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等Alpha(bg abo)》 我的小炽(微)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带着雨水寒意的温度刺得林炽身体一缩,冰冷的触觉宣告着接下来她要面对怎么样的处境。 “小炽,别乱动。” 低沉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情欲警告着她,一手指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死死钉在床上,脸上因为和床单的摩擦泛起了丝丝疼痛。 甚至没带着任何预警,泛着寒光的尖刺便抵上了耳垂,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眸,细如蚊吟的求饶声传出,“求求你了...别这样子...起码起码也得给我消毒吧...” 不然这样子很很疼的。 “不行哦,小炽,这是对你的惩罚。” 甚至来不及等林炽下一声呼出,贯穿整个身体的疼痛就将她从耳垂处开始撕裂,她想挣扎,想呼救,而本来压着她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像是打量着被禁锢住的猎物,一寸一寸移到前面,最后缠上了她的咽喉,缓缓将手收紧,逼得她抬起头来,仰着头注视上方的男人。 耳边的疼痛还在继续,艰难呼吸的痛苦让空气都变得奢侈,她快喘不上气来了。 林炽感受到了从咽喉蔓延到嘴里的血腥味,泛着银光的金属在她耳垂闪着,上面沾染了猩红的鲜血,疼...疼...耳朵疼,嗓子疼,浑身都疼。 男人发出了低低的闷笑:“小炽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小炽是不是很疼啊?” “漂亮的耳朵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呢。” “小炽怎么这么娇气,这点疼痛都受不了。” “小炽这幅欠操的模样居然还是alpha诶...” “不过也对,我们小炽是劣等alpha,甚至没有该有的性器,只有一个流着水等着我操的小逼...” “怎么又害羞了呢,”男人低下头,将那张脸压上了林炽,随着阴影的没下,吞噬了林炽能看到的所有光芒,男人的鼻尖一点点滑落在林炽的鼻尖上,扑洒出的些许热气让林炽感到痒意,直到对方的嘴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碾上了她的唇。 这他妈哪是害羞,这是被你气得,林炽心里骂着这个神经病。 她想挣脱这股束缚,对方却反而按压得愈发用力,口腔里仅有的空气被掠夺得干净,男人将这个吻加深,她被逼得双手无意识的乱舞,却始终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毫无目标,直到男人将她的手腕握住,偌大的手掌包裹着她,又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强硬地塞入她的十指缝间,指缝被拉扯的皮肤让林炽不舒服的反抗了一声。 终于,在她因为这个吻快要窒息而死的前几秒,男人松开了她,脑袋的暂时缺氧让她想不了那么多,只能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无意识微张着的嘴淌着涎水,还没等她合上,男人的手指猛然伸进她的嘴里。 林炽下意识要咬下去,男人像是知道了她的动作,大拇指和中指掐住了她的脸,让她来不及闭合,漫不经心的用食指挑逗着她的舌。 “小炽下次要是再想咬我的话,得快点噢。”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他缓缓的俯下身,林炽感受到了压迫感在紧逼,最后身后贴上了专属于alpha的火热的身体,她甚至能隔着睡衣感受到男人健硕的胸肌,而最危险的来自下方...那像烙铁似的庞大武器,正抵着她,好像蓄势待发。 男人咬着她另一边完好的耳垂,如同情人间甜蜜的低语说着下流的话,“但是啊,我更喜欢小炽咬我的别的地方。”热气吹进她的耳朵,她躲了躲。 “狗屎。”右边耳朵的疼痛没刚才那么剧烈了,趴着的姿势让她有了些许缓冲的机会,她强撑着呕吐的感觉用尽自己现在暂时的最后一口气,咧开嘴,展现出自己亮白的牙齿,轻声的吐露——“你申扬朝就是个狗屎。” 申扬朝听到她的话,双眸看着手指间转动的戒指,摆出苦恼的样子叹了口气:“唉,怎么办啊,小炽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这会让我很难过的。” 你难过个屁,你难过他妈的直接用耳钉给我穿孔。 林炽心里的骂声并没有脱口,因为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说出口了,等待着她的又会是怎么样的地狱。 掀起疲惫的眼皮,她看向申扬朝的方向,光线从外打进来,申扬朝遮挡住的一部分的光也成为了他若有若无的光晕,那种漂亮到惊人的脸在此刻被上了些许神性,虽然林炽知道这幅皮囊下有着多么恶劣的灵魂。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申扬朝漂亮。 他的美是雌雄莫辨的,要不是因为他190的身高,周围人都怀疑他是不是omega假扮来的。细长的眉眼,上挑的眼角,像是古代精细的院体画,每一处都带着贵气般的夺目,而偏偏在这柔和的线条下,他的眉眼处却镌刻着两枚眉钉,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有一枚鼻钉也在上面闪烁着银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红润的唇下面正中央那枚唇钉,随着他说话的时候微微颤动,引着对话者的心跳跟着一起跃动。 如果他稍微侧一侧头,你就可以听到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的两排银环整齐的排列在他耳上,冷冽的光泽,和妖艳的脸,让他看上去带着引诱和威胁的意味。 之前林炽也会偶尔和他开玩笑,说他脸上挂了个首饰店,但是再多的钉,也没有喧宾夺主,第一眼看过去的永远是他那张漂亮到令人咂舌的脸。 她当时就是被这张脸给骗了,被压着的林炽气愤的想。 申扬朝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去,金属的手表带着寒冷的温度,她不停向后缩,想要逃避这令她不适的感觉。 申扬朝依旧笑嘻嘻的模样,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甚至加重了力度,让林炽哪也去不了,被迫放弃挪动的念头。 “啊...小炽在这样子的情况下也湿了吗?”申扬朝抽出的手,指尖带着一点湿润,它们汇聚成一束小水滴,顺着纤细白净的手往下滑落。 海妖与水手h (含一些女词男用,女主毕竟是alpha,还是想找个软软糯糯的婆娘的。) 蚕丝质地的睡衣在她皮肤上略过,惊起她的阵阵涟漪,但是这一小点触感相比于下面带来的刺激,并不足以让她有多过的反应。 林炽跟随着下身的申扬朝动作摇晃着,像在惊涛骇浪的大海里找不到灯塔的小船,她感受到申扬朝有力的舌尖在她身体里乱串,熟悉她的脆弱,抚平了她每一处褶皱,异物的感觉直到申扬朝触碰到一处时达到了顶峰。 她哀切的声音像幼猫一样密集而短促,在随着一次次的颠簸下,溢出了带着暧昧的求饶声,如同海妖在诱惑水手时会唱的歌谣。 但是她却是那个可悲的水手,明明开着自己的小船在一个艳阳天兴高采烈的出海打鱼,在暴雨夜看到了趴在礁石上的海妖,迟钝的水手并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生物是多么恐怖,被海妖艳丽的外表吸引过去后,对方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侧身故意让她看到他流着血的伤口。 “亲爱的水手大人,你能帮帮我吗?” 水手哪里经过这幅场面,直接呆愣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傻乎乎的点着头,“好好好,你说啥都行。” 水手想,要是以后找婆娘,一定得找个和海妖一样漂亮的。 于是海妖抿着唇一笑,苍白的肌肤在夜里发着微光,他并没有显露出他的沾着剧毒的尖牙,和锋利的鱼鳍,又或者是能够轻易割开黑曜石的利爪,还有他身后刚刚经过搏斗之后,染着鲜红的海洋。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会把眼前木讷的水手吓走,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着这个水手,心甘情愿的,陷入他的温柔乡。 于是在水手不注意的地方,海妖的尾翼缠上了她的衣角,先是小心翼翼的接触着她的脚踝,后又从她的小腿慢慢爬上去,起初的还带着惶恐和一些胆怯,那微凉的触觉让林炽感受不舒服。 还没等把那不对劲说出口,申扬朝就自己低头认错: “对不起小炽,我只是有点害怕...小炽有那么多朋友...我怕小炽不理我了...” “对不起小炽,我知道我管的有点宽,但是小炽是我第一个朋友,我很重视小炽。” “对不起小炽,我不太喜欢他,你能不能别和他做朋友。” “对不起小炽,我不小心伤了他,那是因为他想和我抢夺小炽啊。” “对不起小炽,我只是太在意小炽了。” “对不起小炽...” “对不起...” 直到海妖完完全全笼罩住她,双臂环绕着她,尾部圈着她,她能活动的范围惊然只剩下海妖留给她的方寸之地——他的怀抱。 而海妖还在哭泣,发出凄厉而又动听的哄骗,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小炽啊小炽,为什么你不能乖乖的只有我一个人呢?” 他在落泪,真的如同海妖一般,眼里的泪像世间最璀璨的珍珠,眼尾的艳红为他增添了些破碎。 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能再心软了,林炽想,她的生活已经被对方打乱了,被强行拆分为过去,和有申扬朝的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什么样的,但是不会是这样只剩下申扬朝的孤岛,于是她开始自救。 于是... “对不起,小炽,为什么你要离开我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我对你还不好吗?我把一切都给你,你看看我专门为你专门打的鼻钉好不好,你不是说我鼻子很好看吗?现在怎么样呢,是不是更好看呢?” 申扬朝的泪落在她的后背,像是被人用着指尖按压了一下,羽毛般若有若无的触觉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而她现在没空管了,她在承受更加剧烈的撞击。 一下又一下,力度重到要把她撞成碎片,然后再由申扬朝操手,把她拼成情欲的形状,把她拼成申扬朝的所有物。 林炽的身材并不是特别瘦削,每一寸肌肤都长得刚刚好,再加上她喜欢锻炼,身体呈现出有力的弧度,能够被肆意摆成任何形状,她的腰肢又是那么纤弱,申扬朝一只手试探着抚上了那块肌肤,感受到脊椎的凹陷和她呼吸的起伏,还有一瞬间微微紧绷的肌肉。 “小炽...小炽...小炽我好舒服啊...”他眼前的林炽在微微颤抖着身体,两侧的肩胛骨单薄而清楚,此刻正微微收拢,让申扬朝想到了小时候妈妈带他去看过的蝴蝶,而现在他拥有了一只专门为他翕动着双翅的小蝴蝶。 不同于omega的柔软,他的小炽是一个alpha,所以能够承受他无尽的欲望和索求,他施压的力度在任何一个omega身上都可以让那种柔软的生物受伤,但是他的小炽不会...真是,天生就应该做他的玩物。 性器现在像躺在温暖的水里,包裹着他的温度让申扬朝感受到了身心都散发出的愉悦,一下又一下,他胯部剧烈的耸动,两个人交合处传来不断的水声,他恨不得融化在林炽的身体里。 “小炽有子宫吗?噢对了,我们小炽还是个alpha呢,还没有长出omega具有的生殖腔呢。” “还有噢,我记得星际史的老师一直很欣赏小炽呢,说小炽是她见过最温柔的alpha呢。” “太好了,大家都这么喜欢小炽,我真替小炽高兴呢。”语气里带上了些阴阳怪气。 申扬朝的手贴心的帮她撩起了因为汗水粘在一起的发丝,在林炽的后背慢慢抚摸,像在掂量着什么,如果能忽略他们交缠在一起的身躯,这幅场面也称得上温馨。 林炽感觉自己快被申扬朝捅烂了,硕大的性器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像野兽一样毫无章法,她被刺激得肌肉一直紧缩,才缩一下,背后就传来申扬朝痛苦夹杂愉悦的闷哼,下一秒,他就一巴掌打上了她的屁股,说着他的警告。 反而这一巴掌让林炽紧绷的神经如同线断开,她整个身体陡然一曲,大量液体像泉水般涌出,阴壁也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用力排挤着外物。 申扬朝轻皱着眉,最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逼得他缴械投降,浓稠的精液灌满了林炽,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有些装不下顺着阴道流了满床,淫靡的场景让他性器又迅速勃起。 “小炽,怀了我的宝宝诶。”他的指尖勾勒着鼓起的那处。 “小炽以前说过想娶一个像我一样漂亮的老婆,但是小炽的漂亮老婆会知道小炽自己都在渴望着大几把操进去吗?” “怎么办呢,难道小炽和漂亮老婆的新婚之夜是小炽哭唧唧的用自己的小逼去给漂亮老婆磨嘛?” “这样子可不行噢,小炽这样子可娶不到漂亮老婆。” “反正小炽觉得我漂亮,要不要我当小炽的老婆啊。” “老婆能用大鸡巴把老公喂得饱饱的,喂得只想着我,不再会产生那些喜欢omega的念头。” “其他人能做到吗?嗯?小炽,说话。” “别这一副好像被我操烂了似的可怜兮兮的望着我,我都有点自责了呢。 “哎呀,怎么办,我好想又硬了呢。” “小炽乖,小炽我们再来一遍。” “记得喊我什么噢,喊我老婆。” “跟着我念,”申扬朝嘴一张一合,标准的发音回响在房间里,“老——婆——” 林炽艰难的向床的另一头爬去,爬过的路程留下道道清晰的水印,还没等到她伸手碰到床边,脚踝处就传来手表的冰冷,然后她就被申扬朝一只手抓住向后拉去,像是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狱,和一个没有退路的未来。 这是她和申扬朝的第一次,后面就一直被他囚禁着,日日夜夜被他强行带到欲望的海洋里,像被海妖吞噬的水手,在一处无人的孤岛,回应她的只有对方急不可待的交尾。 好想回家 苔藓的味道像浸透着凉水的布料一样裹上了她,冲进鼻腔的气息是潮湿的泥土味,里面有着热带雨林腐烂的树叶,还有和爬满绿藻的死水,粘稠的,从黑暗里不知道发酵多久的,从墙缝,从窗台,渗入到明媚房间里,又带着一点点绿意的回甘,塞入她的肺里。 精液的腥味和申扬朝苔藓的信息素在她脑海里横行无忌。 在这片情欲的汪洋里,她的双腿被波涛的海浪冲得摇摇晃晃,整个世界都在她眼里镀上了一圈光晕,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开始如同太阳下的糖果般融化,带着眩晕的甜蜜。 