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都市 1V4)》 01.夏太太 刚下飞机,叶唯安就收到领导的紧急通知,去长夏集团谈合作。 出差的这一周每天都很忙,她现在只想回家睡觉,“墨阳姐,我都快要累趴下了,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哦,对方点名要求你参加。”周墨阳温柔地否决了她的提议。 “点名要求?我有那么大面子?”叶唯安有些惊讶。 “亲爱的,谁让你是我们的首席设计师呢,总有慕名而来的顾客,资料我都准备好了,已经发给你了,你直接来长夏吧。”周墨阳清了清嗓子,“回头我请你吃饭,最近辛苦你了。” “那我记下了哦。”叶唯安不再推脱,托着行李箱打了辆车过去。 因为赶飞机,叶唯安穿得很简单休闲,一身浅米色的长袖长裤,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憔悴,她极速给自己化了个淡妆,然后看起了周墨阳发过来的文件。 手机里有不少未读消息,她顾不上逐一回复,只往下找到夏祁言,编辑了一条发过去,“临时有工作安排,不用等我。” 等到了目的地,对方也没有任何动静,叶唯安也不在意,没有感情基础的协议婚姻,自然没有秒回的必要,毕竟她自己也做不到。 这是叶唯安第一次来长夏集团,她进了电梯,看着不断跳动上升的数字,不禁怀疑这里面会不会有夏祁言的手笔。 叶唯安知道长夏集团是夏祁言家的产业,也知道他在这里任职,但至于他在哪个部门,坐到哪个职位,却一无所知。 当初结婚时,他们就说过彼此互不干涉,只在必要场合维持好夫妻关系,除了双方家庭的必要聚会,彼此私生活基本没有交集,更不会越界关注个人私事。 所以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唯安,我们快进去。”周墨阳等在电梯口,见到她就拉着人往办公室走,一边走一边叮嘱,“这个小夏总虽然年纪轻轻,但听说性格冷淡,对待工作认真严谨,而且眼光独到,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周墨阳说着,又压低声音,“还有一点哦,据说长得很帅!” “……”叶唯安听着,努力集中精神,“周女士慎言,小心被乔晟听到。 “管他呢。” 到了门口,秘书引导他们进了一间会议室。 “夏总,晟阳设计的人到了。” 叶唯安的目光落向那个坐在会议室主位的人,旋转办公椅背对着门口,她只能看到这位小夏总的后脑勺。 办公椅缓缓转过来,从侧脸露出来的瞬间,叶唯安呼吸一窒,有种眩晕感。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眉眼温和深邃,嘴唇抿着,脸上没有笑意,视线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上,叶唯安感觉他好像勾了下唇角。 会议室两旁挂着一幅装饰画,看起来有些眼熟。 她怔愣着,夏祁言已经站起身朝她走过来,宽肩窄腰,身形挺拔,竟然颇有些霸道总裁的风范。 等走到跟前,他看着周墨阳主动打招呼,“周总,幸会。” 声音平静而沉稳,和之前并无二致,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商务感。 “夏总,久仰大名。”周墨阳热情地伸手,给他介绍身边还没缓过神来的人,“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叶唯安。” 夏祁言礼貌回握,随后才看向叶唯安,“叶设计师,您好。” 他伸出手,目光淡淡地看着她。 叶唯安公事公办地握住他的手,熟悉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脸上维持着专业的微笑,“夏总,很高兴见到您。” 一触即离的温度和触觉,耳根却不由自主发烫。 这双手碰过很多地方,但从未在这种情况下接触。 接下来的会议里,叶唯安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设计方案上。 她讲解创意概念时,夏祁言始终专注地听着,偶尔提问,问题一针见血,他的眼神冷静,专业,带着审视。 这让叶唯安有些忐忑。 索性总体没什么问题,这场合作差不多是可以定下来了。 周墨阳暗暗松了口气,在桌下给她比了个大拇哥。 “夏总,我们非常重视这次合作,一定会提供最优质的设计方案。”周墨阳扬起职业性的笑容,“后续修改方案会发到您的邮箱,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联系我们。” 说着,周墨阳顿了下,“介意留个联系方式吗?” 夏祁言却看向叶唯安,“这个你可以问夏太太。” “啊?” 叶唯安和周墨阳两个人都愣住了,夏祁言轻轻弯了下唇,抬起戴着婚戒的手,“现在可以介绍一下了,我和唯安其实是夫妻。” “卧……槽?”意识到爆了粗口的周墨阳立即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非常难以置信,“抱歉抱歉……” 叶唯安愕然地看着夏祁言,她从未想过他会在工作场合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这么巧……”周墨阳说话都结巴了,显然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唯安也没跟我们提过……” 夏祁言的表情依然平静,“我们平时比较低调,那么周总,我和唯安还有些事情要谈,就不多留您了。” 周墨阳迅速反应过来,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好的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唯安,明天公司见。” 说着,周墨阳拿起文件,告完别转身离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突然变得安静而微妙。 叶唯安意外地看向夏祁言,他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没事先跟你说就自作主张在你同事面前公开了,很抱歉,但是你看起来有些累。” 夏祁言走到她身边,“本意不想让你刚下飞机就赶过来的,但最近公司的项目有点多,这个合作很重要,实在是不方便再拖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叶唯安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所以今天是你点名要我的?” “你的方案很出色。”夏祁言点了点头,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去我办公室的休息室躺会儿吧,我还有点工作要做,忙完了一起回去。” 说完,夏祁言牵起她的手往办公室走,叶唯安有些恍惚地跟着他,目光不由自主移向他牵着自己的手,无名指的素圈戒指简约低调,她同款的那枚却放在家里的首饰盒里。 也许只是因为需要已婚身份来当挡箭牌,所以才一直带着这个当初随手买的婚戒吧。 夏祁言的办公室很整洁,墙上依旧挂着一幅画,凑近了看,叶唯安才想起来,这是她高中时期的作品。 青涩稚嫩的手法,她自己都快想不起来了,现在看到不禁感到有些羞耻。 会议室那幅也是,但他为什么要挂在自己的公司? 夏祁言注意到叶唯安疑惑地表情,“不确定能不能放合照,所以干脆在办公室留了一幅太太的作品,如果你介意,我可以取下来。” “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叶唯安盯着他的脸打量一圈,忍不住弯着眼睛笑,“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小夏总走的是宠妻人设啊?” 夏祁言瞥向一旁,“有利于合作。” 叶唯安点点头,“那你先忙,赶了一天路,累死了,我现在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对了,我行李还寄存在楼下,我去拿!” 她转身就想往外走,被夏祁言拉住了手腕,“你去休息吧,我托助理下去拿。” “那就麻烦了。”有人能够帮忙跑腿,叶唯安自然乐意。 办公室的休息室不算小,放着夏祁言备用的换洗衣物,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也准备得很齐全,甚至连卸妆油都有。 是有别的女性来过吗? 但很快叶唯安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夏祁言这个人,虽然从婚前就有个白月光,不过从来没主动提过。 更何况结婚到现在三年,他说过不会在已婚状态做出不道德的事情,叶唯安相信他的人品。 他除了不爱她,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再说了,她同样对他没有感情,就算真的出现这么一个人,她也不会自讨没趣,到时候自然会主动提出结束。 这就是这段婚姻最大的好处。 洗完澡,叶唯安不想再穿自己那身衣服,干脆从夏祁言的衣柜里拿了件白衬衫套上。 他穿着合身的衣服,到了她身上就宽宽大大的可以当裙子。 休息室的床很柔软,叶唯安躺进去没多久就睡着了,她甚至久违地做了个美梦,梦到了高中时期,最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日子。 那时候她每天只有一个烦恼,就是能不能偶遇她想见的人。 当然绝大多数都碰不到,但这次她居然梦到了夏祁言,明明他们高中从来没有过交集,但怎么会对他坐在位置上认真听课的模样有了印象。 醒来的时候,叶唯安有点恍惚,光线昏暗,适应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 “醒了?”夏祁言的声音有些低哑,然后他按开了床头的台灯。 室内终于有了光源,叶唯安看清他脱掉了西服外套,领带也松散了些,衬衫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整个人有些懒散随意地坐在床的另一侧。 叶唯安注意到他眼神里略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还没分辨清就已经看不见。 “嗯,几点了?”她揉着眼睛,翻了个身,有些舍不得起来。 “八点四十三。”他伸手拨开叶唯安颊边散乱的发丝。 “我睡了三个多小时?”叶唯安震惊,她感受到自己的下巴被抬起来,一片阴影覆下来,嘴唇就这样被含住。 “唔……”起先动作是温柔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一点点舔吮,勾着她的舌头,逐渐掠夺她的呼吸。 微凉的手掌掀过衣服下摆,摸到了光滑的小腹,骨感分明的手抚过皮肤,引起些许颤栗。 没有换洗内衣裤,所以里面是真空的,夏祁言拿到她的行李箱送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她穿着自己的衬衫躺在床上。 光裸的长腿交迭,隐约透出股缝。 一个多星期不见,燥火一瞬间点燃,偏偏她睡得正香。 02.好多水。 嘴唇短暂分离,叶唯安感受到他的欲望,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多天没做,就被这么吻了一下,腿心已经湿了。 夏祁言看着她,眼里满是欲色,手掌轻抚着她的脸颊,说话的声音喘息声浓重,“可以做吗?” 出差这么久,确实挺想的,叶唯安点点头。 得到她的同意,夏祁言再次低头吻上去,这一次强势了许多,手指也往上抓住了她的胸,开始揉捏起来。 乳头已经凸起来,他的手指刮过,敏感的皮肤引起颤栗,酥酥麻麻,叶唯安夹着腿,好像有更多水流出来了。 薄被掀开丢到一旁,夏祁言掰开她的腿,手掌按在她的腿根,看着不断流水的穴肉,他扯掉领带,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又去解她的,“叶唯安。” 他喊她名字的时候,叶唯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怎么穿这件衣服?” 不知道很色情吗? “不能穿?”叶唯安一下就被剥光了,她伸手去扯夏祁言的裤子,被他扣住手腕压到床上。 “不是。”他的呼吸拂过耳朵,热热痒痒的,“要是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会进来?” 这样的撩拨最难受,叶唯安扭着腰,等他的下一步动作,她的视线挪向他胯部,已经鼓成一团。 这段婚姻还不错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夏祁言的硬件条件和技术都还不错,至少不会亏待她的性生活。 夏祁言沉默几秒,摸上她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不排除。” “小夏总的办公室怎么能随随便便说进就进呢。” 湿漉漉的穴肉张着饥渴的小嘴,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贪婪,夏祁言很清楚碰哪里会让她舒服,手指熟练地摸上那颗小阴蒂。 拨弄碾压的动作让叶唯安不由得呻吟出声,“啊……嗯……” 这种时刻,夏祁言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实,因为他的动作和语言而产生的反应,让他觉得是爱意和依恋的回馈。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海藻般勾缠住他的身体,他的心,她却全然不知。 “叶唯安,好多水。”他的手指将流出来的那些液体涂抹在周围,床单已经被染上深色痕迹,并不断加深扩大。 他总是会用这样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些话,平静得好像在点评最稀松平常的事物,配上这样的举动又让人面红耳赤。 玉一般的指节勾起一丝黏腻的淫液,拉出银丝,滴落在床单上,下一秒,手指探着穴口送进去,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下动作都带出更多的水,腥甜气息弥漫着,搅弄出水声。 慢条斯理的动作最为致命,叶唯安看着他跪在自己的腿间,低头玩弄她的小穴。 平心而论,夏祁言确实长得很不错,他虽然很少笑,但眉眼让叶唯安觉得他是个温柔的人,事实上他总是沉默地安排好一切,令人安心。 快感不断积累,叶唯安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巴里吐出更多的娇喘。 “想我吗?”夏祁言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叶唯安有点意外。 但这种情况下,她自然只有一种答案,“当然,你呢?” 夏祁言手指的动作加快,拇指按在阴核上,持续刺激着她,他看着她抖动得更厉害的身体,“我很想你。” 语调缱绻情深,好似他们恩爱非常。 喘息声分明,叶唯安被送上一波小高潮,穴肉收缩,吸着他的手指,那些溅出来的水把他的裤子也弄得狼狈不堪,看起来淫糜极了。 “想要吗?”夏祁言满意地看着叶唯安被自己取悦的模样。 “嗯……”叶唯安抬起腰,朝他示意。 夏祁言却非要她说一个回答,叶唯安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夏祁言……” 她的声音变得又娇又媚,像小猫爪似的挠了下他的心。 床头柜里放了盒未拆封的避孕套,夏祁言打开,动作有些急促。 肉棒贴上湿润的穴肉,来回蹭着,亮晶晶的液体很快就涂抹满整个柱身,叶唯安抬起臀迎合他的动作。 前端顶开那条缝,缓缓挤进去,整根填满她的空虚,叶唯安瞬间咬紧,“啊……” 夏祁言摸着她的小腹,开始抽送起来,感受因他的动作而晃动的身体,胸口的两团乳肉也跟着摇晃,两颗红艳艳的乳头像任人采撷的红浆果,引诱着他的品尝。 她的眼睛里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因为情色而产生的淫糜神情,他不忍看,声音也逐渐带了哭腔,一会儿让他快一点,一会儿又让他慢一点。 听起来怪可怜的。 “叶唯安,到底要让我怎么样?”他的声音有点调笑,动作仍在加快,皮肉拍打的声音和淫水被捅出的咕叽声。 她呜咽求饶的声音混在里面,听得人早就没了几分理智。 “不要……嗯……”叶唯安一直拉着他的手,每一下顶到敏感点的时候都止不住颤抖。 夏祁言搂着她的腰,将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 这好像是他最喜欢的姿势,大概是因为这样就看不见彼此的脸吧。 叶唯安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感受他的每一下撞击,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进进出出,没什么爱意,只有原始欲望的冲动。 这种时候想起感情总是会让人扫兴,她的走神让夏祁言有些许不悦,他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手掌强硬地掰过她的脸,“叶唯安。” “嗯?” 侵略性很强的一个吻,让叶唯安几乎承受不住。 “喜欢吗?”又是让叶唯安意外的一个问题。 喜欢什么? 他? 还是做这件事? 叶唯安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因为他激烈的动作而剧烈抖动起来,她支撑不住,彻底瘫倒在床上,小穴疯狂收缩着,下身的床单早就被水浸得湿透。 明明已经睡了那么久,这会儿还是困得想闭上眼睛,身体倦怠,又被人晃了晃,“唯安,叶唯安,去洗个澡。” “唔……不想动。”她又被他翻回去,躺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下一瞬却整个人腾空了,她下意识搂住夏祁言的脖子。 叶唯安注意到他好像在笑,右脸颊露出一颗小酒窝,看起来很甜。 夏祁言感受到她的视线,也看向她,“怎么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她诚实地说出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包括高中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长这么好看。 可能那段时间她一心只扑在另一个人身上,哪有心思关注其他人。 叶唯安看着夏祁言愣了一下,耳朵似乎红了些,不知道是因为被她夸了,还是因为情事后的余韵。 夏祁言露出更深的笑容,“谢谢,喜欢的话那我以后多笑笑?” “嗯。”叶唯安窝进他胸口,心里想着,如果他愿意和自己培养感情,她肯定也是同意的,毕竟美色的诱惑那么大。 她被夏祁言抱进浴室,两个人身上都不着片缕,做完之后很少还这么直白地坦诚相待,叶唯安很大胆地看着他。 夏祁言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薄肌类型,他在调试花洒的水温,等差不多了转头看向叶唯安,却发现她正盯着自己。 “你先洗。” 叶唯安突然饶有兴味地想逗逗他,“不一起?” 他不说话,叶唯安挑了下眉,看向他胯部,隐隐又有起立的样子。 夏祁言被看得整个人更红了,出去的时候甚至有点落荒而逃,“你先洗。” 邀请被拒绝,叶唯安无所谓,反正难受的也不是她。 这一次的澡叶唯安洗得有点久,刚才偷懒没洗头,激烈运动过后出了不少汗,现在不得不好好洗一下了。 出去的时候,夏祁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T恤和家居裤,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看见她出来才弯了弯嘴唇,但看到她什么都没穿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几丝崩裂的痕迹。 叶唯安却不甚在意,也不是她想这样,而是浴室里没有衣服可以穿,她的行李箱在外面,出休息室不方便这么直接出去,她干脆又套上夏祁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出去找。 时间不早了,应该也不会有人再找过来,叶唯安刚摸到行李箱把手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对方还没得到回应已经推门而入。 看见进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叶唯安只觉全身血液回流,整个人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对方也愣在当场,握着门把手迟迟不动。 “叶唯安?” 听到人喊自己的名字,叶唯安才回过神,手腕忽然被用力扣住,将她往后拽,夏祁言的身影挡到了她面前。 “林先生,就这样不请自来不太合适吧?”夏祁言的嗓音听起来有几分愠怒,叶唯安感受到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很用力,捏得她有些痛。 “抱歉,打扰夏总了,这位是?” 熟悉却淡漠的嗓音,带着些许不屑,让叶唯安不由得往夏祁言身后躲了躲。 “我太太。”夏祁言不悦地皱起眉,他松开手,推着叶唯安的腰让她回去,“先进去,我来处理。” 叶唯安僵硬地点点头,转身的时候差点将自己绊倒,她一直不敢看林湛的眼睛,但她知道,他一直在看着自己,目光炽烈。 直到关上休息室的门,叶唯安仍觉得如芒在背。 她背抵着门,整个人懊恼极了,早知道就让夏祁言出去帮她把行李箱拿进来了,不至于就这样撞见林湛。 尤其是她这个装束,实在是不适合见人,尤其是前男友。 03.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夜间的霓虹灯光闪烁,叶唯安坐在副驾,车上放着舒缓的音乐,她和夏祁言都没有说话。 林湛的样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过往的记忆浮现,她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心里闷闷的,默默将车窗降下去一半,夜风涌进来,吹散一些躁郁。 “林湛是滕凌公司的人,后续合作应该也会和他有接触。”夏祁言忽然出声,“他虽然行事张扬,但不至于乱说。” “嗯。”叶唯安心情复杂,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倒霉,“好尴尬。” 