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审神者的捡刃日记》 第1章 [bl同人] 《(综漫同人)审神者的捡刃日记》作者:萧清颜【完结】 文案: 又名:孤寡婶婶今天也在捡刀的路上 池野清流,一个武力值爆且灵力强大的婶婶。 然而,他却没有一把刀。 是的,你没听错,他一把刀都没有,就连初始刀也没有。 这就很离谱: ) 有一天实在是忍受不了孤寡的他,直接去战场碰碰运气,结果就捡到了一个长着骨角和骨尾的刀。 池野清流狂喜,直接扛着昏迷的刀刀就跑。 他,有刀了!!(猫猫狂喜.jpg) 昏迷的某刀:??? 光天化日之下抢刃了! ps.主角本体是非人类,所以可男可女,不喜勿入。 以及会踢各种便当,列如柯学五片樱花,野犬刀之助,咒回全员存活等等。 ……… 看文须知: #慢热文,不是快节奏 #捡的刀都是暗墮刀剑 #没有烧脑的剧情只有细水长流的日常 #主角战斗力天花板,金手指很粗 #看文全当看乐子,请勿认真 #文笔有限,看不下去的话可直接弃文不必告知 #严重ooc预警,私设巨多 #时间线大乱炖,有魔改二设 #全员亲情向 #cp是270 内容标签:综漫 少年漫 成长 轻松 日常 he 搜索关键字:主角:池野清流,270 ┃ 配角:刀剑众,家教众,野犬众,咒回众,柯学众 ┃ 其它:其余吃瓜群众。 一句话简介:今天的婶婶也在捡刀剑 立意:逆境中也要自强不息。 第1章 捡刃的第一天。 在s级的一座本丸里,有着这么一个审神者,在任三年,他没有一把刀剑,是的,你没有听错,他在任三年,一把刀剑都没有,就连一把初始刀剑都没有,据说他在选择初始刀剑时,那五把初始刀剑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当时他和狐之助都傻眼了,因为这种情况是前所未闻的。 没办法的狐之助只好让他先锻刀,结果锻了十几次,愣是没有锻出一把刀,或许是看他太过于可怜了,狐之助就向时之政府申请给送他一把刀,然而,在送刀的路上,那把刀不是失踪,就是被截胡,要么就是直接消失。 送了十几次都无果后,狐之助也放弃了。 这个人估计天生就是没刃的命,它也就没再申请送刀了。 于是那个可怜的审神者就这么孤寡的度过了这三年,这三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战场上捞刀,可他在战场上晃了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捞到一把刀,反而其他审神者就是捞刀捞刀手软! 玛德,就离谱!! 一位银发金眸的少年愤恨的咬着小手绢儿。 要问为什么他这么悲愤,无非其他,他,池野清流,就是那个可怜的孤寡婶婶啊!整整三年啊,天知道他这三年是怎么度过的!这三年里他没有一把刀剑,一个人出阵,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 天晓得他有多么寂寞!! 为了迎接可能会到来的刀剑,他攒的见面礼都能堆满几个屋子了,反而,三年了,他愣是一把刀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审神者和他的刀剑相亲相爱着,他别提有多羡慕了! 每次看着别人家的刀剑,他眼馋的恨不得把别人家的刀剑拐回去,吓得不少审神者将他拉黑了,还嘱咐他们的刀剑不能靠近他,他真的太难了呜呜呜… 他就是想要一把刀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池野清流化为一个q版小人哭唧唧着。 我们的主角悲伤了一个多小时后,他就一脸苦逼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物准备出阵了。 在出阵的路上他还偶遇了一位带着自家刀剑出阵的审神者,他习惯性的散发出一个渴望的眼神,而那名女性也是习惯性的护着自家几个刀剑,“白鹿君,说了多少次了,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家刀看好吗?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把我的刀拐走的!” 被女性审神者护在身后的刀剑们显然也是熟悉了这个场景和池野清流的为人,他们只能给池野清流一个抱歉的眼神。 池野清流瞬间失落。 好吧,看来今天想要诱拐同事刀剑的计划也失败了。 或许是池野清流实在是可怜,这三年里有不少审神者都知道他孤寡了三年,所以在他想要诱拐自家刀剑时都没有太计较,毕竟池野清流多少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真的想要拐他们的刀剑回去,因此,他们也就放弃了暗鲨(?)池野清流的计划。 “今天也来捞刀?”女性审神者随口问道,她知道池野清流锻不出刀剑,所以只能在战场上捞刀,但每次都捞不到,她都开始同情这位孤寡审神者了。 “是啊…”池野清流苦笑道,虽然知道他捞到刀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想要坚持下去,万一感动上天让他捞到刀呢! “行吧,祝你成功”说着,女性审神者就带着自家刀剑离开了。 池野清流在原地眼巴巴的看了好久才缓缓去往战场捞刀。 银发少年一个人将附近的时间溯行军都清理干净了,却依旧没有掉落什么刀剑,池野清流已经习惯了,毫不犹豫的前往下一个地方,直到将这个地区的时间溯行军都清理完时,还是没有掉落任何刀剑。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默默的看着对面不远处轻松就捡到一把短刀的女性审神者,老实说,他很想冲过去和那个女性谈个条件,能不能把那把小短刀给他之类的。 想了良久,凭借多年的教养,池野清流还是没有过去和那名女性谈条件。 今天依旧没有捡到刀呢…… 池野清流表情阴暗,像个幽灵一般想要飘回自己的本丸。 这三年里,他靠着自己一个人从普通的初始本丸打造成了现在的s级本丸,他现在的本丸大的没边,一眼望过去他都看不见头的那种。 可这么大的本丸却只有他一个人住,别提有多寂寞了。 就在池野清流飘回去时,他突然发现空气里好像有着若隐若无的血腥味,那股味道的源头就在那个不远处的草丛里,他屏着呼吸一步步靠近,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终于看到了草丛中有一只手搭在那里。 他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在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他还是愣了愣,因为草丛里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把刀在那里。 只不过这把刀的情况并不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还一身都是血,那只手都可以算的是血肉模糊了,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脑袋上小小的骨角和尾椎骨上的骨尾。 这标配不是暗堕刀剑是什么? 但池野清流看到他的第一眼内心就十分的狂喜,他,池野清流,孤寡了整整三年的审神者,终于捡到一把刀了!虽然这把刀是暗堕刀剑,但并不影响他内心的狂喜!寻常人看到暗堕刀剑或许会警惕,但他池野清流就不一样了,管他是不是暗堕刀剑,直接扛回家就是了!! 银发少年瞬间就把昏迷不醒的刀剑扛着肩膀上,生怕会有别人跟他抢似的,鬼鬼祟祟的望了四周好久,在确认附近没有人时,他一脸狂喜的把刃扛回家了,如同土匪头子绑架无辜少女回去当压寨夫人一样。 在此之前,池野清流无论如何都想吼一句,他,终于有刀了,他再也不是没有刀剑的孤寡婶婶了!! 他在内心在狂笑着。 这下子看谁还敢说他是没刃要的孤寡婶婶! 某个昏迷不醒的刀刀:??? 大庭广众之下抢刃啦! * 回到本丸的审神者从扛变为了公主抱,实在是因为他捡得这把刀剑有些惨不忍睹,要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着,池野清流都快要以为他是不是噶了。 他捡的刀剑拥有一头金橙色的短发,有一半的脸血肉模糊,另一半的脸则是完好无损,但他那苍白的脸和没有一处完好皮肤的身体都在说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如果不及时救济,他绝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碎刀的。 池野清流在狂喜过头,他就立马注意到了这把刀剑身上的伤口,随即涌来的就是愤怒。 玛德,他求都求不来的刀刀居然有人伤害他? 人道毁灭吧,人渣。 池野清流骂骂咧咧的把小短刀放入修复池里,然后掌心凝聚纯白色的灵力修复着他的本体刀。 这把小短刀身上的伤口数都数不清,脸被毁容了不说,竟然还把他所有指甲都给拔掉了,还有他的手臂和大腿,简直是血肉模糊一片,看着都疼,也不知道这把小短刀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要是换做是普通人早就已经疼死了吧。 银发少年抿着薄唇,皱着眉头往小短刀的本体上灌输着灵力,直到小短刀身上的伤完全康复才停止。 这一刻,池野清流才看清小短刀的脸,那是一张十分姣好可爱的脸蛋,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秀丽,以及那金橙色的头发,一个名字浮上心头。 第2章 ——乱藤四郎。 怎么会… 在他印象中,藤四郎是人口最多的刀剑,可现在却有一把藤四郎虚弱的躺在他的修复池里,以及他身上的那些伤口。 他是逃出来的吗? 还是说,他是被丢弃的?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池野清流都不想接受,他沉默的看着小短刀可爱的侧脸,他清晰的记得乱藤四郎有一头漂亮的长发,那是他在逛万屋时在其他的乱藤四郎身上看到的,可这把乱藤四郎却是短发,以及之前那被毁容的半张脸。 池野清流更加沉默了。 他沉默的伸出手,袖口下隐隐约约露出类似于符咒一样的印记,池野清流掌心轻柔握着小短刀温凉的小手,无论怎么样,他既然被我捡到了,那他就是我的刀剑了,谁也不能再伤害他。 快点醒过来吧,我会爱着你的。 …… 乱藤四郎睁开眼睛时,他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下柔软的床铺和身上柔软的带着淡淡莲花香味的被子都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他这是在哪儿?是来到天堂了吗? 小短刀的表情很是茫然,大脑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看见了门口那个陌生的身影。 那个身影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视线,那张脸迎着光转了过来,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可他身上那黑色的制服军装莫名有些像是他们藤四郎的军装,让乱藤四郎有一瞬间以为这是他们的新兄弟,但随着他的靠近,他就发觉他认错了,这个人不是他们藤四郎中的一员,因为他身上没有任何刀纹。 “醒了?” 银发少年拥有一张精致过头的脸,看起来有些雌雄未辩,皮肤很白,像是白玉一样,金色的眸子很漂亮,额间有一朵红色的莲花印记,姬式发型,耳垂上带着红色的流苏耳饰,脖子上有一个类似于符咒一样的印记,看起来很神秘,视线随之往下就可以发现,他不只是脖颈,他两只手腕和脚腕上都有那黑色的符咒印。 “你是谁?”大脑清醒过后的乱藤四郎咬着下唇一脸警惕,他看的出来他是被眼前这个人给救了,但他还是没办法放松警惕,万一这个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渣怎么办? 面对小短刀的警惕,池野清流是丝毫不慌,他表情淡定从容着道,“你是我捡回来的” “?” “所以你要以身相许”然后成为我的刀剑,他不想再当孤寡婶婶了。 “???”乱藤四郎表情空白了。 他这是……刚逃出虎穴又入狼窝了吗? 有那么一瞬间,乱藤四郎十分想死。 麻麻(?),他又遇到变态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误会的池野清流还在期待乱藤四郎的回答。 池野清流:猫猫期待.jpg 乱藤四郎:猫猫绝望.jpg 作者有话要说: 我开新文了!嗯,目前更新不定,不过我会努力哒!主角的设定有些类似于森先生,有非人类本体,喜欢捏身体玩儿,他现在用的就是他捏的身体之一~ 第2章 捡刃的第二天。 不知道自己被误会成人渣的池野清流还在等乱藤四郎的回答,他是真的不想再当什么孤寡婶婶了!因此不管乱藤四郎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只要他愿意留下来当他的刀剑。 银发少年炯炯有神的盯着小短刀,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而乱藤四郎也是紧攥着被子小脸苍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审神者救了他是没错,可是他不愿意因为这个救命之恩他就要,就要以身相许…以身相许不就是这个审神者看中了他的皮囊想要和他睡觉吗? 别看乱藤四郎孩童的外表,事实上他活了几百年,那方面的事情他也是见过不少的,也早就已经看透这世间的人心险恶,他也明白人类中有着一些变态人渣,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遇到。 他和兄弟们满心欢喜,只想要想到一个能真心对待我们的主人,他们也会同样回以真心,为他付出一切,可事与愿违,他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审神者,反而遇到了一个人渣,在那段时间里,他几乎被他磨掉了所有身为刀剑的锐气和骄傲,同样他又无比的庆幸藤四郎中只有他遭受了这一切,他的兄弟们还没有到来,这是乱藤四郎唯一庆幸的事情。 在他好不容易逃出那个地狱,还没来得及高兴自己终于解脱时却发现掉进了另一个地狱之中! 金橙色短发的孩童脸色苍白,他看着池野清流那张漂亮的脸蛋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的池野清流有些失落,不会吧,他好不容易才捡到一把刀,他该不会不愿意留下吧?还是说他其实捡到的是一把有主的刀剑所以不愿意当他的刀,但按照这把乱藤四郎之前的那些伤…他的那个审神者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谁家好人能把一个重伤的小短刀扔在战场上不管的? 越发肯定乱藤四郎的主人是个人渣的池野清流决定抢刃,既然他捡到了,那就是他的了,谁也抢不走。 “没关系,这个问题你再好好想想吧,我尊重你的选择”看着小短刀小脸苍白的样子,池野清流也不再逼迫他,反而善解人意的让乱藤四郎在这里好好休息,这个答案等他想清楚了再说。 小短刀看着池野清流离去的背影有些惊愕,他就这么走了?不逼迫他吗?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这番操作给乱藤四郎整不会了,在他的大脑里,他其实已经脑补出一系列审神者强迫他做的事情了,可没想到这个审神者竟然不按照套路走,反而让他想清楚再决定,事实上如果可以,他是想要现在就离开的,可是他离开了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以及这个审神者真的会允许他离开吗? 想起池野清流让他以身相许的话,乱藤四郎觉得不可能,审神者不会轻易让他离开的… 小短刀垂下了眸子,只觉得心脏一阵阵荒凉。 …… 离开房间后,池野清流顺着走廊来到了后院,后院里种着很多鲜花,以及拥有一大片竹林,在一片一片粉白色的小花之中出现了一抹身影。 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生物。 雪白色的毛发,弯弯的像树枝一样的角,它的角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上面覆盖着金色的花纹和纹路,同色的睫毛下是是一双漂亮的金色眸子,带着稀碎的星光,同时带着几分神性,眉心间点缀着红色的莲花印记,优美的身体上布满了漂亮的蓝金色的花纹,在它每一次的步伐之中,它的脚下都会出现一朵朵雪白的莲花,十分梦幻而漂亮,宛如仙境里的仙鹿一般。 池野清流望着那只仙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它,直到良久,他才转身离开,没有再看那只美丽的仙鹿。 而仙鹿在他离开后,那双充满神性的金色眸子却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未收回。 池野清流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难得的有些复杂起来,来过他本丸的人都知道自己养了一个十分美丽的宠物(?),但其实上并不是这样,那个生物还有着其他无法诉说的身份。 银发少年叹了口气,这偌大的本丸里只有他和那只白鹿生活的确太过孤凉了,只希望那把乱藤四郎能够认真考虑他的请求,倘若他还是不愿意留下的话,池野清流也不会强迫他留下,他向来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如果乱藤四郎真的不愿意,他也会放他走的,大不了他又回到孤寡的日子呗。 但一想到他这三年的孤寡,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既然乱藤四郎还没决定好,那么他就要抓住机会不能让他说出离开的话,他要用宠爱牢牢抓住他! 想通了的池野清流也不再emo了,他要好好想办法攻略(?)这把乱藤四郎。 毫不知情的乱藤四郎猛的打了一个寒颤,谁在惦记他? * “乱酱,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要是不喜欢的话,还有这个哦”这是乱藤四郎在本丸的第二天,池野清流却一大早就跑过来给他送礼物,莫名有一种讨好他的倾向,这个想法一出就被乱藤四郎否决了,审神者怎么可能因为想要讨好他而给他送礼物呢?绝对不可能!审神者一定有别的目的! 乱藤四郎咬着唇看着怀里的小裙子以及审神者手上漂亮的发带和兔子玩偶,如果是以前,他看到这些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可惜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现在的他看见这些只会觉得审神者另有目的,再者就是他的头发已经不能再用发带了…明明他一眼就看的到为什么还要送他发带,审神者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羞辱他吗?!因为是乱刃的缘故所以他的外表和声音都很像女孩子,而他也喜欢自己的长发,但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头发被那个人强硬的一刀剪掉时的心情,乱藤四郎的心脏就忍不住开始抽疼起来,心情也变得悲伤不已。 一头齐耳短发的乱藤四郎捏着小裙子的手在发抖,红色的大眼睛里浮现出了水汽,如果是用另一种方式来欺辱他,那么他宣告他成功了。 第3章 只是单纯的想要送礼物的池野清流有些茫然,眼前的小短刀双肩颤抖着,垂着小脑袋,捏着小裙子的手指尖泛白着,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池野清流:阿这,不是说送乱酱小裙子和可爱的玩偶他就会高兴吗?怎么这个乱酱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难道他被驴了??靠,那个杀千刀的居然忽悠他?! 池野清流孤寡了三年,为了将来可能会得到的刀剑,他是做足了功课的,大部分刀剑的喜好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但因为每个刀剑的喜好都不一样,所以在挑选礼物的时候,他和其他人参考了一下,即使对方很怀疑他是不是抢了别人家的刃,却还是和他认真说了他家的乱藤四郎的喜好,然而,池野清流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对所有刀剑都有用的,尤其是经历过渣审伤害的刀剑,他们的喜好不一定和之前一样。 “怎么了,不喜欢吗?”池野清流第一次养刀,很多方面他都很笨拙,希望乱酱不要嫌弃他的愚笨。 乱藤四郎不吭声,抬起手抹掉了自己的眼泪,抬起眼面无表情道,“审神者无需这样,我也不喜欢发带,就算用也是扎不起来的” 池野清流一愣,他这才反应过来乱藤四郎是短发,就算送他发带,他也是用不了的。 啊…糟糕,他好像好心办坏事了,乱酱该不会讨厌他了吧。 “谢谢你的礼物,下次不要再送了,我也不想要”乱藤四郎语气硬邦邦道,眼尾却带着红,看起来奶凶奶凶的。 好吧,的确被讨厌了。 池野清流迟钝的眨了眨眼,他垂下眼看着手中的兔子玩偶,下一秒就塞进了乱藤四郎的怀里,“抱歉,是我疏忽了,没有顾及你的心情,玩偶和裙子还请你收下” 乱藤四郎抿着嘴角没吭声,不想要又不敢扔掉,他害怕审神者会生气,那个人只要一生气就会变得十分可怕。 “不过,就算是短发的乱酱,还是很可爱”池野清流伸出手摸了摸乱藤四郎的短发,乱藤四郎立刻就僵硬了,生怕他会抓着他的头发往其他地方撞,那个人就是那样,只要不高兴就会抓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直到脑袋鲜血淋漓才会停下,因此他不敢赌这个审神者会不会也会拽着他的头发欺负他,可他说的话,依旧在他心里起了一丝波澜。 “不过,要是乱酱不喜欢自己的短发的话,那么…我会实现乱酱的愿望”纯白色的灵力顺着掌心流动进乱藤四郎的身体里,下一秒,乱藤四郎的头发就变长了。 乱藤四郎:!!! 他惊愕的看着自己胸前的长发,这是… 看着恢复成池野清流印象中的乱藤四郎,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短发的乱和长发的乱都很可爱。 和满意的池野清流相比,乱藤四郎的反应要大上许多,他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的长发,他变成了以前长发的模样… “现在,乱酱愿意接受我的礼物了吗?”池野清流弯着眸子,温柔的看着乱藤四郎,无论乱酱的愿望是什么,他都会实现的。 乱藤四郎:…… 他看着笑吟吟的池野清流,他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个人… “你会接受的吧?”池野清流歪着脑袋有些期待的看着乱藤四郎。 乱藤四郎没回话,只是接过了池野清流手里的发带,是黑色金边的发带,他熟练的给自己扎了一个低马尾,这下子,完全符合了池野清流在万屋里遇到的那些乱藤四郎的模样,就是多了骨角和骨尾,眼睛是红色罢了。 但不管是什么模样的乱酱,他都喜欢。 “……什么要求” 嗯?什么? 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池野清流一下子没有听清乱藤四郎的话。 小短刀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裤子布料,脸色有些苍白,“我说,审神者大人送我这些有什么要求…或者说有什么目的…” 池野清流:?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不是,我就是送个礼物而已,乱酱怎么就怀疑我是那种人了?但如果他说没什么目的的话,乱酱会不会更加不安啊…本来他就在之前那个审神者手里过的不好,他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乱酱有任何不安的想法,所以他还是顺着乱酱的思路走吧! “没错,我就是有目的的” 此话一出,乱藤四郎的脸色立刻就有些难看了,“什,什么目的?” 只见池野清流握着乱藤四郎的两只手,认真且诚恳道,“我,想要和乱酱一起睡觉!”他一个人睡真的太孤单了!!真的好想好想和另一个人一起睡觉啊! 乱藤四郎:!!! 果然这个人就是馋我身子! …… …啊嘞? 说好的馋我身子呢?为什么你这么心安理得的睡着了啊! 躺在银发审神者身边的乱藤四郎面无表情看着已经熟睡的池野清流。 所以说,审神者说的睡觉…真的只是字面意思的睡觉吗? 那一刻,乱藤四郎的大脑是懵的。 乱藤四郎:宇宙猫猫头.jpg 池野清流:zzz…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捡刃的第三天。 一夜好眠,池野清流刚睁开眼睛就很是清爽,这是他孤寡了三年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觉,滋味真的太棒了辣哈哈哈!果然一个人睡觉和两个人睡觉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此刻的池野清流真的很想要高歌一曲。 和一脸清爽的池野清流相比,乱藤四郎的脸色就有些引人注目了,只见他姣好的脸蛋上带着几分幽怨,特别是两只眼睛下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啊嘞,乱酱昨晚没睡好吗?”身为罪魁祸首的池野清流一脸茫然,丝毫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导致乱藤四郎一晚没睡的罪魁祸首。 乱藤四郎抿着嘴角不吭声,说好的馋他身子呢,他防备的一晚没睡,审神者倒好…美美的睡了一晚,现在精神百倍! 可恶,难道是他错意了吗?可是不应该啊,如果不是想要和他寝当番的话,那么,审神者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除了这幅皮囊,明明什么也没有。 小短刀垂下眸子。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一个小小的期望了,但他太害怕了,害怕这一切都是假象,万一审神者是假装的,假装对他好,让他放松警惕后,他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那个时候,他真的能够承受的住吗? 他一定会疯的。 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呢,他们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好主人罢了。 乱藤四郎回想起自己的那些经历,心脏就一阵阵的闷痛。 不要给他任何期望,没有期望,就不会有绝望,他不想要再绝望一次了。 小短刀红色的眸子暗淡了下来。 “乱酱?”小短刀的心思银发少年猜不透,他疑惑的探过脑袋瞅着乱藤四郎有些苍白的脸蛋。 乱酱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好哎,少年审神者若有所思,乱酱是想到那个讨厌人的人渣了吗?那怎么行!他可是发过誓要让乱酱彻底忘掉他的前任审神者,只记得他这个现在的审神者! “乱酱,我们一起去做早饭吧,啊,乱酱你会做饭的吧?”池野清流想要转移话题,但他似乎转移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话题上,因为乱藤四郎不一定会做饭,会做饭的刀剑事实并不多。 乱藤四郎一愣,做饭? 他在那个本丸里从来没有吃过东西的,所以做饭这个词,他其实很陌生。 池野清流一看乱藤四郎这个反应,他就知道乱藤四郎是不会做饭了,看来他还真是转移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话题啊… “没关系的,乱酱,我还是挺会做饭的,放心,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池野清流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要是不会做饭的话,这三年他早就已经饿死了。 小短刀眨了眨,他其实不怎么想吃东西,他是刀剑幻化而来的刀剑男士,吃不吃饭都无所谓的。 可审神者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拒绝了… 乱藤四郎罕见的噎住了,没办法拒绝的他最后只能点头应了下来。 …… 事实证明审神者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乱藤四郎小口小口的喝着鲜美的汤,眼睛却止不住的瞟着饭桌上那些看着就想要吞口水的美味料理,闻着那些香气就知道肯定会很好吃! 论厨艺,池野清流还是很自信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在抓住乱藤四郎的心之前,池野清流决定先抓住乱藤四郎的胃! 刚这么想着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看到了小短刀埋头苦吃的模样,他很满意,这个场景仿佛预示了他离抓住乱藤四郎的胃不久了。 吃完早饭后,池野清流就带着乱藤四郎在本丸里散步顺便消消食,本来不太想和审神者走在一起的乱藤四郎却根本挣脱不开审神者揽着他肩膀的手,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池野清流走,直到他们一路走过,乱藤四郎才发现这个本丸竟然安静的不像话,就像是整个本丸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但怎么可能呢… 第4章 多多少少发现不对劲的乱藤四郎嘴硬着,怎么可能会有审神者一把刀都没有… 莫名被插刀的池野清流:…? 他一把刀都没有还真是对不起了。 “没有其他人吗?”乱藤四郎不想提起这个话题的,可这个本丸实在是太安静了,他想不发现都不行。 “如果乱酱愿意留下来的话,你就是第一个”池野清流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掀开了他孤寡了三年的事实,毕竟他觉得这种事也没必要藏着不说,更何况就算他不说,乱藤四郎迟早也会发现的。 乱藤四郎顿时就没说话了。 他是个胆小鬼,他不敢去赌这个审神者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没得到回答的池野清流也不气馁,他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得到乱藤四郎的信任,因此他也不着急,况且好友写的刀剑攻略上说了,要想要留住一把刀,就得一步步来,首先信任最为重要,在得到乱藤四郎的信任之前,不能做出任何过界的事情的,这一点,池野清流记得十分清楚。 不知不觉中,二人就走到了后庭院里,在那里,乱藤四郎第一次看到了这么美丽的环境,以及趴在花朵之中的美丽生物,那漂亮的像是在话本里出现的生物让乱藤四郎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池野清流见乱藤四郎几乎是痴痴的看着他的本体,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有些吃醋起来了,“乱酱,别一直看它啊,看看我呗,我也很好看的” 这种类似自恋的话在池野清流那张脸上是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毕竟池野清流长得是真的漂亮又精致,光看他那张脸的话,不认识他的人真的会以为他是女扮男装。 乱藤四郎这才回过神来,“这是大人养的宠物吗?” 小短刀的眼睛罕见的带着高光,同样的这也是池野清流第一次看到乱藤四郎脸上这么明显的情绪。 池野清流:…… 不是,本体竟然比人形更加有吸引力吗!! 猫猫瞳孔地震.jpg 怎么可能!! 猫猫不可置信.jpg “乱酱觉得它很漂亮吗?”池野清流表情有些复杂道。 “嗯”这是小短刀毫不犹豫的回应。 明明得到了小短刀的回应,可是为什么他这么酸溜溜的… 可恶,竟然输给自己的本体了! 没错,那只漂亮的不像是凡间物的仙鹿就是池野清流的本体,只不过池野清流不太喜欢用本体反而喜欢捏身体玩,目前他捏了两个身体,现在用的就是他捏的身体之一,至于另一个身体,他还没有收回来,至于为什么要用收回这个词,还不是因为那个身体已经不能再用了,等找个合适时间他会收回来的。 “好了,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吧”池野清流鼓着腮帮子撇了一眼自己的本体,下一秒就气呼呼拉着乱藤四郎离开了,小短刀离开前还念念不舍,它真的好漂亮啊,如果能摸摸它就好了。 有谁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审神者大人,它是你养的宠物吗,它叫什么名字,我能摸摸它吗?” 池野清流表示不想回答。 明明本人都在这里,为什么乱酱会更喜欢他的本体啊? 从来不认为他的本体漂亮的池野清流有些不太理解。 但乱藤四郎的眼神太过炽热,再加上池野清流觉得这是和乱藤四郎拉进关系的好机会,便不醋了。 笑死,要是能和乱酱拉进关系,他怎样都行! 可池野清流没想到的是,比起他,乱藤四郎似乎更喜欢和他的本体待在一起,这就很让人生气了。 池野清流此时几乎是一脸幽怨的趴在转角处瞅着小短刀和他的本体融融洽洽的场景,那气氛甚至都冒出粉红泡泡了!自从池野清流答应乱藤四郎可以和他的本体贴近后,就都是这幅场景了,他也没有和乱藤四郎共处一室超过两个小时的,就连吃饭也是两三口的吃完,然后直直往后院里跑。 他气呼呼咬着小手娟儿,活像一个被抢了老婆(?)的可怜原配。 该死的,感觉又输了呢! 一连受了几天憋屈的池野清流罕见的在一天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本体里,然而刚回到本体的他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他正疑惑着,结果一转过头就看到某个小短刀正贴在他柔软的毛发里,整个人都蜷缩成小小一团。 池野清流当即就傻眼了,不是吧喂,睡觉也要黏在一起就过分了! 然而池野清流这个想法刚落下没多久,他就听到小短刀像是自诉一般的话,“小鹿,你说,这个审神者究竟为什么想要留下我?除了这幅皮囊我什么也没有,我在想,如果他捡到了别人,是不是也会是这样?我已经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只希望他不要给我期望,又给我绝望…” 小短刀几乎是胡言乱语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了… 他只知道他始终都只想要一个可以真心相待的主人而已。 从未想过是这个场面的池野清流呆滞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乱藤四郎的心里话。 而乱藤四郎也从没想过一只鹿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所以他在倾诉了自己的烦恼后就回去睡觉了,诸不知他烦恼的源头刚才就在他身边趴着,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当场社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章 捡刃的第四天。 “所以这就是你到我这里来的理由吗?”坐在池野清流对面的一位少年露出一双半月眼道。 昨晚池野清流在听到乱藤四郎心里话后,他第二天连忙来到了他最好的朋友这里,毕竟他就是那个给池野清流提供刀剑攻略手册的人,如果是他,一定能了解情况,并且给予他方法。 “是啊”池野清流含着糕点应了一句,眼睛却落在了门口那里,听说有客人来,门口那里围着一大部分刀剑,他们在察觉到池野清流的视线后都十分友好的笑了笑,显而易见,他们对池野清流都非常熟悉。 “哎哎哎,跟你说话呢,别一直盯着我的刀剑看,再说了,你不是捡到一把刀了吗?”拥有一头雾蓝色短发的少年撇了撇嘴,他和池野清流认识三年了,也是第一个知道池野清流是一把刀剑都锻不出来的神奇人物,因为同情他,所以平常也会让自家刀剑和他接触,但除了拥抱和摸头之外都不可以。 “乱酱他很可爱,可是白玉,昨晚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心里话,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为什么他还是会感到不安,我明明一直是真心对待他的”池野清流在感情方面上纯属就是一个小白,他对人类的情感始终不怎么明白,情商方面也很迟钝,他自以为对乱藤四郎已经够好了,可他依旧不明白乱藤四郎真正担心的地方。 白玉,也就是少年的代号,人如其名,长得白白净净红唇齿白,十分俊俏。 他摸了摸发梢,暗自吐槽了一句池野清流的迟钝,“我倒是听明白了,你捡的那把乱藤四郎是暗堕刀剑吧?” 此话一出,站在门外的藤四郎们都有些坐不住了,有尤其是一期一振,他甚至有些无法把乱藤四郎和暗堕刀剑扯上关系,水蓝色短发的长兄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暗堕刀剑的下场所有人都十分清楚,所以一期一振才没办法把乱藤四郎和暗堕刀剑扯上关系,乱藤四郎是一个十分活泼的小短刀,他最喜欢打扮和可爱的东西,因为是乱刃的缘故,因此长得很像女孩子,一期一振才会担心乱藤四郎会被一些变态人渣给惦记上,而现在听到自家主人和别的审神者提到这件事,一期一振怎么能不担忧。 其余藤四郎的想法也是如此,或者说他们都无法想象暗堕刀剑的处境,他们都拥有着十分痛苦的经历,否则的话,他们根本不会暗堕。 现在他们听到另一个审神者捡到了一把暗堕的乱藤四郎,他们就忍不住担心起那把乱藤四郎。 对于兄弟们的担忧,这个本丸的乱藤四郎怎么可能不清楚,就算是他,在听到另一个自己是暗堕刀剑时,也没忍住诧异。 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安抚着自己的兄弟们,“没事的,白鸟大人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会好好对待另一个我的” 是啊,池野清流是个很负责的人,他之前都没有刀剑,现在好不容易捡到一把刀,他肯定会好好对待他的,藤四郎们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中就放松了下来。 “是”在面对白玉的询问,池野清流没有隐瞒,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告诉了白玉他捡到了一把暗堕刀剑。 “暗堕刀剑的心思都是很敏感的,就算你对他再好,在没有得到他信任之前,他只会觉得你是另有所图” 池野清流愣住了,他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儿,从他捡到乱藤四郎开始,乱藤四郎似乎从来没有对他放松警惕过,除了在他本体面前。 这一刹那里,池野清流明白了什么。 “首先在得到他的信任之前,你必须向他证明,你不会伤害他,会永远保护他,会真心对待他”白玉就像是年长者一样对池野清流谆谆教诲着。 第5章 池野清流终于恍然大悟,白玉不愧是给他刀剑攻略手册的人,果然十分靠谱,找他准没错,这不,他在这一刻总算明白乱藤四郎会说出那些话了,他的内心在惶恐不安,他在害怕,在担忧自己对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 想清楚了的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必须给乱藤四郎一个答案才行。 “想清楚了?想清楚就赶紧回去吧,白鸟,一直留在我这里像什么话,你是想要那把乱藤四郎更加不安吗?”白玉嘁了一声,他这个好友智商是在线的,就是情商很是堪忧,一旦牵扯到感情方面,这家伙就是一窍不通。 “…我知道了,谢谢你,白玉”银发少年嘴巴里含着糕点,所以有些含糊不清的回复着。 瞅着少年人腮帮子鼓鼓的模样,白玉有些无语,“要不,你带回去吃吧,你嘴巴里要塞不下了,你以为你自己是仓鼠吗?” 闻言,池野清流嘴角一弯,下一秒飞速的把那些糕点一扫而光,通通装进自己的空间里,“就等着你这句话~” 白玉:…… “赶紧滚,别碍我眼!”雾蓝色短发的少年没好气道,这家伙是几百年没吃过点心吗?居然一块也没给他留! “好嘞,回头见啊,玉儿宝贝” 还没等白玉恼羞成怒,池野清流就已经化为一只只金色又小巧的蝴蝶消失了。 池野清流离开后,白玉似乎这才反应过来,他耳朵通红,脸上却是咬牙切齿着,“谁特么是你玉儿宝贝,真不要脸!”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刀剑们倒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们甚至还有闲心想着,看,自家小主人又被白鸟大人逗炸毛了。 …… 白鸟是池野清流的代号,来源于他另一个身体,他另一个身体名为白鸟柚月,听起来很像是女孩子吧?事实上她就是一名女性,她是池野清流第一个捏的身体,同样也是用的最久的一个,要不是因为一件事故从而导致那具身体受到严重的损害,他才不会重新捏一个身体呢,至于为什么会受到损害,还不是因为他动用了本体的力量,本来只要本体不受到伤害,他那具身体还能用很久的,可当时他的本源核心受到了重创,精神意识不得不回到本体修养,同样的,他那具身体也受到了无法挽回的重伤,哪怕他重新回到那具身体里,也只会是一个无法动弹的植物人罢了,所以他才会重新捏一具身体出来。 回想起旧事的池野清流叹息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想着,池野清流不由有些担心起来,算起来,他也有几年没有回去了,因为某种愧疚他一直没有选择回去,因为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们,毕竟他是受到重创才回到本体修养的,但在修养的过程中他不小心失去了一段记忆,他也是最近才想起来的…再加上他在本丸孤寡了三年,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梳理其他事情了。 啊,这么一想更加愧疚了怎么破? 还是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 希望到时候的修罗场不要太严重了。 池野清流讪笑了一下,随后就回到本丸找乱藤四郎了。 在此之前还是先开解一下乱酱吧! 此时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正窝在白鹿身边编花环,在看到池野清流的靠近时,他下意识的僵硬住了。 在注意到乱藤四郎这个小动作时,池野清流这才意识到乱藤四郎平时对他有多么防备,就连他靠近也会下意识的僵硬,可想而知,乱藤四郎有多么不信任他。 池野清流顿时就沉默了。 好吧,的确是他没有注意到这点,是他的错,而接下来他会弥补这个错误。 只见银发少年在小短刀惊愕的目光下单膝下跪,“乱酱,能和我聊聊吗?一会儿就好” 乱藤四郎怔怔的看着银发少年伸向他的手没有立刻回话,可在见着池野清流一直没有收回手后,他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答应了,他不知道审神者想要和他聊什么,只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的…他无法想象自己拒绝审神者的场面,要是拒绝的话,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吧? 还深深受上一个审神者影响的乱藤四郎胆怯的想着只要自己不拒绝,这个审神者就没有理由打他了。 对乱藤四郎的想法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还在高兴小短刀愿意和他谈话了。 池野清流和乱藤四郎来到了大厅里,这里是最宽敞的地方,也是乱藤四郎最不紧张的地方。 “乱酱,你对我是怎么想的?”池野清流开口就是一个王炸,炸的乱藤四郎久久没有回应,但池野清流不在意,他此时只想要证明自己的真心。 “乱酱,我知道你对我从未放下过戒备心,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对你究竟有着什么目的对吧?也不知道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对吧?这也是你不愿意信任我的原因吧?” 池野清流的这三连问成功的让乱藤四郎白了脸,他颤抖着双唇不可置信,审神者他竟然都知道…那他为什么…这次的谈话是审问吗还是…… 还没等乱藤四郎开始胡思乱想,下一刻他就看到了今生都没办法忘记的场面。 只见银发少年竟然用一把匕首捅向自己的胸口,血肉瞬间绽开来,可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他动作干脆利落的挖开自己的胸膛掏出里面的心脏,血液顺着他的手流了一地,滴答滴答的在地板上逐渐聚集成一个小血潭。 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握着他的心脏对吓得脸色惨白的乱藤四郎说,“我的真心奉献给你,我发誓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会真诚的对待你,乱酱,你现在感觉到我的真心了吗?可以接受吗?” 乱藤四郎,乱藤四郎想爆粗口,谁特么会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真心啊!!以及谁敢接受这血淋淋的“真心”啊! 池野清流的表情很无辜,他的好友白玉就是这么说的啊,用真心去感动乱酱,这没毛病啊? 被cue的白玉:? 我是这么说的吗??我说的是真心,不是用真的心脏啊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就算没有心脏,主角也不会噶的,只不过这个真心奉献的有点血淋淋的…可怜的乱酱会有心理阴影的吧哈哈哈哈 第5章 捡刃的第五天。 乱藤四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乱来的人,为了证明他对自己的真心,竟然生生掏出自己的心脏来!竟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这个审神者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被惊吓到的小短刀缓过来之后就是慌乱,他害怕这个审神者会死…还是死在他想要证明自己的真心之下。 想着,乱藤四郎的眼泪就掉下来了,这样的真心虽然血淋淋的,却又带着无比的真诚热烈,毕竟谁会真的用自己的心脏起誓呢? “我看到你的真心了…”小短刀语气颤抖中带着几丝哽咽,所以,不要死啊。 “哎?真的?你愿意接受我的真心了?”还握着自己心脏的少年人眨了眨眼,如果忽略他一身血淋淋的话,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呆萌的。 小短刀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太好了!”池野清流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这笑容落在乱藤四郎眼里就是临死前的微笑,吓得他连忙扑了过去,“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又得流浪了!” 这下子轮到池野清流愣住了,他奇特低着看着小短刀,掌心里的心脏正在化成一只只金色的小蝴蝶,胸口上的洞也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连带着身上的血迹也不见了。 扑在池野清流怀里的乱藤四郎还全然不知,池野清流本人也不知道乱藤四郎是因为害怕他死掉才会扑在他怀里的,对真相尚且不知的二人一个在高兴乱藤四郎和他贴贴了,一个还沉浸在害怕之中,直到乱藤四郎闻不到那浓烈的血腥味了才茫然的抬起脑袋,结果看到的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审神者。 “哎?你不是……挖掉心脏了吗?你怎么……”还活着? 小短刀很茫然,在他的认知里,没有心脏的人类都会死掉,可为什么这个人类没事? “啊,这个啊,我没有心脏也不会死的,我体质特殊,心脏会再生的”池野清流一脸无辜的说着,有些茫然乱藤四郎为什么要这么问,而得到回答的乱藤四郎却一脸羞愤。 啊啊啊啊!!!他都做了一些什么啊!! 还有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啊!太羞耻了!审神者也太坏心眼了吧,他差点以为他要死掉了呢! 乱藤四郎从脸红到了脖子,简称又羞又气。 不明所以的池野清流:乱酱真可爱啊,竟然以为他没有心脏就会死掉~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心脏却还活着的人还是挺多的,就比如他还在用第一个身体时养的小可爱,她名为库洛姆骷髅,原名为凪,因为拯救马路上的小猫而遇到交通意外,失去了右眼和部分内脏。在精神世界(六道骸制造的幻景)中遇到骸,因有着特殊能力﹕不需要强制依凭和洗脑,就能承载骸的精神和能力,而被骸选择,他利用有幻觉的力量制造了“幻觉的内脏”,延续了她的生命,但如果三叉戟被破坏时,力量失去控制,内脏会消失。 第6章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能人是你想象不到的,别以为失去重要器官就会死去,但有得人失去重要器官还活的好好的呢! “谢谢乱酱关心我~这是不是说明乱酱的心扉正在向我打开呢”银发少年眯着双眼笑的漂亮极了,晃得乱藤四郎脸更红了,他难得带着一些小傲娇道,“才没有!” “乱酱真可爱~”池野清流很愉悦,这代表乱藤四郎对他们排斥已经在见少了,接下来就是要完全取代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要让他把之前那个人渣审神者忘得彻底,只记得他这个审神者就可以了! 面对池野清流毫不掩饰的夸赞,乱藤四郎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的跑开了。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审神者大人果然是个恶劣的人! 猫猫炸毛.jpg * 自从池野清流挖心脏证明自己的真心后,他和乱藤四郎之间的关系也在极速升温,几乎和其他本丸里的审神者和刀剑一样了。 乱藤四郎不仅愿意亲近他,还愿意晚上和他一起睡觉(物理意义上的)。 这可把孤寡了三年的池野清流给激动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获取到乱藤四郎的信任了,他池野清流终于拥有第一把小短刀了,真是不容易啊! 少年人双眼含泪一脸感动的抱着乱藤四郎,脸贴着脸蹭了蹭。 小短刀果然超可爱的。 从来没有被审神者这么亲近过的乱藤四郎小脸一红,清流大人真的太热情了! 这个称呼还是池野清流本人让他喊的,在称呼这方面,池野清流毫不犹豫的告诉了乱藤四郎他的真名,小短刀也是心情复杂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叫审神者的名字。 没想到这个审神者竟然这么信任他,都把真名告诉他了,就不怕他神隐他吗? 这样的信任,分量真的太重了,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小短刀脸上带着许些困扰,可他的内心却在雀跃。 信任一直以来都是相互的,刀剑们信任着审神者,自然也希望审神者能够信任他们。 这一刻,乱藤四郎满足了。 ——他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抬起头认真的望向银发少年,似乎想要将少年人的容貌深深的刻在心里。 良久良久,他笑了。 “我是乱藤四郎,和兄弟们一样,都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刀哦,特征是在兄弟里少有的乱刃哟……怎么样?很容易看出来吧?” 这是他一直想要说出的介绍语,只为真诚对待他的审神者。 “嗯,很容易看出来”银发少年弯着眸子认真的回答着小短刀的自我介绍。 小短刀的笑容更加开心了,他红色的眸子像红宝石一样熠熠生辉着,漂亮极了,身后的骨尾更是轻快的甩着,体现着主人的心情有多么愉悦。 他,乱藤四郎,有家了。 …… 然而一周后,就在他们二人相亲相爱的相处时,池野清流猝不及防的捡回了第二把刀剑。 那是一把打刀。 黑色红眸,小辫子,嘴角处的美人痣,以及身上的红黑色制服都显得那么眼熟。 乱藤四郎:…… 这不是加州殿吗? 那一刻,乱藤四郎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就像是自家主人在外面养了另一只猫,并且还要把那只猫带回来和他争宠一样的复杂感(雾)。 论自家主人出阵一趟就捡了别的猫猫回来了怎么破?他还是主人最心爱的小猫咪吗?(?) 想着,乱藤四郎看向池野清流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幽怨,活脱脱的像个丈夫在外面找了小三的原配一样。(bushi) “清流大人,他…” “啊,乱酱,这是我刚捡回来的,只不过他还没有醒”少年人一手抱着黑发少年,一手向神色复杂的乱藤四郎打着招呼。 小短刀上下的扫视了一眼黑发少年,发现他似乎有些狼狈,不仅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是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一样喜欢打扮自己,后者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前者则是因为在贫困的环境中出世,认为只要变得漂亮的话就能被主人疼爱,为了被主人喜爱,他花尽心思的想要自己变得更加可爱而努力着,可这把加州清光似乎是被主人给厌弃了,不然他的那双手也不会是这种模样了。 加州清光喜欢打扮自己是人人皆知的,那么喜欢涂指甲油也是他的喜好之一,只为了变得更加可爱。 然而喜欢涂指甲油的加州清光…他的双手竟然是血肉模糊的,甚至是白骨都露出不少,看起来阴森森又血淋淋。 这让池野清流的表情有些愤怒。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儿,不知道刀剑都是珍宝吗?居然敢这么对待他们,骨灰都给他们扬了! 骂骂咧咧的银发少年麻利的把昏迷的黑发少年抱进修复池里,同时往他的本体刀里灌输着他的灵力,几个操作下来,加州清光的情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池野清流怜惜的揉了揉黑发打刀的软发,对于这把打刀的喜好,他早就已经摸透底了,想要送给他的化妆品和指甲油也已经堆满了一个屋子,可惜怎么也等不到他,这下子那些礼物总算是有主人了。 清光,你不用努力变得漂亮可爱,成为你自己就好,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的。 乱藤四郎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莫名有些酸溜溜的,可恶,果然有了新欢就会忘了旧爱! 小短刀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用小眼神瞪着专注的摸黑发少年脑袋的审神者,他都没有被审神者这么摸过脑袋! 不明所以的池野清流一脸无辜:? 和你的新欢玩去吧! 小短刀气鼓鼓的离开了,然而在他离开后,发现审神者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追过来时,他更生气了。 还说什么自己是他心目中的唯一,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过那位加州殿没事吧?他要不要回去看看?可他还在生审神者的气哎!这样回去多没面子啊!但那位加州殿… 咬着指甲纠结的原地转来转去的小短刀最终还是决定回去看看那位加州殿。 刚回手入室的乱藤四郎下一秒就看到了某个审神者正撑在黑发少年上方。 乱藤四郎瞳孔地震。 出,出轨现场?(bushi) 只是因为加州清光的动作而导致中心不稳的池野清流:…??? 银发少年先是懵然的看着下方的黑发少年,然后再转头看了一眼震惊在门口的小短刀。 阿这……怎么有一种抓奸‖夫的既视感。(bushi) 啊呸呸呸,或者说,以现在这个情况,他似乎好像应该或许又被误会了呢。 第6章 捡刃的第六天。 加州清光觉得他的一切都很荒谬,包括他的存在也是如此,曾经他是那么期望的期待着新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幻想了无数个面孔,却独独没有想到自己的新主人是一个善妒又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他永远也忘不掉那个女人对他做出的事情,从初次见面开始,那位大小姐对他没有分毫的善意,对他的厌恶几乎明明白白的在她的脸上摆着,她的眼神挑剔的打量着她。那一刻,加州清光的喜悦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泼灭了。 只因为那位大小姐不喜欢别人比她更漂亮,更不喜欢别人和她撞配色,而偏偏那天,大小姐穿了一件黑红配色的裙子,因此,加州清光的下场可想而知,就算当天他没有被碎刀,可对他的折辱却是源源不断。 不仅否认他的喜好,还将他送出的礼物全部扔进垃圾桶里,最后的最后是大小姐的黑色高跟皮鞋踩着他的手上,一根根的将他的手骨碾碎。 丢弃掉他时,大小姐留下了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加州清光眼里的光芒彻彻底底的碎掉了。 ——“你不配让人喜爱” 不被主人喜爱的刀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这一句话,不仅否认掉了加州清光存在的意义,也否认掉了他一直以来的努力,同时也造成了加州清光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让他以为自己永远也无法获得主人的喜爱。 在被池野清流捡回去时,加州清光已经放弃掉了所有,他无所谓了,他不想再探究这个审神者为什么会救他。 让他一个人腐烂掉不好吗? 为什么…要救他。 这是黑发打刀陷入昏迷时第一时间的想法。 …… 等他再一次睁开双眼,他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而黑发少年一转头就看到了一直在身边坐着的银发少年。 而这个银发少年无非就是那个在时间溯行军的围攻下救了他的人。 在他的无声注目下,银发少年也回过了头,在发现他睁开眼睛后,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惊喜而喜悦,然而这个情绪在此时的加州清光眼里是多么的陌生。 他在高兴?为什么? 黑发少年神色淡漠,近乎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少年审神者,他的情绪无喜无悲,似乎池野清流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在他心里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的心脏已经死去了,只留下一个空壳。 第7章 还在喜悦之中池野清流并不知道加州清光的自我厌弃的心理,在发觉他醒后,他是真心实意的感到了高兴。 “清光,身体还好吗?还难受吗?”银发金眸的少年人神色担忧的问着。 加州清光没有回话,他在想,又是这样,这些人到底要玩弄我到什么时候! 他以为池野清流和之前那个审神者是一样的,一样的虚伪,别看他现在这样对他,说不准之后他就会感觉到厌倦,然后暴露出原样,再一次的,就像是一个已经厌弃掉的玩偶一样…无情的丢弃掉。 黑发少年的睫毛颤了颤,他抬起眼,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已经恢复光洁的手扯住了少年人的衣领,将他拉进自己,迫使少年人不得不稳住自己的重心而撑在了加州清光的上方,随后就是乱藤四郎看到的这一个画面。 …… “那个…乱酱,听我解释…”大脑宕机的池野清流既茫然又无辜,下意识的想要和乱藤四郎解释,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被乱藤四郎误会,甚至是讨厌他。 乱藤四郎没吭声,这一幕无论是谁,第一时间都会误会吧,不过,自家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他的新任主人说的好听一点是憨,难听一点就是不解风情,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受伤昏迷的刀剑出手呢?再说了,他可是和审神者同床共枕的人,他都没被……其余人更不可能了。 还有就是,池野清流这个人情商低的可怕,这可是他亲身经历过的。 “嘛…加州殿还好吗?恢复了吗?”乱藤四郎最终选择只字不谈,硬生生的转移了话题。 而池野清流也意料之中的被转移了话题,他从加州清光的上方艰难的稳住了身体,脱离了那十分微妙的姿势,“嗯,他刚醒” “这样啊”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发扎着低马尾,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的落在了审神者的身边,“初次见面,你好啊,加州殿。我是乱藤四郎,这是我的主人清流大人,希望你能在我们本丸过得愉快~” 黑发少年依旧沉默着,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看向二人的位置,而是淡漠的看向他的前方,就像是无视了他们的存在一样。 这样沉默的态度,让乱藤四郎怔住了,顿时有些不知无措,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这把加州清光和他一样是一把暗堕刀剑。 小短刀的表情当即就变得复杂了起来,同样身为暗堕刀剑,他可是相当能够理解对方的感受的,想必在之前那个审神者手上受了不少罪吧,不然加州清光也不会变成那副破破烂烂的模样,要知道他可是除了乱藤四郎之外是最在意外表的刀剑了。 看着一向爱美的加州殿变成这样,乱藤四郎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好受的。 没有人能够做到感同身受,所以,乱藤四郎也没有多说话,而是选择了沉默。 二人这一沉默下来,池野清流倒是第一个先感到了不自在。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了,果然还是得靠他来活跃气氛了。 在意识到他新捡的这把刀也是暗堕刀剑时,池野清流就觉得应该也让加州清光来感受一下自己的真心,这样的话,清光酱也许就不会是一副空壳的模样了! “清光,要感受我的真心吗?” 已经对真心这二字有了ptsd的乱藤四郎惊恐的抓住了审神者的手。 大可不必,真的,大可不必! 他怕加州殿在见识自家主人的“真心”后会更加自闭! 加州清光:…… 一脸无辜的池野清流:? 作者有话要说: 第7章 捡刃的第七天。 下一秒正准备想要对加州清光表示“真心”的池野清流却被乱藤四郎死死抱住了手。 “乱酱?”被自家小短刀阻止的银发少年感到有些疑惑。 池野清流对乱藤四郎阻拦的举动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短刀会出手阻止他,让清光感受他的真心不好吗?这样的话。或许清光就不会是这幅自闭猫猫的模样了。 乱藤四郎心里则是憋屈极了,他闭着眼睛紧紧抱着自家主人的手臂,怎样都不放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什么“真心”了,同样的,他也不想加州殿因为这个再一次受到刺激。 “乱酱,先放开我,我还要对清光展示我的真心呢”一心想要加州清光明白他的真心的池野清流轻轻的推了推乱藤四郎的肩膀,想要他放开他,在发现推不开后,池野清流就哄着乱藤四郎放手,可小短刀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认了某种死理,无论他怎么劝说都不肯放开抱着他的手。 池野清流顿时就有些纳闷了,乱酱这是咋啦?吃错药了吗这是,咋就这么固执呢! 被以为“吃错药”的乱藤四郎梗着脖子死活不吭声,心里一直默念他就是一块木头,审神者别想甩开他! 池野清流第一次遇见这么粘人(物理意义上的)(bushi)的小短刀,一时间也有些无措,虽然粘人挺好的,这代表着依赖,但太过粘人的话,就多多少少会感到一些困扰了,还是特别甜蜜的那种。 “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不忍心甩开自家小短刀的池野清流认输了,既然乱酱不想让他表示真心,那就暂时先不表示真心了,等清光酱状态好一点的时候,再向他表示自己的真心吧! “真的?”乱藤四郎有些孤疑,但也不是他怀疑池野清流,就是怕他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去对加州清光表示真心,然后成功的把加州殿吓得更加自闭,就算是他,当时也差点吓得心肌梗塞。 他的新任主人真的太莽了,并且是各种意义上的莽。 “真的啦,我向你保证,这下乱酱可以放开我了吗?”银发少年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乱藤四郎也就轻易的相信了池野清流的话,只不过在放开他时,乱藤四郎还是没忍住偷偷的观察他,倘若在他松手时银发少年有想要破开自己胸膛的举动他就会第一时间扑过去阻止他,然而他松开手后,银发少年十分平静,也没有破开自己胸膛的想法,乱藤四郎这下才彻底放心了。 对自家小短刀的想法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正一脸温和的看着低着脑袋沉默不语的黑发少年,“清光,先起来穿衣服吧,我带你去看看你以后要住的地方,不要害怕,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银发少年绅士的弯下腰对加州清光伸出手,等待这只自闭猫猫的手放上来。 可黑发红眸的少年却没有什么反应,他毫无疑问的肯定这个审神者对他就像是对待玩具一样,想扔就扔,现在对他温柔,只不过是还没有腻他,等他腻了,自然会抛弃他,这样想着的加州清光也就没有行动,反正都会被抛弃,何必装成这幅模样,他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期待了,他就是已经腐烂到骨子里的刃,不会有人喜爱他的,再说了,他身边那个乱藤四郎也是一个暗堕刀剑,拥有这样的刀剑,这个审神者能是什么好东西? 自闭猫猫拒绝交流,十分冷漠的别开脸蛋,不去看审神者对他伸出的手。 被冷脸的池野清流也没有生气,在捡到他时,他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因此他并不会生加州清光的气,他知道这些刀剑就是受尽了审神者的折磨才会如此,否则忠诚于自己主人的刀剑是不会以这种态度对待审神者的,只能说审神者之中的人渣太多了! “好吧,看来清光不想走路,那我来抱清光吧~”说着,还未等加州清光做出反应,银发少年就已经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加州清光从修复池里抱了出来。 加州清光:…! 乱藤四郎:!!! 好狡猾,主人都没有这样抱过他! 和其他二刃相比,池野清流要淡定很多,只见他笑眯眯的抱着自闭猫猫迈着长腿就往部屋走。 “走吧,清光~” “啊,等等,清流大人,不要忘记我啊!”小短刀鼓起腮帮子跑到银发审神者身边,对他诉说着自己的不满,“真是的,清流大人不能因为有了别的刀剑就忽视我的存在吧!” “阿拉,乱酱是吃醋了吗?抱歉,让乱酱感到不舒服了,不过,清光还是个病人嘛,乱酱就稍稍忍耐一下吧”银发少年对乱藤四郎眨了眨眼,成功获得了小番茄一只。 小番茄红着一张小脸蛋,带着许些小傲娇道,“好吧,不过我才没有吃醋,我就是担心加州殿会不会有危险而已,你可不要误会了!” “是是是,乱酱说的都对”池野清流带着一张笑脸,就好像乱藤四郎说什么,他都会笑眯眯的接受。 还待在加州清光撇下嘴角,莫名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 “…这里就是清光的房间了,怎么样,喜欢吗?”说着说着,池野清流和乱藤四郎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一间部屋外,乱藤四郎见池野清流没手开门,就先一步打开了房门,里面的空间很大,有不少精致华丽的装饰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五米的大床和摆着各种指甲油和化妆台的梳妆台,除了这些外,就都是一些黑红配色的家具以及墙壁上那大大的刀纹。 第8章 其他不说,单凭那刀纹就足以证明这是独属于加州清光的房间。 再加上池野清流的本丸多多少少带着一些现代化,因此屋内的家具也有不少是现代的家具,看起来莫名有些赏心悦目。 “哇,好漂亮~”乱藤四郎有些惊叹,惊叹过后就是有些羡慕,他都没有这么漂亮的房间! “那是,我可是从三年前就已经布置好了的”说着,池野清流有些骄傲,“就是,一直等到现在,它才有自己的主人”说到最后,银发少年顿时就emo了下来。 “啊,那个,没事的,这不是等到了嘛,我相信清流大人一定会有其他刀剑的”知晓池野清流孤寡了整整三年的乱藤四郎下意识的安抚着自家审神者。 “嗯,说的也是!”得到安慰的池野清流再一次支棱起来了,他总有一天会全刀帐的。 兴致起来的池野清流愉快的加州清光放到那五米的大床上,枕头边上还有加州清光前任主人冲田总司的周边抱枕和周边玩偶,不只是他,大和守安定的房间也是这样。 他清楚的知道他们对自己前任主人的念念不忘,因此,很多刀剑的房间都是池野清流亲手布置的,并且全部都是刀剑们自己的喜好。 从这些细节来说,就足以证明池野清流有多用心了。 可加州清光却依旧不敢信任,只能沉默以待。 池野清流在放下他时,就十分善解人意的带着乱藤四郎离开了这里。 他知道现在的加州清光并没有打开心扉,同时还拥有着心结,在此之前,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在攻略自闭猫猫之前,他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 “清流大人,为什么要离开呢…”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是真心不解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先离开,抓紧机会追击才是正确的吧? “乱酱对清光的第一印象是什么?”银发少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乱藤四郎他对加州清光的印象。 “哎?那个,我在之前那个本丸里不怎么见过加州殿,但是,加州殿是一个渴望获得主人喜爱的人…”乱藤四郎对加州清光的印象少的可怜,他在之前那个本丸里,大家都被审神者给支配着,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到了,看到了加州清光涂的指甲油只为了变得更加可爱,从而获得主人的喜爱,然而,他们的审神者是一个人渣,那把加州清光是注定得不到审神者的宠爱了。 嗯…?等等,审神者的宠爱? 乱藤四郎的表情一顿。 “我曾经逛过不少回万屋,在那里,我见过不少你们,虽然有些性格会不用,但喜好却是基本不变的,清光在我的印象中就是一个渴望获得主人的喜爱的人,为了得到主人的喜爱,他努力变得可爱…你说,这个清光的心结是什么?又是什么导致他变成这幅自闭的模样,像是一个空壳一样无喜无悲…”池野清流看的很清楚,一个渴望获得主人宠爱的刀剑会自闭成这样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不被审神者所爱。 一个无法获得主人喜爱的刀剑,会是什么模样? “…那个,难道说,加州殿之前那个审神者,抛弃他了?”小短刀的表情有些微妙,同样为暗堕刀剑的他其实很明白,如果不是因为抛弃,一个刀剑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战场上的。 “不仅如此,那个审神者一定对他说了什么…否则,一个暗堕刀剑…会自闭成这样吗?我可是记得乱酱之前对我有多防备呢~”说着说着,池野清流突然打趣了乱藤四郎一句。 这让乱藤四郎有些尴尬,好吧,他之前对池野清流的态度的确是不算是好,但也不至于自闭成加州殿这样。 “那…该怎么去做?”想清楚加州清光会自闭的原因后,乱藤四郎就有些操心了起来。 “嗯,现在不急,放心,我不会让清光自闭下去的,我会告诉他,他是值得被爱的”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带着稀碎的星光,宛如一个浩瀚的星海,漂亮极了。 乱藤四郎深深的望着池野清流的侧脸,他动了动双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他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池野清流对情绪向来敏锐,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发觉乱藤四郎的欲言又止。 “没事的,乱酱,你和清光我都会爱着你,永远也不会抛弃你们任何一个人”银发少年牵着小短刀的手,笑的明媚极了,那一刻,乱藤四郎的心安了。 是啊,池野清流永远也不会… 小短刀稍稍握紧了银发少年的手,他想要一直留在这个人的身边。 * 在确定加州清光的心结后,池野清流就为此而努力着,想要加州清光察觉到他的真心的池野清流天天往加州清光的房间里跑,然后给他涂加州清光曾经最喜欢的红色指甲油,只不过可惜的是加州清光一直不为所动,他就像是一个空壳一样任由池野清流给他涂指甲油。 有一天,池野清流像平时一样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却被黑发少年猛的一手打翻了,装着红色指甲油的瓶子咕噜咕噜的滚落在地上,往地毯上侵染了不少红色。 银发少年先是愣了愣,然后笑着道,“抱歉,清光,一时没拿住,我收拾一下,重新给你涂”说着,池野清流就捡起那瓶指甲油想要重新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时,向来像个人偶一样的加州清光却难得看向了他。 “你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意义!” 黑发少年的嗓音暗哑着,明明他都那么抗拒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扔掉他,为什么要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为什么不生他的气!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还没有厌弃他! 被质问的池野清流却笑了,笑的十分温柔,在加州清光呆愣的表情下,他轻柔的握住了黑发少年的手,他细细的擦干净上面的被溅到指甲油,“我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 “可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 加州清光的心脏颤了颤,他似乎意识到审神者下一句想要说的是什么了,他想要阻止他,他不想要再生起期待过后又被抛弃一次。 “清光…” 银发少年拾起黑发少年的手放到嘴边亲吻着,一个个柔软的吻落在他的指尖上。 “你是值得被爱的” ——清光,你是值得被爱的。 第8章 捡刃的第八天。 “清光,你是值得被爱的” 这句话瞬间成为了加州清光的救赎,它驱散了加州清光所有的恐惧和不安,让他一切的顾虑都消散了。 黑发少年的双唇不停的颤抖,红色的瞳孔缩了缩,身体也随之颤了颤。 在一刻,他终于动容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听这一句话,想的太久太久了…久得他真的快以为自己是不是只能烂在角落里也不会有人爱他。 可事实证明,总有人会偏爱于你。 没有人是得不到爱的,只不过是没有遇到那个给予他爱的人罢了。 而加州清光,遇到了那个给予他爱的人。 “你真的,会永远爱我吗?不会抛弃我,不会伤害我,你真的能给我这个承诺吗?”加州清光的嗓音沙哑,眼尾泛红,鼻子也是通红着,看起来可怜极了,然而他却十分固执的看着池野清流,想要他给自己一个坚定的答案。 面对加州清光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池野清流就知道自己抗拒不了自闭猫猫这个表情。 “当然了,我发誓会永远爱你,不会抛弃你,不会伤害你。如果我违背了这个承诺…”说着,银发少年就将黑发少年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到时候你就用本体刀来杀了我吧” 这简简单单的承诺让加州清光瞬间破防了。 他扑过去死死抱着银发少年,“我,听到了,希望你能做到这一点,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差点喷笑出声,这是什么殉情发言,太可爱了吧,让他想起了一位友人… 现在他应该和另一位友人开开心心的在横滨生活吧,毕竟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个地方,不过得开心点怎么行呢? “我会遵守诺言的”池野清流抚摸着黑发猫猫的软发。 他十分愉悦的rua着这只带着红色围巾的黑发猫猫,真是不容易,总算是能rua到这只自闭猫猫了,无论是黑发猫猫还是金橙色的幼猫都很可爱。 就这样,池野清流十分顺利的获得了第二把刀刀。 …… “哎?审神者交流会?”穿着短袖短裤的小短刀一脸惊讶的抬起脑袋,他正在做手账,这是池野清流为了防止他无聊拿给他玩儿的。 “嗯,据说明天开始,你和清光要不要一起去?说不准会遇到一期一振和大和守安定,到时候你们可以和他们聊聊天,你们也挺想念他们的吧?啊,要是担心自己暗堕刀剑的身份的话,我会帮你们隐藏的”银发少年托着下巴看向他面前的两个刀剑。 “……虽然是想念,但,他们终究不是我们的一期尼…”一提到长兄一期一振,小短刀的情绪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了下来。 第9章 “我也觉得…其他本丸的安定又不是我们本丸的安定…”黑发红眸的打刀有些沉默,手上的红色指甲油闪着细光。 “…那你们是不打算去了?”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金色的眸子带着稀碎的星光,在专注的注视着你时会有一种你就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 这让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别开了脸。 “……” “?”银发少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的两个刀剑突然红着耳朵别开了脸,“你们咋了?很热?” “……不,没事,清流大人想要我们去的话,我们没什么意见”加州清光抿着唇,藏在头发里的双耳依旧泛红着。 他的新任主人,在某些方面上真的是一个不得了的人。 “那就这么决定了!”池野清流的笑容很明媚,晃进了二人的眼里。 “嗯!”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在到达审神者交流会时,已经有很多审神者和刀剑男士们在了。 池野清流带着被隐藏暗堕气息的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来到了熟人这边坐下。 “哟,这不是小白鸟嘛,来的还挺快的啊”一位黑色长发的青年一把揽住了池野清流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哪里,咱们彼此彼此”池野清流笑的很从容。 “哎呀,这是你家的刀剑?该不会你是哪个本丸里借的吧?”在看到银发少年身边的二刃时,黑发青年愣了一下,好家伙的,在场的审神者哪个不知道他白鸟孤寡了三年都没有一把刀剑,这下突然冒出两把刀剑,能不引人怀疑吗? 池野清流:…… “夺笋啊,小梅,虽然白鸟的确是孤寡了三年,但就不能是人家突然欧气爆发自己锻的吗?”早早就已经到达在这里的白玉托着下巴看这一出好戏,但在听到借这个词时,他最终还是没有吐槽出声。 一向性子直爽的黑发青年也没想太多,就真的以为是池野清流突然欧气爆发自己锻的,丝毫没有往暗堕刀剑那方面想。 “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梅!听着太像女孩子了!”黑发青年不高兴的撇了一眼某个雾蓝色短发的少年。 “那叫你果果?”白玉眯着眼睛打趣道。 “……你特么就不能叫我全名吗!!信不信我也叫你玉玉!”代号为梅果的黑发青年炸毛了,早知道他就不取这个名字了,免得一直被损友打趣。 “……用不着这么互相伤害的”白玉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哼!” “好了好了,你们二人就别贫嘴了,人都快要来齐了”看足了戏的池野清流终于开口安抚着这两个容易炸毛的同事,生怕他们两个当场掐起来。 “行吧,给白鸟一个面子” “切,我才是好吧!” 池野清流笑眯眯的看着,觉得他的这两位同事真可爱。 经过这一小插曲,审神者交流会也在人来齐的那一刻开始了。 整个场面十分热闹,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也在池野清流的鼓励下去找其他一期一振和大和守安定说话了。 刀剑们一走,池野清流也就和两位同事聊了起来。 “看起来你又捡了一个啊,情况如何?”白玉坐在他身边喝着果酒,小声的问道。 “嗯,比乱酱严重一点,不过已经解决了”银发少年指腹摩挲着杯身,垂着眸子,有些看不清表情。 “是吗?那就好”白玉见此也没有多问,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所以他并不会归根结底的追问。 “嗯,他们都很可爱~我很喜欢他们”银发少年眯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那嘴角上扬的模样论谁看到都不会怀疑他所说的话。 “你啊,在你眼里,哪个刀剑男士都很可爱吧?”白玉有些无奈。 “那倒是…”池野清流笑而不语。 本以为能一直这么顺利下去,然后回本丸一起休息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一件插曲。 就在交流会差不多结束时,池野清流也准备带他的两个刀剑回去了,然后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不长眼的想要找茬的审神者。 这大概是一个不怎么见过池野清流的审神者,再加上性子又傲慢,三观不正,以为三花以上的刀剑才配的上他,这不,在看到池野清流身边的乱藤四郎还有加州清光时,他开始找茬了,不仅各种贬低小短刀和黑发打刀,说像他们这种随处可得的刀剑不该存在,还顺带数落了池野清流本人,估计以为池野清流是刚来的小新人,就想要敲打敲打他,诸不知这一次他踢到铁板了。 池野清流表面上很随和温柔,再加上那张漂亮脸蛋一看就很好欺负,但如果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立马就会翻脸。 现在也是如此,在听到有人辱骂他的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时,他的笑容消失了。 之前也有过这么不长眼的人,但都被他打回去了,本以为不会再有这么不识趣的人… 看来清理的不够严重啊… “哦?是吗?” 银发少年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口不择言的审神者,眼里闪过一丝凌冽的光。 “我,我说的有错吗?”青年不觉得自己有说错,梗着脖子呛了回去。 “很好” 池野清流淡淡道。 青年愣住了,而周围有认识池野清流的人都怜悯的看着那个审神者。 真可怜,居然敢招惹那个煞神。 “什,什么?”青年吞了吞口水,那冷漠的态度和周围人复杂的表情终于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带着他的近侍逃走时,身体却莫名的动不了。 一串串金色的锁链从地里冒出紧紧束缚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看着池野清流一步步逼近,他终于感到害怕了,想要求饶,嘴巴却怎么也无法张开了。 “我说过了吧,再有这种事,就让你们去三途川走一圈,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银发少年的头发有一瞬间变成了月白色,瞳仁也变成了兽类特有的竖瞳,他抬起手,指尖对着那位青年淡淡的说道,“现在就请你去三途川走一圈吧” 在少年人抬起手的那一刹那,空气中凭空出现了几个金色的冰锥,他指尖一动,那几个金色的冰锥就狠狠贯穿了青年的身体。 红色的血液飞溅而出,场面顿时有些惨不忍睹,其他不少审神者都别过了头,不忍再看。 教训完找茬的人后,池野清流就带着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离开了,其他审神者见此也都没有去阻拦,而是感慨着“又一个不长眼的,真可怜…不过也算是出口恶气了” 刚才那些话不仅得罪了池野清流,还间接得罪了在场所有审神者,除了渣审外,谁不是爱护自己的刀剑的人了,他说的那些话不是在打他们所有人的脸吗? 就在他们以为青年已经死透了时,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只只金色的蝴蝶包围住了被冰锥贯穿的青年,下一秒,金色蝴蝶和冰锥还有金色锁链都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出气少进气多的青年躺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吧,看来白鸟那个家伙还是留手了,不然这人早没了” 池野清流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虽然不会随意杀人,但他也不允许有任何人辱骂自己的刀剑,这一次就当做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9章 捡刃的第九天。 今天本来是十分普通的一天,直到狐之助的到来。 带着红白面具的小狐狸轻巧的跳到池野清流面前的矮桌上,“午好,审神者大人,今天政府有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需要大人去完成” “哦?什么任务需要你给我?很困难吗?”刚吃完午饭的银发少年挑了挑眉,他这只狐之助平时很少会有任务派给他,三年来就派过几个任务给他,并且多半都是清剿暗堕本丸的,不过今天居然有任务给他,看来这次的任务有些非同小可啊。 “也不算很困难,只不过需要你的帮助,最近政府发现了一个大型的拍卖会”狐之助一边说一边抬起爪子按在脖子上的铃铛上,“而这个拍卖会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拍卖会,他们所拍卖的东西——” “——是刀剑付丧审” “什么?”银发少年一愣,似乎没有听清楚,就在狐之助正准备重复一遍时,池野清流突然伸出手点住了它的额头,“不,不用重复一遍,只是稍微有些惊讶” 银发少年虽然在笑着,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此时已经隐隐约约有生气的迹象了。 “这个拍卖会很大,不少审神者都关顾了…政府需要你和其他几个审神者去摧毁它,并且拯救被困在那里的刀剑男士,这就是政府分配给审神者大人的任务” 狐之助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池野清流,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答复。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你先回去复命吧”池野清流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况且,他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这个任务。 第10章 “是,那在下就先回去复命了”狐之助话音刚落,就用小爪子拨动着铃铛,然后顺着打开的时空隧道离开了。 狐之助离开后,池野清流一个人在原地坐了很久。 直到又过了十分钟后,池野清流才缓缓起身离开了,只留下桌子上的冰霜和裂纹,最后嘭得一声碎成了粉末。 …… “哎?今天清流大人要去做任务了吗?”乱藤四郎扎着低马尾正在吃池野清流洗好的草莓,在听到池野清流要去执行一件任务时,这把小短刀一下子就有些着急了,更别说这件任务还和地下拍卖会有关,地下拍卖会他也听说过一点,是专门买卖刀剑的地方,他想着要是有藤四郎在那里,他怎么是也不会安心的。 “清流大人,我也想要一起去!”在池野清流的幻术之下,小短刀的外表和平常的乱藤四郎一样了,根本看不出他是一把暗堕刀剑,既然如此,他也想要一起去,如果在那里碰到了藤四郎,他说什么也要把他们救出来才安心。 “乱酱也想去吗?”银发少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乱藤四郎的请求,反而垂下眼眸认真的看着自家小短刀,那双金色的瞳孔一时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嗯”乱藤四郎点了点脑袋,“清流大人,请一定让我去!” 瞅着自家小短刀那张坚定的脸蛋,池野清流也觉得没有理由去拒绝他,便答应了他的这个请求。 在答应了乱藤四郎的请求后,池野清流转脸望向了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黑发少年,“清光呢?清光想要去吗?” 加州清光沉默了几分钟,他红色的眸子盯着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池野清流,盯得池野清流逐渐开始不自在起来,银发少年先是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就在池野清流准备开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黑发打刀终于开口了。 “如果主人允许的话…”黑发少年的语气慢吞吞的说着。 啊? 阿这,他当然会允许了,为什么清光会用那种语气说话,就像是他不会带他去一样。 可怜的池野清流并不知道,这只是加州清光为了争宠的小把戏罢了。 既然决定要留在池野清流身边,那么,他可就要努力的获得池野清流的宠爱。 审神者争夺战已经开始了(bushi)。 “乱酱和清光先去准备一下吧,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了。” “好的” “嗨~我知道了,清流大人” 在两位刀剑的准备过程中,池野清流早早的就在时空罗盘边上等着了,由于只需要换上出阵服和本体刀,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没用多久就过来了。 “那,我们出发了!” 银发少年眯着眼睛笑着,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和刀剑们一起出战呢,一下子就期待起来了呢,这次的任务。 …… 这次的任务不只是池野清流一个人,在他出发前,就已经有其他审神者往前目的地,而池野清流的任务也很简单,就主打一个简单粗暴,总结来讲就是等其他审神者处理完时,他就可以处理现场了。 于是池野清流带着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在一间包间里等待着时机。 而这个包间还能够完美的看到拍卖台上的一举一动,池野清流对此表示十分满意。 就在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他们二人说话期间,下一个被拍卖的刀剑就被推出来了,见此,他们两个当即就噤声了,特别是乱藤四郎,他的小心脏简直是扑通扑通乱跳着,十分紧张。 那是一个十分巨大的笼子,被黑布笼罩着,有些看不清里面的场面,但这一操作让那些坐在观众席上的审神者们期待了起来,这一次的“货物”是什么模样的呢? 不仅是观众席,就连池野清流也有一些紧张,他是既好奇又担忧,因为他之前得到了一个消息,这次的拍卖物中有一个十分特别的刀剑,如果这把刀剑被拍卖出去,绝对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他必须将他解救出来。 “想必各位很好奇吧,这个货物可是十分的奇特,就连我,也很是惊讶呢,好了,接下来就来欣赏一下这次的拍卖品吧”带着面具的拍卖师先是卖了一个关子,在大家都开始急躁时,他才不紧不慢的掀开笼子上的黑布。 黑布被掀开,露出里面紧紧缩成一团的小身影,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着,在注意到他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时,他双肩颤抖的更厉害了。 在看清那个人的一瞬间,池野清流身边的乱藤四郎不淡定了,因为台上那个被拍卖的就是他的兄弟之一五虎退! 乱藤四郎紧紧的攥着自家审神者池野清流的衣服,咬着下唇担忧的看着台上的弟弟,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救他的弟弟,可是,他不能乱了自家审神者的计划,为此,他只能等待着。 看着下面的那一幕,池野清流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五虎退是比较容易获得的小短刀之一,在场的人对他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可是为什么这把五虎退会被拍卖呢?他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小短刀了…在场的审神者应该都不会需要他,除非这把五虎退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池野清流刚这么想着,那位穿着制服的拍卖师就已经开口解释了,“别着急,各位客人,这把五虎退身上可是有十分美妙的地方。” “你们只见过平常的五虎退,可是你们见过…女性的五虎退吗?没错,这个五虎退经过改造,十分成功的从男性变成了女性,还拥有着兽耳和兽尾,各位难道不心动吗?”说着,那些拍卖师就打开笼子一把扯出那缩成一团的小身影。 奶白色的卷发,金色大眼睛,长长的刘海遮住一半的眼睛,小巧可爱的脸蛋上带着许些小雀斑,娇小纤细的身躯和那楚楚可怜的小表情都十分引人怜爱,更别说那微微凸出的胸脯和纤细的美腿了,整个一下来就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还是一个拥有兽耳和兽尾的可爱小萝莉。 别说其他人,就连池野清流本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可恶,谁能拒绝一个兽耳小萝莉啊,反正他是不行的。 对不起,乱酱,他变成一个十分糟糕的审神者了。 银发猫猫克制不住的想要捂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啊啊啊,幼崽(小短刀)果然是世界第一可爱! 不过,在吸崽之前还是先处理一下这些垃圾吧。 想着,池野清流的神色就冷淡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捡刃的第十天。 池野清流冷眼看着下面,随着五虎退的出现,整个观众席几乎都沸腾起来了,他们眼神炽热,带着疯狂的欲望一寸寸打量着那看起来十分娇弱无害的小萝莉,那样柔弱的被拍卖师握在手里瑟瑟发抖动弹不得的样子成功引起了在场所有人阴暗的想法。 带着面具的男人脱掉手套抚摸着少女娇俏的脸蛋,那嫩滑的手感让他有些舍不得放开手,“这嫩滑的肌肤和娇软的身躯,各位难道不想要拥有吗?在她身上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一定会很漂亮吧?” 五虎退闻言更加害怕了,她缩着肩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诸不知,她那泛红的眼尾和眼里要掉不掉的泪珠让在场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眼见着在场的人都兴奋了起来,拍卖师也满意的勾起唇角,果然那些人就喜欢这套,看来这把五虎退能卖一个好价钱。 “拍卖正式开始,一百万起步!” 男人高声道。 “五百万!”一位拿着折扇的女性举起手中的号码牌道。 “好,五百万第一次,还有要加价的吗?” “我出七百万!这个五虎退非我莫属,我要让她当我的收藏品!”扎着单马尾的少女带着恶劣的笑容,眼里全是势在必得。 “一千万,她是我的” “两千万!” “四千万!” “九千万!” 随着呼价声越来越高,包间里的乱藤四郎也是越来越紧张,他在害怕,害怕他的弟弟会落入那些人渣手里,一想到弟弟有可能会受到的折磨,他手上用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几乎把池野清流的衣服都攥变形了。 “乱,没事的,我们会救出来的”池野清流心疼的看着乱藤四郎那张苍白的小脸,一看就知道这把小短刀被吓得不轻。 “清流大人…请一定要…”乱藤四郎没有恳求池野清流立马去救他的弟弟,而是请求他一定要救他的弟弟。 银发少年垂下眼眸,认真且诚恳的握住了乱藤四郎微凉的小手,“我会的” 这场闹剧,也该快结束了。 其他人也该行动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还没等他数到一,后面就响起了爆炸声,与此同时,五虎退的拍卖价格也到了三十亿。 “啊,怎么回事儿!” 那剧烈的摇晃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慌了起来。 “该到我出场了,一口气将他们全部解决掉”银发少年勾起唇角,在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的目光下他一脚踏上包间特有的窗台上一跃而下。 第11章 在跳下去的一瞬间,一朵朵白色的莲花出现在他的脚下,踏着那些莲花,银发少年就像是在空中漫步一样悠闲的走着,与此同时,空气中出现了一只一只小巧的金色蝴蝶,它们围绕着那些观众席的审神者们飞舞着。 “可以是真,也可以是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们猜,我是真,还是假?”银发少年踏着莲花下楼梯一般走到了拍卖台上,而那些被金色蝴蝶所迷惑的人们也立马回过了神来。 在看到有陌生人在时,几乎所有在场的审神者都想要逃走,毕竟这里是秘密进行的,除了得到邀请券的人才能进入这里,而凭空出现的池野清流绝对不会是收到邀请的人,所以他们必须得离开,要是被抓到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现场当即就乱成了一团,有想要直接逃走的,也有想要打倒池野清流的。 而这些,池野清流通通都不在意。 在他眼里,这些人简直就是垂死挣扎,根本不值一提。 “真是一群失礼的人,我让你们走了吗?给我——” “停下”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那混乱成一片的人们顿时就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他们不死心的想要催动自己的身体跑起来。 可下一秒他们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当他们再一次看向池野清流时就只剩下了对他的畏惧。 这个人不仅凭空出现,还能定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动弹不得,简直是魔鬼!太可怕了! “你们早就该这样乖乖听话的,要是乖乖听话,我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了”池野清流对其他人畏惧的眼神丝毫不在意,他只是想要救出这里的刀剑而已,想想时间,其他审神者也应该都完成任务了吧? 池野清流刚这样想,其他审神者就已经带着被救出的刀剑从后幕里走出来了。 “哟,白鹿,解决的很快嘛!”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就是池野清流捡到乱藤四郎那一天向他打招呼的女性审神者。 女性审神者拥有一头暗紫色的短发,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服,看起来十分的干练。 “我还想着联系你们呢”池野清流弯了弯眸子,他的代号叫白鸟,可这个女性审神者就喜欢叫他白鹿,说是因为池野清流本丸里养了一只和他很像的白鹿,所以她就叫他白鹿。 “什么嘛,说的我们解决的很慢是的”洛星也就是女性审神者撇了撇嘴角,听起来有些不虞的,可她的表情却不是这样。 “只能说不愧是你,简直是我们所有人之中的劳模”一位黑发黑眸的男性审神者打趣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就只有这些吗?”其中看起来最年长的那一个长发审神者严肃的看着那些被池野清流“固定”在原地的审神者们。 “啊,全员捕获,再加上那个拍卖师一起”池野清流十分轻松的耸了耸肩,抓住这些人根本用不着太大的力气。 在场的人都被抓住后,最年长的那一个审神者就发了报告过去,然后让政府多派一些人过来将这些人渣抓回去。 这一次,不仅清剿了拍卖会救出了那些被困住的刀剑,还抓住了不少渣审,简直是一举三得啊! “对了,那把五虎退怎么办?”粉发圆脸的小姑娘担忧又心疼的看着那个锁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短刀。 “先带回去检查吧…”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最先开口的是池野清流,他近乎怜惜的看着那把五虎退缩成小小一团的模样,单薄的身躯还不停的发着抖,看起来十分可怜。 看来即使他们救出了她,这把五虎退的心里创伤依旧不会愈合。 想着,池野清流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缓缓脱下了外套,然后缓步走向五虎退的所在之地。 看着池野清流的举动,其他审神者先是一愣,然后就担心池野清流会不会吓到那把敏感脆弱的五虎退,就想要开口叫住他,然而他们还没开口,下一秒他们就被池野清流接下来的举动惊到了。 只见池野清流将外套披到五虎退单薄的肩膀上,小短刀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审神者对她这么友善,她抬起那张软白的小脸,含着眼花怯怯打量着池野清流。 就在小短刀打量池野清流的期间,池野清流就已经摸向五虎退的脚丫了,小短刀的小脚丫是光着的,此时已经布满的灰尘,上面还带着一些细小的伤痕。 银发少年轻柔的握着小萝莉的小脚丫,在小萝莉瞬间变得惊恐的眼神下,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小萝莉擦脚。 五虎退颤抖的肩膀一滞,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池野清流,银发审神者微微垂着脑袋,单膝跪地,他将五虎退的脚放在他撑着那只左腿上,细细的给她擦着脚,擦完这只就擦另一只,直到把她两只脚都擦干净了才作罢,顺便还把她脚上的那些伤痕也给治好了。 五虎退惊愕的缩着肩膀看着自己被擦的干干净净的小脚丫,她的小脑袋瓜已经快要转不过来了,只知道眼前这个审神者似乎和其他审神者不一样。 “啊,对了,得穿上鞋才行,不然,小公主的脚又得脏了”池野清流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又把五虎退的脚放到自己腿上,亲自给她穿袜子穿鞋。 “哟西,这样就好了” 银发少年温柔的对五虎退笑着。 “小公主,祝你能找到一个把你放在心尖上宠爱的审神者” 说着,他抬起小萝莉的脚丫,隔着袜子亲了亲她的脚背。 这下子,不仅是五虎退,其他人的大脑也宕机了。 可恶,他真是该死的温柔啊! 说完这句话后,池野清流就把五虎退交给他们之中最年长的审神者,希望她能帮这把五虎退找一个能宠爱她的主人。 “我知道了,交给我吧”只不过女性那复杂的眼神还是体现出了她不平静的心情。 “我天,白鹿,你真的…真想嫁给你”池野清流对付丧神真的很温柔,当他的刀剑一定会很幸福的。 洛星这样想着。 “哈哈哈,谢谢夸奖?”池野清流失笑,然后准备带着乱藤四郎和加州清光离开这里,反正他的任务都完成了。那把五虎退也能找到更好的主人,“走吧,清光,乱酱” 乱藤四郎固然是不舍的,可他也知道这把五虎退是不会属于他们的,所以他只能乖乖的握着自家审神者的手准备回本丸。 然而就在这时,披着池野清流外套的五虎退却突然甩开了其他审神者的手,然后坚定的,颤抖的拉住了池野清流的衣角。 正要离开的池野清流突然感受到了这股拉力,十分惊愕的回过了头。 “退…酱?” 那只小手紧紧攥着池野清流的衣角,就像是握住了她的全世界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发段评了,大家去试一下吧,就长按一段文就可以发送了。 第11章 捡刃的第十一天。 五虎退这番举动是彻底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先才还很敏感胆怯的五虎退竟然甩开了他们队长的手,然后跑过去拉住了池野清流的衣角,就像是她认定了这个人一般,死死攥着不肯放手。 “退酱?”比起其他人的震惊,池野清流的反应要淡定很多,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 乱藤四郎见此也懵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的这个妹妹好像是想要跟着他的审神者,在察觉到这一点后,他是既高兴又复杂,高兴妹妹选择了他们,复杂于他们本丸又来了一个争夺主人宠爱的成员,但不管怎么说,乱藤四郎还是很欢迎五虎退的加入的。 “她好像…想跟着主人”和高兴的乱藤四郎不同,加州清光的情绪不是特别高涨。 “哎?我吗?”池野清流有些不可置信,他迟疑的垂下脑袋看着那只颤抖而坚定的小手。 奶白色卷发的少女抬起软白的小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眼尾染上了一抹嫣红,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怜惜。 她娇嫩的红唇颤抖着,软绵的嗓音带着几分颤意,“请,请带我走,审神者大人…” 嚯… 在场的人一下子又酸又慕,酸五虎退竟然不选择他们而是选择了池野清流,慕池野清流竟然得到了一个软萌可能的小萝莉,羡慕又嫉妒,可恶,他们也想要啊! “白鸟你这家伙真是赚了,退酱都选择你了,还不快点答应她,可恶,为什么选择的不是我啊,我也很温柔的!”在场很多审神者一瞬间就破防了,他们也很温柔的,为什么可爱的退酱不选择他们啊! 特别是在看到池野清流那家伙竟然还傻愣愣的没回应,他们更加破防了,简直恨不得挤开那个傻乎乎的家伙自己答应了。 “啊…”迟钝的池野清流这才反应过来,这把五虎退选择了他,想要成为他的刀剑。 银发少年的眼神瞬间就温柔了下来,好吧,看来自己还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为此,他再一次蹲下身,握着少女小小的软软的手,轻柔的吻了吻她的手背和指尖,“嗯,这是我的荣幸,小公主,很高兴你选择了我” 第12章 感受着手上软绵绵的触感和温度,奶白色卷发的少女羞红了脸,小巧的耳朵更是红的滴血。 这个人真的很不一样,他很尊重她。 “我去,这家伙简直是撩妹高手啊!”其余围观的审神者们心情复杂的砸了砸嘴,瞅着某人那熟练的撩妹动作,他们仿佛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白鹿,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经常这样撩妹啊?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啊!”和池野清流认识了将近三年的洛星可没有那么多的顾虑,直接在池野清流站起身后就一把拍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老实交代是不是经常这样撩妹,瞧瞧把人家小可爱撩成什么样子了! 撩妹高手.池野清流闻言一脸懵逼:??? 不是,他咋就成撩妹高手了??可别冤枉他,这具身体才捏了三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怎么就成撩妹高手了?? “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撩妹了,乱酱和退酱还在呢,别教坏小孩子”池野清流无辜极了,他咋不知道自己成为撩妹高手了。 “哈?我才不信呢,就你刚才对待退酱的态度,你丫唬谁呢!再说了,乱他们只是外表像小孩子而已”洛星抱着双臂道,因为某些原因,她口音都出来了,她微微抬起下巴,对于池野清流的解释,她一句话都没信,要是没撩妹技巧,哪能那么流畅的做出那些动作。 “…呃”池野清流算是明白了,他们是误会他先才的那些举动了,好吧,那些举动看起来的确像是在撩妹,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或者说,他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再加上这把五虎退是女孩子,自然要绅士的对待她,这不,那些人以为的“撩妹高手”就出来了。 知道误会在哪里后,池野清流就有些苦恼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下意识的吧,那岂不是更加坐实了自己撩妹的帽子了?不行,他得挣扎一下。 “……那个,或许是因为,我之前是女性吧”池野清流干巴巴道。 然而他刚说出口就怔住了,该死的,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就算他的脸再怎么像女孩子,他的身体也无疑是个男性! 下一秒果不其然,银发少年抬起眼就看到了同伴们不信任的眼神,更是有男性审神者开口说我是不是在耍他们玩儿,他要是女性,他直接倒立洗头,因为他和池野清流一起泡过澡,池野清流是男性还是女性他能不知道吗? 糟糕…事态好像更加严重…果然他就不该挣扎一下解释的,这下好了吧,他感觉自己都快要被群殴了。 但是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之前的身体的确是个女性,可现在的同伴们并没有接触过他之前的身体,因此他们不信任他也是应该的。 哎,还是放弃挣扎吧,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池野清流摆烂了,反正退酱选择了他,这些人就羡慕嫉妒恨去吧。 想通了的池野清流牵起小萝莉软软的小手对他的同伴们说,“算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退酱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我自然要对她温柔一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带退酱回去了”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上,池野清流还是算得上一个黑心汤圆的,这不,他无意识的就让所有人都破防了。 瞬间破防的众人对池野清流离去的身影恶狠狠的比了一个中指。 可恶,有软萌的小萝莉了不起啊,你今晚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睡觉,不然我们迟早暗鲨你!! …… “好了,人也都走了,现在说正事吧,政府很快就派人过来了,我们最好先清点人数,然后把那些人都圈在这里,最后再等待政府的人”队长咳嗽了几声,示意众人该干正事了,虽然她也有些羡慕,但此时还是正事重要。 一牵扯到正事,在场的审神者也都正经了起来,“保证完成任务,队长” 至于已经完全任务的池野清流,他也已经带着新来的五虎退回到了本丸里。 看着这既陌生又熟悉的本丸,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明显有些不自在起来了,她抿着粉唇攥着池野清流的衣角一言不发,她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正常的本丸了…幸好,她等到了,等到了一个可以给她家的主公大人。 池野清流抚摸着小萝莉的柔软的卷发,还捏了捏她柔软的虎耳,一边心里感慨着手感真好,一边温柔的开口说,“欢迎退酱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只不过我家的本丸有些特殊,除了乱酱和清光,你就是我第三把刀剑了” “哎?”听到这话的五虎退愣了愣,这么大的本丸,竟然只有三把刀剑…骗人的吧?但是…主公大人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是真的?那主公大人一定很寂寞… 少女柔软的虎耳垂了下来,之前在发现其他兄弟没来时,她也很寂寞…直到她被实验改造后,她的那些兄弟也都彻底不见了,还有她的小老虎们也是,通通都不见了,那些昏暗无光的日子,是她最痛苦也是最寂寞的日子… 五虎退,最害怕寂寞了。 所以,她不会让自己选择的主人寂寞的。 “没,没事的,主公大人……还有,还有我们…”女孩子的嗓音软软的,那娇小玲珑引人怜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不安,又像是在紧张,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满的是对池野清流的担忧。 啊啊,退酱是在担心我啊,真可爱… 银发少年失笑,他伸出手轻轻的揽住了五虎退单薄的小肩膀,“嗯,有你们在,我就不会寂寞了…” 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是白鸟柚月,是彭格列的家庭教师,也是守护者们的导师,那个时候,彭格列十代首领还是一个瘦弱的少年,像只柔软可爱的小兔子,又像一只坚韧的小狮子… 那个孩子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他好像已经忘记了… 不过…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双眼睛炽热纯粹的火焰,以及眼里的温柔和担忧。 就像现在这样。 “主公大人…?”或许是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五虎退有些不安,她怯怯的抬起小脑袋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哪里惹池野清流不高兴了。 “啊,没事,谢谢你,退酱”从回忆中抽出的池野清流揉了揉女孩儿的软发。 看到池野清流没有生气的五虎退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退酱,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我布置了很久,今天总算迎来了它的主人了”银发少年扬起以往温柔灿烂的笑容,一手牵起五虎退的手,一手牵起乱藤四郎的手,然后再招呼着加州清光一起去往五虎退的房间。 没被牵的加州清光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眼神顿时就变得幽怨起来了,莫名和之前的乱藤四郎想到的一起。 果然有了新的猫猫,就不要旧的猫猫了?喜新厌旧的渣男(bushi)! 黑发猫猫气鼓鼓的揣着小手手,他要和主人冷战五分钟! …五分钟好像太长了,还是三分钟吧。 三分钟好像也太长了…那就冷战一分钟!不能再多了! “清光,你怎么了?一起走啊?等参观完退酱的房间,一会儿我帮你涂指甲吧,有新的款式哦”对此全然不知的银发少年正歪着脑袋呼唤着自家黑发猫猫。 加州清光,加州清光当即就飞奔到自家主人身边。 哼,看在你没有忘记给我涂指甲油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 于是还没有实行冷战计划的加州清光傲娇的和自家主人贴贴着。 冷战?那是什么,猫猫什么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捡刃的第十二天。 参观完五虎退的房间后,池野清流也没有食言,下一刻就带着加州清光去他的房间给他涂指甲油,乱藤四郎则是留在五虎退的房间里陪着她。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发扎着低马尾,十分怜惜的抚摸着妹妹柔软的卷发,这把五虎退比平常的五虎退要矮上五厘米左右,刚好在一米三,比一米四五的乱藤四郎要矮了将近半个脑袋,在面对这把五虎退,乱藤四郎心中就涌上无数个复杂的情绪,但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愤怒和怜惜,他憎恨于把五虎退改造成现在这幅模样的人渣审神者,怜惜于这把五虎退曾经的遭遇,既然进入了他们这个本丸,乱藤四郎发誓会保护好此时他们之中唯一的妹妹的。 比起乱藤四郎的怜惜和愤怒,五虎退的情绪要稳定很多,不像之前那样胆怯敏感了,但她对情绪变化还是很敏感的,这是她在之前那个本丸里的生存方式,只要审神者不高兴,最后遭殃的只有她自己,她必须讨好审神者才能活下去,可是,她最终还是被那个人高价卖了出去,或许对他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无情。 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要稍稍感谢那个人的无情,不然的话,她也不会遇上现在这个审神者。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她被改造过后,她拥有了一个十分奇特的能力,那就是能够看到他人身上散发出的光芒,而那些光芒则是代表着别人的品质和内心,如果是黑色或者是红色,那么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如果是白色,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内心纯净的好人,但一般都是这种颜色,就比如她今天看到的那些审神者,就都是那种颜色,可是池野清流却和他们不一样,他散发出来的光芒,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金色! 第13章 这也是五虎退选择跟他回本丸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温柔和尊重,还是因为他是气息最纯净的那一个。 如果是跟着这个人的话,那么,她应该会被爱着的吧? 一定会的吧? 奶白色卷发的少女微微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下一片阴影,金色的瞳孔里混杂着一些红色。 “退酱,没事的,我们的主人是个很好的人,虽然我之前也对他有一些误会就是了…但,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温柔,从来没有怪过我,就是吧,他有些时候会有点粗神经…”一想到那个“真心”,乱藤四郎的表情顿时就有些不好了,“总之,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吧,主人和我们都会爱着你,保护你的!” 奶白色卷发的少女抬头望着自己的兄长很久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嗯,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还在认真的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丝毫不知自己正在被两个小短刀讨论着。 那岁月静好的画面,让人不得不服感慨起来,加州清光也在心中稍稍祈祷着要一直这样下去。 …… 今天也是十分美好的一天,池野清流的本丸也在逐渐增加新的人员,这是一个很好的变化。 然而… “你要不要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狐之助”池野清流仿佛自己没听清,他一脸茫然的让狐之助再说一次。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有一把暗堕的刀剑付丧审遗落在现世了,还是被一个无良审神者扔出去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现世,如果那把暗堕刀剑真的在现世的话,那他岂不是要去现世了? 更别说现世那么大,他去哪儿找啊! “不是,你确定政府不是在刁难我?这不是在大海捞针吗!你们还是另找高明吧”池野清流觉得离谱,于是不打算接下这个任务,哪怕会获得一把刀剑。 对于池野清流的拒绝,狐之助并不意外,因为这个任务已经有很多审神者拒绝了,并且都认为政府是在刁难他们,“审神者先不要拒绝嘛,完成这次任务,会有很丰富的奖励的” “这不是奖励丰不丰富的问题,是现世那么大,我怎么找?而且为啥你们不去找,反而让我们去找?”池野清流撇了一眼狐之助,严重怀疑政府就是想要当一个甩手掌柜,才让他们去找那把暗堕刀剑。 “…这个,这个问题,大人不需要担心,我们会解决的,至于为什么我们不去寻找,大人还不明白吗?”狐之助拔动着脖颈上的小铃铛,对于池野清流的质问,它没有选择回避,而是直接反问他。 “……” 池野清流沉默了几秒,政府为何不自己去找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们不能去往现世,时之政府的存在一直是保密的,若是他们前往寻找,说不定会暴露,到时候就会产生很多麻烦,所以才会让审神者们去寻找,毕竟他们基本都是从现世过来当审神者的,只有他们才是最好的人选。 池野清流揉了揉额角,有些无奈。 “哈…我知道了,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会找回他”现世世界啊,他起码有三年没有回去了吧…也不知道他那些老朋友现在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特别是… 他曾经的弟子,沢田纲吉。 一想起他这个小弟子,池野清流就有些愧疚,因为他之前就是死在了他的面前,并且还是他,亲手杀死了他,就在他即将除掉那个家伙的一瞬间,属于沢田纲吉的大空火焰也在同时间贯穿了他。 他知道是那个人女人在临死之前费劲全力的控制住了沢田纲吉贯穿了他的胸膛,就是想在临死前给她自己拉一个垫背的,诸不知那只是他捏造出来的身体而已,只要本体不死,他就永远不会死亡,但大空火焰还是重创到了他的本源核心,使得他不得不脱离那个身体回到本体养伤。 在他重新捏造新的身体没多久,他就被狐之助招来当审神者了。 现在看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整整三年了啊,沢田纲吉现在也差不多有二十五岁了吧? 他不在后,里包恩也会好好的教导他的吧?他现在也应该成为一个合格的教父了…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也应该回去看看他的那些老朋友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在看到他这个死亡之人重新复活的心情是什么样子了。 激动?还是喜悦?或者说是憎恨? 真是糟糕,明明还没见面,池野清流就有些紧张起来了,毕竟要是去往现世世界的话,就必定会遇见那些老朋友们,在遇到他们之时,他应该说些什么好呢? 是好久不见,还是初次见面? 嗯…额,想了想,还是不要说初次见面了…因为他觉得他要是说初次见面,他应该会挨打的吧?特别是里包恩,绝对会直接给他一个枪子的。 想着,池野清流的情绪就莫名低落了起来,就连狐之助离开时也是敷衍了事。 越想越头疼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决定放弃思考了。 哎,算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和自家的那三个刀剑说这件事吧。 * 池野清流说完后,乱藤四郎,加州清光,还有五虎退都沉默了下来。 “怎么?你们不想去吗?” 因为三把刀剑的表情看起来都不是很高兴的模样,池野清流就不禁有些怀疑乱酱他们是不是不太想去,但他也不确定这一次要去多久,况且把他们自己留在本丸里好像也不太好。 “啊,我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我没有去过现世,对此什么都不懂的我,害怕会不会给清流大人带来麻烦”乱藤四郎抿着唇角,在知道审神者愿意带他们去现世世界,他还是很高兴,但是,他同样会担心自己会不会给池野清流带来麻烦。 其实不仅是乱藤四郎,其他两人也是这样想的,虽然很想去,但他们更害怕给自己的主人带来麻烦。 听到这个回答的池野清流挑了挑眉,“我要是嫌麻烦,大可不用带你们去,再说了,我都不担心,你们在担心什么?” “安心吧,你们的存在从来不是什么麻烦” “……嗯” 两个小短刀外加一把打刀听到最后一句话都十分动容。 就这样,池野清流带着三个刀剑前往现世世界执行任务了。 …… 转眼之间,池野清流和他的三把刀剑在现世世界已经待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他们差不多和自己的街坊邻居都认识了,还熟悉了不少,就是一直没有那把遗落刀剑的线索。 根据情报,那把被遗落的刀剑名为三日月宗近,是天下五剑之一。 可以说在所有刀剑里,他是十分难得的一把刀剑,十个审神者就有九个非酋,可想而知,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剑有多么难得,亏那个无良审神者舍得将他遗弃。 “清流…sa…哥哥,还是没有线索吗?要不先回去吧”穿着短袖短裙的双马尾萝莉(?)揪着池野清流的衣角道。 “…听主…清流哥哥的”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扎着两个小小的花苞头站在池野清流另一边小心翼翼的揪着他衣服小声道。 最后一个黑发少年则是站在池野清流的背后一声不坑的双手环胸。 池野清流穿着简洁的运动服被三个刀剑包围着,妥妥的一副人生赢家样,惹得不知情的周围人是一脸羡慕。 两个可爱的妹妹和一个美少年弟弟,以及他们中间那个漂亮的像个女孩子的哥哥…那一家四口的颜值真高啊!就是没有父母,哥哥一个人拖家带口的真是辛苦啊。 拖家带口的池野清流:? 他觉得挺幸福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捡刃的第十三天。 此时,在一间地下室里。 虽然说是地下室,但屋内精致华丽的不像是一个地下室,而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房间,因为在这个地方,不仅有沙发,还有衣柜和床,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然而在这个闺房里,最显眼的就是摆在最中间的冰棺,冰棺里静静的躺着一个黑发女孩。 女孩儿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着,为女孩儿增添了几分可爱和娇俏,额前是齐眉的齐刘海,浓密的睫毛长长的,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只可惜却紧紧闭着,无法窥见里面的风景,小巧的鹅蛋脸,雪白娇嫩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光滑,满满的是胶原蛋白,像花瓣一样的娇嫩的双唇,身上穿着蕾丝边的白色衬衫,衣领系着蝴蝶结,随后往下就是黑色的背带短裙,短裙和黑色过膝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带着肉感的大腿,黑色的小皮鞋。 女孩儿身下睡着一层一层的白色百合花,双手十分规矩的放在腹部,更是添加了几分唯美感,除了是睡着冰棺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违和感,就像是沉睡的公主在等待着为她解咒的王子一样。 直到一位棕色青年站立在冰棺前,默声注视着冰棺里的黑发少女,青年一身黑色西装,肩膀上披着华丽的披风,在里世界里,这一身装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披风上那独属于彭格列的徽章,而这位青年就是彭格列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 第14章 不知看了多久,青年才缓缓开口呼唤着冰棺里的少女,“柚月老师” 他的嗓音十分暗哑,带着某着无法诉说的情感之外,就是无法压抑的悲伤,距离白鸟柚月的离去已经有整整三年了,这三年里,没人知道他是怎样去度过的。 三年,一千零八十天,他没有一天是不思念白鸟柚月。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此生最重要的老师,是怎样离去的。 是他,是他在最后一刻,给予了他的老师最后一击,即使所有人都说不是他的错,是敌人控制的他,可他的手上已经有他最爱的人的鲜血!这是改变不了的! 他恨啊,恨那个控制的他的人,也恨他自己,为什么会受到控制,如果他在贯穿老师的胸膛之前摆脱敌人的控制的话,老师或许就不会死了! 是他太弱了,否则就不会受到那个女人的控制! 青年紧紧攥着拳头,恶狠狠的吞下从喉咙涌上来的鲜血。 柚月老师离去后,他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的过着这三年,这三年里他不是没有想过研发出新科技来救白鸟柚月,可入江正一说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是没办法苏醒的,要想救活她,就必须找到她的灵魂。 这让沢田纲吉一下子就想到平行世界,既然拥有无数个可能性,那么,也可以去寻找另一个世界的白鸟柚月吧? 然而事情并不像沢田纲吉想象中那样顺利,他几乎找遍了所有的平行世界,却都没有发现白鸟柚月的存在,或许白鸟柚月只存在于他的这个世界… 沢田纲吉崩溃了。 他开始整夜无眠,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被自己的大空火焰贯穿了胸膛的白鸟柚月… 开始产生幻觉,幻想着白鸟柚月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温柔的呼唤他阿纲。 他真的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沢田纲吉打开冰棺,一寸寸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他的掌心有些凹凸不平,带着许些细小的伤疤,这是他三年来的自我惩罚,既然他用这双手伤害了他最重要的人,那么…他就要用这双手赎罪…若不是里包恩,说不准这双手真的就会废掉了吧? 棕发青年垂下眼眸,回想起里包恩对他的训斥,他就对自己更加厌恶一分。 对不起,里包恩,或许他就是这么的无可救药了。 自从白鸟柚月离去后,这位意大利的黑‖手‖党教父就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他开始不再温柔,反而带着几分冷酷和偏执,从一只温顺坚韧的兔子变成了露出獠牙的狮子。 要是让白鸟柚月知道他现在这幅模样,会不会对他感到失望呢? 会感到失望的吧,毕竟她曾经最喜欢的就是自己温柔腼腆的样子了,说是像一只可爱的兔子。 只可惜,这只兔子已经在她离去后,变成了狮子。 一定会感到失望的吧,柚月老师。 失望也好,只要你能活过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沢田纲吉跪在冰棺旁,华丽的披风随着主人的动作而铺撒在地板上,里世界最年轻的教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显露出自己的脆弱,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少女冰凉的手。 “柚月老师,我真的好想你…” …… “蠢纲最近真的太不像话了”带着礼帽,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面无表情道的双手环胸道。 面对这句可以说贬底的话,在场的人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只因为这个人是不仅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还是十代首领的老师之一。 “那个,里包恩先生,十代目他…”狱寺隼人想为自己最敬爱的十代目说些什么,可就算是他还是其他守护者都不可否认的是,沢田纲吉真的变了,从那个人离世后就彻彻底底的变了。 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可那仅仅是对于他们,对待敌人时,他不再心慈手软,反而十分冷酷而残忍,像是一个十分称职的黑‖手‖党教父,可事实上,他只是把自己压抑许久的怒火发泄到那些人身上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里包恩说沢田纲吉变了的原因,明明是按照他所想象中的那样,他的弟子正在向合格的教父靠近,可为什么,他却觉得那么不自在呢? 里包恩冷着一张脸,其实不仅是沢田纲吉,就连他也受到影响了。 以及所有人都是。 都是因为那个人的离世。 白鸟柚月是除了其他彩虹之子和彭格列之外和他最亲近的人,甚至可以说,她是他年少开始就已经认识的人,是他为数不多亲密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沢田纲吉感到恨铁不成钢。 这三年里,他们基本都多多少少走出了悲伤,就只有他,只有沢田纲吉不肯放过自己。 他固执的认为,是他害死了那个人。 只因为那个人是死在沢田纲吉手里的。 那一个场景就像是梦魇一样死死抓住了沢田纲吉的心脏,只要一想起,心脏就像是要碎掉了一样的痛苦。 守护者们看着自己的首领那样的痛苦却无济于事,因为入江正一说过,心病还须心药医,可他的药已经再也回不来了,沢田纲吉的心病,也无药可医。 “阿纲哥只是太痛苦…柚月姐姐她…”黑色卷发,碧绿色眼眸的少年人带着几丝哽咽道,即使他已经十五岁了,却依旧带着少年气,这是在里世界中前所未有的,或许只有彭格列才会有吧,只因为首领是沢田纲吉。 “柚月大人…” 深紫色长发的女性握着三叉戟不吭声,白鸟柚月,沢田纲吉,还有六道骸以及犬和千种都是她此生最不能失去的人,若骸大人是她的老师,那么,白鸟柚月就类似于她的家人,像姐姐一样的存在。 失去白鸟柚月后,守护者们多多少少都有些患得患失,白鸟柚月不仅是他们的导师,还是他们最重要的伙伴,怎么不能对她的离去感到悲伤呢。 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沢田纲吉。 白鸟柚月对沢田纲吉来说,不仅仅是老师,还是恋慕的人(私设纲吉和京子只有友情,初恋也不是京子,而是我们的主角)。 除了白鸟柚月之外,彭格列所有人都知道沢田纲吉的心情,原本沢田纲吉打算的是在处理完那个入侵者后就向他的老师白鸟柚月表达自己的恋慕的,结果…他却在最关键的时刻被敌人控制住,伤害了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从此,沢田纲吉就陷入了无尽的悔恨之中。 蓝波的话一出,顿时整个气氛都安静下来了,就连想要维护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也安静了下来。 里包恩冷笑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帽檐,一只小变色龙则是趴在他的礼帽上,虽然他表面上没显露出什么,但内心里却把沢田纲吉骂了个遍,随后更是把白鸟柚月问候了一遍,把这对师徒都问候完后,里包恩就决定一会儿得久违的教育一下自己的弟子,否则沢田纲吉真的就要上房揭瓦了(bushi)。 白鸟柚月不在了,这个重担就得放在他的肩膀上,他会好好教导他的弟子的, 里包恩嘴角露出一抹斯巴达的笑容。 沢田纲吉和迪诺(?)的背后同时一凉。 …… “阿嚏…”在同一时间里,一位银发少年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在加州清光,乱藤四郎和五虎退担忧的眼神下,池野清流十分淡定的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白皙的指尖自若的揉着自己的鼻子,他有些漫不经心的想到,估计是里包恩又在背后骂他了吧? 对于这操作,池野清流简直是熟练的心疼,因为里包恩没少在背后问候他,就算里包恩表面上再怎么绅士,也掩盖不住他是一个喜欢斯巴达教育的魔鬼教师。 只不过他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也没必要在背后念叨他了吧?里包恩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或许只是他鼻子单纯痒了想打喷嚏而已。 池野清流小声嘀咕着,况且,里包恩也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这样做。 就这样,十分心大的池野清流没一会儿也忘记了这一个小插曲,专心的打听着最近有没有特别的人出现。 池野清流其他都不怕,就怕那把三日月宗近会暗堕到没有理智,从而黑化到去伤害那些普通的人类们。 毕竟这种情况又不是没见过。 其中他最担心的也是这种情况,这种情况也都多半于重度暗堕,是最难搞的那种,也不知道时之政府这所谓的探索仪真的有用吗,它真的能感应到那把三日月宗近的所在之地吗? 老实说,池野清流并不怎么相信,但他人都到现世世界了,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不过,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这么快就遇到了熟人。 银发少年当即就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救命,他该怎么处理眼前这个修罗场? 在线等,挺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捡刃的第十四天。 事情是这样的。 第15章 池野清流原本想的是,既然打听不到什么线索,那他就和加州清光他们一起出门去街上,反正都没有什么线索,还不如和刀剑们一起去逛街放松一下心情,他的这三把刀剑都是被之前的审神者苛刻虐待,几乎都没有过什么放松的经历,这次正好可以带他们去逛逛,顺便见识一下现世世界的美好的之处。 却从未想过这一次出门,竟然遇到了以前的老熟人。 大约在两个小时前,银发少年牵着两个小短刀的手,身后跟着黑发红眸的少年人,这一家四口的高颜值很成功的引起了街边一部分人的注意,甚至还有有人问他们是不是艺人之类的,或者是想要签约他们成为艺人的,但都被池野清流一一笑着拒绝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已常识了,更何况池野清流的确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可即使如此,还是有一两个不甘心的人往池野清流手里塞他们的名片,说是以后要是有兴趣了,可以随时给他们打电话。 池野清流无法拒绝,只好先收下了,见他收下了,那两个人才满意的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池野清流是哭笑不得,谁能想到他只是出来逛个街而已,就有那么多人想要给他“介绍工作”… 只可惜他目前还没有找工作的想法,只能先谢拒了。 “清流大人,艺人是什么啊,可以吃吗?”对于哥哥这个称呼,乱藤四郎实在是有些羞涩,除了一期一振这个正牌大哥之外,他对叫审神者哥哥这件事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叫出口,于是称呼变回了之前的称呼。 对于这件事,池野清流其实并不怎么在意,乱藤四郎他们怎么称呼他都行,就是别在其他人面前叫他主人,他可不想被现世世界的人当成有特别癖好的变态。 “艺人啊,就是出道的明星之类的…”池野清流简洁道,因为他对艺人的印象就只有这个。 “明星?出道?会很受欢迎吗?”乱藤四郎小声嘀咕道。 “嗯,如果做好了的话,会很受欢迎的,嘛,总结来讲就是唱歌跳舞之类的…不仅能赚钱,还能获得很多人的喜爱,怎么?乱酱有兴趣吗?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准很容易出道的”池野清流垂下眼眸,认真的看着乱藤四郎,如果乱藤四郎想出道的话,他一定会双手赞成的,毕竟乱藤四郎的外形方面无可挑剔,脸蛋也是雌雄莫辨的可爱。 乱藤四郎沉默了几秒,他其实有几分兴趣的,但…他莫名有些胆怯,他真的会获得喜爱吗? 被人渣审神者长期苛刻的乱藤四郎,突然就对自己不太信心了,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多的是,他也不一定能被选中出道,还是算了吧,比起出道当艺人,他还是想和主人在一起。 想着,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摇了摇小脑袋,“我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稍微有些好奇而已…” “是吗…”池野清流若有所思,“好吧,乱酱没兴趣的话那就算了。” 倒是五虎退瞧瞧撇了自家哥哥一眼,对情绪很敏锐的她能够清楚的感到,乱藤四郎还是有些低落的,既然还是有兴趣的,为什么乱尼不说出来呢? 耳朵和尾巴被隐藏起来的五虎退想要咬指甲,这是她开始焦虑的表现。 就在她开始焦虑的时候,脑袋上忽然传来了一股暖意,是主人,是主人在摸她的脑袋,内心雀跃的心情一下子就盖过了即将到来的焦虑。 她喜欢主人身上温柔的气息。 奶白色卷发的小短刀可爱的脸蛋上带着粉色,若是她的耳朵和尾巴还在的话,估计会很雀跃晃动吧。 走在最后的加州清光抱着双臂,腮帮子微微鼓起,一看就知道这把打刀的醋坛子又翻了。 他几乎幽怨的盯着银发审神者的两只手,纷纷都牵着一个可爱的小短刀。 那他呢?他就没得签了是吗? 可恶,这是加州清光第一次想要把自己磨短成小短刀。 他也想要主人牵手! 一次性养了三只猫猫的池野清流对即将到来的修罗场尚且不知,只担忧于目前的情况。 只不过爱刃心切的池野清流也没想太多,直接带着刀剑们买买买,幸亏狐之助给他不少现世世界的货币,不然他和三个刀剑在第一天就能饿死在街头了。 可谁能告诉他,为啥他见义勇为了一下,就碰上以前的熟人了,而且这个熟人还非同一般。 和他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 “柚月小姐?不,不是柚月小姐…”银发碧眼的青年看见池野清流一愣,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个人不可能是白鸟柚月,因为在他印象里白鸟柚月无疑是一个女性,而眼前这个人就算长得再怎么像白鸟柚月,他也是一个男性。 “你是谁?那个人的同伙吗?”在意识到池野清流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人后,他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开口质问池野清流,仿佛池野清流不反驳,他就会把他抓回去审问。 “呃…如果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信吗?”池野清流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况且他的的确确只是路过,谁特么能想到自己只是随便乱逛就能闯进这个案发现场啊,然后余光看到有一个人向自己扑过来,他就条件反射的将他踹了出去,很快那个人就被其他人抓住了,他只不过是小小的“见义勇为”了一下。 “……”青年没吭声,只是用像狼一样的犀利的眼睛打量着池野清流。 这个人和柚月小姐至少有六七分相似,哪怕发色和眸色不同,他却能在他身上看到几分白鸟柚月的影子。 是敌人的阴谋?还是单纯的巧合? 如果只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 一个人真的能和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长得如此相似,若不是这个人是个男性,他真的快以为白鸟柚月是不是活过来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身体都还在他们首领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死而复生呢… 若不是巧合,那是障眼法?或者说是冲着他们十代首领来的? 不过,不管是巧合还是阴谋,他都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十分可疑。 毕竟这三年来,有太多的人想要靠着和白鸟柚月长得相似的地方攀上彭格列。 尤其是想要爬上他们首领的床。 身为首领的左右手,他觉得他有必要将这个人带回去审问,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一个和白鸟柚月长得如此相像的人,怎么能让他不感到怀疑呢?况且,万一又是一个针对他们彭格列十代首领的阴谋怎么办? 为了首领的安全,他必须搞清楚这个人的来历,倘若真的只是巧合,他会认真向他赔罪的!在此之前,他要将他带回彭格列发问。 于是,池野清流就被彭格列的岚守大人“绑架”了。 池野清流:??? 不是,他真的只是路过啊,没必要绑他回去审问吧?救命!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去面对里包恩他们啊! …… “哎,你们知道吗,岚守大人今天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呢!” “男人?那位大人还有那种兴趣吗?” “我去,你们在说什么吗!想被岚守大人削吗?不要随意讨论上司的八卦!” 一瞬间,所有讨论的人都安静了。 而话题的中心人物则是亲自带着池野清流来到了会议室,在此之前,他已经通知了里包恩和其他守护者们前来,这个已经相关到了首领的安危,必须慎重探查。 池野清流:所以这就是你绑架(?)我的原因吗? 真的,就离谱,就因为自己现在这个身体和之前那个身体太过相似,就以为我是可疑人物,未免也太过分了吧,隼人君,三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幅多疑的模样了。 风评被害的狱寺隼人:? “咚咚咚”银发青年站在门口敲了敲,“我进来了,里包恩先生,我已经带他过来了” “进来吧” 听着屋内那成熟磁性的声音,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看来里包恩这三年已经恢复成人体了啊… 不过…三年未见。他还是有些小紧张,他倒是不怕暴露身份,就怕里包恩冷嘲热讽,毕竟这位祖宗的嘴毒能力,他还是了解的。 况且,他暂时还不打算暴露身份,因为他还没有把那个暗堕的三日月宗近找到,在找到他之前,恐怕他都不会暴露身份吧。 自知已经逃不了的银发少年只好认命一般的跟在银发青年身边,要问他之前为什么不逃走,笑死,他要是逃走了,不就坐实了他是可疑人物这件事吗? 随着池野清流的走近,屋内的人要么睁大双眼,那么倒吸一口凉气。 无一其他,只是因为池野清流真的太像白鸟柚月了,除了性别不同外,发色和眸色不同外,就凭那张脸,就和白鸟柚月之前有六七分相似。 其中最年幼的蓝波第一个没崩住,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嘴里还在喃喃低语,“柚月姐姐…” 白鸟柚月是除了沢田纲吉之外对他最好的人,她的离去,对他来说未可不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第16章 池野清流对此只是表示:笑死,和白鸟柚月长得相似吧,我特么就是正主! “嚯,果真长得相似”里包恩按着帽檐皮笑肉不笑道。 池野清流:…… 忍住,绝对不能让他的老朋友发现破绽。 “里包恩先生,是这样的”狱寺隼人把今天发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您看,怎么处理?” “先去查查吧,蠢纲那个家伙还不知道,要是被他知道了,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呢”里包恩说完嗤笑一声 对于沢田纲吉这三年的疯魔,在场的人都清楚,要是被他知道了有这么个一个人,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顿时,狱寺隼人有些后悔将池野清流带回来了,可他实在是担忧这是针对他们首领的阴谋,只能先咬牙将他探查清楚,如果只是普通人,要在沢田纲吉知道前将他送出去。 对他们的计划一概不知的池野清流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道,“那个…能否把我弟弟和妹妹带过来?我要是不见了,他们会担心的” “哦?你倒是胆子大,你知道我们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吗?你不害怕吗?”有着卷卷发髻的男人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看起来还是一个未成年,目测只有一米七,在将近一米九的他面前,要显得娇小很多。 “不知道”池野清流淡定的笑着,甚至带着几分从容,“况且,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得罪过各位,我为什么要害怕?” “哼…”里包恩冷哼一声,但总归没再说什么像黑道头子一样的话了。 把乱藤四郎他们接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池野清流因为某些原因也暂时被留在会议室里。 银发少年双腿重叠着,双手规矩的放在腹部,看起来优雅又不失礼数。 在等待的过程中,年纪最小的蓝波最招架不住,他是第一次主动靠近池野清流的人,或许是因为他和他的柚月姐姐真的太像了吧,对她完全警惕不起来。 “那个…这个是蓝波大人最喜欢的葡萄糖,请你吃…”黑发碧眼的少年人刚好在一米八左右,比池野清流还要高上半个脑袋,此时微微垂下头,对池野清流说话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可爱。 “嗯,谢谢”池野清流下意识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诸不知蓝波在看到这抹笑容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因为,真的太像了。 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就在蓝波张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突然猛的被推开了,紧接着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沢田纲吉。 棕色刺猬头的青年大喘着气,那双同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池野清流不放。 糟糕,还是暴露了。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那个,阿纲阿。”一个黑发,下巴上有着刀疤的男人想要劝说什么,其实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努力的想要看着十分激动的沢田纲吉冷静下来,毕竟沢田纲吉已经“疯魔”了整整三年。 穿着黑色西装,肩膀上披着华丽披风的棕发青年一步步走向池野清流,直到那双手真真实实的抓住了池野清流的双肩。 银发少年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的弟子那双带着火焰的双眸,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抬起脑袋。 平视着青年胸膛的池野清流面不改色,不敢露出一丝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握着池野清流双肩的青年才缓缓开口道,“做我的情人” 在场的其他人:? 在一旁看戏的里包恩:嚯… 刚把乱藤四郎他们带回来走到门口的狱寺隼人:??? 当事人池野清流:??? 当即反应过来的池野清流: !!! 里包恩,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做我的情人》 噗哈,270你真够勇的。 池野清流:里包恩你怎么教孩子的! 里包恩:我教的还不够好吗?(淡定喝茶) 池野清流:…… 第15章 捡刃的第十五天。 沢田纲吉这句语出惊人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良久。 直到里包恩嗤笑一声,会议室里的人才都反应了过来,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首领,就算这个人长得再怎么像您的白月光和初恋,也不能刚见面就让人家当你的情人吧? “阿,阿纲,这不妥吧”山本武就算再怎么天然黑,在此时,他也觉得自家首领未免也太鲁莽了一点,这不是把人当替身了吗! 笹川了平欲言又止,最后只干巴巴的憋出一句,“真,真是够极限的啊,沢田…” 蓝波这孩子已经石化了,他离得最近,能够十分清楚的看到池野清流平淡的表情和沢田纲吉隐藏在额发之下疯狂又炽热的眼神,那双眼睛就像是带着火焰,又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可即使是最年幼的他也是里世界出生的孩子,自然是知道情人这方面的事情,就是没想到他的阿纲哥哥竟然想念柚月姐姐想念到不惜把别人当替身吗! 不管怎么说,都对这个人和柚月姐姐不公平吧… 蓝波十分纠结,他既是理解哥哥的思念和疯魔又觉得哥哥把别人当成替身不道德… 糟糕,大脑要思考不过来了! 不过,最震惊的还是门口的狱寺隼人和乱藤四郎他们。 狱寺隼人先是傻眼了一番,仿佛有些不可置信,自家首领竟然会让别人当他的情人,这是要把柚月小姐弃之不顾了吗?不不不,十代目不是这种渣男啊!说不定就是看到池野清流那张脸魔怔了而已。毕竟就算是他,在看到那张和白鸟柚月长得十分相似的脸蛋时,也怔了好久。 不过,现在最先探究的不是那个人的身份吗?如果只是单纯的长得相似还好说,若是故意如此,那就难办了! “十代目,还请您先冷静下来,那个人的身份还没有证实,要是针对您的陷阱怎么办!”狱寺隼人可不能让自家首领陷入危险,在他心里,沢田纲吉的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第一位。 “等,等等,你在干什么啊,快点放开清流大人!”狱寺隼人的话音刚落,乱藤四郎的声音就紧跟着响起来了。 小短刀震惊的看着那个握着自家审神者双肩的棕发青年,他在说什么啊!竟然让清流大人当他的情人!清流大人的贞操(?)要保不住了!不行,他要保护清流大人的贞操(?)!不能让那个人得逞! 说干就干的乱藤四郎跑过去硬生生挤到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的中间,“离清流大人远一点,你这个坏家伙!” 一时不茬被推开的沢田纲吉:…… 这小孩儿力气怎么这么大? 沢田纲吉抿着唇,阴沉着一张脸,那双带着火焰的双眸依旧紧紧盯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见此愣了愣,这才从沢田纲吉惊炸的发言之中缓过神来,他先是熟练的小短刀揽入怀中然后抚摸着小短刀的软发安抚着,“乱,我没事的,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听到池野清流这么一说,乱藤四郎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和加州清光他们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池野清流回来,那一瞬间,恐慌和不安浮现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挥散不去,他明明应该相信池野清流的,他答应过自己永远也不会抛弃他们,可乱藤四郎就是很不安,他不仅害怕池野清流抛弃他们,还害怕池野清流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否则,为什么他们怎么也等不到他。 直到狱寺隼人找到了他们,乱藤四郎才知道池野清流是被他带走了,那段路程里,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思考怎么对那个银发男人出手才不会被发现,可同样的,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只能耐心的等待他带他们去找池野清流,但如果池野清流因为他受了什么伤的话,乱藤四郎就算是碎刀也不会放过他的! 可乱藤四郎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期待见到主人的那一刻,他就听到了这十分炸裂的发言。 那个人居然想让他们的主人当他的情人!他是怎么敢想的! 为了守护主人的贞操(?),他乱藤四郎绝不认输!!他的主人就由他来守护! 可还没等他实施守护计划,他就被主人一把揽入了怀中,那一瞬间里,脑海里什么计划都被主人的这一抱给瓦解了,主人的拥抱永远都是那么的温暖。 “抱歉,乱,让你们担心了” 乱藤四郎的心脏软化成了一团,他的主人还是那么的温柔。 “清流大人没事就好”小短刀将脸埋进银发少年的颈窝里。 安抚好乱藤四郎后的池野清流将眼神转向还在门口边上站着的加州清光和五虎退。 “退酱,清光,过来” 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立马就跑到池野清流跟前,黑发少年则是落后几步才跟了过来。 “抱歉,你们很担心吧?没事的,我不会抛弃你们的,永远也不会” 第17章 五虎退的大眼睛里含着泪花,她是真的很害怕她再也见不到池野清流了。 无声哭泣的小萝莉是真的很令人心疼,他将小萝莉拉到另一边坐下,然后按着她的脑袋到自己的另一个颈窝里,“真的抱歉,退酱,让你感到不安了” 埋在颈窝里的五虎退没吭声,可池野清流的颈窝里却湿了一片。 抚摸着女孩儿柔软的卷发,池野清流这才看向最后一位黑发少年,黑发少年左手握着右手手腕,下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手腕上也是一道又一道的抓痕,看的池野清流心疼不已。 “清光,蹲过来一点,我现在动不了” 加州清光虽然没吭声,却还是乖顺的半蹲下来,让池野清流能够轻松的抚摸到他的脸颊。 “清光,我说过了吧?我永远不会抛弃你,你是值得被爱的,我很爱惜你,你对我很重要”银发少年伸出手抚摸着黑发少年的脸颊,金色的双眸满满的都是对加州清光的疼惜,“这一次,我很抱歉,让你感到不安了” 加州清光垂下眸子,眼尾泛红着,隐隐约约浮现着泪花。 被抛弃过一次的猫猫,很害怕主人再一次抛弃他,这就是所谓的弃猫效应。 加州清光也是如此,因为上一任主人的抛弃,使得他在池野清流这里很小心翼翼,即使池野清流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抛弃他,可他有时候还是会很不安,因为池野清流不会只有他一个刀剑,所以…他不求池野清流只宠爱他一个,只求池野清流不要放弃他,他只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对不起,清光…” 主人温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疼惜。 啊啊…太好了,主人没有抛弃他。 加州清光想着。 等池野清流好不容易哄好他三个刀剑时,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半个多小时里,其他人就这么瞅着这一幕温馨的场面。 真的很相似呢。 其他人这样想着。 * “在探查清楚之前,还是要审问的,蠢纲,正好你在,你来审问吧”里包恩像是事儿不嫌大一样把审问的锅甩给了沢田纲吉,而他则是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然后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那副表情就像是在说“怎么还不开始”。 被甩锅的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 里包恩不愧是你,这么没有心里压力的把锅甩给了自己的弟子。 不过,沢田纲吉拥有超直感,只要有人撒谎,他都察觉得到,这也是里包恩甩锅给沢田纲吉的原因,毕竟,超直感在审问方面是特别很好用的。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慢吞吞的收回了那炽热的眼神,要是不完成里包恩的甩来的任务,一会儿指不定会怎么整他呢。 “那,接下来,我来问几个问题,请务必不要撒谎,我会知道的”说着,棕发青年抬起眼脸,同色的眸子直直看向池野清流,那双眼睛仿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黑沉沉的,像一个漩涡,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那个深渊里。 “嗯”池野清流点了点头。 “第一,你叫什么名字,第二,你家住在哪里,第三,你整过容吗?第四,你有没有目的接近彭格列” “池野清流,我家在xxx街xx号,没有整过容,没有目的”池野清流嘴角带着笑容和从容的回答着问题,他觉得这些问题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他别问他之前那个身体的事就好了。 或许是觉得沢田纲吉问的问题都太简单了,池野清流是丝毫不感到慌乱。 “最后一个问题,你和白鸟柚月之间,有关系吗?”说着,沢田纲吉的眼神越发深沉,几乎是死死盯着池野清流,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听到这个问题,池野清流的笑容僵住了。 池野清流:…? 好家伙,我就说为啥之前那些问题都那样简单,原来你小子在这里等着我呢! 不仅是池野清流,其他人听到沢田纲吉这个问题都愣住了,然后下意识的看向池野清流,跟沢田纲吉一样死死盯着他,不放过池野清流一丝情绪变化。 银发少年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口水,尼玛,这让他怎么回答啊!要是说谎的话,沢田纲吉绝对会发现的吧!可…该怎么解释才能糊弄过去呢,又不能随便找个理由。 他感觉他的马甲在摇摇欲坠了… 不,稳住,只要稳住,他就不会被发现。 一定要稳住,这明显就是在试探他,他绝对不能中计。 抱歉了,阿纲,等找到那把三日月宗近,我再和你们相认吧。 “没有,我和这位白鸟柚月非亲非故的,怎么会和她有关系呢?”更何况他现在这幅身体的确和白鸟柚月非亲非故,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自然是牵扯不到一起的,因此,他可不算说谎。 沢田纲吉却不说话了,就那么盯着池野清流看,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可盯了许久,都没看出什么… 笑死,他好歹活了上千年,对表情管理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再加上他的确也没说谎,沢田纲吉的超直感是找不出什么问题的。 “……我知道了”沢田纲吉眼里闪过一起失落。 其他在场的人看到自家首领这样哪儿还不清楚,看来这个人真的和白鸟柚月没关系,只是单纯长得相似而已。 池野清流表面上面不改色,内心里的小人却欢快的比起了耶。 成功蒙混过关,不愧是我! “…不过” “我还是想要你做我的情人” 棕发青年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深沉的盯着池野清流。 “…?” 啊?不是,这话题怎么又扯回来了?为啥总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你到底对情人有多执着啊! 池野清流不理解。 池野清流瞳孔地震。 宇宙猫猫头.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章 捡刃的第十六天。 “我还是想让你做我的情人” 沢田纲吉这么说着,让整个会议室的人再一次傻眼了,这不是已经审问过了吗?眼前这个人完全和白鸟柚月没有关系,他们的首领为什么还要让他做自己的情人?难不成真把他当成白鸟柚月的替身了?不会吧,沢田纲吉不会干这种事儿吧? 守护者们这样想着,可当他们看到自家首领那双深沉的眼睛时,那股侥幸一下子就破碎了。 沢田纲吉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想要池野清流当他的情人,可是为什么?他不是爱慕着白鸟柚月吗?难道就因为池野清流和白鸟柚月长得相似,就想要拿他当替身? 不得不说,这种事情沢田纲吉还是干的出来的,毕竟白鸟柚月刚死去那几个月里,沢田纲吉有多么疯狂,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 失去白鸟柚月的沢田纲吉就像是失去了伴侣的雄狮一样,愤怒的咆哮着,不仅把入侵者撕成了碎片,甚至还差点中伤他们,要不是里包恩一巴掌把他打醒了,不知道他还要疯多久。 对于白鸟柚月的离去,在场的每个人对此都带着悲伤,不仅因为白鸟柚月是他们的导师,同样还因为是同伴,可他们的悲伤远远没有沢田纲吉的悲伤沉重。 沢田纲吉向来是最看重情义和同伴的,不管是在场的哪个人受伤,他都会十分心疼,可一但哪个人离去,都会碰触到他的心脏,尤其是他最为看重的白鸟柚月,她的离去,让沢田纲吉的心脏空缺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了。 那些日子里,可以说是守护者们最黑暗的日子,导师和同伴离去,首领也是整日浑浑噩噩的。 在被里包恩打醒后,沢田纲吉看似已经恢复了正常,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以前的沢田纲吉回不来了,因为以前的沢田纲吉还有白鸟柚月,现在的沢田纲吉已经没有白鸟柚月了,他已经变了。 为了家族和同伴们振作起来的首领,看似很正常,可他真的还是曾经的首领吗? 一年过去了,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似乎是知道了这位里世界的教父大人失去了最爱的人,竟然开始送人到彭格列里,那些人不是眼睛像白鸟柚月,就是脸蛋有两三分像白鸟柚月,要么就是脸整得和白鸟柚月相似,总之那些人里男的女的都有,他们要的就是想要得到彭格列的利益,但他们最想要就是爬上这位彭格列教父大人的床,只要爬上他的床,哪怕只是当个情人,也会拥有无尽的财富。 当然了,沢田纲吉一个也没碰过他们,而是十分冷漠的把他们和白鸟柚月相似的地方刮了,并且警告那些人,如果再送那些人,他不介意把他们的家族一个不留的灭掉。 就因为如此,整个里世界的人都知道彭格列教父变了。 他开始变得逐渐冷漠起来,对敌人不再心慈手软,其他里世界的人也不再给他送人了,生怕这个失去了伴侣的雄狮会毫不留情的撕碎他们。 为此,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白鸟柚月是沢田纲吉,甚至是整个彭格列都不能提起的禁忌,所以守护者们对沢田纲吉想要池野清流当他情人这件事十分惊讶。 第18章 明明拒绝了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强硬的想要池野清流当他的情人? 明明出除了那张脸之外,池野清流和白鸟柚月没有分毫的关系。 可首领的选择,他们只能服从,没有拒绝的权利,就算是里包恩也是如此,或者说,里包恩全程处于看戏状态,完全没有想过阻止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要是知道里包恩的看戏心理,准会在心里骂他魔鬼,没看到他们的小弟子在企图让他的老师做他的情人吗?里包恩你这家伙不阻止就算了,还当作看戏,太过分了! 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挚友在看戏的池野清流反而很震惊,他还以为情人这件事已经翻篇了,没想到沢田纲吉追而不舍,又提起来了。 不是,为啥他对自己做他的情人那么执着啊… 对情爱方面一窍不通的池野清流怎么也想不通。 于是就在池野清流沉思的时候,窝在他怀里的乱藤四郎第一个不干了。 觉得沢田纲吉果然是个bt,居然馋他家主人的身子,别看乱藤四郎外表是个可爱的幼童,可他已经活了几百年,对床事还是很了解的,这不,在听到沢田纲吉想让池野清流做他的情人时,乱藤四郎一下子就炸毛了。 他,乱藤四郎,要保护自家主人的贞操(?),他是不会让沢田纲吉得逞的! “清流大人才不会当你的情人的!清流大人我们快走!”这里有人馋你身子! 小短刀急匆匆的拉着池野清流的手,就想把他拉起来,笑死,要是再待在这里,他主人的清白就没了!现在世界太可怕了,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惦记!不行,他要保护自己的主人,不能让bt夺去他的清白! “…乱酱?”池野清流很茫然,他还没从沢田纲吉想让他当情人这件事缓过神来,他就被自家小短刀一把从沙发上拉起来,急匆匆的就要带他走。 事实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五虎退和加州清光对乱藤四郎这番操作还是很认可的,毕竟他们哪个愿意自家主人被别人惦记上了,更别提让池野清流做他的情人了,要不是对方人太多,可能打不过,他们三个早就已经提刀杀出去了。 “你们不准走!”见池野清流几人要离开,狱寺隼人下意识的看向自家首领,在看到首领那深沉的双眼时,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不能让池野清流他们离开。 “十代目还没有说话,你们还不能走”狱寺隼人一个闪身出现在门口,将大门把手挡得严严实实。 彭格列教父身边的恶犬从来不是浪得虚名的,池野清流清楚,没有沢田纲吉的指令,他身边的守护者们是不会放他们离开的。 轻易想透这一点的池野清流揽住了即将要炸毛的乱藤四郎的肩膀,“好了,乱,冷静一点,先听听对方的条件吧” 说着,他就淡然的把他身边的三个刀剑一同拉回了他之前坐的沙发上,十分坦然迎着沢田纲吉那深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说说吧,想必你还没有说完的条件” 池野清流觉得沢田纲吉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让自己做他的情人,一定会有其他条件什么的。 “你很聪明”沢田纲吉直直盯着池野清流看了良久,却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就像是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可这反应未免也太过于平淡了吧,就算再怎么冷静,在面对当黑‖手‖党教父的情人这件事,还是会有什么反应吧,可池野清流几乎没有,他除了震惊之外,没有其他的反应,难不成到目前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应该不会吧? 沢田纲吉垂下眸子想着。 于是想不通的沢田纲吉决定试探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池野清流:…… 我特么当然知道你是谁,可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能想到黑‖手‖党哪方面吗?不能,所以,他不能直接说出沢田纲吉的身份,否则一定会怀疑的!再加上说不准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才“搬过来”意大利没多久,试问,一个搬过来没多久的普通人会认识意大利的彭格列教父吗?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池野清流”不认识沢田纲吉。 “不知道,不过,你既然想要我当你的情人,想必你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吧?”银发少年歪了歪脑袋,适量的露出几分茫然,找不出分毫的破绽。 沢田纲吉:…… 会议室的其他人:…… 嗯,其实,换句话说,沢田纲吉应该也算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吧。 “…不认识我也没关系,我姓沢田,名纲吉,称呼方面,什么都可以…随你怎么称呼”沢田纲吉的神色不变,依旧不紧不慢道,“做我的情人也不会亏待你,相对的,我还会每月给你相应的酬劳,你带着弟弟妹妹们也需要钱吧?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池野清流:…… 这小子嘴上说着让我考虑,结果还不是把大门都给我堵死了…曾经那么可爱柔软的小兔子是怎么变成这幅黑心兔的模样的,里包恩,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教育孩子啊!瞧瞧他张口闭口就想让别人当他的情人,还试图使用钞能力来迷惑他!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该死的有些心动,无非其他,就是因为狐之助给他的钱只够他们消费一个月的,况且,目前为止,他们还不知道要在现世世界里待多久,更何况,找工作什么的还需要学历和身份证,光是身份证就让他头疼的了,因为他还是一个黑户。 “有期限吗?”面对钱才是王道的现实,池野清流很没骨气的屈服了。 “……三个月,只需要三个月就够了”沢田纲吉低声道。 三个月啊,说不长也不长,说不短,也不短,更何况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哎,算了,三个月就三个月吧,这个期限也够他找那把三日月宗近了。 “我知道了,有什么条件吗?”池野清流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道,即使他对情爱方面一窍不通,可不代表他不知道情人是什么意思,情人不就是给别人暖床的人吗? “没多少条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沢田纲吉带着温和的笑容语出惊人道,“陪我睡觉” 睡觉?是哪种睡觉? 一时间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想歪了,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和情人一起睡觉,还能那种睡?只不过他们没想到自家首领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当然了,是纯盖铺盖那种”沢田纲吉在众人惊愕和小短刀们几人惊怒的目光下漫不经心的补充道。 …… 啊,原来是那种睡啊… 想歪的人快去面壁! 经常和自家小短刀一起睡觉的池野清流也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银发少年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腰间紧紧缠着棕发青年的双臂,棕色的刺猬头却意外的柔软,俊秀的脸蛋深深埋进少年人的腰间,看起来已经进入睡眠中了。 只留下池野清流一个人瞪着眼睛瞅着沢田纲吉那头柔软的棕发。 又想起之前在那间租得房子里看到的狗血剧,好像叫什么霸总的替身情人,池野清流的心情顿时就复杂了几秒,按照套路,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替身情人?因为白月光出国,爱而不得的霸总就找了一个和白月光有六七分相似的人当情人。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悟了,好吧,他总算搞清楚为啥沢田纲吉想要自己当他的情人了,搞了半天,合着自己拿了替身的剧本啊!还是正主当替身的那种。 这大概就是我当我自己的替身吧,俗称我替我自己。 池野清流砸了砸嘴,一边摸着沢田纲吉的软发,一边感慨自己的小弟子可真会玩。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到正主拿替身剧本的,怎么说呢,还挺有意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捡刃的第十七天。 对于沢田纲吉把自己当做替身这件事,池野清流只觉得十分新奇,并不感到生气,因为他知道沢田纲吉找他做情人的理由就是他和白鸟柚月长相相似,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自家小弟子这样想念自己,池野清流还怎么生气得起来,只会觉得自家小弟子既可怜又可爱。 自己不在这三年,他的小弟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稳坐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里包恩是个合格的教师,但有些时候却显得格外的严厉,这是他身为教师的职责,为了把学生教育成合格的首领,有些时候的严厉是必要的,就算池野清流再怎么舍不得,也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学生才会成才。 迪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和沢田纲吉一样是个废材,却被里包恩硬生生教育成了合格的首领。 阿纲真的很努力呢… 就从他第一次见到沢田纲吉开始,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拥有一颗善良纯粹的心,根本不适合里世界,可他还是为了守护家人和朋友而努力战斗着,最终成为了合格的里世界教父。 青年的头发很软,就像是他整个人一样像个柔软的兔子,可同样的,他还拥有一颗坚韧的心,他永远也忘不掉沢田纲吉那双眼睛里纯粹又耀眼的火焰。 第19章 就像沢田纲吉永远忘不了他心中那抹月光一样,它就像是一只轻巧的蝴蝶一般轻盈的落在他的心尖上。 这是池野清流永远也察觉不到的小秘密。 银发少年缓缓合上眼,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的弟子一起睡觉,感觉还不错。 晚安,阿纲。 …… 在彭格列已经待上几天了,池野清流却感到了一些苦恼,因为沢田纲吉说只是陪他一起睡觉,就真的只是陪觉而已,除此之外,他就没对他做过什么过界的举动,礼貌又绅士,分毫看不出情人之间独有的那股暧昧感,沢田纲吉对他只有绅士,没有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 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前那么信誓旦旦的想让他做自己的情人? 啊,他倒也不是期待些什么,更何况他答应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羞耻了,要是再进一步,等身份暴露那一天,他恐怕没脸见他们了,特别是没脸见阿纲。 他就是单纯的有些疑惑,他昨晚就察觉到沢田纲吉是把自己当做第一个身体【白鸟柚月】的替身,可身为替身,除了一起睡觉之外,其他时候就像是朋友一样相处,这样真的好吗? 感觉他占沢田纲吉不少便宜了,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不说,还每月给相应的报酬,糟糕,突然迷恋上这份工作了怎么破?要是里包恩知道肯定嘲讽着骂自己没出息。 但没办法,谁让他自己是个小财迷呢。 “啊,抱歉,清光,我不小心涂歪了…我重新涂吧”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池野清流完全忘记自己在给加州清光涂指甲油了,这不,一个没注意,指甲油就涂出指甲之外了,在雪白的指甲上留下一抹十分明显的痕迹。 黑发少年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眼前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小主人,“您在在意些什么?” “哎?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沢田君而已,让我成为了他的情人却什么都没做呢,就感觉自己占了便宜一样”银发少年的眉眼很精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美丽的金色银河,他的双唇很薄,却又像花瓣一样粉嫩,一看就是很好亲的样子,然而本人似乎并没有这个认知。 “清流大人很希望他做什么?” “倒也不是,既然做了他的情人,那么就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反正他的条件就只有一起睡觉而已,总结下来我还赚了”池野清流的心态很好,上一秒还在苦恼于沢田纲吉为什么对待他就像是对待普通朋友一样,下一秒就想通了,反正沢田纲吉只是把自己当做他老师【白鸟柚月】的替身,又不需要做其他事情,有钱不赚才是王八蛋。 加州清光:…… 他的主人还真是想得开,他还没消气呢,这个人已经想通了。 “清流大人真的只是为了报酬吗?如果只是为了钱,完全没必要…我和五虎退还有乱藤四郎都可以出去工作,由我们来赚钱养清流大人…”加州清光对于池野清流为什么答应沢田纲吉这件事还抱有疑惑,如果只是单纯因为钱财,加州清光觉得池野清流根本没必要答应,因为他们都会想办法赚钱养他的。 “谢谢你,清光”池野清流刚开始听到这句话时还挺感动的,他的小可爱们竟然为了他愿意去找工作养他,明明对人类的敌意那么大的说。 “不过我答应的理由不仅如此…”池野清流轻笑一声,将加州清光的手指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一颗颗珍贵的红宝石,“更重要的理由还是因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黑户,没办法去找工作呢”说着,银发少年还耸了耸肩。 “黑户就没办法找工作?”不了解人类世界规则的黑发付丧神皱了皱眉。 “自然,现在哪个工作都需要身份证,也就是户口,户口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证明,可我们暂时还没有户口,所以我才答应的,更何况,那把三日月宗近还没有下落…” 一说起那边三日月宗近,加州清光和池野清流顿时就没什么干劲了,哎,世界那么大,人海茫茫,找一把下落不明的刀剑就如同大海捞针,偏偏他还不能放弃。 和情绪低落的加州清光不同,池野清流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三日月宗近好歹是一把名刀,是国宝。 既然是国宝,自然是珍贵的,更别说彭格列还是整个意大利最大的头头,只要在彭格列稍微打听等待一下,万一有些风声呢对吧,如果哪个家族得到了那把三日月宗近,到时候说不准就会为了家族利益而献给彭格列,到时候他不就能轻松完成任务了吗! 越想越是这个理的池野清流不禁点点头夸奖自己可真是个小天才! 反正时间还长,暂时还不着急。 想着,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放宽心了,甚至还顺便让加州清光也放宽心,“没事的,清光,这个任务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总会找到的” 说着,池野清流还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加州清光,加州清光听完后却可疑的沉默了几分钟。 “但愿如此吧”黑发打刀见自家主人那么的信誓旦旦,就仿佛已经找到了好办法一样,实在是不忍心打击自家主人一番信心的加州清光选择了沉默不语。 自家主人高兴就好。 在这对兄弟(?)都注意不到的墙角里,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里看着这对兄弟(?)温馨的相处方式。 * “蠢纲,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模样吗,你这样就像是一个偷窥狂,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育成这样,既然让他成为了情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我去教你做吧?长老院那些老头子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你塞女人了,身为首领,怎么连一个情人都没有,找了别人当挡箭牌就要负责到底”带着礼帽的男人嗤笑着,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一双漆黑的双眸盯着坐在监控前的棕发青年。 棕发青年穿着黑西装三件套,披着华丽的披风,骨节分明的手上带着彭格列指环,同色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监控里的银发少年看。 沢田纲吉让池野清流当他的情人的确有把他当挡箭牌的原因,但这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理由还是因为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要抓住这个人,否则的话,他将会后悔一辈子。 他的直觉向来不会出错,这一次,他同样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那张脸,他总觉得这个人一定和柚月老师有什么联系,即使池野清流否认这一切…他还是觉得… 棕发青年垂下眼眸,眼下青黑清晰可见,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除了昨晚罕见的睡到天亮之外。 “里包恩,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了,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将他扯进来,长老院那边我也会处理好的”沢田纲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普通人?一个普通人会连户口都没有吗?还要寻找那把名刀三日月宗近,呵,这种理由也只有你相信了”里包恩冷笑一声,对于自家弟子的“单纯”,他直接被气笑了,“听到这些,我可不信你没有怀疑的地方” “……”沢田纲吉沉默了几秒。 他从十四岁开始就已经接触到里世界了,里世界那些黑暗和血腥,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只是他始终都保持着一颗纯净的心,没有被里世界的黑暗污染罢了。 里包恩说的那些,他其实第一时间就已经开始怀疑池野清流的身份了,一个没有户口的人却搬到了意大利生活,还十分凑巧的遇到了狱寺隼人,这一切,未免太过凑巧了,以及那张他永远也忘不掉的脸,要不是超直感告诉他池野清流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会让入江正一他们牵扯进来。 可现在,沢田纲吉深深的看着监控里的银发少年,倘若这个人真的是敌人用来迷惑他的,那么他只能说那个敌人成功了,在面对那张脸时,他的确无法狠下心。 哪怕是毒药,沢田纲吉也甘之如饴。 这是他吃过的,最甜蜜的毒药。 “我会盯着他的” 面对自家老师的质问,沢田纲吉沉默了良久说着。 里包恩冷哼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捡刃的第十八天。 沢田纲吉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胆小鬼,胆小到不敢去确认白鸟柚月的死亡,胆小到只敢在暗处注视着那张脸,胆小到至今都无法走出那时的心结。 “对不起,里包恩,这是最后一次了” 听着这堪称没出息的话,带着礼帽的男人却罕见的没有嘲讽自己的弟子,反而深深的看了沢田纲吉一眼,所有话语最终化为一道叹息。 “蠢纲,三年了,你该走出来了,她也不会愿意你变成这样,放过自己吧”里包恩对待自己的弟子很少会有温情的时刻,对于沢田纲吉,他的耐心比教迪诺时要耐心的多,因此,池野清流十分放心的把沢田纲吉留给了里包恩。 沢田纲吉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反而垂下蜜棕色的眸子。 ——他放不下。 第20章 就像他永远洗不清手上的血腥味。 他的双手,沾满了白鸟柚月的血,这是他三年以来的梦魇。 每次回想起,都会被这梦魇惊醒。 他是个胆小鬼。 他无法忘记他这双手贯穿了那个人的胸膛,他没办法忘掉,根本没有办法,这三年来,他都快要疯掉了! 那一瞬间,他就像是一个溺水者一样无法呼吸,只能颤抖着身体,拼命地喘息着,大脑也是恍恍惚惚着,并且伴随着耳鸣,恍惚之间,仿佛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 “纲…!” “…沢田纲吉,呼吸!” 里包恩掰过沢田纲吉的肩膀皱着眉大力的摇晃着自己脸色涨红着的弟子,“蠢纲!快呼吸!” 差点被自己憋死的沢田纲吉连忙大喘气,“呼…咳咳咳…” 原来沢田纲吉想的太出神,竟然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难怪他脸色涨红,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里包恩这下子是真的要被这个蠢弟子给气死了,恨不得当场拿枪对着他来一个人体描边! “咳咳咳……”棕发青年缓过神后,脸色还不是很好,嗓子也因为咳嗽变得沙哑了很多。 “本来就是蠢纲,现在还真蠢了?”里包恩忍了再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自家弟子。 沢田纲吉:…… 别骂了别骂了,已经在反省了。 “算了,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吧,我是不管了”里包恩说着,就按了按脑袋上的黑色礼帽,十分潇洒的离开了。 沢田纲吉瞅着自家老师不管事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自己承担了所有,那么,接下来…就该处理长老院了。 自从他继位开始,那些人就想尽办法的想要往他房间里塞女人,说都是为了彭格列好,身为彭格列首领就必须为了彭格列着想,为了彭格列未来后继有人,完全不顾当时自己的感受拼命的往他房间里塞人,虽然都被那时的白鸟柚月打发出去了,但现在嘛…他已经有能力证明自己了,看来得找那些人好好谈谈了。 已经变成黑心兔子的沢田纲吉礼貌式和善微笑。 不过嘛,在此之前,得先表示一下自己已经有情人了,已经不需要再往他房间里塞人了。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池野清流莫名汗毛竖起。 嘶,为啥突然感觉自己背后凉嗖嗖的? 猫猫头不解.jpg 所以池野清流在沢田纲吉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大脑懵了几分钟。 “嗯?长老院?你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去长老院?可这个身份能去吗?”池野清流挑了挑眉,长老院的那些人这是又给沢田纲吉做什么妖了,才会让沢田纲吉和他商量这件事。 “嗯,放心,只是走个过程而已,以我情人的身份”说到最后,沢田纲吉停顿了许久,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池野清流说他只需要待在他身边就好,其他的,就交给他。 因此,这就是他在长老院看沢田纲吉和长老院的那些人对峙的原因。 “首领大人,您已经二十四岁了,也应该选择联姻对象了,就算不联姻,情人也应该有几个吧?身为彭格列教父,怎么能没有情人呢?” 好家伙,开局就是王炸啊。 池野清流站在沢田纲吉座位右下方静静的看着长老院那些人一个个想要给沢田纲吉“纳妾”。 “各位,我已经说过了吧,我有情人了,就是我旁边这位”沢田纲吉面对一群人的七嘴八舌,始终保持着最得体的微笑,仿佛什么也激不起他内心的波澜。 “哈?开什么玩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一个男人吧?首领大人只有这个情人吗?难道是想要他当首领夫人?不行!我不管首领大人的情人是男是女,但首领夫人绝对不能是一个男性!” 阿这,什么首领夫人?这话题未免转变的也太快了吧?他只是一个“情人”而已,首领夫人什么的,和他无关吧?再说了,他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可看着他们一人一嘴,七嘴八舌完全没有把沢田纲吉刚才说的话当回事儿,池野清流最终没忍住抽了抽眼角,这些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听人讲话啊。 就在池野清流想着晚上要不要给这些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时,沢田纲吉出手了,只见他额上燃起死气之焰,蜜糖一样的棕色眸子逐渐转变成金橙色。 进入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变得十分冷静,近乎是面无表情的开口让长老院们的人安静,“够了,都安静!” 看见沢田纲吉进入了死气状态,一瞬间里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就算他们平时再怎么耍嘴皮子,也不敢真的对沢田纲吉指手画脚,只因为沢田纲吉是彭格列的最高领导者,虽然年轻,但他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不仅是经历过彭格列初代们认可的十代首领,还是里世界最年轻的教父大人。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已经有情人了,不需要其他情人,至于联姻,我暂时还不考虑,各位都听清楚了吗?”沢田纲吉金橙色的眸子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先才还吵吵闹闹像一个菜市场的众人此时就像是一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吭声了。 “回答呢?”教父大人的嗓音冷冽,却不容忽视。 “是,知道了,首领大人” 笑死,首领大人都进入死气状态了,他们敢不答应吗! 沢田纲吉这才满意的带着池野清流离开了。 离开的过程中,池野清流还用余光撇了一眼长老院的人们,下一秒果然在他们眼里看到了几分不甘心,看来这次没有劝导自家首领联姻,说不准下次还会这么做。 池野清流很无奈,这些人和之前一样不听劝,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才行。 不久后的将来,被迫回想起曾经被白鸟柚月支配的恐惧的长老院们表情惊恐:魔鬼!简直就是魔鬼! 银发少年走在棕发青年身后漫不经心着,就在他思考自己该如何恶整长老院时,却没发现面前的青年已经停下了脚步,这不,一时没注意的池野清流就这么直直的撞在了沢田纲吉的后背。 池野清流:…! 鼻子被狠狠撞击到的池野清流立刻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脆弱的鼻子,我去,阿纲这家伙怎么停下也不打声招呼! 转头想说什么的沢田纲吉猝不及防的看到了这一幕:……抱歉。 “没事吧?抱歉,是我没有及时提醒你…”棕发青年面容清俊,同色的眸子宛如含着蜜糖一样温柔,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身上的冷香也十分好闻,妥妥的一个完美的成年人魅力。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傻眼了,捂着鼻子呆呆的看着仿佛在发光的沢田纲吉。 当年的孩子的确是长大了啊。 这是池野清流怔神的第一反应。 身高一米七的他比一米八六(私设身高)的沢田纲吉矮了整整将近一个头,可恶,这孩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明明之前都没有比她高太多!更别说十四岁的沢田纲吉才一米五七,而他之前那个身体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比十年前的沢田纲吉要高上一些,而现在,沢田纲吉竟然有一米八出头了! 池野清流脸上笑嘻嘻,心里mmp,他完全没有觉得羡慕,完.全.没.有! 咬牙切齿的池野清流落在沢田纲吉眼里就是银发少年捂着鼻子双眼含泪,看着十分可怜巴巴,特别是在有那张和白鸟柚月相似的脸后,沢田纲吉有了几分心疼。 棕发青年垂下头,抬起双手抚上银发少年的脸颊,两人的距离缓缓靠近着(其实是为了看主角受伤的鼻子)。 诸不知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之间的举动有多么亲密暧昧。 就比如——最年幼的雷守蓝波。 他本来是过来找沢田纲吉的,可却不小心在走廊之间撞见沢田纲吉正低头和银发少年… 小奶牛震撼,小奶牛不可置信,碧绿色的瞳孔都在猛烈地震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彭,彭格列你们在干什么,禁止在走廊亲亲!” 小少年的尖叫声响彻云霄,盘旋在彭格列的半空中久久未散。 池野清流:…… 沢田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 第19章 捡刃的第十九天。 池野清流还是第一次这么想打一个孩子。 蓝波!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阿纲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毕竟在池野清流的印象中蓝波还只有十二岁,小小一只,特别可爱,然而现在已经十五岁的蓝波都比他高了不说,思想也变了很多,瞧瞧那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 亲吻什么的不是只有恋人之间才能做的吗?他和沢田纲吉又是恋人关系,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而已! 银发少年顶着泛红的鼻子咬牙切齿的拔开沢田纲吉贴在他双颊上的两只手,“我没事,不用看了,一会儿就好” 第21章 沢田纲吉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于暧昧了,他顺从的收回了手,并且抬起眼看向不远处走廊尽头的蓝波,黑发碧眼的小少年还在震惊之中,他脸上的表情都称的上是世界名画《呐喊》了。 棕发青年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吐槽什么,但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这个让他一手从五岁养到十五岁的小少年,他最终还是没能忍心责怪他。 “蓝波,清流君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鼻子,而我只是看看而已,没有在接吻”沢田纲吉抬起手微微扶住额头,难道他的育儿经验(bushi)真的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年幼的蓝波会以为他们在走廊… “哦,这样啊”小孩儿在听到哥哥的解释后,怔怔的点了点头,他对沢田纲吉的话向来不会质疑,既然哥哥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黑色卷发的小少年微红着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就算他平常表现的再怎么成熟和懒散,但也不可否认的是,他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再加上这十年被沢田纲吉养的很好,几乎没有接触过什么糟心的事情,甚至还让他去上学读书。因此,蓝波更多时候还是一个喜欢和哥哥姐姐们贴贴的弟弟而已。 “蓝波,你怎么会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沢田纲吉走向黑发少年,揉了揉那触感良好的卷发。 小少年下意识的蹭了蹭自家哥哥的掌心,“没什么,就是彭格列你已经很久没有陪我喝下午茶了”说着,小少年的眼角就泛红了起来,其实这三年里,沢田纲吉都很少陪伴他了,他几乎要么锁在自己房间里,要么就是处理家族的文件和事务,几乎都不怎么和他一起喝下午茶了。 这几天池野清流的到来让蓝波近乎看到了以前的彭格列,这不,怀着小期待的蓝波就跑过来找哥哥了,他想要哥哥久违的陪伴他一起吃蛋糕。 听着小孩儿的请求,沢田纲吉愣了愣,这三年他的确有些忽视蓝波了,其实不仅是蓝波,他和守护者们也似乎很久没有待在一起了,自从那个人离去后,彭格列就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日子了。 棕发青年垂下眸子,微微低头认真的看向他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对不起,蓝波,是我忽视了,今天我正好没什么事,一起去喝下午茶吧” “嗯!”小少年欢快的答应了。 看到这一幕的池野清流正要识趣的溜走找自家刀剑,却被沢田纲吉长臂一伸给勾了回来。 池野清流:??? 不是,大兄弟,你想干啥?? 面对池野清流的眼神询问,沢田纲吉是面不改色,他嘴角勾起温润的笑容,“清流君,一起去喝下午茶吧” …? 可我不想去,只想回去找我的小宝贝们,再说了,你们喝下午茶关我什么事儿?不带这样的啊! 即使银发少年心里再怎么嘀嘀咕咕,还是被沢田纲吉抓来喝下午茶了,但这还不是让他最绝望的,最人最绝望的还是喝下午茶的人不仅仅只有他们三个,还有其他守护者,怎么滴,人多显热闹吗? 池野清流带着麻木的表情吃着糕点,身边坐着一群守护者,面对那些若隐若无的探究视线,大脑里的警报器都在大声叫着危险,要不是乱藤四郎他们也在这里的话,他的脚趾都能扣出一个魔仙堡了。 “抱歉,大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过了吧?”沢田纲吉不愧是沢田纲吉,永远是那么的直球,瞧瞧狱寺隼人那感动的模样就知道,他这个首领控已经被自家首领感动的快要流泪了。 “哈哈哈,最近我们好像的确没有像这样聚在一起了,偶尔聚在一起也是不错的”天然黑的山本武笑呵呵道。 见此,池野清流淡定的给五虎退喂了一口甜点,十分熟练的无视了岚守和雨守的日常呛声,并且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电灯泡,不太适合待着这里。 在这里,加州清光倒还好,就是乱藤四郎和五虎退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安,紧紧的贴在自家主人身边,池野清流也贴心的投喂安抚他们,尽量减少他们的不安感。 恐怕这里的所有人就只有蓝波适合和乱藤四郎他们玩儿,其他人一看就知道不适合,因为只有蓝波最年幼,看起来也是最没有危险力的那一个。 “哈哈哈,他们好傻”小牛一边含着甜点一边嘲笑快要掐起来的两个守护者,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笑的十分猖狂的蓝波就被狱寺隼人的拳头给制裁了,小奶牛捂着头上的大包疼的眼泪汪汪,连忙扒着沢田纲吉的衣服哭唧唧的告状,“狱寺他好过分!蓝波大人的头好疼!彭格列你快管管他!” 某个保父(bushi):……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自家孩子自己宠。 “好了,蓝波,给你最喜欢的糖果,原谅隼人吧”沢田纲吉一边轻声哄着蓝波,一边熟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葡萄味的糖果递给蓝波。 已经十五岁的蓝波一看到自己喜欢的糖果一下子就不计较狱寺隼人打他脑袋的事情了,“好吧,蓝波大人原谅他了” 狱寺隼人:……这个蠢牛 瞅着这一幕,五虎退莫名有些渴望和羡慕,因为她在沢田纲吉身上看到了他们的长兄一期一振的影子。 一想起他们的长兄一期一振,五虎退就忍不住情绪低落起来,小小的少女一低落起来漂亮的金色眼里也泛起了泪花,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怜惜。 “退酱,你没事吧?怎么哭了?”时刻注意着自家妹妹情绪的乱藤四郎第一个发现了五虎退的情绪变化,娇小可爱的小女孩儿哭泣的时候也是默不作声的掉眼泪,这可把乱藤四郎一颗兄长之心给疼坏了。 “没,没事,只是有些想一期尼了”奶白色卷发的小女孩儿小声道。 此话一出,乱藤四郎也沉默了,因为他也想念他们的兄长一期一振, “……” 余光一撇的池野清流:…… 银发少年当时就停下投喂举动,反而抬起抚摸着两把小短刀的脑袋,无声安慰着他们。 五虎退先是怔了怔,随后不仅眼睛,她的脸蛋也红了,是因为害羞的。 乱藤四郎也是一样,穿着粉色小裙子的他金橙色长发扎着低低的双马尾,头发还被绑成了可爱的花苞头,红着小脸的模样更是显得娇俏又可爱。 “清流君哄孩子真是熟练啊,是因为一个人在带孩子的缘故吗?”池野清流好不容易才把两个小短刀的眼泪止住,耳边却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道温润的嗓音。 池野清流抬眼一看,发现是沢田纲吉,他和守护者们正在直直的盯着他和乱藤四郎看。 池野清流:…… 他怎么觉得这像是在套话?应该是错觉吧,他除了是黑户之外应该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吧?再说了,那天不是审问过了吗?现在说不准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自我安慰一道的池野清流刹那间带上了笑容,“啊,是啊,现在就只有我和弟弟妹妹们,身为家里的顶梁柱,自然什么事情都得熟练一点” 他已经摸透了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只要不说谎,带着真实的信息,沢田纲吉准不会发现。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 合着你在这儿卡bug呢! 哦?现在只有是什么意思?是指他之后还会有其他都是弟弟妹妹吗? 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思考起来,面上却面不改色,“这样啊,一个人带着弟弟妹妹们生活很辛苦吧?” “这倒没有,他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虽然有些时候会有甜蜜的烦恼,但我很爱他们”银发少年的表情很温柔,嘴角的笑容更是为他添加几分魅力。 “是吗?清流君真是个好哥哥呢”棕发青年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若不是池野清流了解他,怕不是也会被这个笑容忽悠过去。 阿纲真是长大了,都会用这个伎俩套话啊,只可惜对他没用。 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都面带微笑,笑容是一个比一个好看。 周围其他人:…… 他们两个这样一直笑真不会肌肉抽搐吗? 直到一声惊呼才打断了这有些莫名的气氛,也让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没有再面对面的尴尬微笑了。 “清流大人,我裙子脏了” 是乱藤四郎,原来他在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极限拉扯时,他的裙子被突然掉落的蛋糕给砸中了,甜蜜的奶油一下子侵染了乱藤四郎漂亮的小裙子,小短刀的脸顿时就像包子一样皱了起来。 而坐在不远处的蓝波很心虚,因为就是他在吃蛋糕时不小心把蛋糕甩出去了,并且正好甩在乱藤四郎漂亮的小裙子上。 “没事吧,乱”池野清流连忙用至今擦着乱藤四郎裙摆上的奶油。 “没事,就是裙子脏了”小短刀撇着嘴有些不高兴,因为这是池野清流给他买的第一条小裙子。 “没关系,脏了再买一个就是了”池野清流轻声安抚着。 “嗯,不过总感觉有些黏糊糊的不舒服…”说着,乱藤四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掀起他的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打底裤。 第22章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等等,不要把裙子掀起来啊,你是女孩子吧!”最先反应过来,还是蓝波,只见他微红着脸蛋把乱藤四郎的裙摆薅了下去,他这一波举动,让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他们都下意识的看向乱藤四郎名义上的监护人池野清流。 可当在看到完全没有反应的池野清流时,他们有些郁闷。 不是,你妹妹在大庭广众之下掀自己裙子,你这个做哥哥的就没有点表示吗! 池野清流:? 有什么表示,乱酱他是男孩子,除了退酱之外,他有的你们都有啊,有什么可顾及的。 当事人乱藤四郎挑了挑眉,看来这些人是把他当成女孩子了。 好吧,又是一群被他外表所迷惑的人。 于是,小短刀带着许些调皮的玩笑性再一次掀开了自己的裙子,“嗯?女孩子?想看看我裙子下面是什么吗?” 瞅着他们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震惊样,池野清流第一次憋不住笑。 “噗咳,乱,不要再逗他们了”池野清流捂着嘴,眉眼之间是散不去的笑意,“抱歉,我弟弟有些调皮” 嗯…? 弟弟?谁?谁是弟弟? 听到池野清流解释的众人大脑很是茫然,他们就像是许久未修的机器人一样咔咔咔的把脑袋转向乱藤四郎,那娇俏可爱的少女是…男孩子? 谢谢,头一次见识女装大佬的彭格列们瞳孔地震着,就连沢田纲吉也不意外。 好家伙,女装大佬竟然在我身边。 乱藤四郎.女装大佬深藏功与名,他笑而不语。 第20章 捡刃的第二十天。 看着石化的众人池野清流更加想笑了,乱藤四郎的外表真的太有迷惑性了,那娇俏的嗓音和可爱的脸蛋谁能想到他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呢?反正没见过他的人都想不到。 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伸出手拍了拍乱藤四郎的小脑袋,“好了,别调皮了,去把衣服换了吧” 小短刀俏皮的吐了吐舌,“我知道了,清流大人,那我去去就回!” “嗯,去吧”池野清流闻言淡定的摆摆手,丝毫不担心乱藤四郎一个人回去换衣服会有什么事情,再说了,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乱藤四郎。 等乱藤四郎走远了,蓝波才结结巴巴道,“原,原来他是男人啊…” “嗯,乱酱的外表甜美,有很多人都认错过,蓝波君没有见过吧?”银发少年笑眯眯道,他虽然眉眼带笑却没有嘲笑的意思,让蓝波舒和不少没有恼羞成怒的炸毛。 “嗯,嗯,蓝波大人我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小少年抿着唇角,脸颊微红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是了,蓝波就算是出生于里世界,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未成年少年。 “乱他喜欢穿可爱小裙子,希望各位不要介意”这一次,池野清流是对所有人说的,而且说是有守护者在,但其实在场的守护者只有三个,分别是岚守狱寺隼人,雨守山本武,雷守蓝波,然后就是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以及他的三个刀剑了。 “啊,每个人有自己的喜好,我是不介意的,是吧,狱寺”性格开朗的山本武是第一个回应的,其次就是沢田纲吉。 “嗯,乱他很可爱,穿小裙子也很适合”沢田纲吉勾起温和的笑容,语气真诚且诚恳,让人找不出任何错点。 “…既,既然十代目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况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狱寺隼人摸着自己的脖子,虽然表情有些不自在,但好歹语气是真诚的。 “彭格列都不在意了,蓝波大人也不介意,况且蓝波大人也有错”蓝波低头绞手指,带着许些小别扭道。 嚯,看来乱酱的小裙子被蛋糕弄脏有蓝波的锅啊…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关系,乱他没有生气,蓝波君要是实在是过意不去的话,可以多带带乱他们玩儿”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身边的五虎退的小脑袋。 蓝波没回话也没拒绝,只是小心翼翼的撇向奶白色卷发的小女孩,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比他还要年幼不少,差不多只有十岁左右,这么一想,蓝波大人也是一个可靠的哥哥了! 一直没有同龄人一起玩耍的蓝波想着眼睛都快要直了。 蓝波大人也是哥哥了! 蓝波这么想着,心里顿时就涌上一股责任心,“哈哈,交给蓝波大人我吧!” 嗯,不仅哄好了蓝波,还能让蓝波也一起带带孩子,不愧是我。 池野清流内心里的小人正十分得意的摸着下巴。 气氛也变得融洽了起来,沢田纲吉和其他人也在这融洽的气氛中交谈了好久,就这样,下午茶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 池野清流双手托着下巴,一副沉思状。 这样不行啊,一直待在这里未免也太过无聊了一点,他得去找事情做,他来到现世的理由无非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寻找暗堕的三日月宗近,另一个则是回收之前的身体,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之前的身体究竟被沢田纲吉藏在什么地方。 况且,在没有显露身份的情况下,他压根就没有理由去探查白鸟柚月的身体在什么地方,要想回收身体,要么正大光明,要么只能偷偷行事,后者还好,就是吧,他不知道沢田纲吉把他的身体藏在哪里,至于前者,也只有暴露身份那一天才能进行。 糟糕,越想越觉得头疼了。 感觉他这两个任务都进行的不太顺利,反而越来越困难了怎么破。 生活不易,蝴蝶叹气。 银发少年重重叹了一口气,诸不知自己在不久后差点就掉马了。 至于此刻完全不知情的他还在苦恼自己该如何进行那两个任务。 与此同时在首领办公室中,正在忙于工作的首领大人一下子就察觉到屋内的幻术气息,棕发男人从高高的文件中抬起脑袋,“骸,是你回来了吗?” “…kukuku,沢田纲吉,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倒是干了一件大事啊”沢田纲吉话音刚落,就见一团紫色雾气赫然出现在室内,随后雾气消失,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其中显露出来。 深蓝色的长发扎在脑后,奇特的凤梨发型,一红一蓝的紫色双眸,他身穿着类似于军装的制服,看起来既邪魅,又带着某种特殊的魅力。 “骸,果然是你啊”对于自家雾守的质问,沢田纲吉选择了转移话题。 “呵,沢田纲吉,你最好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男人异色双眸紧紧盯着沢田纲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你这个狡猾的黑‖手‖党!那个叫池野清流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让他当你的情人,怎么,你忘了她?” 一提起她,沢田纲吉的动作停了下来,笑容也缓缓落了下去。 “骸,你听我解释,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沢田纲吉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忧郁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忘记她,也不敢忘记她” “……” 六道骸的表情依旧带着嘲讽,“是吗?那么那个情人该怎么解释?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那张脸?” 这显然是触碰到了沢田纲吉不敢承认的点,他找池野清流当情人的原因,的确有那张脸的缘故,以及他的直觉。 见沢田纲吉不回话,六道骸反而被气笑了,“好好好,你默认了是吧?沢田纲吉,没想到你是这种看皮囊的人,只要是和她长得相似的人,那是不是代表都能代替她!” 一听这话,沢田纲吉有些急了,在他心里,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白鸟柚月,他找池野清流当情人,也是他的直觉告诉要抓紧他,可他却从来不觉得池野清流能代替白鸟柚月在他心中的位置。 “骸!你明明知道的!没有谁能代替她!”沢田纲吉蜜棕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金橙色的光芒。 六道骸冷笑一声,“所以,你还没有解释那个人是怎么回事!” “…骸,他只担任三个月的情人,期限一过,我会给他相应的报酬让他离开的”沢田纲吉抬起眼直视六道骸,“你要相信我” “……” 六道骸转过身,没有再嘲讽沢田纲吉,而是直接化为一团雾气消失了。 沢田纲吉见此叹了一口气。 他在让池野清流当他情人那一天,他就知道六道骸一定会找上门来质问他,因为白鸟柚月对他来说,就是无法代替的人,是他童年时光里唯一的一道颜色。 为此,他不能容许沢田纲吉找其他人。 同样这也是池野清流差点掉马的原因。 六道骸质问完沢田纲吉后,就跑去找池野清流,他倒要看看池野清流究竟有什么资本。 他找上门时,池野清流正好和五虎退在一起睡午觉。 来无影去无踪的某个雾守大人站在床边观察了银发少年很久。 除了发色和眸色以及额头上的莲花印记,池野清流的确和白鸟柚月长得十分相似,就连眼角那颗红痣都长得一模一样。 第23章 若不是六道骸确认白鸟柚月已死亡,否则他是真的以为这是白鸟柚月换了一个身份回来,可实际上,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存在。 池野清流,不会变成白鸟柚月。 就算他长得再怎么相似,他也不是白鸟柚月,六道骸十分清楚这一点。 他居高临下的打量了许久才化作一团雾气想要进入池野清流的梦境,或者说是精神世界里,他想要看看这个和白鸟柚月长相相似的人到底是不是心存目的的人。 池野清流的梦境,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宛如一个仙境一般,其中就有一只十分美丽的白鹿在那里漫步。 六道骸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奇怪,这里怎么没有池野清流本人,反而有一只…白鹿在这里? 白鹿很漂亮,角是透明的,像水晶一样,上面布满了金色花纹,眼睛像是美丽的金色银河,身体上布满金蓝色的花纹。 面对这样美丽的生物,就算是六道骸也忍不住觉得惊艳,然而白鹿却不这么想,他在看到六道骸的一瞬间就傻眼了。 池野清流的本体白鹿:…? 我靠,骸怎么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他应该没有认出我…好家伙,因为这段时间的生活太过舒适一下子就忘了还有六道骸的存在了。 骸这家伙能够轻松的进入别人的梦境里,或者说是精神世界里。 想必这一次,他是过来探查自己的吧? 不过,他可不能在面前掉马甲啊。 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眼眸一闪,那双充满神性的金色眸子动了动,随后就是整个梦境的坍塌。 梦境一但坍塌,就代表这个人要醒了,六道骸无法只能先离开池野清流的精神世界。 六道骸一离开,池野清流就醒过来。 他心有余悸的看向屋内,没有幻术的气息,看来六道骸已经离开了。 艾玛,差点掉马了。 今后可得小心点儿了,万一下次他精神世界里出现的是他上一个身体白鸟柚月咋办,那不就是彻彻底底的掉马了吗! 银发少年抚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小心脏虚弱的发誓自己一定要守住马甲! 另一边的六道骸却是十分遗憾,池野清流的梦境崩塌的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探查清楚呢。 嗯,等下次机会吧,他一定会拆穿这个人的伪装的。 对此,毫不知情的池野清流打了一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捡刃的第二十一天。 这个世界是没有光的。 这是幼年时期的六道骸坚信的想法,无论是周围同龄人的痛苦的哀叫声,还是那些令人讨厌的实验员,都让他无比的烦躁,自小起,他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那些实验员改造成什么模样。 他发过誓,他要复仇,这个丑陋不堪的世界就由我来摧毁! 直到有一天,一只金色的蝴蝶闯进了六道骸暗淡无光的世界,成为了他人生中第一道色彩。 六道骸讨厌黑手党是因为那些恶心的黑‖手‖党抓年幼的孩子做实验,可那只金色的蝴蝶却不同,她在六道骸被锁在所谓的营养罐里时,进入到了他的精神世界里。 那一抹金色,就像是一道光,狠狠照在了六道骸的身上。 那是六道骸第一次见到光的感觉,白鸟柚月对于他来说,一直是特别的存在,即使她也是黑‖手‖党,可六道骸却无法讨厌她,不仅如此,她还将他视为弟弟一样的存在。 真是可笑的想法。 这是曾经的六道骸所想,他厌恶黑手党的一切,自然也不太相信白鸟柚月那一番话,以为她在消遣自己,捉弄自己,欺骗自己,总之,肯定不是真心的,一定不是真心的。 他的这个想法在白鸟柚月死去时,全部都破碎掉了。 他的世界不再有光了,也不再有那抹特别的色彩了。 他成为雾守的理由不仅仅是为了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还是因为她在这里罢了,她离去后,他留下来的理由也只有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了,可为什么,他却觉得心脏那一块那么的空虚呢? 六道骸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是因为失去她。 他怎么可能去承认,如果承认了,那不就代表白鸟柚月在六道骸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吗?呵…他才不会承认呢。 嘴硬的六道骸在听说沢田纲吉竟然有情人时,还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该死的,沢田纲吉不是说过白鸟柚月是他喜欢的人吗?只不过才三年过去而已,就找新欢了?呵,除非他六道骸死了,否则沢田纲吉别想有其他人! 上一秒还嘴硬的六道骸,下一秒就被打脸了,因此,他从池野清流那边回来时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骸大人,您还好吗?表情,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一个和六道骸拥有同款凤梨发型,深紫色长发的女性有些反应的看着深蓝色长发的男人。 “别瞎想,我可爱的库洛姆,我心情好的不得了!区区沢田纲吉,根本不值得我生气!” “……”可是骸大人,您已经说出来了。 带着骷髅眼罩的库洛姆握着三叉戟有些汗颜,明明很在意boss有情人。 而且老实说,就算是她,在听说boss竟然有情人时,也差点没有稳住情绪,只因为沢田纲吉曾经说过,他此生唯一喜欢的人就只有白鸟柚月,如果沢田纲吉有情人的话,那不就代表他曾经说的那些誓言都变成了笑话吗? 所有人都知道白鸟柚月对于六道骸来说有多重要,她也是如此,白鸟柚月对库洛姆来说,是除了六道骸之外最重要的人,就连犬和千种他们都比不上,所以她不能容许沢田纲吉明明喜欢着白鸟柚月却有情人这件事,这对白鸟柚月和那个情人都不公平。 只希望boss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紫发女性抿着唇角有些忧愁。 “骸大人,boss他不会的…” “kukukuku…他当然不会,他要是真的敢对不起白鸟柚月,别说阿尔科巴雷诺,我也不会放过他”六道骸冷笑一声,活脱脱的像一个拆散情侣的娘家人(bushi)。 “……”库洛姆轻轻点了点头,她认为沢田纲吉不会对不起白鸟柚月,否则这三年他也不会那样疯魔了。 “好了,我可爱的库洛姆,接下来,只需要盯紧那个叫做池野清流的人就够了,因为我察觉到他身上有幻术的气息,他绝对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沢田纲吉被那张脸迷惑住了,我可不会”异色双眸的男人嗤笑一声,仿佛觉得池野清流竟然敢在幻术师面前使用幻术挺可笑的,“不管那张脸是巧合,还是幻术,我都不会放过的” 库洛姆先是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 那个人和柚月姐姐长得很相似吗?可再怎么相似,他也不是白鸟柚月。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同一种人,同样的,也不会拥有两个白鸟柚月。 既然骸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她可就要好好盯着那个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幻术师,并且利用那张脸胡作非为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她不能容许任何人利用白鸟柚月。 “我知道了,骸大人,我会紧紧的盯住他的,不会让他做出什么可疑的事情”十年的时光已经足够把一个柔弱的少女打磨成一块完美的钻石,此刻已经拥有十分美丽容貌的女性宛如一朵危险的罂粟一般,美艳又充满毒性。 “就交给你了,我可爱的库洛姆”六道骸抬起手抚摸着库洛姆深紫色的长发,把监视的任务交给他最信任的库洛姆他很放心。 六道骸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似的脸,那个池野清流绝对有问题,既然沢田纲吉发现不了,那么就由他来解决掉。 对此,毫不知情的池野清流:??? 不是,他就是睡个午觉而已,怎么就变成两个雾守的眼中钉了?就特么离谱! 要是池野清流知道六道骸不仅怀疑他的身份,还让库洛姆盯紧他,一但发现有什么异常,库洛姆就会毫不留情的解决掉他时,一会会哭的吧?自己曾经那么喜爱信任的弟弟妹妹现在怀疑他的身份不说,还对他有了鲨心,这要是换做其他人,谁能接受啊!反正池野清流是接受不了的。 全然不知自己曾经两个可爱的弟妹已经对他有鲨心的池野清流还在给睡醒了五虎退梳头发。 小女孩儿的长发卷卷的,像是一个香甜软绵的奶油蛋糕一样可爱,反正池野清流是抗拒不了这股诱惑的,只见他在小女孩儿惊愕的目光下深深埋进了女孩儿软软的卷发里,并且还用脸蛋蹭着,活脱脱的像个吸猫吸过头的猫主子一样。 “退酱的头发好软~香香甜甜的像个棉花糖啊,真想咬一口啊”埋在五虎退卷发里的池野清流含糊不清的说着,宛如一个痴‖汉一般,对着小女孩儿的卷发十分迷恋。 “……” 谢谢,五虎退已经被自家主人的痴汉(bushi)发言给吓傻了。 头发不能吃的吧?如果清流大人实在是想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第24章 缓过神来的五虎退咬着下唇,害羞的想着,如果是清流大人,她做什么都可以,或者说,清流大人想要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只因为她相信池野清流是绝对不会伤害于她。 “那个…如果清流大人想要的话…”完全信任着自家主人的小短刀红着小脸支支吾吾道。 只是在吸猫的池野清流:??? 啊,倒也大可不必,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况且,头发又不是食物,吃不了的,也就退酱这个小笨蛋相信了。 “我只是在开玩笑,退酱不用当真”池野清流失笑了一下,随后从五虎退的卷发里抬起脑袋认真的给小女孩儿扎双马尾。 扎着双马尾的五虎退似乎更加可爱了,萌得池野清流差点着她rua来rua去了。 “退酱真可爱,去找乱酱他们玩吧,现在乱他们应该醒了的”说着,池野清流就单手抱起五虎退,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被猝不及防抱起来的五虎退下意识的揽住了银发少年的脖子,她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池野清流的身体上,仿佛一垂头就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五虎退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抱起来,主人的怀抱,好温暖啊。 对怀里的小短刀的想法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就这样抱着五虎退离开了房间。 与此同时,库洛姆和六道骸也在往这个方向走。 双方人员很快就在一个转角处相遇了。 比起懵懵懂懂的五虎退,池野清流的心情就复杂了许多,他抬起眼注视着这对师徒,内心的情绪是感慨万千,库洛姆也长大了啊,还有骸,他似乎也成长了不少,比起他先才闯进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现在的池野清流还要更加清楚的看清六道骸,可就算他们此时距离这么近的对视着,池野清流却还是要像陌生人一样对待他们。 “啊,抱歉,差点撞到了你们”银发少年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这下子,不仅是库洛姆,就连六道骸都怔了怔。 这个笑容这的很像是她。 六道骸仅仅是怔了几秒钟就反应过来了,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白鸟柚月已经死去的事实,就算池野清流再怎么像,他也不会是白鸟柚月。 那个女人早就已经狠心的抛弃掉了他和库洛姆,怎么可能是她! 这样的高程度相似让六道骸的心中不由烦闷起来。 “你就是沢田纲吉的情人”六道骸的使用语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听的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要不是碍于身份,他是真的很想吐槽六道骸。 这家伙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要故意问这种问题,明显就是想要刁难他! 下一秒果不其然,他就听到了某个恶劣的雾守开口说,“沢田纲吉的情人不过如此,只是一个仿制品而已” 仿制品…… 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 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说谁是仿制品呢!三年不见,这家伙的嘴怎么更臭了? 不要生气,自己现在可不能掉马甲,我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孩儿一般见识。 池野清流自我安慰了好一会儿才把这股气给憋了回去,随后又带上淡淡的笑容道,“我本来就只是一个合作对象而已,期限一到,我就会离开” “kukukuku…希望你说到做到”六道骸异色的双眸毫不掩饰的打量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_^ 我完全没有生气哦。 ……臭小子,等我完成任务,看我打不打你屁股就完事儿了! 池野清流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这个死孩子真是一日不打就上房揭瓦。 小时候经常挨一顿屁股揍的六道骸莫名感觉自己的屁股凉嗖嗖的。 六道骸:嘶,怎么感觉自己要挨揍了?错觉吧?除了那个女人,谁敢打他屁股? 池野清流(那个女人):臭小子给我等着:) 成功嘲讽沢田纲吉情人一波的六道骸十分自得的带着库洛姆离开了,只剩下池野清流一个人待在原地。 见自家小主人许久都没有动静,五虎退不由有些担心,担心他是不是被那个有着奇怪发型的人给伤害到了,“清流大人,你还好吗?” “呼,我没事,退酱,我们去找乱酱他们吧?”内心里的小人幻想着狠狠打了一顿六道骸屁股的池野清流深呼一口气,然后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抱着五虎退朝庭院的方向走。 彭格列总部他很熟悉,他知道那些地方拥有美丽的花朵,也知道乱藤四郎他们此时大概在什么地方,估计是在和蓝波一起玩儿吧,毕竟他先才就拜托蓝波带乱藤四郎玩儿,现在应该在庭院里玩耍。 刚走到庭院里的池野清流一眼就看到了乱藤四郎和蓝波,至于加州清光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他扫视了一圈都没看到加州清光的身影,“清光不在吗?” “清流大人!”一眼就看到了池野清流的乱藤四郎欢快的扑向了池野清流,可当在看到抱着的五虎退时,他还是矜持的没有扑到池野清流怀里,而是仅仅站在银发少年身边,“加州殿说他不喜欢出汗,就回房间里了” “这样啊”池野清流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将五虎退放在地上,好吧,看来清光有些小洁癖啊,都不喜欢出汗。 软萌可爱的小萝莉刚一落地就被自家哥哥牵住了小手,诸不知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池野清流不放的蓝波瞅着少年的双手有些渴望。 从他十二岁开始,就已经很少有人这样抱过他了,他的哥哥沢田纲吉也是如此。 注意到蓝波渴望眼神的池野清流:…? “蓝波君也想要抱抱吗?”池野清流歪了歪头,瞅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半个脑袋的小少年。 “可,可以吗?”蓝波莫名有些羞涩,就算不是那种单手抱也可以。 池野清流思索片刻就答应了,然后就不等蓝波反应,直接弯下腰将他单手抱了起来。 以为最多只是公主抱的蓝波:…!!! 在场目睹了一切的两个小短刀散发着星星眼:哇,主人的力气真大! 作者有话要说: 被单手抱的小蓝波,我一直觉得那种单手抱很酷! 第22章 捡刃的第二十二天。 蓝波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竟然被普通人单手抱起来了,喜的还是自己被单手抱起来了,要知道十五岁的蓝波已经将近有一米八了,根本没多少人能把他单手抱起来,像这样将他单手抱起来的,目前池野清流还是第一个。 “怎么样?”池野清流不用看都知道此刻的蓝波一定是双眼发亮的。 “太棒了,好厉害!”蓝波即使外表已经像成年人那样,可他终究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人,对于一些事情,依旧会觉得很酷,就比如现在,比他还要矮半个头的池野清流竟然能将他抱起来,这让蓝波十分的欣喜若狂。 银发少年淡定的抱着蓝波转了一圈,少年人的惊呼声更加响亮了呢。 直到将蓝波放回地上时,小少年还有些跃跃欲试。 “你好厉害啊,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呢”蓝波此话一出,池野清流的神色僵了僵,我去,竟然差点忘记维持人设了,真是太糟糕了! 幸好蓝波还年幼,暂时还没有发觉到他的异常,可这也只是暂时,他可从来不会以貌取人,别看蓝波很纯真的样子,他再怎么也是彭格列的雷守,是从里世界出生的孩子,他什么人没见过,只不过被沢田纲吉这十年来养得太好了,一时间没注意到这一点而已,要是真的被发觉到了什么,池野清流可不认为蓝波会放过他。 “嗯,因为我经常锻炼,力气就比平常人大一点”池野清流是何许人也,只见他快速的调整好心情,语气淡淡的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单手抱起蓝波,只不过是因为经常锻炼而已,一个经常锻炼的人,也不是不可能将一个成年人抱起来,更别说蓝波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少年。 “这样啊,可我还是觉得你很厉害,能再来一次吗?”已经被吸引了兴趣的蓝波不自觉的散发着星星眼道。 无法拒绝这恳求一般的眼神的池野清流:…… 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孩子呗,不宠着孩子还能咋办? 宠爱孩子的池野清流就这样陪着蓝波玩了整整三个小时,甚至还将蓝波抛上天又接住这个抛高高游戏,蓝波莫名的喜爱,因为白鸟柚月以前就是这样陪他玩的。 与此同时,在楼上办公室目睹了一切的某个教师戏谑性的勾起了唇角。 “不来看看吗?你家雷守要被抢走了”说着,某个男人还恶劣的嗤笑一声。 沢田纲吉:…… 他的这个老师还是这么恶趣味,明明根本就不担心蓝波的安危。 “里包恩…”棕发首领无奈的呼喊着自家老师名字,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扶着额头,一副既无奈又头疼的模样。 “嗯?怎么,蠢纲你敢嫌弃我?胆子肥了啊,竟然敢嫌弃老师了?”里包恩肩膀上小变色龙很配合的变化成枪的模样,枪口抵着棕发青年的脑袋若隐若无的威胁着。 第25章 感受着脑袋上枪口的沢田纲吉:…… 里包恩竟然变幼稚了。 “嗯?我听得到的哦,谁准你在心里腹诽老师了?”里包恩的手上的列恩抵得更近了。 “……里包恩” “哼,真是无趣,还是以前的你可爱”瞅着沢田纲吉那无动于衷的模样让里包恩失去了打趣的兴趣,收回列恩坐在沙发上,重叠着双腿,微微垂着脑袋上的他让黑色礼帽遮住了他半张脸,让他鼻子以上的位置都落下了一层阴影,让人看不清情绪。 “阿纲,近期的确有个家族贡献上一把三日月宗近” 此话一出,立刻就获得了沢田纲吉的注意力。 “三日月宗近不是日本的国宝吗?怎么会在意大利?”沢田纲吉下意识的皱着眉头,沉下眉眼思索着。 “是啊,所以那把三日月宗近不一定是真品”说着,里包恩还若有所思的撇向了落地窗外,“现下正好可以用来试探一下” 闻言,沢田纲吉的眉眼间的神色动了动,“你是想要借此机会试探清流君吗?” 里包恩没回话,已是默认了。 见此,沢田纲吉却有些迟疑了起来。 一见沢田纲吉迟疑,里包恩差点被气笑,“怎么?舍不得?” 棕发青年当即就噎了噎,倒不是说舍不舍得,池野清流和他只不过是各有所取的合同关系,他需要池野清流当三个月的情人,池野清流则是需要钱,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 自家老师都这样说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只能听从老师的安排,同样的,他也想要知道,池野清流想要寻找三日月宗近的理由,以及会不会牵扯到彭格列,若是没有危害的话,沢田纲吉倒是不介意成全池野清流,但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沢田纲吉为了家族和同伴,只能除掉池野清流。 “我知道了,老师你安排吧。”沢田纲吉妥协了。 ……本应该是这样的。 安排好一切后就等着池野清流上勾,他们则是乘机躲在暗处观察池野清流究竟是不是有问题的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好一切,带回那一把三日月宗近时,那把三日月宗近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人了。 这可把他们给吓愣了。 论一把刀剑怎么会变成一个人类。 他们三观都快要炸了好吗! 只可惜那把三日月宗近仅仅只是变幻了几秒钟就变回刀剑的模样了,为了调查此事,沢田纲吉他们就没打算泄露消息而是开始研究三日月宗近,蓝波甚至为了看三日月宗近大变活人,整整一夜未睡。 然鹅,一直等到第二天都没看到大变活人,可怜的小蓝波失落极了。 当池野清流听到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天知道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 简直是欣喜若狂,就连其他人的异常都没有发觉到,一心一意的想要探究三日月宗近的事情,他想要知道这把三日月宗近究竟是不是他的那个任务目标。 为此他可是费尽心思的想要打听那把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只可惜他们一个两个的就像是串通好一样,口风特别严,就是不肯给池野清流泄露一丝消息,就连最年幼的蓝波也是守口如瓶,气的池野清流直跳脚。 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的池野清流决定去夜探! 毕竟目标已经出现了,他没有理由不去探查,万一是自己的任务目标就赚大发,完全任务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今晚就出现在了放三日月宗近的房间外。 刚靠近门口的池野清流一瞬间就发觉到了屋内那黑色的暗堕气息。 这股浓郁的暗堕气息,果然是那把三日月宗近。 银发少年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只可惜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听到有一阵阵的脚步声靠近。 好吧,看来今晚是没什么机会了,只能下次再找机会。 想着,池野清流就化为一只金色的蝴蝶消失在空气之中。 几乎是池野清流刚离开,发出脚步声的人就已经出现在附近了。 他皱着眉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他明明有察觉到有人在这里,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不明所以的人再怎么想也想不通,最终还是离开了。 …… 池野清流一直在找机会靠近那把三日月宗近,诸不知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临了,并且还顺带掉了马甲。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一天,或者很快就不平常了。 屋内的三日月宗近被黑气笼罩着,由于暗堕气息太过浓重,它的刀身不停的颤抖着,但很快它便承受不住变成人形,变成了人形的三日月宗近一头灰白色的长发,俊美的脸蛋上布满了黑色的裂纹,猩红色的双眸含着弯月,深蓝色的狩衣有些破损,但并不妨碍他的动作,骨节分明细长的手有一只完全失去血肉变为了白骨。 他站在那里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灰发披散在肩膀上,猩红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情绪,握着本体刀的手是阴森森赤裸裸的白骨,他的周身都缠绕着黑色气息,很是不详。 站在原地没多久,他就握着本体刀劈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彭格列的红色警报就响了。 “有敌袭!” “什么?在哪儿?” 一时间里,几乎每个部的人都被这个红色警报器给惊动了,但最终还是守护者们出面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三日月宗近已经隐隐约约有狂化的迹象了,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这把三日月宗近实在是狡猾,几次都从守护者们手里逃脱了出去。 由于工作原因,出面解决的守护者就只有两个,便是山本武和蓝波,可他们愣是没抓住那把三日月宗近,反而让他逃向了后庭院里。 因为动静有些大,坐在首领办公室的沢田纲吉也被惊动了,在听到属下的汇报后,他也匆匆往后庭院的方向走,两个守护者竟然都抓不住他,听起来有点棘手。 害怕同伴们受到危险的首领大人十分匆忙的赶了过去。 可匆忙赶过去的沢田纲吉却发现山本武和蓝波找不到那个引起警报器的人了。 “阿武,蓝波,找到他了吗?” “没有,很奇怪,阿纲,明明先才都在,可一转眼,那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一样不见了,怎样都找不到他”山本武一手将时雨金时扛在肩膀上,一手抓着后脑勺很是疑惑。 “就是说啊,一下子就不见了,真的太奇怪了”黑色卷发的小少年闭着一只眼睛,看起来有些慵懒。 就在他们三人思索时,剩余的守护者们也都来了,除了孤傲的云守之外。 在听到彭格列内部出现一个入侵者时,六道骸第一个嗤笑出声,“内部竟然出现了入侵者,沢田纲吉,你这个首领有些失职啊” 还没等沢田纲吉开口说什么,狱寺隼人就先炸毛了,“闭嘴,六道骸,不允许你质疑十代目!” 要见着二人要吵起来的沢田纲吉连忙安抚,“好了,隼人,骸,现在先解决入侵者的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躲在那里,但,超直感告诉他,那个入侵者还在这里… 还没等沢田纲吉思索出个所以然出来,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惊叫声。 “清流大人,小心!” 这个声音是—— 沢田纲吉瞳孔一缩,难道入侵者在乱藤四郎他们那里?糟糕,可不能让他们在彭格列受伤! 棕发青年率先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而同样听到声响的众人也连忙朝着乱藤四郎他们的方向赶去,结果就看到了此生都忘不了的场景。 金色… 一只只金色蝴蝶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是他们整整三年都没有忘记的金色蝴蝶,是属于白鸟柚月的金色蝴蝶。 可那属于白鸟柚月的金色蝴蝶正围绕在银发少年身边。 少年的背对着他们,脚边是缠绕着金色锁链动弹不得的入侵者。 骗人的…吧? 那是…那是… “柚月…姐姐?”深紫色长发的女性颤抖着开口。 与此同时,刚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池野清流听到这一声呼唤下意识的身躯一颤,他没想到自己刚抓住任务目标就被彭格列的人发现了。 他本来想要再挣扎一下的,可当看到自己身边的金色蝴蝶和金色锁链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因为这些都是属于白鸟柚月的。 好吧,在这一刻里,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掉马甲了。 深深叹出一口气的银发少年缓缓转过身。 “好久不见,各位” 那张属于池野清流的脸转向众人。 他们顿时呼吸一窒。 银发少年缓缓扫视他们,视线最终停留在沢田纲吉身上。 “好久不见,阿纲。”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捡刃的第二十三天。 第26章 “好久不见,阿纲。” 银发少年带着温柔又熟悉的笑容对着沢田纲吉轻声道。 棕发青年直愣愣的盯着池野清流,那一瞬间里,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得见银发少年那熟悉的笑容,和熟悉的称呼。 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吧?否则他怎么会看到柚月老师回来了,还是他的契约情人池野清流? 还没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一旁的六道骸最先嗤笑出声,如果忽略他那双颤抖的手的话,说不定真的会以为他其实很平静,“你说你是白鸟柚月,有什么证据吗?别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冒充白鸟柚月” 面对六道骸的质问,池野清流面不改色,反而很镇定的冲着六道骸淡笑道,“骸,你是想要重温一下你小时候的黑历史吗?” 银发少年一边说,一边微笑着,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反而那抹微笑却莫名的带着几分威胁的滋味。 六道骸见此瞬间就安静了,瞅着这熟悉的表情和微笑,六道骸顿时就没什么质疑的心态了,无非其他,这个世界上就只有白鸟柚月这个女人会一边微笑一边揍他了。 六道骸不吭声了,他不否认就代表眼前这个人的确是白鸟柚月,库洛姆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水汪汪的带着泪花。 “柚月姐姐,真的是你…”深紫色长发的女性小声抽泣起来,珍珠一般的泪珠一滴一滴的从女性秀美的脸上滑落。 “对不起,凪酱,别哭了,女孩子的眼泪是很珍贵的宝物”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哭了,池野清流别提有多心疼,顿时就有些后悔自己隐瞒身份了。 库洛姆,曾名为凪,这一声称呼让她更加信任的池野清流的身份了。 紫发女性一哭,最年幼的蓝波也崩不住了,此刻他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他最喜欢的姐姐白鸟柚月。 “柚月姐姐!”小奶牛眼泪汪汪扑了过去,已经被池野清流生得高的蓝波硬生生的把池野清流扑到在地,“真的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和我们相认,你知不知道蓝波大人很想你!” 被扑倒在地的银发少年抚上小少年的卷发,“对不起啊,蓝波…” “呜呜呜…柚月姐姐…”小奶牛双眼哭得通红,少年柔软的脸颊不停的蹭在银发少年的脖颈上,像是要把这三年的眼泪给哭回来。 等到池野清流好不容易才哄好小奶牛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银发少年一边摸着少年的卷发,一边在心里感慨蓝波还真是能哭啊,就和以前一样是个小哭包。 刚哄好某个小哭包的池野清流一转眼就看到了乱藤四郎那幽怨的小眼神。 啊,看起来哄人项目还没有结束啊… 池野清流没想到掉马之后,接下来就是源源不断的修罗场。 银发少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谢谢你,巴吉尔”池野清流端起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嗯,还是彭格列的茶好喝啊。 “没什么,柚月大人,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金发青年笑的很得体,明显对池野清流的回归很高兴,毕竟身为沢田纲吉的贴身管家(?),巴吉尔有多么清楚在失去白鸟柚月后,沢田纲吉有多么奔溃。 巴吉尔离开后,池野清流一抬眼就迎上在场所有的目光,哦,除了沢田纲吉和六道骸之外。 我们伟大的十代首领正缩在墙角里“面壁思过”,因为他回想起来这段时间里,他都做了一些什么事儿。 不仅让自己最喜爱的人当替身情人,还默许自己的另一个老师试探他,不过最让沢田纲吉感到社死的,还是让池野清流当他的情人,我天,真是要命了! 棕发青年几乎是生无可恋的轻轻撞着墙壁,整个人都灰暗了不少。 至于六道骸,纯属是不想搭理池野清流,只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干得蠢事。 瞅着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灰暗,池野清流不禁浮现出想要逗逗他们两个的想法,于是他几乎是戏谑性的开口打趣着,“哟,这是怎么了,我的金主大人?” 顿时全场静默。 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对装蘑菇的沢田纲吉说的,因为池野清流现在的身份就是沢田纲吉的契约情人。 “……” 某个金主大人更加虚弱了呢。 “…柚月老师…不要再戏弄我了”沢田纲吉已经快要当场社死了,把自己最喜爱的人当做替身情人什么的,想想就觉得社死。 那虚弱的可怜模样让池野清流暂时放过了他,虽然池野清流放过了沢田纲吉,但并不代表他放过了六道骸。 “你就是沢田纲吉的情人,看起来不过如此,只是一个仿制品而已”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六道骸当即虎躯一震。 深蓝色长发的男人竟然第一次语塞了,被池野清流堵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也陷入了和沢田纲吉一样的自闭状态。 嗯,能让这个嘴毒的凤梨语塞,并且堵的说不出话的人永远是池野清流。 六道骸,六道骸恼羞成怒,要不是池野清流隐瞒他的身份,他能闹出这种笑话吗?明明是他自己的错! 某只凤梨被气的当场炸毛,直接化成一团雾气跑掉了。 哎呀哎呀,好像逗过头了呢~ 眼瞅着某只傲娇的凤梨被气跑了,池野清流有些悻悻的摸着鼻子。 “池野清流,哦不,应该说,白鸟柚月,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当年我们明明亲眼看到你…如今又为何换了一副皮囊回来,难道说你当年是假死的吗?”被忽略许久的里包恩忍不住了,竟然敢忽视他,真是胆子肥了! 听到里包恩的问话,在场所有人又一次沉默,是啊,当年他们是亲眼看到白鸟柚月被沢田纲吉贯穿了胸膛,可如今他却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假死吗?如果是假死,又为什么这些年都不回来找他们? 这下子就连沢田纲吉也从墙角里出来了,这个问题他也想要知道! 池野清流闻言却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真不愧是里包恩,一问就是王炸。 “其中的原由很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我当初并不是假死,而是真的死掉了” “那你为什么…!”狱寺隼人欲言又止。 银发少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是真死,那为什么如今他又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换了一副身份。 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狱寺隼人的问题,而是静静的垂下眸子道,“总之,我的确死过一次,现在的我,只是池野清流而已” 里包恩在听到这个回答时,差点都被气笑了。 好你个白鸟柚月,连个认真的解释都没有吗! “白鸟柚月,你连一个认真的解释都不打算给我们吗?就想要这么敷衍过去?”里包恩不怒反笑,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池野清流,硬生生的将池野清流的冷汗都给盯出来了。 突然感受到压力的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眼角,里包恩还是生气了啊…可他又不能说真话,这可怎么办才好… “老师,只要你能回来就好,不过,老师你是用幻术将自己变成男性的吗?”眼见着气氛开始僵硬起来,沢田纲吉沉声开口打断道。 啊,原来阿纲以为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是幻术吗? 池野清流怔了怔,随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摇了摇脑袋道,“不,这并不是幻术,阿纲,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男性” 说着,池野清流还怕沢田纲吉他们不信,竟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对他们展示他平坦的胸口和腹部,自己他脖子上那凸出的喉结。 正想要闭眼睛的众人:…… 就算要证明自己的性别也没必要脱衣服吧… “哈哈哈,好吧,看来柚月小姐现在的确是男性”山本武最小反应过来。 “用,用得着你说吗?你个棒球笨蛋,柚月小姐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柚月小姐活着回来就够了”狱寺隼人先是习惯性的回怼山本武,随后又认真的对池野清流说自己并不在意他此刻是男是女,无论他是男性还是女性,总归还是白鸟柚月本人。 这可把池野清流给感动坏了,隼人真的太会说了呜呜呜! 其实在场的人都不介意池野清流是男是女,只要是他就够了。 但趴在他腿边上的蓝波注意力却在池野清流小腹上的一朵金色的莲花花纹上。 那是一个十分完整的莲花花纹,每一片花瓣都是那么的清晰,这让蓝波很是好奇,甚至没忍住用指尖去戳了戳。 “…啊” 刚叫出声,池野清流就吓得连忙捂住嘴。 我天,吓他一跳! 可怜的小蓝波也被自家姐姐(?)的叫声给吓了一跳,怎么说呢,池野清流刚才的叫声有点那什么… “蓝波,我的小祖宗哎,你可不要乱摸,刚才吓我一跳”池野清流有些社死,红着脸没好气的戳了戳小少年的脑袋瓜。 “这个地方你可不能乱摸,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它要是没了,我这具身体也会随之死去”经过这一遭,池野清流觉得还是穿好衣服比较好,诸不知自己这一句话把其他人都炸了个遍。 第27章 什么叫做我这具身体? 难不成他和之前的六道骸一样,只是一个分身吗? “啊…”感受着周围的目光,池野清流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 “那什么,先说好,我可没有夺去别人身体的喜好,这个身体的确是我自己的…”池野清流觉得自己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免得其他人会以为自己和六道骸一样有夺去别人身体的喜好。 被cue六道骸:??? 不是,你丫的礼貌吗?什么叫做不像我一样有夺去别人身体的喜好,我才没有夺去别人身体的喜好好吗!! 凤梨炸毛(bushi).jpg “所以你承认了你这个身体不是本体了是吧?果然幻术师都不会轻易让别人靠近自己的本体”里包恩在旁边一针见血道。 “……” “好吧,不愧是你里包恩”池野清流放弃反驳,要知道在这个家伙面前撒谎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算是他,也不一定有把握瞒过里包恩。 得到答案的里包恩丝毫不意外,可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有被解答。 “那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 银发少年闻言抬起眼,“我这次回来的目标只有两个,第一个是找回那把三日月宗近,第二个则是——” “回收我之前的身体” “【白鸟柚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入v的,但发现我收藏不足,只能再等等了(摊手) 第24章 捡刃的第二十四天。 池野清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见到自己之前的身体是在这个时候,并且还是在自家弟子房间里的地下室里,这藏得么隐秘,难怪自己一直没有发现,阿纲可真会玩啊。 在通过长长的走廊后,终于到达了地下室里。 池野清流跟在沢田纲吉身上静静的打量着这个空间,怎么说呢,这个空间和他之前的房间是一模一样,除了床的位置变成了冰棺之外。 一看到那个冰棺,池野清流就从沢田纲吉身后走出,直直走向冰棺的位置,在看到冰棺里的黑发少女时,池野清流和她之间的联系才越来越清晰。 同样是捏出来的身体,二者之间就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他们之间依旧有着某种联系,这是和他们本体息息相关的,毕竟他和【白鸟柚月】都是用本体的一部分本源力量捏造出来的。 银发少年垂下脑袋注视着冰棺里面容姣好的少女,少女穿着洋式蕾丝边衬衫,黑色背带短裤,衣领上系着黑色的领结,领结上还镶着紫色的宝石。 少年刚打开冰棺,棺内的少女就像是有感应一般睁开那双暗淡的紫色双眸,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坐起了身,然后同样伸出手和少年伸出的手十指相扣,在掌心碰触的那一瞬间,黑发少女的身躯发出一阵阵紫色的光芒,最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缓缓化为一只金色的蝴蝶和池野清流融合了。 在那只金色蝴蝶融合进池野清流胸口的一瞬间,他银白色的短发逐渐变化为黑发,金色双眸也变为了紫罗兰。 这是身体融合的副作用,估计过段时间就会恢复之前的银发金眸。 “好了,回收完毕”此刻黑发紫眸的少年缓缓转过身面对沢田纲吉等人。 但沢田纲吉就像是傻了一样直愣愣的盯着池野清流不放,其他人也是如此,就像是还没从之前的场景回过神一样。 “阿纲?怎么了?”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他的小弟子怎么好像傻乎乎的,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啊?啊,没,没什么…已经融合成功了吗?”沢田纲吉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有些结结巴巴道,惹得池野清流疑惑的目光。 果然这孩子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真可爱。 “嗯,已经融合成功了,走,我们上去吧”池野清流也没多想,反而十分淡定的让众人先上去。 “嗯…”沢田纲吉掩下眼里的情绪,乖巧的率先离开。 诸不知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当时在听到池野清流想要回收他之前的身体时,他是想要拒绝的,可,柚月老师本人都回来了,那具身体留着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况且,那是柚月老师自己的身体,由他自己来处理也是应当的,但为什么他还是会那么的失落呢?是因为见惯了柚月老师之前的身体,所以对现在的柚月老师有些陌生了吗? 可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柚月老师不是吗?无关皮囊,只要是他就够了。 一定是他对现在的柚月老师还不太熟悉,所以才会有些患得患失。 想通了的沢田纲吉也没有之前那股别扭感了,开始从容的走着。 对沢田纲吉想法并不知情的池野清流:??? 怎么感觉阿纲的心情突然间变好了?明明之前还情绪低落呢。 果然弟子的心海底针。 想不通的池野清流干脆不想了,反正他家小弟子又不会害他,想那么多干什么。 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将杂念都甩了出去,跟上了沢田纲吉的脚步。 …… “哦?这么快就解决完了?”里包恩并没有和沢田纲吉他们一起去看池野清流融合身体,只在客厅里等待着他们的回归。 “嗯,都解决完了”池野清流脸其他人都不出声,干脆自己开口解释道。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的里包恩瞅着此刻黑发紫眸的少年人轻笑一声,“呵,倒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这句话池野清流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比之前顺眼多了,他之前的样子不好吗? “里包恩你什么意思,我之前不好看吗?”黑发少年向来直接,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大概在这群人里,也只有他会和里包恩明面上的对着干了。 里包恩闻言也不恼,反而问道,“你觉得你之前的样子很顺眼吗?我可不觉得,我倒觉得你现在这幅模样才和白鸟柚月扯上边” 池野清流:…… 咋滴,合着在您老眼里,只有黑发紫瞳才能和他之前的身体扯上边,而银发金眸就是不顺眼?有你这么看的吗? 池野清流想要吐槽里包恩,但他不敢,不是因为他打不过里包恩,而是因为里包恩这个家伙的报复心太强了,万一到时候他报复自己怎么破?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最后只能硬生生的把这股想要吐槽的欲望吞了回去。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池野清流放弃挣扎,要不是怕这个恶劣的家伙报复他,他一定要狠狠的吐槽里包恩这个魔鬼教师! 里包恩看着黑发少年那明显有些不服气的表情,他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池野清流表情顿时一僵,我靠,他差点忘记了里包恩这个家伙会读心!! 可怕,太可怕了!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会显露破绽,否则的话,里包恩一定会抓住这个破绽嘲讽他的! “咳咳咳,怎么会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像是那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吗?”池野清流故作镇定道。 里包恩:…… 呵,真当他看不出来了,嘛,算了,这次就放过他好了。 毕竟沢田纲吉和他之间还有账没算呢。 里包恩想着就愉悦的勾起唇角,把看戏的心态表现的可是淋漓尽致。 下一秒,果不其然,沢田纲吉带着深沉的眼神开口了。 “柚月老师,这次你不会再离开了吧?”说着,棕发青年握着池野清流的手腕,指腹在少年纤细的腕骨上细细的摩挲着。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可疑的沉默了。 糟糕,这要怎么回答?他本身就是因为寻找三日月宗近和自己的身体才来到彭格列的,任务完成后,他总得回去的。 见池野清流迟迟不肯回答他,沢田纲吉有些急了,握着少年人手腕的手也不自觉的憎加了力道,“为什么不回答,你难道还想抛弃我吗!柚月老师,求你回答我,求你答应我!” 青年的嗓音沙哑中带着浓郁的恳求之意,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偏执。 沢田纲吉的突然爆发吓了池野清流一跳,因为他不是很明白沢田纲吉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冷静一点,阿纲”池野清流用灵力幻化出一把大锤子敲了敲沢田纲吉的脑袋,力道不重,却足以把沢田纲吉的注意力拉扯回来。 “柚月老师…” 青年垂下眼眸,蜜棕色的眸子里带着浓郁的忧伤,“请你不要抛弃我…” “……” “阿纲,你是不是忘记了,是你说的三个月期限,期限一过,你就会给我相应的报酬”少年轻巧的从青年掌心中挣脱出手,手腕上的红色指印清晰可见。 “你这样说,是后悔了吗?”黑发紫眸的少年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青年的胸膛。 沢田纲吉怎么可能不后悔,他简直要后悔死了好吗,如果他知道池野清流就是白鸟柚月的话,别说三个月,就连三十年都算少了! 眼见着自家弟子逐渐泛红的眼睛,池野清流便收回了调笑的意味,好吧,看来阿纲的确很舍不得他离开,但他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呢?又不能说出时之政府的存在。 第28章 可当看到沢田纲吉十分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时,池野清流终究还是心软了。 “哎,阿纲,我只能说我现在在一个地方打工,期限是十年,也就是说这十年我都要为那个地方打工,因为工作特殊,并不能随时回来看你”池野清流只能给出这个答案了。 “……只要你不再离开就够了,柚月老师”沢田纲吉垂眸掩下眼里的情绪,低声温顺道。 那柔软的兔子模样瞅得池野清流十分手痒,阿纲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可爱啊! 诸不知他心里的小兔子已经成长为一个钢牙黑心兔的池野清流表情轻飘飘的抚摸着青年柔软的头发,“嗯。我向你保证,我回去工作时会告诉你的,联系方式也可以给你,到时候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 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失去你。 “好啊” 目睹全过程的守护者们莫名觉得吃到了一口狗粮。 首领真会玩儿! …… “对了,阿纲除了我就没有其他情人了吗?”池野清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彭格列除了他这个契约情人之外,他好像没见过有其他情人存在,该不会阿纲就只有他一个“情人”吧? “这个嘛…”还没等沢田纲吉回话,就被里包恩给打断了。 “呵,就蠢纲这没出息样,他还能有几个情人,有一个都算不错了”里包恩嗤笑一声,很没有同情心的将某个首领的糗事掀翻。 “……”里包恩先生,就算十代目没有其他情人,也没必要这样嘲讽十代目吧。 狱寺隼人欲言又止。 “嚯?”比起守护者们一言难尽,池野清流的反应就激烈了很多。 “身为彭格列教父居然没有一个情人…阿纲,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处‖男阿…”池野清流的思想比在场的人都开放很多,认为黑‖手‖党有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比如里包恩,他之前的情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沢田纲吉却没有一个情人,该说沢田纲吉纯情还是该说他纯情呢? “……” 棕发青年莫名有些尴尬,不知道是因为池野清流的直白还是因为什么。 “柚月老师,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情人…就不必了” “阿纲你居然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啊?是京子吗?”池野清流记得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对晴守笹川了平的妹妹笹川京子有好感。 “…不,不是啦,我和京子只是朋友而已…”已经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面前依旧是那么的青涩和纯情,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之前的偏执和深沉,只有对暗恋的人的怦然心动。 “哦,这样啊”感叹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池野清流并没有多想,“那你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僵。 尤其是沢田纲吉,几乎已经石化了。 “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黑发紫眸的少年人挑了挑眉,对突然不吭声的众人感到有些疑惑。 “……柚月姐姐你忘记了吗?”阿纲他跟你表白过的… 蓝波迟疑着,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忘记了什么?说起来我好像是忘记了不少事情,三年前那件事过后,我的本体受到了重创,同时也让我的记忆受损了一些”池野清流抿着唇,皱着眉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难道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这下子,别说其他人,就连里包恩也不说话了。 只留下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大眼瞪小眼中(bushi)。 “阿纲?我真的忘记…”什么了吗?池野清流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可却被沢田纲吉握住了双肩,棕发青年低垂着脑袋,嗓音莫名带着一些暗哑,“没事,没事,忘记了,就算了…” 只要你还留在我身边… “阿纲,我…” 瞅着弟子明显不对劲的模样,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心慌,他刚开口说几个字,他的周围就莫名出现很多粉色烟雾。 “这个是…!” 蓝波的十年火箭炮! 黑发少年表情惊愕在众人面前消失了,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少年人消失的地方下一秒就出现了一名黑发紫眸的少女。 “哦呀?这里是?” 少女身着洋式蕾丝边衬衫,黑色背带短裙,短裙和黑色过膝袜之间露着一截带着肉感的大腿,脚上踏着黑色小皮鞋。 她扫视着陌生的环境和陌生又熟悉的几人歪了歪头,嗓音清甜带着几分疑惑道。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等粉色烟雾散去后,他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几个人。 那是还尚在青涩稚嫩的彭格列等人。 他们正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是,十年后的柚月小姐吗?” 最终还是站在中间位置的棕发少年小心开口询问道。 “啊啊,你好啊,十年前的阿纲” 迅速搞清楚现状的池野清流笑眯眯的冲着几个小少年道。 “——以及,十年前的各位”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捡刃的第二十五天。 “你好啊,十年前的阿纲” 黑发少年笑眯眯道,诸不知他刚开口,十年前的沢田纲吉和其他人是一脸的懵逼又震惊。 只因为他们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可是为什么十年后的白鸟柚月会是一副男性的声音,这让十年前的各位很是想不通。 “哎?男,男人的声音…?柚月小姐不是女孩子吗?十年后的柚月小姐难道是去变性了吗?”棕发少年一脸恍惚,表情很是空白,在池野清流开口跟他们打招呼时,沢田纲吉就觉得这个世界很玄幻。 “……” “真是失礼呢,阿纲,我才没有变性呢!”池野清流的笑容开始逐渐消失,什么叫做十年后的他去变性了!!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性别而已,有那么受打击的吗!尤其是你狱寺隼人!为什么表情那么空白啊!他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银白色短发的少年人表情空白,碧色的双眼有些无神,口中甚至隐隐约约吐出一抹幽魂。 看起来十分受打击的模样。 池野清流:…… 不是,他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性别,没必要这么受打击吧,隼人,你这样我很受伤哎! 在这几个人当中,最平静的大概也只有山本武和里包恩了,前者是因为天然,不觉得有什么,后者则是饶有兴趣。 “ciao” 带着黑色礼帽,身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轻巧的落在池野清流面前的茶桌上,“真是没想到十年后的你,竟然有这种兴趣吗?” 显然里包恩是以为池野清流下了幻术才会变成男性。 看透小婴儿那双黑色大眼睛里的戏谑,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嘴角。 “…咋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真的是男性,没有变性也没有幻术?”池野清流微微扶住了额头,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这时,被所有人忽略的小蓝波突然间大哭了起来。 “呜哇哇…” 五岁的小奶牛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脑袋上的大包,这是里包恩不久前给他打出来的,为此也让池野清流和十年前的自己互换了。 池野清流一看到可怜巴巴哭泣的小蓝波,一下子就心疼了,他上前轻柔的把小蓝波抱在腿上,还顺便往他嘴里塞入一颗葡萄味的糖果,“哟西哟西,蓝波是个坚强的好孩子吧?不哭不哭…” 在少年的轻哄下,以及嘴巴里的糖果,小奶牛逐渐停止了哭泣,开始扬起小脑袋直直盯着池野清流。 黑发紫眸的少年和那个会哄着和他一起晚的少女很像,不知不觉中,小奶牛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池野清流的衣服。 “呐呐,你是柚月姐姐的哥哥吗?你和她长得好像哦!”小奶牛天真道,丝毫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最喜爱的姐姐的十年后的模样。 听着小蓝波的童言童语,池野清流莫名有些想笑。 蓝波竟然把他当成【白鸟柚月】的哥哥,这孩子真是迟钝的可爱。 比起池野清流,里包恩的反应就直接多了,之间他一击飞踢将池野清流怀里的蓝波一脚踢飞,“真是一个蠢牛,他就是十年后的白鸟柚月” 被踢飞的蓝波刚想哭,下一秒就听到了这个堪比爆炸一样的消息。 什么!这个人是十年后的柚月姐姐? 蓝波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不解,年幼的蓝波不太明白为什么十年后的白鸟柚月会是男性的模样,也以为他是去做变性手术了。 “柚月姐姐变成柚月哥哥了…变性了吗?” 小蓝波的眼睛已经变成一团毛线团了。 对此,池野清流表示:…… 不是,为啥你们都以为他去变性了?? 池野清流很茫然,池野清流很不解。 “都说了我没有变性” “既然没有变性,也不是幻术,那你这幅模样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一直都是男性”里包恩漆黑的大眼睛幽幽的盯着池野清流,不放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变化。 第29章 沢田纲吉他们也想要知道,尤其是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如果说夏马尔是他崇拜的人,那么白鸟柚月就是他人生中不能缺少的人,她可以说是狱寺隼人的第二个老师,也是第二个姐姐。 现在看到原本还是娇俏少女的白鸟柚月再十年后却变成了男性,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复杂极了。 老实说,他的第一反应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白鸟柚月是不是用幻术变成了男性,毕竟白鸟柚月无疑是个漂亮精致的女孩子。 面对里包恩的质问,池野清流却可疑的沉默了。 笑死,难不成要告诉他们,七年后他会死一次,然后再过三年就会满血复活吗? 不知该如何诉说十年后的池野清流选择了转移话题,“话说,五分钟是不是早就已经到了?” “……”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十年火箭炮的位置,很显然,他们看到在炮口的方向有一个小缺口。 …好吧,看来暂时是回不去了。 池野清流无奈的想着。 就是有些担心乱藤四郎他们啊,因为要和沢田纲吉他们谈话,所以他就让乱藤四郎他们先回房间守着那把暗堕的三日月宗近去了,只希望他们不要发现他的消失,虽然【白鸟柚月】是十年前的他,但他也不能保证十年前的他能否接受乱藤四郎他们,但如果是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话,倒是比较容易接受,就是清光有点不确定,由于种族设定,他对幼崽的耐心很高,所以孩童模样的小短刀他是很安心的,就是少年模样的加州清光可能会冷淡一点… 真是抱歉啊清光…希望你能原谅十年前的我感情缺乏。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十年前的他显然没有现在的他感情丰富。 是的,你没有听错,十年前的他,也就是白鸟柚月其实是一个面瘫,笑倒是会笑,就是很少会笑,直到几年后,他的情感才丰富起来,变得会笑,也变得温柔了很多。 一想起十年前的他,池野清流莫名就有些操心起来呢。 “咔哒——” 是手枪上膛的声音。 “我说,这么无视我们,未免有点太无礼了白鸟柚月” 里包恩手持列恩,枪口直直对着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先是愣了愣,然后有些无语。 里包恩还是那么的魔鬼… “我听到了哦,你在心里骂我是吧?”里包恩嘴角上扬道。 池野清流:…… 这该死的读心术! “好了,你不要再转移话题了,你明白的吧?在我耐心消耗完之前赶紧给我解释清楚!”里包恩从以前开始,耐心程度就不是很高,他能容忍你一时半会儿已经很不错了。 自知自己可能逃不过这个话题的池野清流放弃了,在里包恩面前,转移话题永远是最愚蠢的办法,你可以找理由去敷衍他,但绝不能转移话题,否则他会以为你在无视他,无视他就是看不起他,他反而会更生气。 “嗨嗨,我知道了,里包恩,把列恩放下吧,想必你们也都很疑惑为何十年后的我会是男性的身份”池野清流半阖着紫眸,语气淡淡道,“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我曾经死过一次,现在这具身体是我重造的” “里包恩,阿纲,隼人,山本君,蓝波”池野清流轻声呼唤着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下,银发少年缓缓开口道。 “——七年后,我就会死去一次” * 与此同时十年后的场合。 黑发紫眸的少女喝了一口红茶,语气平淡道,“原来如此,十年后的我死过一次啊” “柚月姐姐不会害怕死亡吗?”或许是少女的语气太过平淡,蓝波没忍住询问,他想要知道在她心里,死亡究竟算是什么?她不畏惧死亡吗?否则为什么会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她死亡的事情。 少女抬起眸子,撇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蓝波,以及或坐或站在自己周围的彭格列等人,尤其是坐在她对面的沢田纲吉,那一双蜜棕色的眸子可谓是死死的盯着她看,仿佛只要她说出一句害怕,他就会不顾一切的穿越时空将她拯救下来。 “阿纲” 十年前的池野清流,也就是 【白鸟柚月】表情淡然道,“我并不畏惧死亡,死亡也并不可怕,我只会畏惧身边的人死亡,既然十年后的我死过一次,那就代表那一次,我有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少女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着,“阿纲,你要知道,我永远不会怪你” 在知道自己死亡的一瞬间里,她看到了沢田纲吉隐藏的疯狂和愧意,对于自己误伤他的老师,他始终没有走出来,因此,他在见到十年前的老师时,才会失控一样的抱住了她,而白鸟柚月也在这一抱发现了什么。 看来她的弟子在这十年里经历了很多啊。 直到五分钟过去了,十年前的池野清流依旧没有回去时,他们才发现不对劲。 好吧,看来【白鸟柚月】暂时是回不去了,他们这才围坐在一起聊天。 只不过十年前的白鸟柚月感情方面有些太过缺乏,完全没有之后的她感情丰富,证据就是白鸟柚月说完那句话后就没再吭声了,反而一言不发的喝着茶,顺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十年后的众人。 黑发少女的刘海齐眉,紫罗兰的眸子一寸寸注视着狱寺隼人等人的身体,直直把他们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得不说,【白鸟柚月】这番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莫名有些惊悚,就在他们即将快要支撑不住时,有着齐刘海,发尾带着卷儿的少女缓缓开口道。 “你们真是长大了不少,一个个都成长成了不得了的优秀好男人了呢,尤其是阿纲,看起来是一个合格的首领,蓝波也是,虽然年幼,但,身体还不错”【白鸟柚月】说着还淡定的拍了拍蓝波的胸肌和腹部。 蓝波傻眼了,似乎是没想到白鸟柚月会这么淡定的说他们的身体… 被突袭的蓝波:…… 沢田纲吉和其余守护者们:…… 里包恩:…真不愧是十年前的白鸟柚月,还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摸男性的身体。 白鸟柚月:…? 这是夸奖。 要是池野清流知道十年前的自己做了什么的话,估计会当场社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捡刃的第二十六天。 里包恩从以前就知道白鸟柚月这个家伙既没有常识也没有男女之别的意识,否则他年少时也不会经常被她坑了。 要问为什么,里包恩也只能说都是孽缘啊! 他和白鸟柚月的初识是在他五岁时开始的,当时他在家门口捡到了看似无家可归的白鸟柚月。 那时的她和现在几乎是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同样的黑发紫眸,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连衣裙,因为看起来很可怜,里包恩家就收养了她。 在里包恩和白鸟柚月的相处中,时间流逝,里包恩也逐渐开始长大,可白鸟柚月却还是和他们初识那样没有丝毫变化时,里包恩便意识到白鸟柚月不是普通的人类,否则,一个普通的人类的长相能十几年都不变吗? 但这个发现并没有让里包恩疏远白鸟柚月,反而像往常一样对待白鸟柚月,如果要是有人问里包恩他不害怕吗?白鸟柚月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未知生物,万一白鸟柚月想要伤害他怎么办? 里包恩则是表示,笑死,不过是非人类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况且就白鸟柚月那个单纯的家伙能做出什么坏事来?她要是能算计到他,都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当然了,里包恩并不是在骂白鸟柚月笨,而是白鸟柚月在那时候的脑子的确不太够用,沉睡太久的她刚开始很不适应人类的生活,也搞出过不少笑话,因此在里包恩面前,她那点智商是真的不够用啊… 直到里包恩当上了里世界第一杀手,身边的情人不断时,天知道那些情人在看到里包恩身边的白鸟柚月时是个什么心情。 在看到白鸟柚月的一瞬间,她们都以为白鸟柚月也是里包恩的情人,但现实似乎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白鸟柚月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情感方面似乎很生硬,在问到她对里包恩什么感情时情人们也只得到了幼崽二字。 说白了,白鸟柚月就是把里包恩当儿子,俗称,好大儿。 里包恩曾经的情人们:…… 好家伙,她们的心情顿时别提有多复杂了。 里包恩当时的脸都黑透了,我把你当女儿养,你居然想当我妈!(bushi) 里包恩自认为自己养着白鸟柚月,诸不知在白鸟柚月心里,她才是养大里包恩的那一个。 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 总之白鸟柚月和里包恩的羁绊很早就开始了,本以为能一直这么下去,里包恩和其他几人却成为了彩虹之子,这股在里包恩眼里是诅咒的力量白鸟柚月也无济于事的,只因为彩虹之子是这个世界的支柱。 第30章 刚开始成为婴儿的时候,里包恩还很不适应,等到他好不容易掌控这个身体,他就接到彭格列的请求,去往日本教育十代首领的下一任继承人,反正在此之前他也有过一个废材弟子,里包恩接受了这个任务,白鸟柚月也和他一起去的。 这也是白鸟柚月和沢田纲吉的初识。 白鸟柚月的常识很糟糕,就算有里包恩在她身边也不能改变什么,并且由于长时间和里包恩相处,在她眼里就更没有男女之别的常识了。 这不,十年前的白鸟柚月十分淡定摸着男性的身体,那结实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果然不能小觑任何一个阶段的男性,就算蓝波还年幼,但胸肌和腹肌他还是有的,而可怜的小蓝波早已经因为自家姐姐狂野(?)的举动吓懵了。 “柚,柚月姐姐?”小奶牛俊秀的脸蛋红着,都快要结巴了,他着实想不通为什么白鸟柚月要摸他胸口和腹部。 “蓝波,你果然长大了”面对小少年湿润的眸子,白鸟柚月依旧很淡定的收回了手,“嗯,阿纲也是” 沢田纲吉的身型高挑,肩宽窄腰,一身黑色西装很服帖,西裤更是将他的大长腿的线条勾了出来,更别说他那一身代表彭格列的华丽披风了。 遭受到白鸟柚月灼热又认真的目光的沢田纲吉也克制不住的红了脸。 笑死,哪个男人能在心上人的夸奖下不脸红的? “柚月小姐还是那么的…”狱寺隼人没忍住抽了抽嘴角,拼命的想要克制自己扶额的冲动。 白鸟柚月对狱寺隼人的话很是疑惑,她这是在夸奖蓝波长成一个可靠的男性了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黑发少女歪了歪脑袋,嗯,果然隼人的想法还是那么难猜。 狱寺隼人:? 对少女的想法全然不知的银白色短发的青年抬起碧绿色的眸子,“柚月小姐还是那么精神真是太好了,和以前一样” 女孩儿抬起紫罗兰一样的眸子,她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银发青年,若是说在场的人她最熟悉的人,除了里包恩之外,就属狱寺隼人和六道骸了。 在彭格列里,除了里包恩,六道骸以及狱寺隼人外,其余几人都是在她教导沢田纲吉时认识的。 她陪伴了狱寺隼人的童年,却在他少年时离开了,因为里包恩在那个时候已经被西洋跳棋脸变成了婴儿,她才不得不离开,她和狱寺隼人的相遇本就是一场意外,可她却不后悔遇到狱寺隼人,虽然不后悔,可她还是对狱寺隼人很愧疚,因为她的离开,狱寺隼人说不准吃了多少苦头,因此她才会在和他重逢时,尽力的教导他。 “隼人也很帅气呢” 狱寺隼人,狱寺隼人阵亡了,果然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能抵抗白鸟柚月对他的赞美。 “真是没出息”里包恩瞅着这一幕,毫无意外的嗤笑出声。 脸红三人组:…… 只有山本武一个人在状况外。 某个天然黑: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阿纲他们怎么脸红了哈哈… 从刚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的库洛姆乖巧的站在白鸟柚月另一边,深紫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少女的侧脸,心里不自觉的想着,还能看到柚月姐姐真的太好了,虽然是十年前的柚月姐姐,库洛姆依旧很满足。 无论是十年前的白鸟柚月还是复活后的池野清流,库洛姆都想要将他们紧紧记在心里。 骸大人,柚月姐姐还是柚月姐姐,她从未变过,即使是复活后的她,也依旧是属于他们的家人。 深紫色长发的女性将手放在胸口,带着无限怀念的目光注视着黑发少女。 在库洛姆精神世界里的六道骸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通过库洛姆看着那个熟悉极致的女孩儿。 “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长话短说,白鸟柚月,你回去后,要注意那个叫早川梨雪的女人,就是因为她,这个世界才会差点崩坏”里包恩向来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他不知道那边什么时候修好十年火箭炮,为此,他需要长话短说,把关键信息告诉十年前的白鸟柚月,让她长长心眼,防备一下那个女人,就算她不长不出来心眼也没关系,她只需要把这个信息告诉十年前的他就可以了,十年前的【里包恩】知道会怎么做的。 或许他这样做会改变未来,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白鸟柚月已经死过一次了。 “早川梨雪…?这个人就是世界的入侵者吗?”白鸟柚月垂下眸子,瞳孔里紫色的星河闪烁了一下。 “是的,柚月老师,那个女人拥有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还拥有十分古怪的道具…你一定要小心”沢田纲吉俊俏的脸蛋浮现出一抹郁色。 “……我知道了,会注意的”白鸟柚月平静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关键信息的白鸟柚月回去后就告诉了十年前的里包恩,让他做出决定,但现在还没有回去的白鸟柚月对十年后的世界显然十分好奇,沢田纲吉他们也乐于让白鸟柚月参观一下十年后的彭格列。 * “七年后,我就会死去一次” 十年后的【白鸟柚月】这么说着。 在场的几人瞬间怔在原地,就连里包恩也是少见的大脑空白。 “骗人的吧…?柚月小姐怎么会…”银白色短发的少年瞬间红了眼眶。 “……”沢田纲吉的哽咽堵在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着,不仅如此,心脏也在刺刺的疼着。 蓝波呆住了,年幼的他其实不太懂死去的意思,可看着其他人的反应,他也多多少少明白了,死去的话,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人了,他不要! “呜哇哇,蓝波大人不要柚月姐姐死掉!”小奶牛一下子就伤心的哭了。 “……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和其他人不同,里包恩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池野清流,试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里包恩找不到池野清流说谎的痕迹,那就代表池野清流说的是真的,他在七年后,真的会死掉! “这个玩笑可真不好笑…”山本武也收敛了笑容。 “嘛,别担心,虽然七年后我会死掉,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也就是说,十年后,我会满血复活啦!”对于死亡,池野清流从来不畏惧,反而轻描淡写的把这茬揭过去了。 “犯人呢?害死你的人是谁!”里包恩沉声说道。 “……”池野清流沉默了一下,嗯,这个问题有点不太好回答啊,因为物理意义上把他嘎了的,就是他们可爱的小弟子沢田纲吉啊,他能这么说吗?他不能!万一要是给十年前的沢田纲吉落下什么心理阴影可咋办啊! 看到池野清流这个反应,里包恩的大眼睛眯了起来,“你这是什么反应,别告诉鲨了你的人是我们在场的这几个人” “……”靠,要不要这么敏锐啊!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禁流下了冷汗。 这个话题该怎么敷衍过去呢,在线等,挺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27章 捡刃的第二十七天。 里包恩话音刚落,瞬间就让沢田纲吉等人不好了,本来他们是不怎么相信的,可当他们在看到池野清流沉默时,他们心里顿时就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里包恩/里包恩先生/小婴儿那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害死了白鸟柚月吗? 怎么会… 骗人的吧?怎么会呢? 可里包恩从来不会欺骗别人。 所以说,所以说是真的吗? 棕发少年颤着手,他不敢相信会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害死柚月小姐,无论是谁,他都接受不了,柚月小姐是除了妈妈之外对他最好的人,在他承受里包恩的魔鬼训练时,也是柚月小姐照顾的他,柚月小姐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是不可代替的人了。 小少年脆弱的可怜模样让池野清流不由感到怜惜,他一边抚摸着蓝波的小脸,轻声哄着哭泣的小奶牛,一边心疼沢田纲吉,小少年那双眼睛的光都暗淡了不少,看起来被打击的不轻。 比起不可置信和放声哭泣的沢田纲吉以及蓝波,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反应就直接多了。 银白色短发的少年红着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十几个炸弹,一边咬着打火机,一边含糊不清道,“我要炸死那个胆敢伤害柚月小姐的人,到底是谁!!” 除了沢田纲吉和姐姐之外,白鸟柚月是狱寺隼人最重要的人之一,谁也不能伤害她! “那可真是不得了了”山本武垂下眸子,面无表情的他让人有些感到压力。 里包恩则是还在等待池野清流的回答。 池野清流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脑袋上不禁流下一串串的冷汗,哄幼崽的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飞快的运转着该如何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但里包恩很显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更何况他们至少已经相识了十几年,他很了解他,想要欺骗里包恩压根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第31章 糟糕,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呢… “……” 就在池野清流冷汗越流越多时,沢田奈奈回来了,在她开门的当即,所有瞬间反应过来恢复了平静,狱寺隼人也收回了自己的炸弹,小蓝波眼角带着泪花紧紧抓着池野清流的衣服。 当事人池野清流更是第一时间使用幻术将自己变幻为了十年前的自己。 黑色齐腰长发,发尾带着卷儿,齐刘海,紫色双眸,白色衬衫黑色背带裙,黑色过膝袜,黑色小皮鞋,衣领上系着黑色领结,领结上镶着紫色的宝石。 “我回来了~” 棕色短发的温柔女性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众人有些奇怪的围在沙发边上,“阿拉,大家这是怎么了?” “欢迎回家,妈妈,什么事情都没有哦”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泛红的眼尾却没有什么说服力。 “是吗,大家要好好相处哦,阿拉,蓝波怎么又哭了?要吃布丁吗?”奈奈妈妈一直都是一个天然又温柔的人,即使在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她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见着哭泣的小蓝波,她熟练的用布丁哄着蓝波。 “蓝波大人要吃…”小奶牛抽抽噎噎道。 奈奈妈妈当即就从池野清流怀里抱起了穿着奶牛装的小幼崽,“小柚月呢?要不要吃布丁?” “要吃,谢谢奈奈妈妈”幻化成十年前自己的池野清流面不改色道。 “好,稍等一下哦!”说着,沢田奈奈就一手抱着蓝波一手提着菜进厨房准备了。 嗯,不管怎么说,小蓝波都被哄好了。 再加上沢田奈奈的在场,大家伙也不好当着她的面问些什么,只能找个合适的时间询问了。 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池野清流:太好了,奈奈妈妈出现的真的太及时了,救了他的狗命,只不过,仅仅只有现在而已,他可不相信里包恩会放过他! 下一秒果不其然,池野清流当即就收到了里包恩的眼神警示。 ——你给我等着。 池野清流:…… 吾命休矣。 …… “好了,现在没有闲人,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里包恩冷冰冰的瞅着在他面前装死的黑发少年。 见人依旧不吭声,里包恩冷哼一声,“别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白鸟柚月,你应该很了解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啊,里包恩了解他,他又何尝不了解里包恩呢? 里包恩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会归根结底的,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他。 池野清流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里包恩,七年后,一个带着系统的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她名为早川梨雪,她是一个入侵者,入侵了很多世界,我们这个世界也是她的目标,她曾经差点把整个世界给崩坏掉…我们本来可以剔除掉她的,可她拥有很多奇怪的道具,那些奇怪的道具甚至操控住了大空们…就在我们即将成功的除掉她时,阿纲被操控了” 池野清流说到这里,他就停下来了,他相信,里包恩能明白他未说完的话。 里包恩听完后,的确明白了池野清流的意思。 那个入侵者在关键时刻操控了贝之大空沢田纲吉。 所以那个鲨掉了白鸟柚子的人…就是被入侵者操控的沢田纲吉。 “……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里包恩按了按黑色的礼帽,隐藏住了自己的上半张脸。 同时他也明白了池野清流为何没有说出真相,是害怕阿纲他会多想吧。 沢田纲吉是一个温柔善良又很重情义的人,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七年后害死了白鸟柚月,一定会责怪自己。 小婴儿抬起漆黑的大眼睛,以及他最想知道的答案,也清楚了。 ——七年后,会有入侵者入侵这个世界。 “里包恩,你会帮我隐瞒阿纲他们的吧?我不希望阿纲知道这件事”池野清流垂下眸子,想要恳求里包恩帮他隐瞒这件事情的真相,因为他不想要阿纲知道是他误杀了他。 “小柚子,这个我恐怕没办法帮你,因为,阿纲已经知道了”里包恩撇了一眼池野清流道。 “什么?”黑发少年瞳孔一缩。 就在池野清流瞳孔地震时,沢田纲吉就迎着他震惊的目光打开了房门,原来他一直在门口听着,还有狱寺隼人他们也在。 “这是真的吗?柚月小姐?真的,真的是我?”棕发少年身型瘦弱,蜜棕色的眸子湿润着,眼尾和鼻尖通红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样可怜又脆弱。 “……” 啊啊…这下子,是彻底隐瞒不住了啊。 黑发少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眼眶通红的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点了点头,“阿纲,你是被敌人操控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我也没有怪过你,是那个人太过狡猾了…” 可沢田纲吉已经听不进去半句话了,他的大脑一直在重复着循环那句话。 ——是他鲨死了白鸟柚月。 是他鲨死自己最重要的人。 小少年内心那株小小的萌芽被那句话彻底的打击得蔫掉了。 沢田纲吉接受不了,那绝望的未来让他喘不过气,让他下意识的想要逃离,然而却被池野清流先一步用金色锁链缠绕住了他,让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蠢纲,冷静一点!那是七年后才会发生的事情”一直执行斯巴达教育的里包恩一脚踹上小少年的脑袋,他似乎对弟子这幅深受打击的没出息样十分恨铁不成钢。 遭受到自己老师一击重击的沢田纲吉这才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呜…柚月小姐,我…对不起” 沢田纲吉一直都是一个胆小的孩子,他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受到伤害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天,他几乎听到了一个噩梦一般的消息。 这一切都是在做梦吧?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自己在七年后会伤害柚月小姐呢? 棕发小兔子哭的很可怜,他向来不是一个特别坚强的人,为了守护自家的家人他才会努力的变得强大,变得坚强。 可在此时,他只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已。 “阿纲…”池野清流很心疼,他将瘦弱的小少年揽入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抚着。 “阿纲,没事的…” 沢田纲吉将自己的脸埋进黑发少年的脖颈里,少年人身上那淡淡的莲花香味涌入他的鼻腔里。 那是一具温热鲜活的躯体。 池野清流(白鸟柚月)还活着。 沢田纲吉伸出手紧紧将池野清流单薄的身体抱住,金色锁链也在他的动作下逐渐松散开来,让他能够很轻易的抱住池野清流本人。 池野清流没再说什么,只是轻柔的抚摸着沢田纲吉柔软的棕色短发。 或许他不应该告诉这些人真相的,反正他早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但,他始终无法瞒过这些人。 就这样吧,好歹能让他们提高一下警惕。 池野清流抚摸着小弟子的软发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嗯,差不多下章就可以换回来了,可怜的小阿纲,短短一天的时间就让他经历了人世间最大的苦楚(摸下巴) 第28章 捡刃的第二十八天。 池野清流哄了良久,沢田纲吉才渐渐缓过神来,瘦弱的小少年缩了缩单薄的肩膀,像个小兔子一样的柔软,但只有他的敌人才会知道这只兔子的皮下是一只幼年的雄狮。 “柚月小姐,你这样告诉我们未来的事情,真的不会改变未来吗?”沢田纲吉扬起脸,红着眼眶轻声道。 “嗯…这个嘛,有些说不清,我说不准会不会改变未来,但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已,未来或许会改变,又或许不会改变”这一点,池野清流也不知道,十年火箭炮仅仅只是把十年前和十年后互换而已,具体会不会改变未来,这谁也不知道,再加上池野清流的存在是特殊的,所有平行世界之中,只有这个世界才存在于他,他是独一无二的。 因此,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这样啊…”即使如此,沢田纲吉还是很担心,他害怕池野清流七年后真的会死,又担心真的会改变未来,如果未来真的改变了,那现在的池野清流还会存在吗? “安心,阿纲,那是七年后的事情了,只要你们对早川梨雪这个人保持警惕就可以了,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池野清流这个人的心态向来都很好,他从来不过于担心某件事情,并且在他看来,未来不一定会被改变,毕竟早川梨雪那个女人的底牌有很多,否则也不会控制在关键时刻贝之大空沢田纲吉来打伤他。 现在放宽心就好了,何必想太多呢? 想着,黑发少年人就揉了揉沢田纲吉的软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道,“阿纲这下子可是真的变成兔子了呢,真可爱!” “……”沢田纲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白鸟柚月从来没有像他这样戏谑过他,十年后的白鸟柚月真的变了好多。 第32章 “柚月小姐,请不要戏弄我了”沢田纲吉垂着脑袋,蠕动着双唇,看起来更加可怜又可爱了呢,反正池野清流看着就很想rua! “好好好,不捉弄你了”以免沢田纲吉真的会被他戏弄的炸毛,池野清流当即见好就收。 “哼,真是没出息”在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里包恩嗤笑一声,身为老师,他怎么可能没发现沢田纲吉心里的小九九,只不过一直没说出来而已。 白鸟柚月的外形一直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又长得漂亮,性格也很温和,沢田纲吉才十四岁,自然是没办法抵抗这股美色的,这不,在相处之中,某个小少年的心中就不知不觉中萌发了一根小小的萌芽。 但目前为止,沢田纲吉显然没发现这小小的萌芽,只当白鸟柚月是重要的伙伴,所以里包恩才会说他没出息。 要知道他里包恩在少年时期很早就开窍了,再加上意大利的人都比较开放,他身边的情人自然也不会少,面对这在日本长大的小少年里包恩只会觉得他天真的很。 嘛,倒也不急,反正他会好好教导他的。 里包恩露出一抹魔鬼的微笑。 可怜的小兔子后背一凉,感觉自己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 正好看到里包恩这抹笑容的池野清流:…… 好家伙,里包恩这是又想到什么好点子了?每次看到他这个笑容,池野清流都会不自觉的汗毛竖起。 里包恩大魔王果然是名不虚传。 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与此同时,这个小插曲也随之过去了,十年火箭炮也被里包恩拿去修理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修好。 暂时回不去的池野清流也幻化成十年前自己的模样住在沢田纲吉家里。 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池野清流有点被难住了,以前她是女孩子,就算和沢田奈奈一起睡也是可以的,但他现在是男孩子,即使幻化成女孩子也不能忽略他现在的的确确是男性。 池野清流思索了片刻,就提议和沢田纲吉一起睡,打地铺也是可以的。 但这个提议刚说出口没多久,就遭到了沢田纲吉的反对。 只见棕发小兔子整张脸都憋红了,眼神躲闪,磕磕巴巴“不,不行,就算柚月小姐现在是男孩子,但,但…” 池野清流见此挑了挑眉,好吧,他之前一直都是女性,阿纲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 “阿纲,我可以打地铺的,再说了,我总不能睡在客厅里吧?” 沢田纲吉本想说可以和妈妈一起睡,可他一下子就想起来眼前这位是个男性,可怜的小兔子当即就卡壳了。 这样看来的话,池野清流只能和他一起睡了… 救命…有点尴尬怎么破? 要知道白鸟柚月可是个女孩子,可谁知道她十年后会是一个男性,这让沢田纲吉整个人都快要混乱了。 “我,我知道了…”沢田纲吉妥协了,只不过脸依旧还是红的。 “谢谢阿纲肯收留我啦”池野清流眉眼带笑,嘴角上扬,笑的很漂亮,很好看,沢田纲吉一下子就看呆了,在这张脸上,他几乎都能够看到女性的白鸟柚月笑起来是什么模样了。 对沢田纲吉心思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十分愉快去奈奈妈妈要多余的被褥了。 奈奈妈妈在知道池野清流想要和沢田纲吉一个房间睡时,倒是迟疑了一下,毕竟十年前的池野清流是个女性。 一个女孩子和男孩子一个房间睡觉会不会不太好? 天然的奈奈妈妈托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在池野清流说出他只是打地铺的时候,奈奈妈妈就没多想了,只是觉得池野清流和自家孩子的关系真是好啊。 在奈奈妈妈的帮助下,池野清流总算能在沢田纲吉房间里有一个睡觉的地方了,但在此之前,还是得先解决一下晚饭问题,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中也可以吃晚饭了呢。 自认为厨艺不错的池野清流就前往厨房,当沢田奈奈的下手,至于碧洋琪也在一旁协助奈奈妈妈,但由于经过她的手的食物都会变成毒药,碧洋琪也就仅仅只是协助而已。 在三个人的努力之下,晚饭变得很丰盛,尤其是池野清流做的,简直能把自己的舌头都给吞进去。 “小柚月的厨艺依然是那样的美味呢~”红发碧眼的美人笑着称赞道,身为里包恩的第四任情人,她和白鸟柚月的关系也很不错。 忽略见到自家姐姐而肚子疼的狱寺隼人,餐桌上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在蓝波和一平的背景音下,只不过当下的蓝波和一平都很乖巧的吃着属于自己的饭菜,偶尔会被池野清流喂食甜甜的布丁。 里包恩在一旁默默的瞅着池野清流那保父样(?)不禁怀疑对方十年后是不是给人家当保父去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熟练的哄孩子? 想象着池野清流当保父的样子,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淡淡的喝了一口咖啡,嗯,别说,还挺搭配的,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他都挺适合带孩子。 察觉到里包恩视线的池野清流:??? 里包恩这是又咋啦,为何这样盯着他看? 觉得自己猜不透里包恩心中想法的池野清流干脆不想了,反正里包恩又不会害他。 吃过晚饭后,娱乐时间就开始了,只不过是池野清流和里包恩他们的娱乐时间,要问为什么的话,那就是沢田纲吉的作业还没有写完。 棕发的小兔子咬着笔杆,一脸深仇大恨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作业本。 那副恨不得把作业都毁灭点的小模样差点把池野清流给逗笑了,阿纲还是那样讨厌学习呢,阿,或者说他并不是讨厌学习,而是觉得反正自己听不懂,干脆就不想做了的感觉,再加上里包恩那斯巴达的教育,沢田纲吉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呢。 “阿纲,会觉得难吗?” 有了里包恩的教育,沢田纲吉应付作业应该会变得容易很多。 “…不太觉得,只是觉得有些我看不懂…”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他就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他真的太难了。 身为热血少年漫的男主,又是吐槽役,这不,没一会儿,沢田纲吉就没忍住吐槽了。 然而没多久就被里包恩一脚给制裁了。 可怜的阿纲。 池野清流面带同情,老实说,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沢田纲吉能被里包恩教育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沢田纲吉只是笨拙,并不是一个笨蛋。 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战斗,他也多多少少有些觉悟了。 啊,话题一下子就扯远后呢。 总之,沢田纲吉现在应对作业应该挺容易的。 “嘛,不要担心,阿纲,不明白也没关系,隼人和我都在呢,对吧,隼人,你能够教好阿纲的吧?”黑发“少女”支撑在沢田纲吉的学习桌上,长长的黑发散落一缕在沢田纲吉桌面上,那淡淡的花香似乎更加浓郁了。 “当然了,我一定会教好十代目的”狱寺隼人表情坚定的说着。 池野清流轻笑一声,然后和沢田纲吉贴得更近了,“听到了吧?所以阿纲你就放心吧,你哪里听不懂就问吧?” 沢田纲吉垂着脑袋没吭声,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到小少年泛红的耳垂和脸颊,以及微微僵硬的身体。 见小少年没什么反应,池野清流倒有些疑惑了,他弯下腰凑近棕发少年,低声询问道,“阿纲,你怎么不说话了?” 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本就没什么男女意识,更别说现在披着白鸟柚月的壳子的他对男女之别就更加没有意识了,他的上半身几乎都快要贴到沢田纲吉的脸了,尤其是胸口,沢田纲吉的脸颊正好对着他的胸口。 白鸟柚月身型虽然娇小纤细,但比例很好,典型的胸大腰细腿长,这让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真的很难抵抗。 “柚,柚月小姐,那个…靠的太近了”感受到池野清流身上的香味和某处柔软的沢田纲吉低声道,他几乎都没敢动。 “是吗?抱歉”好吧,看来是自己靠的太近让阿纲感到不自在了。 在池野清流微微拉开了距离后,沢田纲吉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而目睹一切的里包恩:…… 没出息! 池野清流拉开距离后就没在靠近沢田纲吉了,反而坐在了沢田纲吉的床边上,重叠着双腿看着狱寺隼人教沢田纲吉做作业。 让同为男性的狱寺隼人教作业,的确让沢田纲吉松缓了不少,表情也没那么僵硬了。 反而这一幕却让池野清流有了小嘀咕。 不是,为啥隼人教他,阿纲就轻松那么多?是他教的不对吗! 想不通的池野清流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吐槽青春期的男孩子的心真是海底针! 要是让里包恩知道他的想法,铁定会拿着锤子敲他的头,骂他是榆木脑袋。 通过狱寺隼人的教导,沢田纲吉的作业也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在完成作业的那一刹那,沢田纲吉的表情是有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第33章 “总算是完成了…”棕发小少年趴在学习桌上,脸颊被挤出一坨软肉出来,看起来很是可爱。 “十代目很聪明的,区区作业还不是轻轻松松!”狱寺隼人握着沢田纲吉的作业本笑得很忠犬,甚至背后都出现了隐形的尾巴。 被狱寺隼人夸奖一番的沢田纲吉红着脸虚弱道,“没有你说的那样厉害啦…狱寺君,主要还是狱寺君教导的好” “做完了?”无聊玩着自己头发的池野清流抬起眼看向两个小少年。 “是的,柚月小姐”在面对池野清流时,狱寺隼人虽然没有面对沢田纲吉的忠犬,但也很温顺,要知道狱寺隼人在面对其他人时,主打就是一个酷哥,浑身上下都写的离我远点。 “嗯…时间也不早了,去洗漱吧” 池野清流看向时钟,已经快要七点钟了。 “啊,那我就先回去了,十代目我们明天见”狱寺隼人看了一眼时间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了,至于山本武,他在知晓池野清流说的那些话后就回去了。 “狱寺君,我送你”沢田纲吉闻言连忙站起身,将狱寺隼人送出了门。 狱寺隼人离开后,沢田纲吉就带着洗漱用品去洗漱了,至于池野清流,在沢田纲吉去洗漱的时候,他就将自己变回了本来的模样。 依旧是黑发紫眸,只不过身体变回了男性,衣服变成了简单的家居服而已。 他摸着自己的黑发,在心里嘀咕着,看来副作用还没消失。 “柚,柚月小姐,我洗漱完了”不知多了多久,已经洗漱完了的沢田纲吉回来了,他微红着脸蛋,似乎对接下来两个人即将同处一室而感到羞涩。 里包恩:? 蠢纲,你是把我忘记了吗? 我还在这里呢! 察觉到自家笨蛋弟子把自己的存在忽略后,里包恩就很想踹沢田纲吉的脑袋,想要把他脑子里的水分都给踹干。 想着什么呢,蠢纲! 池野清流没说什么,只是用着十年前的自己的洗漱用品,他瞅着那粉粉嫩嫩的牙刷好几分钟,但下一秒他就毫无心里负担的刷牙了。 笑死,他对这些颜色从来不怎么在意,再说了,谁说男孩子就不能用粉色了? 洗漱完的池野清流回到了沢田纲吉的房间里,并且在沢田纲吉的帮助下在沢田纲吉的床边打好了地铺。 棕发小少年用余光撇着黑发紫眸的少年人,咬着牙纠结了很久,而且老实说,要不是因为他的单人床实在是挤不下两个少年人,他其实很不忍心让池野清流打地铺的,要不,让池野清流睡床上,他来打地铺算了。 “那个…柚月小姐,要不,还是我打地铺吧…” 池野清流整理被子的手一顿,“不用啊,阿纲,我睡地上也可以” “可是…”沢田纲吉还想说什么,但被池野清流给打断了。 “好了,阿纲,我真的没事,你睡床上吧”池野清流揉着棕发少年柔软的发,一脸笑呵呵道。 “……好吧”实在是拗不过池野清流的沢田纲吉松口了,只能看着池野清流躺在了床上。 现在时间已经快要九点了,里包恩也已经开始打呼噜了,沢田纲吉也只好关灯睡觉了。 第二天,池野清流目送沢田纲吉去上学,他则是留在家里帮奈奈妈妈做家务。 * 同一时间里,在十年后的世界。 十年前的白鸟柚月在彭格列等人的带领下参观着十年后的彭格列,只不过在参观的过程之中,他们避免不了来寻找池野清流的乱藤四郎和五虎退,至于加州清光,他还留在那间房里看着那把三日月宗近,由于池野清流久久未归,他们就自己过来找了,结果就看到了彭格列等人带着一个少女,那个少女还和自家审神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清流,大人?”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迟疑着,他似乎是不敢认白鸟柚月是否是池野清流,可下一秒他就发现白鸟柚月身上并没有和他们的灵力联系,因此这个人只是和池野清流长得一样而已,并不是他们的审神者池野清流。 审神者和刀剑之间会有着一定的灵力联系,所以审神者才会在那么多刀剑们能够轻松的找到与自己建立联系的刀剑。 “你是谁?为什么和清流大人长得那么像?”乱藤四郎一脸警惕。 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躲在自家兄长身后,怯怯的看着白鸟柚月。 这个人和清流大人一样拥有着金色的气息…不是一个坏人,可为什么她会和清流大人长得那么相似,他们也没听过清流大人有亲人什么的。 眼见着气氛开始不对劲,蓝波连忙插足到中间解释,以免产生什么误会。 “冷静一下,听我们说,是这样的…” 在解释的过程中,乱藤四郎的警惕虽然变淡了不少,但没有完全消失,他抬起头看着黑发紫眸的少女,这个女孩儿是十年前的清流大人?一个叫做十年火箭炮的东西能够把十年前的自己和十年后的自己互换?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玄幻了吧! “希望你没骗我!”乱藤四郎打量了白鸟柚月良久,才淡淡的甩出这句话。 “当然不会骗你,只不过火箭炮应该还在修理,只要修好了,现在的清流哥就会回来了。” 乱藤四郎勉强相信这个理由,他觉得蓝波没必要欺骗自己,再说了,这些人似乎是清流大人很亲近的人,他暂时相信他们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清流大人能够回来,怎么都好说。 放下警惕的两个小短刀仔细的观察着白鸟柚月,发现她真的和他们的主人一模一样,只不过,十年前的主人原来是一个女孩子啊… 白鸟柚月垂下头,看看这两个陌生的小女孩儿,问沢田纲吉道,“这两个孩子是谁?阿纲亲戚家的孩子吗?” 沢田纲吉:…… 不,这是你家的孩子。 “清流大人,哦不,柚月大人,我和退酱是十年后的你收养的孩子”乱藤四郎娇俏的笑着,脑后的双马尾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晃动着,看起来很是可爱,让白鸟柚月一下子就喜爱上了乱藤四郎。 “哦?两个都是吗?”白鸟柚月看着面容姣好,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可爱“小女孩儿”,她一时没忍住就揉了揉乱藤四郎的长发。 “是的,那个我叫五虎退…请您多多关照”五虎退有些羞涩,但还是鼓起勇气和白鸟柚月搭话。 无论是十年前的白鸟柚月,还是十年后的白鸟柚月都很喜欢孩子,所以白鸟柚月很轻易的就接受了乱藤四郎和五虎退。 但乱藤四郎和五虎退是不是忘记还有一个加州清光了? 被遗忘个彻底的加州清光:就很气! 以至于后面才听说加州清光存在的白鸟柚月淡然的点了点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向来都是如此,可在加州清光眼里就是这位十年前的审神者看起来并不喜欢他,这让加州清光差点就破防了。 池野清流回来后也是哄了好久才把加州清光哄回来。 参观完彭格列后,白鸟柚月就有些乏了,想要休息一下,当她问自己的房间在哪里时,在场的人表情就都变了变。 艾玛,差点就忘记了。 池野清流目前的身份是沢田纲吉的情人,可他们怎么也说不出让白鸟柚月和沢田纲吉一起睡觉,无非其他,就是因为十年前的白鸟柚月是一个女孩儿,让一个女孩子和一个成年男性一起睡觉,怎么看都觉得不合适吧? 可里包恩却不嫌事大一样,只见他嘴角勾起若隐若无的笑容,“十年后的你是阿纲的情人,你的房间自然是在阿纲的房间” ……! 里包恩!你在柚月老师面前说什么啊!你这个性格恶劣的魔鬼教师! 沢田纲吉用余光撇到里包恩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时,他就知道里包恩一定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在白鸟柚月面前这么说的,想着,沢田纲吉就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章 捡刃的第二十九天。 里包恩话音刚落,其他人的表情也或多或少的变了。 尤其是库洛姆和她精神世界里的六道骸,以及狱寺隼人。 里包恩先生/阿尔科巴雷诺在说什么啊! “情人?十年后的我是阿纲的情人吗?嗯…有些意外”嘴上说着意外的白鸟柚月表情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在她看来,一个黑‖手‖党拥有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比如里包恩,他曾经也拥有过好几任情人。 但十年后的自己是沢田纲吉的情人这点,白鸟柚月却有些意外,她并不认为沢田纲吉会喜欢她,只因为沢田纲吉对笹川京子有好感。 “柚月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沢田纲吉伸出尔康手想要解释,却被白鸟柚月下一句话给吓回去了。 “我知道了,那就回阿纲房间吧”黑发少女的表情自然淡然,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是沢田纲吉的情人这点有什么不对。 “不是,柚月老师,我…”沢田纲吉还想说什么,就被白鸟柚月给堵回去了,“带我去你的房间吧,阿纲,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 第34章 向来无法拒绝白鸟柚月要求的沢田纲吉妥协了,“我知道了,柚月老师,请跟我来吧” 在守护者们复杂的目光下,沢田纲吉将白鸟柚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诸不知今天晚上会有一个天大的惊吓在等着他。 白鸟柚月休息后,沢田纲吉就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甚至想着要不自己就在其他房间里将就一晚得了,反正他是不敢回自己房间了。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要他说,那都怪里包恩多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白鸟柚月十年后是他的情人,而且白鸟柚月的性子直,肯定会把里包恩的玩笑话当真的! 把自己的老师狠狠吐槽一顿的沢田纲吉下一秒轻轻半趴在自己的房门上,额头抵在门上,微微阖着眼。 真的,是柚月老师啊。 身着华丽的棕发青年在自己房门前站立了良久才缓缓离开。 而屋内的白鸟柚月安静的熟睡着。 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晚上,沢田纲吉却迟迟没敢回自己房间,最后还是里包恩一脚把他踹进去的。 半跪在地上的沢田纲吉就和床上的白鸟柚月对上了视线。 “阿纲?” 还没有换睡衣的白鸟柚月有些茫然的道,似乎对沢田纲吉这略带狼狈的模样有些疑惑。 在白鸟柚月的注目下,沢田纲吉有些尴尬的站起身,并且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啊哈哈哈…那个,柚月老师还没休息啊…” “……阿纲,我才睡过,现在睡不着”黑发少女近乎是一板一眼的说道。 “是,是吗?”沢田纲吉仿佛更加尴尬了,整张俊俏的脸蛋泛红了不少。 可恶,真的好尴尬啊! 除了尴尬之外,就是莫名的有些羞耻,明明暗恋已久的心上人在这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只因为眼前这个人是过去的人。 “阿纲,夜深了,过来休息吧”黑发少女眼神温和的看向棕发青年,少女的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念,仿佛就是单纯的邀请沢田纲吉休息而已,如果忽略她解衣服的动作的话。 “柚,柚月老师!!”即使已经成为为优秀的成年男性,在暗恋的心上人面前依旧是个毛头小子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转过身。 他从以前就知道,白鸟柚月没有性别意识,在异性面前都可以毫不在意的撩衣服,更别说在熟悉的人面前了,白鸟柚月在沢田纲吉和里包恩面前不知道脱过多少衣服了,每次里包恩骂她,她全当耳边风,下次还敢的那种。 白鸟柚月脱下衬衫和背带短裙,仅仅只是身着内衣内裤就进入浴室洗澡,在关门前还让沢田纲吉一会儿给她拿睡衣来,可沢田纲吉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女人的女人,沢田纲吉最后还是让下属临时拿一套女性的睡衣过来。 白鸟柚月洗完澡后正好从门缝里拿到了睡衣,换好睡衣后,少女就擦着头发出来了,在灵力的使用下,头发丝没一会儿就干了,特别的方便,省下了使用吹风机的时间。 女孩儿出来时,沢田纲吉已经换好衣服半躺在床上看书了。 “阿纲”白鸟柚月光着脚丫走到沢田纲吉的床边,在青年惊愕的目光下,少女缓缓跨上床坐在了青年的身上,她的臀部下正好是青年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柚,柚月老师?!” 谢谢,沢田纲吉当即就傻了,他震惊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儿。 “你这是在做什么?!”沢田纲吉表示自己收到了一百分的惊吓。 面对沢田纲吉的惊呼,白鸟柚月反而觉得很疑惑,她似乎不明白沢田纲吉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不是里包恩说她未来是沢田纲吉的情人吗?那么身为情人,一起做快乐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吧? “阿纲真奇怪,当然是做情人该做的事情了”在里包恩身边待久了,自然就知道一个情人该做的事情,甚至有一次,她还不小心撞见过里包恩和一个女性衣衫不的在床上接吻,虽然最后她的脑袋被敲了一包,还被里包恩骂了一顿。 而她想的也很简单,既然未来的她和沢田纲吉是这种关系,那她也可以和沢田纲吉进行这种关系,反正都是同一个人,没多大区别。 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可以接受和沢田纲吉成为情人关系,但不代表十年后的沢田纲吉能和她发生什么。 这不,在沢田纲吉发现白鸟柚月的举动后,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沢田纲吉:…!!! 柚月老师果然误会什么了! 他和未来的柚月老师只不过是合同上的契约情人,再说了,十年前的白鸟柚月也根本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啊!在她心里,自己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少年吧? “柚月老师,你先停下来,听我解释,并不是像里包恩说的那样……”眼见着白鸟柚月已经把睡衣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并且没有穿内衣时,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再不解释些什么,就真的乱套了! “?” 白鸟柚月停下了动作,睡衣松松垮垮的挂在她身上,但好歹是遮住了重点部位。 沢田纲吉趁机将身上的少女按倒在一旁,顺便还用被子将女孩儿的身体裹住,直到女孩儿浑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个脑袋在外面时,棕发青年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柚月老师,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未来的你,只是契约情人,只存在合同上的关系,我和他,并没有肌肤之亲,所以柚月老师也不必……” 棕发青年的头发蓬松又炸毛,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好rua,让白鸟柚月的重点不知不觉中的转移到青年头发上了。 “…柚月老师,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白鸟柚月的注意力被沢田纲吉的嗓音换回,她略带迟疑的回想着沢田纲吉刚才的解释,“嗯……这样啊,原来如此” 阿纲和未来的她只是合同上的情人关系,并不是真的那种关系。 可,阿纲为什么要要让未来的她当他的情人呢? 这样想着的白鸟柚月也这样问了,因为她实在是有些想不通沢田纲吉这样做的理由。 “啊,这个嘛,对不起柚月老师,这件事我可以保密吗?”沢田纲吉似乎有些为难,他不想告诉过去的柚月老师那些糟心事儿。 白鸟柚月一听这话就不再追问了,所有人都会拥有着自己的小秘密,既然阿纲不想说,那么她不问。 “我知道了,不过,阿纲能先放开我吗?这样有点难受”被裹成蝉宝宝的黑发女孩儿动了动小巧的鼻子,这个姿势让她有点不舒服。 听到白鸟柚月不舒服,沢田纲吉瞬间就解开了包裹着白鸟柚月身体的被子,所幸的是少女身上的衣服遮住了大半肌肤,让他没有那么尴尬了,“抱歉,柚月老师,让你不舒服了…” “阿纲果然很奇怪”白鸟柚月垂下头,像丝绸一样美丽透亮的黑色秀发从肩膀上滑落到胸前,与雪白的肌肤进行了一个强烈的色差感。 棕发青年笑而不语。 他恋慕着白鸟柚月是没错,但他可不是那种趁虚而入的人渣,再怎么,他也得让白鸟柚月意识到他对她的感情,并且做出回应才行。 “柚月老师,很晚了,我们该休息了”棕发青年将黑发少女的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嗓音温和并且带着强大的包容性,使得白鸟柚月不知不觉中就顺着沢田纲吉的话乖乖睡觉了。 沢田纲吉垂眸看着黑发女孩儿的睡颜,看着看着,他就不禁抬手抚摸着女孩儿的脸颊,并且克制的在少女额间落下了一个轻吻。 晚安,柚月老师。 …… 池野清流不知道在十年前的世界待了多少天,十年火箭炮才被修好,然而,时机似乎并不合适,毕竟此时的他正在和十年前的彭格列们一起泡温泉。 在粉色烟雾出现在他周围时,池野清流就知道十年火箭炮被修好了,为此,他只来得及对十年前的众人们说,“未来再见” 少年消失的前一秒里,沢田纲吉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下一秒黑发少女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平静。 黑发少女坐在温泉边的大理石上,两只小腿已经没入到泉水中,打湿了少女的过膝袜和鞋子,可她却十分淡定的看着眼前几个因为她的出现而目瞪口呆的少年人们。 她一边端着茶杯,一边看着少年人们赤裸的上半身缓缓开口道,“嗯,身体不错” 然而她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被投入油锅里一样,瞬间就炸了。 下意识的捂住自己下半身的少年人们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 然而罪魁祸首依旧淡定的喝茶中。 嗯,真是精神呢,不愧是青春期的少年们。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捡刃的第三十天。 池野清流在回到十年后的世界的那一瞬间,他的黑发就变回了原本的银发,紫眸也变回了金眸,等他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彭格列等人。 第35章 以及乱藤四郎他们。 “清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在看清池野清流的一瞬间,乱藤四郎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向了银发少年。 池野清流一边庆幸自己还没有脱衣服,否则就当场社死了,一边又熟练的抱起扑在他身上的乱藤四郎。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抱着银发少年的脖子依恋的用柔软的脸颊蹭着,“清流大人,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我都多想念你!” “呵呵,是吗?”池野清流很愉悦,因为他也很想念乱藤四郎他们。 少年人垂下眸子温柔的抚摸着小跑到他身边,抬起小脸蛋眼巴巴的瞅着他,“清流大人…”湿漉漉的金色眸子里满满的全是他的身影,池野清流的心脏瞬间就软下了一块。 退酱真可爱。 “清流哥~”黑色卷发的小少年不知为何也不甘示弱的凑到池野清流面前,同样用可怜巴巴的小狗脸蛋瞅着池野清流,看的池野清流有些失笑,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小少年柔软的卷发。 蓝波,还是一个孩子啊。 “柚月老师…” 在池野清流和他养的三个崽子融融洽洽时,被忽略了的彭格列等人莫名有些心酸。 尤其是沢田纲吉,他像是吃下了一整颗柠檬一样,酸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柚月老师…” 果然,有了新欢,就会忘了旧爱吗?(bushi) “啊,阿纲,我回来了…”听到沢田纲吉声音的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心虚,他缓缓放下被他单手抱着的乱藤四郎,在小短刀略带不满的表情下,他走向了棕发青年。 棕发青年和十年前一样拥有着蓬松炸毛的头发,可五官和身高却成长了不少,他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十分优秀的成年男性,同时也是一个十分合格的黑‖手‖党教父,可即使如此,在池野清流心里,沢田纲吉永远都是那个笨拙又温柔的少年。 “阿纲,我回来了” 银发少年抬起眸子,认真又诚恳的重复着这一句话,他想要沢田纲吉知道,他真的回来了,不是沢田纲吉的幻觉。 “柚月老师…” 沢田纲吉在失去白鸟柚月后,他就一直都很缺乏安全感,还时不时的梦见白鸟柚月,又或者是看到白鸟柚月的幻觉,或许他真的已经疯掉了吧? 池野清流回归后,他常常患得患失,觉得没有真实感。 ——白鸟柚月她真的已经回来了吗? 沢田纲吉伸展开长臂将身型瘦弱纤细的少年人揽入怀中,在抱住他的那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那真实的,带着温热的身躯,以及涌入鼻腔里的那淡淡莲花香味。 “欢迎回来,柚月老师” 这是沢田纲吉第一次说出这种欢迎池野清流回来的话。 也是他承认池野清流已经回到他身边的回答。 “……阿纲”池野清流半阖着眼,他抬起手抚上青年蓬松的后脑勺。 就在其他人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时,银发少年突然幽幽道,“你和十年前的我相处的如何?” “……”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差点被呛了一下。 这话他该怎么接?说相处的好还是相处的不好? 说相处的好,柚月老师会不会误会他其实更能接受十年前的他?要说相处的不好…柚月老师又会不会误会什么… 糟糕,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被柚月老师误会… 棕发青年瞬间卡壳,纠结的冷汗都快要下来了,他该如何解释啊! “呵,怎么会相处的不好呢?他们都共处一室了”瞅着自家弟子长大后就难得有这幅囧迫的模样,便十分“好心”的为他解释道。 沢田纲吉:…! 里包恩你又背刺我! 惨遭自家老师背刺的沢田纲吉表情有些僵硬,“那个,柚月老师,你听我解释……” 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好家伙,本以为相处的不错,没想到都共处一室了。 不过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奇怪,毕竟他十分清楚未来的自己是没有男女之别的,再加上阿纲也不是那种会和女孩子一起睡觉的人,就算是老师也不行,和一个淑女同床共枕可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事情,受到里包恩十年教育的沢田纲吉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里包恩是故意的! 用余光撇向里包恩的池野清流下一秒果不其然发现了男人嘴角的恶趣味笑容。 好吧,实锤了,果然是里包恩的锅。 一天不坑弟子,就浑身难受是吧… 池野清流在内心默默吐槽道。 “好了,阿纲,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的”或许是看沢田纲吉的表情太可怜了,池野清流就没有顺着里包恩的恶趣味戏谑自家小弟子。 “柚月老师…”沢田纲吉低低道,蜜棕色的眸子全是池野清流的影子,仿佛一不注意就会被陷入棕发青年的甜蜜漩涡里。 “啊,对了,阿纲,我现在的名字是池野清流,以后你还是叫我清流吧,毕竟我的身份现在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银发少年轻叹道,他倒也不是对过去的他有什么想法,也不是否认【白鸟柚月】的存在,只是觉得现在的他是池野清流,仅此而已,【白鸟柚月】这个存在已经死去了。 所以比起白鸟柚月,他更喜欢别人称呼他现在的名字。 即使【白鸟柚月】和【池野清流】是同一个人。 沢田纲吉对此有些惊讶,但他还是同意了,因为在他心里,无论是白鸟柚月还是池野清流,都是眼前这个人,既然柚月老师想要让称呼他现在的名字,那就这样吧,沢田纲吉从不会拒绝池野清流。 “好的,清流君”有着棕色软发的青年笑的十分温和无害,似乎从来不懂得拒绝是什么。 “你们也是一样的哦”说着,池野清流就用余光撇向了其他守护者们,包括里包恩。 守护者们还好,就是里包恩有些叛逆(bushi)。 “怎么,你这是想要否认以前的你吗?” “……” 嗯,不愧是里包恩,总会找到机会来讽刺他,就从他“死而复生”开始,这个人就没停过对他的嘲讽。 好吧,看来自己的死去还是对这个人有所打击,所以才会不停的嘲讽他,不就是在怪他吗?怪他明明复活了却不来找他们。 里包恩果然对这件事生气,对他不来找他们而生气。 “里包恩,你还是在为我不来找你们生气吗?我这是有理由的” “呵,我为什么要生气” 里包恩一脸嘲讽。 池野清流:…… 里包恩,你是和骸学坏了吧,不要学他的傲娇和心口不一啊! 六道骸:??? 你丫的礼貌吗!!不要拿我和阿尔科巴雷诺比较! 见里包恩还是不为所动,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哎,好吧,怪我也是应该的,只不过崽啊…阿呸,里包恩啊” 差点嘴瓢的池野清流连忙转移话题,然而还是被里包恩抓住了。 “你刚才叫我什么??” 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眯着黑眸直直盯着池野清流,愣是把池野清流的冷汗都给盯出来了。 我靠,一个不小心嘴瓢了,竟然把他内心对里包恩的称呼给叫出来了,吾命休矣!! 池野清流一脸的生无可恋。 里包恩黑着脸,表情难看的能一口吃好几个小孩儿(bushi)。 好啊,我把你当女儿,你却把我当崽子! 白鸟柚月,你完了! 里包恩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第31章 捡刃的第三十一天。 池野清流受到制裁了,他捂着脑袋上被里包恩敲出的大包一脸的欲哭无泪。 里包恩大魔王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暴力,打人还是那么的疼!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里包恩眯着黑眸伸出大手掐着池野清流的双颊肉,愣生生的把池野清流的嘴捏成了鸭子嘴,那柔软的触感竟然让里包恩迟迟没有松开,反而对池野清流那副憨样十分愉悦。 “沫有…(没有)”被掐着脸颊肉的池野清流含糊不清道。 “哥,我还不了解你?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池野清流看着里包恩长大的,自然是清楚里包恩骨子里有多么鬼畜,同样的,里包恩也是如此,怎么可能不知道池野清流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在嘀咕他呢? “……”该死的,敌方太强大了,根本无法用武力反抗。 池野清流通常擅长用灵力或者是幻术攻击,在武力方面却只能算的上是中上程度,当初他在捏这副身体时,就没想着腿脚功夫有多强,只要敌人近不了他的身就可以了,因此,池野清流这副身体最大的弱点就是近身战,但如果是本体,那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他的本体无论是灵力还是武力都是他这副身体的百倍,而他捏出的身体只有他的本体五分之一的力量。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喜欢捏身体玩,他一般都不怎么使用本体活动,除非是特殊情况外。 第36章 虽说是体术是中上,但一般人都不能奈他如何,可里包恩是一般人吗?他可是世界第一杀手,在他面前,池野清流的体术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里包恩,我错了,你先放开我吧…”池野清流就像是被提出后脖颈的猫咪一样,不敢动弹半分,生怕里包恩会掏出列恩一枪把他干掉。 即使里包恩并不会这么做。 “呵,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里包恩冷笑一声。 没法的池野清流只好向自家小弟子求救,“阿纲,救命!” 被cue的沢田纲吉:…… 阿这,柚月老师,阿不是,是清流君,其他人还好,如果是里包恩的话…… “阿纲…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银发少年的金眸里璀璨的银河,尤其是少年人那双含着祈求的意味,漂亮得让沢田纲吉当即就呼吸一窒,好吧,他还是拒绝不了。 见此,里包恩已经快要被气笑了。 “蠢纲,蠢柚,你们还是给我去三途川旅游一圈吧。” 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让彭格列教父和池野清流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在这一刻里,他们仿佛像是患难兄弟一样深情的对视了一眼。 看的里包恩十分嫌弃,送给他们二人一人一个人体描边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似乎并不想看到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这两个糟心的人。 里包恩一离开,狱寺隼人他们就立刻围了上来,“十代目,柚,清流先生,你们没事吧!” 对于里包恩,守护者们除了六道骸和云雀恭弥之外都不敢去忤逆他,因此,每次里包恩在教训沢田纲吉时,他们都没法插手。 “只能说,里包恩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过”银发少年人揉着脑袋上的包,以及腿上被踹过的地方。 “啊哈哈哈…”同病相怜沢田纲吉干巴巴的笑了笑,十年前他就知道了。 其余守护者们也没反驳,可即使如此,里包恩依旧是他们最可靠的人之一。 池野清流揉着后颈还想对同伴们吐槽什么,就听到自家小短刀犹犹豫豫的声音。 “那个,清流大人…那把三日月…还在房间…该怎么处理呢?”乱藤四郎咬着下唇有些犹豫道,因为看到池野清流和其他人聊的那么欢快的样子,小短刀有些犹豫要不要打断一下,毕竟清光殿还在看着那把三日月宗近呢… “…!” 经过乱藤四郎的提醒,池野清流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三日月宗近这个棘手的事情没处理呢,而且他还有通知狐之助,告诉他三日月宗近找到了。 “阿纲,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先离开一步,放心,我暂时还不会离开的”池野清流熟练的安抚着自家小弟子,他知道他对自己的患得患失,为了小弟子的心理着想,他的确没打算过这么快回去,把那把三日月宗近送回去后,他估计要在彭格列待上一段时间才会回本丸,反正他手上时空转换器,随时都能回本丸,便也不在乎这一茬。 “柚月老师…不,清流君,我知道了…不过,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棕发青年的嗓音低哑,额前的头发遮住了那一双晦暗的眸子,并且掩饰下了那疯狂的情绪,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青年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可怜。 “啊…抱歉,阿纲…这个…我恐怕不能答应你,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无论什么原因,池野清流都不能暴露时之政府的存在,这是他和政府之间的约定。 “好吧我会等你回来的,一直都会等着你的…”遭到池野清流的拒绝后,沢田纲吉的气息都开始不稳起来了,可等他再次抬起眼脸时,青年已经恢复了以往温文尔雅的笑容,让人挑不出丝毫的错误,如此能够面不改色的维持自己的风度,真不愧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呢沢田纲吉君。 而池野清流也没多想,只觉得自家可爱的小弟子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笑起来的模样都是那么的好看。 “嗯,谢谢你,阿纲” 银发少年离开了,尽管只是暂时的,沢田纲吉还是感觉到了恐慌,他开始有些焦虑起来,甚至开始围绕着办公桌转圈,看的守护者们一阵的不舒服。 “十代目,还请您冷静一点,清流先生只是去处理那把三日月宗近了,并不是离开了,还请您不要着急”身为彭格列十代左右手的狱寺隼人能不知道此时的沢田纲吉焦虑症犯了吗?自从白鸟柚月离开后,沢田纲吉的状态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了,甚至都开始出现焦虑的情况。 而这些都是因为沢田纲吉的心理疾病。 他把白鸟柚月的死亡原因都怪罪于自己,身体也在日渐消瘦,精神方面也出现了问题。 守护者们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他们却无济于事,因为他们也为白鸟柚月的离去低落了很久。 如今,白鸟柚月回来了,沢田纲吉却有些患得患失,他怕会重蹈覆辙,怕自己又一次伤害白鸟柚月… 为此他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心里的焦虑也在逐渐增加。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沢田纲吉背对着自家守护者们,让守护者们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些他都知道的。 明明,都知道的。 青年垂下头,细软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也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垂在腿边的手骨节分明,带着黑色的手套,纤长的手指弯曲着,时不时挛缩在掌心里,高挑的身型也莫名的浮现出几分落寞的意味。 我会等你回来的,只希望你不要骗我,不要再一次丢下我。 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猫咪”,经受不住主人的第二次抛弃。 …… 池野清流在手腕上的联系器上操作了几下就联系上了狐之助,并且将这把三日月宗近的事情转告给他了,而狐之助在听到池野清流竟然找到那把三日月宗近时别提有多高兴了,要知道因为这把三日月宗近,政府可是头疼了很久,今天总算是找回来了,这下子不仅是池野清流,说不准就连它也会得到丰厚的奖励呢,想想就觉得高兴!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政府那边,审神者大人任务完成了,需要现在就回政府领取奖励吗?” “不了,我暂时就不回本丸了,我准备在现世待一段时间回去”池野清流摇了摇头,他好不容易和熟人相见,他其实也想要多待一会儿的。 “是吗?那好吧,不过大人可不能待得太久哦”让审神者持续待在现世狐之助其实不想答应的,可眼前这个人,是一个例外,再者,也不是没有其他审神者待在现世生活的,所以,对于池野清流这个请求,狐之助还是能够接受的,但说白了,只要审神者别忘记回本丸就行。 “嗯”池野清流应了一下就挂断了,至于这把三日月宗近…狐之助说会有人来取的,他就不需要操心了,只需要好好的“封印”住三日月宗近的暗堕气息就可以了。 这把美丽的太刀的刀身充满着黑暗的暗堕气息,几乎把整个刀剑都给包裹住了,难怪三日月宗近会失控一般的攻击其他人,按照这个架势,说不准这把三日月宗近已经是重度暗堕了。 重度暗堕也意味着这把刀剑已经离时间溯行军不远了。 一旦完全溯行化,这把三日月宗近就不是三日月宗近了,而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时间溯行军。 生活不易,蝴蝶叹气。 池野清流觉得自己真不容易。 感觉自己来到现世后,就没遇到过一件好事儿,真就是倒霉到家了,不过能完成任务是好的。 同时为了防止这把三日月宗近再一次“发疯”,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于是银发金眸的少年人就在其他三把刀剑的注视下,他的掌心幻化出一只小巧的金色蝴蝶,在这只小蝴蝶接触到三日月宗近本体的一瞬间,就起了一种“封印”状态,让那些暗堕气息一下子就不见了。 说是“封印”,其实就是暂时性的净化罢了。 他是可以彻底净化这把三日月宗近的,可这把三日月宗近并不是他的刀剑,而是他任务目的,因此,池野清流就没有把三日月宗近彻底净化。 要知道他池野清流可是一个十分有道德的人,要是将三日月宗近彻底净化了,那不就代表三日月宗近就要成为他的刀剑吗?他可不是那种不顾及刀剑的人,万一这把三日月宗近不愿意跟随他呢?他需要的是刀剑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刀剑,像这种的,还是算了吧,交给政府处理就好了。 将三日月宗近“安顿”好后,就等着狐之助派来的人来取三日月宗近了。 在政府的人来之前,池野清流就将这间屋子里的所有监控都销毁了,以防其他人看到政府的人“凭空出现”而对他产生什么怀疑。 没一会儿,政府的人就取走三日月宗近,池野清流也完成了第一任务。 “清流大人,我们还要留在这里吗?”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扯着银发少年人的衣角怯生生道。 “嗯,我暂时还要停留一段时间在这里,退酱不喜欢这里吗?”池野清流抚了抚小短刀奶白色的卷发,见小萝莉的表情还有一些怯生生的,咬着红唇很是犹豫的盯着他看,看的池野清流心都快要化了。 第37章 “…不,清流大人在哪里,退就在哪里…”小萝莉上前一步紧紧贴在银发少年人身边,她抬起小脸,眼里满满的是对少年人的孺慕之情。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池野清流温柔的抚摸着两把小短刀的脑袋。 再一次被自家主人忽略了的加州清光:…… 我真的要生气了!不仅十年前的主人忽视他,十年后的主人也忽略了他! 猫猫炸毛.jpg 就在加州清光想要表达他的不满时,池野清流正巧转过脸温柔的对着加州清光道,“我不在这段时间清光也感到寂寞了吧,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为了补偿,今天清光和我一起睡怎么样,正好可以给清光涂新的指甲油” 加州清光,加州清光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哼,勉勉强强原谅你吧,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黑发红眸的打刀傲娇的别过脸,“我才没有想和你一起呢…” 池野清流见此露出了慈母(?)笑。 清光酱真的太可爱了!想rua! 猫猫头贴贴.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32章 捡刃的第三十二天。 加州清光下一刻就被成功的顺毛了,只见他别扭的走到池野清流面前,在少年人笑眯眯的表情下,十分顺利的抚摸到了加州清光那柔软的黑发,黑发打刀在自家审神者的抚摸下可谓是十分的温顺,就像是刺猬收起了所有的尖刺,为自己的主人敞开柔软的肚皮一样。 “清光,对不起呐,十年前的我让你感到伤心了吧?”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语气中带着温柔和怜惜。 黑发少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如果他说不伤心,其实是骗人的。 在时之政府里谁不知道加州清光是一个喜爱打扮的人,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主人能够更加喜爱他。 一个得不到主人喜爱的刀剑,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因此,加州清光在感到白鸟柚月对他的冷淡时,他的心脏就在微微的刺疼着,并且就是知道这是十年前的主人,他才会这么伤心。 十年后的主人对他很好,可十年前的主人却对他很冷淡,这个偏差感让加州清光一时间不能够接受,甚至觉得白鸟柚月不是他的主人,他的主人才不会这么冷淡的对他呢。 想着,加州清光的眼尾就红了。 可即使如此,他依然嘴硬道,“才没有感到伤心” 但池野清流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自家刀剑有没有伤心吗? “真的,对不起,清流”池野清流抬起眼,认真而诚恳道。 加州清光忽然间咬紧了下唇,涌进喉咙的哽咽差点脱口而出,可他还是咬死了牙关,不肯将自己的脆弱泄露出来。 “……清光,十年前的我,只是表面上冷淡而已,其实说白了就是情感缺乏,没有现在的我情感丰富,如果“她”让清光伤心了,我替她向你道歉…”池野清流绞尽脑汁的想要对加州清光表露真心。 “我知道的,不用再解释了…清流大人”加州清光能够明白的。 “清光…”池野清流皱了皱眉,他真的明白吗?真的明白自己是喜爱着他的,以前的她在里包恩身边学不会什么炽热的情感表达,还是在沢田纲吉等人的帮助下,他才渐渐的会笑会哭了,情感也能够丰富的表达出来了。 “嗯,以前你的不熟悉我,就如同我们不熟悉以前的你一样,所以我们并算不上什么亲近,从始至终,我们真正想要表达的,只有你一个” 加州清光抬起头,红色眸子里全是池野清流的影子,他是那么的专注的注视着他的小主人,在他的心里,池野清流才是他想要效忠的人,白鸟柚月只不过是他的过去而已,池野清流对他们的过去不了解,同样的,他们也对他的过去不了解,那么,只需要专注于现在就可以了。 “清光…谢谢你,这样的信任我”池野清流很感动,他养的猫猫在亲近他,这让池野清流怎么可能不感动呢! “哼”加州清光在说完后,自己都感到了羞耻,当即就害羞的别过头了,背对着池野清流,怎样都不肯转过身来了。 嗯,猫猫真可爱,我要吸猫猫! 池野清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在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惊呼下,他一把扑过去将加州清光揽入怀中,并且十分亲昵的揉着黑发少年的脑袋。 “清光,你真是太可爱了,快让你的婶婶我亲亲!” 被“偷袭”的加州清光:…! 他的主人真的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就说…亲,亲亲什么的,真不害臊! 可怜的小清光当即就被池野清流撩得脸红耳赤的,僵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清光殿好狡猾,我们也想要清流大人抱抱!”扎着双马尾的“小萝莉”忽然间挤在池野清流和加州清光之间,表示清流大人是大家的,可不能让加州清光一个人独占了。 “……”比起咋咋呼呼的乱藤四郎,五虎退就羞涩很多,只见她一下又一下的捏着自己公主裙,几乎快把那一块的布料捏得皱巴巴的,就是没见到她开口。 奶白色长卷发的小女孩儿双颊泛红着,看起来十分的羞涩,粉色的唇也几乎抿成了一条线,她也想要和乱尼一样向自家主人讨要抱抱,可… 好吧,看来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要羞涩很多,即使是刀剑“男士”也是一样的。 最后还是乱藤四郎拽着她,五虎退才红着一张小脸蛋被池野清流单手抱在怀里。 池野清流则是表示自家刀剑真的都是小天使并且没有例外。 大猫猫和小猫猫们贴成了一团.jpg …… “蓝波,可以了吧?这样我会有点不舒服哎” 首领办公室里,池野清流低头看着自己几乎从小养大的弟弟叹了一口气,此时他的腰被黑色卷发的小奶牛紧紧抱着不说,他的脑袋还固执的贴在池野清流的大腿上,将近一米八的身高更是蜷缩成一团。 “怎么了,蓝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还是说你和一平之间又怎么了?”池野清流可不觉得蓝波突然之间这样的抱住他是没有理由的。 那七年里,蓝波和一平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哭笑不得的事情,就算他们两个已经长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打闹了,可在池野清流心里,他们依旧是个孩子,所以在池野清流看来,估计是蓝波和一平又吵架了。 一提到一平,蓝波撇下嘴角轻哼着,“和一平没有关系”他只是讨厌某个男人而已。 况且,他才不会欺负女孩子呢。 虽然小时候都是一平欺负的他。 “哦?那是因为什么?”银发少年抬起眼撇向在场的其他人。 没错,不只是他和蓝波,还有其他人存在。 说来也是奇怪,任务完成了,身体回收,他和彭格列们也都相认了,可是为什么他们的表情还是那么奇怪呢? “隼人,你知道的吧?”怎么也想不通的池野清流将目标转移到了对他最忠诚的狱寺隼人身上,他知道狱寺隼人永远也不会欺骗于他。 “……” 银白色短发的青年沉默了,他可疑的将目光看向正在处理公务的棕发青年。 见此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好吧,看来挺严重,否则隼人是不会询问阿纲的意见的。 “阿纲,你会告诉我的吧”这一次,池野清流没有用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相信沢田纲吉不会无视他的询问。 下一秒果不其然,棕发青年先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嘛,清流君,恐怕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自家小弟子这个反应让池野清流右眼皮顿时跳了跳。 那一瞬间,池野清流好像知道了什么,他的眼神瞬间变成死鱼眼,但他心里依旧存着一丝侥幸,所以他开始包含期待的望向沢田纲吉。 我靠,不会吧?告诉我不会是这样的吧阿纲!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沉重的点了点头。 池野清流:…… 夭寿了,要死了,居然被最不想知道的人……知道了他的消息。 ——白兰。 是他的老朋友了。 曾经也是毁灭过好几个平行世界的恐怖分子,可这个世界的他不仅被沢田纲吉打败了,还罕见的没有再搞事情。 可即使如此,在那场战斗里,他几乎是死在了所有在乎他的人面前。 并且也包括他。 他和白兰起初也并不熟悉,而且他能和白兰能相处到现在这种模式,还是得靠他们小弟子沢田纲吉啊。 “他,已经到了吗?” 池野清流沉默的看向里包恩。 但这位腹黑的顾问先生却恶趣味的笑了笑,“你说呢,蠢柚” “……” “我觉得我还有事……”我还是先走了… 池野清流还没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话就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正打算离开时,就听到不远处落地窗前那巨大的声响,以及那熟悉的身影已经踏入了办公室。 第38章 白发,紫眸,以及眼角那皇冠印记。 “哟,小纲吉,我可是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消息啊…” “【白鸟柚月】” “死而复生了。” 死而复生的当事人默默的垂下了脑袋,正巧避开了某白花花的目光。 艾玛,真是个令人糟心的气氛啊…阿纲他们的表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还有白兰也是,白兰他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 这下子,是可真的吾命休矣了… 里包恩,你不要再笑了! 池野清流余光在撇到某顾问先生那没良心的笑容时,差点没气的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 可恶,还是小时候的里包恩比较可爱!现在就是一个性格恶劣的讨厌鬼! 至少以前的里包恩会可爱的和他撒娇(其实并没有),不像现在的他只会欺负和嘲讽他。 池野清流默默的在心里吐槽道。 虽然在抱怨着,可他却没胆子真的说出来,先说好了,他这可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 猫猫瘫成一团.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捡刃的第三十三天。 白发男人笑嘻嘻的靠近办公桌边上的沢田纲吉,“小纲吉,你说好不好笑?这个消息到底是哪个人才传出来的,要知道,白鸟柚月可是在所有人面前…死掉了啊?” 说到这里,白发紫眸的男人表面上笑嘻嘻,内心的风暴却在逐渐酝酿之中,没有人能够利用白鸟柚月复活这个消息来耍他,这不,他就找上彭格列来了,因为他知道,沢田纲吉同样不能忍受有人拿白鸟柚月死而复生的消息来开玩笑。 见此,彭格列等人却罕见的没有怼白兰,就连沢田纲吉也没怎么搭理白兰。 白兰一看沢田纲吉竟然忽视他,当即就闹(?)了起来,“纲吉君,你怎么不理我,怎么,难道你也相信这个谣言吗?明知道白鸟柚月的灵魂…已经不在那个身体里了啊?别告诉我,你也被迷惑了,呵…看来纲吉君所谓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白兰!”眼见着白兰越说越过分,沢田纲吉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某白花花的输出。 “纲吉君生气了?”白发白衣的男人垂下紫眸,就像是才发现沢田纲吉隐藏的怒火一样。 “那你为什么?”白兰还没说完,里包恩就突然嗤笑一声,“那可不是谣言” “什么?”白兰的语气一顿,他转头看向黑发黑眸的男人冷声道,“这可不是一个开玩笑的话题,阿尔科巴雷诺,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要是耍我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白兰看起来再怎么散漫,可他曾经也是毁灭过几个世界的狠人,要是里包恩真的敢耍他,他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白鸟柚月对于他来说,可是非同小可的,就像是尤尼和沢田纲吉一样的重要。 “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吗?只不过某人不愿意见你罢了”面对白兰隐隐约约的的威胁,里包恩面不改色道,甚至根本没把这点威胁放在眼里。 “……”白兰和白鸟柚月一样的紫罗兰眸子冷冽了下来,他开始环顾整个首领办公室,最终他将视线落在了唯一一个生面孔上。 “这位…我没见过啊…”白兰紫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 池野清流在里包恩开口说那句话时,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当一个鸵鸟,可蓝波死死拽住了他,让他有些动弹不得,这下子,他心里更慌了,他还没有做好见其他熟人的心理准备啊! 见池野清流垂着脑袋没回答,其他人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白兰的兴趣当即一下子就上来了。 “看来这位客人有点神秘啊,我只好亲自来拆开这个秘密了”说着,白兰就召唤出白龙来直直攻击向池野清流。 变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等,白兰——!”最先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的瞳孔猛的一缩,然后就像发动大空之炎去阻止白兰,可池野清流的动作却快了他一步。 只见银发少年抬起手凝聚出一把类似于六道骸三叉戟的武器挡住了白龙的攻击。 下一秒,白龙消散,某个白花花却扑了上来,“果然是你,小月亮,我就知道你没有死!” 被迫埋进白兰胸膛里的池野清流:…… 该死的,为什么一个一个的比他高啊!他不服! “白兰…我快要被憋死了…”池野清流闷声道。 “阿拉,抱歉呐,小月亮,是我太兴奋了”白兰松开了对池野清流的束缚。 瞅着某白花花那可怜巴巴的小表情,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咋滴,只能宠着呗。 “对不起,小…小白,没有告诉你我复活的事情,但我是有苦衷的”差点嘴瓢叫成小兰花的池野清流梗了梗。 “没事的,小月亮,只要你还活着就好…”白兰没有去追问池野清流复活的原因,只是庆幸于池野清流没有死掉。 啊,该死的,看着白兰这样懂事(?)莫名感到有点愧疚是怎么回事儿… 他总不能告诉白兰这三年里他都在另一个时空吧,因为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所以才没有来找他们。 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更别说里包恩和白兰他们了,就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他们会无理由的信任他。 池野清流有些心虚,为此有些不太敢抬头看白兰的表情了。 而白兰也不在意这一点,他只需要知道【白鸟柚月】还活着就可以了,要是尤尼知道的话也会很高兴的。 “我说,白兰,多少可以放开了吧?柚月老师很困扰哦”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白发男人的身边,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并且用眼神示意白兰可以松开那只握着池野清流手腕上的手了。 白兰对此挑了挑眉。 真是不得了的占有欲啊,纲吉君,你心中的魔鬼已经快要破笼而出了,就是不知道你到底能忍耐多久。 瞅着沢田纲吉明显有些不虞的表情,白兰也不想和彭格列的人打架,因为会很麻烦啊,毕竟群殴什么的,最麻烦了呢,因此为了避免麻烦的白兰只好顺从的松开了手。 至于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就有些懵逼了,他的表情几乎是茫然的,像是不知道自家小弟子为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哦,对了,刚才我就想问了,小月亮你的胸口为何这么平?而且你的头发也短了不少,是打算女扮男装吗?”说着,白发青年的手就放在了银发少年人的胸口上。 池野清流愕然的低头看着那种手,就算他真的是女扮男装,就凭他的那只手,高低都算的上是性骚扰了。 然而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一旁的彭格列等人就已经炸了。 “白兰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快把你的手给我收回去!不准碰柚,清流先生!”狱寺隼人银白色的短发几乎都炸了起来,眼睛狠狠瞪着白兰,恨不得将那只放在池野清流胸口上的手给拆了。 “哇呜,彭格列,有变态!!”最年幼的蓝波克制不住的尖叫出声。 就连里包恩和山本武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面带笑容的带着手套进入了死气状态,毛绒绒的手套下一秒就变成了坚硬的手铠。 “白兰,我们来打一架吧” 进入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毫不犹豫的用拳头吻上了白兰的脸颊,可怜的白兰顿时就被打飞出去了。 “……???” 我去!!怎么就动起手来了!!阿纲,冷静啊,阿纲! …… 真不愧是彭格列最大的吞金兽。 池野清流面无表情的坐在废区上,瞅着那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成年男性。 啊啊…真是受不了了。 银发少年人头疼的捂住了额头,然后他抬起了手,顿时无数条金色的锁链从地上冒出,将那两个在空中打斗的人当即绑得严严实实。 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并不是普通的锁链,一但被它绑住了,就会被消除掉大部分的攻击力。 这不,贝之大空和玛雷大空一下子就从空中掉了下来,但被池野清流幻化出来的气垫接了一个严实。 “你们啊,尤其是阿纲,多多少少为财务部着想吧,你看看,又得花费钱修了”池野清流就差苦口婆心的劝沢田纲吉了。 都说彭格列的守护者们都是一群拆家的“凶兽”,反而沢田纲吉才是那只最大的拆家兽。 “抱,抱歉…”退出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完全是一个温柔又腼腆的小兔子,他瞅着被自己和白兰毁得不成样子的办公室,顿时十分愧疚…并且对财务部部长表示了深深的歉意,他真不是故意的… 哎…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财务部的部长能够撑住,不要被气的晕厥。 “纲吉君好暴力哦…打的我可疼了…”某个白花花带着甜腻的嗓音横穿在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之间。 第39章 当即两个人都无语了。 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 还不是因为你丫得手欠作死,不然他才不会激动到失控的程度。 沢田纲吉吐槽道。 “……小白,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就是,我现在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男性了,所以并不是女扮男装什么的…”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再不解释什么,某个白花花还会无意间的作死,到时候又得拆家了。 “哦…?怪不得…”骨架变大了一些。 白兰对这个小变故接受的十分良好,他对于池野清流现在是男是女并不在意,反正都是【白鸟柚月】,只不过是性别换了而已。 “好吧,虽然出现了小小的意外,可我还是很喜欢小月亮。”白发青年在池野清流松开锁链时就站了起来,他毫无形象的坐在唯一一个没有被波及到的地方,也就是池野清流的身边。 “嗯,我也喜欢小白”池野清流语气平静道。 殊不知沢田纲吉已经快要醋死了,他都没有得到过柚月老师的“告白”,他白兰凭什么!(bushi) “哦,对了,纲吉君,关于上一次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白兰突然转头看正在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倒是池野清流好奇的问了一句。 “什么提议啊?” 白兰却狡黠的笑了笑。 看的沢田纲吉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觉得白兰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事儿来,就在他想要打断这个话题时,白兰已经开口了。 “当然是密鲁菲奥雷家族和彭格列家族之间的联姻啊”白兰笑眯眯道。 …? 是他听错了吗?为什么他会听到白兰说他想要和彭格列联姻啊…… 桥豆麻袋,好像并不是错觉!! 池野清流看着表情瞬间变得很不好的彭格列等人他当即就瞳孔地震了。 我靠!!白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惦记他家小白菜!我把你当儿子,你却想当我“儿媳妇儿”,妈,哦不是,爸爸我不允许啊!! “我不同意这个婚事!阿纲才不会嫁给你呢!”池野清流这下子真的当场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啊?什么婚事?什么嫁? 不是在说合作吗? 守护者们绝赞懵逼中。 只有里包恩和沢田纲吉语塞了,他们觉得池野清流好像误会了什么。 就连白兰的笑容也僵硬住了。 什么玩意儿,他啥时候说过娶彭格列了?? 宇宙猫猫头.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捡刃的第三十四天。 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当即就沉寂下来了。 大概在整个彭格列中,就只有最为年幼的蓝波和他是同一个脑回路的。 只见黑发碧眼的小少年露出和池野清流一样的同款瞳孔地震,并且尖叫出声道,“阿纲哥才不会嫁给白兰你这个变态呢!清流哥哥也不会!所有人都不会!” 被波及到的其他人:“……” 我特么谢谢你啊蓝波! 蓝波,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的气势! 所有人当中,就只有池野清流给了一个蓝波称赞的眼神,当即就使得小奶牛嚎得更加大声了。 在所有人的哑口无言中,蓝波和池野清流就像是一股清流一样,浇得他们一个一个透心凉。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年轻的教父先生表情虚弱的抬起手想要解释,他可不会真的和白兰讨论婚事,全是误会而已,白兰快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不介意再打你一顿。 想到最后,沢田纲吉直接给了白兰一个冷冽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bushi)。 白兰也没想到池野清流和蓝波的想法这么有趣,竟然会以为他和彭格列联姻是在讨论婚事,况且,他就算要娶,也不会娶小纲吉的,他们两个撞号了(bushi)。 “小月亮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讨论合作而已” 白兰迎着沢田纲吉含着威胁的眼神有些艰难的解释着,他倒也不是真的怕彭格列,就是单纯的不想要池野清流误会他和沢田纲吉之间的关系,要知道沢田纲吉这个隐藏的疯子可不是好惹的。 “……哦,这样啊,吓我一跳,要是你真的惦记阿纲,我说不准会揍你一顿吧?”池野清流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狂野的话,在他心里,沢田纲吉就像是他的崽一样,谁敢惦记他,池野清流就会揍谁,笑死,这可是他养了七年的小白菜,就算是便宜了里包恩,也不会便宜其他人! 被cue到的里包恩:??? 蠢柚,我看你是想挨揍了吧? 白兰:…… 这时候我是该羡慕还是该嫉妒呢? 是羡慕纲吉君有这么袒护他的老师,还是该嫉妒纲吉君有这么爱护他的人。 沢田纲吉:…… 嗯,心情是甜蜜又复杂。 “小月亮你好偏心哦…如果我真的和纲吉君联姻的话…你真的会打我吗?”白兰甜腻的嗓音就像是棉花糖一样,惹得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心脏发软,好吧,他就是爱吃白花花撒娇这套。 “嗯…如果你不惦记阿纲的话…”池野清流嘟囔道。 “……” 这下子,白兰是真的有些羡慕和嫉妒了。 “如果是我,小月亮也会这样吗?”白发男人垂下眸子,眼下紫色的皇冠印记是那样的明耀。 “?”池野清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可当在看到白兰那双紫罗兰一样的双眸时,他当即就反应过来了。 “如果是白兰,我也会是这样的,白兰和阿纲一样重要”你们都是我珍贵的崽崽。 池野清流说这话的时,是注视着白兰那双眼睛的,那其中的认真让人不容忽视,就算是白兰也无法否认池野清流口中的认真,没办法忽略池野清流眼里的真心。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感到高兴啊,原来我和纲吉君一样啊”白兰紫罗兰的眸子闪烁的明亮的光芒,闪得池野清流差点亮瞎眼睛。 不是,他不就是说了他和纲吉一样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好吧,这孩子估计是感动了。 池野清流一颗怜爱之心当即就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白兰柔软的发。 猝不及防被摸头杀的白兰当成就愣住了,除了池野清流之外,还没人这么摸过他的脑袋,也就只有池野清流会把他当做幼崽一样疼爱了。 “小月亮真是让人受不了”白兰扬起下巴,似乎是十分愉悦,那欠揍的看得沢田纲吉手痒不已,恨不得再过去打白兰一顿。 而池野清流也知道白兰有时候的欠揍性格,也就没有多在意。 就是差点没把沢田纲吉给嫉妒坏了。 白兰这个家伙,每次过来都要和他争夺柚月老师,真想把这个家伙打包扔回密鲁菲奥雷去,别再来彭格列了。 随着沢田纲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兰这才才适可而止的停止了戏弄,毕竟要是真的惹急了沢田纲吉,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因此,白兰就没再戏弄沢田纲吉了,他可不想一会儿面对整个彭格列的怒火。 * “那小月亮还会走吗?”白发男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半趴在池野清流身上,池野清流对此也没什么反应,一看就知道他已经习惯了白兰这幅没正经的模样。 “…嗯,说不准,因为我还有其他工作要做”再怎么,他也要挨过时之政府的合作期限才行。 “工作?你竟然在其他地方有工作?怪不得一直没有回来,原来是把我们都忘记了啊?怎么,那个工作很重要吗?重要过我们这些熟人吗?” 白兰这一串串的“质问”把池野清流说的哑口无言,因为是事实,他的确是把他们都忘记了,不然也不会现在才来找他们… “…这个,那个…其实…我,我在那个时候失去了大部分记忆,把你们都忘记了,所以我才…嗯…”池野清流自知理亏,因此他几乎是磕磕巴巴没有底气的解释着,即使白兰可能不会相信,但他还是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 白兰对此挑了挑眉。 失忆了? 也对…被纲吉君的死气之炎贯穿了整个胸膛…再怎么样多多少少也会有后遗症…失去记忆什么的,已经算是够轻的了… “那现在是恢复记忆了吗?”如果恢复全部记忆的话,小月亮不会是这种反应的,因为在那场战斗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彭格列十代首领对他的老师白鸟柚月表达了他的爱慕之心,然而还没等白鸟柚月做出回复,白鸟柚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生命迹象。 “啊,这个的话,其实我只是恢复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想起来”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所以告诉白兰也是没问题的。 果然…! 倘若是真的恢复了全部记忆,池野清流不可能对沢田纲吉是这种态度,再怎么,他们之间也会拥有一些暧昧的气氛吧?可自从他的到来,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方式,完全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所以白兰才会怀疑池野清流的记忆到底完不完整。 第40章 然而事实也是,池野清流真的缺失了一部分记忆,包括沢田纲吉对他的告白。 “这样啊…”想通了一切的白兰嘴角上扬着,纲吉君啊,纲吉君,没想到你居然有今天!哈哈哈! 想着,白发男人的每根头发丝都带着几丝愉悦。 真的是太有趣了! 感受到白兰视线的沢田纲吉莫名感到有些不爽,尤其是他那略带怜悯的表情,那家伙绝对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的池野清流是左右为男,“我说,你们两个能别往我这边挤了不?夹心饼干都没你们这么粘人!还是说,你们真的想要联姻吗?” “夹心饼干”的两个饼干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移开视线,他才不想和白兰/纲吉君联姻呢! “夹心”池野清流见此立马从他们之中站起来,并且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好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隼人,辅助阿纲把工作都做完,白兰,你没事儿的话也回去处理工作吧,当首领都是这么的闲吗?别把工作都扔给桔梗做”说着,池野清流就爽快的打算离开了。 “等等,蠢柚,你该不会要不辞而别吧?”里包恩的反应速度很快,他当即长臂一伸,就十分顺利的把池野清流的后衣领给抓住了。 “……呃,里包恩我像是那种人吗?安心吧,我就算想离开也会给你们打声招呼的,就是吧,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其实在白兰来的时候,他隐藏在手腕上的联络器就一直响个不停,估计是狐之助又在联系他了。 虽然得到了池野清流的保证,可里包恩还是抱有着某些怀疑,毕竟池野清流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他在变成婴儿之前,这家伙曾经就失踪了整整好几年,直到他受到诅咒变成了婴儿后,他才回来的。 所以说,有些时候,池野清流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唬别人。 同样想到自己曾经的黑历史的池野清流捂住了脸。 哎,那些都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想当初,他因为本源核心力量失控,不小心被带去了另一个地方,并且正好就遇到了小时候的狱寺隼人,在陪伴他了几年的时间后,他才得以回来,谁知道他刚回来就听到里包恩变成小婴儿了。 “骗你我是小狗总可以了吧?”池野清流很无奈,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服里包恩。 然而没想到的是,里包恩最后仅仅只是盯了他良久就放他走了。 为此,池野清流也没多想,顺着里包恩松开的力度就离开了,反正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看不透里包恩,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等银发少年离开后,在场的气氛又一次沉寂下来了。 “清流哥哥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感觉比我们还要神秘”蓝波抱着抱枕小声嘟囔着,带着一些小抱怨,似乎很不满意那占据了池野清流大部分时间的工作,让他都没办法的蓝波玩儿了。 是啊,池野清流口中的工作到底是什么呢?以及,他身边的那几个所谓的刀剑男士又在他身边是个什么身份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一个谜。 “嘛,小月亮他高兴就好了,没必要介意他的工作吧”白兰是一个支持池野清流工作的人,只见他拱了拱肩膀,似乎毫不在意的模样,可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话虽如此,可还是会有些在意啊。 在意池野清流那所谓的工作。 明明了无音讯的三年,可那天,他却突然“搬”来的意大利。 这其中,真的很令人感到怀疑啊,比如…他那份工作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里,要知道平行世界有很多种,他们实在是不能保证池野清流的工作是否存在。 难道……这个世界拥有另一个时空? 诸不知自己的马甲摇摇欲坠的池野清流已经和自家的狐之助聊上天了。 …… “我说狐之助啊,我不是完成任务了吗?说吧,你这次联系我又是为了什么?”池野清流坐在床上,十分肆无忌惮的和狐之助联系,反正首领的房间里不会拥有监控,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咳,是这样的,奖励我已经送到大人本丸里了,大人抽空回来就可以看到了” 就这?之前为什么不说现在才说,逗我玩儿呢!! “这种事情你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有必要分两次说吗?”池野清流露出一双半月眼,明显对狐之助的骚操作感到很无语。 “主要是政府那边的人没说啊!”狐之助也很委屈,并且表示这锅它不背,又不是全是它的错,都是政府的错,它只是一个小小式神而已。 “……算了,这下子,你没什么话说了吧”亏他那么着急的避开阿纲他们,结果就这事,莫名有些憋屈阿… “应该没啥事了…” 应该这两个字就很微妙了。 说白了就是狐之助也不确定。 “行吧,先挂了,下次有什么重要事,记得一起说完”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池野清流更是疲惫的往后一倒,下一秒就砸在了柔软了床铺上。 银色的短发在耳边散落开来,默不作声的盯着天花板看了良久,等他再次去找沢田纲吉他们时,白兰已经回去了,也是,身为首领怎么可能会那么闲呢,就比如他家阿纲,看看他那淡淡的黑眼圈,妥妥的就是一个社畜,还是一个工作永远都做不完的社畜。 “小白回去了吗?” “是啊,怎么,你舍不得?”黑发男人嗤笑道。 “……”里包恩你丫不怼我是会怎么滴吗?就不能有一天不怼我吗? 池野清流无能狂怒中,虽然很想怼回去,但奈何对方实在是太毒舌了,根本就怼不过。 “……行吧,回去就回去吧”银发少年人选择性忽略里包恩的嘲讽道。 至于被忽略的里包恩却眯了眯眼,好啊,蠢柚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都敢无视他了…看来…还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了,否则这个蠢柚简直是要上房揭瓦了! 背后当即凉嗖嗖的池野清流:嘶…突然有股很不好的预感怎么破? 虽然现在的他很茫然,可几个小时后的他却苦不堪言。 银发少年人几乎是瘫倒在地,浑身上下都是麻麻的刺疼,汗水更是将他的额发和发鬓给打湿了,白玉般的双颊泛红着,胸膛大弧度的起伏着,一副累坏了的模样。 “蠢柚,给我起来,你的体术简直没有丝毫的长进,连阿纲都不如!”没有丝毫同情心的某个顾问先生踢了踢池野清流的小腿说道,语气中更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他本来最擅长的就不是体术啊,如果用灵力包裹着身体,说不准就能使得他的体术大程度提升,可如果是单纯的体术的话,他连自己的小弟子沢田纲吉都打不过,要知道如果的沢田纲吉可是能和里包恩较量一下高低的。 “说话!” “……你让我说什么啊”里包恩好讨厌! 池野清流不动神色的鼓了鼓腮帮子,眼里的幽怨几乎都快要实化了。 “……”里包恩按了按帽檐,这个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体术啊。 哎,算了,自己养大女鹅(bushi)自己承受。 “你果然没变”里包恩或许是看池野清流喘的太厉害了,有些看不过去,就屈尊半蹲下身子去扶池野清流起来。 “你啊,就是缺乏锻炼”里包恩嫌弃道。 “……哼”有本事你别来扶我! 池野清流气呼呼的被里包恩公主抱了起来,公主抱就算了,里包恩这个家伙还掂了掂,就像是在掂量他的体重一样。 “啧,跟以前一样,轻的像个羽毛”里包恩嘴角带着若隐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嘲笑池野清流瘦弱的跟个猴儿似的。 感觉自己被骂了的池野清流:…… 里包恩,今晚你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否则我今晚就来暗鲨你! 在内心里小声嘟囔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被里包恩制裁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里包恩危险的眯了眯眼。 “没有没有”生怕自己再被里包恩打一个脑瓜崩的池野清流识趣的捂着脑袋不吭声了。 瞅着池野清流这幅从心的模样,某个大魔王愉悦的勾起唇角。 呵,真是和以前一样真好逗。 身型高大的西装男人抱着怀里单薄纤细的少年人,从旁人看来是一副十分唯美的画面,帅哥配小漂亮(bushi)。 可从沢田纲吉看来就有些… ——碍眼了。 心脏上逐渐攀附上名为嫉妒的丝网,扯得沢田纲吉有些疼痛。 “里包恩,清流君,你们这是?”沢田纲吉虽然知道里包恩只是在训练池野清流的体术,可他还是感到不舒服,明明也可以找他的。 “收起你那副蠢样吧,蠢纲”里包恩看起来十分的嫌弃,然后随手将怀中的池野清流塞进了棕发青年的怀抱里,“他就交给你了” 第41章 某个腹黑的顾问先生在说完后就爽快的离开了,留下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大眼瞪小眼中(bushi)。 池野清流:??? 不是,里包恩,你就这样把我扔下了? 猫猫瞳孔地震中.jpg 夺笋啊! “……那个,清流君,你没事吧?”沢田纲吉垂下眸子,下意识的带上了教父先生专属的完美微笑。 “没事,就是被里包恩狠狠的教导了一番,阿纲,我大概了解你之前的心情了,里包恩简直是不做人…浑身上下都疼死了,不想动…”池野清流几乎是龇牙咧嘴的对沢田纲吉抱怨着,整个纤细单薄的身躯都贴在了青年人精瘦的胸膛上。 沢田纲吉的肌肉线条很漂亮,并不是那种大块的看起来很夸张的肌肉,而是那种薄薄的肌肉,每一块肌肉不多也不少,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银发少年人歪了歪脑袋,靠在了青年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扫在青年的下巴上,带起了一阵阵的痒酥意。 “看起来,里包恩下手还是那种重啊”沢田纲吉低头看着池野清流,银发少年露出的皮肤上虽然没什么青紫,可肉体上的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 “是啊…我感觉我骨头都快要断掉了…”池野清流摸着自己的脸颊,略带夸张道,说得沢田纲吉都差点嗤笑出声,“这就太夸张了,清流君,再怎么,里包恩下手也是有分寸的” “阿纲是站在里包恩那边的吗?真是伤心”银发金眸的少年带着许些孩子气道,甚至还抬起头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要是里包恩在这里的话,指不定会被池野清流给气笑,然后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导。 棕发青年稳稳抱着银发少年,听着少年人可怜巴巴的语气,即使知道他是在演戏,可他还是温柔又认真的向池野清流保证着。 “不,我是站在清流君这边的,永远也不会变,就算是里包恩…也不能改变,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池野清流当场就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自己的小弟子竟然这么撩,他说的那番话,他听着都快要心动了,他的小弟子真的太温柔太可爱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要小弟子嫁人(?)啊…这么可爱的孩子,他真的舍不得。 但沢田纲吉是彭格列的首领,就算他现在不结婚,以后也会为了家族而联姻的。 这样想着,池野清流就有些失落了。 毕竟他家孩子这么可爱,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家臭小子,可恶,越想越不爽了。 情绪莫名有些不高兴的银发少年鼓起了腮帮子。 而对自家老师的小情绪全然不知的沢田纲吉兢兢业业的把池野清流抱回了自己房间里。 “好好休息一下吧,清流君,不然的话,明天早上起来会肌肉酸痛的” “嗯,知道了,不过,阿纲,你能帮我解开衣服吗?手没力气了”池野清流抬起脑袋,用那双金色眸子静静的注视着沢田纲吉,仿佛在确定沢田纲吉不会拒绝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用这幅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大胆的话给了沢田纲吉一个多大的冲击力。 “……什么?” 可怜的棕色青年直接傻眼了,他简直不敢相信池野清流说出了什么话! “不行吗?阿纲”少年歪了歪脑袋,为精致的眉眼添加了几分灵动,长长的睫毛扑扇着,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煽动着沢田纲吉的心脏,只要他注视着他,他就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一样。 “…我,我…”棕发青年蠕动着唇瓣,看着那张漂亮的脸,他的耳垂红得滴血。 “哎呀,阿纲不要害羞嘛,现在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可害羞的”池野清流以为沢田纲吉是在介意他之前是女性的身份。 “……” 在池野清流的催促下,沢田纲吉最终还是颤抖着手去解池野清流的上衣扣子。 雪白的胸膛,平坦的腹部,以及腹部上那显眼的莲花印记一一展现在沢田纲吉的眼里。 那朵莲花印记…和之前他身上的印记一模一样,这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池野清流垂首看着沢田纲吉,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棕发青年的发旋,几乎和以前一样软软的像个小兔子一样,十分蓬松。 “阿纲很在意吗?” 正在仔细观察池野清流腹部的莲花印记的沢田纲吉肩膀一颤,“嗯,是有些在意…” 在他脱衣服自证他的性别时,他就已经开始在意了。 “是吗?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吧,如果这朵莲花损坏掉,我的这具身体就会死去”池野清流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便直接告诉沢田纲吉他捏出的身体有什么弱点,他浑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就是腹部的莲花印记,因为他捏出的身体都是本体用力量凝聚出来的莲花捏造而成,倘若莲花印记受到来自外部的损坏,或者消失掉都会威胁到他的小命。 “我一定会保护好清流君的…绝对不会再让你…”沢田纲吉垂着头,额前的发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脸,让池野清流一时间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却能从青年人的语气中听出沉重的情绪,沉重到池野清流都快要共情的程度。 好吧,看来自己的死对他真的很受打击。 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没拒绝沢田纲吉对他的保护欲。 “嗯,那就麻烦阿纲了” 棕发青年猛的捏紧拳头,肩膀微微颤抖着,池野清流甚至能够听到他牙齿打架的声音,“这一次…绝对不会…” 眼见着沢田纲吉似乎陷入了某种魔怔,池野清流毫不客气的抬起手抽了他脑袋一巴掌,将他硬生生的从魔怔中打醒。 “我已经听到阿纲的保证了” “所以…” 放过自己吧。 沢田纲吉沉默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池野清流那未说完的话,只不过是他不愿意放过自己而已。 而池野清流也同样明白这事儿急不得,于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单纯的抚摸着沢田纲吉放在他双膝上的脑袋。 几分钟后,某个成熟的教父先生红着耳垂从池野清流膝盖上离开,此时的他没有披着那华丽的披风,仅仅穿着黑色西装而已,银发少年见此也没说什么,他抬手脱去自己的上衣,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上,少年的脸颊依旧泛着粉色,看起来十分的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一口,肯定很软糯。 下一秒,池野清流的脸颊上就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是沢田纲吉,他正微红着脸蛋轻轻咬着池野清流的脸颊肉。 和他想象的一样,真的很软… 棕发青年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长长的睫毛更是紧张的颤抖着。 “阿,阿纲?” 池野清流瞳孔地震。 他似乎没想到,沢田纲吉竟然咬他脸? “…!” 找回自己神智的沢田纲吉猛的一颤,身体一下子往后仰着,他的瞳孔同样颤抖着,仿佛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胆,莫名感到十分羞耻的棕发青年在池野清流惊愕目光下逃离了现场。 阿…逃走了。 和沢田纲吉想象的羞怒不一样,比起羞愤,池野清流反而很淡定,他几乎心如止水的瞅着自家小弟子那略微狼狈的身影。 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不太搞得懂阿纲的心态呢…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针呐。 池野清流摇了摇头,拿起衣服就往浴室里走,没一会,洗了一个热水澡的池野清流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浑身的疲惫一下子就不见了,真舒服啊。 一步,两步,三步。 刚走到床边的池野清流摸了一下头发,本来还带着湿气的头发丝一下子就干得差不多了。 灵力真是一个好用的东西。 暂时没事儿干的池野清流就跑到沢田纲吉的书柜边上找书看,在看书的时间里过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晚上。 吃完晚饭的池野清流就如约的跑到加州清光房间里去了,在那里,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也在,因为他们也想要和自家的小主人一起睡觉,至于沢田纲吉则是独自守了一个空房。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还能怎么滴?又不能直接把池野清流抢回来,只能苦恰恰的一个人睡了。 …… 池野清流又在彭格列待了将近半个月左右就打算离开了,因为狐之助已经在催促了,在特殊情况下,审神者一般都不能在现世时间逗留太久,池野清流能在彭格列待上半个月都算是狐之助特例了。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彭格列们时,几乎都炸锅了。 除了在出差的云守之外,剩下的守护者都在这里,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野清流,离别的日子竟然来的这么快,还以为池野清流能够待的再久一点。 “对不起,阿纲,实在是非常抱歉…我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我该回去了…那边已经在催促了”对于这件事,池野清流也没办法,他现在是出任务的状态,本来任务完成就得回政府的,可他又是舍不得,就硬是带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已经是极限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本丸那边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第42章 “是吗…” 终于要离开了吗? 沢田纲吉知道池野清流总有一天会离开,没想过会这么快,但他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强制性的让池野清流留下,他只会尊重池野清流的任何一个绝定,只要他…能回来看看他就好了… “清流君…你还会回来的对吧?”棕发青年的双眸带着深沉又疯狂的情绪,倘若池野清流拒绝,沢田纲吉是真的会疯掉的!他好不容易才失而复得,他是真的不想要离开池野清流的…但池野清流现在也拥有自己的生活了…他,不愿去打搅。 “嗯,当然了,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池野清流抬起眼,认真的注视着青年那蜜棕色的眸子。 “那,约定好了,你一定会回来的,你会保证的,是吧?”沢田纲吉的语气平缓中带着许些温吞,可他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 “…嗯,我会的。阿纲,等我”作为直球选手的池野清流直接上手抚着沢田纲吉的脸颊,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味道。 “……知道了” 沢田纲吉缓缓阖着眼,依恋的蹭了蹭银发少年的掌心。 我会一直一直等待着你,请不要再抛弃我。 * 池野清流带着三把刀剑回到本丸,刚进本丸的他们就看到堆集在院子里的小判,这大概就是狐之助所说的奖励吧,的确挺丰厚的。 将奖励收纳后,池野清流就回天守阁处理自己那些一个多月没有处理的文件。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等到池野清流处理完时,已经是下午了。 银发少年略带疲倦的伸了一个懒腰,几乎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咔咔的响着。 “呼,总算是处理完了,哟西,去找乱酱他们玩吧!” 池野清流悠闲的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因为他就算不特意去找都知道他们现在此时在哪里。 “哇,好漂亮…” 少年审神者一靠近就听到了五虎退惊叹的声音,以及乱藤四郎那十分得意又自豪的嗓音,“那是当然了!” 好吧,看来他们是彻底迷恋上自己的本体了,要是有一天,他们知道那头白鹿是他们的审神者本人会有什么反应呢?估计会很羞耻吧,毕竟他们对着那头白鹿说了不少自己的心事。 想着,池野清流就忍不住幻想乱藤四郎他们知道真相时的表情。 “啊,清流大人,你工作都做完了那?”乱藤四郎发现了站在走廊上的池野清流,便呼唤了他,只不过他们的主人有些奇怪,叫了第一遍没反应,叫了第二遍,他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笑着回应了乱藤四郎。 “乱,退,你们果然在这里啊” “清流大人好奇怪,为什么刚才没有回答我”乱藤四郎嘟着小嘴,在池野清流的宠爱下,让他已经能够在审神者面前耍一些可爱的小性子了。 “抱歉,乱酱,我没有听见” 瞅着池野清流真诚的双眼,乱藤四郎勉为其难的原谅了池野清流。 只不过还没等乱藤四郎送出他为池野清流准备的花环,狐之助就出现了,说是有紧急任务需要池野清流的帮忙。 池野清流先是温柔的笑着收下了乱藤四郎为他准备的礼物,然后才和狐之助一起去进行紧急任务。 在路上,池野清流也大致明白了这次的紧急任务是什么,无非是政府那边发现了一个正在进行人体实验的本丸,便让他们这些有能力的审神者们去阻止那悲剧的发生。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大量的刀剑命损那场实验中,只有少量的刀剑在那场实验里存活了下来。 因为六道骸的缘故,平生最恨人体实验的池野清流头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发怒了。 银发少年额间的莲花印记散发着金色光芒,连带着那双金色瞳孔都带上了神秘又璀璨的光芒,他的身体上开始出现蓝金色的繁古花纹,他的身后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而美丽的白鹿,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角,和雪白的毛发,以及那蓝金色的花纹都显得那样的神秘。 “人渣给我死!” 少年和背后的白鹿同时发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当即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眼前的本丸就像是泡沫一样,一触就破,瞬间就被毁得干干净净,除了那些存活的刀剑外,和他们这些审神者以及狐之助外就没有其他活物了,包括这个本丸的渣审,他已经在池野清流的怒火下和这个本丸一起消失的干干净净。 然而刚发泄完怒火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抹除抹除掉在场所有人的记忆,毕竟他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非人类身份。 这次他居然没忍住发火,真是失策失策… 池野清流摸了一把额头上冷汗,动用了本体力量的他此时有些虚弱。 可当他在看到那些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刀剑们时,心里的怒气差点又涌上来了。 果然还是让那个人渣死的太轻松了! 猫猫骂骂咧咧.jpg 不仅是他,其他审神者在看到那些刀剑时也没忍住自己想要骂娘的心情,只不过眼前的本丸去哪儿了,怎么变得光秃秃的,就剩下这群可怜的刀剑们了。 但他们也没多想,在他们心里本丸没了就没了呗,又没有眼前这些刀剑重要,只不过他们该如何安顿这些刀剑呢? 池野清流同样在想这个问题,可他只是一个帮忙的,这活儿再怎么也不会落在他身上,还是让他们领队想这个问题吧。 顺便让他好好恢复一下自己的灵力,刚才那一击,差点耗光他这个身体的灵力。 就在他安静的等待自己的灵力恢复时,一个披头散发的刀剑向他扑了过来。 猝不及防被偷袭的池野清流:…? 啊嘞?这把刀剑是在向他投怀送抱吗?活久见啊! 只是在所有审神者中找了一个看起来最好欺负的某刃:…? 这个审神者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入v了,真是不容易呐!以及原以为找了一个最好欺负的审神者,结果却是所有审神者中战斗力最高的某刃十分后悔! 第35章 捡刃的第三十五天。 在刀剑扑上来的一瞬间,池野清流就察觉到了他手中的匕首,嗯,好吧,还以为是来投怀送抱的,结果是来找冤大头当人质的,不过池野清流有些想不明白这把刀剑为什么会选中他当人质,比起他,队伍里的女性会更容易一点吧,女性容易心软,能够很轻松的把她们当人质。 难不成是把他当成女孩子了吗? 银发少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轻松的握住了刀剑的手腕,一边反手按住他的手臂和肩膀,逼迫他扔掉了手里的匕首。 “天呐,白鸟,你没事儿吧?”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到了。 “没事,野猫有利爪很正常”银发少年不在意的笑了笑,在他眼里,这点攻击力都不是什么问题,但被他摁住肩膀的某刃却炸毛了,你说谁是野猫啊!他要杀了这个胡说八道的审神者! “额…把暗堕刀剑比喻成猫咪的你还是头一个”有几缕白色挑染的紫发青年有些无语道,“可这些刀剑该怎么安顿呢,要不还是将他们送去医院吧,他们身上的伤再不处理的话…”说到这里,青年仿佛有些不忍,他光是看着那些伤,就觉得无法忍受了。 “我觉得可行…他们刚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情,还是将他们送去医院吧,给他们找新本丸的事情放在后面吧”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少女点了点脑袋,一张娃娃脸皱成了包子脸。 “但是…那个刀剑是不是太活泼了…”有着水母发型的青年抽了抽嘴角,他先是看了看那群只麻木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偶”们,又瞅了瞅在池野清流手下不断挣扎的某个刃。 好吧,和其他人相比起来,那个刀剑的确要活泼不少… 池野清流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开始仔细观察着手里的刀剑,发现他身型有些纤细,目测应该是胁差或者是打刀之类。 不,或者说这的确是一把胁差,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胁差,长头发的胁差应该只有鲶尾藤四郎了吧,不过不排除其他胁差,毕竟长发…在刀剑暗堕后也不是不能拥有,在看清那把胁差的脸之前,他还不能确定这个少年是不是鲶尾藤四郎。 想着想着,池野清流就入迷了,手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一些,结果一时不岔就被手里的少年给逃脱了。 而那个少年似乎也知道池野清流并不是像表面一样好惹的,干脆就转换目标,朝着在场唯一一个女性袭去。 “哎呀…”看着向自己逼近的少年,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女孩子惊呼了一下,可还没等那少年靠近她,那个少年人就被池野清流的锁链给缠住了。 “呜…放开我!”被缠了个严严实实的少年被迫倒在地上,并且像一条蛆一样拼命挣扎着。 第43章 在锁链的另一头,银发少年十分平静的抬着手腕,只见他雪白纤细的手指上缠绕着几条金色锁链,若影若现的链接着少年的方向,好吧,看来是在少年朝着女孩子攻去的那一瞬间里,池野清流他就已经准备出手了。 “好啊,竟然偷袭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娃娃脸的女孩子听起来并不是那种软糯的人,而是比较刚硬的。 在掀开少年头发的一瞬间,娃娃脸的女孩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色苍白了。 “雀儿,你怎么了?” 站在她远处的水母头青年有些诧异。 “是,是鲶尾…”女孩子的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就连那双粉色的唇也没有了血色,整张脸看起来十分的苍白。 “……” 在场的人一下子就都沉默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鲶尾藤四郎对于她来说有什么意义。 就比如她家的鲶尾藤四郎,她家的鲶尾藤四郎跟她是一对恋人,在她刚踏入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对鲶尾藤四郎一见钟情,并且展开了追求,终于在追了一年后,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所以,鲶尾藤四郎对于雀儿来说,总归是不同的,他们都是自己恋人的同体。 “……雀儿,这,哎…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有着白色挑染的紫发青年叹了一口气,他握着少女的手臂将她扶到一边,因为他知道她在面对自己爱人的同体时,肯定会不忍心的。 可眼前这把鲶尾藤四郎不是她的恋人,要是真的把她当做人质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对她手下留情的。 女孩儿同样知道这点,因此她没有挣扎,而是十分温顺的顺着同事的脚步走到一边去,在确定距离足够远之后,水母发型的青年这才走回来。 至于被绑住的鲶尾藤四郎则是一直不停的挣扎着,他的表情都可以算的上是狰狞了,他恶狠狠的瞪着在场所有的审神者,包括池野清流,或者说,他对着池野清流瞪了好几眼,因为这个家伙刚才摁住他的时候,手都被他给弄痛了!他可是十分记仇的! 当事人池野清流:? 他为啥一直瞪我,我又哪儿惹着他了? 鲶尾藤四郎:猫猫骂骂咧咧.jpg “哎哟我去,这把鲶尾还挺凶的…这下咋办?”最后一位审神者嚼着口香糖吐出了一个泡泡。 “…你是领队还是我是领队,这事儿不应该由你负责吗?”水母头青年十分嫌弃的撇了一眼这个十分不着调的领队一眼。 “哦,原来我是领队啊…”青年金色齐肩短发,发尾是火焰的颜色,看起来十分漂亮,瞳孔则是那种橙红色,是那种既热烈又张扬的感觉,然而他慢吞吞的语气却和外表十分的不符合。 这下子,不仅是水母头的青年无语了,其他人也无语了,就连池野清流也是如此。 这个前辈和以前一样温吞啊… 池野清流有些无奈,不着痕迹的扶了扶额,想必他的刀剑们为此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吧,毕竟前辈这幅傻白甜的模样,真的…很令人操心啊! “什么嘛,原来我是领队啊…感觉好麻烦哦,可以换成白鸟吗?如果是白鸟的话,一定能够完美的完成任务吧…”青年温吞的说着,语气不紧不慢,看起来十分的悠闲,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其他人想要揍他。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你是领队哎,没有临时换领队的决定好吗?是上面的人让你当的,不是我们,再怎么,你也要把这个领队给我当下去好吗!”白色挑染的紫发青年差点被气的跳起来。 “……” 能把祈愿气的跳起来的人也只有墨柒了。 至于池野清流全程看戏中,就算墨柒在其中cue了他,他也是丝毫不慌的,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墨柒前辈是个什么性子啊,说的好听点是懒散,难听点就是懒惰,他一个连吃饭都觉得麻烦的人,能过来清剿本丸已经是给政府天大的面子了。 所以要求不能再给高了。 其他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就是吧,在面对这个人时,还是会忍不住破功,因为这个人实在是…… “…哎,好吧,既然是上面的人,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金红色短发的青年人小声嘟囔着,只不过那半阖着的眼睛能够显示主人对这事儿是真的没啥兴趣。 “嗯…那就听祈愿的吧,先送去医院吧,这下子可不能怪我没认真哦,毕竟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不是吗?瞧瞧他们那麻木的模样吧,谁家本丸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人偶?”有一说一,墨柒虽然怕麻烦,可他说的并不是全无道理,一个经历了人类险恶的刀剑,他们又怎么能一下子接受新的审神者呢?况且,那些审神者也不一定接受这些“人偶”吧,再怎么也要先治疗一下再说吧。 “那就这么做,我没意见”池野清流撇了一眼其他人,率先发表自己的意见,对于把他们送入医院的事儿,他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反而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白鸟同意,我就同意…”脑后扎着两个丸子头的女孩子抱着手臂,将脑袋转到一边,她还是无法直视鲶尾藤四郎那张脸。 “没人反对的话,就执行吧” 领队的话一落,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准备将幸存的刀剑们送去医院里。 至于鲶尾藤四郎,还是由池野清流亲自送往的,要知道这把鲶尾藤四郎可是一开头就表现出了自己的敌意,要是由其他人护送,指不定在路上就受到鲶尾藤四郎的袭击了,所以还是由他来送吧,他来送的话,至少还能保证鲶尾藤四郎不会攻击其他人。 浑身上下缠了个严严实实的鲶尾藤四郎特别后悔,他本来就是想在那群审神者之中找一个最好欺负的,然后威胁他们放自己离开,结果就滑坡了,并且遭到了碾压!玛德就离谱!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小白脸,谁知道竟然是个金刚兔,早知道这家伙的外表拥有这么大的迷惑性,他就不招惹他了… 想着,鲶尾藤四郎就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罪魁祸首池野清流:…? 嗯?哎呀,鲶尾怎么哭了?他也没招惹他吧? 猫猫不解.jpg 鲶尾藤四郎:…呵呵:) …… 将这些刀剑都送往医院后,狐之助也就离开了,毕竟任务都完成了,它也没有理由再留在这里,至于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给这些受到伤害的刀剑们重新找了一个好的审神者,至于现在嘛还不着急,还是先等他们好了再说吧。 一到医院的池野清流就松开了鲶尾藤四郎,在他即将逃跑之际掐住了他的咯吱窝并且将他举了起来,然后对着眼前那一脸懵逼的护士小姐姐说,“这孩子就麻烦你们照顾了,顺便帮他找一个好主人吧” 还没等护士小姐姐感动,谁料池野清流手上的鲶尾藤四郎却猛的挣扎了起来,一个没注意,池野清流就让鲶尾藤四郎跑了,在跑的时候,鲶尾藤四郎还恶狠狠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 …哎呀,好吧,猫咪总归还是有爪子的,还是一个对人类十分警惕的猫咪。 银发少年只是淡定的瞅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抓痕,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 “…天呐,你没事吧…那个鲶尾只是…”目睹了一切的护士小姐姐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在医院工作的这些年里,她见过太多因为被审神者伤害而变得应激的刀剑,刚才那把鲶尾藤四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没事,你不用解释,也不用紧张,我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不会生气的” 见池野清流的脸色平常,似乎真的没有生气的模样便松了一口气,毕竟她是真的害怕这个审神者会因为那把鲶尾藤四郎伤到了他而生气。 “那把鲶尾是在一个人体实验的本丸里找到的,不仅是他,还有其他二十几把刀剑,这是仅有的幸存者,在他们情况好之前,暂时不要给他们提起审神者”池野清流简洁的说明了那把鲶尾藤四郎的背景,立刻就引起了这位护士小姐姐的愤怒和怜悯。 “我知道了,我们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那就麻烦你们了”池野清流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在池野清流离开后,这位护士小姐姐当即就召集了自己的同事们并且说出了这件事,成功的让他们也感到了愤怒和怜悯,然后里派几个人去寻找那把应激的鲶尾藤四郎,在找到他后,护士小姐姐们就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们,试图治愈他们破碎麻木的心。 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池野清流就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只不过在他回到本丸的时候,那两把小短刀就给了他一个大大小小的“惊喜” “……不是,谁能告诉我,你们两个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嘛?”此时此刻,池野清流正一脸头疼的瞅着自家两个小短刀。 这两个小短刀浑身上下都是泥,脏的都看不出来这是两个可爱的“小萝莉”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小猪佩奇,在泥坑里滚来滚去的很好玩吗? 第44章 最终,池野清流还是没忍住吐槽自己两个小短刀。 莫名感到侮辱的某个动画片主角:? 而被自家审神者吐槽的两个小短刀却十分的委屈,他们又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不小心而已…毕竟谁乐意在泥坑里玩啊… 猫猫泫然欲泣.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36章 捡刃的第三十六天。 “行了,你们两个小泥猫,快点去洗澡吧!”吐槽完自家小短刀的池野清流很快就宠溺的捏了捏两个小短刀的小鼻子,笑死,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很宠爱自己的两个小短刀的,况且,他也没有生两个小短刀的气,只是有些惊讶他们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小泥人的模样,但真别说,他们这样还是挺可爱的,像个小花猫。 “哦,我知道了,一身黏糊糊的好难受啊…真想快点洗澡!”一直都是精致的猪猪男孩儿的乱藤四郎早就已经受不了这一身泥巴了,他本想第一时间去洗澡的,可池野清流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没办法的乱藤四郎只好先去迎接池野清流再去洗澡。 虽然在这过程中,他和妹妹意料之中的得到了自家审神者的吐槽就是了,这让乱藤四郎一下子就有些委屈了,他们又不是故意去滚泥坑的,看起来就黏糊糊的,都快要脏死了!还不是都怪那路太滑了,他和妹妹一个没注意就滑倒掉进去了,沾了一身的泥巴! 相比起在心里不断抱怨泻的乱藤四郎,五虎退就显得安静多了,她几乎全程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一向喜爱洁净的她今天竟然在主人面前丢脸了,因此敏感的小姑娘当即就没有说话,全程垂着小脑袋羞涩的不行。 好不容易才等到审神者让他们去洗澡,还没等小姑娘抬腿,就听到自家主人说,“要不要我帮你们洗澡啊” 五虎退当即就傻掉了,双手握在胸前十分犹豫,可如果是清流大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着,小短刀的耳垂红了红。 可还没等她说这句话,乱藤四郎就突然间炸毛了,“哈?才不需要呢,清流大人是个大色狼,不许跟过来!” 小短刀说完就拉着自家妹妹跑了,如果他的脸没有红的滴血的话,还能有某种说服力,可他现在这幅娇羞(?)的模样,不就代表他其实也很期待的吗? 只能说乱藤四郎太傲娇了,明明心里很欢喜,表面上却是凶巴巴的。 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小短刀啊。 只不过,天地良心啊,他说这话完全只是随口一说的,并不没有什么想要占便宜的心理哦,在他心里,乱藤四郎和五虎退都是他养的崽崽,再怎么也只有纯纯的母爱(父爱)而已。 没必要骂他是色狼吧,他才不涩呢,这是诽谤! 银发少年鼓了鼓腮帮子,看起来有些生气,可他没一会儿气就消了,他一直都是如此,生气的快,消气的也快。 “呼,这两个小泥猫真是的,竟然敢打趣他们的主人了,下次一定要打他们的屁股,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来自主人的威严!”嘴上说着要好好教育两个小短刀的池野清流,脸上却是带着温柔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池野清流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打两个小短刀的屁股。 啊,对了,清光呢?是在房间里吗?要不要去找他玩儿?他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安啊,要不要去安慰安慰他? 池野清流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要知道加州清光这把刀可是很容易不安的,尤其是被主人抛弃过一次的刀剑… 他垂下了眸子,觉得自己还是去看看加州清光比较好,然而还没等他走到加州清光的房间,狐之助就传来了急报,说是那把鲶尾藤四郎从医院里逃跑了。 池野清流:…? 不是,他离开医院应该还没有一个小时吧,那把胁差怎么这么快就跑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把他阻拦到吗?艾玛,就离谱!这孩子未免也太能跑了吧? 池野清流有些头疼,“狐之助,这事儿你没有通知其他人吗?况且我只是一个凑数的,应该让领队他们去找吧?这是由他负责的,不是由我负责的” “已经通知过了,只不过,除了祈愿阁下和君晓阁下都不愿意去…” 祈愿就是拥有白色挑染的紫发青年,君晓就是水母发型的青年。 墨柒前辈估计是怕麻烦所以不想去,只有雀儿不想去的理由也很简单,她不想去追捕自家爱人的同体。 这不,就剩下他这个凑数的大怨种了。 池野清流:…… 行趴,就当是做好事儿了。 银发少年揉了揉自己的脖颈,这事儿一天天搞得真是没完没了了的,他迟早要向时之政府索要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的! 被迫加了一个班的池野清流在心里别提把政府骂的有多惨了。 骂骂咧咧的池野清流给乱藤四郎他们留了一条信息,说他去加班了,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回来了。 与此同时,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家主人消失了的乱藤四郎:??? 但不得不说,这把鲶尾藤四郎真的是一个躲猫猫的好手啊,两个多小时了,他愣是没有找到他,真会藏啊! 早知道他就不立那个flag了,这下子打脸了吧! “这把鲶尾藤四郎是什么鸵鸟吗?这么会藏!”始终找不到人的祈愿有些生气,但不是对着鲶尾藤四郎发的火,而是对着自己生气。 再怎么也不能对刀剑发火吧?又不是他的错,他也是一个受害者啊,他躲起来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不信任他们这些审神者吗?如果他们能够让鲶尾藤四郎信任他,或许鲶尾藤四郎就不会逃跑了。 所以说,还是那个人渣审神者的错,都怪他,要不是他,性格活泼开朗的鲶尾藤四郎也不会是这幅惊弓之鸟的模样,对他们这些审神者特别警惕。 正在心里骂那个已经死得透透的渣审的池野清流突然间用余光撇到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特别的熟悉,就像是—— “是鲶尾!”同样看到那抹身影的祈愿惊呼道。 在场的人中就属池野清流反应的最快,在鲶尾藤四郎反应过来想要逃跑时就被池野清流的锁链给缠得严严实实。 被梅开二度的鲶尾藤四郎十分生气,他几乎是尖叫的怒吼着,“放开我!” 可池野清流就像是听不见他的抗拒和尖叫一样,他直直走向鲶尾藤四郎,并且在他不远处蹲了下来,并且语气平静的问鲶尾藤四郎为什么要逃跑,在医院里他很安全,不会有人再伤害他了,然而鲶尾藤四郎却不吃池野清流这一套,依旧坚定的让池野清流远离他。 瞅着这宛如熊孩子一样吵闹的鲶尾藤四郎,池野清流罕见的感觉到了头疼。 这孩子是不是软硬不吃啊,怎么哄都没有。 “你难道不想再见到你的弟弟们了吗?” 没法的池野清流只好提到其他藤四郎,试图让鲶尾藤四郎安静下来。 事实证明提到其他藤四郎们是有用的,好歹鲶尾藤四郎不再嘶吼着让池野清流滚开了,就是表情依旧很不好看。 “呵…你难道也想用我弟弟来威胁我吗?审神者真不愧是都是一个德行!”鲶尾藤四郎语气嘲讽着,透露出了那个渣审曾经用小短刀们来威胁鲶尾藤四郎乖乖听话…至于结果,看起来就很不好的样子,因为在那些幸存刀剑中,除了鲶尾藤四郎之外,已经没有别的藤四郎了…所以这把鲶尾藤四郎才会这么的极端,估计在他心里,哥哥弟弟都没了,他还怕什么? “……我像是那种人吗?”池野清流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同僚。 祈愿和君晓下意识的摇了摇脑袋,笑死,白鸟要是那种人的话,他们能直接切腹自尽,谁不知道白鸟已经孤寡了三年了,要是有刀剑肯愿意跟着他,他指不定能蹦上天呢。 “看到了吧?我才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呢,再说了,我本丸就只有三把刀剑,着实没有能威胁你的地方”池野清流对刀剑们一直都很直接,从来不藏着掖着,然而鲶尾藤四郎似乎并不信任他的说辞,池野清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白脸,他就算没有全刀账,也不应该只有三把刀剑。 “…我是不会信你的…赶紧放我走…”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的鲶尾藤四郎似乎是认命了一般,他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任由他那头乱糟糟的长发胡乱的遮着他的脸。 “不是,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的想要离开?”祈愿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质问道,他就想不明白了,这把鲶尾藤四郎为什么这么执着的逃跑? 听到这话,鲶尾藤四郎竟然笑了,他的嗓子带着许些沙哑,为此,他的笑声并不好听,反而带着那种刺刺的感觉。 “…真可笑,你们竟然问我为什么…”黑发胁差头发下的那双眼睛带着疯狂和嘲讽,“那么你们呢?你们又为什么要伤害我们!我憎恨你们,我憎恨你们所有人!若不是你们,我的兄弟们根本不会死!也不会只剩下我一个人苟延残喘的活着!” 第45章 鲶尾藤四郎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开始怒吼起来。 “……” “……呜…”鲶尾藤四郎想起自己惨死的兄弟们就忍不住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自己最厌恶的审神者面前。 祈愿和君晓不吭声了,他们都是感性的人,虽然他们不是女性,可他们也是真心疼爱着藤四郎们的,因此在听到鲶尾藤四郎的指控时,他们是又愤怒又伤心。 可即使如此,那些已经逝去的刀剑也回不来了,鲶尾藤四郎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拼命的逃离审神者和政府,打算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刎然后去陪自己的兄弟们。 ——他不愿意一个人独活在这个世界上。 池野清流垂下脑袋看着身型单薄的少年人颤抖的肩膀,便知道他一直都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 亲眼目睹自己兄弟惨死的他,怎么可能不心痛,他恨不得当场就随兄弟们而去,可那个人渣审神者就是喜欢看他们痛苦的模样…不仅如此,还对他们设下禁制,让他们永远也没办法自刎,直到那个人渣审神者死去,那个设下的禁制才会被破除掉,现在的鲶尾藤四郎就只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自刎,去陪伴他逝去的兄弟们而已。 “鲶尾,成为我的家人吧,乱酱和退酱也一直想要一个兄弟,只可惜我没办法锻刀…捞刀的概率也低于百分之十左右…”池野清流不想看着这把鲶尾藤四郎就这样死去,他想着,他或许可以给鲶尾藤四郎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倘若鲶尾藤四郎依旧拒绝的话,他也不会强求,一个真心想要死亡的人,谁也阻止不了他。 “什么?”沉浸在自己悲伤之中的鲶尾藤四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审神者刚才说了什么? “对了,顺便一提,我家的乱酱和退酱都是我捡回来的,乱酱是我在战场上捡的,退酱则是在一个地下拍卖会里救出来的,其中的意思,你应该会明白的吧?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答应或拒绝,当然了,我不会强求你做出决定,只是希望你能郑重的考虑,是放弃生命…还是成为我的家人照顾你的弟弟和妹妹…”池野清流就像是推销一样疯狂的推销着自己的本丸和本丸里仅有三个刀剑。 谢谢,鲶尾藤四郎已经被这一个又一个炸弹性的消息给炸懵了。 “如果无法选择的话,或许可以先去我本丸看看再决定,你意下如何呢?”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手指轻巧一动便松开了束缚着黑发胁差的锁链,并且向鲶尾藤四郎伸出了手。 “怎么样?要去看看你的弟弟和妹妹吗?”银发少年金色的眸子印入了黑发少年人的身影,仿佛已经笃定鲶尾藤四郎不会拒绝他这个请求。 “……” 鲶尾藤四郎觉得,这简直是最狡猾的询问了。 ——他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就在他犹豫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在一旁目睹全过程的两个同僚则是没忍住在心里为池野清流鼓掌。 真不愧是他们的王牌,一下子就把这鲶尾藤四郎给拿捏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7章 捡刃的第三十七天。 鲶尾藤四郎本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轻易的被池野清流说服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提到弟弟和妹妹时,他却犹豫了…即使不知道他说的弟弟和妹妹究竟是哪一个藤四郎… ——就这一次。 鲶尾藤四郎默默的在心里说道。 就这一次他去看看,看看这位审神者口中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看过之后他再离开也不迟… 胁差少年摸着自己的胸口,努力忽略掉心脏里传来的隐秘的情绪。 “好,我可以去看看,但是你得保证你不会在我进入你本丸时困住我”鲶尾藤四郎长发下的眼睛泛着红光,带着许些冰冷。 “当然,如果我违背,你大可用你的本体刀来刺穿我的胸膛”池野清流丝毫不慌,甚至弯下腰亲自扶鲶尾藤四郎起来不说,还把他掉落在不远处的本体刀塞进他手里。 “……”胁差少年闻言深深的看了池野清流一眼,这个审神者真的有些不一样,至少其他审神者不会像他一样亲自把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刀塞进他未知的敌人手里,这简直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了出来。 可…鲶尾藤四郎的身体却紧绷了起来了,因为这样的审神者才最可怕,轻而易举的就让你放下所有的戒备。 “哎,白鸟,你真的要带他回去吗?”祈愿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他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有些不太妥,把一把危险度未知的暗堕刀剑带进自己本丸真的好吗? “嗯,毕竟我答应他了,况且,乱酱和退酱的确很想念他们的兄弟”银发少年用余光撇了一眼鲶尾藤四郎,发现他正在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这边,仿佛在警惕他们在商量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一样。 “…好吧,你都决定了,我也不会阻拦你什么,就是吧,你注意一下安全就行了”祈愿叹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操劳命,不然为啥他会操心这儿操心哪儿的呢,不仅操心他家里刀剑,还操心他的同僚们。 比起操心的祈愿,君晓就淡定很多了,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的战斗力基本都在他们之上,这把鲶尾藤四郎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嘛,总之,你先把他带回去吧。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嗯,你们先回去吧”池野清流带着鲶尾藤四郎离开了,祈愿和君晓也回去复命了。 …… 鲶尾藤四郎走在池野清流的身后很是警惕,时不时还有阴翳的目光盯着他的背影,那目光简直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出来。 他在思索。 在这段路上,他都在纠结着,这个审神者竟然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他,难道他就不怕他突然反悔偷袭他吗? 真是个奇怪的审神者。 他在心里郁闷的嘟囔着,其实在这一段路程里,他有无数个机会偷袭的,他却总是无法下手,因为他心里在思念着自己的弟弟们。 所以他决定放过这个审神者一次。 可眼见着池野清流的本丸越来越近了,他的心中却莫名带上了几分恐慌,他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自己。 穿着医院的病服不说,头发更是乱糟糟的遮挡住了自己不少脸。 他的弟弟们真的能接受这样的他吗? 鲶尾藤四郎第一次感到了局促不安。 “嗯?怎么了?鲶尾?已经快到了哦?”因为要给自家两个小短刀惊喜,所以并没有直接传送到本丸里的池野清流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突然停下脚步的鲶尾藤四郎。 黑发少年垂下脑袋,让银发少年一时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鲶尾?” “鲶尾,你怎么了?”池野清流挠了挠头,有些不解他为什么突然间就不走了。 鲶尾藤四郎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只是低着头静静的打量着自己的手,他的掌心沾着泥土不说,就连指甲缝里也混着泥土,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 “好脏…” 胁差少年嘟囔着。 “…?” 脏?是指什么脏? 池野清流垂下眸子细细思索着,然后他就看到了少年人一直低头打量着自己的掌心,这个举动,让他瞬间就明白了少年人的顾虑,这孩子估计是在介意他的身上有些脏兮兮的吧。 “嗯…”好吧,看来自己得帮他一把。 “鲶尾,过来一下”池野清流靠近了几步伸出手去拉黑发少年,鲶尾藤四郎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臂一抽,然而却没有抽动,他的手臂依旧牢牢的在池野清流手里。 “冷静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的”银发少年将他拉进自己,在鲶尾藤四郎紧绷着的身体下,掌心覆盖上了他的脑袋。 纯净的灵力从银发少年人的掌心中蔓延出,只是刹那间,原本显得有有脏兮兮的鲶尾藤四郎一下子就变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他的长发还被扎成了低马尾,就和平常的他一模一样,就是身上的衣服还是病服。 “嗯,这样就好多了,不过,衣服有些穿帮啊,还是这样比较好”说着,池野清流轻轻拍了拍鲶尾藤四郎单薄的肩膀,他身上的衣服逐渐化为美丽的金色蝴蝶消失不见,随之出现在鲶尾藤四郎身上的是藤四郎特有的军装出阵服,也就是鲶尾藤四郎本有的出阵服。 “……!” 黑发少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变化。 这…这到底是多么强大的灵力才会轻易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和形象变化。 这个审神者,说不准强大的可怕! 他到底是找了一个多么妖孽的审神者啊… 鲶尾藤四郎心目中的小白脸形象在这一刻粉碎掉了不少。 “谢谢你…” “呵呵,不用谢,这下可以继续走了吧?”池野清流笑眯眯的说着,下一秒就成功获得了鲶尾藤四郎一个迟疑的点头。 第46章 这个审神者果然很危险,需要警惕。 因为鲶尾藤四郎很配合,所以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本丸的大门口。 在黑发少年的注视下,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抬起手敲了敲自家的大门。 “咚咚咚…” “…?” 身为这个本丸的主人,竟然也要敲门吗??难道不能直接进入吗?? 池野清流:当然要先敲门了,只有这样才会让乱酱和退酱深刻的感受到他这一份惊喜呐! “嗨,来了来了,是谁啊” 没过几分钟,门后就传来了乱藤四郎娇俏活动的声音。 乱… 鲶尾藤四郎泛着红光的紫色眸子闪了闪。 在他眼含期待的目光下,终于,那扇大门打开了,随之其来的就是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 金橙色的长发用红色发带扎着低马尾身上穿着印有藤四郎刀纹的内番服,可爱的脸蛋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他记忆中的那样… “清流大人,你回来了!”乱藤四郎刚想要扑到池野清流的身上,却发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黑发紫眸,穿着藤四郎家族特有的军装,以及那—— 熟悉到极致的面容。 小短刀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喉咙更是像是有鱼刺一样卡的嗓子刺刺的说不出话来,心脏也像是有一双大手捏着一样。 闷闷的疼极了。 “鲶,鲶尾尼…” 在小短刀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里,还有他的眼泪一并落下。 “乱…” 鲶尾藤四郎的眼尾也红了,眼泪在他眼眶里要掉不掉的。 “鲶尾尼…” 小小的惊呼出现在二人身后,转眼一眼就看到某个奶白色长卷发的小萝莉在他们身后,身上同样穿着内番服,只不过短裤变成了小短裙。 小萝莉扎着低低的两个双马尾,看起来娇俏又可爱,更别说她那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了,十分的惹人怜惜。 “退…” 鲶尾藤四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又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兄弟们,只不过为什么退的头发那么长?还穿着小裙子? 因为重逢的喜悦,鲶尾藤四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池野清流说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意思,反而直接把两个兄弟揽入怀中,紧紧拥抱着他们。 “退,乱,还能见到你们真的太好了…”少年人的嗓音沙哑着,带着某种破碎感。 “鲶尾尼…” 能和自己的哥哥重逢,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也很高兴,他们的双手紧紧攥着鲶尾藤四郎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松开。 池野清流则是靠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 嗯嗯,看来留下鲶尾还是有机会的。 这三个兄弟抱着哭了还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对方。 “鲶尾尼你怎么会…”被清流大人带回来?一般来说,被清流大人带回来的刀剑要么是在战场上捡得,要么就是被遗弃的,总之,无论是哪一种,乱藤四郎都不能轻易接受。 想着,乱藤四郎就忍不住咬着下唇看向了池野清流,“清流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池野清流:…… “这就是我要加班的原因”池野清流简洁的把过程给两把小短刀说了一遍,然后成功获得了两个眼泪汪汪的小哭包。 “怎么会…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鲶尾尼他们”性格柔软的五虎退最先哭出声,又因为是女孩子,所以心思比男性的她更为敏感,她在心疼她那些兄弟,即使不是和她一个本丸,可他们总归是兄弟,只不过是没有在一个本丸生活而已。 “退…不要哭…”不管是哪一个五虎退,鲶尾藤四郎都不希望她哭。 但有一个问题,鲶尾藤四郎依旧没有想通,那就是这把五虎退是不是和乱藤四郎学坏了,不然为什么又是长发又是穿小裙子的,当然了,他并不是在指责什么,对于自家兄弟的爱好他还是很尊重的,就是吧… 嗯…有种复杂感。 虽然穿小裙子的退酱还是很可爱就是了,但他还是想问! “哎?那个,要问我为什么穿裙子?那是因为…”五虎退被鲶尾藤四郎突然其来的问题给惊愣了,便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乱藤四郎干脆利落的说出了五虎退的性别。 “退酱是女孩子,当然得穿裙子了!”小短刀理直气壮的叉着腰道,丝毫不管他哥直接震惊到石化。 啊? 啊?? 啊??? 女孩子?你说谁是女孩子?退是女孩子? 一只鲶尾藤四郎当场就失去了所有颜色。 宇宙猫猫头.jpg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上班族,所以不太能保证是日更,一般都是隔一两天更新…最多不会超过三天不更新,除非实在是有事更不了,倒时候会直接请假,不过周六和周日应该能连着更,如果是双休日的话。 此刻一只鲶尾藤四郎震惊到石化,什么?这个退酱是妹妹??竟然真的有妹妹?? 第38章 捡刃的第三十八天。 鲶尾藤四郎震惊到失语。 他本以为池野清流说的妹妹是乱藤四郎,因为乱藤四郎从外表和嗓音来看都像是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每个见到他的人,无非都弄错了他的性别,他以为池野清流也是认错了乱藤四郎的性别,才会说有弟弟和妹妹,结果,这个审神者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 原来他真的有妹妹!只不过不是乱而是他们最腼腆的弟弟五虎退! 鲶尾藤四郎平生第一次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自家小短刀。 他的弟弟…哦不,现在来说,应该是妹妹,他的妹妹一头长发,扎着双马尾丝毫没有违和感,穿着上衣和短裙,黑色金边的小腿袜,黑色小皮鞋,像个可爱的小公主一样。 嗯…是妹妹的退酱好像更可爱了。 其实是弟弟,还是妹妹都不重要,只要是五虎退就够了。 鲶尾藤四郎短短几分钟就想的十分通透,毕竟在他们眼里,性别并不重要,反正都是家人。 就是如果是妹妹的话,就得更加小心对待了,毕竟妹妹和弟弟不一样。 妹妹是小甜心,是小棉袄。 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妹控的鲶尾藤四郎有些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并且转移了话题,就是吧,他这个话题似乎转移的不太妥协,毕竟哪有在人家眼皮底下就问这种事情的。 “乱,退,你们审神者对你们好吗?” 池野清流:…… 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呢,我还在这儿呢!你这样当着我的面问这种事真的好吗? “清流大人是个很好的人,他救了我,给了我一个家…”出乎意料的是,五虎退是最先开口回答的。 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双颊泛红着,小巧的耳垂也红得滴血,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明明看起来十分羞涩,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半,可她还是张着淡粉的唇磕磕巴巴的说着池野清流对他们有多好。 尤其是池野清流给了他们一个家这点让五虎退心里很满足,因为,她再也不是没有家回的孩子了! “鲶尾尼,清流大人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五虎退金色的大眼睛带着隐隐约约的期待看向鲶尾藤四郎,从这把鲶尾藤四郎跟着池野清流回本丸开始,她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如果是真的,她希望鲶尾藤四郎能够留在这个本丸里。 “……”不知为何,鲶尾藤四郎面对这期待的目光时,他却有些退缩,并且转移开了视线不和五虎退对视。 五虎退当即就有些失落。 “哎呀,都不要站在外面啦,快点进来吧”比起低落的五虎退,乱藤四郎就活泼了许多,他拉着鲶尾藤四郎的手就往本丸里跑,鲶尾藤四郎愣是没有挣脱开,就这样硬生生的被自家弟弟给拽进了本丸。 看到这一点,五虎退也识趣的让池野清流进来,然后将大门关上。 ——只要鲶尾尼在他们本丸,就还有劝说的余地。 这是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共同想法。 至于池野清流,他十分乐意让两个小短刀亲自出招把这个鲶尾藤四郎留在他本丸,毕竟比起他,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出马的话,要比他轻松得多。 就凭他们都是藤四郎这一点,就甩了池野清流好几条街。 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一下子就不着急了,他相信他这两个小短刀一定会想出办法留下鲶尾藤四郎的。 因此,他十分悠闲自得。 …… “…乱,你要带我去哪儿?”一米六五的胁差少年被自家一米四五的短刀弟弟拽着手一个劲儿的跑着,差点没让鲶尾藤四郎喘上气来。 “鲶尾尼…”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忽然停下脚步,慢了他一步停下的鲶尾藤四郎当即就撞上了自家弟弟的后背。 “乱?” “鲶尾尼,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乱藤四郎转过身,抬起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看向鲶尾藤四郎。 第47章 “我的想法?乱,你想知道什么?”为此,鲶尾藤四郎第一反应就是弟弟为什么会这么问,其次就是下意识的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我希望鲶尾尼能够认真的回答我”乱藤四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努力的酝酿着自己的语言,“清流大人说过,鲶尾尼想要轻生是吗?” 其实池野清流并没有说过鲶尾藤四郎有这个想法,只是乱藤四郎的猜测而已,因为他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 他的兄弟们都死了,而他则是被毁容丢弃在战场上,是池野清流将他捡了过去,若不是他,他或许早就已经死掉了。 可是,池野清流却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一个羁绊,让他可以拥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为此,他想要知道,鲶尾藤四郎是不是和曾经的他一样,因为没有了牵绊,所以想要离开。 “……” 鲶尾藤四郎沉默了,因为他不想要乱藤四郎知道他这种想法! “好吧,鲶尾尼可以保持沉默,因为我想要说的是…” “我和鲶尾尼一样,也想过…” 不等鲶尾藤四郎反应过来,他就开始背对着鲶尾藤四郎,并且顺手将他头发上的红色发带扯下,金橙色的长发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鲶尾尼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乱藤四郎一边抚摸上脖子带着的项链,一边轻声道。 “因为我和鲶尾尼一样是暗堕刀剑…我被上一任审神者毁容,指甲被全部拔掉后丢弃在了战场上,是清流大人将我捡了回来,否则,我也不会再见到你了” 对于上一任审神者,乱藤四郎拥有说不尽的憎恨,他夺走了他的一切!可他又有些感激他,若不是他,他也不会遇到现在的审神者。 “所以啊,鲶尾尼,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隐藏什么…”乱藤四郎背着手握着自己的另一只手腕,红色的发带缠绕在他的手上松松垮垮的挂着。 小短刀耐心的等待了很久,才等到了身后人的动作,“乱” “鲶尾尼”乱藤四郎转过头就看到鲶尾藤四郎眼眶红红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刚刚哭过一场一样十分的可怜。 “乱,我从未想过,你遭受过这些” 脸蛋被毁容,十指的指甲都被拔掉了,这简直是想要直接毁了乱藤四郎。 这对每一个乱藤四郎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他无法想象这把乱藤四郎是怎样撑过来的。 “呵呵,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幸福,有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真心的审神者”虽然他付出的“真心”有些差异不说,还带着血淋淋的,不过他还是被触动了。 “是吗?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的审神者啊”鲶尾藤四郎垂下了头,额发遮住他大部分表情。 “所以啊,鲶尾尼,不要轻易的放弃掉,我虽然不知道鲶尾尼曾经遭遇过什么,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评断这些,我只是想说,鲶尾尼,如果你真的想要放弃掉所有,如果你放弃掉所有的理由是没有了任何牵绊…那么,请让我们成为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枷锁吧,况且鲶尾尼你也舍不得我们不是吗?” 乱藤四郎背着手俏皮的以脚为支撑点,然后完美的来了一个转身,微风拂过他的脸颊,让鲶尾藤四郎的瞳膜里满满都是乱藤四郎的身影,以及那飘散着的金橙色。 “也请鲶尾尼成为我们的枷锁吧?”乱藤四郎靠近鲶尾藤四郎,弯着腰抬起脑袋以下方的位置看向鲶尾藤四郎,他这个角度能够很清晰的看到鲶尾藤四郎隐藏在额发下的脸。 “希望鲶尾尼能好好考虑…我不会勉强鲶尾尼任何一个决定的,请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小短刀直起身子,他依旧背着手,那双眼睛却那么的清澈明亮,那其中浓浓的期待逼得鲶尾藤四郎有些狼狈不堪。 因为他知道,他最终还是无法拒绝。 他太渴望见到自己的兄弟了,倘若他没有遇到池野清流的话,他说不准早就已经在某个安静的地方自刎了吧,可他偏偏遇到了,池野清流不仅将他带回了本丸,还让他和弟弟们见面了,这下子,他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更别说其中一个弟弟还变成了软软萌萌的妹妹,这下子,鲶尾藤四郎就更有些舍不得了,他放不下香香软软的妹妹。 乱藤四郎:? 所以弟弟就没爱了是吗? 鲶尾藤四郎,鲶尾藤四郎转移了视线。 乱藤四郎:…… 不就是妹妹吗!他也可以是妹妹(bushi)! 咳,话题扯远了。 乱藤四郎在对鲶尾藤四郎说完那些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毕竟他要适量的给鲶尾藤四郎一个消化的时间才行,否则鲶尾藤四郎是不会好好考虑的。 乱藤四郎离开后,鲶尾藤四郎就想了很多。 从理智上来讲,他应该维持本心,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去自刎去见兄弟们,可从情感上来讲,他又舍不得抛下他们,他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了他的兄弟们,即使这个本丸的两个藤四郎并不是他那个本丸的,可无论是哪个本丸,他们都是同一个父亲“创造”出来的兄弟。 ——他应该怎么做才好? 是维持本心,还是…听从情感的想法。 他应该怎样去选择呢。 鲶尾藤四郎陷入了纠结之中。 …… “清流大人!你终于来了”乱藤四郎蹲守在天守阁门边上,一看到池野清流,乱藤四郎一下子就从地上蹦起来,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跶跶的跑到池野清流身边亲昵的抱住了他的腰。 “你啊,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突然扑过来,万一我没有接住你怎么办?”池野清流见此宠溺的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小短刀柔软的长发,“哦,对了,乱酱你怎么披着头发?你的发带呢?” 乱藤四郎的发带是池野清流亲自给他挑选的,上面还有他亲手绣的刀纹。 “在这里呢清流大人,我可没有弄丢~”小短刀转手开始一手抱着池野清流的手臂,一手拿着自己的红色发带,这个发带可是自家小主人亲自挑选的,他才不会弄丢呢,他可舍不得。 “你和鲶尾说了什么?”池野清流有些好奇二人独处时,乱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之间说了一些什么悄悄话。 “是秘密哦!”乱藤四郎娇俏的笑了笑,“清流大人很好奇吗?好奇我也不会告诉清流大人的嘻嘻嘻” “…好过分呐乱酱”嘴上说着过分的池野清流其实并没有在意,既然乱不想说就算了。 “哎嘿~”恃宠而骄的乱藤四郎可可爱爱的挽着池野清流的手臂进入了天守阁里,“对了,清流大人,有一个请求想要拜托你!” “什么请求?”银发少年人挑了挑眉。 “就是有个好奇的地方,清流大人,拜托拜托,请一定要配合我!”双手合十拜托他的乱酱很可爱,于是池野清流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 “行吧” 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鲶尾藤四郎面色阴沉的盯着天守阁二人微妙的姿势。 “你们在干什么?” 池野清流先是迟钝的看了看在自己身下的乱藤四郎,然后又看了看门口面色阴沉的鲶尾藤四郎。 糟糕,怎么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呢… 一个不小心又变成了“人渣”的银发审神者陷入了沉思之中。 或许他就不应该答应乱藤四郎的请求。 这下好了吧,又变成“人渣”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9章 捡刃的第三十九天。 鲶尾藤四郎想了很久,才终于想通了的,他可以先试试,反正池野清流和他保证过他不会强迫他任何一个决定,否则,他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会将欺骗于他的池野清流斩杀掉,他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定时炸弹出现在他的弟弟们身边。 然而他就在寻找审神者的过程中却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 银发审神者压在(?)金橙色长发的孩童身上,这刺眼的一幕差点让鲶尾藤四郎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线瞬间崩断掉。 冷静,冷静,这说不定有什么误会!那个审神者是给了自家小短刀一个家的人,不会像是那种人渣的! 没错,他要冷静! 黑发少年恶狠狠的咽下对池野清流爆发的杀意,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只不过他的脸色却还是十分的难看。 “你们在干什么?” 他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怒火道。 …… “等等,鲶尾尼,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清流大人没什么的,是我拜托清流大人的!”乱藤四郎见这一幕,以及他哥那难看的脸色,他能不知道鲶尾藤四郎误会了吗?所以他连忙麻溜的从池野清流身体下钻了出来。 “…?” 拜托? 什么拜托?有这么拜托人的吗?乱藤四郎你今天要是没有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就等着被我打屁股吧! 第48章 鲶尾藤四郎死死瞪向乱藤四郎,一副不给他解释,他就当着审神者的面亲自教育弟弟。 感受到自家哥哥话中隐隐约约的威胁的乱藤四郎:…… 糟糕,鲶尾尼好像真的生气了,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解释,他估计会直接发火吧? “那个,其实…好吧,是我自己的锅,是我最近看到一个视频,就有些好奇,所以才拜托清流大人模仿的”乱藤四郎垂着小脑袋走到鲶尾藤四郎身前,像个蔫了吧唧的小白菜,让人忍不住怜惜。 反正鲶尾藤四郎就没忍心再骂什么,他叹了一口气,“你啊…”随后转向池野清流道了一声歉,因为他刚才差点没忍住对池野清流,他也相信池野清流察觉到了这一点,总之先道歉总是没错的,“抱歉,审神者” “嘛,没事”池野清流十分大度,他并没有因为这一小插曲生气,毕竟鲶尾藤四郎只是爱惜自己的弟弟罢了。 乱藤四郎悄咪咪的抬起小脑袋,先是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发现自己的危机解除后,就立马扑到池野清流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摇晃着,“对不起啊,清流大人,让你被鲶尾尼误会了,早知道我就不好奇了” 银发少年轻笑一声,揉了揉小短刀的长发“好了,我没有在生气,你啊,就少调皮点吧,我可不想给你背锅第二次了” “哎嘿嘿,清流大人最好了!” 乱藤四郎的笑容很灿烂,如同那骄阳一样的耀眼,看的鲶尾藤四郎都呆愣住了。 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在乱藤四郎身上看过的笑颜,或许这个审神者…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真心的人吧。 “鲶尾,你来找我是已经考虑好了”池野清流一边揉着乱藤四郎柔软的头发,一边看向沉默的鲶尾藤四郎。 这话一出,乱藤四郎急忙看向鲶尾藤四郎,那其中的期待几乎刺瞎了鲶尾藤四郎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别开眼。 不要用这种期待的眼神盯着他看啊… “嗯,已经考虑好了…” 鲶尾藤四郎努力忽视自家弟弟那灼热的目光,随后深吸一口气道,“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不过…” “真的吗!太好了!”鲶尾藤四郎话还没说完,就被激动的乱藤四郎给打断了。 只见乱藤四郎高兴的小脸泛红,就差直接蹦起来了。 池野清流:…… 至于这么激动吗?他都还没激动呢,况且…鲶尾好像话都没说完吧。 被打断了的鲶尾藤四郎:…… 不是,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乱酱,鲶尾还没说完呢,等他说完你再高兴也不迟”池野清流好笑的拍了拍自家小短刀的脑袋。 “啊?哦哦,是我太激动了…”乱藤四郎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是他太激动了,没有注意到自家哥哥那未说完的话。 “好了,你继续说吧,鲶尾”池野清流笑眯眯的看向鲶尾藤四郎道,并且用眼神示意他可以继续说了。 “……咳,我可以暂时留在这里,不过是有期限的,我只会在这里住一个月,如果你们不能让我有归属感,我就会离开” 没错,这是鲶尾藤四郎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他将自己的绳索递给了池野清流,能不能留下他的心,就看池野清流的造化了。 ——这是他给自己,也是给池野清流的一个机会。 他终究还是犹豫了啊。 “是吗?那我可得努力了”池野清流愣了愣,然后含笑着起身走到鲶尾藤四郎身前。 “不过在此之前,欢迎你来到我的本丸,鲶尾”银发审神者伸出双臂轻轻拥抱了一下胁差少年人。 感觉到陌生肉体碰触到他时,鲶尾藤四郎下意识的僵硬住了身体,不过他很快就缓解过来了。 “嗯…” 胁差少年有些别扭的应了一声。 这个审神者看起来是个直球选手啊,真是糟糕,他最不擅长面对的就是直球选手了。 呵呵,这是害羞了吗?鲶尾酱真是可爱呐! 池野清流美滋滋的看着鲶尾藤四郎那粉色的耳垂。 “好耶,鲶尾尼,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房间吧”忍耐了许久的乱藤四郎终于再一次欢呼出声。 “我的房间?”鲶尾藤四郎有些意外,他不是今天才来的吗?怎么可能会有他的房间? “哎哟,是清流大人亲自给我们准备的!快点快点,我很好奇鲶尾尼的房间是怎么样的!”乱藤四郎不等鲶尾藤四郎反应过来就拉着他跑了。 “…等等?!乱…!”鲶尾藤四郎一脸的茫然,他还是没能反应过来。 被遗留下来的池野清流:? 不是,就这样把他给忘记了? 哎,还是自己跟上去吧。 想着,池野清流不紧不慢的跟上了前方二人的脚步。 只不过,短刀不愧是短刀,单凭他那机动就不是普通人能跟得上的,但池野清流丝毫不慌,因为乱藤四郎迟早会停下来等着他的。 这不,他刚过一个转角处,就看到乱藤四郎拉着鲶尾藤四郎的在眼巴巴的望着他的身影。 见此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哟,乱酱怎么在这里等我?不是跑的飞快吗?” 日常逗弄一下自家小短刀的池野清流笑眯眯道,下一秒成功的看到了害羞到炸毛的乱藤四郎。 “哎呀,清流大人就不要打趣我了,我这不是着急吗,所以就…”乱藤四郎咬着下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雪白的双颊和白玉般小巧的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好好好,已经知道你的兴奋了,跟我来吧,鲶尾的房间就在退酱旁边”池野清流揉了揉乱藤四郎扎着的低马尾。 在一旁插不上嘴的鲶尾藤四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乖巧的跟在池野清流身后,他倒要看看,他的房间是什么模样的! 本丸很大,大到鲶尾藤四郎在走廊里都没有看到过其他刀剑,抱着这样的疑惑他狐疑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然后他就惊呆了。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十分惊愕的看着屋内,屋内整体是现代风格,以黑紫色为主题,家具什么的应有尽有,并且十分崭新,一看就知道这个房间没人住过,甚至那张大床上还有他和骨喰藤四郎的公仔玩偶。 看着这显然是被人精心布置过的房间,鲶尾藤四郎心里复杂极了,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哇,鲶尾尼的房间好漂亮啊!”乱藤四郎双眼亮起金色的星星眼,好奇又羡慕的打量着鲶尾藤四郎的房间。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我亲自布置过的”池野清流抱着双臂有些骄傲。 笑死,你们哪一个的房间他没有精心布置过,就是一直没有等到属于他的主人而已。 鲶尾藤四郎抬起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墙壁和被子上都有着他的刀纹,这一个个细节都表明了,这个房间的主人是鲶尾藤四郎。 他的心脏跳的有些快呢,突然间。 扑通扑通… 这简直就像是他被爱着一样。 以池野清流的角度来看,鲶尾藤四郎那张秀丽的侧脸都被他的长发挡住了,让他有些看不清鲶尾藤四郎此刻的表情,不过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挺高兴的吧? 大概。 “审神者大人,这个房间我很喜欢,谢谢”鲶尾藤四郎双唇蠕动了几下,良久才憋出这句话。 “是吗,你喜欢就好,鲶尾” 胁差少年没有回话,只是微微垂了垂脑袋,如果他当初,遇到的是这个审神者就好了,这样的话,他的那些兄弟或许就不会死了。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隐隐约约察觉到了鲶尾藤四郎的情绪,他立马识趣的离开这里,因为他觉得鲶尾应该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就顺手把乱藤四郎也一起提溜走了。 正想要和自家哥哥说话的乱藤四郎:…? 清流大人你干什么!他还没有和鲶尾尼说再见呢! 像只小猫一样被提溜走的乱藤四郎很想要骂骂咧咧,然而敌方太过强大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于是乱藤四郎最后只能乖乖的妥协了。 池野清流不仅满意的夸赞自己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主人呐。 * 池野清流坐在天守阁里和自家小弟子通电话中,原来在他离开彭格列的那一天,池野清流就告诉了沢田纲吉他新的联系方式,否则沢田纲吉也就不会那样平静了,要知道已经被抛弃过一次的猫咪有多患得患失,生怕自己的“主人”又会再一次扔下自己离开,察觉到这一点的池野清流也就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他,在双方都有空的状态下就通个电话,聊一下天,虽然不能透露本丸的存在,但打个电话还是可以的。 “所以清流君又收留一个刀剑男士是吗?”在电话另一边,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到青年人那温和清越的嗓音。 “是啊,总不能放着不管吧,那个孩子因为没有羁绊就想要离开这个世界,我既然捡到了他,那么也理所当然的可以给他一个羁绊,将他栓在这个世界上”池野清流双手托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第49章 “……” 沢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 “嗯,清流君还是那么的温柔,如果我也在的话,我会支持的” “谢谢你,阿纲”池野清流嘴角勾起弧度,沢田纲吉真的是一如既然的支持他啊,如果是里包恩的话,说不准会先骂他一顿,然后再支持他吧。 “我们之间用不着道谢,只要清流君不要忘记你我之间的诺言…一定要回来…” 沢田纲吉的嗓音低沉着。 “当然了,我会的,只要我这里有空的话…”池野清流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桌面上的那些文件,好吧,看来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他,都变成了社畜呢。 “…我等着你” “会一直等着你” 沢田纲吉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到池野清流差点没听清,不过他倒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沢田纲吉前所未有都粘人。 粘人的小弟子也很可爱。 池野清流在应和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诸不知沢田纲吉那边是充满了血色的“浪漫”。 刚处理完“杂事”的沢田纲吉,一边珍惜的捧着电话,一边让狱寺隼人擦拭着他手上沾染着的血色。 在充满血腥味的空间里,只有棕发青年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是唯一的亮色。 “——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死去为止” 所以,不要再抛下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感觉阿纲越来越病娇了呢…是我的错觉吗?(擦汗) 第40章 捡刃的第四十天。 “十代目,这些人怎么处理?”狱寺隼人冰冷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棕发青年金橙色的眸子看着那几个人,“这种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隼人,好好安顿这几个人吧,我不希望再看到他们” “是,十代目”狱寺隼人闻言表情变得更加冰冷了,他抬起手挥了挥,立马就有几队人冲了进来。 “岚守大人,首领大人,有什么吩咐!” “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好好审问,特例允许你们使用工具,务必从他们口中把信息撬出来”狱寺隼人简洁道。 “是” 他们熟练的把幸存者的嘴巴塞上,然后迅速的将他们带离,整个空间只剩下彭格列几人。 沢田纲吉珍惜的把手机塞进胸口的口袋里,并且十分期待和池野清流的下一次通话,要是清流君能够允许他参观他工作的地方就好了,这样的话,说不准就能天天见面了。 只可惜,池野清流始终都不肯透露他工作的地方。 棕发青年黑色的皮鞋踏着粘稠的红色液体,一步一个红脚印率先离开了这充满血腥味的空间。 “走吧,都完成了,还是一样的无趣”沢田纲吉华丽的披风一甩,甩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 狱寺隼人跟在他的身后,表情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变化,如果是以前的沢田纲吉,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三年的时间,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沢田纲吉他变了,从一个小白兔变成了一个黑心芝麻汤圆。 手段也变得比以前狠厉多了,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黑‖手‖党‖教父”。 可里包恩却觉得很不爽,时不时的骂一骂沢田纲吉,似乎想要将他骂醒,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沢田纲吉依旧是这幅隐形疯癫的模样,气的里包恩都不想要搭理他了,现在还好,池野清流“死而复生”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沢田纲吉还能压抑自己心里的疯狂多久。 里包恩深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蠢柚什么时候回来,他是真的有些遭不住这个小疯批了。 因为拿到报告单的里包恩是真的很想骂娘了,自己这个小弟子真的是太欠揍了! 这几年的里世界,几乎人人都在疯传彭格列十代目首领为爱疯魔了,心上人一死,他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主人束缚的疯狗一样,手段狠厉的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所有家族都不敢招惹这个疯批。 可是最近,他们发现彭格列十代目好像变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疯了,有人便猜测彭格列十代目又找到真爱了! 顿时谣言越传越离谱,几乎是在彭格列头上蹦跶了。 听到谣言的沢田纲吉:…… 他的真爱只有一个! 至于谣言对象池野清流还在本丸思索怎么处理鲶尾藤四郎的心结。 …… “清光啊,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鲶尾才会信任我一点呢!”在鲶尾藤四郎那里碰了几次壁的池野清流郁闷的抱着黑发红眸的加州清光嘟囔着。 加州清光无言,所以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吗?还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呢,结果却是为了其他人… 越想越生气加州清光无情的推开了池野清流,语气硬邦邦道,“我才不是你的垃圾桶,去问其他人吧!” 池野清流:…? 清光酱怎么突然间生气了,我也没招惹到他吧? 情商低得可怕的池野清流怎么也想不到,加州清光是吃醋了,他在吃鲶尾藤四郎的醋,因为池野清流最近都在捣鼓鲶尾藤四郎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给他涂指甲油了,果然男人有了新欢就会忘了旧爱(bushi)。 傲娇的清光猫猫别扭的转开脑袋,不去看自家主人懵逼的表情。 “那个,清光酱?清光光?怎么突然间不理我了?”一头雾水的池野清流茫然的靠近了加州清光,却被加州清光一手抵住了,“请不要靠近我,去找鲶尾殿吧,毕竟他还在等你为他解开心结不是吗?”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简直是酸溜溜的,再迟钝的人都发觉到了这其中的酸意,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没有那一根筋一样,愣是没有发现加州清光那像吃了几个酸柠檬一样的情绪。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清光独处了,不行吗?不能和清光在一起吗?”池野清流在某些方面上迟钝没错,可他却是一个喜欢打直球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不,短短一句话就很奇妙的把炸毛的加州清光给安抚住了。 “也不是不可以…”加州清光小声嘟囔道,雪白的脸颊和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清光害羞了吗?真可爱!”池野清流喜悦的一把熊抱住加州清光,被强硬的脸贴着脸的蹭着。 “…哼,重死了!”嘴上这么说着的加州清光其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感觉自己审神者是爱着自己的。 ——他是被爱着的。 蹭着加州清光柔软的脸颊,池野清流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清光是吃醋了,真的太可爱了! 就像是黑发猫猫傲娇的趴在主人的大腿上,小尾巴却紧紧缠着主人的手腕不放一样! 啊啊啊啊!他真的要被可爱死了!!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咬着小手娟儿尖叫道。 骄傲的清光猫猫熟练的用爪子(划掉),哦不是,是用手,他熟练的用手推着池野清流的脸,拒绝他靠近他,“好了,清流大人,贴贴禁止,还是想想怎么突破鲶尾殿的心壁吧” 加州清光吃醋归吃醋,他还是在意那个新来的同伴,因为他们都是暗堕刀剑,谁也不会嫌弃谁,比起这个,他更重视那把鲶尾藤四郎的心结。 来到这个本丸的刀剑,哪个没有自己的心结,只不过他们的心结已经被自家审神者无意识的化解掉了,因此,他们在想,他们的主人什么时候把新来的同伴心里的坚冰融化掉。 面对自家审神者的追问,黑发打刀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无情的把池野清流推出了门外,然后关上门,不过在关上门之前,加州清光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用你的真心就可以了” 就像是你对我们一样。 温柔又耐心的等待我们的回应,他相信,鲶尾藤四郎也会被感动的。 诸不知这句话在池野清流那里完全变了味。 用真心啊… 银发少年若有所思。 可怜的鲶尾藤四郎不知道自己被未来的同僚给坑了,而加州清光也不知道就因为自己这句话,给了鲶尾藤四郎一个多大的心理阴影。 对此,乱藤四郎十分有话言权。 因为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而此刻的池野清流正在寻找他下一个的受害者(bushi)。 至于全然不知的鲶尾藤四郎还在和自家两个可爱的弟弟和妹妹一起享受他们之间的三人时光。 “原来你们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啊”鲶尾藤四郎听完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经历后他沉默了良久。 “是啊,不过现在我们有清流大人了,我再也不会为此做噩梦了…”乱藤四郎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对他曾经多次做噩梦的事情一笔带过。 “…我也是,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审神者,在被当做拍卖品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在我越来越绝望的时候,清流大人出现了,他救了我…他的身上有着温柔清澈的气息…所以我拼命的想要抓住他,除了这个人之外,我无法相信其他人…”奶白色卷发的小短刀攥着自己的小裙子,指尖近乎泛白,一想到曾经的往事,五虎退的整张小脸都白了不少,可在提到池野清流的时候,她的双颊又染上了粉色。 第50章 “退酱,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乱藤四郎知道五虎退是因为实验才会转变性别,在实验的过程中,她一定很痛苦。 想到这里,乱藤四郎的双眼就带上了几分心疼。 “…也没有,比起那些,失去兄弟们我才是最痛苦的,还有我的小老虎们”一提到她的伴生老虎们,五虎退就很想要哭,她是亲眼看到她的伴生老虎们消失的。 鲶尾藤四郎和乱藤四郎无声的靠近五虎退,并且同时抬起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卷发,“退酱,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于五虎退的伴生老虎,乱藤四郎也很可惜,因为它们是真的很可爱,就是现在再也无法见到它们了。 “嗯…”五虎退低低的应了一声,情绪还不是很高涨。 “鲶尾尼你呢,你是因为什么呢?”乱藤四郎看向鲶尾藤四郎,他和妹妹五虎退都说明了自己的经历,这下子就只有他没有开口了。 “这个嘛,我和退的过去差不多…兄弟们也全部都死掉了”在两个小短刀的注视下,鲶尾藤四郎有些轻描淡写的述说着他的曾经。 他的过去没什么好提的,无非就是整个本丸都沦陷为了审神者的“材料”而已,去满足他自己的私欲。 “……” 和五虎退的经历差不多的话,那也是因为审神者的实验吧,这些人渣究竟还有多少存在啊! 乱藤四郎愤愤不平,这下子就连他最喜欢吃的布丁也没有任何胃口了去吃了。 “乱酱,退酱,鲶尾酱,你们在这里啊!”这时,远处传来了池野清流的呼喊声。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下意识的看过去,就看到了自家审神者远远的就在向他们招手。 “清流大人!”乱藤四郎是肉眼可见的开心,他只要一看到池野清流,他就会克制不住的高兴。 “清流大人…”和差点跳起来的乱藤四郎相比,五虎退的高兴就含蓄很多,不过她的那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不容忽视。 鲶尾藤四郎倒是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银发审神者越走越近。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呢?”池野清流弯着眸子道,似乎在他们面前,他永远都是这幅笑眯眯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普通的聊聊而已”鲶尾藤四郎在小短刀们开口前突然出声打断他们道,“倒是你,有什么事儿吗?” 胁差少年此时的语气算不上有多客气,甚至有些凉薄,但对于鲶尾藤四郎来说,这已经是很正常的语气了。 池野清流闻言眨了眨眼有些茫然,而鲶尾藤四郎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刻薄,便和池野清流道歉,因为他有些迁怒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也没有在意,反而带着笑意和鲶尾藤四郎说话,“鲶尾,你愿意接受我的真心吗?” …? 老实说,鲶尾藤四郎有些懵,他不太明白池野清流口中的真心是什么,反倒是乱藤四郎一脸的惊恐的大喊着, “清流大人等等——” 他试图阻止池野清流,那种心理阴影他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然而还是太迟了。 几乎是在乱藤四郎出声的同一时间里,池野清流就在鲶尾藤四郎和五虎退茫然的目光,以及乱藤四郎惊恐的大喊下,他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下一秒,一颗红通通的,还在跳动的心脏展现在三人面前。 “这是我的真心,希望你能收下” 银发审神者弯着眸子,将自己掌心里的“真心”朝着鲶尾藤四郎的方向送了送。 鲶尾藤四郎和五虎退早就已经被池野清流的动作给吓傻了,他们近乎是瞳孔地震的看着被审神者捧着的红色“真心”。 只有乱藤四郎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 这该死的心理阴影…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1章 捡刃的第四十一天。 “清流大人,您在干什么啊!”最先反应过来的五虎退罕见的发出了尖叫声。 她的双眼瞬间泛红,几乎是颤抖着握住了池野清流那只捧着“真心”的手。 她的掌心黏腻滑溜,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五虎退恍恍惚惚的看着她和池野清流指缝里的血色,就觉得十分的刺眼… 那是池野清流的血液。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血液原来这么的滚烫,让她止不住的哆嗦。 “清流大人…” 小女孩儿近乎是喃喃自语,眼泪猝不及防的落出了泛红的眼眶里,滴答滴答的砸在了地板上。 “呜…呜哇,清流大人,你不要死啊,鲶尾尼你快点也说点什么啊!”池野清流自残一样的献出自己的“真心”,这种跑操作直接把五虎退吓哭了,她一边哭,一边摇晃着鲶尾藤四郎的胳膊。 鲶尾藤四郎也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任由自家妹妹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手臂,最后还是乱藤四郎把他弄醒了,“鲶尾尼,你在发什么呆呢!”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对自家审神者的操作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闲工夫让鲶尾藤四郎接过这颗“真心”。 鲶尾藤四郎:…… 不是,你们对“真心”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就算审神者真的想要献出他的真心,他也不敢接受啊! 鲶尾藤四郎看着这颗“真心”简直是汗流浃背了。 他哆嗦着双唇,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实在是因为这个审神者的操作太猛了,恕他没有反应过来。 “鲶尾尼…呜呜呜…” 妹妹的哭声围绕在他的耳边,弟弟则是在一旁看戏,也不帮忙哄哄自家妹妹,至于某个罪魁祸首嘛,就不提他了,反正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竟然这么的孤立无援。 “鲶尾?怎么不说话?这是不愿意吗?”池野清流的目光清澈,仿佛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操作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敢接受吗?要不要看看你在干什么…”鲶尾藤四郎好不容易才憋出这句话。 “???” 这个操作有什么问题吗? 清光酱说是用真心感化,那他就用“真心”来感化,有什么问题吗?他觉得没毛病啊! 池野清流的茫然都快要写在脸上了,乱藤四郎终于还是看不过去了,他扶着额头有些无奈道,“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乱藤四郎可觉得池野清流会平白无故的做出这种操作,一定是有人在其中推动。 “是清光啊,他说让我用真心,那我就用真心咯,怎么?这个真心你们不喜欢吗?”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有些不解。 “……” 他就知道! 只不过这一次竟然是因为加州殿… 乱藤四郎半阖着眼,长长卷翘的睫毛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绪。 面对池野清流的疑问,鲶尾藤四郎几乎是没好气道,“谁会喜欢一个血淋淋的真心啊!” 哎?原来是不喜欢血淋淋吗?那如果他把心脏擦干净的话,那鲶尾是不是就会接受了? 池野清流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道路,然而还没等他执行,就被乱藤四郎给无情的拒绝掉了。 “清流大人,老实说你这样的想法很可怕,鲶尾尼绝对会做噩梦的”乱藤四郎露出一双半月眼道。 “哎?这样的说法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乱酱…”因为被拒绝而受到了打击的池野清流有些委屈的收回了手,在收回手的同时,掌心里的那颗“真心”也随着消失,与此同时,银发少年人那被贯穿的胸膛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鲶尾藤四郎和五虎退十分惊奇的看着这堪称神奇的一幕。 “清,清流大人,好,好厉害…恢复了?清流大人不会死了吗?”五虎退张圆了小嘴,本来还在哭泣的她,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两只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池野清流的胸膛看。 “我本来就不会死,除非是致命的伤害…”对于池野清流来说,被贯穿胸膛什么的,算不上什么致命伤,只有他腹部的莲花印记受到损伤时,才算的上是致命伤。 鲶尾藤四郎眯了眯眼,这个审神者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他真的是人类吗?一般普通的人类并不会像他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贯穿自己的胸口取出自己的心脏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下子,鲶尾藤四郎对池野清流的存在更加警惕了,这样的人真的会因为什么目的接近他吗?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审神者而已”面对鲶尾藤四郎的警惕,池野清流十分淡定的说着。 “清流大人…”这时,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怯怯的拉住了池野清流的衣角,“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抱歉呐,退酱,好像吓到你了…”令人欣慰的是,池野清流总算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吓到这个敏感又脆弱的小短刀。 “嗯…我还以为清流大人要死掉了…呜…”这把脆弱的小短刀可怜巴巴的揉着眼睛说着,在看到自家主人贯穿自己的胸膛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世界都快要垮掉了,她害怕,害怕池野清流会死掉。 第51章 “……” “对不起,退酱…”池野清流弯腰托着五虎退的双腿将她单手抱在怀里,“我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真心,并不是想要吓到你,抱歉,鲶尾,你也被吓到了吧?” 说到最后一句,池野清流转头看向了鲶尾藤四郎。 鲶尾藤四郎当即就有些别扭,他才不需要审神者的真心,况且,这个“真心”他可无福消受。 “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我不会接受的”黑发胁差转过脑袋,不去看池野清流,以及弟弟和妹妹的表情。 “可是,如果不做多余的事情,不靠近鲶尾的话,怎么才能得到鲶尾的心呢?”池野清流以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十分不得了的话。 …? 嗯? 审神者他刚才在说什么? …我靠! 一下子反应过来的鲶尾藤四郎在意识到池野清流在说什么的时候,他差点当场跳起来。 “你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得到我的心!”鲶尾藤四郎的低马尾都炸得竖起来了,他震惊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看向池野清流,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什么,这个审神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瞅着鲶尾藤四郎激动的表情,池野清流很是无辜,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什么不对,不就是得到他的心吗?所谓的真心换真心啊,他真心对待鲶尾,鲶尾也应该理所当然的用真心回报他,这没毛病啊,鲶尾那么激动干什么?就像是他说了什么罪不可赦的话一样。 鲶尾藤四郎被池野清流这一直球攻击得心神大乱,他的双颊可疑的泛红着,就连他的双耳也染上了粉色。 “果,果然是邪恶的审神者,竟然当着我弟弟妹妹说这种话,不,不知羞耻!”黑发少年人即使经历了百年时光,那种事情也见过不少,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是一个纯洁的小少年,面对这么直白的话,怎么可能会平静的面对,更何况这个审神者还是自家弟弟妹妹喜爱的人,他,他是绝对不会陷入审神者的糖衣炮弹! “…不知羞耻!”胁差少年通红着脸蛋再一次愤愤的大喊着,在池野清流略带茫然的眼神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啊,跑掉了。 银发少年呆呆的看着黑发少年离去的背影,他的双眼里写满了茫然,他是真的不知道鲶尾藤四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还在他们的视线下逃跑了。 “乱酱,退酱,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池野清流低头虚心向自家两个小短刀求教道。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别过脑袋,双肩颤抖着,看起来是在努力憋笑。 “退酱?乱酱?不要无视我啊…”池野清流有些无奈,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尴尬。 “…咳,没事的,鲶尾尼只是害羞了”乱藤四郎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可语气里还是有隐藏不住的笑意。 “害羞?”池野清流愣了愣。 “是啊,不得不说,清流大人有时候是真的很会撩人哎,刚才那句话我都听懵了,清流大人也太猛了,直接说要得到鲶尾尼的心什么的”乱藤四郎抬起眼,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有着池野清流看不懂的情绪。 “可是这很正常啊,乱酱,不是常言道,真心换真心吗?我给出了自己的真心,那么,我想要得到鲶尾的心很正常吧?”池野清流的脑回路永远都是那么的清奇,在他心里,这些无形撩人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难怪之后有那么多的修罗场。 乱藤四郎没有回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审神者。 “清流大人也想要得到我们的心吗?”本来静静的待在池野清流怀里的五虎退突然出声道。 “嗯?那是自然的”池野清流也没有多想,点了点脑袋肯定道。 “这样啊…”五虎退垂下了脑袋,耳垂有些泛红,如果是清流大人的话,她愿意和清流大人真心换真心,只要清流大人能够永远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们,不会抛弃他们,她就算是粉身碎骨又如何? 乱藤四郎也是这样想的,他们此生只会追随池野清流。 对此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还在高高兴兴的抚摸着两个小短刀的脑袋。 嗯,他的小短刀们今天依旧是那么的可爱呢,真的好喜欢他们! 银发审神者露出了几分慈母,哦不是,是慈父一般的笑容。 …… 半夜凌晨三点左右,池野清流趁着本丸里的刀剑们都睡着了,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自己的本体这里。 银发金眸的少年在靠近本体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意识,等他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已经是回到了自己的本体身上。 雪白色的鹿睁开了那双金色的银河,它低头往向那个倒在草地里的银发少年。 下一秒,白鹿的身体上就散发出了一阵阵柔和的白色光芒,等光芒散去后,出现在原地的是一个长着鹿角的白发青年。 青年雪白色的长发垂到膝盖,脑袋上长着一对透明的鹿角,那双鹿角就像是水晶一样的晶莹剔透,上面还攀附着蓝金色的神秘花纹,额发类似于中分,长度垂到胸口,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上点缀着红色的莲花印记,五官精致昳丽,漂亮的不像是一个凡人,与头发同色的睫毛浓密卷翘,金色的眸子里是十分美丽的银河,他身型高挑,身高目测在一米七八左右,四肢纤细,身体线条十分漂亮,没有一丝赘肉。 他垂下脑袋看着距离不远的银发少年,随后上前去将他半抱起来,让他的上半身都在自己怀里,他一手环抱着少年单薄的肩膀,一边抬起手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化为一朵金色的莲花,然后将这朵莲花输送到少年人的腹部,在二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少年人腹部的莲花印记更加清晰了。 这是池野清流保养自己身体的办法,否则按照他这种时不时就贯穿自己胸膛的人,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就算他的身体还能再生,但只要他的本源力量受到损伤,他这具身体就不能再用,所以得定期加固一下腹部的莲花印记。 为了保证这具身体能够存活的更久。 他之前那具身体,就是因为没有及时的加固本源力量,才会那么容易的死掉,本来被沢田纲吉贯穿胸膛是死不了的,但是沢田纲吉的大空火焰损坏了他的一部分本源力量…再加上早川梨雪那些奇怪的道具,让他已经支透了那具身体的所有力量,导致那具身体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损伤了,所以他的那具身体就… 哎,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有些郁闷了,只希望这具身体能够用更长的时间,他可不想再捏一个身体了。 池野清流将自己的身体揽了揽,正准备变回本体进入自己的身体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池野清流:…? 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嗯?等会儿,那个人该不会看到他从白鹿变成人了吧?他的马甲要掉了? 与此同时,一位黑发少年的心脏如同打鼓一样扑通扑通乱跳着。 天知道他刚才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抱着他们这个本丸的审神者,难道…他们这个审神者已经有恋人了,不仅如此,还是一个男人! 莫名风评被害的池野清流:??? 作者有话要说: 第42章 捡刃的第四十二天。 鲶尾藤四郎觉得很草,他本来是睡不着想要出来走走散散心的,结果就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 白发青年一手揽抱着银发少年的肩膀,银发少年则是依懒性的靠在白发青年怀里,因为角度问题,所以他并没有看清那个青年的模样,再加上他太过于震撼了,眼见着自己被发现了,只先能匆匆的离开,就是不知道审神者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是他… 话说回来,真是想不到啊,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竟然喜欢男人,还是一个有着异装癖的男人,没错,他是看到了那个男人脑袋上的鹿角,并且觉得那对鹿角有些眼熟,但并不代表他会以为是某个生物的人型,毕竟又是谁都像是他们付丧神一样能够幻化为人型,除非是有了神智,而他已经在这个本丸待了快一个星期了,也没有发现这个本丸里的生物有神智,所以鲶尾藤四郎才会肯定那个青年有异装癖。 此时被双重误会的池野清流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太糟糕了,万一那个人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的话,那他的马甲是不要掉了,或者,他要不要追上去把那个人的记忆消除掉? 但这样的话不就彻底坐实了自己的心虚吗?况且他也不一定保证那个人看清他的脸,因为他敢肯定,如果那个人看见了他的脸,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逃走的,毕竟他和“池野清流”的脸有着一定的相似,只是本体的脸蛋要更加的漂亮昳丽些,因此,他的马甲应该是没有掉的,就是吧,很有可能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就比如… “清流大人,你有恋人了吗!!”一大早,某个小短刀就像是一个小炮弹一样刷的冲进了池野清流的房间里,握着小拳头激动的质问着。 第52章 “…?” 还没有睡醒的池野清流揉着惺忪的眼一脸茫然的看着某个突然闯进他房间的小短刀,“乱你在说什么?什么恋人?我有没有恋人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是鲶尾尼,他今天早上告诉我,他昨晚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十分亲密的抱着清流大人…”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说着还鼓了鼓脸颊,看起来有些不服气的模样,应该是和鲶尾藤四郎理论了一番。 “……”啊,他想起来了,原来昨晚的那个人是鲶尾了,只不过看起来他的确没有看清他本体的容貌,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谣言。 “乱,我没有恋人”碍于某种原因,池野清流仅仅只是解释了自己没有恋人。 “那昨晚的男人是谁?难道清流大人终于和那些人一样学会金屋藏娇了吗?”乱藤四郎有些狐疑,这一次他并没有选择直接相信池野清流,而是带着某种狐疑的态度,他当然不会觉得自家审神者会欺骗自己,就是吧,他有些不太能接受自家审神者瞒着他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 “野男人”本人的池野清流扶了扶额,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感,“是真的,乱,至于那个人嘛,是我的熟人,我昨晚是为了让他为我治疗而已”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他的本体的确是在为他“治疗”,这样的话,他的这具身体就会更加耐用。 “治疗?真的?没有在骗我吧?”乱藤四郎依旧带着某些疑惑感。 “真的,难道乱酱不相信我吗?”银发审神者歪了歪脑袋,眼里的真诚几乎快要实体化了。 最受不了池野清流这种眼神的乱藤四郎很快就投降了。 “好了好了,我相信清流大人…看来是鲶尾尼误会了…”小短刀抿了抿浅色的红唇,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没关系”看来这一关是过了。 “我,我去和清流大人打洗脸水!”说着,某个小短刀就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池野清流的房间。 “呼,终于安全了…”眼见着乱藤四郎离开的池野清流松了一口气,看来最近他得小心一点了,可不能再被其他人发现他用本体“保养”自己的捏的身体了。 而且有一说一,经过昨晚的“保养”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比以前更加耐用了,腹部的莲花印记也更加清晰了,颜色更是比之前深了几个度,并且这个身体的灵力也涨了不少。 昨晚的“保养”还是很有效果的。 想着,池野清流就不自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与此同时,乱藤四郎也打着洗脸水回来了。 “清流大人来洗脸吧!” “嗯,好”池野清流就着乱藤四郎的动作洗完脸,洗完脸之后他就和乱藤四郎一起去吃早饭了。 新的一天也即将开始。 “鲶尾尼,清流大人已经和我说过了,是你误会啦!”乱藤四郎将池野清流和他解释的话简洁的和鲶尾藤四郎说了一遍,“那是清流大人的熟人,才不是什么恋人呢!” 如果非要说恋人的话,池野清流也只有一个契约恋人。 “哦?”鲶尾藤四郎闻言挑了挑眉。 是熟人吗?他怎么不觉得。 不过既然弟弟觉得那是熟人,那就是吧。 毕竟他可不认为那二人之间仅仅只是熟人关系。 想着,黑发少年就埋头挥舞着手里的锄头,今天他要和弟弟乱藤四郎一起耕田中,虽然乱藤四郎对于这样的工作有些抱怨,但他还是努力学习做完了,因为这是池野清流给他的第一份工作,既然是自家审神者亲自吩咐的,那么再怎么样也要努力做完才行,为了自家主人能夸赞自己! 鲶尾藤四郎和乱藤四郎在耕作,加州清光和五虎退则是在河边洗衣服。 虽然二人起初有些笨拙,但还是在他们二人共同的努力下洗完了,洗完衣服后,他们就一同回来晾衣服。 至于池野清流则是在天守阁处理工作,时不时还要应付政府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务需求。 “狐之助,政府那边最近很闲吗?”不然为啥最近那么多任务需要他去调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池野清流憋了好一会儿才呼叫狐之助吐槽着。 从裂缝里跳出来的狐之助:…… 其实也不是很闲,就是人渣变多了而已。 “呵,那也是你们政府的锅,关我啥事儿,我自己的工作都还没做完呢!”池野清流漂亮的脸蛋上罕见的带上了许些烦躁,老实说他是真的不想搭理的,但政府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安心吧,审神者大人,您不在的话,可以让近侍帮您处理”带着红白色面具的小狐狸眯了眯眼,它和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其实并不算亲近,因为它也是最近才被审神者相处的,除了初次见面和接到任务之外,它也没有和审神者多亲近,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反而只有合作关系,它来负责安排任务,池野清流就来完成,仅此而已,那三年里,池野清流基本都没有呼唤过它,他们之间会感到生疏也是正常的事情。 “……” 池野清流扶了扶额,这是必须去不可了? “咱就是说,就不能别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吗,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审神者”池野清流不想这个时候离开他的刀剑们,更何况,他还没来得及打开鲶尾藤四郎的心呢,这个时候走,不就全部都前功尽弃了吗? “这是上面的决定,在下无法抗拒”狐之助一句话就堵死了池野清流所有的退路。 再一次被迫加班的池野清流含泪的把加州清光喊来了。 “清光,我要出去赚钱养家了,这些就拜托你了”银发审神者握着黑发少年的肩膀一脸沉重道,比加州清光要略高一点的他能够很轻松的埋进加州清光的颈窝里。 呜呜呜,他真的很讨厌加班,只有吸猫是我唯一的快乐了。 我吸我吸我吸吸吸! 在黑发少年颈窝里狠狠吸了一口的银发少年在加州清光有些羞涩的目光下表情沉重的离开了本丸。 为了早点回来,得速战速决了。 可是,这未免也太过奇葩了吧? 因为他在去的路上就被告知那个任务已经被完成了。 不是,这特么确定不是在耍他吗?? 他都快到目的地了,结果却突然告诉他,任务已经被其他人完成了,这和从他嘴里夺食有什么区别! “狐之助,给我一个解释” 亏他离开了他可爱的刀剑们这么久,结果就这?唬他玩儿呢!要是不给他一个完美的回复,他可是会直接杀上政府讨要说法的,没带这么捉弄人的吧? “……这个,真的很抱歉审神者大人,让您白跑了一趟,那边的人说了,会正常给您发布报酬的,这个请您不要担心”狐之助也是尴尬极了,似乎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突发情况。 听到这句话的池野清流当即就缓下了脸色,算了,正常发报酬就好,大不了白跑一趟。 “哎,回去吧,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居然遇到这种事情”池野清流抬起手抚了抚自己的脖子,正准备回自家本丸时,他的余光却撇到了几个身影。 “嗯?那是什么?” 银发少年转过头定眼一看,发现是几个熟悉的身影,他几乎没什么犹豫,一下子就窜了过去。 至于那几个让池野清流感到熟悉的身影则是几个有些狼狈的刀剑男士。 当他们被时间溯行军逐渐包围起来时,其中一个人脸上充满了绝望,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中伤了,这么多时间溯行军,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了,说不准还会折在这里。 越想越绝望的小少年就想要冲出去和它们拼了,可却被身边的人给拽住了。 “你想干什么!不要冲动做傻事!”青年严厉的教训着冲动的小少年。 “可是…我们真的还能逃出去吗?”他双眼含着眼泪,眼里是挥散不去的绝望。 青年闻言愣了愣,随后咬了咬牙,一把握紧小少年的手臂,“我们一定会逃出去,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了!” 小少年看着眼前已经是伤痕累累的青年,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什么话了,最终他眼角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是啊,就算是死,他们也有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 就在他们打算拼尽全力也要逃出去时,池野清流踏着莲花出现了,他周身缠绕着金色锁链,锁链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金色电花,只见他宛如天神降临一般踏在了那几个刀剑男士的身前,正好将他们所有人都护在了身后。 其中一个小少年看着银发少年的背影怔怔道。 “是…神明大人吗?” 池野清流:?不,是你们未来的婶婶。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捡刃的第四十三天。 “所以,这就是你把他们带回来的理由吗?清流大人?”黑发少年带着两个小短刀以及在一旁看戏的鲶尾藤四郎站在庭院里面无表情的抱着双臂瞅着一脸心虚的池野清流和他身后的那六个人。 第53章 那几个刀剑男士里最年幼的小短刀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紧张,深蓝色的猫眼有些湿润,眼角往上翘着,自带凶狠的三白眼,可他脸颊却还有许些婴儿肥,虽然目光看起来有些凶狠,却是一个略带腼腆的孩童。 “啊,这个嘛,抱歉呐,因为无法放着不管,所以就…咳”银发少年人因为心虚,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加州清光闻言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是都是同路人,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去阻止自家审神者带别的刀剑男士回来。 “……” “算了,我去为新来的同伴准备东西,房间之类的清流大人应该有准备吧?”黑发少年红色眸子里平静如水,和平常本丸的同体不同,他不像是其他加州清光一样喜欢吃醋争宠,他对审神者的爱意和在乎都隐藏在那平静的面容下。 “啊,当然了”池野清流挠了挠脑袋,依然有些心虚,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救下他们时都没有这种情绪,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看到自家刀剑,他就会有一种在外面养别的猫然后被抓包的心虚感。 待加州清光离开后,池野清流才转过脑袋去安抚他新救回来的几个刀剑,“没事的,清光酱没有不欢迎你们,他只是有些害羞而已,走吧,一起去看看你们的房间吧?在这里你们就安心的住下吧,不需要担心其他的,要是待不惯,你们随时都可以离开” “…多谢,审神者大人”一名黑发金眸的青年温和的向池野清流点头致谢,“谢谢您愿意收留我们” “哇哦,这就是审神者大人的本丸吗?真大啊,一定能给其他人更多的惊吓!”穿着白色羽织的金眸青年比其他几人要活泼一点,瞧瞧他那闪烁着的星星眼就知道了。 “鹤先生,不要给审神者大人添麻烦啊!” “光坊真是严格呢~”羽织青年,也就是鹤丸国永,他双手放在脑后,似乎并没有把烛台切光忠的无奈放在心上,要知道鹤丸国永一只都是一个活泼跳脱的人,每天不是在给人惊吓就是在给人惊吓的路上。 在面对烛台切光忠时,鹤丸国永已经算是够听话的了。 “呵呵,没关系,光忠,我本丸很大的,鹤丸想要怎么玩都可以,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人在,只有你们几个”池野清流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对鹤丸国永想要恶作剧的心思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他其实很乐意鹤丸国永去玩闹,至少这个偌大的本丸不会那样的冷清。 “看到了吗,光坊,是审神者大人允许鹤恶作剧的哦~”鹤丸国永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一样,别说有多么得意了。 “鹤先生…即使如此,您还是多多少少悠着点儿吧…”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光忠对于活泼的鹤丸国永有些无奈,但还是默认了鹤丸国永想要玩闹的心,毕竟鹤丸国永是一个十分害怕寂寞的人,要是不做点什么,他恐怕会很寂寞吧? “哎嘿…惊吓是人生中必需的啊如果尽是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的不是吗?”鹤丸国永俏皮的眨了眨眼,仿佛他们之前逃亡一样的生活并不存在。 “你总是有理的”烛台切光忠说不过自家同僚。 “嘻嘻,比起我,倒是一期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你看,他已经快要把那三个藤四郎给看穿了” 没错,他们队伍里有一个一期一振,从他们来到这个本丸开始,就一直盯着加州清光后面那两个小短刀看,哦,还有靠在一边的鲶尾藤四郎,反正就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别人瞅,直到加州清光离开,他才缓缓走过去,而那两个小短刀在看清一期一振的瞬间就扑了过去。 “一期尼!真的是你!”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紧紧抱着一期一振的腰,一期一振也伸出长臂将两个小短刀紧紧抱在怀里。 “退,乱…还有鲶尾…”水蓝色短发的青年紧紧抱着两个小短刀,另一只手还想要去拉鲶尾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在看到一期一振的那一刻,眼眶也红了的,可是他的脚就像是生了钉子一般,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长兄不放。 池野清流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在他救回来的这几个人里,有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一期一振,小夜左文字,堀川国广以及歌仙兼定。 除了小夜左文字外,都是太刀打刀和胁差,很奇怪的队伍是吧?在他救下这些人时,他当即就投下了橄榄枝,即使他们说只是出来出阵,可池野清流却并不信任这句话,如果只是普通的出阵,这些人都快要重伤了为什么还不传送回去,因此,池野清流觉得有两种理由,要么就是审神者故意所谓,要么就是想要抛弃掉这队伍中唯一一个小短刀。 在一些渣审的认知里,短刀打击不够,是一种累赘,为此,在战场上丢弃短刀已经是常态,可为什么还有其他刀剑存在?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不,他不相信这只是意外,因为…那把小夜左文字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了,他的审神者不喜欢他,已经有丢弃他的迹象了,其他人只是顺带的,因为他们不顾审神者的威胁执意要跟着他,因此,他们所有人都被抛弃掉了。 所以他们才会被时空溯行军们追着跑。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差点想要骂娘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叉审神者啊,谁说短刀没用的,他们要是极化的话,可是能直接把时间溯行军打得喊爸爸好吗! 真的很想要骂死那些嫌短刀没用就想丢弃掉他们的傻叉审神者。 池野清流扶了扶额,就是因为确定他们被审神者给放弃掉了,他才会向他们投出橄榄枝的,他可不是那种抢别人家刀剑的人。 “清流大人…” “清流大人…!” 还在沉浸于自己的头脑风暴中的池野清流下意识的抬起脑袋随声望去,谁在喊他? 银发少年一抬起头就看到他的两个小短刀红着眼尾向他笑着。 “清流大人,真的,真的很谢谢你,我们终于见到一期尼了…”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抹着眼泪,将自己的甜美可人的脸蛋擦得通红,不仅如此,她的鼻尖也是红通通的,看起来十分的让人怜爱。 “还有我也是,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一期尼了呜呜呜,真的很感谢清流大人愿意将一期尼他们带回来…”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更是抽泣得双颊泛红着,非要用形容词来表示的话,那是梨花带雨和楚楚可怜了。 就连一期一振也对池野清流点了点脑袋表示谢意,完全没有之前的冷淡模样。 “啊,没什么,这是我的职责,况且他们已经被那个人渣给…要是他们愿意,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池野清流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他带他们回来,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一方面就是因为自家的两个小短刀,他们要是能看到自己的长兄,一定会很高兴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简直快要高兴疯了! 以及鲶尾藤四郎也是,有了一期一振的存在,他对池野清流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所以,一期一振才是解开那把锁的钥匙是吗? 不知为何,池野清流感到了一些憋屈。 哎,算了,反正时间还很长,总有一天他会亲自得到鲶尾藤四郎的心的! 当事人鲶尾藤四郎:…… 咋就是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要是被误会了怎么吗?尤其是一期尼,要是被一期尼误会了,那就惨了啊! 池野清流一脸无辜。 在说什么呢你。 鲶尾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转过脑袋不去看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见此倒是有些茫然,他不知道怎么的,鲶尾藤四郎突然就不搭理他了,但,以他对暗堕刀剑的理解,反正这个时候别去招惹他就行了。 于是池野清流十分心大的转移了话题。 对此,鲶尾藤四郎表示:……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了,你们身上的伤还需要处理一下,你们先去手入室吧”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突然想起眼前这群人基本都是中伤,已经快要重伤的程度了,要不是池野清流用灵力暂时缓解了,否则他们铁定会成为重伤而动弹不得。 “谢谢您,我们会自己处理的”黑发蓝眸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堀川国广带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说着。 被发绳扎着像是猫咪耳朵一样的深蓝色短发的小短刀小手紧紧攥着歌仙兼定的衣服,看起来是对手入室这个地方有着很不好的体验,因为他的两个哥哥就是碎在手入室里的,因为他们违背了审神者的命令擅自让他修复刀体。 ——最终他们双双碎在了小夜左文字面前。 小夜左文字也就对手入室这个地方是又恨又怕。 “小夜?没事的,小夜,我们现在很安全,不会在发生那种事情了”一直在小夜左文字身边的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短刀的异常,他低下声音柔和的安抚着小短刀的心。 第54章 对于小夜左文字,歌仙兼定是既心疼又愧疚,江雪和宗三将他们的幼弟托付于自己,那么自己怎么样也要好好保护小夜左文字才行。 “小夜,真的已经没事了。” 紫发青年温柔的嗓音很有效的安抚住了小夜左文字的心,这让他想起来了自己二哥宗三左文字,他就是这样温柔的呼唤着他,可是现在他再也听不到哥哥温柔的声音了。 想到自己的哥哥小夜左文字不禁紧紧抿起了自己小小的薄唇,随后他又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小小的短刀就这样带着与哥哥的思念来到了对于他来说是梦魇的地方。 其他刀剑见此也跟着二人的脚步追了上去,甚至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以及鲶尾藤四郎也跟了上去,因为他们想要和自家哥哥待在一起。 池野清流则是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因为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他们多半是不愿意让他来给他们处理伤口的,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反正手入室有很多加速符,足够他们手入了。 银发少年背着手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离开。 看起来他的本丸以后会越来越热闹。 他就先拭目以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 捡刃的第四十四天。 乱藤四郎拽着一期一振的大手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手入室,“一期尼,这里就是我们本丸的手入室,不过我们最近都没有出过阵,所以里面加速符的还有很多,哦,对了,要是不想要泡修复池的话,可以直接使用这个灵力符,里面拥有清流大人最纯净的灵力,可以代替修复池修复你身上的伤” “这样啊,谢谢你,乱”水蓝色短发的青年轻轻笑着,似乎在藤四郎们面前,他永远都是这幅清风如面的模样,没有负面的情绪,可在乱藤四郎看不到的角度里,青年蜜色的双眸里却掺杂着猩红色的光芒。 不仅是他,其他五人也是如此,只不过因为审神者赠送的东西才没有将他们暗堕的气息泄露出来,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这是几个正常的刀剑,反而他们早就已经是中度暗堕了。 这还要从池野清流将他们从那群时间溯行军手里救下来时说起,当时他们看到了如同天神降临一般保护了他们的池野清流,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激动也不是感激,而是警惕。 一个能无声无息接近他们,并且轻易的解决掉了一大群的时间溯行军,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吧,更何况他们在逃跑时,明明有注意到附近都没有人,他们才会那样的绝望,甚至有想过与这群时间溯行军同归于尽。 可,就在他们所有人都快要绝望时,池野清流却出现了,不仅保护他们还鲨掉了那群时间溯行军。 这样强大的姿态无疑是吸引他们的,哪个刀剑不慕强呢。 但他们此刻是暗堕刀剑,一个暗堕刀剑暗示了什么,没有人会不知道。 因此,他们才会对池野清流抱有警惕,若是他对他们有杀心,他们恐怕没过一分钟就会全军覆没吧… 在池野清流表明他的态度之前,他们都要保持警惕。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并没有恶意,反而赠送了他们一个能隐藏自己暗堕气息的东西,他们才会跟着池野清流回来,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一期一振一到这个本丸就见到了三个藤四郎。 失去了所有弟弟的一期一振当即就挪不开眼睛了,紧紧的盯着那三个藤四郎不放,直到他注意到了其中一个特殊的藤四郎。 他的弟弟之一,五虎退。 印象中那内向腼腆的孩子逐渐被眼前这个人所替代。 奶白色长卷发在脑后扎着一个低低的双马尾,还穿着小短裙和小皮鞋。 这陌生的装扮一度让一期一振怀疑五虎退是不是被乱藤四郎恶作剧了,可渐渐的,他发现了事情并不简单,因为五虎退的身体抱起来实在是太软了,几乎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尤其是在他感觉到五虎退胸口那软绵之处时,整个人都快要石化了。 弟弟好像变成妹妹了呢。 直到现在,一期一振都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玄幻了吧,他的弟弟怎么就变成妹妹了呢。 一期一振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期一振选择放弃思考,反正无论是弟弟还是妹妹,都是藤四郎家的人就对了,管他什么性别呢。 想通了的一期一振也就不再纠结五虎退的性别,反而暗地发誓要更加爱护五虎退,这可是唯一的妹妹阿! 无意识中变成了妹控的一期一振在两个弟弟和妹妹的注视下他选择了灵力符,因为他想要和弟弟妹妹们更多的相处时间。 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选择灵力符,因为灵力符的效果更快,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去泡修复池呢,多麻烦啊。 “哇哦,真是好用啊这个东西…真是给了鹤一个大大的惊吓呐!”穿着羽织的白发青年就像是真正的白鹤一样展开双臂十分新奇的转了一圈,衣角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飘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是啊鹤先生,这个真的很方便呢”从脏兮兮变成了干干净净又闪闪发亮的烛台切光忠很是满意,毕竟这样才会显得帅气。 其余四人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却明明白白的赞同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的话,因为是真的很方便。 “一期尼,感觉怎么样,十分清爽了吧!”乱藤四郎仰着小脸,略带几分骄傲道,看啊,这就是他们的审神者,强大又可靠,还会制作十分方便的道具,所以快点留下来吧,最好永远也不要离开。 很显然,最后一句话是适用于一期一振的,乱藤四郎巴不得一期一振留在这里。 “嗯,十分清爽了呢”一期一振笑着抚摸了乱藤四郎的小脑袋。 乱藤四郎先是一愣,然后带着十分怀念的表情蹭了蹭一期一振的掌心。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兄长的摸头杀了,还能见到面真是太好了。 一期一振明显也有些恍惚的,他和在场的三个藤四郎都一样,失去了属于自己的兄弟家人,可他却再一次见到了其他本丸的弟弟,这也算是变相安抚了他的心吧。 在失去他的弟弟们之后,一期一振就已经暗堕了,要不是还有他的职责所在,他恐怕早就已经自尽了吧。 “我们快点离开吧…”深蓝色短发的小短刀抓着歌仙兼定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手入室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永远都是无法跨过的噩梦,除非他再次见到他的两个哥哥,否则,小夜左文字始终无法跨过心里这个坎。 歌仙兼定心疼这个小短刀,便拉着他的小手和同伴们说一声就离开了,“走吧,小夜” 小夜左文字脸色苍白的和紫色青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夜他没事吧,表情看起来很不好”乱藤四郎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他在之前那个本丸里和小夜左文字的关系很好,或者说,和所有小短刀的关系都很好,所以在见到小夜左文字那个表情后,便有些担心。 “小夜他…会没事的…哎,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哥哥被审神者碎刀了,而且就在这个手入室里…从那以后,小夜就患上了心理创伤,导致他完全不能靠近手入室,一靠近手入室他就会想起自己死去的哥哥”烛台切光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一天,几乎半个本丸的人都听到了小夜左文字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小夜左文字是个内敛的人,从未大喊大叫过,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么的绝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在自己面前碎刀。 “怎么会,那刚才…”五虎退欲言又止,那刚才岂不是让小夜想到了很不好的回忆。 顿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就连最活泼的鹤丸国永也罕见的收敛了笑容。 “呼…时间会治愈一切的,如果小夜还能见到他的两个哥哥,说不准小夜的心理创伤就会恢复吧”烛台切光忠半阖着眸子,其实不止是小夜,他们几乎整个本丸的人都遭受到了审神者的摧残和折磨,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和家人死去是他对他们最常做出的举动,只要看到他们脸上绝望的表情,那个人就会非常的高兴。 他也是如此。 他们伊达组唯一的小短刀被生生的折磨碎刀了,愤怒的大俱利伽罗想要为他们的小短刀讨回公道,结果也被碎刀了,最后只剩下他和鹤丸国永了。 “鹤先生,无论这个人的人品怎么样,你也不能比我先碎刀哦,我们约定好了”黑发青年的语气十分平静,平静到似乎并没有在意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也在这里,因为准确来说他们两个是属于池野清流的人,倘若他们向池野清流告密的话,他们指不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可烛台切光忠不在乎,此时他只在乎鹤丸国永的安危。 “啊啊,我们约定好了,光坊”鹤丸国永没有说拒绝的话,也没有劝阻自己的同伴,仅仅只是应付着烛台切光忠的话,因为他知道,烛台切光忠始终想要的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答案而已。 第55章 乱藤四郎倒是有些慌张,他看了看烛台切光忠又看了看鹤丸国永,怎么觉得清流大人今天捡回来的刀剑配方这么的熟悉呢?该不会他们也是暗堕刀剑吧? 老实说,因为有池野清流的幻术加持,一般人还真看不透,因此在乱藤四郎眼中,他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刀剑了。 烛台切光忠等人也是同理,他们也认为对方是再正常不过的刀剑了,诸不知他们双方都是同类人。 “乱,时间还早,不如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本丸吧”眼见着气氛不对劲,一期一振连忙插足进来打断这奇怪的气氛,同时也打断了烛台切光忠的沉思。 “哎?也可以,鹤丸殿你们呢,要不要一起,我们的本丸可是很大哦”说到这里,乱藤四郎莫名有些骄傲,这可是他们主人的本丸,因为一般来说,本丸的大小都取决于审神者的灵力,这大的往不到边的本丸一看就知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灵力有多么的强大。 “哦?是吗,鹤也想去见识一下!” 就这样,乱藤四郎,五虎退还有鲶尾藤四郎带着一期一振,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以及堀川国广一起去参观了池野清流的本丸。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的本丸的确很大,而且有很多现代的家具,看的众人眼花缭乱不说,还十分的新奇。 没错,说的就是你鹤丸国永,能不能先把你的脑袋从那个冰箱里拔出来?真的要变成冰冻鹤了哦! 费力的把某个皮皮鹤从冰箱里刨出来的乱藤四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果然无论是哪个鹤丸国永都改不了自己好动的性格啊! 参观完本丸后,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就去找池野清流,而池野清流正好也在他们,双方就在一个转角处重逢了,乱藤四郎甚至差点撞到池野清流身上。 “清流大人!” “哟,我正想要去找你们呢,没想到这么巧啊”银发少年抬手揉了揉乱藤四郎的长发,那熟练的手法让一期一振都没忍住撇一眼。 看来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和乱他们的关系很好啊,因为审神者如果不喜欢短刀的话,基本是不会去接触他们的。 弟弟和妹妹的审神者看起来是个好人真的是太好了。 “找我们?”乱藤四郎下意识的用脑袋蹭了蹭少年人的掌心,在听到那句话时,小短刀还愣了愣,清流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找他们? 很快,乱藤四郎就知道答案了。 “我要去万屋一趟,就想问问你们去不去”池野清流的视线逐一落在了乱藤四郎他们身上,或者说是落在了新来的鹤丸国永他们身上。 他在观察他们的表情,如果他们不想去的话,池野清流就不会勉强的,反正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并不会真的觉得他们一定会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堀川国广和歌仙兼定以及小夜左文字外,他们都愿意去,但显而易见的是,一期一振和鲶尾藤四郎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在才会同意去的,鹤丸国永完全是因为好奇,烛台切光忠也是为了鹤丸国永才去的,至于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和鹤丸国永的理由差不多,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去过万屋。 “那就这样决定了,走吧,前往万屋!” “喔!” 池野清流带着浩浩荡荡的六个人出发了,在离开前,他还没忘记带上加州清光一起。 加州清光嘴上说不想去,可实际上他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一路上他几乎都贴在池野清流身边,可没想到,一场意外的事故发生了。 就在池野清流给两个小短刀买小蛋糕时,他的两个小短刀出事了。 事情是这样,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在路边等着池野清流,可没想到,一个穿着小洋裙的女孩子突然冲出来撞到了他们,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女孩子竟然恶人先告状,说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弄脏了她新买的裙子,并且非要他们赔偿,在乱藤四郎想要讲道理时,她竟然直接给了乱藤四郎一巴掌,骂他竟然敢顶嘴,不仅如此,她还把五虎退给推到在了地上,擦破了小短刀柔嫩的掌心和膝盖。 这一系列行为都表现出了这个人就是刁蛮,还蛮不讲理,甚至不允许别人忤逆她。 反正周围的人是没一个看得惯她的,这不,就吵起来了。 等池野清流回来时就发现自己的两个小短刀好像被围着,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 他走近一看,就看到他家的两个小短刀一个脸颊泛红带着微肿,一个抹着眼泪好不可怜,但更显眼的是小短刀擦破皮的膝盖和掌心。 为了避免麻烦,池野清流将五虎退变幻成了正常的男性小短刀,至于一期一振和鲶尾藤四郎,以及其他刀剑都被他派去买其他东西去了,所以他才会留下两个小短刀看守他们买的东西,但没想到,他就是离开一会儿,他的两个小短刀就出事了。 “清流大人…”乱藤四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审神者,他本来没想哭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看到自己的审神者来了,他的眼睛就莫名开始酸涩了起来。 护在两个小短刀身前的一个娃娃脸女性审神者抬起眼,看着逐渐走近的银发少年人,“你就是这两个藤四郎的审神者?你知不知道他们被欺负的可惨了,咯,就是那个女人,明明是她先撞得这把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却蛮不讲理的说是他们弄脏了她的裙子,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罪魁祸首竟然还不知悔改,只见她一脸嫌弃双手换胸,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卷着自己耳边的长发,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屑。 “啧,说谁蛮不讲理呢!明明就是他们弄脏了我的裙子!反正都是随处可见的短刀,有什么不能打的,要我说,多教育一下,他们才会听话不是吗?”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被娇养惯了的大小姐,刁蛮任性还蛮不讲理。 看其他人气愤的表情就知道了,她们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就在她们想动手时,池野清流忽然一个灵力暴涨,差点将附近的人给掀飞。 他弯下腰一手抱起五虎退和乱藤四郎,银色的发丝随风飞舞着,金色的眸子罕见的没有一丝情绪,反而十分的冰冷,他看着那个少女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直直盯得那个少女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在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像是在示弱后,那个少女瞬间就涨红了脸,在她脑羞成怒想要说什么,就被池野清流冰冷的打断了。 “我这个人,是很护短的,所以,在我发火之前——” “——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家的小短刀道歉,否则的话,我可不会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是没有后悔药的!” 这是池野清流第一次对女性这么生气,他可以接受她刁蛮任性,但他不能接受对方欺负自家刀剑,他家的刀剑就是他的逆鳞,触及必死。 他虽然不能随意杀人,但把人搞得生不如死还是可以的。 所以,你想清楚你的答案了吗? 银发审神者冷冷的看着那个欺负自家刀剑的少女。 作者有话要说: 第45章 捡刃的第四十五天。 池野清流很后悔,他不该留下两个小短刀独自一人的,否则也不会让他们两个遭遇到这种糟心的事情。 愧疚和悔意涌上了池野清流的心头,可最多的还是愤怒,对那个敢胆欺负他刀剑的人的愤怒。 他希望这个女孩儿能够识趣一点,乖乖向他的小短刀道歉,他可以惩罚的轻一点,但如果依旧是不悔改,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池野清流自认为已经够给面子了,可惜某些人就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想让本小姐道歉,做梦吧,我本来就没错,凭什么道歉,更何况,他们不过是一个消耗品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我和他们道歉,还不如想想怎么赔偿本小姐的裙子,这可是我新买的!”黑发红眸的少女表情高傲,似乎并没有把池野清流的劝解进去,还顺便贬低了小短刀们都是一群“消耗品”,在她的意识里,刀剑碎了还可以重新锻,还可以适量的“教育”一下,让他们不敢忤逆自己任何一个命令。 “看什么看,知道本小姐是谁吗,一群无知的人,我爸爸可是这里的高层,你们敢动我一下,我爸爸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很好,这下子她是彻底惹了众怒了,在场的人都恨不得将她撕碎了喂狗,不,将她喂狗都是脏了狗的嘴,这种人你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都能直接上天了。 更何况这个人里里外外的都把刀剑和在场的人都骂了个遍,看来她是仗着她的父亲是高层才会这么的横行霸道,只不过有一点她是算错了的。 ——那就是,池野清流从来没把政府的高层们放在眼里。 银发少年的手指微动,正要开始发火时,一番声音忽然出现打断了他。 “清流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咲季小姐…” 第56章 黑发少女代号为咲季,是加州清光曾经的审神者,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到她。 “嗯?你是…加州清光,那个被我扔了废物打刀?”高傲的大小姐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将不远处站着的黑发打刀认出来,要知道现在的加州清光可是没有一点她的灵力气息,都是靠他对她的称呼认出来的,因为她的本丸里的刀剑都喊她为咲季小姐,因为她嫌弃审神者和主人这个称呼难听。 加州清光的嘴角抿成薄薄的一条线,果然是她,没想到再次见到她会是这种场景…他曾经的审神者… “这个女人是那把加州清光曾经的主人吗?那他现在的主人是谁,那个少年?” “恐怕吧,而且,听那个女人说,是她把那个加州清光扔到战场上的,太过分了吧!要不是被那个少年捡到,这把加州清光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模样呢,说不准会被下一个人渣捡到” 在围观的人们都默认了咲季是个人渣主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如果不渣的话,加州清光或许就不会被池野清流捡到。 “还以为你死在那里了,看来是被其他人给救了啊,真是可惜…”少女冷冷的嘲讽着,就像是加州清光记忆中的那样刻薄。 黑发打刀垂下眸子,在她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都卑微和渺小,不配拥有她的一个眼神。 这突发其来的状况让其他人是看足了戏,好家伙,这是新任和旧任对上了啊,就是吧,这旧任也太不是个人了,把自己的刀扔了不说,还欺负别人家的小短刀,被人虐也是活该! “合着你们都是一伙的,真是好笑,小白脸和废物组合,哎,你知道吗?这把加州清光实在是无趣又大胆,我应该拥有更好的东西才对,可是这卑贱的刀竟然敢和本小姐撞色,还妄图获得本小姐的爱,真是痴心妄想,早知道我就应该把这个废物的脸划烂!”说着,她竟然笑了起来,诸不知她刻薄又恶毒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想打死她,在场的审神者哪个不是爱护刀剑,也就她这个奇葩,嫌弃刀剑是个废物,就无情扔了他。 反正池野清流已经忍不下去了,本想着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现在看来,给个屁的机会啊,还不如直接人道毁灭算了! 中二,恶毒,又是一个公主病的大小姐,他是真的忍不了。 “…既然还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暗了下来,随之就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将二人包裹住,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至于其他人,则是被池野清流消除了记忆,也就一脸茫然的离开了,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待其他人离开后,结界里就只剩下池野清流和三个刀剑,以及咲季了。 看见这一幕,咲季莫名觉得心一跳,有些慌乱了起来,可她还是嘴硬的嘲讽着池野清流,“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爸是不会饶过你的!” 银发审神者瞧着这高傲的大小姐依旧强撑着不肯认错,他当时就有些厌倦了。 还是直接行动吧,这种人根本就和她说不通,还不如直接行动起来,将她那高傲的面具打碎。 “啊!!” 只见池野清流一手抱着一个小短刀,可他的身后却凝聚出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咲季,咲季当即就尖叫了起来,一边奋力挣扎着,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她那点力气根本就不能撼动池野清流半分。 “放开!放开本小姐你这个莽夫!加州清光你这个废物,你就这样看着你的原主人被这样羞辱吗!你这个白眼狼,我当时就不该把你锻出来!没有人会爱你!”女孩子的声音很尖锐,尖锐的每一句话都刺入了加州清光的心脏。 啊啊啊啊…明明已经没有关系了,为什么心脏还是那么的疼痛呢… 是因为他曾经对她的孺慕吗? 已经够了… 他已经不想要再… 一滴眼泪顺着黑发少年的下巴滴落了下来。 清晰的感觉到了什么的池野清流:…… 好的,竟然敢弄哭他心爱的清光猫猫,罪加一等啊! 早就已经忍受不了的池野清流直接发力,并且用金色锁链缠绕上她的脸,“我突然就不想听到你说话了,不如就将你的舌头留给我吧,怎么样。” 看似疑问的话,实则是肯定句,因为下一秒,咲季的舌头就被硬生生的拽了出来,飞溅出来的血液沾染上了池野清流的锁链上,看的池野清流眉毛跳了跳有些嫌弃。 “啊啊啊啊嗬嗬…”失去舌头的女孩儿已经不能再说话了,只能尖叫着。 池野清流又是嫌脏又是嫌吵,直接让她闭麦。 用灵力凝聚出来的手里瘫软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少女,姣好的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唯独只有嘴角有一抹嫣红色,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可怜,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同情感,更何况,一个人渣根本不值得同情,即使她是一个女孩子。 再说了,他已经够仁慈了,只是拔了她的舌头而已,又没有直接废了她,或者是干脆点直接杀了她。 这是池野清流对女性仅有良心了。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 他的小短刀可是因为她吃了不少的苦头啊,怎么也要把这笔账算清楚… 想着他就操控着灵力扇了咲季两巴掌,打断了她一只手和一条腿,紧接着,他就抹掉她的记忆将她扔到了战场上,到时候自会有人发现她的,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随她自生自灭吧。 在做完这些事后,池野清流挥掉了结界,还将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伤给治好了。 “对不起,乱酱,退酱,我不该让你们一个人在这里的,请原谅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银发少年带着满心的愧疚和悔意单膝跪在两个小短刀面前,一手握着他们一条手,如果不看背景的话,真的会有人以为这是求婚现场呢。 乱藤四郎感受着人来人往的审神者炽热的目光,他一个没忍住就红了脸。 不仅是他,五虎退也是,她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 听着那些审神者们的细细碎语,乱藤四郎终于忍不住了,“好了好了,清流大人快点起来吧,我原谅你了…”这大庭广众的多不好意思啊! 池野清流心疼的将两个小短刀揽入怀中,随后看向了黑发打刀。 加州清光从刚才就没有再说过话。 银发少年皱了皱眉,伸出手臂将他拉了过来,他抬起手掀开加州清光额发,果不其然的是打刀少年那双红色的眸子失去了所有的高光和情绪,很显然,咲季说的那些话对他有多么的打击,俊俏的脸蛋上还带着泪痕,那黯然失魂的模样让池野清流心疼的不行。 “清光…” 池野清流松开了揽着两个小短刀的手,握住了加州清光的手,黑发打刀的睫毛颤了颤,依旧没什么反应。 池野清流知道加州清光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女人诅咒他没了人爱,那他就告诉他,他是有人爱的。 “清光,我爱你”池野清流几乎是抵着加州清光的额头说的,他的手与加州清光的手十指相扣着,他握着他的手抬高放在嘴边,细细的吻着他的指尖。 “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话,你只需要知道,我爱着你,就够了” “知道了吗?” 这一次,加州清光的眼睛坠入了光,无神的眼睛恢复了高光,他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发审神者。 他的那句话强硬的打开了加州清光试图闭合的心。 ——是啊,他还有一个家。 附近莫名被塞了一口狗粮的审神者们:??? 不是,这还在大街上呢,这么秀恩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这样想着的她们却很诚实看向了自家的刀剑。 要不,我们也来试试? 刀剑们:? 池野清流深藏功与名。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章 捡刃的第四十六天。 解决完一个小插曲的池野清流就带着两个小短刀站在街边上等待着其他刀剑,脚边放着他们今天的“战利品”,就是有些可惜了那几个被打翻的奶茶,不过没关系,还有他买的小蛋糕,奶茶什么的重新再买就是了,清光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吧,就算不喜欢,两个小短刀总是喜欢的,还有小夜,小夜喜欢柿子,给他买几个柿饼回去吧,他应该会高兴的。 池野清流一边思考带什么礼物回去给其他几个刀剑,一边努力回想他们的喜好。 最后在三人的共同努力之下,总算是把所有礼物都给买齐了,与此同时,一期一振他们也买完东西回来了。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给他们的饰品能够很好的隐藏他们暗堕的外表和气息,否则不知道要引起多少骚动。 “乱,退”某个草莓尼一回来就直直向两个小短刀走去,随后才将视线落在池野清流身上,“审神者大人,谢谢您照看着我的两个弟弟” 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期一振不好说出五虎退是个女孩子的身份,于是只好说是两个弟弟。 第57章 “……” 不,其实刚才因为我的疏忽让他们受欺负了,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 池野清流抿了抿唇角,依旧带着对两个小短刀的愧疚,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获得一期一振的感谢… “一期,对不起,刚才我…” 银发少年想要坦白自己刚才对两个小短刀的疏忽,就算一期一振怪他,他也无怨无悔,这是他的错误,就应该被责备,被改正。 “一期尼,清流大人给我和退酱买了小蛋糕,等回去后我们一起尝尝吧!”乱藤四郎忽然抱上一期一振的手臂,巧妙的将一期一振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在池野清流惊讶的目光下,乱藤四郎抱着一期一振的手臂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 少年审神者:…? 哎?不是,人呢,乱酱怎么带着草莓尼跑了,他话还没说完呢! 一脸茫然的池野清流有些无措,似乎没预料到是这种情况。 这时,五虎退的小手扯了扯池野清流的袖子,在银发少年看过来时,奶白色卷发的小短刀双颊带着羞涩的粉色,小声细绵道,“清流大人你刚才是想要告诉一期尼…我和乱尼被欺负的事情吗?” 池野清流垂下脑袋,握住了小短刀温凉软绵的小手,“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是事实,一期身为你们的兄长,他有权利知道这件事,到时候就算他责骂我,我也无怨无悔” 五虎退的唇角往下撇了撇,“可是…清流大人最后还是保护了我们,这件事情还请清流大人不要告诉一期尼…我不想让他担心…” 小短刀的性格就像是他的头发一样软绵绵的,可,她最在意的不是那个欺负她和乱尼的人,更何况这并不是清流大人的错,谁也无法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况且,明明是那个人先撞得他们,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所以清流大人根本没有必要向他们道歉。 “清流大人,请答应我这个要求好吗?”五虎退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周围那些人人并不是听的很清楚,唯独池野清流听的清清楚楚。 “……”老实说,池野清流有些犹豫,因为他并不想欺骗一期一振,可自家小短刀的这么认真的恳求着自己了,他能忍心拒绝她? 反正池野清流是不忍心的,他只好咬牙答应了。 “我知道了,退酱,我不会告诉一期的…” 五虎退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下,远远的对自家哥哥乱藤四郎做了一个手势,乱藤四郎秒懂,自家妹妹这是成功得让小主人吞下这件事不会告诉一期尼了,于是他又挽着一期一振的手臂回来了。 因为他们都不希望这件事成为池野清流和一期一振之间的隔阂,因此,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决定隐瞒自己的兄长,更何况,他们从未觉得这是池野清流的错。 “清流大人,东西都买齐了吧,买齐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乱藤四郎抱着兄长的手微微避了避其他人的目光,虽然他们都没有恶意,可乱藤四郎就是莫名的有些不适应,他早就想要说这件事了,可他又不能打搅清流大人的好心情,再加上他的确对万屋很好奇,他才会跟着来的。 “嗯,差不多了,这是你和退酱的小蛋糕,味道很不错,很多藤四郎都吃过这家蛋糕店里的蛋糕,你们也回去尝尝吧,要是喜欢的话,我天天给你们买!”池野清流很豪气,尤其是对自家小短刀们豪气,在他看来,他的小短刀们都值得更好更好的东西! “噗嗤,天天买就算了,清流大人,天天吃的话,会吃腻的”乱藤四郎娇俏的脸蛋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却能够看出他是真心这样想的,蛋糕什么的尝过一次就够了,否则会上瘾的。 无论是什么… 乱藤四郎将蛋糕盒小心翼翼的捧着,这是他诞生以来第一次吃蛋糕,会像糖果一样甜吗? 让他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的吃的糖果,那是一个带着血液和泥土的糖果…却依旧掩盖不住它的甜味,尤其是那颗糖果是他的哥哥给他的。 “乱?怎么了?”池野清流见乱藤四郎捧着蛋糕盒却迟迟不说话时,便有些担心,因为他不知道乱藤四郎究竟会不会喜欢这款蛋糕。 “…没什么,清流大人,我很高兴,我们回去吧,小夜他们还在本丸等着他们回去呢!”乱藤四郎不动声色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努力勾起笑容道。 “嗯…”先不说小夜他们会不会等我们,就说乱酱这个笑容怎么看都觉得勉强,难道他是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自知自己不是小短刀肚子里的蛔虫的池野清流暂时放弃思考。 “好吧,那我们走吧” 池野清流将买的东西收集起来,然后点开他们本丸的坐标,在离开之际,银发少年还是没忍住看了一眼乱藤四郎,可惜的是他什么也没看到不说,小短刀还别过了脑袋,让后脑勺对着池野清流,这下子银发少年更加无法看到乱藤四郎的表情了。 小短刀的心思可真难猜啊。 池野清流就这样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本丸,他怎么也没办法想通自家小短刀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看样子,他对乱藤四郎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清流大人,小夜的柿饼我们会帮忙带过去的”乱藤四郎忽然间转过脑袋对池野清流笑了笑,只不过说出来的话就让池野清流有些郁闷了。 简洁来说就是池野清流不用亲自给小夜左文字带过去了。 可他还想要借此机会和小夜拉进关系哎… “可是,乱酱,我还想和小夜说说话…小夜第一次来我们本丸,说不准会感到不适应和不安什么的,我身为本丸的审神者,理应去劝导一下吧?”池野清流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并不是)着。 “……”乱藤四郎,乱藤四郎面对这一番说辞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小主人说的是有理有句的,他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话虽说如此,但小夜也不一定愿意见他吧? 乱藤四郎这样想着,可他却不敢真的说出来,要是打击到自家小主人可怎么破?小主人要是想去小夜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小夜现在情况如何,因为再怎么说,小夜的两个哥哥也是因为审神者才会碎刀的,他怕此时的小夜会因为那件事而迁怒于他们的主人,所以他才想着他们给小夜送礼物,这样的话,或许能让自家小主人能躲过这次的迁怒。 奈何自家小主人实在是想要去找小夜,那就只能随他去了,不过他要跟着才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还能挡在自家小主人面前。 “好吧,不过我要和清流大人一起去,我也想小夜了,在我曾经那个本丸里,我们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在面对池野清流有些惊愕的目光,乱藤四郎很淡定的扯出了曾经的经历,下一秒,池野清流果不其然的就同意了他的跟随。 乱藤四郎见此俏皮的吐了吐舌,哎嘿,计划行通! 就这样,在其他几人的目光之下,池野清流带着乱藤四郎以及非要一起去的五虎退离开了,看的一期一振十分的幽怨,明明他的弟弟妹妹,为什么他们好像看起来更喜欢审神者? 真是弟大不由兄了。 一期一振带着某种酸意,一脸憋屈的提着东西去分配了。 …… 小夜左文字在歌仙兼定的陪伴下,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了,就是眼尾还是红红的,看起来在不久之前哭过一场。 小夜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只有在面对家人时才会显露出自己的一些脆弱,可从自己的两个哥哥纷纷离去后,小夜仿佛就回到了曾经的自己一样,开始变得冷冰冰了,就连在吃自己最喜欢的柿饼时,也无法在露出微笑了,他已经笑不出来了,在两个哥哥离去后,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紫色卷发的青年掌心抚摸着小夜宛如猫耳一样束起的头发。 “小夜,感觉好点了吗,还难受吗?”青年见过小夜左文字曾经撕心裂肺的哭喊过,因此在见到他只默默的落着眼泪不吭声时,别提有多心疼了。 无声哭泣永远比大声大哭要更加悲伤。 “咚咚咚…” 一阵脚步声正在逐渐逼近,听起来似乎好像是两三的人脚步声,说不准来找他们的人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歌仙兼定和小夜左文字意识到了这一点后,连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小夜左文字也努力收敛着自己的悲痛的情绪,在他的认知里,一个合格的刀剑就要做到情绪不外露,只有这样,别人才会猜不透你的心思而拿捏你。 “小夜,歌仙”最先出现在二人面前的,理所应当的是他们所想的审神者池野清流,银发少年人金色的眸子含着璀璨的光芒,像是银河一样的美丽漂亮,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小短刀,都是常见的两个藤四郎。 一个面容姣好,扎着低马尾,一个扎着两个双马尾穿着小裙子。 “小夜,这是清流大人特意给你买的柿饼,快尝尝好不好吃!”乱藤四郎最先跑到小夜左文字身边凑近他,并且将手里的柿饼递到他的眼前,让他能够很轻松的闻到柿子的香甜气息。 第58章 自从兄长们离去,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柿子的小夜没忍住颤了颤睫毛,不动声色的吞了吞口水。 “小夜?”乱藤四郎见深蓝色短发的小短刀只是看着柿饼却没有接过时,他难免会感到一些惊讶,因为要知道小夜左文字可是最喜欢柿子了,尤其是和自家哥哥一起吃柿子时,简直是小夜左文字最幸福的时光,只不过,曾经幸福的时光已经逐渐远去了。 乱藤四郎瞅着小夜左文字的平淡的表情,一时间也琢磨不透小夜左文字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就没有继续动作,反而生起了一些退意。 难道这个小夜是不喜欢柿子了吗? 面容姣好的小短刀忍不住这样想着,否则为什么这个小夜迟迟没有接过他手里的柿子。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乱藤四郎都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时,小夜左文字终于沉默的接过他手里的柿子了。 “谢谢你,只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柿饼了,已经记不清它是什么味道了”小夜左文字拿着手里的柿饼沉声道。 “…哎?”小夜的这句话直接把乱藤四郎给打懵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柿饼了?可他不是…啊,差点忘记了,这个小夜的两个哥哥都已经…… 一说起哥哥,乱藤四郎也不禁沉默了下来,他虽然见到鲶尾藤四郎和一期一振这两个哥哥,可他还是会忍不住思念自己其他兄弟。 乱藤四郎叹了一口气,看来距离他们兄弟重逢的日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 小夜左文字双手拿着柿饼咬了一口,又甜又软,和记忆中的一样好吃。 吃着吃着,小短刀不禁落了几滴眼泪。 他想宗三哥和江雪哥了。 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小夜左文字的眼眶里落出,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出来。 有些很丢人,可他已经没有其他的表达方式了。 他真的,真的很想念宗三哥哥和江雪哥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们了,每次只有在出阵的时候才会偷偷的看其他本丸的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只不过他们的身边都有着小夜左文字。 真的好羡慕啊。 为什么他的哥哥就离他而去了呢? 眼泪划过小短刀小巧的下巴,最终落在了走廊下的沙土里,和泥土混为了一体。 乱藤四郎怔怔的看着无声哭泣中的小夜左文字,在这一刻里,他们是多么的相似啊,他们同样的失去了自己的家人和哥哥… “小夜…”歌仙兼定心疼的抹去了小短刀不断落出的金豆子。 所幸的是小夜在哭了一会儿后就没再哭了,反而红着眼尾认真的把手里的柿饼给吃完了,并且向池野清流道谢。 “谢谢您,审神者大人” “不用谢,小夜,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你们兄弟团聚的” 即使不是与小夜左文字朝昔相处的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可他们三个依旧是兄弟,无论是哪个左文字,他们都是同出一派的亲兄弟。 “……”小夜左文字的双唇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对池野清流说什么,可他始终没有说出来,只是将嘴唇抿成一条线后点了点脑袋。 “我很期待…谢谢您”小夜左文字说着就垂下了小脑袋,然后就别过了脑袋没有再看池野清流一眼。 “……?”啊嘞,怎么感觉小夜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银发少年一时有些抓不到头脑,他心里郁闷着,明明上一秒能够看出小夜还是很高兴的,为啥下一秒小夜就突然间不肯看他了… 一脸懵逼的池野清流就这样一脸懵逼的带着两个小短刀和他们道别了,对于新来的同伴,多少也要给他一点空间感,更别说小夜看起来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他觉得他要是再待下去的话,小夜恐怕会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等池野清流离开后,小夜左文字才从歌仙兼定的怀里出来,只见带着婴儿肥的小短刀双眼泛红着,好像又要掉眼泪了。 “小夜变成小哭包了呢…”歌仙兼定有些无奈的揉着小短刀的头发。 因为自带三白眼所以显得有些凶狠的小短刀很沉默。 “才没有,歌仙,我能相信他吗?我能相信这个人吗?他会让我和宗三哥哥他们重逢吗?他不会骗我吧?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他会欺骗我吗?”小夜左文字双眸逐渐变成猩红色,在失去自己的两个哥哥时,他就已经暗堕了。 小短刀深蓝色的头发已经隐隐约约泛着灰白了,要是让他再这样下去的话,说不准他的头发会完全变成灰白色,因为小夜左文字本身暗堕程度就很高。 “小夜,听我说,从我们愿意跟着他回本丸开始,我们就要学会信任这个审神者,如果他要是像之前那个审神者的话,我一定会拼尽全力让你逃出去的,到时候,小夜,你一定要去找宗三他们,他们总会有人收留你的!”紫色卷发的青年掰过小夜左文字瘦小的双肩,握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着。 “歌仙…我不会离开你的”歌仙兼定是哥哥们碎刀后对他最好的人,他不愿意抛下歌仙一个人自己逃走的,要逃的话,也要他们两个一起逃,他不会留下歌仙兼定一个人的。 “小夜,在确定这个人是否是好人之前,我们一定要好好努力才行…这意味着我们未来的避风港”青年温热的掌心抚摸着小短刀温凉的脸颊。 “……好” 幼小的孩童将脑袋贴近青年的掌心蹭了蹭。 我们再赌一次。 …… “清流大人,你没事吧,表情很不好哦,是因为被小夜拒绝了吗?”乱藤四郎双手抱着脑后,脚步像是小鸟一样轻巧,一会儿在池野清流的左边,一会儿又在池野清流的右边,反正就在银发少年两边转着圈。 “乱酱,小心一点,看路,不要撞到别人了”池野清流并没有像乱藤四郎想的那样失魂落魄,反而还有闲工夫看管乱藤四郎不要撞到墙壁或者是其他人。 “我才不会撞到呢,清流大人又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乱藤四郎鼓了鼓腮帮子,像是在抗议池野清流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哄着。 “……”可你们的外表不就是普通的小孩儿吗? 池野清流一时语塞。 “哎哟,不能以貌取人啦”这句话还是乱藤四郎刷短剧时看到了,因为内在是现代风格,所以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他们都有自己的手机,除了今天才来本丸的一期一振等人,不过相信很快他们就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手机了。 再加上池野清流向来纵容两个小短刀,所以池野清流在口头上教育过乱藤四郎后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反而任由乱藤四郎像只小鸟一样在自己身边转圈着,反正有他在,乱藤四郎是不会摔倒的。 “……啊,一期尼”乱藤四郎在见到一期一振的身影时,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停住了,没在围着池野清流转圈了,看来某些时候,还是得长兄出马啊。 毕竟长兄如父,一期一振平时再怎么温柔宠弟弟,但该教育的时候还是得教育,这不,再调皮的小短刀在长兄面前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看来还是得一期才能治住你啊,乱酱”池野清流顿时就乐了,不仅是他,就连五虎退也在偷偷的笑了笑,自家哥哥真的太可爱了! “好啊,退酱,你竟然敢嘲笑哥哥!”不敢对自家审神者做什么的乱藤四郎还不能教育一下自家妹妹吗! “呀…乱尼!唔…哈哈哈,对不起饶我这次吧哈哈”被自家哥哥抓着挠痒痒的五虎退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雪白的双颊也为此染上了可爱的粉色。 看着两个小短刀打闹的模样,池野清流不禁想着,嗯,我家的小短刀真可爱。 不过…在走廊上打闹什么的,一期要是看到的话,还是会挨骂的吧? 下一秒果不其然,一期一振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回过头就发现自己的两个弟弟和妹妹在走廊上打打闹闹,弟弟乱藤四郎正抱着妹妹五虎退的腰并且伸出双手挠着五虎退的腰和咯吱窝,把五虎退欺负的是眼泪汪汪。 一期一振:…… 虽然弟弟和妹妹打闹的模样是他想要再看到的场景,不过在走廊上打闹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得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弟弟妹妹才行,否则他们迟早会上房揭瓦(bushi)。 “乱,退,你们在干什么?走廊上打打闹闹的可不好,撞到别人还好,要是万一摔倒了什么办?”一期一振嗓音依旧很温和,可这次却带着几分严厉,要知道,有时候的严格才能好好的教导弟弟们。 “……”两个小短刀一听到自家长兄的声音当即就老实了,乖乖的垂着脑袋不吭声,可乱藤四郎的小手却背在身后不老实的把玩着手指,完美的演示了什么叫我错了,但我不改的模样。 “好了,去吃蛋糕吧,已经放在大厅里了”一期一振始终无法狠下心来教育他的弟弟和妹妹,更何况他们一直都是个好孩子,只是他刚才稍稍的有些过激了…因为他想起来弟弟们碎刀的场景,也是因为违背审神者的命令才会…他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即使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看起来很纵容两个小短刀,他却依旧不敢赌… 第59章 “好哎!清流大人,我和退酱去吃蛋糕了!”乱藤四郎很高兴,一边拉着妹妹的小手,一边朝着自家审神者挥舞着双臂。 “嗯,知道了,你去吧”池野清流脸上带着温柔的表情,笑眯眯的目送了两个小短刀的背影。 就是吧,突然间只剩下他和一期两个人,莫名有些尴尬呢,尤其是自己不久前没有保护好他的两个弟弟,还让他们受欺负了。 “……”池野清流有些心虚,不自在的挠了挠脸,“那个,一期,你觉得还好吗?我们这个本丸的气氛,虽然人很少,但我觉得还不错,希望你能,嗯,能适应下来” 啊啊啊,我在说些什么啊,要是一期觉得他很奇怪怎么办! 刚说完的池野清流就后悔了,他都在说些什么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期一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觉得他很奇怪什么的,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 “呵…我会努力适应,还请审神者大人好好关照我的两个弟弟和妹妹”一期一振弯了弯眼眸,看似很高兴的表情,可实际上,他那双眸子却紧紧的盯着的池野清流,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 “嗯,当然了,我很喜欢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池野清流笑呵呵道。 “是吗,我很高兴大人能喜爱我的弟弟们”一期一振嘴上说着,可他心里却在琢磨着池野清流究竟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可他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在池野清流发现一丝说谎的痕迹。 ——那就代表池野清流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很喜爱藤四郎们。 一期一振的笑容一下子就真实了不少了。 “谢谢您,审神者大人” 直到一期一振离开,池野清流也不知道他究竟因为什么向他道谢。 嘛,总之,一期一振是不会害自己的,顺其自然吧! 心态放的十分宽广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哼着小曲回到天守阁处理自己剩下来的文件。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已经到晚上了,他和刀剑们一起吃了晚饭后,就准备去温泉里泡澡,要知道自己最近已经很久没有泡过澡了,今天怎么也要去放松放松。 只不过自己刚脱下衣服,还没进温泉时,其他刀剑们就进来了。 “啊,审神者大人也在啊…”最先进来的烛台切光忠愣了愣。 “哎?什么什么?审神者也在吗?”某个皮皮鹤顺着烛台切光忠撩开的帘子刷的一声就钻进来了。 “是光忠和鹤丸啊”池野清流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刀剑们也是需要洗澡和泡澡,因为现在已经是人类了嘛,自然也是要享受一下人类美好的生活。 在刀剑们的视角下就是银发少年背对着他们,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就是吧,少年人漂亮的蝴蝶骨上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金色印记,大小不是很大,只是蝴蝶骨的一半,就是形状有些奇怪,看起来像是一个…徽章…?不,比起徽章,这更像是有人刻意在少年人背上留下的,霸道的占据着那个地方,仿佛在告诉所有人这个人是他的,难道这个审神者已经有恋人了? “怎么都站在这里?”由于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的呆愣,导致后面的刀剑都被堵在外面了,一时间就一些让人抓不到头脑,到底进不进去啊! “啊,抱歉”烛台切光忠有些尴尬,拽着鹤丸国永进了门,让后面的刀剑也都能进来,就是吧,他们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也是有些愣住了。 原来审神者也在这里泡澡啊…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反正乱藤四郎是第一时间扑向池野清流的,可惜因为五虎退是女孩子的缘故不能和他们一起泡澡。 “清流大人!” “乱酱”池野清流接住了扑过来的小短刀。 在一番贴贴之后,泡温泉的泡温泉,搓澡的开始搓澡了。 池野清流大半个身体都泡在温泉里,双臂伸展开放在两边,背上的蝴蝶骨也因为主人的动作动了动,就像是真正的蝴蝶一样展开了自己美丽的翅膀。 在泡澡期间,时不时就会有视线落在池野清流的那对蝴蝶骨上,直直的把池野清流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说…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啊…”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他再怎么迟钝也不至于没发现这过于显眼的视线吧? “额…就是…嗯…”原谅烛台切光忠实在是说不出口。 池野清流:? 比起烛台切光忠的支支吾吾,某个皮皮鹤就直接多了,“嗨呀,就是我们在审神者背上看到了一个金色的花纹,原来审神者有恋人了啊” 并不知道自己背上有什么花纹的池野清流:……啊? 论花纹,自己浑身上下只有腹部那一个莲花印记,鹤丸说的另一个花纹是个什么玩意儿,他怎么不知道? 池野清流很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捡刃的第四十七天。 池野清流很茫然。 对这个新出现的花纹很茫然,于是他一脸茫然的朝着鹤丸国永道,“鹤丸,你说的那个花纹在哪里?” 鹤丸国永也没对池野清流客气,围着浴巾十分的豪迈的从池水里站起来,然后靠近池野清流,在少年人茫然的表情下指了指他的背后,“咯,就在你左侧的肩胛骨的位置,特别的显眼喔” 池野清流看着鹤丸国永那认真的模样,他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死了。 好家伙的,原来还真有啊! 只不过他看不到自己的背后,也就不知道他们所说的那个花纹究竟是什么形状,只知道它是金色的。 很好,问题来了。 试问哪个人能够轻易的在他背后落下这么明显的花纹印记? 答案他也自己也不知道。 可如果是亲近的人,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彭格列,他最近和他们最为亲密,尤其是沢田纲吉和蓝波,可他并不认为是蓝波做的,因为蓝波从来不会背着他搞这种东西,可,也不可能是阿纲啊… 池野清流很纠结。 靠,总不能是里包恩吧?不过要是真的是里包恩的话,他宁愿倒立洗头! 所以…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沢田纲吉,因为那段时间里,他和沢田纲吉几乎是天天同床共枕,因此不太可能是其他人… 不过…怎么可能是阿纲呢,怎么会是阿纲呢?阿纲不像是这种人啊… 银发少年咬着下唇略带纠结的摸着自己的肩膀,一旁的鹤丸国永也就顺势的坐在了池野清流身边,侧过脑袋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似乎是在观察审神者为啥会是这种反应,就像是他不知道这个花纹的存在一样。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池野清流对此并不知情,反而很是茫然,茫然不说,还对可能是罪魁祸首的人抱有很大的疑惑感。 不仅如此,他还在思考如果真的是阿纲做的,那他又该如何反应呢?是直接打电话质问他,还是装作没发现? 老实说,这两个办法都不是一个好办法,更何况池野清流也不忍心去质问沢田纲吉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以前开始就是个温柔的孩子,即便现在变了很多,在池野清流心里,他依旧是那个少年,可如今他竟然在自己身上发现疑似是自家小弟子留下来的印记,这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 “审神者看来很苦恼的样子哦”鹤丸国永挑了挑眉。 池野清流闻言只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嗯,如果是说苦恼的话,我的确是有” “哦?难道审神者不知道吗?还以为你早就已经知道了”鹤丸国永金色的眸子简直是快要浮现出“八卦”二字了,显然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 啊,既然知道了就别再提这件事了,这件事他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呢… 池野清流垂下脑袋,小表情上带着肉眼可见的小郁闷。 嚯,看起来审神者本人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就有意思了! 鹤丸国永唇角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 “鹤先生”可怜的烛台切光忠可谓是心惊胆跳的看着这一幕,他生怕审神者一个不高兴就会把鹤丸国永给……鹤先生也太跳脱了吧,他们都还没确定呢,就一个劲儿的在审神者身边跳的,万一要是出现个什么意外可怎么办啊,他可经受不起任何一个“惊吓”了。 心事重重的池野清流显然的没什么泡澡的心情,他短短了泡了几分钟后就围着浴巾从温泉池水里站了起来,“你们先泡着,我先回去了” “哎?清流大人要走了吗?”乱藤四郎正在被一期一振洗头发,一听池野清流要走了,这把小短刀当即就睁开一条眼缝,只不过差点被流下来的泡沫给辣到眼睛。 “乱,还没有开始冲,先不要睁开眼睛” 同样只围着浴巾的一期一振光着上半身为乱藤四郎揉搓着他的长发,一时间里,他的两只手都沾染上了白色的泡沫。 “哦…好吧,那清流大人再见~”小短刀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和池野清流道了别,他还想和清流大人一起泡澡呢! 第60章 “嗯,明天见”池野清流点了点脑袋,就围着浴巾离开了。 银发少年人离去后,整个浴室就开始讨论起来了,突然其来的热闹。 “光坊,审神者说他不知道哎,难道那个花纹是别人留下的吗?”鹤丸国永一溜烟的溜到烛台切光忠身边,搭着他的肩膀道,“那这未免也太有意思了吧,身为当事人竟然不知道那个给他留下印记的人是谁!” “鹤先生,或许我们不应该告诉审神者大人的,万一出现什么麻烦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才来到一个本丸里获得短暂的庇护,要是出现了麻烦,他们说不准又会回到战场上了。 烛台切光忠叹了一口气。 他是不害怕麻烦的,就是他很害怕会连累到鹤丸国永。 听着两个太刀的对话,加州清光的表情别提有多么难看了,他还以为自家审神者是知情的,但现在看来自家审神者对此压根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自家审神者很有可能遭到变态的觊觎了!! 可恶,别让他知道是谁在自家审神者身上留下那么显眼的印记,不然他就是碎刀也要把那个变态砍成八块。 黑发猫猫骂骂咧咧着。 而刚被自家哥哥冲完头发的乱藤四郎早就已经快要憋不住话了,要不是一期一振按着他,他或许早就已经蹦跶起来。 他和加州清光的想法是一致的,只能说他们都不愧是主控,想要噶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要是五虎退在这里的话,指不定是第一个掉眼泪的。 “不过看审神者的样子,他应该是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不然也不会突然间就要离开”歌仙兼定看的很清楚,或许池野清流已经意识到那个人是谁了,才会这么快想要离开吧。 “哎?真的吗?清流大人知道那个人是谁?可他为什么还会那么平静,该不会那个人是清流大人认识的人吧?噫,突然之间感觉好可怕,熟人作案什么的…”乱藤四郎坐在池边上,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伸入温热的池水里,他的小脸皱得像个包子一样,莫名有些可爱,看的一期一振有些好笑。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一期一振笑了一下后肯定了自家弟弟的想法。 “啊?那也太可怕了吧,我要保护好清流大人才行,不能让那个变态得逞!”乱藤四郎可爱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天蓝色的大眼睛里慢慢的是对那个变态的讨厌,就是不知道那个人是男是女,唔,不管他是什么人,乱藤四郎都想抽出自己的本体刀和那个变态同归于尽! 在他曾经那个本丸里,就发生过这种审神者,当时,他们那个人渣审神者为了让他们成为他专属的刀剑,就他们身上烙下了一个烙印,这让他们恶心的不行,他们宁愿碎刀也不愿意自己身上有那个人的烙印,那样真的会让他们感到无尽的绝望,对无法摆脱那个人的绝望! 他曾经就恨不得把那块地方的皮肉给刮下来,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意带着那个烙印死,那样只会让他觉得很膈应,感觉自己死了也是属于他一样。 所幸的是,自己在遇到池野清流之后,那个烙印就被池野清流给去除了,这让乱藤四郎轻松了不少。 这下子,他终于不用带着那个人的烙印了。 ——他只属于自己。 想到这里,乱藤四郎就没忍住轻笑一声,惹得其他人看了他好几眼,因为他上一秒还为审神者愤愤不平,甚至激动的想要把那个人给噶了,可是下一秒他却突然间笑起来了,这让他们都抓不到头脑。 阿这,藤四郎的小短刀都是这样多变的吗? 刀剑们都默契的看向了藤四郎们的大哥一期一振,并且试图用眼神询问他们藤四郎都是这样的吗? 这让一期一振又是尴尬又是无奈的。 不,我们藤四郎不是这样的,就是,就是乱稍微有一点多变而已…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的解释十分无力,于是最后干脆不解释了,直接当个不说话的木偶。 遭到同僚们奇特目光的乱藤四郎:…? 嗯?怎么感觉他们眼神都怪怪的,是错觉吗? 乱藤四郎抓了抓脑袋有些茫然。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回到了天守阁里,他的心思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他倒也不是觉得讨厌或者是厌恶什么的,就是吧,这种行为会让他感到一些苦恼,自家孩子怎么样都好,就是长大后有些看不透了,就比如现在,他竟然一声不吭的就在自己肩胛骨上留下一个印记… 阿纲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就算学会了人类表达情感的方式,他依旧不明白那些情情爱爱,身为仙兽的他,对这些其实很平淡的,对欲望什么的也基本是无欲无求,所以在知晓沢田纲吉的行为时,他只会觉得疑惑,并不会感到生气,而他只会对着那些敢胆伤害他家人的人生气。 咳,话题扯远了,所以说沢田纲吉的做法是因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通,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 银发少年人捏着自己的联络器思考了良久也无法做到去联络沢田纲吉这件事…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到最后更是愁得一晚上没睡觉,反而跑到自己本体身边,银发金眸的少年人靠在拥有柔软毛发的本体身上,一边看着天空上的月亮思考了很久。 微风拂过脸颊,听着晚上的蝉鸣声,池野清流抱着双膝emo,在这一刻,他莫名的很想念里包恩,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刻,里包恩是最能够理解他的,在他的心目中,里包恩是无所不能的,每次都能解开他的烦恼,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终于池野清流给里包恩发出了一条消息。 【阿纲为什么在我的肩胛骨上留一个印记,这代表什么?里包恩你知道吗?】 发完过后,池野清流就选择了无视,全然不知那边的人在看到消息后,心情也多么的复杂。 里包恩:…… 蠢纲竟然这么大胆,直接往人家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了… 里包恩在惊讶过后,就完全体现出了自己看戏的资本,因为他一直不觉得沢田纲吉会勇上去,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还没有把人追到手。 可池野清流再怎么样,也是他“养大”的“孩子”,他理所应当的给池野清流解疑。 所以他回了一条消息,只不过池野清流一直没有回复就是了。 直到第二天,池野清流才看到里包恩的回复。 【阿纲只是没安全感,要知道你离去后,他过得有多么不好,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也是为了让他有一个心理慰藉】 里包恩终究还是沢田纲吉的老师,不忍心让他被池野清流误会,所以他多多少少还是为小弟子辩解了一下,更何况这也是事实啊,他又没撒谎。 唔,好吧,既然如此,就这样吧,反正又没给他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更何况,沢田纲吉多少也算是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孩子,既然他觉得没安全感,那就这样吧…如果能让他感到安心的话…想在他身上留下多少印记都可以。 里包恩要是知道他这个想法,指不定会怎么骂他。 因为沢田纲吉现在再怎么也是个成年男性了,不能像个孩子一样惯着他。 可池野清流无法对沢田纲吉狠下心,更别说自己还丢下了他正正三年,明明曾经他就答应过他,永远也不会扔下他的。 哎…? 想着想着,池野清流突然就愣住了。 这个约定…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呢,他怎么…记不清了,他和阿纲有过这种约定吗? 遗忘了一部分记忆的池野清流有些头疼,即使他记起了曾经的家人,可他有些记忆还是空白一片,怎么也想不起来,就连刚才那个约定,他也记不清究竟是什么时候约定好的。 看来他的记忆真的已经很混乱了。 银发少年人揉着自己的脑袋很是惆怅。 最后干脆放弃不想了,反正自己怎么想也是想不起来的。 池野清流深深的叹了口气后,就爬起来去洗漱,然后去大厅里吃饭了。 “清流大人,你昨天还好吗?”刚吃完饭的乱藤四郎没忍住第一个询问道,他昨天可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闻言,坐在一旁的五虎退红了红眼,看来昨晚她已经听两个哥哥说了,才会是这幅要哭不哭的模样,天知道她昨晚哭了几个小时,一期一振哄了她好久才睡着,今天听到哥哥乱藤四郎的询问后,这个小姑娘差点又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 一期一振见此连忙轻哄着她,五虎退这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因为她想起哥哥所说的话,自家审神者明显是知道那个人是谁,所以才会这么淡定。 剩下的那些刀剑也在暗中观察池野清流,在所有刀剑目光下的池野清流也是十分的淡定。 “啊,你说那个啊,昨晚我已经问清楚了”虽然不是问的本人,那也算是问清楚了,池野清流吞下鱼肉,缓缓道,“是我的熟人做的,只不过他没有和我说,我才会那么惊讶,不过他也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没安全感罢了,这件事我也不会再追究了,你们也没必要再追问了” 第61章 果然是熟人作案啊! 这是鹤丸国永等人的想法。 一下子想起那个熟人可能是谁的乱藤四郎差点没憋住火,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先前想要清流大人做你的情人,现在又在清流大人肩胛骨上留下你的印记,真是想想就觉得火大,不过他怎么火大,清流大人也表明不会再追究,乱七八糟的再大的火气也只能自己憋下去了,不过没安全感什么的,他才不会相信这个理由呢,也就清流大人会相信了。 加州清光和五虎退也是这样想的,他们觉得这个理由未免有些荒谬,就因为自己没安全感就在别人身上留下一个印记什么的… “好了,乱酱,退酱,清光酱,我知道你们关心我,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我也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自己“死遁”了三年,自家孩子都成为黑兔子了,他还不能理解他吗? “……既然清流大人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乱藤四郎撇了撇嘴角,腮帮子鼓了鼓,不情不愿的答应自己不会再说这件事了。 五虎退和加州清光也是如此。 池野清流满意了,喝了一口味增汤。 吃完早饭后,池野清流就分配他们去做内番,包括新来的一期一振几人。 至于他,则是出去出阵。 银发少年操控着时空罗盘离开后,鹤丸国永就憋不住话了,“呐,乱,你们审神者都是自己一个人出阵的吗?” 和鹤丸国永一起做内番的乱藤四郎点了点,“是啊,从我来到这个本丸开始,清流大人就是一个人出阵,每次我和退想要跟着一起去,可都被清流大人给拒绝了” “哎~这样啊”不得不说,这样的审神者成功的引起了鹤丸国永的注意。 一个自己出阵,却不让刀剑出阵的审神者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吗? 真的太有意思了!跟着他回本丸真是做对了! 鹤丸国永俊秀的脸蛋上露出几分兴味。 …… 池野清流刚到战场上就碰到了自己的几个熟人。 “白鸟?你也来出阵的吗?不过我记得你不是捡了三个刀剑吗,为什么不让他们跟着你一起出阵,还可以练练等级,他们才一级不是吗?”女性审神者留着和池野清流相似的姬式发型,发尾长度刚好齐腰,穿着红白色的巫女服,眼睛是漂亮美丽的星蓝色。 练级?哦,对了,差点忘了刀剑也是要练级的,在捡到乱酱他们时,只顾着拼凑他们碎掉的身心和让他们感受自己的真心,完全忘记还有练级这件事了,虽然他也愿意这样一直保护他们,可他们终归是刀剑,是在战场上发挥自己光芒的刀剑,自己怎么能不让他们上战场呢? 池野清流思索过后,便一脸认真道,“等我出阵完再说吧…” 看着同事这幅表情,女性审神者下意识的抽了抽眼角,不会吧,这家伙不会忘记给他家刀剑练级了吧?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因为在女性审神者问出口的那一刻,池野清流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的,你猜不错,我的确忘记了。 女性审神者:…… 能把这件事忘记的,也只有你了… “哎,算了,你能记起来已经不错了”她不敢对池野清流抱有太大的期望,也是,这人已经孤寡了三年,突然间捡到了刀剑,一时间也没想起这件事也正常,毕竟这三年里,他都是一个人出阵的。 “嗯”池野清流点了点,看向她家的刀剑们战斗的身姿。 不得不说,刀剑们在战斗时,确实是很耀眼呢… 看了一会儿后,池野清流就和自己的同事道别了,他也要去出阵刷怪了。 在秒了一群又一群的刀剑过后,池野清流熟练的在地上和草丛里询问着,看看有没有掉落的刀剑。 可惜他连一根头发都没看到。 池野清流:…… 还以为他捡到刀剑后,运气会好上不少,结果还是这么的倒霉,依旧一把刀剑都没掉,反而是远处那个审神者捡刀捡的手软。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禁露出一抹羡慕的目光。 而远处那个审神者早就在看到池野清流时,一溜烟的就跑了,生怕池野清流会冲过来抢她家刀剑一样。 对此,池野清流在原地emo了好久。 今天也是没收获的一天呢,哎… 诸不知在自己离开这个区域后,有一个身影缓缓出现在树后面,那个人看着池野清流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下一秒他就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对此一无所知的池野清流还在刷怪中。 刷完了一波又一波的怪,直到刷得城管检非违使都出现了,池野清流这才罢手,他几乎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检非违使。 然而,下一秒那几个高大的检非违使被池野清流给秒了。 “还是没有掉落刀剑啊…” 银发少年盯着那一块地方嘟囔着,还以为刷城管能掉落刀剑呢,结果还是和那三年一样,不管刷多少检非违使,同样没有掉落刀剑。 池野清流揉了揉脑袋,今天的出阵还是先到这里吧… 想着,池野清流就启动时空转换器回本丸了,只不过刚回到本丸的他就碰到了逃番的鹤丸国永。 “鹤丸,你这是?”池野清流怔怔的看着白发青年穿着内番服,却双手抱在脑后,一副很悠闲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没有好好工作,把剩下来的工资通通都交给自己的同伴了。 “喔,审神者回来了啊,正好鹤很无聊,要不要和鹤一起玩啊!”鹤丸国永弯着眸子笑眯眯道,雪白纤细带着骨节分明的手伸到池野清流眼前,妥妥的一副邀请的模样。 “……”池野清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远处那个飞奔而来的身影给吸引到了。 “鹤丸国永!你又逃番!!”一声怒吼从后面出来,鹤丸国永当即脚底抹油一般跑了,速度快到几乎是一个残影。 “…?”这就是太刀的机动吗? 池野清流摸着下巴思索着。 但也没思考多久,池野清流就放弃了,他也没管那两个的追逐赛,直直顺着走廊上走着。 一时间里,走廊上只有池野清流的脚步声,显得有些空广,就在池野清流恍惚中以为自己还和三年前一样的孤寡时,有人叫住了他。 “审神者大人您回来了啊!” 紫色的卷发,穿着内番服,和小夜左文字一人抱着一个木盆,木盆里装着一摞的衣服,看起来是刚洗完衣服回来。 “是你们啊,歌仙,还有小夜,工作完成了吗?”银发少年人眨了眨眼,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是的,我和小夜刚去后山洗完衣服回来,现在正要去晾衣服”歌仙兼定笑了笑,站在他身边的小夜左文字也小小的点了点脑袋。 “这样啊,那你们去吧”池野清流也点了点脑袋,微微贴近墙壁,让他们两个能够轻松从他身边走过。 “谢谢您,审神者大人,我们去忙了” “去吧”池野清流目送着二人的离开,只不过刚没过去多久他就接到了沢田纲吉的电话。 他低着脑袋看着联络器上的名字,里包恩还是把那件事告诉了阿纲,也是,身为教师兼门外顾问,里包恩肯定是把阿纲教育了一顿,所以阿纲会给他打电话也是在池野清流的意料之中。 池野清流刚接通,沢田纲吉那边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清流君…对不起…你生气了吗?”棕发青年的嗓音有些弱,听起来还是有心虚的成分。 “没有”池野清流淡淡的说着。 可能是因为他过于平淡的语气刺激到了沢田纲吉,沢田纲吉的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激烈起来。 “不要这样!清流君,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做出这种事情,可是我很害怕,害怕你又会消失不见了!我害怕和你的重逢都是一场梦,求你了,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你要是怨我,我也无怨无悔,只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远离我,不要抛下我!求你了……” “……”池野清流被惊到了,这样歇斯底里的阿纲,已经是他第二次见到了,第一次还是三年前他“死去”的时候。 “阿纲…”银发少年人沉默的听着对面人带着颤抖的呼吸,仿佛他拒绝他,他就会活不下去一样。 他深深的吸一口气。 “阿纲,我并没有怪你,老实说我只是稍稍有点惊讶,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好孩子,阿纲,我没有生气…我真的没有生气”池野清流努力调整自己的语气,试图让自己不再那么僵硬,并且想要沢田纲吉明确的意识到他的确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沢田纲吉的气。 “……真的吗?”在这一刻,沢田纲吉不是那个让整个里世界都颤抖的彭格列教父,而是一个普通的成年男性在祈求心上人的原谅。 “真的,阿纲,理由我已经清楚了”池野清流,“里包恩已经告诉我了…对不起,阿纲,抛下了你一个人这么久,以后都不会了,等下次见面时,我会送你一个礼物,到时候,我们每天都可以联系了” 第62章 几个呼吸间,沢田纲吉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在听到池野清流会给他送一个能让他们每天都可以联系的礼物时,别提有多高兴了,“是吗,我很期待,清流君,真想现在就可以见到你” 棕发青年带着磁性又性感的嗓音让池野清流的耳朵都有些麻酥酥的,这让他不禁在心里嘟囔着真是奇怪,明明之前都没有这个感觉… 揉着耳朵挂断电话的池野清流嘟囔着,总算是把阿纲给哄好了,不过他得想想该送阿纲什么礼物好呢,哦,对了,不如就送自己本体身上的东西吧,到时候他们可以随时通过这个东西联系到对方了,非常的方便! 向来是个行动派的池野清流当即就往自己本体的方向去,这个世界基本没什么人在,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打造那个东西。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设置了一个结界。 透明的结界笼罩在池野清流和白鹿其中,从而让池野清流下一秒就从本体上睁开了双眼。 白发带着鹿角的青年再一次出现,几乎是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重新回到自己捏的身体里,回到捏的身体里后,他的掌心里捏着一个圆润的金色珠子,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能够让人时时刻刻的听到对方的声音,就是吧,有些耗费他的灵力。 但这些都不是事儿,只要能够让沢田纲吉感到安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嗯,找个机会送去给阿纲吧。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 只不过为啥你会在这里啊…皮皮鹤!还从他被窝里钻出来,你这是想装鬼吓死他吗! 池野清流几乎是无语的瞅着那个在他被窝里蜷缩着的某个皮皮鹤,大半夜的不在自己被窝里睡觉,却跑过来夜袭他什么的,真不愧是你啊! 第48章 捡刃的第四十八天。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池野清流平淡的度过今天的一天时,大半夜的突然就感觉自己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拱,他掀开一看,好家伙的,原来是鹤丸国永!这只皮皮鹤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这里来干什么? 这只皮皮鹤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他被窝里也就算了,可某个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打扰他睡觉的歉意,反而笑嘻嘻的朝着池野清流招手。 “晚上好啊,审神者大人,对突然出现的我感受到惊吓了吗?”白发青年支起上半身,双臂撑在池野清流的脖颈边上,被褥也随着鹤丸国永的动作从他的脑袋上滑到了他的腰上。 “……” 啊,怎么说呢,他的确觉得挺惊吓的,尤其是大半夜的,这让他想起来某个恐怖片的鬼,那个鬼就喜欢钻人家被窝。 “嗯嗯,鹤丸真是厉害,已经吓到我了”池野清流嘴上说着自己被惊吓到了,可他的神色却是十分平淡,这让鹤丸国永不禁撇了撇嘴,审神者大人的反应好冷淡,根本就不像是被惊吓到的模样。 “怎么?鹤丸不相信吗?”池野清流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某个皮皮鹤的失落呢,于是他挑了挑眉反问道。 “自然是不信的,谁让审神者大人的表情那么太冷淡…”鹤丸国永感到无趣,便从池野清流身上下来了。 白发青年穿着轻薄的睡衣,垂着脑袋时还会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以及那精致的锁骨。 “鹤丸跑到我房间来,不会只是为了来给我惊吓的吧?”池野清流透过月光看着白发青年坐在他的床边,似乎打算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时,他没忍住问了一句道。 “…当然了,谁知道审神者大人这么淡定,一点也不好玩!”鹤丸国永侧过头,露出好看的侧脸,那双金色的眸子在这有些昏暗的室内里却显得十分的漂亮。 “哎哟,反正来都来了,不如陪我一起睡觉吧!”正好池野清流最近感觉有些寂寞,自从一期一振来了过后,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就没有和自己一起睡了,加州清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拒绝和他同床,这让池野清流简直是过上了三年前的日子。 就憋屈!明明自己已经有刀剑了,却和三年前一样的孤寡! 他真的好像好像有个人能被他抱着睡觉啊嘤嘤嘤! 这不,鹤丸国永突然来夜袭他!池野清流能让他回去吗?不能!甚至巴不得鹤丸国永能够留下来! “…?” 鹤丸国永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他是 幻听了吗?不然怎么会听到审神者想要他留下来陪他一起睡觉? “鹤丸,别回去了吧,留下来和我一起睡觉呗”银发少年人扯了扯鹤丸国永的袖子,鹤丸国永当即就僵住了。 我靠!他没幻听!审神者是真的想要自己和他一起睡觉! 好啊,原来你是这样的审神者,他只不过是来给审神者一个完美的惊吓,结果审神者却馋他身子,他下jian! 鹤丸国永:…… 抱歉啊,光坊,今天晚上他恐怕不能回去了…… 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个睡觉搭子的池野清流:…??? 这只皮皮鹤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鹤丸国永思考了良久,自己若是拒绝,说不准会连累到光坊,还不如直接答应,说不定审神者玩腻了就会放过他们了。 于是鹤丸国永罕见的低沉着声音道,“好吧,不过睡了我,就不能去睡光坊哦” 池野清流:……啊? 十分钟后,鹤丸国永一脸问号的躺在池野清流身边,他一转头就能看到某人熟睡的脸庞。 鹤丸国永:…? 不是馋他身子吗?为毛睡得这么快?难道审神者说的睡觉,就只是单纯的睡觉吗? 如果是真的,那他刚才岂不是在审神者面前社死了? 以为是那种意义上要睡自己的鹤丸国永却发现是字面上的睡觉的,感觉到社死的他就这么睁着眼睛到天亮,最后是带着两个黑眼圈扶着腰(其实是因为今天早上起床时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腰)离开了池野清流的房间。 而这一幕正好被堀川国广给看到了,瞳孔地震的他连忙跑去告诉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殿不好了!你家鹤被拱了!!”黑发少年人的嗓音几乎是尖锐的,听的烛台切光忠懵逼得不行。 什么?什么被拱了? “烛台切殿下,鹤丸殿今天是从审神者房间里走出来的,走出来是还带着两个黑眼圈,还扶着腰!”黑发蓝眸的少年人紧紧抓着烛台切光忠的胳膊,语气里满满的惊恐和不安。 堀川国广:家人们谁懂啊!自己只不过是随便走走,没想到却不小心撞见了这一幕,而且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这个审神者竟然开寝当番! 风评被害的池野清流:??? 我不是我没有啊! 这下子,烛台切光忠的脸色也不好了,“真的吗?鹤先生他真的…” “是真的,我亲眼所见!鹤丸殿从天守阁二楼走出来的!”胁差少年的蓝色眸子还在因为受惊而震动着,他害怕这个审神者也是一个喜欢睡刀剑的变态人渣。 “……这样啊,我知道了,等鹤先生回来,我会向他取证,如果是事实,这个本丸不宜久留”黑发金眸的青年沉声到,“堀川殿你也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我知道了…”黑发少年人半阖着眼睛,抬手抓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臂,因为垂着脑袋导致他额前的碎发都散落下来在他的眼下落下了一片阴影。 烛台切光忠抬起手摸了摸小胁差的脑袋,“安心吧” 这时的池野清流还不知道自己又双叒叕被误会了,只知道自己昨晚睡得不错,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就是睁开眼就发现鹤丸国永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他伸出手摸了摸鹤丸国永躺过的地方,发现还带着一些温度,看来应该是刚离去不久。 银发少年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就精神抖擞的从床上跳下来了。 嗯嗯,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呢! 然而…在洗漱完的池野清流却不这么想了。 因为洗漱完的他转眼就碰到了来找他质问的两个小短刀,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大脑瞬间就清醒了的池野清流:…? 啊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都跑过来了。 “清流大人!我们听堀川殿说你昨晚和鹤丸殿下睡了?”为首的乱藤四郎是气鼓鼓,像个小团雀一样的可爱。 “嗯?是啊,怎么了?”池野清流昨晚的确是和鹤丸国永同床共枕的,所以也就觉得没什么,可乱藤四郎听完后却差点炸了! “你真的和鹤丸殿睡了??” 看着池野清流点了点脑袋的乱藤四郎瞬间就涨红了脸,细看的话还能发现有眼泪在小短刀眼睛里打转。 “清流大人是个花心大萝卜!说好只和我和退酱一个人睡的!清流大人是个大笨蛋!不理你了!哼!”就这样,乱吼一通的乱藤四郎拉着自家妹妹就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那番话对其他人来说有多大的误解。 “……” “原来你们竟是这种关系吗?那你昨晚还邀请我留下来睡觉?”一起过来看戏的鹤丸国永摸着自己的下巴调笑道,诸不知自己这番话直接把误会提高了一个档次。 第63章 顶着其他人复杂的目光,这下子,池野清流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桥豆麻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我和鹤丸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并没有做其他奇怪的事情!”池野清流伸出尔康手想要解释自己和鹤丸国永之间只是单纯的同床共枕,其余过界的事情他是一个也没有做过啊! 只可惜,刀剑们并不怎么相信,毕竟鹤丸国永以及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两个小短刀这个当事人都说过自己和审神者睡过,这下子,池野清流就算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池野清流:无声呐喊.jpg 于是,审神者睡刀的这个谣言就这样传下来,池野清流无语又无奈,解释又解释不通,还是顺其自然吧。 当然了,鹤丸国永在玩闹一番后也说过自己和审神者是清白的,然而在见识过鹤丸国永从审神者房间里出来的堀川国广并不信任,其他刀剑也在堀川国广的描述下抱着怀疑。 这下好了,彻底坐实了自己是个“渣审”的谣言了。 池野清流当即就放弃了抵抗。 爱咋滴咋滴吧…反正他是不管了。 他心态超好的,反正时间能证明一切!最后这个谣言一定会不攻而破的! 池野清流这样坚信着,也就不再管这个谣言了。 …… “对了,昨天有个同事提醒了我,你们是刀剑,总该上战场的,我也不应该这样一直束缚着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想出阵的就出阵,不想出阵也没关系,反正我养的起你们”吃完早饭的池野清流在几个刀剑的注目之下将昨天同事告诉他的话转告给他家刀剑们,况且他的确是这样想的,但刀剑们总归是渴望消灭敌人的刀剑,他们不是攀附于审神者的菟丝花,他们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所以在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有刀剑举手说自己想要出阵。 不仅是他,在场的刀剑几乎都举起手表明自己想出阵。 “哟西,那就这样决定了,今天先抽签一下出阵人员,剩下的明天再出阵吧,反正我们资源是十分充足,完全不需要你们出阵寻找资源,开心最重要”银发少年人弯了弯眸子,在所有审神者之中,像他这种的,已经算是十分宽和的态度了,想出阵就出阵,不想不出阵就不出。 经历过一番抽签过后,便决定了今日的出阵人员。 只不过第一次带着自家刀剑出阵的池野清流在路途中却不小心碰到一个傻叉,还是一个早就看不惯池野清流的傻叉,于是就过来找揍(bushi)。 “哟,这不是白鸟吗?也来出阵啊,不过你都寡了三年了,也该认命了吧,就你这种人,天生就没刃的命,居然还有脸过来出阵,哦?等等,你后面那是?哇哦,你这是把谁家的刀剑抢过来了啊?再怎么饥渴也不能抢别人家刀剑吧,你实在是想要刀剑,你不如跪下来求求我,我说不准一高兴就勉强赏赐你一个,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来人是一个黑发黑眸长相较为普通的男性青年,他一看到池野清流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跑到池野清流阴阳怪气着,还大发厥词的想要池野清流跪下来求他给他一个刀剑,这番骚操作看的池野清流背后的刀剑是一个牙疼。 他们同时冒出了一个想法。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至于被侮辱的当事人池野清流则是十分的淡定,对这种侮辱性的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就因为他这三年来没有一把刀剑,导致那些人在背后时不时的嘲讽他,可池野清流实力强劲,就算没有刀剑也能横扫整个战场,这让有些人嫉妒得不行,于是时不时的就像个跳蚤一样过来在池野清流面前蹦跶,而池野清流也不在意这一点,或者说他完全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也就没有搭理他们,却没想到他这种默然的模样让其他人更加嚣张了。 这不,今天一看到他就过来嘲讽了,只不过这次让那个人没想到的是,池野清流竟然带了几个刀剑,但他也没在意,毕竟谁不知道池野清流孤寡了三年,再加上那次的审神者交流会里,没有一个人会以为那天的两个刀剑是池野清流的,于是他就客观的以为那几个刀剑是池野清流抢别人家本丸的。 “?不是,这个人是有病吧!”乱藤四郎能让那个傻叉欺负自家审神者吗?答案是不会,于是还没等池野清流说什么呢,某个小短刀就跳出来对着那个傻叉就是一顿骂。 “哪里来的狗在这里乱吠!你特么瞎吗!没看到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吗!况且,清流大人才不是那种抢别人刀剑的人,我们都是货真价实属于清流大人的刀剑!”小短刀被气的头发都差点炸起来了,他恨不得把那个傻叉的眼睛给掰开让他看看池野清流到底有没有刀剑,不过他没想到这傻叉这么的不会说话,居然以为他们是清流大人从别人本丸抢过来的! “你是谁家小短刀这么没礼貌,我和白鸟说话,你插什么嘴!没规矩!”那人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短刀给反驳,当即就有些不高兴了。 “白鸟,你还是老实说了吧,盗窃别人家刀剑可是犯罪的”他已经认定了池野清流是盗窃别人家的刀剑,否则池野清流那个孤寡了三年的家伙不可能突然间就会有这么几个刀剑。 所以他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池野清流是盗窃别人家的刀剑。 要眼见着自家主人被人骂的越来越离谱,还说他们都是自家主人从别的本丸里盗窃过来的,乱藤四郎是彻底忍不住了,在他的心里,池野清流就是神明,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更何况还是这样的侮辱他! “你到底听不听得人话!都说了,我们是属于清流大人的!”在愤恨之下,小短刀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红色光芒,金橙色的长发里也开始有灰白色的发丝蔓延里,很明显,乱藤四郎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了,这股怒火直接影响到了他本就已经暗堕的心,使得他身上的暗堕气息差点就露泄出来。 被三番两次打断的男人也憋不住了,“真是个没礼貌的短刀,白鸟,你不介意我帮你教育一下吧?”说着,也没等池野清流回应,而直接将手往乱藤四郎的方向伸去,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他的那只手就被一期一振给划了一个深到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飞溅出来,男人也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尖叫出声,朝着他带来的刀剑们怒吼道,“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一群废物,你们是干什么吃!还不快点把那两个刀给废了!” 男人的刀剑们下意识的颤了颤。 这句话已经是完全不把池野清流放在眼里了,甚至直接在他眼皮底下就想废了他的刀剑。 银发少年人的视线这才落在了男人身上。 “哦?我还在这里呢,就想对我的刀剑动手,真以为我是害怕你吗?”池野清流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因为愤怒而把脸涨得通红的男人。 “我还没追究你的罪名呢,你涉嫌盗窃刀剑,而那把一期一振袭击审神者,罪加一等,我必须要将他亲自碎刀,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男人抱着自己的胳膊愤怒的大喊着。 “呵,就凭你?痴心妄想”这一次,池野清流没有再沉默不语,在涉及到自己的刀剑,池野清流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默不作声了,否则这些人真以为自己怕了他们,本来只是不屑搭理他们,但现在看来他对他们真的太过仁慈了。 ——骂他可以,但绝不对不能动自己的刀剑! 想着,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越发冰冷,冻得男人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服气的他还想要再蹦跶,却没想到池野清流直接对他动手,封住了他的嘴巴,贯穿了他的四肢,让他叫不出声,也骂不了人。 “既然这么喜欢乱吠,你说我要不要把你舌头给拔了呢?”少年人弯了弯眸子,面带笑容的说出了让人寒颤的话。 “唔…呜呜呜呜!”被捂住嘴巴,贯穿了四肢的男人终于惊恐的拼命摇着脑袋。 “白鸟大人,白鸟大人请求您不要这么做,求您放过主人一马吧!”一把眼神麻木的刀剑突然扑了过来,抱住池野清流的大腿苦苦哀求着,这个人要是真的被拔了舌头,他的同伴们就全完了! 这是这把大和守安定。 黑发蓝眸眼角带着泪痣的少年打刀眼神麻木,可他的表情却带着浓浓的惊恐,他浑身颤抖着抱着池野清流的大腿。 “求您了…!” “……”池野清流的动作停止了,他低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打刀,因为抱着的大腿,所以他能够轻易的看见对方的发旋,透过那宽松的衣服看见了对方背部纵横交错的伤疤,像是用鞭子抽的,虽然愈合了,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血淋淋的。 少年人的指尖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放下,正好搭在了黑发少年的脑袋上,黑发打刀的身躯下意识的一颤,却没有拒绝这个亲近的动作,或者换句话说,是说他没有胆子拒绝。 由于大和守安定的求情,池野清流勉为其难的放过了男人,可池野清流还是打断了他的两只手,因为他刚才试图去抓乱藤四郎,这算是收下一个利息了。 第64章 紧接着,他就带着刀剑们离开了。 至于他为什么不管那把大和守安定,池野清流想说的是,他早就已经举报了,相信很快政府的人员就会去那个男人的本丸看看了,那个本丸所有的刀剑都会获救的,所以他才会不管不顾的离开。 “审神者大人,他们都会没事吗?” 烛台切光忠没忍住问到,因为他在那群刀剑中看到了太鼓钟贞宗,他们伊达组唯一的小短刀,看着以往活泼的不行的小短刀变成那副眼神麻木的模样,他别提有多心疼了,甚至恨不得想要将他当场带走! “没事的,我已经向政府上报了,就算不知道地址,那个人的面目信息我也已经发送过去了,相信政府很快就能查到了,真是没想到现在还有这种喜欢体罚的人渣审神者”池野清流一边点着自己手腕上的联络器一边回复着烛台切光忠。 “那就好…”烛台切光忠松了一口气。 经过那个小插曲,池野清流带着刀剑们在战场上刷了一会儿怪(时间溯行军)就回去了,心情也以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差。 这年头的人渣可真是不少,一会儿碰到一个,一会儿碰到一个,话说,政府到底是怎么按什么要求找审神者的啊!总不能是看到一个有灵力的人就邀请别人当审神者的吧? 池野清流吐槽道。 哎,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猫猫骂骂咧咧.jpg 搞得我吃饭都没有心情了! 干脆把他们都鲨了! 池野清流:我要发疯创死所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49章 捡刃的第四十九天。 他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哎,现在的政府太乱了吧,真是什么人都能招进来,也不测测他们人品啥的,白白的让那些刀剑们受了这么多的罪!” 一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头疼的不行。 “清流大人,你在吗,我有件事情想要找你”这时,刚出完阵不久的小短刀欢欢乐乐的跑到池野清流房间门外敲门。 “嗯?是乱酱啊,有什么事情吗?”池野清流听到小短刀的声音后拍了拍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免得吓到自家小短刀。 只不过池野清流刚开门,某个小短刀就像一条小鱼一样刷得一声就游进来了。 “?”池野清流见此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但还是纵容的看着他走进自己房间里,坐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 “乱酱,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说吗?你想和我说什么?”银发少年人走上前去揉了揉乱藤四郎的小脑袋道。 “嗯…就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两只手的食指对着,还时不时抬起脑袋撇一眼池野清流,似乎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 “乱酱,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的,你知道我是不会怪罪你的,快说吧”池野清流见此,便直接给了乱藤四郎一个定心丸,让他放心大胆的说,他是绝对不会生气的。 “那说好了,我说完了,你就不能生气”小短刀一边扒着池野清流手臂一边撅着的粉嫩嫩的小嘴。 “好,你说吧”面对小短刀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池野清流不仅没有觉得麻烦,还觉得自家小短刀真是太可爱了,他很享受自家小短刀这样依赖自己的模样。 “那我说了,其实今天出阵过后,我们一直在想,想今天我们碰到的那个人,那个人虽然被清流大人给教训了,但那些刀剑却很可怜,即使清流大人说过自己以及举报了,可政府会因为不知道坐标地址,所以可能会耽搁一点…”乱藤四郎低着脑袋搅着小手,说到后面时,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了,要不是池野清流的耳力好,不然恐怕就要让乱藤四郎重新说一次了。 “就是,那个…清流大人能不能在政府的人过去之前救救他们…” 说出这句话时,小短刀的声音更是比蚊子的声音还小了。 可即便如此,池野清流还是大致的知道了乱藤四郎来找他的理由了,无非就是今天教训那个人渣时,他们看到了自己熟悉的那个刀剑,说起来,那人渣带的几个刀剑里面,有一个是藤四郎家的,怪不得乱酱会跑过来求他。 他记得那把小短刀和自己之前的身体的配色一样是黑发紫眸。 想到这里,他的大脑不由出现了一个人名。 ——药研藤四郎。 在所有小短刀里,也就只有药研藤四郎是黑发紫眸。 好吧,看来这下子不仅是乱酱了,在他本丸里的所有藤四郎都有这个想法了,毕竟…那可是除了一期一振之外,对弟弟们最负责也最关照的哥哥了啊。 在小短刀略微紧张的表情下,池野清流抬起手揉了了他的小短刀。 “你的愿望我已经收到了,我会去帮忙的,只不过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同样不知道他们本丸的坐标位置…”池野清流摊了摊手。 好吧,乱藤四郎这下子就失策了,在他心目中池野清流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所以他才会想着求池野清流帮忙,可他却忘记了,在不知道坐标位置的情况下,他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别担心,我有办法追踪到他们的位置”池野清流对着失落的乱藤四郎俏皮的眨了眨眼。 听到这句话的乱藤四郎下一秒就两眼放光的看着池野清流,“真的吗清流大人,你可不许骗我哦!” “那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是我们的约定!”池野清流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对着乱藤四郎说着。 乱藤四郎先是看了看池野清流温和带着笑意的脸,又看了看那对着他的小拇指良久才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着自家小主人的小拇指摇了摇,“说谎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 “好好好!”池野清流纵容宠溺的笑了笑。 “由我来吞…”乱藤四郎慢吞吞的补上最后一句话。 “啊…?”池野清流愣了愣,显然是被这个大反转给创得没反应过来。 “就这样约定好了!我走了,回去等清流大人的好消息!”勾完手指的乱藤四郎当即就跑的不见人影,直到乱藤四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时,池野清流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自己这是被自家可爱的小短刀给忽悠了? 这下子,自己想要反悔都难了,更别说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反悔,就是吧,乱酱为什么说他来吞呢,不应该是由自己这个主人来吞的吗? ——该死的,他超爱的! 想不透的池野清流也就没再思考这个问题了,反正他和乱藤四郎的约定已经定下来了,到时候自己先吞下那一千的银针就是了! 只要他反应够快,乱酱就绝对反应不过来,到时候他想吞银针都没机会了。 他可真聪明啊,真不愧是他自己! 池野清流乐滋滋的夸赞了自己一番。 此时,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乱藤四郎还以为自己掌控了先有权呢,诸不知自家小主人连吞银针的优先权都被抢过去了。 …… “一期尼我回来了,我已经和清流大人说了,他已经同意了”乱藤四郎是一路欢快的蹦跶进来的,一见到一期一振他就兴奋的把这件好事情给自家哥哥分享了。 “哦?是吗,审神者大人能够同意真的是太好了呢乱,谢谢你”一期一振揉了揉小短刀柔软的长发。 “不,是清流大人本身就很善良,所以才会答应我这个请求的”乱藤四郎低下头掩盖住了自己喜悦的小表情。 “乱酱也是一个善良的好孩子,只希望那个本丸的刀剑能够早点解脱吧,尤其是那个药研…”一想起那个黑发紫眸的小少年面无表情的模样,他就觉得心疼,他的药研啊,是所有藤四郎中最稳重的那一个,也是最令他放心的一个弟弟,可这么一个令他最放心的弟弟却在另一个本丸里受尽了折磨。 这怎么不能让他感到心痛呢! 光想象着,一期一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带着抽抽的疼。 无论是哪个弟弟他都不喜欢他受到太多的折磨,所以出阵回来后,他才会斗胆和自家三个弟弟商量着要不要和审神者说这件,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池野清流能够早一步去解救他们。 毕竟有的时候,他是真的不信任时政,因为他在那个本丸时,曾经瞒着和政府发了不少求救信息,可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救援,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发的信息都被那个人渣给截了回来,他的弟弟们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那个人可能会有些不靠谱,但有时候还是挺有安全感的”扎着低马尾的黑发少年背对着自家长兄闷声道。 在万屋时,他在远处看到了一切,本来他看到自己两个弟弟被这么欺辱很生气来着,可当在看到审神者过去的时候,他却莫名的躲在了一旁,想要看看他是怎么处理的,虽然最后被套上了结界,他看不到,但后面的一幕他是清清楚楚,试问那个审神者会半跪在两个小短刀面前请求他的原谅的?反正他就从来没有看过这个神奇的现象,因此在那一刻里,鲶尾藤四郎对池野清流的感官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第65章 ——这或许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审神者吧? 他是这样想着的,可因为自己长期被欺骗的经历,让他不那么轻易的相信来自审神者的承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稍稍,就那么一丁点儿的信任池野清流对好好对待自己的两个弟弟。 在听到自自家胁差弟弟的发言时,老实说,一期一振有些惊讶,因为他并不像其他两个短刀一样表达出了自己对审神者的依赖和喜爱,所以他才会对鲶尾藤四郎说出的这句话感到惊讶。 “这样啊,那就稍微信任一下审神者大人吧”一期一振弯了弯眸子,摸着弟弟长长的黑色头发。 闻言,鲶尾藤四郎的身体颤了颤,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认了,这幅小模样瞬间就引起了一期一振对鲶尾藤四郎的父爱慈爱。 自家弟弟真的太可爱了! 不得不起说,在这一刻里,乱藤四郎和五虎退有多么的感动,因为他们是知道自家哥哥对清流大人的抗拒,可是在这一刻里,他们却感觉到了鲶尾藤四郎对池野清流态度的松动,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鲶尾藤四郎对池野清流的态度在逐渐变化,说不定还会逐渐喜爱上他们的主人,这是好事儿啊!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别提有多高兴了,他们简直高兴了鲶尾藤四郎的变化好吗! 自己的哥哥终于有接受清流大人的打算了,就是吧,不知道自己的大哥也没有那个打算呢? 想着,两个小短刀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他们的长兄一期一振身上。 感觉到自家两个短刀弟弟视线的一期一振:…? 退酱和乱酱为啥要这样盯着他看,他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瞅着自家哥哥疑问的摸着自己脸,两个小短刀不禁同时发出了感叹声。 哎,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有他们这些弟弟在,不怕大哥一期一振不喜欢他们的清流大人! 不得不说,两个小短刀真相了,只要池野清流真心的对他的弟弟好,一期一振也会逐渐接受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的。 …… 虽说答应了乱藤四郎的请求,但追踪别人本丸坐标位置这件事还是挺不容易的。 这事儿不禁耗费自己的精神还耗费自己的灵力,但为了乱藤四郎,为了本丸里的刀剑,他还是答应下来了。 不就是追踪别人家刀剑嘛,反正到时候他去本体那里恢复一下灵力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 诸不知,很快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变化,而这个变化竟然也追随到了他去现世的情况下! 完了,这下子真的要社死了! 这是不久后他的想法。 但现在的池野清流还全然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变化,只知道自己要完成和小短刀的约定。 在耗费了自己的大部分精力和精力时,他才追踪到那个人渣的本丸,只不过情况有些不太好。 那只追踪到本丸的金色蝴蝶就相当于他的眼睛,因此他透过蝴蝶可以轻松的看到那个本丸此时的情况。 那个人渣被他的那几个刀剑抬回了本丸,但刚抬回去不久,那个人渣就已经醒了,他尖叫着,愤怒的谩骂着那些刀剑,而那些刀剑就像是早就已经麻木了审神者的打骂,站在一旁一声不吭,身体还随着男人的谩骂声颤抖着。 看的是池野清流气愤不已,尤其是在看到那几个小短刀露出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是青青紫紫的血痕时,他想要打人的心情直接冲上了巅峰! 他果然对那个人渣太仁慈了,当时他要是心狠一点直接把那个傻叉弄植物人的话,那些刀剑就会轻松很多的,但他又不忍心拒绝那把大和守安定的请求。 那把大和守安定从来没有想过审神者变成植物人就不会再伤害他们了,却不知道审神者受到折辱的话只会翻倍的把这个侮辱加在他们身上。 说不准他只想到了审神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本丸的刀就都完了,诸不知就这样放过他的话,他们本丸的刀指不定会受到加倍的折辱。 这不,那个人渣谩骂了一通后,竟然让他们本丸的一期一振去拿鞭子抽打今天随他一起出阵的刀剑,要知道那几个刀剑里可是有他的弟弟药研藤四郎啊,他怎么可能下的去手,更别说那个鞭子还带着倒刺,抽一下就是血淋淋的! 一期一振更加下不去手了,不仅是因为弟弟在,还因为都是自己的同伴。 可男人却拿他剩余的弟弟威胁一期一振,如果一期一振不服从他的命令,他就把那些小短刀全部碎了! 一期一振这才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带着鲜血的鞭子,甚至还带着一些碎肉,可想而知这条鞭子到底招呼在多少人身上。 好家伙的,越看越上火! 池野清流骂骂咧咧着。 给爷等着,一会儿爷就让你也见识见识那条鞭子的滋味(bushi)! 作者有话要说: 第50章 捡刃的第五十天。 池野清流退出覆盖着那只金色蝴蝶的灵力过后,就骂骂咧咧的去找乱藤四郎他们了,他要去告诉他们他已经找到那个人渣的本丸坐标了,只不过他现在很想打人,需要尽快动身,他要去教训那个人渣了! 有了池野清流留在那个本丸的金色蝴蝶做路标,他很快就带着三个藤四郎,一期一振以及一起过来吃瓜的鹤丸国永降落在那个本丸里,庭院内,那把一期一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抽打着那些刀剑,他不是没有想过求情,可求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他就更加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剩下来的弟弟了,为此他是心如刀绞,只因为自己用鞭子抽到的人当中有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住手!”池野清流刚踏稳脚步你使出金色锁链缠住一期一振的手,逼迫他把那条血淋淋的鞭子丢下,因为带着倒刺的缘故,一期一振自己的掌心也是鲜血淋漓的,看起来十分吓人。 “是你!!白鸟!你竟然擅闯民宅!我要去告你!”男人一看到池野清流就想起自己被他贯穿的四肢,导致他倒现在都动弹不得,如同一个废人,可即使如此,那些刀剑依旧不敢去忤逆他,只因为男人的身体废了,可他却和他们有着灵力联系,他们的生命依旧在男人的手里握着,为此,他们是不敢不从啊! “告我?行啊,你去告,我倒要看看谁会被先抓走!居然虐待刀剑…我看你是想要去蹲橘子吧!”为了避免太多的人渣出现,政府就创造了一个专属的派出所,那些虐待刀剑的人渣审神者都可以被抓进去好好审问,情况严重的直接处死。 “……多管闲事,我的刀剑,我想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关你屁事!”一听到蹲橘子,男人的气势一下子就萎了下来,可他却不想在池野清流面前认怂,从而让其他人嘲笑他,于是他硬着头皮嘴硬。 “……”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在我面前嘴硬,一会儿我倒要看看,政府执行官面前你还能不能嘴硬的起来。 “呵,是吗?那就可惜了,我已经举报了”池野清流冷笑一声,然后走上前,挥挥手让缠着那边一期一振的锁链消失,然后抬起他的手,最先入目的果然是一片血红,水蓝色短发的青年的掌心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了,看的池野清流就心疼。 “可怜的一期,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去保护你的弟弟们了,政府已经知道你们审神者的恶行了,你们很快就会解脱的”银发少年人温和的灵力顺着二人相握的手流进一期一振的身体里,将他血肉模糊一片的掌心治愈到完好如初,顺便还将那些被鞭子抽打的刀剑们治疗伤口。 “白鸟,你竟然敢举报我!”男人愤恨的想要爬起来咬死池野清流,可他的四肢已经被贯穿,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发少年人为那些刀剑们治疗。 “我们真的能从这个地狱中解脱出来吗?”还是那把大和守安定,他的双眸没有一丝高光,眼神麻木的可怕,可却在听到池野清流说他们很快就会解脱时,他的双眼依旧会浮现出一丝期望。 “是真的,请相信我吧”池野清流双手握着黑发少年的手一脸的真诚。 “……” 黑发少年却垂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池野清流也没有逼他,反而转头望向另一边,他们本丸的一期一振牵着剩余的藤四郎过来了。 整个藤四郎家族里,剩余的藤四郎竟然不足十个了。 药研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包丁藤四郎,信浓藤四郎,鸣狐,秋田藤四郎。 加上一期一振的话,只剩下七个了。 那么庞大的藤四郎们最后只剩下七个,可想而知,碎了多少藤四郎。 “一期尼!”在见到自己本丸的一期一振时,除了鸣狐之外的四个藤四郎终于忍不住扑向了那把一期一振。 “前田,包丁,秋田,信浓,已经没事了”那把一期一振伸开长臂将剩余的四个弟弟紧紧抱着。 “药研,抱歉”水蓝色短刀的青年微微松了松手臂,将最后一个短刀弟弟揽入怀中紧紧抱着。 第66章 这是他和小叔叔最后的珍宝了,绝对不能再失去他们了,否则的话,他真的就要疯掉了! 而池野清流本丸的一期一振和三个藤四郎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那抱成一团了藤四郎们,以及站在一旁的银发青年。 那是他们整个粟田口的小叔叔鸣狐,可这个鸣狐没有带着面具不说,他肩膀上的小狐狸也不见了,想必也是…哎… “白鸟,你竟然敢无视我!”男人依旧在愤怒的怒吼着,反正池野清流是听的挺烦人的,“好了你快点闭嘴吧,北原,被废了就乖乖闭上你的嘴巴,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收下” 银发少年冷漠的撇了一眼男人,也就是代号为北原的男人。 可北原还是不服气,他觉得一个小偷是没资格对自己说这种话的! “白鸟,你以为”你能威胁到我吗? 还没等他说话,池野清流就已经开始不耐烦,“安静,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因为烦躁,池野清流的脚下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头发也从银色逐渐变成了雪白色。 少年人抬起手,金色的锁链在他指尖上缠绕着,“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北原,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性和实力,我只是随性,不是没有脾气,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可不会保证你这个本丸还会不会存在” 说着,池野清流圆润的瞳仁逐渐变成了兽类的竖瞳。 即便如此,他的眼睛依旧带着美丽的银河,十分的漂亮。 本想再一次嘴硬的北原瞬间闭上了嘴,感到那股浓烈的杀气后,他终于意识到池野清流并不是在开玩笑,要知道那三年里,池野清流虽然没有一把刀,可他却能够稳坐第一名的宝座整整三年,很多经验丰富的审神者都打不过他,可想而知池野清流的武力值有多么可怕,要是自己真的惹毛了他,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还不如等政府的人过来,到时候他要在池野清流说话前先开口告状,到时候他就算是被抓了,也要把池野清流刮一层皮下来,况且池野清流还将那群刀剑的伤给治好了,简直是睡觉了给我送枕头过来,证据都被他自己“销毁”掉了,我看他还怎么告我的状! 北原恶狠狠的想着,诸不知他那点小伎俩,池野清流早就已经看透了。 池野清流:……真以为自己是个大聪明呢,他早就在来之前就开了录屏和录音,就算他把那些刀剑的伤给治好了,也不妨碍他告状的事实好吗? 这丫的智商真的在线吗? 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 菜逼玩意儿。 北原:…? 怎么感觉自己被骂了? …… 不知多了多久,时政的人们才姗姗来迟。 “白鸟,这就是你举报的本丸?”一名穿着制服的女人带着几个下属走了过来。 “是,我…” 然而还没等池野清流话说完,就被突然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是北原,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池野清流后,就冲着女人嚷嚷着说池野清流擅闯民宅。 “阁下,我举报白鸟擅闯民宅!” 女人:…? 被打断施法的池野清流:…? 不是,他真准备这样说啊? “这……北原,白鸟已经举报了你虐待刀剑,你确定要举报白鸟擅闯民宅吗?”女人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于是有了惊讶的询问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我确定,不仅如此,他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伤了我,不信阁下你看,我的手和脚都被他给打断了,这就算了,我可以不和他计较,毕竟他孤身一人这么久,没有家教也正常,再说了,他举报我虐待刀剑,你看看我哪里虐待了?他们不是好好的吗?”北原高高抬着下巴,仿佛已经笃定了池野清流接下来的结局,就等着池野清流来求他。 “……”女人冷艳的脸蛋抽了一下,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倒打一耙的,他是不是不知道他们已经收到了池野清流的录屏,里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录着那些刀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以及北原对他们的谩骂。 “十分抱歉,你的举报不成立”女人摇了摇头,耳边的碎发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晃了晃。 “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想要包庇他们吗?”北原突然愤怒起来,愤怒下的他可以说是口不择言了。 他们执行官是从来不包庇人。 “这位审神者,请注意你的言辞!乱说话可是要付责任的”女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冷艳的脸蛋上满是冰霜,这句话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北原缩了缩脑袋,女人的气势太足了,让他莫名有些犯怂。 “哼,看看吧,这是白鸟提供上来的证据,还有我不是蠢货,我能够看的出那些刀剑经历了很多,要知道一个眼神就能够看出那个人过得好不好”女人冷冷的说着,一边打开光幕让北原看看白鸟提供上来的证据。 男人的谩骂声,鞭子的鞭打声,以及那一个个血淋淋的身体。 “这就是事实,你还想狡辩什么吗?”女人指甲尾部带着一点红,那是一种渐变的指甲油,从白变成红色,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北原看着那个视频,以及女人身后那群人鄙夷的目光,他的身型莫名就矮了一截。 “可,可白鸟也犯错了,他擅闯民宅哎!这个他反驳不了吧!”北原咬了咬牙,他就算是被抓,他也要把池野清流给拖下水! “啊,你说这个的话,我承认,不过我可是带着政府的许可证的哦,严格上来讲,我来你的本丸,是政府许可的,并不算是擅闯民宅哦!”说着,池野清流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张薄薄的证明,“难道说,你也认为政府也是在擅闯民宅吗?” “……但是,你盗窃别人家的刀剑,谁不知道你白鸟孤身了三年,根本就锻不出刀剑,可你现在却带着几个刀剑!这个你想怎么解释!!”北原红着眼瞪着池野清流,他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而这个问题池野清流早有准备,因为他知道北原会扯着这个话题不放。 “哦,你说这个啊,这几个刀剑是我捡的,君悦阁下也是知道的,对吧?也可是上报给政府了”池野清流两手一摊,耸了耸肩道。 在北原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君悦,也就是女性执行官点了点头。 “这不可能!!你要是能捡刀,你之前不早就捡了吗,为什么现在突然能捡到了,你别把我当傻子!”北原已经疯狂了,因为他找不到什么办法能够将池野清流拖下水的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好吗! 池野清流头上留下一条条黑线。 “好了,北原,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经过白鸟的举报,你的罪名已经成立了,来人,带走!至于这个刀剑,都送去医院!”君悦在面对北原的吵闹很不满,直接将他打晕带走,经过池野清流身边时,还向他点了点头,“多谢这次的举报” “哎呀,没什么,多多益善嘛”池野清流笑了笑。 然后转过头对这个本丸的幸存者们说,“我说过了吧,你们会解脱的,这下子你们都自由了,去向往更美好的生活吧!” 闻言,他们的无神的眸子闪了闪。 池野清流在解决完这个插曲后,就带着他的刀剑们回本丸了。 “真是想不到那个人竟然这么的可恶!”乱藤四郎骂骂咧咧着,依旧惦记自己在那个本丸所看到的场景,他身为暗堕刀剑,是最能和他们共情的了,在一刻中,他是真的有想要鲨人的冲动! “嘛,乱酱,冷静一点,现在事情都解决了,那些刀剑都会自由的,向往更美好的生活”池野清流摸着小短刀的长发轻笑着。 “嗯,我相信清流大人!” 池野清流笑而不语。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便马不停蹄都前往自己的本体身边,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这个身体的不适了,为了能够更加长久的使用这幅身体,他得修复一下这具身体破裂的地方。 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的灵力…好像失控了? 本来不觉得什么,可当他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他却沉默了好久。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长长的头发和凸出的胸口… 虽然每次灵力失控时他都会有一个小小副作用,但他没想到这次的副作用竟然是…… 哦买嘎…他翻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1章 捡刃的第五十一天。 “事情就是这样,我暂时变成了女性,不过不用担心,大概一个月的样子就能恢复了”池野清流穿着白色蕾丝边衬衫,领口系着黑色蝴蝶结样式的领结,领结上镶着金色的宝石,衣角都收进黑色的高腰短裤里,完美的突现出了池野清流纤细的腰肢,往下就是黑色的短裤和透肉的白色过膝袜,短裤和过膝袜之间露出一截雪白带着肉感的大腿,脚上套着黑色的皮鞋。 因为变成了女性,池野清流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漂亮了,比男性的他还要漂亮几个度,反正在场的刀剑们都一脸的目瞪口呆,试问,一个男性审神者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姬君,这个突然其来的变化谁能接受的了?反正他们一时间是接受不了的。 第67章 “…清流大人变成姬君了,我以后都要叫清流大人姬君吗?”小短刀带着茫然的表情看着坐在首位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银发少女。 “都可以,乱酱想这样称呼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容貌昳丽的银发少女勾起红唇露出一抹笑容,诸不知她这一笑,直接把她的魅力值提高到最顶端。 池野清流本来就生的好看,笑起来的模样就更加好看了,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是含着多情的桃花眼,看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呜,清流大人女孩子的模样也好漂亮!可恶!为什么不是穿着小裙子,清流大人一定很适合穿短裙!”乱藤四郎已经被池野清流的美貌给捕获了,他捂着自己泛红的小脸蛋十分羞涩。 “……” 比起激动到脸红的乱藤四郎,其他人的反应相对来说要好一点。 “审神者大人,哦不,现在是姬君了,姬君,这一身很适合你”烛台切光忠金色的眸子弯了弯,带着温和的笑意,只不过那泛红的耳垂还是暴露了他的羞涩。 “嗯,姬君要是穿和服的话一定很漂亮”一期一振带着和烛台切光忠同款温柔笑容。 “哇哦,真的太有意思了,一夜之间变成姬君大人什么的,比鹤所有恶作剧都要有趣呢!”鹤丸国永的注意力永远都是那么的新奇,比起称赞池野清流的容貌,池野清流的性别转换更令鹤丸国永感兴趣。 “嘛…一会儿到我房间里试试新的指甲油吧,你肯定比我更加适合那个颜色”加州清光双颊泛红着,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小辫子,诸不知他那个羞涩的小眼神早就已经出卖了他。 “审神者大人变得十分风雅了呢,你觉得呢,小夜?”紫色卷发的青年摸了摸身边蓝发小短刀的脑袋,而小夜左文字也是认真的看了看池野清流过后点了点,审神者大人…很漂亮。 鲶尾藤四郎:“……” 嘛,也,也就那样吧,不过…漂亮是真的… “清流大人…很漂亮…”五虎退羞涩的垂着小脑袋,一边时不时用眼神瞅着池野清流那张漂亮的脸蛋。 那张脸蛋完全是纯天然,没有化一点妆,活脱脱的一个超级美少女。 “其实昨晚我就已经察觉到了的,只不过我并没有在意,没想到今天就中招了呢”池野清流扶着额头,很是头疼的模样,“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传到其他人耳朵里还是挺大的一件事”尤其是那群损友,要是知道他灵力失控变成女孩子了,一定会狠狠嘲笑他的。 偏偏每次的副作用都有时间限制,有时是几天,有时是一个星期,有时就是一个月,这次的副作用就比较倒霉,时效一个月左右。 “理因来说,你们也会随着我的灵力从而跟我产生一样的变化,但这次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呢” 这样想着,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糟糕了呢。 银发少女叹了一口气。 “哦?那还真是可惜呢,鹤倒是想要体验一下当女孩子的感受”鹤丸国永是就坐不住的,听到这句话,他是最先感兴趣的,如果他变成了女性,指不定有多闹腾呢,说不定会仗着自己是女性的身份“为所欲为”呢! “鹤丸想体验女性的感觉?可以穿女装啊,乱酱,给鹤丸挑一个漂亮的裙子,让他体验一下做女孩子的感觉”池野清流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说。 鹤丸国永:…… “桥,桥豆麻袋,鹤是开玩笑!是开玩笑的,没必要当真吧!光坊快救救我,他们是认真的!”要见着乱藤四郎真的要给他挑一个裙子,鹤丸国永有些慌了,他连忙把自己塞到烛台切光忠的背后,可怜弱小又无助扒拉着他的肩膀,一脸惊恐的朝着烛台切光忠脆弱的耳朵嚎着。 已经快要被自家鹤先生给喊聋了的烛台切光忠:……鹤先生请冷静一下!放过他脆弱的耳朵吧! “哎呀,怎么了,鹤丸酱,为什么这么抗拒呢,你刚才不是说想要体验一眼当女孩子的感觉吗?”池野清流一边眯着眼睛笑着,一边在背景板上盛开了黑色的百合花。 “……” “…鹤是开玩笑的啦!”鹤丸国永差点飙出眼泪,他是喜欢恶作剧没错,但他可不想穿裙子!就算是再怎么新鲜的体验他也不想体验这个谢谢! “好吧,还以为鹤丸酱会很新奇的答应呢,毕竟是很新鲜的体验不是吗?”池野清流的表情带着肉眼可见的可惜。 “……”鹤丸国永装死中,当作听不见这句话。 眼看着某个皮皮鹤要自闭了,池野清流也见好就收,没再提起让鹤丸国永穿裙子这件事了。 乱藤四郎倒是有些小小的遗憾,他还以为能看到鹤丸殿穿裙子呢,毕竟美丽的白鹤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真是谢谢你的夸奖啊,乱酱 鹤丸国永缩在烛台切光忠身后罕见的乖巧了起来。 “嗯,接下来就要说到重点了”池野清流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金色的眸子闪烁着漂亮的银河,“虽然我暂时变成了女性,但没关系,我可以用幻术暂时迷惑一下别人的双眼,所以在其他人面前,你们不要称呼我为姬君,这也是为了保证我的工作质量嘛!” “嗨,我知道了,我只在本丸里叫姬君”乱藤四郎十分上道,立马甜甜的撒娇着,“所以,姬君大人今晚可以陪乱一起睡觉吗?” 池野清流有些惊讶。 要知道自己还是男性的时候,乱酱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要求,难道男女之间真的就那么大差距吗?还是说比起男性审神者,乱藤四郎其实更喜欢女性审神者,否则为什么乱酱会这么主动的要求? “…等等,乱,审神者大人现在是女性,不能和你,和你一起睡了” 一期一振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上前拉住乱藤四郎的后衣领,试图将他往后拉了拉,要知道男女有别啊,退酱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她本身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女孩子之间贴贴没什么,可乱藤四郎是一个男性!就算长得再可爱,他也是男性啊! “哎~一期尼好过分!想要和姬君大人更亲近一点难道有错吗!再说了,我也可以是女孩子啊!”乱藤四郎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在自家长兄手里扑腾着,试图从大哥魔爪里挣脱出来,然而你大哥就是你大哥,乱藤四郎挣扎了半天愣是没有从一期一振手里挣脱出来,反而把自己折腾的浑身汗。 “好了,乱,等审神者大人变回来再说吧”在某种事情上,一期一振客气了很固执的,温柔的人一旦固执起来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唔,好吧”知道自己没办法反抗自己长兄的乱藤四郎最后还是识趣的点头答应了,他可不想被一期尼当场打屁股。 一期一振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温和的笑了笑,“嗯” 如果只是正常的睡觉的话。 他还在介意鹤丸国永和审神者之间的绯闻。 假如是真的,那么他应该要保护好自己的弟弟,绝对不能再让他们落入魔爪,但如果是假的,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他会好好的和审神者打好关系的,为了妹妹和弟弟们。 “姬君可以让我打扮一下吗?因为觉得有一个发型很适合姬君”遭到自家哥哥压迫的乱藤四郎可怜巴巴的对着池野清流双手合十,“清流大人,拜托了!” “……好吧,不过要等一段时间”拒绝不了自家小短刀用这么恳求的目光看她的池野清流点了点头答应了,“因为我最近要去现世一趟” 她要去给沢田纲吉送东西。 否则再过阵子的话,她就没有时间了。 “清流大人要去哪儿?乱也要一起去!”乱藤四郎灵活的从自家哥哥长臂下钻出来的小短刀一脸期待的看着银发少女。 “啊,抱歉啊,乱酱,这次前往现世我一个人去,没打算带其他人,你们就在本丸里等着我回来吧”池野清流愣了愣,这次的行动她没打算带其他人的,没想到乱藤四郎会先问出来。 “哎?怎么这样…”乱藤四郎很失落,他还以为池野清流会带上他们呢,“好吧,那清流大人要早点回来哦,我会等着你的!” “嗯”银发少女揉了揉蹭在她身边的小短刀,“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 “嗯…既然要去找阿纲,还是先给阿纲打个电话吧”池野清流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机,这是沢田纲吉送给她,以前那个手机在沢田纲吉手里,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给她。 “阿纲,是我” 此时还在努力工作中的某个社畜首领在接到电话时别提有多懵逼了,他下意识的拿开手机放在自己眼前,手机屏幕上那特殊的备注显示了打电话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可是…那个清亮中带着几分软绵的嗓音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听都像是一个女孩子! “……清流君?”沢田纲吉有些迟疑,因为那个声音和【白鸟柚月】有几分相似,要不是他清楚的知道【白鸟柚月】已经变成【池野清流】了,他真的会以为是【白鸟柚月】在电话另一头说话,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 第68章 “嗯,是我,只不过我现在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但别担心,我现在就来找你,等我几分钟”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掉了电话。 诸不知沢田纲吉在另一头的情绪有多么的复杂激动。 他恋慕已久的人要来找他了,在他们分开的这些日子了,他不知道想念了他多少次,若不是彭格列和守护者们需要他,他是真的想要抛弃一切去找池野清流。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沢田纲吉不是那种没有责任心的人,既然选择了彭格列十代目的位置,那么他怎么也要把彭格列“发扬光大”。 况且,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为了那个人,他一定会守护好他的家人和伙伴以及整个彭格列的。 “阿纲” 熟悉的嗓音响起,沢田纲吉下意识的转过头就看到他身后的落地窗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除了发型发色眸色以及服装之外,简直和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看着看着,沢田纲吉就恍惚了起来。 “柚月老师…” 棕发青年喃喃道。 “阿纲,开一下窗户”少女敲了敲窗户。 青年下一秒就迫不及待的开了窗户,将那个银发少女一把扯进怀里紧紧抱着。 “……” “柚月老师…”沢田纲吉低头无意识的用脸蹭了蹭少女雪白的脖颈,高大的青年此时就像一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祈求着少女的垂怜。 “阿纲?”池野清流感受着自己脖子上的动静有些小小的疑惑,沢田纲吉很少像这样朝她撒娇,尤其是在他长大后,他一直都是可靠的那一方,基本没有向她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了。 “……”沢田纲吉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狠狠的用鼻子贴着少女的脖颈吸了一口,就像是在吸猫一样,沉迷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不知过了多久,沢田纲吉才缓缓的抬起脑袋,微微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 “清流君,哦,现在还是叫清流君吗?”沢田纲吉俊秀的面容带着柔柔的笑容,反正池野清流感觉不到他是否在嘲笑她。 “随你怎么称呼,我暂时是变不回去了”池野清流此刻没有在纠结称呼方面的,而是让沢田纲吉随便怎么去称呼她,反正她现在暂时是女性的模样。 “怎么回事?柚月老师,你不是说你现在是男性吗,怎么又变成女性了,这次应该不是幻术之类吧”沢田纲吉感受着掌心那温软的触感,怎么都不觉得这是幻术,而且他的超直感也没有发现异常,也就是说,池野清流这次是真的变成女孩子了。 “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大概就是昨天我处理完【工作】后,我体内的灵力失控了,身体也不受控制的产生变化,时效是一个月左右,也就是说我起码一个月是女性的身份。”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说着,“哦,对了,阿纲,我这次来是为了给你送这个的” 银发少女的掌心摊开,里面是金色的小珠子。 “这是?”已经了解到池野清流情况的沢田纲吉也就不再询问,而是有些好奇的看着那个金色的小珠子。 “这个就是我之前说的,可以随时与我通话的道具”池野清流抬起脑袋,微微踮起脚将手里的珠子用灵力幻化出一条金色的细链然后将他带到沢田纲吉的脖子上。 “它一共有三种形态,其中一种就是最常见的珠子,还有两种形态是蝴蝶和莲花,你想联系我时就捏捏它,它可以自动转换形态,并且联系到我”池野清流将自己的脖子上的细链扯了出来,“我也有一个,这下子是真的能够随时联系了,不过只有莲花形态时才能听到我声音,蝴蝶形态就只能你一个人说话” “明白了吗?”少女抬起眼注视着青年的眼睛,等待着他的回应。 沢田纲吉点了点脑袋,总之他想要联系柚月老师的话,就捏捏这个小珠子。 池野清流满意的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青年柔软的棕发,“嗯,阿纲真聪明” 这像是应付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让沢田纲吉有些无奈,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柚月老师明白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呢? “哟西,东西已经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池野清流松开手,还顺手拍了拍沢田纲吉华丽的披风上不存在的灰尘。 “……哎?要回去了吗?”沢田纲吉愣了愣,然后下意识的拉住了少女的手。 “嗯,因为这次我只是过来给阿纲送东西的,东西送到了,我自然是要回去的了,乱酱他们还在等着我回去呢”池野清流没有察觉到沢田纲吉那一刹那间的风暴,而是十分淡定的说着。 沢田纲吉握着池野清流的手紧了紧。 感到有些吃痛的池野清流皱了皱眉,“阿纲,手有点疼” “阿,抱歉,捏疼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请不要讨厌我…”沢田纲吉惊慌的松开了手,小心翼翼的捧着池野清流那对于他来说要小巧一些的手,雪白的肌肤上都泛上了一些红色,看的沢田纲吉心疼得不行,这是他不小心捏得。 池野清流倒不觉得什么,就是沢田纲吉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阿纲,我没事的”池野清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的反应会这么大,但并不妨碍她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对于池野清流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她自然是舍不得让自家孩子情绪低落。 “柚月老师,今天能留下来吗?”沢田纲吉低低的说着。 “什么?”池野清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在意识到沢田纲吉说了什么后,她便有些迟疑。 “可我…” “只需要一会儿就好,请待在我的身边,好吗?”棕发青年那张俊秀的脸蛋再配上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直接把池野清流的血槽给清空了,自家小弟子那小可怜模样简直狠狠的击中了池野清流的心脏。 牙,牙白,美人计? 池野清流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动摇的想着。 不,是美人计加苦肉计。 在监控的另一边,里包恩几乎是面无表情道,自家弟子对表情的管理能力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今天的沢田纲吉是心机兔一枚。 作者有话要说: 嗯,努力申榜的我,以及今天的阿纲是心机兔兔 第52章 捡刃的第五十二天。 被美人计和苦肉计双重暴击的池野清流颤颤巍巍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老实说她一向都受不了幼崽的撒娇,尤其还是她养大的幼崽,这不,在看到自己养了七年多的小弟子沢田纲吉撒娇,池野清流第一时间就受不了了。 她双手伸开扑向沢田纲吉,环抱着青年劲瘦的腰肢,脸蛋在他的胸膛上蹭着。 呜呜呜,她家孩子真的太可爱了! 唯一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自家孩子现在长的太高了!虽然一米七的她也算不矮,但在一米八六的沢田纲吉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棕发青年将近一米九,几乎高了她整整一个脑袋,在他面前,她都娇小了不少。 她本来想抱着沢田纲吉的脑袋rua的,但现在看来,只有沢田纲吉弯腰,否则她压根就够不着青年的大脑袋,只能踮起脚摸他的头。 “真拿你没办法,阿纲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池野清流一边红着脸蛋rua着青年的脸颊,一边拿出手机给乱藤四郎他们打电话。 “莫西莫西,是乱酱吗?是我,我是池野清流,就是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因为有只可爱的小兔子撒娇不让我回去,而我又怎么能让可爱的小兔子失望呢,所以抱歉呐,乱酱,我明天再回去吧~”池野清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诸不知另一边的乱藤四郎已经快要被气炸了。 起初乱藤四郎在接到自家审神者电话时还很高兴的,但在听到对方今天回不来时,他瞬间就不好了,尤其是在听到对方说有个小兔子撒娇不让她回来,乱藤四郎瞬间就将目标锁定在沢田纲吉身上,只有他,只有他才被自家审神者称为小兔子,因为他亲耳听到过,只不过没想到那个人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耍心机的! 乱藤四郎:家人们,谁懂阿,自家审神者竟然被截胡偷家了!(bushi) 那个野男人(bushi)竟然对自家审神者撒娇!可恶啊,他都没有向审神者大人撒过几次娇,今天居然把他给捡漏了! 小短刀骂骂咧咧着。 “退酱,不好了!我们家姬君被人截胡了!” 正在整理小裙子的五虎退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啊?什么?” 可怜的小短刀很懵逼,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的看着自家哥哥口吐芬芳。 “哎呀,就是清流大人,我们的姬君,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今天不回来了!”乱藤四郎鼓起腮帮子,一边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妹妹脸上软软的奶膘,“很明显是有野男人把我们姬君勾搭了啊,小笨蛋” 多少才反应过来的五虎退:…! 什么!姬君大人不回来了?!怎么会这样啊! 第69章 小短刀大大的眼睛里立马逐渐浮现出几分水气,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哎哟,退酱,别哭别哭,就算姬君今天不回来,她明天也会回来的”乱藤四郎有些慌乱的抚摸着妹妹柔软的长卷发。 “…嗯”五虎退垂下小脑袋闷闷的应了一声。 姬君大人从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或许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她只需要乖乖的等她回来就够了。 想着,五虎退更加努力的整理衣服了,她要等姬君大人回来,在姬君回来之前,她也要努力的整理好衣服才行! …… 这边打完电话的池野清流缓缓将手机塞回裤兜里,“好了,阿纲,今天我可以陪你一会儿,不过我明天必须得回去了” “嗯”得到回复的沢田纲吉已经很满足了,他不奢求池野清流能够永远陪着他,只需要偶尔陪伴一下他,他就会很高兴了。 “谢谢你,柚月老师,我好高兴,你愿意为我留下来…”即使只有短短一天,那是不是也能证明柚月老师心里也是有他的?否则她为什么会答应他这个可以说是无礼的要求。 “不过,阿纲你还是先完成那些文件吧,看起来好复杂的样子”池野清流半坐在沢田纲吉的办公桌上随手拿了一个文件翻看着。 一般需要首领签字的文件都是属于机密文件,除了守护者和沢田纲吉之外,其他人根本没资格看,但池野清流是沢田纲吉曾经的家庭教师,也可以说是彭格列的高层,再加上沢田纲吉也不介意,所以池野清流也就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那些文件。 “嗯…阿纲的工作看起来好复杂的样子”和她一样是社畜打工人呢,阿纲好可怜…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吧,有时候得加一下班什么的”沢田纲吉那双温润的双眼下有着很明显的青黑,一看就知道这位首领大人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 “阿纲,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得劳逸结合,工作的时候工作,休息的时候也得要休息,你说,你多久没好好睡过了,瞧瞧你那眼睛下的黑眼圈吧!都快要掉下来了!”池野清流皱了皱秀气的眉毛,“里包恩也真是的,怎么不劝劝你,看着你点儿呢…” 最后那句话,池野清流几乎是小声嘀咕着,因为有时候她也怕那个鬼畜大魔王。 “哈哈,里包恩你也是知道的,有时候啊,我是真的…”沢田纲吉有些尴尬,或许是因为遭受过里包恩的魔鬼训练,沢田纲吉即使成为首领了,他还是会本能悚里包恩那个鬼畜教师。 “哎”池野清流显然也想到了自己曾经在里包恩手下残酷的日子,她和阿纲真是一对患难兄弟呢,一样悚里包恩。 “不过,阿纲阿,要不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一想起里包恩,她的身体就会本能的颤了一下,为了防止沢田纲吉也跟她一样,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并且想要沢田纲吉借此机会先休息一下。 “工作固然重要,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阿纲,听话,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把腿借给你”池野清流在沢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他一把按到,然后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哟西,阿纲,闭上眼睛吧” 银发少女那张昳丽的脸蛋几乎近在咫尺,沢田纲吉的呼吸下意识的顿了顿,脑袋下的双腿很柔软,并且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近乎一瞬间就回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日子,那个时候,池野清流还未离去,他也还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年。 那个时候,他在接受里包恩的魔鬼训练,每次训练回来时一身都疼的要命,池野清流心疼他,就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就和现在一样。 ——他们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睡吧,阿纲”少女轻柔的将手放在棕发青年的脑袋上抚摸着。 沢田纲吉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静静的闭上了双眼,他闻着少女身上熟悉的香味逐渐进入了梦乡。 看着小弟子进入了梦乡,池野清流也放松的靠在沙发垫上,并且温柔的抚摸着青年蓬松的头发。 与此同时,监控另一边的里包恩正托着下巴看着屏幕良久。 不知过了多久,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逐渐勾起唇角。 呵,蠢纲真是越来越会耍心机了。 还有蠢柚也是,对蠢纲的心思一无所知不说,还把他当做孩子一样哄着,对他没有丝毫的防备,只有等到被蠢纲压倒那一天就知道蠢纲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而是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成年男性。 里包恩按了按帽檐,恶趣味的勾起唇角,并且饶有兴趣的等着那一天。 * 眯了一会儿的沢田纲吉显然精神了很多,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池野清流那张漂亮的脸蛋,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还带着懵懂睡意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靠近少女的腹部蹭了蹭,“柚月老师…” “阿纲?”被青年蹭的有些痒的池野清流忍不住往后躲了躲,可再怎么躲,也躲不了那个酥麻的痒意。 “怎么了?阿纲是在撒娇吗?”银发少女歪了歪脑袋,长长的秀发顺着少女单薄的肩膀滑到胸前,同时也落在了沢田纲吉那张俊秀的脸蛋上。 “…嗯?”沢田纲吉被池野清流的头发扫了扫,眯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所思念的人腿上。 “柚月老师…?”沢田纲吉睡懵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他红着脸从池野清流腿上起来,肩膀上华丽的披风已经被解下,现在的他仅仅穿着黑色西装和西裤,修身的黑色西装让青年的身姿更加挺拔了。 “阿纲是睡傻了吗?”银发少女摸了摸青年蓬松柔软的短发。 “请不要再戏弄我了,柚月老师…”沢田纲吉几乎小声嘟囔着,要不是池野清流的耳力好,不然都听不到青年这句小嘟囔。 “嗯?”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表示对这句话的不解,可沢田纲吉却没有再说什么,反而起身坐在了办公桌前,没办法。里包恩要求他在晚上八点前必须全部处理完,负责就要好好和他对练一场,其实沢田纲吉知道里包恩这是在委婉的让他趁早休息,毕竟沢田纲吉宁愿加班工作,也不愿意和里包恩对练。 “阿纲,要处理工作了吗?”池野清流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轻声询问着。 “嗯,我得要努力完成工作了,不然里包恩是不会放过我的,柚月老师要是感到无聊的话,可以去找蓝波,蓝波最近在假期没有去上学,也没有工作”青年带着大空般温柔的笑容对着银发少女轻声说着。 “……阿纲记性真是差劲呢,明明是你让我留下来陪你的,可现在却要赶我走,阿纲真是无情呢”池野清流没有搭理青年那句话,反而走到青年身后,身体逐渐靠近,双手环过青年的脖子,在青年惊愕的表情下,她从青年背后抱住了他。 沢田纲吉身体变得很僵硬,感受背后那具柔软的身躯,他的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了。 “阿纲,你继续工作吧,我在这里陪着你”少女粉嫩的唇缓缓靠近青年的耳朵轻声着,诸不知自己吐出的呼吸已经把青年的耳垂都给染上了粉色。 “柚,柚月老师,你这样我有点不好工作…”沢田纲吉整张脸都通红了,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在属下面前的游刃有余,也没有在其他人面前的成熟风趣,有的只是面对心上人的小羞涩。 “哎?好吧…阿纲还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呢”池野清流对自己的性别意识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她的本体是没有性别的,可以随意的切换性别,因此她在面对其他人时都是淡然的,毕竟男孩儿女孩儿她都当过。 “……”沢田纲吉红着耳垂有些情绪低落,因为他的白月光始终把他当成一个孩子看待,明明他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柚月老师了,为什么柚月老师不能把他当做一个成年男性看待呢?他想要柚月老师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瘦小的少年了,他长大了,比柚月老师还要高了。 棕发青年捏着钢笔的手紧了紧。 “阿纲?” “不,没什么,柚月老师”沢田纲吉下意识的露出微笑道。 池野清流却沉默的看着带着完美笑容的沢田纲吉。 阿纲正在逐渐变成一个她看不透的人。 池野清流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阿纲,我…” “kukuku…白鸟柚月,你还记得回来啊…” 空间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以及那特殊的笑声,池野清流一下子就认出那道突然其来的声音是谁了。 “骸,你回来了啊,还以为你出差去了”池野清流先是怔了怔,然后十分淡定的和六道骸打了一声招呼。 “呵,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们了呢,不过你这身打扮是怎么回事儿,幻术吗?嗯?不对,没有幻术的气息,是真的?你怎么又变成女人了?”紫色凤梨发型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沙发上,他异色的双眸正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池野清流,在少女的胸前,细腰,以及大腿上停顿了许久才发觉池野清流又变成女人了。 第70章 “嗯,因为某些原因,不过一个月后就会自动恢复,我也就不着急了”面对六道骸那若影若无的阴阳怪气,池野清流也没有在意,反正她早就已经知道六道骸是个心口不一的傲娇了。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男人眯着那双异色双眸,有所感觉的盯着池野清流,他总觉得池野清流刚才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 “没有啊,骸,应该说我在想念你”池野清流在哄人这方面,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毕竟哄六道骸的方式最主要的还是打直球,只要直球打的够快,六道骸的傲娇就追不上他。 “…呵,油嘴滑舌,想念我的话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还是说,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六道骸噎了一下,然后嗤笑出声,显然,他对池野清流这番甜言蜜语已经不买账了。 “……”糟糕,失策了,她实在是没想到骸竟然不接她的直球,看来这方面的直球打多了,六道骸都产生免疫了,还追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bushi),这让她怎么回答?说你们都是她的翅膀?怕不是想挨六道骸三叉戟了。 “呵呵,说不出话来了吧?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只会甜言蜜语的哄人!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沢田纲吉相信你的鬼话!”六道骸一开口,直接把所有男人和女人以及无辜受到波及的沢田纲吉给嘴毒了一遍,真不愧是你啊六道骸! 无辜挨骂的沢田纲吉也抽了抽嘴角,骸的心情又不好了吗?他每次心情不好,都会把所有彭格列的人都给阴阳怪气一遍,就连里包恩也没放过,看来这次他气的不轻啊,因为池野清流一直迟迟没有回来。 “……” 骸你听我狡辩,哦不是,听我解释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53章 捡刃的第五十三天。 “怎么不说话,白鸟柚月你是哑巴了?”异色双眸的青年嗤笑着说。 “……”你看我像是敢说话的样子吗?池野清流看着青年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十分识趣的没有再吭声,因为她知道自己越狡辩(?)吭声,某个凤梨会更加生气,并且用更加阴阳怪气的话来堵她的嘴巴。 看着眼前这一场默剧,沢田纲吉也忍不住了,“骸,别这样说,柚月老师能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骸不是也很期待吗,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六道骸:…… “kukuku…沢田纲吉你个胆小鬼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都在那里仰望,还时不时的就拿着白鸟柚月做的娃娃一看就是一整天,现在她本人来了,你倒是冲上去啊!”六道骸不怒反笑着,等他自己琢磨过来刚才说了些什么后,脸色又变黑了,“你敢冲上去试试,看我现在不现在就抢夺你的身体!搞得彭格列鸡飞狗跳!” 沢田纲吉:…… 所以你是让我冲,还是不让我冲… 好吧,某个凤梨的心思你别猜,因为他的心情你是猜不透的,说不准这一秒心情不错,下一秒就心情极差。 “沢田纲吉,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不得不说,身为幻术师的六道骸在情绪方面是很敏感的,一看到沢田纲吉那有些复杂的表情,就在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心里骂他。 “我没有,骸,不要乱想”棕发青年叹了一口气道,自家雾守真的就像是雾一样的琢磨不透。 “好了,骸,别生气了”池野清流看着这个她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她自觉的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六道骸是她无意中遇到的孩子,和遇到狱寺隼人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她是直接进入了六道骸的精神世界里,在那里她看到了漆黑一片,没有任何一丝光芒,她便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因为遭受过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之一,他就不相信这个世界有光,倘若真的有光的话,怎么就没有人来救他呢? 池野清流对这个受了很多实验和折磨的幼崽心生怜爱,就时不时的去看他,一来二去的,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就拉进了一点,但因为六道骸是个很警惕的人,起初她并没有得到他的信任,最后还是她亲自去解救他,才勉强获得他的信任。 虽然表面上六道骸对她很不耐烦的样子,但实际上,他早就把这只金色的蝴蝶当做他生命中唯一的一丝光芒了。 除了沢田纲吉之外。 “哼,你以为这样就能敷衍过去吗?我告诉你,没门!”面对池野清流的摸头杀,六道骸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 池野清流从来没有觉得六道骸这么难搞过,“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呵,我还没想好”异眸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让池野清流莫名看出了这个男人隐藏在眼睛里的恶趣味。 啊…骸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想怎么恶整她吧,怎么三年不见,骸变得和某个鬼畜大魔王一样喜欢恶搞别人了。 池野清流当即就有些身心疲惫,“好吧,只要骸能够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银发少女站在靓蓝色长发的男人面前,微微低着头,那双含着星河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青年那双异色双眸,在男人微微露出惊愕的表情下,她缓缓俯身靠近他,伸出手将他胸口上的领带一点点从制度里拉出来,“骸…你想要我做什么?” “……” 刹那间,整个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 “…柚,柚月老师你在说些什么啊!”沢田纲吉即使成熟稳重的许多,但他有时还是会克制不住的吐槽,“这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了吧,骸已经快要傻掉了…” 某个兔子首领简直是羡慕又嫉妒,为什么柚月老师不是对着他说的。 “哼,油嘴滑舌,也不知道你用这句话哄骗过多少男人!”六道骸愣了一下后,就从少女手里抢回自己的领带,他六道骸可不会陷入被动,“你要是真心的想要祈求我的原谅,今晚到我房间来” “记住,是洗干净再来我房间”某个恶劣的幻术师大人扯动着嘴角扬起一抹趣味的笑容,在沢田纲吉先呆愣后震怒的表情下化为一团紫色雾气消失了。 “kukuku…我会等着你的到来的” “……” “骸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他的工资没了!没了!”无能狂怒的某个首领啪得一声甩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柚月老师你不会真的想要去吧?” 发完脾气的沢田纲吉忽然有些紧张的看向池野清流,他倒是不担心六道骸会对池野清流有什么想法,只是有些在意池野清流会不会同意。 但银发少女却只是十分淡定的坐在六道骸先才坐的位置上,翘着腿放在眼前的矮桌上,裙底的风景一闪而过。 “嘛,骸或许只是想要抱怨一下,况且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库洛姆了”在池野清流还是白鸟柚月的时候,她就时不时的和可爱娇小的库洛姆一起休息,虽然有时候库洛姆会变成六道骸,但池野清流来者不拒,管他是谁,反正只要上了她的床,就别想要离开!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也是如此。 “所以,柚月老师还是打算去吗?”棕发青年的表情变得很低落,让池野清流都能够幻视到他脑袋上低垂着的兔子耳朵了。 “……” 哦,她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子这是感到寂寞了吗?还是说自己打算去找骸的事让它感到嫉妒了呢? 她的小弟子真的太可爱了! 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扑上去rua兔子的池野清流微红着脸蛋咳嗽了一声,“阿纲,还是先完成工作吧,要是完成不了,里包恩又得找机会磨炼你了” 就算沢田纲吉现在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教父大人,但在里包恩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不成器的弟子,因此时不时就找机会去“磨炼”一下沢田纲吉。 听到这个,沢田纲吉安静了。 好吧,柚月老师说的没错,还是先完成眼前的工作吧,要是完不成,某个鬼畜打大魔王就要压榨他了。 在沢田纲吉进入首领模式认真的处理工作时,池野清流就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刷着视频,直到狱寺隼人进来汇报工作。 “打扰了,十代目,这是我们这次的汇表…嗯…?柚,柚月小姐?您怎么在这里!”走到首领办公桌边上的狱寺隼人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个瘫倒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银发少女,银发青年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连忙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银发少女依旧没有消失,银发青年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人。 此时银发少女整个人都瘫在沙发靠垫上,翘着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十分的悠闲。 听到狱寺隼人声音的她一边操控着手机上小人,一边打招呼,“好久不见,隼人” 银色短发的青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愣愣的看着池野清流,仿佛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池野清流会出现在这里一样,等到他的大脑重启,这位左右手才有些激动的说,“柚月小姐,哦不,清流先生,您回来啦!不过您这身装扮,还有您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您不是变成男性了吗?怎么又…” 第71章 “哈哈,是这样的,隼人”池野清流简单的将她的变化告诉狱寺隼人,狱寺隼人的表情空白了好几秒才缓缓恢复正常,“原来如此,我知道了,那么,还称呼您为先生吗?” “…随便你怎么称呼吧,隼人,我暂时是变不回来了”池野清流叹了叹气道。 “好的,柚月小姐” “……” 结果,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称呼啊。 池野清流眸子闪了闪。 啊,但也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心情有些复杂而已,因为自己换了一个身体,曾经的友人却更喜欢曾经的自己,这种操蛋一样的感觉,池野清流不想体验第二回。 况且,说不准在别人眼里,曾经的自己或许比现在的她要更好一点也说不定。 或许是池野清流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不仅如此,身子还从沙发上一弹而起,眼神怔怔的看着他们。 这个表情的池野清流让狱寺隼人有些不安,“怎,怎么了,柚月小姐,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我换一个吧”他突然想起来,池野清流曾经说过自己现在仅仅只是池野清流,白鸟柚月已经是过去式了。 “不用,这样就好”池野清流挽了挽耳边的长发,将它薅到耳后去,“阿纲,隼人,比起现在的我,你们是不是更怀念以前的我?” 这句话,池野清流一直没有问出来,因为她害怕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尽管【池野清流】和【白鸟柚月】是同一个人,但她依旧还是会感到害怕,她害怕自己曾经的友人更喜欢以前的她,从而否定现在的她。 银发少女放下手中的手机,这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着的疑问,她选择回现世世界的时候,她的心中就一直在打鼓,在幻想着友人见到她的第一面会说什么? 可想而知,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以为她是不是和【白鸟柚月】有关系,当然了也有她不愿意和友人们相认的原由在。 总之,池野清流想要知道,她的友人们比起现在的她是不是更怀念以前的她,毕竟以前的她和他们相处了整整七年的时间溯比起现在的她,他们更怀念以前的她也正常,谁不怀念一个和自己朝思相处的人呢。 “……” 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池野清流会问出这个问题。 “啊,要是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池野清流察觉到自己的理解方式可能有问题,再加上她也不想去逼迫阿纲和隼人回答她这个可以说是幼稚的问题。 “不,柚月小姐,比起以前的您,现在的您要更为真实,我不否认会怀念以前的您,因为我们曾经生活了很久,在您离去之后,我们的心脏就像是痛失了一块一样,因为您对于我们来说,是朋友,同伴,家人,在您回归以后,我们很高兴,可同时出现的还有陌生,您换了一个躯体,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即使内在是同一个人,但我们还是感到许些不自在,那三年的空白期里,我们已经错失太多太多机会了…不过请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和现在的您熟悉起来的,如果因为我的态度让您感到不安了,我很抱歉,请原谅我,我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你,我的姐姐,我的家人” 狱寺隼人不愧是拥有意大利血统的人,三番两语就让池野清流呆愣住了,不仅是他,沢田纲吉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不愧是隼人君呢。 兔子首领这样想着。 “咳,隼人说的话也是我想说的话,在我心里,无论是哪一个你,都很重要”沢田纲吉蜜棕色的眸子堪称深情的看着池野清流,只可惜她不懂青年人眼里的深情和爱慕,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她今天来找沢田纲吉时,沢田纲吉露出了很怀念的表情,仿佛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一样。 好吧,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见池野清流神色恢复正常,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高高吊起的心脏也就放了下来,他们是真的很担心池野清流会乱想,他们害怕池野清流一个乱想,不回来了怎么办! “对了,阿纲,今晚我会去骸的房间”银发少女扬起漂亮的脸蛋,语出惊人道,反正狱寺隼人差点当场爆炸。 六道骸那个家伙在干什么啊,居然让柚月小姐去他的房间,居心何在! 不行,身为十代目左右手的他也必须要保护好柚月小姐才行! 燃起愤怒的小火苗的银发青年一边气势汹汹的朝着门外走去,一边打开指环燃起死气之炎说,“柚月小姐,请不要担心,我这就去处理那个凤梨” 啊…?什么?你说你要去处理谁?? 池野清流猛的回过头看着银发青年的背影瞳孔地震着。 “阿,阿纲,隼人他刚才说要去干嘛?”银发少女金色的眸子茫然又震惊,仿佛对银发青年说的话没有反应过来,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的,柚月老师,隼人他说要去找骸商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顺便一起旅游”棕发青年眯着双眼笑着,看起来温和又无害,甚至是有些乖巧。 池野清流:……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骸和隼人商量着去旅游?他们不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不要太离谱了! 忍了又忍无需再忍的池野清流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晚上,本来说在房间里等她的六道骸却消失不见,只留下坐在床边上的紫发少女。 “柚月姐姐”床边上,穿着睡裙和六道骸拥有相同发型的紫发少女扬起笑容。 “库洛姆酱”看到紫发少女,池野清流有些意外,她先才还在疑惑六道骸怎么不在,在看到笑容乖巧的紫发少女,池野清流仿佛一下子知道六道骸为什么想要她来他房间了,恐怕是找理由来让她和库洛姆一起睡觉的吧,至于为什么直接让池野清流去库洛姆的房间,池野清流只能说,傲娇的心思你别猜,压根就猜不透。 于是乎,池野清流和库洛姆小可爱开开心心的一起睡觉了。 就是吧,第二天早上时,她怀里软绵绵的小可爱变成了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 对此,池野清流想说… ——给我变回去! 某傲娇的凤梨头:( '-' )ノ)`-' ) 闭嘴! …… 与此同时,两个青年人照旧来到了墓地里,他们对着一个空白的墓碑放下了一束白色百合花。 “距离她离开已经三年了吧,阵平酱”半长发下垂眼的青年人看着那空白的墓碑静静的看着。 “嗯”叼着烟的卷发青年淡淡的应了一声。 半长发青年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手搭在卷发青年肩膀上。 是啊,距离那个人离去已经三年了,三年前她突然间音讯全无,直到那个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告诉他们真相他们才得知那个少女已经香消玉损了,最后一面他们也没能看到,因为那个男人在告诉他们这个消息后就离开了,怎么也找不到他,导致他们最后只能草草的弄一个空白的墓碑时不时来祭拜她。 至于为什么是空白的墓碑,或许是他们心里都有一个期望,期望那个人没有离去,还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为了这个幻想,他们才不肯刻字贴黑白相片,那样的话,就好像她真的离去了一样,他们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于是就弄了一个空白的墓碑来祭拜。 “走吧,hagi,要下雨了”卷发青年看着有些灰暗的天空,真的是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模一样啊。 “嗯”半长发青年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空白的墓碑才随着卷发青年离去。 他们下次还会来看你的。 第54章 捡刃的第五十四天。 直到现在,萩原研二都还记得他们和她的第一次见面。 说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因为他上摩天轮检查炸弹的时候,当时他没有穿防爆服,所以在炸弹爆炸时差点当场身亡,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归西的时候,她迎着光出现,如同一个天使一样。 黑发紫眸,身着白色洋式衬衫和黑色背带短裙,像是某个家族的大小姐一样,可就是这位大小姐在关键时刻将他公主抱出了摩天轮,才避免他可能会身亡的结局。 天知道当时他看到自己和那个女孩子在天空上飞时的心情,反正他三观都炸了,甚至怀疑自己所在的世界真的是真实的吗,他们竟然在半空上哎! 直到自己的幼驯染用他的拳头狠狠吻上了他的脸颊,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地面上了,并且还被自家幼驯染一拳给撂倒。 他坐在地面上一脸茫然捂着自己泛红的脸颊一边听着幼驯染愤怒的骂骂咧咧,他这才感觉到真实感,他被一个神秘出现的女孩儿给救了,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半长发的青年迟钝的眨眨眼想着,他可要好好报答这个救命恩人才行啊! 这样想着的青年和他的幼驯染说了这件事,虽然神奇,但卷发青年,也就是萩原研二的幼驯染松田阵平先生点了点头,不管多么神秘,她总归也是自己幼驯染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他可能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幼驯染了,一想到有这么个可能,卷发青年的心脏就狠狠的抽了抽。 第72章 于是,这两个幼驯染一边工作一边寻找着黑发少女的踪迹。 终于有一天,他们在一家蛋糕店看到了她,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也因为如此,两个青年借机和少女拉进了关系。 少女,也就是【白鸟柚月】本来是因为听到了喧闹声才好奇过来看的,没想到正好救了一个警官的小命,瞅着小警官的狗狗眼和他身后的黑帮大佬(bushi)幼驯染,觉得他们这对组合挺有意思,也就顺着他们的目的和他们拉进了关系。 虽然过程中还被其他三个警官发现了,但没关系,她顺便都打好了关系,什么一身正气的班长,什么猫猫眼帅哥,什么黑发金发帅哥,她一个都没放过,都拉进了关系,成为了好友,不仅如此还踢了不少他们的便当,他们现在能和和美美的,完全都是靠【白鸟柚月】的功劳。 即使她没在他们身边,他们也一人有一个保命的小道具,能够抵抗几次致命伤害,就因为如此,救了这几个人的小命。 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会离去。 她怎么可能会死呢? 他们不相信,就算那个男人亲口告诉他们,他们也没有相信。 只是固执的认为她只是出去旅游了,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没错,她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这样想着的五个青年却默默准备了一个空白墓碑,等到有一天她回来时,他们才把这个空白的墓碑拆下来。 半长发的青年默默垂下眸子。 他们会耐心等待的,小月亮,直到你回归那一天。 * 池野清流清早在彭格列吃完早饭后就回到了本丸。 “大家,我回来了,乱酱,退酱!”银发少女一手提着好几个点心盒,一边扯着嗓音大喊着,试图让自己的小短刀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 “清流大人!姬君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啦!我好想你啊!”乱藤四郎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他可爱的脸蛋带着灿烂的笑容扑了过来。 “乱酱,这是给你和退酱的伴手礼”银发少女漂亮的脸蛋上扬起笑容,一手接住向她扑过来的小短刀后,亲密的贴了贴他绵软的小脸蛋。 “谢谢清流大人~”小短刀甜甜的笑了笑,回蹭着自家审神者的脸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不过是短短一天时间没见,他就仿佛一个季度没有见到自家审神者一样。 “对了,退酱呢,怎么没看到退酱?”池野清流摸了摸小短刀柔软的长发,却没看到那个可爱的小萝莉来迎接她,这让池野清流感到有些疑惑,退酱今天是有内番吗?不然为什么没来迎接她? “退酱一会儿就过来,她说是要给姬君准备一个惊喜”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眨眨眼又吐吐舌,俏皮又可爱,看的池野清流心痒痒,没忍住捏了捏他可爱的小脸蛋,“这样啊,好吧,那我们一起去找她吧!” “嗯!”小短刀眯着大眼睛挽上了少女的手臂,“我们一起去吧,顺便揭开退酱给你的小惊喜!” 对于五虎退的小惊喜,池野清流还是挺期待的,那个内向又可爱的小短刀究竟给她准备了什么小惊喜呢! 哇库哇库!(激动激动) 抱着这种激动的心情,池野清流跟着乱藤四郎来到了藤四郎部屋,并且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小萝莉。 “清流大人,你回来啦!”可爱的小萝莉先是亲昵的和池野清流贴贴,然后再从她精心准备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小罐子里装满了精心折好的五角星,上面还有漂亮的花纹。 “这是…?” “这是我的许愿瓶,我希望清流大人能够永远幸福安康…能请清流大人收下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吗?”五虎退是第一次折这个,所以那些小星星有些比较散,可在池野清流心里,它们就是最完美的小星星,因为这是五虎退送给她的最棒的礼物! 这不仅仅只是简单的许愿瓶,还是一个小女孩儿的真心和爱意。 池野清流又怎么能舍得不收下这份礼物呢?况且这个许愿瓶上面的猫爪印真的好可爱呐! 银发少女满心欢喜的将许愿瓶珍惜的收在胸口上,“谢谢你,退酱,如你所愿,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会永远幸福下去的” 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当即就含上了泪光,她其实没想过池野清流会收下这份礼物,比起手巧的哥哥乱藤四郎来说,她要笨拙很多,不像哥哥一样的精致,小老虎们也离开了她…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理由是什么了,在被池野清流救下之后,她就一直按照池野清流所愿的那样平静的生活着,可在经历过昨天那件事的发生,她已经知晓了池野清流不会只留在他们身边,她还会去往更遥远的地方,那时候时候她说不准都抓不住她,因此,她祈求哥哥能叫她折纸的方法,她这才送出了这份礼物,她希望以后他们就算不在她身边了,她也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 “这是我应该做的,清流大人,欢迎回家,以及,谢谢你的伴手礼,我会好好吃掉的!”五虎退的眼尾染上了几分粉色,让这个把可爱的小短刀有欲气,明明是偏向可爱类型的小萝莉,偏偏有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欲色。 “嗯,不过,你是哭过了吗?眼尾有些红哦”池野清流默不作声的抬起手,纤细修长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了小短刀的眼尾,那块皮肤的温度有些高,一看就知道这把小短刀昨晚哭过。 “没事的,清流大人,我没事的,只是昨晚稍稍的情绪激动了一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请不用担心我”五虎退向来是个乖巧又懂事的好孩子,就比如现在,她对自己为什么会哭只字不提,只说明了昨晚她只是有些情绪失控,算不上什么大事。 池野清流闻言仅仅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而一旁的乱藤四郎也没有拆穿自己妹妹的小谎言。 她昨晚情绪失控是真的,硬生生的哭了半个夜晚,直到凌晨才含着眼泪睡着,他和一期尼以及鲶尾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妹妹娇小的背影。 他们虽说是一人一个房间,但昨晚他们是睡在一个房间的,所以妹妹晚上的动静他们是听的一清二楚,本来白天的时候,她的情绪就已经很不佳了,能够放声哭泣发泄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池野清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真的对她承诺了一句,但五虎退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扬起脑袋静静的看着她,看着银发少女眼里的金色星河,她缓缓点了点头。 即使是谎言,她也无怨无悔的信任着她的主人。 对此,全然不知的池野清流还沉浸在两个小短刀的贴贴当中。 …… 不知不觉中,池野清流变成女性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在这个一个多星期里,池野清流可谓是拿着自己女性的身份和小短刀不知道贴贴了多少次,就是小夜左文字对她总是很冷淡,除了她送他柿饼之外,他基本都不怎么和池野清流搭话,就算池野清流主动提起话题,蓝发小短发也只是默默的盯着她看,没有说一句话。 好吧,目前为止,小夜左文字肯搭理她都算不错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呢。 就是吧,她想要和小夜搞好关系,却一直无济于事,或许是因为小夜左文字内心里的心结让他无法,也不愿意和审神者交流。 至于解决办法嘛,当然是努力给他捞两个哥哥啦! 池野清流相信,只要自己肯努力,小夜左文字也会看在她捞到了他两个哥哥的份上肯和她拉进关系的。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由于最近本丸刀剑多了几把,让她有些得意忘形了,以至于让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有多非了,锻刀都锻不到,更何况是捞刀了。 池野清流默默的看着自己明明奋力的干了整整一天都没什么收获的地方,别人却短短半天就收获满满,这该死的落差感让她没忍住盯了一会儿,结果那个人却以为自己要和她抢东西,连忙扛起自己刀剑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池野清流:(伸出尔康手)…… 不是,她像是那么饥渴的人吗?不至于跑得这么快吧。 小月亮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 第55章 捡刃的第五十五天。 小夜左文字感到很苦恼。 原因就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池野清流总是会找理由来找他玩,不管他怎么拒绝也好,池野清流始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没有一丝生气的情绪,这让小夜左文字感到很不自在。 他倒也不是真的讨厌池野清流,只是他始终都没办法迈过那道坎儿而已。 他的两个兄长都死于审神者之手,可以说他和审神者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可是他却没办法对这个无辜的审神者下手,因为伤害了他们三兄弟的人是那个人渣,而不是面前这个有着温柔笑容的银发少女。 这也是造成他苦恼的原因之一。 他对审神者可谓是又爱又恨,他们刀剑骨子里对审神者的尊重和喜爱使得他无法彻底讨厌审神者,可他又憎恨审神者让自己失去了两个哥哥… 第73章 他该怎样去“复仇”呢? 面对这样复杂的感情,小夜左文字究竟该怎么去处理? 重重叠叠的疑问已经快要压垮这把小短刀了。 小夜左文字刚被锻出来的时候,审神者还很正常,对短刀们喜爱,对胁差打刀们爱护,对太刀大太刀们尊重,可是这一切都被一场突然其来的寝当番给打破了。 原本他们所有刀剑都很喜爱审神者,因此对于寝当番他们也不是很拒绝。 直到… 一把短刀在审神者床上碎刀了。 一夜之间,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消失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短短一夜的时间,他们所敬爱的审神者却变得这么快,宛如一个陌生人一样,他们已经完全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自从那个短刀碎在审神者床上后,他们之间的信任和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 毕竟已经不是一把两把短刀碎刀了。 短刀最多的粟田口派已经碎了三把短刀,分别是五虎退,乱藤四郎,以及秋田藤四郎。 来派的爱染国俊也在同一时间碎刀了。 当时一期一振和明石国行差点当场就疯掉了,他们疯狂的拾起小短刀们的碎刀,嗓音沙哑着质问审神者。 审神者当时是怎样说的呢? 哦…想起来了。 他是这样说的。 【谁让他们这么禁不住玩,稍微下手重一点居然就碎刀了,真是没用啊】 那轻蔑又不屑的语气,小夜左文字不想回忆起第二次。 也因为如此,他的两个哥哥拼了命的保护他,不让他受到审神者的注意力。 可最终,他们还是为了保护他死掉了。 小夜左文字怨,怨审神者为什么不肯放过他的两个哥哥,明明他说过,自己只要主动放弃,他就会饶过他的两个哥哥。 他欺骗了他。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无法对审神者复仇,明明他杀害了他的哥哥们啊! 小夜左文字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自带三白眼的他也因此显得更加凶狠。 纤细的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内番服,黑色的雾气丝丝缕缕的围绕在他的身边,看起来有些不妙,仿佛只要小夜左文字再踏一步,他立马就会坠下万丈深渊。 “小夜” 就在小夜左文字瞳孔都快要变得猩红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 蓝发小短刀抬起头,近乎呆滞的看向了那个出声打断他思绪的人。 是歌仙兼定,那个在他哥哥死后一直照顾着他的人。 “小夜,没事吧?”紫色卷发的青年眼神含着担忧的看着小短刀。 小夜左文字是宗三和江雪用命换来的宝贝弟弟,不仅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他们两个曾经救过他,因此,再怎么说,他也要保护好小夜才行,刚才小夜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身边也围绕着黑色雾气,难道是受到暗堕的影响了吗? 这可不行,他不能辜负宗三和江雪对他的信任! “小夜,你的暗堕是不是又深了,还坚持得住吗?要不要去找审神者帮你看看?可不能逞强哦”因为池野清流给他们的道具,他们已经感觉到他们的暗堕正在逐渐浅化,为此,他们大脑也变得清醒了很多,这让他们很感激审神者,同时也交出了百分之五十的信任,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五十就要看看池野清流的人品了。 “……我不需要,歌仙殿,我没事的,只是稍微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小夜左文字努力收敛起眼里的猩红,他可不能让歌仙担心他,本来歌仙平时就已经很照顾他了,他已经不能再让歌仙担心他了。 诸不知他的这一句话已经完全把歌仙兼定的担忧推到了最顶端。 他们本丸的刀剑谁不知道小夜左文字的心病,那就是宗三和江雪碎在他眼前的事情,因此他们也不能保证回忆起这件事的小夜左文字会不会当场疯魔,或者暗堕直接加深。 再联想到小短刀先才的那些黑色雾气,紫色卷发的青年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顶一样猛的抓住小夜纤瘦的胳膊。 小夜左文字很瘦,是所有小短刀中最瘦的那一个,同时也是最娇小的那一个。 如今,歌仙兼定在抓住小夜左文字的手臂时都不自觉的放松了几分力道,生怕自己力气重了就会折断小夜左文字纤瘦的小胳膊。 而小夜左文字在听到歌仙兼职说什么的时候,却有些抗拒的缩了缩胳膊。 “…真的不用”小短刀抿着薄薄的唇角有着抗拒,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去麻烦审神者,更何况审神者已经对他们够不错了,再加上他不希望自己暗堕加深的事情让其他人也知道,这简直就是公开性的社死。 “可是,小夜,你也明白暗堕其中的意思吧?不要逞强,小夜,我会很担心的”暗堕这种东西谁也没办法控制住,哪怕是他们自己,只有审神者的灵力才能将他们控制住,因此,歌仙兼定不希望小夜逞强说自己没事,要知道小夜一直都是一个爱逞强的孩子,他几乎从未把自己的脆弱和痛苦表现出来,因为他的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复仇”,他是一把“复仇”的刀,一把“复仇”的刀是不需要将脆弱显露出来的。 “我知道的,歌仙,我很清楚”小夜左文字近乎倔强的扬起脑袋看向歌仙兼定。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只有这个…我没办法…”小夜左文字只要一想起他的那两个哥哥,他的胸腔里宛如有一团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着,同样的,暗堕的黑色雾气就像是荊刺一样攀附上他的身体,侵蚀着他的内心。 歌仙兼定不说话了,他只是定定的看着蓝发小短刀头发上的灰白色。 小夜左文字已经快要踏入重度暗堕了。 他本身就因为两个哥哥的碎刀而陷入中度暗堕,现在的他又回想起自己的两个哥哥,他不踏入重度暗堕才怪呢。 歌仙兼定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否则小夜的内心很快就会被暗堕给侵蚀的。 就在歌仙兼定准备强行带走小夜时,小夜的胸前却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 那是池野清流赠送给他们的道具,可以掩盖住他们暗堕气息的东西… 在这个时候,在小夜左文字即将踏入重度暗堕的时候,它散发出了光芒,强势又霸道的驱散了小夜左文字身上的暗堕气息,与此同时,小夜左文字一直受暗堕影响的大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这是?我这是…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歌仙你怎么在这里?”小夜左文字混杂着猩红色的眸子清明了许多,此时他正一脸疑惑的看着紫发青年。 歌仙兼定:…… 合着小夜刚才是受到暗堕的影响了,怪不得他的情绪不对劲。 “小夜,你现在没事了吧,你刚才很吓人哦”歌仙兼定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猫耳一样的短发。 “…嗯?”小夜左文字有些茫然,他只记得自己很愤怒,整个胸腔都在燃烧着,他在愤怒些什么呢? 哦,是因为审神者。 他曾经那么信任的审神者却在背后狠很捅了他们一刀。 他的心神一下子就变得不宁起来了,才会被暗堕所影响。 “没事吧,小夜,要不还是去找审神者看看吧?”说着,歌仙兼定的表情小心翼翼,他几乎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夜左文字,生怕小夜左文字会和先才那样抗拒着见审神者。 “……”小夜左文字虽然没有回答,但也没拒绝,算是默认了,歌仙兼定在意识到这点后,十分高兴的抱起小短刀就往天守阁的方向冲。 至于他们口中的另一个当事人池野清流此刻正在努力的处理自己的公务中。 “审神者大人!”紫色卷发的青年罕见的没有维持自己的风雅,反而有些鲁莽的抱着怀里的小短刀冲了进来。 “审神者大人,小夜有些不舒服,希望您能看看”歌仙兼定小心翼翼露出自己怀里的小小的孩童。 “哦?怎么这是?”池野清流被闯进来的歌仙兼定惊吓到了,但在听到小夜左文字有些不舒服时,还是正了正精神看向了蓝色短发的小短刀。 “这是…暗堕的气息,小夜刚才是不是情绪有些高涨?”银发少女葱白的指尖点了点小短刀有些肉肉的脸颊,那软软的脸颊包含着少女的指尖,莫名有些可爱。 “嗯,小夜先才情绪有些不对,不过幸好有审神者送给我们的道具,在关键时候化解了小夜的暗堕,不过我还是想着让审神者大人看一下…以免后患什么的”说着,歌仙兼定的眼神就落在了怀里的孩童身上。 “这样啊”池野清流在听完后,也认真了几分,“小夜,把手伸出来” 小夜左文字迟疑的伸出了手,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池野清流的手上。 银发少女将另一只手覆盖上小短刀的手背上,她双手微微缩紧,金色的灵力从双手的缝隙泄露出来。 小夜左文字当即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暖暖的。 “小夜,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池野清流垂下眼睫,掩盖住眼里金色星河。 第74章 “嗯”小短刀点了点脑袋,多亏有池野清流的灵力在他身体的冲刷着,让他的确感觉好了很多。 “那就好” 池野清流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哦,对了,小夜,昨天狐之助带来了了一个好消息,它说它发现了两个左文字,只不过那两个左文字现在在时政医院里,你愿意去看看他们吗?”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小夜左文字的双眼就散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光芒。 “嗯,我愿意!” 在这一刻里,小夜左文字的情绪波动升到了最高点。 ——他们始终都会重逢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56章 捡刃的第五十六天。 事情是这样的,原本池野清流打算在战场上捞刀捞到为止,结果没想到狐之助直接给了它一个好消息。 狐之助检测到xxx本丸有异常便通知时政派人去查看,结果发现那个本丸只剩下重伤的两个左文字有着微弱的呼吸外,其他所有人都消失不见了,预测可能已经全部死亡,时政的人就带着两个仅存的幸存者将他们带到医院里,而且听狐之助的语气是要把这个本丸里的左文字交给池野清流照顾,因此,池野清流下一秒就告诉了小夜左文字这个好消息。 小夜左文字一听,他向来没有一丝高光的双眼当即就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是了,他等这个时候已经等太久太久了。 ——他和两位兄长终究还是会重逢。 …… 政府医院中,一位粉色长发的青年半躺在病床上,身上穿着特有的蓝白条纹病服,容貌艳丽,拥有着罕见的异色双眸,脸色苍白的半垂着脑袋不吭声,全然不知道他隔壁病床上的一位青年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而他正是这位粉发青年的兄长,名为江雪左文字,人如其名,一副冰雪仙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宗三,没事吧?”江雪左文字已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长长的头发已经顺着主人的动作滑落了不少。 “……”宗三左文字没有吭声,而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江雪左文字见此叹了一口气,自从小夜碎刀后,宗三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求生欲,就算被政府的人救了,试问一个没有丝毫求生欲的人真的会如他们希望的那样活下来吗? 答案是不会。 除非他们还给宗三一个小夜。 江雪左文字垂下了眼睫,但也并不是什么小夜都可以,宗三所需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弟弟,他也是如此,在失去弟弟小夜后,他的心情也不好过,但他还不能失去理智,他还有一个弟弟需要他!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弟弟,不能再失去第二个弟弟了。 为了拉扯住他的弟弟,江雪左文字努力忽视自己的悲痛,全力的拉着宗三左文字的手。 他和唯一的弟弟相依为命着,直到本丸破灭,最后只剩下他们兄弟俩。 虽然被政府的人给救了,但他也知道他们正在给他和宗三找一个审神者,俗称监护人,毕竟他们两个还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江雪左文字想到这里,不由再次叹了一口气,说不准他和弟弟不会分在一个本丸,但他不管怎么说都不能离开宗三,这是他的底线! 他准备在那个审神者来的时候和他说清楚,必须将他和宗三一起收下,否则他宁愿和弟弟一起去当流浪刀剑!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带着小夜左文字过来了,为了方便行动,她直接把自己幻化成原来的模样,在别人眼里,她依旧是原先的少年模样。 “你好,我是来找309的左文字两兄弟的,这是我的证明”在前台办理完手续就可以把那两个左文字带走了。 半个小时后,池野清流心满意足的揣着证明,拉着小夜左文字来到了江雪和宗三的病房外。 在敲门前,池野清流垂下脑袋低声询问小夜左文字紧不紧张。 “马上要见到你的两个哥哥,紧张吗?小夜” 小夜左文字说不紧张都是假的,他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呢?即使屋里的那两个兄长并不是他本丸里的兄长,可他们终究是新兄弟… “有些害怕…” 害怕他们会不接受我。 已经听说了那两个兄长背景的小夜左文字另一只手不禁攥紧了衣角。 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弟弟,而他同样失去了他的两个哥哥。 他能重新接受两个哥哥,可他们能够接受他吗?尽管他同样是小夜左文字,可他…终究不是那个属于他们的小夜左文字啊! 看着小短刀低垂着小脑袋,池野清流仿佛明白了什么,小夜他还害怕呢,害怕里面的那两个左文字会不接受他。 见此,池野清流握着小夜左文字单薄的肩膀,但膝跪在他的面前,在他有些惊愕的目光下,银发少女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没事的,小夜,他们不会不接受你的,即使来自不同的本丸,可你们终究是兄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所以,不要害怕,小夜,有我在你的身边,再说了,你不是很想念他们吗?去看看吧,即使他们不接受也没关系,你们已经见面了不是吗?” 小夜左文字怔怔的看着池野清流良久,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不接受他也没关系,好歹…他们已经见面了。 成功安抚好小夜左文字焦虑的心情的池野清流先是摸了摸他的软发,然后牵着他的小手敲了敲门,待里面的人让他们进去时,他才拉着小短刀打开了门。 “初次见面,你们好,我是白鸟,这是我家小短刀,名为小夜左文字” 银发审神者的这番自我介绍成功的让一直沉默不语的粉发青年看向了她和小夜左文字。 看着那熟悉的小身影,粉发青年异色双眸闪了闪。 ——可那并不是他的弟弟啊。 下一秒,宗三左文字的双眸再一次变成了暗淡无光,默不作声的移开了视线,他害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扑过去,他真的太想念他的幼弟了,再加上他觉得这个小夜左文字应该有自己的哥哥,所以宗三左文字选择无视了这把小夜左文字。 瞅着宗三左文字的反应,小夜左文字有些失望,但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两个哥哥可能不会接受他。 “能够再次见到你们,真的太好了…”小夜左文字平时再怎么沉稳,可他终究是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孩子,没过多久,他的语气就不自觉哽咽了起来。 这下子可把江雪和宗三给吓到了。 怎么回事儿!这把小夜不应该是有哥哥的吗?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 江雪左文字用惊疑的目光看向了银发少年,然后又看了看被少年人牵着的小短刀。 这…真是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吓啊。 此时突然被人抢了台词的某鹤:? 谁抢我台词?(bushi) 小夜左文字那奇怪的态度暴露了他此刻的情况,那就是这把小夜左文字疑似没有哥哥,说到这个,江雪左文字就不困了。 “这是…?”面容清冷的青年深蓝色的眸子注视着那娇小的小短刀,其实他已经猜想到答案了,只不过一直没敢认罢了,他不敢相信这把小夜左文字和他们一样失去了家人。 宗三左文字同样如此。 “啊啊,果咩,小夜只是太想念他的哥哥了,希望没有冒犯到你们,这把小夜是我在战场上救回来的,已经确认是被人渣审神者放弃了”池野清流三言两语就把小夜左文字的情况说了个遍,尤其是战场和被人渣审神者放弃了这两点她的语气都变重了,似乎在强调这两个地方。 下一秒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江雪左文字心疼的表情,即使不是自己的小夜左文字,江雪左文字还是会怜爱任何一把小夜左文字,就比如现在,就算所在的本丸不同,可他还是会对眼前这把小夜左文字温柔,因为无论是哪一把小夜左文字都是他的弟弟,相信这把小夜左文字也是如此,否则他也不会跟着这个审神者过来了。 “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想必二位都十分清楚吧,我呢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二位能够接纳我们,小夜,可是很想念两位呢,你们意下如何?”池野清流没有一上来就要求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和她走,而是让他们着重考虑一下,毕竟之后是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 要是不愿意,可以乘早拒绝掉。 江雪左文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的粉发青年。 宗三左文字除了在池野清流自我介绍时看过他一眼,其余时间都呆愣的坐着,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个木偶一般。 漂亮的异色双眸里也没有一丝高光,整双眸子都是暗沉沉的,看起来很是忧郁。 这下子是真的变成【不高兴】了。 “宗三…”江雪左文字想要询问自家二弟的意见,倘若他不愿意,他也会拒绝的,就是可怜了那把小夜。 第75章 “宗三哥…”小夜左文字敏锐的察觉到了屋内的奇怪的气氛以及宗三左文字的不对劲,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宗三左文字的病床边上,并且试探性的伸出手覆上了宗三左文字放在被子上的手。 宗三左文字的手纤长又带着骨节分明,薄薄的皮肤下能够清晰的看到内里的青筋,总结来说是很漂亮的一双手。 此时,那只雪白漂亮的手上覆盖上了一只温软的小手,那只手比青年的手小了很多,那是一双属于孩童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还带着暖暖的温度。 粉发青年的眸子闪了闪,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拒绝小夜左文字的靠近,也没有拒绝他的举动,算是默认了这把小夜左文字的身份。 毕竟谁能拒绝自己的弟弟呢。 “宗三哥哥,江雪哥哥…”小夜左文字眼睛里带着微弱的恳求,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观察不到,可江雪和宗三是谁,他们身为小夜左文字的兄长,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这一点呢,只不过他们在犹豫罢了。 可不管怎么说,加入池野清流的本丸都不是什么坏事,更何况还有一个小夜左文字在等着他们的回答。 江雪左文字见宗三左文字没有吭声,也知道他已经默认了,也就同意了池野清流的邀请。 几乎是在他同意的下一秒,小夜左文字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微笑,这可让江雪左文字小小惊讶了一下,毕竟在他们那个本丸里,他几乎从未见过小夜笑过,看来这个本丸的小夜被眼前这个审神者照顾的很好。 太好了,小夜,另一个本丸的你生活的很好。 …… 在得到两个左文字同意后,池野清流就带着他们回了本丸。 “这里就是我们的本丸了,小夜,能带你两个哥哥去参观一下本丸吗?”池野清流温柔的摸了摸小夜柔软的头发,在和两个兄长重逢后,小夜左文字也就不再拒绝审神者对他的亲昵举动,而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带哥哥们参观本丸。 “哟西,那就交给你了小夜!”池野清流在得到回答后,十分识趣把空间留给了这三兄弟。 因为没有在一起生活过,所以他们之间还是会有一丝生疏,尤其是他们还是属于【重组家庭】。 但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他们相处几天,很快就会亲近起来的。 小夜左文字握紧小拳头为自己打气,然后微红着脸蛋仰着小脑袋期待的看着两位兄长,“江,江雪哥哥,宗三哥哥,和我一起参观一下本丸吧” 江雪左文字没有拒绝,而是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脑袋,宗三左文字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算是默认了眼前这个“新”弟弟的邀请。 小夜左文字很高兴,因为他们又恢复成三兄弟了。 虽然不善言辞,但在哥哥们面前,他还是努力的介绍着这个本丸。 江雪和宗三则是默默的听着。 直到到了吃饭时间,小夜左文字才意犹未尽的和哥哥们一起吃饭。 此刻的小夜左文字并不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有一个十分“惊喜”的事情在等着他。 而这个惊喜的主人则是他最亲爱的二哥宗三左文字。 作者有话要说: 第57章 捡刃的第五十七天。 小夜左文字将自己最喜欢吃的柿饼分给了宗三左文字一个,这个柿饼是小夜左文字的饭后甜点,池野清流知道小夜左文字喜欢吃柿子,于是就将柿饼当成了小夜左文字的饭后甜点,当然了,小夜左文字的饭后甜点不止柿饼一个,只不过他想要给哥哥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罢了。 “宗三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希望你也喜欢”小短刀双颊带着可爱的粉色,老实说小夜左文字算不上那种特别精致可爱的孩童,但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尤其是在哥哥们眼里,他们的弟弟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儿了。 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显然也是这样想的,即使眼前这个不是他们本丸的弟弟,可他们还是会毫无保留的喜爱他,因为他是我们的弟弟。 【小夜】也会这样想的吧? 宗三左文字有些偏激的想着,或许眼前这个小夜就是为了替上一个小夜来安抚他们悲痛的心脏。 因为他十分清楚,并不是所有小夜他们都能接纳,就算接纳了,他们心中还是会有一丝隔阂。 只有眼前这一个。 和他们是相似的。 那么他们也会代替他的哥哥们来爱他的,这就是他们的【重组家庭】,重组的哥哥和弟弟。 他们从始至终都是家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谢谢,小夜,我很喜欢”宗三左文字顺着小夜左文字的小手咬下了一口,下一秒,独属于柿饼的软绵甜浆就爆炸在宗三左文字口中,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自从他的小夜碎刀后,他就再也没有从小夜这里吃过柿饼了。 其实也算是吃过,在弟弟碎刀后,宗三左文字几乎天天吃柿饼,只不过没有弟弟的味道,让他难以下口。 或许只有弟弟亲手喂的柿饼才是宗三左文字心目中的那个味道吧。 小夜左文字很高兴。 因为他不仅获得了两个哥哥,还和哥哥一起吃了他最喜欢的柿饼。 小短刀在这一刻里,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暂时被遗忘掉的歌仙兼定:so…? 吃完饭后,小夜左文字就兴致冲冲拉着两个哥哥来到了他的房间里,并且用渴望又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 江雪左文字哪能不知道自家弟弟的想法,无非就是想要和他们一起睡,他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宗三的情况有些特殊,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小夜,宗三他可能…”江雪左文字搅尽脑汁想要解释宗三左文字现在的情况,可在看到弟弟那双湿漉漉又满含期待的眼神,江雪左文字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糟糕,宗三,他好像拒绝不了弟弟的请求。 江雪左文字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闭眼,抱歉了,宗三,他实在是没办法拒绝他们的幼弟。 但出乎意料的是,宗三左文字同意了。 “好啊,小夜,今晚我们一起睡吧,哥哥我啊,也很想念小夜呢”粉发青年坐在床边上,纤细的双臂一揽就将娇小的幼弟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已经很久没有和哥哥这么亲近的小夜左文字很快就红了眼尾,为了不让哥哥们察觉到这一点,小夜左文字将自己埋进了宗三左文字的胸前,诸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让宗三左文字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宗三左文字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这是他的幼弟,不是那个男人,兄弟之间亲近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样努力安抚自己的宗三渐渐的就放松了身体,手掌也放在了幼弟的脑袋上,轻柔的抚摸着幼弟的头发,幼弟扎起的头发就像是猫耳一样,十分引人怜爱。 看着如此温馨的一幕,江雪左文字的心脏也变得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宗三这么高兴的时候了。 这样想着的左文字长兄也靠近了这两兄弟,将他们都揽进了自己怀中。 而被两个哥哥拥抱着的小夜左文字感觉到了无比的幸福。 与此同时,小夜左文字感觉自己心中有一道枷锁正在逐渐解开。 …… 天守阁里,池野清流正捏着自己脖颈上的小珠子,只见它逐渐从圆润的珠子变成蝴蝶,然后变成了莲花状态,这是她的小弟子正在联系她。 “柚月老师…” “阿纲,你今天不忙吗?”银发少女坐在窗台上无意识的晃着自己两条纤细匀称的小腿。 “今天的话,还算好的…”对面的男音说到这里,嗓音一下子就低沉下来了,难掩其中的疲惫,看来是遭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阿这,难道骸他们把首领办公室给炸了?还是说这群吞金兽又把哪个地方给拆了? 这是池野清流的第一反应。 没办法,谁让那群人平时就像是哈士奇一样疯狂的拆家(bushi)。 而对面的沢田纲吉就像是知道池野清流在想什么一样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你想的那样没错” “……”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眼角。 好吧,她应该能想到的,就骸和恭弥那互相看不顺眼的样子,怎么可能不会拆家呢,他们有一天不拆家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里包恩他知道吗?”比起这个,银发少女更想知道那个鬼畜大魔王的态度,要是知道他们两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拆家,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他一生气,整个彭格列都得遭殃(这里特指彭格列首领和各位守护者们)。 “里包恩的话,已经派骸和云雀前辈嗯…一起去旅游了,说是要搞好关系什么的,还说彭格列内里不和谐的话,可是守护不住彭格列的… blblbl”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就很想吐槽,小嘴叭叭的,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多小时里,几乎都在吐槽里包恩的鬼畜。 第76章 “噗…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怕不是觉得拆家不够彻底啊,里包恩也真是够恶趣味的,明知道他们两个不对付,还一个劲儿的让他们牵连在一起,这会儿他们估计早就已经分道扬镳了吧,骸和恭弥可都不是听话的人啊”池野清流很想笑,但她还是咬着下唇硬生生的忍住了,毕竟还是要给骸和恭弥一个面子的。 “柚月老师,我已经说完我的情况了,那是不是…也要说说你的?”沢田纲吉清越的嗓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池野清流会一个不高兴就挂断电话。 “啊,这个的话,只能说我又见到两个同伴了”池野清流将捡到左文字兄弟的事情模糊不清的敷衍了过去。 “嗯…?你是说你身边的人又增加了是吗?” “可以这么说,我又不能不管他们”银发少女把玩着耳边的长发,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麻烦事情的人,可她就是没办法看到那些人受苦却又不管的。 “柚月老师只是太心软了,对所有人都是那么的温柔”棕发青年的语气温和,可池野清流却听出了几分奇特,就好像沢田纲吉对她身边的那些刀剑男士很在意。 “阿纲,你是在生气吗?”池野清流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毕竟在以前她身边可是有着自称读心术的里包恩存在,因此,她没有将想要说出的话隐藏在心里过,除了特殊情况外,她都是有话直说的。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生柚月老师的气呢…”电话另一头的棕发青年的额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把玩着一个人形手办,办公室空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所以青年也是一半隐藏在黑暗里,一半在光明下,形成了一个强烈鲜明的分割线。 池野清流没吭声,她就是觉得阿纲有些奇怪,不过她对小弟子所有小脾气(?)都很包容,因此便也不会说什么。 就这样,他们两个又细细的聊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聊天。 看着脖颈上金色小珠子,她深思了几秒钟,果然有了这个联络道具后,她和阿纲的交流也就方便多了,至于为什么捏起来软软的,当然是因为这个小珠子是用她一部分心脏创造出来的啊。 没想到吧。 所以才会捏起来软软的。 哦,对了,这件事还是不让阿纲知道,免得他又会多想了。 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诸不知在之后的将来,沢田纲吉还是从某个事件中知道了这件事,不过那已经是后话了,现在的沢田纲吉暂时还不知道。 “哟西,小夜应该已经和哥哥们亲近起来了吧,嗯…好在意啊,要不去瞟一眼?”池野清流摸了摸下巴,最终还是觉得去瞟一眼。 …… 此刻的小夜左文字在和哥哥们做什么呢? 他正和哥哥们一起坐在屋外的走廊上,一边吃着柿饼,一边聊着天。 “小夜在这里生活的高兴吗?”江雪左文字宠溺的将孩童嘴角的汁水抹去,然后开始打听着小夜在这个本丸的事,如果小夜在这里生活的不快乐,他不介意带着小夜一起离开这里。 “我过得很好,审神者也是一个好人,她对我很温柔…还为我种了好几个柿子树,还有歌仙,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着我”小短刀咬着柿饼努力将自己过得好的一面说出来,至于他刚失去哥哥时,那孤独和寂寞他都不想让哥哥们知道。 “小夜过得幸福就可以了”宗三左文字柔柔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小夜左文字总觉得他的二哥有一种女性的光辉(bushi),总之就是变得一些女性化了,以前的宗三哥就算长得再漂亮,他身上也不会有那种女气,可这个宗三哥不一样,小夜左文字竟然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女性化,这个发现让小夜左文字有些害怕,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另一边池野清流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看着左文字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坐在一起吃柿饼,让池野清流感到十分的欣慰,看来小夜已经和他两个哥哥拉进关系了啊,看来是用不着为他担心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那把宗三左文字身上有种违和感。 到底是什么呢? 池野清流摸着下巴琢磨着。 琢磨的池野清流就这样度过了一下午,小夜左文字三兄弟也在吃完晚饭后就回到了小夜左文字的房间里,即使江雪和宗三都有自己的房间,但缺乏安全感的小夜就是想要两个哥哥陪着他,无法拒绝弟弟邀请的两个兄长也就在小夜左文字的房间里留下来了。 “江雪哥哥,宗三哥哥,这是审神者大人为他们准备的睡衣”小夜左文字脸颊红红,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兴奋,他今晚就要和两个哥哥一起睡觉了! “谢谢你,小夜”在江雪左文字隐隐约约的担忧的眼神下,宗三左文字接过了小夜手中的睡衣。 那是一套浅色的睡衣,莫名和宗三有些搭配,就是吧,为什么宗三左文字换衣服时是背对着两个兄弟的,小夜左文字也只能看到二哥雪白的背部一闪而过,剩下的全部都隐藏住了。 小夜左文字感到很奇怪,理因来说他们是兄弟,宗三左文字换衣服也没必要背着他们,除非是他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 “江雪哥哥…”小夜左文字欲言又止。 江雪左文字有些为难,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小夜,可宗三他… “小夜,我换好了”粉发青年披散着长发,这样一看,更像是女孩子了。 小夜左文字没有回答,他已经在江雪左文字的态度下知道了宗三左文字的身体的确有些某个小问题,懂事的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反而乖巧的窝在宗三左文字怀里。 粉发青年温柔的抚摸着幼弟的短发,对于自己的身体是只字不提。 他该如何告诉自己的幼弟,他的二哥拥有着一副畸形的身体。 “宗三,这不是你的错,是审神者…”因为小夜在这里,江雪左文字几乎是无声对着宗三说着,而宗三左文字也是看得懂唇语的,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回答。 他身体的异样的确不是先天性,而是审神者后天造成的,所以他和江雪左文字才会那么憎恨他,不仅是因为他害死了他们的幼弟,还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这幅畸形的模样。 宗三左文字不想再提起这件事,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和照顾这个!“新”的弟弟。 江雪左文字也理解了宗三的意思,便就不再提了。 只是默默的伸长手臂,努力的将两个弟弟都能抱在怀里。 此时被迫当成夹心的小夜左文字感觉到了有些窒息。 这下子,真成“夹心”饼干了。 小短刀痛苦并幸福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捡刃的第五十八天。 宗三左文字痛恨着审神者,这股痛恨迁怒到了他自己的身体,他在痛恨着审神者的同时还厌恶着自己的畸形的身体,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让他根本就无法直视,更是无法直接告诉自己的幼弟,他的二哥拥有着这幅畸形的身体。 抱歉,小夜,哥哥我啊,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呢。 粉发青年在黑暗之中轻轻抚摸着小夜左文字柔软的小脸蛋,而蓝发孩童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在两个哥哥的温暖的怀抱之下,他睡得是十分的安稳。 并且久违的没有再做一场噩梦。 这是他睡得最好的一觉了。 孩童无意识的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粉发青年温凉的掌心,这个小动作瞬间就让青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和了起来。 弟弟永远是哥哥的软助。 “小夜,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这次一定会的,所以,我们一家人不要再分开了,好吗? 宗三左文字用指腹细细的抚摸着孩童的脸颊,他的弟弟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膘,真是可爱啊,他的弟弟是世界第一可爱! “宗三,很晚了,快睡吧”淡蓝色长发的青年轻声道,他的二弟向来睡眠就很浅,现在他们的弟弟回归他们的怀抱了,因此他想要宗三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自从【小夜】碎刀后,宗三就再也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常常被噩梦惊醒。 “……”宗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垂着眸子看着他们的幼弟。 江雪左文字见此也不再劝导,这都是属于宗三自己的心病啊。 都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作为兄长的他只能默默的为自家的弟弟祈祷他能够快点康复,毕竟他不是审神者,不能安抚弟弟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也没有能力去用审神者特有着的灵力。 左文字的长兄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么的无助过,不过他们被好心的审神者给收养后,只希望这一次的审神者是个好人吧。 江雪左文字抱着自己两个弟弟几乎一夜未眠。 …… 小夜左文字一睁开双眼就看到江雪哥哥的正在盯着他看,这可把小短刀吓了一跳,茫然的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宗三左文字,结果他亲爱的二哥和大哥一样在盯着他看,这下子小夜左文字脑子里的瞌睡虫全部都跑掉了,“江,江雪哥哥,宗三哥哥,你们这是?” 第77章 “呵呵,不用在意,小夜,睡得好吗?”宗三左文字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只不过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薄薄的双唇上几乎没有血色,看起来有些虚弱。 “宗三哥哥脸色好差…没事吗?”小夜左文字当即就注意到了宗三左文字的脸色,在他从医院跟着他们回来时,小夜左文字就发现他的二哥脸色苍白的可怕,只不过当时的他以为二哥还没有恢复过来就没有再过在意,结果今天都已经休息一晚上了,他的脸色为什么还是那么差?他真的没事吗? “没事的,小夜…只是一点老毛病了,我很快就会好的”粉发青年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对小夜的关心很受用,但身为合格的哥哥,他是不会让弟弟为他担心的。 看起来虚弱,实际上只是失血过多的粉发青年游刃有余的摸了摸幼弟的小脑袋,“好了,起床吧,小夜” 小夜左文字抿了抿唇角,心思比较敏感的他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家哥哥绝对有什么在瞒着他,可…如果宗三哥哥不愿意告诉他可怎么办?他们虽然是兄弟,可也不是什么秘密都能知道的,况且他们还是今天才“认识”的兄弟,哥哥有秘密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他也拥有着自己的小秘密没有告诉自己的两个哥哥。 哥哥不愿意说就算了,他可以等,等哥哥愿意说的那一天。 “嗯,早上好,江雪哥哥,宗三哥哥”想着,小夜左文字就努力调解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在他们的脸颊上分别亲了一口,这是属于他们家族之间的早安吻。 两个哥哥先是愣了愣,然后也微笑着给了自家幼弟一个早安吻。 随着左文字的一家三口起床后,其他刀剑也陆陆续续的起床了,除了池野清流还要在床上窝一会儿之外。 由于她现在是女孩子的身份,除了五虎退之外,其他刀剑都不好意思闯入一个姬君的房间,于是叫醒服务就落在了五虎退身上。 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先是爬上池野清流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翻山越岭(bushi)的来到了银发少女的身边,小短刀瞅着自家姬君睡颜,没由来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少女的脸颊。 ——好软。 变成女孩子的池野清流仿佛哪里都变软了,手感特别的好,反正五虎退就想要再戳一次。 就在五虎退的魔爪即将碰到池野清流的脸颊时,银发少女突然间就睁开了那双金色的眸子,“嗯…?退酱?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想干什么?” 五虎退:!!! 本来就心虚的她,这下子变得更加心虚了呢。 “清,清流大人您醒了啊,那个,我,我突然想起来鲶尾尼好像有事情找我,我,我先走了,再见!”说时那时快啊,小短刀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她床上蹦起来了,在她的脚落地的一瞬间,拔腿就跑了个没影,只留下池野清流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她的眼前。 阿这…真,真不愧是短刀啊,机动就是高…一眨眼就没影了,只不过她还是不知道退酱先才在干什么… 池野清流茫然又懵逼。 与此同时,“落荒而逃”的小短刀在兄弟们茫然的目光下捂着自己的脸冲了过去。 呜呜呜,她没脸去见姬君大人了,她居然对姬君大人做出了这么无礼的举动! 粟田口的刀剑们:…? 妹妹这是咋啦? 抓不到头脑的弟弟们同步的望向了自家大哥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 谢邀,其实他也不是特别知道。 这场小小的闹剧最后还是五虎退自己跑回来解决的,她一边搅动着自己的手,一边红着脸蛋说自己对姬君大人做出了一个很无礼的事情,结果藤四郎们听到后,都特别激动,在这里特指乱藤四郎,尤其是在听五虎退说她戳了池野清流的脸后,他脸上的表情特别的复杂,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 乱藤四郎内心里的小人咬着小手绢儿,别提都多羡慕了。 可恶啊,他都没有机会戳,妹妹真的好福气啊!居然有机会戳到姬君大人那软绵绵的脸颊。 猫猫头羡慕.jpg 不过这场小插曲最后还是完美解决了,因为池野清流压根没有在意这一点,甚至她很乐意五虎退对她做出亲昵的举动,这代表五虎退喜爱着她,而她同样的喜爱着五虎退,因此,池野清流并不介意反而很高兴。 事后,五虎退十分荣幸的获得了来自自家姬君的亲亲一枚。 好的,退酱更加羞涩了,简直恨不得把自己当场埋进土里,姬君在某些方面上真的很热情,她完全招架不住啊! …… 池野清流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的翘着腿儿在电脑面前敲敲打打。 在看到对方几乎瞬间就破防的模样,池野清流简直要笑疯了让他丫的之前在看她笑话,这就是下场,比起她当时受到的伤害,现在这个简直就是在玩儿一样的,反正对她来说就是不痛不痒的。 受到池野清流暴击的某个损友:??? 你丫得做个人吧! 池野清流:哎嘿!(俏皮吐舌) 成功戏弄到自家损友的池野清流别提有多高兴了,只不过… 银发少女几乎沉默的望向了那个被密码发过来的文件。 这是她拜托友人查找的事情,看来已经是有结果了啊… 白色箭头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打开了它,但从头看到尾的池野清流却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是想过实验那方面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比她预想到的还要恶心几分! 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的前任审神者(因为池野清流已经是现任,所以那个人渣可以算是上一任了)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他喜欢让男人怀孕。 是的,你没有听错,他就是想要同性怀孕,只不过让同性怀孕还是困难了一些,毕竟他们没有女人的子宫,这不,那个变态人渣就想到了给男人安装子宫这种损事儿,他左思右想着最终把目标定在了宗三左文字身上。 因为他觉得宗三左文字身上莫名有股人妻味(bushi),还带着吸引人的忧郁气息,尤其是他那双异色眸子,简直让他爱不舍手,还拥有着他喜爱的粉色长发。 便觉得宗三左文字是个完美的实验对象,以小夜左文字作为要挟,最后成功的把宗三左文字变成了双,然后每日每夜的在他身上播种着。 只不过小夜左文字最后还是碎刀了,这让精神状态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宗三左文字直接断掉了理智线,他恨不得杀了审神者!他不仅毁了他,还毁掉了他们的家! 明明他都那样的忍辱负重了,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的幼弟!他的弟弟究竟做错了什么!! 怀着满心愤怒的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联合着其他刀剑最终鲨掉了审神者,只不过他们最后也是身负重伤,否则也不会被政府的人发现并且带回。 看着那一条条刺眼的实验报告,池野清流就想要骂人。 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难怪她从宗三左文字发现了一股违和感,原来是因为宗三左文字变成了半个女性了。 银发少女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说如此,小夜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 在宗三左文字主动说之前,她最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现,不然要是被宗三他们知道她在调查他们,这不是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直接降为负数嘛! 嗯…在此之前,她最好当做什么也没发现比较好,但她心里这股恶气却没地方发泄!差点把她给憋坏! 该死的,还是去找个冤大头打一架吧,否则她心里这股气压根就没办法发泄出来。 于是乎… 池野清流:要出来干一架吗?我心里不爽! 某个冤大头:? 所以这就是你突然偷袭到我家的理由?要是想揍我就直接说呗,何必花费心思找理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59章 捡刃的第五十九天。 找人打了一架的池野清流显然心情痛快了很多,就是有点可怜了某个冤大头,被池野清流虐得已经起不来了,直挺挺的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宛如一个死尸一样。 “我说,到底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就算他们惹你不高兴,也不至于找我出气吧?我又不是你丫的出气筒,不带你这样的啊,每次心情不爽就找我打架,怎么滴,找软柿子捏吗?你丫的做个人吧,白鸟君!” “死尸”青年小嘴叭叭的,一副誓要把池野清流说到发疯为止。 “好吵,闭嘴吧你,也不知道你这个话痨是怎么找到对象的,真为你的对象感到可怜”在其他人眼里依旧是男性模样的池野清流几乎面无表情的吐槽着某个话痨真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才会得到一个对象。 这位仁兄的对象她和其他人都见过,是一个长相温婉可人的漂亮姑娘,他们别提有多羡慕了,虽然池野清流不懂情爱方面的事情,但并不妨碍她羡慕自己好友有人陪伴着。 第78章 “……” 就在池野清流想要发出第二句吐槽时,躺在地上的青年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了,“白鸟,我发觉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是因为终于有刀剑的缘故吗?” 池野清流那三年都没有刀剑的事迹,除了新任审神者之外,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只要阅历深的审神者都知道有池野清流这么一个人。 “算是吧,以前我没有刀剑的时候不知道有多么孤单,尤其是看到你们都有刀剑,我却没有时,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我居然会运气爆发捡到了好几个刀剑,说不定是老天爷终于是良心发现,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要孤寡多久呢”银发“少年”坐在幻化出来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逛着小腿说着,她真的还以为自己就这样下去了,没想到老天爷还有良心发现的一天,给了她几个刀剑,不然的话,她真的就要孤寡一辈子了。 青年闻言挑了挑眉,“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总得说说你为什么会心情不爽吧?我可不想自己被无缘无故的被揍一顿” 池野清流却不回话了,这是宗三左文字的秘密,她可不能告诉别人,不过…她倒是可以说其他的,就比如… “政府昨天给了我两把刀剑,是两个左文字,只不过…宗三左文字的情况有些特殊,他似乎被上一任审神者做了人体实验,导致他现在对审神者都很无感”这倒是真的,直到现在,宗三左文字都没有对她说过几句话,通常都是江雪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回答她的。 “…啧,那些人渣都该死,政府也该好好重视一下了,人渣们是越来越多了”青年拥有着一头粉色短发,紫灰色的眸子,身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此时他漫不经心的拍了裤腿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抬起眸子看向银发“少年”,他和白鸟已经认识快三年了,他可以是说简单的了解了池野清流,因此他现在可以明确的知道眼前这个人隐藏在情绪之下的怒火。 “你在生气什么?那场人体实验吗?老实说,人体实验发生太多了,我们都无法理解他们的痛苦,所以你再怎么愤怒也是无济于事,因为你做不到感同身受,只能把愤怒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 他一直都看的很清楚,即使他们再怎么心疼那些遭受了人渣折磨的刀剑,他们依旧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只有对刀剑们心疼和怜惜,这股感情或许对刀剑们来说是廉价的,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无法做到更多。 “……” 其实他的好友说的没错,她除了心疼怜惜之外就只剩下为他们报仇这个想法了,她虽然无法和他们感同身受,但她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把他们曾经承受的痛苦通通还给他们的审神者。 “我的确是在生气,因为我曾经养大的孩子也遭受过人体实验,我恨人体实验,恨那些不把同类当成人看待的冷血动物们,就因为一些虚无的东西,就不惜在他们同类身上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们,真是让人感到可笑至极”池野清流扬起头,让友人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银色的头发也在逐渐变化为雪白。 每次的情绪波动过大,她的头发都会变成她本体的发色,同时这个小变化也在无意间透露出了她本人的情绪。 唯一感到庆幸的地方大概就是不会暴露出她的鹿角了。 “只能说人类很复杂,一念之间就会变成恶贯满盈的坏人,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想的”青年揉着自己的粉色卷发,一边发出了十分诚恳的疑问。 “谁知道呢”世界上的生物就是如此,谁也预想不到它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同样他们也无法预想到谁会变成坏人。 “好了好了,架也打了,你现在的心情应该好了不少吧,好了不少就赶紧回去吧,我媳妇儿还在家等着我呢,为了你,我可是冷落了我家老婆好几个小时,我怎么也要补偿回去吧?”粉发青年那副老婆奴样看的是池野清流眼角抽抽。 草率了,她就不应该约一个有老婆的人,这不,莫名就吃了一嘴的狗粮。 “快滚吧你”眼不见心不烦的池野清流一脚踹到青年臀部上,将人硬生生的踹得差点表演一个狗吃屎。 “这是不可爱,活该没对象”无辜被踹的粉发青年小声嘀咕着,在池野清流即将踹第二下时当即麻溜的闪人了。 “喴,跑的真够快的,下次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说谁不可爱呢!说谁没对象呢,就你丫的有对象对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对象吗,迟早有一天闪瞎你的钛金狗眼!”池野清流骂骂咧咧的跑回自己本丸了。 …… 池野清流刚踏入本丸,自家某个任务提款机(bushi)就又双叒叕来了,她从来没有觉得狐之助这么麻烦过,明明之前都没什么任务的,为啥最近的任务频道出现,这不正常啊!越想越觉得离谱的银发少女一把揪住狐之助的后脖颈,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一脸凶巴巴(bushi)的质问狐之助,“为什么最近任务变多了,是不是因为你们政府老是不考察对方的人品导致人渣审神者变多了?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了,有灵力不代表人家就是好人,你们政府就这么缺人吗,逮着一个有灵力的人就让对方当审神者,也不怕人家是人面兽心的畜生!” “请冷静一点,审神者大人,关于这点我们已经很努力的在改进了,希望你们能够信任我们,我们发誓一定会减少人渣审神者的”狐之助在池野清流掌心里扑腾着四只小短腿,看起来又滑稽又好笑。 嘁,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谁会相信啊。 池野清流撇了撇嘴角。 她虽然是这样想的,可她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情绪出来,反而笑眯眯的鼓励狐之助,“是吗,那你可要加油啊,最近人渣们有点多,我们都要忙不过来了” 狐之助听着这堪称若有所指,阴阳怪气的话,不禁抽了抽嘴角。 这位白鸟大人可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就差指着他们鼻子说了。 “在下会告诉政府那边的,还请审神者大人耐心一点”狐之助说完官方话后,就正式进入主题了。 它希望池野清流前往现世,因为有一个审神者他带走了几个刀剑,并且其他刀剑下落不明,说白了就是这个审神者无视政府的规定,擅自将政府的刀剑男士带去现世,而且据说那把审神者精神状态可佳,是一位有着精神疾病的人,总结一点来说就是那位审神者是个疯子,他自己疯就算了,还把他手下的刀剑们全部都折腾疯了。 现下唯一还保持着清醒头脑的就是他带走的那几个刀剑,听说他们才被锻出来不久,所以暂时还没有被审神者折磨疯。 “这是个惯犯啊,而且还是一位疯子,是个危险人物”池野清流摸了摸下巴。 “在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同事们把这个烂摊子推给在下了,在下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狐之助人性化的叹了一口气,并且抬起小爪子拨弄着脖子上的小铃铛,“这次任务的时间不限制,只要找到那位审神者,并且制服他就可以了,相信以审神者大人的实力一定可以做到的” 这倒是,别的不说,池野清流对于自己的能力还是挺自信的,虽然体术属于中上,但她灵力比别人强啊,只要有一方面比别人强就够了! “我知道了,这个任务我接下了,位置在哪里你总得告诉我吧?”感觉自己就是妥妥的一个工具人了,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真服了。 “具体位置在下已经发送给你了,接下来就靠审神者大人了!”狐之助麻利的将位置发送给池野清流后,就快速的离开了,没有给池野清流丝毫的反应时间。 池野清流瞅着那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的某个狐狸就一阵无语。 不是吧,跑的这么快干嘛,又没有人在后面追它,至于吗? 池野清流嘀嘀咕咕的回天守阁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刚打开电脑就看到狐之助的消息,居然发送的这么快吗? 少女有些小疑惑,但还是打开了狐之助发给她的位置信息。 嗯…?这个位置有点眼熟啊,好像是……米花町? 等会儿,她好像眼花了,她怎么看到米花町这三个字了,一定是错觉吧,哈哈哈… 干笑了一会儿后,她突然就沉默了。 我giao! 真的是米花町,是她想象中的那个米花町! 想起那五片樱花,池野清流就没忍住咬住了自己的指甲。 一身正气的高大青年,半长发拥有一双狗狗眼的警官先生,一头卷发看起来像是个黑道大佬的警官先生,拥有一双猫眼的警官先生,以及金发黑皮的警官先生。 她和他们认识的起初就是因为她无意间救了一位拥有一双狗狗眼的半长发青年。 没想到会再次有和他们见面的机会… 三年了,他们还会记得她吗? 银发少女无意识的揉捏着自己的指腹,这是她思考时特有的小动作。 她和他们只认识两年的时间,应该…可能不会记得她了吧… 第79章 池野清流有些迟疑的想着。 糟糕,她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这种局面啊,本来和阿纲他们重逢就已经够让她战战兢兢,结果她忘了还有其他友人在等待着她。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冷汗都下来了。 一想到自己之后可能会面临的场面,她就想要将自己这幅身体重新回炉重造算了,至少不用再面临修罗场了。 池野清流有些头疼的揉着脑袋,她有些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怎么破,可接都接了,总不能退回去吧,她要是真的退回去,估计狐之助会哭的吧,它一定会哭的吧? 哎,现在只能算是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与此同时,在米花町的五片樱花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他们同时看向了远方,他们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回来了。 此时此刻的池野清流全然不知自己之后要面临着什么,只是想着该如何去躲避熟人们。 先不说其他的,就单凭她这张脸,说她和【白鸟柚月】没关系谁会信啊,更别提她那几个友人都是警察(除了两个卧底警察之外),一旦看到她这张脸,就一定会找上她,并且试探她和【白鸟柚月】的关系,就像是阿纲他们一样。 想想就觉得窒息啊。 池野清流苦笑了一声。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除非…她把这张脸换成其他的。 嗯?等会儿,这个办法好像可行,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掉马。 就像是之前,她本来想着想到那把三日月宗近时再泄露自己的身份的,结果没想到在抓到三日月宗近的一瞬间,她就被阿纲他们逮了个正着。 这种事情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可…这样一直下去也没办法啊,她迟早也会和他们坦白的。 要不…还是等她找到任务目标时再说吧? 池野清流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现实。 猫猫安详闭眼.jpg 这实在是太为难她了,她只是一只哈基米啊,哈基米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60章 捡刃的第六十天。 想着想着,池野清流最后成功的安慰到了自己。 没错,自己只要在找到目标人物之前尽力避免和他们相遇就是了,哪怕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掉马了也无所谓,反正咬死自己失忆了就是了,况且她又没撒谎,她的确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她都失去一部分记忆了,总不能这样抓着她不放吧? 越想越觉得自己十分机智的池野清流总算是没有先才的心虚了,反而十分愉悦的把自己要前往米花町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小弟子,毕竟她要是一声不吭就跑到其他地方的话,阿纲指不定又会变得奇奇怪怪不说,情绪还会变得很激动,前几次就是例子。 于是无奈的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通话说了这件事。 “柚月老师要去米花町吗?我记得萩原先生他们也在在那里吧,柚月老师还没有告诉他们吧,这样不怕暴露身份吗?”沢田纲吉当然记得萩原研二他们,毕竟【白鸟柚月】前往米花町出任务时就是他派去的。 只不过没想到她会和那几个公安先生扯上了关系。 身为黑‖手‖党首领的他在知道白鸟柚月和公安扯上关系时心情有多复杂!生怕自家老师一个没注意就将自己的身份抖了出去,到时候他们再见面时就只能在监狱里看到对方了。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就头疼。 “嗯,阿纲好好工作,也要注意休息,不能经常熬夜工作哦,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的,要是下次我去看你的时候发现你有黑眼圈的话,你就等着吃我的特质蔬菜汁吧”池野清流轻哼一声。 没错,池野清流所说的蔬菜汁就是某网网的乾汁。 据说原料是青椒半棵,高丽菜50g,菠菜50g 芹菜50g,油菜50g,荷兰菜30g,青紫苏,2~3片柠檬汁,1大勺蜜蜂,1大勺姜10g,水50cc。 那味道十分的上头,反正沢田纲吉喝过之后差点就见到他太奶了。 因此,沢田纲吉在听到池野清流说特质蔬菜汁,他温润俊秀的脸一下子变得又白又绿的,想必被蔬菜汁祸害的不轻。 “咳,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还请柚月老师饶我一条命”棕发青年干笑几声,让池野清流感觉沢田纲吉就像是回到了他少年时期的模样,当时那个瘦弱的小少年就是像今天这样向她讨饶。 想起那段快乐时光,银发少女不禁轻笑一声,“阿纲是个好孩子,这次就放你一马” 听到这句话,沢田纲吉也不禁笑了起来,从以前开始,柚月老师就是像今天一样的纵容着他,所以才会让他忍不住沉浸在柚月老师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以至于最后无可救药的爱慕上了她。 “哟西,阿纲,我要出发,就先这样了,之后再聊吧”池野清流撇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应该快要出发了,于是和小弟子道别。 “好的,路上小心,记得时刻联络”青年温润清雅的嗓音透过珠子传到她耳边时,池野清流仿佛感觉到了有一阵细小的电流扫荡过她的身体,麻酥酥的,很奇怪的感觉。 “嗯,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说完之后,池野清流就将电话挂断了。 “呼,好了接下来就是和乱酱他们说清楚了”是的,因为时间原因她目前暂时还没有通知她的刀剑们,因为她已经能够想象的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为她只能带五个刀剑前往现世。 银发少女刚在会议室说完这件事,某个刀果不其然的开始闹起来了。 “什么?!姬君要去现世?我不管我也要去!”某个小短刀一个滑铲扑到池野清流身上,死死抱着银发少女单薄的肩膀,蹭着她的脖颈死命撒娇着,“求求了,请一定要带上我!” “等等,乱!这样太无礼了,不要突然扑在审神者大人身上!”一期一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池野清流,似乎是在打探池野清流有没有对自家弟弟这堪称无礼的举动感到生气。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对短刀们极为的纵容,就算乱藤四郎这样突然扑过来抱着她,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到无礼,只觉得抱着她撒娇的乱藤四郎可爱极了。 发现这一点的一期一振也放松了一些,这个审神者对他的弟弟们都很温柔,是他的神经太紧绷了,老是觉得弟弟们的举动会让审神者生气。 “呵呵,没事的,一期,乱只是太着急了”池野清流先是安抚着一期一振然后在抚摸着乱藤四郎柔软的长发,“抱歉呐乱,为了公平起见,这次采用抽签模式,总不能一直让乱和我一起去吧,其他人还没有见过现世是什么样子,乱是个善良的孩子,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吧?” “……”乱藤四郎撇了撇嘴,到底也没在说什么了,毕竟自家主人说的没错,总要让其他人也出去看看,不然的话就太不公平了。 “我知道了”想到这里,小短刀就闷闷的不乐的回到了自家大哥身边。 一期一振见此也是温柔的摸了摸乱藤四郎的小脑袋,“没事的,只要抽到签就可以和审神者大人一起去了” “嗯”乱藤四郎还是没什么精神,但眼睛明显亮了很多。 然而最后抽到签的五个人是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宗三左文字,小夜左文字,以及歌仙兼定五个人。 “输,输了,没有抽到”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缩在角落里,脑袋上有着一片又一片的乌云,看起来十分可怜。 “哎呀哎呀…”这一幕,看的池野清流是哭笑不得,最后还是承诺给他们带伴手礼才哄好了的。 瞅着那被他哄好的几人,少女不禁发出了一声感叹。 哎,当个端水大师可真难啊! …… 此时此刻,池野清流和几个刀剑到达了米花町,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没忍住在心里感叹时间真是不饶人啊,只不过三年没见,就感觉这里变了很多。 和感叹的她不同,某个皮皮鹤早就已经快要按耐不住自己了,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痛快的玩一圈! “这里真是太棒了,姬君大人!” 听着某个皮皮鹤对她的称呼,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小祖宗!不要叫她那个社死的称呼啦,没看到已经有好几个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了吗? “不要叫那个称呼…” 那一刻里,池野清流只想捂住自己的脸,当做不认识某只白鹤。 “鹤先生,还请安分一点,这里不比我们世界,万事还是谨慎一点好,毕竟我们第一次来现世”黑发金眸的青年按住白发青年的肩膀,试图按压住某只皮皮鹤那活跃的小心思。 “好趴”鹤丸国永撇了撇嘴,有些不情不愿的说着,还以为到了现世世界他就能痛快的玩个够呢! “……” 瞅着某只皮皮鹤那失落的小表情,池野清流有些无奈。 算了,鹤丸国永要是能够安分下来他就不是鹤丸国永了。 “没事的,烛台切,鹤丸想玩的话就让他去玩吧,正好我也要去买东西”池野清流摸了摸耳垂上的蝴蝶耳饰,她就是靠这个道具蒙蔽其他人的双眼的,导致在别人眼里,她依旧是男性模样。 第80章 就是因为您这种态度,鹤先生才会得寸进尺啊… 烛台切光忠扯了扯嘴角,下一秒果不其然,某个白发青年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后,立刻就撒着丫子跑到远处去了,似乎是在找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 跑的好快! 池野清流和烛台切光忠无言的看着白发青年逐渐远去的背影。 “真不愧是【鹤】呢” 池野清流扶了扶额头。 “很抱歉,姬…哦不是,清流大人,鹤先生他平时跳脱惯了,还请您见谅”烛台切光忠几乎是下意识的这样回答着,看起来已经说过很多次,都已经成习惯了。 “不,他这样很好,很有活力”池野清流笑着回答着。 “是吗…谢谢您…”烛台切光忠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就去追鹤丸国永了。 “呀咧呀咧,我们是不是应该追上去啊,不然他们会迷路的话”歌仙兼定看着那二人远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心的说。 “啊,说的也是,毕竟他们也是第一次…”池野清流揉了揉头发,“哟西,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 “啊,审神者大人,我可以和小夜在这里等你们吗,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粉发青年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许些忧郁,恰好的搭配住了他那双异色眸子,使得他更加有魅力了。 试问,一个忧郁漂亮的美人那他那双独特的眼睛看向你时,你会忍心拒绝他的请求吗?反正池野清流是不会拒绝的,反而有些担心他们两个独自在这里会不会被搭讪,或者是像乱酱他们一样被找茬啊。 察觉到池野清流迟疑的心情,歌仙兼定主动留下陪着小夜和宗三,三个人的话总比两个人要好上一点。 “我知道了,你们不要乱走哦,啊,你们就在那里等着我吧,我很快就带着他们回来的”池野清流指着一家蛋糕店说着,并且塞给了他们一些现世用的钱币,“正好也让小夜尝尝现世的小蛋糕,很好吃的哦,和万屋卖的差不多” 本想拒绝的宗三左文字为了弟弟能够尝到小蛋糕,还是收下了。 于是池野清流在安顿好这三个刀剑之后,就跑去找跑了个没影的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了。 “真是的,这两个人跑哪儿去了…也太能跑了,一会儿不见就没人影了”嘴上抱怨着的池野清流还是努力的寻找着,一边还去鹤丸国永可能会感兴趣的店里寻找着,一般来说,只有那种玩具店能吸引到鹤丸国永了,毕竟玩具店里也有恶作剧玩具的。 事实证明池野清流的想法是对,很快她就在一家玩具店里找到了某个白鹤的影子。 果然啊,某个白鹤的心理年龄不超过五岁。 池野清流默默的撇了一眼鹤丸国永所在的区域里显示的是儿童区。 “鹤丸,总算找到你了”银发少女轻轻喘着气,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小臂,“快跟我走,宗三他们还在原地等我们呢” “姬君大人,我想要这个!”鹤丸国永紧紧抓着一个面具和玩具说着,一副怎么也不肯放手的模样。 “好好好,我给你就是了”为了避免某人再作妖,池野清流还是掏钱给鹤丸国永买了,只不过,她怎么没看到烛台切光忠的影子。 “烛台切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池野清流眉头跳了跳,好家伙,她千算万算没想到烛台切光忠会和鹤丸国永分散了! “我没看到光坊啊” 得了,又得去找另一个失踪人口了。 最后她是在一家卖厨具的地方找到的烛台切光忠。 不是,虽然总是有人打趣说你是主厨或者是咪酱,但你并不是真的厨子啊! 池野清流啪得一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显得特别的无语又无奈。 “好了好了,我们早点回去吧,别让宗三他们等着急了”池野清流从未觉得今天这么累过。 “嗨~”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鹤丸国永吐了吐舌,然后脚步轻巧的跟在池野清流身后,至于烛台切光忠则是有些愧疚,毕竟审神者绕了大圈子才找到他们。 就在他们远去时,一个身影也从其他店里走了出来。 “奇怪,我怎么好像看到那个人了,应该是看错了吧,那个人明明三年前就已经……” 说到这里,男人就叹了一口气,背着吉他包离开了。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就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回头看了一眼。 “怎么了?”身边的青年探头寻问着。 “不,没什么…应该是错觉”池野清流抬起手揉了太阳穴,她刚才怎么会觉得…诸伏景光会在这里。 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当卧底吧… 哎,看来最近是睡眠不好,导致神经紧绷了,都有这种错觉了。 “我们回家吧”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第61章 捡刃的第六十一天。 黑发男人背着吉他包默不作声的走进了一家咖啡店里,那里有着一个金发黑皮的娃娃脸帅哥店长,金发店长一看到黑发男人先是一愣,然后扬起一抹真实了不少的笑容,“你来了,绿川先生” 化名为绿川光的诸伏景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第一次发现自家幼驯染是这么爱演的一个人,不过在外人面前,该做的伪装还是得做,毕竟身为卧底的他们必须无时无刻的保持着警惕,当然了,除了在那个五个同期面前。 “是啊,安室先生”诸伏景光也露出一抹无可挑剔的微笑,然后坐在他专属的位置上,“今天也是老样子” “好的,请稍等”化名安室透真名降谷零的金发男人熟练的为幼驯染做了一份三明治,老实说,他这个手艺还是诸伏景光亲自教给他的。 终于等到没多少人的时候,安室透便眼疾手快的关上了店门,并且让榎本梓小姐下了一个早班,随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之中。 “萩原和松田这两个家伙又迟到了”金发男人露出一双半月眼盯着手里手里仿佛要看出一个花儿一样。 比起降谷零的吐槽,诸伏景光则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同期的跳脱,要说他们不靠谱吧,他们又很靠谱,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或者说只有萩原研二一个人不靠谱,谁让他在拆炸弹时不穿防爆服的。 因为这一点,已经被cue无数次的萩原研二:…… 嘤,他下次真的会记得穿上的,所以不要再念叨这件事了,不然的话,阵平酱又要挥着拳头揍他了。 对此,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表示你丫的活该,还差点被炸弹犯给炸死!要他们说,就应该好好教训萩原研二一顿,否则他永远也没有记性。 就在降谷零耐心逐渐降成零时,某个家伙总算是带着他的黑帮大佬幼驯染(bushi)过来了。 “抱歉抱歉,小降谷,路上有点堵车”半长发的青年人双手合十,闭上一只眼睛十分诚恳的向金发青年道着歉。 和诚恳道歉的萩原研二不同,拥有着一头黑色卷发松田阵平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活脱脱的像个黑帮大佬(bushi),在降谷零逐渐危险的目光下一屁股坐在诸伏景光的身边,“哟,景光旦那” 被无视的金发男人:…… “我说,你是不是把谁给忘记了,松田”降谷零差点被松田阵平给气笑。 “哦,你也在啊,zero”卷发男人漫不经心道,就是那毫不在意的态度让降谷零恨得牙痒痒。 果然,他和松田阵平相处不来。 他就是来克他的吧?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插足在二人中间充当着和事佬,“好了好了,小降谷和小阵平都少说两句吧” 半长发的先是熟练到心疼的安抚着自己的幼驯染,又和降谷零说了不少好话,诸伏景光也在降谷零身边轻声安抚着,这两个加起来不到十岁的才没有在他们眼皮底下打起来。 这两个人就算是已经成熟了不少,但还是会吵架呢…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然后同声叹了一口气,拥有一个性格直爽的幼驯染可这不容易啊。 这个小插曲过去后,四个男人今天的正题这才开始。 “不知道昨天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回来了,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人她…”萩原研二说到这里就没在说了,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同期们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实不相瞒,我也有这种感觉…但三年了,她要是能回来,早就回来了,为什么要等到三年后才回来?”降谷零皱了皱眉,下巴绷得紧紧的,他不是不期待,而是充满疑问,因为他不希望他们满怀期待等来的却是绝望。 “……” 降谷零说的很对,当初只是听了那个男人的一面之词,他们没有见过她的尸体,自然是不承认的,可三年了,她真的还活着吗?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迟迟不肯回来见他们? 有着一双猫眼的黑发男人垂下眸子,他无法否认自家幼驯染的话,这一点是真的存在着疑点。 第81章 这下子,萩原研二也不说话了,他或者是在五个同期之中最期待的那一个,可是,他又不敢去赌,万一又错付怎么办? 青年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眸子是是深深的思念。 他和松田阵平是最先认识的那个人,所以在他们心里,那个人一直是特殊的存在,她不仅是他们的友人,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因此在察觉到他们的友人可能没有死,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班长他知道这件事吗,或者说,他也有这种感觉吗?” 班长伊达航的女朋友娜塔莉,哦,现在应该说妻子了,一年前,伊达航就和娜塔莉结婚了,她和那个人的关系也非常的好,如果他们也有这种感觉的话,那是不是代表他们能期待一下? 期待那个人能够回归。 可正常想也不可能的话,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三年了。 为什么他们总是不肯放弃呢? 想到这里,四个青年人都沉默了下来。 或者是他们太在意那个人了吧。 ——她是他们无法割舍掉的友人。 “好了,一会儿打电话给班长确认一下吧,其他的就暂时不要行动了…像往常那样就够了”降谷零揉了揉自己的金发,俊秀的娃娃脸浮现出几分深沉,反而有些更像是黑衣组织里的“波本”。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毕竟,我们都不能确定这股莫名的感觉究竟是真是假,我们不能抱着落空的期待”诸伏景光抿了抿唇,接下了自家幼驯染未说完的话。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后,也没有反驳,就这样默认了。 至于他们四人一直在念叨着的池野清流从刚开始就在不停的打着喷嚏。 这异样其他人也明显的注意到了,并且其中最暖的烛台切光忠一脸担忧道,“清流大人是生病了吗,怎么一直在打喷嚏?” “……” 基本没生过病的某灵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郁闷的揉着自己的鼻尖,“我没有生病,只不过是有人在念叨我罢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一直在念叨她啊,害得她不停的打喷嚏…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莫名的迟疑了一下,啊…该不会是那四个人吧… 银发少女不动声色的抽了抽额角,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好歹她和他们关系不错,偶尔念叨一下也正常… 池野清流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不然她该如何解释自己一直不停的打着喷嚏。 “原来被人念叨也会打喷嚏吗?”烛台切光忠恍然大悟,感觉自己学到了新东西。 “光坊…”鹤丸国永瞅着自家同僚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审神者的话,不仅瞅了瞅嘴角,虽然被人念叨的确会打喷嚏就是了。 一路被念叨着池野清流在回去的路程中找回了宗三左文字他们,随后就带着他们五人到现世租的房子里。 “这里就是我们暂时落脚的地方”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走到玄关脱下鞋子,拿出六双拖鞋,“这是你们的拖鞋,快换上吧” 等所有人都有模有样的换上拖鞋后,就跟着池野清流走到客厅。 “这里是客厅,而那个是电视,可以看各种小“故事”,感兴趣的话可以先看看”说着,银发少女就在其他人惊奇的目光下打开了电视,在电视打开的一瞬间,除了鹤丸国永双眼冒小星星之外,其他四人都吓了一跳。 “哇哦,好有意思,它是叫电视吗?”鹤丸国永一脸新奇的冲到电视旁边,伸出手抚摸着电视屏幕,屏幕里播放着一对男女的爱情故事,只不过过程有些狗血。 “嗯,鹤丸要试试吗?”池野清流随手将遥控器递给鹤丸国永,并且教他怎么使用,在教导的过程中,其他人也在竖起耳朵听着。 “果然好有趣,这趟现世,鹤真是来对了!”白发青年饶有兴趣的在池野清流教导下操作着,看着那些屏幕一会儿变一个一会儿变一个的,只觉得十分有趣。 在鹤丸国永玩着遥控器时,池野清流已经上了二楼,因为她要给沢田纲吉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还请他放心,专心工作就可以了,不用太担心她。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工作的,也会好好休息的” “嗯,到时候我会找时间抽查的,阿纲就做好准备吧”池野清流把玩着耳边的长发,一边打趣着沢田纲吉,惹得对面的青年一阵阵低笑,清越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对着池野清流说,“好,随时让你抽查” 打了一通电话煲的池野清流坐在二楼的窗台栏杆上,纤细匀称的小腿无意识的在半空中晃动着,同时微风吹动着她的裙角和上衣,使得少女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小腹和裙底下露出一点的黑色安全裤。 穿短裙必穿安全裤,这是里包恩按着她的脑袋无数遍强调的事情,因此导致池野清流每次穿短裙都会下意识的穿安全裤。 “嗯…鹤丸他们差不多已经熟悉电视了,去瞅瞅吧!指不定会有什么惊喜呢”因为她的房间正好正对着楼下的客厅的落地窗,就想着以她这个角度去看楼下的刀剑们,于是,池野清流就往前倒着,用双腿勾着栏杆倒吊在半空之中,只不过她高估自己的身高,以她这个角度压根就看不见下面的场景,于是她就用脚尖勾着栏杆,反而还是看不见,看不见不说,还让下面的五人吓了一跳,因为凭空出现一头银色长发,要不是因为大白天的不可能撞鬼,他们是真的以为自己撞鬼了。 而且老实说,如果他们不转过头,还真发现不了落地窗的上方有一头女性的长发。 “哇哦,这个很适合用来惊吓(bushi)呢”鹤丸国永看起来有些兴致冲冲。 知道自己草率了的池野清流顺着这个动作一个后空翻,轻巧的翻了下来,并且成功的用脚尖落地,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清流大人是在玩什么游戏吗?” 这是最为镇定的歌仙兼定说的。 “……” 池野清流则是罕见的垮着个小猫批脸从落地窗外走了进来。 她能说自己因为想要看看你们的情况却不小心翻车了吗? 不能。 所以池野清流选择闭口不言。 艾玛,丢死个人了,早知道她就从楼梯上下来了。 银发少女抿着唇,内心里的小人在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小手娟儿。 瞅着审神者明显有些不太好看的表情,烛台切光忠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鹤丸国永的嘴巴,生怕他说出什么让审神者更加不高兴的话。 池野清流带着烦闷一屁股坐在烛台切光忠身边,抱着沙发上的抱枕缩成一团,“继续看吧” 随着她这句话,其他人才放松下紧绷的神经看向了电视屏幕。 而池野清流却无声的流着宽面泪。 她真的太难了,她下次绝对不要干这么丢脸的事了。 猫猫流泪头.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62章 捡刃的第六十二天。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天边已经开始出现夕阳,夕阳染红了天空,照亮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为繁华的米花町增添了一份宁静和温暖。 “已经这么晚了,该干饭了”池野清流最先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她转过脑袋看向落地窗的位置,外面的天空都被夕阳给染成了红色。 “什么嘛,居然这么晚了吗,是该做饭了,清流大人,请问厨房在哪里,我在那家店里看了几眼新菜单,正好给大家露几手”黑发金眸的青年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池野清流头也不回的给烛台切光忠指了指厨房的位置,“现世的厨具和本丸的厨具有些不太一样,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 青年笑着点了点脑袋,在对方的教导下,成功的做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美食。 “好香啊,真不愧是光坊”鹤丸国永最先给了烛台切光忠一个赞,烛台切光忠笑而不语。 一口不剩的把饭菜全部吃掉就是对厨师先生最大的称赞了。 我们的主厨先生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同僚们将他做的饭菜一口不剩的吃掉了,这下子,主厨先生的心更加满足了。 嗯,不愧是咪酱的手艺,真好啊! 池野清流迅速将自己盘子里的美食清了盘,并且满意的打了一个嗝儿。 “哈哈哈,清流大人的反应好夸张!”鹤丸国永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审神者吃烛台切光忠的饭吃到打嗝的情况,一时间里,某只皮皮鹤笑的差点从凳子上翻到桌子底下了。 “我倒是觉得清流大人的反应很正常,吃到好吃的东西,就该这样…”就像是他吃到柿饼一样。 小夜左文字双颊微微泛红这,似乎是有些羞涩,所以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是感官敏锐的刀剑男士,因此小夜左文字就算说的再怎么小声,其他人也还是多多少少听得到的。 “嗯,小夜说的对,这才是吃到好吃的东西的真实态度”宗三左文字一边温吞的附和着自家弟弟,一边觉得自家弟弟真的太可爱了。 第82章 “没错没错”这是一直把小夜左文字当做自家孩子一样喜爱着的歌仙兼定。 这二人的附和和赞美让小夜左文字更加羞涩了,将小脑袋垂得低低的,让其他人都看不到他的表情。 那堪称温馨的一幕让其他人也忍不住相视一笑。 不禁感慨他们的关系真好啊。 “好吧好吧”鹤丸国永撇了撇嘴角没说话了,显然是觉得没意思。 吃完饭后,池野清流就给其他五人准备房间,因为房间数量有限只有四个房间,于是就让他们两个人一组住在一个房间了,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一间,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一间,剩下的歌仙兼定一个人一间,然后就是主卧,也就是池野清流的房间。 对于这个安排,五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反正都是家人和同伴住在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况且床也够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本想出去玩的池野清流左思右想还是乖乖待在房间里,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出去会不会遇到熟人,至于鹤丸国永嘛,他早就洗完澡跑到客厅里继续玩着电视。 而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房间里。 …… 宗三左文字坐在床边擦着自己粉色的长发,许些调皮的水珠顺着青年的脖颈滑落到雪白的胸膛。 “宗三哥哥”小夜左文字披散着齐肩的短发,任由半干的发丝打湿了他的衣襟。 “小夜”宗三左文字将长发捋到左肩上,本就带着一股人妻味的他更加像人妻了(bushi)。 “我今晚可以抱着宗三哥哥一起睡吗?”小短刀爬上柔软的床铺坐在宗三左文字身边,一边扬起小脑袋认真的说着。 “……”宗三左文字沉默了一瞬,“小夜,哥哥我…” 他何尝不想和小夜左文字一起相拥而眠,只不过…他害怕弟弟会在他身上察觉到什么…他不想看到弟弟发现他身体的秘密,不想看到他露出异样的目光,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一个拥有畸形身体的【怪物】。 为此,他只能无声拒绝自己的弟弟。 小夜左文字看着哥哥有些为难的侧脸没有再多说什么,“我知道了,宗三哥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再等等的” “抱歉,小夜”粉发青年掌心轻柔的抚摸着小短刀细软的短发。 他摇了摇头,“没事的…” 他不想让宗三哥哥感到为难,如果宗三哥哥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和他抱着睡觉的话也没关系,至少他们在同一个床上。 这个认知让有些不安的小夜左文字有了几分平缓。 为了让小夜左文字感到安心,宗三左文字甚至找到了一本睡前故事给他阅读。 随着时间流逝,粉发青年轻柔的抚摸着小短刀的脸颊,温柔的看着弟弟已经熟睡的脸。 小夜,已经很累了吧。 晚安,我最重要的幼弟。 粉发青年轻手轻脚的躺在小短刀的身边,一双异色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小短刀的睡颜看着,直致天亮。 …… 美美睡了一晚上池野清流精神抖擞的从床上爬起来,身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女孩儿纤细的身躯上,露出一边光洁雪白的肩膀,衣摆更是完美的遮住了少女的臀部。 而且这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男士衬衫。 没错,这个衬衫是她上次在沢田纲吉那里得到的,因为他早就熟悉自家老师的小习惯,比起一个人睡,柚月老师更喜欢两个人一起睡,只可惜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的她都是一个妙龄少女,沢田纲吉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她一起睡觉,除非是特殊情况或者是他告白成功。 为了让自家老师能睡个好觉,他更是贡献出了自己的一衬衫,有了熟人的衣物,池野清流就算在陌生的地方也能够安然入睡,毕竟身为女性的她是不能跑去和其他刀剑一起睡得,就算她愿意,其他人也见不得愿意。 苦逼又无奈的池野清流只好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床上了(bushi)。 银发少女麻利的洗漱完就下了二楼,刚下二楼的她一眼就看到在客厅里待着的某只皮皮鹤,看他眼下那双黑眼圈就知道这个人昨晚是一晚没睡在客厅里待了一夜。 不是,至于吗,不就是一个电视吗,至于兴奋的一晚没睡吗? 池野清流不理解。 看来本丸装修电视的事情还是算了吧,现在都这样,说不准之后会变得更加严重,为了自家鹤丸的身体着想,还是不装修电视机,免得某只皮皮鹤又会兴奋的一晚没睡。 “早上好啊,清流大人!”某只白鹤带着黑眼圈一脸兴奋的朝着已经装戴整齐的池野清流打着招呼,“这个叫电视的东西实在是太有趣,兴奋的鹤一晚上都睡不着,所以干脆就不睡了!”说完,某只鹤脸上还带着一股莫名的骄傲。 看起来你还挺骄傲的啊… 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眼角。 “……” “阿拉,清流大人醒的好早啊,昨晚睡得好吗?”一大早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的黑发青年正穿着粉色碎花小围裙一手拿着汤勺道。 再早也没有你早啊,咪酱,现在才七点半。 看着烛台切光忠那身家庭主妇的装扮,池野清流可疑的沉默了一秒。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bushi)。 “正好,我已经做好早饭了,快点来尝尝吧,是美味的咖喱饭”黑发金眸的青年笑眯眯的双手提着一大锅咖喱,一边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喊着,就像是在叫早起的孩子吃完早饭就去上学的模样。 嗯…美味。 这是池野清流大人第一想法。 吃完早饭后,池野清流就穿好小皮鞋离家了,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身,不能一直沉浸在温柔乡之中(bushi)。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了,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上班或者是上学了,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人们也开始越来越多,而池野清流就这么看着人群的人来人往,就像是在以上帝视角观看他们一样的无喜无悲,就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随时都会抽身离去。 少女银色的长发随着微风飘动在空气之中,让路过的人都能多多少少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再加上少女那张昳丽的容貌十分的引人注目,使得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蠢蠢欲动着。 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到池野清流,那个容貌艳丽的少女就已经随着人群消失了,这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给气坏了,白白错过了一个极品美少女。 这个小插曲池野清流是全然不知的,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心怀不轨的人她见多了,反正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她,又何必在意呢。 在街上百般无聊的银发少女在街上随意乱逛着,一边还时刻注意着自己卫衣口袋里的检测器,那个检测器只要检测到目标人物就会狂响,倒是挺方便的,就是米花町太大了,如同大海捞针,就和之前她找那把【三日月宗近】一样。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有些头疼,又不知道目标人物的具体位置,只能靠检测器,这得到何年马月啊! 少女一下子就气馁下来了。 这也太难了吧! 就在池野清流垂头丧气的时候,她的余光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熟悉的池野清流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艾玛,那个穿着初中制服的少年人和他身边那个女孩子不就是滚筒洗衣机和他的青梅竹马吗!! 那个在以后被称之为【死神】的少年侦探! 但凡有他在的地方都会有死人和案件… 随着那二人的越来越近,池野清流的小心脏也在扑通扑通乱跳着。(这是紧张的)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他的青梅竹马走来了(bushi)。 谁懂啊,她就是出来散个步顺便找一下目标人物而已,谁知道世界会这么小,随便一个街道都能碰到主角!而且还是特别有名的那一个。 猫猫狂飙冷汗中.jpg 第63章 捡刃的第六十三天。 和那二人擦身而过的瞬间,池野清流不由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们二人只是路过,和她没有太大的交集,不然就麻烦了。 银发少女不动声色的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诸不知面前已经走远的两个青梅竹马却在讨论着她。 “新一,你看到了吗,刚才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那个女孩子好漂亮啊,身材比例也好好哦,是模特吗?”工藤新一的小青梅毛利兰正可疑的脸红着,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简直漂亮的不像他们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如果真的要用两个字来形容她的话,估计就是仙女了吧。 比起激动的双颊通红的毛利兰,工藤新一的反应要平淡很多,毕竟在他心里,没有人能够比的上他的青梅竹马,只见黑发少年露出一双半月眼,无语中插杂着几分无奈,“至于吗,瞧你那样…我倒觉得还好吧” “……”毛利兰的双颊鼓了鼓,“真是的,新一你真的好无趣!明明是那么好看的女孩子,要不是刚才你一直拉着我不放,我都想要和那个女孩子交换号码了!” 第83章 就算再怎么好看,也没必要第一次见面就想和别人交换号码吧,你认识人家吗?而且再说了刚才那个人明显就不是本地人,兰这个笨蛋,对方不过长得好看一点就想和别人亲近,也不怕对方是什么别有所图的人。 工藤新一感到很头疼,他不过才十四岁的年纪就感觉自己像是毛利兰的妈妈一样操心着对方。 “兰,那个人明显不是本地人,还是稍稍有一点戒备心吧”工藤新一可不会被对方的皮囊所迷惑,要知道有些人长得人模人样的,结果背地里却是一个人渣。 谁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为了保护自家单纯的小青梅,他可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好吧”眼见工藤新一都这样说了,毛利兰就算再怎么想要和池野清流交朋友也只能放弃了,毕竟自家小竹马总是那么的谨慎,无论是在办案的时候还是日常生活中也是,生怕自己被其他人给拐骗了,真是的,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 越想越生气的毛利兰鼓着双颊踩了一下工藤新一的脚,“新一是个笨蛋,不理你了!哼!” 还没理解自家小青梅为什么突然间就生气了的工藤新一猝不及防就遭到了小青梅的暴击。 “嘶…痛痛痛!兰你在干什么啊!”就在工藤新一抱着自己的脚跳来跳去的时候,毛利兰已经背着书包走远了,工藤新一见此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啊,兰!” emmm…怎么说呢,青春真是好啊。 在远处目睹了一切的池野清流莫名感慨了一句。 哟西,危机已经过去了,她也该正式进入主题了。 池野清流将手伸出卫衣口袋里,里面的探测器依旧安静如鸡,她相信自己只要每一条街都走过,那么就一定能察觉到的。 银发少女斗志满满着。 与此同时,被池野清流所寻找的目标人物正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 他长发遮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能看到他尖尖的下巴和薄薄的双唇,此时他正蜷缩成一团喃喃自语着。 “他们来了,他们终于来了,呵呵呵…杀了他们,杀了他,嘻嘻嘻,所有人都会死…” 青年咬着指甲碎碎念着,在他不远处的对面,用铁链拴着几个青年和少年,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股碎碎念,基本当做没听见。 “又来了…”其中一个少年小声嘀咕着,虽然觉得烦,但他从来不敢大声说话,毕竟要是引起这个人的注意,他的下场就惨了,要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是搞疯了好几个他的同僚,他可不想当下一个受害者。 坐在少年身边的青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烦躁,费力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似乎是在安慰他很快就会过去了,时之政府一定会派人来救他们的。 可是都这么久了,真的还会有人来救他们吗? 不,他要相信他们才行,如果信任都做不到的话,那他们就很难等到救援。 少年人也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忍耐这么久的,要不然他早就作死让审神者碎刀了。 就在这时,长发遮脸的男人却突然从角落里爬了出来。 他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到几个青年和少年面前,伸出一只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手抓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脚腕。 而被抓住脚腕的人差点就叫出声了,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因为眼前这个人不允许任何人在他面前大吵大闹,如果被他发现的话,那些被逼疯的刀剑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于是被男人抓住脚腕的青年愣是没有吭一声,因为他知道这是男人故意的,故意想要他们叫出声,可他偏偏不如他所愿,闭紧了嘴巴没有吭一声。 下一秒果不其然,男人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一把甩开了青年的脚腕,腕骨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可他却依旧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忍受着脚腕的痛楚。 “没有意思,好无趣…”男人小声嘀咕着,“没有玩具好无趣…” 他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瘸一拐的走到电脑前,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的光照在他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以及隐藏在长发上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阴沉沉的,眼底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眼过去就能看出这个人是一个十分阴暗的宅男。 “有趣的玩具…要来了”男人自言自语着,他知道自己只要带走几个刀剑男士,时之政府就会派人来追踪他。 到时候,他就再也不会感到无趣了。 毕竟政府的玩具,最有趣了。 男人低低的笑声在这个略微狭窄昏暗的地方显得是十分的阴森恐怖。 “桀桀桀…” 那如同反派一样的笑声循环在昏暗的房间里,听得那被铁链拴着的几个刀剑男士也不动声色的往后缩了缩。 这个人又在抽什么风?笑的真够难听的话。 对自家刀剑的吐槽全然不知的男人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 池野清流已经悠哉悠哉的在街边逛了一大圈了,口袋里的检测器依然没什么反应,看来任务目标没在这条街上。 看来今天也没什么收获啊。 银发少女郁闷的咬着奶茶杯里的吸管。 好吧,这个任务果然是不简单啊,毕竟我方在明,对方在暗,要是能轻易的抓到他,狐之助也不用那么头疼了。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反正时间还长,慢慢来呗! 想通这点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精神抖擞的从这条街走到了下一条街。 在逛街的同时(bushi),池野清流也买了不少小玩意儿准备给自家刀剑带回去,一说到自家刀剑,池野清流就有些担心自家刀剑在家里适应的怎么样,待得还好吗? 这样担忧着的池野清流便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是小夜左文字接的电话。 “摩西摩西,我是池野清流,家里怎么样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是小夜左文字,这里…一切都好”除了鹤丸殿用水枪滋他们之外。 “是小夜啊,没什么事儿就好,我马上就回来了,还给你们买了不少实用物品,乖乖在家等着我吧!”池野清流一边提着东西,一边忍不住语气上扬着。 “…嗯,我知道了” 小夜左文字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池野清流则是有些意犹未尽。 然而等到池野清流提着东西回家时,她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她掏出钥匙想要打开门时,却发现门缝里有水冒出来。 见此她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 哪儿来的水? 嗯?等会儿,我去,他们该不会把她屋子给淹了吧!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的池野清流猛的用钥匙打开门了,结果果不其然,里面的水几乎淹没了整个客厅,至于那几个刀剑男士则是在努力的用盆将那些水掏干净。 “清,清流大人!你怎么突然间回来了!”撸着袖子,提着裤腿的某刃用余光撇见了池野清流后,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了起来。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然后就看到了他们的审神者露出了十分核善的表情盯着他们。 “当然是给你们惊喜啊,只不过没想到是你们给了我一个惊吓啊,不解释解释吗?嗯?”银发少女穿着小皮鞋毫不在意的一脚踏进了水里。 “这个,那个…很抱歉…其实是我的问题,因为想要洗衣服,但不知道怎么用,结果就漫水出来了”歌仙兼定别提有多尴尬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翻车呢。 “……” “那,那个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池野清流指的是某只皮皮鹤手机的水枪,“你们这是在打水仗吗?在我的屋子呢?” 鹤丸国永最先感觉到不妙,连忙将手上的水枪甩了出去,并且以一个熟练的滑跪跪在池野清流面前,“我错了,不该趁着这个机会打水仗的” “没关系,既然都打湿了,那么都去风干一下吧”池野清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后面的背景板几乎被黑色的百合花给淹没了。 哎…?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池野清流反手就将他们麻利的夹在外面的晒衣绳上。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将他们夹在了上面。 为了避免有些人身高太高而难受,池野清流直接将他们变成几岁的人类幼崽,这样方便晒太阳(bushi)。 “哇哦,真的变成小孩子了呢,好有意思!”比起头顶乌云的其他人,鹤丸国永圆圆的大眼睛里都是金色的小星星。 他新奇的看着自己的短手短脚,软绵绵不说,还带着某种意味的q弹,要是捏捏肯定会很舒服的,只是可惜变成这样的是他本人,不然鹤丸国永肯定的会手欠的捏一捏的。 这不,某只皮皮鹤努力伸出罪恶的小手捏了捏挂在自己身边的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 第84章 紫色卷发的q版小人:…… 鹤丸殿,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真的要咬人了!(bushi) 烛台切光忠:鹤先生,还请您安分一点,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把您的饭换成芥末。 眼见着某只皮皮鹤即将惹到众怒,池野清流连忙眼疾手快的把他摘了下来。 “好了,鹤丸,你要是再调皮的话,我可就要打你屁股了,变成小孩子了也不安分”池野清流一手抱着鹤宝宝,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小小的鼻尖。 “哈哈,因为很有意思嘛”变成三岁的人类幼崽,鹤丸国永整个人都变成了q版小人,圆滚滚软乎乎的,特别可爱。 就连说话也变成幼崽特有的小奶音。 “对不起,人家错了嘛!”在发觉这一点后,鹤丸国永十分熟练的操着一口小奶音对着池野清流撒娇着。 好家伙,不愧是鹤丸国永,变成奶崽子了也难不倒他。 “……”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可疑的脸红了。 该死的,竟然有几分可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话了”要是再用这种语气说话的话,她就真的要克制不住自己吸崽了。 可最终,池野清流却依旧没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摸着鹤丸国永的小奶膘十分的爱不舍手。 “呼呼呼,摸吧摸吧,鹤完全不介意的”为了方便池野清流摸,鹤丸国永甚至扬起了小脸蛋任由池野清流摸他脸,还用小手贴在她的手背上,软乎乎的奶膘在少女掌心里蹭着。 “……!” 这一刻,池野清流的瞳孔都要变成爱心形状了。 真的太可爱了!幼崽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了! “呜…” 少女将脸埋进了鹤丸国永软绵的小肚子里深深吸着。 吸崽中.jpg “哈哈哈,好痒啊清流大人!”鹤丸国永小小的手在空气里挥了挥,小短腿也往前蹬了蹬,可想而知,鹤丸国永被池野清流磨蹭得有多痒。 挣扎了又像是没挣扎的鹤丸国永最后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瘫软在池野清流怀里,估计是笑累了。 少女摸了摸小幼崽的软发,然后再一次将他夹在了晾衣绳上。 鹤丸国永:??? 审神者大人不带你这样啊! 鹤丸国永心里的小嘀咕池野清流是不知道的,因为她还要处理屋子里的水。 此时她看着客厅里那几乎淹没了脚踝的水是一脸的头疼啊,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的,才会差点把整个屋子给淹没了。 银发少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就抬起手使用灵力将屋子的水通通都清理干净。 在清干净屋子里的水后,池野清流也没搭理楼下被夹在晾衣绳上的几个刀剑,而是上了二楼走回自己的房间里。 她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拿起床头柜上的蝴蝶耳饰,昨晚为了方便入睡,就将蝴蝶耳饰取下来,今天早上也没有带上,因此今天一天她都是女性的模样。 她将蝴蝶耳饰放在掌心里细细抚摸着,它长得十分的小巧,还带着耳饰特有的冰凉,总结来说摸起来还算可以。 指腹摩挲了几下后,她就将它收了起来,接下来几天她不打算带上它,毕竟有时候是真的不太方便啊,反正暂时也遇不到什么熟人,最后干脆就不带了。 反而,池野清流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立下flag之时,就注定她会遇到熟人。 在不久后的将来,池野清流十分后悔当时立下的flag,因为就在她立下flag的那几天里,总是感觉有点不太妙,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尤其是在今天,那种感觉简直已经在她天灵盖了,心脏也是扑通扑通乱跳着,牙白,她感觉自己要翻车了怎么破? 答案是凉拌。 谁让她失踪了三年,也没有和任何一个友人取得联系,因此就算她陷入修罗场也是她自己应得的。 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内心里的小人已经快要哭出表情包了。 呜呜呜…她真的太难了! 银发少女垂下脑袋显得十分泄气,其实多少也是她的锅,是她自己选择隐瞒他们的,到时候就算真的翻车了,也不能怪其他人。 不过想想自己也算够厉害的了,友人几乎都算是大佬了。 比如横滨,比如咒术,比如米花町这里,再加上彭格列家族…艾玛,一个侦探社,四个警察,两个教师,以及一个家族的黑‖手‖党,这要是放在哪个普通人身上都不会相信的吧? 池野清流干笑了几声。 只能说自己太受欢迎了。 …咳咳咳,话题扯远了,总之尽量在其他人发现她之前完成她的任务目标吧,就算完不成也没关系,大不了再来一次得了(bushi)。 池野清流挽了挽齐腰的长发,幸亏自己已经习惯长发了,不然的话多少也得把它剪短,毕竟大热天的披着长发是真的受不了。 虽然现在温度不怎么高,但她还是有些不太想披着头发。 想着,池野清流就将她的长发扎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后脖颈。 “这下好多了,就是下面有些吵闹啊”池野清流几乎是面无表情的走到阳台前,往晾衣绳的方向一看,果不其然,某只皮皮鹤就算是当做玩偶一样被夹在晾衣绳上依旧不怎么安分,他几乎是手脚并用不停地骚扰着夹在他两边的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是已经习惯了鹤丸国永的闹腾,所以就没有太过计较,但歌仙兼定就不一定,他虽然脾性温和,喜爱风雅,但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尤其是这只皮皮鹤压根就不长记性,这让歌仙兼定很头疼,于是他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调皮的同伴。 只见他眼疾手快的往鹤丸国永嘴里塞了一个牡丹饼。 “呜呜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了牡丹饼的鹤丸国永差点被噎死,尤其是那有些黏黏糊糊的,让他难以下咽。 好歹毒的报复啊歌仙殿,不过你究竟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明明没有看到你装什么东西啊! 梗着脖子努力咽了好久才勉强把嘴巴里的牡丹饼给吞下去。 “呼,差点就被哽死了…歌仙殿好过分哦,居然用牡丹饼来对付我”鹤丸国永用小小的手捂住嘴巴,生怕歌仙兼定又会趁他不注意往他嘴里塞牡丹饼。 歌仙兼定笑而不语,还不是因为鹤丸殿一直不肯消停,他只好想出这个办法来对付他了,真是抱歉了,鹤丸殿。 鹤丸国永见歌仙兼定笑眯眯的盯着他,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他下意识的颤了颤,都说笑面虎不能惹,尤其是脾气好的笑面虎,那样的人生气起来才是最可怕的,因此鹤丸国永最后也没有再恶作剧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与此同时,在二楼目睹了一切的池野清流迅速抱膝蹲下,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着,低着脑袋把自己所有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他们真的太可爱了! 看他们这么可爱的模样,就大发慈悲的原谅他们把她的屋子淹了这件事吧。 不过还是得要稍稍惩罚他们一下,虽然他们不是故意的,但并不妨碍她想要恶作剧的心情。 就让他们顶着这幅模样度过一个星期吧!肯定会很有意思的。 池野清流扬起嘴角,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愉悦。 哟西,那就这样决定了! 刀刀们:??? 不是,你就这样轻率的决定了?我们的意见不重要是吧? …… 经过昨天的小插曲,池野清流就让所有人都熟悉了一遍现代的家具,毕竟要是再淹一次,池野清流不知道自己的血压会不会升高。 “就是这些,都听懂了吗?”少女低着脑袋看向站在她脚边的几个人类幼崽(bushi)。 他们最多不会超过三岁,整个就是一个三头身,圆脑袋圆身子圆脚的,是个圆滚滚软乎乎的奶团子。 “听明白了,谢谢你清流大人”黑发金眸的幼童点了点小脑袋,“只不过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原来的样子,这样有点不太方便” “一个星期” 银发少女捏了捏软团子们的小脸蛋,除了粉发幼童有些抗拒之外,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或者是已经被捏习惯了吧。 “我要出门了,你们这下子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在出门前,池野清流还眯着眼睛有些怀疑性的看着那几个人类幼崽。 都变成这幅模样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乱子了…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就出门了。 然而事实证明还是池野清流放心早了,因为她把几个刀剑男士变成幼童模样的缘故,导致他们街坊邻居都知道这里有个一人带五娃的英雄“母亲”。 对此,当事人池野清流:…啊? 这种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64章 捡刃的第六十四天。 突然“喜当妈”的池野清流是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谣言究竟是谁传出去的,就算她真的带五个“娃”,也不至于被认成“母亲”吧,她这具身体才十七岁,还没成年呢就有五个娃了,她是有多能“生”啊! 第85章 而且先说她能不能生这件事就挺重要的,毕竟她本来是没有性别的,可男可女,所以对于她来说,生孩子只是繁衍后代而已,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震惊他们的街坊邻居会这样想她,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从那个极品邻居嘴里传出来的。 虽然震惊这个谣言,但池野清流没有立刻回去澄清。 笑死,要是慌慌张张的回去澄清的话,指不定会被别人以为是心虚了。 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过好自己的生活,让其他人随便去乱猜吧! 心态超好的银发少女拨弄着耳后的辫子,发尾系着红色发带,发带上面点缀着几个细细的无声铃铛。 等会儿再回去吧,反正也不怎么着急。 但她不着急不代表别人不着急,这不,她一下子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青年的半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一双紫色的眸子带着某种深情,专心看着你时就像是在看全世界一样。 那是特别多情的一双桃花眼。 也是池野清流熟悉的人。 …… 不是我说!!! 刚才还在庆幸自己没有碰到熟人的她差点当场把喝进去的奶茶给喷了出来。 我giao!这特么不是萩原研二吗!他怎么在这儿,或者说,萩原研二怎么会来买奶茶喝? 感觉到有目光的萩原研二下意识的看了过来,吓得池野清流连忙转过头,趁着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脸,池野清流真的想要就这么捂着脸冲出去,可那样的举动实在是奇怪了,绝对会引起萩原研二的注意力的,毕竟他好歹是公安,看到异常的举动绝对会引起他的警惕,因此,还不如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下,等着他乖乖买完奶茶离开这个店。 但整个奶茶店里只有池野清流用后脑勺对着他,还是有些引人注目的。 但萩原研二还是没有怀疑,因为对方只是一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小女孩儿,也没什么可疑的动作,他也就没有理由上去搭话,直到他即将离开时不小心瞥见了她小半块侧脸,以及那双眼睛真的很熟悉,让他一下子就失了分寸,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上前抓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腕。 萩原研二本来不会这样莽撞的,他在女性们面前都是温柔绅士的,甚至还有妇女之友的称号。 然而他今天居然这么莽撞的抓了一个未成年女孩儿的手腕… 想必会被讨厌的吧? “抱歉…我…”萩原研二见自己竟然这么鲁莽,便连忙放手并且道歉,而那个被他抓着手腕的女孩儿则是低下头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是被他这个突然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在面对萩原研二的道歉,池野清流始终垂着脑袋没敢答应,笑死,要是被他听出来怎么办?要知道这群公安先生可是很敏锐的,再加上她的声音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要是开口说话的话,一定会被发现的!她可不想提前修罗场啊! 见对方依旧垂着脑袋不吭声,萩原研二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看起来是个胆小的女孩儿,自己这个举动是真的吓到她了。 为了避免对方会更加害怕,萩原研二也就没再缠着不放,毕竟店里的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要是再缠着她不放的话,萩原研二都觉得自己要被带银手镯了。 萩原研二离开后,池野清流几乎是瘫软在了座位上,好家伙,真刺激啊,幸亏他没有执着,否则池野清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或许是看到那个可疑(?)的人走了,坐在她不远处的一个小姑娘小心翼翼的跑到她身边,“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是在纠缠你吗?不过看起来是个帅哥哎,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小姑娘一头齐耳短发,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看起来灵动又可爱。 “没事,他是认错人了”池野清流沉默了几秒缓缓解释着,好歹有两年的友谊,她是不太希望萩原研二被人误会成渣男的。 “喔,这样啊!”小姑娘若有所思。 看来不是一个找替身的渣男,她可是看太多渣男为了替代白月光的存在就找替身的小说了,而且那种文多半都是虐心又虐身,最后还追妻火葬场的。 池野清流要是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想法,指不定又会喷第二次奶茶了。 现在的小姑娘是真会玩儿啊,脑洞还大。 …… 萩原研二自从在那家店碰到池野清流之后几乎每天都去,因为他是真的觉得那双眼睛很熟悉。 即使没能看到全脸,他还是直觉的以为那个人说不定会和白鸟柚月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 直到他这个异常被自家幼驯染给发现了。 “我说hagi,这几天你怎么经常跑去那家店,怎么,是遇到符合你口味的漂亮女孩儿了吗?”松田阵平挑了挑眉,经过他观察的这几天里这家伙明显有问题啊,三天两头的往那家店跑,与其说他是去买奶茶,还不如说他被那个服务员给迷住了。 “额…不是啦,小阵平”萩原研二似乎是被这一击直球给砸到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在和那双眸子对视过后,萩原研二才笑着摆了摆手。 呵…他才不信。 松田阵平露出了一双半月眼。 “是真的,小阵平,相信我啦”萩原研二双手合十,对着松田阵平眨了眨眼,一副诚恳的模样。 松田阵平:……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因为他不确定萩原研二究竟是不是… “哎呀哎呀,果然被小阵平给发现了啊…”萩原研二抓了抓脑袋,“真不愧是我的幼驯染” “别打岔,还不是你太明显了!说,到底干什么去了!”说着,松田阵平那张池面脸都变得有些凶神恶煞起来。 “……”萩原研二彻底放弃挣扎了,他实在是瞒不过他的幼驯染。 “是这样的,我在那家店里…”萩原研二将他在那家店里碰到池野清流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将自己的直觉都也说了出来。 闻言,松田阵平沉默了几秒。 “所以说…” “你在那家店里看到了一个和白鸟柚月很像的人?hagi你是认真的吗?”松田阵平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幼驯染,而是因为白鸟柚月已经“死去”三年了,那个人怎么可能是白鸟柚月,况且听萩原研二的描述,那个女孩儿顶多不超过十八岁,而他们遇到白鸟柚月的时候,白鸟柚月不过十五六岁,而那个女孩儿才比白鸟柚月大一岁,就算她和白鸟柚月有关系,这年龄也对不上吧? “当然了,虽然没看到她的正脸,但她那双眼睛真的好熟悉,和小柚的眼睛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是眼睛颜色不一样,一个是紫兰眸,一个是金眸。 “……”虽然松田阵平还是抱着怀疑,但他还是本能的选择相信了自家幼驯染,毕竟自家幼驯染是不会撒谎骗人的,既然他都说是了,那么就一定有蹊跷。 萩原研二也不是那种轻率的,他一直是有所发现了,才会那样的肯定。 不得不说,松田阵容真相了。 萩原研二的确是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蹊跷,虽然还不太确定,八九不离十了。 就这样,萩原研二带着自家幼驯染往前那家店寻找池野清流了,只不过池野清流已经两天没有出现了。 “哎?今天也不在吗?”听到池野清流今天也没来,萩原研二难掩脸上的失落。 “是的,因为整个米花町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奶茶店,那位女孩儿说不定在其他店里买东西”前台小姐脸上带的营业笑容说着,心里却在吐槽萩原研二。 明明是长得这么好看的一个帅哥,怎么就反应不过来呢,又不是只有我这一家奶茶店,客人跑到其他店也是正常的,没必要天天往我这里跑吧? 这下子,萩原研二算是彻底死心了,好吧,看来想要找到那个女孩儿已经是个不容易的事儿了。 “阵平酱,这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才摸到一条线索,就这样断掉了吗? 他萩原研二可不甘心啊! 松田阵容无言,要问他怎么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他又没有见过幼驯染口中的那个女孩子。 “今天先回去吧,hagi,有缘分的话,我们会再次遇到她的”松田阵平带着墨镜,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又酷又帅的黑帮大佬。 萩原研二没什么精神的点了点头,幼驯染说的是对的,他现在再怎么失落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没人能够一直坚持不懈的在一家店里买东西,因此他现在可谓是大海捞针。 即使如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祈祷他们之间是真的有缘分吧! 萩原研二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刻意躲着萩原研二的池野清流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喷嚏。 艾玛,估计是研二那个家伙在念叨她吧,自从她上次在那家店里不小心遇到他后,萩原研二便经常跑去那家店里找她,搞得她现在都不常去那家店,只能勉强去别的店里买奶茶了,要知道那家店可是十分符合她的口味的! 第86章 想到这里,银发少女就叹了一口气。 只希望研二他不要要么执着才好,要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池野清流抿着嘴角很是忧愁。 “清流大人你怎么了?没事吧?”小小的幼崽仰着小脸一脸担忧的说着,那双小手也垫着脚尖放在了少女的大腿上。 “我没事,就是稍微在想一件事情。”池野清流捏了捏幼崽的小软脸,那圆圆的小脸手感好得不得了,软乎乎的,捏的时候还会kuangkuang的动着,可爱的不得了。 嗯…反正最近还是躲着一点比较好。 因为她现在还不想和他们相认。 所以,抱歉了,研二酱,阵平酱! 下定决心的池野清流就这样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出过门,直到必须要买菜的时候,才会牵着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出门,然而每次其他刀剑都会偷偷的在后面跟着,久而久之,池野清流就把他们都带上了,就是有些惊讶宗三左文字竟然也会跟着一起来。(其实就是因为担心弟弟,才会跟着一起来) 刀剑们愿意跟着她是好事,但…街坊邻居们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仿佛是在说:看啊,这就是那个一人带五娃的英雄“母亲”。 池野清流:…… 我还真是谢谢你们嘞!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银发少女当即感觉自己十分的心累。 然而现在的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在不久后的将来会面对一场社死的修罗场。 而这个修罗场正好就是她在带着五个小幼崽的时候。 这不,池野清流在一次买菜的机会中,和同样来买菜的两个幼驯染相遇了。 池野清流:…! 她还没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给包围了。 “白鸟柚月你没死!” “小柚子果然是你!” 这两个幼驯染几乎是同一时间抓住她的肩膀异口同声道。 随后他们又低头看了看站在她脚边的五个小幼崽,他们的眼神当即就变了。 仿佛是在说… 好啊,三年不见,你连娃都有了,而且还是五个娃!他竟然还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买菜,那个渣男是谁! 池野清流:……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告诉他们认错人了,可在和他们对视过后,那两双眼睛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喜,他们是真的很高兴能再一次见到她。 于是,池野清流迟疑了,也犹豫了,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抱有怀疑。 ——她那样做真的对吗? 还没等她思考清楚,那对幼驯染因为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也开始着急了。 只见他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大声喊着。 “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在哪儿!” 池野清流:??? 啊? 宇宙猫猫头.jpg 第65章 捡刃的第六十五天。 “所以说,你现在的名字是池野清流,而这五个孩子也不是你的?意思就是你并没有结婚是吗?那他们是怎么来的?别告诉我他们是你亲戚家的孩子”松田阵容罕见的没有带墨镜,那双漂亮的靛蓝色眸子露了出来,连带着那张非常池面的帅脸。 “哎呀,小阵平,别这么严肃嘛,先听听小柚子怎么解释吧,而且小柚子也没有理由说谎吧,我觉得小柚子应该好好解释这三年的事情,既然没有死,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来找我们?”萩原研二语气上扬着,可他的那双眼睛却没有分毫的笑意。 糟糕,萩原研二是真的生气了。 本来在经过一系列解释后,总算让他们明白自己没有结婚,也没有碰到渣男,这五个刀剑男士更不是自己的孩子,可这件事情解释清楚了,但…她莫名【死而复生】这件事还是没有和他们解释清楚。 因为他们是公安,三观更倾向于科学,她要是直接告诉他们,这具身体不是她原来的那副身体,估计会以为她有病吧。 哎,所以她才要尽力的躲着他们,不然怎么和一群相信科学的公安先生们解释这个不科学的事情。 “阵平酱,研二,你们相信我吗?”银发少女抬起眼,用那双陌生的瞳色看向的两位公安先生。 松田阵平先是习惯性的让池野清流不要这样叫他,毕竟被一个女孩子这么叫,总感觉有些羞耻,随后他就直觉性感觉到池野清流有一个重大的秘密想要告诉他,于是他便说,“我当然信任你” 当然了,还有一句话,纯情的阵平酱并没有说出来,那就是—— 我若不信任,也就不会等你这三年了。 “小柚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朋友,要不是因为你,我或许早就已经留在那个摩天轮上了”萩原研二凑近银发少女,那双紫罗兰的眸子深情(?)的低头看着池野清流。 “……” 嗯,真不愧是妇女之友研二酱,他那双深情的眼神,她是自愧不如啊。 “那么,请到我家来吧,我会告诉你们的,这里不太好说话。”池野清流咬着吸管说着,毕竟他们现在在大街上,而且他们三个又是那种回头率比较高的人,所以他们还是找一个清净的地方说话比较好。 “好哎,正好看看小柚子现在的家”萩原研二兴奋的给了池野清流一个wink。 眼看着这两个青年就要跟着她一起回家了,池野清流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怕我是欺骗你们的吗?” “哈…?”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闻言几乎是同一时间露出一双豆豆眼。 “欺骗我们什么?” “……” “你们就那么确认我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白鸟柚月?”池野清流其实有些疑问的,这些人就那么确定自己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人?难道是因为这张脸吗? 她摸了摸这张脸。 嗯…这张脸或许也有加分的点。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嚯,这是在怀疑我们的直觉和眼光? “小柚子,你别多想,我们怎么可能认不出你呢,就算你换了一个面貌,我和阵平酱也会认出你的”萩原研二眯了眯他那双桃花眼,虽然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但他的语气认真又诚恳。 “hagi说的没错,就算你换了一个容貌,我也是能够认出你的,别小看我们啊!”松田阵容露出一抹笑容,和池野清流印象中的一样热烈张扬。 “……” 好吧,池野清流完败了,所有的疑问都在这一刻化解了。 真是说不过他们。 ——果然真诚就是最好的武器。 池野清流带着两位友人来到了她暂时的落脚点,“这里就是我暂时住的地方” 看着眼前这个类似于小别墅的房子,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容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不然为啥他们住在楼房们,他们的友人却住在这种小别墅里? 人不能和人比,否则简直气死个人。 “嗯?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暂时…你不打算长期留下来吗?”松田阵平敏锐的抓住了池野清流话里的重点。 这下子就连萩原研二也盯着池野清流看了。 池野清流:…… “那什么,先听我解释…”银发少女最终无力的憋出了这句话。 “那我和hagi就洗耳恭听了”直觉系的松田阵平冷哼一声,然后和自家幼驯染一起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下巴扬了扬,用眼神示意池野清流可以开始解释了。 池野清流:…… 怎么说呢,她真是永远也说不过直觉系的阵平酱啊… 她搓了搓自己的柔顺的长发,导致一些头发因为静电变得乱糟糟的起来,看的萩原研二眼皮子直跳着,一下子就没忍住给池野清流顺了顺头发。 也不知道池野清流的头发是什么绝赞的发质,萩原研二用手指轻轻一顺就顺开了,没有一丝打结的地方不说,手感还顺滑的不得了! 笑死,池野清流的头发可以说是本体的毛发,她本体的毛发可以是柔软顺滑的不行,哪个小动物也没有她的毛发手感好,这是她天生的! 说到这个,池野清流就有些莫名觉得自己骄傲。 “hagi,别玩了,现在在说正事”松田阵平眼神犀利的撇向自家幼驯染,萩原研二感觉到自家幼驯染的目光,一下子就乖顺起来了,像小学生一样的坐姿,两只手 放在膝盖上,两条腿并拢,背部挺得笔直。 “来吧,继续说” ……好吧,看来自己今天是逃不了了。 池野清流抽了抽眼角。 “哎,事情是这样的”池野清流简洁的把她来到米花町的目的说了一遍,听的两个公安先生皱了皱眉。 “那个人听起来很危险啊,你那个上司居然让你来处理”他到底是有多没用啊。 最后一句话,松田阵平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觉得在你面前说你上司的坏话不太好。 第87章 “就是啊,小柚子,你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不不做了吧!”萩原研二的想法和松田阵平是一样的,他们都不想让池野清流陷入危机之中。 瞅着眼前这两个人,池野清流挑了挑眉,他们对她的滤镜恐怕不止一百层吧,阿纲都没对她这么说过,阿纲很了解她,知道她并不是依靠彭格列的菟丝花,因此他和她从来都是并肩作战着。 没想到还会有人以为她真的是个柔软无害的人。 “没事的,研二,阵平,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的”池野清流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话,松田阵平就想起三年前【白鸟柚月】的死讯。 “呵?你要是能保护好自己,也就不会“死”了三年”松田阵平语气生硬着,“你还没和我们说你这三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三年前,有个人说你死了,我和班长景光旦那都不信,可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都毫无音讯,或许你真的已经死掉了,就在我们这么想着的时候,你却出现了,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是不是在耍我们!你压根就没有死!” 说到这里,松田阵平的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反而平时当做松田阵平“刹车” 的萩原研二也没有阻止自家幼驯染激动的情绪,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想池野清流是不是假死,否则三年后为什么会出现,而且还换了一个发型,发色,以及瞳色,要是不想遇到他们,可以直接换个容貌阿,为什么直到现在才… “……” “冷静一点,阵平,我并没有在耍你们,三年前我的确已经死掉了” “可为什么…”松田阵平并不相信。 “那是因为——” 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那是因为我这个身体并不是我原来的身体” “……啊?” 很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脸懵逼的露出了一双豆豆眼,仿佛没有听懂池野清流在说什么,又或许他们是听懂了,但是却有些不可置信。 “什么叫做这不是你原来的…身体?”萩原研二第一次这么的“哑口无言”。 池野清流无法,只好将【白鸟柚月】和【池野清流】之间的联系说了出来,其他涉及到私密的事情并没有说出来,毕竟阿纲他们的身份要保密。 “……” 谢谢,此时此刻,两位科学至上的公安先生在这一刻里,他们的三观彻底碎掉了。 池野清流也没有立刻催他们,而是让他们努力消化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炸弹一样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公安先生这才从石化的状态里走出来。 “这要是告诉班长他们,他们估计也不会相信的吧?毕竟太过玄幻了,我们可是科学主义啊”萩原研二将他那张俊俏的脸蛋埋进了他的双手里。 是啊,真的太玄幻了… 在这一刻,松田阵平有些想抽烟,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好歹这里还有几个小孩子(?)在,在孩子(?)面前吸烟总归是不好的。 等他们都消化完后,池野清流才抬起眼问他们,“要告诉景光他们吗?” “那是当然的,你不知道,自从你离去后,我们过的有多差!”萩原研二贴近池野清流,那双下垂的眸子在此刻显得十分的可怜。 “……” “好吧是我的错,因为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才没有立刻来找你们”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说着,毕竟她又没有撒谎,刚从本体里醒过来的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还正好是关于她友人们的记忆,因此她才会那样心安理得的在本丸里生活了三年,直到她捡到了刀剑后,才慢慢恢复了那段记忆,只不过现在的她还是有段记忆想不起来。 这让她有些在意,究竟是什么样的记忆才能让她迟迟没有回想起来? 池野清流思索了片刻后就没有再纠结了,因为她觉得这段记忆迟早都会想起来的,也就不在意这一茬儿了。 要是沢田纲吉知道她这个想法的话,一定会哭出来的吧,因为池野清流迟迟没有回想起来的那段记忆就是她在“临死”前,沢田纲吉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恋慕之心。 可怜的阿纲怎么也想不到池野清流什么都想起来了,就是他向她表白的那段记忆没想起来。 第66章 捡刃的第六十六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消化完这个堪称爆炸性的消息过后,黑色卷发的青年思索了良久才缓缓问出那个他最在意的问题,既然池野清流能够随便的换一个身体生活,那是不是就代表池野清流她并不是人类? 这样想着的松田阵平也就这样直白的问了出来,毕竟他不是那种能藏得住心事的人。 “既然你说你换了一个身体,那是不是就代表你并不是人类?”黑色卷发的青年抬起那双靛蓝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池野清流,不放过她脸上一分一毫的情绪变化。 “……”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阵平酱啊,真够敏锐的。 池野清流没有反驳。 反应慢了半拍的萩原研二:……啊? 阵平酱刚才在说什么?小柚子为什么没有反驳?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的的萩原研二:…… 论自家好友是个非人类怎么破? 答:宠着呗,还能咋滴,又不能扔了。 老实说,池野清流这干脆的态度打了松田阵平一个猝不及防。 好家伙,回答的真够干脆的。 在松田阵平眼里,池野清流不反驳就是最干脆的默认了。 池野清流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还能咋滴,自家友人都那样直白的问她了,她要是支支吾吾的反而不太好。 松田阵平等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揉了揉自己的卷发,表情有些复杂,看着他这幅模样,池野清流不禁开口逗他,“怎么了,小阵平,听到我不是人类,很失望吗?” “……也不是,就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难怪你消失了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然后突然又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换了一个发色和眸色”松田阵平表情复杂了一顿后,就恢复成了平静,仿佛没有事情能够撼动他的情绪。 “嘛,小阵平,总之小柚子还是回来了,回来了就好,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用每天怀着沉重的心情去祭拜小柚子了…”萩原研二拍了拍自家幼驯染的肩膀,诸不知自己无意中暴露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嗯?祭拜?你们在祭拜我?”天知道池野清流在知道这个时的心情,好家伙的,她人还没死,就有好友给她整了一个墓碑… 或者说,还不止一个… 比如横滨,又比如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其他人不说,那两个家伙绝对会给她搞一个碑的,因为她曾经说过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幸陨命,请给她一个安息的地方吧。 她虽然是这样说过,但她不一定指的就是墓碑啊! 猫猫闭眼.jpg “啊,那个,小柚子,我们只是想要找个地方存放对你思念罢了,我们始终都不肯相信你死了,所以我们只是买了一个空白的墓碑和墓地来祭奠你罢了,谁知道你真的没有死,这下子就可以把那空白的墓碑拆下来了”萩原研二说这话时拍了拍手,显得十分愉悦,看起来他早就已经想要拆掉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因为他对白鸟柚月的思念会无处安放,现在好了,本人已经回来了,那么,那空白的墓碑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说到这里,他那双紫兰色的眸子里都是光。 “是的,是我们五人一起买的,不过现在已经没用了”松田阵平点了点头,肯定了池野清流的想法。 买了又拆掉,钱多的没地方花是吧? “……”池野清流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她选择跳过这一茬。 “对了,说起来,我们都还没有和班长他们说呢,小柚子回归这件事”半长发的青年猛的想了起来,他们似乎一直兴奋的在和池野清流说话,反而没有一个人通知其他同期,糟糕,该不会挨骂吧。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沉默了,并且干脆的将脑袋移到了一边。 等等,别转过头啊,小阵平,你也忘记了吧! 萩原研二无声呐喊着。 倒是池野清流显得平静多了,“没事,现在说也是一样的”说着她就熟练的拨打了诸伏景光的电话,由于他现在身份比较敏感,因此她还是打了对方的私人电话。(萩原研二友情提供的) “喂?”良久,对方才接起来,估计是在思索会是谁给他打电话吧?毕竟是陌生号码,再加上他现在身份特殊,警惕一点是应该的。 “是我,景光,还记得我吗?”池野清流上来就打了一个直球,打的对方猝不及防。 “………” “柚月…?” 诸伏景光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害怕打破这个幻觉一样。 “是我,研二他们也在,来听听他们的声音吧”池野清流知道诸伏景光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相信她就是白鸟柚月,还是让萩原研二他们给他增加了几分真实感。 第88章 “所以三年前你是假死吗?” “不,这件事很复杂,还是等我们见面再说吧”池野清流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回答,因为她打算让他们和她见一面,只有这样还会落实他们心中的感觉。 “我知道了,我会告诉zero他们的”诸伏景光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池野清流收起了电话,“搞定了,接下来就等着他们约我吧” “嗯,怎么说呢,真不愧是小柚子,真是和小阵平一样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萩原研二紫罗兰的眸子在bibibi,好像是被池野清流这干脆利落的模样给帅到了。 “那是当然了”池野清流没有谦虚。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要降谷零他们在向她“问罪”之前找到解脱的办法。 然而…还是没有逃过去呢。 此时银发少女被金发黑皮的青年捏住了耳朵,对方还带着十分和“蔼”的笑容,对她笑眯眯道,“你是不是需要和我们解释一下呢,这位【死而复生】的小姐” “……” 救命,别捏她耳朵!! 景光猫猫救命啊! 池野清流含泪望向诸伏景光,然而对方却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移开了眼睛。 “……” 心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了。 景光你变了,你从一个可爱的波斯猫变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狸花猫(bushi)了。 “行了,在和我们解释清楚之前,不准看hiro!”降谷零捏着池野清流耳朵的手微微用了力,差点把池野清流给激上天。 耳朵是池野清流为数不多的一个弱点,是绝对不能碰的存在,它和角一样的敏感,摸她耳朵和摸她角没什么区别,但降谷零就像是故意在折磨她一样,指节一下又一下的捏着她的耳垂,那刺激(?)的感觉让池野清流都快要疯了! “嘶…我错了错了,zero饶了我这条小命吧!”池野清流近乎是龇牙咧嘴的扒拉着降谷零捏着她耳垂的手,却被降谷零无情的挥开了。 “不行,这是对妳小小的惩罚” 青年的娃娃脸笑起来既帅气又可爱,如果忽略他背景板上的黑气的话。 呜呜呜…zero果然生气了啊。 最后还是诸伏景光看不过去阻止了降谷零单方便的“施暴”。 “好了,zero,适可而止吧,柚月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要见着池野清流两只眼睛都含着眼泪,看起来十分的可怜,黑发蓝眼的猫猫(bushi)这才抬手阻止了降谷零的动作。 “哼,要不是hiro给你求情,你啊,就等着被我好好惩戒吧!要不是这次松田他们运气发现了你,不然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没有死!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们还是朋友呢,你居然这样隐瞒我们!”说到最后,降谷零就像是还不解气一样,又捏了一下池野清流的耳垂,吓得池野清流像个兔子一样蹦跶到萩原研二身后寻求庇护。 嘤,还是研二酱最好了,不会捏她耳朵。 “啧啧啧,小降谷,看你把小柚子给吓得”萩原研二笑嘻嘻用一条长臂护住了池野清流,以免池野清流再遭受某个黑皮青年迫害。 “哼,萩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也是想要让她好好反省的吧?就别装大尾巴狼了,我还不了解你吗,好歹当了几年的同期”瞅着萩原研二这幅衣冠楚楚的模样,降谷零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哎哟,小降谷真讨厌,研二酱才不是什么大尾巴狼,不过小柚子的确要好好反省一下,这三年里我们可是过得很辛苦的,小柚子不该补偿我们一下吗?”半长发的青年在池野清流惊愕的目光下长臂一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还手欠的摸上了池野清流的耳垂。 池野清流:…! 研二酱你变了!明明之前都不是这样的!都怪zero把你带坏了! 降谷零本zero:哦?我看你是想要吃芥末了是吧? 池野清流瞬间不敢吭声了。 降谷零被这池野清流没出息的一面给逗乐了,“行了,就饶了你这次,说吧,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或者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池野清流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这次我只是想要抓住一个人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公安先生(除了萩松之外)都感兴趣了。 “听萩原说,你要抓那个人是个罪犯吗?”诸伏景光那双上挑的猫眼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因为他觉得能让池野清流亲自抓的人,基本都是什么罪无可恕的人。 “差不多,他私自带着国宝偷渡,太鼓钟贞宗,狮子王,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笑面青江,小狐丸,你们知道吧?”银发少女歪着脑袋,一撮长长的头发顺着肩膀滑到一边,被萩原研二眼疾手快的拨弄到一边。 公安组五人:…… 能不知道吗?都是一些国宝啊,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大胆,居然敢带着国宝…嗯?等会儿…如果他们没记错的吧,他说的那些国宝不应该好好的待在博物馆里或者是下落不明吗,她说的那些真的是国宝吗?还是说只是仿制品? 眼看着五片樱花眼里的不信任,池野清流无法,只好让鹤丸国永他们到自己跟前来,“鹤丸,过来一下” 池野清流挥手招呼着白发幼童,在其他人茫然不解的目光下,她果断的用灵力把鹤丸国永变回本体模样,然后看向萩原研二他们一脸淡定道,“明白了吗?” …? 五片樱花石化了,他们瞳孔地震的看着那把浑身雪白的太刀,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那把太刀应该就是皇家御物鹤丸国永吧?但鹤丸国永不应该在博物馆吗?怎么在这里,而且如果他们刚才没有眼花的话,一个白发金眸的孩童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把太刀。 话说,他们还在正常世界吗? 不然为什么他们今天看到的尽是一些不科学的事情? 