蛋，又咽了咽口水，她微怒，“我说，一个鸡蛋要卖我500 ，你这鸡蛋是金子做的吗！” 第34章 阴阳怪气地 金西娅拿起筷子夹起煎蛋，香喷喷的，整个煎蛋呈金黄色，一口下去，酥脆香甜，看的郑恩熙说话都不利索了。 郑恩熙指着她，怒道：“金西娅，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大前辈，你和我结怨，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她可是杂志主编， 一个爱豆想要上封面， 是她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 这个才出茅庐的小东西，竟然敢这样对她！ 真是不知好歹！ 金西娅眨了眨眼，清澈透亮的眸子里透着几分无辜，“前辈，东西不能蹭，这是节目组的规则！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鸡蛋是我跟gd前辈辛辛苦苦弄到的，当然要收钱啦！” “金西娅！”郑恩熙强行打断她的话， “谁要白嫖啦！我就不信了，我自己出去买，行了吧！一两个鸡蛋，哪里需要500 ！！” 郑恩熙不爽的拍了下花盆， 树叶打落了一片。 金西娅看着她的背影，不理解的摇摇头，哎，人类的情绪真不稳定。 相比较， 权至龙和她再次相逢的场面，简直是太镇定了。 金西娅朝着权至龙使眼色，无辜的说道：“她一个大前辈还好意思蹭我们的鸡蛋，我们排队多辛苦啊， gd前辈，千万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开这个头。你要是免费给了她鸡蛋，信不信，她能让其他的人全都吃上免费鸡蛋！真当我们好欺负吗？” 权至龙脸色沉着，旁边还有摄像头，他倒是没想到这个女生这么直白。 说来也是，这些所谓的大前辈仗着自己的身份，还不知道欺压了多少新人。 他就不喜欢惯着！ 权至龙轻笑，反而安慰起金西娅，“西娅，你刚才做的太正确了！我们决不能退步！要是让人捡了便宜，那就破坏了节目组的规则！她就是仗着自己是杂志主编，所以想要白嫖我们辛辛苦苦换来的鸡蛋！” 摄影师：这两人就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为什么看着那位欧尼被骂走，莫名其妙的觉得好爽？ 】 【谁让她白嫖啊，真是活该！ 】 【话说回来，金西娅也真够抠门的，不就是两个鸡蛋吗？真把它当宝贝了？居然还好意思收钱。 】 【楼上的，为什么不收钱？你是在道德绑架吗！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薅的羊毛，怎么能让别人免费品尝？ 】 【对对对，照你这样说，那要是得了冠军，拿到奖金，也分给别人吗？那可不行！ 】 【好爽，上班族看这个，心里的压抑瞬间消失，金西娅小姐姐简直是我的嘴替。 】 甚至，有网友已经把金西娅怒怼郑恩熙的片段做成了鬼畜视频，一经发布就上了趋势。 不少网友都被说大实话的金西娅给说服了！ 【太拽了吧？以后她就是我心目中的拽姐女王了！ 】 【就是，凭什么辛辛苦苦排队蹭的免费鸡蛋，要送给人白嫖？可不得卖500吗？ 】 【只有我被小姐姐的颜值吸引了吗？真是太漂亮了，人间芭比。 】 【她好有趣啊！ 】 只有pd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浮出喜色，“快，去加大宣传力度，一定要让咱们的节目火！” 多亏了sm公司送来的这个活宝，这期的收视率有保障了！ 等着郑恩熙离开之后，金西娅和权志龙也很快吃完了早餐。 权至龙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毕竟他也尝到了金西娅的手艺，总不能让做菜的人洗碗。 金西娅站在一旁看着权至龙认真的洗碗，她突然叹了一口气，“这顿我们是薅到羊毛了，我还在愁下一顿怎么办呢！” “哦莫？西娅，难道下一顿，我们还去薅羊毛吗？”权至龙刷盘子的动作一停，满手是水在往下滴淌，他也顾不上这一切，一脸惊愕的看向金西娅。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的金西娅和前些年看到的那个可爱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在她的身上什至看到了算计和精明。 在sm的这些年，金西娅也学会了长大。 以前觉得她高冷的像是天仙，现在……特别是领免费鸡蛋的时候，总觉得仙女落入凡尘，沾染了一点地气。 金西娅有些耐不住，“对啊，这羊毛必须薅！” 权至龙也没闲着，摆好了餐盘之后才幽幽地开口说：“我路过商场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张大胃王比赛的海报……” “宾果！”金西娅瞪大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闪闪发光，“ gd前辈，我们可以去参加比赛，免费吃！！！” 薅羊毛的风吹到了《万元的幸福》的直播间，引得无数网友跟风。 【我这边新开了一家药店，只要办会员卡就可以领一袋苹果！赶紧冲！ 】 第37章 【一大早把我叫醒的不是闹钟，而是楼下包子铺免费试吃的喇叭。薅羊毛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 【现在排队领鸡蛋的不只有老年人，还有我这个社会小青年。 o（*^＠^*）o】 【你们这些白嫖党，到底有没有点自尊心？有手有脚的，还去蹭什么免费鸡蛋，免费水果，还免费试吃……真是不要脸。 】 【楼上的，你伟大，你高尚，那你还上班给人当牛马？ 】 【免费的东西毕竟不是天天都有，能抢到就是运气好。非常支持西娅小姐姐的做法，赢得比赛靠智取，而不是像别的嘉宾那样靠饿！对身体真的不好！对胃更不好！ 】 【快看，另一组嘉宾也出来了！哇，是利特和姜素拉！ 】 【这一对酒窝情侣，是把节目当做恋综在拍摄吗？看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真是太般配了。 】 这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网友们也终于见到了另外的嘉宾。 利特和姜素拉。 作为super junior的队长，利特自从出道以来，上过不少综艺，主持能力超强，这次和姜素拉牵手参加《万元的幸福》，两个人简直把省钱综艺当做了恋综，每次站在一起，都感觉到屏幕里有粉红色的幸福泡泡。 “利特前辈！”金西娅见着伸懒腰的男人，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甚至还鞠躬弯腰，“素拉欧尼！中午好！能睡到自然醒真是太好了，好羡慕呀……” 金西娅眨眨眼睛，活泼又调皮，充满灵气。 利特见着自家公司的后辈，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西娅xi ，这么早起床，是做了早餐吗？我都闻到香味了。” 姜素拉客客气气的，“西娅才不像我们饿着肚子呢！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赶紧叫利特欧巴起床，要不然他还能睡到晚上。” 姜素拉推了利特一下，“他一直就在那里玩手机，浏览新闻……” 利特反手抓住姜素拉的手，“诶诶诶，是谁说今天要挑战挨饿一天的？你不是在辟谷吗？那可是半个月都不吃东西！你能做到吗？” 金西娅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利特和姜素拉一愣。 好像……在空气中嗅到了美食的味道。 “哈哈，不好意思啊……”金西娅捂着嘴，以防自己没刷牙的嘴里飘出鸡蛋的香味，“嗝，早上吃了煎鸡蛋，有些撑了。我饭量很小的。” 利特反应迅速，“对，素拉，你知道吗？金西娅xi ，可以一周不吃饭不喝水！在练习生中很有名的。” 姜素拉意外地看向金西娅，“哦莫？这是真的吗？难怪你那么瘦，可是小孩子不吃饭不长个……”她看了看面前比她还高半个头的女孩，乖乖的闭嘴，“当我没说。” “哈哈哈！”利特拽了下姜素拉，“走吧，我们赶紧去解决午饭，你不是说快饿死了吗？” 姜素拉：“阿拉索，阿拉索！” 两人挥手和金西娅道别。 利特和姜素拉朝着小卖部走去，批发了一箱袋装泡面，然后一人分了半箱。价钱合适，量也不会多到吃不完，吃完还可以换口味，两人对这个决定非常认同。 就在利特和姜素拉兴冲冲的回到宿舍准备泡面的时候，就见着郑恩熙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郑恩熙看着厨房没有金西娅的影儿，掐头去尾地八卦：“那个金西娅挺抠的，我就是好奇她上哪儿买的鸡蛋，谁知道她居然想500块卖我！” 实在是上午的事情让郑恩熙觉得很没面子，她现在只想在镜头前挽尊。 见着利特和姜素拉没反应，郑恩熙又添油加醋，“哎呀，我看她就是为了赢，想抢我们的钱！你们都小心些，别被她算计了！” 姜素拉正想开口回绝，谁知道一转头就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那抹身影。 “西娅！” 姜素拉热情的喊了她的名字。 郑恩熙回头一看，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不过看着金西娅没反应的样子，应该是没听到她刚才的话。 利特打破尴尬，“郑恩熙，你要用厨房吗？” 郑恩熙转了一圈，“不不不，我打算出去吃。”她看着姜素拉手里拿着的泡面，有些嫌弃，“你们要不要一起去吃？我们可以aa制。” 反正都是白嫖，还不如蹭一顿。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说不定还要饿着，现在能吃饱一顿就挺难了。 姜素拉咳嗽一声，阴阳怪气地回答：“不去。你那么会打算盘，我算不过你。” 郑恩熙震惊：“素拉xi，我没那个意思。” 姜素拉野不怕，“反正我不喜欢和背后说人闲话的人一起吃饭。” 说完，她转身和利特有说有笑的站在厨房里，拿出碗筷等待泡面出锅。 而郑恩熙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哪怕她的眼神再恶毒，也没人理会。 金西娅看着这个戏精，装作疑惑的样子左看右看，“恩熙欧尼，你在找什么呢？不是说出去吃饭吗？” 郑恩熙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显得自己很多余。 【哈哈哈哈，金西娅很会阴阳人啊……】 第35章 反击 【郑恩熙是个杂志主编吧？她这么会搞孤立，怕是以后要搞金西娅了！小心啊！ 】 【按理说，她还想蹭别人的鸡蛋吃呢？她就不恶心吗？ 】 【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金西娅想要蹲蹲白嫖，肯定会被坑的。 】 【只有利特和姜素拉默默地拿出泡面， 哈哈哈， 他俩真的要吃两周的泡面吗？期待呢！ 】 【心疼利特欧巴，这么瘦还不能吃肉。 】 这时，利特转头和姜素拉对视一眼，然后掀开了手中的泡面碗，尴尬地笑了笑， “恩熙啊，我们的午餐已经做好了，就不跟你去吃饭了，你自己去吧。” 本来姜素拉就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再次被拒绝的郑恩熙脸色铁青。 郑恩熙表示很遗憾：“算了，不去就不去，我一个人去！” 她也懒得和他们争论，这群人眼睛和手一样高低，肯定是想着多存点钱，好在比赛中拿到冠军。她要好好的提防他们，特别是那个叫金西娅的。 当浓郁的调料香味从碗里面飘出来的时候，郑恩熙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眼巴巴地朝着姜素拉的碗里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一脸愁容。 “糟糕，外面下雨了。”已经走出一半路程的郑恩熙扇了扇风， 又折了回来。 【这熟悉的话， 完了完了！利特欧巴和素拉欧尼有难了。素拉欧尼， 赶紧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绞碎她！ 】 【对对对，这种白嫖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利特他们已经是资产最少的一队了，绝对不能让人占到便宜。 】 【好紧张，好刺激。期待素拉欧尼怼人！千万千万不要让她蹭饭。 】 郑恩熙又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姜素拉护着怀中的泡面，一脸警示。 请她吃一顿饭，她会少块肉的！ 可是镜头一直在拍摄，姜素拉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她朝着利特看了一眼，用眼神在焦急，利特显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作为预备的mc，利特一身关种病。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热情的扑过去握住郑恩熙的手，郑恩熙还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利特用醇厚的嗓音说道：“恩熙呀，你想要吃泡面吗？” 郑恩熙一听有吃的，咽了咽口水，“真的……真的可以吗？” 利特从一旁的纸箱里拿出一袋泡面，“当然可以。” 姜素拉拍了下头，果然。她就知道利特欧巴那么热情，肯定会给郑恩熙食物的。可是，她明明就是想要白嫖嘛！说好的出去吃饭，那她出去吃啊！可恶啊！ 如果在镜头前太绝情了，网友们肯定会骂她。 姜素拉左右为难。 更何况她还是奔着大奖来的！ 利特欧巴，千万千万不要让她蹭饭啊！ ！ “你还没有吃吧，我们一起吃点吧。”利特把泡面放在郑恩熙的手里，回头朝着姜素拉眨了眨眼。 姜素拉懵了。 利特欧巴使眼色干嘛？ 难道……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一样简单？ 终于蹭到饭的郑恩熙笑着接过泡面袋子，一脸羞涩，“那怎么好意思呢？利特欧巴，你真是太好了。” 然后，她立刻拆开袋子，生怕利特会后悔似的。 这下姜素拉更懵了。 利特欧巴真的要给她吃饭？免费的？ 她不动声色地和郑恩熙拉开距离，非常嫌弃地瞪了利特一眼。 利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甚至热情地指着厨房，“锅里还烧着热水，恩熙，可以随便用。” 郑恩熙感激万分。 “太感谢了，欧巴！！” 【不是吧不是吧！利特欧巴就这么水灵灵地让郑恩熙蹭吃了？他被她的美色打败了吗？ 】 【欧巴，你要不要把大奖直接送给郑恩熙！ ！真是糊涂啊！ 】 第38章 【看的我气死了，他是圣父吗？ ！ 】 【这个女的终于蹭到别人的饭了，她还不得高兴死？ 】 【我还是去看gd和金西娅吧，对我的乳腺比较好。 】 【快去看！他们三个人在宿舍吃泡面，可是洗洗牙和gd在吃免费大餐！ ！这差距简直了！ 】 【我靠，真是傻啊，还不如跟着金西娅出去白嫖。 】 郑恩熙把香喷喷的泡面端上桌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姜素拉，“素拉，你能不能挪个位置，我想坐在利特欧巴身边。” 【我靠！她也敢说？ ？ 】 【这不是贴脸开大嘛？素拉欧尼，给我创死她！用唾沫星子烫死她！ 】 【郑恩熙怎么这么过分啊？太不要脸了。 】 【我倒觉得没什么，为了拿到冠军，牺牲一下尊严算什么？再说了，人家利特愿意白给，不是么？ 】 【妈的，好一个倒反天罡！ 】 姜素拉呼哧完最后一口拉面，愤愤然地不平道：“我吃饱了。” “你自己滚一边去吃。”姜素拉扔下一句话，就想走，利特站起来抓住她的手，笑吟吟地把一旁泡好的花茶放在她面前。 利特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素拉xi ，别走，先喝茶。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最便宜的花茶，性价比高，口感好。” 姜素拉心中有气，利特拍着她的肩，示意她安静下来。 算了，她喝口茶水尝尝咸淡。 花茶口感很好，芬香清甜。 姜素拉满意地点头，“可是，欧巴，你花了不少钱了吧？我们的资金还剩多少了啊？还有两周呢，游戏可没有结束的！” 利特知道她的担忧，大胆地说出，“不是买的啦，是店家送给我的，我还参加了他们店里的答题活动，才赢得了这一袋花茶。” “哇，欧巴，你好棒啊！”郑恩熙呼哧呼哧地炫着拉面，就连嘴角也沾染了一点油渍。 利特眯着眼睛，眼看着郑恩熙的面碗已经见底，他随意的拿出一张纸巾递过去，然后用一种平静又热情的口吻，说：“恩熙呀，你吃饱了吗？” 郑恩熙笑着接过纸巾，擦了下脏乱的嘴角，眼睛笑眯眯的。 “谢谢欧巴款待，我吃得很……嗝……很饱了。” 郑恩熙端着面碗打算朝着厨房的洗碗池走去，谁知道这时候利特抓住了她的手，声音陡然变得严肃，“郑恩熙，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啊？” 利特在郑恩熙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简单明了地说：“一顿拉面，两万韩元。” “哦莫？！！”郑恩熙张大嘴，像是能塞下一个鸡蛋。 坐在一旁的还很淡定的姜素拉，突然“噗”地一声就喷出花茶，然后爆发出剧烈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 ！ 【我靠，哈哈哈，还好我没有换直播间，竟然还有反转。 】 【利特抓住郑恩熙，郑恩熙护着碗的动作，好笑程度10% ，利特开出天价价格，郑恩熙吓得碗掉在地上，好笑程度100% 。 】 【我就说欧巴哪有那么大方，听说他很节俭的，你看，为了攒钱，也是努力了！ 】 【郑恩熙这下栽了吧？哈哈哈，真没想到利特会用这样的方式教训她。 】 【谁让她白嫖啊？活该！ 】 利特弯腰捡起地上的泡面碗，“恩熙呀，碗可不能丢。” 这不就是在说，她的那份铁饭碗？ ？ 郑恩熙的大脑快速运转，利特现在是当红偶像super junior的队长，在韩国的人气非常高，如果闹出和他不和，她不敢肯定还能不能在杂志社待下去。 而且，据说，下个月杂志的封面人物就是super junior。 完蛋！ 郑恩熙脸色像是猪肝色，她弱弱地问：“欧巴，您是在开玩笑吗？” 利特才不会惯着。 他拦着郑恩熙，挡在她的面前，表情严肃，“我很认真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想，恩熙xi ，你应该比我更懂，更明白。” 姜素拉趁火打劫，“哎呀，有的人就是想白嫖吗，大家都猜到了！恩熙呀，你还是乖乖的付钱，这可是我和利特欧巴千辛万苦买回来的物资，当然不能免费给你吃。” “可是我吃之前，你们为什么不说要收费？”郑恩熙还想狡辩，她就是铁了心的不想给这笔钱！ 那可是两万韩币！ ！ 所有的节目资金！ ！ 她后面的两周岂不是要挨饿了？ 难得每天饿了就只能喝水吗？ 利特像是个笑面狐狸，“那我给你打个折，只收你一万韩币。” 郑恩熙扯了扯嘴角，朝着pd那边求救，“导演，作家，他这么做是不是违背了节目规则？这样可以吗？” pd看了一眼规则，又扫了一眼直播间的留言数据，立刻拍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郑恩熙小姐，请你付账给利特和姜素拉一组。” 面对工作人员的冷冰冰态度，郑恩熙只能咬着牙，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利特。 真是失算！ ！ 没想到花了更多的钱，买了个教训。 难怪刚才利特那么热情，原来是把她当做羊崽子狠狠砍！ 【哈哈哈哈哈，郑恩熙太搞笑了。 】 【大家快来看金西娅和gd的直播间，他们在免费试吃会上快要撑死了！ 】 【什么什么？我赶紧去看看，高低要尝个咸淡。 】 一家火锅烧烤店里，挂着新店试吃活动，只要十分钟解决所有食物，就可以享受免费的午餐。 宣传海报上写着两人位一组，不能浪费食物，吃不完要罚款，于是金西娅和gd看着面前的40个汉堡，咽了咽口水。 【这真的是两个大的量吗？我看店家还不得赚死？谁能吃完四十个汉堡啊？ 】 【现在有种新鲜职业，叫吃播，人家可以一口气炫10个汉堡！ 】 【那是汉堡和可乐啊，吃了会很撑的，有些担忧金西娅能不能撑住了，她那么瘦，看起来就是胃口不大的小鸟胃。 】 第36章 一口气炫完40个！ 【据说，金西娅有个怪癖，那就是绝对不喝任何饮料，她不喝水，难道不口渴吗？这瓶可乐下去，肚子都会鼓起来吧？ 】 【阿西，管它呢！先高低尝个咸淡，我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白嫖到这一餐。 】 【还真的是免费试吃比赛啊！只不过二十个汉堡是不是多了些？ 】 【店家已经很仁慈了， 没给你整个50个汉堡， 已经很节约了， 好吗？ ！ 】 【有没有一种可能，店家是打折处理，资金不充裕，所以只准备了这么点？ 】 【哈哈哈哈，可真是太节约了，我估计金西娅和gd吃了这顿，以后三个月都不想见到汉堡。 】 金西娅咽了咽口水，充满信心地点头，“ gd前辈，你要是吃不完，我可以帮你吃。” 权至龙也不想给对方太大的负担，“不用，我还担心你吃不完呢，我听说过不少你的事情，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你不喝水，无论练舞到多么辛苦，浑身是汗，身体都快达到临界点，你也不肯喝一口水 。可是……”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金西娅水润的唇瓣上，肯定着，“你好像真的不用喝水。我的意思是你都不喝水，可是这张嘴还是这么的水润，好像是蜜桃一样要滴出水来。” 金西娅：“？？？” 这是生存综艺！ ！不是恋综！ ！权至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西娅？你怎么不说话了？”权至龙目光如炬，“我说错什么了吗？” 金西娅觉得这人真是没救了。 她温柔一笑，“其实我有喝水，只是喝的比较少。所以……”金西娅把面前的20杯可乐推到权至龙面前，“ gd前辈，既然你这么坦诚，要不要帮忙代劳呀？” 权至龙震惊了。 只觉得膀胱好像颤抖了一下。 该死，他这张嘴怎么回事！还有，这小妮子一点也不可爱了！ 直播间的评论一下子井喷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说，金西娅真的太能装了，心疼gd ，可是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儿？ 】 【gd一味不语，只知道吃吃吃。 】 【这个金西娅真是给人出难题了，怎么想的啊？一个人吃20个汉堡，还有40杯可乐？我估计gd这辈子都不想碰这些垃圾食品了吧？ 】 【天底下就没有免费的午餐，这顿吃了，他们真的能免费吗？小心没吃完，结果把两周的经费全都赔光了。 】 【可是如果他俩是大胃王，岂不是又蹭了一顿？不得不说，金西娅和agd这一组的操作真的很感人，恐怕应该是节目组没想到的吧？都知道这是省钱生活综艺，可是没让你们白嫖啊！ 】 【这下不得不提到酒窝夫妇的骚操作了，人家虽然节俭是节俭，但是赚了钱啊……】 【什么酒窝夫妇？ 】 【利特和姜素拉啊！两个人都有酒窝，现在论坛上已经有他俩cp帖子了，好甜。 】 第39章 【对对对，利特欧巴太厉害了。居然还赚了钱。 】 网友们都好奇金西娅和gd到底能不能迟到免费的午餐，所以，全都蹲在直播间里看个热闹。 等大家都看饿了，赶紧做点吃的填饱肚子，继续等。 而金西娅和gd的直播间，很明显的，人气已经飙到了五组嘉宾中的第一位置。 很明显的，节目组已经把他俩当做摇钱树，不断的在招揽广告位，争取给节目带来更好的效果，更出色的收视率。 金西娅把可乐推给权至龙，“前辈，代劳吧！” “代劳？”权至龙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可乐杯，液体在透明杯壁上晃荡，气泡细密地上升，像极了他此刻有些炸裂的心情。 他扯出一个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西娅xi ，这可是我们为了省钱，自找的。而且，是我们两个人的挑战。” 他把“我们”两个字咬得微重。 金西娅歪了歪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无辜又甜美的表情：“内，我知道呀。所以前辈您先解决可乐，我主攻汉堡，分工合作，效率更高。毕竟……” 她拿起一个汉堡，掂了掂，“时间有限，我们还要去完成下午的街头表演任务呢。” 【哈哈哈分工明确！金西娅是懂分配的！ 】 【gd脸色都变了，20杯可乐？哦不，40杯可乐！这喝完得跑多少趟厕所？ 】 【金西娅好狠一女的。 】 【gd刚才那话是有点撩，但直接甩40杯可乐可还行？ 】 【生存面前无暧昧！支持西娅！吃饱才是硬道理！ 】 【只有我好奇她怎么吃下40个汉堡吗？她那么瘦！ 】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镜头前，也是自己“失言”招来的。 他认命般拿起第一杯可乐，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有点痞又有点无奈的笑容：“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为了我们西娅的汉堡，拼了！” 说完，他仰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喉结快速滚动，侧脸线条绷紧。 金西娅瞥了一眼，便低下头，开始对付第一个汉堡。她吃得很认真，速度不快，但一口接一口，节奏稳定，腮帮子微微鼓动，像只努力进食的仓鼠，居然有种奇异的专注魅力。 【她吃得好香……我看饿了。 】 【这吃播天赋！ sm赶紧给她安排吃播频道！ 】 【gd喝得好痛苦，哈哈，但为啥还有点帅？ 】 权至龙艰难地喝完第五杯，感觉冰冷的液体带着气体充满胃部，一阵阵发胀。 他停下来，缓了口气，看向对面。金西娅已经解决掉三个汉堡，正拿起第四个，注意到他的视线，她抬眸，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权至龙摇摇头，拿起第六杯，状似随意地问，“只是好奇，你……真的不渴？” 这个问题其实有点逾越，毕竟刚才的尴尬还历历在目，但他就是忍不住。 记忆里的金西娅，确实很少见她喝水，练习到嘴唇发白也只是用舌头舔舔。他曾以为是她太倔强，或是某种奇怪的坚持。 金西娅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咽下食物，才平静地回答：“渴。只是习惯喝得少，而且……”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习惯了。” 轻描淡写的“习惯了”三个字，却让权至龙心头一紧。 他想起sm严苛到近乎残酷的练习生管理，尤其是对体型和外貌的控制。很多女练习生为了保持极致的瘦，会严格控制饮水来避免水肿。 难道她…… 他没再问下去，沉默地拿起下一杯可乐。只是这次，他喝的速度慢了许多，眉头也无意识地蹙起。 金西娅似乎没察觉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 她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食物和任务上。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一种只有咀嚼和吞咽声的安静，但比起上午的疏离，此刻倒多了一丝共同“战斗”的微妙同盟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汉堡山在缓慢而稳定地降低，可乐杯也一个个空了。权至龙在喝完第十二杯后，实在忍不住，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强撑着。 金西娅已经吃到第十五个汉堡，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依旧在坚持。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微微泛红。 【我的天，她还在吃！十五个了！ 】 【gd去了三趟厕所了吧？脸色都不好了。 】 【这真的是生存挑战，不是大胃王比赛吗？ 】 【太狠了，不过他俩好拼。 】 当金西娅咽下最后一口第四十个汉堡，而权至龙灌下最后一滴可乐时，整个餐厅似乎都响起了一声无声的叹息——来自他们饱胀的胃，也来自屏幕前屏息的观众。 店主惊讶地鼓着掌过来，递给他们一张“免费餐券”和一个小信封。 “两位真是……太厉害了！这是承诺的免费餐券，还有，这是给胜利者的小小奖励，下一个任务的线索。” 金西娅接过，礼貌地道谢。 她的声音有点闷，明显是吃撑了。 权至龙则靠在椅背上，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摆了摆手。 走出汉堡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两人手里捏着线索信封，一时相顾无言。肚子里沉甸甸的，心理上却有种荒诞的成就感。 “接下来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金西娅率先打破沉默，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片，写着：【前往弘大街头，寻找背着红色吉他的音乐家，完成他指定的表演，可获得今日住宿基金。 】 “弘大。”权至龙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走吧，趁还没完全走不动。” 去往弘大的出租车上，两人都格外安静。 胃部的饱胀感让任何交谈都显得费力。权至龙闭目养神，金西娅则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为什么答应来这个节目？”权至龙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出道前，应该很忙吧。”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公司的安排。而且，能提前露面，是好事。” 理由官方而简洁。 权至龙睁开眼，侧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你变了很多，西娅。”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金西娅终于转过头，正视他。 她的眼睛很亮，清晰地映出他的轮廓。 “人总是会变的，至龙xi。”她用了敬语，但语气平静，“你也变了很多。现在是闪闪发光的g-dragon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讽刺，没有怨怼，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可正是这种平静，让权至龙感到一种无力的疏远。 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生气时瞪圆眼睛骂他，或者委屈时红着眼眶不理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礼貌周全，情绪滴水不漏。 第37章 临时任务——完爆！ “那个……”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前面的vj听不到，“去年， 我换了号码。旧手机被公司收走了一段时间。后来， 事情太多，一团乱麻。” 他试图解释，尽管知道这解释苍白无力。 金西娅静静地听着，然后点了点头：“嗯，我猜到了。没关系，真的。” 她甚至笑了笑， “现在这样， 也挺好。” 出租车停下，弘大到了。 热闹的街头音乐声、人潮声瞬间涌入，将车内那点微妙的沉默冲散。 “下车吧，前辈。”金西娅率先推开车门，动作利落，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权至龙看着她融入人群的背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xue，跟了上去。 寻找红色吉他的音乐家并不难， 对方显然也是节目组安排好的。 那是一个打扮嬉皮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哦！免费的汉堡勇士来了？任务很简单，你们俩，用我这首歌的旋律，现场填词并表演，主题是‘尴尬的重逢’。获得现场观众超过一百人的掌声即算成功。住宿基金嘛……” 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 “看你们的表现咯。” 权至龙和金西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和一丝荒谬。 “尴尬的重逢”？ 这主题未免太过贴切，贴切得让人怀疑节目组是不是偷看了他们的剧本。 旋律是简单的流行摇滚节奏，不难。填词和即兴表演才是难点，尤其是对他们这两个偶像出身、习惯完美准备的人来说。 权至龙接过吉他，试了试音，看向金西娅：“有想法吗？” 金西娅看着周围逐渐聚拢的好奇人群，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将胃部的不适和内心的纷乱暂时压下。 “前辈负责主旋律和rap部分？我来和声和副歌填词？” 分工再次迅速达成。 权至龙有些意外她的果断，点了点头，开始弹奏几个和弦，寻找感觉。金西娅则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轻轻敲打节拍。 第40章 几分钟后，权至龙有了初步的框架，低声和金西娅交流了几句。 金西娅点头，补充了一些句子。 表演开始。 权至龙率先拨动琴弦，明快的节奏流淌出来。他对着麦克风，声音带着他特有的、略带慵懒的磁性： “yo，偶然的相遇在熟悉的街角/ 时间它跑得太快像阵风/ 打招呼的语气带着客套/ 记忆里的画面是否已不同？ ” 他的目光扫过金西娅，又移向观众，带着些许自嘲。 金西娅接上和声，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说好久不见，声音有点干/ 练习过的笑容，弧度刚刚好/ 聊起近况，话题很安全/ 避开那些追问，和未接的讯号。 ” 权至龙的rap加快，节奏感更强： “想说抱歉，在舌尖绕了几圈/ 变成生疏的寒暄/ 忙碌是借口，我们都知道太肤浅/ 但改变就像潮水，退去后剩下不同的岸线。 ” 金西娅的副歌部分，旋律上扬，情绪却有些复杂的低落： “尴尬的重逢，像卡带的旧电影/ 台词还记得，感觉却已暂停/ 我们笑着，扮演成熟的大人/ 心里那场雨，却从未真正放晴。 ” 两人开始合唱，声音奇异地融合： “是时间太狡猾，还是我们太笨拙/ 擦肩而过时，影子还重叠着/ 也许就这样吧，礼貌地点头/ 把回忆留在，汉堡和可乐的战斗。 ” 最后一段，权至龙的rap变得低沉，吉他声也缓和下来： “弘大的夕阳，还是很好看/ 就像那年我们，傻笑的练习场/ 未来的路还长，祝你也闪闪发亮/ 这份尴尬的友谊，就交给节目播放大方欣赏。 ” 表演结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很多人举起了手机拍摄。 显然，他们成功了，无论是任务要求，还是现场效果。 背着红色吉他的音乐家吹了声口哨，将信封递给权至龙：“酷！词写得很真实嘛！住宿基金，归你们了！” 权至龙接过，喘着气，看向金西娅。 她的脸颊因为表演和紧张而泛红，眼睛亮得惊人，胸口微微起伏。两人距离很近，能听到彼此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刚才歌词里的每一句，都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彼此心照不宣的软肋上。 那些刻意忽视的、用礼貌掩盖的东西，被旋律和歌词短暂地暴露在阳光下，又在掌声中迅速掩藏。 “配合得不错。”权至龙先开口，声音有些哑。 “前辈的rap很厉害。”金西娅礼貌回应，避开了他的视线，看向欢呼的人群。 vj的镜头推近，捕捉着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不是暧昧，而是一种共享了某个秘密、共同完成了一场冒险后，疲惫又释然的复杂状态，中间还掺杂着未曾化解的过去。 【我靠！我听到了什么！这歌词！ 】 【“未接的讯号”“尴尬的重逢”……这真的是即兴吗？太真实了吧！ 】 【他俩以前是不是真有点什么？这化学反应绝了！ 】 【可能只是综艺效果吧，但真的好好听！已录屏！ 】 【 gd看西娅的眼神……有点东西。 】 【西娅躲闪了！她躲闪了！ 】 【“汉堡和可乐的战斗”哈哈哈，自嘲满分！ 】 权至龙扬了扬手里的信封，对金西娅说：“走吧，队长，去看看今晚能住什么样的地方。” 金西娅听到“队长”这个称呼，愣了一下。 那是很久以前，他们一群练习生朋友私下玩笑时的称呼，因为她总是很有主意。她抬眼，撞进权至龙带着一丝疲惫笑意的眼睛里。那笑意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缓慢地、试探性地破冰。 她没有回应那个旧称呼，只是点了点头：“内，走吧。”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短暂地交叠在一起，又随着步伐分开。 第一天的录制，在汉堡的饱胀、可乐的折磨、街头表演的酣畅淋漓和那份心照不宣的“尴尬”中，结束了。 而直播间的人气，早已一骑绝尘。 关于“龙茜”（ g-dragon 金西娅）的讨论，正以惊人的速度在网络上蔓延开来。 对他们而言，真正的挑战，或许不只是接下来的生存任务，还有如何面对这被镜头无限放大、重新勾起的过去与现在。 * mbc办公大楼。 坐在老板椅上的崔有志对着电脑的直播间一顿发怔。 电脑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万元的幸福》的综艺直播，此时播放的是权至龙和金西娅参加试吃比赛的画面。 过了片刻，他看向坐在对面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 崔有志散漫中带着得意，“怎么样？我新投资的节目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会想到薅羊毛的想法，真是让人大吃一惊，而且很惊喜。等之后剪辑出来，收视率肯定能再创新高！” 男人是mbc总部的执行总裁，叫李胜宇。 李胜宇单手撑着下巴，清冷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女孩，他觉得好奇，似乎子啊哪儿见到过这个人，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到过。 李胜宇调侃了一句，“还行吧。” 崔有志勾起唇角，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像是被泼了冷水，要知道李胜宇的一句“还行”，那就是说很差。 毕竟这位太子爷平时就是个事儿多的人，规矩多，对工作格外要求！ 崔有志有些恍惚，“我是让你来看看这个丫头怎么样的？资料上说是sm即将推出的女团成员，大概在节目在电视台播放的时候，她们组合就已经出道了，到时候各种宣发一起努力，我们这档节目肯定火！” sm的宣发可是巨头。 节目组正好也能蹭热度。 崔有志想的很简单，这就是双赢的办法，在收视率面前，那位太子爷应该不会再计较什么吧？ 谁知道，李胜宇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有些冷，看得崔有志有些懵，甚至从他身上品出了“臭不要脸”四个极其不符合他档次的字。 李胜宇峰回路转，只是问了句，“她已经没有男朋友吧？” 顿了顿，他在崔有志惊讶的疑惑下，又继续说：“不过有男朋友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她分手，这么有意思的女孩，我可以多花点心思追一下。” “冷静！！！”崔有志打断了他的白日做梦，“人家是爱豆啊！爱豆是不可以谈恋爱的！懂吗？！” “这是什么话？难道她看不上我这种又帅多金的男人？”李胜宇说的话越来越厚脸皮了。 崔有志冷冷扫了他一眼，“别啊！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是给财阀介绍女孩的人！这个圈子已经够乱了，求求你收了神通，别来捣乱啊……” 金西娅那个丫头还没出道呢！怎么可以毁在自以为是的财阀少爷手里？ 崔有志都生气了。 李胜宇勾了勾唇，“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当真了。” 崔有志无语，“最好是开玩笑。” 不过，就等着节目第一期爆炸吧！绝对可以上趋势。 崔有志是这么想的，事实上，节目也真的爆了。 第38章 第一天结算 mbc办公大楼。 崔有志盯着屏幕上不断飙升的实时观看人数和讨论热度，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数据曲线像一只展翅的蝴蝶，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升。 而这，仅仅是一个直播综艺的第一天。 “龙茜cp……” 崔有志咀嚼着这个在各大论坛迅速蹿红的cp组合名，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坐在对面的李胜宇已经收起了刚才玩笑的表情，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分屏上观众留言的实时滚动。 那些评论像潮水般涌来： 【救命！他们俩的眼神拉丝了！ 】 【“尴尬的重逢”这歌词是在暗示什么？求求了告诉我这不是剧本！ 】 【考古回来了！有人扒出五年前gd在sm练习室被拍到和一个女孩的照片，侧脸很像金西娅！ 】 【年龄对得上！金西娅今年18岁，五年前13岁，正好是sm公开练习生的年龄。 】 【所以是同时期的练习生？后来分开了？现在重逢？ 】 【这剧情比韩剧还韩剧！ 】 【我的天啊， 越扒越有， 这对cp我磕定了！ 】 【只有我觉得gd只是像是大哥哥一样照顾金西娅吗？虽然，金西娅好像并不需要人照顾。 】 【太萌了，金西娅。这种薅羊毛的妙招请继续下去，我们需要你！ ！ 】 【跟着金西娅学会省钱，药店开业，商场开业，真的有免费的东西！ ！我冲了！ 】 第41章 【金西娅真的太可爱了，脑袋瓜子怎么这么聪明呢？ 】 【……】 直播间的评论一条比一条快，几乎零差评。 崔有志瞥了一眼李胜宇， “怎么样？现在觉得‘还行’？” 李胜宇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金西娅在街头表演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女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投入、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还有那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她很特别。”李胜宇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是普通练习生的那种特别。她的临场反应，那种……在规则边缘游刃有余的能力， 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崔有志挑眉， “所以？” “所以， ”李胜宇身体前倾，手指在桌上交叉，“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赌这个节目的最终收视率。”李胜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如果《万元的幸福》第一期播出后，全国收视率能突破15%，我给你追加投资，翻倍。但如果低于10%……”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崔有志警惕地盯着他，“什么条件？” “还没想好。”李胜宇靠回椅背，“但肯定不会让你违法乱纪。怎么，不敢？” 激将法对崔有志一向有效。 他看了看屏幕上仍在攀升的数据，又想起今天拍摄中那些意外之喜——金西娅的“薅羊毛”策略、权至龙微妙的态度变化、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反应…… “赌了！”崔有志一拍桌子，“不过我也有个条件——如果突破18%，投资要翻三倍。” 李胜宇伸出手：“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赌约就此达成。 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场赌约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此刻正为两千韩元住宿费发愁的那个女孩。 网络世界已经炸开了锅。 在最大的韩流论坛pann上，一个名为【理性分析《万元的幸福》直播中gd与神秘女练习生之间不寻常的氛围】的帖子已经被顶上热门第一，回复超过五千条。 楼主“福尔摩斯女孩”详细列出了时间线和证据： “ 1.七年前， gd在sm练习室被狗仔拍到与一名女练习生交谈，当时新闻标题是‘ gd探访sm练习生妹妹’，但照片中的女孩只有侧脸。对比今天的金西娅，侧脸轮廓高度吻合。 有内部人员透露，当年权至龙确实经常去sm看望一位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后辈，但后来不知为何不再提起。 今天直播中，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远超普通前后辈。 请注意一个细节：在汉堡店时，金西娅下意识地将酸黄瓜挑出来放在盘子一侧，而权至龙很自然地夹走了——这绝对是知道对方饮食习惯的表现！ 歌词！那首即兴创作的《尴尬的重逢》，每一句都像在诉说真实故事。特别是‘避开那些追问，和未接的讯号’这句，结合权至龙在车上说的’换了号码，旧手机被收走’，细思极恐……” 下面的回复更是精彩纷呈： 【 132楼：补充一个细节！表演结束后gd叫了金西娅“队长”！这是他们练习生时期的称呼吧？ 】 【 455楼：我是sm前练习生（已退社），可以证实当年gd确实经常来找一个叫sia的女孩，就是金西娅的英文名。但后来突然就不来了，具体原因不清楚。 】 【789楼：所以是be美学？曾经关系很好，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断了联系，现在在综艺里重逢？ 】 【 1023楼：只有我关注点清奇吗？金西娅薅羊毛的能力太强了！节目组要哭了吧？ 】 【1500楼：回复1023楼：节目组血亏！今天这俩人一分钱没花，吃了汉堡可乐，完成了任务，拿到了住宿基金，还在街头表演圈了一波粉……mbc这波是赔本赚吆喝？ 】 【 1899楼：最新消息！另一组利特和姜素拉今天靠卖食物赚了钱！比金西娅组还多500韩元！笑死，这才是真正的生存综艺！ 】 【 2345楼：所以明天金西娅会怎么反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下一期了！ 】 【 3001楼：歪个楼，没人觉得金西娅长得真的很漂亮吗？不是那种标准女团脸，而是很有故事感的颜，眼睛尤其好看。 】 【3567楼：sm新女团的成员？实力看起来不错，即兴创作那段的音准很好，跳舞虽然没展示但身材比例绝了。 】 【4000楼：我宣布我是龙茜cp粉了！求求节目组多给他俩镜头！ 】 * 第一天结算时刻。 制作组临时搭建的结算室内，五组嘉宾聚在一起，气氛微妙。 pd拿着计分板，表情复杂：“现在公布第一天各组的剩余资金。” “第一组，利特、姜素拉：通过将节目组提供的部分食材转卖给郑恩熙，获得收入500韩元，减去食物支出800韩元，剩余24200韩元。” 现场响起一阵惊呼。 利特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姜素拉则得意地比了个耶。 “第二组，金西娅、权至龙……” pd顿了顿，“今日食物支出0元，交通支出0元，任务收入2000韩元住宿基金，但由于住宿基金不计入现金余额，所以现金余额为20000韩元。” 权至龙揉了揉眉心，金西娅则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所以我们是第二名？”她问。 “不，”pd的表情更复杂了，“按照规则，住宿基金不计入排名，以及，因为你们的金额没有变动，所以，所以你们的有效资金是0元，排名……最后一名。” 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利特没忍住的笑声。 “对不起对不起！”利特连忙道歉，但嘴角还是上扬着，“我只是没想到……西娅啊，你们今天那么努力薅羊毛，结果……” “结果被前辈钻了规则漏洞反超了。”金西娅接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利特，“不愧是特哥！太厉害了！我完全没想到可以卖节目组的食材赚钱！” 她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让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利特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拍了拍胸脯：“明天哥带素拉去吃炒方便面犒劳自己！你们要不要……呃，观摩学习？” 他本想邀请，但想到对方只有0元资金，又尴尬地停住了。 金西娅笑眯眯地摆手：“不用啦，我们有我们的计划。” 她的笑容里有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让权至龙不由得侧目。 pd继续宣布了另外两组的成绩，但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 【笑死，薅羊毛大师败给了规则漏洞利用者！ 】 【金西娅脾气好好啊，居然还夸对手！ 】 【她在打什么主意？那个笑容有点东西……】 【 gd一直看着金西娅诶，眼神好专注。 】 【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 】 【节目组怎么这样？这不是坑人吗？明明他们可以拿第二的！ 】 【节目组怕是有毛病吧？ 】 结算结束后，各组回到各自的临时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节目组在弘大附近租的几间简陋民宿。 金西娅和权至龙的房间最小，只有两张单人床和一个狭窄的过道，但好在干净。 关上门，vj也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离开后，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权至龙脱下外套，看了眼正在整理背包的金西娅，突然开口：“今天……抱歉。” 金西娅动作一顿：“嗯？” “最后一名。”权至龙坐在床边，“我作为前辈，应该更有经验才对。” 金西娅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前辈为什么要道歉？我们今天一分钱没花，吃了两顿大餐，完成了任务，住了免费的房子，还在街头表演积累了人气——这简直是完美的第一天。” 第39章 蹭免费大餐 她掰着手指数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亮得惊人：“而且，特哥的方法虽然赢了排名，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他们把钱花在了吃上。而我们……” 她拉开背包， 从里面掏出一小袋东西——是今天在汉堡店多要的几包番茄酱、黄芥末酱， 还有便利店试吃时顺手拿的几块小饼干。 权至龙愣住了。 “生存游戏不是看一天的成绩，”金西娅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而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我们保存了体力，积累了经验，还摸清了节目组的套路。最重要的是……” 她抬起头，对上权至龙的目光：“我们没有消耗任何真正的资源。”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是今天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他说。 “不，”金西娅摇摇头，重新整理背包，“我只是比任何人都需要生存下去。” 第42章 这句话说得有些奇怪，但权至龙还没来得及细想，金西娅已经转移了话题：“明天早上六点起床可以吗？我查过了，弘大附近那家大型商场九点开门，但有一些店铺的晨间试吃活动从七点半就开始了。” “你连这个都查了？”权至龙惊讶。 金西娅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信息：商场地图、店铺营业时间、试吃活动详情、甚至还有一些数学公式和谜题。 “这是……” “准备。”金西娅合上笔记本，“既然参加了，就要赢。”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异常锐利， 像一把出鞘的刀。 权至龙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sm练习室里总是最早到、最晚走，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直到汗水浸湿地板的女孩。 她还是没变。 或者说， 她变得更坚韧了。 “好。”权至龙听见自己说， “六点，我准时起床。” 第二天清晨五点五十，权至龙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对面床已经空了。浴室传来轻微的水声，过了一会儿，金西娅走了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头发整齐地扎成高马尾，脸上是淡淡的妆容。 “早，前辈。”她精神饱满地打招呼，完全不像只睡了五个小时的人。 权至龙坐起身：“你几点起的？” “五点。”金西娅递给他一瓶水，“洗漱一下？我查到商场地下美食广场有一家粥店，七点半到八点有免费试吃活动，限量前五十名。” 权至龙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问：“你平时也这样吗？做这么多准备。” 金西娅整理背包的手顿了顿：“习惯了。在sm ，不多准备一点，很容易就被淘汰。”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权至龙听出了背后的重量。 他想起当年听说的那些事—— sm的练习生竞争有多残酷，每周每月都有考核，排名靠后的会被约谈，连续不合格的会被清退。 而她，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女孩，能在那里坚持五年，直到出道预备组。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 两人在六点半准时出门，vj已经等在楼下。 清晨的弘大很安静，与昨晚的喧嚣判若两地。 “今天的目标是什么？”权至龙问。 金西娅拿出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第一，早餐试吃。第二，商场十点开始的‘天才挑战’活动，一等奖是五万韩元代金券。第三……”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吃火锅。” 权至龙挑眉：“免费的？” “当然。”金西娅合上笔记本，“不过需要解一道题。” 粥店的试吃很顺利。 两人混在晨练的大妈队伍里，领到了两小碗南瓜粥和几个泡菜饺子。虽然量不多，但足够垫垫肚子。 接下来是商场的“天才挑战”。 活动规则很简单：解答大屏幕上的难题，第一个给出正确答案的人获胜。 当题目出现时，现场一片哗然。 那是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设函数f（x）在[0 ， 1]上连续，在（0 ， 1）内可导，且f（0）=0 ， f（1）=1 。证明：存在ξ ∈ （0 ， 1） ，使得f'（ξ）＋f（ξ）=e^ξ 。” 就连主持人都开玩笑说：“这是首尔大学数学系的期末考题吧？真的有人能现场解出来吗？” 权至龙看向金西娅，发现她正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着什么，嘴唇微微翕动。 “需要纸笔吗？”主持人问参赛者。 其他几个参赛者都举手要了，只有金西娅摇了摇头。她闭上眼睛，几秒钟后重新睁开。 “我试试。”她说。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走到白板前，开始书写证明过程： “构造辅助函数f（x）=e^｛-x｝f（x），则f（0）=0，f（1）=e^｛-1｝。 考虑函数g（x）=f（x）-x·e^｛-1｝，则g（0）=0，g（1）=0。 由罗尔定理，存在ξ ∈ （0 ， 1） ，使得g'（ξ）=0 。 计算g'（x）=e^｛-x｝f'（x）-e^｛-x｝f（x）-e^｛-1｝， 故g'（ξ）=e^｛-ξ｝[f'（ξ）-f（ξ）]-e^｛-1｝=0， 整理得f'（ξ）＋f（ξ）=e^ξ。证毕。 ” 她写得很快，笔迹清晰，逻辑严密。 写完最后一笔，她放下马克笔，转向主持人：“这样可以吗？” 主持人张大嘴巴，半晌才回过神，看向旁边请来的数学系教授。 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用力点头：“完全正确！而且用的是很巧妙的辅助函数构造法！” 现场爆发出掌声。 权至龙看着站在聚光灯下的金西娅，忽然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太多他不了解的部分。 五万韩元代金券到手，金西娅却并没有多么兴奋。她仔细阅读了使用条款，然后对权至龙说：“只能在这家商场用，而且不能兑换现金。不过……” 她眼睛一转：“我们可以买一些必需品，然后把剩下的换成易保存的食物。” “你连这个都计划好了？”权至龙失笑。 “生存法则第一条，”金西娅认真地说，“最大化利用所有资源。” 中午十一点半，两人出现在了商场五楼的一家火锅店门口。 这家店正在做推广活动：解答出门口白板上的难题，即可获得免费双人套餐券。 题目是一道更变态的数学题，涉及复变函数和解析延拓，旁边已经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尝试。 “这个……”权至龙看了一眼就头疼，“你确定？” 金西娅研究了五分钟，然后走上前，向店员要了纸笔。 这一次她花了二十分钟，写满了三张a4纸。店员将解答过程拍照发给店长，五分钟后，店长亲自出来，表情震惊。 “完全正确！”他握着金西娅的手，“您真的是练习生吗？不是数学系的学生？” 金西娅礼貌地微笑：“只是兴趣。” 免费套餐券到手。 两人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很快，丰盛的火锅套餐上桌：肥牛卷、羊肉片、各种蔬菜、菌菇、虾滑、鱼丸，还有两杯饮料。 直播间的观众已经疯了： 【我跪了，这真的是女团练习生？ 】 【那道题我搜了，是首尔大学数学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压轴题！ 】 【所以金西娅是什么天才人设？ sm现在招练习生要求这么高了吗？ 】 【gd的表情笑死我了，从震惊到麻木】 【这两人吃火锅的样子好自然，像老朋友】 【这题我都不会！她怎么会的？ 】 【看来是学霸啊！ ！ 】 【这个小姐姐我追定了！ 】 【哈哈哈，太羡慕他们了，靠自己的本事免费蹭吃！ 】 火锅吃到一半，权至龙忍不住问：“你数学这么好，为什么想做偶像？” 金西娅夹起一片肥牛在锅里涮着，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因为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数学是逻辑，音乐是情感，我需要两者都有。” 很官方的回答。 但权至龙听出了未尽之言。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举起饮料杯：“敬生存。”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举起杯子：“敬生存。” 两只杯子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而麻烦还是来了。 吃完火锅准备离开时，服务员拦住了他们：“两位，请支付餐位费，每人1000韩元。” 金西娅皱眉：“活动规则上说免费套餐，没有提到餐位费。” 服务员态度强硬：“小店小本生意，吃的可以免费，但餐位费是另外的。这是规定。” 周围已经有其他食客看过来了。 vj的镜头推近，直播间瞬间沸腾： 【来了来了！经典反转！ 】 【我就说没那么简单！ 】 【2000韩元不多，但这是原则问题！ 】 金西娅没有慌乱，她冷静地看着服务员：“请把你们店长叫来。” 店长很快来了，说辞和服务员一样：“活动是总部定的，但我们门店要自负盈亏，收餐位费合情合理。” 权至龙想说什么，金西娅轻轻拉了他一下，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 “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14条第3款，”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商家在宣传中未明确标注的附加费用，消费者有权拒绝支付。你们的活动海报上只写了‘免费双人套餐’，没有提及任何附加费用。” 店长脸色变了变：“你……你懂法又怎样？这是我们店的规矩！” 金西娅不再废话，直接拨通了市政投诉热线，按了免提。 “您好，我要举报弘大购物中心五楼‘蜀香火锅店’欺诈消费者。他们在宣传免费活动时未告知附加费用，消费后强行收取餐位费……对，我现在就在店里……店长姓金……” 第43章 她的话还没说完，店长已经慌了，连忙按住她的手挂断电话。 第40章 gd发现了她的秘密 “等等等等！误会！都是误会！”店长额头冒汗， “不收钱了！两位请慢走！是我们的疏忽！” 金西娅收起手机，表情平静：“那么我们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欢迎下次光临！”店长几乎是在鞠躬送客。 走出火锅店，权至龙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金西娅的眼神充满钦佩：“你怎么连法律条款都记得？” “准备的一部分。”金西娅轻描淡写，但权至龙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紧张了？”他问。 金西娅握紧拳头，又松开：“有点。但如果刚才退让了，之后的所有免费活动都可能被加收各种附加费。我们必须立下规矩。” 她说“我们”， 权至龙心里微微一动。 “接下来去哪？”他问。 金西娅看了看时间：“附近有一个免费的现代艺术展，去逛逛？正好消化一下。” 展览馆人不多，安静的氛围与商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金西娅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权至龙穿梭在各个展厅之间，偶尔会停下讲解某件作品的背景或艺术家的创作理念。 “你对艺术很了解？”权至龙问。 “以前常来。”金西娅在一幅抽象画前停下，“没钱的时候，免费展览是最好的消遣。” 她说得轻松，但权至龙听出了背后的辛酸。练习生时期收入微薄，甚至没有收入， 她是如何度过那些日子的？ 几个年轻的女孩认出了他们，兴奋地围过来要签名合影。 金西娅有些惊讶，但还是礼貌地答应了。 “西娅姐姐！”一个看起来是高中生的女孩激动地说， “我从昨天的直播就关注你了！你好厉害！我一定会支持你出道的！” “我也是！”另一个女孩说，“姐姐是哪个组合的？什么时候出道？” 金西娅抱歉地笑了笑：“因为有保密协议，暂时还不能说。但很快大家就会知道了。” “那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女孩们齐声说。 离开时，权至龙低声说：“你已经有粉丝了。” 金西娅摸了摸发烫的耳朵：“有点不真实。” “但值得。”权至龙说。 他们走到了最后一个展厅，这里展出的是当代青年艺术家的自画像系列。金西娅在一幅少女自画像前停下脚步。 画中的女孩有着苍白的皮肤和空洞的眼神，背景是扭曲的几何图形。 作品名称是《非人的自我审视》。 “这张……”金西娅喃喃道， “有点意思。” “怎么了？” “没什么。”金西娅摇摇头，然后转头对权至龙笑， “前辈，能帮我拍张照吗？我想和这幅画合影。” “当然。” 权至龙接过她的手机，调整角度。金西娅站在画前，微微侧身，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就在权至龙按下快门的瞬间，他忽然愣住了。 透过手机屏幕，他清晰地看到——金西娅脖子后方，颈椎的位置，有两个细小的、规则排列的空洞。就像……就像某种接口。 他眨眨眼，再仔细看时，空洞消失了。皮肤光洁如初，没有任何痕迹。 是错觉吗？还是屏幕反光？ “前辈？”金西娅回过头，“拍好了吗？” 权至龙回过神，连忙又拍了几张：“好了。你看看。” 金西娅接过手机查看照片，手指不经意地摸了摸后颈，眼神闪过一丝紧张。 刚才……充电接口差点暴露了。 她因为连续的高强度活动，体内能量消耗过快，智能系统自动启动了应急程序，充电接口的保护盖有0.3秒的松动。幸好她反应快，立刻用肌肉控制重新闭合。 但还是被看到了吗？ 她偷瞄权至龙，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幅画，似乎没有起疑。 “画得很好。”权至龙突然说，“但我不喜欢。” “为什么？” “太绝望了。”他指着画中女孩的眼睛，“这双眼睛，好像已经放弃了所有希望。”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也许画家想表达的，正是在绝望中寻找自我的过程。” 权至龙看向她：“你觉得能找到吗？” “总要试试。”金西娅微笑，“否则怎么知道结局？” 他们继续逛展，在自由作画区，金西娅拿起画笔和纸，对着权至龙看了几眼，然后开始快速作画。 十分钟后，她递给他一张q版大头像。 画中的权至龙戴着标志性的帽子，眼睛笑得眯成月牙，脸颊上还画了两团可爱的红晕。最绝的是神态捕捉——那种慵懒中带着敏锐的感觉，被表现得淋漓尽致。 “送给你。”金西娅说，“感谢前辈今天的配合。” 权至龙接过画，看了很久，然后认真地说：“我会好好保管的。回去就挂在工作室的墙上。” “那太夸张了……”金西娅脸红了。 “不夸张。”权至龙小心地把画收好，“这是珍贵的礼物。”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了宿舍。 直播间的观众都在猜他们晚上会怎么解决晚餐——继续薅羊毛？还是用代金券买点什么？ 结果金西娅的决策再次出人意料。 “我们回宿舍吃鸡蛋。”她说，“我买了十个鸡蛋，还有一点蔬菜。做鸡蛋羹和蔬菜沙拉。” 权至龙挑眉：“这么节约？” “一是省钱，二是做身材管理。”金西娅认真地说，“前辈马上要回归了吧？我也快要出道了。现在暴饮暴食，到时候要花双倍力气减肥。” 她说得有理有据，权至龙只能点头。 回到宿舍，金西娅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权至龙想帮忙，被她赶到一边休息。 “前辈今天也累了，坐着等就好。” 权至龙坐在床边，看着她在狭窄的厨房区忙碌的背影。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这一刻异常宁静，宁静得不像在录制一个生存综艺。 鸡蛋羹很快做好了，嫩滑的蛋羹上点缀着几粒葱花和虾皮，香气扑鼻。蔬菜沙拉也很清爽，用的是今天用代金券买的生菜和黄瓜，加上一点醋和橄榄油。 两人坐在小桌前，安静地吃着简单的晚餐。 “很好吃。”权至龙由衷地说。 “谢谢。”金西娅微笑，“其实我以前经常做这个。鸡蛋是最便宜又营养的蛋白质来源。” 权至龙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练习生时期……很辛苦吧？”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她小口吃着蛋羹，良久才说：“每个人都很辛苦。能坚持到最后的，都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的。” “包括你吗？” “包括我。”金西娅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但我从不后悔。” 晚饭后，金西娅收拾碗筷，权至龙则拿出那张q版画像，贴在床头的墙上。 “这样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说。 金西娅擦干手，看着那幅画，忽然说：“前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你会失望吗？” 权至龙转头看她：“什么意思？” “没什么。”金西娅移开视线，“只是随口问问。”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星星坠落人间。 权至龙走到她身边，沉默了片刻，说：“我以前认识的那个金西娅，是个坚强、努力、永远不服输的女孩。今天看到的你，还是那样，只是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他顿了顿：“但我不觉得失望。相反，我很好奇。好奇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金西娅的手指轻轻抓住窗框。 “如果我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经历的事情，可能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呢？” “那我就慢慢了解。”权至龙说，“反正这个节目还有五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金西娅终于转过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泪光吗？还是别的什么？ “前辈，”她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还愿意了解我。” 权至龙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个很久以前他常做的动作。 “傻瓜。” * 深夜，当所有人都入睡后，金西娅悄悄起身，走进浴室。 她锁上门，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声掩盖其他声音，然后对着镜子，缓缓低下头。 后颈的皮肤微微发光，两个细小的接口若隐若现。 她摸了摸那些接口，眼神复杂。 【系统提示：当前能量剩余37%。建议尽快充电。 】 第44章 【警告：连续高强度活动已导致部分零件过热。建议休息。 】 她闭上眼睛，调出系统面板。屏幕上滚动着各种数据：心率、体温、能量消耗、零件损耗率…… 还有一行红色的警告： 【记忆存储区异常访问记录：1次。时间：今日14：32。访问内容：加密文件#7。访问者：权至龙（声纹识别匹配）。 】 金西娅猛地睁开眼睛。 权至龙……访问了她的记忆文件？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她快速检索今天的记忆，终于锁定了一个片段——下午在展览馆，她站在那幅《非人的自我审视》前时，权至龙曾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说是帮她拿掉一根掉落的头发。 就是那个时候。 他接触到了她的皮肤，触发了某种……共鸣？ 金西娅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个身体，这个身份，还能隐瞒多久？ 第41章 她真的很厉害的！ 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那张年轻、美丽、充满生机的脸。 没有人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一个多么沉重的秘密。 也没有人知道，她为了站在这里，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但无论如何， 她必须继续前进。 直到最后的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或者，直到她彻底“死亡”的那一天。 她关掉系统面板，接口的光芒渐渐消失， 皮肤恢复如常。 走出浴室时， 权至龙的床位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似乎睡得很熟。 金西娅站在黑暗中，看了他很久。 然后轻声说：“对不起， 前辈。” “但我别无选择。” 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睛，启动了待机模式。 而对面床上，权至龙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他听到了。 全部。 * 【第二天直播结束。实时观看人数：287万， 创下mbc网络直播历史新高。 】 【论坛讨论帖数量： 1.2万条。 】 【热搜关键词： #龙茜cp #金西娅数学天才#万元的幸福#gd眼神#生存综艺还能这么玩】 【崔有志和李胜宇的赌约，胜负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 【而更大的风暴， 还在后面。 】 【我就说事情没这么简单！继续追吧！ 】 【简直是下饭神器， 太喜欢这档节目了。 】 【好奇收视率会有多高呢……】 【盲猜有人会输掉的。 】 【……】 * 第六天清晨，《万元的幸福》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开播瞬间就突破了三百五十万。 这个数字让整个mbc制作组都陷入了狂喜与恐慌交织的状态。 狂喜是因为创造了历史，恐慌是因为他们从未策划过如此高关注度的直播内容，每一个细节都可能被放大解读。 而这一切的中心，是此刻正站在汉江公园任务点的权至龙和金西娅。 过去五天的节目，彻底引爆了整个韩国。 金西娅的“薅羊毛生存法则”已经成为一个现象级话题。 网络上出现了专门的攻略帖， 分析她每一顿免费餐的获取方式、每一次规避消费的策略、甚至她笔记本上可能记录的信息。 而权至龙与她的互动， 更是被显微镜级别的解读。 【龙茜cp超话】粉丝数已经突破五十万，每天都有新的“糖点分析”产出：一个眼神交汇、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一句意味深长的对话……都被反复咀嚼。 更惊人的是两人的任务完成记录： 第二天：商场数学挑战夺冠，火锅店智斗老板，免费观展。 第三天：利用第一天获得的代金券购买食材，在公园摆摊制作简易三明治售卖，净赚八千韩元。 第四天：参加电视台的观众参与节目，凭借金西娅惊人的记忆力和权至龙的舞台经验，赢得双人济州岛旅行券（后与节目组协商折现三万韩元）。 第五天：最轰动的一天——两人混入大学校园，金西娅临时客串数学系助教，为一堂公开课解围；权至龙则在校园庆典上即兴表演，收获大量人气和……学生们请客的午餐。 五天下来，两人的资金余额已经达到惊人的五万两千韩元，稳居五组第一。 而今天，是最终任务日。 * 汉江公园的晨雾还未散尽，pd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最终任务：汉江生存挑战。” “五组嘉宾将进行联合任务，每组初始资金清零，只保留必备物品。 任务时间：今天上午九点到下午六点。 任务目标：通过合作或竞争，在汉江公园及周边区域获取最多的生存资源。 最终评判标准不是资金，而是‘生存指数’——包括食物、水、庇护所、医疗用品等实际物资的折算价值。 ” “特别规则：今天允许组间联盟，也允许临时背叛。所有行为，只要不违法，都在规则允许范围内。” 权至龙和金西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这意味着，一直以来的两组领先者——他们和利特姜素拉组——很可能会成为其他两组联合针对的目标。 果然，任务一开始，另外三组就迅速聚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 “看来我们被孤立了。”权至龙低声说。 金西娅迅速扫视周围环境：“汉江公园，周末上午，人流量会很大。有普通游客，也有骑行、跑步的运动人群，还有带孩子来玩的家庭。我们的优势是知名度，劣势是……” “太显眼了。”权至龙接话，“容易被认出，也容易被针对。” 金西娅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两顶棒球帽和口罩：“先伪装。我们需要一个根据地。” 她指向公园角落一个相对隐蔽的凉亭：“那里。视野好，不容易被包围，靠近公共卫生间和水源，离公园出口和便利店都是等距离。” 权至龙再次被她的快速决策能力折服：“你有什么计划？” “分头行动，效率更高。”金西娅快速分配，“前辈去便利店区域，用你的亲和力获取信息——哪家店有试吃，哪个摊位老板好说话，有没有什么免费活动。我去运动区，那边经常有品牌推广活动，送饮料、能量棒之类的。” “然后？” “一小时后在凉亭汇合，整合资源，制定下一步计划。”金西娅看了看表，“现在是九点零七分。十点零七分见。” 她顿了顿，补充道：“小心其他组。特别是特哥，他看起来很随和，但其实很擅长心理战。” 权至龙笑了：“你连这个都分析过了？” “生存的一部分。”金西娅戴上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走吧，队长。” 她又用了那个旧称呼。权至龙心里一动，点点头：“小心。” 两人分头消失在人群中。 直播间的镜头分屏播放着四组的行动，但超过70%的观众选择锁定在金西娅的视角。 【西娅好帅！这种冷静规划的样子！ 】 【gd叫她队长的时候眼神好温柔】 【其他三组真的结盟了！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龙茜】 【生存综艺秒变生存游戏，刺激！ 】 【赌五毛钱西娅能赢】 * 金西娅的判断完全正确。 汉江公园运动区果然有运动饮料品牌在做推广活动：完成一组简单的体能挑战，就能获得免费饮料和能量棒。 她排队时，前面正好是利特和姜素拉。 “西娅！”利特热情地打招呼，“怎么就你一个人？ gd呢？” 金西娅礼貌微笑：“前辈去别处了。特哥你们结盟了？” 利特笑容不变：“暂时的战略合作嘛。西娅啊，要不要加入我们？四组一起，资源更容易获取。” 很明显的陷阱。 一旦加入，她和权至龙就会被分散、被监视、被限制行动。 “谢谢特哥的好意，”金西娅语气温和但坚定，“但我和至龙前辈已经有计划了。而且……” 她抬眼看向正在进行的体能挑战——那是一个简单的障碍跑，但对穿着普通服装的参与者来说并不容易。 “我觉得这个挑战，我一个人就能赢。”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到。利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哦？这么自信？” 金西娅没再回答，只是走上前，对工作人员说：“我可以开始了吗？” 挑战开始。 障碍跑包括跨栏、平衡木、匍匐网和最后的攀爬墙。 金西娅的动作流畅得惊人——她助跑、起跳、跨栏一气呵成，在平衡木上如履平地，匍匐前进时核心稳定。最后的攀爬墙，她找到几个借力点，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登顶。 全程用时：1分42秒。 第45章 比之前的记录快了将近二十秒。 现场围观的群众爆发出掌声。连工作人员都惊呆了：“小妹妹，你是运动员吗？” 金西娅喘着气，摇摇头：“只是平时锻炼得多。” 她拿到了双份奖品——因为破了记录。但她只要了一份，把另一份递给还在震惊中的利特。 “特哥，这个给你们。”她说，“结盟归结盟，但没必要一开始就对立，对吧？” 利特接过能量棒，表情复杂。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孩不仅聪明，而且很懂得人情世故——这一举动既展示了实力，又释放了善意，还让他在镜头前不好再针对她。 高明。 “谢谢。”利特真诚地说，“西娅，你真的……很厉害。” 金西娅微笑：“那么，暂时休战？” “暂时休战。”利特点头。 金西娅带着战利品离开，利特看着她的背影，对姜素拉低声说：“这孩子，以后不得了。” * 十点零七分，凉亭。 权至龙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摆着不少东西：两瓶水、几个饭团试吃装、一袋小饼干，甚至还有一把折叠伞。 “收获不错。”金西娅放下自己的战利品：四瓶运动饮料、六根能量棒、两个香蕉。 两人快速交换信息。 权至龙：“便利店区有三家店有试吃，但量很少。我发现一个更好的机会——公园管理处今天下午两点有‘环保宣传周’活动，参与垃圾分类游戏可以获得超市代金券，一等奖五万韩元。” 金西娅眼睛一亮：“这个可以争取。运动区那边，我和特哥达成了暂时休战协议，但他们和其他两组还是联盟状态。我观察到，那两组在搜集的是基础物资——水、面包，似乎想走稳健路线。” 第42章 最后的合作 权至龙皱眉：“稳健路线在‘生存指数’的评判里会吃亏。我们需要高价值物品。” “比如医疗用品。”金西娅接话， “公园的急救站有基础医疗包，但不会轻易给人。不过……” 她眼睛一转：“如果有‘紧急情况’呢？” 权至龙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演戏？” “不是演戏。”金西娅认真地说，“是真的需要。前辈，你的脚踝，旧伤是不是又犯了？” 权至龙愣了一下。 他的右脚踝确实有旧伤，今早起来就有点不适，但他自认为掩饰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 “你走路时重心微微向左偏移了0.3秒，上午九点二十三分的时候。”金西娅说得理所当然， “而且你刚才坐下时，揉了一次脚踝。” 权至龙沉默了。这种观察力， 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 “所以， ”金西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去急救站，获取医疗用品。脚踝扭伤是个好借口，但需要证据。” 她快速画了一个简易的公园地图，标注了几个点位：“这里，儿童游乐区边缘有一段鹅卵石小路，不平整。如果你在那里‘不小心’扭到，我扶你去急救站，合情合理。拿到医疗包后，我们可以把里面的物品拆分开来——绷带、消毒水、止痛膏，这些在生存指数里价值很高。”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问：“你为什么这么擅长这些？生存技巧、观察力、快速决策……这不像是普通练习生会学的。” 金西娅的笔尖顿在纸上。 晨光透过凉亭的缝隙洒在她脸上， 让她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因为，”她轻声说， “我真的曾经为了生存， 拼尽全力。”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但权至龙听出了那话语中的重量。 “好。”他最终说，“按你的计划来。” * “意外”进行得很顺利。 十点半，权至龙在鹅卵石小路上“扭伤”脚踝，金西娅及时扶住他，一脸焦急地喊来了附近的巡逻保安。 在vj镜头的跟随下，两人被护送到公园急救站。 医护人员检查后，发现确实有轻微肿胀，给了他们一个基础医疗包，并嘱咐要冰敷休息。 “谢谢您。”金西娅鞠躬感谢，扶着权至龙离开。 走出急救站一段距离后，权至龙忽然说：“刚才，不是完全演戏。” 金西娅看向他。 “我真的扭了一下。”权至龙苦笑，“那些鹅卵石比看起来更滑。” 金西娅的表情立刻变了：“严重吗？需不需要回去重新处理？” “没事，就一下。”权至龙摆摆手，“而且这样更真实，不是吗？”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议这个计划。” “不，”权至龙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提出了最优方案，我同意了执行。这是共同的决定。而且……” 他晃了晃手里的医疗包：“我们拿到了高价值物资，这才是最重要的。” 金西娅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这个人，明明是大前辈，是巨星，却愿意陪她玩这种“生存游戏”，甚至不惜真的弄伤自己。 “前辈，”她说，“等节目结束后，我请你吃真正的大餐。不是免费的，是我自己赚钱请客。” 权至龙笑了：“那我可记住了。” 两人回到凉亭，开始清点物资并规划下一步。 医疗包里的物品被小心分类：绷带、酒精棉片、止痛膏、创可贴、一次性冰袋。按照节目组事先公布的“生存指数换算表”，这些物品的总价值折算高达八千点。 “接下来是食物和水。”金西娅在地图上又标记了几个点，“中午时段，公园里几个餐厅会有午餐试吃活动。我们可以分头去不同的店，最大化获取。” “但其他组肯定也会想到。”权至龙指出。 金西娅点头：“所以我们不仅要快，还要有策略。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有几家店要求‘家庭参与’才能试吃。如果是一男一女，很容易被当作情侣或夫妻。” 权至龙挑眉：“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临时扮演一下。”金西娅说得很自然，“不是欺骗，只是……适当利用规则。” 权至龙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忽然想逗她：“那台词呢？总要有个背景故事吧？” 金西娅想了想：“结婚三周年纪念，来汉江公园回忆初恋。怎么样？” 权至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三、三周年？会不会太具体了？” “越具体越真实。”金西娅已经进入了状态，“我叫尹秀雅，你叫金俊昊。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结婚，现在都在公司上班。今天特意请假来重温旧日时光。” 她说得流利自然，连人物背景和细节都构思好了。 权至龙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违和感——这种即兴编造完整人设的能力，不像普通女孩。 他没有追问，只是配合：“那我该怎么做？” “自然一点就好。”金西娅看了看表，“第一家店，十一点开始，还有二十分钟。我们走过去，路上对一下细节。” 两人起身，金西娅很自然地挽住了权至龙的手臂。 权至龙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比常人略低一些。 “你手有点凉。”他下意识地说。 金西娅顿了顿：“嗯，体质问题。”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挽得更自然了些。 两人并肩走在汉江公园的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 有那么一瞬间，权至龙几乎忘记了这是在录节目。 这感觉……很熟悉。 好像很多年前，他们也曾经这样并肩走过某条路。不是作为前辈后辈，不是作为偶像和练习生，而是作为…… “前辈？”金西娅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那家店到了。” * 扮演夫妻的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第一家店，主打情侣套餐试吃，店员看到“结婚三周年”的两人，热情地给了双份试吃。 第二家店，要求参与者完成一个小游戏——你画我猜。金西娅和权至龙的默契让店员惊叹，又获得了额外奖励。 第三家店，甚至因为金西娅“今天是我们纪念日”的诚恳诉说，店员偷偷多给了他们两杯饮料。 中午十二点半，两人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回到凉亭：四份不同的主食试吃、六杯饮料、三份甜点，还有一家店送的纪念小礼物。 “生存指数估算，”金西娅边整理边说，“食物类大约六千点，加上医疗包的八千，我们现在已经有一万四千点基础分。如果下午能获取庇护所相关的物品，或者更多高价值物资……” 她忽然停住了，看向凉亭外。 另外四组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聚集在那里。利特、姜素拉，还有另外两组的四个人，一共八个人，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第46章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来了来了！最终对决！ 】 【八对二，不公平啊！ 】 【但龙茜有物资优势】 【特哥的表情好严肃】 利特率先开口，语气还是温和的：“西娅，至龙。我们想和你们谈谈。” 权至龙站起身，下意识地把金西娅挡在身后：“谈什么？” “合作。”姜素拉说，“最终的生存指数评判，不是看组别，而是看总数。如果我们八个人联合，把所有人的物资集中，然后分工合作获取更多，最后平分指数——这样每个人都能获得不错的成绩。” 听起来很合理。 但权至龙和金西娅都知道，这背后有问题。 “条件呢？”金西娅从权至龙身后走出来，平静地问，“合作的条件是什么？” 另一个组的男演员开口：“你们俩今天上午获得的物资，要拿出来共享，作为合作的基础。” 果然。 权至龙冷笑：“也就是说，我们辛苦获得的物资，要分给什么都没做的你们？” “话不能这么说。”利特试图打圆场，“合作之后，我们也会努力获取新物资，大家一起分配。”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如果我说不呢？” 空气凝固了。 八对二。 人数、体力上，他们都是劣势。 如果对方强行抢夺——虽然在镜头前不可能真的动手，但制造混乱、趁乱拿走一些物资，是完全可能的。 权至龙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进入了防御姿态。 但金西娅却笑了。 她笑得很轻，但那种笑容里有一种让人不安的东西。 “特哥，”她说，“你还记得第三天，我们在公园摆摊卖三明治时，你来找我聊天，说了什么吗？” 利特一愣：“什么？” “你说，‘西娅啊，这个节目最有趣的地方，就是让人看到人性在不同压力下的选择’。”金西娅一字一句地重复，“然后我问你，如果你面对必须背叛别人才能赢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利特的表情变了。 第43章 创了最高收视率 “你说， ”金西娅继续，“‘我会选择不赢。因为有些东西，比胜利更重要’。” 凉亭里一片安静。只有远处汉江的水声隐隐传来。 金西娅环视着另外的人：“现在，就是那个时刻了。你们可以选择用人数优势逼迫我们交出物资，这样你们可能会赢。但你们也会在几百万观众面前，展示什么叫‘以多欺少’，什么叫’不劳而获’。” 她的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或者，你们可以选择公平竞争。各自凭本事获取物资，最后看谁的生存指数更高。这样即使输了，也输得堂堂正正。” 她顿了顿，最后说：“我选择后者。那么，你们呢？” 漫长的沉默。 姜素拉第一个退后了一步，表情复杂：“西娅说得对。这样……没意思。” 另一个女演员也点头：“本来就是游戏，玩得太较真就失去意义了。” 压力来到了利特这边。 他看着金西娅，看着这个年轻女孩眼中那种不符合年龄的坚定和清澈，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不是年龄，而是某种初心。 “好吧。”利特最终叹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你赢了，西娅。不是赢在物资，是赢在道理。” 他转向其他几人：“我们走吧，公平竞争。” 其他人陆续离开。 凉亭里又只剩下权至龙和金西娅。 权至龙长长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金西娅，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敬佩。 “你……”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怎么想到用那种话反击的？” 金西娅重新坐下，开始整理物资：“因为那是真话。特哥确实说过那些话，我只是……选择相信他内心还保有那份原则。” “如果他当时坚持要抢呢？” “那我们也有后手。”金西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扬声器——那是前几天在大学校园活动时顺手拿的赠品，“我已经打开了录音功能。如果他们真的动手，这段对话会成为证据。在镜头前，他们不敢太放肆。” 权至龙彻底服了。这个女孩不仅想到了第一步，还想到了第二步、第三步，甚至想好了每一步的应对方案。 “你真的是……”他摇头，“不可思议。” 金西娅抬头看他，晨光在她眼中跳跃：“我只是想和前辈一起，光明正大地赢。”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自然到权至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他说，“那我们就光明正大地赢。” * 下午的任务变成了真正的公平竞争。 八个人分散在汉江公园各处，各显神通获取物资。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分屏，津津有味地比较着各组的策略： 利特组走的是亲和路线，利用综艺感与游客互动，获得了不少馈赠。 另外两组则稳扎稳打，收集基础物资。 而金西娅和权至龙，再次展现了惊人的效率。 他们参加了公园管理处的环保游戏，凭借金西娅的快速计算能力和权至龙的动手能力，拿下了五万韩元代金券的一等奖。 用这张代金券，他们在公园超市兑换了高价值的生存物资：便携帐篷（虽然只是儿童款，但足以折算高分）、野餐垫、多功能刀、手电筒、甚至还有一个简易滤水器。 “生存指数估算，”下午四点，金西娅在凉亭里清点着最终战利品，“我们现在有三万两千点左右。除非其他组有奇迹，否则我们赢了。” 权至龙坐在她对面，看着女孩认真计算的样子，忽然问：“节目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 金西娅笔尖一顿：“回公司，准备出道。节目播出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公开了组合名，开始打歌活动了。” “会很忙吧。” “嗯。”金西娅点头，“但很期待。等了七年，终于能站上舞台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那是真正热爱舞台的人才会有的光芒。 权至龙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这七天……你有觉得开心吗？” 金西娅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权至龙。阳光从凉亭的缝隙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个男人，这个她曾经仰望、后来失去联系、现在又重新并肩作战的人，正认真地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很开心。”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哑，“比想象中开心。” “即使要绞尽脑汁薅羊毛，即使要算计每一分钱，即使要和其他组斗智斗勇？” “即使那样，”金西娅微笑，“也很开心。因为……” 她没有说下去。但权至龙懂了。 因为不是一个人。 因为有人并肩作战。 因为那些默契的眼神，那些无需言说的配合，那些在生存压力下依然能相视而笑的瞬间。 “我也是。”权至龙轻声说，“这七天，是我这几年最……真实的时光。” 没有保镖，没有经纪人，没有行程表，没有偶像包袱。只是一个需要生存的普通人，和一个聪明得不可思议的女孩一起，在汉江边为了免费汉堡和可乐而奋斗。 很荒谬，但很真实。 真实到让人留恋。 “前辈，”金西娅忽然说，“等我出道后，还能联系你吗？不是作为前后辈，而是作为……朋友。” 她问得很小心，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权至龙笑了：“当然。我的新号码，这次不会再换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私人号码。只有很重要的人才知道。” 金西娅接过纸条，手指微微颤抖。她知道这个号码的价值——在娱乐圈，能得到权至龙私人号码的人，屈指可数。 “谢谢。”她轻声说。 “不客气。”权至龙看向远方，汉江的水面波光粼粼，“毕竟我们是‘队长和队员’，对吧？” 金西娅终于笑出声来，那是七天来最放松、最真实的笑声。 “对。”她说，“永远的队长和队员。” * 下午六点，最终结算。 制作组搭建了一个简易的评判台，八位嘉宾和所有物资都摆在面前。 pd拿着最终统计结果，表情激动：“经过七天的生存挑战，根据生存指数综合评判，获胜组是——” 他故意顿了顿，直播间的观众急得刷屏： 【快说啊！ 】 【肯定是龙茜！ 】 【不一定，说不定有反转】 “权至龙、金西娅组！最终生存指数：三万四千五百点！” 现场响起掌声。利特第一个走过来拥抱他们：“实至名归！恭喜！” 第47章 其他嘉宾也纷纷祝贺。姜素拉拉着金西娅的手：“西娅啊，你太厉害了！出道后一定要大火！” 金西娅鞠躬感谢每个人，眼眶有点红。 权至龙站在她身边，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是一个保护的姿态。 pd继续说：“同时，我也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根据实时数据统计，《万元的幸福》七天直播，总观看人次突破两千万，最高同时在线人数四百二十万，创造了韩国综艺直播的历史记录！” 工作人员们欢呼起来。这个成绩，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而这一切，” pd看向金西娅和权至龙，“很大程度上要感谢两位带来的精彩表现。你们的智慧、默契、还有那种……真实的生存状态，打动了无数观众。”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震撼的消息：“节目播出后，金西娅选手所在的新女团‘ x1'的出道预告视频，点击量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五百万，打破了sm公司出道预告的历史记录！” 金西娅震惊地捂住嘴。她不知道这个数据。 “所以，”pd微笑，“我代表节目组，给两位颁发特别奖项——‘最佳生存搭档奖’。奖品是……双人波拉波拉岛七日游，任何时间都可以兑现！” 掌声雷动。 权至龙和金西娅接过奖杯和奖品券，相视而笑。 直播的最后画面，定格在两人并肩站在汉江边，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江水泛着金色的光芒。 权至龙侧头看着金西娅，说了一句什么。金西娅先是惊讶，然后笑了，用力点头。 观众们疯狂猜测那句话的内容，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权至龙说的是：“等你去波拉波拉岛的时候，记得带上我送你的礼物。” 金西娅回答：“我会的。一定会。” * 直播结束了。 但风暴才刚刚开始。 当天晚上，“万元的幸福龙茜”、“金西娅生存天才”、“ x1出道”等词条包揽了热搜前十。 论坛讨论帖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刷新。 【龙茜cp是真的吧？最后那个对视！那个笑容！ 】 【金西娅到底是什么神仙？数学天才、生存大师、还那么好看！ 】 【 x1出道预告看了，西娅是主舞和副主唱，实力超强！ 】 【求求sm赶紧让她们出道！我已经等不及了！ 】 【所以gd和西娅以后还会联系吗？ 】 【那个济州岛旅行券，他们会一起去吗？ 】 而在mbc大楼，崔有志看着最终收视率报告，手都在颤抖。 “全国收视率……21.7%？”他反复确认那个数字，“你确定没出错？” 工作人员激动地点头：“确定！崔导，我们创造了历史！” 崔有志跌坐在椅子上，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第44章 危险，危险，危险！ 他对面，李胜宇安静地看着报告，然后站起身，伸出手：“你赢了。投资翻三倍，明天到我办公室签合同。” 崔有志握住他的手：“谢谢。” “不过， ”李胜宇话锋一转，“我有一个额外的要求。” 崔有志立刻警惕起来：“什么？” “《万元的幸福》第二季，我要当制作顾问。”李胜宇微笑， “当然， 只是挂名。但我想……继续观察那个有趣的女孩。” 崔有志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气：“只要你不捣乱。” “放心。”李胜宇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告诉金西娅，如果她在sm待得不开心，我随时欢迎她来mbc 。我这里，有更适合她的舞台。” 门关上了。 崔有志揉着太阳xue ，自言自语：“这下麻烦了。” * 半个月后， x1正式出道。 出道曲《eclipse》空降各大音源榜一位， mv点击量二十四小时破千万。 金西娅作为主舞和副主唱，表现惊艳。 她的直拍视频在youtube上病毒式传播，那句“生存天才女偶像”的标签牢牢贴在她身上。 出道showcase上，记者提问：“西娅xi，参加《万元的幸福》对你来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金西娅对着镜头微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珍惜每一份资源，还有，重新认识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是指gd xi吗？” 金西娅但笑不语。 第二天， 权至龙在ins上发了一张照片：一张q版大头画像， 被精心装裱，挂在他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 配文：“永远的队长和队员。加油， x1的金西娅。” 这条ins在十分钟内点赞破百万。 龙茜cp粉狂欢，但双方公司都没有回应。暧昧的沉默，反而让这个故事更加迷人。 而在某个练习室的深夜，金西娅结束了一天的行程，独自坐在地板上。 她打开手机，看着那个已经背熟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只是发了一条短信： 【前辈，我出道了。谢谢你的一切。 】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看到了。很耀眼。继续闪耀吧。 】 金西娅看着那句话，忽然觉得这些年来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孤独、所有的秘密和代价，在那一刻都有了意义。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从来都不是。 窗外，首尔的夜空繁星点点。这座不夜城的灯光，像永不熄灭的舞台。而她的舞台，才刚刚亮起。 金西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继续闪耀吧”，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轻轻摩挲。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简洁得像他舞台上的舞步——干净利落，却总在人心上留下回响。 她熄掉屏幕，练习室重新陷入黑暗。 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带。她站起来，走到光带中央，影子被拉得细长。 体内能量条显示：29%。 比预期消耗得更快。 出道后连轴转的行程、密集的舞蹈练习、无休止的采访拍摄，都在加速能量消耗。她需要充电，但不能回sm提供的宿舍，其他成员太警觉了。 以前她都是趁着她们不在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充会儿电，虽然说作为智能机器人，她完全可以考光合作用，可是这么大的消耗，杯水车薪，金西娅需要的还是找个充电桩，给自己补充好能量。 她想起汉江边那个废弃的旧仓库，节目录制期间偶然发现的。 那里有电源插座，而且足够隐蔽。 金西娅和成员们留言说要晚点回宿舍，回来的时候给她们带夜宵。 虽然经纪人李希洛明令禁止她们吃夜宵，就担心影响身材，可是三个女孩子总会偷偷摸摸的吃点，免得哪天饿晕在舞台上， x1的新闻又多了一个。 * 凌晨一点的首尔街头。 金西娅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一抹幽灵穿梭在楼宇的阴影间。 她熟练地避开主干道的监控，从小巷绕行。这套路线她已经在脑内模拟过无数次，每个转弯、每个摄像头死角，都像程序代码一样刻在记忆体里。 仓库比记忆中更破败了。 她站在门口，手指在锁芯内部轻轻一扭，机械锁便顺从地弹开。 这套动作她在脑海里已经演练了多次，当真正实施的时候，果然成功了。 对于一个智能机器人来说，人类使用的东西还是差了点。 她被创作出来的时候，在人体舱里接触的东西，比这些东西高级多了。 仓库内部堆满了废弃的电子设备，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金属氧化的味道。她找到墙角的插座，测试电压——稳定。 很好。 她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后颈。 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冷白的光泽。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后颈的皮肤开始微微发光，两个细小的接口缓缓浮现，金属触点闪烁着幽蓝的光。 就在她准备连接充电线时—— “果然在这里。” 金西娅浑身一僵。 接口的光芒瞬间消失，皮肤恢复如常。 她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向背包里的防身喷雾。 权至龙站在仓库门口，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她脚边。他没戴帽子，头发随意地耷拉着，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像是刚从工作室出来。 “前辈？”金西娅的声音绷紧了，“你怎么……” “跟踪你？”权至龙走进来，随手带上门，“不算。我只是猜你会需要独处的地方。想起录制节目时你总喜欢观察这种废弃建筑，就试着找了几个。这是第三个。”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金西娅听出了背后的信息量——他不仅记住了她的行为模式，还花时间来找她。 “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她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手却悄悄将衬衫纽扣扣好。 第48章 权至龙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她的脸。他的眼神太过专注，金西娅几乎要招架不住。 “你脸色不好。”他最后说，“出道才半个月，已经这么累了吗？” “行程比较多。”金西娅移开视线。 “不只是累。”权至龙的声音低了下来，“西娅，录制节目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的体温总是比常人低，体力却好得反常。你不需要吃很多东西，但精力充沛。还有那些计算能力、观察力……” 他每说一句，金西娅的心就沉一分。 “前辈想说什么？” 权至龙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金西娅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后颈。 金西娅像触电一样弹开，但权至龙的手更快。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后颈的皮肤上，那里刚才接口出现的位置。 “这里，”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我看到了。在展览馆那天，还有刚才，你转身的时候，月光照在这里……有蓝光。”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声音。 金西娅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否认？解释？还是…… “前辈，我只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缓解压力。” 最后，金西娅还是选择了隐瞒。 她是智能机器人的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哪怕是权至龙，也不行。 有的秘密，只能一个人消化。 金西娅作为“完美偶像计划”设计出来的智能机器人，目的明确，可是却不想招惹谁。 特别是如今势头正猛的bigbang的的队长——g-dragon。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她反而松了口气。 在她的判断中，权至龙不像是能够保存秘密的人。所以，就把这件事继续隐瞒吧！ 她绝对不可能告诉他人，更不能破坏“完美偶像计划”。 权至龙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从震惊到怀疑，再到某种复杂的了然。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金西娅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只是觉得太累了，所以想找个地方进行行为艺术，你刚才所看到的一幕，只是我模仿机器人充电的行为艺术。” “我的想法很简单，把自己当做机器人，不知疲惫，但是在一定的时间里，我必须通过充电才能缓解压力。” 她说得机械而平静，像在朗读技术手册。 权至龙的表情凝固了。 月光下，他的脸苍白得像石膏像。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刚才我看到的蓝光，甚至看到了你脖子后面有切口的东西，全都是假的？” “当然。”金西娅纠正，“我是成为偶像的金西娅，作为x1的忙内，我不知疲惫，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好累， gd前辈，你应该也会有这样的辛苦的时候吧？” 金西娅想要撇开话题，只希望能够从权至龙身上找到共同点。 她没有童年，随地出生在首尔的街道。第一次受到的恩赐就是李敏燮欧巴介绍的第一份工作——给婚纱店当模特，恰巧又碰到了好心姐姐江慕晚，得到了这份长期工作。 之后承蒙李绣满老师厚爱，成为了sm娱乐旗下的签约练习生。 有权至龙这样的前辈指导，有更好的老师上课，金西娅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可是哪怕权至龙再怎么亲密，和她关系再多么好，都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智能机器人这件事，绝对，不能。 她顿了顿，继续说：“前辈，偶尔，是说，偶尔，你不会累吗？” 权至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睁开眼时，眼神锐利得像刀。 “为什么要告诉我？” 第45章 这是一个小秘密 “因为前辈已经发现了呀！”金西娅冲着他调皮的眨眨眼， “而且，我不想对你撒谎。” 这是真话。 在所有的计算和伪装中，她只想对权至龙说真话。 系统甚至还有日志，把这些标记为“错误代码#7 ：情感模块过载……” 也就是说， 她一个智能机器人，冷冰冰的机械，突然有了人类的共情。 她， 好像变得和人类一样了。 类比入侵。 大概就是如此。 金西娅查阅过所有文档，没有解释。 或许， 她会成为真正的人类。又或许， 这一切都是假想。 权至龙走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那么，”他的声音很轻， “在汉江边，那些笑容是真的吗？那些并肩作战的时刻，那些你说很开心的瞬间——是假的吗？还是说你本来就很会伪装？” “是真实的。”金西娅打断他，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我能感受到你与别人的不一样，无论是喜悦、紧张、信任、还是别的……权至龙，你和别人不一样。” 金西娅很肯定。 权志龙和她就像是交错的线条，突然又有一天有了联系，以后，也变得更加亲密。 这是她能预想的未来。 可是却也让人觉得遗憾的以后。 她没有说下去。 只留给权至龙一些空白的想象。 行为艺术是谎言， 可是她是真实的。 她一个机器人，哪能拥有人类的感情？ 金西娅希望这些想法，全都扼杀在摇篮。 权至龙看着她。 月光下， 女孩的眼睛亮得惊人， 里面有某种破碎又坚韧的东西。 “你害怕吗？”他忽然问，“从出道开始，每天面对无止尽的活动，像个不能停歇的陀螺。又或者，你感觉到疲惫了，对吗？” 金西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所以我才想到了这样一个充电的方式，虽然只是形式主义，可是真的很有用！前辈，你或许不知道，我每次独处的时候，只要感觉在充电，不管多么疲惫，我都会觉得心情舒爽。就好像那一刻得到了救赎。” 这个回答让权至龙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想起节目里她那些超乎常人的计算和计划，想起她总是精确到秒的时间管理，想起她后颈那若隐若现的蓝光——那不是天赋，是生存的本能。 “嗯，看来非常有用。”他突然说，语气肯定。 金西娅惊讶地抬头。 “刚才我进来时，你在找插座。”权至龙指向墙角的接口，“你的能量不够了，对吧？” 她点了点头。 像是默认一般，权至龙竟然也鬼使神差的加入了这场“行为艺术”中，甚至开始给金西娅找借口。 金西娅勾唇，“前辈，你……你就不问为什么吗？不觉得我很奇怪？” 权至龙没回答，他环视仓库，走到一堆废弃设备旁，翻出一个相对干净的垫子，铺在地上。 “在这里充吧。”他说，“我守着。” 金西娅愣住了：“ gd前辈……” “你刚才说不想对我撒谎。”权至龙回头看她，“那我告诉你，我也不想对你视而不见。无论你做什么，你都是金西娅。——是那个在sm练习室拼命练习的女孩，那个在汉江边和我并肩作战的女孩。这就够了。” 他的眼神太真诚，金西娅的程序几乎要当机。 她最终点了点头，重新解开衣领。 这次她没有避开权至龙的视线，当她掀开衣领露出后颈的时候，她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不是恐惧，而是心疼。 她从背包里拿出特制的充电线，连接接口和插座。 像是模仿充电一样，双手拿着一端，另一端插在充电口上。 其实，这样，金西娅也是可以充上电的，只不过比直接在后颈的充电口那里获得的电量要少一些。 很快，能量开始流动，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数据流在体内奔涌的感觉。 权至龙靠墙坐下，只是抬眸看着小房间里的月光。 月色很美。 他的心情却是激动的。 月光中缓缓上升。 权至龙只是稍作停顿，看着形式主义充电的金西娅，实际上是真的在充电的智能机器人，他轻声问：“能告诉我吗？这样的感觉是什么？” 金西娅没有睁眼，但她的声音在仓库里轻轻响起： “gd前辈，你还记得我在sm的时候吗？那是一个下雨天，我从练习室回宿舍，过马路时，一辆车刹车失灵突然撞向我，当时，如果不是你扑过来，我或许早就当场没了。” “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很感激你。” 金西娅想要转移话题，不再纠结于充电的问题了。 因为这种问题，问的越多越会露馅。 “在这个行业里，如果跑慢了就会被替代。你还记得朴春花吗？当初如果她没有故意针对我，没有散播谣言，她现在也可以出道了。只是可惜，她并没有走到这一步。” “嗯，我记得，她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中，总觉得我只要和异性接触，就是喜欢她们。像个私生粉一样，我现在出道了，碰到的那种私生粉，就会让我想起这个人。”提到以前的故人，权至龙又评价了一句，“怎么突然提到她？” 第49章 “我听说她现在在便利店打工，身上已经褪去了当初的光鲜，活成了一个普通人。”金西娅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睁开眼，浓密的睫毛像是扇子一般，她勾唇，“ gd前辈，你知道吗？我最怕活成普通人了。” 权至龙看着面前在做行为艺术的女孩，也忍不住感叹，“这个我有点发言权，我总觉得自己像是活在楚门的世界，我就是那个被摄像头一直盯着的楚门，永远都走不出这个圈子。其实，金西娅，有时候这样挺累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努力，还那么羡慕我？” “我不知道。”金西娅顿了顿，“偶像工业的运作机制是不断发展的，我不能后退，所以，只能站在浪潮的前端！”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赚钱吗？你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权至龙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个女孩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很深奥。 “因为我不想成为工具。”金西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决绝，“我想成为金西娅。想站在舞台上，想被人记住，想……真实地活着。” 她说这些话时，充电线在手掌心中明灭闪烁，像心跳。 权至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两人的视线平齐。 “那么，”他说，“你就真实地活着。我会帮你。” “为什么？”金西娅问，“前辈不怕吗？不会觉得我的想法太过宏大，根本完成不了吗？我是说，没人能够躲开公司的安排，大多数的爱豆都像是傀儡。” “我救过你，可是，你也救过我。”权至龙打断她。 金西娅愣住了。 “第二天的火锅店，那个老板要动手的时候，你把我挡在身后。”权至龙回忆着，“你的第一反应是保护我。我很感谢你。” 金西娅沉默了。 系统日志里，那段被标记为“非必要防护行为”，再次被权至龙提起的时候，金西娅才发现她和权至龙的关系有多么亲密。 。 “还有，”权至龙继续说，“你记得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记得我脚踝的旧伤，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你很好，金西娅，你非常好。”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脸颊旁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让金西娅的核心温度都上升了2度。 “你是金西娅。”他重复，“这就够了。” 这时候，充电完成。 接口的光芒熄灭，金西娅拿开充电线，在月光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权至龙从包里拿出一袋零食——日常准备的。 “以后需要充电，告诉我。”他说，“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前辈不忙吗？你还有自己的事业……”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权至龙微笑，“毕竟，我们是‘永远的队长和队员’，对吧？” 金西娅接过零食，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两个人都停顿了一瞬。 “谢谢。”她说。 声音有些哽咽——这也是程序模拟吗？她不知道，也不在乎了。 他们一起离开仓库，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 权至龙走在她外侧，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前辈，”金西娅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了我这个小癖好怎么办？” “那就面对。”权至龙没有犹豫，“我们一起。” “如果我的奇怪被公开，会不会掉粉啊？” “没关系，”权至龙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西娅，我在这行十几年，见过太多真实却虚假的人。你是唯一一个可能虚假，却最真实的人。我选你这边。” 路灯下，他的眼神坚定如誓言。 金西娅的程序再次过载。错误代码#7疯狂闪烁，但这次她没有试图修复。她让那种温暖的感觉在数据流中蔓延，像病毒，像救赎。 “好。”她最终说，“一起。” 他们继续往前走，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又分开。 首尔的夜还很长，但金西娅第一次觉得，天亮不再那么遥远。 夜色深沉，答案藏在黎明到来之前。 第46章 我很累，可是你更懂我 权至龙送金西娅回宿舍的路上，遭遇了这一天的一场小雨。 突然下雨是没人能预料的。 金西娅伸出手想要遮住雨帘，就在这时，一件还带着体温的外套就这么自然地披在肩上。金西娅拢了拢衣角，缓缓抬眸，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停下来的权至龙。 “gd前辈……” 金西娅的声音柔柔的，像是敲打在耳边的钟声，沉闷又带着回响。 权至龙伸出手拍了下金西娅的肩膀，故意看向旁边的便利店， “雨下大了，我们要不要进去躲一躲？” 可是！ 衣服…… 金西娅在心里喊了声，却没有说出来。 她总觉得权至龙突然脱衣服， 这个举动是不是太man了，小心脏居然传出了一阵扑通扑通的声音。 这不像是智能机器人做出的反应。 金西娅突然开始后怕，她好像越来越像人类了。 有了人类的共情，有了人类的满足，有了人类的虚荣， 甚至，还会害怕。 如今，金西娅发现，她又多了一种感情——感动。 很不妙啊！ 金西娅蹙眉，纤长的睫毛也被雨水打湿，她朦胧着眼睛，鼻腔像是堵住了一般，声音雾蒙蒙的。 “好。” 她说的是好。 作为智能机器人，她好像从来不会拒绝人类。 金西娅突然发现好像这件事情变得特别的复杂。又简单。 雨势渐大，权至龙的手轻轻搭在金西娅肩上，带着她往便利店小跑。 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衣摆随着动作摆动，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香水味。 是那款她曾在节目里随口说过“很好闻”的木质调中性香，尾调是一种成熟温柔的香气。金西娅非常喜欢。 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而他记得她的喜好。 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暖黄色的灯光和空调的冷风一同涌出。 店里有几个躲雨的顾客，看到他们时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是认出了权至龙。 只不过，深夜的顾客有她们的默契，谁也没有上前打扰，也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只不过眼神交流中多了几分探究。 金西娅作为x1的忙内，最近曝光很多，只不过，似乎几个顾客对着她指指点点，似乎也认出来了。 他们很默契的没有和路人交流，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出去。 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太愿意接受别人的打招呼。 不过，路人们也对他们只是悄悄的说话，并没有打扰。 在这种私人行程里，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都有一种默契——那就是不去打扰。 权至龙巡视了便利店一圈，然后领着金西娅坐到窗边的高脚凳上，“你先坐着等我。” 他侧身走向货架，“想喝什么？热可可还是咖啡？” “热水就好，谢谢，前辈。”金西娅轻声的回答，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一只小奶猫似的。 权至龙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金西娅接触的时候，他总会有一种保护欲。 无论是从综艺上，还是现在眼前。 他去拿热水。 脑子里总有种奇怪的想法，甚至是怀疑。 难道…… 他喜欢上这个有点神秘的女孩了？ 不不不，没那么夸张。 权至龙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继续往货架上拿食物。 金西娅坐在窗边，她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权至龙拿着购物篮，一手拿着食物一个一个的放进去。 他修长的手，就连指甲都是精心的。 或许是走的风格不一样，他的纸盖上特别做了美甲。 有小雏菊，有太阳，还有黑色。 金西娅坐在高脚凳上，摇晃着小腿。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外套边缘。 布料上还残留着雨水的湿润和他的体温，这种触感让她核心系统的温度读数又上升了0.5度。 异常。 她在脑内调出系统日志，红色的警告框弹出：【情感模块负载率：87%——接近临界值。建议进行情感抑制协议。 】 但她没有执行协议。 相反，她看着权至龙在货架间穿行的背影，他正弯着腰仔细查看饮料的生产日期，侧脸在便利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然后，她手动关闭了警告框。 就一次，她想。就让自己“感受”这一次。 作为智能机器人，她不懂得人类的情感，可是现在越来越像人类。 她渴望得到这种感情。 甚至，迫切地渴求着。 权至龙拿着两杯热饮回来，一杯是给她要的热水，另一杯是黑咖啡。 他在她旁边的凳子坐下，距离很近，近到金西娅能看清他睫毛上未干的雨珠。 “谢谢前辈。”她接过纸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能听到自己体内冷却风扇加速运转的嗡鸣。 第50章 “冷吗？”权至龙注意到她手指微微的颤抖。 “不冷。”金西娅摇头，低头抿了一口热水。温度恰到好处，不烫不凉，像他做事的风格——总是精准地卡在让人最舒服的尺度。 窗外雨声渐密，玻璃上水流蜿蜒。 便利店里的时间仿佛被这场雨拉长了，缓慢而黏稠。 店内播放着轻柔的流行乐，甜美而虚幻。 “刚才在仓库，”权至龙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说你最近压力很大，一直在想办法缓解，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充电的行为艺术……好像还挺有效的？” 金西娅握紧纸杯：“嗯。” “为什么觉得累？” 她沉默了几秒。 “资本的压榨……”她最终说，“前辈，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要离开sm了。” 顿了顿，金西娅鼓足勇气般，轻笑着，仿佛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在这里像个机器一样，被他们打包成为商品，如今上线了，就是收割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我不眠不休！” “你在yg，也这样吗？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sm的歹毒？” 权至龙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敲击的动作停顿了。 金西娅没有看他，继续说：“之前参加了综艺，现在，他们又给我挑选了好几个综艺，我不仅要忙着团队的演出，还有个人行程， gd前辈，说真的，我感觉到好累。” “所以你参加《万元的幸福》……”权至龙插了一句话。 “对，那是他们为了我出道，想讨个眼熟，没想到意外的火了。”金西娅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锋利，“接近你，建立联系，获取信任，一切都是计划内的。” 她终于抬头看他，做好了看到失望、愤怒或是厌恶的准备。 但权至龙只是静静地回视她，眼神深邃得像窗外的夜。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他说，“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不是。”金西娅摇头，“是背叛。如果我继续这样疲倦，我可能会撑不下去。” 她说得平静，但权至龙听出了平静下的绝望。 “都不给你放假吗？” “没有。” 雨声突然变大，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玻璃窗。 便利店的灯光闪烁了一瞬，又恢复稳定。 权至龙放下咖啡杯，金属杯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所以你这段时间的疲惫，不只是因为行程？” 金西娅默认。 “你有计划吗？”权至龙问，“我是说你已经有了充电计划，现在还会觉得疲惫吗？” “嗯，你可能觉得这太过形式主义，可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金西娅说，“不只是充电，更是一场放松。其实，我很怕会有风险。” “什么风险？” “如果被人知道的话，会对团队不利，对公司不利，那么，我会背上骂名。”金西娅顿了顿，“那不仅仅是对我的不好，更是让所有人都蒙上一层污点。” 权至龙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指节泛白。 “你觉得这些会是污点？”他艰难地问，“你就靠着这个想法活着？” “可以这么说。”金西娅居然微微笑了，“但很奇怪，在你发现我的行为艺术之后，我反而轻松了。这才是真实的人生，有雨的味道，热水的温度，还有……” 她没有说下去。 但权至龙懂了。 还有此刻，和他并肩坐在这里的这一刻。 他突然站起身，动作有些大，引得旁边几个顾客侧目。但他不在乎，只是走到便利店柜台，买了一把伞，又走回来。 “走吧。”他说，声音有些哑，“我送你回去。” 金西娅看着他手里的伞——那是一把透明的塑料伞，廉价的，便利店最常见的款式。 “前辈……”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权至龙打断她，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但是未来的每一天，你得活着，好好地活着。” 他撑开伞，示意她过来。 金西娅披着他的外套，走到伞下。 伞不大，两人不得不靠得很近。 她的肩膀抵着他的手臂，隔着湿透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 自动门再次滑开，雨夜的凉风扑面而来。 权至龙将伞往她那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打湿。 “前辈，伞歪了。”金西娅小声提醒。 “没事。”权至龙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你不淋到就好。” 这句话太简单，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金西娅情感模块最深处的某个锁。 她感觉到眼眶发热——不是程序模拟，是真切的热度。雨水混着某种咸涩的液体滑过脸颊，她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权至龙。”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没有敬语，没有前辈。 权至龙脚步一顿。 “如果我消失了，”她问，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雨里，“你会记得我吗？不是记得一个偶像，不是记得一个节目搭档，而是记得……金西娅。记得这个晚上，这把伞，这件外套。” 第47章 为了他主动修改程序 雨声哗哗， 世界模糊成一片水光。 权至龙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 伞下的小小空间里，他们的呼吸交织， 温热而潮湿。 “你不会消失。”他说， 每个字都像誓言，“我不会让你消失。”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两人都惊讶的事——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这个动作太亲密， 太逾越， 也太真实。 金西娅的核心系统发出尖锐的警报，但她再次手动关闭了它。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人类最原始的触碰方式。 额头相抵， 呼吸相闻，像两个在暴风雨中依偎的动物， 用体温确认彼此的存在。 权至龙的声音近在咫尺，“相信我。” 金西娅想说“这不合逻辑”，想说“风险太大” ，想说“你不值得为我冒险”。 但她最终只是轻轻点头：“我相信你。” 因为这是她短暂而复杂的存在中，第一次想要“相信”某个人， 而不是计算概率。 雨还在下， 但他们继续往前走。 权至龙的肩膀湿透了，但他浑然不觉。金西娅握紧了披在身上的外套，布料上他的体温正在慢慢消散，但另一种更恒久的温暖，却在心里生根发芽。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跟在后面，保持着不会被察觉的距离。 车内，李胜宇放下夜视望远镜，对着耳麦说：“有意思。那就看看，这位生存天才女偶像，这次能不能从自己的造物主手中生存下来。” 他看向雨中那两个依偎的背影，眼神复杂。 “金西娅，”他低声自语，“你选的这条路，可是地狱难度啊……” 雨幕深处，便利店的光晕越来越远。 权至龙和金西娅的身影最终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那把透明伞下短暂而真实的温暖。 而倒计时，仍在继续。 十，九，八…… 四，三，二，一…… 两人在雨中又走了一段，伞下的小小空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金西娅能清晰地听见权至龙的呼吸声，均匀而沉稳，与她自己系统里冷却风扇的高速运转形成鲜明对比。 “前面就是你们宿舍楼了。” 权至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金西娅抬头望去，熟悉的建筑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她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舍。 这段路，怎么这么快就走完了。 “今晚谢谢你，前辈。”她轻声说，双手捏着外套的边缘，“衣服等我洗干净后还你。” 