后颈上腺体在微微发烫,她抑制不住的苦艾味在向外流淌,直至申扬朝的牙齿抵上了那处,用着刚才给她穿耳的力度咬下,瞬间的疼痛让她惊呼了一声。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着的,苔藓的气息和苦艾在相互争夺着腺体里仅有的空间,潮湿的泥土气,清苦的草药味,但还是申扬朝更胜一筹,苔藓味道的信息素如同绿色丝绒一样将碾碎后的苦艾草覆上。 好疼,比刚才穿孔要更上百倍的疼,在腺体里快要爆炸了。 比起作为alpha还要被alpha操的不堪,林炽现在更希望的是申扬朝把她操够了就能别给她注射信息素了。 申扬朝明明知道一方alpha向另外一方alpha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会导致对方痛不欲生,但是他总勤于在性事达到高潮时吻着她的腺体,用气味宣示着主导权,简直就是狗一样的玩意。 餍足之后的申扬朝抱着她去到了浴室,她已经无力动弹,任由着申扬朝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摸索,最后他的手轻触到了左边的耳垂。 不疼了。 林炽现在真想感慨自己作为alpha惊人的自愈力,一场性爱的功夫,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 申扬朝痴迷地看着那在昏黄的暖灯下闪动的耳钉,耳钉的款式很简单,一枚圆形的红宝石镶嵌在上面,折射着无机质的冷光,这枚耳钉他戴了很多年,从妈妈把它送给他开始。 妈妈,你会原谅我把它送给我喜欢的人吧。 “你想看看它嘛?它很合适你。” “不想。”林炽懒得理他,浴室里蒸腾着热气,她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变得失重,紧绷着的肌肉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像褶皱的纸在水里完全摊开,她百无聊赖的玩着浴缸里的泡泡,就是不看申扬朝。 申扬朝现在心情很好,他先沉默地注视一会儿林炽,随后轻笑出声:“小炽,想不想我送你一个礼物?” “别他妈的又是穿孔吧?”林炽已经被他的礼物搞得应激了,一听到礼物从头脑中闪过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恐怖场景。 第一次说送她礼物,她当时还满心高兴的期待着,直到申扬朝一个月之后来到她面前,指着自己新打的鼻钉说,诺,这个就是礼物。 她当时无语的对他说,送不起礼物就算了,自己穿个孔来说是给别人的礼物,你寒不寒碜。 不是噢,申扬朝贴近林炽,方便让林炽能够更加清楚的看见鼻钉上的细节——上面刻着“林炽”两个字。 神经病吧,林炽被吓得两周没敢和申扬朝说话,直到申扬朝委屈地把刻着她名字的鼻钉换下。 第二次送礼物,申扬朝学精了,可能是上次因为她说他送个礼物是给自己穿孔的事,所以这次把孔穿她身上了。 这次礼物就是今天她的耳钉,原因是第二次逃跑被他抓了,他没有第一次那样暴怒,而是阴恻恻的带着笑,在她耳边像恶魔低吟般说:“小炽,我送你个礼物吧。” 她有拒绝的权利吗?拒绝和接受的区别就是先穿孔了再操,或者是先操了再穿孔。 现在一天居然要送她两个礼物,大哥我也是人啊,alpha自愈能力再强,你这样子穿孔我也会疼啊。 “如果又是给我打耳钉什么的,我不要!”林炽伸手护住了自己右边还是完好的耳垂,上下打量了下申扬朝,从耳朵、眉骨、鼻子、下嘴唇...好像有点捂不过来了,“不行,只要你给我再打一个孔,我就死给你看。” 申扬朝听见了林炽的话,嘴角先是微微勾起,随后发出闷闷的笑,那笑声极轻,含着无奈和宠溺。 “差不多,但是不是打在小炽身上噢,之后再给小炽看,只要小炽不再让我生气,我不会伤害小炽的。” 他伸出手,屈起手指,顺着林炽的鼻梁滑下,动作里包含的温柔让林炽打了个恶寒,果然这种调情的行为得和婆娘做才对味。 又是穿孔,怎么不往太阳穴上穿一个。 林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在休息,用无声的方式催促着申扬朝赶紧走。 “好吧,小炽记得等等水冷了就出来噢,小心着凉。”申扬朝走时,顺手把门带上。 林炽躺在热水里,比起身体的放松,她的大脑随时紧绷着。 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差不多快两星期了吧? 刚开始被申扬朝强暴囚禁的时候,她作为alpha的自尊心还让她消沉了一会儿,但随后她就发现申扬朝把她视线所及能够计算时间的东西全部去除了。 想把她变成没有时间观念只能哀哀切切依附着他生活的原始人吗?不可能的,林炽突然燃起了斗志,她想到了自己期末在图书馆不复习,反而看完了的一本叫做《罗滨逊漂流记》的书。 于是她用床头摆放着的台灯的边缘,在隐秘的书桌下学着鲁滨逊的模样在墙上刻着时间,天每黑一次,墙上就多一道杠,目前为止已经差不多有十三道杠了。 等逃出去了说不定还能在星网上当个密室逃脱类的博主,林炽有些自嘲的想。 虽然今天逃跑又失败了,但是这次比上次成功了,起码走出大门了,林炽整理着今天获得的信息,很偏僻的地方,一出门她寻思穿越到原始森林来了,简直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谁给她人生调到地狱模式了?她还在国内吗? 看着树林发愣的功夫,她的肩膀就被拍了下,惊讶到微张的嘴还没合上,申扬朝满脸穿孔的面庞就闪到了她的面前,带着按压着的愤怒,幸灾乐祸道:“小炽,这次又输了噢。” 要是当时不管申扬朝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路过那条小巷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逃课去网吧打游戏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听辛不珉的怂恿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上那个学就好了。 要是当时不出生... 不行不行,还是得出生的,林炽算了算时间,离学校放假还有两个月,她必须得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逃出去,然后和家人团聚,她的爸妈肯定想她了。 林炽屈起身,埋在自己的臂膀里,热热的东西从她眼角滑落。 她也有点想爸妈了,要是被他们知道她现在活成这个样子肯定心疼死了。 要是他妈的不认识申扬朝就好了,她现在肯定不知道活得多快乐,虽然极大可能还是泡在网吧里打游戏,起码比现在什么都干不了好,像被圈养的动物一样。 想吃爸爸做的饭,还有和爸爸一起做家务,就算是两个人一起罚站被妈妈骂她现在也感觉在奢望,又或者是妈妈让她尝试新搞出的黑暗料理,有时妈妈早上非逼着她起床陪她一起跑步,带着她一起去公园散心。 要是回家了她肯定听妈妈的话绝对不熬夜,不吃早饭,坚持早睡了。 她好想回家。 第一天上学 “《ALPHA监管法》规定,alpha在已满16岁时,必须得进去alpha特供封闭学校进就读,学校每年有固定的两次长达一个月的放假时间,你们可以完全放心林炽的安危。” 夹着资料,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笔挺的站在她父母跟前,和他们说着如果所为一个alpha不去alpha特供学校上学的严重性。 妈妈好看的眉头皱着,“但是我们小炽不一样...她...她...” “她可以的。”爸爸的声音打断了妈妈的欲言又止,另一只手搭上了妈妈的紧握的双拳,带着安抚的意味。 在黑衣人的离开后,爸爸妈妈紧张的视线望着她。 林炽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关于她是个劣等alpha的事情。 怕她暴露,怕她被排挤,怕她被欺负。 没事的,爸爸妈妈,她会保护好自己的,林炽尽量露出像平常一样轻松的笑,开玩笑般说:“上个学又不是坐牢,怕啥啊。” 之后的林炽后悔了,要是当时能在上学和坐牢选一个,她宁可去坐牢,起码还有探监的空闲。 林炽领着行李箱气喘吁吁的叩响了宿舍大门,发现半天没有动静之后,正打算拧动门把手,哐的一声门被里面打开了。 林炽第一眼没看见人,面对着汹涌着快弹射到她脸上的胸脯,先是不争气的红了红脸,才想起得把视线挪开,迅速抬头向上看去,一张带着冷意的脸进入眼帘。 好高啊,这是林炽对于自己宿友的第一反应。 她往后退了退,看着宿友由于刚才她不礼貌的行为皱着眉的样子,利落地给对方鞠躬道歉:“对不起,刚才我是不小心的,不是故意的。” 听到眼前人的话传入耳内,辛蔓打量着林炽纤细矮小的身体,疑惑着,这真的是一个alpha的样子吗?她是因为这个才皱眉。 漂亮又柔软,娇气又无力的样子,真像一只被人圈养金丝雀在主人不小心的疏忽下逃跑了出来。 这么的无害,纯洁,茫然的样子,说是omega都有人会相信。 林炽170的身高已经算得上是出色了,但是在遍地都是2米的alpha学校,这确实不够看了。 等待了片刻,辛蔓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炽的道歉,侧身让林炽进入宿舍。 林炽环顾了下四周,这里是六人寝,但是却只有一张床上铺上了床单。 “其他人没来嘛?”林炽顺口问了问唯一一个在场的宿友。 宿友清理着阳台,回着她的话:“我们是多出来的两个人,之后好像会安排其他宿舍,先让我们在这里住着。” “原来是这样子,诶,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林炽跳到了辛蔓的身边,好奇的询问着话。 “辛蔓,滕蔓的蔓。” “辛——蔓,”林炽一字一顿的念着她的名字,随后笑了笑,“你名字真好听啊,我叫林炽,炽热的炽,嘿嘿嘿。” 只见辛蔓停下动作,眼神捉摸不透的看着她一会儿之后,才开始继续做自己的事。 新宿友好冷漠啊,林炽碰一鼻子灰,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收拾完一切之后林炽跟着辛蔓来到了教学楼,林炽是转校过来的,这里的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新的,甚至于在她到来之前,辛蔓住的还是“单人宿舍”。 她的班级是...A1班。 “辛蔓辛蔓,你知道A1班在哪嘛?” 本来在前面大步流星走着的辛蔓听到她的问话,诧异的转过身,双目微微放大,语气里带着一些急切的质问:“你在A1班?”连带着声音也不自觉的提了些高度,惹得旁边经过的同学也往她们这边扫了几眼。 “是啊,A1班有什么问题嘛?”林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A1班惹得辛蔓反应这么大,难道班级不好嘛?不应该啊,都高等学府了,再不好能不好到哪去。 辛蔓沉默了一下,最后在林炽注视的目光下憋出两字:“没事。” 林炽:“...” 好吧,不说也没关系。 于是在辛蔓的指引下,林炽左绕右转的艰难得抵达了自己的教室。 刚探进去教室一个头,还没等林炽另一只脚踏进去,一本书直接朝她如同子弹似的射向她。 林炽惊险地偏了下头躲开了这本飞来横祸,我靠,来新学校没人告诉我还有暗杀环节啊。 从地上的那本书目光一路寻去,终于挪到了丢书的源头,挺大一只的人坐在那里,腿大大咧咧的朝前交叉摆放着,双臂依靠在椅子上,挑衅的盯着她,一身红黑的校服都无法掩盖他身上的痞气,也没掩盖得住他让人不舒服的信息素的味道,那是一种水果味,甜腻到已经腐烂的水果。 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如同巧克力般丝滑,身材清瘦却有着力量感,下颚线清晰但不锋利,鼻子高挺又有着秀气,下巴微微上扬,尤其是他珊瑚粉色的带着自然弧度的嘴唇,唇珠微翘,而最让人注意的是他,他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微微下垂的眼尾,眼珠是琥珀色,湿漉漉的眼珠,像小狗一样看着你,整张脸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柔和和少年气。 居然能让一群正值青春期,脾性比天还高,性格比野狗还难训的alpha当他小弟,还挺厉害的。 林炽正打算绕过地上掉落的书籍,走向在场的空座位,看见林炽的这个举动,站在散发着水果味的男人身边的人发话了,“怎么这么没眼见力,不知道给辛哥的书本捡起来嘛?” 林炽左右身后都看了看,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我捡书吗?” “不然呢,就你一个人。” “噢——”林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行的,我捡。” 下一秒地上的书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向了刚才丢来的方向,座位上的男人稍微抬了抬手,书就被稳稳当当的接在了他手上。 “不好意思,刚才书就是这样子被丢过来的。”林炽冲他笑了笑,嘴上说着道歉,但是表现却丝毫没有歉意。 坐着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其他人不乐意了。 “新来的拽什么拽啊,知道谁是老大吗?” “瞧你这小身板,等等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哈哈哈哈,怕了吧。” ... alpha天生暴躁的脾气让一群人轮着给她放狠话,林炽懒得理他们,无视一切辱骂径直走向了窗边的空位,直到她坐下那一刻周边一切声音都好像静止。 嗯?怎么了?位置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妈的坐谁的位置啊?”突然一个人的声音在人群里爆开。 “这位置有没人,怎么不能坐了?”她边说边把自己的书包塞入书桌底下。 “你他妈的不知道这里坐谁啊?” “我今天才来报道,我怎么知道这里坐谁。”这个班级的人怎么莫名其妙的 ,刚才说什么知不知道谁是老大,现在又来问知不知道这里坐的是谁,为什么这么多问题来刁难她一个新生。 “新来的,你很牛嘛。” “谢谢,我确实牛大了。” “他妈的,一个新来...” “皇上不急太监还急起来了。” 可能是alpha的劣根性还在,林炽忍不住的回应这群低素质alpha的挑衅,她是不是也要变成低素质的alpha了。 还没等眼前不知道姓名的alpha继续骂下去,旁边一直沉默坐着的男人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对上她的视线,眼眸里也出现了几分趣味,男生对着她即将开口的时候急促的上课铃声响起,挤成一堆的男高alpha如作鸟兽散,林炽也转过身目视前方。 班主任捧着一摞书推开了门,笑脸盈盈的介绍着她:“今天,我们班来了位新同学,让我们热烈欢迎她!” 热烈的掌声没有响起,教室里一片寂静,尴尬的场面没维持太久,一道清脆而缓慢的掌声打破了沉寂,零碎的掌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林炽抬头看向第一道掌声的发源地,对上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带着探究的眼神。 