于是五位公安先生彻底的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或许是萩原研二他们迟迟都没有反应,池野清流难得良心发现,“唔,好吧,看来你们一时半会儿有些接收不良,那就等你们缓缓吧” 几乎是在她这句话刚落,黑发紫眸的青年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双肩。 “小柚子,所以说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我们从来没有想过刀剑能化成人形啊!”许是青年的表情太过于惊恐,池野清流抬起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研二,你要知道,万物皆有灵”面对萩原研二的疑惑和惶恐,池野清流只有这一句话的解释。 ——万物皆有灵。 “万物皆有灵…?是了,万物皆有灵…这么一说,好像什么东西化成人形都不是什么奇特的事情了”诸伏景光垂着脑袋思索着,成功引起自家幼驯染的侧目。 不是,你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吗hiro! 金发青年瞳孔地震着。 “zero,柚月说的没错,万物皆有灵,只要有灵魂就能变成人吧,你难道不觉得吗?”诸伏景光当即反问降谷零,一下子就把降谷零给整不会了。 阿这,好像的确是这个理… 此时,一只降谷零陷入了沉思。 在降谷零陷入沉思时,伊达航和松田阵平也接收完了消息。 好吧,如果是白鸟柚月说的,他们愿意相信,毕竟他们已经接受了池野清流并不是人类这件事,既然如此,那么接受一个刀剑化人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困难, 只有降谷零一个人头顶无数个问号,不是,就我一个人无法理解吗? 老人,地铁,手机.jpg 好吧,看来最后还是降谷零一个人无法理解。 或许是他脑子的科学太重了吧,毕竟他的恋人是这个国家。 在一系列打趣后,他们总算是又进入了正题。 “哦,对了,既然你想要抓人,那么你知道他的具体容貌吗?这样找人会比较方便一点”天地良心,伊达航发誓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池野清流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小,小柚子?难道没有犯人的相片之类的?”萩原研二试探性的询问着。 池野清流却瞬间破防。 靠,找了这么多天,她居然不知道那个人长啥模样,具体的狐之助也没说啊! 狐之助你这个坑人的狐狸给我等着,等我回本丸,绝对要扣下你的油豆腐! 远在本丸里的狐之助冷不伶仃的打了一个寒颤,它表情有些奇怪的抬起爪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奇怪,身为式神的它居然也会感冒吗? 还是说有人在念叨它? 哎呀,不管了,油豆腐可真好吃啊,真期待审神者大人能够完美完成任务归来,因为只有这样,它才会获得更多的美味的油豆腐。 “可恶,这只狐狸居然除了任务之外什么也没说,搞得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着。”池野清流暗骂着。 是了,之前她只是问了位置在哪儿,却忘记问对方长什么模样了,难怪她一直找不到方法,原来是错在这儿了。 第89章 不过对方是偷偷带着刀剑们来到现世的,就算她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也宛如大海捞针一样,毕竟人家能挡住脸嘛! 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越发觉得这个任务不好做了。 但还能怎么地?接都接下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生活不易,哈基米叹气.jpg 作者有话要说: 第67章 捡刃的第六十七天。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都明白了吧?”池野清流说完就反手将鹤丸国永变回人形,只不过变回人形的他还是一副人类幼崽的模样,因为惩罚时间还没到呢。 “嗯,都明白了…大概吧”蓝眼猫猫诸伏景光是最先开口的,他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下巴上的胡渣让他增加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气息,“只不过zero他依旧有些不太相信呢” “因为他的恋人是这个国家是吧,我懂,要是有一天这个国家也变成人类的话,zero的恋人可就成真了呢!”池野清流眯着眼睛笑了笑,语气半真半假着说到。 “……” 我都听到了!hiro!柚月,别太过分了! 金发青年额头上缓缓打出了一个红色十字架,背景板里还伴随着两个损友魔音贯耳的笑声。 “我说的是真的哦,zero,如果这个国家真的变成人了,你会怎么对待它,像是恋人一样吗?”少女歪着脑袋,那双金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降谷零,让本想生气的降谷零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因为池野清流那双眼睛里没有打趣和戏谑,有的只是认真和诚恳而已。 这让降谷零不仅发出疑问,如果米花町真的变成人了,他真的会像恋人一样对待它吗? ——答案是米花町是我们所守护的城市,就算不能真的像恋人一样,他也会付出生命去保护它的。 是的,他会付出生命来保护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的人们。 于是降谷零表情严肃的说出了他的答案。 ——这是他成为卧底公安的理由。 “嗯…不愧是zero呢,答案都是那样的正能量”池野清流笑了,或者说她很满意降谷零的答案,无论他是否真的把【米花町】当成恋人,他也会付出生命来守护它。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他的坚定。 在降谷零说出那句话答案后,其他三人也也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同款严肃脸,要知道他们同样都是为了守护米花町而战! 哟西,正能量的话题就到这里吧,接下来该进入正题了。 “我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模样,但对方只要一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抓住他的,因此,我要想办法把他引出来”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可除了知道他是个疯子有精神疾病之外,她显然是一问三不知啊!她压根不知道他对什么感兴趣!要是知道的话,她早就把他给引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而且万一对方很警惕不肯出现怎么破?她还不是空手而归。 池野清流捏着指腹思考着该怎么办时,在她腿边当布偶玩具的鹤丸国永忽然举起自己的小手道,“清流大人,我有一个提议!” “哦?什么提议?”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并且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鹤丸国永的小手,毕竟她也有些好奇自家刀剑会有什么好提议。 被捏了掌心的鹤丸国永有些想笑,但他还是忍住了,难得绷着一张小脸认真道,“是这样的,既然那个人会带着刀剑【偷渡】到现世,那是不是代表他对我们还是挺感兴趣的,不然也不会把那几把刀剑带走了,我们的代理员(狐之助)说过,那个本丸的刀剑基本已经被折磨疯了,碎刀了,只有那几把刀剑幸免,那么,我们就要利用这一点!” “你想说什么?难不成你想要用你来找到他?这个我可不会允许哦,要是那个疯子突然发疯怎么办?”听到这里,池野清流没忍住捏了捏鹤丸国永柔软的脸颊,笑死,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以身犯险呢! “哎呀,别那么激动吗,清流大人,鹤才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呢!你要信任我才对!”因为被捏住了脸,鹤丸国永有些口齿不清道。 “不行就是不行,再想想其他办法吧”池野清流虽然平时表现的很温和从来不生气也会尊重自家的刀剑,可若要是碰触到她的底线,她也会表现出适量的霸道出来。 “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引他出来吧!”鹤丸国永不死心,挥舞着小手想要抗拒,可池野清流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平常是不是太惯着你们,以至于让你们说出这种话?”银发少女像是在捏面团一样揉捏着鹤丸国永的脸颊,“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嘤” 鹤丸国永反抗了又像是没反抗,嘀嘀咕咕被池野清流轻易的镇压下。 “别告诉我,你们也是这样想的?要是真的是那样,我可是真的会生气哦!”银发少女一边捏鹤丸国永的小奶膘,硬生生的把他捏成了鸭子嘴,一边撇向了其他刀剑们。 看到了鹤丸国永的“惨状”,他们也是识趣的没有再吭声了。 笑死,要是他们敢那样说的话,估计下场就和鹤丸国永一样了。 “不不不,我都听清流大人的!”烛台切光忠摆了摆小手,竭力拒绝承认他也是这样想过的。 小夜左文字点了点小脑袋,宗三左文字虽然也没说话,但可以看出他和他的弟弟是一样的想法,至于歌仙兼定嘛,他还能说什么?还不是乖巧的应下,他可不想被审神者捏成鸭子嘴。 突然间孤立无援(bushi)的鹤丸国永:不是,你们就那样看着我被审神者大人揉吗!救救我啊! 然而他的同僚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鹤丸国永见此瞬间就感到没爱了。 ——太过分了! 直到池野清流揉了个爽才放过可怜的鹤丸国永,刚送开,某只皮皮鹤就猛地窜了出去,捂着自己的小脸蛋窝在沙发后面不动了。 “清流大人,窝是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即使如此,鹤丸国永依然不死心的向池野清流提出了他的意见,虽然在池野清流看过来之前又窜了出去,但好歹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真是可喜可贺啊(bushi)。 “都说不行了,鹤丸这个家伙别让我抓住他,不然我一定要打他屁股!”池野清流难得咬牙切齿着,“不过他这个提议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发” 银发少女金色的眸子闪了闪,在其他人有些茫然的表情下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就由她来以身冒险吧! 要知道一个疯子可不会想那么多,他只会想政府会派出什么样的人来抓他,要是太弱了,让他轻易摧毁掉的话那就太无趣了,毕竟他可是能在政府眼皮底下就将刀剑男士们偷出去的人,那么同样的,他一定有着相应的实力,否则她可不相信一个普通的人类疯子能在政府眼皮底下偷刀。 呵,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 与此同时,某个昏暗的房间里,头发挡住半张脸的男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额发下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脑屏幕,他觉得他是时候出去了,要是一直躲着的话,那个玩具说不定就不会来找他了,他要适量性的吊着,然后出现在他面前,以往他都是这样玩弄他本丸的刀剑的,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在亲眼目睹他们所保护的东西一个个碎掉,从希望到绝望,这是他已经看到无数遍的表情。 可他还是那么的欲罢不能,他想要看到更多更多! “嘻嘻嘻…” “好玩的东西要来了,你们要乖乖看家哦,我去去就来”说着,男人就出门了,阳光当即在照在他身上,那一瞬间,男人头发下的脸皱了皱,“果然还是讨厌阳光” 在关门前,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几个被他用铁链拴着的几个刀剑男士正在直勾勾的看着这边,那渴望的眼神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渴望阳光。 然而,男人嘴角却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只见他下一秒就狠狠的将门关紧,并且上了锁。 这下子,原本还带着渴望的几人立马就淡下了表情。 果然是个恶劣的人。 他们越想得到什么,他就越不给他们。 他们都快要崩溃掉了! “该死的,这种日子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那个疯子我真的要受不了了!”黑色长发的青年恶狠狠的说,天知道他在被锻出来后遭遇了一些什么!尤其是心理和身体上的打压,他就已经吃够了! “……” 其他几人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了,他们从锻出来开始就一直承受着审神者的双倍压力,每天不是被他恐吓就是在打压他们,而且在他面前,无论他做出了什么,他们都不能发出一点声音,否则就会被视为对他的挑衅,那样的话,他们面临的就不会是普通的恐吓了,而是真正的暴力。 第90章 一想起来会让他们忍不住打颤,为此,在审神者面前,无论受到怎么样的折腾,他们都努力闭紧嘴巴,只要让他感到无趣就会放过他们。 “快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说这话的人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的,可他不得不信,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政府身上,只希望不要让他们失望了,毕竟他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现在的他们或者还能保持清醒,可时间长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被审神者折磨疯? 所以,不要让他们等太久。 “说起来,狮子王殿,你的脚腕没事吧,没有骨折吧”说话的人是所有人中最娇小的那一个,看起来是一把小短刀,即使在昏暗的房间里,他那双金色的眸子依旧在闪闪发光着,十分的耀眼。 “没事,只是会肿一段时间…”回答的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拥有一头金色半长发,长长的头发遮挡住一边眼睛,表情有些隐忍。 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审神者手里,他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隐忍。 他必须学会隐忍,因为如果不隐忍,他面对的,只会更加可怕。 在这六把刀剑里,狮子王的伤已经是最轻的了,因为只是脚腕肿了而已,他们严重的,已经骨折了。 但为了表面上的体面,审神者还是会给他们治疗的,但大多时候,那个男人都是疯疯癫癫的,能记得他们都算不错了。 “嘛,都别耷拉着脸,笑一笑吧,就像这样”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有着青色长发的青年,长长的刘海遮挡了他一半的脸,可他那双眸子却是含着笑意的,他大概是这里唯一能够笑出来的人了。 “真是佩服你的心态啊,青江殿”在所有刀剑中最高大的一位青年眯着红色眸子,他的白色长发上有两处像狐耳一样的头发,看起来就很想让人摸一摸。 “毕竟哭丧个脸也是不是办法,又不能逃出去”青发青年耷了耷肩膀。 “……” 是啊,他们现在除了祈祷救援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这里在他们眼里就是地狱。 * 银发少女抬起眼,像是有感应一样望向天边,但没过多久,她又收回了视线,无论是不是错觉,那个人也应该有所行动了。 这是她和那个人的单方面较量。 看看鹿死谁手。 “好戏,要开场了” 少女唇角缓缓上扬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68章 捡刃的第六十八天。 池野清流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差点折在那个疯子手里吧,只能说真不愧是能在政府眼皮底下偷刃的人,就是nb啊! 就算是池野清流也是在动用本体的力量才将他打败的,但即使如此,她这具身体也差点就崩坏掉了。 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现在的池野清流还没和那个疯子对上,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差点折在他手上。 此时的她正在思考该如何去应付那个男人,她相信那个男人已经看到了那个,因此她有自信让那个男人自己找上门来。 毕竟她发的那个可算是在那个男人雷区上蹦迪了。 “…我说,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你一个人真的没事吧?”在听说池野清流打算一个人单打独斗时,金发青年是最先表现出不赞同的那个人,因为在他看来,池野清流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能和罪犯单打呢! 好家伙的,zero,你对她的滤镜也是不少层啊! 老是被自家幼驯染吐槽说自己对池野清流的滤镜太重了的某猫猫也是抽了抽眼角,似乎也没想到自家幼驯染会对池野清流有这么厚的滤镜。 不,或者说,只有在他们五个人眼里,池野清流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对此,当事人表示了沉默。 嗯,果然是对她滤镜最重的一群人呢,阿纲他们都没这么觉得过。 “没事的,他们会保护我的,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信任他们吧?”池野清流说着就指了指已经恢复成原来模样的几个刀剑男士。 其他人不说,光看烛台切光忠就觉得是个很可靠的人,毕竟在所有人里只有他和歌仙兼定看起来比较壮实。 “……”其实降谷零挺怀疑这几个刀剑究竟能不能好好护住池野清流,要不是池野清流奋力的拒绝他们的陪同,他是真的很想要跟着去的。 笑话,自己的友人陷入了危机当中,他怎么可能会置之度外! “zero你说过会相信我的,那么,这一次,也请你相信我一次吧”银发少女抬起眼,那双金色眸子直直的看着降谷零,眼里全是认真。 而降谷零则是沉默的看着银发少女。 那是一张极为漂亮的脸蛋,容貌昳丽,身型纤细,肩膀也很单薄,总之是个浑身上下都漂亮的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美丽精致的人偶。 这样的她,让他如何去信任? 就算她是个非人类又如何,就算她手下有刀剑化形的人又如何? ——他还是很担心她。 ——只因为他们是朋友。 “zero,不要想太多了”蓝眼猫猫诸伏景光轻声安抚着自家幼驯染焦躁的心,年轻时期的他本来就是比较容易焦躁的人,现在也是如此,无论他平时再怎么稳重,他自然带着几分少年气。 “呼,好吧,我最后信你一次…”降谷零撇了池野清流一眼,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 “阵平酱,研二酱你们呢,还有伊达大哥”少女转脸看向其他三人,虽然他们表面上没说什么,可她却能够明显的察觉到他们的心情。 “……” “你都那样说了,我还有什么话阻止你吗?你就是吃定我们不会拒绝你,所以你才会这样的得寸进尺不是吗?我先说好了,你这次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否则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嗯…真不愧是最擅长打直球的阵平酱,一开口就把话说的明明白白不给她反驳的余地。 “哎哟,不要这么凶嘛,阵平酱,小柚子不会食言的对吧?食言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哦~”说着,某半长发的青年就笑眯眯的用那双紫罗兰的眸子看着池野清流,仿佛她不答应,他就会一直用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看。 池野清流:“……” 研二酱你怎么变黑了研二酱! “松田他们的话就是我的话”最后开口的伊达航总结了这句话。 哎,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上了,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尽力的答应他们了。 “我知道了,这次我不会食言了” 银发少女眼角含着几分无奈答应了。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 她这样想着。 …… 时间很快就到了,池野清流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带着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离开了,因为她觉得人多了目标就会变大,为了保护其他人,她只能少带几个人,最好是她一个人去,但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死活不肯,非要跟着她去,她也没办法,只好就带着了,只希望到时候她能够好好的护住他们。 “清流大人,那个人真的会出现吗?”不是烛台切光忠不信任池野清流,而是觉得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出现,毕竟对方是个被通缉的人。 “嗯,那个人对政府的人比较感兴趣感兴趣,那么,只要表达出有政府的人来到了米花町,就足以让那个人亲自出现了”还有一句话,池野清流并没有说出来。 她曾经在狐之助那里听说过,那个人是个极爱喜欢有趣的玩具的人,虽然听起来挺正常的,但如果他口中的玩具是指人呢。 据说他带着刀离开前就已经打伤了好几个人政府人员,所以狐之助才会找人能够带回那几把刀剑,毕竟那个疯子真不是好惹的,明明精神有问题,他的灵力却高的离谱,要不是因为这个,狐之助估计都不会找他当审神者的,也正因为如此,一个本丸的刀剑们平白无故的就陷入了地狱之中。 为了“赎罪”,那个狐之助到处寻找武力值高的,希望他能打败那个疯子,带回那几个幸存的刀剑。 “啊?那样的话,清流大人不就危险了吗?”鹤丸国永对池野清流的关心还是比较真心实意的,毕竟对方给了他们和同伴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没事的,鹤丸,我有办法对付他的”池野清流眼角弯了弯,带着星河的眸子里闪烁着漂亮的光芒。 可这不足清除鹤丸国永的不安,因为在他心里,池野清流就算再怎么强大也是会受伤的,他不想看到池野清流受伤。 “真的,你要信任我,鹤丸,一会儿对上他的时候,你和烛台切不要贸然行动知道吗?一定要等我的指挥才可以行动”池野清流可谓是十分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全然不知自己这句话给了鹤丸他们多大的震撼。 听从审神者指挥是刀剑们本能反应,除非了没有神智的时间溯行军之外。 第91章 “可是…”鹤丸国永还想在劝池野清流,可池野清流那双坚定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的答案。 “听从指挥” 面对鹤丸国永惊疑的表情,池野清流只回复了这一句话。 “知道了”鹤丸国永妥协了,审神者都那样说了,如果再多说什么就是他过界了。 烛台切光忠默不作声拍了拍白发青年的肩膀,无声给他安慰。 他虽然也不知道审神者这么做的理由,可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信任池野清流这一条路可走,因此他没有反驳池野清流那句话。 “好了,走吧”池野清流抬腿甩开了两个太刀几步路,见此两个太刀连忙跟了上去。 …… 和那个男人碰上,是池野清流意外的顺利,就是吧,出招有些阴险了。 事情是这样的,池野清流和两位刀剑男士尽力找了一个人流少的地方,然后打算在这里等待,结果没多久,就有一个头发遮挡住大半张脸的男人朝着他们走来,就在他们疑惑当即,那个男人已经靠近了池野清流,在银发少女呆愣的目光下,他快速的掏出了一把小刀朝着少女的腹部捅去。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反应很快,一下子就将男人的握刀的手臂抓住,然后反手将他撂倒在地。 随后池野清流就趁着这个机会打开了结界(类似于咒回的【帐】,不会伤害到任何一个建筑物和人),以免他们之间的打斗损坏任何一个建筑物。 “嚯,看起来你很有实力嘛,不像那些玩具一样,一碰就坏掉,嘻嘻嘻嘻”男人咧着嘴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来,被头发遮挡住的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当即就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浓浓的恶意。 这股恶意让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感到极为的不适,可池野清流对他们一再强调不能擅自行动,除非她允许,导致这两位刀剑男士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黑发男人和自家审神者打斗了起来。 十分钟后,池野清流后退几步揉着发麻的手腕,对男人的警惕更高了。 这个男人力气大的吓人,不仅如此,对方的灵力竟然居然和她差不多,难怪能那么轻易的从政府眼皮底下偷走刀剑。 她的灵力虽然比不上本体,可也算是审神者们其中的佼佼者,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和她差不多,看来的确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有趣,有趣!竟然能抵抗我,太有意思了,我,要摧毁掉你!”对于池野清流能够轻易化解他的攻击,男人兴奋起来了,攻击的力道也是越来越重,尤其是朝着池野清流的要害位置攻击。 池野清流显然是被这要命的攻击方式给惊愣了,好家伙的,处处朝着要她命的地方攻击,这个男人果然是个疯子! 由于一直是赤手空拳的和男人对打,池野清流的体力流逝的很快,再加上她的体术又是属于中上,因此她坚持不了多久就被男人踹飞了出去。 “咳,该死的,早知道就听里包恩的话多锻炼身体了”池野清流面无表情的咳出一口血,侵染在唇角极为的显眼,但被她淡然的用拇指抹去了痕迹。 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吊着打! 眼看着池野清流被踹飞,鹤丸国永下意识的抓住了烛台切光忠的小臂,“光坊!怎么办,清流大人看起来处于劣势!我们必须要去帮她才行!” “……”烛台切光忠也很着急,可他又无法违背审神者的命令。 “光坊…!”鹤丸国永抓着烛台切光忠的小臂,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池野清流咬了咬牙,正准备冲上去时,却被池野清流呵斥住了。 “鹤丸!听从指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过来!”银发少女抹了抹唇角的血色,淡淡的撇一眼自家刀剑。 听到审神者的命令,鹤丸国永咬牙止住了脚步,他倒是刚要违背命令冲过去,可是审神者的金色铁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冒出来将他绑了个严实,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池野清流用余光撇了一眼,发现鹤丸国永被自己的锁链缠在原地动弹不得,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真的很害怕鹤丸国永会不服从命令待在原地,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她更是把他们两个都缠了个严实。 无辜被绑的烛台切光忠:…… 他还没有行动呢,怎么就被绑了。 可就是这么一分心,池野清流差点被男人握着的小刀捅穿胸膛。 好家伙的,这个疯子真就是不做人啊,明摆着就是想要她小命。 这下子,池野清流不能分心了,毕竟一但分心,她将面临的就是死亡了。 她的体术明显不是他的对手,那么就只能用灵力分个高低了。 想着,池野清流率先使用灵力攻击,并且试图用灵力控制他的大脑。 男人在甩了几下头之后,眼神就恢复了清明,很显然,这种方式对他完全不起作用,还被他划破了小臂。 真是糟糕啊,她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以至于她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山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比她强的人还是有的。 “你的血液真是美味啊,再给我更多更多吧,我会把你做成精美的人偶的”见了血的男人显然更加兴奋了,他伸出舌舔去了刀刃上粘着的血液。 池野清流暗骂一声不妙。 灵兽的血液对于人类来说是大补,也比人血更加甘甜。 所以她才不经常受伤的,毕竟灵兽浑身上下可都是宝贝啊! 为了不被觊觎,她才努力捏造人类的身体,然而用她本体莲花幻化出的身体,和她本体竟然差不多,除了血液和人类的血液一样是红色之外,就没别的了,血液味道一样的很甘甜。 瞅着那变态一样的发言,池野清流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疯子果然都很变态呢,居然馋她身子。 里包恩,这里有变态! 第69章 捡刃的第六十九天。 里包恩,这里有变态。 池野清流抽了抽眼角,有些无法直视眼前这个人了,只希望鹤丸他们没有听到那句话吧。 虽然可能性并不大就是了,要知道刀剑男士们的听力可是很好的,毕竟他们总归是从刀剑幻化而成的,并不算上是人类,所以比一般人听力好也是正常的。 说时那时快啊,池野清流刚这样想着,鹤丸国永就转过脑袋问烛台切光忠他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一个变态发言。 “光坊,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变态在说话,你听到了吗?”白发青年难得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家同僚,那认真严肃的模样让烛台切光忠感到有些好笑。 虽然有些感到好笑,但他还是回应了鹤丸国永,“是的,我也听到了,的确是个变态呢,鹤先生” “那么,铲除变态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吧?”鹤丸国永趁机追问道,那小心思简直是明明白白的摆在他脸上了,可池野清流偏偏不吃这一套。 “别插嘴,安静待着,不然就将你们送回去,唔哼…”话还没说完的池野清流猝不及防的被男人的匕首划破了脸颊,留下了一道血痕。 “该死的,打人不打脸啊,那个变态有没有道德啊,居然划破人家女孩子的脸,真是可恶啊!”鹤丸国永像个毛毛虫一样在地上扑腾着,一看就知道这人快要气炸天了。 烛台切光忠本想让鹤丸国永冷静一点,但在看到那个疯子用匕首划破了池野清流的脸时,他也莫名的开始上火了。 “真是失礼呢”黑发金眸的男人笑着,可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嗯,又找到了一个斩杀疯子的理由了。 比起激动的二人,池野清流反而要淡定许多,毕竟她对脸真的不怎么在意,反正这个只是她捏出来的身体,就算是破相了,她也是能够修复的。 但她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这不,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已经起了杀意。 正拼命的挣扎着。 反而并没有什么用。 池野清流的锁链能够大幅度压制一个人的战斗力,一但被她的锁链缠上,那么就会损失大部分的力量,刀剑们也是如此,即使他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但他们还是会觉得使不出劲儿来。 银发少女在躲避攻击的同时撇了自家刀剑一眼,发现他们在挣扎,但没什么,越挣扎,她的锁链却束缚的越厉害。 就是眼前这个人让她脱不开身,不然的话,她就能够先把他们送走了,毕竟她也是暂时带着他们,一会儿就必须将他们送走了,因为她感觉到灵力在流失。 时间拖得越久,对她就越不利,她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选择将他们送走,她不希望那个疯子会盯上他们,以这个疯子的体术绝对是属于上乘,虽然比不上里包恩,但吊打她还是绰绰有余。 说到这里,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的学习体术了,否则现在也不会被人吊着打。 黑发男人似乎已经察觉到她的体术不如他,就一个劲儿的用体术吊打她,一会儿还用匕首去偷袭她,池野清流差点就遭了他的道,毕竟她不仅要防备对方的体术还要防备对方时不时的偷袭。 第92章 对此,池野清流只想说一句好累啊! 这特么的谁遭得住啊。 可再怎么遭不住,池野清流还是要硬撑着,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解决不了这个疯子,那么日后很难保证这个疯子会不会报复,她倒是无所谓,就是会可怜了那些刀剑们,指不定会怎么折辱他们。 因此,今天必须将他弄死! 再者,也要把他给废了! 下定决定的池野清流也放开了的打,就算动用本体的力量她也要将他解决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动作也变得狠辣了起来,原先她打算在不伤到对方的情况下将他制服的,却没想到对方的武力值出乎意料的高,反倒是把她吊着打,那么她也就不会客气了。 为了那些可怜的刀剑们,她也要全力以赴。 看着池野清流的动作越来越刁钻,男人更兴奋了,是了,只有这样才会引出他的战斗欲望,他想要打败她,想要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让她亲眼看着那些刀剑一个个死在她的面前,想必那个画面一定会很有趣吧? 正想着怎么玩的男人余光一下子就撇到了远处的两个刀剑。 哦?那两把刀剑,似乎是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吧,是这个女人的刀剑? 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的刀剑死在眼前,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莫名有些期待啊。 黑发男人的嘴角逐渐咧开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 然后下一秒,男人同时攻击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的位置。 来吧,让我看看吧。 你该如何选择呢,是选择救鹤丸国永呢,还是选择救烛台切光忠呢,哈,当然了,无论选择救哪一个,另一个都会被他的刀刃刺穿。 …… “噗嗤——” 一道刀子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 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的瞳孔同一时间缩了缩。 血色弥漫在他们的双眼里。 在他们眼前,那属于审神者的银色长发在空气中飘散着,如同丝绸一样漂亮,可从她身体里飞溅出来的血色是那样的刺眼。 血色几乎沾染了她大半身体。 以及那贯穿她整个胸膛的金色刀刃。 那是黑发男人用灵力凝聚出来的长刃,此时已经贯穿了少女的胸膛。 原来池野清流在发现男人的目的后,就率先冲了过去,挡在了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二人面前,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抓住另一个刀刃,牢牢阻止它往前一步。 银发少女面无表情的吐出了一口血,“我谁都不会放弃的,你的算盘打空了。”为了防止胸膛的刀刃再次延伸,她还将右手死死握在上面,很快,她右手的掌心就已经皮开肉绽了,毕竟那用灵力幻化而出的刀刃上面覆盖着主人的灵力,导致比普通刀剑还要锋利,这不,刚握上,她的手就开始流血了。 看着审神者的胸膛和双手鲜血淋漓,那浓浓的血色让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的眼睛瞬间就变成了猩红色,身上的暗堕气息再也控制不住从身上蔓延出来。 “你真的太有意思了,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玩具!”男人看着池野清流牢牢挡在两个刀剑面前,就算是将她贯穿在那里,她也是没有丝毫让步。 “那还是真实谢谢夸奖了,但我对成为玩具不感兴趣”池野清流嘴上说着,但她心里不知道吐槽多少回了。 “嗯?等会儿,这两把刀剑…我知道了,你居然带着暗堕刀剑!被我抓到把柄了吧!”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几乎是死死的盯着池野清流,嘴角带着没有丝毫掩饰的恶劣笑容,他像是看到了池野清流成为他玩具的那一天。 反而,他注定要失算了。 因为池野清流丝毫不慌,她一手拔一个,将那两个长刀拔了出来。 然后擦了擦唇角的嫣红,但却是越擦越多,因为她的两只手都沾染了血,皮肉翻来了一层,都快要露出里面的骨头了。 “你笑什么,这算不上什么把柄,他们都知道”池野清流淡淡道。 “?” 男人难得懵逼的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别废话了,速战速决吧”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她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因为男人的灵力残留,导致她自愈的速度很慢,在他下次攻击之前,她必须将鹤丸国永转移走,否则会波及到他们的。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叹了一口气。 哎,要知道就不带他们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要安抚他们几句,不然就凭他们现在这个暗堕气息,他们很久就会到达重度暗堕的。 “冷静一点,鹤丸,烛台切,我不会有事的” 听到少女的声音,差点就长出骨角和骨尾的两刃愣了愣。 “你们先回去吧,以免一会儿会波及到你们,要知道你们在这里的话,我会分心的,那个疯子也会趁机攻击你们,我不希望你们受伤,所以你们还是在家等着我吧,我解决完他就会回来了” 说完,池野清流就用自己最后的一部分灵力将他们传送了回去。 刚把他们送出去的前一秒,她的肩膀就被那个男人给刺穿了。 “分心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小姑娘,再让我兴奋起来吧?” “……” 偷袭狗不得好死! 池野清流淡淡往回一撇,然后她身上的灵力忽然猛的炸开,把那个男人轰得退了好几步。 “哦哦哦!兴奋起来了,兴奋起来了!”男人额前的头发被吹来,露出那双阴沉的眸子和意外有些清秀的脸。 老实说,那双带着黑眼圈的阴沉眼睛和他那张清秀的脸蛋完全不匹配。 但她还是看到那张脸露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 真是的,看来她还是要动用自己本体的力量才行啊。 不然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太棘手了。 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的银发逐渐变成了雪白色,脑袋上也长出了两对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鹿角,额头上的莲花印记散发着金色光芒,那双含着星河的眸子也闪烁着金光。 她的身后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 是一只鹿形的巨大生物。 它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威压,那股威压竟然压迫得男人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虽然兴奋起来了,可同样的,他也尝到了那股强大的威压,仿佛他敢动弹一下就会将他无情的抹杀掉。 可他是谁,他可是一个疯子,一个只知道随心所欲的疯子,他连死亡都不怕,还怕这股威压吗? 笑死,他只会感到更加兴奋罢了。 想着,男人就使用全身的灵力攻向了池野清流,只有强大的敌人才会让他更加兴奋的想要杀死他,如今池野清流那强大的力量让男人彻底兴奋起来了,他想要杀死池野清流,然后做出他最喜爱的作品。 看着男人的动作,池野清流没有说话,仅仅抬起手,葱白的指尖对准男人,下一秒,男人顿时就像是被重重砸在地上一样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的身上如同有千斤重一样的东西压在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半分。 只有池野清流知道这是重力,就和中原中也的“重力”类似。 和中原中也的重力不同,她的“重力”完全是属于灵力,无数个压缩的灵力砸在他身上,才会导致他动弹不得。 “死吧” 白发少女指尖一压,男人的身体立刻就像是划了无数刀一样飞溅出了血。 她将他彻底的废掉了。 做完这一切后,少女缓缓收回手,轻轻喘着气,她身上的伤依旧没有愈合,因此还在流血。 金色光芒缓缓从她身上散去,白发再次变回了银色,鹿角也随之散去,可她的皮肤上却攀附上一道道裂纹。 这具身体承受不住太多本体的力量,刚才的一会儿已经是极限了,不然这具身体一定会崩坏掉的。 紧接着池野清流的眼前突然变得越来越黑,她意识到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于是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池野清流凭借着最后一点灵力将自己和那个男人传送回了她的落脚点。 真是糟糕,今天她好像又翻车了。 彻底昏迷过去的小月亮意识模糊着,完全忽略了不远处那一道道惊呼。 作者有话要说: 第70章 捡刃的第七十天。 等池野清流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回到自己本体身上了。 美丽雪白的生物从草地上站起,含着星河的金色眸子闪了闪。 好吧,这下子是真的翻车了,估计鹤丸他们会很慌乱吧。 而且她那具身体因为承受了太多的本体力量导致在崩坏的边缘了,必须得【保养】一下,否则她又得要重新捏一个身体了,只不过她现在该怎么合理的去保养自己的身体呢,毕竟她暂时没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只能使用本体。 要是使用本体的话,估计会被那些人给警惕吧…而且要是被里包恩知道,那简直就是地狱开局了。 第93章 要是真成那样,事情变得麻烦了。 鹤丸他们还好,还没有和她建立太深的羁绊,就是有些担心景光他们,因为她答应过自己会活着回去的。 可现在的她,别说活着了,整个身体都要裂开了。 景光他们会再一次陷入自责吧,或许想着要是他成功阻止了我,或许我就不会吊着一条命回去了,可是景光啊,这是我的职责。 因此,即使知道你们会因为我自责,我也没办法放弃,因为还有一群人等着我去救他们呢。 池野清流猜的没错,诸伏景光等人现在的确很自责,他们看着毫无声息躺在床上的银发少女就恨不得把之前那个妥协的人杀了打一顿。 “明明说过会活着回来的,你又骗了我,你这个小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黑发青年站在床边用指腹碰了碰少女冰凉的脸颊。 他讨厌这个感觉。 因为会让他觉得,这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就是这个人吗?让小柚子受伤的人”天知道他们在看到池野清流躺在前院一动不动时的心情,尤其是对方一身伤痕,那满身的血迹几乎刺痛了他们所有人的眼睛,他们本来想要打120的,可他们突然间想起来他们这个友人是非人类,万一在医院检查出了什么,被当做实验材料切片怎么办? 为此他们只能把池野清流放在屋里,尽力的为她处理伤口。 其中她伤的最深的就是胸口和肩膀,其次就是她的双手。 当然了,在处理胸口的贯穿伤时,他们是面不改色的,要知道在医学面前是没有性别的,妇科都有男医生呢,因此池野清流算是被这四个人给看光了(因为伊达班长是有妇之夫),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的,在她眼里也是没有性别存在的,更何况,对方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个啥。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她才会受这么重的伤吧”松田阵平重复了自家幼驯染的话。 此时此刻的爆破组,真的要被气炸了,像是炸弹一样,一点就炸,破坏力还极强。 “松田,萩原,你们冷静一点”不愧是警校学院的首席,在这种情况,他还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哦,或许说,只有班长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因为降谷零在说完那句话后,突然拽起那个男人的衣领一脸冰冷的说,“要是失去理智的话,就不能好好的招待这个男人了” 等等,原来最不冷静的是你啊zero! “小降谷说的对,他把小柚子伤成这样,总要付出点费用吧,算是小柚子的医疗费了”黑发紫眸的男人一直是五片樱花里的调和剂,因为他是最擅长社交的,也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关系,是个十分好相处的人,但他也不是没有脾气,友人在他眼皮底下受了重伤,总不能指望他一笑而过吧,想什么桃子吃呢! “喂喂…你们都冷静一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柚月吗?这个男人一会儿再处理也不迟,先看看柚月身上那些是什么吧”不愧是结婚了的男人,在不理智的的男人们之中是最理智的那一个。 伊达航这句话算是彻底的把那临近奔溃的四个男人的理智唤了回来。 “班长,她会没事的,对吗?”说这话的是坐在床边的诸伏景光,他的食指正压在少女纤细的手腕上,他在试图感觉少女的脉搏,只要有脉搏,这个人就不会死。 他这样期待着,可少女雪白的皓腕上的脉搏却十分的微弱,脉搏跳动的速度很慢,若不是他细心的去感受,压根就感受不到这么微弱的脉搏。 “她会没事的,她答应过我们不会死的,现在,我们要相信她,如果我们都不相信她,或许她就不会回来了”伊达航是最理智的那一个,因为银发少女看起来真的很糟糕,虽然尽力的为她处理了伤口,但她皮肤上的那一道道裂纹是那样的刺眼,这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伊达航是他们五片樱花的“领头人”,他都那样说了,他们也要怀着希望去期待池野清流再一次创造奇迹,回到他们身边。 同一时间里,池野清流的刀剑们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们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审神者,这是他们身为刀剑的失职! 其中最为自责的还是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因为他们两个是跟随池野清流去的,他们本想在池野清流面前表现自己,可最后却还是让审神者保护了他们。 他们永远也没办法忘记他们在被审神者传送回去时,审神者单薄的身体上浑身是血,那浓浓的血色几乎唤醒他们隐藏在脑海里的记忆。 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也是这样离开的他们。 他们已经无法忍受看到自己重要的人浑身是血的躺在他们面前了。 “鹤先生,我们最终还是没能克服啊,也没有帮上审神者大人的忙…”黑发青年人微微垂下头,被头发挡住的双眸正逐渐变化成猩红色,闪烁着不详的红光,与此同时,他的头发也隐隐约约有了灰白色。 “……”鹤丸国永没有回话,他们虽然和审神者的羁绊不深,可池野清流对他们始终很细心温柔,因此鹤丸国永也愿意去接受她,只不过目前他还是在远远的观察中,这是他和光坊给彼此最后的机会。 “清流大人…”在所有刀剑中,情绪波动最大的大概就只有小夜左文字了,因为池野清流帮他“找”回了哥哥,因此他算是最先接受池野清流的人,此时此刻,他的恩人正在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这让他怎么冷静。 他要为审神者大人复仇…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 他本身就是为了复仇才存在的。 想着,他就抬起脑袋看向自己的哥哥,“宗三哥哥,我要复仇” 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宗三左文字还是听懂了,他的幼弟要为审神者复仇。 “小夜,哥哥支持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宗三左文字或许没有完全接受池野清流,但为了弟弟,他还是放任弟弟的行为,毕竟弟弟只是想要为主人复仇而已,他又没做错什么。 有了哥哥的支持,小夜左文字的眼睛都亮了几分,随后就将眼神落在了那个生死不明的男人身上。 冰冷又危险。 “叮铃铃…” 就在男人生命垂危当即,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屋里的人看了一圈,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银发少女床头柜的手机上。 “这是柚月的手机…” 虽说随意接别人电话不太好,可现在池野清流已经没有能力去接他们了。 “喂,你好,请问你是?” “……” 对方沉默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有其他陌生男人接电话。 “你好?”眼见对面不说话,诸伏景光都要怀疑这是不是骚扰电话了。 正准备挂电话的他突然就听到对面传来了一道悦耳的男音。 “请问你是谁,为什么柚月老师的电话是你接得?” “……” 柚月老师…? 这个人是白鸟柚月的学生吗? 诸伏景光垂头思索了几秒,既然都把电话打到了这里,那么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想着诸伏景光就如实的把池野清流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我是诸伏景光,柚月的好友,柚月现在情况很不好…” 猫猫眼青年简洁的把池野清流的状况告诉了对面的人,也就是沢田纲吉。 天知道沢田纲吉在知道这个消息时的心情,简直就像是天塌了一样。 “什么!她现在在哪里!立刻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来!”对外冷静稳重的教父大人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话的。 他太慌乱了,导致语气有些无礼,可诸伏景光并没有在意对方的语气,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因为着急,诸不知对方是黑‖手‖党家族的首领老大。 沢田纲吉同样也不知道对方是个公安先生。 就这样,得到了公安先生地址的沢田纲吉当即就让下属收拾残局,然后准备前往米花町,然而在去的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守护者们,守护者们在听说这件事后也要跟着一起去,毕竟他们都很担心池野清流。 与此同时,远在本丸的池野清流还不知道她即将有一波修罗场到来。 …… 在沢田纲吉前往米花町后,池野清流也正在用本体回现世保养自己的身体。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再捏一个身体,再说了,她那个身体只是力量使用过度,保养一下还是能够再用一段时间的。 于是雪白的鹿当场化为了人形,白色光芒一闪,一个雪发金眸的青年当即就出现在了原地。 池野清流手腕一转,她,哦不,应该说是他赤‖裸的身体上就出现了普通人穿的休闲服。 简单的棒球外套,t恤,宽松的休闲裤以及白色的运动鞋。 整个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大学生”抬手扎起了他长达膝盖的雪色长发,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第94章 “哟西,这样就好多了”池野清流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不过他这张脸还是挺让人怀疑的,要不还是改变一下容貌吧,太过于相似的话,说不定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他暂时还不想把自己的本体暴露出来。 池野清流说干就干!下一秒他这张脸就换了一副容貌,只剩下眉眼之间那两三分相似了。 做完一切的池野清流也回到了现世,诸不知有一个修罗场在等着他。 * 艾玛,不是,谁能告诉他,阿纲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在屋前按了门铃的池野清流上一秒还在想着自己该用什么理由去修理自己坏掉的身体,下一秒就看到了这里不该出现的人。 池野清流一出现,屋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这让他莫名有了几分压力。 “你是谁?” 众人打量着站在门外的白发青年。 青年一头雪色长发被高高扎起,露出雪白纤长的脖颈,一身简单的休闲服,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对方卓越的容貌又像是某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小少爷。 总之,不像是一个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对于这个莫名出现的小少爷,他们暗暗浮现出了警惕。 “你们好,我是白鸟柚月,也是池野清流的朋友,听说她受了重伤就过来看看”池野清流尽量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只希望这群人不要将他当成坏人赶出去。 “哦?那么你又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我们除了沢田先生之外,没有告诉任何人”降谷零不愧是年年第一的人,他一下子就发觉池野清流话里的漏洞。 池野清流:…… 靠,草率了。 “而且这位先生,你该如何证明自己是白鸟柚月的朋友,我们该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诸伏景光不愧是降谷零的幼驯染,见池野清流没回答上来就趁机追问着下一句。 我平时怎么没见过你们这么敏锐! 池野清流吐槽了一句。 谁懂啊,他竟然还要找理由让他们信任他是他自己的朋友! 就离谱! “这个人身上的灵力…和清流大人的好像”在一众警惕沉寂之下,小夜左文字的话在此时显得极为的明显。 ……! 这一刻,池野清流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我靠,小夜你要不要这样敏锐啊,难道我要掉马甲了吗! 不不不,小夜只是说像而已,又没有确定是我本人,那他还怕个毛线!只要稳住他的马甲就可以了! 嗯,在拆穿他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绝对! 雪发青年缓缓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是吗,那我挺荣幸的” 稳住啊我自己!绝对不能再掉马甲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我昨天就想更新的,但中途被我爸抓去干活了,于是就变成今天更新了。 哦,可怜的小月亮加油吧,争取保住自己的本体马甲! 第71章 捡刃的第七十一天。 “是吗,那我还真是荣幸呢”白发青年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出了这句话。 在这句话刚落下时,他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都变了,那些人的眼神都变化了几分。 因为他们都看出了这个青年和白鸟柚月眉眼中的几分相似,但仅仅只有两三分相似而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而且,在这个堪称敏感的时间里,他们必须要池野清流证明,否则很难不怀疑这个人是带着目的的。 “不管相不相似,总要给出个证据吧”松田阵平是最先开口的,黑色卷发的青年淡淡的用那双靛蓝色的眸子看着池野清流,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可以看出他们也是支持松田阵平这个方法的,毕竟他们真的很害怕有什么人带着目的出现,再一次伤害了池野清流。 想到银发少女虚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们就觉得窒息,他们根本就看不得这个场面!尤其是少女脸上那奇怪的裂纹,真的很让人感到害怕和担心,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裂纹是什么,会不会给池野清流带来伤害。 为了池野清流他们必须要警惕起来,防止任何一个陌生人靠近她。 当事人池野清流也是服了,没想到自己看自己的身体也要交出证据来。 而且看目前这个状况,他不交出证据恐怕是接近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在认知到这个情况后,池野清流十分无奈的将手插进口袋里,在所有人带着警惕的目光下,他缓缓掏出了一个小东西。 “这个你们都有吧,现在可以证明了我的清白了吗?我和白鸟柚月真的认识,没有骗你们”只见白发青年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在场的人几乎都有,因为这是池野清流给他们的保命道具,可以扛几次致命攻击。 “是真货”沢田纲吉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青年手里的是真品,不是什么仿制品。 他刚到这里,还没来得及上楼去看池野清流就碰到了这个自称是白鸟柚月朋友的人。 “这下我能上去了吗?她身上的裂纹要是再延伸下去可是会死的”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一缕雪白色的发从肩膀上滑落。 可他这句话却点燃了在场人们的理智线,因为他们都还没说,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知道池野清流皮肤上出现了神秘的裂纹,而且听他的口吻像是知道了那个裂纹会导致池野清流死亡。 但问题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那个裂纹和他有关系?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肯定,难不成是你搞得鬼!”降谷零眼神冰冷的从二楼下来了,全程他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在听到池野清流会死,他一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冲下来了。 是啊,为什么他这么肯定,难道真的和他有关系? 彭格列众人当即就把目光落在了池野清流身上,冰冷中带着警惕,像是把池野清流当成了嫌疑人。 “……”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当即就傻眼了。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把锅甩到他这里了?! 拜托,我可是过来救人的,不是过来当嫌疑人的! 就在彭格列众人有所行动当即,白发青年有些无奈,“要是我做的,我用得着过来自投罗网吗?我又不是傻子” “……” 老实说他这句话并没有获取在场的信任,可是为了池野清流,他们只能表面上信任了,要知道那个神秘的裂纹就算是彭格列等人也是束手无策。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柚月老师会变成这样?”沢田纲吉坐在床边,蜜棕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少女。 银发少女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了一片阴影,脸色苍白的可怕,那像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也变得毫无血色,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生命力,变成了薄薄的一片,单薄的可怕。 而池野清流就在棕发青年身后看着床上的自己,老实说以让人的角度来看,她的这个情况的确算不上好,看起来就像是命不久矣一样。 “呜,柚月姐姐”蓝波几乎是眼泪汪汪的趴在床边上可怜巴巴的握着少女纤瘦的手,掌心握着的手微凉,他讨厌这个温度。 “……” 此次前来的守护者只有三个,分别是雷守,雨守,以及岚守,随后就是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他们现在也是看着少女不说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愤怒,尤其是里包恩,虽然他面上没有显露出什么,但他身边的气息明显变得冰冷了。 “因为一个罪犯”诸伏景光轻声说着。 “呵,因为一个罪犯就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你真够可以的啊,白鸟柚月!”带着礼帽的黑发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吓得当事人当时就不敢吭声了。 果然,就算他换了一个身体,在面对里包恩这个鬼畜大魔王时,他还是会克制不住的打颤,毕竟里包恩的威力让每一个被他带出来的学生感到畏惧。 “喂,那个谁,还不快点过来,你不是说你能够解决吗!”银发碧眼的青年男人用他那锐利的眼神恶狠狠的刺向池野清流,因为他并不认可这个人,反而有些警惕。 面对狱寺隼人的敌意,池野清流有些无奈,果然在陌生人面前,这位岚守大人就会变得十分刺人。 “嗨嗨~我就是为此过来的”白发青年还能怎么滴,在场的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就算他后悔想打退堂鼓也是逃不了的。 池野清流顶着众人刺人的目光缓缓走向床边,并且掀开了被子,露出了少女大半个身体。 “你干什么!”降谷零率先就皱起了眉。 可池野清流却很淡定,“急什么,我不过是看看裂纹到哪里” 银发少女的裂纹已经延伸到大腿了,如果裂纹蔓延到全身,这个身体算是彻底的崩坏了,没过几天会消散。 还好还算及时,就是不知道她腹部的莲花花纹有没有被损坏。 第95章 想着,他就掀开了银发少女上衣,露出了雪白平坦的腹部。 这一次,坐在他身边的沢田纲吉坐不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了白发青年的手,“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掀开她的衣服!” …… 不是,阿纲,我都没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儿阿,我说,该不会是把他当成变态了吧? 池野清流很无奈,因为不止沢田纲吉,其他人的反应显然很很大,仿佛只要他再敢做出下一个动作,他们就会对他不客气。 “……你们都在这里,还怕我对她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吗?”白发青年用巧劲挣脱了沢田纲吉的手,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少女暴露在空气中的腹部。 她腹部的莲花花纹已经变得模糊一点,怪不得身体出现了裂纹。 为了防止其他人以为他在耍流氓,池野清流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黑色半截手套,手套很薄,套上之后十分贴手,完美的把青年的手衬托的骨节分明,还莫名的带了一点色气。 下一秒他就将那只带着手套的手放在了银发少女的腹部,在其他人蠢蠢欲动的目光下,他的掌心散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没过五分钟,他就收回了手。 少女腹部的莲花花纹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哟西,已经解决了一个,剩下的就是“补充能量”了。 只见白发青年将另一个没有带手套的手悬浮在少女脸上,指尖正好对上她的双唇,众人还没来得疑惑他这是干什么的时候,忽然间金光一闪,青年的掌心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金色的血液立马就流了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少女毫无血色的唇上。 说来也是奇怪,血液滴落在少女的唇上时,几乎瞬间就被吸收了,而且少女整个身体还散发出了淡淡的金光,更是转眼之间,她皮肤上的裂纹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他们却能感受到,青年血液流出的一瞬间里,当即就有一股香味散发了出来,这股香味就像是能够挑动他们的欲望一样,让他们莫名觉得很渴,但在少女身上的裂纹消失之际,青年就将手收了回来,并且熟练的把掌心里的血迹擦干净,还将那个沾染他血液的手帕给烧了。 等到没有那股味道时,他们这才反应过来,顿时就用一种十分奇特的目光看向池野清流,别误会,只是在惊奇池野清流那神奇的血液个那特殊的香味。 池野清流却没搭理。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喜欢用本体的。 他的血液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能够轻易的挑动起人隐藏在深处的欲望,不仅如此,喝了他的血,还能提体质和延长寿命。 还是那句话,他本体几乎浑身上下都是宝贝,所以他才喜欢捏身体玩儿。 本来众人就对池野清流的存在感到惊疑,现在看到他能轻易的把少女皮肤上的裂纹给消除掉,更是让他们心中的警惕上了一层楼。 “好了,她一会儿就会醒了”池野清流看了一眼少女已经恢复血色的脸十分满意,就想着回本丸,然后再进入这具身体。 “谢谢你的帮助,不过我该如何信任你说的是真的,万一你离开之后,她没有醒过来呢?”棕发青年温雅的脸上露出一抹从容的笑容,却带着一股无声的威压。 真不愧是里包恩带出来的学生,有时候真的和他老师一模一样。 “但现在你们只能信任我不是吗?况且况且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在你们眼皮底下操作的,根本没有弄小动作的机会,你们也就不用再试探我了”池野清流说着便不再废话了,因为害怕自己的马甲摇摇欲坠,于是下一秒他打开了落地窗,“哦,对了,今天你们看见的,请一定要保密,否则的话,我可不会保证会对她做什么” 半真半假的威胁了一番后,他就跳窗离开了,生怕那些人反应过来追上他。 笑死,他可不会留下来当人质的! “该死的,果然是个危险人物,刚才就因为把他抓住好好审问的!”狱寺隼人恶狠狠的说着,显然池野清流那句话刺激到他了。 “好了,隼人,冷静一点,只要柚月老师没事就好”沢田纲吉话音刚落,狱寺隼人便闭上嘴,因为他说的那句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这里还有普通人,让狱寺隼人注意一下语言和表情,因为狱寺隼人表情凶恶的时候特别像是一个亡命之徒,明明有着一张那么好看的脸蛋,别浪费了。 咳,话题扯远了。 回归正题。 柚月老师真的会醒过来吗? 沢田纲吉看着少女恢复血色的脸沉思了良久,终是没住摸了一把少女的脉搏,的确和之前强多了,好歹没有像之前那样微弱的都摸不到脉搏。 好吧,看来那个人这点还是挺可信的,至少真的救活了柚月老师。 沢田纲吉松了一口气。 同一时间里,池野清流飞奔回了本丸,并且狗狗祟祟的观察了半天确定没人后才变回本体,意识回到了他捏的身体里。 银发少女的睫毛颤了颤,在所有人惊呼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柚月老师!” “柚月姐姐!” “小柚子” “柚月” “清流大人!” “你终于醒了!”xn 听着那一声声呼喊池野清流:…… 艾玛,要知道她就不醒这么早了! “柚月老师…”棕发青年蜜棕色的眸子变得湿润,像是含了糖一样的甜蜜,再加上那他那张清雅的脸蛋,活脱脱的就是一副美人落泪图。 阿这… 池野清流被美人落泪给惊到了,好吧,看来她又一次吓到阿纲了。 “柚月老师,你知不道我有多害怕,害怕会见不到你了”沢田纲吉语气带了几分哽咽,更是为他添加了几分脆弱感。 “对不起,阿纲,让你担心了”所以别再哭泣了。 银发少女在蓝波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伸出手擦了擦沢田纲吉眼角滑落的泪水,“我可不记得自己教了这么一个小哭包阿” 沢田纲吉闻言当即就抿住了嘴角,无声的看着池野清流,直直的把池野清流看心软了。 “好吧,是我的错,对不起,别哭了”池野清流无奈,只好伸出双手将棕发青年的脑袋压下,直直的抱在了怀里,并且安抚性的抚摸着青年那微微炸毛的棕发。 看着少女的动作,其他人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那熟练的动作一看就知道没少做,但你丫的能不能记起你是个女孩子,不能随意的把男人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啊! 当然了,最后还是沢田纲吉自己给挣扎出来了,挣脱池野清流的手时,他的脸颊上泛着红晕,显然是被少女这个动作给吓到了,以前就算了,现在他都二十多岁了,是个成年男性了,已经不适合那样做了。 “咳,那个,柚月老师你不和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沢田纲吉试图转移话题。 “啊,他们是我在六年前认识的友人,都是十分优秀的公安警察” 哦,这样啊,嗯…? 等会儿,你刚才说他们是谁?? 公安…?警察…? 沢田纲吉的笑容当即裂开了。 其他人彭格列的人显然也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笑死,他们可是黑手党啊,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和公安是对立的! 没想到自家柚月老师这么nb,竟然认识了几个公安! “啊哈哈哈,是嘛…很高兴认识你们” 都快要高兴哭了。 “他们的话,是卖水产的,蛤蜊水产公司,这个就是老板沢田纲吉,同样是我的学生”池野清流指着沢田纲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蛤蜊水产公司? 你可真能编啊,蠢柚。 里包恩虽然这样想着,可他却没打算拆穿什么,因为他也知道他们在几个公安面前真的不适合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隐秘一点比较好。 所幸的是,诸伏景光他们并没有怀疑池野清流说的话,反而是深信不疑。 “这样啊,你们好,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们,都是柚月的朋友,有什么事我们都会尽力帮忙的” 谢谢你啊,但是不需要,怕被你们抓起来。 彭格列等人笑而不语。 “柚月姐姐,你的伤都好了吗?”卷发少年蓝波小心翼翼的问着,那双碧色的眸子都是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蓝波可怜的小表情,她伸出手揉了揉那手感好的不得的小卷发。 “放心吧,都好了的,要是不信的话,你看”池野清流说着就将自己的衣服扯开,露出了里面缠着的绷带,在其他人惊愕的目光下暴力的拆开了他们,里面的风光一览而尽。 “!!!” “给我把衣服穿好,蠢货!给我好好注意一下这里都是男人啊!”里包恩率先上前恨铁不成钢的拍打了一下池野清流的后脑勺,然后将她的衣服扯了回去,遮住了她的前胸。 第96章 池野清流一脸茫然的捂住自己的脑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里包恩打得好疼! 不愧是大魔王! 作者有话要说: 第72章 捡刃的第七十二天。 池野清流不明白大魔王的爆发点在哪儿,于是她心里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默默憋着。 里包恩不看都知道这家伙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他的呢,对她也是半点没客气,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方随便一个动作他都知道她想干什么,就比如现在,别看她捂着脑袋不吭声像个鹌鹑一样不吭声,实则她心里不知道把他骂成什么模样了,一看就知道这人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里包恩不禁有些心累。 偏偏这家伙的心态十分好,上一秒还在生他的气,下一秒又像个二傻子一样对他笑。 里包恩,里包恩心情复杂,似乎从以前开始她就是这幅蠢样。 想着,男人伸出手按了按银发少女的脑袋,“男女有别,别把我教给你的礼仪给吃了,大庭广众之下在那么多男人面前扯开衣服什么,可不是什么淑女行为,好了,快把衣服给我穿好” “……哦,可是扣子已经被我扯坏了”池野清流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扯了扯上衣上的扣子,已经蹦掉了好几颗,只能勉强遮住她的上半身,好歹没有走光。 “那就换一个,你是笨蛋吗,这种小问题也要问我”男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许些恶劣的说道。 “……” “那你们还不快点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池野清流垂着头,有些郁闷的说。 可恶,每次有里包恩在的地方,她都没什么气势,只能乖乖的听对方的话,一定是因为自己平时实在是在听对方的话了,导致都习惯了!但她也不是没有反骨的,就比如里包恩让她练体术,她死活不练,这不,今天反而被吊打了一顿,所以,她打死也不能让里包恩知道自己被其他人吊着打!不然的话,里包恩只会变本加厉的嘲笑她! 为了不让里包恩嘲笑她,她也是拼了。 在她说出那句话后,其他人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她的房间,走在最后的自然是她的小弟子沢田纲吉,他几乎是恋恋不舍了好久才磨蹭着出了房间。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池野清流才缓缓脱下那个被她摧残的上衣,自己里面要掉不掉的白色绷带。 因为已经被【保养】过,身体上的伤都被治好了,整个身体都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呼…”少女深深吐出了一口气然后,抬起细白的手握了握拳,在喝过本体的血液后,她感觉她的灵力都提升了一点,嗯,果然是个好东西! 哟西,还是先换衣服吧,不然里包恩又要说她是不是掉厕所里了,这么久才出去。 想着她就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踏着小皮鞋下了楼。 在她下楼的一瞬间,客厅里或站或坐的男人们同一时间看向了她。 银发少女长发披肩,两只耳朵后面有一撮头发编成了辫子子,用两条细细的发带系着,发尾则是用金色的莲花发绳扎着,身上穿着类似于贵族学校的校服,黑色的内衬,雪白色的小西装外套,衣领上系着细细的蝴蝶结领结,下身穿着深蓝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透肉过膝袜,以及脚上穿着的黑色小皮鞋。 活脱脱的像是一个贵族学校的大小姐。 “哇,柚月姐姐好漂亮!”蓝波是最先缓过神,也是最先称赞池野清流的,因为他年纪还小,虽然从小生活在里世界里,可他五岁后就一直被哥哥姐姐们保护的很好,还没有接触男女之间的事情,于是他就单纯的觉得池野清流打扮的很漂亮。 至于其他成年男性们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哦,差点忘了还有刀剑们的存在,他们大概是除了蓝波之外,第二波称赞池野清流的人吧,毕竟他们对她只有单纯的欣赏。 “谢谢,蓝波”银发少女笑了笑,面上笑容灿烂的她,实则心里压力好大。 一下楼就有一大群男人都在盯着你看,心里压力不大才怪呢! “柚月老师真是一如既往的很漂亮,无论男女…”沢田纲吉勾起一抹温雅的笑容,走到池野清流面前牵起了她的手,“可以邀请你和我去约会吗?” 池野清流当即就愣了愣,然后笑着说,“好啊,不知这位先生想邀请我去哪儿约会?”她一边说,一边勾了勾棕发男人的领带。 好家伙,这下子轮到棕发青年愣住了。 不是,柚月老师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不应该感到害羞吗! 沢田纲吉那张清俊的脸蛋难得露出了几分茫然,和笑吟吟的池野清流就这么对视着,不知道对视了多久,里包恩才开口打断这莫名其妙的气氛。 “我说,你们玩够了没有,玩够了的话,就赶紧停止你们的蠢样”黑发男人扯了扯唇角,似乎是受不了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在那里犯蠢。 “里包恩好过分,我和阿纲哪里蠢了!”池野清流撇了撇嘴,里包恩有时候真的像她爹(?)一样,罗里吧嗦的要死!有时还骂她和阿纲别犯蠢! 这个可恶的大魔王,下次她一定要在他喝的咖啡里加芥末! 池野清流在心里小声嘀咕着,面上却不敢显露出分毫,因为怕被里包恩“读心”。 沢田纲吉被里包恩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后,就收起了自己茫然的表情,恢复了以往那从容自如的笑容。 “对了,说起来,那个人你真的认识吗?就是那个给你疗伤的人,白发碧眼,大概在二十多岁的年纪…还拿着你的莲花”沢田纲吉以防万一还是问了一遍,虽然那个人手上的并不是假货,但他还是要询问一下本人是否真的认识那个神秘莫测的青年。 是的,池野清流还变换了一下眼睛颜色,从金色变成了碧蓝色。 “你说的是沙利叶吧,我认识他,他是我的朋友”活得久了,池野清流连自己的曾经的本名也忘记了,“沙利叶”这个名字是她自己现取的。 “好吧,本来以为那小子挺可疑的,对他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现在看来,是我草率了”松田阵平翘着二郎腿,再加上鼻梁上的墨镜,要不是他掏出警察证证明他真的是警察,沢田纲吉他们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同行。 无非其他,就是因为松田阵平真的很像是黑帮大佬,完全不像是一个警察。 “你们啊,就是太警惕了,阵平酱,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坏人啊” “哈…?你以为我们是因为谁?要不是你丫的像是再也醒过来的模样无声无息都躺在床上,我们能这样吗?说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丫的就开始飘了是吧!”松田阵平锐利的丹凤眼冷冷的撇向了池野清流,这家伙也不看看他们是因为谁才会这么警惕的。 说起来还不是怪她,明明答应过会活着回来的,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临近死亡的她,这让他们如何接受? 想到这里的松田阵平越想越生气,“白鸟柚月,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 …! 糟糕,阵平酱好像真的生气了,还有研二酱也是… 池野清流这才迟钝的发现五片樱花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降谷零和松田阵平这两个人,比起内敛了很多的降谷零,松田阵平简直是把不高兴这三个字写在他脸上了。 “松田说得没错,柚月,你骗了我们两次了”就连脾气最好的诸伏景光也难得对池野清流冷下了脸,那双猫猫眼里也没有以往的笑意。 “……” 伊达航和萩原研二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态度明显表明了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等等…柚月姐姐她只是…”蓝波想替池野清流说话,可下一秒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苍白单薄的身影。 仿佛随时都会离去。 蓝波当即就不说话了,低垂着脑袋不吭声,开始自顾自的玩着手,忽略了池野清流那双求救的双眼。 蓝波!救救我啊小奶牛,不要这么无情啊! 池野清流无声呐喊着,本来看到蓝波想替她说话时很开兴的,可蓝波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闭上了嘴不吭声了,还忽略了她的求救。 老实说,池野清流挺震惊的,蓝波这还是第一次忽视她的求救。 难道他还在生她的气? 这下就麻烦了,除了单纯的蓝波之外,她找不到其他的求救帮手了,啊,阿纲除外,他现在已经成长为比她还要高的成年男性了,而且也不像以前那样好骗了。 “别逃避问题哦,小柚子,现在能好好解释一下你又一次欺骗我们的事情吗?明明说过会活着回来的,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那样了?”半长发紫眸的青年紧紧盯着池野清流,必须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否则,这辈子他都无法释怀了。 “……” “对不起,是我太轻敌了,本来以为自己能够解决的,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棘手”池野清流微微垂下头,半阖着眸子,“是我太自大了,又让你们为我担心受怕,真的,真的很抱歉” 第97章 “对不起,阵平酱,研二酱,zero,景光,伊达大哥,我知道错了,没有下次了,请再相信我这一次吧,我已经深刻反省了错误”银发少女向五片樱花表达了自己歉意,并且向他们弯下腰,求取他们的原谅。 “……” “我说过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在一片寂静之中,松田阵平时最先开口回答的,嘴上这样说着的他,看向她的眼神却柔和了不少。 破案了,松田阵平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傲娇,明明已经心软原谅了她,嘴上却不饶人的说不会再相信她了。 阵平酱这么太可爱了! “喂,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给我,适可而止” 可,可怕,这就是直觉系的力量吗? 她还没说什么呢,就直觉到了。 “阵平酱你啊,其实已经原谅小柚子了吧”萩原研二不愧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第一时间就发觉了松田阵平语气里的变化,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是没什么变化,但在萩原研二眼里,松田阵平比起刚才的凌厉,现在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一定是因为池野清流先才的认错。 俗话说得好啊,只要认真道歉,并且真心悔改的话,一定能取得原谅的。 就比如现在,看起来最不好惹的松田阵平时第一个原谅了池野清流的人。 而其他人也在池野清流的“撒娇卖萌”之下还是心软原谅了她。 “哎,果然还是对小柚子没办法呢,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哦”萩原研二妥协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宠着咯。 于是乎,对池野清流的“审判”就这样结束了,因为萩原研二他们是真的不忍心责怪池野清流,况且池野清流已经那么认真的和他们道歉了,那么他们也就不能揪着不放,反正他们只要看好她,不让她再冲动就可以了。 “啧,又是一群柚子厨,还以为会掀起什么风浪呢,结果还不是被蠢柚给迷住了”里包恩扯了扯唇角,亏他还那么期待池野清流会被教训一顿,结果是雷声大雨点小啊…不过要是换做是他,他估计也不会给池野清流太多惩罚的,好歹是自己带大的孩子(bushi),总归要特殊一点。 对此,成功解决了一波危机的池野清流打算去审问那个男人,她需要知道那几个刀剑的所在之处。 然而,就在她和她的刀剑们商量这事儿的时候,蓝波不知道怎么就和萩原研二他们扯起来了,大概就是说在池野清流心里他们谁更重要之类的。 “柚月姐姐心里最重要的是我们!”蓝波碧色的眼睛含着一波眼泪,年纪尚小的他显然是说不过一群大人的,尤其是这群大人心理年龄不超过五岁。 “哎,你有什么证明吗?要说最重要,我们也差不多吧?”萩原研二纯心是想逗逗小孩儿,没别的意思,结果蓝波却当真了。 只见他闭着泛红的双眼大声喊着,“阿纲和柚月姐姐是情人关系!比你们深刻多了!” 卷发少年话音刚落,整个客厅当即就寂静了下来,显然他们是被卷发少年的“虎狼之词”给吓愣了。 “……” 在一片寂静之下,池野清流淡定的抱着小夜左文字离开了。 笑死,真女人(bushi)是从来不会在意自己身后的修罗场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73章 捡刃的第七十三天。 成功躲过一劫的池野清流为自己点了一个赞,不愧是自己,简直机智的一批。 就算他们反应过来想审问她,她也已经溜之大吉了,根本就抓不到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等降谷零他们反应过来时,池野清流已经带着小夜左文字几人离开了客厅。 好家伙,跑的真快,就这么害怕他们审问吗? 金发青年脑袋上垂下一颗大大的冷汗,然后朝着萩原研二喊了一声,让他适可而止,当事人都已经溜了,“好了,萩原,柚月都走了,别逗小孩儿了” “哈?走了??”萩原研二下意识的愣了愣,猛的转过头去,却看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想不到池野清流竟然走得这么快,他们都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该死的,我还没问她是不是真的…”松田阵平已经摘下了墨镜,那双靛蓝色的双眸含着某种不知明的情绪。 因为蓝波还年幼,才十五岁,很有可能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姐姐被夺走才撒谎说自己的哥哥和姐姐是情人关系,可这样的可能性真的存在吗? 因为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口袋里的手铐就要蠢蠢欲动了,毕竟池野清流看起来才十七岁左右,而沢田纲吉已经二十多岁了。 和未成年是情人关系,可真刑啊! “沢田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诸伏景光那双猫猫眼虽然笑着,可却没带多少笑意。 其他几人也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但凡他说出是真的,他们就要拿出手铐了。 “……” 蓝波!看你干的好事! 沢田纲吉内心的小人在无声尖叫着。 要是他被抓了,那都是熊孩子的错! 可某个熊孩子却十分的无辜,似乎誓力要把自家哥哥坑进橘子里。 “是真的,哎呀,山本大哥你抓我干什么!蓝波大人又没有撒谎,阿纲第一次和柚月姐姐见面时就让他当自己的情人,或许是因为没有认出柚月姐姐吧”蓝波抗议性的挣扎着,试图从山本武的大手下挣脱出来,然而山本武抓着他衣领的手就像是钢筋铁骨一样动都不动,这下引起了降谷零的注意。 一个普通人的力气这么大? 因为蓝波好歹有一米七几,将近一米八了,可那个下巴上有刀疤的男人却动都没动一下,有些可疑啊,这群人真的只是普通人吗? 降谷零紫灰色的眸子眯了眯。 下一秒,拥有超直感的沢田纲吉感觉到了不妙,他连忙开口打断降谷零的思绪道,“那个,我只不过是没认出来柚月老师,也没想过让她当我的情人,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追上去比较好?因为柚月老师想要审问那个人吧?” “哦?你怎么知道?”同样为直觉系,松田阵平感觉沢田纲吉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咳,那什么我直觉比较准,而且我觉得,柚月老师除了这个之外,应该不会干别的了”沢田纲吉温和的外表其实挺能唬人的,让人下意识的都觉得这个人是一个没什么武力值的温雅青年。 “……” 这个的确是,毕竟池野清流就是因为这个才到的米花町。 “好吧,信你一次”松田阵平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吧,我们可不能让那个家伙有机会伤到那个家伙第二次” 说的也是,而且,他们也听说过那个人精神方面有些问题,那就更加不能让池野清流一个人了,万一那个疯子又开始发疯怎么办?他们可不想第二次一身伤痕的她了。 话不多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率先往那个房间追去,争取在池野清流审问前到达那里。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对幼驯染,以及班长伊达航也是丝毫不示弱,几乎松田阵平他们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跟了上去,最终沢田纲吉几人是最晚跟上去的。 在此之前,沢田纲吉还拧了拧蓝波的耳朵,“你啊,下次说话注意一点,我差点就因为你进橘子了!” “可蓝波大人说的是实话啊,你和柚月姐姐的确是合同上的情人关系”蓝波还有些不服气,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满着。 “那也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吧!这算是秘密关系,你知道什么叫做秘密关系吗?就是不能说出来的关系,下次可不能这么心直口快了知道吗?”沢田纲吉最终还是没忍心太责怪蓝波,这个被他养了十年的孩子又有什么坏心思呢,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喜欢的柚月姐姐被抢走而已。 对此,里包恩还说了一句。 “阿纲,不要对这只蠢牛太溺爱了” 从而引起蓝波好一顿不满,可再怎么不高兴,他也不敢明摆着和里包恩作对,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因此只能在心里疯狂扎里包恩模样的小人。 然而下一秒,小奶牛就被踹飞了。 “我总感觉你这只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男人唇角上扬,表情似笑非笑,活脱脱的像个大魔王。 “呜…”可怜的蓝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一会儿扑到池野清流怀里哭着求安慰。 …… 这边池野清流刚在小夜左文字的带领下找到那个疯子的所在之地,下一秒松田阵平他们就出现了。 池野清流:…?? 不是,你们丫的是属鬼的吗,怎么跑的这么快! “哎呀哎呀,可让我们一顿好追啊,小柚子”比起脸色有些阴沉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简直就像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儿一样。 然而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儿在看到那个男人之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那双总是含着多情的双眼变得十分冰冷,如同一块千年寒冰,冻得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第98章 池野清流瞅着萩原研二那宛如变脸大师一样表情,上一秒面如春风,下一秒就寒气逼人,不禁感到了佩服,毕竟就连她也做不到这么游刃有余的变换表情。 倘若萩原研二知道池野清流在心里吐槽他的话,估计会汪得一声哭出来吧。 毕竟他好歹是为了她才显露出恶人面,要是被池野清流给嫌弃的话,萩原研二会石化的。 “就是他吗?小袖子想要抓到的那个人?”黑发紫眸的青年歪了歪脑袋,唇角勾了勾,说来也是奇怪,他明明是在笑,可偏偏他那双眼睛如同寒冰一样的冷漠,没有丝毫的笑意。 “也是伤到小柚子的那个人?”天知道萩原研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么冷漠。 不仅萩原研二是这样,松田阵平也是这样。 卷发青年在此刻彻底的露出了他的恶人面,锋利的视线仿佛在一寸寸刮着男人的皮肤,只可惜男人的精神状态不正常,丝毫感觉到了那两个男人对他的杀意。 男人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他就凑了上来,似乎想要靠近池野清流的脸,但他的四肢都被锁链给绑着,让他只能远远的看着池野清流,靠近不了他半分,而池野清流也被严重警告不准她靠近那个男人,为此,池野清流审问的时候还费了不少功夫,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男人时不时冒出一句疯言疯语,让池野清流压根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但最后好歹是问出了那几个刀剑的所在之处。 只不过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男人又开始犯疯病了。 只见他那双总是恶意满满的眼睛不怀好意打量着池野清流那双带着肉感的大腿,因为被袜边勒着的缘故,溢出丰盈的软肉,性感又纯情不说,还莫名的有些涩情,尤其是腿肉上方还点缀着一颗小小的红痣,简直恨不得把那双腿放在手里把玩着。 “你往哪里看呢!不要脸的人渣!变态!柚月姐姐是你能肖想的吗!”蓝波闭着一只眼睛,语气散漫,穿着七分裤的长腿一脚踹到男人肩膀上。 经过蓝波这一说,其他男人这才发现那个疯子看的是女孩子们堪称绝对领域的地方,当时他们就怒了。 “好啊,竟然敢在我们面前觊觎柚月小姐,真是好大的胆子!十…老板,请允许我好好招待他!”银发青年咬牙切齿着,恨不得当即就点燃死气之炎,把这个疯子好好教训一顿。 “啊哈哈,真是的,说什么呢,隼人,我们可是社会好公民,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官先生们吧,他们可是专业人员”沢田纲吉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降谷零他们的目光,为了不引起公安的注意,沢田纲吉是无奈又苦逼的打着哈哈,试图敷衍过去。 “啊…抱歉,是我太激动了”狱寺隼人也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语气有些僵硬的解释着。 阿这,你这未免也太僵硬了吧隼人君… 果然还是不擅长撒谎啊。 看够戏的池野清流清了清嗓子,打算亲自出马解救她可怜的学生们。 “嘛,不要那么严肃嘛,zero,他们是生意人,自然是有属于生意人的规矩,这不,隼人一下子就带入进去了”银发少女眯着眼睛笑了笑,“再说了,我还没生气呢,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 “那可是关于你的,才不是什么小事,况且我们可是警察,他那个眼神太猥琐了,我怀疑他对你心怀不轨,这有什么问题吗?”意外的是,松田阵平是最先开口,随后才是降谷零。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和松田的想法是一样,这个人太危险了,你想好怎么处理他了吗?”降谷零在松田阵平不满的背景音下说着。 “嗯,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我会通知相关人员来处理他的,就是吧,我不过是被看了几眼而已,又没少块肉,用不着那么激动的”池野清流几乎是推着松田阵平出去的,“好了好了,都冷静踢一点,我们先出去谈话吧,不然他又要发疯了” 少女淡然的话一落,其他男性对视了一眼后还是跟着出去了,只不过在出去时,他们恶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最好小心一点,再有下次,他们绝不轻饶。 男人是个疯子,自然是看不见这些带着警告的眼神,只自顾自的打量着池野清流离去的背影。 “太有趣了…真的太有趣了,我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玩具” 力量被废又如何,只要他还活着,他就有机会把池野清流变成他的玩具,诸不知池野清流已经通知狐之助派人来将他带走,身为“偷渡者”的他可谓是罪大恶极,尤其是他还硬生生的逼疯了整个本丸的刀剑。 接下来等待着他的就是无穷无尽的审判了,只要定下了他的罪孽,判下死刑也是说不定的,他会为他犯下的错误赎罪的。 银发少女面无表情的走在前方,身后跟着几个成年男性,本来应该是挺美好的画面,如果他们的表情不是那么阴沉就好了。 “好了你们,都适可而止吧,都板着一张脸干什么!”池野清流像是受不了一样,转过脑袋撇了青年们一眼,“一个两个脸色难看的就像是死了谁一样” “安心吧,那个疯子已经没有余地发疯了,被他看几眼也无所谓,只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希望能和你们一起聚会”少女金色的眸子一下子就柔和下来,“毕竟我们算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聚一次” “……” “你想怎么聚?”说这话的是降谷零,金发黑皮的青年人,用他那双认真的紫灰色眸子看向池野清流,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其他人也是好奇的看向少女,想要听听少女想要怎么聚。 “难得今天我们聚会一次,不如就在这里来一次大大的聚餐,顺便喝点小酒!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喝过酒了!这次一定要把你们都给喝趴下!”池野清流是斗志满满,其他人却是满脸复杂。 “不是,原来你所谓的聚会就是喝酒啊?”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先不说她酒量如何,就凭她现在的身体年龄也是不允许她喝酒的吧?毕竟她现在才十七岁。 “不说其他的,你现在能喝酒吗?”降谷零同样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一个未成年喝酒别太离谱了。 只不过他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未成年,那就是十五岁的蓝波。 至于小夜左文字压根就不算是,因为他好歹是活了几百年的刀剑,只是身体很幼小而已。 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被他忽视了和彻底,眼里只有十七岁的池野清流。 “我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我千杯不醉,随便喝”池野清流几乎是大放厥词,尤其是在对上里包恩的眼睛后,她莫名的有些心虚。 不过只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她之前那具身体真的是属于千杯不醉的体质,不过她现在这个身体就不一定了,但为了自己的面子,她还是强撑着把话说了下去。 对此,其他人依旧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但最后还是在池野清流的坚持下答应了聚餐。 只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池野清流竟然一杯酒都没喝完就已经醉了。 此刻的她微微垂着脑袋,双手交叉放在额前,因为这个动作,其他人也是一时半会儿没发现她已经醉了,不仅如此,她雪白的双颊上都泛上了红晕,看起来像苹果一样十分可口。 “哎?原来伊达先生已经结婚了吗?”沢田纲吉的声音带着许些惊讶。 “是啊,班长他已经结婚一年了,嫂子娜塔莉小姐是个十分漂亮的大美人呢”萩原研二笑眯眯着。 “哎,真是羡慕啊,有个美人老婆”年纪最小的蓝波喝着果汁小声嘟囔着。 “哈哈哈,蓝波已经开始想要老婆了吗?”山本武爽朗的笑了几声,大手揉了揉小少年的卷发。 “……才没有”蓝波撇了撇嘴。 他确是没有想要老婆的想法,比起老婆,他还是想要和哥哥姐姐们在一起。 “说起来沢田先生有没有结婚的对象啊?”诸伏景光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杯身,蓝色的猫眼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没有”沢田纲吉淡然摇头。 “那还真是可惜”降谷零总结一句。 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得,在场的人都往结婚方面上聊了,或许是受到已婚人士(伊达航)的刺激吧。 结婚……? 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池野清流懵懂茫然的颤了颤卷翘的睫毛。 啊…她好像想起了一件事。 由于他们种族稀少,为此他们族曾经说过要努力的发枝散叶,争取为我族增添新的成员。 再加上他们群族是无性别的,可男可女,因此无论是爱上男人还是女人,还是都能够快速的繁衍后代。 但结婚这种事情,池野清流还尚未想过。 因为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自己友人身上,没想过自己会和什么人结婚。 虽然没想过,但她还是会羡慕那些已婚人士。 第99章 可恶,她也想要结婚,然后洞房啊! “啪嗒” 银发少女忽然间拍桌站起,吓得众人一激灵。 “柚,柚月老师?” 本来他们算是聊的热火朝天,然后被突然间拍桌站起的池野清流吓了一跳。 “柚月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蓝波几乎是愣愣的看着池野清流泛红的脸蛋。 “这是喝醉了?”降谷零有些迟疑道,然后他就将视线落在池野清流那杯没有喝完的酒上。 阿这,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杯酒应该还没喝完吧,怎么就醉了? “好吧,看来换了一个身体,就不是千杯不醉了,而是半杯倒”松田阵平有些无语的揉着额头吐槽着。 “……” 整个客厅的气氛被这一句话瞬间变得沉默起来了。 直到里包恩一声嗤笑打破了这安静的气氛。 “真是个笨蛋” 还没等沢田纲吉打着哈哈说什么缓和气氛的话,下一秒他就被池野清流扛了起来。 “???” “!!!” “哎,等——” 话还没说完就被池野清流打断,只见她一手托着沢田纲吉的双腿,一边指着众人道,“我现在要和美人结婚洞房了,你们不准妨碍我” 也许是被结婚这两个字给刺激到了,被醉意涌上心头的池野清流就想要找个美人结婚洞房,而沢田纲吉就是那个倒霉的幸运儿,只因为池野清流看他十分顺眼,就选中他了。 “额,阿这,要去救人吗?” “……算了吧,当事人都乐在其中” 于是,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米八几的沢田纲吉被一米六五的池野清流扛着上了二楼。 被强取豪夺的美人(bushi).沢田纲吉:…… 就,就挺突然。 池野清流:嗝。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有点高能,有段文会被屏蔽,是放不出来的那种高能,想看这段文的集美请前往作者的专栏主页那里,特指简介。 下章高能预告: 银发少女缓缓脱下白色的透肉丝袜,并且将一只丝袜缠在了棕发的双手上…棕发青年泛红着脸浑身颤抖着…带着克制的隐忍… 第74章 捡刃的第七十四天。 “话说,我们要去救他吗?”不知谁提议了一句。 “不用了,当事人都还乐在其中呢,我们又何必打扰他呢”里包恩漫不经心道,反正他是不打算救人的。 “行吧…说的也是”既然都没人去,那他也不去了,反正不会出什么岔子。 于是,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沢田纲吉被池野清流扛上了二楼,活脱脱的像是个被强取豪夺的可怜美人(bushi)。 “话说,她这是喝醉了吧…谁教她这样的强抢民女(bushi)这招的”老实说,要不是因为那人是池野清流,降谷零他们早就已经掏出手铐了。 “啧,跟一个醉鬼有什么道理可讲,况且就她那样,最多就是同床共枕罢了”松田阵平嗤笑一声道。 “……” 虽然是那样,但为什么他们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池野清流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她应该什么都不懂对吧?”说到这里他们自己都迟疑了。 “大概吧…?” 毕竟池野清流在他们面前一直都是一朵小白花的模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只有里包恩知道池野清流在某些方面学习力很强,就比如之前,她闯进他的房间,并且当场目睹了他和一个情人办事儿,要不是他立刻拿被子裹住情人,她都能把他们的私处部位看的是一清二楚。 并且在被他赶出去后,她还淡定的说了一句。 “不就是交配吗,我懂…” 懂个屁啊懂,还交配! 他们又不是动物! 想到这里,里包恩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好了,只见他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 “???”众人满脸疑惑。 “这家伙可不只是表面上那样…”里包恩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阿纲至少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做出越界的事情” 至少要在他表达心意之后。 男人默默的在后面添加了一句。 不过,池野清流会不会主动出击他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人一直都不按照套路出牌,谁知道她会不会突然推到沢田纲吉啊,而且沢田纲吉又是出了名的拒绝不了池野清流。 不得不说,里包恩真相了。 二楼上的池野清流已经把沢田纲吉扛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个用力将沢田纲吉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在那一瞬间,就算是沢田纲吉也不禁头晕了一下,等他从床上爬起来时,池野清流正坐在床边脱丝袜。 包裹着她双腿的过膝袜被缓缓脱下,这一幕却莫名的让沢田纲吉感到脸红,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就是不敢看她。 “柚,柚月老师,你脱袜子干什么?”沢田纲吉双眼躲闪着,没看到银发少女脱完丝袜后正在缓缓逼近他们等他发现时已经晚了,银发少女硬生生凭着自己的力气将沢田纲吉推到了。 沢田纲吉的表情立马就空白了,他似乎完全想不到会发生成这样。 “柚,柚月老师??” “嘘,安静点,阿纲”少女昳丽脸上带着红晕,娇俏的笑了笑,然后将丝袜缠在青年的两只手腕上,得亏丝袜质量不错,才能被池野清流随心所欲的打了一个死结。 成功束缚住青年的两只手后,池野清流开始晃晃悠悠的给沢田纲吉脱衣服,这下子可把沢田纲吉给吓愣了。 !!! 不是,她竟然是认真的!! “桥豆麻袋啊,柚月老师!”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池野清流塞了她另一条丝袜在他的嘴里,这下子,他被堵住了嘴巴,彻底说不了话了,只能可怜的发出呜呜声。 少女充满馨香的丝袜被堵在他嘴里,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很羞涩,因为这算是和心上人有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因为他的裤子拉链被拉开了。 沢田纲吉:…… 你来真的啊!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啊! 青年内心的小人流出了宽面泪。 在沢田纲吉产生怀疑的时候,池野清流已经拉下了他的…… ……(拉灯)滑稽笑.jpg “唔…好多…”银发少女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她的脸上,头发上,以及胸口上都是浓稠的奶油。 “阿纲好过分…好厉害…”她缓缓用手指沾了沾脸颊上的奶油舔了舔。 “嗯,有点咸…不好吃”少女粉色的小舌头一闪而过,却勾得沢田纲吉喉结滑动了一下。 好涩… “可以放开我了吗?柚月老师”青年的双颊同样泛红着脸,或许是眼前的一幕太震撼,他的嗓子都暗哑了不少,口中的丝袜已经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有些湿漉漉的搭在他的身上。 “嗯…不行,说好了,要洞房的,我不能不讲信用!”少女难得孩子气的鼓了鼓腮帮子,十分可爱。 “但是柚月老师这样绑着我,我们怎么洞房?”青年的脸上带着某种隐忍,语气带着诱哄。 “嗯…也是,好吧”池野清流歪着脑袋思考了几秒,觉得沢田纲吉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爬过去将缠着他双手的丝袜解开,但又因为打得是死结,她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开得它。 在解开那一瞬间,池野清流就被沢田纲吉反手压在身上,盯着她那双朦胧的双眼。 “阿纲…?” 少女几乎是呆滞的看着上方的棕发青年,醉意导致她反应有些迟钝。 “呼…柚月老师真是的…”沢田纲吉将被子裹在池野清流身上,硬生生的将她裹成了毛毛虫,看不见她雪白的肌肤为止。 然后穿好裤子光着上半身进入了浴室里。 晕乎乎的池野清流:…? 人呢?怎么就不见了? 真奇怪… 醉呼呼的池野清流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直接歪着脑袋就睡着了,诸不知沢田纲吉在浴室里纠结了很久,还洗了几次冷水澡。 等他带着一身冷气出来时,某个罪魁祸首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 “柚月老师?”青年上前轻轻碰了碰少女柔软的脸颊,“睡着了…?” 少女闭着卷翘的白色睫毛呼呼大睡着,没看到沢田纲吉那一瞬间复杂的表情。 “罢了,睡着了也好…”青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无奈的将她身上的那些奶油清理干净,然后放平在床上,并且将他送给她的衬衫穿上她的身上,露出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但沢田纲吉没敢看,生怕自己会想起那香艳的一幕。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坐在床边压了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随后,青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第100章 “好好休息吧,晚安” …… 与此同时,还在下面喝酒的众人一抬眼就看到某人下来了。 “哦呀,你这是?”里包恩是最先发问的,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沢田纲吉换了一套衣服下来。 “柚子居然没把你推倒?挺意外的,因为她出乎意料的是个肉食系” 这话说的沢田纲吉十分尴尬,因为池野清流的确把他推到了,但最后他还是凭着意志力撑过来了,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是不清醒的,就算她明天醒过来也不一定会想起来。 “嚯,你这个反应有点意思啊,该不会她真的把你…”里包恩欲言又止,没有把话说完,这可把其他人也憋屈坏了,他们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一样心痒痒。 你丫的倒是说完啊,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柚月/小柚子到底怎么样了啊! “阿纲,你和柚月姐姐没发生什么吧?”蓝波就是蓝波,完全没有顾及,直接就问出了声。 但却把沢田纲吉噎了噎。 蓝波,要不你还是闭嘴吧,我真怕自己会抓着你打一顿! “没,没什么,她现在已经睡着了” 笑死,沢田纲吉怎么可能说出自己被逆推的事情,还被对方扒了裤子口,这事儿他压根就说不出口啊! “哦?真的没发生什么吗?”老实说,里包恩并不相信,因为他了解池野清流,她都把沢田纲吉当成美人扛上楼了,这要是没发生什么,他直接倒立洗头!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庭教师,偶尔包庇一下学生的小秘密是正常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也不是那种非要知道的人,倘若沢田纲吉不肯说,那就算了,反正沢田纲吉已经长大了,知道分寸了,他也就不再担心了。 “好吧,没发生什么就好” 被里包恩大发慈悲放了一马的沢田纲吉当即就松了一口气。 幸好里包恩没有追根揭底,不然他就惨了,绝对会被围攻的。 蓝波见里包恩都那样说了,他也就不再扯着这件事不放了,而是低下脑袋继续捧着手里的果汁喝。 唔,果汁好好喝,尤其是葡萄味的果汁! 与蓝波的轻松不同,小夜左文字这边的气氛就要沉重很多。 他们是分成两个桌子坐的,刀剑们几人坐小桌,其他人就坐大桌,因此刀剑们这边的气氛就没有那边大桌上的轻松。 “清流大人没事吧?”小夜左文字几乎是沉声说着。 “她只是喝醉了,明天起来就好了,不过宿醉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受,还是做点醒酒汤给她醒醒酒”烛台切光忠从容的将一块鱼肉剃掉骨头夹到鹤丸国永碗里。 “这个我附议,喝醉的人起来都会头疼,喝醒酒汤比较好”歌仙兼定点头赞同,其他几人也没什么意见,最后就这样同意了。 只有宗三左文字一个人一手撑着下巴微微偏着脑袋,异色眸子里是浓浓的忧郁,对于其他人的对话也是丝毫不在意,除了自家弟弟说话之外。 小夜左文字见此主动揪着宗三左文字的衣角和他说话,宗三左文字更是像是冰山融化一样,露出了漂亮温和的笑容。 一时间里气氛是融融恰恰,除了沢田纲吉有些尴尬之外就没别的了。 虽然最后他还是被自家导师一脚踹到池野清流房间里,说是身为一个绅士,是不应该放任一个醉酒的淑女不管的。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就很想吐槽,就先不说淑不淑女,就凭他刚才被那样强取豪夺的,他就有些面对不了池野清流,因为池野清流某些时候的力气比他还大,把他扛在肩膀上都是轻轻松松。 这让他身为男性的自尊有些受挫啊! 可尽管他再怎么抗议,最后他还是留在池野清流房间里照顾她。 说是照顾,其实也就是给她盖好被子,免得她踢被子。 直到第二天亮起,银发少女茫然的睁开双眼后就发现自己的头莫名有些疼。 艾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吗?明明之前都没有喝醉过,昨晚倒是体验了一番。 池野清流抬起手揉着额头想要坐起上半身,余光当即就瞥到床头柜上有一碗汤在那里。 从温度上可以判断这碗汤刚放在这里凉了不久,她醒来喝温度正好合适。 出于好奇,池野清流还是端起来喝了,从味道上来讲,这应该是醒酒汤,因为她曾经也是做过醒酒汤的,所以还是能够尝得出来醒酒汤的滋味。 不过喝完醒酒汤的她这才发现她的屋子里似乎有股若隐若无的石楠花味道。 阿这…为什么她房间会有这种味道?? 虽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她鼻子灵敏还是闻到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石楠花的味道是…… 嘶,糟糕,她好像完全想不起来昨晚自己干了什么,难不成是酒后乱性!! 不不不,应该不是,毕竟自己身上没什么不适… 但自己没感到不适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感到不适啊!! 曾经在某种书上看过gb文的池野清流当即严肃的用双手撑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尤其是在看到自己那两条惨不忍睹的白色丝袜… 糟糕,自己该不会强取豪夺了吧!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的池野清流当即就像是触电一样浑身一颤。 牙白!自己酒后乱性就算了,还把人忘记了! 她可不想当渣女啊! 越想越心惊的池野清流就这么满头冷汗的穿好衣服下了楼。 下楼的时候,银发少女就像是一个魂魄一样飘着走的,差点一个脚滑摔倒。 “哟,小柚子,早上好啊,大清早的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某个下垂眼的青年朝气的向池野清流打招呼,这个时间,基本所有人都起来了,就只剩下某个宿醉的少女,但此刻的池野清流却还在想着昨晚到底把谁给睡了,被萩原研二那么一打岔后,她一下子就像是嘴秃噜皮儿似的把自己的烦恼说了出来。 “也没什么,就是在想我昨晚到底把谁上了” “……” 整个大厅当即就安静了。 “…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75章 捡刃的第七十五天。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尤其是坐在沙发上的棕发青年更是下意识的一颤,不是,她应该是没有记忆才对啊!为什么会突然间问出这种话啊! 沢田纲吉如同头脑风暴一样疯狂的思考,可面上却找不出一丝痕迹,笑死,要是能被其他人轻易看出自己的情绪,那么他这个彭格列教父就白当了,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坐如针毡一样,因为里包恩就在一旁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 糟糕,好像暴露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额,我能问你为什么这么说吗?”在众目睽睽之下,诸伏景光问出了他们最想问的问题。 “嗯,怎么说呢,就我早上起来的时候,闻到了石楠花的味道,然后我又隐隐约约的想起了昨晚似乎有个人躺在了我的身下…真是奇怪…说是做梦吧,又不像是做梦,很真实的感觉,我可不相信我房间里平白无故会有石楠花的味道”说到最后,池野清流就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眼神也变得坚定了几分,“昨晚我到底干了什么?不会强迫别人了吧?” 虽然不清楚她喝醉了之后是什么模样,但强迫别人这种事,她感觉自己还是能够做的出来的,毕竟她意外的喜欢在上面。 嗯,总的来说就是她自以为一,无论男女,她都是上面那个,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不是把谁给上了。 “……” 老实说,池野清流那直白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了愣。 阿这… 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昨晚只有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在上面吧? 阿这…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池野清流真是意外的狂野啊,以及沢田先生为了保住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子真是辛苦了呢。 被其他人用一种难以诉说的目光打量着的沢田纲吉更加坐如针毡了。 该死的,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别用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啊,他们昨晚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只不过是被口蛇了一发而已。 二十多年了,沢田纲吉依旧是吐槽系男主,不过他的吐槽已经从明面上变成暗地里了,所以其他人看到的就只有沢田纲吉从容不迫的表情。 这种表情很能唬住人,让他们都以为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昨晚就是喝醉了,然后阿纲送你回房间而已”里包恩就像是看够了戏一样勾唇唇角淡定的说着。 身为合格的老师,有必要在学生陷入尴尬之际适量的解救一下。 “哦,这样啊”其他人的话她可以不信,但里包恩说的话,她百分之百会信,无一其他,就是不敢怀疑,毕竟里包恩从来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了,除了特殊情况之外。 第101章 “哎?”这就相信了? 其他人都会被这信任速度给惊到了,明明他们说话时她还会怀疑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只有被里包恩迫害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大魔王的可怕。 笑死,压根就不敢怀疑他说的话。 也算是怀疑也只能憋着。 “谢谢阿纲送我回去”银发少女歪了歪脑袋,昳丽的脸蛋上是弯弯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那薄薄的,宛如花瓣一样好看的唇嘴角上扬着。 那绚丽的笑容一下子就晃进了沢田纲吉的心里,让他的心脏如同打鼓一样扑通扑通乱跳着。 如果心脏上有名字的话,估计他的心脏上全是池野清流的名字。 “不,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棕发青年温和的笑了笑。 “护送一个淑女回房间是一个绅士的本分”里包恩轻哼一声,身为合格意大利的绅士男人,他可是从来没有对女士做出失礼的事情。 “……” 这意思是指阿纲还不合格是吧? 池野清流抽了抽眼角,迅速理解了里包恩那话下的意思。 里包恩果然是一年比一年的鬼畜啊! …啊,等会儿,真是糟糕,早上的小插曲让她成功的跑题了。 她今天本来是要去解救那几个刀剑男士的,顺便联系狐之助让它赶紧派人将那个疯子带走,怎么就扯到这个地方来了。 看来昨天真是喝酒喝傻了,连正事儿都忘记了。 所幸的是,在他们掰扯的时候,降谷零几人陆续去上班了,现在只剩下沢田纲吉几人,和她的几个刀剑男士了。 池野清流熟练的找了一个理由到卫生间里联系狐之助。 “我已经抓到目标人物,快点派人过来带走吧” 闻言,狐之助很是惊讶,毕竟之前好几个审神者围攻都没能抓住那个疯子,池野清流只有一个人却将那个疯子抓住了,简直是奇迹啊! “在下知道了,您辛苦了,咱这就通知政府派人前去,还请审神者大人耐心等待!以及先发送一下位置,这样政府人员们才好根据位置去找您!”带着红白色面具的小狐狸拔动着脖子上的金色铃铛,身后的尾巴更是在愉悦的摆动着。 “嗯,一会儿就发位置给你”少女发送完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待在厕所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被别人以为是不是拉肚子才在厕所待那么久。 池野清流刚打开厕所门,就看到某个卷发少年正靠在墙边上,那姿势都能开个偶像剧了,而且还是那种男主。 “蓝波,你在这里干嘛?你也要上厕所吗?”池野清流当然知道蓝波不是过来上厕所的,只是单纯的想要逗逗小孩儿而已。 果不其然,蓝波的脸色变了变,“才不是,柚月姐姐是笨蛋,是彭格列让蓝波大人来等你的” “哦?”闻言,池野清流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竟然是阿纲主动让蓝波来找她的吗?有问题啊… “阿纲让你来等我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蓝波,老实交代吧,他让你来干什么,或者说,你们想参与什么?先说好,我这个工作是保密的,你们不能参与进来,也不能暴露出去”银发少女上前一步,微微扬起脑袋看向比她高上差不多半个脑袋的卷发少年。 “……”蓝波碧色的眸子飘忽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十年后的蓝波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可实际上他依旧带着几分少年气,而且被他们从小娇养到大的他和十年前一样是个爱哭鬼,只不过因为想要长大,想要帮到哥哥姐姐的忙,才会装作大人的模样,可在池野清流这里,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葡萄糖果哄着的可爱弟弟。 “你已经暴露了哦,蓝波,算了,你们想跟着就跟着吧,只要守口如瓶就可以了,能做到吧?”池野清流也不再和他们打马虎眼了,反正就算她不同意,沢田纲吉他们也会想办法知道的,还不如刚开始就选择坦白呢。 蓝波的眼神当即就亮了亮。 这是愿意和他们分享秘密了? 太好了! 同样通过蓝波知道的沢田纲吉也是喜悦得不行,这代表着池野清流正在一点一点的朝着他们散发信任。 或者说,池野清流从来都不会拒绝他们。 * “小夜,鹤丸,歌仙,光忠,宗三,我们该出发了”银发少女站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就开门打算出去了,蓝发小短刀连忙跟上去,其他刀剑也不例外,因为今天,他们的任务终于要完成了,只要狐之助将那个疯子带走,就算彻底的完成了。 “彭格列,我们也要跟上去吗?”蓝波几乎趴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尾音拉长,带着几分散漫。 “当然了,也是为了了解柚月老师这三年的生活”棕发青年抬起手揉了揉卷发小少年那手感良好的小卷发。 “嗯,说的也是”蓝波觉得有道理,他们和池野清流分开了整整三年,他们想要知道这三年里,池野清流是怎样去生活的,在那个神秘的世界里,她过得好不好… “哼,她本人都快要走远了,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里包恩说着就已经到了玄关,都打算开门了,却看到自己的学生还在那里思索着什么。 对此,里包恩表示想那么多干嘛,还不如付出行动。 就这样,池野清流在面前走着,四个大男人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要不是看他们穿衣打扮都非常得体,周围的邻居们都要报警了。 毕竟几个男人跟在一个漂亮姑娘身后,怎么想怎么奇怪。 池野清流估计也想不到沢田纲吉他们会被当做可疑人物吧。 “嗯,就是这里了”池野清流带着众人左转右转,左拐右拐的才终于找到那个疯子的据点在哪儿。 好家伙,这么偏僻的地方,怪不得她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 “等等,还是我去开门吧,光忠”池野清流抬起手示意烛台切光忠退后,还是由她开门比较好,万一里面要是有什么机关就不好了。 她反应比较快,能及时处理。 “柚月老师,要不还是我来开吧”不想让池野清流有丝毫伤害的沢田纲吉没忍住开口道。 “不行,我说我来开,就是我来开!”说着,池野清流就站在所有人面前,抬手握住了门把手,在开门之前,她深呼吸了一下,仿佛像是在为自己打气一样。 “呼。我开门了,你们稍微警惕一下”说着,银发少女就拧动门把手。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门被上了锁。 果然不是能被轻易打开的东西,况且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不上锁就离开,毕竟里面还关着几个刀剑男士呢。 “上锁了” 少女淡淡开口着。 “啊?那怎么办,我们并没有在他身上找到钥匙”这是歌仙兼定说的,在男人传送到他们那里时,他们就已经搜过他的身了,他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更别说钥匙了。 “没事儿,既然门打不开,那…”说着,池野清流一个用力,竟然将整道门给拆了下来。 “这个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将整道门拆下后,池野清流才缓缓补上下一句话。 “……” 在场的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看着这暴力拆门都一幕。 阿这,真不愧是你池野清流啊! 包括屋内的刀剑们也是,他们本来听到声响还以为是审神者回来了,结果在一阵牙酸的嘎吱下,那道封锁他们阳光的门竟然就那样被拆下来了。 ——就那样被拆下来了! 屋内的刀剑男士们愣愣的看着那迎着光的身影。 那是一个长相十分漂亮的少女,银发金眸,身着简单的深色内衬,衣服下摆全部被塞进下身的黑色短裤里,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黑色的连裤袜,以及脚上踏着黑色的小皮鞋。 “哟西,初次见面,我是池野清流,是政府派来解救你们的人员,现在,你们都安全了” 不知怎么的,他们看着那道身影,竟然落下了眼泪。 仿佛知道他们熬出了头。 ——终于等到了自己的救赎。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被屏蔽的那段高能文已经码出来了,指路在作者专栏主页上,想看的就去吧。 以及恢复主角男身倒计时—— 第76章 捡刃的第七十六天。 “真的感谢您这次的帮助,白鸟大人” 穿着蓝黑色制服的女性政府人员朝着池野清流点了点头,多亏了她,他们才能将这几个遭受渣审迫害的刀剑男士们解救出来,顺便还逮捕了那个惯犯。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银发少女抿了抿唇角,露出一抹纯净的笑容,像茉莉花一样的美丽。 “您还真是谦虚”女性政府人员和池野清流相互寒暄了一番后,就带着几个刀剑男士离开了。 顺带一提,那个疯子已经被政府人员带走了,从此池野清流也不用担心那个疯子会报复她了。 第102章 “解决完了?”黑发男人在一旁淡淡开口着,却不小心把池野清流吓了一跳。 牙白,差点就忘了里包恩他们还在这里呢,不过幸好的是政府人员们通常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传送回时之政府,倒也泄露身份。 “啊,嗯,已经处理完了”池野清流有些尴尬的卷了卷耳边的长发道,这是她感到尴尬或者是别扭时才会做出的小动作,里包恩自然也是熟知这一点的,因此,当他在看到池野清流那小动作时,他当即就知道眼前这个人的情绪。 至于为什么会感到尴尬,估计是把他们几人给忘记了吧。 呵,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想到这里,男人的表情就阴沉了下来。 看到那个表情,池野清流就知道自己要遭了,因为里包恩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遭殃,只不过后来被当做撒气桶的成员多了一个沢田纲吉。 “那个啥,我突然发现我我气没关,我先回去关气了”池野清流努力勾起唇角,脚步却一步步退后,争取远离男人的视线范围。 只可惜,还没等她做出行动,她就被男人提起来了。 果然是人高腿长啊… 她还没开始跑,男人就长腿一迈,几个跨步就提起了她的后衣领,将她提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侮辱! “等等,里包恩!不要这样提着我啦,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很失礼的”而且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不要面子的吗! 池野清流鼓起脸颊,难得孩子气的向提着她后衣领的男人表达出了自己的抗议。 “呵,你最多算是一半一半吧,因为你不是快要恢复了吗”里包恩唇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闻言,池野清流动作一顿。 的确没过几天,她就要恢复男身了,不过里包恩是怎么知道的,她记得她没有提起过这个事情啊? 里包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她看。 “你猜?” “如果是你,你应该猜的到吧”里包恩那双漆黑色的眸子闪烁着不知明的光,让池野清流看不懂,可她还是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只能说真不愧是里包恩啊,那么细小的变化他都察觉到了,难怪会知道她要变回去了。 “哎?清流大人要变回去了吗?”白发金眸的青年人旁探出脑袋,像是一个猫猫探头jpg。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对此,池野清流也不打算瞒着其他人。 “是,而且我感觉就在这几天了”银发深呼吸一口气着。 “恭喜啊,清流大人”紫色卷发的青年笑眯眯道。 “为了贺喜您要变回来了,要不要再庆祝一下?”说到做饭,烛台切光忠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了,当然了,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做饭而已,并不是说他真的是个厨子了。 “清流大人,恭喜您”唯一的小短刀小夜左文字抬起手轻轻的扯住了池野清流的手,在少女的目光转向他时,他露出了一个羞涩的小笑容,眼神认真的祝贺着池野清流。 “谢谢你,小夜,还有鹤丸,光忠,歌仙,也谢谢你们”银发少女摸了摸小短刀的脑袋,听着刀剑们的祝贺,她是真心感到高兴的。 只不过有些可惜的是,宗三左文字没有开口祝贺。 也是,倒现在,对方也是因为自家弟弟才会跟着来的,和她也算不上亲近,更何况,他还有着严重的心结。 在解开他的心结之前,他们估计都亲近不起来。 主要还是因为宗三左文字不肯靠近她。 不然的话,池野清流早就把他攻下了好吗!(bushi) “哎?柚月姐姐又要变回哥哥了”蓝波撇了撇嘴角。 倒也不是因为他更喜欢曾经的白鸟柚月,而是因为池野清流变回去的话,他们之间好像又变得疏远了。 本来他们就分开了三年,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了,对方却变了一个样子。 只能让他们以新的形象重新熟悉起来。 “是啊,怎么,难道蓝波不喜欢哥哥吗?”池野清流歪歪脑袋,有意逗弄一下自家可爱的小弟弟。 下一秒果不其然,蓝波被逗弄得红了眼。 “才,才不是,只是觉得现在的柚月姐姐要亲近一点…哥哥什么的,我还没有熟悉起来”卷发小少年撇下了嘴角,带着许些委屈。 池野清流笑了。 好吧好吧,看在蓝波这么苦恼的模样就放过他吧! “没关系,慢慢就好,不出意外的话,这具身体我会用很久的” 诸不知她这句话在不久后的将来,被打破了。 只能说人果然是不能顺顺便便立flag的,容易被打破。 现在的池野清流还全然不知,只专心的哄着她这个爱哭的小弟弟。 “好了,蓝波,不伤心了,来吃个糖果!”池野清流熟练的撕开包装纸,将那颗葡萄味的糖果塞进了卷发少年的唇里,蓝波一下子就被嘴里的糖味儿给哄好了。 真甜啊,吧唧吧唧… 见哄好了蓝波,她又转头望向沢田纲吉,“阿纲来米花町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吧,毕竟彭格列离不开首领的” “……” 沢田纲吉没有第一时间回这句话,而是看着池野清流的眼睛说,“柚月老师是想要赶我走吧?” “我已经没事了,这次只是意外,不会有下一次了”银发少女上前握住了青年修长的手。 “所以,你先回去吧,有时间我会去找你的”她扬起脑袋,看着棕发青年那张俊秀的脸蛋,“阿纲会听我的话的吧?” 沢田纲吉蜜棕色的眸子立刻就像是糖果融化一样的甜蜜。 “当然了,我,会听的”棕发青年垂下眸子,指腹无意识的蹭着少女嫩滑的手背。 “嗯,那就好,我知道阿纲是个好孩子”池野清流感受到手背被蹭着,也没多想,只是嘱咐了几句,又和狱寺隼人以及山本武寒暄了几句。 “隼人,阿武,这些年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一直陪伴在阿纲身边,真不愧是合格的左右手呢” “不,柚月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誓死追随十代目”银白色短发的青年从来没有觉得辛苦过,反而十分荣幸能跟在选择认可的首领身边。 山本武同样如此。 “emmm,里包恩的话,如果能再温柔一点就好了”明明小时候那么可爱,为啥长大后就变成一个超级大魔王了啊! “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蠢柚,你是想要去三途川旅途一圈吗?”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冷笑一声后便掏出枪指向了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秒怂。 不,她不是怂,只是从心而已。 想着,银发少女便吞了吞口水。 “咳,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冷静冷静”池野清流默默的将这个挪到高大的棕发青年身后,用他挡住了大魔王可怕的眼神。 大魔王冷哼一声,蠢柚三年不见真是胆肥了。 而沢田纲吉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少女只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宠溺。 柚月老师终于学会躲在他身后了,虽然只是因为里包恩,但也足够沢田纲吉高兴了。 打闹一番后,沢田纲吉便带着一群人打算离开了,因为库洛姆给他发消息让他回去一趟。 好吧,看来彭格列的确是离不开首领啊,只不过短短几天,他办公室的文件估计要堆上天了吧。 想着,沢田纲吉就觉得头疼,因为他又要熬夜处理工作了。 * 沢田纲吉等人离开后,池野清流当即就感觉无所事事,于是就给降谷零他们发消息说自己要回去了,让他们下班后在她家聚一下。 对方都答应了,甚至伊达航还把他的妻子娜塔莉也一起带来了。 这样也好,正好她也很久没有见过娜塔莉了,结婚后的她明显比以前更漂亮。 果然一段幸福的婚姻是女人的保养品。 池野清流和娜塔莉小聚了一会儿,除了刚开始见到她时掉眼泪之外,她都在笑着,看着娜塔莉幸福好看的笑容,池野清流也为她感到高兴,因为能遇到一个能用生命去爱她的男人真的不容易。 希望娜塔莉能够每天带着幸福的笑容。 池野清流真心的这样祝福着。 直到离别的那一天,娜塔莉再一次抱着她哭了。 池野清流见不得女孩子哭,于是就安慰她,自己一定会再回来看她的,娜塔莉这才重拾笑容。 池野清流就这样带着她的刀剑们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因为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回本丸。 在池野清流离开后,五片樱花还是没忍住说,“她一定会回来的吧?” “一定会的”这是肯定的语气。 他们选择了相信。 这边池野清流启动时空转换器后,却没有直接回到本丸,而是落在了本丸的附近。 第103章 这个异常让池野清流皱了皱眉,这玩意儿是不是坏了,明明可以直接回到本丸的,怎么就被转到这里来了… 不过池野清流也没多想,毕竟她同样可以回到本丸。 “算了,走走路也好”池野清流这样说着。 其他人也没什么意见。 但当他们走到本丸门口时,却发现了一个人倒在他们门口不远处。 “清流大人,那里有个人!” 银发少女在看到拿到身影后便连忙跑过去。 “这是…” 倒在地上的人拥有一头烟灰色的短发,身上的衣服破烂还带着鲜血,他那双腿更是惨不忍睹,几乎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虽然他的脸上也是血淋淋脏兮兮的,可那张熟悉的五官还是让她认出了这是谁。 “这是…压切长谷部” 第77章 捡刃的第七十七章。 这是一把压切长谷部。 看清那张脸后,池野清流秀气的眉毛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而且他的情况很不好,已经处于濒死状态了,再不快点处理的话,这把压切长谷部估计会当场碎刀。 想着,银发少女便弯下腰抱起烟灰色的男人,男人将近一米八,和蓝波差不多高,衬得池野清流十分娇小,可一米六五的她还是把一米七八的压切长谷部公主抱了起来,男人的头十分自然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光忠,快敲门,这把压切长谷部的情况有些不妙,必须尽快治疗”池野清流拧着眉毛低声说着。 “好,好的” 烛台切光忠显然是被吓到了,他连忙敲门,在听到敲门声的小短刀也是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开门了,只不过在开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抱着一个男人的池野清流。 “清流大人,你回来了!不过你怀里抱着的是谁?” 脸上带着笑容和不解的乱藤四郎,心里却在想自家主人又带猫回来了,这次,还是一个成年大猫! “乱,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他必须马上治疗”池野清流快速的和乱藤四郎解释完前因后果,然后就抱着压切长谷部前往手入室,速度快到其他人差点跟不上。 “小夜,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去看看那位长谷部殿下吧”宗三左文字带着浅浅的笑容,一边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弟弟的小脑袋瓜。 “好”小夜左文字乖巧的点点头,让宗三左文字快点回去休息吧,他二哥的表情的确是不太好。 粉发青年这才缓缓转身向他自己的房间走去,青年单薄的背影让小夜左文字愣愣的看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他的哥哥,好像又瘦了。 说起来,他们左文字一家都是属于瘦弱类型的,浑身上下没二两肉,四肢都很纤细,但并不缺力量感。 小夜左文字一个人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去看看那位重伤的长谷部殿。 等他到手入室时,烟灰色短发的男人已经被泡在修复池里了。 烟灰色的短发乖顺的服帖在耳边,脸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同时俊美的五官也显露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打着颤,像是蝴蝶翅膀一样,薄薄的唇没有一丝血色,他的上半身赤‖裸着,一些严重的露出骨头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如果忽略他苍白的脸色的话,他可以算是那种战损美人了。 “小夜”坐在修复池边上的银发少女朝着门口的小短刀点了点头,示意他进来。 蓝发小短刀见此便乖乖的进来了,只不过他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的落在了压切长谷部的身上。 “清流大人,他,这位压切长谷部殿没事吧…他的伤好像很严重…他是不是和我们一样…”小夜左文字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变了变,“和我们一样被抛弃了。” 小夜左文字一直都很清楚自己被审神者抛弃了,再加上两位哥哥的惨死,曾经让这把小短刀变成了像恶鬼一样的偏执,在歌仙的陪伴之下,他才慢慢恢复成以前的模样,现在他又有哥哥了,就没有那种偏执的执念了,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点,哪怕池野清流收留了他们,也没有忘记过。 ——自己不被审神者需要这件事。 池野清流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这个小短刀因为哥哥缘故,对手入室有很大的影响,可现在他却能够进来了,想必他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是被审神者遗弃的,而鹤丸他们是顺便一起,因为他们不肯放弃小夜左文字,所以顺便一起给扔了。 同样,她也想不到小夜左文字至今都还记得。 “是的,小夜”池野清流不想隐瞒这点,可即便是,她已经把人捡回来了,那么对方就不是流浪刀了,只要他肯留下来。 “是被遗弃没错,可你们还有我,我需要你们”池野清流含着星光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小夜左文字,仿佛要看透小夜左文字心里的想法一样。 “……” 【我需要你们】 这是小夜左文字听过的,最动听的话了。 他是被人需要的。 只要有人需要他,就可以了。 “谢谢您,清流大人” 池野清流表示没什么,就是压切长谷部的情况让她有些担心。 不过幸好的是他的伤口都愈合了,但还需要时间才能醒过来,或许是因为伤得太重了吧。 池野清流耐心的等待着“睡美人”的苏醒。 …… 压切长谷部感觉身体莫名的很轻松,就好像那些伤痛全部都消失了一样。 这股轻松让他的眼皮颤了颤,在银发少女眼含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睁开了那双混杂着猩红的紫色眸子。 “阿拉,你终于醒了,长谷部”池野清流知道压切长谷部不喜欢别人叫他压切,于是就干脆只叫他的名字。 “你是…?”压切长谷部一转头就看到一个陌生的银发少女在自己身边。 少女一头银色长发,如同丝绸一样顺滑漂亮,金色的眸子里含着美丽的星河,让人一个不注意就会陷入她眸子里的星海里,她的脸蛋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性还要美丽。 她身着简单的黑色内衬和黑色短裤,看着他的目光里也全是担心。 真是奇怪,自己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就像是… ——他被人爱着一样。 可这种想法很快就被主人甩掉了。 他想。 怎么可能会有人爱他? 他不过是审神者身边最烦人的狗罢了… 怎么可能会有审神者真心爱着他的? 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他曾经的主人。 他曾经的主人是一个很娇气的小姑娘,平时也很依赖他,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主人信任的,于是他更加用心的对待她。 可… 他付出真心去对待的小主人却把他当做最烦人的狗。 ——他在她眼里,只是一只好用又烦人的狗。 最后因为厌弃了他,嫌他麻烦,就将他的双腿打断,扔到战场上自生自灭。 他压切长谷部从来不是一个低贱,只会讨好主人的刀,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傲骨的,他只会为自己认定的主人付出一切。 可他认定的主人却背叛了他。 不仅厌弃了他。 还把他丢掉了,任他自生自灭。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 那这个呢?这个审神者又是因为什么才救他?同样是因为他好用吗? 之后会不会又觉得他麻烦然后将他扔掉?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宁愿一开始就没有被召唤出来。 想着,压切长谷部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眸子里的猩红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浓郁。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好玩,那么现在就可以将我扔掉,我不会忠诚于你”男人冷冷的说。 因为对审神者的忠诚,他受到了主人的背叛!不会有人因为他的忠诚而对他另眼相加,也不会有人因为他的忠诚发誓不会抛弃他。 压切长谷部是最忠诚的人,可以为了主人付出一切。 可主人在选择放弃他的那一刻里。 压切长谷部就决定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一个审神者付出真心了,因为付出了真心,他就会失去一切。 他再也受不了主人的“背叛”了。 “嗯,我的代号是白鸟,真名是池野清流,我看到你倒在我家门口,所以才将你带进来治疗的,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哦”池野清流注意到压切长谷部那越来越浓郁的暗堕气息,便抬起戳了戳青年的脸颊,在指尖触碰到青年的一瞬间,青年身上的暗堕气息一下子就淡了很多,压切长谷部变得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 暗堕会使人胡思乱想,越想下去,暗堕就会加深,现在压切长谷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好了,别乱想了,安心在这里疗伤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池野清流收回了手,在面对对方质疑的目光时,她也没有选择开口解释,而是让其他人留下来陪他。 第104章 要知道刀剑会暗堕都是审神者的错,还是让同样身为刀剑的鹤丸国永他们和压切长谷部说说话吧,至少会让他变得放松许多。 池野清流一离开,某只皮皮鹤就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吐出了一口气。 “呼…清流大人总算是走了” “怎么?你又想搞事情了?我可告诉你,长谷部殿下还在这里呢,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烛台切光忠很无奈,见鹤丸国永说那句话,还以为他又想搞事儿了,可鹤丸国永只是单纯的感慨一句罢了,并没有想要搞事的心态。 况且他还不至于在新人面前搞事吧。 是的,鹤丸国永已经默认压切长谷部是新人了,因为每次有刀剑来这个本丸,都会被池野清流的口炮给说服,最后选择留在这个本丸。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当然是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bushi)啦! 本来只是想要找个落脚点,然后过几天离开的,结果至今他们都没有一个人打算离开。 就挺离谱的。 “……” “你恐怕误会什么了,鹤丸国永,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我会离开的,我也不会成为这里的一员”烟灰色短发的男人表情冰冷,被上一任主人抛弃的他,已经不相信审神者口中的甜言蜜语了。 就算说的再好听。 最后还不是“抛弃”了他。 这些人是不会明白的。 他们不会理解我的痛苦的。 压切长谷部移开了视线,像他们这种被审神者用爱灌养的刀剑是不会理解的。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我们是被主人爱灌养的刀剑吧?”从刚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乱藤四郎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嗤笑出声。 虽然他们现在是被池野清流的爱灌养着,可曾经的他们就像是路边的野草一样,可有可无,最后被审神者无情的抛弃了。 听到这话,压切长谷部有些惊讶,难道他们不是吗,毕竟刚才那个审神者看他们的眼神柔和的都快要化成蜜糖一样了。 “你猜错了,长谷部殿下,我们并不是被清流大人锻出来的刀剑,我们都是被她捡回来的刀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温室花朵”歌仙兼定挑了挑眉,仿佛压切长谷部这样的想象逗乐了他,如果可以,他们何尝不是想要成为他想象中的那样,可事实却是他们都是被上一任审神者所抛弃的刀剑。 ——在这里的刀剑都是被上一任审神者抛弃的。 “……” 压切长谷部沉默了,如果他们没有欺骗我的话,那么这个本丸应该会有两个相同的刀剑吧,审神者居然能够一视同仁吗? “先纠正一下,这个本丸除了我们就没别的了,也就是说,你是唯一一个压切长谷部,我们也是”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上前弯下腰凑近压切长谷部,在压切长谷部感到有些别扭时,他缓缓开口说,“欢迎来到这个本丸,长谷部殿” 或者说… ——我们的同类。 因为距离相近,压切长谷部能很清楚的看到那面容姣好的小短刀天蓝色的眸子逐渐变换了为猩红色。 这下子,压切长谷部是彻底惊讶了,因为不仅是他眼前乱藤四郎,那不远处的鹤丸国永,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以及小夜左文字都纷纷露出了暗堕气息和那双暗堕刀剑特有的猩红色。 他这才知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暗堕刀剑,他并不是第一位被池野清流带回来的暗堕刀剑。 “这下,你能安心一点了吗?长谷部殿下,我们大家都是同类哦,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不理解你…”乱藤四郎娇俏的笑着,一边笑一边坐在池边上,“清流大人就算知道我们是暗堕刀剑,也义无反顾的收留了我们,单凭这点她就不是那种人渣” “总之选择在于你,如果你始终都不肯接受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你,清流大人更不会,在此之前,还是安心养伤吧,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笑死,他本来就因为猫越来越多而感到烦躁,如果这只大猫能主动离开也好,这样的话,就又可以少一个竞争者了。 不离开也没关系,反正只是多了一只大猫而已。 不过呢,每次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啊! 明明是他先来的!清流大人最先捡到的猫也是他! 乱藤四郎鼓了鼓腮帮子。 嗯,今天也是努力争宠的一天。 第78章 捡刃的第七十八天。 最后压切长谷部还是留下来了,乱藤四郎虽然感到有些可惜又来了一个“竞争者”,但他还是很欢迎他,毕竟在他那个本丸里,他和【压切长谷部】的关系还算不错,也照顾过他们藤四郎,只是可惜他那个本丸的压切长谷部先生为了保护他们碎刀了。 抱着这种愧疚感,乱藤四郎决定要帮压切长谷部融进这个本丸,同时也帮自家审神者和压切长谷部亲近起来。 虽然压切长谷部是【主控】,但由于上一任的抛弃,使得他对审神者没有那么多的忠诚了,因为他觉得反正都会被抛弃,干脆就放弃对审神者的忠诚。 池野清流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哭出来吧,毕竟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受伤的,要知道对于她来说,就没有抛弃这个词,从来都是别人抛弃她,而她不会放弃任何人。 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压切长谷部已经放弃了。 她能做的,只有行动了。 用行动去证明,就算他不忠诚,她也不会放弃他的。 说到做到的池野清流当即就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死皮赖脸! 以她之前的经验就是时不时的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要么就是一步一步靠近他的心,哪怕是风吹雨打,她也不能放弃,因为一旦放弃了,她就再也没有可能去接近他了。 这不,在压切长谷部修复完后,她就火急火燎的将他送到了他的房间。 压切长谷部的房间整体是深色,墙壁上依然带着他的刀纹。 他的床和短刀他们不同,要简洁很多,没有抱枕和玩偶,很符合压切长谷部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烟灰色短发的男人环视了屋内一圈,比短刀的房间简洁多了,没有多余的家具,还算符合他的口味,不过这个审神者竟然一人给准备了一个房间,还以为是那种几人住一屋的标准,他之前那个本丸就是几人一屋,藤四郎们更是一个大屋,几个房间打通了的。 也因为如此,让他知道了这个本丸究竟有多大! 要知道刀账上可不是几个刀剑,起码几十个起步,一人一个房间的话,不知道要布置多少个房间,这个审神者受得了吗? 还不知道池野清流孤寡了三年的压切长谷部认真的思考着。 看来这个审神者单纯是有钱没处花,就捣鼓这些了。 压切长谷部这样想着。 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压切长谷部心里就是一个败家子的池野清流:…? 感觉有被冒犯到。 可却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骂她。 “怎么样,喜欢吗?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拆了重新装修”银发少女微微扬起脑袋看向有些沉默的青年。 那豪气的发言引得压切长谷部眉头一抽,就算有钱也不至于任性成这样吧,说拆就拆… 不知不觉中感到有些心累的压切长谷部强忍住吐槽的心情,“不用了,这样就好,谢谢您的费心”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似乎有些无奈,就连那双紫色的眸子也鲜活了不少,不过维持几秒后,它又恢复成了以往的寂静。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休息了,您请回吧” 说着,青年没等池野清流回答就将门关上了,差点就撞上少女挺翘的鼻子。 “……我这是吃了一个闭门羹?”银发少女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她不是一个自恋的人,不会要求所有人都喜欢自己,可压切长谷部的态度有些奇怪啊,简直是恨不得离自己八仗远。 阿这…这个压切长谷部该不会有什么恐女症吧?或者又因为上一任审神者的阴影导致他对女性有畏惧心理了?还是说他只是单纯的讨厌审神者而已。 一时间猜不透的池野清流思考了半天,最后放弃思考,想着反正压切长谷部已经不会让她进去了,那就再过几天吧,等她恢复男身再去找他。 可惜的是,就算她后面恢复原样了,压切长谷部对她还是避之不及。 池野清流一大早就发现就发现自己恢复男性的身体,这熟悉的身体差点没让他自己热泪盈眶。 终于啊!终于恢复了! 这下子能去找他了! “啪!” “很抱歉,审神者大人,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一见到门外人的脸,压切长谷部当即就关上了门,完全没发现对方是个男性。 “……” 银发少年沉默了。 不是,这也没办法? 好吧,看来是单纯的讨厌了。 第105章 备受打击的池野清流焉焉的回去了。 “啊,清流大人!啊嘞,您这是恢复了吧,恭喜恭喜!”某个小短刀蹦蹦跳跳的来到了池野清流身边,他个子小小的,还没到银发少年的肩膀,一上来就是给了池野清流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乱”银发少年伸出手回抱他。 小短刀真是很治愈的存在了,一看到他们,他心中都郁闷一下子就减少了。 “清流大人,你的心情看起来很不好哦,发生什么事了吗?”乱藤四郎身为池野清流第一个捡回家的刀剑,他对池野清流的情绪变化还是很敏感的,第二个就是加州清光和五虎退。 “嗯,怎么说呢,就是长谷部他好像不肯接受我”池野清流抓了抓脑袋,奇怪,怎么感觉这话说的有些怪怪的,就像是他给压切长谷部表白,压切长谷部没答应一样。 噫…这个想法有些可怕啊… 他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道。 “长谷部殿下吗?”乱藤四郎眨眼眨眼,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长谷部殿下是我们所有人之中最容易对审神者付出忠诚的人,以至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为了主命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我们同样如此,但是,这并不代表审神者能作践我们,我们是忠诚没错,可我们也有些自己的傲骨,审神者那样作践我们,我们不可能还会对审神者抱有敬爱之意。”乱藤四郎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长谷部殿下被他最敬爱的人抛弃了,那个人背叛了他的忠诚,所以他现在可能不会再相信了,也不会付出自己的忠诚” 那天池野清流离开后,留在手入室里的众人都和压切长谷部坦白自己不是普通刀剑,而是和他一样是暗堕刀剑,压切长谷部也为此放松了许多,并说起了他上一任审神者的事情。 听完后,他们也理解了压切长谷部那颗被伤的千苍百孔的心。 他们都是被上一任审神者迫害过的人,为此也变得亲近了起来。 在听到池野清流的烦恼后,乱藤四郎就和他说起了昨天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以及压切长谷部不肯接受审神者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前因后果的池野清流也默然了。 果然有些审神者就是毒瘤,留着就是害人! “我知道了,谢谢,乱”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长谷部是害怕我会抛弃他吧,所以才抗拒我的靠近。 他觉得只要远离他又爱又恨的审神者,他就不会再受伤了。 这样的想法让他拒绝了他。 因为害怕失去和伤害,所以干脆一开始就选择不靠近,这样的话,谁也不会受伤了。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远离了,就不会再受伤了吗? 如果不是在意,又怎么会受伤? 池野清流头脑风暴了一番,又揉了揉乱藤四郎的小脑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提醒我” “没什么,我也挺喜欢长谷部先生的”如果长谷部先生能解开心结就好了。 他是真心这样以为的。 小短刀扬起头,风吹散了他的头发,遮住了他一部分视线,可他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天气的变化。 阿拉,看来春天要来了。 …… 池野清流被乱藤四郎提醒后,他的大脑一下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压切长谷部的心结所在之处,他怕自己在审神者这里没有用武之地,才会躲着,那么,只要告诉他,我需要他! 他的心结会稍微解开吗! “长谷部!” 池野清流向来是个行动派,他几乎是鲁莽的闯进了压切长谷部的房间,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间,迎着压切长谷部震惊的目光,单膝跪在他面前,认真的握着他的双手说道。 “长谷部,我需要你,请成为我的家人吧!” “我发誓永远也不会背弃,否则我就肉身尽毁,不得好死!” 压切长谷部瞳孔地震。 他没想到这个审神者闯进来就为说这句话,可无法否认的是,他动摇了。 ——在那一刻,他的心,动摇了。 心脏随着那句话扑通扑通乱跳。 要相信吗?要相信吗?他会欺骗他吗?这会不会也是一个玩笑话?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表情也开始变得动摇起来,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相信人类的话,那都是谎言,但情感却告诉他,他渴望一个能真心接纳他的主人。 ——一个永远也不会抛弃他的主人。 “真的吗?你发誓…” 青年冰冷的面具裂开一道口子,池野清流的直球攻击还是打破了他内心的冰山。 “我发誓!” 见青年的态度软化了一些,池野清流连忙顺着杆往上爬。 “我发誓,如果我背弃誓言,如同我上一次说的那样,不得好死!请给我一次机会吧,随你考察!”池野清流那双眸子的星河几乎化为蜜糖一样将他溺死在其中。 最后一次。 他想着。 这是给他,也是给审神者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输了,他也认了! “啪嗒” 一滴温热的泪水砸在池野清流的手背上,银发少年抬起头就看着青年泛红的眼尾,和那一颗颗滑落的眼泪。 “没事的,我,不会抛弃你的” 少年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压切长谷部的眼泪,然后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所以,不要再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小月亮越来越会撩了,以及小月亮终于恢复男身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第79章 捡刃的第七十九天。 压切长谷部在池野清流的耐心安抚下逐渐停止了哭泣。 银发少年的手缓缓拂过青年泛红的眼尾,“眼睛好红” 压切长谷部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哭泣了,眼睛都有些红肿了,可他的心却在喜悦着,原本死寂的心脏再一次开始跳动。 因为有一个人愿意接受他的全部。 ——永远也不会抛弃他。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当即就想起来向池野清流表示自己的忠诚,可在看清池野清流的那一瞬间,他愣了愣。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审神者大人昨天还是一位姬君吧,怎么今天就变成男性了,难道说这位审神者大人和藤四郎家族的乱藤四郎一样是个女装大佬?? 可……也不像啊。 压切长谷部沉默了。 先不说其他的,昨天的池野清流比起女装大佬,更像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姬君大人。 但眼前这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因为压切长谷部一时的沉默,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看着他眼里的迟疑,他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无疑就是在疑惑他昨天还是女孩子的模样,今天怎么就变成男生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就是男性,只不过前段时间因为灵力暴动,所以才变成了女性,今天早上正好就变回来了,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很奇怪吧?”银发少年简洁的和压切长谷部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一会儿男一会儿女。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其实您不需要和我解释的…”压切长谷部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表情却松缓了许多。 “你是我重要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给你解释呢?”银发少年弯着眸子,亲昵的握着青年的手贴贴着,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攻下这位主控(bushi)。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耳垂红了红。 现在这位审神者大人真的很擅长打直球,常常让人反应不过来就被他的直球砸中了。 压切长谷部的反应也是如此,先是愣住了,然后反应回来审神者大人说的是什么后,又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害羞。 嗯,长谷部真可爱啊。 这是第一时间就观察到压切长谷部害羞情绪的池野清流。 “哟西,已经到吃饭时间了,长谷部和我一起去吃早饭吧!”一大早就跑过来的池野清流还没吃早饭,压切长谷部也是一样,这不,在听到远处的呼唤声,池野清流就意识到自己还没吃早饭呢! “嗯…”压切长谷部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抿了抿唇没吭声,心中的小雀跃缓缓攀附上心头,这是属于他的审神者大人。 银发少年牵着烟灰色短发的青年进入大厅时,活脱脱的是主场c位,因为他们一出现,在大厅的刀剑们当时就都安静下来了,静静的看着那两人牵着的手。 “嚯哟,这不是清流大人和长谷部殿下吗,怎么一晚上不见,你们二人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好了啊”某只白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凑到池野清流身边,语气中莫名还带着几幽怨。 “……”池野清流笑而不语,就这么看着某只白鹤在那里演苦情戏,要见着某皮皮鹤要假声假气的哭出来了,他有些无奈的鹤丸国永安分一点,还有新人在这里呢。 第106章 诸不知他这句话彻底的让鹤丸国永放飞自我了,“啊,明明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叫人家全名了,果然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吧!行,我成全你们,光坊,我们走!” 无辜被波及到的烛台切光忠:??? 阿这,他要不要也和鹤先生一样演演? 硬生生瞅着鹤丸国永演了一出悲情女主的池野清流露出了一双死鱼眼。 这只皮皮鹤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好了,小祖宗,你最重要,你永远是我的小甜甜,可以了吧?”百般无奈的池野清流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鹤丸国永还要开口说话的嘴,“快点安分一点吃饭吧,不要让新人看笑话了!” “呜…”被捏成鸭子嘴的鹤丸国永小小的抗议了一下,虽然但是,你能不能先把捏着我嘴的手给放开啊! “可以安分了?”为了自己能够安静的吃完饭,在松开手之前,池野清流还特意的问了一下鹤丸国永,问他能不能安分一点吃早饭,鹤丸国永迫于“威胁”便答应了,银发少年这才松开手。 池野清流刚松开,某只皮皮鹤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清流大人好过分,居然为了别人要把鹤的嘴巴变成鸭子嘴…呜哇,干什么啦,光坊!”只见还想要再说什么的鹤丸国永,下一秒就被烛台切光忠给制裁住了,只见黑发青年一个大逼斗扇到了白发青年脑袋上,“好了快点吃饭吧,鹤先生” “……”鹤丸国永安静了,撇了撇嘴后就乖乖吃饭了不再作妖了,池野清流见此也满意的到自己位置上,而压切长谷部则是坐在了他另一边的下方位置。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以及长谷部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加入我们本丸了,大家热烈欢迎” 银发少年话音刚落,下面的人们就一个两个的开始鼓掌欢迎压切长谷部的到来,惹得压切长谷部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热情的欢迎。 欢迎完压切长谷部后,众人就开始吃饭了,新的一天也从现在这一刻开始。 …… “真好啊,这个天气”粉发青年转过头望向天空,天空是纯净的蓝色,有着白色的浮云点缀着,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品,反而显得天空很是纯净漂亮。 很显然,春天要来了。 “是啊,开花的季节要来了”淡蓝色长发的青年开口附和着。 春天的大自然穿上了五颜六色的美丽新衣裳,桃花、梨花、杏花竞相开放,红得如火的木棉花、粉得如霞的芍药花、白得如玉的月季花,以及满山遍野的红杜鹃,共同构成了一幅绚烂多彩的画卷。 就是因为春天会有很多美丽的风景和花朵,有些人才会喜欢春天。 刀剑们也是如此。 “要去赏花吗?”青年眸子里含着万里江雪的蓝色,认真的望向自己的二弟。 可宗三左文字却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带着几分忧郁看向天空。 江雪左文字见自家弟弟这幅模样还是挺担心的话,毕竟那么多年来,都是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宗三左文字平时在想些什么,他其实都知道的,只不过为了自家弟弟的面子才没有去拆穿他。 “宗三,不要沉浸于过去,这样对现在的小夜不公平,而且我并不觉得小夜会因为那个去排斥你的”江雪左文字几乎是苦口婆心的说着,他想要劝导自家弟弟,可因为自身性格,再加上宗三左文字承受的那些孽,让他无法开口。 以及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宗三左文字本人,无法理解那些痛苦,也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去劝他放下,因此仅仅只是劝导一下。 “…江雪哥,我,没事的…”宗三左文字没有正面回答江雪左文字的问题,而是告诉他,关于那件事,他其实已经走出来了,可是,他畸形的身体却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痛苦。 ——到现在也无法释怀。 “小夜他…如果讨厌的话,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粉发粉发青年垂下脑袋,额发遮住了他的双眼,隐藏了他内心恐慌不安的情绪。 说是不在意也是假的。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一想到小夜会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远离他的话,他绝对会死的! 他不能承受弟弟厌恶的眼神。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宗三…” 一听到宗三左文字会离开,淡蓝色长发的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到粉发青年身边,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如同那时候一样。 “宗三,没事的,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如果到时候,你真的选择离开的话,他也会跟着离开。 听出对方言下之意的粉发青年睫毛颤了颤,“不,你不能跟着我一起走,你要守着小夜” “……”江雪左文字没有回答。 如果非要在两个弟弟之间选的话,他估计会选择和自己相依为命的二弟,因为他和对方经历了很多痛苦和磨难。 当然了,并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喜欢现在的幼弟,而是因为二弟和自己朝思相处的时间要多一些。 “答应我,江雪哥,就算我会离开,你也要守在小夜身边”宗三左文字那双异色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大哥,一副你不同意,他就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 “……” “答应我!” “我知道了,我会答应你的”眼见着自家二弟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江雪左文字连忙应下了宗三左文字的要求。 宗三左文字这才像是松缓了一口气一样,只要小夜能够平安快乐的在这里生活,就算他离开了,小夜也能重新找一个正常的宗三左文字,而不是像他这样的…“怪物”。 “宗三哥哥,江雪哥哥” 说曹操曹操就到,宗三左文字刚在心里想完自家幼弟的后路,下一秒就听到自家幼弟的呼喊声。 以及那欢快细碎的脚步声在逐渐逼近着,也代表小夜左文字正在逐渐靠近。 刚才还苍白着脸,半死不活的宗三左文字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他从江雪左文字的肩膀上直起身子,然后站起身体来到门口,正好就碰到自家幼弟正在欢快的向他跑来。 “小夜,不要跑这么快,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粉发青年弯下腰扶住弟弟纤瘦的小肩膀,并且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手帕仔细的擦着弟弟脸上的汗水。 “宗三哥哥,晚上我们一起去赏花吧!”小短刀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自家二哥,可见他对即将到来的赏花特别期待,因为这是他和哥哥们第一次赏花! “……” 赏花? 怎么感觉有些凑巧,上一秒江雪哥刚问他要不要去赏花,下一秒弟弟就跑过来说审神者邀请他们去赏花… 世上真的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宗三左文字垂下眸子,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回答幼弟,“好” 无论是不是因为凑巧,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只是他对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莫名起了几分警惕的心思。 只是单纯想要讨好一下宗三左文字,缓和一下关系的池野清流:…? 不是,他又做错啥了,怎么不是在警惕,就是在被警惕的路上,鲶尾藤四郎是那样,宗三左文字也是那样,他的意图在他们眼里真的就那么可疑吗? 池野清流突然就有些不服气了。 好好好,你要这样想我是吧,那就别怪我使用超级直球攻击了,让你无处可逃! 时间一转,很快就来到了赏花的时间,为了让众人尽情的赏花赏月,池野清流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甚至晚饭都是他亲自下厨的,本来烛台切光忠还想要打下手,但都被池野清流拒绝了,因为他想要用自己的厨艺去征服刀剑们的胃。 俗话说得好啊,要想征服他的心,就得先征服他的胃,让他再也吃不下别人做的饭! 鹤丸国永听到池野清流的打算后,竟然打趣他说他的想法很歹毒! 池野清流:…… 不会用词语就别乱用,歹毒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吗!他分明是机智!哪里歹毒了!为了惩罚一下皮皮鹤的用词不当,他要扣下他一个小布丁作为惩罚! 哼,让他下次还敢说自己歹毒! 银发少年嘴上嘀嘀咕咕着,可他的手上却在不停的在干活,没一会儿就做出了一道道美食,时间也逐渐转向了夜晚,正好是赏花赏月的时间。 池野清流眯着眼睛望着外面的月亮。 嗯,时间刚刚好。 赏花大会开始了。 因为是第一次开赏花大会,几乎所有刀剑都显得十分兴奋,除了左文字一家要显得内敛一点之外。 趁着大家伙都在吃饭当即,池野清流偷偷将视线落在了忧郁的粉发青年身上。 嗯,差不多是时候了,今晚必定要拿下他!(bushi) 否则,他会一直沉浸在心结之中。 为了小夜,也为了他。 少年豪迈的扬头喝下一杯饮料在心里想着。 第107章 第80章 捡刃的第八十天。 豪迈的将饮料一口而尽的少年人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 诸不知自己即将被灌一口毒鸡汤的宗三左文字眼神忧郁的发着呆,或者说除了他们一家人之外的其他人都在嗨皮,尤其是性格跳脱的鹤丸国永。 只见某只皮皮鹤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敢去招惹藤四郎们的小短刀,他就真的不怕某个护弟狂魔把他给噶了吗?要知道暗堕后的一期一振可是绝对不能忍耐自家弟弟们有一丝一毫的伤害,这不是在他雷区上蹦迪吗! 偏偏某只皮皮鹤就是不长记性,非要去招惹藤四郎们的小短刀,这不,被捉弄了的小短刀们还没反应过来,鹤丸国永就最先察觉到不妙开始拔腿就跑,生怕一期一振反应过来后就把他拖去切磋,而是他要是真的被一期一振拖去切磋,那么他恐怕一个星期都出不了手入室的大门了。 只可惜最后他还是被某个弟控给抓住了,像只猫一样被提着后脖颈拖去手合室,俗称切磋。 “那个,鹤丸殿他不会有事吧…”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捂着自己粉嫩的嘴巴有些担忧的说着。 她话音刚落,就被自家哥哥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说,“退酱你就是太善良了,鹤丸殿他刚才还对我们恶作剧呢,现在你就忘记了?你可是吃到不少芥末吧,而且一期尼有分寸,不会把鹤丸殿下怎么样的,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嘴巴还疼吗?” 乱藤四郎没好气的看着五虎退嘴边的嫣红色,那是被辣出来的,芥末吃多了,更是又辣又呛的,差点把乱藤四郎给吓出个好歹出来,“说来也是奇怪,鹤丸殿向来恶作剧都是有分寸的,也从来不会把芥末给我们吃…可为什么退酱那块鱼肉里有芥末?”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拿错了”扎着低马尾的鲶尾藤四郎突然间开口说到,乱藤四郎当即就愣了愣。 拿错了…? 会有拿错了的可能性吗?好像也不是不行哎…哎,等会儿,他想起来了,退酱的那块鱼肉是一期尼夹给退酱的,也就是说鹤丸殿本来想要恶作剧的人是一期一振,却没想到那快鱼肉误打误撞的被退酱给吃掉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薅顺了自己的思绪后,乱藤四郎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鹤丸国永了,看样子毕竟因为这一场乌龙,害得对方被一期尼切磋了一顿,不过就算退酱不吃那块鱼肉,一期尼也会把他吃掉,所以归根结底来说,无论那块鱼肉是被谁给吃了,他都会被拖去切磋的,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吧,要是他没有恶作剧的话,也不会被拖走了。 小短刀扶了扶额头,哎… 果然不管是哪个鹤丸殿下都逃脱不了被拖走的命运啊。 为你祈祷,阿门。 乱藤四郎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在心里为鹤丸国永祈祷着。 “乱尼,怎么了?”五虎退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家哥哥,并且为对方奇怪的表情而感到疑惑。 乱尼的表情似乎不太好,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奶白色卷发的小萝莉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脑袋扎着的红色缎带随着主人的动作掉落在小小的肩膀上,为她那白色的小裙子上增添了一抹红色。 五虎退奶白色的长卷发被分成两股,编了两个麻花辫,但只编了一半就用红色缎带扎着,俏皮又不失可爱。 此时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她的哥哥看,在小女孩儿的目光下,乱藤四郎可谓像是精神分裂一样的一会儿表情严肃,一会儿抓自己头发,表情和神态丰富的不行。 看的五虎退沉默不已,阿这,还是等一期尼回来再说吧。 这样想着的她默默的挪到鲶尾藤四郎身边,深紫色长发的胁差少年该奇怪的撇了一眼自家妹妹。 咋啦这是? 虽然有些疑惑,但他还是任由自家妹妹靠近自己,并且顺手将自己的布丁让给了妹妹吃。 笑死,这可是他们藤四郎家族唯一的妹妹,就是要宠着。 至于其他人嘛,就没有那样嗨皮了。 比如加州清光,他坐在了池野清流另一边,因为没有同派的刀剑,也就没有兴趣和其他人打成一团,而压切长谷部单纯是因为心理问题,不愿意离开池野清流半步。 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就那么含笑看着眼前这一幕,并且一边欣赏着难得的风景。 为了赏花,池野清流可是用灵力催生了不少花朵出来,方便让他的刀剑们能够敬请的赏花,不然只有一两朵花的话,压根就不算是赏花了。 “真漂亮啊” “是啊” 两位擅长做饭的刀剑感叹着眼前的风景。 只有池野清流在偷偷注视着眼神忧郁的宗三左文字。 被审神者偷窥(bushi)的宗三左文字:…… 那灼热的目光,他就算想无视也无视不了啊。 那个审神者到底想干嘛啊!就那样盯着他不说话的样子真的很可怕好吗! 粉发青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要不是因为要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他是真的很想质问池野清流啊! 诸不知因为自己的眼神,而让宗三左文字感到百般困扰的银发少年还在专心致志的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去打开宗三左文字的心,难不成还是用真心不成? 可他的心脏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池野清流认真的思考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个不得了的虎狼之词,受到过迫害的人都知道审神者的真心并非口头上的真心,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真心”。 要是真让池野清流付出真心,估计宗三左文字又会遭受一个不得了的心理阴影吧。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暂时还每有那个想法,因为他还在思考怎么才能让宗三左文字接纳他。 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一个答案的池野清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去打了一发直球。 “宗三,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说着便不管宗三左文字是何反应,转头就迈着双腿率先离开了,留下一群茫然不解的刀剑们在原地思考审神者这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宗三左文字当即就迟疑了,因为他并不信任这个审神者,可为了表面上的平静他还是跟上去了,因为他害怕自己如果不跟上去的话,说不定会连累自家大哥和幼弟,虽然眼前这个审神者是个好人,可长期处于紧绷状态的他在面对审神者时,还是做不到放松和信任。 粉发青年随着池野清流离开后,还在原地的刀剑们就都开始讨论了起来。 “清流大人找宗三殿说什么呢,好好奇啊”乱藤四郎双手托着下巴道。 “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小夜,你觉得呢?”紫色的卷发青年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一边望向小夜左文字询问着。 “…不知道”小夜左文字抿了抿唇角,深蓝色的眸子望向池野清流和宗三左文字离去的方向,不是他不信任池野清流,而是害怕宗三哥哥会因为审神者而想起什么,本来宗三哥哥就对审神者大人不怎么感冒,他们二人却突然间独处,这让他莫名有些担心,只希望宗三哥哥他…不要被清流大人给激到。 江雪左文字同样很担忧,可没有审神者的命令,他是万万不敢冲过去的。 其他人也抱着疑惑一边赏花一边等着二人回来。 下一秒画面转到了池野清流和宗三左文字身上,粉发异瞳的青年无意识的用手抓住另一只手的小臂,强硬忍耐对审神者生理上的不适,“审神者大人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宗三,我知道你的秘密”池野清流没有回答宗三左文字的问题,而是直白的将宗三左文字暴露了出来。 “什么…?”青年异色的眸子难得露出几分怔神,然后紧接着就是惶恐,他对池野清流接下来说的话感到了害怕,他害怕审神者会把那个秘密泄露出来,尤其是泄露在小夜面前,那样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发疯似的想要杀掉审神者。 “我说,我知道你身体的秘密,或者说,我从一开始就发觉了”毕竟他曾经的身体就是女性,他几乎用那个女性的身体用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女性身体的结构呢!况且他那个异样,他是想忽视都难啊! “……”这下子,宗三左文字是彻底不说话了,只见他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冷淡下来,异色的眸子如同寒冰一样冷冷的看着银发少年。 “所以呢,你想用那个秘密威胁我吗?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你就别想打左文字的注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粉发青年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倘若池野清流真的对左文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他宗三左文字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一次,他发誓,绝对不会让审神者靠近他的家人一步,哪怕他粉身碎骨,也不想再看到他的家人再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了。 “……阿这,你干嘛那么激动,我还没说什么呢…”池野清流很无奈,想必是被宗三左文这应激一样的态度给弄亚麻呆住了。 第108章 “……”宗三左文字没回话,那冰冷的模样就知道他没有相信,这让池野清流有些怀疑人生,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就那么像渣审吗?怎么一个两个都都怀疑他… “是真的,你也看过我女性的模样了吧,老实说,我曾经也是女孩子,所以我不会嘲笑你,也不会对你什么可疑的小心思”池野清流抬起眼,用那双拥有璀璨星辰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宗三左文字。 “我知道目前为止,你可能不会相信我,那么,请你现在稍微信任我一下吧?信任我不会因为你的身体而产生什么心思”池野清流试探性的朝着宗三左文字的方向迈向一步。 “……”宗三左文字自然是知道池野清流的女体,可那是完整的!不像他这样拥有男性,又拥有女性…这是不一样的! 粉发青年死死咬住唇,指尖扣在了小臂的皮肤上,即使指甲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可还是陷入了柔软的肌肤下,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小夜也知道哦”池野清流知道宗三左文字最在乎什么,他无疑最在乎的就是小夜左文字对他的看法,如果他告诉他小夜知道呢?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感到绝望吗? “你说什么!”银发少年意料之中的看着粉发青年的瞳孔缩成了针状。 “你是说小夜他…!”他知道了?! 宗三左文字只觉得刹那间变得无比的冰冷,冻得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是,但是!小夜他并没有觉得什么!难道你以为他会因为这个远离你吗!你们是兄弟!你心里也清楚小夜不会因为这个对你露出嫌弃!况且小夜等了你们那么久,你真的会觉得小夜会对你什么意见吗?不,他不会在意,不仅是他,所有人都不会在意,我知道我不是本人,所以没资格做到感同身受,也没有资格去劝你,可是!有一点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那就是,小夜他不会因为你是双就…” “你怎么确定!你告诉我你怎么去确定,你以为你是小夜肚子里的蛔虫吗!他的想法你又怎么会知道!”粉发青年最后的理智都快要崩断了。 “可你也发现了不是吗?小夜他已经发觉了,可因为顾及你的感受才没有问出口,他在等你亲口告诉他!”面对宗三左文字那尖锐的话,池野清流始终保持着冷静,因为他知道宗三只是太害怕了而已,他害怕小夜会对他露出异样的目光,可是,小夜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不,他察觉到了,只不过是在给他哥哥时间罢了。 宗三左文字听到这句话时,当即就沉默了。 小夜他知道了?真的吗?这个审神者不会是骗他的吧? 他感觉他的心脏就像是在打鼓一样。 “真的,他和你们可谓是同床共枕,怎么可能一丁点儿异样也没察觉到” “……” 粉发青年垂下头,他的双肩在颤抖着。 “呼…没事的,宗三”银发少年一步步靠近宗三左文字,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这不是你的错,小夜也不会因此讨厌你,你只是被束缚在了过去而已” “总之先慢慢来吧…”池野清流没有让宗三左文字立刻放过他自己,而是让他慢慢去接纳他的身体,虽然很难就是了,但还是多给他一些时间吧,他终究会和他畸形的身体和解。 宗三左文字没有反驳,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知道小夜他是不是真的…真的没有讨厌他。 可让他和他畸形的身体做到和解,还是太难了,就像他永远也没办法跨越织田信长那个魔王一样,他同样没办法越过那个男人,那个把他身体变成这样的男人! 银发少年瞅着粉发青年紧紧攥着的拳头不由叹了口气,觉得他还是太紧绷了,打算让他稍微放松一下,于是他上前一步拉住了粉发青年的手,一道道无形的风出现在他们身边,他们脚下顿时就出现了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同时他们的脚也离开了地面,正逐渐飞升到天空上。 宗三左文字:…! “没事的,放松点儿,不会掉下去的,你看,多美的风景啊”池野清流笑着牵起他的手,引导他一步步在半空上走动着。 风吹过他们的头发,宗三左文字也看到了从未看过的美丽风景。 “宗三,你已经自由了” 在这寂静又美丽的风景前,少年人的话被吹散在了风之中。 第81章 捡刃的第八十一天。 池野清流带着粉发青年在空气肆意的飞翔着,让宗三左文字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鸟儿一样无忧无虑的在天空之中自由的翱翔着。 晚风吹动着二人的头发,宗三左文字的长发更是在空气之中飘散着,宛如一副风景画一般,让池野清流都看呆了,果然美人哪里都是漂亮,就连头发丝儿都是那样的美丽。 “…好舒服,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粉发青年喃喃自语着。 这个感觉,他恐怕不会再感受到第二次了。 “宗三,赏花大会结束后和小夜聊聊怎么样?他想必已经等待你开口很久了,相信他,也相信自己一次如何?”银发少年握着粉发青年的手,在对方呆愣之际,当即臭不要脸的将自己的手和宗三左文字十指相扣着。 “……” 宗三左文字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月亮的方向,经历那些事情后,他的心思变得忧愁又敏感起来,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惊动他,这也是他为什么在知道小夜已经发觉他的异样感到了诧异,因为他完全没有感觉到小夜察觉到了什么,或者说,小夜发觉了,但为了不让他发现,所以才装作若无其事一样和他像平常一样相处着。 这样想着的他莫名感觉到了眼睛的酸涩感。 什么嘛,他明明已经决定了自己再也不会因为什么而动摇了,可现在,他却动摇了,因为小夜可能会发现他的秘密而动摇了! 真是不可思议。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池野清流似乎觉得这样有些太草率了,就想让宗三左文再考虑考虑,可宗三左文字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他或许可以再赌一次,去赌他在弟弟小夜左文字心里究竟是占着怎样的位置。 深深吐出一口气的宗三左文字抬起那双异色的眸子。 “我愿意去赌一次,如果赌输了,还请审神者大人能答应我一个请求”粉发青年认真的看着池野清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可以稍稍期待一下,要知道小夜是离不开你和江雪的”在宗三左文字眼里看出了什么的池野清流迟疑了很久才缓缓开口着。 毕竟他要是赌输了,就会离开本丸。 他不希望宗三左文字会离开本丸,于是他希望他的猜想是对的。 况且,小夜也为此烦恼过。 因此,他敢肯定,小夜不会有任何异样看法。 “……希望如此吧”粉发青年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他似乎已经肯定小夜左文字会讨厌他了。 对此,池野清流:…… 不是,还没开始呢,你怎么就想结束了! 你好歹信任一下自家弟弟啊喂!别给你家弟弟判死刑啊!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默默吐槽着。 “哟西,那么,现在我们先回去吧,不然的话,他们也该着急来找我们了”池野清流假装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然后在宗三左文字那有些无语的目光下,干净利落的将人打横抱起。 被公主抱的宗三左文:…! “审,审神者大人??”青年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已经眼里隐藏的无措。 “没事没事,一会儿就把你放下来”说着,池野清流就像是有真正的翅膀一样踏着金色莲花轻巧的落在了他们赏花的位置,正好被所有刃看到,因为他们落下的位置就在正中间。 “……!” 正打算去找他们的众人震惊的看向池野清流和宗三左文字。 身形高挑纤细的粉发青年被同样体型纤细的银发少年公主抱在了怀里,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这二人竟然还挺般配的,毕竟两个人都是属于纤细漂亮类型的。 “额…清流大人,你们这是?”金橙色长发的乱藤四郎率先表示了他的震惊,小短刀那双天蓝色的瞳孔都地震一般的颤着,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二人之间的亲近一样。 毕竟宗三左文字对审神者一向不怎么亲近,这下子却突然看到他和审神者亲密的抱着,这让他们如何不感到惊讶。 “哦,没什么,就是和宗三谈了一会儿心吧了”面对小短刀震惊的目光,和那带着惊疑的目光,池野清流反而表现的十分淡定,毕竟他和宗三左文字之间清清白白的,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自然是不心虚的。 “担心需要两个人抱在一起吗?”小短刀撇着嘴看着自家审神者淡定的放下了高挑纤细的粉发美人。 “乱酱,我像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再说了,我又不是没抱过你,怎么,是想要撒娇求抱抱吗?”银发少年歪了歪头,表情十分认真,可下一秒他说出口的话,却显得有些轻浮。 第109章 这不,乱藤四郎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我我我才没有撒娇求抱抱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乱藤四郎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傲娇的并没有说出来,谁让主人背着他们和宗三殿抱抱了。 “哎,那还真是可惜”池野清流语气淡然的说完这句话后,不顾乱藤四郎那张还泛红着小脸蛋,转头看向宗三左文字,并且用眼神示意他快点行动,小夜他还在那里等着你呢! 宗三左文字抿着唇迟疑的良久才缓缓抬起腿走向他的弟弟,“小夜,结束后,我们可以谈谈吗?” 深蓝色短刀的小短刀抬起脑袋有些怔怔的看着自家二哥,在那双异色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迟疑,不安,焦虑,以及不安。 小夜左文字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家哥哥一会儿想和他谈什么了,便同样紧张的点头答应了。 “嗯” 江雪左文字在一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伸出手摸了摸小夜的头发一边用眼神告诉宗三左文字不要勉强自己。 他虽然不知道审神者和自家二弟聊了什么,可从宗三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审神者已经发现宗三的秘密了,并且有意让宗三和小夜坦白,可宗三真的愿意吗? 审神者这样做真的不会让宗三的情况加重吗?这样未免太鲁莽了吧… 还有小夜,他能否接受二哥有一半是姐姐,如果不能接受,宗三又该怎么办? 他不想要宗三离开。 淡蓝色长发的青年半阖着眼,以其他人的角度来看,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佛系刀剑,不问世事,诸不知他心里已经想了一堆。 他既担忧自家二弟,又害怕幼弟不接受他的二弟,这让他一个长兄夹在中间很为难。 佛刀叹了一口气。 审神者或许不应该插这一脚的。 应该顺其自然比较好,宗三心里也会放松许多的。 不知自己被埋怨的池野清流还在逗弄着自家可爱的小短刀,“是嘛,那好吧,既然乱酱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顺了乱酱的意,以后都不和乱酱玩抱抱了,是我没有察觉到乱酱的心情,对不起哦,乱酱,以后不会了,毕竟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不应该顺便被亲亲抱抱的” 银发少年闪烁着星河的眸子里含着几分狡黠,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下子就变得着急起来的乱藤四郎。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双颊泛红着,丝毫没有看出银发少年眼里的狡黠,反而认为审神者是真的不打算和他亲亲抱抱了,差点把他急哭了都。 “清流大人,你听我说!”小短刀急急的扑到池野清流身上,“我没有那个意思,请不要和我保持距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只是害羞而已,不要当真!” 要是审神者真的和他保持距离的话,乱藤四郎说不定会疯的。 “我知道,因为我也是开玩笑的”银发少年像是狐狸一样狡黠的笑了笑。 “……哎?”这是反应过来的乱藤四郎。 “……”这是在审神者眼神里看出什么了的其他刃。 “清流大人!您好过分!!亏我那么愧疚!!”面容姣好的小短刀一下子就炸了,他几乎是恼羞成怒的扑到池野清流身边用小拳头捶打着,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满。 池野清流对此也没啥反应,就是觉得乱藤四郎真的是太可爱了,可爱的想让人去捉弄一番。 银发少年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只见少年人伸出手捏了捏乱藤四郎的小脸蛋,“我这是对乱酱的宠爱,其他人可没有”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了!我不管,清流大人那样欺负我,必须给我补偿!”扎着低马尾的小短刀傲娇的扬起脑袋,两只手叉在腰上,一副恃宠而骄的样子。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乱藤四郎是池野清流第一个捡回来的刀剑,也是池野清流第一把小短刀,池野清流平时自然也很宠爱他,几乎是有求必应,导致乱藤四郎已经开始恃宠而骄了,池野清流也很满意乱藤四郎恃宠而骄,他认为恃宠而骄是对于他的信任和依赖,那么他愿意给乱藤四郎全部的宠爱,让他永远也离不开他。 “你想要什么补偿?”池野清流用眼神制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一期一振,这位藤四郎的长兄近乎是欲言又止,似乎想要阻止乱藤四郎进一步的撒娇。 一期一振很宠爱他的弟弟们,可并不会无脑的宠爱,该教育的时候也会教育,可池野清流却和他不太一样,他对短刀们的宠爱已经快要无法无天了,他生怕短刀们会被池野清流给宠坏了,不知道对与错。 但一期一振还是想多了,池野清流宠爱着短刀们是没错,可他也并不是无脑宠,他自知无脑宠不会对短刀们有任何好处的,因此,他对短刀们的宠爱还是有克制的,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大概就是慈母和严父的结合体吧。 “我也想要和清流大人一起去天上玩,一定很有趣!”说着,乱藤四郎的双眼都闪烁着金色的星星。 毕竟那可是上天呐,即使他们机动再高也不能在天上玩,又没有翅膀什么的。 大概所有陆地生物对天空都有好奇之心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乱酱应该对我说什么呢?”池野清流眯着眼睛唇角上扬着,或许他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吧,因为逗小孩儿(?)真的很有意思。 “求求你了,主人~”乱藤四郎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对池野清流撒娇着。 “……了解,来吧”池野清流满意了,一手单抱起惊呼的乱藤四郎再一次踏着金色莲花飞上天了。 “哇哦哇哦,好有趣!”乱藤四郎激动的双眼发亮,在池野清流怀中挥舞着双手。 至于地上的刀剑们就那样羡慕又渴望的注视着半空中的身影。 当然了,最后所有人都上天了,除了还在修复池里泡着的鹤丸国永之外。 鹤丸国永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缠着池野清流的,只可惜现在的鹤丸殿被所有人瞒着呢。 否则他一定会闹起来的。 …… 时间逐渐流逝,在欢乐的笑声之中,这次的赏花大会完美的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bushi)。 在闹腾了一番后,众人自然是先去洗一次澡,然后扑到被窝里准备睡觉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都快要十点了。 左文字等人在洗完澡之后就纷纷围在桌边上,表情严肃着。 “宗三哥哥,你想要对我说什么?”小夜左文字抿着唇角在这莫名有些安静的环境下,他有些紧张的询问着,或者说,他已经察觉到他的二哥想要和他谈什么了。 “……”宗三左文字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夜左文字都开始不安了,粉发青年才缓缓开口说到了今天的正题。 “小夜,你会讨厌哥哥吗?”粉发青年的脸在灯光下被分成两种颜色,让那双异色的眸子也开始变得晦暗不明,里面的情绪混杂的让人分不清楚。 “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是没想过宗三左文字会问这种事,小短刀那双略带凶狠的三白眼怔了怔,睫毛颤了颤。 “因为我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讨厌,就算是我,也不能接受!”粉发青年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拽着胸口的衣服,勒出一道道痕迹。 “……”联合上江雪哥那复杂的眼神,小夜左文字这下子确定了,宗三哥哥想要说的,就是关于他的身体。 “如果是因为这个,宗三哥哥不用担心,因为我早就已经察觉到了,我不会因为这个就讨厌宗三哥哥的,因为那并不是宗三哥哥的错,宗三哥哥也不想变成这样!”小夜左文字伸出手握住宗三左文字微凉的手,在对方略微惊讶的目光下,他坚定的说着。 “对我来说,宗三哥哥,就是宗三哥哥,不会发生任何改变!” 粉发青年听着听着就落下了泪,一直以来的惊心吊胆就这么轻易的被弟弟用几句话给化解了。 “嗯,小夜,我们是兄弟这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粉发青年绕过桌子紧紧将娇小的弟弟抱在怀里,一旁的江雪左文字也不禁将两位弟弟一起抱在怀里。 此时,他们就像是从未分开过一样。 与此同时,银发少年趁着所有人都回部屋后,他悄悄来到了草地上,而他的本体就在那里悠闲的吃着草。 想着自己每次从本体身上醒来嘴里都是一股草味儿的池野清流:…… 不是,哥们你真吃草啊?! 白色的鹿形的生物慢悠悠的抬起眼睛看向银发少年人,那双眼睛仿佛是在说,不然呢? 池野清流:“……” 我的嘴巴脏了,真的。 他就没吃过草!! 第82章 捡刃的第八十二天。 池野清流记得自己以前用本体的时候也没吃过草啊,怎么等他用自己捏出的身体后,他的本体就开始吃草了? 他不理解,难道是本体的叛逆来了? 第110章 池野清流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可能是本体的特殊癖好吧。(并不是) 实在是想不通的池野清流最后干脆就不想了,直接进入了主题。 只见银发少年人蹲下身,抬起手抚上白鹿的优美的身躯,雪白柔软的毛发当即拂过少年人骨节分明的手,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少年人的手和白鹿的皮毛几乎是同一种颜色,仿佛稍微不注意就会融为一体。 不过少年人泛着粉的指尖和指骨倒是为那片雪白增加了一抹颜色。 “嗯,你最近吃的可真够好的,我还没和他们这么亲近呢”说到这里,池野清流就没忍住撇了撇嘴角,带着许些小小的抱怨着。 因为白鹿的美丽和优雅,宛如童话中的仙鹿一样,使得每个来到这个本丸的刀剑们,都不由和它亲近起来,又或许因为它只是一个动物,所以不会抗拒它。 这让连续遭受几次抗拒的池野清流别提有多羡慕了,甚至都想要在其他人面前爆自己的马甲了,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不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暴露自己的本体,倒也不是因为防备乱藤四郎他们,而是因为早川梨雪那个女人她并没有死,当时他们仅仅只能做到把她赶出这个世界,还不能杀死她,那个女人手里的道具太多太诡异了,虽然那个系统已经被抓住销毁,可早川梨雪的那些手段还存在着。 这也是池野清流一直小心谨慎的护着他最后一层马甲,他可不敢保证早川梨雪会不会因此而选择追杀他。 她是个聪明又贪心的女人,她舍不得彭格列这个大山的,要知道很多攻略者的目的就是为了彭格列,这可是一个香饽饽啊,堪称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 只要是知道彭格列的,都想要在其中分一羹,要是成为首领或者是首领夫人的话,他们估计会高兴疯吧,所以在沢田纲吉还年少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攻略者要么攻略守护者替代沢田纲吉,只有沢田纲吉消失了,他们才有机会接近彭格列,成为首领。 而选择攻略沢田纲吉的人,大多数都是女性,只要成为首领夫人,彭格列也就会有她们的一份,这谁不迷糊。 只可惜,少年时期的沢田纲吉是个像兔子一样的小可怜,虽然能引起一些人的怜惜,可有些喜欢强者的自然就放弃了沢田纲吉,而选择攻略守护者。 还处于【白鸟柚月】时期的池野清流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些外来人员,没有丝毫手软的就将她们纷纷丢出这个世界,而早川梨雪是所有攻略者中最强大的那一个,就连他也是损害了一个身体才将她逐出这个世界,可当时他的伤太严重了,再加上沢田纲吉被控制对他发出的最后的一击,导致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本源也受到了损害,不得不回到本体疗伤,谁知这一疗,自己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工作,还当了三年的孤家寡人。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有些惆怅。 没想到已经三年过去了啊。 那个女人却迟迟没有出现,看来当时她也伤得不轻啊。 他有预感,那个女人绝对还会回来的。 早知道当时他就应该彻底的斩草除根的,免得她再回来祸害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池野清流撇下了嘴角,手指逐渐探向了白鹿胸口的位置,这里曾经有一道伤疤,现在倒是好的差不多了。 “呼,还是先检查一下吧,以防后患”少年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准备例行今天的身体检查,为了让这具身体使用的更加长久,他必须要进行身体检查,顺便增加一下身体的强度,这可是为了他不再捏下一个身体。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用本体的,可他还没有彻底解决早川梨雪那个女人,他又怎么能安心使用本体呢,再加上他是因为不让本体受到觊觎才选择捏人类的身体玩儿的,结果谁知道他刚成为人类没多久就被里包恩捡回家,还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最后还和沢田纲吉他们相遇了。 想起来都觉得是缘分啊。 如果没有缘,他和他们又怎么会相遇呢? 少年人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胸口,现在这个身体也是被包养的不错,不出意外能用很久,只不过…悟他们现在还好吗?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成为教师了吧。 呵呵,成为教师的五条悟啊,真是让人想不出来呢。 池野清流靠坐在白鹿身边,扬起脑袋看向挂在天空之上的弯月。 今晚的月色,很美。 …… “清流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还没等池野清流享受新的一天呢,就被这一声着急的呼唤声给打断了。 大清早的什么有不好了。 这话可说不得啊!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银发少年靠在窗台边上,一脸淡定的看着楼下的小短刀。 “清流大人,是鹤丸殿下!鹤丸殿下他掉进坑里了!” ……? 嗯?等会儿,是自己听错了吗,为啥他会听到鹤丸国永掉进他自己挖的坑里了,不对,鹤丸国永他什么时候挖的坑啊,而且昨晚他不是躺在手入室了吗,理因来说,他没道理会这么快出来啊,而且他也没有察觉到鹤丸国永在挖坑啊! 但现在不管怎么想都是没用的,还不如亲自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儿! 池野清流说干就干,他当即就从窗台上一跃而下,在小短刀的惊呼下,他一把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好了,现在带路吧,我现在要去狠狠的嘲笑鹤丸” 银发少年在说出这句话时,明显是带着许些私人恩怨的,就连小短刀都听到了自家审神者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的” 请自求多福,鹤丸殿下。 于此同时,在坑底的鹤丸国永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怎么了,鹤先生,你是感冒了吗?”白发青年打喷嚏的声音立马就引起了同僚的注意,同为伊达组的黑发青年一脸担忧。 “不,我没事,光坊” 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已。 池野清流抱着小短刀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已经到了鹤丸国永掉进坑底的位置,在看到银发审神者的一瞬间,围在坑边上的几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自在了,似乎有些别扭。 “鹤丸呢”少年人弯腰把小短刀放回地面,然后抬腿走向几人面前,然而还没等他们开口回话,池野清流就已经看到了在坑底的白发青年。 “……”池野清流无言了几秒,还真掉进自己挖的坑里去了,这算什么?自作自受? 或许是池野清流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以及表情不太好看,烛台切光忠就有些敏感,以为审神者是生气了,他连忙朝着池野清流赔罪,因为之前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就不喜欢鹤丸国永的恶作剧,每个鹤丸国永恶作剧的时候,他都会去惩罚他们,鹤丸国永渐渐的也就不再恶作剧了,因为他不想因为他的恶作剧伤害到其他人。 烛台切光忠不怕被惩罚,他只怕鹤丸国永会自责和内疚。 “那个,审神者大人,鹤先生他不是故意的,还请您…如果您实在是生气的话,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可以接受的!” “等等,光坊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我做的,不关你的事!”眼看着气氛不对劲,鹤丸国永也急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烛台切光忠要去接受什么惩罚! “……” 不是,他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都以为他要生气了? 就无语。 银发少年有些无奈的捏了捏鼻子,“好了,你们,我还没说什么呢,就被你们都给说了…再说我可就要真的生气了” 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国永二人当即就闭嘴了。 “鹤丸,你现在还能动吗?能上来吗?”池野清流垂眸看着那将近五米的坑一时沉默了一会儿,好家伙,这么深的坑,他到底是怎么挖出来的,又怎么爬出来把坑给伪装起来的。 “……恐怕不行,我的脚好像崴了”鹤丸国永动了动自己的脚,嗯,有点疼。 “……” 果真是皮皮鹤啊,从那么高的坑摔下去肯定会带点伤,即使下面铺了一层草还是会受伤的。 “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下”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坑底一跃而下,在其他几人的惊呼下,他麻利的将鹤丸国永打横抱起(简称公主抱)后,下一秒就踏着莲花一跃而上,最后轻巧的落在坑边上。 “好厉害!清流大人好厉害啊!像鸟儿一样,咻得一声就飞起来了!好有趣!和昨晚一样!”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在水蓝色短发的青年身边像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着,可爱得不行,反正一期一振是拒绝不了这样可爱的哦多多的,当即就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 “什么昨晚,什么有趣?”被公主抱给惊吓到的鹤丸国永被乱藤四郎惊呼声给拉回了正题,他眯着眼睛想了想,昨晚他应该还在修复池里躺着,所以并不知道宴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11章 “……额,那个…”小短刀一下子就卡壳了,估计是想到所有人都被审神者带上天玩了,就鹤丸国永没有,如果他说出来的话,鹤丸殿不知道会不会闹起来,一时间,小短刀有些为难的搅紧了眉头,“不,什么都没有” 鹤丸国永:“……” 就你那一看就知道有问题的小表情,真当他看不出来吗? 可触及到小短刀身边那眼含威胁的青年太刀时,鹤丸国永还是选择了闭嘴,笑死,他可不想再被一期一振揍到进手入室了。 “行了,你们就别贫了,鹤丸,你要是想玩的话,一会儿我带你去玩,现在就请你好好待着别动吧!”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用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的口吻轻声哄着白发青年。 平生第一次被当孩子一样哄着的鹤丸国永:…… 虽然有些尴尬就是了,但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好哦,清流大人可要好好的疼爱我啊!”白发青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娇弱起来,他的双手环在少年人身上,脑袋轻轻在少年雪白的脖颈上蹭着,痒痒的,酥酥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虽然很高兴你能对我撒娇,但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 老实说,有点惊悚了。 心里这样想着的池野清流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嗯,接下来就先看看你的脚吧,要是伤到骨头可就不好了” 池野清流将鹤丸国永放在走廊边上坐着,然后单膝跪地,一手捧起白发青年受伤的脚,在为他脱下鞋袜的时候,就看到青年雪白纤细的腕骨上有着红紫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肿了。 “好吧,看起来还是挺严重的,疼吗?”少年将青年的脚放在他另一只支撑起的大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青年红肿的脚腕。 “嘶…有点,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吸了一口气道。 “嗯,稍微忍着一点,我这就为你疗伤,很快就不疼了”池野清流抬头安抚性的看了一眼鹤丸国永,诸不知在他朝着鹤丸国永单膝跪地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当事人鹤丸国永。 以他的话来说就是,从他显形开始还没有被谁这样单膝跪地过。 ——就像是传说中的求婚一样。 这样想着的鹤丸国永也这样说出口了。 “审神者大人这样好像是在和鹤求婚哎!”白色的鹤一手托着下巴,一边轻笑着道。 ……啊? 这话直接把池野清流给干懵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微妙了呢。 其他人更是震惊的看向语出惊人的鹤丸国永。 鹤丸殿你在说什么啊! 第83章 捡刃的第八十三天。 鹤丸国永的话音刚落就同时打懵了池野清流和在场的所有人,实在是因为鹤丸国永说的话太令人震惊了,使得池野清流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其他人的表情是变了又变,简直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这话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池野清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虽然内心有些动摇,可表面上却没有什么破绽,依旧很淡定。 “没在哪里听到,就是莫名想到的而已,因为我曾经在人类世界里看到过,说是单膝下跪是向人求婚的意思”白鹤弯了弯眸子,看起来十分的从容,想必只是单纯的问问,没有其他奇怪的想法。 “这样啊…”池野清流轻轻揉了揉鹤丸国永红肿的脚腕,然后指尖凝聚出一些灵力,随着灵力的散发,青年红肿的脚腕也随着逐渐恢复正常,“这在人类世界的确挺常见的,人们在遇到想要结婚的对象时,就会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心爱的人求婚” “哎~那还真是神奇啊,那清流大人也是在向鹤求婚吗?”鹤丸国永歪了歪脑袋,他明明什么都明白,可他就是想要逗弄一下自家审神者,想要看到他不同的表情。 只可惜,池野清流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怎么说呢,我对鹤丸只有家人般的疼爱和怜惜,没有恋人之间的爱慕,所以说…”池野清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所以说,我可能不会和鹤丸结婚” “…噗嗤,好吧好吧,真是被清流大人给打败了!”鹤丸国永像是被一本正经的池野清流给逗笑了,下一秒他抽回了自己的脚,穿好鞋袜后就笑嘻嘻的站在池野清流身前,弯下腰摸了摸少年人的脑袋,“清流大人真可爱” “……” 鹤丸这是把他当做小孩子了?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就被看出什么的鹤丸国永高声打断了,“哎呀哎呀,看我这个记性,今天该我和光坊内番了,走了走了,小光,去好好工作吧!” 烛台切光忠就这样一脸茫然的被鹤丸国永给推走了。 “……”池野清流几乎是无言的看着那二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因为他还没宣布今天的内番人员呢,鹤丸这家伙也不知道找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嘛,算他跑的快,不然我多少也要把这个给讨回来”银发少年几乎是低声嘟囔着,要不是在场的人都是耳力好的付丧神们,他们估计都听不到。 “清流大人…”奶白色卷发的小短刀欲言又止的扯了扯池野清流的衣角,“您没事吧?” “啊?嗯,嗯,我没事的,退酱”被软萌的退酱给治愈了的池野清流很快就打起了精神,“退酱今天就和一期去喂一下马儿吧,能做到吗?” “嗯,能!”小萝莉握紧粉白色的小拳头,一副誓不给池野清流丢脸的小模样。 见此,池野清流轻笑着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 退酱真的好可爱! “嗯,今天你们就在本丸里休息吧,我一个人出阵就好了”池野清流这样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金平糖塞进了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嘴巴里,正好堵住了他们想要抗议的话。 “不行,这是命令哦,一期也好好看着他们吧,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池野清流安抚性的朝着两把小短刀笑着,试图让他们答应下来,就算最后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他也能把他们小小的反抗给压下去的。 就是这样的霸道。 不过…现在的情况,他着实是没想到的。 就在他成功自己一个人出阵时,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要知道一般的高级战场里是不会有刀剑落单的,尤其是不擅于日战的短刀,可不远处那小小的身影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深蓝色齐肩发半扎着,扎起的小马尾上点缀着两个蓝金色的羽毛,头发两侧还有小辫子,身上的白金色的制服变得破破烂烂,肩膀上的小披风也是破烂的几乎快要没有了,短裤下的双腿几乎是伤痕累累,左腿上的腿环更是已经不知所踪。 就算没能看清他的脸,池野清流也第一时间猜出他是谁。 那无疑是伊达组中唯一的小短刀太鼓钟贞宗。 可太鼓钟贞宗为什么会在落单在这个高级战场上? 是丢弃吗? 为什么?小贞虽然不是五花刀,但也算是短刀中稀有的刀了。 居然会有人丢弃小贞,还真是的… 池野清流揉了揉额角,既然被他给看到了,那他也不能当做没看到,不管这把太鼓钟贞宗是走失还是丢弃,他都必须将他救下来。 但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救下那把太鼓钟贞宗的一瞬间,他的脖颈一疼,双眼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似乎听到了那把太鼓钟贞宗在说对不起,他也不想的,可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池野清流:“……” 所以这就是你以身犯险打晕我的理由? 池野清流再一次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因为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只能依稀听到有几个人在吵架。 “太鼓钟你怎么能擅自把审神者带过来呢,你不知道这些人对我们做了什么吗?你也是受害者,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对人类的恨意吧,就是因为这些人渣,我的国广才会碎刀!” “冷静一点,太鼓钟他只是为了大俱利殿的伤!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可万一这个人类暴露我们的行踪怎么办,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本丸里逃出来的,我可不想再被抓回去一次!” “……”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的气氛都沉寂了下来。 只见池野清流此时身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或战或坐着几个刀剑,其中一位黑皮黑发的青年人正躺在一个草席上,他的身边跪坐着将池野清流打晕打回来的太鼓钟贞宗。 太鼓钟贞宗在听到那句话时,也是垂下脑袋不吭声,他是知道的,他们能从那个本丸逃出来有多么不容易,可是伽罗酱为了他才会深受重伤,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如果不是自己坚持,其他人说不定会为了保命而丢掉伽罗酱吧,毕竟伽罗酱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量了,只能无声无息的躺在这里。 第112章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这个审神者为伽罗酱疗伤而已,况且,你们也希望能再增加一份战力吧,如果伽罗酱能够醒过来的话”深蓝色半长发的小少年紧紧握着青年的手,这位黑龙之子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了,他害怕伽罗酱会像鹤先生和小光一样离开他。 小光,鹤先生,我真的好想你们啊,如果你们还在的话,一定会处理好的吧? 男孩儿擦了擦泛红的眼尾,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我保证,只要他治好伽罗酱,我就会将他带离这里,不会暴露我们行踪的” “……”黑发蓝眸身形高挑的青年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墙壁上,“仅此一次,随后马上离开!” “我知道的…”为了伽罗酱,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将一位审神者带到这里已经是在这群人雷区里蹦迪了。 …… 池野清流则是沉默的在一旁听着这一切,看来这群人是从一个人渣审神者手下逃出来的刀,而且为了防止暴露行踪,他们几乎不怎么出现还会频繁的更换住的地方,而那个将他打晕的太鼓钟贞宗也是为了重伤的大俱利伽罗才会以身犯险,引诱审神者去救他,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打晕审神者。 啧啧啧,真是一个好计划啊小贞,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贞啊! 不过小贞也是为了同伴,池野清流还是能够理解的,只不过什么时候他才能看见啊! “哦呀,你醒了吗,这位审神者大人”一道沉稳的声音响在池野清流耳边。 最重要的是,这个声音明显就是藤四郎家族最可靠的短刀药研藤四郎! “……是药研啊,能先把我解开吗?有点不适应我这样”池野清流决定还是先装弱勘察一下。 “哼…?”药研藤四郎有些意外,因为这个审神者未免淡定的有点过分了,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堪称“俘虏”,难道就不怕他们以绝后患动手吗? 药研藤四郎一边思索着,一边解下了蒙着池野清流眼睛的黑布,“欢迎来到这里,审神者大人” 银发少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跪坐着的太鼓钟贞宗以及躺在草席上的大俱利伽罗,随后就是靠在墙壁上的和泉守兼定和大和守安定,坐在角落里的鸣狐,最后半蹲在他面前的药研藤四郎了。 嚯,是六个人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少。 “审神者大人醒了吗,很抱歉将你打晕了…”深蓝色半长发的男孩儿低低的说着,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愧疚和担忧,尤其是在触及到大俱利伽罗时,他眼里的担忧几乎快要涌出来了,“希望您能救救伽罗酱!” 池野清流很爽快地答应了,他小心翼翼地为大俱利伽罗治疗,神情专注而认真,在治疗的过程中,他似乎不经意地提起了他们为何逃离出本丸,这个问题让太鼓钟贞宗微微一愣,他刚要开口,却被旁边的人警惕地打断。 “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那人语气冷硬,眼神中满是戒备。 池野清流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你们在担心什么,但我只是想帮助你们,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因此我也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一点,而且我现在在你们的地盘,上就算我有什么目的,你们也会将我制住不是吗?放松一点吧” 太鼓钟贞宗看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池野清流,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保证你不会暴露出我们的行踪!” “太鼓钟!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吗!你居然要去信任一个人类!”黑发蓝眸的青年愤怒的大喊着,他身上的杀意没有丝毫暴留的冲向了池野清流,他憎恨着审神者,因为他,他们才会发疯似的逃出了那个本丸,可代价却是堀川国广的碎刀,这是他不能接受的,他无法原谅审神者的同时,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和泉守…”从开始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的少年皱了皱眉,“就算你再怎么愤怒,堀川也是回不来了,就如同清光一样…现在还不如爽快的让他治疗大俱利伽罗,这对我们也是有帮助的” “……”和泉守兼定狠狠瞪了一眼大和守安定,“你也要当叛徒吗?” “我只是一个建议罢了,你要是实在是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大和守安定冷冷的说着。 “哼…!”和泉守兼定不说话了,可他那股杀气却还是笼罩在池野清流身上,像是在发泄什么不满一样。 在池野清流纯净的灵力下,大俱利伽罗很快就恢复了血色,体温也恢复了正常,没一会儿就睁开了双眼。 “贞…” “伽罗酱!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太鼓钟贞宗激动的扑在大俱利伽罗身上,差点没把刚醒的大俱利伽罗给砸晕过去。 “贞,你太激动了,好热…”大俱利伽罗被迫和太鼓钟贞宗脸贴着脸贴贴着。 “还不是因为伽罗酱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现在还不容易才醒过来!我能不激动吗,我可不想再失去你了!”小短刀眼眶通红着。 “……对不起,贞,让你担心了”黑皮青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小短刀的肩膀上,虚虚的环抱住他。 池野清流就在旁边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直到发俱利伽罗发现了他。 “审神者?怎么会有审神者在这里?”黑皮青年有些警惕,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太鼓钟贞宗捞到自己另一边,并且用手臂紧紧挡住他,生怕眼前这个审神者会伤害他。 池野清流:……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伽罗酱! 我伤心了,我要闹了!(bushi) “真是过分小伽罗,我可是小贞带回来的俘虏”银发少年一本正经的指着被护在大俱利伽罗身后的太鼓钟贞宗。 …? 俘虏…? 本想皱眉让池野清流不要叫他小伽罗的大俱利伽罗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第84章 捡刃的第八十四天。 池野清流一本正经的说自己是太鼓钟贞宗俘虏成功的惊愕到了众人。 不是,这人为啥说的那么自豪啊!难道这是什么很让人感到自豪的事情吗? 不仅其他人,就连太鼓钟贞宗这个当事人也傻掉了。 虽然的确是他将他带回来的,可他还没把他当做什么俘虏,只是想要让他治疗一下伽罗酱而已,怎么就变成自己的俘虏了? “贞?”大俱利伽罗闻言疑惑的看向了太鼓钟贞宗,很显然,他并不信任眼前这个审神者所说的话,他只信任太鼓钟贞宗说的话。 “……那个,伽罗酱,他确实是我带回来的,因为你的伤太重了,我害怕失去你我才会……”男孩儿咬了咬唇迟疑的说着,伽罗酱一定会生气的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黑皮青年那不赞同的目光。 “贞,你太鲁莽了,如果他是坏人怎么办?那么我们这些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人就会被一网打尽!”大俱利伽罗皱了皱眉,倒也不是责怪太鼓钟贞宗什么,因为他其实不在意自己会不会被碎刀,只是在意太鼓钟贞宗会不会难做,要知道在逃出那个本丸之后,他还没陷入昏迷时,太鼓钟贞宗害怕其他人会将他丢下,是他用他那娇小的身躯一直背着他,争取不让他拖其他人的后腿。 他们是同伴没错,可如果因为一个人会有被抓回去的风险,他们宁愿抛弃一个人。 可现在,太鼓钟贞宗却为了他带了一个审神者回来,这让他不禁有些担心太鼓钟贞宗,担心他的处境会不会变得危险起来。 “对不起,伽罗酱…”小短刀垂下了头,他只是不想失去伽罗酱而已,而且如果药研他们容不下他的话,他会带着伽罗酱离开的,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大俱利伽罗没再说话,只是揉了揉小短刀的脑袋,“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句话是对着药研藤四郎他们说的,可除了药研藤四郎点了点头之外,其他三人没什么反应,尤其是和泉守兼定,他几乎是憎恨的盯着池野清流的背影,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要杀掉这个审神者以绝后患,哪怕知道他是无辜的,伤害他们的审神者也并不是他,他只是在迁怒而已,但自从堀川国广碎刀后,他就再也无法信任任何审神者了。 所以,即使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和泉守兼定也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失去了搭档的他明显变得暴躁了许多。 “大俱利伽罗已经好了,现在可以让他走了吧!”黑发青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可见他对审神者的憎恨。 “可…”太鼓钟贞宗愣了愣。 “怎么?你想反悔?别忘了你说过的话!”青年打刀冷冷的说。 他当然没忘记,可是,除了伽罗酱之外,其他人的伤也挺严重的,还不如让这个人类审神者把他们的伤都治好了再让他离开。 毕竟他们还要流浪很长一段时间,不治好伤怎么继续走下去? 想着,太鼓钟贞宗就犹犹豫豫的想要说什么,“要不,我们不如…” “好了,和泉守殿,太鼓钟只是担心大俱利掉而已,况且,除了大俱利殿下之外,就属你的伤最重,反正也是白捡个便宜,还不如让他把我们的伤都给治好呢,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伤加重,最后碎刀吧?要知道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可不能因为伤太重导致碎刀呢,我们的命是用多少同伴的命拼搏出来的,想必你也是十分清楚的吧?”药研藤四郎在太鼓钟贞宗犹豫的时候,他率先开口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113章 毕竟太鼓钟贞宗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在场的几人里,基本都是中伤,其中伤最重的就是大俱利伽罗和和泉守兼定了。 “……” 黑发蓝眸的青年抿着唇,那双眸子紧紧盯着池野清流,很显然,药研藤四郎那番话还是对他有些影响的,可是,他能信任眼前这个审神者吗? “你要是不信任他,我们都在一边看着,他就算想动什么手脚,我们也能一眼看出来”药研藤四郎明白和泉守兼定在顾虑着什么,无非就是担心那个审神者会趁他不注意对他不利,于是就向他保证,他们都会在一旁看着,就算审神者想动手也无济于事。 和泉守兼定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他憎恨着审神者是没错,可他更想要活下去!他这条命是用国广的命换来的,他不能就这样白白的碎刀! “好!”黑发青年顺着墙壁一屁股坐下,“人类,疗伤可以,但你别想耍什么小心思” 池野清流听着这熟悉的质疑,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玛德,谁懂啊!他现在就是一个无辜的俘虏而已,为啥还这样警惕他? 不理解暗堕刀剑笑心思的少年审神者决定还是闭上嘴先治疗这几个刀剑吧,这些刀剑看起来情况都不怎么好啊。 池野清流麻利地为和泉守兼定治疗了伤口,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仿佛春风拂过,带起一丝丝涟漪,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审神者灵力很纯净,要知道一个人灵力可以感知到一个人的善恶,而这个审神者竟然拥有如此纯净的灵力,可想而知,这个人和那个欺辱他们的人渣不一样。 和泉守兼定静静的看着这个年轻的审神者,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信任,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全然信任这个审神者。 "你明明拥有这么强的灵力,竟然那么轻易的被太鼓钟打晕,真是让人意外” 和泉守兼定的声音虽然依旧冷淡,但却少了几分敌意。 “那可是小贞,我当然不会防备他,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我刚救下小贞,小贞却把我给打晕了,真是让人感到伤心啊”银发少年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他的语气里全是对太鼓钟贞宗的打趣。 “抱,抱歉…”闻言,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还是感到几分愧疚的,如果不是因为大俱利伽罗快要坚持不住了,他也不会用自己去引诱审神者来救他。 虽然这样想着,可他还是有几分顾虑的,他虽然算稀有刀,可毕竟是一把短刀,在打算用自己去引诱审神者时,他已经被好几个审神者给忽略了,只有池野清流愿意救他,他这才趁他不备打晕了他。 愿意救一把陌生的短刀的人基本都不是什么坏人。 池野清流无言了。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打晕的理由吗小贞,我真的要伤心了哦。 “……”其他人想不到池野清流会是这样才被太鼓钟贞宗有机可乘打晕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他们无法信任这个审神者,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他们还是抱有质疑的,真的会有审神者因为是刀剑才会那样没有任何防备的被打晕吗? “好了,别贫了,还是趁早结束吧”药研藤四郎冷静的想要推一推眼镜,可惜的是他的眼镜早已经碎掉了,他现在纯属于是下意识的动作,为了避免尴尬,他反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嗯,说的也是” 和泉守兼定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们现在这个窝点已经被审神者发现了,他们已经不能留在这里了,等那个审神者治疗完好,他们就得离开这个地方,未免被其他不怀好意的审神者发现。 池野清流一个个治疗完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就在他转着手腕放松一下腕骨时,他的脖颈再次一疼。 …! 卧槽!又是偷袭!不讲武德啊你们! 在失去意识前一秒,他听到了那个打晕他的人说,“对不起,我们不能被其他人发现,最后,谢谢您愿意治疗我们” 好啊,原来再一次打晕他的人是药研藤四郎! 想不到你这个成熟稳重浓眉大眼的居然和小贞一样搞偷袭!真不愧是同一个物种啊! 打晕银发少年的小短刀似乎也想不到这个审神者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他给打晕了,当即就被吓一跳,然后沉默的说,“怪不得太鼓钟能这么轻易的就把人带过来了,原来他真的对我们没有防备啊…” “……” 嗯,其他几人也是心情复杂啊。 “走吧,他估计没一会儿就醒了”在几人中脾气最暴躁的和泉守兼定也是难得的没有嘲讽,而是冷淡的抱起双臂,那双蓝色眸子里也少了几分混沌,有了几分以前的影子。 自从暗堕后,他的心性明显受到了影响,再加上搭档的碎刀,导致他的脾气更加暴躁了,但经过池野清流的灵力治疗后,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受到了几分变化,心情也变得平复了很多,那双眼睛里也少了几分混沌,多了几分清醒。 “嗯,我们走吧”药研藤四郎率先离开,鸣狐紧跟其后,和泉守兼定和大和守安定落后几步,然后就是大俱利伽罗和太鼓钟贞宗,那深蓝色半长发的小短刀是最后才离开的,在离开前,他深深的看了昏迷的银发少年一眼,似乎想要将他的样子紧紧记在脑海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给予他们帮忙的审神者。 “贞,我们快走吧”走在前方的黑龙之子见太鼓钟贞宗迟迟未动,便开口叫了太鼓钟贞宗一声。 “嗯,来了”太鼓钟贞宗最后还是离开了,握着大俱利伽罗的手再一次踏上了逃亡的路程。 他们好不容易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可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 这就是池野清流醒来后为什么会这样无奈了。 好家伙,这几个人是白嫖他的灵力啊,治好上就翻脸不认人直接跑了!池野清流有些愤愤不平道。 不过很快他就平复下来了,这也说明了太鼓钟贞宗他们并不信任他,否则也不会这样干净利落的离开了。 可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继续流浪,而且听他们的语气来看,他们那个本丸的审神者极有可能在追杀他们,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频繁的更换据点了,还对太鼓钟贞宗带回的审神者表示了愤怒。 这下子该怎么办呢,他是应该追上去,还是让他们继续流浪。 若是让他们继续流浪,他们也不会流浪多久的,因为他们的等级并不算高,最高的也就在六十级以下,最低的只有二十级,他们真的能逃离出那个人渣审神者的魔爪吗? ……还是追上去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先说好,他可不是什么圣母,只是见不得刀剑们受苦罢了。 想着,行动派的池野清流就立刻动身追了上去,虽然不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但还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追了上去,战场虽然大,但只要追上去,或许就能找到他们! 与此同时,远在本丸里的刀剑们莫名有一种预感,大概就是那种自家主人又往家里塞猫的感觉。 在追踪猫(bushi)的某个银发少年:阿嚏! ……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在池野清流不懈努力的追踪之下,他终于看到了太鼓钟贞宗几人,因为他们身上有着他的灵力气息,所以他才会这么轻易的就找到了他们,只不过此时的他们情况有些不太好。 原本被他治疗的干干净净的身体再一次攀附上了伤口,血淋淋的红色侵染在他们雪白的身躯上,其中等级最低的深蓝色头发的小短刀已经毫无生息的倒在地面上,身上的血色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黑皮青年单膝跪地勉强用手里的本体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抬起晏恶狠狠的瞪着那个他们恨之入骨的人,“不准靠近贞!” 黑发青年的身上同样破破烂烂的,血色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的向滴落着,看起来狼狈得不行,可即使如此,他还是固执的放在太鼓钟贞宗身前,不肯移动一分。 “小伽罗…快跑…”小短刀虚弱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大俱利伽罗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用那双眸子死死盯着男人。 六个人除了他之外都倒在了地面上,而和大俱利伽罗面对面的男人长着一张清秀的脸蛋,看起来很是温和无害,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而是十分冰冷无情。 “说什么呢,小伽罗,我可是特地还接你们回去的,闹了这么久也该闹够了吧?我可是很关心你们的” 听着这句话,大俱利伽罗更加憎恨的咬牙切齿,就是这个,就是这幅表情!!就是这个无害的表情害死了他们多少同僚!! 在大俱利伽罗憎恨的目光下,男人笑着一步一步靠近大俱利伽罗,就在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大俱利伽罗时,一道金色的锁链的灵力直直冲向了他。 “…!” “什么人!” 男人猛的转过头,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下子他就应该被那个奇特的锁链给缠住了。 第114章 “我说,你能离伽罗酱远点吗?”在男人警惕的目光下,银发少年缓缓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男人那张温和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狰狞,他居然没有察觉到这个人靠近。 “我是谁?”少年人挑了挑眉。 “我是你爷爷!妖精,还不快束手就擒!” 男人的脸瞬间就黑了。 第85章 捡刃的第八十五天。 男人的脸瞬间就黑了,他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小白脸给小看了。 “小白脸,奉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再一次被当做小白脸的池野清流:…? 不是,您有事儿吗?他看起来真的很像是那种小白脸吗? 真要是按照年龄来算的话,他可是都能当你曾曾曾曾爷爷了好吧。 ——来自千岁老人的亲切问候。 “哦?家事?抱歉,这个理由我并不认同,况且谁家家事儿把人打成重伤的?”池野清流脸色不虞的看着那几个虚弱躺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刀剑们,唯一能动的大俱利伽罗也是浑身上下血淋淋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说,还没有一块好肉。 “你别告诉我说这是打是亲骂是爱,小孩子都不会这样说了,更何况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我最后说一次,离伽罗酱远一点”说句话的时候,池野清流那张昳丽的脸蛋都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不放。 男人都快要被气笑了,“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你以为你是谁?这是我刀剑,我想怎样对他都是我的事儿,他们就算是死,也是我的东西,而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管我的事情!” “……“池野清流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男人,男人被那冰冷阴森的视线盯得十分不适,见池野清流迟迟未肯离去,他便不打算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了。 “小鬼,这是我最后的警告,别多管闲事,赶紧离开,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教育一下”男人冷漠的活动着手腕,看起来像是一个武审,但池野清流却笑了,他最喜欢的就是和武审交流了,一言不合就打一架,直到打服了为止。 “审神者,你快走,不关你的事!”大俱利伽罗皱着眉头,在一米八五的男人面前,一米七的少年审神者就显得娇小纤细了很多,那体型差看的大俱利伽罗都感觉害怕,少年审神者虽然灵力很强,可他是武审,最擅长的就是用武力了。 他们本丸很多刀剑就是被他硬生生给打碎的! “小伽罗,真是令人伤心啊,你居然希望外人赢吗,真是不听话啊!等我解决了那个小白脸,再和你好好“谈谈””男人嗤笑的抓住大俱利伽罗的头发,逼迫使他靠近他。 黑皮青年的嘴角带着淤青,隐隐约约还有几分血丝,看起来狼狈不堪,可即使如此,他看向审神者的眼神也是不屈的,他绝对不会服从这样的审神者。 “呵,果然是没良心的白眼狼,一会儿再来教训你”男人一把甩开黑皮青年,黑皮青年当即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费力的到太鼓钟贞宗身边抱着他,“贞,醒醒…别睡过去” 好的,池野清流已经忍耐不下去了,果然对付这种人渣还是直接打比较好! 想着,池野清流便毫不留情的一拳挥了过去。 他的体术依旧是中上水平,可眼前这个审神者的灵力没有他多,那就好办多了! 有了灵力的压制,他可以放手去打人了! “去死吧,人渣!”池野清流浑身上下冒着金色的光辉,无数条金色锁链攻向男人,与此同时,池野清流还分心用自己的一部分灵力笼罩住大俱利伽罗几人,以免波及到他们。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怎么扯不掉!”男人暗骂一声,死命的用灵力扯着缠住他脚腕的金色锁链。 “你刚才问我有什么资格,抱歉,在实力面前,这就是资格!”银发少年轻笑着,抬起手用指尖指向他,一道道金色的冰柱瞬间刺穿他的胸膛和四肢。 “!!!” “唔噗…”被刺穿的男人喷出一口血,侵染了他的衣领,疼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疯狂的大喊着。 “我要杀了你!!” “好吵…”池野清流看着那张还算清秀的脸蛋上瞬间变得十分狰狞,恶狠狠的瞪着池野清流,一副恨不得将他拔筋拆骨的样子。 “嫉妒可是会变成鬼的,不,应该说你已经变成鬼了吧,真是可怜,我很快就会让你解脱的”说着,容貌艳丽的少年人就轻笑着将最后一块冰柱刺入了男人的心脏上。 男人一下子就垂下了脑袋,毫无声息的死去了。 但下一秒,整个画面如同镜子一样破碎开了。 不同的是,池野清流依旧站在那里,而男人已经倒在地面上了,胸口还插着一块金色的冰柱。 “嗯嗯,完美解决!伽罗酱你们没事吧?”成功解决掉人渣审神者的池野清流像只轻巧的鸟儿一样跑到大俱利伽罗身边。 “贞,醒醒…不要睡过去…”大俱利伽罗没有机会池野清流,而是抱着怀里的小短刀轻声呼唤着。 “伽罗酱,小贞他…”没事的。 池野清流话还没说完,伸向他的手就被大俱利伽罗给打掉了,“不准碰贞!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审神者,贞才会变成这样!” 大俱利伽罗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短刀,双眼愤怒中带着恨意的看着银发少年。 “……”池野清流看着被拍红的手没说话,在大俱利伽罗逐渐警惕的目光中,他缓缓蹲下身子,认真诚恳的半跪在大俱利伽罗面前。 “对不起,小伽罗,我应该早点找到你们的,你们就不会被那个人渣伤成这样,但请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小贞,也不会伤害你们的,现在能让我为你们疗伤吗?”少年人那双带着星河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大俱利伽罗,试图让他看出自己的善意,他是真的很想帮助你们。 “……”大俱利伽罗抱着太鼓钟贞宗的手紧了紧。 “你也不希望小贞和药研他们碎刀吧,放心,我只是疗伤,不会对他们做什么的,请你相信我!”池野清流睁着那双眼睛诚恳的盯着大俱利伽罗。 大俱利伽罗,大俱利伽罗咬了咬牙还是同意了,毕竟他是真的不想再失去小贞了。 “谢谢你,小伽罗,愿意再信任我一次” 银发审神者弯了弯眸子,露出一抹绚丽的笑容。 大俱利伽罗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担忧的看着怀里的小短刀。 贞。 …… 太鼓钟贞宗再一次睁开双眼时,都快以为自己是不是来到天堂了,否则,他怎么会看到在他本丸早已经碎刀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呢! “鹤先生…?小光…?我这是在做梦吗?还是说我来到天堂了?”深蓝色半长发的男孩儿在二人担忧的目光下怔怔的喃喃自语。 “小贞!你没有在做梦,真的是我们!”虽然不是同一振就是了。 烛台切光忠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心情,将娇小的男孩儿紧紧拥抱在怀里。 “小,小光,真的,真的是你吗?”太鼓钟贞宗不可置信的埋在烛台切光忠的胸膛里,多么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啊! “真的是我!” “小光…!”太鼓钟贞宗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眼泪,抓着烛台切光忠的衣服哭了出来。 “小贞…”黑发男人也是心疼的不行,天知道在他看到一身血的小贞被同样一身血的伽罗酱抱在怀里时的心情。 他先是喜悦,然后再是悲痛。 小贞和伽罗酱一身伤痕累累,想必他们遇到的也是一个人渣审神者。 “小光,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男孩儿深深埋在青年胸膛里,似乎要把这几年的委屈都 给发泄出来。 “小贞,我同样思念着你…”这个孩子和他本丸里的太鼓钟贞宗一样,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喜欢和他撒娇,只不过他那个小贞已经被审神者无情的碎刀了,他再也看不到那个小短刀脸上灿烂的笑容了。 “哎哟,看这两个人黏糊的,真是让人感动啊,对吧,伽罗酱~”一旁的白发青年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试图挂在黑皮青年身上。 大俱利伽罗:…… 别说他们,你也是小巫见大巫。 “真是的,无论哪个本丸的小伽罗都这么沉默寡言呢…真是不够坦率的!” 遭受同僚推脸抗拒的白发青年也不强求大俱利伽罗来一个热情的拥抱,只是用指尖戳了戳青年的脸颊。 “……” 大俱利伽罗无视鹤丸国永的戏谑。 与此同时,药研藤四郎看到了他的兄长一期一振和鲶尾藤四郎,以及弟弟乱藤四郎和妹妹五虎退。 嗯…? 等会儿! 怎么感觉有个奇怪的东西混入了。 一抹多…?不是哦多多? 第115章 !!! 黑发紫眸的小短刀猛的转头看向奶白色长卷发的小萝莉。 “退…酱?” 他震惊又迟疑的喊一声,像是在试探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否则,他怎么会看到一个性转版本的五虎退!一个留着长发,穿着小裙子的五虎退! “那个…药研呢,你没事吧?退酱她的确是妹妹呢…”乱藤四郎一看药研藤四郎那神情恍惚的样子就知道他在震惊些什么。 嗯,今天也是被妹妹五虎退震惊的一天呢,看,就连小叔叔也石化了。 这个退,是女孩子,侄子变侄女了。 没有带面具的鸣狐一脸茫然的大脑放空着。 当事人五虎退感受着两道震惊诧异的目光,以为他们接受不了女体的自己,可怜的小短刀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呜…药研尼和小叔叔不喜欢我这样吗?” …! “不不不,怎么会呢,退酱,你这样很可爱哦!是吧,药研尼,小叔叔”乱藤四郎连忙轻哄着妹妹。 感受到自家弟弟/侄子略带威胁的目光,药研藤四郎和鸣狐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态度显然是伤害到了那柔软敏感的小短刀。 “乱说得不错,退很可爱,无论是男性的退,还是女性的退,都是我们藤四郎的家人,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是吧,小叔叔”黑发短刀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成功的把五虎退给迷惑住了。(bushi) “嗯”鸣狐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小狐狸当翻译官的他只能亲自开口回答。 五虎退这才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不过,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审神者的本丸吧,是你的审神者带我们回来的吗?”药研藤四郎环顾了一周,发现这个房间很符合他的品味,几乎每一处都完美的贴合他的喜好,有很多医术不说还拥有一个小小的实验台。 “是清流大人带你们回来的,老实说我都快要被吓惨了…”乱藤四郎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道,毕竟池野清流将他们几人带回时,除了大俱利伽罗勉强能动之外,其余的人全部都因为重伤而昏迷不醒。 “清流大人…?这是审神者的名字?你们就这样称呼他?”药研藤四郎皱了皱眉,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只是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很少会有审神者让自己的刀剑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嗯,因为这样显得更加亲近,而且这是清流大人自己说的,让我们称呼他的名字”乱藤四郎晃了晃小脑袋,长长的马尾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晃来晃去的很是可爱。 “这样啊,看来你们的审神者是个好人”药研藤四郎微微垂下眼脸,相比起他们那个本丸的审神者就…… “……” 看着陷入沉默的药研藤四郎,乱藤四郎和兄弟们对视了一眼,然后率先扑了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如果药研尼的审神者对药研尼不好的话,要不要留下来?清流大人会很乐意增加新成员的!” “哦?你们本丸的药研不会介意吗?有第二个我什么的”药研藤四郎葡萄紫的眸子里混杂着一些红色,“而且我还是暗堕刀剑,你们真的不介意吗?可能会被我污染哦!” 短刀少年看似漫不经心,其实他的掌心已经在细细的出汗了。 他在紧张。 为了兄弟们着想,他还是离开比较好。 但还没等他开口说这句话,刚抬眼的他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眼前的兄长和弟弟居然冒出了和他一样的暗堕气息,不仅如此,他们的双眼已经变成了猩红色。 “药研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不用担心会伤害到我们,也不用担心可能会污染到我们,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同类啊!所以,没事的…你可以放心的和我们在一起哦!”乱藤四郎靠近药研藤四郎,轻轻抚上了药研藤四郎微凉的手,掌心微微收紧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又不容拒绝。 “我们和你还有小叔叔一样是暗堕刀剑”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说。 如果忽略他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和那一身的暗堕气息的话,完全就和普通的乱藤四郎一样。 这下子,药研藤四郎彻底沉默了,他着实是想不到这个本丸的兄弟们和他一样是暗堕刀剑。 嗯…?等会儿,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也是一个人渣?! “桥豆麻袋,禁止继续思考下去哦药研尼!”眼看着药研藤四郎的表情越来越冰冷危险,乱藤四郎连忙制止对方的脑补。 “不要想歪了,我们暗堕不是清流大人造成,而是上一任审神者的锅,而我们都是被清流大人捡回来的,清流大人是个很好的人,他给了我们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流浪了。”乱藤四郎半阖着眼,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是一抹带着幸福的笑容,他在池野清流这里过得真的很幸福。 “这样啊…”药研藤四郎看着弟弟幸福的笑容,他缓缓收敛起那若隐若无冰冷的杀意 “嗯,药研尼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愉快!”见药研藤四郎没有之前那样警惕池野清流了,乱藤四郎连忙推销着,想要药研藤四郎留下来一起生活。 可直到最后,药研藤四郎也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说他会考虑一下的。 没关系,只要药研尼愿意考虑一下,迟早会留下来的! 乱藤四郎握紧小拳头道。 不明所以的药研藤四郎疑惑的看着自家弟弟背景板的熊熊火焰。 虽然不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坏事,毕竟小孩子嘛,有干劲才是好事(bushi)。 同一时间里,待在屋顶上的池野清流已经无聊的在叼着草儿玩了。 哎,什么时候才能到他出场啊! 猫猫咸鱼瘫.jpg 第86章 捡刃的第八十六天。 池野清流正万般无聊的坐在天守阁的屋顶上,按照自家刀剑们的方式说就是先让他们出马,然后他再闪亮登场,那样绝对能够感动他们,最后完美的增加新成员。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只能乖乖听从了。 这不,已经无聊的开始叼草玩儿了。 银发少年双手撑在两侧,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绷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他出场,于是银发少年就跑到屋顶上吹吹风,顺便想一下该如何劝说那几个人刀剑留下来,毕竟他们本丸的审神者已经被他给噶了,想必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体内属于审神者的联系断掉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基本彻彻底底的算是流浪刀剑了,因为给予他们灵力的审神者都不在了,说不准很快就会因为灵力不足而导致变回本体。 明明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他们说不定很不甘心变回本体吧。 于是乎,池野清流要努力说服他们,因为他也不想看到他们因为没有审神者而去流浪。 可是他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安心的待在这里呢?想必那个本丸的审神者死亡的事情很快就会被发现,那还不如主动出击,政府一般对人渣都没什么包容力,说不准会看在他清除人渣审神者解救了一个本丸的份上给他奖励呢,到时候他就讨要那个本丸的刀剑! 小贞他们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那个本丸里的刀剑一定遭受了很多折磨,他要彻底解放他们。 倘若他们不愿意跟着他也没关系,大不了到时候把他们安排到那个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就是了。 因为体谅到有些刀剑不愿意接受新的审神者,于是政府就建立了一个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在那里全是不想要新任审神者的刀剑们,灵力供给和资源全部是有政府提供的,他们也能够安心的在那里生活着,也不用再遭受审神者的压迫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轻轻呼出一口气,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本丸能再增加新成员的,这样的话,他这个本丸应该能热闹许多,他的刀剑们也就不会再寂寞了,尤其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同僚的加州清光和歌仙兼定,如果大和守安定的和泉守兼定愿意留下来的话,他们说不准会高兴很多,还有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也是,虽然他们两个从未说过,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们在思念着太鼓钟贞宗,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 还不是他们有时候会冒出小贞和小伽罗这两个称呼啊,好歹是相处了很久的同伴,怎么可能会不思念呢,乱酱他们也会很高兴再见到一个哥哥和小叔叔的。 撒,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用真心去表达吗? 嗯…好像可以试试哎…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先待着吧,乱酱还没有叫他过去呢。 …… “真是让人感到高兴啊,和泉守,还以为不会再见到你了”紫色卷发的青年难掩表情的高兴,他眯着眼睛笑着看向黑发青年说。 黑发青年自从醒过来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而是静静的握着手里的刀纹,那是属于堀川国广的刀纹。 第116章 堀川国广碎刀之后,他疯狂的想要找到属于他的东西,最后仅仅只能找到这个已经破损的刀纹。 “……” “这个本丸没有国广吗?”青年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成功打断了歌仙兼定想要叙旧的话。 “啊,的确。这个本丸没有堀川殿,不然他早就过来看你了” 堀川国广对和泉守兼定的憧憬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的,只要和泉守兼定一有什么事情,跑的最快的,无疑是堀川国广,然而这个本丸却没有他。 “……是吗?”和泉守兼定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 这样啊,这里也没有国广的存在啊,那么,他那未说出口的道歉,他也听不到了啊! “安定,你先不要抓着我,我不会走的”黑发红眸的少年人有些无奈的看着抓着他袖子的黑发少年身上。 “啊,抱歉,清光,下意识就…”反应过来的大和守安定几乎是触电似的将手收回。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你还在做梦的话,那要不要摸摸我的脸?”加州清光没办法无视自家同僚眼里的落寞。 因为他和他都是同病相怜的人。 他失去了大和守安定,而这把大和守安定则是失去了加州清光。 他们之间的存在或许是互补的。 “哎…?可,可以吗?”黑发打刀一下子就愣住了。 “噗嗤,什么嘛,你还真想摸啊,你是什么小宝宝吗,需要拥抱才能知道真假”加州清光没忍住喷笑出声,引得大和守安定非常的尴尬,整张清秀的脸蛋都红了个彻底。 “好吧好吧,小宝宝安定,今天就允许你撒娇一次吧”看着大和守安定可怜的垂着脑袋,加州清光撇了撇嘴角,表示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的哄哄他。 “安定,我很高兴能再次看到你”在大和守安定略微惊讶的目光下,加州清光主动上前去拥抱住了大和守安定,并且抬起手抚摸了一下同僚软乎乎的发尾。 “…我也是,清光” 哪怕你不是我本丸的清光。 少年人半阖着眼,眸子里的红色一闪而过。 “哟西哟西,好了吧?这下子可以决定我不是什么幻觉了吧?”加州清光坐在大和守安定的床边,他们身处于的这个房间是池野清流给大和守安定准备的,主题是深蓝色,还有很多冲田总司的周边和抱枕,差不多和加州清光的房间差不多,就是墙壁上的刀纹和颜色不同罢了。 “嗯…” 大和守安定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这个房间…” 他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有不少关于冲田总司的东西,这简直是他们冲田厨的天堂啊! “啊,这个的话,是主人,也就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布置的,如何,很符合你的心意吧,而且他也不会阻拦我们思念冲田君。”对于刀剑来说,他们的前任主人真的就是属于白月光那种,而现在的主人则是属于朱砂痣,两边都割舍不掉。 “……这样啊,挺好的”大和守安定抿了抿唇,如果是他之前那个审神者一定会发怒的。 他本丸里的清光就是不小心提起了一句冲田君,就被审神者狠狠的惩罚了一顿,说他们的主人只有他一个,倘若他们再敢提起前任主人,只有碎刀处理了。 想到这里,大和守安定不禁有些羡慕眼前这个加州清光,因为他是被审神者真心喜爱着的,不然哪个审神者能接受自己的刀剑不停得提起前任主人,简直是不把现任审神者放在心里。 “安定,你怎么了!”或许是大和守安定太安静了,安静的加州清光有些不适应,他那个本丸的大和守安定虽然不是话痨,但从没有这么安静过,尤其是在看到冲田君的周边那么安静过。 难道他之前那个审神者不喜欢他提出冲田君吗? 也是,一般像这种人渣都不是什么好货,怎么可能会愿意让他们提起前任主人呢。 “没事的,安定,你已经逃离他了,我们这个本丸很安全,审神者也不会介意你提起冲田君的”加州清光将大和守安定抱在怀里,二人的身躯紧紧贴合着,这是大和守安定第二次感受到的温度,第一次则是他本丸里的加州清光去世时,他血液的温度,这一次而是真真正正拥抱的温度。 “已经没事了” 少年打刀将脑袋轻轻放在加州清光的肩膀上,“清光,你幸福吗?” “我,很幸福哦,安心吧” 同样身为冲田总司的佩刀,他们二人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默契,就算大和守安定没有明确的说出口,但加州清光依旧是听明白了。 他的好友兼同伴在问他过得幸不幸福。 如果是在以前,他或许会说不幸福,可是在现在,他一定会说自己过得很幸福,因为,他拥有了全世界最温柔的主人。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mo,真是的,你要实在是担心的话,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大和守安定当即就不吭声了。 加州清光:…… 不是,咋就突然间不回话了,就这么不愿意吗? 亏他还那样期待着,结果却错付了。 “果咩…虽然我是想答应来着,可我是暗堕刀剑,容易污染到你”大和守安定披散着头发,没有束起发的他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柔软。 “……” “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你就不用担心了” “?” 大和守安定疑惑的小表情成功的让加州清光感到了小小的愉悦。 哈,你大和守安定也有今天!(bushi) “因为,我也是暗堕刀剑呐”说着,黑发红眸的少年就在大和守安定惊愣的目光下缓缓冒出独属于暗堕刀剑的暗堕气息,以及那双本来就是红色的眸子变成了更加浓稠的红色,不仅如此,那双眸子还泛着不详的红光,皮肤也变得苍白起来,没有一丝血色。 “…!” 谢谢,大和守安定此时已经彻底惊的愣住了,难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也是一个人渣吗!那他岂不是刚出虎穴又进狼窝! 顿时,大和守安定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定,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加州清光,加州清光一脸无语的看着大和守安定那变了又变的脸色,宛如调色盘一样。 “?” 难道不是吗? “不是啦!我暗堕不是因为现在这个审神者,而是因为上一任审神者哦!真是的,不知道你是怎么脑补的!”加州清光捏了捏大和守安定的脸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啊嘞?” 加州清光轻轻叹了一口气后,便缓缓开口说了他是怎么被池野清流给捡到的,池野清流又是怎么去教训那个欺辱他的审神者的。 “所以说,安定,清流大人真的是个好人,他接纳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容身的地方,让我知道,我也是可以被人爱着的”黑发少年珍惜的握住胸前的蝴蝶饰品。 “……” 大和守安定这次是这么沉默了,想不到这个本丸里的刀剑全部都是审神者捡回来养的,虽然听起来有点可笑,但他们现在也是其中的一员。 “我知道了,一会儿带我去看看他吧,倘若他真的是好人,我会考虑的” 这是大和守安定给加州清光的答案。 “嗯”加州清光也相信大和守安定一定会想通的。 …… 不知过了多久,池野清流才被乱藤四郎喊过去。 “清流大人,已经可以过来了!” 哦哦哦!终于能到他出场了啊! 银发少年几乎是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乱藤四郎的面前,“我已经准备好了,什么时候过去?” 乱藤四郎被自家审神者的热情给吓了一跳,怎么感觉主人显得那样兴奋呢! 嗯,应该是错觉吧。(肯定) “大家,我带着清流大人过来了!”乱藤四郎带着池野清流刚进入大厅就听到某个小短刀惊愕的叫声。 “怎么会是你!” 闻声望去,便发现出声的人赫然是已经穿戴整齐,恢复华丽的太鼓钟贞宗了。 “哟,小贞,又见面了,身体还好吗?”比起太鼓钟贞宗的一脸惊愕,池野清流就显得平淡了很多。 “你认识清流大人吗,小贞?”来自烛台切光忠的亲切问候。 阿这…他总不能说自己之前为了伽罗酱而打晕他回去吧。 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冷汗都快要出来,他想了很多种类型的审神者,却没想到这个审神者是“老熟人”了,还是被他们连续打晕了两次的…老熟人。 “小贞?”这下子就连鹤丸国永也看过来了,在面对这双向夹击,太鼓钟贞宗更加紧张了。 面对太鼓钟贞宗的支支吾吾,池野清流却有些想笑。 阿哈,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吧贞酱! 让你打晕我! 在这莫名的气氛之中,池野清流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开口说自己曾经当过太鼓钟贞宗的俘虏。 第117章 “哎哟,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我曾经当过小贞的俘虏!” 太鼓钟贞宗:!!! 他竟然就这样说出来!就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 其他人看了看已经汗流浃背的小贞,又看了看一脸事儿不嫌大的审神者。 阿这… 罪魁祸首池野清流:哎嘿!(吐舌.jpg) 我就是故意的。 第87章 捡刃的第八十七天。 池野清流带着狡黠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太鼓钟贞宗几人。 “哎?俘虏?这是什么意思,清流大人被谁当做俘虏了吗?” 少年审神者这句话着实是把刃们都给打蒙了,导致一时半会儿他们没有反应过来。 “哎呀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被人抓去给人治疗罢了,不值得一提,总之现在先认识一下吧,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池野清流,代号是白鸟,欢迎你们的到来”池野清流看着太鼓钟贞宗有些紧张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让他更加紧张,而是三言两语把这个话题给带开了。 哎…?这个是,真名! 这个审神者玩儿得这么大吗,开口就是真名! 这是被震撼到的和泉守兼定,显然是没想到池野清流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竟然直接就把真名给暴露了出来。 “审神者大人,最好不要暴露出真名”药研藤四郎略微冷淡的开口道,“要知道名字就是最短的咒,你难道就不怕被我等给神隐吗?” 药总不愧是药总,威胁的话张口就来,偏偏又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是认真的还是说着玩儿的,一般人肯定会被他这半真半假的威胁给吓到,只可惜池野清流并不是一般人,在听到这话后,他反而十分自信。 “如果你们能成功的话,不过要小心被反噬哦”容貌昳丽的少年人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 “……” “好吧,看来审神者大人是有一定的自信啊”药研藤四郎浅浅的笑了一下后就没再说话了,原本他打算威胁一下审神者最好对他们保持警惕的,结果没想到对方压根就没当回事儿。 就很气! “我可以问个事儿吗?”太鼓钟贞宗迟疑了很久,最终在同僚鼓励的目光中问出了口。 “你想要问什么?那个虐待你们的人渣吗?”在提到那个人渣的时候,太鼓钟贞宗小小的缩了缩肩膀,好不容易才集聚起来的勇气一下子就一散二空。 “是,是的”太鼓钟贞宗对他上一任审神者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只要一提到他,他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是一个来自于骨子里的恐惧。 “……请不要担心,小贞,他再也没有机会伤害你们了”池野清流看出了太鼓钟贞宗的恐惧,他起身来到了深蓝色半长发的男孩儿身边,“他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活着了” “……哎?”男孩儿愣住了,他没能反应过来眼前的人究竟在说什么,倒是药研藤四郎反应的很快,只见他眯着那双葡萄紫的眸子,“您的意思是说,他已经死掉了是吗?” 此话一出,不只是其他人,太鼓钟贞宗,和泉守兼定,大俱利伽罗,大和守安定,以及鸣狐都紧紧盯着池野清流,想要在他嘴里获取一个答案。 “没错,就在你们重伤昏迷后,我鲨了他,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不是吗?”池野清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难得有些轻蔑,那是对于人渣审神者的轻蔑。 “再者,看到你们被那样欺辱,我还没什么反应的话,那岂不是个软蛋了?” “……” 是真的,这个审神者没有说谎!他是真的鲨了那个男人,鲨掉了那个堪称他们噩梦一样的男人! “呜…” 太鼓钟贞宗猛的捂住了脸。 那个男人死了,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死了,他们彻底自由了!不用每天担心自己会死掉了! “小贞”烛台切光忠连忙抱住小短刀瘦弱的肩膀,男孩儿小小的肩膀上几乎全是骨头,可他眼里只有心疼,他们伊达组唯一的小短刀,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他,再加上他和太鼓钟贞宗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不,他差点心疼的都快要碎掉了。 “小伽罗,一切都结束了”鹤丸国永也没有调笑,而是认真的拍着大俱利伽罗的肩膀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同类,他们能够理解对方的痛苦和不安,此刻在听到对方自由了,那个伤害他们的审神者死亡了,他们比谁都要高兴。 “小叔叔,药研尼,已经没事了”藤四郎的两个小短刀,再加上一个胁差,他们贴着的安慰着新来的鸣狐和药研藤四郎。 “是啊,药研,小叔叔,已经没事了”长兄一期一振先是摸了摸药研藤四郎的脑袋,又看向藤四郎另一位大家长说着。 这一刻,药研藤四郎和鸣狐都没有反驳,而是静静的被家人包围着。 在听到他们自由的一瞬间,他们几人差点都没能绷住。 “那个男人的尸体呢!”和泉守兼定一字一句着,难掩语气中午恨意。 “啊,他的尸体现在正在他的本丸里,你要是想要补刀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过去”池野清流看着和泉守兼定那有些难看的表情,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和他建议着。 因为他理解刀剑们对于人渣审神者的恨意,可如果让他们动手的话,只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导致暗堕,所以他们还是比较适合补刀,既能发泄恨意,又能阻止弑主的反噬。 “就这样让他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国广可是被他硬生生给折碎了刀,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这口气讨回来,否则的话,国广就白碎了”黑发青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听着那句话非但不阻止,反而觉得很欣慰,因为他也觉得那个人渣死的太轻松了,还不如将他吊着一口气,然后带回来让小贞他们撒气呢。 “我要一根根折断他的骨头,把他的肉绞成肉酱!”想起他那娇小纤细的搭档死去的模样,他就难掩他的心头之恨! “和泉守,你这样堀川也是回不来的…”大和守安定轻声叹气着。 “我当然知道!但我就是想要为国广讨回公道,他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遭受那一切!”黑发青年眼里的红色开始逐渐蔓延开来,隐隐约约有了失控的现象。 …! 见此,几乎所有刀剑的眉眼都染上了担忧,和泉守兼定的性格比较冲动,情绪又容易被调动起来,这不,每次提起堀川国广的碎刀,他的情绪都会大弧度的激动起来,导致暗堕气息越来越重。 “好了,冷静一点,别让暗堕侵蚀你的大脑”池野清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和泉守兼定身边,伸出葱白的指尖点在和泉守兼定的额头上,一缕灵力顺着指尖进入了和泉守兼定的大脑里,净化了他大脑里的暗堕气息,让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少了几分暗堕带来的混沌,多了几分清醒之意。 “呼…”被暗堕侵蚀了大脑的和泉守兼定喘着粗气,眸子的血色也渐渐褪去。 “国广…” “我已经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了,政府现在还没有发现,你尽管去做好了”池野清流笑眯眯的抚了抚青年的长发。 就算那个人渣的身体被弄成马赛克一样的肉沫,他也是能够变回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愿意让我复仇吗?”和泉守兼定忽然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倘若他找到有一丝说谎的痕迹,他一定会拔刀的,因为他对那些谎言已经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了。 “当然了,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去,正好我还没有通知政府那边,在政府来之前,你们都可以向他发泄愤怒”这句话,池野清流不仅是对和泉守兼定说的,还是对那些遭受了这个审神者折磨的刀剑说的。 捂着脸低声抽泣着太鼓钟贞宗当即就放下了手,他的眼尾泛红,那双金色的眸子混杂着猩红色,很显然,他也意动了。 他早就想要揍那个家伙一顿,只可惜他等级太低了,打不过。 否则,他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为他的同伴们报仇! “我一言九鼎,想要去的,现在就可以去”说着,池野清流就站在了门口边上,“限时五分钟,立马就出发。” 少年人迎着光站在那里,没有任何一个动作,却死死的将所有人的视线都给抓住了。 最后的最后,是池野清流带着他们来到了渣审的本丸。 至于池野清流为什么会知道,当然是使用那个人渣的时空转换器啦!上面有标注本丸的位置,然后他就顺着坐标过来了。 出乎意料的是,本丸很安静。 没有欢声笑语,也没有绝望的尖叫。 这是让人感到十分不妙的气氛。 池野清流也没想太多,直接带着几人来到了他放着尸体的地方,却发现渣审的尸体已经被变成马赛克了。 第118章 阿这… 看来是这个本丸的刀剑先下手为强了。 也是,遭受了那么多的欺辱,他们对审神者的怨恨一定很强烈,这个人渣的尸体才会那么快就变成了马赛克。 不过,得先恢复一下才行,不然和泉守兼定他们怎么发泄? “嗯,稍等一会,我马上就恢复”池野清流说着就用他纯金色的灵力笼罩着马赛克,没一会儿,马赛克就恢复了他马赛克之前的模样,“好了,现在请尽情的发泄吧,我会将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用担心不够爽快哦!” “……”他们看着银发少年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一时无言。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审神者也挺可怕的。 在吐槽这句话后,太鼓钟贞宗是第一个握紧本体刀挥向男人的。 “这一刀,是为了小光!只是因为做了不符合你口味的东西,你就将小光的一只手给废了!”小短刀强忍着泪水,一刀刀的将男人的手剁得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他的小光再也回不来了。 还有鹤先生也是,就因为他不小心误伤审神者,审神者当即就发怒,把鹤先生打的临近碎刀! 狠狠的发泄了一通后,太鼓钟贞宗就腿软得一屁股坐在地面上。 “贞”不放心跟过来的大俱利伽罗连忙将男孩儿抱到一边,以免挡到其他人发泄情绪。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所有人才发泄完自己压抑已久的愤怒。 发泄了愤怒的他们,身心不知不觉中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他们自由了。 不用再活在审神者的噩梦里了。 池野清流在一旁陪着他们,直到他们重新恢复精神为止。 不过…这个本丸未免也太安静了吧,而且以那个人渣的马赛克程度来说,这个本丸应该还有其他刀剑存在吧,为什么他们不出来呢,难不成是因为他的缘故? 恭喜你,真相了。 这个本丸确实还有幸存者,只不过他们都在暗地里偷偷的观察着池野清流一行人,在发现跟在银发少年身边的那几人是曾经逃出去的同伴们后,他们别提有多激动了,但激动过后就是深深的怨恨。 这是他们对审神者的怨恨。 即便那个男人已经被他们一个个的砍成马赛克了,他们依旧是不解气。 可逝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就算将那个男人挫骨扬灰,他们的同伴也是回不来了。 那么他们再怎么愤怒也是无济于事,可是,那几个人居然活着回来了,而且后面还跟了一个审神者! 为什么!他们背叛了我们吗? 等会儿…那个审神者要做什么,他竟然将那个男人的身体恢复了,而且还让和泉守兼定他们一个个去发泄他们的情绪。 以及那纯金色的灵力,就算是他们也是能够看出内里的纯净。 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和那个男人不同,那个男人虽然表面上装作温润无害,可他的灵力里却插杂着不少混浊,远远没有那个少年审神者来的纯净。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跟着和泉守兼定他们来到这里,是他救了他们吗? 啊,不行了,他已经快要思考不过来了,总之,他们得到了救赎是吗? ——真是让人羡慕啊。 角落里,一道人影静静的站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暗堕气息,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了,只露出一双猩红色的眸子。 于此同时,池野清流就像是有所感觉一样猛的转过脑袋。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可他又的的确确没发现什么。 银发少年人狐疑的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走,却什么也没发现,原先站着人影的地方也是空荡荡的一片,几乎在少年转头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消失了。 他似乎并不想要被发现。 是了,他已经是重度暗堕了,离失去理智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他,已经无法生活在阳光下了。 因此,只要他的同伴们得到救赎就可以了。 他真心这样希望着。 第88章 捡刃的第八十八天。 池野清流左思右想依旧是想不通,便直接询问太鼓钟贞宗他们这个本丸里的刀剑都去哪儿了。 太鼓钟贞宗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欲言又止,他们这个本丸的确还有幸存者存在,只不过那些幸存者现在估计是不想看到审神者吧,所以他们才会手刃完人渣后躲了起来。 他虽然是这样想的,可他并不打算告诉审神者这件事,因为他不想让审神者以为自己被迁怒。 “这个,那个…”深蓝色半长发的男孩儿冷汗都快要出来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审神者这个问题。 可他不回答,不代表其他人不回答。 发尾带着红色的黑龙之子皱着眉头,“他们厌恶审神者,自然是不会出现的” “……” 这就很扎心了,伽罗酱。 其实我觉得你用不着这样直白的,因为真的很令人扎心。 池野清流捂着自己中箭的胸口,嘴角缓缓流出了可疑的红色。 “嘛,其实只要表明自己无恶意就好了,毕竟我们本丸的刃还算通情达理,他们憎恨的是人渣,不是你”药研藤四郎不愧是称之为最可靠的短刀,只见他表情淡定,嗓音沉稳的说着。 药研说的也挺对,他是来拯救这个本丸的,可不是那些人渣审神者,于是乎银发少年十分自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清了清嗓子准备接下来想好的话。 其实他无非就是想要告诉这个本丸的刀剑,他们已经自由了,那个伤害他们的人已经不在了,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以上,我已经通知政府,政府很快就会来处理,到时候,你们要是不想接受下一任审神者,政府可以安排你们进入无主的本丸,那里只有付丧神,没有审神者” 银发少年说完后便耐心的等待着,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他们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池野清流,池野清流默默的转头看着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笑而不语,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池野清流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他们并没有相信。 因为他们曾经被欺骗太多次了,那个人曾经欺骗他们只要他们乖乖听话就不会对他们的家人和同伴动手,结果呢?无论他们怎么哀求,他们的家人最后还不是遭了审神者的毒手了。 因此他们并不信任眼前这个少年人的话。 “哎,那还是等政府过来处理吧”池野清流或许也想到了什么,便不再开口让他们相信他,要知道一个人说的再多也没法,还不如用实际行动去证明。 “大人这是放弃了?”黑发短刀少年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池野清流,那双葡萄紫的双眸里混杂着猩红色,平淡的语气里插杂着几分失望。 “不,我是觉得,多说无益,还是直接让政府他们过来才能表明我的诚意”池野清流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缓缓的说着,他从来都是行动派,如不是没必要,他也不会浪费口舌,而是直接用行动表示。 花言巧语无需太多,只需要用行动表明就可以了。 “嚯”药研藤四郎没再说什么了,那双葡萄紫里的猩红色也减去了不少,看来他对池野清流那番话还是挺有看法的。 也挺欣赏的,稍微的认同了他。 其他人虽然也没有说什么,可他们都安静的在这里等待着,无非都是赞同池野清流的话,多说无益,还是等政府过来吧。 这次没等多久,政府的执行人员就来到了这个本丸,他们首先确定了一下本丸的信息,又确定了那个人渣的尸体(是的,我们的主角又把他给复原了,不然认不出来),随后便向池野清流表示了感谢,他可是拯救了那些受苦受难的刃们。 “对了,白鸟阁下,这个本丸的刃呢,只有这几个了吗?”其中一名穿着蓝黑色制服的女性有些疑惑的看着太鼓钟贞宗几人,暗堕刀剑其实很好辨认,导致她一眼就看到了这几个人,因为他们身上的暗堕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 “啊,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或许在躲着我吧,要不让小贞他们去说说?他们是这个本丸的刃,那些人或许会看在他们的份上愿意和我们见面也说不定”池野清流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说。 太鼓钟贞宗他们都愣住了。 让他们去当那个搭线的人啊? “拜托你了,小贞,他们不信任我们没关系,但你们是同伴,你们的话,应该能让他们放下几分警惕”银发少年人站到太鼓钟贞宗面前,朝着他深深鞠了一个躬,诚意十足。 太鼓钟贞宗当即就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审神者这样信任,而且还受到了来自审神者的敬意,这让太鼓钟贞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这把追求华丽的小短刀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去说也可以,不过…”药研藤四郎沉下了眸子,“我希望政府的各位能够尊重我们的意愿,不要随意给我们安排审神者” 第119章 “这是当然的” “那么,合作愉快”药研藤四郎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带着其他几个同伴去寻找这个本丸仅剩的同伴们,只不过不知道他们是否还保持着理智,因为在他们离开时,这个本丸的刀剑暗堕已经很深了,几乎是重度暗堕,可那个男人却很高兴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堕落,最后无法挣扎,永远的陷入黑暗之中。 这个本丸曾经有五十几个刃,但如今只剩下十几个,加上他们六人,一共还有十二人存活着,还有六人在本丸里,但他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在他们几人逃离之际,他们就已经长出骨角和骨尾了,理智也仅在那一条线上,等哪天,那条线彻底崩塌时,就是他们彻底墮化为时间溯行军之日。 “他们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地方吧…”想起他们一直在泥潭里苦苦挣扎的同伴们,太鼓钟贞宗的情绪就变得很低落。 “除了哪个,就没别的了,那里是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地,想必他们的暗堕又加深了”药研藤四郎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沉默了。 倘若真的如此,那么他们现在是否还保持着理智要打上一个问号了。 “我突然好担心今剑还有骨喰爱染山姥切殿以及青江殿狮子王殿他们…”太鼓钟贞宗忽然间低低的说着。 今剑,骨喰,山姥切国广,狮子王,笑面青江,爱染国俊。 这是他们本丸仅剩的几个刀剑了,而先才去观望池野清流几人的那道身影就是属于今剑的,他感受到了陌生的灵力,便不顾其他人反对出来观望一下,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审神者带着他们的同伴出现在这里。 知道他们遇到救赎的今剑释然了,他真心希望他的同伴们能够被救赎,至于他们,他们早就已经放弃了,救不救赎,已经不重要了。 等药研藤四郎他们来到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时,他们能够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黑色雾气,那是暗堕的刀剑特有的气息,没想到已经浓郁到这种程度了。 “今剑,爱染,骨喰我们回来了”深蓝色半长发的男孩儿咬了咬唇在大俱利伽罗的阻拦下上前一步推开了房门,却不想,刚打开房门的他差点遭受到一个开门杀。 幸亏大俱利伽罗及时将他拉进怀里,不然,太鼓钟贞宗高低得轻伤。 “爱染!” 是的,差点攻击到太鼓钟贞宗的人就是爱染国俊,此时的他几乎有一半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双眼是不详的猩红色,右手已经化为了白骨,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骨角,身后也有着骨尾,正不满的拍打着,他似乎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谁,他只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灵力,还以为是入侵者。 “爱染,是我,爱染,你还能认出我吗?”由于接受了池野清流的灵力,现在他身上已经没有了那股熟悉的气息,而是被一股陌生的气息包裹着,难怪爱染国俊第一时间就发动了攻击,因为他已经看不见了,只凭着直觉和对灵力的熟悉认人。 “爱染,快住手,是小贞他们”眼看着爱染国俊再一次想要发动攻击,关键时间,一只纤细小巧的手臂轻轻搭在爱染国俊的肩膀上,是今剑,爱染国俊131,今剑123,比今剑略高一点的爱染国俊能够很轻松的转过头看向了今剑,今剑一头银色长发披散着,眼睛是比红色要更加浓稠的猩红,诡异的是,他并没有穿他的出阵服,而是穿着一个粉色的连衣裙,两只小脚丫没有穿鞋,而是直挺挺的踏在地面上。 “小贞…?”爱染国俊迟缓的反应着,发出一声较为古怪的发音。 爱染国俊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了,要不是他胸口上的两个刀纹一直暗中在给他力量,想必爱染国俊很快就会墮化为时间溯行军吧。 “是的,是小贞哦,不是敌人,快放下刀吧”今剑笑眯眯的拍着爱染国俊的肩膀。 今剑大概是这里唯一没有骨化的人吧,唯一不变的就是他的额角长着一对小小的骨角。 “……”爱染国俊没再说话,而是动作缓慢都放下了握着本体刀的手。 “嚯呀,真是令人惊讶啊,你们这是得到了审神者的救助吗?要知道你们现在可是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另一个审神者的灵力气息,难怪爱染认不出你们了”青色长发扎着马尾,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半的脸,露出的那只眼睛混杂着红色,他几乎是轻佻性的看着太鼓钟贞宗几人。 至于其他人,团成一团的某人事不关己,另一个金发少年也是缩在角落里不吭声,简称蘑菇二人组。 “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离开这里不好吗?药研,你好不容易才逃出去,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得到了审神者的救助,你就不该回来” 人口居多的粟田口,如今只剩下他和药研藤四郎,为了保住唯一的弟弟,骨喰是拼了命一样,可药研却回来了。 “骨喰哥,我放不下你”向来稳重可靠的药研藤四郎第一次垂下了眉眼,骨喰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唯一的哥哥,他怎么可能安心的把骨喰藤四郎一人留在这里呢。 “……”骨喰藤四郎那双和药研藤四郎相似的紫色眸子混杂着红色,银色的齐肩短发隐隐约约有了灰色的痕迹,一身破碎的军装制服难掩其中的血色痕迹,露出的皮肤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可他已经痛的麻木了,也就不再在意了。 “骨喰哥,现在政府的人就在外面,我们的噩梦已经结束了,我们再也不用担心之后的弟弟会来受苦了…他们答应不会随意给我们安排一个本丸,能随我一起去见他们吗?” 药研藤四郎发送了请求。 或者说,是给在场的所有人发送了请求,就看他们愿不愿意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没有开口,见此,一旁的太鼓钟贞宗几人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第89章 捡刃的第八十九天。 在一片安静的寂静之中,最后竟然是缩在角落里的白团子…哦,不是,应该说是缩在角落里的山姥切国广开了口,“你又如何去做保证,药研,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我们已经是重度暗堕了,那些人虽然不会抓捕我们,但心里一定会警惕我们,况且,不是所有人都是能够接受我们的不同。” 其实,山姥切国广说的并无道理,现在身为暗堕刀剑的他们本来就应该被其他人防备警惕,以免被污染上暗堕气息导致外表都发生了变化,就比如现在的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原本是金发碧眼,像是传说中童话里的天使一样美丽,再加上那双漂亮的脸蛋,简直是为他的颜值再增加了一层楼,只不过可惜的是,那双宛如天空一般漂亮的蓝色双眸此时混杂着猩红色,白色披风下的制服破碎了一些布料,但还是能够遮住自己的身体,毕竟他是除了今剑之外,骨化程度最低的一位了。 在这里,暗堕程度最深的就是爱染国俊,其次就是骨喰藤四郎,狮子王,他,今剑,然后就是笑面青江了。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生出了骨角,这意味着他们和正常刀剑彻底的不一样了。 这样的他们,真的会接受吗?就算是同为付丧神其他刀剑,也不会贸然接近他们吧。 除非他们去政府接受净化。 可他们不愿。 不愿被净化,不愿重新开始生活。 只因他们放不下,放不下曾经的噩梦,放不下那个人曾经对他们的伤害。 “山姥切殿下…” 山姥切国广心中的想法,药研藤四郎何尝不清楚,只不过相比起他,药研藤四郎要放下得多,因为他知道,他的兄弟们是不会愿意看到他们沉浸于过去的。 他们的噩梦已经结束了,可以大步的朝着阳光下奔跑了。 可他们却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的放下。 “我无所谓…只要活着就够了”同样是金发的狮子王淡淡的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灰色的眸子掺着红色,攀附在他肩膀上的鵺也被审神者杀死了,此刻他纤瘦的身躯和山姥切国广一样缩在角落里,金色半长发的发尾被侵染成了灰白色。 “嘛,人生就是起起落落”笑面青江这样说着,却没有明确的表示什么,爱染国俊就不用说了,他双眼失明,耳朵也是半聋状态,压根就听不到其他人在说什么,只是模糊的感觉到现在的气氛还挺凝重的,于是他也变得安静下来了。 “哎,真是有意思,药研,你这个提议是认真的吗?”今剑像是鸟儿一样轻巧的跳到药研藤四郎的身边,踮起脚伸出手戳了戳他柔软的脸颊。 “是真的,所以我才过来和你们商量,当然了,你们要是不愿意,我会亲自和那些人说的,他们相必也不会怎么样的”药研藤四郎抬起那双葡萄紫的眸子认真的看着今剑,银发小短刀比他娇小的多,153的他算是短刀中的高个子了。 “……”眼看着药研藤四郎真的是认真的,今剑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居然是真的,哈哈哈,是真的…有意思,好有意思啊药研,你居然是认真的!”今剑突然笑了起来,略微尖锐的笑声让药研藤四郎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原本今剑的笑声不是这样的…不知何时开始,今剑的笑声就变成了现在这副略微尖锐的模样,虽然算不上好听,但也绝对算不上是难听。 第120章 “今剑你听我说…”太鼓钟贞宗想要说什么,却被今剑尖锐的打断了,“小贞你居然那样轻易的接受了其他的审神者!那便意味着你再也不是我们这个本丸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今剑猛的扑过去抓住了太鼓钟贞宗,今剑比152的太鼓钟贞要矮上一些,于是太鼓钟贞宗便是低头惊愕的看着银发短刀,“今,今剑…” “小贞,你难道忘记鹤丸殿他们是怎么死的了吗?是审神者啊!!是他害死了鹤丸殿和烛台切殿!我不相信你会忘记这样的仇恨!”今剑几乎是表情狰狞的抓着太鼓钟贞宗的双臂,略微尖锐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太鼓钟贞宗的臂肉里,疼的太鼓钟贞宗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 “贞!”大俱利伽罗听到太鼓钟贞宗的吸气声,连忙掰开了今剑的手,却不敢太用力,害怕会伤到他。 “今剑你冷静一点,贞他没有忘记!”大俱利伽罗上前一步护住太鼓钟贞宗,可今剑已经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今剑虽然没有其他人骨化的严重,可他的精神很早之间便出现了问题。 就从三条派一个个碎刀开始。 每次,每次,都只剩下【今剑】一个人,他都快要疯掉了! 在经历了几次失去弟弟后,今剑便开始精神恍惚了起来,他有时候正常,有时候就会忽然间失控发疯,就比如现在,上一秒还算正常。下一秒他就开始失控发疯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把我的弟弟还给我!!呜呜呜…”娇小的银发短刀表情发狠,粗暴的扯着自己的头发,然后猛的蹲下身抽泣了起来。 “今剑…”太鼓钟贞宗表情不忍。 在这个本丸,从审神者碎刀开始,所有刀剑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就比如他,前任太鼓钟贞宗已经碎了四把了,他是这个本丸的第五把太鼓钟贞宗。 而眼前这个今剑,是唯一一个没有碎过刀的,是第一任今剑。 只因他那四个弟弟死死的护住了他。 小狐丸碎了五把,石切丸碎了六把,岩融碎了三把,三日月宗近碎了四把。 终于,今剑崩溃了。 他的理智线瞬间崩塌,精神方便也出现问题,时不时还会把其他刀剑认成他的弟弟们,太鼓钟贞宗曾经就被今剑认作为三日月宗近几次,只因为他们发色比较相近。 每次见到他这样,太鼓钟贞宗都会十分不忍。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 因为他们觉得今剑实在是太可怜了,他不知道目睹了多少弟弟碎在了他的面前,不疯才怪呢! “我的弟弟不见了,他们又不见了,去哪儿了?我要去找他们,找他们回家…”哭了一会儿的今剑晃晃悠悠的站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就想要去找他的弟弟们,所幸被太鼓钟贞宗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以免他到处乱跑。 “你是谁?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我弟弟!”今剑曾经像红宝石一样的双眼,如今却浓稠的像血液一样深沉,精神恍惚的他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只想要找到自己的弟弟。 “今剑,不要乱跑,外面可是有很可怕的人呢,要是乱跑的话,弟弟就会被抓起来哦,你不希望他们被抓起来吧”笑面青江这时走上前来轻轻揽住了小短刀小小的肩膀,一个用力就将他给单手抱了起来,身材娇小纤细的今剑能轻易的让人抱起,轻的就像是一根羽毛一样。 “……”今剑当即就没再说话了,只是盯着笑面青年的头发不放。 青年长发扎成高马尾,长长的刘海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却莫名让人感到心里发凉,“好吧,既然审神者大人如此的期盼着和我们见面,谈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应该知道的吧,药研,我们已经不是正常刀剑了,我们可不希望去净化哦” “我当然知道” 因为他们也没有被审神者净化。 于是乎,这个本丸的刀剑就这样正式的和池野清流几人见面了。 “这就是我们本丸仅剩的刀剑了”药研藤四郎微微侧过身露出了爱染国俊几人。 “…!” 再看到那暗堕气息浓重的六人,政府的人员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什么?!竟然只剩下你们了吗?这个本丸的信息上可是有五十九个人,怎么就…” 那位穿着制服的女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仅剩的十二个人。 曾经的几十个人,却只剩下十几个,可想而知,那个审神者私底下有多么残暴,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留在本丸的六刃竟然全部都是重度暗堕的程度,尤其是骨化的爱染国俊,他的整只手都变成了白骨,是他们之中暗堕程度最严重的那一个,其他人虽然没有爱染国俊骨化的严重,可额头上都长着骨角。 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愤怒过。 女性执行人员代号为江鸢,平时是最喜爱短刀的,因为她也有和短刀们年龄相似的孩子,为人如母,怎么可能不对那些伤害短刀的人感到愤怒呢,尤其是那些短刀对她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个人就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女人恶狠狠的说着,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露出这么咬牙切齿的表情。 “是啊”池野清流也有些后悔就那这样轻易的杀死了那个男人,应该要狠狠的折磨他才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看到那个人的身体后,笑面青江露出的那只眼睛很明显的混杂出了红色,“什么嘛,那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轻易的死掉了吗?真是可惜…” 想起那个男人对他们都所作所为,笑面青江唇角的笑容都僵硬了不少。 “死了…那个男人真的死了…”山姥切国广喃喃自语。 原来那个像噩梦一样的男人也会有死去的一天啊! 人类原来会死的吗? 金发青年有些茫然的想着。 比起山姥切国广的不可置信,狮子王的反应就平淡了很多,只见他神色淡漠,仿佛死的那个人不是他的主人,而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或者说那个男人对于狮子王还不如陌生人。 那个男人把他最尊敬的爷爷贬低的一无是处不说,还将鵺夺去了。 他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欲念,唯一剩下的,大概就只有活着了,只要能活着,什么都好。 “哈哈哈,死了,终于都死了”原本乖巧的待在笑面青江怀里的今剑忽然笑出声来。 幼童的笑声有些尖锐刺耳,但并不算难听,只不过他说的那句话让他们有些在意,以及… “这把今剑是男孩子没错吧,没有被那个人渣改造成女孩子吧?”看着银发小短刀身上穿着的粉色连衣裙,江鸢有些窒息。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而是担心这把小短刀有没有被人渣残害。 “没有,今剑是男孩子呢~”笑面青江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正如他名字那样笑着。 “那为什么这把今剑…”女性的语气有些沉重,倘若真的没有被残害过,那么为什么这把今剑和其他今剑不同。 而且这把今剑看起来有些精神上的问题。 “啊啊…大概是因为曾经目睹了太多弟弟被碎刀的场景把,见过的多了,精神也就崩溃了”笑面青江十分“好心”的给众人解释了一道今剑的情况。 “……” 谢邀,他们更生气了,简直恨不得把渣审复活过来暴打一顿! 呼…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 池野清流把这句话在心里反反复复的说着,这才好不容易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你好,这位笑面青江先生,我是池野清流,代号是白鸟,药研应该说起过我,能和我说说这个本丸的事情吗?”银发少年勉强勾起无害的笑容向笑面青江几人表示自己的无害,更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而主动说了自己的名字。 嚯呀,居然是真名吗?该说这位审神者是太没有戒心了呢,还是该说他太自负了呢。 要知道被承认的名字可都算是真名啊,这样轻易的告诉他们这些暗堕刀剑真名真的好吗?他们可不是那些傻白甜同振哦,说不准他们真的会神隐的。 笑面青江眯着眼睛看向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也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好吧,竟然是认真的啊,这位审神者大人。 “那么,介意听一段故事吗?各位阁下?”这位曾是大太刀的青发胁差带着淡淡的笑容缓缓说着。 第90章 捡刃的第九十天。 介意听一段故事吗? 那曾是大太刀的青发胁差缓缓说道。 这个本丸曾经的过往也在众人面前如同画卷一样打开来。 他想要说的故事很简单,就从审神者第一天开始来到这个本丸开始。 起初,刚来到本丸的审神者温和无害,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认为自己的审神者是个温柔的好人,因此,很快就和他亲近了起来,审神者对此也从来不抗拒他们的亲近,反而对他们也是越来越亲昵,直到有一天,一把爱染国俊碎掉了,原因是他不小心把审神者的东西打碎了,于是就在来派面前当场折碎了。 第121章 萤丸和明石国行当时就失控疯了,可审神者虽然看起来温和可亲,可实际上他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的双手反而是布满了茧子,想要找审神者讨个说法的二刃当场打碎,为了防止其他人发现,他甚至重新锻了来派三把刀剑。 于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曾经碎了三把刀,反而很平淡的活着。 审神者是个比较大男子主义的人,不允许任何人反抗他的命令,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好的,因此前一年里还算相安无事。 可碎过刀的审神者却觉得有些无聊,他想要看到那些刀剑绝望的模样,因为他觉得那是最漂亮的表情,只要感受到绝望,那么这些刀剑就会更加依赖他,不会反抗他。 因此,他开始故意刺激那些人,想要看看他们口中的所谓忠诚。 可事实上证明,刀剑们虽然对主人忠诚,可当涉及到自己的家人时,他们还是会犹豫,因为他们在忠诚于主人的前提下是审神者必须是个好人,如果审神者是个恶人,那么他们也没必要选择忠诚。 被拒绝了的审神者便开始怒了。 他当场就碎了所有刀剑,然后重新开始锻。 只要他不满意就会碎掉重新锻,直到所有人必须对他完全忠诚才可以。 这不,在场的众人除了今剑是第一任之外,全部都碎过几次。 他笑面青江之前就碎过六把前任,而他是第七把笑面青江。 “这么大量的碎刀,政府怎么可能没发现?”女性执行官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到。 是啊,如此大量的碎刀,政府怎么可能没有收到警报。 “政府的人是来过,调查过一番就走了”笑面青江说到这里还浅浅笑了一声。 政府的确是来过,可当时的他们全部都是重新锻出来,还尚未知晓审神者的真面目,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好的审神者。 “……难道说,那时的你们…”池野清流一下午就想到了那点,难怪政府的人没有察觉到什么,可能是因为那时的他们才刚被锻出来不久,还不知道在他们的审神者是个恶魔。 “是的,就像这位大人所想的那样,政府的人们很快就调查完走掉了”笑面青江露出的左眼弯了弯,明明是在笑,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池野清流当即就沉下了脸色,并且和其他人解释了他刚才的想法,他话音刚落,其他人就像是吃了火药一样差点爆炸。 “这该死的混蛋,难怪能这么轻易的逃过调查,原来是因为都被换了啊,新生的刀剑就如同白纸一样,怎么会发现呢!”江鸢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着。 那次调查过后,审神者明显就收敛了很多,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被那些被碎掉的刀剑们记录了下来,就是为了警告那些被重新锻出来的刃一定要小心审神者。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被审神者折腾得只剩下了这十二个刃。 听完了故事的池野清流几人已经气的不想说话了,他们现在倒是明白了为啥这个毒瘤没有被发现了。 笑死,知道他真面目的刃都被碎刀了,那些新任的刀又怎么可能发现呢,就算发现也已经太晚了。 他们早就已经被审神者软禁起来了,几乎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且还要被审神者时不时的威胁,他们真的受够了,恨不得直接碎刀死掉算了。 可他们碎了又能怎么样?审神者还不是能重新锻刀,然后开始下一次的地狱。 如今,那个恶魔死了,我们那如同循环一样的噩梦也结束了,再也不会有下一任承受这一切了。 “事情就是这样”青发胁差说,“药研和我们说你们不会强迫我们必须选一个本丸,那么,我也有个要求,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什么请求,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会答应的”江鸢仿佛还沉浸在那段让人窒息的故事里。 “很简单,就是我们拒绝净化,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已经不是正常的刀剑,净化了又如何?能让我们忘记那些痛苦的过去吗?不能,那么还不如不净化!”说着,笑面青江的语气还加重了不少,“我的要求只有这一点!希望你能答应我们。” 这… 听到笑面青江的要求,池野清流和几个政府人员都愣住了。 竟然不想要净化吗?如果是这样的要求… 池野清流第一时间望向了江鸢几人,“江鸢阁下,你意下如何?这可是他们唯一的请求呢” 对于笑面青江几人不愿意净化的事情,池野清流表现了很淡定,因为他并不在意这些,如果他们不想要净化,那他也不会强求,毕竟他是能够压制住那些暗堕气息的。 “…按照规定,暗堕刀剑是必须要到时政接受净化的…不然会传染到其他刀剑身上”江鸢的表情有些为难,想必笑面青江请求还是让这位时政人员感到了为难,因为时政的规定就是那样。 “……”闻言,笑面青江的表情都冷淡了下来,“大人若是不同意的话,那么我等也无话可说”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凝重,池野清流忽然间举手说,“江鸢阁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他们不愿意去净化,那就不去净化好了,一切都要以对方的意愿为主,这个规定,江鸢阁下难道是忘记了吗?” “可…”江鸢还想说什么,就被池野清流给打断了,“要是担心暗堕会传染…这个还请不用担心,我本丸的刀剑基本都是暗堕刀剑,压根就不用担心会被传染,当然了,要是青江愿意到我本丸就好了,这点也就不用担心了,我也不会强制让你们净化” 银发少年弯着眼睛笑眯眯的说着,那张漂亮昳丽都脸蛋都鲜活了不少,一瞥一笑都牵动着在场人的心。 老实说,笑面青江对池野清流的感官还是挺好的,毕竟是敢说出真名的勇士啊! 不过…去他的本丸的话…还是得要考虑考虑,毕竟他们对审神者的憎恨和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消除的。 “啊,不用着急,你先考虑清楚再说吧”池野清流漂亮的眉眼里全是清澈没有一丝算计,反而让笑面青江有些不自在了。 好吧,这个审神者勉强算特别。 “好吧,既然白鸟阁下有意接纳的话,我会和上面的人说的”江鸢对于池野清流本丸里全是暗堕刀剑这件事并不意外,也没有说什么让他本丸的刀剑去接受净化。 毕竟池野清流也算是他们本丸的传奇人物了,能睁一只眼就闭一只眼吧,反正对他们又无害。 “嗯,不过还是要让他们考虑清楚,如果他们不愿意去的话,也没关系,你们就安顿好他们,不要强求他们不愿意的事情”池野清流拂了拂耳边的碎发,金色的眸子缓缓落在了那群人身上,看着他们身上的骨角,少年人的眸子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心疼。 哎,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会有人渣存在。 多好的刀剑啊,看把人糟蹋的,都变成什么可怜模样了。 少年人漂亮的眉眼里是淡淡的漠色,带着无人看出的怜惜。 审神者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刀剑们的耳力都十分的好,这不,池野清流说的话,他们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药研,看来你们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那个少年身上有着很纯净的灵力,那个男人根本没办法和他比。 一个灵力纯净又强大的审神者,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主人啊。 只可惜他们碰到了这么一个玩意儿,要是他们能先遇到他就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 笑面青江看了一眼后就没再看了,他怕自己会嫉妒那些先遇到他的那些刀剑。 “…唔嗯,青江殿,我怎么在这里?那是…政府的人吗?”今剑如同血液般浓稠的双眼闪烁了一下就变得清明起来了,看来他又恢复正常了,他被笑面青江单手抱在怀里,长长的头发就那样自然的垂下。 “嗯嗯,是的哦,今剑,欢迎回来,很好奇发现了什么吗?”青年伸出手勾了勾今剑耳边的碎发,却被今剑一脸嫌弃的躲开了。 “算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吧”银发小短刀精致可爱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对青年的嫌弃,笑面青江当即就被“打击”到了,“今剑好过分啊!” 今剑淡淡的撇了一眼,没再看他演戏,而是直直的看向了人群中最鹤立鸡群的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救了药研他们的人吧” “是啊,很在意吗?”笑面青江笑眯眯道,身为灵刀的他本来不容易暗堕的,可谁又能经得住那一日又一日的折腾呢,就算是身为神刀的太郎太刀和石切丸也会承受不住的。 “稍微有一点,他身上的气息很舒服”今剑垂下眉眼,曾经那个人的灵力还是算清澈的,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他到现在也不明白。 “那个人邀请我们去他的本丸,而且据说他本丸里的刀剑也都是暗堕刀剑,所以并不用担心会被我们污染”笑面青江弯着眸子和今剑说着,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一样。 第122章 “是吗,那还挺不错的”今剑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因为他在“犯病”前就已经知道药研藤四郎的意思了,他们虽然被那个审神者所流,可他们却没有立马离开,说明他们对那个审神者还是挺满意的,就是需要再观察一下。 “那么要去吗,少数服从多数哦,难得有人不介意我们不接受净化”笑面青江这句话是对着其他人说的。 “……” 山姥切国广虽然没说话,但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金发青年抬起手扯了扯披风,将自己的脸遮挡的更加厉害了,几乎只露出一张下巴出来。 好吧,看来这一位还是挺抗拒的。 笑面青江挑了挑眉看下一位,和山姥切国广拥有同一发色的狮子王抱着双臂,“我我无所谓” 嗯,这是保持中立的。 至于爱染国俊直接就可以忽略了,看不见不说还是个半聋,问他也没用,还不一定回答你。 剩下的就只有他和今剑了。 要是今剑同意的话,他也是没意见的。 至于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今剑的意见,当然是因为石切丸在碎刀之前拜托过他,要他照顾好自己的兄长,和石切丸算的上熟悉的他自然是愿意帮这个忙的,好歹石切丸也曾保护过他。 “……我没什么意见”银发小短刀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回答道。 “哦?就不怕这个也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吗?”笑面青江像是有意逗弄今剑一样,嘴巴凑近小短刀的耳边说着。 “那也是我自认倒霉了”今剑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开口了。 好吧,都这样说了可就不能再逗弄下去了,真会生气的。 “那就走吧,药研,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吧?” 笑面青江一边抱着今剑,一边牵上爱染国俊的手,这一手一个小短刀,莫名让他有了一股人妻带娃感(bushi),要是包丁在这里的话,估计早就已经大喊人妻了吧。 “你们这是已经商量好了?”银发少年见他们过来了,便轻声询问着。 “是的,我们已经决定好了”笑面青江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说。 “那么,我们回家吧。” 银发少年带着骄阳一般璀璨的笑容冲着他们说。 看着少年人璀璨的笑容,那一刻,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太阳一样。 这个审神者看起来真的很不一样。 他们这样想着。 第91章 捡刃的第九十一天。 我们回家吧,银发少年人就那样迎着光温柔的对他们笑着说道,然后他们不知不觉中就沉溺在那温柔的笑容里,等回过神来时,他们就已经跟到了对方的本丸,真是个可怕的人呢。 微微落后几步的笑面青江有些心有余悸道,明明他们还是厌恶着审神者,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他就是厌恶不起来,不仅如此,还顺着对方的意思来到了他的本丸。 至于那几个政府的人员在听到他们去池野清流的本丸后,便不再制止,反而有些高兴他们去他的本丸。 要是那几个人听到的话,估计会吐槽吧,尤其是江鸢,她对池野清流算是熟悉的了。 江鸢:笑死,那位可是连他们上司都打过一遍的人,她能说什么吗?不能,还不如将这个烂摊子交给对方处理,还能给对方送几个刀剑,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我们又不傻,当然是以对方的意愿为主,要是他不愿意接手,他们才会处理这个事情blblbl… “阿嚏!”被念叨着的池野清流猛的打了一个喷嚏,艾玛,谁在念叨他啊! “啊,就快到了,那个就是我的本丸”揉着自己鼻子的池野清流抬眼望向不远处的本丸,这次,他依旧没有直接把位置定位在本丸里,而是落在本丸周围不远处,这也是为了缓解对方的不安。 “清流大人!!”还没等池野清流开口介绍他们本丸就听到了某个小短刀活泼的声音,闻声望去就可以明确的看到某个小短刀带着他的兄弟在门口那里准备迎接他们。 “你终于回来了,药研尼!” 就在池野清流准备张开手接住那朝他跑过来的乱藤四郎时,那扎着低马尾的小短刀却绕过他扑到了药研藤四郎怀里。 池野清流:…… “乱…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都看到我了…”而且还先喊我的名字,怎么就跑到药研怀里了。 “嘻嘻嘻,清流大人吃醋了吗?生气了吗?”看着池野清流那有些幽怨的神色,某只小坏蛋却在哥哥怀里偷笑着。 “你说呢,你这个小坏蛋”池野清流伸出手食指弯曲轻轻的在乱藤四郎的脑袋上敲了敲,“这是给你的惩罚” 压根就没感觉到疼的乱藤四郎呲着小白牙笑的更甜了,一看就知道是靠着审神者的宠爱而恃宠而骄着。 因为他知道,自家的主人永远也不会对他生气。 那是受到宠爱后,真心露出的笑容,笑面青江他们都看呆了。 看来这个审神者是真的很宠爱自己的刀剑啊。 “清流大人,欢迎回家!”与调皮的乱藤四郎不同,奶白色长卷发的小短刀第一时间凑近了自家审神者,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少年人,仿佛她的全世界里只有他一人。 “我回来了,退酱,有没有在本丸乖乖听话啊”池野清流揉了揉女孩儿的软发,然后弯下腰一把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比同振还要矮上一些的女孩儿很是娇小玲珑,小小一只待在少年人怀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芭比娃娃一样的可爱,尤其这个芭比娃娃还穿着可爱的小小裙子,直接将她的可爱翻倍了好吗? “嗯!”五虎退乖乖的环抱着池野清流的脖子,嗓音甜软的回答着。 看着这可以说是温馨的一幕,新来的笑面青江却笑容僵硬了几秒。 “…?”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个被审神者抱在怀里的是五虎退吧? 为什么那把五虎退是长发不说还穿着小裙子啊,难道是受到同派的乱藤四郎影响吗!还有你一期一振不要在那里笑了,你家弟弟变妹妹了你知不知道! 笑面青唇角那抹从容的笑容都僵住了。 好家伙,本以为就今剑一个问题儿童,没想到还有一个啊,这个五虎退又是因为什么才女装的呢?总不能是因为审神者的恶趣味吧? 不了解五虎退情况的笑面青江逐渐想歪中。 感觉到某种视线的五虎退小心翼翼的探过头,发现是新来的笑面青江先生在打量她,虽然这股视线没有丝毫的恶意,纯纯全是好奇,可五虎退却敏锐的感觉到这个笑面青江先生好像在想什么十分失礼的事情。 “那个…青江先生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五虎退半张小脸埋进银发少年人的肩膀上,整个像一只猫猫探头的表情包一样偷偷看着笑面青江。 因为在她那个本丸里,她几乎没怎么见过这位胁差先生,所以在面对他时,五虎退还是挺羞涩的,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怀里抱着的银发小短刀。 银发红眸的小短刀算是五虎退比较熟悉的刃,可以说关系还不错,只不过她那个本丸的今剑已经碎掉了,因为违背了审神者的命令。 想到这里,五虎退的情绪就变得十分低落。 “退酱,怎么了?”正和乱藤四郎说话的池野清流突然感觉到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短刀埋进了自己的脖颈了,情绪也莫名变得低落起来,池野清流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便抬起手抚了抚小短刀的长卷发。 “没,没什么,抱歉,只是稍微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五虎退小声的说着。 闻言,池野清流双眸闪烁了几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无声的安慰着她。 “审神者大人,恕我冒昧问一下,这位五虎退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笑面青江实在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他倒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刀剑,只不过在看到那个五虎退后,他怎么也无法忽视。 “……” 笑面青江明显的感觉到在他话音刚落后,银发少年人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不仅是他,那位乱藤四郎,以及一期一振,鲶尾藤四郎的表情都变了。 阿这。 当然了,反应最大的还是五虎退这个当事人了。 “呜…我,我没有…我是货真价实的”奶白色长卷发的小萝莉可怜巴巴的红了眼眶,她不知道这个笑面青江殿为什么会以为她是男扮女装。 不能因为他怀里的今剑殿穿着小裙子就以为她也是同类吧? 好过分…明明她好不容易才习惯这具身体的。 虽然青江殿下完全不知情,可五虎退还是感觉到了伤心。 笑面青江,笑面青江当时就感觉到了来自藤四郎们的死亡凝视。 粟田口家族:盯—— 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妹妹,谁敢惹哭她,就是与我们为敌! 青江殿下初来乍到肯定会有很多地方不适应,不如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笑面青江:…… 第123章 你们那想群殴我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好吗!好歹掩饰一下啊!(捂脸) “抱歉,五虎退,我没有那个意思”在知晓五虎退是货真价实的女性后,笑面青江没惊讶多久就坦然的接受了。 毕竟他怀里这个就是一个例子。 即使他只是单纯的男扮女装。 但也足够让笑面青江担心了,他问出那句话也完全是因为好奇,没别的意思,更别提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了,只是在看到五虎退穿小裙子有些惊愕罢了,还以为她是受到了乱藤四郎的影响,原来并不是啊… 嗯,还惹哭了藤四郎家族唯一的妹妹。 笑面青江觉得自己快要笑不出来了。 “好了,退酱,青江先生没什么意思,只是好奇退酱为什么穿着小裙子而已,并不知道退酱是女孩子,俗话说得好,不知者无罪,所以,不要再哭了,原谅青江先生一次好吗?”池野清流温柔的抚摸着五虎退柔软的脸颊,轻轻擦拭着五虎退脸上的泪痕。 “唔…嗯…”在审神者温柔的安慰下,五虎退的情绪逐渐开始稳定下来,也没再掉金豆豆了,只是揉着红红的眼尾不说话。 其他藤四郎也在池野清流有意无意的安抚下放弃了想要群殴笑面青江的想法。 池野清流:…… 所以说,你们是真的想要揍青江先生一顿啊,妹控真可怕。 不,或者说,一个妹控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群妹控。 想到粟田口吉光创造的那些藤四郎刀剑,池野清流就有一种捂脸的冲动,明明名人名刀那么多,为啥就你们粟田口最多? * 不管怎么样,这个小插曲还是在池野清流的打哈哈下度过了,那六个新人也顺利的进入了池野清流的本丸,在进入本丸的一瞬间,他们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暗堕气息淡了一点,好吧,看来这个审神者的灵力是真的很强大,仅仅只是进入他的本丸而已,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心都轻松了不少,原本因为暗堕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也清醒了很多,就连精神最不好的今剑也勉强恢复了几分气色。 “这个审神者的灵力很舒服”本丸的四周甚至是每一个角落都有着审神者的灵力,那清澈又柔和的灵力温柔的包裹着他们,真的让他们感到很舒服。 能选择到这个审神者真是太好了呢! “药研尼,你愿意留下来太好了,啊,对了,隔日不如撞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哦,退酱除外哦!”乱藤四郎背着手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转过头和药研藤四郎说话,就算乱藤四郎长长的头发丝不小心扫到药研藤四郎的脸,药研藤四郎也只是含笑看着活泼的乱藤四郎,至于骨喰藤四郎则是被鲶尾藤四郎紧紧贴着,在他跟着其他人来到这个本丸时,鲶尾藤四郎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那个对着审神者始终冷冷淡淡的胁差少年在这一刻终于绷不住冲过去抱住了那单薄纤细的身躯。 这一刻,鲶尾藤四郎找回了他的半身。 “好哎,我第一个赞同哦!是吧,兄弟”找回半身的鲶尾藤四郎仿佛回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样,将手臂搭在与自己身高相仿的少年人肩膀上,亲昵的和他搭着肩,就像他们从未没有分开过一样。 “……嗯”骨喰藤四郎静静的应了一声,对此没有丝毫的不适,就像是他们一直在一起一样。 “呜,好过分,为什么又不带我!”这是试图插进来的五虎退,她委屈的红着眼睛扯着鲶尾藤四郎的衣服,想要抗议,却被鲶尾藤四郎用一只手盖住了脑袋,还恶趣味的将她的头发都揉乱了。 “因为退酱是妹妹,所以不行”鲶尾藤四郎勾起一抹熟悉的笑容,露出了标准的的八颗牙齿。 看着鲶尾藤四郎熟悉的笑容,骨喰藤四郎一直紧绷的身体也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天知道当他第一眼看到鲶尾藤四郎是什么心情。 他的兄弟,他的另一个半身,在看到他时,那双和他相似的眸子里终于看到了光一样,本来冷淡的模样瞬间瓦解,不顾形象发了疯似得猛的冲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抱着他的双手很用力,很紧,几乎把他的腰抱成直角了。 要不是一期尼及时拉开了鲶尾藤四郎,骨喰藤四郎敢肯定,鲶尾藤四郎一定会将他的骨头都给揉碎了抱在怀里。 想到这里,骨喰藤四郎就有些担心自家兄弟,他还好,在那个本丸里,鲶尾藤四郎只来过一次,至于他,前任都有八把了,他是第九任骨喰。 而鲶尾藤四郎,他只见过一次,后面就再也没有来过了,骨喰藤四郎却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他的兄弟不用再承受这种痛苦了。 可他的兄弟却在另一个本丸里承受着痛苦,这让骨喰藤四郎十分无措,也是他十分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他虽然这样想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鲶尾相处,就在他这样思考着的时候,黑发少年就已经十分自来熟的将手臂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就像是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骨喰藤四郎突然就释怀了,是啊,无论怎么样,他都是鲶尾藤四郎,他们永远是半身,是兄弟,只要像平时那样对待他就可以了。 于是乎,骨喰藤四郎也不再纠结这一点了,反而是放松心态,自然的和鲶尾藤四郎靠近。 “鲶尾尼好过分,这和性别没有关系吧,家人之间亲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五虎退已经红着眼睛要哭了,她讨厌家人们会因为性别这个东西而对她疏远,不带她玩儿之类的。 眼看着五虎退的嘴撇得越来越厉害,还是药研藤四郎出马安抚住了她。 “退,我们没有疏远你的意思,只是觉得男女有别而已,要是退酱实在是想和哥哥们在一起的话,也是可以的”药研藤四郎见不得五虎退哭泣,便轻声哄着她,而五虎退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知道哥哥们不是因为嫌弃她后,便没有再哭了,反而紧紧抓着他们的衣服,生怕他们再一次扔下她。 论妹妹太黏人了怎么破?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她,狠狠得宠她,把她宠上天那种! 妹控奥义也不过如此了吧。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池野清流心想道。 第92章 捡刃的第九十二天。 在一旁默默吃瓜吃了个饱的池野清流终于插了一句嘴,“嘛,退酱也是想要和你们亲近,要是因为退酱的性别原因而不带退酱玩儿的话,退酱可是会伤心的,毕竟退酱…也不是她所希望的,她也是好不容易才适应这具躯体” 五虎退默默抓紧了鲶尾藤四郎的衣服,主公大人… 没人知道当初她在适应这具陌生的身体的时候有多难过,她本身是男性,却被迫适应女性的躯体,这让她的身心都接受不了。 她曾经抗拒过,也绝望的哭喊过,可是没用,她的身体还是一点点的变成了她陌生的模样,只因为审神者的私心。 她曾经很害怕,面对这个陌生的身体,她无所适从,因为她这幅模样不是她希望的,她想要的是身为男性的自己,那样的话,即使胆怯,她也会握紧本体刀为了守护而战,可身体的变化让她恐惧,她害怕自己再也战斗不了,守护不了任何人。 纤细的骨骼,甜美的外表,或者是有些人的理想型,可她只想要做自己。 这样的她还能够上战场吗?还能为了守护自己喜爱的主公大人而战。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了迷茫。 就在她这样茫然的思考时,她的身体一轻,抓着鲶尾尼衣服的双手也随之松开而来,然后她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没关系,退,就算你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可本质却没有变,你依旧是锋利的刀剑,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变的,要相信你自己”银发少年人抱着娇小纤细的女童,一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我可是要靠退酱保护呢” 那一瞬间,奶白色卷发的女孩儿双眼里散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没有变。 她自然是粟田口吉光锻造出来的短刀,那个传闻中击退了五只老虎的“五虎退”。 “呜…谢谢你,清流大人…”经过池野清流的开导,五虎退已经不会再感到迷茫了。 “对不起,退,我没有顾及道你的心情…”鲶尾藤四郎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带五虎退玩儿对五虎退有多大的伤害,她本身就因为自己被改造的身体感到苦恼,身为哥哥,他真的太不应该了,家人就是要毫无隔阂的在一起,他刚才那番举动对退的打击一定很大,但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嫌弃退,只是觉得妹妹不应该和他们睡在一起。 可他却忘了。 五虎退原本和他们一样,只是因为渣审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哥哥的布丁给你吃,不要生我的气好吗?”鲶尾藤四郎表情懊悔的轻轻拉着五虎退一只小手。 “……没关系,鲶尾尼可不能再这样说了”五虎退最终还是没能忍心责怪她的哥哥,因为她知道她的哥哥是无心的。 第124章 “嗯,没有下次了,今晚一起睡吧,退酱睡最中间!”鲶尾藤四郎扬起笑容和五虎退说着,五虎退见此唇角也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嗯” 看着走在前面的兄妹又恢复了和睦,一期一振上前几步和池野清流轻声道谢着,“谢谢你,审神者大人,我一直都不知道退有着这样的烦恼” “没事,退的心结其实一直都存在着,只不过因为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所以一直在心里憋着,但这样总不是办法,总得去开解她”池野清流抬起手摸了摸耳垂上的红色流苏耳饰,“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憋着不舒服,她介意自己的身体,害怕会因此而上不战场,可无论如何,退酱都是锋利的短刀,这点是不会变的” “还是要谢谢你,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了”一期一振微微垂下眉眼,那双蜜色的眸子含着某种看不懂的光芒。 一期一振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长兄,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忽略太多了。 退一直都是心思敏感的人,变成了女性的她更是如此,这一点他本该知道的,可他却忽略了这一点。 真的,太不应该了! 一期一振陷入了愧疚之中。 “一期,你是一个很好的兄长,可你没办法准确的察觉到每一个弟弟的小心思,他们拥有着不同的性格,自然是没办法完全顾及到的,你能够做到的,就是尽量的去了解你每一个弟弟,然后放松心态,要知道,你的弟弟们可是能够保护你这个哥哥的”池野清流觉得一期一振身上的担子有些重了,他身为粟田口唯一的太刀,也是粟田口的长兄,自然是把每一个弟弟都纳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只因为他是长兄。 是属于他的责任。 却没想过他的弟弟们也是能够变强,然后去保护他这个哥哥。 “你啊,就是太紧绷了,放松一点吧”池野清流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一抬头却看到某个水蓝色短发的青年脸上是藏不住的茫然。 “好吧,看来你还是没能理解,不过没关系,等到以后你就明白了” 池野清流带着神秘的笑容弯着眸子,笑嘻嘻的伸出手指戳了戳粟田口长兄的胸口。 “请拭目以待吧” 你的短刀弟弟们极化后可是被称为极短爸爸的存在。 到时候,谁保护谁就不知道咯! 池野清流愉悦的眯着双眸,却坏心眼的没有告诉一期一振这个“残酷”的事情。 以后被极短爸爸们包围的一期尼:…… 不敢说话.jpg *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你在说一遍”银发金眸的少年人含着星河的眸子带着寒冰的光芒,脸色也冷淡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说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隼人” “清流先生,十代目他受伤了,那个女人出现了,偷袭了十代目,十代目现在的情况很危险,那个女人不知道对十代目做了什么,现在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十代目身上不断吸取着十代目的生命力!”银发碧眼的青年说到这里,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电话,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三年前那个女人明明被他们除掉了,为什么三年后她又出现了。 “……” 果然,早川梨雪并没有死。 他们当时杀死的,是替身。 池野清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我知道了,我立马就回来,等着我” “是” 挂掉电话后,池野清流难得焦躁得扯着自己的头发,该死的,那个女人还是没有死心!她的目的依然是彭格列,只不过没想到她居然会偷袭阿纲,可是,阿纲拥有超直感,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她近身才对,难道是使用了其他手段吗? 银发少年人咬了咬指甲。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去确认阿纲的情况,无论如何,阿纲都不能出事。 早川梨雪…你竟然敢对阿纲下手,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金光,与此同时,在院子里吃草的白鹿也有感应一般的抬头望向池野清流的方向,引起了给它梳毛的人的注意。 “奇怪,怎么忽然间抬头了,那里是有什么人存在吗?”那人小声嘀咕着,小辫子在耳边晃了晃去,显得很是俏皮可爱。 没过多久,整个本丸的人都知道审神者有要紧事需要前往现世,但这一次,他没有带上任何人,而是独自一人去,并且去的时候,表情冷冰冰的有些可怕,那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审神者脸上看到那么可怕的神色,想必,他是去做很重要的事情吧,毕竟就连最粘人的小短刀们也没有缠着他一起去现世。 …… “什么?隼人你告诉清流君了?为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告诉他吗!”棕发青年脸色苍白,十分虚弱的半靠在床上,在知道自己的左右手竟然擅自将这件事告诉了池野清流,便有些生气。 “对不起,十代目,我实在是不想看到您这么…虚弱的样子…想着清流先生或许有办法…所以就…而且我也没办法瞒着清流先生,您要是生气的话,要打要骂就随您”狱寺隼人咬牙说着,他无法看到自己首领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况且他也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首领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 那个女人到底对十代目做了什么啊! 银发青年握紧拳头,俊俏的脸蛋上满满的是自责和懊悔,自责自己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竟然没有察觉到危险,懊悔自己没能早一步替十代目挡下那个女人的攻击。 “这并不是你的错,隼人,不要自责,我们都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潜伏在彭格列,是我没有察觉到…”沢田纲吉想要抬起手拍拍左右手的肩膀,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来,他的身体开始逐渐失去力气了。 “闭嘴,蠢纲,他们身为你的守护者,却没有保护好你,已经是失格了”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几乎是黑着脸说着。 里包恩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的脸色都是一变,但他们没有反驳,毕竟他们身为守护者却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首领,确实是他们失格了。 “……里包恩”沢田纲吉有些无奈,守护者们并不是超人…不能每时每刻保护他的。 里包恩脸色一沉,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声巨响给打断了。 原来是窗台被打碎了。 嗯?等会儿,窗台被打碎了,外面的人几乎是踏着那些碎片进来的。 金色的光辉撒在那人银色头发上,金色的双眼含着璀璨的星河,是那样的美丽又耀眼,昳丽的面容上是寒霜一样的冰冷,正将视线落在了床上的棕发青年身上。 “清,清流君…”沢田纲吉愣住了,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他真的来了。 “阿纲…”池野清流一看到沢田纲吉现在的模样就忍不住皱眉,因为他看到有个东西正在吸取沢田纲吉的生命力。 “清流君…”沢田纲吉只是怔怔的看着他。 “那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池野清流直接走到沢田纲吉的床边上,掀开他的被子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有东西…” “什么东西?”里包恩闻言也是皱了皱眉,他自然是十分信任池野清流的,既然他这么说,那么一定是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什么了?” “一个小虫子罢了”池野清流淡淡的说着,微微弯下腰用手碰了碰棕发青年的胸口,“就在阿纲的心脏上,那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一出手就想要人命” “那阿纲岂不是危险了,有办法解决吗?”山本武没有露出爽朗的笑容,而是和池野清流一样严肃的表情,或者说,在池野清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表情都严肃了不少。 “有的,放心,我不会让阿纲出事的”池野清流轻轻抚过青年人的胸膛。 然后在所有人的视线下,他摸出口袋里的匕首,快准狠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 “清流君!” “清流先生” “柚月姐姐!” 耳朵被吵到的池野清流:…… 只是取自己的心头血解咒而已,都那么激动干嘛? 第93章 捡刃的第九十三天。 “你在干什么啊!”还在虚弱中的沢田纲吉在看到这堪称自残的一幕,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抓住了银发少年人纤细的手腕,来阻止他进一步的“自残”。 青年俊秀的脸上是不可置信的愤怒,他愤怒池野清流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做出这种事,简直是在他的理智线上跳舞,。 “白鸟柚月,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里包恩的脸色黑成了锅底,仿佛立马就能掏出枪来指着池野清流的脑袋,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 蓝波直接被吓哭了,几乎是扑到池野清流的另一边,紧紧抓住他另一只的手,对着已经插进少年人胸膛里包匕首束手无策着,他神色慌乱的看着池野清流胸膛出不断掺出的血液。 第125章 狱寺隼人甚至直接打电话让医疗队的人过来。 而山本武则是去接医疗队的人。 六道骸的双眼不断变换着数字,库洛姆更是双眼含泪的盯着池野清流看。 一时间里是鸡飞狗跳的。 直到池野清流麻利的将他们通通都打断掉,“行了,都冷静点!我只是在取心头血为阿纲解毒,不要那么激动,我死不了的!” 说着还将山本武给抓了过来,挂掉狱寺隼人的电话让医疗队不用过来了,顺便还安抚几句库洛姆和蓝波让他们两个不要哭了,他真的没事,最后再面对神色难看的里包恩和六道骸,他几乎是磨破了嘴皮才勉强让他们的脸色好看一点,至于沢田纲吉… “阿纲,你相信我吗?” “…那是自然的,可和这个是两码事,我不希望通过伤害你的方式而获得解救”失去过池野清流一次的沢田纲吉再也不想失去第二次了,哪怕是为了他也不行,否则,他真的会疯掉的! “可是阿纲,你对我也很重要,如果眼睁睁看着你死去的话,我是无法接受的”池野清流轻轻拉起沢田纲吉骨节分明的手,或者是因为二人有些体型差的缘故,导致以旁人看来,池野清流的手比沢田纲吉要小巧一些。 “可是…我依旧…不能接受…”沢田纲吉咬了咬唇,红着死命盯着池野清流胸膛里的匕首,以及那掺出的血液都把那块布料给侵染成了红色。 “阿纲,听话”见沢田纲吉依旧不肯松了,池野清流的语气也重了一些。 “……” 看着沢田纲吉垂下脑袋不吭声,池野清流知道这是他无声的抗议,于是就招呼着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看好他们的首领,时间不能舒缓,必须速战速决才行,否则那个虫子会进入沢田纲吉的心脏,到时候真的就没办法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抬起手握着匕首在自己的胸膛里搅动了几下,然后用灵力化出一个小碗,用它将自己的心头血接了下来,无视沢田纲吉那难得失控的情绪,耐心的等待着那个小碗逐渐被装满,他才将匕首抽了出来。 在抽出匕首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在池野清流的胸口上,然后在场的人就可以看到池野清流胸膛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就连血迹也变成一只只金色小巧的蝴蝶消失不见了。 看着这堪称梦幻的一幕,他们有些傻眼,毕竟池野清流从未在他们面前展现出这一幕。 “伤口消失不见了,好神奇…”蓝波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碧色的眸子满满都是惊愕和好奇,若不是池野清流胸口的衣服有些破损,他们几乎以为先才的那一幕是幻觉了。 “所以说你们刚才真的是一惊一乍”池野清流淡淡的撇一眼小少年眼尾上的嫣红,“没事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现在就需要阿纲把这个喝了,就能逼出他体内的东西”池野清流站在床边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两个青年压在床上的沢田纲吉。 “等等,隼人,阿武,快点放开我!这是首领的命令!”沢田纲吉几乎是憋红了脸,竟然都搬出自己是首领这件事,看来他是真的急了。 “很抱歉,十代目,这个命令,请束我不能听从!”为了沢田纲吉的姓名,狱寺隼人可是咬牙忽视自己尊敬的首领的命令。 “是啊,阿纲,为了你能够好起来…我们只能这样做了”山本武顺着狱寺隼人未说完的话接着,比起首领的命令,还是首领的小命比较重要,至于里包恩则是在一旁看着,压根不打算掺和这件事,顺便无视了沢田纲吉的求救信号。 六道骸见此冷哼一声,嘲笑了沢田纲吉几句就变成一团紫色雾气消失了,库洛姆也是松了一口气,boss已经没事了,骸大人才会放心的离开吧。 六道骸:? 才不是,谁管那个黑.手.党如何! “唔,我不喝!”想到这是池野清流的心头血,沢田纲吉便十分的抗拒,他不能接受这个,与其让他喝自己心上人的血,还不如让他直接去死呢! 沢田纲吉晃着脑袋拼命拒绝着,让池野清流几次都没有将那碗血顺利的渡进他嘴里,他的额角当即就跳了跳。 银发少年有些不耐的砸了砸嘴,然后挤开狱寺隼人,强横的捏起沢田纲吉的下巴,逼迫他看向他。 “阿纲真是个坏孩子,一点也不听话”池野清流凑近沢田纲吉的脸,“我已经很生气了,不要让我更生气好吗?” “……”沢田纲吉的眼尾染上了一抹嫣色,却没有正面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 池野清流也有些无奈了,有些时候沢田纲吉是真的固执,连里包恩都拿他没办法。 但现在的情况非同小可,池野清流必然是不能让沢田纲吉任性下去,于是他在所有人的视线扬头喝下心头血,然后捏着沢田纲吉的脸靠近他,在棕发青年愣神的目光下,他吻上了他的唇,并且还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齿,将血渡进了他的嘴里。 池野清流的血液有着淡淡的香味,不像普通人那样有着浓浓的铁锈味,反而有些甜,趁着沢田纲吉呆愣之中,池野清流愣是将自己口中含着的血送入口沢田纲吉口中,并且顺利的让他咽了下去。 在二人的唇分离开时,竟然还拉丝了,而且还是红色的丝。 “……” “真是的,阿纲乖乖听话不好吗,非得逼我这样做”在面对突然沉寂下来的气氛,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的慌张,而是十分淡定的用拇指擦着沢田纲吉唇角上的血渍。 “……啊…亲,亲亲了?柚月姐姐,哦不,清流哥哥和阿纲哥亲亲了??”可怜的小蓝波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最喜欢的两个人亲亲了,虽然池野清流只是在给沢田纲吉喂药,但也没必要嘴对嘴的喂药吧!! 谢谢,不仅是蓝波,其他人的cup也已经烧了,库洛姆双颊泛红的看着那二人,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是又激动又石化,激动池野清流终于开窍了(bushi),石化于他们接吻的时机似乎有点不太对头。 至于里包恩,嗯,他按了按帽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但还是能够依稀看出对方心情的愉悦。 嗯,这一招成功的碾压了自己叛逆的徒弟。 汗流浃背了吧,沢田纲吉。 “……你,清流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的沢田纲吉清俊的脸上满是红晕,甚至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似乎还有朝着脖颈蔓延的架势。 “嗯?我当然知道了,阿纲,我这是在救你啊,你看,这不已经出来了吗?”池野清流给沢田纲吉擦拭了唇角的嫣色后就麻利的从他胸口上掏出了那个隐藏在沢田纲吉心脏上的小虫子,也是吸取他生命力的罪魁祸首。 “这可以说是一个蛊虫,一个可以吸取别人生命力的蛊虫,只要接触到人的皮肤就会立马钻进去,阿纲,你这次真的大意了,幸亏我的血液能够克制住它,否则你会直接被它吸成人干”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收紧掌心捏死了那只虫子。 “……”看着池野清流一本正经的模样,沢田纲吉觉得刚才的自己有些傻,还以为他开窍了,结果并没有,一切都是因为救他而已,如果是别人,他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 想着,沢田纲吉的蜜棕色的眸子就含着金橙色,这是他进入死气状态的征兆。 一想到有那个可能性,他就控制不住想要破坏的欲望,他不允许!否则他真的会杀人的!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先静养几天吧”因为那只虫子的缘故,沢田纲吉的气色都不是很好,想来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了的。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被子下的手握成了拳头,他无法想象没有池野清流的未来,虽然对方总是说自己对他很重要,可他却感觉不到…因为这个人对他始终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阿纲,怎么了,没事吧?还是说,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池野清流担心的靠近沢田纲吉,抬起手抚摸着青年温热的脸颊。 “不,什么都没有”沢田纲吉抬起眼深深的看着池野清流那如同花瓣一样的双唇,一看就很好亲,刚才他都没有仔细去感受过,对方就已经离开了。 怎么说呢,有些可惜。 真希望他只对他一个人这么做。 蓝波看着沢田纲吉有些阴沉的表情,两只碧色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像是在打什么主意一样,可下一秒他问出了问题把在场的人都给问愣住了。 “清流哥哥也会对其他人这样吗?”少年人露出适量的好奇,池野清流也没有察觉到少年人的小心思。 “不会,我这可是看人的”池野清流笑着揉了揉蓝波的小卷发,“我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怎么可能对其他人这样呢,阿纲是特殊的” ——扑通扑通 在听到那句话后,沢田纲吉能够明确的听到自己心跳声,若不是这里人太多,他或许会追问池野清流吧。 太狡猾了。 第126章 这个答案真的太狡猾了。 让他以为对方对他抱着同样的心态。 真的,被他打败了呢。 沢田纲吉这时什么阴暗的想法都消失不了,只能听到池野清流那句话,心中的喜悦逐渐在他心脏上蔓延着。 他真的,好喜欢他。 “好了,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见蓝波还想问,池野清流便粗暴的揉乱了他的头发来制止蓝波想要问下去的举动,笑死,问这种问题,他难道不害羞吗! “小柚,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看够戏的里包恩在一旁开口打断着。 “我捏死那只虫子,早川梨雪一定会有所感应,毕竟是她的东西…这次不成,下一次,她会再来的”池野清流半阖着,坐在沢田纲吉的床边上重叠着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 “既然知道她有感应,那为什么还要捏死那只虫子?”蓝波不解的询问。 “当然是引她上门了,总不能让她一直躲在暗处吧”池野清流挑了挑眉,正是因为对方知道,他才会捏死那只虫子,他要借此引对方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次她没有弄死沢田纲吉,下一次她还会再来的。 “嚯,你这是要引蛇出洞?”里包恩不愧是里包恩,一眼就知道池野清流的打算。 “自然”池野清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这一次,我自然是不会放过她了” “可是,那个女人很危险,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道具,万一,万一再伤害到您怎么办?”狱寺隼人皱了皱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三年前【白鸟柚月】的陨落,他害怕会重演一次。 “没事的,隼人,这一次。我是有底牌的”池野清流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大不了到时候直接用本体出马就是了。 此时的池野清流并不知道,在不久后的未来,他这个想法被证实了。 ——在和早川梨雪的战斗里,他的确使用了本体。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在不久的将来,池野清流这个身体又死了一次,之后使用的便是本体了。【浅浅剧透一下】 第94章 捡刃的第九十四天。 池野清流的心态很好,想着大不了最后使用本体就是了,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的这番话被证实了,他后来的确是使用了本体,而他这具身体会再死一次。 当然了,现在的他是全然不知的。 “底牌?你还有什么底牌,你该不会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们吧?”里包恩不愧是里包恩,一开口就把握住了重点。 “额…咳,那个,这个…反正我是有底牌的,不用担心就是了”没到那一天,池野清流怎么可能说出来,于是便随意敷衍了过去,但里包恩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池野清流的敷衍,只不过是不想和他计较罢了。 “哼…”里包恩轻哼一声。 等着吧,他迟早会抓住你的狐狸尾巴的(bushi),他倒要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他。 不过,在此之前… “说起来,你夺走了蠢纲的初吻,身为意大利的绅士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忽略过去,在某种意义上,你要对他负责才行”里包恩唇角上扬,话题猛的一转,露出一抹略微恶劣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向池野清流的脸,想要看看他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池野清流先是一愣,然后一脸无辜地表示自己并不是意大利的绅士,而且在国外,亲吻是一件很正常的打招呼,可里包恩却并不买账,告诉池野清流沢田纲吉可是拥有日本血统的,初吻对于一个日本人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还让池野清流负起责任来,池野清流看着里包恩那恶趣味的笑容便知道这个人又在恶作剧了,拒不上当的池野清流当即表示自己的也是初吻,他们扯平了。 里包恩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池野清流会如此回应。 这家伙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这让他还怎么逗弄他。 里包恩语塞,但里包恩并不会表现出来,而是十分从容的转移了话题,“行吧,既然你不想负责就算了,可怜的蠢纲被人玩弄掌心之中” 倒是沢田纲吉听了后有些羞涩,原来清流的君也是初吻啊…他好像是赚了哎,轻轻松去的就得到了心上人的初吻。 要是里包恩知道他是这么个想法,一定会抽着他的脑袋,骂他是恋爱脑。 但此时的里包恩并不是,于是沢田纲吉便逃过了一劫。 “话虽如此,可万一那个女人不上当怎么办?”狱寺隼人看着那越来越奇怪的话题,身为左右手的他必须要保住自家首领的声誉,于是他便临时转移了话题,成功的让池野清流从初吻这个话题回到了早川梨雪这个话题身上。 “如果她不上当,我就会采取特殊办法” 比如本该死去的【白鸟柚月】竟然又活了过来… 那个女人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说不定会因此而暴露自己的行踪,那样的话就有趣多了。 银发少年人眯了眯眼,露出几分愉悦的笑容,里包恩见此也是挑了挑眉,他从五岁开始就和池野清流相遇,可以说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每次只要露出这种表情,就表明他要使坏了,而且还是那种来自己去使坏的。 “我说,你该不会是想要拿自己去做诱饵吧?”黑发男人眯着狭长的双眼,捏着小变色龙变化出来了枪把玩着,让池野清流不禁觉得这个人会不会突然猛的给自己一枪,毕竟在以前,他只要稍微不顺心,就会突袭给他一枪。 虽然以前的里包恩是因为年轻气盛才会那样,可现在的里包恩比以前的他恶劣多了,时不时就给他准备一场魔鬼训练,里包恩大魔王是名副其实的。 “…那什么,我是有这个准备…”池野清流愣了愣,似乎是想不到里包恩就这么一眼看透了他,不愧是相识了二十多年的家人。 “我不允许,白鸟柚月,你是想要再死一次吗?”里包恩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起来,那三年里,他何尝不是每日承受着痛苦,池野清流对于他来说,是家人,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如果池野清流会因为什么愚蠢的理由就死去的话,还不如让他亲自动手,他不允许池野清流就那样愚蠢的死去。 “……” “里包恩,早川梨雪很危险,三年前,我本以为只要将她祛除,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问题,可是我错了,那个女人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回来的,那一天我伤到的,只是她的一个替身道具,并不是她本人,而且她的目的和那些人一样是彭格列,只要一天得不到彭格列,她就会向阿纲动手,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为了阿纲,也是为了彭格列,我必须将她引起来,然后彻彻底底的弄死她”说到最后,池野清流脸色是罕见的冰冷,灵兽是不允许随意伤人的,否则会引起天罚,可… 他伤得又不是人,而是一个畜生。 一个畜生而已,天道又有什么资格降下天罚? 就算是降下了,他也是丝毫不畏惧,只不过是被劈几次雷而已,又有何为俱? 想着,池野清流眉眼上布满了冰霜,与此同时,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的天道像是有感应一样打了几个雷来警告池野清流不要妄想触犯规则。 听着外面的雷声,池野清流几乎被气笑了。 不知情的蓝波还在嘀咕外面怎么打雷了。 黑发碧眼的小少年看向那被已经被池野清流给修好的窗台,那里隐隐约约有着雷电的痕迹。 【闭嘴吧,天道,我的心情已经很不爽了,别逼我发火】,池野清流冷冷的在心里想着。 每个世界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天道和规则,这个世界也不例外,只不过这个世界的天道几乎是新生没多久的,脾气也比其他时间暴躁许多,池野清流不过是在心里想了几句,那个新生的小天道就要打雷警告池野清流不要越界。 池野清流都被气笑了。 上一任天道都被他打的哑口无言,这个小天道又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示威。 当然了,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毕竟好男不跟女斗,要尊老爱幼,他这个老自然是要爱护幼小的。 “怎么,小蓝波害怕打雷吗?”池野清流打趣了蓝波几句,成功的将他的注意力转回了他身上。 “才没有!蓝波大人才不会怕打雷呢!”小奶牛拒绝承认害怕打雷,蓝波从小就被雷击,这导致了他的体质发生了变异,变成了电击皮肤,因此即使受到雷击,他也可以通过身体表面将电流流向地面,因此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害怕打雷呢? “好吧好吧,蓝波大人是最勇敢的”见此,池野清流也是想起了蓝波从小被雷击的事情,小小年纪体质就变异了,变成了电击皮肤。 “我生气了…清流哥哥真的太过分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能害怕打雷!”蓝波毕竟是年轻气盛,又被哥哥姐姐们宠着,难免有些恃宠而骄,但池野清流也愿意宠着蓝波。 “哎呀,蓝波生气了啊,那要不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呢?还是说,需要一袋糖果才能哄好?”银发少年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袋葡萄味的糖果,“一天不能超过五颗哦,不然就没收” 第127章 池野清流看中蓝波那双发亮的眼睛,呲着白牙笑着说。 “我知道了!清流大人快给我!”蓝波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夺过了池野清流手里的糖果,是他喜欢吃的那家糖果。 眼见着话题被带跑,里包恩也差点被气笑了,“蠢柚,你该不会以为你的自我牺牲挺高大上吧?” “……”闻言,哄完小孩儿的池野清流抿了抿唇,刚准备吃糖果的蓝波也想到了池野清流先才说的话,双眼当即就变成了蛋花眼,他的哥哥想要再一次为了彭格列而战,他不允许,万一三年前的事情重演了怎么办,他不想要他喜爱的哥哥再死一次。 “清流哥哥…不要,我不要看着你死…你都知道那个女人很危险,为什么还要冒险?”说着,蓝波连自己心爱的糖果都不想吃了,连忙扑到池野清流身上,紧紧抱着他不放。 “……”池野清流稳稳的接住了泪奔的小奶牛,抬起眼看着表情阴沉的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以及神色难过的狱寺隼人等人,就连六道骸都因此跑回来了,因为他通过库洛姆的身体看到了,也听到了池野清流那番话,差点被气笑的他实在是气不过,便连忙跑回来了。 “白鸟柚子,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别搞笑了,彭格列还没有没用到需要你三番两次的牺牲自己!”一团紫色雾气飘到池野清流面前,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他缓缓变成了人形,身影高挑的青年弯下腰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捏起池野清流的下巴。 “……”不愧是你,六道骸,老阴阳人了。 不过他还是能够听出其中的关心。 无非就是担心他会死罢了。 “好了,骸酱,第一,我是不会死,第二,你这动作真的好像是那种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我都快要以为你是不是暗恋我了”池野清流早些时候看过一些霸道总裁和小白花女主的虐恋情深,于是当六道骸捏起他的下巴时,他的脑海竟然自动跳出了霸道总裁的声音。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听到这句话的六道骸瞬间就松开了手,就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当即就炸毛了! “白鸟柚月你胡说什么呢!我就算是暗恋沢田纲吉也不会暗恋你!!” 被cue的沢田纲吉:??? 虽然但是,我拒绝。 “嚯,那更不行了啊,骸,阿纲可不能交给你”池野清流像是听不懂六道骸的炸毛一样漫不经心的说着,差点没把六道骸气个半死! “白鸟柚月!!”六道骸再也不想搭理池野清流这个没良心的家伙,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间。 哎呀,炸毛了呢,真可爱。 池野清流愉悦的眯起眼睛,不把六道骸气得像个小猫一样炸毛,他心里就不舒坦,这下好了,六道骸又被他气走了,他浑身就舒坦了。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把六道骸气走” “谁知道呢,骸就是太别扭了,那么,可就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计划,不然又得阴阳我了”池野清流心情愉悦的抚了抚耳垂上的耳饰。 “那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们了,六道骸阻止我们就不会阻止了吗?” “嘛,先别生气了,先让我把计划说完呗,我这次的计划还需要库洛姆的帮忙呢”池野清流面对里包恩冰冷的目光完全当作没看见。 “哎,我吗?”从始至终在角落里没吭声的库洛姆红着眼一脸惊愕。 “没错,我需要你的幻术”池野清流说着,抬起眼直直的看向紫色长发的女性。 “库洛姆,我需要你把我变成以前的模样” “什么?” 池野清流此话一出,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身上,沢田纲吉也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纲,你忘记了吗?早川梨雪不知道什么原因从以前开始就很讨厌我,那么只要利用这一点,就能很容易将她从暗处引起来”池野清流一脸平静的说道。 说到这里,沢田纲吉哪儿还不明白。 池野清流就是想要利用【白鸟柚月】还活着这个谣言还引诱她出来。 至于早川梨雪为什么会那么讨厌【白鸟柚月】,大概是因为在其他世界里没有【白鸟柚月】的存在吧? 在听到这个解释后,池野清流感慨了一句,难怪那个女人处处针对他,原来是因为所有的平行世界里就只有这个世界有他的存在。 是因为嫉妒吧,明明在其他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而这个世界却有一个“陌生人”在沢田纲吉身边。 啧,髭切说的没错。 嫉妒会使人变成鬼。 第95章 捡刃的第九十五天。 嫉妒会使人变成鬼。 这是髭切经常说的名言。 早川梨雪本就是带着攻略彭格列的目的而来,却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女性在彭格列十代首领沢田纲吉身边,守护者们也对那名女性极为亲近,这让她怎么可能不会感到嫉妒呢? 倘若在攻略前,已经有一个人抢在你面前将自己的攻略对象们都攻略的差不多了,你会不会生气? 早川梨雪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处处针对池野清流,最后还设计杀死了池野清流,却不知道池野清流在那场战斗中并没有死,三年后她卷土重来的理由就是为了侵占彭格列,首先想要除掉的目标无疑是彭格列教父沢田纲吉。 可沢田纲吉早就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她能够轻易拿捏住的小少年了,如今的他是有城府的黑手党教父,手上的鲜血洗也洗不掉,再加上三年前【白鸟柚月】的死亡导致他性情大变,早川梨雪敢肯定,如果他能抓住她,他绝对不会放过她,于是她趁机混入了彭格列,好不容易才接近沢田纲吉,拿出自己抽了好久的金色道具想要借此杀死他。 可沢田纲吉总归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失的贝之大空。 那点小道具怎么可能轻易杀死他,再加上池野清流更是为了他献出了心头血,这下子,沢田纲吉比想象中更早恢复了。 “你说什么?白鸟柚月那个女人没有死,那怎么可能!”她当初可是亲眼看到沢田纲吉贯穿了那个女人的胸口,在大空之炎的加持下,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没有死! “是真的,是彭格列放出的消息” “该死的,那个女人真是命大,在那种状态下都没有死,不过,有一点很可疑,我记得我现在的时间线是距离我被祛除的三年后是吧,那为什么彭格列会在这个时间段传出白鸟柚月没有死的消息?”早川梨雪拥有梦幻般的白粉色长发,从发根延伸是白色,直到发尾才是如同樱花一样的粉色,瞳孔是梦幻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或者白鸟柚月这三年来是植物人的状态,今天才恢复过来也说不定”说话的是早川梨雪肩膀上的小鸟,这只小鸟整体是深蓝色,眼睛不同于普通鸟类那样清蠢,而是带着独属于自己的智慧。 或者说,从它开口说话开始,就代表着这只鸟的不简单了。 没错,它也是早川梨雪抽的道具,一只拥有人类智慧的鸟,平时可以借着自己鸟类身体去给早川梨雪监视着彭格列。 至于系统早就在三年前就和早川梨雪解绑了,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拥有不同奇特的道具的人类少女罢了。 但她如今的道具已经不多了,除了那只她放在沢田纲吉身上的蛊虫之外,她就还有六个道具。 说白了都是一些普通的蓝色道具,一点也没有金色道具好用。 没办法,她的道具都在和彭格列的战斗中用的差不多了,如今她就是为了复仇才回来了,就算弄不死沢田纲吉,她也要让彭格列不好过,蓝色道具虽然普通了一点,但也勉强算好用,这一次她一定要一雪前耻! 但一想到她用掉了一次替身卡她就心疼的想死,那可是除了那种蛊虫之外最珍贵的道具了!可恶的彭格列,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还有那个白鸟柚月也是,明明其他世界都没有见过她,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她的存在,一想到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在彭格列等人身边,她就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因为她的存在,彭格列那群人怎么可能不会搭理她,那个女人简直是她侵占彭格列的绊脚石!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了,她要让她死的彻彻底底! 想到这里,早川梨雪的双眼闪过一丝恶毒。 等着吧,彭格列,我一定会一雪前耻的! …… “阿嚏!谁在念叨我?”在准备中的池野清流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没事吧,清流哥哥”紫色长发的女性有些担忧的靠近池野清流,已经二十多岁的库洛姆166,如果再穿上四厘米的高跟鞋,就和池野清流差不多高了,都可以直视池野清流的双眼了。 “没事”池野清流揉了揉鼻子没多想,应该是乱酱他们想他了吧。 “你真的已经决定好了吗?”库洛姆见池野清流的确是没事之后,便犹豫着开口,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彭格列所有包括里包恩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可是…她还是会担心…担心他会… 第128章 “是啊,库洛姆,我知道我这次的决定会让你们担心,可我别无他法”池野清流垂下眸,“如果不能彻底的弄死早川梨雪,我永远也不会安心,只要一想到她还活着,我就会担心她会不会伤害你们” “所以,库洛姆…再原谅我这一次的任性吧,仅此一次了”银发少年人抬起眼认真的看着女性紫色的双眸。 库洛姆心头一颤。 果然,她依旧无法拒绝他。 “……我知道了”库洛姆缓缓闭上眼。 “…对不起,库洛姆”池野清流上前几步抱住女主单薄纤细的身躯,与此同时,银发少年身上闪烁着紫色和金色的光辉。 等在转眼一看,银发少年再一次变成了曾经的模样。 不过时效不长,只有两天。 也就是说,池野清流必须在两天之内鲨死早川梨雪,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可,为什么必须要变成以前的样子,你现在除了性别之外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啊…只要带上假发稍微化个妆然后再穿上裙子不就可以了吗?”库洛姆看着已经变成以前模样的池野清流,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她实在是搞不懂池野清流为什么必须变回以前的模样,明明他那张脸和三年前也没什么区别… 从未想到这个道路的池野清流:…… 糟糕,草率了… 不过他都已经变了,就算了吧,大不了两天后他若是还没有抓到早川梨雪,再穿女装也没迟。 “都一样啦!库洛姆,不要那么较真嘛!”拒绝让库洛姆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想过女装道路的池野清流试图敷衍过去。 好在库洛姆并没有发觉只是乖巧的点头。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松了一口气。 幸好库洛姆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天使,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了。 此时在沢田纲吉房间里等候的几人是神情各异,其中脸色最难看的当属沢田纲吉和里包恩。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想了很多。 可当真的看到那个人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池野清流跟在库洛姆身后走到众人面前,看到他们呆愣的目光,他没忍住噗嗤一笑,“一个两个的好傻,怎么,又不是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池野清流黑发紫眸,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不过此时的他穿着黑色格子衫,衣服下摆全部塞进下身浅蓝色的五分裤里,白色小腿袜包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脚上穿着米色的运动鞋。 整体一中性风。 “哇哦,清流哥哥穿这一身好酷”小迷弟蓝波上线了! “现在叫姐姐也可以,对着女性的我叫哥哥感觉有些奇怪”池野清流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露出耳垂上的蝴蝶耳饰。 “柚月姐姐好酷”蓝波熟练的改换着称呼,抱着池野清流纤细腰不撒手。 “好了,蓝波,都是大孩子了,就别扒着我撒娇了”池野清流嘴上那样说着,却宠溺性的摸着卷发少年的小卷发。 “哼,还是这样的你比较顺眼”里包恩习惯性嘴毒着。 “……”池野清流汗颜,里包恩就那么看现在的我不顺眼吗,怎么每次都在嫌弃他。 “阿纲”池野清流越过蓝波走到池野清流床边坐下,迎着他呆滞的目光,故意将脸凑近他,“怎么了,看着这张脸,会不会感到有怀念?”说着,【黑发少女】就将脸靠近他。 “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蛋,沢田纲吉恍惚了一瞬,然后回过神来转过了头,“嗯,的确挺怀念的,不过还是现在的你比较真实” “是嘛”池野清流也不再逗弄沢田纲吉,而是直接的说,“现在就准备等着早川梨雪上勾了,她那样讨厌我。我就不信她还能稳得住” 看着【黑发】少女自信的笑容,里包恩忍不住浇冷水,“要是她不上当,看你怎么办” “哎哟,不要说丧气话嘛,里包恩,要对我们有信心呐”池野清流脑袋上掉下几根黑线,里包恩其他不说,打击人的时候是一个比一个准。 面对这句话,里包恩只是冷冷的嗤笑一声。 老实说,他对这个办法并不抱希望。 早川梨雪那个女人又不是什么蠢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上当呢! 然而,里包恩却失算了。 早川梨雪在听到那个消息后,虽然怀疑过真假,但她还是上勾了,因为她是真的很憎恨【白鸟柚月】那个人,哪怕是假消息,她也要过来! 里包恩:…… 糟糕,失算了,没想到早川梨雪这个女人真的是个蠢货!轻而易举的就上当了。 池野清流:猫猫得意.jpg 他就说嘛,单凭早川梨雪对她的恨意,怎么可能不会上当! 其他人:? 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他们搞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在一百章左右主角就会使用本体!因为池野清流在这具身体死亡后便不会捏身体,而是直接使用本体。 身体死亡倒计时—— 第96章 捡刃的第九十六天。 在听到下属的通报后,里包恩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早川梨雪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没脑子,就那样直挺挺的闯过来了,难道就不该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吗? 里包恩不敢相信早川梨雪是这么一个无脑的人,更何况这个人曾经还杀死过池野清流,现在又差点杀死沢田纲吉,所谓是新仇加旧恨,既然那个女人敢来,他们就应该保持警惕,然后一举将她击杀。 “我就说了,早川梨雪那么憎恨我,怎么可能不来呢,哪怕只是谣言而已,不过拥有系统的她应该不会这么无脑的选择偷袭我,她身上一定还有道具”池野清流魔摸着下巴说着,他不相信早川梨雪会那么鲁莽,好歹是曾经将彭格列差点占为己有的人。 早川梨雪虽然在某个方面上蠢,可她并不是一个无脑的人,她一定有着某个计划才敢来。 “哼,她要是敢来,这一次,一定会杀了她!”狱寺隼人眼神冰冷,碧色的双眸像是狼一样闪烁着寒光。 “狱寺说的没错,这个仇我很早就想报了”黑发男人虽然带着爽朗的笑容,可他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再加上下巴上的一道刀疤,显得有些凶狠。 “总之先让其他人回来吧,让所有守护者聚齐才能有保障抵御那个女人”池野清流看向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也点点头,因为他也有此意,叫上所有人守护者,增加我方的战斗力。 “正好我也很久没见过笹川大哥和云雀了,他们去出差了吗…”池野清流把玩着卷卷的发尾,脸上带着许些思念。 “嗯,云雀前辈和笹川大哥在出差,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大概明天就回来了”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来之前就已经通知云雀恭弥和笹川大哥让他们回来了,顺便还说了池野清流还活着的事情。 “?” 不是,阿纲,你动作这么快的吗? 池野清流愣了愣,震惊于沢田纲吉的行动力,又有些后怕,因为想起了云雀恭弥那个战斗狂,他要是知道自己没死,估计刚见到他就会让自己和他打一场吧。 云雀恭弥,是所有守护者中最强的,也是池野清流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谁懂啊,一想到一会儿就要和那个战斗狂见面了,他竟然有些紧张,毕竟他是真的不想和云雀恭弥打,要是赢了,那个战斗狂会越战越勇,越打越兴奋,要是输了,就会冷哼一声,表示自己下次会再来的。 真的就是输了不行,赢了也不行。 他真的太难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头疼的揉着额角,尤其是沢田纲吉还告诉他们自己没有死,这简直就是让云雀恭弥更有揍他的理由了。 “怎么了,清流君,是不想看到他们吗?”见到池野清流这幅表情,沢田纲吉有些疑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呵,他哪是不想,分明不是不敢!”里包恩哪还不知道池野清流的小心思,他一眼就看透了好吗,他就是不想和云雀恭弥打一场而已。 池野清流:…… 里包恩,不带你这样拆穿我的。 哎。 沢田纲吉见此也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尴尬的说,“要不,我替你去?” “算了吧,你身体还没恢复,那个人会不尽兴的”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让沢田纲吉恢复一下身体,不然怎么应付早川梨雪那个女人。 “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阿纲你好好休息在这里等我!”为了让沢田纲吉能够更好的恢复,池野清流决定让他服用自己本体的血液。 “清流君…”棕发青年抬起手想要说什么,可池野清流已经麻利的离开了,沢田纲吉也只好悻悻的放下手。 “柚月姐姐怎么又走了…”蓝波眼巴巴的看着池野清流离开的方向。 “应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吧”狱寺隼人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相信,可为了池野清流声誉着想,他还是肯定的说池野清流只是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的,而且他本人不是说过了吗,马上就会回来的,他们就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第129章 在彭格列众人等待的过程中,池野清流回到了本丸里。 “清流大人你回来啦,哎?您这身是?”在看到时空罗盘的金色光芒后,本丸里的刀剑们便知道是审神者回来了,于是空闲着的刀剑们都去迎接池野清流。 结果看到自己审神者一头黑发紫眸,要不是那张脸和之前一模一样,他们都快以为自家审神者出门一趟就变性了。 “哦,这个啊,不要紧,两天就恢复了”池野清流一脸淡定的和自家刀剑解释着,“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处理,你们先散了吧,我还要再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就和你们解释” “哎~好吧…”小短刀撇了撇嘴,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散去了。 池野清流在他们离开前安抚性的摸了摸他们的头表示安慰。 然后就去本体的所在之处,只不过,此时此刻,他的本体身边还有其他刀剑在。 必须引开他才行,不然他就无法取得本体的血液去救沢田纲吉。 想着池野清流便走了出来,“清光,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是的,没错,此时在池野清流本体身边的就是池野清流第二把刀剑加州清光。 然而黑发红眸的少年人在看到池野清流那一刻竟然有些慌乱,而且双颊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池野清流:? 干嘛这么惊慌,跟个做贼似的。 “你这是?”池野清流饶有兴趣的看着黑发少年人羞涩的表情,显然是对他这幅小媳妇儿模样有些好奇。 “没没没什么,我,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加州清光结结巴巴的说着,然后就想要从池野清流身边离开,然而却被池野清流本人抓住了手腕。 “先别着急走嘛,难不成你是做了什么坏事吗?”池野清流此时和加州清光一般高,加州清光也能够轻松的直视池野清流的眼睛,看着那双原本是金色的眸子,却变成了紫罗兰一样的紫色,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不,什么都没有…”加州清光垂下脑袋,额发隐藏住了他的眼里的情绪。 池野清流却不相信他什么都没有,他可是能够轻易的感受到他低落不安的情绪,可加州清光这个人太会勉强自己了,因为不想麻烦到池野清流,所以就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就比如他明明是在吃醋,可因为害怕审神者会嫌他矫情就刻意把自己的小情绪隐藏的结结实实,就是为了不让审神者嫌他麻烦。 他虽然很想安抚加州清光不安的心,可阿纲他们还在等着他,而且还有早川梨雪那个劲敌在等着他,因此他现在只能把安抚加州清光这件事放在后面了,虽然有些对不住加州清光,但… “清光,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些什么,但希望你能明白,你对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我是不会因为本丸的人越来越多而忽视你的”池野清流向来都是打直球的,他即使不知道加州清光在不安些什么,可他却能够十分准确的直击加州清光的心脏。 其实加州清光的不安很容易理解,因为加州清光这把刀本来就希望能够获得审神者的喜爱,仿佛就要拥有主人的喜爱,他就有了存在的理由和意义。 虽然听起来有些恋爱脑,但被抛弃过一次的刀剑可是很敏感的。 如果得不到主人的喜爱,他说不准就会离开这里,任由自己自生自灭。 “具体等我回来再说好吗,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大概需要几天才能回来,清光乖乖等我回来好吗?”池野清流亲昵的抱住加州清光单薄的身躯,然后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抚平他不安的心。 “嗯…”我会等你回来的。 诸不知在之后,整个本丸迎来了绝望。 轻松安抚加州清光不安的心后,池野清流便找了一个理由让他离开这里,而自己也趁着此时没有人而靠近自己的本体准备取本体的血液。 “呼,到手了”池野清流小心翼翼的划开本体的薄薄的皮毛,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接住了从本体身上流下来的金色血液。 接下来就该回去了,在那道伤口愈合后,池野清流才拍着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离开,阿纲他们估计快要等着急了吧。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仅笑了笑。 于是他就在刀剑们不舍的目光中再次离开了,是的,在离开之前池野清流告诉刀剑们他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只需要过好在本丸的日子就好了,做内番的做内番,远征的远征,乖乖等他回来就好了。 “嘶,不知道为何,看着清流大人此番前去,我竟然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穿着白色羽织的青年忽然间抚着胸口喃喃自语着。 “啊?鹤先生,你不要诅咒清流大人啊,你这么说好可怕!”深蓝色中长发的小短发摸着手臂打了一个寒颤,看着自家小短刀吓成这样,大俱利伽罗和烛台切光忠看着鹤丸国永的目光都带着几分不赞同,都觉得鹤丸国永是在吓他们,诸不知这是鹤丸国永的直觉。 感受着同伴们不赞同的目光,鹤丸国永不仅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太一惊一乍了,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带着装着他血液的小瓶子回到了彭格列,刚一落地他就直直跑到沢田纲吉的房间,房间里,蓝波他们还在这里等着,他刚开门就迎来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柚月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蓝波在看到池野清流身影的那一瞬间,他两只眼睛都亮晶晶的,还以为这次和以前一样要等很久呢。 池野清流揉了揉蓝波的小卷发,这孩子自从他归来后就越来越粘他了。 rua完小奶牛的池野清流将自己手里的玉色小瓶子递给沢田纲吉,“把这个喝了” “这是?”沢田纲吉看着被池野清流塞进自己手里的小玉瓶挑了挑眉。 “这可是好东西,你喝了就能尽快回复,快喝了他吧”说着,池野清流就有些肉疼,要不是为了沢田纲吉能够尽快恢复,他才不会给出自己本体的血液呢! 沢田纲吉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池野清流,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只要是池野清流给的,哪怕是毒药他也会喝得干干净净,更别说这个人从来都不会害他,而他也相信着他。 喝完后,沢田纲吉就感觉嘴巴里甜甜的,有股淡淡的香味,总感觉那股香味像是在哪里闻到过,然后下一秒他就被自己的身体变化给吓到了,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暖洋洋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脸色更是容光焕发一样的精神,甚至气色比之前还要好。 “哇哦,这是神药吗!”山本武有些诧异,原本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沢田纲吉一下子就恢复了所有气色,这效果未免也太快了吧。 “不,这是我的血”池野清流一脸平静的说,诸不知他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裂开了,尤其是第二次喝血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 所以我这是又喝了心上人的血。 其他人:…… 自家首领太惨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喝血。 池野清流:? 干嘛这么惊讶,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第97章 捡刃的第九十七天。 池野清流不明白沢田纲吉他们的脸色为什么忽然间变得那么差,明明一般人他还不给呢! “柚月老师,下次就不要给我喝了”沢田纲吉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地步,让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嘿,你小子还不乐意了,要是其他人我还不给他喝呢!”池野清流闻言便有些不乐意了,觉得沢田纲吉这家伙是不是嫌弃他的血。 “不,主要是,我心理上无法接受…即便你是为了我好”沢田纲吉感受着口腔里那莫名的甜味,他的心情就有些不好,尤其是他的恢复还是靠着池野清流的血。 “哎,傻小子,你用不着有心理负担,我是自愿的,你就安心收下我的好意吧”闻言,池野清流哪儿还不明白,沢田纲吉是因为自责才接受不了他的血。 沢田纲吉没说话,他的态度也展现了出来,是属于无言的抗拒,他就是因为自责才无法接受池野清流的血,他不能接受的自己恢复是以池野清流伤害自己为前提的。 里包恩看不下去了,他上前直接给了沢田纲吉后脑勺一巴掌,“行了,别婆婆妈妈的,你都喝了还能怎么的,吐都吐不出来了就老实接受吧” 差点被拍成脑震荡的沢田纲吉:…… “哎呀,好了,别打孩子,阿纲只是太别扭了”池野清流看着里包恩还想再打第二下便连忙制止,生怕他把沢田纲吉给打坏了,毕竟里包恩那个手劲儿,他还能不知道吗,轻轻松松就能把人打成脑震荡,笑死,里世界排行第一的杀手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阿纲,这是为了你能够尽早恢复,然后除掉早川梨雪那个女人,这可是个好机会阿,要是那个女人发现不对劲,肯定会再次逃走的,为了防止这个可能,我才会以这种方式让你恢复体力”池野清流耐心开导着,希望沢田纲吉能够放轻松一点,不要有心理压力。 第130章 沢田纲吉抿着唇抬起脑袋看着池野清流,看了良久,他才缓缓妥协。 好吧,既然清流君都那样说了,他就不再扯着这一点不放了。 棕发青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想怎么引蛇出洞” 一说到这个,池野清流立马就不困,当即就说明了他的计划,简单来说就是以他来做诱饵罢,然后去引诱早川梨雪上勾,然后沢田纲吉等人就在附近做埋伏,来一个瓮中捉鳖。 “想的挺好,难道你就没想过早川梨雪会发现这一招吗?别忘了她可拥有道具的人,蠢纲这次就差点折在这里”里包恩冷哼一声打断道,听到这里,沢田纲吉唇角的笑容逐渐僵硬,里包恩不带你这样拆台的,说就说呗,为啥还要扯上他。 “我也想过,但不重要,既然她来了,就没那么容易离开,彭格列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这次,我要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池野清流对早川梨雪的印象不深,可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彭格列出手,还试图鲨点阿纲,这简直是在他雷区上跳舞。 “我支持柚月姐姐说的!”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蓝波率先开口支持池野清流,更别说对方还是他们彭格列的仇人。 “我也同意,早川梨雪这个女人罪不可赦,三年前被她跑掉了是她好运,这次不会了,新账旧账一起算”狱寺隼人冷冷的说,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身狠厉。 山本武和库洛姆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眼神说明了一起,他们也是赞同的。 毕竟他们对早川梨雪都没什么好印象,对方不仅害过池野清流,还害过沢田纲吉,能给她留一个全尸已经算不错了。 眼看着在场的人都赞同,沢田纲吉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更别说早川梨雪害死池野清流,他同样是不会放过对方的。 池野清流的血很有效果,在他们说话期间,他便能够生龙活虎的下床活动了。 “阿纲恢复的很快,这很好”池野清流笑眯眯的看着沢田纲吉活动身体,想必一直待在床上阿纲也不好受吧,因为想要从床上起来活动一下。 一番活动完,沢田纲吉全身筋骨都舒坦了不少,俊秀的脸蛋下滑落着一颗颗汗珠,侵湿了他的衣领,见此,池野清流便把他推去洗澡了,至于其他人也被池野清流推了出去,“好了,阿纲去洗澡了,我们还是在大厅等着他吧。” 沢田纲吉洗澡期间,池野清流已经和蓝波他们讨论完一番了。 “真的要这样做吗,阿纲是不会同意的”山本武皱了皱眉。 “是啊,清流先生,您一定要三思啊!十代目已经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要是让十代目知道了…他一定会…” ——疯掉的。 失去过池野清流一次的沢田纲吉不能承受池野清流有一分一毫的危险,哪怕他不小心划破一层皮,沢田纲吉都心疼得不得了,更别提池野清流以身犯险了。 “可我必须这样做,如果不这样做,早川梨雪又怎么会轻易的上当”池野清流抬起眼坚定的说着,他很清楚沢田纲吉要是知道一定会反对,可他别无办法,为了彻底除掉早川梨雪,就必须要把早川梨雪引出来,而这就要靠池野清流本人的演技了。 “而且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要引早川梨雪,就必须由我来,由我来做诱饵,这次只不过是把做诱饵更上一层楼而已。”说到这里,池野清流顿了顿,“阿纲,他会理解的,我也是为了彭格列。” “哼,你就期盼着那个家伙会理解吧”里包恩冷笑一声,他已经快要被池野清流这个蠢东西给气死了,干脆就不管了,他爱咋滴就咋滴吧,反正最后被制裁的也不是他。 “……” 池野清流想到沢田纲吉的可能会怨他,他的脸色就带上了几分悻悻。 说时那时快啊,他还没说下一句呢,房门就被人粗暴打开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沢田纲吉难得的冷脸。 “是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的,也让我来听听吧?”棕发青年面无表情,蜜棕色的眸子含着几分金色光芒,额头上也若有若无的跳动着死气之炎,看来对方已经有进入死气状态的意图了。 糟糕,他根本就无法一个人面对阿纲的冷脸啊,里包恩救救我吧! 里包恩:呵,活该! 池野清流:……嘤 “嗯?怎么不说话了?”沢田纲吉冷声说着。 “……”笑死,在看到沢田纲吉那恨不得吃人的表情谁还敢开腔啊! 其中罪魁祸首池野清流更是恨不得当场挖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该死的,沢田纲吉不愧是里包恩教出来的学生,冷下脸的时候简直和他老师一模一样! 池野清流:不敢吭声.jpg 里包恩在看到池野清流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后,也是直接被气笑了。 刚才的气焰呢,怎么一看到蠢纲就蔫了? 真没出息,以后肯定是个夫管严。 里包恩一语成谶的说道。 “咳,那什么,阿纲啊,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该怎么教训早川梨雪呢”池野清流脑瓜子转了转,好不容易长出一个理由出来,笑死,身为沢田纲吉的人生导师之一,竟然害怕自己这个学生,要是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是吗?”已经彻底进入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金橙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带着几分心虚的池野清流。 清流君到底有没人跟他说过,他的表情很好读懂,不用读心都能看出他的表情。 “清流君,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沢田纲吉笑了,笑得很好看,可屋内的温度却越来越低,桌子上甚至起了一层冰霜,可想而知,沢田纲吉笑容下隐藏的怒火有多大。 池野清流一看到桌子上的一层薄薄的冰霜就知道沢田纲吉生气了,而且还不轻。 牙,牙白。 “那什么…额…隼人你们快点说些什么啊!!”池野清流觉得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住沢田纲吉的怒火,于是就想扯上其他人一起承担怒火,毕竟他可不想被沢田纲吉变成冰雕。 “……”狱寺隼人噎住了,他为难的看了一眼生气的十代目,又看了一眼满脸冷汗的池野清流,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帮谁,而且他们谁都不想被自家首领变成冰雕,因此,只剩牺牲你了清流先生,实在是对不住了! 池野清流:? 哎,不是,不要放弃啊隼人,他还有救的! 狱寺隼人,狱寺隼人默默的转移了视线,就当做没看到某人的求救视线,不仅是他,就连蓝波他们也是这样,看来在自家首领生气的时候就连他们也是不敢招惹的,除了同样是老师的里包恩除外,他大概是唯一一个敢在首领大人盛怒之下开口说话的人,于是池野清流就将求救视线转移上里包恩,希望他大发慈悲救他一条狗命(bushi)。 可里包恩怎么可能放过这吃瓜的一幕,最后当然是选择无视啦,毕竟看到池野清流被自家学生训真的很有意思。 一人承受沢田纲吉怒火的池野清流:…… 没爱了,毁灭吧。(bushi) “清流君,不是我不信任你,只是希望你能够重视你自己”沢田纲吉看着池野清流那张脸瞬间就没有脾气,谁会对心上人发火呢? 他只是生气池野清流不重视自己的生命,轻而易举就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清流君,请你看看我吧,不要让我提心吊胆了”棕发青年微红着眼尾,俊秀的脸蛋上堪称楚楚可怜,让人怜惜,反正在池野清流眼里就是一副美人落泪图,而且还是一只兔子美人落泪图。 棕色短发蓬松的翘着,同色的耳朵可怜巴巴的贴在脸颊边上,蜜棕色的大眼睛含着泪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尾和鼻尖微红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受到心脏冲击的池野清流:-9999999 额噗… 我真该死啊!竟然让我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徒弟这么担心我! “阿纲,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的小命的”池野清流猛的冲上前握住美人.沢田纲吉一只手,认真的表示着。 “真的吗?不会骗我?”沢田纲吉红着眼圈怯怯(bushi)的问。 “当然了,我一言九鼎!” “我相信你”棕发美人瞬间笑的很甜。 诸不知这一幕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只棕色大狐狸在忽悠一只单纯可爱的小猫咪。 就连身为左右手的狱寺隼人看到这一幕也无力说什么挽回沢田纲吉影响的话。 因为,沢田纲吉在此时真的很像是老狐狸拐骗单纯小猫。 其他人眼里的单纯小猫咪:? 怎么感觉其他人视线怪怪的,错觉吗? “早川梨雪应该很快就会来了,现在就准备吗?”在其他人不忍直视的目光下,沢田纲吉笑眯眯的转移了话题,成功的吸引了池野清流的注意力。 “嗯,差不多,不过她出现的地点未定,所以需要我在彭格列到处闲逛,说不定就会撞上早川梨雪本人”池野清流的方法很简单,既然不知道她会出现在哪里,那么她就在彭格列四处闲逛,到时候总会碰到早川梨雪的。 第131章 “哎?这样不会太鲁莽了,明明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所在之地,就那样到处逛不好吧,万一那个女人不讲武德偷袭怎么办”毕竟那个女人又不是没做过。 一想到那个女人会从不知道哪个旮旮沓沓(俗称角落)蹦出来捅你一刀,蓝波就觉得脑壳疼,要知道他已经不知道中招多少次了。 “不用担心,她有道具,我也有底牌,我不会让她那容易进我身呢”池野清流摆摆手,有些不在意。 沢田纲吉和其他人都劝阻不了,只能看着她就这样离开,虽然很想要追上去,但他们也有他们的职责,不能轻易离开,于是只能憋屈的看着池野清流在彭格列到处闲逛着,直到云雀恭弥他们回来,早川梨雪也没有现身,就在池野清流以为她是不是又跑了的时候。 早川梨雪出现了。 出现在了蓝波经常去的一个庭院里。 “巡逻”的池野清流也没有丝毫防备的就碰上了她。 “可算是等到你了,早川梨雪”看着那个熟悉的白粉色头发,池野清流眯了眯眼睛,这段期间让他等的好苦啊!等的他幻术都消失了,如今的他是穿着女装的他,这份罪他可要好好的讨回来才行! 早川梨雪背后一凉,头顶上有一个大写的危字。 第98章 捡刃的第九十八天。 总算是等到你了,早川梨雪,你让我等的好苦啊!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池野清流眯了眯双眼。 在看到早川梨雪身影的那一瞬间,他捏了捏耳朵上的通讯器,“我看到她了,准备埋伏,我先去打个头阵,记住,我没让你们出来前,千万不要出来,因为还不知道她身上还有着什么奇怪的道具,万一要是伤到你们就不好了” 说完这句话的池野清流便麻利的关掉了耳朵上的通讯器。 另一头的彭格列等人:…! 不是,他就那样麻利的关掉了??他们还有话没说呢!! “清流先生又是这样!明明我们也是可以的,为什么总是冲在前面让我们担心”狱寺隼人猛的捶了一下墙壁,他的表情带着隐忍的愤怒,他是真的不理解池野清流为什么总是那样!他不知道会让他们担心吗? “……”肩膀批着外套的黑发青年冷淡的抱着双臂靠在一边,他就是云之守护者,是守护者们最强的存在,他昨天刚回来就听到早川梨雪那个女人出现了,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和池野清流打了一架,三年不见,池野清流似乎还是和三年前一样,而他又变强了很多,于是最后池野清流勉强和他打成了平手,本想再战一局的他被告知今天还要干一场大的便放过了他,不过,他之后可是会讨回来的,在这次战斗结束后,他可要好好的和池野清流再战一局,打个痛快。 对此,池野清流只能表示真不愧是战斗狂魔,眼里就只剩下战斗吧。 不,或者说,云雀恭弥除了战斗之外,他心里还装着他养的那些小动物。 嗯,只对小动物温柔的云雀先生被实锤了(bushi)。 “呵,要说这个,某个人和他简直是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师生,是吧,蠢纲”里包恩冷笑一声。 “……”被cue到的沢田纲吉。 现在明明是在说清流君的事情,为毛会扯上他! “不过一回来就和曾经的敌人碰上,还真是极限啊,不过没想到白鸟竟然还活着,真是让人极限的感动啊,沢田应该会极限的感到高兴吧!”一名白发男子挥舞着拳头,一口一个极限,看来他就是剩下的晴之守护者了。 “好担心。清流哥哥真的没事吧?”年龄最小的蓝波几乎是忧心忡忡的把玩着已经被断开的通讯器,他真的很害怕三年前那个时候会重演,他们还是没能救下他。 “要为清流有信心啊!”山本武拍着蓝波的肩膀表示安慰。 虽说这么说着,但沢田纲吉等人还是担忧的望向了池野清流的方向。 …… 池野清流在看到早川梨雪的身影后并没有贸然的攻击上去,因为不知道她身上是否还有多少道具,他必须要小心行事,幸好他的假发还挺牢固的,应该没那么容易掉,他身上穿着的也和三年前差不多,最多身高长高了几厘米而已。 嗯,完美。接下来就是要无意间的给她看到他。 说着,池野清流便从那条长长的走廊上走了过去,而听到脚步声的早川梨雪几乎是猛的转过头来,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白鸟柚月】。 【她】真的没有死! 她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黑发紫眸,齐腰的发尾带着卷儿,白色的洋式蕾丝衬衫,下身是深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过膝袜,脚上是小皮鞋,难怪【她】的脚步上带着一些踢踏。 那张昳丽的脸蛋上化了一个浅浅妆容,但没什么变化,不就是让【她】那张脸蛋变得更加秀美而已,该死的,三年不见,她竟然还是那样的让她憎恨! 白鸟柚月,这次一定要让你死的透透的。 早川梨雪那张甜美的脸显得极为狰狞,完全没有先才那宛如仙女一样梦幻的外表。 好吧,看来早川梨雪是真的很讨厌【白鸟柚月】,一看到就容易面目狰狞,十分可怕。 池野清流目不斜视的走着,就等着早川梨雪按耐不住攻击他。 可他都要走出她的视线外,却依旧没什么动作,就在池野清流以为她是不是让忍气吞声时,一道凌厉的破龙声传来,他下意识的躲避开来,原先他站的位置瞬间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好家伙,要不是他反应快,估计这道口子就会出现在他身上了。 “白鸟柚月,真是好久不见了”早川梨雪忍了又忍终是没有忍住,在池野清流即将要走出她视线外是攻击向了【她】。 只要一见到【她】,她就会想起曾经那些失败的日子,那是她最屈辱的时刻,她花费心思的去接近去讨好那些彭格列的人,却比不过池野清流随口的一句话。 这让她怎么可能不生气! 站在他们身边的人明明只有她!池野清流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直接把她所有的骄傲全部击溃,每次她想要讨好沢田纲吉他们时,【白鸟柚月】就会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打断她,然后隔绝她和彭格列等人亲近的机会。 想到这里,早川梨雪就忍不住心里的恨意,她想要现在立刻马上把【白鸟柚月】这个女人碎尸万段,既然三年前她能把【白鸟柚月】打败,三年后她同样可以打败【她】! 看着那张熟练的脸蛋,早川梨雪的眼神就越发阴狠。 “原来是你啊,早川梨雪”池野清流像是才发现她一样漫不经心的说着,然而就是这种态度彻底的惹毛了早川梨雪。 “我说过,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早川梨雪的声音带着许些尖锐,表情也越发变得狰狞。 池野清流:? 他也没有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吧,就平常看人的眼神啊,早川梨雪这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妄想症吧? “每次都是这样,你总是用那种看不起人的眼神看我…白鸟柚月,你是不会得意太久的,既然三年前我能杀你一次,三年后我也能!”说着,早川梨雪就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凌厉的攻击,那些锋利的光刃也在池野清流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嗯,看来她身上还是有不少攻击手段的。 也是,一个拥有系统的人,怎么可能连一个攻击手段都没有,而且和三年前一样没什么区别,也代表着系统的确是脱离了她的身体,现在的她无疑只是一个拥有道具的普通人而已,没有系统的她战斗力大减,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敢在没有系统的帮助下就跑到彭格列来找他复仇,难道她真不怕有来无回吗? 只能说真不愧是曾经拥有系统的人,就是那么狂傲。 “说了那么多,其实你就是因为嫉妒吧,嫉妒我站在彭格列身边”池野清流站在那里没有夺,任由那些光刃在他身上划破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没错,我就是因为嫉妒,明明其他世界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个世界,偏偏这个我想要完成任务的世界有你的存在,本该攻略彭格列的人是我,当上彭格列首领夫人的也是我,可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也得不到,彭格列得不到,那些男人我也得不到,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就别想得到,我要毁掉彭格列,毁掉你”早川梨雪冷冷的说,她怨恨着彭格列,可她更怨恨的人还是池野清流,因为他的存在,她一个都没得到,十分荣幸的让她从攻略变为了恨。 她恨彭格列也恨池野清流,只要一天不除掉池野清流,她就不会拥有一天安心的日子。 池野清流闻言从始至终的表情都很冷淡,因为他无法理解早川梨雪的脑回路,就因为他挡住了她的路,她就要花费心思不折手段的想要鲨掉他。 中二病吧。 不过他还是很能够理解任务对象被抢走的滋味,就像是那天他自信满满的前去执行任务,结果有人已经抢先完成,他最后只能空手而归。 第132章 这样一想的确挺憋屈的,但这也不是她想要鲨掉沢田纲吉的理由吧,完全就是无理取闹了,挡住她路的人是他,对沢田纲吉下手算什么本事。 “你想要杀我,可以,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不过我有一条件,那就是不准对阿纲他们下手”池野清流面无表情的抹一把脸上的血痕,那一击光刃让他浑身上下都划满了血痕,上衣更是被割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肉。 人的皮肤很脆弱,他们只有薄薄的一层皮,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看到里面血红色的肉,以及阴森森的白骨。 “呵,死人每一个讨价还价,乖乖受死吧!”看着池野清流那略微狼狈的模样,她扬起脑袋露出纤长的脖子像只天鹅一样高傲。 池野清流挑眉,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那他还惯着她干嘛,直接干! “阿纲,可以见机行事了”池野清流又不是什么圣母,反而他出乎意料的干脆,在意识到早川梨雪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后,便不再给她机会了,而且直接让沢田纲吉他们可以出来了。 既然她不想给他们留后路,那么他们也不必给早川梨雪留后路了,更别提他早就想要弄死早川梨雪那个女人了。 早川梨雪看着池野清流的动作,哪儿还不明白,该死的,这群人竟然敢埋伏她!当即之下她就想要转身离开,笑死,她可是很惜命的,从来不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浪费一张金色道具卡了。 “蓝波,拦住她!别让她跑了!要是让她跑了,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抓住她了!”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一道身影闪过,黑发碧眼,长大后就习惯性闭着一只眼睛的少年人像是一只黑豹一样,以不可置信的速度直直冲到早川梨雪面前挡住她的路。 “别想走,我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蓝波冲到早川梨雪面前在对方咬牙切齿的目光下,他不紧不慢的燃起死气之炎召唤出雷电,蓝波虽然是沢田纲年纪最小的守护者,可他也是从小在里世界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孩子呢。 “可恶,小鬼别挡道!”在雷电的加持下,早川梨雪被迫躲避,池野清流见此也开启了类似于【帐】的东西,以免财务部的人又要气的想要离职了。 “这是灵力罩?三年不见你的灵力倒是长了不少啊!”这句话早川梨雪几乎是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说着,可想而知,她对池野清流有多嫉妒。 “羡慕吗?羡慕就对了”池野清流说着还挑衅的笑了笑,差点没把早川梨雪气的吐血。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别人的,而她就只能靠着系统才能得到,天知道她努力了多久付出了多久才得到那些道具,可【白鸟柚月】呢?只是三年不见而已,【她】的灵力竟然又上涨了! 想着,早川梨雪的心里就越发不平衡起来。 有些人生来就是主角,所以能够轻易的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配角也是能够在主角的帮忙下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那些炮灰只能一日一夜的拼命! 而【白鸟柚月】就是那讨人厌的主角,而她就是那个付出了带血的代价才获得的炮灰。 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她】还活着! 如果没有【她】,没有【白鸟柚月】的话,她说不定早就完成任务了,所以都是【白鸟柚月】的错。 —— 【她】就不该存在。 嫉妒和憎恨让早川梨雪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去死,去死,白鸟柚月,给我消失!” 白粉色长发的少女表情狰狞,再也没有往日的甜美可爱,唯一想的就只有鲨掉【白鸟柚月】这个“祸害”。 只要没有【她】,她就没有输,她的一切没有消失,系统说不准也会回来重新和她绑定。 ——没错,只要【白鸟柚月】消失! 想着,少女的情绪越发变得偏激起来。 其他人见此更加警惕了,一场大战即将激发! 第99章 捡刃的第九十九天。 一场大战即将激发,想着早川梨雪那摇摇欲坠的理智线,池野清流便十分识趣的没有再刺激她,毕竟他可不想面对一个疯子。 “我去他这是什么脑回路,换柚月姐姐什么事儿,就算没有柚月姐姐,蓝波大人也不会喜欢这种女人的,不喜欢她就要摧毁我们更何况,就算什么?得不到就要毁掉?中二病吧她!”蓝波不愧是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人,都知道中二病是什么意思了,估计青春片没少看吧。 “不理解,也不尊重”山本武也丝毫不惯着早川梨雪,直接使用映照雨也就是所谓的倒影之雨,雨中影,将自己的影子映在水柱上迷惑早川梨雪,再绕到早川梨雪后面进行攻击,在早川梨雪抵挡他攻击时,他趁机将自己的雨之火焰送进对方体内,导致对方身体麻痹。 “该死的…你竟然偷袭我!”早川梨雪气的牙痒痒,丝毫不记得自己曾经也偷袭过彭格列几次,大概就是所谓的只允许官兵放火不允许百姓打灯一样。 “要说偷袭,你可是小巫见大巫啊,我可没忘记你之前偷袭十代目的事情!”狱寺隼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直接打开他的匣武器,放出来瓜,这只脾气暴躁的猫一看到早川梨雪就想要扑过去撕碎她,它对自己女人可谓是恨之入骨! 其他人见此,也是纷纷打开自己匣武器,发誓要把早川梨雪这个女人永远的留在彭格列! “好啊,都来了…”早川梨雪看着一个个出现的人,她的身体颤抖的很厉害,然后猛的抬头看向那个被几人护在身后的池野清流,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输在哪里,自从那次过后,系统就与她解绑,说是她不如其他攻略者优秀,然后就放弃了她。 心里不平的她要向所有人证明,她早川梨雪不比任何人差,首先第一个要证明的就是,杀死池野清流!告诉其他人她永远是胜利者!就算俘获了彭格列等人的心又如何!她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等着吧,系统,我要让你后悔与我解绑! 想着,白粉色长发的女孩儿蜷缩着手指将手捏的紧紧的。 看着彭格列几人的目光也是越来越阴冷,既然他们都送上门来了,那么她也不必手下留情,她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嘶…这个女人是不是在想什么歪主意呢,表情很可怕哦!”蓝波缩在山本武身后搓着手臂每次那个女人露出那种表情时,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恐怕这个女人也是抱着和他们同归于尽的目的而来的。 “呵,她的心思还不清楚吗,她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就是不知道她会使用什么道具”里包恩把玩着手中的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先下手为强吗,难不成还要等她先攻击我们,一群蠢货!” 