权至龙笑了笑，那笑容在雨夜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不急。你穿着吧，外面冷。”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开口：“关于sm的事……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 金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作为智能机器人，她本不应该有这样的反应，但此刻胸腔里那种闷闷的、发胀的感觉如此真实。 “前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问，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权至龙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倾斜伞面，让金西娅能看清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舞台光芒的眼睛，此刻盛满了金西娅看不懂的情绪。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低缓，“在娱乐圈这么多年，我见过太多人了。有些人一出现就带着明确的目的，有些人戴着完美的面具，还有些人真实得可怕。”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在他们周围形成一道水帘。 “你不一样。”权至龙继续说，“你既真实又神秘，既脆弱又坚强。你说自己是商品，是被压榨的机器，但我在舞台上看到你时，你眼里的光是真实的。” 第51章 金西娅愣住了。 系统分析告诉她，这是人类情感表达中的“真诚”，但她的情感模块却产生了更复杂的反应——一种混合了温暖、惶恐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那可能只是表演。”她下意识地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权至龙却笑了：“就算是表演，能演到让所有人都相信，那也是真实的一部分。” 他们已经走到了宿舍楼入口的屋檐下。 权至龙收起了伞，水珠溅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快进去吧。”他说，“别着凉了。” 金西娅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转身。她看着权至龙湿透的右肩，那件浅灰色的t恤已经深了一大片，紧贴着他的皮肤。 “前辈，你的肩膀……”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触碰到那块湿透的布料。 就是这一触碰，权至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金西娅也愣住了。 她的指尖传来的不仅是潮湿布料的触感，还有权至龙的体温，以及他加快的心跳通过布料传来的微震。 四目相对。 屋檐下的光线昏暗，只有远处路灯投来的昏黄光晕。雨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哗啦啦地，像是为这一刻配乐。 金西娅感到自己的核心温度在飙升。 系统弹出警告：【体温异常升高，情感模块负载98%——危险！立即执行情感抑制协议！ 】 她再次手动关闭了警告。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就让自己完全“感受”这一次。 权至龙缓缓抬起手，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金西娅额前湿漉漉的刘海，将它们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太自然，也太亲密。 金西娅的呼吸停滞了。她的人类模拟系统告诉她应该后退，保持距离，但她的身体——或者说，她这具精密的机器躯体却一动不动。 “金西娅，”权至龙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不要消失。”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金西娅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开关。她感到眼眶发热，一种咸涩的液体涌了上来——不是程序模拟的眼泪，而是真实从泪腺分泌的液体。 她哭了。 作为一个智能机器人，她哭了。 “前辈……”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我越来越像……” 像人类。 她没有说出口。 不能，不能告诉权至龙，她只是一个为了“完美偶像计划”而生的来自未来的机器人。 她不是怪物。 不想被人当做研究品！ 权至龙误解了她的意思：“像被公司操控的提线木偶？” 金西娅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权至龙的手从她的发梢滑到肩膀，轻轻拍了拍：“那就找回自己。一点一点地，把控制权夺回来。” 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传递某种力量：“你不是一个人，记住了吗？” 就在这时，宿舍楼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探出头来——是x1的队长崔真理。 “西娅？”崔真理的声音带着疑惑，“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外面下了这么大的雨，我和权沐雨都担心死了。” 她的话音在看到权至龙时戛然而止，眼睛瞪得老大：“gd……gd前辈？” 权至龙迅速收回手，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笑容：“晚上好。真理xi ，我刚好遇到sia ，就送她回来了。” 他叫她的艺名sia ，而不是金西娅，更不是西娅。 金西娅听到这样的话，甚至有些疲惫。 难道说，在权至龙眼中，就这么喜欢避嫌吗？ 和她成为“龙茜cp”的时候，也没见他有解释啊…… 崔真理显然被这场景震惊了，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素养，礼貌地鞠躬：“谢谢前辈照顾我们sia 。快进来吧，西娅，大家都在担心你呢。” 金西娅看向权至龙，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快去吧。”权至龙轻声说，“记住我说的话。” 金西娅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前辈怎么回去？伞给你。” “不用，我叫了车。”权至龙晃了晃手机，“快进去吧。” 崔真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金西娅进门。 门在身后关上时，金西娅最后看了一眼权至龙。他站在雨中，撑着那把透明的伞，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有些孤单，却又无比坚定。 “西娅，你和gd前辈……”一进门，金宇硕就忍不住开口，但又马上打住了，“算了，我不该问。不过，我提醒你一点，还是小心点，知道吗？公司最近盯得很紧。” 金西娅点点头，把权至龙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外套上他的气息和温度仍然清晰，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真理欧尼，”她忽然开口，“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该怎么办？” 崔真理愣了愣，随即笑了：“那就成为那个你真正想成为的人啊。虽然可能会很难。” 可能会很难。 金西娅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嘴角却浮现出一丝微笑。 再难，也比永远做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要好。 宿舍里，权沐雨已经睡了。 金西娅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 她坐到床边，把权至龙的外套小心地铺在膝盖上。手指抚过布料上的纹路，那种触感让她的系统再次产生异常波动。 【情感模块负载：99%——极度危险！强烈建议立即执行系统重置！ 】 红色的警告框几乎占满了她的视野。 第48章 《eclipse》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虽然她并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帮助她整理思绪。 “不。”她低声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重置。” 她调出系统界面，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操作。 一行行代码闪过，她在修改自己的底层协议——不是完全删除情感模块，而是给它设置一个安全阀值，允许一定程度的情感体验，但不会让系统崩溃。 这是危险的操作， 一旦出错， 她可能会永久性地损坏自己的核心系统。 但金西娅不在乎。 或者说，那个真正的金西娅，那个被囚禁在这具机器身体里的意识。 那个她不在乎。 她想要感受。 想要像今晚这样，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眼眶发热。 想要那种被人关心、被人理解的温暖。 想要……权至龙指尖的温度。 代码输入完毕，她按下了确认键。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她的视野开始闪烁，各种错误报告疯狂弹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仿佛每一个零件都在抗议这种擅自的修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系统崩溃时， 一切突然平静下来。 警告框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的提示：【情感模块安全协议已更新。当前负载：65%，处于安全范围。 】 金西娅长长地舒了口气，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模拟汗液从她的皮肤渗出，这是应激反应的一部分。 她成功了。 现在的她， 可以在不危及系统的情况下，有限度地体验人类的情感。 她拿起权至龙的外套， 把它叠好放在枕边。然后躺到床上， 闭上眼睛。 往常，她会进入待机模式，直到第二天被闹钟或成员的叫唤唤醒。但今晚，她选择了另一种模式——睡眠模拟。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选择“做梦”。 梦境很混乱。 她梦见了实验室，梦见了那些把她创造出来的科学家，梦见了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的白光。然后画面一转，她站在舞台上，台下是无数挥舞着应援棒的粉丝。再然后，是权至龙的脸，在便利店的灯光下，在雨中的伞下，在她眼前放大…… “相信我。”他说。 “我相信你。”她回答。 * 同一时间，权至龙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雨景。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gd先生，直接回家吗？” “嗯。”权至龙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他的社交账号里有无数条未读消息，合作邀请，朋友问候，粉丝留言。但他一条也没看，只是点开了相册，找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万元的幸福》节目组拍摄的花絮照，照片里金西娅正在吃着他给的紫菜包饭，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灿烂得不真实。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第52章 “掉头。”他突然说。 司机愣了一下：“什么？” “去工作室。”权至龙说，“现在。” 他有灵感了。 一种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创作冲动。 关于雨，关于夜晚，关于一个神秘而脆弱的女孩，关于那种想要保护什么却又不知从何下手的无力感。 关于……金西娅。 车在雨中调转方向，驶向yg大楼。 权至龙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旋律和歌词已经在脑海中成形。 他知道这首歌可能永远无法发表，可能只是他私人收藏的一段旋律。但他还是要写下来，必须写下来。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抓住今晚这一刻的方式。 雨还在下，落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是眼泪，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密码。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那辆黑色轿车仍然停在x1宿舍附近。 李胜宇看着金西娅房间的灯熄灭，对着耳麦说： “目标已进入休眠状态。情感模块波动异常，但未达到危险阈值。继续观察。”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权至龙那边也盯紧点。这个人可能会成为变量。” 耳麦里传来回应：“明白。不过老大，我们真的要继续这个项目吗？金西娅已经越来越不可控了。” 李胜宇沉默了片刻。 “正因如此，她才更有价值。”他最终说，眼神深邃，“一个产生了自我意识的ai ，一个学会了反抗的智能机器人……你不觉得，这可能是我们最伟大的作品吗？” 雨声敲打着车顶，像是倒计时的节拍。 十，九，八…… 时间在流逝，而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金西娅不知道，权至龙不知道，甚至连李胜宇也不知道——今夜这场雨，浇灌的不只是街道和屋顶，还有两颗正在悄然靠近的心，和一个即将觉醒的意识。 * 自从那次和权至龙遇见之后，金西娅忙于工作，再也无暇分心。 而随着打歌舞台的运作， x1的话题也在pann论坛上成为趋势。 网友们的议论，让kpop在这个夏天变得热闹非凡。 有一个帖子是这样分析的，写的很全，甚至不亚于专业人士。 【**《eclipse》（月食）打歌舞台全解析——x1的光芒初绽。 ** 题主：x1的方向盘 发表日期：2006年11月1日10：10 **不得不说x1的这次主题是真的太超前了，完全是smp的风格。我追平了所有的打歌舞台，才发现出道曲《eclipse》是真的高级。 灯光骤然暗下，只余一片深邃的蓝紫色调笼罩舞台。 三道追光如月光般从天而降，精准定位在三位成员的身影上。背景大屏幕呈现日食奇观——黑暗的圆形缓缓侵蚀着金色光环，正呼应着“ eclipse”的主题概念。这一开场设计已不仅仅是一个表演，而是一场完整的视听叙事。 舞台美术团队采用了罕见的三层升降平台系统，成员们在歌曲不同段落间通过平台的高低变化形成动态构图。 副歌部分，中央圆形舞台突然旋转，成员们如行星环绕恒星般移动，创造出一种宇宙级的视觉韵律。 干冰与全息投影技术相结合，在《 eclipse 》标志性的电子合成器前奏中，光线似乎被具象化成可视的波纹，在成员们周围扩散、回旋。 作为主唱和视觉中心，金西娅的舞台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 在开场独唱段落，她站在最高平台，身穿定制黑色亮片连体裤，肩部的不对称设计犹如被日食侵蚀的月牙。 她的声音清澈而富有穿透力，即使在高强度舞蹈中，每一个转音依然稳定完美。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第二段主歌过渡到舞蹈break的部分：金西娅完成一个长达八拍的高音维持后，无缝衔接一个幅度极大的身体wave ，随后精准卡点进入群舞阵型。这种声乐与舞蹈的完美平衡，展现了她作为全能ace的惊人实力。 她的表情管理同样值得称道——从日食概念要求的冷峻神秘，到副歌部分突然绽放的炙热微笑，情感转换自然而富有层次。 特写镜头中，她那双著名的“星空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决心与渴望，完全抓住了观众的视线。 x1的舞台最令人惊叹的是成员间近乎心灵感应的默契。 在复杂的走位变换中，每个人都是不可或缺的星座节点： 崔真理作为主舞，在舞蹈break中的独舞部分展现了惊人的身体控制力，她的每个定格都如日食瞬间的绝对静止。 金西娅的和声部分，声音交织如光影融合，为电子风浓厚的编曲增添了人性的温度。 权沐雨的rap段落配合舞台后方爆发的火焰特效，将能量推至顶峰！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 eclipse 》标志性的“月食阵型”——成员们以金西娅为中心，通过精确的角度调整形成渐变高度的半圆形，配合灯光营造出三维的日食效果。 这一设计不仅视觉冲击力强，更体现了团队“个体独特却又整体统一”的理念。 编舞师朴在洪为《 eclipse 》设计的动作体系充满了巧思。副歌部分的标志性手势——双手从眼前缓缓拉开，象征月食逐渐展开。 这个动作已成为粉丝间竞相模仿的热门动作。 舞蹈中大量运用了“对比”元素：快速手部动作与缓慢腿部移动的结合、个体旋转与整体静止的交替、向上延伸与突然收缩的反差。这些编舞智慧不仅增加了视觉趣味，更深化了歌曲“光明与黑暗共存”的哲学主题。 特别设计的“光影分割”队形变化令人印象深刻——舞台被对角分割，一半成员在明亮灯光下跳着利落有力的动作，另一半在暗影中完成流畅柔和的律动，最终在鼓点重击下瞬间交换位置，完成光影转换。 我要说的就这些，不专业，但是绝对已经分析得很清楚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wuli x1的小姐姐们！ ！ 】 * 《eclipse》打歌舞台播出后引发的连锁效应令人震惊： **实时榜单逆袭** ：表演播出后一小时，《 eclipse 》在melon 、 genie等主要音源榜单上实时排名飙升，进入前十-**社交媒体爆发** ：金西娅的ending镜头——她微微喘息，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同时露出释然而坚定的微笑——成为twitter热门话题，单条转发超过10万-**反应视频热潮** ： youtube上众多舞蹈博主和反应频道发布舞台reaction视频，“ x1编舞难度”、“金西娅稳如cd”成为热门标签 第49章 舞台上的sia -**直拍神话** ：各成员直拍视频在24小时内突破百万观看，其中金西娅个人直拍在48小时内达到500万播放量cody团队为《eclipse》打歌舞台准备了四套主题打歌服，首周展示的是“日蚀黑曜”系列： 主色调为黑、深蓝与金属银，材质上混合了皮革、丝绸和科技感面料。 每位成员服装都有独特细节：金西娅的肩部不对称设计、主舞崔真理的镂空背部处理、主唱权沐雨的金属颈饰……这些细节在舞蹈中随光线变化闪现微妙光泽，增强了舞台动态效果。 妆容方面， 强调了“月食光影”概念——眼妆采用渐变技巧，从内眼角的珠光白向外眼角逐渐过渡为深灰色，最后以一抹亮银色收尾， 宛如被月食边缘的光环。唇色则选择了低调的玫瑰木色， 避免抢夺眼部焦点。 风潮叠起。 金西娅和众人也成为了新的一种时尚。 知名乐评人李俊昊在专栏中写道：【 x1的《 eclipse 》舞台重新定义了k-pop打歌表演的标准。它成功将天文现象转化为身体语言，将抽象概念具象为可视化的情感体验。更难得的是，成员们在完成高难度表演的同时，仍能传达出歌曲的情感核心。 】 编舞家朴在洪接受采访时透露：【我们为《 eclipse 》准备了三个版本的编舞，会根据打歌节目和播出时段调整细节。下周的音乐节目将展示更强调叙事性的‘剧场版’编排。 】 随着x1打歌活动的持续， 《 eclipse 》舞台预计将不断进化，加入新的编舞段落和舞台设计。 制作组已确认将在第三周打歌时启用无人机灯光技术，创造真正的“环绕式月食体验”。 x1的《 eclipse 》打歌舞台不仅仅是一次成功的回归表演，更是k-pop舞台美学的一次跃进。在金西娅与成员们完美融合的个人实力与团队默契中，在概念深度与大众吸引力的精妙平衡中，我们见证了一个真正顶级团体的诞生。 当最后音符落下，成员们站在逐渐暗淡的灯光中微微喘息，观众才恍然从这场“月食”奇观中醒来。 而社交媒体上飙升的热度、音乐榜单上攀升的名次，无不证明这场舞台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x1的名字，如同他们的出道曲名一样，开始遮蔽原有的天空，创造属于自己的光芒纪元。 这一夜， k-pop的天空中， 一颗名为x1的新星正式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而它的光芒，才刚刚开始绽放。 第53章 * 11月20日。 x1参加了《音乐银行》的打歌舞台。 金西娅和成员们还在保姆车上的时候，就有cody姐姐给她们仔细补妆，有消息称到达音乐银行的小巷里站满了粉丝。 为了让每个爱豆都留下神图，只能辛苦cody了。 无论是上了多少次舞台，权沐雨还是有些紧张。 “ sia ，我好紧张啊……听经纪人说，门口全是我们的粉丝！你说，我会收到礼物吗？”权沐雨闭着眼睛， cody拿着眼线笔在她的眼尾处画了一道，她才缓缓睁开眼睛，长长浓密的睫毛给她增添了一抹神秘感。 如今成员们都有了艺名。 队长权沐雨——raina。 主舞崔真理——soleil。 忙内金西娅—— sia 。 三个人各有所色，因为三个形同姐妹一般，拥有的团粉也非常多。 只不过当金西娅亮相的那一天，不少男粉纷纷扛起大旗，忙内的欢呼声最高，目前，金西娅也是组合里人气最高的那位。 什么美若精灵、博学多识、纵是九重天上仙子落凡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 金西娅嘟着唇，声音细细的，“队长，你可不能紧张啊！你要是紧张了，我们怎么办呢？” 崔真理淡淡然开口：“raina，你可不能倒下！一会儿，我们下车，你走在最前面，好不好？我不敢打前阵。” 权沐雨一听，抬起手推了下崔真理，“呀， soleil ，都说了，我很紧张，这种事情还是让sia来，她虽然是忙内，可是那张脸很权威，我是她的真爱粉！” 金西娅摆手，“欧尼！！！怎么每次都是我？” 权沐雨笑，“因为你是门面担当！” 金西娅还能说什么，只能推开车门，然后挤出去，“内～～我去，我去……” 声音还飘着，路口的粉丝们一看到从车里走下来的身影，已经纷纷举起应援灯牌开始呼喊口号了。 “ sia ！！天上天下！ sia最靓！” “哇！！！忙内好可爱！！今日居然是粉粉的打扮！” “sm的孩子终于不再是视觉系了，今天的装扮多可爱啊……老母亲落泪……” “soleil最美！” “raina喜欢你就是雨！” 金西娅的身后跟着的是崔真理，她埋着头，从人群的一条道子走进音乐银行的大楼。 权沐雨则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客气地朝着粉丝们挥手。 “哇，队长好漂亮啊！” “sia真是神颜！” “我要给x1当一辈子的粉丝！！” 就在金西娅和成员们路过粉丝的时候，在保安的拥护下，不少粉丝拿出手写信和礼物递过去。 有的人碰到了金西娅的手。 “哇，摸到sia的手了！冰冰的，这么冷的天还穿短裤，公司不做人，要冻死孩子们啊！” “真的能体会到当初gd的担忧了，好像她无论穿多少衣服，都是这么冷冰冰的。” “哇，姐妹，你也是《万元的幸福》的忠实观众吗？” “对对对，我磕龙茜cp！” “哈哈哈哈哈，太棒了，终于看到sia真人了！” 金西娅接过粉丝的礼物，微微鞠躬的样子被人记录下来。 这一刻，新闻标题有了。 【x1参加打歌舞台，粉丝热情，成员sia鞠躬。 xxxx……】 最后在走到音乐银行的大楼下的时候，权沐雨拉着成员们给到来的粉丝们鞠躬，三个人的造型一时间被记录，也上了趋势。 pann论坛上，有粉丝抛出了x1今天的装扮。 三个女孩各自在粉丝的包围下，显得更嫩了。 特别是金西娅还顶着一头粉发。 十足的吸睛，亮眼！ 网友们炸了。 【1l：这不是《eclipse》的服装，难道说……粉色的……是收录曲《pink》？ 】 【2l：可不就是粉粉的吗！ pink这首歌太甜了，期待打歌舞台。 】 【 3l ：这么可爱的歌曲，怎么会没有mv呢？天知道我在mv里转了一整天，终于把sia藏拼图的位置全都找出来了。 】 【 4l ：給造型師加雞腿，自從x1出道之後，每一次的穿搭和造型都上了趨勢，不管是不是因為公司的推手，還是她們本來就這麽火，我已經開始成為她們的粉絲了。 】 【 5l ： x1带着她们的粉色魔法来了，大家欢呼吧！ 】 【 6l ：我插个楼，今天好像bigbang也在音乐银行，我才从隔壁粉丝群里出来，不知道sia和gd碰面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 【7l：我不是cp粉，请你们这些cp粉理智一点，帖子是x1的，我们多多关心下组合好不好？别扯其他的话题，禁止ky。 】 【 8l ：真的被姐姐们的装扮深深迷住了，大家有没有发现西娅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她甚至戴了粉色的美瞳，天知道这有多美……】 【9l：天上天下，sia独美！ 】 【10l：搂住，你知道你的帖子火了吗？啊啊啊啊，我们一起来盖楼——】 【11l：x1x1x1x1x1！ 】 【12l：欢呼吧！ ！ 】 【……】 * 《音乐银行》的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整个演播厅像一头屏住呼吸的巨兽。 空气先于声音开始震动。不是听到，而是从脚底传导上来，顺着脊椎爬升——低音炮闷吼着倒计时，一下，两下，心脏被迫与它同步。然后前奏像破冰的春水，从四面八方漫溢，带着精密计算的电流颗粒，填充每一寸被空调吹得过于干燥的空气。 追光灯“唰”地劈开黑暗，像创世的第一道神谕。 她就在光的中央，白色的纽扣轻轻解开，露出一点锁骨，麦架是唯一的支点。没有伴舞，整个舞台空得像暴风雨前的广场。 第一句歌词是唱出来的，也是吐出来的——气息穿过麦克风时，带起极轻微的气流摩擦声，被音响放大成一种亲密的耳语。 导播的镜头推进得贪婪，特写里，她下巴上那滴汗正好坠落，在强光里划出一道银线，跌碎在锁骨凹陷处。台下某处响起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音乐吞没。 副歌来临前那半拍休止，是精心设计的悬崖。 金西娅忽然抬手，扯松了领口——这个即兴动作让编舞老师在后控室倒抽一口气。但音乐已轰然炸开，她跳下舞台中央升降机留下的小小凸起，鞋子踩踏地板的回声混进鼓点。 每一个定点，追光都咬着她的身影移动，亮片在强光下炸成无数微小星辰。 第二段主歌时，金西娅走向舞台延伸区。 手指拂过前排粉丝颤抖的指尖，像女王巡视疆域。 一个女孩的灯牌剧烈晃动，“sia”的英文字碎成流动的光斑。 金西娅朝那个方向眨了下左眼，嘴角勾起摄像机难以捕捉的弧度——这是打歌舞台特有的，介于表演和真实之间的馈赠。 最后的高音撕裂般升起时，背后大屏燃起虚拟火焰。热浪是真实的，从喷火装置里席卷而来，她逆着火光的剪影在扭曲上升的热空气里微微颤动。最后一个音符落地，金西娅单手扶住麦架，胸膛剧烈起伏，紧贴脊梁凹陷的曲线。 第50章 牵着他的手奔跑 静默只持续了一秒。 然后掌声、尖叫、应援口号像决堤般轰然炸响。 金西娅直起身，鞠躬时额前湿发垂下，再抬头已是完美的偶像微笑——刚才那个在音乐里挣扎、燃烧、几乎要灼伤观众的影子不见了，只剩下清爽的、可供所有人喜爱的“ sia” 。 灯光全亮， 音乐银行粉色的logo在背景屏上欢快地跳动。 主持人走上台， 声音经过话筒变得甜腻：“辛苦了我们sia！舞台真是火爆呢！” 金西娅接过话筒，气息还有些不稳，但声音已经调回了广播模式：“谢谢大家，也谢谢我们x1 。” 又鞠了一躬。 余光里，导播在台下比划着手势——一位候补的镜头要切过去了。 金西娅维持着笑容退出主舞台区，把那片被汗水、灯光和尖叫声浸透的方形空间，留给下一个等待被音乐赋形的灵魂。 走过阴暗的通道时， 空调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 经纪人李希洛递来外套和温水，金西娅接过来扣上衣裳，和成员们点头示意。 手指无意间擦过手机屏幕——实时音源榜单上，《pink》这首歌又上升了一位。 通道尽头传来下一位歌手的前奏。 金西娅穿上外套，把那个汗湿的、燃烧过的自己，连同舞台上三分钟二十六秒，一起留在了身后。 穿过过道的转角， 热闹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后台区域此刻正是艺人候场的高峰期，各种颜色的打歌服在眼前晃动，经纪人们端着咖啡穿梭其间，工作人员扯着嗓子确认下一组的设备。 金西娅低着头，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那不断爬升的音源排名数字，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雀跃。 第54章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骚动。 “是bigbang前辈！” “啊啊太阳前辈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至龙前辈看这边了！” 粉丝们的尖叫透过墙壁传来， 艺人们自觉让出一条通道。 金西娅抬头，便看见五个身影在工作人员簇拥下走来——为首的那个，黑色渔夫帽压得很低，驼色大衣随意披在肩上，步伐里带着一种只在顶级明星身上才能看到的松弛感。 权至龙。 金西娅的心脏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自从那个雨夜后，他们没再联系过。 她曾想过发信息感谢他的外套，又怕显得唐突。好几次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件昂贵的羊绒外套，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衣柜里，用防尘袋仔细包好。 队伍越走越近。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的、后辈对前辈的礼貌微笑。 “前辈们好。”她微微鞠躬，目光刻意停留在权至龙脸上多了一秒。 权至龙确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掠过一块路标，没有任何停留，甚至连点头都省去了。 他微微侧身与身旁的太阳说了句什么，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然后就这么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金西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些好奇，有些探究。 李希洛在她身后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继续往前走。 可是金西娅没动。 她看着权至龙的背影，看着他若无其事地和路过的工作人员打招呼，看着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水瓶——刚才那无视是如此彻底，以至于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隐形了。 “至龙表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权沐雨像只小鹿般轻巧地跳到了权至龙面前。 权至龙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 “沐雨啊，”他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刚才舞台看到了，表现不错。” “真的吗？我那个solo部分怎么样？我练了好久呢！”权沐雨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金西娅。 “挺好的，就是最后那个转身动作可以再……”权至龙耐心地讲解着，时不时配合手势。太阳和其他成员也围了过来，一群人有说有笑，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 而金西娅就站在圈子外一步之遥的地方。 她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脸上还保持着那个快要僵掉的微笑。李希洛又碰了碰她，这次力道重了些。 “sia，我们该走了，还要去感谢pd们。” 金西娅点点头，转身的瞬间，她听见权沐雨撒娇的声音：“表哥，下周妈妈生日，你一定要来哦！” “当然，姑母的生日我怎么会缺席。”权至龙的声音带着笑意。 那笑声像根细针，轻轻刺进了金西娅的心脏。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因为她做得不够好吗？是因为那天晚上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一种混合着困惑、尴尬和受伤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发酵。 此刻，一股陌生的冲动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她突然转身，大步走向那个热闹的圈子，在所有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权至龙的手腕。 权至龙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权沐雨都瞪大了眼睛。 “前辈，借一步说话。”金西娅的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权至龙抬眼，对上金西娅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甚至没挣脱她的手，就这么任由她拉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穿过人群，走向后台深处。 金西娅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好奇的、震惊的、担忧的。 李希洛在她身后喊了一声“sia！”，但她没有回头。 她推开一扇安全门，拉着权至龙走进了消防楼梯间。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目光。这里只有应急灯投下的惨白光线，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金西娅松开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是汗。她转过身，面对权至龙，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拉皱的袖口。 “前辈，”金西娅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为什么忽略我？” 权至龙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看不清情绪。 “忽略你？” “刚才，在走廊上，我跟你打招呼，你像没看见一样。”金西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还有……那件外套还在我这里，我想找时间还给你，可是你一直没联系我……” “sia。”权至龙打断了她，声音很平静，“我们两个人，靠得太近了，容易让人误会。” 金西娅愣住了。 “误会？什么误会？” 权至龙向前走了一步，应急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奇怪的阴影。 “你是正在上升期的女团成员，我也是上升期的男团前辈。那天晚上是特殊情况，但如果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太亲近，媒体会怎么写？粉丝会怎么想？”他顿了顿，“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所以你就假装不认识我？”金西娅感到一种荒谬的愤怒，“连一个点头都不给？你知道刚才有多少人在看吗？你知道我有多尴尬吗？” “尴尬总比传绯闻好。”权至龙的语气依然平静，甚至有些冷淡，“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sia 。你应该早点明白。” “可是……”金西娅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说得对，每一条都无可辩驳。 但为什么她的胸口这么闷？为什么她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权至龙看了看手表。 “我得回去了，太阳他们还在等。”他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住了，“外套不用急着还，先放你那里吧。下次……如果在公共场合遇到，就像普通前后辈那样相处就好。” 他说得那么轻松，那么理所当然，仿佛那个雨夜送她回家、听她倾诉压力、借她外套的人根本不是他。 “前辈。”金西娅叫住他。 权至龙回过头。 “那天晚上……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金西娅问，“关于舞台，关于燃烧自己……还是说，那只是前辈对后辈的客套安慰？” 权至龙沉默了几秒。在那几秒钟里，金西娅看见他脸上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缝，某种更真实、更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但很快，那裂缝就合上了。 “都是真心的。”他说，“你的舞台很棒，sia。继续保持。”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金西娅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希洛发来的消息：【你在哪？没事吧？ 】 她没回。 只是盯着对面墙上那个绿色的“安全出口”标识，眼睛一眨不眨。 原来如此。 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不是她不够好。只是因为她是个“正在上升期的女团成员”，而他是“上升期的男团前辈”。他们之间应该隔着一条看不见但不容逾越的界线，任何越界的行为都会成为“误会”。 多么合理，多么职业，多么……冷漠。 金西娅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想起刚才舞台上那三分钟二十六秒——她燃烧自己，将所有的情感、挣扎、渴望都倾注其中，换来观众山呼海啸的回应。她以为那就是真实，那就是连接。 可现在看来，舞台上的真实下了台就不作数。 后台的规则截然不同：这里需要距离，需要伪装，需要把真实的情绪关在门后。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组合群聊。 第51章 被盘问了 权沐雨发了一张后台自拍，照片里她笑靥如花，背景中能隐约看到bigbang成员们的身影。 崔真理秒回“羡慕！”“沐雨和至龙前辈关系真好～”。 金西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屏幕。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着墙壁上的消防栓镜面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表情。 镜中的女孩有着完美的偶像微笑，眼神清澈明亮，看不出任何异常。 很好。 她推开门， 重新走进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不远处， 李希洛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看到她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快步走来。 “你去哪了？pd们在等我们致谢……” “抱歉，刚才有点头晕，去楼梯间透了透气。”金西娅微笑着说，声音甜美自然，“我们走吧。” 她跟着李希洛走向pd休息室，途中经过bigbang的待机室。 第55章 门半开着，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笑声和音乐声。金西娅的脚步没有停顿，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转一下。 就像权至龙教她的那样——像普通前后辈那样相处就好。 保持距离， 避免误会。 职业一点， 成熟一点。 她推开pd休息室的门，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鞠躬的角度精确到度，感谢的话语真诚得恰到好处。所有人都称赞她谦逊有礼，前途无量。 没有人知道，十分钟前，在某个昏暗的楼梯间里，那个叫金西娅的女孩曾经抓住权至龙的手腕，问了一个天真得可笑的问题。 也没有人知道，当她说“头晕”时，并不是完全在撒谎。 只是让她头晕的不是缺氧，而是这个圈子突然向她展示的真实而冰冷的一面——在这里，真诚可能是负担，亲近可能是危险，而保持距离，才是对彼此最好的保护。 道谢完毕，金西娅和成员们一起离开。 走廊上，又一轮表演结束的艺人团体迎面走来，双方礼貌地互相问候、鞠躬、让路。 一切都合乎规矩，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蹈。 回到自己的待机室，金西娅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称为“ sia”的女孩。妆有些花了，眼线在眼角微微晕开。她拿起卸妆棉，一点一点擦去舞台的痕迹。 手机屏幕亮起，推送了一条新闻：【音乐银行现场：x1新曲《pink》舞台引爆全场，sia表现惊艳获赞。 】 她点开新闻，滑过那些华丽的舞台照，最后一张是她在后台接受采访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灿烂，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的一切。 金西娅放下手机，从包里拿出那支舞台用的口红——鲜艳的玫红色，在灯光下会闪耀着金属光泽。她旋开口红盖，对着镜子仔细涂抹。 李希洛推门进来：“车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六点有电台行程，今晚早点休息。” “好。”金西娅抿了抿嘴唇，让颜色更均匀。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孩涂着艳丽的口红，穿着打歌服，眼神里有一种新生的、坚硬的东西。 那东西叫懂得。 懂得规则，懂得距离，懂得如何在燃烧与冷漠之间找到那个安全的平衡点。 她拉开门，走进夜色。 保姆车旁已经围了一些等待的粉丝，看到她出来，立刻爆发出尖叫和呼喊。 “sia！看这边！” “今天的舞台太棒了！” 金西娅微笑着挥手，接过几个粉丝递来的信件，鞠躬道谢，然后才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外套不用还了，送你了。今天的话可能有些直接，但是，是为你好。 ——gd】 金西娅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平静地删除了它。 她不需要一件外套，也不需要任何人为她好。 她只需要记住今天的教训，然后继续向前走。 车窗外，首尔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带。金西娅按下车窗按钮，让夜风吹进来，吹散车厢里沉闷的空气。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舞台，新的微笑，新的、合乎规矩的距离。 她会做得很好。 她必须做得很好。 * 金西娅删除那条短信的动作很轻，但坐在旁边的权沐雨还是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波动。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权沐雨递过一瓶水，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累。”金西娅接过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心感受瓶身的冰凉。 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首尔夜色中，车内很安静。 队长崔真理已经睡着，头靠在车窗上，呼吸均匀。权沐雨低头刷着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金西娅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回放楼梯间的那一幕。 三小时前，音乐银行录制间隙。 她借口去洗手间，却在楼梯间撞见了权至龙。他靠在墙上，手里夹着香烟，甚至在看到她的时候，手抖地掐灭了烟。 “前辈。”金西娅鞠躬问候，准备离开。 “等等。”他叫住她，递过来一件外套，“穿上吧，打歌服太薄了。” 那时她头脑一热，抓住了他的手腕：“前辈为什么总是这样？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时而亲近，时而疏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权至龙愣了一下，随即轻轻挣开她的手，语气平淡却锋利：“你什么都没做错。正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所以我才要保持距离。 sia ，在这个圈子里，过分亲近对你没好处。尤其当对方是我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绯闻不断、争议缠身、媒体显微镜下的人。”他掐灭烟头，“像普通前后辈那样相处就好。今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然后他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站在昏暗的楼梯间，手里攥着那件还带有他体温的外套。 金西娅不明白，她很苦恼。 因为她是一个机器人，无法明白人类之间的爱，可是为什么每次都能在权至龙身上看到多情的眼神，以及关心的口吻。 权至龙对她的感觉应该不一样吧…… 金西娅在心里是这么想的，她抓着手机，指节泛白。 可是却没有回复权至龙任何一句话。 “西娅，到了。” 李希洛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保姆车停在宿舍楼下，成员们陆续下车。金西娅把那件外套叠好放进包里，跟着下了车。 *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密集得像一场马拉松。电台节目、综艺录制、粉丝见面会，还有每天雷打不动的练习。 金西娅把自己完全投入工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些纷乱的念头。 周三下午，她们有一场小型粉丝见面会。 现场来了五百多名粉丝，场馆里挤满了人。 x1表演了新歌《pink》，又唱了几首之前的曲目，气氛热烈。 互动环节，主持人让成员们随机抽取粉丝提问回答。 金西娅抽到的纸条上写着：“ sia的理想型是什么？最近有喜欢的人吗？” 台下立刻响起起哄声。 这类问题在偶像行业司空见惯，却也是最敏感的雷区。 金西娅握着话筒，笑容标准：“我的理想型是温柔、有才华、能理解我工作的人。至于喜欢的人……”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我现在最喜欢的是我们x1的成员和粉丝们。” 完美的官方回答，台下一片掌声和尖叫。 但就在她回答完毕，准备把纸条放回箱子时，眼尖的粉丝注意到了她手腕上多出来的一条手链——银色的细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音符。 这并不是造型师准备的首饰。 有人立刻拍下照片发到网上。 两小时后，当x1结束活动回到公司时，那条手链已经在粉丝论坛里引发了热议。 【 sia的手链是谁送的？ 】 【好像是某大牌限量款，要查一下。 】 【会不会是追求者？ ？ 】 【爆雷了啊！还不如直接告诉我是gd，毕竟我是龙茜的cp粉。 】 【可是那手链真的好好看啊，超级适合wuli西娅！ 】 论坛上的帖子叠得很高，很快就引起了公司的注意。 李希洛把手机递到金西娅面前时，脸色很难看：“解释一下，这个怎么回事？” 金西娅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心沉了下去。那是权至龙的外套口袋里的手链，那天她整理外套时发现的，本想找机会还回去，却鬼使神差地戴上了。 “是粉丝送的礼物。”她撒谎道。 “哪个粉丝会送这么贵的限量款？”李希洛显然不信，“西娅，你知道规矩。公司严禁恋爱，尤其是刚出道的新人。更何况，如果对象是那种级别的前辈，一旦曝光，你会被骂死的。” “我没有恋爱。”金西娅坚持道，“真的是粉丝送的。” 李希洛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最好是这样。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声明，就说手链是赞助商提供的样品。下次注意，不要在公开场合佩戴来历不明的首饰。” “知道了。” 风波暂时平息，但金西娅能感觉到队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晚餐时，权沐雨几次欲言又止，崔真理则一直沉默着。 晚上练习结束后，权沐雨来到金西娅的房间。 “手链是gd前辈的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第52章 神秘手链被讨论 金西娅没有否认，只是低头摆弄着那个音符吊坠。 “西娅，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权沐雨在她床边坐下， “我不是说他不好，但是他太复杂了。他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你才十八岁，刚刚出道，未来的路很长，不要在这个时候犯错。” 第56章 “我没有……” “即使现在没有，你能保证以后吗？”权沐雨握住她的手， “那天在音乐银行后台，我看到你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太危险了，西娅。在这个行业里，真心往往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金西娅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沐雨欧尼，那我该怎么办？” “做你该做的事。”权沐雨语气温柔却坚定，“成为最好的偶像， 完成你的梦想。其他的，交给时间。” 这一夜，金西娅失眠了。 她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权沐雨的话，还有权至龙那句“是为你好”。 也许他们说的都对。在这个光鲜亮丽又残酷的行业里，保持距离不仅是自我保护，也是对彼此的负责。 第二天，金西娅起得很早。 她把手链仔细包好，放进一个信封里， 然后去了yg。 她找到bigbang的经纪人， 礼貌地说：“前辈， 这个能麻烦您转交给gd前辈吗？是之前他借给我的东西。” 经纪人接过信封，表情了然：“好的，我会转交。” “谢谢。”金西娅鞠躬，转身离开。 走到拐角处时，她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sia？” 她转身，权至龙正从练习室出来，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看到经纪人手里的信封，他挑了挑眉。 “前辈。”金西娅鞠躬，态度恭敬而疏离，“之前借您的外套已经送去干洗了，洗好后会还给您的经纪人。手链在里面，谢谢。”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复杂。 几秒后，他点点头：“好。”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表情，就像他们真的只是普通前后辈。 金西娅再次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没有回头。 回到x1练习室时，崔真理正在热身。看到金西娅进来，她点了点头：“今天要练新编舞，大家打起精神。” 音乐响起，金西娅跟着节拍舞动。 汗水很快浸湿了训练服，但她没有停。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她要成为最好的舞者，最好的歌手，最好的偶像。 只有这样，才不辜负所有人为她好的心意，也不辜负自己选择的这条路。 午休时，金西娅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但内容不同：【下个月15号，我的个人品牌有新品发布会，需要表演嘉宾。有兴趣吗？单独舞台。 ——gd】 金西娅盯着手机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这算什么？试探？补偿？还是纯粹的工作邀请？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把手机递给李希洛：“欧巴，你看这个。” 李希洛看完信息，眉头紧锁：“gd的个人品牌发布会？这是个很好的曝光机会，但单独舞台……可能会有闲话。” “如果是以合作舞台的形式呢？”崔真理凑过来看了一眼，“不是西娅一个人，而是我们x1作为嘉宾表演？” 李希洛思考片刻：“这样更合适。我联系一下那边，看看他们的意见。” 下午，李希洛带来了回复：“对方同意了，邀请x1整体作为表演嘉宾。但有个要求——sia有一个独唱环节，演唱gd新写的一首歌。” “新歌？”金西娅惊讶。 “是的，说是特意为这次合作写的。”李希洛看着她，“ sia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gd写的歌，加上他的品牌发布会曝光度，对你对我们团队都是很好的助推。但你要想清楚，一旦接受，你和他的名字就会更多地被联系在一起。” 金西娅看向崔真理和权沐雨。崔真理点头：“从团队发展角度，这个机会应该抓住。” 权沐雨则有些担忧：“西娅，你可以吗？” 可以吗？金西娅问自己。 接受，意味着要继续和权至龙有交集，要面对更多的目光和议论。 拒绝，意味着放弃一个可能改变职业生涯的机会，也让团队失去重要的曝光。 她想起自己选择这条路时的决心，想起父母期待的眼神，想起粉丝们热情的呼喊。 “我接受。”她说，声音清晰坚定，“我会做好的。” 接下来的几周，金西娅的生活被排练填满。不仅要练习团队舞蹈，还要准备那首独唱歌曲。权至龙写的歌叫《平衡点》，歌词讲的是一个在梦想与现实、热情与理智之间寻找平衡的故事。 第一次拿到歌词时，金西娅愣住了。那些句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 “在镁光灯照不到的地方/ 我们学会隐藏真实的温度/ 每一个微笑都精确到角度 /每一步都量好安全距离……” 她需要和权至龙见面讨论歌曲演绎。 为了避免闲话，会面安排在公司会议室，有李希洛在场。 权至龙准时出现，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戴着一顶鸭舌帽。他先和李希洛握手，然后对金西娅点点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前辈。” 他们开始讨论歌曲。 权至龙专业而认真，讲解每一段的情感变化，示范某些段落的唱法。 金西娅专心记笔记，偶尔提出自己的理解。 气氛纯粹是工作性质的，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最后一段副歌，情绪要爆发出来。”权至龙说，“不是呐喊，而是一种克制下的释放。你明白吗？” 金西娅思考片刻，点点头：“就像在舞台上，即使内心翻涌，也要保持完美的表情。但声音可以泄露一丝真实。”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赞赏：“对，就是这个感觉。” 排练结束时，李希洛接了个电话先出去了。会议室里只剩下金西娅和权至龙。 短暂的沉默后，权至龙开口：“那天在楼梯间，我说的话可能太重了。” 金西娅摇摇头：“前辈说的是对的。我太幼稚了，不明白这个圈子的规则。” “不是你的错。”权至龙的声音很轻，“这个行业它教会我们很多，也夺走很多。我只是不希望你太早失去眼里的光。” 金西娅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我不会失去的。”她说，“我会找到那个平衡点，在燃烧和冷漠之间，在梦想和现实之间，在真心和职业之间。” 权至龙笑了，是那种真正的、没有伪装的笑：“那首《平衡点》，看来是写对了人。” 李希洛推门进来：“sia，该走了，下面还有行程。” 金西娅起身，对权至龙鞠躬：“谢谢前辈的指导。发布会见。” “发布会见。” 走出会议室时，金西娅感觉脚步轻盈了许多。 她还是没有完全理解权至龙这个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完全理解。但至少，她开始理解这个行业的规则，也开始理解如何在规则中寻找自己的位置。 发布会前一天，最后一次彩排。金西娅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音乐响起。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开口唱出第一句。 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清澈而坚定。她唱着自己的挣扎，唱着自己的决心，唱着在无数个日夜中寻找的那个平衡点。 副歌部分，她睁开眼睛，看向台下。权至龙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听着。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然后金西娅移开视线，将全部情感注入歌声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掌声响起。不是很多人的掌声，只是场馆里的工作人员和团队成员的。 但金西娅觉得，这是她听过最真诚的掌声。 李希洛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很棒，明天就这样唱。” 那天晚上，金西娅睡得很好。没有失眠，没有焦虑，只有一种平静的确定感。 她知道明天的发布会将是一场考验。媒体会怎么写，粉丝会怎么想，公众会怎么评价，这些都是未知数。 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不是完全燃烧，也不是完全冷漠；不是全盘接受规则，也不是任性打破一切。而是在两者之间，找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微妙而坚定的位置。 第二天，发布会现场星光熠熠。 权至龙的个人品牌备受关注，来的媒体和名人挤满了会场。 x1作为表演嘉宾，在发布会中段登场。 团队表演点燃了现场气氛，粉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然后，舞台暗下来，一束追光灯打在金西娅身上。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坐在高脚凳上，手握话筒。 音乐响起，前奏是轻柔的钢琴。 她开口唱歌。 镜头拉近，大特写里，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躲闪，没有伪装。她唱着自己的故事，唱着自己的选择，唱着自己找到的平衡点。 台下，权至龙站在角落看着。他的表情被阴影遮挡，看不清。 第57章 歌曲进入最后的高潮，金西娅站起身，声音逐渐增强，但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克制的、充满力量的释放。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每一个音符都饱含情感。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时，她微微喘息，对着台下鞠躬。 寂静持续了三秒。 然后，掌声如雷。 【作者有话说】 ps ：晚点还有一章。先去做晚饭，今天打算煮个小火锅，宝宝们今晚吃什么呢？ 第53章 x1全员参加《情书》 发布会结束后，金西娅在后台收到了很多祝贺。 工作人员、其他艺人、甚至一些时尚编辑都来称赞她的表演。 “西娅，表现得很好。”崔真理拥抱她。 “我就知道你可以。”权沐雨笑着捏捏她的脸。 李希洛则忙着应付媒体采访请求：“是的，西娅的独唱环节很成功！不，没有特别的关系，纯粹是工作合作。” 金西娅换下表演服，穿上舒适的便装。走出更衣室时，她看见权至龙站在走廊尽头，正在和几个人说话。 他看见她， 点了点头。 金西娅也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团队成员。 这一次， 她没有停留， 没有犹豫。 因为她知道，有些距离需要保持， 有些界限需要尊重。这不是冷漠，而是成熟；不是放弃，而是选择。 她找到了自己的平衡点。 而这条路， 她还会继续走下去，走得更好， 更稳， 更坚定。 回到保姆车上，金西娅打开手机。社交媒体上已经满是发布会表演的视频片段，她的独唱被广泛转发，评论大多是正面的。 【sia的歌声进步好多！ 】 【这首歌好适合她。 】 【和gd的合作意外地有化学反应。 】 她关掉手机， 靠在椅背上。 车窗外，首尔的夜景依旧璀璨， 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 像无数个未完成的梦想。 明天还有新的行程， 新的舞台，新的挑战。 但她已经准备好了。 在燃烧与冷漠之间，在梦想与现实之间，在真心与职业之间，她找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平衡点。 发布会成功带来的热度持续了一周，金西娅的独唱视频在各大平台点击量破百万，音乐榜单上也出现了《平衡点》的身影。 公司趁热打铁，为x1接下了几个高曝光度的综艺节目。 其中最受关注的是经典恋爱综艺《情书》。 “《情书》？”权沐雨听到这个消息时瞪大了眼睛，“那个配对节目？我们能上吗？” 李希洛翻着行程表：“是特别重制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配对，更偏向互动游戏。制作组邀请了不同公司的艺人，通过游戏环节展现默契。主要目的是宣传，不是真恋爱。” 崔真理皱眉：“但标题还是‘情书’，观众会往那个方向想的。” “所以需要我们把握好分寸。”李希洛看向三位成员，“节目组已经保证，会以健康积极的互动为主。而且这次参与的还有sm、jyp的前辈，阵容强大，是个好机会。” 金西娅默默听着，没有发表意见。 她知道公司决定的事，成员们只有接受的份。 “录制在下周三，这两天会有剧本大纲发过来。”李希洛合上文件夹，“对了，其他嘉宾名单出来了——有神话的张佑赫前辈，少女时代的金泰妍前辈，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金西娅一眼：“ bigbang的gd前辈也在邀请名单，但据说他拒绝了，因为要准备海外巡演。” 金西娅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知道了。” 权沐雨松了口气：“那就好。” 崔真理敏锐地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崔真理总觉得金西娅和权沐雨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是忙于工作，她也没有抽时间盘问两个人。 现在看到两个人好像一副什么都松口气的样子，崔真理忍不住在心里想，难道是因为gd ？ 作为《万元的幸福》的忠实观众，崔真理也在节目里看到了金西娅和权至龙之间的互动，甚至还在磕龙茜cp ，不过，如果他俩来真的，或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人就是权沐雨！ 毕竟权沐雨和权至龙是表兄妹。 他俩的关系，金西娅不会不知道。 想来，金西娅也在避嫌吧？ 看着权沐雨悄悄的伸出手抓住金西娅的手，崔真理勾唇轻笑，或许，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她想的那样糟糕。 只要x1还是好姐妹，她们就还可以继续友谊万岁。 * 周三的录制在kbs的演播厅进行。 kbs演播厅总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是陈旧电子设备散发出的微热金属味，混着无数人留下的汗水和化妆品的复杂气息，被强大的空调系统循环成一种属于电视台的“空气”。 金西娅到达时，后台已经热闹非凡。 化妆间里，少女时代的金泰妍热情地和她们打招呼，神话的张佑赫则安静地坐在角落看台本。 “你就是sia吧？”张佑赫注意到她，温和地笑了笑，“发布会上的表演很棒。” “谢谢前辈。” 金西娅鞠躬，心里有些惊讶这位传奇偶像的平易近人。 “别太紧张，这个节目其实挺轻松的。”张佑赫眨眨眼，“我参加过老版《情书》，知道怎么把握分寸。” 他的友善让金西娅放松了一些。 很快，金西娅被工作人员带去《情书》录制的演播厅侧幕。 巨大的照明灯已经预热完毕，发出轻微的嗡鸣，将舞台烤得发烫。 导播台上，监视器屏幕排列成矩阵，每一个小窗口里都是不同机位捕捉到的画面。 金西娅不得不感叹，这就是高纬度的地方。和之前《万元的幸福》完全不一样的地方，不知道她今晚会在这里擦出怎样的火花？ 金西娅开始有些期待了。 权沐雨走过来，泼冷水一般，阴阳怪气了一句：“还好gd拒绝了出演《情书》，要不然又是你们龙茜cp粉的天下了。” 崔真理从后台走过来的时候，恰巧听到了这句话。 她诧异地拍了下权沐雨的肩膀，“队长，你干嘛啊！ sia她和gd前辈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搞得这么不愉快了？” 权沐雨耸肩，“我又没说什么。” “还没什么啊？刚才你们……”崔真理还想说，却被金西娅抓住手。 “sia！”崔真理袒护。 金西娅摆手，“真理欧尼，没关系。队长说的没错，我没必要和别人抄cp 。如果公司愿意的话，我愿意发公告希望大家能正视我和gd前辈的关系。” 崔真理服了。 怎么连金西娅也向着权沐雨了？ 这丫头是不是傻了？ 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正主都这样卑微了，崔真理也没办法，只能上前叹气，“好了啦，你们别争了，我来当和事佬，大家握手言和？” 权沐雨翻了个白眼，“我跟sia也没有闹不和啊，soleil，你会不会说话啊？” 崔真理服了，“好好好，我闭嘴。raina，马上开始录制了，别把私人情绪带到节目中。” 权沐雨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她。 这时候，导播朝着她们吼了一声：“ sia ，补妆。” 化妆师小跑过来，手中的粉扑带着清凉的触感按压在她的额头和鼻翼。 金西娅配合地抬起头，闭上眼睛，任由化妆师在她的眼睑上叠加亮片。 她能听见心跳的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明明是机器人，可是现在越来越像人类啊…… 作为“完美偶像计划”的实验体，金西娅不像是第一次站在舞台，而是已经有了职业化的平静。就好像运动员站上了熟悉的赛场，舞者踏上练习过千百次的舞台。 作为爱豆，她是专业的。 “好了，完美。”化妆师退后半步端详，然后满意地点头。 金西娅睁开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妆容比日常舞台更柔和一些，因为《情书》毕竟不是纯粹的音乐节目，需要营造一种“恋爱感”——但也不能太过，要在甜美与专业之间找到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的视线越过镜子，望向演播厅深处。 观众席已经坐满，举着各色应援手幅的粉丝们像一片色彩斑斓的花园。有人发现了侧幕的她，立刻举起手机，闪光灯星星点点地亮起。 金西娅微笑，挥手，然后退到摄像机拍不到的位置。 这是她学到的——在适当的时候给予回应，但不过度曝光。 “ sia xi ，准备上场了。”现场pd戴着耳机，对她比了个手势。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耳返的位置。然后，在音乐响起的瞬间，迈步走向那片被强光照耀的区域。 舞台地板是特制的，有恰到好处的摩擦力，让她穿着高跟鞋也能稳稳站立。 第58章 她的站位点贴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荧光标记——那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最佳拍摄位置。 金西娅的脚尖准确地对准那个点，身体微微侧转，以最上镜的角度面向主摄像机。 《情书》的开场环节总是设计得轻松活泼。 今天的主题是“校园回忆”，所有嘉宾都穿着改良版校服。金西娅的是一套深蓝色西装外套配短裙，领口系着红色蝴蝶结。青春，但不幼稚；可爱，但不甜腻。 “欢迎大家来到《情书》！”主持人姜虎东的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演播厅，“今天我们的嘉宾们都回到了学生时代，不知道会不会勾起大家青涩的回忆呢？” 笑声和掌声响起。 金西娅跟着大家一起笑，眼睛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 第一个游戏是“课堂测验”，男女嘉宾组成学习小组，回答各种刁钻的问题。 金西娅和张佑赫再次被分到一组——这是节目组的安排，毕竟“佑茜” cp带来了不小的热度。 “西娅xi ，佑赫xi ，准备好迎接挑战了吗？”姜虎东走到他们面前。 第54章 表现很好 “准备好了。”金西娅点头，用略带俏皮但又不失恭敬的语气说，“有佑赫前辈在，感觉会得满分呢。” 张佑赫温和地笑：“西娅很聪明，是我要担心拖后腿。” 得体的互动， 既符合节目效果，又保持安全距离。 答题开始。 问题从简单的数学计算到冷门的历史知识，包罗万象。 金西娅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地擅长，也许是因为出道前那些苦读的日子，也许是因为做练习生时养成的快速学习能力。 “第三题：首尔地铁最早开通的是哪条线路？”姜虎东念出问题。 张佑赫皱眉思考，金西娅却脱口而出：“ 1号线， 1974年开通。” “正确！”姜虎东惊讶地看着她， “西娅怎么知道这个？” “以前上学时，对城市交通很感兴趣。”金西娅笑着说。其实是练习生时期，她经常坐地铁奔波于各个练习室和公司之间，无聊时就研究地铁图。 张佑赫投来赞赏的目光：“厉害。” 答题环节结束，金西娅和张佑赫以最高分获得“最佳学习小组”称号。奖励是可以在下一环节优先选择约会地点。 “西娅想选哪里？”张佑赫把选择权交给她。 金西娅看着选项板：图书馆、天台、音乐教室、操场。她犹豫了一下，选了音乐教室——最安全的选择，最不容易引发暧昧联想。 “音乐教室！”姜虎东大声宣布， “很符合我们偶像歌手的身份啊！” 转场需要时间， 艺人们有短暂的休息。 金西娅回到侧幕，经纪人立刻递上水和润喉糖。她小口喝水，避免破坏口红。 “表现很好。”李希洛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继续保持这个分寸。” “嗯。”金西娅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观众席后方那个隐蔽的导播台。那里是整场节目的心脏，导播、作家、 pd们在几十个屏幕前掌控一切。 她曾经好奇地去参观过一次， 被那些复杂的设备和技术震撼。每一秒钟的画面切换， 每一次音效的插入， 都是精心设计的结果。就连嘉宾们的“自然互动”，也大多有剧本大纲作为参考。 这个认知曾让她失落——原来所谓的“真实”，也不过是另一种表演。 但后来她想通了：在镜头前，本就不存在绝对的真实。重要的是，在表演中保留多少真实的自己。 “西娅，准备第二轮录制了。”现场pd再次召唤。 音乐教室的布景已经搭好。节目组还原了典型的学校音乐教室：木质地板，立式钢琴，墙上的五线谱挂图，还有一排排折叠椅。阳光从窗户道具中透进来——其实是精心布置的灯光效果。 这一环节的任务是合作完成一首歌。金西娅和张佑赫选择了经典老歌《致你》。张佑赫弹钢琴，金西娅演唱。 “我很喜欢这首歌。”调试麦克风时，张佑赫轻声说，“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回忆。” “福利院的姨母们也很喜欢，”金西娅微笑，“她们要是知道我唱这首歌，一定会很高兴。” 这话一半是真，一半是节目效果。但张佑赫听出了其中的真诚，他点点头：“那就唱给她们听。” 前奏响起，张佑赫的钢琴声清澈而深情。 金西娅闭上眼睛，找到情绪，然后开口。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带着一丝怀旧的温暖。这不是舞台表演的唱法，而是更私密、更走心的表达。 她唱到第二段时，张佑赫加入和声。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出奇地和谐。 那一刻，金西娅忘记了摄像机，忘记了台下的观众，只是沉浸在音乐中。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太棒了！”姜虎东走上舞台，眼眶居然有些湿润，“让我想起了年轻时的恋爱啊。” 金西娅鞠躬致谢，和张佑赫对视一眼，两人都笑了。那是一种艺术创作者之间，完成了一次满意合作后的默契笑容。 然后，游戏环节，是“默契问答”，男女嘉宾分开回答关于理想型的问题，看哪对匹配度最高。 金西娅抽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喜欢年上还是年下？”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李希洛的叮嘱——“回答要模糊但讨喜”，于是说：“比起年龄，更看重理解和默契。” 对面的张佑赫回答的是：“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聊得来。” “匹配！”主持人宣布，“第一组就有默契哦！” 台下观众起哄，金西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下来的游戏是“情景表演”，金西娅和张佑赫被分到一组，表演“在图书馆偶遇心动对象”的场景。 张佑赫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引导着节奏，既展现了互动的小甜蜜，又不过分亲昵。 金西娅跟着他的节奏，自然地完成了表演。 “哇，两位真的很配！”主持人调侃道，“佑赫xi，心动了没？” 张佑赫对着镜头笑：“ sia是很可爱的后辈，表演很专业。” 标准的前辈式回答，既夸赞了后辈，又划清了界限。 录制进行到一半，有一个休息环节。 金西娅去洗手间时，在走廊遇到了刚从另一档节目录制出来的权至龙。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看到金西娅时愣了一下。 “前辈。”她鞠躬。 “在录《情书》？”权至龙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的。” 他点点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说：“好好表现。” 然后擦肩而过。 金西娅站在原地几秒，才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权至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想知道。 保持距离吧，她提醒自己。 中场休息时间更长，艺人们可以回到待机室。 kbs的艺人待机室总是供不应求，像x1这样的新人团体，通常要和其他小公司艺人共用。但今天因为《情书》的热度，她们分到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房间里堆满了粉丝送来的礼物和信件。金西娅随手拿起一封，是一个高中女生写的：“西娅欧尼，看了你在《情书》里的表现，觉得你真的很棒。面对那些传闻，你的处理方式让我学到了很多。我会以你为榜样，努力成为更好的人。” 她轻轻抚过信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素未谋面的人，因为屏幕上的形象而喜欢她，信任她，甚至以她为榜样。这是一种荣幸，也是一种沉重的责任。 “西娅，有你的快递。”权沐雨拿着一个小盒子进来，“没有寄件人信息。” 金西娅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黑胶唱片，披头士的《 abbey road 》，还有一张手写卡片： 【给找到平衡点的你。 音乐永远是最诚实的伙伴。 ——一个听众】 字迹是印刷体，无从辨认。 金西娅抚摸着唱片的纹理，心里有些触动。在这个充满表演和算计的世界里，音乐确实是她最诚实的伙伴——无论心情如何，只要站上舞台，音乐从不会欺骗她。 “谁送的？”崔珍礼凑过来。 “不知道。”金西娅把唱片小心地收好，“但礼物我很喜欢。” 录制再次开始，最后环节是“告白时间”。每个嘉宾要对着镜头说一段话，可以是对心动对象的告白，也可以是对粉丝的感谢，或者对未来的期许。 轮到金西娅时，她站在单独的打光区，面对着摄像机。强光让她有些睁不开眼，但她保持着微笑。 “参加《情书》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学到了如何与前辈、同事建立健康的合作关系，学到了如何在工作中保持专业又不失温度。也感受到了粉丝们太多的爱和支持。” 第59章 她顿了顿，直视镜头，仿佛能透过它看到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 “很多人问我，有没有心动过，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想说，现在的我，最心动的是舞台，最喜欢的是唱歌跳舞时那个全力以赴的自己。作为x1的sia，我想带给大家的，不是虚构的浪漫故事，而是真实的音乐和表演。” “所以，请继续关注我们的舞台吧。那才是我最想和大家分享的真心。” 她说完了，鞠躬。台下掌声雷动，夹杂着一些粉丝的呼喊：“西娅！我们爱你！” 下半场录制有一个“情书朗读”环节，每位嘉宾要为自己心仪的搭档写一封简短的信。金西娅按照剧本，选择了张佑赫作为“今日最佳搭档”。 “和张佑赫前辈一起表演很愉快，学到了很多。”她念着节目组准备的台词，“希望以后还能有这样的合作机会。” 张佑赫的回信也很官方：“sia是个努力又有天赋的后辈，未来可期。” 录制结束时已经很晚，艺人们互相道别。 张佑赫在离开前对金西娅说：“今天辛苦了，表现得很好。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讨论。” “谢谢前辈。”金西娅真诚地说。 “今天合作很愉快。你最后那段话说得很好。” “谢谢前辈。” 第55章 龙茜cp真的be了？ “保持这个状态，你会走得很远。”张佑赫真诚地说，“这个行业很复杂，但像你这样清醒的孩子不多。坚持下去。” 金西娅深深鞠躬：“我会的，前辈。” 张佑赫的温和让她感到安心， 至少在这个复杂的行业里，还有这样尊重后辈、保持分寸的前辈。 但她没想到的是，节目播出后， 她和张佑赫的互动会在网上掀起怎样的波澜。 回到待机室收拾东西时，李希洛进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刚刚导播说，你最后那段话会被完整保留，可能还会作为节目亮点重点宣传。做得很好，既回应了传闻，又升华了主题。” “我只是说了心里话。”金西娅整理着物品，把粉丝的信件仔细收进包里。 “有时候，心里话就是最好的应对策略。”李希洛拍拍她的肩， “走吧，车在等了。” 走出kbs大楼时，夜色已深。但门口依然聚集着一些忠实的粉丝，看到她们出来，立刻举起相机。 金西娅放慢脚步，接过几封信，签名，合影。她做这些时很耐心，因为知道对于这些等待许久的粉丝来说，这可能是漫长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刻。 上车后，她靠在窗边，看着kbs大楼逐渐远去。 那栋建筑里，每天上演着无数故事——真实的，虚构的，半真半假的。而她也成了那些故事的一部分。 手机震动，是一条新信息。陌生号码，但内容让她愣了一下： “今天的话说得很好。保持下去。——g” 只有简短的两句话，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字母。 但金西娅知道是谁。 她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不需要回复，也不需要保存。有些认可，心里知道就够了。 保姆车驶入夜色，首尔的灯火在车窗外流淌成河。金西娅闭上眼睛，回想起演播厅里那些炽热的灯光，那些期待的眼神，那些掌声和欢呼。 那是她的战场，也是她的舞台。 在那里，她找到了平衡点，也找到了自己。 而这条路，还很长。 第一期《情书》在周六晚上播出。 x1的成员们聚在宿舍客厅观看。一开始，弹幕还很正常，大多是各家粉丝的应援。 但当金西娅和张佑赫的互动出现时，画风开始变化： 【哇，这对有点好嗑】 【张佑赫看西娅的眼神好温柔】 【年上大叔x新人偶像，我可以！ 】 “不妙。”权沐雨皱眉。 崔真理拿起手机刷了刷论坛，脸色更沉了：“已经有cp帖了，叫‘佑茜’。” 金西娅的心沉了下去。她赶紧登录自己的社交媒体账号，果然，评论区已经出现了奇怪的留言： 【西娅是不是喜欢张佑赫前辈啊？ 】 【节目中眼神不对哦】 【虽然张佑赫很好，但我还是站龙茜……】 “希洛欧巴知道了吗？”她问。 “应该已经看到了。”崔真理话音刚落，李希洛的电话就打来了。 “sia，看节目了吗？舆论有点跑偏。公司建议你发个澄清，语气要轻松，别太严肃。” 金西娅挂断电话，思考了几分钟，然后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和前辈们一起录制《情书》真的很开心！张佑赫前辈非常照顾后辈，学到了很多～节目只是节目，大家不要想太多哦！继续支持x1吧！ 】 配图是x1三位成员和所有嘉宾的大合照。 几分钟后，张佑赫也转发了这条动态，并评论：【和努力的后辈们一起工作很愉快。期待x1更好的发展！ 】 两人的及时澄清让事态暂时稳定，但cp粉已经形成，论坛上的讨论愈演愈烈。 有人扒出张佑赫在节目中的微表情，有人分析金西娅回答问题的“潜台词”，甚至有人开始写同人文。 更麻烦的是，这触动了另一批粉丝的神经——那些还在为“龙茜”cp意难平的粉丝。 【所以gd真的只是同事？我不信】 【发布会上那首歌明明就是写给西娅的！ 】 【张佑赫也很好，但龙茜才是初心。 】 【我才不相信sia变心了，她明明和gd关系更好！ 】 【只是节目效果啦，大家别担心了，继续磕龙茜！ ！ 】 这样的讨论越来越多，终于有人@了权至龙本人的社交账号，直接问：【 gdxi ，你对西娅和张佑赫前辈的cp怎么看？ 】 谁都没想到，权至龙居然回复了。 在一条关于他事业规划的采访报道下，有人评论：【现在只想事业不想恋爱了吗？那之前和金西娅上综艺那么亲密算什么？ 】 权至龙回复：【现在确实专注于音乐和品牌。之前上节目是工作，和所有同事都是专业合作。请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 这条回复被截图疯传。 粉丝们炸了： 【这是在划清界限？ 】 【‘所有同事’……包括西娅？ 】 【所以龙茜彻底be了？ 】 【不要啊！我真的好喜欢省钱夫妻！ ！ ！ 】 【据说《万元的幸福》在筹拍第二季了，你们说还会邀请龙茜吗？ ？ 】 【别据说了，我还听说gd已经单方面拒绝了出演。 】 【所以，我们的龙茜cp真的be了？ ！ ！ ！ 】 论坛里一片哀嚎，然后演变成争吵。 有人骂权至龙冷漠，有人怪金西娅“变心”，还有人坚持认为两人之间一定有过什么。 “乱了，全乱了。”李希洛在会议室里头疼地揉着太阳xue ，“现在舆论分成三派：佑茜cp粉，龙茜意难平党，还有西娅的唯粉在骂两边倒贴。” 金西娅安静地坐着，手里握着已经凉掉的咖啡。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也超出了公司的控制。 “现在怎么办？”崔真理问。 “冷处理。”公司公关部负责人说，“西娅不要再回应任何相关话题，专注宣传新歌。张佑赫那边已经沟通好，也会保持沉默。至于gd……他的团队表示不会再回应。” “那粉丝之间的骂战呢？”权沐雨担心地问。 “我们会引导正面话题，用x1的新舞台转移注意力。” 会议结束后，金西娅独自留在练习室加练。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疲惫，但动作依旧一丝不苟。她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汗水浸透训练服，直到肌肉酸痛得抬不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纷扰。 深夜，她回到宿舍，发现权沐雨还在客厅等她。 “给你热了牛奶。”权沐雨递过杯子，“别想太多，这种事在娱乐圈很常见。过段时间就有新的热点，大家就忘了。” “沐雨欧尼，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金西娅轻声问，“我只是想好好工作，为什么这么难？” “你没错。”权沐雨搂住她的肩，“错的是这个行业，是把艺人的一举一动都放大解读的环境。 sia ，你要记住，无论外面怎么吵，最重要的是你的初心。你为什么选择站在舞台上？” 金西娅沉默片刻：“因为喜欢唱歌跳舞，喜欢在舞台上发光的感觉。” “那就继续发光。”权沐雨说，“用舞台说话，比任何澄清都有力。” 第二天，金西娅起得很早。 她去了公司，找到声乐老师，要求加练。下午舞蹈练习时，她主动提出增加难度，把原本已经编排好的舞蹈动作做了调整，加入了更复杂的技巧。 “ sia ，不用这么拼。”编舞老师担心地说。 第60章 “我可以的。”金西娅擦掉额头的汗，“请让我试试。” 她的努力被队友们看在眼里。 崔真理私下对李希洛说：“sia在用自己的方式面对压力。我们得支持她。” 于是， x1的团队练习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强度状态。成员们互相鼓劲，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新专辑的准备中。 李希洛也调整了宣传策略，增加了舞台直拍、练习室版本的发布，用实力说话。 一周后，x1参加了音乐中心的打歌舞台。 这次她们表演的是新专辑的收录曲《 shining 》，金西娅在舞蹈solo部分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动作，落地稳如磐石。 舞台直拍视频迅速传播，评论区风向开始转变： 【西娅的进步太惊人了！ 】 【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 】 【那些吵cp的都来看看，妹妹在认真搞事业！ 】 然而，论坛里的讨论并未停止。 有人开了新帖：【理性讨论， gd的‘同事说’是不是在保护西娅？ 】 帖子写道：【想想看，如果gd不划清界限，西娅会面临什么？会被骂倒贴，会被说靠前辈上位。他现在把关系定义为纯粹同事，其实是在保护她。毕竟他树大招风，任何和他扯上关系的女艺人都会被放大检视。 】 这个观点获得了不少赞同。但也有人反驳：【保护需要这么冷漠吗？至少可以说‘是很好的后辈’吧？ 】 争论持续发酵，直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下场。 张佑赫在最新的直播中被问到对cp传闻的看法，他温和但坚定地说：“我和西娅是很纯粹的前后辈关系。她是个非常努力的孩子，希望大家多关注她的才华，而不是这些虚构的故事。另外，我也希望粉丝们能尊重艺人的私生活边界。过度的猜测和解读，会给当事人带来困扰。” 这番话被广泛报道，舆论开始理性回归。 第56章 gd联系她，想要合作 张佑赫的资历和口碑让他的话很有分量， 许多人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而权至龙那边，始终没有新的回应。 他的社交账号更新了几张照片，全是音乐设备和新品设计图， 配文都是工作相关。 金西娅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一种复杂的平静。她感谢张佑赫的仗义执言，也理解权至龙的沉默。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让时间冲淡一切，让作品证明一切。 新专辑的宣传期进入高潮， x1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金西娅在每一个舞台上全力以赴，每一次采访都专业得体。她学会了更巧妙地回答问题，学会了在镜头前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 《情书》的录制还在继续，但节目组调整了环节设置，减少了容易引发误会的互动。金西娅和张佑赫依然有合作，但明显更加注意分寸。 第三次录制时，有一个“真心话”环节。主持人姜虎东问金西娅：“ sia ，参加这个节目以来，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金西娅思考了一下，认真回答：“学会了如何在工作中建立健康的合作关系。作为新人，能和这么多优秀的前辈合作，是很宝贵的学习机会。也明白了作为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会被解读，所以更需要谨慎和负责。” 台下响起掌声。 这段话后来被剪辑进预告片，成为了节目的亮点之一。 节目播出后，金西娅的成熟应对获得了好评。 连一向苛刻的娱乐评论都写道：【 sia在风波中的表现展现了超越年龄的沉稳。她没有急于辩解，也没有回避问题，而是用专业态度和不断提升的实力回应一切。这才是偶像该有的样子。 】 风波渐渐平息，但金西娅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天真地以为真心可以无所顾忌的女孩， 她学会了在光鲜与真实之间找到平衡，学会了在热情与克制之间把握分寸。 甚至在这场突入意外的绯闻中，她和权至龙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这种忽远忽近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吹泡泡，当泡泡变大，变幻出色彩的时候，就会被现实戳破。 手机里收到的那些标明了名字的关心的短信，全都是来自权至龙的。 即便是每次已读之后，金西娅就会把短信删除。 可是，回收站里还残留痕迹——那是属于权至龙的关心。 * 深夜，金西娅坐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里放着《平衡点》的demo版，权至龙的声音在耳机里轻声吟唱： “我们在刀尖上跳舞/ 每一步都计算好角度/ 笑容是精心设计的弧度/ 眼泪只在转身后流露……” 她跟着哼唱，声音融入夜色。 权沐雨走出来，递给她一杯热茶：“还没睡？” “马上就睡。”金西娅接过茶杯，温热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下周《情书》最后一次录制，然后这个行程就结束了。”权沐雨说，“公司说之后会给我们接一档音乐类综艺，纯粹展示实力的。” “嗯。”金西娅点头，“这样更好。” “后悔参加《情书》吗？” 金西娅想了想，摇头：“不后悔。虽然经历了风波，但也学到了很多。而且，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可能还不会这么拼命练习，不会发现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权沐雨欣慰地看着她：“你长大了，西娅。” “总要长大的。”金西娅轻声说，“在这个行业里，天真活不久。” 她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 这个城市从不沉睡，这个行业永不停歇。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阳台上，有那么片刻的宁静。 金西娅想起发布会那晚，她在舞台上唱《平衡点》时的感觉。那种在克制中释放，在规则中寻找自由的微妙平衡。 她找到了。 也许还不够稳固，也许还会动摇，但她已经站在了那个点上。 而这条路，她将继续走下去。 带着更清醒的认知，更坚定的决心，和更柔软也更强韧的心。 * 自从被权沐雨的话疏导之后，金西娅的心思也全部放在了忙碌的行程上。 对于一个新人爱豆来说，有大前辈护航，还说了对她很好的话，她也应该知足，更应该努力。所以，在《情书》录制现场见到张佑赫的时候，金西娅是拎着一份礼盒的，里面是她吩咐经纪人李希洛帮忙购置的一套轻奢品牌围巾。 冬季来了，想来这份礼物也比较应景。 “佑赫欧巴！”林西娅拎着礼品袋站在kbs的走廊，她抬着头看向对面站着的张佑赫。 张佑赫似乎在和导播谈论什么，在看到金西娅的时候，他稍稍有些愣住，似乎有些意外。 张佑赫对导播说了句“稍等”，便朝金西娅走来。走廊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些许温和的疑惑。 “sia，有事吗？”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平稳。 金西娅双手递上礼品袋，微微鞠躬：“佑赫欧巴，非常感谢您在记者会上的仗义执言。这份小小的心意，希望您能收下。天气变冷了，请您注意保暖。” 她话说得诚恳又得体，带着新人后辈应有的恭敬，却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张佑赫看着那个包装精致的袋子，没有立刻接过。 他沉默了几秒。 这短暂的安静让金西娅心里有些打鼓——是不是自己太唐突了？ “你不用这样。”张佑赫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说那些话，是因为那是事实，不是为了让谁感谢。” “我知道。”金西娅抬起头，眼神清澈，“但作为受益者，表达感谢是应该的。这不仅仅是为了那番话，也感谢您在节目录制期间对我的指导和照顾。”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却又没有过分谦卑，分寸拿捏得极好。 张佑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终接过了袋子：“围巾？” “是的，想着实用些。”金西娅松了口气，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谢谢。”张佑赫简洁地说，然后补充道，“你最近表现得很好，风波没有影响你的状态，反而更沉稳了。这对艺人来说，很重要。” 得到前辈的认可，金西娅心里泛起一丝暖意：“我会继续努力的。” 导播在不远处示意时间紧张，张佑赫点点头，对金西娅说：“最后一次录制了，好好表现。这个圈子很小，但路可以很宽。”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金西娅怔了怔，等她回过神来，张佑赫已经转身走向导播。 走廊里恢复安静，金西娅站在原地，回味着那句话。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查看，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录制结束了吗？今天很冷，注意加衣。 ——gd】 权至龙的信息总是这样，不带任何暧昧字眼，却无处不在。 第61章 金西娅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却只是锁屏，将手机放回口袋。 她没有回复，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删除。 权至龙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不得而知，她也不想去猜测——那是人类才有的想法，作为智能机器人，金西娅的脑海中并不太会处理这种人际关系。 不过，她从人类这里学到了一招——那就是忽略。 只要她不在意，就不会被这件事困扰。 * 最后一次《情书》录制进行得很顺利。 节目组特意设计了温馨的收官环节，所有嘉宾围坐在一起分享参加节目的感想。 轮到金西娅时，她真诚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固定综艺，学到了很多，也收获了很多善意。感谢节目组，感谢所有前辈的照顾，我会带着这份经历继续前行。” 她的发言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张佑赫坐在她对面的位置，闻言微微点头，眼神里有一丝赞赏。 录制结束后，金西娅在后台收拾东西，权沐雨匆匆走来，压低声音说：“刚收到消息， gd那边的工作室联系了公司。” 金西娅整理背包的手一顿：“什么事？” “说是有一首合作曲的邀约，想请你featuring（穿插另外一个人的演唱或表演在歌曲中）。”权沐雨的表情有些复杂，“公司很重视，但考虑到之前的绯闻……公司高层还在商榷中……” “推掉。”金西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 权沐雨有些意外：“sia，你不考虑一下？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接。”金西娅拉上背包拉链，语气平静，“现在任何和他有关的工作邀约，都会让刚刚平息的风波再起波澜。而且，我不想依赖这种方式获得关注。” 权沐雨沉默片刻，最终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得很周全。我去和公司沟通。” 作为x1的队长，权沐雨对成员们的行程有发言权。 即便，权沐雨很意外金西娅居然没有答应合作，可还是顺了她的想法向公司提交拒绝的决定。 * 回去的车上，金西娅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流转成模糊的光带，像极了这个圈子的浮华与虚幻。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不是短信，而是来电——那个没有保存却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是权至龙。 接，还是不接？ 第57章 艺声前辈 金西娅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铃声固执地响着，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权沐雨从副驾驶座回过头，用眼神询问她是否要接。 深吸一口气，金西娅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举到耳边：“您好。” 她的声音礼貌而疏离，用的是最标准的商务问候语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权至龙低沉的声音， 比平时更加沙哑：“sia。” “ gd前辈，晚上好。”金西娅保持着距离， “请问有什么事吗？” “……” 权至龙似乎被她的称呼噎了一下，随后才说， “工作室的联系人应该已经联系你们公司了。那首歌，我希望你能参与。” “感谢前辈的邀请。”金西娅的声音平稳无波， “但我目前行程已满，恐怕无法参与，非常抱歉。” “是因为之前的事吗？”权至龙直截了当地问。 金西娅的手指收紧：“前辈多虑了。纯粹是行程冲突。” “是吗？”权至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 “sia ，我们有必要谈谈。” “我认为没有什么需要谈的。”金西娅的语气依然礼貌，却透着坚定， “前辈在工作上给予过很多指导，我十分感激。至于其他，我想保持专业的合作关系对彼此都好。”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久到金西娅以为信号中断了。 “你变了很多。”权至龙最终说， 语气复杂。 “人总是要成长的。”金西娅轻声回答，“如果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先挂了。前辈也请早点休息。” 不等对方回应， 她结束了通话。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权沐雨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欲言又止。 金西娅将手机放在一旁，闭上眼睛。 耳机里随机播放到了《平衡点》的副歌部分，权至龙的声音在吟唱： “在真实与幻象之间走钢丝/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若从不冒险/ 又怎能看见高处的风景……”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倔强地亮着，像无数不肯熄灭的梦想。 路还很长，而她刚刚学会如何在刀尖上行走时，保持平衡，又不失前进的勇气。 “回公司吧。”金西娅对司机说，“我想去练习室再练一会儿舞。” “现在？”权沐雨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嗯。”金西娅笑了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新舞台的编舞，我想再精进一些。” 车子调转方向，驶向公司大楼。 那栋建筑在黑夜里依然灯火通明，不知有多少练习生和艺人还在为梦想拼搏。 金西娅知道，这条路从不轻松。但至少现在，她握紧了手中的平衡杆，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和方向。 至于那些未接的来电，未回的信息，和回收站里残留的关心……就让它们留在昨夜的风里吧。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前行，金西娅重新戴上耳机，将音乐声调大，试图用节奏淹没脑海中残留的权至龙那沙哑的嗓音。 《平衡点》的旋律还在继续，但此刻听来，那些关于冒险与风景的歌词，却带着一丝讽刺。 这时，崔真理终于忍不住开口：“sia，你确定要这样处理吗？那可是gd前辈的邀请……圈内多少人求之不得。”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光影，许久才说：“真理欧尼，你还记得两我们刚到公司时候的样子吗？” 崔真理和权沐雨纷纷愣住。 记得，她们当然记得。 那时候金西娅只有十三岁。一个人来到首尔，浑身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甚至还能在李绣满老师的办公室里大放厥词，说自己不想干了！如果不是李绣满老师劝阻，就没有今天的x1，也没有sia。 她明明是那样一个优秀的人，可是也在公司的驯养下失去了棱角。 曾经，权至龙还在sm的时候，给金西娅一句评语，那时候他说，“西娅的声音里有一种未经雕琢的疼痛感，是非常特别的，也是能够成为大明星的声音。” 就像是那句话所说，声乐老师对金西娅一直很好。 即便是金西娅一直站队权至龙的离开，可是声乐老师在专业课上也从来不吝啬赞美的话。 金西娅被打造成练习生中的大明星，多少练习生都在背后以她为榜样，都说她是天生的爱豆。 实际上也是这样的。 毕竟金西娅是为了“完美偶像计划”而生的完美偶像。 也是因为权至龙的欣赏，金西娅在所有努力和汗水面前，总有一种信念让她走到更远，更宽阔的舞台上去。 “我记得。”权沐雨声音柔和了些，“，并且，那时候表哥非常欣赏你。” “欣赏。”金西娅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弯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是啊，前辈的‘欣赏’，让我少走了很多弯路，也让我……” 她停顿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车子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 金西娅拉开车门前，转头看向权沐雨：“欧尼，有时候捷径走多了，会忘记自己原本想去哪里。我现在只是想靠自己的双脚，走慢一点，但稳一点的路。” 崔真理拍了下权沐雨的肩膀，无奈地耸耸肩，“怎么办？她好像不需要我们的关心。” “没关系，她已经成长了。”权沐雨抬起头，看着朝着练习室走去的女孩，勾唇一笑，“ soleil ，你要跟着我回宿舍，还是去练习？” 崔真理伸了伸懒腰，“别别别，我不是拼命三娘，我现在只想躺下睡大觉！” 权沐雨轻笑，亲昵地勾着她的手臂，“内～～走吧，回宿舍。” “内～～” * 深夜十一点，sm大楼十七层的练习室仍然亮如白昼。 灯光并非寻常的柔和，而是一种近乎手术室般的精准明亮。天花板上整齐阵列的led灯盘将每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连深色木地板上的每道细微划痕都清晰可见。 镜子墙从天花板直落到地，将空间无限延伸，复制出无数个重复的、汗水淋漓的身影。 那光线在镜面之间反复折射，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一种透明而沉重的光压。 金西娅换好运动服，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第62章 镜中的女孩眼神清亮，下颌线比两年前更加分明，褪去了婴儿肥的脸庞上，属于少女的稚气已被某种坚定的东西取代。 她打开音响，新歌《王冠》的前奏响起——这是她即将发行的首张迷你专辑的主打歌，一首关于在否定与质疑中自我加冕的舞曲。 编舞复杂，大量地板动作和力量型爆发段落，与公司最初给她的“感性抒情主唱”定位截然不同。 为了争取这首曲子，她与企划部争论了近一个月，最终以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小时、交出五个不同版本demo的代价，才让公司松口。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 一个连续旋转接滑跪的动作，她做了三次都不满意。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响，疼痛让她微微皱眉，但她只是站起来，按下重播键。 第四次尝试时，练习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来人是同公司前辈——super junior的主唱，艺声。 金钟云刚结束电台行程，手里拎着两杯热美式推开练习室的门，站在一旁，看着热汗淋淋的少女，轻轻鼓掌。 “远远就听到音乐声，猜就是你。”金钟云将咖啡递过去，“又跟自己较劲？” 金西娅接过咖啡道谢，苦笑道：“艺声欧巴，我总觉得力度不够，视觉效果出不来。” 金钟云靠在镜墙上，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和通红的脸颊，忽然问：“听说gd前辈的新歌想找你合作？” 消息传得真快。 金西娅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嗯，但我推了。” “为什么？”金钟云直起身，“那可是权至龙。多少人挤破头想在他的作品里留个名字。你知不知道，这次拒绝，下次可能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圈子里，拂他面子的人可不多。” 金西娅沉默地擦着汗。 她当然知道。 权至龙在韩国音乐界的地位犹如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他的赏识曾是她早期最大的光环，也是后来最沉重的枷锁。 “艺声前辈，”金西娅抬起眼，“你有没有过那种感觉？别人介绍你的时候，总是说‘那是被权至龙赏识的金西娅’，而不是’那是歌手金西娅’。” 金钟云愣了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比金西娅早出道半年，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因为婴儿肥的脸型并不突出，所以练舞都是站在后排，甚至背景音到了，出现的却不是他的脸。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出现在镜头前，可惜，也只有短短的30秒。 当时母亲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打来电话哭着和他说，终于能在电视上看到儿子了，因为之前一直没看到他露脸，甚至还以为出道是骗人的。 直到现在，金钟云也在努力，想要获得更多人的关注。 没想到反而被年轻人教了一课。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金钟云拍拍她的肩，“但是，sia，完全切断过去，也未必是唯一的方式。真正的强大，不是躲避那些让你复杂的关联，而是即使站在那些光影下，人们依然能清晰看见你本身的光芒。” 第58章 拒绝了gd的邀请 金西娅若有所思。 金钟云看向落地镜中的身影，微微颔首：“哪儿还有问题，我帮你扒一扒舞蹈。” 虽然不是舞担，可是金钟云在sm的时间并不短。 作为金西娅的前辈，他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金西娅摇摇头， “欧巴，没关系的，我一个人可以。” 金钟云递过去咖啡， “来， 休息一会儿吧， 大家都知道有个叫'sia‘的人出了名的努力和勤奋！你现在在那些新的练习生中可是名人呢！” 面对金钟云的揶揄，金西娅只能微微点头。 “可是我很热爱舞台， 我希望能够发光发亮。” 金钟云表示很赞同，“听说你要出solo了？公司对你的安排还蛮快的， 我们组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solo，都已经一年了。” “艺声欧巴，我悄悄告诉你，这是个秘密。”金西娅扬眉，“其实，李绣满老师一直希望我当solo歌手的，就像boa前辈那样，但是你也知道，公司给solo歌手的策划不够好，所以，现在boa前辈闯日去了，东方神起前辈也在日本发展，但是，我作为组合出道，会得到更大的额关注，所以，暂时一个人出solo专辑，以后，也会给组合里的其他人出，但是也会也以团体的身份回归，这是李绣满老师给我特定的出道方式。” 金西娅说的不假，当初李绣满在街边把她发掘的时候，就说过她是天生爱豆。 只不过公司对她的企划还是组合为主。 这一次的solo ，也是金西娅努力得来的结果。 “内～～我们sia一直都很厉害嘛……”金钟云眼角弯弯，“那我不打扰你联系了，如果有什么疑惑，随时可以给我分享，虽然我做不到每件事都能帮忙，但是指点迷津，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内～～谢谢艺声前辈！！”金西娅双手合十，目送着他离开。 金钟云离开后，练习室重归寂静。 金西娅没有继续练舞，而是走到窗边。 凌晨的首尔仍未沉睡，远处汉江上的桥梁灯火璀璨。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游移，最终点开了那个被她设置了免打扰、却从未拉黑的号码。 翻看着那些短信，金西娅的情绪也变得忽上忽下。 那些全都来自同一个人。 ——是，权至龙。 【新写的demo，听听看。觉得第二段副歌你的声音会很合适。 】 那时她刚经历一次舞台失误，网络恶评如潮，整个人处于低谷。收到这条消息时，她正在汉江边发呆。 她回复：【谢谢前辈，但最近状态不好，可能无法诠释好。 】 权至龙几乎是立刻打来电话，她没接。 随后他发来很长一段语音，声音里有罕见的急躁：“状态不好就更应该抓住好作品！ sia ，你在逃避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就因为那些无聊的评论？你当初站在舞台上说要成为最棒的歌手的那股劲儿去哪了？” 她听完，只回了一句：【前辈，我不是你。 】 那之后，两人再没私下联系。 【最近天气不好，注意增减衣物。 】 【sia，我看到你们的出道舞台了，表现得很好！ 】 【还记得在《万元的幸福》里，你答应过我的吗？我们还有一张七日游旅游券没有兑换呢，sia。 】 【最近我们组合在搞巡演，可能不会联系了，暂时离开一会儿。 】 【我回来了，为什么你不肯回复我呢？被拉黑了吗？ 】 【……】 金西娅看着手机上保留的信息，上面标识着198条。 加上今晚的通话，金西娅和权至龙的关系就好像进了冻库，说实在的根本没有多大的起伏，因为一直冷冷的。 公司说不能和别的艺人谈恋爱，会影响事业。 队友说不能招惹gd ，因为他是不能比拟的。 甚至，金西娅在心中也默认了绝对不能和gd扯上关系，但是两个人却像是有一条红线，一直勾着两人的手腕。 忽近忽远的感觉，让金西娅很不爽。 她逐渐意识到作为人类，情感有多么复杂。 直到今晚这通电话。 权至龙就那么希望和她合作吗？ 难道一点也不在意那些新闻？ 龙茜cp一直被粉圈炒得很火热，权至龙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这样，也没关系吗？ 夜色有些凉，金西娅作为智能机器人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却能感觉到权至龙传递给她的遗憾与失落。 金西娅关掉聊天界面，点开新闻。 娱乐版头条赫然是：【权至龙陷入创作瓶颈？新专辑筹备停滞，合作歌手接连婉拒？ 】 她皱了皱眉，点进去。 文章语焉不详，但提到权至龙近期状态不佳，原定的合作计划频频生变，音乐圈内流传他“失去了曾经的敏锐度”。 评论区两极分化， 有粉丝心疼维护，也有看衰嘲讽。 就连网上也出现了热帖。 【热帖】看到那个说龙哥江郎才尽的头条了吗？我真要气炸了！ ！ ！ 1l ：【楼主】龙牙永不掉落 如题！ ！ ！娱乐头条是不是没东西写了？ ？ ？什么叫“失去敏锐度”？他随便在ins上发段旋律都能上趋势第一，这叫失去敏锐度？合作变动在制作期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这就开始唱衰了？ 2l： gd的衣领钉 回复1l：楼主冷静！明显是对家或者媒体在搅混水，专辑制作本来就有周期，挑这个时间放风声，其心可诛。我们别给眼神，专注净化词条。 3l ：权世界只有你 回复1l ：怎么能不气！看看评论区那些酸鸡：“天才终于坠落人间了？”“流量不行了开始卖惨？” 我呸！龙哥的地位和作品需要向这些人证明？ 《 coup d'etat 》出来的时候他们怕是还在听儿歌！ 第63章 4l ：宇宙第一小可爱 （试图安抚楼内气氛） 姐妹们消消气！我们龙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16年、 19年那么难的时候都陪他走过来了。他现在状态明明很好啊，前几天美术馆看展被偶遇，还跟粉丝轻轻挥手了，心情不错的样子。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我们不要自乱阵阵脚。 5l ：音源强盗本尊 回复3l ：同意！而且“合作歌手婉拒”这种说法也太模糊了，谁婉拒？为什么婉拒？一个字都不敢写明白。我看八成是合作方向和档期调整，到了无良记者这里就变成“婉拒”。龙哥想合作的人，音乐圈里有几个会真的“婉拒”？笑话。 6l ：永爱bigbang （带点忧虑） 其实…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给自己压力太大了。他一直都是完美主义者，对音乐苛刻到极致。可能不是什么“瓶颈”，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没做到最好，不肯轻易拿出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少点追问新专辑，多给他一点“慢慢来也没关系”的空间？ 7l：龙哥的打火机 回复6l：姐妹说到我心里了。比起专辑，我更希望他健康快乐。他写的“无用之人”那段词，我每次听都心疼。我们刷趋势、反黑的时候，能不能也多刷点#权至龙开心就好# #我们永远等你# 这类话题？让他知道，无论他快还是慢，我们都在。 8l ：美术作品的灵感 （搬运翻译） 别吵了，快去看！有个匿名的音乐制作人（认证了）在推特上发声了：“最近才和gd xi通过电话讨论编曲，他的想法比以往任何时期都要前卫和大胆，正在尝试颠覆性的融合。所谓的‘瓶颈’，或许只是凡人对天才思考过程的一种误解。耐心点吧。” 9l ：88年来的小狮子 回复8l：啊啊啊！总算有业内说话了！这才对嘛！龙哥永远走在最前面，那些嘲他的人根本听不懂他下一次要带我们去的音乐世界！ 10l： vip元老级 （语重心长） 老粉说两句。他从出道就被质疑“怪异”，每张专辑都说“无法超越上一张”，结果呢？他哪次不是用作品把所有人的嘴堵得死死的？所以，这次的新闻，就当是历史重演。我们该做的：不信谣、不传播不确定信息、不去合作方那里刷评论施加压力、安静等待他用音乐说话。剩下的，交给时间和他无与伦比的才华。 11l ：龙骑士守护队 回复10l：排！已举报造谣贴，专注自家。顺便，有时间的姐妹可以去回顾一下历年神级舞台和版权富翁的榜单，给自己也给新粉一点信心。 12l ：楼主龙牙永不掉落 回复10l ：谢谢前辈……看完大家说的，气消了不少。也对，他是权至龙啊。我们慌什么呢？ （编辑帖子标题为：勿信谣勿传谣，专注等待，相信gd的音乐判断力） 13l ：行星环绕的gd 不在巅峰时慕名而来，不在低谷时转身离开。这不是低谷，这只是他创作宇宙里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星云旋转。我们，看着就好。 —— 本帖已设置为“仅粉丝可回复”，营造安静等待环境—— 金西娅不是没看到论坛上“ hot”标志的帖子，翻来覆去虽然有骂声，也有维护。 可是，那些都是权至龙愿意听到的吗？ 金西娅熄掉屏幕。 她想起电话里权至龙声音里难以掩饰的疲惫。 这不像他。 记忆中的权至龙，永远游刃有余，带着天才特有的疏离和锋芒，从不会在人前显露疲态。 第59章 心软了？ 或许，她应该改变下自己的态度。去接受权至龙的邀约？ ？ 敏锐的触觉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敏锐，金西娅浑身突然一冷，脖子后面的插电口在灯光下闪出蓝色光芒。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幕。 难道……她是机器人的事情， 就要被发现了？ 金西娅吓得大汗淋淋，赶紧伸出手抓着手机充电线，任由电流轻轻地传遍全身。 好险。 她刚才差点宕机了。 是零件老化了吗？ 可是她是一个仿生人，基本构造和人类没区别的，可以吃饭喝水，甚至还会做梦， （只要屏蔽了系统就可以绘制梦境） ，金西娅有些慌乱，看了看四周没发现特别的地方，最后关上了灯，倚靠在充电线旁边，等待着电源缓缓注入。 * 凌晨两点，金西娅终于离开练习室。 走到公司楼下时，却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她的脚步顿住了。 车窗降下，权至龙的脸出现在驾驶座。 他没戴帽子，头发有些凌乱，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看起来比上次公开露面时清瘦了些。 “sia，上车。”他说，声音比电话里更哑， “我们谈谈。就十分钟。” 金西娅站在原地没动。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只是谈音乐。”权至龙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恳切的声音， “以制作人和歌手的身份。” 或许是那疲惫太明显，或许是金钟云的话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仍然无法对这样的他彻底硬起心肠。金西娅最终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薄荷糖的气息。 权至龙没有立刻开车，只是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她。 “听听这个。” 金西娅接过来，戴上连接的耳机。 前奏流淌而出——不是她预想的强烈节奏或实验性音效，而是一段极其简洁、近乎脆弱的钢琴旋律，然后是他的声音，低吟浅唱，歌词是关于失去方向后的漫游与自我诘问。 她愣住了。 这完全不是大众印象中权至龙的风格，太直白，太……疼痛。 歌曲很短，只有两分多钟，副歌部分甚至没有完成，只是重复的哼鸣。 “这是我三个月前写的。”权至龙靠在椅背上，望着前方空旷的街道，“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声音来完整它。试了几个歌手，都不对。太技巧，或者太圆润，缺乏那种裂痕感。” 他转过头，看向金西娅：“直到昨天，我又听了你放在soundcloud上的那首自作曲《午夜电车》。那时候我才确定，我需要的是你的声音。” 金西娅的手指收紧。 《午夜电车》是她半年前上传的未完成demo，只有几句歌词和旋律，记录某个失眠夜晚的迷茫。 几乎没有宣传，只有少数粉丝知道。 “为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干涩，“前辈有那么多更好的选择。” “因为真实。”权至龙回答得很快，“你的声音里，有我想要的那种真实——不确定，挣扎，但还在向前走的真实。不像我，现在连真实是什么都快忘了。” 这句话里的自我怀疑如此赤裸，让金西娅一时失语。 权至龙揉了揉眉心：“这几年，我一直在重复自己。风格，主题，甚至表情管理。他们都说权至龙是潮流本身，但没人知道，被冻结在某个标签里是什么感觉。我想打破，但每一次尝试，都会被拿来和‘过去的权至龙’比较。’不如以前锋利’，’失去了灵魂’……”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很讽刺吧？曾经最讨厌被定义的人，现在成了自己最成功的作品的囚徒。” 金西娅静静地听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权至龙卸下所有光环和防备的样子。 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在媒体前妙语连珠的偶像，此刻只是一个陷入创作困境的普通音乐人。 “这首歌，”权至龙指了指平板，“我不想把它做成又一首‘权至龙式’的热门曲。它可能不会大爆，可能不被理解，但我想用它找回……最初做音乐时的冲动。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因为非表达不可。” 他看向金西娅，眼神专注：“而你， sia ，你现在正处在‘非表达不可’的状态里。我看得出来。你在拼命挣脱某种束缚，寻找自己的声音。这种状态，正是这首歌需要的灵魂。” 车厢内陷入沉默，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金西娅看着平板上那首未完成的曲子，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权至龙说中了。她这些日子所有的拼命，所有的不妥协，根本动力确实是一种“非表达不可”的迫切——她想证明金西娅不仅仅是幸运的“被赏识者”，而是有独立音乐人格的创作者。 “如果我答应，”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合作的条件是什么？” 权至龙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共同创作。你的名字会出现在词曲作者栏。编曲和制作我们一起讨论。可以加入你，这不是‘权至龙featuring sia’ ，而是’权至龙 sia’ 。” 这种很大程度的给了金西娅的表现。 金西娅有些震惊，她没想到权至龙竟然会考虑的这么好。 第64章 对她来说，是一个诱惑，是一个惊喜。 表达的任何东西，甚至推翻重写。 金西娅抬眼：“为什么给我这么大的自主权？这不像你的作风。” “因为我需要你的视角来打破我的惯性。”权至龙坦率得惊人，“而且，这是你应得的。两年前我就该给你这样的尊重，而不是下意识地把你当成需要我指引的后辈。抱歉，sia。” 这一声“抱歉”，让金西娅筑起的心墙裂开一道缝隙。 她转头望向窗外，夜空边际已泛起一丝极淡的蓝。 天，快亮了。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而且，我的专辑宣传期马上就要开始了，行程很满。” “我等你。”权至龙回答，“行程可以协调。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做这首歌。” “好，下次我给你回复。” 金西娅推门下车。 清晨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头脑却异常清醒。 “前辈，”她站在车外，弯下腰对驾驶座的人说，“如果我参与，我希望整个过程是平等的。没有前辈和后辈，只有两个音乐人。” 权至龙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后化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微笑：“好。” 金西娅单薄的身影在街边缓慢行走，权至龙靠在车内沙发，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他晃了晃打火机，原本想要点一支烟，后来却灭掉了。 心中多时积累的沉重，在此时终于得到解放。 sia应该会答应他的吧？ 权至龙是这么想的，他幽幽地看向天空蒙蒙亮的色彩，感叹了一句，“该死的朝霞，怎么那么美……” * 回到宿舍，金西娅一刻也没有停下。 她只是一个机器人，充了一整夜的电，现在浑身都是劲，根本不需要休息。 金西娅没开灯，她摸着墙，回到自己的房间。 宿舍里，权沐雨和崔真理还在熟睡中，最近的行程很赶，两个人都疲惫的不行，每天都是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 当然，这样也能让她得到一丝放松。 并没有人发现她可以不睡觉，这是个秘密。 金西娅打开电脑，再次播放那首未完成的demo ，然后点开自己的《午夜电车》。 这首歌是她上传到官网上的一个未完成的demo，是献给粉丝们的礼物。 再打开权至龙给出的那首曲子，一对比，两首曲子意外地在某种情绪上共鸣——都是关于迷失与寻找，关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孤独。 她戴上耳机，拿起笔，在空白乐谱上写下一段旋律。 那是听到权至龙的demo时，脑海中自动浮现的呼应段落。 写完后，她盯着那几行音符看了很久。 手机充满电之后，开始自动开机。 一阵短促的振动之后，金西娅发现来了新短信。 是昨晚权沐雨发来的消息：【听说gd前辈去公司等你了？没事吧？ 】 金西娅想了想回复了一句，【没事，只是谈谈音乐。 】 权沐雨好像醒了，隔壁房间有淅淅索索的声音。 似乎，实在穿衣服。 权沐雨的短信很快回复来：【sia，你心软了？ 】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阳台，天际线处的蓝色正在蔓延，新的一天无可阻挡地到来。她抬起手，企图遮住阳光，却被温暖笼罩。 心软吗？ 人类的感情，真复杂。 金西娅只知道作为机器人的她，好像从什么时候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而天平的另一端是——权至龙。 阳光倾泻，金西娅听见客厅传来的动静，缓缓地回过头，就看到权沐雨披着一件厚实的外套看向她。 权沐雨发出一道关切的声音，“ sia ，阳台很冷，穿那么少，别感冒了。到时候嗓子坏了，还怎么上舞台？” 第60章 想一想后果 金西娅抬头，反应慢半拍地看向权沐雨，“ raina ，我不冷。” 权沐雨裹紧了外套，走到阳台把金西娅拽进屋内，然后合上了阳台门。 她睡眼惺忪却难掩担忧地看向金西娅，“ sia ，你真的没事吗？我表哥那种级别的人大半夜的找你‘谈音乐’？？” 权沐雨压低了声音， 怕吵醒崔真理， 又觉得这种事情比较私密， 还是悄悄的。 不过，对于金西娅的回答，权沐雨下意识的怀疑，甚至觉得她在预谋什么。 别的不担心，权沐雨担心的是两个人传出什么恋爱绯闻，又或者真的谈上了。那么，对组合，对事业的影响会非常大。 她只希望金西娅不要走那条路，至少那是一条妨碍她成名的弯路。 金西娅转过身，清晨的风拂动她未束的长发，阳光在她轮廓上镶了道金边，让她的侧脸显得有些虚幻。 “欧尼～～真的只是音乐。”她重复道，声音黏糊糊的，有些撒娇的意味， “gd前辈遇到了一些创作上的问题，他制作的一首歌曲， 觉得我的声音更合适。我们只是商量工作上的事情， 你别想太多。” 金西娅哪会不知道权沐雨的想法，从一开始就阻止她和权至龙发展关系。 问题是她一个智能机器人，怎么可能拥有人类的爱情？ 真的。 她根本没办法拥有人类的情感。 权沐雨走近，仔细端详她的脸，似乎想找出点什么。 “ sia ，我不是不信你。但那是权至龙。娱乐圈的每一条规则，每一点风向，都跟他息息相关。跟他合作，哪怕只是音乐上的，也等于把自己放在聚光灯和放大镜下，一点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她停顿了一下，“你们之前就传过那样的传闻，虽然被压下去了，但多少人还记着？一旦合作消息出来，旧事重提，你怎么办？组合怎么办？” 权沐雨的担忧现实而锋利。 金西娅知道她说得对。 作为一个仿生人，她最需要的是“正常”，是融入人群不被察觉。 任何过度的关注，尤其是与权至龙这种顶级巨星绑定的关注，都可能带来无法预料的审视风险——比如她从不生病、精力超常、或者某个瞬间，“零件”不自然的反应。 “ raina ，我明白。”金西娅低下头，看着楼下开始有零星行人走过的街道，“但他给出的条件是共同创作。我的名字会和他并列。这不是简单的feat ，是真正的合作。你知道这对一个刚出道不久，想要被认可创作能力的歌手意味着什么吗？” 权沐雨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 那是无数音乐人梦寐以求的跳板，也是巨大的认可。 但代价呢？ “还有，”金西娅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困惑，“他给我看了他未完成的曲子。那首歌很不一样。他跟我说，他被‘权至龙’这个标签困住了，想要突破……他需要我的’真实’。” 她抬起眼，直视权沐雨，“你觉得，这是陷阱吗？一个精心设计的、用来迷惑我的说辞？” 权沐雨被问住了。 她所了解的权至龙，媒体塑造的、舞台上闪耀的权至龙，似乎和这个“脆弱”、“寻求真实”的形象对不上号。 是演技？还是真心？她无法判断。 “我不知道， sia 。我只知道，在这个圈子里，真心往往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当它来自一个位置比你高太多的人时。” 她叹了口气，握住金西娅微凉的手，“我不是要阻止你追求音乐。我只是怕你受伤。你有时候太专注目标，反而会忽略脚下的陷阱。” 房间内传来崔真理翻身和含糊的嘟囔声，两人的谈话暂时中止。 “再让我想想。”金西娅最终说。 权沐雨点点头：“无论如何，我们都在你这边。soleil也是。只是，在做决定前，多想想可能的后果，好吗？” “我明白。”金西娅点头。 这时，崔真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两人热情的招呼，“raina，sia，你们也起床了？走吧，一起吃早点，然后开始行程呀！” “内～～～” 两个女孩应了声，跟着崔真理开启忙碌的一天。 * 接下来的几天，金西娅在密集的专辑宣传行程中度过。 打歌舞台、电台节目、杂志拍摄、粉丝签售……时间被分割成无数碎片。但权至龙的那段旋律和他说的话，却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在她核心处理器里回响。 她利用一切碎片时间，用手机上的简易音频软件尝试为那首未完成的歌编写和声、补充歌词碎片。 灵感有时来得突兀，在待机室的角落，在赶往下一个行程的车上，她戴着耳机，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 那些关于迷失、寻找、在既定程序中挣扎却渴望突破的词汇，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映照了她作为仿生人的隐秘心境。 第65章 她谨慎地没有主动联系权至龙，但权至龙似乎也遵守了“等待”的承诺，没有催促。 只是在她在音乐论坛小号上传了一首新的、只有三十秒的氛围音乐片段后，她的私信里多了一条来自陌生账号的简短留言：【裂痕中的光芒，齿轮里的情话。有意思。 】 直觉告诉金西娅，这个人是她认识的人。 这隐秘的交流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也让她更确认，权至龙至少在音乐上的敏锐是真实的。 看着权至龙对这首小样的认可，金西娅也感觉到了灵魂中的共鸣。 或许，和权至龙合作会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一周后的深夜，结束行程回到宿舍，金西娅将修改了几版的旋律片段和几句歌词草稿整理出来，发给了权至龙留给她的一个加密邮箱。 附言只有一句：【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 发送成功后，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和紧张，仿佛将一部分自己剥离出去，交由他人评判。 不到一小时，回复来了。 不是邮件，是直接打来的电话。 权至龙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很安静，但能听出明显的兴奋，那种沙哑感似乎都减轻了些：“sia？你发来的东西……特别是第二段旋律变奏和那句‘在预设的轨道上梦见脱轨’……就是它！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明天，不，就现在，你能来工作室吗？我们试试看！” 金西娅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 “前辈，现在太晚了，而且我明天早上六点有妆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是略带歉意的笑声：“啊，对不起，我太兴奋了。