奇怪的,散发着水果味道的,alpha。 “大家好,我叫林炽,双木林,火只炽,很高兴认识大家,谢谢。” 等她自我介绍完,下面的人中掺杂了几声不屑的声音在里面,凭借着alpha非同常人的耳力,她听到了他们的嘀咕。 “看上去跟个omega似的,还他妈的alpha呢。” “这样子上omega都费劲吧。” “他妈的不会是个aa恋吧。” “aa恋啥玩意。” “就是两个alpha谈恋爱啊。” “我靠。” “那林炽这样子也像下面那个。” ...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林炽快要遏制不住自己额角跳动的青筋了。 趁着上课人少的时间,林炽跑到了厕所,为了隐瞒自己劣等alpha的身份,她得在这个学校小心翼翼的活着。 才卫生间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一群人在厕所门口吸云吞雾,带头人正是一来这教室就和她不对头的散发着水果味的alpha。 林炽:“...” 正打算当视而不见,林炽脚步片刻没有停歇,马上朝教室的方向走,还没动两步,耳边就响起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将她拦住:“喂,别走啊。” 林炽腿上动作更快了,还没走几步,她就感受到自己后领被人拽住了。 像被拎鸡仔似的,林炽被迫和那个alpha对视上了。 目测应该是2米以上,林炽抽空打量了下。 “干什么,同学?” 对方挑了挑眉,“干——什——么——同——学——刚才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应?” “没听见。” “你以为我傻逼?” “现在听到了,什么事呢,辛哥?”林炽继续装傻,露出自己绚烂的八颗牙齿的笑容,回忆着刚才那群alpha喊着他的称号,声音放得柔软了些,甚至带上了撒娇的味道。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在别人眼里,倒像一只正在向别人讨好的小狗,摇晃着尾巴,乖乖萌萌的样子把辛不珉本来想找茬的心搞得突然漏跳一拍。 林炽长得确实不错,但是放在alpha显得太清秀,放在omega又不那么柔弱,流畅的曲线勾勒着她的轮廓,湿漉漉的大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流淌着水光,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白皙的皮肤可以清晰看到藏在底下的青色血管,如同逶迤的河流般交叉着 。 太白了,哪怕在阴影里也能发着光的白,甚至在omega都很少见过的这种白,就这样出现在了一个alpha身上。 这样子的人,此时此刻专注着看着他,朝他萌萌的笑。 我靠,我是不是得心脏病了,怎么一下子心跳这么快。 辛不珉感受到了心脏猛烈的跳动,猛地撒开了林炽,突然对她厉声呵道:“一个alpha怎么o里o气的。” 辛不珉 “稍息,立正!” 林炽被辛不珉突然来的大变脸整懵了,身体更是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语言去行动,昂首挺胸,将双腿用力的闭拢在一起。 辛不珉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现在到有了点alpha的样子。” 周围本来嘈杂的人群变得很安静,呆愣杵在原地,看着自己老大气势汹汹的让一个矮小的alpha站好,甚至有几个没注意到掉落到手尖的烟灰,发出了“卧槽”的声音。 “你把我拦住就是为了...军训我?”林炽整理了下语言,试探性的开口。 现在轮到辛不珉尴尬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其实是来找麻烦的,但是看着对方白净而无辜的脸居然感受到了一丝燥热。 难道是易感期快到了?不应该啊,他明明昨天才打了抑制剂。 一定是今天的天气太热了,一定是。 还没等他开口,一道让辛不珉和林炽都耳熟的声音贯彻了整个走廊,带着十足的精气:“辛不珉,你又抽烟!” “完了,是辛哥他姐,快跑快跑。”哄闹的人群有几个烟都还没熄,就推搡着朝着教室奔去。 “我靠,你他妈烟灰掉我身上了,想死啊。” “你少几把说几句吧,被辛哥他姐逮着了才是真的死了。” “完蛋了,辛哥被逮住了。” 辛不珉只不过慢了半拍,一道强劲的力度就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让辛不珉整个身子都泄了般矮了半截,脊椎不自主的弯了下去,他嘴里求饶着:“姐姐姐,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林炽在上学的第一天,知道了宿舍,食堂,教室的位置,A1班惹不了的“龙头老大”辛哥叫辛不珉,还有连辛哥都不敢招惹的学生会风纪委员辛蔓。 他们居然是姐弟?两姐弟黑白道通吃啊。林炽喝着辛不珉向她赔礼的饮料,眼前的辛不珉痛苦的揉着刚才被辛蔓拽了一路的耳朵,辛蔓则在一旁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我就知道你会欺负新同学。” “哇,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欺负人家了,你问她,问问我有没有欺负她。”辛不珉不服气地冲着林炽的方向扬了扬头。 “确实没欺负。”只是让我站军姿而已,林炽在辛不珉殷切的注视下还是选择没有将后半句说出口。 “他要是动了你一下,你就告诉我,我打死他。” 辛蔓的一句话差点让林炽一口饮料没上得来,吞咽的声音变成了狼狈的咳嗽声,像一台老式的抽水机出了故障。 辛蔓帮她顺了顺气,宽慰道让她别那么激动。 这哪是激动啊,这是被吓得,亲弟说打死就打死啊。 连辛不珉都露出了受伤的表情,质疑的问辛蔓:“我们不是亲姐弟吧。” “我倒也希望。” “你怎么这样。” “因为我是你姐,啊对了,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同学,尤其是林炽,还有抽烟的事,你就等着我收拾你吧。” 辛不珉摸了摸下巴,本来下垂的狗狗眼微微眯起,神色戏谑:“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么热心,难不成...” 暧昧的神色在林炽和辛蔓之间跳跃。 “看来你现在胆子大到足够净身出户了,下个月生活费减半。”辛蔓连神色都没变,充满威胁的的话语就让辛不珉溃不成兵——“我靠,不要。” 林炽望着两姐弟的互动,捂着嘴暗笑。 ... 回到宿舍,林炽累了一天终于卸下了疲惫,换好衣服后瘫软在床上。 床太舒服了,林炽都快阖上双眸睡觉了,窗帘被人微微晃动,辛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炽,你睡了嘛?” 拉开窗帘,辛蔓那张带着疏离和淡雅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像冬季里结冰的湖面,平静而又清透,眼神的偶尔一瞥,都如同寒风过境般。 和辛不珉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一个太阳,一个月亮,但是细看下还能找到他们相同的地方。 辛蔓手里拿着一盒不知道什么东西,外包装看不懂的文字让林炽第一眼就感觉昂贵。 “我替辛不珉向你道歉,这是我的赔礼,希望你能接受。”辛蔓将那盒东西放到了林炽床边。 林炽拿起来掂量了几下,发现并不是很重,掀开盖子一看,是一条围巾...有点眼熟。 林炽打开了自己星网搜索了一下,噢,难怪觉得眼熟,以前刷视频看到过,什么视频呢?盘点全球最贵的围巾。 林炽瞬间感觉自己拿着围巾的手变得滚烫,她就算直接把自己变成温暖的数字都买不起的围巾,就这样子被她拿着了,林炽突然有种被金条砸到的眩晕感。 “辛辛辛辛蔓,这这这,你你你拿回去吧。”把她吓得都结巴了。 辛蔓不解的望着她,似乎在询问她是不是对礼物不喜欢,还直接问出了口:“你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都买得起几个她了。 “太太太贵了。” “就这个原因?” “对。” 辛蔓想了一会儿,最后向林炽开口:“没事,你收下吧,然后再帮我个忙吧。” 就一个忙吗?多来几个吧,不然林炽自己都感觉不安。 “什么什么?”林炽急忙询问,现在辛蔓除了是她尊贵的宿舍长大人,还是她敬爱的老板。 “帮我看着辛不珉,少让他抽烟,好好学习。” “就这样子?” “嗯。” 那太简单了。 ... “我姐让你管我不要抽烟,又没说不能上网,你拦着我干嘛。”辛不珉无赖似的坐在学校围墙上,只要往下一翻就可以逃课出去上网了,衣角却被下面一只白皙的手扯住,不让他走。 “她让我看着你好好学习,你不能逃课上网,而且下节是星际史,内容还挺难的。”林炽想同他据理力争,上方的阳光刺得她眼睛有点睁不开,看不清逆着光下辛不珉的表情。 林炽只能向后靠去,防止辛不珉真的一不做二不休翻下去,别到时候连着她一起带走了。 怎么甩开林炽呢?辛不珉扶额,再他妈的拖下去保安快来了,太阳的照射下,林炽腕上手链的反光照到了他的眼里。 看着手链上熟悉的游戏ip,辛不珉产生了个想法——“林炽,你跟着我一起逃吧。” 甜腻的水果味开始在空气里弥散,透露着主人带着的紧张和不安。 和林炽一起上网吧 “可以啊,林炽,这游戏打得不错嘛。” “那是,我最擅长的就是类魂游戏了,好几个我都打通关了,我在以前的学校天天逃课...”不对,林炽意识到自己泄露了自己重要消息,像脚踩刹车般紧急闭着自己的嘴巴。 侧目一看,辛不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上的游戏,暂停的界面大大咧咧摆在屏幕上,而他漫不经心地侧着身,右手支撑在桌沿,手掌虚虚托着住下巴,食指偶尔在脸颊上轻点几下,面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轻轻的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噢?”上扬的尾音像是带着小钩子。“我还以为林炽是好学生呢,原来也会逃课出去打游戏嘛。” 何止会,还因为逃了太多次了,被喊了不知道多少次家长,妈妈扬言说再因为逃课泡网吧请她去学校,林炽就得被送戒网瘾所了。 “现在你看到了吧,不是。”回应着辛不珉的话,林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利落击杀完怪物后存了个档,林炽没站起来,四肢瘫软在椅子上随便把双臂向上伸了伸,打了个哈欠后又缩了回去,开始盯着屏幕发呆。 “累了?”辛不珉问她。 “有一点。” “喝饮料吗?” 林炽选择了可乐,辛不珉直起身,向外走去。 等了好久,林炽发现辛不珉还没回来,不是吧,拿两瓶饮料这货过海关去了啊。 刚要转头向后看去,一双手啪地一下子按住了她的头,强硬地把她拧回了原位。 抬头还是辛不珉那张带着微笑桀骜的脸,“等久了吧,你的可乐,刚才去洗手间了耽误了一会儿。” 林炽捧着可乐喝了一会儿,却见辛不珉还在看着她,他自己桌上的饮料冒着冷气,杯壁冷凝的水珠顺着滑下,在桌面汇集成一小片水渍。 “看着我做什么?” “我想我们该回学校了。” 林炽似乎想起了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监督别人要好好学习的人,尴尬地咳了咳,林炽拿起自己的饮料,“走吧。” 辛不珉跟在她的后面,让林炽看不见他的神情,转过身,辛不珉大半身子还没在阴影里,黑暗吞没了他的腰间、肩膀和胸膛,辛不珉随意耷拉着双臂,半截下巴在微光下泛着白,让林炽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看什么呢?走啊,我再去个洗手间。”辛不珉熟悉的声线从暗处传来,才让林炽放下心。 “事怎么这么多啊,那你快点。” “嗯嗯,我马上来。”不过得先处理几个渣滓。 带着林炽来到网吧后,看林炽认真玩游戏的样子,辛不珉觉得居然有点帅,在键盘上闪得只剩下残影的手,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紧锁,偶尔会因为自己操作失误骂出几句脏话...莫名还带着点可爱是什么鬼。 虽然他邀请林炽时,本来也没带着多少希望,毕竟林炽看上去就是那种乖乖的好学生,不像能在网吧里泡着的人,更像会被人保护着、呵护着,最好把她奉于某处金制的高楼,如同保护最稀有的宝物一样去保护她。 辛不珉想到了他们那个圈子经常能看到的权高位重alpha包养着的omega。 什么东西,他急忙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袋,保养一个alpha当金丝雀,疯了吧。 直到看着林炽别别扭扭的点了点头。 诶?真的和我去啊,网吧不让未成年上网的。 然后,林炽呈现出的技术让周围一片人都侧目而视,而她自己却毫不知情,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我靠...这么牛逼,给辛不珉看得都坐起来打了。 周遭人惊叹的眼神降落在林炽身上,辛不珉居然从那不属于自己的赞叹里感受到了一丝丝异样的喜悦。 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夸赞,然后他能傲娇地摇起尾巴,宣誓着:这是我的人! 他也那么做了,在林炽看不到的地方,辛不珉把自己的椅子偷偷摸摸往林炽那边挪了一点,同时眼睛偷看林炽的反应,还在打游戏,没功夫关注他,好,那再挪一点。 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这么合他心意,辛不珉侧着身观察着林炽,皮肤白的发光就算了,连打游戏的时候眼睛也像星星一样,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每处肌肤、甚至连毛孔都恰好到让辛不珉感觉可爱,看上去软软的外表下去却又强硬,奇了怪了,他是不是被林炽下什么咒了,为什么越看越入迷,甚至想伸手,摸摸那块柔软的脸颊是不是真如他想象般的触觉... “干什么?”面前的人开口。 像是突然被人一棒子击中脑袋,辛不珉突然惊醒,干什么干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上网吧没事盯着她看了好久吧。 “嗯...”辛不珉强行摆出放松的状态,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别被怀疑——“我以为林炽会是好学生啊。” 对方冲他翻了个白眼,好吧,这招搭话很明显不管用。 看到隔壁桌摆放着的饮料,他莫名其妙开口:“你喝饮料吗?” ... 来到前排的辛不珉懊恼地转身,啊,嘴怎么这么笨,不会说话一样,刚才就应该和林炽聊点别的。而且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别人递饮料的份上,向来在外面他刚口渴,别人就有眼见力的把水放到了他旁边。 