夏祁言是不知道她这一段过往的,毕竟当初她和林湛分手算不上愉快,甚至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所以这三年也没有任何联系。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了,主动提分手的人并不算足够坦荡,毕竟她其实也有些赌气的成分,可他居然真的就这么再也没主动找过她,这也是后来叶唯安同意和夏祁言结婚的原因。 也许没有感情基础反而能走得更长久。 夏祁言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开口,“抱歉。” “跟你没关系。”叶唯安皱着眉揉了揉脸,苦恼地叹了口气。 夏祁言余光瞥见她纠结的模样,手指握紧了方向盘,而叶唯安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根本没注意到身边这位协议丈夫的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两个人到家已经不早了,叶唯安趴到床上却睡不着,夏祁言躺在她身旁,呼吸平稳,好像已经进入梦乡。 打算找他再做一次的想法只好作罢,补过觉的人到天快亮才勉强有了睡意。 叶唯安醒过来的时候夏祁言已经出门了,餐厅留有给她准备的早餐,是她最喜欢的猪肉笋丁烧麦。 虽然夫妻间没什么情感,但在生活琐事上,夏祁言总是体贴入微。 吃完早饭,叶唯安刚出门就接到了周墨阳的电话,“周总,别骂了,马上到公司了。” “叶小姐,对于你上班迟到这一点虽然需要严肃处理,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周墨阳的语调听起来很激动。 “什么?”叶唯安反应淡淡地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两件事,第一,许知锦回来了,第二,昨天齐晟在医院看到宋觉寒了。” “……” 沉默的时间长到周墨阳以为叶唯安掉线了,她在电话那头喂了好几声。 “齐晟去医院干嘛?”好半响叶唯安才说了这一句。 “亲爱的,这是重点吗?”周墨阳气笑了,“他陪他外公去体检,话说你不好奇宋觉寒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你就没有死灰复燃的想法?还是说你现在还在想着你的林湛学长?” “不好奇,没有,不想。”叶唯安三连否定,昨天在夏祁言办公室碰上林湛已经让她够抓狂了,至于宋觉寒,只是她少女时期的幻想对象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人家怕是早就不记得她是哪号人物。 “那夏祁言呢,说到这个,你居然不告诉我他就是你那个传说中的老公?”周墨阳故作生气。 周墨阳是叶唯安的大学学姐,毕业后就和未婚夫齐晟创立了晟阳,管理工作主要是由她来做,齐晟只负责出资。 叶唯安还没毕业就被周墨阳看上,被请进了她的公司,领导加校友的关系,而且周墨阳本身性格就好,所以两人相处得更像朋友,对于彼此的感情故事都是大致了解的。 “我也没想到嘛……” 叶唯安和夏祁言虽然是高中同学,但那时候都没说过几句话,结婚也只是权宜之计,她听说过他以前喜欢许知锦,现在也不好说,现在人家回来了,这段婚姻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要是想离婚,那我也没意见。”对此叶唯安看得很开,没有感情的关系抽离就是很容易,除了少了个长得不错还合法的做爱对象,她没什么亏的。 “啧,夏总的条件还算优质,你不把握一下?” “如果他还喜欢许知锦,想和人家再续前缘,我就不要自讨没趣了。”如果是这样,叶唯安更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跟两边的亲戚长辈解释。 夏祁言从来没提过自己的感情经历,叶唯安也不会主动问,关于他喜欢许知锦这件事还是高中时期听到的八卦绯闻。 而她自己,高中的时候暗恋宋觉寒,没有任何人发现,现在也只是有些遗憾,真让她去主动,那也是没必要。 再说了,她现在身边还有个隐患。 想起昨天收到的那条短信,叶唯安就觉得头疼。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但对方只发来三个字。 为什么? 除了林湛还能是谁,叶唯安没有回复,虽然后面没再收到过消息,但她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 “你确定他还喜欢许知锦?”周墨阳很不确定地问。 “不知道。”叶唯安笑了笑,“随便他喜欢谁,总不能是我吧?” “那可说不准。” “别开玩笑了,他要是喜欢我还等到现在?”叶唯安思考了下,“他可能就是个对谁都体贴的中央空调吧。” “你没救了。”周墨阳懒得继续跟她说,“这么多年你对他就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没感情,你自己好好打算吧。” 挂了和周墨阳的电话,叶唯安驱车前往公司,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完成工作,赚钱才是最紧要的。 至于感觉,有没有又能怎么样? 到了公司,周墨阳企图继续八卦,被叶唯安以修改方案挡回去了,一工作就忘了时间,直到十二点多感觉到饿才意识到了饭点。 周墨阳去和齐晟吃饭了,办公室的小妹妹也成群结队地出去了,叶唯安干脆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份饭团,工作忙起来的时候她都是这么打发自己的。 便利店的饭团上了些新品,但看了一圈没有感兴趣的,她还是选择最喜欢的金枪鱼饭团,货架上还剩最后一个,在她拿到之前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将饭团取下。 “叶唯安。” 带着冷意的嗓音,叶唯安呼吸一滞,她缓缓抬起头,身侧的人赫然是昨天才见过的林湛。 他盯着她,眼神冷冷的,脸上更是没有丝毫笑意。 “就吃这个?”三角形的饭团在他手里显得有些袖珍,叶唯安下意识想伸手去抢但不得不忍住。 “嗯。”最后一个既然被他拿走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拿其他的,抬起的手却被握住,他把饭团塞到了她手里。 “让给你了。” 他指腹的温度偏热,印在她的皮肤上,触感分明,被握住的皮肤也跟着发烫,叶唯安看着他的手。 漂亮,干净,没有婚戒。 林湛松了手,垂到身侧,“不感谢我一下?” “啊?”话题跨度太大,叶唯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请我吃饭。”林湛偏头看向别处,语调生硬。 “这不好吧。”叶唯安作势要还给他。 林湛双手插进兜里,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他的眼神有些锋利,却难以克制地闪过一丝悲伤痛楚,“有什么不好?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两人僵持不下,叶唯安先败下阵来,认命地把饭团放回冷藏柜,叹了口气,“你想吃什么?” 最后叶唯安就这样和前男友面对面坐在了餐厅里,林湛在点菜,叶唯安心不在焉地点着头,这种情况她哪还有什么胃口吃饭。 反观对面的人,倒是怡然自得。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好像变化不大,锋利张扬的五官,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冲人笑的时候好似很深情,容易引人误会。 嘴唇的形状很漂亮,特别适合接吻。 但叶唯安最喜欢的还是他的那双手,指节修长,指甲总是剪得干净整齐,而且很灵活,插进去的时候…… 思绪一不小心就走偏,叶唯安赌气地瞪向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林湛嘴角勾起,“叶唯安,这么凶干什么,和老朋友久别重逢,我来关心关心,不行?” 阴阳怪气的语调,怎么听怎么酸,“是谁说分手了还可以做朋友?” 叶唯安眼神闪躲,“那又是谁说不可能的?” “我还说不可能分手呢,你听了吗?”林湛捏着杯子,指尖泛白。 叶唯安一下噎住了,分手的事情是她处理的不好,她以为林湛会很讨厌她。 “难不成你还要我祝福你?”林湛的眼睫垂下去,“叶唯安,我还没有那么大度。” 心里不由得泛上些许酸楚,点的菜刚好上了,叶唯安拿着餐具,怎么都做不到像林湛那样自然地吃下去。 “你吃吧,我去结账。”叶唯安坐立难安,她还是站起身走出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合适,对不起。” 林湛没有说话,眼神黯淡。 出了餐厅,叶唯安就觉得一阵肉疼,林湛是打定了主意要宰她,一顿饭点了近一千,吃不死他! 但是一想到后续项目合作大概率是绕不开他的,她就更头疼了。 索性接下来的这一个多月,林湛好像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真的就当作不认识,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也只谈论与工作有关的内容。 分寸和距离感都被拿捏得很好。 叶唯安看着他低头认真工作的模样有些出神,为什么这样她反而觉得有些心疼呢? “叶设计师也对小林感兴趣?”老师傅看见她的视线,忍不住打趣道,“他确实不错,能力优秀,但为人谦虚,做事谨慎,这张脸也不错,我们这喜欢他的小姑娘是不少,但他到现在都还是单身。” 叶唯安尴尬地摇摇头,抬手晃了晃,“霍师傅,您误会了,我刚刚就是在发呆,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也很帅的哦。” “啊,这样哦,可惜了,我还说给你们牵个线呢。”霍师傅一脸遗憾。 叶唯安却只是笑了笑,又继续去忙着画图纸了。 而她不知道,不远处的林湛一直留意着这边,听到她说的话几乎要把手里的笔折断。 04.你疯了吗? 和长夏达成合作以来,夏祁言的加班频率好像变高了,叶唯安的工作也忙,两个人在家碰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当她看到夏祁言手机跳出许知锦的消息时,心里还是不免有些伤感,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了吗? 夏祁言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异样,依旧会打点好家里的一切,嘱咐阿姨准备她爱吃的饭菜,定期为她准备礼物,提醒她下雨记得带伞。 反观她自己,倒是因为林湛的存在耿耿于怀。 尤其是今天,在得知林湛一直都是单身之后,心里更是一阵烦闷。 他总不可能是为她守身如玉吧? 叶唯安才不相信,大学的时候就知道他很受欢迎,他一向洒脱,面对她,应该也就是不甘心吧,让一向骄傲的他屡次受挫,还把他给甩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夏祁言又是在加班,叶唯安翻了几个身,最后仰躺着,手往下探过去,刚摸到内裤边缘,就被手机铃声打断。 她皱着眉拿起来,看到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电话。 第一反应是挂断,但她一向对数字敏感,很快想起来这是林湛上次发短信的那个号码,她有些犹豫。 这么晚了,私人时间打过来,不会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叶唯安还是点了接通,对面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男性,“您好,请问是安小姐吗?” 安? 他给她备注了什么? 由于不知道林湛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担心,“怎么了?” “是这样的,这边是Simple Pub,我们要打烊了,但林先生喝醉了,我们喊不醒他,他的手机第一联系人是您,就冒昧打扰了,请问您能来接一下他吗?” 叶唯安当然想拒绝,但她做不到放任不管,只能痛苦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起来换了身衣服出门。 出发之前她给夏祁言发了个消息,“朋友有急事,我去帮忙处理一下。” 这一次他倒是秒回了个电话,做贼心虚的人惊慌失措地接通。 但显然夏祁言只是例行关心,“要紧吗?需不需要我陪你?这么晚不太安全。” “不用,没什么要紧的,就是微微一个人在家害怕,我去陪她。”叶唯安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说谎,当然她也不方便直说。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你先忙吧。” 挂了电话,叶唯安按着自己的胸口,心跳有点快。 清吧的距离不算近,叶唯安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她找到林湛。 远远地看见他趴在吧台上,单薄的肩背衬出几分破碎落寞感。 叶唯安走过去,他半张脸埋在肘弯,眉头蹙着,看起来很不开心,是有什么烦恼才来这里喝酒的吗? “安小姐?”服务生看见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您可算来了,林先生刚才还在这里发酒疯了,我们都没办法,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说着对方打了个哈欠,可见被折腾得不轻。 叶唯安点了点头,抬手推了推林湛的胳膊,“林湛。” 他醉得不轻,她晃了好几下才把人弄醒。 不清醒的人看见是她,居然抬起头冲她笑了下,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安安……” 叶唯安心下一跳,他最喜欢这么喊她,以前她总觉得肉麻,但拗不过他,最后被迫适应了,再次听到,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捏紧般生疼。 “你来接我了?”他仰着头看她,抬手抱住她的胳膊,亲昵地倚上去,像以前会做的那样,对她撒娇,“他们好吵,想赶我走。” 叶唯安总是对他这样没办法,但她知道,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她声音冷硬。 林湛却仿佛不理解她这样的态度,歪着脑袋看她,“我们的家你不记得?” 眼神干净清澈,清楚地印出她的脸。 他们的家? 叶唯安顿住,她大学毕业后是和林湛商量过同居的事情,那时候已经挑好了房子,他说以后那就是他们的家。 可还没等她搬过去,就提了分手。 “我们先出去,别影响人家关门。”叶唯安把声音放柔,打算先把人哄出去。 “嗯。”他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站起来却体力不支,半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叶唯安吃力地把人扶出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不肯说住址,不知道该把人送到哪里,所以只能把他安置到附近的酒店。 车停得远,叶唯安费力地拖着他,男性一米八几的身高,大半压在她身上,叶唯安走得很慢,耳边就是他的呼吸,气体似有若无地拂过耳道。 那些低声呢喃也钻进去,“为什么?” 叶唯安动作一愣,听见他继续说,“叶唯安,为什么?” “不要分手好不好?” 她停下脚步,心情复杂,“林湛……” 湿湿热热的触感贴上来,叶唯安松开手,“林湛!你喝醉了!” 失去借力,林湛踉跄一下,她的声音让他好像清醒了些,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他扣住她的手腕,眼睛泛红。 风吹着他们的发丝,复杂纷乱。 “叶唯安,既然分手了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和刚才那副依恋的模样完全不同,“不是说当陌生人吗,还管我干什么?” 手腕被他捏得很痛,叶唯安去推他的手,“你松开。” “不。”林湛将她扯近,把人圈到怀里。 脸颊撞上胸膛,心跳砰砰,清晰地传递过来。 叶唯安挣扎着,“林湛,我也不想管你,但谁让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第一联系人不是你设置的?” 林湛沉默着,但他很用力,几乎让叶唯安快呼吸不过来,“你放开我……” “我不要……” 好像有些哭腔,叶唯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有些愣神,微凉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她彻底怔住了。 舌尖不容抗拒地闯入,勾起她的,挑逗纠缠,用她最熟悉的方式。 酒精的味道侵略性很强,湿滑的舌头刮过牙齿,上颚,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舔吮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 心脏被拽着往下坠,又被用力往上抛,几乎要找不到与身体连接的存在,她感到眩晕,恐慌,酸涩地让她发抖。 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对方所有的动作,在他的手分开她的手指,触碰到戒指时,叶唯安回过神,她用力推开他,挥手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响。 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颊边泛起指印,叶唯安好像找到自己心跳的存在。 “林湛,你疯了吗?”她的声音也颤抖,“你看清楚,我已经结婚了。” 他只是冷笑一声,目光缓缓看向她,好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结婚?” “可是,叶唯安,分手的时候,你说你还喜欢宋觉寒,你说你还是忘不了他,所以我同意了,但现在你告诉我,和你结婚的却是另一个人,你让我怎么接受?” 叶唯安心下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叶唯安,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垂下头,声音哽咽,好像被她抛弃一样。 叶唯安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最后会同意分手的原因,她一直觉得,两个人当初谈恋爱是负气和好奇心作祟,相处的过程是还不错,但终究还是不够成熟。 他往前走,步步紧逼,“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 “林湛……”叶唯安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心软,“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叶唯安把他塞到副驾,又指挥他系好安全带,等她上了车准备问他住哪里的时候,发现他依旧闭上了眼睛。 “林湛?” 没有回答,看来是不想理她。 “那我带你去酒店。”这次不等他同意,叶唯安直接导航过去了。 直到下车,林湛都保持着沉默。 叶唯安去前台订房间,办理入住需要身份证,她看向他,林湛一言不发,叶唯安只好报出一串数字,一定是她的记忆力太好了,所以到现在都忘不了。 等拿到房卡,林湛都还在盯着她,叶唯安催促他进电梯。 他侧脸的掌印明显,叶唯安问前台要了蜂蜜水和冰块,等客服服务送过去。 把人安顿好她就离开,叶唯安暗自想,坐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 进了房间,林湛才开口,“叶唯安,你还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叶唯安懵懵的。 “为什么?”他不厌其烦地再次问。 为什么跟他说忘不了白月光,却和另一个男人结婚了? “家里介绍的,合适就结了。” “那我呢?”林湛眼睛红红的,“因为不喜欢所以说不要就不要了吗?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不是……”叶唯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你当时不也没来找我吗?” “所以,如果我回来找你,你就能改变想法,不结婚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什么都不能改变。”叶唯安有些逃避这个问题。 “不一样,这对我很重要,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林湛看着她,“叶唯安,一切真的都不能改变了吗?” 门铃声响起,应该是她要的东西到了,叶唯安如临大赦般立马过去开门。 她把蜂蜜水塞到林湛手里,让他喝掉,然后又拿毛巾把冰袋包起来,“用这个敷一敷脸。” 林湛不动,叶唯安喊他的名字,声音不由得带了点怒意,“林湛!” 他把蜂蜜水喝光,拿起冰袋随意地贴到脸颊上,然后摇摇晃晃地进了卫生间。 偌大的房间只剩叶唯安一个人,安静得可怕。 林湛不知道呆在里面干什么,好半天都没有动静,叶唯安怕这个醉鬼出事,敲了敲玻璃门,“林湛,你怎么了?” 没有回应,叶唯安推开门,发现他居然脱了上衣趴在浴缸边一动不动,花洒正放着水。 叶唯安着急地走过去,“林湛,你想干什么?” “我要洗澡。”林湛眼神好像没有焦点,“好难受……” “你这样会受凉的,你去休息好不好,明天再洗。”叶唯安感到头疼,她其实没怎么见过林湛喝酒,更别说醉成这样了。 “不要。”说着他就要解裤腰带,被叶唯安一把制止住。 林湛侧头看她,“不要你管,你都结婚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 叶唯安被他气笑了,“随便你,那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林湛却从背后抱上来,男性的手臂力量她无法挣脱,赤裸的胸膛隔着她轻薄的衣服布料,将彼此的体温传递过去,浑身僵硬。 “不要走……” 他到底要怎样? 这么胡搅蛮缠,叶唯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希望他明天酒醒不要后悔。 “林湛,”叶唯安强作镇定,“你把衣服穿好,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身后的人不动也不松手,叶唯安只好去掰他的手指,林湛却突然抓住,十指相扣。 带着婚戒的无名指实在扎眼,这是不对的,叶唯安挣扎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水花溅起,衣服瞬间湿透了。 “林湛!”叶唯安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别乱动了。”林湛的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叶唯安有些疑惑,扭过头去看他,“你不是喝醉了吗?” “不妨碍我想。”这个人虽然醉了,但说这话的时候却有几分郑重。 “……” 05.叶唯安,你发烧了。 “混蛋!”叶唯安推开他,从浴缸里爬起来,湿透的衣服变得略微有些透明。 他放的是冷水,浑身的湿冷不禁让她瑟瑟发抖。 这下叶唯安彻底不想管他了,就算这个人冻死淹死在浴缸里都不关她的事! 好在车上有备用的换洗衣物,叶唯安迅速换掉湿衣服,却还是再次担心起来,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纠结再三,叶唯安终究是不放心,决定再上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叶唯安在房间门口按了好久的门铃他才过来开门,看见是她去而复返,林湛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自嘲地冷笑了下,“你还来干什么?” “你再不开门,我就要下去找前台了。”叶唯安看着他全身上下就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有些摇摇欲坠,感觉走几步就要掉下去,顿时皱起眉,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没事那我就走了。”她四肢僵硬,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一下捉住手腕,然后就被迫进了房间。 “骗子,不是说等我睡着再走吗?”林湛拉着她往床边走。 叶唯安骑虎难下,只好站在床边,指挥他,“那你躺下。” 林湛就这么躺上床,睁着眼睛看她。 她被看得心烦,继续说,“眼睛闭上。” 他不听,叶唯安干脆直接上手,关了灯,只留床头一展阅读灯,然后挡住他的眼睛,暗色里触感被放大,他眨眼时睫毛扫过掌心,痒痒的。 叶唯安的手颤了颤,看到他嘴唇动了下,立马开口,“闭嘴,不许说话。” 林湛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没有说话。 收回手,叶唯安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侧脸轮廓隐在阴影里,他还是不说话的样子更可爱。 说是看他睡觉,没想到最后先睡着的是她自己,今天折腾了这么久,整个人都很累。 这一觉睡到闹钟响才醒,叶唯安翻了个身,猛然意识到不对,她怎么在床上? 叶唯安顿时惊醒,坐起身环顾四周。 “醒了?” 叶唯安警觉地看向声音发源地,林湛已经穿戴整齐从浴室走出来,他表情懒散,甚至微挑了下眉。 自然松弛得好像他们还没分手,而不是前男友和已婚人士。 “不起来?”林湛朝她走过去,微微俯身,手掌撑到她身侧,整张脸凑过去,“我现在可是清醒的。” 叶唯安瞪大了眼睛,绷直身体往后仰,林湛却直起身,展示了下手里从她身侧拿起的手机。 他刚刚凑近的时候,叶唯安看到他锁骨上的小黑痣,以前她就喜欢戳着玩。 面颊有些发烫,叶唯安狼狈地爬下床,暗暗后悔。 她非常迅速地洗漱完,整理好衣服,准备下楼退房,林湛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俊逸张扬,完全不像宿醉的人该有的形象。 出了酒店大厅,林湛还跟着她,叶唯安有些疑惑。 “我要迟到了,你送我上班。”林湛说得很自然。 怎么会有这么理不直气也壮的人,叶唯安无奈地叹口气,“上车吧。” “那就谢谢叶小姐了。”他装模作样地道谢,然后顺其自然地坐上车。 叶唯安瞥他一眼,导航到他的公司。 “下个路口不要直行,右拐停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林湛坐在副驾提出要求。 这人事儿怎么这么多,叶唯安虽然无语,但还是照做。 林湛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个保温袋,他把其中一个放下,打开另一个,烧麦和酸辣汤的香味散发出来,叶唯安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他坐在副驾吃得正香,可怜叶唯安饿得不行还得给他当司机,接下来的一段路她开得激进了些,差点给林湛吐出来。 到了他公司楼下,叶唯安淡淡地看着他。 林湛没事人一样,指着另一个袋子,“早饭记得吃。” 还算他有良心。 回公司的路上,叶唯安有些想不通林湛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那么眼高于顶的人,会想要在她的婚姻里插一脚? 或者说,他就是想报复她?让她不顺心? 但怎么都不符合叶唯安对他的了解。 周墨阳早就习惯了叶唯安随机的上班时间,但今天显然到得还挺早,她有些意外。 叶唯安像累得一夜没睡的样子,精神萎靡地进了办公室,为自己准备好一杯咖啡提神。 “去哪鬼混了?这么没精打采?” “失眠了。”叶唯安不敢说出真实情况,明明之前过得风平浪静的,林湛一出现,她每天都在胆战心惊,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就算没休息好,叶唯安也不会耽误工作,和长夏的合作基本上已经敲定,现阶段正在进行启动状态,上一个项目还在收尾,万万不能松懈。 下午的时候,叶唯安感觉嗓子有些疼,她直觉不妙,但没当回事,直到忙到晚上八九点,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她确定自己感冒了。 叶唯安喝了几口水润嗓子,然后去找同样在加班的周墨阳签字。 “好饿啊,等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吃烧烤?”周墨阳伸了个懒腰提议道。 叶唯安摇头,“嗓子疼,吃不下。” “怎么回事?” “昨天受凉感冒了吧。”叶唯安感觉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的。 “受凉?昨天不是挺热的吗?”周墨阳觉得有点奇怪。 “不知道,风吹的吧。”叶唯安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林湛这个罪魁祸首。 谁泡个冷水澡能跟没事人一样? “吃药了没?” “回去吃吧。”叶唯安揉着太阳穴,“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周墨阳突然一拍大腿,给叶唯安吓了一跳。 “怎么了?” “上次不是齐晟在医院看到宋觉寒了嘛,咱们就这么小小地打听了一下,他是六月份刚回国入职的,听说是心外科……” 叶唯安不为所动地看着她,周墨阳有点无语,“怎么,八卦一下怎么了?你不好奇我好奇行不行?” “行行行,”叶唯安顺着继续问,“还打听到什么了?” “还有许知锦,她好像和你老公是青梅竹马,现在她回来了,你就不怕他们感情死灰复燃?” “噫,别说老公这个词,好肉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本来就是协议结婚,如果他真的……”叶唯安顿了一下,“我有心理准备,无所谓的。” “啧,上次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想一下啊?”周墨阳服了她,“你俩要是有感情,还折腾什么?” “能有什么感情,合作伙伴?还是婚内炮友?”叶唯安笑了下,“婚姻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必需品,如果不是父母催的急,当初我也不会脑子一热就同意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是想得开还是渣。” 叶唯安耸耸肩,“不说了,我要回家睡觉,困死了。” 办公室外面的灯都关了,叶唯安拉开门赫然出现林湛的一张脸,她差点叫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周墨阳也很意外,“林……湛?” “嗯,好久不见。”林湛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来盖个章,看见你们灯还亮着就过来看看。” 他堵在门口,叶唯安就出不去,几个人也没有什么寒暄的意思,她用眼神示意他快让开,林湛像看不懂似的。 叶唯安没办法,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一想到都是因为他,更是心里添堵,开口语气不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硬生生从林湛和门缝中间挤出去,又趁机推了他一把,林湛却只是低着头轻轻笑了一声,转而对周墨阳说了句再见就追了上去。 “你又跟着我干什么?” “我也下楼。” 他一直在旁边晃悠,脸上笑意分明,这么花枝招展的,看着就生气。 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喜欢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人,桃花眼很招人,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深情。 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被撩得春心萌动的。 十八九岁的叶唯安也不例外,那些主动靠近的暧昧举动让她一下就红了脸。 但现在,她不吃这套了。 出了电梯,叶唯安自顾自往前走,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 “叶唯安。”林湛追上去。 “干什么?”叶唯安没好气地说。 “你脸色看起来不对。”林湛摸着下巴观察她的脸,嘴唇没什么血色,眼下一片青黑,看起来很憔悴。 “感冒了,嗓子疼。”叶唯安面色不悦,“所以我不想说话了。” 林湛好像还想再说什么,她已经上了车,心情烦躁地往家开。 回到家,叶唯安累得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半夜,她被人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夏祁言紧蹙的眉,他声音关切,“叶唯安,你发烧了。” “啊?”叶唯安抬起手背碰了碰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她想说话,但嗓子太痛了。 她撑着手想坐起身,但四肢酸痛乏力,夏祁言揽着她的肩扶起来,他拿来温度计,帮她塞到腋下,脸色凝重。 怎么才过了一天,她就变成这个样子? 夏祁言身上凉凉的,贴着很舒服,叶唯安没骨头般软在他怀里,“今天怎么这么早?” “已经快十二点了,先别说话了。” 听到她开口才知道哑得有多厉害,夏祁言给她倒了杯水过来。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叶唯安看向夏祁言,因为刚从公司回来所以还穿着西服和衬衫,一向一丝不苟的领带被扯得有点松,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叶唯安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酒窝大概的位置,“不是说会多笑一笑吗,怎么这么严肃?” 夏祁言抬眼,手握住了她的指头,“笑不出来。” 叶唯安眨了眨眼,有些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 “差不多了,看下多少度。”他再次伸手拿出体温计,认真看着,“38℃,吃点退烧药和感冒药,今天先别洗澡了,我给你请假,明天就不要去公司了。” 夏祁言看向叶唯安,等她点头才去处理这些事,先给她喂好药,然后去联系周墨阳,最后看着她躺下睡觉。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叶唯安感觉自己像飘在海里,时而下沉,时而上浮,找不到踏实的存在。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夏祁言接了个电话,他在喊“知锦”…… 06.想要陪伴终身的人? 熬过感冒最难受的一天,身体也就缓过来了,吃了药昏昏欲睡,叶唯安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特别清醒的时候,到傍晚才勉强有精神爬起来。 夏祁言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办公,听见她出来的动静,抬头看过来,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应该不发烧了,等会儿再量个体温,我煮了粥,要不要喝一点?” 嗓子疼得有些说不出话,叶唯安点点头。 “去坐着等我?还是我给你拿到房间?”他说话的声音好像比之前都温和。 叶唯安指了指餐厅,很艰难地开口,“谢谢。” “没关系。”夏祁言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叶唯安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也特别温柔,不禁让她微微晃神。 可能是因为生病,人变得脆弱,所以才觉得这些体贴的关心格外令人动容。 叶唯安坐在餐厅看着夏祁言在厨房忙碌,因为在家,所以他穿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看起来蓬松柔软,整个人周身的气质也是柔和的。 米粥清淡养胃,怕她觉得寡淡,又加了点肉松,叶唯安喝完确实觉得身体舒服了不少。 饭后,夏祁言看着她量完体温确认不发热,又盯着她吃了药,才安心放她去睡觉。 晚上因为怕影响她休息,夏祁言睡到了客房。 次日叶唯安照常上班,一进门就被周墨阳招进办公室。 叶唯安疑惑地看着她,周墨阳却把一袋子东西塞给她。 “什么?” “林湛送来的,昨天你不在,我就把他打发走了。”周墨阳一脸八卦的表情,“我看他对你是余情未了啊。” 叶唯安低头一看,里面全是各种感冒止咳消炎药,也不管是不是对症,“哦,谢谢他。” “跟我说干什么。” 叶唯安故作淡定,拎着药回工位开始工作,今天她需要去工地确认尺寸和材料,处理完一些文件资料就过去了,直到晚上才重新回到公司。 这个点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停车场空旷安静,她下了车,眼睛被不远处一辆车灯闪了下,光暗下去,林湛就这么朝她走过来。 “叶唯安。”嗓音在夜里显得有几分落寞。 他怎么又来了? “好好吃药了吗?”他穿了件卡其色长款风衣,肩宽腿长,利落洒脱,很好看。 “嗯。”叶唯安敷衍地应一声,抬脚往里走,她现在看到他就心烦。 “叶唯安,我都听到了。”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笼罩住她的。 叶唯安脚步一顿,“所以呢?” “跟他离婚。”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有病吧。”叶唯安拧着眉,与他拉开距离,“凭什么?” 林湛陷入短暂沉默,其实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说这句话,他根本没有资格对她的一切作出任何评判,甚至他都不能确认叶唯安对自己是否有那么一丁点感情。 但他实在是嫉妒得发狂,羡慕夏祁言可以正大光明地待在叶唯安身边,成为与她绑定拥有法定关系的亲属。 “叶唯安,你对我不公平,从以前到现在,你一直在糊弄我,我就这么不重要可有可无吗?”林湛放低了姿态,祈求她多看自己一眼,“我劝过自己认命,如果你告诉我你还喜欢宋觉寒,或者你已经爱上夏祁言了,那我绝不会再骚扰你,可是……” “可是现在,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叶唯安也觉得头疼,然而这个境地终究是她自己造成的,她每次面对这种情况,都选择了麻痹自己逃避困境。 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我们不是说好,就当陌生人吗?”她开口,声音哑得不行。 林湛又是用那种被抛弃般的眼神看着她,“我不甘心,我后悔了。” “对不起……”她能说的只有这句话。 也许再过不久,夏祁言就会主动跟她提离婚了,在这之前,叶唯安是不会把自己推到那个风口浪尖上的。 “叶唯安!”他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双手紧握成拳。 “你别这样。”叶唯安见不得他湿润着眼睛看自己,他想要的她目前无能为力,“翻篇吧,你会碰到真心喜欢你的人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林湛不说话,叶唯安心里发虚,只当他默认了,后面几天基本上都是躲着他走的,但凡非必要合作场合,叶唯安都尽量避开。 没多久就是夏祁言母亲的生日,宴请了不少亲朋好友,叶唯安自然也要和夏祁言参加。 宴会定在晚上,她提前结束工作安排,等夏祁言来接自己。 感冒的这段时间,叶唯安胃口不太好,看着清瘦了不少,这会儿人也是蔫蔫的,她给自己补了补妆,至少看上去有气色一些。 夏祁言发消息说他已经到了,下到停车场,叶唯安还没看到他那辆黑色卡宴,就下一步被林湛的车牌吸引了目光。 叶唯安心下一跳,隔着车窗,她看到林湛的视线,有些慌不择路地躲闪开目光,重新去寻找。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叶唯安惊了一下,原来夏祁言已经走到她身后。 “叶唯安,这边。” 叶唯安牵起他的手,心跳越来越快,她被他拉着往车上走。 夏祁言帮她打开车门,看着她系上安全带才上车。 车子尚未发动,叶唯安又看向林湛的车停的方向,车灯熄着,还没走。 “在看什么?”夏祁言突然出声。 “没什么,快出发吧。”叶唯安调整出一个笑容,看着他说。 夏祁言手撑着方向盘,食指点了点,整个人朝她倾过来,靠近的五官让叶唯安紧张起来,“怎么了?” 他却只是伸手将她耳侧的头发拨开,点了点她的耳廓,“这里,被笔画到了。” “是吗?”叶唯安坐直身子,打开遮阳板上的镜子,看到耳朵上果然有个小黑点,应该是她画图纸思考的时候蹭到了,她用纸巾擦干净。 做完这一切,夏祁言还是就这么盯着她,叶唯安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她靠过去,嘴唇贴上他的,轻轻撬开他的唇探进去。 夏祁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抬手揽住她的脖颈,将人压得更近。 这好像是她们第一次在除了床上以为的地点接吻,竟然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不带情色意外的挑逗,好像只是一对夫妻见面之后的亲昵,湿软的舌头互相搅缠,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走吧。”夏祁言手指掐了下掌心,不着痕迹地看向刚才叶唯安看的那个方向。 车子驶离,叶唯安仍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心跳。 夏祁言的父母都是商场上的风云人物,但这些年主要还是夏母掌权,夏父已经逐渐退下来,夏祁言的眉眼很像他,但夏季清显然更儒雅随和一些。 看到儿子儿媳过来,笑得如沐春风,“祁言,唯安。” 两人跟长辈打了招呼,就去给今天的寿星送贺礼,是两人提前挑好的一款丝巾,因为绝版,叶唯安记得何逐心惦记了很久。 何逐心是明艳大气的那种美,即便年过五十,看起来仍旧惊艳,也只有这样的基因,才生的出夏祁言此等绝色。 她收到礼物,笑得很开心,“唯安,好久不见,你和祁言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今天跟我们一起回老宅住一晚吧,梁崇也回来了,你们年轻人一起也好玩。” 叶唯安这个婆婆虽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私底下为人随和体贴,不会叫人觉得有压力,叶唯安还是很喜欢和她相处的。 “好。”叶唯安弯着眼睛笑了下。 何逐心却突然皱着眉捏了下她的脸,“怎么瘦成这样了?” 她转而去看自己的儿子,表情严肃,“祁言,连自己老婆都照顾不好?” 叶唯安挽着她的胳膊,“没事的,妈,前些天生病了,吃的少,现在好了,很快就能吃回去的。” “怎么生病了?”何逐心抚着她的胳膊,“你穿得太单薄了。” 夏祁言站在一旁插不进话,看着两人越聊越欢的样子,适时打断,“何女生,晚上回去再聊?那边好多人等着跟你联络感情呢。” 他搂过叶唯安的肩膀,顺势将两人分开。 何逐心看着他维护的姿态笑了下,却只是扫了眼自己儿子没说话。 “那行,唯安,晚上和祁言回老宅。” 这边结束,夏祁言拉着叶唯安去应付另两位长辈,“你爸妈在那边。” 叶正岷和岑毓秋也和他们好久没见了,比起夏祁言父母的随和,叶唯安的父亲要严肃古板一些,岑毓秋倒是一直温温柔柔的。 一见到岑毓秋,叶唯安就忍不住撒娇,“妈妈,我想吃你烧的菜了,油焖大虾,干锅花菜,咖喱土豆鸡,牛肉粉丝汤……” “行了,报菜名来了。”叶正岷瞪她一眼,“我老婆烧饭不辛苦吗,就会使唤人。” 叶唯安无辜地眨眨眼,“那不是怪你不会吗,不然还累得着你老婆?光会嘴上说算什么心疼人?” “哦,想吃你不会自己学?”叶正岷看了看旁边的夏祁言,“小夏一年到头能吃到你做的饭吗?” “我没这个天分嘛……”家里的厨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跟摆设一样。 “没关系,我来学就行。”夏祁言在一旁笑着说。 叶唯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夏祁言嘴角又露出那颗甜甜的酒窝。 “岳母大人,我申请拜个师可以吗?” “可以,我的拿手好菜可多了,你要是都学过去了,我们家唯安怕是就完全被你拿捏了。” 夏祁言平时看上去清清淡淡的,在社交这方面其实嘴甜得很,三言两语就把叶唯安父母哄得一愣一愣的。 