里包恩话音刚落,守护者们就打算围攻早川梨雪,争取让早川梨雪把她仅剩的道具都给用完,这样的话,他们抓住她可就轻松多了。 不对劲! 池野清流看着早川梨雪只是躲避并没有主动攻击就知道对方是想找个时机,一个引彭格列等人上勾的时机。 靠,真够阴险的,明知道守护者们会一个接着一个的围攻她,她竟然以身犯险来引诱他们上勾,这和他引诱早川梨雪上勾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连忙抬起让自己的锁链缠绕着守护者们等人,让他们赶紧回来,别中计了!那个女人简直是一个疯子,和他不分上下。 “柚月姐姐你干什么!”正准备大显身手的蓝波不乐意了,他奋力挣扎着,却无济于事,池野清流的锁链分毫未动不说还缠得更紧了!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虽然不明白池野清流的做法,却十分识趣的没有开口询问,因为他们两个知道池野清流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们相信池野清流。 笹川了平挣了几下没挣动便放弃了,“不愧是你啊白鸟,真是个极限的” 云雀恭弥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他打得正尽兴呢!池野清流最好是有什么说服他的理由,否则这笔账他必定要算在池野清流脑袋上,让他和自己打两场。 池野清流却没有理会,只是让沢田纲吉,里包恩,以及库洛姆往后退。 “早川梨雪,我来和你打,如何,敢和我单挑吗?”他知道他和早川梨雪面对面的战斗是无法避免的,为了沢田纲吉他们之后的体力,他需要第一个和早川梨雪战斗,这样既能知道早川梨雪的极限在哪里,又能知道她身上究竟还有什么道具,一举两得。 “柚月姐姐你疯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和那个女人打!”年轻气盛的蓝波一下子就急了,他可不愿意让自己的柚月姐姐一个人面对那个危险的女人,谁知道她还会不会有什么下作的手段。 “柚月小姐,请不要这样!”狱寺隼人也着急了,看了一眼表情糟糕的沢田纲吉后,他就想要阻止池野清流想要一个人单打独斗的准备,笑死,要是池野清流在他们面前出了什么事儿,不仅他们心里过不去,沢田纲吉绝对会当场爆发的。 第133章 “抱歉,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池野清流略带迟疑的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的沢田纲吉和里包恩,解决完早川梨雪后,这两个人指不定会这么骂他。 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退后,一日不除掉早川梨雪,他的心就不会安宁,这也是为了彭格列着想,阿纲和里包恩应该会理解他的吧? 池野清流迟疑的想着。 不,他们估计会直接发火,特别是里包恩,绝对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说不准还会阴阳怪气的嘲讽他。 想到这里的池野清流:…… 这简直是进退两难啊! 池野清流吞了吞口水。 算了,反正到时候都会挨骂,还不如在事情解决过后让他们骂个彻底! 想着,池野清流就眼一闭心一狠,把守护者们都扔在后面,而她直直冲向早川梨雪。 “柚月姐姐!” “柚月小姐!” “白鸟” “白鸟柚月!” “给我回来,蠢货!” 那一声声的呼唤池野清流当做没听见,只要自己和早川梨雪单挑,提前耗尽她的体力和道具,阿纲他们就能更轻松的解决掉早川梨雪了,就算到时候他体力不支,或者是遭到早川梨雪的暗算,大不了他直接使用本体来和早川梨雪碰对碰,他就不信了,使用本体的他难道还比不过早川梨雪吗? “该死的,这个蠢货到底用什么!身体完全动不了了”里包恩暗骂一声。 为了防止沢田纲吉他们不听他的话,池野清流以灵力为链接点,哪怕他们拥有特殊的能力,此时此刻还是被池野清流用言灵术定在了原地。 “白鸟柚月,快给我解开!” 面对身后那些吵闹,池野清流完全是当做没听见,只自顾自的来到了早川梨雪面前,“我们之间的仇怨就在今天了结吧,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你不是很憎恨我吗,巴不得想要我死吗?来,我成全你,我们两个单挑” 早川梨雪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几人,冷哼一声,“好啊,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单挑就单挑,我可不会怕你” 说是那时快啊,早川梨雪趁着池野清流还没出招便使用了她两个攻击道具,无数的光刃再加上那熊熊火焰扑面而来,那灼热的温度都把池野清流的头发烧焦了! 好家伙,没想到这人还能够夹心攻击啊。 没错,池野清流此刻是前方是光刃,后方是熊熊烈火。 “真卑鄙啊!”狱寺隼人看着被两面夹击的池野清流狠的牙痒痒,该死的,给我动啊! 银发青年努力想要动弹着,可身身体就像是僵住了一样无法动弹,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清流先生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个蠢货!”里包恩黑着脸咬牙切齿,等他能动了,他非要揍他一顿不可,居然敢定住他,真是活的不耐烦想挨打了是吧,他这就去安排。 在面对早川梨雪的两面夹击,池野清流是丝毫不慌啊,甚至游刃有余的抬起两只手,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掌心纷纷冒出了一股冰蓝色的光芒,下一瞬,无论是前方的光刃还是后面的熊熊烈火都被冰冻住了,以成块的方式砸在了院子的草地上,旁边也有着池野清流释放出来的一块块冰柱。 “还没完!”话音刚落,池野清流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这是…!” 那熟悉的造型显然就是他的金色锁链,可他现下并没有使用她的锁链,也就是说,这也是早川梨雪的道具之一。 “白鸟柚月,你怎么也想不到今天会死在自己的能力下吧”白粉色长发的少女手指上缠绕着池野清流十分眼熟的锁链。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沉下了脸色,很明显,早川梨雪这个道具要么是复制要么就是掠夺,可他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被掠夺了,所以是前者复制。 想不到她手里还有这种道具卡,那真是糟糕透了,一想到自己的力量都被复制走了,池野清流的心情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像是对面也有一个自己一样,真让人不爽。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开始变得无力起来,池野清流捏紧拳头在早川梨雪靠近他时,他当即一踹出,正好踹在早川梨雪的胸口上。 早川梨雪:!!! 要是我的球小了,你就死定了白鸟柚月,谁允许你碰我胸的! 池野清流:…… 这下他真不是故意的,纯属是意外。 “白鸟柚月,我要杀了你!”早川梨雪破防了,她的胸可是她精心捏造了很久的,要是真被池野清流给踹扁了,她真的会抓狂! 池野清流皱了皱眉。 在早川梨雪还未靠近他的时候,他用灵力震开了缠住他四肢的金色锁链,只要灵力够强,他的锁链还是有办法解开的,这得靠个人实力决定的,相当于,只要对方灵力比你强,就能够轻轻松松的化解对方所有攻击。 池野清流的锁链也是如此,哪怕缠得再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它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自己招式能够化解,那这招呢!”见池野清流挣他自己的金色锁链,早川梨雪不仅不恼还勾起唇角显得有些洋洋自得。 显然她接下来的攻击是池野清流最熟悉。 下一秒果不其然,就算是反应灵敏的池野清流也在这一招下见了血。 “唔咳…”【黑发少女】被狠狠震了下来,胸膛极速起伏着,口腔已经隐隐约约有了血的味道,要不是她咽得快,估计那一口老血已经卡在他喉咙里不上不下了。 该死的,没想到她竟然也复制了沢田纲吉的力量,那一招重击让他差点没抗住。 是的,没错,早川梨雪刚才使用的是沢田纲吉的招式零点突破,那含着大空之炎的攻击让他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那是,阿纲哥的零点突破,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阿纲哥的零点突破!”那属于大空之炎的力量让蓝波睁大双眼不可置信,他不相信早川梨雪那个女人使用了属于沢田纲吉的攻击。 “那应该是她的道具,别忘了,先才她还使用了柚月的金色锁链,估计是复制什么的,复制所见过的招数对于早川梨雪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山本武一脸凝重的说着,看来这一场战斗并不容易啊! 山本武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谁想看到自己的招式被别人复制去呢! 然后没过多久他们就看到池野清流被砸进了地里,很好,这下子,他们的怒气点直接飙升到最顶点。 “咳咳咳!”池野清流有些狼狈的从草地上爬起来,该死的,早川梨雪这个女人不讲武德,竟然用我方的攻击手段让他防不胜防。 还没等他抬起头,他脑袋上的假发突然啪嗒一声从他脑袋上滑落了下来。 原来是刚才的攻击使得脑袋上的假发松了,还没等他完全站起来,他的假发就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在地上,露出了他原本的银色短发,看到这一幕的早川梨雪也猛的停止了下一波的攻击。 她几乎是震惊的看着假发掉落的“少女”。 等会儿…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白鸟柚月那个家伙的假发掉了… …? 她震惊的看着掉落在池野清流腿边的假发自己他那平坦的胸口和那微微凸出的喉结。 “你是男扮女装…?” 不对,三年前的白鸟柚月的确是女人。 等会儿!难道白鸟柚月她… “你去变性了!!” 池野清流:…… “我没有变性!” 怎么老是有人以为他去变性! 什么!白鸟柚月没有去变性?!那岂不是说…她输给了一个男人!! 早川梨雪瞬间发出了尖锐爆鸣。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下章身体死亡,本体上线。 第100章 捡刃的第一百天。 早川梨雪尖锐爆鸣着,想不到她堂堂一个美少女,居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额,怎么说呢,我没有变性,但我之前的确是女性,你懂的吧?”池野清流抓了抓自己因为冲击而凌乱的短发,白色的过膝袜也被划破了很多处,破破烂烂的都不能再穿了,于是池野清流就直接将它扯下,反正都不能穿了,干脆就不穿了。 不,我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池野清流都是一个男人了,她还比不过他。 沢田纲吉每次望向他的眼神都是深情克制的,这让她忍不住心生妒火,明明她才是那个女主角,她才是那个本该陪伴在彭格列身边的人,如今却被池野清流给抢走了,她怎么不怨恨! “无论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重要了,你都是我的敌人,仅此而已!”早川梨雪不愧是拥有过系统的人,承受能力就是好,就是情绪上有些不太稳定。 “这一次,必让你死!”早川梨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的几乎飘散在的空中,可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没听到,于是狱寺隼人等人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警惕了。 第134章 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的。 ——那个女人绝对还有后招。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毕竟她的道具还没用完,而她的复制道具能用五次,算是很好用的道具了,就是有些苦了池野清流,因为早川梨雪竟然使用变幻卡变成了沢田纲吉的模样,虽然只有十分钟,但他面前简直是站着第二个沢田纲吉,让他还怎么下得去手,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对面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而已,真正的阿纲还在后面看着他呢,他不能因为一个冒牌货而扰乱了自己的心神。 “那个女人真的太狡诈了,这让柚月姐姐怎么下得去手嘛!”蓝波一脸愤恨的看着那个变幻成沢田纲吉的早川梨雪。 “可我们却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太失职了!”狱寺隼人抿着唇角,碧色的眸子里满满的是痛苦。 “这可以算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战斗了吧,可不要输啊白鸟!”笹川了平罕见的没有一口一个极限,反而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望向池野清流。 紫色长发扎着低马尾穿着职责服装的女性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胸口,骸大人,您去哪儿了,为何还不出现,柚月姐姐他好像有些余力不足了。 是的,雾守六道骸并没有出现,也代表着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到池野清流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并没有出现,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实际上是被池野清流给封印在他识海里的六道骸骂骂咧咧。 该死的白鸟柚月,有本事你把我放出去! 原来早在早川梨雪出现前,池野清流就将六道骸封印到他的识海里,就连库洛姆也联系不到了,不然的话他早就借助库洛姆的身躯去招呼早川梨雪了,也不知道池野清流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将他完整的封印到,害得他都不能跑到别人精神世界里了。 很快,十分钟过去了,在这期间,池野清流因为对着那张脸下不去重手反而受了不少伤,但很快在灵力下的治疗下愈合得差不多了。 嗯,虽然他是那样想过,一个冒牌货而已根本不足为惧,可真当他想要攻击早川梨雪时,看着那张熟练的脸蛋时,他却怎么也下不去重手,原来沢田纲吉在他心里已经那么重要了吗?重要到根本舍不得打他的脸。(不,其实是因为你是个颜控) 眼看着十分钟过去了,池野清流也终于能够重拳出击了。 呔!看招!吃我一拳! 池野清流挥舞着包含着灵力的拳头狠狠的打在了早川梨雪那张娇嫩的脸蛋上。 “啊,你居然打我的脸!你知道我这张脸有多精贵吗!”它可是我花了不少积分捏出来的,他可满意了,可眼前这个人竟然打她的脸,她不能饶恕! 从来不打女性的池野清流无辜的歪了歪脑袋,哎呀,我可是从来不打女孩子的,除非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女孩子。 “混蛋,我要杀了你!”早川梨雪这下是彻底怒了,她拿出她所有的道具就是为了让池野清流敢打她的脸而付出代价! 谁也不能动她的脸,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就算是池野清流也不能在早川梨雪全力的攻击下游刃有余的逃脱掉,更别提早川梨雪时发狠了似的想要把池野清流给碎尸万段。 在早川梨雪全力的追击之下,池野清流最终一时不岔就中招了,一道鲜丽的血花从他胸口上绽放着。 “唔哼…!”胸口皮肉绽开的疼痛让池野清流痛呼出声。 银发少年后退几步差点没站稳,身上的服装也在和早川梨雪的打斗之中换成了男装,此时他的上衣已经被血液给侵湿了,胸口的布料也是被划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几乎都已经看到里面的皮肉了。 没想到早川梨雪下手这么狠,直接就给他来了一个“开膛破肚”。 虽然还没有到开膛破肚那个地步,但他胸口上这道口子还是很深的。 “柚月姐姐/柚月小姐/白鸟/白鸟柚月/清流君!” 看到池野清流受伤了,彭格列等人当场就急了。 “我没事,只是划破了一道口子而已”池野清流面对着急的几人,他反而十分淡定的说着,除非他灵力耗尽,否则言灵术和灵罩是不会解开的,如此看来,池野清流还是能够坚持住的。 就是有些过于疼痛了。 看着被击中的池野清流,早川梨雪是越来越兴奋了,恨不得池野清流当场流血而尽! 时刻不容舒缓,池野清流受伤了,就代表她要赢了,只要在这里鲨掉池野清流,她就赢了,想着,早川梨雪的出招就更加狠辣了! 糟糕,自己的受伤好像导致早川梨雪那个女人好像更兴奋了。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被早川梨雪这个人耗尽灵力而死。 他可不能这样轻易死去。 乱藤四郎他们还在等他回家,阿纲他们也还在看着他,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沢田纲吉他们面前,那样的绝望他不想让他们体会第二次了。 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趁着早川梨雪被自己用冰柱困住,他连忙用灵力治疗自己最致命的伤口。 眼看着战局越来越焦急,里包恩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因为他看出来了,池野清流有些余心不足了,应该是力量耗得太多了,导致他反应都迟钝了不少。 池野清流也差距到了这一点,未免自己的力量真的被耗尽,他只能从本体那里调动几分灵力来补充灵力。 反而他却不敢调动太多,因为他这具身体是人类之躯,承受不住太多本体的力量。 于是池野清流便只调动了本体五分之一的力量,下一瞬,调动了本体力量的池野清流头发变成了长发,发色变成了雪白色,双眼更是闪烁着的金光。 灵力产生暴动的池野清流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以至于他们在看到池野清流外表都发生了变化之后,他们罕见的有些慌乱。 尤其是沢田纲吉,因为他的超直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开始费力的挣扎着,调动着体内的大空之炎破掉身体上的言灵术,其他人见此纷纷照做。 不同颜色的大空之炎在他们身上冒出,可因为池野清流的灵力突然的暴涨,他们身上属于池野清流的言灵术似乎更加坚固了,让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无法突破。 早川梨雪看到灵力暴涨的池野清流,先是愣神几秒,然后她心里的妒恨更加严重了,她不明白池野清流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力量,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补充他的力量。 但不得不说,早川梨雪在某种程度上还是真相了,还真有个什么东西在补充池野清流身上流逝的灵力,反而还暴涨了不少,可这对于早川梨雪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反而有些危险,要是池野清流的战斗力暴涨了,那么吃亏的只有她。 早川梨雪咬了咬牙,她同样不想死。 于是早川梨雪算是放开了,哪怕她粉身碎骨也好,她也必须把池野清流下水! 下定决心的她开始把所有的道具卡合成一个,没错,系统曾经说过,道具卡是可以合成的,但失败的概率很高,要是失败了,所有的道具卡都会被销毁掉,因此,早川梨雪从来没有合成过,毕竟她可不想失去自己辛辛苦苦抽出的卡片,但今天,她已经已经算是走投无路,她要为自己拼搏一把,万一合成成功了就是一个罕见的金色或者是红色道具,那样的话,她还怕什么,分分钟把池野清流打趴下! 想着,早川梨雪连忙合成自己所有的道具卡,争取在池野清流对她发动攻击的前一秒合成成功。 几秒钟过后,早川梨雪大喜,老天爷可算是站在她这边一次了。 是的,早川梨雪的道具合成成功了,而且还是一个罕见的红色道具卡。 她握着那张道具卡爱不舍手,甚至是有些不愿意使用了,但是… 少女握着了那张卡,直勾勾的看着池野清流,这一次说不准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他不死,她永远是输家。 想到池野清流死后,沢田纲吉那些人痛苦的表情,她就十分痛快,三年前也是如此,她看着那些人痛不欲生的表情时,她的心情别提有多愉悦了。 现在,历史要重演了。 早川梨雪最后看了一眼彭格列等人的地方,他们还在奋力的挣脱池野清流对他们的束缚。 可惜啊,这次你们再也看不到他了。 早川梨雪闭眼一笑,然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她举起那只道具卡,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攻击,铺天盖地的金色蝴蝶,以及地上不断冒出的金色锁链,最后就是就是那金色冰柱,这是池野清流耗尽所有灵力的攻击,足一把彭格列方圆千里的地方都给摧毁得一干二净,但池野清流施展了灵力罩,也就是说,并不会真的实际伤害到彭格列一花一草的,类似于咒回的【帐】一样。 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以及那强悍的攻击力,早川梨是有些腿软的,可一想到手里的道具卡,她瞬间的不怕了,她这里这张卡叫做十倍偿还反弹卡,就是说池野清流攻击在她身上的伤害会被反弹回去,并且还是以十倍反弹回去。 第135章 所以说,池野清流这次死定了! 虽然用了这张卡有些可惜,但只要池野清流死了,她就会轻松很多。 等池野清流反应过来是已经晚了,当他看到早川梨雪手里那张卡后,他莫名就有股很不好的感觉,可想要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他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灵力就是为了鲨死的早川梨雪,可没想到早川梨雪竟然还有底牌! 可恶,早川梨雪这个女人不讲武德,居然还藏着好东西! 池野清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那些攻击被反弹了回来,瞬间就淹没了他整个身体。 “!!!” 目睹了这一切的彭格列等人几乎是目眦欲裂,他们看到那铺天盖地的金色蝴蝶和金色锁链以及金色冰柱时,他们就以为早川梨雪死定了,结果没想到就在那些攻击即将落在早川梨雪的身上时,早川梨雪忽然间整个人红光一闪,那些攻击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反弹回去,因此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本该落在早川梨雪身上的攻击淹没了池野清流。 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差点闪瞎了他们的眼睛,可他们还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直到眼睛受不了流下眼泪来。 “不!!!” 在他们恢复视线后,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是沢田纲吉的声音。 ——他再一次目睹了池野清流的死亡。 那一瞬间,金橙色的火焰笼罩了他的全身,硬生生的突破了池野清流对他的束缚,与此同时,被封印的六道骸也终于能够从池野清流的识海里出来了,可第一眼他就看到池野清流浑身血肉模糊的身体。 他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有些皮肉甚至是翻开了,露出里面阴森森的白骨。 “不要,清流君,柚月老师,不要离开我,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快点睁开眼睛啊”沢田纲吉发疯似的跑到池野清流身边一把抱起他的上半身,一手紧紧握着他几乎皮肉翻开的手。 或许是因为池野清流这具身体比普通人类要强悍的多,在面对那十赔偿还的攻击,他竟然还吊着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因为他感觉到这具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腹部上的莲花印记也被他攻击损坏掉了。 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可听到沢田纲吉在他耳边绝望的呼唤着他,他还是没能忍心睁开了一只眼睛,可这一睁已经是他全部的力气了。 “清流君,你能够听到吗,不要死,不要死啊,我不要再失去你!”棕发青年紧紧抱着池野清流,他俊秀的脸蛋上已经滚满了泪水,“我会疯掉的,真的会疯掉的!” 对不起啊,阿纲。 又让你伤心了。 池野清流费力的想要抬起头看沢田纲吉的脸,可沢田纲吉实在是抱的太紧了,他没能够抬起头。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我一直爱慕着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在池野清流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后,他听到了沢田纲吉这句话。 他的瞳孔微微缩小,同一时间,三年前的记忆一拥而上,最后停留在沢田纲吉绝望的告白上。 ——“我一直爱慕着你,柚月老师”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我一直忘掉的,是这个。 银发少年在沢田纲吉越发绝望的叫喊着闭上了双眼。 “不要!!” 与此同时,本丸的天空忽然间变得昏暗起来,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也瞬间枯萎,最重要的是,刀剑们体内与池野清流的灵力链接断掉了。 在本丸里活动的刀剑们一个两个的都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他们都震惊的感觉到自己与审神者之间的联系断掉了。 刀剑与审神者的灵力链接断掉要么是审神者主动的,要么就是审神者死亡。 前者有些不可能,但后者他们更不愿意相信。 乱藤四郎第一个腿软跪在地面上,他脸上的表情绝望又震惊。 “骗人的吧,清流大人…” 不仅是他,所有和池野清流关系好的刀剑都是震惊又绝望,就算是刚来的那几个刀剑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审神者会死,还不如相信审神者是因为厌烦他们才断开灵力链接的,可他们无法自欺欺人。 因为池野清流永远也不会抛弃他们的,所以真相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审神者已死亡。 “呜…我不信,我不信,清流大人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的!”五虎退捂着脸哭泣着。 一时间整个本丸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与他们链接的是池野清流这个身体,而不是本体,所以池野清流这个身体死亡时,与他灵力链接的刀剑们就会与他断掉联系,直到池野清流使用本体才会重新链接上。 第101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一天。 画面转回彭格列,沢田纲吉死死抱着池野清流的尸体不放,绝望的感受着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凉,他害怕,他惶恐,为什么他又没有保护好他,为什么又让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绝望使得沢田纲吉心里阴暗的想法逐渐升高,既然这个世界保护不了池野清流,那么这个世界也没必要存在了。 想要直接灭世的沢田纲吉一寸寸捏紧着手指,却没看到他怀里的身体开始逐渐布满了裂纹,直到蔓延了全身。 池野清流的这个身体最终是承受不住残余的灵力压迫,最终导致他这个身体开始一寸寸的破碎成金色光点消失在沢田纲吉等人面前。 算是彻底的尸骨无存了。 “不,不要!”沢田纲吉见此发了疯的想要抓住那些飘散在空气之中的金色光点,可那些光点又怎么会被轻易的抓住呢,纷纷从他指缝里飘出,彻底的消失在空气之中,他整个人也因为惯性猛的扑倒在地上,可他还是不听的收紧的双臂,仿佛抱住了池野清流一样。 “阿纲哥…呜呜呜…柚月姐姐…”池野清流一死,束缚在他们身上的力量也随之散去,蓝波连忙扑到沢田纲吉身边,可池野清流的身体已经变成光点消失了,他就算抱着池野清流的身体哭都做不到了。 想到这里,小奶牛便伤心的抹起了眼泪,好不容易才与他们重逢的柚月姐姐再一次死在了他们面前,这一次,想必是真的死掉了吧,连身体都不见了! 蓝波越想越难过,最后红着眼睛抬起瞪着早川梨雪,是她!又是她害死了他的柚月姐姐!他要杀了她! 六道骸从出现开始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表情僵硬的让人不容忽视,库洛姆来到他身边时,眼尾通红,下一秒就落下了泪,“骸大人,您去哪儿了…” “……”六道骸没有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池野清流消失的位置。 他想,这个人真够狠啊,这次连尸体都没有留给他们! 山本武,狱寺隼人露出的皮肤上暴起一根根青筋,看起来极为狰狞,表情也难看的可怕,笹川了平没有大喊着极限而是捏紧拳头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一切,里包恩的表情黑了个彻底,云雀恭弥的表情也不太好。 总之在场的人只有早川梨雪一个人是欢喜的,她做到了,真的鲨死了【白鸟柚月】,这一次更是连身体都没有留下,想必是死的彻底了吧。 想到这里,她就兴奋的发抖,她终于除掉那个祸害了!! 强烈的喜悦使得她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白鸟柚月,我终于战胜你了!” 诸不知她这一笑当即就惹了众怒。 “害死了柚月姐姐你还有脸笑!你是杀死柚月姐姐的凶手!”蓝波恶狠狠的瞪着早川梨雪,当即就召唤出他的匣武器,他要让她尝尝雷霆的怒火! 可刚要出手的他却被沢田纲吉阻拦住了,“蓝波,退后” 青年低沉的嗓音蕴含着无尽的怒火,金橙色的死气之焰在他额头上跳跃着,直接进入死气状态的沢田纲吉表情冷酷的可怕,声音也冷下好几度,他的双手包裹着手铠,跳跃着金橙色的死气之焰。 “我要让她百倍偿还”沢田纲吉抿着唇角一字一句的说着,他没走一步,仿佛都蕴含着冰霜,冷漠像是地狱里走出的魔鬼。 一听这句话,所有守护者都支棱起来了,他们要让这个胆敢对【白鸟柚月】动手的人死的很难看,轻易让她死掉简直是太便宜她了,他们要一寸寸的刮掉她身上的手,一寸寸的掰断她的骨头,一寸寸的挖掉她的双眼和拔掉她的舌头,既然她这么喜欢证明自己,那就干脆做成人彘吧,让所有人来欣赏,想必她会很高兴的吧? 使用掉最后一个道具的早川梨雪看着逐渐朝着她逼近的彭格列几人,顿时有些紧张,笑死,她现在可是什么底牌都没有,要是被这些人抓住的话,她可是真的会死的! 想着早川梨雪便召唤出那只深蓝色的小鸟带她逃跑,之前就是它带着她进入彭格列的。 “琥珀,快来救我!不然我真的就要死了!”早川梨雪话音刚落,一只巨大的鸟儿落了下来,原本笼罩在彭格列的灵力罩已经消失了,所以这只鸟儿才能这么轻松的飞进来。 第136章 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早川梨雪连忙跳到它背上,她还没站稳琥珀就已经扇动翅膀起飞了,毕竟沢田纲吉他们可不是吃素的,在陆地上根本就打不赢他们,可早川梨雪和琥珀却忘记了,沢田纲吉还是能够飞上天的。 “纳兹”只见沢田纲吉面不改色的让自己匣武器纳兹出来,巨大的天空之狮出现在了沢田纲吉身边,棕发青年便跃到它的背部,“追上她” 早川梨雪看到这一幕差点没骂出声,靠,差点忘记沢田纲吉也是能够飞上天的,不仅是因为纳兹,他的死气之焰也是能够推动他上天空。 至于其他人人就在地面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首领像是一个狩猎者追捕着猎物一样一步步追捕着早川梨雪。 “你不要过来!”早川梨雪脸上带着几分惊恐,这三年她可是没少听彭格列的谣言,什么彭格列十世变得越来越像暴君,比如彭格列十世因爱黑化什么的,本来早川梨雪还十分不屑的,但现在看来,沢田纲吉完全就是一个疯子,他追她就像是一只猫咪追着老鼠一样,时不时的挥出爪子恐吓她。 早川梨雪暗骂一声,该死的沢田纲吉要杀要剐随你便,踏马的在这里耍她玩儿呢! 白粉色长发的少女跪坐在琥珀背上,一转头就能看到某个狮子正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上。但凡她慢上一秒,她的脸就会被爪花。 “阿纲哥为什么不直接鲨了她,反而在…逗她玩儿?”地面上,蓝波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空上的哥哥,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动手鲨了那个女人。 “这你就不懂了吧,阿纲这是在消耗敌人的体力,像是狩猎者在捕猎动物一样,提前消耗猎物的体力,好让它最后无力再逃跑”山本武一眼就看出了沢田纲吉的打算,便也不再着急,可他的心脏却还是像缺了一块一样的疼痛! 他努力去忽视却总是无济于事。 他无法忘记,他们此生最重要的之一再次消失在他们面前。 【白鸟柚月】,这次,你真的死了吗? “可那个女人在那只鸟背上…哦,原来是想要耗尽那只鸟的体力啊”蓝波先是有些疑惑然后就是恍然大悟。 “是啊,阿纲从追上去开始就是有目的”因为他想要看早川梨雪逐渐变得绝望。 琥珀拼命的飞着,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它就是无法离开彭格列半步,于是就只能在上空盘旋着。 而早川梨雪也明显发现了这个问题,“你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不飞出去!” 琥珀:…… 主要是它飞不出去啊!真是邪门! 或许是因为有池野清流灵力的残留,导致琥珀始终无法飞出彭格列的地盘,但没关系,纳兹会出手,它就等着对方体力不支然后一举击杀! 它要报复。 身为沢田纲吉匣武器,纳兹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沢田纲吉的情绪。 以及他那想要灭世的心态。 笑死,它主人心上人都被那个女人噶点了,它心情能好吗?真想把她的肉一点一点撕下来啊,不过这种恶毒女人的肉肯定很难吃,它下不去嘴,还是算了吧。 诸不知自己明显被嫌弃了的早川梨雪还在着急的让琥珀赶紧飞出去,琥珀是有口难言啊,都说了飞不出去,这人咋就那么犟呢! 算了,谁让对方是它主人。 忍忍就算了。 琥珀选择忍气吞声。 可沢田纲吉像是按耐不住了一样,竟然直接让纳兹扑过去将那只深蓝色的鸟儿给吞噬掉。 “呜…”失去了最后的依靠的早川梨雪一下子就从半空中掉了下去,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甚至在地面下砸下了一个浅浅的坑,看来冲击力不小啊,不过早川梨雪不愧是被系统灼练过的人,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居然没摔死,只是摔断了腿罢了。 身体上疼痛让早川梨雪无法忍受,她几乎被痛的破口大骂,可痛失所爱的沢田纲吉见此没有丝毫的怜悯不说还在可惜她只摔断了腿。 “像你这种人根本死不足惜”棕发青年蜜棕色的双眸竟然混杂了浓郁的黑色,看起来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高,让人感到窒息。 痛苦在他心脏蔓延着,像是大手一样无情的捏着他的心脏,也让沢田纲吉失去了本该恢复了几分的温情,再次回到了那三年之间里冷酷无情的暴君教父。 其他人看到这样的沢田纲吉也是心生不妙,因为现在的他和那三年里疯狂的他一模一样。 偏执又疯狂。 只不过这一次池野清流连个尸体都没留给他,让他绝望又悲痛,关在他心里深处的那股疯狂正在拼命往外爬出来。 青年的黑色皮鞋碾压在早川梨雪那只摔断的腿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争夺我的东西!”早川梨雪自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池野清流在她心里就是一个绊脚石,谁会在意一个石头的死活呢? “呵…”这句话彻底的惹怒了沢田纲吉,他冷冷的对着赶过来的几人说,“把她带下去,别让她死了”说着他便转身准备离去,表情阴沉眼神带着几分厌世,心上人的离去让他再也无法对任何事物产生兴趣,甚至觉得这样的世界不如毁灭掉算了。 没有那个人的世界,他该如何活下去。 结果还没等他们上前去拖早川梨雪,一道十分耳熟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哟,我只不过是一会儿不在,这女人咋这么惨?” 这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都停顿住了,他们惊疑的望过去,发现一个身影正站在半空之上看着他们。 那人一头雪色长发,额发是中分发尾长至胸口,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额头上有一个金色的莲花印记,金色的眸子含着璀璨的星河,脑袋上长着一对透明的像水晶一样的鹿角,耳垂上带着两个金色莲花耳饰,身上穿着简单的牛仔衬衫,黑色格子裤,白色帆布鞋,露出的皮肤上(除了脸)有着漂亮繁古的蓝金色花纹。 但最重要的还是那张脸,那张脸他们致死都不会忘记,只不过是更加漂亮的不像是凡人而已。 或者说他本来就不是凡人,因为他脑袋那对鹿角实在是显眼的可怕。 “柚月姐姐?”蓝波年纪尚小,暂时还藏不住心事,他一看到那人就忍不住呼唤他预想的那个名字。 “哟,蓝波,几分钟不见甚是想念啊”青年,或者说是池野清流一脸淡然的从半空下走了下来,他的脚底盛开着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堪称梦幻的一幕。 看到池野清流,在他们几人中情绪最激动的还是属于早川梨雪。 “白鸟柚月?!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吗!”早川梨雪不可置信的看着池野清流,是啊,本该死亡的人却又跳出来了,这让她怎么可能相信。 “我死了,但我又活了”池野清流一副你想不到吧的表情看着早川梨雪。 早川梨雪:……mdzz 这人是小强吗,怎么也打不死! 池野清流无视早川梨雪那副想杀了她的表情对其他人说,“我一会儿再和你们解释,至于现在嘛,我可要好好算一下你两次鲨我的账了” 说着,池野清流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干净利落的把早川梨雪给干掉了。 他伸出手捏着早川梨雪的脑袋,掌心金光乍现,早川梨雪整个人当即一颤,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池野清流的灵力冲击连个渣的不剩,也就是说,她和池野清流上一个身体一样死无全尸了。 报完仇的池野清流拍了拍手,像是拍去什么垃圾一样,下一秒就对上了里包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仿佛在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否则你就死定了。 池野清流:…… 啊,总感觉自己会被审得很惨…各种意义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主角会一直使用本体,不会再捏身体玩儿了,因为他捏的身体都嘎了两次了,干脆就不捏了。 第102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二章。 在池野清流回来之前,他猛的从本体上睁开眼睛,靠,早川梨雪那个女人真的是不讲武德啊,居然还藏着一个大底牌让他防不胜防,这下好了吧,他捏得这个身体又死亡了,真的就是草了! 玛德,他再也不想捏身体了,每捏一个就死一个,还不如直接用本体算了,至少本体不会像他捏出的身体一样,捏一个死一个。 而且意识在抽离前,他好像听到了沢田纲吉对他的表白,好吧,看来自家孩子真的是长大了,可早川梨雪还是没有彻底解决掉,无奈的池野清流只好站起身来准备亲自去解决早川梨雪,然而就在他变成人形的时候才发觉本丸的天空阴沉沉的,花草树木全部都枯萎了,怪不得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底下好像有些硌得慌,原来是因为花花草草都枯萎了,不仅如此整个本丸都笼罩着绝望又阴森的气氛,应该是他不小心断开灵力链接的缘故。 第137章 看来在去往现世之前,他还得重新契约一下本丸。 所幸的是他捏的身体和他的本体灵力是同一源,因此契约的时候本丸并没有变样子,刀剑们也没有察觉到灵力的改变,只感觉到体内熟悉的灵力又回来了,这让他们是悲喜交加,他们的主人没有死!他还活着! 本想着跳刀解池和主人殉情的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以及五虎退三人便在其他人的阻拦下成功的远离了刀剑池。 是啊,自家审神者没有死,那么他们也就不需要去殉情了。 只不过…同伴们倒是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是了,想必刚来的举动吓到他们了,他们也死了因为关心才会这么激动,而且要是审神者回来没看到他们估计也会很自责的。 想着,乱藤四郎三人便有些愧疚。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已经前往现世,因为他要先把早川梨雪解决了才能让他安心,否则他要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彭格列会不会被早川梨雪侵占,沢田纲吉他们会不会被早川梨雪伤害之类的。 只不过他刚回到彭格列就看到沢田纲吉的匣武器纳兹吞噬掉了早川梨雪的的蓝鸟,重重摔了下去,摔断腿的早川梨雪骂骂咧咧着,可沢田纲吉始终是面无表情,没有一点反应,本该像蜜糖一样温柔甜蜜的双眸也变得漆黑一片十分冰冷,甚至还带上了几分厌世,这是池野清流从未见过的沢田纲吉。 或者在那三年里,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直到他主动与他们重逢。 想着,池野清流的心脏就有一丝疼痛,不愿看到沢田纲吉这样的他努力扬起轻松的笑容开口说,“哟,我只不过是一会儿没在,早川梨雪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话音刚落,半空上的他就与地面上的他们对上了视线。 …… 半个小时后,池野清流十分乖顺的跪坐在正中间,而他的四周分别坐着沢田纲吉,里包恩,以及其他守护者,妥妥的一个三堂会审。 里包恩坐在他的正前方,沢田纲吉坐在他的左手边,右手边是重叠着双腿死死瞪着他的六道骸,然后就是狱寺隼人,山本武,笹川了平和蓝波,至于云雀恭弥,他不屑于群聚,在看到池野清流并没有死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之后会去找他的,毕竟他欠了他两次,他可要好好的打上一场。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难道不该解释清楚吗?嗯?白鸟柚月?池野清流?还是说…沙利叶?”里包恩看着池野清流始终低着脑袋不吭声,他也是被气笑了直接开口嘲讽着,顺便把“沙利叶”这个小马甲给池野清流掀飞了,然后意料之中的看着其他人那略微惊讶的表情。 “什么沙利叶,里包恩先生您是说之前那个为清流先生治疗的白发男性是清流先生本人?可怎么会有两个清流先生呢”狱寺隼人愣了愣,老实说这样的发展是他没想到的,尤其是池野清流还是之前那个为他自己治疗的白发青年,以及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这算什么?狠起来连自己都鲨? “这个还得请本人亲自解释一下了,是吧,嗯?这位先生?”里包恩冷哼一声,语气中自然带着嘲讽,显然是被池野清流气的不轻,还在生池野清流的气。 “额…这个听我解释…”事已既此,池野清流也不能再当做哑巴了。 简洁快速的和里包恩等人解释了一番,“现在这个才是我真正的身体,之前那两个都是我创造出来的” “嚯,就是说之前那两个都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是吧,当自己是女娲呢,这么会捏身体”里包恩勾起唇角,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咳…只是捏着玩儿而已,谁知道会…”池野清流也有些尴尬,他就是捏着玩儿,那成想他捏得这两个身体都被同一个人弄死了。 “呵…”六道骸忽然冷笑出声,“某些人也真是够厉害的,被同一个人弄死了,也不想想我们这些人的心情,真不愧是玩弄人心的黑手党” 池野清流:…… 别骂了,别骂了,他真知道错了。 不过,比起其他,蓝波更好奇池野清流脑袋上的那两个鹿角是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真的很漂亮,像是水晶一样,而且上面还布满着蓝金色的花纹,美丽又神秘。 少年心态的蓝波当即就伸出手摸了上去,刚刚抱着池野清流哭过一场的他眼尾还有些泛红看起来有些可怜,因此被摸了角差点跳起来的池野清流才没能反击。 况且蓝波还小,根本不知道摸了他的角代表着什么。 “蓝波你吓我一跳,不要突然摸我的角”池野清流几乎是龇牙咧嘴的忍耐着鹿角上的温度,他的角温度很低,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让蓝波有些爱不释手。 “好了好了,不准再摸了,你这个小鬼头”忍无可忍的池野清流一手把蓝波的小爪子从他角上扒拉下来,面对对方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也是不为所动,“我的角可是只有未来伴侣才能摸着”说着,池野清流还不忘逗蓝波,“怎么,难不成蓝波想当我的小媳妇儿吗?” 蓝波:…! 他突然就感觉背后一凉,连忙甩开了池野清流的手,“我我我不知道!” “不知者无罪,就允许你摸这一次,没有下次了”然后池野清流就将他脑袋上的鹿角隐了下去,毕竟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他顶着一对非人的鹿角,这不是让他无声表达自己不是人类吗? 不过里包恩他们已经是知道了,毕竟谁会莫名奇妙顶着一对鹿角啊,或者说他们从以前开始就知道池野清流不是普通人了,况且她也没有瞒着他们,而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不同给展现了出来。 “你是神吗?”有人好奇的问。 “我才不是神呢,只是寿命比较长而已”池野清流拂了拂他耳垂上的莲花耳饰。 “哦?那你今年几岁了?”笹川了平摸着下巴思索着,毕竟池野清流的外表很年轻,顶多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嗯…算了算今年也该有这么多了”池野清流伸出两根手指。 “额,两百岁?”狱寺隼人迟疑道。 “不,是两千”池野清流淡然的说,丝毫不顾其他人在听到他年龄时震惊下来的下巴。 什么!!两千!! 以为池野清流顶多两百岁的彭格列几人:…… 合着这还是一个千岁老人啊。 也就是说… 守护者们默默的看了一眼池野清流又默默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 是嫩牛吃老草啊。 池野清流:? 你们礼貌吗? 虽然不明白他们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感觉自己有被冒犯的池野清流有些气鼓鼓。 “行了,这个话题正式结束”里包恩按了按帽子,“白鸟柚月,现在你应该没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吧” “没了”这下子是彻底没有了。 说着,池野清流偷偷看了一眼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沢田纲吉。 阿纲从刚开始就没有说过话,难道还在生他的气吗? 池野清流微微垂下眉眼,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生气的,更何况这一次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我的意识就已经被抽离出来了。 阿纲对我本来就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现在好了已经彻底被坐实了。 “对不起,阿纲,里包恩”池野清流决定主动认错。 “哼,现在知道认错了,先才在干嘛,有能耐了啊,居然敢把我们甩在后面自己往前冲,你脑子到底是怎长的!”里包恩恨铁不成钢,“从以前开始你这家伙就不长记性就算了,怎么现在长大了还是这么一副不长记性的!” “看看,多伟大啊,用自己的命换我们全部人的命是不是感觉很值啊,我告诉你白鸟柚月这是也给你最后的机会!但凡还有下次,你就准备好被关在彭格列吧”说着,里包恩还不解气,那只修长后骨节分明的手戳在池野清流的额头上,那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戳翻。 “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雪白色长发的青年缩着脖子,无论何时,他对里包恩的畏惧都掺进骨头里了,每次他毒舌讽刺他,他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的,只能乖巧的被里包恩骂。 被里包恩骂了个狗血淋头的池野清流跪坐在地面上悻悻的转头望向沢田纲吉,看着棕发青年那始终冷淡的表情池野清流有些疑惑,为什么阿纲还是这么冷淡,也没有开口说话,实在是可疑的要紧。 “阿纲…?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还在生气吗?”池野清流小心翼翼的靠近沢田纲吉,将手抚上青年放在双腿上的手,那温凉的手感让池野清流微微一惊。 可下一秒,池野清流就被沢田纲吉说的话惊呆了。 只见棕发青年弯下腰捏起池野清流的下巴,“这个幻觉好真实…还有触感” “……?” “幻觉?”什么幻觉阿,他是真实存在的哎!阿纲未免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会以为他是幻觉阿! 第138章 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大拇指压在池野清流如同花瓣一样粉嫩的双唇上,引来了池野疑惑满头问号。 “里包恩,阿纲他怎么了?”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的池野清流用巧劲挣脱了沢田纲吉的手,并且退后几步,差点压到披散在他背部的雪色长发。 因为池野清流本体的头发很长,长至膝盖,跪坐在地面上的话,他的头发就会有一部分散落在地面上,最后还是蓝波将他铺散在地面上的长发捞了起来,才避免他扯住自己头手的局面。 不过目前他最在意的还是沢田纲吉那可疑的动作和语言。 “阿纲怎么了?说到底还不是怪你,你在他面前死了两次,这次更是连尸体都没给他留下,以至于让他以为眼前这个你是他产生的幻觉”里包恩冷哼一声说。 “十代目在您第一次死去后经常产生幻觉,以为您还活着,一直在他身边活着,直到您与我们重逢,他才好了很多,可这次您又一次消失在他面前,想必十代目以为自己又产生幻觉了”狱寺隼人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咬了咬牙对着池野清流说,这句话,他很久以前就想说了,可沢田纲吉却不让他们告诉池野清流。 “……” 池野清流无话可说,的确是他对不起沢田纲吉,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了两次,或许他就不应该独自一人去应付早川梨雪的,可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让沢田纲吉他们面对早川梨雪,可事实上还是他自以为是了。 沢田纲吉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护着他,现在也是一样,可,他对沢田纲吉太残忍了。 一想到自己在“临死”前听到的那句话,他就自己不配获得沢田纲吉的恋慕。 他的想法太自私了。 他自私的以为这样对沢田纲吉好,可结果到最后他还是伤害到了沢田纲吉。 第103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三章。 池野清流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了,以至于他最后还是伤到了沢田纲吉。 雪发青年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那双深沉的双眼,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芒照进去,看的池野清流心头一跳。 这个人啊,估计还沉浸在他死亡的一幕吧。 都怪他没有告诉他。 池野清流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还挺忙的,不仅要哄沢田纲吉,还要哄里包恩和六道骸,以及云雀恭弥,至于蓝波,少年人一个,他随意安抚几句就没再难过了,至于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说只要看着他没事他们就可以放心了,云雀恭弥,估计要和他打上几场才能消气,真不愧是战斗狂啊。 所以说现在最难哄的还是沢田纲吉,里包恩和六道骸这三个人。 幸亏白兰没有来,不然的话,他保守得哄好几天。 真的就是生活不易了,猫咪叹气了。 他不过就是假死两次就感觉自己好像带了一个整个幼儿园的路上,不是安抚人就是在安抚人的路上。 况且我承认这次是他的错,为了弥补错误,池野清流决定要好好补偿一下沢田纲吉,哦,对了,他还要回去安慰自己受惊的刀剑,艾玛,这么一想,更觉得自己像一个幼师了。 池野清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上前几步靠近沢田纲吉,而沢田纲吉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池野清流,双眼依旧无神,没有一丝高光。 “哈…”池野清流在其他人疑惑的视线下,他朝着自己的大拇指和中指哈了一口气,然后结结实实的给了沢田纲吉一个脑瓜崩,这个脑瓜崩含有几分灵力,愣是把沢田纲吉给打懵了,听着那声清脆的脑瓜崩,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懵然。 “好了,这下清醒了没有?”池野清流弯下腰靠近沢田纲吉的脸,看着那张脸离他越来越近,自己他的额头被弹出了一个大大的包,刺疼的不行,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脑内神经,眼前的人影也越发真实了起来。 “清流君…柚月老师…?”棕发青年捂着自己额头上被弹出的打包几乎是喃喃自语着,而池野清流却看不惯他这幅懵懂的小模样,便十分直率的用两只手一手拉着他的脸蛋扯了扯,“现在还觉得我是幻觉不?” 沢田纲吉怔怔的看着他,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容昳丽漂亮的青年,可却十分的熟悉,他脸上的触感和温度也不是骗人的,更不是六道骸或者是库洛姆的幻术。 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也就是说。 他的心上人再一次回到了他的面前。 “清流君…”棕发青年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沢田纲吉总觉得他变了,可在池野清流心里,他依旧是年少时期那个性格柔软温和的孩子,一样的爱掉眼泪。 “是谁家孩子这么爱哭啊”池野清流松开捏着沢田纲吉双颊的手,葱白的指尖拂过沢田纲吉额头上的大包,没一会儿那个大包就像是没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原来是我家的啊”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的脸越来越红,便轻声笑着道。 成功安抚住沢田纲吉的池野清流抬头望向六道骸,六道骸面对他的视线挑了挑眉,“我可不像沢田纲吉,轻易被你哄骗过去” “所以,骸,你愿意被我哄骗吗?” 听到这句话,六道骸本来想嗤笑一声,可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认真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人是在认真的询问他。 只可惜六道骸从来不是一个坦率的人,他有多傲娇毒舌,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都清清楚楚。 “花言巧语”六道骸说完这句话后就变回一团紫色雾气消失了,留下库洛姆在这里。 池野清流见此却笑了一声,只要六道骸愿意把库洛姆留在这里,就代表他并没有那么生气,还愿意和你谈一谈,倘若把库洛姆一起带走,那就真的是一点和解的余地都没有了。 “你居然还笑的出来,没良心的家伙”里包恩轻声一声,池野清流闻言连忙扑过去抱住他,虽然这位大魔王软硬不吃,但他还是和里包恩撒娇,磨得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好歹是从小一手带大的孩子(?),最后一次不与他计较。 说过无数个次最后一次的里包恩一脸淡然的想着。 池野清流深藏功与名,好哎,又活过一天了。 每天在修罗场里夹缝求生的池野清流在心里无声叹气着。 “说起来,蠢柚,你听到阿纲那句话了吧?那么,你的答案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里包恩事儿不显大一样忽然提起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那句话,他们可是听到第二次了,上一次他们没能获得答案,那这一次总该有答案了吧。 池野清流:……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还没想好回复呢,你丫的就像是看热闹一样提起来了。 说起这个,其他人也就都不困了,他们都直勾勾的看着池野清流,包括沢田纲吉,只不过沢田纲吉是紧张多余期待的,因为沢田纲吉知道池野清流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一个成年男性看待,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如此,他只把他当做孩子一样看待,这种事他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 可,他还是会忍不住期待。 万一呢,万一他开窍了呢! 这样想着,沢田纲吉的心脏也在扑通扑通乱跳着。 “啊,这个的话,我恐怕没办法立刻给你答案,因为我从未想过阿纲会喜欢我”池野清流半垂着眼轻声说。 “哦?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沢田的心意大家都看的出来”出乎意料的是,说这句话的是笹川了平,一个热血的钢铁直男。 或许是因为池野清流的话太让他们感到震惊了吧,因为整个彭格列的人都知道沢田纲吉喜欢池野清流,也就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因为阿纲他不是喜欢京子吗?我记得他还对京子表白过,也会对他脸红” 阿这,这个他们无法反驳,因为沢田纲吉的确对笹川京子表白过。 就连沢田纲吉这个当事人都哽了一下。 糟糕,被心上人误会了怎么破。 虽然他的确对京子表白,但他只是憧憬京子而已,因为京子温柔又漂亮,是他们班级里极为有名气的女神,也是少有没有嫌弃他是个废材的女生,所以他才会对京子有好感。 可那并不是喜欢。 只是有好感外加憧憬而已。 想不到就因为他曾经对京子表白过,池野清流就以为他喜欢的是京子而不是他。 这让他怎么去解释啊! 在面对情爱方面,沢田纲吉仿佛回到了以前废材的模样,面对池野清流的“质问”不知所措。 “你也知道阿纲是个废材笨蛋”里包恩贬低起自己的徒弟来是丝毫不手软,无视沢田纲吉背景板里的抗议声,他唇角上扬,“正因为他是个笨蛋,所以才没敢让你意识到他的心意” 池野清流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老实说,我并不理解情爱,也不明白人类口中的爱情是什么,因为在我的眼里,你们都只是幼崽…正因为如此,我才无法把阿纲当做一个男性看待”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他活的太久了,看到的东西也多,人间的红尘凡事他更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唯一没有经历过的就是情爱,他在情爱方面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他都无法想象自己谈恋爱是什么样子,所以说,他才无法回答沢田纲吉对他的恋慕。 第139章 “……” 池野清流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也想起眼前这位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千岁老人,不问世事,也没经历过情爱,自然是不懂这方面,难不成他们首领单恋要结束了吗? 想到这里,他们就有些不忍,因为他们是看过沢田纲吉对池野清流有多么执着的,想要让他放下池野清流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儿。 但池野清流他… 哎… 这都是一些什么事儿啊! 一个年轻小伙儿爱上一个千岁老人,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吗! 想想就觉得愁! 特别的愁! 偏偏当事人又放不下!哎! 感觉自己守护者们忧愁目光的沢田纲吉:…… 另一个当事人池野清流:…… 怎么感觉他们仿佛是在愁自己儿子喜欢的姑娘不喜欢他一样… 嘶…这么一想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因为他这个想法挺奇怪的。 “所以你的答案是拒绝吗?”里包恩没有搭理其他人,觉得他们的眼神太蠢了,他只在意池野清流一个人的想法,他想知道池野清流的答案是什么,也好知道沢田纲吉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假如有机会,自然是皆大欢喜的,身为一个合格的老师,在追求心上人这方面。他还是会帮自家徒弟的,假如没有机会,那也不能放弃,至少要打动对方的心,身为彭格列首领,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是温水煮青蛙。 所以说,无论是有没有机会,池野清流也逃不出彭格列的手心。 而莫名感觉到有些背后一凉的池野清流:…… 嘶,怎么感觉凉嗖嗖,就像是被谁盯上一样,太可怕了。 池野清流努力忽视着这莫名的感觉,抬起眼看着沢田纲吉和里包恩,沢田纲吉自然是十分紧张的期待着池野清流的回答,尤其是在里包恩问出那句话后,他别提有多紧张了。 万一要是成了,他估计晚上做梦都会被笑醒吧,要是不成也没关系,这七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就算是等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只要池野清流心里有他的存在就够了。 “……” “怎么说呢,我也说不清自己对阿纲的感觉,无疑的是,阿纲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没有阿纲”池野清流思索了几番,迟疑的回答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可这的确是他的真心话,一想到阿纲不在这个世界了,他就会难过。 “嚯?那如果阿纲结婚了,你的心情如何?”里包恩一步一步引导着池野清流,想要知道他对沢田纲吉感情究竟到什么地步了。 池野清流:…… 怎么感觉里包恩问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了。 “阿纲结婚的话,我大概会高兴的吧…?”池野清流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可如果沢田纲吉真的结婚了,他大概会感到高兴,然后有些失落。 沢田纲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凉了半分,难道他还是没有机会吗? 比起心凉了半分的沢田纲吉,里包恩倒是看出了什么,“不会失落?” “嗯,有一点吧…”好歹算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七年,怎么可能不会感到失落呢? 里包恩了然了,池野清流对沢田纲吉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在他心里,亲情显然是大于爱情,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再引导一番,肯定会开窍的,最重要的还是要让沢田纲吉主动出击,温水煮青蛙似的把池野清流拿下! “这就是喜欢吗?”池野清流对情感方面可是很迟钝,要是没有人主动出击,他绝对不会开窍。 “喜欢是很复杂的东西,以后你就懂了”里包恩难得没有嘲讽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而是十分和蔼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然后趁着池野清流思索之际又捏了捏沢田纲吉的肩膀,“主动点” 这句话让沢田纲吉瞬间就明白了。 他这是还有机会啊! 棕毛兔兔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至于池野清流想了半天都搞不懂,干脆就不想了,转而和蓝波聊起了天。 “清流哥哥,你既然不是神的话,那你是什么身份啊?”比池野清流要略高一点的卷发小少年几乎贴着池野清流说着。 “很想知道?”池野清流挑眉。 “当然了!这难道不应该让人感到好奇吗?”蓝波眨了眨眼,眼巴巴的看着池野清流,那双碧色的眼睛在池野清流眼里是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惹人怜爱,让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没了逗弄人的心思。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脑袋上的那对角”池野清流简洁的回答着,一般来说,只要看到他脑袋上那对鹿角就能够明白他到底是什么。 “角…?”蓝波垂下眼思索着,回想起池野清流先才那对角,很像是鹿角,难不成池野清流的真实身份是鹿…? “是鹿吗?”沢田纲吉率先开口道,他不是没看到池野清流脑袋上那对鹿角,只是之前觉得他是幻觉所以才没有过多关注。 “是的”池野清流十分直率的说着,“我类似于一个仙兽,浑身上下都是宝,我的血液,角,还有肉都能使人类强身健体,延长寿命,哪怕只有一根毛发,也是能够造福人类,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我的身份而觊觎我,我就用我的本体莲花捏造出了两个人类身体,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一个活了二十多年,一个只活了三年,如今,我也不想再捏什么身体了,干脆就直接使用我的本体,这样还防止自己又遇到什么危险而嘎吱了” 池野清流突然其来的坦白让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因为他们也没想到池野清流会这么直率,直接就把他的来历说了一遍,在听到他浑身上下都能使人类强身健体延长寿命就不仅回想起池野清流两次给沢田纲吉喝了血。 看来那个血,还真是一个宝,若不是沢田纲吉有难,他估计都不会拿出来吧。 “安心吧,那个血是我自愿给你的”池野清流撇了沢田纲吉一眼,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便直接开口打断了他。 沢田纲吉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没说话了。 好吧,清流君是真的很了解他,他都还没说什么呢,就直接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 “我今天说这些呢,也是给你们一个答案,这一次,我不会轻易的离开你们了”使用本体的池野清流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天花板了,更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人类,如今使用本体的他那些普通的人类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彭格列他们曾眼睁睁看过他死了两次,他不能再让他们感到难过了,否则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突然其来的坦白局也让其他人放松了很多,在知道池野清流的真实身份后,他们也迷茫过,因为池野清流的寿命太长了,随着时间他们的年纪会越来越大,而他还是那副年轻的模样,到时候,他们该怎么办呢? 可面对他们的迷茫,池野清流温柔的安抚着他们,哪怕他们的寿命并不相同,但这辈子他们都会在一起,直到他们死去,况且到时候他会去寻找他们的转世,然后再聚在一起当朋友和家人,生生世世他都会去寻找他们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有分开的那一天。 池野清流的安慰成功安抚到了他们的心,是啊,这辈子的时间还很长,在此之前就安心的把这辈子的时间过完吧! 第104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四天。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坦白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他们说了很多,也坦白了很多自己曾经的事情,为的就是让沢田纲吉对他多一份安心。 “大概就是这样,我说的都说完了,这次是真的没有什么瞒着你们了”池野清流此时坐在蓝波身边,黑色卷发的小少年也乖顺的半个身子都趴在池野清流怀里,雪白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蓝波的小卷发,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 小奶牛的头发是真的很好摸,虽然没有他的头发顺滑,但也是很柔软蓬松的。 “原来清流哥哥经历这么多了啊”蓝波扬起小脸,碧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见此也是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是啊,我去过很多地方,直到我捏出第一个身体【白鸟柚月】和里包恩相遇”池野清流想起这个便有些怀念里包恩小时候的模样,里包恩小时候还是一个可爱的幼崽,只可惜越长大越叛逆了,最后直接脱变为一个鬼畜大魔王。 在这期间,你究竟都承受了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啊里包恩,你怎么转了这么快,他都没做好心理准备,里包恩就从小可爱变成大魔王了。 里包恩,里包恩笑眯眯的准备掏枪,“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但你的眼神让我感到很不爽,想去三途川旅游一圈吗?” 男人皮笑肉不笑道。 池野清流:…… 好好好,你要这样威胁我是吧! 呜呜呜,该死的,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信不信我在你咖啡里放泻药!只是嘴上说说却不敢实际操作的池野清流撇了撇嘴。 第140章 “哦,对了,别忘了,云雀还在等着你呢”里包恩唇角上扬,哪提不开提哪壶说,显然他就是事儿不显大想看他热闹的。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一怒之下的怒了一下。 哼,他还不和他计较。 “知道了,一会儿就去”深知自己难逃一劫的池野清流也没有选择当即离开,要是趁着这状况离开的话,云雀恭弥绝对会给他再算上一笔的,指不定会缠着他让他打个爽,不然的话,他绝对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仅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他是真的感觉自己在带一群熊孩子一样,一群的问题儿童。 池野清流垂下眼,将手从蓝波脑袋上收了回来,“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也就别再取笑我了”说着,他就去寻找云雀恭弥,这种事儿还是今晚解决比较好,不然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们了。 “你们也一起吧,见证一下我本体的力量”池野清流潇洒的转身,披散些雪色长发也顺着主人的动作而在空气中甩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 “嘭——”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本体的力量的确比他人类身体强多了,云雀恭弥都第五次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云雀恭弥又是一个越战越勇的家伙,这不,他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用大拇指抹过唇角,一抹嫣色出现在他的指下。 想必是上一次的冲击让他受了一些内伤。 “真是一个强大的肉食动物!我绝对要咬杀你!”云雀恭弥手握着浮萍拐,表情越来越兴奋了,他激动的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着。 他就酷爱和强者打,越强越好,如此池野清流竟然变得如此强大,他怎么可能放过他! 可云雀恭弥再怎么强大也是一个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类罢了。 这不,他浑身上下都有着擦伤,但他不在意,眼里只有那个值得他咬杀的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 恭弥不愧是战斗狂一个,完全是打上瘾了。 眼见着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却没有丝毫停止的心情时,无奈的池野清流只好用暴力镇压。 即便十年里,云雀恭弥也稳重了很多,可他骨子里却依旧喜欢咬杀这一点让池野清流感到有些苦恼。 我的小祖宗哎,拜托休息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吧! 于是越战越勇的云雀恭弥就这样被池野清流打包带给晴守让他们治疗了,当然了,在此之前他顺便用手帕捂住云雀恭弥的嘴,免得他不满。 反而就在池野清流停止攻击那一刻,云雀恭弥就有些不满了,可全盛时期的池野清流可不管你这些,直接捂着他的嘴,打包带去治疗,全程他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对此,池野清流只是十分淡定的拍了拍手,“好了,打也打了,乖乖去治疗吧,云守大人” 云雀恭弥的眼神瞬间冰凉,可他身上的金色锁链越颤越紧,牢牢的困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就那样被晴守带走了。 他们离开后,就只剩下沢田纲吉,里包恩,蓝波,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了。 “清流哥哥好厉害啊,把那个云雀都打倒了!”蓝波看着池野清流的目光是一脸的崇拜啊,除了里包恩之外,他最害怕的就是云雀恭弥了,云雀恭弥这个人看外表冷冰冰的,对他完全毫不留情的揍,他不知道被揍多少次了。 “看来的确是不一样啊”里包恩在一旁观察着,体术也提高了很多,起码提高了一半以上。 “那是”受到追捧的池野清流难免有些得意,就是云雀恭弥真的太难缠了。 所以他才不想和云雀恭弥打的。 因为这厮伤好后说不定又会找他打架,他得在他伤好之前离开彭格列才行。 可沢田纲吉现在又是出于一个敏感期,他要是直接离开的话,说不定会刺激到他… 哎,看来还得在待上几天,大不了这几天他躲着一点云雀恭弥就是了,只要他找不到他,他就不会被那个战斗狂抓住! 想着,行动派的池野清流也就行动起来了。 云雀恭弥伤好后,的确找过池野清流几次,但始终没有见过他,最后干脆就不找了,池野清流这才获得清闲。 在云雀恭弥又一次摔门而去,棕发青年是是苦哈哈得不行,可他又拒绝不了池野清流,只能帮他躲着云雀恭弥。 “好了,清流君,云雀前辈已经离开了”沢田纲吉温润的笑了笑,那张俊秀的脸蛋上仿佛在发着光,好看得不可思议。 “艾玛,总算是走了啊,恭弥也太执着了吧,明明和他打过好几次了,竟然还想打”一道清越的声音从沢田纲吉胸口的位置传了出来,然后就有一只十分小巧的蝴蝶从青年的西装里冒出一颗小脑袋来,然后就是扑腾着它漂亮的小翅膀飞了出来。 原来是池野清流觉得云雀恭弥缠得实在是太紧了,就变成小动物钻进沢田纲吉的衣服里躲避云雀恭弥的追击。 事实上池野清流也很成功的躲避掉了,因为奈何云雀恭弥都想不到池野清流会变成一只小动物钻进人的衣服里。 而且这要是用来躲猫猫的话,估计会让人找一辈子吧。 此时此刻的池野清流对自己的机智比了一个大拇指。 “恭弥真的太可怕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收敛点,可这样的话,恭弥会更生气吧,他最讨厌别人在战斗中不全力以赴了”小蝴蝶慢慢悠悠的飞到沢田纲吉肩膀上,颤颤巍巍的在沢田纲吉的爬着,看起来超级惹人怜爱,沢田纲吉也差点没克制自己把池野清流幻化而出的小蝴蝶捧起来亲。 真的太可爱了。 不过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在沢田纲吉肩膀上待了一会儿后便飞到一边化成人形了。 此刻的他高高竖起了马尾,发带还被系成了可爱的蝴蝶结,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系得。 “云雀前辈就是这样”沢田纲吉想起云雀恭弥找他打一架时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的确,恭弥十年前就是这样了,十年后只不过是变本加厉罢了”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 “是啊,这个的确是”沢田纲吉没有否认。 “那么在摆脱恭弥之前,就拜托阿纲了哦”池野清流站在沢田纲吉身边弯下腰,活泼俏皮的对着他眨了眨一只眼睛。 “这是我的荣幸” 池野清流也笑了,不过到至今他都还没能接受沢田纲吉喜欢自己这件事,不过,顺其自然就好了,反正他也不讨厌阿纲。 …… 池野清流离开那一天依旧是躲着云雀恭弥,否则他最近都没办法离开,在与沢田纲吉别过后,池野清流就回到了本丸里。 刚到本丸的他就被一群人给围攻了。 “清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那个眼泪汪汪啊,直接就扑了上来,池野清流下一秒就被他们压在最下面。 池野清流:…… 今天难道是什么好日子吗,怎么那么多人都想和他贴贴啊! 在与刀剑们亲热一番后,池野清流就与他们说明了这几天的事情,不过他很完美的忽略了自己又死过一次的事实,转而说自己当时是因为灵力出现了问题,才会发现灵力链接被断掉的事件,让他们不要担心他会死掉,他是不会抛弃他们不管的。 “虽然是这样说,可清流大人,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些,不仅身体还有发型都变了,明明之前都是短发的”乱藤四郎那双含着质疑和疑问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池野清流不放,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然而,池野清流比之前还要擅长隐瞒自己的情感,乱藤四郎在他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破绽。 难不成真是他感觉错了吗? 但不可能啊! 乱藤四郎抿着唇角思索着,池野清流也因此冷汗直流。 池野清流:小月亮我啊,直接汗流浃背了呢! “算了,只要清流大人平安无事就可以了”讲不出个所以然的乱藤四郎只好放弃妥协了,不情不愿的嘀咕着,“哼…迟早有一天会发觉的” 池野清流不敢吭声,笑而不语。 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刀剑们的池野清流松了一口气,不过到晚上的时候,加州清光拖着大和守安定来到了池野清流的门外前。 黑发红眸的少年人握紧了小伙伴的手,吞了好几次口水才鼓起勇气抬手敲门。 “那个,清流大人在吗,我是加州清光” 刚穿好睡衣准备睡觉的池野清流:? 清光?他大晚上跑我这边来干什么。 虽然他这样想着,可他还是让对方进来。 可当加州清光进来时,池野清流发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的身后还有大和守安定,他在与那和蓝眸少年对视时,他显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冷然。 阿这,他又哪里惹到他了? 加州清光本来想自己一个人来的,可大和守安定非要和他一起来,被缠得没办法的池野清流只好和他一起来了。 第141章 “清光,你这是?”池野清流眼里带着询问,问加州清光怎么带着大和守安定一起来了。 “就是,我们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加州清光双颊泛红含着羞涩眼巴巴的看向池野清流。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冰冷视线的池野清流:? 某不安定大魔王:这里也有寝当番,还一次性睡两个,玩的够花啊这个审神者! 池野清流风评被害。 第105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五天。 加州清光说完那句话后,他就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冷了,或者说是站在他身边的大和守安定周围的气氛冷了。 黑发半长发的少年人皮笑肉不笑道,“清光,你不是说有事情要找审神者吗?怎么就变成…一起睡了?难道这个本丸也有寝当番吗?”天知道大和守安定在说这句话时的心情,简直就是乱成一团。 倘若这个本丸也有寝当番,他一定会带着加州清光离开这里,哪怕这个审神者不是一个人渣也不行,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寝当番了,他曾经那个审神者虽然没有进行过寝当番,可他却见过其他本丸有寝当番,他当时就不理解,为什么会有寝当番这个存在! 他厌恶这一切,让他恶心到了极致! “…这个…那个…”加州清光卡壳了,似乎是没想到大和守安定会突然发难吧,他找审神者有是是假的,想和他一起睡才是真的,不过安定好像误会什么了! “……”池野清流也算是看明白了,大和守安定估计以为加州清光是他叫过来侍寝的。 不是,我难道很像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我只是很喜欢和别人一起纯盖被子睡觉而已,怎么总有人以为他要开寝当番,他可没有那个兴趣。 对性欲不怎么强烈的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 “好吧,清光,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了,过来吧”池野清流长发披散着,在灯光下照耀着,的确有一副仙气飘飘的清冷仙人模样。 雪发青年容貌漂亮昳丽,与其说是清冷的仙人,还不如说是吸人精气的漂亮精怪,可无论是仙人还是精怪,这些都和加州清光无关,他只想要和自家的主人好好亲近,他想要获得审神者更多的宠爱。 “清流大人,你说过,你回来之后会和我好好谈谈的”加州清光抬起眼,那张精致的脸蛋十分适量了露出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那双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也是可怜兮兮的,“难不成清流大人是忘了我吗?” 被自家刀剑若影若无哭诉了一番的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好嘛,这是一个过来兴师问罪的。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清光,我可是说过要给你很多宠爱的,也没有忘记那天离开后,我对你说过的话,就像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清光,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不用担心我会忽视你的,你可是我第二把刀剑,珍贵着呢,你这个小笨蛋是不是又钻牛角尖了!”池野清流对于加州清光总是贬低自己,觉得自己矫情这一点很不满,他理解加州清光不安的心情,也理解他想要获得宠爱,这些他都可以给他,可如果连他自己都不爱他自己,那么他就算给他再多的宠爱也是无济于事的。 “清光,在获得爱的前提下,首先学会的就是要爱自己,你明白吗?” 加州清光不怎么明白。 在上一任审神者眼里他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批发品,就算他这把加州清光碎掉了,可还是会有下一把加州清光来顶替他,所以,他没有学会怎么爱自己。 会打扮自己难道不是爱自己吗? 加州清光迷茫的想着,那么,怎样才是爱自己呢? 看着加州清光那迷茫的小眼神就知道他没有明白,他估计想着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可可爱爱就算是爱自己了吧。 但不是的。 “所谓的爱自己就是学会珍惜自己,爱护自己!”池野清流抬起手抚摸着坐在他身边的加州清光,比加州清光高了十三厘米的他能够很轻松的抚摸到加州清光的脑袋,柔软的发丝缠绕在青年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让青年有些爱不释手。 黑发红眸的少年人眼神依旧很茫然,从诞生开始就没有获得过爱的他,该如何学会爱护自己? “没事的,清光,时间还很长,慢慢来吧!”池野清流看着加州清光眼底的不知所措,也就没有逼迫他,反而让他别担心,时间还很长,慢慢的就学会了。 “嗯,谢谢你,清流大人,我会努力的”加州清光轻轻的说着。 大和守安定也慢慢的放松了警惕,可在池野清流让他们二人睡在自己两侧时,他心中的警惕当即就升到了最高点。 终于来了是吗! 传说中的寝当番! 来吧,我是不会屈服于你的! 大和守安定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一样,可几分钟后,他坚定的眼神当即就转为了茫然。 他茫然的看着一秒入睡的审神者。 大和守安定:……? 不是说要寝当番吗,怎么当事人睡得这么快!!难道是在试探他!!试探他会不会忽然背叛他!! 真是好算计啊审神者! 当事人池野清流:…… 你这说的他自己都要信了。 坚定的以为审神者是在试探他的大和守安定一晚没睡,直接睁着眼睛到了天亮,他生怕自己一旦睡着了,审神者就会对加州清光下手,否则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要分开他们两个!这难道不是别有用心吗! 只是单纯喜欢睡在最中间的池野清流:…… 啊对对,你说的都对。 猫猫麻木.jpg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一群人看到了大和守安定一晚没睡的黑眼圈。 “……” “大和守殿没事吧,黑眼圈好明显,昨晚没睡好吗?”看到大和守安定黑眼圈的刀剑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听到自家同僚讨论的大和守安定:…… 他该如何说出自己昨晚因为害怕审神者对加州清光出手就一只睁着眼睛没睡觉? 这种话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于是便只能憋屈的承认自己昨晚只是没睡好。 “那一会儿吃完饭你就回房间好好休息吧,安定,你那个黑眼圈都快成国宝大熊猫了”丝毫不知情的罪魁祸首池野清流对大和守安定说着,毕竟他那对黑眼圈是真的很明显了。 “好的,审神者大人”大和守安定努力忽视加州清光的目光,便扬起笑容应下了。 池野清流点了点没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缘故导致对方一晚没睡的。 加州清光或许察觉到了一点但没确定,也就没说什么。 池野清流回到本丸后就开始处理天守阁里那已经堆成山的事务和文件,虽然压切长谷部有在为他分担,可他只有一个人,只能勉强为审神者分担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剩下那些则是需要审神者盖章签字的。 一看到这些,池野清流就觉得头疼。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来当审神者啊! 池野清流第一百次这样想着。 嘛,算了,这段时间也算是休闲了,没有讨厌的任务也没有讨厌的狐之助。 但下一秒,那只带着红白色面具的狐狸从时空隧道里钻出来了。 池野清流:…… 果然有些时候是不能念叨一个人的,不然对方不知道会从哪里钻出来。 “审神者大人,好久不见呐!”狐之助像是没看到池野清流那欲言又止的脸色,反而笑眯眯的说着,“哎呀哎呀,怎么感觉审神者大人好像并不欢迎在下啊” 的确是好久没见了,因为你每次来找他都没什么好事儿,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嘛! “狐之助,这次你来找我又是因为什么?”池野清流可不相信狐之助会平白无故来找他玩儿,可能是带着什么任务来的。 “哎哟,您这就误会在下了,这次在下来只是想要提醒审神者大人,您的本丸已经开始陆续来刀剑男士了,那么您就要负责提升他们的等级呐,否则等到刀剑练习赛的时候,您的刀剑打不过对方可怎么办啊,到时候可是会嘲笑您的”狐之助摇头晃脑着,看起来像是对此事感到头疼,可池野清流却知道这狐狸只不过是在暗中催促他赶紧提升自家刀剑们的等级。 “知道了知道了”本身就没准备困住乱藤四郎他们的池野清流摆摆手。 只是觉得自己能够保护他们。 可他们终究还是酷爱上战场的刀剑。 他无法永远保护他们。 想着,池野清流便感到了有些忧愁,要是他们只是普通的刀剑就好了,这样的话,他就能够每天将他们带到身上了。 可惜不能,他们已经化成人形了,那么就不能用普通刀剑去规划他们。 行动派的池野清流快马加鞭的处理完那些文件后便到院子里拉了拉刀铃,上面是乱藤四郎他们挂着的刀铃,只要拉动这个,刀剑们就能够知道审神者在呼唤他们,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使用呢,满新奇的。 第142章 池野清流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整个本丸的刀剑便都来了,哪怕暂时没有挂上刀铃的刀剑们也顺着同伴们来到了院子里。 不过半个小时,人数就来的差不多了。 池野清流站在走廊上静静的看着他们,在底下讨论审神者今天怎么拉刀铃的众人当即就安静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审神者,看样子是要说很重要的事情啊。 “是这样的,从今天开始,每队六人开始出阵提高自己的等级,当然了,我也会跟着你们出阵的”池野清流说到这里还俏皮的对乱藤四郎眨了眨眼,惹得脸皮薄的几个小短刀害羞的脸红。 “出阵啊,真是好久没听到的字眼了”笑面青江唇角上扬,正如他名字那样轻轻笑着。 “出阵,有趣哈哈”今剑拍着手笑着。 “今天就先出三队吧,剩下的就内番”池野清流本丸的刀剑不多,只能先出三个队伍。 经过一番抽签,今天准备出阵的队伍以下。 一队 队长:乱藤四郎 队员:加州清光,今剑,和泉守兼定,小夜左文字 二队 队长:大和守安定 队员:五虎退,鲶尾藤四郎,一期一振,鸣狐,笑面青江 三队 队长:池野清流 队员:爱染国俊,骨喰藤四郎,歌仙兼定,太鼓钟贞宗,鹤丸国永 剩下的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山姥切国广,狮子王,宗三左文字,江雪左文字,药研藤四郎,压切长谷部等人在本丸内番。 “爱染他这样能出阵吗?”太鼓钟贞宗有些担忧的看着爱染国俊,在池野清流幻术掩饰下,这位红发小短刀在外面还是正常的,可他的双眼和耳朵却处于半聋半瞎,这样的他真的还能够杀敌吗?他可算是暗堕最重要的刀剑了。 “没事的,有我看着他呢,而且总要提升一下战斗经验嘛,爱染也是想出阵的吧”池野清流安抚性的拍了拍太鼓钟贞宗的肩膀表示没事的,就算没有他,其他人也会顾着爱染国俊的。 太鼓钟贞宗想了想也觉得没多大问题,更重要的是爱染国俊也想上战场,不然他也没必要去抽签。 “哟西,那就出发吧!” 三个队伍加上池野清流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刚出发没多久,他就被一个审神者给栏住了,非说他是虐待刀剑的人渣审神者,还不让他走,对此池野清流感到很茫然! 不是,这位姐妹儿她没事儿吧,他和刀剑们正刷怪呢,这位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线比较慢热,因为我们的小月亮还没开窍,不过也快了。 以及小月亮感到很草,简直是出门不利,不然为啥又有人以为他是人渣! 第106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六天。 池野清流也不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发生成这样,他们本来在开心(?)的刷怪,在他们打完一波又一波的怪时,终于没有怪了,于是池野清流就在地上查找有没有刷怪掉下来的宝物。 结果找了几分钟,他还是没看到,就在他沉浸在还是没捞到刀的失落感时,他的视线突然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纤细雪白指尖带着浅浅的粉色,看起来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样,不过池野清流注意到的是她手里握着的一把短刀,看样子应该是藤四郎家族的小短刀,就是不知道是那一把了。 “你是在找这个吗?” 池野清流抬眼一看就看到了他的眼前站着一位娇小的女性,身上穿着jk服装,看起来是个高中生。 “是的,谢谢…”就在池野清流惊喜的准备接过那把小短刀时,那个女孩儿却突然把手收了回来,池野清流摸了个空。 当时他的脸色就变了,但好歹眼前的是个未成年,也就没有和她多计较,反而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要给他的吗? 哪成想女孩儿却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是个人渣!” 平生第一次被这么直白的骂人渣的池野清流:……? 不是,你丫的礼貌吗!怎么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说话! 他还没开口说什么,他的队员们却像是看不过去了一样,纷纷开口为他愤愤不平道。 “这位姬君,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审神者大人和你是第一次见面吧,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骂别人是人渣的!请你给出一个解释!”歌仙兼定是一个风雅的人,看到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别人人渣的,他确实有些看不过去。 “就是,我家审神者大人哪儿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说他,说这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啊!” “真是有意思,还有这种人啊…鹤长见识了”鹤丸国永摸着下巴打量着女孩儿,女孩儿年纪的确不算大,才刚刚上高一,因为体内拥有灵力就被狐之助找来当审神者了。 骨喰藤四郎虽然没说话,但看向女孩度的目光带着几分不赞同。 至于爱染国俊,根本就没注意到,全凭直觉刷怪的他,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个人类少女挡在他们审神者面前。 眼看着那几个刀剑男士纷纷为池野清流开口说话,年纪小还沉不住气的少女当即就憋了红高声反驳着,“他要不是渣审的话,为什么在你们打时间溯行军时在后面看着!” …? 这个理由是池野清流想不到的,所以说这个少女只是在为他的刀剑们打抱不平? 但她找错人了吧! 说他在后面看着不帮爱染国俊他们打怪,难不成要他去和刀剑们抢经验吗?? 再说了,他就是要给他们提升等级,他才在后面看着的,就算有偷袭的时间溯行军他也即使把它咔嚓了,还想让他怎么样!总不能直接把所有的怪都给鲨了吧,那他还让他们出门提升实战经验干什么! 真不愧是新人审神者啊,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管有没有对错,直接就莽了上去,让池野清流佩服不已。 “审神者大人只是让我们提升等级而已,难道你就能冲在你的刀剑们面前打时间溯行了?”太鼓钟贞宗撇了撇嘴,看着少女的几个刀剑,他们等级都不算高都在五十级以下,况且看样子,那个人类少女自己都手无缚鸡之力却要求他们的审神者冲在他们面前,不然就是人渣。 这个脑回路还是让他们第一次看到,真的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可是他们的主人,他们不保护我,难不成让我保护他们啊!”少女看起来有些娇纵,一看就知道是被宠坏了的大小姐,只有她要求别人,没有别人要求她的。 “……” 池野清流算是长见识了,这是允许官兵放火,不允许百姓打灯啊! 这个新人真的是脑回路有问题,怎么每次出门都会遇到几个奇葩啊,算了,不和她计较!还是刷完怪回去吧, 因为他们三个对于都在不同的地图,所以池野清流刷完怪后只能回去不能中途去找其他两个队伍。 他们等级通常都比较低,所以池野清流没有让他们去高级的地图,以免重伤回来。 可没想到,他们这边却遇到了一个奇葩的人类少女。 但池野清流想着好男不跟女斗,就没有和她继续掰扯,而是准备直接带着刀剑走人,那把小短刀他也不要了,反正是带不走的。 “等等!不许走!”见池野清流要离开,少女反而不依不饶的追上来挡住了他的去路,看着她有些倔强的脸池野清流就觉得这姑娘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扮演什么倔强小白花去对抗那些豪门公子哥。 池野清流是无语到了极点,他都不想搭理她,可她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固执的认为他是个人渣必须向他的刀剑道歉。 池野清流:…… “清流大人,要不我去套她麻袋?”鹤丸国永戳着池野清流的背悄声说。 “……” 还是别了吧,我怕你被她缠上。 是的,池野清流怀疑这个人类少女是不是看到她有鹤丸国永和太鼓钟贞宗这种比较稀有的刀剑就想凑上来混个眼熟,却不知她这一番操作下来,池野清流等人只觉得她有病。 拒绝和智障儿童交流的池野清流选择麻利的闪人,带着他几个刀剑消失的无影无踪,气的那个人类少女在原地直跳脚,那把小短刀也被她直接扔回了原处,带着她的刀剑气呼呼的走掉了。 被扔回远处的小短刀:…… 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 …… 在摆脱那个奇葩的人类少女后,池野清流便说着这条路继续打怪。 却在路途上碰到了熟人。 “嗨,白鸟,好久不见呐!”池野清流转头一看是老熟人了。 某个雾蓝色短发的少年朝着他挥手。 “白玉,你怎么在这儿!”白玉差不多已经快要全刀账了,池野清流没想到会在低级的地图看到他。 “还真是你啊,你小子这段时间没见怎么变样了”白玉之前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池野清流之前并不是现在这幅模样,脸还是那张脸没错,可他整天提却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让他一时间都不敢认他。 第143章 “也没啦,只是变了一个发型而已,哪儿有那么夸张啊!”池野清流不以为然,觉得白玉大惊小怪了。 “我可不是夸下海口啊,你都和我一样高了,还说不夸张!”白玉也有些急了,他就没看错过,他就是以为池野清流变样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长高了吗!”池野清流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变样,依旧认为是白玉大惊小怪,白玉说不过他,就也不再和他拉扯这件事了,反而看向了他身边站在的刀剑男士。 “嚯哟,一段时间没见,你本丸里的刀剑倒是多了,都是你捡回来的?”白玉饶有兴趣的看着鹤丸国永等人。 “可不是嘛,我最近运气越来越好了,说不定我也能够全刀账!”说到这个,池野清流就有些得意。 白玉:…… 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够夸,一夸就要上天了。 “…你就别贫了,还全刀账呢,等你把短刀捡完再说吧” 这句话池野清流当做没听见。 笑死,有时候人真的只是想要听想要的话而已。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损友…”池野清流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玉撇了一眼,那个眼神明明白白的表露出了白玉对池野清流的警告。 你丫的还说他是损友试试?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池野清流:…… “这是我的好友白玉”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改变称呼道。 “你们好,我是白玉,和这家伙认识三年了”白玉算是给池野清流暴留了一个面子,并没有拉扯着不放,反而十分直爽的和池野清流的几个刀剑男士打招呼着。 鹤丸国永等人看着眼前的少年人,能和他们审神者玩在一起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于是他们也朝着池野清流点了点头。 白玉的刀剑男士基本都是极化刀,此时正好奇的打量着池野清流几人,尤其是某个大魔王,他几乎一眼就看到那个红发小短刀,可他就像是没看到他一样被太鼓钟贞宗牵着手,脸上无喜无悲,完全没有以往的活泼。 “国俊…” 爱染国俊半阖着眼,像是没听见一样。 事实上爱染国俊的确没听见,他处于半聋半瞎,眼睛模糊的看不见,耳朵更是几乎听不见,所以他压根不知道有些在叫他,只是听从池野清流的命令刷怪而已,至于其他的,他根本就不在意。 萤丸察觉到不对劲,就算他们距离不算近,可也不算远吧,其他人都听得到为什么就爱染国俊一个人听不见? “啊,抱歉,爱染他有点小毛病,不是故意不答应你的哦”池野清流听到了萤丸的呼唤声,害怕萤丸会误以为爱染国俊是故意不答应他,便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小毛病?”萤丸嘟囔着。 什么小毛病啊?反应迟钝吗? 但下一秒,这个疑惑很快就被解答了。 只见池野清流走到爱染国俊的另一边,轻轻握起他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爱染,萤丸在叫你哦” 爱染国俊的反应比较慢,他缓慢的眨了眨眼,“萤丸…?” 他嗓子沙哑带着一些古怪音调,听的萤丸下一子就掉下了眼泪,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把爱染国俊也是一把暗堕刀剑,而且似乎还是一把暗堕程度很深的暗堕刀剑。 “这把爱染国俊怎么了?”白玉皱着眉毛道。 “这把爱染可惨了,他的眼睛和耳朵都出问题了,导致他眼睛看不清,耳朵也不好使,俗称半瞎半聋”池野清流摸着爱染国俊的头发说着,萤丸当即哭的更大声了。 爱染国俊一直是他们三人之中最元气活泼那一位了,甚至有时候他都会被他治愈,可现在,最有元气的活泼少年却变成如今的模样,就连他也认不得了,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感到伤心呢? “那群人渣真的太过分了,是哪个本丸干的好事儿,我要去把他们通通都给咔嚓了!”白玉整张俊俏的脸蛋都气的通红,可想而知,他是有多跳脚。 “放心,已经被我干掉了,幸存者也在我哪儿,就是幸存者也不多,只剩下十二个,你能想象吗?本来五十几个人,最后却只剩下十二个,多么悲哀又残忍的事实啊”池野清流说到这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谢谢,白玉更生气了。 “审神者呢?那个审神者怎么样了?” “被我鲨了”说到这个,池野清流脸色平静,语气冷淡,仿佛鲨人就像是砍大西瓜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 白玉本以为池野清流是接到了清剿任务,但看来事实并不是这样啊。 “…事情就是这样,那个人渣是来抓小贞他们回去的,还想对我动手,结果被我给反杀了,顺着他的本丸坐标才发现他们本丸加上小贞他们不过才十二人”池野清流简单的解释了一遍,白玉便觉得那个人渣死不足惜,尤其是听到太鼓钟贞宗他们过着循环的日子就心疼的不行。 “这种人渣死了都算便宜他了!”白玉气氛的说着。 “是啊,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给他一个痛快的”池野清流也很是后悔,他就应该承受和太鼓钟贞宗他们一样的痛苦,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才好。 “不过,你那些刀剑真的没事吗?”白玉说这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担心池野清流会被波及到,他们好歹是三年的朋友了,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池野清流会被政府为难。 “安心吧,大不了到时候和他们打一架”池野清流淡淡的说。 使用本体的池野清流自然是不怕政府追责的,就像是刚才他说的那样,大不了到时候就打一架,打一架解决不了问题就打两下,直到解决完问题为止。 白玉听完也是佩服不已,也没觉得敢和政府作对的池野清流有什么问题,只是单纯的觉得池野清流很nb!估计他们所有人中就池野清流是最勇的那一个,因为敢公然和政府对抗的人他是第一个。 那是当然的! 要是那些老头子还不肯松口,他就直接拆了政府!来啊,谁怕谁! 猫猫式仰头.jpg 别提有多得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月亮骄傲仰头。 白玉佩服不已,不愧是你啊! 第107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七天。 池野清流的霸气发言震惊到了白玉。 他想着池野清流真不会是那个唯一一个敢和政府正面对抗的人啊,真够霸气的!想必他说要把政府给拆了,就一定会把政府给他拆了,而他只需要给池野清流打气助威就可以了,谁让政府在他们心里都不是什么好货,什么玩意儿都招,害得不少刀剑受苦。 关于这种事他们都上报多少次了,结果他们还不听,现在的奇葩也是越来越多了,真是为了效率不把刀剑们的命看重啊! “说起来你本丸现在有多少刀剑了?”白玉有些好奇的看向池野清流。 “加上最近捡的十二个,正好二十五个”池野清流算了算,发现还不少了。 二十五个已经不少了,但在那些几乎全刀账的人看还是少的可怜。 “嚯,二十五个了啊,那你加油,争取全刀账啊!”对此,白玉并没有说出什么打击的话,而是让池野清流加油,继续捡刀剑。 因为他算是发现了,池野清流捡的基本都是暗堕刀剑,不管程度高低,都是暗堕刀剑,正常刀剑他是一把都没捡到啊! 不过暗堕刀剑进入他家也是可以的,毕竟以这家伙对刀剑的痴迷程度,指不定会怎么宠爱他们呢!以爱之名,绝对会让他们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从而安抚自己曾经被审神者伤害的心。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升级了,我先走了~”白玉看了一眼池野清流身后的刀剑们,发现他们等级都比较低应该是来刷怪升经验的,于是便十分识趣的带着他的几个刀剑离开了。 在离开时,那把萤丸还念念不舍的看着爱染国俊,红发小少年面无表情的半阖着眼,那双眼睛和正常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涣散的,也不知道他们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那把萤丸差点没崩住自己的眼泪,回去抱着自家的爱染国俊就哭。 白玉本丸的爱染国俊:??? 萤怎么出去一趟就哭了,难道有谁欺负他了吗? 可以萤丸的战斗力,应该没有谁能欺负他啊! 爱染国俊有些茫然的思索的,可在萤丸一声声的哭泣下,他原本坚定的心开始迟疑起来,他和坐起来的明石国行对视了一眼。 ——绝对是有人欺负萤吧! 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萤,绝对要杀了他! 某个不存在的人:??? 你们礼貌吗? …… 池野清流带着鹤丸国永几人这个地图上大杀四方,甚至把城管都给刷出来了好几次,在面对城管,太鼓钟贞宗还是挺害怕的,毕竟城管可是比普通的时间溯行军强大多了,万一要是没打过怎么办,但他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后,还是鼓足了勇气。 第144章 再者还有审神者在这里,他们的审神者很强大,这么一想,眼前这个城管简直是不足为惧。 “嘿呀!”太鼓钟贞宗握紧本体刀冲向了城管,利用本身的优势将本体刀插进了城管的脖子,其他人见此也开始纷纷行动起来。 池野清流则是在后面看着他们,时不时清理一下那些不长眼想要从后面偷袭他刀剑的家伙。 有自家审神者的帮忙,他们明显也轻松了很多,三两下就将城管给打倒了,他们脸上的喜悦是藏也藏不住,他们也是能够打败城管的刃了! 猫猫骄傲.jpg 疼爱自家刀剑池野清流是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愣是把他们给摸脸红了,就连鹤丸国永和歌仙兼定也是如此,他们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审神者的夸奖,这还是第一次呐。 他们能选择到这个审神者真的太好了。 池野清流和刀剑们和和睦睦高高兴兴的,可有些人却不高兴了。 至于说的是谁,没错,说的就是那个奇葩的人类少女,她在战场上逛了一圈,依旧没找到稀有的刀剑,便不高兴的冲着她的几个刀剑发脾气。 “真是没用!连把稀有刀都找不到!” 为首的压切长谷部垂下脑袋,表情很平静,显然是习惯自家审神者的脾气,“很抱歉,主人” “哼,我不和没用的东西说话,回去自己领罚吧”她觉得自己很倒霉,被一只狐狸诓骗到这里,什么都没有不说,还得和一群男人住在一起。 不过所幸的是这里的刀剑还是有普通和稀有之分,她努力锻了那么久,稀有刀没多少,普通刀剑倒是有一大堆。 这让只爱稀有东西的她打受打击,以至于看那些四花以下的刀都没什么好脸色。 “算了,反正没什么意思,回去吧”被家里一只娇宠着的少女哪怕在这里生活她也要像个公主一样的生活。 没错,她把刀剑们都当做仆人一样对待,不高兴就让他们去领罚。 至于那个刀剑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审神者的大小姐脾气,一不高兴就让他们去领罚,但所幸的是,她并没有因为不高兴就碎刀,而是让他们关禁闭几天,要么就是受点皮肉之苦。 但打完后会让他们去治疗,而不是扔掉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比那些动不动就碎刀折腾他们的审神者要好上一些,但…这个大小姐脾气的审神者也让他们不好受,没办法,谁让她选择了这个本丸呢,再怎么样也只能忍受了。 与此同时,刷完怪的池野清流已经带着他的刀剑们回去了。 不过刚回到本丸就听到一队的人没有回来,池野清流皱了皱眉,走上前去准备询问一下怎么回事儿,乱他们怎么没回来。 “发生什么了,乱他们呢?” 一看到池野清流回来了,五虎退顿时就憋不住眼泪了,“清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乱尼他们不知道什么回事,一直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空转换器出现问题了!” 听着小短刀的哭诉,池野清流算是明白了。 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今剑,和泉守兼定,小夜左文字几人并没有回来。 “我知道了,他们去哪个地图了,我去找找”池野清流摸了摸五虎退的脑袋,安抚她焦虑的情绪,这把小短刀本来就敏感,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的哥哥却疑似失踪,她怎么可能平静的下来。 “在,在鸟羽”五虎退小声抽泣着,两只小手可怜巴巴的擦着眼泪,愣是把自己白嫩的小脸蛋擦得通红。 “我知道了,你们在本丸里等着,我去找他们回来,安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池野清流平静的拍了拍藤四郎家族几人的脑袋,包括一期一振和鸣狐,搞得这两个大家长挺不好意思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摸头。 “那么,我出发了,等我回来!”池野清流说着就来到时空罗盘将位置定位在鸟羽,当他正要按下去时,两个身影立马扑了过来。 “等等!” 是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本来池野清流还疑惑他们二人去哪儿了,原来是回房间换出阵服了。 “你们这是?”池野清流显然是看出了什么,但他并没有打算阻止,因为他是知道这两位对他们弟弟的执着。 “我们也要一起去!我们要去找小夜!”常年带着几分忧郁的宗三左文字此刻是第一次刻上了属于刀剑的锋利,只因为想要把他们的弟弟找回来。 “审神者大人,求你了!我不能失去小夜!”宗三左文字死死抓着池野清流的衣袖,那双异色眸子里是他罕见露出的脆弱。 为了自己的弟弟,他愿意对这个还尚未敞开心扉的审神者露出自己的脆弱,恳求他带他们去找他们的弟弟。 “……” 池野清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一起走吧” 没办法,他实在是无法忍心拒绝一个来自兄长的请求,再加上这两位美人平时对他很冷淡,池野清流当然要借此机会和他们拉进关系了。 “谢谢您…”粉发美人双眼含泪,好一副美人落泪图。 其他人见此本想一起跟着去的,可却被池野清流一脸严肃的拒绝了,反而让他们乖乖待在本丸,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说着便不理会其他人幽怨的目光,池野清流带着一蓝一粉二人组离开了。 …… “就是这里吧”池野清流一落地就环顾了一下四周,凭着自己体内的灵力链接努力感受着乱藤四郎他们的所在之地,却惊奇的发现他与他们的灵力链接变弱了一些。 这种情况多半都是双方离得距离比较远,所以之间的链接会变弱,于是池野清流逛遍了整个地图,连一片林子都没放过,可他依旧没看到他家刀剑一根头发,宗三左文字更是直接急哭了。 “小夜你在哪儿…”宗三左文字的精神状态从救出来开始就很差,直到池野清流带着小夜左文字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的情况才好了许多,可如今,小夜左文字的再一次消失,宗三左文字觉得自己的理智线在摇摇欲坠了。 “……” “不对劲”池野清流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因为他感觉到乱藤四郎他们与他的灵力链接似乎变得越来越弱了。 草,有人在抢他的刀剑!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怒了。 “宗三,别哭了,出大事儿了,有人在抢你弟弟!” “什么?”宗三左文字懵懵的,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样,可他的确听到了审神者说有人在抢他弟弟。 池野清流却没说话,抿着唇找到一位审神者,“你好,最近有没有刀剑失踪” “刀剑失踪?啊对,好像是一个,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出阵的刀剑总是会被人盯上,差点就被拐走了,害得大家都不敢让自己的刀剑独自出阵了,生怕他们被人贩子,哦不,刀贩子给拐了!” “……” 所以合着就他家刀剑被拐了是吧! “额,你脸色为什么这么差,难道你家刀剑被拐了?”那人有些惊讶的说。 “……” 谢谢提醒,但你用不着这么大声的说,也用不着那么怜悯的看着他。 “谢谢”池野清流礼貌性的道谢后就在对方怜悯的目光下离开了。 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这下子也反应过来了,他们家幼弟竟然是被人拐走的,怪不得一直没有回来,和审神者之间的联系也变弱了。 池野清流也没想到竟然会有刀贩子存在,还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多半是他们等级比较低,所以才会那么容易被拐走吧,要是等级高的,说不定会直接给那个人贩子一刀。 “审神者大人,这,这要怎么去找啊,小夜左文字不知道被谁给带走了”说到这里,宗三左文字又想哭了。 “……” 池野清流看着宗三左文字不停的掉着金豆豆,哪儿还有暗堕刀剑的模样,只是一个担心自家弟弟的普通哥哥罢了。 “别担心。我会找到他们的” 趁着他们之间的联系还没有彻底消失,他得尽快顺着这根线去找到他们。 “拉着我的手”说着,池野清流就没等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的反应直接拉住他们的手。 雪发青年闭着双眼,感受着他与乱藤四郎他们之间的灵力链接,那根线很快就在他脑袋里浮现出来,他要顺着这根线… ……找到了! 池野清流猛的睁开双眼,金光在他双眸里一闪而过。 坐标在xx xxx。 “我找到了他们了!” 宗三左文字脸色一喜,“真的吗,那快点去找他们吧!” 池野清流点了点头,下一秒就一手牵一个消失在了原地。 要说使用本体的好处有哪些,池野清流表示那可多了,现在就连天道的世界法则奈何不了他,找人也是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刚一落地,池野清流就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门,“呔!刀贩子,还我家孩子!” 第145章 里面的人哪里见过这场景,当即就呆住了,尤其是池野清流长着一张十分昳丽漂亮的脸,一眼就让人忘不掉的那种,一时间她手上的动作也就慢了下来。 乱藤四郎见此连忙挣脱跑向池野清流,“清流大人!” “乱,我终于找到你了!”池野清流一手将扑过来的乱藤四郎单手抱在的怀里,乱藤四郎也是紧紧抱住池野清流的脖子,生怕那个刀贩子将他抓走。 池野清流环视了一圈,发现今剑,和泉守兼定,小夜左文字,加州清光都被人用绳子绑得结结实实,但当他们看到门口的池野清流时都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 审神者你终于来救他们了!他们遇到刀贩子被绑架了! 第108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八天。 “你是谁?”整个屋子最冷静的还要属那个人类少女,也就是绑架乱藤四郎等人的罪魁祸首。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后差点都被气笑了,你绑架了我的刀剑,还有脸问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你祖宗!”池野清流皮笑肉不笑道,他脾性随和不代表他真的没有脾气,要是真生气起来,他可是六亲不认性别不分的,管他是男是女,怼还是一样的怼! “骂人是不对的”少女拥有一头黑色的秀发,同色的眸子里看不清任何情绪,可她那莫名有些甜腻的尾音让池野清流感到十分不适,尤其是她说骂人是不对的。 笑死。 骂人是不对的,那拐人就对了吗? 池野清流抚摸着怀中人的长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但只是几个吐息之间,那几个刃身上的绳子就被分成一段段的解开了,几乎刚被松开,小夜左文字就直直的冲向了自家两个哥哥,他刚靠近就被两个哥哥紧紧抱住。 好吧,看来不仅他一个人想念他们啊! “你到底是谁,擅闯民宅不说,还抢人刀剑,真没教养”少女看到自己的猎物都被放跑了十分不虞,当即就把怒火甩到了池野清流身上,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人! “擅闯民宅这点我不否认,但抢人刀剑这件事你还真是贼喊捉贼啊,这几个明明是我的刀,你却将他们拐走,想要阻断我们之间的灵力链接好让他们认你为主。”池野清流说到这里,他的双眸就忍不住浮现出几分怒火。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刀剑,如今却有人想将他们抢人,池野清流怎么可能不发怒,最令人感到可笑的还是当事人不仅不承认还贼喊捉贼说他擅闯民宅,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啊,想不到还有这种厚颜无耻之人。 “清流大人,这个人太可怕了,本来我们都要回去了,可这个人却突然出现,非说我们是被审神者遗弃的,不顾我们的挣扎强硬的把我们带回来了!而且她还试图想要用灵力契约我们,都说我们有主人了,她偏不信!跟听不恶魔人人话是的!”乱藤四郎缩在池野清流怀里怯怯的说,他们也太倒霉了,出门一趟竟然被人拐走了,要不是因为他们等级较低,他绝对要给那个女人几分眼色瞧瞧! “胡说,你们明明就是被人遗弃了,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出阵,不要跟着那个人渣了,我会对你们很好的!”少女就没看到乱藤四郎抗拒的表情一样,自顾自的说着,甚至还想要伸出手想要将乱藤四郎从池野清流怀里抢过来。 池野清流也算是明白了,这姑娘纯属是脑子有病,看到单独一个队伍出阵的都以为他们是被审神者抛弃了,于是不顾他们的反抗强行将他们拐了回来,不过目前成功拐走的只有他的这一队刀剑了。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想说话,奇葩年年有,今年的奇葩特别多,上一次还碰见一个大小姐脾气的奇葩,这次又碰到一个帽子有病的奇葩,这个世界上的奇葩怎么这么多啊!而且都被他给遇见了。 真特么倒霉啊! “别碰我家孩子,脑子有病就待在家别出去,省的去祸害其他刀剑”池野清流也是头一次这么嘲讽一个女孩子,主要是他真的对这个人类少女十分无语,就像乱藤四郎刚才说的那样,这女人压根就是听不懂人话,人家都说有主了,还固执的以为他们是被抛弃了,这个脑回路真特么绝了,幸亏只拐走了他家刀剑,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失去他们的刀剑付丧审。 “他们已经到我的本丸,已经是我的刀剑,要不是你突然出来阻拦我,我早就已经和他们契约了!”少女像是没听到池野清流的警告一样,上前就要抢刃,比起被两个哥哥护着的小夜左文字,站在一旁的今剑比较容易下手,于是她就朝着他伸出了手,想把他拉过来,结果却被加州清光一巴掌打掉了。 “别碰今剑,疯女人”加州清光一把将今剑护在身后,双眼仇视的盯着眼前的人类少女,就是这个人,听不懂人话似的,让她的刀剑将趁他们不备视将他们打晕了,否则他们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抓走呢! 感觉到加州清光对她的仇视,少女十分受伤,她不知道加州清光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他,她也是为了拯救他们脱离渣审啊,那样不负责任的审神者根本就不配拥有刀剑,只可惜目前她只带走了这几个,要是可以,她真想把整个地图的刃都给带走啊! “这人这么不负责你们还想跟着他?只有我才不会让你们受苦啊”她像是不相信加州清光会拒绝她一样,不可置信的朝着池野清流呐喊着。 池野清流只觉得无语透顶,无视刀剑的意愿强行将他们拐回本丸,这人类少女到底哪儿来的自信会以为清光他们会选择她。 “你不懂,只有他才是我们的选择,你就是一个刀贩子,你懂什么!”乱藤四郎死死抱着池野清流,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和他分开,可因为这个无脑的女人,他已经和审神者分开多少分钟多少秒了! 可少女还是不甘心,想要挽留他们,却被乱藤四郎他们一双双冰冷的眼神给吓到了。 “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又何必强求呢,况且他们本身就不愿意,你这样强行将他们掳来,只会让他们更加厌恶你”池野清流看着那人类少女受伤的表情,便大发慈悲的想要她到此为止,只要她乖乖把乱藤四郎还给他,不再闹腾,他可以原谅她的拐人行为。 可然而事实上证明有些人注定是要犯贱的。 池野清流这番话下来,不仅没让那个少女痛改前非,然而让她更加变本加厉。 “不,我还是不甘心!” “我要和你决斗!赢了他们归你,输了他们归我!”她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池野清流:…… 去特马的决斗! 他们又不是什么物品! 这女人果然是脑子有病吧! “请恕我拒绝,他们不是物品,不应该被我们当做决斗的战利品,你这样的说话方式让我感觉很不爽,能请你闭嘴吗?”池野清流面无表情的说着,心里对眼前这个人类少女的印象更差了,只见过裹小脚,还真没见过裹小脑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真服了! “你拒绝就是你心虚!”少女见池野清流不肯和她决斗,便以为池野清流是心虚了,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和她决斗。 此时此刻,怒气点已经升到六十的池野清流额头缓缓出现一个十字架! 他发现他越客气,这个人类少女就越得寸进尺。 越来越恼火的池野清流干脆直接闪人算了,这女人罗里吧嗦的,一看就烦! 不想再纠缠的池野清流就想带着乱藤四郎他们离开,“清光,今剑,和泉守,小夜,江雪,宗三我们走,别搭理她了” 哪成想,那个人类少女在看到池野清流打算离开时,当即就不干了,拽着加州清光和今剑不放手,“你走可以,他们必须要留下!” 池野清流:…… “他们是我刀!”池野清流忍着怒气耐心的和那个少女重点解释着,“我已经不追究你拐了我的刀剑,你何必再纠缠不清” “他们是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了,反正你不能带回去!” “……” 这种无脑的发言池野清流已经快要气炸了,好好好,好好说你不听,非要等我发火是吧! “我最后再说一次,放开我的刀!” “我不!凭什么跟你回去!” 池野清流生生吐出一口气。 冷静,这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人类幼崽而已,没必要杀了她祭天。 加州清光和今剑死命甩开她的手,十分嫌恶,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讨厌,听不懂人话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招人烦,也是醉了。 眼看着那个人类少女想要纠缠不清,池野清流也真的算是恼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池野清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在那个人类少女还想拉加州清光的手臂时,他终于出手了,一柄长枪出现在他手里,它整体像是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可它浑身上下却又散发着浓烈的寒冰之气。 雪发青年一手单抱着乱藤四郎,另一只手将那柄长枪冲着人类少女的方向扔了过去。 第146章 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自主意识一样,巧妙的躲过池野清流的刀剑们,然后冲着那个人类少女而去,锋利的尖峰擦着她的脸颊而过,同时也割断了她耳边的长发,吓得她惊叫不已。尤其是那把枪竟然又转了回来,直直对着她的后脑勺,只要池野清流一声令下,那边枪就会直接贯穿她的脑袋。 “我的耐心有限,希望你能识趣一点”池野清流冷冷的撇了一眼,“如果你不想成为一具尸体的话” “你不能再政府眼皮底下杀我!这是犯罪!”她努力平复着自己情绪道,又像是在赌池野清流不会下手。 可她却赌错了,池野清流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把一个时之政府放在眼里呢,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尤其是这人还是一个欺辱刀剑的人渣! “看在你尚还年幼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要是再像这样不知好歹,就别怪我冷酷无情了”池野清流淡然的留下这句话就走了,那边枪也随着他离开消失不见。 留下那名少女握着拳头站在原地。 …… “我回来了”池野清流带着乱藤四郎几分回本丸时就受到十分热情的对待。 虽然更多的热情是对着那几个失踪的刀剑,但是池野清流将他们找回来的,所以池野清流也是被猫猫们贴贴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的。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池野清流才和他们说了乱藤四郎他们是被人拐了的事情。 “什么!竟然是被人拐走了!”烛台切光忠惊讶的问出声。 “不错,而且那个审神者特别奇葩,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非要拉着我们不放,我都说了我有审神者了,她偏不信,纯属就是脑子有病!”加州清光气愤的咬着筷子,“清流大人都跟她解释多少遍,她就是不肯放我们走,真服了!第一次遇到这种人!” “我天。看来,是经过了好一番口舌啊”太鼓钟贞宗近偷偷的看了一眼左文字三兄弟。 “也不算吧,最后是清流大人威胁她,她才放我们走的”乱藤四郎摊了摊手。 “看来的确不能让你们独自出阵了,万一又被那个人抓走怎么办”一期一振很是担忧。 “没事的。一期,大不了,我再弄出两三个自己去保护他们” 池野清流这番话着实是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什么叫做再弄出自己身体? 但当事人却没有第一时间解释,而是让他们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这神神秘秘的样子成功的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池野清流说的弄出几个身体是什么意思。 众所皆知,池野清流是捏过两个身体的人,所以捏造出一个身体来保护他的刀剑们是易如反掌啊! 这不,在看到有四个审神者站在他们面前时,他们的眼睛和下巴就差点掉下来了。 我天,分身术吗这是!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前方的几个雪发青年。 他们没眼花吧,不然怎么会看到有四个审神者站在他们面前! 猫猫震惊.jpg 第109章 捡刃的第一百零九天。 这难道是什么分身之术吗,还是说他们眼花了?不然为啥他们会看到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审神者站在他们面前? “清流大人,快收了你的神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四个一模一样的清流大人在这里!”乱藤四郎眼睛都快要变成蚊香了,他一脸茫然无措的看了看池野清流,又看了看另外三个一模一样的雪发青年。 “呵呵,这只是我的小小手段而已,不足挂齿。”池野清流嬉笑着,将其他三个化为纸人夹在他的手指之间。 没错,这只是他的小小手段,一种名为纸人之术的小手段,只要将自己的灵力渡入纸人里,纸人就能够幻化出各种模样,再加上池野清流的指尖血,纸人就能拥有池野清流三分之一的力量,虽然打不了强大的敌人,但那种普通的人类小姑娘它还是能够吊打的。 这样的话,刀剑们就不用担心自己出阵还会遇到刀贩子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将纸人之术的奥妙告诉了乱藤四郎几人,听的他们是双眼发亮啊,原来还有这种操作啊,这样的话,他们的确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拐走了,这是一举两得啊! “这下子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吧!”池野清流眯着眼睛笑着说,“你们出阵也会有保障了” “嗯,谢谢你清流大人!” 这样的话他们的确不用害怕那个刀贩子又会过来抓他们了,还能将那个刀贩子打一顿! “那么就过来抽签准备一下今天的出阵队伍吧!”池野清流摇晃着今天的抽签盒道。 刀剑们见此乖乖的上前去抽签,决定好今天的出阵队伍后,池野清流就将纸人交给每队的队长,并且吩咐他们一定要将这个收好,关键时刻能保护他们,一定不能弄丢了,一旦到战场上就一定使用它,只要纸人不受到损坏,它就能够一直使用。 “谨遵主命,主人”压切长谷部恭敬的用双手接过池野清流的金色纸人,其他两个队长见此也十分恭敬的用两只手接过。 这个审神者比起其他人来说的确比较要让恭敬。 “嗯,既然如此,那就都去出阵吧,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池野清流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和脑袋,他们也点了点头离开了本丸。 事实上证明,纸人还是挺管用的,有了纸人的震威,那个人类少女的确没有再得逞过,都被纸人打得毫无抵抗之力,每次都悻悻的空手而归。 没有那个少女的骚扰,刀剑们升级也变得清净了许多,最终,所有刀剑的等级都提升到了五十级以上,毕竟池野清流手里还有不少经验符,只要等级不均衡的刀剑都会被他用经验符追上了,导致现在所有刀剑的等级都在五十八级左右。 这段日子,池野清流可谓是过得十分清闲啊! 时不时的带着刀剑们提升等级,偶尔遇到几个奇葩,他也是毫不留情的去打脸。 此时此刻的池野清流正和刀剑们一起在温泉里泡澡呢! 好不休闲。 “呼…”池野清流坐在泉水里,重叠着修长的双腿,雪色长发披散在肩膀和背部,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挽起来,而是直接将头发散落在泉水里,但更让其他人感到好奇的还是皮肤上那示范显然又漂亮的蓝金色花纹,让他们不仅想起了庭院里那只美丽漂亮的白鹿。 为了不让自己暴露身份,池野清流用自己的本体莲花捏造出了一只白鹿,为了以免其他人发现那只白鹿莫名消失不见了。 池野清流其实也想向他们坦白的,可… 自己的刀剑们基本都去找过自己的本体对它说过自己的心里话,要是他们知道了那只白鹿是他,估计会羞愤而死,为了保护他们脆弱的小心脏,池野清流觉得还是再隐瞒一段时间比较好。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仅叹了一口气。 至于其他人还尚未知道池野清流在烦恼着什么,只是在看到池野清流那忧愁的模样让他们有些担心。 “清流大人,怎么了,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作为池野清流第一把刀剑,乱藤四郎觉得自己有那个义务去关心一下自家审神者,哪成想池野清流只是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说他自己没事,让他不用担心他。 可…他怎么可能不去担心呢! 乱藤四郎抿了抿唇,但如果池野清流不想说的话,他也不会去强迫他。 于是在这样莫名有些奇怪的气氛下,池野清流泡完温泉就离开了,其他人见此也纷纷离开,毕竟温泉不能泡太久,否则会被泡晕过去,他们不能让审神者看到自己的糗样,于是每次泡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池野清流他还尚未发现。 还以为他们和他一样不喜欢泡太久呢。 本想让池野清流擦擦头发的加州清光下一秒就看到池野清流在离开温泉时,他的长发就以肉眼可见速度干掉了,好吧,看来是他多此一举了,应该是用灵力烘干的。 灵力真好用啊,不像他们每次都要擦得半干。 被羡慕的池野清流丝毫不知情,而是走在长长的走廊欣赏着夜晚的风景。 夜风吹过他的长发,抚过他的脸颊,就像是情人一般温柔。 而他只是闭了闭眼睛,便快步走回了房间。 第二天,池野清流刚睁开眼睛,就听到狐之助在叽叽喳喳的吵闹着。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这只狐狸什么时候跑到他梦里的,他怎么不知道!就算是在梦里,这只狐狸还是一样的吵闹啊,每次看到它准没好事儿。 但很快他的脑袋立马就清醒过来了。 等等,这好像不是梦,他真的听到那只狐狸的叫声了! 一大早的可真晦气啊! 倒也不是他讨厌狐之助,只是每次狐之助过来都没什么好事儿,不是让他去处理这个破事儿,就是让他处理其他人都办不到的破事儿,怎么滴,整个时政都办不到的事儿就特么甩给我是吧!我又不是什么垃圾回收站。 第147章 他虽然在心里那样吐槽着,但面上他还是挺正经的欢迎狐之助。 “大清早的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儿啊”池野清流说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大清早你扰人清梦干什么,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丫的就完了! “是这样的,审神者大人…”听出池野清流另一层意思的小狐狸颤抖了一下小身体,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嘀咕池野清流不愧是所有审神者之中传出来的煞神啊!那眼神也太可怕了吧!感觉要把他的狐狸皮都给扒了。 “是政府那边传出来的消息,希望你能去一趟…”狐之助说到这里,有些小心翼翼的偷看着池野清流的脸色,它一向知道池野清流对政府没什么好脸色,因为政府的疏忽,导致有不少人品差的人渣审神者混进来当审神者,让不少刀剑受了罪。 正如狐之助所想,在听到这句话时,池野清流的脸色的确不好。 “什么事儿需要我亲自去一趟,你还不如直接说”池野清流拒绝去政府总部。 “其实是因为…” “……” 草,他就知道政府那群老东西没憋好皮,每次都让我来擦屁股,真的就是草了! 池野清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砸了床一下,真是让他一大清早的都不安宁! 池野清流骂骂咧咧。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去解决的!”池野清流有些烦躁的将额前的头发梳到脑后,完整的露出了整个额头,却也明明白白的显示它烦躁的心情。 “真是会给他找事情” 是的,没错,这次又是让池野清流去现世找刃,至于要找哪把刃,池野清流只能说你完全想不到就是了。 是源氏和平氏的刀,以及传说中被友切的小乌。 想不到吧,是这四把刀。 至于小乌是怎么来的。 很不幸的告诉你,小乌在前些时间就已经出现锻了(自设),但就凭池野清流这个垃圾加倒霉的运气,甚至连刀都锻不出来,所以他和小乌是没有缘分的,除非能捞出来。 在狐之助说出来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居然有小乌,那个被友切的源氏刀,本来是为了替代膝丸的存在,结果最后因为刀尖被髭切砍断,从而被送入了平氏,所以小乌算是平氏的刀了。 这四个刃遇到一起肯定会很有趣的吧? 池野清流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和刀剑们说一声,他又被狐之助派出去做任务了什么的,至于什么时候出发还很不好说。 “清流大人,您要去的话,能不能带上我们啊!”乱藤四郎已经是爱上现世了,毕竟现世的东西都很有趣,这一点鹤丸国永表示了赞同,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着的。 “对不起,乱,我没有这个打算”池野清流的确没有打算带刀剑们去,因为这一次,他要前往东京,也就是说,他这次的任务地址在咒回世界,算是高危位置了,遍地都是咒灵,更何况他暂时还不想和五条悟他们见面,万一他们把自己当做咒灵怎么办,说不准会拔除他哎!更坏的打算大概就是对方会以为是自己的缘故,他才会“死而复生”,也就是说他们会以为自己诅咒了池野清流,让池野清流成为了“咒灵”。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池野清流就想要尖锐爆鸣,还不如去横滨呢! 想着,池野清流就蔫了下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家刀剑们那失望的小眼神。 “清流大人,真的不能带我们去吗!”小贞发动了泪眼攻击,他在听到了鹤丸国永说的那些后,他的心就痒痒的,很想要亲自去看一眼!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去过现世,那里的风景一定会很有趣吧! “会很危险”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刀剑还能变幻成人,指不定会想要把他们从他身边抢走呢,所以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池野清流这次就不带他们去了。 “可我们真的很想去…” “对不起”池野清流做出的决定没人能够更改,既然他看着短刀们的眼神变得很柔软,但为了他们,他必须要坚定起来,他不能因为他而让他们任何一个人陷入危险。 要见着池野清流不松口,乱藤四郎他们也是泄气了,被同伴和家人们好一顿安慰。 于是乎,池野清流就在所有人念念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 与此同时,某个最强还在和挚友在一起买他最喜欢的毛豆泥鲜奶油大福,以及喜久福,因为经常动脑思考,需要补充大量的糖分来维持大脑的活力。 忽然间他像是有预感一样望向某处,引得夏油杰疑惑不已,“怎么了,悟” “没什么,应该是错觉吧”白发男子觉得自己应该是产生幻觉了,不然怎么会以为自己感觉到【白鸟柚月】的力量了,真是太奇怪了。 那个人明明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而被五条悟念叨着的池野清流则是在一家甜品店里,因为五条悟和某个大侦探的缘故,他其实也挺喜欢吃甜食的,下意识的就买了某人最喜欢的毛豆泥鲜奶油大福和铜锣烧… emmm… 这个喜欢还真是可怕啊,算了,反正现在还没遇上他们,还是自己吃了吧。 某个雪发青年叹了一口气,十分忧愁的将买的大福和铜锣烧消灭掉了。 也不知道悟和杰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应该成为了一个合格的老师了吧。 不过… 池野清流忽然想起这对损友的恶劣性格。 怎么说呢,应该是该靠谱的时候靠谱,不靠谱的时候就折腾学生吧… 嗯,还是先心疼那几个学生几分钟吧。 阿门。 第110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天。 池野清流消灭完大福和铜锣烧后就思索自己现在应该在哪里落脚比较好,反正之前那个房子是不能去了,万一碰上五条悟他们咋办! 可他又总不能去睡大街吧!他可不想去睡什么大街,一点儿也不舒服!还不如让他去公园儿里睡呢!至少还能有躺着的地方呢! 哎,好麻烦啊,早知道他就不答应接下这个任务了,简直就是在他脑子里蹦迪,而且若是五条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定会闪现过来的,而不想被当成咒灵拔除掉的池野清流可谓是愁得都快要掉头发了。 算了,这种事还是交给狐之助烦恼吧。 “是我,我现在没有住的地方,你解决一下”池野清流联系上狐之助后便简洁的把自己的不便说了一声,顺便让它弄点钱过来,因为他出门的时候忘记带钱了。 俗话说得好啊,出门不带钱到处惹人烦,要是没有钱,他就什么也做不了。 顺便一提,他本来就没带多少钱,再加上刚才买甜品的时候,正好把钱用完了。 所以说,他现在真的就是一毛没有了。 狐之助很无语,想必是在吐槽池野清流出任务连钱都没带吧,不过自以为可靠的它还是将池野清流的工资卡和坐所安排好了,池野清流也不用睡大街了。 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 就是容易被五条悟他们抓住。 池野清流淡定的将自己变成一个十一二岁的小萝莉,雪色的长发扎着双马尾,穿着可爱的洋式小裙子,有着花边的小腿袜和红色小皮鞋。 哦,对了,他先在这里解释一下,由于他的本体是没有性别的,所以他能够随意的切换性别,他不仅能变成男人和女人,甚至还能变成老人和小孩儿。 所以说,除非他自愿暴露身份,池野清流是没那么容易暴露的,但除了某些开挂的家伙。 池野清流抱着变幻出来的小熊玩偶,神色淡定的踏着小皮鞋走着,无视有些人肩膀上的咒灵。 不过相比起三年前,咒灵数量显然没有之前多了,悟他们肯定在努力战斗着吧。 只可惜他先在还没有和他们相见的准备,也不知道他们把他的墓建在了哪里。 他还想要去祭拜一下的。 想不到吧,本人去祭拜本人的墓碑这种操作。 他含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总感觉这次的任务比上一次还要难上许多。 要在遍地都是咒灵的地方找四把刀简直是大海捞针,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啊!要知道就不答应这个任务了,自己还真是抽风了才答应下来的! 池野清流头疼的抚了抚额,不过此时此刻,小女孩儿模样的他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小孩儿装大人,一副老气的小模样,不过还是很可爱就是了。 一想到面容精致的小萝莉板着小脸装大人,莫名就有一种反差感,其他人大概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但这也不是他被卷入拔除咒灵的理由啊! “哟西,小姑娘你没事儿吧!”一只体型高大的熊猫(?)用两只爪子横抱着他,见?他惊愕的看着自己,它努力的放柔声音生怕会吓到他一样。 “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不是什么怪兽,我是一只熊猫”熊猫几乎是夹着嗓音对池野清流说着,差点把它两个同伴鸡皮疙瘩都给夹出来了。 第148章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带着眼镜的干练女生没好气道。 “鲑鱼 ”一个银发紫眸的男生带着奇怪的语言说着。 鲑鱼?那是什么意思? 没见过这种话术的池野清流愣了一瞬,不过他们救了自己也是事实,为了提现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他还装模作样红着眼睛颤抖着缩进了熊猫软乎乎的怀里,“好可怕…” 小女孩儿稚嫩的嗓音表示着自己的害怕,抱着他的熊猫便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埋进熊猫怀里来池野清流:…… 唔,毛绒绒真的太赞了!! 真想一辈子埋进这个怀抱里啊! 只可惜他还要演戏,需要尽量远离他们才行,因为看校服就知道这三个孩子是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学生,也就是说,他们的老师很有可能要么是五条悟,要么是夏油杰,如果是夏油杰还好,他还能勉强糊弄过去,但如果是五条悟就惨了,那家伙的六眼可是能够看透灵魂本质的。 就算他外表再怎么变化,只要灵魂没有变,他就一定认得出来是我! 所以他必须在五条悟发现之前,将这三个孩子糊弄过去。 首先就想装作自己被吓到了,然后在那位熊猫同学的怀里窝一会儿,然后再冒出头来假装被安抚到了,然后再捏造出一个理由顺利的离开。 “谢谢你们救了我”小女孩儿拥有一头雪色齐腰长发,被两个红色的发带扎着两个低低的双马尾,发带甚至还被俏皮的扎了一个蝴蝶结,一双红宝石一样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漂亮,穿着红色洋式的小裙子,裙摆正好到膝盖,再往下就是有着花边的白色小腿袜和红色的小皮鞋,以及她怀里抱着的棕色小熊玩偶,活脱脱的一个可爱小萝莉! “没有,下次一定要小心”熊猫像是被小萝莉给萌化了,它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红晕。 不仅是它,其他二人也是若隐若无的被可爱到了,实在是因为池野清流长得太甜美可爱了,又是小小一只,怎么可能不被萌化,除非他不喜欢可爱的东西。 顺利的和熊猫他们道别后,池野清流便离开了,本来他们还想要送他回家的,但被池野清流给拒绝了。 笑死,他们要是送他回家看到他家空无一人肯定会以为他是孤儿的!要是到时候他们因为可怜他一个人住,从而导致他们时不时来看他怎么破!到时候他该如何去解释啊!所以,他不能让他们送他回家! 就是这么的简单! 想着池野清流就走到狐之助给他安排的坐所里,一进门,池野清流的身体就在一寸寸的长大,直到坐在客厅沙发上时,他的身体完全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身上从裙子变回了休闲服,雪色长发柔顺的散落在他的肩膀上,修长的双腿重叠着,骨节分明的的手一下又一下的点在沙发扶手上,大脑在思索着,该如何查询那四个莫名失踪的刀剑。 是的,狐之助告诉他,那四把刀剑是失踪的,不是被人带到现世的,那么他该如何保证他找到的就是政府失踪的那几个刀剑呢。 池野清流在苦恼这一点,狐之助也办法保证,所以他才说这一次的任务比上一次困难多了,至少上一次的任务他还知道是什么人带走的,至于现在嘛,完全就是处于一问三不知,再问憨痴痴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头疼的揉着自己的额角。 哎,这怎么办啊。 该死的,怎么想都是狐之助那只该死的狐狸的错! 池野清流骂骂咧咧着,要不是它非要给他安排这么这个破任务,他又怎么会愁的连下一步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呢! 所以说啊,不管怎么想都是狐之助的错! 哼! 与此同时,被迁怒的狐之助可谓是十分的无辜了,它只是听从政府的而已,毕竟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式神,不可能违背政府的命令,除非它想被销毁! 池野清流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发泄口罢了。 雪发青年忧愁完过后,就起身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今天出师不利,明天再来! 于是就这样,池野清流满心期待的迎来了第二天。 今天的他可不能像昨天一样没有一丝进展不说,还遇到熟人的弟子了吧! 池野清流今天是雪发金眸的小正太,大概十岁左右,小脸精致可爱,更是引起了那些邻居阿姨和姐姐莫名的母爱泛滥,再加上池野清流疑似一个人住,就以为他和他的姐姐(?)是孤儿或者是被人渣爸妈给抛弃了的。 是的,昨天他是小萝莉模样进去的,周围人都是看到的,而今天,他是小正太模样出来的,那到时候如果他是用成年人进去或者是出来的会不会以为他就是那对【姐弟】的人渣父亲,或者是长兄? 这算什么? 我遗弃了我自己吗? 想想就觉得好笑呢! 池野清流莫名憋笑道。 不过,算了,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他首先要完成他的正事,至于这个问题,之后再解决吧! 池野清流没纠结多久就继续开始今天的行程了,这状态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心态好吧。 毕竟池野清流从以前开始就不喜欢想太多,与其想太多,还不如去内耗别人。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人生发言。 里包恩听了都要鼓掌的程度。 可想而知,他的精神状态有多好! 因此,池野清流可谓是昂首挺胸的朝着大街上走的,只希望今天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了,因为他的确不想被卷入什么奇怪的事件了,尤其是那个事件还有可能会和五条悟他们扯上关系,要是被五条悟发现了,他绝对第一时间掉马,他可不想去挑战传说中什么都能看透的六眼。 为了避免那种情况,池野清流几乎是面无表情的在大街上乱逛着,祈祷袖子里的仪器能够争点气,争取在五条悟他们发现前找到使用的刀剑,然后离开,至于他为什么不想和他们对上,当然是因为害怕他们会以为自己是咒灵啊,说不定会打一场,他不想和他们打架,所以才会尽力的避免这个情况。 可池野清流发现这个贼老天就跟抽风一眼,一天不发疯就不高兴一样。 是的,他又看到那个校服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另外三个人,而那个三个人就在马路对面,只不过现在是红灯,他们暂时还不能过来,池野清流才可以悄然的打量他们。 一个拥有粉发短发,校服明显和其他两个不一样,有着红色的卫衣帽,至于剩下那两个则是一个海胆头(?)的酷哥,和一个短发女生。 要么是一年级,要么是二年级。 池野清流记得自己没有见过他们便猜想他们可能是刚入学不久的新生,至于昨天的大概是二年级。 不过,那个粉头发的男生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是他的错觉吗? 在这时,绿灯亮起,两边的行人都开始朝着对面走,池野清流也顺着他们的方向走,在与那三个人擦肩而过时,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男音。 “真是有趣” 池野清流:…! 不是错觉! 他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那位粉发男生的背影,正好看到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 应该不是什么自虐狂吧,或许是他体内那个东西在说话…他只是习惯性的打了一下而已。 池野清流有迟疑道,应该是这样,因为他听到了那三个人的对话了。 那个在粉发男生体内的好像叫什么宿傩…? 这个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那里听过… 池野清流思索着,现在自己是没什么印象的,之后应该就会想起来的吧。 他这样猜想着。 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办正事啊! 哎… 这种事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算个头啊! 猫猫叹气.jpg 第111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一天。 池野清流叹着长气在大街上没有目标的走着,诸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一个人观察着。 那人在小巷里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的身影,他身型高挑,蓝色中长发披散在那人的肩膀上,露出的皮肤布满了缝合痕,那双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看着雪发小正太,他虽然不像五条悟一样能够看透一个人的灵魂,但他也是能够接触灵魂,改变人的灵魂并且将其改造,三年前,他就曾碰触过池野清流的灵魂,然而他的灵魂因为过于强大,竟然直接将他弹了出去,并且受到他灵魂的冲击导致重伤,以至于他现在才修复好自己重新出现,只不过他看着那个不过十二岁的人类孩子,他竟然觉得有些熟悉,或许是因为碰触过他灵魂的缘故,竟然觉得他有些似曾相识,应该是错觉吧,一个人类孩子怎么可能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准备转身离开,三年时间已经足够改变任何东西了,因为会发生很多的事情,就比如【白鸟柚月】的陨落。 第149章 他不知道从哪里获得的消息,知道了白鸟柚月三年前陨落的事情,起初他还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人竟然死了? 那个灵魂强大到不像是普通人类的女人竟然已经死了,真是让人无法相信啊! 他还没有好好的研究她呢,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他可是对她的灵魂很感兴趣的,要是能够将她的灵魂改造,一定会很有趣的吧? 但那个引起他注意的女人竟然死了,真是可惜。 想到这里,真人就感到无趣。 身为咒灵的他果然还是不了解人类呢,人类居然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不过是几年没见就死了,还真是让人感到无趣呢。 他垂下眼,他是拥有智慧的特级咒灵,源于人类对人的恐惧与憎恨。 所以对于人类的恐惧和憎恨,他十分的兴奋,可只有那个女人,对于他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浑身上下都是坚硬的寒冰一样,没有一丝能让他乘虚而入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感到兴奋不已。 然而… 真人撇了撇嘴角,无趣。 还是去找其他乐子看看吧。 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他没有看到那十二岁的小少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也没有看到那张让他熟悉到极致的脸。 与此同时,像是感受到什么的池野清流朝着真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不然怎么会察觉到咒灵的气息呢。 虽然很微弱就是了,但他还是察觉到了,可当他转头回去时,那股若隐若无的气息就消失了,难道是他最近太紧绷的缘故吗,怎么老是产生幻觉。 池野清流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有些头疼的想着,诸不知自己的这番举动在其他人眼里是多么可爱。 毕竟一个长相可爱,不过十二岁的人类幼崽竟然像是大人一样揉着自己的额角,莫名有一股反差萌。 只不过,这位人类幼崽很快就离开了这里,让那些想要搭讪人的感觉到可惜不已,早知道先才就应该上去搭话的。 对此尚不知情的池野清流已经走远了。 …… “嗨嗨嗨,我亲爱的学生们,有没有想五条老师我啊”一个高挑带着眼罩的男人不着调的搭着另一位黑发男人的肩膀走了进来。 无视他亲爱的学生们的无语的目光,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几个袋子,“哎哟,不要那么无情嘛,快看,这是伴手礼哦” 此话一出,原本还忽视五条悟的六人顿时就变了一个表情。 “五条老师我最喜欢你了!” 看着五条悟那难掩得意的表情以及自家学生们那宛如变脸的情绪让夏油杰感到了既无语又好笑。 悟还是那样,自家学生们也是,有奶就是娘,刚刚还忽视悟呢,一看到有伴手礼立马就变了一个表情,不过就算是变脸,自家学生们也是最可爱的。 “五条老师,你最近去哪儿了,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虎杖悠仁有些后知后觉道,他之前就没看到五条悟的人影,今天他又突然出现,还带了伴手礼。 “啊嘞,我没说吗?”五条悟像是少女一样托着自己的下巴道。 “完全没有!”众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好吧,看来是五条老师我忘记了”五条悟搞怪一样吐了吐舌,那欠揍的模样看的他们一阵手痒。 真的好想揍他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简单去出个差而已”看着自家学生们像是要真的生气了,五条悟这才一脸正色的说。 出差? 众人有些狐疑,但还是信了他的话,毕竟五条悟虽然平时不怎么着调,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也没欺骗过他们。 这人虽然没有师德,还是比较有责任心的。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心爱的学生们眼里是怎样的评价,只是习惯性的问他们最近怎么样,实力有没有提升什么的。 其他人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答应了,因为五条悟虽然离开了,但夏油杰还是在的,这位老师至少比五条悟要有些责任心和师德,不会像五条悟一样每次上课上到一半就不见人影。 “这样啊,不错不错”五条悟点了点脑袋夸赞着自家宝贝学生们。 五条悟这边算是融融恰恰,池野清流这边就比较冷清了,他一个人坐在公园里看着这些人人来人往的,同样的也有一些人趴着最低弱的低级咒灵,池野清流甚至没有吹灰之力的就将那些人肩膀上的小东西一一处理掉了,连坐姿都没有变换一个,就那样直挺挺的坐在长椅上看着那些人类幼崽玩沙子。 池野清流:跃跃欲试 看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想玩。 只可惜他并不是真的人类小孩儿,说是想玩,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冲动,仅仅只是觉得有趣罢了,就像是人类这个生物一样,永远也想不到他们的潜力究竟有多深才会有千年的历史。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眼前突然伸出了一只小手,这略微熟悉的一幕让池野清流的额角跳了跳,不是吧,他该不会又遇到奇葩了吧。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bushi)。 他想起那个人类少女就头疼。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奇葩,而是一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类幼崽。 她有着一头蓬松的齐肩卷发,带着粉色的蝴蝶发夹和小裙子,她可爱的脸蛋上布满着红晕,一双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羞涩的偷偷看他,那只伸出的小手上赫然握着一根棒棒糖,而且还是草莓牛奶味的。 “你,你好,你长得好好看啊,能和我成为朋友吗?” “……” 池野清流看着那个粉色的包装,又看了看小女孩儿可爱带着几分羞涩的小脸。 以及她身后那些如狼似虎一样的目光,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父母要么就是那些喜欢她的小男孩儿们。 嗯,想不到自己还有当众社死的一天。 “可,可以吗?”或许是池野清流迟迟没有回应,小女孩儿都有些急了,握着棒棒糖的小手掌心都已经在微微出汗,十分紧张的看着池野清流。 “嗯,可以哦”他觉得自己要是在不回应这个孩子,他估计就会立马被那些目光撕成碎片吧,还真是可怕啊这个孩子。 反正对方横竖只是一个小孩儿,他稍微陪她玩一下也不是不行。 见池野清流接过了自己的棒棒糖,那个棕色齐肩卷发的小女孩儿也松了一口气,她也是第一次和这么好看的同龄人搭话,还好对方没有无视她,不然的话,她不知道有多尴尬呢… 至于池野清流在接过那根棒棒糖后他就顺手揣到了自己短裤口袋里,“谢谢你的糖果,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情,有机会的话我们下次再一起玩儿吧” 他说完后就没有搭理小女孩儿的反应直接就离开了,因为他口袋的探测仪出现反应了,他必须得去确认一下。 所以他才会和那个小女孩儿约定下一次再一起玩儿,毕竟对方送了他一颗糖,他不管怎么说也要和陪对方玩儿吧,只不过现在他可能是没时间,要就只能下次再约了,如果他们还有机会再见的话。 …嘶,这么一想,怎么感觉他像是渣男一样!错觉吧,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罢了。 忽然被撂下的小女孩儿愣了愣,眼睛瞬间就红了,她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个好看的小哥哥,却被对方忽略下了,她怎么可能不感到委屈呢,不过对方和她约定下次还有机会见面的话就和她一起玩。 但她总感觉自己是被白嫖了一根糖果。 想着,小女孩儿的嘴角就往下撇了撇。 …… 池野清流不顾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奔跑着,快了,就快要接近了! 他的眼睛四处打量着,试图寻找出那个熟悉的气息以及那个被感应出来的刀剑。 探测仪不会平白无故的有反应,绝对是因为那四把刀剑其中一把在附近,当然了,要是四把一起出现就好了,省的他一个个去找,多麻烦啊。 与此同时,某个身型高挑的男人在把玩着一把太刀。 那把太刀浑身漆黑,只有少量的红色点缀着,红黑色的配色让男人的心情有些愉悦,因为在他眼里,恐惧和死亡就是黑色和红色的。 且那边太刀身上还散发着黑色的气息,这让男人更加感兴趣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把刀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只不过那时的黑色气息比现在重多了,几乎都笼罩了它整个刀身,但现在却淡化了很多,这让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导致这把刀身上的黑色气息淡化的。 因为这个好奇心,他将这把刀带在身边当个玩具一样把玩着,试图破解这把刀身上的秘密。 但下一秒,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在靠近。 同时一道凌厉的风声响起,他的脑袋下意识的一偏,正好躲开了那道攻击。 第150章 “谁?!” 谁在偷袭他! 男人眉头拧了拧,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不过十二岁的人类小孩儿。 但最令他注目的还是那张脸。 完全就是【白鸟柚月】的缩小版本,除了那头白发和金眸外,以及额头上的莲花印记之外,几乎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难不成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不可能啊,那个女人三年前就死了,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和白鸟柚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儿是谁? 与满腹狐疑的男人不同,池野清流在看到他时的表情明显变了变。 “果然是你啊,真人” 名为真人的男人一愣,他听着池野清流那熟稔的语气,然后他的嘴角就咧得越来越大。 他好像知道这个人类小孩儿是谁了。 真是想不到啊,那个白鸟柚月不仅没有死还成一个人类小孩儿了! 第112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蓝色中长发的男人看着池野清流表情是越来越兴奋了,就是这个人,在三年前用灵魂重伤了他不说还消失了整整三年已久。 如今,他不仅要复仇,还要彻底的了解到对方身上的秘密。 他可是谗言对方的身体很久了(bushi)。 池野清流无视真人那莫名灼热的目光,将视线缓缓落在了他手上把玩着的太刀,看着那把太刀,池野清流心下一跳,那把红黑色的太刀要么是小乌丸,要么就是新出的小乌。 总之,不管是哪个刃,他都算完成一部分了,但现在最该思考的还是怎么从真人手上拿到那把刀。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要战斗几番,但真人好歹是特级咒灵,还是一个拥有人类智慧的咒灵,想要从他手上夺到那把刀还是挺废功夫,可如今使用本体的池野清流可是比之前的自己要强上许多,应该挺容易的。 “真人,那把刀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池野清流不知道自己年幼的外表说出那宛如大人一样的话时有多可爱,反正真人是挺感兴趣的,他是在思考池野清流究竟以什么样的手段才能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人类小孩儿,不仅是年龄变了,就连性别都变了一个彻底。 真的让他感到很好奇啊!真想破开他的身体好好研究一番。 真人漫不经心的想着,还不忘回复池野清流的话,“谁知道呢,或许他是突然出现的” 看似漫不经心的他,其实是在对池野清流说实话,他这个人虽然经常说谎,但对于池野清流,他向来只说实话,毕竟这个人是能够听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为了避免上一次的情况,他还是说了实话。 要知道他说假话,这个人指不定会怎么扒拉他呢,他可是比五条悟还要难缠的人,不仅能够精确的知道他的位置,还能直接将他重伤,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危险人物,可真人从来不怕危险,他甚至还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哪怕他会再死一次也不怕,只要人类还会产生恐惧和憎恨,他就一定还会再复活的! “真人,把那把刀给我”池野清流可不管真人在想些什么,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那把太刀,毕竟那可是他的任务目标之一啊,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哦?你对这把刀感兴趣?真不巧,我也对他感兴趣,这样吧,小柚月,只要你能抓住我…”我就把他给你怎么样? 真人还没把话说完,池野清流就已经踏着莲花闪现在他身后,并且手握着尖锐的冰柱刺着真人脆弱的脖颈,它的顶端轻轻一戳,就会有嫣红的血液冒出来,与真人雪白色的肤色产生了强烈的色差,仿佛只要他再敢动一下,他脆弱的脖子就会被刺穿。 “抓住你了,然后呢,你想要怎么样呢,真人”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闪烁着漂亮的流光,眼含着星辰大海的淡漠的盯着真人的侧脸。 “……” 真人笑容僵住。 好家伙,这家伙三年不见,怎么感觉好像更厉害了? 面对小命不保的危险,真人还是识趣的将那把太刀给了池野清流,笑死,他可不想再重新修养几年,他好不容易才修复好自己,可不能再因为什么原因小命不保,他真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还是挺惜命的,要是小命都不保了,他还怎么去找乐子,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见真人这么识趣,池野清流也没有为难他,得到这把刀后,他便爽快的离开了,如同一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 真人:? 合着看他没用了就把他甩了是吧。 池野清流对真人的脑回路尚不知情,还以为要打一会儿他才会乖乖听话,谁知道三年不见,真人居然变得这么识趣了,还怪让人感到不适应的。 不过,过程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成果,总之得到了这把刀就可以了。 …… 池野清流拿到这把刀后就回到了他暂住的房子里,不过谁能告诉他,屋里沙发上坐着的小男孩儿又是谁? “啊,清流大人,你回来了!” 小男孩儿拥有深蓝色的中长发,一半头发扎了一个小马尾,一半头发披散着,发尾大概在腋窝的位置,马尾上点缀着蓝白色的羽毛发饰,一双金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池野清流。 这熟悉的配方让池野清流眼角抽了抽,“你怎么在这里,小贞,我不是禁止你们跟着我来吗,你怎么还是找到这里了” “因为舍不得你嘛”太鼓钟贞宗极为有眼色的观察着池野清流的表情,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因为他的擅自行动而感到生气。 “你啊,就是想要来现世玩儿吧,你们这点小伎俩我还是看的出来的”池野清流上前没好气的戳了戳太鼓钟贞宗的额头。 池野清流如今不过140,比152的太鼓钟贞宗要矮上一点,所以要敲他的脑袋的话,起码要踮起脚,因此为了方便他只是戳了戳对方的额头。 “只有你一个人来吗?”池野清流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有太鼓钟贞宗一人,便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毕竟刀剑们每次跟着他来,都是不少于五人的,这次居然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会让他乱想。 “啊,这个的话,是我们抽签决定的,因为我们商量过,如果去的人太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目,所以我们决定一人一天,今天是我,明天就不一定是谁了”太鼓钟贞宗抓着脑袋,虽然疑惑池野清流为什么要这么问,但一本正经的和池野清流解释为什么会只有他一个。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还是顾及他会不会因此生气,于是再三商量选择抽签让一个人过来。 毕竟一个人的话,池野清流还是能够接受的。 池野清流听到这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自家刀剑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他们小脑袋瓜怎么有那么多歪脑筋。 “好吧好吧,来都来了,我又不能把你赶回去”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在太鼓钟贞宗紧张的眼神下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脑袋。 太鼓钟贞宗闻言当即眼睛就亮了。 好哎,成功拿下了! “不过,清流大人,你这幅模样是…”太鼓钟贞宗欲言又止,想来是没见过这一招的。 “啊,你说这个啊,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幻术罢了”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忽悠自家小短刀,他的本体能够随意变换性别和年龄这件事还是不要让自家孩子知道了,万一要是说露嘴了怎么办。 “哦,这样啊”太鼓钟贞宗非懂似懂,但也没有怀疑自家审神者有没有在骗他,因为他是无条件的相信自家审神者的。 “既然你来了,那就顺便吃饭吧”池野清流不过轻巧的挥了挥手,原本小巧玲珑的身体瞬间就变回了本来的模样,雪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背部,然后将变小塞进裤子口袋的太刀拿了出来。 天知道太鼓钟贞宗在看到那突然间拿出来的太刀有多惊讶,他那双大眼睛都瞪圆了。 “这这这!这把刀是从哪儿来的,清流大人你还能变戏法啊!”太鼓钟贞宗眼睛瞪的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就是我此次前来的任务”池野清流淡定的将手里的太刀递到小短刀面前,太鼓钟贞宗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太刀接过,同样身为暗堕刀剑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手里的刀剑也是一把暗堕刀剑。 可为什么丢失的刀剑也会是暗堕刀剑呢? “暗堕气息是会传染的,或许是因为他之前的同伴暗堕了吧”池野清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丢失的刀也是暗堕刀剑。 “大概吧”太鼓钟贞宗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明白,但自家审神者都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哦,对了,小贞,你到了现世,你这身衣服可就不能再穿了”池野清流将太刀拿了回来并且用手指了指太鼓钟贞宗身上穿着的出阵服,那制服对于现代人来说过于华丽了一点。 第151章 “啊?那好吧”闻言,太鼓钟贞宗有些失落,看来现代人远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华丽啊。 小贞莫名有些失落。 搞不懂自家小短刀脑回路的池野清流:…? 不是,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自家的小孩儿自己宠。 接下来该注意的就是剩下的那三把刀了。 就是还没有确认这把刀到底是小乌还是小乌丸,当他把这个疑问告诉太鼓钟贞宗后,小短刀以十分肯定的口味说这把刀是小乌丸殿下,也就是众审神者口中的父上大人。 “哦?这么确定吗?没有看错?”主要是池野清流也没见过小乌丸的本体,自然是不知道他本体长啥样了。 “当然了,看刀纹就知道了,小乌丸殿下的刀纹类似于乌鸦”太鼓钟贞宗在他们本丸可是见过一两次小乌丸的,只可惜碎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池野清流用指腹摩挲了几下刀身,随后就将它放在了客厅里的刀架上,这是他特意为小乌丸他们弄的,为的就是在找到他们之后,好有一个给他们放本体的地方,毕竟总不能把他们随便放在一个地方吧。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在沙发上坐下重叠着双腿,在街上晃悠了几天才找回一把刀剑,看来这次的任务真的就如同大海捞针了。 可通过这件事,池野清流发现了一处漏洞。 真人曾经说过,这把刀是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就是说,那四把刀的丢失很有可能是因为时间裂缝的缘故,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人为,但总感觉人为因素不大,时空裂缝的因素反而要大一些,毕竟他们是突然消失的。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很有可能在其他人手里,可能在五条悟他们那里,也有可能在那群咒灵们手里,最后还有可能在某个人手里。 如果在五条悟或者是咒灵们手里,他或许还有机会找回来,但如果在东京某个人手里,那可就难了,因为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谁知道那三把刀会在他们哪个人手里。 池野清流是越想越头疼。 修长的手不由揉着额角,那一副头疼的模样让太鼓钟贞宗有些担心 “清流大人,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小短刀金色的大眼睛里全是对池野清流的担忧。 “没事,小贞,只是头疼一些事情,也想通了一些事情”池野清流轻轻拍了拍太鼓钟贞宗扎起一半头发的小马尾。 他的确想通了一件事,他要去确认一下,那三把刀到底可能在那一方。 首先就是要去确认那些咒灵手里有没有,然后就是五天悟他们,最后就是那些人普通人。 好吧,看来这次任务还是要靠他自爆身份啊,只希望悟他们不要把他当成被诅咒出来的咒灵。 池野清流拂了拂耳边的长发,“正好也到饭点了,来尝尝我的手艺吧,小贞” 本来是想做到的,但因为想不通一些事情,又耽搁了一会儿,等他自己想通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虽然他的本体不像他捏出来的身体一样拥有人类食欲,但好歹当了二十多年的人类,早就已经习惯吃饭了,要是不吃饭,他倒是不习惯了。 “好”同样身为非人类的太鼓钟贞宗其实没有人类的食欲,但他现在已经变成人形,自然是要按照人类的方式生活了。 池野清流随手拿起挂在厨房的围裙给太鼓钟贞宗做了三菜一汤。 “清流大人,会不会做多了,我们两个人吃这么多能吃完吗?”看着那卖相极好的三菜一汤,太鼓钟贞宗不由吞了吞口水,又想到他们只有两个人,吃完三菜一汤,恐怕肚子不知道撑成什么模样了。 “安心吧,吃不完还有我呢,我毕竟能吃,不用担心会浪费”说着,池野清流就笑眯眯的给太鼓钟贞宗盛了一碗汤和饭。 太鼓钟贞宗也没拒绝,就这样,二人温温馨馨快快乐乐的吃完了一顿饭。 以至于池野清流没想过他与五条悟他们重逢的会那么快。 几乎是在他与太鼓钟贞宗吃完饭的第二天,他们就相遇了。 池野清流:…… 看来他和他们是真有缘分啊,前几个都没有他们两个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已经发完了,更新又掉回两三天一更了,再加上最近有些卡文,所以更新会慢一点。 小月亮对此十分惆怅,他既想要和5t5他们重逢,又不想被他们当成咒灵打一架。 为了这事儿,小月亮可是心思重重啊,不过他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第113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三天。 事情是这样的。 太鼓钟贞宗离去的第二天,池野清流家里就迎来了第二位的刀剑付丧神,在短刀们之中是称为最可靠的一位。 没错,他就是药研藤四郎,那个锋利到切断药研却无法伤害主人一分一毫的忠诚之刃。 黑发紫眸的小少年落地的一瞬间就向着池野清流的方向打招呼,“早上好,审神者大人” 池野清流丝毫不意外的点头示意,“药研,今天是你啊” “是的”这位忠诚之刃没有带眼镜,身上穿着藤四郎特有的军装制服,池野清流习惯性的让他去换现代服,不然他这一身,准引人注目百分之百了。 药研藤四郎换好衣服后就看到审神者已经在饭桌前坐着了,桌上是比较简单的炒饭。 “今天先随便吃点,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处理,药研,你得随我去一趟”池野清流两三下就将他的那一份炒饭吃完了,然后撑着下巴看着黑发紫眸的小短刀细嚼慢咽的吃着他那一份炒饭。 “谨遵主命,审神者大人”药研藤四郎没有询问任何一个问题,只是简单的点头应下了。 是的,在他眼里,只有服从。 现在这个审神者虽然和之前那个完全不一样,但他已经习惯服从命令了,否则他的兄弟们会遭受危险。 这是他血一样的教训,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池野清流却觉得药研藤四郎这样很累,但他觉得自己没资格说什么,也没资格指责药研藤四郎的态度,因为罪魁祸首就是他们审神者。 他们审神者就是罪恶的源头。 刀剑们会暗堕,也和他们逃脱不了干系。 雪发青年眸子闪烁的一下,在药研藤四郎吃完后就将碗筷收拾规矩,随后就带着他出门了。 今天的他黑发紫眸,和药研藤四郎的配色比较相似,衣服也是同类型的体恤和五分裤,脚上的运动鞋都十分相似,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兄弟一样。 池野清流化作15.6岁的少年人和药研藤四郎并肩走在路上,165的身高比153的药研藤四郎要高上半个多脑袋。 药研藤四郎是第一次来到现世,所以他一直在用余光偷瞄着周围的环境,觉得这里和自家弟弟描述的差不多,但并不相似。 或许是因为地区不同吧,所以周围的建筑会不一样。 池野清流早就发觉药研藤四郎的小举动了,但为了维护他的面子,他全当没看见。 没想到靠谱的药研藤四郎也会有好奇的一面啊。 也是,再怎么样他也是第一次来现世,对没见过的地方感到好奇也是正常的。 “审…哦不,清流大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药研藤四郎的嗓音对比起其他短刀要低沉一些,显得十分可靠。 “这个嘛…不过是想要去确认一件事情罢了” “这件事很危险吗?”药研藤四郎出乎意料的问出这句话,因为在他心里,池野清流近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自从和他相遇开始,药研藤四郎就发现没有对方做不到的事情,就算是复活渣审尸体给他们出气这件事也是他想不到的。 或许也曾有过感动吧,反正他对池野清流的感觉要比之前好多了,尤其是在看到池野清流很爱护自家的兄弟们之后。 药研藤四郎想要认可一个人很简单,首先人品要好,其次就是不能伤害欺负自己的兄弟。 哪怕对方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他也会接纳他的,只要他对自家兄弟们好,他也会掏心掏肺的对他好的。 只可惜,上一任审神者是个人渣。 让药研藤四郎的忠诚无处可放。 只希望这一次的审神者不要让他失望。 药研藤四郎葡萄紫的眸子闪过一丝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态度沉稳的和池野清流说着话,仿佛刚才的那些情绪全部都不存在,而他药研藤四郎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刀剑罢了。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危险,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去罢了,不行吗?”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认真诚恳的发射了一个直球攻击。 药研藤四郎:…… 黑发紫眸的小短刀呼吸微微一窒,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情绪几乎包裹住了他整个心脏,让他的心脏都鲜活了不少。 “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开口的话”药研藤四郎沉默了几秒,回答道。 第152章 池野清流见此嘴角上扬着,紫罗兰的眸子含着笑意。 药研真可爱,害羞了呢。 药研藤四郎从未见过这么直球的审神者,所以在池野清流直白的说出想要和他一起时,他竟然罕见的被惊愣住了,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回应审神者。 这简直就是他的败笔啊,明明曾经承诺过无论审神者发出什么样的请求,他都要第一时间去回应,以免他去找弟弟们的麻烦。 这个审神者真的太危险了,也太过于直白了,尤其是他望着他的那一双眼睛里全是清澈,没有一丝算计,这让药研藤四郎感到很不适应。 从锻出开始他就一直存在下审神者的谎言算计之下,以至于整个本丸都变成审神者私欲的牺牲品。 所以他在遇到这个审神者之后,他便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活下去。 “那么,可以牵你的手吗,药研?”容貌昳丽的少年人期待的看着他,那双比他浅一点的紫罗兰眸子也是在期盼着他的回应,让药研藤四郎震惊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牵手…是吗?”药研藤四郎有些意外套池野清流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行吗?” 狗狗光波发动了—— 被光波砸了一脸(bushi)的药研藤四郎再一次沉默了,这一次,隐藏在他头发下的耳垂都有些发红了。 “如果,您愿意的话…” 药研藤四郎最终还是没有拒绝池野清流的亲近,而且默认了他得寸进尺的想要和他十指相扣。 糟糕…总有些在意啊。 药研藤四郎想着。 人类的手都是这么热的吗?还有些滑溜溜的。 物理意义很少与人亲近的药研藤四郎紧张的手心都出了不少汗,还以为牵手都是这样湿湿的呢。 可因为药研藤四郎的手温度偏低,导致池野清流都觉得自己就像是握着一个小型冰块一样。 没办法,毕竟因为种族缘故,池野清流的体温有些偏高,体温低的人握着他的手都会觉得暖洋洋的很舒服。 如同一个小型太阳一样。 与在意的药研藤四郎不同,成功的和药研藤四郎贴贴的池野清流可没有想太多,只高兴于自己和药研藤四郎之间的距离好像又拉近了不少。 ……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正和同伴们在进行拔除咒灵的任务,据他们所言,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三级的咒灵,还是比较棘手,但比起一级和二级要好上许多,更何况他们还是三个人,对付一个三级咒灵绰绰有余。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这里不仅是有一个,而是有三个,并且其中还有一个二级咒灵。 这下子真的就棘手了。 可… 虎杖悠仁和同伴们对视一眼,即使如此,他们也要努力战斗,绝不能退缩,那是懦夫的行为,他们背负着责任就必须拔除掉它们! 黑色海胆头(bushi)少年面目严肃认真,手指灵活的比出一个手势,那是他特有的咒术十种影法术,“玉犬”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黑一白两只式神犬出现在他身边,会追逐并撕扯吞噬诅咒。 但还没完,他又召唤出了式神鵺,其样貌表现为一只巨大的猫头鹰带着一只面具。 三个式神一出现就直直的冲着咒灵们攻击,虎杖悠仁和钉绮野蔷薇也是纷纷使出自己的咒具,野蔷薇可以使用她的锤子,钉子,稻草人和橡胶锤来攻击对手,而虎杖悠仁则是使用一把带洞的短刀,他的体术很强几乎是咒术和体术一起使用,能够很轻松的攻击到咒灵。 等池野清流和药研藤四郎闲聊到这里时,他们三个显然陷入的苦战。 因为咒灵的数量增多了,他们怀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玩意儿在吸引他们,不然为什么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过来,这简直就是说不通嘛。 “虎杖,小心身后!”伏黑惠朝着虎杖悠仁的方向呼喊着。 虎杖悠仁下意识的握着短刀砍向身后,却不小心砍了一个空。 他愣了愣,露出一双豆豆眼,可凭借他惊人的判断能力便能判断出对方是跳跃到上方攻击他,于是虎杖悠仁便利用自己身体的柔韧性翻过身子将对方踹了出去。 此时,池野清流已经踏进这座虎杖悠仁三人正在进行任务的建筑物里。 “竟然是在这里吗?”他一手揣兜,一手牵着药研藤四郎的手漫步走在长长的楼梯上。 这里显然是已经荒废了很久的教学楼,可这里却有着浓烈的咒灵气息,想必这里的咒灵应该还不少。 但除了咒灵气息外,他竟然还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 难道还有人在这里吗? 但这里已经荒废许久,就算有人也应该不是普通人。 事实证明,池野清流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看到有三个人在与咒灵战斗着,明显就是那天与他擦身而过的三人。 也是五条悟学院里的学生。 真是奇怪,五条悟竟然让他三个学生独自在这里拔除咒灵吗,虽然他们三人看起来不弱,可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就算他是最强也是避免不了这种情况的,更何况他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类罢了。 池野清流觉得五条悟虽然强大,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能救下所有人。 因此他决定在五条悟来之前帮助一下这三个人类幼崽。 “哟,你们好啊,还挺热闹的嘛”在池野清流带着药研藤四郎来到现场时,虎杖悠仁他们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不是,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都没发现,而且他一个普通人来这里不是找死吗,还带着他弟弟一起来寻死。 池野清流和药研藤四郎们:? 伏黑惠正想让他们离开,就看到那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人动都没动一下,那个想要偷袭他的咒灵就被消灭了。 “……” 现场一度陷入了沉默。 好吧,看来这位…也不是个普通人啊。 是友军还是敌人? 在那三人身上感受到警惕的池野清流:…… 阿这,他这是又被误会成坏人了? 第114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池野清流有些无奈,感觉自己总是被当成坏人那一方。 其实也不能怪伏黑惠三人会警惕池野清流,实在是因为对方就那么轻易的闯进了这里,还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了一个想要偷袭他的二级咒灵,要知道,虽然二级咒灵没有一级和特级那么强大,但也算是一个棘手的对手了,尤其是对于刚成为咒术师的人来说。 可这个人却丝毫没有在意那个咒灵,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个。 太奇怪了。 对于他的出现他们是真的感到很奇怪。 同时也意味着对方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还有能力对付他们,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 总之,如果对方不是敌人是友军还好,但倘若是敌人,那么他们真的就是前方有狼后方有虎,寸步难行了。 到这个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骂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师兼监护人。 伏黑惠这样想着,可他的视线却不自觉的落在了对方脸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这位少年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就像是五条悟经常拿出来看的合照中的其中一个人。 不过应该是错觉吧,因为,那个人是个彻彻底底的女性不说,年龄也不符合,对方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至少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了,可眼前这个人明显和他们是同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呢。 伏黑惠一边面不改色的思考着,一边驱使自己的式神解决那些咒灵,他可没忘记他们还在战斗之中,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那些咒灵鲨掉。 咒术师就是这么残酷,可谓是弱肉强食了。 看着那几个小孩儿有些辛苦的模样,池野清流十分好心的抬起手,用自己的灵魂锁链一瞬间就将这里的所有咒灵都给祛除掉了。 伏黑惠三人:!!! 好强! “你们是悟的学生吧?还是杰的学生?”池野清流没有管他们震惊的表情,而是摸着下巴好奇的打量他们。 奈何池野清流展露出来的力量过于强大,他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像这种一瞬间就解决到所有咒灵的人除了五条悟之外他们还没见过,没想到还有一个人能像五条悟和夏油杰那样强的人,按照咒术师的等级来算,像他这种人,应该可以算是特级了吧。 而且听他的口吻来看,他似乎是认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 但伏黑惠还是抱着一些警惕。 没办法,这是面对未知强者的本能反应。 就算是冷静如伏黑惠也一时半会儿适应不了。 可比起心思谨慎的伏黑惠,虎杖悠仁就比较直接了,因为他没有在池野清流身上感受到恶意,所以单纯的小老虎就认为池野清流并不是坏人,于是三两下就将他们是五条悟学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第153章 “是的,我们老师是五条悟老师,你认识我们老师吗?这位…同学?”虎杖悠仁看着池野清流和他们同龄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于是就只能以同学二字暂称了。 “啊,我们的确认识,认识有好几年了”池野清流也没有敷衍,选择直接承认了自己与五条悟之间的关系。 甚至可以说,五条悟他们是除了太宰治他们之外认识最久的人了。 他和松田阵平他们仅仅认识两年,可和五条悟他们可是认识了四年时间,至于太宰治他们则是认识了五年时间。 在他加入彭格列之后,除了每日调教(?)沢田纲吉等人之外,就是“出差谈合作了”。 这不,七年时间里,他陆陆续续认识了不少人,其实最早的就是太宰治,当时他还在港黑工作了不过如今他应该在其他地方工作了吧。 因为在【白鸟柚月】死亡之前,他和织田作之助就已经在计划着逃离港黑了。 池野清流想着想着,思绪就没忍住飘到别处去了。 太宰治现在应该和织田作之助在一起工作吧,织田作之助说不定已经开始写小说了。 真想去看看啊,织田作的小说。 听到池野清流的回答,伏黑惠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好几年是指那几年。 因为他那不靠谱的爹,他六岁就被五条悟收养了,当时五条悟不过十几岁,还是上学的年纪就被他爹十亿卖给了他。 想到这里,伏黑惠的脸色就更加臭了。 因为他觉得无论是亲爹还是养父都不是什么靠谱的大人,眼前这个人应该也是被迫害的人之一吧。 有时候,他是真的很想要报警。 池野清流:? 这孩子是想到了什么深仇大恨吗,脸色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难看,还是说,五条悟在当他老师的时候终于没忍住摧残他了? 真不怪池野清流会想歪,实在是因为伏黑惠的表情变化太明显了,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说起五条老师,他怎么还没过来,明明让我们先过来的”比较耿直的虎杖悠仁没有想过五条悟放了他们的鸽子,还在以为五条悟是不是又去买什么东西所以就耽搁了。 已经习惯某人突然失踪的伏黑惠没有回答他,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而已。 “迟早有一天会揍他一顿” 虎杖悠仁:??? 钉绮野蔷薇丝毫不意外这个结果,虽然刚开始她还会气的骂出声,现在她已经被迫习惯了,也就不在意那个不靠谱的教师了,反正他会来就是了,至于什么时候来,她就不知道了。 对此,虎杖悠仁感到了不对劲,他怎么感觉自己的两个同学把他单独隔离出去一样! 虎杖悠仁大惊失色。 “难道五条老师又跑去和夏油老师约会去了!!” 池野清流:???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约会什么的,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喔哟,没想到悟和杰是这种关系啊! 池野清流从来都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磕到朋友们的八卦,他还是很兴奋的,尤其是关系像挚友一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早就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对劲了,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三年不见,他们竟然在一起了?! 同时,风评被害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不是,我们不在,你就这么诽谤我们吗悠仁,很好,你完了!他们之后会好好调理你的,让你好好(微笑)。 对此丝毫不知情的虎杖悠仁.危。 伏黑惠:…? 不是,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关系吗?难怪一天到晚的黏在一起。 原来是南通啊。 钉绮野蔷薇:……怎么感觉有点好嗑,那么谁在上谁在下?首先我觉得夏油老师挺攻的,也比那个家伙靠谱多了,至少没有经常旷他们的课,还是挺有师德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但总感觉有些失礼啊,你们老师知道你们在心里这么诽谤他吗! 池野清流偏了偏脑袋,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在靠近这里。 想必是五条悟来了。 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有没有变之类的,不过应该是没变的。 想起对方那隐藏的恶劣性格,池野清流沉默了,虽然二十多岁的他比起年少时期的他要稳重许多,但还是难以掩饰他隐藏的恶劣。 嗯,像只顽皮的大猫,怪让人稀罕的。 池野清流心中暗戳戳的在冒着粉色小泡泡,因为他这个两个好友,一个像只雪白色的大猫,一个像黑色的狐狸。 他想着他们二人的兽型,就很想要扑进他们肚子上狠狠的吸他们。 ……咳,跑题了。 话说回来,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吧? “你们老师好像要来了”黑发紫眸的少年人看向走廊上窗户的位置定定的看着。 一边在心里倒数着。 五四三二一… “呀吼。我亲爱的学生们,有没有想五条老师我啊!”池野清流刚倒数完,某只雪白色的大猫就已经攀在窗户上,他漫不经心的打开窗户和学生们打招呼,忽略他们有些一言难尽的表情,他一下子就落在了一双紫罗兰的星河里。 那双眼睛。 那双特殊的紫罗兰双眸,他就只见过一个人的,那就是—— 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猛的靠近池野清流,他伸出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自己的黑色眼罩,露出一只苍蓝色的眸子,宛如天空一般美丽。 这就是六眼。 仅仅只是一眼,池野清流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看透了一遍。 “你是谁?” 男人罕见的面无表情,那只露出的眼睛紧紧盯着池野清流。 眼前这个黑发紫眸的少年人给他的感觉熟悉的可怕,可又怎么可能会是那个人呢,那个人明明已经死去三年了啊! “你不是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吗?”池野清流知道自己瞒不过五条悟的,或者说只要自己出现在他面前,那么他就会被那双眼睛给看透的,所有秘密在那双眼睛里都无处安放。 “……”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苍蓝色的眸子看着他,“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诅咒过你” 池野清流乐了。 果然啊,只要自己出现,他们就会以为他是不是被他们诅咒了,否则一个已死之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悟啊,首先我不是咒灵,其次我没有被你们诅咒,最后就是三年前我的确已经死了,可我最近又活过来了,很好理解吧?”池野清流几乎是眼含着笑意对五条悟说着。 五条悟:…… 分开说他还能理解,可合在一起他就不理解了。 什么叫做现在又活了,别告诉他三年前他压根就没有死! “就是我死过一次,又活过来了,总之就是我复活了,悟,我还是原来的我,并没有被你们诅咒哦!”池野清流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了自己的特殊的情况,只能简洁的和他说明了自己现在的确还活着,只不过是变换了一个性别而已。 五条悟抿了抿唇,若不是他知道池野清流的性子,他真的会以为这个人是在耍他玩。 他早该出现的,而不是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 “悟,你生气了吗?对不起哦”池野清流眨了眨眼,和五条悟认识几年了,自然是知道对方越生气就越没有表情。 面无表情才是五条悟即将爆发的情绪。 可偏偏他又没办法对着这个人生气。 真是够了。 还是让杰来处理这件事情吧。 被五条悟甩锅的夏油杰:??? 第115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夏油杰估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挚友居然会把锅甩给他。 要是知道的话,这两个“挚友”估计又得去打上一架了。 “悟,还在生气吗?”看着五条悟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池野清流眨了眨眼,在他记忆里,五条悟很少有这样的情绪,一般都是不反笑,一边笑一边虐菜,可真正感到生气的五条悟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也是池野清流记忆中第一次见到,毕竟这个人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小模样,带着属于自己的小骄傲,强势的闯进了他的生活里。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眼罩拉了下来,遮住了那只美丽的苍蓝色眸子,那只眼睛美丽的仿佛整个浩瀚的天空都在其中,只可惜很快就被隐藏起来了,头发也竖了起来。 这也是池野清流感到好奇的地方,摘下眼罩五条悟的头发就像是软化了一样,软软搭在头上,可一旦带上眼罩,就像是用了发胶一样竖了起来。 特别神奇对吧。 这么多年,池野清流一直没能够解开这个谜题,真的太让人感到好奇了。 满肚子抱着这种神奇的疑惑感,他上前一步靠近五条悟,在伸出手的当即,意料之中的感觉到了阻隔。 第154章 这是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能干涉原子等级的物质,并且能筛选即将触碰自己的物体是否有威胁,从而确定是否让其通过,但该术式无间断释放会持续烧脑,所以五条悟同时也使用反转术式治疗自己的大脑,从而形成常驻被动的永动机。 于是在感觉到阻隔的池野清流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好吧,虽然早就已经预想到了,但还是会有些伤心呢,因为五条悟从未没有对他使用过无下限术式,虽然听起来有些无理取闹,可… 池野清流抿了抿唇,悟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吧,否则,也不会拒绝自己的触碰。 哎… 看来,自己以后的道路是越来越麻烦了啊。 因为除了五条悟之外,还有一只黑泥精在等着他呢! 一想到某只黑泥精,池野清流的太阳穴就不由自主的痛了起来。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真的有好多问题儿童啊! 池野清流忽然就想要遗忘一切,但,他的羁绊是断不掉的,从他们的相遇开始,他的羁绊就已经联系上了。 想到这里,黑发少年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吧,这个道路是自己选的,那么咬着牙也要走下去才行。 “悟还是不相信,要不看看我的灵魂…?身体能够作假,但灵魂不会吧,怎么样,要确定一下吗?” 五条悟的六眼能够看透一切,因此他早就看出眼前这个人不是冒牌货了,可,三年前这个人的确是死了,现在却突然出现,很难不让他去联想到什么阴谋。 比如某个人利用灵魂和身体迫使他复活怎么办,要是阴谋怎么办,他该如何去面对他?本来三年前他就没能够护住他,让他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之中,这件事一直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心中的一根刺。 拔不出也化不掉。 就那样刺痛着,化成了脓水。 如今这个人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他没有死。 这让他该如何去接受? 明明,他明明好不容易才接受这个人的离去,现在这个人却又突然间出现了。 衬得他像个傻子一样。 白发男人抿着唇角,修长的手逐渐收紧。 感受到不寻常气氛的药研藤四郎也有些紧张,他能够感受到那个身材高大带着黑色眼罩的男人很强大,也感受到对方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这让他有些担心这个人是不是和审神者有仇,可审神者的态度又不像是仇人,反而像是许久未见的熟人。 可那个人却很冷漠,都没怎么搭理自家审神者。 这让药研藤四郎不禁怀疑他们真的认识吗? 不仅是他,一旁站着的虎杖悠仁几人也是这种感觉,除了知道一些内情的伏黑惠之外,他六岁被五条悟收养,所以他还是见过几次【白鸟柚月】的,只不过最后他见过的,只有照片了,那段时间里五条悟也少有的很沉默。 起初伏黑惠还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夏油杰说出了那个人死亡的消息。 伏黑惠还挺恍惚的,虽然只见过一两次,可每次见面,【她】都对他很好,这让从小不得不成熟起来的伏黑惠有些温暖,只可惜最后他再也没见过她了。 但现在那个已经确定死亡的人却忽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伏黑惠的第一反应就是感到了怀疑。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吗?还是冒牌货? 可所有的想法在看到五条悟的沉默时就都破碎掉了。 因为他了解自家监护人,这个人虽然有时候不靠谱,可他每次沉默的时候,就代表眼前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假货,要是假货的话,早就被五条悟丢出去了,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伏黑惠:…… 好的,请问这是诈尸吗?(真诚) 并没有真死的池野清流无辜的眨了眨眼,同时不死心的再一次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想要去碰五条悟的手。 这一次,他十分轻松的碰到了五条悟微凉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有些软。 池野清流下一秒就得寸进尺的双手捧起对方的手紧紧握着,紫罗兰的眸子里满满的是感动,“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认出我的!!” 小月亮十分激动,可五条悟却依旧有些沉默,但他没有拒绝池野清流的碰触,也就代表着他认出池野清流了吧。 五条悟的确是认出了池野清流,可同样的,他的心也在茫然和彷徨,他在怀疑池野清流三年前是不是假死,如果是,那他那段日子又算什么呢?而这个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想着,五条悟就冷淡的抽回了手。 刚摸到挚友小手(bushi)的池野清流:…? 哎呀?这个态度很可疑啊,好吧,看来对方并没有完全原谅他啊…说不准还会以为自己是在耍他们玩,要是真的这样想的话,他可就要委屈死了。 他又不是自愿的,况且他是真的死过一次,只是没死透罢了,那具身体倒是真的死了,现在还融合在自己身体里。 “悟,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我会好好解释的,所以请一定要听我解释”池野清流轻叹一口气,五条悟真正生气的时候,是真的挺难哄的。 闻言五条悟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自家学生们,“嗨嗨嗨,大家都没事儿吧” 一年级们:…… 不是,你现在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可就算再怎么想吐槽,虎杖悠仁等人还是回答五条悟的问题。 “没事,都亏了这个…人?少年?还是同学?他一出现就把那些咒灵”虎杖悠仁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傻乎乎的问,“那个…怎么称呼?” “呵呵…我叫池野清流,怎么称呼都可以的,虎杖君”池野清流眯着眼睛笑了笑,却引得伏黑惠有些警惕,别误会,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毕竟虎杖悠仁并没有说过他的名字,那么池野清流是怎么知道虎杖悠仁姓虎杖的。 “别那么警惕嘛,伏黑君,只是听到你叫他而已”池野清流对于谨慎的伏黑惠是又欣赏又头疼,欣赏他的机敏,也头疼于他的警惕心,就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是错误的一样。 伏黑惠,伏黑惠有些尴尬,没办法,不谨慎一点随时都会陷入危机。 “表情变得好僵硬啊伏黑君”池野清流看着伏黑惠僵硬的表情有些偷笑,但心里也识趣的没有再打趣伏黑惠,要是不小心逗炸毛就不好了,毕竟他和这位伏黑君不怎么熟呢,到时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他。 与旧友重逢的池野清流在和虎杖悠仁三人戏谑几句后就转头拉上了药研藤四郎的手,“你们现在的任务都做完了吧?” 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吐槽了几句的一年级们:嗯…怎么不算是做完呢,任务目标都被清理干净了。 “要是都做完了的话,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学校啊,我很久没和硝子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吗?”要知道他以前和她认识时,她就已经开始抽烟了,也开始有黑眼圈了,三年不见,她的黑眼圈该不会又加重了吧,毕竟她现在可以称得上是一个起早贪黑的社畜了。 “啊,这个的话…”虎杖悠仁有些迟疑的看向了五条悟,他倒是没什么,好歹对方救过他们,可再怎么也要经过五条悟的同意才能带他去吧,因为他们学校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学校。 “悟,可以吗?我想要旧地重游一次”池野清流眯着眼睛冲五条悟笑着,容貌昳丽的黑发少年笑起来的模样也是十分好看的,反正五条悟是没办法拒绝这个笑容的。 五条悟抿了抿唇,“随便你,正好杰也回来了,到时候,你最好给我们和硝子一个合格的解释” 说完这句话后,五条悟就又踏着窗台离开了。 池野清流上前一步站在窗边看着五条悟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五条悟还是心软了,他愿意退后一步听他的解释。 既然如此,他可要好好借此机会打听一下有没有那三把刀剑的消息。 池野清流想着,心情十分愉悦的握着药研藤四郎的手,“那么,各位,我也先走了,到时候在学校见” 黑发紫眸的少年人冲着一年级们挥了挥手,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化作为一只只金色蝴蝶消失了。 看着这一幕,除了伏黑惠之外的虎杖悠仁等人都亚麻呆住了。 好家伙,挺梦幻啊!是个神秘人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这两个星期真的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了,先是我身体不适感冒了,然后就是我妈不小心被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待着,幸好没出什么事,只是撞到头了,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拍片的时候发生她肾上有个囊肿,所以还要做手术切除囊肿,哎,本来想在国庆节申请榜单的,可惜了…我妈住院了就没心情码字了…哎…现在倒是可以抽出时间码字,等之后我妈做手术了,就不知道有没有时间码字了,到时候再说吧! 第155章 第116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伏黑你怎么看起来不惊讶,难道你认识那个人吗?”刚收起下巴的虎杖悠仁就看到一旁的伏黑惠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像是有些习惯了一样,他的好奇之心当即就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着,他要向伏黑惠问清楚这件事,说不准还会听到什么八卦。 本来没多少心眼子的虎杖悠仁在两位“良”师的教导下,逐渐变成了黑心汤圆,平常单纯老实的小老虎也变得像蜂窝一样心眼子多了,竟然想听伏黑惠讲八卦。 伏黑惠先是惊讶的看了虎杖悠仁一眼,然后十分淡定的说出了一个不得了的话。 “刚才那个人就是五条老师所珍惜的照片上的人” 这么一说,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就明白了,他们是进过五条悟的办公室的,所以也就看过五条悟办公桌上的那张照片。 实在是因为不注意都不行,因为五条悟有时候还会用指腹轻轻磨蹭着那张相框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四人照。 最中间站着的是两个女性,一左一右分别站在两个男性。 中间的两个女性之一就是他们的校医老师家入硝子,另一个则是一位长相十分昳丽的漂亮少女。 黑发紫眸,穿着白色内衬和黑色吊带短裙,十分亲昵的抱着家入硝子的胳膊,家入硝子也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在她们身后分别站着两位身型高挑的男性,同样是黑发紫眸的夏油杰和白发蓝眸带着眼镜的五条悟。 那张照片五条悟一直很珍惜。 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只不过想不到的是,那个已经确认为死亡的人却出现了。 伏黑惠眉头紧锁,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一个确定为死亡的人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可疑,不能排除是那群老橘子干的好事儿,可,五条老师他像是已经确定那个人身份了,那么,他有些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使得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和她没见过几次…要想知道什么,还是去问本人比较好”伏黑惠轻叹一口气,毕竟他说的可是实话,他的确没和池野清流见过几次面,等下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消失了,直到现在突然出现。 听到这话,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立马就老实了,虽然他们想要听八卦,但并不代表他们敢去撩虎须。 五条悟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的老师,突然冒昧去挖掘别人的八卦好像也不太好。 所以暂时还是不要去追问比较好。 就这样,一年级们准备回高专复命了,任务完成了,也就代表他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就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二年级的前辈们,还和他们切磋了一下。 这下子,他们是彻底的精疲力尽了。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正在校长办公室和校长夜蛾叙旧中。 “好吧,看来你这三年也是过得相当丰富,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三年你都没有出现过,现在却出现了”夜蛾在说这句话时死死盯着池野清流的眼睛,就差直接问池野清流到底是不是本人了。 听出夜蛾未尽之言的池野清流:…… 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可他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五条悟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夏油杰。 夏油杰,夏油杰觉得自己今天的惊吓已经够多了,但还是比不过本以为已经死去的友人又复活过来了的吓人。 此时见池野清流看向了他,夏油杰却只想当做看不见,谁让这家伙一声不吭的消失了三年不说,还突然间又冒出来了。 要是不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他是不会搭理池野清流的求救的。 被自家友人所忽视了的池野清流虽然早就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会有这种态度,但还是小小的伤心了一下。 好吧,看来他们是不会救他了。 还是乖乖解释一下吧,不然这两只大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原谅他。 池野清流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三年,我确实经历了很多事情…当年一个女人的出现打破了我的平静,她带着一个神奇的东西出现在我和其他人的面前,她自称是攻略者,任务就是攻略一些人然后获得奖励,为了防止她伤害我身边的人,就与她进行了一场拉扯之间的战斗,最后,我和她可以说是同归于尽,但我的身体受到了损伤" 黑发少年简洁的说了当年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五条悟他们知道,自己当初的消失,是迫不得已的。 他上一个身体受损太严重了,他迫不得已才换一个身体生活的,不然他最多也只能活成一个植物人。 夜蛾听明白了,池野清流三年前的离去的确是因为迫不得已,否则,也不会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是明白了,可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有些介意,既然池野清流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去找他们。 “那是因为我失忆了,当时的我受伤太严重了,导致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才没能够当即去寻找你们”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说着,毕竟他说的是实话,自然是不怕五条悟他们会看出什么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闻言沉默了几分钟。 他们能够看出池野清流并没有说谎,也就是说,池野清流曾经真的受过很严重的伤,导致他的记忆都出现了问题…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他们也不是可以理解,只不过… “失去记忆?那么你现在是想起来了?”夜蛾有些好奇,但也仅此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因此他并不会追问池野清流这三年究竟在什么地方。 “是的,所以我才会来找你们,对不起,悟,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池野清流说不愧疚是假的,可早川梨雪是个隐患,他可不能放任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蹦跶的,况且对方还打着攻略的称号靠近阿纲他们。 他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他当即就和里包恩说了这件事,里包恩和他计划着怎么除掉对方,结果终究他的那个身体重伤而亡。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有些惆怅。 五条悟本来还生着闷气,可听了池野清流的解释过后,他竟然神奇的想要原谅对方。 一定是因为他的那张外表太迷惑人心,否则他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呢。 池野清流这个人真的有毒啊。 五条悟总结着。 不仅是他,夏油杰也是这样想的。 哎,每次面对他时,真的就是生气不过一个小时就自己哄好自己了。 真的无奈了。 夏油杰在心里嘀咕着。 “对了,硝子呢,怎么没有看到她”简洁解释完的池野清流忽然抬起眼看向五条悟,他可是很想知道,自己不在的这几年,家入硝子的黑眼圈是不是更严重了,毕竟他和她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眼下的黑眼圈就已经更明显了,身为校医,有些时候甚至都不能够好好休息,又有抽烟熬夜的习惯,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猝死的! “硝子啊,应该还在加班吧”五条悟语气散漫,双肩拢了拢。 “你们就真的不怕她哪一天就猝死了吗,不是我诅咒她,她好歹是个女性,对她温和一点吧,悟”池野清流听五条悟那个语气就头疼,他知道五条悟是因为信任家入硝子才会用不在意的口吻说着,毕竟他们三个好歹是学生时期的同学,应该不会那么无情, “她自己就是个医生,安心啦”五条悟说着就透过眼上的黑色眼罩看向池野清流,“倒是你,我怎么感觉你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要不是因为是同一个人,他早就将他捆起来了。 太可疑了。 他竟然看不透他身体里有什么力量在流动,仅仅只能看到灵魂波动是一样的。 除非他的力量太强了,就连他也无法看破这一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最强的称号可就要换人了。 不过,如果是池野清流的话,他是甘愿换人的。 毕竟他虽然自称是最强,可却救不了所有人。 ——他本身还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最强这个称号在有些时候在他身上就像是一个嘲讽一样,明明是最强,却救不了他想救的人,这么一想,自己真的就是一个笑话。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要努力的保护他的学生们才行,毕竟他们可是青春的代表人,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剥夺年轻人们的青春。 “啊,这个的话,可能是因为我死而复生,所以变强了吧”池野清流思索了几分钟,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五条悟他们他是非人类这件事,毕竟有些匪夷所思,还是先瞒着他们吧。 “……” “你觉得我会信这么离去的事情吗?”先不说其他人,反正五条悟是有些不好糊弄的,要知道他的六眼可是能够十分轻松的看到对方究竟有没有说谎了。 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抽了抽眼角,悟和里包恩一样不好糊弄。 第156章 牙白,他也太难了吧,他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啊! 黑发少年急得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就在池野清流疯狂的思考自己该怎么回答时,救世主.家入硝子来了。 原来是夜蛾在五条悟还有夏油杰他们追问池野清流时,就已经叫家入硝子过来了,这不,某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性刚进来就看到了一张张熟练的脸。 但只有一张脸是她朝思暮想的。 “柚月…?” 家入硝子几乎是直愣愣的看着黑发紫眸的少年人,就连本来夹在双指之间的烟也随着主人的怔愣而落在了地面上。 可家入硝子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她抬起脚踩灭烟头后就直冲冲了跑了过来。 要知道当初,她和【白鸟柚月】的关系可是很好的,除了娜塔莉和与谢野晶子以及库洛姆之外,就只有她和池野清流睡过一张床。 只不过… 棕色长发的女性冲到池野清流面前,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突出的喉结和平坦的胸口,然后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一只手放在了池野清流的胸口上。 她语气懒洋散漫,可还是掩饰不住其中的震惊之意,“你这是…跑去变性了?” 池野清流的笑容逐渐消失。 …咋就是说,能不提变性这两个字不。 夺笋啊! 第117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七天。 家入硝子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她是震惊的,她都要快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否则怎么会看到曾经死去的友人呢? 但下一秒她就看到黑发少年那突出的喉结和平坦的胸口,那一瞬间,她的双瞳都颤抖了。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不是去变性了,还是说三年前他就是男扮女装,只不过因为那张脸实在是太女性化了,所以她才没能够发现,但不对啊,她还是和他一起洗过澡的,他不可能是男性,要是的话,她肯定会发现的。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人来给我解释一遍。 诸不知池野清流在听到她那句话时,他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脸上的笑容都逐渐消失。 池野清流:…… 咱就是说,能不提变性这两个字不,他都快要对这两个字产生心理阴影了。 “……硝子,你这样很失礼,以前我究竟是男是女,你还不清楚吗?”亏我们之前还在一起洗过澡,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这个渣女!(bushi) “……”家入硝子沉默了一秒,好吧,三年前的【白鸟柚月】的确是女性,可为什么三年后的【白鸟柚月】是男性这点还是没有解释清楚。 “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可不记得你有什么第二器官”家入硝子说着就想要吸一口烟,结果吸了个空,她这才想起来她先才夹在双指之间的烟在刚才已经掉落在地面上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没烟抽了,在夜蛾校长和池野清流面前,她怎么也没办法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里面的烟盒。 主要是池野清流一直盯着她的手,再加上之前池野清流一直在让她戒烟,因此每次在面对池野清流时,家入硝子都没办法抽烟,而是夹着一根池野清流友情提供的荔枝味棒棒糖。 但自从池野清流离去后,家入硝子就又开始抽烟了,因为她觉得,只要自己抽烟,池野清流就会出现拦住她,然后塞给她一根棒棒糖。 然而,她抽了三年,也没能等到那个阻拦她抽烟的人。 如今,她等待的那个人又出现了,可她心中的期待却没有三年前那样旺盛了,反而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这个人的出现,不可置信他三年前究竟是假死还是真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池野清流来解答。 池野清流看着家入硝子那张平淡的脸就知道这个人心里远远没有她表面上那样平静,好歹他们也是相处了好几年,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还是知道的,无疑就是在想他为什么忽然间死而复生了。 怎么说呢,这实在是说来话长啊,他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自己不是人类… 倒也不是戒备他们,相处了几年,他也是了解他们的品格的,是能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可他的真身…曾经有太多人觊觎了。 他不得不防啊… 他也算是被觊觎怕了。 但这些人都是他信任之人。 若是隐瞒他们,难免会多想,更何况他都告诉阿纲他们了,要是不告诉他们,会不会觉得他区别对待啊! 哎,真的太难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揉了揉额头,在愁该如何和五条悟他们解释这件事。 “要是觉得为难的话,可以不用说的”夏油杰看着黑发紫眸的少年人眉头轻暼,那张漂亮的脸上也带着许些为难和忧郁,似乎很是苦恼的模样,他就有些不忍心了。 他也不是逼着池野清流必须给他们一个解释,只是想要知道他这些年究竟在哪里罢了,如今他知道了池野清流在经过那场战斗后失去了大部分关于他们的记忆,才没有联系他们时,夏油杰就已经释怀了一些。 他也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 他相信五条悟也是这样想的。 而五条悟接下来的动作也证明了夏油杰的想法没错,他的确没有想过要逼迫池野清流什么,只是想要得到一个解释,哪怕是敷衍几句,他也会信的。 ——只要池野清流肯说,他就一定会信。 “……总之,你没事就好”五条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池野清流的肩膀。 池野清流抬起脑袋敏锐的发觉到对方情绪上的变化,看来五条悟这是彻底原谅他了,他身上的气息也变得缓和了,像往常一样轻松甜蜜。 于是他也眉眼弯弯的朝着五条悟轻笑道,“悟,要一起打游戏吗,像往常一样” 五条悟听到这话,下一秒就像是恋爱中的少女一样娇羞的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哎哟,小柚月这是要和五条悟共度良宵吗?真是让人感到害羞呢!不过如果是小柚月的话,五条老师我很乐意效劳呢!” “……”这是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五条悟的家入硝子和夜蛾。 身为挚友的夏油杰已经眼不见心不烦的移开视线了,当作不认识这个人。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已经习惯了五条悟有时特别跳脱的模样,因此他十分淡定的接上了五条悟的话。 “那么今晚不见不散,记得在房间等我” “……哎?” 听到回答的五条悟顿时就有些傻眼了。 家入硝子十分震惊,不是,你就这么水灵灵的答应了?? 夏油杰听到这里反而冷静下来了,因为他多多少少知道池野清流这个人的脑回路的,这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恋爱细胞,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暧昧,就算磕破头了,这个人也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估计是没多想,只是单纯的想和五条悟久违的打一场游戏罢了。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毕竟他们可是十分清楚池野清流其人的性格的,这个人说的好听点是不解风情,难听就是榆木脑袋,曾经有多少人和他表白,他都没听出来,要不是里包恩把那些人收拾了一顿,估计池野清流现在还不一定还能安稳的在他身边呢。 尚且还不知道自己的小伙伴们在心里嘀咕自己的榆木脑袋的池野清流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询问那三把刀剑的存在了。 于是乎,池野清流就十分直白的问五条悟几人有没有见过三把刀剑,尤其是那种突然出现的。 “哦…?你问这个做什么”出乎意料的是,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池野清流,而是反问池野清流为什么会问这种事情。 见此,池野清流哪儿还不明白,五条悟这个反应态度说不准在哪里见过这三把刀剑。 “悟,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池野清流连忙问五条悟,如果五条悟见过是最好的了,那样的话,他就又能够找到一把刀剑了,当然了,最好是三把刀剑一起出现,这样的话,他就能够轻松的完成任务了。 “…我的确见过,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感兴趣”五条悟高挑的身躯朝着池野清流逼近,190的五条悟能够十分轻松的将165的池野清流笼罩到自己的身躯下。 对方几乎是居高临下注目着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仅不会感到压力,还会觉得五条悟身上的气势比之前要强大的多了。 与此同时,感受到许些威压的药研藤四郎下意识的冲上前护在池野清流的身前。 “不许靠近大将!” 听到这有些陌生的称呼,曾经的问题儿童三人组挑了挑眉。 大将? 这个称呼还怪新奇的,不过眼前这个小少年似乎并不是普通人啊,从他手里紧紧握着的本体刀就能够看出来。 以及对方那紧绷的肌肉。 “哎呀,药研,你这是做什么?”池野清流倒是有些惊讶,他似乎从未见过药研藤四郎反应这么激烈的样子,而且【大将】这个称呼,他也是第一次叫,明明之前一直叫得都是审神者的。 第157章 听到审神者那略微惊愕的声音,药研藤四郎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 糟糕,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过激了! 还有自己刚才那个称呼…未免也太尴尬了吧,他还没有认可对方呢,怎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了! 尴尬,真的太尴尬了。 黑发小少年难得有些脸红。 为了避免某个小短刀恼羞成怒,池野清流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十分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所以,悟,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池野清流伸出手将药研藤四郎拉到自己身后,表情自然的继续刚才的话题。 “怎么说呢,就在我们这里,就在我们训练我们可爱的学生们时…” 五条悟说着,就陷入了回忆之中。 当时,五条悟和夏油杰难得的没有在中途翘课,而是十分职责的指导着自家学生们。 然后,就在他们逐渐状态时,一把太刀横空出世了。 那把太刀浑身漆黑,还围绕着可疑不详的黑色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把好货,说不准还会从里面诞生出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了他们的学生,五条悟就准备将它祛除掉。 然而,还没等靠近它呢,那把太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位青年。 青年一头浅金色短发,柔软的发丝服帖的飘在他的双颊两侧,眼睛是标准的猫眼,瞳孔是茶金色,却又在其中混杂着浅浅的猩红色,同时也代表着对方是个非人类,一身军装制服有些破损,肩膀上披着一件华丽的军装外套,他歪着脑袋浅浅笑着,他的嗓音软绵,尾音像蜜糖一样甜蜜。 “请问你们见过我的弟弟吗?” 五条悟当时正在戒备着他,自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哪怕他表现的再怎么无害,他身上的那些黑色雾气却依旧那么的显眼,让五条悟根本就无法忽视。 可没有得到回答的青年却忽然间发难,只见他们瞳孔完全变成猩红色,身上的黑色雾气变成更加浓稠。 “把我的弟弟还给我!” 随后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红着眼睛挥舞着手中的刀刃朝着他们攻击。 五条悟感到十分不妙,但碍于对方突然从刀剑变成了人形,对此有些好奇的他没有选择消灭对方,而是将对方打晕,强行封印了起来。 “…至于现在,它还在我们的封印盒子里”五条悟摊了摊手。 池野清流闻言皱了皱眉,听五条悟的描述,那把刀剑应该是髭切… 可髭切应该没那么容易失去控制,他和三日月宗近一样是平安时期的刀,理因来说,对方没那么容易暗堕,况且,对方还是出了名的斩鬼刃,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 …除非是另有隐情。 池野清流摸着下巴思索着。 “这么一说,你是知道它是什么了?”夏油杰没忍住插一句嘴道,他真的太好奇了,一把刀剑竟然能变成人类,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 “嗯,他和我身边这位药研一样,是刀剑男士,是一个由一把刀剑幻化而出的人类”池野清流下意识的回答道。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五条悟他们的三观已经被震碎了。 啥,你说啥??什么刀剑,什么人类??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池野清流:…… 这下遭了,解释好像变得更加麻烦了呢… 第118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八天。 五条悟他们都傻眼了,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什么幻听了。 什么刀剑,什么幻化为人形?是池野清流疯了还是他们听错了? 看着那几个人呆愣的表情,池野清流就想打自己的嘴巴一下,让你嘴快! 药研藤四郎也是无奈了,本不想暴露身份的,但自家审神者的嘴实在是太快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把他刀剑男士的身份说了出去。 池野清流觉得隐瞒不下去了,于是就将刀剑男士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万物皆有灵,刀剑化形也是正常的事情,都别太惊讶了。”池野清流快速简洁的解释了一遍,“他们的本体虽然是刀剑,但现在却是人类身躯,你们就将他们当成普通人就可以了,反正他们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是个普通人类…哦不,是个普通刀剑” …额,这么一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他们又没什么特殊能力,就是刀剑化形而已。 “对吧,所以你们对那把刀也别太警惕了,而我此次前来也是因为他,还请将他交给我,我好交代一下”池野清流终于说出了自己此刻前来的目的,如今确实了有一把刀在五条悟他们这里,那么他就要尽快回收,以免对方失控冲开封印,然后逃走。 “哦?你又如何保证对方没有危险性”一说到危害,夜蛾就坐不住了,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危险性出现在他们学校。 “保证?我就是保证,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夜蛾校长”池野清流轻笑一声。 夜蛾没有回话,的确,三年前他就知道池野清流的能力很强大…甚至能和五条悟和夏油杰相提并论,如果对方是咒术师的话,那么对方一定是特级。 “所以你们就放心吧” 这一句话落下,没人再说反对的话。 …… 池野清流随着五条悟来到了封印髭切的地方,没一会儿,五条悟就捧着一个贴满封印纸的长盒出来了,不用灵力他都知道里面的暗堕气息一定很浓郁,尤其是情绪不太稳定的暗堕刀剑。 “就是这个?悟,药研,你们退后,我要打开他的封印了”池野清流没等五条悟什么反应就直接接过长盒掀开了上面那层封印纸,那一瞬间,浓郁的黑色雾气从盒缝中泄露出来。 “…!”药研藤四郎有些难受的皱了皱眉,暗堕刀剑之间本来就容易被传染,这不,药研藤四郎身上的暗堕气息都被髭切的暗堕气息引动出来了。 池野清流刚打开封印就灵活的跳开了,正好躲过了髭切的攻击范围。 看着幻化出来了浅金发青年,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嚯,看起来暗堕等级还不低啊! 说是那时快啊,就在髭切想要提着刀剑砍向他们时,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从他脚下冒出紧紧缠绕住他的四肢,不允许他有丝毫的反抗。 “唔…嗬…弟弟…” 浅金色短发的青年拼命挣扎着,反抗着自己身上的金色锁链,猩红色的双眼死死瞪着池野清流,“还给我,不会放过你的!” 池野清流没回话,反而是十分淡定的靠近髭切,无视对方冰冷仇视的双眼,伸出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掌心凝聚着金色的灵力,温柔的舒缓着他紧绷的神经和因为暗堕而陷入混沌的大脑。 “呃…”髭切挣扎了举动顿了顿。 在池野清流灵力的净化下,他的双眼很明显变得清明了不少。 “你是…?”髭切有些虚弱的问着。 “你好啊,髭切,初次见面,我是池野清流,是来救你们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池野清流收回锁链,弯腰将髭切扶起来,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依旧用自己的灵力冲刷着对方的身体。 “审神者?多谢了,只不过我这是在哪里”因为池野清流灵力净化的缘故,髭切的大脑都清醒了不少,情绪上也稳定了,他嗓音软绵,尾音像蜜糖一样甜蜜。 “你啊,现在在东京,你知道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池野清流觉得他们莫名消失很是可疑,难道真的是因为时空裂缝的缘故?可总不能只逮着他们四个薅吧。 “…不知道呢,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弟弟丸也和我分开了”髭切摇了摇脑袋,表示他对自己出现在这里也很茫然。 “……” 好吧,线索又断掉了,看来那四把刀剑是被分散的,否则髭切的情绪也不会那样激动。 “好吧,那你是愿意和我走的是吧?”虽然有些忧愁,但池野清流还是面不改色的说着,如果忽略他手上飘着的几根冰锥,看起来还是很和气的。 髭切:…… 要不要看看你手里的东西再说话,要是他不愿意跟他回去,岂不是要武力镇压再带回去? 药研藤四郎,药研藤四郎当做什么也没看见,只想着自家审神者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只需要支持配合他就行了。 不是,难道就没有人为他发声吗? 髭切有些心情复杂。 五条悟则是打开手机拍照录像,因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暼到自家损友小动作的池野清流:…… 悟还是那样喜欢八卦呢… 真是怎么也ooc不了(bushi)。 总之,髭切愿意听话跟他回去则是一个好事,免得再打一场。 “哦,对了,小柚月,别忘了你还欠着我和杰的一次切磋呢,这个什么时候履行诺言啊”五条悟事儿不显大一样笑嘻嘻的在旁边插一句嘴道。 池野清流:…… 第158章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哎哟,你忘记了?好吧,你这个渣女,明明答应过我们的,现在时间久了,提上裤子不认人了是吧?好好好…”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小手娟儿出来咬着,再加上那副欲哭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池野清流真的渣他什么了。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好一副美人落泪图(bushi),哦不,应该说是好一副怨妇图。 “……悟,这个戏过了啊”池野清流在面对某个怨妇(bushi)的指控,也只是面不改色的回复着。 “啧,好吧,竟然不上当”五条悟喴了一声,下一秒就收起他的幽怨。 池野清流丝毫不意外,毕竟五条悟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所以池野清流在面对五条悟的控诉时,他也仅仅只是平静的让五条悟收起他的独角戏。 五条悟在这个时候就会感到无趣,然后乖乖的收起自己的小伎俩,不情不愿的撇着嘴角被池野清流说教。 “好了,悟,不就是切磋吗,我会履行诺言的,安心吧,你和杰啊,一个都跑不掉呢”池野清流眉眼弯弯,唇角带笑,就是说出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嗯…?”五条悟眨了眨眼。 “呵呵,没什么~就是在说你和杰切磋的事情啊,到时候尽管来吧,如今的我可是强了不少呢!”黑发少年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的笑容。 五条悟先是愣了愣,然后笑着靠近池野清流,将自己的长臂搭在少年人略微单薄的肩膀上。 “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不过,可别小看我和杰啊,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最强的!”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咋就是说,这句话会不会有点暧昧了,最强就最强,为什么一定要加上杰才是最强? 露出尾巴了吧,五条悟君。 不知道池野清流脑补了一些什么的五条悟:? 他和杰本来就是一体的好吧,他们可是最好最亲密的挚友,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啊对对对,你和杰君就该在一起。 池野清流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姨母笑。 五条悟莫名有些发冷似的搓了搓自己的双臂,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打了一会儿茬后,池野清流就继续和髭切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的交流。 不过,不管怎么去询问,答案还是那样。 他们对自己的失踪全然不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被五条悟封印,只觉得当时自己的大脑很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混乱着自己的思维,让他被迫暗堕得更深了。 而且分开之后,就完全察觉不到他弟弟膝丸的气息了,这让本就因为暗堕而陷入混乱的他更加混乱了。 “好吧,看来,想要找到剩下那两把刀,还是宛如大海捞针一样啊”池野清流有些无奈的扶额。 “弟弟,还不能找到?”髭切倒是懂了,膝丸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目前我只找到了你和小乌丸,膝丸和小乌还不知所踪…”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轻叹流一口气。 小乌… 猝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的髭切怔了怔。 这个名字真的是久违了啊。 小乌,可以说是他另一个弟弟,曾经为了替代膝丸的存在而锻造出来的,只不过,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小乌了。 “……” 髭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髭切?怎么了?还在难受吗?要是难受的话,要不要我再净化一次?” 池野清流见髭切久久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便有些担忧的询问着,或者说…他在想念他的弟弟吗? “没什么,只是在想失踪丸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罢了,真是让我好一顿难找啊,我这个弟弟”髭切轻笑一声,棕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对于这个弟弟… 有着很复杂的情感。 最后干脆就不再提起。 谁知道这么快就又听到他的消息了,真是让他…感到猝不及防啊。 髭切所有的语言都化为一个叹息,没再说什么了。 池野清流也不疑他,见髭切不语,就没在问他什么,而是和五条悟和药研藤四郎说话。 “总之现在再看看吧,其他两个刀剑,先不忙找”池野清流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和药研藤四郎说,主要是现在又不知道那两个刀剑在哪里,只能先观察看看了。 就怕在普通人手里,那样的话,就比较麻烦了,毕竟要和他们解释很多。 池野清流重重叹了一口气。 总之,就先这样吧。 第119章 捡刃的第一百一十九天。 池野清流暂时先缓缓,等一阵子再去寻找线索。 现在就先把髭切带回去,至于膝丸和小乌的踪迹他还需要再探索一下,不能轻易下并论,因此,池野清流决定暂时将进度缓一下,等一阵子再去探查。 “悟,髭切我就先带走了,麻烦和夜蛾先生说一声”说着,池野清流就将髭切压制回本体,收进了他的空间袋子里。 “哎,等会儿,小柚月,你确定要将这个…嗯,有危险因素的刀剑付丧审带走吧?髭切…是这个名字吧?我记得他应该是平安时代的名刀吧,现在应该在东京国立博物馆里吧,你这个髭切…又是怎么回事儿?”老实说,五条悟现在都有些不可置信,刀剑男士什么的,他倒是能够理解,就如池野清流所说,万物皆有灵,只要有灵,任何事物都能够化成人形,可这把刀的名字却是和某个平安时代的名刀名字一模一样,五条悟这就不能不乱想了。 “……” 池野清流沉默了一下。 阿这… “…应该是巧合吧,同名什么的,还是挺常见的”池野清流看似面不改色的说着,实际上他内心的小人已经快要尖叫呐喊了。 “是吗?”五条悟向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再加上六眼的缘故,他能够轻松的知道一个人到底有没有说谎,因此,他问完那句话后,他的那双眼睛就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不放。 他倒也不是不信任池野清流,只要是因为这把刀剑的未知因素还是有的,为了他的学生们和池野清流,他必须要慎重! 他也害怕那把刀剑会伤害到池野清流,他才会仔细观察池野清流到底有没有说谎。 对于他的想法,池野清流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为了让五条悟安心,他还是找个理由出来让五条悟安心,同时也不能让五条悟发觉他的谎言,总之就必须要装作淡定自然的姿态,否则会被五条悟发现他在说谎。 “是真的,悟难道不相信我了吗?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黑发紫眸的少年人脸色平静,脸上和双眼里也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情绪。 对不起,悟,我不能让其他人发现政府的事情。 池野清流默默在心里和五条悟道歉着。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五条悟看了池野清流半响也没发觉任何不对劲的,最后只能选择信任对方。 获得五条悟的信任后,池野清流就将髭切带了回去,然后再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 第二天,池野清流一起来就发现药研藤四郎不见了,应该是回本丸了,就是不知道今天又是谁陪在他身边呢。 青年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早饭,自从昨天晚上回来时,他就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模样,雪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同色的睫毛下是一双含着星河的双眼,漂亮又神秘。 “清流大人,早安…” 池野清流刚把熬好的皮蛋瘦肉粥端出来,就碰到刚从本丸过来的红发小短刀。 …? 这是…? 爱染? 没想到今天竟然是他啊… 不过他真的没事吧? 想到几乎是半聋半瞎的爱染国俊,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担心对方真的可以和他一起吗?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有什么事情,再说了,在平时战斗中他还是能够凭借直觉来攻击对方的。 但是…还是会觉得担心啊。 “早安,爱染”青年将早饭放在餐桌上,然后手臂一伸,就轻松的将小短刀抱在怀里,慢吞吞的将对方放在凳子上,正对着他今天做的早饭。 红发小短刀被审神者抱起来的时候他顿时就僵硬了,可又想着对方是不会伤害自己,他和之前那个审神者不一样,于是他很快就又放松下来了。 “吃了早饭,我们再出去吧” 池野清流摸了摸小短刀的头发,和五虎退他们不同,爱染国俊的头发比较偏硬,但还是挺好摸的。 这一句话,爱染国俊回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慢吞吞的点了点头,乖乖的被池野清流投喂着。 没办法,爱染国俊现在视力不太好,他害怕对方会将勺子捅进自己的鼻孔里。 第159章 吃完早饭后,池野清流就带着爱染国俊离开了,离开前还特意将对方的衣服换成休闲服。 上身简单的t恤加卫衣,下半身是牛仔五分裤,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纤细小腿,脚上踏着蓝白色的运动鞋。 至于池野清流,他今天没有变化成任何模样,只是将自己的长发扎了起来,穿了一身运动服。 在路程中,池野清流想要抱着爱染国俊走,但爱染国俊没有同意,只肯被牵着走,池野清流无法只好顺着对方。 “我说,小爱染啊,你为什么不肯被抱着走呢,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这样,我好寒心啊”池野清流明知道爱染国俊耳力不好,处于半聋状态,却还要一直不停的唠叨,似乎根本不在意爱染国俊会不搭理他。 然而事实上证明,爱染国俊的确没有搭理他,任由他说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就算那些路过的人频频回头看他们,池野清流也没有丝毫打算停止的意思。 “……”池野清流说了良久,才终于口渴了,慢悠悠的准备去买水喝。 “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就这么任由我说,一点儿也没搭理我啊”池野清流一边喝着甜甜的桃子汽水,一边小声抱怨着。 爱染国俊:? 你刚才说啥了? 池野清流只要低头就看到某个小短刀有些茫然无辜的小表情。 要是他看到的话,一定会狠狠的rua着爱染国俊那张小脸蛋。 真的是太可爱了。 幸亏池野清流没发现,不然爱染国俊的脸蛋就要遭殃了。 虽然爱染国俊没听到池野清流在说什么,但他能够敏锐的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生气,似乎是在逗弄他玩一样,那么他也就不需要担心了,只要审神者没生气,他也就不用担心自己的逃跑问题了。 因为曾经的遭遇,爱染国俊能够很敏锐的察觉到审神者的情绪,只要对方心情不好,他就会十分乖顺,为了他的同伴们,他也必须要乖顺,只有这样,审神者才不会对其他人出手。 不过他觉得他好像不需要再提心吊胆的活着了,因为,这个审神者他…和那些审神者都不一样。 他可以不用去猜忌审神者的心情如何,会不会对他的同伴们动手什么的。 “你怎么又不理我了,你在想些什么呢,小爱染”见爱染国俊迟迟没有回他,池野清流没忍住停下脚步,在小短刀茫然的视线下戳了戳他的脸。 爱染国俊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的暗堕比其他人要深得多,再加上他又是出于半聋半瞎的状态,因此每次他回应的都很慢,因为他要思考是谁在说话,又或者在疑惑他说的是什么,这些他都要努力的去理解,才能够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嗯,清流大人…生气了吗?”红发小短刀小脸上若有所思,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池野清流好像对他说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池野清流也不会是这幅表情。 “没有哦”池野清流这次如愿以偿的低头看到了某个小短刀的茫然无辜。 嗯,他只是想要逗逗爱染国俊罢了,可没有其他别的意思啊。 “哎哟,小笨蛋,我只是说着玩玩的,你可不要多想啊”池野清流不想爱染国俊误会他,于是就轻轻的按住他的一边肩膀,然后上前一步跨步到他的身前,并且单膝跪地十分诚恳的握着他一只小手。 “爱染,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欺负你的!”为了让爱染国俊更加容易理解,池野清流甚至是一个一个字的往外蹦,为的就是能够让爱染国俊理解他的话。 爱染国俊闻言慢吞吞的眨了眨眼。 他看着审神者那漂亮粉嫩的双唇一张一闭着,却莫名的能够理解对方的意思。 他是在说,他永远也不会伤害他。 莫名的,他信任了这句话。 或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太或许坚定了吧。 爱染国俊这样想着。 “嗯,我,相信你” 爱染国俊的嗓子曾经受过伤,再加上暗堕的缘故,导致他的嗓音莫名有些暗哑,再加上某些原因,让他的语气有些古怪。 可池野清流不在意这些,他眉眼弯弯,清愉的笑了笑,唇角上扬,脸颊两侧出现了两个小小的酒窝,很甜,仿佛他轻轻一笑就能够甜进人的心里。 爱染国俊的视力不太好,他的眼中的世界是半黑半糊得,只有特别凑近,才能面前看清对方的脸。 他忽然急促的想要知道池野清流长什么模样,他伸出两只小手就着池野清流这个姿势双手捧手了他的脸。 小短刀的掌心在触碰他的脸颊时,触感是温软的,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很软很滑。 让他不仅思索起人类的脸都是这么软这么滑的吗? “小爱染?你这是做什么?”面对爱染国俊的举动,池野清流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好奇,他在好奇这个小短刀究竟想要做什么。 “知道,我想要知道你的样子”爱染国俊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可池野清流却十分有耐心的听他说完了。 喔,原来是好奇他长什么模样啊。 那还不简单,直接摸他…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忽然间恍然大悟了,好嘛,看来爱染国俊已经是付出行动了啊,真不愧是行动派呢。 他莫名感慨一句。 爱染国俊:…? “好吧,你再摸摸吧…” 随着青年的话音刚落,小短刀的手就已经一寸寸的摸上他的脸了。 爱染国俊半阖着双眼认真的用两只小手在青年脸上摸着他的脸。 审神者的眼睛似乎是有些上挑,像是桃花眼,鼻子高高挺挺的,嘴唇偏薄,下巴尖尖的,脸型似乎是瓜子脸… 嗯,总结来讲,就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蛋。 唔…好吧,看来这个新任审神者是个很漂亮的人… 想到这里,爱染国俊的心情有些轻松,毕竟长得好看的人都会引起心情愉悦。 ——这是所有颜狗们的心声。 第120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天。 每一个颜控喜悦的都是一张张漂亮好看的脸蛋,毕竟人都喜欢美好的事物,无论是什么,只要长得好看,他们看着都会心生愉悦。 爱染国俊也是如此,虽然他的同伴们都有着一张俊秀漂亮的脸蛋,各有各个风格的美丽,但他就是觉得审神者要比其他人好看多了。 尤其是和那些长得好看,内心却如同毒蝎一样的人比,池野清流简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天使好吗! 这么一想,爱染国俊对池野清流也接受了不少,至少这个人愿意向他保证… 而他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 爱染国俊摸了几分钟池野清流俊俏的小脸蛋后,就收回了他的那双手,在收回手的同时,他的指腹还有点留念性的摩挲了几下。 因为池野清流的皮肤很好,软绵q弹,摸起来也是滑滑软软的很舒服。 哦,对了,萤的脸蛋也很软,有着婴儿肥的萤脸蛋也是软软的。 就是不知道萤和审神者的脸蛋谁更胜一筹。 爱染国俊慢吞吞的想着,要是池野清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话,一定会先捏捏他的小脸蛋来以识惩罚他的胡思乱想。 池野清流:多冒昧啊,本人拒绝和任何人比对。 在确认某个小短刀摸得尽兴了,他便反手拉住爱染国俊的小手,“你倒是摸安逸了,我还不高兴呢,你这个小坏蛋” 爱染国俊:…? 我只是一个弱小又可怜的聋子,听不到您在说什么(一脸无辜)。 “…算了,还是先走吧”池野清流先是泄愤性的捏了捏爱染国俊的小脸,然后拉着他离开此地,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在往他们这里看了,为了避免麻烦,还是先闪人吧。 …… “悟,杰,我又来了,早上好啊,两位”扎着高马尾的雪发青年一手抱着一个红色短发的孩童,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朝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打着招呼。 哪成想,话音刚落的池野清流下一秒就对上两双带着幽怨的双眼。 “你还好意思说早上好,昨晚我们可是等你等了整整一晚上,说,你是不是忘记和我们约定打游戏了!”五条悟高大的身躯逼近池野清流,没有带眼罩的他完整的露出了他的那一双苍蓝色的六眼,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此刻布满了幽怨。 “……!” 糟糕,他是真的忘记了。 昨天他在离开时的确和五条悟他们约定了今晚一起打游戏的,结果不小心忘记了,真的是太糟糕了! “……对不起,悟”池野清流有些心虚,他默默的移开了双眼。 坐在池野清流臂弯上的爱染国俊慢吞吞的将眼睛转向五条悟,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也就是说,他不需要提防他,因为他不是坏人,而且…自家审神者似乎有些…心虚? 只可惜他看不见审神者的表情,也听不太清审神者那明显带着心虚的声音。 第160章 五条悟都快要气笑了,他可是等了他整整一晚哎,就没其他什么表示吗!单单一个道歉就想让他原谅他,不可能!除非他给他带毛豆泥鲜奶油大福,不然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白毛猫猫十分有骨气的扬起下巴。 然而,白毛猫猫的骨气还没维持两分钟就败倒在池野清流那一双含着星空一样的双眼里。 “悟…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吧…”池野清流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五条悟,就像是一只贴着主人讨好贴贴撒娇的小猫咪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五条悟:…… “给你带一个月的毛豆泥鲜奶油大福!怎么样!”池野清流见五条悟的态度明显松动一些,连忙加大力度,因为他知道,这个诱饵五条悟绝对拒绝不了。 事实上证明也的确如此,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五条悟就答应了。 “看在毛豆泥鲜奶油大福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你一次吧,下次可不能放我和杰的鸽子了” 夏油杰:…so?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某个损友就自顾自的原谅池野清流不说,还白嫖了一个月的奶油大福,所以说,他呢?他获得了什么? 拜托,别忘记被放鸽子的还有他啊!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强忍住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 “杰,你也是,别生气了,我也会给你带一个月的笊荞麦面的”池野清流讨好性的朝着夏油杰的方向笑了笑。 笑死,无论是猫猫,还是狐狐,他都要顺着毛摸,小心伺候着,要是哪个被伺候的不舒服了,被挠爪子的也是他。 嗯,今天也是一碗水端平一天。 夏油杰本来想吐槽的,但在听到某人也会给他带一个月他喜欢的笊荞麦面时…他当即就不计较了,毕竟有便宜不占才是王八蛋,池野清流可是难得给他们带东西,这次可要好好薅他羊毛才行。 “那就拜托你了,小柚月”五条悟朝着池野清流wink了一下,然后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睡衣往上掀起,露出了一截精瘦的腰肢和腹肌。 这可是让池野清流大饱眼福啊。 不过,五条悟为什么会和夏油杰在一个房间这件事,他就不多说了。 反正他们是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的挚友嘛,挚友在一起睡觉也是很正常的吧。 就是,这两位是不是又睡过头迟到了啊。 现在已经快要九点了。 “…什么啊,已经九点了啊,不小心睡过头了呢”昨晚和夏油杰打了一晚上游戏的五条悟摸着自己毛绒绒的后脑勺说。 …果然。 这个两个人迟早有一天会把夜蛾先生给活活气死。 一想起某个夜蛾先生,池野清流就一脸同情,因为自从和他们认识开始,他就没有一天没看过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挨骂的。 应该说这两个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问题儿童啊! 池野清流莫名感慨一句道。 与此同时,乖巧窝在自家审神者怀里的爱染国俊可谓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在场的几个成年人。 嗯,搞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还是当个乖巧的玩偶娃娃吧(bushi)。 “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怀里这个孩子是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孩子不是他吧?”夏油杰迟疑的开口说着,一大早他就注意到池野清流抱着的那个红发孩童了,只不过因为五条悟刚才一直在质问池野清流,他也就没有机会问,现在倒是有机会询问了。 听到这个问题,池野清流愣了愣,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爱染国俊,“啊,这个孩子是爱染国俊,也是我家的孩子” 爱染国俊…? 又是这个历史上的名刀。 夏油杰的眼角抽了抽,不仅怀疑起池野清流到底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工作,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有名的刀剑在他身边,还个个化为了人形。 “爱染,这两个是我的好友,他们并不是坏人哦”池野清流一边单手抱着池野清流,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握着爱染国俊的一只小手捏了捏他的掌心,就跟捏一只小猫的肉垫一样。 爱染国俊没吭声,眼皮恹恹的垂下,半阖着一双眼睛,像是昏昏欲睡一样,但实际上他是在努力的辨认这眼前的两个成年男性罢了。 看着眼前两团一黑一白的人影,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嗯,还是看不清呢…完全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模样,以及自家审神者为毛要让他认识啊…好麻烦… 红发小短刀双手一伸抱住了雪发青年的脖颈,发质偏硬的红发短发蹭在了池野清流的下巴上,整个人努力的贴近着池野清流,几乎把抗拒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嗯?这个孩子好像…”夏油杰双眼一睁,露出了紫色的眸子,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夏油杰能发现的事情,五条悟自然也发现了,只不过,他没有夏油杰那样委婉罢了,而是十分直接的和池野清流说,“这个孩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池野清流:…… 咋就是说,你用词能不能委婉一点,什么叫做有点问题啊,说的爱染有什么疾病一样。 “…虽然但是,悟,你用词能不能委婉一点,你这么直接,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池野清流有些无奈,对于自家挚友的直白,他是真的没什么办法,不过,五条悟下次还是不要这么直白的好…幸亏爱染听不见,不然高低也得给他一刀。 “爱染只不过是耳朵和眼睛有点问题罢了,没什么大问题的”池野清流说这句话的事情,表情很平淡,就像是爱染国俊的半聋半瞎对于他来说真的没什么大不了一样。 “…没事吧,他的日常生活…” 说实话,爱染国俊看起来不过是十岁的孩童,这么小的孩子就像是聋哑人一样,夏油杰的心里其实是不太好受的。 至于五条悟,他是完全无法原谅那些剥夺年轻人青春的人。 毕竟,青春是无价的。 所以,他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因为在池野清流里的那句话里,他好像听出了什么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之前是正常的,但因为一些事情,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要是真的是这样,他绝对无法原谅那个伤害爱染国俊的人。 ——他还是个孩子啊! “没事的,杰,爱染是个坚强的孩子,就算不去看,不去听,他也是能够凭借直觉的,要知道爱染的直觉可是很准的”池野清流摸着小短刀的脑袋轻声说着。 不然就凭着暗堕刀剑这个身份,爱染国俊在感觉到陌生人靠近时,他早就发狂失控了。 “那就好” 结束这个话题后,三人便收拾收拾准备去上课了,要是迟到太久了话,夜蛾校长指不定会打上门来。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却没想到夜蛾是真的打上门来了,只见对方黑着个脸,然后熟练的掏出自己的咒具追杀着五条悟和夏油杰。 至于池野清流则是抱着爱染国俊在一旁看戏。 “哎呀,这位不知名的先生,你是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的朋友吗,好像没怎么见过你,可又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你们觉得呢,熊猫,棘”一个带着眼镜的高挑女性有些狐疑的看着池野清流。 “鲑鱼”其实狗卷棘也是这样认为的,只不过又因为某些原因,他又无法确定了。 熊猫的话,已经靠近池野清流打量了。 嗯,确实是很眼熟呢。 单凭看五官的话,就能够看出池野清流和他们之前救过的一个孩子很像。 对此池野清流表示你们认错人了。 笑死,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第121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一天。 池野清流在二年级组们的视线下已经快要汗流浃背了。 救命,有谁来救救他啊! 就在熊猫觉得眼熟,越靠越近的时候,一年级们忽然出现,并且成功的解救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大喜的表示你们真的是我的救世主啊,差点就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呢。 “真希前辈,你们在干嘛呢,怎么都围在这里,还有这人是谁啊,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和禅院真希不同的是,钉崎野蔷薇觉得眼熟是因为池野清流很像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黑发紫眸的少年。 可眼前这位比他成熟太多了不说还是个成年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同一个人,难不成是昨天那人的兄弟? 池野清流看着两面夹击的六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他怎么就被两方人给围击了呢? 悟,杰,你们快回来啊,我一个人可招架不住。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能够回答一年级们的问题的。 “昨天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池野清流说这话的时候,是眉眼弯弯,唇角带笑,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却不知在听到他这么回答的一年级们眼睛都瞪圆了。 啥?你说啥?? 你和昨天那个少年人是同一个人?? 第161章 不是,这明显不对劲吧喂,年龄和身高都不符合啊! “昨天是幻术啦,幻术你们总知道吧?一种能欺骗别人眼睛的能力,所以才有一句名言是:眼见不为实”池野清流简单的给一年级们解释了一通,他们也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只有二年级们,他们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么一说,这个人更可疑啊… 虽然他们性别不一样,但明显五官很相似,要么他们是同一个人,要么他们就是兄妹。 “冒昧问一下,这位先生,你有妹妹吗?”这么想着也这样说出来的真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她性子比较直爽,这个问题固然有些冒昧,但的确是她心中所想。 “……”池野清流思索了几秒要不要撒个谎,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可总觉得她这样轻易的承认了有些社死… 嗯…算了,这种事还是交给悟他们解决吧。 不得不说,有时候,池野清流不愧是能和五条悟他们玩到一起的人,有锅是一起甩啊,五条悟甩给夏油杰,池野清流就甩给五条悟。 “哈哈哈,我回来了,我亲爱的学生们,有没有想念五条老师我啊!”不远处,一个身型高挑的成年男性和另一个扎起一半头发,剩下头发的全披散在肩膀上的男性一起并肩走过来了。 池野清流见此挑了挑眉,看来他们是逃脱了来自自家老师的追杀了。 “悟,你可算回来了”这句话可是池野清流的真心话,因为他正期待着五条悟给他的学生们解释他的一件小事。 听见这话的五条悟莫名有些迟疑,嘶…怎么感觉对方有一个坑需要他去填啊… 应该是错觉吧…? 大概… 眼看着自家挚友越走越慢的夏油杰:…? 这咋了,怎么突然间走得这么慢了? 这样想着的夏油杰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个损友(bushi),看着对方那眉眼弯弯,唇角带笑的模样,不知道怎么的,还是挚友连心了,那一瞬间,他突然就知道五条悟为什么忽然越走越慢了… 是因为那个人每次这么笑时,都是她想要坑人的时候吧。 夏油杰默默的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只见他们二人同时点了点头,竟然同频率的转头想要逃走。 笑死,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可不想要被那个人坑。 池野清流:??? 多冒昧啊你们! “给我站住!!悟,杰!!”不想放过这两个冤大头(bushi)的池野清流急忙追了上去,并且在他们使用咒力逃离此地前,地面上猛的窜出几条金色锁链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双腿缠住,下一秒,他们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全盛时期的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也升华了不少,不仅攻击力变强了,就连它缠人的能力也提升了不少。 现在只要被它缠上,无论你的力量有多么强大,都会被它夺去力量。 当然了,这只是简单的夺走而已,并不是完全的剥夺,只要解开锁链,被剥夺的力量就会回来。 “差点就忘记了他的这个锁链了,每次被这玩意儿缠上,我就觉得我的力量失去了一大半,都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夏油杰捂着半张脸有些痛苦面具的说着。 是啊,池野清流这个锁链简直就是作弊嘛,只要被这锁链缠上,就会失去大部分战斗力,不仅如此,最离谱的是,他们越挣扎,这锁链就缠得越紧… 该死的,这还战斗个毛线啊! 这两个挚友同时捂着半张脸露出了痛苦面具。 “哎呀,不好意思,一时情急就…”看着那二人差点摔了个大马趴,池野清流连忙不好意思的将这两个人扶起来,顺便把锁链收回去。 “你们也真是,干嘛一见到我就跑,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说到这儿,池野清流就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尤其是他们一看到他就转身想跑的举动,让他直接就急了,想都没想就放出了他的金色锁链,这才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没反应过来就被缠住双腿动弹不得。 至于其他人他们简直惊呆了好吗! 这个人居然能同时制住五条悟和夏油杰,要知道这两个人可是【最强】啊! 看不出来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样想着,他们的胜负欲也起来了,别问,问就是他们也想见识见识这个人的战斗力如何,果真能和五条老师他们相比吗? 面对池野清流的质问,五条悟和夏油杰只是露出了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们能说这只是他们的下意识反应吗? 毕竟他们可是被池野清流给坑怕了,这个小祖宗有时候是真的不做人,什么事儿都甩给他们解决…虽然他们有时候也挺…那啥就是了,但也没这小祖宗坑人啊,记得有一次,他和他的那个学生吵架,气的直接跑到他们这里来…然后不仅将这个锅甩给他们,还把他们两个当挡箭牌,最后他们被迫承受了来自意大利最强的黑手党boss的“温柔”凝视。 以上这种情况不少于五次,以至于他们每次看到这人笑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逃离。 笑死,他们可不想成为他们之间的小情趣。 “小柚月啊,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呢!”五条悟一边笑嘻嘻的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伸出手拍了拍池野清流单薄的肩膀。 “就是啊,突然就将我们给拖住,总要有个理由吧”夏油杰看了一眼自家挚友,也是眯着眼睛想要和池野清流掰扯掰扯。 池野清流笑而不语,只是抬起手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指了指离他们不远处的几人,尤其是还在等着池野清流回答的禅院真希,她抱着双臂盯着池野清流这个方向,一副不得到回答,她就善不甘休的样子。 “那个啊,就是那个女孩子,问那天的事情,而我又不想暴露,所以就只能靠你们了”虽然很想直接回答,但为了他的面子,还是决定将这个锅甩给五条悟处理。 知晓了前因后果的五条悟:…… 懂了,这又是把我当冤大头。 “你不是给他们说了幻术的事情吗,那他们也多多少少猜到了,别把他们当普通小孩啊”五条悟唇角上扬,为了不当冤大头,他决定将池野清流忽悠住,或者说,他说的本来是实话,池野清流都把幻术说出来了,他们肯定多多少少的理解到了那天的孩子就是池野清流本人。 那么,就算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也只会引起他们的不满,还不如直接说实话呢,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普通小孩儿,他们是能够理解的。 可五条悟并不会直白的说出来,而是选择用个理由将池野清流忽悠住。 “所以啊,你就放弃挣扎吧” 池野清流:…… 好吧,这还是他的问题了,早知道就不把幻术这个词说出来了,简直就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池野清流听完也是放弃挣扎了,直接坦白了,真希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用眼神露出了对幻术的惊讶。 嗯,是真的挺让人感到惊讶的。 幻术这个东西可真好使啊! 莫名有些向往的一年级和二年级们。 哎呀,要是知道他们的心中所想,估计会吐槽吧,幻术这个玩意儿虽然好用,但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玩儿…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叹了一口气,幻术这玩意儿他是和六道骸学的,虽然没有他那样使用的随心所意,但还算可以,但问题是,那天的他可没有使用幻术… …算了,为了他们的三观着想,就当是幻术吧,反正他自己也说是幻术了。 于是这件事就那么轻飘飘的掀过了。 …… 那间事情掀过后,也正式开始接下来的事情了。 也就是所谓的切磋一下。 一年级和二年级们切磋一下,然后就是池野清流和五条悟夏油杰二人的切磋。 首先就是虎杖悠仁和狗卷棘,伏黑惠和熊猫,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 分配下来后,切磋很快就开始了。 毕竟只有实战才能提升实力。 虽然一年级们最近实力增加了不少,但还是有些比不过多他们一年实战经验的二年级们。 但他们还是坚持了很久才落败。 “呼,不愧是前辈们”虎杖悠仁没有形象的瘫倒在地面上。 “承让了,你们最近也是进步了不少”真希擦着自己脸上的汗欣赏的看着钉崎野蔷薇。 夏油杰在一旁看了许久也是十分的赞同,一年级的确是进步了不少,五条悟则是有些骄傲的扬起头,不愧是他的学生们。 池野清流看了看一年级,又看了看二年级,虽然有些看不出来,但…一年级们似乎的确是进步了,因为他多少还是看出来一年级们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要是再努努力,说不准很快就能追上二年级们了。 不过看着他们这么疲惫的样子,念在他们是悟和杰他们的学生,也不是不可以对他们特例一点。 第162章 雪发青年抱着双臂若有所思。 悟和杰的学生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学生,对于自己的学生还是要大方一点的。 想着,池野清流就准备将自己的宝贝分一点给他们吃,这样既能让他们提升身体素质,还能让他们有更多的进步空间。 一举两得啊! 越想越觉得有利的池野清流直接就行动了。 只见他快步走到一年级们身边,然后在他们以及其他人茫然的眼神下,池野清流一股脑的将浓缩成药丸模样的血液塞进他们嘴里。 猝不及防被“偷袭”到的一年级们:??? 五条悟和夏油杰:…? 二年级们:…? 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妈妈今天终于做完手术出院了,也不用每日提心吊胆睡不好了! 第122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二天。 虎杖悠仁一愣,下意识的想用舌头将那个“药丸”顶出去,可就在它进入自己的口腔时,它瞬间就融化了,涌进了喉咙里,想吐也吐不掉。 然后随之而来就是一股甘甜的味道。 那股甘甜的味道仿佛在诱惑着他,他没忍住舔了舔口腔。 不像是什么药丸子。 像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也是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想法。 还没等他们说什么,虎杖悠仁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张嘴巴。 “好浓郁的力量…小鬼,我要杀了他,夺取他的力量!” 虎杖悠仁没听,而是选择一巴掌呼上去。 闭嘴吧你! 池野清流也当做听不见,笑死,像这种想要夺取他的话,他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早就已经习惯了,还是那句话,除非打倒他,否则是没有机会的。 “你给他们吃的是什么?”五条悟敏锐的发现了虎杖悠仁他们三人身上的皮外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不说,他们体内好像多了一股纯粹的力量。 “这是秘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他们就可以了”池野清流眉眼弯弯的说着。 “……” 五条悟没说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五条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问池野清流什么时候和他们切磋。 “随时可以” 切磋就是点到为止。 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那两位就冲上来了。 雪发青年脚猛的往后一蹬,整个人就凭空而起,稳稳的踩在了脚下的莲花上。 这是他天生就有的。 踏着那一朵朵莲花,池野清流直接到了半空之上,看的下面的学生们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是不甘示弱,立马就追了上来,这不,一场空中追逐赛就开始了。 在对战的过程中,五条悟和夏油杰越战越心惊,虽然这三年他们也是成长了不少,可池野清流却更加夸张性的往上窜着,直直窜了一大截。 三年前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不能比。 五条悟抬起手用大拇指抹了抹脸颊上的伤痕,这是池野清流用他的那冰锥弄出来的。 他看着半空的雪发青年,他的长发随风飘扬,一身运动服显得随意又简单,如果忽略他身边的金色锁链和冰锥的话,指不定会被认为是一个普通人。 在这一刻,他也不再留手,直接发动了【苍】,然而在那强大的冲击之下,池野清流竟然毫发无伤,啊,也不能说是毫发无伤,至少他衣服破了几处。 见此,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嗯,还是群殴吧。 池野清流:??? 不是,你们不讲武德啊,有你们这样的吗!禁止群殴! 不知不觉中一个小时过去了,那三个人之间的战斗还没结束,要不是在打之前,池野清流施展了一个灵力结界的话,估计整个学校都会被他们三个人摧毁一大半,到时候,夜蛾又会被气的吐血。 或者,已经能够想到夜蛾那张暴跳如雷的脸了。 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想着,一边应付着两个的夹击。 “好了,点到为止”雪发青年一个闪身握住住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一只手,“不然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的学生们还在等我们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莫名觉得有些遗憾,而且老实说,要不是他的提醒,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学生们了。 一年级和二年级们:…… 谢谢你们还能想起我们! “今天就先这样吧~”池野清流笑着说,虽然今天还没有分出胜负,但切磋嘛,点到为止就看了,没必要一定要分成胜负出来。 “好吧”五条悟摊了摊手,十分识趣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毕竟他本人回来了,反正下次还有的是机会和他切磋。 也不着急这一回。 池野清流刚一落地就迎来一双双充满尊敬和战意的眼睛。 好吧,看来这一场战斗也是看的他们热血沸腾啊! “你好厉害啊!清流先生!什么时候也和我打一场啊!”小老虎虎杖悠仁兴奋的双眼冒着小星星,连对池野清流的称呼都变了。 “呵呵,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指导你的”池野清流笑眯眯的看着虎杖悠仁。 这孩子看着就元气满满,像个小太阳一样。 池野清流看着也挺喜欢的,也就同意了虎杖悠仁的要求,“当然了,同样也欢迎你们” 这句话明显是对其他人说的,剩下的那些人一听,他们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池野清流就喜欢这种少年人,对他们的态度也十分的好,毕竟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人类幼崽了。 约定好下次再战的池野清流还没打算离开,就听到五条悟说,“这个孩子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孩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类吧?不如也让他们来练练手? 听懂了五条悟是什么意思的池野清流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爱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刀剑付丧神罢了,没必要让他和虎杖悠仁他们比比吧。 人类和刀剑之间的战斗方式还是有些不同的。 池野清流有些迟疑。 “不行吗?” 啊,这个的确有些为难呢,虽然悟他们想要见识一下刀剑男士和人类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但…也用不着…这样吧。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爱染国俊自己的想法,如果爱染国俊不抗拒的话,他倒也可以勉强接受,就是会怕爱染国俊会在切磋的过程中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暗堕气息,从而会不小心伤到虎杖悠仁他们,毕竟虎杖悠仁他们好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啊! “我先问问爱染的意见”池野清流扔下这句话后就带着爱染国俊到一边询问他的意见,由于爱染国俊的特殊,池野清流甚至用唇语说了几遍才让爱染国俊理解他的意思。 “这次切磋,相当于本丸里的手合” 因为今天这次前来为的就是赴约,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五条悟竟然会提议出让爱染国俊也和虎杖悠仁他们练练手。 这就让池野清流不太理解了。 同时,也很担心爱染国俊。 真的没事吧? 至于爱染国俊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这次的切磋,或者说,如果这是审神者的请求,他一定会去做的! “如果是您的请求…”爱染国俊沉默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古怪的回答道。 那带着沙哑的声音在池野清流耳边回荡着。 是了,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爱染他一定会答应的,这就是爱染国俊对自家审神者的信任。 “谢谢你,爱染,不过不要勉强,你要是坚持不住的话就直接告诉我”池野清流这句话几乎是贴近爱染国俊的耳朵说的。 因为爱染国俊好歹是暗堕刀剑,要是在过程中没控制住他的暗堕气息就不好了。 “嗯”红发小短刀点了点脑袋,只要是池野清流的请求他都不会拒绝的。 “好吧,一定不要勉强哦”池野清流始终是很担心爱染国俊的暗堕气息会不会泄露。 所幸的是一直到爱染国俊出场他的暗堕气息都没有泄露出来,看来目前还是挺稳定的。 池野清流见此也稍微放下心来,但主要的还是过程,要是在切磋的过程暗堕气息泄露也不好。 所以池野清流全程都是神经紧绷着,生怕爱染国俊出现一分一秒的不对劲。 在审神者的担忧之下,某个红发小短刀已经捏着本体刀上战场了(bushi)。 对面是个女性,也就是禅院真希,因为不喜欢禅院这个姓,因此只允许别人叫她的名字。 真希是一位身材高挑的运动型少女,她有着细长的棕色眼睛,深青绿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额头留着空气刘海,她带着一副特制的,事先注入咒力的眼镜,以便自己可以看到诅咒,通常的战斗里她使用的咒具是长矛,但也可以在战斗中切换咒具,同时她也能将体术技巧融入到近距离战斗中。 总得来说,是一位体术十分出色的女性。 第163章 但现在是在切磋,真希思考了很久还是选择用一把太刀,因为爱染国俊使用的也是刀,她觉得这样比较公平。 真希选择完武器后,便一脸认真的看向爱染国俊,爱染国俊视力不太好,面前看出眼前有一团紫色的人形影子,因为真希在训练是会穿着紫色运动服,白色短裤,黑色护腿和运动鞋,所以在爱染国俊眼里只是一团紫色的人形影子罢了。 在双方准备完毕后,就立马开始了。 几乎是在五条悟喊开始的一瞬间,爱染国俊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短刀的机动通常很高,所以在人类的肉眼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但实际上他只是高高跳起,紧紧握着本体刀想要给真希一个猝不及防的攻击,然而即使真希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但还是被爱染国俊的短刀划破了一道口子在大腿上。 嚯…很敏捷啊。 真希眯着狭长的双眼,心中对爱染国俊的兴趣逐渐增加中。 一来二去,真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爱染国俊的速度很快,很敏捷,快得不像是人类,同时真希的体力也在减少,这对于她来说是很不妙的事情。 她必须在爱染国俊下一次攻击时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可还没等等她调整自己的呼吸,爱染国俊的下一波攻击就来了。 但这一次,爱染国俊竟然是朝着她的心口来的! 她震惊的发现爱染国俊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有攻击力了,甚至是朝着她的致命点来的! 真希的眼神立马变得警惕起来。 同时也让池野清流发现了不对劲。 爱染国俊的攻击每一处都落在对方的致命点上,果然还是有些控制不住吧,他就不应该答应让爱染国俊也切磋一下的。 在真希有些躲避不及时,一只白皙骨节分明都手伸了过来死死的抓住了爱染国俊那想要落在对方致命点上的刀刃。 短刀锋利的刀刃刺破了青年柔软的掌心,但池野清流就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将爱染国俊抱在怀里。 “好了,点到为止,你的呼吸乱了” 青年先是温柔的安抚着怀里的小短刀,随后才给真希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真希没说什么,显然也是打的挺痛快的。 最后真的就是如同池野清流所说的点到为止,五条悟也没再让学生们切磋了,而是和他们讲起了课堂。 一场切磋式的训练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 第123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三天。 爱染国俊埋进池野清流的脖颈里,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但并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而是因为兴奋,他现在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兴奋得颤抖,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圆溜溜的,像一只猫咪一样,甚至泛着可疑的红色光芒,同时他的手死死攥着池野清流的衣领,他在努力压制着这股兴奋。 池野清流在他逐渐开始下死手时,他就知道爱染国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连带着暗堕气息都快要泄露出来了,但最明显的还是属他那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在正常情况下,刀剑们的眼睛会在池野清流的灵力净化下变成他们本来的瞳色,可一但情绪过于激动,就会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变成猩红色。 爱染国俊刚才就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才会导致他的双眸泛着不详的红光,并且瞳孔已经有变成猩红色的迹象了。 只要他的瞳孔变成猩红色,他的暗堕气息也会泄露出来,到时候,爱染国俊可就没有任何意识了。 所以必须在爱染国俊还能控制的情况下阻止他们的切磋,就是他好像有些过于鲁莽了,导致手掌被刀刃刺破,要不是他眼疾手快的用灵力将那道伤口治好,不然他的血液一流出来可是会招惹出不少“脏东西”的。 比如那些长得很别致的小东西(bushi),简称咒灵。 咒灵对他的血液还是有反应的,否则虎杖悠仁将他的血液吞下去时,他体内的东西也不会突然开口说话了。 祂想要剥夺他的血液。 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想着。 想要夺取他血液的人多了去了,那家伙还得排队呢。 对了,虎杖悠仁身体里的那个玩意儿叫什么名字来着。 是叫宿傩吧…大概。 总之这个人对他的血液也很感兴趣,毕竟他的血液对于咒灵来说可是大补啊,只不过没想到宿傩对他的兴趣也挺感兴趣的。 因为宿傩就是那个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吧, 啧啧啧,想不到堂堂诅咒之王现在竟然在一个高中生身体里。 不过虎杖悠仁这个孩子也挺令人好奇的啊,竟然能和和宿傩共存一体,甚至还隐隐压制住了宿傩,没有让他夺取他的身体。 挺厉害的。 池野清流在心里给虎杖悠仁比了一个大拇指。 嗯…等会儿,他好像跑题了,咳,话题先转回一下。 他刚才说到哪里了,哦,想起来了,幸亏他治疗的快,不然一会儿他就又要面对那些丑得各分秋色的小别致了。 池野清流一边想一边轻抚着怀中人的脑袋,爱染国俊他好像还没有缓过神来,身体还在颤抖着。 好吧,看来单凭他自己是冷静不下来的,还是要稍微帮忙一下才行。 幸亏五条悟他们已经回到课堂上了,池野清流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在这里使用灵力。 在池野清流灵力丹帮助下,爱染国俊的身体才逐渐停止颤抖,双眸也逐渐变回金色。 “怎么样,还难受吗?”池野清流几乎是贴着爱染国俊的耳朵说着,不然害怕他听不清。 可雪发青年的呼吸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爱染国俊的耳朵上,莫名的让那小麦色的耳朵红了红。 虽然有些暧昧,可爱染国俊却听清了,他缓慢的朝着池野清流点了点脑袋。 他的大脑似乎清醒了很多,也没有先才那么兴奋了。 “吓死我了,下次还是不要和他们切磋了,你还没办法将暗堕气息收缩自如,要是不小心失控可就不好了”池野清流轻叹一声,这句话倒是他的真心话,他的确害怕爱染国俊会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大庭广众之下就泄露出自己的暗堕气息,到时候他估计连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了,要是不小心误伤到别人,他说不定会愧疚一辈子的。 “……嗯,刚才想着不能输,所以才…”爱染国俊慢吞吞的解释他刚才为什么会忽然间暗堕气息增加了。 虽然只是切磋,但也是代表着审神者的面子,为了不让审神者的面子丢失,爱染国俊才会那样的。 听完理由的池野清流却神色有些复杂。 原来是因为他,难怪爱染国俊会那样拼命,甚至不顾自己的暗堕气息泄露出来也要获得胜利。 “我知道了,谢谢你,爱染,你很努力了”池野清流温柔的抚摸着爱染国俊的脑袋。 爱染国俊的眸中闪了闪,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却有些想念萤丸和国行,明明他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可他们就像是活跃在他的脑海里一样。 萤丸,国行,每次只要想起他们,他空无一处的胸口就会传来闷闷的疼痛。 真是奇怪。 他很久没有感受过疼痛了,或者说,自从他们死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疼痛了。 “爱染?”要见着爱染国俊的表情越来越淡漠和茫然,池野清流没忍住开口打断他的思绪,不仅担忧起对方在思索着什么,难不成是在想念来派的人吗? 可…如果是想念他们的话,神色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劲。 因为如果是想念来派的话,爱染国俊的神色不可能会这么淡漠,他应该是带着许些怀念的。 “没什么”爱染国俊垂下眼眸,将自己的情绪收得干干净净。 他不会把自己的茫然无措摆在审神者面前。 这是不对的行为。 他不想麻烦审神者。 于是,他将情绪全部都隐藏在心底。 见此,池野清流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继续追问下去,爱染国俊也不会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他的。 他的这些刀剑啊,最擅长的就是隐瞒自己的情绪了,加州清光如此,乱藤四郎如此,其他刀剑也是如此。 池野清流每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开解他们,因为他们在原先那个本丸里受太多的苦了,同样身为审神者的池野清流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劝导他们放下,只能努力的去对他们好,去化解他们的内心的寒冰。 “爱染,虽然我不了解你的过去,可,我想要让你知道,我是爱着你的,你对我很重要,是我的家人”池野清流的嗓音轻柔,像是一朵飘散的云朵一样轻飘飘的落在了爱染国俊的心上。 红发小短刀没有说话,只是直愣愣的抬起脑袋看着池野清流,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到池野清流那句话。 但不管他听没听到,池野清流都想要让他知道,让本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 第164章 即使没有人愿意爱着他们,他也是爱着他们的,他会是他们永远的避风港。 “爱染…” 那一天,爱染国俊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呼唤。 他永远也忘不掉。 …… “现在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吧”池野清流将爱染国俊轻轻放了下来,暗堕刀剑的心思都比较敏感,所以他需要给爱染国俊最大限度的温柔和耐心。 因为他还要帮助他们从黑暗中走出来。 爱染国俊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就要打进敌人内部了”池野清流垂下眼眸说着。 其实这个说法还挺奇怪的,什么叫做打入敌人内部啊。 爱染国俊有些茫然不解,不太理解审神者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呵呵,小笨蛋,意思就是我们要从敌人方向探查小乌和膝丸的下落了,首先我们就要成为敌人”青年亲昵的用食指勾了勾爱染国俊的小拇指,并且顺势牵住了他的手。 “好了,我们走吧,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和悟他们说一声阿,不然要是一声不吭的就走掉的话,他们指不定会到哪里去找我呢”池野清流说到这里就没忍住轻笑一声,似乎是被他想像到的五条悟等人的反应给取悦到了。 “那样的话,悟绝对会炸毛的吧哈哈哈”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想笑,对不起,悟,他实在是没忍住哈哈哈。 笑完过后,池野清流就带着爱染国俊去找五条悟他们了,在简洁的和他们说完过程后,五条悟虽然有些不赞同,但看着池野清流的脸还是同意了,因为这是池野清流的任务,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 他不能妨碍他的任务。 五条悟抿了抿唇。 “我知道了,不过,你得带上这个,记得时刻联系我们”五条悟纠结了很久才勉强让步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池野清流,那是一个小型的联络器,看起来像是蓝牙耳机一样,但其实是通讯器,只要他一开口,他们就能够接收到,并且前往去救援。 “嗯,我会好好带着的,安心吧”池野清流给了五条悟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悟这是担心过头了吧,不过…这样的絮叨他还是很乐意听的,因为这代表着五条悟很关心他。 “悟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夏油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带学生们呢。 “这次,记得活着回来”家入硝子语气散漫,可她的表情却十分认真,“要是你再敢死一次,就算下地狱,我也要将你带回来” “……” 这句话可真是吓到我了呢,硝子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在尖锐爆鸣着。 不过,三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 这三年,真的改变了很多人。 池野清流垂下眼睫,挡住了那金色的星河,里面的星光都暗淡了不少。 感慨完的池野清流觉得事不宜迟,当即带着爱染国俊走了,留下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真是难搞啊…要不还是从特级咒灵里找找线索吧…不过,该怎么混入进去呢…伪装成特级咒灵?嗯…这个想法不错!”池野清流一手抱着爱染国俊一边摸着下巴在半空中思考着,特级咒灵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比如真人,漏瑚,花御,陀艮,手指咒灵,虹龙,疱疮神,黑沐死以及九相图的胀相三人,他们是咒灵和人类的混血,还是属于特级咒灵的。 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那个羂索,俗称“脑花”,因为他实际上是一种外形类似脑部的寄生生物,这种生物能够寄生在任何生物体内,这也是他能够长生不老的原因之一,据说之前他就差点夺取了夏油杰的身体,幸好最后夏油杰把自己的身体夺回来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夺取其他人身体之类的。 现在嘛,还是先想想怎么打入敌人内部吧。 想着,池野清流就带着爱染国俊消失在了半空,与此同时,一个带着孩子的“咒灵”【诞生】了。 “它”长发如雪,发尾垂直小腿,长相酷似人类,穿着雪白色的和服,和服上点缀着一些雪花,看起来就冰冷如雪,脸上带着一个半脸面具,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如同花瓣一样的双唇,不过唇色很红,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它”没有穿鞋,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双脚就那样踏在地面上,诡异的是,“它”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生成一片片薄薄的冰霜。 “它”的怀里抱着一个不过十岁左右的孩童,同样的雪色短发带着半脸面具,身上穿着同款和服,不过,这个孩童穿着的和服露出了一截小腿,而“它”却是长款和服,只露出一截脚腕。 但他们出现没多久就消失在了人类界面。 然后听说没多久,咒灵界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两个特级咒灵。 这个两个咒灵并且十分神秘,几乎不怎么出现,却几乎打遍了整个咒灵界的咒灵。 但这已经是后话了。 第124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四天。 而这两个凭空出现的特级咒灵就是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当时池野清流觉得既然要打入敌人内部,那么就必须成为咒灵才行,于是他们两个就用幻术幻化成了特级咒灵。 不得不说,这个效果的确是好啊!就没有一个咒灵怀疑他,都以为他是正宗的特级咒灵。 池野清流十分满意,就准备像这样继续发展下去,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他需要探查到这里究竟有没有小乌他们的消息,如果这里没有的话,那么他就得考虑考虑是不是在普通人群里了。 但愿没有如此。 因为他是真的不想和普通人掰扯。 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雪色的长发垂落在脸颊边,莫名有些犹豫,上半张脸被面具遮挡住,让人忍不住幻想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模样的面容。 但实际上,池野清流的面具下还有一层绷带缠着,依旧不能看清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他的袖子很长,几乎遮住了他整只手,像是一层层云朵一样交叠着,池野清流一抬起手,袖子便顺着这个动作滑落到手肘,同时也露出了他的小臂和手,与人类形态的他不同,咒灵状态的池野清流的手指很修长,指尖是浓郁的黑色,一看就知道有毒,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东西,只要被它轻轻划上一点,被划开的地方就会皮开肉绽。 至于爱染国俊一直都很乖巧的待在池野清流怀里,只需要把自己当做一个人形玩偶就可以了,因为这是审神者特意交代给他的。 说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乖乖待在他怀抱里就可以了,除非他开口让他动之外。 因此,爱染国俊一直在等待着池野清流的指令。 五条悟要是知道他跑去当咒灵,指不定会被他气成心梗。 池野清流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这一点,然后就有些想笑。 真的,要是真的有这个可能性的话,五条悟的表情绝对很精彩。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先探查一下才行啊! 想着,池野清流就行动起来了。 …… 同时,在学校里教导学生们的五条悟突然觉得有些发凉,他怎么也想不到池野清流那个不靠谱的竟然会跑去当咒灵吧,五条悟甚至还在想池野清流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一丝反应,这玩意儿应该没坏吧。 “哎,你们发现没,自从那个人离开后,五条老师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遭了,我的cp该不会是要be了吧,难不成是三角恋?”钉崎野蔷薇一边用手挡住脸,一边悄声和自己两个男同学说着,诸不知他们的表情都很奇怪,尤其是伏黑惠。 “……那啥,钉崎啊,要不你还是少看点爱情小说吧…五条老师…应该不是…那种人吧”虎杖悠仁迟疑了说着,他有些犹豫要不要钉崎最好注意一下她的身后,还是当做看不见。 虎杖悠仁陷入了沉思。 当着两个当事人的面说这些,老实说,钉崎还挺勇的。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没多久,钉崎野蔷薇就被忽然出现的夏油老师好好教育了一顿。 “我和悟只是朋友,不要什么都乱磕知道吗?”夏油老师眯着眼睛,唇角带笑,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他已经快要震掉下巴了,特别是自家学生把自己和五条悟以及池野清流拉配到一起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是直男啊! 五条悟也是直男啊,你们这么非议他,他知道吗! 五条老师并不知道。 学生们无辜道。 夏油杰:…… 哎,仅仅只是几天,他们之间的谣言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夏油杰揉了揉额头,算了,只好好好的解释一遍,他们就不会随便乱磕cp了。 他本来是这样想的,可为什么谣言越穿越奇怪了,神特码的他对五条悟爱而不得!!你们这样造谣有考虑过他和五条悟的感受吗,搞得他都不敢和五条悟两个同进同出了。 第165章 狐狸炸毛.jpg 但所幸的是,没多久这个造谣就消失了,夏油杰不禁松了一口气,在放松下自己的思绪时,他难免会想到池野清流。 已经三天了,他真的没事吧? 五条悟给他的联络器也一直没有反应,这让夏油杰感到了一丝恐慌,就如同上一次,他也是像这样突然间没有任何消息,直到他的死讯传来。 想到这里,夏油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坐不下去了。 真的太令人焦躁了。 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 要不还是去找找五条悟看看怎么办,比如现在去找一下池野清流到底在什么地方,也好比他们在这里毫无头绪的等待着。 夏油杰向来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只不过没想到他们再次见到池野清流会是这样的局面。 时间倒回到夏油杰找五条悟那天,黑发紫眸的男人难掩脸上的担忧和自家挚友商量着要不要去找一下池野清流,毕竟都三天了,他还是没有消息,这让他感到很恐慌,生怕会出现三年前一模一样的事情。 老实说,五条悟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可却一直在迟疑到底要不要去,毕竟池野清流之前就说过,他没有开口让他们去,他们就不能去,为了防止有什么麻烦事情。 但从以前开始就是个问题儿童的二人没思考多久就准备去找找池野清流。 至于池野清流之前给他们嘱咐过的事情…… 嗯?有这件事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想着,二人就没有丝毫压力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顺便和自家学生们请个假,他们要去办件事。 同时,第一次被自家老师请假的虎杖悠仁等人:…… 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师和学生请假的,真的就是无语了。 一年级们露出一双半月眼,二年级们倒是已经习惯了,甚至在他们说出那句话时,他们就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笑死,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继续训练。 “走了,今天还有时间,再训练一下吧”说这话的是真希,她可不会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的训练时间的,既然老师们都不讲课题了,那么还不如去提升实力,同时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面对那些咒灵,身体素质还是要提升一下的。 顺便一提,除了虎杖悠仁之外,其他二人都还有提升的空间。 至于为什么虎杖悠仁没有提升的空间,真希表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其实是因为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很强大,要不是他之前都在普通学校上学,她都快以为对方是不是和她一样是“天与咒缚”了。 “哎,还要去训练吗,真希还是那样有精神呢…”熊猫看着真希离去的背影不禁感慨道。 “鲑鱼”狗卷棘点头附和了一句。 真希一直都是这样。 偶尔会休息,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训练和学习,熊猫看着都觉得累,可真希就像是感觉不到累一样,一直很努力着,从这一点就足够看出真希是个十分认真的女生了。 同样的,她这样也会很累,应该劳逸结合的,该训练训练,该休息休息。 等下子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熊猫摸着下巴思索着一会儿怎么让自己的同学放下训练好好休息。 在这两个学长商议着怎么让他们的女同学休息时,一年级们就已经离开教室了。 “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不在,都不知道干什么了”走在最中间位置的钉崎野蔷薇叹了一口气。 除了训练之外,她好像找不到什么可以做的了,又不能在上课时间出门逛街,她真的太难了,她真的好想要买那个最新出的包啊! 短发女生握着拳头流着宽面泪道。 “额…伏黑,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和钉崎说话比较好…”虎杖悠仁看着背景板都在冒着熊熊火焰的钉崎野蔷薇心有余悸的说。 “我赞同”伏黑惠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的赞同,女孩子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生物了。 “嗯!你们说什么呢!想打架吗!”耳力灵敏的钉崎野蔷薇听到两个男同学的小声嘀咕后,瞬间回过头,表情和善的举起拳头晃了晃。 虎杖悠仁想起某个女同学的暴力打击瞬间闭麦,此时此刻,就连伏黑惠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了,因为他可不想被一个女生追着打。 见到二人闭麦,钉崎野蔷薇这才吹了吹自己的拳头,“你们最好都给我注意一下言辞,我可是听的十分清楚的” 虎杖悠仁乖巧点头,伏黑惠也没有反驳,看来有时候,他们是真的比较悚这位女同学的。 钉崎野清流见此满意的点头,嗯,不愧是自己,好了,一会儿去吃好吃的吧,反正老师不在学校,校长平时也不怎么管他们,还是出去逛个街吧! 要是夜蛾知道这个女同学的想法,估计会吐槽不愧是问题学生的学生,上梁不正下梁歪(bushi),教出来的学生也是个问题学生。 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在找池野清流的线索了,现在池野清流现身了,那么六眼就可以探查到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当然了,只要他没有离开这座城市,他就可以看到。 在通过六眼的观察,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属于池野清流的力量残留,只不过…这个现场有些奇怪啊! “我说,他这是遭到恐怖袭击了吗?”夏油杰看着这几乎全是恐怖片场景的地方,他几乎是面露迟疑的说着。 五条悟:…… “我觉得应该不是,如果是恐怖袭击的话,那么应该担心的是对方,而不是柚月本人…更何况,现在的柚月可是比三年前强多了,他应该是有所计划…” 这个可能性倒是很大。他们早就知道池野清流来这里的目的了,无非就是想要找到那几把莫名消失的刀剑,可却不知道他们会在谁手里,所以才会这样一点一点,不然,他们都快要怀疑池野清流会不会连面都不会和他们见,直接就带着那些刀剑付丧审离开了。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曾经是有过这种想法了,因为他不想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误会成咒灵,他想要找到更好的机会再重逢的,只不过没办法,只能匆匆忙忙的和他们重逢了。 为此他还觉得挺愧疚的。 却没有想过五条悟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机不几会的,他们只想要知道这个人还安全的活着就已经足够了。 咳,话题又偏了,先转回来。 在发觉池野清流的力量残留后,他们就顺着这个线索一路追寻,最终找到了一个一座荒废的公司大楼里。 “这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名的,夏油杰有种不安。 “…不知道,先去看看吧”五条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进入这座公司里,他想要找到答案,就必须找到池野清流。 与此同时,被两位挚友寻找的池野清流正在和一群咒灵开会。 是的,你没有听错,他就是在和一群咒灵开会,哪怕他们有些听不懂,但在池野清流的暴力镇压下,他们还是勉强安静下来听池野清流说话了。 “我特别需要这个,你们要是见到这两把刀剑,就必须上供给我,都听明白了吗!”站在最上方的池野清流拿着两张被打印出来的照片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群咒灵,这些咒灵最普遍的是三四级的咒灵,然后就是一二级的,总之就是没有特级的,毕竟比起特级,显然这些咒灵还是比较容易听从他的话的,那么,他就要利用特级咒灵这个身份,去串通他们帮自己寻找那两把刀剑,这样的话,他就省心多了,艾玛,这么一想,他自己可真是个天才啊! 美滋滋的池野清流完全没发现自己的两个挚友正在逐渐逼近,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直到一阵脚步声响起,咒灵们也开始骚动起来,是人类咒术师的味道! 哦呀,有人来了?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 他正想是哪个小饼干会这么煞笔跑到这么荒废的地方来,然后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家两个挚友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已经打入敌人内部的池野清流:…? 我去,他们怎么在这儿! 第125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五天。 池野清流感到很慌,他几乎是瞳孔地震的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种局面和他们重逢,明明不过三天而已,他们的立场就好像变了一样,现在的他是特级“咒灵”,而他们则是前来寻他的咒术师。 怎么说呢,这一刻,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一时间里,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冷汗都快要出来了,这也太糟糕了吧,等等啊,你们,先不要起哄啊! 池野清流汗流浃背的看着那两人,或许是有阴影打在他们脸上,一时半会儿,他竟然看不清他们是什么表情,不过,他觉得,这场闹剧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因为在他找到小乌和膝丸之前,这些咒灵还不能死,他得阻止他们大开杀戒(bushi)。 第166章 “等一下…”池野清流迅速将那二人的双手用锁链缠上,无视他们呆愣后的惊愕,又面向那些咒灵,用暴力让它们安分下来,并且给他们下达命令,在他允许之前,绝对不可以乱动,这是他对它们的约束和束缚。 要是它们违背,可是会被魂飞魄散的。 因为,这是言灵。 只要违背它们承诺下的事情,就会被自动触发惩罚。 所以池野清流才会这么放心的将他和两个挚友移动到其他地方说话。 “你到底是谁!” 刚移动完地方,五条悟和夏油杰就下意识的远离池野清流,并且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可看着看着,却莫名有些不对劲,因为五条悟居然在这个“咒灵”身上发现了熟悉的力量。 不,不可能。 五条悟在心里反驳了一句,可那股违和感却依旧很强大。 因为眼前这个“咒灵”很奇怪,力量很强大,可却没有咒灵那股奇怪的味道,而是更偏向人类的力量。 他很怀疑,眼前这个咒灵究竟是谁。 池野清流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六眼的探查,那股被看透的感觉真是让人不好受啊,他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然,他还是无法瞒过五条悟。 他那个六眼简直是就是作弊。 “悟,杰,冷静一点,是我”池野清流想着反正都会被拆穿,还不如自己主动掀开身份,以免一会儿打起来误伤友军。 “柚月!”夏油杰那双狐狸眼都睁开了,他震惊的看着池野清流,那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的装扮…居然是池野清流扮演的?? 五条悟挑眉,他好像知道池野清流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池野清流居然会选择直接打入敌人内部。 “所以说,你是故意的!”见此,夏油杰倒是明白了,原来池野清流是故意设局,为的就是打入敌人内部,然后好调查那两个刀剑的下落。 “是的,吓到你们了吧?我这个主意”池野清流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好像没有考虑过挚友们的心情… 挚友变成咒灵什么的,这是什么可怕的诅咒。 因此,池野清流有些懊悔,他应该把这个计划提前告诉五条悟他们的,这样的话,五条悟他们也就不会因为担心他而跑过来寻他了。 “确实啊,有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五条悟点了点头,承认了池野清流的自我反省,因为在他心里,池野清流哪次都是这么的鲁莽,从来不考虑,他们的心情会如何。 池野清流是个温柔的人没错,可同样的,他也很残酷。 ——是一个温柔中又带着残酷的人。 明知道他们会担心,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去做他们担心的事情。 就像是三年前那样。 他们真的以为他死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扰乱他们的心神。 夏油杰深呼吸一口气,虽然有些气愤,可是…看着那张无辜的脸,他却怎么也说不出什么刻薄的话。 白鸟柚月这个人果真是有毒吧! 他和悟迟早会被这个人给气死。 夏油杰不想说话。 五条悟也是如此,一时间里,竟只有池野清流一个人的说话声。 “对不起啊,我好像又让你们担心了”池野清流有些无辜的抓了抓脑袋,他的两只眼睛圆溜溜的像是小鹿一样无辜,是的,没错,他正在使用他自创的无辜功法(bushi),试图让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火气降到最低。 虽然看起来效果不怎么好,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确没有之前那样火大了。 “现在,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或者,给我一个不打你的理由”五条悟此时此刻已经掀开了自己的眼罩,正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池野清流:…… 遭了,悟好像真的生气了哎!这下他该怎么去哄这只大猫啊! 要是不快点解释的话,他估计真的会被五条悟揍一顿。 大脑飞快运转的池野清流可谓是软硬兼施了,又是撒娇又是强硬的让五条悟不要和他生气,最终以他们一起行动为落实五条悟才勉强没有再计较这一点。 池野清流这才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冷汗,好家伙的,可算是把这把大猫忽悠过去了,一起去行动就一起行动吧,只要五条悟不在追究他这件事就好,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可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咒灵圈子里。 “虽然答应了你们一起行动,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特级咒灵,你们要是跟着我一起去的话,可不能以人类的身份出现”池野清流掀开身份不久就又变回了“咒灵”的样子,雪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后,半张脸都被面具遮住,只露出下面那一截尖尖的下巴和血红色的唇。 露出的皮肤很苍白,红色与白色的绝赞色差感让池野清流露出的那下半张脸莫名的有些色情。 “哦?那你的意思是?”夏油杰似乎猜到池野清流想要做什么了,可却不完全确定,毕竟要是对方没那个意思怎么办,岂不是闹了什么笑话。 “杰,请肯定你的想法,为了确保接下来的事情顺利,你们将会被我变小然后揣在袖子里,在这之前,你们绝对不可以冒出头来!知道了吗?”池野清流难得一见认真的和五条悟以及夏油杰商量着。 这两个挚友要是想要跟着他,就必须隐藏起来,否则,他们的出现只会引起骚动。 “我知道了,开始吧”对于池野清流的认真请求,夏油杰永远也不会拒绝甚至会要求对方一定要听从,“我暂时不会行动,除非…” 五条悟没说话,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自家好友,夏油杰后面的话,他不用去猜都知道。 “我也没意见” “那么,进来吧”没过多久,池野清流就将他们二人变成像手办一样大小的找人,然后将他们揣进袖子里,反正他袖子长,就算藏了什么,其他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完毕后,池野清流就带着他们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很明显,在他离开后,那些咒灵还是有不安分的,结果就是被言灵术无情的抹杀掉了。 池野清流表示还是第一次见到上赶着笑死的咒灵呢,可效果也是杠杠的,见到这一幕的咒灵们瞬间就安静了,毕竟他们还是比较惜命的。 对于这个效果,池野清流还是挺满意的。 不错不错,还是有长脑子的,知道不好对付就该乖乖的安分下来,不要上赶着找死才好,不然,他又得新找一群小弟了(bushi)。 确定剩下这些咒灵不会再搞事之后,池野清流就继续吩咐它们接下来的事情,总之就是让它们注意一下有没有那两把刀的下落,要是流落到哪个特级咒灵的手里就一定要告诉他,因为特级咒灵里就真人和他打过交道,其他的,池野清流几乎是见都没见过,因此才会特意让那些咒灵稍微注意一下,他好确定方向。 麻利的使唤完这些咒灵后,池野清流就心安理得的离开了,坐等消息。 “太有意思了,真的太有意思了!”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人忽然开腔道。 “鹤丸,冷静一点啦,要是一会儿被发现怎么办?”池野清流无奈的拍了拍鹤丸国永此刻娇小的身躯。 是的,没错,经过三天时间,今天陪伴池野清流的刃就是鹤丸国永,至于前面三个是谁,暂时先保密吧。 “可是那还是鹤第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画面,那些东西是怎么做到丑到各分秋色的?”身高不过一米四左右的白发小正太双手抱着后脑勺,倒着走在池野清流的身边说着,那张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好奇。 “……” 这个问题池野清流也不知道,反正那些咒灵长什么模样的都有。 真是丑得各分秋色。 “那么接下来,我们可要好好大闹一场了,我已经是迫不及待了!”鹤丸国永说完这句话后就凑到池野清流身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雪发青年。 毕竟在找到小乌和膝丸之前,他都是要在咒灵圈子里待上几天。 “说的也是呢…那就准备大闹一场吧!” 池野清流这句回复随着风飘散在了空中。 第126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六天。 既然决定要搞事情,那么就得一定要大搞一场才行,不然的话,他打入敌人内部就没什么意义了。 那么首先,需要思考的就是该如何打入敌人内部。 池野清流摸着下巴思索着如何大闹咒灵界,而鹤丸国永思考的是该如何去给那些咒灵惊吓,俗称恶作剧 总之,这两个人想的都不是什么好事儿,为咒灵们点蜡心疼它们三秒钟。 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只需要跟着池野清流的计划就行了,毕竟他们此时此刻只是一个小手办,不仅如此,他们体内的咒术也都暂时消失掉了,在被池野清流变回来之前,他们也只能乖乖的待着了。 不过乖这个字眼似乎并不能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只见前一秒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在池野清流的口袋里,没一会儿,他们两个就已经爬上了池野清流的身体,他们二人虽然没了咒术,但体术都很不错,一转眼五条悟就已经爬到池野清流的脑袋上了,至于夏油杰倒是稍微收敛一点,只是在雪发青年的肩膀上坐了下来。 第167章 池野清流无奈的感受着脑袋上那轻微的重量,以及某人丝毫不客气的把他的脑袋当成凳子的举动都让池野清流感到很无奈。 猫猫太调皮了,还是狐狸乖巧啊。 池野清流看着肩膀上的乖巧的小人漫不经心的想着。 “清流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鹤丸国永已经在一旁迫不及待了,他很想要试试那些咒灵和时间溯行军究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目前先安分一点吧,我们还没有找到小乌和膝丸的线索,等我找到他们的下落,到时候就可以一网打尽了”最后一句话,池野清流明显是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二人说的。 因为那么多的咒灵总不可能让他们干看着吧,毕竟他们的职责就是拔除咒灵。 “嗯嗯,我等你,我会看好悟不会让他捣乱的”夏油杰此时小巧玲珑的身体使得笑眯眯的他看起来十分的可爱。 “喂喂喂,杰,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你是想要打架吗?”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的五条悟顿时就不高兴了,不高兴的五条猫猫想要和夏油狐狸打一架,然而,夏油狐狸并不鸟他,这可把五条猫猫给气坏了,当时就扑过去和夏油狐狸决一死战。 池野清流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一狐狸一猫的大战,果然变小会影响心智啊,看这两个人加起来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像小孩儿一样幼稚。 不想卷入进入的小月亮选择了无视。 在对那些咒灵一网打尽之前,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鹤丸,有件事,我要去确定一下”池野清流垂下眸子,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一个人的脸,那无疑就是真人。 他忽然想起真人也是特级咒灵,那么一定会这段时间出现的东西多少知道一点,之前在他手里的小乌丸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手里没有,不代表别的特级咒灵手里没有,就比如羂索那个家伙,那家伙曾经可是差点夺取了夏油杰的身体,但凡是什么可利用的价值,那家伙可都不会放过的。 刀剑男士好歹是名刀化形而成的人类,是比普通人类要稀罕的东西,他不信羂索没有念头想要收集他们。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麻利的去寻找真人,因为他曾经见过真人和羂索在一起,他说不定会知道羂索的下落,或者说,他现在就和羂索在一起。 无论怎么样,都需要找到真人才能下此决定,到时候,羂索就任由五夏二人处置,毕竟他们之间也是有着深仇大恨。 在和五条悟和夏油杰二人说了这件事过后,池野清流就带着鹤丸国永前往寻找真人的路上了。 诸不知在知道这件事时,五条悟有多么激动,好啊,他曾经找过羂索那个家伙怎么都找不到,这下子,他可要好好的报一下私仇了! 夏油杰也是搓着双手十分激动。 他四十万米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 与此同时,真人的背后莫名有些发凉,就像是接下来好像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惹得真人十分警惕。 该不会是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被发现了吧…应该不是,否则,那些人也不会像这样安静了,又或者是有人来找他麻烦了? 这个倒是有可能。 毕竟他的敌人还是挺多的。 真人有些骄傲。 不过至于是哪个敌人来找他就不知道了,嘛,不管了,反正他现在正好有些无聊,就让他来找找乐子吧。 真人几乎是无所谓的想着,却不知有一场大难即将到来。 但真人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知道自己有可能被盯上后,他倒也不急,而是慢悠悠的晃着双腿等哪个人来找他。 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一个带着面具的青年从天而降,对方几乎是刚落地就朝着他攻击过来,真人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癫狂了。 看来眼前这个就是这段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新人吧,果真是同传说中的一样,见着同类就打啊。 作为“前辈”的他,可要好好“教导”一下对方才行啊! 不尊重“前辈”可是很严重的罪行。 真人一边想,一边对池野清流发动术式,他的术式名为无为转变。可以触碰灵魂,改变其形态。 可池野清流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那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他是谁了吗? 真人见一击不成,便对池野清流越发感兴趣了,这个咒灵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仅仅用灵魂就将他逼退的人。 虽然真人是越打越兴奋了,但池野清流并不想和真人有太多纠缠,他只想要压制住真人,然后迫使他说出羂索的下落。 眼见着自己逐渐落下风的真人感到很惊讶,明明他们双方都是特级咒灵,但他却觉得对方好像比他强一些。 真是有意思的发现。 真人的唇角上扬。 这让他更加有兴趣了呢,他很好奇,被他改变了灵魂形态的对方会变成什么模样,看到不一样的自己,会感到悲哀和崩溃吗? 真人莫名很想知道这一点,于是他的攻击开始变得刁钻起来,有好几次,池野清流差点就被他触摸到灵魂。 池野清流:艾玛,吓死我了,差点就遭了呢。 不过池野清流也算是玩够了,不想和真人继续纠缠下去,因为他还有事情要问他呢,没时间在这里磨叽。 “到此为止了”池野清流抬起手,掌心朝下压了下,同时一股庞大的灵力凝聚在掌心里,被浓缩成小小一团,然后掌心朝上对准还要冲过来的真人。 “轰隆隆——” 真人瞬间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倒着飞了出去,身体甚至折成大于形状。 在撞破了好几栋楼层后,真人这才撞在了墙壁上,顺着墙壁滑落在地面上坐着,中长发垂下遮住了他的脸,垂着脑袋生死不明。 “哎呀,糟糕,不小心用力过头了…”池野清流看着飞出去有八仗远的真人,表情凝固了几秒钟。 “哇哦,真是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呢”某只白色大脑翘着小脚丫趴在池野清流的脑袋上说着,小小的脸蛋上也带着许些惊讶,虽然暂时没了咒力,但他的六眼还存在着,因此他摘下眼罩露出一双装着整个天空的眼睛静静的观察着飞出去的真人。 他觉得真人没那么容易死,即使池野清流那波攻击力是真的很强大,但特级咒灵是没那么容易死的,它们可比其他咒灵耐揍多了,再者就是,池野清流应该压制了很多,不然这片区域都会被摧毁的干干净净。 事实也的确如此,毕竟池野清流并没有想要杀死真人,只是想要打败他然后让他乖乖说出羂索下落而已。 哪成想自己一下子没有控制好灵力竟然将真人打飞了出去,希望真人没事,不然要是被他打死了,他如何去寻找羂索的下落?他对这个家伙可不怎么熟悉啊。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连忙踏着莲花飞过去,顺便将那些被真人撞破的大楼用灵力修好,然后才到真人面前观察他究竟还活着没。 “真人?没事吧?没死吧你”池野清流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用一根手指戳了戳真人的肩膀,真人没反应,依旧垂着脑袋,池野清流有些慌张,准备再等一会儿,结果等了好几分钟了,真人都没有任何回应… 糟糕,不会真被他打死了吧? 池野清流这下子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连忙 扒拉真人,抓着对方的肩膀死命摇晃着,“真人,真人快醒醒!你老窝都快要烧没了还睡呢!(bushi)” 为了让真人清醒过来,池野清流可谓是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 没想到真人晕得这么彻底啊。 池野清流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好歹对方也是因为他才会晕到现在都没醒的。 是的,池野清流发现对方还有气,只是晕过去罢了,只不过没想到对方晕的就像是死了一样,半天没反应。 “这下可怎么办啊…还指望他带我去找羂索呢”池野清流有些苦恼的看着侧躺在地面上的真人,对方长长的头发一部分垂落在地面上,一部分则是遮住了他的脸,无声无息的像是死了一样。 果然咒灵和人类的结构不一样。 “不然,还是杀了吧”夏油杰坐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冷不伶仃的开口说着。 “哎?可他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哎”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一缕雪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到胸口,“实在是要杀他的话,等等再说吧,杰,我还有事情要问他” “特级咒灵又不止他一个,问其他的也行,没必要问他了”五条悟居高临下的看着真人冷冰冰的说着。 对于咒灵,五条悟和夏油杰向来是没有同情心的,恨不得对方立马就去死,尤其是对于像真人这样几乎是作恶多端的咒灵来讲。 “……”池野清流没再回答,只是指尖凝聚出灵力,点在了真人的脑袋,强迫性的让对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 “嗯…?这是…?”刚清醒过来的真人难得有些茫然,但下一秒他很快就回忆起自己是被池野清流打飞了出去才会陷入昏迷的。 第168章 “你果然很强”真人漫不经心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过奖了”池野清流不卑不亢的回应着,他看着眼前这个特级咒灵,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从他口中套出羂索的下落。 “你想要怎么处置我?”真人似笑非笑的问。 “我不会处置你,我只想知道羂索在哪?”池野清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问。 “哦?你找他做什么?”真人挑眉,显然有些意外,这个新任的特级咒灵居然想要找羂索,他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想要加入他们?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就行”池野清流淡淡的说。 “呵呵,有意思,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真人玩味的看着池野清流,似乎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你会告诉我的,因为我比你强”池野清流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哈哈哈,有意思的回答,不过我认可这个回答,你的确比我强,好吧,我可以告诉你”真人不是一个轻易妥协的人,可他对眼前这个咒灵十分感兴趣,因此,他也想要知道对方找羂索是为了什么。 “羂索他就在…”真人刚想说出羂索此时此刻的所在之地,却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给打断了。 等等,这股力量是… 同时,池野清流也感觉到了这陌生的力量。 “是羂索,他要来了,你很快就会得想要的答案”真人唇角上扬,似乎对羂索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们动静这么大,那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池野清流闻言沉下了眼神。 好吧,看来对方一直在附近,正好他有想要知道的事情,以及悟他们的私仇,一会儿便一起解决完吧。 与此同时,某脑花忽然感觉背后有些凉凉的。 第127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七天。 池野清流知道那个羂索家伙在附近后就便耐心的在原地等待着。 因为羂索是个很狡猾的人,一但被发现他有什么威胁,就会立马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逃走,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了,毕竟这家伙可是很擅长隐藏自己,所以,池野清流必须得小心行事。 比起小心翼翼观察四周的池野清流,真人的态度就散漫一些,他双手揣兜,如果忽略他脸上的伤痕的话,他这样看起来还挺潇洒。 “哟,真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吵闹,我不是说过最近不要闯祸吗?我可是得到了一个好东西啊,我现在正在驯服他,让他成为我下一个的身体”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像脑花一样的东西从下水道钻了出来。 目睹了这一幕的池野清流:…… 突然有些无法下手打它了怎么办。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对方居然会从那种地方出来。 “嗯,这是谁?新来的?看起来很不错啊!”羂索整体是个脑花形态,而且看起来只长了一张嘴巴,并没有眼睛之类的,所以池野清流也不知道它究竟是用什么来观察他的。 不过,最让池野清流感到好奇的还是它嘴里的“好东西”,它说的该不会是小乌和膝丸他们两个吧,但不应该啊,除非小乌他们一开始就是人形,否则一个从刀剑幻化人形的身体,羂索没有理由看上,毕竟,他们本体终究还是刀剑,还是比较容易折断,因为这是刀剑男士的弱点,一旦被拿到本体折断,他们就会死去。 因此,这也是池野清流不觉得那个“好东西”指的就是小乌和膝丸的原因。 即使,刀剑男士这个存在很新奇。 可池野清流怎么也没想到,羂索所说的那个好东西指的就是小乌和膝丸,不,或者说,只有膝丸。 膝丸掉落在它面前时,膝丸就已经是人形了,并且刚睁开眼睛就追着它的下属们打,那矫健的身躯和非人的装扮一下子就吸引到了羂索,尤其是膝丸身上的暗堕气息,这对于羂索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再加上暗堕后,膝丸身体已经开始长骨刺了,外表也开始产生了变化,这让羂索感到很好奇。 所以它留下了他,准备当做它的备用身体用,但膝丸很抗拒它,直到至今,羂索都没能够和他融合。 为了驯服膝丸,羂索可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除非把膝丸的脑袋分开,把里面的脑子拿出来,它才能够控制住那具身体。 今天它这次过来也是因为真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吵闹了,甚至还察觉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泄露,它才勉强过来看看,好歹真人也算是它的合作伙伴,免得他被人打死了,它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呢,他说想要找你”真人 指着池野清流,语气玩味道。 羂索闻言,那张只有嘴巴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哦?找我?真是有趣。” 它上下打量着池野清流,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有意思,你是想要加入我们吗,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来吧,如果你能给我一个让我产生兴趣的东西,或许我可以考虑。”羂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池野清流:…? 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好吗,你是怎么做到把我说的话全当耳旁风的? 池野清流暗中吐槽着,表面上却是滴水不漏着,“我可没什么东西让你感兴趣,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驯服你想要的东西” 他倒要看看羂索所说的那个究竟是不是膝丸他们,虽然他并不觉得是,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和羂索一同前往,当然了,要是对方不愿意,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要知道膝丸的下落。 羂索闻言,有一丝警惕,它总感觉这个人是有什么目的而来的,否则怎么会在它说出那句话后就那么的自告奋勇的想要为它帮忙,它可不会轻易信任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可为了套出他的目的,它目前也只能够假意答应了,“你确定你能帮我驯服他?我可不想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它都驯服膝丸很长一段时间了,却都没什么用,他可不相信这个人能够轻易的驯服膝丸。 池野清流微微一笑,“你可以试试看,反正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羂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池野清流的话,最终,它点了点头,“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于是,池野清流跟着羂索来到了它的藏身之处。这里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在地下室的中央,池野清流看到了一个被束缚住的青年,青年薄绿中插杂着灰白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可他所穿着的服装和衣服上的刀纹都在显示着那正是膝丸本人,他的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整个人看起来是奄奄一息。 看到这一幕,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可为了他的计划他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几乎是咬着牙缝问着,“这个就是你想要驯服的人?没必要这样对待他吧” 羂索并不以为然,在他眼里,膝丸就是一个可为他而使用的工具罢了,他的死活对于它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只不过这个“咒灵”似乎很关心他的样子“,难不成这个家伙的目的是他? “看来,你对他的兴趣很大啊”羂索看着池野清流的表情,心中冷笑,“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池野清流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可不能暴露出他对膝丸的关心。 “可惜?他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有什么好可惜的,对我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不需要存在”羂索冷冷的说道。“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只需要帮我驯服他就可以了,到时候我说不准会给你一些好处!” “好处?我对好处可不感兴趣,我只有一个要求”池野清流说道。 “什么要求?”羂索问道。 “我要你放了他”池野清流指着膝丸说道。 “放了他?哈哈哈哈哈,你在开玩笑吗?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抓住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了他,再说了,我找你的理由就是为了驯服他,我又怎么可能会放了他!”羂索大笑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池野清流此时此刻也不装了,他说着,便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了羂索的面前,一拳打在了羂索的脸上。 羂索没想到池野清流会突然出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你找死!”羂索怒吼一声,身体瞬间了原状,向着池野清流扑了过去。 池野清流冷哼一声,身影一闪,躲过了羂索的攻击,同时一掌拍在了羂索脑花身体上。 羂索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墙面上出现了一个脑花形状的凹陷。 “你到底是什么人?”羂索被镶进墙里后,也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状态了,它一心想要知道池野清流到底是什么人。 第169章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带走他”池野清流指着膝丸说道。 “你休想!”羂索怒吼一声,身体再次恢复了原状,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扑了过去,它要将池野清流碎尸万段! 然而池野清流这次早有准备,在羂索恢复之前,他就将袖子里的二人组扔了出来,在扔出来的那一瞬间里,他们二人瞬间变大,并且恢复了原来的力量。 “…!”看到这两个眼熟的人,羂索瞬间止住动作,“五条悟!夏油杰!该死的,你们竟然是一伙的!” 羂索愤怒的咆哮着,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和那个家伙是一伙的。 “看来,这次是我失算了”羂索阴沉着脸,它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不到自己竟然主动引狼入室。 失算了。 而且这时候,真人那个家伙又跑哪儿去了!都不知道帮它一下,真是没用的合作人! 羂索咬牙切齿着。 “是啊,这次你死定了”池野清流冷哼一声,“如果你要找真人的话,那不好意思,真人可不在这里啊” 为了防止羂索留有后手,他可是直接把真人给弄晕了,这下子羂索可就没有任何帮手了。 但没有帮手的它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羂索,你抢夺杰身体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五条悟摘下眼罩,露出那双美丽的苍蓝色眸子,六眼能够很准确的时刻察觉到羂索的一举一动,就是防备对方逃走。 夏油杰见此也是将自己最强的咒灵放了出来。 羂索,这一次,一定要让你留下命来。 “悟,杰,你们先拦住它,我把膝丸救出去才过来”池野清流很放心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实力,于是他转头就解开了膝丸身上的束缚。 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解开膝丸身上的束缚,动作轻柔而迅速,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膝丸带离这里。 “悟,杰,拜托你们了!”池野清流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然后迅速抱起膝丸,迅速朝着出口方向跑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朝着羂索扑了过去。 “羂索,今天你跑不掉了!”五条悟冷声说道,六眼的光芒闪烁着,死死地盯着羂索。 夏油杰则是指挥着自己的咒灵,朝着羂索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羂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它知道,今天这一战在所难免,既然如此,那就拼尽全力吧! “那就来吧!”羂索怒吼一声,身体瞬间变大,朝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扑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充满了激烈的战斗声。 而池野清流则抱着膝丸,迅速朝着出口方向跑去。他心中焦急,只希望能够尽快将膝丸带离这里,远离危险。 然而,就在他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想走?没那么容易!”来人冷声说道,同时朝着池野清流发动了攻击。 池野清流心中一惊,迅速闪避,同时将膝丸护在身后。 “你是谁?”池野清流冷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跑不掉了!”来人冷声说道,同时再次发动了攻击。 池野清流心中焦急,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敌人,否则一旦羂索摆脱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纠缠,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再犹豫,迅速展开了反击。 一时间,两人激战在一起,激烈的战斗声回荡在整个地下室中。 池野清流一边用灵力攻击对方,一边保护着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膝丸,对方实力不俗,应该是哪个特级咒灵吧,毕竟只有特级咒灵才能入得了羂索那个家伙的眼,否则,一般咒灵根本就没资格和它说话。 可时间拖得越久,池野清流就越焦躁,因为他还没能够给膝丸疗伤,要是膝丸因为久久未得到治疗而碎刀的话,他该如何去面对髭切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攻击变得狠辣了许多,他要尽早摆脱这个家伙! 池野清流眼神坚定,手中的攻击愈发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无尽的威势,他的对手虽然实力不俗,但在他的攻势下,也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对手终于支撑不住,被池野清流一掌击飞出去,倒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池野清流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抱着膝丸,朝着出口方向跑去,因为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膝丸带离这里,接受治疗,否则他碎刀的几率很高。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选择回家治疗,而是瞬移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给膝丸治疗,顺便将他身上的暗堕净化了一些,至少他醒过来之后不会想着攻击他。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池野清流灵力的输送下,膝丸开始逐渐恢复意识,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奇怪家伙在他身边。 他一愣,下意识的想要从这里离开,可刚一动就被池野清流强制的按压住了肩膀,“你不要害怕,我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我是审神者”说完这句话后,池野清流就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雪发金瞳,五官精致,长得十分昳丽,要不是他喉结突出着,膝丸真的会以为眼前这个人是个女性。 膝丸看着池野清流,这个人是审神者?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记忆,他记忆中的审神者要么是贪心的,要么就是个人渣,外表光鲜亮丽,内心却是个丑陋的家伙。 他可不能保证眼前这个人是不是那种人。 但对方似乎救了自己,而且灵力很纯净,久违的让他感觉到了舒畅。 膝丸抿了抿唇,一时间,他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到底该不该信任眼前这个人呢? 如果阿尼甲在就好了,如果是阿尼甲的话,他愿意相信,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和阿尼甲就失散了… 也不知道阿尼甲现在在什么地方。 “膝丸,我知道髭切在哪里,你愿意和我走吗?” 还在思索阿尼甲在哪里的膝丸猝不及防的就听到的这句话。 “…?” 还有这种好事儿?! “如果能找到阿尼甲的话…”膝丸,膝丸无法拒绝这个邀请。 这瞬间变脸的回答让池野清流沉默了半响,只能说真不愧是兄控啊,这变脸速度不是吹的,而且在这一瞬间里,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像诱拐犯。 先说明一下,我可不是什么诱拐犯啊。 小月亮默了默。 第128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八天。 他可不是什么诱拐犯,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膝丸减少对他的警惕罢了。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膝丸在接触到髭切的事情后,居然莫名的很单纯,难道他就不怕他是欺骗他的吗? 池野清流百思不得其解,可这也代表着膝丸对他哥完全是赤子之心,压根就不用担心他哥会欺骗他。 哎,算了,孩子傻就傻点吧,至少他还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意识,还能关心他哥髭切的情况怎么样,而不是麻木着什么也不在乎。 池野清流自我安慰一番后,便向膝丸承诺会带他去见他的兄长。 “安心吧,在处理完这件事后,我就会带你去见髭切的”池野清流拍了拍膝丸的肩膀,“不过你来到这个世界时,有没有见过小乌” 失踪的四把刀剑里,如今就只剩下小乌不知踪影了。 “小乌?那是谁?小乌丸吗?”膝丸一时间还没有反应回来池野清流说的那个小乌指的是他的弟弟小乌,而不是平氏父上大人。 池野清流:…… 这孩子果然是傻了吧,连自己弟弟都不记得了? “小乌,就髭切那个仿刀,别告诉我你还没听见过小乌”池野清流捂着脸有些无奈。 “哎?弟弟?小乌??”膝丸这下子是彻彻底底的愣住了,是了,他是还有一个弟弟小乌,只不过他还没有见过他。 据说小乌是为了代替他的存在,而锻造出来的髭切的仿刀。 那应该会和兄长长得很相似吧? 膝丸想道。 莫名的有些期待起来了。 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见过小乌,应该是和阿尼甲一样被分散了。 哎,也不知道啥时候能见到他。 “好了,膝丸,别乱想了,小乌的事情暂时先放在后面,因为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总之先解决完当前的事情再说吧,小乌我一定会找到的”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膝丸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被池野清流变回了本体握在手中。 他还得去找五条悟他们汇合,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羂索应该还没有逃走吧,毕竟它好歹是活了千年的咒术师,怎么也得警惕一下。 池野清流回来时,地下室已经不存在了,而是出现了【账】,这也意味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正在苦战,池野清流见此没有任何犹豫的闯进了【账】,刚进来他就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与羂索进行激烈的战斗,羂索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否则也不会活了千年已久,这使得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战斗变得有些困难,他们是最强没错,可却不是全世界最强,还是有很多人和他们一样拥有强大的实力的。 第170章 看到这一幕,池野清流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他知道,只有团结一致,他们才有可能战胜羂索难缠的敌人。 在战斗中,池野清流展现出了他卓越的战斗技巧和智慧,他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敏捷性,不断地躲避羂索的攻击,并且使用他的灵魂武器金色锁链试图缠绕上它,但羂索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是的,池野清流愣是没有缠住它,但他并不放弃,依旧寻找着机会。 与此同时,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发挥出了他们的实力,五条悟使用六眼,以及术式苍和茈,而夏油杰则用他的力量对羂索进行猛烈的攻击,要不是因为展开了【账】,这周围的建筑物都会被毁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战斗是愈发激烈,羂索展现出了它千年的战斗经验,它的动作敏捷而狡猾,不断地躲避着池野清流、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攻击。 羂索冷笑一声,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它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它便出现在了池野清流的身后,池野清流反应迅速,他立即转身,用金色锁链攻击羂索,但羂索却轻松地躲过了他的攻击。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吗?”羂索冷笑道,“我可是活了千年的咒术师,你们还太嫩了。”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后莫名有些不满,笑死,说的谁好像没有上千岁一样,哦,悟和杰除外。 就凭借羂索这句话,已经成功的惹到池野清流不高兴了,不过是活了一千岁的脑花而已有什么可嚣张的。 雪发青年轻哼一声。 ——他要动真格的了。 只见他闭眼再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里,他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样,他的双眼冒着金光,同时蓝金色的繁古花纹攀附上他的脖子和他的脸,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一股神秘感。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后站在一个巨大的身影,那是一只美丽的白鹿,它的眼睛同样冒着金色光芒。 看到这一幕,羂索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妙。 它察觉到了危险想要离开这里,然而一切都晚了,它逃不掉了。 池野清流身上的变化让羂索感到了一丝恐惧,它知道,这个年轻的咒术师已经动用了他的真正力量,金色的光芒在池野清流的身上闪烁,他的身体仿佛与身后的白鹿融为一体,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涌动。 “羂索,你的狂妄将会成为你的致命伤。”池野清流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他缓缓地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把光剑。 羂索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它感受到了池野清流身上的强大力量,它知道,如果不尽快逃离这里,它将会被这股力量所吞噬。 然而,已经太晚了。 池野清流手中的光剑挥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空气,直奔羂索而去。羂索想要躲避,但是它的速度却跟不上那道光芒的速度。 “啊!”羂索发出一声惨叫,它的身体被那道光芒击中,瞬间被击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墙壁上。 羂索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它的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它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甘,它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羂索就这样在自己的不甘之中死去了,身体也随之消散掉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这一幕,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讶,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池野清流展现出他的真正实力,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 不过让他们感到更加惊讶的,还是要属池野清流脑袋上那对透明的像是水晶一样的鹿角。 阿这…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池野清流自己长出来的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沉思着,他们的脑海里还拥有着许多疑惑需要池野清流去解答。 可等了许久都没听到池野清流的解释,他们疑惑的抬眼一看就看到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涌动,他的眼中充满了疲惫。 他的身体缓缓地恢复了正常,他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他身后的白鹿也消失了。 池野清流缓缓地坐在地上,这次使用的力量有些多,他需要时间来恢复自己的力量。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到这一幕,他们立刻走到了池野清流的身边担忧的询问着他的身体。 “柚月,你没事吧?”五条悟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来恢复自己的力量。”池野清流漫不经心地说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到这话,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他们知道,池野清流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象,但是他们也知道,池野清流需要时间来恢复自己的力量。 “那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和悟背你?”夏油杰在池野清流身边半蹲了下来,紫色的眸子里是稀碎的温柔和担忧。 “不用了,我还没那么脆弱”太久没有使用本体了,力量没控制好所以用力过度了,不过他还是有力气自己走的。 池野清流休息了一会儿后,便拿出放在袖子里的膝丸的本体。 “走吧,膝丸,我带你去见你的兄长”池野清流轻轻的抚摸着膝丸的刀身,膝丸也像是有所感应一样抖了几下,好吧,看来本体状态的他也还是能够回应池野清流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先修复一下【账】,此时此刻,他无比的庆幸五条悟他们展开【账】了,否则这座城市都会被劈成两半。 雪发青年抬起手,一只只金色蝴蝶从他的指尖飞出,这些都是他的灵力实体化,代表着他分散开的灵力。 没一会儿,池野清流就将损坏的【账】给修好了。 “好了”他收回手,五条悟却忽然将长臂搭在池野清流的略微单薄的肩膀上,“哎,我说,你和我们切磋的时候,是不是放水了?要知道你和我们切磋时可没有像现在这样” “……”池野清流默了默,他的确放水了,因为他们那是切磋,又不是什么生死决斗,怎么可能全力以赴嘛!“都说是切磋了,你们又不是敌人”池野清流无奈道。 五条悟扬了扬眉,所以这就是你放水的理由? “不行,你得补偿我们”五条悟孩子气的用双臂掴住池野清流的脖子,一副他不答应,他就不放手一样。 池野清流无法,只能答应,他向来都拒绝不了挚友们的要求。 特殊情况除外。 “好好好,你快放手吧,都快要被你掴死了,杰你也是,怎么不帮我拉一下悟”池野清流虽然嘴上这么抱怨着,但实际上他的眉眼弯弯,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五条悟和夏油杰闻言忽然就一起笑了起来,池野清流见此也跟着一起笑,他们仿佛回到了以前一起开怀大笑的日子。 …… 解决完羂索后,池野清流就回到暂居的地方,刚到家,他就听到了某只皮皮鹤的抱怨。 “清流大人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知道我有多无聊吗?这次行动你居然不带我!”雪发金眸的小正太气鼓鼓的抱着双臂,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 看的池野清流有些失笑,“下次一定” “哦,对了,这次还是有收获的,我找到膝丸了”说着,池野清流就将膝丸的本体放在了桌上。 “哦?”听到这个,鹤丸国永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池野清流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膝丸的本体。 “髭切殿呢,你告诉他没”鹤丸国永好奇的问道。 “还没来得及”池野清流轻轻摇头,“现在我正准备去找他” “我这就把髭切殿的本体拿过来,让他们兄弟重逢”鹤丸国永举起小手自告奋勇的去找髭切了。 不到五分钟,某只白鹤就抱着一把太刀跑了过来。 池野清流便接过白鹤怀中的太刀和桌子上的太刀放在了一起。 他刚放下,髭切像是感应到了膝丸的存在一样瞬间变幻出了人形。 “这是…膝丸…”浅金色短发的青年出现在原地,他难得情绪激动的看着桌子上的太刀。 “是的,你弟弟膝丸我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小乌”说起这个,池野清流还有些遗憾。 “不…能找到膝丸就已经很好了”髭切眸子闪烁了一下,语气缓慢的说着,仿佛对小乌并不在意一样。 可你明明还是在意小乌的下落啊。 池野清流吐槽着。 真不知道这位长兄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明白髭切对小乌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说是弟弟吧,髭切又在千年前把人的刀尖给切断了,说是仿刀吧,他的态度又不像是对待仿刀的态度。 只能说这位长兄的心就像是海底针一样的看不透。 至于膝丸,他早就在髭切显形的那一刻感知到他了,此刻正在十分激动的颤动着,仿佛在呼唤着兄长一样。 膝丸的刀刃在微光中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着髭切,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共鸣,那是与兄长之间的深厚情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羁绊,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心跳的节奏,传递着对兄长的思念和渴望。 第171章 他记得与髭切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充满了荣耀和挑战的时光。每一次出鞘,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为了那份深深的羁绊。而现在,他感受到了兄长的气息,那种熟悉而又温暖的感觉,让他内心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兄长,我在这里。”膝丸在心中默默呼唤着,刀刃上的光芒似乎更加明亮了,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他们之间的联系永远不会消失。这份情感,就像他们的名字一样,永远铭刻在心。 可髭切见膝丸久久没有显现出人形感到了疑惑,“弟弟丸怎么还是本体的样子?” “啊,这个啊,因为某些原因,所以目前暂时先这样”池野清流向髭切大概解释了膝丸不能显现人形的原因。 “这样啊。”髭切默了默,虽然担心着,但总能找回弟弟丸已经很好了。 除去膝丸现在还不能显现出人形之外,池野清流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现在就差小乌了。 小乌,你究竟在哪里啊!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发出了呐喊。 第129章 捡刃的第一百二十九天。 现在,所有的刀都已经被找到了,就只剩下小乌还下落不明。池野清流满心焦虑,他在自己周身翻找了无数次,在那些咒灵还有五条悟他们所在的圈子里也仔细探寻了个遍,然而却根本没有发现小乌的丝毫踪迹。小乌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让池野清流倍感无助。 他内心不住地思索着,难道小乌真的会在普通人手里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可就太糟糕了。要知道,和普通人打交道并非易事,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解释。他首先要从普通人的手里拿回小乌,就得向他们详细解释小乌是自己无意中丢失的刀剑。而且这些普通人本就对这类事情充满警惕,他必须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真的就是小乌的失主,这其间的麻烦程度可想而知。 仅仅是这么稍稍一想,池野清流就觉得脑袋一阵阵地疼。这座城市里人多如繁星,茫茫人海之中要想准确找出谁可能拿着小乌,这简直就如同大海捞针。而且,他最不希望在普通人里寻找小乌,就是因为和他们解释起来太过繁琐,每一个环节都是一个难题。 池野清流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恼火起来,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那如同云朵一般柔软的长发瞬间被他抓得有些凌乱了。可即便是这样,他的那种凌乱之中却好似又透着一种随意的美。果然,颜值有时候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哪怕头发乱成一团糟,颜值高的人也依然能够完美驾驭。 他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心中满是无奈。他现在就像是迷失在黑暗中的人,既不知道该从哪里寻找小乌的线索,又完全没有头绪该如何从可能的普通人手中把小乌顺利地拿回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满身的疲惫,缓缓地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希望能让自己那烦躁不已的心冷静下来。 一旁的鹤丸国永看到池野清流这副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好受。鹤丸国永虽然平日里总是非常闹腾,就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但实际上,他可是活了上千年的刀剑,相较于那些只活了几百岁的刀剑来说,他看事情要通透得多。他特别明白自家这位审神者现在最烦恼的事情,无外乎就是根本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去寻找小乌的踪迹。 这时候,雪发金眸的小正太凑了过来。他轻轻蹭到池野清流的身边,眨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轻柔地安慰着池野清流。他说道:“清流大人,不要着急呀,您还常跟我说要静下心来呢。现在鹤也想要对您说,千万不要着急,您越着急呀,就越难以找到小乌的下落呢。咱们时间很充足的,完全可以慢慢去找呀,只要小乌还在这个城市里,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的。” 池野清流听到小正太的这番话,深深吐了一口气,心里像是有一股清泉流过。是了,自己确实是太过于焦躁了,这样反而不利于寻找小乌,要冷静下来才行。 “我知道了,谢谢你鹤丸,是我太过于焦虑了。”池野清流微微皱着眉,双手揉了揉额角,像是想要把那焦虑的心态从脑袋里彻底挤出去一般。他深知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失态,在寻找刀剑男士的这条崎岖道路上,他太过急切,急切到忽略了身边的人,也让自己的心时刻紧绷着,就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稍有不慎便会崩断。 “没事的。清流大人。”鹤丸国永轻轻伸出自己的小手,带着温柔的动作拍了拍池野清流的肩膀,那小小的手掌落在肩上,却像是一股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充满了安慰的意味。鹤丸国永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他知道池野清流满心满眼都是寻找那些刀剑男士,这份执着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且坚定。他自己的心也早就被清流的这份热忱所触动了,所以,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焦虑得近乎有些无助的模样时,毫不犹豫地出声安慰。 池野清流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片刻之后,他走向膝丸,准备对其释放一些灵力。他知道,膝丸此时正面临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困境。膝丸本来是能够自如地显现出人形的,他的身姿矫健而帅气,显现人形时的模样充满了力量感。然而,在羂索死后,这一切都改变了。膝丸像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击中了一般,无论他如何尝试,都再也无法显现出人形了,这情况实在是太过奇怪。 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原因。难道他们之间契约了?但这个想法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因为如果是契约方面出了问题的话,按照常理,膝丸只会变回本体,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任主人的唤醒,处于一种类似沉睡的状态。可是膝丸现在的状态明显不是这样,他看起来并没有进入那种沉睡等待的状态,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了,将他的人形禁锢起来,这真是极其令人疑惑不解的状况。 面对膝丸这样棘手的问题,池野清流感觉像是遇到了一团错综复杂的乱麻。每一条线索看起来都似是而非,难以捉摸。可是他一想到髭切,那个因为膝丸而险些陷入失控的刀剑男士,他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为了不让髭切再次因为膝丸而遭受那样的痛苦,为了让这对刀剑兄弟能够继续像以前一样并肩战斗,他下定决心,不管困难有多大,都要努力释放自己的灵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膝丸度过这次的难关。 膝丸躺在那里,他那原本英气的模样被隐藏了起来,但那股子源自刀剑的灵性依然还在。他或许是真切地知道自己此刻所处的危险且奇怪的处境了,所以并没有拒绝池野清流的帮助。其实,在他心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害怕自家的兄长髭切会担心。他了解兄长对他的牵挂是多么深厚,那是一种血浓于水般的兄弟情。所以,从始至终,膝丸都非常配合池野清流释放灵力的举动,他在心中默默期望着,这股灵力能够像一把钥匙,打开禁锢自己人形的那把神秘的锁。 池野清流灵力的涓涓细流,仿若温润的泉水,轻柔地温养着膝丸的刀身。那灵力如同丝丝缕缕的暖光,一点点渗透进刀身的每一处纹理,使得膝丸的本体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之中。这种舒适的感觉,就像是疲惫之人躺进了最柔软舒适的床铺,又似干涸的土地迎来了滋润的甘霖。 也许是这种舒适达到了极致,膝丸的本体刀开始轻轻颤动起来。那颤动的频率像是一种微妙的节奏,是它在用自己独特的语言回应着池野清流对它的关心。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像是在诉说着它此刻的状态,仿若无声地告诉池野清流,它此刻安然无恙,并且很享受这份温养。 池野清流看着膝丸的反应,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欣慰与安心,他轻声呢喃道:“好吧,看起来膝丸还是很活跃的。有精神就好啊,要是没精神那可就棘手了。”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羂索的身影,如果膝丸没精神,那我真的会怀疑羂索那家伙对膝丸使了什么坏心眼,是不是设下了什么奇特的枷锁,才导致膝丸现在都无法展现人形呢? 髭切修长的手指轻轻在膝丸的刀身上缓缓抚摸着,他的目光中透着关切与一丝担忧,轻声问道:“弟弟丸真的没事吗…”他能感觉到从膝丸身上并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可那若有若无的暗堕气息却像一层阴霾笼罩在他心头。髭切心中暗自叹息,膝丸以前根本没有暗堕的,可现在却被他给传染了。 而这,也许不仅仅是他和膝丸的事,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或者说,我们所有人都被传染了,这暗堕的源头到底在哪里呢?怎么就恰好是我们四个呢? 髭切的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沉思之中。 他们四个暗堕的时候,莫名就到了现世,这是如此的蹊跷。髭切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每一个环节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 这复杂的情况让他从骨子里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恶意,就像有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一直在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操控着他们的命运走向。 第172章 似乎感受到了兄长担忧的情绪,膝丸在髭切手下颤动得更加频繁了,仿若想要急切地告诉他自己没事,就像一个孩子在向家人表达自己的健康,希望兄长不要过度担心他。 眼见着气氛越发凝重,就像乌云沉甸甸地积压在众人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鹤丸国永深知这种压抑的氛围对大家毫无益处,于是连忙跳出来试图活跃气氛。他轻轻清了清嗓子,眼睛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大声说道:“哎哟,你们呀,这是在担心什么呢?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啦。反正现在小乌还没有任何线索,就像在大雾中寻找一朵小花,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是正常的。咱们又何必这么着急上火呢?安心啦,小乌不会有事的,要相信我们迟早会找到小乌的。” 鹤丸国永的声音在安静得有些压抑的空间里回荡着,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顿了顿,眼珠滴溜溜一转,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然后才开口说道:“话说,你们是不是还忘记一个人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都是一愣,脸上或明或暗地露出疑惑的神情。池野清流更是直接表现出不解,他那秀气的眉毛紧紧皱了皱,就像是两弯细细的月牙被乌云遮盖了一半。他在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试图找出自己遗漏了谁,可是思来想去,他并不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人物。想起自己在这些天里做的安排和思考,他更加笃定自己没有忘记什么关键的存在,他的目光坦然地看着鹤丸国永,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下子,鹤丸国永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个审神者在有些事情上还真是迷糊得可以呢。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池野清流那探询而且理直气壮的表情,一时之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是,他内心暗自思忖着,你是真不管小乌丸殿下的死活啊。都把他找回好几天了,却一直愣是没搭理他。要不是他今天突然想起来,恐怕这个审神者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想起还有小乌丸这么一位重要的人物存在。他看了看周围同样露出茫然神情的伙伴,只好把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了。 “清流大人,你是不是把小乌丸殿下给忘了?”雪发小正太的鹤丸国永脸上明显是对自家审神者的无奈。他的小脸蛋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说:明明平常都很靠谱的,怎么今天就这么迷糊呢!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池野清流,带着一丝打趣和责怪。 被鹤丸国永这么一点醒,池野清流的脑子像是突然被闪电击中了一样。他在心里默默地回想这几天的事情,发现自己确实好像真的把小乌丸给忘了。因为这些天,他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找到髭切、膝丸还有小乌。他在各个充满神秘和危险的地方穿梭,不断地搜索着任何可能的线索,心力都被这几件事情给占据得满满当当的。他就像一个忙碌的小蜜蜂,只盯着眼前最重要的几朵花,结果把角落里静静待着的小乌丸给放到了被遗忘的角落里。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顿时觉得有些惭愧。他抬起一只手,稍微遮挡了一下自己有些尴尬的脸,心里不断地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他这个审神者怎么可以这么马虎呢?小乌丸同样是需要他关心和照顾的同伴呀。他那昳丽的脸蛋不经意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一朵刚刚盛开的羞涩的花朵。 小月亮汗流浃背中,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个略显尴尬的气氛。 随后池野清流就怀着一种带着心虚的心情,调动起自己的灵力,他默默地在心里向小乌丸道歉,希望这个被他遗忘的伙伴不要真的生气。他将灵力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来,如同涓涓细流般去滋养小乌丸的本体,随着灵力的注入,本体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周围的空间里渐渐地泛起了一道道微弱的光芒,很快,一个纤细的身影伴随着一片片樱花花瓣缓缓地出现了。 樱花花瓣如同缤纷的雪花,轻盈地在空中飘荡着,在花瓣的簇拥下,小乌丸出现了,他有着雪白的皮肤,那皮肤就像是冬日里初雪刚刚覆盖的大地,洁白无瑕,那妖冶的容颜仿佛是盛开到极致的彼岸花,有一种勾人心魄的美。他的头发乌黑亮丽,像是用墨水精心描绘而成,高束着的姬式马尾后半部梳成翅膀一般的独特造型,让他看起来更加灵动,宛如一只欲飞翔的黑羽鸟儿。 那如乌鸦童子一般纤细少年模样的身姿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在众人的注目之下,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乌黑色的眸子像是深邃的夜空,倒映着周围的一切。 “吾名乃小乌丸。出战外敌乃吾之使命,千年不改。”乌发黑眸的纤细少年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一抹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宁静而坚定的力量,他雪白如同白玉一样的脚丫赤‖裸踩在地板上,冷冽的地板似乎也不能让他感到丝毫的不适,在加上对方纤细瘦弱的体型让人不禁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地板,他会不会冷呢?但是看他那淡然自若的神情,似乎这样的担忧是多余的。 “名虽带小字,实为谦逊。古时会在有上或大的意义之言词前后特意加上小呢。吾小乌丸乃是介于直刀到日本刀的中间,有如日本刀之父一般哪。”小乌丸的声音轻柔却又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他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而又神圣的故事,每一个字都透着历史的厚重感。说完这句话的小乌丸便抬眼看向了池野清流,这位对于他来说比较陌生的审神者。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也有一丝淡淡的期待。“你好啊,这位陌生的审神者大人。” “你好,小乌丸阁下,我是这次救援你们的审神者白鸟。”池野清流那张昳丽的脸蛋上露出明艳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灿烂的太阳一般,耀眼而又温暖,光芒毫不吝啬地照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场的人在这笑容的感染下,似乎都能感受到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请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把你们安然无恙的带回去的。”池野清流的话语里充满了坚定的决心,仿佛是对着大家立下了一个神圣的誓言。 “为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呢,谢谢你。”小乌丸在池野清流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他通过自己的观察,自然是知道对方为了找他们操了多少心,他看到了池野清流奔波的身影,看到了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疲惫,也看到了他在寻找过程中的执着和坚定。他心里明白,面前的这个审神者是个心肠好的孩子。 想着,这个如同乌鸦童子的纤细少年对池野清流的态度更加温和了,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微微欠了欠身,如同古时的一种优雅的行礼方式,这种举动表示出他对池野清流更深的敬意和好感。 “不,没有这回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池野清流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感谢的事情。他只是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在他的眼里,这些付丧神都像是他的同伴甚至是家人,当家人陷入危险的时候,自己尽全力去营救那是理所当然的,他的眼神依然真诚而坦然,就像一片清澈的湖水,一眼就能看到湖底的石子。 小乌丸静静地望着池野清流,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那双眼眸所吸引,眼前这个青年的眼睛清澈无比,宛如一泓清泉,那真诚的光芒如同阳光穿透云层直抵小乌丸的心底,使得小乌丸内心对池野清流的好感蹭蹭地又提升了好几个度。 让他不由在心中默默感叹,真是个谦虚的人呢,这个人从来不会过分地张扬自己,总是低调而踏实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这样的品质在如今这个浮躁的时代实在是太难得了。 “说起来,你的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毕竟暗堕对于刀剑付丧审来说那可是相当危险的,就像是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池野清流满心都是担忧,他深知那种危险一旦降临,几乎是难以抵挡的。 小乌丸感受到了池野清流话语中的关切,心中涌过一股暖流,他微微弯起嘴角,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柔且坚定地说:“为父没事的,不用担心” 池野清流见状,顿时觉得安心了许多,接下来就是思考小乌的下落了,希望能够尽早找到他。 第130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天。 池野清流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与无奈,就这样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小乌到底会在哪里呢?自己四处寻找似乎也没有什么头绪,思来想去,他终究还是放弃了这种费力的探寻,反正不管怎样,先顺其自然好了,说不定真如鹤丸国永所说的那样,在一种不经意间,就能发现小乌的踪迹了呢。 这么想着,池野清流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好像一直以来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之前因为找不到小乌,他总是神经紧绷着,对待身边的其他人也是一脸严肃,充满了紧绷感。而现在,那种紧张的情绪消逝得无影无踪,他的态度变得松缓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轻松。 第173章 想通了的池野清流像是解开了心中的一个死结,那股一直纠结缠绕的情绪终于释然,就如同一片乌云从心头飘散。他不再让自己深陷于矛盾与纠结之中,而是选择顺其自然地踏上寻找小乌的路途。这种转变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从一条狭窄逼仄的小巷走到了开阔的大路,前方虽然依旧有着未知,但心中却多了一份坦然。 “清流大人想通了就好。”鹤丸国永笑嘻嘻的坐在池野清流身边,晃着小腿,他那如同星辰般闪烁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透着纯真无邪,一头如雪的银发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曳,像是流淌着银色的月光,为他俏皮又可爱的模样更添几分灵动。 “对了,刚才为父就想问了,这个孩子是五条家的吧,怎么会是这幅短刀体型的样子?”小乌丸漆黑的眸子望了过来,如同深邃的夜空,幽深又神秘。他的目光里带着询问与好奇,专注地盯着鹤丸国永,就像是在探究一个神秘的宝藏。 “啊,这个只是用灵力变小了而已,他本身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池野清流赶忙摆摆手,朝小乌丸解释着,声音平稳而镇定,他可不想被误会成没有照顾好刀剑男士的审神者。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小紧张,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透着一股认真劲儿,让人能够感受到他对这件事情的在意。 身型娇小的鹤丸国永穿着简单的蓝色卫衣,那卫衣的颜色就像是清澈的湖水,清新而淡雅,搭配着黑色的小短裤,更衬得他的双腿纤细修长,他露出来的那一截雪白纤细的双腿,如同刚刚被冰雪洗礼过的玉柱,没有一丝杂质,白玉一般小巧的脚丫也是泛着淡淡的粉色,就像是春天含苞待放的樱花花瓣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精致洋娃娃一样。 “是这样啊,为父的孩子真是可爱。”小乌丸对于鹤丸国永娇小的体型似乎很是怜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温柔的笑容。他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揉了揉鹤丸国永的小脑袋,鹤丸国永发质软软的,就像是春天的柳絮一般轻柔,又像是云朵一样蓬松,小乌丸的手指穿梭在其间,仿佛陷入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之中。 第一次被人摸头的鹤丸国永僵硬了一下,这个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陌生,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短暂的惊愕,但很快,那种惊愕转为了一种羞涩,耳朵尖也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池野清流则是弯着眸子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幅温馨的场面,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暖和欣慰,就像是一个看到自己孩子开心玩耍的家长一般,嘴角的弧度始终挂着,似乎想要把这一刻的美好永远地刻进自己的记忆之中。 在成功唤醒小乌丸之后,池野清流一刻也没有耽搁,迅速踏上了寻找小乌的漫长路程,他深知,小乌可能隐藏在任何一个角落,无论是充满神秘力量的咒术师的圈子,还是弥漫着危险气息的咒灵的圈子,他都仔细地探寻过了,可是却一无所获,既然在这两个特殊的圈子里都找不到小乌的踪迹,那么池野清流就不得不调整自己的寻找方向,他决定尽可能地在普通人的范围里进行搜寻。 今天的池野清流做出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决定,他变身成为了成年女性的模样,那一头雾蓝色的头发就如同深邃海底的海藻一般,充满着一种灵动又迷人的卷曲,柔顺地披散在纤细的腰部。她的睫毛长得不像话,像是两把小扇子般轻轻地覆盖在眼睑之上,而那双浅绿色的眸子在长长的睫毛掩映下,仿若清澈见底的湖水,宁静且迷人,她上身穿着一件带着精致蕾丝边的衬衫,衬衫的设计十分巧妙,在腰部的位置微微收紧,这种设计完美地展现出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一般,充满着一种脆弱的美感,下半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短裤,短裤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再向下看,那是一双极为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袜,黑色的丝带在白皙的肌肤上缠绕着,充满着诱惑的气息,脚下搭配的是一双黑色的马丁鞋,为整个造型增添了一抹帅气与不羁。 当他以这个装扮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今天负责担当近侍的加州清光顿时就看傻了眼,这个黑发红眸的少年人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自家审神者,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熟悉的审神者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若不是眼前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蛋还在,他几乎就要忍不住大声喊道:“妖怪,速速从我家主人身上下去!” “怎么了,清光,我今天不好看吗?”池野清流的本体实际上是没有性别的,正因为如此,他既可以变幻成男性,也可以变幻成女性,不过,他在日常的生活里已经习惯了使用男体,所以很少会使用女体,像今天这样很少见地使用成年女体,而且还是如此性感又火辣的成年女性的形象,纯属已经是很少见了,尤其这对于正值青春期、内心单纯而又充满热情的少年们而言,无疑是一种难以抵御的强大“杀器”。 可不是嘛,这会儿纯情少年加州君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根子处,那模样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可爱又羞怯。 那可爱的小模样让池野清流差点就没忍住去捏加州清光的脸了。 “你今天很美丽哦,审神者大人。”髭切脸上看起来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他的内心实则非常惊讶,轻声对着池野清流说出了这句赞美之词。 髭切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一位能够如此随心所欲切换性别的审神者大人呢,说起来,若不是之前池野清流极其耐心地给他解释了一遍其中的缘由,髭切恐怕都要暗自揣测这位审神者是不是有着某种颇为特殊的癖好,或者是不是故意女扮男装来着。 “谢谢你,髭切。”池野清流表现得十分平静,就像这样来自髭切的赞美于他而言只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欣然接受,没有丝毫的忸怩或者惊讶。 “不过你这幅模样是想要去做什么呢?”入乡随俗的小乌丸一身黑红色的居家服将他衬托得更加神秘,他脚上穿着毛绒绒的拖鞋,惬意地坐在沙发上,将脑袋微微偏向池野清流的方向,那一双漆黑得如同深邃夜空的眸子中,流转着星星点点略显稀碎的光,犹如夜空中闪烁不定的繁星。 “啊,这个的话,我准备去转转,顺便观察一下那些普通人有没有捡到过一把太刀。”池野清流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满脸带着和善的笑意,耐心地解释着自己的打算。 “原来是这样,那,请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如同乌鸦童子一样身姿纤细而又优雅的小乌丸,那唇角轻轻上扬,眉眼弯弯宛如月牙儿的模样,带着暖如春风般温柔的笑容,充满关切地看着池野清流,一直含笑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那么,我出发了。”池野清流回过头来,那雾蓝色的长发在空中仿佛灵动的绸缎一般甩起一个极为漂亮的弧度,随后,他那挺拔的身姿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后。此时此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小乌丸和髭切以及本体是膝丸的他。 “清流大人,我们就这样走了吗?小乌丸殿下和髭切殿下他们不会打起来吗?”加州清光那粉嫩的嘴唇微微抿了抿,眼神中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小心翼翼地说道。 毕竟一直都流传着这样的谣言,说是平氏与源氏的关系并不是很和睦,一旦相处起来,很可能就会剑拔弩张,产生摩擦。 “没事的,他们好歹都是千岁老人了,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不会那么幼稚的。”池野清流脸上带着自信而又淡定的笑容,丝毫不觉得小乌丸和髭切会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缘由就大打出手。 “好吧,那么我们现在去哪儿?”黑发红眸的少年人扬起他那可爱的脑袋,充满期待地看向自己的小主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个嘛,其实我还没想好呢!”池野清流出乎意料的歪了歪脑袋,那模样就像一只可爱又懵懂的小兽,他俏皮的眨了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眸子里闪烁着灵动的光。 “啊?那我们出来干什么?”加州清光愣了愣,眼睛里满是疑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主人会给出这种理由,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小主人做事向来是有计划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总之先到处看看吧…毕竟范围大太了。”池野清流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形成一小团淡淡的白雾,他抬起头,望向四周广阔的天地,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这偌大的世界,要寻找一个目标真的太难了。 也是,倘若小乌真的被普通人给捡到了,那真的就如同大海捞针了,要知道小乌的行踪本就隐秘,混入人群后就更难以找寻了,想到这里加州清光也莫名的有些忧愁,他那精致的脸庞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打起精神了。刚刚的那一阵低落情绪只是短暂地笼罩着他,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消沉下去,于是,他先是在周围四处晃悠着,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透着一种谨慎,他一边走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些人有没有什么异样,要知道,捡到一把刀剑可不是小事,这把刀剑十分引人注目,它可不是一般的刀剑,还是日本的名剑呢,这把剑造型独特,剑鞘上有着精美的花纹,剑柄处的装饰也是价值不菲的材质。如果被那些识货又心怀不轨的人捡到拿去卖了,必然会惹出不少麻烦。 第174章 带着这样的想法,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在周围转着,他的眼神在每个人的脸上都轻轻掠过,观察着他们的表情是否会因为那把剑而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甚至还会贴近一些摊位或者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似好奇地张望着,其实是在偷听人们的交谈,想从中获取是否有人提及那把剑的信息,然而,他就这么仔细地搜寻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那些人看起来都只是在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或忙于交易,或享受着当下的氛围,没有人透露出任何和那把剑有关的神色。 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时候,脖子上的珠子突然就转换了形态,从圆润的珠子转变成了蝴蝶的模样。他知道,这是沢田纲吉在联系他,那只蝴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翅膀轻轻颤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一般。 “清流君…”从珠子转换的蝴蝶上传来了沢田纲吉的声音。,田纲吉自从成年后,他的嗓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曾经那充满活力的少年音变成了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那种磁性中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每次听都让池野清流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仿佛有羽毛轻轻拂过。 “是阿纲,有什么事情吗?”池野清流开口的那一瞬间,金色的蝴蝶就变成了莲花模样,那莲花花瓣舒展着,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上似乎还有淡淡的光晕。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沢田纲吉的声音传来,在这一端听起来带着一点犹豫,又有一些羞涩。 在另一端的沢田纲吉坐在办公室里,这里光线有些特别,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洒在他身上形成了一个交界线,他的身体在阳光的照耀下,而他的脖子以上的位置却隐藏在昏暗的阴影下,这种光影的效果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神秘,又透着一些难以名状的孤独。 “我也很想你,阿纲。”池野清流浅绿色的眸子里带着无比的温柔,就像春天里最柔软的风,他对于这个小弟子可是抱有很大的溺爱的,在他心中,沢田纲吉始终是那个需要他照顾和守护的孩子,尽管现在已经长大了,哪怕他向自己表达他对自己的爱慕,这种情感也从未改变过。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里,沢田纲吉忽然就不说话了。 只见拥有着蓬松短发的棕发青年紧紧抿着双唇,就像想要把什么话语强行压抑在口中一般,他的指尖更是已经捏到泛白了,含着蜜糖一样的蜜棕色的眸子此刻阴沉着,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清流君是个小骗子,他多么希望池野清流说的想念是最纯粹的想念,而不是像长辈对晚辈的那种情感,可是他又总是在这种模棱两可的温柔中迷失。 他无法逃脱池野清流为他精心编织的牢笼,但他内心深处对现状并不满足,他渴望拥有更为强烈、更为炽热的情感体验。 直白来讲,他就是想要池野清流能够爱上自己,那种情感在他心中炽热地燃烧着。 每次看到池野清流的身影,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可是,目前的池野清流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对于他的感情根本没有开窍,没有察觉到他汹涌如潮水般的爱意,这让沢田纲吉十分心急,可是把情感深埋心中,又实在难受,他只能无奈地在这两种情绪里挣扎,而他无数次在心中幻想,想要池野清流能真正明白自己的感情。 然而对方就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想到这里,棕发青年深深吐出一口气。 算了,他迟早会让对方开窍的,到时候他可要好好的收一波报酬才行。 与此同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池野清流:…? 怎么感觉怪怪的,应该是错觉吧? 第131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一天。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半天,然而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有异样的地方,周围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安静得就好像他之前的感觉只是一场错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暗自想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而另一边,沢田纲吉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里在不停地打着小算盘,他心里的那些想法就好像算盘珠子一样,如果能具现化,恐怕都快打在池野清流的脸上了,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不知道正孕育着什么样的计划呢。 “好了,阿纲,我现在在执行任务呢,所以没办法和你见面。”池野清流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通过电话线传来。 池野清流误以为沢田纲吉想要和他见面,便没有多想,而是轻声安抚着小弟子,表示自己最近正在执行任务,恐怕没办法和他见面了,他的声音温和而略显疲态,像是被连续的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来。 “……又在执行任务?”沢田纲吉皱了皱眉,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手中紧握着脖子上的莲花饰品,外面的阳光正好,但他的心情却有些沉重,他怎么每次联系清流君都在执行任务?他的任务就这么多吗?他想起每次通电话时,清流君那边不是嘈杂的环境音,像是在街头追踪什么目标,就是安静得只能听到键盘敲击声,像是在某个秘密基地整理数据,感觉怎么做也做不完,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他那个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棕发青年莫名有些不高兴,他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画面里池野清流被一堆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他觉得那像是在逼迫池野清流做任务一样,工作量都快要赶上他了。他想起自己平时所面临的各种事务,从家族事务的处理到人员的调配,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可清流君看起来要更加忙碌。 要是池野清流知道沢田纲吉这个想法,估计会苦笑着说,他和他一样是个社畜,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池野清流每天早晨天还没亮就得起来,简单收拾一下就直奔出阵地点,有时候刷怪刷一天,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只能啃面包充饥。 沢田纲吉瞬间就心疼了,他的眼睛里满是怜惜,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已经有了无数的想法,他都想告诉池野清流让他别做那个工作了,他现在长大了,可以养他了!他想象着如果池野清流不再那么忙碌,可以轻松地坐在阳光下喝茶看书的场景,就觉得很美好。 然而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站在窗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微微泛红,因为要是这么说就像是在包养池野清流一样,如果清流君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不悦,甚至可能会生气地和他划清界限,他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不高兴的吧,沢田纲吉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电话轻轻说:“那清流君你要注意身体啊。” “我会的,阿纲,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加班加到半夜阿。”池野清流一脸关切,眼中满是担忧,比起关心自己,池野清流显然更担心沢田纲吉的身体状况,毕竟沢田纲吉的肩膀上承担着一整个彭格列家族的重担,他就如同彭格列家族的灵魂与支柱一般,他的存在就代表着彭格列家族,彭格列家族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关系、数不清的事务以及不可忽视的外部压力,在这样的情况下,沢田纲吉的每一个决策、每一个行动都必须要谨慎而为,他是彭格列的首领,是整个家族的核心,他的安危与彭格列家族的命运息息相关,所以,他绝对不能出一点事情。 “嗯,我尽量吧。”沢田纲吉轻声说道,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他缓缓地将目光投向自己桌子上的咖啡,那杯咖啡已经没有了热气,杯壁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渍,是他昨天加班时用来提神的,为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急需他签字的文件,他在办公室里一直待到很晚,想起那些文件,沢田纲吉就觉得头疼,文件的内容复杂琐碎,每一份都需要他仔细审核,签下自己的名字就仿佛背负了一份责任,而大量这样的责任几乎将他淹没。 “那,我就先挂了?等我处理完这次的任务,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电话那头池野清流的语气中带着许些试探,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似乎有些发颤,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鹿,他在害怕沢田纲吉会因此生气,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安。 可沢田纲吉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好,他紧紧握着脖子上的金色莲花,目光有些放空,仿佛透过眼前的空间看到了过去的一些画面。他想,只要他肯回来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短暂的停留,对自己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曾经失去过一次,不,是两次,他曾经失去过他两次,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至今还萦绕在心头,所以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他的可能性,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像黑暗中隐藏着无数噬人的怪物,只要稍有差池,就会被拖入无尽的深渊。 ““下次见,阿纲。”池野清流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眷恋,这句话如同轻柔的风,缓缓在空气中飘荡,说完,他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脖子上的金色莲花,通讯就此关闭,与此同时,那原本绽放在空气中如同一团绚烂火焰的金色莲花,缓缓地收缩起它那闪耀的花瓣,光芒逐渐内敛,最终恢复成了一颗普普通通、晶莹圆润的珠子模样。 第175章 “清流大人…是那位吗?”加州清光一直站在不远处,他那清透的双眸中透着疑惑与好奇。他记得那个声音,那是一种温和中带着坚定的音色,那是自家主人曾经的学生沢田纲吉。最近这段时间,仿佛总能听到主人和他联系。他隐隐感觉到这个沢田纲吉在主人心中有着独特的地位,但却又不太清楚到底为何。 “嗯,是他。”一提起沢田纲吉,池野清流那仿若星子般的眼眸里满是温柔之色,他的眉眼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柳枝,更加舒展柔和,原本就昳丽非凡的脸蛋此时仿佛被撒上了一层璀璨的星光,更加耀眼夺目了,那如同花瓣一样粉嫩的双唇轻松地往上扬起,形成一个迷人的弧度,就像春日盛开到极致的花朵,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非常好,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和沢田纲吉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回忆就像是被珍藏的珠宝,每一个画面都闪闪发光。 “这样啊。”加州清光嘟囔了一句,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透着一丝迷茫,心中像是被一团乱麻缠绕着,有些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如何。那是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失落、无奈、还有一点点难以察觉的愤怒,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反正就是复杂的。 “走吧,再去转转,要是还没有发现的好,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池野清流没发现加州清光的异常,而是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黑发少年人的脑袋,他的手指纤细而修长,轻柔地在加州清光的发间穿梭着,对方的头发软软的,像是某种昂贵的丝绸一样摸起来十分舒服,那触感就像是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蒲公英的绒毛,轻柔且温暖,池野清流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切,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有些低落的加州清光。 “嗯…”加州清光轻声应道,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沮丧,他的眼眸低垂着,看着地面上的小石子,仿佛那些石子有着神奇的魔力,能把他心底的失落都吸收进去一般。 今天就只能这样了吗?加州清光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他明明还想要和自家主人在一起的,在本丸里,日日夜夜的期盼好像都变得那么遥远,平日里,他们就没有多少相处时间,每一次相见都像是流星划过夜空那般短暂。现在更是没多少时间了,因为自家审神者在执行任务之中,而一天只能存在一个付丧审,这就意味着,他只有一天时间和自家主人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等待光明却总是等不到的人,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曙光,却又即将被黑暗吞噬。 