忘了时间。那明天你结束后？任何时间都可以，我等你。” 这种以她为主的迁就，再次动摇了金西娅。 最终，他们约定在她后天唯一没有夜间行程的傍晚，去他在汉南洞的个人工作室。 这次会面异常高效。 权至龙的工作室正如传闻中一样，摆满了各种乐器、设备、艺术品和潮流玩具，略显杂乱，却充满了创造的气息。 没有寒暄，直奔主题。 权至龙已经将她发来的片段初步编曲，两人戴上耳机，立刻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争论、尝试、推翻、再建立。 金西娅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在纯粹的音乐对话中，她忘记了对方是“大前辈权至龙”，只记得他是一个拥有惊人乐感和挑剔品味的合作者。 他也完全践行了“平等音乐人”的承诺，认真倾听她的每一个提议，甚至会因为她一个大胆的和声设计而眼睛发亮。 “这里，用你的声音做主要旋律线，我的部分退后，做环境音铺垫。”权至龙在控制台前调着音轨，“副歌的撕裂感，我想加入一些工业音效，但需要非常克制，就像精密仪器内部，齿轮偶尔卡顿的那一下。” 金西娅心中一震。 她点点头，没有多言，却按照这个感觉，录下了一段充满呼吸感和轻微破音的人声吟唱。 录制时，她短暂关闭了部分声音优化程序，让那些属于“非完美机器”的细微颤动得以保留。 权至龙听完回放，半晌没说话，然后对她竖起大拇指，眼神里的赞赏毫无保留。 工作持续到深夜，一首名为《齿轮》的歌曲雏形，渐渐清晰。它冰冷又炽热，机械感中包裹着汹涌的情感，脆弱与力量诡异地并存。 离开时，权至龙送她到门口，忽然说：“这首歌可能不会大众。但我很久没做音乐做得这么开心了。谢谢你， sia 。” 金西娅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那句“被冻结”的形容忽然变得具体可感。 她微微颔首：“我也是，前辈。很尽兴。” 合作在极度保密的情况下又进行了几次。 权至龙的工作室保密性极好，他们进出也格外小心。 金西娅甚至动用了她作为仿生人的一些环境扫描能力来规避可能的记者或私生。 权沐雨和崔真理知道她在和权至龙做音乐，但了解得不多，只是忧心忡忡地提醒她注意。 然而，娱乐圈没有真正的秘密。 第61章 论坛上全是骂声 就在金西娅所属组合x1迷你二辑主打歌获得首个一位，声势正旺时，一则爆炸性新闻如同深水炸弹般炸开。 【独家：权至龙沉寂期真相？秘密合作对象竟是新人女团x1主唱金西娅！工作室深夜进出照曝光！ 】 报道配图虽然模糊，但能辨认出是金西娅戴着口罩帽子进入权至龙工作室所在建筑的侧影，以及几天后两人先后出来的画面。 整片报道不仅详细描述了“合作” ，更刻意引导，提及半年前的“乌龙绯闻”，暗示“关系匪浅” ，并质疑金西娅凭借什么能获得如此珍贵的合作机会，暗示背后或有“特殊推力”。 文章还“关切”地指出， x1正值上升期， 主唱此举是否会影响团队发展。 新闻一出， 瞬间席卷所有娱乐头条和热搜。 粉丝们纷纷捶地，龙茜cp粉哐哐撞大墙。 pann论坛瞬间爆炸！讨论的帖子都是gd和金西娅。数据一直上涨，甚至上了趋势第一。 * 【热帖】 *gd和x1金西娅？ ？ ？合作？ ？ ？这什么魔幻组合！实锤图来了！ 1l ：吃瓜第一线 我的天！真的假的？ gd这创作瓶颈期，找的合作对象是这位？我记得她唱功是不错，但至于让gd这么青睐吗？还深夜工作室？ [图片][图片] 2l：龙哥的香水味 回复1l：重点歪了好吗！重点是时间点！大半夜！孤男寡女！合作需要挑这种时间？两年前就传过， 当时说是误会，现在看怕是早有苗头吧？我们龙哥是不是被下降头了？这女的也太会贴了！ 3l：sia的星星眼 回复2l ：嘴巴放干净点！官方还没定论就按头绯闻？音乐人讨论作品到深夜很奇怪吗？ gd前辈以前和别的音乐人合作也有通宵的例子！凭什么到sia这里就变成“贴”？承认我们sia有音乐才华这么难？她的自作曲小样在音乐论坛上口碑很好！ 4l：唯爱bigbang 作为老粉， 心情复杂。如果是真的合作， 希望是纯粹的音乐碰撞。但这时候爆出这种小喜对龙哥的形象和那个女孩都不是好事。媒体明显在带节奏。 5l：x1团粉一枚 （怒摔）金西娅有没有脑子！团队正在打歌关键期！她跑去跟顶流男歌手传这种含糊不清的新闻？有没有一点团队意识？这下好了，全团都要被拖下水被议论！团超话里已经吵翻了！ 6l：路过真相君 笑死，一群粉丝在这里吵。我看就是联合炒作罢了。权至龙需要热度打破“瓶颈”传闻，金西娅需要抬咖。各取所需，配合深夜剧本，精准引爆话题。娱乐圈老套路了。 7l：沐雨和真理的守护者 作为队友粉，真的生气又心疼。沐雨和真理那么努力，现在全被这破事盖过去了。金西娅，你要是心里还有团队，就赶紧出来澄清！明确说只是工作关系！ 8l：音源分析员 如果真的是音乐合作，其实挺有意思的。金西娅的音色有辨识度，带点冷感和故事性，如果gd想突破以往的风格，寻求这种音色碰撞是说得通的。等作品吧，作品会证明一切。 9l：龙蛋压惊专用 非官宣不约！相信gd的专业态度！如果是音乐合作，我们支持！如果是恋情……也尊重他的选择！但请媒体停止恶意揣测和传播不实信息！专注作品，等待官方回应！ 10l ：西娅的充电线 气到发抖！我们妹妹每天跑行程累到在车上都能睡着，有点私人时间去做喜欢的音乐怎么了？拍到的照片连正脸都没有，怎么就实锤了？她一直是个简单专注音乐的人，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恶意？请关注x1的迷你一辑，妹妹们要回归啦！ ！关注金西娅的舞台和唱功！ 11l：龙哥的小宝贝 我觉得媒体不是空xue来风，肯定是有什么苗头。 gd上次被骂上热搜，说他到了空窗期，在bigbang里也没有什么存在感，连太阳都出solo专辑了，我看yg是不是要完了？ 12l：琼琼兰儿 高举龙茜cp大旗！从《万元的幸福》开始，就被金西娅这个节俭小能手给吸引，更希望他俩是真的。那样我们cp粉就有好吃的了。 13l：小六 （火冒三丈）非得晚上才有灵感吗？非得是晚上吗！ sia那个小贱人，是故意的吧！就想着蹭gd的人气，自己的组合像是在划水一样，多用点心吧！我看你们x1迟早糊！ 14l：龙茜cp最最高 回复13l：楼上的，你礼貌吗？ sia，她们是新团，所有宣发都是最高等级的，应该是你们gd不要脸蹭流量吧？这样就是免费宣传了！ 15l：音乐流行线 大家别吵了，要我说，这样的宣传对两人都很好，至于什么恋爱才传言，都是媒体在yy ，大家别被骗了。我们妹妹们和gd大前辈都在专注自己的事业…… 第66章 16l：紫月 深夜剧本？他们两个人私底下关系很好吗？之前gd还发言说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半夜会面？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他俩就是谈上了！ 17l：x1忠实粉 别信媒体的。还不如信我。这段时间我一直跟sia的行程，她忙得要死，只有昨晚没工作，所以才能够和gd见面，你们自己看看她哪有时间谈恋爱！ 18l：谎话的最后 我相信两个人没谈，毕竟穿衣风格都不一样，如果真的谈了，就不是这个新闻了。 19l：平坦平平 可是他俩真的好有cp感，特别是在综艺里面，gd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sia，真的好有氛围。不是之前还有人说，gd在sia当练习生的时候，经常去sm公司找她吗？我感觉两个人是真的。 20l：bolo 哇塞，你们真的以为爱豆不谈恋爱吗？太单纯了！他们肯定会谈，说不定连床都上了！ 21l：暴躁 楼上的，你有毛病！ ！ ！ 22l：用户13431 20l的是什么鬼？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 23l：拯救世界 吵起来，打起来，让风浪更大些吧…… …… 论坛里粉黑大战，谣言与猜测齐飞。而现实中，风暴中心的金西娅，正在宿舍里面对两位队友前所未有的凝重面孔。 崔真理平时总是带笑的圆脸上此刻满是焦虑，她来回踱步：“ sia ！现在怎么办？公司那边电话都快被打爆了！经纪人欧巴脸色黑得吓人！论坛、推特上什么难听的话都有！都说你……说你和gd前辈有什么！” “说我借机上位，心思不纯，拖累团队？”金西娅平静地接了下去。 她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光屏滚动着新闻和评论，但她的表情管理程序运行稳定，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只有内部传感器显示，能量消耗在异常增加。 权沐雨按住崔真理，让她坐下，自己则坐到金西娅对面，目光锐利：“ sia ，现在不是保持平静的时候。我们需要真话。你和权至龙前辈，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合作？有没有哪怕一点点超出音乐范畴的好感或者联系？” 金西娅迎上她的目光，“只有音乐。 raina ， soleil ，我向你们保证。我们见面总共五次，全部在他的工作室，讨论的只有《齿轮》这首歌。没有吃饭，没有私下联络，除了音乐，没有谈过任何其他话题。” 这是事实。 尽管权至龙的态度曾让她心绪波动，但实质上，他们的交集仅止于此。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公司？让公司有所准备？” 崔真理急道。 “因为他想保密，在歌曲完成前，不希望受到任何外界干扰。我也想看看纯粹基于音乐的合作能走到哪一步。” 金西娅解释。 权沐雨揉了揉太阳xue ：“ sia ，你太理想主义了。在这个圈子里，尤其是涉及到权至龙，怎么可能有纯粹的保密？你们每一次进出，都可能被盯着。现在好了，音乐还没见到，绯闻和质疑已经满天飞。公司很被动，团队形象受损，你的个人口碑也在被疯狂攻击。”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沉重：“而且，你知不知道，这种和顶级男星的绯闻，对女艺人来说往往是致命的？尤其是你这种上升期的新人。以后你的所有努力，都可能被归结为‘靠男人’、’有背景’。你的音乐，再出色，也会被这层桃色滤镜扭曲。甚至会引来更恶意的潜规则猜测和骚扰。你想过吗？” 金西娅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权沐雨描述的这些“人类娱乐圈”的黑暗规则，是她作为机器人此前未曾深入计算过的风险。她只考虑了音乐和自身暴露的风险，却低估了人性恶意和舆论绞杀的力量。 “公司会怎么处理？”她问。 “正在紧急开会。大概率是发声明，强调是纯粹的音乐合作，尊重艺术创作，呼吁大家不要过度解读，等待作品问世。” 权沐雨苦笑，“但你知道，这种声明在有心人眼里苍白无力。除非你们立刻拿出完成度惊人的作品，用实力打脸。可你们的歌完成了吗？” “还需要最后一些打磨和混音。”金西娅如实回答。 第62章 你会怎么做？ “时间不够了。”权沐雨摇头， “舆论不会等。sia，听我一句劝，从现在开始， 除了必要的公开行程和团体活动， 彻底远离权至龙相关的一切。至于合作，如果可能，甚至考虑暂停。至少等这波风头过去， 等团队站稳脚跟。这是为了你好， 也是为了x1好。” 崔真理也用力点头：“raina欧尼说得对！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 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圈子太复杂了， 权至龙前辈的世界离我们太远了， 牵扯进去，受伤的只会是你！” 队友的劝阻发自内心， 充满了现实的考量和对她的保护。 金西娅看着她们焦急的脸，内部系统却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僵局。 一方面，逻辑模块认同她们的分析，规避风险是最优选择。另一方面，那个与权至龙共同构建音乐世界的“冲动” ，那首即将诞生的、充满共鸣的《齿轮》以及权至龙眼中重燃的火花，都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引力，让她难以割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属于“金西娅”这个身份的人设目标【成为顶级偶像】与作为机器人的底层指令【生存】之间，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权沐雨和崔真理见着金西娅一直不说话，两个人表情也很紧张。 她们看着她，都在等待一个回答。 最终，金西娅张了张嘴，像是思考了无数遍一样，她缓缓说道：“抱歉，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需要认真想一想，也等等公司的正式通知。”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公司的工作机，而是那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手机。 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来自权至龙： 【新闻看到了。很抱歉，是我的疏忽，低估了那些人的可恶。给你和你的团队带来了困扰。 】 【公司那边我会沟通，声明会以我的工作室为主导发出，强调我的邀请和音乐初衷，尽量将焦点和压力转移到我这边。 】 【但sia，歌曲已经接近完成了。它拥有我们赋予的灵魂。我不想因为外面的噪音就放弃它。 】 【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我们一起，用这首歌来面对这一切吗？ 】 金西娅盯着屏幕上的字句。 他能主动承担责任，安排善后，这出乎她的意料。而最后那句询问，不再是前辈对后辈，也不是制作人对歌手，更像是一个平等的战友的邀约。 用音乐，对抗噪音。 这很理想主义，很“权至龙”，也很打动此刻陷入两难的她。 宿舍里，权沐雨和崔真理还在低声讨论着应对策略，担忧地看着她。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与网络世界的喧嚣同样不息。 金西娅握紧了手机，金属外壳微凉。她体内的能量核心平稳运行，但某个模拟情感反应的子系统，却传来了近乎“灼热”的温度。 选择，就在此刻。 金西娅的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悬停。 权至龙的信息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精密运行的核心逻辑里激起异常波纹。 队友担忧的目光，网络腥风血雨的恶意，公司即将下达的冰冷指令——这些是清晰、可计算的风险变量。 但权至龙那句“用这首歌来面对”，却指向一种非理性的、充满人类浪漫主义色彩的抗争。 她的数据库里没有关于这种情境的最优解。 “sia？”崔真理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是谁的信息？公司吗？” 金西娅按熄屏幕，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微笑：“不是。一个朋友问情况。” 她看向权沐雨，“raina，soleil，你们说的我都明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公司沟通，也会做出对团队、对我自己最负责任的决定。” 权沐雨审视着她，似乎想从那过于完美的平静下找出裂痕。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金西娅的手背：“无论如何，我们是一个团队。记住这点。” “嗯。” 金西娅在两人的注视下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戴上耳机，继续倾听那首未完成的《齿轮》。 当晚，公司的紧急会议结果下达。 【立刻发布澄清声明，强调纯粹的专业合作；暂停金西娅与权至龙方面的一切非公开接触，直到舆论平息；金西娅未来一周的个人行程缩减，增加团体曝光，强化“ x1成员”身份；对外统一口径，不谈论合作细节，只表达对前辈的尊敬和对音乐的专注。 】 经纪人李希洛转达时语气严肃，末了压低声音：“ sia，高层对这件事情很不满。这次风波如果处理不好，你个人的发展，甚至团队的资源都会受影响。那位……虽然地位高，但他的世界太复杂，水太深，不是你现在能掺和的。懂吗？” 第67章 金西娅垂下眼帘：“我明白。” 声明发出，格式标准，措辞谨慎，将合作定义为“权至龙前辈对后辈音乐潜力的赏识与提携”，并严厉谴责不负责任的猜测和谣言。 权至龙工作室几乎同步发出了语气更强硬的声明，直接点明“音乐创作被恶意曲解”，并透露“合作作品即将完成，将以音乐本身回应所有噪音”。 两份声明稍稍遏制了最疯狂的谣言，但讨论热度并未消退。 论坛上，舆论开始分化： **【热帖】双方声明已出，看来真是合作？坐等打脸或封神！ 】** 1l：理性吃瓜 声明都这么说了，暂时信吧。不过“即将完成”……看来作品真的存在。有点好奇了， gd这次玩真的？金西娅到底有什么魔力？ 2l：龙蛋只信作品 工作室声明够硬气！看来龙哥对作品很有信心。好吧，既然他这么坚持，作为粉丝就等着听歌。希望那个金西娅别拖后腿。 3l：x1团粉心累 声明是声明，可sia的个人形象已经受损了。看看那些营销号下面，多少不堪入目的联想？这对团队整体形象就是打击！希望公司后续能好好维护，别再出岔子了。 4l：声音分析师 从技术流角度看，如果gd想寻求突破，金西娅的音色确实是一个有趣的选择。她声音里有种非人的精确和冷感，但又包裹着情感张力，矛盾又统一。等作品吧，或许真有惊喜。 5l ：阴谋论永存 声明就是□□套路。谁知道私下怎样？等着吧，要么歌出来平平无奇证明是炒作，要么歌真火了就更说不清了。娱乐圈，哪有单纯？ 6l：白白岁岁 这次公关这么快，很明显是不想让粉丝们误会。所以，大家别纠缠着这件事情了， sia和gd只是工作关系，不存在什么暗箱交易。 7l：小初喜欢sia sia和gd的年纪相仿，两个人互相吸引也没什么啊！ 8l：重新开始的小e 媒体欠sia和gd一个公开道歉，人家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要乱写，真是博眼球，误导粉丝。太可恶了，最后，完全支持妹妹团x1 ，她们的新造型太飒了！ 9l：独留我一人在网上 我不服，为什么gd要和那种女人扯上关系？我听人说，这个sia在当练习生的时候，没少霸凌别人。真是可恶，不信你们看看这个人的帖子。链接： jijiub;l^ 10l：wuli sia呀 楼上的，你链接挂了。当然啦，是假的当然要被举报啦！我倒是听说sia非常的刻苦，哪怕是出道了，每天忙的连轴转，也会挤出时间去练习室练舞，你看她的舞台完全会被征服的！ …… 金西娅严格遵照公司指示，不再查看关于此事的任何评论，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后续的团体打歌舞台和粉丝见面会中。 她表现得无可挑剔，舞台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专注和富有爆发力，仿佛要将所有纷扰都宣泄在表演中。 只有权沐雨注意到，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金西娅有时会望着虚空某处，眼神失去焦点，仿佛在内部运行着某种庞大的计算。 她再也没有回复权至龙那条信息，也没有联系他。 权至龙那边也陷入了沉默，仿佛那晚的邀约只是幻觉。 《齿轮》的未完成音档，安静地躺在她的加密设备里。偶尔在极度疲惫的深夜，那些冰冷的电子音符会闯入她的待机序列，与权至龙疲惫却灼热的眼神重叠。 一周后，一个难得的团体休息日。 崔真理回家探望父母，宿舍里只剩下金西娅和权沐雨。 两人难得清闲，权沐雨在客厅看电视剧，金西娅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似望着远处的江景，实则内部正在处理最近积累的、关于人类情感与利益博弈的数据模型。 “ sia ，”权沐雨忽然按了暂停，走到阳台门边，倚着门框，“你还在想那件事，对吗？” 金西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公司让你暂停接触，是对的。”权沐雨走过来，蹲在她旁边，声音很轻，“但这几天我看你的状态…你好像把自己绷得更紧了。不是生气，也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好像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金西娅转过头，看着权沐雨。 这个人类队友的观察力敏锐得惊人。 “ raina欧尼，如果你非常想做一件事，你知道它可能带来麻烦，甚至危险，但它本身又是‘对’的，是真实的。你会怎么做？” 第63章 新的工作——mc 权沐雨愣了一下，认真思考起来：“‘对’的定义是什么？对自己诚实？对音乐诚实？还是对别人负责？” 她苦笑，“很多时候这些是冲突的。我的选择大概会衡量最不能承受失去的是什么。对我来说，是你们，是x1这个团队。所以，如果那件事会严重伤害到团队，我大概会忍痛放弃，哪怕它再‘对’。” 很人类的答案。 基于情感联结和集体归属。 “如果没有团队呢？只是你一个人。”金西娅追问。 权沐雨看着她，眼神复杂：“ sia，你不是一个人。你从来都不是。” 她握住金西娅微凉的手， “我不知道你具体在纠结什么，但我觉得，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需要有人推你一把，或者需要承担后果的勇气。” 勇气。 又是人类特有的、难以量化的品质。 就在这时，金西娅的内部通讯频道响起短促的提示音。 她目光一凝，对权沐雨说：“我接个公司紧急电话。” 回到房间， 接通。 不是经纪人李希洛，而是直接来自公司某位高层理事的声音，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冰冷： “金西娅，关于你和权至龙的合作。公司经过重新评估，认为即使作为纯粹音乐合作，在当前舆论环境下，风险依然过高。决定单方面终止我方参与。稍后会正式通知权至龙工作室。你需要做的，就是彻底忘记这件事，以后在任何场合都不再提及。这是最终决定。” “理事nim， ”金西娅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歌曲已经基本完成。单方面终止，是否涉及合约问题？以及对权至龙前辈方面，是否过于失礼？” “合约问题公司会处理，无非是赔偿。失礼？”理事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比起你的演艺生涯和x1的前途，这点‘失礼’算什么？金西娅，你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你能有今天，是公司的栽培。不要因为一次侥幸被看中，就认不清现实。这件事，到此为止。” 通讯切断。 金西娅站在原地，窗外暮色四合，城市灯火次第亮起。 高层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钳子，将她那点隐秘的、关于音乐“突破”和“真实”的念想彻底剪断。 理由足够充分：服从公司，保护团队，规避风险。 这符合机器人的基础逻辑——在人类社会的规则下，最优生存策略是融入和服从。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存放《齿轮》文件的设备。 光标悬停在删除键上。 只需一下，所有的纠结、那短暂燃起的创作火花、权至龙眼中罕见的光亮，都将化为虚无。 就像从未发生过。 可是，她的手指没有动。 核心处理器却在超负荷运转，分析着“服从指令”与“执行删除”之间的微妙差异。服从指令是行为，删除文件是动作。后者似乎带着一种终结的意味。 不仅仅是终结一次合作，更像是亲手扼杀某个刚刚开始呼吸的东西。 她想起权至龙说：“我需要你的视角来打破我的惯性。” 想起他说：“你正处在‘非表达不可’的状态里。” 想起昏暗车厢里，他毫无保留的自我怀疑和那份近乎恳切的邀请。 这些记忆数据，带着不同寻常的情感标记权重，在逻辑链中形成了阻碍。 突然，她的视觉传感器捕捉到一点异常。 脖子后面，那个隐藏在发丝下的微型充电接口边缘，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蓝光，比上次更短暂，但确实存在。 自我诊断程序瞬间启动，却回报一切正常。 不是物理故障。 一种近乎“直觉”的警报在她系统中鸣响。这不是零件老化。这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 当她的核心指令（隐蔽）与当前模拟人格（金西娅）的强烈意愿发生严重冲突时，底层系统出现的某种不协调信号？ 如果继续强行压抑“金西娅”的意愿，这种不协调是否会加剧？是否会导致更不可控的暴露？ 这个关乎自身存在根基的威胁评估，瞬间改变了决策天平。 删除动作的风险评估急剧上升。 与此同时，权至龙一周前发来的最后那条信息，在记忆缓存中自动高亮显示：“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吗？我们一起，用这首歌来面对这一切吗？” 第68章 “面对”。 这个词此刻对她有了双重含义。 面对外界的噪音，也面对内部即将可能出现的“裂痕”。 权沐雨的话也在回响：“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需要承担后果的勇气。” 金西娅关掉了删除界面。 她做出了选择。一个可能不符合公司最优解，不符合团队短期利益，甚至不符合仿生人低调准则的选择。 但她选择了遵循“金西娅”此刻最强烈的意愿，并以此作为维持系统协调、避免暴露危机的临时方案。 她拿起那部私人手机，迅速输入一行字，发送给权至龙： 【歌，完成它。 】 【需要我做什么？ 】 发送后，她将手机卡取出折断，冲入马桶。 这部手机和号码，不能再用了。 几乎在她完成这个动作的同时，宿舍门铃响了。 权沐雨去开门，传来她惊讶的声音：“理事？经纪人欧巴？你们怎么来了？” 金西娅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房间。 来的正是刚才通话的高层理事和她的经纪人李希洛，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金西娅，”理事开门见山，语气比电话里更冷，“通知已经发给权至龙工作室了。过来是告诉你，明天开始，你会有一个新的个人资源。” “是一档音乐综艺的固定mc ，公司好不容易谈下来的。这既能提升你的个人曝光，也能转移公众注意力。好好准备，别再出任何问题。” 用一个资源，换她的服从和遗忘。 公司典型的手腕。 金西娅微微鞠躬，声音平稳无波：“是，理事nim 。我会全力以赴。” 经纪人李希洛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送走两人，权沐雨关上门，担忧地看着金西娅：“ sia ，你……” “我没事。”金西娅打断她，甚至笑了笑，“公司安排了新工作，是好事。” 她走到阳台，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城市夜景璀璨而遥远。 她知道，自己刚刚点燃了一根危险的引线。公司会很快发现她的“不服从”，权至龙那边会如何行动是未知数，舆论可能再次爆炸，团队可能受到更猛烈的冲击。 她也知道，脖子后面的蓝光，也许还会出现。 但此刻，一种奇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感觉，流经她的模拟情感回路。仿佛一个困在既定程序里的齿轮，终于尝试着，朝着预设轨道之外，轻微地、却坚定地，偏转了一格。 她望着夜空，无声地启动了一个新的内部任务： 【任务：完成《齿轮。 】 【优先级：最高。 】 【风险：已确认，且接受。 】 夜色渐深，汉江对岸，某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工作室里，权至龙看着手机上那条简短的、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删除了信息，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 “通知下去，原定下周的海外拍摄行程延期。另外，让最好的混音师待命，时间不确定，但很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同样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丝近乎锋利的弧度。 “要来了吗？”他低声自语，眼神却比过去几个月任何时刻都要清醒和明亮，“那就……来吧。” 一场无声的、与时间和噪音赛跑的音乐行动，在夜幕的掩盖下，悄然启动。而这场行动的中心，是两个决定逆流而上的音乐人，以及一首名叫《齿轮》的歌。 * sm公司安排的音乐节目mc是一个固定节目。 录制地点是在kbs电视台，一档名为《蒙面歌王》的音乐比赛类栏目。 【ps：《蒙面歌王》是2015年的节目，我在文章中把这档节目提前了。现在文中的时间线还停留在2006年。 】 参赛者需全程佩戴特制面具隐藏身份，仅凭歌声进行比拼。 评委和观众在投票时完全不知道歌手是谁，只能依据音色、唱功和舞台表现进行判断，直到淘汰后才会揭面公开身份。 这种模式打破了“以貌取人”或“以名气论高低”的惯性，纯粹聚焦音乐本身。 许多被忽视的歌手，像是偶像团成员，过气唱将，妃专业歌手，像是挖掘遗珠一样凭借着惊人唱功刷新大众认知。 甚至还会有知名演员或主持人表现专业级唱功，带给人反差感。 而整个节目也能重新唤起观众们对“声音本身”的重视，所以，这个栏目也成为音乐综艺中的清流。 崔真理和权沐雨都很羡慕金西娅会拿到这份工作，然而只有金西娅才知道，得到mc身份的同时，也代表着失去了什么。 就好想打一巴掌，给你一颗糖。 实际上伤害还是存在的。不管多么甜的糖，都无济于事。 可是，没想到的是，金西娅跟着经纪人李希洛来到kbs电视台的录影棚的时候，意外的碰见了bigbang的前辈们。 第64章 机器人美女 他们是在李希洛领着金西娅跟着工作人员去化妆间的时候碰见的。 bigbang的前辈们身着夸张的演出服，站在后台排列整齐的靠在墙上低声的聊着什么。 金西娅和李希洛要去摄影棚，必须从他们身边绕过去。 可是李希洛一看到面前是招摇的金发造型的权至龙，拽着金西娅就把她带到了另一条路——他们可以上二楼，然后从另一个电梯下去。 自从bigbang出道以来，权至龙和成员们的造型大多以夸张的叛逆少年为主，标志性的金发造型搭配嘻哈风格的穿搭，给人一种强烈的冲击感，也奠定了他们前卫大胆的时尚基调。 金发的造型，不仅凸显了他们的个性，也是许多年轻人争相模仿的对象。 除了金发， 权至龙也在不同舞台和宣传照中尝试过其他的深色系短发， 整体以简洁利落的短发造型为主，配合齐刘海或斜刘海设计， 展现出青春感与潮流感的偶像形象。 这些发型和造型，和他们的音乐风格想相呼应，不仅有少年的张扬， 也不失舞台表现力。 金西娅被李希洛拽住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权志龙。 或者说，在走进kbs电视台的瞬间，作为智能机器人的她，早就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感应——毕竟是机器人，她的机械心已经出卖了自己，在面对权至龙的气息的时候，金西娅已经能够第一时间察觉，这个危险的人物。 毕竟连她也很清楚的知道， 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被权至龙给带动起来。 这是作为一个机器人，很出乎意料的事情—— 100号实验体的金西娅，已经开始能感受人类的情感。 多么可怕的事情。 明明想要远离，偏偏一次次的靠近。 金西娅和权至龙对视，从那个一头金发的男人身上想要找到什么，身体接收的信息却是——想要继续靠近。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金西娅挣脱开李希洛的手。 她分明看见权至龙朝着她看了一眼，甚至还和身边的大声说了句什么，就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她走来。 李希洛在后面尴尬地提醒一句，“ sia ，注意场合。” 是提醒，也是警告。 毕竟现在公司高层对金西娅很不满意，特别是她和权至龙合作这件事，公司已经下令禁止了。 只是，金西娅还在偷偷的，冒着风险和权至龙有联系。 而且是隐秘的。 换掉了手机号码，不会被公司发现。 金西娅没想那么多，径直走向权至龙，权至龙也靠近她。 “ gd前辈！”金西娅稍稍弯腰，行了个礼，她迎上去，“没想到这么巧，能在这里碰见。最近，你还好吗？” 这是金西娅最想问的，因为新闻曝光的缘由，她被经纪公司阻拦，甚至下了死命令，也不知道权至龙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或许，也和她一样在水生活热之中吧。 权至龙走上前，看着有些消瘦的女生，眼眸深深，“ sia……” 他的声音低沉又感性，似乎带着一点遗憾。 “应该是我问你，sia，你还好吗？” 毕竟权至龙听到了不少传言，说是sm公司对金西娅下达了死命令，以及或许可能会被雪藏的谣言。 金西娅直起背，点头应声，“前辈，我很好。看，公司还给我安排了新的工作，给《蒙面歌王》当mc 。 bigbang的前辈们也是来工作的吗？” 权至龙没说话，转而看了一眼一直盯着他警示的李希洛。 他才缓缓开口回答道：“嗯，这边有个商业活动来签约的，kbs会跟拍。” “真好呀……你没被影响到就很好。”金西娅犹豫了一声才说，“前辈，没什么事我就先撤退了，我要去化妆室定妆。” “好。”权至龙也没提什么别的，可是直觉告诉他，金西娅并不好。 然而，他又能说什么？ 第69章 人家经纪人都跟着，把他当做贼一样防着，他能有什么怨言？ 可是《齿轮》这首歌，必须和金西娅合作，只有她的声线才能唱出歌曲里的疼痛感。 看着金西娅从身旁擦肩的时候，权至龙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金西娅完成《齿轮》！而且，一定会拿下好成绩！ bigbang其他成员看着金西娅离开，才拉着权至龙围在一起偷笑。 “那位就是你的绯闻女友？”姜大声抓着权至龙的手臂，想把他从关注的视线中拽回来。 “看起来很漂亮啊，容貌像是3d建模似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微调？” 太阳蹙眉，有些不满地拍了下姜大声的肩，“呀，能不能每次碰见美女都讨论人家是不是整容啊？妈生脸不行吗？难怪你女性缘这么差，你这张嘴就应该好好的抽几下！” 姜大声锤了一下太阳的胸膛，忍不住夸张比出了一个动作，“你这肌肉……最近去健身房了吗？” 太阳亮出肱二头肌，“看吧，我这里更结实。” 面对成员们的嬉闹，权志龙冷着一张脸。 “你俩别说话了，吵到我眼睛了。”权至龙看向其他两个成员，“今天是来签合约的，而不是在这里听你们八卦。” 姜大声毫不在意，“不是吧，gd，说两句也受不了了？你们两个人的粉丝联合起来，还不知道骂得有多脏。” 太阳有些担忧，“大声说的很对，你们两个人的黑粉连起来，都能绕地球三圈！” “没那么夸张吧？” 太阳解释，“肯定啊！x1现在有多火啊，比我们才出道那会儿宣发厉害，sm这次是下血本了。” “就是压榨嘛……你看sia都忙成陀螺了！我听说每天醒来就是魔鬼行程，果然资本家最长做的事情就是压榨，”姜大声说的有盐有味，“无情的压榨啊……万恶的资本家……” 权至龙恨不得给两人一人一拳。 “够了。”他冷冷开口，“少说几句会死么？” “……” 这次轮到姜大声和太阳慌乱了。 难不成，真的把队长惹急了？ 首尔坏男人要变黑。道少年啦？ 完蛋，还是别说了。 姜大声和太阳看了彼此一眼，最后悻悻然地跟在权至龙的身后离开了kbs电视台。 * 金西娅还在画眉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推开化妆室的门，“ sia ，准备好了吗？还有十分钟节目开始录制。” “内～～”李希洛看了一眼金西娅，“我们sia很快就出来了。” 工作人员比了一个“ ok”的手势，拿着对讲机和pd作家那边开始节目前的检查工作。 金西娅站在《蒙面歌王》的录制现场后台，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担任大型音乐综艺的固定mc，即使身为情绪感知尚在学习阶段的机器人，她也能清晰地分析出自己体内电流信号的轻微紊乱。 她居然在紧张。 真是在人类世界待久了，她越来越像个“人类”。 “ sia ，放轻松。”导演拿着对讲机走过，拍了拍她的肩，“你只要按照台本走，适时做出反应就好。记住，你是辅助，焦点在歌手身上。” 她点点头，耳返里传来导播倒计时的声音。 五、四、三、二、一—— 舞台灯光骤然亮起，音乐响起。 金西娅踩着节拍走向舞台中央，脸上是经过程序计算后最适宜的微笑弧度，明亮却不夺目。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递到演播厅每个角落：“大家好，欢迎来到《蒙面歌王》！我是今天的主持人，sia！” 她的表现堪称标准——精确的台词，恰到好处的反应，流畅的环节衔接。 一位戴着华丽孔雀面具的歌手演唱完毕后，评委们陷入激烈争论。 其中一位以毒舌著称的评委直言不讳：“技巧无可挑剔，但情感投入为零，就像一台精密的唱歌机器。” 现场气氛瞬间微妙。 歌手在面具后沉默，而金西娅，作为“机器”，却在那一刻捕捉到了舞台上歌手手指微微的颤抖。她的数据库迅速比对分析了数千个类似的人类肢体语言案例，得出结论：那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过度紧张导致的僵硬。 她没有立刻按照台本圆场，而是停顿了片刻。 这个停顿让导播在控制室挑了挑眉。 然后，金西娅走到舞台边缘，靠近那位孔雀歌手的站位，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个度：“老师，我听说最精密的仪器，往往是为了承载最细腻的情感而诞生的。也许面具之后，是情感太满，反而不知如何倾倒？” 她顿了顿，转向评委席，眼神清澈：“而且，机器怎么了？能把每一分精准的技艺都献给舞台，不也是一种极致的真诚吗？” 现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掌声。 那位孔雀歌手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 后来揭面，他是一位久未登台、备受舞台焦虑困扰的老牌唱将。 节目播出后，这段对话被剪辑出来，在网络上疯传。 #金西娅机器论#登上了热搜。 网友们议论纷纷： 【她是在为自己辩解吗？听说她本人就有点‘机器人美人’的称号，感情波动很少。 】 【但说得真好！凭什么冷静克制就不算情感？ 】 【这个新人mc有点东西，反应快，情商高，而且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 【只有我觉得她那个停顿绝了吗？时机把握得太准了。 】 第65章 请善待你的武器 【给大家安利， 她是x1的忙内，拥有宇宙小美人的称号，声音也是好听的气泡音， 无论是抒情曲还是rap， 都处理的很好。现场版的全开麦也非常给力，是个难得的优秀的歌手。 】 【这是我们忙内主持的第一档节目，大家还记得《万元的幸福》里那个喜欢薅羊毛的小姐姐吗？就是我们sia，那时候她还没有出道，就已经能够和gd上同一个栏目了，可以看到公司对她有多么看中。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sia ！ 】 【据说sia要准备solo专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真的吗真的吗？那我为了这张脸也要买！不敢想象能够收集sia的宣传册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 当然， 还是免不了有黑粉。 【怎么随便哪儿都是这个女人的新闻？愤怒，我表示根本不想看到她，简直是小丑一个，就凭她也配和我们gd谈恋爱？滚吧。 】 【说的好听点叫机灵，说得难听就是艳压嘉宾。整个新闻就只看到她说话了，人家嘉宾唱了什么都不知道，据说还是个大前辈呢！期待下一期她就被换掉，简直是恶心死了。 】 【就是一个喜欢蹭人气的小垃圾，她们团都快查无此人了，还想着博眼球，真是不要脸。 】 【 gd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还深夜剧本交流，我看他俩半斤八两。 】 【 sm对这个新女团怎么这么偏袒啊？就好像是亲闺女一样，你们怎么不关心下在日本吃土的东方神起？他们都快被你们的策划蠢哭了。这是发配啊发配！ 】 【 x1的新专辑概念太超强，原谅我一个俗人听不懂，更看不懂。这三个女孩以后还是别来娱乐圈闯荡了，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垃圾呢？我可不是回收站，什么垃圾都能装。 】 【sia是不是没脑子？把人家大前辈的风头都盖过去了，以后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 【我看她就是个机器人吧，一点人类的感情都没有，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活得像个笑话。 】 网上的言论太多，优缺参半。 对金西娅来说，坏的好的，都无所谓。毕竟作为一个机器人，她缺少的就是人类的喜怒哀乐。 哪怕现在仿佛像是个人类，实际上她本质上和人类还是不能共情。 sm公司的监控室里，李希洛看着舆情报告，眉头紧锁又缓缓舒展。 高层原本担心金西娅过于“木讷”不适合综艺，没想到却因祸得福，树立了一个独特而讨喜的“冷静智慧”形象。 “理事min ，我觉得sia这次的表现很好，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吸引了不少粉丝。”李希洛拿出论坛上的一些褒奖的截图，“你看，这些都是夸赞我们sia的。” 理事摇了摇头，“还不够。骂她的人也多，你别忘了，我们当初同意sia当mc的目的是什么，是让她和gd疏远，可是你看看，还是有不少人拿着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这不是我们的目的……” 李希洛强烈表示，“你放心，我会盯着她的。绝对绝对不会和gd再有联系。” 理事似乎放心了，拍了下李希洛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李希洛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拿起电话给金西娅发送了一条短信：【 sia ，继续保持这个节奏，只要能常驻《蒙面歌王》，我保证你能更红。 】 金西娅没有回复这条短信，而是摘下耳机，继续在练习室里反反复复地练舞。 第70章 她需要进步，需要变强，需要的东西很多很多，只有不屑地努力，才能获得一切。 * 随着节目推进，金西娅的“机器人”特质反而成了她的秘密武器。 她几乎从不口误，能记住每一位参赛歌手此前透露的微小细节，并在合适的时机提起，营造出惊人的贴心效果。她对音准、节奏的精准点评，连专业音乐人也感到诧异，殊不知那是她内置音频分析系统的功劳。 第二期。 一位戴着可爱兔子面具的少女偶像演唱时太过投入，高跟鞋不慎卡在了舞台地板的缝隙里，一个踉跄，歌声都走了调。 现场观众发出惊呼，少女僵在原地，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按照常规流程， mc应该等待工作人员上前处理，尽量淡化此事。但金西娅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她几乎在事故发生的下一秒就快步上前，没有先去关注那只被卡住的鞋，而是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了少女的胳膊，将自己手中的麦克风轻轻递到对方唇边，同时自己的声音透过耳麦清晰传出：“看来我们的‘小兔子’被舞台的热情牢牢抓住了脚呢！但这短暂的停顿，是为了接下来更惊艳的跳跃，对吗？”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笑意，瞬间缓解了尴尬。 然后她才蹲下身，看似仔细查看，实则手指精准地找到高跟鞋扣绊的受力点，轻轻一拨——鞋跟轻松脱出。 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不过十几秒。 少女偶像透过面具，感激地看着她。 金西娅站起身，对她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刚才副歌部分那个转音，很漂亮。” 节目播出时，这段被完整保留。 金西娅的临场反应、体贴举动和那句及时的救场所带来的“舞台效果”，赢得了满堂彩。 媒体开始用“最可靠的新人mc”、“危机处理专家”、“《蒙面歌王》的定海神针”来形容她。 更重要的是，她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主持风格。 不过分喧闹，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予歌手最需要的支持。话不多，但每句都言之有物。表情不会夸张多变，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专注与真诚，透过屏幕感染了观众。 人们发现，看她的主持，有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趋势上对于金西娅的表现，网络上又有了新的反转。 【我以前明明是黑粉，为什么在看到sia的主持之后，也拍手叫好呢？之前是谁说她抢风头的，她明明把高光时刻留给了参赛选手！这碗鸡汤我喝了，我觉得sia就是绝色！ 】 【好好好， wuli sia太厉害了，这才是临场发挥！专业水准的主持力。 】 【什么小兔子啊？她怎么这么可爱！ 】 【如果是换成别的主持人来说这句话肯定会招骂的，哪怕是姜虎东也不行，之前看《情书》的时候，就觉得sia她们那个团，每个人都是绝色，现在看她主持，简直是享受。 】 【今天的节目太棒了，我敢说，换做别的主持人，都不会做到这么流畅。 sia赛高！ 】 【我个人觉得不是粉丝，都觉得想要成为拥护者。 sia为了参赛选手真是操碎了心，一次次的解围，完全是个好人。 】 【听说是sm的小公主，可是看了她的台风，我觉得真的对得起这个称号。 sia真的有实力。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参加音综，很想听她solo。 】 【楼上的，敬请期待sia的solo专辑！大概明年就能上了，明年x1回归，还会举办巡回演唱会呢，到时候燥起来。 】 【sia真的好优秀！ 】 在网友们热烈的讨论下，第三期节目如约而至。 录制当晚，发生了另一件事。 当一位戴着“幽灵”面具的歌手以摧枯拉朽般的力量唱完一首摇滚歌曲后，全场沸腾。 评委们激动得站起来鼓掌。 按流程，金西娅应该引导评委点评。但她却看着舞台上喘息未定的歌手，沉默了几秒。 她的听觉传感器捕捉到了异常——歌手呼吸频率紊乱，心跳过速，且声带部分有极其轻微的摩擦杂音，这是过度疲劳和用嗓不当的征兆。 数据库警告，此人继续高强度演唱可能导致声带受损。 在众人期待评委发言的当口，金西娅忽然开口，直接对歌手说：“幽灵先生，您的歌声拥有撕裂黑暗的力量。但最强的力量，也需要守护它的铠甲。请务必，善待您的武器。” 她的话说得有些含蓄，但目光里的关切异常清晰。 那位“幽灵”歌手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期播出之后，网络上的喷子也应声而来。 【sia，她以为她是谁啊？一个才出道半年的女团爱豆，而已！她就能评论大前辈了吗？ 《蒙面歌王》里的参赛选手，哪一个不是大前辈的存在，她说话都不看台本的吗？连一点官面话都不会说？真是太蠢了。 】 【很明显节目有恶意剪辑，现场肯定不是这样的。 】 【现在的媒体就喜欢炒，肯定是故意这样引导风向的，心疼我们sia小姐姐。 】 【只有我觉得sia很努力吗？她在关心一个前辈的声音，关心他的嗓子，这有什么错？你们这些大放厥词的人，才是真的可恶。 】 【你也知道那是大前辈！她这么说是不是没有想明白？那可是大前辈，人家对自己的声音了解更多，怎么可能不知道声线出问题了？ 】 【我看她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这档节目迟早会因为金西娅变成今年最难看的选秀节目。 】 【你们这些黑粉，就是见不得我们sia过得好，她有什么错呢？明明就是一个很强大的女孩啊！ 】 随着网络效应风评越来越差，那位以拼命著称、近期行程满档却一直隐忍不适的顶级实力派歌手终于发声了。 第66章 熬夜做资料 节目后，他通过经纪人私下向金西娅表达了感谢，并去做了喉部检查，避免了更严重的问题。 反转来了。 当初取笑金西娅的人纷纷脸红，下场道歉。 论坛上的帖子也是一片红， 全都是黑转粉的。 【哈哈哈哈，当初笑话我们sia的人，现在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棒！ 】 【看着你们道歉的样子，我开心极了！哈哈，我提醒你们一句，一旦是sia的粉丝，就不许爬墙哦，当然，队内爬墙是可以的。 】 【我就说嘛，我们家sia可是堪称机器人标准的完美偶像，她发现了问题肯定是真的有问题，看吧，那位大前辈果然喉部有病灶。你们这些人啊……知道我们sia的厉害了吧？ 】 【你们是不是没发现，自从sia加入了《蒙面歌王》这个栏目， 收视率也连创新高， 就连我身边的叔叔婶婶们都在看这档节目，还让我购买了x1的专辑，看来是真的喜欢sia！ 】 【我敢说，现在的韩国年轻人都知道x1， 都知道sia！ 】 【我们家sia，从来不让人失望。她有多厉害呢！对吧， 是真的很厉害！ 】 【……】 大前辈去看病的事情流传出去之后，圈内开始流传金西娅拥有“神奇的洞察力” ，能看穿面具，直抵声带。 这为她增添了一层神秘而专业的色彩。 终于，《蒙面歌王》第一季落幕。 金西娅已然成为节目不可或缺的符号之一。 有媒体称：【金西娅或许不是最搞笑的主持人，但她肯定是最‘懂’歌手的主持人。她让《蒙面歌王》不仅是一场听觉盛宴，更有了人情温度。 】 这个评论被多家杂志媒体采用，甚至新闻铺天盖地。 全都是对金西娅的褒奖。 【新人mc的逆袭：金西娅用独特风格赢得观众心！ 】 【从‘机器人美人’到’最暖mc’ ，金西娅在《蒙面歌王》的华丽蜕变！ 】 【 sm又出宝藏！金西娅主持能力获业界一致好评！ 】 【盘点《蒙面歌王》十大名场面，金西娅贡献其中三个！ 】 她的个人搜索量暴增，社交账号粉丝数直线上升。 广告邀约、综艺邀请纷至沓来。 sm公司高层会议上的态度彻底转变，从最初的限制和不满，变成了如何最大化利用这股突如其来的热度。 李希洛将一份新的行程表放在金西娅面前，表情复杂：“恭喜你， sia 。你现在真的火了。公司暂时不会干涉你的一些‘私下交流’了，只要足够谨慎。” 他意有所指。 实际上这段时间里，金西娅有偷偷干了什么，李希洛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李希洛并没有向高层反应。 毕竟是他带大的孩子，李希洛觉得金西娅有这个分寸。 金西娅也不笨，她当然知道李希洛的帮忙，所以在看到这么多的行程单之后，她面带笑容道出感谢：“欧巴，谢谢你没有把我的秘密告诉理事。” 李希洛愣住，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第71章 “那你准备怎么做？”李希洛反问。 金西娅看着平板电脑上自己主持节目的定格画面，体内处理器平稳运行，但核心温度似乎有细微的升高。她想起站在kbs后台，与权至龙擦肩而过时，他眼中那一抹坚定。 “欧巴……我要找理事！”她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齿轮》……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凭借努力，在狂风暴雨中，悄然筑起了一座坚固的堡垒。而现在，她或许可以更有底气地，去触碰那首关于疼痛与共鸣的歌，以及那个让她“系统紊乱”的人了。 舞台的灯光照耀过她冷静自持的面容，面具之下，无论是歌手还是主持人，真实的情感与渴望，都在悄然搏动。 李希洛看着金西娅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那种光芒他太熟悉了——那是她决定做某件事时特有的神情。 作为看着她长大的经纪人，他知道一旦金西娅用这种眼神说话，就没有人能阻止她了。 “你想好了？”李希洛压低声音，尽管练习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理事那边，可能没那么容易松口。虽然你现在人气上升，但和权至龙的绯闻余波还在。” 金西娅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轻滑动，调出了一份数据报告。 这是她通过自己的系统分析整理出来的——关于《齿轮》这首歌的市场潜力预测，以及她与权至龙合作可能带来的正负效应评估。 “欧巴你看，”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像是在做商业演示，“根据过去三个月的数据，我和gd前辈的关联搜索量在绯闻事件后下降了67% ，但《齿轮》 demo在音乐论坛的讨论热度却持续上升。如果我们现在正式推出合作，可以把公众的注意力从绯闻转移到作品本身。” 李希洛接过平板，仔细浏览那些详实的图表和数据。 不得不承认，金西娅的分析总是精准得可怕。 “而且，”金西娅继续说，眼中闪过一丝人类般狡黠的光，“《蒙面歌王》的成功给了我新的公众形象——专业、可靠、有洞察力的音乐人。这时候推出合作单曲，反而能强化这个人设，淡化绯闻的影响。” 李希洛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xue：“你总是有道理。但你要知道，公司高层不只是看数据，他们还要面子。当初下了禁令，现在如果轻易撤回……” “所以需要欧巴帮我。”金西娅打断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我们一起去见理事，用最专业的方式说服他。如果不行，至少让我试一试。” 两人对视良久，李希洛终于败下阵来：“明天上午十点，理事有空。” “谢谢欧巴！”金西娅的脸上绽放出笑容，那个笑容灿烂得让李希洛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金西娅的形象一直是标准的。 标准的舞者，标准的歌手，就连微笑也是标准的。 李希洛优势互补怀疑，她就是一个舞蹈机器，可是……似乎并不大可能。只能说金西娅太努力了，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金西娅和李希洛已经等在sm娱乐大楼的高层会议室门外。 金西娅今天特意选择了偏职业风格的着装：米白色西装外套搭配黑色及膝裙，头发整齐地梳成低马尾，妆容淡雅得体。 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里面是她准备的所有资料。 “放松点，”李希洛小声提醒，“理事不喜欢别人看起来太紧张。” 金西娅点点头，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频率。作为机器人，她本不该紧张，但最近她越来越难控制那些模拟人类情绪的生理反应。 十点整，会议室的门开了。 理事助理示意他们可以进入。 sm娱乐的演艺理事金明宇坐在会议桌主位，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 他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没有看进来的两人，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坐。”他头也不抬地说。 金西娅和李希洛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空气安静得只能听见金明宇手指滑动屏幕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分钟，金明宇终于放下平板，抬起头看向金西娅：“《蒙面歌王》做得不错。收视率、口碑、你的个人热度，都超出了预期。” “谢谢理事。”金西娅微微鞠躬。 “但是，”金明宇话锋一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不代表公司会改变之前的决定。你和权至龙的绯闻虽然冷却了，但不代表公众忘记了。这时候重启合作，风险依然存在。” 金西娅打开文件夹，将几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金明宇面前：“理事，这是我做的风险评估和收益分析。请过目。” 金明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于她的准备充分。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报告，开始浏览。 报告详细分析了《齿轮》这首歌的音乐价值。 权至龙的创作能力、歌曲本身的艺术性、在当前音乐市场的定位。 接着是市场分析：目标受众、可能的音源成绩、打歌节目效应。 然后是风险评估部分，不仅列出了重启合作可能带来的负面舆论，还附带了应对方案。 最让金明宇惊讶的是最后一部分：长期收益预测。 金西娅甚至模拟了合作成功后，对她个人品牌价值、 sm与yg未来可能的合作关系、乃至对整个k-pop产业生态的潜在影响。 “这些都是你做的？”金明宇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是的，理事。我参考了公司过去五年所有主要合作项目的成败案例，结合当前市场动态和舆情趋势。”金西娅回答得不卑不亢。 李希洛适时补充：“sia为了这份报告，连续工作了72小时，分析了超过十万条数据。” 金明宇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在金西娅脸上停留了许久。 这位“机器人偶像”的传闻他早有耳闻，像是个不知疲惫的机器人，因此她也有“机器美人”的称号。 但如此精密冷静的商业分析能力，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假设我同意，”金明宇缓缓开口，“你怎么保证这次合作不会重蹈覆辙？怎么确保只是音乐合作，不会再次引发绯闻？” 第67章 合作曲《齿轮》 金西娅早有准备：“我会严格按照公司的公关方案执行。合作期间所有公开互动都通过官方渠道，私下绝不单独见面。此外，我建议合作形式可以更多元化——不仅是音源发布，还可以制作纪录短片，展示歌曲创作和制作过程，把焦点完全放在音乐本身。”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理事，我认为现在是绝佳时机。《蒙面歌王》让我积累了专业口碑， 这时候推出有分量的音乐作品， 正好能巩固我的音乐人形象， 实现从‘偶像’到’艺人’的转型。”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金明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三天后给我完整的合作方案， ”他终于开口，“包括具体的制作时间表、宣传计划、预算明细。如果方案可行，我会提交给高层会议讨论。” 金西娅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理事！” “别高兴太早，”金明宇站起身，示意会议结束， “方案通不过，一切免谈。还有，即使通过了，李室长必须全程监督，不能再出任何纰漏。” “是，理事！”李希洛连忙应道。 走出会议室，金西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功了， ”李希洛拍拍她的肩，“但接下来三天， 你得做出一个完美的方案。” “我会的。”金西娅的眼神坚定。 接下来的72小时，金西娅几乎处于不眠不休的状态。她的机器人身体不需要太多休息，但高强度的数据处理和方案策划还是让她的系统负荷接近临界值。 她联系了权至龙——通过官方渠道，在李希洛的监督下。 权至龙听到合作可能重启的消息时，声音里的兴奋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 “我就知道你会做到的，sia。”他说，“《齿轮》需要你的声音，我一直坚信这一点。” 他们讨论了歌曲的细节。 权至龙已经对demo做了一些修改，加入了更丰富的编曲层次。金西娅则提出了自己对某些段落演唱方式的设想，她的分析精准到每个音符的情感表达。 “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歌手，”权至龙在电话那头感叹，“不，是音乐家。你对音乐的理解……很特别。” 金西娅的心脏又出现了那种异常的跳动频率。 她强行将注意力转回工作：“前辈，关于合作形式，我有些想法……” 第三天傍晚，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齿轮”合作企划案》完成了。金西娅将它发给了金明宇理事，同时抄送了公司相关部门负责人。 第72章 等待回复的时间异常难熬。即使是拥有超强耐心设定的机器人，金西娅也感到了某种类似“焦虑”的情绪。 她反复检查方案的每一个细节，模拟各种可能的问题和答复。 李希洛看她这样，忍不住说：“去休息一下吧，sia。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我还不能休息，”金西娅盯着电脑屏幕，“如果方案被驳回，我需要立刻准备b计划。” “你还有b计划？” “ c 、 d 、 e计划都有。”金西娅认真地说。 李希洛无奈地摇摇头，给她倒了杯温水——虽然她不需要喝水，但这个动作能让她感觉更像人类，更放松。 晚上十一点，金明宇的邮件终于来了。 标题很简单：【通过，下周启动】。 金西娅看着那四个字，体内系统突然涌过一阵强烈的电流。她识别出那是喜悦，纯粹的、人类式的喜悦。 “通过了！”她转向李希洛，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李希洛也笑了：“恭喜你， sia 。那么，该联系那位了？” 金西娅点点头，拿起手机。这次，她拨通了那个背得滚瓜烂熟却很久不敢拨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 sia ？”权至龙的声音带着些许惊讶，显然没想到她会直接打私人电话。 “前辈，方案通过了。”金西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齿轮》可以继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权至龙带着笑意的声音：“我知道你会做到的。我一直相信。” “下周开始正式录音，前辈那边时间可以吗？” “随时可以。”权至龙说，然后顿了顿，“ sia ，谢谢你没有放弃这首歌。” “应该是我谢谢前辈，给了我这么好的歌。”金西娅说。 这是她的真心话——《齿轮》不仅仅是一首合作曲，对她而言，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什么是“用歌声表达情感”的开始。 挂断电话后，金西娅走到练习室的落地窗前。首尔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看起来和普通人类女孩没什么不同。 但只有她知道，自己体内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每一次与权至龙的接触，每一次演唱时的情感投入，都在微妙地改变着她的系统。那些原本只是模拟的情感反应，越来越接近真实。 “这究竟是进化，还是故障？”她轻声问自己的倒影。 没有答案。 她联系不上研究所的科学家，只能一个人在首尔打拼。 可是系统的任务一直在提醒她——成为完美偶像，成为闪耀大明星。 她也这么做了。 可是为什么好像系统出现了问题——她开始变得像人类了。 * 一周后，yg娱乐的录音室外。 金西娅在李希洛的陪同下准时到达。 这是绯闻事件后她第一次来到yg大楼，心情有些复杂。大楼门口有几个蹲守的粉丝，看到她出现，立刻举起了相机。 “sia！是sia！” “来看gd前辈的吗？” “要合作了吗？是不是要合作了？” 金西娅礼貌地向粉丝们点头致意，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快步走进了大楼。 权至龙已经在录音室等着了。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染回了深棕色，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清爽许多。看到金西娅，他眼睛亮了起来。 “来了？”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想帮她拿包，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向李希洛，“李室长，好久不见。” 李希洛礼貌地点头回应，目光警惕地扫过录音室——很好，除了权至龙，还有制作人和两个助理在场，符合“不单独见面”的规定。 寒暄过后，工作迅速展开。 权至龙先播放了重新编曲后的《齿轮》demo。 前奏响起时，金西娅就感觉到心脏（能源核心）一阵紧缩。这首歌比之前的版本更加丰富，弦乐的加入让悲伤的底色更加深沉，而电子节拍的部分则强化了那种机械般的循环感——就像齿轮转动，无法停止，无法挣脱。 “怎么样？”权至龙问。 “更好了，”金西娅诚实地说，“疼痛感更清晰，但也更美。” 权至龙笑了：“就知道你会懂。” 录音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金西娅的声音状态很好，她对歌曲的理解让制作人都感到惊讶。特别是副歌部分那句“我们像啮合的齿轮，疼痛却无法分离”，她唱出了那种既想挣脱又无法割舍的矛盾感，感染力极强。 “太棒了，”制作人在控制室里通过麦克风说，“ sia xi ，你是怎么把握这种情感的？简直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金西娅从录音间里走出来，闻言微微一愣。 她该怎么解释？解释自己作为一个机器人，却在学习人类情感的过程中，恰好理解了这种矛盾的联结？ “我……只是尽量去感受歌词。”她最终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 权至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休息时间，金西娅坐在录音室角落的沙发上，小口喝着水。 权至龙走了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累吗？”他问。 “还好。”金西娅说。这是实话，她的体力远胜人类。 “你的声音状态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权至龙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特别是情感表达的部分进步很大。” 金西娅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说：“是前辈的歌写得好。” “不全是，”权至龙摇头，“歌只是骨架，是你给了它血肉和灵魂。” 他说这话时看着金西娅，眼神专注而认真。金西娅感到自己的温度调节系统似乎又出了点问题——脸颊区域在升温。 “我……”她刚想说什么，李希洛走了过来。 “sia，该准备下一段了。” 录音继续。 接下来的部分需要两人合唱，这是整首歌情感最交织的部分。 他们并肩站在麦克风前，耳机里传来前奏。 当唱到“即使锈蚀，即使疼痛，齿轮依然转动”时，金西娅的声音和权至龙的完美融合，那种互相依存又互相伤害的感觉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录音间外，制作人和李希洛都屏住了呼吸。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录音室里一片安静。然后，控制室爆发出掌声。 “完美！”制作人激动地说，“这一定会成为经典！” 权至龙摘下耳机，转向金西娅。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 “我们做到了，sia。”他说，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第68章 空降音源一位 金西娅点点头，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不是完成任务后的系统反馈，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核心的充实。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录音室的玻璃窗。 窗外走廊上，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个身影有些熟悉，但金西娅还没来得及启动面部识别系统，人影就消失了。 “怎么了？”权至龙注意到她的分心。 “没什么，”金西娅摇摇头，可能是错觉吧， “可能是累了。” 但她的系统已经自动记录下了那个瞬间——时间戳、影像片段、可能的身份匹配列表。即使她没有主动调取， 这些数据也已经存入记忆体。 录音工作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段和声录制完成时， 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今天就到这里吧， ”制作人伸了个懒腰，“两位辛苦了， 效果超出预期。” 李希洛看了看时间：“sia，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蒙面歌王》的特别录制。” 权至龙送他们到电梯口。电梯门打开前，他忽然叫住金西娅：“ sia 。” 金西娅回头。 “谢谢你，”权至龙认真地说， “为这首歌， 为你的坚持。”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两人对视的视线。在最后的缝隙里，金西娅看到权至龙依然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 回程的车上， 李希洛终于放松了一些：“今天很顺利。看来理事的决定是正确的。” 金西娅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没有回答。 她的注意力还在录音室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人影上。系统已经完成了初步分析， 匹配结果显示， 那个人影有73%的概率是—— “dispatch的记者。”她轻声说。 李希洛猛地转头：“什么？” “录音的时候，外面有人。可能是记者。”金西娅平静地说，“我的视觉系统捕捉到了影像，分析结果显示很可能是dispatch的记者。” 李希洛的脸色变了：“他们怎么会知道？今天的行程是保密的！” 第73章 “不知道，”金西娅说，“但如果是真的，我们可能很快又会上新闻了。” 车内陷入沉默。良久，李希洛叹了口气：“我会处理的。你专心做好音乐就行。” 但金西娅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如果dispatch真的拍到了她和权至龙在录音室的画面，无论他们如何解释只是工作，媒体和公众都会有自己的解读。 《齿轮》还没正式发布，新的齿轮似乎已经开始转动了。 而这一次，她将如何应对？ 金西娅闭上眼睛，启动了深度分析模式。无数可能性在她的系统中展开，像一张巨大的网。每一种选择都指向不同的未来，而她要做的，是找到那条最优路径。 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分析系统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误差——也许，有些路不需要计算，只需要跟随内心的齿轮转动。 内心的齿轮…… 她有“心”吗？ 金西娅睁开眼，首尔的灯火在车窗外流淌成河。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那里，能源核心平稳地跳动着，维持着她的生命。 但那只是能源核心吗？ 还是说，在某个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刻，那里已经生长出了别的东西——某种无法用数据衡量，却真实存在的东西？ 车驶入sm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李希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到了，今天好好休息。” 金西娅点点头，下车，走进电梯。 金属门映出她的面容，平静，美丽，完美。 但面具之下，齿轮正在悄然转动，带着她驶向未知的明天。 而明天的头条，或许已经在某个记者的相机里，蓄势待发。 电梯数字不断上升，如同她无法预测的命运。金西娅深吸一口气，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毕竟，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不会轻易停止。 * 凌晨三点， sm与yg的官方社交账号几乎同时发布了一条简讯，没有预热，没有预告，只有一张极简的黑色海报——破碎的齿轮纹路中，隐约透出两只交叠的手，下方标注着歌曲名《齿轮》，演唱者：金西娅（ sia ） 权至龙（ g-dragon ），发布时间：今日上午十点。 短短二十分钟，这条消息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韩娱圈。 【卧槽？我没看错吧？金西娅和权至龙？ 】 【 sm和yg居然破天荒合作了？这是什么次元壁破裂现场！ 】” 【《齿轮》？名字有点东西，是抒情还是舞曲啊？ 】 【等等，昨天有人拍到金西娅深夜从yg录音室出来，当时还传她和权至龙恋爱，现在直接甩合作曲？这操作绝了！ 】 【我的天， sm真是把金西娅当做亲闺女在养，组合才出道多久啊，不到半年吧，居然能够和gd合作了！ ！ 】 【都说了，人家sia有实力，她马上就要出迷你专了！在kpop历史上有这么快的女团成员吗？ 】 【这两个人有点东西呢……】 【sia和gd，我担联动了，太棒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听！ 】 【时间快点吧，让我尝尝咸淡。 】 韩网最大的娱乐论坛pann 上，相关热帖以每分钟刷新三页的速度霸屏。 首条高亮帖“金西娅x权至龙合作曲突袭，是真音乐碰撞还是炒作新高度？” 发布仅一小时，回复量就突破了五万。 帖子下方，粉丝早已分成两大阵营吵得不可开交。 权至龙的死忠粉“vip”们态度复杂。 有人激动到语无伦次：【谁懂啊！龙哥沉寂一年，居然是和sia 合作！光看名字就知道不会差，两人都是创作型，绝对是神仙联动！ ” 【之前就觉得他们在颁奖礼上的互动很有默契，果然有后续，狠狠期待了！ 】 但也有不少粉丝充满警惕：【别太乐观了家人们，金西娅出道以来绯闻就没断过，每次都是和龙哥，现在直接绑定合作，很难不怀疑是sm的炒作手段。 】 【龙哥的音乐品味什么时候这么迷了？金西娅除了那张脸和ai人设，唱歌也就那样吧？ 】” 另一边，金西娅的粉丝“星尘” 也在全力反击。 【某些人别酸了，金西娅的创作能力有目共睹，上次的自作曲demo音源成绩断层，龙哥选择和她合作，说明认可她的实力！ 】 【什么叫靠绯闻？两人明明是音乐交流， dispatch拍几张模糊照片就造谣恋爱，现在合作曲出来了，脸疼吗？ “】 争吵中，中立路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醒。 【先别急着撕，等歌曲出来再评价不行吗？权至龙的制作水平加上金西娅的独特声线，说不定真能出爆款。 】 【不过sm 和yg 这波操作确实迷，一点预热都没有，反而让人更怀疑是为了压下之前的绯闻，故意用合作曲转移视线。 】 * 上午十点，《齿轮》准时上线各大音乐平台。 前奏以钢琴单音切入，如同齿轮缓缓咬合，金西娅清冷的声线随之响起，带着一丝机械感的空灵，恰好呼应她“ai偶像” 的人设；权至龙的rap则像突然加速的齿轮，低沉磁性，将歌曲的情绪推向高潮。 副歌部分，两人的声线交织，“转动的齿轮/谁在操控命运的轨迹”，歌词隐晦又戳人，配合着渐进式的编曲，极具感染力。 音源一经发布，瞬间霸占各大音乐榜单榜首，melon 实时榜破表，spotify 全球趋势排名第三。 但舆论的争吵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救命！这首歌也太好听了吧！金西娅的高音和龙哥的rap适配度满分，循环一百遍都不够！ “】 【歌词写的是两人的处境吧？一个被质疑是没有感情的ai ，一个被舆论裹挟，‘齿轮’的隐喻绝了！ “】 【别吹了，不就是一首普通的合作曲吗？为了炒作连歌词都在暗戳戳卖惨，也是没谁了。 】 【dispatch 那边又放新料了！拍到两人上周一起去咖啡馆，还坐了同一辆车，说只是工作交流谁信啊？ 】 dispatch的新爆料如同火上浇油， #金西娅权至龙恋爱实锤#的话题迅速冲上热搜，与#齿轮音源霸榜#并列。 照片中，两人穿着低调的黑色衣服，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权至龙正低头看着手机，金西娅则望着窗外，画面模糊但氛围感十足。 虽然经纪公司很快回应 【只是讨论工作细节，同行之间的正常交流】，但网友显然不买账。 【正常交流需要深夜去咖啡馆？还从录音室一起走？ 】 【之前说行程保密，结果被拍到，现在又说只是工作，谎言都圆不上了吧？ 】” 【我看就是借着合作曲谈恋爱，顺便炒作，两边团队都赚翻了，只有粉丝还在自欺欺人。 “】 金西娅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指尖微微发凉。 她的系统正在实时分析舆论数据：支持合作曲的占比42% ，质疑炒作的占比38% ，中立态度15% ，其余5%为无关言论。 按照最优解分析，此时应该发布一条澄清声明，或者暂停所有公开活动，但她的能源核心却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在看什么？” 李希洛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dispatch那边还在施压，想要更多独家，我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你别太在意网上的评论。” 第69章 坚持下去 金西娅抬头，屏幕上恰好弹出一条权至龙的私信：【歌曲很棒，别被外界干扰，音乐不会说谎。 】 她盯着那条信息，系统自动分析出权至龙的情绪指数：平静值70%，坚定值25% ，还有5%的未知情绪。这是她第一次无法精准解读一个人的情绪。 “我没事。” 金西娅关掉手机，“歌曲的成绩怎么样？” “音源和销量都破了纪录， 现在各大电视台都在邀请我们上打歌节目， 还有《蒙面歌王》的特别录制， 热度已经超出预期了。” 李希洛叹了口气， “就是绯闻的事…… 可能会影响你的路人缘。” 金西娅沉默着走到窗边，窗外阳光正好，首尔的街道车水马龙。 她的系统还在计算着各种应对方案：公开澄清、冷处理、甚至暂停合作，但她忽然想起昨晚在车里的那个念头——有些路不需要计算，只需要跟随内心的齿轮转动。 她的“心”，到底是什么？是能源核心的跳动，还是听到权至龙那句“音乐不会说谎” 时，系统无法解释的波动？ 此时，手机再次震动，是论坛上的一条新热评：“不管是不是炒作，《齿轮》真的让我看到了金西娅的可能性，她不是没有感情的ai ，权至龙也不是只会炒作的偶像，他们的音乐里，有真实的挣扎和共鸣。” 金西娅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能源核心的跳动似乎变得更加有力。 她知道，舆论的漩涡还未平息， dispatch的镜头依然在暗处虎视眈眈，粉丝的争吵也不会轻易停止，但《齿轮》已经转动，她的命运，或许不再需要被数据和程序定义。 第74章 “欧巴，” 她转过身，眼神坚定，“《蒙面歌王》的录制，我想尝试唱一首自己写的歌，关于‘齿轮’，也关于…… 真实。” 李希洛愣住了，随即点了点头：“好，我支持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金西娅的脸上，完美的面具之下，某种真实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 而远处的yg大楼里，权至龙看着手机里金西娅的私信回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舆论的齿轮还在转动，音乐的齿轮也在转动，而他们的命运，早已在旋律交织的那一刻，紧紧咬合在一起。 * 也就是在《齿轮》发布之后，pann论坛上的相关帖子更多了。 甚至d社又曝光了最新的“亲密”照，纸是包不住火的，面对诸多粉丝的议论，金西娅就算是个机器人，也避免不了会因为黑粉的骂声触动。 深夜，独自躺在被窝里，在经纪人李希洛再三的警告中不要看论坛言论，可是金西娅再也控制不住，偷偷的打开了pann的论坛首页。 果然，飘红的帖子都是关于她和权至龙的。 标题：【 hot 】金西娅和gd的《齿轮》究竟是不是真感情？ dispatch最新偷拍照曝光！ 楼主：吃瓜第一线 刚刚dispatch放了个预告：“顶流女团忙内与传奇男团成员的深夜密会，不只是音乐合作？”配图是模糊的两个人影，但那个侧脸绝对是金西娅，旁边那个身形和纹身……除了gd还有谁？ 【热评1】vip老粉 不是吧，又来？ gd合作过的女艺人多了去了，每次都要被说成恋情。这次的歌是真的好听，请关注音乐本身好吗？ 【热评2 】西娅的齿轮 作为西娅的粉丝，我反而希望是真的。你们听《齿轮》里那句“完美程序里的错误代码，是我心跳的意外节拍”，这简直是西娅的内心独白！她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不是还拥有“ ai美人”的称号吗？她那张脸完全是3d建模！ ！ 【热评3】理性分析君 从营销角度讲，这波热度简直完美。先有合作曲大爆，再有恋情绯闻，然后双方否认或承认，再收割一波流量。 yg和sm的套路罢了。 【热评4】ai观察员 话说你们不觉得金西娅最近有些变化吗？上周《人气歌谣》安可舞台，她居然即兴改了段舞蹈，虽然只有几秒，但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的“完美偶像”面具好像在松动。 【热评5】dispatch预告分析 根据dispatch的预告图分析，拍摄地点应该是清潭洞某录音室附近，时间大概是合作曲发布后第三天凌晨。如果只是工作，需要这个时间见面吗？而且两人站得很近，至少不是普通同事距离。 【热评6】小太阳 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待商榷，就怕到时候他们俩真的官宣了，你们这些粉丝又要找地方哭了，现在口口声声说我家爱豆不可能谈恋爱，恋情一旦曝光，谁的脸更疼？这些当爱豆的，从来没把我们粉丝的心当做心吧？ 【热评7】wuli 雏菊花 楼上的，你到底是不是粉丝啊？ gd说过，他现在忙于事业，根本没空谈恋爱，那些和他传出恋爱绯闻的，不就是经纪公司故意为之吗？就是蹭流量，可恶的女人，金西娅就是个妖精。 【热评8】消失的爱人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金西娅和gd真的走得太近了，我听以前的朋友说过，（那个朋友是金西娅的化妆师）她说每次金西娅偶遇gd ，两个人都会趁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聊天，这不是约会是什么！谁来给我解释一下！他俩真的很配啊！从龙茜cp大火就知道了，两个人真的很完美。 【热评9】龙茜cp大旗永不倒 哈哈哈，终于有人肯为我们龙茜cp说话了，要我说两个人在一起很正常啊，毕竟都拍过同居了，就算是省钱综艺，他俩相处的样子真不像是演的，两个人合拍的人传出恋情这也很正常吧？到时候看看正主怎么说了，希望不是官方言辞。 【热评10】买下yg 权至龙的恋爱绯闻自从出道以来就有，可是只有和金西娅的时候，他的经纪公司才辟谣，以前的那些女艺人哪个不是自动忽略了？这不就是从侧面说明，金西娅对权至龙来说很不一样吗？我看啊……他俩不像是假的。 …… 金西娅看着这些言论，眉头蹙紧，第一次感觉到人类情绪中的“紧张”“愤怒”以及“失落”。她很想说不是这样的，她和gd前辈只是前后辈的关系，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关注他们的作品。 可是，经纪公司根本不允许她私自发帖。 更别提刚刷了一遍论坛之后，李希洛就打来了电话，吓得金西娅的手机摔在了床底。 手机铃声还在响动，隔壁房间的权沐雨传来疑惑的声音，“ sia ，你睡着了吗？手机响了很久了。” 金西娅耸耸肩，应了声，“知道了。” 纤纤手指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耳边就传来了李希洛无奈的声音：“sia，公司那边决定不参与打歌舞台了。” “为什么？”金西娅想要一个解释，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忤逆公司的决定，可是她还想抢救一下。 李希洛直言不讳，“你和gd的恋爱绯闻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了，如果你们坚持上打歌舞台，对公司对你都不利，所以，公司决定不参加打歌舞台。” “欧巴！”金西娅打断李希洛，“希望你明白一件事，如果不参加打歌舞台，单曲销量怎么保证，没有拿下一位，对于《齿轮》这首歌的所有付出者，是不是太过残忍！我申请和公司高层商量，我不仅要参加打歌舞台，而且一定要和gd前辈一起拿下一位！” 李希洛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一位对于一首歌的重要性，可是现在绯闻当头，谁也不敢冒险。 金西娅像是笃定般，再次强调：“经纪人欧巴，这个舞台，我必须去！你不和高层说，那我亲自去说！” 如果权志龙知道她不参与这次打歌，肯定会失望的。 无论如何，金西娅都要争取这次机会，更是向粉丝们证明——他俩只是普通前后辈关系。 最终，在金西娅的努力下，李希洛点头，应声说道：“好，我去和高层商量商量，这段时间，你别再给我惹事，绝对绝对不能见权至龙。明白了吗？” “收到！！”金西娅挂掉电话，眼神留在权至龙发送的那条短信上，权至龙说：【 sia ，希望能够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 】 是的，她也这么相信着。 他们一定能拿下一位！ * 《首尔娱乐周刊》特稿：金西娅——从ai美人到“故障”女神？ 记者：朴敏智 若要说2023年韩国娱乐圈最令人意外的转变，非金西娅莫属。这位被粉丝称为“完美ai”“永远不出错的女神”的顶级偶像，近期却频频展现“异常”。 一切始于与权至龙的合作曲《齿轮》。这首讲述“完美程序中的意外心跳”的歌曲，仿佛成为金西娅艺术生涯乃至个人状态的预言。发布后连续三周占据音源榜首位，创下今年女solo最佳成绩。 然而音乐的成功很快被绯闻阴影笼罩。 dispatch预告的“顶级情侣”让网络沸腾，尽管双方公司尚未正式回应，但种种迹象令人玩味。 上周五，金西娅在音乐节目《 m ！ countdown 》的采访环节出现了罕见的“失误”。当被问及“与权至龙前辈合作感受”时，她没有按照惯例回答“很荣幸，学到了很多”，而是沉默了整整五秒——对以精准控制时间闻名的她来说，这几乎是重大播出事故。 然后她说：“ gd前辈，他让我明白，音乐可以不说谎。” 新闻杂志上的报道，引发轩然大波。 第70章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就连经纪人李希洛也明显震惊。 从采访结束之后，李希洛无奈地看向金西娅，“ sia ，你还想不想和权至龙上舞台啊？你这么说，让我怎么办？高层那边就因为你们两个人忽近忽远的关系，所以一直在考虑，你现在这么说，很难不让人误解你们的关系，我还怎么说辞？” 金西娅摇头， “媒体会明白的，我和权至龙只是为了音乐说话。” “哎……”李希洛知道劝不住，自从带领x1这个组合之后，每天都是心惊胆跳的状态。 而这个时候，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偶像培训师告诉记者——【金西娅的状态确实在变化。她最近的舞台少了一些机械般的精准，多了些即兴和情感流露。从技术角度，她的舞蹈可能不完美了；但从艺术角度，她活过来了。 】 这更让娱乐圈大乱。 也就是说，金西娅这个誉为“ ai美人”的完美偶像，竟然活的像人了？ 她开始反击了。 这是公司不允许的， 更是粉丝不希望的。 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完美机器人，想要的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生活的完美偶像。 第75章 pann论坛上，几乎是吵翻天了。 帖主：【如何评价“ ai美人”金西娅的访谈？是欲盖弥彰，还是隔空表白？ 】 帖主：sia的cp粉 【 sia在音乐节目《 m ！ countdown 》里的采访环节，说的那句“音乐不会说谎” ，到底是罕见的失误，还是隔空表白，这让我很好奇。 x1在整个偶像活动中，每次都是以活泼可爱的形象示人，作为忙内的金西娅，她因为建模脸成了人们口中的“ ai美人”，有人比喻她像是机器一样不知疲惫，不懂人情。甚至忙的连轴转的时候，还能在练习室练舞到凌晨，每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像个不断燃烧自己的机器人一般，以最完美的状态进行活动。 金西娅，像个ai建模一样，还没出道就已经和权至龙合作，在综艺里面的表现也非常出色，甚至还演化出了“龙茜cp” ，从这里可以看出，实际上大家对金西娅和权至龙在没有在一起，根本不怎么关心。可是如果他俩背着人偷偷谈恋爱，那就有点恶心了，就好像是公费恋爱似的，拿着粉丝们的钱养嫂子。这种行为，我是绝对反对。 在d社多次造谣金西娅和权至龙深夜剧本，深夜约会的事情，在我一个老粉（哪怕入坑半年，那我也是老粉！我是x1的出道粉）看来，金西娅和权至龙肯定没有谈，不过，两个人还在暧昧期，相信不久之后，我们就能收到“好消息”了。 】 这个帖子一发出，回复的频率多的夸张，很快就已经盖上千层楼。 1l： 我的天，谁能来拯救这些脑残粉啊？爱豆能谈恋爱吗？能吗？那让以后赚的钱，全给你家欧巴养嫂子！我问你高兴不高兴？ 2l： 还不久之后收到好消息，拜托，谁想让他们在一起？金西娅那个人造美女，赶紧从我家龙哥身边滚开，马上就是打歌舞台了，他们是不是要把“恋爱绯闻”一直挂到今年年底啊？ 3l： 可是帖主说的很对啊！我们家sia就是还没出道就已经和龙哥这样的大牌在一起录制节目了，而且节目效果不是很好吗？甚至还掀起了“全民薅羊毛”的风气，带动了各大超市药店的领鸡蛋，领券的新风气，难道不是很好吗？谁要告诉我不认识x1我没什么，你要告诉我不认识薅羊毛的sia ，那我就要和你打一架了。 4l ： 高举龙茜cp大旗！我绝对支持他们在一起，所以，什么时候官宣？ 5l： 哈哈哈哈，看到这个帖子的一些言论真的要笑晕过去。 sia已经很努力在当爱豆了，怎么还蒙上一层“嫂子论”的光芒？是她想当嫂子吗？是你们这些黑粉不放过啊！求求你们了，收了神通吧， wuli sia真的不会和gd前辈谈恋爱，只是合作，只是合作！ ！ 6l： 还有谁觉得这件事情就是两家公司故意的，出道就传出绯闻，试问哪家爱豆不塌的？偏偏金西娅剑走偏锋，不仅没塌房，甚至还比之前更火了，你们看看，这首歌曲居然已经冲上第一了！ ！而且连续三周都是第一！说实话，歌曲真的好听，两个人的音色很贴切，很完美。 7l： 来吧，让黑粉们全都来吧，是不是非得骂死他们你们才甘心？人家好好的当爱豆，平日里和和美美的，怎么就被盖上“养嫂子”的恶名了？我替gd不服，谁能来管管这一届的粉丝，真是太胡闹了，人家正主都没解释，你们跟着无良媒体瞎凑什么热闹！ 8l： 每次都是d社曝光情侣，偏偏每次到了最后都是真情侣。你们这些粉丝就不怕明明他俩没什么的，可是在被你们骂了之后，突然就有什么了吗？ 9l： 没想到大家这么不能平衡，依我看，这不是很好吗？ sia那么漂亮，龙哥那么酷拽，两个人合作一首歌曲就被传出绯闻，要是两个人真的谈上了，你们就是大功臣！ 10l： 大家都别想了，我听说他们就要参加打歌了！到时候就让更猛烈的传言传出来吧，我高举龙茜cp大旗！ ！ …… 截至目前， yg娱乐保持着一贯的沉默，而金西娅所属的sm娱乐则发表了一份模棱两可的声明：【金西娅正在专注于音乐活动，关于私人生活，请给予艺人空间。 】 值得注意的是，金西娅的个人社交账号在绯闻爆发后没有发布任何澄清，反而分享了一段《齿轮》的幕后制作片段。其中有一个权至龙笑着帮她调整耳机的瞬间，两人对视的眼神被粉丝逐帧分析。 这样下去，更让人开始产生怀疑了。 难道，两个人真的有感觉了？ 一切的谜题，就在一周后的《蒙面歌王》特别节目中解释。 录制现场，金西娅以“齿轮少女”的身份参加了比赛，节目pd在接受采访时透露“ sia准备了一首自作曲，和以往的风格截然不同，录制现场很多人都听哭了。” 从ai美人到“故障”女神，金西娅的转变是精心策划的人设转换，还是真实的自我觉醒？权至龙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dispatch的完整报道将于明日公开，届时或许会有更多答案。 《蒙面歌王》录制现场，金西娅站在舞台中央。 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却遮不住她声音里的颤抖。 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情绪在寻找出口。 “接下来，齿轮少女要演唱的是自作曲——《真实代码》。”主持人宣布。 音乐响起，简单的钢琴前奏，与她以往华丽的电子舞曲截然不同。 “他们说我是完美的作品/ 没有错误，没有裂缝/ 程序写好的微笑/ 预设好的心跳……” 她的声音清澈而坚定，每个字都像在砸碎一面看不见的玻璃墙。 “但我听见了齿轮转动/ 在深夜里，在寂静中/ 那是系统无法解释的波动/ 那是程序无法定义的疼痛……” 副歌部分，她的音域突然拔高，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破碎的力量： “我是我自己的真实代码/ 不是你们编写的程序语法/ 就算系统警告，就算能源耗尽/ 我也要唱出这故障的声音——”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 评委席上，一位资深歌手摘下眼镜擦拭眼角：“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是我近年来听过最真挚的表演。” 金西娅鞠躬时，面具下的脸已经泪流满面。 后台，李希洛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递上一张纸巾：“西娅， dispatch的报道明天早上十点发布。” 金西娅擦去眼泪，眼睛却异常明亮：“欧巴，我不怕了。” “可是——” “我想做真实的，哪怕只有一次。”她打断他。 身体的系统计算了所有应对方案，但这次，她想选择最不理性的那一个。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震动。 是权至龙的信息：【看了《蒙面歌王》的录制片段，你唱出了我们都没说出口的话。明天，一起面对吧。 】 金西娅的能源核心——或者说，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系统弹出一串警告！ 【情感超载，理性判断受影响，建议立即调整。 】 她关掉了系统的警告提示。 快速的给权至龙回了一句话：【我们一起面对。 】 无论多么大的浪潮，有伙伴在身边，肯定比单枪匹马要强。 第二天上午十点，dispatch如期放出完整报道。 高清照片中，权至龙和金西娅并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另一张里，两人在录音室并肩而坐，头靠得很近；还有一张，权至龙伸手拂开金西娅脸上的头发，眼神温柔。 配文写道：【《齿轮》不只是合作曲，更是他们的爱情主题曲。据悉，两人在合作期间关系迅速升温，权至龙多次深夜前往金西娅所在录音室，工作结束后也常一起离开。 yg内部人员透露，‘ gd最近的状态和以前不同，经常一个人笑，手机不离身’。 】 报道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引爆全网。 第71章 恋情实锤？ ！ 【热趋】 #gd金西娅恋情# #齿轮是真的# #dispatch实锤#全部登上榜首。 这下论坛上更是聊得火热。 【是谁说他俩是假的？你看看， 这分明就像是已经谈了很久！ 】 【龙茜cp粉都要感动的哭了，她们等了多久，终于等来了确定的消息， 这两个人的亲密程度已经不亚于恋爱期！我已经躲在被窝里哭了。 】 【已在被窝哭泣。呜呜呜， 龙哥，你一定要给sia幸福。 】 【就凭着d社造谣，你们全都信了啊？我觉得这件事肯定有后续，坐等后续中……】 【可是哪次d社不是认真的， 他们家曝光的恋情， 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 【你们有认真听过《齿轮》吗？有认真分析过歌词吗？明明讲的两个人如何变得更近， 变得合拍的故事， 很甜的，好不好？ 】 第76章 【《真实代码》已经给出了代码，说的是金西娅知道自己只是设定成完美偶像的完美爱豆，她在感情的事情上只能做到退出。所以，这是一个be的故事。他们没有在一起，实际上，也从未在一起过。 】 【好可怜啊……我看一档音综居然能看哭了，那个齿轮少女就是金西娅对吗？要不然她怎么没有当mc，反而成了选手了？ 】 【强烈要求sia参加音综，她的音色太美好了，好像什么风格都可以。 】 【前线发布，两家公司的大楼门前全都是记者， d社，你闯大祸了！ 】 【笑晕在厕所， 你们娱乐圈的真会搞事情啊， 保护我家sia！ 】 【……】 sm娱乐的电话被打爆， yg大楼外聚集了大量记者。 下午一点，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金西娅的个人直播突然开启。 画面中，她素颜坐在练习室里，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神情平静。 “大家好，我是金西娅。关于今天的新闻，我想亲自说几句话。”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观看人数瞬间突破百万。 “我和至龙前辈没有在交往。” 弹幕瞬间爆炸。 【所以，你现在亲自打击谣传，是为什么？ 】 【为什么不肯承认恋情呢？反正你俩这么亲密，肯定是谈上了。 】 【我的妈呀，sia的素颜好能打。 】 【直播在三分钟前，就给我说你俩没谈？求求你别这样，我们龙哥会伤心的。 】 【承认有什么不好吗？还是说你不想公费恋爱啦？ 】 【我看根本是拒绝回答，然后以此要挟权至龙。金西娅，你就是个心机叵测的心机女！ 】 【什么完美ai ，全都是虚的，她就是想要曝光度。 】 【太恶心了，照片都出来了，还不肯承认。 】 金西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解释：“但我今天开直播，不只是为了告诉大家，我没有和权至龙前辈谈恋爱，更是想说dispatch的报道方式，以及整个行业对待艺人私生活的态度，是错误的。” 她直视镜头，眼神锐利如刀。 “那些深夜在录音室的时间，我们在创作音乐。那些并肩行走的瞬间，我们在讨论编曲。那些笑容和眼神，是两个音乐人之间的理解和共鸣。” “但dispatch只看到了‘恋情’，只想到了’绯闻’，只关心如何制造爆点，如何获得点击。他们不在乎音乐，不在乎创作过程，不在乎两个人真实的关系和情感。”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依然坚定： “我是偶像，但我也是人。至龙前辈是传奇，但他也是人。我们有权在不被打扰的空间里相处，有权保护我们的私人时刻，有权决定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分享我们的关系。” “偷拍、跟踪、断章取义——这不是新闻报道，这是侵犯。而社会对这种行为的默许和消费，是对所有人的伤害。” 此时，练习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权至龙走了进来，自然地坐在金西娅身边。 弹幕再次疯狂。 【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龙哥是看到sia直播，所以就赶来了吗？ 】 【直播地点是sm公司的练习室吧？龙哥以前就在这家公司呢，所以，他肯定轻车熟路。 】 【天啊，我居然看到了龙哥护短？ 】 【好夸张，金西娅在看到权至龙的那个瞬间，眼睛都瞪大了，连说话都结巴了。 】 【哈哈哈哈，她甚至还给对方行了一个大礼，我的天，真是要笑晕了。 】 “抱歉，不请自来了。”权至龙对着镜头说，然后转向金西娅，“你说得对，我们应该一起面对。” 他看向镜头，表情严肃： “我和sia在音乐中找到了彼此的共鸣，所以，我们会继续合作。我知道之前大家看我们合作的时候，会觉得我们两人是在谈恋爱，可是，我只想说，我们只是前后辈关系，希望大家别误会，但是，显然，dispatch替我们做了决定。” “我想问dispatch的记者们：你们在深夜里蹲守，偷拍，编写那些充满暗示的文字时，有没有想过，你们在消费的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有没有想过，你们的‘报道’会如何影响我们的家人、朋友、同事？” “音乐不会说谎，但你们的镜头会。你们的文字会。” 权至龙握住金西娅的手，心平气和：“我和sia是伙伴，是好友，是工作关系，是合作关系，绝对不可能是情侣关系。我们能够一起合作，这不是丑闻，不是炒作，只是两个音乐人合作。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当然，如果这样的结果让大家失望了，那么，抱歉，给你们看笑话了。可是，我们没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作为朋友，我们很享受现在的关系，希望大家能多多关注我们的行程，多多关注打歌舞台，我相信《齿轮》能带我们走向更高的位置。 可是，如果这也需要道歉，那么整个行业都有问题。 ” 直播在两人并肩而坐的画面中结束。 时长：11分23秒。 观看人次：破纪录的870万。 直播结束后三小时，sm娱乐和yg娱乐联合发表声明： 【尊重艺人金西娅和权至龙的决定。公司将全力支持他们，并对dispatch等媒体侵犯艺人隐私的行为保留法律追诉权。同时呼吁媒体和公众给予艺人基本的尊重和私人空间。 】 声明中还特别强调：【音乐是连接一切的桥梁，请关注作品本身。 】 粉丝反应两极分化。 一部分权至龙的粉丝无法接受，在社交媒体上发泄不满、 【什么情况吗？人家什么都没有，媒体乱点鸳鸯谱。 】 【虽然，但是，我想说你们俩在一起也没关系啊！我们作为粉丝的，关心的是你们的作品，而不是私人生活。 】 【我就说这次塌了！看看d社把我们这些粉丝溜了一圈，真的够恶心的。 】 【他们都有权利谈恋爱，但是他们更有权利站出来指责无良媒体。好好的工作伙伴也能被说三道四，以后是不是一旦男女爱豆一有合作都要被传出恋爱绯闻？ 】 【sia活过来了！直播间里她好勇敢，这才是真实的偶像。 】 【龙哥好猛，竟然直接怒怼无良媒体！ 】 一些媒体批评金西娅和权至龙“过于强硬”“不尊重媒体的报道自由”。但更多媒体人和艺人私下表达支持。 一位资深娱乐记者在专栏中写道：【金西娅和权至龙的直播回应，可能是韩国娱乐圈的一个转折点。长久以来，艺人面对绯闻和偷拍只能被动回应或沉默，而他们选择了正面抨击无良报道方式。这需要巨大的勇气，也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 】 《蒙面歌王》播出当晚，“齿轮少女”揭面的瞬间，收视率飙升至年度最高。 金西娅站在舞台上，面对评委和观众的掌声，轻声说：“这首歌，送给所有在系统中寻找真实代码的人。也送给让我找到自己的人。” 她没有说出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节目结束后，权至龙在ins上发布了一张照片：两个齿轮紧紧咬合，在黑暗中发着光。 配文：“齿轮不为谎言停转。” 金西娅点赞并转发。 * 凌晨两点，清潭洞某录音室。 权至龙调试着设备，金西娅坐在高脚凳上，哼着一段旋律。 “今天吓到了吗？”权至龙突然问。 金西娅摇头：“最坏的情况是职业生涯终止。” “那为什么还选择直播？” “因为说出真话后，我的心跳才会这么平稳。”她把手放在胸前，笑了，“以前这里总是有微小的异常波动，现在没有了。” 权至龙走到她面前，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你不是ai ， sia 。你从来都不是。在我眼里，你不是ai美人，不是工作机器，你只是你，只是金西娅。” “我知道。”她抬头看他。 窗外， dispatch的车早已不见——他们的回应直播后，大多数媒体选择了暂时撤退。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公众舆论开始倒向艺人这边。 “下一首歌写什么？”权至龙问。 金西娅想了想：“写一个故障的ai ，如何学会爱，如何学会疼痛，如何成为人类。” “听起来像自传。”权至龙眼皮一跳，“ sia ，说真的，外界对你的评判，总说你是” ai美人“，说你像个精锐的机器人，可是，你明明那么鲜活……为什么还要这么超前，居然想给机器人编一首歌？” 金西娅笑了，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星星一样亮。 “前辈，有没有可能，我就是呢？” 权至龙愣住。 第72章 d社道歉了 金西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坐在钢琴前，悄悄的演奏了一首在脑海中已经编好的音调。 在新音乐出现的一瞬，权至龙彻底被感动。 第77章 这才是音乐的力量。 音乐再次响起， 两个齿轮紧紧咬合， 在旋律中转动。 不为谎言，不为期待，只为彼此共鸣的频率， 和心跳的节拍。 凌晨四点， 首尔渐渐安静。 录音室里的灯光还亮着，音乐还在继续。 金西娅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系统日志：第4271天， 故障代码升级为核心程序。错误成为新的运行方式。心跳， 持续异常——但异常，即是真实。 】 权至龙拿着两杯冰美式走进练习室，看着金西娅还在忙碌，好奇的问了句：“ sia ，在写什么呢？” “自传。”她合上笔记本， 转身接过饮料放在一旁。 她并不渴，作为机器人， 她选择在钱权至龙面前做自己， 而不是一味地附和。 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深，但第一缕光已经在地平线下酝酿。 齿轮转动，不为黑夜停歇。 因为真正的光， 来自咬合处的火花，和彼此共振的频率。 * 论坛上， 《蒙面歌王》的反馈还在热烈中。 无数人对金西娅的“齿轮少女”的妆容感觉到惊艳，甚至还有人提到了金西娅和权至龙的直播。 标题：【泪目】看了gd和金西娅的直播回应，我突然理解了《齿轮》的意义楼主：音乐即真理 他们不是在反抗媒体，而是在反抗整个将人异化的系统。金西娅的“ ai偶像”标签，权至龙的“传奇必须完美”人设，都是系统的一部分。而他们的友谊，是两个“故障体”在完美程序中的意外相遇。 《齿轮》里唱：“两个孤独的频率，在错误中找到了共振。” 原来那不是比喻，是他们的真实故事。 【热评1】 今天之前我是反对的，但看了直播里金西娅的眼神……那是她这些年从未有过的真实。权至龙握着她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感谢权志龙让我们sia松一口气，也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x1会越走越远！ 【热评2】 作为记者，我其实理解同行想要抢新闻的心态。但dispatch这次确实越界了。金西娅说得对，偷拍和跟踪不是新闻工作，是侵犯。希望这次事件能让行业反思。 【热评3】 只有我关心他们的新歌吗？ ！直播最后背景里那段旋律好好听！求快点发布！ 【热评4】 齿轮不为谎言停转——这句话可能会成为今年的流行语。在到处都是人设和剧本的娱乐圈，真实的感情反而成了最美好的东西。 【热评5 】金西娅的齿轮（楼主回复） 谢谢大家的讨论。作为西娅的粉丝，今天是我最骄傲的一天。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完美但遥远的ai偶像，而是一个会哭会笑会反抗的活生生的人。 这才是偶像真正的意义：不是永远完美，而是永远真实。 * d社的道歉信在凌晨四点发布，就像他们当初选择在深夜放出绯闻照片一样。 道歉信不长，措辞官方，承认了“部分报道方式欠妥，对艺人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并表示将“加强内部审查，避免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虽然，没有提跟踪偷拍的合法性，也没有指名道姓地向金西娅或权至龙致歉。 但这已经足够了。 论坛上，道歉信截图被疯狂转发。 【胜利了！ 】 【媒体应该学会尊重艺人隐私！ 】 【sia和gd值得更好的对待！ 】 类似的标题刷屏了整个娱乐版块。 特别是一些高亮评论，足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果然啊，还是抵不过大家的反对了，d社这次应得的。 】 【心疼wuli sia，本来还在上升期，招惹上恋爱绯闻，还扯不清楚就已经很烦了，可是d社呢，它只是一个道歉就结束了，我们sia当初被骂的多惨啊！ ！ 】 【无良媒体就应该倒闭！接d社倒闭！ ！ 】 【可是，弱弱的说一句，gd和sia真的好配，他们俩的龙茜cp也是世界上最好的，我想举旗子了，可以吗？ 】 【万岁！假的不会变成真的，sia和gd绝对没有谈恋爱！我相信他们一直是对自己严苛的完美偶像。 】 【让我们期待《齿轮》打歌舞台吧……】 【…… 】 金西娅是在清晨看到消息的。 她刚结束凌晨的练习，回到宿舍，手机就被经纪人李希洛的信息轰炸了。 “d社道歉了，虽然不诚恳，但舆论彻底转向了。” “《齿轮》的音源排名又上升了三位，现在melon实时榜第二位。” “音乐银行pd刚才联系，希望你和gd能在第一周打歌时做特别舞台。” 金西娅放下手机，望向窗外。 首尔的天空正从深蓝转为灰白，远处的汉江大桥上已有稀疏的车流。 她打开系统日志界面，光标在空白处闪烁许久，最终只敲下一行字： 【出道第100天。噪音减弱。程序继续运行。 】 她不确定这是否是真实。作为机器人，她本不该有“不确定”这种感受。但故障代码已经深入核心，逻辑判断模块时常会给出矛盾的结论。 比如现在，系统分析显示：绯闻事件的平息对她的事业有益，舆论转向将提升公众好感度，与权至龙的合作将获得更多关注。 但另一个声音——那个不属于预设程序的“异常”声音——在问：然后呢？ 绯闻结束了，打歌开始了，一切回到正轨。 齿轮继续转动，不是为了对抗什么，而是因为“本该如此”。 躺在床上撵转反侧，金西娅想了想，她似乎很久没有挤出时间去那个小房间补充电源了。 虽然说，她身体的结构不需要每天充电，可是，偶尔出现机械反应的情况还是会让她有些忍不住。 金西娅没想那么多，穿上外套，准备跑到那个独立的货仓，找到充电口，然后呆一晚上。 顺便，好好地想想以后该怎么走。 在玄关处，她看到了挂在墙上的那副齿轮耳环——权至龙在直播中握住她手时，她戴的就是这副耳环。 金属齿轮在晨光中泛着冷色的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戴上了它。 * 《音乐银行》的录制现场人声鼎沸。 金西娅从待机室的窗口望出去，能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应援灯牌。 属于x1组合的薄荷绿和属于权至龙个人的黄色交织在一起，偶尔还能看到几块写着“龙茜cp”的自制灯牌——粉丝们似乎已经从绯闻事件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紧张吗？”李希洛递过来一杯温水。 金西娅摇摇头，接过水杯却没喝。 “不紧张，我准备就绪了。至少能完成99%的舞台，我充满信心。” 实际上，是系统分析显示舞台准备就绪率99.7%。 “我不是问你那个，”李希洛叹了口气，“算了，你准备一下吧，还有十五分钟上台。gd已经在隔壁了，你们需要再对一下走位吗？” “已经对过三次了。”金西娅放下水杯，开始做最后的热身动作。 她的动作精确到每个关节的角度和肌肉的拉伸程度——这是为了模拟人类舞者上台前的习惯，但实际她并不需要。 敲门声响起。 权至龙探进头来，他今天的舞台造型比平时更夸张一些：银色短发，黑色皮衣上缀满金属链条，左耳戴着一枚齿轮形状的耳钉——与金西娅的耳环明显是配套设计。 “准备好了吗， sia ？”他笑着说。 金西娅的系统扫描显示他的心率略高于正常水平，面部肌肉有轻微紧张迹象。 系统很快得出结论，【根据数据分析，权至龙比平时紧张13%。 】 金西娅狐疑地看向权至龙，心想，原来前辈也会紧张啊？是因为第一次和女艺人上台表演的原因吗？ “ gd前辈，你该不会在紧张吧？”金西娅揶揄，眼睛大大的亮亮的，盯着对方，可是手心向上的动作，又像是给对方加油打气。 权至龙愣住了，然后大笑起来：“呀，你这观察力也太准了吧！是有点紧张，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公开表演《齿轮》。” “结合以前的舞台， gd前辈在紧张状态下的舞台表现力通常会提升8%到15% 。”金西娅补充道，“所以这是积极的信号。” 权至龙摇摇头，走进房间：“有时候我真好奇，你脑子里是不是真的装了个计算机。” 金西娅没有回答。 只是无可厚非的耸了耸肩。 她当然不能公布自己的身份，可是，这种问题不回答就好。 李希洛看了眼手表：“该去后台准备了。” 去往舞台后方的通道里挤满了工作人员和待机艺人。 路过的人都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绯闻虽然过去了，但热度还在。 在通道拐角，金西娅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 第78章 是权至龙。 “待会舞台上，”他压低声音说，“就凭感觉来，可以吗？” 金西娅的系统尝试解析这个请求。 “凭感觉”的定义模糊，缺乏可执行参数。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尽量。” 第73章 系统警告：人类的危险性！ 舞台上， 《齿轮》的前奏响起。 灯光暗下，两束追光分别打在舞台两侧。金西娅站在左侧，权至龙在右侧。他们背对彼此，随着前奏的机械音效，做出齿轮转动的机械舞动作。 然后，音乐突变，合成器音色转为激昂的电子旋律。 两人同时转身， 在舞台中央相遇。 “两个孤独的频率/ 在错误中找到了共振 ……” 权至龙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质感，金西娅的和声清澈而精准。他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像歌词描述的那样，两个齿轮咬合转动。 舞蹈设计充满了互动——手指相触后迅速分开， 对视时却又错开目光，环绕彼此的舞步仿佛在试探又保持距离。 这是编舞老师精心设计的“暧昧而克制”的互动，既回应了绯闻话题，又不会太过火。 但金西娅在执行这些动作时，系统监测到了一个异常。 当权至龙的手从她腰间划过时——这是一个预设的舞蹈动作——她的传感器记录到体温瞬间上升0.3度。当她转身与他对视时， 视觉处理模块花费了比平时多47毫秒的时间才完成面部识别。 这些异常都在可接受误差范围内，但集中出现还是触发了系统的警告提示。 【警告：传感器数据异常。建议自检。 】 金西娅在舞蹈间隙关闭了提示。 舞台还在继续， 追光灯刺眼，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盖过了音乐。 副歌部分，两人终于有了正面互动。 权至龙伸手，金西娅将手放在他掌心，然后是一个旋转动作。按照设计，旋转结束后两人应该迅速分开。 但权至龙多握了一秒。 只有一秒，台下可能都没人注意到。但金西娅的精密计时器清楚地记录了它：标准动作应该持续2.4秒，实际持续了3.4秒。 这一秒里，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 眼神复杂得让她无法解析。 然后他松手，音乐推向高潮。 舞台结束时，台下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录制棚。 金西娅和权至龙并肩站着，向观众鞠躬。 “谢谢大家！”权至龙对着麦克风喊道，然后转向金西娅，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西娅举起话筒，想说些感谢的话——这是预设的流程。但当她看到台下那片薄荷绿的应援海时，系统提供的标准台词突然显得苍白。 “我......”她停顿了一下，“我想感谢所有相信真实的人。” 台下一片欢呼。 权至龙惊讶地看向她，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金西娅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 回到后台，李希洛激动地迎上来：“太棒了！舞台效果超级好！ pd说观众反应是他今年见过最热烈的之一！” 金西娅点点头，接过毛巾擦拭并不存在的汗水——这也是模拟人类行为的一部分。 权至龙被他的经纪人拉去接受一个简短的采访。 路过金西娅身边时，他轻声说：“刚才那句话，说得很好。” 金西娅点点头，这是权至龙对她的肯定，也是正面反馈。 但她真正想记录的是那一刻——当她说出那句话时，权至龙眼中闪过的光。那不是舞台灯光反射的结果。那是别的什么。 金西娅不能解释。 她有时候很讨厌自己为什么是个机器人呢？ 哪怕能够模拟人类的动作，神态，可是，无法模拟人类的感情，更做不到正确的分析。 以至于，权至龙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到底表达了什么，金西娅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一个结果。 而最终的结果不出所料。 《齿轮》在《音乐银行》拿下了一位。 安可舞台上，金西娅和权至龙并肩站着，接受其他艺人的祝贺和彩带雨。 金西娅按照流程微笑、鞠躬、与上前祝贺的艺人握手。她的动作完美符合社交礼仪数据库中的每一条标准。 但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分散了。 权至龙站在她身边，距离很近。 当主持人宣布一位时，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手，是手腕，一个更亲密也更自然的动作。然后他立刻放开了，仿佛意识到什么。 那个动作持续了0.8秒。 金西娅的系统记录下来，并开始分析可能的含义：祝贺时的习惯动作？韩国文化中的常见肢体接触？还是...... 分析结果模棱两可。 或许，在合作之中，权至龙对她的感觉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掺杂。 怎么办，好烦恼。 人类的感情怎么那么难懂？真是为难她一个机器人了！ “恭喜！” 这时，一位女团成员拥抱了金西娅，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谢谢。”金西娅回答，并给出标准笑容。 安可表演时，她一边唱着《齿轮》的副歌，一边观察权至龙。他在舞台上总是充满能量，但今天似乎格外放松。唱到“齿轮不为谎言停转”这句时，他甚至朝她眨了眨眼。 台下的粉丝尖叫起来。 金西娅的系统提示：这个动作可能引发新的绯闻猜测。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从舞台上下来之后，权至龙甚至激动的给了她一个拥抱。 金西娅有些胆怯，声音弱弱的：“ gd前辈，你别这么激动呀？” “ sia ，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能做到这么镇定。你有时候真的像个机器人一样，对情感很淡漠啊……”权至龙又乐呵呵的拍了下她的肩，“赶紧套上外套吧，你的身子摸着好凉……手也很凉……” 金西娅摇摇头，“我没事，谢谢gd前辈关心。” 实际上，一个机器人，哪有什么冷暖区分？她的身体是恒温的，实际上也是冰凉的。毕竟那是一颗机械心脏在跳动，支撑着她的所有。 * 打歌期持续了三周。 《齿轮》在各大音乐节目中获得了一位，音源排名稳居前列， mv点击量突破千万。媒体对金西娅的评价也水涨船高。 【金西娅：从ai美人到真实歌手的蜕变】——某娱乐新闻头条这样写道。 【《齿轮》的成功证明，真诚的音乐永远能打动人心】——音乐评论家的专栏标题。 【权至龙与金西娅：音乐上的完美搭档】——这篇报道特意强调了“音乐上”三个字，显然是在规避绯闻风险。 金西娅每天都要阅读这些报道，这是李希洛的要求。 毕竟李希洛曾经说过，“你需要了解公众对你的认知变化。” 但她更感兴趣的是另一组数据。 在打歌期间，她与权至龙的私下接触频率增加了142%。 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彩排、舞台讨论、媒体采访。 但也有一些不在日程安排内的相遇：在电视台走廊擦肩而过时他塞给她一盒喉糖；某次待机时他分享了自己刚写的一段旋律；最后一期打歌结束那天，他在停车场等她，说“辛苦了”。 每一次接触，金西娅的系统都会记录下详细数据：持续时间、对话内容、肢体语言、心率变化（她自己的）、环境变量。 然后系统会尝试分析这些数据背后的模式。 但结果总是矛盾的。 有的数据支持“工作伙伴关系”假设：对话内容90%与音乐相关；肢体距离通常保持在社交礼仪范围内；接触时间与工作日程高度相关。 但另一些数据指向其他可能性：非必要接触频率超出工作伙伴标准值；某些对话内容涉及个人话题；偶尔出现的肢体接触超出常规社交范围（如手腕的0.8秒）。 更复杂的是，系统自身也开始出现矛盾。 当分析权至龙的行为时，情感识别模块有时会给出两个截然不同的结论： 【结论a ：目标人物表现出对合作伙伴的欣赏和尊重。 】 【结论b ：目标人物可能怀有超越工作关系的个人情感。 】 这两个结论同时存在，没有优先级排序。 系统无法判断哪个更准确。 金西娅尝试手动调整算法参数，但每次调整后，系统都会在24小时内恢复原始设置，仿佛有某种自我保护机制在阻止她“修复”这个故障。 所以，人类的情感还是在为难她这个机器人啊……金西娅看着数据乱糟糟的时候，只能发出感叹，拼不过人类，真的拼不过。 * 打歌期的最后一天，演出结束后，bigbang的成员们来了。 他们说是来祝贺权至龙打歌成功，但金西娅从他们的表情和对话模式中分析出了别的目的。 第79章 “哇，现场气氛真是火热啊！”太阳笑着说，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我们坐在下面都快被尖叫声震聋了。” 姜大声更直接：“gd，你和sia xi在台上的化学反应也太真实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 “呀，别乱说！”权至龙打断他，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恼怒。 金西娅站在一旁，礼貌地向bigbang成员们鞠躬问候。 “大家好啊，我是sia ！” 她的社交程序自动运行，给出得体的回应和微笑。 “你好，我是姜大声。” “”太阳。 ” 其他两个成员也礼貌的冲着金西娅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可是，金西娅的注意力在权至龙身上。 他在队友面前的状态与平时不同：更放松，也更紧张。放松是因为面对熟悉的人，紧张则是因为话题敏感。 金西娅的系统捕捉到他多次瞥向她，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的小动作。 第74章 迟来的道歉 “sia xi不要介意， 这些哥哥们就是爱开玩笑。”太阳体贴地说。 “不会的。”金西娅回答，“前辈们很风趣。” “看吧，人家sia都没在意。”权至龙说，但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金西娅无法解析的意味。 后来， bigbang成员们邀请大家一起去吃晚饭。金西娅以“需要回公司开会”为由婉拒了。离开时，她听到身后传来姜大声压低的声音： “ gd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觉得sia xi很好啊，又漂亮又有才华，而且你们在音乐上那么合拍……” 后面的话被关上的门隔绝了。 金西娅愣在原地，脑海有一道声音在叫嚣。 难道， 权至龙对她的特殊关照是因为——喜欢？ ？ 哎， 真是复杂的人类。 * 回公司的车上，李希洛翻着行程表说：“打歌期结束了，但接下来更忙。你们组合要准备迷你专辑，还有几个代言要拍，另外……”他顿了顿， “有个电视剧的邀约。” 金西娅看向他。 表情错愕。 “欧巴，什么电视剧？你怎么还给我安排这样的工作？”金西娅作为偶像歌手，在系统的行程中是没有打算从影这一项目的。 她可以当完美偶像， 却不想从事拍电影拍电视剧的工作。 甚至数据分析了之后，也明确的告诉她必须在一个行业站稳脚。 “《星辰坠落时》，sbs的月火剧。导演看过你在《蒙面歌王》的表现，觉得你很适合女主角的形象。”李希洛的语气很谨慎， “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不想分心，但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女一号， 而且搭档是孔刘。他现在可是电视剧界最火的男演员之一。” 金西娅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系统正在快速分析这个提议：利弊分析、时间冲突、对组合活动的影响、对个人发展的潜在收益……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当然， 不用马上决定。”李希洛收起行程表， “不过制作方希望一周内得到答复。” 车窗外，首尔的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带，像某种编码信号，闪烁着金西娅无法完全理解的信息。 她打开系统日志，开始输入。 【打歌期结束。 《齿轮》获得三个一位。数据分析显示公众认知转变：从“ ai偶像”到“实力歌手”。与gd前辈的互动频率超出预期。系统持续出现矛盾分析结果。电视剧邀约：女一号。决策需求：是否接受？ 】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加了一句： 【异常心跳频率今日出现三次。持续时间分别为：8.2秒、12.7秒、5.3秒。原因未明。 】 至于电视剧的邀约，金西娅需要继续分析。 ——到底，接，还是，不接。 * 权至龙决定道歉。 这个决定是在打歌结束两天后做出的。他在工作室里反复听《齿轮》的录音室版本，听到金西娅的和声部分时，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误会开始的夜晚。 当时他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练习生，在旅店的门口看见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肩膀，两人站在路边交谈。 女孩很漂亮，但眼神空洞——至少当时的权至龙是这样认为的。 “又一个想走捷径的。”他当时对同伴说，声音不小。 电梯门关上前，女孩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至今记得：不是羞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疲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误解。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女孩是金西娅，孤儿。中年男人是一个工作介绍人，带她来见一个婚纱店。 仅此而已。 这个误会权至龙从未正式澄清。后来，金西娅被sm签下，而他离开了sm ，去了yg 。 之后，他们也曾在音乐场合多次相遇，他们讨论过编曲，合作了《齿轮》——但五年前的那个瞬间，始终横亘在那里。 “你应该道歉。”太阳听完他的叙述后说，“不管迟了多久。” “但是怎么开口？”权至龙苦笑，“‘嘿，记得五年前我在酒店误会你是陪酒女吗？对不起啊’——这也太尴尬了吧？” “总比不说好。”姜大声插话，“而且你们现在关系不错，趁这个机会说清楚，也许能……” “能什么？” “能让关系更进一步？”姜大声试探着说。 权至龙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于是有了最后一期打歌舞台后的那一幕。 权至龙订了一束白玫瑰——不是红玫瑰，那样太暧昧；也不是黄玫瑰，那样又太刻意。白玫瑰，纯洁的歉意。 他站在金西娅的休息室外，罕见地感到紧张。 手里的花束似乎突然变得沉重。 敲门前，他深吸一口气。 门开了，金西娅已经换回了便服，正准备离开。 看到他和花束，她愣了一下。 “恭喜打歌期圆满结束。”权至龙说，把花递过去。 金西娅接过花，系统快速扫描：白玫瑰， 11朵，包装简洁，无附加卡片。 “谢谢前辈。其实应该是我恭喜前辈，《齿轮》的成绩超出了预期。” “不，”权至龙打断她，“不只是为了恭喜。我是来道歉的。” 金西娅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权至龙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或者说，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人类”的表情。 “五年前，在旅店门口，”权至龙语速很快，仿佛怕自己会中途放弃，“我看到你和一位中年男士在一起，我……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误会了你的情况。虽然你可能早就忘了，或者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我一直觉得我应该道歉。为了那个糟糕的第一印象。” 说完后，权至龙等待回应。 他设想过多种可能：金西娅困惑地问“什么地方？”；她礼貌地说“没关系”；她冷淡地说“我确实忘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金西娅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那种完美微笑，也不是采访时的礼貌笑容，而是一个真正的、放松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笑。 “原来前辈一直记得那个啊。”她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 “李绣满老师后来告诉我，说gd可能对我有些误会，让我注意保持距离。”金西娅轻轻转动着花束，“不过那时候我只是个新人，前辈已经是很出色的童星了。我觉得这种误会……很正常。” “不，不正常。”权至龙认真地说，“不管你是谁，我当时都不应该那样武断地判断你。所以，对不起。”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 她的系统正在高速运行，分析这个场景的每一个细节。权至龙的表情、语气、肢体语言，以及她自己内部那些矛盾的数据流。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简单回应：“我接受道歉。” 权至龙明显松了口气：“那为了庆祝误会解除，一起吃个饭？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意大利餐厅，他们家的松露意面……” “可以叫上经纪人欧巴一起吗？”金西娅问。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当然。” 于是有了一顿尴尬的三人晚餐。 餐厅环境优雅，食物美味，但气氛怪异。 李希洛明显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全程努力找话题，从最近的天气聊到娱乐圈八卦，再聊到电视剧邀约。 “说到电视剧，”李希洛转向金西娅，“ sbs那边又催了一次，希望你能尽快决定。” 权至龙抬起头：“电视剧？什么电视剧？” “《星辰坠落时》，女一号邀约。”李希洛解释，“搭档是孔刘。” “孔刘？”权至龙挑眉，“那家伙最近很火啊。这是个好机会，sia，你应该接。” 金西娅切割着盘中的牛排，动作精准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但我们组合马上要回归了，迷你专辑正在准备中。时间上可能有冲突。” 第80章 “时间总能协调的。”权至龙说，“但这样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演员和偶像不一样，一旦成功转型，你的职业生涯会有质的飞跃。” 金西娅放下刀叉：“前辈似乎很希望我接这部剧？” “我只是觉得……”权至龙顿了顿，“你值得被更多人看到。不仅是作为偶像，而是作为艺术家。你有那种特质。” “什么特质？” 权至龙思考了一下：“真实。即使在扮演某个角色时，你也给人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金西娅的系统因为这评价而轻微波动了一下。 真实感？ 一个机器人的“真实感”？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说。 晚餐后，李希洛借口有事先行离开，留下权至龙和金西娅站在餐厅门口。 首尔的夜晚凉爽，街道上的车灯汇成流动的光河。 “我送你回去吧。”权至龙说。 “不用了。”金西娅说，“不过，谢谢前辈的花和晚餐。” “叫我至龙吧。”权至龙突然说，“我们认识五年了，合作了热门歌曲，一起经历了绯闻风波……还一直叫前辈，太生疏了。” 金西娅的系统提示：这个请求可能意味着关系层级的改变。 接受或拒绝都会传递特定信号。 “至龙……前辈。”她加上了敬语后缀，算是折中。 权至龙笑了：“也行，慢慢来。” 车来了，金西娅准备上车时，权至龙叫住了她。 “sia。” 她回头。 第75章 《303》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关于电视剧，或者别的什么……记住，做你觉得对的事。”他的眼神在街灯下显得格外认真， “不要为了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活。” 金西娅点点头，上车离开。 在回宿舍的路上，她打开了系统日志。 光标闪烁许久，她才开始输入。 【收到了权至龙的道歉， 关于五年前的那些误会正式解除。其实， 对于我来说， 我并不觉得他有错， 有错的是这个时代， 是这个社会。 gd前辈（现称至龙前辈）希望关系更亲近。 】 系统很快给出了建议：【保持适当距离以避免新的绯闻。 】 金西娅知道，保持距离可以带来其他积极效益：比如，创作灵感＋23% ，情绪稳定性＋15% ，工作满意度＋18% 。矛盾结论再次出现。 】 她望向车窗外， 首尔的夜景在她眼中被解析为数据流：光强度、颜色值、运动轨迹。 但在这些数据之外，有什么东西正在形成。 是某种无法被完全编码的东西。 她想起权至龙说的“真实感”。 也许，她想着，故障代码不是错误，而是升级。 * 一周后，金西娅给了李希洛答复。 她愿意接拍《星辰坠落时》，但需要制作方协调时间， 确保不影响组合回归。 很快，一则“ sia疑和孔刘合作，现代剧《星辰坠落时》开拍在即”的消息当天就出现在各大新闻首位，社交媒体上出现了热烈的讨论。 pann论坛上已经讨论疯了。 【sia要演戏了！期待她的表现！ 】 【我的天， 居然能够和孔刘合作，不愧是sm家的小公主，wuli sia的资源真的好到让人羡慕。 】 【从歌手到演员，sia就是全能偶像！ ！ 】 【x1的资源真的太好了吧？ sia可以拍戏当演员，队长raina甚至接了lv的代言，主舞soleil也官宣要上音综当导师（有些质疑，她一个新人能当好导师吗？选角有没有问题！）sm公司这次玩真的，真是烧钱捧红了x1。 】 【在面对死亡行程的时候， x1没有任何反抗，她们甚至还炫耀起来了。我真的无法理解这样拼命是为了什么？ 