叶唯安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 但也有一些不好处理的问题,比如不可避免的催生话题。 双方父母其实心里也急,但不会那么明确地提出来,但关系远一些的亲戚就不一样了,比如夏祁言的某个叔父。 “祁言啊,你们结婚也快快三年了吧,还不考虑生一个?现在你们爸妈还年轻啊,还能帮衬着点,再晚几年可就说不准喽!” 叶唯安眉头蹙起,夏祁言显然更清楚如何处理这些场面,“三叔,我们不着急,还想过一过二人世界。” “生了孩子给老两个带啊,又不影响的咯?” “那怎么能行,他们也要享受自己的生活,生下来就扔给他们也太不负责任了是不是,堂妹的教训还不够大吗。” 他说完,这位三叔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叶唯安见过那个妹妹,干干净净很漂亮,性格也软,去年刚订婚,没多久就怀孕了,原打算年初办婚礼,谁承想男方孕期出轨,参与聚众淫奸被抓进去了。 孩子月份大了不方便打胎,只好生下来,男方那边不负责,最后堂妹产后抑郁,差点想不开自杀。 没讨到好脸色的三叔灰头土脸地走了,叶唯安扯了下夏祁言的袖子,“你这么说,是不是太捅人伤口了?” “我这个三叔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不是他执意把堂妹介绍给那个男的,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事了。”夏祁言揉了揉太阳穴。 叶唯安看着他,“那你想要孩子吗?” 夏祁言一愣,“怎么问这个?” “我就是在想,如果你需要,我可能没办法支持你,那我们不如早点结束。”还没说完,叶唯安感觉他牵着自己的手收紧了力道。 “我并没有这个打算,叶唯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夏祁言笑了一下,但总有些勉强,“找到一个好的合作对象比一个好的伴侣容易,不是吗?” “那如果,你遇到了想要陪伴终生的人呢?”叶唯安试探着问。 夏祁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又看向别处,“说不定……” 已经遇到了呢。 叶唯安不清楚他真正要说的是什么,只是点点头,“如果真的遇到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好……” 07.说明他没有在操你。 “祁言哥,唯安姐姐。” 男生打断了他们的聊天,叶唯安扭头看过去。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她,一双眼温和无害,五官却锋利张扬,才二十岁就已经能让人感觉到明显的侵略性,身高和夏祁言相仿,一身深灰色卫衣长裤。 “梁崇。”夏祁言先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 梁崇是何逐心妹妹的女儿,五年前梁何夫妇二人车祸身亡,何逐心可怜年仅十五的梁崇失去双亲,于是收养到自己名下。 三年前叶唯安和夏祁言结婚之后也见过梁崇几回,那时候他正逢高考,少年顽劣,何逐心虽然头痛他的成绩,但也不确定怎么教导才能不伤害到他。 叶唯安无意开导过他几回,后面梁崇居然重新做人,成绩一路开挂,如今成了叶唯安的学弟,正读大二。 跟他接触不多,但梁崇对她倒是态度亲切。 手机震动起来,叶唯安看到那串数学,下意识挂断,但对方坚持不懈又打来,身边的两位异性都盯着她,她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有什么急事,你们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叶唯安迅速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接通,“林湛,你有什么事吗?” “确定一下你们在干嘛,既然还有空接我电话,那就说明他没有在操你。” 叶唯安一阵无语,“这才几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随时随地可能发情。 “哦,看来我让你有些不一样的体验,我很荣幸。”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愉快。 “变态!”叶唯安迅速挂断电话,低着头往回走,却一下撞上男性的胸膛。 手臂被手掌扣住稳住她身形,眼前深灰色的卫衣布料偏硬挺,她嗅到一股类似于柠檬柑橘的水果香,很清新。 抬眼,梁崇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叶唯安,怎么生气了?” “怎么又对我直呼其名?”叶唯安发现,梁崇这个人,在人前总是乖巧地喊她姐姐,单独的时候就是连名带姓。 “你很介意?”梁崇挑了下眉。 叶唯安摇头,她当然不介意,但她现在的心情被林湛搞得有些不悦。 “那你希望我喊你什么?嫂子?表嫂?还是姐姐?”他说姐姐的时候把音调拉长,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叶唯安没体会出什么意思,“随便你。” 梁崇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有些红,不像是涂了口红的颜色,她皮肤白,生气的时候脸颊泛起点血色。 好像瘦了些,他得出结论。 男性打量的目光不由得让叶唯安皱起眉,即使比自己小六岁,也因为身高和体型差距不可忽略。 “我去找祁言,你自便。” 夏祁言正被一群长辈围着灌酒,他推脱不掉,象征性地抿了几口,但有一就有二,叶唯安实在是看不下去,过去拦下。 “各位叔叔伯伯,放过我们家祁言吧。” “啧,小夫妻就是恩爱,这就心疼上啦?” 面对他们的调侃叶唯安就顺理成章地应下,“当然了。” 叶唯安把夏祁言牵走,问服务生要了杯蜂蜜水,“你晚上没有吃东西,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夏祁言冲她笑了笑,脸颊那一块酒窝又陷下去。 其实他酒杯里的只是低度数的酒精饮料,而且就算是真的酒,这几口也让他醉不了,只有叶唯安不清楚他的酒量。 但她说的他都一一照做,喝完蜂蜜水,吃掉她拿来的小甜点,被她牵在手心,享受她的“心疼”。 回去的时候是叶唯安开车,夏祁言坐在副驾一直侧着头看她,叶唯安抬手挡住他的眼睛,“看什么?” “好看。” “嗯?” 夏祁言又笑起来,却不说话了。 叶唯安被看得脸热,到了夏宅,她把夏祁言弄下车,带进他一直住的房间,夏季清上下扫了夏祁言一眼。 这是喝了多少,一点酒味都没有。 也就叶唯安真的信他能喝醉。 叶唯安把他安置在床上,站在他面前询问,“你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吗?” 夏祁言摇头,乖乖的样子让她想起高中时候,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名列前茅,品学兼优,行事谦逊有利,但被很多人评价为“书呆子”。 “那我先去洗澡,有事喊我。”叶唯安忍不住揉了下他的头发,手感很不错。 夏祁言拉住她的手,把人拽进怀里,嘴唇找到她的贴上去,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清甜的果酒味闯进口腔。 手掌掀开衣服下摆,沿着小腹摸上去,隔着内衣握住柔软的乳肉,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叶唯安发出低低的娇喘。 “唔……” 她的臀部坐在他腿上,很清晰地感受到性器硬起来的形状,戳得她有点疼有点痒。 “你没喝醉……”叶唯安勉强推开他,唇舌拉开黏腻的淫丝,欲色淫糜。 “嗯。”夏祁言的眼睛里都是她,他又追上去吻她。 “夏祁言,你什么时候学会骗人了。”叶唯安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先去洗澡。” “好。”夏祁言松开她,平素规规矩矩的白衬衫已经弄得皱巴巴的。 叶唯安站起身去找自己的换洗衣物,她记得是放在了最里侧的衣柜,没想到这一打开全是惊喜。 坐在床沿的夏祁言见她半天没动,疑惑地走过去,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准备的? 蕾丝睡衣,情趣套装,小皮鞭,手铐…… 夏祁言一把关上门,脸上彻底红透了,大概猜出了是谁的手笔,“抱歉,我明天让人处理掉。” 他瞥向一旁,不敢看她。 很少有情况会让他有慌乱的表现,叶唯安觉得稀奇,她好奇地看着他的脸,忍不住逗一逗,“处理掉干什么?” 夏祁言愕然地抬头看她,“你……可以接受?” “既然都准备了,那不然试一试?”叶唯安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凑近他,“还是说你不能接受?” 他的反应比这些玩具有意思多了,看起来很纯情。 和林湛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好奇心重,基本上能体验的都尝试过了,但和夏祁言,一向比较常规。 叶唯安很想知道,和他玩点别的花样会怎样。 “你喜欢哪个?”叶唯安重新打开衣柜门,指着里面的情趣套装,手指一一掠过,“白色?黑色?紫色?还是这个酒红?或者说……兔女郎?” 叶唯安注意到他在自己摸到那家黑色蕾丝睡衣时眼神暗了暗,顿时明白了,拎起那件的衣角,“就穿这个,好不好?” 夏祁言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经意地咳了声,叶唯安踮起脚在他喉结吻了一下,然后拿着那件黑色蕾丝睡衣进了浴室。 这个澡叶唯安洗得很慢,想起林湛打来的那个电话她就觉得恼火,还是夏祁言可爱,表面上成熟稳重,其实很纯情。 就是…… 叶唯安制止自己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冲洗完再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套在自己身上。 她出去的时候,夏祁言还坐在床上,衬衫扣子已经解了大半,胯部顶出鼓鼓一团,看起来憋得很难受,看见她,叶唯安发现他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起来。 “小夏总,轮到你去洗澡了。”叶唯安笑着看他。 夏祁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拿着自己的衣服迅速进了浴室,水汽氤氲,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的速度比叶唯安快多了。 其实他的睡衣已经没必要穿了,但他做不到光着身子或者只围一条浴巾出去,想起叶唯安穿成那样,他说不清自己的想法。 恶劣又期待,但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他草草洗完澡出来,叶唯安就等在外面,“喜欢吗?” 轻薄几乎遮不住隐私部位的布料,若隐若现的感觉最为致命,色彩分明的对比刺激着感官,令人血脉喷张。 “嗯。”低沉的嗓音,好像很黏腻,“喜欢。” 这个回应她很满意,叶唯安推着他坐到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下体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腿心早就湿了,细细的布料浸满了汁液,顺着大腿根往外流,沾上他的衣服,夏祁言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软。 她拿起床上的手铐,夏祁言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伸出手,金属扣上,声音撞击耳膜,他甘愿做她的囚徒。 叶唯安奖励般地亲亲他的嘴唇,吻逐渐向下,落到了喉结,吻这个部位的时候,他会颤抖,喘息声会变得明显。 她脱掉他的裤子,性器早已硬得不行,前端翘起,露着赤裸裸的强烈欲望。 叶唯安看着,忽然笑了下,低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叶唯安!”夏祁言眼睛瞬间睁大,透露着不可置信。 她不确定夏祁言会不会喜欢这个,至少林湛是觉得一般,但他们观看的影片里大多数都喜欢拍口交的画面。 他想制止她,但锁住的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 叶唯安试探性地继续舔下去,舌尖滑过,夏祁言的眉皱着,额边青筋暴起,隐隐有汗。 吞进去的时候,夏祁言浑身一颤,吞吃的动作很生涩,茎身太长,她吃得很费力,稍微用力就有点干呕的欲望,还要注意收好牙齿不要磕碰到他。 嘴巴有些酸,叶唯安抬起头,去看夏祁言的表情。 他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愉快,“叶唯安,不用这样……” “不喜欢吗?” 湿热的口腔温暖舒适,可他觉得不应该用来干这件事。 “亲亲我可以吗?” “可以。”叶唯安凑过去吻她,他被手铐束缚住的双手将她圈住,闭着眼享受她的亲吻。 带着点咸腥气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叶唯安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下体蹭着他的,感受他的形状,用他的性器去磨自己的,每一下阴蒂蹭过他都会让她觉得舒服。 “嗯……啊……” 嘴巴肆无忌惮地淫叫出声,这样的主动让夏祁言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兴奋。 她沉迷情事的模样,眼睛里耽溺的神色,因为他而颤抖的身体。 “想操我吗?” “想……” 他们在这件事上很少用这些直白粗俗的语言,夏祁言从小的教养就是不说脏话,乖乖三好学生对这样的用词觉得陌生又刺激。 肮脏下流的手段果然会让人很容易觉得爽。 “好,满足你。” 叶唯安稍稍抬起屁股,手指拨开那根细细的布料,扶着夏祁言肿胀的性器坐下去,紧致的小穴吞的很吃力,她扶着他的肩膀,一寸寸地咬下去。 慢条斯理的动作太煎熬,夏祁言配合地顶了下胯,整根就这样没入最深处。 “啊……哈……” 生理性的眼泪几乎要出来,叶唯安坐在夏祁言身上开始扭动腰肢。 08.家里隔音不太好。 这个姿势很方便叶唯安观察夏祁言的表情,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看着她抬臀上下吞吃夹在穴里的肉棒。 胸部因上下颠弄碰到夏祁言的脸,隔着一层轻薄隐约的布料。 每一下动作都往敏感点上蹭,叶唯安很快就颤抖起来,把自己操上一波小高潮。 “啊……”她扶着夏祁言的肩膀,吐出的热息都喷洒在他颈间,滑过喉结,刺激到四肢百骸。 “没力气了?”他故意又顶了一下她,叶唯安手指收紧,抓住他的衣服,头发凌乱地散着。 白皙的皮肤浮上一层淡淡的粉,嘴唇的颜色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张着,流出不克制的呻吟。 “帮我解开。”夏祁言把扣住的双手挪到她胸前,如玉般的指节轻轻刮了下她的乳头,引得她又一阵颤抖。 “你求我。”叶唯安捏着那把小小的钥匙,提出自己的要求。 夏祁言笑了下,纯良的表情却在做挑逗的事,手指挑起那层蕾丝,往下勾,白嫩的乳肉从黑色布料里弹出来,红色浆果晃了晃。 指腹撵起,搓了搓。 “叶唯安。”低沉充满欲壑的嗓音,他凑在她耳边,嘴唇碰了下她的耳垂,舌头舔过,留下濡湿的痕迹,“求你。” “好没诚意……”叶唯安的尾音颤抖起来,“啊……” 乳头被揪了下,穴肉忍不住收缩,将他吃得更紧。 她眼睛有些红,有一层淡淡的水汽。 “松开我,我……”他停顿了一下,“好好操你,好不好?”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有些客气,显然是很不习惯这个用词,却让叶唯安莫名受用,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解开的瞬间冰凉的手铐掉落,腕部已经被磨出一圈浅淡的红色印迹。 世界翻转,下一秒叶唯安就和夏祁言转换了位置,他俯身撑在床上,把握住掌控权,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挺胯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啊……不行了……好深……好胀……”带着哭腔的音调,随着他越发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失控,完全忘记这不是在他们自己的家。 夏祁言听着她不断的叫声,忍不住说,“叶唯安,家里隔音不太好。” “啊……啊?”叶唯安没太反应过来。 “梁崇在隔壁。”夏祁言指出问题所在,他们的动静大概率会被隔壁的梁崇听到。 毫无克制的呻吟忽然低下来,叶唯安咬住唇,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怎么不早说……嗯……” 低低的一声笑意钻进耳朵,夏祁言继续顶弄着,在她泥泞的腿心进出,撞击出皮肉拍打的声音。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淫糜而浪荡,她身上的那件调情用的睡衣早就狼狈不堪,沾上了腥甜的水液,毫无弊体的作用,可怜地挂在身体上,稍一用力就能扯掉。 夏祁言低下头去吻她的唇,舌头交缠在一起,彼此把呼吸的喘气声听得清清楚楚,情动难耐。 他的动作好似很温柔,却又强势地占据,想要吸引走她所有的注意力,叶唯安看向他的眼睛,注意到那些复杂的神色。 所以,他操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叶唯安很少会在这种时候去观察夏祁言的五官和表情,但她显然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他不开心? 是什么原因? 叶唯安的手摸上他的手腕,感受到他脉搏的触动。 “夏祁言……”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不爱她,却愿意抱她,吻她,操她,做尽所有亲密的事。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操得更用力了,淫叫无法压抑,叶唯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抖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和他没什么不同,情色欲望把那些压抑的情感覆盖,不考虑感情的回馈,不奢求,就能得到干脆的快感。 “叶唯安。”夏祁言喊着她的名字,温柔缱绻,竟带给她一丝错觉。 装满白浊液体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夏祁言转而来搂她,将她轻松抱起。 闭上的眼睛睁开,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她倚在他怀中,掌心感受着他紧绷的皮肤肌肉。 进了浴室,夏祁言想把她放下来,叶唯安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没力气,你帮我洗?” 叶唯安感受到他愣住了,身体略微僵硬,面对她的要求,夏祁言只是沉默地照做。 “这么累么?”夏祁言让她坐在浴缸边缘,自己去调水温放水。 “嗯……” 其实并不是,叶唯安只是想逗他,想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在床上要求他说爱自己,夏祁言都会同意。 “水放好了。” 叶唯安注意到夏祁言的眼神闪躲着,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感觉,做都做过了,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手指划了下他的喉结,“不是帮我放水,是洗澡。” 夏祁言看向她,无奈般地叹口气,“叶唯安,不是累了吗?” 他的手握住她的大腿根,指节陷入软肉,“再折腾怕你吃不消。” 说完,夏祁言不顾叶唯安的反应,用花洒草草冲洗完就出了浴室,他走得迅速,但叶唯安还是看到了他胯下隐隐起立的趋势。 憋得不难受吗? 林湛那个人就完全不一样,只会引诱她一起放肆纵欲。 想起他,叶唯安不禁皱起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的事。 情感的亏欠让她觉得不安,从始至终,她对他都有点利用的成分存在,她那时候对于宋觉寒的出国离开耿耿于怀,林湛的出现居然让她开始淡忘无疾而终的初恋。 直到那场负气游戏,林湛提出告白,而她选择了同意。 如今看,他早就在游戏里当了真,只有她自己以为可以孑然一身地抽离。 要说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正是因为喜欢过,有过真心,所以更不敢轻易作决定。 但夏祁言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合作伙伴,解决了家里的一切琐碎问题,在性欲上也很好地满足了她的需求,至于感情,那其实可有可无。 叶唯安洗完澡,看向刚刚夏祁言拿进来的衣服,迭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和内裤,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拿起来的。 夏家老宅的隔音确实很不怎么样,晚上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动静,鸟叫虫鸣,忽远忽近。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叶唯安听到夏祁言起身的动静,他接了个电话,变得有些着急,最后那一句是,“知锦,我马上就来。” 夏祁言的动作很小,不知道是怕吵到她,还是怕被她发现。 等所有声响消失,叶唯安睁开眼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零八。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在这个点,这么紧张慌乱。 看来,夏祁言是真的很喜欢许知锦。 那为什么还可以跟她做爱呢? 叶唯安没由来的觉得有点恶心。 被吵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叶唯安辗转反侧到起床闹钟响才起来,餐厅里阿姨已经准备好早餐。 