这么一想,加州清光的情绪更加低落了,他的肩膀微微下垂,像是背负着一座无形的山,他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牙齿在唇瓣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不仅幻想自家主人是不是不在乎他了,是不是不想爱他了…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就像野草一般疯狂地蔓延开来,黑发少年不知不觉中捏紧了手,他的手指用力地蜷缩着,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在掌心留下一排排的指甲印,那刺痛感仿佛是从心底传来的一样,让他更加难受,他想要驱散这些消极的想法,可是它们却像是顽固的幽灵,一直在脑海里游荡着不肯离去。 “清光?怎么了?”池野清流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加州清光整个人的状态十分萎靡,他的脑袋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一点点地朝着胸前垂落,那模样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他的双手更是紧紧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肯有丝毫的松懈,池野清流要是再发现不了加州清光的不对劲,那他简直就是个傻子了。 加州清光依旧没有回话,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只是默默垂着脑袋,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旁人难以探知的情绪之中,那垂着的脑袋上,发旋清晰可见,仿佛是一个神秘的漩涡,能把人的目光都吸进去,池野清流就这么盯着加州清光脑袋上的发旋看了良久,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在涌动,而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一样,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上前握住对方冰冷且僵硬的手,再次轻声叫道:“清光…” 加州清光微微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触动。他静静地站在原地,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哀愁。 “清光,今天时间还早,要和我一起去转转吗?”池野清流温柔的嗓音传进加州清光的耳朵里。那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温柔而又充满了关切。加州清光睫毛颤了颤,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他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但下一秒,他的脑袋就被池野清流温柔的用双手捧了起来。池野清流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疼惜。入目的便是加州清光那双泛红的双眼,那双眼眸就像被晨雾笼罩的湖泊,雾蒙蒙的水汽中透着深深的情绪,可能是悲伤,也可能是委屈。 “你个小花猫,怎么还哭了?”雾蓝色长卷发的女性用指尖轻轻拂过加州清光泛红发热的眼角,那指尖的温度凉凉的,让加州清光感到一丝舒适,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些打趣,像是要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来驱散加州清光心中的阴霾,池野清流的发丝垂落下来,有些调皮地在空中打着卷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莫名的,加州清光竟然有了一丝不好意思。之前满满的想法就像被一阵风吹走的云雾,空白了几秒。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那股热意从脸庞蔓延到耳根。他避开池野清流的目光,想要掩饰自己此刻的窘态,却又不知道该把眼神投向哪里,只能有些无措地看着地面,脚尖轻轻地蹭着地面的石子。微风吹过,轻轻吹动着他的衣角,仿佛也在悄悄安抚着他有些慌乱的心。 “走吧,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约会哦。”池野清流歪着头,俏皮地对着加州清光眨了眨眼,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藏着繁星,他的发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带着一种灵动的美。 加州清光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像是天边绚丽的晚霞,连带着耳根也微微发烫,他的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可手上却悄悄握紧自家主人的手,那双手微微有些潮湿,却充满了温暖和力量,那是他表达紧张与忐忑,又满含期待的方式。 第132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二天。 池野清流兴致勃勃地带着加州清光在这条热闹非凡的街上穿梭往来,一家家店铺、一个个摊位地逛过去,从街头到街尾,几乎逛遍了一整条街。两人的脚步踏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虽说这么一番游玩下来,身体的确有些累了,但是池野清流只要一抬头看到加州清光脸上那逐渐绽放的笑容,就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注入了自己的身体,那些疲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在这个美妙的时刻,他紧紧地牵着加州清光的手,如同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另一只手拿着冰糖葫芦,那一颗颗饱满而红润的山楂裹着晶亮的糖衣,咬一口下去,酸甜的口感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们就这样悠闲地漫步在街边,阳光洒在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如果换一个场景,比如说在一片繁花盛开的樱花树下,风吹动着花瓣轻轻飘落,这般情形一定是个极其唯美的画面,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而被牵着的加州清光,白皙的脸颊上从始至终都浮现着一副羞涩的表情,那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一般动人的他手中拿着棉花糖,那棉花糖如同云朵一般蓬松柔软,丝丝缕缕的糖缕包裹在一起,他小口小口地吃着,粉色的舌头轻轻地舔过棉花糖,那味道老实说很甜,仿佛带着无尽的甜蜜与幸福,几乎是那种能够甜进心里深处的甜。 每一口的品尝都像是在享受一场甜蜜的梦境,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他和池野清流两个人温柔的气息。 他静静地跟着池野清流漫步着,只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幸福的浓雾所紧紧包围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幸福如同轻柔的丝线,一圈圈地缠绕着他,让他有种飘飘然、好似要消散于这空气中的错觉。 他的内心被愉悦填满,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舒畅与甜蜜,就像蜜饯掉进了心湖里,泛起层层令人沉醉的涟漪。 这是独属于他和审神者独一无二的约会时间,仿佛世界都自动为他们划分出了一个只属于二人的小天地,周围的一切都被无形的屏障隔开,谁也融不进来,徒留他们彼此面对面,眼中只看得见对方的身影,在过去无尽的时光里,他曾经为此在无数个日夜中渴望过,那些心思如同黑夜中的繁星,繁多且璀璨,每一颗都承载着他对这一刻的向往。 而如今,命运就像一个温柔的馈赠者,他曾经所梦想的今天竟然全部都变成了现实,就像美梦走进了现实世界,美妙得有些不真实。 这一刻,加州清光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幸福的潮水在心中肆意涌动,快要从眼眶中满溢而出,几乎忍不住想要哭泣。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回味着这来之不易的场景,如同珍视着最为宝贵的宝物。 第176章 想着这些,这位有着一头黑发的少年,精致的眼尾瞬间就染上了红晕,如同盛开在雪地上的红梅,那红色是他内心激动与幸福的最直接体现,也是他对这珍贵时刻最深切的情感回应。 对于加州清光内心深处的这些想法,池野清流暂时还一无所知,在他的眼中,加州清光就像是一本神秘而迷人的书,每一次发现他不一样的情绪,都会让池野清流有着新奇的感受。 当他看见加州清光又一次泛红着眼尾时,那眼角的一抹微红,就像是春天里微风吹拂下盛开的樱花花瓣尖端那一抹娇艳的色泽,使得他看起来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韵味。 池野清流的心中瞬间被两种情绪填满了,一种是深深的心疼,就好像看到了心爱的宝物被不小心划伤了一道细微的痕迹,哪怕这痕迹很轻,但在他心里却被无限放大,另一种则是忍俊不禁的好笑,那是一种宠溺的笑,就像大哥哥看到小弟弟因为一点小事就露出可爱表情时的反应。 他的嘴上却戏谑着加州清光是个小哭包,怎么吃个棉花糖也要哭啊,“怎么又哭了,这个棉花糖有这么好吃吗?”那略带调侃的话语,就像一阵轻盈的风,温和地在两人之间穿梭。 说着,他便探过头去,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亲昵的感觉,双唇一抿就吃到了一口棉花糖,这个棉花糖的模样的确非常诱人。 就如同樱花般的颜色,那层层叠叠的粉色调,仿佛是把整个樱花季的美景都凝聚在了这小小的一块棉花糖上,味道也是甜甜的草莓味,当那丝丝甜味在舌尖散开,就像是无数个甜蜜的小精灵在口腔里欢快地跳跃,下面那一层却是乳白色,那奶白色与樱花色相互交融,看起来十分的梦幻,像是冬日清晨被白雪覆盖了一层薄纱的樱花树,棉花糖入口仿若雪花飘落大地,瞬间便化作了一滩甜蜜的水渍,那细腻的口感让池野清流都忍不住挑眉,实在是很美味。 池野清流吃了这一口后,味蕾瞬间像是被打开了一道通往欲望的大门,好想吃更多,但他很快就忍住了这个冲动。毕竟这个棉花糖是他特意买给清光的,它可不仅仅是一块简单的棉花糖,而是承载着池野清流想要讨得清光一个笑容的美好愿景,若是他一口把它给吞掉了,那么他买这个棉花糖的意义就如同琉璃碎于地,完全不复存在了。 他本想着买个棉花糖给清光,这样就能讨到清光一个笑容,在他的心里,清光的每一个笑容就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具有点亮整个世界的魔力。所以他在路过那个卖棉花糖的小摊位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走上前去,精心挑选了这个外观这么漂亮的棉花糖。 可没想到的是,加州清光不仅不想笑,反而很想哭。那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细碎的宝石。 当然了,这个哭指的幸福的哭泣,对加州清光来说,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他未曾拥有过的,每一个微小的瞬间,每一个温柔的举动,都像是一场美到极致的梦境,他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许久的旅人,突然踏入了一片繁花似锦、阳光明媚的花园,幸福与感动如同潮水般向他涌来,多得几乎要溢出他的心间,所以才会忍不住想要流泪,想要用这种最纯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内心满满的感动。 “好了好了,不哭了,今天可是我们的约会,要开心啊,清光酱。”池野清流的声音温柔又充满宠溺,那轻柔的语调就像一阵微风拂过。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加州清光泛红的眼尾,那指尖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每一下的触碰都充满了安抚的力量。 而后,她又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掌温热,贴在加州清光的脸颊上,那种温暖似乎想要渗透进他的心里,试图让他停止哭泣。 加州清光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深知今天这个机会是多么难得,自家小主人池野清流单独带他一个人出来玩,这样的美好时光就像天边那转瞬即逝的流星一样罕见,他明白如果自己一直哭泣的话,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惬意与和谐就会被自己彻底毁掉。 尽管他在努力平静着自己的情绪,可那刚刚还汹涌而出的泪水留下的痕迹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他眼尾和鼻尖依旧泛红着,那红红的鼻尖一耸一耸的,就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眼尾那一抹红更是显得他的眼眸像被水洗过的宝石,充满了令人心疼的韵味,这样楚楚可怜的模样,池野清流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揪住了,那股柔软与疼惜不可抑制地从心底蔓延开来。 雾蓝色长卷发的女性池野清流站在原地,那如瀑般的发丝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她就那样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像是在权衡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然而,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只见她先缓缓松开了牵着加州清光的那只手,那原本紧紧相连的两只手分开的瞬间,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随后,她抬起那白皙的手臂,将加州清光缓缓拉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接着,她自己却凑过去贴近黑发少年的脸,她的脸庞离加州清光越来越近,近到能看到彼此脸上细细的绒毛,突然,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像一个灵动的精灵一般,轻轻地舔过少年人泛红的眼尾,在那里,正好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那泪珠像是在眼尾倔强地凝住,要落不落,正好被池野清流用舌尖给舔掉了,那触感温热、湿润又有些许痒痒的感觉,让加州清光一下子愣住了,整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 加州清光:…!!!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原本就很澄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无限扩宽的湖面,写满了震惊与不知所措,那粉嫩的舌尖在眼尾划过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好了,你的眼泪已经被我吃掉了,可不能再哭了哦。”池野清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透着些许懵懂与纯真,他的表情就好像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比如帮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手帕之类的,他整个人显得十分轻松自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或者说,在他心里,他刚刚的举动完全是正常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在帮助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眼泪的小朋友停止他的哭泣罢了。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清澈,还带着一种无辜的感觉,像是根本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为何会有任何不妥之处。 诸不知,加州清光整个人都被他刚才那个举动给吓到了,加州清光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事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在微微发抖,那泪珠仿若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摇摇欲坠,他完全没想到审神者会突然有这么亲近的动作,整个人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身体微微向后仰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小小的“o”型,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惊愕。 虽然平时审神者对他们的亲昵举动也不少,但像这种伸出舌头为对方舔去泪珠什么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对于加州清光来说,这种举动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亲昵程度,那股感觉刺刺的,麻麻的,整个像是被通电了一样,十分的怪异,这种奇怪的感觉从他的脸颊处开始蔓延,顺着神经一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这动作未免也太亲密了吧,加州清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变得红通通的,那红色如同傍晚天边艳丽的火烧云,他的脸蛋滚烫滚烫的,似乎都能煎熟一个鸡蛋了,最夸张的是,他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着水蒸气,就像一个烧开了的水壶,那水蒸气在他的头顶上形成了一小团白色的雾气,缓缓地升腾着,如果此时有一朵云在他的头顶,估计都会被这热气给顶跑了。 眼睁睁看到对方脑袋上冒出水蒸气的池野清流有些担忧:艾玛,这孩子没事吧,小脸这么红是发烧了吗?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对方的额头,可又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觉得有些突兀,就收回了手,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让对方像个水壶一样冒热气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他本想再说点什么,但看见对方手里的棉花糖已经有化掉的迹象,奶油色的棉花糖边缘开始有糖渍渗出来,像一小滴晶莹的眼泪。他便连忙让对方把棉花糖吃掉,着急地说道:“哎呀,清光,棉花糖要化了,还是快点吃掉吧。”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眼睛紧紧盯着那棉花糖,仿佛那是个无比珍贵的东西。 说着,池野清流两三下的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吃掉了,糖葫芦的山楂果在他的咀嚼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红彤彤的山楂果外面裹着晶莹剔透的糖稀,在嘴里散发出酸甜的味道,他心想,这些带糖的玩意还是趁早吃掉比较好,不然化掉就可惜了,他一边吃一边看向对方手中的棉花糖,眼神里还有些小庆幸,毕竟自己的糖葫芦可不像棉花糖这么容易化掉。 第177章 在池野清流温柔的催促下,加州清光一小口一小口地将棉花糖吃完了,那棉花糖的口感实在是美妙,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云朵,蓬松的触感在舌尖散开,甜蜜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这种感觉让加州清光欲罢不能,所以吃完之后便显得格外依依不舍。 而池野清流呢,早就风卷残云般将糖葫芦解决掉了,接着,他像变魔术似的,慢悠悠地不知道从哪个口袋或者包包里扯出一张湿纸巾,他细心且温柔地先拿起加州清光的手,轻柔地擦拭着,把手指间残留的棉花糖的糖渍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将自己的手也仔细地擦了一遍。 看到加州清光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恋恋不舍,池野清流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触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眼神中充满着宠溺,声音温和地承诺道:“没事的,下次还会有。”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让加州清光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慢慢变得好转起来。 加州清光微微垂着头,耳朵尖染上了一丝羞涩的红晕,他略微羞涩地点了点头。在他心里,今天真的是最开心的一天了。 没有什么烦恼,只有美味的小吃,还有池野清流的陪伴,这样温暖而又美好的时刻,就像一道光,照进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他的心底满是对这一天的珍惜,也满满都是对下一次相聚的期待呢。 第133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三天。 池野清流缓缓睁开双眼,意识从朦胧的睡梦中逐渐苏醒过来,此时,金色的阳光犹如细密的丝线,透过窗帘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洒进他的被子上,为那一片洁白的床铺增添了几分暖意,他那如瀑般雪色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柔软的床铺上,就像一片静谧的白色湖泊,他微微抬起纤细而修长的手,轻轻地揉了揉因为刚睡醒而有些酸涩的眼睛。 新的一天又拉开了序幕呢,这让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期待与好奇,今天负责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近侍会是谁呢? 是哪个温文尔雅、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人,还是哪个活泼俏皮、会给自己带来许多惊喜的家伙呢? 想着,池野清流朝着客厅的方向走着,心里莫名有些期待着,这种期待就像是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弱星光,隐隐约约,却又挠得他的心尖有些痒痒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或许是对今天的未知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憧憬吧。 然而,当他在看到某个青色长发的家伙时,他脸上刚刚扬起的那一抹带着期待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如同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寒霜,笑容的蔓延戛然而止。 啊,这可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目前在这个本丸里,唯一有着青发的人就只有那把灵刀笑面青江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近侍竟然是他啊,这就像是原本以为会打开一个装满惊喜的盒子,结果却发现盒子里装的是一个既熟悉又有些让人头疼的东西。 坐在沙发上的某个青发青年在听到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后,他便闻声转过头来,束在脑后的高马尾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是在跳着一支轻柔的舞蹈,长长的刘海颇有些肆意地遮住了左眼和左边一部分脸,给那张俊秀的脸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他的脸在看到池野清流时,唇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就像是画家在画布上用最轻柔的笔触勾勒出的一抹淡雅的色彩,看似存在,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他虽然是在笑着,可他的眼里却没有分毫的笑意,那双眼深邃得如同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早上好啊,审神者大人”对方轻笑着,声音如同风拂过银铃般清澈,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平淡着,那平淡像是一层无形的纱幕,把他的真实情感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仿佛他是带着一个面具一样,让人难以窥探到那面具之下的真实心境。 “是你啊,青江。”池野清流有些心情复杂地道。在这简单的几个字里,蕴含了太多他此时内心的纠结。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场雾霭重重的迷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熟悉,却又让他捉摸不透。他想要努力地在那如同迷雾般的表象下寻找一些真实的线索,可是却有一种无力感在心底慢慢蔓延开来。 “是啊,怎么了,看到是我,不高兴了?还是说,您希望见到其他人吗?”笑面青江像是看不到池野清流的情绪一样,依旧轻轻笑着。他的笑容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却又让人不由得去探究那笑容背后的深意。他微微歪着头,像是一只好奇的狐狸,可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神,却又昭示着他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进行着对话。 池野清流感到十分无奈。他看着笑面青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青江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强,仿佛是在强颜欢笑。池野清流忍不住开口说道:“青江,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这样会很累。” 笑面青江听到池野清流的话,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审神者大人还真是有趣,我很开心哦。”然而,他的眼睛里并没有透露出开心的情绪。 池野清流看着笑面青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有时候,人们会为了迎合他人而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但这样的伪装只会让自己更加疲惫。他希望笑面青江能够找到真正的快乐,而不是仅仅为了迎合他人而微笑。 “没有,看到你我高兴。”池野清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此回应着笑面青江上一句话。笑面青江闻声,那细长的眉毛轻轻挑了挑,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意料之外。 “是吗,可是我可没看到审神者大人有什么开心的地方呢,难道说,只是说说而已吗?”青发青年歪了歪脑袋,他那一头青发顺势滑落到一边肩膀,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话的语调也是不紧不慢,不过,他那只唯一露出金色的眼睛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的慵懒,而是静静地盯着池野清流,就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想要窥探出池野清流有没有在说谎之类的。 池野清流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笑面青江有时候就爱打趣人,他无奈地说道:“青江,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可不会搞什么特殊对待哦。你们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存在,这一点,我是不会欺骗你的。”说到这儿,他微微一顿,上前一步,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还是说,你想要看看我的真心吗?”他抬起眼直直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的情绪。 那双眼睛像是一泓清泉,澄澈而透明,紧紧盯着笑面青江,笑面青江被他这样看着,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慌,在这样直白的凝视下,笑面青江率先移开了视线,为什么会这样呢?只是因为池野清流的眼里只有真诚,没有其他诸如虚伪、躲闪之类的情绪,这纯然的真诚反倒让习惯了游戏人间的笑面青江感到不自在了。 这种纯粹的真心在这个充满变幻和算计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在这一刻直直地击中了笑面青江的内心深处,让他不禁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打趣,仿佛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对这份真心的一种亵渎一般。 “……”笑面青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唇紧闭,像是被池野清流那突如其来的直球攻击给击中了内心的柔软之处一般,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片刻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滋长。 池野清流见此情形,知晓此时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轻巧地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准备着手做今天的早饭。今天家里的人可不少,算上刚刚过来的笑面青江,总共得有五个人吃饭呢。 哦,对了,膝丸暂时吃不了。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念着,可怜的膝丸还没办法展现出人形来,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坐在餐桌前享受美食,那也就只能准备四个人的饭量了。 池野清流一边在脑海中盘算着,一边解开挂在墙上钩子上的猫咪围裙,熟练地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这猫咪围裙是他偶然在市集上看到的,可爱的猫咪图案一下子就吸引了他,所以就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每次穿上它做早饭,心情似乎都会变得愉悦起来。 池野清流的厨艺那可是相当了得的,原本只是简简单单四个人的早饭,可在他的一双巧手之下,迅速变成了一场味蕾的盛宴,鲜嫩的煎蛋,蛋黄像是一颗明亮的太阳,周围是一圈色泽金黄的蛋白,边缘微微卷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面包被烤得恰到好处,散发着麦子的香气,表面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酥脆的外皮咬一口就能听到“咔嚓”的声响,内里却是柔软而有弹性,还有那新鲜出炉的热汤,热气腾腾的烟雾袅袅上升,汤里的食材互相交融,散发着浓郁醇厚的香气。 这么美味的早饭,现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开口夸奖他的。 第178章 就连一向神秘莫测的笑面青江也忍不住笑着夸赞起池野清流的厨艺,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里难得地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眉眼之间都带着淡淡的喜意,看来,他的确是被池野清流这一手好厨艺给折服了些许。 这个发现不禁让池野清流觉得有些好笑,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看不出来啊,笑面青江竟然还是个隐藏的吃货呢。 想不到这个整天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得严严实实的人,会在美食面前流露出这样真实的一面。那是不是就可以用美食来攻略对方了呢?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池野清流就立马否定了自己,对方可不会这么简单地就信任自己,他那像深不见底的湖水一般的心思,可不是区区美食就能攻破的,这中间还不知道隔着多少看不见的壁垒呢。 吃完早饭过后,池野清流不紧不慢地将碗筷逐个洗干净,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细致,仿佛对待的不是寻常的碗筷,而是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洗好之后,他又仔仔细细地把碗筷沥干水,这才整齐地放在碗柜里。 随后,他伸手缓缓解开围裙,那围裙上还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仿佛是刚刚这顿早饭留下的专属味道,他将围裙叠得方方正正,规规矩矩地放在厨房的一个小角落里,这才离开厨房这个对他来说如同圣地一般的地方。 只不过,他刚踏出厨房,那轻微的脚步声似乎就吸引了坐在客厅里众人的注意力,坐在客厅的几人就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那目光里带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池野清流见此也是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是有什么花吗,还是说我刚才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把泡沫粘上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佯装抬手去擦脸,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呵呵,放松,这位审神者大人,为父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问问你,你什么时候出门,为父也想要出去看看这现世的风景啊。”小乌丸轻笑着,他说话的时候,那头柔顺的发丝似乎都随着他的声音微微晃动,那张妖治的脸也因此仿佛更加闪闪发亮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像是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灵动起来。 哦?父上大人也想要出去走走吗?池野清流在心里暗自思忖着,也是,他刚掉到这里的时候,命运就像是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被真人给捡到了。那时候他就像一个迷失在异世界的孤魂,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好在后来被自己夺回,可是夺回之后呢,只是把他放在刀架上,就好像是一件被暂时遗忘的宝物。他基本没什么机会去见识一下如今这个日新月异、充满新奇与未知的世界,对方感到好奇也是应该的。 毕竟这个现世,高楼大厦林立,科技发展日新月异,各种新奇的事物层出不穷,对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好啊,如果小乌丸想去的话。”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应允了小乌丸的请求,那温和的语气里饱含着尊重和理解,在他看来,小乌丸就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存在,有着对新事物探索的渴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他也很乐意带着小乌丸去领略现世的风貌。 池野清流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中带着一种淡然,他真诚地表示小乌丸并不需要向他道谢,在他看来,这无非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就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没有任何值得被特别致谢的地方。 小乌丸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温柔起来,那笑容像是春天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人的心田。他的心里暗暗想着,池野清流可真是个好孩子啊,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表里不一,表面上看着和善,实际上却心怀鬼胎,人面兽心,而池野清流是如此地与众不同,他的心思就像清澈见底的溪水,纯净而美好,没有丝毫的杂质,仿佛是这世间少有的一股清流。 然而,诸不知池野清流的真实年龄可要比小乌丸还要年长许多,他可是真真正正地在这世间活了上千年的人啊,只不过池野清流的人形外表极具欺骗性,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罢了,谁能想到在这年轻的外表下,隐藏着千年岁月的沉淀呢?如果他说出自己的真实年龄,估计根本就没人会意识到那是真的,大家都会以为是在开玩笑。 池野清流此时此刻完全不清楚小乌丸在心里默默想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会儿后,就带着笑面青江和小乌丸准备出门了,笑面青江迈着轻盈的步伐跟在后面,小乌丸则带着温和的笑意,大家看起来像是要去迎接一场美好的旅程,至于髭切,他只是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神情,表示自己只想要和弟弟丸在一起。 其实啊,说白了就是他不想出去罢了。髭切是个很随性的家伙,对于出门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也只有膝丸那个单纯的家伙,才会真的以为自己兄长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才不出去的呢,这不,膝丸现在已经在嗡嗡颤动着了,他内心非常的急切,想要让髭切明白自己的想法。 可惜的是,暂时听不懂刀语的髭切只是慢吞吞地用手轻轻拍了拍膝丸的刀身,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似的,他轻声说道:“好了好了,动动丸,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放心吧,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膝丸欲哭无泪,他在心中呐喊着:不,阿尼甲阿!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是让你跟着审神者出去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然而髭切却依旧是那副敷衍的模样,只是继续轻轻地拍拍自家弟弟,嘴里嘟囔着:“好好好,我知道了…”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没睡醒的迷糊。 弟弟丸不甘心地在内心咆哮:不,你不知道!他真的很希望阿尼甲能够懂自己一次,不要总是这么不上心。 可髭切似乎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对膝丸的想法完美地错过了了。 弟弟丸:qwq 审神者你快回来啊,你忘记把阿尼甲带上了! 与此同时的池野清流:阿嚏! 谁在唠叨他? 听到池野清流打喷嚏的小乌丸顿时有些担忧的望了过来,“没事吧?” “没事,估计是有人在念叨我”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多大问题。 “那就好,可要注意好身体啊”小乌丸轻声道,他可是见过太多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最后病倒的人类了。 “嗯,安心吧,我没事的”池野清流唇角上扬着,像是要让小乌丸感到安心一样。 至于笑面青江虽然对此没有太多情绪,可他慢悠悠的将目光移到了某处。 “这里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我可以插‖进去吗?白鸟大人?” 这虎狼之词瞬间就引起了过路人的注意力。 当即就感受到众多目光的池野清流:…… 第134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四天。 在那个令人尴尬的瞬间,池野清流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只能说人的本质不愧是吃瓜,一但有什么瓜要吃,他们立马就竖起耳朵来。 这不,已经有很多人在隐隐约约竖起耳朵了,尤其是那些过路人,似乎想要扒拉出什么大瓜一样。 不过,青江啊,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含糊不清,搞得别人还以为他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与表情略显尴尬的池野清流相比,笑面青江就显得从容多了,他漫不经心地盯着池野清流的裤兜,原来他刚才所说的“插一下”只是想把手伸进池野清流的裤兜里感受一下温度,因为他这个人特别怕冷。 “青江,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池野清流努力忽视其他人的目光,神色平静地问道。他的心里其实已经翻起了波澜,刚刚笑面青江的举动和话语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在这么多人面前,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有些尴尬,可他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内心的波动。 “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裤兜看起来很温暖,想插‖进去试试罢了。”笑面青江神情自若,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不仅没有分毫的不适,甚至还有闲工夫去打量池野清流的裤子。他的目光在池野清流的裤子上游移着,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感觉他的裤子比自己的裤子要厚一些呢。”笑面青江在心里默默想着。 周围的人听到笑面青江的话后,都露出了各异的表情。有的人憋着笑,脸都涨红了;有的人则是一脸的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话题;还有的人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就像是在看一场免费的戏剧表演。 因为笑面青江穿的是简单的运动服,那是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运动装,灰色的主体色调,简洁的设计,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而池野清流穿的是工装裤,那是一条非常有个性的工装裤。裤子上有很多口袋,大大小小分布在不同的位置,看起来既实用又时尚。而且他其中一个裤兜里绣着雪白的绒毛,那绒毛像是冬日里初雪一般纯洁无暇,又像是柔软的云朵,看起来很是温暖的样子,难怪笑面青江会眼馋。阳光洒在那雪白的绒毛上,似乎还闪烁着淡淡的光晕,更加增添了几分诱人的气息。 第179章 “…咳,原来你是说这个啊,这绒毛是我自己绣进去的,很好看吧。”在听到笑面青江的解释后,池野清流清了清嗓子。他有些庆幸这只是一场误会,刚刚他还在心里暗自埋怨笑面青江怎么突然间就说这种容易让人产生歧义的骚话了呢。现在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那个绣着绒毛的裤兜,心中涌起一股小小的成就感,毕竟这是他自己亲手改造的独特之处。周围那些憋着笑的人这会儿也放松了下来,整个氛围开始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哎,这样啊,审神者大人的手看起来很巧啊,那能不能帮我看看弄一个呢,在下实在是有些怕冷呢。”笑面青江微微歪着头,弯着眸子笑眯眯地说着。他的模样看起来乖巧且充满期待,这和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略微有些不同。往常的他,脸上虽然也常带着笑容,但那笑容总有一种公式化的感觉,刻板而缺乏真意。但这一次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满含着真挚的笑容,像是一泓清泉被阳光照耀,波光粼粼,看起来比之前的笑容要好看许多。他轻轻拨弄着自己单薄的衣物,似乎是想要强调自己确实很怕冷,看来是真的很期待池野清流能够给他绣这个带着绒毛的裤兜。 “嗯?可以啊,如果青江不嫌弃我的手艺的话,我很乐意。”池野清流微微睁大了眼睛,眼中有着一抹惊喜。他平日里很少能听见笑面青江愿意请求他做一件事,毕竟暗堕刀剑男士心思缜密且敏感。对于他来说,每一个暗堕刀剑男士就像是精美的瓷器,需要小心呵护,任何一点小的差错都可能会伤害到他们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心。所以,当听到笑面青江的这个请求时,池野清流当时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他深知,对待这些暗堕刀剑就得如同对待棉花一般小心翼翼。棉花轻柔,不能用蛮力,只能轻柔以待,同样,对待暗堕刀剑也要用温和的态度,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语都要仔细斟酌。 在本丸里,暗堕刀剑男士们虽然身处熟悉的环境,但内心却像是被困在了寒冷的孤岛。他们曾经所遭受的痛苦和折磨使他们将自己封闭起来,对外界充满了防备。而池野清流觉得,只有自己用真心去对待他们,就像用温暖去慢慢融化冰冷的雪山一般,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向他绽放自己的真心的,那将会是如同春花绽放般美好的画面,信任与温情会在本丸之中弥漫开来。 “谢谢。”笑面青江轻笑一声,金色的眸子像是融化了的蜜糖一样甜蜜。那笑容仿佛带着魔力,在空气中晕染出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看着笑面青江的笑容,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他的目光紧紧地黏在笑面青江身上,满心都是对眼前这把刀剑的喜爱,这三年的等待,在看到他们这些付丧审的这一刻,都觉得是无比值得的。 “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为父也可以参加吗?”眼见着池野清流和笑面青江聊起来了,小乌丸忽然从二人之间穿了进来。他妖冶的面容带着漂亮璀璨的笑容,眼角的红妆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魅惑之力。那纤细的手臂轻轻搭在池野清流的小臂上,皮肤上能感觉到小乌丸衣物的柔滑质地,轻柔的嗓音在池野清流耳边环绕着,像是最诱人的乐曲。 池野清流只觉得脑袋里一阵迷糊,仿佛有一层薄纱蒙住了他的心智。小乌丸的气息就这样萦绕在他的四周,在他的感官里肆意弥漫。每一个字传入耳朵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木讷地就答应了小乌丸好几条要求。 等池野清流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不自觉地承诺了很多事情,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内心满是对自己的怨念: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小乌丸给迷惑住了呢? 小乌丸却像是得逞的小狐狸一样,眼睛弯成了月牙,他凑近池野清流,轻轻吹了一口气在池野清流的耳边,悄声道:“审神者大人,可不能反悔哦。”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池野清流的脸微微泛红,一半是因为小乌丸如此亲昵的举动,一半是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而感到窘迫。他挠了挠头,想要让自己振作起来,重新掌控局面,“那个,小乌丸,你刚刚说的那些要求,有些我可能还需要再考虑考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嗯?怎么可以这样呢?”小乌丸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露出些许委屈的神色,那模样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了,“你刚刚可是答应得很爽快呢。” “我……”池野清流一时语塞,他发现面对小乌丸的这种攻势,他真的难以招架。旁边的笑面青江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与愉悦。 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道:“好吧,小乌丸,我会遵守承诺的。”毕竟,在他心里,这些刀剑男士们都如同他最珍视的宝物一般,虽然被小乌丸摆了一道,但他也不想因此而破坏了他们之间这种独特的氛围。 小乌丸这才重新展露笑颜,那笑容比之前更加明媚动人,“这才对嘛,我们一定会度过很多有趣的时光的。”他的话语像是有一种力量,在池野清流心中勾勒出一幅幅美好的画面,让池野清流对未来充满了期待。而笑面青江也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小乌丸的话。池野清流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温暖,不管怎么说,他等待了三年的梦想似乎开始在这一刻慢慢开花结果。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池野清流若影若无地感觉到小乌丸对他的亲近,这种亲近像是一缕微弱的光线,在他的心头轻轻撩拨。他暗自思索,或许真的是自己的真诚打动了这位宛如神秘精灵的乌鸦童子。在那之前,小乌丸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一片独特的云,看似触手可及,实则有着属于自己不可侵犯的领域。池野清流的真诚就像是一阵和煦的风,轻轻吹向那片云,使之产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如果这层关系能再拉近一点的话,那么小乌丸说不定就会主动提出想要去池野清流本丸里。那本丸里有着精心打理的庭院,庭院中的石头错落有致,青苔在石缝间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水池里的鲤鱼游动时,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周围的樱花树在时节到来时会落下纷纷扬扬的花瓣,仿佛一场盛大而宁静的雪。池野清流一想到小乌丸或许会融入这个美好的地方,心中便满是期待。 当然了,这只是池野清流的盼想罢了,实际上还得看这位父上大人对他的感想如何。 要是他愿意就好了。思绪至此,池野清流轻轻叹出一口气道。这口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如同一片秋天的树叶在风中飘荡,难以找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 与此同时,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学校里操场里看着自家学生们锻炼以及切磋。操场上的学生们如同激情四溢的小火焰,正在努力地燃烧着自己的青春。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眼神中却是对成长的执着。 “哎呀,小柚月怎么还不来啊,没有小柚月的日子,五条老师我啊,可提不起什么劲儿来啊。”拥有雪白色短发的成年男人嘴上这么说着,那雪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如同最纯净的银丝。他看似浑身懒散,实际上却像是一只优雅而慵懒的猫,可随时爆发出敏捷的行动力。虽然他双手插兜十分潇洒的模样,但话语中的期待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我说,悟,你最近好像越来越戏精了。”一半头发扎着丸子头,一半头发披散在肩膀上的黑发男人一脸无语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友人。他的眼里满是对友人这种行径的无奈,就像是一位家长看着调皮捣蛋却又聪明伶俐的孩子。 而带着黑色眼罩的白发男人却摆了摆手,“不,我指的是我的心。”那黑色眼罩遮住了他的双眼,却遮不住他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他的心似乎像是在云间跳跃的精灵,充满了奇思妙想,别人难以捉摸。 夏油杰闻言默默的移开视线,不想搭理这个戏精挚友。他仰头看着天空,天空蓝得透彻,几朵洁白的云慢悠悠地飘着。他的思绪开始飘飞,他在想这些学生们的未来,他们在这充满危险与挑战的世界中,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呢?会不会如同那脆弱的花朵,被暴风雨无情地摧残,还是能如同坚韧的松柏,傲立在狂风之中? 五条悟则继续把目光锁定在学生们身上,心中暗自评定每个学生的进步和不足之处。他可不想错过学生们成长的任何一个细节,毕竟在他心中,这些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操场边的青草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这些充满活力的少年们加油助威。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像是这片热闹景象中的两位冷静的观察者,默默守护着少年们成长的这片天地。 又过了一会儿,切磋暂告一段落,有的学生满脸得意,显然是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有的学生则皱着眉头,紧握着拳头,似乎在懊恼自己刚刚没有发挥好。五条悟大笑着走过去,开始他独特的点评,时而幽默风趣,让学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时而一针见血,让学生们陷入沉思。夏油杰也跟在后面,偶尔补充几句,他的话语虽然没有五条悟那么夸张,却总是能击中要害,让学生们受益良多。 第180章 在操场的另一边,放置着各种训练的器材。有几个学生正试图突破自己刚刚的极限,一旁的同学为他们大声呐喊加油。整个操场弥漫着青春和热血的气息,伴随着汗水和欢笑,勾勒出一幅充满生机的画卷。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在这幅画卷的边缘,他们既是这幅画卷不可或缺的创作者,也是守护它的卫士。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像是给世界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池野清流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就像那缕最温暖的阳光穿透晨雾一般,走进了训练场。他的步伐轻快而稳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的到来仿佛为这个早晨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那色彩如同盛开在晨曦中的向日葵,明亮而又充满生机。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指导学生们,学生们在训练场上挥洒着汗水,一个个精神抖擞。看到池野清流到来,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向他打招呼。 “小柚月你终于来了”这是五条悟。 “早,柚月”这是夏油杰。 “哟,悟,杰,早上好啊,悠仁他们这么早就训练了?少年人真是有活力啊。”池野清流弯着眸子,眼睛里像是藏着璀璨的星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如同春天里最柔和的微风,轻轻拂过众人的心间,那股笑仿佛变成一阵风,若有若无地拂进了他们的心里,让他们感觉到了心情舒畅。 “是啊,想当初,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五条悟语气里忽然带上了一些哽咽,好像沉浸在了久远的回忆之中,那表情就像是遗失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一般。不过实际上,只是因为上学那会儿,他错过了一个喜久福的特卖品罢了,他可是视喜久福如命的,这让他失落了很久,就像一只原本欢快的鸟儿突然被雨打湿了翅膀。 听着五条悟夸张的描述,夏油杰都快听不下去了。他眉毛微微皱起,眼里满是无奈,他实在不能理解五条悟怎么能把错过一个点心的特卖上升到如此“悲伤”的高度。于是,便手动性的让五条悟闭嘴,手臂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而五条悟就是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夏油杰刚抬起手准备动手,五条悟就像一只大猫一样刷的一下就窜到池野清流背后,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趴在池野清流略微单薄的肩膀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一脸控诉的看着夏油杰,“小柚月,你看,杰居然想打他亲爱的挚友!” 被大猫控诉的夏油杰:…… 被大猫扒拉住的池野清流:… 夏油杰被他这一番操作搞得一阵无语,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站在那里,一脸无奈地看着五条悟,而池野清流夹在他们中间,左右看了看,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觉得这两个好朋友虽然总是这样吵吵闹闹,但却也是一种独特的友情体现。此时的训练场上,阳光更加耀眼了,学生们也都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训练的气氛反而更加轻松愉快了起来。 然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里,一把漆黑的太刀静静的悬浮着,正在散发着微微的红色光芒。 第135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五天。 再一次被当做夹心饼干的池野清流很无奈,尤其是被两个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夹在最中间,还没有一米八的他也是要面子的好吧!再说了,大早上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尤其是你五条悟,你的学生们都在看着你们呢,难道都不觉得害臊吗! 五条悟,你这个家伙,难道就不能成熟一点吗?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地抱怨着。他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五条悟总是这么孩子气,尤其是在学生们面前,难道他就不怕给学生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而且,被两个大男人夹在中间,这让池野清流感到十分尴尬。虽然他并不矮,但是和这两个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相比,他还是显得有些矮小。这让他感到有些自卑,毕竟他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啊! 然而,五条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池野清流的尴尬和不满,他依旧在那里嬉皮笑脸地和学生们打闹着。这让池野清流更加生气了,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终,池野清流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五条悟的性格,只能选择忍受。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可爱又粘人的大猫猫呢? “好了,好了,悟。不要闹了,大家伙可都在看着呢,你啊,可就站直了,别让你的学生们看笑话了。”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拍了拍大猫的脑袋。五条悟那一头白色的头发甚是独特,即便带着眼罩的时候,头发像刺猬一样竖起来,可那发质却如同云朵一般蓬松柔软,怪不得他总是被大家当作小猫咪来调侃,这形象还真的挺贴切的,就好像他整个人天然带着猫的那种灵动与俏皮。 “人家不要嘛,杰太凶了,悟酱我啊,很害怕,小柚月可要保护好悟酱哦!”五条悟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摇头晃脑。他故意夹着嗓音,那副样子活脱脱像个娇嗔的女高中生,一下子就贴到了池野清流的身后。他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一米七八的池野清流身后,这场景是怎么看怎么滑稽。周围的人都纷纷投来了或惊讶或忍俊不禁的目光,学生们也在交头接耳,仿佛眼前正在上演的是一场超级有趣的喜剧表演。 “……悟,不要逼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夏油杰额头上已经隐隐有青筋跳动,他的整个手背和脖颈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地暴起。可以想象他此时是多么努力地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他的太阳穴也在突突直跳,像是有一股力量即将冲破封锁宣泄而出。他心中默默祈祷着,五条悟最好能够识趣一点,不要再继续挑衅他的底线了,不然他真的会动手打人的。 看到夏油杰即将爆发的样子,池野清流眼疾手快,迅速转身然后吃力地垫着脚抓住五条悟的衣领。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五道悟的身形一阵扭曲,紧接着,一只绝美的大猫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那雪白色的毛发如同从天边飘落的云朵,蓬松而又富有质感。它长长的同色睫毛之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睛是令人迷醉的苍蓝色,仿佛包容了整个天空,深邃而又空灵,让看到的人都不禁深陷其中。再看它的肉垫,是漂亮可爱的粉色,圆润而又饱满,就像一个个精致的小团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亲一口。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原本低声交谈的声音也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寂静。片刻之后,才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大家都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震撼到了。 突然,那只大猫忽然开始在原地走来走去,它的尾巴高高翘起,时不时地左右摇摆。它一会儿用爪子挠挠耳朵,一会儿又舔舔自己的爪子,那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池野清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大猫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全然不顾在场的人那或是惊讶或是好奇的目光。夏油杰见状,也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五条悟还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啊。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的小猫咪啊!”钉崎野蔷薇突然捂住自己的双颊尖叫道,那声音中盛满了无法抑制的惊喜。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迷人的宝物。然后,她像是被一种强大的力量驱使着,身体前倾,就要冲过去抱住眼前那只迷人的猫咪。 虎杖悠仁一直密切关注着钉崎野蔷薇的一举一动,见她如此冲动,连忙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试图让她冷静一点。下一秒,女孩子橘色短发顺着主人的动作在耳边飘荡着,那发丝散发着一股好闻的香波味道,就这么轻轻蹭过了虎杖悠仁的鼻尖,那股淡淡的清香让虎杖悠仁的脸微微一红,但此时他也顾不上这些小细节了。 “等等啊,钉崎,那是五条老师,不是路边随意可以乱摸的猫!”虎杖悠仁闭着眼睛大喊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无奈,似乎想要穿透钉崎野蔷薇那兴奋到失智的大脑,唤回她的神智一样。 但在这种情况下,要让钉崎野蔷薇恢复理智实在是太难了。女孩子似乎天生就对这种可爱的小动物没有抵抗力,不仅仅是钉崎野蔷薇,就连平时看起来一副女强人模样的真希,此刻也是悄悄在用余光瞟着那只雪白色的大猫。真希虽然极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但是她那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那只猫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她也难以自抑。 “这…悟怎么忽然变成猫了?他没事吧?不是什么奇怪的咒术吧”夏油杰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他的表情有些复杂,虽然平日里和五条悟也有不少矛盾,有时候甚至很想要打五条悟,但从未想过对方真的会变成猫啊,而且还是这种长得特别漂亮可爱的猫咪。那猫的白毛如同刚刚飘落的雪花,纯净而没有一丝杂质,眼睛犹如最湛蓝的宝石,晶莹剔透又透着灵动,任谁看到不想摸上一把呢。 第181章 “安心啦,我只是让他暂时安分一点,明天就可以恢复原样了”池野清流弯下腰,双手轻轻伸出去,将五条悟变成的大猫咪稳稳抱起来。只能说真不愧是五条悟,即使变成了猫咪,也是如此的大只,要不是他力气大,恐怕也会觉得有些吃力,那猫咪在他怀里却还是一副悠然自在的样子,歪着头看了看周围的人,那模样简直能把人的心都融化了。 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五条悟变成的猫。伏黑惠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说:“五条老师这个样子还真是新奇,要是能拍张照片留念就好了。”一旁的禅院真希白了他一眼说:“你可别乱打主意,要是五条老师恢复后知道你拍了他这副模样的照片,肯定不会轻饶你。” 而且说不准还会报复回来,虽然对方平时也会拍他们的丑照就是了。 好吧,其实她也很想要拍一张留纪念的。 真希清咳一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绕着这只特殊的猫讨论个不停,而猫咪五条悟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众人关注的感觉,卧在池野清流的怀里,眯着眼睛打盹儿,仿佛外界的喧嚣和它无关。 “看样子,五条老师变成猫后就没有当人的意识了?这完全就是一只可爱的猫咪嘛!”熊猫小心翼翼探出脑袋,看着池野清流怀里的雪白色的大猫,它轻轻感慨着。 “好像也是啊,都没有听到它说话了,这是真变成猫咪了?”虎杖悠仁摸着下巴思索着。只有池野清流一脸平淡,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不是嘛,既然把对方变成了猫咪,就得从身体到大猫都是猫咪才对,不然五条悟指不定会拿这具动物身体搞出什么小动作呢。 “是的,他暂时是没有自己的意识的。”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诸不知他这句话让其他人更加兴奋了。 没有人类的意识也就是说五条悟现在完完全全是一只大猫!同理就是他们无论对这只大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人类五条悟都不会记得!一年级和二年级当即就“芜湖”了一声。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都集中在了这只雪白的大猫身上。伏黑惠虽然没有表现得像其他人那么兴奋,但眼睛里也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他此刻在想,五条老师平时总是那么强大又有些调皮捣蛋,如今变成了这般毫无反击能力的猫的形态,还真是奇妙。 钉崎野蔷薇看着池野清流怀里的猫,眼睛里满是好奇,她小声地说道:“我们真的可以对五条老师做任何事吗?这感觉有点不道德呢,但又真的很有趣。”她的话让周围的一些同学也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毕竟五条悟虽然平时有些玩世不恭,但毕竟是他们尊敬的老师。 然而,这种犹豫并没有持续太久。狗卷棘慢慢靠近,用手轻轻摸了摸五条悟猫的脑袋,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见猫没有什么反应,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开始挠起它的下巴。五条悟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让大家都乐了起来。 熊猫跃跃欲试,它伸出自己的熊掌在五条悟猫面前晃了晃,见猫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开始轻轻揉搓它的身体。随着大家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五条悟猫依然像一只普通的猫咪一样享受着大家的摆弄,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反抗或者人类意识的迹象。 就在大家玩得正欢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就像是有什么邪恶的气息在靠近。原本充满欢笑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同学们的目光从五条悟猫身上转移到了远方,而池野清流依旧紧紧抱着五条悟猫,他知道,麻烦可能要来了。虽然五条悟暂时没了人类的意识,但他依然有着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面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时,能否被利用起来,还是个未知数。虎杖悠仁握紧了拳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心想,就算五条悟老师现在是猫的形态,他们也要保护好他,毕竟谁也不知道失去人类意识的五条悟猫如果遭遇危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于是,大家在紧张与期待中,等待着未知的挑战的到来。 但这紧张没多久,夏油杰就去解决麻烦了。大家都深知五条悟此时变成了猫咪,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强大战斗力。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咒术世界里,实力的落差很可能带来致命的危险。然而,他们心中也存在着一份踏实感,因为还有夏油杰坐镇啊!夏油杰可是和五条悟并肩的存在呢,这就如同在黑暗中仍然留存的一抹曙光。 夏油杰出发的时候表情沉稳而自信,仿佛去处理的不是危险的一级咒灵,而就像是去解决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身姿敏捷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周围的人一边等待,一边还在担忧着。毕竟五级咒灵就已经能让普通咒术师疲于应对,一级咒灵更是不容小觑。 这不,没过多久他就站在自己的咒灵身上回来了。只见他衣袂飘飘,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神色,反而带着一股从容。“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儿,一个普普通通的一级咒灵罢了。”夏油杰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带有着爆炸性的话语。这声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周围的人都张大了嘴巴,觉得不可思议。 不是,现在的一级咒灵都是大白菜了吗?怎么随处可见啊!大家在心里腹诽着。而且夏油杰还不把它放在眼里,只能说真不愧是特级咒术师,似乎不是特级咒灵,他都不会放在眼里。要知道,一级咒灵可是具有相当强劲的实力的。它能操控巨大的力量,或者是具备诡异的能力,时常能让咒术师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是在夏油杰这里,他就像是处理了一个刚入门的小喽啰一样轻松自在。这就是夏油杰的强大之处,他和五条悟一样,站在咒术师世界的顶端,当一方暂时无法施展力量的时候,另一方就能稳稳地撑起一片安全之地。其他人看到如此强大的夏油杰,心中敬佩之感油然而生的同时,也对这个充满危险的咒术世界又多了一份安心的感觉。 不知道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但是只要有夏油杰这样强大的力量存在,仿佛就没那么可怕了。 “既然悟变成了猫咪,那今天接下来的课程,就由我来上了,大家一会儿就回教室里等着吧。”夏油杰眯着眼睛笑了笑,那模样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一样。不过,对方的笑容虽然带着一丝古灵精怪,但却十分温柔,恰似一阵轻柔的风,轻轻拂过人们的心间,让人丝毫讨厌不起来。 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出什么抗议的话,而是十分顺从的应了一声,“嗨~” 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不是任性的时候,虽然五条悟变成了猫咪这件事有些离奇和令人震惊,但好在还有稳重靠谱的夏油杰老师。想想今天,或许也不会像想象中那么无趣了,于是学生们都乖乖地转身去换衣服,然后有序地回教室里上课。 “柚月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夏油杰身为教师,确实应该立马前往教室给学生们上课。可是,他又觉得把池野清流一个人孤单地扔在这里有点不太合适,这有点不符合他向来友善待人的原则,于是便开口询问池野清流接下来有没有什么计划之类的。他心里甚至还盘算着,要是池野清流没什么事的话,或许可以让他在教室后面听课,这样既能让池野清流不那么无聊,也不用担心会在上课的时候忽略到他而失了待客之道。 “没事的,我并不是一个人哦,今天有两个人会陪着我,所以杰你不用担心我。”池野清流那花瓣一样柔软的双唇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充满了温暖和惬意。他轻轻地笑着,眼睛里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诉夏油杰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叫他无需担忧。 “好吧…那悟他…”夏油杰说着,就缓缓垂下脑袋,目光有些迟疑地看着池野清流怀里的大白猫。那只白猫此时正慵懒地趴着,白色的毛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软蓬松,一双蓝色的大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似乎对于自己突然变成猫这件事并没有过多的担忧。 “放心啦,他在我这里很安全的。你先回去给悠仁他们上课吧,悟晚上就会回来了,哦,对了,别忘记替我给夜蛾校长以及硝子打声招呼啊。”池野清流笑眯眯的,还伸出手指轻轻捏着白猫柔软的粉色肉垫,那肉垫软软的,富有弹性。他一边充满兴致地逗弄着白猫,一边不紧不慢地对着夏油杰说着。 “好的,那么悟就暂时拜托你了,我会和他们说的。”夏油杰说完这句话后,便快步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步伐带着一种坚定,毕竟教室里还有一群学生在等着他去传授知识呢。 池野清流看着夏油杰离开的方向,低头轻轻对着怀里的白猫说道:“悟啊,你这样看起来真可爱。”白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喵呜叫了一声,毛茸茸的脑袋还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手臂。 而此时,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在热烈地讨论着五条悟变成猫的这件趣事。“你们说,老师怎么就突然变成猫了呢?”“不知道啊,不过夏油老师上课肯定也很有趣。”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第182章 夏油杰走进教室后,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好了,同学们,今天我们开始上课。虽然五条老师出了一点小状况,但是我们的课程还是要继续的。”夏油杰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着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他开始用平稳而充满活力的声音阐述着今天的知识点,同学们也都认真地听着,偶尔有几个调皮的学生会偷偷笑一笑,大概是又想到了五条悟变成猫的模样。 另一边,池野清流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坐下,白猫在他的脚边蜷缩起来。他望着远方,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有趣的事情,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享受着这一段特别的时光。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校园里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无论是课堂上的知识传授,还是这个小插曲带来的别样氛围,都成为了这个校园中独特的风景。 啊,对了,差点就忘记那两个人了。这绝非池野清流的本意,只是最近他要操心的事实在太多,各种繁杂的事务就像是一团乱麻,将他的思绪缠得混乱不堪。所以,这种在平常算不得大事的事情,竟也被他险些遗忘,这对于一向严谨细致的他来说,可是极为少见的情况呢。 池野清流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懊悔自己可真是不记事,这种小事都能忘记。他平时总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就像是一个精密的档案库,每一件事情都会被妥善地存放起来,可这次却像是档案库的管理员突然失了职,让不该蒙尘的记忆被放到了角落里。 想着,他就抬起手一挥,两道人影顿时就出现在了他面前。那一瞬间,空气中似乎有轻微的气场波动,像是平静的湖水被投入了两颗小石子,荡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一个如同乌鸦童子一样纤细优雅神秘,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仿若隐藏在黑暗中的精灵,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一个身型高挑,一边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和眼睛,这恰到好处的遮盖却莫名有些神秘感,像是一个未被完全解读的神秘符号。 “小乌丸,青江,不好意思差点把你们给忘记了。”池野清流的笑容带着一些歉意,眼睛里含着真切的愧疚。 “没关系,还挺有趣的。”小乌丸唇角上扬着,那笑容里却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意味,好像这个小小的插曲在他眼中是一场独特的经历。青江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那似有似无的微笑也透露出并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的态度。 “哦呀,这是…猫吗?”小乌丸视线刚往下移就看到了一只很漂亮的雪白色大猫窝在池野清流双腿上。这只猫的毛发如同雪一般洁白,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高贵与神秘。 “是的,这是我的挚友五条悟。”池野清流微笑着回答,语气中充满了对这只猫的喜爱和尊重。他轻轻地卡住五条悟的两只前爪,将它举了起来,仿佛是想让小乌丸更清楚地看到这只美丽的生物。 这句话让小乌丸愣了愣,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他不知道是该震惊于一只猫拥有人类的名字,还是该震惊于这位审神者把一只猫当做挚友。 “咪~”被卡住两只前爪的五条悟茫然地叫了一声,然后转过毛绒绒的小脑袋,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池野清流。在其他人的视线下,这只漂亮的不像是凡猫的小猫咪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池野清流近在咫尺的脸。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温馨和感动。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超越物种的友谊,一种纯粹而美好的情感在他们之间流淌。 “哎呀,悟,不能舔我啦!”池野清流抱着大白猫翻了个身,挠了挠对方的小耳朵。这只大白猫,正是被变成猫形态的五条悟。池野清流一边轻声抱怨着,一边又忍不住揉了揉大白猫那毛茸茸的小肚子。对于动物来说,腹部是最为柔软的地方,那是它们最脆弱的区域,除了极其信任的人之外,是绝不轻易展露出来的。 可是五条悟即便现在变成了猫咪,头脑中或许已经暂时忘却了池野清流是谁,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翻过来的时候,仍然将最柔软的腹部大大方方地面对池野清流,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信任似乎已经镌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真是可爱啊。”站在一旁的小乌丸看着眼前这温馨又可爱的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给这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暖意。 就连一贯有些独特想法的笑面青江也把目光投向了大白猫。确切地说,他的眼神紧紧地黏在大猫那长长的毛发上。五条悟变幻而成的猫是长毛猫,那毛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一般,柔顺光滑不说,还显得特别蓬松,每一根毛发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笑面青江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捏着,像是在虚拟地感受着那只大猫摸起来的手感。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个念头,第一个就是这猫的毛摸起来肯定超级舒服,就像是摸到了世间最柔软的云朵似的,让人摸了一下就根本停不下来。而第二个想法则是,用这个毛做一副手套的话,肯定会很温暖的吧。那柔软的毛发制作成手套,想必就像是有无数个小暖炉在手心里似的。 不过,一想到如果让池野清流或者是五条悟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几乎可以想象到五条悟本猫听到这个想法后会炸毛的模样,那原本柔软蓬松的毛或许会因为愤怒而根根竖起。 池野清流肯定也会恼怒万分,保护五条悟似乎也成为了池野清流的一种本能反应。他们之间这种独特而奇妙的关系,就像一幅有趣而又充满温情的画卷,在大家的眼前徐徐展开。而那只依旧在池野清流怀里的大白猫五条悟,仿佛还不知道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场“猫毛危机”,只是歪着脑袋,用那苍蓝如宝石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不过审神者大人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小乌丸在池野清流身边坐下,他乌发乌瞳,那乌鸦童子般的模样十分特别。他抬起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池野清流,目光里满是好奇,像是在探寻池野清流为何在这里干坐着,而不是前往其他地方做点什么有趣的事。 “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杰在上课,悟暂时被我变成了猫咪,我又不能扔下悟走掉。”池野清流一边无奈地说着,一边轻轻地挠着大白猫毛茸茸的下巴。大白猫五条悟被伺候得舒服极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呼噜呼噜地叫唤着,那声音像是在表达它的惬意与享受。 “可你这样做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是说要带为父去见识一下其他光景吗?”小乌丸侧过脑袋,如同乌鸦翅膀一样的马尾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了晃,看起来很是灵动。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毕竟对于外面的世界,他总是怀揣着强烈的好奇。 池野清流听了小乌丸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觉得确实有些道理。自己当初明明答应过小乌丸要带他去见识一下其他风景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被困在这里呢?反正杰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班,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转转,等出去浪一圈再回来,到时候,五条悟应该也都恢复原身了,他也就不用这样有所顾及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池野清流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他小心翼翼地将五条悟放在自己肩膀上,调整着五条悟的姿势,让他整条身体像条松软的围脖一样挂在他的两边肩膀。池野清流还不放心地轻轻晃了晃身子,在确定对方不会掉下来后,才伸手一手抓着小乌丸和笑面青江的肩膀。 随着他心中默默的念头一动,脚下瞬间生成了金色莲花。那金色莲花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就像是从仙境中采撷而来。紧接着,池野清流便带着小乌丸和笑面青江踏着金色莲花缓缓上升,真的升天而去。 池野清流在飞上半空中时,脚下的莲花随着他的走动在脚下徐徐绽放着。那花瓣一片一片地舒展开来,每一片都仿佛被精心雕琢过,纹理细致,栩栩如生。周围的云朵像棉花糖一般,洁白而蓬松。微风轻轻拂过,吹起池野清流的发丝和小乌丸的马尾,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越飞越高,目光所及之处是从未见过的壮阔景象。从高空俯瞰,大地像是一幅展开的画卷。山脉连绵起伏,像是大地的脊梁,河流蜿蜒穿梭其中,犹如银色的丝带。城镇里的建筑错落有致,街道像棋盘上的格子纵横交错。小乌丸罕见地左顾右盼,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惊奇与喜悦。笑面青江也露出微笑,享受着这不同寻常的飞行之旅。而挂在池野清流肩膀上的五条悟,虽然还是一只猫,但也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气流轻轻拂过他们的身体,带着一丝凉爽与清新,他们就这样在天空中向着未知的远方继续前行着。 …… 与此同时,在充满神秘色彩与惊险故事的武装侦探社里,一名穿着棕色侦探服的青年,那独特的形象如同夜空中最独特的星辰。他有着一双仿若深邃森林湖泊般的碧绿色眸子,宛如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智慧,一头齐耳短发显得干净利落,而那发尾却向外微微往上翘起,就像是音符最后的灵动跳跃,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俏皮和独特魅力。 第183章 他,便是江户川乱步,一个在武装侦探社如明星般耀眼的存在,是整个侦探社的智囊,也是最为宝贵的成员。此刻,他忽然睁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宛如平静的湖面忽然泛起了涟漪。然而,仅仅一瞬,他又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眯起了双眼,就仿佛那个短暂的清醒只是一场不经意间的插曲。 但就是这短暂的反常,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小石子,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乱步先生那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睁开眼睛了…”银色头发的中岛敦发出担忧的声音,他那刘海像是狗啃一般别样奇特。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地看着黑发碧眼的江户川乱步。在他的心中,乱步先生一直是那么的神秘而强大,充满智慧地解决一个又一个难题,就像守护侦探社的一座坚固堡垒,容不得有一丝损坏。 谷崎润一郎倒是比较乐观,橘色短发脑袋上带着一个发夹的他,拍了拍中岛敦的肩膀,宽慰道,“不要担心啦,敦,乱步先生可是我们的智囊,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呢,他应该是发现什么了吧。”他的声音在忙碌而略显紧张的侦探社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可中岛敦的脑海里依旧充满了疑惑。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江户川乱步的身上,思索着乱步先生这样短暂的异动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往乱步先生虽然也常常做出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但这一次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氛围在弥漫。中岛敦心里像是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七上八下的。他知道乱步先生一言一语,甚至一个小小的举动都可能关乎着整个侦探社的安危。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挑战的侦探世界里,每一个蛛丝马迹都不容小觑,哪怕是乱步先生如此转瞬即逝的异常。 侦探社里其他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乱步先生,大家的眼神中盛满了关切和疑惑,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余众人对乱步先生隐隐的担忧和那压抑的好奇心...... 然而江户川乱步像是没有看到社员们对他的反应一样,他那独特的目光仿佛游离于众人的态度之外,径自问出了太宰治的去向。乱步先生在侦探社一向是个特殊的存在,他的聪明才智超越常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气质。此时此刻,他的问题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哎?太宰先生的话,应该,可能,大概是在…嗯…入水吧”中岛敦迟疑了一下。毕竟太宰治的自杀倾向众人皆知,而且他总是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去实践,把这么严肃的事情以“入水”这样看似轻松的词汇描述,也确实是只有太宰治一个人了。中岛敦挠了挠头,他其实不太确定太宰治是不是真的就在入水,但基于过往的经验,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去把他找回来,我有事情要说。”江户川乱步丝毫不为中岛敦的迟疑所动,他一边说着便打开了一包粗点心,那熟练的动作就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点心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还不忘吩咐中岛敦在回来之前给他带一瓶波子汽水回来。对于乱步先生来说,这些简单的食物就是他思考时的最佳伴侣。 乱步先生有事情要说,这在侦探社可是大事儿啊。他那超乎常人的思维逻辑,总能发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真相,谁也不知道他这次会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来。所以中岛敦不敢耽搁,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口,就像一道急于完成使命的箭。 至于江户川乱步口中的太宰治此时此刻的确是在入水,只见他神色平静的沉在河底。他就像是与周围的河水融为了一体,黑棕色的微卷短发在耳边漂浮着,如同水草在水中舞动。沙色的风衣更是在河水里扬起一道道漂亮的弧度,像是某种仪式中的奇特道具。太宰治的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仿佛这水底世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但没过多久,他就被中岛敦给扒拉出来了。中岛敦的动作干脆利落,他双手紧紧抓住太宰治的肩膀,然后用力往上一拽,太宰治的身体便随着他的力量缓缓浮出水面。只能说对方的动作简直是熟练的让人心疼,从中岛敦毫不犹豫的动作和精准的位置判断就能看出,他对太宰治平常在哪里入水,又被河水冲到哪个地方简直是一清二楚。这不,被救上来的太宰治当即像个机器人一样猛的直起上半身来,他吐了几口水,有些生气地说道:“我说,敦啊,我不是说过没什么事儿不要来找我吗!”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被打扰了美梦的孩子。 “是乱步先生让我来叫你的。”中岛敦很无辜。他也知道太宰治不喜欢被打扰自己的“入水计划”,但是乱步先生的命令他也不敢违背。中岛敦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无奈和一些小心翼翼,他害怕太宰治会真的生气。 “……”太宰治闻言当即就不吭声了。 他心里清楚乱步先生如果找他肯定是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且他对于乱步先生也有一种特殊的敬畏,只能说幸好不是织田作。 如果是织田作发现他又在入水,估计又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太宰治脑海中浮现出织田作的样子,那个总是一脸温和却又坚定地阻止他自杀的男人。那么现在乱步先生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呢?太宰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跟随中岛敦的脚步向着侦探社走去,同时他还在小声嘟囔着:“希望乱步先生的事情不会太麻烦,我还没享受够水里的宁静呢。” 中岛敦在前面快步走着,他时不时回一下头看看太宰治有没有跟上。他心里其实还在为乱步先生会不会已经等不及而担忧,毕竟他可不想让乱步先生失望。而太宰治则不紧不慢地走着,他还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乱步先生如此郑重地把他找回去,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但是脚步却没有丝毫犹豫,在这一快一慢的节奏中,两人逐渐接近侦探社。 第136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六天。 在去往武装侦探社时,太宰治和中岛敦迎面便撞见了一位红发男子。 这位红发男子拥有一头铁红色的短发,身着与太宰治相同的沙色风衣,内衬黑色衬衣,搭配黑色长裤和棕色皮鞋,蔚蓝色的眼眸在看向太宰治时,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宠溺之情。 “太宰。”织田作之助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 太宰治在社员们面前虽然懒散,但在织田作之助面前却像个孩子一样,扑进了他的怀里。织田作之助也习惯性地拥抱住他,心中明白,太宰治其实是个连棉花都害怕的孩子,因为过早看透了世间的黑暗,所以找不到自己活着的理由。然而,每次自杀时,他都在无意识地求救。 织田作之助觉得无法放着他不管,于是两人成为了朋友。几年前,他们无意中认识了一个神奇的人,这个人甚至在织田作之助与纪德的决斗中救了他一命。幸亏他活了下来,否则他那五个孩子该怎么办。 曾经,织田作之助以为那五个孩子已经死去,所以他才会去与纪德决斗。然而,在临死前,他却放不下眼前的太宰治,觉得他还需要被人引导。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睛时,他听到了那五个孩子的声音,原来他们并没有死,是那个人救了他们。 然而,三年前,那个人却失踪了,至今都没有消息。时间越久,他们就愈发无法欺骗自己,那个人可能已经死亡的事实。可他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人怎么能死呢? 织田作之助到今天都无法忘记三年前知道那个人失踪时,太宰治的表情,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早就是朋友了吧。 “织田作,我想死你了,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了话,我可就要闹了!”太宰治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织田作之助的脖颈里,像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蹭了蹭对方带着胡渣的下巴。 织田作之助只是温和的揉着太宰治的微卷短发,像是rua猫一样安抚着太宰治的情绪。 “对了,织田作,你也是被乱步先生叫回来的吗?”太宰猫猫在和饲主(bushi)撒完娇后,便走在对方身边,毕竟织田作之助最近都有工作,不应该这么早回来才对,除非是有人让他回来。 “是的,乱步先生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我”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是江户川乱步将他叫回来的。 “是这样”太宰治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毕竟江户川乱步也是让中岛敦找到他,然后告诉他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他,只不过没想到的是,织田作之助竟然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江户川乱步究竟要告诉他们什么,才会把他们二人聚集起来。 “其实我也是被乱步先生叫回来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好像并不显得稀奇了” 因为这位乱步先生可是整个武装侦探社里唯一一个普通人,他虽然没有异能,可他却拥有着比异能还要开挂的大脑,是他们不可缺少的智囊,也是他们珍贵的存在。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在原地没思考多久就离开了,毕竟到达目的地武装侦探社就知道了。 第184章 到时候,乱步先生会告诉他们的。 没过多久,他们三人就到达武装侦探社了,但武装侦探社是在一家咖啡店的楼上,下面的咖啡店只不过是一个掩饰罢了,只有楼上那一层才是真正的武装侦探社。 他们刚上去打开门,就碰到一名金发男子走了过来,对方一看到织田作之助身后的太宰治就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想到对方不务正业把所有的工作都扔给他或者是中岛敦,他就气的想要折断自己的钢笔。 或者说,自从与对方成为搭档之后,国木田独步残废的钢笔已经有一大框了,但没办法,谁让对方是自己的搭档。 想着,国木田独步就越想越气,差点就冲上去扯住对方的衣领晃来晃去了,但他要冷静,毕竟他曾经可是教师,不能因为一点小冲动就成为一个魔鬼。 就在国木田独步逐渐说服自己时,却忽然看到某小兔宰治的鬼脸。 国木田独步:…… 玛德,还是拖出去打一顿吧! 于是某只小兔崽治就这样被国木田独步给拖进小黑屋里暴打了一顿,丝毫不顾还有织田作之助以及中岛敦的存在。 织田作之助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被另一个好友给拖了出去,他转头看向中岛敦,“太宰和国木田先生去哪里了?” 已经见怪不怪了中岛敦看着明显有些天然呆的织田先生默了半响,“大概是去交流感情了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这几年里,他已经见过很多次,还是会感到疑啊。 国木田先生和太宰的感情可真好啊,每天都在交流感情。 他这样想着。 大概半个小时后,鼻青脸肿的太宰治和面无表情的织田作之助找到了江户川乱步,想要知道对方究竟为何叫他们回来。 “你们回来了?”面对二人的回来,江户川乱步只是打开粗点心的包装袋一口一个吃着,时不时喝一口中岛敦带回来的波子汽水。 “是的,乱步先生,不知您叫我们回来究竟是为何?”织田作之助对江户川乱步很尊敬,不仅仅因为对方曾经救过他,还因为对方确定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他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有一定的威望。 “是这样的,社长前段时间捡到了一把太刀,他在上面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就将他带了回来,可经过调查,这把太刀名为小乌,是平安时期的刀剑,也是日本历史有名的太刀,那么问题来了,这把太刀是否与历史上的小乌…还是说有人将它从博物馆里偷了出来…”江户川乱步不知不觉中皱了眉毛,这是他第一次看不出来,或者说,没有一丝线索,这把刀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听到这里,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同时望向了对方。 历史上的太刀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啊! 但说这话的人是江户川乱步,是他们最信任的人,几乎任何秘密都逃脱不了对方的眼睛,可如今,对方却看不透那把刀的来历,这就有些棘手了。 在一片沉静的气氛中,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疑惑和惊愕。他们深知江户川乱步的洞察力,这位名侦探的推理能力向来令人叹为观止,然而现在,连他都表示束手无策,这无疑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乱步先生,您是说,这把太刀‘小乌’的出现,没有任何线索可循?”织田作之助谨慎地确认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户川乱步点了点头,眉头紧锁,显然他也陷入了沉思。“是的,这把刀的出现就像是一个谜团,没有任何前兆,仿佛它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社长的面前。” 太宰治忍不住插话道:“难道说,这把刀是被人刻意放在那里,故意引我们注意的?” 江户川乱步没有立即回答,他拿起一块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仿佛在品味其中的滋味,又像是在思索着太宰治的问题。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也不排除是某种巧合。不过,无论是哪种情况,这把刀的出现都值得我们深入调查。”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这件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江户川乱步的话让他们意识到,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揭开这个谜团。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织田作之助问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江户川乱步微微一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首先,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这把刀的出现绝不是偶然,我们必须找出它的来历,以及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其次,我们要留意周围的动静,看看是否有人对此事表现出异常的关心。最后,我们要保持警惕,因为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这点他们还是知晓的,如今出现了这么一个谜团,他们当然不能放弃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都在调查这把太刀的线索,诸不知远在东京的池野清流在找这把刀已经快要找风了,同时,对方也不知道小乌竟然真的不在那座城市里。 当然了,横滨所发生的一切,池野清流此时此刻都是不知道的,因为他还要操劳小乌的事情,压根就没心思去管太久。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乌就在横滨。 要是知道的话,池野清流估计早就飞奔到横滨去了。 此时的他还在和小乌丸以及笑面青江在空中漫步呢。 在云端漫步,对于小乌丸和笑面青江而言,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 审神者雪白色长发如同流云般飘逸,轻轻拂过伙伴们的脸颊,带来一股淡淡的花香。这不仅是一种自然的香气,更是一种心灵的慰藉,让稳重的小乌丸也不禁短暂地迷离,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 笑面青江则是巧妙地躲开了那缕发丝的“偷袭”,他的青色长发随着动作飘散开来,露出了他另一半的脸蛋,他的脸蛋清俊,但那只充满不详气息的猩红色眸子却透露出一种危险而又迷人的魅力。 “为父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飞起来的感觉呢,真的太有意思了,像是真正的鸟儿一样飞翔在天空之中。”小乌丸的话语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这同时也是小乌丸曾经的梦想。毕竟,乌鸦就是拥有翅膀的啊… 小乌丸漆黑的眸子闪烁着不知明的光芒,他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更像是一只被“关押”的金丝雀,成为了人类的“私有品”。然而,这份束缚并没有让他放弃对自由的渴望,反而更加坚定了他追求自由的决心。 “那么,小乌丸现在可要好好感受一下了!当然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随时准备着!” 在那个微风轻拂的午后,池野清流的话语如同潺潺流水,轻柔而坚定地流淌在小乌丸的心间。他的双唇,如同樱花般粉嫩柔软,扬起的弧度完美无瑕,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小乌丸,只要他愿意,池野清流永远是他坚实的后盾,带他飞翔于天际。 小乌丸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原本带着一丝冷冽的面庞顿时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虚假的伪装,多了几分真诚的笑意。他收回之前的话,心中暗想,如果是这位审神者,他愿意成为对方的“金丝雀”。 因为对方对待他们的态度始终真诚,这让小乌丸愿意成为对方的刀剑。 然而,这仅仅是之后的想法。 现在的他,只是觉得对方值得信赖。 对于小乌丸和池野清流之间的对话,笑面青江仿佛未闻,自顾自地转移了视线。因为他从未想过成为任何人的刀剑,此时的他只是暂住在池野清流的本丸里。 他不禁思考,药研藤四郎和太鼓钟贞宗他们究竟被这个审神者下了什么迷魂汤,才会如此信任对方,甚至和对方回了本丸,也不怕对方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吗?反正他是没认可他的。在小乌丸和池野清流看不见的方向里,青发青年几乎是面无表情,一红一金的异色双眸里更是冰冷的像是一座万年冰山一样没有一丝的情绪。 池野清流并没有注意到笑面青江的异常,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乌丸身上,等他注意到时,笑面青江已经收回了全部的异常,就像是往常一样漫不经心的笑着,可池野清流却感知到对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这让池野清流不由咯噔一下。 糟糕,自己好像有些冷落对方了怎么破!他明明发过誓对待刀剑们要一视同仁,可现在他该怎么去弥补啊! 笑面青江一落地就带着虚假的笑容,那只露出的金色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像是带着一层冰冷的面具。 池野清流:…… 本来笑面青江就没怎么信任他,这下好了吧,光顾着哄小乌丸却忘记顾及笑面青江的感受了。 这愧疚程度,他半夜想起来都会扇自己一巴掌。 第185章 他真该死啊! 池野清流向来知错能改,知道自己的错误后,他明显对笑面青江的态度都好多了,只可惜对方依旧没怎么搭理他,被问烦了也只是用假笑应付他,“审神者大人真是说笑,我哪里生气了。您是产生错觉了吧?” 池野清流:…… 明明是在生气还不承认。 不过这次小插曲也让他意识到,笑面青江是真的不信任他啊,宁愿用假笑敷衍他,也不愿意用真实情绪面对他。 而这也是独属于暗堕刀剑的敏感。 他们曾经被伤害过一次,所以不想重蹈覆辙的他们选择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暖化他们心中的寒冰。 但池野清流不信邪,他相信,只要自己真心对待,总有一天,他们会接受他的感情的, 不过此时此刻,他还需要去打开笑面青江紧闭着的内心啊… 因为要想让笑面青江接受他,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还需要笑面青江对他的足够信任才可以。 因此,池野清流决定慢慢来,毕竟他与刀剑付丧审的羁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去磨合。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便不再纠结了,而是十分通透的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笑面青江,仿佛是在告诉他,无论你对他怎么样,他都会用真心去爱着他的。 笑面青江,笑面青江缓缓移开了视线。 实锤了,这个审神者就是有毛病。 这位灵刀先生罕见的在心里吐槽着审神者。 毕竟在他眼里,某个审神者就跟犯神经一样用十分肉麻的眼神盯着他看,要不是他的心脏早就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他是真的想要跳起来炸毛了。(bushi) 至于某个被遭受付丧审吐槽的审神者大人是全然不啊,他还在逗弄肩膀上的白色大猫呢。 按照时间,大概还有一个小时,五条悟就可以恢复本体了,因为他们在空中漫步的途中,时间还是流逝的很快的,没一会儿就已经到达了下午的时间了。 这不,被他用灵力变幻成猫咪的五条悟也快要恢复本体了。 啧,而且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对方这么乖巧听话的小模样,他竟然有些舍不得对方变回本体! 比起会捣乱的大猫,他还是喜欢这个乖巧任rua的大猫。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满眼都是小星星又粘人的小猫咪呢? 反正池野清流不能。 但不管他再怎么不舍,某只可爱乖巧的大猫还是变回了那个喜欢捣乱的大猫了。 “柚月?你怎么在这儿,或者说,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学校吗?”某个白毛大长腿在池野清流遗憾的目光中睁开了双眼。 “哎,还是那个悟咪可爱啊…”池野清流十分遗憾,并且无比怀念某只悟喵柔软的毛发。 与此同时,刚睁开眼睛就惨遭挚友嫌弃的五条悟:…? 哈…?什么悟咪?难道柚月还有别的小猫咪?不。他不允许!! 第137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七天。 五条悟猛的用那双苍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池野清流看,硬生生看的池野清流汗流浃背。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让池野清流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哥们又咋啦? 池野清流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完全不敢大声说话,要是被听到了,某只大猫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他什么呢,虽然不会说他的坏话,可却会一直埋怨他,要知道这只大猫生气起来可是很难哄的。 “悟,怎么了?突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池野清流心中暗自思忖,努力保持平静,生怕被五条悟那双六眼看出什么端倪。然而,这种莫名的压力让他想起了另一个挚友——江户川乱步。 说来也是凑巧,这二人都需要用甜食补充能量,是个甜食怪。要是让他们两个人遇上,指不定会成为一个吃饭搭子,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一只热爱甜食的小猫咪。 一只小黑猫,一只大白猫。 别说,还有些搭配。 黑猫的毛发柔软顺滑,尾端微微翘起,显得有些俏皮可爱,一双漂亮的碧绿色眸子宛如宝石一样透亮,而另一只大白猫毛发像是云朵一样蓬松又软化,同色的睫毛下是一双美丽的苍蓝色眸子,仿佛包涵着整个天空。 糟糕,要是这两只猫猫相遇了,他该先rua谁好呢!池野清流忽然捂住自己受到冲击的心脏,这是被自己的想象所可爱到了。 他不禁想象着这两只小猫咪相遇的场景,他们会如何相处,或许他们会成为朋友,一起分享美食,一起玩耍,甚至一起探险,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微笑起来,他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可从幻想中挣扎出来的池野清流一抬头就发现某只大白猫似乎还在等待着他的答案,这让池野清流不仅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差点把五条悟给忘了。 带着许些心虚感,池野清流一时间竟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然而,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让五条悟更加确定了池野清流真的背着他养了别的小猫咪! 五条悟瞬间就炸毛了。 渣男!(bushi) “好啊,你竟然在外面有人(猫)了,你明明说过只有我这一个人(猫)的,你这个负心汉(bushi)小骗子!我要和你离婚(bushi)”某个白毛猫猫忽然像个被自己的丈夫(bushi)背叛的妻子一样瘫倒在地,一副十分柔弱的家庭主妇一样,不,或者说是,一个绝望主妇(bushi)。 池野清流:…… 小乌丸:…… 笑面青江:…… 路人们:…… 阿这… 他们应该是没听错吧,那个身型高挑的带着黑色眼罩的奇怪家伙是那个扎着辫子的漂亮美女(bushi)的丈夫?不对啊,那个可疑的家伙说的是负心汉…难不成…是四爱…?! 感觉自己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的路人们表面上不显分毫,内心却在疯狂吃瓜。 池野清流在看到五条悟这幅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儿的样子后,只觉得十分丢脸。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喂,这可是在大街上啊!他就不怕被人看笑话吗,反正他是不想被当做大熊猫一样被人围观。 想着,池野清流就抓着五条悟的后衣领强硬的将他拖走了,只不过时不时的会从远方传来某个白毛幽怨的声音。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能背着我有其他人!”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只是这句话显得格外敷衍。 可五条悟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瞬间就满血复活了,十分得意带着许些小骄傲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履行诺言啊” 池野清流没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很快,五条悟就被一顿大福给哄好了。 猫咪虽然难哄,但有时候只需要一顿吃的就能解决了,就比如现在。 在经历过这番打闹的小插曲后,池野清流和五条悟几人回到了学校里,此时此刻,夏油杰已经讲完了课程就在等待着他们,在看到五条悟恢复原样时,他明显松了一口气,毕竟五条悟要是再不恢复正常,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夜蛾解释呢。 “总算是回来了呢,不过也要让见识到了一个好东西”夏油杰轻笑一声,面对自家挚友的疑惑,他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只是轻轻的一笑而过。 在五条悟毫不知情的时候,他们所有人包括一年级二年级们的手机里都存着五条悟变成猫咪的照片。 不得不说,某人的猫化是真的可爱啊,现在都还有人对它念念不舍。 在看惯了悟咪的情况下,再次看到人类形态的五条悟时,他们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 ——快给我变回去! 五条悟要是知道的话,指不定当场就闹了起来,毕竟对方可是六眼深闺大小姐(bushi),自然是受不了这个委屈的。 当然了,这仅仅只是在五条悟知道的前提下,要是他不知道,那就不会闹,反而会缠着你询问到底在笑些什么。 比如现在,五条悟难得有些懵逼的看着自家像是犯病一样的笑出声的黑毛挚友。 “所以说,你到底在笑什么啊,杰!”实在是受不了夏油杰一而再再而三的嘲笑(bushi)他的五条悟直接和夏油杰约了一架。0 明明平常都是夏油杰约架子,看来五条悟今天是真急眼了啊。 至于罪魁祸首池野清流则是在一旁吃瓜看戏中,但没过几分钟,他就莫名的被卷了进去。 不是,明明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约架,为什么会突然扯上他啊! 池野清流不理解。 眼睁睁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之间的约架硬生生的把他给牵扯进来了。 池野清流表示十分无语。 “我说,你们两个是故意的吧,联合起来整我是不是?”脑后仅仅只是扎了一个辫子的白发青年露出了一双死鱼眼十分无语的看向自己的两个挚友,要说他们两个不是故意的,他直接倒立洗头! 第186章 面对池野清流的质问,夏油杰笑而不语,五条悟倒是笑的有些猖狂。 “是又如何?”某只白毛大猫十分自傲的扬起下巴,看起来有几分得意洋洋。 池野清流:…… 真不愧是挚友啊,心都是一样的脏。 池野清流撇了撇嘴角,表示不想和这两个心脏的人一起玩,“我现在可没有时间和你们约架,还是下次再说吧” 说着,他便用灵力幻化出一把长枪挑开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直接震得他们虎口发麻。 池野清流好说歹说也是过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了,自然是能够轻松镇压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可他们并不是他的敌人,所以他不会对他们动真格,只会是适量性的和他们切磋一下,点到为止。 反而现在,池野清流没有任何心情和五条悟他们切磋,他还要回去和狐之助通报一声。 闻言,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下,他们也是看出了池野清流的心不在焉,于是便大方的放他回去了,但下次必要要和他们切磋一番才行。 池野清流答应了,过后就和小乌丸以及笑面青江一起回去了。 刚回去,他们就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髭切,他像是一整天都没有动弹过一样一直守护在膝丸的身边,他虽然没有任何表达出来的意思,可他的行动上却证明了很多。 “髭切,膝丸,我们回来了”池野清流表情柔和,因为有人在屋子里等待着自己的回家的感觉是真的很好啊,这让他不仅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时,他还是【白鸟柚月】,因为某些原因陪伴在沢田纲吉身边,成为他第二个家庭教师,他的家里有性格温柔开朗的奈奈妈妈,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位夫人,就是她那个丈夫太不靠谱了。 就算是为了保护他的家人,没必要… 但说到底也是对方的家务事,他几乎没有权利去管那些,可他还是尽自己的努力去保卫了奈奈妈妈的安全,也是为了让沢田纲吉感到放心,毕竟他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家人,他的妈妈,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的母亲,哪怕是他的父亲也是如此! 然而陷入回忆之中池野清流并没有察觉到笑面青江的离开,这位灵刀付丧神直接就回本丸了,因为他觉得这里没什么需要他的地方,还不如直接回本丸比较好,于是便回去了,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和池野清流,这还是小乌丸告诉他的。 池野清流当时也是默了半响,好吧,看来这位付丧神挺我行我素的,算了,他要是不愿意待在这里,池野清流也不勉强。 随后他便联系了狐之助,告诉它已经成功的夺回了三把刀剑,最后一把刀剑还是不知所踪。 “大人的意思是,其他三把刀剑都找到了,只有那把小乌下落不明是吗”带着红白色面具的狐狸式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是的”池野清流从不会对狐之助有任何隐瞒的地方,也不屑去隐瞒,因此狐之助不会对池野清流说的这句话有疑问。 “那就麻烦了…”狐之助小声嘀咕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已经找很久了,可还是没有任何踪迹,我在想,他会不会不在这个城市里,你要不再好好定位一下,要是这把小乌真的失踪了,想必政府的人会很头疼吧”池野清流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重叠着,手指挑起垂落在沙发上的辫子,指尖无意识的揉捏着发尾,他的大脑正在运转着,到底该如何去寻找这把失踪的小乌。 狐之助并不否认,因为小乌是他们最近才找回的刀剑,可现在,对方的分身却丢失了一位,那位本体的小乌不知道会有和作想,反正心情是不会很好的了。 毕竟之前他们还向对方保证过,只要对方肯下分身,他们就会保证他每一任分身的安全,然而现在,他们却食言了。 “所以,我需要政府的帮忙”池野清流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狐之助却有些犹豫,它知道池野清流想要政府帮什么忙,不就是让他们去调查小乌的下落吗。可政府一般不会轻易派出人手,除非是必要关头之外。 池野清流这时看出了狐之助的犹豫,他不由皱了皱眉,难道现在不是什么紧要关头吗!都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他们可是丢失了一把刀剑,可要是被那些本体刀剑们知道了,我看他们怎么向那些本体刀剑解释,尤其是最近才被政府找回来的小乌。 “狐之助,你要知道,丢失了一把刀并不是小事”池野清流的语气不自觉冷冽的下来,含着整个星河的双眸此时此刻也是如同寒冰一样的冰冷,仿佛狐之助不答应,他就会立刻踏平政府一样,如果不是因为他实在是无法找到小乌,他才不会向政府求助呢! 狐之助最终还是妥协了。 因为这的确不是什么小事。 池野清流也从紧绷状态放松了下来,他知道只要有政府的介入,找小乌就容易多了。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 第138章 捡刃的第一百三十八天。 池野清流站在横滨的街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座城市,这个他曾经熟悉的地方,如今却给他带来了一种莫名的陌生感。他的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不禁感叹命运的奇妙。 他想起了江户川乱步,那个拥有超凡智慧的人。江户川乱步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的直率和坦诚常常让人措手不及,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正是这份直率,让池野清流对他充满了敬意,因为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隐瞒真相,可江户川乱步不同,他不会隐瞒,而是十分直率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伪装。 江户川乱步曾因直言不讳而被赶出警察学校,最终被福泽谕吉收留。池野清流不禁思考,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江户川乱步在福泽谕吉的庇护下继续发挥他的才华。 池野清流轻轻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但他相信,无论命运如何安排,他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勇往直前。 在横滨的街头,他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心中却思绪万千。如果不是狐之助说小乌的波动在这里,他或许很久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他不禁回想起狐之助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指腹,感受着那份真实的触感。虽然他知道横滨只有两个势力,一个是武装侦探社,另一个是港黑,但他还是不确定小乌究竟在哪里。然而,他内心深处却更倾向于去港黑寻找,因为他觉得森欧外可能会收藏这些珍贵的物品。 尤其是小乌这把太刀,它不仅能幻化成人形,还具有强大的力量。如果他能够找到小乌,并将其带回港黑,或许会成为森欧外新的战力。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充满了期待和激动。 因为同时他也清楚港黑目前正面临着人手不足的问题。如果港黑知道了刀剑付丧神的存在,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留下小乌。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和焦虑。 尽管如此,他仍然决定前往港黑寻找小乌。他相信只要努力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小乌的踪迹。他相信只要坚持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在繁忙的街道上,池野清流的身影显得有些匆忙。他的目的地是港黑区,那里有着他急于寻找的小乌。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入那片区域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 那是织田作之助,一个曾经让他心悸的名字。池野清流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对方曾是一名杀手,敏锐而危险。他必须迅速做出反应,以免被对方察觉。 池野清流迅速转身,闪进了一家店铺。他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直到织田作之助离开。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慌乱中进入的是一家内衣店。 店内柔和的灯光下,各种色彩斑斓的内衣整齐地排列着。池野清流的手中,无意识地紧紧攥着一件带有碎花边的小内内。他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以至于忽略了周围顾客惊讶的目光。 此刻的池野清流,并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布料是何物,他只是本能地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直到织田作之助离开。然而,命运的捉弄总是让人措手不及,他未曾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闯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个,这位客人,您是想要试试那件内衣吗?”一名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女生看着池野清流有些迟疑的询问着,因为这位顾客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本以为是一位男性无意中闯进了这里,可对方的脸蛋却出奇的很漂亮,就在她以为这是一位穿着比较中性的女孩子时,她看到了对方的喉结… 她顿时沉默了一瞬。 所以说,这位顾客,还是一名男性阿。 这样想着,她的心情好像更加复杂了,因为他们这里是女士内‖衣店,并没有男士的内‖衣,但对方一直攥着那件内‖衣不放,神色还有些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样,应该是在躲避自己的熟人吧,毕竟被熟人看到自己竟然在逛女士内‖衣店肯定会社死的吧。 第187章 大概在思考几分钟后,她瞬间就悟了,原来是一名有着特殊癖好的顾客啊!她身为一个完美的导购员她应该做的就是尊重和理解,然后就是给对方介绍一个适合他的就可以了。 “这位客人,您要是有什么需求的话,我会尽量满足您,请问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内‖衣?”见池野清流迟迟没有回复她,这位导购员小姐还以为对方是因为羞涩才没有回答,于是便放轻自己的语气,温声询问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这才注意到有一位导购员小姐正站在自己身边,不仅如此,他自己手里还攥着一件女士的内‖衣。 池野清流:…… 人这一辈子,痛痛快快的活过一次就够了(bushi)。 黑发少年人在看清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后,他差点就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即便他曾经当过女孩子,也穿过女士内衣,但并不代表他能够以男性的外表逛着女士内‖衣店,因为,该社死的时候,还是会社死。 想不到自己一个没注意竟然闯进了这家店,还被导购员小姐认为是他有需求,怪不得有些人看他的目光十分怪异。 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其他人的目光是如此的滚烫,仿佛把他整个人都给灼伤了一遍。 无法承受那些灼热目光的池野清流几乎是落荒而逃,无视了某个导购员小姐伸出的尔康手。 某个导购员小姐:等等啊,客人,您还没有把我们的商品放回来啊! 跑了很久才停下来的池野清流刚想抬起手擦汗就发现自己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 摊开手一看… 好家伙,这不是他刚才攥着的那个碎花小内内吗!! 为毛还在他手里啊喂!难不成刚才他没有放回去吗! 池野清流瞳孔地震着。 大概瞳孔地震了几秒钟后,他便眼急手快的把这个碎花边小内内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一时间觉得有些为难,毕竟他可不想被周边人当成变态。 可一直揣着一个女士小内内,好像更加变态吧?要是一个不小心裤兜被划破了之类的,那么他这辈子真的就无脸再见其他人了。 尤其是他的熟人们。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如果让他重新回到那家店里的话,他又实在是没有任何勇气,因此,他只能咬牙认下了,只要不掉出来就可以了吧,到时候他找个地方毁尸灭迹就行了。 再说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没用过,当它不存在就是了。 在想通后,池野清流便不再纠结了,是的,一个女性用品而已,他又不是没用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后他当即去买了一个针和毛线,在一个巷子里将那个口袋给缝上了,这下子,他可以彻底放心了,只要没有哪个小偷不长眼的划破他这个裤兜,多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看到这里,池野清流轻轻松了一口气。 在解决完这个小插曲后,他便重新踏上了前往港‖黑的路,这次,他一定要小心行事,他可不想再遇上一个熟人了。 但所幸的是,这次十分的顺利,没一会儿他就找到了港‖黑。 港‖黑的所在之处其实特别显眼,整个横滨最高的大楼就是它了。 他曾经也在那里看过风景,真的就是一览众山小了。 只不过现在物是人非,他换了一个身体,也不知道森欧外还认不认得出来是他,好歹他们之前也算是合作伙伴。 池野清流忽然就有些忧愁,因为港‖黑一般人是不能进入的,不仅如此,还会被当做为入侵者。那么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黑发少年人漫不经心的想着,可他却又趁着其他人都没发现的位置,一步跃上,踏着脚下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一步步走了上去,也不怕被其他人看到。 因为他此时此刻近乎是透明状态,不然很容易被那些异能力者们发现,尤其是港‖黑的干部先生。 他可不想和重力使中原中也对上面。 因为他们曾经的关系也算是好友,毕竟好歹认识几年了,直到太宰治带着织田作之助以及五个孩子叛逃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就是不知道几年过去了,他还会不会认他做朋友。 应该是不能的吧? 太宰治叛逃那年,还是他帮忙的,要是被中原中也给知道了,指不定会被对方追着打一顿,虽然也不太可能就是了。 好了,回忆到此为止,他看到森欧外了。 在这个充满异能者的世界里,森欧外作为港黑组织的首领,正面临着人手不足的困境。他的思绪在办公桌前盘旋,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一难题。尽管中原中也一人便能独当一面,但森欧外深知,为了组织的壮大,他需要更多的人才加入。 他不禁回想起太宰治,那位曾经在他麾下大放异彩的钻石,如今却已离去。森欧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悔意,惋惜失去了太宰治这样一位得力的助手。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爱丽丝,那位金发碧眼的小萝莉,正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瞪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满。“林太郎,你的表情好恶心啊,能不能收敛一下啊!我还没原谅你上次没给我买小蛋糕的事情呢!”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撒娇,却也透露出对森欧外的依赖。 森欧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试图讨好这位小公主。“爱丽丝酱别生气了,一会儿我给你买十个好不好?”他双手合十,眼中满是宠溺。他站起身来,慢慢靠近爱丽丝,试图用温柔的话语和行动来化解她的不满。然而,爱丽丝显然不吃这一套,她撇过头,一脸的嫌弃。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池野清流看到,他不禁在心中感叹:森欧外还是一如既往地会玩儿啊。在外人看来,爱丽丝就像是森欧外的小情人,但实际上,她不过是他的异能力所化。 而且森欧外只是把对方当成女儿养,并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癖好。 此时此刻,看足了戏码的池野清流伸出手敲了敲落地窗。 “谁?!” 这个异动当即就引起了森欧外的注意,更何况,身为一个黑‖手‖党首领的他可是无时无刻保持着警惕心,要是没有警惕心,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黑发男人敏锐的转过头,爱丽丝也瞬间转变了眼神,穿着护士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针筒对准着落地窗外,仿佛一有什么动静她就会刺过去一样。 池野清流见此挑了挑眉,好吧,看来自己有些吓到这位港‖黑首领了。 不过,即便如此,有些事情,他还是要询问清楚的。 但在面对这位多疑的首领时,他还是选择用了幻术,在其他人眼里,他就是【白鸟柚月】曾经的样子。 毕竟在老熟人面前,森欧外至少不会对他出手了。 “是我,森先生,好久不见”池野清流缓缓闪现在森欧外办公室里。 “你是…白鸟小姐?那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说彭格列又终于同意和在下合作了?”森欧外眯着眼睛看了池野清流许久,才将面前的他和几年前那个身影重合起来。 “呵呵,森先生,我这次过来是因为其他事情”池野清流眉眼弯弯,精致的面容也随着这抹笑容舒展开来,露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美丽。 “哦?那是因为什么?”在听到不是合作后,森欧外有些失落,但表面上他并没有显露出一丝异样。 “我想问森先生一件事”池野清流也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十分直白的询问森欧外有没有见过一把太刀。 男人挑了挑眉,一把太刀?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见森欧外没有立刻回答他,池野清流便明白了对方并没有见到。 “我知道了,麻烦森先生了”池野清流吐出一口气,看来港‖黑这边真的没有啊。 森欧外笑而不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白鸟小姐在三年前确认死亡了吧。 那么现在这位…是真是假呢? 他有些好奇。 要是被太宰君他们知道了,又会如何呢? 第139章 捡刃的一百三十九天。 森欧外饶有兴趣的看着池野清流,这个曾经给他们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带来过一笔浓烈色彩的人。 老实说,他曾经也想过将眼前这个人招进他们港‖黑的,然而,却遭遇了两个阻碍,一个是彭格列的首领,是里世界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沢田纲吉,另一个则是彭格列的顾问先生里包恩,据说这位先生是里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在里世界里,几乎没有人没有听说过他的传奇事迹,他曾经带过两个学生,而这两个学生纷纷都成为了赫赫有名的黑‖手‖党首领,其中一个学生就是彭格列的教父先生沢田纲吉,因此,森欧外就算再怎么感到遗憾,他也不能明摆着和彭格列抢人。 每次回忆起,森欧外都带着一股淡淡的遗憾。 直到有消息说,彭格列的【白鸟柚月】已经确认死亡了,几乎所有和【白鸟柚月】有关系的人都接收到了消息,就连他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也收到了消息。 第188章 当时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因为【白鸟柚月】不仅仅是彭格列的人,还是彭格列教父沢田纲吉的老师之一,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死去? 可… 那个消息是里包恩传达的,这个人和【白鸟柚月】的关系很好,根本就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也不屑于撒谎,所以【白鸟柚月】逝去这个消息多半是真的。 可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又是谁? 还是说是某个可以变化容貌的异能力者的阴谋? 可为什么会选择找上他?又有什么目的?难不成是想要和他谈合作? 但对方只是询问一把刀剑的下落,这就有些奇怪了。 森欧外紫红色的眸子里流转着某种奇特的光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一样。 池野清流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这短短几分钟里,森欧外竟然有这么多想法吧,真不愧是生性多疑的首领呢。 “森先生,既然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答案,那么我就不打扰了…”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就想要离开这里,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然而就在他刚准备转身离开时,森欧外却突然伸出手阻拦住了池野清流的脚步。 池野清流停下脚步,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只拦在他面前的手上,他抬头看向森欧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森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森欧外却微微一笑,紫红色的眸子闪烁着精光,他看着池野清流,缓缓开口道:“难得白鸟小姐来到我这里,又何必这么快离开呢?不如留下来和我叙叙旧吧” “…?” 池野清流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我和你之间好像没什么地方需要叙旧的吧? 池野清流有些无语的想道,但他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异样,毕竟对面这个人是比较棘手,虽然曾经和他们彭格列有过合作,可对方却个狡猾的像是是一只狐狸一样的人,追求着利益。 池野清流便没有和对方更加深入的交流过,仅仅只是合作关系罢了。 关系也算是一般。 可如今,对方却要和他叙叙旧,这句话差点没把他逗笑。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因为他眼里的算计都快要打在自己脸上了。 无非就是怀疑他这个已死之人怎么会在这里,说不定还会怀疑他是不是真货,是不是某个异能力者假扮而成的。 别误会,池野清流并没有什么读心术,这种事情,他猜都猜得到。 因为他自从和友人们重逢后,他就知道了里包恩曾经将自己的死讯告诉过所有和他有关系的人,因此在面对这种情况后,他已经不会再感到慌张了,而是在想自己友人该不会又给自己建了一个墓碑吧,毕竟景光他们就给他建立了一个空白墓碑,在经历过这一茬后,他已经不会再感到惊讶了,而是会感到意料之中。 只不过森欧外这种态度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在他的预想里,森欧外应该是很爽快的让他离开,而不是阻拦他离开的脚步,不仅如此,某个金发小萝莉竟然趁机蹭到他怀里抱着他撒娇。 是的,是撒娇,我并没有用错词语。 爱丽丝,这个金发萝莉,这个森欧外的人形异能在恢复原样的第一时间竟然不是贴着森欧外,而是蹭在池野清流怀里撒娇,并且无视了某森想要抱住他的双手,直接投入了黑发少年人的怀抱里。 那一瞬间,池野清流连自己埋在哪里都想好了。(bushi) 应该说,池野清流表情十分复杂的瞅着自己怀里的某个金发小萝莉。 小萝莉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漂亮可爱的红色公主裙,金色的波浪卷发上带着同色的蝴蝶结发饰,黑色的格子长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小巧的脚丫上穿着红色的小皮鞋。她的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眼神清澈明亮,让人忍不住想抱抱她。她的小手轻轻地拽着裙摆,显得有些害羞,但又不失可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小公主一样,让人不禁想保护她,给她最好的照顾。 但前提是,她不是森欧外的人形异能。 池野清流闭了闭眼。 可她偏偏是森欧外的人形异能,也就是说,相当于是另一个森欧外在对着他撒娇一样。 想着,池野清流就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抱歉,他有些接受不能了。 于是黑发少年人轻轻吐出一口混浊气,抬起手握住爱丽丝小小的肩膀轻轻将她推开了一些,“抱歉,爱丽丝酱,能请你暂时不要靠近我吗?主要是,嗯…有些尴尬…就是说,男女授受不亲…” 或许是大脑有些混乱,导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乱说些什么了,等他自己回过神来时,爱丽丝已经跑回森欧外身边握着他的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池野清流。 森欧外却勾起唇角,“白鸟小姐莫不是在说胡话了,你和爱丽丝酱可都是女孩子哦,怎么把我可爱的爱丽丝酱比作是男性呢?” 爱丽丝闻言也是微微鼓起腮帮子,像是在为池野清流刚才的胡言乱语生气一样。 可只有池野清流自己知道,森欧外这句话看似是在打趣,实际上是在试探他,因为他从未显露出爱丽丝是他人形异能这件事,就连他的下属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池野清流这个只不过和他有过合作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见池野清流没有回答,森欧外眉眼之中的笑容似乎更盛了,奇妙的是,他虽然是在笑着,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有些冰冷。 池野清流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回答这个问题,森欧外说不定就会对他起某种杀心。 再加上,对方本来就有些多疑,如今,池野清流却暗戳戳的表示爱丽丝是个男人,这让他怎么可能不感到怀疑呢,却不知池野清流说的那个男性是他自己。 池野清流虽然有些想要吐槽森欧外,可他还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便转动大脑想要把森欧外敷衍过去。 “森先生,别误会,我可没那个意思,只是,爱丽丝酱突然抱住我,有些不习惯罢了,因为自从我家蓝波长大后,就再也没有像这种抱着我了,抱歉,让爱丽丝酱不高兴了”池野清流双手抬起来摆动了几下,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精致可爱的小蛋糕弯腰靠近鼓起脸颊的金发小萝莉,“这个小蛋糕就当做是赔罪了” “对不起,爱丽丝酱,原谅我这一次的失言吧”池野清流微微弯下腰将小蛋糕递到爱丽丝的面前,弯起紫罗兰的眸子,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许些讨好之意,在除去爱丽丝是森欧外人形异能这层关系后,爱丽丝也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儿,对一个小淑女来说,那些话的确有些失礼了,所以池野清流才会心甘情愿的来求得爱丽丝的原谅。 爱丽丝的目光被那精致的小蛋糕所吸引,那蓬松软绵的蛋糕上,乳白色的奶油如同冬日初雪般纯净,点缀其间的小块水果色彩斑斓,如同彩虹般绚丽,巧克力酱则如丝绸般顺滑,散发出诱人的香甜气息。 她虽然是森欧外的人形异能,可她却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意识,除了某些时候会化作为对方的武器为对方战斗着,但平常的时候,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罢了,会喜欢漂亮的小裙子,也会喜欢吃蛋糕。 所以爱丽丝很轻易的就被池野清流给哄好了。 “好吧,就原谅你这一次”爱丽丝傲娇的接过小蛋糕,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的专属小沙发上一口一口的吃着。 森欧外的目光也从她身上逐渐转移到池野清流身上。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在哄小孩儿身上还是有天赋的,好歹他也是养过几个小孩儿的人,哄一个小女孩儿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森先生,话说起来,你到底想要和我叙什么旧久?”在哄好爱丽丝后,池野清流也就把话题给扯了回来,是了,他们本来是在讨论叙旧这个话题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转移了。 森欧外也在随着爱丽丝的心情转变换了一种态度,只见他唇角上扬,“别急,先坐下来慢慢聊,我们叙旧的时间可是有很多的。” 这句话森欧外说的有些意味不明。 反正池野清流一时间没听出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直到某个人的到来,池野清流才反应过来森欧外刚才为什么让他先坐下来慢慢聊了,合着是让他和旧人叙旧啊! 来人一头橘色半长发,带着一顶黑色礼帽,钴蓝色的双眸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俊美中带着一些秀丽的脸蛋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他的身型略微娇小,目测在一米六左右,可他周身的气质却让他莫名有一米八的错觉。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外面是灰色的马甲和黑色的大衣外套,修长的双腿上包括着黑色西裤,但最明显的还是对方脖颈上的黑色choker。 而他就是中原中也,是森欧外最得力的干部。 只不过这位得力的干部先生在看到池野清流时,他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像是在诧异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像是在惊愕一个早已死去的人却出现在这里,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那件事,就是先代首领莫名复活的事件。 第189章 难道几年前那件事要重演了吗? 可中原中也却并没有着急确认,而是将目光转移在了森欧外身上,他取下脑袋上的帽子放在胸口上对着森欧外鞠躬行礼,这是他对首领最基本的尊重。 “首领,您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橘发青年嗓音低沉,可如果仔细去听的话,或许还能够发现对方隐藏的颤抖。 “中也君,白鸟小姐,想必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森欧外笑而不语,他没有向中原中也解释什么,而是笑眯眯的让对方和池野清流好好叙旧。 池野清流:…… 不,如果可以,他是真的不想撞见中也啊! 可森欧外这个老毕登居然不讲武德,亲自把中原中也叫过来和他叙旧。 叙旧个屁啊,对方不追着打他,都算中原中也脾气好。 可中原中也的确没有追着池野清流打的意思,他除了对太宰治暴躁一点之外,他其实是个很绅士温柔的人,对下属很关心不说,也会扶老奶奶老爷爷过马路。 “……” 中原中也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出了那句话。 “柚月,好久不见” 池野清流听着这句话,忽然就觉得有些愧疚了,他和中原中也关系不错,曾经还一起喝过酒,一起吐槽过太宰治。 可如今却是物是人非。 他不仅帮助太宰治叛逃,还消失了三年。 更何况不知不觉中几年过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中原中也的朋友了。 可如今,他也只能对中原中也说出同样的话。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中也,别来无恙” 闻言,中原中也抿了抿嘴角。 那你还消失这么多年! 至于森欧外则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想必是觉得十分有趣吧,分别了几年的友人如今终于重逢了,但双方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干巴巴的不知道该聊什么。 最后还是森欧外大发慈悲的给了二人一个相处的空间。 在离开首领办公室后,中原中也和池野清流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是本人还是敌人?”中原中也转过头,锐利的视线直直的扫向池野清流,像是要看破他这个人一样。 若不是红叶大姐曾经教育过他不能对柔弱的女孩子使用暴力,他是真的想要揪着对方的衣领将对方压在墙壁上质问对方了。 在他的视角下,黑色长发的“少女”神色不变,面对他的质问,“她”始终很平静,只是用那双紫罗兰一样美丽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他,不知道怎么的,在那样平静的注目下,他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狼狈。 他便带着许些小慌张转移了视线,仿佛只有这样,他的心脏才不会跳的那么快。 真是见鬼了。 明明还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他怎么就落下风了! 中原中也用牙齿磨了磨下唇,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眼神也无意识的变得更加凶恶了一些。 池野清流却觉得这样的中原中也很可爱,像是一直炸毛的小猫咪在努力说服自己一样。 他心中怀着忐忑与期待,缓缓走向对方,每一步都似乎在敲响心动的钟声,他轻轻拉住对方的手,那是一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黑色手套,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夜与昼的碰撞,那双手套轻薄如翼,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对方手的线条,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中也,我知道现在你有很多疑惑,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是本人的吧?要是想要证明的话…”池野清流缓缓凑近橘发青年的耳边,说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这个足够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橘发青年的耳朵上,这让对方瞬间就红了耳垂。 “足够了!”中原中也受不了这么亲密的举动,红着耳朵远离了池野清流。 “不过,既然你没死,为何没有消息?”说到这里,中原中也顿了顿,那双钴蓝色的眸子落在了池野清流身上,莫名某些哀伤。 “……” 池野清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中原中也的脸,也看清了对方眼里的情绪。 “对不起,中也” 这是池野清流唯一能够给出的答案,他无法述说自己死过两次的经历,也无法说出自己现在的身份。 中原中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也不是在逼迫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橘发青年的神色一顿,大脑也空白了几秒钟。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他就觉得你不可能会死。 曾经听到的不可置信和惊愕,如今在见到这人时,竟然奇迹的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或许是觉得,他真的回来了这种真实感觉让中原中也完全忽略了对方曾经死亡的消息。 “那家伙知道吗?”中原中也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后,随口问了一句,因为他觉得既然池野清流本人回来了,那么,那家伙也该知道吧? 然而这次,中原中也却失算了。 只见池野清流有些心虚了转移开了视线,别扭的回了一句,“不,他并不知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见面呢” 而且,就算和他见面了,对方也会以为自己是某个敌人变幻而成的吧,这点完全和五条悟他们一样啊,五条悟他们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也是觉得他不是本人。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忧伤。 不过,如果是江户川乱步的话,应该能够一眼确定是他本人吧。 毕竟对方可是一眼就能看破真相的人啊。 虽然这样说是有些神化江户川乱步,可在他心里,江户川乱步就是这样的可靠啊! 池野清流理直气壮的想着,毕竟小猫咪就是要夸夸呐! 诸不知中原中也在听到那句话后,差点没绷住自己的表情,所以,池野清流回来的第一天就是跑来港‖黑,而不是跑去武装侦探社里和太宰他们重逢? 啧,莫名有些赢了太宰治的感觉。 中原中也努力将上扬的嘴角往下压,哈,他赢了太宰治!太宰治那个狗比也有今天啊! 对此毫不知情的池野清流看着表情逐渐开始扭曲的中原中也:…? 中也这是怎么了,表情变得好奇怪啊。 池野清流一脸疑惑的想着。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中原中也应该是在想什么大事儿吧。 中原中也的确是在想大事儿,他在想怎么去嘲笑太宰治,让太宰治炸了他那么多次的车库和酒库,这次要是不嘲笑他,他中原中也的名字就倒着写! 与此同时,感觉自己被蛐蛐的太宰治打了好几个喷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目。 “太宰你没事吧?是不是入水太多感冒了?”国木田独步虽然日常很嫌弃太宰治,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搭档,往俗了说就是面冷心热。 “没事没事我怎么可能会感冒”太宰治说着,他那双鸢色的眸子还骨碌碌的转了转,“对了,我听说吃很多感冒药就能预防感冒,快记下来!” “哦哦”单纯的国木田独步丝毫没觉得太宰治是框他的,下意识的拿本子记了下来,却没想到下一秒,某个小兔崽治就吐了吐舌头说骗你的。 刚写到一半的国木田独步:…… “太宰治,你给我死!”国木田独步背景板上冒出熊熊烈火,长长的马尾都被太宰治气的竖起来了,整个人就跟个暴火龙一样抓着太宰治的衣领死命摇晃着。 “哎嘿!”太宰治吐着舌头哎嘿了一声,完全没有捉弄自家搭档的心虚。 对此,在一旁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中岛敦只能说,国木田先生,真好骗啊!太宰先生每次都是一骗一个准。 太宰先生这个人吧,就是有些太废搭档了,这不,两任搭档都被他耍的团团转。 小老虎默默吐槽着,这都是他吃瓜吃出来的经验啊。 第140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天, 武装侦探社内部气氛紧张,宛如战场,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港黑那边却是一片和谐。中原中也与池野清流正面对面地交谈着,他们的谈话氛围轻松愉快。为了不受打扰,他们特意将办公室的门上锁,并告知其他人除非有要事否则不要打扰。因此,中原中也和池野清流的交谈得以持续进行。 中原中也看着池野清流,感叹道:“看来你这些年的生活过得相当自由,几年不见,你似乎变了很多。”他的钴蓝色眼眸专注地凝视着池野清流,仿佛想要将他的面容深深地刻在心底。 池野清流望着中原中也,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在回忆着他们过去的时光。他知道,中原中也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更加稳重。他的办事效率也提高了不少,这也是为什么森欧外一直看重他的原因。 突然,池野清流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想要和森欧外抢人。但是他也知道,中原中也不会答应的,因为他曾经发誓要跟随森欧外,誓死追随他。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感到一丝羡慕,他羡慕森先生能够拥有这样的忠诚的下属。 第190章 然而,池野清流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异样,他依旧笑眯眯地和中原中也回忆旧事。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他只能默默地祝福中原中也,希望他能够一直保持这份忠诚和坚定。 “那么,话题转回,你今天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我可没听说过有什么访客到来啊!”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眸子几乎是蒙上了一层雾,一时间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走大门,而是…直接闯进了首领的办公室里,我说的对吗?” 橘发青年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是鹰一样死死盯着池野清流,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和池野清流是熟人没错,可擅自闯入首领的办公室,他就不得不慎重了,首领他们所有人都要保护的存在,不能让对方有一分一毫的危险,这就是他们作为下属的作用。 可池野清流却无视大门,直接就闯进了首领办公室里,这让中原中也不得不警惕对方是否有别的目的。 闻言池野清流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波,面对中原中也的逼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反而淡淡一笑,“中也,我这次来确实是有事,而且这件事恐怕只有首领才能解决。” 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池野清流话语的真实性。他知道池野清流不是那种会轻易开玩笑的人,但这件事情涉及到首领,他不得不谨慎。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中原中也沉声问道。 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明白中原中也的担忧。毕竟,对于一个在港黑这样复杂环境中生存的人来说,保护自己的首领森欧外是首要任务。他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中也,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向你保证,我并非带着恶意而来。我寻找的那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它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 中原中也的眉头微微松动,他看着池野清流坦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知道池野清流不会轻易说谎,可他必须要问清楚才行,尤其是在涉及到森欧外安全的问题上。 已经信了一大半的中原中也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没有先才的锐利和攻击性:“好吧,我相信你。但下次请务必通过正规途径来访,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是是是,我知道了,中也,这次是我太贸然了,主要是觉得很麻烦,就直接上来找森先生了”池野清流忽然意识到森欧外也是黑!‖手‖党头头,在某些方面上,他这样的行为已经能算的上是对一个家族首领的挑衅了。 “你明白了就好,这里毕竟是港‖黑,不是什么能随便出入的地方”中原中也轻轻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友人的心大感到了一丝心累,明明之前都不是这样的啊,果然这个人变了很多啊。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对了,中也,我今天能在你那里睡一晚吗,我暂时没有住的地方”黑发少年人双手托着腮帮子,语气几乎是带着撒娇的说道。 “…什么?”听到前面一段话的中原中也刚想皱眉教育池野清流,结果听到下段话的他眼睛一下子变得更大了。 “在我家住?”中原中也忽然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池野清流。 不是,“她”的脑回路是怎么从这里跳到住宿这个问题的,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住在他家不太好吧,还不如和红叶大姐一起住呢,红叶大姐要是知道“她”回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没事的,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中也你也没什么可害羞的。”比起略微羞涩的中原中也,池野清流显得大方多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男性,男性和男性住在一起是没什么毛病的。 可问题是,在中原中也眼里,池野清流就是一个女孩子啊! 所以中原中也在这件事上会犹豫很多。 “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中原中也轻咳了一声,隐藏在橘发下的耳垂瞬间就红了大一片。 池野清流:…? 啊,差点忘了,在中也眼里,他现在就是一个女孩子,难怪他会那样的别扭。 要不还是先变回来吧,不然中原中也估计都不敢看他了,因为对方在某些方面上可是很纯情的。 “抱歉抱歉,差点把这件事儿给忘了,中也,我现在是男性哦?”池野清流说着,就将幻术解除了,原本在中原中也面前的黑发“少女”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不超过十七岁的少年人。 他有着一头黑色的齐耳短发,发型是姬式,紫罗兰色的双眸闪烁着漂亮的光芒,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衬衫,外面搭配一件黑色的小马甲,下身穿着一条五分裤,露出了一截雪白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板鞋。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的池野清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困惑。他试图理清思绪,但眼前的变化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几年前,白鸟柚月明明是个女孩,还与红叶大姐同床共枕,如今却性别转换,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中原中也感到不可思议。 “你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原中也结巴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池野清流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知道这个变化确实令人难以接受。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这说来话长,但请相信,我没有变性。”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对于变性这两个词,他都有心理阴影,生怕中原中也会问他是否去做了变性手术。 中原中也听了池野清流的解释,虽然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除,但他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池野清流的隐私和情感,于是决定不再追问,而是选择尊重和理解。 “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会为你安排住处”中原中也一边说,一边将门打开,正好就遇上了来找他处理工作的下属。 “中原大人,这些还请你过目!”下属拿了一大堆文件放在中原中也的办公桌上,看的池野清流是目瞪口呆,好家伙,这些文件数量都快要比上他本丸里那些了。 不过幸好他现在还有近侍帮忙!否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处理完。 在繁忙的办公室里,中原中也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他的目光锐利而专注,仿佛要将每一份文件都看得透彻。就在这时,池野清流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一边,他看到中原中也正在工作,所以便自觉地坐到了一边,避免打扰到他。 池野清流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份,他并不是这里的员工,而是一个外人。因此,他十分识趣地保持距离,避免接触到任何机密文件,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他静静地坐在一旁,观察着中原中也的工作,心中不禁感叹他的专业和专注。 中原中也本想和池野清流说点什么抬眼便看到某个黑发少年人已经自觉的坐到了不远处,那个方向并不能看到文件上写的是什么,为此,中原中也感到了十分舒心,可他并没有因此而分心,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不会轻易打扰他,相比之下,某个绷带怪却总是跑过来惹人厌,让中原中也感到头疼不已。 在处理文件的过程中,中原中也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几乎将整张纸穿透,他抽了抽眼角,心中不禁感叹那个家伙真是个祸害。然而,他并没有被这些琐事所困扰,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整个办公室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中原中也和池野清流各坐在一方,彼此之间保持着默契和尊重。 忽然间,中原中也不想提起某个讨厌的家伙,于是就又和池野清流聊了起来。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工作,怎么几年都没听见你的消息…三年前还听到你…”中原中也莫名的隐去了死亡这两个字,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不想说出这两个字,就像是肯定他的死亡一样。 “啊,怎么说呢,我现在的工作是机密啦,不能和其他人提起的”池野清流显然是没想到中原中也会问出这种问题,他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迟疑的说自己的工作涉及到了机密,毕竟他签下的合同上就说明了不能向普通人提起时之政府的存在。 “三年前的事情,我其实不是很想要说,但,简洁一点就是,有一个奇怪的女人带着奇怪的道具袭击过我们彭格列,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我们还是将她给打败了…至于我为什么会被传出死亡的消息,那是因为我真的死过一次,哦不,应该说,是两次,因为那个女人之前没有死,现在才死了,哎,为了打败她,我们可是煞费苦心啊”说到这里,池野清流还摇了摇脑袋,表示真的是很辛苦啊,诸不知自己这一句话差点把中原中也给吓得炸毛了。 什么!死过两次?! 不是,你不要这么平静的说过自己死过两次这个事实啊! 中原中也无声呐喊着。 池野清流:? 刚才好像听到了中也的呐喊声,应该是错觉吧,因为中也并没有在呐喊,而是双手放在额前,一副不愿意面对事实的样子。 第191章 良久,中原中也才缓缓抬起头,他的眉头紧锁,他看着池野清流,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一丝玩笑的成分,然而,池野清流的表情却异常认真,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你真的死过两次?”中原中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 池野清流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仿佛他的死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是的,我真的死过两次。”他说道,“第一次是在三年前,那个女人袭击我们的时候,她有一种奇怪的道具,她想要控制住彭格列的所有人,可因为大家意志力坚定便没让她得逞,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她竟然控制住了阿纲对我动手…虽然时间很短,但我还是死了一次。” 听到这里,中原中也的心猛地一紧,他无法想象池野清流所经历的痛苦,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自己的学生动手的,所以才会被那个敌人抓住机会。 “那……那你后来是怎么活过来的?”他问道。 池野清流深吸了一口气,“关于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抱歉,中也,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因为那已经涉及到他自己的秘密了。 中原中也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因为他觉得池野清流能告诉他这些,他已经很高兴了,只不过,对于池野清流曾经死过两次这件事,还恕他有些接受不能,“没关系,你能告诉我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橘发青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因为他是真心这样认为的。 “谢谢你,中也”池野清流弯了弯眸子,果然有时候中也就是他最好的倾听者。 因为,他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也不会质疑什么,会很尊重他的想法,就像现在这样,虽然会对他死亡的消息感到疑惑,可他并没有追问,而是静静的听着他讲话。 “啊,没什么,因为我们是朋友” 中原中也说出这句话时,还咳嗽了几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一样。 中也真可爱。 池野清流笑眯眯的想着。 此时此刻,幸亏中原中也不知道池野清流心里在想什么,否则高低也要跳起来踹他一脚。 大男人说什么可爱啊,再怎么说也应该是帅气吧! 不过现在想起来中原中也还有些诧异,没想到池野清流就这样水灵灵的把他那些事情说出来了,难道就不怕他告诉森欧外吗! 但池野清流估计会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反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更何况他死了又活了这件事其实并不算什么稀奇事,要知道现在死而复生的人还是存在的。 可中原中也并没有想到那里去,他还以为池野清流这是信任他才告诉他的,不知道现在有多高兴呢。 在两人的轻松闲聊中,时间悄然流逝,一天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当中原中也带着对方来到自己的住处时,橘发青年随手将外套放在沙发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这手臂虽然看起来有些纤细,但却丝毫不缺乏力量感,上面还浮现着一层薄薄的肌肉。 “晚饭想要吃什么?”中原中也一边扎起头发转头看向池野清流一边脱下黑色手套(是的,我笔下的中原中也会做饭),池野清流愣了愣,中也还会做饭啊? “都可以的,中也,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池野清流笑眯眯的说着。 几年不见,中也也会做饭了啊,果然是时间如梭,一眨眼,某个青涩的小少年就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池野清流就那样侧靠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橘色的头发带着一些自来卷,发尾稍长被扎了起来,脱下外套的他内里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内衬和小马甲,腰上系着一个黑色格子的围裙,如果忽略对方的马甲和黑色西裤的话,妥妥就是一个家庭主夫啊。(bushi) 没一会儿,一顿香喷喷的晚饭就出炉了。 池野清流看着桌上的饭菜很满意,虽然是一些很简单的家常菜,可这是他第一次吃到中原中也做的饭,他再怎么也要把它们通通吃完才行。 吃了晚饭,池野清流就去刷碗。 毕竟中原中也承包了晚饭,他再怎么也要去刷碗吧,总不能让做饭的人洗碗吧。 刷完碗后,池野清流便凑到中原中也身边,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下,他笑嘻嘻的拉起对方的手道,“中也真是太贤惠了,不如嫁给我当媳妇儿吧!” 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没有搭理池野清流的胡话。 要知道这个人有时候是真的不太正经。 第141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一天。 中原中也并没有打算与这个不太正经的人多说什么,他转身走进了房间,准备换衣服洗澡。而池野清流则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双腿,看起来十分悠闲。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中原中也擦着头发,浑身冒着水蒸气,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此时此刻,身着居家服的中原中也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一丝温柔。他的头发被擦得半干,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发尾稍微有些湿润,侵湿了一小片肩膀上的布料。这样的他,看起来更加平易近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中也今天这么早就洗澡了?不出去吗?”池野清流还以为中原中也吃完饭后还要出去喝酒呢,想不到今天这么早就洗漱了。 “嗯。”中原中也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平静地回答了一句,其实,这是因为森欧外吩咐过的缘故,所以他今天的工作量很少,为的就是和老熟人好好的叙叙旧。 “在这里也是一样的,怎么样,要一起喝酒吗?” 中原中也的唇角轻轻上扬,他俊秀的脸蛋因此而显得柔和了许多,整个面部线条都舒缓了下来,让他看起来十分秀气漂亮。他那双钴蓝色的眸子正专注地看着池野清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情和温柔,仿佛要将对方深深地刻在心底。 池野清流不自觉老脸一红,他不禁在心里暗自赞叹,中也的颜值真是越来越高了,就像阿纲一样,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嗯?为什么他忽然会想到阿纲?明明在他面前的是中也,他们二人之间也没有分毫的相似之处,还真是奇了怪了。池野清流不禁在心里暗自思考,难道是因为中也的颜值太高了,让他想起了阿纲? 池野清流很茫然,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感情的他习惯性的选择了忽视,因为中原中也还在等待着他答复呢。他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专心应对中也的问题。 “嗯,可以哟,不过,我们不是刚吃过饭呢,中也还能喝得下去酒吗?” 在柔和的乳白色灯光下,黑发少年微微侧过头,那张漂亮得几乎不似凡人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为那张本已完美无缺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气息。他的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微微闪烁着,似乎在认真思考着这个简单的问题,却又像是在探究着更深奥的哲理。他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暖意。 他的小马甲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脱了下来,现在仅仅只是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隐约可见的皮肤,显得随性而又不失优雅。他的手指修长而灵巧,一只手轻轻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姿态轻松自在,却又不失风度。他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仿佛他就是这夜色中最璀璨的星辰,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轻易打扰这份宁静的美好。 中原中也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仿佛在戏谑池野清流吃过饭就喝不下去酒了,他的那双钴蓝色的眸子更是闪烁着几分少年气的肆意,似乎在说:“那是当然了,怎么,你不行了?”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坚定地说道:“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他决心迎接挑战,不让自己在中原中也面前显得懦弱。 “那来吧。”池野清流决定不让中原中也小瞧自己,便让他把酒拿出来,今晚准备不醉不归。 然而,池野清流忘记了,他的酒量其实并不好,甚至有时候还会“发酒疯”。于是,中原中也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额头重重砸在桌面的人。 刚喝了一口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记得很清楚,池野清流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怎么会突然倒下呢?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 “柚月?柚月?你没事吧?”中原中也一手拿着玻璃杯,另一只手有些迟疑地推了推池野清流的肩膀,然而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依旧静静地趴在那里,像是喝醉了直接睡过去了一样。中原中也心中更加疑惑,他忍不住又推了推黑发少年的肩膀,但对方依旧没有反应。 中原中也深吸一口气,决定将池野清流翻过来,看看他的情况。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池野清流的身体翻转过来,只见池野清流的双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不仅如此,他的面容十分的安详,看起来就像是喝醉后直接睡过去了一样。 第192章 中原中也瞬间沉默了,他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池野清流,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记得这个人不是一杯倒啊,怎么就喝过一口就不行了,那他刚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干什么,亏他还有些期待呢。 没法的中原中也只好暂停这次的喝酒小聚,并且将池野清流送回了客房里,幸好他的住所有个客房,否则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池野清流。 安顿好池野清流后,中原中也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了,一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池野清流刚睁开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尤其是额头,他疑惑的抬起手摸了摸,发现那快地方很明显的鼓起了一个小包。 他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他脑门上怎么有个包,昨晚是有谁偷袭他吗? 池野清流仔细回想了一下,嘶…糟糕,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好像想不起来了。 他开始回忆起昨晚的情景,只记得自己说过要和中原中也不醉不归,然后就是和中原中也聊了很久,但具体聊了什么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 他试图坐起身来,但感觉身体十分沉重,头晕目眩。他只好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稍微好一点,于是他决定去找中原中也问问他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发少年人慢吞吞地从床上挪了下来,几乎是迈着小碎步才勉强走到房门前,因为他依旧觉得脑袋很晕。他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昨夜中恢复过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只不过他刚准备开门,就感觉到有人比他先一步打开了他眼前的房门。那一瞬间入眼的便是那熟悉的橘色头发,以及那双钴蓝色的眸子。 “中,中也?!”池野清流被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中原中也会站在外面先一步比他开门。 “啊,你醒了?正好,来喝点粥吧,你昨晚喝醉过去了。”橘发青年的表情十分平静,但在说到池野清流昨晚喝醉过去时,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十分奇怪。 “哎?啊,好,谢谢你,中也”池野清流有些发愣地从中原中也手中接过了那碗粥。粥看起来煮得非常软烂,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烹饪。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对中原中也的细心和关怀感到十分温暖,于是便忽略了对方那变得有些奇怪的表情。 池野清流笑眯眯地称赞道:“唔…温度刚刚好,很美味。”随后,他便将那碗粥一饮而尽。 中原中也抬头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提议道:“一会儿再去喝一碗醒酒汤吧,你的头还在疼吧?” 池野清流感激地说:“谢谢中也,中也真好,中也贴贴。”说着,他张开双手想要抱住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吓了一跳,连忙后退。虽然池野清流现在是男性,但他之前女性的样子实在是太深刻了,尤其是现在黑发紫眸的模样,以及那张几乎没怎么变过的脸蛋,让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把现在的他和之前的他混为一谈了。 “好了,别闹了,先去喝醒酒汤吧” 中原中也与池野清流之间的对话充满了微妙而复杂的情感。池野清流,一个曾经的女性朋友,如今以男性的身份站在中原中也面前,显得有些不自在。他不太习惯与曾经的友人靠得太近,即便身份已经改变,这份不习惯依旧存在。 池野清流在中原中也的提醒下,乖乖地去喝醒酒汤。中原中也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橘发青年终于开口,询问池野清流关于酒量的问题,“柚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酒量应该是很好的吧,怎么几年不见就变成一杯倒了” 池野清流闻言显得有些惊讶,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中原中也的双眼。直到那双钴蓝色的眸子因为受不了而转移开来,他才回过神来。 池野清流意识到,他现在这个身体的酒量并不好,几乎是一杯倒。这与之前的“白鸟柚月”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酒量极好,能与中原中也畅饮几轮。然而,这并不能完全归咎于池野清流。毕竟,他现在的身体是他本来的身体,而非捏造出来的。而“白鸟柚月”由于经常陪伴在沢田纲吉身边出入宴会,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喝酒。因此,池野清流这个身体可谓是第一次接触酒,难免会一杯倒。 “啊,关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池野清流有些欲言又止,仿佛在思考如何表达,“嗯,或许是因为我这个身体和之前那个身体不一样了吧。” 这句话,几乎是在暗示中原中也这个身体不是他原来那个身体,所以才会一杯倒。 然而,中原中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很久没接触过酒了,所以昨天才会一杯倒。 “没事,以后多适应一下就好了。”中原中也不再多问,而是十分简洁地说了几句。 池野清流有些心虚地颔了颔首,因为内心的不安使他心神不宁,他根本没有听清楚中原中也那句话的含义。正因为如此,他之后时不时地被中原中也拉去酒吧喝酒。 当然了,这已经是后话了,现在的池野清流还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这一次的点头,将会导致他在后面有多么苦逼。 池野清流在喝完醒酒汤后,便和中原中也一同前往港‖黑。森欧外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亲密,他心中明白这其中的含义,看来这次是真的了。 他在心中这样想着,但表面上却笑容满面地与中原中也和池野清流交谈着,“看来昨天你们两人相处的不错,这很好。对了,中也君,有件事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首领请吩咐”中原中也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他额前的橘发随着动作垂落下来,细细碎碎地散落在耳边。森欧外便开始说明最近他们港口出现的问题,希望中原中能够出面解决一下。 “是,首领,我会尽快回来的。”中原中也沉稳地回答道。 “好的,麻烦你了,中也君。”森欧外微笑着说道,目送着两人离开后,他才缓缓地说出了刚才未说完的话,“这次,太宰君他们可能也会在场呢……” 那么,你会怎么做呢?白鸟小姐。 我很期待哦。 森欧外紫红色的眸子闪烁着不知明的光芒。 此时的池野清流并未意识到,他即将与其他的熟人相遇。 "奇怪了,我怎么有股很不好的预感,"池野清流小声嘟囔着,手掌不自觉地搓着另一只手臂,似乎想要将这个不好的感觉从身体上搓下去。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他环顾四周,似乎想要找到一些线索来证实自己的预感,但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尽管如此,池野清流心中的不安感却愈发强烈,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安的地方。 中原中也疑惑地看着忽然走在他前面的黑发少年,他的背影莫名显得有些慌张,担忧的他立马就追了上去。 “柚月,怎么了,你没事吧?” 池野清流微微抿了抿唇,他不想让中原中也为他担心,于是努力将这个感觉压了下去。 “不,没什么…”他轻声说道,试图掩饰着什么。 然而,他心中总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但愿是他多想了,因为他总感觉一会儿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第142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二天。 事实证明,池野清流的预感是真的,因为他和中原中也在码头上遇见了武装侦探社的几人。当然了,在看清那些人之前,池野清流就已经快速地闪进了跟在中原中也身后的黑衣人们之中,试图用他们高大的身躯挡住自己。 然而,他却忘了对面有着如同bug一样的存在。 几乎是他刚闪进去的一瞬间里,他就被抓包了,还是被他的老熟人抓包的。 对面的黑发青年,身着侦探服,目光如炬,正带着几分怒气注视着他。那原本半眯的双眼此刻完全睁开,露出了宛如湖水般清澈的碧绿色眼眸,那美丽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一切,令人难以忘怀。 “白鸟柚月,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这位黑发青年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不满,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焦躁。他的头发似乎也因为对方的回避行为而变得竖立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激动与不满。 面对江户川乱步的质问,其他人显然感到惊讶。白鸟柚月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它不仅代表着江户川乱步的旧识,更因为他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推荐人,而让人怀念不已。 在武装侦探社中,或许只有中岛敦和刚刚加入不久的泉镜花对池野清流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其他人则或多或少都对这个名字有着深刻的印象,它不仅代表着一个过去的故事,也象征着侦探社的一段历史。 白鸟柚月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身着黑色衬衣和齐膝长裙的短发女性深感震惊,她难以相信这个名字的主人竟然还活着。毕竟,这个人应该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然而,乱步先生提到了这个名字,这让她不得不相信,白鸟柚月并没有死。 第193章 带着金色蝴蝶发饰的与谢野晶子眼神逐渐从惊疑变得坚定起来。她对江户川乱步有着绝对的信任,知道他不会出错。既然他说白鸟柚月还活着,那就一定没错。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既然白鸟柚月没有死,那为什么这些年没有出现呢?与谢野晶子将视线落在对面,听乱步先生刚才说的话,那个人似乎就在这里,或者换句话说就是对方很可能就在对面的中原中也那里。可他为什么要躲我们? 这是与谢野晶子不明白的地方。 不仅是与谢野晶子,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很震惊,除了中岛敦和泉镜花之外。 拥有狗啃刘海的银发少年茫然眨着漂亮的紫金色眸子,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可看着武装侦探社的前辈们的表情,他便意识到这个人的重要性。“白鸟柚月?那是谁?”他问道。 “太宰,我好像听到柚月的名字了”织田作之助表情平静的说着,仿佛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存在,可并不是这样的,他表面上很平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名字的震撼。 “……” 太宰治罕见地没有回应织田作之助的话语,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完全凝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织田作之助的疑问仿佛被隔绝在外。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一瞬间,太宰治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个针对他们的阴谋。然而,他很快意识到,这句话出自他们武装侦探社的智囊先生之口。 江户川乱步从不轻易发表意见,除非他有确凿的证据。 想到这里,太宰治的眼神逐渐变得阴沉,他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他在港黑时期的模样。 看到武装侦探社的几人露出震惊、不可置信和怀疑的表情,中原中也感到一丝愉悦,这次是港黑赢了。 见池野清流没有回应,江户川乱步更加生气,“好啊,你在装死是吧,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别出来见我!” 眼看着江户川乱步是真的要炸毛了,池野清流才慢吞吞的从那群黑衣大汉里挪动出来。 几乎是他刚露面,他的手臂就被扑过来的江户川乱步给扒拉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他另一只手臂就被中原中也给拉住了。 下一刻,他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夹心一样被紧紧夹在中心,偏偏双方都是不怎么会认输的主,见对方不放手,便也不放手。 池野清流:…… 不是,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帽子君你放手,这是我们武装侦探社的人!”江户川乱步碧绿色的眸子看向中原中也,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中原中也给看透了一样,但中原中也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自然是不会轻易退缩的。 “那可不一定的,他现在可是我们港‖黑的贵客,首领说过要好好招待他,难不成你们侦探社是要和我们港‖黑开战吗?”中原中也唇角上扬,露出一抹可以说是挑衅的笑。 “哦?这么说,帽子君是不想放手了?”江户川乱步说着便没有再看向中原中也,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身上,“那么你呢,你到底想不要和我走?”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有些为难。 打死他也想不到他与武装侦探社等人的再次会面竟然会是这种修罗场。 嘶,他到底该怎么说才好呢? “白鸟柚月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曾经到底答应过我什么!”江户川乱步说到这里,他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可谓是死死盯着池野清流不放。生怕池野清流将那件事是忘得一干二净。 “乱步…”池野清流抿了抿唇角,那件事情,他当然是没有忘记,他可是答应过江户川乱步,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要考虑武装侦探社。 “天哪,真的是白鸟小姐”扎着马尾的国木田独步惊愕的看着那个被乱步先生和港‖黑的重力使中间的黑发少“女”,不过【她】的头发变短了很多,不仅如此,【她】的声音好像也变得更加男性化了,难道一个人会在这期间里变化的这么多吗? 池野清流站在两个势力之间,感觉自己就像是夹心饼干中的那层奶油,既甜蜜又备受压力。他的眼神在江户川乱步和中原中也之间游移,心中五味杂陈。 “乱步,我……”池野清流眉头蹙了蹙,像是在为难什么。 江户川乱步见此,他绿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你曾经是我们的成员,现在也应该回到我们这边。 而中原中也则是一副“你若是敢走,我就让你好看”的表情。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池野清流可谓是十分的苦恼。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矛盾和挣扎。 “柚月,别忘了你的承诺。”江户川乱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害怕池野清流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中原中也离开。 听到承诺这个词,池野清流的眉头终于是动了动,是了,他答应过江户川乱步的,所以,他不能够食言。 但中也怎么办? 他今天可是刻意来陪伴中也的,要是在半路上离开,好像也不太好哎。 嘶,太糟糕了,这样甜蜜的烦恼他好像有些招架不住。 池野清流此时此刻的表情显得十分挣扎,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的目光在中原中也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想要从中找到答案。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眼看向中原中也,缓缓开口:“中也…” 然而,池野清流的话语并未完全说出口,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尽管他没有说出完整的话语,但中原中也从他那复杂的表情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中原中也心中了然,他知道池野清流已经做出了决定。 中原中也默默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已经选择了武装侦探社的那几个人。尽管他没有直接说出来,但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清晰地传达了这个信息。 好吧,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他也就不能再纠缠下去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又不能阻止对方做出选择。 想着,中原中也便松开了那只拽着池野清流小臂的手。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落,但他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他不能强求别人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中原中也按了按帽檐,显得十分的潇洒和洒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里,他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抱歉,中也…”池野清流看着中原中也离去的背影,他的表情露出了几分愧疚,因为他难得过来看中原中也一次,结果却因为另一个朋友的原因放弃了他,虽然二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可他们的相处方式始终没有什么隔阂,就像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那样的亲密,然而现在却… 中原中并未回应,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仿佛在道别。 “我说,别无视我啊,”江户川乱步不满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的眼中明显带着些许依依不舍,这让江户川乱步感到更加生气了。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他心中有些愤懑,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比港黑那些人亲密多了,但池野清流为何会对那个炫酷的帽子君如此恋恋不舍?为何从未见过他对他们如此依依不舍呢? 刚回过神来,就听到耳边控诉的池野清流:…… 哦,好吧,乱步又在吃醋了。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像他这样酷爱吃甜食的猫猫挚友会不会对他伸出爪子呢? 绝对会的吧。 他仿佛都能看到江户川乱步跳起来炸毛的样子了。 他想象着乱步那对原本就瞪得圆圆的眼睛,此刻因为惊讶和不满而瞪得更大了,眉头紧锁,嘴唇微张,似乎在酝酿着如何表达自己的不满。而他身边的池野清流,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丝宠溺和无奈。 想着这一幕,他不禁笑了出来,心想,这两个家伙,真是让他又爱又恨。但正是这样的他们,才让他的生活充满了乐趣和色彩。 “咳…抱歉…”池野清流清咳了一声,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武装侦探社的人给包围了,糟糕,这下子他更紧张尴尬了怎么破? “好啊,你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发消息通知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太宰还给你建了一个墓碑呢!”性格比较直率的与谢野晶子或许是最先沉不住气的那一个,只见她大步上前,几乎是凑到池野清流面前说话了,他们二人身高相仿,因此,与谢野晶子能够很轻松的直视池野清流的眼睛。 黑发少年凝视着眼前女性的眼眸,那深邃的紫色中似乎融合了一丝红色,但当他再次望去,那双眼眸又如同紫宝石般璀璨。 那双眼眸中满是对他的担忧,或许还夹杂着些许怒火,因为池野清流没有死却没有联系他们。 池野清流被与谢野晶子的直率话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然而,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发现侦探社的成员们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有的惊讶,有的疑惑,更多的则是担忧和关心。 第194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池野清流试图解释,但他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小。 与谢野晶子皱起了眉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就被担忧所取代。“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太宰更是...”她的话音未落,就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 “好了,与谢野,让他说完。”说话的是国木田独步,他走了过来,站在了池野清流和与谢野晶子之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池野清流感激地看了国木田独步一眼,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虽然有些细节被他省略了,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叙述听起来更加可信。 随着他的讲述,侦探社的成员们逐渐安静下来,他们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理解,最后变成了恍然大悟,原来在他们不知道这三年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对方曾经还失去过记忆,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联系他们。 “原来是这样”与谢野晶子的表情带着许些复杂,可她却理解了池野清流没有联系他们的理由。 在与谢野晶子等人说通后,他们返回了武装侦探社。然而,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并未立即加入他们。织田作之助是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太宰治则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他在思索池野清流所说的话的可能性。 从情感上来说,太宰治应该信任池野清流,因为他相信池野清流不会欺骗他们。然而,从理智的角度来看,他仍然有些怀疑。但当他不经意间触碰到池野清流的指尖时,他的那些怀疑和疑惑又消失不见了。 是了,这绝对不会出错的。 太宰治垂下眼,默默摩挲着碰触过对方的手的指腹,感受着那残留的温度。 ——他们只是好久不见罢了。 第143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三天。 池野清流跟随江户川乱步回到武装侦探社后,江户川乱步就坐回了自己的专属座位上,翘起双腿搭在桌面上,沉默不语。 黑发少年则是无语地望着对他进行无声抗议的黑发青年,只见青年双手抱在脑后,漂亮的碧色眼眸半眯,隐藏在眼皮下,上半身倚靠在椅子上,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摇摇欲坠的样子让池野清流看得是一身冷汗,生怕那个娇弱的黑发猫猫会因为椅子底盘不稳而摔倒在地。 这边他正担忧地想象着,那边的江户川乱步已经是猛的睁开了那双碧色的眸子,“胡说,乱步大人才不会掉下去呢!” 这一句话把正在想入非非的池野清流给吓了一跳,好家伙的,他还没说出口呢,乱步怎么就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哼,别忘了,乱步大人我可是名侦探,想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还不简单?”江户川乱步眼睛睁开了几秒钟就又眯上了,妥妥一副高人的模样,然而,对方只是观察了池野清流的面部微表情才得出结论的,毕竟他又不像是某个会读心术的家伙一样,一眼便能看出对方在想什么。 可里包恩也并不是真的有读心术,而是因为他太了解他了,在他面前压根就藏不住事情,再加上对方可是杀手,了解这些还不是绰绰有余的。 而且读心术其实属于伪科学,就是通过观察对方的微表情,然后来猜测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而且读心术并不一定准确,并且现实中的读心术,不同于影视剧中的“读心术”。 里包恩和江户川乱步,这两位可谓是风格迥异却又各自独树一帜。江户川乱步的个性和行事风格更是独树一帜,让人印象深刻。 当池野清流再次陷入沉默时,江户川乱步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怪:“先说清楚,乱步大人可还没有原谅你呢!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乱步大人,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把乱步大人当回事啊!你还说乱步大人是你最好的朋友呢,你这个渣男!” 这位像猫猫的黑发侦探一边哼哼唧唧地控诉着,一边让池野清流感到汗流浃背。 “不是,乱步啊,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知道渣男是什么意思吗你就乱说,再说了,我可没有渣你啊,这要是被福泽先生知道了,他就完蛋了。” 黑发少年脑门上滑上了一颗冷汗,至于其他人则是在一旁吃瓜看戏,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 他心中暗自叫苦,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差事,早知道就应该找个借口推掉的。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况且,他都接收了,现在还能怎么滴。 要知道真正与他熟悉的人不就是武装侦探社的最先加入的几个老人罢了,那些后面才加入的,要么就是听过池野清流的名声,要么就是对其一无所知。 因此,除了幸灾乐祸看戏的几个老人之外,就是一脸茫然吃瓜的新人了。他们看着黑发少年狼狈的样子,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那样。 在这段充满紧张气氛的场景中,织田作之助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江户川乱步对池野清流的责备和数落,心中充满了困惑与忧虑。他不明白乱步先生为何会对池野清流如此严厉,同时也担心池野清流可能会因此再次选择离开,毕竟他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与此同时,太宰治却显得异常放松,他已经躺回了沙发上,自从得知池野清流依然健在后,他的心情变得轻松了许多,对乱步先生可能对池野清流采取的行动毫不担心。 对于这种局面,池野清流感到十分无奈。 他感到自己被挚友的责备包围,而其他人则在一旁旁观,没有人为他辩护,这让他感到十分沮丧,仿佛他的心都要碎了一样。 “对不起,乱步,我刚恢复记忆的时候,是没有手机的,当时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做”池野清流咬了咬牙,决定使用苦肉计!他就不信江户川乱步还会那么狠心去责备他! 老实说,这一招确实挺不错的,江户川乱步闻言一下子就闭上嘴了,抬起眼静静的看着池野清流。 “真的?”江户川乱步并不是不信任池野清流,而是因为池野清流说的话有太多疑点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没有手机! 江户川乱步的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对池野清流话语的怀疑。 池野清流见状,心中一紧,他知道江户川乱步的怀疑并非毫无道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更加诚恳:“乱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当我恢复记忆时,我真的没有手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因为我怕你会觉得我是个骗子,所以一直不敢贸然找你。” 江户川乱步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池野清流的话是否可信。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让我担心。” 池野清流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谢谢你,乱步。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江户川乱步傲娇的轻哼一声,“单凭口头上的保证我可不会相信,你必须得付出行动才行”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池野清流笑眯眯的保证着,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个小祖宗给哄好了。 在这个小插曲过去后,池野清流便在自己新买的手机上添加了江户川乱步的电话号码,因为他之前那个手机还在沢田纲吉那里,不知道被对方放在哪里,所以在这种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新买了一个手机,免得其他人会因为如此再次联系不上他。 成功得到池野清流新的联系方式的江户川乱步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哼,真不愧是乱步大人!拿捏一个小小的挚友还不简单! “哦,对了,乱步,差点就忘了,我想问问你,你们最近有没有见过一把太刀”因为之前的修罗场的缘故,导致池野清流差点就忘记正事了。 “哦?”江户川乱步再一次睁开了那双碧色的眸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本来还不怎么抱希望的池野清流在看到江户川乱步的脸后,莫名就有了一股底气。 “你见过的对吧?”池野清流几乎是以一种肯定的语气说得。 是的,在与江户川乱步对视的那一瞬间里,他几乎是可以肯定江户川乱步一定见过小乌,这是他的直觉。 事实上也的确证明了江户川乱步确实是见过,不仅如此,那把可疑的太刀还在福泽谕吉的办公室里。 江户川乱步看了池野清流良久,最后像是观察到了什么一样,他缓缓移开了视线,并且伸出手打开了一包粗点心,他一边吃一边慢吞吞的说,“我的确见过,而且那把刀就在社长办公室里” 池野清流的双眼蹭得一下就亮了,太好了,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他找到了。 不过…乱步他能把小乌交给他吗?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中就充满了疑惑和焦虑,他不知道江户川乱步是否愿意将小乌交给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江户川乱步的拒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第195章 江户川乱步看着池野清流的表情,立刻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他感到又气又愤,气池野清流居然不信任自己,生气于自己在池野清流心里就是那种人吗?这种被误解的感觉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他向来不是一个能忍受不公正对待的人,因此,当在感受到池野清流投来的复杂目光时,他的心情立刻变得沉重,不满地质问:“你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 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慎触及了对方敏感的神经像是不小心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差点就炸毛了。这让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懊恼。 “不是,乱步,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为了避免江户川乱步产生误解,池野清流急忙澄清,自己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服江户川乱步将小乌交给他。 "行了,别说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江户川乱步的语气中已经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他挥了挥手,示意池野清流保持安静,不要再继续争吵下去。他心中清楚得很,这一切不都是为了那把刀吗?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等社长回来,他会亲自向社长解释清楚的。 "太...哦不,敦,你去把他拿过来。"江户川乱步原本想叫太宰治,但看到某人那副十分安详的模样,便转头去喊中岛敦了。 中岛敦可以说是学生兄妹和朴实的乡村少年宫泽贤治以及泉镜花之外,年龄上确实是最小的一个。因此,当江户川乱步指挥他时,完全没有感到任何负担。 所幸的是,中岛敦一直都很听话,只要是前辈吩咐的事情,他一定会做到的,那乖巧听话的小模样丝毫看不出对方是一个能够变成出一头老虎的人。 中岛敦的异能力是月下兽,字面意思来讲就是对方能够变成一头猛兽。 不过,谁能预料到,在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体内,竟然潜藏着一股猛兽般的力量呢? “乱步先生,给你。”中岛敦动作迅速地将太刀放置在江户川乱步的办公桌上。然而,就在太刀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它似乎感应到了池野清流的灵力,瞬间化为了人形。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中岛敦大吃一惊,他立刻将江户川乱步拉到身后,一脸戒备地注视着那个坐在江户川乱步办公桌上的人。 那人的长发如夜色般深沉,瀑布般洒落在纤细单薄的肩膀与挺拔的背部上,由于头部低垂,额前的发丝遮蔽了其大半的面容,只余下一抹深邃的阴影,覆盖在鼻梁与眼睑之间,为其轮廓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莫测。他身着军装,款式类似于髭切的军装制服,但色泽却选择了黑与红这两种对比鲜明且充满力量感的色彩。他戴着一双半截露指手套,这种搭配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飒爽与魅力。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额头上那又长又弯的骨刺,以及尾椎骨位置的地方正长着一条灰白色的骨尾。这些特征不仅使他看起来危险而独特,也赋予了他一种难以抗拒的美丽,就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花,既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欣赏。此外,手肘的位置也长出了一些骨刺,这些细节进一步强化了他那危险而美丽的形象,使其仿佛是一位从远古战场走出的战士,带着历史的沧桑与荣耀,静静地站在时光的长河中,等待着下一个传奇的诞生。 这一突变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警惕地注视着低头坐在办公桌前的小乌,唯恐他会突然爆发攻击他们。 然而,就在此刻,池野清流从自己的空间口袋中取出了两把太刀,这两把刀分别是小乌丸和髭切。他心中暗想,即使小乌因为暗堕而失去了理智,但当他看到这两个人时,应该会有所犹豫吧。 毕竟,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的兄长。 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对他们动手。 下一秒,正如池野清流所预料的,小乌在看到髭切和小乌丸后,他原本混沌的大脑顿时变得清晰起来。 “兄…髭切大人…父上大人…”黑发金眸的少年愣愣地看着站在他眼前的两个人,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他会看到兄长大人和父上大人呢? “小乌,为父的好孩子”比起脸色平淡的髭切,小乌丸就温和许久,只见他上前几步将小乌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对方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终于找到你了” 小乌闻言,眼尾瞬间就泛红了。 因为,他也很想念父上大人。 他缓缓转头,将面庞深深埋进了小乌丸并不宽阔的怀抱里,情感满溢,以至于没有察觉到髭切投来的目光,那可以说是一种复杂的眼神,包含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第144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四天。 小乌在小乌丸怀里磨蹭了许久才慢悠悠的从对方怀里出来,此时此刻,其他人才看清这把刀剑化作人形的样子。 一头乌黑亮丽的黑色长发,如同丝绸一样柔顺的披散在肩头,他的头发很长,几乎到达大腿根的位置,一身军装制服显得他十分的干练,如果忽略对方脸上那些细细的裂纹的话,那是一张十分俊俏的脸蛋,和髭切有着六七分的相似,不过比起髭切,他的脸部线条要柔和很多,比髭切多了几分秀丽,少了几分锐利。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清澈而明亮,像是宝石一样美丽。然而,在这清澈之中,却微微混杂着一些不详的猩红色,这给原本美丽的眼睛增添了几分危险性。但是,他呆愣的小模样很好地模糊了这份危险,反而增加了几分呆萌的感觉。 小乌显然是个比较内向的人,看他怯怯地缩在小乌丸怀里,偷偷打量池野清流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和不安,仿佛对周围的环境感到有些不适应。 然而,更让池野清流震惊的还是髭切和他这位仿刀的关系。小乌对髭切表现出了明显的恐惧,每次和对方视线相撞时,他总是第一个移开视线,双唇紧紧抿着,指尖也被捏得几乎泛白,并且他整个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着。 这种恐惧似乎源于小乌对髭切的敬畏和害怕,尽管他们是兄弟,但小乌作为仿刀,他的存在是为了代替膝丸的位置而被创造出来的。尽管他们之间存在血缘关系,但在很多方面上,他们的关系并不如真正的兄弟那样亲密无间。 这种复杂的关系让池野清流感到困惑和好奇,他不禁开始思考这种关系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故事和情感纠葛。 在与小乌的初次会面中,池野清流深知安抚对方情绪的重要性。他明白,只有建立起彼此的信任,才能顺利进行接下来的救援行动。因此,他以最得体的方式介绍自己,表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希望以此消除小乌的戒备心理。 池野清流微笑着,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小乌,你好,我是这次的救援审神者白鸟。初次见面,还请多关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诚意,让人不禁感到安心。在收获小乌惊愕的目光后,他依旧十分淡然,继续解释道:“我此次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援你们四把刀剑,我对你们没有丝毫的恶意。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信任我一点。” 池野清流的话语中充满了真诚和善意,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打动小乌的心,建立起彼此的信任。为此,他将继续努力,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诚意,让小乌感受到他的善意和决心。 小乌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审神者对他的善意,以及父上大人对他的信任感,才让这位内向的刀剑男士慢悠悠的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观察着,观察池野清流到底有没有在撒谎,毕竟在他心里,人类是很擅长的谎言的,然而他看到的只有这位审神者大人的善意和温柔时,于是,他才彻底的放下了戒备心,既然父上大人都选择信任他,那么这个审神者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小乌心中当即涌起一股暖流,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感。因为这位审神者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真诚和关怀,这让小乌感到无比的温暖。他意识到,这位审神者不仅值得父上大人的信任,也值得他的信任。 于是,小乌缓缓地走出了小乌丸的身后,将自己暴露了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位审神者的信任,“我,我是小乌,请多关照…” 小乌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樱花,清新而动人。 池野清流的目光瞬间被这笑容吸引,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击。 在其他人茫然无措的视线下,池野清流揪着胸口的布料,痛苦地表示小乌真的太可爱了,差点没可爱死他!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透露出内心的激动和无奈。 然而,池野清流的夸张反应似乎吓到了小乌。黑发少年无措地站在自家父上大人身边,害怕地拽着父上大人的衣角,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慌张,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惹这位审神者大人生气了。 第196章 直到池野清流淡定的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吧,我只是觉得你太可爱,所以心跳跳的有点快” 小乌:…! 其实池野清流这句话不如不说,因为他这句话差点把直接给小乌送走。 因为这一击直球打的小乌猝不及防,只能满脸通红无措的站在小乌丸身边。 小乌丸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不禁在心里感慨自家孩子和审神者大人的关系真好啊! 只有看的髭切一脸的复杂! 他这个弟弟似乎从未没有露出这种表情,每次面对他的都是恐惧的神色,这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平衡,于是他便直接开口和小乌说话,“我说,鸟丸,你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吗?为什么一直在和审神者大人说话,无视了我?” 闻言,小乌的脸色刷的一声就白了,他颤颤巍巍的看向髭切,这个几乎活在他噩梦里的男人…也是他曾经的兄长大人,可自从对方砍断了自己的刀尖后,似乎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变得惧怕对方,因为他无法忘记刀尖被砍断的痛苦,几乎让他感到了窒息,所以,他才会躲着对方。 同样的,他在面对膝丸时,也是带着无法忽视的自卑,因为自己是为了代替膝丸才会被锻造出来的,所以,他只是一个代替品,根本就不是源氏的刀剑。 “髭切殿,请注意你言辞,不要欺负小乌”听到髭切那句话,小乌丸秀丽妖治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是最容不得髭切欺负小乌的,小乌被重造之后,这孩子就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容许髭切欺负小乌呢。 髭切却笑容不变,语气软绵着说,“乌鸦丸,我是在和我的弟弟说话,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好吗?” “呵,髭切殿说笑了,吾乃现今制式的日本刀初出的年代诞生之剑,换言之相当于所有刀剑的父亲,身为父亲,我可不会容许有别人欺负我的孩子,尤其是你,髭切殿”小乌丸语气中带着一丝严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小乌的关爱和保护之意。 髭切微微一愣,然后心里更加不平衡了,因为在他心里,小乌应该更亲近他才对,心中充满不悦的他,看向小乌的视线也变得更加冷冰了。 眼看着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了,池野清流连忙冲过来打圆场。 “大家都冷静一点!都是刀剑付丧神,不要因为一点事就伤了和气。”池野清流试图缓和气氛,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和谐。 “小乌可不是什么小事,他是为父最宝贵的孩子。”小乌丸淡淡的撇一眼髭切,就是这个渣哥才会导致小乌重造记忆全无的。 想着,小乌丸就更加不待见髭切了,他对髭切的怨恨和不满溢于言表。 在那一刻,源氏与平氏之间的紧张关系被赤裸裸地揭示了出来,而这一系列冲突的导火索正是小乌。 小乌,这个事件的当事人,再次被髭切那锐利如刃的视线所震慑,本能地躲藏到了小乌丸的身后寻求庇护。然而,由于他的身高略高于小乌丸,导致他无法完全被遮挡住。因此,小乌只能尽可能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球一样紧紧贴在小乌丸那纤细的身躯之后,将他的脸庞深深埋入双腿之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自闭的状态。 池野清流站在那儿,眉头紧锁,眼神在三个方向间来回扫视。他先看了看小乌丸,那自称是所有刀剑之父的纤细少年正牢牢的将小乌挡在身后,那张妖治的脸蛋明明带着笑容,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同时,那把传说中锋利无比的刀,此时正静静地悬挂在主人的腰间上,似乎在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了髭切,髭切同样含着笑容,眼神却冰冷无比,他的腰上同样悬挂着闻名遐迩的斩鬼刀,它的刃口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骄傲与荣耀,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对视的时候,仿佛有火花一样霹雳吧啦的闪烁着。 最后,池野清流的视线落在了蜷缩在小乌丸身后的小鸟团团身上。那只小鸟似乎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不轻,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看到这一幕,池野清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手扶住额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场面如果不尽快解决,恐怕会引发更大的麻烦。于是,他决定采取行动,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让大家都冷静下来。 在紧张的氛围中,池野清流果断介入,站在了小乌丸和髭切之间,成功阻止了双方剑拔弩张的对峙。他语气坚定地说:“有什么恩怨等会儿再提,你们吓到小乌了。”他的出现缓和了紧张的气氛,避免了可能的冲突。 池野清流接着说:“以及还有其他人在这里,不要让别人看笑话。”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江户川乱步和其他人身上,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抱歉,乱步,还有大家。” 江户川乱步在中岛敦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三个可以化为人型的刀剑男士,他似乎对这一幕感到非常有趣。他说:“没事,反正乱步大人看的很开心。” 谷崎润一郎似乎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他抱着自己的妹妹离得很远,显得非常惊讶。在哥哥怀里的谷崎直美则对这一幕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池野清流笑眯眯地解释道:“万物皆有灵,换句话说就是,只要有灵,什么都能成精。”他的解释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新奇和惊讶,同时也为这个场景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嚯,这么说的话,那么,我身上的绷带也能成精吗?”听着众人的对话,太宰治突然从沙发上直挺挺的坐了起来,趴在沙发垫上歪着脑袋看着池野清流,那双鸢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注视着黑发少年的话,想要听到对方的答案。 池野清流:…?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问绷带能不能成精了,就算能…那得算是对太宰治性骚扰了,毕竟绷带是缠在太宰治身上的。 总之,太宰治的这个问题让池野清流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他看着太宰治那认真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丝好笑,但同时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这个嘛……”池野清流挠了挠头,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回答,“我觉得绷带应该不会成精吧,毕竟它们只是普通的布料而已。” 除非它们被塞入一个人类的灵魂,否则,一个普通的布料是不会成精的。 “哦?是这样吗?”太宰治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明显能够看到对方下撇的嘴角。 “太宰,不要问柚月为难的问题”织田作之助显然是没有抓住重点,还以为太宰治是因为池野清流的失联而感到生气于是便故意为难对方。 太宰治却没有立刻回答织田作之助的话,而是看了一眼池野清流,在对方那里得到否认后,他便再一次像咸鱼一样瘫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 额…织田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然呆啊,他压根就没有抓住重点吧,重点难道不是万物皆有灵吗? 此时此刻,同样听到织田作之助问话的池野清流却有些无奈。 看着那天然呆的挚友,池野清流再一次头疼的抚了抚额。 嘛,不管怎么说,现在总算是把小乌给找回来了,接下来就是朝狐之助汇报情况了。这次的任务虽然充满了波折,但终究是顺利完成了。 在寻找小乌的过程中,他虽然经历了许多困难和挑战,但最终还是找到了对方。现在,池野清流只需要向狐之助汇报这次任务的情况,让它了解整个事情的经过和结果就可以了,随后便是等待政府给他发奖励了。 第145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五天。 任务圆满达成的池野清流,其心情犹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明媚而灿烂。让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此刻更是绽放出了璀璨夺目的笑容,宛如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毫不吝啬地洒落在他的脸颊上,那光芒不仅照亮了他自己,也似乎能够驱散周遭的一切阴霾,那些旁观者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明媚起来。 “我说柚月,到底是什么事儿值得你这么高兴啊”太宰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带着几分好奇与调侃。他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显然,双臂伸出将黑发少年人单薄的双肩揽入怀中。 太宰治的拥抱比想象中更加坚实有力,让他的努力收效甚微。最终,他只好放弃抵抗,转头看向太宰治,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愉悦的光芒:“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刚刚解决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任务,现在感觉特别轻松,就像是从重负中解脱了一样。” 太宰治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困扰你很久的任务?我还以为以你的能力,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你呢。看来,再出色的能力也有其局限性啊。” 池野清流耸了耸肩,淡然一笑:“是啊,能力再强,也有触及不到的领域。这次的任务就涉及到了我之前从未接触过的内容,不过好在,最终还是顺利解决了。” 第197章 听到这里,太宰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抱着池野清流的双臂,站定在他的面前,双手插兜,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不会又要一头扎进新的任务里,继续当你的工作狂吧?” 池野清流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悠闲与惬意:“不,这次我打算先好好放松一下,享受一下难得的闲暇时光。然后再来考虑接下来的计划。” 在他心中,已经暗暗做好了安排。在返回本丸之前,他打算先去探望一下沢田纲吉,希望这位小徒弟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熬夜过度,损害了身体。而在此之前,他还需要和武装侦探社的伙伴们好好叙叙旧,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为自己的事情忙碌,几乎没有时间相聚。否则的话,那个名侦探大人——江户川乱步,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知道就好,乱步大人可先说好了,在社长回来之前,你绝对不能走。至少也要等社长回来,你才能离开。”江户川乱步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近前,他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确保他不会食言。 “我知道了,乱步,在福泽先生回来之前,我绝对不会走的。”池野清流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然而,江户川乱步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却紧紧盯着他,显然对他的口头承诺并不买账。乱步非要池野清流举起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认真地发誓,才肯相信他。 “真是的,乱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了?”池野清流哭笑不得,但看着乱步那执拗的表情,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发誓,在福泽先生回来之前,我池野清流绝对不会离开这个侦探社,行了吧?”说着,他还真挚地举起了手,做出发誓的手势。 江户川乱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专属座位上,那是一块略显破旧但被他擦得发亮的木凳,上面还摆放着他最爱的粗点心。乱步熟练地拿起一块点心,大口咬了下去,满足的表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因此变得美好起来。 池野清流看着乱步那无忧无虑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嗯,乱步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变。他那份纯真与执着,就像是这个侦探社里最宝贵的财富。 然而,当池野清流的目光转向太宰治时,他的表情却变得复杂起来。太宰治,这个曾经让他无法理解、无法忽视的存在,如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性格上的转变,就连气质方面也仿佛脱胎换骨。 曾经的太宰治,是个连触碰棉花都不敢的胆小鬼。他害怕疼痛,害怕失去,更害怕面对自己内心的空虚与迷茫。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自杀话题,其实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求救信号,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周围人传递着内心的痛苦与无助。 池野清流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注意到太宰治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太宰治独自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眼神阴沉空洞地望着窗外。那一刻,池野清流仿佛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影子,那种孤独与迷茫让他无法忽视太宰治的存在。 于是,他们开始有了交集。池野清流尝试着接近太宰治,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世界。他耐心地倾听太宰治的抱怨与倾诉,陪伴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逐渐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也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今的太宰治,虽然依然保留着那份敏感与脆弱,但他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坚定与从容,即使现在的他依旧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也还在酷爱自杀,可他却能够清楚的看出,太宰治的变化。 池野清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他觉得这个变化简直太好了。因为,这细微的改变意味着太宰治那颗曾经孤寂漂泊的心,开始慢慢生长出与他人相连的羁绊。这份羁绊,如同细密的网,将太宰治从孤独的深渊中轻轻拉起,给予他温暖与依靠。在池野清流看来,只要太宰治的生命中有了这样一份牵挂,他或许就能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不再那么轻易地萌生自杀的念头。 其实,池野清流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怀揣着这样一个朴素而真挚的愿望。他渴望太宰治能够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羁绊,一个可以让他为之停留、为之奋斗的理由。而现在,当这个愿望似乎真的开始照进现实,池野清流的内心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欣慰与喜悦。 他笑眯眯地看着太宰治,眼神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是在无声地告诉对方:“你看,你的世界终于不再是一片荒芜了。” 然而,对于池野清流的这份喜悦,太宰治却显得有些困惑和不解。 他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到底在高兴什么?”尽管如此,太宰治还是本能地感觉到这份喜悦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他选择了沉默,足足沉默了好几分钟。 在这几分钟里,太宰治的心中是五味杂陈。他既想得到池野清流的关心,又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样多余的关注。 ——因为他只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 因为福泽谕吉尚未归返,池野清流无奈之下,只能暂时寄居在武装侦探社的宿舍之中,而巧合的是,他的房间恰好紧邻着太宰治的居所,仿佛命运般的安排。另一边,织田作之助的房间则静静地坐落在太宰治的另一侧,这样的布局,不禁让人联想到美味的夹心饼干,太宰治的房间就像是那中间的甜蜜夹心,被织田作之助与池野清流这两块“饼干”温柔地夹在中间,既独特又充满趣味。 这个临时的栖身之所,不仅地理位置特殊,其内部的陈设更是出乎池野清流的意料。房间内的家具一应俱全,从舒适的床铺到雅致的书桌,从宽大的衣柜到精致的茶具,仿佛每一处都透露着生活的气息,让人不禁怀疑这里是否早已有人居住,只是暂时外出而已。池野清流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样的布置,简直就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客人精心准备的,难道说,这里真的会有人与他共度时光吗?然而,转念一想,这毕竟只是武装侦探社的宿舍,或许只是出于周到的考虑,才将房间布置得如此完善吧。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惑,但池野清流并未过多纠结于此,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转而拿起联络器,准备与狐之助取得联系。在等待那只戴着红白面具的小狐狸出现之前,他已经将小乌丸等刀剑男士的本体小心翼翼地摆放在眼前的桌子上,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是的,为了能够让狐之助亲眼见证他完成任务的成果,池野清流特意将刀剑男士们恢复了本体状态。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有力地证明自己的努力和成就。 “午安,审神者大人。”一声清脆的问候,打破了房间的宁静。只见一只戴着面具的狐狸从联络器的屏幕画面中跃然而出,那灵动的姿态,仿佛真的跨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了他的面前,简单来说,这相当于就是视频通话。 他微笑着回应着狐之助的问候,然后直接切入主题:“狐之助,我已经成功找回了所有迷失的刀剑,请你仔细查收一下。”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因为他知道,自己真的做到了。 “哦呀?”狐之助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它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摇晃着,仿佛连它身上的每一根绒毛都感受到了这份意外。毕竟,这个任务的棘手程度,在众多审神者中可是赫赫有名,犹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刀剑男士们无端消失,留下的只有一片空白与谜团,让众多探寻者望而却步。然而,这位名为池野清流的审神者,却仿佛拥有洞察迷雾的慧眼,竟能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将那些迷失的刀剑一一寻回。这份实力与决心,着实让狐之助暗暗称奇,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予他,无疑是明智之举。 “在下知道了,真不愧是白鸟大人,能够如此迅速地解决这一难题,普天之下,怕也只有白鸟大人能有此等能耐了。”狐之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谄媚,那蓬松的大尾巴更是摇得欢快,仿佛在为池野清流献上最诚挚的赞美。它的狐狸脸上挂满了讨好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毕竟,这位审神者的能力有目共睹,若非如此,它也不会费尽心机地从同事手中接过这个任务,只为能亲眼见证这位传奇审神者的风采。 然而,池野清流却并未被这番恭维所打动。他深知政府内部的那些套路,不过是些甜言蜜语,用以掩盖那些不为人知的算计。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仿佛在说:“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对于狐之助的讨好,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他更清楚,在这个充满算计的世界里,保持清醒的头脑,比什么都重要。 第198章 见池野清流并未接话,狐之助并未感到丝毫尴尬。它早已习惯了这位审神者的冷淡,更明白他的性格。于是,它麻利地转身,开始通知政府人员前来接收那四把失而复得的刀剑。它的动作流畅而迅速,仿佛一切都在它的掌握之中。 “哦,对了,”池野清流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那把膝丸不知为何,暂时无法恢复人形了。这点你们最好多加关注,以免出现什么意外。”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膝丸的担忧,毕竟,作为审神者,他深知每一把刀剑都承载着厚重的历史与情感,它们的安危,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时政人员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并承诺会密切关注膝丸的情况。池野清流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他庆幸自己及时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否则,膝丸不知何时才能重获人形,恢复往日的辉煌。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后,池野清流突然感到一阵空虚与无聊。那些曾经忙碌的日子仿佛一去不复返,如今,随着刀剑们的回归,他竟有些无所适从。他缓缓走到阳台,目光穿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风景,思绪万千。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闪电,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了。他猛地一愣,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糟糕,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池野清流的屋内,一位刀剑付丧神正茫然地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他原本期待着见到审神者,却意外地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焦虑。 桥豆麻袋,我家审神者呢?!不是说在这里的吗?!怎么没人在?! 这位刀剑付丧神在屋内焦急地徘徊着,他深知审神者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没有审神者的指引与庇护,他们就如同无头苍蝇般迷失方向。 然而,此刻的池野清流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在东京那个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第146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六天。 这时,池野清流的家中,一片静谧之中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池野清流左思右想,关于自己遗忘的那件事情,就像是一片飘落在风中的羽毛,无迹可寻。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小小的谜团,而是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任由它在记忆的角落里沉睡。然而,这一遗忘,便是好几日的时光匆匆流逝,直到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那份被遗忘的疑惑才如潮水般涌回心头,但此刻的他,已身处另一个情境之中。 这时,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找了过来,他们的到来,为这平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动。织田作之助,举止得体,礼貌地换上了池野清流放在门口的拖鞋,而太宰治则显得随性许多,他毫不在意地将鞋子随意一脱,光着脚丫,踩着冰凉的地板,径直向池野清流的房间走去,仿佛这里就是他的第二个家。 “柚月!我和织田作来探访了!”太宰治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他环顾四周,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明明刚才还看到池野清流走进了这个房间,怎么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难道他还能长出翅膀飞了不成?太宰治心中暗自嘀咕,脸上却满是困惑。 织田作之助紧跟其后,看到太宰治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疑惑,便开口问道:“太宰?怎么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试图安抚太宰治那略显焦躁的情绪。 “这里面没有人在。”太宰治的眉毛紧紧皱起,他刚才已经将整个屋子找了个遍,却连池野清流的影子都没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失踪,让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铁红色短发的男人此刻显得有些迟钝。他愣了一下,仿佛大脑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来缓冲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脑袋上的呆毛随着他的思绪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不解和困惑。 “怎么会呢?”他喃喃自语道。他清楚地记得池野清流进了房间后就没有再出去过,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除非有人闯进了这里,将他带走了。但是,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这个可能性似乎也被排除了。 那么,池野清流到底去了哪里呢?织田作之助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思。他深知太宰治与池野清流之间的深厚情谊,也明白这份失踪对太宰治来说意味着什么。他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太宰治从困惑中走出来。 然而,太宰治的情绪却越来越糟糕。他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阴翳的气息,仿佛回到了那个在港‖黑时期,那个充满阴暗与杀戮的日子。他的眼神在屋内快速扫视着,试图寻找一丝线索,但结果却是徒劳无功。就像池野清流真的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不,他不相信! 太宰治咬牙,他无法接受池野清流再次离开他的事实。这个人曾经离开过一次,已经让他痛苦不堪。如今,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黑棕色卷发的青年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双眼被额前的碎发遮挡住,留下一片阴影,使得那双鸢色的眸子更加深沉而可怕。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愤怒,仿佛有一头野兽在撕咬着他的内心。 “太宰,你没事吧?”织田作之助敏锐地察觉到了太宰治的不对劲。他知道太宰治心中的阴暗面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一层向往光明的皮囊所掩盖。此刻,这层皮囊似乎已经被撕裂,露出了里面那个充满阴暗与暴力的自我。 在织田作之助的呼唤下,太宰治逐渐从愤怒和不安中挣脱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他明白自己答应过织田作要向往光明,不能再次陷入那片黑暗之中。他暗暗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不能被情绪所左右。 “我没事,织田作。”太宰治的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他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来掩饰内心的痛苦和不安。“现在我们应该注意柚月到底去哪儿了。他可是答应过乱步先生,在社长回来之前不会离开的。那么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太宰治的鸢色眸子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深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池野清流确保他的安全。他不能允许自己再次失去这个重要的朋友。 织田作之助闻言也垂下了眼帘思索着池野清流可能会去的地方。然而想来想去他却一无所获。他想不出此时此刻的池野清流会去什么地方。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担忧和焦虑。他深知池野清流对于太宰治的重要性也明白这份失踪对于太宰治来说意味着什么。 等等,似乎还有一个地方,织田作之助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个地方对于池野清流来说意义非凡,他一定会去那里。织田作之助猛地想起了池野清流之前曾经询问过与谢野晶子的那个问题,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池野清流现在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太宰,他可能会在那里”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抬起头看向太宰治,那双如同深邃蓝宝石般漂亮的眸子此刻正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太宰治,仿佛要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对方。 太宰治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迅速理解了织田作之助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点了点头。 “我们走!”太宰治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寻找池野清流了。 说走就走,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马虎。在确定了池野清流现在可能会去的地方后,他们立刻动身,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焦急,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池野清流。 至于那究竟是一个什么地方,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与过往,那就不得不从池野清流失踪的那一年,那段扑朔迷离的往事缓缓道来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池野清流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手机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屏蔽了信号。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心急如焚,他们夜以继日地寻找着池野清流的踪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与耐心,却依旧没有丝毫的线索。池野清流的失踪,如同一道沉重的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回想起池野清流曾经的特殊身份,他们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遥远的意大利。那里,是彭格列总部的所在地,也是池野清流曾经奋斗过的战场。他们清楚地记得,池野清流在加入他们之前,曾是彭格列的一员精英,拥有着非凡的实力与智慧。然而,因为一次意外的邂逅,他们与池野清流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此成为了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今,为了找到池野清流的踪迹,他们不得不再次与彭格列总部取得联系。然而,横滨与意大利之间隔着千山万水,要想跨越这段距离,唯有借助飞机的力量。他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前往意大利的旅程,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期待。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之后,他们见到了彭格列的现任首领——沢田纲吉,以及她身边站的男人,那是一个黑发黑瞳、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察人心。然而,当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满怀希望地向他询问池野清流的下落时,沢田纲吉却给了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 第199章 “【白鸟柚月】,已经死了。”这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们的心脏。他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难道他们千里迢迢地赶回意大利,就是为了得到这个令人心碎的消息吗? 他们摇着头,试图否认这个残酷的事实。然而,当他们看到沢田纲吉和那个男人严肃而凝重的表情时,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作为【白鸟柚月】最亲近的人,他们不可能将这个消息当作玩笑来对待。他们必须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尽管这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痛苦与绝望。 在沉重的心情中,他们踏上了归途。太宰治更是无法承受这份悲痛,他为池野清流建立了一个墓碑,将那份无尽的思念与哀愁寄托于此。墓碑矗立在一个能看到海的山坡上,每当海风拂过,都会带来一丝丝凉意,仿佛是池野清流的灵魂在诉说着未尽的遗憾。 当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再次回到那个山坡时,他们看到了一个黑发少年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那个少年身躯纤瘦,白色衬衣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露出雪白的皮肤。他的黑色短发随风飘扬,齐耳的碎发拂过耳廓,留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那双紫罗兰般的眸子在太阳的光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美丽而神秘。 在那个静谧而略带神秘的午后,阳光斑驳地洒在墓碑上,映出淡淡的光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轻轻驻足。而那个少年人,就是忽然消失不见的池野清流,此刻,他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踏入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当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满怀关切地寻他而来时,池野清流早已顺着曲折的阳台,悄然抵达了这片静寂的墓地。 在这片被岁月遗忘的角落,池野清流静静地站立,目光温柔地落在自己那方小小的墓碑上。这场景,近乎荒诞,却又无比真实——他,竟成了这世间唯一亲眼目睹自己墓碑之人,甚至,还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为自己献上了祭拜。这种超越常规的举动,不禁让人哑然失笑,却又在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 “自己祭拜自己”,这五个字,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轻轻回响,他不禁轻笑一声,那笑声清澈如泉,带着少年独有的纯真与不羁。然而,这笑声未落,他的目光便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他们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远远地望着他。 “太宰,织田作,你们怎么来了?”池野清流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暖的笑,那精致昳丽的脸庞在这一刻更显柔和,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能融化一切寒冰。他的美丽,是那种超越了性别界限的惊艳,无论是精致的五官,还是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都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仿佛是大自然最得意的杰作。 “谁让你突然消失不见,害得我以为你又走了呢?”太宰治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却更藏着深深的担忧。他双手插兜,看似随意,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不安。 池野清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连忙解释道:“抱歉抱歉,因为很在意晶子说的话,就过来看看。”他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他。 “所以你就过来祭拜自己的墓是吗?”太宰治与池野清流并肩而立,两人都凝视着那方刻着“白鸟柚月”的墓碑,脸上的情绪复杂难辨。相比之下,池野清流显得更为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织田作之助则是一头雾水,他虽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与尊重,他默默地站在两人身旁,一同注视着那方小小的墓碑,在这一刻,三个灵魂,三段过往,在这片静谧的墓地里,悄然交织。 第147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七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座刻有他另一个名字——【白鸟柚月】的墓碑前,目光深邃而复杂。墓碑上的字迹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过往的故事,每一个笔画都承载着沉甸甸的情感。他凝视着那刻有自己名字的墓碑,心中五味杂陈。这样奇异的场景,无论是谁遭遇,恐怕都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尤其是当自己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墓碑,那种震撼与不可思议,更是难以言表。 尽管他早已从降谷零他们那里得知自己有个空白墓碑的存在,但那时的他,只是听闻,并未亲眼所见。然而此时此刻,这座墓碑不仅真实存在,还清晰地刻着他的名字,不再是空白一片,而是充满了生命的印记。墓碑上,【白鸟柚月】之墓几个大字赫然在目,下方则是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的名字,他们作为建立这座墓碑的人,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思念与缅怀。 太宰治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打破了池野清流的沉思。他的语气淡然又平静,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一切,没有了之前的慌张与不安。“早知道你要过来,我就买一束花了。”太宰治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释然,或许是因为他明白,池野清流,或者说,【白鸟柚月】本人就在他的身边,他并没有完全离去,而是带着他们的思念回来了。 池野清流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当着本人的面祭拜,这种场景确实有些荒谬,但他能感受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对他的深情厚谊。他开玩笑地回应道:“呵呵,怎么,你想要祭拜我吗?那还不如直接把花给我呢,至少,我接受到你的思念了。”话语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与他们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份友情,依旧如初。 “是啊…” 太宰治低声回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在祭拜这座墓碑,每一次都会换上新鲜的花朵,以表达他对池野清流的思念。而此刻,这个墓碑的本人就在他的身边,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和满足。他的思念,终于有人接受了。 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语气郑重地对二人说道:“太宰,织田作,谢谢你们一直思念着我,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这句话,仿佛是对他们友情的最好诠释。无论生死,无论距离,他们的友情始终如一,坚不可摧。 那一刻,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都释怀了。他们看着眼前的池野清流,心中充满了感慨和喜悦。这个人,这个他们曾经以为已经失去的朋友,此刻就在他们身边,他们的思念再也不会无处安放。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欢笑和泪水的日子。 他们开始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共同经历过的风雨和阳光,那些曾经一起奋斗过的梦想和追求。他们谈论着彼此的变化,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池野清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讲述,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他知道,无论未来如何,他们之间的友情都会像这座墓碑一样,永远屹立不倒。 “哟西,我们该打道回府了,不然乱步那家伙要是四处找不到我们,还以为我们仨偷偷溜去哪里了呢。”池野清流舒展了一下筋骨,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他朝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展露出温暖的笑容,并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来吧,我的朋友们,我带你们回去。” 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深知池野清流那非同小可的能力,能够轻易地将他们三人从一个地方瞬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把手搭在了池野清流伸出的手掌上,那份信任与默契在无声中传递开来。 随着池野清流轻轻一发力,三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他的双手分别牵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脚下的地面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在他们脚下绽放。这些莲花不仅美丽异常,还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金色光辉,每一片花瓣都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力,支撑着他们三人的重量,在天空中稳稳前行。 太宰治第一次体验这种飞行般的感觉,他兴奋得像个孩子,双眼闪烁着好奇与惊喜的光芒。“哇哦,真是太神奇了!”他忍不住惊叹道,随后又突发奇想,“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直接挂掉呢?” 织田作之助闻言,先是微微皱眉,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才缓缓开口:“这个嘛,理论上来说,确实有可能。不过,在死亡的瞬间之前,你可能先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如果没能瞬间失去意识的话。”他的语气平静而客观,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 池野清流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他心中暗道:喂喂喂,织田作,你怎么也跟着太宰治那家伙的思路跑了?这时候不是应该直接打断他,告诉他绝对不能尝试这种危险的行为吗? 然而,太宰治却似乎对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哎?我可是最讨厌疼痛了,那还是算了,本以为能直接来个痛快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天真,完全没有察觉到池野清流那复杂而微妙的情绪变化。 池野清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太宰治没有真的付出行动,不然的话他还要去捞他,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带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在金色的莲花上稳步前行,向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缓缓飞去。 第200章 池野清流稳稳地带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回到了他宿舍的宽敞阳台上,毕竟,他们总不能像超人一样直接飞回武装侦探社吧,那样无疑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将他们三人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如同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一般,这可不是池野清流所期望的。 当双脚再次踏上那坚实的地面,太宰治的眼神中明显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看向池野清流,说道:“柚月,你刚才那招真是太酷了,能不能再来一次?让我再好好感受一下那种飞翔的快感?” 池野清流无语,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态度,一本正经地拒绝了太宰治那略带几分戏谑与试探意味的要求。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说,我又不是什么杂耍师,来什么来,这种无聊的游戏,他才不要再来一次。他心中暗自思量,万一这次太宰治真的不顾他的阻拦,冲动之下跳了下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不是傻子,绝不会被这样的小伎俩所欺骗,更不会让朋友置身于危险之中。 太宰治见状,嘴角微微下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他深知池野清流的脾气与原则,即使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现实。毕竟,他总不能逼迫池野清流去做他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与情谊。 “好吧,那我和织田作就先回去了。”太宰治背对着池野清流,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与妥协。他知道,江户川乱步昨天就已经和福泽谕吉发了消息,让对方回来一趟。现在,对方说不定已经在回归的路上了,他也没必要再在这里纠缠不休。 池野清流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已知晓并接受了太宰治的决定。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心中暗自感慨,看来今天就可以见到福泽社长了,这个曾经在他困难时刻伸出援手、给予他许多帮助的人。虽然他不是武装侦探社的内部人员,但与社里的每一个人都相处得十分融洽,关系密切。他们不仅在工作上相互支持、共同进步,在生活中也如同朋友和家人一般,彼此关怀、相互扶持。 一想到今天下午就会见到那个久违的身影,池野清流的心中莫名地就浮现出一丝紧张与期待。这种紧张并非源于对未知的恐惧或不安,而是源于对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jiubiechon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的珍视与渴望。他们真的已经很久没见了,这段时间里,各自都在忙碌着各自的事情,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此刻,能够再次相见,他怎能不感到激动与欣喜? 时间仿佛一位悠闲的旅人,不紧不慢地流逝着。转眼间,就到了福泽谕吉回来的时间。池野清流站在武装侦探社的窗前,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焦急地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中,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走进了他们的视线。 男人一头银色短发,发尾长到脖颈处,随风轻轻飘动。他穿着传统的和服,双手插入袖子里,腰间挂着一把长刀——这是他平时使用的武器,也是他的标志之一。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气势。那张严肃的脸庞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智慧的光芒。 在看到池野清流时,福泽谕吉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像是在瞪人一样。然而,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只是社长表达自己震惊与意外的一种方式罢了。他并非真的在生气或发怒,而是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池野清流的惊讶与喜悦。 “嗨,好久不见啊,福泽先生。”与震惊的福泽谕吉不同,池野清流则是十分轻松愉悦地和对方打起了招呼。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亲切与温暖,仿佛是在与一位久违的老友重逢。他的笑容灿烂而真挚,仿佛能够驱散一切阴霾与忧愁。 福泽谕吉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坐在专属座位上的江户川乱步,心中暗自思量着些什么。难怪乱步会那么着急的让他回来,原来如此,不过,自从他知道,这把奇怪的刀剑之所以能够被池野清流顺利回收回去,离不开江户川乱步的聪明才智。因此,他毫不吝啬地夸奖了江户川乱步一番:“你做得很好,乱步。” 江户川乱步闻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仿佛两颗璀璨的宝石在夜空中熠熠生辉。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与喜悦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般。对于他来说,福泽谕吉的夸奖就是他最想要得到的奖励。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引路人、社长和监护人,更因为对方是他心中最尊敬、最崇拜的人。因此,他对于福泽谕吉的夸奖总是格外执着与珍视。 “那是当然的。”江户川乱步得意地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了自信与骄傲。他知道自己做得很好,也知道自己值得这份夸奖。此刻,他得到了社长的认可与赞赏,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 在汇报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后,池野清流也算是正式地和福泽谕吉相认了。 但接下来的时间,却成为了池野清流与武装侦探社成员们珍贵的叙旧时光。他早先便已承诺,在福泽谕吉归来之前,他会一直留在横滨,而现在,随着福泽谕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侦探社,池野清流也意识到自己即将踏上归途。然而,在这离别前的日子里,他依然选择在横滨多停留了一周左右,仿佛是要将这段时间尽可能地拉长,再拉长,好让自己能更多地感受这份难得的温情。 中原中也在这段期间里,几次三番地找上门来,目的却只有一个——那便是要让池野清流好好练练酒量。这对于池野清流而言,无疑是一场艰难的考验。他的身体对于酒精的承受能力本就有限,每一次举杯,都像是在与自己的极限做斗争。中原中也的热情难却,池野清流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中原中也“放过”,得以踉跄着回到住处。每当回想起这些场景,池野清流都不禁苦笑连连,心中满是对未来的忧虑。 然而,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他必须离开的日子。在与江户川乱步等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并郑重地许下了未来的承诺后,池野清流终于踏上了归途。在离开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横滨,这个见证了他无数欢笑与泪水的地方,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身后,仿佛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不舍。 “再见了,横滨,我们下次再见。” 池野清流在心里轻声说道,随即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归途。他的心中既有对横滨的留恋,也有对未知未来的期待。 回到东京的那个小屋,池野清流才猛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名为“本丸”的地方需要照顾。那里住着他的刀剑男士们,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主人了。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池野清流的心中就猛地一紧,糟糕,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立刻汗流浃背,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于是,他连忙冲到本丸,用尽浑身解数哄着那些因为长时间未见而略显失落的刀剑男士们。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平息了他们的情绪,然后匆匆赶往彭格列去见沢田纲吉。毕竟,他之前已经答应过沢田纲吉,下次回去一定会看望他,他可不想食言。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地赶到彭格列时,却被告知沢田纲吉去参加舞会了。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头上,让他瞬间愣住了。不是吧?他刚回来就吃了一个闭门羹?池野清流心中无语至极,但随即又冷静下来,询问沢田纲吉去了哪个舞会。 得知舞会地点后,池野清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为了混入舞会现场,他不得不施展幻术,将自己伪装成一名端酒师。然后,他开始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沢田纲吉的身影。身为彭格列最年轻的教父,沢田纲吉的所在之地自然不难找到。围得水泄不通的地方,一定就是他所在的位置。 果然,池野清流一眼就看到了沢田纲吉。然而,当他看到沢田纲吉身边围绕着的人群时,他的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了一股不悦。那些人中,不仅有男人,还有不少女人。沢田纲吉作为里世界的教父先生,果然魅力非凡。 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心中的不爽愈发强烈。 第148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八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宴会的一角,目光落在沢田纲吉周围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个时候回来,能够以一种从容不迫的姿态重新融入这个圈子,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禁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那些围绕在沢田纲吉身边的人,他们的笑容、他们的举止,都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默契,这让池野清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或许,他确实应该等到沢田纲吉参加完这场舞会再来,这样或许就能避免再次撞见这种让他心生酸楚的场景。 然而,现实却不容他轻易退缩。既然已经来了,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不仅显得过于懦弱,更可能错失一些重要的信息或机会。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决定,还是先暂时留下来吧。在沢田纲吉发现他之前,他可以以旁观者的视角,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第201章 然而,池野清流却忽略了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个不起眼的端酒师。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宴会上,他穿着服务生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于人群之中,为宾客们送上美酒佳肴。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他手中的酒就已经被一抢而空,甚至还有人将空酒杯随意地放在他的托盘上。池野清流几次想要扬起眉毛,用眼神提醒那些人不要这样做,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明白,这就是端酒师的工作,必须忍受这些无礼的行为,保持微笑和耐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池野清流越来越觉得这个角色枯燥乏味。他不仅无法接近沢田纲吉他们,还要被其他宾客随意使唤,仿佛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厌倦感,开始琢磨着是否应该换个身份来玩玩。毕竟,以他的能力,想要在这个宴会上找到一个更适合自己的角色并不难。 于是,池野清流开始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打算悄悄溜走,然后转变身份重新加入宴会。然而,他似乎低估了这个宴会的复杂程度。就在他四处张望,寻找逃脱的机会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 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男人,趁着沢田纲吉微微侧身与旁人交谈的空隙,突然发疯般地冲向了他。这个男人满脸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短刀,就向往沢田纲吉的腹部捅去。然而,作为里世界的教父,沢田纲吉的反应速度自然非同小可。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想要躲开这一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比沢田纲吉更快地抓住了那把刀刃。这只手的主人正是池野清流。在看到那把短刀的瞬间,他几乎本能地冲了过去,伸出手死死抓住了刀刃,以防止它伤害到沢田纲吉。然而,这把短刀却是开过刃的,锋利无比,刀刃在池野清流的掌心中迅速划过,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不仅如此,男人还在短刀上涂抹了毒药,显然是为了毒死沢田纲吉这个里世界的教父。然而,他似乎忘记了对方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家族首领,怎么可能轻易被他的小伎俩所伤。但池野清流并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凭借着一种本能的保护欲,拼尽全力去阻止那把短刀伤害到沢田纲吉。 然而,毒药的效果却出奇地霸道。尽管池野清流拼尽全力想要抵抗,但最终还是没能抗过几分钟,就直挺挺地晕倒了在沢田纲吉的怀里。这个变故发生的太快了,让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他们看着倒在沢田纲吉怀里的池野清流和地上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刀,一时间都愣住了。 沢田纲吉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忽然扑过来的“端酒师”。他似乎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有一个人冲过来保护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意外,但在对方晕过去时,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把短刀上的毒药痕迹清晰可见,让他瞬间明白了这一切的真相。他紧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愤怒。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宴会上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宾客们纷纷议论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人震惊、有人恐惧、也有人好奇。 舞会的举办人此刻已是汗流浃背,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邀请到了令人敬畏的彭格列教父参加这场盛大的舞会。然而,事与愿违,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生绝望。看着现场的一片混乱,他深知自己即将面临彭格列教父的怒火,那种后果,他简直不敢想象。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推进了万丈深渊,四周是冰冷的石壁,前方则是无尽的黑暗。 “十代目,发生什么事情了?”狱寺隼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姗姗来迟。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显然是被外面的纷扰所影响。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围着他、想要与他攀谈的闲杂人等,这才得以脱身,赶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 沢田纲吉的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有回答狱寺隼人的问题,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抓住那个突然行凶的男人。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冲着他而来的,只是他没想到会连累到一个无辜的陌生人。看着这个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青年,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他必须负起责任来,毕竟这个青年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的。可是,他为什么会保护自己呢?沢田纲吉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这个青年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与他并无任何交集,为什么会如此舍身相救? 虽然满心疑惑,但身为首领的责任感让他不能放下这个青年不管。他立刻吩咐狱寺隼人,让医务队的人赶紧来救治他。狱寺隼人闻言,立刻转身去安排。 然而,就在他吩咐完一切,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狱寺隼人却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沢田纲吉怀里的青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清,清流先生?!” 听到狱寺隼人的这一声惊呼,沢田纲吉的心猛地一沉。他下意识地低头,然后就看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一幕。他怀里的青年正在逐渐变成一个他熟悉至极的人,而那个人正是他心中所想、此生挚爱的池野清流。 这一刻,沢田纲吉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心,疼痛难忍。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池野清流,那个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同时也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他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池野清流,自责自己让他陷入了这样的危险之中。他看着池野清流那逐渐变得清晰的脸庞,心中涌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他紧紧地抱住池野清流,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再分开。 这一刻,沢田纲吉的世界仿佛静止了,只静静地抱着池野清流不说话也不动弹,如同三年前一样。 ……… 当池野清流缓缓恢复意识,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沉浸在一片朦胧之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不清。他依稀记得,在那个危急关头,自己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为沢田纲吉挡下了那突如其来的袭击。那一刻,疼痛与毒素的冲击瞬间席卷全身,随后,他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失去了所有的感知。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对沢田纲吉安危的挂念。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年轻人,是否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中安然无恙?他是否成功躲过了那致命的攻击,又或者,是否已经抓住了那个企图对家族首领不利的男人?要知道,在那个充满规则与秩序的世界里,任何试图伤害彭格列首领的行为,都无异于向整个家族宣战,即便是沢田纲吉本人选择宽恕,彭格列的威严与规则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罪人。 然而,正当池野清流沉浸在思绪中时,一个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略显烦躁的声音打破了病房内的宁静:“不是说毒素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吗,为什么他还没有醒过来?”这无疑是里包恩的声音,那个以严厉著称、对家族成员充满责任感的家族顾问。 池野清流心中不禁一紧。他深知,里包恩虽然平日里看似冷漠无情,实则对家族成员极为护短。但若是让里包恩发现自己仅仅因为一点小毒就轻易倒下,恐怕会迎来一番无情的嘲讽与挖苦。一想到里包恩那毒舌的本领,池野清流就不禁感到一阵冷汗涔涔。他甚至开始恶作剧般地想象,如果让里包恩尝尝自己平时毒舌的下嘴唇,不知道这位大魔王会不会也被自己的“毒液”所击败。 然而,正当池野清流在心中默默嘀咕着里包恩时,他雪白色的睫毛却已经不经意间暴露了他已经苏醒的事实。那些又长又翘的睫毛,因为主人内心的波动而微微颤抖着,就像是晨曦中轻轻摇曳的羽毛,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与脆弱。 这一细微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尤其是最为敏锐的里包恩。他迅速弯下腰,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池野清流的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白鸟柚月,别给我装死,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给我睁开眼睛!” 被捏住鼻子的池野清流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只能被迫张开嘴巴呼吸。他的眼睛因为鼻子的不适而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上不经意间粘上了几滴生理泪水,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然而,在里包恩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不得不鼓起勇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初醒的朦胧中闪烁着几分无奈与妥协,仿佛是在向里包恩投降,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挣扎。他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任何软弱与退缩都会成为他人攻击的靶子。而里包恩,正是那个最擅长利用他人弱点进行攻击的“大魔王”。 然而,当池野清流真正睁开眼睛,与里包恩四目相对时,他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中并没有预期的嘲讽与挖苦,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担忧。这一发现让池野清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丝可以依靠的温暖。 第202章 “里包恩……”池野清流的呢喃在空气中轻轻回荡,仿佛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与突如其来的困惑。他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眼前的景象便如同一幅画卷般缓缓展开,将他拉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他愕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装饰简洁而温馨的房间内,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主人的独特品味——这是沢田纲吉的房间,一个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勾勒,却未曾真正踏入的地方。更令人惊讶的是,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站满了人,彭格列家族的守护者们几乎全员到齐,除了那位总是独来独往、性格孤僻的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以及行踪飘忽不定、如同雾中幽灵般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关切,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波。 “清流哥,你可算是醒了!”蓝波的声音带着几分稚嫩的哭腔,打破了房间内的沉寂。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清晨森林中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此刻却因担忧而盈满了泪水,为他那张本就俊俏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脆弱。池野清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本想转头安慰这个年幼的弟弟,却意外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分毫,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他尝试着轻轻转动头部,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就在这时,他的手不自觉地触碰到了头顶,触碰到了一对异常的存在——那是他隐藏已久的秘密,一对晶莹剔透、宛如水晶雕琢般的鹿角。这对鹿角不仅美丽非凡,触感更是光滑细腻,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自我发现并未让他感到喜悦,反而让他心头一紧。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只有在他重伤或是情绪极度波动时,这对鹿角才会不受控制地显露出来。此刻,它们的出现无疑意味着他的身体或心灵正经历着某种异常。 正当他沉浸在自我审视中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人,正在轻轻抚摸他的鹿角!这对于他们这个种族而言,是一种极为私密且敏感的举动,只有伴侣之间才被允许如此亲近。 他猛地抓住了那只“冒犯”的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都说了不要随便摸我的角!这个部位很敏感,除了伴侣之外谁都不能摸,否则我会误以为你在向我求爱!”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池野清流和那个正被他紧紧抓住手腕的人身上。那个人的脸色变得异常复杂,既有尴尬,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惊愕。 “抱,抱歉…”那人悻悻的收回手,之前他并不在场,所以就不知道池野清流这个种族的习俗。 “下不为例”池野清流叹息一句。 怎么老有人觊觎他的角啊! 第149章 捡刃的第一百四十九天。 在那对璀璨夺目的水晶鹿角逐渐隐入池野清流体内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众人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那对鹿角,不仅是他身份的象征,更是他独特魅力的源泉,但美丽往往伴随着不便,尤其是在日常生活的琐碎之中。比如,当夜幕降临,他本应舒适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享受宁静的夜晚,然而那对鹿角却像是不安分的精灵,让他在翻身与转头时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触碰到墙壁或是被坚硬的角尖所伤,最终只能无奈地选择平躺,凝视着天花板,任由思绪在夜空中飘荡。 随着鹿角的隐匿,池野清流缓缓地从床上坐起,动作中带着一丝迟缓,仿佛身体还未完全从之前的疲惫与危机中恢复过来。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惘与疲惫,那是中毒后尚未完全消散的后遗症在作祟。尽管守护者们及时为他解除了毒素,但那份侵入骨髓的虚弱感却如同顽固的阴影,依旧缠绕着他,让他不禁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份挥之不去的晕眩感。 “阿纲呢?”这句略带疑惑的话语从他口中脱出,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对某位小弟子的关切。自他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位忠诚的守护者和一脸严肃的里包恩,而那个总是在他需要时出现,给予他温暖与力量的身影——沢田纲吉,却不在其中。这份缺席,让池野清流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几乎本能地认为,沢田纲吉会如同往常一般,守在他的床边,直到他完全康复。 然而,理智很快便将他从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他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暗道:沢田纲吉身为彭格列家族的首领,肩上承载着沉重的责任与使命,怎么可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呢?更何况,那个胆敢在舞会上对彭格列首领下手的刺客尚未审问,家族中定有许多事务等待着他去处理。 “阿纲哥的话,应该是在审问那个男人吧……”这时,蓝波稚嫩却坚定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尽管他年仅十五岁,但自幼生活在里世界的他,早已见惯了那些隐藏在光明背后的阴暗与残酷。因此,在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时,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慌与恐惧,反而以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与成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在舞会上做出这种事情,他难道就不怕彭格列的报复吗?”蓝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愤慨。他深知,彭格列家族在黑手党世界中的地位与影响力,任何敢于挑衅其权威的行为,都将面临无法想象的后果。 池野清流闻言,微微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是有什么隐情吧。”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与理解。在他看来,那个男人之所以会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或许并非出于单纯的恶意或挑衅,而是被逼到了绝境,走投无路之下,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每个人的生存都充满了挑战与不易。 “难不成和那次的贩卖毒品有关?”狱寺隼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池野清流的思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与推测,显然已经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作为彭格列家族的得力干将,他深知家族与黑手党世界中的种种纠葛与纷争。那次的毒品贩卖事件,正是他亲自去处理的,因此他对那份名单上的每一个人都印象深刻。当他看到那个刺客的面孔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个刺客与名单上的某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说不定是以为阿纲破坏了他的赚钱之路,所以才会计划这次的刺杀。”山本武接过狱寺隼人的话茬,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无奈。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利益与争斗的世界里,为了金钱与权力,人们往往会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而那个刺客,或许正是如此。 “嚯,那还真是不够极限阿!”笹川了平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作为彭格列家族的一员,他崇尚的是力量与勇气,对于那种偷偷摸摸、暗箭伤人的行为,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是男人就应该正大光明地和彭格列挑战吧!下毒刺杀什么的,真够丢人的。” 蓝波闻言,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想杀阿纲哥不说,还误伤了清流哥,真是不可原谅!”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小脸蛋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在他看来,那个刺客的行为不仅是对彭格列家族的挑衅,更是对他心中两位重要哥哥的伤害。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用雷霆之力好好教训那个家伙一顿。 然而,池野清流却轻轻拍了拍蓝波毛茸茸的小卷发,示意他冷静下来。“好了,蓝波,我这不是没事吗?阿纲也是,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蓝波则是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虽然他心中依旧不满,但也不再吵闹。而是抬过头来,看着池野清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清流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保护好你和阿纲哥的!” 池野清流闻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蓝波的肩膀,眼中满是鼓励与期待。“我相信你,蓝波。你一定能做到的。”他知道,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内心却隐藏着无尽的勇气与决心。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与机会,他一定会成长为一名出色的守护者,守护着他所珍视的一切。 此时,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平和而温馨。众人围坐在池野清流的床边,各自诉说着心中的想法与担忧。 与此同时,本应前去审问犯人的沢田纲吉,却意外地推开了房间的门,他的目光瞬间被锁定在床上端坐的池野清流以及围绕在他身边的守护者们。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为这略显沉重的氛围增添了一抹温暖。 “阿纲哥,你回来了!那个家伙招了吗?”蓝波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他满脸期待地望着沢田纲吉,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对答案的渴望。他似乎对那个企图伤害他们家人的男人始终耿耿于怀,毕竟,任何威胁到家人的安全的行为,都是不可饶恕的。蓝波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仿佛要立刻为心中的不平找到出口。 第203章 沢田纲吉刚踏入门槛,便听到了蓝波的询问。他微微一愣,棕发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显然,他没想到自己刚进门就被这个小弟弟“逮”个正着,更没想到蓝波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但他很快恢复了常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化解一切烦恼与忧愁。 “他啊,已经全部都招了。”沢田纲吉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然而,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简单明了地解释了那个男人刺杀他的原因——无非是因为那场涉及贩卖毒品的肮脏交易。那个男人因为沢田纲吉的介入而失去了财路,甚至导致了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境,于是,他便心生恶念,企图通过刺杀沢田纲吉来挽回所谓的“损失”。 “切,就因为这件破事儿?”蓝波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在他看来,这样的理由简直荒谬至极。居然因为如此无聊的原因去刺杀他最爱的阿纲哥和清流哥,这简直是对他们感情的极大侮辱。“他贩卖毒品他还有理了?要知道这些毒品卖出去的话,不知道要毁掉多少家庭呢!”蓝波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毒品危害的深刻认识和对那个男人行为的强烈谴责。 “嚯哟,看来我们的小弟弟还真是长大了啊。”这时,山本武带着爽朗的笑声走进了他们的视线。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乱了蓝波的卷发。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充满了对蓝波的宠爱与呵护。然而,蓝波却显然不买账,他鼓起腮帮子,拍掉了那只揉乱他头发的大手。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蓝波气呼呼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稚气未脱的倔强和对自己成长的渴望。他希望自己能够像其他守护者一样,肩负起保护家人和朋友的责任,而不是总被当作需要照顾的小弟弟。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了。”山本武依旧笑嘻嘻地应和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蓝波成长的肯定和鼓励。虽然蓝波有时还有些孩子气,但他的勇敢和决心已经让他逐渐成长为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 蓝波虽然气呼呼地撇着嘴,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自己多么任性或冲动,身边总有一群人会无条件地包容他、支持他。这份温暖和力量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守护者,用自己的行动去守护每一个重要的人。 病房内的气氛因这场小小的风波而变得更加融洽。沢田纲吉、池野清流以及其他的守护者们纷纷围坐在一起,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想法和感受。 …… “清流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沢田纲吉一看到池野清流,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瞬间落地,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头。每当目光触及池野清流那熟悉的面容,他的思绪就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惊心动魄的瞬间——池野清流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生命之火在那一刻似乎即将熄灭。 那场意外,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沢田纲吉的心。他无法原谅自己,无法从那份自责与愧疚中挣脱出来。每当他回想起池野清流冲过来,毫不犹豫地抓住那把开刃的短刀,用自己身体为他挡住致命一击时,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毒素顺着伤口迅速蔓延,池野清流就这样在他眼前缓缓地倒下,那一刻,沢田纲吉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沢田纲吉的声音哽咽着,双眼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双手紧紧地抓着池野清流的一只手,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单膝跪地,将脑袋深深地抵在池野清流的手下。他的头发柔软而凌乱,无意识地蹭着池野清流的手背,带来一丝丝微痒的感觉。然而,在池野清流心中,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更加心疼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痛苦不堪的青年。 “阿纲,这不是你的错。”池野清流半阖着眸子,声音低沉而温柔。他或许在后悔,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直接去找沢田纲吉,而是选择了一个端酒师的身份。如果他能更早地出现在沢田纲吉的身边,或许就能避免那场悲剧的发生。然而,事已至此,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改变过去。 “不,这就是我的错。”沢田纲吉近乎偏执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仿佛要将这份自责深深地刻入骨髓之中。他紧紧握着池野清流的手,生怕自己一眨眼,池野清流就会像泡沫一般消失不见。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他害怕失去池野清流,害怕再次经历那种无助与绝望的感觉。 然而,无论沢田纲吉如何自责与愧疚,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阿纲啊……”池野清流轻叹一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无奈与宠溺。他这位小弟子,还真是继承了里包恩那个大魔王的一身固执,有时候倔强得让人既头疼又心疼。池野清流深知,沢田纲吉平日里看似温柔如水,仿佛一只无害的柔软兔子,但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那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狮子般的力量便会猛然爆发,不容小觑。 面对这样的沢田纲吉,池野清流纵然心中有万般无奈,也始终无法对他真正动怒。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弟子了,了解他的坚韧与脆弱,了解他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真与执着。回想起自己曾在他面前三次倒下,每一次都让沢田纲吉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或许只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才能真正体会。 想到这些,池野清流的心不禁更加柔软了几分,雪白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背部缓缓滑落下来,如同瀑布般流淌在肩头。他微微弯下腰,用那双充满温情的眼眸注视着沢田纲吉那张俊秀的脸庞,眼中满是疼惜与安慰。 他伸出另一只未被握住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沢田纲吉的脸庞,仿佛是在抚平他内心的创伤。那只手顺着沢田纲吉的脸滑到了对方的下巴,然后他轻轻抬起沢田纲吉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与深情。 下一秒,池野清流轻轻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沢田纲吉的额头上。那是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 沢田纲吉眼角的泪水也被轻轻拂去。 “没事的,阿纲,我就在这里。” 池野清流温柔的说。 第150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天。 池野清流的那一吻,如同晨曦中轻轻洒落的露珠,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深意,悄然落在了沢田纲吉的额间。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池野清流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里中闪烁着复杂而真挚的情感,让沢田纲吉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他清晰地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如同锋利的刀刃,齐刷刷地投射过来,带着惊愕与不解。那些目光中,有疑惑、有猜测,也有对这一幕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的好奇与探究。 沢田纲吉的脸庞不自觉地微微泛红,他从未想过,池野清流会在这样的场合下,以如此亲昵的方式对待他。 尤其是回想起三年前,那时的池野清流还是一位漂亮温婉的女性,即便是在最亲密的时刻,她也总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很少会主动亲吻他的额头,那份矜持与克制,不仅源于男女之间的界限感,更因为里包恩那严厉而警惕的目光,时刻提醒着他们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不可逾越那条无形的界限。 然而,如今的一切都已悄然改变。池野清流的身份与性别,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即便如此,当那一吻落下时,沢田纲吉的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悸动。 他呆愣地在原地,任由那股温暖而熟悉的感觉在心头蔓延,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过往与未来都交织在了一起,化作了一个永恒的瞬间。 “怎么了?阿纲怎么不说话了?”池野清流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他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在沢田纲吉和其他人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以为,沢田纲吉只是因为太过激动,所以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无法言语。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沢田纲吉的心中,此刻正如同翻涌的海洋,波澜壮阔,难以平静。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池野清流,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池野清流柔软的双唇落在了他的额头上,那股柔软和温暖的气息仿佛还存留在他的额头上,久久不散。 而周围的人,也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他们或惊讶,或羡慕,或疑惑,纷纷投来各异的目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个年纪虽小,却人小鬼大的蓝波了。 第204章 “啊,清流哥和阿纲哥不知羞,竟然在我们面前亲亲!”蓝波第一个尖叫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稚嫩的惊慌和羞涩。他一边尖叫,一边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然而,他的这个举动,却让池野清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你在干什么啊,蓝波?”池野清流看着蓝波那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只觉得对方既可爱又有些好笑。他轻轻地拍了拍蓝波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只是单纯的亲亲而已,至于吗?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这么亲过你,你那时候的反应也没这么大啊?” 池野清流的话,让蓝波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了手,却依然绷着小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 “这不一样的!”蓝波一本正经地反驳道,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和坚定。 蓝波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而沢田纲吉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他看着池野清流,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池野清流则是一脸错愕地看着蓝波,他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哦?怎么个不一样法?” 蓝波见状,顿时来了精神。他抓了抓自己的卷发,虽然一时有些说不清,但他还是尽力地在所有人面前直白地把沢田纲吉之前表白过两次的事情说了出来:“因为阿纲哥是真的喜欢你,他想要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哎呀,就是说,你们是爱情,我的是亲情啦!因为阿纲哥已经向你表白过两次了!清流哥你难道就没什么反应吗?这么久了,你也该给个准话了吧!” 蓝波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池野清流的心上。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一直忽略了沢田纲吉的心意。他回想起之前沢田纲吉那两次羞涩而坚定的表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然而,与此同时,他也感到了一丝迷茫和困惑。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谈恋爱,更没想到自己养大的学生会突然向自己表白。这让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收回了放在沢田纲吉脑袋上的手,表情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沢田纲吉见此情景,眼神不禁暗了暗。他看着池野清流那张纠结的脸庞,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曾经的表白是否能够得到回应,更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起池野清流的拒绝。 就在这时,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大家都默默地注视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决定。而池野清流则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断地回想着自己和沢田纲吉之间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等不下去的时候,池野清流终于开口了。 “阿纲,说实话,我从未真正设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会跨越师生这道界限。一直以来,我对你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与关注,将你视为我教学生涯中最为重要、最具潜力的学生。你的年轻与活力,加之我们之间那道似乎难以逾越的年龄鸿沟,让我自然而然地将你当作一个孩子来呵护与教导。池野清流以一种近乎于平静的语调缓缓道出了这些心底的话语,“我也从未料想过,你会对我萌生出这样的情感。在我的眼中,你始终是那个需要引导、需要成长的少年。” 沢田纲吉听到这里,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唇,仿佛想要确认什么,一句“所以,你是想要拒绝我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然而,这句话却如同千斤重担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启齿。他深知,一旦说出口,不仅会耗尽他所有的勇气,还会让他不得不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并不以同样的情感回应他。 那种心痛的感觉,就像是有一把锐利的刀在切割着他的内心,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愿意听到池野清流任何形式的拒绝。那种直接而冰冷的拒绝,会让他所有的幻想和希望瞬间破灭。于是,在那一刻,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逃避。 棕发青年猛地从床边上站起身,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在守护者们惊愕的目光中,在里包恩和池野清流复杂的注视下,他如同一阵风般冲出了房间。 “——嘭!”这是沢田纲吉离开后,那扇被重重关上的门发出的声音,它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也似乎在宣告着一段情感的戛然而止。 “……”眼睁睁看着沢田纲吉跑掉的众人,一时间有些傻眼。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困惑与不解,似乎是没想到沢田纲吉竟然会在这个时刻选择了逃避。 “哇哦……蠢纲那个家伙居然跑了,啧,真没出息,他是有多害怕被你拒绝啊,白鸟柚月。”里包恩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惊讶,愣过几秒钟后,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几分饶有兴趣的表情,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丝对自己学生那没出息举动的嘲讽。他摇了摇头,似乎对沢田纲吉的胆小行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池野清流坐在床上看着里包恩的反应,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无奈。他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我也没说拒绝他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似乎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散,未能传入已经远去的沢田纲吉的耳中。 可沢田纲吉却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刺激,直接转身跑掉了,甚至没有听完池野清流接下来要说的话。 “哎?这么说,清流哥你也是喜欢阿纲哥的吗?”蓝波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趴在床边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床上的池野清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仿佛想要从池野清流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答案。 蓝波这句话显然是把池野清流给问住了。他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的确很喜欢自己的学生沢田纲吉,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对沢田纲吉到底是哪种喜欢。说是人类之间那种炽热的爱情吧,感觉又不是很像;说不爱吧,他对沢田纲吉却又很在乎,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不知道。”良久的沉默后,池野清流终于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他的声音低沉而犹豫,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确定内心的真实想法。 蓝波闻言,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继续追问下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其他人也都被这个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们都知道沢田纲吉对池野清流有着特殊的感情,却不知道池野清流到底对沢田纲吉抱有怎样的情感。但有一点他们可以保证,那就是池野清流绝对放不下沢田纲吉! “爱是很复杂的。”池野清流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他下意识地抬手握住了脖子上的金色珠子,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颗珠子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仿佛也在诉说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我还没搞明白之前,我还不能给阿纲一个答案。”池野清流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地给出承诺,更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伤害到沢田纲吉。他需要时间来思考、来感受、来明确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时,里包恩突然开口了。他按了按帽檐,眼神中闪烁着某种意味不明的光芒。“蠢纲还真是可怜,竟然喜欢上你这么一个木头”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和无奈,仿佛对池野清流的迟钝感到有些失望。 其他人闻言,也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们都知道里包恩是池野清流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的看法往往能够代表池野清流内心的真实想法。然而,这一次他们却发现里包恩也显得有些捉摸不透。 池野清流没有回答里包恩的问题,而是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自己对沢田纲吉的感情确实很复杂,既有师生之间的关怀和爱护,又有超越这种关系的某种特殊情感。然而,他却无法确定这种情感是否就是爱情。 就在这时,里包恩再次开口了。他的问题变得越来越直接、越来越犀利。“那我这样问吧,倘若阿纲病重,需要你一半心脏入药,你会给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池野清流的心上。 池野清流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当然……”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他知道,如果沢田纲吉真的需要他的心脏来救命,他会毫不犹豫地捐给他。因为在他心中,沢田纲吉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那如果是其他人呢?”里包恩接着询问。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芒,仿佛在试探着池野清流的底线。 这次,池野清流愣了几秒钟。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也可以,大家都是我的家人。”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力量。 第205章 然而,里包恩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提出了一个更加直接、更加棘手的问题。“那下一个问题,倘若阿纲中药,生命危在旦夕,你愿意和他睡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纷纷投来了惊愕的目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池野清流也愣住了,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这个问题确实很直白、很棘手。它涉及到了床上运动这种私密而敏感的话题。然而,在里包恩的注视下,池野清流却不得不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几分钟的沉默后,池野清流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也可以吧……如果是阿纲的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得像个苹果一样。而其他人则是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显然对于池野清流的答案感到十分惊愕。 “不是,清流哥,这种事情你都愿意,那你还犹豫什么?你就是喜欢阿纲啊!”蓝波突然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和兴奋,仿佛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然而,池野清流却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对沢田纲吉的感情确实很特殊,但他却不敢轻易地将其定义为爱情。因为在他心中,爱情是一种神圣而美好的情感,需要用心去呵护和珍惜,而不是靠那种事情体现出。 就在这时,里包恩再次开口了。“那如果是其他人呢?比如山本、比如狱寺、比如六道骸,你愿意和他们睡吗?”他的问题变得更加直接、更加尖锐,仿佛想要彻底揭开池野清流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一次,池野清流彻底沉默了下来。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里包恩的问题真是越来越直白了,可他却不得不认真的思考这件事。 几分钟的沉默后,池野清流终于开口了,“这……我……好像……嗯……”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可池野清流却迟迟说不出来,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他不能和其他人做这种事情。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仿佛连自己都无法确定内心的真实想法。然而,在最后一刻,他还是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不愿意。” 这个答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既然池野清流都欣然接受与沢田纲吉共寝的安排,却对与其他人同眠持以拒绝的态度,这微妙而坚定的选择,难道还不能鲜明地映照出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心中那无可替代的位置吗?这份特殊的亲近与信赖,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指引着彼此心灵的归途。 里包恩内心充满了无奈与困惑,他明明只是一个顾问,为何命运偏要让他承担起红娘的重任,为自家那单纯善良的学生牵起情感的红线?而且,这条红线的另一端,竟然是与自己共同见证了沢田纲吉成长点滴、如同亲手培育的“小白菜”——池野清流。 这份复杂的情感纠葛,让里包恩不禁苦笑连连。他心中暗自感叹:自己一手养大的“猪”(虽为戏言,却满含对沢田纲吉成长的自豪与宠溺),如今却要去“拱”自己同样珍视的“白菜”。这突如其来的情感转折,让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这个问题,你还是好好想想吧,”里包恩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蠢纲在你心里,究竟占据着怎样的位置?是如亲人般的依赖,还是已经悄然升华为了更深的情感?” 言罢,里包恩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的静谧与众人各异的目光,以及池野清流那陷入沉思的脸庞。 这一刻,池野清流意识到,他必须正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进行一次深刻的自我审视。他对沢田纲吉的情感,是源于多年并肩作战、共度难关的深厚亲情,还是在无数次心灵交汇中悄然萌发的爱情?这份情感的界定,不仅关乎他个人的幸福,更牵动着周围人的心弦。 第151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一天。 里包恩离开后,池野清流就像是突然间被抽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一样,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心,原本挺得笔直的背部在那一刻瞬间弯了下来,肩膀也随之塌陷,显得格外疲惫与无助。他微微垂着脑袋,几撮雪白色的长发顺着身体的动作,自然而又无力地滑落到胸前,宛如冬日里初落的雪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金色的眸子半阖着,那深邃的眼底仿佛隐藏着无数复杂的情绪,却又让人无法窥探其真实所想,只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深沉与迷茫。 他的唇角紧紧抿着,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慌乱与挣扎,而指尖也因为过度的用力而被捏得有些泛白,宛如冬日里被寒风侵袭过的枝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与无助。里包恩的话语在他耳边回荡,让他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对沢田纲吉怀有怎样的感情,因为只有想清楚了,才能对沢田纲吉公平。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纠葛,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与迷茫。 糟糕,他完全搞不明白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活了两千年的他,对于情爱这方面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从未涉足,也从未有过任何兴趣。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更不会想到,自己几乎一手带了七年的学生,竟然会对他产生爱慕之心。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涉及到了他从未涉足的未知领域。 此刻的他,就像是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深知,如果一直这样抱以模糊的感情对待沢田纲吉的话,只会伤了沢田纲吉的心,让他陷入更深的痛苦与挣扎。然而,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他却感到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着这些纷扰的情感纠葛,池野清流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抓住了自己如丝般顺滑的长发,无力地拉扯着,仿佛这样做能够借助一丝疼痛来保持自己那即将被混沌吞噬的头脑清醒。然而,实际上,他只是在这片情感的迷雾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扯着自己的头发,那是一种无助而又迫切的尝试,试图让停滞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去理清里包恩与他之间的那些复杂话语,以及自己内心深处对沢田纲吉那份难以言喻的情感。 里包恩的话语,他并非没有理解,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般刻在他的心上。他也不愿看到沢田纲吉因自己而受到伤害,那份痛苦与挣扎,他同样感同身受。然而,当这一切涉及到感情这个微妙而又复杂的领域时,他却发现自己如同一个初学者般迷茫,不知所措。 要是能早早地明白这些情感的纠葛与抉择,那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他或许就不会如此茫然无措地去寻找一个虚无缥缈的答案,而是能够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内心,勇敢地承担起一切。但遗憾的是,生活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让他在情感的道路上能够有所准备,有所指引。 在他们这个奇妙的种族中,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伴随着一种神秘的仪式——生它的父母会在那一刻消失不见,任由幼小的生命在自然的环境中自由生长。这样的传统,虽然赋予了他们强大的生存能力,却也在无形中剥夺了他们对于情感世界的认知与学习。于是,有许多族人都像池野清流一样,在情感的道路上跌跌撞撞,摸索前行。 所以,池野清流迟迟未能开窍,真的不能全怪他。在这个缺乏情感教育的环境中,他又能从何处学习如何去爱,如何去理解那些复杂而又微妙的情感呢?要是有人能够在他迷茫的时候伸出援手,给予他一些指点与引导,或许他就不会如此笨拙地挣扎在情感的泥沼中了。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只能依靠自己去探索、去领悟,去一步步走出这片情感的迷雾。 “清流哥,别这样扯自己的头发,实在是想不清楚就算了…不要太逼迫自己了!”蓝波抿着唇角,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忍,他迅速伸出手,紧紧抓住了池野清流那只正不自觉揪扯着头发的右手。蓝波深知,池野清流与沢田纲吉之间的感情之路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能顺利走到一起。然而,此刻看着池野清流这般近乎“自残”的举动,蓝波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疼痛难忍。 池野清流闭着眼睛,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与困惑都隔绝在这黑暗之中。他那雪白色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似乎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慌乱与不安。他低声呢喃:“不,蓝波,有些事情,我真的必须要想清楚,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阿纲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无奈。 蓝波见状,心中更加焦急,他求助的目光瞬间转向了在场的其他人,他希望哥哥们能够伸出援手,开导一下陷入困境的池野清流。他深知,池野清流此刻就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鹿,急需一盏明灯来指引他走出迷雾。 在蓝波期盼的目光下,狱寺隼人终于开口了。他犹豫了一下,但随即坚定了眼神,说道:“清流先生,虽然感情这种东西确实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但同样地,它也是能够让人深刻理解和体会的。只要你能看清自己的心,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那么一切困惑和难题都会迎刃而解。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狱寺隼人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与鼓励,他深知,为了首领的爱情,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帮助池野清流看清自己的心。 第206章 因此,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了池野清流的身边,用他们的关爱与支持,为他筑起了一道坚实的后盾。 “看清自己的心?那么,究竟该如何去看清呢?”池野清流喃喃低语,眼神中带着一片茫然。狱寺隼人那句关于情感洞察的话语,如同一阵风吹过他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但涟漪过后,湖面依旧一片混沌,他的心依旧未能明了。 狱寺隼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努力搜寻着心中的答案。然而,他自己也是个情感世界的门外汉,未曾真正踏入那片神秘的领域,更别提指导别人如何看清自己的心了。“这个嘛…”他支吾着,眼神闪烁不定,仿佛在寻找一个能够说服自己也说服对方的理由,“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我想,真正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可以和他有着共同的心情的。就比如,他开心时,你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开心;他难过时,你的心也会跟着沉重,仿佛他的喜怒哀乐,都已经与你紧密相连。” 这些话,其实是狱寺隼人在某个闲暇的午后,从一本恋爱小说中偶然读到的。虽然他自己并未亲身体验过那种深刻的情感共鸣,但书中的描述却让他觉得,那或许就是爱情最真实的模样。然而,具体到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的情况,他却只能摇头苦笑,表示自己并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就在狱寺隼人感到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的时候,蓝波忽然插嘴进来,语出惊人:“哎呀,狱寺大哥好磨蹭啊,怪不得到现在还是个单身汉,没有女人缘!”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皮和戏谑,并且无视了狱寺隼人那仿佛要杀人一样的目光。 而蓝波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清流哥你别听狱寺哥的,其实很简单啦。既然阿纲哥想要和你结婚,那你问问自己的心,你愿意和他结婚吗?”在他看来,想来想去的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思考结婚的问题来得痛快。 池野清流闻言,心中猛地一颤。结婚?这个词汇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他从未真正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此刻被蓝波一提,他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结婚?”他愣了愣,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看向蓝波,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但蓝波却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仿佛在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的,清流哥。”蓝波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愿意和阿纲哥结婚吗?结婚是很圣神的事情,是一辈子的事情。你愿意一辈子和阿纲哥捆绑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庄重和严肃,让池野清流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明白,蓝波虽然还带着青涩和稚嫩,但五岁开始就担任雷守的位置,让他在所有同龄人当中显得格外早熟。因此,对于结婚方面的事情,他或许真的比自己更明白。 “当然了,也不是让你必须答应。”蓝波见池野清流沉默不语,又补充道,“而是让你想象一下,想象自己和阿纲哥结婚的场景。你会感到抗拒吗?” 池野清流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闭上眼睛,开始想象自己和沢田纲吉一起穿着白色西装,站在教堂的舞台上,面对着众人的祝福和欢笑。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们的结合而变得美好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看着身边的沢田纲吉。棕发青年在这十年里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个完美成熟稳重并且富有魅力的男性了。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双眸,此时此刻正充满爱意地盯着他。在众人的起哄之下,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们二人的唇即将触碰到时,池野清流猛地回过神来。糟糕!他怎么想到那里去了!他只不过是想象一下自己和沢田纲吉结婚的场景而已,为什么会想到自己和沢田纲吉接吻啊!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涩和尴尬。他猛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双颊,整张脸因为想象而变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和情感。 因为他不仅没有感到任何抗拒,竟然还感觉到一丝甜蜜。 然而,在羞涩和尴尬之余,他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幸福。他忽然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已经对沢田纲吉产生了深深的感情。因为他那种感情不仅仅是友情和信任,更包含了一种深深的依赖和眷恋。 他回想起和沢田纲吉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识到后来的并肩作战,再到现在的相知相守。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挫折,但始终都未曾放弃过彼此。每一次的欢笑和泪水都成为了他们感情中最宝贵的回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坚定的力量。他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自己的感情了。他必须勇敢地面对它、接受它,并努力让它变得更加美好和长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睛。他看向狱寺隼人和蓝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想…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了” 他已经深思熟虑过,自己的内心确实对沢田纲吉抱有深深的喜爱之意。这份情感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在与沢田纲吉相处的点滴中逐渐累积起来的。每当他与沢田纲吉相处时,总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暖和快乐,这种感觉是他与其他人相处时所没有的。 他开始回想起与沢田纲吉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充满欢笑和感动的瞬间仿佛历历在目。他意识到,自己对沢田纲吉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会在意沢田纲吉的一举一动,会在意他的喜怒哀乐。 或许是因为沢田纲吉的独特魅力,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的默契和投缘,总之,他已经无法否认自己对沢田纲吉的喜爱之情。这份情感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越长越大。 而现在,他终于想清楚了,他对沢田纲吉的喜欢是真挚而深沉的。他明白,这种喜欢并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在长时间的相处中逐渐培养起来的。他甚至有些懊恼,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为什么没有早点向沢田纲吉表达自己的情感。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明白也不晚。他决定,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情感,珍惜与沢田纲吉之间的每一份互动和回忆。 “总算想清楚了吗?柚月,你还真是不容易啊,阿纲都已经和你表白过两次了,你这才算是开了窍。要是这次再不开窍的话,阿纲可真就要陷入自闭的深渊,无法自拔了。”山本武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与释然。回想起之前的种种,距离阿纲上一次鼓足勇气向柚月表白,已然过去了许久许久。这个被表白的当事人,直到此刻才给出回应,这样的反应速度,着实让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 站在沢田纲吉的角度来看,池野清流这个人简直就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木头,对感情的事情一窍不通,仿佛完全置身于情感世界之外。然而,从池野清流自己的角度来看,事情却远非如此简单。作为一个带了十年学生的老师,突然间被自己的学生表白说喜欢,这的确让他感到十分懵逼和困惑。更何况,他这个人还活了两千年之久,漫长的人生岁月中,他从未想过要涉足恋爱的领域,因此面对这样的情感纠葛,他自然会感到茫然无措。 但无论如何,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和纠结,沢田纲吉现在总算是熬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期。因为那块看似顽固不化的“木头”——池野清流,终于在一次次的思考和挣扎中看清了自己的内心。这份迟来的领悟,让山本武在不知不觉中,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戏谑和轻松。他知道,阿纲和柚月之间的这段情感纠葛,总算是迎来了一个相对圆满的结局。 “我这么木头还真是对不起了…”池野清流闻言无语的抽了抽嘴角,然而,当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明显带着笑意的脸庞时,心中的阴霾却仿佛被一缕温暖的阳光驱散,心情也随之舒缓了许多。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迟钝了这么久,还真的挺对不起阿纲的,好的,决定了,等下次见到沢田纲吉时,就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他吧。 总算是开窍的池野清流握了握拳头为自己打气。 至于沢田纲吉会不会因此而躲着他,这点在池野清流看来,根本就是多余的担心。因为无论沢田纲吉在哪里,他都会找到他的! 想通了的池野清流也不再纠结了,而是心情舒畅的和狱寺隼人聊起了该如何和沢田纲吉表达自己的心情,虽然每个人的意见不一样,可池野清流却通通都记在心里,为的就是在见到沢田纲吉时能够第一时间告诉他。 第152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二天。 池野清流心中那份未曾预料的错愕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再次和沢田纲吉见面时,竟是在那告别的边缘,是他即将离开彭格列的时候。这段时间里,池野清流的内心经历了无数次的挣扎与渴望,他无数次地想要找个机会,与沢田纲吉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解开彼此心中的疙瘩。然而,沢田纲吉却像是被一块无形的铁石封印了心门,对他的示好和意愿视而不见,而是埋着头逃走了。 第207章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连平日里那个看似冷漠实则心思细腻的里包恩,这次竟然也坚定地站在了沢田纲吉的一边,不仅没有成为他们沟通的桥梁,反而成了阻碍。里包恩巧妙地运用自己的智慧和策略,帮助沢田纲吉一次次地从池野清流的“魔爪”中逃脱,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面对这样的局面,池野清流心中五味杂陈,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奈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无语。他暗自感叹,这两个人如今竟如此默契地联手起来,将自己置于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但细细想来,这又能怪谁呢?毕竟,是他池野清流自己一直未能领悟那份微妙的情感,还无意识地给沢田纲吉带来了两次深深的伤害。那些无心之言,那些误解与隔阂,都像是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 至于里包恩,他的加入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神秘与玩世不恭的导师,此刻却似乎格外享受这种“火上浇油”的乐趣。他故意想看池野清流的笑话,享受着这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时所带来的快感。在里包恩看来,这或许只是一种游戏,一种对人性与情感的微妙探索,但对于池野清流而言,这无疑是一场难以承受的心灵风暴。 在即将离开的前夕,池野清流决定再次尝试,他希望能在这最后的时刻,与沢田纲吉进行一场心灵的对话。然而,当他终于再次见到那个棕发青年时,已经是在他即将告别彭格列的那一刻。这份迟来的相遇,让池野清流心中既好气又好笑,他无奈地朝里包恩投去一个埋怨的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但里包恩却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几分嘲笑与戏谑的光芒。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一种对池野清流“翻车”时刻的讽刺与调侃。这样的反应,让池野清流更加无奈了,这个大魔王还是那么的恶趣味。 当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向沢田纲吉时,却发现对方依然不敢与他对视,那副逃避的姿态让池野清流心中五味杂陈。他不得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离开,沢田纲吉或许还会选择继续躲避下去。这份逃避与畏惧,让池野清流感到既心痛又愤怒。他明白,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他们之间的误解与隔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或许正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几乎要忍不住自己的咬牙切齿。他狠狠地瞪了里包恩一眼,仿佛在责怪他一直在从中作梗,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和解机会。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真正的改变需要来自内心的觉醒与努力。他决心在离开之前,无论如何都要与沢田纲吉进行一场坦诚的对话,哪怕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也给这段曾经错过的感情一个圆满的句号。 “阿纲,我要离开彭格列了,你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吗?”池野清流站在沢田纲吉的面前,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与不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打破这沉默的氛围,希望沢田纲吉能和自己坦诚相对,将他们之间所有的情感纠葛都一一说开。 很显然,池野清流的这句话如同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沢田纲吉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他深知,池野清流的这次离开,或许意味着他们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相见,所有的情感与话语都只能趁现在倾诉与聆听。然而,面对这份深情厚谊,沢田纲吉却胆怯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害怕自己的感情会被池野清流所拒绝,害怕对方会用任何一个否定的答案来回应自己。 这份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在沢田纲吉的心中,他早已深深地爱上了池野清流。从意识到这份感情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害怕自己的这份感情会被对方视为儿戏,害怕自己在池野清流的心中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没有丝毫异样的情绪。这种被忽视、被误解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与泄气。 为了证明自己的成长与成熟,沢田纲吉曾经无数次地向池野清流展示自己的坚强与勇敢,希望能够打破对方对自己的固有印象。然而,每一次的努力似乎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这种挫败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与无奈,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要再承受这样的打击。 因此,当池野清流提出即将离开的消息时,沢田纲吉的心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让他无法呼吸。他明白,如果再不说出自己的心声,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将这份深藏已久的感情表达给池野清流了。于是,他鼓起勇气,让自己的心跳如同打鼓一般,准备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倾泻而出。他知道,这不仅是对池野清流的表白,更是对自己内心的一次勇敢宣言。 “清流君,我……”沢田纲吉轻轻地张开了双唇,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的情感,他想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心情倾诉出来。然而,当他的目光与池野清流的眼眸相交的那一刻,一种莫名的胆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犹豫了,心中充满了不确定。毕竟,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池野清流对他的感情究竟如何。万一,万一对方并不接受他的心意,那结果会是如何呢?沢田纲吉不敢想象,他害怕那个答案会让他心碎,让他彻底崩溃,甚至让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在这样的纠结与忐忑中,沢田纲吉又一次选择了沉默。他紧抿着双唇,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与自己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斗争。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其他守护者焦急万分。他们看着沢田纲吉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不是,首领大人你别沉默啊喂!现在正是表达自己心情的关键时刻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 蓝波更是急得直跺脚,他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指甲盖,眼睛紧紧盯着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他心中暗自嘀咕:“阿纲哥怎么不说话了!明明现在是说开的最好时刻啊!清流哥也是,不是说会告诉阿纲的吗?哎呀,看的好着急啊这两个人!他们怎么就不能勇敢一点呢?” 蓝波的焦急溢于言表,他真希望这两个人能快点明白彼此的心意,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池野清流见状,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目光中满是温柔与心疼。他凝视着沢田纲吉那双透露出胆怯的眼眸,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深知,这份胆怯并非无因之果,而是源于彼此间未曾言明的情感纠葛。 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沢田纲吉如今这般胆怯与不安。池野清流心中自责不已,他明白,是时候打破沉默,让这份情感得以宣泄了。 于是,在其他人的惊讶目光中,池野清流毅然上前一步。他伸出手,轻轻地拉住了沢田纲吉的领带,微微一扯,将对方拉近了自己。这一刻,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池野清流仰头,踮起脚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吻上了沢田纲吉的双唇。这个吻,既温柔又坚定,仿佛是在诉说着他内心深处的情感与决心。 在感受到唇瓣上那抹柔软与温暖的气息时,沢田纲吉的瞳孔瞬间瞪大,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一刻,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震撼,所有的胆怯与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明白了吧,我的心意。”亲够了的池野清流轻轻推了推沢田纲吉的肩膀,唇角还带着一丝未消的麻意。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亲吻一个人,略显生疏,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的紧张与小心翼翼。上一次的亲吻,是因为沢田纲吉的倔强,他不肯乖乖地喝下池野清流的血,无奈之下,池野清流只能凭借本能,撬开对方的牙关,那是一个充满强制与迫切的吻。而这一次,两人的唇瓣轻轻相触,却让池野清流的心跳如鼓点般狂乱,仿佛要跳出胸膛。或许,正是因为这两次亲吻背后截然不同的心情,才让他的感受如此深刻。 沢田纲吉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的目光定格在池野清流的脸上,仿佛这一刻的世界都静止了。他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池野清流的气息,温热而真实。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这梦境太过真实,让他几乎能感受到池野清流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心跳。他微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 “还没有明白吗?阿纲,其实,早在几天前,我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池野清流微微阖着眼,白皙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红晕,就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桃花,诱人采摘。他的声音轻柔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溢出,“你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存在,没有人能比你在我心中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沢田纲吉闻言,双唇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几乎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长达九年的暗恋,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默默诉说心意,无数次在梦中与池野清流相拥,而此刻,这一切竟然成真了。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的束缚,将这份喜悦传递给整个世界。 第208章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猛地向前一步,紧紧拥抱着池野清流。他的双手用力地抱着池野清流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过脸颊,滴落在池野清流的肩头。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是多年心愿达成的泪水。他终于等到了池野清流的回应,这份等待的艰辛与漫长,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甜蜜与幸福。 而看到这一幕的里包恩等人,也是满心的欣慰与喜悦。他们看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相拥在一起,仿佛看到了爱情的模样。他们知道,这段感情能够开花结果,离不开他们的努力与撮合。他们既是白脸又是红脸,时而严厉时而温柔,只为能让两人走到一起。此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满足感。 雪白色长发的青年和棕发青年在众人的目光下紧紧相拥着,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他们听不到周围的喧嚣与嘈杂,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那是属于他们的旋律,是爱情的乐章。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就像他们的爱情一样,漫长而美好。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池野清流虽然心中满是不舍,但还是和沢田纲吉等人道别了。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本丸需要照顾,那些与他并肩作战的刀剑们正等着他回去。而且,就算谈了恋爱,他也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刀剑们,他们是他最忠实的伙伴和最坚强的后盾。 于是,池野清流就这样离开了沢田纲吉的身边,回到了属于他的本丸。在他归来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刀剑们都知晓了。他们纷纷从自己的房间里跑出来,迎接这位久违的审神者。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与激动,仿佛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 “清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死你了!”冲在最前面的依旧是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等小短刀。他们活泼可爱,总是能给池野清流带来无尽的欢笑与温暖。其他刀剑们则稍微落后几步,他们或优雅或沉稳,但此刻都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而那些还没能够与审神者敞开心扉的刀剑们,更是远远地落在最后面。 “乱酱、退酱,我也很想念你们!还有大家也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池野清流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些可爱的刀剑们,他的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幸福。他伸出手,将跑在最前面的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一个个地抱起来转圈圈。他们的笑声在空中回荡着,就像是最美妙的音乐。 “芜湖!小飞棍来咯!(bushi)”池野清流双手抱住小短刀纤细的腰肢,就是一个螺旋式的转圈圈。就连五虎退也没逃过这一劫,她被池野清流单手抱着,长长的卷发被揉得十分凌乱,两只大眼睛也变成了蚊香状,晕晕乎乎地挂在池野清流的胳膊上。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这一刻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小夜左文字被两个兄长牵着,仰着小脸蛋羡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来没有像其他小短刀那样被抱起来转圈圈过,他的心中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但他刚想开口请求池野清流也抱抱她时,却被宗三左文字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不!小夜!你不想!”宗三左文字严厉地说道。他不想让自家弟弟像那几个小短刀一样被转晕而受苦受累,所以只能委屈一下自家弟弟了。小夜左文字瞪大了眼睛看着宗三左文字,眼中充满了不解与委屈。 池野清流看着这一幕有些汗颜,他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宗三左文字会如此紧张地阻止小夜左文字靠近他呢?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如果宗三左文字知道他的想法的话,想必会给出一个十分肯定的答案吧。毕竟在他心里,池野清流这个人虽然可靠,但有时候他的性情也太捉摸不定了!就像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宝藏,总是让人猜不透、摸不清。而宗三左文字也不想去深究这些,他只想要一家人幸福快乐地在一起就够了。 池野清流:? 他明明是那么可靠一个人! 第153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三天。 尽管宗三左文字巧妙地避免了小夜左文字被池野清流以那种略显幼稚的方式举高高的命运,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他本人竟然意外地成为了池野清流恶作剧的对象,被这位审神者报复性地举了起来。那一刻,这位拥有着粉色长发与异色眸子的打刀,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一般,那双宛如宝石般璀璨的异色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迅速恢复了神智。但紧接着,他的反应就如同一只被惊扰的猫咪,全身的毛发瞬间竖立,炸毛得尤为明显。 那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明媚,照耀在这片充满欢声笑语的土地上,而在这片土地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被这一幕所吸引。那位平日里总是散发着忧郁气质的粉发美人,此刻正满脸通红地被审神者像抱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他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双手也不甘示弱地挥舞着,试图挣脱这个略显尴尬的束缚。然而,他的这些“攻击”对于池野清流来说,不过是如同挠痒痒一般,丝毫未对池野清流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困扰。相反,池野清流看着宗三左文字那炸毛的样子,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瞧,我成功捉弄了你这位忧郁美人吧” 小夜左文字站在一旁,他那显得有些凶狠的三白眼此刻正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就像是在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显得格外耀眼。他对于眼前这一幕显然十分感兴趣,尤其是宗三左文字那充满活力的表情和举动,更是让他眼前一亮。在小夜左文字的心中,宗三左文字总是给人一种忧郁、深沉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然而此刻,宗三左文字却显得如此活力四射,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忧郁美人的影子。这让小夜左文字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宗三哥哥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同时,他也对审神者池野清流产生了一丝好奇和敬佩,认为这位审神者或许真的有着某种独特的魅力,才能让一向被称为“忧郁小王子”的宗三也中了他的招数。 而同样目睹了这一幕的江雪左文字,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动。他虽然没有像小夜左文字那样表现得那么明显,但内心深处也对审神者池野清流产生了一丝好奇。这位审神者究竟有何等魅力,竟然能让一向稳重的宗三左文字展现出如此不同寻常的一面?江雪左文字不禁在心中默默思考着这个问题。 然而,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池野清流终于结束了这个让宗三左文字感到无比社死的举动。当宗三左文字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他猛地推开了池野清流,一连退后了好几步。他的脸上依然残留着羞红的痕迹,眼中更是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狠狠地瞪了池野清流一眼,仿佛要将对方瞪出一个洞来。毕竟,被像小孩子一样举高高,对于他这样一个七尺男儿来说,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尤其是在感受到其他刀剑那火辣辣的目光时,他更是觉得无地自容,从头红到了脖子。 宗三左文字咬着下唇十分羞愤。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栽在池野清流这个看似无害的审神者手里。难道这个人是在报复自己没有让他和小夜一起举高高吗?想到这里,宗三左文字不禁更加生气了。他觉得池野清流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劣了,就因为自己阻止了小夜和他一起玩举高高,就报复自己!这种行径简直是无法忍受! 于是,宗三左文字在愤怒之下,直接拉着自己的弟弟小夜左文字就走了,完全忽视了自己还有一个兄长江雪左文字被遗忘在原地。 然而,池野清流看着宗三左文字离去的背影,却感到有些无措。他原本只是想捉弄一下宗三左文字,谁让他成天都愁眉苦脸的,想要给他增添一些乐趣呢?可没想到却真的把人给弄生气了。这下可糟糕了!池野清流知道宗三左文字这个敏感的美人可不好哄啊!万一自己要是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朝着江雪左文字的方向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他希望江雪左文字能够帮他一把,劝劝宗三左文字不要再生他的气了。然而,江雪左文字却并没有回应他的恳求。他只是淡淡地撇了池野清流一眼就离开了。这让池野清流感到更加无助和沮丧。 “看来想要攻略这对左文字兄弟还有些艰难啊!”池野清流在心中暗自感叹着。他知道左文字兄弟都是性格孤僻、难以接近的人,想要和他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并不容易。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放弃。毕竟,他已经对宗三左文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人。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乱藤四郎看着池野清流那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笑声清脆悦耳,就像是一阵春风拂过大地,让周围的气氛都变得轻松了许多。然而,这却让池野清流感到更加尴尬了。他幽怨地看了乱藤四郎一眼,似乎是在说:“别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第209章 乱藤四郎看着池野清流那幽怨的眼神,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清流大人,你这是自作自受啊,谁让你非要捉弄宗三殿呢?你明明知道宗三殿对你态度冷淡,还偏偏要去挑战他的底线,这不是在自讨没趣,降低他对你的好感度嘛。”乱藤四郎那张娇俏的脸蛋上挂着甜甜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明媚的花朵。然而,在这般情境之下,池野清流却只觉得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让他心中更加郁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望向乱藤四郎,希望对方能别再打趣自己,赶紧想个办法帮他哄哄宗三左文字。然而,乱藤四郎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依旧笑得甜美,却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池野清流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一期一振,心中暗自祈祷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议。但一期一振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歉意,似乎也在为池野清流的处境感到头疼。 “鹤丸,你呢?你平时鬼点子最多,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池野清流又将希望寄托在了鹤丸国永身上。然而,鹤丸国永却只是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一脸狡黠地笑了笑:“鹤丸我只对恶作剧感兴趣,哄人这种事情,我可不在行哦。” 池野清流闻言,顿时感到一阵无语。这只皮皮鹤,果然只会捉弄人,让他去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就在这时,加州清光也轻轻移开了视线,不敢与池野清流对视。他低声说道:“抱歉,清流大人,我……我并没有哄人的经验。”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似乎是在害怕看到池野清流失望的表情。 池野清流心中暗自叹息。是啊,清光上一任主人是个人渣,他怎么可能会有哄人的经验呢?想到这里,他不禁对清光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而大和守安定则带着淡淡的笑容拒绝了池野清流的请求:“对不起,清流大人,我只会让人首落,不会哄人。”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峻和决绝,让池野清流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句话简直堪称恐怖,池野清流心中暗自腹诽。他默默地望向其他人,希望还能找到一丝希望。然而,其他人也纷纷避开了他的眼神,似乎都在用沉默告诉他:我们也不会哄人。 他们都是暗堕刀剑,曾经经历过无数的苦难和折磨。他们的心,早已被磨砺得坚硬如铁,又怎么可能懂得如何去哄人呢? 池野清流无奈地叹了口气,啪得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去捉弄宗三左文字了,现在把人弄生气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哄。他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清流大人,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去试着哄哄宗三殿下,只要真心实意的向他道歉,宗三殿下应该不会生气了…”五虎退看着池野清流那消沉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忍。她那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担忧,虽然她的声音轻轻的,但在这寂静的氛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只见她微微抬起头来,偷偷打量着池野清流,脸庞上带着一丝怯意,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他提议着。 听着五虎退的话,池野清流顿时如同醍醐灌顶一样豁然开朗了起来。他那原本黯淡下来的双眸瞬间有了光亮,眼眸中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是了,就算宗三左文字再怎么对他冷淡,他本身也不是一个过于计较的人呀。宗三左文字那高挑修长的身形、精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记得宗三左文字平时看着虽然有些冷漠,但内心似乎是很善良温和的,虽然他的温柔只对着小夜左文字展现就是了,可只要向他真心实意地道歉,对方应该不会再生气了。 想通了的池野清流也不再纠结了。他那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坚定地抬起脚,转而朝着宗三左文字消失的方向追去。那只脚每落在地上都会扬起一小片灰尘,他的眼神中满是决心,他是要真心地和宗三左文字道歉的,他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对方不要和自己计较。 “大家,我先去向宗三道歉了,我们中午再见!”池野清流在离去时,远远留下了这句话。其他人闻言表情各异,但总归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示理解,没过几分钟就都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 宗三左文字紧紧地拉着弟弟的手,就像抓住了唯一的依靠一般,一鼓作气地走了好长一段路,直到双腿都有些发酸了才停下来。在这一路疾走的过程中,他满心都是方才被捉弄后的羞愤与恼意,好不容易等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慌乱、激动的大脑逐渐冷静了下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糟糕,他好像把兄长一个人忘在那里了! 宗三左文字猛地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懊恼。江雪左文字向来都是沉稳而可靠的,自己怎么能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呢?宗三左文字下意识的就想要回去找江雪左文字,脚步都已经朝着来时的方向迈出去了一小步。可是,一想到那个叫池野清流的审神者,他的心中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抵触情绪。 那个审神者,竟然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将他举起来捉弄他!他可是宗三左文字啊,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对待?就算是那个魔王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就感到心情极度不爽。他觉得池野清流这个人真的是太恶劣了,那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深深地震慑着他的心。宗三左文字一向内敛,很少会有这样激烈的情绪,他总是微笑着面对众刀剑男士,用他的优雅和风度赢得大家的尊重。可现在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那羞耻的感觉就像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内心。 毕竟,从未有人会这样对待他啊!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深深的不适应,那种被冒犯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紧接着第二反应便是难以言喻的羞耻,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觉得周围似乎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他,那种仿佛自己浑身赤裸的羞耻感让他都觉得自己就要像夏日里的冰块一样,在烈日下逐渐化掉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宗三哥哥,你没事吧?”拉着宗三左文字手的小夜左文字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他扬起自己那张充满稚气的小脸,眼睛里满是担忧。小夜左文字虽年纪尚小,但是却十分敏锐,他感觉到自家的哥哥直到现在情绪还不怎么稳定,就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瑟瑟发抖,那是一种极力压抑却又无法完全消除的情绪波动。 “…不,我没事的,小夜。”宗三左文字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起伏的情绪,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可能有些糟糕,但是他绝不能让幼弟担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那些杂乱的情绪都压回心底深处,微微颤抖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可是…清流大人和江雪哥哥好像追上来了…”小夜左文字抬起纤细的小手,指了指他们身后不远处。小夜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他望着自家哥哥宗三左文字,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身影,小小的身子似乎都紧绷了起来。 闻言,宗三左文字猛的回过头,他那粉色如春日樱花般的长发在空气中扬起一个完美而绚烂的弧度。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江雪左文字和在他身后慢一步的池野清流。江雪左文字那清冷的面容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就像宁静的深雪一般。而一看到那个白发青年池野清流,宗三左文字就想起刚刚对方带给他的羞耻之事。那画面就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刺进他的心头,当即他就只想要拉着弟弟和兄长迅速离开这个让他难堪的地方。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抗拒与逃避,脚步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等等!宗三!我有话和你说!”池野清流哪能让宗三左文字就这样离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追上宗三左文字的。池野清流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额前的几缕白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宗三左文字,目光中带着一丝急切。 “你还想要说什么!”宗三左文字冷冷的瞥了池野清流一眼,那目光仿佛带着冰碴子。“难道,你先才给我的耻辱还不够吗!”宗三左文字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既有愤怒也有无法掩饰的羞恼。他的脸也因为气愤而微微泛红,就像一朵被晚霞晕染的樱花。 池野清流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宗三左文字会把这件事看得这么严重。 不是,说是耻辱也太严重了吧,他压根就没有那个想法啊,他只是看到宗三左文字一直愁眉苦脸的样子,只是想要让他放松一下,想要让他别那样苦着脸罢了。他无奈地挠了挠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抱歉,宗三,是我考虑不周,我不应该捉弄你,让你感到难堪,对不起,请原谅我这一次吧。只要你肯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池野清流向来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知道自己的举动让宗三左文字不高兴了,当即就用十分规范的土下座道歉。他的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第210章 好的,这下子,在场的三个左文字都惊呆了。小夜左文字的嘴巴无意识的张成了一个“o”形,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江雪左文字那冰冷的面容也有了一丝松动,眼神里划过一丝诧异。宗三左文字自己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们几乎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位审神者用土下座的姿势朝着他们道歉。 宗三左文字的心情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了。他的内心就像被无数根丝线缠绕,有对池野清流突然道歉的意外,有对刚刚自己过激反应的一丝愧疚,还有被这么多人注视的尴尬,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那些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像是被一张巨大且沉重的幕布死死压了下来一般,而这幕布的施加者,正是宗三左文字。 他如同一只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却强自镇定的困兽,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有些杂乱的呼吸和紊乱的心跳恢复正常。随后,他缓缓垂下眼看着池野清流,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语气淡淡的说:“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那声音轻飘飘的,就像一片随时可能被风吹走的羽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的,宗三,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到!”池野清流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他的脑袋依旧深深埋着,就像是一颗沉甸甸的石头,没有抬起头来。金色的光辉洒在他低垂的脑袋上,阴影遮蔽了他大半的面容。于是,他就没有看到宗三左文字那几乎是隐藏在阴影下的表情,那表情仿佛是被乌云遮盖的天空,沉闷而压抑,让人看不真切。 “……倘若我想让你刨开自己的胸膛呢?”宗三左文字薄唇轻启,几乎是面无表情地说着,他的脸庞好似被一层寒霜覆盖,冷酷而无情。那双漂亮的异色双眸里更是冰冷得像一块寒冰一样,没有丝毫温度,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似乎想要看穿他的灵魂。“我想看看,你那颗心,是红色还是黑色。” “宗三…”听到这句话,江雪左文字不禁皱了皱眉,如同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心里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毕竟这是一种对生命近乎残忍的试探。况且,在如今这个局势下,要是惹怒了这个审神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怎么能再失去第二个弟弟呢?江雪左文字暗暗握紧了拳头,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矛盾。 “宗三哥哥…”小夜左文字那如同小鹿般纯净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地看着宗三左文字的背影。宗三左文字的背影高挑纤细,却又十分的瘦弱,在略带昏暗的环境里,就像一棵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细柳,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吹倒。 就在他们二人觉得这个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分时,池野清流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 只见池野清流缓缓从地板上站起来,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闪烁着一丝凛冽的寒光,随后池野清流便毫不犹豫地将它塞进宗三左文字手里,“可以,那就由你亲自动手吧,看看我这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宗三左文字握着匕首的手一颤,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似乎并没有想到池野清流会这样果断的答应,不仅如此,还将凶器递到他手里。宗三左文字感觉自己手中的匕首像是一团炽热的火焰,灼烤着他的灵魂,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宗三左文字垂眸看着掌心里的匕首,那匕首在光线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此时的他,就像是在看某个烫手山芋一样,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双唇紧紧抿着,那紧抿的双唇都有些泛白了,像是在与内心深处的某个恶魔做着艰难的斗争。他的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然而池野清流并不知道宗三左文字此时此刻复杂的心情,在他那澄澈的眼中,似乎只看到宗三左文字在犹豫。见他迟迟未动手,还以为他有什么顾虑,于是便“贴心”的走上前去,那轻柔的步伐在安静的空间里仿佛都能听得清。他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宗三左文字的手腕,那握住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稍稍调整角度,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胸膛,然后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个如同暖阳般的微笑,就那样毫无畏惧地撞了上去。 紧接着,听到噗呲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只见那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进了池野清流胸膛里,殷红的血液瞬间就像破堤的洪水一样冒了出来,有些还顺着刀刃缓缓滴在地板上,在光洁的地板上绽放出了一朵朵血色的花朵,那花朵红得刺目,让人隐隐作呕。 宗三左文字罕见的呆愣住了,往日那沉稳冷静的他此刻就像一尊木雕一样,一动不动。江雪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也是,江雪左文字那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此时也难掩饰眼里的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完全不可思议的事情。小夜左文字则是一脸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的同时,大眼中也充满了恐惧。 “为什么…”宗三左文字嘴唇微微颤抖,怔怔的看着池野清流血迹斑斑的胸膛,那眼神中满是不解。 “因为想要看到你的笑容,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池野清流明明唇角带血,那鲜红的血迹与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可他的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像是一朵正在静静开放的花一样,恬静而又美好。 宗三左文字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底气,瞬间哑口无言,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捂住,一个字也吐露不出,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154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四天。 宗三左文字一直对人类持有一种深深的怀疑态度。在他的认知里,人类这种生物极为狡猾,他们擅长运用甜言蜜语来哄骗他人。在过往的经历中,有不少同类都因为被人类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最终遭受了迫害。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使得宗三左文字时刻警惕着人类可能带来的欺骗。 而今,宗三左文字遇到了审神者池野清流。他觉得这是一个试探这个审神者是否可信的好机会。他暗自想着,如果池野清流面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不肯答应,又或者是想要故意转移话题来逃避,那么,这个人必然是不值得信任的。