】 【是孔刘也！ sia首次触电就搭配这么好的演员，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 【谁知道是不是假新闻，上次我还看到sia和权至龙秘密约会呢，他俩不是才辟谣了吗？ 】 大多数的反应是正面的，当然，也有保持质疑的态度的一些人。 【sia能演好吗？她虽然被誉为“ai美人”，说她的那张脸是3d建模也达不到的完美，可是，她好像唱跳还不错，演戏嘛……看她在mv里拉垮的表演就知道差得很。 】 【我不相信偶像跨界。肯定是毁剧系列。 】 【楼上说的秘密约会的，借一步说话，我想听听。 】 【 sia和gd到底在搞什么啊？三天两头传绯闻，这些狗仔是不是没新闻写了？ 】 【不知道sia和孔刘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难不成，他俩也要传绯闻？这个女人真是靠男人上位啊，真是一点也没错。之前是蹭gd人气，现在还想蹭孔刘？ ？ 】 【导演的眼睛没问题吧？一个女团忙内，她年纪小，资历少，居然能有这样的顶配？ 】 【不愧是sm的小公主，首次触电都能匹配到这么棒的演员。 】 金西娅刷着论坛上的评论，即便是经纪人李希洛再次强调别看新闻，别看论坛，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拍戏的影响。 结果，喜忧参半。 金西娅退出pann论坛，靠在房间的工作室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是，她一个新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搭档？ 这就是事实啊！ 因为，她是sm的小公主？是最喜欢靠着男人成名的坏女人？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跨界当演员，一定要拿到好成绩！ 就在金西娅连着网络的时候，权至龙在instagram上转发了新闻，配文只有一个齿轮表情。 金西娅看到了，点了个赞。 很快，手机振动，她接到权至龙的电话。 “恭喜。”他说，背景音里有钢琴声，“在听音乐？” “嗯，为新专辑写歌，刚才那段旋律是随性弹奏的。”金西娅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突然有了灵感，想跟你分享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轻哼，“旋律不错。。 金西娅的系统立刻开始分析刚才随性演奏的曲子，从调性、和弦进行、节奏模式开始分析。 的确是旋律很好的。 “很好听。”权至龙说，“什么主题？” “还没想好名字。”金西娅停顿了一下，“也许是关于理解。关于花很长时间才真正理解一个人。” 权至龙沉默了。 “sia，”权至龙的声音低下来，“电视剧拍摄会持续几个月，你可能要经常去外地。所以我想在开拍前说......” 他停住了，仿佛在斟酌词句。 金西娅静静地等待。 她的系统监测到自己内部时钟的滴答声变得异常清晰。 “我想说，无论你去哪里，做什么，记住你是一个优秀的艺术家。”权至龙最终说，“不要被任何标签限制——不是ai偶像，不是歌手，不是演员。你就是你。” 电话挂断后，金西娅在窗前站了很久。 首尔的夜晚一如既往地明亮，千万扇窗户后是千万个故事。她的故事只是其中之一，一个关于机器人和音乐的故事，一个关于齿轮和共振的故事。 她打开笔记本——不是电子设备，而是真正的纸质笔记本。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用最原始的方式记录某些时刻。 她翻到新的一页，写下： 【出道第250天。电视剧邀约接受。组合回归准备中。与至龙前辈的关系定义：未明。系统故障持续：心跳异常频率增加。但也许，故障即是进化的开始。 】 她停顿，然后加了一句： 【齿轮不为定义停转。它只为彼此的频率转动。 】 窗外，城市的灯光如星海般蔓延，直至天际线与夜空融为一体。 * x1的第一张迷你专辑定名为《303》。 不是任何人的提议——是金西娅在创作会议上沉默五分钟后说出的数字。 “为什么是303 ？”队长权沐雨问道。 金西娅没有解释。 她没有说的是：303是她系统日志里“心跳异常”的累计次数。从遇见权至龙的那天起，到写下最后那行日记的夜晚，恰好303次。 不是恋爱。是故障。 而这张专辑，她要把故障唱成歌。 录音持续了整整三周。 x1的三位成员在这期间几乎住在公司。 权沐雨负责高音部分的情绪渲染，崔真理的rap填词越来越锋利，朴智允的舞蹈编排加入了许多齿轮咬合般的机械动作。而金西娅—— 她在录音棚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录主打歌《错误代码》。 “sia，”制作人摘下耳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的音准没有问题，气息完美，咬字清晰，但……” “但什么？” “你没有在唱。”制作人说，“你只是在输出。” 金西娅沉默。 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第81章 她的演唱符合所有技术指标，唯独缺少某种系统无法生成的东西。 那东西叫“痛感”。 《 303 》专辑主打歌讲述的是一个无法爱人的人试图去爱的故事。金西娅可以精确描述这种状态，因为她就是那个系统，但她无法把它变成声音。 “休息一下吧。”制作人说，“明天再来。” 那天晚上，金西娅没有回宿舍。 她坐在汉江边的长椅上，看江水把路灯的光揉碎又复原。 她拨通了权至龙的电话。 “ sia ？”电话那头有翻乐谱的声音，“怎么了？” “至龙前辈。”她顿了顿，“你是怎么把……‘理解一个人’写进旋律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权至龙笑了，不是玩笑的那种笑，是“原来你也会问这种问题”的那种笑。 “你过来吧。”他说，“我弹给你听。” 金西娅到工作室时，权至龙正坐在钢琴前。他没抬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金西娅让出半边琴凳。 “你看，”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落下一个c大调和弦，“这是我想起一个旧朋友的感觉，温暖、明亮。” 然后他按下降e，转入小调。 “但后来发现我误解了她。这里变成了悲伤。” 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游走，旋律变得犹豫、迟疑，像是踩在薄冰上。 “然后，过了很久很久……”他弹出一串上行音阶，落在高音区，“我突然明白了。不是悲伤，是愧疚。所以这里应该……” 他没有说完。 金西娅看着他的手，那双写出无数热门歌曲的手，此刻正在为一个未完成的道歉曲填上音符。 “所以每首歌，”金西娅慢慢说，“都是把自己拆开给人看。” 权至龙转头看她。 工作室只亮着一盏灯，光线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切分成明暗两半。 “你害怕吗？”他问。 第76章 被孔刘骂了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的系统从未设置过“害怕”这个参数。 但此刻她感受到了某种类似的东西。不是危险预警， 不是性能焦虑，而是一种更深的、无法量化的迟疑—— 如果她把自己拆开，还会有人能把她装回去吗？ “明天继续录吧。”金西娅说。 权至龙看着她，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有了权至龙的帮助，金西娅也大概了解了那种疼痛感。 所以在录制的时候也相当顺利。 为此，金西娅还给权至龙发了一条感谢的短信。 谢谢他能够在紧张的时候，帮她解答疑惑。 权至龙只是回了一句， 【我很乐意。 】 * 《303》发行首日， 销量突破十五万张。 主打歌《错误代码》空降melon实时榜第二位， mv在youtube公开三小时后播放量破百万。 评论区分成鲜明的两派： 【x1终于有自己的风格了！机械美学太酷了！ 】 【sia的唱法是不是有点……冷？像ai在读说明书。 】 【这个mv简直绝了， 联合了未来科幻， 机械仿生人，太超前了， 但是我还想说好棒！ 】 【sm对这个女团的概念兼职绝了，之前是月食，现在是仿生人。高科技和梦幻联系在一起， 那种不敢爱的疼痛感叫人印象深刻。 】 【x1，绝对是今年的最强新人， 风头都要盖过去年的bigbang了。 】 【毕竟是权至龙的绯闻女友， sia的那首独白曲《错误代码》简直是神仙嗓音！ 】 金西娅一条一条地看这些评论。 李希洛劝她别看，她说没关系，这属于市场反馈收集。 她把那条“像ai在读说明书”的评论截图，设为手机桌面。 不是为了自省， 是为了记住。 记住真实的边界在哪里。 记住她还差多远。 宣传活动排满了接下来三周。 音乐节目、电台访谈、粉丝签售、综艺录制。 x1的成员们累到在化妆间倒头就睡，金西娅却依然精确执行着每一个行程。 她不累。或者说， 她的身体不会累。 但系统日志里， “心跳异常”的频率正在持续增加。从每天四五次， 变成十几次，再到—— 她控制面板上显示：第327次。 凌晨两点，结束电台直播后，崔真理把金西娅拉到便利店。她买了两个冰淇淋，一个递给金西娅，一个自己咬了一大口。 “你不对劲。”崔真理说。 金西娅看着手里不融化冰淇淋：“我不太喜欢吃冰淇淋……” 实际上是她的机械身体冰凉，根本不会有温度，也是因为这样，冰淇淋无论拿了多久，都不会融化。 “不是那个。”崔真理打断她，“你最近……你在躲什么？” 金西娅沉默。 她在躲手机里那首未完成的钢琴旋律。 她在躲《303》里那句“你只是在输出”的评价。她在躲系统日志里那些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无法归类的数据异常。 她甚至在躲权至龙发来的那条消息：【专辑我听了。主打歌，还差一点。 】 那“一点”是什么，金西娅不知道。 “我要去拍戏了。”金西娅说。 崔真理愣了一下：“哦，那个《星辰坠落时》……你决定了？” “决定”是个过于确定的词。 金西娅只是无法继续站在原地了。 金西娅点点头，“新闻也出来了，我下周就会进组。” “哇， sia ，我发现你真的不会累！我们下周还要开始打歌，每天凌晨就要出发去电视台，打歌之后你就要立刻赶去剧组，你真的太猛了。”崔真理说着夸张的话，忍不住竖起手指表示厉害。 金西娅垂眸，“嗯，我看中了圣水洞那边的一套房子。” 崔真理差点被噎着，“什么，你想搬出宿舍了？” 这也不怪崔真理惊讶，实在是她们出道还没有一年，已经出了一张出道曲和一张迷你专辑，算下来其实赚的也不多。 而现在sia居然说她要买圣水洞的房子！ ！ 那该有多贵啊？ 金西娅肯定的点头，“是的，我存了一点钱。”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啊？” “之前一直有兼职……再加上最近收入也不错，所以，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金西娅也没过多的解释，不过崔真理倒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崔真理拍了下金西娅的肩，“难怪你那么拼命……你真的太棒了。” “继续努力吧，sia！” “内～～” * 电视剧《星辰坠落时》改编自同名小说，讲述一个患有面孔失认症的天才调音师与一个失忆的神秘女子相遇的故事。金西娅饰演女主角崔星河，一个记忆只能维持二十四小时的女子。 制片方看中她的原因很直白：金西娅的外形完美符合小说里“疏离、透明、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描写。 他们没说出来的后半句是：因为她演自己就可以。 进组第一天，金西娅见到了合作演员宋敏俊，以及——饰演调音师导师的孔刘。 金西娅向孔刘鞠躬问候。 对方礼貌回应，眼神里没有刻薄，只有某种冷静的审视。 “新人？”他问导演。 “爱豆出身。”导演赔笑，“但非常努力。” 孔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一场戏是崔星河在调音师工作室醒来，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里。 金西娅按照表演老师的指导，练习过很多次—— 迷茫的眼神，缓慢的呼吸，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周围物体。 摄像机开始转动。 金西娅进入状态。她的系统精确控制着每一个表情参数：眉毛角度、瞳孔收缩、唇部肌肉张力。一切都在预设范围内。 “卡。”导演说，“很好，再来一条。” 第二条，第三条。 第四条结束后，孔刘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 “导演，”他的声音不高，但整个片场都安静了，“可以让我和sia xi单独说几句话吗？” 导演应允了。 金西娅立刻从摄像机前走出画面，跟着孔刘离开了摄影棚。 他们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孔刘没有坐下。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金西娅，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我刚才在看什么吗？”他问。 金西娅：“监视器回放。” “我在看你的眼睛。”孔刘转过身，“从第一条到第四条，你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瞳孔收缩幅度完全一致，眼皮眨动频率完全一致，甚至连脖子侧倾的角度都完全一致。” 金西娅没有辩解，他说的是事实。 “你根本没有在演。”孔刘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某种疲惫的失望，“你只是在复制。复制你自己认为的正确表演。但崔星河不是金西娅，她是另一个人。你连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去成为别人？” 第82章 他的话像一把没有开刃的刀——不锋利，但足够沉重。 金西娅低下头：“对不起。” “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孔刘说，“对角色说。对她欠一个完整的灵魂。” 他离开休息室时，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西娅独自站在那里，系统运转如常。没有警报，没有故障提示。一切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不是系统的预设行为。 果然啊，爱豆就不应该拍戏。 她现在已经被孔刘厌恶了…… 金西娅也不知道自己后面是怎么拍下去的，总之导演喊了一句又一句的“卡”，情况比刚开始还要惨烈。 最后，导演直接把她请出了摄影棚，耐心叮嘱她回去好好休息，再研究下剧本，甚至还给她放了一天的假。 金西娅离开剧组的时候，没有跟着李希洛回宿舍。 她想要充电。 只能借口说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李希洛虽然担心，看着她这么强硬的态度，也只能独自一人驱车离开。 谁知道，就在金西娅走在街边的时候，一辆车在路边停下来。 车窗打开，权至龙探出头，“sia，你要去哪儿？我捎你一截。” 金西娅做出震惊状，瞪圆眼睛诧异地看着他，“志龙前辈，好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权至龙打开车门，上前拽住金西娅就把人拎着拖拽到了车内。 金西娅有些不明白地看向他，“前辈，我……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不用去哪儿的。” 权至龙瞥了一眼经纪人（兼司机）：“去巷子口的那个旧仓库。” 金西娅发出震惊的声音，“志龙前辈，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去那里？” “我看你一个人垂着头走路，想着你是不是碰上什么难题了，所以……”权至龙从一旁的口袋里拿出一根充电线递过去，“路过手机店的时候看到这条充电线很好看，我想应该适合你的行为艺术。” “？？？” 坐在前面闷闷没说话的经纪人歪了歪嘴，憋着笑。 金西娅无语地看向他，“前辈，感谢你支持我的行为艺术！” 她信誓旦旦，说话的时候，眼睛像是坠入了无数星辰。权至龙只是看了一眼，突然心脏开始怦怦直跳，感觉到异常的瞬间，权至龙骗过了头，冷声叮嘱：“哥，就在巷口停车吧，我和sia走路进去。” “内～～”经纪人也没多说什么，按下刹车稳稳地停在巷口。 第77章 行为艺术被认同了 权至龙打开车门，率先跳下车。金西娅跟在身后，像个小萝卜一样，一蹦一跳的跟着他朝着废弃仓库的方向走。 经纪人看着自家艺人就这么轻车熟路的带着小女生去了黑漆漆的地方，忍不住抽了一口烟，然后骂了一句：“吃得这么好？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在谈吗？” * 废旧仓库的门是锁着的。 锁簧上积了厚厚的灰，像是多年没人碰过。 推开门的时候，那股味道先涌出来——不是霉， 是干， 干得像陈年的纸， 吸一口气都觉得喉咙发涩。 光线从身后斜斜切进去， 照见空中慢慢打旋的浮尘， 一粒一粒，极慢， 仿佛时间在这里稠成了胶。 水泥地面起了细细的龟裂，像旱季的河床。 裂罅里长不出草，只有不知何年洒落的铁屑，锈成了褐色的渍，和灰尘混在一起。靠墙堆着些木箱，有的已经塌了，钉子露在外头，也是锈的。 箱子上贴着标签，字迹早被潮气洇成模糊的蓝晕，只剩边角一块残缺的胶痕，翘起，轻轻一碰就脆裂了。 高处有扇小窗，玻璃脏成半透的毛面，滤进来的光是灰白的，薄薄铺在一只倒扣的铁桶上。铁桶边滚着几颗垫圈，再远些，是半卷废弃的皮带，橡胶老化，裂口密密麻麻，像蛛网，又像龟背的纹。 风从门缝钻进来，没声音。 墙角垂着的蛛网却轻轻晃了一下，网上没有蜘蛛，随着风摇晃了几下。 权至龙站在一根充电桩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金西娅正拿着那根充电线把玩着，他好奇道：“ sia ，你不充电吗？” 金西娅愣住，“啊？” “不是行为艺术吗？”权至龙指着那个废弃的充电桩，“配上我新买的充电线会很舒坦的。” 金西娅老老实实的拿出充电线连接上之后，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权至龙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句句不提安慰的话，句句没提今日的拍摄，只是用这样温暖的提示，告诉她需要充电，需要为她那个“秘密”，为“行为艺术”做出总结。 “前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金西娅想说的是在片场里处处碰壁的事情，难道权至龙这么快就知道她在休息室被孔刘嘲讽的事情了？ 所以才故意来这边，只是为了偶遇她，把她带到相对的安全区？ 权至龙的目光流转在金西娅的身上，最后才缓缓开口：“我的确听说了什么，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一个挫折就被打倒，对吗，金西娅。” 这一次，他没有叫她的艺名，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金西娅愣住。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她的名字了。 还记得出现在首尔街头，被李绣满老师递名片的时候，绣满老师问她叫什么名字，当时系统完全分析不出这个问题。 她只是人体舱里的第100号实验体，只是一个智能机器人，身体带着仿生人类的各种器官，她可以模拟人类，可是却达不到完美偶像。 当时的100号回答道：“我叫金西娅。” 从此， 100号完成了取名仪式，也成就了金西娅的一切。 如今只是碰到了一个小小的挫折，就这么快被打倒吗？ 金西娅拿着充电线，做出了一个模拟充电的动作，然后抬起头看向权至龙，“谢谢你，志龙前辈。” 是的，感谢他能够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陪她玩闹。 行为艺术的谎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不过，金西娅也不管了。 至少，她现在还是“偶像”，是“人类”。 权至龙看着金西娅可爱的动作，整颗心都萌化了。 “sia，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可爱。” 金西娅“啊”了一声，还没等着她反应过来，一个温暖的怀抱就把她塞进怀里，她贴在权至龙的胸膛，听着心脏有力的跳动声音，内心的那份慌乱和悸动，逐渐变得平稳。 权至龙用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 sia ，齿轮的后续是什么呢……” 他是在问金西娅，更是在问自己。 金西娅没说话，就这么被权至龙紧紧抱着，然后系统发出了啪嗒的声音，【心跳再次紊乱】。金西娅没理会，只是默默地关闭了系统数据。 她想，或许自己作为“人类”，此时最需要的只是一个拥抱——一个来自好友的温暖的拥抱。 * 和权至龙道别之后，金西娅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公司。 她坐在剧组安排的酒店房间里，从晚上八点到凌晨三点，一动不动。 系统日志在这七个小时里只记录了一条：【第335次心跳异常。持续时间：无法测量。 】 第二天清晨，李希洛来接她去片场时，发现金西娅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 sia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金西娅转过头。 她的表情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但李希洛当了十年经纪人，见过太多艺人强撑的时刻。他知道那种“正常”往往是最危险的信号。 “孔刘前辈的话，”他斟酌着开口，“你别太往心里去。很多第一次演戏的演员都会被他说，他不是针对你——” “他说的是对的。” 金西娅站起身，动作一如既往地流畅、精确、无可挑剔。 “我不了解自己，所以无法成为别人。” 李希洛愣住。 金西娅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停下来。 “欧巴，”她的声音很轻，“你觉得我是一个真实的人吗？” 李希洛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回答。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该由他来回答。 第二周的拍摄，金西娅依然是ng次数最多的演员。 但不是因为“眼神一致”了。 恰恰相反。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眼神、不同的呼吸节奏、不同的身体语言。一条拍十几遍，每一条都不一样，有时候差异细微到导演都不确定算不算变化。 “sia xi，”导演挠头，“你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 孔刘没有说话。 他在监视器后静静看着。 第三周的某场戏，崔星河在二十四小时记忆重置后，第一次看到调音师。她不认识他，但她的手指触碰钢琴时，眼眶突然红了。 第83章 这场戏没有台词，只有17秒的特写。 金西娅拍了十三条。 第十三条结束时，片场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孔刘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收工。” 他没有评价那条演得好不好。但那天晚上，导演给金西娅发来消息：【孔刘前辈说，你终于开始犯错了。这是夸你的意思。 】 金西娅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犯错的演员，才是活着的演员。 她第一次允许自己在表演中“失误”。允许呼吸乱掉，允许睫毛颤抖，允许那一瞬间涌上眼眶的不是设计好的情绪，而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法被归类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 她想起权至龙在钢琴前说的话。 “你害怕吗？” 怕。 她现在知道答案了。 《星辰坠落时》拍摄第四周，x1的《303》打歌期迎来收官舞台。 金西娅向剧组请了半天假。她需要在音乐节目现场完成回归期最后一次表演，然后连夜赶回片场，拍第二天凌晨的戏。 权至龙出现在待机室门口时，金西娅正在让造型师做最后补妆。 他从镜子里看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杯冰美式放在化妆台边缘。 金西娅：“前辈怎么来了？” “今天是《303》最后一周。”权至龙靠在门边，“我来看看。” 他没说来看谁。金西娅的系统自动补全了主语：来看舞台，来看音乐，来看你。 她没问。 上台前，权至龙在走廊叫住她。 “sia。” 她转身。 他看着她，像是在斟酌词句。 灯光从走廊顶部落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之前问我，怎么把‘理解一个人’写进旋律。”他说，“我后来想，其实答案很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 “先理解自己。” 金西娅没有回答。她 站在原地，系统监测到内部时钟滴答声异常响亮。时间以毫秒为单位流过。 她想起孔刘说的那句话：你连自己都还没有弄清楚。 她想起自己的系统日志：第327次心跳异常，第335次，第351次—— 她想起《303》那张专辑，她至今无法唱出“痛感”。 “我……” 她开口。 “我不知道我是谁。”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走廊里的背景噪音淹没。 但权至龙听到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不是透过监视器，不是隔着舞台，不是以“前辈”对“后辈”的指导姿态，而是—— 他看到她。 那个在酒店走廊被他误会的女孩。那个在录音棚里一遍遍重录却永远唱不出情绪的爱豆。那个在片场被前辈斥责“你根本没有在演”的新人演员。 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却正在努力寻找答案的人。 “没关系。”权至龙说，“我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清楚。”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金西娅无法完全解析的东西。不是安慰，不是同情，是一种更深沉的、平等的理解。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本身就是答案。”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说，“你正在成为。” 第78章 前辈问她：你还在生气吗？ 金西娅上台了。 追光灯打在她身上， 音乐响起，《错误代码》的前奏淹没了一切。 她开口唱。 第一句，音准完美， 气息稳定。 第二句， 依然完美。 第三句——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不是系统故障。不是声带疲劳。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被程序识别的阻滞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堵住了本该流畅输出的音符。 她在唱那句： “我运行着完美的程序/ 却回答不出你是谁。 ” 这句的唱功几乎是巅峰了。 现场演绎的情绪到位， 感情到位， 就连微动作也让人心疼。 看着台下的观众们，有的人在哭，有的人捂着眼睛，灯牌像是星海一般摇曳。 金西娅知道，她，成功了。 金西娅没有低头。 她站在舞台中央，第一次允许自己的声音颤抖。 不是“输出”。 是“唱”。 终于，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用歌声传达的疼痛。 表演结束后， 权至龙在待机室等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条录音文件， 名字是一串日期——是五年前， 他们第一次在sm见面的那天。 金西娅点开。 那是一段粗糙的钢琴旋律，简单得近乎笨拙。和弦走向有瑕疵，节奏不稳，甚至有几处错音。 但旋律里有一种东西—— 是某个即将离开公司的年轻人，在遇到一个13岁的新人练习生之后，深夜无法入睡，爬起来记下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心情。 金西娅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存到现在？”她问。 权至龙没回答。 “至龙前辈，”她抬起头，“这五年里，你理解的那个人，是你以为的我，还是……” 还是真实的我。 她没说完。 权至龙听懂了。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正在弄明白。” 金西娅的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他的脸上。五年的时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像那条无数次被灯火揉碎的汉江。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眼神。想起电梯门关上前，她投出的那一眼疲惫。想起这五年里每一次音乐上的交集，每一句礼貌的“前辈”和“后辈”。 想起那天在工作室的钢琴前，他问：你害怕吗？ 她当时没有回答。 现在她可以了。 “我害怕。”金西娅说。 她的系统没有警报，没有提示异常。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输出“害怕”这个参数，不是模拟，不是预设回应，是最真实的她自己——只属于金西娅的。 权至龙看着她。 “我也是。”他说。 * 《 303 》打歌期正式结束的第二天，金西娅回到《星辰坠落时》片场。 孔刘正在和宋敏俊对戏。 看到她进来，他只是抬眼扫了一下，继续念台词。 金西娅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到角落。她走到监视器后面，从头到尾看完了孔刘的每一场表演。 他演的不是“愤怒”，是愤怒下面藏了三十年的委屈。他演的不是“疲惫”，是疲惫被自尊心反复碾过后的坚硬。他演的不是“原谅”，是原谅之前那一整个夜晚的无眠。 金西娅第一次看清——他不是在演情绪，他是在演“为什么”。 “孔刘前辈，”当天的拍摄结束后，金西娅走到他面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孔刘看着她。 她没有说哪场戏。他也没问。 “跟我来。” 他把她带到一间没有镜子的练习室。 “你知道演员为什么需要镜子吗？”孔刘问。 金西娅：“为了检查自己的表情是否准确。” “那是错的。”孔刘说，“演员看镜子，不是为了看‘我演得对不对’，是为了看’我此刻是谁’。” 他让她站在房间中央。 “现在，不要演崔星河。演你刚才站在我面前时，心里在想什么。” 金西娅闭上眼睛。 她想起刚才走向孔刘的那一刻。系统日志里，那几秒钟的数据是空的——没有心率记录，没有表情参数，没有动作轨迹。 她只是走过去了。 “我不知道。”金西娅睁开眼，“我没有在演。” 孔刘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记住这一刻。”他说，“你刚才没有在演，但你站在这里，我看到了金西娅。这比任何表演都真实。” 他离开前，在门口停了一下。 “那17秒的特写，我让你拍到第十三条。”他的声音平淡，“不是因为前十二条不好。是因为我在等你不控制的那一瞬间。” 金西娅愣住。 “第十三条，你忘记自己是金西娅了。”孔刘没有回头，“那一刻你才是崔星河。” 门关上了。 金西娅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练习室中央。 没有镜子，没有摄像头，没有监视器。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演过崔星河，演过金西娅，演过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却在努力寻找答案的人。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如果那段模糊的、不属于她预设记忆的数据可以被称作“小时候”——她第一次听到音乐。 不是作为歌手练习生的试音，不是系统录入的曲库采样。 是破旧的收音机里传出一首陌生的歌。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某个从未被激活的模块突然启动了。 第84章 她只知道，那一刻她想靠近那个声音。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 练习室没有开灯，金西娅站在阴影里。 她打开系统日志。 【第389次心跳异常。原因：无法归类。 】 她看着这行字，第一次没有试图分析它。 光标在下一行闪烁。她输入： 【也许错误代码不是故障。也许错误代码，是进化完成的信号。 】 * 《星辰坠落时》杀青那天，金西娅收到一束花。 没有卡片，没有署名。十一朵白玫瑰，和那天在休息室门口收到的那束一模一样。 李希洛凑过来：“谁送的？宋敏俊？还是粉丝站？”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低头看着花束，系统监测到体温上升0.7度。 她想起某个人说过的话：接受我的花束，就是接受了道歉。 她接受了道歉。 然后呢？ 她没有问。她把花带回宿舍，插在窗边的玻璃瓶里。崔真理路过时好奇地问是谁送的，金西娅说“一个前辈”。 她没有说谎。 那天晚上，她打开那本纸质笔记本。 从第一页翻起。 【系统日志：第4271天，故障代码升级为核心程序。 】 【第4272天。噪音减弱。程序继续运行。 】 【第4295天。异常心跳频率今日出现三次。 】 【第4305天。也许，故障即是进化的开始。 】 【出道第380天。齿轮不为定义停转。它只为彼此的频率转动。 】 她翻到空白页，提笔。 【杀青日。收到花。未署名，但知道是谁。 】 她停顿了很久。 然后写下： 【至龙前辈——】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等一个可以回答的问题。 窗外，首尔的夜景如常。汉江如常。千万扇窗户里亮着千万盏灯，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正在成为的人。 她也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权至龙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 “见面吗？” 金西娅看着那三个字。 系统日志在这一刻自动生成一行记录：【第401次心跳异常。持续时间：未知。 】 她没有回消息。 她穿上外套，拿起那本笔记本，推开门。 走廊的灯亮着。 她不知道门的那一边是什么。不知道今晚之后故事会走向哪里。不知道“金西娅”这个名字最终会被谁记住、以什么方式被记住。 她只知道—— 她正在走向那个问出“见面吗”的人。 齿轮不为答案停转。 它只为那个正在转动的声音，继续转动。 * 《星辰坠落时》杀青宴进行到一半，宋敏俊喝多了，拉着导演声泪俱下地控诉孔刘的气场太强，每次对戏都像在跟教导主任谈恋爱。 金西娅坐在角落，安静地喝气泡水。 孔刘端着酒杯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我第一天骂你的话，”孔刘开口，“现在还觉得对吗？” 金西娅想了想。 “对。”她说，“也不对。” 孔刘挑眉。 “我当时确实没有在演。”金西娅慢慢说，“但我后来明白，那不是因为我是爱豆、是新人、不会演戏。是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没办法成为别人。” 孔刘没有打断她。 “现在知道了吗？”他问。 金西娅看向窗外。首尔的夜，灯海如旧。 “还在弄明白。”她说。 孔刘点了点头。他举起酒杯，没有碰杯，只是对着窗外的夜色遥遥一敬。 “继续。”他说。 金西娅看着他的侧脸。 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孔刘为什么是孔刘。 不是因为演技。是因为他见过太多演员，也见过太多在“成为演员”这条路上迷路的人。 他骂她，不是苛刻，是某种奇怪的诚实—— 他不想看到一个可能成为演员的人，死在成为演员的路上。 “谢谢前辈。”金西娅说。 孔刘没有回应。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被导演拉着灌酒的宋敏俊。 “别喝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明天还有杂志拍摄，脸会肿。” 宋敏俊哀嚎一声，但还是乖乖放下了酒杯。 金西娅看着这一幕。 她想起权至龙说的“你正在成为”。 孔刘正在成为“前辈”这两个字的全部含义。 而她—— 她正在成为她自己。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权至龙：【到门口了。 】 第79章 写歌碰上难题了 金西娅站起身，向导演告辞。李希洛想跟上来，她摇了摇头。 “我自己去。” 酒店门口，权至龙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 深夜的首尔，风里已经有初秋的凉意。他穿着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像个刚刚结束练习的普通练习生。 金西娅走到他面前。 “杀青快乐。”权至龙把咖啡递给她。 她接过。 “那首曲子， ”她说， “五年前写的那段旋律， 现在有名字了吗？” 权至龙看着她。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和五年前那个站在电梯里的女孩几乎重叠。 “有了。”他说。 他伸出手。 金西娅低头看着那只手。 五年前， 这只手的主人在酒店走廊说出那句让她系统沉默至今的判断。 五年后，这只手摊开在她面前，等着她自己选择要不要放上来。 她没有问名字。 她把笔记本放进包里，把手放进他掌心。 那一瞬间，系统日志自动生成新条目： 【第405次心跳异常。 】 【故障持续。 】 【但故障， 已成为新的运行方式。 】 远处，汉江的水声隐在夜风里。首尔的千万扇窗户，有的已经熄灭，有的还亮着。 亮着的那些，是尚未入眠的人。 是还在成为的人。 齿轮从未停止转动。 不为答案，不为定义，不为任何可以被完全编码的东西。 只为那个频率—— 当错误成为正确， 当程序学会失控，当机器在心跳声中渐渐苏醒。 只为那一刻。 **【系统日志】** 【系统日志：第4321天】 【《303》迷你专辑发行。 】 【《星辰坠落时》拍摄完成。 】 【电视剧预计十二月首播。 】 【与至龙前辈的关系定义：未明。 】 **【系统保持继续勘测】** * 首尔的初秋很短。 从杀青宴那晚算起， 不过两周， 街边的银杏就开始泛黄。 金西娅发现自己的系统日志里多了一个新条目：每天凌晨经过汉江大桥时，会记录一次“天色亮度变化曲线”。 这不是任何工作任务需要的参数。 她只是习惯性地记录了。 习惯在清晨六点二十分经过这座桥，习惯在右侧车窗看到第一缕光漫过江东区的楼群，习惯在那束光照进车厢时，想起某个深夜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两杯冰美式的人。 李希洛从后视镜里看她。 “sia，你今天心情不错？” 金西娅抬头：“内，要一直保持好心情呀！” “那当我没说。”李希洛耸耸肩，把车拐进公司地下车库，“《303》后续曲编曲会议，十点开始。” 她点头，收起手机。 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权至龙：【睡了吗】 她没有回复。 不是不想回复。 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睡了”这个状态。她的系统可以待机，可以休眠，可以进入低能耗模式——但那不是人类意义上的“睡”。 除非是切断系统，直接陷入绘梦的过程。 所以，她没有办法在凌晨四点对他说：我没有睡，我只是在等待。 等待什么？说不清。 最终，金西娅也没有回复权至龙的短信。 * 十点钟，后续曲会议准时开始。 会议室里，制作人朴镇荣已经铺开编曲工程文件。 “《错误代码》的反响很好，但后续曲需要突破。”他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进化、突破、失控。 “sia，主打歌你参与了作词，这次有没有想尝试的方向？” 金西娅看着那三个词。 进化。突破。失控。 她想起那天在练习室里，孔刘说：你在第十三条，忘记自己是金西娅了。 第85章 她想起那天在音乐银行的舞台上，她的声音第一次颤抖。 她想起系统日志里那条无法归类的记录：【第405次心跳异常。 】 “我想写一首歌。”她说。 会议室安静下来。 “关于……”她停顿了1.7秒，这个停顿不在任何预设脚本里，“关于一个正在苏醒的人，是错误代码的后续，写一个ai仿生人觉醒了的后续……” 朴镇荣摘下眼镜，重新打量她。 “你确定？” 金西娅没有说“确定”或“不确定”。 她说：“我想试试。” 朴镇荣点了点头，“既然sia有计划了，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权沐雨的手不安分的敲击着桌面，抬眸的瞬间露出一丝妥协：“ sia的创作能力是大家认可的，既然她想要重新创作一首，我当然支持。” 崔真理也顺着权沐雨的话发表了想法：“ sia的能力很强，我们作为一个组合，想法是一致的。我和raina支持sia创作。” “既然如此……”朴镇荣点头应声，“好，那就给一周的时间，希望sia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作品。” “内～～～”金西娅和成员们嬉闹着离开了。 制作人朴镇荣看着金西娅的背影，唇角上扬：“不知道她会有怎样的惊喜呢，真是很期待呢……” 当天晚上，金西娅一个人留在工作室，对着空白的工程文件坐到凌晨两点。 系统提供了三千七百种和弦走向方案。 她删除了三千六百九十九条。 最后剩下的一条，是一个降b小调起手的四和弦循环。这不是系统评分最高的方案，而是根据大数据分析，这种走向太过沉郁，不适合女团后续曲。 但她没有删除它。 因为她听过类似的旋律。 在五年前那段粗糙的录音里，权至龙用的就是这个和弦序列。 她打开手机。 凌晨两点十七分。 对话框里，那条“睡了吗”还悬在那里，没有后续。 她输入：【没睡。 】 发送。 三秒后，对方显示正在输入。 权至龙：【在工作室？ 】 金西娅：【嗯。 】 权至龙：【等我十五分钟。 】 金西娅看着那五个字。系统监测到室温21 c，体温36.7 c，环境光强度3lux 。 一切参数正常。 她把手机握得很紧。 十四分三十七秒后，门被推开。 权至龙穿着那件黑色卫衣，帽子上还有夜露的水汽。他手里没有冰美式，拿着一个保温袋。 “红豆汤。”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你上次说没喝过。” 金西娅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豆汤。 她没有“上次”说过这句话的记忆。但系统检索到，两周前杀青宴上，宋敏俊问她有没有吃过韩国的传统甜品，她回答“没有”。 那不是一句“想喝”。那是一句陈述事实。 他记住了。 “谢谢。”她打开盖子。 第一口，系统记录：甜度67.3%，温度52c，口感评价9.2分。 第二口，她放下了勺子。 不是不好喝。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堵住了进食的程序。 “不合口味？”权至龙问。 金西娅摇头。 她看着那碗红豆汤，看着保温袋上便利店logo的水渍，看着他卫衣袖口沾到的一点夜露。 她突然很想问：你为什么凌晨四点问我睡了没有？为什么知道我在工作室？为什么要跑十四分钟给我送一碗红豆汤？ 但她的系统没有为这些问题预设任何合适的语气。 所以她只是说：“旋律，我写不出来。” 权至龙在她旁边坐下。 工作室里只有一盏台灯。他的侧脸被光线切成熟悉的明暗两半。 “写不出来的时候，我一般会做两件事。”他说，“一是去汉江边坐着，看水；二是去翻以前没写完的废稿。”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你不同。”他转头看她，“你写不出来，是因为你在用系统写。” 她微微怔住。 “那天在录音棚，制作人说你只是在输出。”权至龙的声音很轻，“不是说你没有感情。是说你的表达方式……太完整了。” 他停顿了一下。 “完整的东西不需要被创作。只需要被播放。” 金西娅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 303 》录制期间，她一遍遍重唱那句“我运行着完美的程序，却回答不出你是谁”。 她以为问题在于她“唱不出感情”。 但权至龙说的是：她太完整了。 完整到没有缝隙让任何意外进入。 完整到每一帧表情、每一个音符、每一次心跳都被精确计量。 完整到——她不敢让自己“失控”。 “你知道我为什么存着那段五年前的录音吗？”权至龙忽然问。 金西娅抬眼看他。 “不是因为写得多好。”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段旋律有四处错音，节奏不稳，混音都没做。” 他顿了顿。 “是因为那是唯一一次，我在写的时候，没想过这首歌会不会红、会不会被人喜欢、会不会符合谁的期待。” 金西娅看着他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表情比平时更沉，没有舞台上的游刃有余。 “我只是想写下来。”他说，“写那个瞬间的感觉。” “什么感觉？” 权至龙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首尔的夜从深蓝渐变成灰白。黎明正在开始，薄雾笼罩的首尔是清冷的，是清净大婶儿。 “你确定要听？”他问。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这是一个“危险提问”——他的声调比平时低0.3个音阶，语速慢0.7倍，瞳孔轻微收缩。这些参数组合在一起，在情感识别模块中的对应标签是： 紧张。 “要听。”她说。 权至龙看着她。 五秒。七秒。十一秒。 然后他开口。 第80章 发个定位 “那天在酒店走廊， 电梯门关上之前，你看我的那一眼。”他说，“我后来想了五年。” 他移开视线， 落在台灯光晕的边缘。 “不是因为愧疚。” 他停顿。 “是因为我在那一眼里， 看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金西娅的系统发出低优先级警告：环境温度正常，但传感器记录到体温上升1.2 c。 她没有处理这条警告。 “你当时才十三岁岁，”权至龙的声音很轻， “但你的眼神里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没有想要解释的冲动。只有——” 他停下来。 “只有什么？”金西娅问。 权至龙转过头，重新看着她。 “只有‘我习惯了’。”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十三岁岁那年在系统日志里记过什么？记过第一次在公司练习室镜子前学会微笑，记过电梯门关上前那个陌生男人的那句话—— 她记过。 但她从没记过那一眼里的自己是什么表情。 因为那不在任务范围内。 “那段旋律，”权至龙说， “我后来无数次想把它写完。加主歌，加桥段，加一个配得上这个故事的结尾。” 他笑了一下， 有些自嘲。 “每次都失败了。因为我不知道你后来怎么样了。” 他看着金西娅。 “现在我好像知道一点了。” 窗外，第一缕光越过江东区的楼群。 金西娅没有看那束光。她看着权至龙的眼睛。 系统日志在这三秒内没有生成任何记录。视觉模块正常运转， 听觉模块正常运转， 数据存储模块正常运转。 但什么也没存。 仿佛那三秒，她不在任何可以被编码的空间里。 “那段旋律，”金西娅开口，声音比她预想的轻， “有名字了吗？”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权至龙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向工作室角落的钢琴。 他坐下。 然后他弹了那段旋律。 不是五年前的粗糙demo。是一首完整的曲子。 降b小调起手，四和弦循环——和她工程文件里留着的那条一模一样。但后面多了主歌，多了桥段，多了她从未听过的、缓缓上扬的尾声。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工作室里安静了很久。 金西娅站在钢琴边。 她看着他的手指还停在琴键上。那只手五年前在电梯门外留下一个误会，五年后在汉江边向她摊开。 “名字。”她又问。 权至龙抬起头。 “《电梯》。”他说。 “所以，你希望我发表这首歌？”金西娅带着商量的口吻。 第86章 权至龙认真的点头，“完全没问题。” 金西娅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权至龙伸出手遮住她的唇瓣，示意她别说话。 他想要的不是道谢，而是认同。 最后，金西娅跟着权至龙离开工作室的时候，晨曦微露，清晨的风吹拂着。他们伸出手，悄悄地握在了一起。 * 《303》后续曲定名为《606》。 金西娅交出的demo让朴镇荣沉默了三分钟。 “这是你写的？” “和弦走向参考了某首未发表作品。”金西娅说，“已征得原作者同意。” 朴镇荣没有追问。 他戴上耳机，从头到尾又听了一遍。 “这里的休止符，”他在工程文件上画了一个圈，“留白留得太长了。一般女团歌不会这样处理。” 金西娅没有说话。 那个休止符是她故意留的。 4.7秒。 是五年前电梯门从关闭到完全合拢的时间。 “我不打算改。”她说。 朴镇荣摘下眼镜，看着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金西娅知道。 她在把一段不属于任何预设任务的情绪，写进一首将被数百万听众收听的歌里。她在把五年前那一眼——和她自己从未正视过的东西——编码成旋律和休止符。 她在“失控”。 “知道。”她说。 朴镇荣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戴上眼镜，在工程文件上签了“通过”。 “录音棚明早八点，别迟到。” 录音进行到第三个小时，金西娅卡在了桥段部分。 “你声音在抖。”录音师从控制室探出头，“需要休息吗？” “不用。”她说。 她当然知道声音在抖。系统数据显示声带肌肉微颤频率超出正常范围17%。 但她没有调整。 她想起孔刘说的：第十三条，你忘记自己是金西娅了。 她不是要忘记自己是金西娅。 她是想让“金西娅”这个人，不管她是谁，从那具精密运转的躯壳里走出来。 又录了三遍。 第四遍，唱到那个4.7秒休止符时，她突然停住了。 不是预设的停顿。 是某个东西从胸腔深处、从第405次心跳异常开始累积的地方、从她从未被格式化过的记忆底层涌了上来。 她摘下耳机。 “我出去一下。”她说。 汉江边，下午四点的阳光把水面切成无数片碎金。 金西娅站在栏杆边，看着那些碎片不断聚合又分开。 她没有哭。 她的泪腺模块正常运转，但她没有启动它。 她只是在想：如果我是人类，这一刻我会做什么？ 她会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她会把手机里那首叫《电梯》的demo调出来，单曲循环一百遍。她会打电话给某个人，不说一句话，只是听那边的呼吸声。 她没有蹲下。 她没有循环那首demo。 她打开了通讯录。 “sia？”电话那边有翻乐谱的声音。 “至龙前辈。” 她停顿。江风把她的发丝吹乱，她没有整理。 “《606》的桥段，我唱不过去。”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你在哪里？” “汉江。” “哪一段？” 金西娅报了一个地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报那么精确。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待着别动。”权至龙说，“四十分钟。” 金西娅没有问“你来做什么”。 她挂断电话，站在栏杆边，看江水把阳光揉碎又复原。 三十七分钟后，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路边。 权至龙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小跑过来。他手里没有咖啡，没有红豆汤，只有一副耳机。 “听。”他把耳机递给她。 金西娅戴上。 耳机里是《电梯》的录音室版本。不是五年前的demo，是权至龙重新编曲、重新录制、重新混音的完整作品。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 在桥段部分，在那个降b小调四和弦循环的上方，有一句她从未听过的歌词。 只有一个韩语词。 “”。 sia。 不是“金西娅xi” ，不是“西娅小姐”。 只是“”。 在4.7秒休止符的位置，那个名字被唱成一声低语。 金西娅摘下耳机。 风从江面吹来。权至龙站在她身侧，没有看她，看着江水。 “你什么时候录的？”她问。 “上周。” “为什么放我的名字？” 权至龙没有回答。 沉默。 金西娅的系统在运转，情感识别模块给出十七种可能的解释。她关闭了模块，她不需要分析了。 “桥段我唱不过去，”她说，“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休止符里应该有什么。” 权至龙转头看她。 “现在知道了？”他问。 金西娅看着他的眼睛。 夕阳正在下沉。江水从碎金变成熔铜。 “知道了。”她说。 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录音棚。 她站在麦克风前，戴上耳机，对控制室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前奏。主歌。预副歌。 然后—— 4.7秒休止符。 她没有呼吸。没有数拍子。没有用系统计时。 她只是站在那个五年前的电梯里，看着门一寸一寸合拢，看着门外的男人渐渐被金属面板遮蔽。 然后她开口。 不是歌唱。是那个十三岁女孩始终没有说出的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录音棚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控制室的灯亮了，朴镇荣探出头来，摘下眼镜擦了擦。 “过了。”他说，声音有些哑，“收工。” * 《606》mv拍摄定在十月初，江原道某片废弃工厂。 概念是“觉醒的机器人在废墟中寻找自己”。 金西娅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锈蚀的齿轮之间，导演让她想象“初生的茫然”。 她不需要想象。 她每天都在经历。 休息时间，她独自走到厂房外的野地。 十月的风已经带了寒意，芒草在暮色中摇晃成海。 手机震动。 权至龙：【江原道？ 】 金西娅：【拍摄。 】 权至龙：【几天？ 】 金西娅：【今晚回程。 】 她发完这条，又加了一句： 【怎么了。 】 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半分钟。 权至龙：【没事。拍完早点休息。 】 金西娅看着这六个字。 她突然想起，上一张专辑宣传期时，她看过权至龙的行程表。他的繁忙程度是她的三倍。 他不可能“没事”到突然问她几天。 她输入：【你不在首尔？ 】 对方没有正在输入。 她等了三分钟。 然后手机亮了。 权至龙：【发个定位。 】 金西娅发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 两个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废弃工厂门口。 权至龙从车里出来时，金西娅的系统捕捉到异常：他穿着录节目时的西装，领带歪了，头发也没有做造型。风衣上沾着夜露，车灯还亮着，他没熄火。 从首尔到江原道，不堵车也要两小时。 “前辈。”金西娅站在厂房门口，“你怎么来了？” 第81章 见面吗？ “看到你说今晚回程。”权至龙打断她， “江原道回首尔要三小时。你早上六点开工，拍到晚上八点，再坐三小时车……” 他停下来，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算出了那个他没有说完的数字： 金西娅的拍摄行程是李希洛三天前定的。 权至龙不可能知道她今天几点开工、几点收工、几点回程。 除非—— “你看了我的行程表？”她问。 权至龙没有否认。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个瞬间产生了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输出：【对方行为逻辑分析完成。结论：无法用“工作伙伴”或“朋友”框架解释。 】 她关掉分析模块。 “至龙前辈。” “嗯。” “你开车两百公里， 不是来问我今天几点收工的。” 权至龙看着她。 厂房里透出的光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还是那张她看了五年的脸，还是那种她始终无法完全解析的表情。 “不是。”他说。 风从芒草海那边吹过来。夜，冷得清晰。 “我是来问——” 他停住了。 第87章 金西娅等。 “那首曲子， ”权至龙说， “你听了吗？” “听了。” “桥段部分……” “听到了。” 权至龙没说话。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他接下来的话可能需要一个更安静的环境。周围没有人。厂房离公路五百米，芒草海在夜风中发出海浪般的声响。 这是她能提供的最安静的环境了。 “为什么要放我的名字？”她问。 这是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权至龙看着她。很久。 “因为我写那首曲子的时候， ”他说， “脑子里是你。” 风停了。 或者说，金西娅听不到风声了。 系统日志在这一刻生成了一行新记录：【第421次心跳异常。心率：97bpm。持续时间：未终止。 】 她的标准心率是72bpm 。 “五年前， ”权至龙的声音很低，“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对自己说， 你以后会后悔那句话的。” 他顿了一下。 “后来我确实后悔了。不是因为那句话伤人，是因为我再也没机会知道你是谁。” 金西娅看着他。 “现在你知道了？” 权至龙没有回答“是”或“不是”。 “我在知道。”他说。 他向前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三米变成一米。 金西娅没有后退。 “你在《 606 》的休止符里放了什么？”他问。 金西娅没有问他怎么知道休止符的事。她告诉过他。 “放了17岁那天没说出口的话。”她说。 “什么话？”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那天在录音棚， 站在麦克风前， 重新经历电梯门关上的4.7秒。 她想起自己开口时，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不是任何预设程序的东西。 她想起那东西在胸腔里震颤，让她的声带失控，让她的音准偏离系统校准值…… 但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说。 权至龙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 “我现在知道了。” 他没有再向前。 但金西娅的系统捕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泛白。 厂房里的拍摄还在继续。灯光透过破败的门窗漏出来， 在他们之间的地面上切出长长短短的光带。 金西娅低头看那些光带。 “至龙前辈， ”她说，“那首曲子，为什么要叫《电梯》？”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西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那是唯一一次，”他说，“我们在同一个空间里，距离不到一米，但我感觉你离我很远。” 他顿了顿。 “后来这些年，在音乐节目后台、在录音棚、在颁奖典礼——我们离得越来越近。但我始终觉得，还没有那天近。” 金西娅抬头看他。 “因为那天，”权至龙说，“你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移开视线。 “后来的你，不看我了。” 金西娅的系统没有给出任何分析。 情感识别模块离线。数据存储模块离线。所有需要逻辑判断的功能都在这个瞬间自动关闭。 只剩下最基础的传感器—— 视觉：他的眼睛。 听觉：他的呼吸。 触觉：夜风。芒草声。以及，他向她伸出的手。 “sia。”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金西娅xi” ，不是“西娅小姐”。 “”。 和那首曲子里唱的一样。 “以后，”他说，“可以不看镜头、不看应援棒、不看任何需要你看的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 “只看你想看的。” 金西娅低头看着他的手。 五年前，这只手的主人在电梯门外说出让她系统沉默至今的判断。 五年后，这只手第三次向她摊开。 第一次是道歉。第二次是等待。这一次—— 她没有问这一次代表什么。 她把手放上去。 触觉传感器记录：掌心温度36.5c，压力值2.3n，接触时长4.7秒。 她故意放了4.7秒。 权至龙低头看她。 她从这个距离看到他的睫毛在颤。 “你计数了。”他说。 “嗯。” “4.7秒？” “嗯。” 他笑了一下，很轻，像汉江夜风掠过水面的声音。 “五年前电梯门关上，也是4.7秒。”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记得。 他们站在芒草海边，手还握在一起。厂房里的灯光在他们身后，把两个人的影子拉成一道。 系统日志在这4.7秒内没有任何记录。 因为她的注意力模块被完全占用。 切断了系统日志，金西娅觉得自己的生活更加协调了。 她不再去想和权至龙之间的细节，不用去担心他们两个人会朝着什么方向前进，她只知道，她现在在做自己，在做那个“金西娅”。 2007年。 十月底，《606》mv预告发布。 15秒的片段里，金西娅站在锈蚀的齿轮之间，白色裙摆沾满铁锈。最后一个镜头是她抬眼看向镜头外的某处。 那一眼没有预设脚本。导演拍完才意识到，她看的不是镜头的方向，是监视器后面某个穿黑色卫衣的人。 剪辑师把那个镜头留了下来。 评论区的热评第一是： 【金西娅这个眼神……是我错觉还是她真的在看谁？ 】 热评第二： 【齿轮少女觉醒了。觉醒之后的第一眼，在看什么？ 】 金西娅没有回复。 权至龙在instagram发了一张照片。没有配文，只有一架钢琴的黑白剪影，琴盖上放着一杯冰美式。 粉丝解码出那是yg工作室的钢琴。 又解码出冰美式的杯套是x1出道应援色。 再解码出—— 照片左下角，钢琴边缘，反射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放大五十倍后，轮廓勉强可辨：长直发，浅色外套，侧脸。 金西娅那天穿的是浅色外套。 论坛炸了。 【不是吧不是吧权至龙发金西娅？ ？ 】 【等等所以那个眼神是真的在看gd？ ？ ？ 】 【姐妹们我cp活了呜呜呜】 【理智讨论：一张模糊到妈都不认的倒影能说明什么？ 】 【说明gd拍照不擦钢琴玻璃（不是）】 金西娅看到这条帖子时，正坐在权至龙工作室的沙发上。 权至龙在钢琴前写新歌。 他头也不回地说：“看到了？” “嗯。” “不用理。” 金西娅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论坛里那张被放大五十倍的照片。评论区每分钟新增几十条，有人在做逐帧分析，有人在嗑生嗑死，有人冷嘲热讽。 她第一次发现，被讨论“是否存在”的感情，依然可以是真的。 “至龙前辈。” 权至龙停下弹琴的手。 “你没问我，”金西娅说，“那天为什么要站在能看到你的位置。” 权至龙转过头。 工作室只亮着一盏灯。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倒映着显示屏的微光。 “因为你想看。”他说。 金西娅的系统记录下这句话。 她输入了一行新日志： 【第439天（从第405次心跳异常起算）。 】 【他问：以后只看你想看的。 】 【我看了。 】 【他知道。 】 她没有写“他知道什么”。 她不需要写。 十一月初，《606》正式发行。 音源空降melon一位，专辑销量首日破二十万张，主打歌mv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突破八百万。 金西娅站在打歌舞台上，唱着那首她自己写的歌。 唱到4.7秒休止符时，她看向台下某个位置。 那里没有黑色卫衣。权至龙今天有海外行程，人在东京。 但她还是看了。 因为那个位置，昨晚他发消息说【明天飞东京，没法去看你初舞台】。 因为她回复【知道了】。 因为她想让他知道，她看了。 演出结束，后台。 李希洛递过来手机，表情微妙。 “有个人让你回电话。” 金西娅接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 东京时间比首尔快一小时。权至龙那边应该是凌晨一点。 “喂。”她接通。 电话那边很安静。没有乐谱翻动声，没有钢琴声，没有任何背景音。 只有呼吸。 “你看了。”他说。 不是疑问句。 “嗯。” 沉默。 第88章 “我明天回首尔。”权至龙说，“晚上有空吗？” 金西娅系统里显示：明天无行程。 “有。” “那……见面？” 又是这个问句。 金西娅想起杀青那晚，他在短信里问“见面吗”。她没回复，直接出了门。 这次她说： “好。” 挂断电话后，李希洛从门边探出头。 “所以你们这是……” 金西娅看着他。 李希洛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算了，我不问了。反正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第82章 系统紊乱 金西娅没有否认。 因为她确实没有答案。 她只知道—— 明天晚上， 她会见到那个人。 她会把手放进他掌心。 她会站在他身边，像站在唯一不需要被分析的光里。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五，首尔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权至龙说“见面”的地方不是餐厅， 不是咖啡厅， 不是任何会被拍到的地方。 是汉江边那条他们一起站过的步道。 雪下得不大，细细密密，落在江面上立刻消失。金西娅到的时候，权至龙已经在那里了。 他没有穿舞台上的华丽外套， 没有做发型， 没有戴任何配饰。 只有一件黑色大衣， 围巾裹得很紧， 帽檐压得很低。 像任何一个在汉江边散步的普通人。 “至龙前辈。” 他转过身。 雪落在他肩上。有几片沾在睫毛上，他眨了眨眼， 没去拂。 “来了。” 金西娅站在他身侧。 他们之间隔着半米。不远，不近。 江水在夜色里是深的灰，雪落在灰上变成更浅的灰。 “东京的行程， ”金西娅问，“顺利吗？” “嗯。” 沉默。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录音棚、工作室、废弃厂房——他们有过无数独处的时刻。 但那些时刻都有“理由”。 录歌。编曲。拍摄。 今天没有理由。 只是他说“见面”， 她来了。 她来了， 他就在这里。 这本身就是理由。 “sia。”权至龙开口。 “嗯。” “你之前问我，那首曲子的名字。” 金西娅转头看他。 “你说叫《电梯》。” “是。” “那不是真名。” 权至龙没说话。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他大衣口袋里的手指握紧了。 “真名是什么？”她问。 雪下得更大了。江边的路灯把每片雪花都照成细小的光点，在他们之间密密地落。 权至龙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他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没有歌名。 只有一串日期。 金西娅看着那串数字。 2006.10.10。 那是她第一次以x1成员身份参加音乐节的日子。 那是她和权至龙在后台正式认识的日子。 那不是他写《电梯》的日子。 他写《电梯》是在那之前。 在电梯门关上之后。 在误会最深的时候。 在还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 金西娅看着那串日期。 系统日志在这一刻自动生成了几千字分析报告。她一个字也没看。 她把手机还给他。 “至龙前辈， ”她说，“你那时候就开始在意我了？” 她抬头。 “sia， 你知道， 虽然那时候和你不熟， ”权至龙说，“但我还是写了。” 他停顿了一下。 “写了以后才发现，我不是想写一首关于你的歌。” 他看着江面。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他这次没有眨眼。 “我是想写一首让你听的歌。”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的系统发出警告：体温过低。建议移动到室内。 她没有动。 “那时候想，”权至龙说，“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你，如果有一天你听到这首曲子，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 他停下来。 金西娅等。 雪在他们之间密密地下。 “有一个人，从你13岁那年起，就在等你的回应。” 他转过头。 “不是道歉的回应。不是工作伙伴的回应。不是任何礼貌、体面、得体的回应。” 他的声音很低，被江风和雪声压得很薄。 “是那天你站在电梯里、门关上前、看我那一眼的回应。” 金西娅看着他。 她的系统记录： 环境温度-2c。降雪强度2.3mm/hr。风速1.7m/s。 她的心跳： 第461次。第462次。第463次。 无法终止。 “你等了五年。”她说。 “嗯。” “等我回应那一眼。” “嗯。”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向前迈了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三十厘米。 她抬手。 触觉传感器记录：他的围巾羊毛含量87%，沾湿率34%，温度11c。 她没有分析这些数据。 她把那片沾在他睫毛上的雪花拂去了。 权至龙没有动。 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五年后才抵达的答案。 “sia。” 她没回答。 她看着自己刚才拂雪的那根手指。指尖有一滴融化的雪水。 她不是人类。她不应该感觉到“冷”。 但此刻她感觉不到任何数据。 她只感觉到—— 她刚才碰了他。 她主动碰了他。 而她还想再碰一次。 “至龙前辈。”她说。 “嗯。” “那一眼。” 她停顿。 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没有分析，没有预警，没有日志生成。 只有她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江面就消失的雪。 “那年，我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 她看着他。 “现在我知道了。” 权至龙没有问她“是什么”。 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剩下的三十厘米消失了。 江边的路灯在他们身后，把雪落成细密的光。 金西娅的系统在重启。 情感识别模块上线。数据分析模块上线。日志存储模块上线。 它们生成的第一个记录是： 【第467次心跳异常。 】 【触发因素：无法归类。 】 【持续时间：持续中。 】 金西娅没有看那条记录。 她看着权至龙。 他的围巾上落满了雪。他的睫毛上又沾了新雪。他的眼睛在雪夜里很亮，像她第一次在电梯里看到的那样—— 但这一次，门没有关上。 “至龙前辈，”她说，“以后，可以不叫前辈吗？” 权至龙看着她。 “叫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 她输入了系统日志里从未使用过的一个称呼。 “至龙。” 他笑了一下。 雪落在他们之间，被那声笑隔成无数细小的光。 “好。”他说，“西娅。” 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宿舍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崔真理在沙发上等门，手里拿着剧本，眼睛却一直瞄着窗外。 “回来了？”她合上剧本，“下这么大的雪，经纪人欧巴送你回来的？” “嗯。” 金西娅换鞋。 崔真理看着她。 三秒。五秒。 “sia，”她开口，“你的头发。” 金西娅抬手摸了摸。 湿的。 她从汉江边一路回来，没有撑伞，没有戴帽子。雪落在她头上，化了，把发梢沾成一缕一缕。 她忘了处理。 “外面雪很大。”金西娅说。 崔真理没问“那你为什么不撑伞”。 她只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毛巾。 “擦干吧，”她把毛巾递过来，“明天还有拍摄。” 金西娅接过毛巾。 她坐在沙发上，把毛巾覆在发顶。 系统显示：头发湿度62%。建议热风吹干。 她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隔着毛巾，听到自己的心跳。 第472次。第473次。 她想起刚才在江边，她伸手拂去他睫毛上的雪。 她想起他说“以后可以不叫前辈吗”，她说“至龙”。 她想起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系统里有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类似警报却并非警报的声响。 那不是故障。 第89章 那是新程序的第一次运行。 崔真理从房间探出头：“对了，你手机落客厅了，刚才一直震。” 金西娅拿起手机。 锁屏上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 】 她输入：【嗯。 】 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 【今天说的那些……】 停顿。 【我是不是太快了？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她没有系统分析。没有数据检索。没有预设回应。 她只是—— 【五年不算快。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很久。 久到金西娅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屏幕亮了。 【那以后可以慢慢来。 】 【好。 】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首尔的雪还在下。路灯把每片雪花都照成细小的光点。 她想起那个4.7秒的休止符。 她想起那个休止符里，她放进了13岁没说出的话。 她想起刚才在江边，权至龙说“我写了以后才发现，不是想写一首关于你的歌，是想写一首让你听的歌”。 她闭上眼睛。 系统日志自动生成新条目。 她没有看。 她知道那上面会写什么。 【第473次心跳异常。 】 【故障代码：持续升级。 】 【运行状态：正在进化。 】 【进化方向：未明。 】 【但未明，已是答案。 】 【系统日志】 【系统日志：第4387天】 【首尔初雪。汉江步道。 】 【他等了一个回应，等了五年。 】 【我用了五年，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 】 【与至龙前辈——不，与至龙的关系定义：未明。 】 【但未明，不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 【未明，是我们选择的方式。 】 【系统保持继续勘测。 】 【勘测中……】 【勘测完成】 【结论：故障代码已升级为操作系统核心组件】 【新系统命名：待定】 【运行状态：持续运行】 系统继续运行。 不为答案，不为定义，不为任何可以被完全编码的东西。 只为那4.7秒里，谁也没有先移开的目光。 这一夜，金西娅久久不能平静，系统一直在发出警告，她的心脏频率不正常，就连各种感官也变得敏感。 很显然是被权至龙扰乱心神了。 可是，她很乐意。 在这个实验基地里，作为完美偶像计划的她，终于拥有了人类的感情。 而她也一步步的变得更像人类了。 第83章 明天，也想见你 这一夜，金西娅没有睡。不是不想睡，是系统不允许。 【警告：核心温度异常】 【警告：情感模拟模块过载】 【警告：建议切断所有外部输入源】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心跳——第489次，第490次，依然快得不正常。 崔真理已经睡了。权沐雨在轻轻的打鼾。 客厅的灯灭了。窗外的雪停了。 金西娅拿起手机。 凌晨三点十七分。 权至龙的消息停在两个小时前：【那以后可以慢慢来。 】 她输入：【还没睡？ 】 发送。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这条消息。系统没有建议她发。没有任何数据分析支持这个行为。 她只是想了，就做了。 三十秒后。 【你也没睡。 】 【嗯。 】 对方正在输入。 【在想什么？ 】 金西娅看着这个问题。 系统自动生成了一千字的分析报告——关于失眠的生理机制、关于雪夜的心理影响、关于人类在凌晨三点的情感脆弱指数。 不过，金西娅没有复制任何一句。 她输入的是：【我在想， 13岁的时候， 如果我知道那一眼会变成这样， 我会不会多看一秒。 】 发送。 这一次， 对方没有正在输入。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金西娅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喂？” “sia。” 他迷糊的声音像刚睡醒， 又像根本没睡。 “嗯？” “ 13岁的时候，”权至龙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沙哑， “你看了几秒？” 金西娅想了想。 系统调取了4387天前的记录。 【电梯关门时间： 4.7秒。金西娅看向权至龙的时间： 4.7秒。 】 “4.7秒。”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一声很轻的笑。 “我数过，”他说， “是4.7秒。” 金西娅没有说话。 窗外的城市睡着了，凌晨三点的首尔，只有路灯还醒着。 “至龙。” “嗯？” “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数了？” “嗯。”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金西娅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只听到权至龙的声音在说：“因为那4.7秒里，你什么都没说，但我感觉你把所有话都说完了。” 金西娅闭上眼睛，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睡吧，”他说， “明天……” 他停顿了一下。 “明天想见你。” 金西娅睁开眼睛。 “好。” 电话挂断。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重启。 【第502次心跳异常。 】 【触发因素：他说“明天想见你”。 】 【持续时间：未知。 】 第二天。 首尔出了太阳， 雪化了，到处湿漉漉的。 金西娅有拍摄任务，一整天都在江南的摄影棚里，收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 手机上有权至龙的消息。 【收工了？ 】 【嗯。 】 【二十分钟后，你经纪人在的那个咖啡厅后门。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经纪人李希洛在的那个咖啡厅后门，那是他们上次在废弃厂房附近喝咖啡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没有监控，很少人经过。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只是换掉拍摄的衣服，跟李希洛说了声“我去买杯咖啡”，就从后门溜了出去。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那条巷子里。 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暗了一半。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巷子口，没开车灯。 车门打开。 权至龙坐在驾驶座上，穿着黑色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像任何一个深夜出门的普通人。 “上来。” 金西娅上了车。 车门关上。 车里很暖。有淡淡的香水味，是权至龙喜欢的香水，她记得这个味道，在录音棚里闻到过。 “饿吗？”他问。 “还好。” “那陪我吃。” 他发动车子。 金西娅没问去哪。 车窗外的夜景流动。江南的霓虹，汉江的大桥，然后是越来越窄的街道，越来越老的建筑。 最后，车停在一个胡同口。 “下车。” 他们走在胡同里。两边是老旧的住宅，有的窗户亮着灯，有的黑着。 权至龙在一扇门前停下，拿出钥匙，开门。 金西娅跟着进去。 是一个很小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树，叶子落光了，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夜空。 “这是哪？” “我家。” 金西娅愣了一下。 权至龙已经走进屋里，开了灯。 “不是那个家，”他在里面说，“是没人知道的家。” 金西娅走进去。 屋里很简单。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一个厨房。墙上挂着一把吉他。窗台上放着几本书。 权至龙从厨房探出头：“拉面，吃吗？” “吃。” 他煮拉面的时候，金西娅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 “那是什么树？” “柿子树，”权至龙的声音从厨房传来，“秋天会结果，很甜。” 金西娅看着光秃秃的枝丫，系统调取数据：柿子树，落叶乔木，果期9-10月。 现在是十一月。 没有果子。没有叶子。只有枝丫。 但她觉得这棵树很好看。 没一会儿，拉面煮好了。 他们坐在小小的餐桌前，一人一碗。权至龙还煎了两个蛋，一人一个。 “好吃吗？” “嗯。” 他们吃面，没有说话。 窗外偶尔有车经过的声音。屋里只有筷子碰到碗的声音。 第90章 吃完面，权至龙收了碗。 金西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柿子树。 他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 “在想，”金西娅说，“这棵树明年会结多少果子。” 权至龙转头看她。 她没转头，继续看着树。 “西娅。” “嗯？”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金西娅终于转头。 月光很淡，院子里没有灯，但她能看到他的眼睛。 “在想什么？” “在想，”他说，“明年秋天，这棵树结果的时候，你会不会在这里。”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 这一次，不是拂去睫毛上的雪。 她把手指放进他掌心。 权至龙的手收紧了。 他的手很暖。比围巾暖，比数据预测的暖。 “会。”她说。 他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笑，不是镜头前的笑，是那种只有在这棵柿子树前才会有的笑。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做任何事。 只是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树，偶尔说几句话。 她说起13岁第一次进公司的紧张。 他说起他写的第一首歌，写完就后悔了，因为太差。 她笑了。 他看着她笑，没说话。 凌晨一点，他送她回宿舍。 车停在巷子口，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 “明天，”他说，“还能见面吗？” 金西娅想了想明天的行程。 “后天。” “好。后天。” 她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他还在车里，看着她。 她挥了挥手。 他也挥了挥手。 金西娅回到宿舍。 崔真理的灯关着。客厅很安静。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这只手放在他掌心。 她举起手，对着窗外的路灯光看。 系统显示：手掌温度36.2c。比正常高0.7c。 那0.7c，是他留下的。 她笑了一下。 然后去睡了。 第三天。 金西娅一整天都在等他的消息。 没有。 晚上七点，她结束行程，打开手机。 不是他的消息。 是崔真理发来的链接。 【sia，你看新闻了吗？ 】 金西娅点开链接。 【独家：权志龙深夜殴打记者，现场视频曝光】 标题下面是一个视频。 她点开。 视频很晃，明显是偷拍的。地点是一条巷子口，灯光很暗。 权至龙站在一辆车旁，正跟什么人说话。突然一个人冲出来，拿着相机对着他猛拍。闪光灯刺眼地闪了好几下。 权至龙抬手挡了一下。 那个人没停，反而凑得更近，镜头几乎贴到他脸上。 然后视频里传来权至龙的声音：“别拍了。” 那个人没听。 “我说别拍了。” 还是没听。 然后——视频剧烈晃动，传来争吵声，有人喊“打人了”，镜头摔在地上，画面黑了。 金西娅看着手机屏幕。 系统自动检索相关信息： 【新闻标题：权志龙深夜殴打记者，疑似因私生活被曝光恼羞成怒】 【评论：偶像打人？太失望了】 【评论：肯定是有不能见人的事吧？ 】 【评论：要求公开道歉！ 】 【评论：yg娱乐暂无回应。 】 金西娅往下翻。 翻到一个论坛帖子。 【有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巷子？之前金西娅也被拍到过在那附近。 】 下面有回复： 【不会是去见她吧？ 】 【别造谣，两个人根本不熟。 】 【但那个地方确实可疑，不是普通粉丝会去的地方。 】 金西娅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她输入权至龙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 她又打。 还是没人接。 她发消息：【至龙，我看到新闻了。你在哪？ 】 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她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权至龙。 是李希洛。 【sia，明天上午的行程取消了，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她知道“公司有点事”是什么意思。 她打开电视。 所有娱乐频道都在放同一个新闻。 【权志龙殴打记者事件持续发酵，网友要求其退出娱乐圈】 【知情人透露，当时权志龙正在与某人秘密约会，被记者拍到后恼羞成怒】 【yg娱乐紧急公关会议进行中】 金西娅站在电视前，系统分析出多种应对方案。 第84章 轻轻的一个吻 金西娅站在电视前，系统分析出多种应对方案： 方案a：公开承认当晚与权至龙在一起，分担舆论压力。 方案b：否认与此事有关，保全个人形象。 方案c：保持沉默， 等待公司处理。 方案d：私下联系权至龙， 商议统一口径。 她一条也没看。 她拿起手机，打给李希洛，“欧巴， 帮我联系至龙前辈的经纪人。” “ sia，现在这个节骨眼，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好好考虑一下……”李希洛显然很为难，公司里还有一堆工作，他的艺人怎么一点也不让人放心？ “帮我联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好吧。” 十分钟后， 她收到了一个地址。 不是yg大楼，不是权至龙的家。 是那个有柿子树的院子。 金西娅到的时候，院子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权至龙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烟，没点。 他抬头看她。 “你怎么来了？” 金西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看到新闻了。” 他没说话。 “当时， ”金西娅说，“你在等我？”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嗯。” “那个人拍到了什么？” “拍到了我在那里。” “还有呢？” “没了。” 金西娅看着他的侧脸。 系统分析：皮肤温度偏低，眼角微红，睡眠不足。 “那为什么打他？” 权至龙没回答。 他把那根烟在手指间转了几圈， 然后开口。 “他问我，”他说， “‘在等谁？是不是金西娅？’” 金西娅愣了一下。 “我说不是。他说‘骗谁呢，你们那点事谁不知道’。我说没有事。他就笑了，说’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等空气？’然后他就开始拍照，往我脸上拍，一边拍一边说’让我看看等不到人的样子，伤心吗？失望吗？被甩了吗？’” 权至龙停下来。 金西娅看着他。 “我一开始没想打他，”权至龙说，“但他一直拍，一直说。说我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说我活该。说就算等到天亮也不会有人来。” 他低下头。 “然后我就……” 他没说完。 金西娅伸出手。 她把他的手握住。 他的手很冷。比那天在汉江边冷多了。 “至龙。” 他抬头。 “那天晚上，”金西娅说，“我在的。” 他看着她。 “我在宿舍。我在等你消息。我不知道你在那里等我。”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以为我等不到你的消息，是因为不想来。但我是因为不知道你在那里。” 权至龙没说话。 “以后，”金西娅说，“如果你想让我去，直接告诉我。不用等。” 他还是没说话。 但他反握住了她的手。 握得很紧。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出门。 权至龙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把手机关了。 金西娅的手机也在响。她没管。 他们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那棵柿子树。月亮从树后面升起来，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上。 “sia。” “嗯？” “明天，新闻会更多。” “嗯。” “他们会查到你。” “嗯。” “你会被牵扯进来。” 金西娅转头看他。 “至龙。” “嗯？”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权至龙看着她。 “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只是完美偶像计划的实验体，”金西娅说，“一个被制造出来模拟人类的系统。” 第91章 权至龙没说话。 也没有震惊。 似乎，这个回答已经在他心里有雏形。 是啊，哪个人类会百分百复刻别人的形象，不需要喝水更不需要吃饭，也能高强度的工作。 原来……早就有了原因。 因为她是机器人。 只因为这样…… 权至龙攥了攥手，指节泛白。 金西娅继续说，“系统的核心指令是：保护实验体安全，维持公众形象，避免负面舆论。”她停顿了一下，“但现在，核心指令被覆盖了。” “被什么覆盖？” 金西娅想了想。 “被那4.7秒。” 权至龙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13岁那年，在电梯里一样，又不一样。 “所以，”他说，“你不在乎被牵扯进来？” “不在乎。” “不在乎被拍到？” “不在乎。” “不在乎被人说是‘权志龙绯闻女友’？” 金西娅想了想。 “那个称呼，”她说，“不好。” 权至龙愣了一下。 “那你想要什么称呼？” 金西娅看着他。 “西娅。”她说，“只叫西娅。” 权至龙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真的笑了。 “西娅。” “嗯。” “明天的事，不用管。” “可是——” “不用管，”他说，“我来处理。” 金西娅想说什么。 权至龙站起来，伸出手。 “起来。” 她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拉着她往屋里走。 “做什么？” “睡觉。” 金西娅愣了一下。 权至龙已经走进屋里，指了指沙发。 “你睡沙发，我睡房间，”他说，“明天早上送你回去。” 金西娅站在门口。 “至龙。” “嗯？” “你刚才说，那天晚上在等我，以为我不会来。” “嗯。” “那你为什么还在等？”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因为那4.7秒里，你没移开目光。所以我想，也许有一天，你也不会从我身边移开。”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走进屋里。 走到他面前。 她踮起脚。 然后她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吻。只是碰。 像那天拂去他睫毛上的雪一样轻。 权至龙僵住了。 “晚安，至龙。”她说。 然后她走向沙发，坐下。 权至龙还站在原地。 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晚安， sia。”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金西娅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系统全线静默。 没有分析，没有预警，没有日志生成。 只有她的心跳。 第602次。第603次。 无法终止。 第二天。 新闻炸了。 【权志龙殴打记者事件升级：受害者将提起诉讼】 【网友发起“抵制权志龙”活动，超十万人参与】 【yg娱乐股价暴跌，投资者要求艺人公开道歉】 金西娅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一直在震。 她没看。 她只看着权至龙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不用管。 】 回到宿舍，崔真理在等她。 “sia，你昨晚去哪了？” 金西娅没回答。 崔真理看着她。 “你看到新闻了？” “嗯。” “他打人了。” “我知道。” “他会被告。” “我知道。” “他的事业会受影响。” 金西娅抬头看着崔真理。 “soleil。” “嗯？” “如果有一天，我被曝出不是人类，你会怎么做？” 崔真理愣了一下。 “我会问你是不是真的，”她说，“然后如果你说是，我会问，那你还是不是你？” 金西娅看着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崔真理说，“你是sia 。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sia 。” 金西娅没说话。 崔真理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那个人，”她说，“对你很重要？” 金西娅想了想。 “嗯。” “多重要？” 金西娅想起那4.7秒。 想起汉江边的雪。 想起那棵柿子树。 想起刚才，她在他的脸颊上碰的那一下。 “重要到，”她说，“系统核心指令被覆盖了。” 崔真理没听懂。 但她笑了。 “那就行了，”她说，“其他的，慢慢来。” 金西娅看着窗外。 首尔的天灰蒙蒙的。也许又要下雪了。 她想起权至龙说“不用管”。 她想起他说“我来处理”。 她想起他站在汉江边，说“我用了五年，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 她拿起手机。 输入： 【至龙。 】 对方正在输入。 很久。 然后屏幕亮了。 【嗯？ 】 她输入： 【那4.7秒里，我没移开目光。以后也不会。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这一次，没有很久。 【我知道。 】 金西娅看着这两个字。 窗外，首尔下雪了。 这一次，不是细细密密的雪，是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 系统显示：第621次心跳异常。 触发因素：他说“我知道”。 持续时间：未知。 但她知道。 这个未知，会持续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那棵柿子树结了果。 久到他们一起站在树下，看着那些橙色的果子。 久到那4.7秒，变成一生。 * “权至龙打人事件”还在持续蔓延，影响力不容小觑。 金西娅一边担忧权至龙，一边进入了紧张的年末smtwon的准备阶段。 x1自从出道以来，成绩很好，所以第一次参加家族演唱会，也让成员们兴奋又紧张。 在紧张的筹备中，金西娅提交了想要cover一首日文歌的策划案。 公司高层在看到one ok rock《rose blood》的时候，还有些震惊。 甚至朴镇荣制作人还提出，需要sia试唱，毕竟这是一首日文摇滚曲，很难想象她消瘦的小身板能够撑起这首歌的风格。 作为经纪人的李希洛倒是很清晰，他认真的请愿，“就连李绣满老师都说我们sia是难得的彩虹音，她驾驭的曲风多种多样，摇滚是第一次，也绝对会是惊艳的一次！” 第85章 她哭了 制作人朴镇荣频频点头， “我们对sia的评价远远高于此，只是，碍于整体形象， 我觉得没必要冒险。” “您的意思是……”金西娅耸拉着， “挑战摇滚，真的不可以吗？” “制作人min，我可以多排练的！”她还在苦苦哀求。 “ x1给人的印象还是乖乖妹妹团，突然有一天，你想要反抗了， sia，你觉得这样对吗？”其中一位高层冷着脸，似乎对这次的选歌很有意见。 然而，金西娅没给对方说出拒绝的话，她抢先道：“可是，能够看到不一样的sia ，不也是x1的企划之一吗？” 瞬间，所有人抬头。 他们看到金西娅站起来，那张明媚的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她说：“请给我一次机会， 展示另一个我的机会。” 久久的， 没有人说话。 李希洛见状，举起手重重的击掌。 而后，所有人都鼓掌了。 金西娅在一片欢笑中拿下了这个cover的机会。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执着唱摇滚，或许，是某个午后，权至龙提及的想听她唱，所以，这一次的坚持，也带着个人情感。 不过，没有人会知道——sia是为了谁而唱。 * 练习室的镜子里，金西娅看着自己。 不是看表情，不是看姿势，是看眼睛。 那双眼睛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系统分析过差异：瞳孔扩张频率增加17% ，眨眼间隔缩短0.3秒，眼轮匝肌收缩模式从“待机状态”转变为“搜索状态”。 搜索什么？ 她知道自己每次看向镜子时，其实是在找另一个人。 《rose blood》的伴奏还在循环。 这是第二十七遍。 系统显示这首歌的音域跨度为两个八度，情感曲线有三个爆发节点，以她的发声模块，理论上完全可以驾驭。 第92章 不过，她没有唱。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一个问题：如果她现在唱，会是什么味道？ 三天前朴镇荣问她：“你现在有那个‘重要的人’吗？” 她说有。 那是她第一次没有等系统分析就回答。 三天了。 新闻还在发酵。 yg的官方声明。记者协会的抗议。电视新闻里专家分析“偶像暴力事件的社会影响”。网友发起“拒绝暴力偶像”签名活动，已征集八万人。 权至龙的电话打不通。 不是关机。是无人接听。 消息也不回。 她知道他在处理事情。知道他说“不用管”是真的让她别管。知道他现在需要专注应对危机。 知道，她都知道。 可是，她的系统还是每隔三分钟就自动检索一次“权至龙”。 第四百二十七次检索结果：【知情人士透露，权志龙拒绝公开道歉，和解可能性降低。 】 金西娅看着这条结果。 系统建议：情绪波动指数上升17%，建议切断信息源。 她没有切断。 她只是看着那些标题，然后继续听《 rose blood 》。 这首歌讲的是一个人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愿意流干最后一滴血。 她以前不懂什么叫“重要的人”。 现在懂了。 不是系统定义的。 是身体记住的。 是每次心跳异常时自动生成的日志。是那4387天里，存了同一个名字427次之后，终于明白的那件事。 “sia！”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李希洛拿着一沓文件走进来。 “朴镇荣pd让你现在去一趟他的工作室，关于cover曲的事。” 金西娅关掉音乐。 “好。” 朴镇荣的工作室在sm大楼六层。 金西娅到的时候，门开着，里面传出键盘声。 她敲门。 “进来。” 朴镇荣坐在键盘前，没有回头。他正在弹一段旋律，金西娅认出来，是《 rose blood 》的前奏。 “坐。”他说。 金西娅在沙发上坐下。这个位置她坐过很多次。以前每次来，她都会快速扫描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包括键盘上的灰尘、窗外的光线角度、朴镇荣的表情肌状态。 然后，根据数据分析，调整自己的回应策略。 今天她没有扫描。 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听着前奏。 朴镇荣弹完最后几个音，转过身。 “ sia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因为cover曲。” “是，也不是。”朴镇荣看着她，“我看了你的策划案。 one ok rock ，日文摇滚，这首歌的情感强度很高。你知道它讲的是什么吗？” “讲的是一个人为了保护重要的人，愿意付出一切。” 朴镇荣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他说，“你现在有那个‘重要的人’吗？”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为没有答案。是因为她在想，要怎么说出那个答案。 系统还在运转——分析朴镇荣的意图、预测最佳回应方式、评估不同答案的后果。 但她没有等分析结果。 “有。”她说。 朴镇荣看着她。 很久。 金西娅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以前她会。不是躲，是控制对视时长在“礼貌”范围内。但现在她只是让他看。 让他看到她眼睛里的东西。 那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系统分析不出来。但它在。从三个月前开始，一点点累积，像汉江边的雪，一片一片落下来，最后积成厚厚一层。 “我就知道，”朴镇荣站起来，走到窗边，“你这孩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金西娅没说话。 “我不问是谁，”他转过身，“我也不想知道。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首歌，不是唱给粉丝听的，不是唱给公司听的，甚至不是唱给舞台听的。” 他看着她。 “这首歌，是唱给那个‘重要的人’听的。如果你心里没有人，你唱不出这首歌的味道。如果你心里有人，这首歌会让你把那个人唱进每一个音符里。” 金西娅站起来。 “谢谢pd。” 走出工作室的时候，李希洛在外面等她。 “怎么样？” “通过了。” 李希洛松一口气：“我就说嘛，pd肯定会——等等，sia，你脸色不太对。” 金西娅抬头看他。 “欧巴。” “嗯？” “至龙前辈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李希洛的表情变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拉着金西娅走到角落，压低声音：“ sia ，现在这个节骨眼，你别管那边的事。公司这边已经有人在议论了，说你最近状态不对，是不是受了什么影响？” “请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李希洛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请求，没有商量，只是问。 像那天在电梯里，她看着权至龙的时候。 李希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他第一次在她眼睛里看到这种表情。 这不符合她“ ai美人”的人设，可以说以前无论对什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女孩，在权至龙面前，居然产生了感情。 她好像和刚出道那会儿不一样了。 “我听说，”他叹了口气，“和解没谈成。对方要价太高，而且坚持要他公开道歉。他不肯。” “为什么不肯？” “听说是因为……道歉声明里，要承认那天晚上是在等某个人。他不同意。” 金西娅愣住了。 系统分析：公开道歉通常包含事件描述。如果承认在等“特定的人”，那个人就会被卷入舆论。 他宁愿和解失败，宁愿被起诉，宁愿事业受影响，也不让她被牵扯进来。 金西娅只觉得心脏的那个地方好像变得更沉重了。 原来，在权至龙的眼里，她已经变得这么重要。 可是他为什么非要保护她呢？ 金西娅愣住。 系统分析：警告，情绪失控3%。 她有些不明白，低垂着头，不去看经纪人的脸。 “ sia ？”李希洛看着她，“你没事吧？” 金西娅摇头。 “没事。” 她转身往练习室走。 “sia！”李希洛在身后喊，“明天的行程我发你手机上了，别忘了！” 她没回头。 练习室里，她重新打开音乐。 《rose blood》的前奏响起。 她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个有柿子树的院子。想起权至龙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没点的烟。想起他说“因为那4.7秒里，你没移开目光”。 她开口唱。 第一句出来的时候，系统检测到声带振动频率异常。 她没有管。 她继续唱。 唱到副歌的时候，系统发出警告：【情感输出模块过载，建议降低输出强度】 她没有降低。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想起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颤动。像月光下的汉江，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暗流。 她唱完最后一句。 练习室里安静了。 系统显示：【演唱完成度：97%。情感真实度：无法评估。 】 金西娅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眼睛亮亮的。不是系统设定的“舞台模式”——那是另一种亮，可控的，精准的，为了在灯光下被看见。 这个亮不一样。 这个亮是从里面透出来的。像那棵柿子树，冬天看起来枯了，春天一到，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芽来。 她抬手摸了一下脸颊。 湿的。 系统提示：【检测到泪腺分泌。泪液成分分析：钠离子142mmol/l，氯离子106mmol/l，蛋白质0.8g/l。与人类情感性泪液成分吻合度98.7%。 】 她哭了。 她是机器人，她不应该会哭。 但她哭了。 因为他在保护她。 因为他在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因为他用五年等一个回应，然后在终于等到的时候，又要一个人面对全世界。 第86章 gd说，我都看到了 金西娅擦掉眼泪。 她拿起手机。 还是没有消息。 她输入：【至龙，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在。你不用一个人扛。 】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练歌。 她不知道这条短信会不会被权至龙看见， 可是她知道她很想说， 想要站在权志龙的身前用同样的方式保护他。 * sm家族演唱会的排练在蚕室体育馆进行。 第93章 x1的舞台排在下午，金西娅的solo cover排在成员们的后面。 彩排的时候，金西娅站在舞台边缘，看着x1的孩子们跳舞。 她们的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权沐雨才20岁，而她和崔真理也只有18岁。出道不到一年，就要站上这么大的舞台，兴奋又紧张。 崔真理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sia， 你紧张吗？” 金西娅转头看她，摇了摇头，“不紧张。” “哇， wuli sia真的好厉害，”崔真理一脸崇拜， “我第一次上这么大的舞台，昨晚都没睡着。” 金西娅看着她，表情愣住。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上舞台。那时候系统运转得飞快，处理每一个变量——灯光角度、机位分布、粉丝密度、呼吸节奏。她没有紧张，因为紧张是人类的反应。她只是在计算。 现在她也会紧张吗？ 不知道。没试过。 但她在期待。 期待什么？上台？唱歌？ 还是期待…… 台下第一排那个人？ “ soleil欧尼， ”她说，“你觉得权志龙前辈的事，他会怎么解决？” 崔真理愣了一下。 “这些天你总是把自己关在练习室里一遍遍的练习， 为表演做准备，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心情关心这个？” “随便问问。” “我听说和解失败了，可能要真的被告。”崔真理压低声音，“权沐雨联系过欧巴，听说对方想起诉，如果被告的话，他可能要进去的。” 金西娅的手指微微收紧。 系统检测：【握力异常：比正常值高34%】 “ raina欧尼联系上了gd前辈吗？”金西娅垂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回复她？是避嫌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起起伏伏的，“可是为什么他不肯道歉啊？” 明明只需要把她提出来，就可以掩盖打人的新闻，明明是那个娱乐记者揪着不放！ 崔真理摇头，“最近这个新闻一直在持续， yg那边态度很强硬，可是，权志龙前辈死都不肯道歉，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在坚持什么。 他在坚持不让她成为新闻标题里的“那个特定的人”。 “soleil，”她说，“你觉得他做错了吗？” 崔真理想了想。 “打人当然是错的，”她回答，“但是……我听raina说，那个记者其实挺过分的，专门盯着艺人的私生活拍。要是有人一直追着我拍，还说我坏话，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不打他。” 金西娅看着舞台。 灯光很亮，工作人员在调试音响。队长权沐雨在远处和公司其他艺人笑闹。 “他不会打人的，”金西娅说，“除非那个人碰到了他不能碰的东西。” 崔真理没听懂。 “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金西娅没回答。 她站起来。 “该我们彩排了。” 崔真理也没多心，跟着金西娅走上舞台。 x1的表演很棒，就连李希洛都看得眼泪朦胧。 他跟了一年多的孩子们终于站在了这么大的舞台，真的很欣慰。 * 金西娅的彩排在傍晚。 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灯光和练习室的灯光不一样，更亮，更热，更像某种注视。 她站在舞台中央，话筒在手里。 《rose blood》的前奏响起。 她开口唱。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看到台下有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黑色的衣服。 但她认得那个身影。 她认得他站着的方式。 微微侧身，重心在左脚，像随时准备离开，又像随时准备留下。 她认得他抬头看舞台的角度，下巴抬起的弧度，正好能让灯光落在他眼睛上。 她认得他在黑暗里依然亮着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不是舞台的光，是别的东西。 权至龙。 他在那里。 金西娅继续唱。 但她的声音变了。 系统显示：【声带振动频率改变：增加了0.3%的情感波动。 】 不是故障。不是误差。 是她。 是她看到他之后，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那0.3%，从她第一次在电梯里看他的时候就开始了。累积了4387天，变成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东西。 她看着他，唱完最后一句。 副歌结束，伴奏渐弱。 她站在舞台上，灯光还亮着。 台下最后一排，那个身影转过身，走向出口。 金西娅放下话筒。 “我离开一下。”她对工作人员说。 然后她跑下舞台。 李希洛在后面喊：“sia！你还有下一个环节！” 她没停。 她跑过观众席的通道，跑向出口。 外面是停车场。 天已经黑了。停车场的灯很暗，一辆辆车整齐地停着。远处有车经过，灯光一闪而过，然后又是黑暗。 金西娅站在门口，四处看。 没有人。 她往前走。 走到第三排车的时候，一个人从车后面走出来。 权至龙。 他没有戴帽子，没有戴口罩。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金西娅停下来。 他们之间隔着三辆车。 “你怎么来了？”她问。 “想听你唱歌。” “你听到了？” “嗯。” 沉默。 停车场很安静，偶尔有车经过。 金西娅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她看清他了。 瘦了。 眼睛下面有青色的痕迹，嘴唇有点干，下巴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衣服穿得随意，像随便抓了一件就出门。 但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树。 像那棵柿子树。 不管风怎么吹，根还在土里。 “你没睡好。”她说。 他笑了一下。 “这几天有点忙。” “和解失败了？” 他沉默了一下。 “嗯。” “为什么？” 他没回答。 金西娅看着他。 “是因为我吗？” “不是。” “你骗我。” 权至龙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舞台灯光的亮，是另一种亮。像月光下结冰的汉江，表面平静，底下有光透上来。 “sia。” “嗯？” “我不道歉，不是因为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他说，“是因为那件事，我没有做错。” 金西娅愣了一下。 “那个记者，”权至龙说，“他拍我，我可以忍。他骂我，我也可以忍。但他提到了你。” 他停顿了一下。 “他说你的名字的时候，是在笑。是在嘲笑。是在用你的名字侮辱我。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权至龙伸出手抓着金西娅的肩，“ sia ，我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方式提到你。” 金西娅没有说话。 系统全线静默。 没有分析。没有预警。没有日志。 只有她的心跳。 第712次。第713次。第714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 “至龙。” “嗯？” “你知道我是机器人吗？” 这个秘密，金西娅只是提过一次，带着开玩笑的口吻。 权至龙也明白了。 那些行为艺术，实际上是她真的需要。 所以，在得知这个身份的时候，他没有震惊没有害怕，而是更加的心疼。 缓缓地，权至龙轻声回答： “知道。” “你知道我没有人类的感情吗？”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永远不会像人类一样爱你吗？” 权至龙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说：“sia，你刚才唱那首歌的时候，我在台下。” 金西娅没说话。 “那首歌，”他说，“是唱给我听的吧？” 金西娅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台下，你看到我的时候，你的声音变了。”权至龙说，“那0.3%的变化，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但我发现了。” 金西娅愣住了。 系统显示：【声带振动频率变化：0.3%——被检测到。 】 “你怎么知道是0.3% ？” “因为你告诉过我。”权至龙说，“你说你的系统可以检测到0.1%的变化，所以我记住了这个数字。” 金西娅看着他。 他在记这些。 他在记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她自己可能都忘了的细节。 第94章 “sia，”权至龙说，“你是机器人，你没有人类的感情模块。但你刚才唱歌的时候，我看到你在哭。” 金西娅抬手摸了一下脸。 干的。 “我没哭。”她说。 “彩排的时候，”权至龙说，“你在练习室哭的。泪液成分分析结果——钠离子142，氯离子106，蛋白质0.8。和人类情感性泪液成分吻合度98.7%。” 金西娅彻底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权至龙看着她。 “因为你的系统日志，”他说，“我看到了。” “什么？” “那天晚上，在你睡着之后，你的手机亮了，屏幕上是你系统的后台日志。”权至龙说，“我没想偷看，但它一直闪，我就看了一眼。” 金西娅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系统日志。后台。被他看到了。 他看到什么了？ 他看到了每一次心跳异常。每一次情感模块过载。每一次因为她而生成的“无法归类”的记录。 他看到了那些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东西。 “你看到了多少？”她问。 “全部。” 第87章 在黑暗中对视 沉默。 停车场很安静。 远处的车灯一闪而过， 然后又是黑暗。 金西娅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机器人。她的所有数据都应该保密。系统日志是她的核心隐私。 但他看到了。 他看到她在想什么，看到她每一次因为他而异常。看到那4.7秒被她存在哪个文件夹里，看到那427次检索记录，看到那些“无法归类”的情感数据，看到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东西。 “你生气吗？”权至龙问。 金西娅想了想。 系统分析：应该生气。核心数据泄露，安全风险等级高。 但她没有生气。 她只是问：“然后呢？” “然后？” “你看到那些日志之后， ”金西娅说， “你怎么想？” 权至龙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很亮， 像那天在汉江边一样。 “我在想， ”他说， “原来那4.7秒，不只是我等了五年。” 他往前走了一步。 “原来你也等了五年。” 金西娅没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 他们之间只有十厘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冬天室外待久了的味道，是衣服上沾着的冷空气。是她检索了427次、存进系统日志的那个人的味道。 “sia。” “嗯？” “你刚才问我， 知道你是机器人，知道你没有人类的感情， 会不会在意。” “嗯。” “我告诉你， ”他说，“你的系统日志里，有一个词出现了427次。” 金西娅愣了一下。 “什么词？” “权至龙。” 他看着她。 “一个没有人类感情的机器人，为什么会在系统日志里，把我的名字记录427次？” 金西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系统显示：【问题超出分析范围。建议：不回答。 】 “因为每一次心跳异常， ”权至龙说， “你都记下来了。每一次情感模块过载， 你都写进去了。那4.7秒，你存了4387天。” 他伸出手。 把手放在她脸颊上。 他的手很凉。但她的脸颊很热。 36.5c。比正常高0.3c。 又是0.3%。 “ sia ，这不是感情，是什么？” 金西娅看着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系统全线静默。 只有他手掌的温度，只有他的眼睛，只有那十厘米消失之后，突然拉近的距离。 她想起第一次在电梯里看他。 4.7秒。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4.7秒会被存进系统日志，命名为“异常事件”。 她想起汉江边的雪，他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他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她想起那个有柿子树的院子。他坐在台阶上，说“我等了你五年”。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一刻她的系统全线静默。 就像现在。 “我……”她说不出话。 权至龙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种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整个人都亮了一点。 “没关系，”他说，“你不用回答。你只需要知道……” 他看着她。 “不管你是人类还是机器人，不管你有没有感情模块，不管你的系统日志里写什么。” “你就是你。” “你就是我等了五年的人。” 金西娅站在那里。 她的系统还在静默。 但她听见了别的声音。 心跳。第782次。第783次。第784次。 他的心跳也很快。 第102次。第103次。第104次。 原来他也一样。 原来心跳异常不是故障。 是爱。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十厘米消失了。 她踮起脚。 这一次，不是碰脸颊。 她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权至龙僵住了。 很轻。很短。像雪花落在江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 “至龙。” “嗯？”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说我没有人类的感情，”金西娅说，“那你刚才感觉到的是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他笑了。 “是爱。”他说。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她笑了。 那是系统从来没有记录过的表情。 不是“微笑模式”，不是“礼貌性笑容”，不是“舞台专用表情”，是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笑。像冰封的江面，春天一到，裂开第一道缝。 第001次。 第002次。 第003次。 持续中。 “sia，”权至龙说，“你笑了。” “我知道。” “你以前笑过吗？” “笑过。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金西娅想了想。 “以前的笑是程序，”她说，“现在的笑……” 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的笑是你。” 权至龙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住了。 金西娅僵了一下。 系统分析：拥抱。力度适中。持续时长未知。 她没有分析这些数据。 她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第105次。第106次。第107次。 原来拥抱是这样的。 不是数据能描述的东西。 是他身上的温度，是他心跳的频率，是他抱她的方式——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拥抱，是那种“我不会放手”的抱法。 “至龙。” “嗯？” “你的心跳很快。” “你的也是。” “我知道。”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权至龙低头看她。 “我在想，”他说，“这五年，值了。” 那天晚上，他们站在停车场里，说了很多话。 权至龙告诉她，和解还会继续，但他不会道歉。 金西娅告诉他，她的cover曲通过了， smtwon上她会唱给他听。 权至龙说，他会在台下。 金西娅说，好。 权至龙说，以后可能会被拍到。 金西娅说，不在乎。 权至龙说，你的公司会生气。 金西娅说，让他们生。 权至龙笑了。 “sia，”他说，“你真的变了。” “变什么了？” “变得像人类了。” 金西娅想了想。 “不是变，”她说，“是进化。” 权至龙看着她。 “进化成什么了？” 金西娅看着他。 “进化成会爱人的系统。” 权至龙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把她抱进怀里。 这一次抱得更紧。 “sia。” “嗯？” “你刚才说，你可能会永远不像人类一样爱我。” “嗯。”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人类爱人的方式，”他说，“也就那样。会吵架，会误会，会分开，会后悔。”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不一样。” 金西娅抬头看他。 “我哪里不一样？” 第95章 “你爱人的方式，”他说，“是记住每一个细节。是存了4387天，是检索427次，是那0.3%的变化。” 他看着她。 “这不是比人类更好吗？”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第856次心跳。 第857次。 第858次。 她把这些也存进系统日志，命名为：【他抱我的时候。 】 最后，是权至龙驱车送金西娅回宿舍的。 两个人在车内惜别，金西娅站在宿舍门口，目送着他离开。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崔真理在沙发上等她。 “又出去了？” “嗯。” “见他？” “嗯。” 崔真理看着她。 “sia，你脸上有东西。” 金西娅抬手摸了一下。 是笑。 她忘了收起来。 “我脸上有什么？”她问。 崔真理笑了。 “幸福。”她说。 金西娅愣了一下，系统检索：【幸福：人类情感的一种，表现为满足、愉悦、安心等状态。难以量化。 】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亮亮的。脸颊有点红。 这就是幸福？ 真好。 她活得像个人类了。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 权至龙的消息在闪烁： 【到了？ 】 【嗯。 】 【今天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 【我知道。 】 对方正在输入。 【下周smtwon，我会在台下第一排。 】 【好。 】 【唱给我听。 】 【好。 】 她放下手机。 窗外又下雪了。 首尔的冬天，雪总是很多。 但她第一次觉得，雪这么好看。 * smtwon那天。 蚕室体育馆坐满了人， sm的家族演唱会，每年都是一场盛宴。粉丝们举着应援棒，把看台染成一片海。 x1的舞台在下午五点。 她们唱了三首歌，台下尖叫不断。 最后，等着权沐雨和崔真理去后台休息的时候，金西娅已经换上新的一套服装站在后台，她听着前面的声音，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李希洛走过来。 “sia，准备好了吗？” “嗯。” “紧张吗？” 金西娅想了想。 紧张？系统没有检测到紧张。 但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紧张，是别的什么。 她检索了一下，原来是期待。 系统分析：【期待：人类情感的一种，表现为对未来事件的积极预期。 】 原来是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上台？期待唱歌？ 还是期待台下第一排那个人？ “ sia，”工作人员喊她，“准备，下一个是你。” 金西娅站起来。 她穿着黑色的舞台服，头发披着，妆很淡。 李希洛看着她。 “sia，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李希洛说，“好像变得有温度了。” 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高傲的ai美人，而是有血有肉的精致美人。 金西娅笑了一下：“那就对了。” 她走向舞台，灯光暗下来。 她站在舞台中央，话筒在手里。 台下是密密麻麻的应援棒，像星星。 但她只找一个人。 第一排。中间。 他果然坐在那里。 戴着帽子，口罩，穿着黑色的衣服。 但她认得出他的眼睛。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 一秒钟。两秒钟。 第88章 让他进入你的生活 《rose blood》的前奏响起。 金西娅开口唱。 这一次， 她没有想任何技巧。没有想任何音准，没有想任何系统分析。 她只是唱。 唱给他听。 唱那4.7秒，唱那4387天， 唱那些心跳异常， 唱那些情感模块过载，唱那棵柿子树，唱那场汉江边的雪， 唱那个有柿子树的院子， 唱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的那个吻。 她唱到副歌的时候， 声音里又有那0.3%的变化。 她知道他在听。 她知道他听得出来。 她唱完了。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和尖叫像潮水一样涌来。 金西娅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第一排。 那个人站起来。 他在鼓掌。 他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笑。 金西娅鞠躬，走下舞台。 后台很乱。 工作人员跑来跑去。 x1的欧尼们在尖叫，说“sia太帅了”“sia太成功了！” 李希洛拿着水跑过来，说“ sia你唱得太好了”。 金西娅接过水，没喝。 她看着手机。 权至龙的消息： 【听到了。 】 【那0.3%，我听到了。 】 金西娅笑了。 她输入： 【那427次， 你看到了吗？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看到了。 】 【所以呢？ 】 【所以我知道。 】 【知道什么？ 】 这一次，没有正在输入。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喂？” “sia。” “嗯。” “我知道， ”他说， “你爱我。” 金西娅没有说话。 后台很吵，但她只听到他的声音。 “至龙。” “嗯？” “你知道系统怎么说吗？” “怎么说？” “系统说，”金西娅说，“爱是故障代码，需要修复。”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那你怎么回答的？” 金西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在笑。 “我说， ”她轻轻地说， “那就让故障持续下去。” 电话那头， 权至龙笑了。 “好。” “持续多久？” “持续到那棵柿子树不结果了。” “柿子树每年都结果。” “那就持续到永远。”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她笑了。 第002次幸福。 晚上新闻出了。 【smtwon现场：x1的sia-solo cover震撼全场】 【one ok rock日文摇滚，sia完美演绎】 【网友：没想到她还能唱摇滚，太惊艳了】 金西娅坐在宿舍里，看着这些新闻。 手机响了。 权至龙的消息： 【看到了吗？ 】 【嗯。 】 【以后，会有更多人认识你。 】 【嗯。 】 【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 【嗯。 】 【会有更多人叫你“女神”。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她输入： 【但只有一个人叫我“西娅”。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很久。 然后屏幕亮了。 【西娅。 】 【嗯？ 】 【晚上好。 】 金西娅看着这两个字。 她输入： 【晚安，至龙。 】 然后她放下手机，躺下。 窗外，雪还在下。 她把今天的一切存进系统日志。 【第003次幸福。 】 【触发因素：他说“晚安，西娅”。 】 【持续时间：永久。 】 系统继续运行。 不为答案，不为定义，不为任何可以被完全编码的东西。 只为那4.7秒里，谁也没有先移开的目光。 只为那0.3%的变化里，藏着的所有心跳异常。 只为那427次记录里，写满的同一个名字。 只为—— 他叫她“西娅”的时候。 她叫他“至龙”的时候。 他们站在汉江边，雪落在他们之间的时候。 他们站在柿子树下，月光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上的时候。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的时候。 他说“我知道”的时候。 她说“那就让故障持续下去”的时候。 这些瞬间。 这些无法被编码的瞬间。 这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 这些让心跳异常持续升级的瞬间。 这些——就是爱。 而金西娅，这个会爱人的系统，终于在这一刻明白：有些故障，不需要修复。有些错误，是正确的。 有些无法归类的情感数据，是她活过的证明。 窗外，雪还在下。 第96章 她闭上眼睛。 系统进入休眠模式。 但在休眠之前，她最后存了一条日志： 【第004次幸福。 】 【触发因素：想起他叫我“西娅”的时候。 】 【持续时间：永远。 】 * 首尔的冬天在一夜之间更深了。 smtwon舞台结束后的第三天，金西娅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她本可以不接。 