叶唯安下来的时候何逐心已经吃好准备去上班,看到她往她手里塞了一把车钥匙,“唯安,祁言公司有急事先走了,他开了他爸的车,你就开他的车去上班吧,我也要走了,早饭在桌上,吃好了再去啊。” “嗯,您路上注意安全。” 叶唯安想起刚才自己也收到了夏祁言的消息,“公司有急事,先走了,车子留给你,开车小心。” 所以他撒谎了? 为什么要有所隐瞒,这更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想,如果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夏季清早就吃完早饭,正在侍弄他的花花草草。 叶唯安跟他打了招呼,正准备走向餐厅,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少年看起来也没睡好,神情有些阴郁,看见她的目光,倒是勾了下唇。 “梁崇也起来了啊,怎么这么早?”夏季清抬头看向他们。 “姨父,早。”梁崇打了个哈欠,“学习有点事,要早点回去处理。” “要不要我送你?”夏季清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的车被开走了,于是看向叶唯安,“抱歉啊,我忘记了,我的车被祁言开走了,唯安,你方便顺路送一下梁崇吗?” “你最迟几点?”叶唯安倒觉得无所谓。 “下午之前到就行,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梁崇盯着她,声音放轻,“唯安姐姐。” 叶唯安点了点头,“那你等会儿跟我走吧。”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叶唯安草草吃了几口,梁崇倒是吃得很斯文,把一整份都解决了,又把两个人的餐盘筷子收拾好。 上车前,夏季清往他们车上搬了一堆吃的喝的用的,又嘱咐她开车小心,甚至一人塞了一份红包。 叶唯安笑了笑,给梁崇就算了,怎么她也有。 “谢谢爸,我们走了。”叶唯安挥了挥手,发动车子离开。 车上密闭的空间里,梁崇的存在感越发鲜明,叶唯安随便播放了一首歌单,不至于让氛围那么尴尬。 “唯安姐姐。”他突然出声,叶唯安吓了一跳。 “今天谢谢你了。”梁崇看着她,身体往她这侧倾过来。 “不用谢。”没有别人在,今天怎么也这么喊她,叶唯安觉得奇怪。 “昨天睡得好吗?”梁崇光明正大地打量她。 “还行。” “是吗?”梁崇又往她身边凑了些,视线落在她眼下,“那怎么有黑眼圈了?” 叶唯安揉了下眼睛,“你看错了。” “哦。”梁崇坐回去,“但是我没睡好。” 你没睡好关她什么事,叶唯安一阵无语,但是很快意识到,夏祁言说梁崇就住在他们隔壁,所以说他都听到了吧? “昨晚我听到……”他声音顿了一下。 叶唯安尴尬地坐正了,捏着方向盘的手紧张地握紧,有点不想跟他继续讲话,听到就听到,说出来干什么。 “祁言哥一个人出门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提起的心缓缓落下,“不清楚,说是公司有急事。” 应该只是关心慰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叶唯安不知道,梁崇真正想说的是。 听得他都硬了呢。 09.梁崇怎么在这里? “叶唯安,怎么回事?”周墨阳看了眼坐在叶唯安办公室里的那个陌生男性,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究欲,“看起来很年轻啊,叶唯安,难怪你不搭理林湛呢,原来是吃到更好的了?” “乱说什么?”叶唯安皱了下眉,“他是夏祁言的表弟。” 叶唯安制止住她好奇打量的目光,“快点弄,结束了我要赶紧把人送走,你没看到办公室的姐姐妹妹们都要把我办公室的门拆了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是你自己把人带来的。”周墨阳摸着下巴评价,“长得确实还不错,笑起来乖乖的。” 乖? 真是足够有欺骗性的一个人。 叶唯安又是一阵头疼,只好紧赶慢赶地忙完工作,冲回办公室,拉着人就往外走。 “我送你去学校。”她低着头,一路往前冲,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抓的是他的手腕。 梁崇跟在她身后,声音懒洋洋的,“叶唯安,不着急吧?” 她扭头去看他,视线跟着他的看向自己握住他腕部的手,顿觉不妥,立马松开了。 梁崇看了眼时间,“吃个午饭吧,我饿了。” 饿了? 叶唯安震惊地看着他,这才几点? “怎么了,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我吃?”梁崇把手揣进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明比她小六岁,怎么攻击性和压迫性这么强,叶唯安有点不爽。 偏偏他还长了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就这么看着她,很容易让人心软,毕竟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好吧,你想吃什么?”她妥协地摊开手。 叶唯安没想到他最后只是选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面馆,也是大学时候她最爱吃的。 “两碗番茄鸡蛋面,一碗不加葱。”梁崇拉开椅子,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桌子,和叶唯安面对面坐着等。 小面馆空间局促,桌子狭窄,两个人的距离隔得很近,叶唯安还记得,那时候她经常拉林湛过来一起吃面,没想到再来已经是和自己的学弟。 梁崇把不加葱那碗推给她,叶唯安有点惊讶,意外地看着他。 他怎么知道她不吃葱。 “我很下饭?”他把筷子递给她,然后自顾自地吃起来。 叶唯安也低下头品尝起来,味道还是那个味道,原本不觉得饿,但喜欢的食物打开了胃口,这一碗也吃得干干净净。 再次抬头,叶唯安发现梁崇正看着自己,一手撑着下巴,过近的距离让她把他皮肤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呼吸有点热,她一下滞住。 “怎么了?”叶唯安茫然地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 “那个人,认识你?”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外。 叶唯安扭头看过去,正对上林湛的目光,平静而冷淡,她心里却感到不安。 “看来是认识,那我就先走了。”梁崇站起身,忽然又弯下腰,一手搭在她椅背上,凑到她耳边,“今天谢谢唯安姐姐了,下次见。” 热意靠近又离开,叶唯安看着他推门离开,与林湛擦肩而过,她感受到林湛眼里的情绪变化。 愤怒,失落,不甘,痛苦…… 他不进来,也不离开,叶唯安无奈地走出去,经过他身边时被攥住了手。 “叶唯安。” 林湛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亲密,可他没有任何立场,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遍,也祈求过她的答案,可结果都无解。 能怎么办,认命吧,可是他无法说服自己,他痛苦,既想拉着她和他一起挣扎沉沦,可又舍不得。 “林湛,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他好像卸了力,叶唯安正准备抽开手,他又一下抓紧,拉着她往车上走。 “林湛,林湛?”叶唯安有点慌,他想干什么? “叶唯安,我也不想这样。” 林湛把她推上副驾驶,用力关上车门,他跟着上了车落锁。 这样的密闭空间里,心跳声砰砰,叶唯安感受到他周身的阴沉,他却只是拿出一枚银币,“叶唯安,我想了很久,唯一能说服我的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是他们每次犹豫不决时会选择的方法。 “如果是数字那我就放弃,今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如果是图案,那你就听我的。”说着他就准备抛硬币。 “等等。”叶唯安拉住他的手,“听你的?” “嗯。”他盯着她的眼睛,“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我就帮你一把。” 硬币在指尖抛起,空中转了几个圈,最后安安稳稳地落回掌心,手指合上。 在林湛摊开手的前一秒,叶唯安制止住他,“林湛,给我三个月好吗,如果我还没有想好或者处理好,那你再告诉我答案。” 这太突然了,她需要缓冲时间。 林湛的手心发烫,死死捏着那枚硬币,最后他妥协地点头。 “这段时间你也冷静冷静,好不好?”叶唯安眼睛湿润,她咬着下唇,印出泛白的齿痕。 良久,林湛才应了声,“好。” 叶唯安看向车门,等他解锁。 掌心将硬币的形状几乎要按进皮肤骨骼,指腹已经触碰到纹路,他几乎要失去全部力气,直到叶唯安走远,他都没有勇气翻过来确认。 其实,当硬币抛起来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就已经做了抉择。 叶唯安六神无主地上了自己的车,她看着前方,好半天都没发动车子,心里酸酸胀胀的。 也许,是时候找夏祁言聊一聊了。 但夏祁言的工作好像变得更忙碌了,晟阳更是接了两个大单子,两个人在家几乎是互相碰不上。 工作忙压力大的时候,人的欲望就格外明显。 尤其是想到林湛,叶唯安陷入一阵焦虑,她不想破坏当前的平衡,但他非要自己做一个决定,除非他自己放弃。 以叶唯安对他的了解,几率很小,她不舍得把两个人的未来交给命运决定。 硬币抛出,叶唯安不希望看到数字,也无法接受图案的选择。 如果听林湛的,那就等同于让她主动提出离婚,她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破坏合作,面临各方的质问,林湛也必定会让他们成为道德的指责点,后续有太多的麻烦要处理。 所以她迫切地想知道夏祁言的想法,许知锦的存在,也许是她的另一根救命稻草。 连日的出差让叶唯安无暇思考,她也在用工作这件事麻痹自己,直到难得有了短暂的休息,叶唯安下了飞机就直接回了家,做饭阿姨有事回老家了并不在,她自己也没有精力弄饭吃,干脆洗了个澡上床。 房间昏暗,叶唯安忍不住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手指挑开内裤摸到阴蒂,开始按揉起来,她很清楚怎么快速让自己变得湿润。 反复的拨弄很快让她放松下来,一阵阵的酸爽在身体里翻涌,小腹处的暖流逐渐往下淌,黏腻的液体逐渐浸湿了整根手指。 “唔……”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胸,碰到了挺立的乳头,敏感的部位帮助她获得更多的快感。 她脑子里晃过夏祁言的脸,又想起林湛,甚至想到了宋觉寒,说不清楚现在更渴望的是谁,她只觉得烦闷。 平时能让自己舒服的动作今天却怎么都不起效,好像总差一点才能让自己获得快感,这感觉很煎熬。 低低的呻吟像压抑,像痛苦。 门缝里钻进一丝光,叶唯安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夏祁言回来了? 叶唯安来不及整理睡裙就这么跑出去,看到来人顿时愣住。 刚进门的梁崇显然更震惊,目光从她身上扫了一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梁崇?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他的反应,叶唯安惊觉不妥,低头看了看自己,半边乳肉裸露在外,两颗小点顶出显眼的形状,裙摆到大腿中部,下面的内裤湿漉漉地贴着穴肉。 不上不下的感觉彻底降下去,这一切更糟糕了。 叶唯安退回房间,把自己清理了一下,换了一身妥帖的衣物重新走出来。 梁崇在客厅坐着,看到叶唯安出来才开口解释,“我找了份暑假实习,公司离学校太远不方便,祁言哥说你最近在出差,就让我暂住几天,他没跟你说么?” 叶唯安皱着眉,眼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说了,我一下没想起来,那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梁崇喊住她,“吃晚饭了吗?” “嗯。”随之而来的是肚子咕噜噜的叫声。 叶唯安瞬间感到更丢人了,为什么总在一个弟弟面前做出这样尴尬的事情。 偏偏他还笑。 “一起吃点吧,我打包了点饭菜回来。”梁崇的反应自然而随意。 “叶唯安,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叶唯安努力保持着冷静的表情,她跟着他走到厨房,微波炉热好饭菜,拿上碗筷,两人坐到餐桌边。 因为想结束这沉默又怪异的氛围,叶唯安埋头吃得很快。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听到什么,这边的隔音效果应该没老宅那么差劲吧。 叶唯安用筷子戳着饭,想起上一次,总觉得没脸见人了。 “我吃饱了,你慢用。” 她回房间的身影可谓是落荒而逃。 10.身体里插着老公弟弟的性器 “晚上庆功宴,去不去?”周墨阳把瘫在工位上的叶唯安晃起来。 叶唯安打了个哈欠,指着自己的眼睛,“我能申请不去吗?” “申请驳回。”周墨阳看了看她的脸,眼下一片青黑,确实累得够狠,“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怎么可以缺席?” 晟阳的工作环境和氛围很轻松,大部分都是女性,凑在一起不会让人觉得有负担,大家也经常在一起聚餐聊天。 “好吧,事先声明,我干不了什么活啊,也不想成为你们的玩具。”叶唯安只想轻轻松松地躺下。 “放心吧,今天去吃烧烤,我都订好啦。”周墨阳催促她把东西收拾好,“快走吧,我都要饿晕了。” 叶唯安连车也不想开了,直接让周墨阳把她带过去,先到的姐姐妹妹已经围了一圈在点菜了,大家商量着再喝点什么。 到最后一整张桌子上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奶茶,饮料,啤酒,应有尽有。 不谈工作,话题就往娱乐明星和八卦轶闻上跑,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 叶唯安听得津津有味,想到可以不用开车,她开了一瓶果酒尝味儿,清清甜甜的青提香,味道很不错,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一杯下去,浑身发热,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好久没感觉到这么放松了。 “唯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周墨阳在她旁边小声问,她看得出来,叶唯安最近发呆的频率变高了,还会时不时皱着眉叹气。 叶唯安一愣,“没有啊,就是工作有点累了,想放假。” “真的?”周墨阳不太信,“不是因为林湛?” “不是,我跟他……”叶唯安想起答应他的三个月,但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眉头忍不住又蹙起,“估计就这样吧……” 周墨阳却很看得开,“不行你就跟夏祁言摊牌,如果他对你没感情,以他的性格不会为难你,至于林湛,我知道他大概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除非你态度很坚决……” 叶唯安静静听着,她知道周墨阳的分析很有道理,可她都做不到。 她一直在权衡利弊,是打破现状,还是就这样得过且过? “再说吧。”叶唯安觉得烦闷,于是又开了一瓶啤酒。 酒精让人的大脑变得迟钝,思维缓慢,那些缠成一团的复杂情绪也似乎被淡化了,她现在只想要好好休息。 周墨阳把她送回家,又喂她喝了点醒酒汤,确定她自己没问题之后才离开。 客厅的灯光太刺眼了,叶唯安关掉了,她想回房间躺着,在黑暗里摸索中走到沙发边坐下就不想动了,然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昏沉的睡意拉扯着她的意识,好像有好多人在等着她的答案,林湛紧紧抓着她的手,红着眼求她一个回答。 黑暗里的窸窸窣窣格外清晰,叶唯安意识到有人在给她盖毯子,她下意识呢喃出声,“阿湛?” 对方一愣,叶唯安很快反应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夏祁言?” 梁崇把毯子给她盖好,正准备直起身离开,却一下被搂住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到脸颊和脖颈,他瞬间就感到血液沸腾。 “你终于回来了,要不要做?”柔软的唇瓣贴到他的脸颊,说话时散发出酒精味,引人沉醉,“我有点想。” 他迟迟不说话,叶唯安有点不满,直接寻到他的唇吻上去,湿滑的舌头撬开唇瓣钻进口腔,挑逗地勾起他的。 叶唯安感受到他的生涩和僵硬,心理觉得奇怪,难道他刚才听见自己喊林湛了? “夏祁言,你怎么不说话?” 反正他们是合作伙伴,他心里有别人,难不成还能阻止她喊其他人的名字。 回答她的是更深的吻,“唔……” 今天的他和平时不太一样,沉默却热情,强势而莽撞,生涩得好像第一次接吻。 叶唯安被他压在沙发上,身体感受到他贴上来的骨骼肌肉,以及下体硬起来的弧度。 看来男人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喜欢的人,随便勾几下就能起生理反应,身体的反应可从来不会骗人。 喘息声在耳边越发粗重,衬衫扣子被一一解开,乳肉被他从内衣里拨出来,他的嘴唇含上来,急促地舔弄着,舌头反复地刮过乳头,吮吸含咬。 “啊……嗯……” 叶唯安叫出声,不禁分开大腿夹住他,缓慢地隔着裙子蹭他。 不断有水从小穴流出来,浸湿了内裤,有点痒,她蹭着他硬起来的性器,感受着他舔咬自己的刺激。 他顶了几下胯,硬物撞到她敏感的阴蒂,叶唯安有点颤抖。 黑暗里听觉被放大,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又来扯她的裙子。 内裤被黏腻的液体吸住,从身上剥下来的时候,分开银丝,有些液体落到臀部,她感受到微凉的水液。 太多天没做了,再加上梁崇还在,叶唯安这些天都没敢自慰,平时也都刻意避着他,怕再想起那天的尴尬。 在这里做吗? 被梁崇看见不好吧。 叶唯安抬了抬臀,声音黏腻而娇媚,“去房间,唔……” 焦急的吻堵住她的声音,性器已经贴到她泛滥成灾的穴口,龟头一下下地戳着她,穴肉饥渴地吮吸着。 他扶着柱身插进去的时候,叶唯安感觉到不对。 没戴套是一个原因,更奇怪的是很陌生,她说不清这种感觉,心里有些慌张不安,她在黑暗里去看他的脸,昏暗不清,只有喘息的声音鲜明。 “夏祁言?”她再次喊他的名字。 “嗯。” 很低的一声回应,叶唯安越发觉得不对。 肉棒开始在身体里进出,在甬道里碾磨着,身体的快感先一步压住心底的疑虑,现在更重要的是,“你没戴套?” 他显然也愣了一下,“抱歉。” 陌生而熟悉的嗓音,不对,他不是夏祁言,叶唯安很清楚,这不是他的声音,她恐惧地挣扎起来。 “你不是夏祁言!” 手腕被他压制住,叶唯安眼角沁出泪水,“啊……” 肉棒还在她身体里抽插,她颤抖着想去拿自己的手机。 铃声骤然想起,亮起的屏幕投射出微弱的光,印出了梁崇的一张脸,叶唯安挣扎得更厉害了,惊惧颤抖,“梁崇,怎么是你?” “放开我……嗯……”小穴把他的肉棒吸得很紧,她手撑着沙发想往后退,他却一步步追上来,叶唯安冲着他吼,“出去!”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明明是想发火,但听起来怎么都有点撒娇的意味。 怎么会这样? 叶唯安心里感到绝望。 “唯安姐姐,今天可是你主动的。”梁崇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她湿漉漉的视线里,张扬少年的五官变得有些无辜。 耳边的铃声仍然在响,夏祁言的名字跳动着。 而她的身体里,插着他弟弟的性器。 这太荒唐了,比林湛的出现还要让她惊慌。 “我以为是……祁言,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不告诉我?”叶唯安撑着他的腹部肌肉,想把他推开。 “那你为什么连自己的老公都认不出来?”梁崇抓住她的手腕,胯部又顶了几下,她再次克制不住叫出声。 “姐姐,你不是被我操得很舒服吗?现在就要把我推开?” 说着他又动起来,刚好撞上她体内的敏感点,身体的快感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在发抖,泪水顺着眼睛流下去,“不要,梁崇,放开我!” 手机铃声还在响,音节在心脏上跳动,引起惊慌失措的心跳节奏混乱,配合被捅出来的黏腻水声。 “我是没认出来,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抽插的频率在加快,铃声也终于中断,胯部和臀部撞击的拍打声越发清晰。 “啊……梁崇……” 梁崇觉得自己已经没多少理智了,他终于把这些淫叫听得清清楚楚,而不是隔着一堵墙一扇门,这些声音也都是他弄出来的。 “姐姐,你知道吗?”他俯下身,温柔缱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你每次这么叫,听得我都硬了呢。” 叶唯安彻底僵住,原来他都听到了,一时间,她有些恼羞成怒,彻底挣扎起来,手腕离开他的掌控,她抬手用力甩了他一个巴掌。 身体在颤抖,既因为他操她的动作,也因为过于用力。 梁崇的脸疼不疼她不知道,她的手是有点麻。 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很快浮起红肿的掌印,这样的反应并未让他停止侵犯的举动,反而变本加厉。 “姐姐,手疼不疼?”梁崇去抓她的手,放在手心吻了吻,“是我做得不好吗?不舒服?” 不是,不是,都不是。 是这一切就不应该这么开始。 叶唯安抽回手,酒精的力量让她的身体疲乏,根本无力与他抗衡,只能任由他继续挺送进出。 “我可是第一次呢,姐姐要教教我。”他用指腹抹去她眼角落下的泪水,“我抱你去房间。” 叶唯安的哭声止不住,她被他腾空抱起,小穴里还咬着他的肉棒,起身的动作让他顶得更深,“啊……” “梁崇,梁崇,求你,放开我……” 但不管好像怎么都没有用,梁崇一定要和她做完。 11.因为我喜欢你啊,姐姐。 梁崇抱着她去了客房,身体靠上床垫的瞬间,叶唯安抬腿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脚踝。 灯光昏黄暧昧,她看到梁崇赤裸的身体,少年的肌肉蓬勃有力,劲瘦的腰仍在挺送,湿润的穴肉感受着他的抽插。 