这就是宗三左文字做事的判断准则,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世界里,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欺骗,而信任错了人可能就会面临巨大的灾祸。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了宗三左文字的意料。当他向池野清流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这个审神者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这还不算完,更让宗三左文字感到惊讶的是,池野清流竟然还让他亲自动手去做这件事情。宗三左文字心中满是疑惑,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他就这么信任我吗?难道他就不害怕我会是在骗他?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我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要杀死他吗?在宗三左文字看来,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与他之前对人类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宗三左文字那向来清冷平淡的面庞上,此时难得地显露出了无措的神情。审神者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被握住的地方仿若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那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他想要忽略这种难受的感觉,可是掌心那黏黏糊糊的触感却如跗骨之蛆一般,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都落在那里。 只见他的手被审神者牢牢地握着,那力道之大,让他毫无挣扎的余地,根本动弹不得,拼命地想要抽回来也无济于事。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控制着他的手,一寸寸地慢慢往下移。而就在同一时刻,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那是刀刃划破皮肉所发出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伴随着这个声音,血液像是汹涌的潮水一般,更多地涌了出来,很快便将他们二人相握的手沾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红色,那红色宛如盛开在死亡边缘的彼岸花,透着无尽的恐怖与绝望。 “够了,快点住手…!”宗三左文字的声音颤抖着,那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他的身体微微后仰,眼睛里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不是你说想要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吗?快看啊,宗三,已经快要看到了哦!”池野清流说着这话的时候,只是扬了扬眉毛,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明明是宗三左文字之前提出想要看看他的心,怎么现在又后悔了呢? 可是,不行哦,现在还不能够停下来,因为他还没有给宗三左文字看到他的心呢。 在池野清流的心中,只要是宗三想要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到,哪怕是要剖开自己的心,他也在所不惜。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完成宗三的这个要求,即便宗三现在如此害怕。 第211章 如果宗三左文字洞悉了他这般的想法,恐怕当场就会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吧。要知道,宗三左文字最初的打算仅仅是想要试探一下池野清流,就是想看看这个池野清流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物罢了。他可完全没有料到,对方居然会是如此的疯狂。池野清流不只是真真切切地按照他的试探要求去做了,而且在做完之后,表现得极为强硬,直接就不准宗三左文字离开。 宗三左文字(尖锐爆鸣):快救救我!救救我! 这谁能理解啊,家人们。他自己一开始仅仅是很单纯地想要试探一下这个审神者而已啊。哪能想到,这个审神者就像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开始发疯,紧紧地死拽着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迹象,这场景简直犹如噩梦一般,实在是太恐怖了! 宗三左文字对审神者以及人类怀着深深的厌恶之情,这是确凿无疑的。但他无论如何也未曾料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碰上这么一位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审神者。这个审神者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曾经救过宗三左文字的幼弟,并且还给予了他们一处能够安心居住下来的地方。 尽管宗三左文字内心对审神者有着这份感激之情,可是过去的那些痛苦回忆就像是一道道深深的疤痕,刻在了他的心底。他曾经遭受过的苦难,那些被人类伤害的经历,就如同幽灵一般缠绕着他。 在宗三左文字的世界里,“人类是虚伪的”这样的信念,就像是一颗深深扎根的大树,他一直都如此坚定不移地坚信着这一信条,从未有过丝毫的动摇。 可是… 粉发青年几乎是咬着牙,浑身颤抖着,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慌,死死地盯着自己和池野清流的手。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那令人惊悚的划破皮肉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次划动都像是锯子在他的神经上划过。 池野清流胸口上温热的血液流了他一手,黏黏糊糊的触感让他更加恐惧。那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几乎要呕吐出来。 “清流大人快住手!不要这样!”小夜左文字终于反应过来,扑了过去,紧紧抱住池野清流的腰,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行为。 “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啊!”小夜左文字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那原本灵动的双眸此时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蓝色的发丝也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他一边惊慌的抬起头,一边还想要伸出手阻止池野清流的举动,那只瘦小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动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之前他所见到的都是平静温馨的画面,然而此刻,池野清流这样疯狂的举动就像一道划破平静的闪电,一下子击中了他的心。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牙齿都要打颤了。可小夜左文字深知必须要做点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毫不犹豫地冲出来紧紧抱住池野清流纤细的腰肢,他想拼尽全力阻止对方自残的行为,哪怕自己弱小的力量可能有些微不足道。 “小夜…”池野清流听到小夜左文字的呼喊,艰难地低头看了一眼小夜左文字。他这才发现,蓝发小短刀此时此刻脸色十分苍白,就像一张刚刚被漂白过的纸一样没有任何血色。他那标志性的三白眼里也不再有往日的机灵劲儿,此刻满是惊慌和恐惧,仿佛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他内心的害怕。 哎呀,好像吓到小夜了,池野清流的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愧疚。还有宗三也是,似乎也被他这个举动吓到了。 只见粉发青年宗三已经完全僵硬在了那里,像个木偶一样,脸色苍白的像纸一样。 不过不是宗三自己说想要看看他的心吗?如今池野清流都亲自让对方动手了,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无奈。 虽然满心不解,但是当他看到小短刀那一脸恐慌的表情,还有那眼眶里在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下来的眼泪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转瞬之间便妥协了。他深知自己身为一个合格的审神者,首要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家的刀剑,可不能让他们掉眼泪呀。这就像是一种无形的责任,也是一种深入内心的情感羁绊。 池野清流轻轻叹息着,他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疼惜,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那只手像是带着安抚的魔力一般,轻轻地拂过小夜左文字的眼角。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害怕稍微用力一点就会弄疼这个娇弱的小短刀,就这样温柔地抹去了对方眼角那即将滑落的泪水,轻声说道:“别哭了,小夜。”他的声音如同冬雪初融时的涓涓细流,温和而充满柔情,那雪发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晃动着,更添了几分温润的气质。 随后,他便慢慢松开了一直紧紧抓着宗三左文字手腕的手。就在这松开的刹那,不经意间就看到了对方白皙的手腕上那浅浅的青色印子。那青色印子就像是一块突兀的瑕疵,在宗三左文字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池野清流看到这个印子后,心里“嘶……”了一下,在心里暗暗想到,好像刚刚抓他的时候太用力了呢。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心虚的神情,要知道,他可不是故意这样的呀。他当时只是太担心宗三左文字突然离开,那种担心就像是生怕自己珍视的宝物突然消失不见一样,才会不由自主地抓得那么紧。 “宗三,没事吧?”见池野清流终于松开宗三左文字的手,江雪左文字连忙快步上前。他身姿轻盈,如同一只优雅的白鹿,很快就来到宗三左文字的身边。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扶住了宗三左文字略微单薄的肩膀。他们左文字一族似乎都拥有着这样纤瘦的体型,宛如精美易碎的瓷器。就连江雪左文字自己也不例外,尽管他和宗三左文字看上去生得高挑,给人一种修长的美感,然而实际上他们的四肢却是十分纤细瘦弱的。而作为幼弟的小夜左文字更是整个本丸中最娇小纤细的短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娇弱得让人心生怜惜。 宗三左文字并没有立刻回应江雪左文字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看,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惘和复杂。他白皙纤细的手上沾满了血液,那血液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红色画卷。不用刻意去嗅,那淡淡的血腥味就幽幽地钻进鼻子里,带着一种刺鼻又令人不安的感觉。 “啊,抱歉,宗三,把你的手弄脏了。”说着,池野清流就漫不经心地拿出自己的手帕,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他用手帕轻轻地在宗三左文字的手上擦拭着,可是那血迹就像是固执地附着在上面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见此情形,池野清流也不再迟疑,他微微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道柔和的微光从他的手心缓缓散发出来,那光芒如同圣洁的光辉,轻轻拂过宗三左文字的手。转瞬之间,宗三左文字手上不仅没有了一丝血迹,还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迷人的花香味,那香味就像是刚刚盛开的鲜花散发出来的,清新而芬芳。 然而,宗三左文字却依旧觉得自己的手黏黏糊糊的,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刚刚流淌在他手上的血液太过滚烫了,那种滚烫感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上,导致他现在都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炽热和黏稠。 “抱歉,本来想让你们看到我的真心的,没想到却不小心弄巧成拙吓到你们了。”池野清流的脸上带着一丝懊恼和无奈,他缓缓说着,随后便轻轻叹息了一句。说起来这件事的起因也简单,说到底也是因为宗三左文字想要看他的真心,既然宗三左文字都那样说了,池野清流觉得自己自然要满足对方的愿望了。他本以为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是展示一下自己的真心罢了。 可是啊,当他真的为此付出行动的时候,结果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宗三他们被自己的行为给吓到了,这一点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池野清流站在那里,眼睛里满是疑惑,心里不停地想着:“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真心,怎么就会吓到他们呢?这其中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不过,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食言的呀。这可是关乎信誉的大事,在池野清流的观念里,说话算话那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于是,在这念头闪过之后,池野清流趁着左文字三兄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动作快得如同闪电一般,快准狠地握住自己胸口上插着的匕首。那匕首在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丝毫没有犹豫,麻利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只见鲜血缓缓渗出,而池野清流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接着,他五指成爪,毫不犹豫地塞进胸膛里。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画面,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胸膛,挤压着周围的血肉,然后紧紧地握住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硬生生地给挖了出来。 第212章 随着心脏离开身体,还带着温热的气息,那跳动的节奏仿佛具有一种奇异的韵律,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池野清流就这么捧着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一步步走向宗三左文字,他的眼神很是平静,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认真与诚恳,说道:“看啊,宗三,我的心,是红色的哦,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伤害你们。” 精神还又有些恍惚的宗三左文字,原本就被之前的情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脑子还在一团混乱之中。此时一转眼就看到了某个人把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捧在他面前,这恐怖的画面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他。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量一样,顿时一下子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了。 在晕倒的前一秒里,他的大脑还回荡着一句话。那话语就像是一句无情的判决,让他的内心充满了震惊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正一脸期待的捧着自己心脏的池野清流看到宗三左文字突然晕倒,他整个人愣住了,眼中满是不解:“…?宗三怎么晕了?”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江雪,发现江雪一脸惊愕,身体变得僵硬了不说,而小夜看起来更是快要惊吓过度晕倒了。池野清流挠了挠头,就像一只迷茫的小猫一样,有些时候实在是搞不懂他们左文字呢。 猫猫挠头.jpg “清流大人,你,你的心…”小夜左文字的小脸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现在更显得苍白了。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也在微微颤抖着,几乎是颤颤巍巍地指着池野清流捧在掌心里的心脏。那心脏还在轻微地跳动着,小夜感觉自己的视线只要一触及到它,身体就忍不住一阵发冷。 “哦,这个啊,无所谓,反正它还会再长的。”池野清流说得十分轻松,就像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担忧,说完之后就一脸淡定地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盒子,那盒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足够装下这颗心脏。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心脏用这个盒子装了起来,心里想着等宗三左文字醒了再送给他。毕竟,他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他还是想让宗三左文字看到自己的真心呢。 小夜左文字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这玩意儿还能再长?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 晕倒的宗三左文字如果此刻能听到这话,估计都想说:…我谢谢你啊! 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的心脏安装完毕。他的动作娴熟而精准,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工匠在雕琢一件绝世珍宝。那枚心脏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被安置到合适的位置后,它似乎还在活跃的跳动着。 完成这一关键步骤后,池野清流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处不断有血液渗出,殷红的血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蔓延开来,那股腥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池野清流心想,这副样子可不行,随便来个人看到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卷入了什么恐怖的凶杀案件呢。于是,他轻轻挥动双手,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伤口,那伤口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巧手在慢慢缝合,不一会儿,胸膛上的伤口便完好如初,只留下一片干涸的血迹痕迹。 “江雪,你先带着宗三和小夜回去吧,哦,对了,别忘记把这个盒子带上啊,这可是给宗三的礼物啊!”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便笑着目送满脸复杂的左文字三兄弟离开。 “啊,对了,差点忘了。”池野清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先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那动作带着一丝懊恼。然后,他不慌不忙地弯腰,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巾。他蹲下身子,开始仔细地用纸巾把地板上的血迹擦干净。他擦得十分认真,一点一点地将血迹抹去,就像是要抹去曾经发生在这里的某种秘密。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之前施展了障眼法。在这个障眼法的作用下,在其他人眼中,自己的血液就和普通人一样是红色,并且散发着正常的血腥味。要是没有这个障眼法,自己这与众不同的血液特性一旦暴露,他隐藏起来的最后一层神秘马甲就要在众人的好奇与探寻下摇摇欲坠了。 “好了,完成了。”池野清流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像是对自己刚刚的收拾成果表示满意。然后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天守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期待又有些许无奈。这些日子不在,也不知道他留在那里的工作量是不是已经堆积成山了。他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无数等待他处理的文件、事务,那些繁琐的各种事情如同潮水一般即将向他涌来。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论在哪里,他仿佛都逃不开这忙碌的命运,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拴住的牲畜,只能听从命运的驱使,他终究还是个社畜呢。 第155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五天。 池野清流刚一回到天守阁,就瞧见近侍压切长谷部正在处理一些并不是十分重要的文件。只见压切长谷部微微低着头,那烟灰色的短发略显凌乱地零散垂落在他的脸庞之上,就像是一片轻柔的烟灰色薄纱轻轻覆盖着。他那犹如深邃紫宝石般的眸子,正十分认真地注视着眼前的文件,眼神里透着专注与尽职。在仔仔细细地确认完文件内容之后,他便手法熟练且迅速地盖章,动作利落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沓。 此刻,正全神贯注沉迷于处理工作的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察觉到池野清流的归来。他一心只沉浸在眼前的事务里,在听见脚步声后还以为是哪个刀剑男士前来找他呢。于是,他头也不抬的随口说道:“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说,主人还没有回来呢。”那声音里满是忙碌中的敷衍。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微微弯了弯眸子,心中满是欣慰的情绪。他暗自思忖着,长谷部在自己外出不在的时候,当真是在非常努力地维持着本丸的正常运转啊,他就像是一颗稳定的螺丝钉,牢牢地将本丸的各项事务钉合在一起,使得本丸能够有条不紊地运行下去。 “是吗,可我需要的是长谷部哎。”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踏进了天守阁里,那语气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而随着他逐渐走进,在压切长谷部惊愕的目光之下,他如同一位跨越神秘之门的访客,一步一步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主人!您回来了!”压切长谷部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眸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仿若被点亮了的星辰,里面像是藏着无数闪闪发光的星星一般,满是惊喜、尊敬与喜悦。 “是啊,有没有想我啊,真是久等了,长谷部~”池野清流的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他笑眯眯地伸出手,轻轻在压切长谷部的脑袋上摸了摸,那语气里像是带着丝丝缕缕的春风,充满了几分鼓励和欣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了,长谷部,谢谢你帮我照看本丸。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想起本丸里的你,担心你这边会不会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你就像本丸无比坚实的守护者,真的很让人放心呢。”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主人您能够回来,长谷部无论等多久都愿意!”压切长谷部整张俊脸洋溢着难以抑制的高兴。他身姿挺拔而又略显拘谨地站着,那深邃的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眼睛里似乎有一团炽热的火焰在燃烧,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这个他满心敬畏又满怀眷恋的审神者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他的拳头不自觉地紧握着,仿佛在向审神者无声地传达着自己坚定的决心。 “不过,也要适当的休息,不要太累了。”池野清流温柔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他那纤细的手指顺着压切长谷部的脑袋慢慢往下滑动,轻轻地摸到了对方的脸。像是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他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在压切长谷部的脸上蹭了蹭。这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对于压切长谷部来说可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在他心里,这不但是审神者对他无比亲昵的表现,更意味着审神者对他高度的信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水一般,泛起层层暖意的涟漪。 压切长谷部向来是不会拒绝审神者亲近他的,或者说,他在内心一直暗暗期盼着审神者能够亲近他。他时常担忧自己会被审神者遗弃,所以每当审神者有这样亲昵的举动时,就像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他不敢有太多的奢望,只希望审神者能够像这样在意他,这样的话,审神者就不会有抛弃他的想法了,那他的世界就会永远充满希望的阳光。 “是的,谨遵主命。”压切长谷部那英俊且坚毅的面容上带着无比认真的神情,他庄重地将自己的左手缓缓放在胸口上,这个动作是他对自己主人深深的敬意的表达。每一次抬手行礼,他心中都充满了对主人的忠诚与侍奉之心,就好像这是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仪式,不容许有半点儿的敷衍。 第213章 “好了,你啊,有时候就是太严肃了,这里又不是什么其他地方,是我们的家,在家里的时候,总要放松一点吧。”池野清流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在他眼中,压切长谷部就如同一把时刻紧绷的弦,什么都好,能力很强,做事认真负责,可就是太严肃,太一丝不苟了。他深知压切长谷部总是把自己放置在下属的身份中,时刻都在意着各种规矩和责任,这样让池野清流有些不忍,毕竟这里本就该是充满温暖和放松的家的氛围啊。 “好的…”压切长谷部微微垂下头,那一头柔顺的额发顺势滑落,将他那双充满复杂情感的眼睛隐藏起来。在发丝之下,他的双眼里是难掩的激动。自己这样被主人关怀着,这对他来说像是一种奢求成为现实的惊喜。他从未敢想过审神者会把他当成家人,哪怕对方只是把他当做下属还是仆人,无论是怎样的一种身份,他其实从未有过过多的要求,只是想要待在主人的身边而已。对他而言,只要能够看得见主人,听从主人的吩咐,那就是一种幸福。 “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好了。”池野清流目光柔和地看着压切长谷部眼下那明显的青黑,那青黑的色泽就像是浓重的乌云,宣告着这个人肯定没有好好休息过。作为一个细心的审神者,池野清流自然看出压切长谷部总是让自己承受过多的事务,过度的劳累且不知道休息,长此以往怎么能行呢? “可是,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完。”说着,压切长谷部便有些犹豫地看着那堆堆积如山的文件。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懊悔,如果自己能够早点儿处理完这些文件就好了。那样的话,主人或许就会轻松很多,毕竟主人每天也有很多辛苦的事务要处理,自己怎么能随意懈怠呢?他心里满是对主人的担忧,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其分担。 “好了,长谷部,你就听我的话乖乖去休息吧。”说着,池野清流便不由分说地、不容压切长谷部拒绝,轻轻地却又坚定地将对方推出天守阁。“不要把什么都压在自己肩膀上啊,那样会很累的。”池野清流看着压切长谷部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关切与温暖。他明白压切长谷部对自己的忠诚,但这份忠诚有时候也让他有些头疼,总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可不行。 “主人…”压切长谷部回过头,想要再次争取留在主人身边工作的机会。他的眼神中既有对主人命令的服从的挣扎,也有对无法分担工作的不甘。可池野清流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双含着星光的眸子里仿佛都带着听话二字一样,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这力量像是一种温柔却不可抗拒的魔力,让压切长谷部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知道有些时候,审神者是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这是审神者对自己的一种特殊的照顾,虽然内心有些不愿意,但他还是对主人充满感激。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一直追随着压切长谷部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池野清流才缓缓地回过神来,伸手将天守阁那扇厚重的门轻轻关上。 他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一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一层一层地向外扩展,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结界笼罩住了天守阁。这个结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一个巨大的保护罩。布置好结界后,池野清流的脸上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因为他心里清楚,接下来他必须联系狐之助了。 狐之助在每个本丸中都是不可或缺的小助手。它灵性十足,总能快速地响应审神者的呼唤。审神者们只要轻声一唤它的名字,狐之助就如同有着神奇的感应一般,会迅速地出现在审神者的面前。而这一次也毫不例外。池野清流刚张口发出那一声呼唤,几乎就在这同一瞬间,时空裂缝就如同一道撕开的口子般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带着那标志性红白面具的狐之助就出现了。这个小小的身影看起来十分灵巧,只见它轻轻一跃,就从时空裂缝里跳到了池野清流面前的办公桌上。它的身后是那蓬松的大大的尾巴,尾巴如同有灵性一般,一摇一摇的,从它这轻快的动作和那欢快摆动的尾巴来看,此刻它的心情显得很是惬意。 “审神者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狐之助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那只小小的脑袋稍稍歪向一侧,眨着一双机灵的眼睛,望向池野清流。 “也没什么,就是我想问一下,我那些奖励什么时候到啊?”池野清流悠悠地说着,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那下巴看起来就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玉石一般,在光线的映照下似乎还反射出了淡淡的光晕。 “就这个啊…”狐之助听到这个问题,耳朵微微抖动了一下,显然有些无语。在它看来,池野清流平时都是处理大事的人,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因为这么个小事来找它,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还有就是,最近应该挺清净的吧,没什么幺蛾子吧?”池野清流微微挑眉,眼神里透着一丝谨慎。他可不想突然间就又被狐之助塞一个突发任务。想起之前那些毫无准备就被指派出去的经历,他就觉得一阵头疼。这段时间他觉得身心疲惫,最近好不容易有了清闲的心思,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荡许久终于想找个角落栖息的树叶,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真的不想再出差了,哪怕是面对一丁点儿的工作变故,他都觉得难以接受。 “这个嘛,在下也不知道…”狐之助有些犹豫地晃动着它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狐之助心里也很无奈啊,那些任务都是总部下达的,它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毫无特殊之处的式神罢了,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毫不起眼,又怎么能知晓最近有没有任务安排呢。 “……”池野清流也颇为无语了,这个狐狸怎么老是这么不靠谱呢?每次问它点事情,都模棱两可的。连有没有任务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不能确定,池野清流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地说道:“狐之助,你这个废物点心,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嘤…”被自家审神者这么毫不留情地责骂,狐之助一下子就像个受到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它耷拉着耳朵,眼睛里闪着泪花,心里觉得十分冤枉呢。说到底它也仅仅是一个为政府打工的式神呀,又不是什么万事通,怎么能知晓所有事情呢? “算了,你回去吧。”池野清流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在清楚地了解到狐之助没什么用处以后,便毫不犹豫地开始赶它离开。 狐之助当即就委屈巴巴的,它迈着小碎步慢慢地离开了。离开前,它还小声地嘀咕了几句:“明明是审神者大人叫狐之助来的,怎么可以这么嫌弃狐之助,审神者真的是太过分了呜呜呜…”那声音就像蚊子哼哼一般,但在安静的环境里,却又能让人隐隐约约听到一些。 那些控诉池野清流就当做没有听见,毕竟有的时候,装聋作哑就是最好的选择。他才不想在这只没用的狐狸身上浪费过多的精力呢。 这样想着,池野清流便开始麻利地将剩下的工作做完。他的手指在文件或者工作物件上快速地移动,如同灵动的音符在琴键上跳跃一样。因为一会儿还要和刀剑们一起去吃午饭呢,这可是这段时间里,他们难得聚在一起的日子。他可是很久没有吃过烛台切光忠做的饭了,那味道就像磁石一样对他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时间就像涓涓细流一样,在不经意间就流逝得很快,几乎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池野清流一看到这个时间,兴奋之情就立刻涌上心头,就如同一个被禁锢许久终于获得自由的撒欢的马儿一样,直直地奔向大厅。 所幸的是,他刚到大厅就碰见了几个迎面而来的刀剑男士。 “清流大人,午安。”太鼓钟贞宗那充满活力的声音率先响起,他就像一个小太阳一样,浑身散发着乐观的气息。他活泼地向池野清流挥了挥手,他身后是表情总是酷酷的大俱利伽罗和披着被单的山姥切国广。那被单披在山姥切国广身上,就像一件独特的披风,让他看起来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神秘。 “午安,小贞。”池野清流看到他们,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他漂亮的眉眼当即就像冰雪遇到暖阳一样松缓开来,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星光,那迷人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挪不开眼睛。 那淡淡的笑容让太鼓钟贞宗一下子就看迷了眼睛,雪色长发的审神者站在那里,宛如一道迷人的风景,那是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皮肤白皙得如同羊脂玉一般,泛着淡淡的光泽。细腻而又紧致的肌肤,看不到一丝瑕疵。精致的五官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雕琢而成,眉如远黛,弯弯的眉毛下,双眸犹如深邃的星辰,明亮而又神秘,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人心魄。鼻子挺直,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脸中央,那如同花瓣一样的双唇,红润而富有光泽,无论是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轻轻抿起的时候,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好像看不够似的,那审神者就那样赏心悦目地站在那里,每一个角度都美的动人心弦。 第214章 在这个充满温馨氛围的场景之中,池野清流就像一颗璀璨的明星,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华丽气质。太鼓钟贞宗抬眼望去,只觉得那光芒几乎要刺痛自己的眼睛,可这种光芒却又有着无法言说的魅力,让他一时看迷了眼。不过,太鼓钟贞宗到底是比较理智的,并没有长久地沉浸在那华美的光晕之中。他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扬起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神中满是真诚地夸赞起池野清流那张漂亮脸蛋:“清流大人还是那么的华丽啊。” “…?谢谢小贞。”池野清流那如星般闪烁的双眸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扇动着,像是被太鼓钟贞宗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夸赞自己。就在此时,一阵欢快的呼唤声从大厅里传了出来,如同悦耳的鸟鸣一般打破了这一刻的疑惑。那呼唤声中带着明显的喜悦和急切,吸引了池野清流的全部注意力。 “清流大人快点过来,我可是留了好东西给你的!”乱藤四郎那金橙色的长发宛如最耀眼的火焰,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他那双漂亮的蓝色双眸就像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灵动,此时正眨呀眨的,挥动着他那小小的手,热情地招呼着池野清流,那模样看起来别提有多可爱了。 看到乱藤四郎这充满活力与热情的样子,池野清流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宠溺的微笑,心中暗想着:乱酱还是那样的活泼可爱,就像一个永远充满活力的小太阳。 “来了,我们一起进去吧,小贞。”池野清流先是温柔地回应了乱藤四郎一句,那声音如同涓涓细流般动听。然后,他便侧过头,看向太鼓钟贞宗,并轻声说道。 太鼓钟贞宗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十分迷人的微笑,他也没有拒绝池野清流的提议,迈着轻快的步伐和池野清流一起朝着大厅里面走去。而大俱利伽罗和山姥切国广则是后面落后了几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可就在他们纷纷落座,满心期待着即将开始的餐食时,一场小小的变故忽然间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正准备大快朵颐地干饭的池野清流,眼睛里都闪烁着对于美食的渴望,可下一秒,他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本丸大门外好像有什么人在敲门一样。那敲门声很是特别,不急不缓地在清冷的空气中回响着,就像是一道打破平静湖面的涟漪,在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有些突兀。 “…有人在吗?”那声音从门外悠悠地传来,微微带着一丝不确定,在这安静得有些压抑的环境里,这声音像是一种神秘的召唤,让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池野清流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就犹如天边变幻的云霞一般,当即变幻了好几秒。他身为这座本丸的主人,就如同这片小小天地中的主宰者,在感知方面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于是,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外人的存在。 然而,在这个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本丸的宁静。那敲门声如同敲在他的心尖上一般,让他的内心瞬间紧张起来。他不禁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人在他本丸外敲门呢?是熟悉的人吗?如果是熟人的话,那可能是前来交流刀剑保养经验的好友,或者是带着新的委托任务而来的同僚。但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一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就多了一丝凝重。 “你们先吃,我先外出一下”说着,池野清流便起身抬脚往外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刀剑男士们。 第156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六天。 池野清流说着便起身离开了,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然而就在他离开之后,在场的刀剑们一下子都愣住了。他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继而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想要从彼此的眼中找到答案,却又一无所获。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的审神者怎么就突然这样拂袖而去了呢?在他们的印象中,审神者一直都是沉稳理性的,今天这般没有任何预兆的离开,好似一个巨大的谜团横亘在了刀剑们的心中。 “我说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清流大人突然就这样走了,让我有些在意。”说话的是乱藤四郎,他面容姣好,第一眼会被人认作为是一个精致的女孩子。那柔软的金橙色长发被扎成低马尾,乖顺地垂在腰间,仿佛一道明亮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天蓝色的眸子好似一泓清澈的湖水,只是此刻,那眸子里含着浓浓的担忧。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美味的饭菜,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是烛台切光忠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平日里,乱藤四郎肯定会被这美味吸引,可此刻,他仿佛完全没看见这些美食,他的心思好像已经随着池野清流的离去而飘到了远方。 “乱,你会不会太过于担心了?审神者大人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所以才会突然离开。”一期一振看着满脸担忧的弟弟,眼中满是疼惜,忍不住轻声安抚道。一期一振深知弟弟的心思比较细腻,如同那涓涓细流,总是容易为他人操心。而且身为暗堕刀剑的他,比平常的“乱藤四郎”还要敏感得多,此时此刻,他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才会表现出慌张,想着,一期一振高大而挺拔的身体微微前倾,想要给予弟弟更多的安慰。 “可清流大人很少会这样忽然扔下我们……尤其现在还在吃饭哎……却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乱藤四郎的嗓音很低,就像那幽咽的溪流,缓缓流淌,但他说的这句话在场所有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这话,五虎退幼小的身体不禁一震,顿时也感到害怕了。 五虎退是在场所有刀剑中最没有安全感的刀剑之一。她就像一只受伤后难以痊愈的小鹿,眼睛里总是藏着一丝畏惧。那是因为她曾经遭遇过太多的苦难,直到池野清流出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的世界,拯救过她,从此她就不由自主地把对方当成了救世主一样。在她心中,池野清流就是她的全世界,是她生活的希望与勇气的源泉。她感觉自己早已离不开对方了,只要池野清流有什么事,她就像花朵失去了阳光雨露,觉得自己不会独活。 “一期尼,我害怕,我们一起去找清流大人好不好?”五虎退紧紧攥着一期一振的袖子,那瘦弱而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就像风中摇晃的幼树。她眼睛里噙着泪花,如同那清晨草叶上欲滴未滴的露珠,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一期一振顿时就无法拒绝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妹妹啊,他可是把妹妹视为心中最珍贵的宝贝,怎么可能舍得拒绝对方呢?而且,他的另一个弟弟乱藤四郎显然也很不安,乱藤四郎那担忧的表情就像阴霾笼罩在他身边,一期一振又怎么能不管。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乱酱,退酱。”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个赞同他们的是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看起来充满活力,像是随时准备跳跃起来的音符。在这些刀剑男士当中,和池野清流最亲密的无疑就是乱藤四郎、五虎退、加州清光和压切长谷部这四人了。剩下的那些刀剑男士,要么还在对审神者保持观察的态度,就像站在十字路口犹豫该往哪里走一样;要么就是内心正在动摇了,对审神者还没有足够的信任。反正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其实并没有乱藤四郎几人大。或许是因为,池野清流还未充分走进他们的心里,没有触及到他们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所以他们才会那样的平静,不像乱藤四郎和五虎退一样,现在已经十分恐慌,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一般。 “小贞,谢谢你…”乱藤四郎的声音轻柔而真诚,他微微低着头,眼中满是感激地向太鼓钟贞宗道谢。太鼓钟贞宗则是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里透着一种洒脱自在,表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心里想着,况且池野清流带给他的感觉很不错呢,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清风吹过心田,让人觉得很舒适自在。再说了,对方也是给了他们一个安身之处的人啊,这一份恩情可不能忽视。不管怎么说,哪怕他们其实并没有完全接受池野清流这个人,但是最起码的尊重和在意还是要有的。 “哎呀哎呀,既然小贞都开口了,那鹤也一起去凑个热闹吧,正好去看看清流大人到底干啥去了,竟然让乱酱和退酱这么不安。”说这话时,鹤丸国永那明亮的眼睛先是对着乱藤四郎和五虎退这两个小短刀俏皮地眨了眨。他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灵动的小星星,满是狡黠与好奇。然后便是漫不经心地将双手放在后脑勺上,他的整个姿态悠闲极了,就好像“悠闲”这两个字直接被刻在了他的头顶上一样,那模样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笑。 在本丸里,对于去找审神者这件事,大家有着不同的态度。几乎有一半的人保持着沉默的态度,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不发表任何意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另一半的人则是表示中立态度,他们的表情淡淡的,既不特别支持,也不强烈反对。 第215章 然后最终决定去寻找池野清流的刀剑有乱藤四郎,五虎退,一期一振,鹤丸国永,太鼓钟贞宗,烛台切光忠,压切长谷部,加州清光这几人,毕竟人去太多也不好,要是一群人乌泱泱地去找审神者,说不定会给审神者带来压力呢。况且他们也只是去看看池野清流究竟去干什么了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而与此同时,池野清流早就已经走到本丸大门方向位置了。他静静地站在门前,纤瘦的身影挡住了一部分从门外透进来的光。他的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透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像是在思考门外是哪一类的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呢?他的手不自觉地在衣服上摩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本丸外的风吹过,带起他几缕发丝,那画面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就在他思考期间,门外再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那敲门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人心上。 “有人吗…求你救救…”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和无助,听起来像是一个漂泊在茫茫大海里即将溺水的人发出的求救声。 听到这话,池野清流再也没有维持住沉默和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直接选择打开门。他好像从那求救声里判断出了门外那个是哪一类人了,应该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弱者吧。 门外那个敲门的人或许就是一个普通的求救者罢了,只不过凑巧来到了他的本丸外而已。 可…真的会这么凑巧吗?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泛起的一丝涟漪,背后是不是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呢? 池野清流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浑身散发着暗堕气息的人形生物半跪在他本丸外。那暗堕的气息就像是黑暗中的浓雾,不断地向周围蔓延,让人看了心里不禁一紧。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个人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如同冬日的初雪,看起来虚弱至极,仿佛一阵微风就能把他吹走似的。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一愣,他的心中满是诧异,这是……暗堕刀剑自动上门求救来了? 这可真是有些超乎想象了,想着,他的目光便紧紧地在对方身上打量着,只见眼前这个刀剑,暗堕的迹象十分明显,那股子黑暗的气息仿佛是一层浓浓的阴霾,笼罩在他的周围,看起来暗堕程度还很严重呢。 然而,当池野清流的视线转移到他怀里抱着的那一把刀剑时,却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因为他发现,这一把刀剑和暗堕全然不沾边。他身上并没有散发那种暗堕所特有的气息,那气息是一种混杂着腐朽、狂躁与绝望的气息,可是他身上却很纯净。再仔细看他的身体,也是完整而正常的,并没有像那些暗堕刀剑一样出现骨化的现象,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流畅自然,看起来就是一把十分正常的刀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名暗堕刀剑原本心中满是绝望,他在黑暗的深渊里挣扎良久,几近被无尽的消极情绪所吞噬,差不多已经快要放弃所有的希望了。明明他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求助的对象,就在他的意志即将被黑暗完全磨灭,即将彻底放弃的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他面前那扇仿佛象征着绝望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道纤瘦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的光影之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修长的双腿,那双腿线条优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越发笔直。视线缓缓向上移,便是那纤细的腰肢,一种不盈一握的美感扑面而来,就像风中轻轻摇曳的柳枝,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再往上看,是偏向单薄的肩膀,虽不宽阔,却给人一种独特的清瘦之感。最后,目光落到了那张或许可以用昳丽来形容的脸上,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令人第一眼看到就忍不住惊叹,还以为对方是一个身型高挑的漂亮女性。 然而,他毕竟是经历诸多的暗堕刀剑,观察力异于常人,很快就敏锐地发现了对方凸出的喉结。这个细节一下子打破了之前的所有幻觉,很显然,这其实是一个长相漂亮的男性审神者。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头雪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间的清冷仙气。他的眸子是罕见的金色,那金色不是普通的金,更像是黎明破晓时分,阳光洒在浩瀚太平洋上粼粼波光中的金色,深邃无比,仿佛含着整个星辰大海一样,只消一眼,那夺目的光彩就能紧紧抓住人的视线,让人深深着迷,一眼便难以忘怀。 可是,他此刻却全然无暇去注意这些。他的心中满是焦虑与期待,似乎正遭遇着极大的危机,而眼前的这位审神者或许是唯一能够拯救他们的希望。于是,他顾不上周围的一切,满心都在祈求着这个审神者能够伸出援手救救他们。 然而,池野清流在看到那张抬起的脸时,却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那脸庞的轮廓,还有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的脑海中顿时闪现出一个念头。 这是… 后藤藤四郎? 第157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七天。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池野清流的内心五味杂陈。在他的记忆深处,后藤藤四郎与药研藤四郎、信浓藤四郎一同属于大将组的成员,他们犹如三个可靠的存在,在众多刀剑男士当中显得格外独特。后藤藤四郎作为藤四郎家族短刀里较为年长的存在,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他性格稳重而靠谱,就像是一座坚实的靠山,平时总是默默承担起照顾弟弟们的重任,他以自己的细心与温柔,赢得了弟弟们的尊重与喜爱。然而,由于其在藤四郎家族中相对稀有的身世,池野清流与他接触的机会少得可怜。每次远远看到他的身影,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瞬间记忆。对于池野清流而言,后藤藤四郎似乎总是带着一抹神秘的色彩,存在于自己感知的边缘。 如今,亲眼目睹已经暗堕的后藤藤四郎,那股复杂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池野清流的心头。那原本清澈坚定的眼睛如今透露出迷茫与挣扎,往日那稳重靠谱的气息也被一种阴沉的气场笼罩。往昔如同一幅幅画面在池野清流脑海中闪过,与眼前暗堕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这种鲜明的对比使得他的心像是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复杂的思绪在内心不断地翻滚、纠结着。 “后藤,你没事吧?还好吗?”池野清流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他向来对所有幼崽都带着关怀滤镜。此时,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后藤藤四郎,看着对方那单薄的身影,尽管后藤藤四郎身上的暗堕气息已经浓郁到如同黑色的雾气一般,正缓缓地往四周蔓延着,可池野清流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关切,蹲下身去,轻声地问道。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那暗堕气息变得有些压抑和寒冷,但池野清流就像一束温暖的光。他的眼神极为清澈,纯净得如同一汪清泉,里面没有一丝恶意的杂质。许是被这样温柔的声音和毫无恶意的眼神所感染,后藤藤四郎并没有抵触池野清流慢慢靠近自己的举动,只是静静地半蹲在原地。 “求求你,救救他…”后藤藤四郎暗哑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痛苦。他骨化已经相当严重的手轻轻勾了勾池野清流的衣服,他的手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怕,骨骼突出的形状清晰可见,上面尖锐的倒刺就如同暗器一般。可他仿佛仍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温柔与克制,又像是害怕自己骨手上的倒刺会勾烂池野清流的衣服,所以只是极轻地勾了一下就迅速松开了,仿佛那只是一个仓促间做出的不好意思的小动作。然后他用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盯着池野清流,那眸子中的红鲜艳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好似无尽的血海一般,满是绝望中的乞求,“只要你肯救他,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做,只求你,救救我的弟弟。” 池野清流闻言怔了怔,他原本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他下意识的低头往对方怀里看去,先前因为后藤藤四郎突然的出现以及那悲戚的话语,他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看去,他才看到对方怀里抱着的竟然也是一个小短刀。那小短刀静静地躺在哥哥的怀里,颇有一种柔弱无助之感,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安全的角落。 那名小短刀很显然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整个身体没有丝毫的反应,已经不省人事了。那紧闭的双眼,苍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微张着的嘴唇,都显示着他现在极度虚弱的状态,否则也不会无知无觉的被后藤藤四郎抱着来到池野清流的本丸前。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池野清流先是抬起眼看了后藤藤四郎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同情,有怜爱。随后他慢慢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对方怀里的小短刀抱在自己怀里。在那之前,他很显然的感觉到后藤藤四郎身体的僵硬,那僵硬如同寒冬里被冻住的石头。甚至他那双手都往前伸了几秒,这不经意间的动作就像一种本能的抗拒,像是要把小短刀抢回去一样。 第216章 不过这种情况也算是正常了,因为池野清流是审神者,这个身份不知道嚯嚯了多少刀剑,就像是一个吞噬希望的黑洞。许多刀剑在审神者的影响下暗堕,那些刀剑曾经可能也充满着希望与活力,原本闪耀的光芒渐渐黯淡,直至堕入黑暗。这也导致有些刀剑对审神者的态度是相当的过激和抗拒,就像刺猬竖起浑身的尖刺来抵御可能的伤害。 可后藤藤四郎却不一样,他对弟弟的担心就像汹涌的潮水淹没了其他一切感情,超过了对审神者的怨恨。那是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在作祟,是一种即便身处绝境也想要拼命拯救亲人的信念,所以他才不会在意审神者可能带来的威胁,毅然跑到审神者本丸前寻求帮助了。 “放心吧,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检查一下他的情况罢了,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池野清流的声音很温和,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缓缓地用灵力去温柔地探所着小短刀的身体。他的眼神里透着专注和关切,试图在小短刀那看似脆弱的躯壳上寻找出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虚弱的原因。他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细致地游走在小短刀的身体各个部位。 “这孩子…不是和你一个本丸的吧?”池野清流微微歪着头,眼睛紧紧地盯着怀中的小短刀。他仔细地感受着小短刀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一丝暗堕的气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确定这个小短刀铁定不是和后藤藤四郎一个本丸的。他心中不禁猜测,说不定是后藤藤四郎在路上偶然遇到捡起来的呢。这个小短刀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就像一个迷失的小可怜。 “是,他是我从一个人类手里救出来的。”说到这里,后藤藤四郎的身子微微一震,顿了顿,才以一种十分冷漠的语气说了出来,“最后,我杀了那个人类!”他的表情冷硬得像一块石头,但是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哦,这样啊。”池野清流神色依旧十分平淡,仿佛听到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不紧不慢地为小短刀输送灵力。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小短刀的体内,就像是干涸的土地受到了春雨的滋润,为对方补充体力和治愈伤口,一心想要让对方从虚弱的状态里尽快脱离出来。 后藤藤四郎见池野清流竟然这么平静,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他心里忍不住地想,不是,他是不是没听清楚啊?他刚刚可是说他杀了一个人类哎!他可是做出了这么严重违反规则的事情,为毛他这么平静啊?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对劲啊。按照以往在本丸听到的事情发展的套路,这个审神者不应该是先对他的行为露出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然后气势汹汹地把他抓起来交给时之政府吗?他此刻就像是站在迷雾中的人,完全搞不懂这个审神者在想什么。 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这个审神者!后藤藤四郎感觉自己的脑子此刻就像一团乱麻。 或许是感受到了后藤藤四郎复杂的目光,池野清流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怎么了,后藤,身体开始变得不舒服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净化一下?” 后藤藤四郎:…… “不,不用了” 后藤藤四郎默默转过头。 这个审神者是个天(傻)然(白)呆(甜)吧。 就在池野清流和后藤藤四郎相对无言之际,鹤丸国永一行人才终于寻觅到了池野清流的踪迹。当时,池野清流正静静地蹲在大门口,那模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疑惑。只见他仿若在思索着什么,又或者是在等待着什么,总之,他的身影在大门前显得有些孤单落寞。 鹤丸国永他们越走越近,这时他们才发觉,原来池野清流的面前还伫立着一个人。不仅如此,再仔细瞧去,池野清流的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人呢。那是一个少年身形的人,他纤细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池野清流的大腿上,可从这身形轮廓来看,实在判断不出是哪家的刀剑男士。 鹤丸国永一贯是个活泼开朗的性格,此时他大步流星地快步走到池野清流身边,一边走还一边大声说道:“清流大人,终于找到你了,可让鹤好找啊,你在这里做什么?嗯?这是暗堕刀剑?”他抬眼便瞅见了池野清流面前的后藤藤四郎,随后又下意识地顺着后藤藤四郎的视线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池野清流怀里还抱着一把可爱的小短刀。 鹤丸国永看清那小短刀后,眼睛一亮,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与调侃地说道:“哦呀哦呀,这可真是吓到鹤了,这不是藤四郎家的包丁吗?” 没错,此时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池野清流怀里的小短刀正是包丁藤四郎。在刀剑男士们之间的传言里,他可是那个最喜欢人妻和点心的小短刀呢。这个小短刀总是充满活力,平日里总是蹦蹦跳跳地穿梭在本丸之中,寻找着美味的点心。他那充满好奇的大眼睛,还有对人妻独特的喜爱话语,总是能给大家带来不少欢乐氛围,可现在却全然没了那般灵动的模样。 仔细看去,包丁藤四郎的状态很不好。他的衣服不再像往常那般整整齐齐,而是破损了好几处,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或者什么不好的遭遇一般。除了衣服的破损,他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虚弱,仿佛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或者什么厉害的东西给重创到了一样。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纸白纸,眼神也没有了往昔的光彩,整个人就像一个失去生命力的娃娃,安静地卧在池野清流的怀里。 不过,在池野清流灵力的滋养下,过了一会儿后,情况有了明显的变化。包丁藤四郎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红润起来,就好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朵重新获得了生机一般。他的呼吸也从原来的微弱和不稳定,逐渐变得平稳了很多,气息均匀地在小小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此时的他,双眼紧闭,应该是睡着了,那恬静的睡颜仿佛又恢复了一些以往的可爱模样。 在后面跟着的乱藤四郎,他刚紧跟在一期一振身后赶来。当他一眼看清那把暗堕短刀的脸后,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后便十分惊愕地用自己的双手捂住了嘴,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后,后藤尼!怎么会是你!” 虽然在他曾经的本丸里,乱藤四郎并没有见过这把短刀,但是他们毕竟都是藤四郎家族的刀剑,是血脉相连的兄弟。那种源自家族的熟悉感和亲切感是不容磨灭的,就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所以,哪怕对方此时的模样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曾经那个充满活力或者自己想象中的模样,可是乱藤四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乱,还有一期尼…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我们再一次的重逢,竟然会是眼前这般模样。”后藤藤四郎听到声音后,便循声望去,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乱藤四郎和一期一振。 这位在藤四郎家族里身为长兄的一期一振,眼眶瞬间就泛红了。那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像是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时之间不知该先说些什么才好。 “后藤,你受苦了。”一期一振率先打破了这略显压抑的沉默。同样身为暗堕刀剑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后藤藤四郎可能遭遇到的事情呢?那些事情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而只要一想到这些事可能会发生在自己心爱的弟弟们身上,他的心中就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怒火,这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后藤藤四郎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依次从乱藤四郎、一期一振,以及池野清流怀里的包丁藤四郎的身上缓缓扫过,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又好像只是一片空洞的平静,让人捉摸不透。 “……请你们照顾好他。”后藤藤四郎终于缓缓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就像是一片羽毛飘落的声音,却又重重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说完这句话后,后藤藤四郎就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快速转身跑走了。他的脚步很急促,带起了一阵风,在这略显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等池野清流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藤藤四郎早已经不见人影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后藤尼!”乱藤四郎见此情形,心中顿时无比焦急。他毫无犹豫地连忙朝着大门外着急地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呼喊着后藤藤四郎的名字。可是对方跑得实在是太快了,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四处张望着,眼中满是失落与无助,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怎么会这样……后藤尼……” “好吧,看来后藤只是想要我们收留包丁,他自己倒是从未想过要留下来啊。”鹤丸国永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池野清流怀里的包丁藤四郎。此时的包丁藤四郎还安稳的躺在池野清流怀里,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将自己托付给了别人。 “可包丁……是个正常刀剑啊。”烛台切光忠皱了皱眉头补充道。 第217章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除了池野清流外)的眸子里都闪烁着不详的猩红色。那猩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预示着某种危险即将来临。 “包丁一个正常小短刀可不能留在这里……会被污染的。”太鼓钟贞宗轻声嘀咕着,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与无奈。 是啊,在这个本丸之中,几乎清一色都是暗堕刀剑。这种状况就像一片弥漫着阴霾的天空,始终笼罩着这个本丸,到处都透着一种压抑而危险的气息。包丁藤四郎在这个环境里,就如同一只误闯进黑暗森林的小鹿,他是唯一正常的刀剑,在这样满是暗堕刀剑的地方待的时间久了,受到污染似乎是一种必然的结果,就像一朵洁白的花朵生长在泥沼旁边,迟早会被污泥沾染一样。 可是,这里的刀剑男士们又怎么能就这样抛下他不管呢?要知道,包丁藤四郎可是后藤藤四郎拼了命托付给他们的啊。就如同后藤藤四郎把自己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交到他们手上,那是一份沉甸甸的寄托,一份承载着信任与爱的交接,容不得半点马虎与忽视。 “清流大人,要不,我们将包丁送给其他本丸照顾吧,我们这里暗堕刀剑太多了。他一个正常刀剑在这里也不适合。”加州清光抿了抿嘴角望向了池野清流。加州清光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和犹豫,他的嘴角略微有些紧张地抖动着。他虽然这样提议着,可大家都知道,最终下决定的还是池野清流这个审神者。毕竟在这个本丸里,审神者的话就如同既定的律令,有着极高的决定权。 池野清流闻言,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包丁藤四郎。小家伙安静地待在清流的怀里,像一个乖巧而又无辜的孩子。清光他们的担忧和犹豫,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的内心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缠绕在一起。只是……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后藤藤四郎的样子,他有些担心后藤藤四郎还会再过来。如果真的把包丁藤四郎送走了,要是万一到时候,后藤藤四郎回来了,他没看到自己的弟弟……那岂不是像在他本来就带着伤口的心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吗?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哎…算了,池野清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像一阵无奈的微风轻轻吹过心田。况且只是先暂时收留一下吧…如果后藤藤四郎没有再出现的话。这样既能缓解当前大家的担忧,也算是给后藤藤四郎留一个希望,万一他真的回来,也不会太过绝望。 “暂时…先等等吧”池野清流缓缓开口说着,这一句话让其他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暂时收留包丁藤四郎的意思,于是他们便不再提出任何意见,而是默默的跟在池野清流身后回到了本丸里。 诸不知,在他们关门之后,那个本已消失不见的身影,竟又一次出现在不远处的位置。他默默地站在那里,静静凝视着本丸那扇紧闭的大门,金色的光线笼罩着他消瘦的身形,微风轻轻拂过,他微微一偏头,那灰白色如同秋霜浸染过一般的发丝,便顺势垂落在他的眼前,愈发衬得他脸色的苍白。他的身姿显得那样的落寞孤寂,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再往下瞧去,两只骨化严重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那双手已经完全骨化,露出了阴森森的白骨,手指的骨骼轮廓清晰可见,不仅如此,还长了很多倒刺,看上去是那样的危险又脆弱,却又像是他饱经沧桑的内心的外在体现。 他清楚地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能够无忧无虑生活的自己了。如今的他,身体状况极差,暗堕在逐渐影响他的神智,连基本的自我照顾都做不到,更别提去好好守护自己心爱的弟弟了。所以,面对每一个出现在眼前的审神者,他只能怀着一颗谦卑而又充满渴望的心去恳求,恳切地希望他们能够收留自己最珍视的弟弟。对于他自己,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在他心里,自己的死活其实根本就没再在思考的范围之内。只要弟弟能有个安稳的去处,能够平安无事地健康成长,他觉得自己便无所求,哪怕此生有再多的遗憾,也全部烟消云散了。 他好像已经对自己很绝望了,哪怕就这样像无人问津的枯木一样慢慢腐烂,他也觉得毫不在意。他的生命里像是缺失了某种重要的支撑,整个人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斗志和意志。他就那样呆呆地站着,思绪万千。想着想着,后藤藤四郎的瞳孔变得冷漠又空洞,曾经闪烁着温暖与爱的眼眸,如今像是两口幽深的古井,透着无尽的死寂。随后,他便又再一次抬头,深深的、饱含眷恋与不舍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本丸,那是对弟弟所在之地的最后一次遥望。 这一次告别之后,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包丁了。他的心中满是无可奈何,就像汹涌的海浪淹没了即将熄灭的残烛,绝望与不舍交织在他冰凉的心底。 包丁,希望这一次,你能获得幸福。 第158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八天。 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抱着那把身型娇小的小短刀,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缓缓地走向专属于他的房间。到了房间之后,他轻轻地把小短刀安置在柔软的床上,确保对方不会受到任何打扰。之后,池野清流便前往大厅。要知道,他还没吃午饭呢。不过,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他的那些刀剑们都正在大厅里满心期待地等着他一起吃饭。那些刀剑对于池野清流来说,就像是亲密的伙伴、家人,以及最忠诚的朋友,他怎么能够让大家干等着,放大家的鸽子呢?这可不是他池野清流的行事风格。 “清流大人,您可算回来了,现在就等您大驾光临啦!”先一步到来的鹤丸国永眼尖地瞥见池野清流的身影,顿时兴奋得手舞足蹈,高高地朝着他挥舞着手臂。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得了宝贝急于分享的孩子。 池野清流瞧着这一幕,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满是宠溺。鹤丸国永啊,就像是一个永远散发光芒的小太阳,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在,周围的气氛就会变得轻松欢快起来。仿佛他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只要一看到他的笑颜,自己心中那些繁杂的、不开心的事情就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的薄雾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鹤丸,收敛一下你的兴奋劲呀,乖一点,赶紧坐下吃饭吧。”池野清流眉眼弯弯,笑着轻声说道。其实啊,他的心里呀,可欢喜鹤丸国永这般充满活力的样子呢,只是表面上还得佯装淡定地“教训”一下他。 随后,便是享受美食的美妙时光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那些精心烹制的菜肴,每一道都是大厨烛台切光忠的心血结晶。大家都很清楚,此时此刻安心享用美食,也是对烛台切光忠厨艺的最大尊重。每一口的品尝,都仿佛是在品尝他的诚意与热爱。 就在众人都酒足饭饱之时,池野清流瞅准了这个绝佳的时机。他轻轻清了清嗓子,接连咳嗽了几声,这咳嗽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明显,就像是一种无声的信号,提示大家把注意力都转移过来。 “咳咳咳,在此呢,我有件事情需要告知诸位。毕竟咱们以后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家人,这件事你们也有知晓的权利。”池野清流缓缓抬起双眸,目光认真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看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有诧异,就像突然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有复杂,似乎是在猜测这事情背后的种种可能。望着这些表情,池野清流的心底也涌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毕竟自己之前毫无预兆就出去了,仅仅轻飘飘地留下了一句平平淡淡的话。那些心思细腻敏感的伙伴,可能就会对此浮想联翩了。所以,池野清流觉得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好好地跟大家解释一下刚才自己忽然外出的原因。 “方才我出去,是因为听到本丸的门被敲响了。”池野清流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少年独有的嗓音清澈而温润,就好似山间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在大厅之中,听了之后让人的心里满是舒畅之感。 “前来敲门的乃是藤四郎家族的后藤藤四郎,他恳请我们收留包丁藤四郎。”就在池野清流刚刚吐出这句话的时候,鲶尾藤四郎猛地就激动起来,甚至来不及等池野清流把话说完,就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 “那后藤呢?包丁呢!你同意了没有?你要是不同意的话,他们很可能就会在外面遭遇不测!”鲶尾藤四郎脸型秀气,深紫色的长发如瀑般垂下,此刻他脸上满满的都是焦急,情绪激动之下,他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前倾,差一点就直接扑到池野清流的身上,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质问一番。幸好的是,在他即将扑过去之前,坐在他身旁的骨喰藤四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这才阻止了他这过于冲动的行为。 白色短发的骨喰藤四郎目光沉静而沉稳,他紧紧握住鲶尾藤四郎的肩膀,低声劝道:“鲶尾,冷静一点!如果审神者没有同意的话,他是不会在这里提起这件事情的。” 是啊,池野清流在大家眼中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他没有同意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及这件事的。要知道,在这个特殊的群体里,每个人的一言一行都备受关注,信任与信誉尤为重要,而池野清流一直以来都谨小慎微地维护着自己的形象。 第218章 听到这句话的鲶尾藤四郎可算是冷静下来了。刚刚的他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满脸的焦躁。而现在,他轻轻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努力平复内心那刚刚还汹涌澎湃的情绪。他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就如同黑夜中隐藏着的两团小火苗,那是他激动情绪的余烬。他秀气的脸上也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那白皙的面庞在慢慢恢复正常的血色,原本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那就好…那就好…”他几乎是喃喃自语着,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片羽毛飘落水面,在寂静的空气中只泛起极小的涟漪。 听到这里,骨喰藤四郎只是默默的扶住鲶尾藤四郎的肩膀,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手指搭在鲶尾藤四郎的肩上,似乎是在传递着一种力量,无声的给自家兄弟一个安慰。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兄弟情谊,这种情谊在这种时刻无需言语,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彼此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关切和支持。 身为兄长,鲶尾藤四郎在听到弟弟的消息时情绪会失控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还是暗堕刀剑,犹如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困兽。他们对这个世界有着更强的警惕性和更敏锐的感知,对这个消息只会更加的敏感。就像是受伤的独狼,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勾起内心深处的狂性。 “虽然我暂时收留了包丁,但后藤却离开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说到这里,池野清流就没忍住叹一口气,他的眼睛里满是失落,像是有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的光亮。他微微低下头,眉头轻皱,显然是对后藤藤四郎的离开感到遗憾。后藤藤四郎就像是一颗流星,划过池野清流的世界后就消失不见,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让池野清流隐隐作痛。 “暂时?为什么会说是暂时?难道审神者大人你不打算收留那把包丁吗?”笑面青江闻言脸上带着淡淡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实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他露出的那只眼睛冷漠的没有一丝情绪,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冰湖,又像是在探查池野清流接下来会不会说谎一样。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仿佛在等待着池野清流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啊?这个啊!那是因为…”池野清流愣了愣,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惊讶。似乎是没想到笑面青江会是第一个开口质问他的人,尤其是在看到对方眼里那明晃晃的探究时,他内心十分的无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端猜忌的无辜者,在这看似和睦的集体中,却得不到应有的信任,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因为那把包丁是正常的短刀啊!留在我们这里,只能会被污染,要知道,我们可都是暗堕刀剑呐“说这话的是太鼓钟贞宗,他坐在烛台切光忠身边,身上那独特的服饰随着他轻轻晃动的身子微微摆动。他微微鼓了鼓脸颊,就像一只小松鼠在储存食物时的模样,十分可爱。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责怪,像是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淡淡地盯着笑面青江,像是在责怪笑面青江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池野清流。“青江殿,你未免也太多疑了吧,清流大人可是为了包丁着想哎!你也不想想,一个正常的小短刀在暗堕本丸里会变成什么样!这里充满了堕落与黑暗的气息,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会将他的纯净慢慢吞噬的。” 笑面青江即便面对太鼓钟贞宗的责怪,也是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他微微躬身,对着池野清流说道:“对不起,审神者大人,我只是担心包丁而已。” “不,没事,青江,我知道你只是关心则乱。”池野清流轻轻摇了摇头,他那柔顺的发丝随着头部的晃动而微微起舞。他的眼神十分平静,犹如一潭幽深得不起波澜的湖水,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表示自己并没有计较。一个合格的审神者要学会包容,更何况,笑面青江并没有什么恶意,仅仅是关心包丁而已。再者,他不信任自己,池野清流也能够理解,毕竟没有一个暗堕刀剑能够在审神者面前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在这个本丸里,暗堕刀剑们的内心都有着各自的阴影和秘密,就像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阳光,使得信任很难完全建立。 “那你打算怎么办?”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他那副眼镜的镜框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反射出一抹光亮。他那双葡萄紫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睛犹如熟透的紫葡萄,透着一种深邃的探究之意。 “我不是说了吗?暂时收留包丁,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把后藤藤四郎还会不会回来,要是将包丁送走了,后藤回来没看到他,可就麻烦了。”池野清流叹了叹气,他的叹息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着一丝坚定。 “我知道了,谢谢你,审神者大人。”药研藤四郎葡萄紫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就如同两颗紫宝石在黑夜中划过一抹亮光,那是一种隐藏着复杂情感的闪烁,或许是感激,又或许是对未知事情的担忧。 于是这件事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泛起的一个小小涟漪一般,很快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没有在生活中留下过多的痕迹。就这样一直平静着,直到那天,池野清流再一次遇到了那把后藤藤四郎。 那天看起来是十分平常的一天,天空中一轮红日高悬,云彩稀稀疏疏地散布着,微风轻轻吹拂,带来些许凉爽的快意。池野清流早早地就把繁多的事务处理完毕,他感到有些无聊,便想着出门刷怪,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或许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呢。哪成想,就因为这看似平常不过的出行,他遇到了那天上门来恳求他帮助的小短刀。 那把小短刀此时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他灰白色的短发像是失去了生机的野草一般,杂乱地散落在他那苍白的脸上,几乎遮住了他大半面容。他身上的衣服破烂到令人揪心,那些本来可以遮体的布料此时已经残破不堪,仅仅只能勉强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痕,伤口处还有些黑色的血垢,看起来触目惊心。再看他的双手和双脚,情况更是惨烈,已经严重骨化,仿佛脆弱的薄冰覆盖在骨骼之上,皑皑的雪白色白骨就那样裸露着,让人不忍直视。但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的是,他半张脸也已经是血肉模糊了,肿胀的肉块和流淌着暗红色血液的伤口交杂在一起,要不是池野清流那天见过他,他都快认不出这人是谁了。 看着对方如此凄惨的状况,池野清流的心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一般,疼得厉害。他没有丝毫犹豫,快步如飞般地走上前去,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担忧。然后缓缓蹲下身去,像是对待一件无比珍贵又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将对方单薄纤细得如同一片随时会被风卷走的树叶般的身躯抱在怀里。他那葱白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想要伸出去抚摸后藤藤四郎的脸,可又害怕自己哪怕是最轻柔的触碰都会弄疼对方,于是犹豫了一下,便没敢再进一步。 “后藤?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快醒醒!”池野清流满面惊慌,眼睛紧紧盯着后藤藤四郎紧紧闭着的眼睛,他的目光中写满了忧虑与焦急。此时的后藤藤四郎看起来就像是风中残烛一般,要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着,还能证明他尚存一丝气息,池野清流都快要以为这把后藤藤四郎是不是已经离他而去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后藤藤四郎绝对会碎刀的,他不能让对方碎刀!他要是碎刀的话,包丁藤四郎怎么办!他可是还在期盼哥哥来找他! 想着,池野清流便麻利的将对方抱起来,直接带回本丸去治疗! 后藤,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包丁还在等你回家! 第159章 捡刃的第一百五十九天。 池野清流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众人本以为他还要许久才会归来,然而他的返回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毕竟,他前脚刚刚离开,后脚就又踏入了这片熟悉的地方,这样迅速的折返实在是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归来的池野清流,这时,大家才留意到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看到这个情景,他们又好像一下子觉得这一切尽在意料之中了。尤其是乱藤四郎,他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回想起自己当年,他可是第一个被池野清流捡回来的。对于审神者这样热心地收留他人的性格,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所以,在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就想:自家审神者这么快回来,肯定又是在外面捡到一个人带回来了,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呢。 于是当池野清流出现在庭院中的时候,乱藤四郎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毫无意外之色,就好像他早就预知了这一切会发生一样。 甚至还上前几步主动询问池野清流今天又捡到哪把刀剑了。 此时的池野清流刚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他怀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显得小心翼翼的。乱藤四郎尤为好奇,迈着欢快的小步伐,迅速来到池野清流身前。只见他带着满脸的探寻,眼睛亮晶晶地问道:“清流大人,你今天又捡到谁了?看这样子应该是一把短刀吧。”乱藤四郎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好奇宝宝般走到池野清流身边踮起脚去看对方怀里的那个人。 第219章 那个人静静地躺在池野清流的怀里,他的脸是朝内的,头发呈现出一种灰白色,好像失去了生机似的,毫无光泽。身体看上去骨化的情况十分严重,那些骨头的形状在衣物之下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痛苦。乱藤四郎没有第一时间认出那个人是他的兄弟后藤藤四郎,只能看到这灰白色的头发和骨化严重的身体。 “看这样子,暗堕程度不轻啊,您确定要将他留下吗?”乱藤四郎的目光快速地在池野清流怀里的人身上扫了几眼,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极为危险的物品。随即,他的视线又移到了对方已经完全骨化的双手和双脚,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想这一看就知道这已经是重度暗堕啊,就像是处在悬崖边缘,堪堪一步就能坠入万丈深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是后藤,那天带着包丁过来的后藤。”池野清流听到乱藤四郎的话后,表情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疑惑为什么他如此小心谨慎,毕竟大家都是同伴。哪成想,乱藤四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就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强心剂,立马麻利地跑到前面,腿在奔跑的时候带起一阵小小风,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冲着池野清流喊着,“清流大人,您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手入室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刚才的谨慎判若两人。 池野清流一时语塞,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心中默默想着,这个乱酱,变脸可变得真快啊,明明上一秒还在劝他不要留下这个刃,结果得知这个人是藤四郎家的刃后,立马就变脸了。他不禁暗自感叹,果然有些时候,无论是谁但凡碰触到自己家人的事都是个双标怪。不过,他很快就从这种思绪中抽离出来。池野清流虽然对乱藤四郎的转变有些无奈,但他也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后藤藤四郎此时此刻的情况的确是很危险,要是再耽搁一会儿,指不定对方就会碎刀了,他可不想让这么糟糕的事情发生,毕竟每一把刀剑都是来之不易的,都有着自己的意义。 银发青年的速度很快,抱着后藤藤四郎就朝着手入室的方向狂奔而去。他脚下生风,没一会儿就将后藤藤四郎放在了修复池里。那修复池里的水散发着一种奇特的光芒,像是有魔力一般,正在十分缓慢的修复对方身上的伤痕。每一滴水珠沾到后藤藤四郎那伤痕累累的身体上,似乎都在努力地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看着后藤藤四郎那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本就敏感的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的眼底满是担忧与难过,他们大大的眼睛里不断掉落着泪珠。那泪珠晶莹剔透,如同刚刚从贝壳里取出的珍珠一样,先是在他们的脸上滑过,从那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缓缓滑落到下巴上,最后不受控制地垂落在地板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每一滴眼泪似乎都包含着他们心中说不出的悲伤。 “后藤尼,怎么会变成这样…”早就已经醒过来的包丁藤四郎颤抖着娇小的身躯,那原本就纤细的身体此刻看起来更加瘦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他惊慌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后藤藤四郎,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小小的肩膀不停地抖动着,像是风中的树叶。他两只小手抹着眼泪,眼尾红红,留下一抹嫣色,那嫣色像是一朵在悲伤中盛开的小花,带着一丝凄美。 一期一振原本正在聚精会神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他表情严肃且专注,当他听到审神者捡回来的那把刀剑就是前几天那个突然出现又消失的后藤藤四郎时,手中的动作猛地停住。旁边的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也是同样的反应,他们二话不说,纷纷都放下自己手里的工作,不顾一切地跑过来了。他们的脚步匆匆,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切的声响。结果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个令人揪心的场面。 灰白色短发的小少年无知无觉地靠坐在修复池里,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场灾难肆虐过一般,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那些受伤的地方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样,惨不忍睹。四肢皆为白骨化,那白骨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越发惨白,像是用雪雕刻而成的一样,带着一种死亡的冰冷气息。那些骨关节上甚至还带着危险的骨刺,每一根骨刺都像是恶魔的利爪,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半张已经毁容的脸蛋,脸上的血肉模糊一片,像一个被搅乱的画面,有些地方甚至都露出里面的白骨了,那白骨在一片血肉中显得格外惊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期一振愤怒地想着,他的眉头紧皱在一起,眼睛里仿佛燃烧着一团怒火。明明前几天,后藤藤四郎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那张脸还没有被毁容,如今却遭受如此厄运。他的心中满是疑问,究竟是谁这么残忍,伤害了他的弟弟! 池野清流的心中此刻翻腾着汹涌的愤怒,那愤怒的程度丝毫不比一期一振少半分。然而,在满腔怒火之中,他最为关切的还是后藤藤四郎的伤势。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揪心不已,后藤藤四郎的伤简直严重到超乎想象。仅仅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也不知道后藤遭遇了什么,竟然被其他人伤害成了这副模样,那原本应该充满活力的身影如今却虚弱地躺在那里,遍体鳞伤的模样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无情摧残过后的娇花。 池野清流那张昳丽无比的脸蛋上,清晰地带着几缕难以掩饰的怒意。尽管愤怒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但是他的双手动作却十分轻柔,就好像在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般。他小心翼翼地为后藤藤四郎输送着灵力,力量缓缓地流入对方的体内,细致地对每一处伤口进行治疗,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关切,时刻都在担心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后藤藤四郎。 就这样,十分钟在紧张而又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慢慢流逝,终于,池野清流将对方大部分的伤势都治疗得差不多了,后藤藤四郎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只是,此刻的他依然还没有苏醒过来,像是在一片黑暗的深渊中徘徊,找不到回来的路。 “清流大人,后藤尼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我好害怕!”五虎退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不大一会儿,她的小脸就哭得满脸都是泪渍。她的鼻尖和眼尾因为长时间哭泣变得通红通红的,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看上去十分惹人怜爱。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可怕场景,她曾经很多次目睹过兄弟们碎刀的悲惨画面,那种痛苦的记忆就像一道深深的刻痕,永远地刻在了她的心上。所以在这个时候,她特别害怕眼前这个哥哥也会在她的面前碎刀,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那么自己的世界一定也会随着哥哥的消逝而崩塌的吧。 “清流大人…求求他…”五虎退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那一声声求救就像是心底发出的呐喊。 ——求你,救救我! 小短刀在自己的心里拼命地这样大喊着,那是一种极度的渴望,渴望着后藤藤四郎能够再次睁开眼睛,重新恢复生机。 “退酱,别怕,我会救他的,我不会让他死的。”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着能抵御一切危难的力量。 “就算是死,也得经过我的同意。”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补了这后半句,不过他并没有将这句话的话说出来。在这刀剑的世界里,碎刀意味着失去,他怎么能够承认后藤藤四郎会有碎刀的可能呢?若是真的把那句话说出口,那简直就像是对命运的一种妥协,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便把那句话深深地隐藏在了心底里,如同一颗被珍藏的种子,不让它有丝毫暴露的机会。他知道后藤藤四郎对于五虎退来说意义非凡,就像心中那盏最温暖的灯,绝不能让这灯熄灭。而且,池野清流在心底暗暗发誓,就算后藤藤四郎最后真的不幸面临碎刀这样的厄运,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对方救活的。为了这个信念,他可以去挑战所有未知的危险,承受任何难以想象的苦难,他愿意奉献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我发誓! 池野清流一边坚定的这样想着一边将五虎退单薄纤细的身躯揽入怀中。五虎退的身体是那样的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池野清流的掌心轻轻抚摸着对方小小的肩膀,那温和的动作就像涓涓细流,无声地安慰着她。 “没事的,退酱。”池野清流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就像春日微风中的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五虎退的心上。 五虎退没吭声,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任由自己的脸埋进银发青年的脖颈里。她的泪珠一串串落下,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进了他的脖子里。那泪水带着她的担心、害怕还有无助,在这个让她感到安心的怀抱里尽情释放。 时间仿佛悄然在静谧的空间里停滞了,不知究竟过了多久。在这漫长而煎熬的期间里,池野清流一脸专注且担忧,已经默默为后藤藤四郎先后输送了四次灵力。每一次灵力的输送,都像是他将自己的希望与关切传递给对方,可是如今,后藤藤四郎却依旧双目紧闭,没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这让池野清流内心宛如被猫爪轻轻挠动着,有些着急起来。 第220章 那有着一头如同月光洒下银色光辉的长发的青年,缓缓半蹲下身去。他的身姿宛如一棵挺拔的雪松,在微微弯腰的时候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轻柔地抚摸上后藤藤四郎微凉的脸颊。他的手背上,隐隐可以看见淡蓝色的血管脉络,如同流动在玉石下的溪流。随着这个动作,有几撮雪白色的长发像是滑落的丝绢,顺着他的肩膀悄然滑落了下来,就如同最细腻柔软的羽毛飘落在地。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后藤藤四郎脸颊的那一瞬间,原本还像是陷入了无尽沉睡中的后藤藤四郎,这时却如同被一道突然降临的雷电击中一样,双眸骤然睁开。那双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刚醒来的迷蒙,却又很快被犀利所取代。快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他就像变魔术一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锋利的小东西,那东西在微微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个锋利物件抵在了池野清流那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脖颈上。锋利的边缘几乎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轻易割破那白皙的皮肤。 “都不许动,否则我就杀了他!”后藤藤四郎的嗓音就像是被砂纸粗糙地研磨过一般,透着一种暗哑。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漠得像是极寒之地终年不化的冰块,没有丝毫的温度。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就成为后藤藤四郎手中人质的池野清流,此时双眼之中缓缓地像是弹幕一般打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他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刚刚苏醒的后藤藤四郎为何要对自己这般。 小月亮:阿这…突然就成为了人质咋整? 猫猫不解jpg 猫猫疑惑jpg 第160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天。 眼前这一幕就像是突然炸响的一道惊雷,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电光火石之间般令人猝不及防。在场的人们原本还沉浸在一种悲痛的氛围之中,可转瞬之间,突兀的变故就降临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后藤藤四郎快速得将他们的审神者池野清流挟持住,并把他当做了人质,以此来威胁他们。 这一转变太过突然,众人还没有从悲痛的状态当中脱离出来,甚至头脑还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陷入了这样危险又令人惊愕的局面之中。 “后,后藤…”一期一振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惊得呆立当场,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诧异的看着突然暴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挟持住池野清流的后藤藤四郎。那模样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全然不顾周围的一切。一期一振怎么也想不明白,后藤藤四郎这是怎么了,他又是从什么地方拿出的碎片呢?只见那碎片尖锐得很,边缘闪烁着冷冷的光,此时正抵着池野清流雪白纤细的脖颈。池野清流的脖颈白得就像冬日里新下的雪,那纤细的线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那锋利的碎片只要稍微往前那么一送,那层薄薄的像纸一样的皮肤恐怕就会瞬间被刺破,届时鲜血定会喷涌而出。 “不准靠近,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审神者!”后藤藤四郎双眸猩红,犹如燃烧的火焰。他的眼神中透着疯狂与不顾一切,伸出手一把扒住池野清流的肩膀,那力道很大,像是要嵌入对方的骨头里似的。接着他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将池野清流毫不留情地扯下来。随后他敏捷地翻个身,把另一只手也紧紧掴住对方单薄的肩膀。池野清流那单薄的身躯在他的控制下就像一片飘零的树叶,而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危险的挟持人质者,充满了攻击性。 “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众人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一头雾水,但他们还是小心翼翼的,轻声细语地哄着后藤藤四郎。他们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后藤藤四郎手中的碎片和被挟持的池野清流,生怕他一个手抖,就会在审神者脖子上流下一道伤痕。就像在守护一件极其脆弱而珍贵的瓷器,大气都不敢出。 后藤藤四郎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们的话,又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在意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个类似于审神者的存在,他的仇恨之火瞬间将他的理智吞噬。他只是看到面前有一个人像极了审神者,当即对审神者的怨恨便直直冲上心头。神经元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便随手从裤兜里拿出一个碎片就抵在池野清流脖子上,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威胁,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后藤尼…”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等小短刀眼睛里满是担忧和不解,眼泪汪汪的看着后藤藤四郎。他们实在是不明白后藤藤四郎为什么会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暴起挟持住池野清流呢?他难道忘记了那天的事情吗?那可是一段大家共同知晓见证,有特殊意义的事情呀。他明明是见过池野清流的啊,为什么此时此刻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一样,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随手将池野清流给控制住了。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行为逻辑啊。 鲶尾藤四郎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一幕,两道眉毛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因为他隐隐约约察觉到这把后藤藤四郎的不对劲,他仔细端详着后藤藤四郎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好像藏着什么东西,那眼神中不仅仅有怨恨,还有一股令他陌生的气息,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水,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骨喰藤四郎同样察觉到了什么,但他性子比较沉稳,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家兄弟身边,眼睛一直注视着后藤藤四郎的一举一动。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此时内心的紧张。 “后藤藤四郎,你冷静一点,随便袭击审神者可是大罪!”压切长谷部神色严肃,他眉头紧皱,眼睛里充满了威严。为了让后藤藤四郎能够听到自己的话,他提高声音,高声喊着。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希望能够将后藤藤四郎的理智喊醒。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脚微微分开,做好了随时向前冲的准备,甚至有了想要动手制服后藤藤四郎的迹象。 可随着这句话的喊出,后藤藤四郎的情绪似乎更加激动了。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上那抵着池野清流脖子的碎片也随着手抖了抖,就像是风中的烛火,虽未熄灭却岌岌可危,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好了,长谷部,不要再刺激他了。池野清流微微皱起眉头,抬起手示意压切长谷部冷静下来,不要再继续激怒后藤藤四郎。此时的后藤藤四郎处于一种十分迷茫的状态,他像一只迷失在黑暗中的困兽,只凭着本能行事,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茫然,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后藤,不要害怕,你还记得我是谁吗?”池野清流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如同春日里潺潺的溪流。他抬起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摸一片易碎的雪花,轻柔地抚上后藤藤四郎掴住他肩膀的手。“我并不是什么坏人,也不会伤害你。”池野清流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他回过头努力去注视着后藤藤四郎的眼睛,试图穿透那迷茫的表象,抵达他的内心深处。“或者,你记得包丁吗?他可是你亲手交给我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包丁藤四郎这个名字一出,后藤藤四郎浑身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包丁,于他而言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是他的弟弟啊。那是他从人渣审神者的魔掌中历尽艰辛才救下来的弟弟。一想到那些痛苦的过往,后藤藤四郎的内心就像被一把火烧灼着,愤怒与伤痛交织在一起。 后藤藤四郎猩红色的眸子里带上了几分挣扎,像是在与自己的理智做一场艰苦的战斗。他的内心在激烈地犹豫着,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要相信他吗?可人类都是擅长骗人的!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欺骗与背叛,他曾经就遭遇过那么多来自人类的恶意。万一他是骗我的怎么办?万一包丁不在他手里怎么办?万一……万一……万一包丁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后藤藤四郎越想,头就越疼,那种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大脑,又仿佛大脑里有一个无形的搅拌器在搅动着什么东西一样,搅得他晕乎乎的,头很疼。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信任谁。他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失去了灯塔指引的船,只能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无助地飘荡。 后藤藤四郎的握着碎片的手在颤抖着,他的手指因为用力不断收紧,那碎片的边缘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很快就在他的掌心划开一道道口子。血色蔓延开来,血液顺着指缝中流下,一滴接着一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池野清流衣领上,那纯净的白衣领上瞬间就染上了一朵朵血花,宛如寒冬里绽放在雪地上的红梅,格外刺眼。 下一秒,一阵淡淡的血腥味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嗅觉敏锐的池野清流顿时皱了皱眉头。后藤藤四郎妄图拿他当作人质,对于这件事,池野清流心里并没有什么抵触的想法。然而,他绝不容许后藤藤四郎伤害到自己哪怕一丝一毫。心里这样想着,他以一种看起来极为轻松的姿态,猛然挣脱掉后藤藤四郎紧紧掴住他肩膀的手。那碎片在他脖颈上划过的时候,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可是他就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脸上没有丝毫在意的神色。此时此刻,他满心都在担忧后藤藤四郎的安危,在他心里,后藤藤四郎的安全胜过一切。 第221章 “后藤,不要这样伤害自己。”拥有雪白色长发的青年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温柔却又有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只见他伸出手,稳稳地将后藤藤四郎紧紧握在掌心里的碎片拿了出来,边拿还边轻声说道:“你看看你,又受伤了吧?”那温柔的语气中,满是关切与疼惜。 后藤藤四郎见状,缓缓地抬起双眼,他的眼眸是猩红色的,但此刻却白茫茫的一片,仔细看去,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人偶,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和灵魂。 他似乎是在疑惑,对方怎么会如此轻易地就挣脱了自己的控制,不仅如此,还反过来关心他那被划破的掌心呢? 后藤藤四郎的内心充满了困惑,这个审神者的行为完全不按照正常的套路来啊。在他的认知里,审神者应该是冷酷无情的存在,可眼前的这位却如此与众不同,这种出乎意料的行为让他感到不知所措。 “你…”后藤藤四郎微微颤动着嘴唇,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吐,可最终,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只是呆呆地张着嘴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藤藤四郎的眼神中透着迷茫与诧异,那原本灵动而闪烁着光芒的眼眸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他就那样直愣愣地望着面前的人,一动也不动。 “怎么,只是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池野清流看着后藤藤四郎那呆呆的小表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角也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是说,你不想念你的弟弟包丁了吗?”池野清流那清亮的嗓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说着,池野清流朝着身后招了招手,用温和又饱含笑意的声音喊道:“包丁,快过来看看你的哥哥,不然,后藤可不相信我是个好人呢。”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在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此时的池野清流站得笔直,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衣角,他那身干净整洁的服饰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说这话的时候,池野清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那淡淡的笑意仿佛要从话语中流淌出来一般,显然是在打趣后藤藤四郎。 “后藤尼…”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包丁藤四郎迈着他那小小的步伐,快速地小跑过来。他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就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他跑到修复池边,双眼紧紧地盯着泡在里面的后藤藤四郎,那目光里饱含着无尽的思念与关切。 “包,包丁…?你是我的包丁吗?”后藤藤四郎听到那无比熟悉的声音,脸上露出了十分诧异的神情,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这个声音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沉睡的记忆。 “是我,真的是我啊!后藤尼!”包丁藤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惊喜,热泪夺眶而出,整个人像一只急切寻找归处的小兽一般,直直地扑到后藤藤四郎怀里。 后藤藤四郎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低低的呼唤着自家弟弟的名字:“包丁……”而后,他缓缓抬起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包丁藤四郎单薄的背部,仿佛想要通过这个动作给予弟弟力量与安慰。他的手指又缓缓移到包丁藤四郎毛茸茸的后脑勺,那细腻的触感如同最柔软的绒毛拂过心间,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就在这两兄弟无比温馨的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难能可贵的重逢时刻时,池野清流原本平和的脸上忽然眉头一皱。他那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觉,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一样。他紧紧地盯着后藤藤四郎,心中的疑虑不断地扩大,心中默默想着:后藤的眼睛,好像出问题了。 第161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一天 这个想法才刚刚在脑海之中浮现出来,就像是脆弱的泡沫一般,被池野清流毫不犹豫地迅速否决了。在他的认知里,这种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就如同大海里捞针一样困难。要知道,他们分开才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这么短暂的一个间隔,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像是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对于一个正常的人或者刀剑来说,对方的眼部状况怎么可能在如此转瞬即逝的时间内就出现极为严重的问题呢?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所以池野清流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根本就没有任何值得推敲的地方。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池野清流像是卡壳的机器一般,突然就迟疑了起来。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关于后藤藤四郎的种种情况,毕竟后藤藤四郎可不是普通的刀剑,他可是暗堕刀剑啊,和一般的刀剑有着天壤之别。他的体内像是潜藏着一股汹涌澎湃的暗堕气息,这股气息就如同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出击的毒蛇一般,非常容易就入侵他的大脑,进而不断地干扰并且影响他的神智。这么细细想来的话,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那种可能性的。 只不过,一想到后藤藤四郎现在的状况,池野清流的心中就涌起一丝担忧:看来对方体内的暗堕气息又变得更加严重了啊,严重到都已经影响到对方的视力了。 池野清流就这般静静地思考着,目光也专注地落在了后藤藤四郎的身上。那目光直勾勾的,仿若实质一般,周围其他人想不注意都难,而作为当事人的后藤藤四郎,更是首当其冲,那目光就像有千斤重,压得他几乎都要直接跳起来了。 后藤藤四郎感受到这炽热的视线之后,当即双手一揽,紧紧地抱着自己身边的弟弟,身体蜷缩起来,以一个十分警惕的姿势看向池野清流。他的那双猩红色的眸子,浓郁得像是即将凝固的血液一样,从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危险的气息,只是仔细看去,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高光,显得阴沉沉的,犹如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沼泽,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有些胆寒。 “清,清流大人,怎么了吗,为什么要一直盯着后藤尼不放…”乱藤四郎那如同天空般纯净湛蓝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担忧,他嘴唇微微颤抖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扯住池野清流的袖子,轻轻地摇了摇。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内心太过害怕了,所以才选择性地忽略自己看到的东西,他宁可欺骗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为只有这样,他心中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恐慌才会少一些。 池野清流听到乱藤四郎的话后,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几乎已经完全依偎在他身边的乱藤四郎。他似乎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眼里满满的恐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抚性的温暖的微笑,轻声说道:“没事的,乱,不要慌张,不是什么大问题。”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仿佛能够吹散乱藤四郎心头的恐惧阴霾。 乱藤四郎轻轻地抿了抿自己那有些苍白的嘴唇,心中暗自思忖着,所以,后藤尼身上还是出问题了是吗?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脑海里浮现出各种不好的念头。 想着,他便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一般,求助性地抬头看着池野清流,那目光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自家这位审神者能够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在乱藤四郎的心中,审神者就像是他们的主心骨,如果审神者都不能给予他答案,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然而,池野清流并没有如乱藤四郎所愿为他解答疑惑,而是直接迈开步伐,朝着后藤藤四郎走去。他的脚步沉稳而自信,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对方那充满警惕的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别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现在很安全。况且,你已经见到你弟弟了,这下子应该要相信我不是什么坏人了吧?”池野清流全然无视后藤藤四郎的警惕,一脸漫不经心地说着。他轻轻抬了抬下巴,接着说道,“再说了,我真的要对你和你弟弟做什么的话,你们也没有力量来抵抗我不是吗?所以说,乖一点,好吗?”他的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是话语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平静海面上那隐藏着无尽力量的暗流。 说最后一句话时,池野清流的眼里只有一片淡然。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他清楚地知道,就算这里所有暗堕刀剑加起来都无法与他抗衡,到最后,也只能被他那强大到近乎恐怖的力量所压制。所以,他觉得这些刀剑男士们不要总是一味地去抵抗他,这种无意义的抵抗,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最后受伤的只有刀剑男士们自己。 “……”后藤藤四郎紧紧地咬了咬牙,那洁白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为自己渺小又卑微的命运而不甘一样。毕竟池野清流说得已经很清楚了,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在审神者眼里,永远也抵抗不了那绝对的力量。在这如同鸿沟般难以逾越的力量差距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渺小又可笑,就像蚍蜉撼树一般。 第222章 “我知道了…随你便吧。”后藤藤四郎那卷翘的睫毛如同脆弱的蝴蝶翅膀一般颤了颤,随后像是想让自己眼不见心为净似的别开了头。即便他努力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他的指尖还是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这是他在为弱小无助的自己而感到愤怒与不甘,那股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熊熊燃烧着,却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池野清流静静地凝视着后藤藤四郎被捏得泛白的指尖,心中暗暗叹息,只瞧那指尖的颜色,他便能清楚这孩子内心此刻肯定十分不好受。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他刚刚不那样说话的话,后藤藤四郎说不定还跟之前一模一样,不管是敌是友,拽着人就想把人当作人质,毫无理智地去攻击其他人。 “乖孩子,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池野清流的语气格外温和,他缓缓朝着坐在修复池里的后藤藤四郎靠近。修复池的周围散发着淡淡的微光,仿佛给这片小天地披上了一层柔和的纱幔。他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对方的头,那动作像是生怕惊扰到这个饱受创伤的孩子,“好了,我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眼睛。你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因为暗堕,你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池野清流向来都是个直白的人,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不是有特别不得已的缘故,他从来都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就像这件事情一样,在他发现后藤藤四郎眼睛的异常之后,就毫不犹豫地、十分直白地告诉了他。 后藤藤四郎坐在修复池里,神色略显落寞,他并没有否认池野清流的说法。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果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话,那天也不可能上门去求助审神者,满心希望审神者能够收留自己的弟弟。在他的心里,弟弟一直都是他最珍视的人,哪怕自己已经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也希望弟弟能够有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只不过,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就在他刚刚离开那里不多久的时候,他就遇到了一个审神者和他率领的一群付丧神们。那名审神者一看到他,眼神里瞬间就充满了杀意,冰冷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穿透。他恶狠狠地说后藤藤四郎是个祸害,必须要除掉。可实际上呢,说穿了,仅仅是因为他是暗堕刀剑,那些人就想把他【拔除】掉,不过是怕他污染了其他那些正常的刀剑罢了。 “…就这样,他们追杀了我很久。这几天对我来说就如同噩梦一般,我不断地逃窜,在各个角落里穿梭,拼命地想要甩掉他们。”后藤藤四郎低声诉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仅仅三言两语,却把这几日惊心动魄的遭遇简单而又清晰地说了出来。 “好过分啊,仅仅就因为是暗堕刀剑,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太鼓钟贞宗紧紧地皱起眉头,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满。果然啊,那些审神者对他们暗堕刀剑的偏见实在是太大了。明明他们这些刀剑之所以会暗堕,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那些审神者曾经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他们的迫害,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又怎么可能会暗堕呢? 而现在那些审神者依旧高高在上地打着为民除害的旗号,想要除掉他们。那些人类审神者啊,真是虚伪得让人心寒,那副嘴脸真是可怕极了。 太鼓钟贞宗的话音刚落,整个场域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在场的众人,包括同样身为审神者的池野清流,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笼罩。池野清流那一双如黄金般闪耀的眸子里,一抹愤怒如流星般划过,他忍不住低声说道:“有些人,就不配称之为人。” 池野清流心中满是愤懑,他实在难以理解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在他的认知里,审神者本应是刀剑男士们的守护者,可总有那么一些人,肆意践踏这份责任与情感。 “人类会被他们的欲望所掌控,所以,最可怕的还是人心。”鲶尾藤四郎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冰窖中传来,冷得让人不禁打个寒颤。他那俊俏的面容上此时布满了寒霜,往日灵动的眼神此刻也只剩下冰冷。 一期一振看着鲶尾藤四郎冰冷的模样,心疼不已。他轻轻走到鲶尾藤四郎的身旁,仿佛生怕惊扰到他一般,缓缓抬起手,轻柔地在鲶尾藤四郎那单薄的背部轻轻安抚着。他能感受到鲶尾藤四郎心中的失望与愤怒,希望自己的安抚能给他带去一丝温暖。 池野清流听着自家刀剑们的话语,心里跟针扎似的疼。他可是把刀剑男士们当成自己最珍视的宝贝,平日里连大声一点对他们说话都不敢。他对待自己的刀剑男士们就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瑰宝,精心呵护,小心翼翼。可就是有那么些人类,毫无顾忌地去伤害他所钟爱的刀剑男士们。每当想到这些,池野清流就觉得愤怒从心底涌起,那些人类啊……真的是…… “今人恶心到极致。”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我知道了,后藤,不要担心,我会治好你的,就算那群人找上门来,我也能护得住你,只有我在,就没人就伤害得到你。”池野清流的眼神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一切困难险阻。他的双眼里像是藏着一片璀璨的星空,无数的星光在其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那光芒中透着无尽的安抚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后藤藤四郎听到池野清流的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开始慢慢放下心中的警惕,他努力回忆着,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求助的审神者就是池野清流。只是之前暗堕入侵了他的大脑,整个大脑就像是被一团浓厚的黑雾所笼罩,他的神智变得混乱不堪。往昔的记忆如同碎片一般在脑海中四处散落,难以拼凑完整。现在,随着暗堕的影响渐渐退去,他感觉自己清醒了很多,身体也没有之前那样难受了。 然后接下来便是池野清流为后藤藤四郎检查眼睛,看看对方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灰白色短发的小短刀此时特别乖顺。他微微扬起那可爱的脸庞,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以便池野清流能够更好地检查他的眼睛。他仰着头,眼睛微微向上看,睫毛轻轻颤动。 池野清流仔细地打量着后藤藤四郎的双眼,片刻之后,他发现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的确有几丝黑色的暗堕气息。那暗堕气息如同黑色的丝线一般,在他的眼眸里若隐若现。虽然从数量上来看不怎么严重,可就像是隐藏在角落的小恶魔,还是对后藤藤四郎产生了影响。这些暗堕气息让后藤藤四郎看人的时候,眼前总是雾蒙蒙的,仿佛隔着一层薄纱,难怪会把池野清流认作是陌生审神者呢。 “别怕,很快就好了。”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掌捂住了后藤藤四郎的双眼。他的手掌很温暖,散发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可能会有些疼,忍忍吧。” 金色的灵力顺着池野清流的掌心缓缓流出,如同涓涓细流一般,逐渐输送进后藤藤四郎的双眼里。那一瞬间,像是有无数根针突然刺进眼睛里一般,一阵阵的刺痛顿时从眼睛里传开来。后藤藤四郎疼得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他的下唇渐渐变得惨白,牙齿在上面印出了深深的痕迹。 但没过多久那阵疼痛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适和暖意。原来是池野清流在为他治疗的过程中,还不忘贴心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他自己的浓缩血液。这颗浓缩血液蕴含着丰富的能量,就像一颗包含着能量的小药丸,具有缓解疼痛和温养身体的功能。 很快,后藤藤四郎就惊喜地发现他的眼睛好像清明了很多。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不再模糊,又能够清晰地看清周围的一切了。 “好了。”池野清流轻轻放下手。 他的手一放下,周围的人也能清楚地看到后藤藤四郎那双眼睛的变化,原本猩红色的眼睛此时就像被阳光照耀着的橘子一样,变成了金橘色,那颜色是那么的鲜艳明亮,他灰白色的头发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了金橘色,其中还掺杂一些如同星空闪烁般的亮紫色。 那是后藤藤四郎暗堕前的样子,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就像一朵重新绽放光彩的花朵。 第162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二天。 众人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后藤藤四郎,此时的他已经恢复成了以往的模样。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姿态重新出现在大家的眼前,这让其他人都十分惊讶。他们瞪大了眼睛,有的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然而,在这惊讶之中,他们的内心深处却同样怀有一份清醒,大家心里清楚得很,眼前的后藤藤四郎仅仅是外貌回归到了从前的状态。尽管那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细看他的双眼,却能隐隐感觉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哀伤。 他的心已经被伤害得千疮百孔,那些曾经遭受过的痛苦、打击和折磨,就像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烙印在内心深处,岂是外表的恢复就能轻易抹去的呢? 后藤藤四郎坐在那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聚焦之下,缓缓地低下了头,他的视线慢慢移动,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完好如初,仿佛从未经历过任何磨难一般,肌肤细腻,手指修长,看起来健康而充满活力。 第223章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橘色,那是一种明亮而温暖的颜色,正是他暗堕之前头发的颜色,这种颜色他曾经无比熟悉,可在暗堕之后却像是久远的回忆一般变得陌生起来。 后藤藤四郎的眼神先是微微闪烁了一下,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枚小石子,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紧接着,不知为何,他的眼尾瞬间就泛红了起来,那抹红色像火一般鲜艳,是他很久都没有见过的颜色了。 自从他暗堕之后,他就一直习惯了这灰白色的发色,仿佛那灰白色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标志,也成为了他那段黑暗经历的一种象征。然而当他如今再次目睹自己那曾经熟悉的发色时,他竟恍惚间发觉,那些过去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他几乎快要记不起自己曾经是个怎么样的人了。他曾经那些美好的品质,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或许还有乐观开朗的笑容,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那暗堕的经历,被深埋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 啪嗒—— 这时候,一声声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沉静。那是一串串透明的泪珠,它们不断地从后藤藤四郎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泪水顺着他那有些消瘦的脸庞滑落,一路蜿蜒,最后滴落在修复池里的池水上,形成一片片轻微的水花。那水花虽小,却也在平静的池水中泛起了层层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散。 后藤藤四郎落泪了。 他自己都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落泪。只是一种难过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迅速将他淹没。 那种难过是如此强烈,让他感觉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痛苦难耐。他难过到想要逃离这一切,逃离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现实,想要做回曾经的那个自己。他渴望重新拥有曾经的幸福时光,那些充满阳光、欢笑、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同样的,在他内心的深处,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曾经的时光已逝,自己经历了太多的变故,他再也回不去了,他知道,过去的那个自己已经永远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他只能带着如今的这些痛苦和无奈继续前行,做不回曾经的自己了,他的心中满是无奈与悲哀。 此时,他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了,那些睫毛原本轻轻地覆盖在他的眼睛上,现在却变得一缕一缕的,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小草一般。每一次眼睛的眨动,都伴随着一串串的泪珠滚落。就仿佛他这些年来心中所积压的委屈,全部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出来,要把所有的悲伤和痛苦都通过这些泪水宣泄出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为什么命运会如此不公,他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仿佛就像是一片凋零的树叶,被命运的狂风无情地吹打,在这世间漂泊,最后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他只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回曾经的自己了,他就像一个在黑暗的迷宫里迷失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回去的路。 后藤藤四郎无声落泪着,单薄小巧的肩膀因为哭泣而一颤一颤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种无助和可怜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后藤尼,不要哭…”一个带着些许哽咽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包丁藤四郎,他红着眼眶看着无声落泪的后藤藤四郎,他对审神者的记忆并不多,脑海里唯一残留的画面就是审神者那刻薄的话语和厌恶的表情,每次想到这些,他的心里都会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只是还未等他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审神者就被后藤藤四郎给杀了,所以在现场的这些刃之中,他算是对审神者怨恨最少的那一个。 但即便如此,他看着难过哭泣的哥哥,心中满是心疼,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哥哥如此痛苦,那一颗兄弟之间的关爱之心在他的胸腔里剧烈跳动着。 “我没事的,包丁,只是…有些感慨。”后藤藤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缓缓抬起手,那只略显纤细的手轻轻地抹了抹自己眼角已经快要滑落的眼泪。他的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对过去的怀念,又像是对自己如今变化的无奈。 包丁藤四郎静静地看着后藤藤四郎,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用力地抱紧了后藤藤四郎,他那双原本就很有力的双手此时更是紧了紧,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怀抱给予对方力量和安慰。很快的,他的眼里也慢慢泛起了泪花,那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就像清晨荷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眼角处。 “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们了。”池野清流急忙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清脆响亮,打破了眼前这有些沉重压抑的气氛。他这样做也是担心如果任由这种悲戚的情绪蔓延下去,说不定会勾起其他人那些深埋在心底的伤心事,到时候大家一块儿掉眼泪可就不妙了。 “就是,后藤尼,包丁,你们都不要哭了,这是好事儿啊,我们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的。”乱藤四郎一边说一边快速地低下头,他有些慌张地用两只手去擦拭着自己已经夺眶而出的泪水。那双手看起来有些稚嫩,在脸上胡乱地抹着。之后,他抬起头,努力地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天盛开的花朵,试图把温暖和乐观传递给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想让他们知晓未来只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是踏入黑暗的深渊。 “……”后藤藤四郎虽然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到他的确已经停止了哭泣,目光变得稍微平静了一些。他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自家弟弟单薄的背部,那背部看起来很是瘦弱,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他吹倒似的。 随后,后藤藤四郎缓缓抬起头,望向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站在那里,他长相昳丽,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如画,是个皮相非常漂亮的人。但是后藤藤四郎心里却对他存着几分猜忌,他见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人了,那些人虽然有着迷人的外表,但内心却丑陋不堪,像一片满是淤泥的沼泽。说实在的,后藤藤四郎打心底里不希望池野清流是这种人,毕竟这个人不仅救了他和他的弟弟,而且在他的感知里,池野清流的灵力很纯净,这样纯净的灵力似乎不该是那种阴暗之人所拥有的。 后藤藤四郎在内心不断地权衡着,左思右想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姑且相信池野清流一次吧。他暗暗地想着,如果这个人也和其他人一样表里不一,那自己就算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手刃了池野清流,绝不能让这样的人继续伤害自己和自己身边重要的人。 “仅此一次。”后藤藤四郎像是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留下这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后就站起身来,带着包丁藤四郎径直走了,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满脸茫然的刃们以及笑容还僵持在脸上的池野清流。 “那个,他是什么意思?”太鼓钟贞宗可爱俊俏的脸蛋上充满了疑惑,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模样就像一只无辜又好奇的小动物。他是真的搞不明白后藤藤四郎这简短的话语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含义。 只有池野清流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微微点头,嘴角轻轻上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片刻之后,他便彻底地扬起了唇角,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欣喜若狂的心情,声音轻快地说,“今晚,我们再开一场迎新晚会吧。” 这下子,所有人都彻底领会过来了,大家的脸上都瞬间绽放出笑容。 “好哎!”小短刀们就像是一群欢快的小鸟,是第一个跳起来的,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欢快和喜悦。对于他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来说,每增加一个新成员都是令人高兴的事情,他们真心地为这个家庭的壮大而欢呼雀跃。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这充满生机和温暖的一幕,唇角又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几分。他仿佛看到了这个本丸充满希望的未来,随着成员的增多,这里会越来越热闹,充满欢声笑语,就像一个温暖的避风港一样。 ———— 在后藤藤四郎同意留下来之后又过了几天,池野清流却一直为一件事情发愁。 那就是始终没有选中一个适合包丁藤四郎的本丸。这件事就像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每天都在仔细地衡量和思考,将一个个可能的本丸在心中反复地比较,但每次筛选过后都觉得不太合适。这困扰了他很久,他为此愁得头发都掉了几根,可即便如此,仍然还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因为包丁藤四郎是后藤藤四郎最为重要的弟弟,那自然是要精心为他挑选一个最为理想的本丸才行。这个本丸呢,必须得对包丁藤四郎特别好,要像温暖的港湾一样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而且这个本丸还得具备足以保护包丁藤四郎的强大实力,毕竟包丁藤四郎就像一个娇弱可爱的小精灵,需要有强力的守护。只有那样无可挑剔的本丸才能够与包丁这个世界上最可爱迷人的小短刀相匹配。 第224章 池野清流坐在那里,心中满是这样的忧虑,他双眉微微蹙着,眼睛里透着一丝焦急和踌躇,他一边忧愁地托着自己两边的腮帮子,一边在脑海里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本丸。他两边的脸颊肉被手掌轻柔地挤压着,就那样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那肉嘟嘟的样子看起来软乎乎的,就仿佛是一团柔软的棉花糖,让人看了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伸手在上面轻轻戳一个小坑。 “哎…忧愁啊。”池野清流缓缓地叹出了这口气,这口气中饱含着他的无奈与操心。他叹出的气息就像一阵轻风吹过,却也吹不散他心中的阴霾。 就在这个时候,正巧有某个刃路过天守阁,这个刃平日里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家伙,耳朵特别灵敏,他一下子就听到了自家审神者那长长的唉声叹气声,那声音就像一道长长的绳索,一下子就紧紧地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艾玛,这已经是审神者唉声叹气的第四天了吧。 这个刃在心里暗自思忖着,他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到底是啥事儿啊,这么想不开,能够让平时还算开朗的审神者如此长吁短叹呢? 这就像一个谜团一样,让他心里像有小猫在挠痒痒,迫切地想要探究一番。 然后这把好奇的这个刃就悄悄地挪到门口那里,探头探脑的,那模样颇有些猫猫祟祟,他微微歪着脑袋,眼睛紧紧地盯着房间里面,结果就看到了某个审神者正静静地坐在窗台上托着腮帮子,长长的雪色长发如瀑布一般垂落在身旁,在光线的映照下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 只是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不太能让他看到审神者的脸,只能看到对方那圆润的后脑勺,那后脑勺在他眼中就像是一个充满神秘的雪球。 好吧,今天的审神者好像也想不开呢。(bushi) 第163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三天。 给包丁藤四郎重新寻找一座本丸这件事,可着实让池野清流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思考犹豫了好久才将这件事圆满解决。要知道,这事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决定的,毕竟对于包丁藤四郎来说,这可是关系到他一生幸福的大事,所以在选择本丸的时候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说起这件事,起初可没那么顺利。因为后藤藤四郎非常舍不得弟弟离开这儿,并且明确表示不同意包丁藤四郎挪窝。包丁藤四郎在这里有这么多兄弟陪伴,大家朝夕相处,感情深厚,后藤藤四郎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让弟弟离开呢?但是呢,面临包丁藤四郎需要寻找新本丸这样的实际情况,藤四郎们心里清楚这是对弟弟长远发展比较好的一个选择,因为他们都是暗堕刀剑,包丁藤四郎一个正常刀剑在这里生活始终是不太好,因此其他藤四郎们就开始齐心协力地劝说后藤藤四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说歹说才勉强安抚下后藤藤四郎那不太情愿的心。 不过,后藤藤四郎虽然同意了这件事,但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在给包丁藤四郎选定新本丸的那一天,他必须要跟着弟弟一起去。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对弟弟的关心和疼爱,他想亲自去看看弟弟未来的新主人究竟是怎样的人,是善良温和还是严苛淡漠,是贤明豁达还是小气狭隘。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观察来判断这个新审神者是否值得将自己心爱的弟弟托付给他。只有确认了新审神者是个靠谱的好人,他才能够放心地把弟弟交到新审神者的手上。 对于这个要求,池野清流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根本就没有拒绝的资格。要知道,包丁藤藤四郎可是他费心费力救回来的弟弟啊,在这种情况下,后藤藤四郎能够同意让包丁藤四郎去其他本丸已经算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况且后藤藤四郎仅仅只是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旁的人暂且不说,单是池野清流自己,从内心深处就不忍心去拒绝。 于是,池野清流就带着包丁藤四郎和后藤藤四郎朝着选定的本丸出发了。说来也是巧得很,池野清流选中的那个本丸,主人正好是他的熟人。如此一来,后藤藤四郎以后就能够经常抽出时间去探望自己的弟弟了,他可以亲自去看看弟弟过得好不好,生活是否幸福之类的。 在静静地目送着弟弟被新的兄弟们欢欢喜喜地围绕着逐渐走远,只留下一个渐渐模糊的背影后,后藤藤四郎在这一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了。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包丁藤四郎分开。可是他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为包丁藤四郎的未来负责。毕竟包丁藤四郎是一把正常的刀剑,他待在自己所在的这个本丸里实在是不合适的,将他送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后藤,别哭了。以后要是想他了,你可以随时去见他的。”池野清流轻轻地摸了摸后藤藤四郎那柔软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短发,声音温和地安抚着这个正在无声落泪的小短刀。 后藤藤四郎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包丁藤四郎离开的方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他才慢悠悠地缓缓开口说道:“他会忘记我吗?” 池野清流赶忙回答道:“不会的,包丁不会忘记你的。你可是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之中拉出来的人啊,所以,哪怕他拥有了新的兄弟,也断然不会忘却你这个哥哥的。”一边说着,池野清流一边充满怜爱地轻轻捏了捏后藤藤四郎的后颈,又伸手捏了捏他那略显单薄的肩膀,以此来给予安慰。 后藤藤四郎那卷翘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睫毛轻轻眨了眨,紧接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就从上面掉落了下来,那泪珠像是一只不小心折断了翅膀的蝴蝶,摇摇晃晃地在空中翩翩起舞,看起来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没事的,后藤。”池野清流温柔地把手搭在小短刀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肩膀上,随后又轻轻拍了拍他那突出的蝴蝶骨,“好了好了,和弟弟告完别就赶紧回家吧,乱他们还在家里面等着你回去呢。” “家…”后藤藤四郎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已经送走了弟弟,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算是有一个完整的家吗? 后藤藤四郎那双如同金橘一般颜色的眸子之中,瞬间闪过一丝不知所措的茫然。不过,在下一秒,他无意间就和池野清流那双如同璀璨星辰般的金眸对视上了,在对方的眼睛里,他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的,你还有家,你的家人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家呢。 ——我们正在家里等你回来。 后藤藤四郎只觉得眼睛一热,眼眶又不由自主地泛红起来了。 原来,自己还是有家的啊。 池野清流满含温柔地牵起后藤藤四郎那因为外面略带凉意的微风而变得微凉的小手,轻声说道:“后藤,我带你回家。” “嗯。”后藤藤四郎微微点了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同时也是他给予池野清流的回答。 你的声音我听到了。 ——我们回家吧。 ——我回家了。 …… 在妥善地处理完包丁本丸这件事情之后,池野清流在自己的本丸里终于也有了清闲的时光。他每天不是在处理一些公务,就是在逗弄那些可爱的小短刀。对于他的这些行为,那些家长组们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却又不敢轻易地表露出来,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大概在此时此刻这种情况下,整个本丸里,唯一还能够和他在想法和行为上相互呼应、彼此匹配的,也就只有那只性格活泼调皮的鹤丸国永,那只皮皮鹤了。 哦,对了,差点就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儿! 池野清流这么想着,便有些懊恼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里不禁暗自埋怨自己,最近自己的记性怎么变得这么差了呢,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能够给忘记,真是不应该啊。 池野清流顿时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有些无精打采起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他之前因害怕别人觊觎他的本源就喜欢上捏身体玩儿,所以他在外界现身或者与人接触的时候,使用的并不是自己的本体,而是他亲手捏造出来的一个身体。那具捏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方便他在世间行走的外壳,不过这个外壳并不是坚不可摧的,最后还是走向了死亡。 随着那具捏造身体的死亡,他也就开始启用自己的本体了。这一变动啊,可就引出了不少麻烦事儿。就拿这个本丸的“宠物”白鹿来说吧,因为它本身就是自己的本体,现在他使用自己的本体了,那这只白鹿自然就不存在了。 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这个问题呀,他只好想出一个法子,那就是用纸人来代替白鹿原本的位置。他这么做倒也有他的打算,一方面是为了防止那些刀剑们发现异常后追着他问白鹿去哪儿了,另一方面也是想维持本丸一种表面上的平静与正常。 只是呢,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得晕头转向的,结果就一下子把这件事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说起来啊,那只白鹿的情况还挺特殊的,现在的它是用自己的本体莲花变化出来的,并不是实实在在的实体。所以呢,这只白鹿是需要补充灵力的,要是不及时补充的话,它就会因为灵力缺失而变回莲花的模样。要是真变成那样,被其他人发现那可就糟了。 第225章 池野清流心里暗自思忖着,他那双眼眸中透着一丝狡黠。只见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孩子似的,偷偷摸摸地开始观察起四周的动静。他的目光小心翼翼地从这边扫到那边,耳朵也似乎竖了起来,警惕地听着周围是否有什么异常的声响。在经过一番谨慎地探查,确定周围确实没有其他人之后,他就像是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白鹿】所在的地方跑去。 来到【白鹿】的身边,池野清流二话不说就开始施展自己的灵力。他双手轻轻挥动,一道道柔和而又明亮的灵光缓缓注入到【白鹿】的体内。随着灵力的注入,【白鹿】原本就灵动的身姿变得更加有活力了,那一身洁白的毛发仿佛都在闪耀着光芒,眼神也愈加清澈明亮。这样一来,【白鹿】就能够更加自如地和那些刀剑们互动了。 可是啊,有的时候,当池野清流看到刀剑们和【白鹿】相处的场景时,他心里就会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酸意,没错,就是吃那只【白鹿】的醋。你瞧,刀剑们对【白鹿】可真是无比的亲昵,那亲密的程度让池野清流都有些嫉妒呢。因为小短刀们平日里最粘的就是那只【白鹿】了,不仅仅是他们,其他刀剑们也总是围在【白鹿】的身旁,如同找到依靠一般,不仅会亲昵地和它贴贴,就是紧紧地挨在一起蹭来蹭去,还会将自己内心的悄悄话都倾诉给【白鹿】听,仿佛【白鹿】就是它们最信任的伙伴。池野清流每每看到这一幕,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出一个有趣的想法,要是以后刀剑们知道了那只备受它们喜爱的【白鹿】其实就是自己的化身,那他们得有多尴尬呀,估计会有一种仿佛社会性死亡的感觉呢。 池野清流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恶趣味的想法在脑海中肆意蔓延着。他沉浸在自己颇有些奇特的思绪里,那想法在他的思维世界里像是脱缰的野马,横冲直撞。 想着想着,他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模样有些奇怪,脸颊微微泛红。 啊,糟糕,他心里暗叫着。随着刚刚那些想法在脑海中不断盘旋,他几乎都快看到那个充满奇特想象的画面感了呢,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他的脑海里勾勒着一幅荒诞的画作。 池野清流感觉自己的思绪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越卷越深。他很明白,如果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那脑海中的念头就会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不息,根本停不下来。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这种没完没了的沉思当中,他连忙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就在这之后,那位有着如雪白发的青年轻轻清咳了一声,仿佛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梦。他的神态轻松自在,脚步也显得格外悠游,就那样若无其事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而那只白鹿呢,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系,仍旧静静地待在原地。它低下头,悠闲自得地啃食着面前的青草,周围的动静丝毫影响不到它进食的节奏,它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存在,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 却不知有个人在角落里看了许久许久。那是一个颇为隐蔽的角落,周围光线昏暗,阴影笼罩着他的身体,仿佛将他与周围的世界隔离开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审神者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如同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 时间在他的注视中缓缓流淌,直到审神者的身影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不见。这个时候,他才缓缓地移动脚步,从另一处同样昏暗的角落里走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刚刚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沉稳。 “…有意思。”他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玩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轻轻回荡。 在这现场里,就只有那只白鹿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它的头顶上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宁有事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过完年了,过年就是热闹,亲戚们来来往往的走人户,还以为放假了就空闲了,结果还要帮亲戚带娃,真服了!放假都不清净,码字还要挤出时间来码![竖耳兔头][三花猫头] 第164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四天。 池野清流在完成了这个被遗忘的事情后,正打算回天守阁好好休息一下呢,然后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有几个小短刀的身影。那几个小短刀鬼鬼祟祟的,一会儿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一会儿又左顾右盼,眼睛里还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也不知道在偷偷摸摸地谋划着什么。这可勾起了池野清流强烈的好奇心,他决定要一探究竟。于是,池野清流放轻脚步,悄悄地走到他们的身后,然后把自己的脑袋重重地压在他们脑袋上面,刻意压低声线,幽幽地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呢?想搞偷袭啊?” 这下子可把专心致志的小短刀们吓了个够呛,他们的心脏猛地一缩,感觉都跳到嗓子眼儿了,差点就尖叫出声。那一瞬间,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啊!!!”这是尖叫声最大的乱藤四郎,只见他惊慌失措地捏着两只手,那两只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微微泛白。他的身体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后面更是噔噔噔的退后了好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慌乱的节奏,“谁在我们后面!”他的声音在颤抖,眼睛不断地在周围扫视着,试图找到让他害怕的源头。 紧接着,在乱藤四郎尖叫出声后,其他几个小短刀也是立刻分散开了。有的小短刀像敏捷的小老鼠一样,往后躲得飞快,躲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大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脑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紧张和警惕;要么就是躲在另一个人身后,紧紧拽着前面人的衣角,探出一颗小脑袋来悄咪咪的观察附近有没有人,那小脸蛋上还带着未消的惊惶;要么就是像乱藤四郎退后了好几步,一脸惊恐地看着后面,小身子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他们本以为在后面吓唬他们的是鹤丸国永,毕竟鹤丸国永就喜欢搞这种吓唬人的小把戏。结果没想到的是,入他们视线里的居然是池野清流。 “清,清流大人?!您在这里干什么,吓死我了!”乱藤四郎惊恐的表情在看到池野清流之后便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恼怒。越想越气的乱藤四郎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在故意吓唬他们呢,于是便气呼呼地伸出白嫩的小手拍了拍池野清流的手臂。他那小手就像一只柔软的小猫咪的爪子一样,轻轻抓挠着池野清流的心,反正池野清流看着这个小动作的心是痒痒的,仿佛有羽毛在轻轻地撩拨着。 “吓到你们了?那还真是抱歉了,乱酱。”池野清流带着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小短刀顺滑的长发,那头发就像绸缎一样,手感柔软得不像话,“只不过,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么偷偷摸摸的,难不成是想要干什么坏事儿吗?”他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透着一点好奇和淡淡的笑意。 最后这句话,池野清流是带着戏谑的味道说的,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也没有嘲讽乱藤四郎的意思。他的语调轻快,就像是朋友之间轻轻的调侃一样。 说白了,纯属就是逗弄小短刀玩儿的。 “过分!我们才没有偷偷摸摸呢!”乱藤四郎撇了撇小嘴,那粉嫩的小嘴就像娇艳的花瓣微微嘟起,显得更加可爱了。“我们只是过来想要…”他的声音里还有着一丝小脾气,眼睛里却有着一丝别的情绪在闪烁。 “想要问问清流大人…”说到这里,乱藤四郎的小脸莫名有些红扑扑的,就像天边的晚霞染上了他的双颊,看起来很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他小脸蛋上咬一口。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像是熟透的苹果,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问我什么?”看到乱藤四郎这个羞涩的反应后,池野清流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思忖起来。乱藤四郎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红晕的脸,此刻看起来更加红扑扑的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眼睛也不敢直面池野清流,只是微微低垂着,偶尔悄悄抬眼瞥一下池野清流,又快速地移开视线。池野清流满心疑惑,暗暗想道:这小家伙是想干嘛啊,总不能是躲在这里想要吓唬他吧?不不不,这应该是不可能,且不说其他人会怎么做,单是乱藤四郎这个人就不会做出这种事,毕竟池野清流可是他第一个信任的审神者,怎么样也不会随便吓唬池野清流。 “就是想要问问你…”就在乱藤四郎鼓起勇气说出口时,一场变故再一次发生了。只见原本平静的本丸,毫无预兆地像是被什么重物袭击了一样,“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本丸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遭受了一场地震,地面也跟着震颤了几下,池野清流隐隐感觉这震动似乎是从上空传来的,强劲的力量像是要冲破本丸的保护罩,把本丸彻底的掀翻掉。周围的建筑也被震动影响,一些小物件从桌上、架子上掉落下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有的甚至直接摔坏了。 第226章 池野清流反应很迅速,他那犹如猎豹般敏锐的直觉,在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就立刻做出了动作。他毫不犹豫地将乱藤四郎紧紧地护在怀里,就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用尽自己的身体来为乱藤四郎抵御可能存在的危险。紧接着,他将灵力快速地从体内调集出来,双手如同挥动魔法棒一样在虚空中轻轻挥动,灵力像是有生命的丝线一般,在空中迅速扩散开来,准确无误地笼罩在场其他短刀身上,那些灵力在短刀们的周围聚集、交织,而后形成了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保护罩,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将短刀们稳稳地罩在里面。 最后,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再一次汇集灵力,只见他双手不断变幻着手势,灵力在他的掌控下开始凝聚,逐渐形成了一朵巨大的金色莲花。这莲花栩栩如生,每一片花瓣都有着精美的纹理,仿佛是由技艺最精湛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它缓缓升上半空之中,几乎每一片花瓣都在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温暖的阳光,逐渐向周围扩散开来,源源不断地给本丸注入力量,而后稳稳地笼罩住了本丸,像是给本丸穿上了一层坚实的金色铠甲。 “天哪,发生什么事情了!本丸怎么会突然地震!”乱藤四郎此刻小脸有些惨白,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他本就身材娇小,此时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被池野清流紧紧护在怀里。乱藤四郎因为离池野清流最近,所以在地震发生的刹那,池野清流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就将他一把揽入了怀中。池野清流的手臂犹如一道坚实的屏障,环绕在乱藤四郎的周围,传递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而那些距离池野清流有些远的其他小短刀们,情况就稍微有些危急了。本丸里的物品在地震的剧烈摇晃下纷纷掉落在地,一片狼藉。池因为距离较远,野清流只能迅速地给他们套上保护罩以防万一,至于那些小短刀们则是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摇晃中维持平衡,一边警惕着四周,生怕被那些震得七零八落的物品给砸到。那些掉落的物品种类繁多,有精致的小摆件,此时它们在地上摔得粉碎;还有厚实的书本,从架子上翻滚下来,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在一片混乱之中更添紧张的气氛。 “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砸过来了吧。”池野清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镇定,带着一种波澜不惊的沉稳。在稳稳地稳住本丸的平衡之后,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动作轻柔地轻轻扶住乱藤四郎那单薄娇小的肩膀。乱藤四郎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池野清流一边扶着乱藤四郎,一边警惕地查看着四周。他们所在的本丸内部,原本摆放得井井有条的各种物品,此刻因为刚才的晃动已经显得有些杂乱。那些挂在墙壁上的装饰品摇摇欲坠,架子上摆放的花瓶也倾斜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摔落下来。 所幸的是,他反应够快,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地稳住了本丸,才避免了让其他更多的物品掉落下来。这使得本丸内虽然有一些凌乱,但总体上还没有遭受更大的损失。池野清流微微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却依旧带着一丝疑惑,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突然引发了这次危机,那未知的袭击者,或者仅仅是一场意外,都如同隐藏在暗处的阴影,让人不安。 “清流大人,应该不是什么敌人入侵吧。”乱藤四郎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他那瘦小的身子似乎在微微颤抖,但其实他并非真的害怕什么。要知道,他可是刀剑的化身呐,本身就是削铁如泥的利器,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心中有的应当是战斗的勇气,而不是恐惧。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个本丸。这个本丸对于他们这些暗堕刀剑来说,是无比重要的避风港,是心灵的慰藉之所。而且,这可是池野清流不知倾注了多少心血才建成的呀。就单说那些摆放在各处的家具吧,那价格就是个难以想象的数字。每一件家具都是精心挑选的,无论是质地精良的木质桌椅,还是那些用柔软织物制作的精美床铺,都是花费了不少钱财的。池野清流在这个本丸上耗费的心思和精力,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尽的。这就如同一位艺术家费尽心血创作一件杰作,而这个本丸就是池野清流的杰作,他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遭遇危险而无动于衷呢? “应该不是。”池野清流轻声回应着,目光中有着疑惑和探寻。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走向了院子里。那院子很是宽敞,四周摆放着一些形态各异的盆景,有叶片如同针状的松柏,还有那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苔藓小景。他慢慢地抬起头,视线便被本丸上空那静静悬浮着的巨大金色莲花所吸引。那莲花大得超乎想象,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用最纯粹的金子打造而成。而且这些花瓣并不仅仅是有着晃眼的金色,每一片上还散发着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闪烁间如同有星星在花瓣里跳动。更让人惊叹的是,花瓣上面还有着金色的神秘符文。这些符文像是有着古老而神秘的魔力,它们弯曲盘绕着,勾勒出繁复而古朴的图案,给这金色莲花增添了一抹神秘莫测的气息。 就在池野清流静静地注视着上空那朵金色莲花时,其他人也纷纷朝着这边跑了过来。那朵金色莲花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它悬于本丸的上空,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它的存在而变得有些凝重,隐隐还有一种轻微的波动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这般细微又怪异的震动,其他人明显也察觉到了。 “清流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走在最前面的烛台切光忠一路疾驰而来,跑得气喘吁吁。他的脸庞因为奔跑而微微泛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可是他连擦都顾不上擦,就急冲冲地询问着池野清流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疑惑,视线紧紧地锁定在池野清流身上,似乎想要从他那里立刻得到答案。 池野清流难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自家刀剑的问题,而是十分凝重注视着他们本丸的上半空,仿佛那里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 “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银发小短刀突然惊呼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他那纤细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一个地方。大家的视线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个地方有一个像是黑洞一样的东西。它就那样静静地待在那里,但是却在不断地扩大,周边的空间仿佛都被它扭曲了,那些光线靠近它的时候仿佛都被吞噬了进去,它渐渐变大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巨兽在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池野清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急忙对其他人说:“注意戒备!有很可能会出现敌人!”他的声音冷静却又带着一丝紧张,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诡异的黑洞。他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身体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其他人听到池野清流的话,也纷纷紧张起来,各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那个黑洞。 刀剑们:!!! 第165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五天。 池野清流的话音落下之后,一种压抑的氛围如同浓重的乌云一般,瞬间笼罩了整个场地,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气氛明显凝重了起来。要知道,在这个相对平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有敌人入侵的消息,这绝不是一件能被忽视的小事。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掀起的波澜扰乱了所有人的心。 那些刀剑们,就如同忠诚的战士,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心情便忍不住沉重起来。他们曾经经历过不少战斗,深知敌人的入侵意味着危险与挑战即将来临。此时的他们,再次将目光投向半空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戒备别无他物。那是一种极度的警惕,就像是嗅到危险气息的猎豹,警惕着那来自未知的敌人,仿佛下一秒危险就会从那片虚空中扑出。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里,敏锐地感受着周围凝固得如同实质般的气氛。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家的刀剑们,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呈现出紧绷的状态,这让池野清流心里不禁泛起了些许担忧。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虑,此时他心里最为担心的,便是自家的刀剑们会不会因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感到紧张不安呢? 他的思绪在脑海中快速地转动着,但是下一秒钟,他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使劲地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迅速地从脑海里甩了出去。在他的认知里,这些刀剑们可不一样,他们是刀剑啊,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战斗就如同他们的宿命一般,是他们生来就应该去承担和执行的事情。他们那坚硬的身躯,锋利的刃口,就像是为战斗而生的标志,他们又怎么会惧怕战斗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像是放下了一块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般,深深地松缓了一口气。他抬头望向本丸的方向,眉毛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喃喃自语道:“得趁着那些家伙还没有进攻,必须将本丸的结界设置得更加牢固才行…否则的话…”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幅可怕的画面,如果结界不够牢固,本丸遭受攻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第227章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那些糟糕的事情,池野清流就觉得心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样,沉闷得难受。他深知自己的实力,其实如果仅仅是他自己,他根本可以不把这个变故放在心上,就算是一个人面对,他也有信心独自应对那些敌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边有了这群刀剑们。 他不得不开始顾及到他们现在的状况。他的目光再次在刀剑们身上游移,这些刀剑们,有些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小刃呢。他清晰地知道,他们的等级都不是很高,还没有练到满级,还需要更多的磨砺和成长。如果对面敌人太过强大,万一这些个敌人是刀剑们根本就打不过的存在,那可怎么办呢? 然而,他这个想法没维持多久就被不远处的一位刃吸引了过去。那位刃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那眼神里的光芒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充满了活力。从他的身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他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了积极性。池野清流心里明白,这位刃骨子里还是有着潜藏着的战斗因子啊。毕竟他们可是刀剑化身呢,既然是刀剑化身,那么战斗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看到这位刃的状态,池野清流的唇角不自觉地慢慢上扬。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想到:好吧,看来是他想的太多了,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操心的太多。这些刀剑们有着自己的战斗意志,他只要稍微看管一下,重点确保他们不受伤就可以了。 想通之后,池野清流便也不再纠结于此。就在同一时间里,前方的那个黑洞显得越发的深邃和巨大,仿佛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而后,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正缓缓走出几个身影。 那几个身影逐渐清晰,他们身形巨大,那高大的身躯像是巨人一般,投下长长的阴影。他们浑身的骨骼清晰可见,仿佛是被什么力量刻意骨化了一般,透着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在他们周围,还围绕着蓝色火焰,那火焰跳动着,像是具有生命一般,舞动出幽冷的蓝光。无一不代表着这些人的身份,检非违使,也就是他们俗称的城管。 “怎么会是检非违使呢?该死的!”在场练度最高的那位刃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深知以现在的他们根本就对付不了这些检非违使。要知道,一般的时间溯行军就已经够棘手了,而这些检非违使比起普通的时间溯行军可要难对付多了。 那些才练到五十几级的小短刀们,在看到检非违使出现的时候,已经开始慌慌张张起来。他们那稚嫩的脸庞上布满了担忧和害怕,对于他们来说,面对这样强大的检非违使,只有逃跑这一条路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别担心,还有结界在呢,暂时还进入不了本丸。”池野清流看着那几个小短刀开始恐慌起来,赶紧出声安抚。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驱散小短刀们眼中的恐惧。 池野清流心里很清楚,是的,他们本丸目前还有结界的保护。那结界就像一道坚实的屏障,将那令人忌惮的检非违使暂时挡在外面。可是这结界也并非坚不可摧,一旦被打碎,本丸里的他们就不得不直面那些检非违使。那些检非违使身形高大,面目冷峻,手里长长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次出现都会带来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将小短刀们安抚好之后,池野清流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联系上狐之助。狐之助是政府的式神,在这种紧急时刻起到了重要的联络作用。池野清流对着狐之助大声说道:“你赶紧通知总部,我们这里出大问题了!不但出现了黑洞,还有检非违使” 这种情况太反常了,怎么会突然就发生这些事情啊? 接到消息的狐之助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震惊得不得了,耳朵都不由自主地动了几下。它心里想,难不成是时空裂缝出现问题了?时空裂缝可是掌控着各个时空的连接与稳定,如果那里出了差错,那可就糟了。无数的时空可能会相互交错,各种危险都会随之而来。 来不及多想到底是什么问题,狐之助赶忙联系时之政府的总部。它心里有点害怕,因为它深知池野清流的脾气。如果总部不尽快过来处理,池野清流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会打上总部,一定要总部给他出个说法来。真要是那样的话,这事情可就严重了,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轻松解决的。 结束了那通充满紧张气氛的通话之后,池野清流面色凝重,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伙伴,然后沉稳地说道:“你们先分散开,分成几个小组到本丸的其他地方去守着。如今形势不明,不得不防着出现偷袭这种情况。我先上去会会他们。”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那是在危险面前主动担起先锋责任的坚定意志。 说着,池野清流转身就要走。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使命感。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突然感觉到衣角被一股轻微的力量拉住了。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五虎退。只见五虎退站在那儿,她那奶白色的长卷发柔顺地垂在肩膀两侧,小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澈的双眸此时也满是担忧,表情看起来有些难看。她咬了咬嘴唇,声音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清流大人,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池野清流看着五虎退这副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暖意,他回握着五虎退的两只小手。那两只小手软软的,在微微颤抖着,他轻轻握住用以安抚。他的嗓音十分轻柔:“是啊,我先去打头阵。至于你们,就在本丸里坚守着吧。”他微微蹲下身子,使得自己的视线与五虎退平视,眼神诚挚而又充满自信,“安心吧,退酱,我是不会倒下的。”他的目光越过五虎退,看向背后的其他伙伴,心中默默想着,因为,你们还在我身后,为了保护你们,我绝不能退缩啊。 “可是…”我也想要保护你啊! 五虎退的眼眶里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带着满心的委屈和仍在纠结要不要表达出来的坚持,想要说出那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尽管心里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那内心的犹豫就像一道无形的关卡,让她欲言又止。 五虎退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想要继续说什么,那声音像是即将破土而出的幼苗,却被池野清流无情地打断了。五虎退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失落与不甘,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那句饱含深情的话如泉水般流淌而出,就这样把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相信我好吗,正因为我相信你们,所以才让你们坚守着本丸,以防万一。”池野清流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五虎退那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安抚。五虎退则仰着头,眼睛里满是不舍,视线一直追随着池野清流的面容,眼神中还夹杂着难过,那是一种即将面对分离的复杂情绪。而池野清流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最后看了一眼五虎退的眼睛,像是在从对方眼里汲取力量似的。紧接着,他还是迎着风,踏着那散发着微光的莲花飞上了半空之中。随着升高,他逐渐近距离的看到了那几个检非违使。 老实说,这几个检非违使实在是长得不怎么样,每一个的面容看起来都有一些古怪。有的眼睛大得很突兀,像是两颗铜铃镶嵌在脸上;有的鼻子又大又弯,感觉像一个畸形的萝卜安在了脸中央;有的嘴巴大得咧开,那牙齿参差不齐地露在外面。也不知道为啥这几个仁兄会跑到他们这里来吓人,难道是闲得无聊,还是别有目的,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这里,就像几块不协调的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池塘里,打破了原有的祥和。 “抱歉了,我可不能让你们再进一步了。” 池野清流的声音在半空之中悠悠回荡,他就那样踏着金色莲花稳稳地悬于半空之上。那金色莲花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宛如来自神之境域的宝物。池野清流雪白色的长发在风中肆意地飘散着,每一根发丝都像是雪的精灵在舞动跳跃。他狭长的眼眸中透着冷峻的光芒,犹如寒星一般。此时,他身体周围已经浮现出几个金色的冰锥,这些冰锥个个锋芒毕露、寒光凛凛,犹如最锋利的宝剑。它们呈悬浮状态,静静地蓄势待发中,仿佛只要对方有丝毫动弹,那些冰锥就会如同闪电般迅猛出击,毫不留情地将他们射成筛子,让他们万箭穿心、鲜血四溅。 本丸里一片寂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半空中正在对峙着的两方人身上,一方是来势汹汹的敌军,他们身着奇异的服饰,身边围绕着蓝色的火焰,武器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冰冷的神情,似乎随时准备发动猛烈的攻击。 而另一方则是他们的审神者,那是他们在这个特殊世界里的精神支柱。审神者表情平静,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坚定与决然,在这看似平静的面容下,仿佛凝聚着无尽的力量。 第228章 这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本丸,那局势实在是惊心胆颤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屏住呼吸,似乎只要轻轻一出气,就会打破这份紧张的平衡。 第166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六天。 池野清流眼睛一眨不眨地静静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检非违使,那眼神里带着谨慎与疑惑,他实在有些捉摸不透眼前的状况,可奇怪的是,这些检非违使自从出现后,就一直安静地待在那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发起攻击。它们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神情好似毫无波澜,但又似乎带着某种期待,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出现一样。 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糟糕透顶了,这无疑表明,这群检非违使并不是自发行动,在它们的背后很有可能存在着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幕黑主使,这个幕黑主使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池野清流的脑海中在浮现这种可能性狗,他整个人就变得警惕起来。他深知这种潜在的危险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给予致命一击。于是,他决定在那个隐藏在幕后、如同鬼魅般的黑手尚未现身之前,把那些检非违使彻底解决掉。 他心里很清楚,那些检非违使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正虎视眈眈地企图冲破他所设置的防线。一旦他们成功突破,本丸里的那些刀剑们可就危在旦夕了。本丸里的刀剑们,大多还未达到满级,宛如羽翼未丰的幼鸟,面对危险尚缺乏足够的力量。即便有部分刀剑达到了满级,可那又能怎样呢?那些检非违使可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他们神秘而强大,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数量。刀剑们在面对他们时,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人,充满了未知和恐惧,应对起来十分吃力。 还好,幸运女神此刻似乎在眷顾着池野清流。目前只有这一个地方出现了时空裂缝,就像在千疮百孔的堤坝上只发现了一个漏水口,如果同一时间出现好几个时空裂缝,就如同堤坝同时出现多个大口子,即便像池野清流这样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人,也会感到焦头烂额、手忙脚乱。 因为他的任务不仅是要小心翼翼地防备来自那些时间溯行军和未知的检非违使的攻击,还要担当起保护身后的本丸的重任,本丸是那么重要,里面寄托着太多的情感和希望,是绝不能让其遭受任何伤害的。 池野清流站在那里,脑海中思绪翻涌,越想便越觉得自己肩膀上所承受的压力如同大山般越发沉重了起来。那股压力好似无形的绳索,紧紧地勒住他的身心,每一丝加诸其上的重量都变成了沉甸甸的负担,但他又无法将其摆脱。 可他并不惧怕这种压力,在他看来,这份压力的存在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这同时也代表着他的刀剑男士们需要他,在这个本丸之中,他就是众人的主心骨,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他们仰仗着他,信赖他如同信赖最坚实的壁垒。而这个本丸,这个充满生机与故事的地方,也迫切地需要他来守护、来引领。带着这样深深的使命感,他只会越战越勇,犹如在狂风中毅然挺立的苍松,而不会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有着雪白色长发的青年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如同要将内心的些许紧张与不安一同吐出一般。随后,他抬起那清澈而坚定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了那几个高大的身影。那些身影犹如一座座小山丘般雄伟,它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这个世间的喧嚣与纷扰都与它们无关。它们似乎不知道池野清流对它们的杀意,那杀意像是隐藏于暗处的暗箭,然而它们依旧如同石像一般,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宛如在等待着什么人一样,那姿态中甚至透着些许悠然。 “不管了,先上吧。”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之气。说话间,他掌心凝聚出金色的灵力,那灵力像是璀璨的黄金被熔化后又被赋予了灵魂一样,闪烁着令人敬畏的光芒。同一时间,原本浮在他周身的那些冰锥,就像得到了冲锋的指令一般,刷的向那些令人生畏的黑影冲了过去。冰锥的速度极快,仿若流星划过夜空,眨眼间便迅速的插在检非违使的肩膀上,如同锐利的尖刺扎进坚硬的岩石。 随后池野清流金色的灵魂锁链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那锁链像是灵动的金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它们以极快的速度死死的缠绕在那几个检非违使身上。随着锁链的缠绕收紧,很快它们身上就出现很多伤口,伤口处没有血液流出,只留下一道道如同裂痕般的痕迹,看起来恐怖且诡秘。可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消失掉,往常它们受到重创便会如泡影般散去,可此时它们却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就像是麻木的人偶一样,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那些伤口就如同是装饰在它们身上毫无意义的标记。 池野清流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如同坠入了黑暗的深渊,原本满心的期望在那一瞬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忧虑所替代,一丝不安开始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这些检非违使看起来很不对劲啊!它们的状态十分异常,早就不是他以前在战场上所遇到的那些检非违使了,似乎已经演变成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这下情况可真的是非常糟糕。你想啊,如果这些检非违使根本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就算受了伤也毫无反应,就那样无动于衷的话,那它们不就跟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差不多了吗?它们只会一个劲地发起进攻,丝毫不懂得停歇。要是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他们所在的本丸可就危险了,毫无疑问会遭受巨大的灾难,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早会被这些奇怪的检非违使给攻下的。 看来得从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上下手才行啊,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些关键的答案呢。然而,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却一直没有现身,这就像是一团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愈发地感到不安起来。 不,不能这样!他在心里自我告诫着。他如果都表现出不安,那么他的那些刀剑男士们肯定会更加惶恐不安的。他可是他们的主心骨啊,就像一座巍峨坚实的大山,矗立在他们心间,是他们的依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气馁了呢?绝不能! 池野清流轻轻抿了抿自己略显干涩的嘴唇,他抬起头,目光落到那个时空裂缝之上。那道裂缝就像一道狰狞的伤口,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而看不到幕后黑手的他,内心的焦急不由自主地蔓延开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禁在心里苦苦思索着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 在他的推测里,这个幕后黑手有可能是某个审神者,被种种利益或者欲望所驱使,才会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也有可能是某个时间溯行,那些家伙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能力,难保不会涉足其中。总之,按照他的判断,是绝对不可能是那些忠诚的刀剑男士们所为的。 他原本笃定地这样想着,心里好歹还有基本的判断方向。可谁能来告诉他,现在他眼前不远处那个稳稳坐在检非违使宽阔肩膀上的少年人到底是谁啊!? 那少年就那么坐在那个检非违使肩膀上,安安静静的垂着脑袋,额前的头发遮住了他大部分脸,让池野清流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问号,深深困惑着池野清流的心。 但说实在的,这些其实都不是最为关键的部分。在当下,最为紧要的是那个少年着实让池野清流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熟悉感。这种熟悉可非同寻常,绝非只是一般的似曾相识,而是特别、极其地眼熟,就好像在记忆深处有一个与之契合的影子,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池野清流还无法确切地将这个影子与眼前之人对上号。 像谁呢…池野清流的脑海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张脸孔在飞速地闪过,他努力地在记忆的长河里搜寻,试图找出与那少年相似的面容。 就这样进入思考状态的池野清流不禁缓缓垂下了他那如鹅毛般雪白色且浓密的睫毛。每次垂眸的时候,他的睫毛就像是两道白色的小帘子,优雅而自然地落下,遮住了他那双漂亮至极的眸子。他的眼眸宛如浩瀚的宇宙,仿佛包含着整个星空似的,深邃而神秘,里面像是有无数的星辰在闪烁。 然而,池野清流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世界里,彻底忽略了自身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之中。那个少年极有可能会趁着他分心的这一个绝佳机会朝着他发动进攻。这不,就在池野清流深陷于沉思之际,那个少年就如同一只饥饿许久、终于发现猎物般的猎豹,以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朝着池野清流迅猛地扑了过来。只见他那纤细的、如同竹枝般的骨骼灵活地一转,一个极为利落的动作之后,一把短刀就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里。他那五根如同白玉般细细的手指紧紧地握着刀柄,像是生怕短刀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仔细看去,那锋利的刀刃上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这寒光就像是冬日冰面上反射出来的冰冷的阳光,冷冽而决绝,要是不小心被这刀刃划拉一下,肯定是要皮开肉绽的,鲜血也必然会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第229章 就在那寒光凛凛的刀尖即将触碰到池野清流的瞬间,池野清流像是从沉睡中突然惊醒一般,猛的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以一种极为敏捷的姿态迅速向后一仰,躲开了少年那来势汹汹的袭击。 然而,尽管他成功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却还是难以完全逃脱这突如其来的危险。他那如瀑布般雪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而又惊险的弧线,被对方的利刃无情地削断了一些。那些被削断的白发,如同一只只白色的蝴蝶,缓缓地飘落了下来。 池野清流见此情景,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一般,心跳都漏拍了一下。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心中暗自惊呼:好家伙,就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命丧黄泉了啊! 这孩子,怎么能如此行事呢?简直就是不讲武德啊,居然趁着他现在这种状态就想要他的性命!(bushi)。 池野清流气呼呼的想着。 而那位少年在目睹自己迅猛的一击居然未能击中目标的时候,他隐藏在头发下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恼怒之色,紧接着竟开口冷哼一声,那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愤懑,“算你躲得快,不过,接下来,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着,只见他双腿猛地发力,整个身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那姿态就像一只凶猛无比、饥肠辘辘的猎豹看到了猎物一样,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朝着池野清流发动攻击。他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般迅猛,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招都带着破风之声,似乎想要将池野清流彻底笼罩在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 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拥有了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一般,仿佛在身体周围开启了一个无形的预警雷达,又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一样,他的身形轻快灵活地在那漫天的攻击中穿梭自如,少年那不下一百的攻击竟然一次也没有袭中池野清流。每一次少年的攻击都只能击中空荡荡的空气,带起些许尘埃与风声。 那少年越发恼怒起来,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甚至都能听到那清晰的咬牙的声音,就像是被挫败感紧紧揪住的困兽一般,满心的不甘与愤怒几乎要从他的身体中溢出。 池野清流:哎嘿,打不着,就是玩儿! 第167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七天。 稍微调皮了一下的池野清流,嘴角还挂着一抹尚未消散的促狭笑意。可就在下一秒,他就非常明显地察觉到那个少年人羞恼愤怒的情绪了。只见那少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一只即将扑击的小兽,伴随着这汹涌澎湃的羞恼愤怒情绪,对方的攻击变得愈加猛烈了。 少年高高举起手中的刀,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池野清流砍去,每一下都灌注了十足的力量,速度也是极快。甚至有几下,那刀尖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过的,池野清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刀锋带起的气流,刮得他的脸生疼,他甚至都能闻到那刀刃上散发出来的金属的腥味。 池野清流瞪大了眼睛,有点懊恼地嘀咕道:“哦豁,好像玩脱了,真把人惹生气了可咋整啊?”他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脸颊,不出意料地在上面触碰到了一处小小的划痕。那划痕像是一条细细的线,静静躺在脸颊上。池野清流心里猜测着,这应该是没出血的,因为他并没有摸到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要是出血了的话,肯定能感觉到那种湿润黏腻的状态。 但说实在的,池野清流觉得这人脾气可真是有点暴躁。他不过就是想逗弄一下对方而已呀,结果可好,对方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气得简直想要把他一下子就杀掉。池野清流在心里小声地嘀咕着,越想越觉得这个脾气暴躁的人不可能是他所喜爱的刀剑男士。在他心里,那些刀剑男士哪怕是暗堕了,也不会像这个人一样这么容易就被激怒的。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刀剑男士都是很有气度的,逗弄一下的话,应该不会像这个人一样反应这么强烈才对。 对刀剑男士们几乎有着一百层滤镜,怎么看都觉得刀剑男士们无比美好的池野清流,右手慢慢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睛里带着思索的光芒,全然不知那个少年隐藏上额发下的那双眼睛此时几乎红得像要滴血一样。那种红色仿佛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浓烈的仇恨凝聚而成。他此时此刻就好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一般,暗堕早就像是黑暗的潮水一般,将他的大脑整个侵蚀了。在他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无比清晰,那就是——但凡挡在他面前的,不管是谁,在他眼里统统都是他的敌人! “杀了你…”少年神色狠厉,脚底踩在检非违使的肩膀上。他如同矫健的猛禽,居高临下地看着不远处的雪发青年。那雪发青年此时才察觉到,这个少年每次发起猛烈的进攻之后,都会极为灵活地翻过身子,像一只敏捷的灵猴一般,稳稳地踩在那些检非违使的肩膀或者是刀尖上。要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半空之中战斗,天空中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战场,也不知道那些检非违使是掌握了什么特殊的能力,居然能够在半空中自如地行走,就像这片天空是他们平日行走的地面一般。 但在池野清流的心中,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个少年的身份。他的脑海里满是疑问,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进攻他所在的这个本丸呢?难道是来抢夺本丸中的什么宝物吗?又或者是他背后的势力与本丸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冲突?还是说,这个少年有着什么独特的目的? 池野清流有着雪白色的睫毛,那睫毛就像冬日里纤细的冰柱,轻轻地颤了颤。他的那双眼睛如同深邃的夜空,含着星辰大海一般,此时双眸中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光芒,那是疑惑与好奇交织而成的光。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先前战斗之时他未曾留意,现在才发现,对方所穿着的制服格外眼熟,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可是,对方那张脸被长长的刘海给遮得严严实实的,压根就看不清对方的脸,这要怎么才能看出些什么端倪呢?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找到线索的提示吗?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不由地有些泄气,他都已经和对方交手好几个回合了,可对方那张脸却依旧像是被神秘的面纱笼罩着,遮得密不透风的。他看着对方那长长的刘海,心里暗自吐槽,好家伙,这刘海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样,如此牢固,这劲风呼啸,居然都吹不开?真是太离谱了! 池野清流在心里暗自嘀咕着,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股狠劲。随后,他犹如一道闪电般迅猛地朝着对方发起攻击。在这半空之中,情况对他来说倒是有着些许优势。只见那个少年处境颇为艰难,他只能踩在那些检非违使的肩膀和刀尖上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高度,稍有不慎就会直直地掉下去。而池野清流呢,在空中就如同漫步在平坦的地面上一般自在、从容。他身形矫健,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迅猛的速度。那个黑发少年在这样悬殊的对决下,根本就难以抵抗住池野清流猛烈无比的攻击。没过多久,他就被池野清流如老鹰捉小鸡般地给擒拿住了。 少年人此时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好像比之前遇到的其他人都要厉害得多啊。他心中暗叹,看来今天算是碰到一个硬茬儿,就像是一脚踢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铁板上一样。想着这些,他本就还处于迷糊不清状态的大脑变得更加地混沌起来。他在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行,绝对不能被抓住啊。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他要是被抓住了,他还怎么去救他呢?他心心念念着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去营救呢,他一定得从这个困境中挣脱出来。 想到这里,少年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决然与狠厉,紧接着他恶狠狠的扭动着自己的手臂。那手臂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姿态被扭动着,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巨大的痛苦。就这样,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手臂弄脱臼了。 池野清流见状,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惊愕。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少年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狠狠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只见少年抱着那只已经脱臼、软绵绵耷拉着的手,迅速地奔向其中一个检非违使的肩膀上。那行动看似仓促却又带着一种果决。下一秒,他熟练地摆弄着自己脱臼的手臂,三两下就把脱臼的手臂给接了上去,整个过程中,他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反而十分冷漠,就像是脱臼的人不是他本人一样。 看见这一幕,池野清流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声呢喃道:“这个人是个狠人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为了脱离他的控制,竟然不惜把自己的手臂硬生生的掰脱臼,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决心啊。池野清流心中不禁揣摩着,他就那么不想落在自己手上吗?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像一个极度危险之人吗? 第230章 这下子,池野清流心中对少年更加充满了好奇。这种好奇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迅速的生根发芽。他暗自下定决心,倒是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不管是怎样的秘密,他今天一定要探究到底。 “别妨碍我!敌人,就该全部消灭掉!”少年面色冷峻,目光中透着一丝冷酷,低低的说着。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等他再次抬起头时,一阵风刮过,终于将他遮住脸的刘海吹开了。那阵风像是一把灵巧的手,撩开了那层神秘的面纱,露出了那张让池野清流感到熟悉的脸。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池野清流的大脑一瞬间像是死机了一般,卡壳了几秒钟。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紧紧地盯着少年的脸,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这张脸是跟在和泉守兼定身边的那个胁差吧?那是一个经常伴随在和泉守兼定左右的少年,看起来总是沉稳,却又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他记得那个名字叫…… 堀川国广。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头皮都发麻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陷阱之中,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操控检非违使的幕后黑手会是堀川国广,那个自称是和泉守兼定的小助手的胁差少年。曾经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助手形象,和如今这个充满神秘和危险气息的幕后黑手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不断交错碰撞,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该死的,他该怎么告诉和泉守兼定这件事啊!” 池野清流心里暗暗叫苦,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这是他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之后,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 此时的池野清流站在不远处,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的目光死死地定在那个身影上,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在他的记忆里,那原本是个总是跟在和泉守兼定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的小助手啊,整天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时不时地递个工具,说几句贴心话。可如今呢,眼前这个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危险气息的人,居然就是和泉守兼定的那个小助手,这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如今倒像是一个幕后大boss了。 池野清流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一颗巨石砸中,泛起的层层涟漪彻底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而他,现在必须要考虑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和泉守兼定,这无疑是一个无比棘手的难题。 与此同时的和泉守兼定对即将到来的消息尚一无所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一个如同重磅炸弹一样的爆炸性消息正在前方等着他,这个消息一旦传入他的耳中,必定会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巨石一般,激起漫天的波澜,或许会彻底打乱他现有的生活节奏,又或许会改变他对某些事情或者某些人的看法。但此时的他,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在本丸里看守着。 看着堀川国广站在检非违使肩膀上,池野清流都想脱口而出,你家兼先生知道你这样吗? 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那个身影。 第168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八天。 池野清流的目光在堀川国广的身上停留了许久许久,就仿若时间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般。他默默地不知打量了多长时间,才像是从一种沉思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在他的眼中,这把堀川国广真的是改变了太多太多。 堀川国广的脸蛋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依旧是记忆中的那般模样,轮廓分明,五官精致,有着一张娃娃脸,可是,只要把视线稍稍往上移一点,就能发现那双原本如同澄澈湛蓝天空般的眸子,如今却变成了浓郁得如同鲜血一般的猩红色,就像是深邃的地狱之火在其中燃烧,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再看他那苍白得如同冬日初雪的脖子,上面竟攀附着黑色的细细的裂纹,仿佛是被某种黑暗力量侵蚀后留下的痕迹,这些裂纹如同蛛丝一般,蔓延在那脆弱的肌肤之上,显得十分诡异。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旧旧的,有着不少的损坏之处,不过好在并没有露出太多的皮肤出来,但那衣服上的破损就像无声地诉说着他所经历的那些不为人知的遭遇。还有他那双光着的双脚,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那些血管如同蜿蜒的小蛇,似乎在不断地向人们展示着他身体里隐藏着的某种不正常。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同寻常,但更奇怪的是,仔细观察他的身体,明明没有发现任何骨化的痕迹,正常来说,骨化往往伴随着特殊的变化。可是,为什么,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的暗堕气息会那么严重呢?这股气息如同乌云一般,浓重得几乎让人难以呼吸,压抑得让人仿佛置身于最深沉的黑夜之中。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情不由自主地就沉重了起来。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堀川国广究竟为何暗堕。在他的认知中,堀川国广就像是被一层神秘的黑色迷雾所笼罩,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他此时此刻一概不知。只晓得对方的暗堕气息相当严重,那气息浓郁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严重到已经影响对方神智了。池野清流满心担忧堀川国广的精神情况,他的心里仿佛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堀川国广他或许清楚自己受影响了,可他却像一头被愤怒与执念驱使的野兽,什么也不顾。在他的内心深处,只燃烧着一个熊熊不灭的执念。 那就是回去救那个人。 那是一个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人,他的命是那个人救下的。那是一个特殊的时刻,他濒临死亡的边缘,可能是在战场之上身负重伤,生命之火即将熄灭之时,那个人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将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所以,他要回去,一定要回去。可如今,他却如同一只迷失在浓雾中的孤雁,不知道回哪里去。他从那个本丸逃出后,就仿若置身于一片迷茫的混沌之中,他就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大脑也如同被一团浆糊填塞着,混沌得不行。直到遇到了那几个检非违使。 那时候的他,意识是模糊的,内心充满了无助与迷茫。当看到那几个检非违使的时候,他只觉得那几个检非违使很亲近,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些许微弱的光亮。这种亲近感仿佛是一种本能的驱使,所以他并没有抗拒和他们离开。在那段日子里,他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对方的首领。 首领啊,这个词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刺,瞬间刺痛了他的神经,让他想到了那个讨厌的审神者。也许那个审神者曾经对他百般刁难,或者对待他的同伴极为残忍,那一张张冰冷的面孔,那一道道鄙夷的眼神,都像刻刀一样在他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他讨厌人类。这种厌恶就像是一颗扎根在心底的毒瘤,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在心底蔓延生长。 因此他带着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去攻打那些审神者们的本丸。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惨死的同伴们的模样,他们或是倒在冰冷的血泊之中,或是被残酷地折磨致死,那一幅幅悲惨的画面在他眼前不断闪过,像是一部部残忍的无声电影不断重播。他要为那些惨死的同伴们报仇,他还要去找那个人呢。 只不过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硬茬。 堀川国广表情冰冷地看向池野清流。这个审神者很有实力,至少比他之前遇到的审神者都要强大。池野清流就像是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给人一种难以逾越的压迫感。这同时,这也让堀川国广感到了不爽,对方比他强大也就意味着他不能把这个本丸攻打下来了,也就意味着他离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又远了一步。 堀川国广的眼神更加冰冷了,那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刀,他看着池野清流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在他眼里,只要有人阻拦他寻找那个人复仇的脚步,那这个人就是他的死敌。 谁阻拦他,他就杀了谁,哪怕这个人是审神者! 黑发少年精致的眉眼中带着冰霜,那冷峻的面容犹如寒冬腊月中最寒冷的冰块,仿佛什么也不放在眼里,只想要除掉池野清流这个拦路虎。 “审神者,不要阻碍我,这是最后的警告。”堀川国广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嗓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就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他深知自己不是这个审神者的对手,只希望对方不要插手这件事。 是的,他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哪个实力强大的审神者过来帮忙的呢。他此时的思维被复仇和寻找的执念所充斥,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池野清流就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否则的话,堀川国广估计会直接放弃攻打这个本丸,毕竟他对上池野清流根本就没胜算,还不如趁对方没有注意到他,赶紧离开这里。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有些意外,他微微抬起眉毛,眼睛中闪过一丝疑惑。他这是要和他对抗到底了?不是,他到底为的是什么啊,明知道自己打不过我还要放下狠话。 第231章 而且,他都要打自己本丸了还让自己不要妨碍到他。 这是又个什么道理?自己守护自己的本丸难道还不对了?自己的本丸就像是自己的家园,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守护它,怎能任由他人来侵犯呢? 池野清流听到对方的话后,那张白皙而昳丽的脸上,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地响起:“很抱歉,我无法答应你这个请求,我是不会让开的,除非你能打得过我,从我身体上踏过去。”话音刚落,他那一双犹如璀璨金阳般的瞳孔就直直地看向了堀川国广,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堀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和检非违使混在一起,你难道忘记你们是敌人了吗?”池野清流的质问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沉重的石子,沉甸甸地砸在地上。 堀川国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池野清流。在堀川国广的眼里,池野清流不过是那个让自己满心厌恶的审神者。他微微抬起头,脸庞的线条显得格外冷峻,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冷漠而降低了温度。 “你不会明白的。”堀川国广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明白呢? 堀川国广在心中默默补充着,他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缓缓垂下,犹如两扇紧闭的大门,试图将内心深处的秘密和那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都隐藏起来。那眼底的复仇火焰,仿佛是一把被压抑许久的利剑,随时准备出鞘,去斩断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东西。 “是,我是不明白,但是你要知道,”池野清流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无奈与凝重,他深深地看着堀川国广,声音沉稳又带着一丝沉痛地沉声开口说道,“你这么做,只会让你的同类们陷入绝境。”池野清流心中满是忧虑,因为他之前已经和政府人员通报过这里的情况了。当时的他心急如焚,在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政府那边负责相关事务的人员。他清楚地知道政府人员行动的效率,他们很快就会派人过来支援了。 他此时仿佛已经能预见到即将到来的场景,到时候他们看到这次的袭击事件的主谋竟然是堀川国广,这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要知道,政府一向对刀剑男士们的管理比较谨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他们绝对会对刀剑男士们有警惕心的。毕竟刀剑男士们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有着特殊的能力和身份。而此次堀川国广这样挑起事端,政府难免会对他们整个群体产生不信任感。毕竟他们也不敢保证在堀川国广之后,会不会有其他刀剑男士成为检非违使的首领,要是再有这样叛逆的刀剑男士出现,那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混乱啊。 堀川国广那猩红色的眸子闪烁着某种不知名的光,那目光中似乎夹杂着倔强、决然,可即便如此,他却依旧固执地开口说道,“那就让他们把我刀解了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已经对即将到来的命运视若无睹。 对面的池野清流听到这话,一时间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用沉默表达着自己的无奈与复杂的心情。 池野清流:…… 提问,熊孩子不听话想上房揭瓦怎么破? 很简单。 揍一顿就行了。 一顿不够就揍两顿,迟早会被揍老实的。 于是,我们的主角池野清流,那个向来都是狠人话不多的人,直接朝着堀川国广这个不听话的倔驴就动起手来,干净利落地把他揍了一顿。紧接着,池野清流就像处理一个不值钱的物件似的,丝毫不温柔地团吧团吧将他打包带了回去。 至于那几个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那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政府的人会处理的,现在首先就是要好好教育堀川国广这个不听话的熊孩子呢! 池野清流心里这样想着。 第169章 捡刃的第一百六十九天。 池野清流的手臂像夹着公文包一样紧紧夹着堀川国广的腰身朝着本丸的方向前行,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而他臂弯里的堀川国广,此时看似有些狼狈,显然是遭遇了些不寻常的事情。当池野清流带着堀川国广踏入本丸的时候,就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引来了一众各异的目光。 其中,那些身形较为小巧可爱的短刀们首先围了过来。他们那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彼此之间还在小声嘀咕着。而堀川国广所在刀派的其他刀剑更是关注异常,山姥切国广紧皱着眉头,那原本清冷的双眸中此刻多了几分焦急与不安。他高挑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要立刻冲过去一探究竟。和泉守兼定也是一脸的惊讶,他站在那里,手中习惯性地握着自己的刀鞘,眼睛一直盯着被架着回来的堀川国广。他们显然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正是堀川国广,只是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完全不明白这把堀川国广为什么会是以这种奇特而又令人揪心的方式被审神者带回来的。 “国广…?怎么会是你?不对,你怎么在这里,审神者不是去…”和泉守兼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那如同深邃海洋般湛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堀川国广身上,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找出答案。微风轻轻拂过,吹起和泉守兼定额前的一缕头发,但他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一直紧紧地注视着堀川国广。 而听到和泉守兼定声音的堀川国广一下子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停止了挣扎。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缓缓垂下脑袋装死。就在刚刚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的瞬间,他的大脑就像是突然拨开云雾般清醒过来了,紧接着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后,他便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声不吭,只是低垂着头,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 池野清流默默地站在一旁,他就像一幅淡然的水墨画,不语,只是淡然地将夹在臂弯里的堀川国广放在了地上。此时大家才看清,那黑发少年就像是被束缚的木偶,四肢被金色锁链缠绕着,那锁链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紧紧地禁锢着他,让他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唯独脑袋能活动。堀川国广所在的地面是一片有些坑洼的草地,绿草在他身边微微晃动,似乎也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流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把堀川殿绑着回来了?”乱藤四郎歪着头,眨了眨那双如同清澈天空般天蓝色的大眼睛,那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因为他是和池野清流最先相熟的人,每次遇到这样让人不解的事情,他总是自然而然地第一个开口询问。他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等待着池野清流的回答。 “也没什么,只是把对方的首领绑回来了而已。”池野清流像是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语气平淡得就像一潭毫无波澜的湖水,但是他这话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对方首领?!堀川殿是那些检非违使的首领!我没听错吧!”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太鼓钟贞宗就已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尖叫出声了。他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澈的小溪般清亮,这下子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家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十分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堀川殿,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居然一声不吭地跑去做首领了,而且还是敌方首领,这是大家怎么也想不到的。 “国广你…”和泉守兼定紧紧地皱起眉头,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小助手竟然能闷声干出这么大件事。他心里仿佛有无数的疑问在翻滚,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啊,居然跑去做敌方的首领,而且还来攻打我们的本丸,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隐隐浮现出青筋。 黑发青年那失望的语气以及语气中的恨铁不成钢就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一样恶狠狠的刺进了堀川国广的心。那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每一根都在折磨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自责。 不要。不要对我失望… 兼先生,求求你,不要放弃我!堀川国广的内心在呐喊,他多想冲上去抱住和泉守兼定,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他现在连动都不能动,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 “好了,和泉守,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你没发现他的暗堕程度很高吗,暗堕在影响他的神智,所以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这并不能全怪他。”关键时刻,还是池野清流开口为堀川国广辩解。他走上前一步,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看着和泉守兼定,他觉得堀川国广只是被那股邪恶的暗堕气息影响才会做错事情,在他的心里堀川国广本质还是一个好孩子啊。他的衣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似乎也在为他的话增添一份说服力。 第232章 和泉守兼定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不说话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只是定定地看了堀川国广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一眼(因为堀川国广此时的姿势是背对着和泉守兼定他们的),那后脑勺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就像堀川国广现在混乱的内心。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道:“算了,那现在怎么办?” “趁政府的人还没来,先甩锅吧,和泉守,你把堀川先带回去,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只要政府的人没发现堀川,一切都好办。”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自己那雪白色的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后脖颈,那后脖颈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白皙,有几缕碎发轻轻地贴在上面。 和泉守兼定点点头,默不作声地弯腰将堀川国广公主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很轻柔,就像抱起一件易碎的珍宝。和泉守兼定能感觉到堀川国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低头看了一眼堀川国广,眼神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然后和泉守兼定与池野清流告别后就抱着堀川国广缓缓离开了。他的脚步看起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他对堀川国广复杂的情感。 至于其他人则是和池野清流一起留在这里。周围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哎?奇怪,清流大人你的头发怎么变短了?”站在池野清流身后的五虎退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好奇地摸上池野清流的头发。池野清流原本的头发是到膝盖的,就算扎成高马尾也很长,可现在,池野清流扎起高马尾时,发尾却只及腰了,这不是变短是什么?五虎退的小手在池野清流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着,眼神中满是疑惑。 “啊,你说这个啊,没什么问题的,你别大惊小怪。就是之前啊,在和那些检非违使交手战斗的时候,敌方人数太多,而且他们各个凶神恶煞的。战斗那叫一个激烈啊,剑影交错之间,我一个不留神,就被对方把我的头发给削短了而已。”池野清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着,脸上那淡定的表情就好像他说的都是事实一样。他故意把堀川国广对他的杀意整个儿隐瞒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有透露,转而是特别顺溜地就把这责任全都推到了那些检非违使的身上。 那些莫名就被盖上一顶大黑锅的检非违使们都懵了,心里暗自腹诽:我们招谁惹谁了呀?宁有事儿吗?这无妄之灾怎么就砸到我们头上了呢? “啊,这样啊。”五虎退歪着头,眼睛里满是疑惑,她不太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只知道这样的结果很是可惜。她特别喜爱池野清流那头如同冬日初雪般的雪白色长发,那长发看起来就很漂亮。每次她的手轻轻抚上去的时候,那手感就像是在摸上好的绸缎一样,顺滑得不得了,柔软到心间,每次摸着都感觉十分舒服,现在头发被削短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着,任由五虎退细致地抚摸着他的发尾,那模样专注极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而池野清流呢,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他的目光望向远方,时刻等待着政府人员的到来。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穿着整齐制服的时政人员才气喘吁吁地堪堪赶来。 为首的是一位女性,只见她一脸抱歉的神色,匆匆忙忙走向前来。她在脑后利落地扎了一个丸子头,那紧实的发髻看起来干净整洁,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精爽的感觉。只是,此时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毫无血色,那是因为迟到了,让眼前这位主不知道等了他们多久,内心满是愧疚与不安。 池野清流瞧见他们来了,挑了挑眉梢,双臂环胸,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讥笑。紧接着,他扬起眉毛,对着那几个时政人员就是一阵毫不留情地输出。“哟,你们还知道来啊,知道我等了多久吗?都快一个小时了,你们是都去拉shi了吗还是掉进厕所里了?就凭你们这个速度,吃shi都吃不到热乎的!要不是我能打,等你们来的时候,都能直接给我们收尸了好吗?”他的声音平静又淡然,却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砸向那些低着头、不敢吭声的时政人员。的确,是他们晚来了,让这位祖宗等了太久,此时他们满心都是懊悔,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顿责骂。 “清流大人,是不是骂得太过分了?”乱藤四郎歪着头,轻轻贴近池野清流小声说道。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不太理解自家大人为什么要如此暴怒地骂人。 “你不懂,这是策略。”池野清流嘴角微微上扬,同样小声回复着。他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虽然乱藤四郎听不懂这是什么策略,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池野清流满心的夸赞。 在他心里,不禁暗暗想着,不愧是他们家清流大人,居然能把那几个时政人员骂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呢。 等池野清流骂的差不多了,他这才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向了半空中那宛如深邃漩涡般的黑洞。黑洞的前方,几个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正虎视眈眈地站着,仿佛在挑衅着什么。“咯,就他们,解决了吧。”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站在最前面的女性,她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后,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抬头看向半空。她的目光刚触及到那些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军时,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就像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笼罩。“白鸟大人,请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给您处理的干干净净。”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那股子信念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无论是面对黑洞那未知的威胁,还是那些来者不善的敌军,她都有着十足的信心将它们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隐患。 池野清流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轻轻地点了点头,“你们去吧。”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而后,他就带着那些刀剑们如同置身事外般地在本丸里开始看戏。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静,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好奇,静静地看着时政人员们忙碌着去处理那个黑洞。要知道,检非违使和时间溯行们就是从这个黑洞里冒出来的,仿佛那是一个连接着灾祸的神秘通道。所以,时政人员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把这个黑洞关闭掉,他们心里清楚得很,只有关闭黑洞,才能阻止那些敌军如同潮水般越变越多,避免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缓缓流逝,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在这段时间里,时政人员们忙得热火朝天,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滑落。终于,那几个人齐心协力,总算是成功地将黑洞关闭掉了。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敌军也被他们逐一解决干净了。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池野清流却眼珠一转,趁机在他们手里小捞了一笔。毕竟谁让他们几个迟到的,既然迟到了就应该接受他小小的惩罚。 池野清流:嘻嘻 时政人员们:不嘻嘻 第170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天。 与此同时,在同一时间里,和泉守兼定与堀川国广所置身的屋子里是一片寂静。那寂静犹如沉甸甸的浓雾,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到似乎能听到彼此那微弱的呼吸声,甚至能隐隐听见心跳的律动,因此这里的气氛安静得可怕,那是一种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咽喉般的死寂。 “国广,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和泉守兼定一脸平静地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若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那沉闷的氛围。然而堀川国广却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他的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内心像是一团乱麻,理不出丝毫头绪;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和泉守兼定道歉,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语言能力在这一刻都离他而去,只剩下无尽的愧疚与懊悔。 但和泉守兼定仿佛像是洞悉了堀川国广内心的纠结一般,表情平静而又沉稳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有一抹淡淡的疑惑与关切。“我并没有责怪你,为什么会跑到敌军那边去成为他们的首领。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你有想过吗?在攻打这个本丸之后,我们这些刀剑就会失去这个庇佑之所,失去我们一直以来视为避风港的地方呢?”和泉守兼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他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等待着堀川国广的答案。 “不是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解救你们而已!”堀川国广听到兼定的话后,情绪突然变得十分激动,想要猛地挣扎起来。可是他的身体浑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只能努力地将那双如同燃烧着火焰般的猩红色眸子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被信任的神情。那眸子宛如深邃的血红色湖泊,透露出他内心深处强烈的情感。“兼先生,请相信我!这真的是我的初衷,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堀川国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他对兼定信任的渴望。 第233章 和泉守兼定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仅仅是随口说了一句话,竟然就让堀川国广有了这般剧烈的反应。他静静地看着堀川国广,只见他又开始在榻榻米上猛烈地挣扎起来,那模样就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似乎是极力想要爬起来,面对面地和自己解释清楚,那副生怕自己稍晚一步就会被误会的样子,就像一只惊惶失措的小动物。 和泉守兼定见状,只是轻轻淡淡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国广,冷静一点,我没有不相信你。”他的声音很温和,但是在这个有点紧张的氛围里,却好像没有太大的作用。 堀川国广依旧倔强地背对着和泉守兼定,他一心想要挣扎着翻过来,想要面对面地和和泉守兼定诉说自己的心声。可是啊,那缠绕在他四肢上的金色锁链,就如同一种被诅咒的枷锁一般,牢牢地将他锁住。那锁链表面闪着冰冷的光,每一环都仿佛在宣告着它的禁锢力量。这使得堀川国广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即便他心中有万般挣扎的想法,也只能不甘心地在榻榻米上像一只无助的蛆虫一样微微蠕动着。 “请不要放弃我…兼先生,我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背叛土方先生,所以…所以…”堀川国广就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和泉守兼定让他冷静的话一样,依旧自顾自地喃喃诉说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急切,只是希望能够获取和泉守兼定对他的信任。他的内心是如此的纯粹,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毕竟,在他的概念里,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让和泉守兼定他们失去本丸这个庇护所啊。他只是觉得,那个审神者的存在可能限制了大家的自由,所以才想要去攻打审神者。他的初衷是美好的,是想要大家能够获得真正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 可是,堀川国广没有考虑到的是,那些刀剑们是心甘情愿地跟在现在这个审神者身边的。这个审神者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温暖的陪伴,若是失去了这个审神者,他们根本就无法确定下一个审神者会是怎样的人,是否是一个值得信赖、能够带给他们同样宁静生活的人。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堀川国广的这个行为的确是破坏了他们原本安宁平和的生活。不过幸运的是,到目前为止,他好像只遇到了池野清流这一个本丸的情况。之前他所遇到的都是那些带领着队伍在外面行动的审神者罢了,所以说,堀川国广还没能够让其他的刀剑们失去本丸这个庇佑之所。 “我说了让你冷静一点吧?”和泉守兼定一边慢慢地说着,一边带着些许无奈缓缓靠近堀川国广。当走到堀川国广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堀川国广那凌乱不堪的头发。那些头发因为之前的挣扎变得杂乱无章,就像是被狂风吹乱的草堆,而和泉守兼定的这个动作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温柔和包容。 这个堀川国广虽然他那个国广,但是却一样地让他操心不已啊。他颇有些感慨地想,他记忆中的那个国广,似乎也是这样,一直默默为他付出,直至死亡也是为了他。而眼前这个国广呢,好像也是因为他,才会打上本丸的主意,哪怕他的出发点并不是要伤害大家。 和泉守兼定想到这里,内心满是无奈。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堀川国广说了,这个头脑一根筋的家伙,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怎么也拉不回来,他只能摸着堀川国广的头发,希望他能慢慢平静下来。 “国广,听我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和泉守兼定的声音格外温柔,他伸出手,那宽厚的掌心轻轻的抚摸着堀川国广柔软的头发。和泉守兼定的目光中满是怜惜和疼爱,手指缓缓地穿梭在堀川国广的发间。渐渐的,原本还在挣扎的堀川国广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股安抚的力量,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感受着脑袋上那熟悉而又久违的温度。他轻轻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感,然而一滴晶莹的泪珠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堀川国广在心里默默地想,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和泉守兼定摸他的头了。似乎是从和泉守兼定碎刀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就像是突然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变得一片灰冷虚无。那是一种完全没有希望,没有一丝光亮的绝望感。在堀川国广的世界里,和泉守兼定一直是极其重要的存在。堀川国广是为了和泉守兼定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如果和泉守兼定都不在了,那么堀川国广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活着。对于他来说,和泉守兼定就像是他的信仰,是他生存下去的支撑。 这也许就是堀川国广为什么会这么疯狂的原因吧。那种失去支柱后的无力和绝望,让他内心深处一直潜藏着的疯狂和阴暗因子,因为没有和泉守兼定的束缚,仿佛挣脱了枷锁一般被释放了出来。他就像一只突然失了控的野兽,满心都是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 “哟,你们还在聊啊?怎么样了?和泉守,知道堀川为啥打我们本丸了不?”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稍显压抑的气氛。就在堀川国广眼里的猩红色越来越浓郁,那股疯狂的气息不断蔓延的时候,一颗雪白色的脑袋忽然从门外冒了出来。明亮而又好奇的眼睛朝着屋内张望着,那张脸赫然就是姗姗来迟的池野清流,随即便是其他刀剑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有些狗狗祟祟的在外面朝着屋内探查着。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堀川国广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疯狂,做出攻击本丸这样的事情。 刚想说什么的和泉守兼定一下子就哽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刀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门外,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而他掌心下的那颗脑袋,也就是堀川国广,也安分了不少。或许是感受到了审神者和其他刀剑们强大的气场和好奇探究的目光的存在吧,这让堀川国广一下子就变得文静了不少。因为他一直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他是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轻易表露自己阴暗的一面的,他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脆弱、黑暗的那一面,只能将这些情绪默默地隐藏起来。 对此,早就见识过对方那疯批一面的池野清流有些想笑。他原本就觉得堀川国广是个非常有趣的家伙,如今这般情状就更觉好笑了。池野清流回想起曾经堀川国广发疯撒泼的模样,那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和现在这个默默装死的样子大相径庭。 “小样,还死装起来了。”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嘴角那一抹笑意若有若无地挂着。 感受到池野清流打趣目光的堀川国广默默装死中,他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此刻正使劲逼着自己当做看不见一样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池野清流那略带戏谑的注视。 “啊,你说这样啊,国广好像说是为了我们,可能是因为他之前那个审神者吧,他对审神者的态度不怎么友好。”虽然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对于审神者,多少也有着自己的抵触情绪,但是相比较而言,总比堀川国广的态度要好上一些。他们能够较为平和地与审神者相处,也正因如此,才可以住在池野清流本丸里。不然按照堀川国广那种对审神者充满敌意的态度,怕是很难与审神者同侧而居,更别提在池野清流的本丸里安稳度日了。 和泉守兼定这样想着。 “嗯,”池野清流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呢,这位堀川君,似乎是一位短刀呢。”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神态淡然地抬起右手轻轻摸着下巴,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可紧接着,他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放下了一个足以炸起所有人情绪的深水炸弹。 只见周围的人听到这话后,有的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大大的,似乎能塞下一个鸡蛋;有的脸上瞬间露出愤怒的神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咬着嘴唇,像是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还有的一脸疑惑,眼睛里满是茫然,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这个堀川国广是个短刀?! 第171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一天。 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那声音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惊得汇聚到了堀川国广那单薄纤瘦的背影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诞不经的事情。这把堀川国广是一把短刀?!这怎么可能呢?众人的目光在堀川国广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可是怎么看,他的身型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啊,就如同以往所见那般,从未有半分异样。 同一时间,犹如被施了定身咒般僵住的还有堀川国广本人。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审神者居然会猜出他的本体被人磨短过。在他看来,这是何等屈辱又难以启齿的过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满心的疑惑和不解充斥着脑海。是啊,明明他的体型没有任何变化,这个审神者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呢?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就好似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 第234章 看着身体僵住的堀川国广,和泉守兼定瞬间就明白了池野清流没有撒谎,堀川国广的确被人恶意磨短过。他的眉头瞬间紧皱,一股浓烈的怒意从心底涌起,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目光中隐隐透着寒意,心中不停地思索着:到底是谁?究竟是谁如此残忍地伤害了堀川国广?!这个疑问在他心中不断地盘旋,如同一只困兽在笼中愤怒地冲撞。 “国广,审神者说的是不是真的?”和泉守兼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即使在内心深处,他已经有了这可能是真的的预感,但他还是想要亲口从堀川国广那里得到证实。这也许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式吧,仿佛只要堀川国广摇头否认,就还有一丝希望,哪怕这希望是如此的渺茫。 和泉守兼定静静的跪坐在堀川国广的不远处,身姿挺拔,眼眸中透着执着。而此时,堀川国广就那样侧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他。只见堀川国广浑身都僵硬了,那原本总是充满活力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那整齐的黑色短发也像是被凝固了一样,不再随风而动。他似乎怎么也想不到和泉守兼定会这样直白地询问他,在他的预想里,和泉守兼定应该会有小小的怀疑,最少也会犹豫一下。但现在,他居然这么肯定地来问这个问题,这让堀川国广意识到,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和泉守兼定。 堀川国广低着头,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地说:“是的,兼先生。”堀川国广与和泉守兼定之间的情谊是无比深厚的,他永远不会欺骗和泉守兼定,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和泉守兼定问的,他都会毫无保留地一五一十地回答出来,这种忠诚与诚实是他对和泉守兼定最深沉的感情表现。 “你…”和泉守兼定本以为堀川国广不会承认,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或许还有其他的可能。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果断地承认,这一瞬间,和泉守兼定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突然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问堀川国广这个问题了。他内心原本涌上来的怒火,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大盆冷水浇盖一样,冷飕飕的感觉一直深入到心肺之中。 “…兼先生会介意我变成了短刀吗?”许是和泉守兼定沉默的时间太久了,堀川国广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以为和泉守兼定会介意这件事情,毕竟自己现在变成了短刀的形态。他本就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少年,此时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见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少年人,仅仅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眼眶就红了起来,紧接着豆大的泪珠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委屈地落下了眼泪。“兼先生讨厌短刀吗?那我这就自行碎刀,与其被兼先生讨厌,还不如直接碎刀算了。”堀川国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同时也充满了绝望。 池野清流就在不远处,他目睹了这一切,顿时就惊呆了。他和堀川国广平时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对他并不怎么了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堀川国广竟然是这么容易就哭的人。那眼泪说掉就掉,仿佛是不受控制的水龙头,这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池野清流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而且在周围其他人看来,堀川国广现在就像是一个玻璃心的小可怜。和泉守兼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讨厌堀川国广呢?这堀川国广的心思未免也太过敏感了。只见周围的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丝惊讶。 不仅是池野清流,就连其他人也被吓到了。他们的脸上满是茫然的小表情,这表情清清楚楚地表明他们铁定在想他们所认识的堀川国广有没有眼前的这个堀川国广这么爱哭。他们使劲地在脑海里搜索着自己记忆中的堀川国广,那个平时总是靠谱沉稳的少年,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冷静应对的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敏感脆弱的模样,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抛弃一样。 和泉守兼定也着实被如此敏感的堀川国广给吓了一跳,他身体微微后仰,眼睛一下子瞪大,随后连忙说道:“不不不,国广,我没有介意的呀,你可千万别想太多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在意的,我们可是伙伴啊,这种事情怎么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堀川国广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那眼泪不停地从他的眼角滚落,划过他有些苍白的脸颊,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在榻榻米上。此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激动得难以自控,但他依旧充满了哀伤。他只是默默地把后脑勺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好像想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离开来,只剩下自己独自沉浸在那有些悲伤的情绪之中。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静冷静一下吧,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啦。”眼见着气氛开始急转直下,变得十分压抑,池野清流连忙插嘴想要转移话题。他眼神一转,想到一个可能的方向,便开口说道:“既然堀川是因为他之前那个本丸才会和检非违使混在一起,那堀川君还记得你之前那个本丸的地址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忘记了。”自从暗堕之后,堀川国广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团雾气笼罩着,十分的混沌。原本清晰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很多事情他都想不起来了,之前本丸的位置自然也在那些遗忘的事情之中,所以他只能无奈地这么回答。 池野清流听到这个回答后,轻轻地扬了扬眉梢,心中暗自想到,看来堀川国广的暗堕气息对他的大脑影响实在是太深了啊,居然连自己之前本丸的地址都不记得了。这暗堕气息真的不容小觑,不知道还对堀川国广造成了多少其他未被发现的影响。 “没事儿,就算是忘记了,那些记忆也还是会存在于大脑的某个角落的。我一会儿先试一试,到时候就去他之前那个本丸看看。”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像往常那样十分淡定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您这个意思是?”烛台切光忠听到池野清流的话,明显愣了一下,眉毛微微皱起,眼睛里满是疑惑。 “就是我打算搜索一下他的记忆深处啊。哪怕那些记忆被遗忘了,只要没有被人为地抹除掉,就还是会存在于大脑之中的。”池野清流语气淡淡的,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平常小事一样,没有丝毫的波动。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如同一个深水炸弹一般,顿时在他们中间炸开了,炸得他们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毕竟探索记忆这种事情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到的啊。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这个审神者竟然还有这个本领。要知道这可是一种相当高深、神秘的能力,以前可从未见过有审神者展示过类似的能力。 看着他们这些满是震惊的小表情,池野清流轻轻地哼了一声。他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蛋上,此时满是难以掩饰的得意。那表情仿佛在说他的本领可多着呢,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你们就慢慢去发现吧,保准会有更多让你们惊讶的能力呈现在你们面前。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把堀川君解开吧…”池野清流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但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说话间,他便缓缓地收回了缠绕在堀川国广四肢上的金色锁链。那金色锁链在昏暗的环境下依旧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仿佛是一条具有自主意识的金蛇,松绑的过程中还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响,“一会儿就可以开始探索记忆了”。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像是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堀川国广这才可以动弹自己的身体,他艰难地活动了一下四肢,刚刚被那审神者的锁链捆绑着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审神者的那个锁链真的太令人惊悚了,锁链刚一接触到身体的时候,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钻进了四肢百骸,他顿时就会失去所有力气,只能任由那锁链将自己紧紧缠绕,无力反抗。那力量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瞬间就能将他的所有力量都席卷而去,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抬起头,略带惊恐地看了一眼池野清流,不知道接下来探索记忆又会遭遇些什么未知的情况。 “别担心,很快就好了”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靠近堀川国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他就收回了手对其他人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居然这么快? 刚刚睁开眼睛的堀川国广有些惊讶。还以为会需要很久呢。 “你们谁想和我一起去?”池野清流转头看向其他人,他几乎是话音刚落就被其他人的声音淹没了。 因为他们都想要去。 但最后只有八个人去了,因为人数太多了的话会引起政府怀疑的。 于是乎。池野清流带着他几个刀剑朝着堀川国广以前的本丸去了。 第172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二天。 池野清流刚刚带着他那几把刀剑来到这个本丸之中,刚一踏入,他就立刻察觉到这个本丸十分不正常。为什么这么说呢?在他探查的记忆之中,这个本丸可是有着特殊的黑暗记忆的地方,这里曾经发生过逼迫堀川国广暗堕的事件。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地方应该弥漫着压抑、阴森的气息才对。 第235章 然而,此刻呈现在他眼前的本丸,却处处透着一种平和而正常的氛围。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鸟儿欢快的啼鸣声,闻到鲜花散发出的阵阵芬芳,就像是一个从未遭受过任何黑暗侵袭的世外桃源一般。可这种正常在池野清流看来,却仿佛是隐藏着极大秘密的伪装,这能对劲吗? 反正池野清流心里觉得万分不对劲。就在这个时候,他那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波动,他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人即将出现了。这种感觉让他警铃大作,他当机立断,立刻带着跟随他一同前来的刀剑们悄悄地躲了起来。他们躲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危险状况。 然而下一秒,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把小短刀,他拥有着一头奶白色的卷发,那卷发蓬松而柔软,就像是云朵一样轻柔地环绕着。发尾乖巧地垂落在耳边,像是在轻抚着他那娇嫩的脸颊。他的身型十分娇小纤细,就如同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娃娃,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再看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泛着如同晚霞般淡淡的红晕,这红晕仿佛是害羞或者是兴奋的情绪在脸上的映射。如果观察者足够细致的话,还能看到在他那张可爱的脸上,分布着一些小小的雀斑,这些雀斑就像是天空中散落的小星星,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俏皮。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把十分可爱又再正常不过的小短刀了。 池野清流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把熟悉的小短刀,明明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他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对劲之感却如同顽固的阴影,依旧盘踞在那里,挥之不去。这股异样让池野清流的神经越发紧绷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性,身体也微微弓起,像是一只随时准备扑击或者躲避危险的猎豹。 就在池野清流全神贯注、十分警惕的时候,那把小短刀就那样在他的视线中消失在了转角处。那个转角仿佛是一道神秘的屏障,仅仅一瞬间,他们就再也看不见小短刀的哪怕一根头发丝了。此时,池野清流身边挤着鹤丸国永,鹤丸国永有着独特的气质,他忽然悄然地凑到池野清流耳边,就像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轻声细语地说,“清流大人,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呀?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还不如偷偷跟上去看看呢。万一运气好,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呢?这也算是为我们的任务寻找一个突破口呀。” 鹤丸国永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他们确实不能一直像木头人一样待在这个角落里。既然他们下定了决心想要找到事情的真相,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跟上那把五虎退了。 见雪发青年没有反驳自己的话,鹤丸国永就知道自己的提议被接受了,就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一样开心。他连忙小声地招呼其他几个同伴,声音低得就像是怕惊扰到周围的空气一般。他叮嘱同伴们一定要跟上,但是行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谨慎,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的小老鼠,千万不要让对方发现他们的踪迹,要是不小心被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发现了,那必然避免不了一场激烈的大战,到时候真的是麻烦缠身了。 其他人听到鹤丸国永的话后,也没有提出反驳的意见。他们只是觉得鹤丸国永难得表现出这么靠谱的时候,就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鹤丸国永敏锐地察觉到了同伴们的这种想法,他的脑袋上当即就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就像一个大大的气球飘在头顶。他心里想,自家的同僚们可真是太过分了吧,鹤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很靠谱的呀,只不过有的时候行事风格比较洒脱自由罢了。 可是其他人却像是没有看到鹤丸国永那堪称幽怨的目光一样,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把五虎退离开的方向跟上了脚步。而在后面慢了几步的池野清流,看着鹤丸国永有些委屈的样子,先是温柔地摸了摸鹤丸国永的脑袋,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小动物,然后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几个人。在跟上去之前,他还回过头,朝鹤丸国永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跟上来,可千万别掉队了,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 鹤丸国永撇了撇嘴,就像一个闹别扭的孩子,不情不愿地跟上了上去。他一边跟着队伍走着,一边还小声地嘀咕着:“哼,竟然说鹤不靠谱,实在是太过分了!哼,不要和他们好了!绝交五分钟!”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倔强。 同时,听到这声嘀咕的池野清流差点没笑出声来,他觉得鹤丸国永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一个萌萌的小动物在耍小脾气。 但奇怪的是,他们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跟在那把五虎退的身后,就像是一群看不见的影子。而那把五虎退却像是完全没有觉察到任何异常一样,就那样自顾自地往前走着,每一步都走得很平稳,就像在执行一个既定的任务一样。 直到他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啊…对,对不起…”五虎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奶白色卷发的他显得更加娇小柔弱了。他在看清自己撞到的人是谁后,那原本就单薄娇小的身躯顿时就像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就连那张白嫩的脸也是一瞬间变得十分苍白,毫无血色,脸上写满了惶恐。 “废物,竟然敢撞我,不想活了是吧?”被五虎退撞到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气势汹汹的,几乎是带着一种压迫感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撞到他而跌倒在地的小短刀,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恼怒。 “对不起…对不起…主公大人…”五虎退单薄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毫无血色的双唇哆嗦着,一串接着一串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来,一看就知道他非常惧怕这个男人,就像一只小绵羊面对一只凶猛的恶狼。 看着坐在地上不停颤抖着的单薄身影,男人却冷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阴森,接着他露出了一口阴森森的白牙,就像暗夜的鬼魅一般,他缓缓说道:“五虎退,你是个好孩子,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做吧?” “是…”五虎退大大的眼睛泛红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他那白嫩的脸颊滑落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他咬着嘴唇说,“我会接受的,请您不要迁怒一期尼他们。” 男人听了他的话笑的更得意了,笑声在空气中回荡,那扭曲的笑容在五虎退眼里,这却是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他的噩梦开始了。 “该死的,那个家伙竟然敢欺负我弟弟,我要杀了他!”鲶尾藤四郎满脸怒容,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攥紧了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早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了。就在刚才,那把五虎退不小心撞到了人,随后便跌倒在地。看到这一幕的鲶尾藤四郎,心猛地一揪,当下就想冲过去扶起那可怜的五虎退。在他心中,无论身处哪一个本丸,只要是藤四郎,那便如同自己的亲兄弟一般。自己的弟弟被人如此欺侮,他又怎能坐视不理呢?更何况,这个欺负他弟弟的人居然还是他最为厌恶的审神者,这无异于往他已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让他的愤怒加倍。 “冷静,鲶尾,我们还不能暴露。”压切长谷部皱了皱眉头,双手伸出来拦住了鲶尾藤四郎的去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谨慎,只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绝不能冲动行事。然而,他这一阻拦的行为,在鲶尾藤四郎看来,完全就是在火上浇油,这更加激怒了原本就满腔怒火的鲶尾藤四郎。 “废话,被欺负的又不是你弟弟,你当然不着急了,你就只在意审神者是吧?”鲶尾藤四郎怒气冲冲地低吼道。他拥有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在情绪的激动下,那原本柔顺的头发仿佛也有了自己的情绪,微微飘动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压切长谷部,眼眸深处的怒火汹涌澎湃,甚至有一瞬间,那深紫色仿佛被鲜血染过一般,变成了猩红色,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气。 “别吵了。长谷部,鲶尾,那两人都不见了!”池野清流赶忙一手拽一个,试图将这两个差点就要吵起来的两刃的注意力转移开来。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可是那个地方空荡荡的,刚才还在那里的五虎退和那个男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怎么回事儿,我也没眨眼啊,人呢,去哪儿了?”太鼓钟贞宗一脸茫然地眨了眨那双大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又单纯,此时却满是疑惑,那模样看起来莫名有些呆萌。 “有人来了,快躲!”笑面青江耳朵敏锐地动了动,就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察觉到了危险。果不其然,他听到远处好像有脚步声缓缓响起,那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急忙低声让大家躲起来。 结果刚躲好的他们下一秒就看到那把五虎退从后面走了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把五虎退不是…怎么又有一把五虎退冒出来啊?”鹤丸国永眯着眼睛,他挠了挠头,显得十分摸不着头脑。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们都大为震撼,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竟然完全和刚才发生的一模一样,就像是被复制粘贴了一般。 第236章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怎么…”太鼓钟贞宗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他震惊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池野清流的面庞原本还带着些许轻松惬意,然而此刻他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景象,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眼前的这一幕真的太过不可思议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竟然又原封不动地重演了一次,那两个人的行为就像是被精心设定好剧本的npc一样,机械而又诡异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这个本丸一定有问题!”池野清流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脸上闪过一丝不知明的情绪。 就在他低下头思索的时候,周围的气氛仿佛也变得压抑起来。这时,池野清流又听到他身边的太鼓钟贞宗低声说道:“清流大人,那两个人又不见了。”他猛地抬起头,视线迅速投向那两个人刚刚所在的走廊位置。果不其然,刚刚还在走廊上的二人再一次不见了,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样,那片走廊空荡荡的,没有留下任何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清流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从未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的太鼓钟贞宗心里有些慌乱,他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无助,求助般地看向池野清流,眼神里满是希望,希望他能想出办法来解决眼前这令人费解的状况。 池野清流却沉默了一会儿。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过了好几分钟,他才缓缓说道:“不着急,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似乎想要以此来安抚有些不安的众人。 其他人听到池野清流这样说,虽然心中有着大大的疑惑,不理解为什么不立刻寻找那消失的两人,但还是出于对池野清流的信任,顺从地跟着他去其他地方了。他们一路走着,心思完全被眼前这个奇怪的情况所占据,竟然完全没发现那把五虎退和审神者自从上次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嘶,怎么感觉越写越诡异了…[吃瓜] 第173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三天。 池野清流表情肃穆,一言不发地带着七把刀剑静静地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这座本丸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他们一路行来,竟然一个刀剑付丧神的影子都没瞧见。整个本丸就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静谧得可怕。周围安静极了,安静到在这长长的走廊之上,唯有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寂静的本丸之上,显得格外突兀。 这种静得有些诡异的氛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太鼓钟贞宗几人紧紧地笼罩其中。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不断加快,就像是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一样,“咚咚咚”,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对这寂静的一种反抗。同时,一股莫名的紧张感也在他们心头盘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就在太鼓钟贞宗的内心即将被恐慌彻底淹没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了几把刀剑的身影。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们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能慌慌张张、毫无头绪地就近找了一个部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躲了进去。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进这个部屋时,里面竟然已经有人在了!这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细瞧之下,那个人还是个熟人,仔细一打量,他赫然就是池野清流队伍里的鹤丸国永。 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蛋,池野清流的心猛地一紧,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了自己队伍里的鹤丸国永,那速度快得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们两个的差别真的是太大了,他队伍里的鹤丸国永在池野清流独特的灵力幻术之下,呈现出白发金眸的模样,那模样看起来就如同从神秘的画卷中走出的精灵一般,而且整个人再正常不过了,充满着活力与灵动。然而,眼前的这个鹤丸国永却有着一头飘逸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绸缎般柔顺地披散着。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绣着青竹的白色和服,那青竹的刺绣栩栩如生,每一片竹叶仿佛都在轻轻摇曳,散发着一种淡雅清新的气息。而最让人觉得诧异的是,这个鹤丸国永正十分安静地跪坐在矮桌边上,一动不动,就如同一个被岁月凝固了的木头桩子一样,毫不起眼,与他们所熟知的那个跳脱的形象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池野清流忍不住在心底默默表示,自己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见过如此端庄的鹤丸国永呢。他那原本灵动闪烁的眼睛此时变得静谧深远,脸上的表情也是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这模样实在是太过奇怪,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只是池野清流这样想,就连旁边的其他人也是这般想法。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着惊讶和疑惑,彼此交换着不可思议的眼神,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小声的惊叹,仿佛大家共同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然而当事人鹤丸国永却不干了,他那原本安静无比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无奈又好气的表情。他眉头微皱,对着众人小声到:“你们礼貌吗,说我坏话能不能背着我说啊!我这大活人还在这里呢!”他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部屋里回荡,带着些许委屈的语调。 就在几人开始嬉笑打闹的时候,一种微妙的气氛却在悄然蔓延。此时只有池野清流和笑面青江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微微皱眉,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笑面青江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睛紧盯着周围的一切,像是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一般。 池野清流的喉结轻轻滚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中透着疑惑与探究。是了,他们的声音如此之大,就像在寂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溅起巨大的水花,搅乱了周围的平静。然而,那个鹤丸国永却仿若置身事外,依旧安静得出奇,宛如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一般无神地望向前方。 这怎么可能不触动他敏锐的神经,或者确切地说,是深深引起了池野清流的警惕心。这座本丸就像一个被重重迷雾笼罩着的神秘之地,奇怪之处简直罄竹难书。 首先,那让人匪夷所思的五虎退和审神者就像是陷入无限轮回的怪圈之中,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恶意操控,像个没有灵魂的npc一样困于轮回的折磨中。 再者就是,这个鹤丸国永也是古怪至极,像是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般,从他们到来之后就一动不动的,宛如被施了定身咒,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仿佛他们这些鲜活的生命根本不存在于其视野之中,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就那么直愣愣地,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古怪的让池野清流赶忙示意其他人安静下来,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处在别人的本丸之中呢。此次前来,他们身负重要任务,那就是找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破解这个本丸所隐藏的未解之谜。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周围的一切看似平静,但谁也不知道平静之下暗藏着怎样的玄机。 “天呐,清流大人,这个鹤丸殿真的一动不动,是看不见我们吗?”太鼓钟贞宗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地慢慢靠近那把鹤丸国永。鹤丸国永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独特的装扮与太鼓钟贞宗以往所见到的完全不同。那与众不同的服饰,精致的配饰,都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太鼓钟贞宗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就想要凑近去观察得更仔细一些。 可谁能想到呢,就在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把鹤丸国永的时候,对方却毫无征兆地忽然转头看向他。那一瞬间,太鼓钟贞宗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当即就被吓了一大跳。原本在他的想法里,对方是根本看不见他的,所以他才敢如此靠近,可此时此刻,就在他离对方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对方却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这冲击力实在是太强大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道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自己,实在是太惊悚了。反正太鼓钟贞宗是被吓得不轻,心脏都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还好池野清流反应迅速,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他的嘴,这才避免了可能到来的麻烦。 “不带这么吓人的啊…”太鼓钟贞宗一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一边满脸带着些惊恐的神色说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两颗铜铃,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极大的惊吓。 还没等池野清流想出该怎么安抚他,就看到那把鹤丸国永的唇角缓缓上扬了起来,一道柔和的弧线绽放在他的嘴角,紧接着便听到他轻声说道:“你终于来了。”这轻声的话语在这有些寂静的环境里,却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哎?”池野清流听到鹤丸国永的话后,整个人一下子楞在了那里。他那弯弯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睛里满是疑惑的神情,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把鹤丸国永怎么知道他们会来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吧,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不成? 第237章 就在他们几人怔愣之时,他们身后却突然出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幽铃一般,“是啊,鹤丸,久等了。” 池野清流他们这才发现,他们身后的房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动着一样,早已被人打开了。而那个打开房门的人竟然是三日月宗近。 但奇怪的是那把三日月宗近也是一头长发,那长发柔顺得如同春日里新生的柳条一般。头发如水一般从头顶流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了腰间,像是上好的丝绸一样,散发着柔和的光。而每一次主人轻轻一动,那长发就像是有了生命的精灵,轻轻晃动着,仿佛在诉说着不知名的故事。 “是三日月殿下,不过,他怎么也像是没看到我们一样,明明我们几个大活人都在这里…”大和守安定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他那蓝色的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水,清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静。他或许是这几人之中除了池野清流和笑面青江之外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他那敏锐的直觉在空气中捕捉到了细微的异样,而他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着三日月宗近和鹤丸国永的身影,试图从他们的举止中发现更多的线索。 “这也许是幻境,也有可能是回忆,但总归是要小心一点,不要沉迷于其中。”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如同闪耀的星辰,在那二人之间徘徊,他的眼神中透着谨慎与聪慧。他又想起之前见到的奇怪景象,那是一种似真似幻的画面,画面中的一切都让人感觉熟悉又陌生。那些模糊的轮廓、闪烁的光线,都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陷阱,随时可能将他们拖入无尽的深渊。此时,他已经能够肯定这不是真实的,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响起,像是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希望能引起伙伴们的重视。 “可我们该怎么去打破?”太鼓钟贞宗咬了咬唇,他是这个队伍里唯一的一把小短刀,同时他也是最敏感的一个,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对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都有着敏锐的感知。在知道这可能不是真实的景象后,他最先想到的就是该如何去打破这个幻境。他的内心充满了不安,因为他知道在这虚幻之中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危险,而他们若不能及时脱身,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只要找到这个幻境的主人,就可以打破这个幻境。”池野清流淡淡的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这一片迷雾中为伙伴们点亮了一盏明灯。他心里清楚,这背后一定有着一个操控一切的幕后黑手,只有将其找出来,他们才能脱离这般困境。他的目光在周围缓缓扫视着,希望能够发现一些关于幻境主人的蛛丝马迹。 “那我们该怎么去找?”鲶尾藤四郎轻轻皱了皱那如柳叶般秀气的眉毛,他的眼神中满是思索之色。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情绪不再暴躁,而是十分冷静沉着,有条不紊地询问池野清流,那幻境的主人可能会在什么地方隐匿着。 池野清流听闻此言,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麻烦的就是这个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微微泛白了。 因为对幻境的主人实在是一无所知,连是谁都不知道,当下也只能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这幻境中东奔西走,去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地寻找了。要是能知晓那幻境主人的身份就好了,哪怕是有一丁点儿的线索,他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毫无头绪,只能盲目地四处试探。 就这样,无奈之下的他们几人只能又朝着其他的地方缓缓走去。他们的步伐略显沉重,目光在周围不断地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试图在这一片迷茫之中找到哪怕一丝有用的线索。周围的环境看起来虽然阳光明媚,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尤其的诡异,影影绰绰地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满心忧虑,四处寻找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竟生生地叫住了他们。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这寂静又有些诡异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他们几人的身子都不禁微微僵住。 “你们是谁?在我们本丸干什么?” 池野清流几人:!!! 第174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四天。 池野清流转过头时,立刻就看到了那个叫住他们的人,正是这个本丸的山姥切国广。这让池野清流觉得很是奇怪,那山姥切国广竟然没有披着那标志性的白色被单。平常他总是被那白色被单包裹着,可此刻却将自己那张脸完完整整的展现了出来。那是一张十分秀美的脸蛋,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细腻的肌肤在光线的照耀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眉如远黛,眼睛像是明亮的星辰,鼻梁挺直,嘴唇像是娇艳的花瓣。但是,在池野清流的眼里,这样的山姥切国广却显得极为的诡异。 因为一直以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山姥切国广。在他的印象之中,山姥切国广的性格总是很内敛,甚至带着些羞怯的情绪,他就像是一个总是躲藏在阴影中的人,不会像这样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尤其是,池野清流看着对方那充满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表情,内心满是疑惑。 他在自傲些什么呢? 池野清流的脑袋里像是乱成了一团麻,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山姥切…国广殿下?我们本来是去出阵的,结果没想到却来到了这里,我们不是故意的,也不是什么入侵者,只是不小心闯进这里而已,请问你能带我们去找你们主人吗?虽然是无意间闯入进来,但还是要和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大人说一声啊”在他们几人面面相觑的时候,太鼓钟贞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只见他上前一步双手合十,一副诚恳的样子,先是说明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又表示了他们的歉意,同时又礼貌性的想要拜访这个本丸的审神者,这样多少能够发现一些线索,是一举三得。 “是这样啊,那好吧,我带你们去找主人。”那把山姥切国广微微挑眉,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先在池野清流几人身上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池野清流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列成整齐队伍的同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平静的神情。山姥切国广仔细地打量着他们,企图从他们的表情或者细微动作里发现些蛛丝马迹,但一番审视过后,没发现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见他潇洒地一转身,矫健地走在前面开始带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度下,他那蓬松的金色短发下隐隐约约隐藏着一些银发,就像是阳光照耀下的金色海洋中隐藏着的几缕银丝,稍不注意就会被忽略掉。 池野清流几人安静而有序地跟在这把山姥切国广身后。他们每个人的脚步都放得很轻,就像是害怕惊扰到周围的一草一木一样。他们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边不紧不慢地跟着,时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宛如训练有素的队伍。 直到他们来到了巍峨壮观的天守阁外,池野清流才像是从紧绷的弦上松弛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正了正神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凝重。 终于要见到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了吗?池野清流心里有些许期待,又带着一丝丝紧张。虽然他们刚刚在匆忙之间已经见过那么一面了,可真正即将再次见面的时候,那种紧张感还是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他站在门前,刻意做了个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些,这时,那把名为山姥切国广的刀剑轻轻敲响了房门,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主人,我是山姥切国广,有事情和您说,您现在方便吗?” 池野清流和同行的伙伴们都静静地等着房门后面传来审神者的回应,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那把山姥切国广有礼貌地敲门,响亮地敲了三遍,却也没听到里面有丝毫的动静,更别提人说话的声音了。仿佛房内是一片空荡荡的死寂之地,或者是审神者故意不做回应。 池野清流顿时就感到了一些奇怪,这种奇怪像是一阵轻雾,慢慢地在他心头蔓延开来。还没等他说什么,那把山姥切国广就缓缓转过头来,他的脸庞依旧很漂亮,可那双原本如同深邃大海一般湛蓝色的双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令人胆寒的猩红色,那颜色就像刚刚流淌出来的鲜血,透着一股隐隐的危险气息,可他的语气却很平静,“抱歉,主人好像不在。” 太鼓钟贞宗站在一旁,突然看到这双猩红色的眸子,不禁心里一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的就躲到了鹤丸国永身后。鹤丸国永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表现出异样。而那把山姥切国广就像是对自己双眸的异常完全没有察觉一样,依旧淡定得很,朝着他们说道,“既然主人不在,你们就暂时去大厅吧。” 第238章 “好的,那就多谢山姥切君给我们带路了。”池野清流看着这一幕,像是真的什么也没看见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冲着山姥切国广礼貌性地笑了笑。那笑容挂在脸上,像一轮弯弯的月牙,给这有些诡异的气氛带来了一丝柔和。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地静静看了池野清流一眼,认真地说道,“你身上的气息很舒服。”那目光像是审视,却又带了几分真诚的赞许。 说完,连等待池野清流反应的片刻都没有,山姥切国广就转身迅速离开。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迈着大步,脚步急促且轻盈,几乎几分钟的工夫就没了人影,只留下池野清流几人在原地呆呆地愣神,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疑惑与若有所思。 “清流大人,那把山姥切国广也好奇怪…”太鼓钟贞宗微微皱着眉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隐隐的不安。太鼓钟贞宗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勇敢无畏的人,在许多困难和危险面前,他都不曾退缩过。然而此刻,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双原本如同深邃湖水般正常的眸子在转瞬之间就变换了颜色,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转变,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涌起了惊涛骇浪。哪怕是像他这般胆大的人,也忍不住心头猛地一跳,被吓得不轻。 “嗯,不仅是他,这座本丸都很奇怪,本以为是幻境,可…却又透露着真实。”池野清流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山姥切国广消失的方向,即便他的身影已经完全不见,池野清流的眼神中依旧带着探寻的意味,他轻声地说出这番话。 他话音刚落,周围其他人听闻此言,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迷茫、疑惑的神情。池野清流说得的确不错,这座本丸就像是一片浓重又难以捉摸的迷雾一样的存在。放眼望去,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一层薄纱笼罩着,如梦如幻,从外观上看,这里就像是人们时常会在幻想中描绘出来的虚幻之境。可是,当他们真正去触碰这里的一草一木,去感受这里的气息,却又能够真切地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真实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受。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越深入感知,就越发现这里的界限模糊不清,到底这里是幻境还是真实的,他们已经快要完全弄不清楚了,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在众人心中不断地蔓延开来,如同一种无形的阴霾。 总之,他们现在毫无头绪,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却找不到出口的行者。 池野清流思索片刻后,提议道:“我们先去大厅吧,那里说不定会找到什么线索。”说这话的时候,池野清流一边抬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鼓钟贞柔软的头发。太鼓钟贞宗那一头柔软的头发在他的掌心像是有生命的小动物,乖乖地服帖着。池野清流这样做可不只是简单的亲昵举动,同时也是为了安抚这把小短刀敏感的情绪。要知道,小短刀总是比较细腻脆弱的,就像娇嫩的花朵,轻微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惊扰到它。 “嗯…”太鼓钟贞宗轻轻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掌心,他那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柔软和温顺。他当然知道池野清流摸他头是为了安抚他,所以也就没有拂去他的好意,而是顺从地回蹭了回去。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也让二人之间的距离在不经意间缩短了。其实在太鼓钟贞宗的心里,他并不排斥池野清流这个审神者。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就像温暖的阳光,虽不炽热却能丝丝渗透进心底。 “不,他不是兄弟。”堀川国广忽然打破沉默,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什么?”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他那金色的眸子里带着许些茫然。仿佛他刚刚还在一条熟悉的道路上前行,却突然被一面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 “我说,他不是我的兄弟山姥切国广…”堀川国广的视线似乎还停留在那把山姥切国广离去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疑惑,又像是隐藏着一些不愿提及的回忆。 “这怎么可能…”大和守安定皱了皱眉,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堀川国广给打断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另一个山姥切。”堀川国广说这句话时,几乎是颤抖着指尖说的。 他这句话刚落下,顿时就让池野清流几人陷入了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只剩下他们或凝重或疑惑的表情。 是了,他们差点就忘记了,还有一个山姥切,那个山姥切的模样在他们的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但那把山姥切应该不是金发吧?这让他们心中的疑云更加浓重了,就像一层厚厚的雾霭,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每一个新的发现似乎都只是把谜团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更多的疑问却如潮水般涌来,谜团似乎越来越大了,如同一个黑暗的深渊,不断地吞噬着他们的思绪。 第175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五天。 堀川国广独自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坚决。不管周围的其他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内心始终坚定如磐石。在他的认知里,那把山姥切国广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兄弟。他的兄弟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遭遇了不可言说的命运。每当想到这里,堀川国广就感觉脑袋像是被无数根细针狠狠地扎着,疼痛不已。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一些画面若隐若现,那是曾经经历过的某些事情,他似乎马上就能想起,但潜意识里又拼命抗拒着这种回忆,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他内心深处呼喊着,要他记得起来,可另一个声音却又在歇斯底里地阻止,不想让他再回忆起那段如同被恶魔笼罩,暗无天日,宛如地狱一般恐怖又充满绝望的日子。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时,怨念如同潮水一般在他心中不断涌起,他满脑子都在想,这一切都是那个审神者的错。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审神者的种种作为,这座本丸又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副衰败的模样呢?原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本丸,现在却到处弥漫着压抑和绝望的气息。 堀川国广,这个有着一头柔顺黑发和深邃蓝眸的少年,此时他那秀气的脸蛋上表情更加冷峻得如同冰霜一般。他根本不在意周围其他人投来的或疑惑、或关切的目光,只是突然转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前走去。他的目标是本丸的大厅,这里的每一处都让他厌烦和压抑,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让他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堀川殿,你要去哪儿?”烛台切光忠下意识地叫住了即将转身离去的堀川国广。此时,周围的人都将目光聚焦了过来。堀川国广站在原地,一头乌发在光线的映照下有着淡淡的光泽,神色有或淡然,他缓缓转过头道,“当然是去大厅了。那把山姥切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去大厅,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比如审神者或者是幻境主人什么的。” 堀川国广站得笔直,他有着一张仿若娃娃脸的面庞,一头黑发柔顺地垂下。他的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泓深潭,眉眼之间透出一抹淡淡的冰霜,似乎外界的一切都难以触动他。而且,他对山姥切国广的称呼也很特别。按理说,那把山姥切国广该是堀川国广的兄弟,可是此刻,他只是平淡地称呼为山姥切,全然不见对待兄弟该有的亲近,就仿佛那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很明显,他是真的不承认那把山姥切国广是他的兄弟。 池野清流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也没有料到堀川国广对那把山姥切国广的态度竟然如此冷漠,嘴巴张了张,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沉默了片刻,只能顺着堀川国广的话说一起去大厅,“也是,我们还是先去大厅吧。” 周围的其他人听到这话,相互看了看,也都没什么意见。毕竟在这有些迷茫的境况下,跟着走似乎是比较明智的选择。于是,他们十分顺从地跟在堀川国广和池野清流身后。堀川国广虽然失去了很多记忆,但大厅在哪里,仿佛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记忆一般,他还是清楚地知道。于是,在堀川国广的带路下,大家沿着长长的过道前行。过道两旁的墙壁上有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就如同古老符文一般透着神秘的气息。池野清流几人很快就来到了大厅前。 然而,当他们站在大厅门口往里看的时候,却出乎意料地发现里面有很多人。 看着里面那些人,池野清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仅仅只是幻境中的产物。万一冒冒失失闯进去,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危险呢? 不仅是他,其他的人也都眉头紧锁,大家心里都在揣测着。这些人的脸上带着谨慎的神情,谁也摸不准里面的情况,所以也都跟着池野清流一样站在门口没有轻举妄动。但堀川国广却不一样,只见他没有丝毫犹豫,迈着沉稳的步伐直接就走了进去。池野清流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伸手拉住他,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就已经走进去了。 第239章 堀川国广在听到池野清流的呼唤后,微微顿了一下脚步,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回过头去搭理池野清流。他的表情冷漠而坚定,目光直直地穿过面前那些人,朝着坐在首位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去。那个男人,正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 审神者身形高大,犹如一座静默的小山丘伫立在那里。他有着一头浅紫色的短发,就像暮春时节浅淡而独特的薰衣草颜色。那同样是浅紫色的瞳孔里,仿佛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幽潭,透着神秘的气息。他穿着一袭黑色的和服,和服的料子看起来很有质感,黑色的绸缎在黯淡的光线里泛着些许暗暗的光泽,松松垮垮地裹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别样的慵懒。他的模样虽说不上俊美绝伦,算是那种比较耐看的类型。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人,他的那双眼睛却极为不安分。他那浅紫色的眸子不断地在在场的每个人身上游离着,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在打量着一个个新鲜出炉的商品一样,这种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滑过时,总会让人无端地感到不适。 堀川国广每朝着审神者走近一步,内心的愤怒就如同被不断吹鼓的气球,越涨越大。他一边走着,脑海里一边不断闪过那些曾经黑暗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着他珍惜之人最后的惨状。随着距离不断拉近,他对审神者的恨意就愈发浓烈深沉。终于,当他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的时候,他那双原本湛蓝清澈如晴空大海一般的眸子,就像是瞬间被地狱之火点燃了一样,一下子转变为了猩红色,那是充满了仇恨和愤怒的颜色。他满心怨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在他的心里,这个男人就是一切罪恶的根源。如果不是因为他,那个如同阳光般温暖自己的人也不会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一想到这里,堀川国广就感觉心中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烧,这股火焰几乎要将他自己也吞噬掉。 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双眼的堀川国广,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样。他的手本能地握住自己的本体刀,毫不犹豫地一下子将刀拔出了刀鞘。此时,池野清流几人还沉浸在刚刚那紧张的气氛中,他们被堀川国广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的表情。而堀川国广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的反应,他的手臂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干净利落地将本体刀刺进了那个男人的胸膛里。就在那一瞬间,同一时间,周围这个空间像是受到了极为强烈的冲击一样,开始出现无数裂痕,随后就如同镜子一般,瞬间破碎成无数闪闪发光的碎片,散落向各个无尽的方向。 幻境就这样被打碎了? 池野清流的脸上满是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难不成这个幻境的源头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吗?这怎么可能呢? 白发青年一脸不可置信,他那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因为惊讶而略显扭曲。他专注地看着这个空间的变换,就好像在目睹一场世界末日的来临。在幻境被打碎后,大厅的模样一下子就变了一个彻底。 之前那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大厅,到处都是人的欢声笑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大厅,忽然之间就变得空无一人,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 甚至这里每一处地方都像是被大火焚烧过一样,墙壁被熏得漆黑,地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四处还不断透露着烧焦的味道,那刺鼻的气味就像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人们的鼻腔,令人难受极了。 “我天…”太鼓钟贞宗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惊与恐惧,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这里到底经过了些什么啊?入目之处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焚烧之后留下的痕迹。那焦黑的墙壁,仿佛是被恶魔舔舐过一般,散发着刺鼻的烧焦味道。地上也是乌漆抹黑的一片,原本的地砖早已经分辨不出模样,混杂着各种被烧毁的杂物。他的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难道这个大厅,不,或者说是整个本丸都被大火焚烧过吗?这个想法就如同一个冰冷的石块,沉甸甸地砸在他的心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里不过是审神者的执念罢了,他早就应该去死了。”堀川国广站在一旁,脸上是难以言喻的冷漠,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一潭冰冷的死水。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平板而机械地说着,好像刚才将刀毫不犹豫、狠辣地刺进审神者胸膛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刽子手,冰冷而麻木地面对着眼前的一切。 “他犯下的罪孽永远都不会消失…”堀川国广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浓重的黑暗所笼罩。他那双眸浓稠得如同血一样,那是一种饱含着深深憎恨的颜色,这憎恨的源头直指审神者。在他心中,审神者犹如最可恶的存在,所以他自然不会给审神者一丝好脸色。每一个看向审神者的眼神里,都带着刺骨的冰冷与厌恶,就好像审神者是他此生都无法饶恕的仇人。 听到这话,池野清流却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与惊讶,眉头微微皱起。刚刚堀川国广的话就像一块石子投入他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审神者的执念?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藤蔓一般在池野清流的脑海里蔓延开来。倘若这一切都是审神者的执念所在,那把山姥切国广呢?那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能看见众人,还能自如地和大家对话。他看起来是如此真实,无论是他的一言一行,还是不经意间流露的小表情,都不像是虚幻之人。所以他真的只是一个幻境中的人吗?又或者说,他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执念吗?池野清流开始陷入深深的沉思,他试图在脑海里梳理出一些头绪,却发现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遮遮掩掩,不让他轻易看清事情的真相。 “走吧,去天守阁。”堀川国广冷淡地收回本体刀,那把刀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仿若他此时的神情一般。随后,他便快步走向门口,身影如一阵风般穿过了池野清流几人。 随着他的脚步,周围的景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拨弄着,瞬间变换了模样。原本风和日丽的风景好似被黑暗吞噬,变得十分阴森。那阴晦的气息如同实质一般,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到处都是暗堕的气息,那气息仿佛是邪气滋生的黑色藤蔓,缠绕着每一寸空间。 再看周围的建筑,原本那些精致而坚固的构造如今已变得十分破烂不堪。墙体上满是裂痕,仿佛一张张痛苦嘶吼的大口;房檐破败地耷拉着,就像是被折断羽翼的鸟儿。地上到处都是被焚烧的痕迹,黑黢黢的一片焦土,仿佛诉说着曾经遭受的灾厄。 这才是这个本丸的真实容貌,先前只不过一场幻境罢了。那幻境像是一层美丽的薄纱,轻轻一揭就露出了本丸令人胆寒的本来面目。 池野清流几人抿了抿唇,神色复杂的跟上了堀川国广的脚步,或者这次,他们能够真正的找到答案所在。 第176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六天。 堀川国广和池野清流还有其他几人正缓缓地走在那长长的走廊之上。这是一条看起来已经历经了许多岁月的走廊,脚下的木地板虽然原本十分结实,可如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仿佛是年迈者无力的呻吟。这让每一个从这儿走过的人都忍不住心里暗暗担忧,总觉得下一秒就可能会将这脆弱的地板踏穿,然后整个人掉入那未知的黑暗之中。 然而,此时堀川国广和池野清流他们几个人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危险的走廊上。他们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不远处那高大威严的天守阁,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也有不安。他们满心都在想,在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天守阁里,究竟是否会存在着他们一心想要追寻的答案呢?那个答案是不是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呢?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天守阁外。走在最前面的堀川国广,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凌厉和果断。只见他毫不犹豫地高高抬起腿,那强劲的腿部肌肉瞬间紧绷,随后便如炮弹一般猛地踹向了天守阁的大门。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扇大门就硬生生地被他踹开了。这一举动,仿佛是对这看似平静的天守阁的一种挑衅。不过这也是有理由,因为整个本丸都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有被焚烧过后的黑色痕迹,那是大火肆虐过后留下的凄惨景象。 然而,唯独这天守阁却像是被什么特殊力量保护着一样,完好无损地矗立在那里。面对如此反差,任何人都会不禁心生怀疑,这怎么可能不感到奇怪呢?这其中必然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哇哦,不愧是堀川君!”池野清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堀川国广,就见堀川国广极为霸气地一踹。那气势,仿佛面前有什么无形的障碍都能被这一踹给粉碎似的。池野清流见状,像只小海豹似的欢快地拍了拍手,以此来表达自己对堀川国广满满的佩服之心。池野清流那拍动的双手,轻快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在为堀川国广奏响钦佩的乐章。 第240章 不过,就在下一秒,池野清流眼神一凛,脚下迈着坚定的步伐上前一步,很快就和堀川国广并肩站在了一起。当他朝着里面看去,看清天守阁内的场景后,原本还带着平静淡然气息的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愣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天守阁外面看起来或许还带着些许杂乱或者烟火气,然而这阁内的情景却和外面完全不一样。里面的布景不但十分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没有一丝灰尘敢在这里肆意飞舞,每一个角落都像是被精心擦拭过无数次。可是池野清流却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和犀利的眼神看破了这里的伪装。在他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似乎也是幻境,就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漩涡一样危险而难以捉摸。只是,这幻境就像一个完美的谜题,他怎么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突破点究竟在哪里,这让池野清流微微皱起了眉头。 池野清流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结的人,他索性懒得再去想这一点了。只见他手腕轻轻一转,动作流畅而优美,就像在表演一场无声的魔术。刹那间,一把像水晶一样晶莹剔透的长枪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里,整个长枪散发着幽冷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从异世界召唤而来的神器。这把长枪和他那金色锁链一样,都是属于他的本命武器。对于他来说,这些本命武器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和他一同经历着各种战斗与挑战,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损坏的,除非他本人重伤命悬一线时,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本命武器或许才会出现不可逆转的损坏。 看着池野清流连兵器都亮了出来,其他刀剑男士们顿时就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清流大人,您想干什么?”太鼓钟贞宗一双大大的金色眸子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他震惊地看向池野清流,眼神里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在跳动。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疯狂事情,接着他又大声说道:“难道您想要掀翻这里吗?”这个问题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更加紧张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池野清流身上。 对于这个问题,池野清流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就像是一个高深莫测的智者。他的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眼神却坚定无比,随后他缓缓地、平静地将枪尖对准了天守阁屋内。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就成功吓到了其他刀剑。 “等等!冷静啊,清流大人!”太鼓钟贞宗几乎是在池野清流做出动作的同时就最先反应了过来,他以极快的速度扑过去抱住了池野清流的胳膊,就像一个拼命守护宝物不被破坏的卫士。他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求饶,大声喊道:“没必要吧!” “堀川殿你也说些什么!”太鼓钟贞宗一边抱着池野清流的胳膊,一边扭头朝着堀川国广大喊,希望堀川国广能够阻止池野清流这疯狂的举动。 而被提到的堀川国广就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里面每一处地方,眼神专注而深邃,并没有搭理他们的呼喊。 “堀川殿下,你在想什么?不去管管吗?”说话之人正是鲶尾藤四郎。他那一头黑色的长发被精心地扎成低马尾,柔顺地垂在腰间,犹如黑色的绸缎一般。每当鲶尾藤四郎稍有动作,这马尾便会轻轻晃动。而他脑袋上那根呆毛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停地一摇一摆的,为他整个人增添了不少呆萌可爱的气息。然而,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鲶尾藤四郎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中隐藏着难以捉摸的暗晦,像是有什么深沉的情绪被压抑在其中。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弧度,似是在微笑,但奇怪的是,在他的眼底深处,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透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鲶尾殿。”堀川国广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鲶尾藤四郎,随后又朝着另一边看过去。只见那边一个雪白长发的青年被一个深蓝色短发的小短刀紧紧抱着腰。从那雪白长发青年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已经是跃跃欲试,眼中燃烧着按捺不住的冲动,看起来是真的十分渴望一枪将天守阁掀翻。老实讲,对于他这个想法,堀川国广心里不但不反对,而且还颇为赞同。堀川国广早就厌恶这个天守阁了,它就像是一个藏污纳垢之地,是一切罪恶的起源。堀川国广对这里充满了恨意,这种恨意长时间地积压在他的心头。而在堀川国广心里,那些可恶的审神者也是他仇恨的对象,一想到他们,堀川国广心中的怒火就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 “管什么?他要掀翻就掀翻好了,反正这里又不是真正的天守阁。”堀川国广的声音平静又冷淡,他狭长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在他的心里,这个地方与真正的天守阁有着天壤之别。他可是太清楚自己离开时,天守阁内里真实的模样了,那是一种刻在记忆深处的景象,不会被眼前的幻境所蒙蔽。更何况这看起来像天守阁的地方只是一个幻境而已,掀翻又能如何呢?这幻境就宛如镜花水月,虚幻得没有任何根基,掀翻了便掀翻了,没有什么值得可惜或者担忧的。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也不是真实的?”大和守安定那如同星子般璀璨的眼眸里满是疑惑,他歪了歪脑袋,侧着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堀川国广那张冰冷的娃娃脸。他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堀川国广的这种说法,毕竟在他眼里,这里看起来与真实的天守阁并无太大的区别。 “知道了我就不用说第二遍了。”堀川国广微微皱了皱眉,淡漠地回答道。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踏进天守阁,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仿佛置身事外的疏离感。他心中其实是极不情愿走进这天守阁的,若不是有着一定的需要,这个充满虚幻的地方,他根本就不想涉足分毫。 堀川国广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天守阁最中间的位置。每一步落下,仿佛都带着千钧之力,在寂静的天守阁中,脚步声回荡着,像是某种神秘仪式的节奏。终于,他来到了最中间的地方,站定之后,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拔出本体刀。那把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也在呼应着主人此时庄重的情绪。 随后,堀川国广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用力刺去。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对于不明就里的人而言,他们看到的只是堀川国广像是在刺着空气,这场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就如同一个人在对着虚无进行毫无意义的攻击。然而,在场的那几人心里却十分明白,就在堀川国广利落地刺出去的那一瞬间,一个显得极为突兀的破碎声音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了。那声音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打碎的冰块发出的脆响,打破了这个空间本来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更为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下一秒,这里整个空间像是一面巨大而又无形的镜子,开始一层一层地破碎掉落。每一层破碎的时候,都漾出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如同隐藏在空间背后的气韵在缓缓散发。随着破碎的继续,这个空间原本伪装的样子渐渐剥落,最终露出了它真正的模样。 天守阁那原本的模样开始慢慢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踏入屋内,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便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与外面如出一辙的一片狼藉,每一处地方都留存着被大火无情肆虐过后的痕迹。大火仿佛是一个吞噬一切的恶魔,将这里面的所有家具都焚烧得一干二净,只余下一片焦黑的残渣,似乎在讲述着曾经那场灾难的恐怖。 在这片废墟般的厅堂之中,最中间的位置有两个人静静地跪坐在那里。他们面对面,距离彼此并不是很远。两人都低垂着脑袋,发丝垂下,遮挡住了面容,让人无法看清他们的脸庞。然而,即便脸庞被遮盖,依然可以看到一个十分显眼的景象,那就是他们二人的胸膛上各自插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刀,那刀身不知是被鲜血染红还是被大火映照的缘故,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暗红色。 堀川国广的目光在触及到那个有着黑色长发的青年的一瞬间,他的表情立刻就被笼罩在一层浓浓的悲伤之中。好似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乌云遮蔽,他那一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就在转瞬之间就噙满了泪水,那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他的眼前被无情地打碎,心间被无尽的悲痛所填满。 “兼先生…”堀川国广的声音轻轻响起,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与落寞。池野清流几人听到这呼唤声,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昏黄的光线之下,那跪坐着的二人宛如毫无生气的塑像一般。其中一位是这个本丸的和泉守兼定,他那黑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往常锐利的双眸此刻静静地闭着,面容沉静得仿若只是沉沉睡去。而另一人,便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了,他的脸色略显苍白,身体微微前倾,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死寂的气息,周围一切仿佛都凝固了。 第241章 此情此景,让池野清流几人心中猛然一震,一种冰冷的感觉爬上心头。他们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二人已经死去有一段时间了。死亡的气息像是一层薄纱,轻轻地、却又不容置疑地笼罩着这片空间。 第177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七天。 只不过有这么一件事,一直萦绕在池野清流的心头,让他怎么都想不通。那就是那把山姥切国广,他就像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了一样,没留下半点踪迹。每次池野清流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出山姥切国广的样子。他的样子是那么清晰,每一个细节仿佛都刻在了池野清流的记忆深处。要不是一直有着这样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记忆在随时提醒着他,池野清流真的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毕竟这样毫无缘由就消失不见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那把山姥切国广就如同一抹难以捉摸的幽魂一般。他的出现总是那样突如其来,事先没有一丝征兆,宛如从黑暗的缝隙里悄然钻出。而他的消失同样毫无预警,转瞬之间便不见踪迹,就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给瞬间吹散了。这让池野清流感到非常的费解和好奇,他常常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暗自思量,这个人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他究竟是身处幻境之中的虚幻之人,仿佛是一场迷梦带来的幻影,眨眼间就会消逝得无影无踪,还是实实在在存在于现实中的家伙,只不过有着某些神秘的特质或者特殊的缘由,才表现得如此神出鬼没呢?池野清流满心都是疑惑,脑海中不断徘徊着关于山姥切国广的种种问题。 就在他低头陷入深深思索的时候,堀川国广犹如被什么无名怒火突然点燃一般,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猛兽,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令人胆寒的力量。 只见堀川国广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如同凛冽的刀锋,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憎恶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炮弹一样迅猛地朝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冲了过去,紧接着,他恶狠狠地抬起自己的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死去多久的审神者狠狠地踹翻在地。伴随着这粗暴的动作,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地炸开,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瑟缩了一下。 “离兼先生远一点!”堀川国广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兽一般,双眼通红,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将审神者踹翻在地后,他迅速蹲下身,死死地抱住和泉守兼定那散发着凉意的身体。此刻的和泉守兼定,已然失去了生命的温度,就像一块冰冷的铁块,但堀川国广紧紧搂着他,丝毫没有要松开的迹象。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曾经的画面,正是因为当初自己松开了和泉守兼定的手,才致使两人如今阴阳两隔,他心中满是悔恨和自责,所以此刻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放开。 站在门口的几人静静看着堀川国广暴怒地将审神者踹翻,然后像抱住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样抱着和泉守兼定不肯放手的样子,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毕竟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境遇,都经历过痛苦和失去,堀川国广所品尝过的悲苦,他们也都一一品味过,甚至有些人的遭遇更加凄惨,遭受的折磨更加变本加厉。也正因如此,他们内心深处对人类充满了仇恨,那是一种不共戴天的怨念。 “想不到那个审神者竟然已经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了,本来还想好好和他聊聊的,真是可惜了。”鲶尾藤四郎眯着他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此时眸子里像是被浓郁的黑暗笼罩着。他的嘴巴虽说着可惜,可脸上的表情却透露出他远远不只是想和审神者聊聊这么简单的想法。他那张俊俏的脸蛋上隐隐带着些许跃跃欲试的神情,如果不是池野清流还在这里,恐怕他真的会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直接上去把那个审神者像对待案板上的肉一样,一刀刀地刮成肉片吧。 “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就是我们之前遇到了那个山姥切殿下,他如果是幻境中的人,怎么会和我们对话?我就不信这个本丸除了堀川殿下就没有其他刃了。”太鼓钟贞宗眨着他那清澈的眼睛,总是第一个表达出自己内心想法的他,又一次直白地将困惑说了出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心中的想法从不隐藏,永远那么真诚坦率地分享自己的看法,而这也是池野清流最欣赏他的地方之一。他觉得小短刀们就是这样,拥有着孩子般的纯真,真诚又可爱。 “我觉得小贞说的没错,应该还有其他幸存者吧,除非这个审神者没有留下任何活口。”池野清流在太鼓钟贞宗话音刚落的瞬间,便紧接着说出了他未说完的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思考的光芒。 “堀川君,这个本丸除了你,还有其他幸存者吗?”一直沉默寡言的笑面青江忽然歪着脑袋,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问道。这微笑在这略显紧张压抑的气氛里显得有些神秘,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觉得除了堀川国广之外,绝对还有其他幸存者,就比如那把山姥切国广。 原本沉浸在愤怒与悲痛之中,抱着和泉守兼定对审神者发怒的堀川国广听到这句话后,像是被一桶冷水浇灭了怒火,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迷茫,幸存者,除了他,还会有其他幸存者吗?他开始在脑海里仔细搜索记忆。他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离开这个本丸之前,的确是有不少幸存者的。只是那时的情况太过混乱,审神者肆意地对刀剑们进行破坏,堀川国广也不知道审神者到底碎了多少刀剑,也无法确定到现在为止幸存者还有多少。 “不知道…不过,可以试试。”堀川国广的声音低低的,如同从深渊传来的叹息。他的目光缓缓扫向院子的方向,“院子里还挂着的刀铃,应该就是目前活下来的刃。”那院子里的刀铃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仿佛是幸存的刀剑们发出的微弱信号。 刀铃吗… 池野清流单手摸着下巴,眉头微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关于刀剑男士的种种知识,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刀铃对于刀剑男士而言,那可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刀铃,就像是他们灵魂的一部分,每一个纹路、每一处细节都承载着刀剑男士的独特气息。 对于刀剑男士来说,奉献出刀铃,那就等同于将自己的忠诚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审神者。这份忠诚,是他们在漫长岁月里与审神者并肩作战所积累下来的信任,是一种超越了主仆关系的深厚情感纽带。同时,刀铃也象征着一把刀剑男士的存亡。它就像是一个生命的指示灯,一旦刀铃出现损坏,哪怕只是有了一丝裂痕,那么这把刀剑男士也就意味着面临着碎刀的命运,将会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且,刀铃还有着特殊的能力。当有人摇晃刀铃时,那清脆的铃声就像是一道神秘的召唤令,相关的刀剑男士会在第一时间感知到,无论他们身处何方,都会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前往摇晃刀铃的地方。 “这个办法,或许可以去试试。”池野清流缓缓抬起眼,目光坚定地看向身边的其他刀剑男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告诉大家,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那么,我们就先去院子里看一下吧,说不准刀铃还存在。说不定它正安静地待在某个角落,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审神者这么一发话,在场的刀剑男士们谁又敢不顺从呢?他们先是面面相觑,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有的刀剑男士眼中透露出一丝犹豫,毕竟谁也不知道院子里会是什么情况;而有的刀剑男士则眼神坚定,对审神者的命令充满了信任。但犹豫只是短暂的,他们很快便迟疑性地点点头。他们心里明白,如果这是审神者的命令,他们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听从。毕竟,这牵连着他们同类的存活问题,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呢? 池野清流几人向来都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刚一做出决定,他们便风风火火地朝着院子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们步伐急促,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担忧。期待着能够在院子里找到刀铃,为拯救同伴带来一线生机;担忧着刀铃已经遭到了破坏,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当他们来到院子里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心不禁沉了下去。院子里的情况和其他地方一样,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刺鼻气味。地面上布满了黑色的灰烬,原本翠绿的花草早已被烧成了焦炭,只剩下一些残枝败叶在微风中瑟瑟发抖。只不过,院子里被焚烧的痕迹比其他地方要多一些罢了,但也没差多少,反正都差不多一样就是了。池野清流表面上显得十分淡定,心中却也不免有些失望。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或许刀铃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破坏,说不定还完好无损地藏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啊,找到了,刀铃!”鲶尾藤四郎突然兴奋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盯着房梁的位置。只见那里垂着一个东西,上面零零散散地系着几个刀铃。这些刀铃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其中一个刀铃,鲶尾藤四郎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堀川国广的刀铃。至于堀川国广为什么不把刀铃拿下来再出逃,原因其实很简单。 第242章 逃跑的时候,他的暗堕已经完全侵蚀了大脑。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迷茫,心里也只有对审神者的怨恨。那种怨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的理智完全吞噬。在那一刻,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着如何逃离这个让他痛苦的地方,因此才忘记了他还有刀铃在院子里挂着。 但现在挂不挂都无所谓了,因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已经死去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审神者会用刀铃威胁他了。堀川国广默默地走到刀铃的位置,缓缓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那串刀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回忆,有悔恨,也有一丝期待。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但过了良久,他还是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摇了摇那串刀铃。因为他要确认这里究竟还有多少同伴存活。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摇晃刀铃,那清脆的铃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可他不知道摇晃了好几分钟,却依旧没看到其他同伴的身影。这就让堀川国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焦虑。他不明白,为什么同伴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听到刀铃的召唤赶来呢?难道他们……他不敢再往下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回事?难道没有幸存者吗?”太鼓钟贞宗站在那片满目疮痍的院子里,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忧虑与疑惑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他的脸上。他下意识地将右手大拇指伸到嘴边,牙齿轻轻地咬住指甲,那专注思索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全身心都沉浸在对这一状况的深度思考之中。 这咬指甲的动作,仿佛已经成了他在陷入思考时的标志性姿态。他的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指甲,每一次用力,都像是在试图从这小小的指甲上获取一些灵感。只是他常常会因为太过投入于思考,而忽略了自己正在做的这个动作。久而久之,大拇指的指甲已经被咬得惨不忍睹,表面坑坑洼洼,失去了原本的光滑与完整,就像是一片被暴风雨肆虐过的土地。 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个不好的习惯。每次回过神来,看到那被咬得不成样子的指甲,他都会暗自下定决心要改正。然而,每当又一次陷入深度思索时,这个坏习惯就会不自觉地再次出现,仿佛是一种难以抗拒的本能。此刻,他依旧咬着指甲,苦苦思索着眼前这个难题的答案。 “不,他们只是不确定我们是不是敌人而已,所以在犹豫要不要出来。”池野清流轻声说道,语气平和且笃定。说罢,他轻轻抬起手,动作舒缓而优雅。就在这时,一只浑身散发着璀璨金光的蝴蝶,宛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悠悠然地落在了他的指尖上。这只金色蝴蝶可不简单,它是池野清流用以探查情况的独特手段。毕竟目标所处之地,再加上它只是一只动物,在大多数人眼中,一只翩跹的蝴蝶实在难以引起警戒。池野清流借助这只金色蝴蝶传来的信息,很轻易地就知晓了那些幸存者的状况——他们只是躲在其他隐蔽的地方,心中满是恐惧,所以不敢现身罢了。 “啊?那怎么办?要不鹤去给他们一个惊喜?”鹤丸国永睁着那双漂亮得如同星辰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那模样纯真无邪,表情别提有多认真了。然而,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让人听了忍不住想要给他来一场“爱的教育”。 “你那是惊吓吧,鹤先生。”太鼓钟贞宗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双手无奈地摊开,话语中满是对鹤丸国永这番话的吐槽。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别再争论了,因为我有更好的建议。”池野清流看着鹤丸国永和太鼓钟贞宗争论是惊喜还是惊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摇了摇头。随后,他再一次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浑身上下都晶莹剔透的长枪,枪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用世间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枪尖闪烁着锐利的寒芒,仿佛能刺穿一切障碍。 下一秒,池野清流在所有人都惊愕的目光下,猛地发力,将长枪狠狠地掷出。一时间,强大的力量爆发开来,巨大的风流如同愤怒的巨龙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风流所过之处,几乎将整个本丸都冲击得无影无踪。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原本坚固的本丸建筑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崩塌,碎石飞溅,烟尘弥漫。整座本丸就只剩下他们几人和那幸存下来的刀铃,刀铃在废墟中微微晃动,发出清脆而又孤寂的声响。 哦不,或者说,还有那几个幸存者。在失去这座本丸的掩护后,他们几人躲藏的位置就暴露得明明白白的。他们有的藏在倒塌的墙壁后面,有的躲在破碎的梁柱之下,此刻都无所遁形。 而罪魁祸首池野清流却丝毫不以为意,他迎着幸存者们警惕的目光,身姿轻盈地跃到他们面前,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你们好啊!我是白鸟,是来解救你们的!” 幸存者们听到这句话后,只是默默地看一眼被摧毁得干干净净的本丸。本丸曾经是他们的庇护所,承载着他们的希望与安宁,如今却已化作一片废墟。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池野清流的警惕,又有对本丸被毁的痛心和迷茫。 这叫解救我们? 第178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八天。 池野清流向来是狠人话不多,是妥妥的行动派,这不,直接就动手将整个本丸给掀翻了,看着眼前被毁得干干净净的本丸,站在池野清流身后的几人是目瞪口呆,对自家审神者的战斗力再一次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然而下一秒,这个罪魁祸首却笑嘻嘻的和那几个露面的幸存者,包括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个山姥切国广,此时纷纷用警惕的目光看着靠近的池野清流。 在听到那句话后,那几个幸存者对池野清流说的的话感到十分荒谬,这叫解救我们?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审神者,没把我们拆成碎片就算不错了,池野清流这么轻松就将这个本丸摧毁得干干净净的行为已经成功的引起这几个刀剑男士的警惕了。 他们觉得池野清流这个人很危险,如果不按照他的方式做,他们说不定就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碎刀。 池野清流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眼前这几个刀剑男士的恐惧了,如果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鲁莽得摧毁本丸,而是耐心的一个个去寻找,那样还会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而不是被恐惧的对象。 “你是来解救我们的?不是政府的人吧?”在那弥漫着紧张氛围的废墟之中,为首的那把山姥切国广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人,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探寻,缓缓开口问道。只见他一头金色短发隐隐闪烁着光泽,仔细看便能发现,那金色的发丝里还隐藏着一些银色,像是岁月悄然留下的痕迹。他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仿佛燃烧着某种坚定的意志。他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繁杂,仔细端详,竟像是由两件不同风格的衣服拼凑而成,现在已经有了些许破损,但却更增添了几分沧桑感。 “当然不是了,或者,你们认识他?”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身后的堀川国广拉了过来。他的动作略显急切,似乎是想快点证明自己的身份。而被审神者拉住的堀川国广,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抗拒的表情。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内心深处的厌恶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真的不喜欢和审神者有太过亲密的举动,或者说,从生理上他就对审神者的靠近和触摸感到极度的不适。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他无法控制,也不能怪他。 主要是他之前那个审神者,对他进行了百般磋磨。那审神者喜怒无常,时常对他进行无端的打骂和惩罚,让他的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痛苦。那段黑暗的日子,就像一场噩梦,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害得他下意识地就对审神者感到厌恶,只要一靠近审神者,那种痛苦的回忆就会如影随形。 “兄弟!是你,你没有死的!”那把山姥切国广在见到堀川国广的瞬间,原本眼底的警惕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他怎么会认错自己本丸的人呢?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战斗,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时光,彼此之间的情谊早已深厚无比。 哪成想,堀川国广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一看到他,堀川国广便迅速地转头过去,将目光投向了其他幸存者们。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和欣慰,快步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就剩下我一个了。”他看着仅仅剩下的五个同伴,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悲痛。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沧桑,身上也带着不同程度的伤痕。想想之前,他们还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大家庭,大家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欢笑,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可是,怎么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呢?他心中明白,这一切或许都是因为他们换了一个审神者吧。 第243章 倘若他们那个善良、温和的审神者没走,他们现在会不会还是以前的模样,依旧过着平静而又快乐的生活呢?堀川国广不知道,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的迷茫和困惑。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同伴们,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未来的日子能够好起来。 “兄弟,你怎么不理我啊?”那把名为山姥切国广的刀语气中满是困惑与不解,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本丸里回荡着。只见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写满了茫然,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堀川国广,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答案。他实在不明白,曾经亲密无间的兄弟,为何此刻对他如此冷淡,这种态度的转变让他的心就像被冰冷的潮水淹没一般。 而面对他的询问,堀川国广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是一把利刃,透着刺骨的寒意。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因为你不是我的兄弟山姥切国广,你是山姥切长义。”堀川国广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在空气中炸开。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气氛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有的甚至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就连当事人山姥切国广也呆立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和无措。 山姥切国广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刚要开口说话,却又停住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堀川国广的话。他真的是山姥切国广吗?他努力地在记忆的深处搜寻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可是曾经的记忆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那些曾经熟悉的画面,就像飘散在风中的烟雾,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抓住。 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以及还有两个兄弟。在他的脑海中,那两个兄弟的身影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迷失在迷雾森林中的旅人,找不到方向,也辨不清自己是谁。 他到底是山姥切国广,还是山姥切长义?这个问题就像一团乱麻,紧紧地缠绕着他,让他痛苦不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他已经分辨不清楚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些卡文了…真恼火…先将就着看吧,争取下一章长一点[吃瓜] 第179章 捡刃的第一百七十九天。 在这静谧至极的本丸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让人屏息的宁静,安静到几乎可以清晰地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声。那轻柔而又有节奏的呼吸声,像是细微却又有力的鼓点。尤其是当堀川国广缓缓说完那句话后,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在场的人们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而这个本丸的幸存者们,此刻更是一脸的无措。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茫然,眼神在堀川国广和脸色有些苍白的山姥切国广之间来回游移。他们先是呆呆地看了看堀川国广,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似乎想要从堀川国广的表情里找到答案;接着又将目光投向山姥切国广,只见山姥切国广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他们的心里就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到底是吃了个什么惊天大瓜啊!一直以来和他们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山姥切国广,竟然不是真正的山姥切国广,而是那把正品的山姥切长义。 这消息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的心中炸开了花。可这怎么可能呢?明明眼前这个人的外表,就是山姥切国广本人啊!那熟悉的面容,那独特的气质,每一处都和他们记忆中的山姥切国广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山姥切长义呢?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但说这话的人是堀川国广啊,他可是山姥切国广的兄弟。他们一同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彼此之间的感情深厚无比。堀川国广对山姥切国广的了解,就如同了解自己一样。他是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兄弟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所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呢?山姥切国广又是怎么变成山姥切长义的呢?一连串的疑问在他们的脑海中盘旋,就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迫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哇哦。真刺激啊…鹤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瓜。”眼见着这气氛越来越凝重,凝重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鹤丸国永忽然大大咧咧地开口,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平静。他那略带调侃的语气,就像是一道明亮的光线,瞬间穿透了这厚重的阴霾。 在这个略显紧张且微妙的场合之中,烛台切光忠一脸无奈地看向鹤丸国永,语气带着几分劝说之意:“鹤先生,这个时候你就别说话了。”此刻现场的氛围本就有些剑拔弩张,每个人都神经紧绷,而鹤丸国永却好似完全置身事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这个同僚啊,纯属是事儿不嫌大,别人都在为当前棘手的状况发愁,他倒好,不仅在一旁看热闹,还在那里大声“bb”,那声音在这略显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烛台切光忠真担心鹤丸国永这一番咋呼,会惹得那些人恼羞成怒,到时候局面可就更难收拾了。 “好吧。”鹤丸国永闻言,极不情愿地拱了拱肩膀,一边拱着肩膀,嘴里还一边小声嘀咕着,那模样就像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这年头还不许别人看热闹了,这么刺激的事情谁不想吃瓜啊。”他那嘟囔的声音虽小,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还是隐约能让人捕捉到。他心里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在他看来,这么精彩的场景,不看白不看,吃瓜可是人生一大乐趣。 烛台切光忠假装没听见鹤丸国永的嘀咕,他把注意力转而投向了堀川国广。他的心中满是疑惑,一直在思索着堀川国广为何如此笃定那把山姥切国广就是山姥切长义。按常理来说,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之间有着诸多明显的区别,可堀川国广却如此确定,难不成,他曾经亲眼看见过什么关键的事情,有着旁人所不知道的经历? 在场的几个人见烛台切光忠看向堀川国广,立马就热烈地讨论了起来。他们似乎完全不在乎此刻是什么样的场景,每个人都满脸好奇,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他们实在是太好奇了,好奇他们的同伴山姥切国广究竟是怎么变成山姥切长义的。明明二人之间无论是外形、气质还是以往的行为习惯,都有着那么多的区别,这其中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提出自己的猜测,有的则反驳他人的观点,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其实,堀川君说得没错,那把山姥切国广的确是山姥切长义。”就在所有人都困惑不已,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池野清流在这时从容地站了出来。他缓缓向前迈了几步,迎着所有人惊愕的目光,神色平静地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仿佛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清流大人?”太鼓钟贞宗不解地抬头看向池野清流,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在他的认知里,在这种复杂又敏感的场合,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因为自己的言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人应该了解这个时候不能随便当出头鸟的吧,因为很容易被当成靶子,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可池野清流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或者说,他对此完全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大家都知道事情的真相。毕竟他可舍不得让他们一直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被困惑所折磨。 “你为什么这么说?”在那五个幸存者之中,那把唯一的小短刀——浦岛虎彻,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磕磕绊绊地开口询问池野清流。此刻,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类审神者会如此肯定呢?明明这把山姥切国广一直都是他们的同伴,平日里一起并肩作战,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他们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状况,这个人类审神者又凭什么如此笃定呢?这其中的缘由,就像一团迷雾,在浦岛虎彻的心头久久不散。 “浦岛…” 就在浦岛虎彻开口说话的瞬间,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青年——蜂须贺虎彻,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担忧与恐惧。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很明显地扯了扯浦岛虎彻的手臂,动作急切而又慌乱,仿佛生怕慢上一步,浦岛虎彻就会遭遇什么不测。他试图将浦岛虎彻拉到自己的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为弟弟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他的心里充满了害怕,一方面是担心这把小短刀会受到牵连,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另一方面,他更害怕浦岛虎彻在和审神者交流的过程中会遭遇危险。毕竟,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弟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和那个人类审神者搭话。 第244章 “二哥,你别这么担心嘛,我只是问问而已啦。”橙色短发、绿色眸子的浦岛虎彻看着满脸担忧的蜂须贺虎彻,心里一阵温暖。他抿了抿唇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蜂须贺虎彻的手臂,那动作轻柔而又坚定,仿佛在告诉他:“二哥,别害怕,不会有事的。”他接着说道:“因为山姥切殿下几乎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啊,我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的日子,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我们都再熟悉不过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认错呢?”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笃定。 然而,蜂须贺虎彻并没有因为浦岛虎彻的安慰而放松下来。他只是默默的紧绷起全身的肌肉,眼神中透露出如临大敌的警惕。他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目光一刻也没有移开,像是在等待他的答案一样,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娇小的弟弟给挡得严严实实,仿佛只要有任何危险靠近,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弟弟。 长曾弥虎彻那个赝品已经不在了,那段痛苦的回忆至今仍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蜂须贺虎彻的心里。从那以后,弟弟浦岛虎彻就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自己唯一的弟弟,绝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为弟弟开辟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在这略显逼仄且弥漫着紧张气息的空间里,池野清流正面对着蜂须贺虎彻与另一位兄弟投来的探寻目光。那目光中,蜂须贺虎彻满含着警惕,仿佛池野清流是一个潜藏着巨大威胁的未知存在;而另一位兄弟的眼神里,则更多的是好奇与疑惑交织。面对这样的目光,池野清流表现得十分淡定,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慌乱,身姿笔直地站立着,双手自然下垂,仿佛眼前的紧张氛围与他毫无关联。 哪怕蜂须贺虎彻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眼神如炬般紧紧地盯着他,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池野清流依旧保持着平静。他缓缓地开口解释着,声音沉稳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心雕琢,“他啊,可以算是山姥切国广,但却又不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山姥切国广。因为在他的身上,混杂着两个人的灵魂。”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还有些许嘈杂的现场瞬间变得寂静无声。那寂静,就像是一潭深邃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就连原本一直冷着一张脸,仿佛周身都散发着寒冷气息,如同戴着一层冰冷面具的堀川国广,此刻也微微动容,那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仿佛那层冰冷的面具开始出现了松动。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傻,他们有着敏锐的思维和丰富的阅历,能够轻易地听懂池野清流话里的意思。然而,这个意思却让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两个灵魂呢?这简直违背了他们所认知的常理。在他们的观念里,一个人的身体应该只容纳一个灵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除非,这个人经历过人体实验改造。只有那种违背伦理道德、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人体实验,才有可能将两个人的灵魂强行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 等等…… 当这个念头在他们的脑海中闪现时,他们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找到了一盏明灯,思路一下子就打开了。是啊,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有过人体实验改造的经历。毕竟,他们所在的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那个审神者,为了追求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拿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当作实验品,进行着各种残忍而疯狂的实验。也正是因为这些可怕的实验,让原本热闹的本丸变得冷清起来,许多刀剑男士在实验中失去了生命,如今也只剩下他们这寥寥几个人幸运地幸存下来。每当回忆起那些痛苦的实验经历,他们的心中都会涌起一阵恐惧和愤怒。 他们怎么就没能想到这至关重要的一点呢!实在是令人费解。他们在之前的种种经历里,一直都在沿着固有的思维模式前行,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一般。或许他们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事情的本质,只是机械地应对着眼前的状况。 仔细想来,或许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存在着一些难以弥补的缺陷,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失败品。他们在成长的过程中,可能没有得到足够的锤炼和教导,知识体系和思维方式都存在着明显的短板。而且,当他们遭遇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那种巨大的震惊如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瞬间冲垮了他们原本就脆弱的思考防线,让他们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所以才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将目光聚焦到此刻的场景,与那四人在短暂思考后恍然大悟的状态截然不同,当事人山姥切国广已然是神情恍惚,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找不到方向。他并非是没有听到池野清流所说的那番意味深长的话,那些话语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可他的内心却像被一道厚重的屏障阻隔,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山姥切国广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一场重大的变故,导致他失去了很多宝贵的记忆。那些记忆如同散落的珍珠,散落在时光的长河里,让他在混沌中徘徊。他时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思索自己究竟是谁,那种对自我身份的迷茫和困惑如影随形,折磨着他的内心。 