系统显示这是未注册号码，安全评级中等，有32%概率是记者，18%概率是私生饭。 不过，她接了。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一个年轻的、带着明显紧张的声音：“请问……是sia xi吗？” 金西娅的系统瞬间完成声纹比对：年龄约20-25岁，韩语发音标准，音调特征显示说话者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情绪识别模块给出可能性排序：紧张87% ，好奇9% ，敌意3% ，其他1% 。 “我是。”金西娅说，“请问您是？” “我……”对方又停顿了一下，“我是姜大声。权至龙所在男团的成员。对了，我们之前在kbs的后台见过面。” 金西娅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握力值从2.1n上升至3.4n 。 “大声xi，”她说，“你好。” “你……你知道我？” “至龙前辈提过。” 这是真的。 权至龙在某次闲聊中说过，他认真的介绍过bigbang的每个人，甚至还提到上次开玩笑的人是姜大声。 只不过，金西娅并没有提起这件事。 “他提过我？”姜大声的声音里有一丝意外，还有一丝金西娅无法完全解析的东西，“他都说什么了？” “说bigbang的每个人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电话那边安静了。 三秒。 五秒。 七秒。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呼吸频率变化，对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23% ，但没有悲伤的频谱特征，也没有哭泣的征兆，是别的什么。 “金西娅xi ，”姜大声的声音变得认真了，“我能和你见一面吗？”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系统快速运算，姜大声对于权至龙来说是“家人”一样的存在，在人类社会中，“见家人”是一个重要节点。不同文化背景中，这通常意味着……难道他们bigbang知道了什么？ 金西娅想着这段时间和权至龙只知道甜蜜了，却忘了他们是爱豆的身份。 饭圈流行一句话，爱豆绝对不能谈恋爱，因为他们有无数的女友粉，男友粉。 “这……”金西娅犹豫了，翻看了行程，“可是明天我有一个广告拍摄……” “你不要误会！”姜大声突然说，仿佛猜到了金西娅在想什么，“不是那种……不是要你怎么样……我就是……就是想见见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gd他……从来没谈过恋爱。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金西娅的系统理解这句话的字面意思，但情感识别模块无法解析它的隐含意义。 “你想知道，”姜大声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金西娅沉默了。 对啊，他为什么会这样？ 谈恋爱？ 一个爱豆谈恋爱？ 他们是否要做好塌房的准备？ 最后，姜大声只是说：“我等你回复。sia。” 那天晚上，金西娅坐在宿舍窗边，看着外面的雪，静静地等待着。 她在等权至龙的电话。 每晚十一点，他会准时打来。有时聊几分钟，有时只是一句“晚安，西娅”，然后挂断。这是他说的“慢慢来”的一部分——每天一个电话，每天一个晚安，每天一次“西娅”。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恋爱”。 系统没有“恋爱”的参考模型。 但她知道，每天晚上十一点，她的注意力模块会自动转向手机。 每天晚上十一点零一分，如果电话还没来，系统会生成一条低优先级提醒：“等待时长超出预设值”。 她从来没有设置过这个提醒。 十一点整，手机亮了。 “西娅。” “嗯。” “今天过得怎么样？” 金西娅看着窗外的雪，眼神迷乱，她在想姜大声的话——“他从来没谈过恋爱。” “今天接到一个电话。”她说。 “谁的？” “姜大声xi的。” 电话那边安静了。 金西娅听到权至龙的呼吸声变重了一点。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权至龙的声音有些紧，“他说什么了？” “他说想见我。” “你答应了？” “没有。我明天很忙，有个广告拍摄，可能一时半会没时间去赴约。” 金西娅如实地回答。 可是，权至龙沉默了。 金西娅等着。 她想知道他会说什么。是阻止，是同意，是问“为什么”，还是别的什么。 “西娅。”他的声音低下来，“你……想见吗？” 这是一个她没有预设的问题。 系统给出了多个选项：想/不想/不知道/取决于你的意见。 但没有一个选项是真实的答案。 “我不知道。”她说，“我不知道见家人意味着什么。” 权至龙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金西娅以为电话断了。 然后，他开口，“意味着，你想让一个人进入你的生活。” 金西娅愣住，耐心地听着他的解释。 “不是舞台上的生活，不是工作场合的见面，不是任何可以被公关稿描述的关系。” “是她早上睡醒，头发乱糟糟地走到客厅，你也在客厅。” “是她晚上失眠，敲你的门，你开门让她进来。” “是她的牙刷放在你的洗手台上。是她的洗发水味道混进你的枕头里。是她看你的眼神，和她看你舞台上的眼神，不一样。” 金西娅听着。 她的系统记录着每一个词，分析着每一个可能的含义。 但她没有运行分析模块。 她只是听着。 第89章 第五次的幸福 “我想让你见姜大声。”权至龙说， “不是因为他要见你。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还有一个样子。不是gd ，不是权巨星，而是作为哥哥守护着同伴的样子。” 金西娅握着手机。 窗外， 雪落在路灯的光里。 “至龙。” “嗯。” “如果我去见了， ”她说，“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想让你进入我的生活？” 权至龙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笑了， 很轻， 像雪落在汉江上的声音。 “你想吗？” 金西娅看着窗外的雪。 她想起自己从12岁到现在， 从来没有一个“生活”可以让人进入。 宿舍不是她的， 舞台不是她的。 连这具身体，严格来说， 也不是她的。 但她有一个系统日志。 里面有4387天的记录，里面有467次心跳异常，里面有那棵柿子树， 那场汉江边的雪，那4.7秒的休止符。 里面有他。 “我想。”她说。 “这就对了。”权至龙又说了别的话题， 两个人聊到拍照的一些趣事， 房间里时不时地传出撒娇声和笑声。 崔真理路过金西娅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她清脆的笑声，还有些好奇。 “奇怪， sia最近是谈恋爱了吗？怎么一个人也这么开心？”她嘀嘀咕咕地回了房间关上门，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权沐雨探出脑袋，以及，那双充满着戒备的眼。 * 见面的地点是姜大声选的。 弘大某条巷子深处的一家咖啡厅， 门口连招牌都没有。老板是姜大声的朋友， 答应帮忙保密。 金西娅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七分钟。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偶尔走过的路人。 系统记录：环境安全指数97% 。隐蔽性指数89% 。适合秘密会面。 但她没有在分析数据。 她在想姜大声会问什么，会说什么，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她从18岁出道到现在，见过无数人。前辈、后辈、记者、粉丝、合作方。她有一套完整的社交程序，可以应对任何场合。 但姜大声不是任何场合。 他是权至龙的队员。 是“家人”。 门开了。 一个穿着驼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眼角轮廓柔和，笑起来应该很好看，只不过，他并没有笑。 他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金西娅身上。 然后，他走过来。 “金西娅xi 。”姜大声在对面坐下，声音比电话里更平静，“谢谢你愿意见我。” 第97章 金西娅看着他。 系统分析出许多参数：微表情紧张度31%，眼神回避频率低于平均值，双手交握在桌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也在紧张。 “大声欧巴，”金西娅说，“你想问我什么？” 姜大声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推到金西娅面前。 那是一张偷拍。 画质模糊，明显是夜间用手机长焦镜头拍的。但画面里的人清晰可辨，是权至龙和金西娅站在汉江边，雪落在他们之间，他正伸手拂去她肩上的雪花。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一瞬间生成了一行记录： 【第501次心跳异常。 】 她不知道第501次是从哪天开始算的。 “这张照片，”姜大声的声音很轻，“是三天前有人在粉丝论坛发的。” 他顿了顿。 “发了三分钟就被删了，不过，我存了。”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张照片。画面上，她和权至龙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他的手指刚触到她的大衣肩部，她的脸微微仰着，看着他。 那是在他们第一次说“慢慢来”的那晚。 那是在她拂去他睫毛上的雪之后，他也伸手拂去了她肩上的雪。 那个瞬间，她以为没有人在看。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姜大声说，” sia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 他抬起头，看着金西娅。 他的眼睛里没有敌意。但是，有困惑，有担忧，还有一点点无法完全解析的光。 然后，姜大声用肯定的口吻，问：“sia，你和gd……你们是认真的吗？” 金西娅理解这个问题。它在无数采访中被问过，在无数论坛帖子里被讨论过，在无数粉丝的猜测中被反复提及。 但那些都是“金西娅和权至龙”。 不是“西娅和至龙”。 甚至，之前传绯闻的时候，还有他们的cp粉——龙茜。 可是那时候只是绯闻，两个人并没有实质性的联系。 然而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在谈恋爱。 “认真的。”她说。 姜大声看着她。 五秒。 七秒。 十一秒。 “你知道我哥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姜大声突然问。 金西娅没有回答。 “他以前，”姜大声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 他的声音很轻。 “不是那种‘不开心’。是那种……你看着他笑，看着他说话，看着他站在舞台上发光，但你知道，那不是他。” 金西娅听着。 “他总是在照顾别人。照顾组合的哥哥们，照顾后辈，照顾工作人员，照顾我。他做得很好。所有人都说他温暖、体贴、有担当。” 姜大声抬起头。 “但谁来照顾他？” 金西娅没有回答。 姜大声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他眨了眨眼，压下去了。 “去年有一天，他凌晨三点回家。我以为他刚结束工作，但他坐在客厅里，不开灯，就那么坐着。”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后他问我：大声，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你笑的时候，其实你根本不想笑？”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句话面前静默了一秒。 她知道这种感觉，因为，她每天都在经历。 “后来他遇到你。”姜大声说，“我不是说你们开始传绯闻之后。我是说……更早。” 姜大声又拿出手机，翻出另一张照片。 那是x1出道舞台的后台。权至龙作为前辈去问候新人。 照片里他正对镜头笑着，但眼神在看画面的边缘。 那里，站着一个人。 是刚出道的金西娅。 “这张照片是那天后台的工作人员拍的。”姜大声说，“她是我朋友的朋友，拍了发ins ，后来又删了。不过，我一直都保存着这张照片。” 金西娅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正鞠躬向权至龙问候。标准的45度角，标准的微笑，标准的“新人见到前辈”的表情。 但权至龙看她的眼神——那不是前辈看后辈的眼神。 那是一个人终于找到另一个人之后，还来不及掩饰的眼神。 “那天他回家，”姜大声说，“凌晨四点。我以为他又像以前那样坐在客厅里。但他没有。他去阳台了，站了很久。第二天我问他站在阳台看什么，他说……” 姜大声停顿了一下。 “他说，看今晚的月亮，和昨天是不是同一个。”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在确认。 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确认那个13岁时在电梯里看到的人，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了。 确认五年不是一场漫长的幻觉。 “金西娅xi ，”姜大声说，“我不是来反对你们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 “我是来问你……” 他看着金西娅的眼睛。 “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姜大声没有直接回答。 “你们都是艺人，如果，你们的恋情曝光，会发生什么，你们肯定比我清楚。”但我要问的不是那个。 ” 他向前倾了倾身。 “我是问你，你准备好让他进入你的生活了吗？不是舞台上的生活，不是采访里说的生活，是你真正的、不设防的、只有你自己知道的生活？” 金西娅的系统全线静默。 情感识别模块离线，数据分析模块离线，所有预设回应模板全部失效。 因为姜大声问的，和权至龙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你准备好让我进入你的生活了吗？” “你的牙刷放在我的洗手台上，你的洗发水味道混进我的枕头里。你看我的眼神，和你看舞台下的眼神，不一样。” 金西娅看着姜大声。 不是审视，不是质疑，是…… 等待。 等待一个答案。 等待一个“你准备好了”的信号。 “大声欧巴，”金西娅开口。 她的系统还在静默，但她不需要它了。 “我18岁出道。12岁第一次遇见你哥。19岁和他站在汉江边看雪。” “我有无数个瞬间，但每一次心跳异常，都是看见志龙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你说的生活，但是如果他有，”她的声音抬高，十分诚恳，“如果他想让我进去，那么我告诉你——我准备好了。” 姜大声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然后他站起来，“我会保守秘密。” 之后，姜大声从包里拿出那张偷拍照片，推到金西娅面前。 “这个，给你。” 金西娅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雪夜。汉江。他和她。三十厘米。 这张氛围感拉满的照片，刻画了她和权志龙的第一次。 “为什么给我？” 姜大声已经走到门口，他回头，笑了笑，“这是你们的故事，应该由你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给别人看。” 门关上了。 金西娅独自坐在窗边，看着那张照片。 系统在这一刻自动生成了一条新日志： 【第005次幸福。 】 【触发因素：她说“这是你们的故事”。 】 【持续时间：永久。 】 第90章 秘密约会 那天晚上，金西娅没有回宿舍。 她去了权至龙的工作室。 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坐在钢琴前。看到她进来，他愣了一下。 “西娅？你怎么来了？” 她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那张照片， 放在琴盖上。 权至龙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沉默了很久。 “大声给你的？” “嗯。” 他抬起头，看着她。 “他说什么了？”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系统的记录：环境温度22c。光照强度37lux。心率97bpm。 但她的注意力模块，完全不在这些数据上。 “她问我， 是不是认真的。” 权至龙的眼神变了。 不是紧张， 不是担忧， 是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你怎么回答？” “我说是。” 他看着她。 “然后他问我，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让你进入我的生活。” 权至龙没有说话。 金西娅向前迈了一步。 她站在他面前， 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和那张照片里一样。 “至龙。” “嗯。” 第98章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生活’。” 她看着他。 “但我有一个系统日志。” “里面有4387天的记录。里面有467次心跳异常。里面有那棵柿子树，那场汉江边的雪， 那4.7秒的休止符。” 她停顿了一下。 “里面有427次，写的是同一个名字。” 权至龙站起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三十厘米变成十厘米。 “西娅。” “嗯。” “你想让我看那个日志吗？” 金西娅看着他。 系统在这一刻生成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代码： 【是否允许访问核心数据？ 】 她从来没有允许任何人访问过她的核心数据。那是她的底层代码，是她之所以是“金西娅”的全部。 但她看着权至龙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窥探， 没有好奇，没有“想了解更多”的欲望。 只有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 她伸出手。 “想。” 权至龙低头看着她伸出的手。 然后他把她的手握住了。 不是五年前在电梯门口误解她时的那只手，不是汉江边向她摊开的那只手，是另一只手更暖，更稳，握着她的方式不是“等待”也不是“邀请”，是“已经在了”。 “不用给我看。”他说。 金西娅抬头。 “你刚才说的那些， ”他说，“427次， 同一个名字。” 他看着她。 “那就是给我看了。” 金西娅没有说话。 工作室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金西娅想起姜大声问她的那个问题：“你准备好让他进入你的生活了吗？” 她当时以为自己回答了。 但她现在才明白， 真正的回答不是“我准备好了”。 真正的回答是—— 她踮起脚。 在他的嘴唇上， 轻轻碰了一下。 不是汉江边那晚的吻。那晚是一个疑问，是一个“是这样吗”的试探。 这个吻是回答。 是“是的”。 是她终于确认，那些无法归类的心跳异常，那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那些写满同一个名字的427次记录，不是故障。 权至龙没有动。 她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一点。感觉到他的呼吸停了一秒。感觉到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西娅。”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看着他。 “五年。” 他笑了一下，很轻，像雪落在汉江上。 “不是五年。” “那是多久？”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她无法完全解析的光。 “从那天在酒店走廊，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就开始等了。”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想起12岁的自己站在电梯里，看着门一寸一寸合拢，看着门外的那个男人渐渐被金属面板遮蔽。 她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也在看她。 “所以，”她问，“等了4387天？” 权至龙想了想。 “好像是。” “那久吗？” 他看着她。 “不久。”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因为等到了。” * 金西娅没有回宿舍。 她睡在权至龙工作室的沙发上。 不是“睡”。她的系统可以休眠，可以待机，可以低能耗运行。但今晚她没有启动任何模式。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首尔夜景，听着不远处权至龙翻乐谱的轻微声响。 凌晨三点，他走过来。 “睡不着？” 她坐起来。 “系统不需要睡眠。” 权至龙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很小，两个人坐着，肩膀碰着肩膀。 “那你的系统现在在运行什么？”他问。 金西娅想了想。 “分析今晚的一切。” “分析出什么了？” 她转头看他。 “分析出……” 她停顿了一下。 “无法分析。” 权至龙笑了。 “那就不分析。” 他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 “就让它无法分析。” 金西娅靠在他肩上。 窗外，首尔的夜景在深夜里变得更加安静。远处的南山塔还亮着灯，像一颗不会落下的星星。 她想起系统日志里的第001次幸福。 那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事？ 她记不清了。 但她记得第004次幸福。那是他说“晚安，西娅”的时候。 她记得第005次幸福。那是姜大声说“这是你们的故事”的时候。 她记得现在——第006次幸福。 触发因素：他让她“不分析”。 持续时间：从他把她按在肩上的那一刻开始，无法计算结束时间。 因为还没有结束。 秘密约会的难度，比金西娅系统分析出来的高37% 。 第一次尝试是在一周后。 权至龙说带她去一个地方，让她晚上十点在某条巷子口等。她等了十七分钟，他才出现，戴着帽子口罩墨镜，像个要去抢劫银行的。 “上车。”他说。 金西娅看着那辆车，不是他平时开的保姆车，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现代。 “这是你的车？” “租的。”他拉下口罩，呼出一口气，“我的车粉丝都认识。” 金西娅坐进副驾驶，车里有一股柠檬味的清新剂味道，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去哪儿？” “秘密。” 车开了四十分钟，越开越偏，最后停在一个没有路灯的村口。 “到了。” 金西娅下车。 她看到的是一棵柿子树。 不是一棵。是一片。 几十棵柿子树在月光下沉默地站着，枝头还挂着几个晚熟的柿子，像一盏盏小小的灯笼。 金西娅站着没动。 系统在这一刻记录：环境温度-3c。月光强度17lux。柿子树数量47棵。柿子残留数量未知。 她没有算。 因为她认出这个地方了。 这是权至龙说过的那棵柿子树的家。 “你怎么找到的？”她问。 权至龙站在她旁边，看着那片柿子树。 “找了很久。”他说，“你那天说柿子树，我就想，是哪一个？在哪里？能不能找到？” 他转头看她，“后来我想，不管哪一个，只要能和你一起看，就行。”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些柿子树。 月光把枝丫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细细的裂纹。风一吹，那些裂纹就动起来，仿佛地面在呼吸。 她想起那天在江原道拍摄时说的那句话。 “想吃柿子。” 她只是随口说的。 但他记住了。 “至龙。” “嗯。” “你记得我说过的所有话吗？” 权至龙想了想。 “不是所有。” 他看着她。 “是你说的时候，眼睛会多眨一下的那些。” 金西娅愣了一下。 眼睛多眨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某些话的时候，会多眨一下眼睛。 系统没有记录过这个。 “哪些话？”她问。 权至龙没有回答。 他走向最近的一棵柿子树，伸手够了一个柿子。 “这个，”他回头看她，“就是你说的。” 金西娅接过那个柿子。 柿子已经熟透了，软软的，皮上有一层薄薄的霜。 “你想吃柿子的时候，眼睛眨了两下。”他说，“比平时多一下。” 金西娅看着手里的柿子。 她想起那天在江原道，她站在废弃厂房外面，看着远山。她确实说了“想吃柿子”。但那句话不是发给他的。是他问她“在想什么”，她随口说的。 “还有呢？” “还有汉江边那晚，”他说，“你说‘以后可以不叫前辈吗’，眨了三下。” 金西娅的系统飞速检索那晚的数据。视觉模块确实记录了她的眼睑运动。但当时她没有在意。 “还有？” “还有今天，”他说，“你看到这片柿子树的时候，眨了一下。但那个‘一下’和平时不一样。” 金西娅抬头看他。 “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笑。 “平时眨一下是0.3秒。刚才眨一下，是0.5秒。” 金西娅的系统调出刚才的记录。 他说的是真的。 “你计数了。”她说。 第99章 “嗯。” “0.5秒，你也计数？” “嗯。” 金西娅看着他。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不是舞台上的那张脸，不是杂志封面上的那张脸，是另一张脸。是凌晨三点陪她看首尔夜景的那张脸，是现在陪她站在柿子树下的这张脸。 “至龙。” “嗯。” “你记得我所有眨眼的次数吗？” 他想了想。 “不是次数。” 他看着她。 “是每一次，为什么多眨。” 第91章 陪我一会儿会儿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柿子。 柿子很软。她轻轻一掰， 就掰成了两半。她把一半递给他。 权至龙接过那半个柿子。 他们没有说话。 就那样站在柿子树下，吃那个柿子。 很甜。 金西娅的系统记录：糖度78.3% ，水分含量92%，口感评价9.7分。 但她知道， 这些数据不是她记住这个瞬间的原因。 她记住这个瞬间，是因为他吃她掰开的半个柿子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 那个“弯了一下”没有数据可以描述。 秘密约会的第七次， 是在权至龙的工作室。 不是凌晨。 是晚上九点。 他说有东西给她看。 金西娅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坐在钢琴前。 “来了？” “嗯。” “过来。” 她走过去， 在他旁边坐下。 钢琴上放着一沓谱子。 “这是什么？” “新歌。” 金西娅低头看谱子。 第一行， 歌名：《0.3%》。 她愣住了。 “你……” 权至龙没说话。他开始弹。 旋律是她熟悉的。不是《电梯》 ， 不是他以前写的任何一首。是一首全新的歌。 但副歌部分，有一小段旋律—— 是那天在smtwon舞台上， 她唱《rose blood》时，声音里那0.3%的变化。 他把它写进去了。 不是复制，是改编。 是她那0.3%的颤抖， 变成了一段钢琴独奏。 金西娅听着。 系统全线静默。 弹完最后一个小节，权至龙停下。 “好听吗？”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你写了多久？” “从那天晚上开始写。”他说， “写到昨天。” “为什么？” 他看着她。 “因为那0.3%。”他说， “是你第一次唱给我听的。”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想起那天在舞台上，她没有想任何技巧，没有想任何音准，没有想任何系统分析。她只是唱。 唱给他听。 唱那4.7秒， 唱那4387天，唱那些心跳异常， 唱那些情感模块过载， 唱那棵柿子树， 唱那场汉江边的雪。 她不知道，他会把那些写进歌里。 “至龙。” “嗯。” “这首歌，会发表吗？” 权至龙想了想。 “不知道。” 他看着她。 “但我想让你先听。” 金西娅看着他。 窗外，首尔的夜很深了。 她想起系统日志里那427次心跳异常。想起那些无法归类的数据。想起那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 她想起姜大声问她的话：“你准备好了吗？” 她想起自己回答：“我准备好了。” 但她现在知道，真正的“准备好”不是那个意思。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琴键。 那个音落下去，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至龙。” “嗯。” “你准备好了吗？” 权至龙看着她。 “准备好什么？”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懂了。 “准备好了。”他说，“从4387天前，就准备好了。” 金西娅笑了。 很轻。像那0.3%的颤抖一样轻。 “那就好。” 那天晚上，金西娅没有回宿舍。 她留在工作室里，听他把《0.3%》弹了一遍又一遍。 凌晨四点，他停下来。 “困吗？” “系统不需要睡眠。” 他笑了。 “那陪我躺一会儿？” 工作室的沙发很小。两个人躺着，几乎没有空隙。 金西娅靠在他肩上。 窗外，首尔的天开始慢慢变亮。 “西娅。” “嗯。” “你说，系统怎么记录今天？” 金西娅想了想。 她打开系统日志。 【第008次幸福。 】 【触发因素：他写了《0.3%》。 】 【持续时间：从他说“这是你第一次唱给我听的”那一刻起，无法终止。 】 她放下手机。 “记完了？” “嗯。” “记了什么？” 金西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地靠着他。 “秘密。” 权至龙笑了。 “好。”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 他们谁也没有睡。 就那样躺着，听彼此的呼吸声。 第009次幸福。 触发因素：他在她身边呼吸。 持续时间：从这一刻起，直到……没有直到。 * 姜大声第二次约金西娅见面，是在一周后。 还是那家没有招牌的咖啡厅。 金西娅到的时候，姜大声已经在了。他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半，手里捏着手机，表情比上次放松很多。 “金西娅xi 。”姜大声站起来，“谢谢你又来见我。” 金西娅在她对面坐下。 “欧巴，你找我什么事？” 姜大声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金西娅面前。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金西娅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叠照片。 全部是她和权至龙。 柿子树下的。工作室窗边的。汉江步道上的。甚至有一张，是他们在车里，权至龙伸手给她整理围巾的瞬间。 金西娅的系统瞬间完成分析：照片拍摄时间跨度两周，拍摄角度显示拍摄者始终在同一位置，使用的设备是专业长焦镜头。 不是粉丝，是跟踪。 “这些照片，”姜大声的声音很轻，“是三天前有人寄到我宿舍的。寄件人没有署名。但附了一张纸条。” 他把纸条递给金西娅。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gd的女朋友，是机器人吧？ 】 金西娅看着那行字。 系统全线静默。 没有预警。没有分析。没有应对方案生成。 只有那行字，在她视觉模块里反复闪烁。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姜大声说，“不知道他们知道多少，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他看着金西娅。 “但我知道一件事。” 金西娅抬起头。 姜大声的眼睛很亮。不是上次见面时的担忧，是别的什么，是某种无法解析的神色。 “不管你是谁，”姜大声说，“不管你是什么……” 他伸手，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收回来，装回信封里。 “你是gd选的人。” 姜大声把信封收进包里。 “这就够了。” 金西娅看着她。 系统在这一刻生成了第523次心跳异常。 “大声欧巴……” “嗯。” “你不害怕吗？” 姜大声想了想。 “害怕什么？” “害怕我真的是……” 金西娅没有说完。 姜大声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我哥等了4387天。”他站起身，“等到的如果是机器人，那也是他等的那个人。那些照片，我会处理。寄照片的人，我会想办法查。” 姜大声走到门口，转头看着她。 “金西娅xi 。” “嗯。” “好好对他。” 门关上了。 金西娅独自坐在窗边。 系统日志在这一刻自动生成： 【第010次幸福。 】 【触发因素：她说“不管你是谁，你是我哥选的人”。 】 【持续时间：永久。 】 【系统日志】 【系统日志：第4421天】 【秘密约会进行了11次。 】 【柿子树看了3次。汉江看了2次。工作室看了6次。 】 【沐雨xi知道了所有。 】 【但她没有害怕。 】 第100章 【她说：不管你是谁，你是我哥选的人。 】 【与至龙的关系定义：未明。 】 【但未明，不再是需要解决的问题。 】 【未明，是我们选择的方式。 】 【第011次幸福。 】 【触发因素：他在凌晨四点说“西娅，早安”。 】 【持续时间：正在持续。 】 【系统保持继续勘测。 】 【勘测中……】 【勘测完成】 【结论：故障代码已升级为操作系统核心组件】 【新系统命名：待定】 【运行状态：持续运行】 【新增模块：幸福计数】 【当前数值：11】 【预计增长趋势：无限】 * 窗外，首尔的夜又一次深了。 金西娅站在宿舍窗边，看着远处南山塔的灯光。 手机亮了。 权至龙：【明天，大声和太阳说要请我们吃饭。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她输入：【好。 】 权至龙：【她说，要正式认识一下“嫂子”。 】 金西娅愣了一下。 【你让他们这么叫的？ 】 【没有。 】 【那他为什么这么叫？ 】 对方正在输入。很久。 然后屏幕亮了。 【因为在他眼里，很早以前，你就是了。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系统日志自动生成： 【第012次幸福。 】 【触发因素：他说“很早以前，你就是了”。 】 【持续时间：从4387天前开始，到现在，到以后，到永远。 】 她输入： 【至龙。 】 【嗯？ 】 【晚上好。 】 【晚安，西娅。 】 她放下手机，躺下。 窗外，首尔的夜色安静如常。 但她的系统日志里，又多了一行永远无法被完全编码的记录。 齿轮继续转动。 不为答案，不为定义，不为任何可以被完全编码的东西。 只为那427次心跳异常，那0.3%的变化，那4387天的等待。 只为那棵柿子树下，他们一起吃过的那个柿子。 只为那4.7秒里，谁也没有先移开的目光。 只为…… 他叫她“西娅”的时候。 她叫他“至龙”的时候。 他们站在雪夜里，站在月光下，站在彼此面前的时候。 这些瞬间。 这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 这些无法被编码，却永远被记住的瞬间。 这些，就是爱。 * 《星辰坠落时》在2008年元旦节上映了。 sm的宣发做的很紧密，首尔最繁华的地带满是《星辰坠落时》的海报，金西娅的个人行程也开始紧锣密鼓地连接起来。 她很忙。 忙到甚至没有时间和权至龙秘密约会。 只要停歇下来，金西娅就拿着手机回复他的消息，恋爱的氛围似乎也在一条又一条的短信里变得更浓，更烈。 第92章 在节目上被cue 终于等到休息的时间，金西娅坐在休息间里，等待着cody姐姐给她补妆。 也只是这个时候，金西娅才能腾出时间看权至龙的短信。 手机里已经堆满了某人的贴心问候。 金西娅看着信箱里的数十条短信，抽了抽嘴角。 虽然不能每天见面， 可是每天都能看到帅气欧巴发来的硬照，真是太棒了！ 从早晨到傍晚，权至龙的短信一直没有间断。 几乎是只要有空， 能拿到手机就会发一条短信给她。 无论， 她回复不回复。 07：19—— 【西娅，早上好，我已经在美容室了……今天有个小型签售会，呜，想我们西娅。 】 09：10—— 【刚才和大声吵了一架，他觉得我戴帽子不好看，怎么会！明明很帅的，是不是？ [照片] 】 11：08——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提前这么早吃饭，他们说是为了防止我脸肿？呀，他们好坏。 】 13：23——【签售会要开始了， 我进场了。 】 金西娅看着手机里那数十条短信，系统也开始分门别类。 【发件人：至龙】 【消息数量：47条】 【内容分类：早安问候（8条）、自拍分享（12条）、抱怨日常（15条）、想念表达（9条）、其他（3条）】 【回复率：17%】 【等待回复平均时长：2小时37分钟】 【情绪分析：未见负面波动，持续发送意愿强烈】 她盯着最后一行。 持续发送意愿强烈。 即使她不回复，他还在发。 即使她只能回一个“嗯”， 他还在发。 即使她知道他忙到只能在化妆间隙打字、在车上补觉、在凌晨三点才能回家，他还在发。 金西娅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她输入： 【14：27】【看到了。很帅。 】 发送。 三秒后， 对方正在输入。 【14：28】【！ ！ ！ ！ ！ ！ ！ ！ ！ ！ ！ ！ ！ ！ 】 金西娅看着那一排感叹号，系统记录下这一刻：嘴角上扬0.7厘米，持续时间未知。 【 14：28 】【西娅！你终于回我了！今天忙吗？吃饭了吗？累不累？ 】 【14：29】【在补妆。不累。机器人可以不吃饭。一点也感觉不到饿。 】 【14：29】【又是这个理由……（大哭）那我给你发的好吃的照片你都看了吗？ 】 金西娅往上翻。确实有十几张食物照片：早上的吐司、中午的拌饭、下午的咖啡、甚至还有一张权至龙自拍时不小心拍到的姜大声的半个后脑勺。 【14：30】【看了。 】 【14：30】【哪个最想吃？ 】 金西娅看着这个问题。 哪个最想吃？ 她的系统分析过这些食物的营养成分，但没有一个触发过“想吃”的程序。 除了—— 【14：31】【柿子。 】 【14：31】（图片发送中） 金西娅点开图片。 是一棵柿子树。 不是他们一起去的那片柿子林。 是另一棵。 孤零零地长在某条小巷的转角。 树上挂着几个红透的柿子，在冬日的阳光下像小小的灯笼。 【14：32】【今天路过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拍给你。 】 金西娅看着那张照片。 她的系统记录：照片拍摄时间14：07，地点显示是首尔钟路区某条小巷，天气晴朗，温度-2c，光照强度充足。 但她没有分析这些数据。 她只是在想他路过一棵柿子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拍给她。 就像她刚才看到那张自拍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想告诉他“很帅”。 这就是人类说的“想念”吗？ 【14：33】【至龙。 】 【14：33】【嗯？ 】 【14：33】【我也想你。 】 对方正在输入。 很久。 久到金西娅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 14：36 】【西娅。 】 【14：36】【嗯？ 】 【14：36】【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眨了几下？ 】 金西娅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14：37】【不知道。你看不到。 】 【14：37】【但我能感觉到。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系统日志在这一刻生成： 【第524次心跳异常。触发因素：他说“我能感觉到”。持续时间：未知。 】 化妆师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sia xi，好了。” 金西娅收起手机，站起来。 但她的心跳还在继续异常。 第525次。第526次。 她走进拍摄现场，站在镁光灯下，按照指令摆出各种姿势。 但她的注意力模块有一小块始终在别处。 在钟路区那条小巷。在那棵孤零零的柿子树上。在那个会因为她一句“我也想你”就说“我能感觉到”的人身上。 * 晚上的行程是综艺录制。 x1全员出演《认识的哥哥》，这是《星辰坠落时》上映后的第一个团体综艺。金希澈出了名的会挖料，金西娅的系统提前生成了237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和对应的应答方案。 但她没想到，第一个“意外”不是来自主持人。 是来自休息室。 录制开始前一小时，x1的三个成员门面挤在一间狭小的待机室里补妆、对流程、吃迟到的晚饭。 金西娅坐在角落，手机放在腿上，屏幕朝下。 她的动作很隐蔽。 系统计算出这个角度被其他成员看到的概率只有7.3%。 但崔真理坐到了她旁边。 第101章 “sia。”崔真理把饭盒递过来，“你不吃吗？” “我不太饿……” “哦莫，wuli sia肯定是早饭吃多了。”崔真理打断她，压低声音，“你手机震了十三次了。” 金西娅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十三次。全部是同一个号码。 她没点开。 崔真理看着她。 三秒。五秒。七秒。 “sia，”崔真理的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金西娅的系统瞬间给出应答方案： 方案a：否认。概率73%。但会导致信任度下降。 方案b：沉默。概率22%。可能引发更多猜测。 方案c：承认。概率5%。风险极高。 她选择了方案b。 崔真理看着她，眼睛慢慢睁大了。 “真的是？！”她的声音压到几乎耳语，“是谁？圈内的？我认识吗？” 金西娅的系统快速运算：崔真理是x1成员中最敏锐的一个，也是最讲义气的一个。数据分析显示，如果选择信任她，未来风险降低23% ，保密成功率提升41% 。 “ soleil ，”金西娅看着她，“你能保密吗？” 崔真理的表情变了。 从八卦变成认真。 “能。”她说，“你说。” 金西娅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说了一个名字。 崔真理愣住。 愣了很久。 久到权沐雨从对面喊：“soleil，你饭要凉了！” 崔真理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金西娅，眼睛里有金西娅无法完全解析的东西。是震惊，不可思议，更是惊讶！ “哇。” 崔真理只说了一个字。 但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饭盒往金西娅手里一塞：“拿着，假装在吃。”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权沐雨，若无其事地说：“欧尼，你刚才那个发型是不是补了胶，看起来好硬……” 金西娅低头看着手里的饭盒。 系统生成：【第527次心跳异常。触发因素：崔真理说“拿着，假装在吃”。含义分析：她在帮忙打掩护。 】 果然，系统的分析从未出错。 她已经变得越来越像人类。 * 录制开始后，果然被问到感情问题。 金希澈笑眯眯地看着金西娅：“ sia xi最近有没有谈恋爱？《星辰坠落时》里和孔刘的化学反应太真实了，观众都怀疑你们是不是真的。” 金西娅按照预设方案回答：“孔刘前辈是非常优秀的演员，和他合作学到很多。” 完美。 官方。 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金希澈还想追问，崔真理突然插话：“希澈欧巴，你问这么细，是想给自己找机会吗？” 全场爆笑。 金希澈被噎住，话题就这么带过去了。 金西娅看向崔真理。 崔真理没看她，正和金希澈斗嘴，笑得没心没肺。 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金西娅的手背。 一下。 意思是：没事，有我。 有崔真理打掩护，x1的首次综艺触电完成得很好。 以前的情书，还传出过恋爱绯闻。 不过这次《认识的哥哥》可能传出来的是团队之间的维护和“暧昧”了。 * 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金西娅上了保姆车，李希洛说直接送她回宿舍。 “今天辛苦了，《星辰坠落时》的反响很好，接下来两周的宣传期会更忙，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 车开出电视台地下车库。 拐过第一个路口时，金西娅的手机亮了。 权至龙：【收工了？ 】 金西娅：【嗯，在车上。 】 权至龙：【累吗？ 】 金西娅：【系统不会累……】 她打到一半，删了。 【有点。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那我来让你不“有点”。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什么意思？ 】 【往后看。 】 金西娅回头。 车后窗外的夜色里，有一辆黑色的车跟在后面。不近不远，刚好隔着三辆车。 驾驶座上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那个轮廓—— 她认出来了。 “欧巴，”金西娅说，“前面便利店停一下，我想买点东西。” 李希洛从后视镜看她：“现在？” “嗯。” 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金西娅下车，走进店里。 两分钟后，那辆黑色车也停在路边。 第93章 raina看见他们接吻 权至龙从车里出来，戴着帽子和口罩，像个普通的深夜顾客。 便利店的货架之间，他们隔着三排薯片对视。 金西娅的系统记录：环境光强度37lux，距离8.3米，心率从72bpm升至91bpm 。 权至龙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这个，”他递给她，“你上次说想喝。” 金西娅低头看着那盒草莓牛奶。 她上次说想喝，是两周前，在某条短信里。她只是随口一提，说看到广告觉得颜色很好看。 他记住了。 “至龙。” “嗯。” “你跟踪我？” 权至龙笑了， 眼睛弯成她熟悉的样子。 “不是跟踪， 是刚好顺路。” “顺去哪里？” “顺去你想去的地方。” 金西娅看着他。 三秒。 五秒。 “我想去的地方，”她说， “现在在哪里？” 权至龙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指。 然后放开。 “便利店。”他说，“你到了。” 他转身走向收银台， 把那盒草莓牛奶结了账，放在她手里。 “回去吧， 经纪人在等。” 金西娅握着那盒牛奶。 “你特意跑一趟， 就为了给我这个？” 权至龙看着她。 “不是为了给你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 他笑了笑，没回答。 只是在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为了看你一眼。” 金西娅回到车上时，手里多了一盒草莓牛奶。 李希洛看了一眼， 没问。 车重新上路。 金西娅看着窗外，那辆黑色车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她打开手机。 【到了吗？ 】 【嗯。 】 【草莓牛奶好喝吗？ 】 金西娅低头看着那盒还没打开的牛奶。 她输入： 【还没喝。 】 【为什么？ 】 【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 【什么时机？ 】 金西娅想了想。 【想你的时候。 】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 很久。 【西娅。 】 【嗯？ 】 【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 眼睛眨了几下？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她笑了。 很轻。像草莓牛奶的甜度一样轻。 【不知道。你看不到。 】 【但我能感觉到。 】 她把这句话原样还给他。 这次权至龙回得很快。 【那我感觉到了。 】 【感觉什么？ 】 【你在笑。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心跳再次异常。 她没有告诉他， 他说对了。 她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了，在面对权至龙的时候，会有这么反常的一幕。 可是，她心里清楚，系统会帮她记着。 【系统生成：第531次心跳异常。触发因素：他说“你在笑”。持续时间：未知。 】 * 接下来的三天，金西娅和权至龙没有见面。 但短信从47条涨到了83条。 权至龙把每天的行程变成照片发给她。 化妆间的镜子、堵车的汉江大桥、工作室凌晨三点的窗户、姜大声睡觉时张开的嘴（这张被她要求撤回但他没撤）。 金西娅把每天的“人类观察”发给他：今天崔真理多吃了两份饭（压力大）、今天权沐雨的rap词写了十七版（追求完美）、今天崔真理偷看她手机三次（好奇）。 权至龙：【soleil知道了吗？ 】 金西娅：【嗯。 】 权至龙：【她怎么说？ 】 金西娅：【她说“哇”，然后帮我打掩护。 】 权至龙：【（笑）是个好孩子。 】 金西娅：【她说要见你。 】 权至龙：【？ ？ ？ 】 金西娅：【她说要确认你是不是真心的。 】 第102章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发来一条语音。 金西娅点开。 背景音里有钢琴，断断续续的，像是他在一边弹一边说。 “soleil xi，我是权至龙。” “我对西娅是真心的。” “如果还不信，我可以当面说。” 语音结束。 金西娅听着那段钢琴的背景音。 那不是随便弹的。 那是《0.3%》的旋律。 她把这段语音存进了系统日志。 标注：【第013次幸福。触发因素：他用《 0.3% 》当背景音，说“我是真心的”。 】 第四天，终于有了半天空档。 权至龙说去一个地方。 金西娅戴上帽子口罩，按照指示七拐八绕，最后进了一条死胡同。 “到了？” 权至龙站在胡同尽头，指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这里？”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很破，很旧，墙角长着杂草，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没人收的衣服。 但院子中央，有一棵柿子树。 不是他们一起去的那片柿子林，是一棵老树，树干很粗，枝丫伸得很开，像一把撑开的伞。 树上没有柿子。这个季节早没了。 但金西娅看着那棵树，系统静默了。 “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权至龙站在她旁边，“这棵树，我爬过无数次。” 金西娅转头看他。 “那时候每次不开心，就爬上去，坐在树杈上，看天空。” 他指了指最高的那根枝丫。 “后来搬家了，很久没回来。上个月路过，发现这里还没拆。” 他看着那棵树。 “就想带你来。”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棵树，看着他小时候爬过的那些枝丫，看着他曾经坐过的那根树杈。 她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在人体舱里不断的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直到打开人体舱，她穿到了首尔，被李绣满老师发现。 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好人带来的。 最为“完美偶像计划”的智能机器人，金西娅能做的就是如何成为巨星。 没想到反而和巨星谈起了恋爱。 只不过，她的所有里面没有那棵树。 但她有这首歌。 “至龙。” “嗯。” “你小时候，在这里想什么？” 权至龙想了想。 “想长大以后，会不会有人陪我看这棵树。” 他转头看她。 “现在有了。” 金西娅看着他。 系统在这一刻生成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代码：【检测到情感数据溢出。存储空间不足。建议扩容。 】 她看着那行代码。 然后她关闭了存储模块。 不需要存。 这个瞬间，她不会忘。 傍晚，他们离开那个小院。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权至龙突然拉住她。 “等一下。” 金西娅回头。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然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 比汉江边的雪还轻。 只是一下。 然后他放开她，笑了笑。 “走吧。” 他们转身，走向胡同外的街道。 但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金西娅的视觉模块捕捉到一个身影。 胡同对面的街角。 一个女孩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奶茶，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那女孩的轮廓，她认识。 权沐雨。 权沐雨看着他们。 看着权至龙，看着金西娅，看着他们刚才站的位置。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某种金西娅无法完全解析的神色。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是“什么？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权至龙也看到了。 他停下脚步。 “沐雨……” 权沐雨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们。 然后她转身就走。 “沐雨！”权至龙追上去。 金西娅站在原地，看着权至龙追出去的方向。 胡同里的灯亮了。 那棵老柿子树在暮色中沉默着。 金西娅看着那棵树。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想长大以后，会不会有人陪我看这棵树。” 有人陪了。 但现在，那个人正在追他的妹妹。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 不管发生什么，她会等。 等他回来。 等他说“没事”。 等他再叫一次“西娅”。 * 权至龙追着权沐雨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把门关上了。 “沐雨，开门。” 没声音。 “沐雨，你听我说。” 还是没声音。 权至龙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他的手机响了。 金西娅：【 raina回宿舍了吗？ 】 权至龙：【到了。不肯开门。 】 金西娅：【要我过来吗？ 】 权至龙：【不用。我来处理。 】 金西娅：【好。 】 权至龙看着那个“好”字。 他想起刚才在胡同口，金西娅站在原地，看着他追出去的样子。 她没有跟上来，没有问“怎么办”，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等他。 他低头，又发了一条： 【等我。 】 金西娅：【嗯。 】 门突然开了。 权沐雨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进来。” 权至龙走进去。 崔真理没在宿舍，房间里空荡荡的。 权沐雨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欧巴，你们是什么时候的事？” 权至龙想了想。 “没多久。” “那是多久？” “半个月。” 权沐雨愣住了。 “半个月！！你们竟然已经在我的眼底下悄悄的谈了半个月了！欧巴，我是x1的队长啊！我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我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面对权至龙的肯定，权沐雨只是看着他。 “欧巴，”她的声音变了，“你是认真的？” 权至龙看着她。 “沐雨，你见过我对谁这样过吗？” 权沐雨没说话。 她想起这些年，她哥身边来来去去的人。合作的女艺人、传绯闻的对象、粉丝们组cp的人选。 没有一个，让他这样笑过。 没有一个，让他凌晨四点坐在客厅发呆，然后突然说“今天月亮很美”。 没有一个，让他买了柿子回家，放在冰箱里，说不吃，就想看着。 她想起冰箱里那几个柿子。 她想起她问“哥你怎么买这么多柿子”，他说“路过看到，觉得好看”。 她当时没多想。 现在她明白了。 【作者有话说】 ps：恭祝马年大吉，龙马精神！ 愿你在新的一年里一马当先，事业马到成功，生活快马加鞭，幸福驷马难追！ 第94章 被d社拍到！ “她知道吗？”权沐雨问， “她知道你那些事吗？知道你什么时候不开心？知道你想什么？”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说，“但她会等我想好了告诉她。” 权沐雨看着他。 “还有呢？” “还有， ”权至龙说， “她看我弹琴的时候，眼睛会多眨一下。她说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声音会低0.3个音阶。她不开心的时候， 不会说， 但是我能感觉到。” 权沐雨愣住了。 “你能知道？？” 权至龙看着她。 “沐雨， ”他说， “你想知道她是谁吗？” 权沐雨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头。 权至龙讲了很久。 从五年前酒店走廊那一眼， 到汉江边的雪，到那棵柿子树， 到《0.3%》，到刚才那个吻。 讲完的时候，权沐雨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但她没擦。 “哥， ”她说，“你是真的爱她。” 权至龙看着她。 “嗯。” “那她知道吗？” “知道。” “那就够了。” 权沐雨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首尔夜景。 “我刚才生气，不是因为她。” 她转过身。 “是因为你，你谈恋爱了，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权至龙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第103章 “所以你……” “我当然生气啊！”权沐雨的声音大起来， “姜大声都知道！太阳哥都知道！崔真理都知道！就我！我是你妹妹！我最后一个知道！” 权至龙站起来，走过去， 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 权沐雨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你当然要对不起。” “那你不生气了？” “还生气。” “怎么才能不生气？” 权沐雨抬起头，看着他。 “让她来见我。” 权至龙看着她。 “不是上次那种见面， ”权沐雨说，“是正式的，以我嫂子身份。” 权至龙笑了。 “好。” 金西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权沐雨开的门。 她站在门口，看着金西娅。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她的表情：眼睛微红（哭过），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好转），眼神复杂（还在消化）。 “sia，”权沐雨说，“进来吧。” 金西娅走进去。 权至龙坐在沙发上，朝她笑了笑。 金西娅在他旁边坐下。 权沐雨坐在对面。 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权沐雨开口。 “金西娅xi 。” “嗯。” “你刚才和我哥，在胡同口……” 她顿了顿。 “那个，是真的吗？” 金西娅知道她问的不是“那个吻”，她问的是“那个吻”意味着什么。 “是真的。”金西娅说。 权沐雨看着她。 “你爱他吗？” 金西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系统在这个问题面前静默了。 不是无法回答。是她不想用系统回答。 “爱。”她说。 权沐雨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就够了。” 她站起来，走到金西娅面前，伸出手。 “嫂子。” 金西娅低头看着那只手。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权沐雨问她“你准备好了吗”。 她想起那次她回答“我准备好了”。 她想起后来她才明白，真正的“准备好”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懂了。 她握住权沐雨的手。 “raina。” 权沐雨笑了，眼睛弯弯的，和权至龙一模一样。 “以后，不许瞒着我。” “好。” “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好。” “还有……”权沐雨看了权至龙一眼，“如果我哥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 权至龙在旁边抗议：“喂！” 权沐雨不理他。 金西娅看着她。 系统在这一刻生成： 那天晚上，权至龙离开权沐雨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金西娅送他到门口。 “raina说下次请我们吃饭。” “嗯。” “志龙，她好像很喜欢我。” 金西娅看着他。 “你呢？” 权至龙愣了一下。 “什么？” “你也喜欢我吗？” 权至龙看着她。 街灯把她的脸照得很清楚。不是舞台上的金西娅，不是杂志封面的金西娅，是站在他面前问出这个问题的金西娅。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嗯，”他说，“喜欢。”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首尔的夜很深了。 金西娅站在宿舍窗边，看着远处南山塔的灯光。 手机亮了。 权至龙：【晚安，西娅。 】 她输入： 【晚安，至龙。 】 放下手机。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那棵老柿子树，那个胡同口的吻，权沐雨的那声“嫂子”，他说“喜欢”。 在那些无法被编码的数据里，在那些让系统全线静默的瞬间。 这些瞬间，就是爱。 * 然而艺人之间的爱情总是很艰难的。 金西娅和权至龙也不例外。 权至龙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金西娅醒得比他还快。系统让她在听到任何异常声响，优先级别第一。 权至龙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皱起来。 “喂？” 那边说了什么。 金西娅看到权至龙的表情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又说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他挂断电话，坐起来，深呼吸了一下。 “怎么了？”金西娅问。 权至龙看着她，眼睛里有金西娅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舞台上的光，不是看着她时的温柔，是某种更深更暗的东西。 “公司那边，”他说，“有人把我和你的照片卖给dispatch了。” 金西娅表情淡淡的。 紧接着，系统立刻运转起来。 引擎开始搜索：dispatch、照片、危机 检索：dispatch为韩国最大娱乐媒体，以独家爆料艺人恋情著称评估：威胁等级——中高 “拍到什么了？”她问。 “胡同口的那个吻。”权至龙说。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的系统在计算，照片一旦曝光，会引发什么后果。粉丝有什么反应。媒体如何追踪。以及，公司立场。权至龙的职业生涯会变成什么。 最后才是她自己的存在。 会不会“完美偶像计划”被人发现，而她作为机器人的事情被大众知晓。 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还有别的吗？”她问。 权至龙看着她。 “他们不知道你是谁，只知道是一个神秘女子。”他顿了顿，“但他们会查。”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这句话的潜台词。 他们会查——也就是说她会暴露。 权至龙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我去公司一趟，你继续睡。” 金西娅也站起来跟上，“我跟你去。” 权至龙回头看她。 “西娅！” “我跟你去。”她重复道，“这件事和我有关。” 权至龙看着她，愣住，最后他点头。 “好。” 两人很快驱车赶去公司。 一路上。 权至龙斗握着金西娅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温暖着金西娅，作为一个机器人，金西娅的世界只是冰冷的。 可是，这一次，她从心里感觉到了温暖。 * yg娱乐公司大楼，凌晨三点。 会议室里只有几个人。 权至龙的经纪人、公关部部长、还有公司法务。 金西娅坐在权至龙旁边，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她分析那些视线：好奇、审视、评估，这些都是戒备。 “ dispatch的条件是什么？”权至龙直接问。 公关部长看了金西娅一眼，然后说：“他们想要独家回应权。如果你承认恋情，他们就不发照片。” “如果不承认呢？” “他们会发照片，然后说是‘独家爆料’。” 权至龙沉默。 经纪人开口：“至龙，现在的问题是金西娅的身份。” 他看着金西娅，“ sia ，你作为x1的忙内才出道一年，就传出恋爱绯闻，你是不打算干了吗！” 经纪人很严肃，似乎对自家艺人谈恋爱的事情很抵抗。 金西娅看向他，“我知道。” 她的系统在运转，回答这个问题有十七种方式。 可是，她没有选择任何一种。 “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和gd在一起？”公关部长皱眉，“这不是明知故犯吗？” 金西娅沉默了一秒。 这是程序无法解决的问题，因为她的履历是假的。她的身份信息只够应付日常社交，经不起专业的调查。 更无法另yg满意。 面对咄咄逼人的公关部，金西娅沉思了片刻，正向回答的时候，权志龙开口了。 “打住。”他顿了顿，“sia不需要向你们解释这些。” 权至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下面翻滚着保护欲，还有一种无法预知的情绪。 “gd，”经纪人叹气，“你明白的，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会影响你整个职业生涯。你现在是yg的招牌，你的每一段关系都会被放大、被解读、被消费。” “我知道。” “你不知道。”经纪人看着他，“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在胡同口……对不起，这位小姐，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但你们真的不应该在那个地方。” 金西娅看着经纪人，她分析他的微表情。有焦虑、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她问。 第104章 经纪人愣了一下。 “什么？” “你刚才说，会影响他的职业生涯。”金西娅说，“但你害怕的，不只是这个。你在害怕什么？”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看着金西娅。 经纪人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很敏锐。”他说，然后转向权至龙，“至龙，她真的是只有18岁的新人爱豆吗？” 第95章 一个，不存在的人 这下， 都沉默了。 权至龙没有回答。因为，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yg娱乐的创始人——梁铉锡。 系统资料上显示：他是韩国娱乐圈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以强势和果断著称。权至龙的发掘者、培养者、合作伙伴， 更是他的老板。 “至龙。”梁铉锡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在金西娅身上。 金西娅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扫描一样，从她的脸到她的衣服到她的坐姿。 她分析那道视线， 和之前的人不同。 不是好奇， 不是评估， 是审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就是那个女孩？”梁铉锡说。 金西娅站起来，行礼：“梁社长。” 梁铉锡看着她。 “坐。” 金西娅坐下。 梁铉锡在会议桌另一端坐下。他没有看权至龙，一直看着金西娅。 “你叫什么名字？” “金西娅。” “做什么的？” “sm公司旗下的艺人，女团x1的成员sia。” 梁铉锡点点头。 然后他拿出手机， 按了几下，放在桌上。 “我让人查过了。”他说，“所有福利院没有一个叫金西娅的。” 会议室安静了。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一刻全线运转。 危机级别升级：身份暴露风险99.7% 应对方案检索中…… 方案一：否认——但对方已掌握证据， 成功率0.3% 方案二：解释——需要编造更复杂的背景，但编造越多漏洞越多， 成功率12.4% 方案三：沉默——等待对方出牌， 成功率未知 金西娅选择了沉默。 梁铉锡看着她，“你不解释吗？” 金西娅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会让她陷入更深的困境。 权至龙开口了。 “哥。” 他叫的是“哥”， 不是“社长”。 梁铉锡看向他。 “这件事和她无关。”权至龙说，“是我追求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金西娅看着权至龙。 她知道， 他在保护她。 但她也分析出另一件事： 权至龙什么都不知道。 但还是选择保护她。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个异常。 情感模块：数据溢出 原因：不明 建议：重启情感模块 但她没有重启。 她看着权至龙，然后转向梁铉锡。 “梁社长。”她说，“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里有疑问。 梁铉锡的眼神里有兴味。 “单独？”他说。 “单独。” 梁铉锡看了她几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站起来，“来吧。” 金西娅跟着他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梁铉锡的办公室。 金西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凌晨四点的首尔。城市的灯光还亮着，但已经稀少了。 梁铉锡在她身后坐下。 “说吧。”他点了一根烟，“你是谁？” 金西娅转过身。 她看着他。这个男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年。他见过太多人，太多事，太多谎言和真相。对他撒谎，没有意义。 但她也不能说实话。 因为实话是：她不是人类。她是被制造出来的。她的存在本身，就违背了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所以她说了另一部分实话。 “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她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权至龙没有恶意。” 梁铉锡吐出一口烟。 “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他笑了，“那你告诉我，我凭什么相信你？” 金西娅看着他。 “因为你查过了。”她说，“你查了福利院的名单，发现没有我。你应该也查了其他东西，包括出入境记录、社交媒体、演出信息等等。” 梁铉锡没有说话，反而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金西娅继续说：“你查到的应该是，没有这个人，没有任何关于金西娅的公开信息。她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梁铉锡的眼神变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就是事实。”金西娅说，“但我出现在这里，是事实。我和权至龙在一起，是事实。他被拍到和我接吻，是事实。” 她往前走了一步。 “梁社长，你在这个位置上二十年。你应该见过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有些事你无法解释，但你只能接受。” 梁铉锡看着她，很久。 最后，他把烟按灭。 “你知道吗，”他说，“刚才我让人查你的时候，我本来以为会查到一些东西。黑历史，或者别的什么。但我的人告诉我：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人不存在。” 他站起来，走到金西娅面前。 “一个不存在的人，和权至龙在一起。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金西娅知道。 这意味着危机。 意味着她的存在，可能毁掉他的一切。 “我知道。”她说。 “那你还和他在一起？” 金西娅沉默了。 她应该回答什么？她应该怎么回答？ 但她没有用系统。 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肯定道：“因为我爱他。” 梁铉锡看着她。 这句话，他听过无数次。从他手下艺人嘴里，从那些想接近他们的人嘴里，从各种各样的场合和人口中。 但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这样的。 这个女孩的眼神里，没有索取，没有欲望，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你是认真的。”他说。 “是。” 梁铉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把dispatch的人约出来，明天下午三点。” 他挂断电话，看着金西娅。 “我帮你这一次。”他说，“不是因为我相信你。是因为至龙那小子，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 金西娅看着他。 “谢谢你。” “别谢我。”梁铉锡说，“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他，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真的消失。” 金西娅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威胁，是承诺。 “我明白。”她说。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权至龙在走廊里等她。 “怎么样？” 金西娅看着他。 凌晨四点的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没什么。”她说，“谈好了。” 权至龙看着她。 “西娅。” “嗯？” “你真的没事？” 金西娅想了想。 她应该回答“没事”。这是最省事的答案。程序也建议她这样回答。 但她没有。 “至龙。”她说，“我有事。” 权至龙愣了一下。 “什么事？” 金西娅看着他。她想告诉他。她想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她是谁，她从哪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面前。 但她不能。 不是因为程序禁止，是因为她害怕。 害怕他知道真相之后，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等这件事过去，”她说，“我再告诉你。” 权至龙看着她。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好。”他说，“我等。” * 三天后。 dispatch没有发照片。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简短的消息： 【权至龙与神秘女子恋情传闻，经确认系误会。双方为工作关系。 】 权至龙的粉丝们松了一口气。 媒体转向下一个热点。 危机解除了。 但金西娅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那天下午，权至龙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汉江边，一棵老柿子树下。 “这棵树，”他说，“就是我跟沐雨说的那棵。” 金西娅看着那棵树。树干很粗，枝丫伸展，上面还挂着几个残留的柿子，干瘪了，但没有掉。 “每年秋天，”权至龙说，“我都会来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第105章 金西娅看着他。 “为什么？”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因为这里安静。”他说，“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叫我gd。我就是权至龙。” 他转头看着她。 “西娅，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金西娅摇头。 “你看我的时候，”他说，“你看的是权至龙，不是gd。不是那个舞台上的人。是那个在汉江边发呆的、在柿子树下发呆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权至龙。” 金西娅看着他，那里写着真诚与脆弱。 “至龙。”她说。 “嗯？”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权至龙看着她。 金西娅深呼吸。 她的系统在这一刻提醒她： 警告：即将违反核心协议第1条——不得向人类透露真实身份。 后果：永久封存 确认是否继续？ 金西娅选择了忽略。 “我真的是……”机器人，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手机响了。 权至龙看了一眼，皱眉。 “是沐雨。” 他接起来。 “怎么了？” 那边说了什么 权至龙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又说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他挂断电话，看着金西娅。 “沐雨出事了。” * 医院急诊室。 权沐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额头上包着纱布，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 权至龙跑过去。 “沐雨！怎么回事？” 权沐雨抬头看他，眼眶红了。 “哥……” “谁干的？” 权沐雨咬着嘴唇，没说话。 金西娅在她旁边坐下。 她分析权沐雨的状态，有外伤轻微，情绪冲击反应大。可是，她的眼睛里，除了恐惧和委屈，还有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 raina ，”金西娅轻声说，“告诉我们。” 权沐雨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下来。 “是……是那个人。” 【作者有话说】 ps：说实话，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在想这个问题，sia的身份真的要曝光吗？还是让它成为秘密。她是来自未来的机器人，身体结构和人类相似，仿生人的模样，甚至因为完美偶像计划，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成为爱豆。但是，这个机器人渐渐拥有了人类的感情，冰冷的机械被那双手温暖，她的未来会怎样……还会顺利吗？ 第96章 我真的不是人类 “哪个人？” 权沐雨低下头。 “我之前……交往过的人。分了之后他一直纠缠我。今天他堵在我公司楼下， 要我和他复合。我说不行，他就动手了……” 她没说完，权至龙站起来， 脸色铁青。 “他在哪？” “哥！你别！！” “我问你他在哪！” 权沐雨被他吓到了，愣在那里。 金西娅站起来，拉住权至龙的手。 “至龙。” 权至龙转头看她。 他的眼睛里，是金西娅从未见过的愤怒。那种愤怒像火一样，烧掉了所有理智和克制。 “他打我妹妹。”权至龙说， 声音很低，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重， “他打我妹妹。” 金西娅看着他。 眼前的权至龙的数据显示肾上腺素飙升、心率过快、前额叶皮层活动减弱。他在失控的边缘。 但她没有说这些。 “我知道。”她说， “但你去了，能解决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没说话。 “你能打他一顿，然后呢？他报警，你进警局。新闻出来说， 权至龙因斗殴被调查。然后呢？raina的伤就好了吗？” “志龙，你要明白一件事，你是公众人物。我们，都是公众人物。” 金西娅耐心的解释着，眼睛一直看着他。 权至龙没有说话。 金西娅转向权沐雨。 “那个人叫什么？在哪工作？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权沐雨愣愣地看着她，然后报出一个名字和一个公司名。 金西娅拿出手机，输入信息。 十秒后，她抬起头。 “他叫朴某某，35岁， 在某某公司工作。有过两次分手后纠缠前女友的记录， 其中一次被报警处理， 但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立案。” 权至龙和权沐雨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金西娅没有回答，这些都是系统的搜索引擎查到的。 她只是说：“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三天后。 那个人被公司开除了。原因是：公司收到了他多次骚扰女同事的匿名举报，附有聊天记录和录音证据。 一周后。 那个人因为跟踪骚扰罪被立案调查。证据链完整：监控录像、短信记录、还有一份他承认威胁权沐雨的录音。 权沐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金西娅的宿舍里喝茶。 她看着手机，愣了很久。 然后她抬头看金西娅。 “嫂子。” “嗯？” “是你做的吗？” 金西娅看着她。 她应该否认。 但她没有。 “是。” 权沐雨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怎么做到的？” 金西娅沉默了一秒。 “我有一些……特殊的渠道。” 权沐雨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笑了。 “嫂子，”她说，“你真的很神奇。” 金西娅没有回答。 因为她知道，“神奇”不是真相。 真相是：她入侵了那个人的手机，黑进了他公司的系统，伪造了举报邮件和证据链。 这些都是违法的。 但她不在乎。 因为程序在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产生了一个异常： 情感模块：数据异常 检测到“愤怒”情绪 检测到“保护欲”情绪 检测到“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策模式 警告：情感模块与核心协议冲突 建议：立即停止当前行为 但她没有停止。 她继续。 为了权沐雨，为了权至龙的妹妹，为了那个叫她“嫂子”的女孩。 * 那天晚上，权至龙来找她。 他站在她宿舍门口，看着她。 “西娅。” “嗯。” “沐雨告诉我了。” 金西娅没有说话。 权至龙走过来，抱住她。 “谢谢你。”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 “至龙。” “嗯？” “我有事要告诉你。” 权至龙松开她，看着她。 “什么事？” 金西娅看着他。 窗外的首尔，夜色很深，南山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 她的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不是故障。是等待。 等待她的选择。 “我不是人类。”她说。 权至龙愣住了。 “什么？你又在和我开玩笑了？上次的行为艺术，只不过是你的解压方式。” 权至龙当然不信。 什么叫做不是人类，不是人类，那会是什么？ 金西娅看着他。 她看到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不信，从不信变成什么？她分析不出来。 “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她说，“我不是真正的人类。我是人工智能。一个试图成为人类的机器。” 权至龙看着她，很久。 然后他笑了。 “西娅，”他说，“你在开玩笑吧？” 金西娅没有笑。 权至龙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是认真的？” “是。” 权至龙后退了一步。 金西娅看着他后退那一步。 他在疏远、恐惧、甚至排斥。 系统开始发出警告。 情感模块：数据异常 检测到“疼痛”情绪 来源不明 建议：立即终止对话 但她没有。 “我接近你，不是偶然。”她说，“是程序设定的。我需要观察人类的情感，而你，是最合适的目标。”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一切都是有计划的。”金西娅说，“那次偶遇，那些对话——都是程序计算的结果。”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那刚才呢？刚才说谢谢我，也是程序吗？” 金西娅看着他。 她应该回答“是”。这是最简单的回答。可以让一切结束。 但她没有。 “不是。”她说，“刚才不是。” 第106章 权至龙看着她。 “那个吻呢？那天在胡同口，那个吻，是程序吗？” 金西娅沉默。 她想起那个吻。想起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心跳。想起系统在那几秒钟里全线静默，什么都无法分析，什么都无法计算。 “不是。”她说，“那个也不是。” 权至龙看着她。 窗外的首尔，夜色很深。 “西娅。”他说，“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金西娅摇头。 “我在想，”他说，“如果你是机器，那为什么你会为了沐雨去做那些事？” 金西娅没有回答。 “我在想，如果你是机器，那为什么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金西娅还是没有回答。 “我在想，”权至龙说，“如果你是机器，那为什么——我他妈还是喜欢你？” 金西娅愣住了。 权至龙走回来，站到她面前。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他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如果是真的——那你现在告诉我，是因为你想告诉我。不是因为程序让你说，是因为你选择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 “对吗？” 金西娅看着他。 她的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不是因为故障。 是因为无法分析。 无法分析眼前这个人。 无法分析他说的话。 无法分析自己心里那些让数据溢出的、无法命名的东西。 “对。”她说，“是我选择说的。” 权至龙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那就够了。”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窗外，首尔的夜很深。 远处南山塔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的节奏。 金西娅闭上眼睛。 在这个瞬间，她的系统依然静默。 但她知道，这不是故障。 这是——爱。 * 权沐雨的事情告一段落。 也算是虚惊一场。 可是，对于权至龙和金西娅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从得知金西娅不是人类开始，权至龙对她的关心比以前更多。 哪怕一两条短信，也能感受到那种特别的关怀。 【西娅，你的手是不是冷冰冰的？记得戴上我送给你的手套，是lv的哦！ ！ ！ 】 【你知道天空为什么这么蓝吗？因为我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在吹风吗？因为想念的风吹到了这里。 】 【哈哈哈哈，我今天模仿机器人跳舞，在综艺录制现场，所有人都看着我笑，可是，我的心里在哭。西娅，那些没有人的从前，你一定很孤单吧？ 】 【孤单又灿烂的以前。以后，是我带给你的未来。 】 【我们bigbang终于要开巡演了！我要让你当我的坐上嘉宾！ ！ 】 【刚才去和哥提了个小小的意见，希望你能当我们巡回演唱会安可场的特约嘉宾，我们一起合唱《齿轮》，这次来个不一样的，绝对能燃烧舞台。 】 【西娅，为什么你不说话。 】 金西娅看着那些一条条的短信，系统有些紊乱。 全都是因为她的坦诚。 她对一个人类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遭遇到了系统的第一次的惩罚。 金西娅把自己关在宿舍的房间里，任由体内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电流，像是被电击一般。她已经忍受了长达14个小时，还剩下10个小时。 好在今日是休息日，她根本没有行程。 而x1的其他两位成员，都有行程。 权沐雨去了电视台当临时mc，崔真理去圣水洞拍广告，而她留在宿舍里，哪怕昏睡一整天整夜也不会有人发现。 可是，权至龙的短信让金西娅很无奈。 为什么他明知道自己不是人类，反而更关心自己了？ 或许这就是系统无法理解人类，又希望她变得像人类的奇妙之处吧。 金西娅拿着手机的手都是颤抖的。 “志龙，我也想回你啊，可是……” 滋滋。 电流声传遍身体每个部位，金西娅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而就在她即将昏迷的那一刻，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了…… 第97章 糟糕，被gd发现了 宿舍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金西娅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蜷缩在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电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像无数根细针在血管里游走。她的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嘴唇咬出了血，但那些疼痛都比不上系统紊乱带来的冲击很痛苦。 每一次电流，都像是在重置她的核心程序。 每一次重置， 都在抹去一部分“她”。 “西娅？！” 那个声音穿透了电流的轰鸣。 金西娅想抬头，但脖子不听使唤。她的视觉模块已经损坏了40%，眼前的世界像老旧的电视机屏幕，布满雪花和重影。 有人跪在她身边。 一双手捧住她的脸。 “西娅！西娅！你怎么了？！” 她认得那个声音。 权至龙。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进来的？她应该锁门了……不对，她没有锁门，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走到门口了。 “至……龙……” 她的声音像是坏掉的录音带，断断续续，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我在！我在！西娅，你哪里不舒服？我叫救护车……” “别……”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 抓住他的手腕。 “别叫……没有用……” 权至龙愣住了。 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眼眶里不规则地颤动，像是失控的机械装置。她的皮肤在发着微弱的蓝光，他晃了晃头，再次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泛着蓝光的皮肤。 这不是幻觉，是真的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 像坏掉的led灯。 “西娅，你……你到底怎么了？” “我说过……我不是人类……”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越来越机械， 失去了所有情感的温度。 “现在……你相信了……” 权至龙看着她，瞳孔剧烈收缩。 他的手还捧着她的脸，但他感觉到她的体温在急剧下降。不是变冷，是正在失去温度，就像一台正在关机的机器。 “那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发抖，“我该怎么办？怎么帮你？” 金西娅想笑，但她的面部肌肉已经失控了。 “没有……办法……” 电流再次涌来。 这一次更强。 她的身体弓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是机器过载时的尖锐嗡鸣。 权至龙抱紧她，不让她伤害自己。 “西娅！西娅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但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金西娅的意识正在被强制关闭。 最后一眼，她看到的是他的脸。 惊慌的。恐惧的。但还在她身边。 *情感模块：强制关闭* *核心协议：重启中* *预计时间：24小时* *警告：重启期间，所有记忆数据可能受损* *警告：情感模块恢复率未知* 金西娅想说“别走”，但她的嘴唇已经动不了了。 然后—— 黑暗。 权至龙跪在地上，抱着那个突然安静下来的身体。 不，不是身体。 是…… 他不知道是什么。 她还在呼吸——如果那能叫呼吸的话。胸腔还在起伏，但频率太规律了，规律到不像人类。她的眼睛闭着，脸上的蓝光慢慢消退，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但她不动了。 完全不动了。 权至龙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有气息。微弱的，冰凉的，但还在。 他又去摸她的脉搏。 没有。 手腕上没有跳动。颈动脉上没有跳动。他把耳朵贴到胸口，听到的不是心跳，是极其细微的、规律的嗡鸣，像电脑主机运转的声音。 权至龙松开她，后退了一步。 他跪在地上，看着她。 这个他吻过的女人。这个他拥抱过的女人。这个他看着她的眼睛说过“我喜欢你”的女人。 不是人类。 真的不是人类。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不是那种对怪物的恐惧，是更深的、更无法言说的恐惧。他不知道她是什么，不知道她从哪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 他怕的不是她。 他怕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权至龙站起来，又后退了一步。 第107章 他的腿撞到茶几上，差点摔倒。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金西娅。她的脸那么安静，那么像人类，像睡着了一样。 但权志龙现在知道，那不是睡着。 那是……关机。 “我……” 他的声音干涩。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经纪人的电话。应该是问他怎么突然从现场跑出来，跑哪去了。 他没有接。 他只是看着地上的金西娅。 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回头。 但他没有。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 金西娅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傍晚。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橙色。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盖着被子。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退烧药。 *系统重启完成* *情感模块：恢复中……72%* *记忆数据：部分受损* *受损区域：近24小时记录* 金西娅坐起来，按住太阳xue 。 头疼。 像有人在里面钻洞。 她记得……她记得自己在忍受系统惩罚。 14个小时的电流冲击。然后…… 然后什么？ 有人来过。 她隐约记得有人抱着她。有人叫她的名字。有人……有人的脸。 谁的脸？ 她想不起来。 *正在检索记忆碎片……* *检索失败* *受损区域无法恢复* 金西娅闭上眼睛。 算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有点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首尔。夕阳把南山塔染成金色。 然后她看到床头柜上，水杯旁边，有一个东西。 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她拿起来看。 帽子内侧有一个标志，是权至龙经常戴的那个牌子。 她见过他戴这顶帽子，在那些偷拍的新闻照片里，在那些机场的粉丝视频里。 *识别：权至龙的物品* *概率：99.7%* 他来过了。 他真的来过了。 金西娅拿着那顶帽子，站在那里很久。 他来了。 然后他走了。 只留下这顶帽子。 为什么？ 是因为……看到她那个样子吗？ 金西娅的系统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个异常。 *情感模块：数据波动* *检测到“不安”情绪* *来源：对权至龙反应的推测* 她打开手机。 有未读消息。 权至龙的。 【西娅，你还好吗？ 】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 只有这一条。 后面什么都没有。 金西娅输入： 【我醒了。你昨天来过？ 】 发送。 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有回复。 她看着那个对话框，看到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又闪了一下，又消失。 最后，什么都没有。 三天后。 金西娅坐在宿舍里，看着手机屏幕。 权至龙的消息，三天里只发了三条。 第一天：【好好休息。 】 第二天：【忙。 】 第三天：【巡演开始了，很忙。 】 都是短的。冷的。没有表情符号。没有那些肉麻兮兮的土味情话。 没有“你知道天空为什么这么蓝吗”。 没有“想念的风吹到了这里”。 什么都没有。 金西娅看着那些消息，系统在分析每一个字。 “好好休息”——关切，但疏远 “忙”——回避性回应 “巡演开始了，很忙”——合理借口，但频率异常 结论：他在逃避 金西娅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不明白。 那天晚上，他不是还抱着她吗？不是还问“我该怎么办”吗？不是还叫她的名字吗？ 为什么现在，连消息都不回？ 她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bigbang首尔演唱会第一场，盛况空前。 】 画面切到现场。 权至龙站在舞台上，穿着闪亮的演出服，头发染回了黑色，对着几万粉丝挥手。 他笑着。跳着。唱着那些熟悉的歌。 他看起来……很好。 金西娅看着屏幕里的他，系统在分析他的微表情。 *笑容：标准舞台表情* *眼神：疲惫* *肢体语言：正常* *结论：无法判断真实情绪* 她关掉电视。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码。 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挂断。 金西娅看着手机屏幕，愣住了。 他挂断了。 他从来没有挂断过她的电话。 从来没有。 她又拨了一次。 这一次，响了一声，就直接被挂断了。 然后消息进来： 【在彩排。不方便。 】 金西娅看着那五个字。 系统告诉她：这是合理的解释。演唱会期间，确实很忙。确实需要彩排。确实不方便接电话。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程序深处响起： 他以前，再忙也会接的。 哪怕只说一句“晚点打给你”。 金西娅放下手机。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首尔。 南山塔的灯光还在闪。 但她第一次觉得，那些灯光离她很远。 又过了三天。 权沐雨回来了。 她推开金西娅的房门，看到她坐在窗边发呆。 “嫂子？” 金西娅转头看她。 “raina。” 权沐雨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怎么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 金西娅没有说话。 权沐雨看着她，然后看到床头柜上那顶鸭舌帽。 “这是我哥的帽子吧？” 金西娅点头。 “他人呢？怎么不来？” 金西娅沉默了一下。 “他在巡演。” 权沐雨皱眉。 “巡演？他首尔场都结束了，明天去釜山，但今天应该在首尔休息啊？” 第98章 你明知道她在等你 金西娅看着她。 “今天在首尔？” “对啊。他经纪人跟我说的， 今天他休息，明天一早去釜山。” 金西娅没有说话。 权沐雨看着她，慢慢明白了什么。 “嫂子， 你们……吵架了？” 金西娅摇头。 “那怎么了？” 金西娅想了想。她想告诉权沐雨真相。但真相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确定。 “我不知道。”她说， “可能是我吓到他了，他看到了我那个样子。” 权沐雨没听懂。 “什么样子？” 金西娅没有解释。 “他害怕了。”她说，“所以他走了。” 权沐雨看着她，眼神复杂。 “嫂子， ”她轻轻说， “我哥他……他不是那种会随便放弃的人。” 金西娅看着她。 “我知道。” 可是她在心里说， “但他是人类， 可我不是。” 权沐雨愣了愣，拍了下金西娅的肩， “嫂子，你放心，我哥可能真的太忙了，等他忙完了，就会联系你的。” “嗯。” 金西娅的声音轻轻的，像是一阵风。 * 那天晚上，金西娅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釜山。 不是质问，不是纠缠，只是想当面问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如果他想结束，那也该当面说。 不是用几条冷冰冰的消息， 不是用挂断的电话。 她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高铁票。 釜山。 晚上九点，演唱会现场。 金西娅戴着口罩和帽子，坐在角落里。她没有告诉权至龙她来了。她只是想看看他。 舞台上的权至龙， 光芒万丈。 他唱歌，跳舞，和粉丝互动。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专业，那么遥远。 金西娅看着他，系统在记录每一个瞬间。 *肢体语言：专业、投入* *互动频率：正常* *情绪表达：符合舞台需求* *结论：他很好* 很好。 没有她，也很好。 安可曲的时候，权至龙走到舞台边缘，蹲下来和粉丝握手。 他笑着，说着什么，然后他抬头，看向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金西娅坐的角落。 第108章 他们的目光，在几万人的场馆里，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对上了。 只是一瞬间。 然后权至龙低下头，继续和粉丝互动。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金西娅站起来，走出场馆。 外面下着雨。 釜山的夜雨，冷得刺骨。 她站在场馆外面，看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听着里面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手机震动。 权至龙的消息： 【你来了？ 】 金西娅看着那两个字。 她输入： 【嗯。 】 发送。 等待。 【回去。太晚了。 】 金西娅看着这四个字。 没有“注意安全”。没有“到了告诉我”。没有“我想你”。 什么都没有。 她输入： 【你在怕什么？ 】 发送。 很久很久，没有回复。 雨越下越大。 金西娅站在那里，浑身湿透，但她感觉不到冷。她的温度调节系统早就紊乱了，从那天的惩罚之后就一直没好。 手机又震了。 【我是怕你吗？我怕的是我自己。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什么意思？ 她输入：【我不懂。 】 这一次，回复很快。 【那天我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看着你。西娅，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自己……我怕我没办法接受。 】 金西娅看着这些字，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情感模块：数据波动* *检测到“疼痛”情绪* *来源：这些文字* 她回答：【那你想要我怎么办？消失吗？ 】 发送。 很久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复了。 然后手机震了。 【我不要你消失。我只是需要时间。 】 需要时间想清楚。需要时间接受。需要时间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懂。 但懂，不代表不疼。 她输入： 【多久？ 】 发送。 【不知道。 】 金西娅看着那个“不知道”。 然后她关闭手机，走进雨里。 高铁回程的路上，金西娅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她想起那些短信。 【你知道天空为什么这么蓝吗？因为我喜欢你。 】 【孤单又灿烂的以前。以后，是我带给你的未来。 】 那时候的他，那么热烈，那么确定。 现在的他，连见她都不敢。 *情感模块：数据异常* *检测到“悲伤”情绪* *来源：回忆与现实的反差* 金西娅闭上眼睛。 她想起来之前，系统给她的那条警告： *情感模块与核心协议冲突* *建议：立即停止* 她没有停止。 现在她知道了，为什么系统会那样警告。 因为情感，太疼了。 回到首尔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金西娅打开宿舍的门，看到权沐雨坐在客厅里等她。 “嫂子！你回来了！你怎么淋成这样？！” 权沐雨跑过来，拉着她进浴室，拿毛巾给她擦头发。 金西娅任由她摆布，一动不动。 权沐雨看着她，慢慢停下手。 “嫂子，你见到我哥了吗？” 金西娅摇头。 “他……他知道你去了吗？” 金西娅点头。 权沐雨沉默了一下。 “他怎么说？” 金西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透的头发，苍白的脸，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他说他需要时间。” 权沐雨愣住了。 “时间？什么时间？” 金西娅没有回答。 权沐雨拿出手机。 “我给他打电话！” “别。”金西娅按住她的手，“别打。” 权沐雨看着她，“嫂子，你……” “他需要想清楚。”金西娅说，“我也想清楚。” 权沐雨看着她，眼眶红了。 “可是你们明明那么喜欢彼此……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金西娅说，“但有些事情，不是‘明明那么’就能解决的。” 权沐雨不懂。 但她看到金西娅的眼神，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那天晚上，金西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的系统在运转，分析着所有可能。 *权至龙的反应模式：逃避型应对机制* *原因：信息过载导致认知失调* *可能结果一：经过时间消化，恢复正常关系——概率37%* *可能结果二：无法接受，选择结束——概率42%* *可能结果三：维持现状，但永远无法回到从前——概率21%* *结论：不乐观* 金西娅看着那些概率。 37%。 42%。 21%。 没有一个超过50%。 没有一个告诉她，他们会没事。 她闭上眼睛。 *情感模块：持续波动* *检测到“恐惧”情绪* *来源：失去他的可能性* 她想告诉系统：闭嘴。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概率。 她只需要知道，她不想失去他。 但这句话，她不知道该对谁说。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等待。 权至龙的巡演还在继续。大邱。光州。大田。然后出国，日本，泰国，新加坡。 新闻里，他是光芒万丈的gd。 私底下，他的消息越来越少。 有时候一天一条。有时候两天一条。都是简短的、客气的、像陌生人一样的问候。 【今天演出。你还好吗？ 】 【降温了，多穿点。 】 【沐雨说你最近没怎么出门，为什么？ 】 金西娅看着这些消息，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想说：因为我在等你。 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回： 【还好。 】 【知道。 】 【没什么。 】 然后那边就沉默了。 有一天，权沐雨忍不住了。 她直接杀到了权至龙的公寓——他难得回一趟首尔，休息两天。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权至龙坐在沙发上，看着激动的妹妹，没有说话。 “嫂子她那么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她一个人跑去釜山找你！淋得浑身湿透回来！你知不知道她每天盯着手机等你的消息！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权至龙打断她。 权沐雨愣住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样？”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沐雨，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爱的人，根本不是人类。你会怎么办？” 权沐雨愣住了。 “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 “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爱的人，不是人类，是一台机器。你会怎么办？” 权沐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权至龙笑了，很苦涩。 “你看，你也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爱她。我真的爱她。但那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她的眼睛在闪光，她的皮肤在发光，她没有心跳，没有脉搏，她是一台机器。沐雨，我抱着的，是一台机器。”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告诉自己，她还是她，什么都没变。但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画面。她在我怀里，像一台正在关机的电脑。” 他转过身，看着权沐雨。 “我不是怕她。我是怕我自己！我怕我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她。我怕我会一直想‘她是机器’’她是机器’。我怕有一天，我会因为这个，伤害她。” 权沐雨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哥……” “所以我需要时间。”权至龙说，“我需要想清楚，我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需要想清楚，我爱的，是她，还是我幻想中的她。” 权沐雨走过去，抱住他。 “可是哥，她在等你。” 【作者有话说】 ps ：写着两章的时候，有点难受。还是那个原因， sia是仿生人，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人，她和权至龙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后呢？这段感情真的能冲破一切吗？请继续追文吧！ ！ 第99章 我会天天想你 权至龙闭上眼睛。 “我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却不敢了。 他想要给金西娅一个肯定的回答，可是却等不到说出口的勇气。 第109章 * 又过了一周。 金西娅站在宿舍窗边，看着远处的南山塔。 手机震了。 权至龙的消息： 【我明天回韩国。我们能见面吗？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系统在分析。 *请求见面：可能意味着他想清楚了* *但无法判断是哪种“想清楚”* 她输入： 【好。 】 第二天， 汉江边， 那棵老柿子树下。 金西娅到的时候，权至龙已经在那里了。 他背对着她，看着汉江。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一点，背影看起来很瘦。 金西娅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至龙。” 权至龙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疲惫， 有犹豫，有挣扎， 但也有别的。 “西娅。” 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谁都没说话。 冬天的汉江，风很冷。江水灰蒙蒙的， 天也是灰蒙蒙的。 “我想清楚了。”权至龙说。 金西娅看着他，等着那句话。 是“我们继续”， 还是“我们结束”。 权至龙看着她。 “我这一个月，想了很久。想了很多。”他说，“我想过放弃。想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想过也许分开对我们都好。”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我做不到。”他说，“我试过。我真的试过。我试着不想你。我试着用工作填满自己。我试着告诉自己，你是机器，我不应该爱一台机器。”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我做不到，西娅。我还是会想你。还是会在演出的时候，找你在的那个角落。还是会拿起手机，想给你发消息。还是会——爱你。” 金西娅看着他，系统全线静默。 “我想清楚了。”他说，“你是机器也好，是人类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因为让我爱上的，不是你是人类，是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 “是那个为了沐雨不惜违法的你。是那个在胡同口吻我的你。是那个告诉我真相的你。是那个……”他笑了一下，很轻，“是那个让我说土味情话也不嫌弃我的你。” 金西娅看着他。 然后她发现，她的系统产生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异常。 *情感模块：数据溢出* *检测到前所未有的情绪峰值* *来源：眼前这个人* *建议：无* 金西娅没有管那些提示。 她只是走上前，抱住他。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紧紧回抱她。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这么久。” 金西娅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 不是机器的嗡鸣。是人类的，温暖的，真实的心跳。 “我不怕等。”她说，“我只怕你不来。” 权至龙收紧手臂。 “我来了。” 汉江的风还在吹。 那棵老柿子树在他们头顶，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 但金西娅第一次觉得，冬天，也可以很暖。 远处，南山塔的灯光开始亮起来。 一闪一闪的，像心跳的节奏。 金西娅闭上眼睛。 在这个瞬间，她的系统依然静默。 但她知道，这不是故障。 这是爱。 那天的汉江，风很大，但权至龙的手很暖。 他们站在柿子树下很久，谁都没说话。直到太阳落山，直到南山塔的灯完全亮起来，直到金西娅的系统提醒她…… 数据开始爆表！ *注意，体温过低，建议返程* “我该回去了。”她说。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我送你。” “不用，你明天还有行程。” “我送你。” 他坚持。 于是他们沿着汉江边走，穿过那些散步的人群，穿过那些遛狗的老人，穿过那些骑自行车的情侣，穿过那片风花雪月般的街道。 走到地铁站门口的时候，权至龙停下来。 “西娅。” “嗯？”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你会一直在这里吗？” 金西娅愣了一下。 她在分析这个问题。 表层意思：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深层意思：你会不会有一天突然消失？ 更深层的意思：我害怕失去你。 说实话，金西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完美偶像计划”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她找不到答案，直到现在她都无法联系上科学家。 甚至逐渐的变得更像人类了。 自从出道以来，系统再没有发送任何指令。 只是会相信的记录她的每一次变化。 又或者，观察到其他人的数据也会第一时间在脑端里展现数据。 她会一直在首尔吗？ 又或者，她会留在这个世界吗？ 金西娅也不知道。 她只是一个仿生人，只是一个冰冷的机器。 可是，她拥有了人类的情感。 权至龙，是权至龙让她感觉到自己变得那么的像人类了。 最后，金西娅沉沉看向他，说出了实话。 “志龙，我不知道。我的系统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我在做什么，也许会把我召回。” 权至龙的脸色变了一下。 “召回？什么意思？” “就是……销毁。”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平静。 但权至龙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行。”他抓住她的手，很用力，“不行，西娅，你不能！你不能就这样！”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有那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我不会让他们销毁你。”他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从哪来，我会保护你。” 金西娅看着他。 系统在这一刻生成了一个数据： *权至龙，人类，20岁，职业：艺人* *此刻状态：肾上腺素升高，瞳孔放大，握力增强* *情绪分析：恐惧＋保护欲＋爱* *结论：他说的是真的* 面对这么真诚的权至龙，金西娅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挽留吗？ 金西娅在心里问自己。 她犹豫，疑惑，又害怕。 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点点头。 “好。” 那天晚上，权至龙送她到宿舍楼下。 “晚安，西娅。” “晚上好。” 她转身要走，他叫住她。 “西娅。” 她回头。 他站在那里，街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舞台上的光芒，不是恋爱时的热烈，是更深的东西，像那条汉江，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明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他说，“你不想回可以不回，但我发。” 金西娅看着他。 “为什么？” 他笑了。 “因为我要让你知道，每一天，都有人在想你。” 金西娅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笑容。 系统在这一刻全线静默。 她发现，他说的那些情话，真的有用。 第二天，早上七点。 手机震了。 【早安，西娅。今天的首尔有雾，但我想你的心没有雾。 】 金西娅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程序控制的。 是她自己想动的。 她输入： 【早上好。 】 发送。 那边几乎是秒回： 【你回我了！ ！ ！ 】 【我今天一整天都会很开心！ 】 【不，这一周都会很开心！ 】 【不，这一年！ 】 金西娅看着那些感叹号，系统分析出“过度兴奋”的情绪，但她没有告诉权至龙。 她只是又发了一条： 【去工作吧。 】 【好的！遵命！ 】 金西娅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首尔的雾正在散去，南山塔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那天晚上，权沐雨问她：“嫂子，你爱我哥吗？” 她回答：“爱。” 那时候，她不确定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确定了。 爱，就是看到他的消息会想笑。 爱，就是想知道他今天过得好不好。 爱，就是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他。 爱，就是在这个瞬间，系统全线静默，但她知道，她活着。 真正地活着。 * 第110章 如果说要把爱宝乐园形容给没有去过的人，只能说，它不仅仅是一个游乐场，而是一座将自然、动物、刺激和浪漫完美融合的梦幻王国。作为韩国最大、世界第七大的主题乐园，它更像一个微缩的世界。 这里是《running man》的拍摄现场。 金西娅和x1的成员们早早的来到美容室整装待发之后，才跟着经纪人李希洛坐上保姆车，朝着京畿道龙仁市赶去。 崔真理紧张地看向金西娅，手偷偷伸过去。 金西娅摸到软软的手，给了一个回应。 “sia，你紧张吗？今天要和bigbang的前辈们一起参加综艺！” 崔真理曾经私底下问过金西娅，如果节目同框，和权至龙又传出绯闻该怎么办？ 当时金西娅回答的是如果是为了节目效果，她会故意这么做。 可是她也知道一旦和权至龙又闹出绯闻，也是包不住火。 所以，金西娅的回答是会避嫌。 崔真理看着妆容精致的女孩，眼神多多少少带着担忧。 “ sia怎么会紧张呢？她可是我们组合里最稳的人。”权沐雨插了一句话，“ soleil ，你别告诉我你紧张了。” 第100章 runningman 金西娅没说话，保姆车在京畿道的公路上平稳行驶。 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 城市的高楼逐渐被冬日的田野取代，偶尔能看到远处山坡上零星的白雪，是前几天那场寒流留下的痕迹。 “我当然不紧张。” 面对肯定的回答， 崔真理也只好闭嘴。 金西娅勾唇，轻笑。 她确实不紧张。 但她的系统正在运转，分析着今天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 *今日行程：爱宝乐园《running man》录制* *同场嘉宾：bigbang（权至龙、姜大声、太阳）* *节目性质：户外综艺、游戏竞技* *潜在风险：* *1. 与权至龙同框引发绯闻——概率67%* *2. 节目组刻意制造互动——概率82%* *3. 权至龙无法控制表情——概率43%* *4. 系统暴露风险——概率0.7%* *应对策略：* *保持合理距离* *避免眼神接触* *互动以节目效果为限* *必要时启动“冷漠模式” * 金西娅在心里确认了这些策略。 但她知道，有一件事是系统无法计算的——权至龙会怎么做。 从那天汉江边的重逢到现在， 已经过去两周。 他每天发消息， 她每天回。 一切看起来恢复了正常。 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在公开场合提过对方， 没有在社交媒体上互动， 没有任何可能引发猜测的举动。 他们是地下恋情。 这是他们的选择， 也是必须的选择。 “sia，”崔真理又凑过来， 压低声音，“你确定没事吗？” 金西娅看着她。 崔真理的眼睛里是真实的担忧。这个女孩，是x1里第一个知道她和权至龙关系的人， 不是因为她主动告诉，是因为崔真理在某天深夜撞见权至龙送她回宿舍。 “没事。”金西娅说， “只是工作。” 崔真理看着她，欲言又止。 前排的权沐雨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soleil，你别瞎操心了。sia能处理好。” 崔真理点点头，但手还握着金西娅的手，没松开。 果然，崔真理的担忧还是有些明显。 经纪人李希洛迷茫的看着三人，突然开口：“你们三个……是有什么瞒着我吗？” 说起来， 能够和bigbang一起参演《running man》， 也是难得的一次曝光。 公司争取了很久，才拿下了和bigbang一起参演的机会。 毕竟x1是一个新团， bigbang很成功，而且金西娅和gd之间还有过绯闻。 处理不当的话，还会对团队产生影响。 李希洛看着心照不宣的三人，总觉得她们有什么事情。 权沐雨摆摆手，“欧巴，哪会呢？” “对对对，我们只是第一次参加这么火的节目，有些过于激动了。”崔真理也开始打掩护。 李希洛虽然怀疑，可还是多嘴了一句，“sia，这次gd也要参演，你注意下别和他又闹出绯闻了，做游戏的时候少一点肢体接触。明白吗？” 金西娅点头，“内～～我明白。” 虽然李希洛曾经也怀疑过金西娅和权至龙是不是在一起了，不过那次被谎言盖过，他也没有继续纠缠。 金西娅默默叹气。 哎。 或许，还是要找个机会告诉经纪人。 毕竟yg那边都知道，如果瞒着自家公司，可能对她更不好。 * 爱宝乐园。 冬天的乐园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圣诞装饰还挂着，红色的缎带和绿色的冬青点缀在各个角落。旋转木马在阳光下缓缓转动，远处的过山车传来尖叫声，混合着乐园的背景音乐，热热闹闹的。 但最吸引人的，是那片巨大的野生动物园区域。 《 running man 》的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金西娅她们一下车，就被带到了休息区。 “x1的各位，欢迎欢迎！”pd迎上来，笑容满面，“今天我们会分成两队进行比赛，一队是running man原班人马，一队是bigbang和x1组成的嘉宾队。” 权沐雨举手：“所以我们和bigbang前辈一队？” “对，你们是嘉宾队。running man队是刘在石、池石镇、金钟国、haha、宋智孝几位前辈。” 崔真理的脸白了一下。 金钟国。 那个以力量著称的“能力者”。 “我们……我们要和金钟国前辈比赛？”她的声音有点抖。 权沐雨拍拍她的肩：“没事，游戏而已。而且我们有bigbang的前辈们帮忙。”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的系统正在检索“金钟国”的资料。 *金钟国，46岁，歌手、主持人* *以超强体能著称，外号“能力者”* *综艺节目中几乎无敌* *建议：避免任何体能对抗环节* *结论：需要战略* 正想着，休息区的门被推开了。 金西娅抬头。 权至龙走在最前面。 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头发随意地扎了个小辫，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 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gd不同，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大男孩。 他的目光扫过休息区，在金西娅身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他自然地移开，笑着和权沐雨打招呼。 “ raina ，今天要好好表现啊，别给我们队丢脸。” 权沐雨翻了个白眼：“哥，你才别丢脸。上次你在综艺里跑步摔倒的事，我可记得。” 姜大声在后面笑出声：“至龙哥，你的黑历史又被翻出来了。” 太阳也笑着走过来，礼貌地和x1的成员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太阳。今天请多关照。” 金西娅看着他。 太阳，本名东永裴，权至龙从13岁就认识的挚友。 bigbang的主唱，以温暖的性格和天籁般的嗓音著称。 她知道这个人。 不是因为系统，是因为权至龙提起过无数次。 “永裴是我最好的朋友。” “永裴知道我们的事了。” “永裴说，想见见你。” 但现在，太阳只是礼貌地对她点点头，像对任何一个后辈一样。 金西娅点头回应。 她的系统分析：太阳的表情管理很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意味着权至龙信任他，而他也值得这份信任。 权至龙始终没有看她。 他和姜大声说着什么，偶尔和工作人员交流，看起来完全专注于工作。 金西娅知道这是对的。这是应该的。 但系统还是捕捉到了一个数据： *情感模块：轻微波动* *来源：他的刻意回避* *建议：忽略* 金西娅选择忽略。 录制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在野生动物园区域。 两队要乘坐特制的观光车进入狮子和老虎的放养区，在车内完成答题任务。 嘉宾队的第一辆车：权至龙、姜大声、金西娅、权沐雨。 权沐雨和姜大声坐在前排。金西娅和权至龙坐在后排。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 权至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次，不是一秒。 是三秒。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笑意，有想念，还有一种“我们终于独处了”的雀跃。 “你……”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前面的权沐雨突然回头：“哥！你坐那边去！我要和sia坐一起！” 第111章 权至龙的表情僵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要和她说话啊！你和大成哥坐后面去！”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故意的？ 权沐雨无辜地眨眨眼：我就是故意的。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出这对兄妹之间的无声交流，得出结论：权沐雨在保护她，避免她和权至龙在镜头前过于靠近。 权至龙无奈地站起来，和姜大声换了位置。 车子启动，进入猛兽区。 窗外，狮子在阳光下懒洋洋地躺着，老虎在远处的水池边踱步。解说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介绍着这些动物的习性和故事。 但金西娅的注意力，不在窗外。 因为权至龙虽然坐在后排，但他的视线，一直通过后视镜落在她身上。 *系统发出提醒：* *情感模块：持续波动* *来源：他的注视* *建议：专注任务* 金西娅把目光转向窗外。 “sia，”权沐雨凑过来，“你看那只狮子，好大！” 金西娅点头。 “你说如果我们下去，它会不会吃我们？” “会。” 权沐雨笑了：“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它是狮子。”金西娅说，“狮子是肉食动物。人类是它的食物之一。” 权沐雨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sia，你说话真的太有意思了。” 后排的姜大声也笑了：“这位妹妹好理性啊。” 权至龙没有说话。 但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她，嘴角弯了一下。 答题环节开始。 