心理在抗拒,身体却在迎合。 梁崇吻了下她的踝部皮肤,手指点在她的腹部,逐渐下滑,摸到硬起来的小阴蒂,按了一下,“唯安姐姐,你这里可是很舍不得我呢,咬得好紧。” “嗯……啊……”叶唯安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双腿酸软,无力推拒,“梁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他勾着她的腿,让她缠在自己腰上,低下身想去吻她的唇,被叶唯安躲开了,梁崇却只是笑,“因为我喜欢你啊,姐姐。” “从见你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吻不到唇,他转而去咬她的颈部皮肤,叶唯安吃痛,又淫叫出声,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叶唯安怎么可能会信这种鬼话,只当是少不更事时的不懂事,“嗯……可你是夏祁言的弟弟,你怎么可以?” 她身上的衣服被依次剥开,身体彻底裸露,她伸手想遮挡,绵软的乳肉却因为她的动作而聚拢,合上隐秘的沟,引人探究。 “我也很痛苦啊,可是我忍不住,姐姐,喜欢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主观能控制的。”梁崇的唇瓣找到她的乳头,开始吮咬起来,“你跟祁言哥根本没感情吧。” 叶唯安因为他的话而愣住,她的沉默让梁崇更加确定了。 果然,姐姐对夏祁言没感觉,但他这个天之骄子般的哥哥可就不一样了,梁崇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结婚这么多年,夏祁言都没有坦白,但正是因此,他才有了可乘之机。 尤其是,梁崇发现,觊觎叶唯安的人可不止他。 “姐姐,既然你只是想做,那为什么夏祁言可以,我就不可以?” 这能一样吗? 叶唯安想推开他的脸,手却被他压到床上,挣扎不能。 “我跟夏祁言是合法夫妻,你算什么?”她的语气有些冷硬。 梁崇毫不在乎,“就算没有我,那天那个男人也会这样的,对不对?” “他是谁?”梁崇又狠狠地顶了几下,“阿湛?” 穴肉咬紧,梁崇感受到她的紧张,“我说对了。” “胡说八道!”叶唯安的心里是因为林湛在动摇,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中途梁崇会这么插上一脚。 梁崇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泛着血色的皮肤上全是他的津液,看起来淫糜极了。 而她,因为他的动作,在不断呻吟,往常听不真切的声音终于变得真切清晰,而他再也不用自己解决。 “梁崇,就算我跟夏祁言没感情,也不可能喜欢你!”叶唯安看着天花板晃动的光线,这个世界颠倒而混乱,还没有理清的线团变得更复杂了。 梁崇顿住,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看起来可怜极了,就是这双眼极具欺骗性,“姐姐,你这么说,我好伤心。” 他摸着她的小腹,手掌感受着他顶起来的形状,这样真实的触感更让他受用,抽插的速度不由得加快,“没关系,姐姐,我只要看着你就行。” 叶唯安愤怒而无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抽搐起来,她被他操上了高潮。 她的反应让梁崇好奇惊讶,猛烈收缩的穴肉咬着他的肉棒,他也跟着没忍住,射了出来。 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杂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流到了床单上,染上一片深色痕迹。 叶唯安脱力般,胸膛起伏,多日来终于获得快感,虽然是被她老公的表弟弄出来的,心里一阵负罪感。 但她很快意思到身体里的异样,她一脸愠怒地看向梁崇,“你射在里面了?” “对不起,姐姐,你咬得我太爽了。”他的手抚上她的穴,中指探进去,“我帮你弄出来。” 他的手指也很修长,指节伸进去,扣弄几下,叶唯安下意识夹住腿,被梁崇按着大腿根分开,“别动,我看不清了。” 慢条斯理的动作,好像有更多水在往外涌,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很敏感,哪里能承受他这样的刺激,叶唯安不断颤抖着,声音也在抖,“梁崇……别……” 梁崇却新奇地发现,叶唯安因为自己的动作变得不一样,脆弱而柔软的反应让他感到兴奋,她穴口吐出自己弄进去的白浊液体,看起来格外的骚。 不知道她和夏祁言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他们会用什么姿势,会不会说一些调情的话? “叶唯安,你这里,一直在流水。”手指在穴里转了一圈,摸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轻轻勾起,她都会颤抖。 手指抽出来,全是湿润的粘液,他舔一下,腥甜的气息。 他的举动让叶唯安觉得羞耻,她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吃力地从穿上爬起,去拿自己的衣服。 梁崇抓住她的腿,“跑什么,再来一次。” 叶唯安震惊地看向他,目光滑到他又站起来的性器,尺寸可观,狰狞地向她暴露欲望。 “不要。”叶唯安想爬下床,却被他勾着腰从后面插了进来,“啊……” 她跪趴在床上,臀肉被他撞得颤抖,她扭着臀想逃,却只能承受他新一波的抽插。 软下去的纤细腰肢,不断的呻吟哭泣,梁崇握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姐姐,喜欢吗?”梁崇卖力地操着她,听她不克制的叫声,听觉和视觉的刺激让他很受用。 “不……”叶唯安乏力地趴下去,被迫把他的肉棒吃进去,“啊……哈……” 整张脸都是湿润的泪痕,发丝黏在脸上,狼狈极了,她所有的哭泣和祈求都无济于事,愤怒和委屈无处发泄。 到最后,已经没有力气再作任何反抗,梁崇掰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这张脸现在怎么看怎么惹人心烦。 “叶唯安……”他声音温柔,可对她做的事情却这样可恨。 强硬地吻上她的唇,撬开唇瓣。 叶唯安咬上去,血腥味顿时蔓延,梁崇却仍旧不松开,直到两个人几乎喘不过气。 眼泪还在往下流,梁崇伸手替她擦去,“姐姐,你是水做的么,流个不停。” 叶唯安咬牙切齿,抬手给了他另半张脸又一个巴掌。 “梁崇,混蛋!” 叶唯安捡起自己的衣服,光着身子回到自己房间,即使被折腾得很累了,还是洗了个澡,她挤了很多沐浴露,想洗掉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 紧急叫了个避孕药外卖,想起来她还是气得浑身发抖。 莽撞的少年下手没轻没重,她注意到自己的胸部被捏出来些青紫痕迹,脖子处也被吸出了红印,被看到她如何解释? 这一夜几乎没睡,叶唯安的眼睛肿得不行,她用冰袋敷了好一会儿才看起来不那么糟糕。 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叶唯安注意到是她昨天穿的裙子和内裤,顿时又尴尬又生气,在心里又暗暗骂了好几句。 手机还掉在客厅,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摆在茶几上。 打开就是跳出来的一串未接来电和消息,来自于夏祁言和周墨阳。 叶唯安给夏祁言回了个消息,“抱歉,昨晚睡着了,没接到,让你担心了。” 随后又给周墨阳打了个电话,“墨阳姐,我想请个假。” “怎么了,唯安?”周墨阳很明显听出她的声音有些哑。 “喝了酒头疼,好像有点感冒。”叶唯安现在也有些分辨不出,是昨晚叫得太狠,还是真的受凉感冒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周墨阳有些担心,“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走了……”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叶唯安有点苦涩,想起昨晚,她就恨得想再给梁崇几个巴掌。 但再怎么样都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何况确实是她认错了人先主动的,才会让梁崇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 刚挂了电话,夏祁言就打过来了,她吓了一跳,犹豫着点了接通,“喂……” “叶唯安,你……是不是不舒服?”他显然也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感冒了。”她总不能告诉他,是他引狼入室,才导致他的协议老婆被自己的表弟操成这样的吧。 “抱歉,公司有急事,这几天可能都回不来了。”夏祁言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梁崇还在吗?” 听到这个名字,叶唯安厌恶地皱起眉,“嗯。” “那就好,他在还可以照顾你,我跟他说一声。”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你先去忙吧。”说完不等夏祁言回复,叶唯安就慌张地挂断。 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情绪失控把怨气都撒到他身上。 更何况,谁知道夏祁言到底是公司的事,还是许知锦的事。 她刚才都听到了,有人在喊他,是女性的声音,温柔而亲昵。 家里很安静,叶唯安只敢待在房间,一看到客厅的沙发她就觉得气恼,恶心。 想起梁崇的那张脸,叶唯安有些无计可施,也不知道他要住多久,她在思考要不要先出去避一避。 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多久也就睡着了,直到中午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她才爬起来。 厨房里有一些动静,叶唯安下意识想回避,梁崇直接走出来,嘴角挂着笑意。 “叶唯安,怎么一看到我就跑?” 不跑难道还等着被他操吗? 叶唯安扭开脸不去看他,也不愿意跟他说话。 梁崇端了几盘菜出来,“吃点吧,昨天累着了。” 他还敢提昨天? 叶唯安气不打一出来,她冷着脸转身就走。 “真的不吃一点吗?”梁崇过来拽住她的手,“姐姐,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下次?”叶唯安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他还想有下次? 梁崇眨着眼,看起来有点纯良无害,“先吃饭吧。” 他拉着她的手,把人按到餐桌边坐下,碗筷已经拿好,“就当我给你赔罪。” 这是一顿饭就能解决的事吗? 好吧,确实闻起来很香。 12.在厨房被他的手指弄上高潮 吃饭的时候,梁崇很安静,除了主动帮叶唯安夹了几次菜,并没有做什么冒犯的事,也没有说什么冒昧的话。 但叶唯安始终觉得不安,他在身边总藏着些危险气息,让她不敢放松。 填饱肚子,叶唯安去洗碗,梁崇收拾好餐桌,跟着走进厨房,厨房的空间不算小,但他站在身后,莫名带来点压迫感。 叶唯安站在水池边,感受到他的靠近,肩背不由得紧张挺直,浑身建起防御模式。 “唯安姐姐……”呼吸近得喷洒到后颈皮肤,引得她不由得颤栗。 下一秒,颈侧感受到他的指腹触碰上去,轻轻按压着,“这里,很明显。” 叶唯安扭过头,警惕地用手掌捂住脖子,她知道那边有被他弄出来的印迹,她睁大眼睛瞪着他,又忍不住抬手扇过去。 这一次,梁崇并没有任由她打自己,大掌扣住她的手,将她压到水池边。 水龙头仍在流着水,呼啦啦的声音好像溅在心上,潮湿杂乱,她手上也湿漉漉的,水珠从脖子滑下去,沾湿了轻薄的棉质睡衣。 他将水龙头关掉,室内顿时陷入安静,叶唯安一脸怒意。 “梁崇,你又要干什么?” 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怎么说的话转头就不作数? “姐姐,你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他的眸色变深,紧紧盯着她,纯良无辜的眼睛此刻充斥着掠夺欲,“不知道这样会勾引到我吗?” 梁崇往前贴上去,胯部顶了一下,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提醒着她。 叶唯安脸色顿时变了,“你自己发情还怪我?” 她明明穿着长袖长裤,甚至连内衣都穿得好好的,哪里谈得上勾引? “嗯,我就是想了。”梁崇将她堵在自己和水池中间,膝盖顶开她的腿,“想操你……” “你做梦。”叶唯安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半身往后仰,试图离开他的压迫。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梁崇笑着托起她的臀,让她坐到岛台上。 叶唯安撑住他的肩,顿时惊呼,“梁崇,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没有下次了吗?” 她的声音带了些恐惧的颤抖,对梁崇来说却有点得逞的满足,“这次我会带套的。” 她说的是带套的问题吗? 梁崇按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舌尖还有她咬破的伤口,轻微的疼痛提醒着他,与她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是疯了吗? 叶唯安有些绝望,酒精的作用早已消退,她是清醒的,理智的。 内心是抗拒的,但身体是诚实的,还是会因为他的举动有所反应,即便他是如此青涩生疏。 叶唯安想不通,他说喜欢自己? 为什么? 她做了什么能让他喜欢上? 他的舌头勾着她的,手也掀开衣服下摆摸进去,手掌的温度炙热,摩擦着她的皮肤,他硬起来的性器刚好顶着她的腿心。 很可耻的,她感受到一股潮气。 “姐姐,既然你不喜欢我哥,那和我做也没什么关系吧,只要不让他发现就行。”梁崇一下一下轻吻着她,“而且,你是不是喜欢那个阿湛,上次在学校附近面馆看见的那个?” “他应该也对你余情未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我,只要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 教她出轨? 只要能满足他的性欲? 叶唯安将他推远一些,她看着他的眼睛,实在是看不懂他的真实想法,“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梁崇只是勾起唇笑,“羞耻心?要那个做什么?能让姐姐喜欢我?”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居然有一丝可怜,但叶唯安可不会再心软。 “我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现在我和夏祁言是合法夫妻,我不想做出那些违背道德的事情。” “可是现在,你已经做了。”梁崇的手隔着衣服摸到她的腿心,他用手指戳了几下,“姐姐,你好像湿了呢。” “都怪你。”叶唯安的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因为生气,也因为些许羞耻。 他的手指很灵活,已经能找到让她颤抖的位置,持续按揉着阴蒂,他看着她忍不住叫出声,身体逐渐变软,抗拒的动作变得依恋。 双手缓慢地勾住他的脖子,要靠他的支撑才不至于跌倒下去。 “别……啊……”叶唯安觉得有些痒,她想远离,又想靠近。 指尖压着布料按下去,淫水浸泡,那一点颜色变深,渐渐洇出来。 叶唯安的脚尖不禁勾起,她想夹紧腿,可他就顶在她的双腿之间,到处退无可退。 “嗯……” 还要被迫发出这些难以克制的淫叫,叶唯安咬住唇,唇边压出齿痕。 “姐姐,别忍着,叫出来,你叫起来很好听。”他凑在她耳边继续说,“你在我哥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收敛?还有昨天,你叫得不也很爽?” 他的手剥开内裤探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淫液,他找到穴口,深一下浅一下地戳弄,叶唯安被他弄得有点不上不下,竟然忍不住迎合地去蹭他的指节。 “还是这里更诚实,看起来很欢迎我。”梁崇仰头看她,叶唯安的脸红着,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欲色。 手指勾进去,挖出一片水液,流得到处都是,指腹捻起阴蒂,反复搓揉。 “啊……嗯……” 叶唯安抽搐起来,卸力般倒在他怀里,她大口喘着气,那些娇娇柔柔的喘息都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的小高潮让她持续抽搐着,她有些烦躁,恨自己这样没有骨气,她抓着梁崇的衣服,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他感受到潮湿的印迹。 “姐姐,省着点力气,等会儿有你哭的。” “混蛋……” 梁崇抱着她往房间走,因为怕摔下去,她就只能缠住他,他的肩膀处已经留下一圈她的牙印。 叶唯安很少来客房,只有夏祁言偶尔回来得太晚会睡一下,现在这里充斥着梁崇生活的痕迹,有他的换洗衣物,桌上摆着他的书,床头柜上放着他带来的东西,以及一盒尚未拆封的避孕套。 窗帘是拉开的,高层的视野开阔,阳光照进来,洒下一片明媚灿烂,阴影和光线泾渭分明,叶唯安看到自己和梁崇的身影交迭在一起。 她想,林湛想要的答案她有结果了,已经有人强迫她作出了决定。 心脏像是被拉扯,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袭来,她第一次生出类似于后悔的情感,痛恨自己这样犹豫不决的性格。 她不够喜欢宋觉寒,也不够爱林湛,对夏祁言只是合作利用,至于梁崇,只能算是一个错误的一夜情,而他现在想延长这个期限和关系。 梁崇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露出劲瘦的腰腹,胯间的性器尺寸很客观,纵使没什么经验,也可以凭借硬件条件让她获取快感。 “梁崇,一定要这样吗?”叶唯安再一次问他。 “昨天你说有点想,今天轮到我了,礼尚往来不好吗,姐姐?” 他的声音显得那么刺耳,叶唯安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拽掉她的裤子,衣服,浑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大腿被他分开,他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端详,手指分开穴口,看着粉嫩的穴肉缓缓吐出腥甜的液体,指尖勾起黏腻银丝,沿着那条缝缓慢地上下滑动。 下一秒,叶唯安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他埋到自己腿间的脑袋,敏感的部位已经被他的舌头挑逗起来。 舌头卷走淫水,咬住她的阴蒂,吮吸的动作让她颤抖,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 “啊……不要……” 她的叫声只会让梁崇更卖力,他向下寻找到穴口,探进去,模仿抽插的动作,舔着她的这张小嘴。 林湛也不是没帮她口过,这体验让她觉得奇怪,又怪异地很能刺激到高潮,身体很快就作出反馈,颤抖着泄出泛滥的水。 梁崇的脸上不可避免地被喷到了一些,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水珠,他唇角的笑意明显,更让叶唯安不忍再继续看。 “姐姐,你这里好敏感。”他评价完,去拿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拆出戴上,“难怪操进去叫得那么大声。” 比这更过分的话,林湛曾经都说过,可从梁崇嘴巴里说出来,并不会让她觉得刺激或者是爽,只能让她横生怒意。 尤其是,他喊她姐姐。 龟头沿着逼缝划了几下,用硬物反复地蹭着她的阴蒂,叶唯安抬起臀,似乎是在邀请他尽快插进去。 梁崇握着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挤进去,看着她那张可怜的小嘴把他的东西全部吃进去。 “啊……” 果然,她叫起来真好听。 梁崇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的速度不快,因为他想仔细看看她是怎么被自己操的。 她的穴看起来那么小,却可以把他完全吃进去,咬得那么紧,湿热的甬道将他包裹住,穴肉收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 不乞求她的感情与理解,只要能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身体因他而颤抖,看着她脆弱而无奈地求饶。 “姐姐,好厉害,全部都吃进去了呢。” 梁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看着她的两团乳肉被他撞得到处乱晃。 过于淫荡的画面,让梁崇的大脑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13.他要做她的小三? 梁崇伸手抓住那两颗乱晃的奶子,肆意揉捏起来,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都快要抓不住了,看起来特别色情。 叶唯安闭着眼,只要看不到正在操她的人是梁崇,她还可以麻痹自己,泪水抑制不住地往下流,她感受到眼角温热柔软的触感。 是梁崇的嘴唇,轻柔得仿佛格外珍视,但捅进身体里的肉棒却很粗暴,几乎要将她撞得散架,让她的叫声无法收敛。 “啊……嗯……” 梁崇抓住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十指相扣。 他的喘息声很重,清晰地滚进耳蜗,热意蓬勃,让她无法忽略,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叶唯安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水,她又痛苦又舒服,一定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才会这么饥渴。 “嗯……太深了……不要……啊……太快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调情似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小穴猛烈收缩起来。 梁崇将她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坐在他身上,她撑着他的腰,想要起身离开,但刚抬起臀,就因为双头酸软而跌回去,把身下的肉棒吃得更深。 “嘶……姐姐,你咬得好紧……” 她被他抱在怀里,胸部紧贴着他的,因为挤压而变成扁扁的两团。 太近了,他们贴得太近了。 高潮让她变得脆弱,整个人还没有缓过来,就要承受他另一波的操弄,她的哭腔更明显了,泪眼朦胧地求饶。 “梁崇……轻点……” 但回答她的只有更用力的抽插,“姐姐,不重一点怎么让你爽。” 叶唯安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插坏了,呜呜咽咽的叫个不停。 和夏祁言做的时候,他总是温柔而体贴,有时候太克制,太久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叶唯安想逃脱,但习惯之后又觉得很爽。 食髓知味的年轻人根本不知道收敛,也不懂太多的技巧,只是对于让她发出更多柔弱的哭泣觉得很满足。 骚气,淫荡,色情。 这些词用在叶唯安身上,别扭又符合。 “姐姐,好喜欢你……”他闷哼一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避孕套装满了白浊的液体,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梁崇去抱住瘫软在床上的叶唯安,两个人身上都是黏黏腻腻的,汗水,泪珠,体液,混杂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放浪的信号。 梁崇的手掌抚摸着叶唯安不断瑟缩抽搐的身体,她的下体还在不断流水,她张着嘴巴呼吸,像一只被冲上岸边缺水的鱼。 嘴唇红艳艳的,梁崇没忍住又吻上去,轻轻吮吸几下。 缓过来之后,叶唯安推开他,准备回房间洗澡,下了床双腿打着颤几乎站不稳。 梁崇将她打横抱起,叶唯安不愿意看他,语气生硬,“我要洗澡。” “我帮你啊,姐姐。”他低笑的声音在耳边,弄得她痒痒的,“被操成这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叶唯安好几次逗夏祁言一起去洗澡,都被他拒绝了,现在身份转换,她心里又一阵无名火。 “不用。” 好在梁崇没有真的强硬地要求,叶唯安一个人泡在浴缸里,思绪发散。 天空已经擦黑,叶唯安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那个从未主动联系的号码拨去了电话。 拨打提示音响了很久,在她勇气即将耗尽准备挂断时终于接通。 “喂……”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林湛……”她的声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我们见一面可以吗?” “叶唯安,你想好了吗?” “嗯,我想当面跟你聊。”她有些疲惫,连续两天的混乱,她的嗓子哑得难受。 林湛显然也听出来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又生病了?” 对她,他的第一反应仍旧是关心。 “嗯,可能昨天没睡好。”她的理由牵强又敷衍,但她实在无法将真实情况说给他听。 “那见面说吧。”他有些沉默,似乎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死缓。 “好……” 叶唯安从浴缸里爬出来,双腿仍然有些抖,腿心娇嫩的软肉被蹂躏得红肿,该死的梁崇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她换了一身轻便宽松的连衣裙,看着镜子里狼狈憔悴的自己,简单打了个底,好歹看起来有个人样。 已经过了饭点,叶唯安和林湛约在一家咖啡厅,她点了两杯拿铁找了个座位坐着等。 身后传来脚步声,叶唯安的心跳加速,扭头看到的却是梁崇,她脸色骤变,“梁崇,你跟踪我?” 梁崇只是站在她身边,一脸无害的笑意,“姐姐,我只是不放心你,所以跟过来看看,怎么了,难道你偷情心虚?” 公共场合叶唯安不想闹得太难堪,“我跟谁见面和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立场管我?” “我知道没有。”梁崇的眉眼垂下去,看起来有些伤心落寞,他手指搭在她的颈侧,“这里,遮好一点。” 叶唯安躲开他的触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将衬衫裙最上面的扣子也扣严实。 梁崇却变本加厉,他忽然俯下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将声音压低,“姐姐,那个阿湛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起身离开。 叶唯安惊愕地看向门口,林湛已经朝这边走过来,他嘴唇绷着,看向林湛的眼神充满了攻击性。 “姐姐,再见。” 梁崇走后,叶唯安尴尬地看向林湛,她又扯了扯领口,总觉得有一股那处皮肤有些灼热。 “林湛……” 他在对面坐下,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失落,“叶唯安,说吧。” 暮色渐深,街边霓虹灯光闪烁,夜间的咖啡厅亮着昏黄暧昧的光,舒缓犹豫的钢琴曲竟让人觉得有些烦闷。 心里有太多疑惑和痛苦,但林湛只能通通咽下,等着叶唯安宣判。 命运帮他做的决定,他不想认,但叶唯安的想法,至关重要。 “林湛,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叶唯安犹豫着问出来,这个问题她曾问过他,但林湛从没有正面回答过。 现在,他自嘲地笑了下,“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着她,叶唯安能看出他眼底浮动的情绪,未尽的爱意,不甘的痛苦。 “你呢,又为什么同意?” 这个时候追根溯源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但他想弄清楚,叶唯安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究竟有没有一丝喜欢。 叶唯安沉默了片刻,“我承认,最开始是因为我想利用你忘记宋觉寒,不是说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吗?” “我知道这是个很烂的办法,但不得不说,确实是有用的,而且你长得好看,总是那么体贴,带出去太容易满足人的虚荣心了……” “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图个新鲜,想和我玩玩,所以……” “所以,你从来就没有认真过?”林湛的手握成拳,“我看起来不像是会和你认真谈恋爱的人吗?” 林湛不懂到底是什么会让她产生这样的误解。 “这不能怪我,谁让你人气那么高,风评那么差……” “我风评差?”林湛有点不可置信。 叶唯安点点头,“谈过很多恋爱,都不走心,最喜欢的还是校花,但人家看不上你,所以才退而求其次来追我……” 林湛听得皱眉,“你都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当然,后来我知道传闻有些胡说八道,所以才开始正视这段感情。”叶唯安主动认错,“对不起嘛。” “那你也没有问过我。”林湛觉得委屈。 “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了,是真是假我自己已经判断出来了。”叶唯安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动容,“后来,我确实喜欢上你了,可是我不能确定,你是不是……” “不能确定?”林湛有些恼怒,又有点无奈,“我好像说过很多次喜欢你……” 叶唯安瞥一眼他,“你是在正经时候说的喜欢吗?” 他们之间似乎没有过正式的告白,后来就开始探索做爱的乐趣,性欲比爱情更让他们入迷,说过的骚话荤词太多,哪里还能分辨这些话的真实用意。 “不喜欢我能跟你做那些事吗?”林湛被气笑了,“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提分手?” “因为,不想再那么不明不白地谈下去了,尤其是我以为你也只是利用我……”叶唯安知道自己是有些负气的感情在,她的做法很不成熟,在看到林湛和他爱而不得的校花说说笑笑之后,不分青红皂白就自顾自提了分手。 她以为,林湛是和自己一样。 不纯粹的感情总是有瑕疵的,为了防止问题的扩大,她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提出了分手。 尤其是,当她没有获得明确的爱意,当她发现林湛可能已经心有所属之后。 林湛看向桌面摆着的咖啡,轻叹了口气,“叶唯安,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你,也只有你。” “即使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即使知道你是在利用我忘记他,我也心甘情愿,我不敢认真地说喜欢,是因为我怕会让你产生负担。” “这样的话,那我情愿你把我当成同类。” “我甚至想,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恋爱是游戏,那我愿意一辈子陪你玩下去,只要你想,只要你……” “可是,你突然就跟我提了分手,我以为你是又遇上宋觉寒了,我以为,你还是喜欢他……” 叶唯安眼睛睁大,她一直都不知道林湛是这样想的,年少不懂事,看不透彼此的想法,“对不起……” “叶唯安,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心口一阵发酸,叶唯安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林湛,我想了很久,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勇气提出离婚,所以……” “所以,你想就让我这么放弃?”林湛的声音陡然升高,叶唯安一惊,她伸手拉住他的,紧张地抓住。 “叶唯安,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的态度有些强硬,冷笑一声,“现在我想问的是,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叶唯安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慌张,“夏祁言的表弟……” “他喜欢你,对不对?”林湛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男人看向叶唯安的眼神,充斥了男性的占有欲,而他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敌意和挑衅。 叶唯安的沉默更让他确定了。 “叶唯安?林湛?”女生惊讶的声音打断了他们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两个人错愕地转头看过去。 正是林湛的大学同学蒋绘音,因为当初都在同一个社团,所以彼此认识。 蒋绘音热情地跟他们聊起来,“好巧啊,刚才我就在看了,原来真的是你们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们还在一起,当初我们就是你们这么恩爱登对,一定能成!” 叶唯安尴尬地将自己握住林湛的手伸回去,“确实好巧……”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林湛没有丝毫开口的欲望,她也只好这么微笑着糊弄。 毕竟哪对分手的情侣还会面对面坐着,摸对方的手? 蒋绘音注意到叶唯安手上的戒指,“你们结婚了,恭喜恭喜啊,啊……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有空再约……” 要不是蒋绘音有电话,估计还要拉着他们聊很久。 从她出现到离开,叶唯安都没几句开口的机会,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也没什么再见的机会了。 而蒋绘音没有发现,林湛从头至尾都黑着一张脸。 短暂的意外寒暄过后,他们之间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湛的目光落在她无名指的戒指上,眼里闪过痛苦无助。 叶唯安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用另一只手挡住。 “所以,林湛,你想怎么办?”叶唯安蹙眉看着他,“我现在不能离婚,你也不想放弃,你到底要怎么办?” 林湛的视线从窗外挪回来,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挣扎,他又何尝不是。 最后,他屈服一般作出了决定。 可耻的,卑劣的,拉着她一起沉沦的,罪恶的,败坏道德的决定。 纵使屈辱,也总比失去她好受。 “既然你跟你的老公没有感情,那你把精力分给我一些也无可厚非。”林湛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叶唯安震惊地看着他,他的意思是? 让她出轨? 偷情? 他要做她的小三? 情感意义上可能不是,但在外人眼里,在道德层面,就是这样。 骄傲如他,居然愿意低头到如此,叶唯安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痛,即便呼吸都困难。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咖啡厅的,也不记得是如何回到车上再回到家的,浑浑噩噩,仿佛做了个怪异的梦。 躺到床上之后,叶唯安只记得,离开时林湛说的话。 “明晚七点,御澜公寓,16栋906。” 14.坐在他腿上把自己弄高潮。 心里浮出些许酸涩,叶唯安的心情有点五味杂陈。 即便过去三年,她也不会记得,当初他们租好的房子就是在御澜公寓。 难怪林湛醉酒那天,她问他地址,他的回答是他们的家。 叶唯安怎么都没想到,林湛居然还住在那里,但他让自己过去,究竟是什么用意?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于混乱,原本就一团乱麻,现在变得更加难以厘清,紧张和疑惑占据了大脑,让她根本无暇思考休息。 工作,反而变成了一种放松。 六点钟下班,叶唯安就到了林湛说的公寓楼下,她足足徘徊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卡着点进了电梯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打开,林湛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材质衬得他整个人的张扬气质减弱了不少,看起来松弛而温和。 林湛拉开门,看起来有些僵硬,他指着门边那双崭新的女士拖鞋说,“进来吧。” 叶唯安机械性进门,换鞋。 “录个指纹。” “这是不是不太好……”叶唯安下意识说。 林湛的目光移到她的脸上,她竟然品出一些幽怨的意思,于是干巴巴地开口,“怎么录?” 录指纹的间歇,叶唯安看向室内,以简约的米色和原木色为主,整体氛围看上去简单却温暖,是她喜欢的风格。 跟着他操作完成,叶唯安看向林湛,难得地在他脸上看到了别扭的表情,她疑惑地继续盯着看。 “吃晚饭了吗?”林湛手抵在唇边,欲盖弥彰地咳了声。 “没有。”叶唯安摇头。 “那一起吃点。” 林湛走向厨房,将准备好的三菜一汤端到餐桌上。 都是她爱吃的菜,只是…… “你做的?”叶唯安满脸疑惑。 “嗯。”林湛把碗筷拿过来,“说过要学,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尝尝看吧。” “哦……” 他才是那个岑毓秋真正该收的徒弟。 看着叶唯安一一品尝过后,林湛期待地等着她的反馈。 味道确实不错,叶唯安简单地概括为,“好吃。” 工作了一天,前两顿都是糊弄过去的,于是这样丰盛的一顿很快就打开了叶唯安的胃口,看她吃得不少,林湛很欣慰。 叶唯安摸着吃得饱饱的肚子,她不知道林湛接下来想干什么,做吗? 毕竟,当初他们可是找到机会就要滚到一起玩一玩的,叶唯安理所应当地认为接下来就该这样,所以她很直白地问了。 “我送你回去。” “要做吗?”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愣住了。 所以他只是想喊她来尝一尝他做的菜? 说好的偷情呢,怎么这么纯? 林湛还坐在原地一脸怔愣地看着她,叶唯安有点恼,她站起身走到林湛面前,直接拽住他的衣服领口,吻了上去,舌头熟练地撬开他的唇。 刚贴上去的时候,林湛微微滞住,很轻地眨了几下眼,很快他就闭上眼,抬手将她的腰往下压,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叶唯安搂着他的脖子,用他们熟悉的方式接吻,即使过去这么久,她对他的身体依旧迷恋,下体情不自禁地摩擦起来。 很快,叶唯安感受到他鼓起来的弧度,果然他还是这么容易一撩就硬。 这个吻持续到两个人都接不过气才停下来,彼此的喘息声都很重,林湛的手掌扣在她的腰间,缓缓抚摸着。 “叶唯安,怎么,你老公没满足你?”林湛喘着气,心里不是滋味,却又因为她的主动而雀跃。 “现在看起来,不满足的好像是你。”叶唯安又重重地蹭了他几下,“你还没回答我。” 林湛沉默着,但叶唯安感受到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到底做不做?”叶唯安将他的脸掰到面前,让他直视自己。 林湛认命一般,咬牙切齿地回答,“做。” 得到想要的答案,叶唯安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动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水蓝色衬衫配过膝长裙,只隔着内裤坐在他的大腿上,薄薄的布料让她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硬度和形状。 阴蒂反复摩擦,她情不自禁地叫出声,“嗯……啊……” 林湛就这么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前后摇晃,那些梦里的记忆里的场景,终于重现在眼前,他的眼睛有点红,观察着她的表情。 好像没什么变化,眉眼干净温柔,鼻子挺翘,嘴唇的形状和弧度恰到好处,因为接吻颜色变得鲜明,带有两人的津液,透着莹润的光泽。 欲色渐渐染上她的五官,越是正经,越是让那股不符合她气质的色情显得格外淫荡,让他对这种骚气着迷。 林湛最喜欢这样看着她,看着她使用自己,看着她在他身上获得快感。 和夏祁言做的时候,她总是将主动权交给他。 但林湛不一样,他对她有种奇怪的纵容,能满足她所有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任由她摆布,任由她选择。 他的喘息声低沉而有磁性,她喜欢听他动情的声音。 “林湛,你梦到过我吗?”叶唯安的动作变得缓慢,她的身体有点抖。 “嗯……”林湛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嘴唇开合的时候会碰到她的耳垂,那些热气让她觉得痒痒的,忍不住往旁边躲。 “很多次……” 柔软的唇含住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叶唯安的肩微微耸起,她彻底倒在林湛怀里,大口喘着气,“啊……” 身体的小高潮让她止不住地抖着,内裤已经湿透了,他应该也感受到了她的渴望。 “那……有没有梦到过怎么操我呢?” 叶唯安的手往下探,去撩他的衣服下摆,触碰到他紧张的肌肉。 “当然。”林湛按着她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肉柱上磨。 她的水多得已经把他的裤子弄得湿透了。 “叶唯安,水还是这么多。” “因为想你啊。”叶唯安把耳朵贴到他胸口,听到了加快的心跳声。 没有一句实话,但他就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拿捏。 林湛抱着她去了房间,室内收拾得很整洁,充斥着他身上常有的清新柑橘香,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是他们的合照。 叶唯安看了看那张合照,又看向林湛,“林湛,原来你这么爱我啊?” 她都结婚了,还要留着照片。 “对啊。”林湛把她放到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拆开,目光灼灼,“每天晚上都看着你的照片撸呢。” 林湛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线条好看的腹肌,浅灰色的家居裤布料柔软,但凡有点弧度都勾勒得很清楚,上面的深色痕迹显然是刚才她流下来的水。 “我帮你啊。”叶唯安主动抬手去勾他的裤子,手指滑过他的腹部肌肉,沿着人鱼线勾下去,轻轻松松就扯掉了裤子。 性器的尺寸很可观,离开内裤的束缚,几乎弹到她的脸上,叶唯安笑了下一把抓握住,“好久不见,小林湛。” 手指勉强圈住,来回套弄几下,林湛额边就已经青筋迭起,他站在叶唯安双腿之间,看着她对自己的肉柱动作。 林湛不指望她真的用手帮自己,他会自给自足。 “叶唯安……”林湛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脸。 她的眼睛是都是他,很清晰。 如果忘记那些痛苦的,挣扎的事实,他希望永远困在这里,不要去面对那些烦躁的难以应付的现实。 他有些自私地想,如果她只属于自己,该有多好。 可他不敢贪心,更不敢赌,她的心里,只要能让他有一席之地可占据就行。 “还是这么欠操呢……”他挑了下眉,开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从上到下,一点点露出内衣包裹下的白嫩乳肉。 她的皮肤一向娇嫩,稍微弄一下就会出现一些青紫的痕迹,看起来好像遭受了很大的蹂躏和折磨。 