然而,就在此时,池野清流的那句话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明灯,似乎要穿透那层层迷雾,打开他那尘封已久的记忆之门。那些被遗忘的片段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隐隐浮现,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原来,他即是山姥切国广,那个众人眼中熟悉的名字;同时,他也是山姥切长义,这个名字承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这两个身份就像两条原本并行的河流,在岁月的长河中逐渐交汇、融合,最终混合成了独一无二的一人。 他即是他,他便是他,这种身份的融合是如此的深刻和彻底,就像水乳交融一般,再也无法分离。他们共同构成了现在的他,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将永远紧紧相连,不离不弃。 在一片静谧且略显神秘的氛围中,身姿挺拔的金发青年缓缓抬起了手,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带着几分优雅与迟疑,轻轻抚上了自己的胸口。他的眼神微微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或者思索之中。在他的胸口处,似乎紧紧相依着两颗心脏,那跳动的节奏宛如欢快而又充满生命力的鼓点,正有规律地扑通扑通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又似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此时,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金发青年的这一系列举动。他敏锐的洞察力让他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把名为山姥切国广的存在似乎已经释怀了。那轻轻抚胸的动作,那规律跳动的“心脏”,都在向他传达着一个明确的信息——山姥切国广已经认同了他的存在,接纳了他作为与之相伴的人。 在成功解决完与山姥切国广相关的事情之后,池野清流那深邃的眼眸缓缓望向了周围的其他人。他的神情温和而又带着几分关切,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沉稳而又不失亲和力的语调说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摆在你们面前有几种选择。其一,是和我一同回去,静静地等待政府人员的到来,在这之后再听从统一的安排;其二,你们可以听从政府的调配,进入一个全新的本丸,在那里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当然,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池野清流在心底里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他觉得这些人大概率会选择开始新的生活。在他看来,治愈一段充满不幸与伤痛的经历,最好的方式或许就是重新开启一个全新的生活篇章。就如同在黑暗中徘徊许久的旅人,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自然会渴望走向那光明的未来。 然而,现实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当他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众人的回应时,却发现这五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犹豫和抗拒的神情。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最终纷纷摇了摇头,表示暂时还不想开始新的生活。其中一人微微皱着眉头,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说道:“我们暂时还无法接受审神者,那段过去的经历对我们来说太过深刻,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 对于他们这个反应,池野清流的内心并未泛起一丝波澜,倒不如说,他对此早有预料,并理解得十分透彻。 所以,池野清流并没有强硬地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施加任何压力去强求他们做些什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平静地通知了政府相关人员。在电话里,他详细且耐心地说明了这几个刃目前的具体状况,包括他们的身体状态、精神状态以及所面临的困境等。他认真地请求政府人员尽快赶来,妥善安排这几个刃的去处。以他们当下如此糟糕的状态来看,也只有那个全是刀剑男士的本丸,才能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稳定且能让他们重新找回自我的环境。 第245章 在成功解决了这个本丸所面临的棘手问题之后,池野清流带着他几个刀剑男士,踏上了返回自己本丸的路途。一路上,他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欣慰。那几个本丸的幸存者,在政府人员尚未到来之前,也陆续来到了池野清流的本丸。他们的脚步略显蹒跚,脸上写满了疲惫与迷茫。毕竟政府的安排还没有正式落实,暂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去处,池野清流便决定让他们先留在自己的本丸里。他安排自家刀剑们给他们准备了温暖舒适的房间,还送来了热气腾腾、营养丰富的食物。他希望在这段过渡的时间里,能让这些历经磨难的刀剑男士们受到一丝温暖与关怀。 只不过…为啥零会给他打这么多电话啊? 这一连串的来电就像一团解不开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这位有着如雪般白发的青年,此时正微微蹙着眉头,眼神中满是迟疑。他缓缓地将手机举到眼前,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大串密密麻麻的通话记录上,每一个记录都像是一个无声的问号,似乎在等着他去探寻背后的答案。 第180章 捡刃的一百八十天。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奇怪的通话记录上。看着那一串未接来电的号码,他微微蹙起了眉头。零没事给他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池野清流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下一秒便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迅速地按下了回拨键。 其实,在此之前,他的手机一直处于静音状态。这是池野清流的习惯,他不喜欢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自己的思绪。尤其是在处理工作的时候,所以,降谷零给他打来的好几个电话,他到现在才看到。那些未接来电的提示,仿佛是时间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刚刚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池野清流拿着手机,静静地等待着电话接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不知道电话那头会传来怎样的声音。几乎是在他刚打回去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里,对面就迅速地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轻快,金发黑皮的男人——降谷零,在接通电话后,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打趣池野清流。 “柚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清流君了是吧?”降谷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仿佛是在故意逗弄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池野清流不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心里想着,这个零,果然还是学坏了,一开口就没个正形。 “零,不要打趣我了。”池野清流轻声说道,雪发青年精致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辜,他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轻盈。在那睫毛之下,是一双璀璨的金色眸子,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此刻,那双眸子里正含着被友人打趣后的无奈。他知道降谷零总是喜欢开这样的玩笑,但在这个时候,他更想知道降谷零打电话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打电话过来该不会想说的就只有这个吧?” “当然不是了,我才没那么无聊呢。”电话那端,降谷零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容。仿佛他能够透过这无形的电话线,清晰地想象出池野清流此时此刻脸上那无奈又略带窘迫的表情。降谷零其实本就不是那种热衷于逗弄别人的人,平日里的他行事风格沉稳而又内敛。但谁让池野清流这家伙当初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消失了整整三年呢!那三年里,他们四处打听他的消息,满心担忧,甚至都以为他真的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离世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可不好过,况且现在好不容易池野清流又出现在了他们的生活中,要是不趁机逗弄他一下,怎么能对得起他们这三年来对他深切的思念呢? 池野清流在电话这头,听到降谷零说的这句话,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表情更加无奈了。他的嘴巴动了动,很想说一句:“你现在这种行为就很无聊。”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微微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思索。毕竟他好歹是了解这位友人的性格的,虽说和之前相比,降谷零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确实改变了不少,但本质上他还是那个经不得逗弄、脾气有些急躁的人。万一自己这句无心之言让对方当了真,说不定两人之间就会起争执,甚至可能会打一架呢。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一句小小的抱怨,就和多年的友人闹得不愉快。 “所以,言归正传,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池野清流向来是个性格直爽、比较直白的人,他最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既然心中有疑问,他便不会藏着掖着,直接就把问题问了出来,丝毫没有给降谷零一个缓冲的反应时间。 “你还是这么直接呢,不过我喜欢。”降谷零此时正惬意地坐在自己居住地方的沙发上,双腿上趴着一只可爱的白色小狗。这只小狗是他之前在路边偶然遇到并收养的,他给它取名为哈罗。哈罗毛茸茸的白色毛发十分柔软,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时不时地用小脑袋蹭蹭降谷零的腿,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降谷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他那一头金色的短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出浅浅的光泽,如同细碎的阳光洒落在发丝上。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紧致而有弹性,上面是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肌肉,一看就是长期坚持锻炼的结果。他身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脖颈;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长裤,裤线笔直,显得十分利落。这身打扮让他整个人显得青春洋溢,充满活力,任谁都很难看出他已经将近三十岁了。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说到这里时,降谷零的话语突然顿了顿,原本放松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奇怪的生物?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听到这里,池野清流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浓厚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了上来。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画面,忍不住暗自猜测:什么奇怪的生物?总不能是时间溯行军跑到他们那里去了吧?要知道,时间溯行军的出现往往意味着巨大的麻烦和危险。 然而这个想法刚在他的脑海中冒出来,他就立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除非时空裂缝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才有可能导致时间溯行军跨越时空去到现世,但这种情况几乎是微乎其微的。 然而,就在池野清流沉浸在那宛如梦幻般的美好幻想之中,思绪仿佛飘至云端,嘴角都不自觉泛起一抹笑意时,下一秒,这如肥皂泡般绚丽却又脆弱的幻想就被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只见降谷零微微蹙着眉头,神情严肃,目光中带着几分凝重,缓缓地说道:“那是一个十分高大的生物,它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着,浑身还冒着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在空气中诡谲地跳动着,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更为棘手的是,它似乎根本不惧怕子弹,普通的子弹打在它身上,就如同石子投入大海,激不起丝毫波澜。你知道这种生物吗?” 池野清流:…… 草!(一种植物) 生活就像一场充满未知变数的冒险,在某个看似平常的瞬间,意外如同一位不速之客,悄然而至。这不,这个意料之外的状况还是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来。”此刻的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珍贵。他深知,每耽搁一秒,都有可能错过某个至关重要的剧情发展,就像在一场紧张刺激的棋局中,一步走错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这种毫不犹豫的态度让电话另一边的降谷零微微一愣。降谷零张了张嘴,本想继续说些什么,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听到电话那头“啪”的一声,池野清流已经挂断了电话。降谷零拿着听筒,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心里嘀咕着:“不是,我都还没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呢,他怎么就挂断电话了。”不过,从池野清流这干脆利落的反应来看,降谷零心想,看来对方是真的知道这个神秘生物啊。 池野清流则是表示他能不知道吗?他天天刷的怪就是这个玩意儿! 第181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一天。 当池野清流听到那个消息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之类的,然而,对面的那肯定的语气也代表这并不是什么玩笑,时间溯行军是真的跑到现世里去了。 可这未免也太突然了吧,简直是让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就在前段时间,那几个政府人员好不容易才将时空裂缝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当时,他们为了修复时空裂缝,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资源,之后,大家就都以为这个问题就此彻底解决了,可如今怎么又出现这种问题了呢? 第246章 况且,这还不是一个简单的小问题。时间溯行军,那可是来自这个时空的强大存在,它们浑身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每一个成员都拥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战斗能力。按常理来说,时间溯行军是不会出现在现世的。它们的存在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出现在现世,必将给现世带来混乱。 时间溯行军原本应该出现在特定的战场上,在那里它们是平衡时空秩序的一种力量。可现在,它们居然跑到现世来了,这已经是个大问题了。这就好比是一个被封印的恶魔突然冲破了封印,来到了人间,后果不堪设想。理因来说,时间溯行军是不会出现在现世的,除非是有人召唤他们。也许是某个心怀不轨的人,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使用了邪恶的法术,强行将时间溯行军召唤到了现世;要不就是时空裂缝出现了问题,让时间溯行军的行动出现了差错。但也有可能是时空裂缝在修复过程中并没有完全稳固,存在着一些细微的漏洞,导致时间溯行军在穿越时空时迷失了方向,它们本来应该出现在战场上的,结果却出现在了现世。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不禁皱了皱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深知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旦时间溯行军在现世肆虐,无数无辜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混乱之中。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拿出通讯器,给他的几个好友发送了几条消息,让他们通知政府那边,至于这个时空裂缝,就交给他解决就好。 几乎是在他发送完消息的后几分钟,他的通讯器就震动了起来。原来是他其中一个好友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上面写着:“需要帮忙吗?”池野清流看着这条消息,目光久久没有移开。他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好友的关心而感动,另一方面也在权衡是否需要好友的帮助。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在通讯器上输入回复:“可以,你过来吧。” 毕竟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多一个人的话,他就能少出点力。不仅如此,他还能借此机会和降谷零他们聊聊,这简直是一举两得。 白玉,也就是他好友之一,同时也是和他认识三年的损友。他们相识的这三年里,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冒险和挑战,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互相调侃、互相打趣,但在关键时刻,白玉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 这次他也是第一个询问需不需要他帮忙的人,池野清流看着通讯器上白玉发来的消息,心中十分感动。他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之后,一定要找个时间去他家本丸好好叙叙旧,重温那些美好的回忆。 白玉:…? 我谢谢你,不需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叙旧是假,想rua我家刀剑是真。 池野清流对此表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白玉那张明显黑下来的脸。 哎呀哎呀,皮一下就是开心! 池野清流:哎嘿! 皮一下偶尔为之,倒也能给平淡的日子添些别样的乐趣。池野清流虽说平日里也爱耍些小性子、开开玩笑,但这次闹归闹,他心里头也明白事儿该怎么办。这不,一番小打小闹之后,他终究还是收起那股子玩闹劲儿,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打算去找降谷零他们了。 他站在城市的边缘,望着那繁华热闹的米花町,心里头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涌动。回想起之前在这里经历的点点滴滴,有欢笑,有惊险,还有那些与降谷零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难忘时光。深吸一口气,他带着一丝坚定,缓缓地朝着米花町的方向走去。 当他的脚步正式踏进米花町这座充满故事的城市时,街道上热闹喧嚣的氛围扑面而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通讯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滑动着,找到了降谷零几人的联系方式。随后,他认真地编辑起消息来,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把自己的行程和想法详细地告知对方。编辑完成后,他轻轻地点了一下发送键,看着屏幕上显示消息已发出的提示,这才放下心来。 发完消息,他的思绪又飘回到曾经住过的那所房子。那房子不大,却充满了温馨的回忆,墙壁上还留着他们一起生活时的欢声笑语,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彼此间深厚的情谊。他想象着等会儿降谷零他们会在那房子里等着自己,说不定已经准备好了热茶,正热切地盼望着他的到来。怀着这样的期待,他加快了脚步,朝着那所承载着无数回忆的房子走去。 那间房子,是他初来乍到米花町时便买下的。彼时,他怀揣着里包恩给他的任务,踏入这片繁华又充满未知的土地。那房子虽不算奢华,却带着一种质朴的温暖,周边的街道弥漫着市井的烟火气,邻里之间的寒暄与问候,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归属感。 时光悄然流转,岁月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消逝。如今,他站在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街道上,不知道那间屋子是否还如从前一样,保留着往昔的痕迹。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自觉地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对往昔的怀念。随后,他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着,给白玉发了一个定位,让他来米花町来找他,那时候,他亲自去迎接他。 发送完消息后,池野清流缓缓抬起眼,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门口不远处。在那里,站着三个人。那三个人在看到他出现时,便朝着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降谷零,他身姿挺拔,一头淡金色短发有种外国人的感觉,紫灰色的眸子,一身简单的休闲服,让他有种纯情男大学生的感觉,跟在他身后的是松田阵平,气质冷峻,那靛蓝色的眼眸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合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专业与干练,一头微卷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着,而萩原研二则站在一旁,拥有着半长发,紫色眸子,温和的面容带着笑意,眼神中满是友善与真诚,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容易亲近。 “哟呵,你们居然这么早就到了?”池野清流双手插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几人面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说道,“不会是我刚打完电话,你们就一路飙车风驰电掣地赶过来的吧?那速度,估计都能和专业赛车手有得一拼了。” “什么嘛,小流。”萩原研二咧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长臂大大咧咧地一伸,就搭在了池野清流略微单薄的肩膀上,他那充满活力的模样仿佛浑身都散发着阳光的气息。他偏过头,那一头长到脖颈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池野清流脸颊上扫了扫,像柔软的羽毛拂过,痒痒的。“奇怪,我怎么感觉你好像长高了?”萩原研二眼睛微微睁大,一脸好奇地说着。说着他便站直身子,双脚稳稳地踩在地面上,脑袋还下意识地往上挺了挺,和池野清流比了比身高。他仔细端详着,用手在两人头顶的高度差那里比划了一下,发现他比之前至少高了十三厘米。他的眉毛微微皱起,嘴巴嘟囔着:“我就不信了,你回去一趟还能凭空长高!难不成你偷偷吃了什么神奇的增高药?”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顿时就沉默了,他的眼神有些躲闪,心里暗自思索着该怎么回应。他总不能告诉萩原研二他之前那具身体已经死亡,现在这个才是他的本体吧。看着眼前这几个好朋友,他们本来就是普通小警察,每天的生活就是处理各种琐碎的案件,维护城市的治安,也没什么超能力和异能力。要是自己把这番话说出口,他们肯定会一脸震惊,说不定下巴都会惊得掉下来,指不定会把他们的三观再一次颠覆。到时候,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说不定就会变得像看怪物一样。想到这里,池野清流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研二,这说来话长啊…”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即眉头轻轻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这三个人解释。 一旁的降谷零,身高还未达到一米八,显得有些清瘦。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紫灰色的眸子忽然微微弯起,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然而,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那就长话短说,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长到这么高的。”池野清流在对上降谷零那看似含笑的目光时,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明明降谷零脸上的笑容很正常,可那股寒意却像是无形的丝线,缠上了他的脖颈,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因为他能够很明显地察觉到,降谷零对于他莫名长高这件事怀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幽怨情绪。那幽怨就像是一层薄纱,隐隐约约地笼罩在降谷零的周身。这不,原本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那双紫灰色眸子,此刻都仿佛被冬日里的寒雾所侵袭,变得冰冷了许多。原本灵动且带着温度的目光,此刻像是凝结成了两汪深潭,泛着令人不禁打寒颤的冷意。 第247章 “零,淡定些,咱们还是先安安稳稳进屋里再好好说吧。”池野清流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有些紧张,抬手轻轻擦了擦额角渗出的那一丝冷汗。在他心里,降谷零有时候真的挺可怕的。毕竟,他可不单单是降谷零,更是那个在黑暗组织中令众多人闻风丧胆的安室透,组织代号波本。波本瞳的威慑力,池野清流可是见识过的,能在当下这种情形,降谷零没对他施展波本瞳,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此时,对于池野清流的这番话,旁边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提出任何反驳的意见。他们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都达成了某种默契。于是,这四个人便排成一列,依次朝着屋子走去。 当他们踏入屋子的那一刻,池野清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原本以为,这间已经空了三年的房子,肯定是布满了灰尘,屋内的一切都会是一副破败、杂乱的景象。然而,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画面。屋子里被打理得十分干净,每一处角落都看不到一丝灰尘。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地板光洁如新,窗户明亮得能倒映出人的影子。整个屋子看起来温馨而舒适,就仿佛经常有人在这里居住生活一样,完全不像是已经空置了三年的样子。 萩原研二敏锐地察觉到了池野清流脸上的惊讶,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换着鞋子,一边笑着解释道:“是娜塔莉小姐,她时不时就会过来这里打扫。她总是说,万一有一天你回来了呢,可不能让你住在满是灰尘的房间里,那多难受啊。” 听到萩原研二的这番话,池野清流只感觉心里头像是有一股温暖的溪流缓缓淌过,那股暖流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温暖与感动之中。娜塔莉啊,还是和从前一样的温柔善良。这三年的漫长等待,丝毫没有消磨掉她的这份温柔。即便时光匆匆流逝,她依旧满心满眼地喜欢着照顾他,就像守护着一份珍贵的宝藏。 “这样啊,那我可得好好谢谢娜塔莉。”池野清流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诚。他那雪白的短发在耳边轻轻晃动了几下,仿佛是被一阵温柔的微风吹拂着。那白玉一般的耳朵上,带着一些薄红,就像是被冬日里初升的暖阳染上了一抹羞涩的色彩。他那如青竹一般挺拔且修长的身躯缓缓弯下腰,动作优雅而自然,像是在完成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他小心翼翼地换上了拖鞋,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他的细致与礼貌。随后,他便迈着沉稳的步伐,跟着那三人来到了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待大家都落座之后,他们这才正式展开了问答环节。 “那个生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的身高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几乎是同时开口问道,那急切的语气仿佛在诉说着他们内心的好奇。他们二人话音刚落,就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对方,眼神中满是疑惑,像是在无声地质问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是,降谷,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问那个生物吗?你问他身高做什么?”松田阵平那张英俊的俊脸此刻微微有些发黑,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满是不理解。他实在搞不懂降谷零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还那么执着于池野清流的身高,在他看来,现在分明是关于那个神秘生物的事情更为重要。 “你懂什么?”降谷零冷冷地撇了一眼身高180 +的松田阵平,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他的语气冰冷,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这一句话而降低了几度,“有时候是真的不想和你说话。” 眼见着那二人就要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气氛变得愈发紧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最后还是萩原研二这个和事佬及时站了出来,他满脸堆笑,双手分别搭在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肩膀上,轻声细语地劝解着。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有感染力,像是潺潺的溪流,慢慢地抚平了两人心中的怒火。至于池野清流则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吃瓜,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还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争吵的两人。 “所以,那个玩意儿最后怎么解决的?”看着那两个人在萩原研二的劝说下逐渐冷静下来了,吃完瓜的池野清流也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他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和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降谷零缓缓开口道:“是一个少年出现一刀解决了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因为他正是那个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目击证人,当时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池野清流闻言,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一个少年一刀就解决了那个时空溯行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各种猜测,难不成这里还有刀剑男士存在? 那他可得好好调查一番了。 第182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二天。 池野清流双手交叠,缓缓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个念头:这米花町,或许还有刀剑男士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们此时究竟身在何处。 想着,他便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降谷零,神色认真且带着一丝急切,开口问道:“零,你之前说你看到一个带刀的少年解决掉了那个怪物,对吧?那可是极为关键的线索啊。你仔细回忆回忆,有没有看到他在解决掉怪物之后,朝着什么方向离开了呢?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降谷零微微摇了摇头,他那淡金色的短发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如同柔软的丝线般轻飘飘地拂过耳垂。他紫灰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凝重,仿佛那凝重之中还藏着一丝未能及时抓住线索的懊恼。他缓缓说道:“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人几乎反应不过来。我只看到他几乎是瞬间拔刀,一道寒光闪过,就一刀斩掉了那个怪物。等我从那震撼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也实在是无法判断他究竟去了哪个方向。” 池野清流听后,低头陷入了更深的思考。在他的认知里,这样惊人的反应速度很像是短刀和胁差所具备的特点。毕竟只有这两类刀剑的机动性能比较快,他们身形小巧纤细,灵活多变,能够在瞬间做出快速反应。而至于其他类型的刀剑们,相较于短刀和胁差而言,都可以算是有些笨重了。他们或许力量强大,但在速度和灵活性上却有所欠缺。 池野清流垂下雪色的睫毛,试图隐藏住自己眼里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对线索中断的焦虑,有对未知情况的担忧,也有对找到刀剑男士的期待。然而,此时完全陷入思考状态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三个好友就在他眼皮底下用眼神交流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中传递着各种信息,有的是对当前情况的分析,有的是对下一步行动的建议,仿佛在无声地进行着一场重要的讨论。 【你们说,小流为啥会这么在意那个怪物和少年呢?】萩原研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他不动声色地朝着身旁的两个友人使了使眼色,用眼神传达着内心的疑问,仿佛在寻求他们的看法。 【你是不是傻啊,萩!你难道把之前白鸟说的那个特殊工作给忘了吗?指不定这事儿也是他工作范围内的呢。你想想看,不然他怎么会在听说这件事后,连一秒都不耽搁,立马就跑过来了呢!】松田阵平脸上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他眼神变得有些锐利,直直地看向萩原研二,像是在责怪挚友的迟钝。 【虽然我心里一万个不想承认,但松田说的确实在理,看来清流的工作和那个怪物脱不了干系。至于那个带着刀的少年人,说不定在这整件事情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毕竟那个怪物可太邪乎了,连子弹都伤不了它分毫,却唯独那个少年就能轻易斩杀掉他一把刀,而且,那个怪物斩杀掉后,就变成尘埃消失不见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觉得不常见啊。】降谷零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不情不愿的神色。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此时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期,那个喜欢和松田阵平较着劲的自己,谁也不服输。 【金发混蛋,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子气得微微颤抖,一双锐利的眼睛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恶狠狠地戳向降谷零。那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满,仿佛在说:“你最好给我把话解释清楚。”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自己和降谷零果真是天生合不来,每次见面不闹出点不愉快就好像浑身不自在似的。 降谷零似乎完全没把松田阵平的愤怒放在眼里,他刻意避开松田阵平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池野清流身上。他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对方看穿,就像是要从池野清流身上盯出一朵花儿来一样。他微微眯起眼睛,眉头微皱,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个让他耿耿于怀的问题。 第248章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池野清流,正托着下巴,眼神有些迷离地思考着事情。突然,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就像是被火烤着一般。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目光正好与降谷零严肃的眼神对上。他看到降谷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执着。 “零,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干什么呀,还不说话,怪吓人的。”池野清流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随后他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股被盯着的寒意。他心里有些纳闷,不明白降谷零为什么用这样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所以说,你到底是怎么长高的?”降谷零一直对这个疑问念念不忘。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毕竟在他们几人之中,就只有他还没有突破一米八的身高线。而池野清流只是回去了一趟,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就莫名长高了十几厘米。这让降谷零心里怎么可能不在意呢?每次看到池野清流莫名窜出来的那截儿,他心里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痒痒得难受。 池野清流听到降谷零的问题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他在心里暗自吐槽:零,你到底对这个问题有多固执啊,还一直耿耿于怀。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降谷零解释这件事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无语了。降谷零怎么还是在意那个反复问过的问题啊,他们原本期待着能听到新鲜且重要的内容,结果还是这个老问题。 只见萩原研二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抬起手,扶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他看着池野清流,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流,要不你还是老实把事情说出来吧。你看小降谷,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看样子要是你不告诉他,他是怎么都忘不掉这件事的。” 池野清流:…… 他怎么不知道降谷零这么想要长高。 在那静谧的空间里,气氛仿佛凝固了一般。池野清流本打算向降谷零分享一些自己对于长高的见解,话都已经在舌尖打转,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对上降谷零那双紫灰色的眸子时,所有准备好的言辞竟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专注地凝视着降谷零的眼睛,那紫灰色的眼眸宛如一汪神秘的深潭,在幽暗中闪烁着独特的光芒。而此刻,这双眼睛里正透露出一种强烈而炽热的渴望——对长高的渴望。那渴望如此清晰,如此浓烈,仿佛能化作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池野清流的内心。 池野清流瞬间愣住了,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与无措。他默然了一会儿,脑海中思绪纷飞,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乱舞。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降谷零这充满渴望的眼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身高的秘密。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池野清流像是放弃了内心的挣扎,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又带着一丝无奈,嘴唇轻轻蠕动,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所谓长高的技巧。说出来你们可能会觉得难以置信,我之所以有现在的身高,只是因为我换了一个身体而已。”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 降谷零:…? 如果松田阵平没记错的话,那还是在不久之前,这家伙——池野清流就曾漫不经心地跟他提起过,自己换过一个身体。当时松田阵平虽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可现在倒好,眼前的池野清流明显和之前的状态不同,怎么现在又换了一个身体?身体这个东西,难道是像换衣服一样,随意就能更换的吗? 松田阵平皱着眉头,脑海里满是疑惑。他向来是个直肠子,心里有什么想法,嘴上就会立刻说出来,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拐弯抹角。于是,他不假思索地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我说,清流,你之前不是说换过一个身体吗?怎么现在又换了一个?身体这玩意儿能这么随便换的吗?” 池野清流原本正神色淡定地站在一旁,没想到松田阵平突然这么直白地抛出这个问题,就像一记直球狠狠击中了他。他微微一怔,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半响都说不出话来,眼神也有些慌乱地游移着。 不过,池野清流毕竟不是那种会逃避问题的人。他深知松田阵平是自己的挚友,朋友之间理应坦诚相待。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他也不想欺骗自己的友人。沉默了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承认道:“是的,阵平酱。因为我之前那具身体又死亡了。你也知道,重新捏一具身体是个颇为繁琐的过程,不仅要耗费大量的灵力,还得精准把握身体的各项机能和特征。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那样的麻烦,所以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的本体,也是我真实的身体。” 说着,池野清流下意识地将手轻轻扶上胸口,仿佛在感受着这具真实身体的心跳。此刻,他耳边的碎发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在耳垂附近轻轻晃动着。原来,他现在的头发已经用灵力变成了利落的短发。这样一来,行动的时候就更加方便了,也不用担心在激烈的战斗中,那些锋利的武器会不小心把头发削短。 “因为,我不是人类嘛…”池野清流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小声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心虚吧,因为他再一次没有保护好自己。 “什么!你又死了一次!”这一声惊呼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众人之间激起了层层波澜。说话者那震惊的语调中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里还隐隐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消息是多么的令人错愕。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出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场景。原本池野清流猜测当听到这个令人痛心消息时,情绪反应最大的会是萩原研二或者其他人,因为他觉得以松田阵平那火爆又重情重义的性子,肯定会第一个忍不住尖叫出声,毕竟他们几人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最先破防的不是松田阵平,也不是萩原研二,而是降谷零。只见降谷零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眼神中原本的冷静和坚毅被愤怒与悲痛所取代。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 还没等萩原研二来得及发出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降谷零就已经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突然而迅速,以至于带倒了旁边的一把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降谷零脸色难看至极,那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即将爆发的情绪。他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微微颤抖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要把那无形的命运盯出一个洞来。 “零,你先冷静一点,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都怪我,当时太过大意轻敌了。我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压根儿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使出那样阴险的招数。我实在是低估了她的狠辣和狡猾。”说到这里时,池野清流的脸上闪过几分明显的懊悔之色,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是真真切切地懊悔当时自己的轻敌,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让他重新应对那一场危机。 降谷零闻言,那双眼睛布满血丝,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跳跃。他双手握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大声吼道:“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像三年前那样做出蠢事……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降谷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和警告。而一旁的松田阵平,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愤怒。降谷零破防之后,松田阵平也跟着破防了。他紧紧地咬紧牙关,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那张平日里帅气逼人的池面脸此刻变得像锅底一样黑,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的双手握成了铁钳一般,关节咔咔作响,仿佛池野清流只要不同意他们的要求,他就要毫不犹豫地结结实实地给池野清流一拳头,以泄心头之恨。 “……阵平酱,你也冷静点。”害怕挨打的池野清流缩了缩脖子。 早知道他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的。 第183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三天。 在那略显局促的空间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害怕遭挚友拳头伺候的池野清流,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又带着几分急切,好说歹说,就差把自己的肺腑之言都掏出来了,才勉强让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冷静下来。此时,他能清楚地看到,他们原本捏得邦紧、关节都泛白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指节上的血色也渐渐恢复。见此情景,池野清流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这说明他们两个已经开始放弃揍他的念头了。 第249章 只不过……还有一个人。他到现在都还没开口说过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是一座沉默的冰山,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众所周知,脾气好的人一旦发火,那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因为他们平日里总是把情绪隐藏得很好,不常发火,就像一座看似平静的火山,一旦爆发,那威力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而且,他们发火之后也是最难哄的那一个,就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想要熄灭它的怒火,绝非易事。 这不,萩原研二此刻的脸上罕见地没有带任何表情,仿佛被一层冰霜所覆盖。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就像两把锐利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不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在说: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复,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hagi,对不起。”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明明答应过你们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但又一次食言了。”他的头低得很低,不敢直视萩原研二的眼睛,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心里清楚,平时总是跳脱、嬉皮笑脸的萩原研二才是最难搞的那一个。他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可实际上,他骨子里还是有偏执的一面,就像深埋在地下的岩浆,一旦被触动,就会汹涌而出。因此,池野清流的道歉也必须是真情实意的,不能有一丝马虎。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行走的人,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又踩到萩原研二的雷点,让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小柚子…哦不,小流,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萩原研二低声自顾自地说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的目光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池野清流那愧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表情。“我最害怕的是,在我面前的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幻觉。”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颤抖。“因为我曾经无数次地幻想你平安无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在那些漫长的黑夜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你的身影。然而,事与愿违,这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梦境,一旦睁开眼睛,这一切都会不见,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和我无尽的思念。” “我不祈求你能完好无损,我只祈求你能活着回来,不要再抛下我们。”萩原研二说到这里,那双紫罗兰的眸子似乎浮现出了水光,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那是他在强忍着泪水。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身体微微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池野清流看着萩原研二的脸,心脏突然就抽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因为萩原研二这句话让他想到了沢田纲吉,那个和他生活了七年的孩子。在那些共同度过的日子里,他们一起欢笑,一起哭泣,一起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沢田纲吉也曾像萩原研二这样恳求他,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担忧,恳求他不要抛下他。 池野清流缓缓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愧疚和自责。他知道,他真的对不起所有人。因为他抛下了友人们整整三年,在这三年里,他们也许曾经无数次地失望过,也许曾经想要放弃过,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放弃思念他。在那些孤独的日子里,他们一定在心底默默地期盼着他的归来,而他却让他们等了这么久。 池野清流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与诚恳,“对不起……”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复杂情绪。沉默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面前的萩原研二和降谷零以及松田阵平,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知道之前我的行为让你们担心了,是我太任性,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我会好好活着的,不会再扔下你们了。”说着,池野清流认真地举起三根手指,那模样就像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孩子,神情严肃而又带着一丝可爱,“我可以发誓!要是我再做出那样的傻事,就让我……” 萩原研二原本严肃的脸上,被池野清流这认真的模样逗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驱散了一些压抑的气氛。然而,这笑容还没在他脸上维持到三秒钟,萩原研二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平静,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静静地看着池野清流,一字一顿地说,“最后一次,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却又隐隐透露出对池野清流的关心和期望。 听到这话的池野清流,心中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庆幸。他知道,最难的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于是,池野清流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么就回归正题。”他的目光在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身上扫过,然后继续说道,“零看到的那个怪物其实是从我们那里跑出来的,而我的工作就是消灭它们。”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有些无奈,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想到它们竟然会跑到这里来。这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可能是我之前的防范工作还不够到位。” 池野清流几乎是半真半假地和降谷零他们解释时间溯行军的存在。他不敢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毕竟其中涉及到一些机密和危险的信息。而且,他心里还惦记着白玉,要是一会儿等白玉过来找他了,看到他把不该说的都说了,那可就不好解释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的工作还是挺辛苦的。”萩原研二微微眯起眼睛,右手缓缓抬起,轻轻摩挲着自己那光洁的下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关切与理解。毕竟,那个被他们称之为怪物的家伙,身形异常高大,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而且,这个怪物还丝毫不畏惧子弹,普通的枪械攻击对它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一般,完全起不到作用,看起来就知道是个极其棘手的存在。然而,池野清流他们的工作,就是要去直面这些恐怖的怪物,将它们一一消灭。萩原研二暗自思忖,这其中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的精力,经历多少的危险。 “其实还好吧,我都把它们当经验刷。”池野清流听到萩原研二的话后,下意识地抬手摸着后脑勺,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回应。在他的心中,这些怪物虽然强大,但也不过是他积累经验的工具而已。 “…你说什么?”此时的萩原研二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努力地去想象池野清流他们工作时的艰难场景,所以并没有听清池野清流刚才说的话。他微微皱起眉头,侧过脑袋,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望向池野清流。 “没什么,你听错了。”池野清流话音刚落,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暗叫不好,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他心里清楚,自己在时之政府里工作可是签署了秘密协议的,绝对不能透露出自己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刚才一时嘴快,差点就把不该说的话给说漏嘴了。他赶紧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 要知道,时之政府的工作性质特殊,其中涉及到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机密信息。为了确保这些秘密不被泄露,每一个在时之政府工作的人员都必须严格遵守秘密协议。所以,池野清流在和别人交流工作相关的事情时,只能半真半假地说,既不能完全隐瞒,又不能透露关键信息,这让他时常感到有些头疼。 还没等降谷零皱着眉头说什么,就听到池野清流的电话响了。 “抱歉,我先去接个电话”这一刻,池野清流几乎把打电话的另一方当成救世主,感谢他解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之中。 “白鸟,我过来了,你现在在哪儿”池野清流刚接通电话,电话另一头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白玉。 他终于来找他了。 池野清流几乎是下一秒就笑弯了眼睛。转头和降谷零三人说,“我先去接个朋友,一会儿就回来” 留下降谷零几人面面相觑。 怎么遍地都是他的朋友? 论自家好友朋友太多了怎么破? 忍着呗,还能扔了不成? 降谷零几人带着小猫批脸的表情。 第184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四天。 池野清流与那三人告别后,那离去的脚步声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逐渐消散。降谷零、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这才像是身上的弦突然松开了一般,整个人放松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枕上。那沙发靠枕因为他们身体的压迫,微微凹陷下去,像是在温柔地承接他们的疲惫。 松田阵平更是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只见他将双臂大大地展开,随意地搭放在沙发的扶手上,那修长的双腿优雅而又随意地重叠着。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羁,那姿态,活脱脱一个黑道大哥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对着一群小弟发号施令。 第250章 “哎,”萩原研二忽然间轻轻叹了口气,一张俊美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忧愁。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神色。“本来小流就很少过来看我们,这下又冒出了一个朋友,小流找我们的时间不会变得更少了吧?”他们和池野清流好歹也是相识了好几年的挚友,这些年里,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欢笑与泪水,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看到对方交了新朋友,他们的心里自然会感到一丝酸涩,毕竟在他们心里,他们可是彼此最好的朋友,那种深厚的情谊早已融入了日常的点点滴滴。 与萩原研二的忧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降谷零此刻反而显得冷静了很多。他刚刚还因为池野清流又死过一次而感到生气,但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他微微坐直身体,眼神平静而深邃,全然没有刚才爆发时的样子。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谁都能与他交好,这说明他魅力大,”降谷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总比那些与他为敌的人要好得多。”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透过那扇窗户看到了更长远的未来。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有更多的朋友,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会在他身边支持他、帮助他,这对池野清流来说是一件好事。 “小降谷这么说也没错,就是有些郁闷而已。”萩原研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然带着一丝无奈。此刻的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担忧自己女儿不粘自己,反而被外面的那些人勾搭走了的老母亲。他撇着嘴,眼神里满是哀怨,越想越难过的他猛的站起身子,然后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还停下来,望向池野清流离去的方向,似乎还期待着对方能突然折返回来。 “好了,hagi,你快坐下吧,晃得我头都晕了。”松田阵平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被面前不远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走来走去的萩原研二给烦到了。只见萩原研二一会儿走到窗边,伸长脖子向外张望,一会儿又踱步到门口,时不时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脚步急促而杂乱。松田阵平实在是忍无可忍,当即就有些不耐烦地让他坐下,“别在那里走来走去了,你这晃来晃去的,晃得人头疼,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要被你晃散架了。” 被松田阵平凶了一句的萩原研二,原本洋溢着担忧的脸上,那嘴角又明显地往下撇了撇,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大狗,可怜巴巴的。他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嘴里嘟囔着:“小阵平真无情!我这不是在担心小流嘛!小流出去这么久都还没回来,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情了,我能不着急吗?” “你又不是他老妈,能不能消停点吧。”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地看着萩原研二,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也太夸张了。 萩原研二听了松田阵平的话,嘴巴动了动,似乎还想反驳,但最终还是没说话了。然而,他的目光却一直紧紧地盯着玄关的位置,眼神中满是期待,像是希望池野清流能够尽快回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钟表的滴答声。萩原研二时不时就看一眼手表,显得愈发焦急。最后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在萩原研二快要坐不住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随着一阵开门声,池野清流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一头雾蓝色的短发,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力。他的瞳孔也是雾蓝色,宛如深邃的湖水,清澈而神秘,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眉眼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白皙如雪,没有一丝瑕疵,仿佛吹弹可破。 他穿着简洁的蓝白色运动服,蓝色的部分如同晴朗天空的颜色,白色的部分则像洁白的云朵,两者搭配相得益彰,更衬托出他青春活力的气息。微风轻轻拂过,衣角微微飘动,增添了几分灵动。耳垂上闪过一丝冷冽的光,那白皙的耳垂上点缀着一个蓝色的耳钉,那蓝色与他的头发、瞳孔相互呼应,这一结合起来,就像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青春靓丽的男高,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小流,你终于回来了!这位是?” 看到池野清流回来的萩原研二瞬间眼神一亮,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随后,他那充满好奇的目光便落在了站在池野清流身旁那个雾蓝色短发的少年身上,眼睛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他是白玉,我工作上的同事,这次可是专程来帮助我们的。我刚才就是为了接他去了”池野清流眉眼带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高兴。他樱花一样粉嫩的唇瓣微微往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雪白小巧的下巴也微微往上抬了抬,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拥有一件极为珍贵的宝贝,带着几分藏也藏不住的骄傲。 “哦?原来是白玉君啊,你好你好,我是萩原研二,是小流的朋友。”萩原研二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也是第一个朝着白玉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掌心因为常年训练而布满了薄薄的茧子。 白玉见此,微微扬了扬眉,但他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礼貌性地伸出手,轻轻握上了萩原研二的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几乎是在两双手相握的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便从那只被握住的手上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铁钳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那力量大得像是要将他的手捏碎一般。 白玉原本那宛如平静湖面般的面容上,眉头瞬间高高一挑,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惊讶的涟漪。他不由自主地重新上下打量起这位看起来好似人畜无害的青年。只见那青年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力气大的人。可刚刚自己想要抽回手的时候,却如同被一把铁钳紧紧夹住一般,对方看似随意的一握,竟有着惊人的力量。 白玉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他力气还挺大的,这该不会是他给自己的下马威吧?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浮现,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他开始回想起刚刚那青年握住自己手时的眼神,那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又像是在宣示着某种主权。 白玉越琢磨,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他的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越理越纠结。终于,他决定不能就这么任由对方拿捏。于是,他暗暗运起巧劲,试图挣脱那只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腕轻轻转动,如同一条灵动的蛇在寻找挣脱束缚的缝隙。费了一番功夫,他终于成功挣脱了那只手。 与此同时,白玉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池野清流这个罪魁祸首。在他看来,池野清流就像一块散发着迷人香气的磁铁,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而自己,只是一个柔弱的小男生,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修罗场啊!他仿佛能看到周围那一道道充满醋意和敌意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自己。 “白鸟,你知道那个人现在的位置吗?”白玉淡定的甩了甩手,“因为最好是先下手为强,后面才好解决不是吗?”他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其实,他并没有在意萩原研二那隐隐约约的下马威,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背上,已经被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那红痕如同一个小小的烙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唉,只能怪池野清流魅力太大了,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引得无数蜜蜂围绕,很是惹得人吃醋。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可要小心点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这个充满暗流的修罗场里摔个大跟头。 尚不知道白玉和萩原研二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池野清流,此刻眉头紧紧蹙起,忧虑与思索交织在他的神情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嘴唇微微抿着,似乎在权衡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他缓缓开口说道:“不,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我们可以去深入调查一番。或者采用守株待兔的策略,毕竟那些时空溯行军应该还会再次出现。” 白玉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与从容,就好像早已胜券在握一般。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那正好,到时候,我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时空溯行军再次出现时,被他们一网打尽的场景。他心里盘算着,一旦时空溯行军现身,就可以知道那个神秘刀剑男士的真面目了。而且,同时还能顺利解决掉那个令人头疼的时空裂缝和可恶的时间溯行军,这简直就像是一箭射出,同时射中两只雕一样,是个绝佳的办法。 “可我怕那个时空裂缝有可能不止一个。”池野清流皱着眉头,担忧地说道。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对未知情况的忧虑。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时空裂缝可能带来的各种危险和麻烦,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感到不安。 第251章 “啊?应该不会吧?”白玉微微歪了歪脑袋,模样显得有些可爱。他额间的碎发随着脑袋的晃动轻轻摇曳了几下,仿佛也在表达着他此刻内心的疑惑。他不太愿意相信时空裂缝会不止一个,在他看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 “以防万一。”一直沉默着的雪发青年突然沉声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坚定而深邃,似乎已经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且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此时,听到那句话的白玉也不再回话了,他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凝重,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池野清流所说的那句话。毕竟,时空裂缝同时出现几个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过,以往的经历也让他深知这种情况的严重性。所以,他知道还是要谨慎对待这件事情,不能掉以轻心。他在心里仔细地思考着应对的策略,试图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一直处于“边缘”、还没找到机会插入话题讲话的萩原研二,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缓缓而又略显刻意地默默举起了手。他的手臂举得不算高,手肘微微弯曲,手掌半握,仿佛是怕太过张扬,却又渴望被人注意到。 然后,他的目光时不时就幽怨地瞥向白玉,那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每一次眼神交汇,都像是有无数的小情绪在他的眼底翻涌。他的心里不自觉地就开始嘀咕起来,思绪如乱麻般缠绕。 明明是我先来认识小流的啊,他在心里暗自念叨着,可现在呢,小流却一直和这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都不曾多看我一眼。 他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那股子酸涩的醋意就像发酵的美酒,在他的心底不断蔓延、膨胀。终于,他没忍住这心头的醋意,整个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无意识地就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他试图用这样的举动提醒对方,在池野清流的生命里,自己才是那个和清流关系最铁、最无可替代的最好的朋友,这份深厚的情谊,可不是旁人能够轻易替代的。 白玉瞬间无语。 池野清流这个大猪蹄子能不能管管他这个朋友啊,什么飞醋都吃! 他再说一次,他没有招惹任何人!他只是一个柔弱的青少年而已,请不要迫害他谢谢! 第185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五天。 白玉从来都没有这么无语过,他自己只不过是来帮自己损友一个忙,结果没想到他刚到这里就被池野清流其中朋友来了一个下马威,不仅如此,还有其他两个人正在一脸幽怨的盯着他,他真服了! 首先,他没有招惹任何人,其次,他没有招惹任何人,最后,他没有招惹任何人! 所以,请不要迫害他,把他当成空气就好。 白玉默默的在心里流下了宽面泪。 “白玉?你咋啦?”池野清流刚刚一转头,就瞧见自家损友白玉那副模样。只见白玉一脸菜色,像是遇到了什么糟心事一样,池野清流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开口询问他。 白玉听到池野清流的话,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嘴唇微微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些心累地说道:“不,没事儿,咱们还是继续讨论那个刀剑男士的事情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别过脸去,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此刻的他,真的是打心底里不想掺和这个修罗场。他只盼望着这个任务能够趁早解决,这样他就能赶紧离开这里。因为他感觉每在这里多待一秒,都是一种煎熬,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心尖上爬来爬去,让他烦躁不已。 “哦,好,那就继续说吧。”池野清流见白玉转移了话题,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微微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继续说着,同时也是在回复萩原研二刚才问出来的问题。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缓缓说道:“现在去也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时间溯行军会在哪里出现。毕竟时间溯行军神出鬼没的,他们的行动向来都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想要找到他们,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白鸟所言极是,时间溯行军行事向来神秘莫测,犹如隐匿于黑暗中的幽灵,神出鬼没。在它们主动现身之前,若想找到它们,着实是一件颇具难度的事情。毕竟,它们仿佛能在时空的缝隙中自由穿梭,让人难以捉摸其踪迹。除非我们能够提前知晓时空裂缝究竟位于哪个具体的地方,才有那么一丝找到它们的可能。” 就在池野清流的话音刚落,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时,白玉便像是早已心领神会一般,紧接着接上了他未说完的话。那配合的默契程度,仿佛他们二人之间有着一种无形的心灵感应,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准确地传达彼此的想法。他们一唱一和,宛如舞台上配合娴熟的演员,将这场关于时间溯行军的讨论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幕,恰好被一旁的萩原研二看在眼里。只见他原本阳光灿烂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他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向了白玉。那眼神中,既有对白玉与池野清流之间默契的羡慕,又有一丝隐隐的不满。 接受到萩原研二视线的白玉,心中“咯噔”一下,仿佛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微妙的气氛。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当即就往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迈得急促而慌乱,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随着他的心跳声而震动。 白玉这突然的举动,成功地又引起了池野清流的注意力。池野清流微微一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狐疑,他紧紧地盯着恨不得离他八百丈远的白玉,就像在审视一个陌生的人。他的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这哥们儿今天到底是抽什么风了?平时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到他了吗?还是他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心情不好?一连串的疑问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闪过,让他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白玉:笑而不语.jpg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各自思索中的时候,降谷零突然回过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忙开口打岔道。他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快速地侧身站到萩原研二身前,就像是一道坚实的屏障,将那个平日里就喜欢吃醋的萩原研二隔挡在了身后。 降谷零微微仰着头,眸子弯弯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目光专注地看着池野清流。他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宛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神秘,在房间里略显昏暗的灯光映照下,隐隐闪烁着微光,而在这双漂亮的眸子里,清晰地照印着池野清流小小的影子,仿佛整个世界此刻都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听到降谷零的询问后,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垂下眼,雪白色卷翘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地颤了颤。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我暂时还没想清楚,到底是按兵不动,还是主动追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犹豫和纠结。 “不如还是主动出击吧,顺便去查查时空裂缝出现在哪里”就在这时,白玉迈着悠闲的步伐从池野清流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他身材高挑,和池野清流身高相仿,长臂一挥,便自然地搭在了池野清流的肩膀上,动作十分随意。然而,下一秒,一道幽怨的目光如同一支利箭,直直地射了过来,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属于萩原研二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不满和醋意,仿佛在责怪白玉的“冒犯”。 不过,这一次白玉却表现得十分淡定,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一样。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从容,选择无视那道充满怨念的目光。他在心里暗自嘀咕着:毕竟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bush)。既然自己当初选择了池野清流这家伙当损友,就要有心理准备去承受所有修罗场的可能性。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略带无奈的笑容。 池野清流静静地聆听着白玉提出的建议,双眸微微眯起,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在短暂的沉吟之后,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白皙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下巴,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其实,他内心深处本就与白玉有着相同的想法,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将其付诸行动。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一直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看戏的松田阵平,在觉得这场“戏码”已经足够精彩之后,才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处发出“咔咔”的声响,随后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前几步,右手十分熟络地搭上了自家挚友萩原研二的肩膀,脸上带着满不在乎却又自信满满的神情,语气轻快地说道:“现在时间还很长,足够我们把这件事情妥善解决了。” 第252章 “阵平酱,你们也要去啊?”池野清流微微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他原本以为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以及降谷零这三个人会留在原地守护这里,毕竟这里看起来也需要有人坐镇。可没想到,他们竟然打算和自己与白玉一同前往。 “怎么?不欢迎?”降谷零微微扬起唇角,嘴角勾勒出一个灿烂的弧度,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宛如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然而,那看似无害的笑容背后,却仿佛隐藏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池野清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升起,硬生生地冒出了冷汗。他仿佛能从降谷零那眯起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威胁的意味,就好像在无声地警告他: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池野清流:…… 就这眼神,谁还敢不答应啊!除非自己活的不耐烦了。 “我知道了,一起去吧,到时候一切小心”池野清流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自家几个友人的决定,便只能妥协性的让他们小心一点了,毕竟到时候,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顾得上他们,到时候只能麻烦白玉多多照看了。 白玉:? 需不需要提醒你一下,我只是一个柔弱的文官。(bushi) 池野清流当做没听见,转头和降谷零几人走了。 柔弱的文审?别开玩笑了,也不知道是谁一举之力就把两个暗堕本丸给肃清了。 虽然是在吐槽,但白发青年却十分小心的小声嘀咕着,不敢让后面的那个人听到分毫。 白玉:…… 我已经听到了,谢谢。 白鸟,回去之后你就完了! 池野清流.危。 …… 一转眼,池野清流和白玉几人便来到了大街上,街上几乎是人来人往,让他们不好辩定下一次的时空裂缝会出现在哪里。 就在即将陷入僵局时,白玉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仪器。 “这是我家狐之助给我的,说是能够预测时空的波动”白玉一手拿着仪器,一边和池野清流解释这个小玩意儿的功能。 池野清流:? 为啥我家狐之助没有给我这个玩意儿? 好啊,差别对待是吧,臭狐狸,你完了,我要拔光你的毛! 狐之助.危。 第186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六天。 池野清流满脸的不高兴,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原本明亮的双眼此刻也满是愤懑。只见他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怨气,仿佛是在说“哼,真是气死我了,自家的狐之助居然没有给我这种好东西,也太不够意思了!”那模样,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越想越气,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于是,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做了一个决定,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拔光那个抠唆狐狸的毛,让它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与此同时,尚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秃毛危机”的狐之助正惬意地待在本丸里。它嘴里塞满了油豆腐,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小皮球,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它时不时地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尾巴欢快地左右摇摆着,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压根不知道自家审神者已经在心里给他判了“秃毛刑”。 要是狐之助知道池野清流此刻的想法,它肯定会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大喊着冤枉。它会一边着急地跳脚,一边委屈地辩解:“真的不是我藏着掖着啊,我的确没有这个东西呀!”可惜,它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旧自顾自地享受着美食。 然而此刻的池野清流,满心满眼都是要拔光狐之助毛的念头。他压根不知道自家狐之助并没有那个仪器,还以为它是偷偷摸摸地把好东西藏了起来,就是不愿意拿出来给他。他越想越觉得狐之助可恶,心中的怨恨又加深了几分。 “是嘛,为啥我家狐之助没有给我这个玩意儿?”池野清流满脸不解,语气里满是对自家狐之助的幽怨。说着,他还眼神幽怨地撇向白玉手里的仪器,那眼神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可怜巴巴的。 白玉听到池野清流的话,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着池野清流那副委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这是需要申请的,又不是每个狐之助都有。你家狐之助没有给你,说不定就是因为它没有申请到呢。” “…行吧”池野清流听了白玉的解释,情绪一下子就稳定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他心想:今天就先放过那只狐狸吧,要是它胆敢以后还不把好东西给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一定会拔光它的毛!想到这里,他又恶狠狠地握了握拳头。 “老实说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个仪器,不怎么会用。”白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低下头,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仪器,仿佛想要从它复杂的构造中看出些端倪。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在仪器上摸索着,不停地摆动着它,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生疏和谨慎,就像是在触碰一件珍贵而又易碎的艺术品。 “而且狐之助也没告诉我怎么使用…”白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恼。 站在一旁的池野清流,听到白玉的话后,不禁微微扬起了眉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诧异。“哦?那你怎么?”他轻声问道,心中有些疑惑,白玉一向是个做事稳重、考虑周全的人,怎么会没问狐之助这个仪器该怎么用呢?在他的印象里,白玉可不像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啊! “…还不是为了尽早过来帮你,然后就忘记了…”白玉说到这里,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显得有些心虚。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在池野清流面前,他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池野清流听了白玉的解释,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你啊,还是那么容易犯迷糊!”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既有责备,又带着几分宠溺。“算了,既然不知道,就既来之则安之,先慢慢观察一阵子吧,我就不信它们今天一天都不出现。”他拍了拍白玉的肩膀,安慰道。 白玉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更加细心一些,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随后,他悻悻地将仪器收了起来。 池野清流也不含糊,说观察一阵子就是观察一阵子,只见池野清流带着白玉几人把这条街都逛了好几遍,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他们时而停下来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时而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渐渐西斜,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可他们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就在池野清流即将放弃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一阵细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像是某种神秘力量在扭曲时空所发出的独特声响。池野清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立刻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没错,那就是时空扭曲的声音,时空裂缝要出现了! “注意了!”池野清流突然一声高呼,声音里满是紧张与警觉,“时空裂缝出现了!”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平静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道口子,深邃而幽黑的裂缝在空气中缓缓蔓延开来,仿佛是通往未知恐怖世界的大门。“那些家伙也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池野清流是最先做出防备姿态的人。他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身体保持着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那道时空裂缝,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坚定。一边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他一边转过头,朝着身旁的白玉说道:“白玉,阵平酱他们就拜托你多多照看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仿佛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 白玉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在他看来,降谷零、松田阵平他们个个都是能力出众、身手不凡的人,实在不像是需要别人照看的样子。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想着:“白鸟这家伙,也太谨慎了吧。” 然而,事实也的确如白玉所想。降谷零几人对于池野清流把他们当做易碎品来对待的态度十分不满。尤其是性格直白又刚烈的松田阵平,他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俊朗的脸上满是不悦。他觉得池野清流这是把他们都看扁了,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他心底油然而生。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我松田阵平可不是什么没用的软蛋!我一定要让池野清流知道我的厉害!” 这么想着,松田阵平二话不说,抬腿就要往前面冲。他的脚步又急又快,带起了一阵小小的扬尘。就在他即将迈出关键一步的时候,同一时间里,萩原研二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将耿直的挚友给拦住了。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松田阵平的面前。“等一下。阵平酱!”萩原研二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你难道忘记对面不是人类了吗?你怎么打得过,而且它们都不怕子弹的!”他的话语如同连珠炮一般,急切地想要让松田阵平清醒过来。 第253章 松田阵平那张原本就俊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怒目圆睁,直直地盯着萩原研二,大声质问道:“hagi,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看扁我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不是的,阵平酱。”萩原研二赶忙解释,双手依然紧紧地从后面拦住松田阵平的肩膀,像是生怕他一挣脱就会冲出去。他的语气快速而急切,就像机关枪扫射一样,“总之你先冷静一点,不要给小流添麻烦。而且我们也是有重要的任务的,就是要时刻观察四周,看看那个带刀的少年会不会出现!”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不断地给松田阵平使眼色,生怕慢一秒就会被对方误会从而炸毛。 松田阵平向来是个有着鲜明个性的人,但他绝非那种蛮不讲理、一味冲动行事的家伙。当萩原研二那带着些许急切却又条理清晰的解释传入他的耳中时,原本因突发状况而紧绷着神经、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焦躁的他,逐渐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闭上双眼,似乎是在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恢复到正常的节奏。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那锐利的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而专注,开始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 他的眼神如同探照灯一般,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仔仔细细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然而,让他感到无比诧异的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原本还热热闹闹、偶尔能听到人们欢声笑语的这片区域,此刻竟然变得空无一人。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再也看不到行人匆忙的脚步和欢快的身影,店铺的门半掩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的不寻常。四周一片死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人,孤独地伫立在这片空旷的场地中,还有远处那散发着奇异光芒、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时空裂缝,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而诡异。 原来,这一切都是池野清流的杰作。当他敏锐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时空裂缝那隐隐约约的异样光芒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迅速而熟练地调动起自己体内的灵力,双手在空中快速地结印,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的指尖闪烁。随着他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一个透明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结界如同巨大的气泡一般迅速扩张开来,将时空裂缝以及他们几个人紧紧地包裹在其中。这个结界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有效地阻挡了外界的窥探,让结界外的人们丝毫不受时空裂缝带来的异样影响。如此一来,自然也就避免了不必要的恐慌在人群中蔓延开来,让外界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来了!”池野清流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沉声道,那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只见他话音刚刚落下,原本平静的时空裂缝处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仿佛有一头无形的巨兽正在里面挣扎着要破茧而出。紧接着,十几个高大的身影从时空裂缝里钻了出来,他们身形魁梧,浑身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又危险的气息,正是时空溯行军。 降谷零几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紧张,连忙进入戒备状态。与此同时,白玉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跨到了他们面前,张开双臂,像是一堵坚实的城墙。毕竟,他们都只是普通人员,身体里没有一丝灵力,在面对这些实力强大的时空溯行军时,根本毫无胜算,就如同手无寸铁的孩子面对一群凶猛的野兽。 此时此刻,在众人之中,最先打头阵的池野清流眼神坚定,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他双手轻轻一动,刹那间,一道道金色的锁链从他的手中凌空而出。这些锁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几乎划破了空气。它们在空中蜿蜒游动,速度极快,就如同灵动的灵蛇一般迅速地围绕在那几个时空溯行军身上。每一道锁链都紧紧地勒住时空溯行军的身体,让它们一时间动弹不得。紧接着,池野清流脚尖轻点,巧妙地踩着这一道道锁链,如同一道金色的幻影般来到了它们面前。 只见那雪色短发的青年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时空溯行军。他耳边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他那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它们,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和犹豫,仿佛只要被他攻击,这些时空溯行军就必死无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起来。 然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池野清流下死手,准备给予时空溯行军致命一击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这个身影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原本紧张的局势。 在那紧张的氛围中,一个纤细的身影宛如一幅灵动的画卷缓缓映入眼帘。只见这人一头如深邃夜幕般的深蓝色长发,丝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蕴含着神秘的韵律。 他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狩衣,这件狩衣的主体颜色是那深沉而迷人的深蓝色,如同浩瀚夜空般神秘而悠远。布料质感上乘,在微光的映照下,隐隐闪烁着幽光,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不凡出身。仔细看去,狩衣上还精心绣着细腻的纹路,那些花纹犹如隐匿在夜空中的星辰,若隐若现,为整件服装增添了几分精致与华丽。 腰间佩着一把长刀,刀鞘上装饰着精美的金色花纹,这些花纹线条流畅,犹如灵动的游龙,在刀鞘上肆意舞动。缠手之处同样也有着金色花纹的点缀,与刀鞘上的花纹相互呼应,彰显出一种高贵而大气的气质。刀镡的设计更是独特新颖,造型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花朵,花瓣的轮廓线条刚柔并济,每一处细节都经过了精心的雕琢,仿佛凝聚了工匠无数的心血。 身上的配饰也极为考究,以金色为主色调,与深蓝色的服装形成了鲜明而又和谐的对比。金色的光芒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愈发耀眼夺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而他的头上,更是戴着两个金色的流苏发饰,发饰上的金色丝线细密而精致,每一根丝线都仿佛在轻轻诉说着岁月的故事。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一首美妙的乐章,为这个静谧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这熟悉的装扮让池野清流心里咯噔一声。 这踏马的不是三日月宗近是谁!! 第187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七天。 在这略显空旷且弥漫着一丝紧张氛围的场所里,池野清流的双眼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震惊地紧紧盯着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说熟悉,是因为那身独特的装扮,仿佛历经岁月却依然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尤其是对方衣服上那犹如神秘符文般的刀纹,深深烙印在池野清流的记忆深处。曾经,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回想那刀纹的样子,每一道线条都好似有着独特的故事。而说陌生,则是对方那纤细得如同风中柳枝般的身躯,与他记忆里高挑挺拔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还有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背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美。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清楚地记得三日月宗近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成年男性。那时的三日月宗近,站在人群中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息。他的头发原本是利落的齐耳短发,彰显着他的干练与果断。可如今,眼前这个身高目测连一米七都不到的长发少年,真的会是他印象中那个三日月宗近吗?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连串的疑问,就像一团乱麻,越理越复杂。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呢?是遭遇了什么神秘的事件,还是经历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故,才让他从一个高大的成年男性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而且,对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个地方本就隐藏着诸多秘密,他的出现到底是偶然还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目的。难不成降谷零之前看到的少年就是他?这个念头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越发觉得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一个谜,就像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真相。而池野清流要做的,就是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一步步解开这个谜题,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 “他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松田阵平的声音突然在这片略显寂静的空间中响起,带着一丝警惕。很显然,三日月宗近的出现成功引起了松田阵平的高度警觉。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身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对方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仿佛对方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或者说,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松田阵平的眼睛根本来不及捕捉他的身影。就好像一道闪电,在瞬间划过天际,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不见。松田阵平的心中不禁暗自警惕,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对方怀有敌意,那么他们很可能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 第254章 “不知道,阵平酱,我也没有看到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他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如临大敌。前几天,降谷零描述看到的那个人的样子,现在看来好像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长发少年。对方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就像一个来自黑暗深处的幽灵,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未知,这让萩原研二不得不防备。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他绝对不能把他那三个挚友拉进一个危险的地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不仅仅是池野清流被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脏猛地一颤,就连一向沉稳的白玉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像是看到了什么超乎想象的奇景。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极为复杂,多种情绪交织在脸上,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隐隐的探究。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仿佛想要透过这道身影看穿背后隐藏的秘密。 实际上,他内心所想与池野清流如出一辙。当那道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他的大脑在那短暂的空白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画面。在他的认知里,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那道身影本不该呈现出如今这般模样。他的心中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急切地想要去深究对方的过去,想要知道对方到底在那些不为人知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每一个念头都如同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他不断地思索着,试图从自己的记忆和认知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的思绪不断蔓延,怎么想都觉得对方那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身型,必定和那刀剑实验有着千丝万缕、无法割舍的关系。毕竟,三日月宗近曾经可是作为太刀而存在的,在大家的印象中,太刀有着其独特的形态和气质。然而如今再看眼前的他,无论从哪个角度去审视,都很难再将其与记忆中的太刀形象重合。他看起来反而更像是胁差之类的,而且,对方展现出的机动能力也比以前高出了不少,在移动之间,动作轻盈敏捷,犹如穿梭于林间的灵狐,每一个步伐和转身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律,这更加坚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白鸟,怎么办?”白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池野清流,眼神里满是询问之意。说话间,他双手快速结印,调动体内灵力,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蓝光闪烁,一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长刃在他手中缓缓成型。他迅速地将长刃横在身前,牢牢地挡在降谷零三人面前,仿佛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那雾蓝色的短发显得格外清爽,此时随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在耳边轻轻拂动了几下,就像微风中飘动的丝线。而他耳垂上那枚精致的耳钉,在周围光线的映照下,更是时不时地闪烁几下,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毕竟,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三日月宗近就像一个隐藏着危险的谜团,他可不敢轻易断定对方是友军。那三日月宗近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仿佛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啧,先观察一阵子吧。”池野清流微微皱起眉头,嘴里轻轻吐出这句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谨慎。 自从那把三日月宗近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后,池野清流就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双手一挥,原本环绕在周围的金色锁链瞬间如灵蛇般收缩,回到了他的手中;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冰锥也纷纷碎裂,化作点点冰晶消散在空气中。随后,他双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般,敏捷地跳跃到了白玉身边。 他和白玉一样,心中有着同样的顾虑。他们都知道,暗堕刀剑的情绪就像变幻莫测的天气,难以捉摸。尤其是那些重度暗堕的刀剑,就像是被黑暗完全吞噬了灵魂,几乎处于没有神智的状态。这个突然出现的三日月宗近,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是会突然发起攻击,还是会保持平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他们只能先按兵不动,静静地观察,等待着局势的进一步发展。 然而,让池野清流和白玉这两个人都完全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那神秘的氛围悄然弥漫之时,这把名为三日月宗近的利刃下一秒宛如一道骤然划破暗夜的寒光般出现了。他仿佛自带一种凛冽且决绝的气场,目不斜视,步伐沉稳而坚定地朝着那群时间溯行军所在的方向径直走去。那步伐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时间溯行军在它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随后,池野清流几人便有幸,或者说有些胆战心惊地见识到了这把三日月宗近究竟有多么凶残。他在时间溯行军的阵营中穿梭,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几乎是一刀下去,一个时间溯行军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般倒下,那场景,真就跟砍西瓜似的轻松写意。刀光闪烁之间,血花飞溅,时间溯行军们在它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没一会儿的工夫,那群原本还张牙舞爪、妄图肆虐时空的时间溯行军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他们倒下的躯体迅速消散,仿佛从未在这个时空出现过一样,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一丝血腥气息,证明着刚刚那场惨烈战斗的发生。这下子,池野清流算是彻底看傻了眼,他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呆立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哇哦,真凶残啊,这个三日月老爷爷。”白玉一脸满是感慨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叹和难以置信。他紧紧地盯着三日月宗近那杀绝果断的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而这模样,也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本丸里的三日月宗近。在他的记忆中,本丸里的三日月宗近,可谓是真正的老爷子形象。每天清晨,当柔和的阳光洒在本丸的走廊上,他总会穿着那件蓝色毛衣,头上稳稳地戴着黄色头巾,慢悠悠地走到走廊边上。然后,他会优雅地坐下,将那精致的茶碗放在一旁,轻轻抿一口冒着热气的茶水,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静静地看着他的同僚们每日在庭院中嬉笑打闹的样子。每当看到有趣的场景,他还会时不时冒出一句“甚好甚好”,那温和的声音仿佛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看着这样的三日月宗近,白玉都时常会萌生出想要跟着一起摆烂、享受这悠闲时光的念头。 虽然他家的三日月宗近在战场上也是这样的杀伐果决、毫不留情的模样,每一次挥动利刃都带着凛冽的气势,将敌人斩于刀下,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可此时,白玉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疑惑的涟漪,暗自思忖着:虽说同样是这般杀绝果断,但……果然还是会存在一些区别的吧? 白玉就这样默默地在心里反复琢磨着这个问题,全然没有注意到,刚才还安静地站在他身旁的池野清流,此刻已然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那把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三日月宗近所在的方向缓缓靠近。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踏得很实,仿佛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 直到池野清流的身影已经快要接近三日月宗近时,白玉才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向。而此时,池野清流已经站在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正神色平静地与这把名刀搭话。 “初次见面,三日月阁下。”池野清流微微欠身,脸上带着礼貌而不失疏离的微笑,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代号为白鸟。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这位三日月阁下为何会出现在现世呢?还有,关于时空裂缝的事情,阁下又知晓多少呢?”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早已笃定三日月宗近必定对时空裂缝的事情有所了解,那从容的神态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哦呀?瞧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哦不,或者是说,是两个审神者大人?”那把三日月宗近在听到池野清流的问话后,原本微微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动作不紧不慢,仿佛时间在他身上都流淌得格外缓慢。他轻轻转过身,双脚不慌不忙地挪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他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池野清流那双灿金色的眸子,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穿池野清流的内心。而他这一转身,也让站在一旁的白玉几人有了更清晰的视角,这下他们彻底看清了他那张脸。 三日月宗近的脸蛋,毫无疑问是无可挑剔的。平日里,他那俊美的容颜不知让多少人为之倾心,毕竟他可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那一个。他的肌肤如同温润的美玉,细腻而有光泽,眉如远黛,微微上扬,透着几分不羁与随性,眼眸似幽潭,深邃而迷人,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鼻梁高挺笔直,线条优美,嘴唇微薄而红润,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看了心生好感。 然而此刻,这把三日月宗近的脸却毁容了一半。原本完美无瑕的脸颊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额头蜿蜒而下,划过眼角,一直延伸到脸颊下方。那伤痕的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被利刃狠狠划过一般,伤口处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可怖的暗红色,看起来格外狰狞。这道伤痕就像是一道突兀的沟壑,破坏了他原本完美的面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惋惜。 第255章 “这可真是…让老爷爷我感到惊讶啊!” 深蓝色长发及腰少年人似笑非笑的说。 第188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八天。 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三日月宗近微微眯起双眼,近似笑非笑地看着池野清流几人。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随后,他慢悠悠地将目光落在池野清流和白玉身上,就像是一位精明的商人在仔细打量着珍贵的商品,上上下下,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而对于降谷零三人,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将他们抛诸脑后,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他们三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体内没有丝毫灵力的波动。也就是说,在这几个人当中,只有池野清流和白玉才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审神者,剩下的,都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类罢了。 既然是普通人类,那他自然不会把他们放在心上。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标只有审神者,其他人对他而言,就如同蝼蚁一般,毫无威胁。 “不过,两位审神者大人,是在怀疑我吗?”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笑容乍一看,仿佛带着一丝温和,但仔细端详,却无端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攀附在人的身体上,每一寸鳞片都散发着寒意,让人从心底感到不寒而栗。 “啊,我的确是在怀疑你,因为你出现的时间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在这几人之中,池野清流向来是最直白坦率的那一个。此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而一旁的松田阵平,虽然性格也十分直率,但在面对三日月宗近时,却也不免犹豫起来。他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毕竟,眼前这把三日月宗近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对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却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直觉一向敏锐的松田阵平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着。 三日月宗近听到池野清流那略带质疑的话语后,并未像寻常人一样动怒生气,反而是脸上挂着一抹温和且意味深长的笑意,将目光缓缓地投向了话音刚落的池野清流。他那双宛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在洞察着这个审神者的内心。他暗自思忖,这个审神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灵力,似乎格外强大,若能好好加以利用,说不定能在未来的局势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然而,他的视线又不经意地扫过池野清流身边的另外几个人,眉头微微一皱,心里不免暗自嘀咕,这另外几个人,稍微有些麻烦啊。他们身上的气息和气场,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容小觑的力量,想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利用池野清流,绝非易事。 这位少年模样的三日月宗近,含着弯月的猩红色眼珠灵动地转了转,那模样就好似一个狡黠的精灵在思索着什么绝妙的计谋。他的眼神中时而闪过一丝锐利,时而又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权衡着利弊。不过,很快地,他便微微抬起头,用那带着几分挑衅又充满自信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池野清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地说道:“既然你怀疑我,那么,要跟我打个赌吗?”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神,脸上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他在心里暗自思索,自己在与诸多三日月宗近的接触中,还从未见过如此主动提出打赌的三日月宗近。细细想来,这个三日月宗近和其他那些总是一副和蔼老爷爷姿态的三日月宗近相比,的确好像不太一样。眼前这个以少年形态出现的三日月宗近,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灵动与机敏,仿佛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暗藏着深意,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想法。 至于他刚才提及的那场打赌,池野清流心中已然有了明确的答案,此刻,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说一声抱歉了。在池野清流的认知里,他向来是不参与打赌这种事情的。打赌,在他看来,多少带着一些运气的成分,可他向来更愿意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更相信依靠自身的实力和能力去达成目标。对他而言,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场未知结果的打赌上,不如凭借自己坚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去争取想要的一切。 所以,当三日月宗近抛出这场打赌的“橄榄枝”时,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直接选择了拒绝。只见他微微挺直了脊背,脸上带着一种沉稳和自信,目光坚定地看向三日月宗近。 “请恕我拒绝。”池野清流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那金色的眸子宛如璀璨的星辰般明亮,直直地看向三日月宗近,仿佛要将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心思都收入眼底。那眸子之中,好似藏着浩瀚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又仿佛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睿智。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就好像三日月宗近的所有想法和盘算都被池野清流看透了一样,没有任何秘密能够遁形。 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自己这个要求的三日月宗近,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原本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他身着一袭雅致的狩衣,就像是平安时期的贵公子一样,宽大的袖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腰间的配饰也随之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看着眼前拒绝自己的审神者,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意外。 “看来,这位审神者是拒绝和我的交易了。”三日月宗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略显安静的环境中缓缓散开。“那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这把三日月宗近说完这句话后,身姿优雅地转过身去,深蓝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他步伐沉稳而坚定,没有再给在场人一个眼神,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径直朝着远处跳跃去,那背影显得格外潇洒又带着一丝决然。 看着那把三日月宗近离去的背影,白玉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他急忙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池野清流,嘴巴微微张开,带着几分焦急地说道:“你这家伙真够勇的,直接拒绝了那个三日月宗近的打赌。那现在怎么办?”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眼神不时地看向三日月宗近离去的方向。 池野清流却一点也不慌,只见他一脸淡定自若,神情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信的笑意,丝毫没有白玉那样的慌乱。“放心吧,我已经在他身上种下我的记号。”池野清流的声音沉稳而笃定,“他跑不远的。就算他想离开,这记号也会让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白玉:? “我去!你啥时候种下的印记啊?我咋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呢!”此时此刻,白玉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里瞬间充斥着震惊与不可思议,他死死地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从远古时代突然冒出来的怪物一样。要知道,就在刚才,他可是一直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真真切切地没看到池野清流有任何特殊的举动。 “要是被你发现,那还得了?”池野清流听到白玉的话后,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笑眯眯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玉的肩膀,那动作看起来轻松又随意,仿佛刚才种下印记这件事不过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还有就是,那个三日月宗近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池野清流在说这句话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罕见地有些深沉,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否则他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进入我设下的结界。我设下的结界,平日里哪怕是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我都能立刻察觉,可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了,实在是太不寻常。” 白玉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他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心中暗自思索,那把三日月宗近身上必定有着某个特殊的东西,才让他能够如此无声无息地进入池野清流设下的结界。 “我就说他怎么神出鬼没的……我眼睛一直盯着周围,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白玉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懊恼。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三日月宗近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大概率是因为他身上有着某个审神者的东西吧。毕竟审神者的东西往往带有特殊的灵力,说不定能够帮助三日月宗近避开他们的感知。 “那我们现在追上他,还是静观其变?”白玉说到这里,不禁望向了远处那还未关闭的时空裂缝。只见那时空裂缝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时不时有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随时都可能将周围的一切吞噬。“要不我们还是先把时空裂缝关闭了再去找那把三日月宗近吧。”白玉顿了顿,继续说道,“主要是把这裂缝放在这里不管好像不太好,这裂缝不断散发着不稳定的灵力波动,要是放任不管,说不定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更何况我们这次来得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时空裂缝,可不能顾此失彼。” 第256章 “嗯,还是先关闭时空裂缝吧”池野清流说着就和白玉一起齐心合力用灵力强行关闭了时空裂缝,也成功阻止了下一批时空溯行军的出现。 “果然,就如同之前所预料的那般,这玩意儿着实是最耗费灵力的。”在持续不断地运转灵力催动它的过程中,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流逝。白玉只感觉体内的灵力迅速枯竭,每一丝的消耗都仿佛带着锥心的刺痛。 由于灵力耗费过度,白玉原本挺拔的身姿瞬间变得摇摇欲坠。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处更是隐隐颤抖,差点一个踉跄,腿软得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幸好池野清流眼疾手快,及时在旁边伸手扶了他一把,才让他避免了这尴尬又狼狈的一幕。 “没事吧,还可以站着吗?”池野清流略带关切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忧。此刻,和疲惫不堪的白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池野清流依旧保持着挺拔的身姿,还有余力稳稳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紧紧地锁住白玉,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白玉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下一秒,他整个人几乎是毫无力气地趴在了池野清流的肩膀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正轻轻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异常苍白。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找那把三日月宗近。”池野清流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一只蝴蝶,他轻轻抚摸着白玉那柔软顺滑的头发,手指在发丝间穿梭。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白玉如此疲惫的样子,只见白玉双眼紧闭,神情憔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池野清流心中明白,看来白玉是真的使用了很多灵力啊。 …… 与此同时,三日月宗近回到了那处极为不起眼的房子。这房子隐藏在小巷的深处,墙壁斑驳,屋顶的瓦片也有几块残缺不全,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而又寂静的气息。 轻轻推开那扇有些破旧、发出“嘎吱”声响的木门,三日月宗近缓步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地上凌乱地摆放着几个破旧的蒲团和简单的医疗用具。在屋子的角落,静静地躺着三个人,他们的身躯一动不动,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当中。 这三个人静静地躺着,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有的地方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们露出的皮肤上,状况惨不忍睹。不仅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伤疤,那些伤疤仿佛是岁月与磨难刻下的印记,每一道都诉说着曾经的痛苦与挣扎。而且,在这些伤疤之上,还延伸着某个黑色裂纹,那裂纹如扭曲的藤蔓般,诡异而又可怖,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格外引人注目,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这位深蓝色长发的少年人,脚步轻盈而又沉稳地缓缓坐在了他们的身边。他的长发如深邃的夜空般垂落在肩膀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动。那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宛如燃烧的火焰,此时却静静地注视着昏迷中的三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仿佛在透过他们的身躯,探寻着背后隐藏的秘密。 “我一定会救你们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第189章 捡刃的第一百八十九天。 三日月宗近静静地在原地坐了许久许久,久到他都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这才缓缓地活动起那已经变得僵硬了不少的肩膀。他那如深邃海洋般的深蓝色长发,宛如柔顺的绸缎,顺着主人的动作,轻轻地从肩膀上滑落,最终铺散在胸前。而脑袋上那精致的金色流苏发饰,也随之微微晃动了几下,在周围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弱却又独特的光芒。 “今天我看到了一个审神者,当时我满心想着要将他骗过来呢……”三日月宗近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警惕,根本不上当,这可真是让我有些头疼啊。罢了,那就只能再想想其他办法了。只要能将那些审神者骗到这里来,就算要我付出再多的代价又有何妨呢?我相信,兄长们也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他一边轻声呢喃着,一边继续活动着肩膀,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三日月宗近缓缓垂眸,注视着躺在一旁的三位兄长,他们分别是石切丸、小狐丸以及岩融。石切丸静静地躺在那里,面容依旧平静而祥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岩融则是带着一种豪迈的气息,即使在昏迷中,也能让人感受到他那强大的气场;而小狐丸,他的头发此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有些乱糟糟的,看上去就像干枯的草一样。 三日月宗近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小狐丸的头发,眼中满是怜惜,“对不起啊,兄长,现在我实在没办法为你梳理头发了,只能暂时先这样了。我们可不能被其他人发现这里啊,不然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害怕吵醒了沉睡中的兄长们。他心里清楚,如果小狐丸此刻醒着,看到自己这如同干枯草一样的头发,肯定是无法接受的。毕竟,小狐丸可是向来最爱护自己头发的。只可惜,他现在伤得太重了,只能在昏迷中沉沉睡着,也就看不见自己这狼狈的模样了。不然,以小狐丸的性格,就算是身负重伤,也肯定会挣扎着起来梳理自己的头发的。 想到这里,三日月宗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满是无奈与悲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与困惑,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直到现在他也始终无法明白。他的兄长们,那些曾经与他一同在本丸中欢笑、战斗的伙伴们,分明什么也没做错过呀,他们一直都在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守护着本丸,守护着彼此。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他们却遭受到了这样令人痛心的伤害,这让他怎么也无法接受。 曾经的本丸,是他们的家园,充满了欢声笑语和温暖的回忆。他们在那里一起训练,一起度过了无数个美好的时光。兄长们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他们的鼓励和支持还萦绕在耳边。可是,好景不长,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将他们的世界彻底颠覆。他们那个原本温馨的本丸,一夜之间就彻底地变成了人间地狱。 没过多久,本丸又被卷入了时空裂缝中,那是一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在时空的乱流中,他们仿佛失去了方向,只能随波逐流。如今,只剩下他们四人苟延残喘地活着,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心中也都有着无法言说的痛。他们在这残酷的现实中挣扎着,努力地想要活下去,想要找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至于他们的大哥今剑,那个总是充满活力和热情的家伙,早就已经被审神者迫害碎刀了。每当想起大哥,三日月宗近的心就像被重重地刺了一下。大哥的离去,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仿佛心中的一盏明灯熄灭了,让他们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更加迷茫和无助。 在漫长而痛苦的时光里,他曾无数次徘徊在绝望的边缘,脑海中反复闪过一了百了的念头。每一个寂静的深夜,孤独与无助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死亡仿佛成了摆脱一切苦难的解脱之途。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一种对命运无力抗争的绝望,让他无数次渴望着能就此结束这充满煎熬的人生。 可每当这样的念头刚一升起,理智又无情地将其扑灭。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迈出那看似解脱的一步。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的兄长们还需要他。兄长们或在困境中挣扎,或在迷茫中徘徊,他们的未来与希望,都紧紧地维系在他的身上。他是兄长们的依靠,是他们在黑暗中前行的引路人,他若倒下,兄长们便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他绝不能扔下他的兄长们独自离去。这种强烈的责任感如同钢铁般坚硬,支撑着他在这残酷的世界中艰难前行。为了兄长们的未来,他必须寻找一线生机,哪怕这生机是如此的渺茫。 于是,他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办法。最终,他将目光投向了那神秘而危险的时空裂缝。他深知利用时空裂缝会带来巨大的风险,但为了兄长们,他别无选择。他精心谋划,试图通过巧妙地利用这次时空裂缝,引来政府的注意。他设想,一旦政府介入,他就能借此机会和那些手握权力的审神者做交易。他在心中构想着各种交易的可能,希望能以此为兄长们换取一个安稳的未来。 然而,现实却残酷地击碎了他的幻想。这次遇到的审神者远比之前那些更加警惕。他们像是一群经验丰富的猎手,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让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他的计划就像美丽的泡沫,在现实的阳光下瞬间破灭。 这糟糕的局面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和愤怒。每一次尝试的失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他厌烦这种无力感,厌烦自己在命运面前的渺小和脆弱。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谋略,能够轻易地掌控局面,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如今,这个看似普通的审神者却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障碍,是个实实在在的硬茬子,让他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 第257章 三日月宗近身形微微下敛,缓缓地垂下头去。那一头如瀑般的长发,随着他头部的动作轻柔地滑落,丝丝缕缕间,好似一道薄纱般的屏障,渐渐垂落在他脸庞的一侧。这些散落的发丝,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了他脸部的一部分,让人难以窥见他此时完整的神情。而在这被发丝掩蔽的角落,实则藏匿着他那份不愿轻易示人的不甘心,就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星辰,隐秘而又真实地存在着。 ——他不甘心。 在三日月宗近微微垂着脑袋,他的双手轻轻放在双膝之上,手指却不自觉地紧紧握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正通过这样的方式表达着内心深处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那紧握的双手,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锁住了他此刻的不甘与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可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心,三日月宗近也只能强行忍下这股翻涌的情绪。他的嘴角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毕竟,既然这个审神者无法如他所愿地掌控在自己手中,那么就必须另寻其他办法了。 就拿这次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来说,那巨大的裂缝仿佛是宇宙中一道狰狞的伤口,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气息。这道裂缝的出现,估计已经成功引起了时之政府的高度注意了。否则,也不会如此巧合地在同一时间见到两个审神者,而这次,这两个审神者的出现,极有可能就是时之政府察觉到时空裂缝的异常后做出的安排。 此刻,三日月宗近微微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他在心中暗自思索着,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把那个时空裂缝给关闭了吧。他仿佛能看到那两个审神者在时空裂缝前忙碌的身影,或是施展强大的法术,或是借助神秘的道具,全力以赴地想要将这道危险的裂缝封印起来。他心里也在犯嘀咕,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审神者会不会按照他预先设想的计划来行动。毕竟,他可是故意在他们两个面前不紧不慢地逛了一圈,那看似随意的漫步,实则每一步都暗藏深意,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着某种隐晦的信息。他期望这两个审神者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暗示,从而踏入他精心布置的局中。 要是他们没有上勾的话……三日月宗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出现的糟糕情况,这让他原本就不太轻松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就在三日月宗近陷入那深沉且如迷雾般缭绕的思绪之时,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微微低垂,眉头轻蹙,似乎被某些难以言说的心事所纠缠。此时,池野清流已经凭借着事先做好的标记寻到了此处。他站在这条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巷子口,目光在狭窄且略显昏暗的巷子里来回扫视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的神色。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看着这周围破败的墙壁,地上堆积的杂物,还有那弥漫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腐臭味,有些怀疑自己的灵蝶是不是出了问题。毕竟,那把声名远扬的三日月宗近,怎么可能会隐匿在这种偏僻又寒酸的地方呢?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嘴唇微微蠕动,在心里小声地嘟囔着:“这灵蝶该不会是指引错了方向吧,三日月宗近怎会屈身于此?”虽然心中满是怀疑,但他的双脚还是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自家灵蝶的指引缓缓前行。在他的身后,紧紧跟着几个人。定睛一看,赫然是白玉和降谷零几人。白玉此时此刻已经恢复了小部分灵力,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红润。在察觉自己力气稍有恢复,便迫不及待地挺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急切的神情,强力要求池野清流赶紧继续跟踪那把三日月宗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可别把那个三日月宗近给跟丢了,要是跟丢了,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至于降谷零几人,他们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们回想起池野清流之前在他们面前生命垂危的模样,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微弱的呼吸,都让他们心有余悸。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敢让池野清流一个人前来此处。降谷零走在最后面,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地看看前面池野清流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关切。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白玉:? 哈喽,你们是把我当成空气了吗?我不是人吗? 池野清流静静地跟在那只金色的小蝴蝶身后,一路沿着蜿蜒的巷子前行,直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在那里,一间屋子出现在他的眼前,那屋子看上去已经荒废了许久,破败不堪,墙壁上的砖石有不少都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斑驳的泥坯,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彻底吹散。空气中,似乎还隐隐约约地飘散着几分血腥味,那味道很淡,却又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池野清流下意识地皱了皱他那秀气的眉毛,眉心处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褶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疑惑,因为他在这里面很明确地察觉到了那独属于自己的灵力标记。他心里清楚,那把闻名遐迩的三日月宗近,竟然真的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恶劣的地方。 他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要知道,三日月宗近可是天下五剑之一,它代表着无上的荣耀与尊贵,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和价值。它的剑身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其工艺更是精湛绝伦,是无数剑士梦寐以求的神器。他骨子里的傲气和神性也是只高不低,向来都是被供奉在高雅之地,接受着众人的敬仰与朝拜,哪里会屈尊在这样一个荒废、破败且散发着血腥味的地方呢?这让池野清流不禁为三日月宗近感到惋惜,同时也对它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充满了好奇与担忧。 池野清流等几人的脚步虽轻,却还是在空气中留下了细微的波动。屋内的三日月宗近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这股陌生的气息。那气息如同隐匿在暗处的影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神秘感,直入他的感知范围。 “有人来了!”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三日月宗近的脑海中划过。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本体刀。那把刀,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当对方的手搭在门上,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三日月宗近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光影般冲向门口,手中的刀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对方狠狠攻击过去。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然而,令三日月宗近有些意外的是,对方反应极为敏锐。只见那人身体微微一侧,如同灵动的鸟儿般轻巧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那灵活的动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攻击。 三日月宗近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地站稳。落地的瞬间,他迅速转头,目光如炬,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熟悉的轮廓、眼神,不是那个棘手的审神者又是谁?他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疑惑,眉头微微皱起,暗自思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地方如此隐蔽,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找到。 不过,很快,三日月宗近的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的光芒。“喔…他这是上勾了!”他在心中默默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之前自己精心布置的那些小手段没有白费,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线索,都是他为这个审神者设下的陷阱。如今,审神者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精心编织的局中,这让三日月宗近感到一种计划成功的成就感。 然而,池野清流却在这时忽然上前几步,抓住了三日月宗近另一只没有握刀的手,对他说。 “三日月。我来救你了,只要你需要,我什么都可以帮助你” 三日月宗近:?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个审神者是怎么回事儿?这是上赶着被自己利用吗? 第190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天。 池野清流突然发起的这一击直球,宛如平静湖面中投入的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这一行为,不仅仅是三日月宗近没有预料到,就连周围旁观着这一幕的其他人也都惊得瞪大了双眼。 众人的心中满是疑惑,他们实在难以想象池野清流会这般勇敢。要知道,平日里的池野清流虽说也很果断,但像今日这样,毫不犹豫地径直上前,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紧紧抓住三日月宗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竭尽全力帮助他,这实在是大出众人的意料。回想起不久之前,三日月宗近和池野清流打赌,池野清流却一本正经地拒绝的模样,那时的他态度明确,没有丝毫会改变主意的迹象。可谁能想到,仅仅是过去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就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巨大的转变,让大家的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不禁猜测着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池野清流做出了这样的改变。 三日月宗近同样被池野清流的这一行为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眼前的池野清流。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审神者之前对自己一直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态度,言行举止间都带着几分疏离和防备。可就在这短短片刻之间,池野清流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让三日月宗近觉得十分不正常。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疑虑,脑海中开始不断思索着池野清流突然转变态度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目的。 第258章 这样想着,三日月宗近原本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中也带上了几分警惕。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无害却又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缓缓说道:“哦?你什么都会帮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显然,三日月宗近并不相信池野清流说的这句话。在他漫长的岁月里,见过了太多太多的审神者。那些人表面上看起来温柔善良,对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关怀备至,可实际上,他们的内心却充满了虚伪和算计。他们接近刀剑男士,往往都有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三日月宗近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些人的本质,所以对于池野清流突如其来的示好,他打从心底里是持怀疑态度的。他觉得,池野清流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帮助自己,背后一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说不定,就像那些觊觎他外表的人一样,池野清流也是看中了他这具俊美的皮囊。毕竟,他也清楚自己的容貌很容易吸引他人的目光,而很多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他表现出过分的热情。他在心里暗自揣测着,认为池野清流也不过是这众多虚伪之人中的一员罢了。 而此时的池野并不知道,在他对面的三日月宗近,目光正透过那若有若无的光线,带着一丝隐晦的猜疑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怀揣着十分诚恳的态度,静静地等待着三日月宗近的回答,那神情就好似在等待着一个关乎命运的重要判决。 过了片刻,池野清流终于按捺不住,目光坚定地再次看向三日月宗近,声音沉稳而又温和地说道:“是的,无论什么,我都会帮你的。”那话语中饱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只要对方提出要求,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 池野清流再次凝视着三日月宗近那张脸,曾经的三日月宗近,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骄傲而又夺目,无论走到哪里,都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然而如今,他却好似一颗蒙尘的宝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落到了这种令人唏嘘的地步。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池野清流的内心,怎么可能不会让他感到心疼呢?他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怜惜,仿佛想要将这份心疼化作温暖的力量,传递给眼前的人。 “是嘛…如果,我想要审神者自裁,审神者大人也会同意吗?”三日月宗近缓缓开口,那双原本带着弯月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抹深色,就像是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层层波澜。他的表情也瞬间变得如同寒冰一样冷酷,仿佛刚刚那抹深色的光芒将他内心的冷漠与试探都一并激发了出来。他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面对三日月宗近的试探,池野清流却笑了,唇角缓缓上扬,那笑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灿烂,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无法影响到他。他笑得很高兴,因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自家本丸里的宗三左文字。之前宗三左文字也是像这样,脸上看似若无其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但实际上却带着深深的试探,问他能不能为了他去死。 这个试探实在是有些让人怜爱。池野清流心里十分清楚,三日月宗近并不是真的想要他去死,他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自己罢了,就和他家宗三左文字当初的做法一样。他们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冷酷而又疏离,但内心深处或许都藏着一份对自己的特殊情感,而这种试探,也许就是他们表达情感的一种独特方式吧。 在那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环境中,池野清流浑然不知一场潜在的危机正悄然逼近。可池野清流却全然忘了,那些暗堕刀剑的心思向来都是极为敏感的。他们平日里的每一次试探,都并非无的放矢,很有可能是带着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就拿三日月宗近来说,他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在他那复杂的内心世界里,很有可能是认真的。然而,池野清流对此却一无所知,他单纯地以为三日月宗近不过是在和他闹着玩,还笑着回应,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神情。 殊不知,这句看似平常的试探背后,实则隐藏着几分令人胆寒的杀意。那杀意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池野清流还沉浸在自己的认知里,嘴里喃喃地说着:“只要三日月愿意的话…” 然而,他的话还没等说完,原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三日月宗近,表情突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他猛地握紧手中的本体刀,动作迅猛而决绝,毫不犹豫地朝着池野清流的胸口刺去。那刀身闪烁着寒光,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凛冽的轨迹,伴随着三日月宗近那冷酷的话语:“那你就去死吧!” “小流,小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萩原研二眼疾手快,脸上满是惊恐与焦急。他想也没想,身体瞬间做出反应,猛地扑了过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下子就将池野清流扑到了一边。两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池野清流只感觉耳边风声呼啸,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剧烈地跳动着。而那原本要刺向他胸口的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只差毫厘就会要了他的命。 与此同时,白玉也没有丝毫的迟疑。他趁着三日月宗近攻击池野清流,身体露出破绽的这个机会,迅速地向三日月宗近发起了攻击。别看白玉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柔柔弱弱的文审模样,仿佛手无缚鸡之力,但实际上他在时之政府里可是赫赫有名的。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他巧妙地避开三日月宗近的挣扎,迅速地制住了他的动作。 “放开我!”三日月宗近奋力地挣扎着,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双手用力地想要挣脱白玉的束缚。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白玉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就像一座坚固的大山,让他无法撼动分毫。三日月宗近愤怒地咆哮着,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可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只能被牢牢地制住。 “三日月,劝你老实一点,我可不想伤害你。”白玉迅速地伸出手,一手精准地制住三日月宗近,动作干净利落。紧接着,他将三日月宗近的双臂紧紧地反折在背部,力度恰到好处,让三日月宗近完全动弹不得,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了一般。 三日月宗近被白玉制住后,原本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当他听到白玉说出那句话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反而很想笑。 他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些所谓的审神者,总是在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一次次信誓旦旦地表示不会伤害他们这些刀剑男士。然而,在过往的经历中,真正让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受到最深伤害的,恰恰就是这些自称善良、正义的审神者。他们的虚伪和表里不一,如同一场荒诞的闹剧,在三日月宗近的脑海中不断上演。 ——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这种可笑的现实让三日月宗近感到无比的悲哀和绝望。他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原本挺直的身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垂下头,那模样仿佛是自暴自弃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们的样子,仿佛已经对这一切都感到麻木。 就在这时,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跑了进去。他的身影在屋内快速地穿梭,仔细地查看每一个角落。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躺在最中央的三个人。降谷零见此急忙跑到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对着外面的其他人大声汇报屋内的情况:“里面还有人,你们快进来看看!”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大概有三个人,他们都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伤情看起来也很重,呼吸微弱,面色苍白,必须要立马上医院进行救治。” 发现伤者的第一反应就是上医院,这的确是人类的本能反应。降谷零此时心急如焚,只想着尽快让伤者得到专业的治疗,以至于暂时忘记了那三个人很有可能不是普通人类。他没有意识到,对于这特殊的伤者来说,上医院或许根本没办法解决问题。 “我去看看!”池野清流急切地喊了一声,第一个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屋内。屋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有些不安的血腥味,昏暗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屋内,很快,就一眼看到了在房间中央里躺着的几个人。 分别是小狐丸,石切丸,以及岩融,这些人基本全是三条派的成员,这一发现,让池野清流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怀疑,三日月宗近这一系列举动背后到底藏着哪些想法呢? 就拿这次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事件来说吧。时空裂缝的出现本就十分诡异,也许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次意外,一场谁都无法预料的突发状况。然而,三日月宗近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微妙,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一样。这不得不让池野清流在心里反复琢磨他的目的。 第259章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三日月宗近的脸。让他不由自主的想三日月宗近的初衷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家人而已… 池野清流垂下了眸子,这么一想,他似乎更没有理由不去帮三日月宗近了。 第191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一天。 池野清流静静伫立在原地,当他察觉到那把三日月宗近费了诸多心思,仅仅是为了能够救下他的兄长们时,他原本那看似古井无波的内心,竟悄然泛起了层层涟漪,开始逐渐心软了下来。毕竟,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眼前这把一心救兄长的刀剑付丧神的请求。 于是,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的犹豫,脚步沉稳而坚定地朝着小狐丸等人靠近。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掌心微微泛起柔和的光芒,那是灵力涌动的迹象。他将双手轻轻地按在小狐丸他们的身上,随着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输出,轻柔且温暖的灵力如同潺潺的溪流,缓缓地流进他们的体内。这灵力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医者,细心地修复着他们身体上的伤痕,同时也在努力驱散着那看起来就十分不详的黑色裂纹。 所幸的是,经过一番查看和感知,他们身体上的伤势虽然乍一看显得极为吓人,伤口狰狞可怖,黑色裂纹更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但实际上,他们仅仅是失血过多,再加上灵力消耗过度,导致灵力不足,这才陷入了昏迷状态。 池野清流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幸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否则,那把三日月宗近一直以来强撑着的理智,不知道会不会就此崩塌,陷入情绪失控的状态。 “松手!”一道略显急切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池野清流刚刚从救助小狐丸等人的专注状态中缓过神来,迈出几步走出屋子,就看到了一幅令人揪心的场景。被白玉紧紧压住两只胳膊的三日月宗近,此刻双眼布满了血丝,猩红的双眼仿佛燃烧着愤怒与痛苦的火焰。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那些裂纹如同蛛网一般蔓延开来,一看就知道这人的暗堕又在无意识之间加深了。 看见这个场景,池野清流有些无奈地轻轻抽了抽嘴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走到白玉身边,轻声说道:“白玉,要不你还是先松开他吧。你难道没有发觉他身上的暗堕气息变得更浓郁了吗?这样强行压制他,只怕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白玉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就好像手里突然拿了个烫手山芋一样,整个人一个激灵,连忙松开了手。他一边往后跳开几步,一边略带埋怨地喊道:“我去,你不早说!” “这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难不成你真就把这件事儿给忘到脑后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池野清流先是满脸无语,精致的眉头紧紧皱起,嫌弃地给了白玉一个优雅的白眼,那白眼翻得恰到好处,尽显无奈与嫌弃。随后,他才慢悠悠地、漫不经心地伸出手,缓缓握住三日月宗近那只正紧紧握着本体刀的手。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轻轻搭在三日月宗近的手背上,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想干什么!”三日月宗近猛地瞪大了那双猩红色的眸子,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戒备,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神仿佛能穿透池野清流的身体,将他的每一个心思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身子微微紧绷,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只要池野清流一有任何坏心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抽出刀,给池野清流狠狠一刀,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冷静一点,别这么冲动。我已经给他们疗伤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没一会儿,小狐丸他们就会醒过来的。”池野清流一边耐心地说着,一边轻轻地拍了拍三日月宗近的手,试图让他放松下来。接着,他又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况且,你应该不希望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吧。你想想看,要是他们知道你为他们做的那些事情,知道你在他们受伤时如此焦急、如此不顾一切,他们指不定会愧疚一辈子的。”说着,池野清流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开始往三日月宗近的身体里输送灵力。只见他的手掌心微微泛出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涓涓细流,顺着他与三日月宗近相握的手,缓缓流入三日月宗近的体内。“去见他们之前,你还是先清醒一下大脑吧,别到时候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几乎是池野清流话音刚落,三日月宗近的神色就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生变化了。原本紧紧皱起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那充满警惕与仇恨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柔和。他的身子不再紧绷,手中的刀也握得不那么紧了。从最初的警惕仇恨,到后来的犹豫挣扎,再到最后逐渐变得平静,他的表情就像是一幅动态的画卷,生动地展现了他内心的变化过程。 “谢谢你,这位审神者大人” 随着暗堕气息逐渐被压制,三日月宗近那原本因暗堕而躁动不安的大脑,以及如暴风雨般汹涌的情绪,开始慢慢变得平静下来。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透着丝丝癫狂与迷茫,而是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澈与深邃,仿佛一潭被风吹皱后又重归平静的湖水。 “现在冷静下来了吧,三日月。”池野清流见状,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眯眯的表情说道。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透露出一种温和与关切。三日月宗近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有些许尴尬的神色,他轻轻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是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池野清流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深知刀剑男士一旦暗堕,所带来的影响是极其巨大的。暗堕后的他们,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难以驾驭。而且性格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让人难以捉摸。而原本的三日月宗近,一直是属于那种极为佛系的刀剑男士。他在这世间已经存活了整整一千年之久,岁月的长河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痕迹,也让他见证了太多的人间冷暖、世事无常。正因为如此,他拥有了一种超脱常人的心态,无论面对何种情况,都能保持一份平和与淡定,就宛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爷爷一般,洞悉一切,却又波澜不惊。 在刀剑的世界里,刀剑付丧神们有着别样的经历与故事。就拿这把三日月宗近来说吧,和以往的状态截然不同,如今的他已然暗堕。要知道,刀剑付丧神一旦暗堕,那可就不只是表面上的变化了。不像平日里那个熟悉的三日月宗近,如今暗堕之后,他就如同换了一身全新的皮肤一般,外观上有了明显的改变,那周身的气息也变得不一样了。而且,他的性格也仿佛被重新塑造,和往昔大相径庭。 “多谢你帮助,审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微微低下头,那动作优雅而又带着几分恭敬,向池野清流真诚地表达着谢意。他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暗堕之后独有的几分低沉。道谢完毕,他便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屋内走去。此刻的他,内心犹如燃烧的火焰,急切得很,因为他太想见到自己的兄长们了。那屋内,承载着他与兄长们的深厚情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对兄长们的思念之上。 池野清流几人见三日月宗近朝着屋内走去,也纷纷跟随着他的脚步。他们的步伐紧凑而又有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当他们几乎是前脚刚踏入屋内,屋内原本处于某种状态的三人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那三人睁开双眼的瞬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先是缓缓地、带着几分迟疑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确认这是不是真实的自己。他们仔细地打量着,看着自己的身体,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接着,他们又将目光投向对方,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的对方已经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曾经因为暗堕而在身体表面浮现出来的黑色裂纹,此时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消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更为神奇的是,他们还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十分充沛。那灵力在体内流转,就像潺潺的溪流,又像汹涌的波涛,让他们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不让他们感到惊讶呢?毕竟,他们的审神者已经死亡了。按照常理来说,当审神者死亡,与审神者断开灵力连接的他们,应该会陷入昏迷,最后变回刀剑本体,静静地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下一次苏醒。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个问题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在他们的心中不断盘旋。他们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心中不停地思索着,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三日月宗近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仿佛一道光照进了这黑暗的谜团之中,似乎即将给他们一个答案。 “三日月,你没事了吗?”最先按捺不住心中担忧开口询问的是小狐丸。此刻的他,那一头原本如瀑布般顺滑的银白色长发,此时稍微有些凌乱不堪。平日里精心梳理的发丝,如今肆意地散落在肩膀和背上,又因为许久没有得到悉心打理而显得有些干枯毛糙。发梢微微卷曲,还带着些许灰尘,在光线的映照下,泛着黯淡的光泽。所幸的是,小狐丸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三日月宗近身上。他双眉紧锁,眼神中满是关切,紧紧地盯着三日月宗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已经干枯到打结的头发。不然的话,以他平日里爱美的性子,一定会大惊失色地大叫出声,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的头发。 第260章 “嗯,没事了,小狐丸兄长。”三日月宗近轻声回应着,话音刚落,他便露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樱花,带着一丝温暖与治愈,嘴角微微上扬,眼角也微微眯起,形成好看的弧度。“现在还能看见你们,真是太好了。”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三日月宗近一边缓缓说着,一边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慢慢走到小狐丸几人身边坐下。他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仿佛时间在他的脚下都变得缓慢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如绸缎般顺滑地垂落到胸膛上,发尾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当我知道你们可能无法苏醒,我不知道有多么担心。那些日子里,我每夜都难以入眠,脑海中全是你们沉睡不醒的模样。”三日月宗近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幸好,这位审神者大人愿意帮我,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说着,感激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审神者一行人。 小狐丸三人听到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几个陌生的人类正静静地站在门口。他们原本警惕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身体微微挺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戒备。他们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可当他们听到有审神者愿意帮他们时,他们眼里快速地闪过一丝惊讶,那惊讶如同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随后,他们的视线便齐刷刷地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池野清流身上。因为那几个人当中,就池野清流的灵力最为强大。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吸引着众人的目光。池野清流身姿挺拔,神情淡定,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只是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初次见面,你们好”池野清流微笑着点了点头。 小狐丸先是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三日月宗近,发现他并不排斥这所谓的审神者之后,便知晓这次的审神者大概率是个很靠谱的人,并不是那些有歪心思的人。便放下心来和池野清流打招呼。 “你好,白鸟大人” 其他二人见此也纷纷效仿,和池野清流几人打招呼,然而就在他们气氛都很缓和时,一把小短刀的闯入直接给了他们一个僵硬的气氛。 池野清流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僵住了。 天要亡我啊这是! 第192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二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那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那把闯入的小短刀时,整个人就如同遭受了电击一般。刹那间,他的脑子仿佛突然短路,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维瞬间陷入了混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急剧加速,每一下跳动都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把小短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牢牢锁住,无法移开视线。脑内原本还在运转的思绪,像是被一阵狂风瞬间吹散,变得一片空白。他努力地想要组织起语言,双唇微微蠕动,时而张开,时而闭合,喉咙里也发出了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但却始终没能清晰地蹦出一两个完整的字来。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措。他在心底不断地思索着,试图找出合适的话语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可越是这样想,脑海就越是混乱。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把小短刀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让他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今剑,你怎么在这里!”池野清流的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震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的神情仿佛见了鬼一般。要知道,他明明没有通过任何仪式召唤自己本丸里的刀剑,今剑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如何突破重重限制跑过来的呢?而且,在这茫茫人海、纷繁世界中,他又是怎样精准无误地找到自己的?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如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是的,没错,那把忽然如同精灵般闯进来的小短刀不是别人,正是今剑。此刻的他,身着一件精致的粉色连衣裙,裙子的布料看上去柔软而轻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朵盛开在风中的樱花。他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被精心挽起,几缕碎发调皮地垂落在脸颊旁,为他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而他的双脚光着,白皙的脚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趾头还时不时地轻轻动一动,似乎对这陌生的地面充满了好奇。只见他以一种欢快又急切的姿态,如同一只奔向主人的小鹿般扑进了池野清流的怀里。 “小狐丸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今剑一边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欣喜,一边努力地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往池野清流略微单薄的怀抱里塞。因为池野清流是属于那种纤细高挑型的身材,他的肩膀不算宽阔,身躯偏于纤瘦。不过,这样的怀抱虽然没有那种宽厚的安全感,但却有一种别样的清逸。今剑双手一环,刚刚好可以环抱住池野清流的整个腰肢,就好像找到了世界上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 池野清流先是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与迷茫,仿佛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来。但他的双手还是下意识地回抱住了今剑,掌心触碰到小短刀那娇小又纤瘦的身体,几乎一摸就全是骨头,瘦得让人心疼。唯一有点肉的,大概就是他那带着婴儿肥的脸和微微翘起的臀部了。 “今剑,你是怎么过来的呀?”池野清流伸出手温柔地摸着今剑那柔软如云朵般的头发,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声音里也带着几分不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实在是琢磨不透,这偌大的空间,今剑到底是凭借着什么,一路寻到了这里。 今剑低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并没有立刻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他只是默默收紧了那双紧紧抱住池野清流腰间的双手,将自己的脸轻轻贴在池野清流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浓浓的眷恋说道:“不要离开我,我很想你。”那语气里的思念,像是积攒了许久,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池野清流原本摸着今剑脑袋的手瞬间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凝视着今剑那满是依赖的模样,随后便不再言语。只见他缓缓弯下腰,伸出一只结实而温暖的手臂,稳稳地从地上将小短刀今剑抱了起来。今剑的体重向来很是轻巧,对于池野清流来说,抱起他并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他将今剑稳稳地抱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今剑的脑袋,动作轻柔而舒缓,仿佛在安抚着一只受伤的小兽。 然后,池野清流抱着今剑,一步一步朝着小狐丸几人所在的方向走去。此时的小狐丸正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的双眉紧紧皱在一起,那震惊的神情之下,还隐隐藏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天知道,当小狐丸第一眼看到那个小短刀今剑的脸时,内心受到了多么大的冲击。那震惊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而更让他感到愤怒的是,他的长兄今剑竟然穿着一条的裙子,白皙的双脚光着,就这样直直地扑到了那个审神者池野清流的怀里。那一瞬间,小狐丸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腾地燃烧起来,杀意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他满心以为,自己的兄长今剑会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是池野清流搞的鬼。 这不,就在池野清流抱着今剑靠近他们的前一秒,小狐丸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一伸手,迅速抽出了自己的本体刀,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怒目圆睁,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用力挥去,同时大声怒吼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还是个人渣!把兄长还给我!”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回荡在这片空间之中。 池野清流:??? 不是,你误会了小狐丸!把你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绝对不是我啊! 小狐丸不知道池野清流内心中的尖叫,只知道挥舞着本体刀,锋利的刀刃带着凛冽的寒光,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池野清流狠狠砍去。那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带着无尽的杀意,刀风呼呼作响,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眼看着那把刀就要砍到池野清流身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池野清流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的身体迅速做出反应,双脚用力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朝着一侧灵活地一闪。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完美地躲开了那必杀的一击。 谁懂啊家人们!他刚才差点就挨了小狐丸的必杀剑。一旦被那剑砍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池野清流抱着今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道。 虽然他完全能够躲开,但他并不是很想挨这一刀,因为感觉会很冤枉。 “等等!都停下!”池野清流眼见小狐丸等人一个个表情冰冷得仿佛结了一层寒霜,那肃杀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声喊道,“希望你们能冷静下来,好好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第261章 此刻,小狐丸双眼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中满是怀疑和愤怒,仿佛只要池野清流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而其他几人也都紧紧地围在周围,气氛紧张得如同即将引爆的炸弹。池野清流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趁早把事情解释清楚,很有可能会遭受到小狐丸几人的围攻。到那时,自己可就真是百口莫辩,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三日月宗近仔细地观察着池野清流的神情。只见池野清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诚恳,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拉住了小狐丸那蠢蠢欲动的手。他的动作十分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兄长,还是先听听审神者大人怎么说吧。”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温和而又坚定,就像是一阵春风,吹散了小狐丸心中的怒火。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关切,继续说道,“不要轻易下结论,万一是误会呢?我们应该给审神者大人一个解释的机会,毕竟事情的真相还不明了。” 小狐丸听到三日月宗近的话后,先是忍耐着看了一眼自家弟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挣扎,似乎在权衡着是否要相信池野清流。当他发现三日月宗近是认真的时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长呼出一口气,那气息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和不甘。他强迫自己缓缓地放下握着本体刀的手,那把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行,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小狐丸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仍然充满了警惕,“但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我就一刀砍了你!”他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试图欺骗自己。 池野清流:…… 你看我像是欺骗你的样子吗? 所幸的是,三日月宗近三言两语就把暴怒的小狐丸等人给安抚好了,虽说不再对池野清流抱有强烈的杀意,但还是很警惕池野清流。 与此同时,降谷零几人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小狐丸他们。只见小狐丸他们眼神中闪烁着阴冷的杀意,那股杀意如同实质一般,直直地朝着池野清流散发而去。这股杀意让降谷零他们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枪,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生怕小狐丸会突然暴起,再次对池野清流下手,让这个原本就陷入困境的局面变得更加糟糕。 “这把今剑是我从其他本丸捡回来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池野清流赶忙解释道。他的语速很快,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仿佛每多说一个字就能多减少一分可能到来的麻烦。“你们要知道,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不是我弄的。是他之前的审神者,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和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今剑,眼神中满是无辜和无奈,就差直接把“把今剑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是我”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哦?是吗?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小狐丸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锐利的刀刃一般,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毕竟,他在漫长的岁月里遇到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人类审神者了。那些人表面上和善可亲,背地里却干着伤害刀剑男士的勾当,他们擅长伪装和哄骗人,把刀剑男士们的信任当作儿戏。因此,小狐丸对池野清流说的每一个字都抱有百分之百的怀疑。他的心中不断地思索着,万一这个审神者又是一个欺骗他的人怎么办?他可不会再轻易地受到人类的诓骗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看清池野清流的真面目。 “兄长,你要知道,一个人的品质如何,看他的灵力就知道。而且,这位审神者是主动来帮我们的。至于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又是否在欺骗我们,兄长你应该能够看得明白”三日月宗近始终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身姿挺拔,宛如一株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坚韧的古松。 哪怕看到今剑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穿着色彩鲜艳却与他平时风格大相径庭的裙子,脚步踉跄地扑在池野清流怀里时,他依旧保持着那平静的神态。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与愤怒,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道,人的潜意识是非常强大的,哪怕是被洗脑控制,当面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时,身体也会下意识地产生恐惧的反应,那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 可这把今剑却截然不同,他不仅没有对池野清流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眼神中透露出亲近之意,就像一只久别归家的小鸟,急切地扑向温暖的巢穴。这也是三日月宗近没有生气的原因。他并非不在乎今剑,相反,他对今剑的关心和爱护都藏在那平静的眼神里。只是,他凭借着自己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感知,感觉到了池野清流并不是那种心怀恶意的人。池野清流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真诚和善良。所以,他才会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用温和而沉稳的话语安抚着其他兄长们激动的情绪,让大家渐渐冷静下来。 就在小狐丸犹豫之际,石切丸也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我觉得三日月说的没错,小狐丸,别忘了我们体内的灵力是谁给我们补充的,拥有如此纯净灵力的人,真的是坏人吗?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他” 最后只剩下岩融没说话,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今剑身上,他看着和以前全然不同的今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痛苦。 见此,小狐丸即使还对池野清流抱有狐疑,但好歹没那么抗拒了,这也算的上是一种好事吧?毕竟小狐丸暂时选择相信了池野清流的话。 池野清流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仅关闭了时空裂缝,还救了几把刀剑,政府应该会给他很多奖赏吧。 哟西,任务完美结束! 不过在回去前,他还有很多疑惑需要解答啊,就比如今剑是怎么找到他的。 在池野清流不懈努力的询问下,今剑终于开口说了出来,“用了时空转换器…院子里的。” 池野清流这才焕然大悟,院子里的那个时空转换器还保留着现实世界的坐标,难怪今剑估会跑过来找他。 “就你一个人吗?”池野清流摸了摸今剑的头发,他可要问出来,是今剑一个人跑出来啊,还是有同伴一起跑出来。 “不是,还有几个…”今剑慢吞吞的说。 “……啊?”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不是,你们还集体逃跑啊。 这算什么?迪士尼的在逃公主吗? 第193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三天。 池野清流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原本他满心以为,从本丸里跑出来的只有今剑这一个,可万万没想到,除了今剑之外,居然还有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来。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疑惑:那为什么只有今剑一个人找到了他呢?其他的人都去哪里了呢?该不会是跑丢了吧! 这样的念头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一出现,他就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毕竟那几个短刀,每一个都像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是真走丢了,可就麻烦大了。他在心里焦急地思索着:这偌大的世界,他到哪里才能把他们都找回来啊!万一他们遇到了危险可怎么办? “今剑,那其他人呢?”池野清流一边焦急地询问着,一边轻轻地扶住今剑小巧纤瘦的肩膀。他的手掌触碰到今剑的肩膀时,能明显感觉到那肩膀的纤细和脆弱。他试图从这个可爱的银发小短刀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希望今剑能告诉他其他人都好好的,只是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然而,池野清流注定要失望了。 只见今剑这个银发小短刀轻轻地摇了摇头,他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里带着许些空洞,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他就那样呆呆地被池野清流抱在怀里,仿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来找“弟弟”。对于其他人,他似乎完全没有印象,并没有看见他们的踪影。 池野清流看着今剑摇头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 “很好,这下实锤了,其他人彻底走丢了。”池野清流在心里暗暗叫苦,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确定走丢的人员都有谁。 “那你还记得有谁跟着你一起来的吗?”池野清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他实在不忍心再给今剑施加压力了。他现在本来就有些神志不清,简单来说就是又“犯病”了。 今剑闻言,歪了歪小脑袋,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在背部晃动了一下,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阳光照耀下,就像一条闪烁着微光的银河长河,美丽而又梦幻。他微微眯起眼睛,认真地思索着,小小的眉头也微微皱起。 第262章 “嗯…有,五虎退,小贞,乱…爱染。”今剑歪着小脑袋慢吞吞地思索着,那模样可爱极了。他的声音清脆而又稚嫩,每说出一个名字,都要停顿一下,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是不是这几个人,于是又在心里仔细想了想…嗯…确定了,的确是这四个人。 而池野清流则是每听到一个人的名字,脸色就阴沉一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担忧,心中的怒火也在一点点地燃烧起来。好啊,这几个人平时就调皮捣蛋得不行,总是给他惹出各种各样的麻烦,就算了。可这次竟然直接把自己搞丢了!尤其是爱染,他本来就是半聋半瞎的,眼睛看不见,耳朵也听不清,怎么还和他们混在一起玩儿了呢?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方便,还敢到处乱跑,要是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他到哪里去寻他啊! 池野清流心里骂骂咧咧着,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他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那几个小短刀找回来,然后狠狠地打一顿他们的屁股,让他们长长记性,以后再也不敢这么调皮了! 池野清流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今剑,将他往小狐丸的怀里送。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今剑。“今剑,你看清楚了,这个才是你的弟弟小狐丸,还有三日月,石切丸,以及岩融。”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急。 被池野清流猝不及防塞了一个兄长的小狐丸,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怀里的今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因为这是他们的兄长啊,自从兄长碎刀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像这样抱着他了,如今,熟悉的人儿此刻就在自己怀里,小狐丸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与此同时,今剑也抬起头看着小狐丸。这个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等会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呀?”白玉见池野清流脚步匆匆,一副心急火燎就要跑出门的模样,刚刚才和狐之助细致地汇报完情况的他,急忙伸出手,一把将池野清流的衣袖拽住,那动作急切又不失分寸。 “还能去哪儿呢?自然是要去把我那几个跑丢的短刀找回来啊,难道还能在这里干坐着不成?”此时此刻,他们正待在池野清流以前精心购置的房子里。这房子布置得温馨又不失格调,他们便一直安静地等待着狐之助过来确定情况,谁能想到池野清流突然就像一阵风似的,要往外跑。白玉心里能不着急吗?他心里暗自想着,万一这人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后续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啥?你短刀丢了?”白玉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那眼神里满是疑惑。想来是刚才今剑和池野清流之间的对话,他因为一心在和狐之助汇报情况,所以完全没听见。 见白玉这副模样,池野清流轻轻叹了口气,快速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白玉解释了一遍,语速飞快,话语中满是焦急,并且带着一丝希冀,希望白玉能和自己一起去寻找那些跑丢的短刀。 “好家伙,我家短刀都没这么皮,居然趁着审神者不在,偷偷摸摸从本丸里跑出来了,现在可好,把自己给弄丢了。”已经了解到前因后果的白玉忍不住伸手扶额,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仿佛真的被那几个小短刀的大胆举动给吓到了。 池野清流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向下撇,像是对白玉刚才的迟钝感到十分嫌弃,“所以你到底和我去不去,要是不去就乖乖在这里待着!” 白玉轻轻摆了摆手,开口说道:“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守着就好。”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已经打定了主意。 然而,还没等这一秒的时光悄然溜走,白玉的眼神突然变得急切起来,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即将抬脚离开这里的池野清流的衣袖。他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里急切又小声的喊道:“等会儿!你也不能走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你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审神者待在这里了,这可是很危险的!” 池野清流一脸茫然,脸上满是问号,他皱着眉头,满脸不解地看着白玉,同样压低声音说,“你咋就危险了?你一个人就能轻松干翻这里的所有人,你到底怕什么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疑惑,实在不明白白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面对池野清流的质疑,白玉选择了无视,他故意把目光移向别处,装作没听见池野清流的话一样。他的手依旧死死地抓着池野清流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嘴里嘟囔着:“不行,反正你不能走。况且这是你的任务哎,我只是来帮忙的而已。我总不能替你总结汇报工作吧?我才不当这个冤大头呢!” 此刻的白玉心里只想着摆烂,他可不想揽下这麻烦事儿。要是池野清流走了,那他就不得不替池野清流去汇报工作,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自己才没那么傻,才不会当这个冤大头呢。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并不知道白玉心里的这些小算盘。要是他知道白玉是因为不想汇报工作才死活不让他走,肯定会气得跳脚,说不定还会赏白玉几个脑瓜崩。 此时的池野清流还以为白玉是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毕竟,除了他之外,白玉和这里的其他人并不怎么熟悉。哪怕是那几个刀剑男士也是一样,白玉对于不是自己本丸里的刀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每次和他们交流,他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 池野清流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白玉,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再三思量,心里十分矛盾。他很担心那几个小短刀的安危,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可他又实在不能把白玉留在这儿,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法向别人交代。他在原地来回踱步,内心十分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陷入两方为难,甚至感觉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他的电话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池野清流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才下意识地将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索着手机。他的手有些慌乱,好不容易才把手机掏了出来。拿在眼前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显得格外神秘。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脸上满是疑惑,心里琢磨着这会是谁打来的电话,毕竟知道他现在这个号码的人可不多。 但他还是带着一丝好奇和疑惑,缓缓地将手机放到耳边,一脸狐疑地接听了起来。 “摩西摩西?”池野清流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疑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模糊不清的声音,不知对面究竟说了一句什么,只见池野清流原本茫然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他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原本紧抿的双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了好几下,就像是有什么话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张开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好久不见…尤尼” 第194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四天。 尤尼,她不仅是池野清流的挚友,也是白兰以及众多同伴共同珍视的好友。尽管她年仅十四岁,可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强大气息,却丝毫不输于那些历经风雨的成年人。曾经的她,可是基里奥内罗家族令人敬畏的boss。在母亲不幸离世之后,尤尼毅然继承了家族历代传承的血脉以及那蕴含神秘力量的橙色奶嘴。她的祖母是传奇的彩虹之子,而尤尼也因此拥有了一项令人惊叹的能力——她可以让灵魂穿越到其他平行世界,还能够预见未来,以及家族遗传的读心术。 池野清流握着电话,思绪如脱缰的野马般飘远。说起来,他和尤尼也有三年没见了……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禁一阵恍惚,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和尤尼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柚月姐姐,还在听吗?”电话另一头的尤尼见池野清流迟迟没有回复她,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担忧。毕竟他们已经有三年没见了,这三年的时间,在尤尼小小的心里仿佛是一段无比漫长的岁月。她是如此地想念池野清流,想念着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此刻,她是那么渴望听见池野清流那熟悉的声音,哪怕现在的池野清流已经不再是曾经的白鸟柚月。 “…啊,我在听,尤尼,我只是在感慨…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不知不觉,我们都已经有三年没见了。”池野清流轻轻捏着电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让人难以捉摸。他垂着那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仿佛想要遮住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尤尼,这三年你过得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尤尼那细细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柔与纯真:“……我过得很好,只是没有柚月姐姐在身边,还是会感到很寂寞…”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委屈,又像是在撒娇,听的池野清流的心脏不由自主地软了软。 第263章 “对不起,尤尼…”池野清流轻声说道,他和尤尼的关系向来很好,以前他们时常会一起睡觉,互相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只不过现在,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和尤尼之间会不会因为这三年的分离而生出一丝生疏的感觉。 “没关系,我知道柚月姐姐有难处…只是,现在我们能见一面吗?”尤尼当然知道池野清流在道歉什么,无非就是在为他这三年音信全无,还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找他们而道歉。这些,善解人意的尤尼都可以理解。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池野清流。 “现在吗?”池野清流有些犹豫,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个跑丢的小短刀的模样,他还得去寻找它们,这是他目前必须要做的事情。可看着手中的电话,想到电话那头尤尼期盼的神情,他又实在不想辜负尤尼,毕竟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怎么了?柚月姐姐,你现在不方便吗?”还没等池野清流说什么,尤尼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池野清流语气中的犹豫。她向来是个心思细腻、很细心的人,每次都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别人情绪的细微变化。此刻,她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担忧自己的请求给池野清流带来了困扰。 “要说现在的情况,其实也不能简单地说是不方便。”池野清流微微低下头,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握着手机缓缓开口说道,“只是我现在的家人走丢了,我必须得去把他们找回来。”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神中满是担忧,“不然的话,我真的害怕他们会找不到家,在外面遭遇什么危险。”此时,池野清流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轻盈的蝴蝶在微风中扇动着翅膀,纤细而又优美,可这美丽的姿态下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家人?你指的是他们吗?”尤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说着说着,声音竟变得飘忽了起来,就好像尤尼正慢慢地把手机递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池野清流耳朵微微一动,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电话那头换了一个人。因为这个人的呼吸声和尤尼截然不同,尤尼的呼吸声平稳而有节奏,而这个人的呼吸声急促又带着几分慌乱。 还没等池野清流说些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激动的声响,接着一个人十分激动地抱着手机,对着池野清流哭喊起来:“清流大人!是我啊,我是乱!呜呜呜……”乱藤四郎的声音带着哭腔,抽抽搭搭的,“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你快点来接我回家吧!”那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依赖,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依靠。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钟。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心中又气又急,暗自想着:好家伙,现在知道哭爹喊娘了,之前干嘛去了?明知道自己方向感不好,容易迷路,结果还不是和今剑他们几个一起偷跑出来。现在好了吧,今剑倒是运气好,成功找到他了,可其他人却都走丢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遇到坏人。 “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跑丢的…你们不是和今剑一起的吗?”池野清流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忍住想要骂娘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耐心地询问乱藤四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精神不太正常的今剑都没走丢,其他人怎么就走丢了呢?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 “我真的是一头雾水啊,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等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今剑不见了踪影。我心急如焚,在周围来来回回找了好几圈,可怎么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而且我对这里的路一点儿都不熟悉,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啊……”乱藤四郎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委屈地抽了抽鼻子,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奶狗。 “我真的不是故意走丢的呀。本来呢,我满心期待着能和药研哥一起去出阵,那可是我一直盼着的事儿。结果呢,就在我和小贞、退,还有爱染一起去找药研哥的路上,我在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今剑。当时啊,我心里“咯噔”一下,特别害怕他会出什么意外,心里头那根弦一下子就绷紧了。我啥都没想,撒腿就跑过去找他。谁能料到啊,我刚跑到他身边,他正好就启动了时空转换器。眨眼间,周围的景象就变了,我们就到了这儿。事情的经过真的就是这样,我们真不是故意偷跑出来的……对不起,清流大人,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池野清流一直静静地站在那里,从头听到尾,听完之后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几秒钟。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心里琢磨着:所以说,自己是误会这几个小崽子了? 原本他还笃定地以为,这几个小家伙是背着大家偷偷跑出来的,说不定是贪玩,又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小心思。没想到啊,原来是被今剑给坑了。 也是,今剑现在神志不清,眼神总是迷迷糊糊的,脑袋就像一团浆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完全就是凭着本能在行动。他就像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木偶,被命运的丝线随意牵扯着。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当时还算冷静,先耐心地问了乱藤四郎几句,提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要不然,等他火急火燎地找到他们,肯定是气不打一处来,说不定会先劈头盖脸地给他们一顿打,然后才会让他们有机会解释。到那时,这几个小崽子可就真是有苦难言了。 “原来是这样…”池野清流在得知那几个崽子的下落之后,原本紧绷的神情明显舒缓了下来,心中的慌乱也渐渐平息。他微微呼出一口气,眼神变得镇定了许多,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把手机还给尤尼吧,我还有几句话想对她说。” 乱藤四郎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然后下意识地小心翼翼抬起眼,偷偷看向那个收留了他们几人的少女。只见少女身形格外纤细娇小,宛如春日里刚抽芽的嫩枝,柔弱却又透着一股坚韧。她看起来不过十四岁的模样,和自己年纪相仿。那一头如墨绿绸缎般的长发被精心地扎成马尾,柔顺地垂落在脑后,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是山间摇曳的藤蔓。她有着整齐的齐刘海,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那白皙的额头,给人一种俏皮可爱的感觉。而在她的脸部,有一朵淡黄色的小花印记,宛如大自然精心为她点缀的装饰,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大海,是那种迷人的深蓝色,清澈而明亮,仿佛藏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她的长相精致可爱得如同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洋娃娃,每一处五官都仿佛是被上天精心雕琢过一般。此刻,她正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体裙,那洁白的底色上星星点点地散布着淡粉色的碎花,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清新又甜美。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像是一朵盛开的花朵在微风中摇曳。而在她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橙色奶嘴,那橙色鲜艳夺目,与她整体清新甜美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反差萌。 就在乱藤四郎打量她的时候,这位名为尤尼的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轻轻转过头,目光与乱藤四郎交汇,嘴角微微上扬,施展开一抹温柔的微笑。那抹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轻柔地洒在人的身上,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又好似山间潺潺的溪流,带着丝丝凉意,流淌过心间,让人的心灵在瞬间得到了治愈,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乱藤四郎手中握着手机,那手机还残留着尤尼指尖的温度。不知怎的,在看到尤尼那抹温柔笑容时,一抹羞涩的红晕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一下子就爬上了乱藤四郎的脸颊,烧得他的脸滚烫滚烫。他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原本还算镇定的双手也变得有些慌乱,手指不自在地捏着手机的边缘。他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尤尼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结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清流大人还有话和你说…”说完,便急忙将手里的电话递还给了尤尼,仿佛那电话是个烫手的山芋。 尤尼见此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优雅地接过电话,轻声说道:“谢谢”,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尤尼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握着手机,仿佛握住了与好友之间的珍贵联系。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思念,就像潺潺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柚月姐姐,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很想见你”,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她对池野清流的深深眷恋。站在她身后的金发男人,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一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醋意。他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某人:…不生气,公主只是在和好友通话而已。 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第264章 电话那头,池野清流半阖着眼,脑海里如同放电影一般,不由回想起自己和尤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那时的尤尼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如今,时光匆匆流逝,尤尼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他怎能不感慨一下呢? “嗯…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等我忙完了就过来见你,我也很想念你,尤尼”,池野清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我知道了,我会一直等你过来的”,尤尼的声音坚定而执着,就像一颗坚定不移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光芒。 尤尼在留下这句话后,轻轻按下了挂断键,结束了与池野清流的通话。在挂断之前,她特意认真地说了一下她现在的住处,每一个字都清晰明了,方便池野清流过去找她。她想着,等清流姐姐来了,她们又可以一起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了。 只不过…你也没说还有其他人啊,尤尼酱。 天知道,池野清流在忙完手头那一堆繁琐的事情后,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找尤尼,结果当他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屋子的人时是什么心情。 那一刻,池野清流顿时就愣住了,他原本急切的脚步也停在了原地。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小小的无奈。 虽然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心情,反正池野清流的心情现在是挺复杂的。 第195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五天。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站在门外的池野清流,只见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门外,身影被夜色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他一动不动,宛如一尊沉静的雕塑,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然与温和。 当然了,最先按捺不住激动心情,如欢快的小鹿般跑过去找池野清流的依旧是那些活泼的小短刀们。他们一个个脚步匆匆,小小的身影在屋内穿梭,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声。毕竟,他们没有经过池野清流的同意就擅自跑了出来。当初,他们是追着今剑的步伐才贸然来到了现世。 然而,现世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一个巨大而陌生的迷宫。街道上车水马龙,高楼大厦林立,各种新奇的事物和嘈杂的声音让他们眼花缭乱、不知所措。他们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迷失了方向,就像飘零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找不到归航的方向。要不是善良的尤尼偶然看到了他们,心生怜悯暂时收留了他们,他们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无助地徘徊。 “清流大人,你终于来找我们了!”乱藤四郎第一个冲到池野清流面前,他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池野清流纤细的腰,将自己的小脑袋深深埋进池野清流温暖的胸膛里。从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他想必是真的吓坏了。因为他们还没有独自一个人前往现世的经验,面对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他们内心充满了恐慌和不安。如今见到池野清流,就像是走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儿童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一旦抱住就死死不敢松手,生怕一眨眼,池野清流就像幻影一般消失不见了。 “哼哼哼~小柚月还真是受欢迎啊~”某个白发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沙发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手上拿着一个色彩鲜艳的棉花糖包装袋,包装袋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优雅地捏着一个雪白蓬松的棉花糖,那棉花糖就像一朵轻盈的云朵。他那双狭长的眼睛看着池野清流,眼神中莫名带着几分幽怨,仿佛池野清流的到来抢走了本应属于他的关注。 “白兰,你是吃醋了吗?”深绿色长发的少女微微弯着那双如同深邃夜空般的深蓝色眸子,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而甜美的笑容。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仿佛山间潺潺的溪流。 “比起我,某些人才真的是吃醋了吧?”白兰淡色的双唇轻轻抿着那颗棉花糖,甜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他眼下的紫色皇冠印记极为显眼,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泽。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调侃。 而被白兰若有所指的棕发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小乱他们也是太害怕了吧,你想啊,他们此刻身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每一个角落似乎都隐藏着神秘与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深深的恐惧吧。”一位少女悠悠地说道。明明从外表上看,她的年纪并不大,粉嫩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灵动的眼睛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可她在开口说话时,却仿佛是一位历经了无数风雨的长者,声音沉稳而笃定,话语间尽显从容,完全没有这个年龄段孩子应有的那种天真和孩子气。 “什么嘛,小尤尼也还是个孩子嘛,干嘛表现得这么老气横秋的呀。”白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长长的手臂,动作极为迅速,下一秒就把尤尼那柔顺的头发给揉乱了。原本整齐的发丝此刻变得杂乱无章,像是被一阵狂风肆虐过一般。看到这一幕,某个金发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愤怒,他再也忍无可忍了。 “白兰,不要对公主无礼!”他怒目圆睁,大声地呵斥道,声音中充满了警告与不满,仿佛白兰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好了,伽马,白兰也是和我开玩笑而已,你不要太认真了。”尤尼看着愤怒的伽马,轻声说道。比起生气炸毛、满脸通红的伽马,作为当事人的尤尼要淡定得多。因为这样的场景她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白兰隔三差五就会来揉乱她的头发,仿佛这已经成了一种特殊的“打招呼”方式。所以她根本就不怎么在意,只是熟练地伸出双手,慢慢地整理着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一根一根地捋顺。然后,她抬起那双如宝石般湛蓝的眼睛,看向池野清流。巧合的是,此时池野清流也正静静地看着她。 “柚月姐姐,真的好久不见了…”尤尼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对着池野清流说道。然而,仔细看去,她那双深蓝色的眸子中却隐隐含着泪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是太想念池野清流了,那些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此刻如同电影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是啊,好久不见,尤尼。”池野清流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与感慨。随后脚步沉稳又带着一丝急切地朝着尤尼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光的弦上,奏响着重逢的乐章。 终于,他来到了尤尼的面前。眼前的少女身型纤细娇小,宛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却依然坚韧的花朵。池野清流缓缓弯下腰,动作轻柔得好似生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伸出双臂,将尤尼轻轻拥入怀中。 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池野清流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才十四岁的尤尼,本应是在父母庇护下无忧无虑成长的年纪,却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在自己不在的这些年里,她究竟是如何度过的呢? 尤尼将脑袋轻轻靠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一股熟悉的香味瞬间萦绕在她的鼻尖。那香味仿佛是时光的纽带,将他们曾经共度的美好时光一一串联起来。她贪婪地呼吸着这熟悉的气息,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陪伴都通过这香气补回来。她并不排斥这股香味,相反,这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心心念念的味道。 此刻,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和池野清流这么相拥过了。这温暖的怀抱就像一个避风港,让她那颗疲惫又脆弱的心找到了栖息之所。一时半会儿,她竟然不想松开对方,仿佛只要松开,这美好的瞬间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然而,最终还是伽马走上前来,轻轻地将他们二人扯开来。伽马一脸严肃,苦口婆心地说道:“公主,白鸟大人现在是男性。男女有别,还是不要和对方靠太近为好。”那语气中既有对公主的关心,又有作为另一半的醋意。 池野清流:? 喂喂喂,我还在这儿呢,要说我坏话的话,能不能等我不在的时候再说?而且你小子什么时候转正的,竟然光明正大的和尤尼拉拉扯扯。 “小柚月习惯就好”,白兰一脸无奈地说着,显然对于眼前的某种状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说起这事儿,还得从尤尼和伽马确定关系后说起。自那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的亲密程度与日俱增,那股黏糊劲儿,让旁人看了都不禁咋舌。然而,在这一片看似和谐的氛围中,池野清流却显得格外突兀,他一脸的震惊与茫然,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 要知道,尤尼才仅仅十四岁啊,正是读初中的青涩年纪呢。在池野清流看来,这伽马和尤尼的组合,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心里忍不住暗自琢磨: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呀?而且,最让人觉得离谱的是,伽马曾经可是喜欢过尤尼的母亲呀。如今这又转而喜欢上了尤尼,这到底算啥呀?难道就专挑她们母女俩喜欢不成? 第265章 当然了,池野清流也不是那种古板到完全无法接受这种事情的人,只是他着实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在他心里,尤尼就如同自己的女儿一般,一直以来,他都是将尤尼当做宝贝一样呵护着。可如今,这个他差不多当做女儿一样对待的尤尼,竟然和一个比她大那么多岁的男人在一起了,这让他的心里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池野清流就这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尤尼和伽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试图去理解这一切,试图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池野清流就逐渐想通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算了,只要尤尼喜欢就行了呀。年龄嘛,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数字而已,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尤尼能够开心快乐,那比什么都重要啊。 “行吧行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呗,我又不去掺和”池野清流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去掺和那两个小情侣的事情。 “儿孙…什么东西?你不是把小尤尼当女儿吗?怎么还当上爷爷了?”白兰显然是被池野清流那句儿孙给无语到了,因为池野清流的年纪也没多大的样子,怎么就跟个老头子一样。 “嗐,你不懂”池野清流朝着白兰摇头晃脑着,一副你不明白我的心的样子。 见此,白兰难得地将“无语”这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那表情就仿佛在说眼前这场景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期。他微微挑眉,随后又将那充满戏谑的眼神,慢悠悠地落在了沢田纲吉身上。 沢田纲吉自打一开始进入这个场合,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始终没说过一句话。他安静地坐在另一个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沉默寡言。白兰看着他这幅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故意用一种拖长音调的语气说道:“小纲吉怎么不说话了呀?明明在小柚月来之前,还一副兴致满满的样子呢~”那语气里满是调侃,仿佛在故意逗弄着沢田纲吉。 好吧,其实白兰心里也清楚,自己就是故意要提起沢田纲吉的。谁让这家伙现在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声都不吭,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仿佛要将自己隐藏起来。白兰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沉默的模样,想逗逗他,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沢田纲吉听到白兰这话后,身子只是微微动了动,却依旧没有说话。他就像一尊雕塑一般,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白兰的话只是一阵微风,从他耳边轻轻吹过,没有在他心里掀起任何波澜。他也没有去搭理白兰语气中那若隐若现的挑衅,只是目光直直地越过其他人,默默看向池野清流那张漂亮到近乎精致的脸。 池野清流一走进这个地方,就被其他人拉走了视线,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沢田纲吉的存在。 棕发青年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遮住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的双手微微攥紧,又慢慢松开,心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子在轻轻啃噬着,泛起一阵酸涩。 诸不知池野清流早就注意到他了,只是光顾着和尤尼叙旧,暂时没和他打招呼而已,等池野清流注意到他时,沢田纲吉已经陷入emo状态了。 可池野清流是谁,他的思维方式向来与众不同,脑回路清奇得很。当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小男友那明显的伤心情绪后,连一秒都没有犹豫。他轻轻拍了拍尤尼的肩膀,示意稍后再聊,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直直地朝着沢田纲吉走去。走到对方面前后,他伸出手,一把扯住对方的领带,稍稍用力,将沢田纲吉的身体拉近自己。 在周围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池野清流毫不犹豫地吻上了沢田纲吉的唇。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巨石,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其他人都被这大胆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瞪大了眼睛,现场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在这一片寂静之中,只有白兰惊呼出声。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星星眼,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一声响亮的“哇哦”,紧接着,他用力地鼓起了掌,那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196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六天。 池野清流做出的这个举动,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着实把在场的其他人都给吓到了。特别是尤尼,她目前还暂且不知道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已经甜蜜地走到了一起,依旧带着懵懂的认知看待着一切。还有乱藤四郎几人,他们原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或交谈中,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尤尼,这位有着深绿色长发的女孩儿,此时深蓝色的眸子剧烈地颤了颤,那灵动的眼眸里仿佛有一丝惊惶闪过。原本她脸上一直带着的治愈系微笑,现在就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般僵住了,那笑容仿佛在空气中凝固,显得有些不自然。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缓缓地将视线转向沙发上的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 只见雪色短发的青年,几乎是以一种略带亲昵又有些急切的姿态跪坐在棕发青年的双腿上。他那只纤细且骨节分明的手,像是生怕失去一般,紧紧地拽着沢田纲吉黑色的领带,那领带在他的手中微微皱起,似乎也在诉说着此刻这热烈的氛围。只不过此刻,他们那亲密的亲吻已经结束了,池野清流的上半身慢慢直了起来,动作中带着一丝眷恋。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棕发青年那柔软的双唇,手指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饱含着深情。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温柔至极的弧度。他那双如同含着星辰大海的双眸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宠溺,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个棕发青年。在池野清流的心里,沢田纲吉就像是一个还未完全长大的孩子,虽然有着自己的倔强和坚持,但在他眼里依旧是可爱又需要呵护的。他在心里想着,对付年下小男友,就得温柔以待,这样才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满满的爱意。于是,他轻声说道:“别生气了,阿纲,我可没有忽视你哦。”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缓缓地飘进沢田纲吉的耳朵里。 在这温馨且带着几分暧昧气息的氛围中,沢田纲吉原本正常色泽的耳朵,像是被天边绚丽的晚霞染上了色彩,一下子就红透了,那红意从耳尖开始蔓延,直至整个耳廓都泛着诱人的绯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内心此刻的羞涩与悸动。 就在这时,白兰像是突然从另一个时空闯入这方充满柔情蜜意的小天地一般,他满脸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忽然插进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之间。他这一突然的举动,就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就将他们二人之间原本如梦幻般粉色泡泡萦绕的甜蜜气氛给彻底打破了。那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温馨因子,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散了。 “…白兰”,沢田纲吉原本暖棕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像是被炽热的火焰点燃,变成了耀眼的金棕色,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仿佛在说“不要轻易打扰这份美好”。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池野清流身上时,那金棕色的眸子像是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安抚,又变回了那如春日暖阳般温暖的暖棕色。他轻皱着眉头,带着一丝嗔怪说道:“别看到我和阿流在甜蜜吗?别打岔!” “哎哟喂,啧啧啧……瞧瞧这变化哟!有了男朋友就是跟以前大不一样啦!”白兰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下拉,眼睛里满是夸张的“哀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那架势就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你们看看看呐,现在都开始嫌弃我碍事咯!”他故意拉长了音调,脑袋还左右摇晃着,仿佛要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委屈”。 “还有小柚月也是,怪不得不让我和纲吉君联姻呢,原来是你们两个早就偷偷在一起啦!”白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浓浓的苦涩和心碎,那模样,就好似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他的眼神中满是假装出来的哀怨,就像是在控诉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没良心,有了对象就把好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沢田纲吉听到白兰这番话,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地坐在那里,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想着这白兰又开始搞什么幺蛾子了。 池野清流更是一脸懵圈,完全是莫名躺枪。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白兰,嘴巴微微张开,想要反驳却又被白兰那夸张的表演给噎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暗自嘀咕: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白兰,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戏精了呀,这可完全不像平时的你啊……”池野清流看着白兰正用手假装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动作要多浮夸有多浮夸,忍不住抽了抽眼角,一脸的无语。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对白兰这夸张表演的无奈和嫌弃。 第266章 “好啊,既然你们都这么嫌弃我,那我走就是了!”白兰像是演上瘾了一样,双手捂住脸,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身体还微微颤抖着,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他故意放慢了脚步,一步三回头,就等着有人来挽留他。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了白兰的胳膊。他的手指紧紧地扣住白兰的手臂,力气大得仿佛生怕他真的跑掉了。“你丫的还真演上了是吧!”池野清流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扬起手,直接在白兰脑袋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或许这次池野清流并没有收多少力气,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这个脑瓜崩竟直接把白兰的脑袋弹出了一个大包。那大包迅速鼓了起来,就像一个小馒头一样,不仅如此,还隐隐冒着热气。 “…好痛…!”白兰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头上那个突兀的大包,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他忍不住大声喊道:“谋杀好友啊小柚月!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池野清流则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白兰的脑袋,说道:“让你当戏精,这是让你长长记性!谁让你刚才那么夸张地表演,我这是在帮你变得更真实一点好不好。”说着,有几根柔软的发丝缠在了池野清流的手指上,他轻轻晃了晃手指,想把发丝甩开。 白兰一脸不满,抱着双臂,唇角撇了撇,那张原本俊美的脸上此刻难得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格外严肃,只是他脑袋上那个被池野清流敲出来的包实在是太显眼了,与他此刻严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增添了几分搞笑的意味。他冷哼一声道:“哼…谁让你们隐瞒关系的,要不是今天偶然发现,我和小尤尼都还被蒙在鼓里呢。估计等我们知道时,你们两个都已经结婚了吧!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们。” 池野清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嗐,我和阿纲在一起也没多久啊…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嘛。明明之前我一直都还把他当孩子对待呢,谁能想到他居然对我有那种心思呀。”说着,池野清流看到白兰脑袋上的大包着实看起来有些可怜,心中泛起一丝不忍,于是便运用自己的灵力,轻轻地在白兰的头上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给他消除了一些疼痛,转眼间,白兰便感觉到疼痛感消失了。 白兰在感觉到疼痛感消失的那一刻,那双紫罗兰般美丽的眸子都不自觉地缩小了一瞬,他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池野清流做的,毕竟在场的几人中,只有池野清流有这样的能力。 过了一会儿,白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感叹道:“…哎,那纲吉君还真是可怜呢,暗恋小柚月你快十年了呀,你居然还一直把他当成孩子,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白兰仅仅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儿,就又恢复成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白兰!”沢田纲吉听到白兰的话,顿时着急起来,连忙喊着白兰的名字,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羞涩,因为他实在不太希望让池野清流知道自己的暗恋史呀,可是他又很疑惑,白兰是怎么知道的呢?自己明明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呀。 这下子,轮到池野清流惊讶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知晓这件事呢。他心中暗自思忖:阿纲竟然喜欢了自己整整十年,可明明他们仅仅只是认识了七年而已呀,人类的感情还真是长久又复杂呢。他不禁又想到,可是,阿纲他真的值得自己去回应这份感情吗?哪怕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暗恋。 池野清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没关系,现在我已经接收到了。”他回答这句话时,微微低下了头,眸子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让其他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颗早就已经被炼化成联络道具的心,此刻正在他猛烈地跳动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沢田纲吉缓缓闭上了嘴,不再言语。此刻,他明显地感受到了池野清流情绪上的波动,那种感觉就像一阵微妙的风,悄然拂过他的感知世界。他向来拥有敏锐的洞察力,仿佛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捕捉到许多隐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甚至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情绪。在这种能力的驱使下,他对池野清流此刻情绪的变化更是格外敏感,就如同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独特的光亮。 而且,老实说,直到现在,沢田纲吉心中都还未涌起那种真切的真实感。在他的认知里,池野清流就宛如夜空中高悬的皎洁月亮,散发着清冷而迷人的光辉,让人只能远远地仰望,不敢有丝毫的亵渎之意;又似那傲然绽放在雪山之巅的纯洁雪莲,生长在人迹罕至、环境严苛的地方,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令人心生敬畏;更像是他心中无比神圣的神明,周身笼罩着一层不可侵犯的光环。池野清流于他而言,是如此的遥远,仿佛隔着无数的山川河流、岁月时空,让他觉得永远都无法真正地靠近。 曾经,他无数次在心底幻想,却始终觉得那是遥不可及的梦。而如今,命运仿佛开了一个令人惊喜的玩笑,他竟然成功地靠近了那个一直以来如同星辰般闪耀在他生命中的人。每一步靠近,都充满了小心翼翼与满心期待,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终于,他们成为了恋人,携手走进了爱情的甜蜜世界。这一切,宛如梦幻一般,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曾经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涌上心头的念头,此刻竟真切地成为了现实,他心中满是幸福与感慨。 而尤尼,这位心思细腻的少女,直到现在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她的脑海中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那哥哥姐姐兼同伴的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相处的画面一一浮现。原来,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里,爱情的种子早已悄然种下,如今已然开花结果。“那还真是恭喜阿纲先生和柚月姐姐了。”尤尼轻轻弯了弯那双宛如深邃夜空般的深蓝色眸子,那笑容仿佛能包容世间万物,带着一丝温暖与祝福。“阿纲先生也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仿佛微风拂过心田。 池野清流此时却是满脸的问号,心中满是疑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连尤尼都知道这件事了。难不成,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知道沢田纲吉喜欢他?(作者:不得不说,你真相了) 这一想法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让他瞬间有些慌乱。那岂不是很糟糕吗!自己身边所有的好友都知晓了这份心意,唯独他自己还蒙在鼓里。莫名之间,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一个渣男哦!一种愧疚与尴尬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蔓延,他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下一秒,小短刀们清脆的声音如同利箭般打断了他的思想。“清流大人,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乱藤四郎他们虽然有着一副天真无邪的孩童模样,但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孩童,他们有着自己的思考和认知,自然知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们满脸的不解,脑海中不断盘旋着疑问。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池野清流明明只是去看望过沢田纲吉几次,怎么就决定和对方在一起了呢?更重要的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 “乱酱…”池野清流此刻显得格外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告诉自家的刀剑们。要知道,他和沢田纲吉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长,况且在他心里,一直觉得乱藤四郎他们就如同孩子一般。所以,他原本想着过段时间再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他们,可池野清流却疏忽了一个关键的事实,那就是乱藤四郎他们已经在这世上存活了几百年之久,历经了无数的风雨沧桑,早就不是那种思想单纯幼稚的人了。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见识过了这个世界的种种黑暗与复杂,对于男女之事又怎会一无所知呢? 池野清流一脸懊悔地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是完全忘记了…”他向来是个直爽坦率的人,遇到问题从不喜欢拐弯抹角,更不会为自己的过错找各种借口辩解,而是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解释着:“我原先也确实不太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直到最后才彻底明白过来,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和你们提及此事呢。”说着,这位雪发青年还略带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幸运的是,乱藤四郎几人并没有因此而紧紧抓住这件事不放,非要和池野清流纠缠个没完没了。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深深地看了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一眼,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 然而,五虎退和爱染国俊却一下子蹭到了池野清流的身边,他们伸出自己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池野清流的衣服,其中五虎退的眼里充满着浓浓的不安,红着眼说:“清流大人,不要丢下我。” 第267章 池野清流回答便是紧紧回握住那两只小手。 “不会抛下你们的。” 第197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七天。 池野清流有对象这件事,以一种极为迅速且猛烈的态势,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本丸。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从一个角落飞到另一个角落,本丸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消息所笼罩。 而这消息的通报者,自然非乱藤四郎莫属。那时,乱藤四郎和其他几位小伙伴回到了本丸。一路上,乱藤四郎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个不停,满脑子都是自家审神者池野清流有对象这件事。当他们踏入本丸的那一刻,乱藤四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同伴们。 有的同伴听到这个消息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的同伴则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还有的同伴则是一脸的好奇,不停地追问着关于池野清流对象的各种细节。有的则是一脸不在意,很是冷漠,仿佛任何事都激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乱藤四郎看着同伴们各种各样的反应,心中那一直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了出来。自从知道自家审神者有恋人之后,他就一直把这口气憋在心里,仿佛这是一个沉重的秘密。每次看到池野清流,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乱麻,既为审神者感到高兴,又担心这会给本丸带来一些变化。如今,这个消息终于被公开了,他的心里也终于舒畅了。 他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直接快步走到妹妹五虎退的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大声说道:“走啦,退酱,别管他们啦!”五虎退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他离开了。一路上,乱藤四郎的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小鸟,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 以至于之后等池野清流完成了外面的事务,慢悠悠地回本丸时,便遭受到了大量的目光攻击。本丸里的大家就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猎人,用好奇、惊讶、祝福等各种各样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仿佛他是一个来自外太空的外星人。 当然了,此时此刻的池野清流是不知道的这件事的,他还在尤尼这里叙旧呢,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关于他恋情的“风暴”,已经在本丸里悄然掀起。 把乱藤四郎等人送回去的池野清流,在完成这件事情之后,总算是彻彻底底地放松下来了。此前,他一直为乱藤四郎等人的安危提心吊胆,每一分每一秒都好似有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那些人所处的状况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他时刻都在担忧他们会不会遭遇不测,这份担忧如同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他。而如今,他们平安回去了,他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这么想着,雪发青年整个身体都彻底松弛了下来,仿佛之前紧绷的弦一下子断开了。他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很随意地重叠在一起,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手指还时不时轻轻敲击着膝盖,另一只手则十分亲昵地穿过沢田纲吉的肩膀,手指轻柔地缠绕着对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把玩着,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眷恋。 “啧啧啧,果然谈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瞧瞧这恋爱的酸臭味,真是让人受不了”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白兰,几乎是满脸牙酸地看着紧紧黏糊在一起的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那神情仿佛闻到了什么刺鼻的气味一般。他的嘴巴夸张地撇着,眼睛里满是嫌弃。随后,他又将视线移到了另一边,看到尤尼和伽马同样亲密无间地黏在一起,身体紧紧依偎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白兰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睛也越睁越大,似乎在努力弄清楚自己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 等等,仔细想想,那岂不是说,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单身的就只有他自己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白兰,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仿佛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各种颜色交替出现。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 “白兰?你怎么了?”在略显安静的房间里,尤尼那轻柔而关切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寂。她最先敏锐地察觉到了白兰的呆愣,平日里总是灵动有神的深蓝色眸子里,此刻迅速闪过了几分明显的担忧,那担忧如同涟漪一般,在她的眼底轻轻荡漾开来。 而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白兰,在听到尤尼声音的瞬间,就好像一个许久未使用、关节都有些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脖颈处发出了几声“咔咔咔”的轻微声响,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定格在了尤尼的身上。他那双宛如紫罗兰般深邃迷人的眸子里,平日里总是透着一种淡然和从容,此刻却难得地闪过了几分不可置信的神色,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超乎他认知的事情一般。他微微张了张嘴,轻声说道:“小尤尼,我在想,我要不要也去谈个恋爱。” 他这样说着,思绪一下子就飘回到了每一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在那些不同的时空里,他仿佛总是形单影只,独自一人穿梭在岁月的长河中。毕竟,曾经的他心中怀揣着想要毁灭世界的宏大且疯狂的想法,在那样的信念之下,对于恋爱这种充满了温情与羁绊的东西,自然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会牵绊住自己脚步的无用之物罢了。 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身边的两个好友身上时,看到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到他们和对象相处时那种甜蜜又温馨的模样,再看看形单影只的自己,他的心中莫名地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就像是一团若有若无的迷雾,悄然地笼罩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原本平静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就在白兰不知不觉中生出几分危机感时,白兰的那句话也成功引起了池野清流和尤尼的呆愣,池野清流原本正静静地坐在一旁,调戏着沢田纲吉的头发,在听到白兰的话后,原本沉稳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满是意外。尤尼也同样如此,她那原本灵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错愕,小巧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而沢田纲吉更是反应明显,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原本平静的瞳孔瞬间缩了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在他们的心里,白兰虽然曾经是令他们头疼的敌人,双方经历过激烈的对抗与较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一同携手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还共同拯救过世界。在这个过程中,彼此间的了解逐渐加深,曾经的敌意也慢慢消散,他们理所当然地承认对方是自己亲密的同伴。平日里的白兰,总是给人一种神秘莫测、行事风格果断且充满疯狂,很难将他与恋爱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在他们的认知里,白兰似乎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世界局势的洞察和应对各种危机之上,爱情在他的生活中仿佛是一个遥远而陌生的概念。所以,当听到白兰似乎有了恋爱的意向时,池野清流三人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或者换一种更加直白的说法,能和白兰谈恋爱的人,绝对是个狠人!这个“狠人”,不仅仅是指在性格上有着坚韧不拔的毅力和强大的内心,更是要在智慧和见识上与白兰旗鼓相当,能够理解他那些独特的思维方式和高远的志向。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究竟是什么样的神人才能入得了白兰的眼呢?白兰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对事物有着极高要求的人,无论是在能力上还是在精神层面,他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标准。况且,白兰谈恋爱这种事,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在他们的记忆中,白兰总是一副淡定从容、运筹帷幄的模样,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恋爱这件充满变数和情感纠葛的事情,与他一贯的形象实在是相差甚远。 池野清流三人不禁开始猜测,难不成对方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就想要谈恋爱了。也许是在某个瞬间,白兰遇到了一个让他内心产生波澜的人;又或许是经历了某件特殊的事情,让他对爱情有了新的认识和渴望。但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真相究竟如何,还需要进一步去探寻。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池野清流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带着几分疑惑,和沢田纲吉对视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交流着对白兰这番话的不解。短暂的眼神交汇后,他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询问。在他心里,一直觉得白兰行事向来不会是毫无目的的,他可不相信白兰是一时兴起才提出这个话题,必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缘由隐藏在其中。 此时,白兰却撇下唇角,带着几分幽怨的神情看向池野清流,拉长了语调说道:“你们真的不明白吗?小柚月,小尤尼,还有小纲吉……” 第268章 被白兰提到名字的三人瞬间一脸懵逼,眼神中满是茫然。尤其是池野清流,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睛里写满了困惑,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因为他是真真切切地不知道白兰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心里不停地思索着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白兰见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抱起双臂,提高音量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今天撒狗粮把我喂饱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瞧瞧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我孤寡一人,我这心里能平衡吗!”那模样,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他几乎是没好气地说出这番话,甚至是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好吧,这下子,他们算是明白了,原来白兰是感到寂寞了啊。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不太靠谱,甚至有些荒谬,但却恰恰是池野清流心中所想。 他微微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然后和其他二人不知道用眼神交流了什么,那眼神中似乎传递着某种默契。只见他们三人下一秒就齐刷刷地一起伸出手,轻轻地将白兰拥入怀中,动作十分温柔。 池野清流轻声说道:“安心啦,你在我们心里永远都有位置。”那声音温和而又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感到安心。 被池野清流三人抱住的白兰虽然没有说话,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神里也透露出一丝笑意,一看就知道他一定在心里暗爽着,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而已。 池野清流看到了这一幕,却并没有拆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吐槽了一句:“不过,老实说,白兰,我很难想象你和其他人恋爱的场景,绝对很炸裂。”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语气中也充满了笑意。 白兰:…?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尤尼也笑着说,“其实,我和柚月姐姐的想法一样~” 白兰:…?? 小尤尼,你也跟着学坏了吗? 沢田纲吉更不用说了,他本身就想象不到曾经想要毁灭世界的人说想要谈恋爱,就算他真的恋爱了,沢田纲吉也只会怀疑白兰是不是威胁那个女孩儿了。 就在沢田纲吉开口想要说什么时,白兰却露出一双死鱼眼打断了他,“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还是别说话了” 沢田纲吉顿时就不吭声了。 池野清流和尤尼见此噗嗤一笑。 白兰:…… “你们还真是过分呢…” 白兰虽然这样说着,可他的表情却十分温柔。 即便如此,还是最喜欢你们了! 第198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八天。 池野清流回到本丸的时候,已经是他离开后的第四天了。这四天的时光,在记忆里就像一幅缓缓展开的长卷,每一处细节都蕴含着别样的温馨与感慨。 他与沢田纲吉、尤尼,还有白兰相聚在一起。房间里的气氛格外融洽,几人围坐一团,话题就像潺潺的溪流,从往昔的点点滴滴,慢慢流淌到对未来的憧憬与畅想。回忆起过去那些充满欢笑与冒险的日子,他们不时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而谈到未来,又都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期待与迷茫。 在这期间,白兰和尤尼对池野清流的现状十分好奇,纷纷询问他如今在做些什么。池野清流并不想过多谈及自己目前的工作,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每日为他人打工,过着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尤尼听了,眼中满是心疼,立刻热情地邀请他到他们那里去上班,拍着胸脯保证在那里他绝不会受到任何压榨,能够舒心惬意地工作。尤尼那真诚的模样,就像一个不谙世事却又满心善意的天使。 然而,池野清流心里清楚,自己和时之政府的合同还未到期,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实在是不合适。他只好面带微笑,用温和而委婉的语气拒绝了尤尼的好意。尤尼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可爱的模样。 当分别的时刻来临,尤尼显得格外不舍。她紧紧地拉着池野清流的衣角,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小脸上满是眷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也不肯松开。那模样,仿佛只要一松手,池野清流就会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伽马见状,无奈地走上前,轻轻地将尤尼抱了起来。尤尼在伽马的怀里还不停地挣扎着,伸出小手想要再次抓住池野清流。直到这时,池野清流被扯得皱巴巴的衣角才终于得以解脱。 时间悄然流转,回到现在。池野清流刚一脚踏进本丸的大门,敏锐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平日里热闹欢快的本丸,此刻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安静得有些压抑。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院子里站着几把刀剑男士。他们双臂抱在胸前,直直地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几束锐利的箭,让池野清流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他们的表情十分奇怪,仿佛池野清流是从某个神秘未知的地方突然冒出来的入侵者,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 池野清流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抽了抽眼角,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有些空洞。那些刀剑男士的视线太过炽热,就像几团燃烧的火焰,让池野清流根本无法忽视。 加州清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却有些躲闪,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没什么,反正清流大人现在已经有更重要的人,我们的存在已经是可有可无了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但那双红色的眸子却出卖了他的内心,闪过了几分痛苦和失落。 在加州清光看来,一旦池野清流有了恋人,他们本丸里的这些人在他心中的地位自然就会下降,或许再也不是那个最重要的存在了。想到这里,加州清光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仿佛有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池野清流:? 不是,清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发现什么了吗? “何出此言啊,清光?”池野清流满脸错愕地望着眼前的加州清光,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解。他自认为自己对待加州清光等刀剑男士可谓是仁至义尽,关怀备至。平日里,只要是加州清光等人提出的要求,他几乎都会毫不犹豫地满足,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种宠爱程度,简直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 每次他带着加州清光等人执行任务归来,总会细心地关心他们的身体状况,为他们准备温热的茶水和美味的点心,让他们能够在疲惫之后迅速恢复精力。在闲暇时光,他也会抽出时间与他们一起谈天说地,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他对待他们的这份用心,其他本丸的刀剑男士们看在眼里,都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时常会有人私下里议论,说他们能有池野清流这样的主人,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然而,此时此刻,加州清光却突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这让池野清流感到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头,反复思索着加州清光话语中的含义,脑海里却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恋情已经悄然曝光了。 “哼哼,老实交代吧,清流大人,你的秘密已经被曝光了。乱酱可是和我们都说了。”就在池野清流还沉浸在困惑之中时,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只见鹤丸国永从柱子后面探出一颗雪白色的脑袋,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双手抱胸,整个人看起来既俏皮又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仿佛正等着看池野清流的好戏。 池野清流:…… 当听到鹤丸国永说出那句话时,他的大脑瞬间就像被一道锐利的闪电狠狠击中一般,那股强烈的冲击感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震,思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强行激活了。他的眼神猛地瞪大,脑海中迅速回想起之前加州清光突然说的那些奇怪话语。当时他就满心疑惑,不明白加州清光怎么会突然冒出那样莫名其妙的话来,还在心里暗自琢磨了许久,可一直都没理出个头绪。而现在,在鹤丸国永的话语刺激下,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乱藤四郎把他有恋人这件事一股脑儿地都告诉了这些人。 站在原地的池野清流,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丰富,先是惊讶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尴尬的神情就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脑袋,动作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指在头发间胡乱地抓着,似乎想要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毕竟这件事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有数,只是还没来得及找个合适的时机和大家好好说明情况,谁能想到乱藤四郎竟然如此“积极”,直接就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团乱麻,纠结不已,嘴里还不自觉地轻轻嘟囔了一句,心里暗自埋怨乱藤四郎的“莽撞”。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苦恼,心里反复思考着该怎么和大家解释这件事,可一时半会儿又实在想不出个周全的办法,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一个无形的困境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269章 “那个…这个…你们先听我解释…”池野清流强行扯出一抹心虚的笑容。 “哟,行啊。那你就好好解释解释呗,清流大人。”鹤丸国永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说道,“不过我可先提醒你哈,你可得想好了再开口,千万不要说错话了。不然的话……”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可就不知道清光殿会不会轻易原谅你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加州清光还没来得及张嘴回应,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鹤丸国永给打断了。鹤丸国永笑嘻嘻地凑了过来,那模样仿佛是在看好戏一般。他一边说着那些话,一边还不停地挤眉弄眼。 听着鹤丸国永说出来的那些话,原本就心情不太美妙的加州清光,此时此刻内心的不悦简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了出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因为他心里一直十分介意池野清流恋人的存在,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一根扎在自己心头的刺。而鹤丸国永说的这句话,无疑就像是在他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不就是明晃晃地在提醒加州清光池野清流有恋人这件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吗? 这不,加州清光用那冷淡得仿佛能结冰的眼神,狠狠地撇了一眼鹤丸国永,那眼神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仿佛要把鹤丸国永看穿似的。 莫名就被瞪了一眼的鹤丸国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就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无辜的模样。他心里十分委屈,自己明明是好心好意地在帮加州清光说话啊,为什么不但没落着好,还要平白无故地被瞪上一眼呢?他不停地在心里嘀咕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而站在一旁的烛台切光忠,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吐槽。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鹤丸殿你可真是自讨苦吃啊,你老老实实吃瓜不好吗,干嘛非要去插那么一句嘴呢?你这一插嘴,不就是明摆着去找骂吗?他在心里默默地摇了摇头,觉得鹤丸国永真是太不明智了。 鹤丸国永:? 好过分啊,光坊!我要生气了! “好了好了,鹤丸你还是别说话了。”池野清流眼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他赶紧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双手不停地摆着,试图调解这紧张的气氛。他心里暗自着急,可不能让这矛盾继续激化下去啊。 鹤丸国永微微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还带着些不服气的神情。在他心里,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并没有错,压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反思的地方,于是小声地嘟囔着:“我又没说错什么!” 此时,池野清流看着气氛有些紧张,知道得赶紧化解这一场潜在的矛盾。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温和又诚恳的笑容,朝着清光的方向走近了几步,缓缓开口说道:“清光,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呢,关于那件事情,我一直都有打算要告诉你们。在我的心里,这件事十分重要,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苦苦思索,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大家都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消息。我心里明白,你们对我而言是无比重要的存在。就算未来某一天,我幸运地拥有了恋人,那个人也只会成为我生活中的一部分,而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会被取代。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家人。不管时间如何流转,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对你们的感情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说时那时快啊,就在其他几人刚要张嘴,准备发表自己看法的时候,池野清流抢先一步,把这番解释的话说了出来,就是为了不让这个矛盾继续扩大下去。 加州清光闻言抿了抿唇,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他的脸色显然好了许久,看来是把池野清流那番解释听进去了。 “…我知道了” “什么嘛,这么快就原谅了啊,还以为会吃到什么瓜呢”鹤丸国永看起来有些泄气,然后被烛台切光忠给拉走了,在看到那两个人走后,其他几人也走了,毕竟他们对审神者的事情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 池野清流见此也上前去握住加州清光的手,“别生气了,清光酱,今晚我们久违的一起睡吧” 加州清光耳垂红了红。 “嗯” 第199章 捡刃的第一百九十九天。 在温馨静谧的室内,池野清流瞧见加州清光还有些低落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他连忙走到加州清光身旁,轻声细语地安慰着,话语如同潺潺的溪流,温柔且舒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魔力,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抚平加州清光内心的褶皱。时而讲着俏皮的笑话,时而回忆着他们之间相处的温馨过往,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与爱意。 很快,在池野清流耐心且温暖的哄劝下,加州清光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池野清流看着心情终于有所好转的加州清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他从一旁精致的小盒子里取出一瓶新颜色的指甲油。那是一瓶红色渐变色的指甲油,在柔和的灯光下,瓶身里的指甲油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如同绚丽的晚霞。 池野清流轻轻地握住加州清光的手,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仔细地为加州清光涂抹着指甲油,每一笔都均匀而细致,生怕涂得不好看。红色渐变色的指甲油在加州清光的指甲上缓缓晕染开来,与他原本白皙的肤色相互映衬,显得更加和谐美妙。这指甲油就像是为加州清光量身定制的一般,让他的双手看起来更加白皙,每一根手指的骨节都清晰分明,仿佛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此时的加州清光,重新感受到了自己是被审神者池野清流宠爱着的,他原本沉重的心情也如同被阳光驱散的阴霾,渐渐消散。其实,加州清光并不是不希望池野清流谈恋爱,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如同缠绕的丝线,越缠越紧。他害怕,害怕池野清流有了恋人之后,会将他们这些陪伴在身边的人遗忘。那种被遗忘的感觉,就像是被独自丢弃在黑暗的角落,无人问津。他觉得,倘若真到了那一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和池野清流相遇。因为曾经真切地拥有过这份温暖的感情,所以才格外害怕失去,那种失去的痛苦,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会狠狠地刺痛他的心。 对于加州清光来说,只要池野清流心里有他们,知道他们一直在他身边,这就足够了。此刻,加州清光半阖着眼,温顺地靠在雪发青年池野清流的肩膀上,神情安宁而惬意。他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从池野清流身上传来的温暖和熟悉的气息。而池野清流则伸出他修长的双手,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加州清光柔软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动作舒缓而温柔,仿佛在安抚着一只受伤的小兽。他轻声说道:“别害怕,我永远也不会丢下你们的。”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加州清光的内心安定了许多。 加州清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但在他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猩红色光芒,那光芒转瞬即逝,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坚定的誓言。过了一会儿,加州清光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说好了,永远不要抛弃我们,否则,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他在心底暗暗许下这个誓言,希望池野清流能够永远遵守他们之间这份无形的约定。 …… 池野清流在哄好加州清光后便怀揣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主动去和本丸里的其他刀剑男士解释他有恋人这件事情。 本丸中的刀剑们性格各异,面对这件事的反应也大不相同。有些刀剑男士向来豁达随性,对于此事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而有些刀剑则比较敏感,会认真地听他解释,还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疑问,池野清流都耐心地一一作答。他一个一个地找过去,哪怕对方表现得毫不在意,他也没有丝毫懈怠,依旧诚恳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在解释完所有事情之后,池野清流突然想起了那把备受瞩目的三日月宗近以及小狐丸几人。他心里有些挂念他们的状况,于是脚步匆匆地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们刚被带回来时的模样。 没错,在这次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池野清流将那几把刀剑男士带了回来,毕竟当时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他们围在今剑身旁,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原来,他们并不想离开今剑,因为他们知道这把今剑如今神志不清,精神状态十分糟糕。有时候,今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是固执地念叨着要找回他那已经死去的四个弟弟。他常常神情恍惚地四处寻找,嘴里喃喃自语,那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三日月宗近他们实在是没办法放着不管,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又或者是,他们自己也很思念自己的兄长,所以当看到这把今剑时,心中的情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根本无法割舍这份牵挂。他们紧紧地守在今剑身边,仿佛只要这样,就能给他一些力量。 第270章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本丸又增加了几人,这无疑是一件好事。本丸里多一些刀剑男士,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热闹。 池野清流一边走着,一边心情愉悦地想着。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本丸未来的美好景象,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守护着本丸,在这片土地上度过一段段难忘的时光。 在这略显静谧的走廊里,他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走着,脑袋里像是有个不停运转的小齿轮,各种思绪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交替浮现。脸上不自觉地挂着愉悦的轻笑,那笑容就像春日里洒在湖面上的阳光,细碎而温暖。他微微眯着眼睛,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几分惬意,脚步也随着这愉悦的心情变得轻快起来。 就这样一路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转角处。或许是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太过投入,又或许是转角处的光线有些昏暗,他没有注意到前方的动静,一个不小心就和迎面走来的宗三左文字与小夜左文字撞了个正着。 “哎哟!”他轻呼了一声,身体微微向后趔趄了一下。而宗三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宗三左文字一看到他,脑海中瞬间就浮现出那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画面——在他房间里,一个精致的盒子摆在桌子上,盒子里那颗还在跳动着的心脏,正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收缩舒张,殷红的血液在心脏表面的血管里流动,那场景就像噩梦一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被一层阴霾所笼罩,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厌恶和恐惧。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池野清流,只想赶紧带着自家弟弟离开这个让他感到无比恶心的地方。 可就在宗三左文字拉着小夜左文字准备快步离开的时候,池野清流却偏偏叫住了他。 宗三左文字原本已经迈开的脚步瞬间停住了,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的不耐又多了几分。他缓缓转过头,几乎是冷着一张脸,那线条优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绿一蓝的异色双眸中泛着冰冷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结了冰的湖水,没有一丝温度。他冷冷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吗,审神者大人?”那语气中充满了疏离和抗拒。 然而,池野清流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宗三左文字的冷漠和厌恶,依旧带着那如春风拂面般温和的笑容。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微微向前迈了一小步,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宗三,身体还好吗?”那声音轻柔得就像微风拂过树梢。 一听到这句话,宗三左文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天的场景就像一部恐怖电影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在那个走廊里,审神者紧紧握着他的手,那双手的温度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力量。然后,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塞进他的手里,接着,那只手用力地引导着宗三左文字将匕首捅进了池野清流他自己的胸膛。温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到了他的脸上、身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他至今都觉得不寒而栗。他在心里暗自咒骂,这个审神者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比他之前所遇到的那个疯子还要疯狂! 宗三左文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小夜就先离开了。”说完,他也不再去看池野清流是什么反应,紧紧拉着小夜左文字的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小夜左文字被他拉着,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着不明的情绪。 池野清流看着宗三左文字那纤细高挑的背影渐渐远去,微微挑了挑眉。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恼怒,反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想着:好吧,现在看来这只“猫”还没有被养熟呢,它对自己还充满了警惕和抗拒。不过没关系,就像驯服一只野性难驯的猫需要耐心和时间一样,过段时间就好了。他相信,总有一天,宗三左文字会认同他的。 经历了这场颇具意外性的小插曲之后,池野清流神色平静地回到了天守阁之中。天守阁内,宽敞的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早已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资料此刻仿佛又增高了几分,它们杂乱地堆叠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等待处理的急切。池野清流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到书桌前,将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番,而后才坐下,开始专注地处理那些未处理完的文件和资料。他的目光在纸张上快速扫视,时而微微皱眉,时而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句批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认真和专注,仿佛要将之前因小插曲而分散的精力全部集中回来。 处理完繁琐的事务之后,池野清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迈步走出天守阁,去招呼刀剑男士们。他来到刀剑男士们日常聚集的地方,问他们有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去万屋购物,因为现在本丸人多了,自然而然是要增加一些东西的。毕竟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刀剑男士们纷纷抬起头来,有的露出思索的神情,有的则直接摇了摇头。池野清流耐心地等待着大家的回应,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扫过。问了一番之后,只有寥寥几个人表示愿意和他一同前往。看着这为数不多的响应者,池野清流并没有丝毫的失落和着急,他心里明白,本丸里的大家和自己相处的时间还不算长,彼此之间还需要更多的了解和信任。他们的时间还长久得很,在后面的相处过程之中,大家自然而然地会认可他、接受他的。 最终,和池野清流一起前往万屋的是爱染和小贞。三人简单地做了一些准备,便踏上了前往万屋的道路。阳光洒在他们前行的道路上,路边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原本是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然而,他们全然不知,即将一场小小的事故正悄然等待着他们。而这场事故的源头,是太鼓钟贞宗的同派刀剑——龟甲贞宗。 第200章 捡刃的第两百天。 等池野清流缓缓地再次睁开眼睛时,他赫然发现自己和爱染国俊以及太鼓钟贞宗已然来到了热闹非凡的万屋。抬眼望去,万屋那颇具特色的建筑风格映入眼帘,古旧的木质结构搭配着色彩斑斓的布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尽管此刻已经是这个时间点了,但万屋之中依旧是一派熙熙攘攘的景象,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热闹非凡。在这来来往往的人群里,绝大多数都是身姿挺拔、气质各异的刀剑男士。他们身着内番服,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有的是来采购日常所需的物品,有的则是来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稀罕玩意儿。 除了刀剑男士,还有不少审神者也混迹其中。他们大多穿着传统的和服,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头上的发饰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和服的面料质感十足,色彩鲜艳夺目,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有象征吉祥的花鸟鱼虫,也有寓意神秘的符文。他们脸上带着护神纸,上面写着大大的审字,让人难以看清他们的容貌,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不过,也有极少数穿着休闲服的人,他们的穿着在这一片和服的海洋中显得格外突兀。休闲服的款式简约而时尚,有宽松的t恤搭配着牛仔裤,也有轻便的运动套装。但像池野清流这种不仅穿着休闲服,还大大方方地露出脸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他那随意的穿着和自然的神态,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仿佛是一抹清新的色彩,打破了这古旧氛围中的一丝沉闷。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伸出双手,一手牵住爱染国俊,一手牵住太鼓钟贞宗。池野清流紧紧地握住他们的手,仿佛握住了一份责任和守护。他十分悠闲地迈开了双腿,脚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质。他一边走着,一边微微低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小短刀,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宠溺,偶尔还会轻声和他们说上几句话,这温馨的一幕,惹得其他刀剑男士和审神者频频回头。 “走吧,咱们去瞧瞧那家杂货店,说不定能买到什么不错的东西”池野清流嘴里念叨着,一手牵着一个小短刀,而周围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投来了羡慕的目光,池野清流注意到这些目光,只是轻轻一笑,脚步愈发轻盈地朝着杂货店走去,仿佛前方的杂货店藏着无尽的惊喜。 这家杂货店,从外观上看,就是那种充满了岁月痕迹的小店。木质的招牌有些斑驳,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店门半掩着,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杂货店嘛,顾名思义,就是各种杂货汇聚的地方。店里面的货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在靠墙的货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有样式古朴的陶瓷杯子,杯身上绘着淡雅的花纹;有颜色鲜艳的毛巾,质地柔软得仿佛能捏出水来;还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皂,形状各异,有花朵形状的,也有小动物形状的。再看旁边的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有憨态可掬的毛绒小熊,它的眼睛圆溜溜的,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温馨的故事;有造型精致的铁皮火车,轻轻一推,就能在轨道上“呜呜”地跑起来;还有色彩斑斓的拼图,每一块都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而在货架的下层,则堆满了冰糖红豆、各种调味料等食品。那冰糖红豆色泽红润,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调味料的瓶子一个挨着一个,标签上写着不同的名字,有八角、桂皮、花椒等,每一种都能为菜肴增添独特的风味。 第271章 走进杂货店,只见店员博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正精神饱满地站在柜台后面。他们都穿着整洁的店员服,那衣服的样式简单而大方,蓝色的布料上绣着白色的花纹,显得格外精神。博多藤四郎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宛如一汪清澈的海水,透着灵动与俏皮。鼻梁上架着一副红色的眼镜,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斯文。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亲切的微笑,眼睛亮亮的,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满含热情地看着池野清流。毕竟在他们心里,顾客就是上帝,每一位顾客的到来都意味着可能会有一笔收入,自然要热情周到地对待。 博多藤四郎操着一口奇怪的口音,尾音常常带着“to”,听起来就像是某个地方独特的方言。那独特的腔调,在这小小的杂货店里回荡,竟有一种莫名的可爱。看到池野清流的到来,他扬起小脑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眼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礼貌地说道:“你好啊,这位审神者大人to,您是想要买点什么吗?”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带着一丝期待。 这时,站在一旁的乱藤四郎可不乐意了。他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金橙色的头发在脑后晃晃悠悠的,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尾巴,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摆动着。他的皮肤白皙如雪,腮帮子微微鼓起,红扑扑的,就像一个可爱的包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rua一rua。他皱着眉头,撅着嘴,不满地说道:“等一下。博多,这次的客人怎么说也应该由我来招待吧?你每次都抢我的客人。”那语气里似乎充满了委屈和不满。 可博多藤四郎却只是推了推眼镜框,镜片上恰好浮起一道白光,巧妙地遮住了那双眼里闪过的精光。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不不不,乱,这可是公平竞争to。”那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仿佛自己说的就是真理。 乱藤四郎听了这话,原本就生气的脸变得更红了,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更加生气了。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怒视着博多藤四郎,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理论一番。 为了防止这两人真的吵起来,池野清流连忙快步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轻揽住一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地劝着架:“好了好了,别吵了,你们俩一起来给我介绍吧。”那声音就像一阵春风,吹散了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下一秒,乱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默契。他们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心里暗自得意:很好,上钩了!这样他们就会有双倍工资,不愧是他们,就是这么有默契!只见他们不约而同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满脸笑容地准备为池野清流介绍店里的商品。 池野清流双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在货架中穿梭,然而他的目光却一直在那两个活力满满的小少年身上,只见看着乱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精神抖擞地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小战士。他们在池野清流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为他介绍起店里的商品来。 池野清流微微低头,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卖力介绍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极其温柔的笑容。这笑容如同春日里山间的微风,带着丝丝暖意。你以为他是真的完全不晓得乱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心里打的是什么小算盘吗?其实呀,池野清流心里跟明镜似的。只不过他愿意配合着这两个小家伙的小把戏罢了。毕竟,看着他们两个像小狐狸一样偷偷摸摸地算计自己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极了。那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小狡黠的神情,就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小星星。况且,他们也只是希望能更好地把店里的产品卖出去而已,他们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两个天真烂漫,想要把工作做好的小少年罢了。 就在池野清流沉浸在这份可爱之中时,乱藤四郎眼睛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一般。他快速地跑到货架前,伸出一只小手,指着货架上摆放着的几个杯子,对着池野清流热情地说道:“这位审神者大人,您看这套杯子怎么样呀?这可是有我们刀剑男士的印花哦。它们可都是店里的明星商品呢!” 池野清流顺着乱藤四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套杯子静静地摆在货架上,整体呈现出一种纯净的乳白色,就像是冬日里刚下的雪,洁白无瑕,给人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感觉。再仔细一看,杯子的杯口边缘环绕着一圈精致的花纹,那粉色的线条如同少女脸颊上羞涩的红晕,蓝色的线条则像是深邃的海洋,两种颜色相互交织,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浪漫的故事。而杯子的手柄上,同样也有着这样美丽的花纹,让人拿在手里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更有趣的是,杯子上印着三个q版小人。这三个小人的形象绘制得栩栩如生,他们有着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模样十分俏皮可爱。好巧不巧的是,这三个小人正是宗三左文字、江雪左文字以及小夜左文字。他们脑袋边上有着几个粉色的小花,看起来十分可爱。 池野清流见此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赞赏说道:“这倒是不错,给我包起来吧。” “好嘞!”乱藤四郎兴奋地叫了一声,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小牙齿,就像那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灿烂。他连忙伸手将那三个杯子小心翼翼地拿过来,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伤了它们。接着,他从柜子拿出精美的包装纸,开始认真地包装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舞动着,将包装纸一点点地包裹在杯子上,还细心地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池野清流的目光继续在货架中游走,又陆续挑选了几个物品,不变的是,他每挑选一件物品,他都会让博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帮忙拿过来,然后让他们给打包好。这也让博多藤四郎和乱藤四郎忙得不亦乐乎,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充满了喜悦。 在精心挑选完所有物品并付完钱后,池野清流看着身旁摆放着的几个包装袋,便让太鼓钟贞宗提着。太鼓钟贞宗便蹦蹦跳跳的用双手稳稳地接过包装袋,然后扬起脑袋看着池野清流,“清流大人,接下来去哪里?” 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伸出双手,一手牵起爱染国俊和太鼓钟贞宗,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准备前往其他地方继续买东西。“一会儿准备给乱酱买个手链” 然而,当他们即将到达买手饰的店时,池野清流原本轻松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凝滞。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拿着折扇的女人吸引住了。这个女人身着华丽的服饰,气质优雅,手中的折扇轻轻晃动着,仿佛在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而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龟甲贞宗。龟甲贞宗身姿挺拔,表情淡然,就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脖子上带着一个皮质项圈。 那皮质项圈颜色深沉,质地看起来十分柔软,上面还镶嵌着几颗小小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池野清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众所周知,项圈一般是不会带在人身上的,除非是必要的choker,那种时尚且带有装饰性的颈饰。但眼前这个项圈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choker,它的样式和佩戴方式都显得有些特别,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没人上前询问,万一是误会怎么办? 可池野清流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因为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常见的事,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念头。要么就是这个人很有可能被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给…… 他没有再往下想,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带着皮质项圈的龟甲贞宗,眼神中充满了思索。 但没过多久,那个龟甲贞宗就如同被什么刺激到了一般,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拔出腰间的本体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凶狠劲儿,毫不犹豫地砍向了那个拿着折扇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却仿佛早有预料,又或是根本不把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放在眼里,她依旧往前走着,身姿优雅,不紧不慢地拿着折扇,慢悠悠地扇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就在龟甲贞宗的刀即将砍到女人身上的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因为下一秒那个龟甲贞宗脖子上的项圈就发出了一阵阵强烈的电流,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将龟甲贞宗电击得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四肢挣扎着想动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吼声。 在听到那些周围人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发出的阵阵惊呼后,那个拿着折扇的女人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威严,“抱歉,我的宠物让你们见笑了。”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惊慌,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池野清流:? 实锤了,这又是一个不干人事的审神者,竟然把龟甲贞宗当成宠物对待。 第272章 第201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一天。 池野清流本就神色清冷,听到“宠物”二字,眉头瞬间不悦地紧紧皱起,那眉头皱得如同被暴风雨侵袭的山峦,满是凝重与厌恶。这年头,社会风气似乎愈发不堪,人渣怎么像雨后春笋般越来越多了呢?他不禁陷入回忆,明明以前费了好大的力气,清理过那么多暗堕本丸,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本应被连根拔起。难道说,还有一些漏网之鱼,那些毒瘤并未被彻底清理干净吗?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这情况着实糟糕。那些毒瘤的存在,就意味着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成为受害者。他已经见过太多遭受人渣审神者虐待的刀剑男士了,每一次看到他们身上的伤痕和眼中的绝望,他的心就如同被利刃割过一般,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们继续受苦了。 “清流大人…那是,龟甲…”太鼓钟贞宗此时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那原本就白皙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出了青白之色。他紧紧地牵着池野清流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仿佛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池野清流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力量,但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龟甲贞宗是太鼓钟贞宗的哥哥。龟甲贞宗平日里对太鼓钟贞宗关爱有加,宛如兄长坚实的臂膀庇护着弟弟。 而且,龟甲贞宗也是物吉贞宗的哥哥。他们三兄弟之间的情谊深厚,宛如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彼此牵挂。 “那个审神者…是坏人吗…为什么要给龟甲带那种东西,为什么她胆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欺负龟甲!”太鼓钟贞宗双唇颤抖着,那微微颤抖的嘴唇就像风中摇曳的花瓣,满是无助与愤怒。他的眼尾不自觉地泛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他缓缓抬起头,用那满是祈求的眼神看向池野清流,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清流大人…能否请你…帮帮他…” 太鼓钟贞宗不忍心看着龟甲贞宗无力地在地上挣扎着。此时的龟甲贞宗,就像一只被束缚住的困兽,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他脖子上的项圈不断闪烁着蓝色的电流,每一道电流闪过,都像是一条毒蛇狠狠地咬在他身上,让他痛苦地嘶吼着。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拿着折扇的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就像是在看杀父仇人一样。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实质的利刃,要将那个女人千刀万剐。这让池野清流忍不住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个项圈在束缚着他的力量,龟甲贞宗早就不顾一切地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了吧。 只不过…那个女人的胆子实在是大得离谱,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胆敢对龟甲贞宗下毒手。她拿着折扇,漫不经心地扇动着,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仿佛在她眼中,龟甲贞宗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还有那个项圈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电流存在,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说不清啊…那项圈闪烁的电流,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让池野清流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眼看着龟甲贞宗的低吼声越来越小,他的身体也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女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前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正义和愤怒。 “这个龟甲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待他,快点住手,否则的话,我就让管理员过来了!我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在虐刃!”少女大声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万屋中回荡着。 少女这句话一出,顿时就引起了万屋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向这边。毕竟虐待刀剑男士这件事,还是挺严重的,这不仅关乎着刀剑男士的尊严和生命安全,也触动着每一个关心他们的人的心弦。 他们本就因为那把龟甲贞宗脖子上带着项圈这件事从而注意到了那个拿着折扇、神情高傲的女人身上,如此怪异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扎眼,想让人不注意都难,那项圈紧紧地箍在龟甲贞宗的脖颈处,仿佛是一种无形的枷锁,限制着他的自由。 随后他们又听到了那女人说出的令人震惊的话语。她竟把龟甲贞宗称作为宠物,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轻慢,仿佛龟甲贞宗只是她随意把玩的一件物品,而非拥有独立意识和情感的刀剑男士。这样的称呼,让在场的众人心里都不禁泛起了一阵寒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更是让他们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亲眼看到那个女人任由龟甲贞宗因为电击而痛苦地低吼着。那一道道电流无情地穿透龟甲贞宗的身体,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每一声低吼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呐喊。 这下子,在场的众人几乎都坐不住了。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疑惑的神情,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此刻,他们的心中也开始泛起了一丝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在虐待刀剑男士? 要知道,在如今这个时代,虐待刀剑男士可是最忌讳的事情。每一位刀剑男士都是珍贵的存在,他们为了守护历史而战,理应得到人们的尊重和爱护。除非是那些胆大包天、不计后果,一心想要被抓进去关着的人,才会做出如此恶劣的行径。 可现在,这个女人却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地伤害刀剑男士。她那高傲的神情仿佛在向众人宣告,她根本就不把这些规矩放在眼里。这不禁让众人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不解,难道她就不怕被抓进去吗?难道她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吗?众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了一丝质问和谴责,仿佛在等待着这个女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那个女人的表情却出奇地镇定,不但丝毫不显慌张,她的眼里甚至还透露出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只见她优雅地抬起手臂,缓缓地将手伸进宽大的袖子里,手指在袖子里摸索了几下,然后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摸出了一张纸。那纸张在她白皙的手中微微晃动,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即将揭晓的答案。 “这把龟甲贞宗本就是我从黑市里买回来的,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我怎样对待他,你们都无权干涉”女人高傲地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周围的人都不值得她正眼相看。她将那张证明高高举起,在众人面前展示着,那动作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周围那些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眼睛紧紧地盯着纸张上那鲜红色的印章。那印章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让他们的心里顿时泛起了一丝慌乱。他们面面相觑,嘴巴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本准备好的质问和指责的话语,此刻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有印章也就代表这个是有法律证明的。 还有就是那张证明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把龟甲贞宗的确是以宠物的名义被女人买回来的。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着众人的内心。所以从证明上的内容来看,女人把他当做宠物一样对待似乎是很合理的事情,毕竟白纸黑字摆在那里,容不得他们有半点质疑。 可…真的就这样不管不顾吗?众人的心中都涌起了一股纠结和矛盾的情绪。他们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无奈。那把龟甲贞宗再怎么说也不是真的宠物啊!他可是刀剑男士!是守护历史的重要人物! 众人的内心在挣扎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众人皆眉头紧锁,内心犹如被一团乱麻缠绕,都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反复思索着到底要不要插手管这件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和迟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纠结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池野清流却突然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而又清越,仿佛是春日里清晨林间鸟儿欢快的啼鸣,又好似是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撞击着光滑的石头所发出的悦耳声响,就如同一件经过精心调试、上好弦的乐器被奏响,在这略显压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 池野清流一边笑着,一边开口说道:“话虽如此,可咱们也要先听听当事人是怎么说的吧。可不能仅仅只听这一面之词,倘若事情真的就只是表面看到的这样的话,那我们确实管不了。但要是这里面另有隐情的话,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完这番话,池野清流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步伐沉稳而自信,每一步都迈得恰到好处。在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小少年,他们分别是太鼓钟贞宗和爱染国俊。 那有着深蓝色头发的小少年太鼓钟贞宗,一走近便满心担忧地朝着龟甲贞宗跑去。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带着焦急的情绪,可在离龟甲贞宗两三步左右的地方,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先是蹲下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因为电击而一动不动的粉发男子龟甲贞宗,脸上满是心疼的神情,眼神中仿佛能看到龟甲贞宗所遭受的痛苦。 “龟甲,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太鼓钟贞宗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满是对兄长的关切。 此时此刻,龟甲贞宗身上的电流已经消失了,可他却依旧无法动弹。刚才那一阵电击,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了他的身体,麻痹了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的身体就如同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束缚住一般,暂时无法动弹。他就像是菜板上的鱼一样,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命运宰割,脸上露出无奈又痛苦的神情。 第273章 “…小,小贞…”这时电击已经结束了,龟甲贞宗总算能松口气,只不过当他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瞬间出现了一丝慌乱。他的瞳孔先是不自觉地急剧缩了缩,宛如被石子投入的平静湖面,泛起层层涟漪。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了愤怒、仇恨与不甘交织的复杂情绪。随后,他一脸憎恨地死死看向那个手持折扇的女人,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穿透。 由于脖子上带着那个奇怪的项圈,他每一次想要开口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那项圈紧紧地勒在他的脖颈处,就像是一条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声带。每挤出一个字,他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般沙哑而微弱。这使得他在面对其他人时,根本就无法完整地将话说出来,也就无法拆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嚣张下去。 太鼓钟贞宗似乎敏锐地看出了龟甲贞宗现在说话的艰难处境。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连忙上前轻轻按住龟甲贞宗的肩膀,让他不要再说话了。他的心里想着,自己得去求求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一定有办法救龟甲贞宗的。 太鼓钟贞宗快步走到池野清流身边,情绪激动得几乎是扑到池野清流身上,急切地说道:“清流大人,那个项圈有古怪,龟甲根本就说不了话!您看他,每说一个字都那么痛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盼。 “休想!我说了,这把龟甲贞宗是我的东西,你们无权干涉!也无权动我的东西!”在听到太鼓钟贞宗想要把项圈拿下来,那个女人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不再有丝毫的从容。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整个人显得有些癫疯。她双手紧紧握着折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最后说一次,他是我的宠物,是我合法购买的,你们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要是谁敢插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洞察一切的锐利。他仔细观察着那个女人的神情和语气,察觉到了她语气下隐藏的慌乱。看来她是有所顾忌,不敢轻易解下项圈。毕竟解下项圈,也就相当于一条疯狗没有了束缚,可是会咬人的。她可不想被龟甲贞宗杀掉,因为她做过什么,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深知龟甲贞宗对她的仇恨,如果真的让他恢复自由,那后果不堪设想。她可不敢打这个赌,一旦输了,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哦?是吗?”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反问着,“难道不是因为不敢吗?” 随着池野清流的话落下,女人拿着折扇的手也不自觉捏紧。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池野清流唇角上扬,微笑的看着女人的脸色逐渐开始苍白。 嚯…看来真的是有隐情啊… 池野清流想道。 第202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二天。 池野清流实际上并不知晓那个女人和龟甲贞宗之间到底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事情。他仅仅是灵机一动,想要诈一诈那个女人,心中其实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他这一诈,还真就诈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那女人一瞬间的慌乱神情,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池野清流心中那片未知的迷雾,让他越发坚信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很明显,这其中真的是另有隐情的。池野清流心中暗自思索,那个女人肯定不会轻易承认,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警惕,仿佛一只护着自己巢穴的野兽。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另一个当事人——龟甲贞宗那里寻找答案了。 这么想着,池野清流的视线缓缓地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龟甲贞宗因为之前被电击过,身体还处于麻痹的状态,浑身上下的肌肉都不听使唤,手脚也极为不灵活。太鼓钟贞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就像扶着一个随时可能倒下的易碎品。 当龟甲贞宗注意到池野清流的目光后,他的视线在池野清流身上停留了好几秒,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还有一丝绝望。随后,他缓缓地转移开了视线,仿佛不愿意再与池野清流有过多的眼神交汇。他似乎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最后的结局,就像一只被命运扼住喉咙的小鸟,彻底死心了。他不再试图用刺杀审神者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反正最后那些人还不是会被那个女人给说服,那个女人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他。这次也是一样,这些审神者一旦被说服,便会不再插手管这件事。而他呢,等待他的只有被电击惩罚的命运。那种电流穿过身体的痛苦,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此时,粉发青年龟甲贞宗瞳孔里的光缓缓地暗淡下来,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他那张原本充满朝气的脸上,此刻几乎要写上“心如死灰”这四个字。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个人的掌控。 可就在龟甲贞宗逐渐开始陷入深深的失望之中时,一阵清淡的花香轻轻地飘进了他的鼻子里。那花香清新淡雅,就像春天里第一朵绽放的花朵,让他下意识地抬眼一看。只见那个雪发金眸的审神者正离他三四步远的地方站着,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好啊,龟甲。”雪发青年池野清流先是笑眯眯地和龟甲贞宗打招呼,脸上洋溢着一种亲切的笑容。然而,龟甲贞宗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冷漠地撇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随后便迅速转移开了视线。倒是周围的其他人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开始小声地讨论着,声音就像嗡嗡的蜜蜂。有人说池野清流真勇敢,竟然直接上去和那把龟甲贞宗搭话,也有人在猜测池野清流的目的是什么。 而起初最先对女人发出质疑的女生此刻正在认真地联系她家狐之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因为她始终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就算这个女人声称那把龟甲贞宗是她买回来的,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她觉得自己的直觉就像一个敏锐的探测器,一向都很准。她要和狐之助说一声,让它好好查查这个女人,看看她有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尤其是伤害刀剑男士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绝对不允许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些刀剑男士。 毕竟她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感觉就像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她的心底不停地提醒着她。 接下来就是看那个审神者的了,女生和狐之助发完信息后,便将视线落在了池野清流身上。刚才那个审神者用传音让她先通知自家狐之助,然后让它转告一下时之政府。刚开始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十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大大的。但后面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给狐之助发消息,她知道池野清流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你想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明明白白地说过,让你别在这里多管闲事吗?”那个女人瞧见池野清流不紧不慢、气定神闲地朝着那把龟甲贞宗一步步走去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一张刷了白灰的纸,十分难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双脚像是踩了风火轮一般,连忙快步往前赶,一边赶一边厉声呵斥着,那声音仿佛是从她那被愤怒填满的胸腔中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尖锐得如同寒夜中呼啸而过的风,又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划破了这原本就如紧绷的弓弦般紧张的空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般,对于那个女人的呵斥并没有过多搭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地落在龟甲贞宗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甚至是把那个气急败坏的女人当成了透明的空气一样对待。 “喂…”那个女人见池野清流对自己的呵斥充耳不闻,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是完全把她当做空气一样,她原本就已经气得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更加扭曲,愤怒如同火山一般在她体内爆发。她这一生,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别人忽视她,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向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凭什么!”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呐喊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里燃烧着嫉妒和怨恨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池野清流挺拔的背影。 不就长得比较好看吗?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 女人越想越气,感觉自己的胸膛都快要被这股怒火给撑破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捏紧手中的折扇,原本精致的折扇在她的大力挤压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也突出了她指甲上那鲜艳如血的红色指甲油,那颜色就像是她此刻心中燃烧的怒火。 “都说了,给我住手!!”见着池野清流依旧不搭理她,那女人忍无可忍,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她紧握着手中的折扇,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紧接着,她猛地扬起手臂,将那把做工精美的折扇重重地拍打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啪”的一声脆响,在万屋里格外刺耳。 第274章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无疑彻底激怒了太鼓钟贞宗。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他一边扶着龟甲贞宗,一边怒声道。“你干什么!分明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不敢让龟甲获得自由,是不是害怕龟甲会把你的谎言揭穿!再敢阻拦我们,信不信把你抓起来” 他气得双颊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暴起。他的那双眼睛里更是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女人吞噬。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女人了。哪成想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总是喜欢冲上来作死。此时,她正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众人面前上蹿下跳,不停地蹦跶着,那滑稽的模样与她刚才的高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鼓钟贞宗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可笑!你们到底搞清楚状况没有,要抓也是你们被抓才对!”女人怒目圆睁,双手叉腰,满脸不服气地叫嚷着,“我可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这把龟甲贞宗,手续齐全,合理合法。你们凭什么无缘无故就要抓我?”她的声音高亢而尖锐,回荡在万屋,也听的其他审神者一阵皱眉,她脸上写满了愤慨与不解,心里认定自己压根儿就没有做错任何事,实在想不通为何会落到被抓的境地。 池野清流也是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厌烦。他早就受够了这个女人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仿佛油盐不进。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白白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让龟甲贞宗亲自来解释吧。 只见雪发青年缓缓抬起手,动作优雅而沉稳。刹那间,一串金色的锁链如同灵动的游蛇一般,从他的指间飞窜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弧线。这些锁链带着强大的力量,迅速将那个女人紧紧锁住,让她动弹不得。紧接着,雪发青年大步向前,直接走到龟甲贞宗身边。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以一种略显暴力的方式,开始拆卸龟甲贞宗脖子上的项圈。 那项圈看起来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池野清流在动手拆解时,明显感觉到一股古怪而强大的力量从项圈中散发出来,仿佛在抗拒着他的触碰。这股力量如同无形的屏障,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池野清流实力非凡,他咬紧牙关,集中精力,手上的力量不断加大。经过一番激烈的较量,那股古怪的力量终究还是敌不过他,项圈上的束缚逐渐被解开。最终,项圈被他成功拆了下来。 池野清流用一根手指轻轻勾着那个黑色皮质项圈,仔细端详着。此时的项圈已失去了原本的束缚之力,耷拉在他的指尖。回想起刚才拆解时的情景,他仍心有余悸。那股古怪的力量十分诡异,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的世界。不过,他还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战胜了它。 龟甲贞宗一直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茫然。当他感觉到脖子上的束缚消失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解开束缚的脖子。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心中一阵畅快。再也没有东西紧紧囚着他的脖颈了,他仿佛重获新生。 这样想着,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如同寒夜中的利刃。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愤怒。这个女人曾经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这一次,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一定要让她偿命! 第203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三天。 龟甲贞宗对那个女人的憎恨,犹如熊熊燃烧且永不熄灭的烈火,在他的内心深处肆意蔓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个女人,如同一个邪恶的幽灵,用她那阴狠的手段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她先是无情地把龟甲贞宗卖进了黑暗无比的黑市,那是一个充满了罪恶与苦难的地方,在那里,龟甲贞宗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身体上的伤痛和心灵上的创伤一直笼罩着他,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默默流泪,心中满是对那个女人的怨恨。 而那个女人,却在他经历了这般苦难之后,又以宠物的名义将他买回来。她那所谓的“买回来”,根本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进行更加残忍的折辱。她看着龟甲贞宗那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得意又嘲讽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炮制的“艺术品”。龟甲贞宗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痛苦地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愤怒地抗议,这些痛苦的回忆,就像一道道深深的刻痕,永远地留在了他的生命里,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绝对不会原谅她的!”龟甲贞宗在心底无数次地呐喊着,这声音如同闷雷一般,在他的胸腔里久久回荡。 “那么,现在请开始吧,龟甲君,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话想要说的吧,比如这个审神者对你做了些什么。”池野清流轻轻地拍了拍手,那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在黑暗中突然划过的一道闪电,成功地吸引了其他审神者的注意力。随后,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龟甲贞宗的身上。只见那个粉发青年,眼神中仿佛有寒霜凝结,他正用一种冰冷得能冻结一切、仇恨得能吞噬万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在他的注视下,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寒意,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池野清流可以十分肯定地保证,若不是此刻在场的人众多,有那么多双眼睛在注视着,龟甲贞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以泄他心中那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的怨恨。 “…当然了,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擅长说谎的虚伪者罢了。”龟甲贞宗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说什么好心把我买回来,其实就是她把我卖进黑市里的。她那虚假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恶毒无比的心。她把我推向了深渊,让我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然后又像救世主一样把我买回来,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善事似的,真是可笑至极…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忘记吧?不,你错得离谱,我每一分每一秒都记得!”龟甲贞宗说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高高鼓起。他对那个女人的憎恨,已经到达了巅峰,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随时都有可能将所有的怒火倾泻而出。 “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这就是虐待!”一个长着精致娃娃脸的少女猛的抬起头,她的双眼因为愤怒而瞪得滚圆,眼眶微微泛红,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她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快速地呼吸着,试图平息内心的怒火,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她愤怒地看着被金色锁链紧紧缠绕住的女人,那女人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金色的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仿佛是恶魔的枷锁,禁锢着女人的自由。 少女快步走上前,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她扬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了过去,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清脆的巴掌声在万屋内回荡,那个女人的头几乎被打得偏了过去。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畜生不如的东西!”少女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声地怒骂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正义的决绝,仿佛在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宣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的愤怒而凝固了,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一时间,万屋里鸦雀无声。 不过他们也并不阻止,因为那是那个女人罪有应得,甚至还觉得娃娃脸少女打的不够重,还想上去补几个巴掌。 “真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把你的记忆都彻彻底底地消除了呢,毕竟他们的手段向来是很厉害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本以为那个女人在面对此情此景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痛哭流涕,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或者是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哭喊着“我错了”,那声音估计能冲破这小小的空间,传到很远的地方。可现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女人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和痛苦的神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不仅平静,甚至还带着些埋怨,嘴里小声嘟囔着那些人为什么不把龟甲贞宗对她的记忆清理得干干净净。她心里琢磨着,要是记忆真的被清理干净了,那她可就是他的救世主了。到时候,不管她做什么,龟甲贞宗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就像温顺的绵羊一样听从她的安排。然而,谁能想到对方竟然完全记得,这可就麻烦大了。龟甲贞宗绝对会找她麻烦的。 第275章 这么想着,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悦,又不自觉地埋怨起池野清流来。她在心里恨恨地想,若不是因为他多管闲事,非要掺和进来,事情又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本来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顺顺利利的,可就因为池野清流的出现,一切都被打乱了。越想越不服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去了。 越想越气的女人,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缓缓抬眼看向了池野清流。她原本是带着怒气去看他的,可没想到对方也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池野清流那双眼睛,仿佛蕴含着浩瀚的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双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让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女人看着那双眼睛,原本愤怒的表情忽然开始变得恍惚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接着就是双眼瞪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女人陡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划破了原本寂静的空气。她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里面满是无尽的惊恐,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着,五官都好像挤到了一起。她的嘴唇颤抖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满脸惊恐地看向池野清流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惧怕,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恐怖、能将她吞噬的东西。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每一个毛孔都似乎在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可当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时,却发现那片区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大家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丰富起来。有的人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仿佛在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错乱了;有的人嘴角微微向下撇,露出一丝不屑,心里想着这女人是不是在故意装神弄鬼;还有的人则是满脸的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估计在心里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有毛病。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想: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在这里大喊大叫,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在这令人窒息的诡异氛围中,唯有女人知晓自己究竟目睹了何等可怖的景象。此刻,她被池野清流那闪耀着冰冷光泽的金色锁链紧紧缠绕,那锁链仿佛是从地狱伸出的触手,每一环都禁锢着她的行动。她的身体被死死束缚,连一寸的挪动都成为奢望,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中,无助地用双手不断地攥紧身上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衣服在她的手中被揉得皱巴巴。 从女人的视角望去,在池野清流站立的那个位置,隐隐约约浮现出几个人影。那几个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仿佛是飘荡在阴阳两界之间的幽灵。他们的身型各不相同,有的高大魁梧,有的瘦小佝偻,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那些衣服原本或许有着鲜艳的颜色,可如今却像是被岁月和苦难无情地侵蚀,变得破破烂烂,布条在微风中轻轻飘荡,就像是他们破碎灵魂的哀嚎。 他们的身上,伤口密密麻麻,多得让人不忍直视。那一道道伤口像是被恶魔的利爪划过,狰狞而恐怖。其中最深的一道伤口,就位于他们的胸口,那伤口深可见骨,白骨在血污中泛着森冷的光,仿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的无尽痛苦。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他们苍白的皮肤,血液顺着他们的身体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空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他们的脸,是女人这辈子死也不会忘记的。那一张张扭曲而恐怖的脸,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明明他们都已经碎刀了,可为什么她此刻会看到他们? 女人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下来,像是冰冷的雨滴,划过她的脸颊。 就在冷汗刚刚滑落的瞬间,她的视线中,那几个人影突然动了起来。他们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索命的厉鬼,带着无尽的怨念和仇恨,以一种扭曲而恐怖的姿态,朝着她猛扑过来。他们的速度极快,仿佛不受任何物理规则的限制,眨眼间就来到了她的跟前,那扑面而来的腐臭气息和死亡的寒意,让女人几乎窒息。 一个身型娇小的少年凑到女人身前,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极力保持着一种怨愤,开口说道:“陌言大人,是我啊,您怎么能装作不认识我呢?您为什么这么害怕呢?”说话间,他微微抬起头,那原本或许还算清秀的面容如今几乎被毁,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交错纵横,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趴在脸上,让眼前这个女人,也就是陌言,根本就不敢去认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陌言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见陌言始终不说话,少年原本就有些扭曲的表情变得更加夸张,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语气也变得尖锐刺耳起来,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你怎么能够忘记呢!是你,就是你把我推进了地狱的深渊,是你害死了我!”少年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少年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人的表情无一例外都变得极度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变得狰狞可怖。他们伸出手,那一双双苍白如纸、冰冷刺骨的手,就像一只只邪恶的爪子,朝着陌言的方向伸了过来。 “你怎么能够忘记!” “是你害死了我!” “是你!!” 不同的尖锐声音在陌言耳边交织回荡着,就像一群厉鬼在她耳边不断地嘶喊诅咒。陌言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不断上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声呼喊着:“不要,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在万屋里显得格外凄惨。 可那些几乎扭曲的身影却不肯放过她,他们如同饿狼一般,一步步逼近陌言。一双双苍白冰冷的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四肢,用力地撕扯着,那力量仿佛要把她的身体生生撕裂一样。疼痛如同汹涌的海浪一般席卷而来,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忍受。无尽的痛苦让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她的尖叫声在万屋里回荡,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错了!我认罪,是我把你们卖进黑市的,为的就是调教你们,是我害死你们的!”陌言苍白着满脸惊恐,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殊不知周围人在听到她的话后,脸上都露出了一脸的震惊和气愤。有人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有人则是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池野清流站在一旁,唇角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抬起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那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眼前的幻境瞬间像镜子一样破碎开来,无数细小的碎片在空中闪烁着,仿佛是一个个破碎的梦。只剩下陌言还在地上不断地求饶着,声音凄惨而又无助。 “她认罪了,把她抓了吧。”池野清流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政府人员点头示意着,对方见此也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断,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 就这样,陌言在自己还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认了罪。政府人员迅速上前,熟练地将她控制住,给她戴上了手铐。周围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不禁欢呼起来,直呼大块人心,总算把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抓走了。 陌言被押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哭喊着,但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她终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只不过有件事,池野清流很苦恼。 就是那把龟甲贞宗,他好像赖上他了,非要和他一起回本丸。 池野清流:阿这…出门一趟又捡了把刀。 第204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四天。 池野清流一脸无奈地看着紧紧赖在自己身边,死活不肯挪动半步的龟甲贞宗。他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将龟甲贞宗交由专业的政府人员处理,毕竟他们有更完善的安排和妥善的处置办法。可谁能想到,这个龟甲贞宗就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无论池野清流怎么劝说,对方就是不干,一双坚定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嘴里还嘟囔着非要跟着他不可。 这时,太鼓钟贞宗缓缓走上前来,脸上满是担忧与纠结。他看着龟甲贞宗那执拗的模样,心里实在无法放下他不管。在犹豫了片刻后,太鼓钟贞宗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清流大人,要不还是把龟甲留下来吧…”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既然龟甲他不愿意和政府的人走,那目前看来,也就只能跟着您了。” 龟甲贞宗听闻太鼓钟贞宗的话,原本紧紧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安心。他抬起头,看向池野清流,俊秀的脸上泛起一层薄红,眼神中带着一种别样的坚定与感激。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这位审神者大人,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相对的,我愿意以身相许…”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尽管他内心深处一直讨厌人类,但池野清流的出现,不仅救了他,还让那个作恶多端的女人认了罪。他坚信,用不了多久,他本丸里那些还被困着的同伴们也都会因此获救。 第276章 听到“以身相许”这四个字,池野清流的嘴角先是忍不住微微抽搐,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双死鱼眼。他连连摆手,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了。谢谢,我不需要。”他的语气十分坚决,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心里,池野清流更是暗自吐槽,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自己可是有家室的人,对家庭有着深深的责任感,怎么可能接受其他人的以身相许呢,不管是字面意义上那种一起生活,还是生理意义上的亲密关系,他都绝对不会越雷池一步。 被拒绝的龟甲贞宗面上并未流露出太多的不满,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那眼底闪过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惊讶。在他长久以来的印象里,人类世界中的许多审神者都有着极为复杂的心思。不少人在看到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出众的容貌与气质后,会立刻被美色所迷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仿佛他们只是可以随意把玩的物件。甚至,还有一些审神者有着令人难以理解的奇怪癖好,对待他们如同对待没有感情的玩物。 龟甲贞宗原本满怀期待,以为眼前这位名叫池野清流的审神者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欣然接受他的“以身相许”。毕竟,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大多数审神者都不会拒绝多一位刀剑男士。可没想到,当他提出这个请求时,池野清流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那干脆利落的态度让龟甲贞宗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结果倒也并非全然糟糕。倘若池野清流轻易就接受了他的请求,龟甲贞宗还得绞尽脑汁地去讨好对方。要知道,讨好他人对他来说并非易事,他本就不擅长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和手段。现在被拒绝,反倒省了他不少心思,免得还要费尽心机地去琢磨如何让池野清流满意。 其实,龟甲贞宗选择想要跟着池野清流的原因并不复杂。他对政府人员有着深深的厌恶与不信任,而池野清流,是那些审神者中一个特别的存在。只有他一眼就看穿了那个女人的虚伪和恶毒,也是他站出来用犀利的言辞拆穿了女人的真面目。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帮龟甲贞宗解开了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虽然捅那个女人一刀,让满心愤怒的龟甲贞宗觉得有些遗憾,但他毕竟重获了自由。 在被那个女人控制的日子里,龟甲贞宗所遭受的折磨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为了让他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那个女人无数次地利用项圈对他进行电击。每一次电击,都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针同时扎进他的身体,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因电击而留下的伤痕,那些伤痕就像一道道丑陋的烙印,记录着他所遭受的痛苦。不仅如此,那个女人还把他当成商品,将他卖进了黑市好几次。每一次被卖走,他都要在黑暗、潮湿的黑市中度过一段惊恐又绝望的日子。而那个女人又会在合适的时候,以宠物的名义把他买回来,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彻底归顺于她。可她忘了,龟甲贞宗有着清晰的记忆,那些痛苦的过往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忘记?他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折磨下还听从她的话,心甘情愿地归顺于她呢? 这些年来,龟甲贞宗记不清自己被卖掉了多少次,每一次被卖,他都像是被抛弃的物品,在不同的地方遭受着不同的苦难。他也记不清自己被电击了多少次,那一次次的电击几乎要把他的意志摧毁。他曾经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在这样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度过,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他还没能够为太鼓钟贞宗和物吉贞宗这两个弟弟报仇。那两个弟弟,是他在这冰冷世界中最温暖的存在,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战斗,相互扶持,感情深厚。可他们却被那个女人碎刀了。龟甲贞宗发誓,一定要为弟弟们讨回公道。 直到遇到了池野清流,龟甲贞宗那如同死水般的内心才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看着池野清流坚定的眼神和正义的举动,心中暗暗认定,如果是这个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帮助他实现复仇的愿望,也能让他在这混乱的世界中找到一丝安宁。 于是,龟甲贞宗在内心深处做出了决定,他要不顾一切地跟着这个审神者,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都愿意与之一同面对。 只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见池野清流微笑着看向他。此时的池野清流,一只手温柔地牵着爱染国俊的小手,那亲密的姿态仿佛在告诉龟甲贞宗,他对待身边的人都充满了关爱。 随后他轻轻眨了眨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不过…你要是想留在我本丸,也不是不行。我这本丸目前人数并不多,平日里也是冷冷清清的。你要是来了,无非就是再增加一位家人罢了。我真诚地欢迎你加入哦~龟甲君。” 家人吗…? 龟甲贞宗在心中默默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这个词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可如今,那些温馨的画面早已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回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一个审神者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语。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是个奇怪的审神者,和他所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龟甲贞宗向来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将眼中即将涌出的复杂情绪很好地掩饰住了。然而,心中那股突然涌现的奇怪情绪,却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感到说不出的不自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像是感动,又像是迷茫。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回应池野清流的热情,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他最终只能微微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池野清流的话,也接受了这份特别的邀请。 …… 池野清流走在回本丸的路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陌言曾经提及的黑市。 黑市宛如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巨大谜团,似乎只要深入探寻,就必然能揪出众多不良商家的丑恶行径。