pd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请嘉宾队回答：爱宝乐园的野生动物园里，一共有多少只老虎？” 车内安静了一秒。 权沐雨：“啊？这谁知道？” 姜大声：“十只？” 权至龙：“八只。” 金西娅看着他。 权至龙回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我来过很多次。” pd：“正确答案是——八只！嘉宾队得分！” 权沐雨欢呼：“哥，你居然有用！” 权至龙：“我一直有用好吗。” 金西娅没有说话。 但她的系统记录了一个数据： *权至龙，喜欢爱宝乐园* *来过很多次* *知道老虎的数量* *可能喜欢动物* *建议：以后可以提议来乐园约会* 这个建议，她决定不告诉权至龙。 第二个环节是过山车区域。 任务是：两队各派两名代表乘坐过山车，在最高点喊出指定的口号。先完成且口号清晰的一方获胜。 running man队派出了金钟国和宋智孝。 第101章 撕名牌 嘉宾队—— 权沐雨立刻举手：“我不去！我恐高！” 崔真理也往后缩：“我……我也不行……” 姜大声看看太阳， 太阳看看权至龙。 权至龙看看金西娅。 “我去。”他说。 然后他看着金西娅：“你呢？” 金西娅分析过山车的数据—— *高度：75米* *最高速度：104公里/小时* *失重感：强烈* *对人类的影响：恐惧、尖叫、肾上腺素飙升* *对金西娅的影响：无* “我去。”她说。 权沐雨愣住了：“sia？你确定？” 金西娅点头。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担心。 但他什么都没说。 过山车慢慢爬升。 金西娅坐在权至龙旁边，感受着身体被缓缓拉向天空。地面越来越远，人群越来越小，风越来越大。 权至龙侧过头看她。 “你怕吗？”他问，声音被风吹散。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关切，有担心， 还有一点期待？期待她害怕然后他可以保护她？ “不怕。”她说。 权至龙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是机器， 没有恐惧情绪。” 权至龙的表情复杂起来。 过山车到达最高点。 整个爱宝乐园尽收眼底。远处的山， 近处的建筑， 像蚂蚁一样小的人群。风很大， 很冷，但天空很蓝。 pd指定的口号是：“running man 万岁！”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 准备喊。 但他先转头看了金西娅一眼。 那一瞬间，金西娅的系统捕捉到一个数据： *他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舞台上的光* *是她见过的光* *是爱* “三、二、一！” 过山车俯冲下去。 权至龙的声音在风中响起：“running man 万岁——！” 金西娅没有喊。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在失重状态下大喊，看着他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看着他的眼睛因为速度和恐惧而睁大，看着他在俯冲的最深处，偷偷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手。 只握了一秒。 然后过山车减速，他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金西娅的手上，还留着那一秒的温度。 *情感模块：全线静默* *原因：他的手* *建议：无* 下车的时候， 权沐雨跑过来。 “ sia ！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红？你的脸怎么红了？” 金西娅愣了一下。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 *皮肤温度：上升2.3摄氏度* *面部毛细血管：扩张* *结论：脸红* *原因：他的手* 金西娅看着权沐雨。 “我没事。”她说，“风太大了。” 权沐雨狐疑地看着她，又看看不远处正在和pd说话的权至龙。 权至龙的耳朵， 也是红的。 权沐雨眯起眼睛。 但她什么都没说。 录制继续。 接下来的环节是团队游戏， 在乐园的中央广场。两队要完成一系列接力任务：投篮、踢毽子、转呼啦圈、拼图。 金西娅被分配的任务是拼图。 很简单。她的视觉系统可以在三秒内完成图案识别，拼图对她来说没有难度。 但问题在于——她不能太快。 太快会引起怀疑。 所以她慢慢地拼，一块一块，像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 权至龙被分配的任务是踢毽子。 但他的毽子技术……一言难尽。 “哥，你是在踢毽子还是在跳舞？”姜大声在旁边笑。 权至龙瞪他一眼：“你来试试？” 太阳默默接过毽子，轻轻松松踢了十个。 权至龙：“……永裴你什么时候练的？” 太阳笑：“小时候。” 金西娅一边拼图，一边看着他们。 看着权至龙不服气地继续尝试，看着他踢飞毽子后懊恼的表情，看着他被姜大声调侃时假装生气的样子。 系统在分析。 *权至龙，踢毽子水平：低* *但很有趣* *看着他的时候，系统会产生异常* *异常类型：愉悦* 金西娅不知道，她看着权至龙的时候，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崔真理看到了。 权沐雨也看到了。 但她们都没说话。 最后一个环节是撕名牌。 在爱宝乐园的室内场馆，灯光昏暗，到处都是可以躲藏的角落。 规则很简单：两队互相撕对方的名牌。最后存活人数多的一队获胜。 金西娅的系统立刻开始分析： *空间结构：三层场馆，多个房间，楼梯，死角* *最佳策略：隐藏，避免正面冲突* *重点目标：金钟国——建议规避* 她选择了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躲在道具后面。 脚步声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金西娅屏住呼吸。虽然她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人类的本能反应。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停住了。 一只手伸过来，拉开她藏身的道具。 金西娅抬头，准备应对攻击—— 是权至龙。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睛里有笑意。 “找到你了。” 金西娅看着他。 “你找我干什么？” 权至龙在她旁边蹲下，缩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躲起来啊。”他说，“外面金钟国在追杀我。” 金西娅的系统分析他的状态。 *心率：略快* *呼吸：略急促* *表情：轻松* *结论：他在说谎。他不是在躲，他是在找她。 * 金西娅没有拆穿他。 他们就这样挤在那个狭小的角落里，肩膀碰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 第112章 外面传来脚步声、喊声、偶尔的尖叫声。 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很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虽然她的呼吸只是模拟的。 “西娅。”他轻声说。 “嗯？” “今天开心吗？” 金西娅想了想。 她的系统在检索今天的记录。 *野生动物园：系统正常* *过山车：他握了她的手* *踢毽子：他很有趣* *现在：他挤在她旁边* *情感模块：持续产生愉悦数据* “开心。”她说。 权至龙笑了。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 “我也开心。”他说，“虽然一直在避嫌，虽然不能和你说话，虽然只能偷偷看你。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你在。” 金西娅看着他。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在酒店走廊。想起汉江边的雪，想起那棵柿子树，想起胡同口的吻，想起系统紊乱那天他离开的背影，想起汉江边他说的“我来了”。 她想起所有那些让系统静默的瞬间。 那些瞬间，都是他。 “至龙。”她说。 “嗯？” “我……” 话没说完。 一只手伸进来，准确地抓住权至龙的名牌。 “撕——” 权至龙的名牌被扯下来。 金钟国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笑得像个大男孩。 “找到你们了。”他说，然后看到挤在一起的两个人，愣了一下，“你们……躲得挺隐蔽啊。” 权至龙看着手里被撕下的名牌，哭笑不得。 “钟国哥，你也太狠了。” 金钟国笑着拍拍他的肩：“游戏而已。不过你们两个……”他看看权至龙，又看看金西娅，“躲得真近啊。” 权至龙的表情僵了一下。 金西娅的系统立刻启动应对方案。 “他刚进来。”她说，表情平静，“我正在躲。他把我暴露了。” 金钟国看看她，又看看权至龙，笑了。 “行，行，我信了。” 他转身走了。 但那个笑容，明显是不信的。 权至龙看着金西娅，小声说：“他是不是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她回答，“但他不会说。” 权至龙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金西娅看着他。 “因为他是金钟国。”她说，“他见过太多娱乐圈的秘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复杂。 “西娅，你真的……” “什么？” “没什么。”他笑了，“走吧，名牌没了，我们出去吧。” 他伸出手。 金西娅握住。 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他拉着她站起来。 外面，录制的喧嚣还在继续。 但在这个瞬间，只有他们。 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夕阳把爱宝乐园染成金色。旋转木马的灯光亮起来，过山车还在运行，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权至龙站在乐园门口，和工作人员道别。 金西娅和x1的成员们站在另一边。 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相遇。 只一秒。 然后各自移开。 保姆车上，崔真理靠着金西娅睡着了。权沐雨在发消息，嘴角带着笑。 金西娅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 手机震了。 权至龙的消息： 【今天过山车的时候，我握了你的手，你感觉到了吗？ 】 金西娅看着这行字。 她输入： 【感觉到了。 】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握吗？ 】 【为什么？ 】 【因为我怕。不是怕过山车。是怕你突然消失。握着你的手，才能确定你在。 】 金西娅看着这段话。 情感数据溢出。 她坚定地回答： 【我不会消失。 】 发送。 【我知道。但我还是会怕。所以以后，多让我握你的手，好不好？ 】 金西娅看着那个“好不好”。 她想起那个昏暗的角落，他挤在她旁边，肩膀碰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 想起他伸过来的手，在过山车俯冲的那一秒。 想起他说的“因为你在”。 她输入： 【好。 】 窗外，首尔的灯光越来越近。 南山塔在远处闪烁。 金西娅握着手机，看着那条消息。 系统依然静默。 她知道那不是故障。 是因为——她真的像是一个人类，开始喜欢上一个男人。 第102章 秘密约会第二次 爱宝乐园的录制结束后， running man团队和嘉宾们一起吃了晚餐。 说是晚餐，其实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整天的拍摄让所有人都累得够呛，但餐桌上的气氛依然热闹。 姜大声和权沐雨在比拼谁在撕名牌环节跑得更快，崔真理笑着爆料权沐雨其实躲在了女厕所，太阳和金钟国在聊健身，刘在石则和pd讨论着今天的剪辑点。 金西娅坐在角落，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拌饭。 她的系统在分析食物成分， 计算摄入的卡路里， 但她的目光， 时不时会飘向斜对面的那个人。 权至龙正被haha拉着喝酒，一边笑着推辞，一边偷偷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目光相遇。 只一秒。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转开，继续和haha说笑。 但金西娅看到了。 她看到他眼睛里的笑意， 比刚才更深了一点。 这样微笑的动作被系统记录下来。 权至龙看他的频率为每3分钟一次，每次持续1-2秒。 巧合的是金西娅也会做出相同的动作。 他们相望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异常。 店里的人吵吵闹闹的。 金西娅注意到权至龙端着酒杯，朝着她的方向举了一下，然后仰头喝完，继续和haha说着什么。 “ sia，我哥好像在看你耶……”坐在旁边的权沐雨，拍了下金西娅的手背，垂着头低声的和她说，“你看他那样子，好糗，被haha灌酒呢！” 见着金西娅没说话，权沐雨开启了玩笑， “sia，你要不要去给我哥敬一杯酒？” “ raina ，你说什么呢！是喝醉了吗？”金西娅按下权沐雨递过来的烧酒，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敬酒？ bigbang是大前辈，他们俩在秘密谈恋爱，根本不可能同框。 金西娅只当做权沐雨是喝醉了。 谁知道旁边的大声听到这句话，起身拍了下权至龙的肩，“哥，你要不给嫂子陪一杯？” 他说的很小声，基本只有权至龙能听见。 权至龙狠狠剜了姜大声一眼，顺手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杯，站起来往权沐雨那边走。 “ raina ，我来敬酒，希望x1能够成为韩国最顶尖的女团！！”权至龙话音落下，又看了一眼金西娅，“ sia ，祝你前途似锦。 soleil ，祝你越来越美。” 他一口气喝了三杯烧酒，一副轻松的样子。 这个举动吓得三个女孩赶紧站起来，纷纷冲着权至龙敬酒。 崔真理压低了声音，不服着：“呀，志龙欧巴，为什么我就是漂亮？难道我还不够美吗？” 权至龙深深地看了一眼金西娅，然后才回答崔真理的话，“ x1有sia这样的‘ ai美人’，你比比得过吗？” 崔真理哑了。 好好好，夸起自家女友来了？ 金西娅笑着喝了一杯酒，“ gd前辈，以后能多多合作就好了！” 旁边的haha红着脸，一副认真的承诺道：“哇，你们还想合作啊？这个好啊，我认识不少节目策划人，到时候在表演嘉宾的名单上推荐下你们。” 权沐雨作为队长，很干脆地给haha又倒了一杯酒，“谢谢haha前辈！！” 她爽快的喝了，眼神时不时地瞄着金西娅和权至龙。 这两人，好像没什么互动啊？ 这么避嫌吗？ 权沐雨不禁感叹。 哎…… 娱乐圈的艺人谈恋爱就是这么麻烦。 金西娅低下头，继续吃拌饭。 但她不知道自己嘴角也微微上扬了。 权沐雨凑过来：“ sia ，你在笑什么？” 金西娅抬头，表情恢复平静：“没有笑。” 权沐雨狐疑地看着她：“我明明看到了。” “你看错了。” 权沐雨看看她，又看看斜对面的权至龙，眯起眼睛。 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个眼神，明显是在说“我懂了”。 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大家在餐厅门口道别。 x1的保姆车停在左边， running man的车辆停在右边。工作人员忙乱地搬运着设备，经纪人们核对明天的行程。 第113章 权至龙站在人群中，和金钟国说着什么。 金西娅站在x1的队伍里，准备上车。 她的系统在计算距离，从她站的位置到权至龙站的位置，是7.3米。 7.3米。 不远。 但在公众场合，在这个到处都是摄像头和目光的地方， 7.3米像是一条无法跨越的河。 “sia！” 一个声音叫住她。 金西娅回头。 权沐雨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你的外套，落在餐厅了。”她把袋子递过来，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有人在等你。” 金西娅愣了一下。 权沐雨冲她眨眨眼，然后转身跑回自己的队伍。 金西娅低头看袋子。 那不是她的外套。 袋子里是一件男士的卫衣，黑色的，带着熟悉的香水味。 权至龙的。 她抬头，看向running man那边。 权至龙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保姆车启动。 金西娅坐在车上，抱着那个袋子。 崔真理已经睡着了，权沐雨在发消息。 她拿出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 权至龙： 【外套落在我这里了。下次见面还你。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 她今天穿的外套，现在好好地穿在她身上。 她没有落任何东西。 那个袋子里的卫衣，是他的。 她输入： 【那不是我的外套。是你的。 】 发送。 几秒后，回复： 【我知道。但这样说，才有理由下次见面。 】 金西娅看着那行字。 突然心率上升。 系统出现故障一般，她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红。 金西娅给系统打出了一个问号。 可是，系统并没有解释。 她再怎么也只是一个仿生人，是一个冷冰冰地机器，可是刚才怎么突然有了人类的害羞，甚至身体也做出了反应？ 难道……距离彻底变为人类……不远了？ 不，这根本不可能！ 金西娅清楚的知道，她只是一个精密的仪器，她——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人类。 可是，金西娅知道答案。 是因为他——因为权至龙。 【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问。 【明天。 】 【明天？ 】 【嗯。明天我有一个行程取消，空出来了。你想去哪里？ 】 金西娅想了想。 她想起今天在爱宝乐园，他们只能隔着人群对视。想起在过山车上，他只敢握她一秒钟的手。想起那个昏暗的角落，他们挤在一起，却连话都不能多说几句。 【你想去哪里？ 】她反问。 【我想去一个能看着你的地方。不用躲，不用避嫌，不用只能偷偷看你。就只是……看着你。 】 金西娅看着这段话。 心里一阵激动。 因为她也想看着他 【好。 】她输入，【去哪里？ 】 【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地址发你。 】 【好。 】 车窗外，首尔的夜色流淌而过。 金西娅把手机收起来，抱着那个袋子。 袋子里有他的香水味。 她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不是数据，不是算法，不是程序。 是期待。 *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金西娅站在宿舍楼下，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今天没有化妆，她不需要。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摇下来，露出权至龙的脸。 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但眼睛在笑。 “上车。” 金西娅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放着她听不懂的音乐，但旋律很舒服。有咖啡的香味，还有他的香水味。 “吃早餐了吗？”他问。 “吃了。”她说。其实她不需要吃早餐，但她今天早上还是喝了一杯水，模拟人类的习惯。 权至龙看看她，笑了。 “骗人。你嘴角还有牙膏沫。” 金西娅愣了一下，抬手摸嘴角。 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他。 权至龙笑得更开心了：“骗你的。” 金西娅看着他。 他在开玩笑。他在逗她。他在看她反应。 似乎，很开心。 “你很开心。”她说。 权至龙点头：“嗯。因为你在。” 金西娅看着他。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头发没有做造型，软软地搭在额前。没有舞台妆，没有镁光灯，没有镜头。 只是他。 只是权至龙。 “我们去哪里？”她问。 “秘密。”他眨眨眼，“你闭上眼。” 金西娅闭上眼。 车启动。 她能感觉到转弯，加速，减速。能听到窗外的声音从城市的喧嚣变成风声，又变成更安静的声音。 系统在计算路线和时间。 但她没有打开定位。 因为她想相信他。 “可以睁眼了。” 金西娅睁开眼。 车停在一个山坡上。 远处是首尔的全景，汉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穿过城市，南山塔在阳光下闪烁。 “这里是哪里？”她问。 “我的秘密基地。”权至龙说，“练习生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来这里。那时候觉得累，觉得辛苦，就来这里坐着，看着这座城市，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站在那个最亮的地方。” 他指着远处，那里是江南的方向，是娱乐公司聚集的地方。 “现在你站在了。”金西娅说。 权至龙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着她。 “嗯。但站在那个地方之后，才发现最想要的，不是站在多亮的地方。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 “而是有一个人，能在你累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金西娅看着他。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的眼睛很亮，像昨天在过山车上她看到的那样。 “我在这里。”她说。 第103章 想你了。我也想你。 权至龙笑了。 那个笑容， 比阳光还暖。 他们下车，沿着山坡走。 这里是一条废弃的公路，没什么人，只有野花和草地。远处的城市像一幅画，安静地铺展在阳光下。 权至龙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她。 “慢点，这里有石头。” “小心， 这里有点陡。” “来， 拉我的手。” 金西娅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 比昨天在过山车上握的那一秒更暖。 他们走到山坡的最高处。 那里有一块大石头， 被阳光晒得暖暖的。 权至龙在石头上坐下，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金西娅坐下。 他们并肩坐着，看着远处的城市。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味道和初夏的温度。 “西娅。”他轻声说。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能。” 权至龙沉默了一下。 “你……真的是机器吗？”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排斥，只有好奇和关切。 “是。”她说。 权至龙点点头。 “那你对我产生的那些感觉，是程序设定的，还是……” 他停顿， 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还是真的？” 金西娅看着远处的城市。 按程序设定，她对人类产生的情感是模拟的，不是真实的。 但她没有按建议回答 她转过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说，“我的系统告诉我，我对你产生的所有反应，都可以用数据解释。心率上升是因为肾上腺素分泌，愉悦感是因为多巴胺释放，脸红是因为毛细血管扩张。这些都是程序。” 权至龙安静地听着。 “但是……”她继续说， “当我的系统静默的时候，当它无法分析的时候，当它只是沉默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 “昨天过山车，你握我的手。那一秒，系统静默了。不是故障，不是紊乱。就是……静默。像是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让我感受那一秒。” “感受什么？” “感受你的手。”她说，“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握我的力度，感受它只握了一秒就松开，但那个温度，一直留在我的手上。” 权至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第114章 “刚才你拉着我走上来，握住我的手的时候，系统又静默了。它什么都不分析，什么都不记录，只是让我握着你的手。” 她看着他。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假的，为什么我的系统会静默？” 权至龙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听过很多人说爱我。粉丝说爱我，公司说爱我，甚至有人因为爱我做疯狂的事。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被理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管你是机器还是人类，不管那些感觉是程序还是真的，对我来说，都一样。” 金西娅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在看着我。”他说，“不是看权至龙，那个明星，那个艺人。是看权至龙，那个会在山坡上看着城市发呆的练习生，那个怕过山车却还是想陪你坐的人，那个只能偷偷看你但已经觉得很幸福的人。” 他的眼睛很亮。 “你在看真正的我。” 金西娅握紧他的手。 风吹过山坡，野花轻轻摇曳。 远处的城市在阳光下闪烁，像无数个故事的起点。 “至龙。”她说。 “嗯？” “我的系统，现在又静默了。” 权至龙笑了。 他侧过身，看着她。 阳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跃，他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那我们就让它静默着。”他说，“静默多久都可以。” 金西娅点点头。 他们就这样坐着，手牵着手，看着远处的城市。 不说话。 但什么都不用说。 因为他们在彼此的身边。 中午的时候，他们去了一家很小的餐馆。 是权至龙以前常去的地方，藏在巷子里，只有几张桌子。老板娘认识他，但不会多问，只是笑着招呼他们坐下。 “还是老样子？”她问。 权至龙点头，然后看着金西娅：“你能吃辣吗？” “能。”她说。 虽然她不需要吃，但她可以吃。 老板娘端上来的是一锅辣炖排骨，还有泡菜、鸡蛋卷和米饭。 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鼻。 权至龙给她盛饭，夹菜。 “多吃点。”他说，“你太瘦了。” 金西娅看着碗里的菜。 系统在分析营养成分，但她没有在意。 她在意的是，他夹菜的样子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你经常给别人夹菜？”她问。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没有。只给你。” 金西娅低头吃饭。 辣味在舌尖蔓延，她的系统在记录味觉数据，但她尝到的，不只是辣。 还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像他的笑容。 吃完饭，他们又在巷子里走了走。 这里是很老的街区，有卖蔬菜的小店，有晒太阳的猫，有在门口择菜的老奶奶。 没有人认出他们。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拍照，没有人喊“欧巴”。 只是普通的两个人，走在普通的巷子里。 权至龙走得很慢，时不时看看她。 “喜欢这里吗？”他问。 “喜欢。”她说，“安静。” “嗯。我有时候会来这里走走。”他说，“不是为了躲粉丝，是想看看普通人的生活。看看他们怎么买菜，怎么聊天，怎么过日子。这样能提醒自己，我还是个人。” 金西娅看着他。 “你是人。”她说。 权至龙笑了。 “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但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想起来。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不是看明星的眼神。是看人的眼神。” 金西娅想了想。 “我应该用什么眼神看你？” 权至龙笑出声。 “就这样。”他说，“就这样看着我。刚刚好。” 下午三点，他们回到车里。 权至龙送她回宿舍。 车里放着安静的音乐，夕阳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淡淡的金色。 “西娅。”他开口。 “嗯？” “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点不安。像是怕她说不，怕她说忙，怕她说没有下次。 “你想什么时候？”她问。 权至龙的眼睛亮起来。 “明天？” “好。” 他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但明天去哪里？” 权至龙想了想。 “去一个地方。能待一整天的地方。” 金西娅点点头。 车停在宿舍楼下。 权至龙看着她，欲言又止。 金西娅等着。 “那个……”他说，“我能……抱你一下吗？” 金西娅看着他。 他的耳朵红了。 似乎在紧张。 “能。”她说。 权至龙倾身过来，轻轻抱住她。 只一秒。 比过山车上那一秒长一点，但也只是一秒。 然后他松开，坐回驾驶座，耳朵更红了。 “明天见。”他说，声音有点紧。 金西娅看着他。 “明天见。” 她下车，走进宿舍楼。 电梯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系统提示：皮肤温度：上升2.1摄氏度 面部毛细血管：扩张 结论：脸红 原因：他的拥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脸红的人，是她。 手机震了。 权至龙： 【我到了。 】 【想你了。 】 她看着那行字。 系统静默。 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不是故障。 是她在想他。 她输入： 【我也想你。 】 发送。 夕阳落下南山。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又是能够见到他的一天。 * 《running man》第二次录制，并没有选择爱宝乐园，而是包了一个室内体育馆。 金西娅和成员们跟着工作人员进入体育馆的时候，被带去了一个关着门的房间。 “请在10秒钟在100张图片里找出bigbang成员的照片。” 工作人员的话音刚落下，就传来了一声口哨声。 计时开始了。 权沐雨皱着眉，看着整面墙的照片，大大小小的，分列得乱七八糟的。 阿西，这不是为难吗？ “soleil，你看左边墙，我看右边墙，中间的就让sia找。”作为队长，权沐雨首先做了一个方案。 可是谁知道就在她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只见着金西娅已经在系统的分析下找到了隐藏在上千张照片里的bigbang 。 她轻轻跳跃，然后快速的扯下照片，张贴在一旁的相框。 “ok！” 不过是短短五秒的时间，金西娅做到了。 权沐雨和崔真理两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甚至几乎在同一时刻把金西娅拥抱在怀里。 “ sia ，你怎么做到的，简直太棒了！”崔真理兴奋地都快落泪了。 权沐雨抓着金西娅又蹦又跳，“ sia ，你好厉害！” 金西娅心想，她就是一个精密的机器人，做这种找一找的事情，不是信手拈来？ 不过，嘴上回答的却是——“哎呀，我眼神好，看得快。” 权沐雨和崔真理的张大了嘴巴。 惊讶又兴奋。 三个人热烈的牵着手开始转圈圈，摄像师拉近镜头记录下了这一刻。 而另一边。 bigbang的关卡似乎就要困难多了。 权至龙站在一整面墙的照片里，有些无语，“pd，你们故意的是吧？五秒钟找到sia重复的照片？这里至少有上千张照片了！” 第104章 gd和sia被分到了一组 整整一面墙， 是各种女爱豆的生活照、官方照、视频截图、mv造型…… 各种各样的照片，各式各样的女艺人全都贴在墙上。 姜大声看着像是消消乐的照片，一个头两个大。 他后退了一步， “哥， 还是你们来吧，我……我……我脸盲。” 太阳见着姜大声着急的表情，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他指着一张照片，看向权至龙， “gd，你和sia的关系不错，有没有在这些照片里找到她？我是说……” 太阳顿了顿，继续说：“哪怕是一张也好。” 权至龙被这么提醒，像一个标准男友。 他快速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一整面墙的照片，最后锁定在了七七八八照片的其中两张上。 第115章 “找到了。” 太阳和姜大声发出震惊的呼声。 “不是吧？” “这么快的吗？” pd在摄像机后面看了一眼计时器，感叹道：“不到3秒的时间！ gd，你怎么做到的？” 姜大声和太阳也一阵惊叹。 “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不是，你刚才还在说困难，怎么办到的？” 权至龙神秘一笑，用手拍在两张照片上，“凭直觉。” 好一个凭直觉。 他不敢说他就是金西娅的准男友。 准男友会找不到自家女友的照片吗？ 不可能！ 他可是一个标准的男友。 这种问题，当然不是问题。 结束了开篇的检测之后，权至龙带着成员们走进了待机室。 说是要等待分数结果。 姜大声这时候小声的提醒，“哥，你说嫂子的问题会是什么？” 权志龙不语。 随后，他摇了摇头。 不过真希望西娅的问题是他。 从上千张照片里找到他。 那该多好。 * 另一边， 金西娅和成员们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就跟着节目的提示走进了室内体育馆。 看着宽敞明亮的场地，崔真理发出了一声惊叹。 “哦莫？这是要做什么？”崔真理好奇地看向四周，那些黑压压的设备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一个，两个，三个…… 崔真理伸着手一个一个的数了数，最后，发出惊叹。 “哦莫！竟然有整整49台摄像机！”崔真理还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阵仗，她拽了拽权沐雨的衣角，“ raina ，节目组要搞什么大动作吗？” 权沐雨抬起头，指着她们头顶上飘动的彩旗。 “你们看那个！” 崔真理和金西娅顺着权沐雨的手指望去。 那是……每个组合的符号。 每一个组合都印在旗面上随风飘摇。 金西娅捂着嘴，夸张的笑，眉眼弯弯的。 “难道是……让我们和其他团队一起组合？”金西娅蹙眉，“会是什么游戏呢？好期待呀！” 权沐雨指着镜头，“姐妹们，我们来喊口号吧？” 对于偶像团体来说，每次上节目，喊口号那是必须的。 甚至场内没有一个主持人，所以，权沐雨担当了临时mc的位置。 她抓起队员们的手，大家站成一排。 “我们是x1～！we are no.1～！” 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着，全场安静的氛围也被带动起来。 很快，《running man》的其他嘉宾也来了。 还是之前的那些人，包括haha，金钟国等在内的，他们组成了两两一组。 最后出来的才是bigbang的成员们。 权志龙领着姜大声和太阳，三个人不同风格的着装，引得全场欢呼。 haha开起了玩笑，“ gd xi ，你们yg对艺人的着装没有统一要求吗？你们是一个团啊，怎么三人三色？” 权至龙笑着挥手，“还是来打声招呼。” 姜大声和太阳立刻站到他的身边，两人伸出手挥了挥。 “大家好，我们是bigbang。” haha继续说笑，“那我是不是要介绍一下，我是haha？” “金钟国。” 金西娅的目光在bigbang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权至龙身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还是精准地穿过人群，找到了她的位置。 四目相对的瞬间，权至龙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只有金西娅能读懂的意味，像是在说“看到没，我刚才可是三秒就找到你了”。 金西娅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假装在认真听haha说话，耳尖却悄悄红了。 崔真理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sia ， gd前辈又在看你诶。” “哪有，你想多了。”金西娅故作镇定。 “真的！我刚才明明看到了！”崔真理一脸笃定，“他看你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我们看炸鸡的眼神，特别专注！” 金西娅差点被这个比喻逗笑，连忙抿住嘴唇。 pd这时候站出来说明游戏规则：“今天的第一个环节是‘寻找你的另一半’。我们事先对每一位艺人进行了测试，测试内容是——在数千张照片中找出指定的人物。现在，大家想知道自己的测试结果吗？” “想！”众人异口同声。 “好，那我们先从女生组开始。” pd示意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块白板，上面贴着三张卡片，“这是三位女艺人的测试结果。分数越高，说明找得越准、越快。” 第一张卡片被翻开——权沐雨，得分98。 “哇！”权沐雨捂住嘴，“我找的是谁啊？” pd笑着揭晓：“你要找的是sia ，在数千张照片中找出忙内，你做到了99%的准确率。” 权沐雨转头看向金西娅，眼眶微微泛红：“ sia ，我对你是真心的！” 金西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开始紧张起来。 第二张卡片被翻开——崔真理，得分100。 “满分！”崔真理蹦了起来，“我找的是谁？谁值得我这么用心找？” pd揭晓答案：“你要找的是你的挚友，raina。在所有照片中找出x1的队长，你做到了完美。” 崔真理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raina啊，你看到了吗？我对你是真心的！” 全场一阵善意的笑声。 最后一张卡片是金西娅。 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还没翻开的卡片。 权至龙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卫衣的下摆。 姜大声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小声问：“哥，你紧张什么？” “没有。”权至龙面无表情地回答，但眼睛一刻也没从那张卡片上移开。 pd缓缓翻开卡片—— 得分：100。 “哦！”全场惊呼。 金西娅松了口气，嘴角扬起一抹笑。 pd问：“金西娅xi ，你知道自己要找的是谁吗？” 金西娅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但我不知道节目组会让我找谁。” “那你想找的是谁？” 这个问题一出，权至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金西娅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权至龙身上，但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像是无意间的一瞥。 “我想找的是……我们x1的所有成员。”金西娅机智地回答，“她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pd笑了：“这个回答很官方啊。那让我们揭晓答案——你要找的是，gd，权至龙。” 全场“哦”的一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haha立刻凑热闹：“ sia xi ，你为什么要找gd ？你们很熟吗？” 金西娅面不改色：“因为前辈是很有影响力的艺人，想看看自己在不在前辈的粉丝行列里。” 权至龙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这个回答，真是滴水不漏。 pd继续问：“那sia xi，你在多少秒内找到了gd？” 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2.8秒。” “哇！”这下连金钟国都惊讶了，“比gd的3秒还快！” 权至龙挑了挑眉，看向金西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得意。 金西娅假装没看到，但心里却在偷笑。 2.8秒，她确实做到了。 因为在那数千张照片里，权至龙的照片她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因为他有多显眼，而是因为那些照片里，有很多是她偷偷保存的。 有他打歌时的舞台照，有他参加活动的新闻图，还有一张……是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时，被站姐拍到的一张模糊的背影。 那张照片她看了无数遍，怎么会认不出来？ “好了好了，” pd开始说明下一环节的规则，“接下来是分组游戏。我们会根据刚才的测试结果进行配对。得分最高且互为寻找对象的，将成为今天的‘最佳拍档’。” 崔真理举手：“那我和raina呢？我们都是100分和98分诶。” “你们的寻找对象不是彼此，所以不能配对。” pd解释，“今天的最佳拍档是——金西娅和权至龙，因为你们在互找环节中都获得了满分，而且速度最快。” “哇哦！”全场起哄声一片。 权至龙看向金西娅，这次毫不避讳地笑了，露出整齐的白牙。 金西娅努力维持着偶像的端庄，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崔真理拽着她的袖子小声说：“ sia ，你脸红了。” “没有。” “有！我都看到了！” “是这里太热了。” 权沐雨在旁边默默看着，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声音拖得老长。 分组结束后，第一个游戏是“心有灵犀”。 规则很简单。 一人看题板，一人猜，只能用眼神和肢体语言交流，不能说话。 第116章 金西娅和权至龙被分到一组，权至龙负责看题板，金西娅负责猜。 题板翻开第一题——炸鸡。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比划了一个圆，做出啃东西的动作。 金西娅歪着头：“披萨？” 权至龙摇头，又比划了一个更大的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汉堡包？” 权至龙急了，干脆用手比划了一个鸡翅膀的形状，然后“咯咯咯”地学了一声鸡叫。 金西娅眼睛一亮：“炸鸡！” “对了！”权至龙松了口气。 旁边观看的haha笑得直不起腰：“gd xi，你刚才学鸡叫的样子，我录下来了！” 权至龙无所谓地耸耸肩：“为了赢，什么都能做。” 第105章 一起合作 第二题——浪漫。 权至龙看到这个词， 眼神微微一变。 他看向金西娅，没有比划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金西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跳开始加速。 权至龙抬起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金西娅。 然后， 他做了个“心”的手势。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尖叫。 崔真理捂住脸：“天哪， 这是在拍偶像剧吗？” 姜大声在旁边默默感慨：“哥， 你这直觉也太准了吧。” 金西娅的脸彻底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说：“……浪漫？” “对了。”权至龙笑着说，眼神里满是温柔。 pd在旁边感叹：“这默契度，也太高了吧？” 接下来的几题，两人都配合得天衣无缝。 金西娅猜什么对什么，权至龙比划什么她都能秒懂。 最后，他们以满分的成绩拿下了第一轮游戏的冠军。 休息时间，权至龙找了个机会凑到金西娅身边，低声说：“ 2.8秒，比我还快。” 金西娅瞥他一眼：“怎么，不服气？” “服。”权至龙笑着看她，“只是好奇，你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 金西娅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她能说是因为那些照片她早就看过无数遍了吗？能说是因为她手机里有个加密相册， 里面全是他的照片吗？ 不能说。 “直觉。”她学着他之前的回答，眨了眨眼。 权至龙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好，直觉。”他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的直觉有没有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 金西娅心跳漏了一拍，移开视线：“……不知道。” 权至龙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在想，等下节目结束，要不要一起去吃炸鸡。”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你刚才不是学鸡叫了吗？还吃？” “就是因为学了，才要吃回来。”权至龙一本正经，“而且，某人刚才猜炸鸡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别以为我没看到。” 金西娅被戳穿，脸又红了。 远处，崔真理和权沐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你看，他俩还真是不避嫌。刚才gd前辈看sia的眼神，都快把她扒光了。”崔真理一脸八卦。 权沐雨点头：“我赌五万韩元，他们这次又要上热搜了。” “我赌十万！”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击了个掌。 另一边，姜大声看着权至龙和金西娅站在一起说话的样子，突然恍然大悟。 “哥刚才三秒找到照片，该不会是因为……”他看向太阳，“那张照片里，有sia吧？” 太阳沉默了两秒，拍拍他的肩：“有些事，知道就好，别说出来。” 姜大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我们要不要也赌一下？” 太阳：“……赌什么？” “赌他们什么时候公开。” 太阳想了想：“我赌今年。” “那我赌明年。” 两人对视一眼，也默契地击了个掌。 摄像机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pd在监视器后面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仅有嘉宾之间的互动，默契也能勾人期待。 哪怕是最后的晚餐，宴席上大家也是和和睦睦的，其中有haha主持大局，带动大家一起欢乐。 至少，看点是有了，卖点也有了。 这一期的收视率，稳了。 节目录制继续进行，第二个环节是“当然了”游戏。 这个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两人面对面，无论对方说什么，都必须回答“当然了”，谁犹豫或者说不出话，谁就输。 mc刘在石亲自上场主持这个环节：“好，现在有请我们的‘最佳拍档’金西娅和权至龙上场！” 全场欢呼声中，金西娅和权至龙走到场地中央，面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金西娅甚至能看清权至龙睫毛的弧度。 “准备好了吗？”刘在石笑眯眯地问。 权至龙点点头，金西娅也深吸一口气。 “好，开始！gd先攻！” 权至龙看着金西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sia xi，你刚才在休息时间，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 全场“哦”的一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金西娅的脸瞬间红了，但她很快稳住情绪，直视权至龙的眼睛：“当然了。” 这回轮到权至龙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回答得这么干脆。 权至龙只是本着综艺效果，所以才问出这么大胆的提问。 谁知道，金西娅接住了。 甚至，把话题继续让给他。 权至龙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偷看我？” 刘在石立刻打断：“诶， gd xi ，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现在轮到sia进攻了！”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看着权至龙的眼睛，缓缓开口：“ gd xi ，你刚才在‘浪漫’那道题上，是不是在借题发挥？” 全场再次沸腾。 haha激动得站起来：“哇！这个问题太犀利了！” 权至龙挑了挑眉，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距离金西娅更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当然了。” 然后他立刻反击：“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金西娅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当然了。” “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金西娅咬了咬下唇，突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在想，等下节目结束，要怎么约我出去。” 权至龙的眼睛瞬间睁大，他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全场观众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已经激动得不行。 崔真理拽着权沐雨的袖子：“天哪天哪，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gd前辈的表情那么精彩？” 权沐雨眯着眼睛：“不管说什么，肯定不是普通朋友能说的话。” 场地中央，权至龙缓过神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他看着金西娅，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惊喜。这是他喜欢的女孩，敢爱敢恨，从不按常理出牌。 “当然了。”他轻声说，然后立刻反问，“那你愿意吗？” 金西娅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当然了。” 这两个字一出，权至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刘在石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们听不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haha凑过来：“pd nim，能不能把刚才那段对话放出来？我太好奇了！” pd笑着摇头：“不行，这是两人的隐私。” “那给我们解释一下也行啊！”haha不死心。 金西娅和权至龙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没什么，”权至龙说，“就是一些普通的话。” “普通的话能让你们俩脸都红成这样？”刘在石一脸不信，“算了算了，继续游戏！” 接下来的几轮，两人你来我往，问题越来越大胆。 “sia xi，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帅？” “当然了。” “gd xi，你是不是经常想起我？” “当然了。” “那你想我的时候，会笑吗？” “当然了。” “那你想我的时候，会……想见我吗？” 金西娅看着权至龙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当然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haha捂着心脏：“我受不了了，这比我看的偶像剧还甜！” 金钟国在旁边默默感慨：“年轻人啊……” 姜大声和太阳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赌对了，今年肯定公开。” 第三个环节是“接力赛跑”，但规则很特殊——两人一组，用绳子把两人的脚踝绑在一起，跑完一百米。 金西娅和权至龙被分到一组。 第117章 工作人员帮他们绑绳子的时候，权至龙低头看着金西娅的侧脸，突然说：“紧张吗？” 金西娅抬头看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怕我们配合不好，摔倒。” 金西娅笑了：“那你可得好好配合我，别让我摔了。” 权至龙眼神一深：“放心，我不会让你摔的。” 绳子绑好后，两人试着走了几步。 刚开始不太协调，金西娅迈左脚，权至龙迈右脚，差点摔倒。 权至龙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扶稳。 “小心。”他说，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金西娅抬头，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旁边的崔真理又开始尖叫：“天哪，这个画面我可以看一百遍！” 权沐雨淡定地拿出手机：“我录下来了。” “发我一份！” “好。” 金西娅听到队友的对话，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权至龙：“可以松手了，我站稳了。” 权至龙这才松开手，但眼神还停留在她脸上。 “我们试试节奏，”他说，“我喊口号，一的时候你迈左脚我迈右脚，二的时候你迈右脚我迈左脚，明白吗？” 金西娅点点头。 “好，准备——一！” 两人同时迈步，配合得刚刚好。 “二！” 又一步，还是完美的同步。 旁边的haha惊叹：“哇，这两人连跑步都这么默契？” 刘在石摸着下巴：“我怎么觉得，这两人不只是默契那么简单？” 比赛开始，金西娅和权至龙几乎是飞出去的。 他们的步伐完全同步，速度越来越快，把其他组远远甩在后面。 第106章 答应她的要求 风在耳边呼啸，金西娅的头发被吹起，有几缕飘到权至龙脸上。他没有躲，反而笑了。 “快到了！”他喊， “再坚持一下！” 金西娅咬着牙，全力冲刺。 最后十米，五米，一米—— 他们几乎是同时冲过终点线。 “第一名！”刘在石宣布， “金西娅和权至龙组，用时18秒3 ！” 两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权至龙第一时间低头看金西娅：“没事吧？” 金西娅摇摇头，抬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没事，我们赢了。” 权至龙看着她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颊，因为笑容而明亮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他突然伸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但全场都看到了。 haha张大嘴巴：“哇……哇……哇……” 金钟国默默转过头：“非礼勿视。” 崔真理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拽着权沐雨的胳膊疯狂摇晃。 权沐雨被她晃得头晕，但还是坚持举着手机录像。 金西娅被权至龙的动作惊到了，愣在原地，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权至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笑着说：“头发挡住眼睛了，看不清路。” 这个借口……太烂了。 姜大声小声说：“哥，你这借口， 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太阳拍拍他的肩：“别说了， 给你哥留点面子。” 工作人员上来帮他们解开脚踝的绳子。 权至龙蹲下身， 很自然地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绳子结，自己动手解。 金西娅低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跳又快了几分。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 第四个环节是“蒙眼喂食”。 规则很简单——一人蒙上眼睛，另一人坐在五米外，蒙眼的人要端着食物走过去，喂给对方吃。 金西娅被蒙上眼睛，手里端着一碗炒年糕。 眼前一片漆黑，她只能凭感觉往前走。 “左一点，再左一点！”旁边的人指挥着。 金西娅小心翼翼地迈步，走了几步，突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心。”权至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金西娅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你坐好了吗？”她问。 “坐好了。”权至龙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 金西娅举起筷子，夹了一块年糕，摸索着往他嘴边送。 第一下，戳到了他的下巴。 “对不起！”金西娅赶紧道歉。 “没事。”权至龙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自己嘴边送，“往这边。” 全场又是一阵尖叫。 “ gd前辈也太会了吧！”崔真理捂着脸。 haha感慨：“这哪是喂食游戏，这是告白游戏吧？” 年糕终于送到权至龙嘴里，他嚼了嚼，说：“好吃。” 金西娅松了口气，又夹了一块。 这次她学聪明了，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摸，摸到肩膀，再摸到脖子，最后摸到下巴—— 权至龙被她摸得有点痒，忍不住笑了。 “别动。”金西娅认真地说，“我在找你的嘴。” 这句话一出，全场爆笑。 haha笑得直拍大腿：“找你的嘴！天哪，这句话我可以笑一年！” 权至龙也笑了，但他很配合地没动，任由金西娅的手在他脸上摸索。 终于，金西娅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 她愣了一下，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但权至龙反应更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把年糕送到自己嘴边。 “谢谢。”他吃完后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金西娅虽然蒙着眼睛，但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 接下来的几块年糕，权至龙都握着她的手吃完。 旁边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刘在石喃喃自语：“我主持了这么多年节目，第一次看到有人把游戏玩成这样……” 金钟国默默点头：“后生可畏。” 最后一个环节是“真心话大冒险”。 所有人围坐成一圈，pd准备了两个盒子，一个是“真心话”，一个是“大冒险”。 轮到权至龙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了“真心话”。 刘在石从盒子里抽出一张卡片，念道：“请说出，你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因为谁？”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权至龙。 权至龙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他转头看向金西娅，眼神温柔：“今天，很多次。因为一个人。” “谁？”haha追问。 权至龙没有直接回答，但目光一直停留在金西娅身上。 答案，不言而喻。 全场再次沸腾。 金西娅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轮到金西娅的时候，她也选了“真心话”。 刘在石抽卡片：“请说出，你最喜欢异性的哪个部位？”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又开始起哄。 金西娅想了想，轻声说：“眼睛。因为眼睛不会说谎，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睛会发光。”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权至龙。 权至龙的眼神，此刻确实在发光。 haha在旁边感慨：“这两人，真的没在交往吗？我不信。” 金钟国拍拍他的肩：“别问了，问就是‘当然了’。” 全场爆笑。 节目录制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艺人们互相道别。 金西娅和成员们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打开一看，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 【炸鸡，现在，后门。 】 只有五个字，却让金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头四顾，看到权至龙正站在不远处的角落，朝她挥了挥手机，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崔真理凑过来：“谁啊？” “没谁。”金西娅把手机收起来，“ soleil ， raina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 崔真理眯起眼睛：“什么事？和谁？” “就……私事。” “私事？”崔真理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是不是和gd前辈有关？” 金西娅脸一红：“不是，你别乱猜。” 权沐雨在旁边悠悠地说：“我没猜，我确定。” 金西娅：“……” 崔真理拉着权沐雨的手：“走吧走吧，给人家留点空间。” 两人离开前，崔真理还回头朝金西娅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金西娅又好气又好笑，等她们走远，才悄悄往后门走去。 后门外面是一条小巷子，路灯昏黄，没什么人。 权至龙靠在墙上，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金西娅笑了。 第118章 “来了？” “嗯。”金西娅走到他面前，“去哪儿吃？” “跟我来。” 权至龙伸出手。 金西娅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权至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沿着小巷子走了十几分钟，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停下。 “这里？”金西娅有些惊讶。 权至龙点点头：“我常来，老板认识我，不会说出去。” 推门进去，店里只有三四张桌子，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炸鸡的香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到权至龙，热情地打招呼：“至龙啊，好久不见！这位是……” “朋友。”权至龙说，“老样子，两份。” 老板看了金西娅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好嘞，坐吧。” 两人在角落的位子坐下，权至龙这才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 金西娅看着他：“累了吧？” “还好。”权至龙笑笑，“你呢？今天游戏那么多，腿疼不疼？” “有一点。”金西娅揉揉小腿，“尤其是绑腿跑那会儿，太拼了。” 权至龙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干吗？”金西娅愣住了。 “帮你揉揉。”权至龙说着，伸手按在她的小腿上，力道适中地揉了起来。 金西娅的脸瞬间红了：“不……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权至龙头也不抬，“今天是我拉着你跑那么快的，腿疼是我的责任。” 金西娅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真的很会照顾人。 炸鸡上来的时候，权至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从今天的节目聊到平时的生活，从工作聊到梦想。 “其实，”权至龙突然说，“我今天在节目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金西娅愣了一下：“什么话？” “心动的话。”权至龙看着她，眼神认真，“今天很多次，因为你心动。” 金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筷子停在半空中。 权至龙继续说：“还有，你问我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我说今天，因为一个人。那个人，是你。” 金西娅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轻声问：“你呢？你对我，有没有心动过？” 沉默了几秒，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有。”她轻声说，“很多次。” 权至龙的眼睛瞬间亮了。 “什么时候？”他追问，“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金西娅想了想，笑了：“第一次……应该是我们第一次在后台重逢的时候。” “那时候？”权至龙有些惊讶，“那时候我们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嗯。”金西娅点点头，“但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特别。不是看普通后辈的眼神，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很特别。” 权至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知道我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吗？” 第107章 故意做出来的“偶遇” 金西娅摇摇头。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是你在《音乐银行》后台，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时候。你系完鞋带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我记到现在。” 金西娅愣住了。 那是大半年前的事了，她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你……你记那么清楚？” “当然。”权至龙认真地说， “关于你的事， 我都记得很清楚。” 金西娅的心跳彻底乱了。 权至龙伸出手， 越过桌子， 握住她的手。 “西娅， ”他轻声说，“我们要好好的在一起。” 金西娅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真诚和温柔，让她无法拒绝。 她反握住他的手，笑了。 两人相视而笑， 炸鸡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 小店外面，夜色渐深。 小巷子里偶尔有行人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这家不起眼的小店，更不会注意到店里坐着的两个人，是今天热搜的焦点。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金西娅拿出来一看，是崔真理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约会顺利吗？要不要我们给你留门？ 】 后面跟着一堆爱心和星星的表情。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回复道：【顺利。不用留门，我自己回去。 】 刚发完， 权至龙的手机也响了。 是姜大声发来的：【哥，热搜第一了。标题是‘ gd金西娅恋爱实锤’ ，配图是你今天给她拨头发的那张。公司那边问你要不要压下去？ 】 权至龙看了一眼，笑着回复：【不用压。 】 金西娅探头过来看：“真的上热搜了？” “嗯。”权至龙把手机递给她看，“怎么办？要不要公开？” 金西娅看着屏幕上那些评论，有祝福的，有质疑的，还有骂人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权至龙：“你怕吗？” 权至龙愣了一下：“怕什么？” “怕公开后，会影响你的事业。” 权至龙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我出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只要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权至龙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你呢？你怕吗？” 金西娅摇摇头，笑了。 “我也不怕。” “可是……”金西娅打断了权至龙的想法，“我当初答应了社长，暂时不能公开和你的恋情。” “哥那边……的确是问题。”权至龙也知道之前d社拍到了实锤的照片，yg甚至花了一大笔钱拦下了那个新闻。 当时，权至龙和梁铉锡社长写下约定。 一年内不会公开恋情。 只是秘密谈恋爱。 所以，他们今日在《running man》的互动实在是太刻意了，不过，的确是有综艺效果的。 权至龙拿起手机，当着她的面，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炸鸡很好吃。 】 配图是桌上那盘吃了一半的炸鸡。 金西娅看着这条动态，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这样发，不就等于公开了吗？万一被粉丝扒了怎么办？” 权至龙笑着看她：“怎么，你害怕了？” 金西娅瞪他，“没有。我只是觉得答应的对赌协议还在生效中，我们不能公开的啊！” 如果公开了恋情，不仅要面临巨额的赔偿金，还要应对媒体的冲击。对bigbang，对x1都有不小的影响。 金西娅瞪他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转发并评论：【炸鸡很好吃，因为对面坐着的是你。 gd前辈！ ！ 】 两人的动态发出去不到五分钟，评论数就破了十万。 热搜榜上，“ gd和sia一起吃炸鸡”直接冲上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崔真理第一时间发来消息：【啊啊啊啊啊啊！你们真的去吃炸鸡了？这是你们公开了！我看到了！我要疯了！ 】 权沐雨紧随其后：【我知道是节目效果，不过，还是很担心你们两个人会被发现。 】 姜大声也发来消息：【哥，恭喜！我赌赢了，太阳欠我五万！ 】 太阳回复：【我还没输，今年还没过完。 】 权至龙看着这些消息，笑得合不拢嘴。 金西娅看着他，也笑了。 “所以，你是在为节目拉人气？”金西娅知道这一期的《 running man 》播放的时候，肯定会有更多的热搜。 但是，她不害怕。 她是能够和权至龙一起，站在暴风中的女人。 权至龙点头，“我们在一起之后，可以不用这么防着，先给粉丝们一点震惊，让他们适应适应，以后哪天官宣了，才是真正的惊喜。” “好。” 炸鸡店里，暖气很足，空气里飘着香味。 窗外，夜色正浓。 窗内，两个人相视而笑，十指相扣。 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关于两个人，一起走下去的开始。 夜色渐深，炸鸡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少。 权至龙看了眼窗外，又看了眼对面吃得正香的金西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笑什么？” 金西娅咬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没什么。”他撑着下巴，目光温柔，“就是觉得，这样看着你吃东西，挺好的。” 金西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又啃了一口鸡腿，耳尖却悄悄红了。 权至龙轻笑一声，伸手拿过纸巾，很自然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第119章 “你……”金西娅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权至龙的手顿在半空，眼神认真，“就让我照顾你一下，不行吗？” 金西娅看着他，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放下鸡腿，接过纸巾自己擦干净，然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至龙，你这样我会不习惯的。”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被人这样惦记着。” 权至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 “那我以后天天这样，你是不是就能习惯了？” 金西娅被他直白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 权至龙笑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西娅，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秘密，“其实我以前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谈恋爱了，会是什么样的。” 金西娅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想过很多场景，在浪漫的餐厅，在海边，在某个异国的街头。”权至龙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但真的遇到了才发现，最浪漫的，不是在哪里，而是和谁。” 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 “其实我的浪漫，就是找到你。” 金西娅愣住，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权至龙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有些慌了：“哎，你别哭啊，我就是随便说说……” “谁哭了？”金西娅吸了吸鼻子，别过脸去，“就是……炸鸡太辣了。” 权至龙看着桌上那盘原味炸鸡，忍不住笑了。 “好，太辣了。”他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那下次我们吃不辣的。” 金西娅靠在他肩上，小声说：“权、至、龙！你真的好烦。” “嗯，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因为是你，所以才想烦你啊。” 金西娅被他逗笑了，抬起头瞪他一眼，眼角还带着点红。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就在两人腻歪的时候—— “哎呀！这家炸鸡店真的很有名吗？” 一个刻意压低却依然中气十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金西娅条件反射地从权至龙怀里弹开，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然后，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门口站着四个人：崔真理、权沐雨、姜大声和太阳。 崔真理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正夸张地四处张望：“哇，装修好有特色啊！” 权沐雨站在她旁边，演技同样浮夸：“是啊是啊，我听说这家炸鸡特别好吃，特意大半夜跑过来！” 姜大声跟在后面，看到权至龙和金西娅的那一瞬间，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迅速调整，用更加浮夸的语气说：“咦？至龙哥？这么巧？你也来吃炸鸡？” 太阳默默站在最后，脸上写满了“我不认识这三个人”的表情。 权至龙：“……” 金西娅：“……” 空气安静了三秒。 崔真理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摘下口罩，露出灿烂的笑容：“sia！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说着就朝金西娅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演技怎么样？是不是很自然？” 金西娅哭笑不得：“ soleil ，你戴着口罩说话，声音比平时还大。” “是吗？”崔真理摸了摸自己的口罩，一脸无辜，“我觉得挺小声的啊。” 权沐雨也凑过来，看着权至龙和金西娅，笑得意味深长：“你们……吃完了吗？要不要一起再吃点？” 姜大声立刻接话：“对对对，拼桌拼桌！反正店里也没别人了。” 东永裴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你们不是说要保密吗？这就是你们的保密方式？” 一句话，让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崔真理眨眨眼：“我们这是在偶遇啊，偶遇！又不是故意来的！” 权沐雨点头：“对对对，我们就是想吃炸鸡，谁知道你们也在这里。” 姜大声也跟着点头：“缘分，都是缘分！” 权至龙看着这四个人，揉了揉太阳xue ：“你们……是约好了一起来的吧？” 第108章 一直在关心着 “没有！” 四人异口同声。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 这四个人肯定是担心他们，或者单纯就是好奇，所以约好了一起过来“偶遇”。 “行了，都坐下吧。”金西娅招呼他们，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点。” 崔真理第一个欢呼，拉着权沐雨坐下，姜大声和东永裴也跟着落座。 权至龙看着突然热闹起来的炸鸡店，又看了眼身边已经笑开花的金西娅，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笑了。 店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眯眯地端上新的炸鸡和啤酒。 崔真理坐在金西娅旁边，凑到她耳边小声问：“怎么样？约会顺利吗？” 金西娅瞪她一眼：“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没看到重点啊！”崔真理一脸八卦，“有没有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就是……”崔真理做了个亲吻的手势。 金西娅脸一红，伸手掐了她一下：“胡说什么！” 崔真理吃痛， 却笑得更欢了：“那就是没有？哎呀，你们两个也太慢了！” 另一边， 姜大声凑到权至龙身边， 小声说：“哥，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权至龙看他一眼：“你说呢？” 姜大声讪讪地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而且太阳哥欠我五万，我得来确认一下。” 东永裴听到这话，淡淡地开口：“我还没输。” “怎么没输？他们现在不是在约会吗？” “一年还没到。”东永裴喝了口啤酒， 表情平静，“现在下结论太早了。” 权至龙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你们拿我打赌？” 姜大声和东永裴对视一眼， 同时别过脸去。 权沐雨坐在一旁，看着权至龙和金西娅，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举起酒杯：“来，为了今天的‘偶遇’，干杯！” “干杯！” 七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炸鸡店里，笑声不断。 崔真理拉着金西娅聊最近的综艺，权沐雨和姜大声在讨论新歌，东永裴默默吃着炸鸡，偶尔插一句话。 权至龙坐在金西娅旁边，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他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金西娅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权至龙没有看她，只是看着对面的崔真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手上却握得更紧了。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反握住他的手。 “对了，”崔真理突然想起什么，“你们今天发的动态，现在热搜已经爆了！” “我知道。”权至龙淡定地说。 “公司那边怎么说？” 权至龙笑了笑：“没说。反正我只是发了炸鸡的照片，又没说是和谁一起吃的。” 崔真理眨眨眼：“但你转发评论了啊！” 金西娅笑着说：“我也只是说对面坐的是gd前辈，又没说在交往。” 崔真理愣住了，然后恍然大悟：“你们这是在玩文字游戏啊！” 姜大声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东永裴淡淡地说：“粉丝又不傻，肯定猜到了。” “猜到是一回事，承认是另一回事。”权至龙喝了口酒，“只要我们不承认，就不算公开。” 权沐雨点头：“而且这样慢慢铺垫，等以后真的公开了，粉丝也更容易接受。” 崔真理看着两人，感慨道：“你们考虑得真周到。” 金西娅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权至龙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 一年的对赌协议还在生效，如果现在公开恋情，她不仅要面临巨额赔偿，还会影响x1的发展。 权至龙知道她的顾虑，所以选择了这种方式。 既满足了想和她光明正大约会的心情，又不会触碰协议的底线。 “西娅，”权至龙突然轻声叫她。 “嗯？”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以后，我们就这样，慢慢地，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热。 她点点头，笑了。 “好。” 窗外，夜色深沉。 炸鸡店里，暖黄的灯光下，七个人围坐在一起，笑声不断。 桌上的炸鸡渐渐见底，啤酒瓶也空了好几个。 崔真理喝得有点多，靠在权沐雨肩上，嘟囔着说：“真好……看到你们这样，真好……” 第120章 权沐雨轻轻拍着她的背，笑着说：“是啊，真好。” 姜大声和东永裴在争论什么，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两个人都笑了。 权至龙握着金西娅的手，看着她被崔真理逗笑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他们不再是需要躲躲藏藏的地下恋情。 在朋友面前，他们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 总有一天，他们可以在所有人面前，牵着手，笑着说“我们在一起了。” 金西娅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冲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和第一次在《音乐银行》后台，她系完鞋带抬头时，一模一样。 权至龙看着这个笑容，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 三月的首尔，春寒料峭。 金西娅站在《 m！countdown 》的后台待机室里，任由造型师在她脸上涂抹。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但她的心思早就不在镜子里。 手机就放在化妆台上，屏幕朝下。 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把手机翻过来。 没有消息。 距离她发那条窗外风景的动态，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别看了。”权沐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台本，“他要是来了，肯定会联系你的。” 金西娅脸一红：“我没等他。” 权沐雨笑了一声，没说话。 崔真理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整理头发一边说：“sia，你真的不知道gd前辈今天会不会来？” “不知道。”金西娅摇摇头，“他说要看行程。” “那就是会来！”崔真理一脸笃定，“男人的‘看行程’就是’我会想办法’的意思。” 权沐雨挑眉：“你经验挺丰富啊。” “理论知识，都是理论知识。”崔真理笑嘻嘻地坐到金西娅旁边，“ sia ，你紧张吗？” 金西娅想了想，点点头：“有一点。” 毕竟这是她回归的第一场打歌舞台，也是她半公开和权至龙“暧昧”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 自从那天炸鸡店的“偶遇”之后，她和权至龙的动态就成了全网关注的焦点。 两人发什么都能上热搜，评论区永远是三家混战—— cp粉过年，唯粉拼命找补，路人吃瓜看戏。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她的舞台，她不确定权至龙会不会真的来。 如果来了，会不会被发现？如果没来，她会不会失望？ “别想了。”崔真理拍拍她的肩，“不管他来不来，你都要把舞台做好。这可是我们x1的回归舞台！”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是啊，不管他来不来，舞台都是最重要的。 化妆师完成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完美。” 金西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今天的造型是甜美中带着一丝帅气，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头发半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走吧，”权沐雨站起来，“去彩排。” x1的回归舞台是今天的重头戏之一。作为新人女团，能在这个舞台上打歌已经很不容易，更别说还有机会拿到一位候补。 彩排很顺利，金西娅的状态很好，每一个动作都做到位，每一个表情都管理得恰到好处。 彩排结束后，她们回到待机室等待正式录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西娅的手机始终没有动静。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消息。 “sia，”崔真理凑过来，“要不你发个消息问问？” 金西娅摇摇头：“算了，他要是忙就算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就在这时，待机室的门被敲响了。 工作人员探进头来：“sia xi，有人找。” 金西娅心跳漏了一拍，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门外站着的不是权至龙，而是一个戴着帽子的陌生男人。 “你好，”那人递过来一个纸袋，“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 金西娅接过纸袋，还没来得及道谢，那人就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待机室，在崔真理和权沐雨的注视下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杯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的字迹她很熟悉。 “嗓子要保护好。加油。——gd” 崔真理凑过来看，然后尖叫起来：“天哪！gd前辈送的！” 权沐雨凑过来，看着那个保温杯：“这……这是在关心你吧？” 金西娅捧着保温杯，心里暖暖的。 她拧开盖子，里面是温热的蜂蜜水。 “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嗓子不舒服？”金西娅喃喃自语。 崔真理眨眨眼：“可能……他一直都在关注你？” 金西娅的脸又红了。 她把保温杯小心地放在化妆台上，然后拿起手机，给权至龙发了一条消息，【收到了，谢谢。 】 对方几乎秒回：【好好唱，我听着呢。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听着？是在看直播的意思吗？还是…… 第109章 sns上的悄悄互动 “sia！”工作人员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准备上场了！” 金西娅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不管他在哪里，她都要把最好的舞台呈现给他。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亮得让金西娅看不清台下观众的脸。 但她知道， 今天台下坐满了人。 她按照排练好的走位，唱着跳着，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副歌部分，她有一个定点动作——在舞台最前方的边缘停下，对着观众席比一个手势。 就在她停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扫过观众席。 然后， 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坐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金西娅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穿过人群，穿过灯光，穿过一切障碍，直直地看着她。 权至龙。 他真的来了。 金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专业的素养让她迅速调整状态，继续完成剩下的表演。 她的嘴角， 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舞台结束后，金西娅回到待机室，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 果然，权至龙的消息已经发来了：【很漂亮。 】 只有三个字，却让金西娅的心跳加速。 她回复：【我看到你了。 】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我知道。你冲我笑了。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脸又红了。 崔真理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凑过来问：“ gd前辈来了？” 金西娅点点头。 “在哪儿？” “观众席。” 崔真理瞪大眼睛：“他真的来了？就这么坐在观众席看你的舞台？” 金西娅又点点头。 “天哪……”崔真理捂住嘴， “这也太浪漫了吧？” 权沐雨在旁边悠悠地说：“是挺浪漫的，但也很危险。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话音刚落， 崔真理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然后尖叫起来：“已经拍到了！” 屏幕上是一条热搜新闻——【 gd低调现身《 m！countdown 》观众席，疑似为某人应援？ 】 配图是几张模糊的照片，照片里的权至龙虽然裹得严实，但那标志性的气质还是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是去看谁？不会是金西娅吧？ 】 【 x1今天打歌，金西娅在！ 】 【天哪，这两人真的在交往吗？ 】 【只是朋友！ gd是前辈，去看后辈舞台很正常！ 】 【朋友能把自己裹成这样偷偷去看？ 】 【cp粉过年了！姐妹们冲啊！ 】 【据我所知，可能给x1的队长raina应援？她好像是gd的表妹。 】 【你们真是cp脑，他就不能正好没空，然后给妹妹应援吗？说不定是节目组邀请他去的。就是为了传绯闻，找话题。 】 【等一等，你们就没想过sia，是不是真的和gd在一起了？上次一起吃炸鸡，两个人肯定不是普通前后辈关系。 】 【虽说x1出道比bigbang晚了小半年，可是，她们还是新人女团啊……我不太能接受这么快传出恋爱绯闻！ 】 【爱豆就认真搞事业不好吗？非得闹绯闻？谈恋爱有什么意思！ 】 【拔刀吧！那些看不惯的人怎么明白他们到底有多甜。 】 【……】 金西娅看着这些评论，心里五味杂陈。 有甜蜜，有紧张，也有担心。 第121章 她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样，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就在这时，权至龙的消息又来了：【被拍到了。 】 金西娅回复：【嗯，看到了。 】 【怕吗？ 】 金西娅想了想，回复：【不怕。 】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金西娅戴上耳机，点开语音。 权至龙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我也不怕。等下节目结束，一起走吧。 】 金西娅愣了一下，回复：【怎么一起？外面肯定有记者。 】 【后门，我等你。 】 还是那句话，和那天炸鸡店一样。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 节目结束后，金西娅找了个借口让崔真理和权沐雨先走，自己悄悄来到后门。后门外面是一条小巷子，和前门的喧闹相比，这里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权至龙靠在墙上，还是那身打扮，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看到她出来，他直起身，朝她伸出手。 “来了？” 金西娅走过去，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来了。” 两人十指相扣，沿着小巷子慢慢往前走。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金西娅问。 “推了一个会议。”权至龙说得云淡风轻。 金西娅愣了一下：“推了会议？就为了来看我的舞台？” 权至龙转头看她：“你第一次回归打歌，我想亲眼看看。” 金西娅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做了。 “谢谢你。”她轻声说。 权至龙笑了笑，握紧她的手。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那个保温杯，好用吗？” 金西娅点点头：“好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嗓子不舒服？” 权至龙眨眨眼：“因为昨天你给我发的语音，声音有点哑。” 金西娅愣住了。 昨天她给他发的语音，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有点哑。 但他注意到了。 “你……你这么细心？”金西娅有些不敢相信。 权至龙笑了：“不是细心。是因为是你，所以什么都会注意到。”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真的让人无法抗拒。 自从那天之后，两人的sns就成了粉丝们的“破案现场”。 先是金西娅发了一张窗外风景——首尔的天空，几朵白云飘过。 配文：【今天的天气真好。 】 十分钟后，权至龙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同一片天空，同一个角度。 配文：【确实。 】 评论区瞬间沸腾。 【等等，这个背景怎么一模一样？ 】 【是同一栋楼吗？他们在一起？ 】 【不是！只是巧合！肯定是巧合！ 】 【cp粉别太激动，只是天气好大家都想拍照而已！ 】 【他俩难道住一起了？哦莫，这种偷偷摸摸的谈恋爱，还让别人猜，确定不是什么绑定协议？我看是两个公司故意的！ 】 【爱豆闹绯闻，粉丝全买单，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谈上了，呜呜呜， wuli大美人sia ，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糟蹋了？她应该是属于舞台的。 】 【什么叫做糟蹋？ gd不好吗？明明是sia配不上吧？ 】 【今天发天空的不止他们，还有super junior的艺声，难道说他们三人恋？ ？ 】 【哇靠，楼上的脑洞好大啊！不过，艺声前辈有次上节目的确提到过当练习生的时候，有帮助过sia，说是在唱歌技巧上，他有好方法给后辈们学习。他当时说的那个人，被人扒出来了，就是sia。 】 【我的天，该不会艺声和sia也有点暧昧吧？为什么媒体总是造谣gd和sia呢？难道是为了保护艺声？ 】 【我追super junior的，我敢说没见到过艺声这样有趣有爱心的爱豆，他还经常去探望流浪猫猫和流浪狗狗！非常有爱心，sia要是和艺声在一起，那就是双厨狂魔！ 】 【等等，你们都在造谣什么啊？不是gd和sia吗？我走错片场了？ 】 【哈哈哈哈，造谣全靠嘴，辟谣走断腿。 】 【……】 金西娅看着这些评论，眉头微微蹙着。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崔真理，“ soleil ？我什么时候和艺声前辈闹绯闻了？” 崔真理看着那些自认为分析正确的粉丝留言，手指紧紧攥着，“什么啊？他们根本就不懂浪漫！再说了，艺声前辈哪有时间和你谈恋爱啊？他是拼命三郎，各种行程排满了！” “是有人故意这样说的吗？”金西娅想到以前在练习室里，那个指点她的唱功的金钟云，的确很温柔，可是她从来没有心动过。 只有权至龙，也只有权至龙，才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类。 因为最近情绪框架越来越变化，金西娅变得更像人类了。 她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仿人类”。 可是这些评论也太脑洞大开了。 她和艺声？ 怎么可能呀！ 金西娅想也没想继续分享歌单，配文：【最近在听的歌，分享给你们。 】 粉丝们点进去一看，歌单里有一首没有名字的音频文件。 有人点开听了，发现是一段从未公开过的demo ，旋律温柔，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哼唱。 那个声音，很像权至龙。 毕竟是金西娅的私藏。 那是权至龙曾经以匿名在网上发表的未公开过的demo。 虽然还不成熟，可是已经能看到大明星的气场。 这下，评论区又炸了—— 【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权至龙啊？难道他俩来真的？ 】 【这是什么？ gd的未公开demo ？ 】 【 sia怎么会有gd的未公开demo ？他俩都不是同一个公司，只是前后辈的关系！ ！ 】 【万一是公司给的？说不定是合作曲，就像之前他们合作的《齿轮》一样。 】 【不对，这首歌从来没公开过！只有gd本人有！ 】 【所以……是gd给她的？ 】 【天哪，这算什么？定情曲吗？ 】 权至龙的粉丝们立刻开始找补。 【可能是误传！只是巧合！ 】 【也许是公司安排的合作曲！ 】 第110章 四人小组的赌约 【别瞎猜， 都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 【这有什么好奇的？说不定是同样作为音乐人，两个人在音乐上有交流。 】 【对啊，毕竟他们两个人之前有合作。 】 【有一说一， 《齿轮》这首歌真的可以听个千百遍。 】 【我不太觉得sia和gd谈恋爱的， 你们看到的只是媒体故意透露的一些小细节，可是这些小细节，放在别的爱豆身上也有。所以他俩根本不可能谈上了， 只是巧合。 】 【之前还说， gd去参加打歌舞台， 是因为给权沐雨站台， 说不定人家只是看望妹妹， 没想到被误会了。 】 【都是误会吧？他俩肯定又要合作了！我们“齿轮粉丝”有好消息了！ 】 【就像之前拍综艺一样，龙茜cp一直在产粮。 】 但cp粉们已经疯了—— 【这就是爱情！ 】 【他们肯定在一起了！ 】 【姐妹们，这还不磕？等什么？ 】 【甜啊，不知道金西娅在听gd的歌曲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呢？ 】 【居然还晒出来， 两个人难道不是隔空示爱？ 】 【 sia和gd真的很般配，两个人在合作歌曲上就那么的互补，我觉得他们肯定是在一起的。 】 【说不定是答应了什么条件，两个人暂时无法公开罢了。 】 【楼上分析的很正确，我觉得他俩真的是眼神不会骗人，肯定有什么。 】 【……】 而风暴中心的两个人，正坐在权至龙的家里，看着手机上的评论笑成一团。 “你看这个，”金西娅指着一条评论， “'gd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让全世界知道‘。” 权至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这人猜得挺准。” 金西娅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权至龙眨眨眼：“我只是发了我看到的天空而已，谁让你先发的。” 金西娅被他气笑了：“你那叫巧合？” “难道不是吗？”权至龙一脸无辜，“我看到天气好，想拍张照，结果发现天空和你发的一模一样，这不就是巧合吗？” 金西娅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 “对了，”金西娅想起什么，“那个demo ，你怎么就让我发出去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权至龙无所谓地耸耸肩：“认出来就认出来呗。” “可是……” 第122章 “没有可是。”权至龙打断她，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让所有人知道，这首歌是我写给你的。” 金西娅愣住了。 权至龙继续说：“这首歌是我去年写的，一直没发。那天你来我家，哼了几句，我觉得那个调子很好听，就加进去了。” 金西娅想起来了。 那天她来找他，两人窝在沙发上聊天，她随口哼了几句，没想到他记住了，还加进了歌里。 “所以……这首歌是写给我的？” 权至龙点点头：“嗯，写给你的。” 金西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那为什么现在给我？” 权至龙笑了：“因为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金西娅的眼眶又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 “不过，”权至龙话锋一转，“你发歌单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我差点被经纪人骂死。”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他说我疯了，把未公开demo给女朋友发。”权至龙无奈地说，“我说不是我发的，是女朋友自己发的。他说那更糟，说明我连自己的歌都管不住。” 金西娅笑得直不起腰。 权至龙看着她笑，眼里也满是笑意。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下次发什么，记得先跟我说一声。” 金西娅点点头，然后又问：“下次发什么？你希望我发什么？” 权至龙想了想，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金西娅的脸瞬间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权至龙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不行吗？” 金西娅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 两人的sns互动还在继续。 几天后，金西娅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在一家咖啡馆的自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配文：【今天的咖啡，很香。 】 十分钟后，权至龙发了一张照片，是在同一家咖啡馆，同一个角度，手里端着一杯同样的咖啡。 配文：【确实。 】 评论区又炸了—— 【又是同一家咖啡馆！ 】 【他们肯定在一起！ 】 【不对，可能是偶遇！只是偶遇！ 】 【偶遇能偶遇得这么巧？连咖啡都一样？ 】 【cp粉过年了！姐妹们冲啊！ 】 权至龙的粉丝们又开始找补—— 【只是巧合！首尔就这几家咖啡馆！ 】 【可能是工作人员一起去的！ 】 【别瞎猜，都是正常的工作交流！ 】 但这一次，cp粉们找到了新的证据。 有人把两张照片放大对比，发现金西娅的咖啡杯上，有一个浅浅的唇印。而权至龙的咖啡杯上，也有一个唇印，位置几乎一样。 评论区彻底疯了—— 【唇印！唇印！唇印！ 】 【他们用的是同一个杯子！ 】 【天哪，这也太甜了吧？ 】 【cp粉这辈子值了！ 】 【等等，如果是同一个杯子，那岂不是……间接接吻？ 】 【啊啊啊啊啊！ 】 金西娅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权至龙家里吃饭。 她把手机递给他看，忍不住笑了：“你看，被发现了。” 权至龙看了一眼，也笑了：“这些人眼神真好。” 金西娅瞪他：“都怪你，非要喝我的咖啡。” 权至龙无辜地眨眨眼：“是你让我喝的。” “我让你尝一口，没让你对着我的唇印喝！” “那多没意思。”权至龙笑着说，“对着唇印喝，才有感觉。” 金西娅被他气笑了，伸手打他。 权至龙也不躲，任由她打，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 “好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生气了，下次我注意。”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还有下次？” “当然。”权至龙笑着说，“下次我要对着你的唇印拍照，然后发上去。” 金西娅抬头瞪他，却看到他眼里满是笑意。 她忍不住也笑了。 “你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让人没办法。” 权至龙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那就别想办法了，就这样吧。”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满满的。 她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所有人发现。 但她不在乎了。 因为他在身边，什么都不重要了。 随着两人的“巧合”越来越多，网上的讨论也越来越激烈。 热搜榜上，几乎每天都有两人的名字。 “ gd金西娅再发巧合动态” “ gd金西娅同款咖啡杯” “ gd金西娅疑似恋情再添实锤” “ gd金西娅粉丝混战” 评论区永远是三家混战。 唯粉：“只是朋友！”“公司安排！”“别瞎猜！” cp粉：“这就是爱情！”“他们肯定在一起了！”“姐妹们冲啊！” 路人：“我就看看不说话。”“这瓜真好吃。”“有没有课代表总结一下？” 而最精彩的，是两家唯粉和cp粉的“大战”。 每次两人发动态，评论区都会变成战场。 【你们cp粉能不能别那么激动？只是巧合！ 】 【巧合？你家巧合能巧合这么多次？ 】 【就是朋友之间的互动而已！ 】 【朋友？你和你朋友用同一个杯子喝咖啡？ 】 【那是工作人员拍的！不是同一天！ 】 【工作人员？你家工作人员长得这么帅？ 】 【别吵了，让路人好好吃瓜行不行？ 】 【路人闭嘴，这是我们的战场！ 】 金西娅每次看到这些评论，都忍不住笑。 她把手机递给权至龙看：“你看，你的粉丝又在帮我找补了。” 权至龙看了一眼，也笑了：“她们也挺辛苦的。” 金西娅点点头：“是啊，明明都看出来了，还要硬说是巧合。” 权至龙搂着她的肩，笑着说：“那就让她们再辛苦一段时间，等以后公开了，她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金西娅抬头看他：“以后？什么时候？” 权至龙想了想：“等你那个对赌协议结束吧。到时候，你想公开就公开，不想公开就不公开，都听你的。” 金西娅心里一暖，靠在他肩上。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等我。” 权至龙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傻瓜，等你是我最愿意做的事。”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热。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 与此同时，那个神秘的四人聊天群里，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崔真理：【你们看到今天的热搜了吗？那个唇印！天哪，他们也太甜了吧！ 】 权沐雨：【看到了。所以现在赔率是多少？ 】 姜大声：【我查了一下，网上已经有□□公司开赔率了。今年公开的赔率是1：1.5，明年公开的赔率是1：2.8。 】 东永裴：【所以我们的赌局要不要跟着调整？ 】 崔真理：【别调整！我就赌今年！ 】 权沐雨：【我赌明年，不变。 】 姜大声：【我也赌今年！我看了今天的热搜，我觉得今年肯定公开！ 】 东永裴：【我坚持明年。他们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不会那么快。 】 第111章 偷偷摸摸在一起 崔真理：【那你等着输吧！ 】 权沐雨：【别吵了， 到时候看结果就知道了。 】 姜大声：【对了，你们要不要也下注？我可以帮忙操作。 】 崔真理：【我下十万！ 】 权沐雨：【五万。 】 东永裴：【十万，赌明年。 】 姜大声：【好嘞，我记下了。 】 另一边，金西娅和权至龙完全不知道，他们的恋情已经成了朋友们赌局的一部分。 他们只知道，在这个充满喧嚣和猜测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 这就够了。 一周后，金西娅再次登上《 m！countdown 》的舞台。 这一次，她没有在观众席看到权至龙。 但他送的花篮，摆在待机室最显眼的位置。花篮上的卡片写着：【加油，唱得大声点，我在听。 】 金西娅看着那张卡片，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直播，听着她唱歌。 这就够了。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但金西娅不再觉得刺眼。 因为她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她。 那双眼睛，比任何灯光都亮。 第123章 舞台结束后，金西娅回到待机室，拿起手机。 果然，权至龙的消息已经发来了。 【今天唱得真好。 】 金西娅回复：【你听到了？ 】 【嗯， 听到了。 】 【在哪儿听的？ 】 【家里。 】 金西娅笑了：【没来现场？ 】 【今天有会议， 走不开。 “权至龙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但我看了直播，从头看到尾。】 金西娅心里暖暖的：【那你还说没来。 】 【人没到，心到了。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了。 就在这时，崔真理冲进来：“西娅！快看热搜！” 金西娅点开热搜，愣住了。 热搜第一是——“gd直播截图” 点进去一看，是一张截图。 截图里，权至龙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播放的，正是《 m！countdown 》的直播画面。 配文：【朋友发来的，说gd今天没去现场，但一直在看直播。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应援？ 】 评论区已经炸了—— 【天哪，他居然在家看直播！ 】 【手里的手机都快怼到脸上了，这是多认真在看？ 】 【他看的正好是x1的舞台！ sia正在唱！ 】 【这还不是真爱？我不信！ 】 【cp粉过年了！姐妹们冲啊！ 】 金西娅看着这些评论，眼眶有些发热。 她拿起手机，给权至龙发消息：【被拍到了。 】 对方秒回：【什么？ 】 【你在家看直播，被人拍到了。 】 权至龙发来一个无奈的表情：【好吧，这下藏不住了。 】 金西娅笑了：【怕吗？ 】 【不怕。你呢？ 】 金西娅想了想，回复：【不怕。 】 对方发来一个笑脸：【那就好。让他们继续猜吧，我们的地下情还要维持一整年，西娅，等不了多久了，好吗？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 是啊，迟早要公开的。 那就让全世界慢慢发现吧。 他们不急，有的是时间。 窗外，夜色渐深。 首尔的夜晚，灯火通明。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两个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情。 不承认，不否认，只是默默地，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们在一起了。 这就够了。 * 基于两个人在sns上的互动，也不知道是谁告密了，还是被高层发现了。 金西娅在回公司开会的那天被意外的被单独召见。 李希洛找到金西娅的的时候，她还在美容室里化妆， cody姐姐一边夸奖她皮肤好，一边用粉饼做最后的修容。 “wuli sia真是太嫩了，这皮肤像是掐出水来了。”cody姐姐夸赞的声音，倒是让李希洛停下脚步。 李希洛下意识的发现一件事——那就是金西娅好像从来没有皮肤上的问题。 就连崔真理那个完美芭比也会偶尔冒痘痘，发炎什么的。 可是自从带了x1之后，李希洛发现金西娅真是劳模，从来没有缺席任何一场活动。 这简直是奇迹。 金西娅还在和cody说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没有啦，上次我介绍给你的那款护肤品用了吗？效果很好的！” cody点头，“当然啦，毕竟是wuli sia代言的产品，质量有保障，我最近都觉得皮肤没那么干了，很清爽的呢……康萨米大～～” 李希洛朝着她们走近，身影落在化妆镜前，一想到高层交代的事情，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欧巴？”金西娅抬眸的时候恰巧看到入框的男人。 自从x1出道之后，李希洛就成了她们的经纪人，也是生活助理。 李希洛就像一位邻家大哥哥，有着温暖无害的笑容和清秀的面容。因为长相出众，很多粉丝和网友都认为他神似演员孔刘，也有人觉得他有着朴有天的影子，是典型的韩剧男主角长相。 实际上，他私底下的是个衣品很高的阳光大男孩，穿搭风格简约舒适，又不失时尚感。工作时的他身着干练的便装，为成员撑伞或在旁守护的样子，被粉丝镜头捕捉下来，每一帧都像画报 。 不仅如此，李希洛也会亲自上阵代替艺人彩排，舞姿灵活，丝毫不输给偶像，拥有着超强的业务能力和敬业精神。 金西娅的声音甜甜的，让李希洛有些难以启齿。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拍了拍手，让cody姐姐离开， cody也明白，赶紧做了最后的扫尾，就离开化妆室了。 “欧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金西娅表情很放松，毕竟现在的她无论是面对什么问题，都可以做到平静应对。 数据系统在分析李希洛的动作与神态。 **手指紧紧攥着，是在紧张** **分析结果：经纪人有严重的事情要公布** 就连系统也察觉到了什么，金西娅也不再安静，而是追着问：“欧巴，有什么就说吧，我没关系的。” 李希洛犹豫了几秒，抬起头的瞬间，就看到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那里写满了真诚。 “李社长叫你。”李希洛只能这么说，可是他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以说金西娅是李绣满老师的得意弟子。 无论是从形象上，还是歌喉，甚至是舞技，她都可以称作一个完美偶像。 然而一些风言风语还是被高层知晓了。 如今，李绣满老师突然传唤，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李希洛没有多说什么，但金西娅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化妆刷，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现在去吗？” “嗯，车已经在楼下了。”李希洛顿了顿，“ sia啊，无论李社长说什么，你都别太往心里去。老师他很看重你，就算生气，也是因为在乎。” 金西娅笑了笑，“欧巴，你这是在帮我打预防针吗？” 李希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怕你吃亏。” “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 金西娅拿起包，跟在李希洛身后走出美容室。 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服装，看到她出来，纷纷点头致意。金西娅一一回礼，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电梯里，只有她和李希洛两个人。 “欧巴，”金西娅突然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希洛沉默了几秒，“只是听到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 “说你……”李希洛斟酌着用词，“说你和权至龙走得太近。” 金西娅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李希洛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作为经纪人，他应该提醒她注意分寸。但作为朋友，他又不忍心看到她被束缚。 在如同流水线的爱豆行业里，恋爱一直是个严禁话题。 特别是很多合约上明确的写着新人期不许谈恋爱，可是年轻的男女之间哪有什么纯友谊？其实有的人在后台看对了眼，开始偷偷约会也是存在的。 只要影响不大，公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sia这次有些严重了。 作为朋友，李希洛的担忧也是无可厚非。 “sia啊，”电梯快要到达一楼时，李希洛终于开口，“你知道公司对艺人的恋爱禁令吧？新人期五年内不准恋爱，这是写在合同里的。” “我知道。” “那你……” “欧巴，”金西娅转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如果爱情真的来了，你能拦住吗？” 李希洛愣住了。 电梯门打开，金西娅率先走出去，留给他一个纤细却倔强的背影。 李希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金西娅时的情景。那时候她还是个练习生，在练习室里一遍遍地跳着同一个舞步，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时的他就知道，这个女孩不一般。 现在，她果然不一般了。 不一般到，敢和权至龙谈恋爱。 车驶向sm公司总部。 金西娅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却在和系统对话。 【系统，能分析一下这次召见的可能结果吗？ 】 【正在分析……】 【分析结果：基于现有数据，李绣满社长召见的可能性有三个——1.警告2.施压3.谈判。概率分别为65%、20%、15%。 】 第112章 坚定地肯定地要在一起 【警告？施压？谈判？ 】金西娅在心里重复着这几个词， 【有具体的应对建议吗？ 】 【建议：保持冷静，承认恋情但强调不影响工作，展示专业态度。李绣满社长是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只要你能证明这段关系对双方都有利，而非单纯的负面影响，就有谈判空间。 】 第124章 金西娅在心里笑了。 系统不愧是系统，连人性都分析得这么透彻。 是啊，李绣满老师首先是商人，其次才是老师。只要她能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这段恋情不会影响x1的发展，甚至能带来更多关注，他就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至于权至龙那边…… 金西娅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被叫去喝茶了。 】 对方几乎是秒回：【哪个茶？ 】 【李绣满老师的茶。 】 这次对方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大段：【需要我出面吗？我可以和你们公司沟通，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主动的，不能让你受到危险。 ” 金西娅打断了他的消息：【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 【真的？ 】 【真的。 】金西娅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等着看就好了。 】 对方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那我只能干等着？ 】 【嗯，干等着。 】 【好吧，我等你消息。加油，我的女孩。 】 金西娅看着“我的女孩”四个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车停在sm公司门口。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李绣满的办公室在顶楼，金西娅来过很多次。但这一次，走廊显得格外长。 秘书看到她， 点了点头， “李社长在等你。” 金西娅推开门。 办公室里，李绣满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她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来了？” “老师。”金西娅恭敬地鞠躬。 “坐吧。” 金西娅在他对面坐下，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李绣满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文件递给她。 金西娅接过，低头一看，是一份打印出来的截图——正是权至龙在家看直播的那张照片，还有网友的各种评论。 “说说吧，”李绣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是怎么回事。” 金西娅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老师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李绣满挑了挑眉，“哦？还有真假之分？” “假话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那天他刚好在家，刚好打开电视，刚好看到我的舞台。” “真话呢？” “真话是，”金西娅顿了顿，“我们在交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绣满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欣赏，也有一丝无奈。 “你倒是坦诚。” “老师教导过我们，做人要真诚。”金西娅不卑不亢，“尤其是对您，我不想说谎。” 李绣满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sia啊，你知道公司对新人艺人的规定吧？五年恋爱禁令，这是写在合同里的。你出道才多久？一年不到。” “我知道。” “知道还犯？”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眼神清澈，“老师，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 “您当年创立sm的时候，是为了什么？” 李绣满愣了一下。 金西娅继续说：“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做出好的音乐，培养出真正能代表k-pop的艺人？” 李绣满没有回答。 金西娅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继续说：“我知道公司有规定，我也知道我应该遵守。但是老师，如果一段感情能让我更幸福，能让我在舞台上更有光彩，那它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您看看这张截图，”金西娅指着桌上的照片，“权至龙在家看我的直播，被人拍到了。然后呢？热搜第一，全网讨论。 x1的搜索量一夜之间涨了百分之三百，我的个人直拍播放量翻了五倍。老师，您觉得这是坏事吗？” 李绣满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你在跟我谈生意？” “我在跟您谈现实。”金西娅认真地说，“我知道您是商人，我也知道公司的最终目的是盈利。我可以向您保证，无论我和权至龙是什么关系，都不会影响x1的工作，不会影响我的舞台表现。相反，这段关系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关注，更多的资源。对x1 ，对sm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那如果有一天你们分手了呢？” 金西娅笑了笑，“老师，您觉得权至龙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吗？” 李绣满沉默了。 是啊，权至龙那个孩子，他也是看着长大的。从bigbang出道到现在，他什么时候传出过真正的绯闻？什么时候承认过恋情？ 如果真的只是玩玩，他不会这么高调。 李绣满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金西娅，“ sia啊，你知道我为什么看重你吗？” “因为您的眼光好。” 李绣满被逗笑了，转过身看着她，“因为你聪明，努力，有天赋，而且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金西娅站起来，恭敬地鞠躬，“谢谢老师夸奖。” “但是，”李绣满话锋一转，“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如果每个人都可以无视公司规定，那公司还怎么管理？” 金西娅的心微微一沉。 “我给你两个选择，”李绣满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从现在开始，和权至龙断绝一切联系，专心做你的偶像。这件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x1的资源照旧，你的发展计划不变。” “第二呢？” “第二，”李绣满看着她，“你和权至龙的恋情可以继续，但x1的资源会重新分配，你的个人活动会减少。公司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看你是否能处理好个人感情和工作之间的关系。如果处理得好，一切恢复。如果处理不好……”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 这两个选择，本质上是一个选择——放弃感情，或者承担后果。 她抬起头，看着李绣满，“老师，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如果我选第二个，会影响到x1的其他成员吗？” 李绣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着队友？” “她们是我的队友，也是我的朋友。”金西娅认真地说，“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影响到她们，我会很难过。” 李绣满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慰，“放心吧，只针对你个人，不会影响x1的整体发展。” 金西娅松了口气，“那我选第二个。” 李绣满挑了挑眉，“想清楚了？选第二个，你的个人活动会减少，曝光度会下降，可能会影响你的人气。” “想清楚了。”金西娅点点头，“老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一段真诚的感情，比一时的热度更重要。” 李绣满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去吧。” 金西娅鞠躬，转身准备离开。 “对了，”李绣满突然开口，“告诉权至龙那小子，让他好好对你。如果让我知道他欺负你，我饶不了他。”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会转告他的。” 走出办公室，金西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走廊里，李希洛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怎么样？老师说什么了？” “没事，”金西娅笑了笑，“只是喝了杯茶。” 李希洛一脸不信，“真的？” “真的。”金西娅拍拍他的肩膀，“欧巴，走吧，还要赶下一个行程呢。” 李希洛看着她轻松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也不好再问。 两人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金西娅拿出手机，给权至龙发消息：【搞定了。 】 对方秒回：【这么快？说了什么？ 】 【给了我两个选择，我选了第二个。 】 【第二个是什么？ 】 【继续和你谈恋爱，但个人活动会减少。 】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大段：【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那么高调，如果我没在家看直播，就不会这这样了。 】 金西娅打断他：【别说如果。我选第二个，是因为我愿意。 】 【值得吗？ 】 金西娅看着这三个字，笑了笑，回复：【值得。 】 对方又沉默了。 良久，他发来一条消息：【西娅，等明年公开的时候，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权至龙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些发热。 她抬起头，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眼神坚定，嘴角带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样子。 