林炽啊林炽,你得记得今天是谁伺候的你,辛不珉愤愤的指向一瓶可乐。 “请问先生你和那边那位漂亮的omega是情侣吗?”服务员拿下那瓶冰镇的可乐,边递给他,边和他搭话。 什么omega?什么情侣?辛不珉左转右转,最后不可置信的把手指了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是的先生,你的爱人很漂亮。” 林炽是他的爱人?!辛不珉看向林炽的方向,我靠,这他妈的哪看得出来是情侣的,两个alpha...虽然林炽是长得O里O气的,但是也不至于。 正想和面前的服务员反驳,然后服务员就拿出另外一瓶饮料送到了他面前,“你的爱人很漂亮,这是我们的送给你们的,祝你们幸福。” 上个破网吧,搞这么浪漫干什么。 辛不珉想他现在应该反驳对方,应该为林炽说明她作为alpha的身份,然后再投诉这个服务员眼神不好,把一个堂堂正正的alpha看成了omega,随便给别人安插情侣的身份,还说什么,他的爱人很漂亮。 他哪来的爱人了。 他连手都没和别人拉过,现在直接到爱人的程度了。 一群对着林炽意淫的性压抑(微) Omega在这个世界上是少见,但是还没到列为濒危物种,缺少到得让国家保护起来的程度,为了让Omega能够正常生活,法律主要针对的是容易作乱的主要人群Alpha,甚至在Alpha20岁完全成年时,还得在腺体上贴上特殊材质做成的隔离贴,来防止偶尔Alpha的暴走,因此大街上也是能看到随处活动的Omega。 哪怕在网吧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也有着几个Omega在,不过由于作为Omega伴侣的占有欲和责任,他们身边都有站着凶神恶煞的Alpha。 把他们两个当做情侣了,搞什么啊。 辛不珉握了握手中的饮料,那句“不是情侣”又死活说不出口。 甚至他自己都无法忽视其实藏着表面的愤怒下,那点暗喜的甜意,羞得他面红耳赤。 他烦躁地抬手,伸出五指插入发根,狠狠地向后捋去。 算了,反正还有多送的饮料。 看向林炽的方向,小小的一只窝在偌大的椅子里,像家养兔一样乖顺,谁能想得到这只小兔子刚刚才在高难度类魂游戏里大杀特杀呢。 他斜靠在吧台,将服务员附赠的那瓶饮料打开了。 如果这瓶饮料是送给林炽爱人的饮料,那他现在喝了,算不算承认自己是林炽的爱人了? 一想到这一点,带着青苹果味的劣质糖精口感的饮品在嘴里好像烟花般炸开,酸酸甜甜沾着涩意将他整个身体都泡在了饮料里。 此时,辛不珉左边出现了一只头上带光环的天使辛不珉温和的弯着嘴角,笑眯眯地对他说:“你啊你,你好像恋爱了呢。” “恋他妈的个屁,你是aa恋啊。”右边瞬间冒出一个头上插着黑色犄角的辛不珉对天使辛不珉破口大骂, “我靠,我能喜欢上她吗?他妈的她上课睡觉,下课睡觉,吃完饭睡觉,上完厕所睡觉,睡完觉起来还得来个高效回笼觉,体育课在阴凉处休息的功夫也睡觉。一天天教室里和个睡神似的,不学习不逃课不听讲,纯挂机睡觉来的,甚至午睡完口水都流桌子上了,还以为别人没发现悄悄自己擦掉了。” 这真的不能怪林炽了,毕竟回宿舍就是熬夜打游戏,白天不困才奇怪。 “你不喜欢人家的话,怎么连人家睡觉也看。”天使辛不珉继续笑嘻嘻。 “我不喜欢!” “你喜欢人家!” “我不喜欢!” ... 辛不珉头脑里被两道声音吵得头疼,然后“嘭”的一声,两个小人撞到了一起,就在辛不珉庆幸纷争终于结束的时候,在那硝烟散去后,走出来了一个小小的Q版林炽,睁着大眼睛对他可怜巴巴的说:“你真的不喜欢我嘛~” ...靠。 辛不珉将后牙槽狠狠咬在一起,用力而缓慢的碾磨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音,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林炽一副懵然无知的模样,来了班级一个多月了,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偶尔挟天子以令诸侯拿着辛蔓下达的命令,到他面前说不准抽烟,她可谓是完全不清楚这个班级里,或者说是这个学校里发生着什么啊。 漂亮到惹眼的外表,上体育课的时候,裸露在短裤外的两条白净的腿一直晃来晃去,因为运动微微出着汗,泛着樱粉,大腿因为缺乏锻炼带着肉感,随着她的抖动掀起柔软的弧度,像是上好的牛奶布丁带着甜腻的气息,看着就感觉香死了。 林炽不会注意周遭越来越高的气温,一群口干舌燥散发着臭汗的alpha有些看着她眼圈里都带着上了血丝。 “操。” 突兀的声音在他们人群当中响起,并没有人搭理他。 反而这个字让他们激起了心里隐秘的想法。 操,狠狠操死林炽。 用自己粗糙的嘴压上她那过分娇嫩的唇,让她在因为疼痛泪眼迷糊下,用着娇滴滴的嗓子,从他们横冲直撞、青涩鲁莽的接吻中,喘着吐着香味的气挤出求饶也好,撒娇也罢,反正她每说一句,他们的几把只会越硬一分。 然后用自己的几把不顾她的带着害怕的颤音去捅进那个流着水的小穴,让林炽害怕得只能像莬丝花一样,伸出白嫩嫩的小臂颤颤巍巍搂上眼前的人。 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带着钩子的娇声,只会得到他们重过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恨不得连人带几把都塞进去,最后把林炽的肚子都射得鼓鼓当当,变成只知道吃几把、流着精液的小淫娃。 操到她两眼翻白。 操到她口无遮拦。 操到她泪眼迷离。 操得她乱七八糟。 操得她只会喊着“老公”,摆出一副带着媚态的脆弱。 ... 辛不珉总能听到周围若有若无对林炽的讨论,从宿舍到教室,从换衣间到厕所,有痴迷的,有下流的,也有恶俗到不堪入耳的。 一见到林炽一群人就像流着哈喇子的野狗一样扑了上去,像是忘了她也是长着屌的Alpha。 对着林炽意淫的性压抑。 他把自己的衣服才褪下,隔着换衣帘就听到了隔壁的带着低喘、粗粝的喘气声。 都是Alpha,谁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啊。 辛不珉嫌恶地皱起了眉,他妈的撸管撸到换衣室来了,恶不恶心。 才打算转身,辛不珉可不想偷听别人打飞机,另一道从远到近,带着不耐烦的男音传入辛不珉耳中,话里的内容瞬间把他钉住。 “你他妈的打在林炽换衣柜里是什么意思?” 神他妈的。 辛不珉第一次发现原来真的有人性压抑到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男性带着磨砂质感的声音无所谓的回答:“反正也没见过她怎么用,又不会被发现。” 偌大的肉棒布满了青筋,顶端渗出亮晶晶的液体,撸了都快半小时了,死活射不出来,男人闭着眼想了想刚才操场上林炽被太阳晒得微红的脸,底下的肉棒欢快地跳动了下。 男人用舌头抵了抵腮帮子,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嘴上还有闲空揭穿着对方上次做的恶行:“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上次偷林炽袜子,回宿舍就裹你鸡巴上撸了。” “老子都怕林炽踹你,你舔人家脚。” 林炽上次体育课的时候在换衣间换了袜子,本来打算放学带回宿舍洗的,一下课就发现自己袜子少了一只,在换衣间找了一圈都没发现,最后在教室问别人是不是拿错袜子了,一群人表现出茫然的样子。 终于问到了偷袜子当事人面前,得亏他长得一张老实巴交的脸,给蒙混过关去了。 谁想得的看着像个书呆子似的人,在她乖巧的询问着“有没有拿错袜子”的时候,对方面无表情回答“没有”的样子手下正捏着她的袜子揉搓。 还他妈的乖乖的给这死变态说“对不起,打扰了。” 回宿舍就把袜子套鸡巴上,鸡巴都快给撸出火星子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妈的操林炽的穴呢。 射林炽衣柜里了(微) 一群人看着他带着袜子就进了浴室撸管,表面装出嫌弃的样子,实则牙都快咬碎了。 “哈,”对方冷笑了声,“现在嫌弃上了,当时你他妈的眼睛盯着袜子都快冒火光了,你以为你现在的行为又好到哪去。” 男人贴近了换衣柜内部,嗅着上面残留下来的属于林炽的带着苦涩甘甜的苦艾味,比尼古丁还上头真的是,那股味道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连同鸡巴也跟着兴奋了一下,男人懒懒开口:“怎么样?袜子上有没有她的味。” 要不要这么猥琐啊,辛不珉都快听不下去了,但是他又莫名想知道这个答案,双腿死活不听劝的立在原地。 对方沉默一会儿,随后用可以说是带上一些少年青涩的羞意轻声回答:“有一点点。” 脑海里幻想着林炽的身影,嗅着她的香气,男人又粗略地撸了撸还未完全得到满足的肉棒,终于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散发着腥臭味道的精液射进了面前换衣柜当中,因为量大,有几滴还不小心溅到了另外一个人的鞋上。 “你他妈的射我鞋上了,恶不恶心啊。” “闭嘴吧,老子打算都给炽炽宝宝的子孙射你鞋上了,说谢谢了吗?”男人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餍足地把还微微勃起的性器塞入裤中,看着换衣柜上贴着“林炽”名字的标签已经沾上了他的精液,疼痛和快意直冲着他的天灵盖。 才得到发泄,男人的嘴就开始扯东扯西:“你说林炽真的是个Alpha吗?从来没见过她和其他Alpha一起上厕所,洗澡啥的,她不会是Omega假扮来的吧。” “你以为我们学校安检是傻逼啊?”看着朋友肖想着林炽是Omega可能性呈现出的痴态,另一个人发出嘲讽的声音。 “也对,不过就林炽那样子,当个Alpha屌也不知道多小,还没我拇指大吧,这种Alpha和Omega做爱别先被对方的批给磨哭了,喘得肯定比Omega还骚...” “哐当!”一声巨大的柜门合上的声音打断了男人的意淫。 “他妈的怎么有人,杵着听别人撸管爽不爽啊?”男人才准备撩开帘子,一拳舞到偷听者的脸上,就被同伴给拉住了,同伴劝说着别把事情闹大了。 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又不知道听了多少了,到时候要是他们做的事被传出去了就真的得被认为是变态了,尤其是...传到林炽面前。 最后在男人骂骂咧咧的胁迫中,男人被同伴拉走了,辛不珉甚至还听见男人最后撂下的一句狠话——“敢说去你就死定了知道吗?你最好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本来辛不珉还准备等男人撸完管就走的,眼见着男人越说越过分,辛不珉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真他妈的下贱。 偷人袜子,意淫别人,还射在别人衣柜里。 辛不珉拉开帘子,看着散着膻味的衣柜里面全是属于Alpha的精液,腥臭里面还带着刚才那个Alpha特有的信息素,一点火药的味道。 真几把臭。 居然还想射到林炽身体里。 气味熏得辛不珉直皱眉,想走开不管这一柜子精液,突然脑子里闪过林炽的模样。 她要是看到自己衣柜里是这副样子会怎么办?会哭吗?还是委屈地找老师告状?又或者是害怕地看着班上每一个人,思考谁会是这摊精液的罪魁祸首? 那可太不幸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 辛不珉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性器也跟着微勃了,一想到林炽可能泛着泪光的面孔。 最终他还是忍着恶臭,抽出自己带着的湿纸巾,弯下腰把林炽的衣柜里里外外擦干净。 因为动作的起伏,导致裤子一直摩擦辛不珉微微翘起的性器,在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的性器居然有隐隐约约有完全勃起的迹象。 直到他收拾到贴着林炽名字的标签,恰好落在字处的精液甚至都干了,还结块了都。 就好像...好像...林炽真的被射大了肚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每个操过林炽的人都迫切的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把自己的精液涂满她的全身,而她只能边呜咽着说“不要”边接受着。 他妈的...已经完全硬了。 辛不珉坐在长椅上,看着自己的鸡巴把裤裆顶起个小帐篷。 完蛋了,他是不是也要变成那群猥琐Alpha的一员了。 但是光是想一想林炽就硬的要命啊。 辛不珉崩溃地将头向后仰,等待着自己的老二慢慢停歇下去。 要是让他做打到林炽衣柜里这种事,他还是觉得太猥琐了。 ... 林炽自己还没察觉到,每个人对她带着炽热火焰般凯觎的目光,要不是在学校里都被管教着,不然按照周围人对她的窥探,真他妈的怕她某一天被人拖进黑暗的小巷子里被扒得干干净净,从头舔到尾。 本来在学校一群人都在压抑着,更别提现在在外面了,辛不珉听着旁边两个Beta谈论着林炽,呼吸都逐渐粗重起来。 “好白啊...” “真想让她踩我鸡巴。” 精虫上脑的两个人望着林炽因为发呆,走神的样子,眼前突然撒下一片阴影,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妈的谁...”才不耐地抬头准备骂不长眼的人,一双带着毫无波澜,泛着寒光的眼睛直扫了过来,高等Alpha的信息素逼得他的脊椎不受控制得开始弯曲。 眼看着林炽的目光要往这边看过来,辛不珉先没急忙收拾这两个胆大包天的Beta,急忙跑过去把林炽的头拧正。 可不能让林炽眼里进脏东西了。 ... 辛不珉一拳又一拳下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刚才在吧台讨论着林炽的两个Beta已经被他拳得血肉模糊。 打死了得了,辛不珉想。 但是不能打死,他们得活着,让他们好好长个教训,记住不是什么人都是能被他们觊觎的,尤其是,别人的人,他的人。 挤了点旁边的洗手液,清洗到辛不珉低头彻底闻不到那股血腥味,他才放心地走出网吧。 一出门,就看着林炽乖乖地拿着两支冰淇淋站在电线杆下等他。 心里一软,他摇着尾巴就冲到林炽的面前。 “喏,这个给你,你不能给你姐告状我跟着你来网吧了噢。”林炽递过来一支冰淇淋。 居然想用冰淇淋收买他吗?辛不珉半挑了挑眉,接过冰淇淋,两手交错间,辛不珉触及到了林炽带着温热柔软的手心。 留恋地按压自己手处带着林炽体温的的肌肤,辛不珉突然觉得自己也挺痴汉的,表面上却展现出风轻云淡的样子:“我干嘛要说,说了我姐肯定也知道我逃课了。话说你游戏打得不错,下次还来吗?” “不来了。”林炽发誓一定要好好遵守对辛蔓的承诺,好好监督辛不珉学习,这次是例外。 “真的?” “真的!” 少男心事 [今天走不走,我不会告诉我姐的。] [今天走不走,魂者4出了新周边,你可以换新手链了。] [今天走不走,听说魂者4最近有个大更新。] [今天走不走,出了个新游戏,也是类魂游戏,我买了,明天可以给你玩。] ... 下节课又是星际史老师的课,再过五分钟,辛不珉邀请她逃课的小纸条就会传过来。 林炽觉得如果自己以后要是被敌国俘获了,绝对让人先把自己打死,防止对方一直用游戏诱惑着自己说出情报。 自从辛不珉知道她爱玩游戏后,每天传来的小纸条比她一辈子收到的情书还多。 她也太经不起诱惑了。 每次都警告自己,要是再同意和辛不珉逃课去网吧,就让派出所拿枪打自己。 