刚开始没轻没重的会留下不少可怖的印迹,到后来得心应手了才不会弄出来。 但现在,他明显看到一些新弄的色欲爱痕。 嫉妒心一下燃起,但他没有任何立场吃醋,只好恶劣地想用自己的痕迹和味道去覆盖这些原有的。 他垂下头去亲吻吮吸,叶唯安不忘提醒他,“轻一点,不要留下印子。”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再怎么委屈不甘都得接受。 叶唯安有点心虚,梁崇那个愣头青太用力了,弄出的这些淤青没个三五天根本好不了,她知道林湛有分寸,但还是不免担心。 要是一不小心暴露,那就完蛋了。 林湛很轻柔地吻过去,鼻尖将她的内衣顶开,寻找到她的乳头,就这么含着,用舌头反复舔弄。 另一只被他的手从边缘托起,指腹摩擦着乳尖,将她的乳头摸得顶出小点。 她这里很敏感,碰几下就能叫个不停,用力了还能流出更多淫水,骚得不得了。 “是不是变大了,都有点握不住了?”林湛把她从衣服里彻底剥出来,忽略那些欢爱痕迹,观察着她身体的其他地方。 “胡说八道。”叶唯安抬脚准备踹他。 林湛把她推倒在床上,将最后弊体的裙子和内裤都扒下来。 手指按在白嫩的大腿根,他的指节陷入软肉,“嗯,还是一样骚。” 15.两根手指算什么? “嗯……啊……” 叶唯安闭上眼,感受着林湛的手指在一寸一寸的往上挪,最终摸到穴口,捻起黏腻的淫水,涂抹在小阴蒂上。 缓缓的按揉让她感觉仿佛有电流滑过,温热的水液在不断地往下流,她抬起臀轻晃几下,示意他可以插进来了。 进入身体的异物是一根手指,推到了甬道最深处,缓慢轻柔地推开内壁的褶皱,接触里面的每一寸皮肤。 叶唯安不由自主地夹紧,感受着他手指的旋转与抠弄。 林湛看着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沿着股缝滴到床单上,他的指根也沾满了液体,房间里都是她腥甜的味道。 “林湛……”叶唯安催促着他,下面已经很湿了,她想要他进来。 “叶唯安,这么着急?”林湛抽出手,带出来银丝,他将指腹的水抹到她的小腹上,“是想要什么?” “操我……我……好想你……”叶唯安拉住林湛的手,满眼欲色地看着他,“快进来……” 林湛撕开塑料小片的包装,迫不及待地戴上,扶着柱身在她的穴口蹭了几下,然后就这么整根没入。 “啊……哈……” 叶唯安拉住他的手握紧,因为两个人亲密的距离而颤抖,满足而刺激。 鼻腔酸涩,眼睛有些湿润,谈恋爱的时候他们尝试过很多荒唐的方式做爱,现在他们的关系也进入了荒唐的阶段。 她忍不住想,如果当初没有提分手,他们直接是否会不一样? “林湛……林湛……”叶唯安被他狠狠顶了几下,“轻一点……太重了……啊……好深……” 和他做爱,她从来都不会收敛,什么话都敢说。 他的动作太激烈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过来,囊袋拍打在她的腿心,很快那处皮肤就已经泛红。 汁液飞溅,叶唯安听着撞击拍打的声音,林湛的喘息声也很重,当然她的娇喘呻吟更是丝毫不克制。 “啊嗯……林湛……不行了……要被插坏了……” 她的腰扭动着,有种想逃离的冲动,但身体被他按着,只能继续承受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粗暴的动作。 “安安,叫得这么骚,是不是很爽?”林湛抬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看着她到处乱晃的两团白乳,上面艳红的乳头格外淫糜。 “好爽……要到了……” 加速的抽插很快让叶唯安一阵抽搐,身体迎来了高潮,她抽动着,但林湛还没结束,他掰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 刚高潮过的穴道还在收缩,将插在里面的肉棒吸得很紧,夹得他差一点就射了。 这么久没做过了,如果真射出来,一定会让叶唯安觉得他没用,这么想着,林湛就插得更用力了。 带着哭腔的嗓音,像欢愉,又像求饶。 林湛俯身去吻她的唇,吮咂出暧昧的水声,舌尖和他的勾在一起,彼此的唾液交换,听起来就很色情。 叶唯安跟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插得小穴几乎要合不拢,双腿酸得根本无法下床,小腹上他的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帮我弄干净。”叶唯安控诉他的行为,“好难受,我要洗澡。” “好。”林湛很清楚她的习惯,把她抱到浴室,打开花洒对着两个人冲。 “啊……冷水……”叶唯安瑟缩着,把林湛抱得更紧,“你干嘛!” 林湛却笑得很开心,“报复你。” 叶唯安,谁让你就这样把他甩了? 水流逐渐变得温暖,叶唯安扯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胸膛,将耳朵贴上去,她听到他的心跳,砰砰加速。 声音隐在水声下,但林湛还是听见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林湛抱紧她,心脏一阵酸楚的疼。 在夏祁言办公室再见到叶唯安那天,他们显然刚做完,当时他惊喜又震惊,不甘嫉妒和痛苦迅速占据了大脑,他一直盯着她,所有的心思都被她勾走了。 得知他们没有感情之后,他一直在逼她做决定,就是在赌她的心软,赌她还对自己有那么一丁点感情在。 因为是她,所以林湛甘愿放下所有,即便接受所有指责和谩骂。 将她也拉到泥潭,和他一起沉沦。 林湛又吻上她的唇,轻柔的,缱绻的,亲昵而温存。 这个澡洗完,天色早已如浓墨般。 内裤被她的水浸湿了,穿上会很难受,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长裙,她干脆就这样直接回去了。 走之前,林湛一直拉着她的手,叶唯安亲亲他,“明天见,阿湛。” 就像之前谈恋爱那样,哄着他,安慰他。 叶唯安回到家,身体疲惫不堪,夏祁言还没回来,至于梁崇,他房间的灯亮着。 小心翼翼地走向房间,客房的门忽然打开,她吓了一跳。 梁崇倚在门边看她,“姐姐,我还以为你今天要夜不归宿呢。” 干了坏事的人有点心虚,但还是要虚张声势,“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唯安不满他这样的态度,不理他继续往前走,梁崇却几步走过来,拽着她的手将她堵到墙角。 “梁崇!” 身体被困在他和墙之间,叶唯安感到不安,光溜溜的下体紧张地夹起。 裙子被撩起来,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光裸的小穴,叶唯安语气急促,“松手!” 梁崇唇角勾起笑,很坏地将手指戳进去一截抠弄了几下,“姐姐真是大胆,就这么真空上阵吗,看来今天做得很激烈嘛。” 叶唯安用手去推他,但浑身本来就软得厉害,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强势。 小穴本来就敏感,因为他动的这几下,又不由得往外流水,双腿合拢,夹着他的手蹭了几下。 “不要……”叶唯安喘起来,声音弱下去,“啊……” “都这么湿了,还不要?”梁崇将手指进得更深,拇指按着她的阴蒂。 摸起来就是刚偷吃完回来,还肿着,轻轻碰一下就叫个不停,叫得他又硬得不行。 真骚,也不知道夏祁言一个人能不能满足她。 “梁崇……”叶唯安想躲,但背后是冰凉的墙,面前的他胸膛很热,她无处可逃。 手指在身体里来回抽动着,拔出去的时候叶唯安竟觉得有些不舍,然而下一秒,两根手指一起送了进来。 “啊……”叶唯安的叫声变大。 “姐姐,比这粗的鸡巴都吃得下去,两根手指算什么?”水已经流到了他的手心,潮湿黏腻。 男性的指节骨骼分明,他的指腹有薄茧,粗糙的感觉摩擦过娇嫩的甬道,激起层层颤栗,脆弱的皮肤哪里能承受这样反复的抽插,没几下她就抖着身体泄了出来。 梁崇把手指抽出来,伸到她面前,借着他房间透出的光,水盈盈的泛着光泽,淫液顺着往下淌,流到了他的手腕胳膊。 叶唯安扭开脸,裙摆垂落,遮住了红肿不堪的小穴,除了脸颊红润的异样,看不出来刚刚经历了什么。 正想说话,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心里一惊,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梁崇已经把手插进裤兜,往旁边退了几步。 夏祁言开门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勉强露出一个笑,“怎么都在这儿,不休息?” “祁言哥,唯安姐姐也刚回来,就随便聊了几句。”梁崇摆出一副乖巧无害的表情,好像刚才那个把人家老婆插上高潮的人不是他。 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滑,叶唯安维持着镇定,声音有些低,“嗯,今天有点忙。” 她看了看夏祁言,他应该没有察觉到异样,便先一步走进房间,“我有点累,先去洗澡睡觉了。” 叶唯安迅速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夏祁言正坐在床沿,他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领口解开几口扣子,露出胸肌,袖口挽上去,神情看起来很疲倦。 看见她,夏祁言露出笑,颊边的酒窝弧度有点勉强。 “唯安。”他轻声唤她的名字。 “怎么了?”叶唯安走到他面前,被他搂着腰抱住。 她感受他的一丝脆弱和眷恋,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她猜测,十有八九是和许知锦有关,但他不说,她也不会冒昧地问,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他的声音也充满了疲惫,“好像,好些天没见到你了。” “嗯……”叶唯安抬手摸了几下他的头发,发质柔软,手感很不错,“去洗个澡吧。” 夏祁言却把她抱得更紧,仰着头看向她,眼神里好像充满了爱意,她不禁有些动容,生出一些自己就是他的爱人的错觉。 “听话。” 夏祁言没说话,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去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叶唯安躺到床上,听着水声,心绪复杂。 和林湛重逢之前,跟梁崇发生意外之前,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就这样和夏祁言得过且过。 但现在,心里有了秘密,她总是不安的。 夏祁言,他也是这样吗? 心里想着别人,却和另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只有需要解决性欲的时候,感情才是最充沛的。 同床异梦的感觉不好受,所以当夏祁言出来,吻过来的时候,叶唯安偏过头拒绝了。 “睡吧,今天太累了。”叶唯安闭上眼,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如果要做,夏祁言一定会发现她身体的不对劲,她不想这么早就和他摊牌闹得难堪。 夏祁言只是愣了一下,将这个被拒绝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眉心。 “晚安。” 16.叶唯安,你来动。 叶唯安一直没给林湛的号码备注,他发来的每一条信息都会被她删除,聊天内容其实很简单,不会再像当初谈恋爱一样,见不到的时候就会发很多条腻腻歪歪的消息。 电话沟通是主要的,但两个人的工作都忙,不刻意抽出时间很难有机会见面。 光明正大在外面是不可行的,所以每次都是叶唯安去御澜公寓。 事实证明,林湛让她录下指纹开锁是正确的,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卡点,下了班直接就会过去,有时候也会买点想吃的菜带过去,提前处理了等林湛下厨。 林湛把家收拾得很干净,他喜欢准备一些可爱有趣的装饰品,家里的整体风格很温暖,和叶唯安的设计风格也很类似。 只是自从她来的频率变高之后,叶唯安觉得这个家藏着林湛太多的小巧思了。 吃完饭,叶唯安会在沙发上瘫一会儿,柔软宽敞的沙发很容易让晕碳的她犯困,而在她眼睛闭上之前,林湛已经洗好碗过来。 微凉的手还带一些潮意,抬着她的脸让她和他接吻。 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把手探进衣服里搓揉两边的乳肉。 叶唯安浑身变得软绵绵的,下面很快就湿了,抬腿勾着他的腰,将他往下压,隔着裤子蹭他已经硬得不行的性器。 茶几下方就有避孕套,林湛拿过来拆开戴上,衣服在匆匆忙忙间脱掉,他抱着叶唯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叶唯安,你来动。”林湛拍了拍她的臀,捏着她的两瓣屁股往下按。 湿漉漉的穴缝擦过肉柱,叶唯安本身因为犯困打哈欠就盈满水汽的眼睛看起来更加雾蒙蒙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来。 “林湛……”叶唯安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企图让他来主动。 但小穴实在痒得难受,肉棒就在身下,他不动,那只好她自己来。 叶唯安来回蹭了几下,用手扶起他的性器,对准穴口吃了进去。 “啊……好胀……好大……”叶唯安咬着唇堪堪将他吞进去,待适应后才开始扭起屁股,用他的东西去顶自己的敏感点。 林湛就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上主动求欢的模样,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满脸欲色,没有克制地呻吟乱叫,两颗雪白的乳在眼前近在咫尺地乱晃,有时候会蹭到他的唇。 很骚。 “嗯啊……哈……阿湛……” “安安好厉害,把自己操得爽不爽?”林湛抬手又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欣赏着她前后扭动上下摇晃的身体。 “好爽……哈啊……” 林湛搂着她,凑过去吸她的乳头,将那颗硬硬的红浆果吃进嘴巴里,用舌头反复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勾着拨弄。 “嗯……不要……”叶唯安抓着他的头发,微微颤抖着停下了动作。 林湛不满她的中断,握着她的腰开始挺送,没几下她就抖着身体高潮了,交合的下体全是她流的水,把沙发也弄得乱七八糟。 叶唯安软在他怀里,体力就此耗尽,眼角湿润,她搂着林湛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他皮肤上。 “这就不行了?”林湛的声音带着点调笑。 叶唯安才不是愿意让自己受累的人,一点点吮着他的皮肤,语气亲昵地喊他,“阿湛……” 林湛最受不了她这样的语气,只好抱着她放倒在沙发上,他分开他的双腿,继续在她的穴道里进出,他的速度要比叶唯安自己动得快多了。 刚高潮过的穴肉被迫承受更猛烈的操干,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叶唯安叫得更大声。 “太快了……慢一点……啊……” 身体都被他掌控,叶唯安沉溺在这种高潮收缩的快感里,而林湛最清楚怎样让她舒服。 摇晃的世界好像被颠倒,时间回流,给叶唯安一种错觉,她还在大学,他们还在谈恋爱,乐此不疲地研究性爱方式。 他们一起看过黄色视频,学习并尝试里面的姿势,买过各种道具,获取令他们最快乐的方式。 他们比对方更清楚彼此的身体,但从未正式表达过懵懂而生的爱意。 林湛结束之后,先帮叶唯安清理干净才顾得上自己,他们赤身裸体地拥抱在一起,等叶唯安缓过来,他抱她去洗澡。 不用再像第一次那样狼狈,林湛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换洗衣物。 林湛帮她穿好衣服,吹干头发,像以前每一次都会做的那样,他给她梳好头发,两个人身上都带着蓬勃的热意,好像一接近就会擦枪走火。 但时间不早了,叶唯安需要回去,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放肆荒唐。 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叶唯安。”林湛揉着她的发顶,眼睫微微垂下去,叶唯安感受到他的不舍和落寞,但她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我爱你。”他闭上眼,温柔而珍视地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不含任何情色意味,一触即离。 “回去吧。” 叶唯安无法给予更多的回应,她握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声音很弱地说了一句,“再见。” 门在她眼前关上,隔绝出两个世界,楼道里的光冷白刺眼,涌进来的夜风略微刺骨。 回去的时候,叶唯安格外注意,她可不想再像那次一样碰上梁崇,他是个疯子,总会出其不意地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好在梁崇的实习期就要结束,没过多久他就可以搬回宿舍了。 叶唯安倒是不担心夏祁言,他的工作时间本就不稳定,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过每次兴致到了两个人也会缠绵在一起。 林湛一直很小心,她的身上不会有他留下的痕迹,夏祁言没有任何起疑的迹象。 不稳定的是梁崇,夏祁言还在外面,她在厨房倒水,他都敢肆无忌惮地调戏她,而叶唯安只敢怒不敢言。 17.夏总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这周,岑毓秋打来电话让叶唯安和夏祁言回去吃饭。 叶唯安问了夏祁言,他当然同意,在她下班前来接她过去。 处理完工作,叶唯安正在收拾东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请进。” “叶小姐,下班了吗?”熟悉的带着轻佻的嗓音。 叶唯安惊讶地走过去,下意识朝外面张望了几眼,“林湛,你怎么来了?” 林湛挑了下眉,“有事来这边处理,顺便来看看你。” 他说得自然而坦荡,但怎么听都容易引起误会,叶唯安惊弓之鸟般压低嗓音,提醒他,“别乱说。” 林湛耸了下肩,很配合地小声问她,“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叶唯安皱着眉摇头,“今天不行,我要回去一趟,祁言已经到楼下等我了。” “祁言……”他的眸色暗了几分,多了些失落情绪,“叫得这么亲热啊。” 叶唯安瞪他一眼,这种时候还吃什么醋? “好了,快回去吧,我得赶紧走了。”叶唯安催促他。 林湛只好作罢,让开身,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口走。 叶唯安走在前面,心跳的速度在加快,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种隐秘的刺激,走钢丝般的惊险。 “唯安?” 夏祁言的声音响起,叶唯安感觉心脏一瞬间停跳,顿时愣在原地,看着他从前方朝自己走过来。 换下了西装和衬衫,穿着浅米色毛衣和黑色长裤,松弛而简约,他脸上挂着笑,看向林湛的眼睛里却有着敌意和戒备。 他走到叶唯安面前,手牵上她的,将她拉到身侧。 叶唯安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她手心有汗,是潮湿的,被轻轻捏了一下,她看向夏祁言,声音有点干涩,“你怎么上来了?” “等得无聊,就过来看看。”他嘴角的酒窝很浅,看着她的眼神很温和,却又有一点她看不懂的强势,和宣告主权? “林先生怎么也在?”夏祁言看向林湛,语气不动声色,空气里却莫名有点剑拔弩张的硝烟味。 叶唯安看了看夏祁言,又看了看林湛,觉得奇怪,她理解林湛的针对,却不明白夏祁言为什么这样。 林湛的目光看向他们交握的手,然后移到夏祁言脸上,“到这边有事,就顺便来和老熟人打个招呼,夏总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叶唯安听出他的阴阳怪气,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瞪他,只好晃了晃夏祁言的胳膊,“他来找墨阳姐叙旧,我们快走吧,爸妈还在等我们。” “嗯,那林先生再见。”夏祁言朝他颔首,牵着叶唯安的手往外面走。 叶唯安能感受到背后的视线,但不敢转头看他。 夏祁言应该不知道她和林湛的关系,她便开口解释,“其实,林湛是我的学长,比我大两届,所以上次在你办公室看见他,挺尴尬的……” 更近的关系,叶唯安还是不说为妙。 “我知道。”夏祁言紧紧握着她的手,他现在有点分不清手心的汗到底是谁的。 “你知道?”叶唯安有些惊讶,“那你知道我和他……” 她斟酌着用词,“认识吗?” “嗯。”夏祁言点点头,加快了脚步,他不敢再继续看她,只怕暴露更多的情绪,担心她觉得冒犯。 一路上,叶唯安都心里忐忑,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打量夏祁言。 而夏祁言好像专注于开车,看起来并没有发现她的心虚。 “唯安。” 他忽然开口,叶唯安立马坐正,看向他,“嗯?” “你还记得周屹吗?” “记得,你那个当导演的朋友。”或者说,宋觉寒的朋友。 高中的交友圈不大,叶唯安对宋觉寒太关注了,怎么可能不记得他身边出现过哪些人,对夏祁言有印象,也是宋觉寒的间接原因。 如果没记错,夏祁言和宋觉寒的关系也还不错,只是他不可能知道当年她对宋觉寒的那些少女心思。 何况谁能料到她现在居然和夏祁言结婚了。 “下周他婚礼,你和我一起去?” “好。”叶唯安不免好奇,“新娘是?” “许知锦。”车子缓缓停下,前方红灯亮起,夏祁言看着她又补了一句,“我发小。” 叶唯安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在一起。 白月光和最好的朋友修成正果,难怪他看起来那么伤心落寞。 “他们……挺不容易的。”夏祁言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垂下的眼睫看不清神色。 “你还好吗?”叶唯安不忍看他这副模样,也有点为了弥补自己内心的不安。 夏祁言转头看过来,眼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后笑着说,“他们能在一起我很高兴。” 他看起来怎么都有点强颜欢笑,叶唯安凑过去,手指点在他嘴角,勾出上扬弧度,“那我们祝福他们。” “嗯。”夏祁言眼睛弯起来,心里默默念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