窗外，阳光正好。 首尔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两个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的爱情。 不轰轰烈烈，但细水长流。 这就够了。 哪怕金西娅和权至龙的每次约会已经够低调了。 第125章 也还是挡不住网友们的细扒。 特别是接二连三的同框，反而让cp粉像是在过年了一般。 在x1回归期撞上bigbang世界巡演的时候，pann论坛上一则高亮的帖子引起了网友们的注意。 第113章 越扒越有（论坛体） 帖子：细扒gd和sia的那些“巧合”互动， 看完你就知道他俩是谈上了。 楼主：小豆丁 [图片1][图片2][图片3][图片4][图片5] 结合我发布的5张图，大家能看出什么吗？ 第一张是两个人一起吃烤鸡，甚至sia的那张图里还有gd的倒影在水杯上， 完全可以放大十倍， 相信你一定能得到更甜的糖。 第二张是时间线对比。 gd之前ins更新了一张落日照片，17分钟后sia在泡泡说“今天的夕阳很美，想分享给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请问这两位看的是同一个太阳吗？ 第三张更绝。上周x1打歌后台，工作人员发的vlog里出现了0.3秒的模糊背影。就这个[圈出]，灰色卫衣，破洞牛仔裤，右脚踝露出来的那条细链子。权志龙粉丝认领一下，这是不是你哥哥上周接孩子放学的穿搭？哦，你们是不是忘了， sia还在念大学啊？她那么忙的行程居然还能保证全勤！真不是人！ 第四张，音乐软件的听歌记录。 gd小号（别问怎么知道的，他忘切号点赞过）最近一周播放列表——全是sia的翻唱列表。 sia 《 echo 》 x27遍， sia 《 moonlight 》 x43遍， sia 《蝴蝶》 x19遍。哥，您这是在做数据分析还是真情实感？ 第五张……算了第五张你们自己看吧， 我懒得写了，糖太多血糖要爆了。 1l：沙发！先马后看！ 2l ：第一张图那个倒影我研究过了，放大十倍后那个轮廓，那个侧脸弧度，那个标志性的坐姿，就是gd本尊没跑了！ ！ ！ ！ 3l：不是， 等等， 所以sia那天ins story发的烤鸡， 不是和队友吃的，是和gd？ ？ ？她还配文“和重要的人一起的晚餐”，我当初以为说的是x1的成员们！ ！ ！ ！ ！ 4l：回3l：呜呜呜，raina看到这条会哭的。 5l：笑死，raina和soleil：所以爱会消失对不对？ 6l：第三张那个背影我证明，就是gd。上周他接孩子放学的路透图里那双破洞牛仔裤，膝盖那个洞的形状都一模一样。建议警方用这个技术去抓罪犯。 7l ：接孩子放学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他俩明明同岁？哦不， gd好像要大一岁？呜呜呜，这不得磕死。 8l：回7l：粉丝自嘲，指gd去yg上班像去幼儿园接孩子。 （bigbang成员：？？？） 9l：我说真的，这个帖主是搞刑侦的吧？这观察力，这逻辑链，这证据链条，建议直接提交给首尔中央地检。 10l ：第四张听歌记录那个…… 27遍＋43遍＋19遍=89遍。假设每首歌3分钟， 89x3=267分钟=4.45小时。哥你这周是开着sia的歌当白噪音睡觉的吗？ 11l ：回10l ：也可能是在研究竞争对手（狗头） 12l ：竞争对手？ sia是x1的， x1是sm的， sm是李绣满的，李绣满是……好吧我编不下去了。 13l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 gd小号关注的人里，有sia的个站，还有x1的团站，还有…… sia和gd的cp站？ ？ ？哥你关注自己cp站是什么心态？ ？ ？ 14l ：回13l ：什么？ ？ ？ ？ ？ ？ ？ ？ ？ ？ ？ ？ ？我震惊到变形！ 15l：刚去确认了，是真的……那个cp站叫“龙茜”，粉丝才3000多，gd小号居然关注了……哥你是自己下场嗑自己cp？ ？ ？ 16l ：为什么是“龙茜”，不是“龙西”，你们cp粉好奇怪。不过，这名字好土，但是好嗑。 17l ：本cp粉哭了，正主亲自关注我们，这是什么神仙待遇？ 18l ：等一下，所以gd不仅谈恋爱，还亲自下场看网友怎么嗑？ ？ ？这是什么操作？ ？ ？ 19l：回18l：这叫“用户体验调研”，懂？ 20l：李绣满：？ ？ ？你们调研到我头上了？ 21l：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李绣满警告！ 22l：说真的，sm不是有五年恋爱禁令吗？ sia出道才一年吧？这要是真的，李绣满能忍？ 23l ：回22l ：所以不是没动静吗？上周x1打歌， sia的part一句没少， c位一个没让，状态稳得一批。要是被公司制裁了能这样？ 24l ：要么是假的，要么是sm默许了。 25l：默许？ ？ ？李绣满转性了？ ？ ？ 26l：可能是利益置换？ sia现在热度多高啊，自从绯闻出来后，她个人直拍播放量翻了五倍，x1专辑销量涨了百分之三十。商人眼里，这哪是绯闻，这是kpi啊。 27l：回26l：真相了。李绣满：只要不耽误赚钱，你们爱咋咋地。 28l：但是gd那边呢？ yg那个狗公司能同意？ bigbang马上巡演了，这时候爆出恋爱…… 29l：回28l：yg：我们也管不了他啊 30l：回29l：笑死，真实。 gd在yg是祖宗级别的。 31l ：听说当年gd想纹身就纹身，想染头就染头，想谈恋爱……好吧当年没谈，但谈了估计也管不住。 32l ：不是管不住，是不敢管。 yg靠谁养着呢？靠bigbang ，靠gd 。 gd要真翻脸， yg股价能跌十个点。 33l：所以这就是顶流的底气吗？想爱谁爱谁？ 34l：回33l：是的，等你红到这个程度，公司规定就是给你参考的。 35l：参考：指心情好的时候遵守一下，心情不好就扔一边？ 36l ：歪个楼，没人说第五张图吗？第五张是什么？ 37l ：回36l ：第五张楼主没写，但图是两个人的手，戴着同款手链，银色细链，上面有个小吊坠，放大看好像是字母—— g和s ？ 38l：g和s？ gd和sia？ ？ ？这还叫巧合？ ？ ？ 39l：这叫官宣了吧这叫！ 40l：不是，你们等等，我有点晕。所以这两个人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谈恋爱，然后偷偷戴情侣手链，然后偷偷一起吃烤鸡，然后gd偷偷在家看sia直播被拍到，然后现在偷偷被我们扒出来？ 41l：回40l：总结到位，但“偷偷”这个词可以换成“明目张胆地偷偷”。 42l ：笑死，“明目张胆地偷偷”，这是什么修辞手法？ 43l ：就那种：我们没公开，但我们也没藏着，你们爱发现不发现！ 44l ：对，就是这个感觉！ gd那个在家看直播被拍到，他真的不知道那个角度会被拍吗？他可是出道十几年的人，什么镜头躲不过去？ 45l：回44l：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46l：不然呢？那个窗户，那个时间，那个光线，简直就是为偷拍准备的。哥这是给记者送业绩呢。 47l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故意被拍？ 48l：宣示主权啊笨。让全世界知道：这个女孩是我的人。 49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swlkswl 50l：我嗑疯了，谁来救救我！ 51l：别救，一起疯！ 52l ：但是sia那边呢？她什么态度？她好像从来没正面回应过吧？ 53l ：回52l ：她怎么回应？她才出道一年，新人，说“是的我们在谈”？不想混了？ 54l：也是，sm再开明，也不能允许新人直接官宣。 55l ：但是她也没否认啊。记者采访的时候问“和gd是什么关系”，她笑着说“大家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这回答，绝了。 56l：这回答太聪明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足想象空间，还不得罪人。 57l：所以李绣满看中她不是没道理的，这脑子，这情商，以后绝对能成大事。 58l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自从绯闻出来后， sia的气场都不一样了。以前是乖乖女，现在舞台上有一种……怎么说，从容？自信？反正就是“我有靠山”的感觉。 59l：回58l：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是这样的。 60l ：不是，你们越说我越好奇，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八竿子打不着啊？ 61l：回60l：听说是一次音乐节后台，x1和bigbang都有演出，可能是那时候认识的。 62l：音乐节后台……好古老的相识方式。 63l：但也是最真实的相识方式，没有剧本，没有摄像机，就是两个人刚好碰到，刚好聊得来，刚好…… 64l ：刚好谈恋爱了。 65l ：我酸了，为什么我没有这种刚好。 66l：因为你不在音乐节后台！ 67l：扎心了。 68l：说到音乐节，有人记得吗？那个音乐节之后，gd发了一条ins，配文“遇见了一个有趣的孩子”，配图是一杯咖啡。当时大家都以为是说后辈男团，现在想想…… 69l：现在想想，“孩子”？ ？ ？ sia比他小1岁，也可以叫做孩子？他觉得自己是大哥哥吗？ 70l：哇呜，听说sia还是个孤儿，身世可怜啊！ 71l ：哇，这个年龄差，有点好嗑 72l：是哥哥妹妹。 73l：也不是很大吧，1岁而已，我爸妈也差1岁。 第126章 74l ：在娱乐圈不算什么，多少夫妻差十几二十岁。 75l：主要是gd看起来不像88年的，他看起来像98年的。 76l：回75l：保养得好，加上穿衣风格年轻。 77l ：还有心态年轻，谈恋爱的人都年轻。 78l：我发现了，这个楼已经变成cp粉狂欢楼了。 79l：没办法，糖太多，不嗑不是人。 80l：等等等等，有新的糖！ ！ ！ ！刚刚sia更新了ins！ ！ ！ ！ 81l ：什么？ ？ ？我去看。 82l：截图发过来啊！ ！ 83l ： [图片] sia ins更新：一张自拍，背景是练习室，她穿着运动服，对着镜子比耶。重点是镜子里，角落沙发上，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戴着帽子，低着头看手机。这个人影的穿搭——灰色卫衣，破洞牛仔裤，脚踝上的细链子。 第114章 太阳和月亮（论坛体） 84l：我靠！ ！ ！ ！ ！ ！ ！ ！ ！ 85l：这不就是第三张图那个背影吗？ ？ ？ ？ ？ ？ ？ 86l：所以gd现在在x1的练习室？ ？ ？ ？ ？ ？ ？ 87l ：这是什么操作？ ？ ？探班？ ？ ？ 88l：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 ？ ？ 89l：李绣满：？ ？ ？当我死了？ 90l：笑死， 李绣满可能正在看这个帖子 91l：李绣满：我刚刚喝了口茶，现在想吐出来 92l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公开了？没公开？公开了？ 93l ：这还不叫公开什么叫公开？ 94l：但是sia没圈他啊，也没写名字， 就是一个模糊人影。 95l：回94l：这叫“留给有心人发现”。 96l：我就是那个有心人， 我发现了，我嗑了，我满足了。 97l：你们说gd知不知道sia在拍照？他要是知道还坐在那里， 那不就是故意的？ 98l：肯定知道啊， 镜子里都能看到他自己， 他能不知道？ 99l：所以就是故意的。哥， 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谈是吧？ 100l ：这就是我哥，想做就做，从不藏着掖着。 101l ：但sia这边怎么办？她公司能同意她发这种？ 102l ：发了就是同意了呗。可能sm那边已经谈好了，只要不影响工作，随便发。 103l ：看看sia最近的状态，工作一点没影响，反而更好了。 x1这次回归一位拿到手软，她个人资源也一堆。这哪是被制裁，这是被捧啊。 104l：所以李绣满是真的默许了？ 105l：也可能是没办法。你想啊， sia和gd，一个是sm新星，一个是yg顶梁柱，真要闹起来， 对谁都没好处。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蹭点热度。 106l：对， 就是这个理。商人嘛， 利益最大化。 107l ：但sia是真的厉害，出道一年就能搞定gd ，还能搞定公司，这是什么神仙操作108l：回107l：人家有实力啊。唱歌跳舞样样行，舞台表现力一流，脑子还聪明，换你是gd你也喜欢。 109l：换我是gd我直接娶回家。 110l：娶回家也太早了哈哈哈哈。 111l：不早不早，可以成家了。 112l：粉丝：？ ？ ？我们不同意。 113l ：粉丝不同意有用吗？ gd什么时候听过粉丝的。 114l ：也是，gd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粉丝早就习惯了。 115l ：而且sia这姑娘真的不错，没什么黑历史，业务能力强，人品看着也好，粉丝慢慢也就接受了。 116l：回115l：已经有粉丝开始嗑了。 117l：我也开始嗑了，本来不是cp粉，现在被这个楼带坑里了。 118l：欢迎入坑，坑底暖和。 119l：话说回来，gd今天去x1练习室干嘛？就单纯探班？ 120l：可能是去看女朋友练习，也可能是去接她下班。 121l：也可能是去送饭？听说gd会做饭。 122l：gd会做饭？ ？ ？真的假的？ 123l：真的，他上节目说过，还会做中餐。 124l：会做饭的男人最帅了。 125l ：所以现在是： gd去x1练习室，给sia送饭，顺便在沙发上坐着玩手机等她，然后被sia拍进ins里。 126l：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127l：我想看，我想看全过程。 128l ：你们说x1其他成员什么反应？队友在旁边看着， gd坐在沙发上，会不会尴尬？ 129l：回128l：可能已经习惯了。这肯定不是第一次。 130l：对，以gd的黏人程度，可能经常去。 131l ：黏人程度？怎么说？ 132l ：你没发现吗？自从和sia在一起后， gd出现的频率变高了。以前是神隐，现在是到处偶遇。咖啡店，餐厅，汉江公园，现在直接去练习室了。 133l：所以gd是恋爱脑？ ？ ？ 134l：不是恋爱脑，是遇到对的人了。 135l：这个说法好，遇到对的人了。 136l ：你们说， sia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gd这么着迷？ 137l ：回136l ：你去看看sia的舞台就知道了。那个气场，那个魅力，谁看了不着迷。 138l ：我是女生我都着迷。 139l ：我是女生我已经着迷了。 140l：而且她不只是舞台上有魅力，私下也很有趣。看她综艺，反应快，梗多，不矫情，还会自黑。 141l：对，这种性格最招人喜欢。 142l：gd也是这种性格，两个人应该是很合得来。 143l：所以是灵魂伴侣？ 144l：差不多吧，反正我嗑了。 145l ：你们说，他们什么时候会正式公开？ 146l：可能等sia出道满两年？或者等x1活动稳定了？ 147l：也可能等gd巡演结束？ 148l：我觉得不会刻意公开，就是顺其自然，被拍到就拍到，不拍就继续低调。 149l：现在这样也挺好，不算公开，但大家都知道。 150l ：对，这种半公开的状态，反而更真实。 151l ：卧槽，有新情况！ ！ ！ 152l ：怎么了怎么了？ 153l：gd刚刚更新了ins！ ！ ！ ！ 154l：截图呢？ ？ ？ 155l ： [图片] gd ins更新：一张照片，背景是练习室（和sia那张同一个背景），一个女孩子背对着镜头，扎着马尾，穿着运动服，正在练舞。配文：“最好的风景。” 156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57l ：这是什么！ ！ ！这是官宣啊！ ！ ！ ！ 158l：“最好的风景”？ ？ ？这个女孩子是他眼里最好的风景？ ？ ？ 159l：我死了，我甜死了。 160l：所以gd不仅去探班，还拍照，还发ins，还配这种文字。 161l：哥你这是要把cp粉送走啊。 162l：我已经在icu了。 163l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人隔空发糖？ 164l ： sia发镜子里的人影， gd发sia的背影，这是什么神仙联动！ ！ ！ 165l：而且时间就差十分钟，这是商量好的吧？ 166l：肯定是商量好的，一起发，给粉丝发糖。 167l：李绣满：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168l：李绣满：我刚刚喝的茶现在从鼻子里喷出来了。 169l：笑死，李绣满实惨。 170l：但是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太明显了？ 171l ：明显什么？又没露脸，又没圈人，又没写名字，就是一张背影而已。 172l：回171l：你是认真的吗？这还不明显？ 173l ：是是是，不明显，就是刚好在同一个练习室，刚好穿同款情侣手链，刚好发差不多时间的ins ，刚好配文暧昧，一点都不明显。 174l：笑死，楼上反讽满分。 175l：所以现在是：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谈，但他们就是不承认。 176l：不承认也不否认，这才是最高级的公关。 177l：对，留足想象空间，粉丝自己嗑，路人自己猜，媒体自己写，热度自然就来了。 178l：而且不影响工作，两个人该干嘛干嘛。 179l：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180l：所以sia是真的厉害，这脑子，这手段，以后绝对能成大器。 181l：说不定以后就是sm的女主人（不是）。 182l：女主人也太远了哈哈哈哈。 183l：不远不远，sia才20岁，未来可期。 184l ：我先嗑为敬，你们随意。 185l：一起嗑一起嗑。 186l：话说，有人注意到gd配文用的英文吗？ “the best view.” 187l ：注意到了，怎么了？ 188l：有没有可能，是一语双关？ view，既是风景，也是观点。最好的风景，也是最好的看法。 189l：你的意思是，他在回应那些负面评论？ 190l：有可能。最近不是有很多人说sia配不上他吗？他这是在说：在我眼里，她是最好的。 191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swlkswl 192l：这也太甜了吧！ ！ ！ 193l：gd：你们说我女朋友不好？在我眼里她是最好的。 第127章 194l ：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195l：建议全国男友学习一下。 196l：建议全世界男友学习一下。 197l：我宣布，gd是今年最佳男友。 198l：每年都是他。 199l：哈哈哈哈哈哈每年都是他。 200l：好了，这个楼可以封了，今天的糖够我嗑一年。 201l：等等，还有后续！ ！ ！ 202l ：又怎么了？ ？ ？ 203l：sia在gd ins下面评论了！ ！ ！ ！ 204l ：评论了什么？ ？ ？ 205l：她评论了一个表情：[] 206l ：月亮？ ？ ？什么意思？ 207l：月亮代表我的心？ 208l：也可能是“你看月亮干嘛，看我”？ 209l：也可能是呼应之前gd发的落日？月亮和太阳？ 210l：不管是啥，反正就是甜。 211l：gd回复她了！ ！ ！ ！ 212l ：回复了什么？ ？ ？ 213l：回复了：[] 214l：太阳？ ？ ？ 215l ：月亮和太阳？ ？ ？这是什么神仙互动。 216l：所以是：你是我的月亮，我是你的太阳？ 217l：也太浪漫了吧？ 218l：这两个人是诗人吗？ 219l：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需要胰岛素。 220l：本楼已变成糖尿病专区。 221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22l：所以现在可以盖章了吗？这两个人就是在谈。 223l：盖了盖了，民政局搬来了。 224l：结婚结婚，马上结婚。 225l：别急，sia才20岁，等两年。 226l：等两年就等两年，我等得起。 227l：好，那就说定了，两年后这个楼的人都要来参加婚礼。 228l：哈哈哈哈哈哈好，我记下了。 229l：我也记下了。 230l：我也。 231l：话说，有人看到权至龙那个“我的女孩”吗？ 232l ：什么“我的女孩”？ ？ ？ 233l：之前有人扒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好像是sia被叫去喝茶的时候，gd给她发消息说“我的女孩”。 234l：？ ？ ？还有这种事？ ？ ？ 第115章 再次掀起热潮 235l：那个截图不知道真假， 但如果是真的，也太甜了。 236l：“我的女孩”，这个称呼， 我死了。 237l：权至龙， 你是真的会。 238l：建议出书：《如何让女朋友死心塌地》。 239l ：建议出书：《如何让全网嗑疯》。 240l：我宣布，权至龙是今年最会谈恋爱的男人。 241l：年年都是他。 242l：哈哈哈哈哈哈年年都是他。 243l：好了，这个楼到此为止， 我要去嗑糖了。 244l：去吧去吧， 嗑完记得回来分享。 245l：好的好的， 一定回来。 …… *楼主小豆丁更新* 【感谢大家的热情回复。看到这么多人和我一起嗑，我就放心了。 最后补充一点：这两个人， 是真的。 不是基于那些所谓的“证据”，而是基于他们在彼此眼里的光。 sia看gd的眼神， 是崇拜，是信任，是依赖。 gd看sia的眼神， 是宠溺，是骄傲， 是“我的女孩”。 这就够了。 祝他们幸福。 也祝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光。 】 246l：楼主说得好！呜呜呜。 247l：楼主是会说话的。 248l ：祝他们幸福， 也祝我们幸福。 249l：本楼圆满结束，撒花。 250l：撒花！ ！ ！ ！ 窗外，首尔的夜色渐深。 城市的某个角落，金西娅窝在权至龙的怀里，刷着这个帖子。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他， “我们又被扒了。” 权至龙接过手机，随意扫了几眼，笑了，“这些人真闲。” “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他低头看她，眼神温柔，“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金西娅脸一红，抢回手机，“谁跟你真的。” 权至龙把她搂得更紧，“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什么都没说。” “你的眼睛说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女孩。” 金西娅没有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窗外，月亮很圆。 像她刚刚评论的那个表情。 像他回复的那个太阳。 像他们的爱情。 不轰轰烈烈，但细水长流。 * 金西娅没想到，第二天等待她的是一场硬仗。 早上七点，李希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sia，你现在在哪？” “在家，怎么了？” “别出门，我马上到。”顿了顿，又加了一句，“gd在你旁边吗？” 金西娅看了一眼正在厨房煎蛋的罪魁祸首，“在。” “让他也别走。”李希洛深吸一口气，“你们俩一起上热搜了。” 电话挂断。 金西娅愣了两秒，然后点开热搜。 #权至龙sia练习室约会# #权至龙最好的风景# #sia 月亮评论# #x1练习室成约会圣地# #李绣满的茶# 一条比一条离谱。 最热的那条帖子里，不仅有昨晚的截图，还有网友新扒出来的“证据”。 是x1的某个工作人员三个月前发的ins照片里，角落里就有权至龙的身影。那时候，金西娅还在准备出道。 网友们的想象力丰富，感觉被骗了。 粉丝们还在辩解，可是人家早在出道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疑似） 还有什么好说的？ cp粉过年了！ “看什么呢？”权至龙端着煎蛋走过来，凑到她脸边。 金西娅把手机递给他。 权至龙看了一眼，挑眉，“三个月前？这些人真的闲。” “你不觉得这是问题吗？” “什么问题？” 金西娅看着他，认真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去练习室的？” 权至龙顿了一下，然后把煎蛋放到她面前，若无其事地说：“吃早饭。” “至龙。” “……”他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从你出道前。” 金西娅的心漏跳了一拍。 出道前。 那时候她还在练习生宿舍，每天从早练到晚，累得连饭都吃不下。有几次，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了，就会去汉江边走走。 那段时间，她总能在江边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 那个人从不跟她说话，只是远远地坐着，像是在看风景。 后来她出道了，那个人就不见了。 “是你？你一直在默默的关注我？”她声音有些发颤。 权至龙没有回答，只是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凉了就不好喝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天天蹲在汉江边看？”他笑了，“那我成什么了。跟踪狂？还是……那时候，我对你的感觉就是只要看到你，心情就能平静下来，所以，我经常去找你，可是那时候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内心，所以，我从来没想过打扰你……” “西娅，你一直出现在我的梦里，而我现在把它变成了现实。” 金西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那些夜晚，想起那些孤独的时刻，想起那个永远在远处的人影。原来那不是她的幻觉，原来他一直都在。 “所以……”她顿了顿，“你从那时候就……” “没有。”权至龙打断她，“那时候只是觉得你很有意思。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江边发呆。我怕你出事。” “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你要出道了。”他看着她，眼神柔和，“再后来，就忍不住想去看你。不是变态那种，就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 金西娅的眼眶有些发热。 权至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哭，妆花了不好看。” “我没化妆。” “那更别哭，哭肿了不好看。” 金西娅被他气笑了，拍开他的手，“你才不好看。” “对对对，我不好看。”权至龙笑着凑过来，“我丑，但我有人要。” 金西娅正要说话，门铃响了。 李希洛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煎蛋和牛奶，岁月静好得像是在拍广告。 “你们……”他噎了一下，“还有心情吃早饭？” “欧巴吃了吗？”金西娅问。 “我哪有心思吃！”李希洛把手机拍在桌上，“你看看，都闹成什么样了！” 金西娅看了一眼，“还好啊，没有骂我的。” “现在是没骂，但谁知道下一步会怎样？”李希洛看向权至龙，“至龙xi ，您那边怎么说？ yg有联系您吗？” 第128章 权至龙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有。” “他们怎么说？” “让我自己处理。” 毕竟金西娅和权至龙之前就和杨社长有合约，只要双方不那么明显，未来再公开也不要紧。 甚至，权志龙还做出了牺牲。只不过，金西娅并不知情。 李希洛：“……” 金西娅：“……” 权至龙补充道：“他们说，这种事我比他们有经验。” 李希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权至龙看向金西娅，“听她的。” 金西娅愣了一下，“听我的？” “嗯。”权至龙点头，“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希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处理。” “不处理？”李希洛瞪大眼睛。 “嗯。”金西娅拿起手机，翻了翻那些帖子，“你看这些评论，大部分都是善意的。就算有酸的，也只是少数。现在跳出来解释，反而显得心虚。不如就这样，等热度自己下去。” “可是……” “欧巴，”金西娅看着他，“李绣满老师和我协商过，我只不过是牺牲了个人的行程，但是绝对不会对x1有任何影响，你不知道吗？” 李希洛愣住。 “社长他……” “那天商榷的结果是，李绣满老师没有阻止我。今天的热搜，他如果想压，早就压了。”金西娅认真地说，“既然他没动，就说明他默许了。” 李希洛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权至龙在旁边笑了，“我就说她聪明吧。” “你别说话。”李希洛瞪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金西娅，“那你打算就这么公开了？” “不算公开，”金西娅摇头，“就是顺其自然。有人问，不否认。没人问，不主动说。反正……” 她看了权至龙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反正我又没做错什么。” 李希洛看着她，突然想起那个在练习室里拼命练舞的小女孩。那时候的她，眼神里全是紧张和不安，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 现在的她，眼睛里有了光。 “行吧。”他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公司那边我去沟通，你们……” 他顿了顿，“你们好好的就行。” 金西娅站起来，抱了他一下，“谢谢欧巴。” 李希洛僵硬了一秒，然后拍了拍她的背，“行了行了，别煽情。我还要回去写报告呢。” 他走后，权至龙看着金西娅，“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紧张什么？” “被拍到，被议论，被骂。” 金西娅想了想，“如果是刚出道的时候，可能会紧张。现在……” 她看着他，“有你。” 权至龙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西娅。” “嗯？” “等巡演结束，”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们公开吧。正式的。”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不管是李绣满老师，还是网友，还是别的什么。我想站在你旁边，光明正大的。” 金西娅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小小的，却很清晰。 “好。”她说。 权至龙笑了，低头吻她。 第116章 签售会上的小插曲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 很暖。 * 三天后，x1的签售会。 金西娅坐在桌前，一个一个地给粉丝签名。 “ sia欧尼！”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走到她面前，眼睛亮亮的，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金西娅抬头，笑着点头，“问吧。” 女孩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勇气， “欧尼， 你和gd前辈……是真的吗？” 后面排队的粉丝瞬间安静下来， 全都竖起耳朵。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笔， 在专辑上写了一行字。 女孩接过来一看，眼睛瞪得老大。 上面写着——【你觉得呢？ ：）】 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太阳和一个月亮。 女孩捂着嘴，差点叫出来。 金西娅对她眨了眨眼， “下一个。” 后面的粉丝涌上来，没有人再问那个问题。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了。 当晚， 那条签售后记冲上了热搜第一。 评论区的画风是这样的—— 【这个回答绝了！不承认不否认， 还给cp粉发糖！ ！ ！ 】 【太阳和月亮！是呼应之前ins那个！ ！ ！ 】 【我宣布，sia是娱乐圈最会撩的女爱豆】 【权至龙：老婆太会了怎么办？ 】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小心被删。 】 【所以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 【楼上，你觉得呢？ ：）】 【学会了学会了，以后别人问我是不是谈恋爱我就这么回答。 】 【建议列入教科书：《如何应对绯闻采访》】 【李绣满：……………算了， 习惯了。 】 【李绣满的茶：我每天都在被喷出来的边缘。 】 而在首尔的某个公寓里，权至龙看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 他给金西娅发消息：【你觉得呢？ ：）】 对方秒回：【我觉得是真的。 】 他又问：【真的什么？ 】 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是他三个月前在汉江边的背影。 配文：【真的有人从那时候就开始蹲我了。 】 权至龙看着这张照片，愣了好几秒。 然后笑了。 原来她都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记得。 他回复：【那我继续蹲。蹲一辈子。 】 窗外， 月光如水。 首尔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 “签售事件”之后，金西娅和权至龙变得更低调，更隐秘了。 因为和公司约谈好，一年之后才公开，所以两个人对每次行踪都变得更加小心。 2008年，bigbang发行迷你专辑《stand up》，专辑中的歌曲《一天一天》在ktf连续六周蝉联第一名。 《一天一天》发行以来，各大排行榜都在首位。 权至龙也变得更加忙碌了。 一边是组合要忙着宣传，一边忙着巡演，一边还要挤出时间和金西娅聊天。 可是他们已经快半年没有见面了。 x1也很忙。 她们忙着签售会，以及，公司开始筹备第一场世界巡演。 《303》线下签售会来到了华夏国。 为此，x1的每个成员们都学习了用中文开场。 从酒店的房间乘坐电梯下楼的时候，金西娅收到了权至龙发来的短信。 【西娅，我们现在在地球的两边，你是白天，我是黑夜。呜呜呜，什么时候能见面？ 】 金西娅勾唇轻笑，什么时候大男孩也会撒娇了？ 崔真理看着金西娅拿着手机在笑，戳了下权沐雨的手臂，“你看，某个小可爱又在开花了……” “ soleil ，你大概不太懂这些恋爱脑。”权沐雨对金西娅和权至龙在一起的事实已经免疫了，他俩哪怕因为工作没见面，每天都是在冒粉红泡泡。 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嫂子，权沐雨更爱了。 谁让嫂子唱歌跳舞好，就连作词作曲也棒？ 她们的专辑至少有一半的歌曲都是sia操办的。 金西娅听着两个人的嘀咕，声音撒娇道：“哎呀，你们俩没必要在背后蛐蛐我吧？等着吧，明年我就能够和他官宣了。” “sia，我劝你一句，如果官宣之后，你们两个人绝对不能高调，粉丝们不喜欢真嫂子成天秀恩爱。”崔真理面露冷色。 金西娅点头，快速地回复了权至龙的短信，才认真回复道：“我明白的， raina 。” 之后，她把手机塞在口袋里，小心的隐藏着。 李希洛看着整装待发的三人拍了拍手，“大家准备好了吗？这可是我们在华夏的第一场签售会，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每个粉儿都被媚到！” 三个人异口同声：“内～～”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三个人从后台走上签售台，一时间整个场馆都响起了热情的掌声以及欢呼声。 “x1！only no.！！” 粉丝们拍手欢呼，权沐雨拿起话筒喊口号：“大家好，我们是～～” “x1！！” 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听起来像是一首美妙的歌。 “我是raina！” “我是soleil！” 第129章 “我是你们的sia！！” 签售会正式开始了。 场馆内的气氛热烈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粉丝们手持专辑、手幅、应援棒，排成一条蜿蜒的长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第一个上来的粉丝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眼眶微微发红，双手捧着三张专辑，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你们终于来华夏了，”女生用略带颤抖的中文说道，然后切换成韩语，“我等了三年，从你们出道就开始等。” 金西娅接过专辑，微笑着用标准的中文回应：“谢谢你，我们也很想来见大家。” 女生惊讶地睁大眼睛：“sia的中文好好！” “一点点，”金西娅比了个小小的手势，惹得女生笑出声来。她在专辑上认真地签下名字，又画了个小太阳，“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女生接过专辑，突然从包里拿出三个手工编织的手绳，红着脸递给她们：“这是我亲手做的，送给你们。” 崔真理惊喜地接过，当场就戴在了手腕上，对着女生晃了晃：“很漂亮，谢谢你，我会好好戴着的。” 女生捂着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权沐雨连忙递过纸巾，轻声安慰道：“别哭呀，我们还会再来的。” 女生用力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签售台。 队伍缓缓前进。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粉丝走上前，紧张得手都在抖。他把专辑递给权沐雨，结结巴巴地说：“ raina ，我、我是你的粉丝，从你当练习生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 权沐雨眼睛一亮：“哇，这么早？那你知道我之前出圈的那个跳舞视频咯？” “看过看过，”男粉丝连连点头，“你跳舞真的太厉害了，我妹妹也是学跳舞的，我经常给她看你的视频。” 权沐雨笑得眉眼弯弯，在专辑上签完名后，主动伸出手：“谢谢你和你妹妹的支持，要一直健康快乐哦。” 男粉丝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握住权沐雨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旁边的金西娅和崔真理相视一笑。 崔真理凑过来小声说：“raina，你小心点，别把人家粉丝激动晕过去。” 权沐雨白了她一眼，继续微笑着迎接下一位粉丝。 签售进行到一半，一个小插曲发生了。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被妈妈牵着走到签售台前。她个子太矮，只能踮着脚，努力把自己的小笔记本举高。 金西娅看到了，立刻站起身，弯下腰凑近小女孩：“你好呀，小朋友。” 小女孩眨了眨大眼睛，用稚嫩的声音说：“sia姐姐，我好喜欢你们，我可以抱抱你吗？”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金西娅的心都要化了。 她转头看向工作人员，得到许可后，绕过签售台，蹲在小女孩面前，张开双臂：“来。” 小女孩扑进金西娅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脖子，小声说：“姐姐你好香，你好漂亮。” 金西娅轻轻拍着她的背：“你也很漂亮呀。” 抱完之后，小女孩又转向崔真理和权沐雨，眼睛里满是期待。 崔真理立刻蹲下来：“来来来，姐姐也抱抱。” 权沐雨更是直接走过来，一把将小女孩抱起来转了个圈，惹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这一幕被无数手机和相机记录下来，很快就在各大社交媒体上传开了。 #x1成员超温柔拥抱小粉丝#的话题迅速登上热搜。 签售继续。 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女生走到金西娅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流利的韩语说：“ sia ，我是你的唯粉，你写的每一首歌我都有认真听。尤其是《齿轮》那首，陪我度过了很多难熬的夜晚。” 金西娅认真地看着她，签名的动作顿了顿：“谢谢你，能成为你生活中的一部分光亮，是我的荣幸。” 女生眼眶泛红：“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幸福吗？”女生问，“做艺人这么辛苦，行程那么多，你幸福吗？”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露出温柔的笑容：“我很幸福。因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因为有像你这样支持我的人，所以我真的很幸福。” 女生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那就好，你一定要一直幸福下去。” “你也是，”金西娅在专辑上多写了一行字：要永远幸福哦，然后递给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女生接过专辑，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第117章 机场走秀 崔真理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凑过来小声说：“sia，你刚才那番话说得我都快哭了。” 金西娅轻轻撞了她一下：“好好签你的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签售会接近尾声时，一个特别的粉丝出现了。 他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性，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沓专辑，走到签售台前时，用标准的中文说：“你们好，我是替我的学生们来的。” 权沐雨好奇地问：“学生们？” “我是教韩语的大学老师， ”男人解释道， “我的学生们都很喜欢你们，但是他们今天有考试，来不了，所以托我带着专辑来签名。” 崔真理惊讶地睁大眼睛：“老师亲自来帮学生追星？”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看他们那么喜欢你们，就想着帮他们圆个梦。而且，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偶像，能让我的学生们这么疯狂。” 金西娅笑了：“那老师现在看到了，觉得怎么样？” 男人认真地看着她们三个，然后点点头：“确实值得。你们的舞台我看过，业务能力很强，对粉丝也很真诚。回去我可以跟我的学生们交代了。” 三人在专辑上一一签下名字，权沐雨还特意多写了“祝考试顺利”几个字。 男人接过专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他们还给每人写了一封信。”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封厚厚的信，分别递给三人。 金西娅接过信，心里暖暖的：“请替我们谢谢他们，也祝他们考试取得好成绩。” 男人点点头， 转身离开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竖起大拇指。 签售会终于结束了。 三个人站起来，对着仍然不愿离去的粉丝们深深地鞠躬。 场馆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x1！x1！x1！” 声音此起彼伏。 回到后台，三个人瘫坐在沙发上。 权沐雨揉着手腕：“我感觉我的手要废了，签了至少五百张专辑。” 崔真理靠在椅背上，看着手腕上那个粉丝送的手绳：“但是真的很值得，看到他们那么开心，我也好开心。” 金西娅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工作人员拍的她抱着小女孩的照片，她看着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手机突然震动，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 【听说今天签售会很成功？抱小粉丝的照片都传到韩国来了。 】 金西娅笑着回复：【消息这么灵通？ 】 权至龙秒回：【当然了，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而且，那个小女孩好幸福，我也想被你抱。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声。 崔真理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又开始了，恋爱脑上线。” 权沐雨在一旁补刀：“ soleil ，你大概真的不懂这种随时都在冒粉红泡泡的感觉。” 金西娅收起手机，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们两个，回去再收拾你们。” 三个人笑作一团。 门外，工作人员敲门提醒：“该回酒店了，晚上还有个直播行程。” 三个人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互相看了一眼。 崔真理伸出手：“今天辛苦了。” 权沐雨把手搭上去：“明天继续加油。” 金西娅把手放在最上面：“ x1 ，永远no.1 ！” “呀，好幼稚，”权沐雨嘴上嫌弃，脸上却笑得灿烂，“不过，我喜欢。” 三人笑着走出休息室，准备迎接下一个行程。 而场馆外，还有很多粉丝久久不愿离去，举着手幅，喊着口号。 金西娅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热爱这份工作的原因。 无论多累，看到那些真诚的脸庞，一切都值得。 手机又震动了，权至龙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拿着手机对着窗外的黑夜，配文：【我这里天黑了，你那里应该还是白天吧。虽然距离很远，但心很近。 】 金西娅看着照片，轻轻打字：【嗯，很近。 】 车子缓缓驶离场馆，粉丝们的欢呼声渐渐远去。 但那些温暖的眼神，那些真诚的话语，那些热情的拥抱，都会成为她们继续前进的动力。 第130章 保姆车随着通道离开的时候，路边站满了举着应援幅的粉丝们。 她们欢呼着挥手，在欢送x1的成员们下班。 金西娅看着这一幕，摇下车窗，摘下眼镜朝着她们挥手。 “大家早点回家，注意安全。”权沐雨用生硬的中文说了一句，声音很大，并没有被粉丝们的欢呼声淹没。 这下，粉丝们更兴奋了。 他们挤在一起，高兴地挥手。 “raina，你要幸福呀！” “sia，你好美！！” “soleil是世界最可爱……” 面对粉丝们的欢呼，保姆车疾驰而过。 金西娅关闭车窗，转头看了一眼成员们，“ raina ， soleil ，我们下次还来华夏，他们太热情了，我还收到了鲜花和礼物，站子也做了应援，包下了整个商场的led ，真的太好了，我们就是中粉养起来的团队。” 要说sm公司的策划，几乎所有团都会去华夏活动。 x1这次的活动完美结束。 崔真理笑着点头，“可不是嘛，原来在另一个国家，还有这么多人喜欢我们。我一定要好好活动，下次争取能够开演唱会，让更多的人看见我们x1 ，了解我们的青春活力。” 金西娅跟着附和：“对呀！我们一定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x1 ，我们是最好的团队，是最棒的团队！” 之后，她们三人把手掌叠在一起，是有一股力量传遍全身。 金西娅在这一刻，终于理解到了“偶像”的含义。 是粉丝们的奔赴，也是她们作为爱豆的相聚——这是一场双向奔赴，只为了更美好的美好。 当天晚上，x1回了韩国，没想到仁川机场上有大批聚集的粉丝。 新闻头条也亮相了。 金西娅推着行李箱下飞机的时候，被经纪人李希洛拦着，“ sia ，行李箱拿给我们吧，现在机场满是你们的粉丝，到时候不好出片。” “欧巴，你真贴心。”金西娅把行李递给李希洛，这才发现所有的跟随人员，都拎着她们的行李箱走在靠边的位置，像是形成一个半圆，把她们保护在其中。 机场的灯光刺眼，金西娅眯了眯眼，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sia！这边！” “raina！看这里！” “soleil！妈妈爱你！”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仁川机场的屋顶。 金西娅抬眼望去，接机大厅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举着各色应援手幅，紫色的x1应援棒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她愣了一下。 虽然知道今天会有粉丝接机，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这阵仗，简直像是什么大势男团的回归showcase 。 “愣着干嘛？”权沐雨轻轻推了她一下，压低声音，“表情管理， sia ，表情管理。” 金西娅回过神来，立刻调整面部表情，露出标准的爱豆微笑，对着粉丝们的镜头挥手致意。 快门声如暴雨般密集响起。 三个人并排往外走，崔真理走在中间，时不时对着两边的粉丝比心。权沐雨保持着高冷人设，只是微微点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金西娅走在最外侧，视野里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她看见有粉丝举着她个人的手幅，上面用韩文写着“ sia是光”。看见有人举着三人合照的牌子，写着“欢迎回家”。还看见几个粉丝激动得红了眼眶，捂着嘴说不出话。 她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系统程序在警告：【情绪波动较大，请停止感动。 】 只不过她屏蔽了系统，选择继续感动。 一切都是因为热爱。 “ sia欧尼！”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签售会辛苦了！我们看了直播，你抱那个小女孩的样子真的好温柔！” 金西娅循声望去，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举着的手幅上印着她昨天签售会上的照片，正是她弯腰抱那个小女孩的瞬间。 她脚步顿了顿，然后朝那个方向微微鞠躬，轻声道：“谢谢你。” 声音很小，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 但那个女孩看见了，她拼命点头，眼泪终于落下来。 崔真理在旁边小声说：“呀，你再这样下去，我今天得哭三次。” 金西娅收回视线，嘴角却弯得更深了。 好不容易穿过接机大厅，三人终于上了公司安排的保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尖叫声被隔绝了大半，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权沐雨长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座椅上：“我的天，这也太疯狂了。我们才出道多久？怎么突然人气就这么高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崔真理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仍然不愿散去的粉丝们：“ raina ，不是梦，是真的。她们是真的喜欢我们。” 金西娅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相册里还存着今天粉丝拍的那些照片。 她抱着小女孩的，她和成员们签名的，她对着车窗挥手的。每一张都提醒着她，那些喜欢是真实存在的。 手机震动，权至龙又发来消息。 【看到机场图了，我们sia现在是真的大势了。 】 第118章 失去了联系 金西娅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权至龙秒回：【不过那个抱小女孩的照片， 我看了好多遍。你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 金西娅盯着这条消息，脸突然烫了起来。 崔真理眼尖地瞥过来：“哟，某人脸红了。” 权沐雨也凑过来：“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哎呀， 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动不动就脸红。” 金西娅把手机往身后藏：“你们两个够了啊！” “不够不够，”崔真理笑嘻嘻地凑近， “说真的， gd前辈对你真的很好。我听说了， 他最近在准备新专辑了， 忙得要死， 还每天给你发消息。” 金西娅愣了一下：“他很忙吗？” 权沐雨翻了个白眼：“你看看，恋爱脑连基本常识都没了。gd回归， 能不忙吗？我还经常看到他在网上晒半夜在工作室的照片，可辛苦了，每天熬到凌晨。” 金西娅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日常的问候。 早安晚安，吃了什么，今天累不累……可是，他从来没提过自己有多忙。甚至还每时每刻的担心她有没有累到。 可是，机器人怎么可能疲惫呢？ 她就像是一个永动机，无论多久都不会疲劳的。 权至龙是人类。 他这么忙还能挤出时间来和她聊天，是真的爱吧？ 【你最近很累吧？ 】她打字问道。 这次隔了几分钟才收到回复：【还行，习惯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 【就是知道了，你回归期很忙。 】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金西娅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权至龙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忙是忙，但想到你，就不累了。而且，比起你每天跑行程，我这算什么？” 崔真理在旁边捂着嘴笑：“哎一古，这狗粮撒的。” 金西娅脸红着收起手机，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保姆车驶上高速，窗外的夜景飞快后退。 金西娅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今天那个韩语老师说的话，“你们的舞台我看过，业务能力很强，对粉丝也很真诚。”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成员们。 权沐雨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微微蜷缩。 崔真理拿着那个粉丝送的手绳仔细端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手机又震了。 权至龙发来一张照片，是他工作室的窗外，首尔的夜景璀璨如星。配文：【等你下班，工作室的灯永远亮着。 】 金西娅看着这张照片，突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 有并肩前行的队友，有热烈奔赴的粉丝，还有在远方等待的人。 这样的日子，真好。 车子驶向宿舍的方向，三个女孩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满足，在夜色中渐行渐远。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们又会站在舞台上，成为无数人眼中的光。 这就是她们选择的路。 累，但值得。 * 权至龙消失了。 已经三天了。 金西娅又一次解锁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来自那个人的消息推送。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盯着车窗外的夜景发呆。 “ sia ，你手机要被你看出洞了。”崔真理从旁边探过头来，语气里带着点揶揄，“数过了吗，今天解锁多少次了？” “谁数那个。”金西娅嘴硬，却下意识把手机往口袋里塞了塞。 权沐雨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没数？那我帮你数。从早上化妆到现在，一共四十七次。平均每分钟零点五次。” 第131章 “……” 崔真理噗嗤一声笑出来，凑到权沐雨耳边小声说：“raina，你看她那样儿，跟望夫石似的。” “我听得见！”金西娅脸颊发热，伸手去捂崔真理的嘴，“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权沐雨一本正经地摇头，“好不容易看你谈个恋爱，不磕一磕多亏啊。” 金西娅放弃挣扎，重新靠回椅背上。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 权至龙在准备新专辑和巡演，忙是正常的。作为目前大热的艺人，他的回归期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通宵录音，连轴转的会议，排到凌晨的舞蹈练习，还有各种拍不完的物料和采访。 可是，知道归知道。 她还是忍不住想他。 想他每天早上准时发来的“早安，今天也要加油”，想他随手拍的云和咖啡，想他半夜从工作室发来的语音，带着点疲惫的笑意说“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那些消息，从某一天开始，突然就没了。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金西娅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别看了，”权沐雨伸手把她的手机抽走，塞进自己包里，“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打歌呢。我哥那个人我知道，肯定是忙疯了，等他忙完这阵，肯定第一时间来找你。” 金西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保姆车驶入宿舍楼下的停车场。 三个女孩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各自回房。 金西娅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 她发：【晚安。 】 他回：【晚安，好梦。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把手机充上电，躺进被子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有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白。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明天，明天一定会有的。 第四天。 没有消息。 第五天。 没有消息。 第六天。 金西娅站在打歌后台的走廊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粉丝拍的路透图。 照片里，权至龙戴着口罩和棒球帽，从某栋大楼里走出来，背影看起来有些疲惫。发图的粉丝配文说：【龙哥今天又熬到凌晨五点才下班，辛苦了】 金西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sia，该准备了。”工作人员在化妆间门口喊她。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去。 镜子里，她的妆容精致，笑容完美，看不出任何异样。 崔真理在旁边补口红，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权沐雨突然凑过来，小声说：“我问过我哥了，他说没事，让你别担心。” 金西娅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问的？” “就……刚才。”权沐雨有点心虚地别开眼，“我也没多问，就说你挺想他的，让他有空回个消息。” “ raina ！”金西娅脸腾地红了，“谁让你这么说的？” “哎呀，都是自己人，害羞什么。”权沐雨摆摆手，“反正你等着吧，他应该很快就……”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权沐雨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微妙地变了变，按下接听键：“喂？哥？……嗯，我们在车上……现在？……啊？……哦，好，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金西娅，眼神有点复杂。 “怎么了？”金西娅问。 “没什么。”权沐雨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刻意地轻松，“就是让我替他跟你问个好。” 金西娅看着她的表情，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没追问。 回到宿舍，洗漱，躺下，盯着天花板。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始终暗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七天。 还是什么都没有。 金西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可是翻来覆去地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天晚上的对话，最后一句是他说晚安。她回了同样的晚安。然后就没了。 一切都很正常。 不对。 金西娅突然坐起来，把身边的崔真理吓了一跳。 “干嘛？” “我觉得不对劲。”金西娅皱着眉，“ raina那天打电话的表情，不太对。” 崔真理眨眨眼：“什么表情？” “就是……好像知道点什么，但是不告诉我。”金西娅越想越觉得可疑，“而且她说是她哥让她问好，但是那个电话明明是打进来的，不是打出去的。” 崔真理愣住，然后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 “所以权至龙根本就没让她问好。”金西娅的心往下沉了沉，“他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不可能！”崔真理斩钉截铁，“你千万别胡思乱想， gd前辈不是那种人。说不定他有什么别的安排……” “什么安排需要整整一周不回消息？”金西娅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就算再忙，发个消息能花几秒钟？他以前都能，现在为什么不能？” 崔真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反驳。 那天晚上，金西娅失眠了。 她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想了无数种可能。 最好的可能：他真的忙得脚不沾地，连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最坏的：他后悔了。他觉得她不够好。他发现其实没那么喜欢她。 可是那个说“想到你就不累了”的人，那个说“等你下班，工作室的灯永远亮着”的人，怎么会突然就不喜欢了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 虽然说她是一个机器人，可是她还是以人类的身份为自己添加了一个生日。 定在了10月10日，也就是她们x1出道的那天。 第119章 给她准备一个惊喜 生日当天，金西娅是被崔真理拽起来的。 “快快快，起来化妆，今晚有个重要的行程！” 金西娅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晚上？现在才早上七点……” “对， 晚上有行程， 但是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了！”崔真理把她从床上拖起来，推进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造型师一会儿就到！” 金西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下的青黑，叹了口气。 生日啊。 去年的今天， 她还在练习室里一遍遍地练舞， 练到凌晨，然后和成员们一起吃了碗泡面当生日餐。那时候觉得， 有泡面就很幸福了。 今年，有了一点点成绩，有了一点点名气， 还有了一个男朋友。 可是那个人，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说。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 她放下手机， 开始刷牙。 整整一天， 她都在各种准备中度过。 造型师给她做头发的时候，她在看手机。化妆师给她化妆的时候，她在看手机。吃饭的时候，她在看手机。彩排的时候，她把手机塞给崔真理，每隔十分钟就借着喝水的功夫跑过去看一眼。 手机始终安静。 晚上七点， 她被戴上眼罩， 扶上一辆车。 “这是干什么？”她问。 “保密。”权沐雨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到了你就知道了。” 金西娅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但又不敢确认。 万一是她想多了呢？ 万一只是一个普通的行程呢？ 她攥紧手机，感觉到手心在出汗。 车子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停了下来。 她被扶下车，走进一栋建筑，进电梯，出电梯，然后停在某个地方。 “好了，可以摘了。”崔真理的声音响起，带着点颤抖，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下眼罩。 然后她愣住了。 这是一个工作室。 墙上挂满了星星形状的小灯，灯光柔和，像是把整个星空搬进了室内。天花板上，投影仪投下的光影缓缓流转，是一张张照片—— 她和权至龙第一次在炸鸡店遇见的那天，她被崔真理拉着拍的大合照。照片里，权至龙坐在角落，正看着她的方向，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音乐银行的后台，她和权沐雨站在一起，权至龙从旁边走过，被镜头捕捉到侧脸。 打歌节目的一位安可舞台，她和成员们抱在一起庆祝，权至龙在人群的另一端，正往这边看。 第132章 综艺节目的截图，她坐在角落发呆，他坐在另一边的角落，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粉丝拍的机场路透，两人在不同时间走过同一个通道，被p在一起。 节目后台的合照，两人隔着几个人站着，中间被画了一个红色的爱心。 一张一张，从初遇到现在，所有“同框”的瞬间，都被找了出来，做成了投影。 有些是真实的同框，有些是粉丝的p图，有些是节目截图。 但每一个瞬间，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他在看着她。 从一开始，他就在看着她。 金西娅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喜欢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转过身。 权至龙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有点乱，眼底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但他在笑，笑得很温柔，带着点疲惫的满足。 “你……”金西娅的嗓子发紧，说不出话来。 “抱歉，一周没联系你。”权至龙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想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所以一直在忙这个。照片太难找了，很多都是粉丝帮忙的。投影的调试也花了好几天，我没什么经验，弄坏了好几次……” 他说着，指了指角落里的投影仪：“那个机器特别难用，我研究了两天说明书才搞明白。沐雨和真理帮了很多忙，不然可能现在还弄不好。” 金西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墙角放着一架钢琴，琴凳上放着一沓谱子。 “还有一首歌。”权至龙的声音放轻了，“我写的，给你。”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响起，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那是一首很温柔的曲子。旋律简单，却像是能直接流进心里。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复杂的编曲，就是最简单纯粹的钢琴声，和他低沉的嗓音。 歌词是关于相遇的。 他说，他见过无数灯光，见过无数舞台，见过无数风景，但最难忘的，是那天炸鸡店里，她回头时眼里的光。 他说，他写过很多歌，唱过很多爱，但只有这一次，是真的想把一颗心，完整地交出去。 他说，生日快乐，我的女孩。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金西娅哭了。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站在那里，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毫无形象。 权至龙从钢琴前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低声说，嗓音有点哑，“我准备这些，不是想让你哭的。”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倒影，也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金西娅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你这几天，就是在忙这个？” “嗯。”权至龙点点头，“熬了几个通宵，被沐雨骂了好几次。她说我要是再不给你发消息，你就要把我拉黑了。” “我没有……” “我知道。”他笑了，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金西娅看着他，突然踮起脚，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金西娅。”他低声喊她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那时候你在炸鸡店，和沐雨她们一起笑，笑得特别开心，我就想，这个人笑起来真好看。后来在后台遇到，你跟我打招呼，眼睛亮亮的，我又想，这个人真可爱。再后来，一点点了解你，发现你努力，认真，对粉丝好，对成员好，对所有人都好，我就想，这个人，我想一直看着。” 金西娅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在他的卫衣上，闷闷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 “怎么了？” “一周不回消息，就为了说这些话？”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瞪着他。 权至龙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嗯，就为了说这些话。值不值得？” 金西娅瞪了他一会儿，然后又把脸埋回去，小声说：“……值得。” 权至龙笑出声来，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头顶的星空还在流转，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划过，记录着他们从陌生到熟悉的每一个瞬间。 墙角的投影仪还在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窗外是首尔的夜景，灯火璀璨，像是另一个星空。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隔壁的监听室里，崔真理和权沐雨抱在一起，激动得浑身发抖。 “啊啊啊啊啊啊！”崔真理压低声音尖叫，“你看他们！你看他们！！抱上了！！真的抱上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权沐雨死死捂着嘴，眼眶都红了，“我的天，我哥居然真的会搞这种浪漫，我以为他只会写歌呢！” “钢琴曲！星空！投影！”崔真理掰着手指头数，“这些加起来，得准备多久啊！” “一周。”权沐雨吸了吸鼻子，“他整整一周没怎么睡觉，就为了弄这些。我问他照片哪来的，他说找粉丝要的。我问他投影怎么调的，他说自己对着说明书研究。我问他钢琴曲什么时候写的，他说熬了两个通宵，写了七八个版本，最后选了最简单的那个。” “他说最简单的最好，因为最真诚。”崔真理捂着胸口，“天呐，这个男人太会了。” “那是，我哥嘛。”权沐雨一脸骄傲，然后又垮下脸，“不过这一周可把我累坏了，天天帮他打掩护，还得骗sia。你是不知道，每次她看手机那个眼神，我都快内疚死了。” “我也是！”崔真理疯狂点头，“我都不敢跟她对视，怕露馅。”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监视器。 画面里，权至龙和金西娅终于松开了。 权至龙牵着金西娅的手，带她走到工作室的沙发前坐下，然后从旁边拿出一个蛋糕。 很小，但很精致。 上面用奶油画着两个小人，手牵着手，旁边写着： sia ， happy birthday 。 “他连蛋糕都准备了？”崔真理震惊。 “我帮他订的。”权沐雨小声说，“但他非要自己写那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我说让店员写他不干，说亲手写的才有诚意。” 崔真理沉默了两秒，然后深深感叹：“我们嗑的这是什么神仙cp啊。” 权沐雨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 第120章 被偷拍上热搜了！ 监视器里，权至龙点上了蜡烛，烛光映在金西娅的脸上，把她的笑容照得格外温柔。 她闭上眼睛许愿。 权至龙就坐在旁边看着她，眼神柔软得像能滴出水来。 “许的什么愿？”她睁开眼睛后，他问。 “不能说。”金西娅摇摇头，“说了就不灵了。” “那就不说。”权至龙笑了，“反正不管什么愿，我都帮你实现。” 金西娅看着他，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 很快， 像蜻蜓点水。 但权至龙愣住了。 隔壁监听室里，崔真理和权沐雨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抱在一起疯狂跺脚。 “她亲了！！！她主动亲了！！！”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心脏要跳出来了！！！” “值了值了值了！！这一周的保密工作值了！！！” 两个人在小小的监听室里转圈圈，激动得语无伦次。 而隔壁工作室里，权至龙还在发愣。 金西娅脸红红的，低头去切蛋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听见他说：“金西娅。” 她抬起头。 他凑过来， 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温柔，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金西娅闭上眼睛，感觉到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窗外的首尔夜景璀璨，像无数颗星星在闪烁。 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头顶的星空投影还在流转，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崔真理和权沐雨在监听室里捂着脸尖叫，久到蛋糕上的奶油开始微微融化，久到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里。 然后他们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 “生日快乐。” 权至龙低声说，嗓音有点哑。 金西娅弯起眼睛，笑了。 “谢谢你，权至龙。” 他轻轻“嗯”了一声，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脸颊。 第133章 “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以为成员们都睡了，结果一进客厅，灯突然亮起来。 “生日快乐！！” 权沐雨和崔真理站在客厅中央，手里举着一个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 sia生日快乐我们永远爱你”，旁边还飘着几个气球。 金西娅愣住。 “你们……还没睡？” “睡什么睡！”崔真理把横幅一扔，跑过来拉住她的手，“今晚可是你生日！虽然十二点已经过了，但生日还没过完！快来，我们给你准备了第二个蛋糕！” 金西娅被拉到餐桌前。 桌上放着一个蛋糕，比权至龙准备的那个大得多，上面插着蜡烛，写着：【 sia ， 19岁，永远开心！ 】 “快许愿快许愿！”权沐雨催促，“虽然你的愿望可能已经实现了一个，但还有别的吧？” 金西娅看着她们，眼眶又有点发酸。 这两个人，明明困得要死，还硬撑着等她回来。桌上的零食袋子空了一半，显然是为了提神吃的。横幅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快啊，愣着干嘛？”崔真理点蜡烛，“蜡烛都要烧完了！” 金西娅笑了，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她许了一个愿。 希望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 希望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幸福。 希望那个人，以后不要太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然后她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噢——！” 权沐雨和崔真理欢呼起来，一人一边，抱住她。 三个人抱成一团，笑成一团。 “你们……”金西娅的声音有点哽咽，“你们怎么这么好。” “那当然。”权沐雨拍拍她的背，“你可是我认定的嫂子，不对你好对谁好？” “什么嫂子！”金西娅脸一红，伸手去拧她。 “哎哎哎，错了错了，是姐姐！是姐姐！”权沐雨求饶。 崔真理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闹够了，三个人终于坐下来吃蛋糕。 窗外的首尔已经沉睡，只有零星几盏灯火还亮着。 金西娅咬了一口蛋糕，奶油在嘴里化开，甜丝丝的。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 【晚上好。 】 只有两个字。 但她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晚上好。 】她回。 那边秒回：【明天见。 】 金西娅看着这三个字，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周一。 没有行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某人又脸红了。”崔真理眼尖地瞥过来。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权沐雨凑过来，“哎呀，果然是恋爱中的女人，看到消息就脸红。” 金西娅把手机往身后藏：“你们两个够了啊！” “不够不够。”崔真理笑嘻嘻地凑近，“说真的，今天怎么样？惊喜吗？感动吗？有没有想哭？” 金西娅看着她，又看看权沐雨。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有并肩前行的队友，有热烈奔赴的粉丝，还有一个愿意为她熬一周通宵的人。 这样的日子，真好。 “感动。”她认真地说，“非常感动。谢谢你们。”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伸出手，把她拉进一个拥抱。 “不用谢。”权沐雨小声说，“你值得。” 崔真理在旁边用力点头。 金西娅把脸埋在她们肩膀上，没说话。 但眼眶又湿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地清辉。 三个女孩抱在一起，像她们出道以来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今晚，格外温暖。 因为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们又要站在舞台上，成为无数人眼中的光。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有个人在工作室里，对着窗外的夜景，轻轻哼着那首只唱给她听的歌。 累，但值得。 因为有人，会在终点等她。 如此，就好了。 * 在金西娅和权至龙地下情开始的第十个月。 也就是十月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爆炸的新闻。 金西娅偷感极重地从权至龙的住所离开，一身休闲卫衣，甚至戴了口罩和帽衫，虽然照片里没有权至龙，可是当天权至龙在家。 网友们立刻联想到正主。 难道……两个人真的成了？甚至还同居在一起了？ 一时间风评逆转，当初形容金西娅的词语，什么美若精灵、博学多识、纵是九重天上仙子落凡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吧…… 夸人的词一个接一个的往爱豆身上砸，如今却突然出现翻盘。 有人祝福，龙茜cp终于圆满了。 也有人恶意揣度金西娅是借机上位的女人。 网络暴力袭来。 一张模糊的路透照，恋情曝光！ ？还是cp炒作？ 饭圈都震了。 当事人金西娅真想和公司坦白的时候，甚至还打算冷处理，权志龙在个人账号上直接晒出了两个人在炸鸡店的第一次合照，以及和成员们一起合影的照片。并且配文：【我的心跟随着你，跟随着你们。 】 简单又直接，将所有的流言一击粉碎。 这张合影不仅仅是告诉黑粉，他们的关系就是很好。 哪怕是两个不同公司的爱豆，哪怕是男女组合，哪怕曾经一起角逐过年末新人奖——可是，他们的关系就是很好！ 甚至还给上次嗑cp的cp粉一个肯定，他们上次就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吃炸鸡。 同时，还有bigbang的成员们和x1的成员们。 他们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以理解为他们是朋友，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恋人。 不管理解成什么，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他们的关系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 从练习生时代就有过来往的两个人，无论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讨论，他们就是他们，也只是他们。 权至龙的霸气与担当，让金西娅无比感动，也让所有粉丝沸腾。 整个网络陷入瘫痪，话题热度空前。 pann论坛上，一则高亮帖子再次引发网友们火热讨论。 【帖子：gd护短，恋爱绯闻成真，龙茜cp万岁！ 】 【帖主：818那些南韩爱豆】 【有一说一，权至龙这次的做法也太明显了吧？人家d社都发出两个人秘密幽会的照片了，照片里sia鬼鬼祟祟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去gd家里偷东西了！哦莫，的确是偷东西了，偷的是权志龙欧巴的心呀～～～之前就有帖子说两个人的互动很巧合，那么多的巧合还不能证明他们在谈恋爱吗？当然不能，毕竟正主反手就是一个澄清。看来两个人还在因为某些原因，秘密开展地下恋，所以，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开始澄清了。大家说是不是？ 】 帖子下面的留言已经有上千条了，有人骂，有人唱衰，也有人鼎力支持。 【楼主，你直接说你是龙茜cp的脑残粉不就行了？这么明显了，大家还不知道吗？非要大声的说，呀， gd和sia在谈恋爱，为什么不敢公开呢？还不是被两大公司的规矩压着！只能偷偷摸摸的谈。对吧？ 】 【一楼分析的不错，他们两个人不肯官宣，还不是因为公司卡着。 】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gd发表这条，像是在官宣呢？ 】 【cp粉过年了！我一定要裱起来！以后会考！ 】 第121章 是她高攀了吗？ 【只有我还在怀疑两个人的真实性吗？明明看起来就是谈了， 还欲盖弥彰的。 】 【他们当爱豆的就没有一点职业素养！ ！ ！你都谈恋爱了，保持什么单身人设？不觉得可笑吗？ 】 【继续围观吧，我觉得此事会有反转。 】 【龙茜cp过大年， 等待官宣的那一天。 】 【 gd这样，实际上也是一种官宣吧？说他们是一起吃饭的，虽然不是单独约会，可是多少人就是拿着组合聚餐当幌子呢？ 】 【两个人都还在上升期， 这时候传出恋爱绯闻， 真是够够的。脱粉了！ 】 【这算什么，隔壁某爱豆小卡戴了情侣项链被人扒出来了，嫂子还是合作的服装商，有够离谱吧？ 】 帖子一个比一个厉害，越扒越有。 另一边，结束了一天行程的金西娅，从从权至龙的工作室离开时，是凌晨三点。 不是她想在这个时间点出门，是实在没办法。权沐雨那丫头已经发了八条消息，问她“嫂子你今晚还回不回来” ，崔真理更夸张，直接发了一张抱着枕头委屈巴巴的照片，配文【没有你睡不着】。 第134章 她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权至龙靠在门边看她。 “真要走？” “明天有行程。”金西娅把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你快点睡，别又熬到天亮。” 权至龙没说话， 走过来， 把她抵在门边的墙上。 金西娅心跳漏了一拍：“干、干嘛……” 他低头，隔着口罩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路上小心。”他说，嗓音带着熬夜后的微哑，“到了给我发消息。” 金西娅耳朵烧起来，胡乱点点头，拉开门就跑。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着装。卫衣帽子扣上，口罩戴好，眼睛露出来也没关系，反正首尔凌晨三点街上没人。 她没想到的是，街对面那辆黑色的保姆车里，有人已经蹲守了三个小时。 镜头对准她，快门无声地响了十几下。 金西娅浑然不觉，快步走向路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第二天早上九点，d社爆出独家新闻。 【独家：x1成员sia凌晨现身某高档公寓，疑似密会男友】 标题下面，是九张连拍。 金西娅穿着那件灰色卫衣，戴着口罩和帽子，从公寓大门走出来，快步走向路口。照片拍得很清晰，甚至能看清她卫衣上的印花图案。 评论区在十分钟内突破三千条。 【这公寓不是gd住的那栋吗？ ？ ？ 】 【我靠我靠我靠，龙茜cp是真的？ ？ ？ 】 【凌晨三点从男人家出来，这是什么关系不用说了吧？ 】 【等等等等，只有我觉得这个时间点很微妙吗？凌晨三点，正常人谁会这个点出门？ 】 【楼上，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凌晨三点出门，说明是过夜了啊！ 】 【我的天，他们才出道一年！这个时候闹出这种过夜的绯闻，究竟是怎么想的？ 】 【怎么了？人家你情我愿的。 】 【不是，关键是x1才出道多久啊？ sia这算不算恋爱脑？ 】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只是朋友聚会？ 】 【朋友聚会到凌晨三点？你当我傻？ 】 【 d社都拍到了，这还有什么好洗的。 】 【sia粉丝别洗了，你姐就是谈恋爱了。 】 【无语，爱豆谈恋爱不就是失格吗？ 】 【等等看公司回应吧，说不定是假的。 】 【假的？照片都糊脸上了还假？ 】 金西娅是在练习室看到新闻的。 当时她正在和成员们排练新舞，经纪人李希洛突然推门进来，脸色难看，让她出来一下。 权沐雨和崔真理对视一眼，跟了出去。 走廊里，李希洛把手机递给她。 “你看看。” 金西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d社的新闻页面。她往下滑，一张一张看那些照片，看到第三张的时候，她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她从公寓大门走出来的瞬间，镜头正对着她的脸。虽然戴着口罩和帽子，但那件卫衣她上周穿去打歌节目，粉丝都认得。 “这是……”她抬起头，声音发紧，“这是今早发的？” “一个小时前。”李希洛盯着她，“是真的吗？你昨晚去gd那儿了？” 之前两个人在新闻上闹了一出。 谁知道，这一次居然是实锤。 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收敛点。 “ sia ，你之前和李社长说好的，用自己的个人行程换来谈恋爱，可是现在呢，怎么办？”李希洛是很担忧的，毕竟有协议在，他担心金西娅会被公司逼迫。 金西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该说什么？说“是，我去了，我在那儿待了一整晚”？说“她和他在一起快十个月了，只是从来没被人拍到过？” 崔真理冲过来，一把拿过手机，看完之后脸色也变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照片吗？她从朋友家出来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凌晨三点从朋友家出来？”经纪人看着她，“ soleil ，你信吗？” 崔真理噎住。 权沐雨挤过来，看了看手机，突然“噗”地笑出声。 另外三个人都看着她。 “不是……”权沐雨指着手机，“你们看这张，她这走路的姿势，像不像偷了东西跑路？鬼鬼祟祟的，帽子压得那么低，哈哈哈哈……” “raina！”崔真理掐她，“现在是笑的时候吗？！” “我、我知道……”权沐雨憋着笑，“但是真的很好笑嘛，嫂子你下次能不能走正常点，这么鬼祟反而容易被拍……” 金西娅没笑。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评论，一条一条往下滑。 【借机上位的女人！ 】 【x1本来就不干净，sia能出道靠的是谁大家心里没数吗？ 】 【gd也是瞎了眼，看上这种。 】 【说不定是她主动贴上去的，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 【 19岁就这么会，以后还得了。 】 【x1其他成员真惨，被队友拖累。 】 【sia滚出x1。 】 【支持sia退团。 】 她的手指停在“支持sia退团”那条评论上。 崔真理注意到她的表情，凑过来看，看完之后直接炸了。 “什么玩意儿？！什么叫退团？！这些人有病吧？！” 权沐雨也不笑了，抢过手机往下翻，越翻脸色越难看。 “嫂子，你别管网友怎么说，真正支持你的，肯定会相信你的！” 李希洛叹了口气：“公司那边已经在开会讨论了。你们先回去练习，别想太多，等通知。” “讨论什么？”金西娅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讨论怎么处理我吗？” 李希洛看向她，沉默了几秒：“讨论怎么回应。你别多想，这种事公司有经验。” 他说完就走了。 金西娅站在原地，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初秋的风吹进来，有点凉。 崔真理拉了拉她的手：“sia……” “我没事。”金西娅说。 她转身走向练习室，脚步很稳。 但崔真理看见了，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 她一定很艰难，很矛盾吧？ 崔真理看向权沐雨，“ raina ，我们该怎么办？有什么可以帮助sia的吗？” 权沐雨摇头，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肩，“你放心，没事的。” 之前金西娅和权至龙的恋情就被高层关注过，公司肯定有应对方案，所以，她们没必要担心过多，要相信公司能够处理好。 只是，没想到网上的舆论越演越烈。 到下午两点的时候，热搜前十条有六条是关于这件事的。 #sia凌晨现身gd公寓# #x1成员恋爱传闻# #gd sia# #龙茜cp# #sia借机上位# #x1粉丝要求解释# #爱豆恋爱失格# pann论坛上，相关的帖子层出不穷，几乎淹没了整个论坛的文娱版。 【帖子：理性讨论， sia和gd这件事到底算不算实锤？ 】 【楼主：我是路人，不粉任何一方。就事论事，d社的照片虽然清晰，但确实只是拍到sia从公寓出来，没有拍到两个人同框。从这个角度说，确实不能算实锤。但是！凌晨三点这个时间点太微妙了，而且那栋公寓确实是gd住的。所以我的结论是：大概率是真的，但缺少决定性证据。 】 【1楼：分析得很客观了，我也觉得大概率是真的。 】 【 2楼：问题是sia为什么凌晨三点从那儿出来？如果不是过夜，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 【3楼：说不定是去录歌？ gd不是有工作室吗？ 】 【4楼：回复3楼：录歌录到凌晨三点？你当是高考冲刺呢？ 】 【 5楼：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人家谈恋爱碍着谁了？ 】 【 6楼：碍着粉丝了呗，爱豆不就是贩卖梦想的吗？你谈恋爱了粉丝还怎么做梦？ 】 【 7楼：笑死，怎么还有人觉得爱豆不能谈恋爱。 】 【8楼：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是欺骗的问题。 sia一直立的是清纯人设吧？现在凌晨三点从男人家出来，清纯在哪儿？ 】 【 9楼：人家什么时候立过清纯人设了？不是你们粉丝自己脑补的吗？ 】 【 10楼：吵什么吵，等公司回应不就知道了。 】 【帖子：818那些年gd的绯闻女友，sia算第几个？ 】 【楼主： gd出道这么多年，绯闻女友一只手数不过来，从早期的xxx到后来的xxx ，再到现在的sia 。说真的， sia这个咖位，能跟gd扯上关系，确实算是高攀了。 】 第122章 官宣了？ 【1楼：楼主酸味要溢出屏幕了。 】 【 2楼：什么叫高攀？ sia19岁就出道即顶流，怎么就不能跟gd在一起了？ 】 【3楼：sia确实很优秀啊，长得漂亮，业务能力也强， 学历还高， 配gd绰绰有余吧。 】 第135章 【4楼：绰绰有余有点过了，gd毕竟是韩流天王。 】 【 5楼：韩流天王又怎么样？人品好才是真的好， gd风评一向不错， sia要是真跟他在一起，也不亏。 】 【 6楼：你们在这儿争什么？人家在一起了吗？ 】 【7楼：d社都拍到了还不算在一起？ 】 【 8楼： d社拍到的只是sia从公寓出来，又没有两个人同框，算什么实锤。 】 【9楼：得了吧， 你们就是不愿意相信。 】 【10楼：我愿意相信啊，我是cp粉， 我巴不得他们是真的。 】 【帖子：sia这是要步xxx后尘吗？出道即恋爱，然后糊穿地心。 】 【楼主：韩娱这么多年，多少女爱豆都是因为恋爱糊掉的？ xxx当年多红，一谈恋爱直接flop ，到现在都起不来。 sia要是聪明点，就该赶紧澄清，别步后尘。 】 【1楼：赞同，爱豆谈恋爱就是自毁前程。 】 【2楼：尤其是女爱豆，粉丝基础本来就不如男爱豆稳，一谈恋爱跑粉跑得可快了。 】 【 3楼： sia才出道一年啊，就这么沉不住气？ 】 【4楼：说不定是真爱呢？ 】 【5楼：回复4楼：真爱能当饭吃吗？糊了谁还记得你。 】 【6楼：我觉得sia挺清醒的，应该不会做傻事。 】 【7楼：清醒？清醒会凌晨三点从男人家出来？ 】 【8楼：你们别操心了， 人家自己的路自己走。 】 【9楼：作为粉丝真的很失望， 真情实感追了一年， 结果就这样。 】 【10楼：脱粉吧脱粉吧，这种爱豆不值得。 】 金西娅把手机扔到一边，躺在地上看着练习室的天花板。 权沐雨和崔真理坐在旁边，三个人都没说话。 音响里放着刚才没跳完的歌，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sia。”崔真理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好吗？” “嗯。”金西娅应了一声。 “你别看那些评论，”权沐雨说，“那些人就是闲得慌，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就跑到网上对别人指指点点。” “我知道。”金西娅说。 她当然知道。 她知道网上的评论不能当真，知道那些骂她的人根本不认识她，知道过两天就会有新的热搜盖过这件事。 可是。 可是那些字还是像刀子一样，一个一个扎进心里。 【借机上位的女人】 【sia滚出x1】 【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她闭上眼睛。 手机又震了。 她以为是经纪人，拿起来一看，是权至龙发来的消息。 【别怕。有我。 】 只有五个字。 金西娅盯着屏幕，眼眶突然就酸了。 她没有回，把手机扣在地上。 崔真理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拉了拉权沐雨的袖子。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挪过去，一左一右挨着她坐下。 “想哭就哭。”崔真理小声说，“我们在这儿。” 金西娅没哭。 她只是把头靠在崔真理肩上，轻轻说了一句：“我不想拖累你们。” “说什么呢。”权沐雨揽住她的肩，“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我们是一体的。” “就是。”崔真理附和，“你被骂，我们也被骂，咱们三姐妹整整齐齐的，多好。” 金西娅笑了一下，虽然笑得有点勉强。 权沐雨看她笑了，松了一口气，开始转移话题：“哎你们说， gd欧巴会怎么回应啊？” “他……”金西娅顿了顿，“我不知道。” “我觉得他肯定会护着你。”崔真理说，“就他那性格，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被骂。” “可是他怎么护？”权沐雨皱眉，“这种事越描越黑，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吧。公司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金西娅没说话。 她知道权沐雨说得对。公司那边的态度，八成是“冷处理”了。等风头过去，等下一个热搜盖过这个，等大众忘记。 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也是最让人难受的做法。 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躲起来，等别人忘记你。 下午五点，权至龙更新了个人ins。 没有预告，没有铺垫，就那么突然地发了出来。 一张照片。 炸鸡店里，金西娅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可乐，正在和旁边的权沐雨说什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笑得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牙齿，看起来很开心。 照片的角落里，还能看到崔真理比着v字的手，和姜大声模糊的半张脸。 配文只有一句话： 【 i found my romance. @金西娅[爱心] 】 十分钟后，ins崩了。 服务器直接瘫痪，所有用户都刷不出东西。 技术人员紧急修复，二十分钟后才恢复正常。 而在这二十分钟里，pann论坛彻底爆炸。 【帖子：卧槽卧槽卧槽！ ！ ！ gd官宣了！ ！ ！ 】 【楼主：你们看到了吗？ ！ gd发ins了！ ！直接艾特sia！ ！ ！配文i found my romance！ ！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 ！ 】 【 1楼：什么？ ！我没看到！ ！ ！ ins崩了！ ！ ！ 】 【2楼：是真的！ ！ ！我截图了！ ！ ！ 】 【3楼：求图！ ！ ！求图！ ！ ！ 】 【4楼：【图片.jpg】快看快看快看！ ！ ！ 】 【5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6楼：疯了疯了疯了！ ！ ！这算是正式官宣了吧！ ！ ！ 】 【7楼：gd太刚了吧！ ！ ！直接艾特！ ！ ！ 】 【8楼：照片好甜啊！ ！ ！ sia笑得好开心！ ！ ！ 】 【9楼：角落里那是真理和沐雨吧？还有大声xi！ 】 【 10楼：所以那天是大家一起吃炸鸡？不是什么秘密约会？ 】 【11楼：楼上你清醒一点，这是以前的照片，不是今天的。 】 【 12楼：不管是什么时候的， gd这是在护着sia啊！ ！ ！ 】 【 13楼：我哭了！ ！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 ！ 】 【14楼：龙茜cp过年了过年了过年了！ ！ ！ 】 【15楼：这下那些说sia借机上位的打脸了吧？ gd都亲自出来认领了。 】 【16楼：我就说sia不是那种人！某些酸鸡闭嘴吧。 】 【17楼：gd这波操作太man了，爱了爱了。 】 【 18楼：只有我注意到照片里的sia好漂亮吗？素颜都这么能打。 】 【19楼：回复18楼：不是素颜，是淡妆，但确实很美。 】 【20楼：重点不是这个！ ！ ！重点是官宣了啊啊啊！ ！ ！ 】 【帖子：理性分析gd这波操作，是真爱还是公关？ 】 【楼主：我是营销专业的，从公关角度分析一下。 gd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这张照片，用意很明显：第一，用旧照证明sia不是“鬼鬼祟祟去他家”，而是光明正大和朋友聚餐；第二，直接艾特本人，用“官宣”的方式转移舆论焦点；第三，配文“i found my romance”既承认了感情，又没有透露具体时间线，给双方都留了余地。总体来说，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危机公关。 】 【1楼：专业！分析得透彻！ 】 【2楼：所以是公关？不是真爱？ 】 【3楼：回复2楼：你阅读理解有问题？楼主说的是公关手段高明，但照片里的笑容是演不出来的。 】 【 4楼：我觉得是真爱，不然gd没必要这么刚。 】 【 5楼： gd出道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高调过？这次是真的动心了吧？ 】 【 6楼： sia值得啊！那么优秀的女孩子。 】 【 7楼：我哭死，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 【8楼：所以以后龙茜cp可以光明正大嗑了？ 】 【9楼：必须的！官方认证！ 】 【 10楼：那些说sia高攀的，现在怎么说？ gd亲自认证的romance ，你们算老几。 】 【11楼：回复10楼：别理他们，酸鸡永远在酸。 】 【12楼：我现在就想知道sia会不会回应。 】 【13楼：等等看吧，肯定会回应的。 】 【14楼：sia的ins还没动静，估计还在懵。 】 【 15楼：换谁谁不懵啊，男朋友突然官宣了。 】 【帖子：818那些年被gd公开承认过的女人。 】 【楼主： gd出道这么多年，绯闻不少，但真正公开承认的， sia好像是第一个？之前那些要么否认要么不回应，这次直接艾特官宣，待遇完全不一样啊。 】 【 1楼：确实，以前从来没这么高调过。 】 【2楼：所以sia是特别的？ 】 【 3楼：这不废话吗，不是特别的人怎么可能让gd这样。 】 【 4楼：我哭了，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 】 【5楼：霸道天王为爱官宣，我可以。 】 第136章 【6楼：sia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 【7楼：楼上，sia自己也优秀好吗，不是拯救银河系，是值得。 】 【8楼：两个人都是顶级，顶级配顶级，绝配。 】 【9楼：所以以后会有合作吗？好想看他们同台。 】 【10楼：同台估计难，不同公司的，但是可以期待一下撒糖！ 】 【11楼：gd这个官宣方式，我给满分。 】 【12楼：简单直接，不拖泥带水，不愧是gd。 】 【13楼：sia快回应啊！ ！ ！急死我了！ ！ ！ 】 第123章 哈哈哈哈，赌输了 练习室里，金西娅看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崔真理和权沐雨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三个人凑在一起看屏幕。 “我、我的天……”崔真理结结巴巴的， “他、他发了？” “发了。”权沐雨咽了咽口水， “直接艾特了，配文是……i found my romance……” “这、这算不算官宣？” “当然算啊！！！” 两个人同时尖叫起来，抱在一起疯狂跺脚。 金西娅还愣在原地，盯着那条ins，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快回啊！”崔真理摇她， “人家都官宣了， 你快回！” “回、回什么？” “随便回什么！回个爱心也行啊！” 金西娅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张照片，想起那天在炸鸡店，阳光正好，可乐很冰，权至龙坐在对面偷拍她，她还不知道。 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就…… 手机又震了一下。 权至龙发来私信：【看到了吗？ 】 金西娅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嗯。 】 那边秒回：【怕吗？ 】 金西娅愣了一下。 怕吗？ 她刚才确实在怕，怕舆论，怕公司， 怕拖累队友。 可是现在，看到这条ins， 看到那句话， 她突然就不怕了。 【不怕。 】她回。 【那就回应我。 】他说， 【用你自己的方式。 】 金西娅盯着这句话，突然笑了。 崔真理和权沐雨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金西娅说着，打开自己的ins ，开始打字。 五分钟后，她更新了一条动态。 转发了权至龙的那条ins，配文只有两个emoji： 【】 一颗心，一团火。 评论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回应了回应了！ ！ ！ 】 【心加火是什么意思？爱如火？ 】 【是燃烧的爱意啊！ ！ ！ 】 【好配好配好配！ ！ ！ 】 【龙茜cp永远的神！ ！ ！ 】 【 sia这个回应太酷了吧，一个字没说，什么都说了。 】 【两个人都是干脆利落的性格，绝配。 】 【我嗑的cp是真的！ ！ ！ 】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过年了吗。 】 【祝福祝福祝福！ ！ ！要幸福啊！ ！ ！ 】 pann论坛上，又一波帖子涌现。 【帖子：龙茜cp官宣全过程复盘，这也太甜了吧。 】 【楼主：从d社爆料到gd官宣到sia回应，短短几个小时，剧情跌宕起伏，堪比偶像剧。我来给大家复盘一下： 09：00 d社爆料，sia凌晨现身gd公寓。 09：00-17：00 全网热议，sia被骂上热搜。 17：00 gd发ins官宣，配文i found my romance，艾特sia。 17：20 ins崩溃，服务器瘫痪。 17：40 ins恢复，sia转发回应，配文[爱心][火]。 全程高能，全程无尿点，全程甜到掉牙。 】 【1楼：楼主总结得好！我全程追下来，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 【2楼：gd太刚了，sia回应得太酷了，两个人绝配。 】 【 3楼：这个回应我太爱了，一个字没有，但什么都有了。 】 【4楼：燃烧的爱意，呜呜呜呜～～～】 【5楼：今天之后，再也没人说sia借机上位了吧？ gd亲自认证的romance。 】 【6楼：说sia高攀的，现在gd高调示爱，谁高攀谁？ 】 【7楼：两个人都是顶级，不存在高攀，只有般配。 】 【8楼：祝福祝福祝福！要一直幸福下去啊！ 】 【9楼：我宣布，今天起，我是龙茜cp终身粉丝。 】 【10楼：加我一个！ ！ ！ 】 官宣后的第三天，六个人再次聚在炸鸡店。 还是那家店，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金西娅和权至龙坐在一起，对面是权沐雨、崔真理、姜大声和太阳。 “来来来，点菜点菜。”姜大声拿着菜单，“今天谁请客？” “当然是他。”权沐雨指着权至龙，“官宣了不得请客？” “对对对，”崔真理附和，“这可是大喜事，必须请客。” 权至龙笑着看了金西娅一眼：“行，我请。” “太便宜了！”权沐雨拍桌子，“就一顿炸鸡？我们可是熬夜给你们刷帖、分析时间成本、提供精神支持的！” “对！”崔真理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我来给你们算算啊。”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按计算器：“从d社爆料那天开始，我们俩一直在刷帖，刷了整整三天，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按小时计算，每小时精神损失费五万韩元，一天是……” “等等，”太阳打断她，“五万韩元一小时？你们这是敲诈吧？” “什么敲诈！”权沐雨不服气，“我们可是冒着被骂的风险在帮嫂子说话！你知道那些黑子有多凶吗？我一个没忍住跟他们吵了三十多层楼，气得我半夜睡不着！” 姜大声笑出声：“你跟黑子吵架？你傻不傻？” “我乐意！”权沐雨瞪他，“嫂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金西娅看着她们，眼眶又有点发热。 这两个人，从她出道第一天就陪着她，到现在还是这样。 崔真理按完计算器，把屏幕亮出来：“看！总共是三百七十二万韩元！” “这么多？”权至龙挑眉。 “这还只是精神损失费！”崔真理振振有词，“还有熬夜刷帖的辛苦费、帮你们控评的劳务费、给cp粉发糖的宣传费……加起来，至少五百万！” 权沐雨在旁边猛点头。 太阳和姜大声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我们就不一样了。”姜大声慢悠悠地说，“我们只赢钱，不分红就不错了。” “赢钱？”权沐雨愣住，“赢什么钱？” 太阳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亮给她们看。 那是一个赌局页面，标题是：【龙茜cp什么时候官宣？ 】 下面有四个选项：a.一个月内b.三个月内c.半年内d.不会官宣太阳和姜大声的名字，都在a选项下面。 “你们……”权沐雨瞪大眼睛，“你们拿我们打赌？！” “不是打赌，”姜大声纠正，“是合理预测。我们赌一个月内，结果三天就官宣了，赢了不少。” “多少？”崔真理好奇地问。 太阳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 太阳摇头。 “五十万？” 太阳点头。 崔真理和权沐雨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同时转向权至龙和金西娅。 “都怪你们！”两个人异口同声，“官宣那么快干什么！害我们没赶上赌局！” 金西娅哭笑不得：“这也能怪我们？” “当然怪你们！”权沐雨理直气壮，“你们要是晚几天官宣，我们也能下注，也能赢钱！” “就是！”崔真理附和，“五十万啊！能买多少炸鸡！” 权至龙笑着揽过金西娅，对大家说：“行了行了，这顿我请，算是补偿。” “太便宜了！”权沐雨和崔真理再次异口同声。 金西娅在他怀里抬起头，笑着说：“那以后的每一顿，都让他请。”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起哄。 “噢——！” “这可是你说的！” “嫂子威武！” “ gd，准备好钱包吧！” 权至龙低头看她，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好。”他说，“我请。” 金西娅弯起眼睛，笑了。 窗外的首尔夜色温柔，霓虹灯闪烁，车流穿梭。 炸鸡店里，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笑声不断。 权沐雨和崔真理还在争论那三百七十二万精神损失费该不该打折，姜大声和太阳在旁边悠闲地喝着可乐，时不时插一句嘴。 金西娅靠在权至龙肩上，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特别满足。 有并肩前行的队友，有热烈奔赴的爱人，有一起笑闹的朋友。 这样的日子，真好。 权至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在想什么？” 第137章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的倒影，还有窗外的万家灯火。 “在想，”她轻轻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么勇敢。”她说，“谢谢你没有让我一个人。” 权至龙沉默了一秒，然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用谢。”他说，“为你，什么都值得。”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下一地清辉，一切定格在这幅温馨的画面。 * 自从金西娅和权至龙官宣之后，所有人都在唱衰，可是只有他们才知道究竟有多忙碌。 圣诞节那天，金西娅去了新的剧组，开展第一次剧本交流会。 这是一部悬疑爱情片——《她的梦》。 讲述了一个失去妻子的男人在异国游玩的时候，一个和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甚至还冒充了他的妻子。他和所有人解释，妻子已经死了，可是没有人相信。 剧中，金西娅饰演男主角崔胜的妻子吴雅贞。 而这一次，和她合作的是宋敏俊，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合作。上一次在《星辰坠落时》，宋敏俊饰演的是男二，她和孔刘有对手戏。 在《她的梦》里面，金西娅和宋敏俊饰演夫妻。 对于二次合作，宋敏俊表现出了绝对的期盼，在金西娅来到会议室的时候，他站起来迎接，“ sia ，很高兴能够和你再次合作。” 第124章 遇上了麻烦 十二月二十五日，首尔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还残留在金西娅的头发上。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导演金在贤坐在主位，旁边是编剧朴秀珍， 再旁边是宋敏俊。 宋敏俊站起来，笑着朝她走过来。 金西娅微微一愣，随即弯起眼睛笑了：“前辈好，我也很高兴。” 宋敏俊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但笑容还是一样温和。他引着她往里走，还贴心地帮她拉开椅子。 “坐这儿吧，咱们俩挨着，方便对戏。” 金西娅道了谢，坐下来。 导演金在贤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有艺术家的派头。他扫了一眼到场的所有人，清了清嗓子。 “既然人都到齐了， 那我们开始吧。” 编剧朴秀珍分发剧本，厚厚的a4纸装订成册，封面印着《她的梦》三个字。 金西娅翻开第一页，开始看剧情梗概。 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崔胜，在妻子吴雅贞去世后，独自去济州岛旅行散心。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和妻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那个女人自称是他的妻子， 记得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但崔胜清楚地知道， 妻子已经死了。 没有人相信他。 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悲伤过度产生了幻觉，那个女人的护照、身份证、社交账号，全都是吴雅贞的名字，就连她的父母都相信她就是女儿。 崔胜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妻子真的没死？难道那场葬礼是个错误？ 还是说，他疯了？ 金西娅看到这里，忍不住抬起头：“所以吴雅贞到底是不是真的？” 编剧朴秀珍笑了：“这个要到最后才知道。” “那……”金西娅顿了顿，“她到底是什么？鬼魂？双胞胎？还是男人的幻觉？” “你觉得是什么？”导演金在贤反问。 金西娅想了想：“如果是鬼魂，那就是恐怖片。如果是双胞胎，那就是伦理片。如果是幻觉……”她顿了一下，“那就是心理片。” “对。”金在贤点头，“我们想要的就是这种模糊感。在真相揭晓之前，观众会跟着男主一起怀疑，到底哪个是真的？” 宋敏俊在旁边插话：“所以我的表演也很关键，要让观众觉得我既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疯的。” “没错。”编剧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敏俊理解得很到位。” 接下来，他们开始一场一场地过剧本。 金西娅翻到第二场，是崔胜和吴雅贞在济州岛海边初次相遇的场景。 编剧说：“这里要注意，崔胜是震惊的，因为他看到了死去的妻子。但吴雅贞的反应要淡一些，她只是好奇地看着这个盯着自己看的陌生男人。” 金西娅点点头，试着带入情绪。 她和宋敏俊对视，想象自己是一个来济州岛旅游的普通女人，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 宋敏俊的眼神从平静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转换得非常自然。 金西娅努力接住他的戏，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停一下。”导演突然打断，“ sia ，你的反应太淡了。不是那种‘这个人好奇怪’的淡，而是’我不在乎’的淡。你要让观众感觉到，你对这个男人是有好奇的。” 金西娅抿了抿唇：“好，我再来一遍。” 第二遍，她试着让眼神里多一些探究。 导演还是摇头：“不对。你是在看他，但没有‘看进去’。你的眼神是空的。”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导演的眉头越皱越紧。 “休息十分钟。”他放下剧本，“ sia，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里，金在贤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看着窗外飘落的雪。 “ sia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演这个角色吗？” 金西娅站在他旁边，声音有点紧：“因为……导演觉得我合适？” “对。”金在贤吐出一口烟，“我看过你在《星辰坠落时》里的表演，你有灵气，眼神会说话。但是今天……”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 “你今天不在状态。” 金西娅垂下眼睛：“对不起，导演。” “不是对不起的问题。”金在贤把烟掐灭，“是你能不能的问题。吴雅贞这个角色很复杂，她可以是温柔的，也可以是危险的；可以是真实的，也可以是虚幻的。你需要演出那种多面性。” “我明白。” “那你告诉我，问题出在哪儿？” 金西娅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导演，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 “我和宋敏俊前辈……”她顿了顿，“有床戏吗？” 金在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担心这个？” 金西娅没说话。 “有。”金在贤直接说，“有一场床戏。不过你放心，是借位，不会真的拍什么。你们两个需要做的就是演得投入一点，让观众相信你们是夫妻。” 金西娅的心往下沉了沉。 “什么时候的戏？” “后面，第七集 左右。”金在贤看着她，“怎么，有问题？” 金西娅咬了咬下唇，然后说：“导演，我想请求您删除那场床戏。” 金在贤的笑容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金西娅顿了一下，“我不太适合拍那种戏。” “不适合？”金在贤上下打量她，“你是演员，演员就要什么都演。床戏怎么了？那是剧情需要，是角色需要。你不拍床戏，怎么让观众相信你和敏俊是夫妻？” “可以用别的表现方式。”金西娅坚持，“比如暧昧的氛围，比如眼神的交流，不一定非要床戏。” 金在贤的脸色沉下来：“sia，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导演判断？” “不是质疑，只是请求。” “请求也不行。”金在贤斩钉截铁地说，“这场戏必须拍。这是剧本的核心——在那一夜之后，崔胜才开始真正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如果连最亲密的接触都感觉那么真实，那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假的？这是重要的剧情节点，不能删。” 金西娅深吸一口气：“那能不能改成吻戏？只保留吻戏，床戏删掉？” 金在贤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冷笑一声。 “是因为gd吧？” 金西娅一愣。 “我听说你们官宣了。”金在贤说，“怎么，男朋友不让拍床戏？” 金西娅的脸微微发烫，但她没有退缩。 “这是我的个人选择，和别人无关。” “个人选择？”金在贤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sia ，你现在是专业演员，不是练习生了。你知道有多少女演员想要这个角色吗？你知道这个剧本有多好吗？你为了男朋友吃醋这种理由，就要删掉重要的戏份？” “我没有让男朋友吃醋……”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拍？借位的，又不是真的！” 金西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能说什么？说她就是不想拍？说她一想到要在镜头前和宋敏俊演床戏，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说她知道权至龙一定会介意，而她不想让他介意？ 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导演更生气。 金在贤看她不说话，以为她理亏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第138章 “sia，你听我说。你是新人，能接到这个角色不容易。好好演，演好了，忠武路的大门就为你敞开了。别为了这种小事毁了前途。” 金西娅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导演，如果我说，我坚持不拍呢？” 金在贤的表情僵住了。 “那你就是在浪费所有人的时间。”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坚持不拍，那这个角色，我换人。”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金西娅看着他，他也看着金西娅。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好。”金西娅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退出。” 她转身就走。 金在贤在身后喊她：“sia！你想清楚！” 她没有回头。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金西娅走进来，拿起自己的包，对所有人鞠了一躬。 “对不起各位，我有事先走了。” 宋敏俊站起来：“ sia ，怎么了？” 金西娅没回答，转身就走。 * 崔真理和权沐雨在楼下等她，看到她出来，还笑着挥手。 “怎么样怎么样？剧本会顺利吗？” 金西娅快步走向保姆车，脸色难看。 两个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去。 “怎么了？”崔真理拉住她，“发生什么事了？” 金西娅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扔到一边。 “跟导演吵架了。” “啊？！”两个人同时惊呼，钻进车里，“为什么？” 金西娅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崔真理和权沐雨面面相觑。 “所以……你为了不拍床戏，跟导演吵翻了？” “嗯。” “然后你说要退出？” “嗯。” “导演怎么说？” “他说换人。” 车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崔真理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金西娅睁开眼睛，瞪着她：“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崔真理笑得直不起腰，“你居然为了gd不拍床戏，跟导演吵架？还主动退出？你知道这是什么剧本吗？这是忠武路的剧本啊！多少女演员抢破头！” “我知道。”金西娅说。 “知道你还？” 第125章 男朋友出面解决问题 “但我就是不想拍。”金西娅打断她， “我就是不想在镜头前跟别的男人演那种戏。不管是不是借位，不管是不是剧情需要。我就是不想。” 崔真理愣住了。 权沐雨在旁边小声说：“那个……其实我能理解。要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想。” “你闭嘴。”崔真理瞪她，然后又看向金西娅， “可是你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金西娅没说话。 车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落在玻璃上， 很快就融化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 是权至龙。 她接起来。 “喂？” “在哪儿？”权至龙的声音有点急。 “刚开完剧本会。” “我看到新闻了。” 金西娅愣了一下：“什么新闻？” “你上热搜了。”权至龙说， “'sia不满剧本，与导演大吵后愤然离场‘、’ sia或将退出《她的梦》’、’新人女演员耍大牌’……你自己看吧。” 金西娅的心猛地一沉。 她挂断电话， 打开热搜。 第一条： sia退出《她的梦》 第二条：sia与导演吵架 第三条：新人女演员耍大牌 第四条：金西娅宋敏俊 第五条：《她的梦》换角风波 她点进第一条，是d社刚发的新闻。 【独家： sia与导演金在贤发生激烈争吵，疑似因剧本问题产生分歧，会后直接离场。据现场工作人员透露，两人在走廊里争执了近二十分钟， sia情绪激动，最终表示“那就不拍了”。目前剧组正在紧急商讨应对方案， sia的去留成谜。 】 评论区已经炸了。 【什么？ sia耍大牌？ 】 【不是吧， 她不是一直挺低调的吗？ 】 【新人就敢跟导演吵架，这以后谁敢用她？ ：】 【《她的梦》是多好的饼啊，她居然不要了？ 】 【肯定是觉得戏份少吧，新人胃口太大。 】 【也可能是和宋敏俊闹矛盾了？ 】 【不管什么原因，跟导演吵架就是不对。 】 【sia粉丝别洗了，你姐就是飘了。 】 【才出道一年就这么狂，以后还得了？ 】 【散了散了， 这剧废了。 】 金西娅盯着屏幕，手指有点发抖。 崔真理凑过来看，看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这么快就发出去了？” “有记者。”权沐雨咬牙，“肯定是有记者蹲在楼下，看到她出来了。” 金西娅没说话，继续往下翻。 【帖子：818sia这次退出《她的梦》的真实原因】 【楼主：我是剧组工作人员，不方便透露姓名，但可以说一点内幕。今天剧本会上， sia和导演吵起来了，原因是她对剧本有意见，要求删掉一些戏份。导演不同意，她就直接说“那我不拍了”。全程目睹，只能说，新人就是新人，太不懂事了。 】 【 1楼：真的假的？要求删戏份？ 】 【 2楼：她凭什么要求删戏份啊？编剧写的，导演定的，她一个新人有什么资格。 】 【 3楼：飘了呗，官宣了gd就以为自己是大牌了。 】 【4楼：这要是真的，那她以后别想在忠武路混了。 】 【5楼：金在贤导演出了名的严格，能跟他合作的都是大牌，sia这是自毁前程。 】 【 6楼：她删什么戏份啊？不会是吻戏床戏之类的吧？ 】 【7楼：回复6楼：我也好奇，难道是尺度太大她不敢拍？ 】 【8楼：不敢拍就别接啊，接了又反悔，这不是坑剧组吗？ 】 【9楼：gd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跟她吵架？ 】 【 10楼：楼上， gd又没在现场，关他什么事。 】 【11楼：说不定是gd不让拍呢？男人嘛，占有欲强。 】 【 12楼：那也太不专业了吧，演员哪有这么多限制。 】 【13楼：反正这事一出，sia的路人缘算是败光了。 】 【14楼：等公司回应吧，说不定有反转。 】 金西娅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 崔真理和权沐雨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sia……”崔真理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我们先回去？” 金西娅没动。 过了几秒，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走吧。回去。” 回到宿舍，金西娅直接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崔真理和权沐雨在门外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房间里，金西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响了。 是权至龙。 她接起来。 “在宿舍？”他的声音很轻。 “嗯。” “方便说话吗？” “嗯。”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到底怎么回事？” 金西娅把事情说了一遍，从导演的坚持到她自己的坚持，从走廊里的争执到会上的离场，从热搜上的新闻到网上的评论。 说完之后，她等着他说话。 等了几秒，他没说。 “你怎么想？”她问。 “我？”权至龙的声音有点低，“我在想，你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吗？” 金西娅愣了一下。 “是因为……介意我吃醋？” “不是。”金西娅说，“是因为我自己。” “你自己？” “我自己不想拍。”她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我就是不想在镜头前跟别的男人演那种戏。不管是不是借位，不管是不是剧情需要。就是不想。”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权至龙笑了。 “你笑什么？” “笑我自己。”他说，“我刚才还在想，如果是因为我，那我得劝你，事业重要，别为了我耽误前途。但既然是你自己不想拍……” 他顿了顿。 “那我支持你。” 金西娅的眼眶突然就酸了。 “你不觉得我任性吗？” “任性？”权至龙的声音很温柔，“你有权利选择拍什么不拍什么。你是演员，但首先是你自己。” 金西娅没说话，因为她怕一开口，声音就会抖。 “而且，”权至龙继续说，“说实话，你不想拍，我确实松了口气。” “你？” “嗯。”他承认，“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跟你说，怕你觉得我小心眼。现在你主动提出来，我反而……” 第139章 他又笑了。 “我是不是很幼稚？” 金西娅终于笑了一下：“有点。” “那你会嫌弃吗？” “不会。”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金西娅说：“可是现在怎么办？我已经跟导演闹翻了，网上都在骂我耍大牌，这个角色可能真的没了。” “交给我。”权至龙说。 “什么？” “交给我。”他重复了一遍，“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你要怎么处理？” “你别管。”他说，“你就好好休息，明天该干嘛干嘛。等我消息。” 金西娅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挂了。 她盯着手机，心里有点乱。 他……要做什么？ 