还好发誓不要什么成本,她这种情况下去得被打成筛子。 [今天我不去了。] 小纸条才刚写下,林炽就给划掉了,啊啊啊,但是那是新出的游戏诶。 不行,新出的游戏难道有学业重要吗? [不去了。] 林炽又划掉,怎么办啊,那个游戏好贵的,抵得上她一周生活费了,可是辛不珉说可以免费给她玩诶。 不行,林炽你还记得你答应过辛蔓什么吗?答应过妈妈什么吗?不是说好要照看好辛不珉,不会再逃课的吗? [真的不去了。] 林炽犹豫半天,看着小纸条上的字,最后哆哆嗦嗦地伸手,再次划掉。 辛不珉说自己不告诉辛蔓的,而且目前老师还没发现过,不会有事的... 啊啊啊,林炽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一直观察着林炽的辛不珉看着林炽写几个字就又划掉,来来回回好几遍,秀气的眉间轻锁,探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最后好像终于下定决心,在课本上大手一挥。 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林炽今天遇到什么让她厌烦的事了? 辛不珉莫名想到了之前偷听到的那两件事,情绪莫名开始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应该不是吧,要是真的是那两件事被林炽发现了,按照林炽的性格吓都得被吓死,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子坐在教室里,还有思考的空闲。 辛不珉盯着林炽的背影发呆,她的短发顺着脸颊乖巧的贴在她耳边,偶尔翘起的几根毛发让辛不珉心里痒痒的想帮她顺平。 其实林炽还挺瘦的,肩胛骨将校服勾勒出一块凸起,偶尔会随着林炽的动作颤抖,他的视线刚好能看清楚林炽低下头时,露出的一节乳白色的脖颈,皮肤底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牛奶的香味快扑到他鼻子上了。 对着林炽走神的功夫,眼前本来埋头做着自己事情的人儿猛然和他对视上了。 如同杏核一样大小瞳孔,眼角翘起的弧度似杏花花瓣,淋着春雨的眼就这样子措不及防地浇了他一身。 辛不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部和耳尖,不用猜就知道肯定红得不成样子了。 他发誓上了天堂以后一定要举报丘比特的箭不好使,爱之箭怎么只穿透了他一个人的心脏。 承认喜欢林炽并不可耻,如果真的要说起来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林炽,很简单的四个字就能概括:一见钟情。 从她第一次在教室门口探出头的那刻,从她带着探究的眼看向他的那刻,从她能自在朝他扔书的那刻,好多好多的让辛不珉能够喜欢上林炽的那刻出现在世界的每个角落。 林炽就这样子大摇大摆地将他心里准备给未来另一半的空间占据,不穿着婚纱也不带着爱意,全靠她原原本本的样子,大喇喇横躺在这里。 他昏着头在林炽下的雨里走了好久。 猛然惊醒的时候,他已经被林炽的汪洋包围。 一见钟情的感觉太奇妙了,像是什么重物击中了头部,昏昏沉沉了半半天被猛地砸中眉心,把林炽砸入他的命运,带着刻入骨子的确定。 连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说不定是家族联姻,又或者被逼迫着结婚,要和什么样的人过什么的一辈子,他并不在意,直到看到林炽,他才有了“原来如此”的顿悟。 原来他喜欢的人是这样子的。 是个完全不会出现在他预想伴侣之中的Alpha。 虽然目前对于AA恋的偏见还是有,但是至少法律上又没说不可以AA恋。 辛不珉突然觉得自己思想还挺开放的,居然一下子就接受了AA恋,其实只要想一想对方是林炽的话,就算不是人类好像也能痛快答应。 辛不珉认命了。 但是林炽呢?一个只会打游戏和睡觉的笨蛋。 周围就算那么多喜欢她的,更有甚者就差把鸡巴怼她脸上去了,她还看着对方因为她而高潮泛红的脸懵逼的问对方:“同学,你是不是不舒服?” 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直接表白肯定会把林炽吓到,毕竟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AA恋...虽然之前听她和辛蔓聊天的时候提起过她喜欢长得好看的Omega或者Beta。 他长得也不比Omega差啊,找个Alpha也行啊。 辛不珉烦躁地想,哎呀,为什么他不能像林炽一样笨呢,能笨到觉察不到喜欢这种情绪,能够迟钝到完全反应不过来对方的心意。 好想像林炽这样子懵逼地活一辈子啊。 ... 他紧张的等待着转过身来的林炽对他的吩咐。 今天的脸应该洗干净了吧?头发会不会有点乱?从林炽那个角度看自己的黄金左脸帅不帅? 辛不珉听过好多人对他外表的夸赞,但是今天第一次他居然会因为容貌开始焦虑。 然后他看见林炽朝他丢了个小纸团,我去,居然主动给我丢纸团了,开窍了啊。 嘴角的弧度快按压不住了,辛不珉忍着窃喜一步步小心打开纸团,上面只有着龙飞凤舞的一个潦草到潇洒的大字:走。 噢,原来只是今天主动找他上网来了。 好吧,笨蛋还是笨蛋。 辛不珉觉得自己果然不应该对她抱有期望的。 鸲鹆,去郁 又和辛不珉一起逃了一天课,看着面前宿舍的门,两掌合十,林炽祈祷着辛蔓今天又不在。 她太不会演戏了,心虚的表情只要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不过最幸运的是,这几天辛蔓不知道忙什么,总是不在宿舍,也助长了林炽一而再再而三逃课的私心。 敲门,没有人应答。 开门,看着宿舍里一片漆黑。 太好了,辛蔓又不在。 林炽长吁一口气,按下了灯的开关。 有时候林炽真的觉得自己魔怔了,她今天上了一整天网,晚上回来洗完澡之后第一件事居然还是打开电脑。 右下角的消息框弹个不停,林炽突然想起来自己最近由于一直玩的是辛不珉的游戏号,好几天没回消息了。 迅速地点开熟悉的对话框,密密麻麻的讯息刹那炸开了屏幕。 [鸲鹆:之前你让我帮忙找的攻略我找到了。] [鸲鹆:魂者4出新周边了,你觉得怎么样?] [鸲鹆:我送的那条手链戴着感觉怎么样?] [鸲鹆:魂者4更新了,这次更新感觉调动不算大。] [鸲鹆:最近你在忙吗?] [鸲鹆:有款新游戏出来了,是你喜欢的单机类魂游戏,我给你买了,看到消息的时候记得去领。] [鸲鹆:还在吗?] ... 纷乱分享游戏的信息里夹杂着几条不那么瞩目关切的问候。 林炽内心的愧疚随着鼠标在屏幕向上的滑动越积越厚,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很久,才缓缓打出一行字,突然对方冗长的信息框下又得到了一条的更新,显示的时间就是现在—— [鸲鹆:上线了?] 而在另外一间宿舍内,去郁才将最近出的新游戏的攻略做好,就看着自己宿友最近几天不知道发什么癫,一脸怀春带着娇羞的表情问他,“去郁,你觉得这个发型怎么样?” “...有什么不一样吗?”去郁扶了扶镜框,他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情,比起找什么样发型能够更好衬托一个人,他还是合适在游戏里找作者隐藏起来的成就。 “当然啊!这样子有一些刘海,然后注意力更多的是我的眼睛,会显得更加和人亲近,然后这样子呢...”对方把头发向后捋去,“更贴近背头...” 宿友缠着他给他展示两种发型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气质,正准备敷衍的把问题带过,去郁无意间扫了一眼电脑,瞬间呆在原地,镜片倒映着屏幕反射的光,像被点燃的火焰,好像身边宿友叽叽喳喳的声音也变得细微,全世界只剩下那一行字:“你关注的好友小火只已经上线。” “喂?去郁?你还在听吗?” “嗯嗯,很帅很帅,发型很合适你。”去郁嘴上着急的回答着问题,身体却在电脑前立马端正。 许久没和对方聊天,看到对方现在上线,他居然感到了一丝犹豫,连手上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再打。 想起最近对方许久没有回消息,是不是现实生活里比较忙呢?又踌躇了一会儿,又怕对方只上线这一小会儿,急急忙忙趁着那个名字还亮着的功夫发送了讯息:[上线了?] 点完发送键,去郁就紧张地屏住呼吸。将双手立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着托住下巴,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了一条信息。 “怎么了?”另一道裹着沙砾,像在喉咙里轻轻滚动,吞出低沉带着沙沙的问句的声音在宿舍另一边响起。 “我问去郁我合适什么样发型呢,不过他现在好像又没空理我。”辛不珉顶着被他揉得杂乱无章的头发,冲冼峥岳无奈地摊了摊手。 “诶诶,那你帮我看看我合适什么样的发型吧,这样子呢我有一些刘海...这样子呢我头发比较向后顺...” “滚啊,我还有比赛,别耽误我时间。”冼峥岳拎着自己的球包就向外走。 去郁没空管他们,他的注意力全汇集在对话框里,直到良久以后对方终于给了他答案—— [小火只:对不起最近没怎么上线,辛苦你等这么久了>人<] 本来躁郁的心情,在看到屏幕上浮现的颜文字的时候,想到对方可能跟着可怜兮兮的神情,去郁心情莫名开始上扬,像瓷器一样苍白到不正常的手,落在了黑色的键盘上,指尖像羽毛一样拂过,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一句话就已经发了过去。 [鸲鹆:没事,上线了就好。] 林炽是两年前认识鸲鹆的。 两年前刚刚分化为Alpha,但是由于是劣等的原因,她长得比一般Alpha瘦削,力气比一般Alpha小,甚至连信息素的味道也没那么有攻击性。 在基本都是Beta生活的场所,周围人因为她是Alpha的身份而怕她,又因为她劣等Alpha没有足够的力量而鄙夷她。 她那段日子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感觉,现实生活没有人搭理她,她就一股脑栽进了虚拟世界里。 她喜欢上玩单机游戏的快感,在自己称霸的小世界里,她才是主角才是救世主才是boss才是幕后黑手,现实里没有的关照在游戏里得到了宣泄。 林炽没日没夜泡在网吧里,躲在那块闪着光的电子屏幕后。 然后呢,她找到了一款非常老旧的游戏,游戏内容让她有种迫切想玩的欲望,关于游戏主角逃避现实,沉迷在网络世界里最后被吞噬的故事。 结局有两个,一个继续沉迷在网络世界里;一个清醒过来,主角发现自己妻离子散,父母早已过世,因为经济的下行,他不知道多久前就失业了,甚至还有一大堆债务没还,最后在绝望中,主角吞枪而死。 太合适她了,林炽的手滑看着介绍。 但是游戏发行时间太久了,久到了现在主流网站上都没有它的下载链接。 于是林炽开始上网搜索,最后在四年前发的一个帖子下找到了安装链接。 感谢星网,感谢科技,感谢图灵。 林炽正放肆地大笑着点进链接:链接已过期。 林炽:... 十分想玩又不想社交怎么办,她实在觉得无论现实还是网络和别人说话都很尴尬。 就是因为逃避现实交流才来网络上的,怎么网上还逃不过和别人要资源啊。 点开对方空白的头像,林炽起手编辑了一条信息,又觉得语气不好,一个一个又删掉。 烦死了烦死了,怎么社交这么难啊。 烦得林炽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乱按了一通,直到不小心点到了发送键,一个龇着大牙笑的表情包就横在了和对方的对话框里。 林炽:...怎么看着像是在挑衅。 我靠,赶紧撤回啊。 手忙脚乱下,林炽又给信息点到了删除。 林炽:...希望对方没看见,希望对方没看见。 可能对方也网瘾大得要死,哪怕通过四年前发的帖子有人给他发私信,对方也居然一下子秒回——“?” 林炽:...看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啊。 和鸲鹆认识的过程 [小火只:你好,这个帖子的游戏链接过期了,可以再发一下嘛,麻烦了 ^ ^ ] 为了让语气不那么生硬,林炽特地加上了颜文字。 对面很久没有回消息。 果然她一说话就尴尬,林炽开始对着屏幕懊恼自己不应该去私聊陌生人的,自己再找一会儿说不定能找到资源,抬头间发现对面发了两条信息。 [鸲鹆:####] [鸲鹆:安装包链接,你看看能不能用。] ...! [小火只:谢谢大佬!] [鸲鹆:可以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想玩这款游戏嘛?] [鸲鹆:如果是隐私,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小火只:就是感觉游戏内容很有趣,想试试看。] 林炽绝对不会说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生活,她都能看着里面的主角说一句:“这简直就是我。” 那太惨了。 [鸲鹆:好的。] 简短的对话就这样子结束了,和鸲鹆的聊天一直垫在了所有信息底下,甚至林炽那段日子都快想不起来有这个人了。 游戏叫做里世界,林炽玩了几天完全沦为里世界的信徒。 不管是文字还是画风,或者是剧情和伏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精品,这么优秀的作品居然没大火,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嘛。 看着自己操作地主角在留下遗书后吞枪自尽,画面随着枪声一黑,渐渐的,像血液一般流淌出来的血红的字开始在屏幕上蔓延。 亲爱的世界: 你好! 我不喜欢你。 不同于在游戏前面剧情中每句都难以明白的晦涩文字,在游戏最后的遗书中,只有寥寥几句沾着鲜红的字,却只像稚嫩孩子表达情绪般的简单。 有种欧亨利式的措不及防。 通完关了,林炽居然有种许久没感受到舒畅,四肢都轻飘飘地浮在半空。 亲爱的世界,你好,我不喜欢你。 [您已达成“直面现实”的成就,目前成就进度10/11。] 还差一个?林炽才放松的身体立马坐直,她两个结局都打了一遍,能找到的成就基本都做了一遍,怎么还差一个? 网上对于里世界的攻略极少,可以说是没有,好不容易找出清朝老片画质的攻略,拉完进度发现博主本人也没找到最后一个成就。 等等,里世界这个游戏是网友分享给她了,说不定...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炽在列表里搜找着,叫啥名字来着...那两个字她都不认识啊,只能一个一个翻了。 滑倒最底下,显示上一次聊天是一周以前,林炽搓了搓手,手指在键盘上轻舞。 [小火只:在吗? ^ ^ ] [鸲鹆:?] 哇,又是秒回。 [小火只:上次分享的那个游戏,请问你知道全成就的内容吗?我还差一个。] [小火只:〈哭哭表情包〉] 沉默良久。 [鸲鹆:我也不太清楚。] [小火只:好吧好吧,打扰了!] [小火只:话说这个游戏真的很不错诶,这么好的游戏居然没什么人玩。] [小火只:而且兄弟你发的资源好完整啊,你好厉害!] 林炽发现大多做里世界游戏攻略的博主基本游戏内容都不完整,导致剧情有些残缺。 [鸲鹆:谢谢。] 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又跟上了一句话。 [鸲鹆:我还有它的一些if线剧情,你要玩吗?] [小火只:!真的吗,那太好了:-D] [鸲鹆:^ ^。] 看着对方发的断断续续的话,再搭上最后带着安装包发过来的颜文字,林炽突然觉得好像和网友聊天也不是那么尴尬了。 这人好像和她一样不太会说话。 有点呆。 [小火只:你玩魂者3吗?我看你主页显示有魂者3的游玩记录。] 时间挺长的,还是个老资历。 [鸲鹆:玩。] [小火只:我去,魂者3还挺难的。] [小火只:你全成就了嘛?] [鸲鹆:嗯。] [小火只:天啊,你还玩这个啊!] [小火只:我身边都没有什么人玩。] [鸲鹆:我感觉还不错。] ... 这是林炽第一次这么强烈有着想认识一个网友的打算,鸲鹆游戏库里的每个游玩的项目都是她喜欢的,她喜欢但是买不起的,她不认识但是玩了之后喜欢上的。 而且鸲鹆每个玩过的游戏都全成就,连最晦涩的解密,他都能用简短的语言描述出来,甚至她自己问出来都感觉弱智的问题,鸲鹆都一丝不苟认认真真的回答。 简直就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出的网友。 虽然鸲鹆不怎么喜欢说话,很少主动给她发消息,但是林炽每次问对方事情时,鸲鹆都能够秒回。 林炽就这样子死缠烂打上了鸲鹆。 从刚开始询问对方关于游戏的问题,直到和鸲鹆认识差不多半年的时候,林炽才偶尔会分享一些游戏以外的内容。 ... 林炽今天逃课打游戏被逮到了,在办公室里老师一顿训斥。 “林炽,你成绩不错,不要这样子荒废下去。 ”老师皱着眉,苦口婆心地劝道。 林炽心里满是嘲笑,被同学孤立也不帮我,反倒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让我想一想自己的问题,现在逃课打游戏说我荒废学习。 搞不搞笑。 被这件事影响了一天的心情,连晚上回家上网都显得无精打采。 林炽尽量不把自己情绪带给别人,然后她看到鸲鹆操作的小人停了下来。 小人上面显示的正在输入变成了一句话: [鸲鹆:你心情不好吗?] [小火只:没有啊。] [小火只:也不是特别不好。] 逃课被说教的事情太丢人了,林炽想。 [鸲鹆:你平时玩的时候会说很多话,而且你今天的声线要比以前嘶哑一些,你哭了吗?] 怎么声线都听得出来啊,林炽脸爆红,像是被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 [小火只:...你不去做反侦查真是可惜了。] [小火只:也不是太大的事了,就是逃课打游戏被同学告了,然后老师说了我一会儿。] [小火只:那同学可讨厌了,我和他好久之前就不对付。] [小火只:我也气得,我们老师也不是个好东西。] ... 本来只是打算稍微把这件事一笔带过,等林炽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容已经打到了自己童年创伤和原生家庭了—— [小火只:呜呜我小时候还被邻居家狗咬过,我爸妈还在旁边笑,他们知道被狗咬多丢人吗就笑,呜呜呜。] 坏了,林炽看着自己密密麻麻的发泄和抱怨,根据她和鸲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发现鸲鹆是一个不太喜欢麻烦的人,她这样子会不会惹人厌啊,而且全是负面情绪,会不会让鸲鹆觉得自己在把他当情绪垃圾桶。 看着对面的小人站着一动不动了好久,说不定已经被她发的消息整得厌烦挂机了,林炽就开始有些头疼。 想着要不要补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缓解一下凝结的气氛,林炽说出了几句自己觉得体面的话: [小火只:刚才不是本人,我表弟发的。] ... 消息能不能撤回,好傻啊。 在林炽捂着脸看着自己发的傻逼信息,一瞬间连砸电脑的心情都有了。 然后鸲鹆操纵的小人摇晃了下,和她断断续续发的不同的一大长串消息蹦入她眼眶里,差点整个电脑屏幕都装不下。 [鸲鹆:反侦查我学过一段时间,同学这样子确实不对,再怎么也不能这样子报复你,所以你讨厌他,那是他应得的,作为老师应当具有优良的秉性给学生树立榜样,你的老师也不好...] 鸲鹆的小报告里回应她发的每句消息的话,多得汇成了一个黑板,长得林炽还得用鼠标向下滑了好几下才到头,这么多、这么认真的话居然是平时那个惜字如金的鸲鹆说出来的? 看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接近了文字的尾声。 [...邻居坏,小狗坏,爸妈坏,林炽好。] 我靠,鸲鹆才不是本人吧? 林炽握着鼠标的手被震惊地抖了一下,操控着的小人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下一秒鸲鹆又弹出比上面要精简一些的语句: [鸲鹆:刚才我看你说得比较激动就没有打断,所以等你发完了我再回的,每一句都看了的,你现在好受点了吗?要是心情还是不好,你可以继续说一些,没有关系,我都会在的,然后就是] 就是什么,林炽看着屏幕,心里对鸲鹆下一句可能打出的话饱含了一点期待。 [鸲鹆:表弟你好,我买了一些你姐姐喜欢的游戏放在了她的游戏库里,让她记得去领一下。] [鸲鹆:最后,可以帮我告诉你姐姐让她不要伤心了吗。] [鸲鹆:战士的泪比血昂贵。] [鸲鹆:^ ^] 是魂者3的台词。 校园论坛 像是长在沼泽里的玫瑰,男生漂亮的外表下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鸷,皮肤是许久没见过太阳的瓷白,薄得好像一层纸覆盖在血管上,眼底下的乌青像是池里被渲染开的墨痕,衬得在镜框后的双眸格外深邃。 他的头发长得有些过分了,尤其是前面的刘海,甚至有几缕偶尔会刺进他的眼里,他只是微微眯起眼,并没有管它们,去郁的唇色很浅,近乎于无,面上所有的血色好像都被抽干,如同瓷做的雕塑一样坐在电脑前。 长而密的睫毛在看到电脑上闪烁的消息那一刻,开始微微颤抖。 [鸲鹆:之前你说你要转学了,现在感觉新学校怎么样?] 去郁知道只只是Alpha,在之前她才和他说过,自己要转到Alpha特供学校了,终于可以不再看自己讨厌的同学和老师了。 全星际就这几所Alpha特供学校,她会不会和他同校呢?去郁想,连睫毛的颤动频率都可以看出主人的紧张。 虽然去郁还没告诉林炽他也是Alpha的事情,因为一些误会,导致林炽一直以为他是Beta。 有次林炽不太明白游戏包的下载,然后他提出可以打视频教她,刚好隔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去了趟洗手间,一个Beta下人帮他接了电话,调转好了摄像头的方向。 然后他回来之后林炽就语气怪怪的,他以为是林炽不太习惯和别人语音通话,然后就听到对方慢吞吞的问:“你是Beta嘛?” “什么?”去郁第一遍没听清楚,反倒让林炽以为他在生气。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歧视Beta的意思,我挺喜欢Beta的,当个Beta也不错,没有发情期也没有易感期。” 被头发遮住的双眼向下敛了敛,去郁微微侧头,让不小心刺入眼里的发丝滑过镜片,卧室里的一切都沾上了带着薄荷味寒气的信息素,“你不喜欢Alpha吗?” “啊?我为什么要喜欢Alpha,我自己也是Alpha啊。” “所以你喜欢Beta和Omega?” “这不是废话嘛。” “我是Beta。”去郁说完这句谎话之后,紧紧抿着双唇,本来毫无血色的唇现在倒被他的牙齿咬得起了一圈红晕,正如他现在的脸颊一样。 “放心,我不会歧视Beta的,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好朋友。” “嗯。”还好现在摄像头正对着电脑,看不见去郁的脸,不然林炽就可以发现此刻的去郁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如果只只和他一个学校,他该怎么解释呢? 双方都没透露过自己的真实姓名,林炽自从知道去郁的网名怎么念之后,天天都在喊“鸲鹆”,而林炽的网名...太拗口了,所以去郁固执地喊她只只。 [小火只:新学校还不错,最近认识了个新朋友,然后人挺好心的,把他号借我玩了几天,他号上就有那款新游戏,我觉得新游戏还行,手感音效都做得不错,就是剧情有点离谱,谜语人国都来了...] 去郁看着林炽分享了一大堆关于新游戏的心得体会,长篇大论下来只看到了三个字—— [鸲鹆:新朋友?] [小火只:是的,我同学,人不错。] [鸲鹆:哦。] 去郁捏着手里的杯子,面无表情地反反复复点开林炽发的那句话看。 人不错。 人不错。 人不错。 “我靠去郁,蚊子咬了我一个包,他妈的在肾那边,你帮我涂一下,当我求求你了。”辛不珉的声音在耳边炸起。 眼里的划过一道暗光,去郁起身,“来了。” 松开握着水杯,杯壁上留下了一道鲜明的裂痕,从杯口衍生到杯底,像裂谷一样将水杯分成两半。 “操,去郁你涂个药膏力度这么大干嘛?青了青了,紫了紫了!” ... 冼峥岳明显感受到这场球赛的注意力不在篮球上,周围的目光越过运动员,跳到了某个不知名的人身上。 来球场不看球,看你妈呢。 用舌不自觉抵了抵右侧的虎牙,轻微的痛感让他长时间高强度运动脑子得到了一片刻清醒。 冼峥岳顺着一群人视线看去,一个白嫩的人儿乖乖的坐在高台,她好像是不情愿拉过来的,发着呆不知道看什么,反正没看人,也没看球。 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显得白到透亮的肌肤上有了生气,像水蜜桃般娇嫩,又有如同羊脂玉的温润,让人好奇如果轻轻捏她的脸,会不会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印记。 来球场看个人?一群人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冼峥岳内心狠狠腹诽。 人有什么好看的,还都是Alpha,一群人恶不恶心。 进行了下深呼吸,调整好状态,抛开头脑中的杂念,冼峥岳进入到下半场球赛当中。 “这次一定狠狠给冼峥岳那家伙一个教训,上半场是他运气好。” “对,狠狠给他教训。” ... “不对,这冼峥岳打兴奋剂了啊,他妈的怎么比上半场还猛。” “等等,我靠,那有辆大运谁去拦一下。” “别打到我脸啊,我脸还得给小炽看的。” 小炽是谁? 林炽。 校园论坛上林炽的粉丝一致给林炽取的爱称。 本来校园论坛是一群Alpha在上面隔空喊话,或者发布恶臭言论,今天辱骂谁他妈的偷我外卖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打里面让你尝尝爷的精液;明天说学校有喜欢在学校衣柜里撸管的变态;又或者是问有没有48w星币的限定球鞋交换他的盐焗小卤蛋... 然后某天有个帖子悄悄被顶了上来。 文案是一句:想舔,加上了一张偷拍的图片。 图里的人躲在树荫下乘凉,在阴影里透着粉的白,因为汗水缠着发丝顺着锁骨没入衣角里面,让人想入非非,因为是偷拍的角度,所以只有一点锁骨和脸部柔软的弧度,再搭上糊成马赛克的眼部,哪怕在这样模糊的情况下,也能看清对方眼里的茫然。 无辜的样子更引人犯罪啊。 这他妈的不林炽吗? 有关林炽的校园论坛(微) 数学课太无聊,他闲得没事刷学校的论坛,手指无意划过一篇讨论的小热有度的帖子出现在首页。 [校友4801:想舔。] ...? 居然有比他还猥琐的,那他非要好好看看了。 点开帖子,那怕图里的人只露出一小块锁骨,他也认出来了是林炽。 毕竟上次才射人家衣柜里。 回想到了当时酥麻到头皮的爽感,一股兴奋漫上了尾椎,他不由得调整了坐姿,操,硬了。 他佝偻着腰,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隔了三排桌子正在睡觉的林炽。 林炽蜷在自己的臂膀里,只露出一张粉扑扑的脸,细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带着睡觉舒适的惬意,呼出的气吹得几捋碎发翘起,像一只幼猫一样毫无防备,不知道这个班级大半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带着厚重的欲望看她。 嘴怎么看着那么软,看着就香,就甜。 他想起来今天林炽路过他身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小臂,柔软的触觉让他一下子下体跟着身体一起立正了。 而对方用软软的声音带着歉意说:“对不起。” 眼里的关怀快成水溢出来了,让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做的梦。 梦里的林炽也满眼是水,但是她下面的水更多,上下都流着水,他都不知道先舔那一个,只能哄着让她把腿长开点,老公想看看宝宝的小逼是不是都要被逼水泡发了。 林炽害怕地摇着头喊着老公,呜呜呜,不要被泡发,为什么这么多水啊,呜呜,老公,怎么办啊,一直在流。 声音又娇又媚的,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 平时看片连前戏都直接跳过,梦里的他硬生生忍着想直接捅到林炽内脏的欲望,强压着鸡巴认真地对林炽说,老公这里有能帮宝宝止水的东西,但是宝宝得自己找。 然后看林炽哭唧唧地用手摸来摸去,摸得他都快射了还没摸到。 宝宝怎么这么笨啊,他拉开裤链直接让鸡巴弹出,在林炽白嫩的小腿上拍打了下。 宝宝怎么这么嫩啊,鸡巴拍一下腿就红了。 然后又连哄带骗地让林炽自己骑上来,小穴的水太多了,都汇成一股一股的了,因为直立着身子,逼水一滴滴掉在他的鸡巴上,他眼睛都看红了。 面前的林炽还娇气的说,老公,好大,它进不去,摇摇晃晃地用自己的小批磨着他的龟头,都把自己磨红了,连头都没进去。 因为对不准,还对他撒气,咬他的手臂,又因为他的肌肉太硬,把自己咬疼了还哭,还让他哄。 娇气包。 他搂着面前的小小的人儿,说老公坏老公坏,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 让老公来服侍你吧。 将林炽放平,看着眼前媚眼如丝,快滩成水的林炽,他还有空闲说,让老公给宝宝先扩张扩张,不然等等有宝宝哭得。 才把手伸到下面,他就摸到一个热的,硬的东西,他疑惑地问林炽:“宝宝,这是什么啊?” 林炽眼尾带着羞涩的红,“老公,这是人家的鸡巴啦。” 他给吓醒了。 一醒来赶快找部片就抽了几张卫生纸就去了厕所,动作大到宿友骂骂咧咧精虫上脑,谁他妈的大早上起床撸管的。 终于在看着片里的高潮的部分,感受底下的性器逐渐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才松了口气。 他妈的,总不能被梦给吓阳痿了吧。 本来以为因为这个梦,今天来到学校之后看到林炽就不会有冲动,其实只要她碰到他一下,药效比伟哥都还管用,鸡巴一下子就立了。 盯着林炽的唇,他都有点后悔昨天梦里没让她给他口交,声音软软的,嘴唇软软的 到处都是软的,到时候连喊老公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自己装满泪水的眼睛求救似的看着他,然后从鼻腔里哼唧出自己的不舒服,而自己呢,肯定会在这种刺激下,压着林炽的头,把她嘴当飞机杯用,发泄自己的欲望。 然后把精液射满她的嘴里,像上次射满她的衣柜一样,她或许还因为一些精液进入嗓子里被呛住,难受地咳咳,抱怨他的粗鲁。 然后他又借着帮她清理的名义,把她抱进浴缸里操她。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操她,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操她,就算打游戏的时候也要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让林炽完全变成自己的性爱娃娃,只能含着泪水,喊他老公。 那感觉肯定很爽。 不能再想了,再想现在都得射一裤裆了,他吐出一口浑浊的气,强行把自己的双眼掰到手机上的那篇帖子。 发现已经帖子里已经吵了不知道多少楼了,他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围观的热情。 [一楼:这他妈的不是Alpha学校吗?] [二楼:66神人来了] [三楼:所有人,保护好自己的屁股,这是命令。] [四楼:没有人觉得这张照片确实很色情吗?] [回复 四楼:画质糊的放尸块都看不出来,你哪看出来色情了?] [回复 四楼:性压抑来了。] [回复 四楼:其实我也觉得,好白净的锁骨。] [回复 四楼:牛逼,楼主开两个小号来支持自己了。] ... [六十七楼:是不是A1班的那个林炽?] [楼主 回复 六十七楼:是。] 揭开图中人的身份了之后,从这层楼开始的之后的回复都画风突变了一样。 [二楼:我去,林炽!我知道她,长得贼漂亮的那个Alpha。] [六十九楼:我想起来了,之前来的那个转校生。] [七十楼:我觉得林炽长得真得蛮色情的,楼主偷拍得啥玩意啊。] [七十楼:〈图片〉] [七十楼:偷拍的还没老子好。] 是一张林炽面对镜头微微错愕的脸,好像不小心闯入摄像头被拍了下来。 [回复 七十楼:你他妈的这是偷拍吗?你怼人家脸上去了吧。] [七十楼:再骂撤回。] [七十一楼:〈呕吐〉长得漂亮也是Alpha,小众性癖就一直小众下去好吗?放到公众视野下啥意思?] [七十楼 回复 七十一楼:〈捂鼻〉嘴比鸡巴硬的来了。] [七十二楼:我记得之前是不是有人打她衣柜里了,还挺恶心的,当时好多人看到,最后不知道谁给她清理了,也不知道她本人知不知道。] [楼主 回复 七十二楼:对,我干的。]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了,怎么这种事情也有人冒领,左右看了几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很好,那他就要展开战斗状态了。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你没毛病吧?是你干的你就认,明明是老子干的好不好?]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图片〉] [九十三楼 回复 楼主:老子留了证据的,叫?] [九十四楼:坏了,给楼主炸出真的了。] [回复 九十三楼:卧槽哥们你是真的变态啊〈惊恐〉] [回复 九十三楼:呕呕呕〈呕吐〉] [回复 九十三楼:精液带黄,哥们你是不是上火了?] [回复 九十三楼:我的眼睛。〈痛苦〉] [九十三楼:网上说说得了,谁现实不想打到炽炽衣柜里。] 炽炽 [九十五楼:牛逼,炽炽都喊出来了,哪个部位想出来的。] [九十三楼:有本事别喊。] [回复 九十五楼:就是,有本事别喊。] [回复 九十五楼:多可爱呀,炽炽。] [回复 九十五楼:炽炽炽炽炽炽炽炽。] [楼主 回复 九十三楼:不对啊,我记得我也干了的。]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你他妈的打错了吧?老子是说自己衣柜里哪来的一泡精液,他妈的给我恶心吐了。]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老子非得把你这个煞笔盒了,看看你这个死变态长什么样。] [九十七楼 回复 楼主:别让我逮到你,不然射你嘴里。] [楼主 回复 九十七楼:么么哒。] [九十九楼:你们随便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一百楼:而我呢,只是一个网友,只是一个路人,只是一个偶然路过这篇帖子的普通人。] ... 还有人类吗? 冼峥岳被偷了外卖,本来打算在校园论坛上发一篇警告偷外卖的帖子,然后就被逆天标题吸引住,点进去看了十几分钟帖子。 硬是把一群下流Alpha对那个叫做林炽的Alpha的意淫看完了。 话里话外恨不得把林炽给配了。 作为铁ao恋的冼峥岳看得胃里直翻涌,外卖也不管了,饭也不吃了,只希望别因为看个帖子下午球赛打不了了。 冼峥岳点开偷拍林炽的那几张图,稍微将图放大了一点,是长得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让一群人这么疯吧? 甚至已经讨论到给林炽取爱称了。 “炽炽”这个称呼在刚才那个九十三楼的用户下已经拥坐第一了。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对方带图是一张林炽清晰的睡颜。 这张拍的不错,冼峥岳看着图中里安睡的人,由心的夸赞。 下课铃声响起,冼峥岳还没来得及细细观察照片,就被朋友拉着去球场训练,利落地收起了星脑,冼峥岳才踏出一步,又想到什么似的,钉在了原地。 “你们先走吧。”冼峥岳招呼着朋友。 见几个人的身影消失了眼前,冼峥岳又将校园论坛打开,点进那篇热度有些高的帖子。 设置——举报——低俗色情信息。 一气呵成,冼峥岳利落地关掉星脑,走出了教室。 ... “炽炽。”这个词今天上午才在校园论坛上被评选为林炽的爱称,现在冼峥岳就活生生听到了。 一想到面前和他人模人样对打着的对手可能上午就还在对着林炽偷拍的照片打手冲,冼峥岳就感到一阵恶寒。 投篮的手,劲儿一松,本应该是个帅气的三分球,在半空中生生截下,砸在了对方脸上。 “我靠,我的脸。” “抱歉,手滑。”冼峥岳无辜地耸了耸肩。 而稍微侧眼,冼峥岳偷看了一眼旁边看台上那小小的身影。 小家伙不知道在干什么,拉着旁边的人问话,好像获得了什么重要的消息一样恍然大悟,随后就离开了场地。 很明显刚才她完全没看比赛,也没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没意思,冼峥岳想。 其实林炽也没什么特别的。 ... “这个观看比赛的志愿者学分什么时候发啊?我都签到了。”林炽扒拉着星脑里学校志愿者任务,看着空空如也的学分陷入沉思。 怎么上学没有人告诉她还要领委托做任务的,她怎么一分都没有。 急急忙忙就随便报了个志愿者活动来参加。 “嗷嗷,签到完两个小时之后就自动到账了。” “是不是说我现在可以走了?” “对。” 原来任务这么水,那应该很快就做完了,林炽捏起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才走到教室走廊,平时下课后都清清冷冷的过道上,尤其是自己班级门口,居然挤满了人。 一堆人趴在窗户上向里面望去的,挤在门槛上朝里面看的,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人? 林炽也想跟着凑热闹,才探出来一个头光线就被一群人高马大的Alpha挡住,目所能及之处只有会移动的腱子肉,胀鼓鼓的肌肉把衣服面料绷得像鼓面一样。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前面同学的臂膀,坚硬的小臂戳得她手疼。 “你他妈的没长眼...”面前的Alpha不耐烦地转身,皱着眉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完全出口,脾气看到林炽殷切地目光看着他时如奶油般化开。 高大个立马就红了脸,漂亮的小同学还一脸期望地问他:“同学发生什么了诶?” 好萌... 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能听到自己下意识声音变小,语速变慢,尽量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清晰:“顾问水回来了,发现他位置被人坐了,我们等着看谁把他位置坐了呢,那人肯定死定了。” 甚至都没带几句脏话。 要是他朋友在旁边肯定要笑翻过去,平时挺粗狂一大老爷们,这个时候都给自己快夹成青年音了。 “哪个位置诶?” “从左往右数,第六列第四个。” 怎么听上去有点熟悉?林炽想了想自己的位置,好像就是第六列的。 “同学可以再帮个忙嘛,可以让一让我也想过去看看。”看着林炽双手合十,把指尖抵着下巴,歪着头眨巴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拜托拜托~”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一股热气直涌头顶,在这种目光下让他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惜,更何况面前的人只是想过去看看。 “都他妈闪开,没见我炽...林炽要回教室吗?” 瞬间他给林炽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倒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林炽顶着一群人热切的目光向里走去,然后看见她的位置前站了个人。 因为巨大的骚乱,那个人的目光也淡淡的看向她。 他的眼睛很漂亮,漂亮到空旷,让人容易想起来冬季的雪地,辽阔的旷野,或者天空之境。 他的脸透着冷冽的白,嘴唇薄而苍白轮廓清晰而锋利,下颚线像是刀裁出的一般,黑色的头发虚虚垂在额前,衬得脸更加淡然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靠左唇下方的一颗小痣 如同白瓷上的青花,点在了上面,让本来带着禁欲意味的人增染上了几分诱惑。 想舔 “这是你的位置?”面前冷淡的人开口,连声音都没有过多的起伏,只是带着寒冷的温度,像北风一样刮得她皮肤起了层疙瘩。 林炽盯着有些出神,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对方下一句话就砸了过来:“我刚才听有人喊你的名字,和桌上写的名字是一样的。” “林炽?”波澜无惊的语调终于带上了些许起伏。 “你坐了我的位置。” 最后敲棺定论,指明了林炽的罪状。 啊,我寻思位置摆着也是摆着,没有人坐呢。 林炽因为紧张习惯性抿着唇,她想起来刚入学当天有人问她知不知道这个位置坐的是谁。 原来真的有人坐啊。 林炽窘迫得无地自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发出闷闷地抱歉声:“对不起同学,我等等就搬走。” 白皙的脖颈清晰露在顾问水面前,上面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显形,每一根都带上光泽,如同清晨的草地,垂着露水。 因为绒毛而虚化的柔软轮廓,现在像是为面前的人带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周围的Alpha们将她围成了一个圈,高壮的身体堵成了一垒密不透风的肉墙,圈内投下的是一片阴影,导致面前的人在这种包围下更像是在发着光。 毫无知觉,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是掉进狼群的绵羊,被贪婪的视线舔了一遍又一遍,什么时候被这群压抑着的野狗操大了肚子都不知道。 顾问水看着林炽歉意的表情,身上气压越渐低沉。 冷杉混杂着一点医用酒精的味道刺入林炽鼻内,她不舒服地打了个喷嚏。 见顾问水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林炽表情越来越可怜,周围怜香惜玉的人看不下去了,为林炽开始说话: “顾问水啊,人家林炽刚来的也不知道情况,也是不小心的嘛。” “对啊,再说人家都给你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 “就是就是,看看人家现在多可怜。” “差不多得了,别给人家整哭了。” ... 你就是这样子靠无辜的表情让一群下贱的畜生去帮你吗? 顾问水的视力好,看到了林炽逐渐氤氲在眼角的水雾,和因为着急面庞浮现起的淡淡的桃色,这么可怜兮兮,搞得他是什么欺负她的穷凶极恶的坏人一样。 众目睽睽下,他伸手拨打了电话:“要一套新的桌具,搬到我的班级。” 随后再也没把视线放在林炽身上,像是一团空气般将林炽略过,转身走出了教室,与林炽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灵敏的嗅觉尝到一丝苦艾的清香。 林炽此时对同学感激涕零,虽然一群大傻逼第一天上学还挺刁难她的,但是有事也是真的上啊,不能再骂他们是大傻逼了,只是肌肉控制大脑的壮汉而已。 “谢谢谢谢。”林炽转身冲他们感谢。 要是没有他们,说不定今天那个什么顾问水就让她在这里以死谢罪了。 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吃了,好像她把他全家杀了一样。 眼神真的能杀人,她没开玩笑。 怎么看相比于一群脑子稍微有点不好使的肌肉男来说,会真的把她从教室扔出去的顾问水更恐怖一点好吧。 现在想起顾问水她还有点后怕。 “哎呀,没事,都同学。” “对啊对啊,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和我们说。” ... 见林炽和他们搭话,一群人跟见着骨头的狗一样就贴了上去。 这里扶着林炽,那边怕磕着林炽,你一手我一手搀着林炽就回到了位置上。 林炽被同学们突然的热情先是吓得一愣,随后见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把她带回了座位上,还说以后他们会给她撑腰,一下子因为距离太近体肤相亲的不适变成了暖意萦绕在心头。 林炽内心为之前说他们是大傻逼的话道歉。 其实大家人都挺好的。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先前给她开路的人面上一片认真地对她承诺,可能为了让她安心,还特地将她的手裹起,安抚性地拍了拍。 同学...你们...真好。 林炽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同学情谊。 和之前孤立她的同学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就是被带入集体的感觉吗? 难怪总说什么集体荣誉感,原来真的在一个团体里的时候会跟着一起感动。 林炽快哭了,刚才因为被顾问水吓得要掉不掉的泪水此刻宣泄了出来。 “呜呜呜...同学你们真好。” “怎么哭了,别哭啊。”因为小小的漂亮人儿的眼泪,砸得一群糙汉子手忙脚乱。 又是游戏机,又是零食,又是漫画书,把能哄林炽的东西全给摆上了台面。 如果这个时候班主任进来搜违禁品完全可以给一网打尽,平时一群人宝贵得不行的玩意,碰一下就急眼,现在跟不要钱似的堆林炽桌上,只为了让林炽别哭。 “呜呜...谢谢你们...我只是太感动了。”林炽才擦清遮挡着眼睛、让周围一切都变得朦胧的泪珠,就被眼前的一切给怔住了。 我靠,这是星球限定的游戏机。 我靠,这是得预约好久才能买上的那家甜品。 我靠,这本漫画书不是说好绝版了吗? 还没哭出的泪珠悬挂在眼角,被微微的动作地挤出,毫无知觉的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滑落。 想舔。 一群人眼巴巴看着那珠泪,福至心灵,不约而同地想起来了在校园论坛上的那篇帖子。 想舔。 但是林炽的皮肤太娇嫩了,粗厚的舌面肯定会把她的脸舔得泛着刺痛的。 然后就会又哭。 那就又舔。 再哭。 再舔。 或许可以试试舔舔别的地方? 反正泪水都止不住了,那就不介意从其他地方留些水出来,来稀释含着咸苦的眼泪,然后直到香的,甜腻的水,被囫囵地喝入嘴里。 比如...哪里呢... 一群肌肉男躁动地想扑到林炽面前帮她擦泪,然后一道身影手疾眼快地半跪在林炽身侧,掏出自己的手帕,放轻手里的力度,像对容易破碎的泡泡一样擦拭着林炽的面颊。 “都是同学,有事帮忙应该的。”书呆子样的清秀长相,带着容易让人相信的温吞,安慰着这个受惊的漂亮小人。 如果忽略他藏在身后,手臂上因为兴奋而暴起的青筋,几乎都快撑破皮肤了。 还同学。 还有事就帮忙。 还应该的。 上次他妈的就人家问你有没有看见人家袜子,就你他妈的私自藏了起来。 就你最会装了。 要不要赔礼呢 现在当起好人来了。 手关节被捏得吱呀作响,要不是怕吓到林炽,这货已经被他们攮死了。 居然用上手帕擦了,晚上这手帕怕不是得被怼出个洞来。 装模作样。 “哎呀,那林炽你好好休息,有事再找我们,不打扰你啦。”一个高大个上前捏住蹲着的男人的肩膀,语气轻柔地对林炽嘱咐,林炽看不见的地方,他手下的力度逐渐加大。 蹲着的男人面上表情细微的变化都没有,哪怕肩膀处他都已经听到了轻微的骨裂声,也只是认认真真将林炽擦过泪的手帕迭好,放入自己的口袋当中。 林炽自己看着怪不好意思的,毕竟自己擦过泪的手帕别人自己拿回去还得洗... “同学,你要不把手帕给我,我洗好了再还你。” “啊,不用,我自己来洗,没事。” “同学你真好。”林炽再次被感动了。 旁边围观的人却将他的打算看得清清楚楚,哼,还洗呢,给他妈的舔包浆了都舍不得洗吧。 ... 一群人摩肩擦踵的走出了教室。 “你自己不恶心吗?”突兀的声音响起来,话语的矛头直指刚才给林炽擦泪的人。 “我干嘛要恶心,各凭本事而已。”拿出口袋里那块被迭得方方正正的小帕,轻轻将它贴在鼻尖,低头深深、近乎于贪婪地,像一个瘾君子迫切地吸了一口残留在上面的苦艾清香,如同要把这气息灌进他的五脏六腑。 连眼泪的味道都显得如此可爱,他想。 “下流。”带着微微怒气的声音响起,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是望去,只有他盯着手帕,一副渴求到眼红的模样。 “呵,我下流,刚才趁搀扶别人的功夫,摸别人腰的是谁?趁安慰人家的机会,摸人家手的是谁?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硬的发慌。现在贤者时间到了,当起正人君子说上我下流了。” 他眼神扫了扫周围一圈人,十七八岁的人年轻气盛,连勃起也显得精神,到现在发硬的肉棒都还没消褪。 但凡林炽抬头看一眼就知道,一群人顶着凶器就对着她。 “谁也别说谁,勇敢的人先享受炽炽的香气。”在他们面前炫耀地晃了晃那块手帕,他放到了嘴边亲了亲,上面有着林炽的味道,好想在亲林炽一样。 只不过...林炽应该要比手帕软得多。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有人打破了沉寂的局面——“出吗?” 像是一滴水炸开了油锅。 “我可以出三千。” “三千零一。” “四千。” “四千零一。” “滚啊。” ... 林炽觉得自己的生活糟透了,因为不小心坐了别人的位置,导致她现在还有点懊悔,寻思要不要送个礼道歉,心里想着事,连打游戏都不在状态。 [鸲鹆: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自从一年前鸲鹆说自己可以听她说任何事情之后,林炽已经习惯和鸲鹆说谈论自己的生活了。 甚至有时候自己有些小别扭,鸲鹆也会想办法帮她袒露心扉,解决问题。 要不是有鸲鹆聆听她的事,她早不知道多久就把自己憋死了。 [小火只:刚来教室的时候,当时发现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我给坐了,今天那个位置的人回来,但是他好像不要那个位置了,我在想要不要赔个罪TT] [鸲鹆:当时桌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吗?] [小火只:什么都没有,是别人告诉我有人,因为态度对我不好,所以我没信] [鸲鹆:什么都没有的位置不坐留着干嘛?他一辈子不回来难道座位就要给他留一辈子吗?而且对你态度不好的提醒,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你不需要自责。] [小火只:说得也对嗷,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小小对不起别人???] [鸲鹆:那可以稍微送个小小的礼物,来表示一下歉意。] [鸲鹆:你只是道德感有些高,善良是好事,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觉得自己很傻。] 林炽对话框里的内容还没发送,上面写着“我这样子是不是太圣母心了”,看到鸲鹆紧跟着的消息,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抿着一条直线,线的两端却微微翘起。 [小火只:谢谢鸲鹆!] [鸲鹆:不客气^ ^。] 宽松到恰到好处的衣服盖在去郁身上,稍长的袖子遮住了他手上摇晃的手链,在偶尔的动作下,也能看见手链上那若隐若现的十字架。 那是林炽在他们正式成为网友的第二年时,死活要给去郁送的礼物。 说着什么要有纪念的仪式感。 全身上下不管是衣服还是饰品都由名家量身定做的去郁大少爷,某天手上就出现了一条不过百来块钱的手链。 辛不珉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都以为去郁家是不是要破产了,什么时候这样子的货色够入得了去郁眼了。 而去郁只是戴着,也不搭理辛不珉,只是偶尔会看着手链,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发呆。 “恋爱了?在睹物思人?”辛不珉贱嗖嗖的调侃着去郁。 和以往去郁会用带着厌烦神色警告他一眼不一样,这一次去郁脸上居然泛起了薄红,哪怕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害羞的氛围环绕着去郁。 不是吧,他说对了?看着去郁羞涩地低着头,也不反驳他说的话,辛不珉突然有了种虚假的感觉。 “你来真的?”辛不珉声调抬高,到后面的尾音甚至透露出一点尖锐。 “嗯。”去郁攥着手链,上面的花纹都被他抚摸得发亮,他的指腹都被自己磨红了,却依旧痴迷地勾勒着手链上的处处轮廓,停不下来。 看着好友一副栽了的神情,辛不珉摇了摇头,恋爱脑,不可取。 想到这里,辛不珉头脑中带着光环的天使辛不珉又出现了:“但是如果是林炽呢?” 如果是林炽呢? 辛不珉的眼左右忽闪。 如果是林炽的话,她送给他手链,他肯定也会天天戴着,然后在每个人面前显摆一道,洗澡的时候戴着,睡觉的时候戴着,干什么都戴着,别人问起来怎么魔怔似的捧着那串手链,他就把手链完完全全露在那个人面前摇晃:“这是我老婆给的,你有吗?” 好吧,如果是林炽给他送的的话,他可不会像去郁这样子低调,起码得在世界大会上召开发布会:咳咳咳,听得到吗?我说几句事啊,就是,就是林炽给我送了条手链,你们有吗?没有对吧,哈哈哈,我有。 “去郁,不珉,过来。” 冼峥岳打断了辛不珉的思绪,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脸颊瞬间升温,他急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脸颊试图给自己降温,我靠我靠,好像发烫了。 “你为什么扇自己耳光?”去郁不解地问他。 “...你不懂。” 接风宴 “我确实不懂,毕竟我不会扇自己耳光。”耸了耸肩,去郁朝冼峥岳走去。 深灰色定制的西装穿在泳池边男人身上,肩部因为夸张的肌肉被撑得有些饱满了,布料被绷得发亮,内搭白色的衬衫只扣了中间一颗纽扣,胸肌将前襟撑得微微隆起,仿佛下一秒就挣脱纽扣的束缚爆开。 几乎没用什么力气,烟卷在他手指间搁着,点点星火在夜里泛着不规正的光圈,几缕白色的烟雾腾腾升起,模糊他的神情,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慵懒,配上剪裁利落的西装,无声宣告着自身的存在。 见着去郁走来,冼峥岳将烟搁置在旁边的托盘上,挥了挥手让人撤下。 “不珉呢?”看了看去郁孤单一人的身影,冼峥岳不由得问。 “在扇自己巴掌。”去郁拿起旁边放着的红酒,轻呷了一点。 “哈,怎么今天都能遇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问水也是,不珉也莫名其妙的。” “问水怎么了?”本来是无心的问话,冼峥岳下一句吸引了去郁的注意力。 “他参加个比赛回来发现自己座位没了,最后还是重新买了套桌具放教室里。” 听得有点耳熟的情节,去郁默不作声的接着询问,“谁啊?” “就A1班那个新来的Alpha呗,你不知道她?也是,毕竟你从来不关注这些,当时校园论坛还因为她炸了一段时间,要不是帖子没了,真得给你看看一群人多痴汉。” 至于帖子怎么没得,冼峥岳当然不会说。 A1班的,新来的,Alpha。 “叫什么?” “林炽。”去郁很少会这样子问一个人的信息,以往刚听到开头就自顾自地在星脑上做起游戏攻略,这是第一次居然问了到名字,冼峥岳低垂着眼看着泳池里跃动的水波,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对她感兴趣吗?” “没有,只是好奇谁居然会坐顾问水的座位。” 林炽。 小火只。 炽。 去郁在镜框后的睫毛开始微微发颤,像暴雨里急速打在玻璃上的雨点,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去郁自己能感受到脸上轻柔的触觉,和内心酥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雀跃,连心跳声都和睫毛眨动的频率趋同。 怕被冼峥岳看出不对劲,去郁急忙端着酒杯挡住自己的视线。 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你了啊。 只只。 呼吸好像都开始变得艰难,只能够像缺氧的人一样短促而高频地抽着气,从空气里剥夺稀薄的氧气。 只只。 热流从胸腔沿着血管攀到了脖颈,蔓到了耳尖,烧到了头顶, 烤着心里那股沸腾的兴奋。 只只。 他的双腿像泡在水里的腐木,一寸一寸打碎骨头,随时要跪下去,他不得不扶着桌沿,指节泛着白。 只只... 林炽... 去郁咀嚼着这个名字,像是把每个部首都掰开,慢慢咽下。 “我先去趟洗手间。”去郁压抑住身体里的喜悦,转过身的一瞬间因为头脑都跟着眩晕的兴奋身子差点没站住。 “诶,要不要人扶着你去。”冼峥岳虚虚接住去郁。 “没事,只是有点醉了。” “行,记得快点回来,问水的接风宴快开始了。” “嗯。” 将眼睛随手摘下,放到一旁的洗手台上,去郁一捧一捧往自己脸上泼着冷水。 水挂在他细长的睫毛上,凉意灌进鼻腔,渗入嘴角,有些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滑,终于让他感受到了悬浮的灵魂回到了身体当中。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色彩,再伸手将眼镜戴上,此刻自己才清晰起来。 他不知道嘴角勾起多久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苍白的脸泛起了些血色,因为林炽为他带来莫名的情绪。 林炽... 你好。 ... 看着眼前惊恐到流泪下跪的人,顾问水轻轻闭了闭眼,像机械一样无机质冰冷的声音响起:“下去吧。” 抬了抬刚才因为被人碰到而开始浮起红斑的手,顾问水娴熟地从西装一侧口袋掏出药瓶,药片因为摇晃在安静的走道发出清脆的声音。 将两粒药片倒入口中,顾问水已经习惯了不需要喝水就能吞咽下它们。 药片带着熟悉的干燥,像掉入嗓子里的石膏,在他口中粗略滚了一圈,最后随着他的吞咽,只剩下久久未散去的苦味。 “问水?”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如同闷雷一样作响,白发苍苍却依旧有神的老人出现在走廊的一头。 “爷爷。”顾问水向来人微微颔首。 看着顾问水又鼓起红斑的手,老人微微皱眉,“又碰到人了?” “嗯,不小心碰到了,已经吃过药了。” “唉...你这过敏,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人摇着头,眼里带着担忧和关怀。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 顾问水脸上像是覆盖了千年不化的薄冰,只有回答老人的慰问时才有了些许温度。 老人深深叹了口气,伸出手摸摸顾问水的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手先悬在半空,后又拐了个弯,隔着衣服拍了拍顾问水的肩。 “快出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嗯。” 地面铺着进口的卡拉拉大理石,流淌着灰色的纹路,每一块石砖都经过精心切割,墙面上覆盖着纯手工刺绣的丝绒壁布,超过三米的水晶吊顶从屋顶悬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散着光斑。 顾家的财大气粗人尽皆知,但是真的看到了,也会让人不由得惊讶于奢靡。 哪怕仅仅只是为了他们离家不到一个月的继承人办得一个接风宴,场面也邀请了不少各业内的知名人士。 真风光啊,辛不珉不喜欢这种打着接风洗尘的名号,其实是为了社交的聚会,他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星脑,在滑动下,指尖在一个猫咪头像旁边停了下来。 备注:炽。 现在这么晚了,她在干什么呢?辛不珉想了想,脑海里浮现某个人呆傻傻看着他的表情。 哎呀,长成那样干什么啊,每次一想到她就觉得可爱得不行。 辛不珉嘴角微微上翘,点进对方的头像,先是翻了翻林炽的社交平台发布的日常...怎么全是游戏截图。 不死心地一顺滑到底,硬是一张关于她自己照片都没找到。 辛不珉:...行。 再点进自己主页看了看,车子、旅游图、球赛,还有辛大少帅气逼人的自拍照,好的,很有格调。 看着对方“在线”的状态,辛不珉头一次觉得发消息居然这么艰难。 应该怎么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