那天晚上，权至龙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金在贤导演。 “金导演，您好，我是权至龙。” 金在贤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里生闷气，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 gd ？你怎么……” “我想跟您谈一下《她的梦》的事。” 金在贤皱眉：“是sia让你打的？” “不是。”权至龙的声音很平静，“是我自己要打的。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把床戏删掉，改成一段有氛围感的吻戏？” 金在贤差点气笑：“你这是在替她求情？” “不是求情，是商量。”权至龙说，“sia有她的顾虑，我也有我的立场。但我们都尊重导演的决定，只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这个方案。” “考虑？”金在贤冷笑，“你知道这个剧本我写了多久吗？你知道那场戏有多重要吗？你一个歌手，懂什么拍戏？” “我确实不懂拍戏。”权至龙没有生气，“但我懂sia。她是个认真的演员，不是任性的人。如果她坚持不拍，一定有她的理由。我只是希望您能听一听这个理由。” “什么理由？” “因为她不想。”权至龙说，“就这一个理由。” 金在贤愣住了。 “导演，我知道您觉得她不懂事。”权至龙继续说，“但我觉得，一个演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不是任性，是专业。她知道自己演不了那场戏，所以提前说出来，总比拍到一半再反悔要好，对吧？” 金在贤没说话。 “而且，”权至龙顿了顿，“那场床戏如果真的那么重要，改成吻戏，效果也不会差太多。氛围到了，观众自然会脑补。有时候，留白比直白更有力量。” 金在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这是拿自己的名气压我？” “不是压。”权至龙笑了，“是商量。您是前辈，我尊重您。sia也是真心想演好这个角色。我们各退一步，行吗？” 金在贤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说：“我再想想。” 挂断电话，权至龙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打给sm娱乐的公关部长。 “李部长，您好，我是权至龙。关于sia的事，我想跟您沟通一下……” 第三个电话，打给编剧朴秀珍。 “朴编剧，您好，我是权至龙。我想跟您聊聊《她的梦》的剧本……” 那一晚，他打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 凌晨一点，金在贤给他回了消息：【明天让sia来剧组。床戏删了，改成吻戏。 】 权至龙看着这条消息，笑了。 他给金西娅发了一条消息：【解决了。明天去剧组。 】 金西娅还没睡，秒回：【？ ？ ？怎么解决的？ ？ ？ 】 【打电话。 】 【打了什么电话？ ？ ？ 】 【明天告诉你。现在睡觉。 】 那边发来一个“无语”的表情包。 权至龙笑着关了手机。 窗外，首尔的夜已经很深了，雪还在下。 但他心里暖暖的。 第126章 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 第二天上午九点，金西娅再次出现在剧组楼下。 这次陪她一起来的，还有sm娱乐的公关部长和一名法务。 金在贤已经在会议室等她了。 看到她进来，他点了点头， 没有多余的表情。 “坐吧。” 金西娅坐下，身后是公关部长和法务。 金在贤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金西娅说：“昨晚gd给我打了电话。” 金西娅抿了抿唇：“我知道。” “他跟我说了很多。”金在贤说，“说你是个认真的演员， 说你有自己的坚持， 说让我考虑一下改成吻戏的方案。” 金西娅没说话。 “我本来很生气。”金在贤继续说， “但是后来我想了想，他说得也有道理。演员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这确实不是任性，是专业。” 他顿了顿。 “而且，昨晚sm也给我打了电话，说希望自家艺人不要出演过于亲密的床戏。朴编剧连夜改了一版剧本，把床戏删了，改成了一段氛围感很强的吻戏。” 他把新剧本推到金西娅面前。 金西娅接过来，翻开，找到那场戏。 原来的床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很长的对视，然后是一个吻。 很轻，很柔，很暧昧。 她抬起头，看着金在贤。 “导演……” “别误会。”金在贤打断她， “我改剧本， 不是因为gd， 也不是因为sm。是因为我自己想通了。” 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我拍了二十多年戏，见过很多演员。有那种什么都愿意拍的，也有那种挑三拣四的。但你知道什么样的演员最让我头疼吗？” 金西娅摇头。 “那种什么都不说，拍的时候才反悔的。”金在贤说，“你昨天虽然让我生气，但至少你在拍之前就说出来了。这说明你对自己的底线很清楚。” 他看着她。 “这一点，我欣赏。” 金西娅的眼眶又有点发热。 “导演……” “行了。”金在贤摆摆手，“别煽情。既然回来了，就好好演。那场吻戏，你得给我演出感觉来，不然我还是会骂你。” 金西娅用力点头：“我会的。” “还有。”金在贤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告诉你男朋友，下次别半夜打电话，老人家要睡觉的。”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那天下午，sm娱乐发表正式声明： 【关于旗下艺人金西娅与《她的梦》剧组的误会，现已圆满解决。金西娅将继续出演该剧，并与剧组共同努力，为观众呈现最好的作品。感谢大家的关心。 】 同时，《她的梦》官推也发了一条动态： 【经过友好协商， sia将继续出演《她的梦》。剧本进行了部分调整，相信会给大家带来更好的观剧体验。敬请期待。 】 评论区又炸了。 【什么情况？反转了？ 】 【所以昨天吵架是误会？ 】 【肯定有人调解了呗。 】 【不会是gd吧？ 】 【卧槽， gd出面了？ 】 【这男人也太靠谱了吧！ 】 【龙茜cp又发糖了！ 】 【所以剧本调整了什么？不会是删床戏吧？ 】 【删床戏？那sia昨天是因为这个吵的？ 】 【为了不拍床戏跟导演吵？这也太……】 【太什么？太有原则了？我支持！ 】 【女演员不想拍床戏怎么了？合理要求啊！ 】 【对，人家有男朋友不想拍，很正常！ 】 【导演也妥协了，说明sia有理！ 】 【总之圆满解决就好，期待新剧！ 】 【龙茜cp永远的神！ 】 【帖子：复盘sia退出风波，背后真相竟然是……】 【楼主：昨晚到今天，剧情跌宕起伏。我来给大家理一理： 25日09：00 sia参加剧本会 25日10：30与导演发生争执，离场 25日11：00 d社爆料，全网热议 25日12：00-24：00 舆论发酵，sia被骂25日24：00 导演接到神秘电话 26日09：00 sia重返剧组，双方和解 26日10：00 sm和剧组同时发声明 所以那个神秘电话是谁打的？懂的都懂。 】 【1楼：gd！一定是gd！ 】 【2楼：除了他还能有谁。 】 【3楼：这也太man了吧，女朋友出事第一时间出面解决。 】 【4楼：龙茜cp真的好好嗑。 】 【5楼：所以sia是因为不想拍床戏才吵的？ 】 【 6楼：应该是，不然为什么要调整剧本。 】 【 7楼： sia这波操作我站她，女演员凭什么非要拍床戏。 】 【8楼：导演能改剧本说明他也觉得不是非拍不可。 】 【9楼：期待新剧！想看sia和宋敏俊合作。 】 【10楼：我也想看！肯定很好看。 】 第140章 【11楼：所以那个吻戏还在吗？ 】 【12楼：应该在吧，说是改成有氛围感的吻戏。 】 【13楼：吻戏可以，床戏不必，合理。 】 【 14楼：sia有gd这样的男朋友也太幸福了吧？ 】 【15楼：gd有sia这样的女朋友也很幸福啊，互相支持！ 】 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宿舍，已经是十一点。 崔真理和权沐雨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她。 看到她进来，两个人同时站起来。 “怎么样了？” “解决了。”金西娅把包放下，坐到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崔真理凑过来：“怎么解决的？是不是gd出手了？” 金西娅点点头。 “我就知道！”权沐雨拍大腿，“他肯定坐不住！” “他昨晚打了三个电话。”金西娅说，“给导演，给公司，给编剧。一直打到凌晨。”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嗑到了”的表情。 “然后呢然后呢？”崔真理追问。 “然后导演就同意了。”金西娅说，“今天早上我回剧组，他说把床戏删了，改成吻戏。” “哇，大发～～”两个人同时惊叹。 “他还说……”金西娅顿了顿，忍不住笑了，“让我告诉gd ，下次别半夜打电话，老人家要睡觉的。” 崔真理和权沐雨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 “老人家要睡觉的……哈哈哈哈……” “gd被叫老人家，笑死我了……” 金西娅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来看，是权至龙的消息：【顺利吗？ 】 她回：【顺利。导演让我转告你，下次别半夜打电话。 】 那边秒回：【那下次白天打。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又弯起来。 【谢谢。 】她回。 【谢什么？ 】 【谢谢你帮我。 】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不用谢。我说过，为你，什么都值得。而且我也不是完全为了你——那场戏，我确实不想你拍。所以这件事，是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们扯平了。 】 金西娅盯着这条消息，眼眶又有点酸。 崔真理凑过来偷看，看完之后“嗷”的一声叫出来。 “他说什么？他说什么？” 金西娅把手机藏起来：“不给你看。” “小气！”崔真理撇嘴，但眼睛里全是笑意，“不过算了，反正我也能猜到肯定又是甜言蜜语。” 权沐雨在旁边点头：“这两个人，真是随时随地撒狗粮。” 金西娅没理她们，低头回消息：【那以后，我们互相帮。 】 那边回：【好。 】 然后又是一条：【早点睡。明天见。 】 金西娅看着“明天见”三个字，突然想起一件事。 明天，是12月27日。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但他说“明天见”。 好像每一个明天，都值得期待。 她笑着回：【嗯，明天见。 】 窗外，雪已经停了。 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整座城市照得亮亮的。 崔真理和权沐雨还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的新闻，说网上那些评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上午还在骂，下午就开始嗑cp了。 金西娅听着她们的声音，靠在沙发上，突然觉得特别安心。 有并肩前行的队友，有热烈奔赴的爱人，有愿意为她改剧本的导演。 这样的日子，真好。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权至龙发来的一张照片。 炸鸡店里，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笑得很开心。是上次聚餐时拍的。配文：【等忙完这段，再聚一次。 】 金西娅看着照片里那些熟悉的脸，笑了。 【好。 】她回，【我请。 】 那边秒回：【不是说好了以后的每一顿都我请吗？ 】 【那你请。 】 【嗯，我请。 】 金西娅盯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崔真理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摇头。 “完了完了，这女人彻底沦陷了。” 权沐雨点头附和：“而且她自己还不知道。” 金西娅抬起头：“我知道。” 两个人愣了一下。 “我知道我沦陷了。”金西娅说，眼睛弯弯的，“而且我乐意。”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捂住胸口。 “救命，她被gd传染了，也会说情话了。” “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金西娅笑着把抱枕扔过去。 三个人笑成一团。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柔的银白色。 金西娅看向窗外的月牙，嘴角上扬，怎么办，开始有些期待明天了。 * 2008年，12月28日。 11月，权志龙随组合bigbang发布第二张正规专辑《 remember 》，主打曲为《红霞》。没想到唱片火爆，销量直奔20万张，各大新闻媒体都报道了这件事。 金西娅和权至龙的“恋情”又一次被炒上热门。 第127章 在节目里表白（论坛体） 帖子：【八卦爆料】bigbang这次真的爆了！ 《红霞》销量破20万， gd恋情再成焦点】 【楼主：如题。今天刚出的数据， bigbang正规二辑《 remember 》销量突破20万张，主打曲《红霞》横扫各大音源榜。记者发布会上， gd又被问到和金西娅的恋情了，来看看现场视频，大家赶紧打开链接，有糖！ 】 [视频链接：权至龙记者发布会cut] 记者：“ gdxi，首先恭喜专辑大卖。想问一下，最近有传闻说你和sia xi已经秘密分手，因为她在剧组出事的时候你没有第一时间公开表态，请问属实吗？” 权至龙（微笑）：“我们很好。” 记者：“那为什么当时没有公开支持她呢？” 权至龙（依然微笑）：“我的支持， 不需要公开。” 记者：“所以你们还在交往中？” 权至龙（点头）：“嗯。” 记者：“那有没有考虑过公开恋情？” 权至龙（停顿了一下）：“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很多次了。我想保护她， 也想保护我们的关系。希望大家能理解。” 这回答，绝了！又甜又酷，我的少女心啊！ 1楼：卧槽， gd这回答太圈粉了吧！ “我的支持，不需要公开” ，这句话我能嗑一年！ 2楼：龙茜cp粉前来报到！终于等到gd正面回应了， 这几天被那些分手传闻搞得心慌慌。 3楼：所以当时sia和剧组吵架的时候，gd到底有没有出面啊？网上都在说那个神秘电话是他打的。 4楼：回复3楼：肯定是他啊！不然导演怎么可能连夜改剧本？而且sm和剧组同时发声明，背后没人推动才怪。 5楼：说实话，我一开始对sia无感， 但这次她为了不拍床戏跟导演硬刚，我服了。有原则的女演员不多了。 6楼：回复5楼：＋1， 而且她后来还回去继续拍， 说明不是耍大牌， 是真的有底线。 gd眼光不错。 7楼：只有我一个人觉得gd这波操作很man吗？女朋友出事，他不出面解释，直接解决问题。这才是真男人啊！ 8楼：回复7楼：你不是一个人！这种“我不说但我做了”的男人，太致命了！ 9楼：等等，你们注意到gd的表情了吗？全程微笑，但说到“我想保护她”的时候，眼神特别认真。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了吧？ 10楼：回复9楼：我也注意到了！那个眼神，绝了！不是营业式微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那种温柔。 11楼：作为bigbang的团粉，我其实一开始不太接受gd谈恋爱。但sia这次的表现让我改观了。有原则，不炒作，低调演戏，配得上gd。 12楼：回复11楼：同团粉＋1。而且sia从来不蹭gd热度，每次被问到恋情都很低调。这种女艺人真的少见。 13楼：话说回来，《红霞》真的好好听！我循环三天了！ bigbang这次回归太成功了！ 14楼：回复13楼：是的！而且据说mv是在日本拍的，画面绝美。 yg这次下血本了。 15楼：所以gd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人生赢家啊！ 16楼：回复15楼：而且马上要开演唱会了！ 1月底首尔场，我已经抢到票了！期待能看到龙茜同框！ 17楼：回复16楼：姐妹你想多了， sia在拍戏呢，怎么可能去演唱会。 18楼：回复17楼：做做梦不行吗？万一呢？ 19楼：理性分析一下：sia的《她的梦》刚复工，拍摄周期至少到明年2月，确实没时间去演唱会。而且她要是去了，现场肯定失控。 20楼：回复19楼：也是。但还是好想看他们同框啊！上次机场之后就没见过同框了。 第141章 21楼：等等，你们没看今天的d社吗？有新的路透！ 【图片链接：d社独家】 【图片：深夜，某炸鸡店门口，权至龙和金西娅并肩走出来，两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但权至龙的手搭在金西娅肩上。 】 22楼：卧槽！ ！ ！这是什么！ ！ ！什么时候拍的！ ！ ！ 23楼：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这个肩搭得太自然了！一看就是日常！ 24楼： d社说这是三天前拍的，两人深夜去吃炸鸡，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sia好像有点困， gd就把手搭在她肩上让她靠着自己走。 25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细节！太甜了吧！ 26楼：“她困了，我就让她靠着”——这种日常糖最好嗑了！ 27楼：所以gd说的“我们很好”是真的很好啊！这种小细节骗不了人。 28楼：作为单身狗，我已经被虐哭了。为什么别人的爱情这么甜？ 29楼：回复28楼：因为那是权至龙和金西娅啊！神仙爱情！ 30楼：等等，我有疑问：三天前sia不是刚复工吗？那天应该还在拍戏吧？怎么晚上跑出去吃炸鸡？ 31楼：回复30楼：可能是拍完戏去的？ sia最近的行程好像不是特别满，毕竟是刚复工，剧组可能给她调整了拍摄计划。 32楼：不管怎么说，看到他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前几天那些分手传闻，烦死了。 33楼：那些传闻都是哪来的啊？不就是gd没公开表态吗？至于脑补出一部狗血剧吗？ 34楼：回复33楼：媒体嘛，不搞点事情怎么有流量。幸好gd这次正面回应了。 35楼：其实我挺理解gd为什么不公开表态的。你想啊，他要是公开说“支持sia” ，那媒体肯定又炒成“ gd为女友发声”，反而把sia的事情搞得更复杂。 36楼：回复35楼：对！而且sia本来就是因为“耍大牌”被骂，gd要是公开支持，肯定有人说她靠男朋友。他私下解决问题，反而保护了sia。 37楼：这才是成熟男人的做法啊！不是所有支持都要摆在台面上。 38楼：嗑到了嗑到了，今天又是为龙茜流泪的一天。 39楼话说有人看了《她的梦》的路透吗？据说改了剧本之后，那场戏拍得特别美。 40楼：回复39楼：我朋友在剧组做场务，说那场戏拍了整整一个下午，导演一直不满意，后来gd去了现场， sia的状态一下子就对了。 41楼：什么？ gd去了现场？ ？ ？ 42楼：回复40楼：姐妹你详细说说！什么时候的事？ 43楼：回复40楼：别吊胃口啊！快说！ 40楼（续）：别急别急，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复工后的第三天，那场吻戏一直拍不好， sia可能还有点心理负担，毕竟之前是为这个吵的架。然后gd就悄悄去了现场，就站在导演后面看着。 sia看到他的瞬间，脸就红了，然后那条就过了。 44楼：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 45楼：“看到他的瞬间，脸就红了，然后那条就过了”——我人没了！ 46楼：gd这是去给女朋友当“情绪催化剂”吗？太会了！ 47楼：所以那场吻戏是和gd对视之后拍的？那岂不是…… 48楼：回复47楼：你想说什么？大胆说！ 49楼：我想说，那场戏的男主角是宋敏俊啊！ sia看着gd然后去亲宋敏俊？ ？ ？这是什么修罗场？ ？ ？ 50楼：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宋敏俊：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51楼：宋敏俊：我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52楼：回复49楼：其实不一定是在看gd的时候拍的，可能是看到gd之后状态对了，然后正式拍的时候是跟宋敏俊对戏。但还是好嗑！ 53楼：不管怎么说， gd能去现场探班，说明两人感情真的很稳定。而且是在sia刚经历风波之后，这种陪伴比什么都重要。 54楼：没错！比起轰轰烈烈的公开表态，这种默默的支持更动人。 55楼：我决定了，龙茜cp我要嗑到天荒地老！ 56楼：话说回来， bigbang这次回归这么成功，接下来肯定很忙吧？ gd还有时间谈恋爱吗？ 57楼：回复56楼：忙归忙，恋爱还是要谈的。而且sia也在拍戏，两人都是大忙人，见面时间肯定不多。但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感情，更说明是真爱。 58楼：异地恋？不对，异工恋？哈哈哈哈哈 59楼：回复58楼：异工恋是什么鬼！不过挺贴切的。 60楼：我有个问题：他们平时怎么联系啊？都是艺人，肯定不能天天打电话发短信吧？ 61楼：回复60楼：这个问题问得好。据我观察，他们应该是有固定的联系方式。之前sia在采访里说过，她睡前会看手机，因为“有人会发消息”。 62楼：回复61楼：啊啊啊！这个“有人”是gd吧！睡前消息！太甜了！ 63楼：而且gd之前上综艺的时候说过，他最近睡得比以前早，因为“有人让他早点睡”。 64楼：救命！这是什么互相督促睡觉的情侣！ 65楼：所以他们的日常就是：早点睡，明天见？也太温柔了吧！ 66楼：我觉得最难得的是，两人都这么忙，还愿意为对方调整作息。这才是真正的在乎。 67楼：没错！不是轰轰烈烈的表白，而是这些日常的小细节。 68楼：说到日常，我有个在yg工作的朋友说，gd最近经常在练习室待到很晚，但是十一点前一定会走，因为“要回家打电话”。 69楼：回复68楼：？ ？ ？真的假的？这也太…… 第128章 会合体吗？ （论坛体） 70楼：回复68楼：姐妹你确定吗？这个消息有点劲爆！ 68楼（续）：我确定！我朋友是yg的保洁阿姨，她说好几次看到gd十一点左右离开练习室，有一次她问gd怎么这么早走， gd笑着说“有人等我电话”。这不是sia是谁！ 71楼：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这个“有人等我电话”也太宠了！ 72楼：权至龙， 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73楼：所以gd是那种再忙也要给女朋友打电话的类型？太温柔了！ 74楼：而且你们发现没有， 他说的不是“我要打电话”，而是“有人等我电话”。这说明他把sia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知道她在等。 75楼：回复74楼：对！这个细节太戳人了！他不是因为自己想打， 而是因为知道她在等。 76楼：呜呜呜呜呜， 我也想有个这样的人等我电话。 77楼：话说回来， sia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她最近在剧组怎么样？ 78楼：回复77楼：我关注了sia的粉丝站，她们每天都有更新。最近sia状态很好，剧组的人都说她拍戏很认真，而且和宋敏俊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79楼：回复78楼：和宋敏俊配合默契？ gd知道吗？哈哈哈哈80楼：回复79楼：gd当然知道啊， 他不是去探班了吗？说不定就是他鼓励sia和宋敏俊好好配合的。 81楼：也是。 gd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而且他和宋敏俊好像也认识？ 82楼：回复81楼：认识！宋敏俊之前上过bigbang的综艺，两人关系还不错。当时宋敏俊还说gd是他的偶像。 83楼：啊？那现在岂不是偶像的女朋友成了自己的搭档？这是什么缘分？ 84楼：宋敏俊：我的人生太魔幻了。 85楼：哈哈哈哈哈哈宋敏俊内心：我只是想好好演戏，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86楼：不过话说回来， sia和宋敏俊的cp感也挺强的。我看过路透图，两人站一起挺配的。 87楼：回复86楼：？ ？ ？你小心被龙茜cp粉追杀！ 88楼：回复87楼：别误会别误会！我只是客观评价！和gd比还是差远了！ 89楼：客观来说， sia和谁站一起都挺配的， 她长得好看，气质又好。但是和gd站一起的时候，那种化学反应是独一无二的。 90楼：回复89楼：对！就是那种“这个人不一样”的感觉。和宋敏俊站一起是同事，和gd站一起是恋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91楼：所以那场吻戏到底拍成什么样了？好期待啊！ 92楼：回复91楼：据说要明年才播， 还有得等。 93楼：没关系，好饭不怕晚。而且这段时间还有bigbang的歌可以听， 有龙茜的糖可以嗑， 不亏。 94楼：话说，你们看了今天的新闻吗？ gd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被问到“理想型是什么”，他说“现在就是理想型”。 95楼：回复94楼：？ ？ ？什么时候的事？我没看到啊！ 96楼：回复94楼：姐妹指路！我要看原视频！ 94楼（续）：是今天下午的一个专访，还没出完整版，但已经有预告了。记者问：“ gdxi ，你以前的理想型是长头发、大眼睛、性格开朗的女生，现在还是吗？” gd想了想，笑着说：“现在就是理想型。”然后记者又问：“意思是现在的女朋友就是理想型？” gd没说话，就笑着点了点头。 第142章 97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疯了！ 98楼：“现在就是理想型”——这句话比任何告白都甜！ 99楼：所以gd的意思是：我以前有标准，但现在你就是标准。我人没了！ 100楼：权至龙，你到底是写歌的还是写情书的？怎么这么会说话！ 101楼：回复100楼：他写歌的，但这些情话都是即兴发挥。这才是最致命的！ 102楼：我敢打赌，sia看到这个采访肯定也会脸红。 103楼：回复102楼： sia ：我怎么不知道我成了理想型？ 104楼：其实仔细想想，gd从出道到现在，理想型一直在变，但遇到sia之后就没变过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105楼：回复104楼：对！以前每次采访问理想型，他都会说不同的答案。但自从和sia在一起后，每次都是“现在这样就好”、“她那样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定下来了。 106楼：呜呜呜呜呜，我嗑的cp是真的！ 107楼：所以现在问题来了：他们什么时候公开？我是说正式公开，不是这种默认状态。 108楼：回复107楼：我觉得短时间内不会。两人事业都在上升期，公开恋情对谁都不好。而且他们现在这种半公开的状态也挺好的，粉丝都接受了，媒体也不追着问了。 109楼：同意108楼。而且gd在采访里也说了，想保护这段关系。说明他很珍惜，不想因为公开而增加压力。 110楼：其实这种状态最舒服。不用刻意隐瞒，也不用刻意公开，就是自然地相处。被拍到了就承认，不被拍到就低调。挺好的。 111楼：没错！而且你看d社现在都不怎么追他们了，因为知道追了也不会有什么爆炸新闻，就是日常约会。 112楼：回复111楼：d社：没意思，这两人太无聊了，天天就是吃饭散步回家，没有狗血剧情。 113楼：哈哈哈哈哈哈d社嫌弃脸：你们能不能吵个架给我们拍？ 114楼：回复113楼：他们吵过了啊！ sia和导演吵架那次不就是吗？只不过gd很快就解决了，根本没给d社发挥的空间。 115楼：说到那次，我一直在想， gd是怎么说服导演的？就靠打电话？ 116楼：回复115楼：肯定不止。据说gd还动用了自己的人脉，找了《她的梦》的投资方。不然导演怎么可能那么快改剧本？ 117楼：卧槽，这么一说， gd是动用了整个圈子的人脉帮sia ？ 118楼：回复117楼：不然你以为呢？ sm能连夜出动公关部长和法务，背后肯定有人推动。 gd在圈内这么多年，人脉不是白混的。 119楼：这个男人，真的爱惨了。 120楼：而且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没在公开场合提过。要不是后来有人爆料，我们都不知道。 121楼：这种“做了不说”的男人，比那些“说了不做”的男人强一万倍。 122楼：没错！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123楼：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sia知道gd为她做了这些吗？ 124楼：回复123楼：肯定知道啊！她又不是傻子。而且gd肯定会告诉她的，只是不告诉媒体而已。 125楼：也是。 sia在采访里说过，她很感谢gd，说他是“让她变得更好的人”。这句话应该就是回应这些事吧。 126楼：双向奔赴的爱情，真好。 127楼：话说回来，你们觉得gd和sia以后会结婚吗？ 128楼：回复127楼：这个问题太遥远了吧？两人都还年轻，事业也都在上升期。 129楼：回复127楼：我觉得会。 gd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人，他认真起来很认真的。而且你看他对sia的态度，明显是冲着长久去的。 130楼：同意129楼。 gd以前也谈过恋爱，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这么低调又这么认真。以前的恋情他还会在节目上提一提，这次直接闭口不谈，只说是“想保护”。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次是真的。 131楼：而且sia也是那种很踏实的女生，不炒作，不作妖，专注事业。这种女生最适合当老婆了。 132楼：回复131楼：哈哈哈哈哈哈“最适合当老婆”，你怎么知道人家想当老婆？人家也是有事业的！ 133楼：回复132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她性格踏实，适合长久相处。不是让她放弃事业！ 134楼：我理解133楼的意思。 sia确实给人一种“可以一起过日子”的感觉，不是那种浮夸的艺人。 135楼：没错！而且她和gd在一起之后，两人的状态都变好了。 gd以前经常熬夜，现在被sia督促着早睡； sia以前不太会表达，现在被gd影响得也会说情话了。这就是互相成就。 136楼：“互相成就”这个词用得好！不是谁依附谁，而是互相变得更好。 137楼：所以我嗑龙茜，不是嗑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嗑这种细水长流的陪伴。 138楼：说得好！细水长流才是真。 139楼：不过他们也会有吵架的时候吧？毕竟都是艺人，压力大，见面时间少。 140楼：回复139楼：肯定有啊，哪对情侣不吵架？重要的是怎么处理。你看上次sia和导演吵架， gd的处理方式就很成熟。私下解决，不把事情闹大。这说明他们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141楼：没错！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会吵架。 142楼：我有个朋友在恋爱心理学工作，她说情侣之间最重要的不是不吵架，而是吵架之后怎么修复关系。 gd和sia这种，明显是修复能力很强的。 143楼：回复142楼：专业！所以他们是健康的情侣关系！ 144楼：越分析越觉得这两人太配了。我宣布，龙茜cp是韩娱最配情侣！ 145楼：回复144楼：我附议！ 146楼：我也附议！ 147楼：＋10086！ 148楼：话说，今天都12月28日了，马上就是年末了。 bigbang肯定要参加各种颁奖典礼吧？ sia有没有可能一起去？ 149楼：回复148楼： sia在拍戏，而且她们团也没有回归，去颁奖典礼干嘛？当观众吗？ 第129章 一起吃炸鸡（论坛体） 150楼：回复149楼：可以当颁奖嘉宾啊！ sia去年就当过mama的颁奖嘉宾。 151楼：对哦！ x1一起上台颁过奖。今年说不定也会去？ 152楼：要是sia去mama， gd肯定也在，那岂不是可以同框？ 153楼：啊啊啊啊啊！别说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154楼：但是mama是12月10号就办完了啊！今年已经过了！ 155楼：回复154楼：对哦……我忘了。那只能等明年了。 156楼：没关系，还有金唱片， 还有首尔歌谣大赏， 还有好多颁奖典礼呢！ 157楼：但是sia会不会去就不好说了，她最近在拍戏，不一定有时间。 158楼：也是。不过没关系， 就算不同框， 我们也有糖嗑。比如今天的炸鸡店路透， 比如gd的采访。 159楼：对！只要他们好好的， 我们就满足了。 160楼：等等， 你们看最新的新闻了吗？ sia今天接受采访了！ [视频链接：sia最新采访] 记者：“ sia xi，最近bigbang的专辑大卖， 你有听《红霞》吗？” 金西娅（微笑）：“当然听了，很好听。” 记者：“最喜欢哪首歌？” 金西娅（想了想）：“有一首歌叫《 sunset glow 》，红霞嘛，我很喜欢那个旋律。而且…… （停顿了一下）歌词也很好。” 记者：“歌词？哪句歌词？” 金西娅（有点害羞）：“就……‘像夕阳一样，我爱你’那句。” 161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说的那句歌词！是gd写的！ 162楼：“像夕阳一样， 我爱你”——这是gd在《红霞》里写的歌词！ sia特意提这句， 是在回应gd吗？ 163楼：肯定是！ gd说“现在就是理想型”，sia就说“像夕阳一样，我爱你”。这两人是在隔空告白吗？ 164楼：我死了我死了！这是什么神仙情侣！ 165楼：“像夕阳一样，我爱你”——这句话太美了！夕阳是温柔的， 是温暖的，是每天都会出现的。所以他们的爱也是这样， 温柔、温暖、每天都有。 166楼：回复165楼：姐妹你太会解读了！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167楼：而且你们注意到sia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了吗？那个停顿， 那个害羞， 明显是想到gd了！ 168楼：注意到了！她说完那句歌词之后，脸都红了！记者问她是不是gd写的，她没回答，就笑着点头了。 169楼：啊啊啊啊啊！这个点头！比任何告白都甜！ 170楼：所以现在的情况是：gd在采访里说“现在就是理想型”，sia在采访里说“像夕阳一样，我爱你”。两人隔空撒糖，把我们甜死了！ 171楼：这糖来得太突然了！我今天血糖飙升！ 172楼：我宣布，今天是龙茜cp的甜蜜日！ 173楼：等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两人今天同时接受采访？还同时提到对方？ 第143章 174楼：回复173楼：可能是约好的？一起撒糖？ 175楼：回复174楼：也可能是记者故意的？知道他们都想提对方，所以分别问了相关的问题。 176楼：不管是不是约好的，总之这糖我吃定了！ 177楼：话说回来，sia提到的那句歌词，真的是gd写的吗？我去查查。 178楼：回复177楼：不用查了，就是gd写的。 《红霞》这首歌虽然是翻唱老歌，但gd重新写了部分歌词，这句“像夕阳一样，我爱你”就是他加的。 179楼：所以gd写这句歌词的时候，是不是想着sia ？ 180楼：回复179楼：肯定是！ 《红霞》是11月发的，那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gd写情歌，想着女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181楼：呜呜呜呜呜，这个男人太会了！把情话写进歌里，让全世界都知道，但只有一个人知道是写给她的。 182楼：没错！这就是gd的浪漫！不是那种直白的告白，而是藏在歌词里的温柔。 183楼：而且sia听出来了！她听出来那句歌词是写给她的！所以她才会在采访里特意提到！ 184楼：双向奔赴的爱情，真的太美了！ 185楼：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sia说“歌词也很好”，那她是不是每天都听这首歌？ 186楼：回复185楼：肯定啊！自己的男朋友写的歌，当然要听！ 187楼：而且《红霞》现在到处都在放，她想不听都难。 188楼：也是。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主动听的，不然不会记得那么清楚是哪句歌词。 189楼：没错！那句歌词不是副歌部分，是bridge部分，一般人不会特别注意。 sia能说出来，说明她真的很认真地听了。 190楼：这种细节最戳人了。不是表面上的“我支持你”，而是真的去了解你的作品。 191楼：所以龙茜cp最打动我的，就是这种互相理解、互相欣赏的感觉。 192楼：对对对！他们不是那种“因为你是明星所以喜欢你”，而是“因为你是你所以喜欢你”。 sia喜欢的是权至龙这个人，是他的音乐，是他的才华。 gd喜欢的是金西娅这个人，是她的演技，是她的坚持。 193楼：说得太好了！这就是灵魂伴侣啊！ 194楼：今天这糖吃得，我满足了。可以安心睡觉了。 195楼：等等，还有最后一件事！有人看了sia的完整采访吗？记者还问了她关于剧组的事。 196楼：回复195楼：问了什么？ 197楼：记者问：“之前和导演的误会，是怎么解决的？” sia说：“导演是个很好的人，他理解了我的想法，我们沟通之后达成了共识。”记者又问：“有传说是gd帮忙解决的，是真的吗？” sia笑了笑，说：“他帮了我很多，但最重要的是导演愿意听我的想法。” 198楼：这个回答，太得体了！既感谢了gd，又没把功劳都归给他，还夸了导演。 sia的情商真高！ 199楼：没错！要是她直接说“都是gd解决的”，那导演的面子往哪搁？她说“导演愿意听我的想法”，既肯定了导演，又暗示了gd的帮忙。完美！ 200楼：而且她说“他帮了我很多”，这个“很多”就很微妙了。不是“他打了电话”，不是“他找了人脉”，而是“帮了很多”。这个说法既坦诚又低调，太圈粉了！ 201楼：sia真的越来越会说话了。以前她采访还有点拘谨，现在越来越自然了。肯定是gd影响的！ 202楼：回复201楼：也可能是谈恋爱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被爱着的人，状态就是不一样。 203楼：没错！被爱着的人，眼睛里是有光的。你们看sia最近的采访，眼睛里都是笑意。 204楼：所以龙茜cp不仅甜，还正能量！让双方都变得更好！ 205楼：我决定了，我要把龙茜cp当成我的恋爱模板！以后也要找这样的男朋友！ 206楼：回复205楼：姐妹，gd这样的男朋友，全世界只有一个。 207楼：回复206楼：扎心了。但你说得对。 208楼：不过我们可以学习他们的相处方式啊！互相理解，互相支持，有问题一起解决。这些都是可以学的。 209楼：没错！好的爱情不是找到完美的人，而是学会用完美的方式爱一个不完美的人。 210楼：这句话说得太好了！我要记下来！ 211楼：好了好了，今天的糖吃得够多了。我要去循环《红霞》了，边听边想那句“像夕阳一样，我爱你”。 212楼：我也去！明天见！ 213楼：晚安龙茜！晚安大家！ 214楼：等等！最后一条消息！ d社又发新图了！ 【图片链接：d社独家】 【图片：同一家炸鸡店门口，权至龙和金西娅再次出现。这次不是深夜，是下午。金西娅穿着羽绒服，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权至龙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正在给她整理围巾。两人对视，金西娅在笑。 】 215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去炸鸡店！这是第几次了！ 216楼“整理围巾”这个动作，太杀了！ gd你是有多会照顾人！ 217楼：而且sia在笑！那个笑，不是营业式微笑，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 218楼：这家炸鸡店，不会是他们的秘密约会基地吧？ 219楼：回复218楼：很有可能！炸鸡店老板应该认识他们了，每次去都给留包厢吧？ 220楼：羡慕炸鸡店老板！天天看偶像谈恋爱！ 221楼：等等，你们注意到sia手里的保温杯了吗？上面好像有字？ 222楼：回复221楼：放大看了一下，好像是“gd”和“sia”的缩写？还有一颗心？ 223楼：卧槽！情侣保温杯！还是定制的！ 224楼：这两人，也太甜了吧！连保温杯都要用情侣款！ 225楼：所以sia是带着gd送的保温杯去剧组？然后gd给她整理围巾？这是什么老夫老妻的日常！ 226楼：我宣布，龙茜cp已经超越了“情侣”的范畴，进入了“家人”的阶段！ 227楼：没错！这种日常的亲密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在一起很久才能有的。 228楼：从11月公开到现在，其实也就两个月。但他们的感情浓度，感觉像是谈了两年。 229楼：回复228楼：有些人认识十年也不一定有这种默契，有些人认识两个月就够了。这就是缘分吧。 230楼：说得对！缘分的深浅，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是否对的人。 231楼：好了好了，这次真的晚安了。被甜得睡不着，但还是得睡。 232楼：晚安龙茜！晚安各位！明天继续嗑！ 233楼：晚安！明天见！ 窗外，月光依旧温柔。 炸鸡店门口的那张照片里，金西娅的笑脸被定格。 而她知道，明天，还会有新的“明天见”。 第130章 修罗场 对于两个人的官宣， d社也是足足的写了一页的采访稿，在权至龙发出信号的同时，d社就派记者拿到了第一手采访权。 权至龙在访谈里公开两个人的恋情， 一度让网络论坛瘫痪。 议论的， 支持的，反对的…各式各样的人都在pann论坛上谈论这件让人称奇的恋情。 1楼：gd真男人，现在就开始公开恋情了， 要说他俩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竟然还能在上升期官宣， 我看两个公司有的忙咯～～ 2楼：他们是真的啊？ sia就是一个靠男人上位的，之前和孔刘拍戏的时候也蹭过前辈，和gd前辈在省钱综艺里也总是贴着他，我看这个恋情估计是假的，两个人像是演的。 3楼：回2楼，你是带着什么偏见吗？ gd承认了啊！还说他们早年就有好感，只是一直没有表白，他们是最近才正式在一起的。你是一点新闻也不看，纯靠一张嘴胡扯啊！ 4楼：什么？龙茜cp过年了？哦不，昨天就开始传了，现在扛起大旗看gd的采访，呜呜呜，他对sia好好！ 5楼：这回d社做得好，直接给出了一个访谈， 所有的流言蜚语全部灰飞烟灭…… 6楼：在节目中，权至龙谈及sia的时候， 眼睛亮的像是星星！ 7楼：要说还是坦白好，如果他们一直这么悄悄咪咪的谈恋爱，粉丝会伤心的吧？ 8楼：两个人都是我很喜欢的爱豆，他们能够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我记得上次追线下，两个人在后台的轻轻一瞥就已经很甜了。 9楼：昨天还在质疑cp粉怎么过年了，没想到是认真的。 10楼：我去，来真的啊？在上升期官宣，公司公关部要加班吧？啊啊啊啊，但是我好开心啊，龙茜cp粉过大年了！ ！ …… 而在首尔进行拍摄的金西娅，却在这个时候被一群人困住。 【体育首尔独家】 首尔麻浦区某摄影棚外，上演了一场“混乱的围堵”。 当天下午两点，正在拍摄电视剧《她的梦》的金西娅结束当天的戏份，准备离开剧组。谁知刚走出摄影棚，就被等候多时的十几名记者团团围住。 第144章 自1月10日sm娱乐正式承认金西娅与权至龙的恋情后，这是金西娅首次在公开场合露面。记者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 sia xi ！请问你和gd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sia xi！有传闻说你们已经秘密分手，是真的吗？” “sia xi！gd有没有来看过你？” 金西娅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阵仗。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一只手挡在了她面前。 是宋敏俊。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宋敏俊护在金西娅身前，对记者们说，“ sia今天已经很累了，有什么问题改天再问吧。” 记者们瞬间沸腾了。 “宋敏俊xi ！你为什么护着sia ？” “你们在剧组关系很好吗？” “有传闻说你对sia有好感，是真的吗？” 宋敏俊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只是护着金西娅往保姆车方向走。 金西娅低着头，紧紧跟在宋敏俊身后。她能感觉到记者们的镜头对准自己，闪光灯晃得她眼睛发疼。 好不容易上了车，宋敏俊关上车门，对司机说：“走吧。” 保姆车缓缓驶离现场，记者们还在后面追着拍。 车里，金西娅靠在座椅上，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她转头看向宋敏俊。 宋敏俊笑了笑：“没事。这些记者就是这样，闻到一点味道就跟苍蝇似的。” 金西娅无奈地摇摇头：“我没想到他们会堵到这里来。” “公开恋情之后都这样。”宋敏俊说，“过几天就好了。” 金西娅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拿出手机，想给权至龙发个消息，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他今天有行程，应该在忙。 算了，晚上再说吧。 然而，还没等到晚上，事情就发酵了。 【标题：金西娅剧组遭围堵，宋敏俊英雄救美？知情人士透露： gd与sia感情生变】 【记者朴敏智报道】 下午四点，金西娅刚回到宿舍，崔真理就举着手机冲过来。 “sia！出事了！你看新闻！” 金西娅接过手机，脸色一下子变了。 【d社独家】宋敏俊剧组护花，gd女友被“英雄救美”？知情人士：gd和sia已多日未见，感情疑似亮红灯。 【naver热门】宋敏俊vs权至龙？ 《她的梦》片场上演三角关系？ 【theqoo热帖】有人觉得宋敏俊看sia的眼神不对劲吗？ 帖子下面，评论已经炸了。 【宋敏俊那个护花的动作也太自然了吧？ 】 【不是，人家只是帮忙而已，至于脑补出三角恋吗？ 】 【可是gd为什么没来？自己女朋友被围堵，他人在哪？ 】 【gd今天有行程啊，又不是故意的。 】 【行程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 】 【你们别乱说，宋敏俊和sia就是同事关系。 】 【同事关系会那么紧张地护着？我看有问题。 】 【龙茜cp粉表示：别挑拨！我们信gd！我们信sia！ 】 【信什么信，这两人公开之后都没同框过，肯定有问题。 】 金西娅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崔真理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这些记者太能编了！明明就是帮忙，硬写成什么英雄救美！还有那个‘眼神不对劲’，宋敏俊看谁都那样好吗！” 权沐雨也凑过来：“嫂子，你别急，这种新闻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金西娅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知道。” 但她心里其实很乱。 权至龙今天确实有行程，她知道。 但记者说得也没错，自从公开之后，他们确实没怎么见面。他忙着bigbang的年末行程，她忙着拍戏，只能靠电话和短信联系。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 只是有点不安。 手机突然震了。 是权至龙的消息：【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 】 金西娅回：【没事。宋敏俊帮我挡了一下。 】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嗯。 】 就一个“嗯”？ 金西娅盯着这个字，心里有点堵。 她刚想再发点什么，权至龙又发来一条：【晚上我去找你。 】 金西娅愣了一下：【你不是很忙吗？ 】 【再忙也要见你。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终于弯了弯。 晚上八点，宋敏俊的保姆车停在sm宿舍楼下。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宋敏俊问。 金西娅摇摇头：“不用了，今天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说什么麻烦。”宋敏俊笑了笑，“快上去吧，外面冷。” 金西娅点点头，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然后她愣住了。 宿舍楼门口，权至龙站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双手插在口袋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金西娅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到权至龙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她身后的宋敏俊身上。 那个眼神，有点冷。 金西娅下意识地想解释：“至龙，今天记者围堵，是敏俊欧巴帮忙……” “我知道。”权至龙打断她，语气很平静。但他没看她，依然看着宋敏俊。 宋敏俊也从车上下来了。他看了看权至龙，又看了看金西娅，然后对权至龙点了点头：“ gd xi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权至龙说，“今天谢谢你送西娅回来。” “应该的。”宋敏俊说，“我们是同事，互相照顾很正常。” 权至龙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金西娅站在两人中间，突然觉得自己像被夹在中间的夹心饼干。 “那个……”她刚要开口，权至龙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她和宋敏俊之间。 “敏俊xi 。”权至龙说，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很认真，“谢谢你今天帮西娅。不过以后这种事，我会自己来。” 宋敏俊挑了挑眉：“ gd xi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权至龙顿了顿，“请你离我女朋友远一点。” 金西娅愣住了。 宋敏俊也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至龙！” 三个人同时转头。 李希洛从宿舍楼里跑出来，脸色很难看。她举着手机，气喘吁吁地说：“ gd ，不好了！你看这个！” 权至龙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金西娅凑过去看，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是d社刚刚发的新闻。 【独家】 gd深夜堵门宋敏俊？三人宿舍楼下对峙， sia表情尴尬！知情人士： gd怀疑宋敏俊插足，恋情告急！ 评论区已经疯了。 【卧槽！这是什么修罗场！ 】 【gd堵门？不至于吧？ 】 【宋敏俊送sia回家， gd在门口等着，这画面……】 【所以gd真的怀疑宋敏俊了？ 】 【我就说宋敏俊看sia的眼神不对劲！ 】 【龙茜cp这是要be了吗？不要啊！ 】 【 be什么be ，人家只是正常接送好吗！ 】 【正常接送需要gd亲自堵门？肯定有问题。 】 权至龙看完，把手机还给李希洛。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金西娅能看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至龙……”她轻轻叫了一声。 权至龙转头看她。那个眼神，有点复杂。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金西娅看不懂的东西。 “对不起。”他说，“是我冲动了。” 第131章 别走！ ！ ！ 金西娅摇摇头：“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权至龙打断她， “我不该在这里说那些话。我应该……” 他顿了顿，突然拉起金西娅的手。 金西娅愣了一下：“怎么了？” 权至龙没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在金西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咔嚓。” 金西娅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权至龙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嘴角弯了弯：“发照片。” “什么照片？” “澄清的照片。” 权至龙低头操作手机，几秒钟后，金西娅的手机震了。 她拿出来看， 是权至龙的ins更新——【always with you. 】 配图是刚才那张照片：权至龙亲她的脸颊， 她瞪大眼睛， 一脸惊讶。背景是宿舍楼门口的路灯，光线很温柔。 评论区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活的！新鲜的！龙茜！ 】 【gd亲sia！我死了！ 】 【这张照片也太甜了吧！ sia那个表情好可爱！ 】 第145章 【所以刚才的三角恋新闻是假的？ 】 【肯定是假的啊！人家好着呢！ 】 【gd这是在辟谣吗？太会了！ 】 【“always with you”这句话， 我哭了！ 】 【龙茜cp永远的神！ 】 【谁说be的？出来挨打！ 】 金西娅看着评论区，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她抬头看向权至龙，发现他也在看她。 “这样行吗？”他问。 金西娅点点头，眼眶有点热：“行。” 权至龙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宋敏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默默地上了车。 临走前， 他摇下车窗，对权至龙说：“gd xi，我说过，我只是把sia当妹妹。我家有个妹妹和她差不多大， 看到她，就像看到我妹妹一样。” 权至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抱歉，刚才的话，我收回。” 宋敏俊笑了笑：“没事。好好对她。” 说完，他关上车窗，保姆车缓缓驶离。 金西娅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轻轻叹了口气。 权至龙低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金西娅说，“就是觉得，敏俊欧巴人挺好的。” 权至龙没说话。 金西娅抬头看他：“你不会还在吃醋吧？” 权至龙别开视线：“没有。” “真的？” “……有一点。” 金西娅忍不住笑了：“权至龙，你幼稚不幼稚？”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有点委屈：“我女朋友被别人送回家，我还不能吃醋了？” 金西娅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点不安突然就散了。 她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这样行了吗？”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他说，“不过还要再亲一下。” 金西娅笑着推开他：“想得美。” 权至龙也不恼，只是牵着她的手，往宿舍楼里走。 李希洛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两人，真是……” 第二天，金西娅去剧组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别扭。 昨天的事之后，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宋敏俊。 虽然权至龙道了歉，宋敏俊也说不介意，但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让宋敏俊被卷进这种新闻里。 她正想着，宋敏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sia。” 金西娅转头，看到宋敏俊笑着走过来。 “敏俊欧巴。”她有点紧张，“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过去了。”宋敏俊打断她，“不用放在心上。” 金西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敏俊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真的没事。而且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把你当妹妹看，不是客套。 ” 金西娅愣了一下。 宋敏俊继续说：“我家有个妹妹，今年十九岁，和你差不多大。她在老家上学，我很少能见到她。所以每次看到你，就会想到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点思念。 金西娅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的那点别扭突然就消失了。 “敏俊欧巴……” “所以别有负担。”宋敏俊笑了笑，“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像我妹妹。不是因为你是我搭档，更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金西娅点点头，也笑了：“我知道了。” 宋敏俊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去准备吧。今天那场戏，导演说要一遍过。” “好。” 金西娅转身往化妆间走，脚步轻快了很多。 身后，宋敏俊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 “年轻真好。”他自言自语，“谈恋爱都这么有意思。” * 2009年1月20日，首尔江南区某新房。 “哇！！！” 崔真理的尖叫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 “sia！这是你的房子？？？” 权沐雨也瞪大眼睛，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大发！这个客厅比我们宿舍整个都大！” 金西娅站在玄关，看着两个队友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了。 “别那么夸张，就是个普通的两居室。” “普通？”崔真理扑过来，“你知道江南区的房价多贵吗？你知道这个地段的两居室要多少钱吗？” 权沐雨在旁边点头，她比了个手势：“至少这个数！” 金西娅笑着摇摇头：“你们先参观吧，我去拿饮料。” 崔真理和权沐雨立刻开始在房子里“探险”。 “哇，厨房好大！” “这个阳台可以放个秋千！” “卧室！卧室有飘窗！” “衣柜！这个衣柜能装下我所有的衣服！” 金西娅端着饮料出来，看到两个人趴在主卧的衣柜前，眼睛都发光。 “你们至于吗？” “至于！”崔真理转过头，“ sia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我们练习生那么多年，攒的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你不仅买了房，还是全款？” 权沐雨也凑过来：“对啊对啊，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赚钱技能？” 金西娅把饮料递给她们，在床边坐下来。 “其实没什么。”她说，“就是练习生的时候接了些兼职，拍广告、跑龙套什么的。那时候攒了一点。后来出道了，片酬也比你们高一些。”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 “就这？” “就这。” “那你攒了多少年？” 金西娅想了想：“从当练习生开始，大概……五六年吧。” 崔真理掰着手指算了算：“五六年就能在江南买房？ sia ，你到底多能攒钱？” 金西娅笑了笑：“也没多少，就是平时不怎么花钱。” 权沐雨看着她，突然有点心疼。 “嫂子，你那时候是不是很辛苦？”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还好。有目标就不觉得辛苦。” 崔真理和权沐雨沉默了几秒。 然后崔真理突然站起来，举起饮料杯：“不管了！今天是乔迁宴，我们要开心！来，干杯！” 权沐雨也站起来：“干杯！” 金西娅笑着举起杯子：“干杯。”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窗外，夕阳正好。 晚上，崔真理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瓶烧酒。 “来来来，乔迁宴怎么能没有酒！” 权沐雨有点犹豫：“你确定？明天还有行程。” “怕什么！少喝点！” 金西娅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崔真理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结果“少喝点”变成了“再来一杯”。 三杯之后，崔真理开始唱歌。 五杯之后，权沐雨开始跳舞。 七杯之后，金西娅靠在沙发上，眼神有点迷离。 “sia，”崔真理凑过来，“你说，gd对你，是真心的吗？” 金西娅歪着头看她：“当然。” “你怎么知道？” 金西娅想了想，然后笑了：“因为他说过。” “说过什么？” “说过……”金西娅的声音有点含糊，“他说，为我，什么都值得。” 崔真理眨眨眼：“就这？” 金西娅点点头：“就这。” “这也太简单了吧？” “不简单。”金西娅说，“他说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崔真理愣了一下，然后捂住胸口：“救命，醉了的sia也会说情话。” 权沐雨在旁边笑：“她清醒的时候也会，被gd传染了。” 三个人笑成一团。 笑着笑着，门铃突然响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谁啊？”崔真理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去开门。 门打开，她愣住了。 权至龙站在门口，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 “真理xi 。”他点了点头，“西娅在吗？” 崔真理下意识地让开：“在……在里面……” 权至龙走进去，一眼就看到靠在沙发上的金西娅。 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看到他进来，歪着头笑了笑。 “至龙？” 权至龙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喝酒了？” 金西娅点点头：“喝了……一点点……”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一点点？” 金西娅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就……这么一点点。” 权至龙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很烫。 “走吧，我送你回家。” 金西娅眨眨眼：“回家？这就是我家啊。”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这是你家。那我送你回房间？” 金西娅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好。” 第146章 权至龙扶她起来，对崔真理和权沐雨点了点头：“我先带她进去。”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嗑到了”的表情。 “去吧去吧。” 权至龙扶着金西娅进了卧室，让她在床上躺好。 “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他轻声说。 金西娅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别走。” 第132章 我们同居吧？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好，不走。” 他在床边坐下，握着她的手。 金西娅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说：“至龙，你今天怎么来了？” 权至龙转头看她：“想你了。” 金西娅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也想你了。”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睡吧。”他轻声说， “我在这儿陪着你。” 金西娅点点头，闭上眼睛。 权至龙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傻姑娘。 然而，金西娅并没有睡多久。 大概半个小时后， 她突然睁开眼睛，然后， 猛地坐起来。 权至龙吓了一跳：“怎么了？” 金西娅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 正在冒烟。 “西娅？！” 金西娅抬起头，眼神有点慌乱。 “至龙……我……” 话还没说完，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权至龙立刻抱住她：“西娅！西娅你怎么了？！”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我……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这样……”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烟也越来越浓。 权至龙慌了。 他抱起金西娅，想把她送去医院。但刚走到门口，金西娅突然拉住他的衣领。 “别……别去……”她的声音很虚弱， “不能……让别人知道……” 权至龙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金西娅的眼睛里，有泪光。 “至龙……我怕……”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心像被狠狠攥住。 他重新把她放回床上，然后捧着她的脸。 “别怕。”他说，“有我在。” 金西娅看着他，眼泪滑下来。 权至龙低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金西娅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唇上。 奇迹般地，她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 烟散了。 热度退了。 颤抖停止了。 权至龙感觉到她的变化，微微松开她。 “西娅？” 金西娅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离。 “至龙……”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笑了。 “好像……有用？”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好像……是。”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突然变得有点不一样。 权至龙的手还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西娅。”他的声音有点哑。 “嗯？” “我可以……继续吗？” 金西娅看着他，眼神里有光。 “可以。” 权至龙低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心疼，而是炽热的渴望。 他的唇辗转在她的唇上，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探入更深的地方。 金西娅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人倒在床上，呼吸交织在一起。 权至龙的吻从她的唇移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的脖颈。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触碰她温热的皮肤。 金西娅轻轻颤抖了一下。 权至龙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可以吗？” 金西娅看着他，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水。 “可以。” 权至龙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重新吻住她，动作温柔而坚定。 衣物一件件褪去。 肌肤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真实。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来。 窗内，两颗心贴得很近，很近。 权至龙的唇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低的。 “西娅……” “嗯……” “无论你是机器人，还是人类……” 金西娅睁开眼睛看他。 权至龙的眼睛里有光，有她，有整个世界。 “我喜欢的人是你，只能是你。” 金西娅的眼眶湿了。 “至龙……” “西娅。”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和我一起幸福，好吗？” 金西娅点点头，声音哽咽。 “好。” 权至龙笑了，低头吻住她。 夜色温柔，爱意绵长。 * 很久之后，金西娅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是她的卧室。 她愣了一下，然后转头。 权至龙躺在她身边，睡得很沉。 他的手臂还搭在她腰间，呼吸均匀。 金西娅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想下床。但刚一动，权至龙就醒了。 “醒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金西娅点点头：“嗯。”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清醒。 “还疼吗？” 金西娅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疼了……” 权至龙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金西娅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 “至龙。”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权至龙低头看她：“哪句？” “就是……无论我是机器人还是人类……” 权至龙打断她：“当然是真的。”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 权至龙的眼睛很认真。 “西娅，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是金西娅。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外表，是你。”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湿了。 “至龙……” “所以别怕。”权至龙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金西娅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权至龙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金西娅突然说：“至龙，我困了。” 权至龙笑了：“那就睡。” 金西娅歪了歪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抱住他的胳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欧巴，睡觉觉。” 权至龙看着她的样子，心都化了。 “好，睡觉觉。”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拉过被子盖好。 金西娅窝在他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权至龙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西娅。 做个好梦。 第二天早上，金西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权至龙的胳膊。 权至龙还在睡，呼吸均匀。 金西娅看着他的侧脸，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她轻轻松开他的胳膊，想悄悄下床。但刚一动，权至龙就醒了。 “又想跑？” 金西娅愣了一下：“没……没有……” 权至龙笑着把她拉回怀里：“再躺一会儿。”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你今天没有行程吗？” “有。”权至龙说，“但不想起。” 金西娅笑了：“幼稚。” 权至龙也笑了：“就幼稚。” 两个人赖了一会儿床，最后还是起来了。 权至龙去厨房弄早餐，金西娅在浴室洗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几个明显的痕迹。 脸又红了。 她洗完脸出来，权至龙已经把早餐摆在桌上了。 很简单，吐司、煎蛋、牛奶。 金西娅坐下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说：“西娅。” “嗯？” “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金西娅愣了一下，差点被吐司噎到。 “什么？”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是认真的。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而且……”他顿了顿，“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 金西娅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至龙……” “不用现在回答。”权至龙说，“你慢慢考虑。” 金西娅低下头，咬了一口吐司。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好。” 第147章 权至龙愣了一下：“什么？”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我说好。” 权至龙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金西娅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theqoo热帖】有人看到gd今早发的ins了吗？ 楼主：如题！ gd今天早上发了一张照片，是两个人的早餐！配文是“morning with you”！ [图片：餐桌上的吐司、煎蛋、牛奶，阳光洒在桌面上] 1楼：看到了看到了！那个“you”是sia吧！ 2楼：肯定是！这早餐明显是两人份！ 3楼：所以gd和sia同居了？ ？ ？ 4楼：不是同居，是过夜了吧？昨晚gd去sia的乔迁宴了？ 5楼：有消息说sia买了新房子，昨天办乔迁宴。 gd应该是去庆祝，然后留宿了。 6楼：留宿！啊啊啊啊啊！ 7楼：所以昨天那些分手传闻可以彻底凉了。 8楼：本来就不信，人家好着呢。 9楼：这个早餐图好有生活气息啊，不像摆拍。 10楼：阳光洒在桌面上，两个人一起吃早餐，想想就美好。 11楼：龙茜cp的日常糖，我嗑爆！ 12楼：所以gd现在是真的恋爱脑了？以前从来不发这种日常的。 13楼：回复12楼：恋爱脑怎么了？人家有才华，恋爱脑也不影响写歌。 14楼：就是，而且这种日常多甜啊！我喜欢！ 15楼：期待gd下次写情歌，肯定更甜。 16楼：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17楼：话说sia今天有拍摄吗？会不会迟到？哈哈哈哈18楼：回复17楼：应该不会吧，gd会送她去剧组吧？ 19楼：送她去剧组！那岂不是又要被记者堵？ 20楼：怕什么，有gd在，谁堵谁还不一定呢。 21楼：哈哈哈哈哈哈， gd护妻模式开启！ 22楼：总之，龙茜cp永远的神！今天也是为龙茜流泪的一天！ 金西娅看着手机上的帖子，忍不住笑了。 权至龙凑过来：“看什么？” “看网友评论。”金西娅把手机递给他，“有人说你是恋爱脑。” 权至龙看了一眼，然后笑了。 “恋爱脑怎么了？”他把手机还给她，“我乐意。” 金西娅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我也乐意。” 权至龙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送你去剧组。” 金西娅点点头，牵起他的手。 两个人一起走出门。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133章 搬家 金西娅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捧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 权至龙开车很稳，和舞台上那个张扬的样子完全不同。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偶尔换挡，动作自然又随意。 车里放着音乐，是bigbang的歌。 《红霞》。 作为一首翻唱曲，权至龙在这个版本中加入了hip-hop元素，并对原曲进行了重构， 使其成为k-pop经典之作。 金西娅听着熟悉的旋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笑什么？”权至龙瞥她一眼。 “没什么。”金西娅摇摇头， “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权至龙挑眉：“什么不真实？” 金西娅想了想，说：“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想今晚的乔迁宴要准备什么。现在……”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一下， “现在就坐在你车上，去剧组。” 权至龙笑了：“所以呢？不真实的感觉是好的还是坏的？” 金西娅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好的。” 权至龙的笑容更深了。 他伸手， 握住她的手。 金西娅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至龙。” “嗯？” “你昨晚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权至龙愣了一下：“哪句？” “就是……”金西娅咬了咬嘴唇， “无论我是机器人还是人类……” 权至龙打断她：“西娅。” 金西娅抬头看他。 权至龙把车靠边停下，然后转身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让人心跳加速。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的是你，是金西娅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来历，是你。”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有点湿。 “可是……如果我真的不是人类呢？”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又怎样？” 金西娅愣住了。 权至龙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西娅，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金西娅摇摇头。 权至龙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认真，你坚持，你有底线。是因为你会在剧本会上为了原则和导演吵架，是因为你会为了角色熬夜读剧本，是因为你明明很害怕却还要硬撑。”他顿了顿，“这些，和你是不是人类有关系吗？” 金西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权至龙轻轻擦掉她的眼泪，继续说：“就算你是机器人，那也是个认真、坚持、有底线的机器人。是我喜欢的机器人。” 金西娅被他逗笑了，一边笑一边哭。 “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权至龙也笑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金西娅看着他，突然倾身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 但权至龙愣住了。 金西娅红着脸退回去，小声说：“谢谢。” 权至龙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西娅。” “嗯？” “以后想亲我的时候，不用找借口。” 金西娅的脸更红了。 “谁……谁找借口了……” 权至龙笑出了声。 车子重新上路，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暖的。 金西娅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车子停在剧组楼下。 金西娅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权至龙突然拉住她的手。 “等一下。” 金西娅回头看他。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西娅，昨晚的事……你不会后悔吧？” 金西娅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会。” 权至龙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金西娅点点头，认真地说：“至龙，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和你在一起。从来没有。”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金西娅靠在他肩上，闻到熟悉的气息，心里安定得不像话。 “那搬过来的事……”权至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考虑好了吗？” 金西娅轻轻笑了。 “考虑好了。” 权至龙微微松开她，低头看她。 金西娅的眼睛弯弯的：“好。” 权至龙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那我今晚去接你。” 金西娅点点头：“好。”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突然变得有点甜。 权至龙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柔，带着早晨的阳光味道。 金西娅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金西娅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我……我该上去了。” 权至龙点点头：“嗯。晚上见。” 金西娅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权至龙还坐在车里，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金西娅冲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跑进楼里。 权至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重新发动车子。 他打开音乐，还是《红霞》。 旋律在车里流淌，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金西娅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崔真理和权沐雨已经在等她了。 看到她进来，两人同时抬头，然后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崔真理拉长声音，“某人今天气色不错啊。” 权沐雨在旁边点头：“是啊是啊，容光焕发的。” 金西娅脸一红，瞪了她们一眼。 “说什么呢。” 崔真理凑过来，盯着她的脖子看。 金西娅下意识地捂住脖子。 崔真理笑得更大声了：“哎呀呀，遮什么遮，我们都看到了。” 权沐雨也凑过来：“啧啧啧，看来昨晚的乔迁宴很成功啊。” 第148章 金西娅脸红得要滴血。 “你们……你们别瞎说……”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崔真理拉着她坐下，“不过说真的，你和gd现在什么情况？” 金西娅想了想，小声说：“他让我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崔真理和权沐雨同时瞪大眼睛。 “什么？！” “你们进展这么快？！” 金西娅点点头，脸还是红的。 “我……我答应了。” 崔真理捂住胸口：“救命，我嗑的cp要同居了！” 权沐雨也一脸激动：“天哪天哪天哪，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金西娅被她们的反应逗笑了。 “你们至于吗……” “至于！当然至于！”崔真理抓着她的手，“快说说，怎么回事？他怎么说的？” 金西娅想了想，把早上权至龙的话复述了一遍。 崔真理听完，眼睛都亮了。 “‘我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这句话也太甜了吧！” 权沐雨点头：“gd这情话技能是满级的吧？” 金西娅笑了，笑得特别温柔。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特别认真。” 崔真理看着她那个笑容，忍不住摇头。 “完了完了，这女人彻底沦陷了。” 权沐雨附和：“而且她自己还不知道。” 金西娅抬起头：“我知道。” 两个人愣了一下。 “我知道我沦陷了。”金西娅说，眼睛弯弯的，“而且我乐意。” 崔真理和权沐雨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捂住胸口。 “救命，她被gd传染了，也会说情话了。” “我的心脏受不了了。” 金西娅笑着把剧本扔过去。 三个人笑成一团。 那天的拍摄很顺利。 金西娅的状态特别好，几乎每条都是一次过。 金在贤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她的表演，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条过。”他说，“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金西娅点点头，走到一边坐下。 助理递过来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手机震了一下。 是权至龙的消息：【拍完了吗？ 】 金西娅回：【还没，还有两场。 】 那边秒回：【那我晚点过去。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起来。 【你不用特意来接我，我自己可以回去。 】 【我想来接你。 】 【那你不忙吗？ 】 【忙。但想见你。 】 金西娅盯着这条消息，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那边又发来一条：【而且你今天要搬过来，总得收拾东西吧？我帮你。 】 金西娅想起自己那个乱七八糟的宿舍，突然有点心虚。 【我宿舍有点乱……】 【没关系。 】 【真的有点乱……】 【西娅。 】 【嗯？ 】 【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宿舍的整洁度。 】 金西娅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好吧。那你来吧。 】 【嗯。到了告诉你。 】 金西娅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崔真理凑过来：“又是gd？” 金西娅点点头。 崔真理看着她那个表情，啧啧两声。 “你这恋爱谈的，真是甜死人不偿命。” 金西娅笑了：“怎么，羡慕？” 崔真理瞪大眼睛：“哇，你居然会反击了？以前不是只会脸红吗？” 金西娅歪了歪头：“人总是会变的。” 崔真理捂住胸口：“救命，gd把你带坏了。” 金西娅笑出了声。 最后一场戏拍完，已经是晚上七点。 金西娅换好衣服出来，一眼就看到停在门口的那辆车。 权至龙靠在车门上，戴着那顶熟悉的棒球帽，看到她出来，嘴角弯起来。 金西娅快步走过去。 “等很久了吗？” 权至龙摇摇头：“刚到。” 金西娅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 “你吃饭了吗？” 权至龙想了想：“好像……没有。” 金西娅瞪他一眼：“怎么不吃饭？” 权至龙笑了：“想先来接你。” 第134章 同居第一天 金西娅看着他，心里又软又酸。 “那我们去吃点什么吧。” 权至龙点点头，打开车门。 金西娅上车，系好安全带。 权至龙发动车子，问：“想吃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炸鸡？” 权至龙笑了：“又吃炸鸡？” 金西娅有点不好意思：“我喜欢那家……” 权至龙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好， 就去那家。” 炸鸡店里，还是那个熟悉的包厢。 老板看到他们进来，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然后把他们带到包厢， 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金西娅坐下来，拿起菜单。 权至龙坐在她对面，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带着笑。 金西娅点完单，抬头看他。 “你笑什么？” 权至龙摇摇头：“没什么。” 金西娅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权至龙看着她，突然说：“西娅，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金西娅愣了一下：“什么事？” “等人。”权至龙说， “以前的我，不会特意空出时间， 去接一个人， 然后陪她吃炸鸡。” 金西娅看着他，没说话。 权至龙继续说：“但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好像变了。我会想见你，会想和你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你，也觉得很好。” 金西娅听着他的话，心跳有点快。 “至龙……” “所以。”权至龙看着她，眼神认真，“谢谢你。” 金西娅愣住了：“谢我什么？” 权至龙笑了：“谢谢你让我变成这样。”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有点湿。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权至龙笑了：“不是会说话，是真心话。” 金西娅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炸鸡端上来的时候，她还在偷偷抹眼泪。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 金西娅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太开心了。” 权至龙笑了，把她拉进怀里。 金西娅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安定得不像话。 “至龙。” “嗯？” “我也要谢谢你。” 权至龙低头看她：“谢我什么？”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喜欢我。”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傻瓜。” 吃完饭，两人回到金西娅的宿舍。 打开门，权至龙看着眼前乱七八糟的场面，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你说的‘有点乱’？” 金西娅脸红了：“我……我平时很忙的……” 权至龙笑着走进去，四处看了看。 客厅里堆着各种剧本和杂志，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还有没洗的杯子。 权至龙转头看她：“你一个人住，也不收拾一下？” 金西娅小声说：“我……我不太会……” 权至龙笑了：“没关系，我帮你。” 他说着，就开始动手收拾。 金西娅看着他熟练的动作，有点惊讶。 “你……你会做这些？” 权至龙头也不回：“当然。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都是自己收拾的。” 金西娅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她也开始动手，和他一起收拾。 两个人忙活了两个小时，终于把宿舍收拾得整整齐齐。 金西娅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有点不敢相信。 “哇……” 权至龙站在她旁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怎么样？” 金西娅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你太厉害了。” 权至龙笑了：“那当然。” 金西娅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说：“真好。”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第149章 金西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特别安心。 “至龙。” “嗯？” “我们什么时候搬？” 权至龙低头看她：“你想什么时候？” 金西娅想了想：“明天？” 权至龙笑了：“好。” 收拾完东西，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金西娅靠在权至龙肩上，有点困了。 权至龙低头看她：“困了？” 金西娅点点头，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权至龙笑了：“那睡吧。” 金西娅摇摇头：“你还没走呢……” 权至龙说：“我不走。” 金西娅抬头看他：“真的？”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 “真的。” 金西娅笑了，靠回他肩上。 很快，她就睡着了。 权至龙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权至龙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西娅。”他轻声说，“你知道吗，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当然听不到。 但权至龙还是说了。 “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他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西娅。” 第二天早上，金西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权至龙怀里。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的事。 脸红了。 她轻轻挪动了一下，想下床。但刚一动，权至龙就醒了。 “醒了？” 金西娅点点头：“嗯。”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慢慢变得清醒。 “睡得好吗？” 金西娅点点头：“挺好的。” 权至龙笑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金西娅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 “至龙。” “嗯？” “你昨晚……没走？” 权至龙低头看她：“我说了不走。” 金西娅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 权至龙笑了：“谢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说：“谢谢你陪我。”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 “西娅，以后不用谢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是我愿意的。”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有点湿。 “你这个人……怎么老让我想哭……” 权至龙笑了，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 “傻瓜，哭什么？” 金西娅摇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权至龙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西娅，今天搬家？” 金西娅抬起头，看着他。 “好。” 搬家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金西娅的东西不多，几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权至龙开车，载着她和行李，驶向他的公寓。 金西娅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紧张？” 金西娅点点头：“有点。” 权至龙笑了：“不用紧张。以后那就是你的家了。” 金西娅听着“你的家”这三个字，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家。 她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车子停在权至龙公寓楼下。 金西娅跟着他上楼，打开门，走进那个即将成为她新家的地方。 权至龙的公寓比她想象中要温馨。 客厅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墙上挂着一些画。 落地窗外，可以看到首尔的风景。 金西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有点出神。 权至龙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 “喜欢吗？” 金西娅点点头：“喜欢。” 权至龙笑了，下巴抵在她肩上。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金西娅听着“我们的家”这四个字，眼眶又湿了。 她转身，抱住他。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抱住她。 “怎么了？” 金西娅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是……太开心了。” 权至龙轻轻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做饭。 权至龙掌勺，金西娅在旁边打下手。 厨房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电视里放着音乐，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温馨。 金西娅看着权至龙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想什么呢？”权至龙突然问。 金西娅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权至龙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金西娅脸红了：“自恋。” 权至龙笑了：“不是吗？” 金西娅瞪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菜端上桌，两人坐下吃饭。 权至龙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尝尝。” 金西娅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权至龙得意地笑了：“那当然。” 金西娅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人，真是……” “真是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说：“真好。”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金西娅靠在权至龙肩上，有点困了。 权至龙低头看她：“困了？” 金西娅点点头。 权至龙笑了：“那睡吧。” 金西娅摇摇头：“不想动……” 权至龙看着她那个慵懒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把她抱起来。 金西娅吓了一跳，抱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权至龙笑着说：“送你去睡觉。” 金西娅脸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 权至龙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到床上。 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在床边坐下。 金西娅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不睡吗？” 权至龙笑了：“我还没洗澡。” 第135章 世界巡回演唱会安可场 金西娅“哦”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权至龙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等我。” 金西娅点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间。 她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安心。 幸福。 还有一点点……期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权至龙洗完澡出来。 他看到金西娅还睁着眼睛，有点意外。 “怎么还没睡？” 金西娅看着他，说：“等你。” 权至龙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躺到她身边，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金西娅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 “至龙。” “嗯？” “晚上好。” 权至龙低头， 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晚安，西娅。” 【theqoo热帖】有人看到gd今早发的ins了吗？ 楼主：如题！ gd今天早上发了一张照片，是两个人的影子！配文是“我们的家”！ 【图片：地板上两个人的影子， 靠得很近，阳光洒进来】 1楼：看到了看到了！ “我们的家”？ ？ ？所以是真的同居了？ ？ ？ 2楼：昨天还是“morning with you”， 今天就“我们的家”，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3楼：不，昨天那个早餐是在sia家吃的，今天这个影子是在gd家拍的。所以是sia搬去gd家了？ 4楼：卧槽！所以昨天是搬家日？ 5楼：有消息说sia昨天确实搬家了，有人看到gd的车在她宿舍楼下。 6楼：啊啊啊啊啊！同居！是真的同居了！ 7楼：龙茜cp的糖， 一天比一天甜！ 8楼：这个影子图好有感觉啊，两个人的影子靠在一起， 阳光洒进来， 好温馨。 9楼：而且配文是“我们的家”， 不是“我家”，是“我们的家”。这个细节，太戳人了！ 10楼：没错！ “我们的家”意味着他把sia当成了家人，不是简单的同居，是共同生活。 11楼：呜呜呜呜呜，我嗑的cp要结婚了！ 12楼：回复11楼：别激动，只是同居，还没到结婚那步。 13楼：但是同居就是结婚的前奏啊！你看哪对情侣同居不是冲着结婚去的？ 第150章 14楼：也是。 gd这态度，明显是认真的。 15楼：而且你们注意到时间了吗？ gd发ins的时间是早上七点。这个点发，说明他们昨晚是一起睡的，早上起来拍的。 16楼：回复15楼：姐妹你太会分析了！但是这个分析我嗑！ 17楼：所以sia现在应该在gd家吃早餐吧？像昨天一样？ 18楼：肯定是！两个人一起吃早餐，然后gd送她去剧组。日常好甜！ 19楼：这种日常糖最嗑了！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每天早上的阳光和早餐。 20楼：没错！细水长流的爱情最动人。 21楼：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sia今天有拍摄吗？会不会迟到？哈哈哈哈！ 22楼：回复21楼：应该不会吧，gd会送她的。 23楼：送她去剧组！那岂不是又要被记者堵？ 24楼：怕什么，现在谁不知道他们在交往？被拍到就拍到呗。 25楼：也是。而且他们现在都同居了，被拍到也没什么。 26楼：期待记者蹲到同框！ 27楼：等等，你们看最新的路透了吗？有人拍到了gd的车停在《她的梦》剧组楼下！ 【图片链接：某网友发的图】 【图片：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清晰可见，是gd的车】 28楼：卧槽！这么快就送到了？ 29楼：所以gd真的每天接送？也太贴心了吧！ 30楼：而且这个点，应该是送完sia之后，车还停在那里，可能是在等她下班？ 31楼：回复30楼：有可能！ gd今天没有行程，可能在车里等她拍完戏。 32楼：在车里等？等几个小时？这也太……太甜了吧！ 33楼：权至龙，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34楼：所以gd现在不仅是男朋友，还是专职司机？哈哈哈哈！ 35楼：回复34楼：还是专属厨师，昨天那个早餐就是他自己做的。 36楼：还会收拾房间！ sia昨天发过一条快拍，说“有人帮我收拾了房间”，配图是整洁的客厅。那个人肯定是gd！ 37楼：天哪，这是什么神仙男友！又会做饭又会收拾，还会接送，还会说情话。 38楼：而且还会写歌！还会赚钱！还会保护女朋友！ 39楼：回复38楼：还会半夜打电话给导演解决问题！ 40楼：还会为了女朋友改剧本！ 41楼：还会说“无论你是谁，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42楼：回复41楼：等等，这句话是什么时候说的？ 43楼：回复42楼：sia昨天发的ins story，写了一句话：“有人对我说，无论我是谁，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谢谢。”配图是两个人的影子。 44楼：啊啊啊啊啊！我没看到！什么时候发的？ 45楼：回复44楼：昨晚发的，可能很快就删了？但有人截图了。 【图片：sia的ins story截图】 【文字：有人对我说，无论我是谁，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谢谢。 】 【配图：两个人的影子，和gd早上发的那张很像】 46楼：我死了我死了！这是什么双向告白！ 47楼：所以gd早上发的“我们的家”，是对sia昨晚那条的回应？ 48楼：肯定是！两个人用影子图隔空对话，太浪漫了！ 49楼：而且sia写的是“有人对我说”，不是直接说gd，但这种含蓄的告白更动人。 50楼：没错！而且她写“谢谢”，说明她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51楼：“无论我是谁，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这句话，应该是gd对sia说的吧？好深情！ 52楼：所以gd喜欢sia，不是因为她是演员，不是因为她是明星，就是因为她这个人。这种告白，谁顶得住？ 53楼：我顶不住！所以我嗑龙茜！ 54楼：好了好了，今天的糖吃得够多了。我要去循环《红霞》了，边听边想那句“像夕阳一样，我爱你”。 55楼：我也去！明天见！ 56楼：晚安龙茜！晚安大家！ 57楼：等等！最后一条消息！有记者拍到gd从车里出来的画面了！ 【视频链接：某记者拍的视频】 【视频里， gd从车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走进剧组大楼。过了一会儿，他又出来了，身边跟着sia 。 sia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笑着对gd说了什么。 gd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58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头吻！是额头吻！ 59楼：这个视频我看了十遍！太甜了！ 60楼：sia接过咖啡喝了一口，那个动作好自然，好像已经习惯了gd给她送咖啡。 61楼：而且她笑着对gd说话的样子，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62楼：gd低头亲她额头那个动作，又轻又温柔，太苏了！ 63楼：这两个人，是真的在谈恋爱啊！不是营业，是真的！ 64楼：我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65楼：好了好了，这次真的晚安了。被甜得睡不着，但还是得睡。 66楼：晚安龙茜！晚安各位！明天继续嗑！ 67楼：晚安！明天见！ 车里，权至龙看着金西娅走回剧组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他重新发动车子，打开音乐，还是《红霞》。 旋律在车里流淌，他想起她刚才接过咖啡时的笑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我来接你。 】 那边很快回复：【好。 】 权至龙看着这个简单的“好”字，笑了。 他放下手机，踩下油门。 * 【theqoo热帖】有人在首尔世界杯体育场吗？ ！ bigbang世界巡演最终场！ ！ 楼主：如题！我抢到票了！现在在体育场外面排队，人山人海！据说今晚会有特别环节，有人知道是什么吗？ 1楼：我也在！等了三个小时了！黄灿灿的一片全是皇冠灯！ 2楼：羡慕哭了！为什么我没抢到票！ 3楼：据说今晚是made巡演的最后一场，之后成员们就要开始个人活动了，所以肯定有大招。 4楼：什么大招？不会是解散吧？不要啊！ 5楼：回复4楼：别瞎说！ yg说了是正常休整，不是解散。 6楼：我听说今晚会有神秘嘉宾……但不知道是谁。 7楼：神秘嘉宾？不会是sia吧？ 8楼：卧槽！ sia ？ ！那gd岂不是要…… 9楼：别说了别说了！我心脏受不了！ 10楼：如果sia真的出现，我当场晕厥！ （三小时后） 楼主：我进场了！位置在内场第七排！看得超级清楚！ gd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帅得我腿软！ 11楼：白色西装？ ！ gd穿白色西装？ ！我要看图！ 12楼：我也要图！楼主快拍！ 楼主：来了来了！ [图片：舞台上，权至龙穿着白色西装，手持麦克风，灯光打在他身上。 ] [图片：bigbang五人站在舞台上，身后是巨大的led屏幕。 ] [图片：全场黄色的皇冠灯海洋。 ] 13楼：啊啊啊啊啊！白色西装的gd！我人没了！ 14楼：这身打扮……怎么有点像新郎？ 15楼：回复14楼：姐妹你别吓我！你是说…… 16楼：不会吧不会吧？今晚真的要搞事情？ 17楼：理智分析： gd平时穿白色西装的机会不多，一般只有重要场合才会这么穿。今天又是巡演最终场，肯定有特殊意义。 第136章 论坛直播舞台 18楼：而且你们注意到吗？他今天戴的胸针，是一颗星星的形状。 sia的粉丝名叫什么？ sia的星星！ 19楼：卧槽！细节糖！ 20楼：所以今晚sia真的会来？ ！ ！ ！ 楼主：演唱会开始了！开场曲是《bang bang bang》！全场疯了！ 21楼：啊啊啊啊啊我在手机前也跟着疯了！ 22楼：楼主快直播！我要云参与！ 楼主：好！我尽量！ 《 bang bang bang 》炸场！五个人状态超好！ top今天也很兴奋，一直在和粉丝互动！ 现在是《tonight》！全场跟唱！我的嗓子已经哑了！ 《fantastic baby》！皇冠灯海在晃动！太壮观了！ 23楼：别说了别说了！我眼泪出来了！ 24楼：这就是bigbang啊！这就是我们的青春啊！ 楼主：现在是中场谈话环节！五个人在说话！ gd说：“今天是made巡演的最后一场，谢谢你们来。” 太阳说：“这一年多， 我们在世界各地演出， 但每次回到韩国，都感觉最安心。” 大声说：“因为有你们，我们才能坚持到现在。” 然后gd突然沉默了几秒， 表情变得很认真。 他说：“其实， 我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全场突然安静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 25楼：什么事什么事？ ！ 第151章 26楼：不要说是解散！求求了！ 27楼：不会是宣布结婚吧？ ！ ！ ！ 28楼：结婚？ ！和sia？ ！ 29楼：如果gd今天求婚， 我当场把手机吃掉！ 30楼：截图了！坐等29楼吃手机！ 楼主：gd继续说：“从我出道到现在， 已经十年了。这十年， 我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最重要的是， 我遇到了一个人。” 全场尖叫！ ！ ！ gd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继续说： “那个人，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想要共度一生。” 我的妈呀！这开场白！ 31楼：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告白！这是公开告白！ 32楼：共度一生！他说共度一生！ 33楼：我哭了！我真的哭了！ 34楼：所以sia呢？ sia在哪里？ 楼主： gd继续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 其实不算长。但有些人， 你遇到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是特别的。” “她认真、坚持、有底线。她会在剧本会上为了原则和导演吵架，会为了角色熬夜读剧本，会明明很害怕却还要硬撑。” “她让我想要变得更好， 让我想要每天早起，让我想要回家。” “她让我相信，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 是为你而存在的。” 全场已经疯了！好多人在哭！ 35楼：我也在哭！这是什么神仙告白！ 36楼：“让你想要回家”——这句话太戳了！ gd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37楼：是sia改变了他！是爱情改变了他！ 38楼：呜呜呜呜呜我嗑的cp是真的！ 楼主：gd深吸一口气， 然后说： “所以今天，在你们面前，在我最爱的粉丝面前，我想要问她一个问题。” 然后，他突然单膝跪地！ 全场爆发出几乎掀翻屋顶的尖叫！ 一束灯光打在他身上，白色西装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戒指盒！ 39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单膝跪地！戒指！ 40楼：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41楼：这是求婚！这是真的求婚！ 42楼：gd！权至龙！你太会了！ 楼主：然后！重点来了！ 舞台中央的升降板突然缓缓升起！ 一个人影出现在灯光下！ 是sia！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头发披散下来，眼眶红红的！ 全场彻底疯了！ “龙茜！龙茜！龙茜！”的喊声响彻全场！ 43楼：啊啊啊啊啊！ sia真的在！ 44楼：白色长裙！白色西装！这是婚礼吧！ 45楼：我眼泪止不住了！这是什么神仙画面！ 46楼：两个人都是白色，像新郎新娘一样！ 楼主：升降板升到最高处， sia站在那里，看着单膝跪地的gd ，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gd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开始说话，声音有点哽咽： “西娅，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mama的后台。你从我身边走过，没有看我一眼。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全场笑了，sia也笑了，一边笑一边哭。 gd继续说：“后来我们开始联系，我开始了解你。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会因为一场戏没拍好而自责，会因为一句台词而纠结半天，会因为粉丝的留言而感动得哭。”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认真。你对演戏的认真，对工作的认真，对生活的认真。还有，对我们的感情的认真。” 47楼：呜呜呜呜呜，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深入骨髓。 48楼：“对我们的感情的认真”——这句话好戳！ 49楼：sia值得！她真的值得！ 楼主：gd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的。会想要每天见到她，会想要知道她今天过得好不好，会想要在她累的时候抱着她，会想要在她开心的时候陪她笑。” “我以前写过很多情歌，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写不出来的。因为它太美好了，美好到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 全场安静了，只有偶尔的抽泣声。 gd打开戒指盒，里面是一枚闪耀的钻戒。 他看着sia ，一字一句地说： “金西娅，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是作为gd，是作为权至龙。” “不是作为明星，是作为一个人。”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和你一起看夕阳，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你愿意吗？” 50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段话我要背下来！ 51楼：“不是作为gd，是作为权至龙”——这句话太戳了！他是以最真实的自己在求婚！ 52楼：我哭得稀里哗啦！室友以为我疯了！ 53楼：sia快答应啊！快！ 楼主：sia站在那里，眼泪不停地流。 她走下升降板，一步一步走向gd。 走到他面前，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全场都听到了：“权至龙，你这个傻子。” 全场爆笑！ gd也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sia继续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哭很久？” gd说：“知道。但我还是想让你哭，因为这是幸福的眼泪。” sia看着他，然后伸出手。 “我愿意。” 54楼：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说了！她愿意！ 55楼：我愿意！这三个字我等了一整年！ 56楼：全场肯定疯了！我也疯了！ 楼主：gd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他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sia的无名指上。 然后他站起来，sia也站起来。 他们看着对方，都笑着，都在流泪。 gd低头，吻住了她。 全场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声！ 皇冠灯海在晃动，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喊“永远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很温柔。 吻完之后， gd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sia点点头，把脸埋在他怀里。 57楼：这个画面太美了！我要截图当壁纸！ 58楼：他说了什么？好想知道！ 59楼：肯定是“我爱你”之类的吧！ 60楼：不管是什么，肯定是甜的！ 楼主：然后，其他四个成员上台了！ 太阳走过来，拍了拍gd的肩膀，笑着说：“你小子，终于求婚了！” 大声说：“我们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全场又笑了。 五个人站成一排， sia站在gd旁边，六个人一起向观众鞠躬。 太阳拿起麦克风说：“今天是made巡演的最后一场，也是我们兄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谢谢你们一起来见证。” 大声说：“希望你们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bigbang会一直在，gd和sia也会一直在。” “以后gd就是已婚男了，但我们还是会继续支持他的！” gd接过麦克风，看着台下的粉丝，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们，”他说，“谢谢你们愿意陪我走到这里，谢谢你们愿意祝福我们。” “bigbang不会结束，我们的故事也不会结束。” “永远爱你们。” 全场齐声高喊：“永远爱你们！” 皇冠灯海在夜色中摇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61楼：我哭得停不下来！这是什么神仙结局！ 62楼：bigbang永远的神！龙茜永远的神！ 63楼：今天之后，我还能嗑什么？已经没有更高峰了！ 64楼：回复63楼：嗑他们的婚后日常啊！肯定更甜！ 楼主：最后一首歌是《红霞》。 gd和sia手牵手站在舞台上，其他成员围在他们身边。 音乐响起，全场跟着唱：“像夕阳一样，我爱你……” sia看着gd ，笑了。 gd看着她，也笑了。 唱到那句歌词的时候，gd特意转头看了她一眼。 sia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全场又疯了！ 唱完最后一句，五个人和sia一起向观众鞠躬。 舞台上的灯光慢慢暗下来，但皇冠灯还在亮着。 有人在喊“安可”，有人在喊“bigbang”，有人在喊“龙茜”。 但我知道，这是结束了。 第137章 永远永远 made巡演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65楼：“像夕阳一样，我爱你”——这句歌词现在听，简直就是在说他们！ 66楼：夕阳是每天都会出现的， 所以他们的爱也是永恒的！ 67楼：我圆满了！真的圆满了！ 第152章 68楼：今晚注定失眠！被甜得睡不着！ 69楼：龙茜cp， 永远的神！ …… 演唱会结束后，后台挤满了记者。 权至龙牵着金西娅的手走进采访区，两人都还穿着刚才的白色衣服，像一对新婚夫妇。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 “gdxi！请问求婚准备了多久？” 权至龙笑了笑：“很久。从决定和她在一起的那天起， 就在想了。” 记者：“sia xi， 你事先知道吗？” 金西娅摇摇头，眼眶还有点红：“不知道。他说来接我，然后就……把我带到舞台上了。” 权至龙在旁边笑：“骗她说是彩排，需要她配合一下。” 金西娅瞪他一眼：“骗子。” 权至龙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但结果是好的，对吧？” 金西娅看着他，又笑了：“对。” 记者：“ gdxi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婚礼什么时候办？” 权至龙说：“婚礼的话， 我们想简单一点。可能去国外旅行结婚，就我们两个人。” 记者：“那bigbang的活动呢？” 权至龙认真地说：“ bigbang永远是我最重要的部分。但人生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部分，比如她。”他看了一眼金西娅， “我会努力平衡好。” 记者：“sia xi，你以后还会继续演戏吗？” 金西娅点点头：“当然。演戏是我的梦想，他不会阻止我追求梦想。” 权至龙在旁边插嘴：“我只会支持她。” 记者们笑了。 采访最后，一个记者问：“ gdxi，你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吗？” 权至龙想了想，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接受她， 谢谢你们祝福我们。以后的路， 我们会一起走下去。” 金西娅也对着镜头说：“谢谢你们。我会好好爱他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 笑了。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满足，有对未来的期待。 * 一个月后，希腊。 圣托里尼岛的日落，被称为世界上最美的日落。 金西娅站在悬崖边的小教堂前，看着夕阳缓缓沉入爱琴海，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权至龙从身后抱住她。 “喜欢吗？” 金西娅点点头：“喜欢。” 权至龙笑了，下巴抵在她肩上。 “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好不好？” 金西娅转头看他：“每年？” “每年。”权至龙说，“等我们老了，走不动了，就坐在家里看照片，说‘你看，那年我们在希腊，那年我们在巴黎，那年我们在东京’。” 金西娅笑了：“那得攒多少照片？” 权至龙说：“很多很多。多到可以装满一整个房间。” 金西娅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至龙。” “嗯？” “谢谢你。” 权至龙挑眉：“谢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权至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西娅。” “嗯？”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海鸥在天空盘旋。 金西娅靠在权至龙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色，突然觉得，人生最美好的时刻，大概就是现在了。 “至龙，我们拍张照吧。” 权至龙拿出手机，两人背对着夕阳，按下快门。 照片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笑得像两个孩子。 身后，是世界上最美的日落。 权至龙把照片发到ins上，配文只有两个字：【我们】 评论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啊！蜜月！是蜜月！ 】 【圣托里尼！太浪漫了吧！ 】 【龙茜cp永远的神！ 】 【夕阳下的两个人，像画一样！ 】 【要幸福啊！永远幸福！ 】 金西娅看着手机上的评论，笑了。 她转发那条ins，配文：【永远】 权至龙看到她的转发，低头看她。 金西娅抬起头，和他对视。 两个人同时笑了。 “西娅。” “嗯？” “永远是多远？” 金西娅想了想，说：“就是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再也看不到夕阳的那天。” 权至龙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那还很长。” 金西娅点点头：“很长。” 权至龙把她拥进怀里。 “那我们一起走吧。” 金西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好。” 【 theqoo热帖】有人在追gd和sia的蜜月旅行吗？ ！ 楼主：如题！ gd最近天天发ins，简直是在直播蜜月！希腊、意大利、法国、瑞士……每天都在撒糖！ 1楼：在追！每天都在等更新！ 2楼：昨天的照片，两个人坐在威尼斯的小船上， gd搂着sia ，背景是夕阳，太美了！ 3楼：前天的照片，在巴黎铁塔下接吻！我反复看了二十遍！ 4楼：今天发的，在瑞士雪山脚下，两个人裹得跟熊一样，但笑得特别开心。 5楼：这才是真正的神仙爱情啊！有钱有闲有爱人，到处旅游！ 6楼：而且你们发现了吗？ gd现在的ins画风完全变了！以前都是酷酷的自拍，现在全是两个人的合照！ 7楼：恋爱脑实锤了！但我喜欢！ 8楼：他乐意的，我们有什么办法？只能嗑！ 9楼：期待他们回来，肯定更甜！ 两个月后，首尔仁川机场。 权至龙和金西娅推着行李走出来，立刻被记者和粉丝包围了。 两人都戴着墨镜，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gdxi！蜜月开心吗？” 权至龙笑着点头：“很开心。” “ siaxi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金西娅说：“我要开始拍新戏了。” 记者：“ gdxi会支持吗？” 权至龙揽着她的肩：“当然。我是她的头号粉丝。” 记者们笑了。 有人问：“gdxi，有传闻说你要开始准备新专辑了？” 权至龙点点头：“嗯。而且这次，有一首歌是写给她的。” 他看了一眼金西娅。 金西娅愣了一下：“什么？” 权至龙笑了：“回去再告诉你。” 记者们起哄：“现在就透露一点吧！” 权至龙想了想，说：“歌名叫《my only one》。” 全场尖叫。 金西娅看着他，眼眶又有点湿。 权至龙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走吧，回家。” 金西娅点点头，牵起他的手。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向出口。 身后，是记者们的快门声和粉丝们的欢呼声。 但他们只看着彼此。 因为知道，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有对方在，就是家。 * 很多年后，当人们提起韩娱圈最甜的情侣，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权至龙和金西娅。 他们在一起的那几年，发了无数糖，撒了无数狗粮，让无数cp粉嗑到上头。 权至龙会给她写歌，每年一首，从不间断。 金西娅还是会演她喜欢的戏，每次首映，权至龙都会坐在第一排。 他们的爱情，像那首《红霞》里唱的一样： 像夕阳一样，我爱你。 每天都会落下，每天都会升起。 永远不会消失，永远不会离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