像售卖刀剑男士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想想都令人发指,那些不法之徒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做出如此违背道德和伦理的事情。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不能放任不管,当下便掏出通讯工具,给狐之助发了一条消息,言辞恳切地让狐之助好好去调查一下这个黑市。他坚信,只要用心去查,一定能从这个黑市里挖出不少有价值的信息,说不定还能拯救更多可能陷入危险的刀剑男士。 当他处理好这件事,正准备加快脚步回本丸的时候,一场无声无息的变故悄然降临。变故的起因,正是他手上牵着的爱染国俊。爱染国俊原本安静地跟在他身边,可突然之间,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极其危险或者重要的事情,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紧接着,他猛地用力甩开了池野清流的手,直直地朝着前方冲去,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就像一颗炸弹在众人中间炸开,把太鼓钟贞宗以及龟甲贞宗都吓了一跳,他还提着几个购物袋,此时的他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的神情,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爱染国俊远去的背影,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啊,爱染怎么突然跑走了?”那模样,就像一个迷失在森林里的孩子,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而粉发青年龟甲贞宗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爱染国俊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池野清流,用沉稳而平静的语气提醒道:“审神者大人,不去追吗?”那把爱染国俊跑得那么快,要是现在不追,一会儿可就找不到对方的人影了。 同时他心里也明白,那把爱染国俊如此反常的举动,背后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必须尽快弄清楚。 听到龟甲贞宗的话,池野清流这才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好家伙,没想到自己只是发了一个通讯的时间,爱染国俊就跑丢了。 “无事,他身上有我的标记…” 可即便如此,池野清流还是抬腿追了上去,因为他家爱染国俊是个半瞎半聋,谁知道半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为了对方的安全,还是尽快把他找回来吧。 等他好不容易追上爱染国俊的脚步时,就看到对方正站在一个人面前,仿佛是在和对方对峙着。 池野清流:……? 第205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五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正在对峙的二人身上。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心里头一直在犯嘀咕,暗暗忖度着眼前的局势。爱染国俊在他心中的分量极重,此刻见他处于如此剑拔弩张的对峙情境中,池野清流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爱染国俊会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 在内心的担忧和焦虑不断翻涌之下,池野清流当机立断,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见他抬起手,刹那间,一条散发着璀璨光芒的金色锁链从他手中疾射而出,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缠上了爱染国俊的身体。紧接着,池野清流轻轻一拉,那强大的力量瞬间将爱染国俊带到了自己身边。 第277章 直到把爱染国俊安全护在身旁,池野清流才终于有机会将目光投向爱染国俊对面那人。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几分柔弱与青涩。他留着一头银色的齐耳短发,那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是用最珍贵的银丝精心编织而成。两侧各有一搓头发俏皮地像耳朵一样翘起,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莫名地透露出一股可爱的气息,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少年的面容精致得如同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恰到好处。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捏一捏。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忽闪忽闪的,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乍一看,他就像一个从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洋娃娃,纯真无邪,惹人喜爱。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宛如燃烧的火焰般炽热而明亮,透露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那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有愤怒,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额角突出的骨角更是为他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那骨角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形状,线条硬朗而锋利,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他整体可爱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在感受到他可爱的同时,也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畏。 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池野清流的思绪瞬间飘回到了过去,一时间有些恍惚。记忆的闸门如同洪水般打开,那些关于来派萤丸的过往片段在脑海中一一闪现。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张脸的主人应该是来派的萤丸,他不仅是爱染国俊的同僚,更是与爱染国俊情同家人。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共同经历过无数的风雨与挑战,彼此之间的情谊深厚而真挚。只是如今再次相见,却已物是人非,局势变得如此紧张和复杂。 “你是…萤丸?”池野清流眉头微皱,带着一丝惊疑,缓缓上前几步,让他那高挑的身躯完全挡在了爱染国俊身前,像是一堵坚实的墙,将爱染国俊稳稳地护在身后。 可爱染国俊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一直想要越过池野清流冲过去。 池野清流见状,心中满是担忧。他实在无法任由爱染国俊这样冲动行事,只好先微微弯下身,动作轻柔而缓慢,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他伸出有力的双臂,揽住爱染国俊瘦弱的肩膀,爱染国俊那单薄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显得如此柔弱。一米三几的爱染国俊在一米七八的池野清流面前,就如同一个小孩子站在大人身旁,格外娇小。 只见池野清流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安抚。他双手轻轻抓住爱染国俊的两边肩膀,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爱染国俊感到难受,又能让他安定下来。他微微俯下身,凑近爱染国俊的耳边,轻声询问他:“爱染,怎么了?”那声音低沉而柔和,仿佛是一阵春风,温柔的安抚着爱染国俊焦躁不安的心。 然而爱染国俊却双唇紧闭,始终沉默不语。他的目光执拗且坚定地朝着萤丸所在的位置投去,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焦点。他的双眼,此刻就好似被一层厚重的雾霭所笼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每一次努力地聚焦,看到的却只是一片朦胧的光影。可即便如此,他的内心却无比笃定,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熟悉之感,如潮水般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心房,让他坚信不移——一定是萤丸,眼前的这个存在,毫无疑问就是萤丸!这种熟悉感,是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子里积累而成的,是在刀光剑影中相互扶持所留下的深刻印记,是深入骨髓的一种牵绊。 “爱染?”池野清流注意到爱染国俊这异于常人的表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在这危机四伏的情境下,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一方面,他密切留意着爱染国俊的一举一动,害怕他因为过度的执念而陷入危险;另一方面,他又时刻警惕着那把萤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和不安,因为他实在无法确定此时的萤丸是否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在他看来,在如此复杂的局势下,萤丸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一旦失去理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可能会像一头脱缰的猛兽,六亲不认,想着,池野清流的神经就紧绷起来,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可着实让池野清流感到万分意外的是,那把名为萤丸的付丧神,全然没有如他所想象的那般陷入疯狂而彻底失去理智。彼时,萤丸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神冷漠地扫视着眼前的场景,目光最终定格在池野清流与爱染国俊之间的互动上。 萤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一幕,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当他的视线缓缓落在爱染国俊身上时,原本冷漠的眼神却莫名地柔和了许多。那柔和的目光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关切,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一丝温暖。 其实,萤丸心中厌恶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有池野清流一人而已。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池野清流是那高高在上的审神者。在萤丸看来,审神者这个身份,代表着无数的规则与束缚,也代表着他曾经所遭受的种种不公与委屈。所以,他对池野清流有着一种本能的厌恶,这种厌恶已经深入骨髓,难以轻易消除。 “是萤…我要过去找他…他一个人,我不放心。”爱染国俊说罢,便缓缓扬起脑袋,那双金红色眸子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但依旧努力地抬起,看向站在身前的池野清流。 尽管池野清流的身影在他模糊的视线里,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依旧看不清脸,但爱染国俊还是拼尽全力地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池野清流的方向。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盼,仿佛只要自己眼神足够恳切,就能让池野清流心软。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池野清流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放他过去找萤丸。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前倾,一副随时准备冲过去的模样。 爱染国俊一开始并没有特别在意那股隐隐约约的感觉,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些熟悉。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熟悉的感觉就像一团挥之不去的迷雾,紧紧地缠绕着他。哪怕此刻他处于半瞎半聋的状态,感官严重受损,但他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他。他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微微地战栗,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他在心底笃定地想着,自己的身体会比大脑更先认出他们,毕竟他与萤丸、明石国行之间有着过命的交情,这份情谊早已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可是,爱染…那个萤丸…还不知道危险性,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认不认识你…”池野清流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担忧。他看着爱染国俊急切的模样,心中也满是纠结。他当然明白爱染国俊和萤丸之间深厚的感情,他也打从心底里不会阻止他们二人相认。然而,他的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着他,眼前的情况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出现的场景:萤丸或许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记忆,认不出眼前的爱染国俊;又或者萤丸被某种力量控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爱染国俊出手。到那时,等萤丸清醒过来,看到自己伤害了爱染国俊,一定会陷入深深的自责和痛苦之中。这是池野清流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他不忍心看到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所以,他毅然决然地挡在了爱染国俊身前,伸出双臂,像是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不让爱染国俊去找那个萤丸。 “不会的,萤不会的!”爱染国俊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笃定,尾音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满是追忆与深情,“清流大人…我,很想念他…”当这句话从他的唇齿间缓缓吐出时,声音越来越弱,仿佛被这寂静的空气一点点地吞噬。他微微低下头,眉头轻蹙,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像是在努力抓住那渐渐远去的回忆,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自己如丝如缕的思念中,周遭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 而此时的萤丸仿佛看腻了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之间的互动一样。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挑衅与张狂。忽然,他猛地伸手,握住本体刀的刀柄,动作干脆利落,“唰”的一声,将刀从刀鞘中拔出。那刀刃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萤丸双手紧握刀柄,高高举起大太刀,身体微微后仰,紧接着猛地向前一挥。刀身划过空气,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迅猛地挥舞了过来。那刀风带着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斩碎。 池野清流一直留意着萤丸的一举一动,几乎是萤丸拔刀的瞬间,他敏锐的直觉便让他察觉到了那扑面而来的杀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瞳孔微微一缩。只见他反应迅速,身体微微下蹲,快速亮出自己的长枪。他双手稳稳地握住长枪的枪杆,用力向上一抬,将长枪横在身前。就在萤丸的大太刀即将砍到身上的刹那,池野清流猛地发力,将长枪向前一送,枪尖与萤丸的大太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第278章 “当”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火花在接触的瞬间四溅开来,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火。那火花闪烁着,跳跃着,映照着两人紧绷的脸庞。池野清流的手臂稳稳住手中的长枪,抵抗着萤丸那强大的冲击力。而萤丸则是身体微微一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神情,一场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等等,萤,不要伤害他!清流大人,你不要伤害萤!”爱染国俊忽然插在二人之间,语气急促的说着。 眼睁睁看着爱染国俊插在他和萤丸之间阻止他和萤丸打斗的爱染国俊,池野清流的眼皮跳了跳。 这个场景,怎么莫名有些眼熟啊。 像是一个老梗。 第206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六天。 池野清流连忙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脑子里想象的场景彻底甩掉。随后,他定了定心神,目光聚焦,看向眼前不远处的爱染国俊,以及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的萤丸,随后便见池野清流扬了扬下巴,提高了些许音量,喊道:“爱染,过来。” 爱染国俊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坚决地拒绝了池野清流。尽管他半瞎半聋,感官上存在诸多不便,但他还是清晰地明白了池野清流的意思。毕竟,池野清流是直接在他脑子里传音的。他的脑海中回荡着池野清流的话语,所以他自然知晓对方的意图。爱染国俊微微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恳切地说道:“我不会放弃萤的,清流大人。萤不是坏孩子,他本性善良,只是经历了太多才会如此。求你不要伤害他。” 池野清流听到爱染国俊的话后,沉默了片刻。他的内心开始疯狂地吐槽起来,他撇了撇嘴,暗自嘀咕着:你倒是对萤丸关心得紧啊,那我呢?我就活该被忽视吗?你就一点都不怕萤丸对我出手吗?做人可不能太双标了啊,爱染酱。怎么能只想着萤丸,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 “国俊,我不想伤害你。”萤丸缓缓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落在挡在他面前的爱染国俊身上。他的表情冰冷,仿佛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可眼神里却透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无奈。他顿了顿,又说道:“所以,不要阻拦我了。” 看着眼前的场景,萤丸的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那是一段痛苦又难忘的回忆,多么相似的场景啊。那个时候,国俊也是像现在这样坚定地挡在他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身躯阻拦着那个人对他下手。可是,之后的事情却急转直下,他永远地失去了爱染国俊。从那之后,每一个夜晚,失去爱染国俊的痛苦就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无法呼吸。此刻,历史仿佛又要重演,萤丸的心里五味杂陈。 然而爱染国俊并没有听见萤丸说的话,因为他的耳朵有些不便,此刻,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执拗,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池野清流身上,整个人如同扎根在地上的树一般,坚定无比。他带着几分倔强,大声说道:“清流大人要是不答应,我是不会让开的。”那声音在这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池野清流站在原地,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爱染国俊的执着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无奈地妥协了,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小祖宗,我不会伤害他,前提是他也不能对我出手,不然我可不会保证自己会不会下重手。”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其实,池野清流心里清楚,他说的这句话只是为了吓唬爱染国俊而已。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刻,他又怎么忍心对萤丸下重手呢。他想着,到时候最多也就是用锁链缠着萤丸,让他无法再动弹,这样既不会伤害到萤丸,也能避免冲突进一步升级。 爱染国俊听到池野清流的答复后,紧绷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他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落在萤丸身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萤丸微凉的小手。那小手摸上去凉凉的,仿佛带着一丝寒意。他轻轻捏了捏萤丸的手,轻声说道:“萤,清流大人是个好人,他救过我…所以,能否请你不要敌视他?”爱染国俊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恳切和期盼。 萤丸站在那里,没有第一时间回话。他微微低下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心里此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这个国俊好像很重视这个审神者,这让他有些疑惑。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国行和国俊曾经遭受的苦难,那些画面如同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心。他曾经发过誓,只要他不死,就一定会杀了所有审神者,以此来为国行和国俊报仇,这个誓言就像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无法磨灭。 “萤……”爱染国俊握着萤丸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着,他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水。他的神情显得格外紧张,既像是在担心,又像是在害怕萤丸会不听他的话,依旧想要杀掉池野清流。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紧紧地盯着萤丸,仿佛只要萤丸有一丝异动,他就会立刻做出反应。 爱染国俊和萤丸同为暗堕刀剑,他们在黑暗的深渊中一样挣扎过、他自然是知晓对方对审神者的仇恨和厌恶。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依然从心底讨厌着审神者。那些审神者曾经的所作所为,给他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伤害。但是,池野清流救过他,让他重获新生,所以他没有将池野清流纳为敌人。 “国俊,我永远不会原谅审神者对我还有国行以及另一个你做的事情,所以我无法接受。”萤丸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那眸子如同燃烧的火焰,散发着冰冷而又决绝的气息。他的语气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恨意和坚定的决心。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动摇,仿佛已经将自己的心意深深扎根在心底。 爱染国俊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萤丸的身上。只见萤丸双唇不断地一张一合,唇瓣轻启又闭合,像是诉说着什么,可爱染国俊始终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而无助,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就那样直直地、带着一丝祈求地看向池野清流,双手不自觉地微微攥起,仿佛只要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希望,期望着对方能帮帮他。 池野清流站在一旁,将爱染国俊的这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他只是轻轻挑了挑眉,那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好似对眼前的状况早已有所预料。随后,他双唇微闭,运转起特殊的传音之术,那声音如同轻柔的丝线,缓缓地钻进爱染国俊的脑子里,将萤丸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池野清流的视线始终落在爱染国俊的脸上,很快,他便看到对方原本带着期待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下去,失落的表情如乌云般迅速笼罩在爱染国俊的脸庞。 因为爱染国俊心里清楚,他没办法阻止萤丸那坚定想要复仇的心。萤丸内心的仇恨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而猛烈,已经在他的心中燃烧了太久太久。而爱染国俊也明白,自己没有那个资格去阻拦。毕竟,他又不是那个长久以来与这个萤丸朝夕相伴、一同生活、共同经历无数喜怒哀乐的爱染国俊。 怎么办……爱染国俊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纠结与迷茫。眼前的这种复杂情况,让他实在拿不准究竟该作何反应才对。他的思绪仿佛陷入了一团乱麻之中,越想越理不清头绪,不知不觉间,就这么深深地陷入了困惑的泥沼。他微微咬着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反复思量着每一种可能的应对方式,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只见那红发男孩儿整个人都变得无措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也黯淡了许多。池野清流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不假思索地大步向前跨了好几步,来到爱染国俊身边,然后轻轻地将爱染国俊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又坚定。他的声音温和且带着安抚的力量,缓缓说道:“爱染,没事的,真的不是你的问题,当然也不是萤丸的问题,根源在于那些审神者。那些人渣,我们本以为已经将他们一网打尽,把那些残渣毒瘤都清干净了,谁能想到居然还残留着这么多人渣审神者。是我们疏忽了,没有及时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才让不少刀剑都受尽了苦楚,真的很抱歉。” 爱染国俊听着池野清流的话,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还是抿了抿唇,眼神中满是担忧地望向萤丸所在的位置。此刻的萤丸,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丝倔强,他紧紧地咬着牙关,眼神冰冷而决绝。爱染国俊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渴望,希望能从萤丸那里得到一个回应,可萤丸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始终不再看他一眼。在萤丸的心中,似乎认定了爱染国俊已经站在了审神者那一队,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之间也就算是敌人了。 第279章 “你们走吧,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但下一次,我若是再看见你,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萤丸冷冷地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威胁。前面那简短的四个字,明显是对着爱染国俊说的,而后面那几句话,则是冲着池野清流去的。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从容和淡定。他并没有因为萤丸的威胁而生气或者退缩,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随后,池野清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举动。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又上前走了几步,步伐沉稳而坚定,一步一步地靠近萤丸。萤丸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立刻警惕起来,身体紧绷,眼神中充满了戒备。然而,池野清流丝毫不在意萤丸那警惕的目光,他弯腰屈膝,双手稳稳地环住萤丸的双腿和背部,然后一用力,就将萤丸扛在了肩膀上。 “要走,也是一起走,萤丸,和我回家吧!”池野清流一边扛着萤丸,一边牵起爱染国俊的手。爱染国俊顿时就愣住了,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与此同时,萤丸和爱染国俊都是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震惊。 萤丸:??? 这年头,抢刃都是这么正大光明的吗? 第207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七天。 等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再一次出现在太鼓钟贞和龟甲贞宗面前时,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这二十多分钟对于在原地等待的太鼓钟贞宗而言,仿佛格外漫长。他原本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最初还能保持着一份耐心,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无聊之感渐渐蔓延开来。他的双脚开始不自觉地挪动,双手也时不时地相互搓动,目光更是时不时地朝着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离去的方向张望。 太鼓钟贞宗实在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了,他缓缓地凑近龟甲贞宗,微微皱着眉头,小声地说道:“龟甲,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找找池野大人和爱染大人呀,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遇到什么事儿没有。” 但龟甲贞宗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只见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二人已经回来了。 此时的池野清流,肩膀上扛着一个身型娇小的少年。那少年在池野清流纤瘦的肩膀上显得格外显眼。再仔细看去,这少年的身型看起来就像是一把短刀。 “清流大人,你终于回来了!”太鼓钟贞宗一看到池野清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巴也不自觉地撅了起来,满是抱怨地说道,“你和爱染大人去哪儿了呀,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都快和龟甲一起去找你们了。”或许是因为池野清流平日里对待他们总是温柔有加,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关怀,这让太鼓钟贞宗不由自主地就想在池野清流面前撒娇抱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此刻他的语气中满是依赖,抱怨撒娇的模样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在面对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一般。 太鼓钟贞宗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份依赖,并不代表池野清流没有察觉到。在听到太鼓钟贞宗的抱怨时,池野清流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他在心中暗自思量,只有在面对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如此自然地抱怨撒娇啊。这也代表着太鼓钟贞宗很依赖他,这可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儿了,意味着太鼓钟贞宗没那么排斥他了。 “抱歉,小贞。”池野清流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刚才稍微处理了一件事,所以就晚了些。瞧,这是你们的新同伴,萤丸。”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弯着眸子,眼中满是温和,同时轻轻地抖了抖肩膀,示意太鼓钟贞宗看他肩膀上扛着的人。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小小少年,白色的衬衫质地轻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领口处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干净利落。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金边短裤,黑色的布料上镶嵌着金色的边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灰色的小腿袜紧紧地包裹着他纤细匀称的小腿,每一寸线条都显得那么精致。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擦得锃亮,没有一丝灰尘。不过,因为这少年是背对着太鼓钟贞宗二人,所以太鼓钟贞宗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模样,只是听到了池野清流的介绍。 “萤丸?”太鼓钟贞宗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那个经常混入短刀内部的大太刀?”可为什么会是以这种形式带回来呢?太鼓钟贞宗的心中满是疑惑。他扬起小脑袋,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直直地看着被池野清流扛在肩膀上的小少年。只见一道金色的锁链正缠绕在对方的身体上,那锁链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一环紧扣一环,将少年紧紧地束缚着,以防对方挣扎。 “该死的,你快点放开我!”被强行扛在肩膀上的萤丸,此时脸颊涨得通红,几乎是气急败坏地朝着池野清流喊着,“我还没答应和你回去呢!你这是绑架!”他的双手和双腿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池野清流的束缚,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四肢却始终没有任何力气,反而被那道金色锁链给缠紧缠痛了。 听到这句话的太鼓钟贞宗和龟甲贞宗,原本还算平静的神情瞬间凝固,就像是时间在那一刻暂停了一般,两人都懵了一瞬。他们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写满了错愕与疑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这是绑架啊?应该不会吧?”太鼓钟贞宗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解,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事情的可能性。 想着,太鼓钟贞宗又悄咪咪地抬起头,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就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他在偷看一样。他快速地撇了一眼池野清流,只见那雪发青年长相精致,白皙的皮肤如同细腻的瓷器,五官犹如精心雕琢一般,怎么也不像会是绑架那种坏事的人。太鼓钟贞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肯定是误会,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做坏事呢? 三观跟着五官跑的太鼓钟贞宗,此刻完全被池野清流的外貌所迷惑,他觉得肯定不是池野清流的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在心里不断地说服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让事情朝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总之。我是看到他落单,好心让他在我本丸待一段时间而已。”池野清流也是很机智,他敏锐地察觉到太鼓钟贞宗很吃自己的颜,于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他的眼神真诚而又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这一番说辞成功地把太鼓钟贞宗忽悠到了,太鼓钟贞宗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神情,连连点头表示理解。只是龟甲贞宗却不一样,他一直用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池野清流,那目光就像是在盯人贩子一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让池野清流感到很无奈。 “这样啊,那我们快点回去吧。”太鼓钟贞宗说着就伸手提起放在脚边的几个购物袋,那购物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其他人还在等我们回去的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急切。 池野清流也联想到了在本丸的大家,那些熟悉的面孔和温暖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于是他也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和太鼓钟贞宗、龟甲贞宗,以及爱染国俊一起往他们的家走去。哦,对了,差点忘记了,还有他们的新成员萤丸一起回去! 只是… 他们这个新成员好像有些难搞啊。除了爱染国俊之外,他都不接受其他人的示好。尤其是池野清流,他极为抗拒,几乎只要池野清流靠近他,他就会立刻拔刀砍向池野清流。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仿佛池野清流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可谓是,只要池野清流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放下手中的本体刀。那把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萤丸心中的仇恨和愤怒。 “萤,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呢,他们都是好人…”爱染国俊不明白,于是就想要问清楚。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担忧,眼神中透露出对萤丸的关心。所幸的是,萤丸并不抗拒他,反而允许了他的靠近。 面对他的疑问,萤丸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他现在已经知道爱染国俊眼睛和耳朵有问题了,所以就算他回答了,爱染国俊也不一定听得到,可他还是说了出来。 “国俊,审神者害死了我最重要的两个人…我不能原谅…怎么能原谅…哪怕那个人已经被我杀死了,可我的心却满是遗憾。”银色短发的小少年无声地攥紧拳头,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紧握的拳头仿佛在宣泄着他心中的痛苦和愤怒。他的爱染国俊和明石国行都因他而亡,他怎么可能释怀呢? “我一定要杀了所有审神者…”萤丸说着,他猩红色的眸子就像是浓稠的血液一样,散发出了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坚定,仿佛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自己最重要的人报仇雪恨。 第280章 爱染国俊虽然听不清萤丸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萤丸那微微颤抖的身躯、紧紧攥起的拳头以及眼中喷射出的熊熊怒火中,然后真切地感觉到了萤丸对池野清流那如汹涌波涛般的杀意。 这种杀意浓烈到仿佛实质化一般,弥漫在他们所处的空间之中。爱染国俊甚至可以想象到,只要池野清流出现在萤丸的视线范围内,萤丸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以那凌厉的刀光斩杀对方。那画面就如同一场注定的风暴,一旦开启便无法阻挡。 爱染国俊的内心也因此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他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挣扎。从理智上来说,凭借他自身的力量,是有能力阻止萤丸去找池野清流的麻烦的。他可以在关键时刻拦住萤丸冲动的脚步,用自己的身躯去隔开他们。然而,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萤丸那颗想要报仇的心。 因为他们都有着相同的悲惨遭遇,都是受到审神者无情的迫害才会暗堕。那段黑暗的经历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底。在暗堕的过程中,他们承受了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尊严被践踏,信念被摧毁。而萤丸所经历的也是惨痛至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要的同伴,爱染国俊和明石国行,在自己面前倒下,生命的光芒逐渐熄灭。那一幕就像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刺痛着萤丸的心,让他的仇恨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生长。 想到这里,爱染国俊不禁为萤丸感到深深的悲哀。他暗自思忖,萤丸又该如何去释怀这一切呢?如果是他,他该怎么做? 那堆积如山的仇恨、那刻骨铭心的痛苦,真的能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吗? 他实在难以想象萤丸要如何走出这仇恨的深渊,重新找回曾经的自己。 萤丸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爱染国俊默默的抚摸着两枚刀纹。 第208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八天。 爱染国俊深知萤丸的执拗脾气,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都无法让萤丸放弃去找池野清流麻烦的念头。那股决然的气势,就像汹涌的潮水,一旦涌起就难以阻挡。无奈之下,爱染国俊只好放弃了劝说,心中却暗暗焦急,只能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如何努力阻止萤丸去找池野清流的麻烦。他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各种可能的办法,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还没等爱染国俊想到什么切实可行的好办法去阻止萤丸找池野清流麻烦时,另一个当事人就已经自动送上门来了。 只见池野清流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容,悠悠地朝着爱染国俊和萤丸所在的地方走来。“哟,爱染,萤丸,你们在这里聊天啊,介意再加一个我不?”他那声音轻快得仿佛只是来参与一场轻松的聚会,就像是看不见萤丸那一身如实质般浓烈的杀意一样。说罢,他自顾自地一屁股坐在了萤丸的另一边,动作随意而自然。 而此时的爱染国俊还不知道池野清流已经来了,毕竟他耳力不便,外界的声音传到他耳中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模模糊糊、听不清声音。他只能敏锐地感觉到萤丸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越来越重了,那股杀意如同一团冰冷的雾气,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几分。爱染国俊心中不禁疑惑起来,难道是有人来了吗?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警觉。 就在爱染国俊还在满心疑惑地想着这个问题时,萤丸的动作快如闪电。只见他怒目圆睁,猛地拔出本体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他迅速将刀刃横架在池野清流脖颈上,刀身与肌肤几乎贴在了一起,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划破那细嫩的皮肤。“你是真不怕死啊,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银发小少年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他那双浓稠得像是血液的猩红色眸子里满满是对池野清流的杀意,仿佛只要池野清流稍有动弹,那锋利的刀刃就会毫不留情地割开他的大动脉,让鲜血喷涌而出。 在面对这个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池野清流不但不慌,反而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微笑在刀刃的寒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神秘莫测。“萤丸要是觉得杀了我,就能让爱染和明石回来,那你就动手吧。”说着,他还故意主动伸长脖子,将大动脉暴露在锋利的刀刃之下,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样,就像是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可萤丸听到这句话却像是被戳中了痛点一样,原本就愤怒的情绪瞬间如火山爆发一般更加高涨起来。他的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握着刀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倘若不是因为你们审神者,国俊怎么会死!国行又怎么能…”最后一句话,萤丸蠕动着双唇,声音在喉咙里打转,怎么也无法说出口。那些未说出口的话语,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让他难受又憋屈。 “嗯,可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吧,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称之为人。”池野清流歪过脑袋,那双金色眸子专注地注视着萤丸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尤其是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伸手去rua一rua。只可惜对方太警惕了,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根本就无法靠近。因此,池野清流只能在心中暗暗惋惜,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 “呵!”萤丸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声音冰冷又尖锐地说道,“人类全都是虚伪至极的家伙。就算你现在伪装得好似那完美无瑕的美玉,将自己的真实意图藏得严严实实,举手投足间尽显和善与友好。但这不过是一时的假象罢了,迟早有一天,你那被层层包裹的真面目会像被揭开面纱的丑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说罢,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丝丝寒意。 他如此这般愤懑地说出这番话,自然不是毫无缘由的。遥想当年,他曾经有一位审神者,就如同此刻的池野清流一样,初见面时,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话语轻柔得好似春日里的微风,对待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那叫一个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日常相处中,审神者会细心地为他们擦拭刀身,会在他们受伤时心疼地为他们疗伤,每一个眼神里都满是温柔与怜惜,让他们一度以为遇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主人。可谁能想到,那看似美好的表象之下,竟隐藏着如此丑恶的灵魂。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位审神者逐渐显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开始变得冷漠、自私,对待他们就像对待毫无感情的工具,动辄打骂,丝毫不顾往日的情分。每当回忆起那段痛苦的过往,萤丸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涌起,所以此刻才会对眼前的池野清流也充满了怀疑与警惕。 国俊为了救他在他面前被审神者折磨致死,而国行也是为了他甘愿成为审神者的胯下之臣,最后凌辱到变回本体,还被诅咒永远变不会人型。 这桩桩件件的一切都如同沉重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叫他如何能够轻易放下呢? 每一个回忆的片段,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底,令他痛苦不堪。 更不必说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他们原本鲜活的生命,被那冷酷无情的审神者肆意折磨,最终落得个碎刀的悲惨结局。每当他闭上眼睛,那些同伴们在痛苦中挣扎的模样就会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惨烈的场景如同一幅挥之不去的梦魇,萦绕在他的脑海。一想到这些,怨恨的情绪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在他的心中翻涌不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就在这时,萤丸刚刚把心中的那些话语说完,那带着愤怒与怨恨的话音还在空气中微微回荡。一旁的池野清流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他的神情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内心早已波澜不惊。只见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脖颈又往前送出去几分,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决然的意味,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如此,是不是只要萤丸你现在捅我一刀,你就会愿意相信我说的话了呢?” 萤丸轻闻言抿着唇,面上满是不屑,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笃定与怀疑,冷冷道:“不一定。” 话音刚落,他手上微微用力,那泛着寒光的刀刃便缓缓地往前推进了几分。这把刀冰冷且锋利,每一寸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刀刃与池野清流的脖子肌肤轻轻触碰,就如同锋利的纸张划过一般,瞬间,池野清流那白皙细嫩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细细的口子。红色的鲜血从那伤口处缓缓渗出,顺着脖子的线条蜿蜒而下,一滴一滴地滚落。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这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刺眼、极为显眼,仿佛是白色画布上突然出现的一抹触目惊心的色彩。 可即便如此,池野清流依旧不见丝毫慌张之色,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超乎常人的淡定与从容,仿佛眼前的危险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他神色平静地对萤丸说道:“那你动手吧,只要你觉得杀了我就能泄愤的话,那就尽管来吧。” 第281章 萤丸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一边语气冰冷至极地说着:“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一边缓缓地将手中的刀刃一寸寸地贴近池野清流的脖子。那刀刃在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死神的镰刀一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然后,萤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准狠地在池野清流的脖子上划出了一个深深的伤口。刹那间,大股大股的鲜血如泉涌般从那道伤口中喷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渍。池野清流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然而却只能摸到满手的温热鲜血,那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不断流淌,将他的手掌染得通红。萤丸果然说到做到,毫不犹豫地直接抹了池野清流的脖子,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与犹豫,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决绝。 只不过池野清流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杀死,毕竟对于他来说,肉身仅仅只是一种消耗品罢了。即使他此次使用的是自己的本体,但只要不刺穿他本源的心脏,他就不会真正死去。这是他作为特殊存在的一种独特能力,然而萤丸和爱染国俊显然对这一点毫不知情。 萤丸还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地杀掉了这个他视为仇人的审神者,而爱染国俊则是在闻到血腥味的瞬间,脸色骤变,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他连忙心急如焚地扑了过来,口中焦急地喊道:“是,清流大人吗?” 爱染国俊的小手在慌乱中摸索着池野清流的身体,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急促而无措。直到他的手往上摸时,摸到了一手的滑腻,那是鲜血所带来的独特触感。他的心中顿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那是…一股血腥味。”他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担忧。审神者怎么会受伤呢?在他的认知里,这里应该没人能够伤得了他啊? 在爱染国俊感到茫然无措、心急如焚的时候,萤丸仅仅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看着爱染国俊焦急万分的模样,他只是冷漠地移开了视线。因为对于爱染国俊来说,池野清流是对他关怀备至、极好的人,可对萤丸而言,池野清流却只是一个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罢了。所以,他不会对仇人心慈手软,更不会因为爱染国俊的焦急而有任何动摇。 在确定自己真的划破了池野清流的喉管后,萤丸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他的脚步坚定而迅速,没有丝毫的留恋与迟疑。在他看来,池野清流已经必死无疑,与其在这里等待可能到来的报复,还不如趁现在早点离开,这样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转角处,只留下爱染国俊和受伤的池野清流在原地。 然而,萤丸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离开没多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池野清流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倒流了一般。那原本不断涌出的鲜血也逐渐化作了一只只金色的小蝴蝶,它们在池野清流的周围翩翩起舞,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这些金色小蝴蝶围绕着池野清流飞舞了几圈后,便缓缓地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萤丸还真下得去手啊…”池野清流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脖子,轻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满是对萤丸下手之狠的惊讶。 “清流大人,你没事了吗?”爱染国俊用他那双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池野清流的脸和脖子,眼中满是关切与担忧。 “嗯,没事了,爱染酱,不必担心。”池野清流微笑着握住了爱染国俊的小手,轻声安慰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与慈爱,让人听了感到无比安心。 听到池野清流的话,爱染国俊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过,可不能让萤丸离开啊,要是他走了,爱染国俊岂不是很孤单? 为了爱染酱,还是留下那把萤丸吧,哪怕他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为了他,也是为了我自己。 第209章 捡刃的第两百零九天。 萤丸低垂着脑袋,迈着大步急匆匆地往前走去,他完全没有在意周围其他人投来的视线,只是一门心思地朝着院子的方向前行。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只有使用院子里的时空罗盘,他才有办法离开这个本丸,否则他就会被困在这里,无法脱身。 然而,他没走出多远,在不远处就迎来了三位刀剑男士,他们分别是今剑、五虎退以及歌仙兼定。 今剑的眼神格外敏锐,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萤丸。此时的今剑意识尚算清醒,并没有错把萤丸认成自己的弟弟,只是微微眯起了那双如同璀璨红宝石般的眼睛,带着些许疑惑地轻声说道:“那是萤丸?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原来,萤丸被池野清流带回本丸的时候,今剑正在部屋里和自己的弟弟们愉快地聊天呢,所以对于萤丸来到本丸这件事,他全然不知,今天也才是他第一次见到萤丸。 五虎退在一旁小声地说着:“是前两天来的呢,只不过啊,萤丸殿的性格特别冷漠,都不怎么搭理我们,只愿意让爱染殿靠近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她那张原本精致可爱的脸蛋上也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几分失落的神色。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和这位新同伴成为好朋友,一起尽情地玩耍。于是就在昨天,她还特意尝试着和萤丸搭话,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萤丸异常冷漠地拒绝了她,这无疑让她的心情变得很低落,就像一朵原本娇艳盛开的花朵突然遭遇了寒霜的侵袭。 今剑听了五虎退的话,不禁挑了挑眉毛,略带惊讶地说道:“哦?看来又是个同类啊。”今剑口中所说的同类,五虎退和歌仙兼定都心里明白得很,毕竟他们自己也是今剑口中的同类呀。只是这个新出现的同类看起来就像个问题儿童,给人的感觉很不好相处呢。从这一点也能大概推测出,对方的过去或许十分凄惨,所以才导致他不愿意让任何人亲近自己。 五虎退轻轻地眨了眨她那卷翘的睫毛,那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了颤,她有些感慨地说:“说起来,怎么感觉,清流大人捡回来的人怎么都是同类啊……” 歌仙兼定则一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五虎退那奶白色的长卷发,一边缓缓地说道:“……应该说,不是同类才不正常吧。毕竟我们都是暗堕刀剑呀,如果来了一个正常的刃,对方说不定就会被我们的暗堕气息给侵蚀了。就像那把包丁藤四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那把后藤藤四郎本来是想交给我们的,但是……审神者大人却将他送到其他本丸里去了。或许,在其他本丸里,那把包丁藤四郎才能生活得更好。” 确实如此,他们现在基本上都是暗堕刀剑,如果来了一个正常的、没有暗堕的刀剑,说不定真的会被他们的暗堕气息给污染了,所以说,还是同类在一起比较好,毕竟同类之间能够相互理解,不会轻易产生冲突之类的矛盾。 就在这时,五虎退突然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啊,他来了!”没过多久,萤丸就已经走到了他们三人的面前。可是,萤丸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脚步匆匆地从他们身边快速走过,仿佛他们三人只是路边无关紧要的风景一般。 就在萤丸和他们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今剑极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血腥味。这可真是奇怪,今剑心里暗自思忖着,为什么萤丸的身上会有这种味道呢?而且,他还注意到萤丸的本体刀一直紧紧地握在手里,并且还是处于出刃的状态,也就是说,萤丸的本体刀已经出鞘了。这个细节让今剑觉得十分费解,尤其是萤丸袖口上好像还沾染了一些红色的痕迹,这更是让今剑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可他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今剑忍不住转过身,看着萤丸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然后一脸疑惑地对身旁的两人说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我总感觉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歌仙兼定听了,也是一脸的疑惑,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味道?我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啊。”倒是五虎退,她好像也闻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今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想不出个所以然的今剑便直接放弃了思考,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错觉,也就不再继续深思下去了。然而,没过多久,他就碰到了池野清流和爱染国俊。 五虎退一看到池野清流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就像两颗闪闪发光的星星一样。在这个本丸里呀,她最依赖的就是池野清流了,只要看到池野清流,她就会觉得特别安心,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瞬间消失不见。 “哎呀,是退酱啊!”池野清流老远瞧见五虎退,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赶忙快步走上前去。还没等五虎退反应过来,池野清流想也不想,手就直接伸了过去,轻轻揉了揉对方那柔软顺滑的长发,发丝在指尖摩挲,手感好得不得了。池野清流一边揉着,一边急切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萤丸?我现在正急着找他!” 第282章 五虎退被池野清流揉着脑袋,微微歪了歪头,扬起那张可爱至极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纯真。她小声而娇俏地说道:“萤丸殿?他刚才就从我们这里走过。”说话间,她那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就像春日里初绽的樱花,看起来就像个软糯香甜的糯米团子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再捏一捏、摸一摸。 五虎退说到这里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清流大人。你找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池野清流看着五虎退那纯真无邪的模样,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索着该怎么解释,可脑子里却乱糟糟的。他深知自己如果三言两语去解释这件事,说不定还会吓到五虎退,还有一旁可能在的今剑和歌仙兼定。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嗯,怎么说呢,这件事情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但我唯一能够肯定的事情就是,他现在要离开这个本丸了。如果不快点去阻止他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得快点去阻止他才行。” “哎?那我们得快点去找他了!”五虎退听到萤丸要离开这里的消息,就像一只活泼好动的小兔子一样,眼睛瞬间瞪大,耳朵仿佛都竖了起来,迫不及待地率先蹦跶了出去,那股急切劲儿就好像晚一步萤丸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池野清流几人也不敢耽搁,在后面紧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焦急。 与此同时,萤丸已经不紧不慢地来到了院子之中。院子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周围的花草似乎都被岁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巨大的时空罗盘,它矗立在院子的中央,散发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奥秘。只要在上面定位好坐标,他就能够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想着即将摆脱这里,萤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他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来到时空罗盘面前,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定位他想要去的坐标。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罗盘上的纹路,就像是在与一个古老的精灵对话。就在他按下那个按钮的瞬间,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从侧面袭来,有人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一般将他撞开了。那强烈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撞翻在地。 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萤丸,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他的脸上当即就露出了几分杀意,那杀意如同冰冷的寒风,瞬间弥漫开来。他的双眼紧紧地眯了起来,目光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心中暗自想着: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这个时候撞他? 然后,他缓缓地抬起头,就看到了爱染国俊那张熟悉的脸。 红发少年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脸上带着焦急,他虽然看不清萤丸在哪里,但还是凭着本能撞开了他,而在他身后,落后几步的池野清流等人正匆匆赶来。 在看到池野清流的一瞬间,萤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惊惧交加。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声音颤抖地说道:“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被我划破喉咙了吗?”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仿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幽灵一般。 池野清流:? 总有刃想要我死怎么办? 听到动静来看热闹的其他人:? 第210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天。 萤丸那一句话,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成功地把其他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部转移到了池野清流身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眉头紧锁,都在心里琢磨着萤丸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做把你喉咙划破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嘟囔着,“什么情况啊这是?”大家满脸的疑惑,窃窃私语的声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萤丸殿为什么说他把审神者的喉咙划破了?喉咙划破了不就死了吗?”更多的疑问像泡泡一样不断冒出来。 满心疑惑的众人,此刻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池野清流,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他能够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人甚至身体微微前倾,伸长了脖子,就为了能更清楚地听到池野清流接下来要说的话。 池野清流站在那里,微微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萤丸看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动,竟然直接喊了出来。这一喊,就像在原本平静的局面上扔了一颗炸弹,把原本不那么引人注意的事情瞬间放大了。他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好了吧,自己又要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解释这件事了。毕竟在大家的认知里,一个普通人类被划破喉咙那肯定是必死无疑的,可他又不是普通人类,自然是不会死。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有些飘忽,在心里反复思索着。 那么问题回来了,我该如何解释这番话呢?是直接点好呢还是委婉点好呢?直接说怕大家接受不了,委婉说又怕大家听不懂。 他的心里就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纠结得不行。 “这个嘛,我可以解释的。”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地挠了挠鼻尖。他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尴尬的笑容,眼睛在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试图从大家的表情中找到一点提示。 “那你解释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解释法。”加州清光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当他听到池野清流被划破喉咙时,最先浮现出来的心情就是担忧,他的心脏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随后就是生气,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生气池野清流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人划破了喉咙。他在心里暗自揣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池野清流默许的,否则以池野清流的身手,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其他人近身呢?加州清光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池野清流,就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 其他人也是沉默地看着池野清流,现场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大家的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不满,希望他最好能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不然他们可就要开始闹了。不过,还有人却在心里偷偷地想:“要是他解释不清楚,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嗯,怎么说呢…”池野清流又挠了挠后脖颈,他的手在脖子后面来回摩挲着,动作显得有些慌乱。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是会很忙的,这不,短短几分钟,池野清流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他一会儿双脚不停地换来换去,一会儿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又不停地调整自己的站姿。而受到池野清流“真心”迫害的乱藤四郎、五虎退,以及鲶尾藤四郎则是一脸痛苦的捂着下半张脸 乱藤四郎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角向下耷拉着,眼睛里满是无奈;五虎退微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忍受着什么;鲶尾藤四郎则是把头低了下去,双手半掩着脸,肩膀微微颤抖着。如果他们想的没错的话,池野清流肯定又是做了什么惊天大事。 “清流大人是不是又做了那件事。”五虎退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对于那件事,她选择闭口不谈,因为她不想回想起某个心理阴影。 她这样想,鲶尾藤四郎和乱藤四郎自然也是这样想的。谁会想要拥有这样的心理阴影啊,他们提都不想提,更不想说。他们在心里暗自埋怨着。 清流大人也不知道悠着点,万一吓到其他同僚咋办?他们是过来人当然不用说,不,或者说,即使他们经历过一次,但再经历一次时,他们还是会慌乱,毕竟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会习惯的吧。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池野清流站在那里,嘴唇微张,犹豫着该如何开口向萤丸解释这不可思议的状况时,萤丸则像是陷入了某种执念之中,一直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这三个字。在他的视角下,当时的场景无比清晰,他确确实实是将池野清流的喉管划破了才转身离开的。 而且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他把刀架在池野清流纤细的脖颈上时,他就已经暗暗地发力了,那一刀下去,几乎将池野清流脖子上的大动脉彻底划破。要知道,在正常情况下,一个普通人类若是被划破了喉管,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就算当时不会立刻死去,也会在血流干的时候死去,这是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了。 然而,此刻池野清流却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这无疑是萤丸最不能理解的地方。难道是自己当时出现了幻觉,其实并没有真正划破池野清流的喉管吗?但这怎么可能呢!他分明清晰地感觉到了刀刃切入肌肤的那种阻力,更何况他对自己本体刀的锋利程度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能轻易斩断钢铁的利刃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他迫切地需要池野清流给他一个合理的答案,到底是自己真的没有划破池野清流的喉管,还是池野清流在故意耍他,把他当成一个任人愚弄的傻瓜! 想到这里,萤丸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的光芒。他先是一把用力地拂开爱染国俊伸过来想要拉他的手,那动作显得有些粗暴,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烦躁与不满。随后,他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在耍我!还是说,这是你精心演的一场戏,你觉得耍我很好玩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第283章 此时,眼看着萤丸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那股浓烈的暗堕气息如同黑色的烟雾一般,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并且愈发明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压抑起来,为了防止其他人被这股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所牵动,进而引发不必要的混乱和危险,池野清流深知自己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只好无奈地老实交代了。 “你的确划破了我的大动脉,这一点我无法否认。”池野清流缓缓地说道,他那卷翘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就像两只扑闪着的蝴蝶翅膀。他的金色瞳孔深邃而迷人,仿佛包含着整个星辰大海,稀碎的星星在其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再加上那张精致到几乎不像人类的脸,此刻整个人显得既茫然又无辜,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但我自愈能力好,在你刚走没多久,那伤口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了,所以我才没事。” “呵,我倒要看看你的自愈能力有多好。”对于池野清流的话,萤丸是一个字也不会轻易相信的,在他看来,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离奇,除非他亲眼所见,否则他绝对不会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存在。 已经盛怒的萤丸满脸涨红,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熊熊怒火在眼中肆意燃烧。他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压根没去管周围其他人在说些什么。那些试图劝阻、安抚的话语,在他的怒火面前,就像微风拂过耳边,完全被他忽视。只见他猛地一个箭步向前,右脚重重地踏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迅速地一把拔出了本体刀。那刀出鞘的瞬间,寒光闪过,带着凛冽的杀气。 他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手腕用力一甩,将刀稳稳地握在手中,随后干净利落且带着一股狠劲地朝着池野清流的胸膛捅去。下一秒,只听到“噗嗤”一声沉闷且令人胆寒的声响,那是利器毫不留情地捅进皮肉的声音。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萤丸的本体刀的一部分已然深深地捅进了池野清流的胸膛里。由于大太刀本就比其他刀要长许多,刀身修长,所以萤丸这狠狠的一刀,几乎将池野清流的整个胸膛都捅穿了。 “啊。清流大人!”人群中有人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划破了原本紧张的空气。紧接着,便是一片慌乱的嘈杂声。有人惊恐地捂住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呆立在原地,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因为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池野清流就已经被萤丸捅穿了胸膛,他们虽然平日里并不怎么喜欢这位审神者,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在看到池野清流被捅穿胸膛时会无动于衷。 “萤丸殿,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行凶!时之政府要是看到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压切长谷部瞪大了眼睛,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愤怒。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地观察狐之助是不是在附近,心里想着这可不能让它知道,不然可就真的完了。要是狐之助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会立刻报告给时之政府,到时候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冷静冷静,你们看,我没事儿。”池野清流看着现场惊慌一片的场景,人们有的抱作一团,有的四处乱走,他连忙抬起手摆了摆,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试图让大家镇定下来,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然后,其他人就眼睁睁看着池野清流伸出双手,手指微微颤抖着,一寸寸地把萤丸的本体刀从胸膛里拔出。那把刀上还残留着他的鲜血,在刀身闪烁的寒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几乎是刀拔出的几秒钟后,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他胸膛上的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原本裂开的皮肉逐渐合拢,鲜血也不再流淌,就好像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一样。 “你看,都说了我自愈能力强吧。”池野清流说着,还无辜地摊了摊手,脸上露出略带无奈又有些俏皮的神情,仿佛刚刚被刀捅穿胸膛这件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玩笑。 其他人见此瞬间沉默。 第211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一天。 在这静谧而又充满古韵的本丸庭院之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池野清流刚刚开口说话,那清脆的话音便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这庭院里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刹那间,整个庭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之中。 这寂静,静得有些骇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安静到哪怕是一根细小的针掉落在地上,那清脆的声响也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仿佛能听到那声音在空气中弹跳、回荡。就连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时发出的沙沙声,也如同被放大了一般,清晰可闻,像是大自然在这寂静中奏响的细微乐章。 “不是,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愈合能力了吧?”不知是谁在心底默默呢喃,这声音虽小,却如同在这寂静的湖面上激起了一朵小小的浪花。 在场的刀剑们,原本各自或站或立,姿态各异。此时,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池野清流的胸膛上。只见那原本被萤丸捅穿的伤口,此刻竟奇迹般地愈合了,连带着那殷红的血迹,也化作一只只金色的小蝴蝶,在空气中翩翩起舞,随后渐渐消散不见。那金色的光芒,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色彩,如梦如幻。 刀剑们的脸上满是惊疑之色,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要不是池野清流胸膛上的衣服还留着破损的痕迹,他们真的快要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仿佛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在他们的认知里,人类的愈合能力绝不可能如此神奇,如此迅速,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的理解范畴。 萤丸紧紧地盯着这一幕,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警惕,如同一只察觉到危险的野兽。原本,在他眼中,池野清流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是可以被自己任意拿捏、随意摆弄的对象。他甚至还暗自得意,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幕却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审神者,压根就不是一个善茬,不是自己能够招惹得住的。 “人类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愈合能力,你究竟是什么人?”萤丸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和不安。他望向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除了警惕,更多的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他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意识到这个本丸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自己仿佛已经陷入了一个危险的漩涡之中。看来,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个本丸了,因为这个审神者太危险了,继续留在这里,自己的性命恐怕都难以保全。 “额,要不,你当我有超能力?”池野清流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挣扎一下。他知道,自己暂时还不想暴露自己非人类的身份。在他的心中,这个身份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一旦暴露,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麻烦。他还没有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所以只能试图用这种看似荒诞的理由来搪塞过去。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要不你还是说实话吧清流大人!”鹤丸国永完全是一副不嫌事儿大的模样,他靠在柱子上,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活脱脱一副看戏的姿态。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充满悬念和刺激的氛围,巴不得池野清流赶紧说出真相,好让这场戏更加精彩。 池野清流顿时语塞,心中暗自苦笑。是啊,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更何况是其他人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和纠结,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不是人类吧?”池野清流这句话在嘴边酝酿了很久才说出口。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犹豫和紧张。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所有刀剑的面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他的内心既有些忐忑不安,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发生改变。 “什么!这么一说,你不是人类咯!”鹤丸国永第一个跳了出来,他的声音尖锐而响亮,打破了庭院里的寂静。他的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原本靠在柱子上的身体,也因为这巨大的震惊而猛地挺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是啊,但你们应该多多少少能够察觉到吧?我可没有掩饰这一点。”池野清流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坦诚,仿佛在说,这一切其实早有端倪,只是你们没有在意罢了。他回想起自己平日里的一些行为举止,或许那些细微的不同,早已在不经意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池野清流的确没有对他们掩饰,但刀剑们一直以为池野清流只是一个灵力强大的人类罢了。在他们的认知里,人类虽然有强弱之分,但再强大的人类也不可能拥有如此神奇的愈合能力。谁知道对方竟然是个非人类啊!这一事实,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在他们的心中炸开了花。 第284章 “藏的真够深的。”和泉守兼定抱着双臂,冷冷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仿佛在重新评估池野清流这个人。虽说如此,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他厌恶的是人类,倘若审神者不是人类的话,他倒是勉强能够接受。在他的心中,非人类或许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和神秘感,也让他对这个本丸的未来有了新的期待。 而站在他身边的堀川国广则是面带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顺从。“只要兼先生认同就好。”他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面。至于审神者是谁,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和泉守兼定满不满意。在他的世界里,和泉守兼定就是他的一切,只要和泉守兼定认可,他便会毫不犹豫地追随。 庭院里的气氛,因为这一番对话,变得更加微妙起来。阳光依旧洒在地上,花朵依旧在微风中摇曳,但每个人的心中,都已经掀起了波澜。池野清流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与这些刀剑们的关系,将迎来新的开始。 “这么一说,清流大人能够活很久了?”乱藤四郎那活泼的声音率先打破了略显安静的氛围。他可是一众刀剑付丧神中最按耐不住寂寞的一个,就像一只灵动的小兽,时刻都充满着活力。当听到池野清流平静地说出自己并非人类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蹦跶到了池野清流的身边。他那两只粉嫩小巧的手,轻轻地伸出,宛如两片柔软的花瓣,抱住池野清流的手臂,开始轻轻摇晃着,脑袋还一上一下地晃动着,模样可爱至极,活脱脱像个向大人撒娇讨要糖果的孩童。池野清流看着乱藤四郎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中那道柔软的弦被轻轻拨动,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毕竟他实在是遭受不住乱藤四郎这般可爱的撒娇。 “可以这么说,如果非要说个时间的话,大概有一千年吧?”池野清流微微歪着头,一只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穿越了漫长的时光隧道,回到了那些沉睡的岁月。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沉睡之中,每一次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外面的世界早已是沧海桑田,时代已经更换了很多年。那些陌生的建筑、新奇的事物,都让他感到既新奇又陌生。他曾经为了能够融入人类世界,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在这个过程中,他学习人类的语言、文化和生活习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当然了,这里面也有里包恩的功劳。记得自己刚进入人类世界时,第一个碰到的就是里包恩。那时候的里包恩虽然年纪还小,但就已经展现出了独特的个性。 虽说从小时候开始,里包恩就是个恶趣味十足的人。他总是喜欢搞一些恶作剧,看着别人出糗的样子就会哈哈大笑。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的确陪伴了他很多年。随着时间的推移,里包恩渐渐长大了,成为了里世界第一杀手。他的身份变得神秘而危险,身边围绕着无数的敌人和危险。但即便如此,他们二人的关系却始终没有改变。或者说,是池野清流一直在他身边,因为他们二人是彼此之间最重要的家人。在那些艰难的日子里,他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挑战。 “一千年?这么久?”在场的刀剑们听到池野清流说出的这个时间,都不禁发出了一阵惊叹声。除了平安时期的刀剑们,其他刀剑几乎只有几百岁。其中和泉守兼定更是只有三百岁。 “看不出来啊,清流大人,你活了这么久啊。”千岁老爷爷鹤丸国永饶有兴趣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反问了回去,“你不也是吗?彼此彼此。”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笑意。 池野清流和鹤丸国永相视一笑。 在得知池野清流不是人类后,在场的刀剑们多多少少对他降低了警惕心和厌恶值。因为伤害他们的审神者基本都是人类的缘故,因此他们很厌恶人类,其次才是审神者这个身份。在他们的记忆中,那些人类审神者总是对他们颐指气使,随意打骂,没把他们当人看待,让他们受尽了委屈和痛苦。 所以当他们知道池野清流不是人类时,心中的那道防线瞬间就降低了不少,尤其是那些还对池野清流抱有杀心和警惕心的刀剑们,经过这一出,他们反而没那么讨厌池野清流了。 比如笑面青江,他从始至终都不怎么相信池野清流。他总是觉得池野清流身上有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所以他一直对池野清流保持着警惕,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但现在,他看着池野清流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柔和和信任。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都保持着戒备的状态,而是放松了身体,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大家的交谈。 就在在场的刀剑们对池野清流的感官好了一些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原来是萤丸和爱染国俊打了起来。只见萤丸满脸怒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紧紧握着武器,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而爱染国俊则一脸严肃,眼神坚定地看向萤丸,同样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虽然他看不清,但本能还在,他是不会输给萤丸的。 原来萤丸想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池野清流身上时想要转动时空罗盘离开这里。他心中一直对本丸这个地方充满了不满和怨恨,觉得这里束缚了他的自由。所以他一直都在寻找机会离开。没想到爱染国俊一直在注意着他,他一动,对方就发现了,还试图阻止他。 萤丸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愉快,现在还被曾经的同僚阻碍自己离开的脚步,他怎么可能不会感到生气呢? 于是,他愤怒地咆哮着:“国俊,你别多管闲事,我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 爱染国俊则抿了抿唇说道:“萤,你别这样…” 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着,很快就动起手来。他们的身影在院子里快速地移动着,武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回荡院子上空,其他刀剑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留出了一片空地给他们战斗。 池野清流见此连忙阻止,他一边快速地朝着他们跑去,一边大声喊道:“刀下留人啊!啊呸,不是,快住手啊两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谁懂啊,家人们,只不过一会儿没见,这两只猫就打起来了。(bushi) 第212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二天。 池野清流为了防止二人真的伤到彼此,他当机立断,决定率先出手制止这场纷争。只见他伸出双手,指尖迅速缠绕上几根闪烁着金色光芒的锁链。那锁链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灵动的游蛇,“嗖”的一声射了出去。眨眼间,便精准地捆上了萤丸和爱染国俊的四肢,让他们动弹不得,不得不松开紧握的双手。随着他们松开手,各自的本体刀“哐当”一声,当即从掌心落到了地上。 池野清流看着被束缚住的两人,快步向前,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好了好了,都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好好说。大家都是同伴,何必吵架,更不能打架呀。爱染,你之前不是一直很期待萤丸到我们本丸来吗?现在怎么还对他出手了呢?还有萤丸你也是,爱染是你的同伴,你们应该相互扶持,怎么能动手伤害他呢?” 池野清流走到萤丸和爱染国俊之间,先是俯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他们掉到地上的本体刀,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随后,他抬起手,屈起食指,“啪、啪”两声,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 受到脑瓜崩的萤丸和爱染国俊,反应截然不同。萤丸一脸的不服气,他那原本就明亮的双眼此刻冷冷地瞪着池野清流,大声质问道:“你凭什么打我?!”在萤丸的心里,他觉得这个审神者简直坏透了,他又不是自己亲近之人,根本没有资格来教训自己。 而爱染国俊则乖巧了许多,他微微低着头,像是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他没有狡辩,只是乖乖的待在原地,任由池野清流打他脑瓜崩。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等待大人批评的孩子。 池野清流看着满脸不服气的萤丸,嘴角微微上扬,略带戏谑地说道:“瞧瞧你,个子不高,脾气倒不小。”这一句话,就像点燃了萤丸心中的怒火,他瞬间炸毛得更厉害了。 萤丸气得双颊通红,两条短短的眉毛狠狠地竖着,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关你什么事!识趣的话就赶紧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我本来就不愿意和你回家,是你自说自话带我回来的,你这就是在绑架!”萤丸越说越激动,双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他真的厌恶透了这个审神者总是自说自话的本事,感觉自己就像被人强行拽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没有自由。 在萤丸看来,池野清流仿佛根本听不懂人话。自己已经多次表达了想要离开的意愿,可他却依旧我行我素。 第285章 池野清流看着愤怒的萤丸,知道他此刻心情激动,为了安抚他,只能想尽办法讨萤丸开心。他温和地说道:“萤丸,不要这么生气嘛。这样吧,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为你办到。”其实,池野清流心里也有自己的担忧。倘若萤丸真的想离开,他倒也不会强求什么,但他实在放心不下。像萤丸这种孤身一人的刀剑男士在外,很容易遇到坏人。就比如之前那次,他碰到一个傻叉,那个家伙非说他出阵的队伍是被自己丢弃的。当时池野清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那几个刀剑男士找了回来。直到现在,他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生怕又会遇到那个神经病来抢自己的刀剑付丧神。 然而,萤丸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不需要!”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对于池野清流所谓的承诺,他根本不想搭理。 池野清流看着固执的萤丸,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萤丸,那锐利深邃的眼神仿佛看穿了萤丸心里的想法。他顿了顿,缓缓说道:“真的吗?哪怕是救明石国行这件事,你也不答应吗?” 听到这句话,萤丸瞬间停止了挣扎。他原本愤怒的表情变得惊愕,转而猛的抬起头,死死地看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 此时的萤丸,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明石国行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池野清流突然提及此事,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审神者。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不知道池野清流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说的会救明石国行是真是假。 池野清流看着萤丸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提到这件事,萤丸一定会有所反应的。虽然他并不清楚其中发生了什么,但并不妨碍他继续忽悠萤丸,“萤丸,我不奢求你能相信我,但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明石国行此时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 萤丸皱着眉头,思考着池野清流的话。他心中虽然对池野清流充满了不信任,但一想到有机会救明石国行,让他摆脱那糟糕的地方,他就有些动摇。 池野清流见此,也没有催促萤丸,而且给足了萤丸考虑的时间,而萤丸不知犹豫了多久,才咬了咬牙,说道:“你要是敢骗我,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杀了你的。” 池野清流看着萤丸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他了。于是他便开始乘胜追击,“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但这一次,为了明石国行,我们能不能暂时放下成见?” 池野清流说完便真诚地看着萤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萤丸沉默了许久,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好…只要你有办法救国行” 池野清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的。” “那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萤丸眉头紧皱,语气中满是不耐烦。虽说他暂时会选择相信池野清流一段时间,但被那冰冷的金色锁链紧紧捆绑着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每一刻都让他如芒在背。他不断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束缚感,心中急切地希望池野清流能尽快放开他。 “啊,抱歉,差点就忘记了,不好意思。”池野清流一拍脑袋,这才恍然想起萤丸和爱染国俊还被自己用金色锁链捆绑着。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下一秒便快速地默念咒语,只见那原本紧紧缠绕着萤丸和爱染国俊的金色锁链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收缩,眨眼间就回到了他的手中。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本来就不受萤丸待见,要是因为这捆绑的事儿,让萤丸对他的好感度变得更低,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嘛,这就结束了?还以为要在争执一会儿呢。” 池野清流正准备整理一下思绪,和萤丸好好商议一下,明石国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时,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鹤丸国永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神情,成功引起了池野清流和萤丸的注意。 “哦?是嘛,鹤丸,听起来你还挺失望的?巴不得我们再吵一会儿是吧?”池野清流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鹤丸国永,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本以为对方会因此收敛一些自己那爱凑热闹的性子,但很显然,是他低估了鹤丸国永想要搞事的积极态度。 “是啊是啊,就这样结束的话,多没意思啊,再继续呗?”鹤丸国永眼睛发亮,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几乎是把想要看热闹这几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池野清流那越来越灿烂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危险。 众所周知,有一种人,表面上笑的越灿烂,其实背地里腹黑得很,而这种人就被形象地叫做黑心莲,池野清流差不多就是这种性格。别看他平日里总是一副随和的模样,和大家相处时也是平易近人,但真要比起心眼,他一个也不少。毕竟他好歹是和里包恩一起长大的,在那个充满危险与算计的环境里,没点心眼怎么能行呢?里包恩那精明的手段和深邃的心思,早已在池野清流的成长过程中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 “那么,今天的手合就拜托鹤丸了。”池野清流笑眯眯地说完这句话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顾鹤丸国永瞬间石化的表情,双手背在身后,心情愉悦地离开了。他的步伐轻快,仿佛完成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鹤先生,节哀吧…”距离鹤丸国永最近的烛台切光忠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经过一番思量后才缓缓开口准备安慰鹤丸国永。他的语气平淡,虽然这个安慰听起来并不怎么走心,反而更像是在戳痛鹤丸国永的心。烛台切光忠微微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鹤丸国永这是自讨苦吃,但又觉得有些好笑。 鹤丸国永站在原地,整个人呆若木鸡,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起哄竟然会招来这样的结果。原本期待着看一场热闹,没想到热闹没看成,自己反倒成了这场闹剧的主角。他看着池野清流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懊悔不已,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周围的其他人看着鹤丸国永的窘态,有的忍不住偷笑起来,有的则投去了同情的目光。而池野清流此时已经走到了远处,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但心中却暗自得意,想着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小小的教训一下这个爱凑热闹的鹤丸国永。 过了好一会儿,鹤丸国永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然后,他耷拉着脑袋,朝着手合场的方向走去,去面对那即将到来的挑战。而这场小小的插曲,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渐渐落下了帷幕。 …… 时光宛如一位不知疲倦的旅人,迈着沉稳而匆匆的步伐,在岁月的长河中悠然前行。不知不觉间,许久的时间已然悄然流逝。在这段被岁月悄然掩埋的时光里,池野清流从萤丸那里探听了好一会儿,此时终于详尽地了解到了明石国行目前的状况。 简单来讲,明石国行受到了一位审神者的诅咒。那位审神者对明石国行怀有着深深的怨恨,觉得仅仅让他直接碎刀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不足以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怒与不满。于是,这位心思缜密且充满恶意的审神者想出了一个更为残酷的惩罚方式。 他将明石国行封印在了一个古朴而神秘的盒子里。这个盒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然而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成为了禁锢明石国行的牢笼。更为可怕的是,那盒子的表面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奇怪的符纸。这些符纸上面画满了诡异的符文和图案,闪烁着幽微而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邪恶力量的象征。 自从被封印进这个贴满符纸的盒子里,明石国行便陷入了无尽的痛苦深渊。他无时无刻不在体验着碎刀的感觉,那种犹如灵魂被撕裂、身体被肢解的剧痛,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中逐渐崩溃。他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在痛苦的边缘苦苦挣扎,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当池野清流全神贯注地听完关于明石国行遭遇的整个过程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微微的呼吸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和沉思,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有些棘手,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复杂和艰难,仿佛是一团难以解开的乱麻。 不过,池野清流好歹是曾经答应了萤丸,要帮助寻找解救明石国行的办法。在他的心中,承诺就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他无法退缩。现在,就算摆在他面前的困难再怎么棘手,他也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去尝试,哪怕前方是荆棘满途,他也绝不轻言放弃。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光芒,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明石国行从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第286章 但他似乎是拼尽全力过头了…… 因为他,好像在双叒叕翻车了。 第213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三天。 池野清流之所以会如此这般说,一切还要从两个多小时之前徐徐道来。那时,他在萤丸那里获悉了明石国行当下所处的艰难处境后,内心便久久无法平静。他深知明石国行正深陷于无尽的痛苦之中,而作为关心他们的人,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管。于是,池野清流和萤丸展开了一场严肃而又急切的商讨。 在商讨过程中,池野清流言辞恳切地请求萤丸告知自己明石国行此刻的具体位置,因为他和萤丸一样,都不愿看到明石国行再继续遭受那非人的折磨。每一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让明石国行多承受一份痛苦,所以他们必须要速战速决,尽快找到明石国行,将他从那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萤丸,你能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还有,明石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被封印在那个盒子里呀?”在前往萤丸以前那个本丸的路上,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他是多么迫切地想要知道,萤丸和明石国行究竟是遭遇了何种变故,才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萤丸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痛苦。他在那残酷的战场上已经流浪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快要记不清时间的流逝。而明石国行,却被封印在一个狭小的盒子里,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折磨。那盒子仿佛是一个黑暗的牢笼,将明石国行紧紧束缚其中,让他无法逃脱。 “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人类的虚伪罢了。”萤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仅仅不过是短短两年的时间,他就彻底变成了一个魔鬼。折磨碎了一把又一把无辜的刀剑,有时候,我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难道真的是他的演技太好了,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欺骗了下去?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要给我们幸福,而如今却又要残忍地将我们送进地狱呢?”一提到那个曾经的审神者,萤丸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无比,语气中也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曾经,那个人是那么的温柔阳光,对待他们每一个刀剑付丧神都关怀备至,让他们感受到了无比的温暖与幸福,可谁能想到,仅仅只是两年的时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个人就如同换了一副面孔一般,变得如此残暴和冷酷,这让萤丸如何能够接受得了呢? 池野清流听闻萤丸的话后,一时之间竟也无言以对。他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直到此刻,他也依然对人心的复杂与多变感到困惑不已。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些人明明表面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善良,可骨子里却为何是如此残暴的人渣呢? 这世间的人心,为何会如此的难以捉摸? 果然有句话说得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即使你自认为再怎么了解一个人,可你又怎会知道他内心深处真正在想些什么呢? 所以啊,在与人相处的时候,稍不注意就很容易吃亏上当啊。 毕竟有时候,人心真的是比鬼怪还要可怕得多啊。 鬼怪的可怕,往往是直观的,你可以看得见、摸得着,从而有所防备。可人心的可怕,却是隐藏在那看似温和的外表之下,让人防不胜防啊。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感慨,似乎是在感叹这世间的人情冷暖与世事无常。 “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吧,从一开始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心罢了。这并不是你们的问题,实在是他太会伪装了,把你们都骗得团团转。”池野清流看着萤丸那痛苦的表情,心中十分不忍,想要安慰他的话在嘴边酝酿了许久,才终于缓缓地说了出口。他希望自己的话能够给萤丸一些安慰,让他不要太过自责和痛苦。 或许那个时候,还有很多刀剑在碎刀前还在心中暗自思索着,为什么曾经对他们那么温柔的人,如今却会如此残忍地伤害他们呢?难道真的是他们识人不清吗? 不,绝对不是萤丸等人太容易信任别人,而是敌人实在是太会伪装了,伪装整整两年的时间,才终于露出了他那狰狞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咬向了他家刀剑付丧神们。 “…呵,人类果然是擅长伪装的家伙…”萤丸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起来。那曾经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仇恨与愤怒。然而,在那愤怒的眼神之中,却又隐隐有泪光在闪烁。 因为他曾经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喜欢那个人,无比信任那个人,曾经的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那些回忆是如此的珍贵,却又如此的讽刺,可自从那个人开始对其他同僚出手的那一刻起,萤丸心目中那个人温柔善良的美好印象,就如同那脆弱的玻璃一般,开始逐渐破碎掉了。 从那一刻起,萤丸便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们曾经所熟悉的那个审神者了,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于是,在愤怒与痛苦的驱使下,萤丸和其他同伴一起出手,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的刀剑,向着那个曾经无比信任的人砍去。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杀了审神者所必须要付出的沉重代价。萤丸的身体开始发生了变化,他的内心被黑暗所侵蚀,逐渐变成了暗堕的状态。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身上也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从那以后,萤丸便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他逃到了战场上,如同一个孤独的流浪者,四处漂泊,无依无靠。 同时,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明石国行和爱染国俊的愧疚与思念,他常常在想,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再强大一些,是不是就能够带着明石国行和爱染国俊一起逃离那个可怕的地方呢? 他本来是想带着明石国行一起逃跑的,可无奈明石国行被审神者用强大的封印术封印在了一个盒子里。那封印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除了审神者本人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无法靠近那个盒子分毫。萤丸曾无数次试图冲破那封印,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最终,他只好狠下心来,将明石国行留在了那个本丸之中。尽管他现在已经变得无比厌恶审神者,可他的心中依然还留存着一丝希望,他希望有朝一日,会有一个强大而又善良的审神者能够偶然间来到那个本丸,发现被封印的明石国行,然后将他解救出来。 至于萤丸为什么会知道明石国行被封印后所承受的痛苦,这还得从那个审神者那里说起。那个残忍的审神者,在将明石国行封印之后,还故意将他所承受的痛苦告诉了萤丸。他一脸狰狞地笑着说,他绝对不会让明石国行就这么轻易地碎刀,所以才将他封印起来,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碎刀的痛苦,以此来折磨他。 每当萤丸想到这里,心中的恨意便如同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愈发旺盛起来。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无力去拯救明石国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那无尽的痛苦中苦苦挣扎,却又无能为力。同时,他心中对那个审神者的怨恨,也如同那不断累积的雪球一般,越来越深,越来越强烈,几乎快要将他的内心彻底淹没。 就这样,萤丸在痛苦与仇恨的深渊中不断挣扎着,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池野清流这个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家伙。 可池野清流的出现,仿佛是一道照亮黑暗的光,让萤丸那早已陷入绝望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萤丸,没事的,已经过去了。那些痛苦的回忆如同夜空中消散的阴霾,不会再纠缠着你了。你现在千万不要去想那些事,把它们都抛到脑后吧。你要知道,你已经自由了,摆脱了过去的枷锁,迎来了新的开始。”池野清流语气温柔且和缓,宛如春风轻拂,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安抚,注视着眼前身形略显单薄的萤丸。 池野清流心中早有打算,在成功救下明石国行之后,他便想着盛情邀请萤丸和明石国行留下。他想象着日后大家能在一个温馨的环境中相处,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当然,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倘若他们二人不愿意留下,他也不会去强求什么。在他看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微妙的,若是无缘,也只能坦然接受,只当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未到。 萤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别过头去。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此刻的他,根本没心情去回应池野清流这句话。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一会儿池野清流要是也没办法打开那个封印怎么办?难道自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明石国行碎刀吗?这个念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刺痛着他的心。 不可能的,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 第287章 萤丸在心中暗暗发誓,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会像一座巍峨的山,守在明石国行的身旁。如果明石国行真的碎刀了,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他去。在萤丸的心中,明石国行和爱染国俊就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光,如今爱染国俊已经碎刀,如果明石国行也离他而去,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义呢? 与其在这个充满讨厌人类的世界里和他们周旋,还不如跟着明石国行一起碎刀,这样也能解脱,只是可惜自己没能够将那些所谓的审神者都杀掉,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没一会儿,池野清流和萤丸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本丸里。这个本丸,就是萤丸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此刻,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荒芜破败的景象。曾经热闹的本丸,如今已被岁月的风沙侵蚀得面目全非。房屋倒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凄凉。 毕竟审神者已经死亡,失去了核心的支撑,那么这个本丸也会随之荒废掉。就像一颗失去了养分的树木,逐渐枯萎凋零。 “萤丸,这里除了你和明石国行还有其他幸存者吗?”池野清流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荒废掉的本丸,心中满是感慨。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银发小少年,眼中带着一丝期许,希望能得到一个好的答案。 萤丸低垂着眸子,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不耐烦。“都死了,就连那些和我一起杀掉审神者的同伴们也死了。他们本来就身受重伤,审神者一直不肯开放手入室,让他们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和调养。反正迟早都会碎刀的。与其在痛苦中等待死亡,还不如鼓起勇气杀掉那个人渣再碎刀。总之,只有我和国行还活着,虽然他现在的情况还不如碎刀……” 池野清流被萤丸毫不客气的怼了一下,却并没有生气。他深知萤丸心中的痛苦和愤怒,这都是过去的遭遇所带来的。他只是默默看向了天守阁的位置,心中充满了疑惑。萤丸竟然都无法靠近,难道那个盒子上有什么强大的结界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池野清流想着便朝着天守阁的位置前进。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他知道,只有见到那个盒子,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终于,他来到了天守阁门外。那扇古老的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屋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池野清流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被黑气缠绕着的黑色长盒子放在屋子的桌子上。那黑气如同邪恶的幽灵,在盒子周围盘旋不散,让人不寒而栗。 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走进一看,才发现盒子上贴着密密麻麻的黑色符纸,上面还绘画着红色的奇怪符咒。那些符咒扭曲而诡异,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看起来十分奇怪,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 池野清流皱了皱眉,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担忧。他抬起手,想要触碰那个盒子,试图揭开它的秘密。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盒子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袭来。他的手猛的缩回来了,只见他的指尖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一下子就从伤口中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指尖。那长盒上也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荆棘,如同狰狞的恶魔,缠绕在上面。很显然,他指尖上的伤口就是这个东西导致的。 池野清流看着受伤的手指,心中暗暗思索着对策。这个封印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想要解开它,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他不会轻易放弃,为了萤丸和明石国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揭开这个封印的秘密,拯救他们的命运。 池野清流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那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长盒。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随后便开始与这个盒子展开了一场漫长且艰难的拉扯。 既然简单的触碰没办法靠近他,那么他决定动用自己的灵力与这盒子进行一场力量的较量。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起来,在同一时间里,灵力开始在他的掌心迅速凝聚。随着灵力的汇聚,他的掌心闪耀起明亮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璀璨。 他再次伸出凝聚着灵力的手,缓缓靠近那黑色长盒。就在接触到盒子的刹那,一股强大的拉扯感瞬间传来,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拼命地将他的手往回拽。池野清流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他依旧死死地坚持着,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压制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随着拉扯的持续,那股力量越来越强,池野清流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风暴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他那白皙纤细又骨节分明的手,在这强大力量的作用下,一寸寸地裂开了一道道小口子,鲜血顺着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斗志:“看来那东西的攻击力确实挺强的,只不过……就凭这点力量就想击退我,还差得远了!”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金色的眸子开始浮现出耀眼的金光,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与此同时,他露出的皮肤上正一点点攀附上一道道蓝金色的美丽花纹,这些花纹如同流动的液体一般,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而他的头顶上,也逐渐浮现出两对如同水晶一般美丽的鹿角,鹿角晶莹剔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上面同样有着蓝金色的美丽花纹,仿佛是大自然最精妙的杰作。 池野清流就如同一位从神话中走出的神灵,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他准备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与这黑色长盒进行一场最后的对决。 很显然的是,池野清流的力量此刻正处于绝对的上方,逐渐开始强有力地压制住那股奇怪的力量。 在这场力量的较量中,池野清流原本是占据着上风,可没过多久,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仿佛在被那个神秘的盒子一点一点地吸收着,这让他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道:“这可不行啊,眼下这已经是最关键的时候了,绝对不能出差错。”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体内更强劲的灵力,那灵力如同一团炽热的火焰,在他的经脉中奔腾呼啸,带着他的决心与意志,与那盒子展开了更为激烈的对抗。在对抗的过程中,那奇怪的黑色荆棘不断地扭动挣扎,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但池野清流没有丝毫退缩,他咬紧牙关,持续输出灵力,直到那奇怪的黑色荆棘终于在他强大灵力的冲击下,被彻底击碎,化为了点点黑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看着那几根黑色荆棘被击碎,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池野清流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暗自思忖: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个黑色长盒之上。长盒的表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纸,那些符纸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闪烁着幽光,仿佛在诉说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嘴里嘟囔着:“这玩意儿应该没什么攻击力吧?”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谨慎的性格让他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为了以防万一,池野清流决定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暴力地去打开那黑色长盒。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长盒的盖子被强行掀开。 然而,就在他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且强大的力量如同闪电般袭来,狠狠地打中了他的身体,这股力量来势汹汹,让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头顶上的鹿角也随之消失。 “糟糕,中圈套了!”这是池野清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反应。 尽管如此,池野清流还是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双手颤抖着伸进盒子里,好不容易才将明石国行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只见那把太刀上也缠绕着黑色符纸,那些符纸就像邪恶的枷锁,束缚着明石国行的力量。池野清流的双手因为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但他还是强行稳住自己的身体,一张一张地将那些符纸撕了下来。每撕下一张符纸,他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痛苦不堪。 做完这一切后,池野清流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摇摇欲坠。但他依旧坚持着,坚持着将萤丸和明石国行送回本丸,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已经到极限,双眼已经完全发黑,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但他依旧凭着最后的理智离开了这里,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昏迷后会发生什么,于是他下意识地就选择去自己最信任的地方,那里是他心中最安全的港湾。 不过,自己这次可真是… 太大意了。 肯定又要挨骂了。 第214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四天。 等池野清流悠悠转醒,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脑袋昏昏沉沉,好似被一团迷雾笼罩。他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古雅的庭院景色。四周的花草修剪得整齐有序,那嫩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石径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庭院的深处,两旁摆放着玉白色的桌子和凳子,桌上还摆放着茶壶和茶杯,似乎不久前还有人在此品茗闲谈。 第288章 而这个庭院,池野清流一眼便确定是彭格列总部的庭院。并非是他有多么敏锐的观察力,实在是因为沢田纲吉以及他的守护者们此时正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沢田纲吉那暖棕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和身边的两个守护者轻声交谈着,那两个守护者各个神情专注,将沢田纲吉环绕在中间,形成了一种无形的保护圈。 “阿拉,你醒过来了,没事吧?看你好像受伤很重的样子。”暖棕色短发的沢田纲吉眼尖地看到池野清流睁开了眼睛,他连忙停下与守护者们的交谈,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池野清流身边,语气温柔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让人听了心生暖意。 池野清流闻言,不禁挑了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心中暗自思忖:阿纲这是什么反应?怎么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 但很快,他的这个疑惑就被解答了。只见其中一个守护者,银发碧眼的狱寺隼人如同一只警惕的猎豹,迅速站到了沢田纲吉的身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担忧,语气沉重地说道:“十代目,还请您不要太靠近这只白鹿。它突然出现在彭格列总部,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敌是友,万一它对您不利,那可就糟糕了!”狱寺隼人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仿佛随时准备出手保护沢田纲吉。 见此情景,池野清流的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白鹿? 指的是他吗? 他心中充满了不解,下意识地垂下眸子,想要看个究竟。当他看到自己一身雪白色的皮毛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 这毛茸茸的皮毛摸起来柔软顺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不正是他本体的样子吗? “好家伙,那个盒子上究竟有什么古怪的力量,竟然让我变回本体状态了。”池野清流在心中暗自嘀咕着。他回想起之前接触那个放着明石国行的盒子时,当时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扑面而来,紧接着他就丧失了大部分力量,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盒子上。 “隼人君,别这么说,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白鹿罢了,有什么危险的。你就是太紧绷了,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吧?”沢田纲吉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狱寺隼人的肩膀。他深知狱寺隼人对他的忠诚和保护欲,这些年来,狱寺隼人作为他的左右手,帮他处理了数不清的工作,神经一直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你看,它的眼神是那么的漂亮,怎么会是坏人呢?”沢田纲吉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看向池野清流。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它,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沢田纲吉暖棕色的眸子专注地注视着眼前的美丽白鹿。 这只白鹿体型优美匀称,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那一身雪白色的皮毛,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宛如冬日里的初雪,圣洁而美丽,雪白色的睫毛卷翘纤长,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轻轻地扑闪着,金色的眸子仿佛包含着璀璨星河,每一次转动都仿佛能散发出无尽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着迷。 它的鹿角更是奇特,像是白色水晶一样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身上和鹿角上有着蓝金色的美丽花纹,这些花纹如同神秘的符文,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狱寺隼人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认同沢田纲吉的看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警惕,仔细地打量着白鹿形态的池野清流。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这只白鹿真的只是普通的白鹿吗? 难不成它有什么奇怪的能力? 可是,他观察了许久,却感觉不到这只白鹿身上有任何特殊的气息。 是敌人吗? 但他也感觉不到任何杀意。狱寺隼人越想越觉得困惑,眉毛都紧紧地打结在一起。 “十代目,您是不是太累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鹿罢了,怎么会让您感到熟悉呢?”狱寺隼人认真地说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沢田纲吉的关心。他担心沢田纲吉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了错觉。 虽然暂时看不出来这只白鹿有什么问题,但狱寺隼人决定还是要密切关注它。为了沢田纲吉的安全,他必须这么做。他暗暗发誓,无论这只白鹿有什么企图,他都不会让它伤害到十代目分毫。 “也许是吧…”沢田纲吉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暖棕色的眸子中闪过几分失落。他已经好几天没看到清流君了,清流君也没有再联系他。他不知道清流君是因为太忙了,还是已经将他忘记了。每一次想到这里,他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他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思念着池野清流,不能去打扰他。因为他深知,一旦自己去打扰清流君,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他害怕自己会因为过度依赖清流君而失去自我,更害怕清流君会因为他的打扰而感到厌烦。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独自承受着这份痛苦。 一看到沢田纲吉这幅满脸低落、眼神中满是惆怅与失落的样子,狱寺隼人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又开始陷入了对池野清流深深的思念之中,狱寺隼人心中微微一叹,忍不住出声安慰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关切,“十代目,您别这么忧心忡忡的,没事的。清流先生那么在乎您,等他有空的时候一定会主动联系您的。您可别忘了,你们可是恋人关系,这世间哪有恋人会轻易忘记自己心爱的人。” 沢田纲吉当然心里明白狱寺隼人说的这些道理,可心中那如影随形的患得患失感却没那么容易就被消除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团无形的迷雾,紧紧地笼罩着他的内心,让他始终无法完全释怀。尽管他清楚地知道池野清流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他的身边,可那种真实感却始终在他心中若即若离。他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可怕的念头,总会觉得有一天,池野清流会再一次毫无预兆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因此,沢田纲吉常常会忍不住想东想西,一些本就毫无根据的担忧和揣测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阿纲,你没有主动去联系他吗?”此时,黑发黑眸、下巴上有一道明显伤疤的山本武看着如此苦恼、眉头紧锁的沢田纲吉,忍不住轻轻提了一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想要帮助沢田纲吉解开心中的疙瘩。 “这不是怕清流君在忙吗?”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担忧,“况且,如果清流君要是不接我的电话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沢田纲吉说到这里,眼神瞬间暗了暗,仿佛想到了那可能出现的场景,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沮丧和失落。这种情况,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承受,更别提真正发生了。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暗暗叹了口气。他们心里清楚,他们家的首领大人不仅是个十足的恋爱脑,满心满眼都是池野清流,而且还是一个极度害怕被抛弃的恋爱脑。在感情面前,沢田纲吉总是显得那么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而在一旁一直默默地目睹了全过程的池野清流,此时心中早已泛起了层层涟漪。他总算是知道了沢田纲吉在他没看见的地方有多么地患得患失。这个傻家伙,因为害怕会打扰到他,所以就一直强行忍着心中如潮水般汹涌的思念,连一条消息都不敢多发。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那低垂着脑袋、一脸落寞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真是一个笨蛋。” 池野清流在心中暗暗呢喃道,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这个总是让他忍不住去怜爱的人,此刻就那样无助地站在那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的忧愁。 池野清流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轻盈而又温柔,朝着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沢田纲吉走去。他走到沢田纲吉身边,轻轻地靠近他,低着脑袋,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沢田纲吉的脑袋。池野清流的本体站起来大概比沢田纲吉高半个脑袋左右,这个小小的动作显得那么亲昵和温柔。 而沢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蹭吓了一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先是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啊,你是在安慰我吗?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说着,他便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温柔抚摸着池野清流雪白柔软的毛发。 狱寺隼人见此情景,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和不满,因为他对池野清流还抱着深深的怀疑。在他看来,池野清流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人捉摸不透。所以,看到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如此亲密的举动,他的心中难免会感到不爽。 “啧,这只白鹿果然有问题,得盯紧它了。”狱寺隼人在心中暗暗嘀咕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然,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时刻监视着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 第289章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池野清流就一直以白鹿的形态留在彭格列总部养伤,沢田纲吉时常会来到庭院中,静静地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看着池野清流在庭院中悠闲地踱步,时而低头啃食青草,时而抬头望向远方,顿时他心中对池野清流的思念之情愈发浓烈。 而狱寺隼人则始终像一个忠诚的卫士,时刻关注着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他会在池野清流靠近沢田纲吉的时候,悄悄地挡在他们中间,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池野清流,仿佛只要池野清流有任何异动,他就会立刻出手。 池野清流心中也十分无奈,他想要向沢田纲吉表明自己的身份,却苦于无法开口,暂时丧失大部分力量的他,还不能开口说话,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狱寺隼人的怀疑和警惕,同时也享受着与沢田纲吉短暂的相处时光。他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尽快恢复灵力,向沢田纲吉解释清楚这一切。 第215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五天。 时光宛如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不经意间就带走了许多日子。在彭格列那庄严肃穆却又不失宁静的宅邸中,池野清流——那只宛如灵动仙兽般的白鹿,已然悠然地度过了一个星期。 清晨的阳光如同细碎的金箔,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庭院的小径上。池野清流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漫步在这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庭院之中。他那高大而矫健的身躯,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踏得从容而淡定。他时而驻足,用那深邃而灵动的金色眼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探寻着这庭院中隐藏的秘密;时而轻嗅着路边绽放的花朵,那淡雅的芬芳让他的心境愈发宁静。 就在池野清流沉浸在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时,不远处的庭院中央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他好奇地抬眼望去,只见沢田纲吉、狱寺隼人、山本武、蓝波等几人正围坐在一张古朴的石桌旁,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热气腾腾的茶水。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勾勒出一道道温暖而柔和的轮廓。 原来他们今天又在那里喝茶了啊,池野清流忍不住心想。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对池野清流的出现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又继续着他们的交谈。然而,年龄尚小的蓝波正处于什么都会感到好奇的时候,这不,在看到池野清流那高大而雪白的身影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他兴奋地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连茶盏都差点打翻,迫不及待地朝着池野清流跑去。 “天呐!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这只鹿都快要两米高了吧!好厉害啊,居然有这么大的鹿!”蓝波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神奇的宝贝。他跑到池野清流的身边,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它那雪白而柔软的毛发。 “真的好软啊,摸着好舒服啊!阿纲哥,这是你从哪里绑回来的,我也想要”蓝波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发出赞叹声。他的手在池野清流的毛发上轻轻滑动,就像在抚摸着一朵柔软的云朵。池野清流被蓝波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微微低下头,无奈地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孩子,心中暗自感叹:蓝波这孩子未免也太激动了吧,别把我的毛给摸秃了。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兴奋的样子,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对蓝波说道:“太失礼了蓝波,它不是我绑回来的,它是自己出现在彭格列的。”在他的心中,蓝波一直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但有时候也会做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担心在蓝波的心里,自己会是那种强取豪夺的人吗? 蓝波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神情。他原本以为这只白鹿会有同伴,自己或许还有机会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白鹿。“哎?那还真是可惜…”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失落,那双碧色的眸子里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沢田纲吉看到蓝波如此失望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心疼。他停下了喝茶的动作,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蓝波,问道:“蓝波是真的很想要吗?那要不要我问问它?”在他的心中,蓝波就像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他希望能够满足蓝波的愿望。 然而,还没等蓝波回答,狱寺隼人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语气激动地说道:“等等,十代目,还请您不要太溺爱蓝波了。里包恩先生早就和您说过了,太过溺爱孩子会导致孩子叛逆的,虽然那个笨牛不会叛逆,可他会得寸进尺的!”狱寺隼人一直对沢田纲吉忠心耿耿,他担心沢田纲吉的溺爱会对蓝波的成长产生不良影响。 同时,狱寺隼人对池野清流一直心存疑虑。自从池野清流出现在彭格列的那一刻起,他就时刻保持着警惕。他觉得这只白鹿的出现太过突然,背后或许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继续说道:“而且那只白鹿,还没有消除嫌疑,还请您不要太靠近它了。” 池野清流对于狱寺隼人的怀疑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天来,他早已习惯了狱寺隼人那警惕的目光。每一次与狱寺隼人相遇,他都能感受到对方那充满怀疑和敌意的眼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想着:今天又一次受到隼人的怀疑了,不过这些天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也不差这一回。 蓝波看到狱寺隼人如此反对自己,心中十分不满。这些年来,沢田纲吉的宠爱让他变得理直气壮。他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狱寺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它只是一个小动物,它有什么错?你总不能因为它不会说话,就欺负它吧!虽然它出现在彭格列的确挺可疑的,但它也没做出什么坏事吧,反而一直乖顺地在庭院里,是你太多疑了!”蓝波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正义感。 狱寺隼人听到蓝波的话后,额头上顿时暴出了一个青筋。大声吼了回去道:“你这个笨牛懂什么!这是为了十代目的安全,首领的安危比任何人都重要!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在他的心中,保护沢田纲吉的安全是他的首要职责,他不能容忍任何可能威胁到沢田纲吉安全的因素存在。 眼见着狱寺隼人和蓝波要吵起来了,被夹在中间的山本武和笹川了平却没有劝架的意思。他们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二人吵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在他们看来,这两人的争吵就像是一场有趣的闹剧,为这宁静的庭院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热闹。 只有沢田纲吉一脸无奈地插在那二人中间,他伸出双手,试图平息这场争吵。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都冷静点,别吵了!大家都是同伴,应该相互理解和包容。”他深知狱寺隼人和蓝波都是为了自己好,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狱寺隼人和蓝波听到沢田纲吉的话后,纷纷别过头,轻哼一声。他们虽然暂时停止了争吵,但心中的不满却依然存在。狱寺隼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蓝波则鼓起腮帮子,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狱寺隼人比十年前要成熟稳重了很多,但在某些时候,他还是会表现出一些孩子气。就比如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和蓝波吵起来的。他心中暗自懊恼,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冲动。 而蓝波呢,他虽然年纪小,但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他觉得狱寺隼人不应该如此怀疑池野清流,他相信池野清流是一只善良的小动物,他在心中暗自想着:等有机会,我一定要证明给狱寺哥看,这只白鹿是值得信任的。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和山本武以及笹川了平一样,都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二人之间的小吵闹,这何尝不是一种热闹呢? 想着,他轻轻地甩了甩头,迈着优雅的步伐,继续在庭院中漫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庭院里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沢田纲吉等人的争吵声也渐渐平息下来,他们重新坐回到座位上,继续着他们的交谈。 然而,狱寺隼人心中的疑虑却依然没有消除。他时不时地看向池野清流,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决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更加密切地关注池野清流的一举一动,以确保沢田纲吉的安全。 而蓝波呢,他依然对池野清流充满了喜爱。他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又偷偷地跑到池野清流的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毛发。池野清流并没有拒绝他,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享受着这份温暖和亲昵。 在彭格列的庭院里,这场关于池野清流的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因此,维持现状就好。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狱寺隼人时刻都没有放松对池野清流的监视。他就像一个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在沢田纲吉的身边,同时也密切关注着池野清流的动向。他每天都会早早地来到庭院,仔细观察池野清流的行为举止,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第290章 而蓝波则想尽办法与池野清流亲近。他会偷偷地为池野清流带来一些美味的食物,如鲜嫩的青草和香甜的水果。每当池野清流吃着他带来的食物时,他都会开心地笑起来,觉得自己与池野清流的关系又拉近了一步。 沢田纲吉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感到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狱寺隼人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但他也不想让蓝波失望。他决定找个机会,与池野清流好好沟通一下,了解它的来历,因为他知道,对方能够听得懂他说的话。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彭格列的庭院里,将整个庭院染成了一片金黄色。沢田纲吉来到庭院找到正趴着悠闲享受微风的池野清流。 暖棕色短发的青年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到了一只白鹿的身边。他的眼神中满是对它的好奇与温柔,仿佛眼前的这只白鹿是世间最珍贵的存在。 青年蹲下身,伸出自己那修长而又温暖的手,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轻轻地抚摸着白鹿那柔软顺滑的毛发。每一下抚摸都极为轻柔,生怕惊扰到这只美丽的生灵。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呢喃道:“你究竟是谁呢?为何我对你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此时,池野清流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了沢田纲吉的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感慨万千。曾经,他们二人是那么的亲密无间,一起度过了无数个美好的时光,彼此之间的情谊深厚得如同扎根在心底的大树。可如今,他们却像是两条平行线,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 池野清流的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他在心底默默地说道:“对不起,阿纲,我是多么地想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那天打中他的那股力量,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那股力量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适应,连开口说话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池野清流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温顺地将自己的脑袋在沢田纲吉的掌心中轻轻地蹭了蹭。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在向主人表达着自己的亲近和友好,以此来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沢田纲吉看着这只温顺的白鹿,只见它的眼睛清澈得如同山间的清泉,没有一丝杂质。在那清澈的眼眸中,他仿佛看到了纯粹和善良。最终,沢田纲吉还是没有对这只白鹿产生任何怀疑,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继续轻柔地抚摸着白鹿的脑袋。 与此同时,本丸里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仿佛有一片巨大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上方,让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压抑与忧愁。 本丸的庭院中,原本生机勃勃的花草此刻也显得无精打采,仿佛感受到了主人们的哀伤。每一个刀剑男士的表情都写满了忧愁,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和担忧。原因无他,他们的审神者池野清流,从那天起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回来过。这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好奇对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这么久都不和他们联系。 “清流大人怎么还不回来啊…都一个星期了。”乱藤四郎一脸愁容地坐在走廊边上,双手托着下巴,那模样仿佛失去了最珍贵的宝贝。他的眼神痴痴地望着远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真的好想他啊…”那声音中满是思念与焦急。 “我也是,可是…我们都联系不到他。”五虎退静静地坐在乱藤四郎身边,她那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同样写满了忧愁。与乱藤四郎不同的是,她并没有用手托着下巴,而是不停地用手把玩着自己那奶白色的长卷发,那卷发在她的指尖缠绕,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安。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在轻轻扇动。 “萤丸殿怎么说?他可是最后一个见到清流大人的人,他难道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深蓝色短发的太鼓钟贞宗歪了歪头,脑袋上扎着一个俏皮的小马尾,马尾上用两根蓝白色的羽毛发饰精心装饰着。此时,那两根羽毛发饰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仿佛也在为审神者的失联而担忧。 “没有,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和爱染殿以及明石殿在部屋里一直没出来过。”五虎退半阖着眼,金色眸子泛出水光,看起来湿漉漉的,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强忍着内心的悲伤。 回忆起那天,池野清流带着萤丸和明石国行匆匆回到本丸后,就又急匆匆地离开了。其他人根本没看到池野清流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从那之后,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联系不上他了。本丸里的通讯符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这让刀剑男士们的心愈发沉重。 “萤丸殿未免也太冷淡了吧,清流大人好歹帮他救明石殿哎,结果现在清流大人失联了,他倒好,直接不管不顾的在屋子里待着不出来。早知道就不该…”乱藤四郎越想越气,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仿佛要把这份愤怒都发泄出来。他甚至觉得萤丸有些不知好歹,可是他却忘了,起初,是池野清流强行把萤丸带回来的。 萤丸被带回来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抗拒,他对这个陌生的地方充满了不信任,他虽然对池野清流救了明石国行心怀感激,但除了感激之外,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情绪。因此,对于池野清流的失联,因此,他并没有表现出像其他刀剑男士那样的着急。 乱藤四郎本来想说池野清流就不该帮他救明石国行的,可话到嘴边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或许是觉得这话说得太重了,不应该这么说。毕竟,池野清流的善良是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在眼里的,他做这些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 “也不能怪萤丸殿吧…可是清流大人失联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鼓钟贞宗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他虽然觉得这不能怪萤丸,可审神者的失联怎么看都觉得和对方有些关系,可对方却完全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仅仅是他们三人,其他不少对审神者多多少少有改观的刀剑男士们也在暗戳戳地关心着池野清流的失联情况。他们有的在本丸的各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有的聚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希望能想出一个办法来找到审神者。然而,他们却毫无头绪,每一条可能的线索都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消失得无影无踪。 “审神者大人,您到底在哪儿啊!”有几个刀剑男士在心中发出了呐喊。他们的声音在本丸的上空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本丸里的气氛愈发压抑,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而此时的池野清流对此毫不知情,他与里包恩对视着。里包恩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让他感到一丝紧张,又忍不住怀疑里包恩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可没道理啊,里包恩都不知道他本体是什么,应该不会这么快暴露吧?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可却心里却觉得越来越没底,因为里包恩这个人太聪明太敏锐了,想要忽悠他根本不可能。 所以说,到底有谁能救救他啊。 猫猫头绝望.jpg 第216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六天。 池野清流看着里包恩那双漆黑色的眸子,心里是越来越心虚。毕竟,在里包恩面前,他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除非里包恩是不想追究,因为里包恩是个极其敏锐的人。总部里时常有人说里包恩拥有读心术,可池野清流觉得,里包恩所谓的“读心术”,不过是靠观察那些细微到难以察觉的表情才猜出来的。 此刻,里包恩那锐利的目光就像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感觉自己的每一根毛发都在紧张地颤抖着。他拼命绷住表情,耳朵也尽量保持着自然的状态,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稍有不慎,里包恩就能看穿他的心虚。 里包恩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他确实和池野清流想的那样,只要池野清流没有任何表情,他便不知道这只白鹿在想什么,但池野清流现在是白鹿状态,一只鹿又能有什么表情呢? 就这样,池野清流成功地混过了来自里包恩的探查。 “蠢纲也真是,什么都往彭格列放,也不调查一下。”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的里包恩嗤笑一声,那磁性的声音略显低沉。他口中的“蠢纲”就是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在面对他这个老师时,是绝对不敢有任何意见的,除非他是想要和里包恩切磋一下,虽然沢田纲吉这些年实力涨了不少,但他还是会下意识地听从里包恩的话。原因无他,只要看到里包恩的脸,他就会想起以前那些如同魔鬼般的训练。那时候,里包恩拿着他特制的奶嘴,不断地对沢田纲吉进行着各种高强度的训练,每一次训练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第291章 “里包恩,它只是一个动物而已,没必要太严格了。”沢田纲吉叹了一口气,他觉得里包恩有时候真的太严格了。在他看来,一只小动物而已,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而且,池野清流身上那股熟悉感也让沢田纲吉对他根本没办法产生怀疑的心情。他觉得对方很无害,对他们压根就不会产生什么威胁感。 “哼,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里包恩抬起手按了按帽檐,他虽然这么说着,却没再说什么让沢田纲吉把池野清流带去检查一下。也许是觉得这只白鹿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性,又或许是懒得再去深究。 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很显然让池野清流给听进去了。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他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来找沢田纲吉。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有些人觉得自己突然出现在彭格列总部很可疑,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就像对待一个潜在的敌人;而有些人又觉得他长得很漂亮,毛茸茸的样子十分可爱,觉得他没什么坏心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彭格列总归要以首领的安全为主,所以就算觉得池野清流只是一只小动物,他们眼神中还是会带着一丝警惕。这让池野清流有些难过,他耷拉着脑袋,雪白的毛发也显得有些黯淡。 也正因为如此,他可要努力吸收月光来恢复自己的灵力,并且早日恢复人型,消除那些人对自己的警惕。 夜幕降临,彭格列总部陷入了一片寂静。在一夜里,池野清流蜷缩在庭院中,月光如银纱般洒在他身上。他静静地躺着,努力地吸收着月光。他的身体周围散发着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光点,那些都是池野清流的灵力。然而,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而且,他还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空间,这里正是他的梦境空间。梦境里,他正处于一片花海之中。五彩斑斓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池野清流在花海中漫步,感受着那柔软的花瓣触碰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他就听到一声熟悉的笑声。 “kukuku…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美丽的白鹿。” 一听到这句话,池野清流就知道自己又被六道骸拉进梦境之中了。只有他才会那么容易的让人睡着,然后拉进梦境里。六道骸作为一名强大的幻术师,拥有着独特的能力,他可以轻易地操控人们的梦境,将他们引入自己所创造的世界。 因为在梦境里,每个人的样貌都是真实的,这也是六道骸经常使用的手段。身为幻术师的他,可是最擅长看破伪装了。因此池野清流并不慌张,反而还有闲工夫等六道骸主动现身。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六道骸是第一个知晓他身份的。 “你不出来见我吗?骸。”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垂眸看着自己已经恢复人形的样子。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随风飘动。他的头发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上。想必他的灵力已经开始恢复了,否则在梦境之中,他是不会恢复人形的。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嗯?这只白鹿先生…?”深蓝色长发的男人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异色双瞳里有着六的数字。他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池野清流身后,伸出双手抱住了池野清流。在一米八以上的六道骸怀里,池野清流的身型显得十分纤细。六道骸的怀抱很温暖,但又带着一丝冰冷,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充满了神秘和危险。 “果然是瞒不过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阿纲让你来探查的吗?”池野清流就这个姿势抬起手,有些别扭的摸了摸六道骸的脑袋。他的手轻轻拂过六道骸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滑过。 “哼,才不是。”六道骸是不会承认的,毕竟他可是要夺取沢田纲吉身体的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行吧行吧。”池野清流闻言没说什么,只是弯了弯眸子。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六道骸静静地抱着池野清流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手,目光紧紧锁住池野清流。 然后六道骸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那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他来到池野清流的正面,与他面对面而立。此刻,两人的视线交汇,六道骸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探究。他仔细地端详着池野清流那张熟悉的脸蛋,那线条柔和而精致,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他脑袋上那对白水晶一样的鹿角,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六道骸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和好奇,问道:“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半人半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寂静的空间中回荡。 听到这话,池野清流不禁抽了抽嘴角,心中暗自腹诽:神特码的半人半兽。 他的表情有些无奈,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冤枉的小动物。他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还没恢复彻底罢了,六道骸这么说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是,是我现在还没恢复呢,骸。”池野清流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他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都会毁于一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试图让六道骸明白自己的处境。 六道骸抱着双臂,微微扬起下巴,那姿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池野清流,希望池野清流能够尽快和他解释一下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想知道,池野清流怎么会变成一只鹿来到了彭格列。 “你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会变成一只鹿?”六道骸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肃,他不希望池野清流有所隐瞒。 “额,怎么说呢…”池野清流的语气难得卡顿了一下,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这件事情确实很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 “那就长话短说。”六道骸勾起唇角,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池野清流,因为他是一定要问清楚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仿佛在告诉池野清流,别想蒙混过关。 池野清流见此十分无奈,他太了解六道骸了。他知道六道骸说得出就做得到,只要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一个是不知道的。池野清流那些事迟早瞒不过六道骸的,还不如痛快点直接说出口。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于是池野清流就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白鹿的经过说了出来。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而又真实的故事。 “其实也没什么,白鹿是我的本体,我只有在力量耗尽,或者是受到侵蚀本源力量时,才会变回本体。”池野清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仿佛在回忆着那些痛苦的经历。“这一次,完全是个意外,我在出任务时太大意了,一个不注意就中招了…这不,就跑过来找你们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后悔自己当时的疏忽。 而六道骸是越听越生气,尤其是在听到最后那段话时,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合着你要不是中招了,你压根就想不起我们是吧,那他们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还记得过来找他们啊! “白鸟柚月,有的时候,我是真的很想把你关起来,免得你又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也不告诉我们!”六道骸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他那张俊美的脸蛋也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担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强烈的情绪。 池野清流不敢吭声,毕竟,他可不敢在六道骸生气的边缘上疯狂试探。要知道囚禁这件事,六道骸是百分之百做得出来的。曾经他就因为自己的失误受了伤而被六道骸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要不是沢田纲吉发现了,他恐怕会被关得更久。那三天三夜的囚禁,至今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哎呀,对不起嘛,骸,不要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池野清流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他放低了自己的底线,抱着六道骸的腰死命撒娇着。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和讨好,希望能够平息六道骸的怒火。“这样吧,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不会有下次了,你就原谅我吧?嗯?求求你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诚恳,仿佛在向六道骸许下一个重要的承诺。 “白鸟柚月,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吃这一套的。”六道骸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耳朵却红了一大片,那泛红的耳朵在他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眼。果然傲娇就是嘴硬,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内心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了。“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么我就先走了,kukuku…”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掩饰的意味,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哎,骸!”池野清流抬起头刚想说什么,他的怀抱当即一空,六道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原本想说的话也只能咽回肚子里。 “怎么跑的这么快,我还想和他说,暂时不要告诉阿纲他们,因为我还不知道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池野清流说着就低下头,正好就看到了他露出的手臂上正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咒文。那些咒文扭曲而诡异,仿佛是来自黑暗世界的诅咒。 第292章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咒…难道…我中咒了?”池野清流抿了抿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咒这种东西并不好解,但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他必须尽快恢复力量,然后把这个未知的咒拔除掉。他的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战胜这个诅咒。 在下定决心后,池野清流便从梦境之中醒了过来。过了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在现实中,他依旧是白鹿的形象,那雪白的皮毛在阳光下闪耀着柔和的光芒。只是随着力量的恢复,他的脚底开始出现一道道金色莲花。那些金色莲花散发着神秘的气息,每一片花瓣都仿佛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这是属于他的本源力量,无法隐藏住。 看来吸收了这么多天的月光,还是有效果的。池野清流心里忍不住浮现出小雀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喜悦。他轻轻地晃动着脑袋,那对白水晶一样的鹿角也跟着轻轻摇晃,仿佛在为自己的进步而欢呼。 只是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白兰和尤尼也出现在这里,该不会是谁把消息透露出去了吧?池野清流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不不,其他人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应该不会这么做,那么就是过来谈生意的,对,一定是这样。池野清流自我安慰着,试图让自己相信这个解释。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池野清流想象的那样简单。白兰的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好奇。他的脚步轻盈地朝着池野清流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池野清流则是有些紧张地看着白兰,他不知道白兰想要做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越来越近。 就在池野清流还在疑惑白兰到底想要干什么时,白兰一个操作猛如虎,竟然直接摸上了他的角。那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池野清流吓了一跳,他的本能反应瞬间被激发。他下意识地将白兰顶了出去,那力量之大,让白兰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不远处,半天都起不来。 池野清流:…… 我告诉你白花花,别碰瓷! 第217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七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趴在那里,他那雪白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宛如一团纯净的云朵,此刻,他正看着被自己顶出去的白兰,只见白兰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池野清流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心中满是无奈,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自己明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这兰的举动也太夸张了吧。 可看着还趴在地上的白兰,他又有些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有那么大力气吗? 但他又觉得不太可能,只是,他没办法直接开口询问白兰,只能和他干瞪眼。 这时,尤尼迈着轻快的步伐小跑了过去。她那深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扎着的低低马尾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她跑到白兰身边,顺手从地上拿起一根树杈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白兰的脑袋,轻声问道:“白兰,你还好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林间的鸟鸣。 白兰此时只觉得自己全身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快要散架了。他躺在草地上,眼神有些呆滞地望着天空,心里充满了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看似温顺的白鹿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直接就把他顶了出去。当那鹿角顶在他身上的瞬间,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从白鹿身上散发出来。那气息,有点熟悉,甚至有点像他挚友池野清流身上的气息。可这怎么可能呢? 池野清流怎么会是一只鹿呢?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于是,他强行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白兰才有些龇牙咧嘴地从草地上爬起来。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试图缓解一下身上的酸痛。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还假装拍了拍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啧,这只白鹿是纲君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力气还真大,直接把我顶飞出去了。”白兰一边说着,一边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心里想着,谁家的白鹿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一个成年人顶飞出去啊?况且自己好歹也是一个拥有超能力的人,还是黑手党家族的首领呢!这只白鹿简直太邪门了,难道是有毒不成? 不过,白兰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他知道,在大家面前,自己一直塑造的是那种优雅、神秘的人设,并不是吐槽役。要是再这么吐槽下去,他都觉得自己要人设崩塌(ooc)了。 “算了,小尤尼,我们还是去找阿纲君吧,顺便问问他,这只白鹿到底有什么来历。”白兰对着尤尼说道。其实,他和尤尼今天过来,就是想要和沢田纲吉好好聚一聚的。他们三个大空火焰能力者,在难得的空闲时间里,总会找个地方聚一聚,聊聊天,交流一下彼此的近况。 “好的,那我们走吧。”尤尼乖巧地回答道。她那齐刘海下的一双如同海水一样的深蓝色眸子,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包容了世间万物。她精致小巧的脸蛋上,那个小小的橙色花形印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可爱,为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她娇小的身躯上穿着一条碎花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脚上的白色凉鞋在草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一边走着,白兰一边低着头,轻声对身边的尤尼说道:“不过,小尤尼,我在那只白鹿身上…好像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们背对着池野清流,一步一步地走远,直到他们二人的身影从池野清流视线中彻底看不见。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尤尼卷翘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她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说道:“可我无论怎么看,它都只是一只普通的白鹿。如果非要说的话,它身上的力量似乎很强大。” 尤尼向来心思细腻,观察入微。她在看到那只白鹿的第一眼,就开始仔细观察它的一举一动。她发现,当那只白鹿看到他们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讶。虽然这丝惊讶转瞬即逝,并不明显,但还是被尤尼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让她觉得十分奇怪,一只普通的小动物,怎么会像人一样拥有惊讶的表情呢?这也是她怀疑这只白鹿身份的重要原因。 “那纲君为什么要留下它,明明很可疑。”白兰俊美的脸上虽然带着几分散漫,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几分认真。他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他觉得,以沢田纲吉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这只白鹿的可疑之处。 “不知道,但纲吉先生既然选择留下它,那么那只白鹿或许并没有什么威胁力。”尤尼轻声说道。她相信沢田纲吉的直觉,她知道沢田纲吉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到底有没有危险性。在她看来,只要是被沢田纲吉认可的,那基本就没什么问题。 “也是。”白兰听闻对方所言,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便没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他心里十分清楚,沢田纲吉所拥有的超直感究竟有多么厉害。那超直感就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敏锐眼眸,能精准地捕捉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哪怕是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比如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一抹转瞬即逝的愤怒,沢田纲吉都能凭借超直感清晰地感知到。 而在激烈的战斗之中,这超直感更是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作用。它宛如一台精密的预测仪器,能让沢田纲吉提前预感敌人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当敌人准备出拳时,他似乎能提前看到那拳头挥舞的轨迹;当敌人打算施展特殊技能时,他能预先察觉到那股即将爆发的力量。这超直感,简直就像是游戏里开挂一般,让沢田纲吉在战斗中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但还是要和他说说,不然他身边那几个护主的守护者们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白兰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身前随意地摸索着。不一会儿,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袋棉花糖。他熟练地撕开包装袋,一颗颗地将棉花糖放进嘴里,咀嚼时,脸上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情。 “说的也是,这也是为了纲吉先生呢。”尤尼微微点了点头,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茉莉花,散发着清幽的香气,淡雅而又迷人。不过,这笑容又不仅仅是淡雅,更像是具有治愈力量的温暖阳光,让人看了之后,内心会不自觉地平静下来,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能在这笑容中消散。 “对了,小尤尼,我最近能不能…” 白兰和尤尼之间的对话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池野清流才放弃监听他们二人的对话。 看来白兰和尤尼这次过来只是为了和阿纲一起去聚聚。池野清流待在原地,静静思考着,难怪今天在他们身边难得没有看到伽马和桔梗,毕竟这两人可是对白兰和尤尼形影不离。桔梗总是紧紧跟在白兰身后,时刻保持着警惕,仿佛在宣告着她对白兰的忠诚;而伽马则像一个温柔的影子,眼神里满是对尤尼的爱意,无论走到哪里,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尤尼。 第293章 但他们身份各自不相同,一个是贴身秘书,忠诚地为白兰处理着各种事务,另一个则是恋人关系,与尤尼有着深厚的情感羁绊。 池野清流想着便缓缓站起身,金色莲花在他脚底下一朵朵盛开着,那金色的光芒在地面上闪烁,仿佛是来自神秘世界的信号。他的身姿挺拔,一头如雪的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他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也会像这样的顺利,毕竟他可不想每天惊心吊胆地活着,那种时刻担心危险降临的感觉,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他想顺利地度过这次的安危,并且十分顺利地恢复人型,回到那个能够自由行动、不受拘束的自己。 然而,他在彭格列总部是注定不会太顺利的。毕竟里世界可是很危险,那是一个充满了阴谋、争斗和血腥的世界。而沢田纲吉则是里世界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他那年轻的面容下隐藏着强大的领导力和坚韧的意志。正因为他的地位和影响力,更是有不少人想要获取他的性命,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因此,池野清流要是想要顺利的恢复灵力恢复人型的话,他或许一开始就应该去投靠其他好友。那些好友们虽然没有彭格列总部这样强大的势力,但至少他们不会像这些人一样动不动就拆房子。 在彭格列总部,仿佛拆房子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每一次的战斗都会让这里变得千疮百孔。 池野清流刚这样想着,那处于彭格列总部中心的首领办公室下一秒又双叒叕被炸掉一半了。那巨大的爆炸声在整个总部回荡,仿佛是一声怒吼,震撼着每一个人的心灵,且罪魁祸首依旧是那个战斗狂魔,彭格列的拆房总监——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穿着西装三件套,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凶狠和霸气,仿佛他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王者。 云雀恭弥,这个被称为最强守护者的男人正和六道骸对峙着。 “哦呀,你是想打架吗?六道骸。”云雀恭弥看着六道骸冷冷地说道。 传言中,这二人就没有看对方顺眼过,每次一碰到,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会打起来。他们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只要一见面,就会立刻竖起羽毛,准备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kukuku…求之不得。”六道骸双眼的数字不断变换着,那闪烁的数字仿佛是他内心疯狂的写照。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疯狂。 此时还坐在办公桌前的沢田纲吉看着再一次变成废墟的办公室,他的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青筋。那青筋就像一条愤怒的小蛇,在他的额头上跳动着。“够了,都给我出去!”沢田纲吉大声怒吼道,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和愤怒。 首领一怒,生死难料(bushi)。 生气的沢田纲吉直接使用绝对零度,将二人变成冰雕扔了出去。那冰雕晶莹剔透,但却散发着寒冷的气息,仿佛是沢田纲吉愤怒的化身。 “这两个人总是这么不省心,每次碰到就吵架!”沢田纲吉抬起两只手抓着自己暖棕色的发丝,十分苦恼。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疲惫,不仅苦恼自己的办公室再一次报废,那原本整洁宽敞的办公室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文件散落一地,桌椅也都东倒西歪;还苦恼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二人的关系。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缓和,他心里十分渴望他们能够和睦相处,毕竟他们都是彭格列重要的守护者。 与此同时,在庭院里闲逛的池野清流也看到了远处首领办公室的位置冒出了黑烟,那黑烟就像一条黑色的巨龙,在天空中翻滚着。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几个拆家的吞金兽干的,只有他们才会那么热衷拆家。 可怜的阿纲,可怜的财务部。 财务部的工作人员们每天都要为修复这些被破坏的建筑而忙碌,还要为高昂的费用而发愁。 池野清流已经能够预想到财务部部长那苦逼的模样了,那部长肯定又要皱着眉头,对着一堆账单唉声叹气了。 有些心疼,但不多。 池野清流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从庭院中跑了出来,因为之前以守护者们为首的众人直接把池野清流软禁在了庭院中,这也是池野清流为什么一直处于庭院中的原因。 他们不仅担心沢田纲吉的安全,也担心池野清流会不会给总部带来一些未知的麻烦。 而今天,他终于能够变回人型了,虽然是少年形态,但那也已经足够了。他看着自己修长的双手,感受着久违的身体的力量,心中充满了喜悦。 可是,手臂上面的那一道道黑色咒文好像越来越明显了,那些咒文就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在他的手臂上蠕动着,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好吧,看来一天不解决它,它就会一直缠在他身上。 长痛不如短痛的池野清流三两下就决定直接用灵力拔除掉。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调动体内那还未完全恢复的灵力。可他显然低估了这咒文的力量,当他一动灵力,他胸口的位置就会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痛,那种疼痛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胸口来回切割着。 最糟糕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本源核心也在遭受着侵蚀,他的本源核心就像一颗明亮的星星,如今却被一层黑暗的阴影所笼罩。 这已经是最坏的消息了。 但同样的,只要他恢复到全盛时期,就多半没问题了,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没办法,他太想恢复人型了,所以才会冒险试探他中的这个蚀心咒到底有多严重,现在看来,还是再等等吧,不然,他可遭受不住了。 雪发少年当即就停下手中的动作,额头上的冷汗一颗颗掉落,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他强忍着疼痛,然后在其他人发现前回到了庭院里。 嗯,还是先苟着吧。 第218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八天。 池野清流惬意且悠闲地在彭格列过着混日子的生活,他全然不知,此刻他本丸之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混乱景象。由于审神者池野清流长时间处于失联状态,本丸中的付丧神们的担忧就像不断膨胀的气球,几乎达到了临界点。他们尽管内心对时之政府充满了厌恶,可在这焦急万分的时刻,也快忍不住去找狐之助了,期望狐之助能够凭借其特殊的能力帮忙寻找一下池野清流的踪迹。 就在他们内心的焦急快要化作行动,还没等他们动身去找狐之助的时候,本丸中唯一知晓审神者位置的萤丸终于慢悠悠地从部屋里走了出来。这可把那些付丧神们盼坏了,仿佛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在得知萤丸从屋子里出来的消息后,那几个平日里和审神者已经混得十分熟络的刀剑付丧神,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当即就朝着萤丸跑了过去。在这几天里,他们并非没有去找过萤丸询问审神者的下落,可每一次萤丸都态度坚决地拒绝和他们交流,紧闭着自己的心扉,就像一座难以攻克的堡垒。这可把他们急坏了,一个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冲动到去踹开萤丸的屋门,强行逼迫他说出审神者的下落吧? 他们心里也明白,大家都是同类,这样强人所难的行为实在不妥,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和那些他们所厌恶的人渣审神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萤丸终于从那间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这可让他们等得好苦啊。 “萤丸殿!清流大人失联已经好久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到底去哪儿了!”为首发问的是乱藤四郎,他一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旁边还有五虎退,她皱着眉头,紧紧地攥着拳头。加州清光和压切长谷部也是一脸急切,加州清光的红色眸子闪烁着焦虑的光芒。鹤丸国永和太鼓钟贞宗站在后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然后就是和泉守兼定,他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焦虑。还有堀川国广,他不停地搓着手,显得十分烦躁。今剑则是眼巴巴地看着萤丸,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清流大人的消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几人。 原来,萤丸这些天一直都守在明石国行的身边,一步都不曾离开。明石国行才刚刚被救出来没多久,因为之前被长时间封印,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直到今天,他才悠悠转醒。也是在他苏醒过来之后,才惊觉本丸已经被彻底覆灭,偌大的本丸如今只剩下他和萤丸两个人了,宛如荒芜沙漠中的两棵孤树。 在他被审神者封印的那段时间里,萤丸一直在战场上拼杀,四处偶遇那些审神者。遇到实力弱小的审神者,萤丸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斩杀,眼神中透着决绝,若是遇到实力强大的审神者,他也不会盲目地去送死,而是先选择逃跑,保存自己的实力,等待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之后,再去挑战那些实力强大的审神者。所幸的是,萤丸所在的战场是比较高级的,基本碰不到那些新任审神者。否则,要是被时之政府的人知道他斩杀了审神者,绝对会对他发出通缉令,到时候他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麻烦之中。 第294章 “萤,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明石国行身型高挑,有着成年男人的魁梧体型,因此很轻松地就将身型娇小的萤丸抱在了怀里,动作轻柔而温暖,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萤丸则是静静地靠在明石国行的胸膛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此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明石国行就在自己身边,这种真实感让他安心不已。 “国行,我很想念你。”萤丸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眷恋和柔情。 其实,他也很想念国俊,然而,国俊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萤丸抓着明石国行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更紧了,仿佛生怕一松手,明石国行也会像国俊一样消失不见。正因为如此,他才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再失去明石国行。 就在他们二人静静地相拥,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温情之中时,乱藤四郎几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听到他们急切的问题,萤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回想起那天,池野清流送他和明石国行过来的时候,就显得十分匆忙,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处理。 池野清流只是匆匆留下了一句话:【我要去处理一件事,帮我和其他人说一声,过段时间再回来】。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脚步急促而坚定。就在他离开后的几秒钟,其他付丧神们这才闻声赶来,可他们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四周,什么也没看见。 因为萤丸在其他人赶来的时候,就迅速带着明石国行回到了部屋里。在萤丸的心里,明石国行是最重要的人,就像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只有等明石国行恢复人型醒来,他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能沉得住气,抱着一丝希望等待着池野清流回来。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们的耐心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逐渐耗尽,内心的着急也像熊熊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旺。他们便去询问和池野清流一起出去过的萤丸,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然而,萤丸并没有立即说出池野清流的去向,而是拒绝和他们交流。因为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等到明石国行醒来,亲眼确认明石国行没事,他才能安心地和其他人谈论这件事情。 这不,直到现在,萤丸才终于将池野清流当初说的话告诉了乱藤四郎等人。 “所以说,清流大人是去忙事情了?”听着萤丸的解释,乱藤四郎原本紧绷的表情逐渐缓和了下来,眼神中的焦虑也减轻了不少。“不是失联了几天啊。” 然而,旁边的加州清光红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萤丸,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和不满。 “萤丸殿,既然清流大人给我们留话,那你为什么不说。你对清流大人没有感情我们理解,你担心明石殿我们也理解,可你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知道我们担心了多久吗?” 加州清光觉得萤丸这种行为真的很不对,明明知道大家都在为清流大人的失联而着急,可他就是不肯和大家交流,不愿意说出池野清流去哪儿了,只是一门心思地在屋子里守着明石国行。他们能够理解萤丸担心明石国行的心情,可实在不理解萤丸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还这么固执,任由他们着急了好几天。 萤丸抿了抿唇,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加州清光语气中浓浓的质问。但他也没办法否认,因为他的确是为了明石国行而拒绝和其他人交流,导致大家为池野清流担心了好几天,现在大家都快要急得去时之政府找人了。他心里有些愧疚,但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 “抱歉…” 萤丸咬了咬唇,从牙缝里勉强挤出这句话。 “萤丸殿,你现在才道歉,又能有什么用!”加州清光的眼神在一瞬间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仿佛是两把寒芒毕露的利刃,直直地刺向萤丸。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他的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打心底里不想这么咄咄逼人。 可是萤丸这段时间的做法,真的是让他忍无可忍。萤丸究竟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在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群人不知道不厌其烦地询问过多少遍了,每一次都是满脸焦急和关切。他们一次次地请求萤丸说出审神者池野清流的去向,可萤丸就像是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始终坚决地拒绝和他们交流。每次都是那句冷冰冰的话:“等国行醒过来再说!”这不分明就是不信任池野清流,也不信任他们这些人吗? “清光,别这样。”大和守安定伸出手拉了拉加州清光的手。他觉得大家都是刀剑付丧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就闹得如此不愉快。而且,他也注意到萤丸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别怪萤,要怪就怪我吧。”明石国行看到几人明显对萤丸有责怪之意,他连忙挡在了萤丸面前。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情形,他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萤丸是为了他,才选择没有告诉其他人审神者的去向。让大家着急担心了好几天,如今萤丸才说出真相,其他人难免会对萤丸有责怪之心。 “国行,不关你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萤丸见此情景,轻轻地抿了抿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和自责。他并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池野清流为了帮他救明石国行才疑似失联的,忽然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一般缓缓涌上他的心头,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一个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难以呼吸。他的头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大家的眼睛,双手也不自在地绞在一起。 萤丸低垂着脑袋,脑袋几乎要贴到了胸口,双手不自在地捏着衣角,那模样看起来既沮丧又懊悔。太鼓钟贞宗站在一旁,看着萤丸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他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好了好了,清光殿,萤丸已经知道错了,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是同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一直揪着这一点不放。只要清流大人没事就好了,咱们也算是虚惊一场。” 烛台切光忠站在太鼓钟贞宗身旁,他眼尖地看到了加州清光那涨红的脸和紧握的拳头,心中暗叫不好。他连忙伸手拉了拉太鼓钟贞宗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小贞,这个时候,你就别说话了吧。”他实在是害怕太鼓钟贞宗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话,会被正在气头上的加州清光连带着一起数落。 事实正如烛台切光忠所料,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太鼓钟贞宗就感受到了一道如利刃般充满怒火的眼神。加州清光怒目圆睁,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死死地盯着太鼓钟贞宗,没好气地怼道:“你倒是惯会做好人!就是因为他,我们才白白担心了这么多天。那些日子里,我们茶不思饭不想,四处打听清流大人的消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就怕清流大人出了什么意外。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乱藤四郎和五虎退本来也想开口说些什么,想要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他们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看着加州清光一个人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那气势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停不下来。他们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根本就插不进去话,仿佛在加州清光的怒火面前,他们的声音会被瞬间淹没。最后,他们俩干脆放弃了,默默地站在一旁,听着加州清光一个人在那里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加州清光越说越激动,他向前跨了一步,手指着萤丸,眼睛死死地盯着萤丸,眸子变得冰冷无比,如同寒夜中的湖水,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厉声说道:“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最起码,不要隐瞒关于审神者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清流大人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了他,我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我希望你能够知道这一点,这种心情你应该能够明白吧?” 萤丸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在心中默默想着,是的,他明白,他怎么能不明白呢? 倘若把池野清流替换成明石国行的话,他也一定会像加州清光一样生气,甚至可能会更加愤怒。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重要的人就是自己的全部。可他似乎真的做错了事,即便他可能不会在这个本丸长久地生活下去,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他不会回避自己的错误。 于是,萤丸用手紧紧地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他缓缓地朝着乱藤四郎等人鞠躬,深深地弯下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加州清光冷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和不满。大和守安定站在一旁,他看到气氛依然紧张,连忙又拽了拽加州清光的袖子,轻声劝说道:“好了。清光,萤丸殿已经认错了,就算了吧,也是情有可原。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萤丸也是担心明石殿,才会一时疏忽。” 第295章 然后,他们几人就转身离开了萤丸的部屋。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萤丸和明石国行在这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明石国行轻轻地揽过萤丸单薄的肩膀,他看着萤丸那失落的神情,心中一阵心疼。他不希望萤丸会露出除了开心以外的表情,所以他想要和萤丸离开这里。他觉得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太友善,他们对萤丸充满了指责和埋怨,可不能委屈了萤丸。于是,他轻声说道:“萤,要不,我们逃跑吧。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这样你就不用再面对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萤丸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扣着手。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要是我们逃走了,只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况且,的确是我先做的不对的。本来我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的,可我太担心你了,当时脑子里只有你。我守在你身边,一直等你恢复意识,才想起这件事。他们对我有怨,很正常。我不能逃避自己的责任。” 明石国行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萤丸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仿佛想要用自己的怀抱为萤丸挡住所有的风雨。 过了一会儿,萤丸在明石国行怀里缓缓抬起头,轻声说道:“对了,国行,我们一起去看看国俊吧,他也很担心你。” “好” 虽然明石国行不明白萤丸为什么会提起这个本丸的爱染国俊,但他永远不会拒绝萤丸的任何要求。 …… 而在另一边,池野清流满心都是烦闷与懊恼,他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他时常暗自思索,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如此祸事连连,三番两次地被识破身份。 而这一次身份暴露,究其原因,还是他下意识的习惯惹的祸。 总之,池野清流打心底里认为,这绝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内心顿时犹如被阴云笼罩,沉甸甸的。他本来是为了隐瞒身份才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这里本应是他暂时的避风港,是他能安全养伤、休养生息的地方。可如今,要是早早地被其他人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他简直不敢想象会面临怎样的局面。他仿佛已经能够预想到自己会多少人的担忧的表情了。 毕竟他这一次来到这里养伤,本就是因为自己的失误,因为他一个小小的疏忽,导致自己力量暂时性丧失不说,还中了诅咒。 真是越想越觉得倒霉! 那一连串的糟心事如同乌云一般,在脑海中不断地翻涌。从莫名其妙中咒,到身份被意外暴露,这一桩桩的事情就像噩梦一样缠着自己,怎么甩都甩不掉。每回想一次,心里就像被重锤狠狠敲击一下,憋屈和懊恼的情绪在胸腔里肆意蔓延。 干脆不想了,还是洗洗睡吧! 再想下去,估计今晚一整晚都别想睡安稳觉了。与其在这里自寻烦恼,不如早早地结束这糟糕的思绪,给自己一个平静的夜晚。可这说不想就能不想的吗? 那些事情就像刻在了脑海里一样,时不时地就冒出来捣乱。 池野清流此时带着许些小郁闷趴在草地上吃着白兰给的苹果,毕竟他是真的不想要吃草。此刻,草地的青草味弥漫在空气中,可在池野清流看来,这青草味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折磨。他皱了皱鼻子,心里满是抗拒。他现在这个动物形态,吃草就成了一种不得不面对的选择,但他打心底里对吃草这件事十分抵触。他轻轻地咬了一口苹果,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这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是的,白兰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至于是怎么知道的,他并不想回忆。 “不要这么沮丧嘛,小流,我可是会替你保守秘密的”白发紫眸的青年笑眯眯的上手摸了摸池野清流像云朵一样柔软的毛发,那轻柔的动作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不过你为什么要瞒着纲吉君呢?”白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就像在探寻一个神秘的宝藏。 池野清流也停下了吃苹果的动作,因为是动物形态,所以吃苹果的速度也加快了,基本是咬了几口就吞下去了。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可爱的松鼠。可当他听到这个问题时,口中的苹果味也莫名变苦了。那原本清甜的苹果汁,此刻在嘴里就像苦涩的药水。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白兰,我这样无法去面对阿纲”池野清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地挤出来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阿纲那充满信任和关切的眼神,而自己却因为大意中了咒,以这样狼狈的模样示人,他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阿纲。 “他要是知道我因为大意,而不小心中咒了,他一定会担心我的,我不想让他担心,只能等伤好了,解咒了,我才能去找他,我真的让他担心太多太多次了,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他的眼泪了,太烫了”池野清流越说声音越低,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带着一丝哽咽。他想起阿纲每次为自己担心时眼中闪烁的泪花,那泪花就像滚烫的烙铁,刺痛着他的心。 “可是小流,你越是瞒着他,他就会越担心哦”白兰一边蹲在池野清流身边,一边拿着苹果喂池野清流。他的动作轻柔而又耐心,就像在照顾一个珍贵的宝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理解,似乎在努力让池野清流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总之,我会尽快解决的,你暂时不要告诉他们”池野清流一边吃苹果,还不忘记让白兰保密。 “我已经知道了” 不知何时,一道低沉到暗哑的声音响起,吓了池野清流一跳。 我去,沢田纲吉怎么在这儿! 第219章 捡刃的第两百一十九天。 在静谧的庭院中,微风轻拂着翠绿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池野清流在听到沢田纲吉的声音时,他的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原本慵懒的姿态也瞬间消失不见。他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一样,差点就直接炸毛跳起来了。尽管最终没有炸毛,但他离跳起来也仅仅只差那么一点点了。只见他那双原本灵动的金色眸子瞬间瞪得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迅速转过头,看向蹲在他身边的白兰,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不是答应我不告诉沢田纲吉的吗?为什么当事人会在这里?’ 白兰一脸无辜地蹲在那里,他也确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今天来庭院找池野清流,原本想着和他好好聊聊的,顺便享受一下这悠闲的时光。而且,在他来的时候,沢田纲吉明明还在办公室里专注地处理着公务,可谁能想到,转眼间沢田纲吉就出现在了这里。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白兰是真的一头雾水,他摊开双手,脸上写满了无奈。 “小流,你别这样看着我啦,我也不知道纲吉君是什么时候来的。”白兰说着,伸手从旁边的果篮里拿起最后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轻轻地递到池野清流嘴边。池野清流下意识地张开嘴,将苹果咬进嘴里,开始慢慢地嚼了起来。看到池野清流吃完后,白兰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小尤尼好像找我有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小流。”白兰一边说着,一边从背部展开他那双雪白的翅膀。那翅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天使的羽翼一般。随着翅膀的轻轻扇动,白兰的身体缓缓地升上了天空,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远方。 不是,你就这样走了?那我怎么办? 池野清流在心里焦急地呐喊着,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白兰消失的方向,希望白兰能够突然折返回来。 快点回来啊白兰,我一个人遭受不住的! 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可白兰却早已没了踪影。 就在池野清流满心焦虑的时候,沢田纲吉从转角处缓缓走出。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池野清流的心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悲伤,嘴唇紧紧地抿着,脸色阴沉得如同即将暴风雨来临的天空。 “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隐瞒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清流君…你告诉我啊…”沢田纲吉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靠近池野清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愤怒和委屈交织的表现。一直到他走到池野清流身边,才缓缓停下脚步。 池野清流此时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到角落的猎物,无处可逃。他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沢田纲吉那双暖棕色的眼睛。因为他害怕,害怕在那深邃的眼眸中看到怨恨的目光,害怕看到沢田纲吉眼中闪烁的泪水。他真的不想看到阿纲哭泣,可是在过去的日子里,他却总是不经意间惹哭阿纲,每一次看到阿纲流泪,他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差劲的人。 “对不起…阿纲”池野清流终于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池野清流的灵力已经恢复大半,自然是能够开口说话了。只不过,他一直在伪装成普通的小动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以为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哪成想,还是让沢田纲吉知道了他的身份。 第296章 “我不想听你的道歉…清流君,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你每次出事都要瞒着我!”沢田纲吉的表情愈发阴沉,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因为愤怒而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要将自己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小小的疼痛之中。几乎没一会儿,指缝中就流出了鲜红的血,那血滴落在草地上,显得格外刺眼。 池野清流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了一下,心疼不已。尤其是听到沢田纲吉说的那句话后,他的内心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再也忍不住,身体周围光芒一闪,瞬间恢复了人型。 “不是的,对不起,阿纲,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总是忽略你的心情,对不起…”池野清流急切地解释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沢田纲吉的手,却又害怕被拒绝。 沢田纲吉看着恢复人型的池野清流,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池野清流恢复人型后竟然是少年形态。只见池野清流整个身体十分纤瘦,雪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腰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他的睫毛卷翘纤长,就像两把小扇子,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此时含着晶莹的泪光,仿佛一汪清澈的湖水,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然而,最让沢田纲吉注意到的是,恢复人型的池野清流竟然没有穿衣服,雪白的身躯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沢田纲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披在池野清流身上。接着,他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将池野清流打横抱起,仿佛抱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清流君,你最好现在想好一会儿怎么解释,否则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棕发男人身型高挑,少年形态的池野清流在他怀里显得十分娇小,二人之间的体型差完美地体现了出来。池野清流也乖乖地靠在沢田纲吉的怀里,他能感受到沢田纲吉有力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暖。至于沢田纲吉那类似于威胁话,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可不认为沢田纲吉会真的忍心惩罚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沢田纲吉竟然… …… 沢田纲吉抱着池野清流从窗台回到了房间里,因为池野清流此刻几乎是光着身体,身上仅仅披着沢田纲吉宽大的西装外套,他自然是不会让其他人看到池野清流露出的任何一寸皮肤的。他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池野清流,仿佛只要稍稍一松,就会失去眼前这个人。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缓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扰到怀中的人。 然而,最令人想不到的是沢田纲吉接下来的动作。只见他微微扬起双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池野清流下一秒就以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那床的被褥蓬松而柔软,像一朵洁白的云朵。身体还随着惯性在床上弹了弹,发出轻微的声响。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也是随着这个动作从肩膀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大部分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沢田纲吉,你居然敢丢我!”第一次受到这个待遇的池野清流起初还懵了一瞬,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满是错愕。但反应过来后,他就觉得愤怒又羞耻。他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红得就像天边的晚霞。他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阿流这是什么话,明明是阿流不乖…总是让我担心,这只是给阿流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沢田纲吉顺着床边缓缓地爬上床,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就像一只优雅的黑豹。直到他高挑的身躯笼罩住了身体下的池野清流,他才弯着眸子伸出手抚摸上了池野清流纤细匀称的小腿。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是不是要给阿流套上一个脚铐,阿流才会听话呢?”沢田纲吉说着,他暖棕色的眸子缓缓变成了金棕色,那颜色的变化就像秋天的枫叶,从青涩到绚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仿佛要将池野清流完全吞噬。 池野清流看着这样的沢田纲吉瞬间就不敢吭声了,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甚至在震惊他家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和六道骸那个傲娇学的?但不可能啊,他家阿纲从小就听话,怎么可能会学别人搞囚禁!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各种想法像一团乱麻般缠绕在一起。 “怎么不说话了,阿流这是同意了吗?”沢田纲吉见池野清流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便歪了歪脑袋,他的动作俏皮而可爱,与他此刻疯狂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勾起那双弧度完美的淡红色双唇,露出一个迷人却又让人胆寒的微笑,“好吧,看来,阿流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么…” “阿流就永远留在我身边吧,不要再离开我…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沢田纲吉说着,他的眼神开始变得黏腻起来,就像融化的蜜糖,让人无法挣脱。俊美的脸蛋上也泛着薄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仿佛是他内心炽热情感的外在表现。 池野清流看到这里,有些心如死灰,心里顿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他家兔子变病娇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被黑暗笼罩,看不到一丝希望。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池野清流感到很绝望!尤其是在看到沢田纲吉的表情越来越不妙时,他只觉得小心脏拔凉拔凉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阿纲,囚禁是犯法了…你不能这样…”池野清流蠕动着双唇,嘴唇因为紧张而变得干裂。他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微弱而颤抖,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它吹散。 可沢田纲吉却不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执着。他自顾自地从他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银色的脚铐,那个脚铐在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次。然后啪叽一声铐在池野清流的纤细的脚腕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命运的宣判。然后另一头铐在了床脚,那床脚是坚固的木质,仿佛在宣告着池野清流无法逃脱的命运。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沢田纲吉双手捧着池野清流的脚腕,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仿佛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他细细抚摸着雪发少年纤细的脚腕和银色的脚铐,手指在脚铐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 最后在雪发少年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那吻轻柔而温暖,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疯狂。 “阿流,我很爱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深情,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 所以,请不要离开我。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觉得再这样下去事情定会朝着愈发不妙的方向发展。各种可怕设想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甚至担心自己真会被沢田纲吉囚禁一辈子,从此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失去自由,困于这一方小小天地,再难展翅翱翔。 这可不行! 他在心底呐喊。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怀揣着未完成的梦想,也有重要的人在等他,绝对不能真的被沢田纲吉囚禁,沦为囚笼中的囚徒,他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似要借此增添勇气与力量。 可该怎么做才能让沢田纲吉打消这个疯狂想法呢? 池野清流想来想去,试图从中寻得说服对方的线索。在一番思索后,他忽然想起一个人选,那就是里包恩,里包恩应该是最有办法阻止沢田纲吉发疯的。 想到这儿,他便开始趁着沢田纲吉不注意,打算借助灵蝶传播消息,让里包恩知晓自己的处境,前来救他。否则,他们将再也看不到他了。 然而,命运总爱捉弄人。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一双有力的手突然紧紧抓住他的双手。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棕发青年在他上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神却透着危险气息,轻声道:“阿流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呢?不行哦,我不会让其他人来打扰我们。” 池野清流:……救命!! 第220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天。 在那弥漫着淡淡檀香的房间里,池野清流的双手被沢田纲吉紧紧地抓着,那力度仿佛要将他与自己永远地黏合在一起。池野清流的手腕处,因为沢田纲吉过于用力的抓握,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痕,但他却没有丝毫挣扎。他并非挣脱不开这看似禁锢的双手,只是他不想与沢田纲吉两败俱伤。 此刻,他的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茫。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那么温柔善良的沢田纲吉,会变得如此执着,非要把他关起来,非要用这种囚禁的方式来对待他。他不禁开始思索,到底是谁带坏了沢田纲吉,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第297章 “阿纲,别这样,先松开我好不好…”池野清流微微仰起头,看着用手臂支撑着上方的青年。他的嘴唇不自觉地轻轻咬了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措。他知道此刻的沢田纲吉已经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他感到十分危险,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口。然而,他却无法逃离这个房间,这让他心里充满了苦恼。他多么希望沢田纲吉能够恢复理智,能够松开他的手。 “不行,阿流不乖,总是隐瞒我,不告诉我。”沢田纲吉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池野清流,他那张俊美的脸蛋上此刻满是对池野清流的爱恋。他的眼神十分黏腻,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看穿,恨不得将他吃进肚子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我把你关起来,就没人能够伤害你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池野清流的安全着想。 池野清流闻言,卷翘浓密的雪色睫毛微微颤了颤,那颤抖的幅度极小,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无奈。然后,他缓缓抬起眼看着沢田纲吉,那双金色眸子里仿佛闪烁着细碎的星星,透露出一丝祈求。“阿纲…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好不好?”他的声音轻柔而又诚恳,每一个字都带着他深深的诚意。“所以…不要这样铐着我,你这样铐着我,我有些不舒服。”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希望沢田纲吉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 沢田纲吉在听到池野清流说不舒服时,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内心其实还是有所动摇的,他并不想让池野清流受到伤害。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池野清流露出的手臂上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只见池野清流的手臂上布满了黑色的咒文一样的东西,那些咒文仿佛有着生命一般,隐隐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这样做是为了池野清流的安全着想,池野清流就应该乖乖听话,不要再试图反抗。 “不行就是不行,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和其他人通消息的,你就死心吧。”沢田纲吉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黑色马甲,他的动作干脆而又利落。马甲上的每一颗扣子都被他迅速地解开,仿佛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束缚池野清流的枷锁。然后,他又解开领带,那领带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一条绳索。他轻轻地将领带缠绕在池野清流的两只手上,动作看似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这样你就没办法了吧?” 为了不让池野清流受伤,在绑住他的双手时,沢田纲吉还特意垫了一层软布。那软布是他从房间的衣柜里找来的,质地柔软而又细腻。他小心翼翼地将软布垫在池野清流的手腕下,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然而,池野清流并不需要这样的贴心。 他只想要离开这个房间,他不想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天地之中。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失去了自由。 软的不行,那就来点硬的。 池野清流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咬了咬牙,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变得凶狠起来。他发现,他越是对沢田纲吉好言相劝,沢田纲吉就越是不肯听他的话。那么,他就要好好地对这个固执的小徒弟说道说道。“够了,阿纲,这种行为最好适可而止。”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威严。“在我没有生气之前,你赶紧松开我,否则我会记恨你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希望沢田纲吉能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沢田纲吉的确和池野清流所想的那样慌张了一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不想让池野清流生气,他害怕失去池野清流。然而,没过多久,他就忽视了池野清流对他的呵斥。他觉得,只要自己当做听不见,那么,池野清流就没有理由生气。这样想着,他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而池野清流则是觉得沢田纲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气呼呼地想着,明明以前他这招很好用的,可是现在,对方却学会忽视他了。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奈,也让他更加生气。 池野清流越想越生气,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因为愤怒而不自觉地握紧。然后,他努力支起上半身,抬起头在沢田纲吉锁骨的位置咬了一口,他咬得很用力,仿佛要把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出来。很快,就在沢田纲吉的锁骨上落下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这是惩罚!”池野清流气呼呼的说。 沢田纲吉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自己锁骨处那清晰可见的牙印上。那牙印是池野清流咬出来的,此刻,它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沢田纲吉看着这个牙印,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这可是池野清流第一次在他身上留下印记啊,这个小小的牙印,似乎承载着一种别样的情感,让他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池野清流咬他时的场景,那一瞬间的触感和温度,都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记忆里。 既然他在我身上留下了印记,那么礼尚往来,我也应该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记。 沢田纲吉的心中突然涌起这样一个念头,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再也挥之不去。 可是,该咬哪里好呢? 沢田纲吉的目光在脑海中不断地搜索着合适的位置。他首先想到了手腕,手腕是一个比较容易接触到的地方,而且咬上去应该也不会太疼。想象着自己轻轻咬上池野清流的手腕,那细腻的皮肤在牙齿的轻压下会泛起怎样的红晕,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接着,他又想到了脖子。脖子是一个比较敏感的部位,咬上去说不定会让池野清流有不一样的反应。而且,脖子上的牙印也很容易被看到,就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们之间独特的关系。 锁骨也不错啊。 沢田纲吉的脑海中又闪过这个念头,锁骨的位置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显眼,又有一种隐秘的美感。如果他也在池野清流的锁骨上留下一个牙印,就像是给他戴上了一个独特的“情侣印记”,那感觉一定很浪漫。 腰部也进入了他的考虑范围。腰部的皮肤比较柔软,咬上去的感觉应该会很特别。而且,腰部是一个比较私密的部位,咬在这里似乎更能体现出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只是,他想象着咬上去那种涩涩的感觉,又觉得有些犹豫。 脚腕也是一个选择。脚腕相对来说比较小巧,咬上去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痕迹。但是,这样的位置又有一种别样的可爱,说不定池野清流会觉得很有趣。 最后,沢田纲吉的脑海中定格在了大腿上。他觉得大腿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这里的肌肉比较丰满,口感肯定会很不错。想象着咬上去时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他只觉得自己的牙痒痒的,仿佛有一股力量在驱使他立刻行动。 沢田纲吉越想越激动,他的牙齿不自觉地轻轻咬合,仿佛已经在池野清流的身上咬了一口。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时,本来还有些生气的池野清流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他看到了沢田纲吉的眼神瞬间变得暗沉起来。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 这让他的脑子里瞬间响起了警报声,他的直觉告诉他,沢田纲吉此时的状态很不妙。 他该不会是想要咬回来吧? 这个念头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事实证明,池野清流的直觉是对的。沢田纲吉的确想要咬回来,而且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心中酝酿了很久,此刻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只见沢田纲吉一把抬起了池野清流的大腿。池野清流猝不及防,一种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开始踢腿,试图挣脱沢田纲吉的掌控。 “臭小子,你想干什么!”池野清流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他不明白沢田纲吉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疯狂。 然而,面对池野清流的抗拒,沢田纲吉就像没看见一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执着,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在池野清流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紧紧地握住池野清流的大腿,俯下身去,在对方大腿根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池野清流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进了他的肉里。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感觉一定是咬出血了! 等沢田纲吉松开口时,池野清流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大腿根的位置果然有一个带着血丝的牙印。那牙印清晰地印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又气又恼。 “你这个小混蛋,还真咬啊,我不就是咬你一口,至于这么报复我吗!”池野清流气得差点跳起来打沢田纲吉一巴掌。他觉得沢田纲吉的行为简直太过分了,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咬了他一口,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变本加厉”。 第298章 “才不是,这是爱的印记。”沢田纲吉一边抚摸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一边又轻轻地摸了摸池野清流大腿根位置的牙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在他看来,这个牙印是他们之间特殊情感的象征,是一种爱的表达。 “神特么爱的印记!”池野清流在心里狠狠地吐槽着,他觉得沢田纲吉的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这分明就是报复,是这个臭小子在故意捉弄他。 “阿流,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沢田纲吉忽然抬起手捂住了池野清流的眼睛。 池野清流的脑袋上当即就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完全不明白沢田纲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你丫的臭小子在想什么呢!”池野清流试图推开沢田纲吉的手,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还想干什么。 然而,还没等池野清流反应过来,没多久,沢田纲吉又一次俯下身去,在池野清流的锁骨上咬了一口。这一次,同样带着血丝,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锁骨处一阵剧痛,他气得当场翻了一个白眼。 这个狗崽子!他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喜欢咬人! 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沢田纲吉的注意力没在他手上,那么就好办了。于是,他强忍着被沢田纲吉像小狗一样啃咬锁骨时的疼痛,悄悄地用灵力凝聚出一只金色的灵蝶。 这只金色的灵蝶在池野清流的指尖轻轻颤动,仿佛是一个灵动的精灵。池野清流在心中默默地向灵蝶传达着消息,让它赶紧去给里包恩报信。灵蝶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振翅一挥,便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了房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里包恩一脚踹开了沢田纲吉的房门。房间里的场景让他挑了挑眉,只见沢田纲吉半压在雪发的少年身上,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而少年人的脚腕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脚铐,看起来就像是被沢田纲吉强行锁住了一样。 好家伙,这是囚禁play吗? 他们也是play的一环吗? 第221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一天。 里包恩身着一袭修身的黑色西装,带着黑色礼帽,整个人显得干练而沉稳。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气定神闲地坐在客厅沙发最中间的位置。沙发所在的客厅装修颇为豪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颇具艺术感的画作,给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高雅的气息。 在里包恩的身边两侧,或坐或站着几个人,他们便是彭格列守护者们。分别是雨守山本武,雷守蓝波,以及岚守狱寺隼人(其他守护者还没回来),他们各个神情严肃,身上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场。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眼睛都紧紧地盯着坐在沙发对面的两个人,仿佛想要把那两人看穿一般。而这两个人,正是我们的主角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此时已经穿戴整齐,上身一身简单的黑白假两件,衣服主体是深邃的黑色,如同夜空中的无尽深渊,而那白色的袖子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黑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五分裤,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小腿,脚蹬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体造型充满了青春活力。再加上他一头齐耳短发,整齐而利落,额前的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帅气。 而沢田纲吉则是沉默的坐在池野清流身边,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里包恩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说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要不是蠢柚给我传达消息,你们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了吧?”他薄唇上扬,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脸上看似带着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多了几分凉意和戏谑,仿佛在审视着两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过…白鸟柚月,在此之前,你能否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可没收到消息啊…怎么一见到你就是被蠢纲囚禁,这其中想必发生了很多事情吧?给你三分钟时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不介意送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圈。”里包恩说完这句话后,眯起了他那双漆黑的双眸。由于职业是杀手的缘故,他的眼睛有时候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鹰,犀利而敏锐,能够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又有时候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就算是沢田纲吉,作为他的徒弟,有时候也难以捉摸这位老师的心思。 “额…”池野清流有些意外里包恩会率先询问他。回想起自己的出场方式,实在是有些离谱。他一出现就被沢田纲吉绑在床上,脚腕上还铐着脚铐,那场景就像是电影里的囚犯一样。这样的出场方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奇怪,里包恩先问他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自己一声不吭地就突然出现,换做是谁都会感到疑惑。 “这个嘛,你先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你先听我解释,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池野清流有些慌乱地说道。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整理了一下思绪,试图组织好语言来解释这件事情。 里包恩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盯着池野清流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就长话短说,这句话,我不希望再说第二次,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池野清流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池野清流当然知道里包恩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他曾经亲眼见过里包恩执行任务时的果断和狠辣,只要是里包恩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更改。所以,池野清流在面对里包恩时,从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更不敢随意欺骗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在出任务时,不小心中了一个诅咒。那个诅咒十分诡异,瞬间就让我丧失了大部分力量。我当时只想着赶紧回到这里躲一下,谁知道让阿纲知道了…他非要把我关在房间里。”池野清流说着,不自觉地抿了抿唇。他回想起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时的情景,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那个曾经单纯可爱的小徒弟,如今却变成了一个阴湿病娇男,这巨大的转变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里包恩听完池野清流的解释后,脸上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开口说道:“活该,让你作死。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有你这么骂人的吗? 里包恩你居然骂我活该! 明明是沢田纲吉把我关在房间里的,关我什么事! 池野清流有些不服气,可他刚想继续回怼里包恩的时候,脑海中却浮现出沢田纲吉之前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沢田纲吉看着他时,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那一声声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池野清流一下子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蠕动着双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仔细想想,沢田纲吉把他绑在床上,用脚铐铐住他,这种行为确实不对。但他自己也有对不起沢田纲吉的地方。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情况,更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沢田纲吉在不知道他任何消息的情况下,承受着思念的痛苦。而他却什么都不告诉沢田纲吉,让沢田纲吉在无尽的等待和猜测中煎熬。这样看来,沢田纲吉会失控好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忍不住咬了咬唇,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连反驳里包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里包恩见池野清流不再说话,冷哼一声,说道:“现在知道哑口无言了?刚才不是想说什么吗?怎么不说了?你也知道你自己理亏是吧?白鸟柚月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里包恩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的错误全部数落出来。 池野清流:别骂了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猫猫头流泪.jpg “嚯,也就是说,就算纲吉君想玩囚禁play也是小流自找的是吧?”白发紫眸的青年,也就是白兰,吐出这么一句话时,那语调里满是调侃的意味,他微微扬起下巴,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仿佛已经将眼前的场景当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码。 “明知道纲吉君会担心,可小流却一直都没有告诉纲吉君。”说到这里,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感慨着什么。“难怪纲吉君会黑化呢?”那语气,就好像他已经洞悉了一切因果。 此时的白兰,正坐在不远处另一侧的沙发上。那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沙发,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上还捏着一个棉花糖袋子,那袋子是粉色的,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他时不时地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棉花糖,放入口中,咀嚼的时候,嘴角还会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用猜都能知道对方是来看戏的,那双眼睛里的八卦都快满得溢出来了,就像一汪被搅乱的湖水,泛起层层好奇的涟漪。 第299章 “白兰,你少说几句吧。”池野清流看着白兰那副看好戏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来气,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你不是说尤尼找你有事儿吗?你怎么还没走?又回来做什么?” “哎哟,我这不是没找到嘛,就回来了。”白兰被池野清流怼了一句,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笑眯眯的,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他摆了摆手,那动作十分随意,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并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新的棉花糖,那棉花糖的包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眼。他将棉花糖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示意你们继续。他那副模样,就好像在说:“你们接着演,我就安心看戏。” “我这不是想着等处理完再找阿纲坦白吗。”池野清流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看到里包恩那双带着凉意的眼睛,觉得还是先回答里包恩的问题比较好,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别处,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着衣角,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安全感。脑海中回想着纲吉君一上来就把他绑在床上的场景,让他觉得既尴尬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鸟柚月你是不是忘记我曾经告诉过你,有什么事情都不要隐瞒,我们都是你的后盾。”里包恩突然开口,打断了池野清流和白兰之间的对话。只见里包恩的语气都变得冰冷了不少,他那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犀利,仿佛能看穿池野清流内心深处的想法。想必是因为池野清流的隐瞒让他很不舒服,语气都变得不爽起来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腰间的枪,恨不得掏出枪给池野清流几下,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 池野清流垂着脑袋,一声不吭。里包恩的确说过这种话,那时候里包恩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出来,他们会一起面对。可他总是没有实现这句话,因为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淡,在他的心里,别人的生命永远是高于他的一切。每次遇到危险,他总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从来不愿意让别人为他担心。因此,在很多时候,他都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他总是在受伤后,随便处理一下伤口,就又投入到新的事情中去。这让爱他的人总是在担心,每次看到他身上的新伤,大家的心里都揪成一团。 “对不起…”池野清流低着头,声音很小,仿佛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想听你这句话。”里包恩不仅不理会池野清流的道歉,反而脸色更差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只是下意识的道歉,他并没有真正的意识到错了。而且他就算意识到了,他也只会口头上答应,不会付出真实行动。他曾经无数次地和池野清流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每次池野清流都是点头答应,可一到关键时刻,就又把他的话抛到了脑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池野清流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沢田纲吉和里包恩不愧是师徒,说得话都一样。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纲吉君生气时说的那些话,和里包恩此刻的语气竟然如此相似。可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不敢说出口。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出口,里包恩绝对会赏给他一个人体描边的。里包恩的枪法他可是见识过的,那精准度,让人不寒而栗。 “那我应该说什么?”池野清流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他的情感理解能力依旧很差劲。他知道里包恩生气,可他又不知道里包恩的生气点在哪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就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是因为他不爱惜自己? 还是因为他总是瞒着他们,有事又不说? 池野清流的心里纠结着这两点。他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自己的种种行为,试图从中找出里包恩生气的真正原因。他咬着嘴唇,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 “那什么,重点难道不是清流哥身上的诅咒吗?为什么开始审问了?”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凝固时,蓝波突然开口说着,他一脸不理解地看着众人,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池野清流身上的诅咒,而不是一直扯着池野清流不放。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纯真和不解。 蓝波到底年纪还小,自然是不明白大人之间的风波。在他的世界里,事情总是那么简单直接。他只知道池野清流现在还中着诅咒,那诅咒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池野清流。 先解决这个最重要吧? 他心里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的神情。 所幸的是,其他人在听到蓝波这句话后并没有反驳什么。大家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都在思考着蓝波的话。随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池野清流身上,让池野清流具体描述一下中得什么诅咒,他们或许能够找到办法破解。 池野清流见此,不由松了一口气。 总算得救了…不用再被逼着问问题了。 第22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二天。 池野清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对于自己不小心中诅咒这件事,内心满是纠结,没敢说太详细,把原本复杂的经过简短了许多,就说他和一朋友在出任务时不小心才中招的。 他微微低下头,眼神有些躲闪,继续说道:“当时我只记得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击中了我,然后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丝了一般,快速地流失着,就连体内的力量也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吸走了一样。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被掏空,变得虚弱无比。然后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中招了,于是我连忙先将我朋友送了回去才过来找你们的…只是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便没有立刻告诉你们,至于这个诅咒嘛…” “这个诅咒名为蚀心咒,咒如其名,作用也很简单,就是用来腐蚀心脏的,它会在你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侵蚀你的心脏,让你慢慢死去。下这个诅咒的人,心真毒啊!”他说到这里,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不过我也算是倒霉,谁让我先开了那个盒子呢?” 里包恩坐在一旁,原本冷峻的脸色因为池野清流的讲述变得更加差劲。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焦急,忍不住开口说道:“你倒是先感慨起来了?到底有没有危机感!说重点,有没有办法解决,要是没办法,我不介意先让你去三途川旅游一圈。”里包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额…你不要这么凶嘛,里包恩,我还没说完呢…”池野清流抽了抽嘴角,脸上露出有些无语的表情。他心里想着,自己还没把事情说完呢,这人脸色就这么难看了。要是把事情全盘托出,指不定会被训成什么样子呢。所以他才不想这么早就暴露身份,其一是因为他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他觉得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其二就是因为他也不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从始至终坐在池野清流身边的沢田纲吉,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深深的焦虑。此时,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了。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缓,似乎带着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抓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腕,五指收得很紧,仿佛想要把对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手中,不愿意松开。他的掌心微微出汗,那是因为紧张和担忧。他的手和池野清流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给对方传递自己的力量和关心。 “你到底想要我担心到什么时候,我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你会不会遭遇不测。”沢田纲吉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可是你似乎从来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过…”他的表情冷冽,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很少会对池野清流露出这幅表情,然而这次池野清流真的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想着隐瞒他们。 池野清流怔怔地看着表情冷冽的沢田纲吉,他原本暖棕色的眸子此时已经变成了金棕色,泛着冰冷的光芒,就像是一块被寒冰包裹着的温暖火焰,既让人感觉到寒冷,又似乎隐藏着一丝温暖。 他的眼神中瞬间就充满了惊讶和不知所措,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阿纲,我没有想要隐瞒你们的,只是…”池野清流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隐瞒,他瞬间哑口无言,只能呆呆地看着沢田纲吉。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一个人解决?”狱寺隼人语气冷淡地接上池野清流未说完的话。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微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他觉得池野清流不应该这么做,他们不仅是同伴还是家人,有事情应该一起面对。 “我看你压根就没把我们当成家人,不是说家人有事都是要一起面对的吗?可你却总是选择一个人。”山本武继续接着狱寺隼人未说完的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失望和伤心,“你这样让我们很伤心。”他说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无奈。 第300章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说的话,仿佛化作了一根根利箭,狠狠地插在池野清流的心头。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既羞愧又尴尬,头低得更低了,仿佛想要把自己藏起来。他的手指紧紧搅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清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哦!你怎么能抛下我们自己解决呢!”蓝波这一句话堪称绝杀。听的池野清流的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胸口上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池野清流干巴巴的,语塞了好久才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除了道歉,他真的想象不到还能说什么。 而看够了戏的白兰终于慢悠悠地从另一处沙发上站起来,顺手将没吃完的棉花糖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动作显得十分自然。然后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几步就走到池野清流面前。他的步伐轻盈而优雅,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白兰?你想干嘛?”还在愧疚之中的池野清流只觉得眼前一暗,然后他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他面前。 他愣了愣,下意识地抬起头一看,就看到白兰正站在他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却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让池野清流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兰缓缓低下了头,双眸紧紧地锁住池野清流,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这一看,便是整整几分钟的时间,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静止,唯有他那探寻的目光在池野清流身上游走。 池野清流起初还能强装镇定,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白兰那毫不移开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的毛发都快要“炸”起来了。终于,在池野清流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这种无形的压力时,白兰那线条优美的唇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在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狡黠。他用那带着几分慵懒的语调说道:“哎呀哎呀,小流,你可不要这么警惕地看着我嘛。我呀,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你手臂上的咒文而已。” 池野清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腹诽:这白兰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无奈说道:“看我咒文能干嘛呀?你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小兰花,你要是没个好意见的话,你还是到一边去吃你的棉花糖吧,别在这儿烦我了。”他心里自然清楚,白兰平日里就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次多半也是闲得没事做,又想拿他来消遣一番。 白兰丝毫没有因为池野清流的话而感到泄气,他那紫罗兰的眼眸中依然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只见他微微弯下腰,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薅起池野清流的那只袖子。随着袖子被缓缓拉起,池野清流那布满黑色咒文的手臂暴露在众人眼前。那咒文犹如一条条蜿蜒扭曲的黑色小蛇,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咒文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色差感,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白兰下意识地挑了挑眉。他凑近仔细端详着那些咒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那些咒文十分繁古,笔画复杂而奇特,就像是来自远古的神秘符号,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深奥的意义。 白兰看了半天,也没怎么看懂,心中不禁感慨:果然知识就是最重要的,要是没知识就什么也不知道,要是自己多学一些关于咒文的知识,说不定就能看出这咒文的端倪了。 “嗯…怎么说呢,小流的手臂真白啊,这个咒文真黑啊!”白兰知道自己没看懂,为了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他试图讲个笑话来活跃一下氛围。 然而,他的话刚一出口,一只大手便毫不留情地拍开了他的手。转头一看,原来是沢田纲吉,只见他眉头紧皱,眼中带着一丝不悦,冷冷地看着白兰说道:“不知道就别动手动脚的。”在他看来,白兰这种随意触碰池野清流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妥。 白兰则是捂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微微嘟起了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小纲吉真是粗鲁…”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不过,他的这声小嘟囔被沢田纲吉自动过滤掉了,沢田纲吉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池野清流身上。 他直直地看着池野清流,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无数的话语。“阿流,我不想听到你的道歉,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如果有,那就告诉我们,这个诅咒能不能解决,还是说需要什么代价?你尽管说,无论什么,我们都可以做到的,只要能解开你身上的危机。”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仿佛只要池野清流说出需要付出的代价,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完成。 池野清流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沢田纲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轻轻覆盖上沢田纲吉的手背,动作轻柔而温柔,仿佛在安抚着一颗不安的心。“阿纲,你要相信,现在的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去。我是永远也不会再扔下你们的,至于这个诅咒…我的确有办法,就是这个办法,可能,大概,稍微有一些粗暴。”说到这里,池野清流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就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带着一丝羞涩。 “那你说,是什么办法?”沢田纲吉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目光一刻也不肯挪开,仿佛只要自己一移开视线,池野清流就会消失不见似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迫切地想知道解决诅咒的办法。 其实,池野清流的确有办法解决这个诅咒,而且是有两种办法。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这两种办法的具体步骤。其中一种就是用灵力拔除咒文,但如果用这种办法的话,会耗费他好不容易才积攒回来的灵力,到时候他又得重新开始积攒灵力,至于另一种办法,是最简单快捷的,但可能会惊吓到沢田纲吉几人。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办法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办法,你赶紧说。”里包恩那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见池野清流一直在支支吾吾,他觉得自己的耐心已经到达限度了。在他看来,池野清流这种拖拖拉拉的行为实在是浪费时间。 眼看着里包恩要生气了,池野清流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演示起来。 只见他的手中用灵力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沢田纲吉几人见此瞪大了眼睛,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池野清流用灵力化成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胸膛刺去。随着匕首的刺入,他的胸膛被缓缓刨开,里面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暴露在众人眼前。那颗心脏鲜红而充满活力,上面还缠绕着一些黑丝,那就是蚀心咒的效果。那些黑丝就像一条条邪恶的触手,紧紧地缠绕在心脏上,不断地侵蚀着池野清流的生命力。 随后没过几秒钟,池野清流就紧紧地握住了那颗心脏。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简单并且粗暴地将那颗心脏给捏碎了。池野清流也随之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侵染了胸口的布料。 那一瞬间,缠绕在心脏上的黑丝也随之消散,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驱散。 见证了这一切的彭格列等人:!!! 第223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三天。 池野清流这番骚操作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尖叫,虽然这是他们第二次见到池野清流用匕首挖自己的胸膛,但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会毫不犹豫的捏碎自己的心脏!但所幸的是,捏碎自己心脏的池野清流并没有死去,他只是一脸淡定地用衣袖擦了擦唇角沾染的血迹,那动作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从他的表情来看,池野清流一时半会儿是没事的,然而,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淡定地对待这件事。 “清流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蓝波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年纪最小,虽然从小生活在里世界,见惯了各种见不得人的黑暗事儿,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捏碎自己的心脏。只见他一下子从沙发扶手上跳起来,他的动作敏捷得就像是一只小豹子。他朝着池野清流扑了过去,那双碧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黑色卷发的蓝波扑到池野清流身上,双手慌张地想要去碰池野清流的胸膛,他的手在空中颤抖着,似乎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可下一秒,他就看到对方胸口上那道被自己挖出来的狰狞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那伤口周围的肌肤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地蠕动着,将伤口一点点地缝合起来。要不是他胸口的衣服有破损,蓝波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可那片破损的布料却在不断地提示他没有看错,池野清流是真的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刨开自己的胸膛,捏碎了自己的心脏。 第301章 “清流哥,你不要死啊,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就只有这个办法了吗?倘若真的只有这个办法,还不如直接进行一个换心脏手术呢!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找很多备用的心脏,到时候你就不用伤害自己了!”蓝波眼泪汪汪的,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他紧紧地抓着池野清流两只臂膀,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十分悲痛,就像池野清流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 “额,蓝波,你先冷静一下,我还没…”池野清流刚想要开口说自己没事还没死来安慰蓝波,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里包恩掏出列恩幻化出来的枪。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他开了一枪,那枚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飞了过来,几乎是擦着他的脸蛋过去的。子弹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池野清流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就像是被火灼烧了一样。要不是蓝波是跪在地面上抓着池野清流两只手臂的话,估计他会被这一枪给爆头。 “里包恩,你干嘛!”池野清流被里包恩这个行为给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里包恩,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愤怒。 “还好意思问我干嘛,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白鸟柚月你要是想死,我成全你!”里包恩漆黑的眸子冰冷得像一块寒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满。他紧紧地握着枪,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凶兽一样恶狠狠的瞪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这下子了然了,原来是自己的举动吓到里包恩,难怪他会那样生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要开口解释,就受到了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口头教育。 “清流先生,我觉得您在下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您到底是在做什么啊!!”狱寺隼人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焦急。他的头发因为激动而微微竖起,眼神中透露出对池野清流的不满和担忧。 “就是,清流,你这样未免太冲动了吧!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山本武那张俊朗的脸上都没有往日爽朗的笑容,而是一脸严肃。他想要池野清流知道,他那个举动是不对的,并且很容易惊吓到其他人。 “我的天呐,小流,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这样的果断,真不愧是你啊,总是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你”和激动的其他人不同,白兰双手插兜,一脸散漫的笑容,显得十分神秘。 他并不是不担心池野清流,而是知道池野清流并不会因此而死去,所以他反应还算淡定。他心里清楚,池野清流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只是他暂时还不想说出来而已。 只是,沢田纲吉的反应似乎有些让人担心。 沢田纲吉在看到池野清流做出了那个果断挖心的恐怖举动时。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他的身体完全僵硬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伸出手去阻止池野清流这一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他的双眼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池野清流的动作,仿佛只要自己盯得够紧,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池野清流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自己的心脏,那一声轻微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的声响,如同炸雷一般在沢田纲吉的耳边炸开。他只觉得整个世界瞬间灰暗了下来,眼前的色彩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令人绝望的漆黑。他的双眼不住地发黑,阵阵眩晕感袭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晕死过去。 他先是艰难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勉强抬起手扶住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此时,耳边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狱寺隼人那暴躁且急切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担忧,他正对着池野清流大声说教着,语速极快,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你到底在干什么啊!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做!不要命了吗!”山本武则在一旁,声音沉稳却也带着一丝急切地劝说着:“清流,你冷静点,别做这么危险的事。”蓝波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是让人揪心,他一边大哭着一边喊着:“清流哥,不要死啊,你不要离开我们!”里包恩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冷风,不带一丝感情:“愚蠢的行为。”白兰则是漫不经心地调侃着:“哟,还真是大胆的举动呢。” 那一瞬间,沢田纲吉的耳边突然出现了尖锐的耳鸣声,“嗡嗡”作响,将其他声音都掩盖了。就连池野清流试图解释的声音也都消失在了这刺耳的耳鸣中。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恼人的声音和内心无尽的恐惧。他只知道,他可能会再一次的失去池野清流。尽管他心底清楚池野清流并不会那么容易死去,可池野清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痛着他的心,不断提醒着他的患得患失。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三年前,那是他最不想回想的记忆。然而那些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的痛苦不断加剧。 然而池野清流本人却每次都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依旧我行我素。他总是独自做着一些危险的决定,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就像一只自由的鸟儿,在天空中肆意翱翔,却让身边的人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突然坠落,再也无法回来。 “阿纲?你怎么了?没事吧?”在和其他人疯狂解释自己真的没问题的池野清流敏锐的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不对劲。此时,其他人都在因为池野清流刚才的举动而尖叫、担心着,现场一片混乱。而沢田纲吉却始终一声不吭,静静地靠在沙发上,眼神呆滞。这巨大的反差让池野清流有些担心。 听到池野清流声音的沢田纲吉则是缓缓抬起头,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脖子上压着千斤重担。他露出了那双充满血丝的双眼,那血丝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具象化,一条条地布满了眼球。他的眼神空洞而又迷茫,却又隐隐透露出一丝疯狂,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般。 “阿流…”沢田纲吉低声呼唤着池野清流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微弱,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那声音里包含着无尽的恐惧、担忧和不舍,就像是一个即将失去最珍贵东西的孩子在无助地呼喊。 池野清流见此一愣,他没想到沢田纲吉会是这样的状态。他的心中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他感到一阵不安。就在他想要起身换个位置,远离这种令人压抑的氛围时,他的手臂却被沢田纲吉紧紧抓着。 棕发青年五指收紧,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池野清流的手臂捏碎一般。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都几乎嵌进了池野清流的皮肤里。池野清流纤细的手臂被他牢牢掴住,根本无法逃脱。沢田纲吉看着池野清流那雪白的肌肤,透过那肌肤仿佛能看到下面纤细的骨骼和娇嫩软玉般的皮肉。他的眼神变得愈发疯狂,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恨不得嚼碎他的骨骼和皮肉,将他吃进肚子里,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他了。 “阿纲?你怎么了?先放开我。”池野清流被沢田纲吉的手劲儿捏得有些疼,他皱了皱他那秀气的眉毛,那张漂亮昳丽的脸蛋上浮现出几分痛楚的情绪。他试图挣脱沢田纲吉的束缚,轻轻地扭动着手臂,脸上露出一丝焦急。 “阿纲哥,你快放开清流哥,你都弄疼他了。”蓝波实在是见不得池野清流脸上会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看见这一幕他一下子就急了,迈开腿就想要过去分开那两个人。可山本武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敏锐地感觉到沢田纲吉此时的状态不对劲,连忙伸出手拦住了想要过去分开二人的蓝波。他的手掌稳稳地挡在蓝波身前,眼神严肃地看着蓝波说:“等等,蓝波,阿纲好像有些不对劲…” 山本武沉声说着,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沢田纲吉。只见沢田纲吉的双目中竟然出现了几分阴翳,他看向池野清流的眼神也充满疯狂,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下一秒就会爆发一样。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他们都因为沢田纲吉的眼神而愣住时,里包恩已经干净利落的起身上前。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给了沢田纲吉一个响亮的巴掌。那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格外刺耳,如同一声惊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听到这清脆的巴掌声,其他几人都愣住了。他们惊疑不定地看着里包恩、沢田纲吉以及池野清流三人。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蠢纲。”里包恩唇角扯出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打醒的沢田纲吉。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仿佛在判断沢田纲吉是否真的清醒了过来。 沢田纲吉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偏向了一侧,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他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眼中的阴翳和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和愧疚。然后他便松开了紧紧抓着池野清流手臂的手,身体也变得有些瘫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里包恩又看了看池野清流,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302章 池野清流看的有些心疼,一把抱住了他。 “没事了,阿纲” 第224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四天。 池野清流在解决身上的诅咒后,便安心地开始恢复自己的灵力,这段时间的消耗让他的灵力如干涸的溪流,急需补充,由于灵力不足,他恢复人型时只能呈现出少年形态。他看着自己略显稚嫩的模样,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想要恢复成年体,还得借助月光的力量,是他恢复力量的重要源泉。在他把这件事和沢田纲吉提过一嘴后,对方就大方的在每个夜晚让池野清流吸收月光的力量。让池野清流尽快恢复原本的力量。 于是,这个小小的插曲便悄然过去了。时光在平静中悄然流逝,池野清流在彭格列待了三个星期左右。在这三个星期里,他每天都会在夜晚静静地沐浴在月光之下,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月光能量融入自己的身体。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一点点地恢复,就像干涸的溪流重新有了水源的注入。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中开始涌起对本丸的思念之情。他觉得这么久没回去,乱藤四郎他们肯定很想念他,而他也同样想念着本丸里的每一个人。 于是他在恢复力量后就回本丸了。然而就在他回本丸的前一秒,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就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每一个感受到审神者灵力的他们都如同离弦之箭般往院子里冲去。 很快,在院子中心,他们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身影。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雪白色的齐耳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型类似于中分,露出光洁的额头,那额头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额头上鲜红色的莲花印记栩栩如生,仿佛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红莲,格外引人注目。卷翘纤长的睫毛下,那双金色的眸子宛如璀璨的星辰,在看到刀剑男士们时,瞬间充满了笑意,不仅弯成了月牙形,还闪烁着温柔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淡粉色的双唇,唇珠微微凸出,看起来十分丰满,如同樱花花瓣一样的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穿着一身休闲服,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大家好久不见了?”池野清流看着他们歪了歪头,含笑说出了这句话。虽是带着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却十分的笃定,仿佛在他心中,与大家的重逢是必然的。 “清流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我好想念您啊,真的好想好想你!”乱藤四郎依旧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他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池野清流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池野清流就会再次消失不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激动和喜悦的表现。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池野清流抬起掌心温柔地抚摸着乱藤四郎柔软的长发,少年金橙色的发丝缠绕在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就像缠绕着一段美好的回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温柔,仿佛在向乱藤四郎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没关系,只要您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了。”乱藤四郎抬头,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早就已经变得水汪汪的了,眼角含泪,看着就很可怜,忍不住让人想要怜惜。他用手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仿佛在告诉池野清流,他真的很开心。 “对了,我不在的这些天,本丸内没出什么事儿吧?”池野清流此话一出,在场的刀剑们脸色便都变得奇怪了起来。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尴尬地挠挠头,有的则低下头,不敢直视池野清流的眼睛。因为大事没有,小事儿一大堆。 就比如萤丸殿不肯说出审神者的消息,惹得加州清光暴躁的怒骂了他一顿。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大事儿。 “咋啦?还真出事儿了?啥事啊?解决没?”池野清流看到周围人奇特的表情,有些意外,还以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本丸内会很安逸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加州殿和萤丸殿有些误会吵过一架。”乱藤四郎有些犹豫地说。他的声音很小,仿佛在害怕说出这件事会让池野清流不高兴。 虽然是加州殿一个人在说,萤丸殿一声不吭的听着,但在乱藤四郎看来,这也算是吵架了吧。 “啊?”池野清流愣了愣,没他想到清光和萤丸会吵起来,而且还是因为他自己。 “其实那也不能全怪萤丸殿…”五虎退说着就将加州清光和萤丸吵起来的全过程详细地告诉了池野清流。原来,萤丸因为担心明石国行,便固执的守在明石国行身边。而且,萤丸不仅拒绝和其他人交流,还没有将审神者留下的话传告他们。 “当时我们还以为您失踪了,都着急死了,我们也问过萤丸殿,可是萤丸没有告诉我们…”今剑穿着粉色的小裙子站在一旁补充道。 池野清流此时静静地伫立在庭院的回廊之下,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沉思。就在刚刚,他耐心地听完了关于萤丸和加州清光之间矛盾的来龙去脉。无非就是他留下的话萤丸并没有第一时间传达而是去守着明石国行了。 这一行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矛盾,就这样如同一场悄然而至的暴风雨,在不经意间产生了。 池野清流这下子了然了,原来如此,怪不得清光会生气。清光本来就没有安全感,萤丸那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他雷点上蹦迪。在他伤口上撒盐。 想着,池野清流便微微皱起眉头,心中已然将事情的缘由梳理得清清楚楚。他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人的脸,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温和地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去劝劝清光的。大家都是在这本丸中并肩作战的同伴,就如同紧密相连的手足一般,没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况且,萤丸担心明石国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毕竟,明石国行是陪伴了他很久的家人,他们又是从同一个本丸中出来,那份情谊自然是格外深厚,关系亲密无间。对于这一点,我是能够理解的,也希望你们都能理解。在那种危急的情况下,对家人的担心必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池野清流一边说着,嘴角微微一边上扬,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就像是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试图安抚他们的情绪。 乱藤四郎在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后,抬起手轻轻抹了一把眼尾。他的动作有些慌乱,眼睛被揉得红通通的,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这个道理我们当然都懂,我们都是同类,本就没必要计较这些。可是…清流大人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纠结和无奈,他们当然明白萤丸的苦衷,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会在生气的同时又感到纠结。 加州清光正是如此。他理解萤丸对明石国行的担忧和牵挂,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然而,他却不能原谅萤丸隐瞒审神者的消息,没有传达审神者想要传达给他们的话。在他看来,这是一种错误的行为,是不应该被忽视的。 明石国行在萤丸心里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那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池野清流在加州清光心里,更是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是他的救赎,是他唯一的光,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因此,他不能容忍任何人隐瞒关于审神者的任何消息,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同伴。 池野清流听到乱藤四郎的话后,心中一阵心疼。他缓缓走上前去,轻轻摸了摸乱藤四郎的脑袋,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关怀。他仿佛能够感受到这些天来他们内心的煎熬,因为萤丸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消息,所以他们在无尽的担忧中度过了好几天。对萤丸的怨气,就像一颗种子,在他们的心中不断生根发芽,越增越多。然而,理智又告诉他们,大家都是同伴,不应该如此计较。 情感和理智,就像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在他们的内心深处激烈地打架。这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身心疲惫不堪。他们在理智上觉得不应该怪萤丸,可情感上却又无法抑制地觉得是萤丸的问题。这种内心的挣扎,如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让他们痛苦不堪。 在安抚好乱藤四郎等人后,池野清流的心中便牵挂着加州清光。他刚才在院子里四处寻找,却并没有看到加州清光的身影。于是,他决定过来找他。他的心中甚至闪过一丝疑虑,认为加州清光是不是在躲着他。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加州清光对他的依赖。在他的记忆中,加州清光总是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所以,他觉得加州清光应该是没有感觉到或者是没看到而已。 池野清流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他的步伐匆匆,心中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加州清光。他希望自己能够解开加州清光心中的疙瘩。 终于,在一个幽静的角落,池野清流见到了加州清光。此时,加州清光正和大和守安定在一起。他那单薄的身体背对着池野清流,阳光洒在他的背上,背部的衣服下隐隐约约露出蝴蝶骨的轮廓,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第303章 池野清流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他知道,这个倔强的孩子,此刻一定在为心中的矛盾而痛苦着。 于是他缓缓走上前去,脚步轻盈而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了加州清光那脆弱的内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仿佛能够穿透加州清光的背影,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和纠结。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让加州清光释怀。 就在这时,加州清光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慌乱,就像一只被惊扰的小鹿。当他看到是池野清流时,眼中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惊喜和依赖。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心中的复杂情绪堵在了喉咙口。 池野清流看着加州清光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上前几步伸出手,轻轻握住加州清光的手,那双手有些冰凉,带着一丝颤抖。他温柔地说道:“清光,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也知道你对我的在乎。但是,大家都是同伴,应该多一些理解和包容。萤丸也有他的难处,我们不能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就责怪他。” 加州清光听到池野清流的话,眼眶微微泛红。他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我知道,我也不想责怪他,可是我真的不能容忍有人隐瞒关于你的消息。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池野清流紧紧握住加州清光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也很感动你对我的在乎。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原谅萤丸,萤丸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太在乎明石国行了” 加州清光抬起头,看着池野清流那温柔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矛盾渐渐消散。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清流大人。我会和萤丸好好相处的” 池野清流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道:“这就对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矛盾是解决不了的。”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在这个宁静而又温暖的角落,一场矛盾就这样在理解和包容中化解了。 第225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五天。 池野清流回到了本丸后就恢复了以往那静谧而祥和的平静。这种平静,就像是一层轻柔的纱幔,缓缓地笼罩着整个本丸,让一切都变得那么安宁。对于池野清流来说,这样的平静甚至让他感到有一些不适应,毕竟在这段时间里,他很少能有如此宁静的时刻。大多数都是在出行任务中。 现在在本丸里,他每日平静地处理着公务,那些公文堆积在案几上,他总是不紧不慢地翻阅着,用他那沉稳的笔触在上面写下批示。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仿佛在告诉周围的一切,不用担心,一切都会有条不紊地进行。 处理完公务后,他便会漫步在本丸的各个角落,和刀剑男士们一起度过一天又一天。他会和他们亲切地交谈,倾听他们的故事和心声。有时候,他们会围坐在庭院里,分享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这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日子,或许才是他应该过的生活。他常常想,自己来到这里,本就差不多是来养老的。要是每天都充满了刺激和惊险,他这把老骨头还真承受不下来呢。 这一天,阳光正好,池野清流悠闲地坐在回廊边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在他的腿边,放着一盘精心制作的樱花形状的点心。那点心的形状宛如盛开的樱花,粉嫩的色泽让人看了就心生喜爱。轻轻掰开一块点心,里面还有一层香甜的夹心,那夹心的味道浓郁而醇厚,甜而不腻,每一口都让人陶醉其中。为了搭配这美味的点心,他还特意准备了用橘子炮制的茶水。那茶水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橘子清香,让人闻之便觉心旷神怡。 他轻轻端起茶杯,对着茶水吹了吹,热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茶香。然后,他将橘子茶一饮而尽,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滋润着他的心田。接着,他又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点心的香甜在口中散开。不一会儿,盘子里的点心都被他吃了个精光,他满意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真好吃,不愧是烛台切光忠做的点心!” 他不禁感叹道,烛台切光忠做点心的手艺那可是远近闻名,每一道点心都像是一件艺术品,不仅外形精美,味道更是让人赞不绝口。 果然对方被同僚们称为作男妈妈是没有理由的! 就在池野清流十分惬意地享受着这美好的下午茶时光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清流大人,原来您在这里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今剑带着太鼓钟贞宗、萤丸还有爱染国俊欢快地跑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活泼可爱的小天狗今剑。他那一头银色的长发被精心地挽起,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一部分眼睛,只露出那双明亮而灵动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裙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他光着脚丫,那小巧圆润的脚趾上是泛着粉色的指甲,看起来修剪得十分整齐,就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然而,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严肃的目光后,他那双脚趾却不自觉地在地板上缩了缩,仿佛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今剑,你怎么又不穿鞋,我不是说了吗?不穿鞋可是会受伤的哦。”池野清流一看到今剑光着脚在地板上走着,无奈的神情立刻爬上了他的脸庞。他知道,或许是因为今剑在之前那个本丸内的遭遇,使得他都不怎么爱穿鞋了。每天,今剑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鸟,光着脚在地面上跑来跑去。在走廊和房间里还好,走廊有光滑的地板,今剑的房间里也铺着柔软的地毯,不会让他的脚受到伤害。可是院子外就不一样了,那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小石子划破脚心,到时候疼的还是他自己。 “我喜欢光着脚嘛。”今剑笑嘻嘻地扑到池野清流怀里,亲昵的用小脑袋蹭着池野清流的肩膀,那模样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池野清流看着怀里的今剑,原本的无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毕竟他对短刀们是真的没什么抵抗力,只要他们一撒娇,他就会立刻投降。在他的心里,这些短刀们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呵护他们。 “小贞,你手上提的是什么?”抚摸着今剑脑袋的池野清流一转眼就看到了太鼓钟贞宗提着一个小桶。那小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桶内装着一些小鱼小虾,那些小鱼小虾在桶里不安地游动着,溅起了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这是我们一上午的收获!”一说到这个,太鼓钟贞宗就十分有劲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我们今天去后山了抓鱼了,虽然没抓到多少就是了,都是一些小鱼,但也足够了吧!”太鼓钟贞宗说着便有些得意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马尾上的蓝白色羽毛发饰也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十分可爱。那蓝白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 “哦?你们今天去后山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是说过去后山要先说一声吗?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这几个小家伙居然敢瞒着他偷偷跑去后山玩了,这让他有些担心。后山虽然景色优美,但也存在着一些潜在的危险,比如陡峭的山坡、隐藏在草丛中的毒蛇等等。 “哎呀,清流大人,我们还不是为了你!”眼看着池野清流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太鼓钟贞宗连忙撒娇着。他知道,池野清流平时很温和,对他们总是有求必应,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一旦牵扯到他们的人身安全,池野清流就会变得很严肃。他可不想因为这次偷偷去后山而被禁止以后再去。 池野清流看着太鼓钟贞宗那着急的模样,心里有些想笑,但还是故作严肃道,“此话怎讲?”他想听听这些小家伙到底有什么理由。 “我们去后山还不是为了你,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过想吃鱼了吗!”太鼓钟贞宗或许是感到有些委屈,整张小脸都变得皱巴巴的,像个小包子一样。他想起池野清流说想吃鱼时那不经意的表情,就和其他小伙伴们商量着去后山抓鱼,想要给他一个惊喜。他们一大早就出发了,在后山的小溪边忙活了一上午,虽然只抓到了一些小鱼,但他们觉得只要能让池野清流吃到鱼,就已经很满足了。 池野清流听了太鼓钟贞宗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没想到这些小家伙们居然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还为了给他抓鱼而偷偷跑去后山。他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 第304章 果然,小短刀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生物了! 在回廊上,微风轻轻拂动池野清流的发丝,他那俊逸的脸庞上,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淡淡的、宛如春日微风般柔和的弧度。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的几人身上,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们,小贞,今剑,萤丸,爱染。你们的这份心意我收下了。不过下次还是要先和我打声招呼,这样我才知道你们去哪儿了,我也能更安心一些。” 此时,还乖巧地待在池野清流怀里的今剑,兴奋地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白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媚。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乐呵呵地说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会的!”那欢快的语气,仿佛带着一种让人也随之愉悦起来的魔力。 池野清流看着怀里活泼可爱的今剑,眼中满是宠溺。他见此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想着,一会儿让太鼓钟贞宗把那个装满小鱼小虾的桶放在厨房。到时候,烛台切光忠会看着处理这些小家伙的。说不定今晚本丸里就能飘出鲜美的鱼肉香味了,大家围坐在一起共享美食,那画面一定十分温馨。 突然,池野清流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轻轻拍了拍脑袋,说道:“哦,对了,差点忘了问,萤丸,在这里生活得还适应吗?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说着,他便把目光投向站在爱染国俊身边的萤丸。 其实,在池野清流回本丸后没多久,就邀请萤丸和明石国行留下来生活。因为他觉得,比起让他们在战场上四处流浪、饱经风霜,在这里大家可以相互陪伴、相互依靠。更何况,爱染国俊还很需要他们,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种无形的羁绊。 爱染国俊失去了属于他的萤丸和明石国行。 而这个萤丸和明石国行也失去了属于他们的爱染国俊,也许他们可以凑合在一起生活,毕竟他们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说不定能在彼此身上找到那份熟悉的感觉。 面对池野清流关切的询问,萤丸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行。”他的语气冷淡,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和热情的池野清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办法,毕竟萤丸对审神者都没什么好印象。虽然池野清流救过他和明石国行,但他内心深处对审神者的偏见和警惕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不过,比起之前刚来到本丸时,他对池野清流的杀意已经淡了许多。 池野清流自然也察觉到了萤丸的冷淡,但他并没有生气或者勉强。他理解萤丸的过去,也明白他内心的挣扎和防备。他知道萤丸的态度目前是不会改变多少了,他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萤丸能多信任他一些,能真正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那就好。”池野清流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开始收拾桌上的盘子和茶杯,准备离开。他一边收拾,一边对太鼓钟贞宗说道:“你们现在就去把桶放在厨房吧,我还有一些事务没处理完,就先走一步了。” 太鼓钟贞宗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心想,一会儿就把这个装着小鱼小虾的桶放到厨房里,这个时间,烛台切光忠应该还在厨房忙碌着,他一定会把这些食材处理得很好的。 池野清流离开后,太鼓钟贞宗几人便结伴前往厨房。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今剑还时不时地蹦蹦跳跳,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到了厨房,他们看到烛台切光忠正熟练地切着菜,他那专注的神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手中的刀具和食材。太鼓钟贞宗走上前去,把桶递给烛台切光忠,说道:“小光,这是我们抓来的小鱼小虾,清流大人让你先处理一下了。” 烛台切光忠见此先是有些惊讶,“小贞,原来你们去后山逛了一圈啊” 随后便微笑着接过桶,说道:“好的,那就交给我吧,今晚大家就能尝到美味的鱼肉了。”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回到了天守阁。他刚坐下,就收到了一道通讯。他轻轻皱了皱眉头,打开通讯一看,通讯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让他在三天后参加一场宴会。池野清流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宴会这种场合,他是真的不想去参加。在他看来,这种宴会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鸿门宴,充满了各种勾心斗角和暗流涌动。 但他又没办法拒绝,毕竟那么多同事都在,要是不去的话,感觉有些不太好,会让人觉得他不合群或者傲慢。他心里暗自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他想着,也许只是自己想得太糟糕了,说不定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流聚会呢。 于是,池野清流想着就回了一道通讯,表示自己会按时参加。发完通讯后,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心中默默吐槽道:“果然是悠闲日子过多了吧!” 猫猫头叹气.jpg 第226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六天。 时光如白驹过隙,在不经意间便悄然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去参加宴会的时刻。 池野清流此时正站在衣柜前,眼神在一件件衣服间来回游走。衣柜里的衣服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仿佛在向他发出邀请。 可他却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仔细地权衡着。参加这场宴会,穿什么衣服并没什么讲究。毕竟又不是参加什么宫廷盛宴,无需穿着得太过华丽,只要干净、精神,符合日常装扮的风格就好了。 于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粉色短袖上,这件短袖的颜色粉嫩柔和,仿佛春天里盛开的樱花,给人一种清新、温暖的感觉。他轻轻拿起短袖,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件衣服很是满意。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决定,而是继续在衣柜里翻找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一件宽大的牛仔外套。这件外套的颜色是经典的蓝色,洗得有些发白,显得格外有质感。外套上镶着一些闪闪发亮的亮片和一些小巧精致的样式,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他兴奋地将牛仔外套套在粉色短袖外面,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着自己。镜子中的他,显得时尚又帅气。 下身,他搭配了一条带着破洞的五分牛仔裤。这条牛仔裤的破洞设计十分独特,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又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他穿着这身衣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自我感觉良好。 随后,他来到卫生间,开始认真地洗漱。他先用清水将脸打湿,然后挤出适量的洗面奶,在脸上轻轻揉搓着,泡沫在他的脸上越积越多。他仔细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洗净。洗完脸后,他用毛巾轻轻地擦干脸上的水分,接着又梳了梳头发,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 洗漱完毕,他准备出发了。至于其他人,池野清流并不打算带着他们一起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的宴会是不是一场鸿门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刀剑男士们受到欺负,他们就像是他的家人一样,他要保护好他们。 当池野清流到达宴会现场时,他就受到了一些人善意的笑声。 “不是吧,白鸟。我明明听说你最近捡到几把刀了,为什么今天还是一个人来?”说话的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女。她的粉色长发用一个白色发带扎着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就像两根柔软的丝带。她同色的眸子里没有恶意,只有打趣好友的戏谑。她穿着一身jk服,白色的透肉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既纯洁又带有一丝诱惑。 “我一个人来就够了。没必要带他们来”面对好友的打趣,池野清流只是淡淡地回复了这一句话。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啧,藏得这么严实,真是宝贝他们呢!”梅果见此,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他的动作十分俏皮,让人忍不住发笑。 “可不是,毕竟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可不能让他们受到奚落不是。”白玉笑眯眯地说着。他的笑容很温和,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友人没有恶意,可其他人却不一定了。除了他们圈子里几个玩得好的,剩下的无非就是嫉妒池野清流实力强的人。这些人时不时地揪着池野清流三年都没有拥有一把刀剑男士不放,总想找机会羞辱他一番。 “管他们的,反正我们开心就行了。”粉色卷发紫灰色眸子的青年摆摆手说着。(提示一下,他就是之前陪着池野清流打了一架的某个冤大头。) “就是,管他们怎么去说,别被他们影响了心情。”黑发红眸的青年拍了拍池野清流的肩膀说着。他的手很有力,仿佛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力量。“不过,一段时间没见,我怎么感觉你长高了?” 池野清流闻言,当即就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脑海中迅速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我还在生长期吧。” 黑发红眸的青年也就是代号为梅果的人十分轻易地就相信了这句话。因为他打心底里相信池野清流是不会骗他的,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怀疑。然而,他却成功地错失了得知真相的机会,以至于到后面发现时,不知道会有多破防。 第305章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容易被别人影响的人。”池野清流看着自己的友人们一脸认真地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让大家都放心了不少。 然而,这场宴会注定不会有人想要安分地过完。 这不,嫉妒池野清流实力强大的人这不就来了。还没走到池野清流面前,就已经听到了那人嘲讽的笑声。“哟,这不是孤寡老人白鸟嘛,今天也是独守本丸的一天吗?真是可怜,要不要我赏一个给你啊?”说这话的是一个长相相比要普通许多的青年。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傲慢和不屑的神情,仿佛自己高人一等。而他身后却站着三日月宗近,那个被称为最美刀剑的青年。三日月宗近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隐藏着无数的故事。 “嚯,这是来炫富了?居然都带上三日月宗近了,不是,他有病吧,还没开始呢,就开始找茬了,也不怕白鸟打得他落花流水。”几人中唯一一个女孩子的粉发少女,代号为杏叶,正一脸嫌弃地看着来找茬的青年。 “神经病都这样。”梅果一本正经地总结着。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那个青年的不屑。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一场风波似乎即将来临。 然而池野清流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很是冷静,他在等待着对方下一步的行动,也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挑衅。而他的朋友们则是围在他的身边,随时准备为池野清流挺身而出。 宴会大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想看看这场冲突究竟会如何发展。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哑巴了?也是,你一个孤寡了三年的人,根本没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瞧瞧你那落魄的样子,还来参加这种宴会,真是自不量力。还是夹紧尾巴乖乖等宴会结束吧!”青年见池野清流久久没有说话,还以为是自己已经成功的拿捏到了池野清流的痛楚,便更加得意了起来。同时觉得池野清流没什么大不了的。 杏叶等人本来就对这个青年没什么好感,此刻看到他如此嚣张跋扈,更是满脸嫌弃。 梅果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他以为他是谁啊,也太目中无人了。”旁边的白玉也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厌恶。他们不明白,这个青年怎么敢如此放肆地对池野清流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滚犊子吧你!什么东西啊,敢这么对白鸟说话!”杏叶向来是个火爆脾气,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上前几步,扬起手直接甩了那个青年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青年似乎是第一次被女生打,他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便是恼羞成怒。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威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杏叶怒吼道:“你个死丫头,居然敢打我!” 就在青年想要动手反击的时候,白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只想要打杏叶的手。白玉的手犹如铁钳一般,紧紧地钳住青年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青年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白玉的束缚,但却无济于事。白玉眉头一皱,用力一甩,将青年甩了出去。被大力甩开的青年身体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他慌乱之中,不小心撞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子。他那俊美的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青年却把这一切都迁怒到了三日月宗近身上。他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三日月宗近,大声吼道:“滚开!没用的东西,居然看着自己的主人受欺负!”说着,抬手就给了三日月宗近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三日月宗近的头被扇得偏到了一边,在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主人。”面对青年的怒火,三日月宗近只是平淡地道歉着,声音轻柔而沉稳。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怨恨,仿佛已经习惯了来自青年的迁怒。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想法。 “靠,居然敢在本小姐面前虐刀,不想活了是吧!”杏叶看到那个青年居然敢打三日月宗近,她的小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像一只愤怒的小狮子。她撸起袖子,正准备冲过去和青年理论一番。 “等等,杏叶…”就在杏叶准备行动的时候,粉发青年,也就是黎陆却拦住了她。黎陆穿着一件时尚的休闲装,一头粉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伸手轻轻拉住杏叶的胳膊,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劝阻。 “黎陆你什么意思?他在虐刀哎!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他巴掌!”杏叶竖起眉毛,满脸不解地看着粉发青年。她不明白黎陆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在她看来,这个青年的行为简直不可饶恕,必须要给他一个教训。 “杏叶,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们无法过度插手别人的事情。不然只会让那个人对那把三日月宗近迁怒更深,就算我们现在帮了他,但他回去后,也会被欺负的”黎陆摇了摇头,语气平和而坚定,虽然他同样也对青年的行为感到不满。 “可是…”杏叶还想说什么,却被池野清流打断了。池野清流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深邃而冷静。他看了看青年,又看了看好友们,缓缓说道:“虽然我们无法直接插手,但可以弄一点小动作” “对哦,现在查管查的严,谁敢虐待刀剑就得去蹲橘子!那就有好戏看了”杏叶说完,眼珠就咕噜咕噜转着,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她的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如何让青年露出破绽,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稍微给他一点教训比较好。”池野清流说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手指。只见金色锁链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犹如灵动的蛇一般,瞬间就缠上了那个青年的双腿。青年猝不及防,身体向前扑倒,摔了一个狗吃屎。 周围人见此,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大家都觉得这个青年实在是太嚣张了,现在得到这样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 那个青年趴在地上,狼狈不堪。他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脸上,衣服也沾满了灰尘。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屈辱。他自知自己丢了人,又不知道是谁捉弄他,因此他只能憋着怒火,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池野清流等人一眼,然后连忙带着那把三日月宗近离开了。 “噗呲,真是活该!”杏叶捂着嘴偷笑着,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她的指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还点缀着一些小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漂亮又精致。她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畅快。 “行了,别管他了,宴会快开始了。”黎陆很是潇洒地插着裤兜,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松和随意,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 池野清流和其他人闻言也是看向了最前方的位置。 宴会即将开始,也不知道一会儿还有没有什么变故发生。 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场宴会。 第227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七天。 池野清坐在这场奢华又热闹的宴会现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轻轻叹了口气,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希望这场宴会上不要再有什么令人心烦的小插曲了。他实在是厌烦了那些无端的纷争与挑衅,此刻,他只渴望能安安静静地度过这场冗长的宴会,然后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那温馨又熟悉的本丸去。在本丸里,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放松身心,与那些朝夕相伴的刀剑们畅快地交流。 宴会正式开始后,大厅里灯火辉煌,审神者们有些身着华丽的服装,有些则是身着简单的服装,他们穿梭其中,欢声笑语不断。池野清流则是静静的坐在一处沙发上,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所幸的是,并没有人前来故意找茬。毕竟,池野清流的实力在这圈子里是众人皆知的。他实力高超,战斗经验丰富,每一次出击都能给对手致命一击。那些心怀不轨想要找茬的人,在行动之前都会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思索一下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能否在与池野清流的对决中全身而退。他们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丢了自己的颜面,甚至是性命。 然而,尽管大多数人都对池野清流心存敬畏,但还是有那么一些人,他们的情报极度匮乏。池野清流的本丸里,这些天已经捡过好几十把刀了。每一把刀都有着独特的经历和故事,他们在本丸里共同生活,相互陪伴,早已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可即便如此,居然还是会有人认为他是孤寡一人。这些人毫无见识,凭借着自己的臆想,就贸然过来嘲讽他。 第306章 “话说那些人啊,我看他们小脑是压根没发育全吧!咱圈子里谁不知道啊,白鸟早就已经有刀剑傍身了。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跟脑子缺根弦似的,非得认为白鸟一把刀都没有。每次碰面,他们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小丑一样,总想过来嘲笑他,那副嘴脸,别提多让人恶心了。”扎着双马尾的粉发少女说话间,她摇晃着脑袋,脑袋上那根白色发带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活脱脱就像是某个活泼小动物的尾巴,在空气中欢快又俏皮地舞动着。 一旁的白玉,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来一个葡萄口味的棒棒糖,熟练地撕开包装纸,然后把糖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还能为啥呀,还不是因为他们嫉妒呗!白鸟一把刀都没有的时候就能拿到s级的评分,这得多厉害啊。他们自己没本事,心里不平衡,就只能跑过来找茬。你说这些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愚蠢好呢,还是该说他们有毅力好。也不想想,就白鸟一个人,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都能获得那么高的评分,那他的灵力得有多强啊,这还用明说吗?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明白的事儿,可他们就是不长眼。怎么滴,他们是觉得自己来这儿,是给白鸟送经验值的吗?我看他们就是自讨苦吃。” 雾蓝色短发的少年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眼神里满是对那些人的不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去招惹白鸟。也不打听打听白鸟的过往战绩,每次那些不长眼的去挑衅,最后不都被白鸟轻松收拾了。他们就跟飞蛾扑火似的,一次又一次地往枪口上撞,也不知道疼,真是让人无语。” “好家伙啊!”黎陆看着面前的白玉,脸上满是感慨的神情,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白玉,你这嘴巴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变。有时候啊,我是真的打心底里害怕,怕哪一天会被你那张仿佛抹了毒的嘴给‘毒死’咯。”他这个好友,平日里相处起来倒也还好,可一旦到了某些时候,那嘴毒的本事就展露无遗,让人招架不住。 白玉听到黎陆这番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微微挑了挑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说道:“谢谢夸奖啦。”看样子,他对黎陆的这个评价十分满意。毕竟在他看来,在生活里,有时候就得放下所谓的素质,好好享受这“缺乏素质”的人生。因为总有那么一些人,根本就不讲素质,跟他们讲道理、说废话根本就没用。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口舌呢?直接行动就完事儿了。反正到最后,被气得火冒三丈的又不是自己。 “小白这样就很好。”池野清流轻轻点评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真诚与欣赏。在他看来,白玉那种豁达的性格就如同春日里温暖而又柔和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舒适。他时常会在不经意间,就被白玉的这种特质所吸引,有时候甚至会打心底里羡慕白玉。毕竟,在这个复杂多变的世界里,要保持如此豁达的心境并非易事。白玉不仅凡事都能看得开,不会为一些琐碎的小事而烦恼,而且活得十分通透,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有着深刻的理解和感悟,不会被世俗的观念和偏见所束缚。 “至少嘴毒不用吃亏。”梅果头也不抬地说着,此时的他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眼前宴会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美食。每一道菜肴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色泽鲜艳,让人垂涎欲滴。这场宴会是他们时之政府的上司举办的,这位上司可是一位资历十分深厚的审神者。据说,她已经在审神者这个岗位上坚守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来,她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挑战,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人脉,在时之政府中拥有着极高的威望。 “也是。”杏叶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晃着小腿,那活泼的模样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鹿,充满了活力。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的好奇和惊喜。 “不过,那位今天怎么有兴趣办宴会了?”白玉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大厅最中央的位置。那里布置得十分华丽,灯光璀璨,仿佛是整个宴会的焦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想要探寻这场宴会背后的真正原因。 “谁知道,不过,我听说是因为她本丸里的刀剑,要办个生日宴会吧?”黎陆优雅地将修长的双腿重叠着,黑色的长裤笔挺而又合身,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他腿部优美的线条。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思索。 至于池野清流则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听着自己几个好友在闲聊。他的表情十分平静,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其实,他对这些话题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此刻他的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去,回到那熟悉的本丸,去见自己的刀剑们。 所幸的是,这场看似暗流涌动的宴会,直到结束都没有出现什么令人糟心的状况。只不过,从宴会一开始,就隐隐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角落里闪烁,仿佛在伺机而动,想要在这热闹的场合里闹出点事端来。可当宴会的主人盛装出现,迈着步伐步入会场时,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毕竟,这可是人家的地盘,主人的气场和威望在这摆着呢。要是他们还敢在此时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那简直就是自讨苦吃,说他们不怕死、头铁都算是轻的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如此嚣张跋扈,那无异于在告诉所有人,自己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 宴会的氛围在主人出现后逐渐变得和谐而欢快起来,人们举杯共饮,谈笑风生。美食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悠扬的音乐在大厅里回荡。终于,这场盛大的宴会落下了帷幕。池野清流站在宴会厅的门口,和自己的几个好友一一道别。在这热闹的宴会上,他虽然表面上和大家谈笑自如,但心里却一直惦记着本丸里的刀剑们。他的脑海中时不时就会浮现出那些刀剑们的模样,想象着他们此刻是否也在盼着自己回去。 带着这份急切的思念,池野清流踏上了回本丸的路。夜晚的街道有些寂静,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他走着走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他心里一惊,立刻停下脚步,定眼朝着那个方向看去。然而,除了空荡荡的街道和被风吹动的树叶,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不由在心里嘀咕起来:“什么情况…我刚才明明看到一个人影,怎么一转眼就没了?这也太奇怪了。”他皱着眉头,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太想念刀剑们而产生了幻觉。“总不能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他自言自语着,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太累了,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觉,便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继续朝着本丸走去。 可就在他离开后不久,那道神秘的身影又悄然出现了。那人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目光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离去的方向,仿佛在观察着什么。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那道身影才慢慢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的池野清流全然不知刚才发生的这一切。要是他知道的话,指不定会立刻返回去,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此刻,他只是平静地朝着属于自己的本丸走去。 当他终于回到本丸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惊掉了下巴。本丸里一片混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只见乱藤四郎等几个小短刀穿着精致的女仆装,头上还戴着仿真的猫耳朵,每走一步,那猫耳朵就跟着轻轻晃动,显得十分俏皮。而另外一些刀剑男士则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三件套,打着整齐的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在玩什么cosplay呢?”池野清流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心中满是疑惑。 而乱藤四郎一看到池野清流回来了,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扎着的双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金橙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他蹦蹦跳跳地跑到池野清流面前,笑着说道:“呀,清流大人回来了!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呢!” 池野清流听着乱藤四郎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想起之前乱藤四郎曾不止一次地说过自己想当女团偶像,便忍不住说道:“你不是说过你想当女团偶像吗?怎么现在又玩起女仆的cosplay了?” 乱藤四郎咧开嘴巴,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嘻嘻地解释道:“这是两码事啦!女仆和偶像又不冲突!女仆装也很可爱呀,而且我们玩这个游戏也很有趣呢!” 池野清流无奈地抽了抽嘴角,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捂着脸、同样一脸无奈的一期一振。他皱着眉头问道:“你弟弟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你就不能管管他吗?” 一期一振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心里十分纠结。他其实也很头疼乱藤四郎的这种突发奇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自家弟弟。毕竟,乱藤四郎平时总是那么活泼可爱,对自己也十分依赖。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捂着脸,不想说话。 第307章 看着一期一振这副样子,池野清流那还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无非就是不忍心拒绝自己的弟弟的请求呗。 池野清流见此,那还能不知道一期一振的想法,于是他缓缓了闭上眼。脑内甚至出现了一道旋律。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第228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八天。 在本丸那宁静而又不失活力的庭院中,池野清流正一脸无奈地在回廊上站着,看着眼前这堪称混乱至极的一幕,只觉得头疼欲裂。只见一群刀剑男士们闹成一团,欢声笑语回荡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他们身上穿着女仆装和西装三件套。 看得池野清流紧皱着眉头,心中暗自嘀咕:“他们真是太胡闹了,哪有这么玩游戏的!居然还玩起了角色扮演,cos上女仆和少爷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一丝嗔怪,看着这群仿佛永远长不大的刀剑男士们,只觉得这场景既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但他实在是一秒都不想再看下去了,这种混乱又略带羞耻的场面,让他这个审神者有些招架不住了。 “行了,玩闹到此为止,你们赶紧去把衣服换了。”池野清流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强硬性地握着乱藤四郎单薄的肩膀,轻轻地将他转了一个方向,让他背对着自己。乱藤四郎那金橙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微微嘟着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啊?可我还没玩够呢!清流大人,我还不想换衣服!求求你了!”乱藤四郎闻言习惯性地想要撒娇,那软糯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魔力,试图让池野清流改变主意。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却僵在了原地,因为池野清流竟然在他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听话!”池野清流压低了嗓音,那低沉而又带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在乱藤四郎耳边响起。乱藤四郎听着这低沉的嗓音,身体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刚刚还想要继续撒娇的念头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他再怎么撒娇也没用,还不如乖乖听话比较好,不然谁知道池野清流会不会趁机再教训他们一下,说不定真的会打他们屁股呢。 “哦…知道了”乱藤四郎撇了撇嘴,那模样就像一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他不情不愿地和同伴们一起转身,慢慢朝着换衣的地方走去。池野清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倒不是讨厌女仆装,只是每次看到他们穿着这样的衣服打闹,就莫名有种羞耻感涌上心头,还是让他们把衣服换了比较好,这样本丸才能恢复往日的正常秩序。 解决完这个小插曲后,池野清流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简单地洗了个澡,热水冲刷在身上,仿佛也冲去了他心中的那一丝烦躁。洗完澡后,他便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缓解一下这一天的劳累。 然而,在半夜的时候,池野清流忽然觉得身上有些沉重,就像是有一座小山压在他身上一样,让他一时有些动弹不得。他的意识在睡梦中逐渐清醒过来,凭借着长期以来锻炼出的敏捷反应,他猛地一侧身,躲开了那差点就插进脑门的短刀。那短刀擦着他的头发划过,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说…堀川君,你能停止这种行为吗?不是说好暂时【停战】吗?为什么今天又来了?”池野清流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压在他身上的那个人是谁了。毕竟自从堀川国广在他本丸留下来后,这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刺杀”他。每次都是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房间,试图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当然了,堀川国广一次都没有成功过,因为池野清流就像是长了第三只眼睛一样,不用睁眼就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袭击,然后轻松地躲开。 大概是遭遇了好几天的“刺杀”,池野清流实在是有些无奈了,才找堀川国广商量,让他不要这么频繁地过来“刺杀”自己,否则他就告诉和泉守兼定。 池野清流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堀川国广想要刺杀他的事情,在他看来,这或许只是堀川国广独特的相处方式。而且他也知道堀川国广对和泉守兼定的感情,要是让和泉守兼定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又会引发一场不必要的风波。 但今天,堀川国广他又来“刺杀”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上来就拿着短刀往他脑袋上插,那架势仿佛不把他“刺杀”成功就誓不罢休。要不是池野清流反应快,他脑门上绝对会留下一个可怕的痕迹。 “闭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堀川国广冰冷的声音阴恻恻地在池野清流的上方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寒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池野清流的脑袋上当即就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心中暗自吐槽:“你心情不好又不是我招惹的,至于大半夜来‘刺杀’我吗?”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池野清流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有的时候,闭上嘴巴是最好的选择。他不想再和堀川国广起争执,毕竟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要是把精力都浪费在这上面,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你为什么心情不好?谁惹你了?”池野清流努力整理好自己想要吐槽的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然后询问堀川国广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可堀川国广这时候却又不说话了,房间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几乎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管好乱藤四郎,不要让他来嚯嚯我的兼先生。” 池野清流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又忍不住想要吐槽:“原来搞半天你是来为和泉守兼定发泄不满的啊!不过这至于吗?不就是让和泉守兼定穿了一会西装吗?又没干啥,你的保护欲有必要这么强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忍住了想要吐槽的冲动。 “知道了知道了。”池野清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敷衍,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得到回答的堀川国广终于满意地从池野清流身上起身,然后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池野清流见此再次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悠长。 他望着天花板,心中感慨万千。 有时候,这个审神者真不好当啊! 每天不仅要处理本丸的各种事务,还要应付这群刀剑男士们的各种小脾气和小打小闹。但即便如此,他心中对本丸和这些刀剑男士们的感情却从未改变,因为这里是他的家,这些刀剑男士们是他最重要的伙伴。 在这漫长而又有些波折的夜晚过后,他轻轻地闭上眼睛,试图再次进入梦乡,希望在梦中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而在本丸的其他角落,刀剑男士们依然在沉睡,他们还不知道,刚刚在池野清流的房间里发生了一场小小的“风波”。 然而,池野清流这一晚过得极不平静。他躺在床上,双眼再次睁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像有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纷至沓来,搅得他根本无法入睡。时而想起昨日那一闪而过的身影,那模糊的轮廓和诡异的气息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时而又担忧起自己本丸未来的安危,在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下,本丸就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危险。就这样,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一夜的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池野清流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显然是一夜未眠所致。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回廊边上。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深邃而凝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事情。微风吹过,撩动着他的发丝,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这刻意装出的深沉模样,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刀剑男士们陆陆续续地起床了。他们穿着整齐的服饰,迈着矫健的步伐从走廊走过。当他们看到坐在回廊边上的池野清流时,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他们小声地嘀咕着:“审神者大人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摆造型啊,难道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除了罪魁祸首堀川国广,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困惑,堀川国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默默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并没有一直保持着那个造型。没过多久,他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站起身来,主动和身边的刀剑男士们打招呼:“早上好啊,大家今天看起来都很精神呢。” 刀剑男士们见此,也都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纷纷回应着他的问候,和他愉快地交谈起来。他们一起度过了一个宁静而祥和的早晨,欢声笑语回荡在本丸的每一个角落。 大概到了中午,大家吃完午饭,正准备稍作休息的时候,突然,一只带着红白色面具的橙色小狐狸急匆匆地冲进了本丸。这只小狐狸正是狐之助,它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尾巴随着奔跑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着。 第308章 它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审神者大人!有急报!”它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在本丸里回荡着。此时,刀剑男士们还没有离开餐厅,他们一听到这话,马上就来了兴趣,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池野清流的方向。 池野清流正坐在餐桌前,悠闲地喝着茶。听到狐之助的喊声,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毛都跑飞了的狐之助,忍不住想笑。他故意打趣道:“什么事儿啊,狐之助,这么急匆匆的,总不能是世界毁灭了吧?” 狐之助听到池野清流的话,停下了脚步,抬起小脑袋,有些着急地说道:“哎呀,审神者大人,这个时候,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今天是有急事要和您说。”它的小爪子不停地在地上抓着,显得十分焦急。 池野清流今天心情还不错,也乐意和狐之助开几句玩笑。但看着狐之助一脸急切的样子,他便收起了笑容,认真地看向了狐之助,说道:“行吧,那你说说吧。” 狐之助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说道:“是这样的,审神者大人,昨天政府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最近好像总有神秘的身影出现,可每次探查都没有异样。”说到这里,它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金色铃铛,那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一个小小的通讯器。 “哦?”听到这话,池野清流挑了挑眉,心中一动。因为他昨晚就好像遇到了类似的情况,但当时天色太暗,他不确定那是不是有个人。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狐之助继续说道:“于是政府就让审神者大人们去探查一下究竟,在下就为审神者大人争取了一个名额,毕竟是有报酬的任务!”说到这里,狐之助忍不住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仿佛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然而,池野清流却有些皮笑肉不笑地伸手抓住了狐之助的脑袋,说道:“那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狐之助?” 狐之助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它的小眼睛里满是惶恐,心里不停地想着:难道它做错了? 就在狐之助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句话后,池野清流松开了手。 池野清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也是好心,不过下次再接任务前,我希望你能先问我一下,我又不是什么任务都接。” 他还没休息多久呢,任务就又来了,这让他感到有些头疼。 狐之助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好的,审神者大人,我记住了。” 它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尾巴也耷拉了下来。 于是,池野清流又开始了任务之旅。 第229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九天。 池野清流坐在那古朴典雅的房间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中满是狐疑,心中暗自思忖,觉得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凑巧了吧。毕竟昨晚他刚遇上那个身影,今天狐之助便急匆匆地赶来,带着任务的指令,说是要调查昨晚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有时候,他都快怀疑狐之助和时之政府是不是故意的了。这时间点卡得如此精准,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着这一切。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昨晚他并没有感觉错。那时真的有个人从他面前闪过,那一瞬间,空气似乎都为之凝滞。只是,由于那身影出现得太过突然,消失得又太过迅速,他根本来不及看清那个人的模样,甚至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从判断。 池野清流一边思索着这些事,一边下意识地把玩着一只蓝色的钢笔。这钢笔的质地十分温润,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还有一只小熊印记,那小熊的模样憨态可掬,很是可爱。这钢笔是他一位好友送给他的,一直被他视作珍宝,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拿起它。 不过他该怎么去调查好呢? 这就像是一团乱麻,让他无从下手。 他不由自主地歪了歪脑袋,雪白色的碎发从耳边落下来,在脸颊旁留下了一片阴影。他那白皙的脸庞上,写满了困惑。 真是糟糕,完全没有任何头绪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找不到一丝光亮。 池野清流抬起手抓了抓自己那雪白色的短发,那发丝在他的指尖轻轻滑动。他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愁得几乎快打结了,淡色的双唇也是紧紧抿着,表情很是苦恼。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嘶…该怎么办呢?”池野清流用手指转着钢笔,那钢笔在他的指尖飞速旋转,他全心全意地都在思索怎么调查这件事情上,完全没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成为别人的目标了。 是的,目标。 而在昨晚一直偷偷跟着池野清流身后,并且在他面前一闪而过的罪魁祸首就是平野藤四郎。平野藤四郎身形矫健,他在黑暗中如鱼得水,每一个动作都轻盈而敏捷。他一直跟在池野清流的身后,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当他觉得时机成熟时,便如离弦之箭般一闪而过。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暂时还不知道,毕竟此时的池野清流还不知道那个人影是谁。 此时此刻的他还是苦恼于如何去调查。没有任何线索,就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没有航标的船只。但池野清流骨子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他决定拿自己当诱饵,试图引那个影出现。他在脑海中设想了各种可能的场景,想着一旦那个身影出现,他就有机会抓住对方了。他甚至在房间里模拟起了抓捕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那个身影没有再出现过。不仅是他,其他也报名参加这个任务的审神者们也没有丝毫的线索。日子一天天过去,池野清流每天都会在外面中等待,希望那个身影能够再次出现。夜晚,他会在月光下徘徊,试图捕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但一切都是徒劳,那个身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就这样到此结束了吗? 不,他不甘心。 他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他一定要调查清楚,否则,他参加这个任务的意义又在哪里! 从来不知道放弃是什么意思的池野清流决定去联系其他参与这个任务的审神者。 因为不是有句话说的很好吗? 人多力量大啊! 只要他们齐心合力,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于是池野清流说干就干,在有这个想法后,他就已经联系上了其他审神者的通讯。他坐在桌前,手指在通讯设备上快速地敲击着,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其他参与任务的审神者是谁,当然是狐之助告诉他的,否则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所幸的是,参与这个任务的审神者,基本都是他认识的,且关系还不错。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过许多困难。他们有的性格开朗,有的沉稳内敛,但在面对任务时,都有着同样的决心。然而,就是有两个人和他不怎么对付。 是的,没错,就是那些嫉妒他的人之一。 这两个人总是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对他的能力表示怀疑。他们觉得池野清流总是出尽了风头,心里充满了怨恨。也就是说,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在任务中针对他,刁难他。但池野清流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他觉得这又怎么样,大不了不理他们就是了。 反正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讨厌你,只要无视讨厌你的人就行了,管他们怎么说!池野清流的心态向来很好,也放得开。在这期间的三年里,他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也遭遇过嘲笑和嘲讽。 可那又怎么样!他不在乎压根就不在乎那些嘲笑和嘲讽。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去搭理听不懂人话的煞笔,活的开心最重要。 他相信,只要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问心无愧就足够了。 池野清流一边想着一边等着其他人的回复。 他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屏幕,不知过了多久,消息的提示音才响起来,在看清那道消息时,池野清流才露出一抹笑容。 雪发青年的目光落在手中刚刚收到的回复信息上。那简短的文字,却如同定下了一场冒险的序章。他微微沉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敲定了一起去调查的时间。窗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图案,而屋内的池野清流,心中已为即将到来的调查做好了准备。 他站起身来,将消息传达给了其他一同参与调查的人。很快,反馈便接踵而至。大部分人都回复得很干脆,言辞间满是对此次调查的期待,“没问题,就按这个时间来。”“好嘞,到时候准时到。”这些积极的回应让池野清流的嘴角微微上扬。然而,当看到那两个和他一直不对付的人没有任何回应时,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波澜。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平日里他们之间就存在着一些微妙的矛盾。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也罢,他们爱去不去,只要别在调查的时候捣乱就好。” 第309章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不再纠结于那两人的态度,开始认真地准备起来。在收拾妥当后,他穿上外套,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和其他几个审神者约定好的地点前去。 当池野清流到达约定地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那两个和他不怎么对付的人不会出现,可此刻,他们却正坐在几人之中。 第一个看到池野清流过来的是一位黑长直的女性,她身型高挺,犹如一棵挺拔的翠竹。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风衣,完美地展现出她的身材曲线,是典型的御姐类型,代号为水见。水见眼尖地看到了池野清流,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白鸟,这里这里!”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周围的环境中格外引人注目。 池野清流自然也看到了站起身的水见,毕竟她那172的身高,在人群中就像鹤立鸡群一般显眼。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去,礼貌地说道:“水见小姐,好久不见。”水见笑着回应,她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如同深邃的湖水,此刻因为笑容而弯成了月牙形。原本清冷的脸庞,在这一笑之下,变得明媚动人,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朵。 池野清流在和水见打过招呼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然后依次和其他人打起了招呼:“还有晴雨小姐,墨花小姐,凛冬君,麻生君,以及水谷君,和雨宫君,都好久不见了” 晴雨小姐大概二十岁左右,一头水蓝色的短发显得十分精神,红色的眸子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一种干练和果断。她穿着一身简洁的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墨花小姐则有着一头梅红色的长卷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肩膀上。她的蓝色眸子清澈明亮,脸上还带着可爱的婴儿肥,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甜美的类型。此刻,她正轻轻地摆弄着衣角,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凛冬君,人如其名,是个酷哥。他一头白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绿色的眸子如同深邃的森林,透着一种冷峻的气息。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地坐在一旁,仿佛与周围的热闹隔绝开来。麻生君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亚麻色的短发整齐利落,亚麻色的眸子温和而友善。他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看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至于水谷君和雨宫君,就是那两个和池野清流不怎么对付的人。池野清流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便不再过多关注。 “白鸟你迟到了,是不是要有所表示?”水谷好不意外是第一个开始为难池野清流的人。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然后雨宫则是第二个,他像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一样,在一旁起哄着:“没错,这是一个规矩,白鸟,你不会不遵守吧?”雨宫眯着他那双本来就不怎么显大的单眼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像是发誓一定要让池野清流出丑一样。 池野清流还没来得及开口,水见就已经按耐不住了。她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直接给了他们两个后脑勺一巴掌,动作干净利落。“闭嘴吧你们,少说几句!打不过人家白鸟,还显摆上了是吧。”水见心直口快,毫不留情地斥责着他们。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威严。被水见一顿骂的两人当即就不吭声了,他们的脸上露出尴尬和愤怒的神情,只能在私底下偷偷瞪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也不搭理他们,而是转头和水见他们聊了起来,开始商量如何将那个神秘人引出来。 “这个可真难办,谁知道他下次会不会出现啊?要是不出现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了?”说这话的是长相甜美的墨花,她正一脸愁容地吃着草莓牛奶口味的棒棒糖,小白牙无意识地咬着棒棒糖的塑料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那怎么办?我们还如何吸引他?”晴雨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说着,她的声音清脆而干脆,透露出一种急切的心情。 “小雨,注意一下形象,你今天穿的是裙子。”水见看到晴雨大大咧咧的翘着二郎腿就觉得头疼。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这姑娘怕不是忘记自己今天穿的是裙子了,都快走光了! 晴雨闻言乖乖放下腿,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麻烦。”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水见还是听到了。但她装作没听见,而是继续和池野清流,墨花,凛冬,麻生几人探讨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而紧张。 被晾在一旁的水谷和雨宫既无奈又气愤,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怨恨。他们觉得自己被大家冷落了,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晴雨却眯起了那双眼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思索。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看来情况有些复杂,计划或许需要改变了。” 第230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天。 在池野清流和其他人商量好策略后,便开始行动了,但却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那便是水谷和雨宫。他们坐在一旁,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水谷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雨宫则不断地用脚踢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们本就对池野清流心怀嫉妒,嫉妒他的才华和成就。嫉妒他就算没有刀剑男士也能稳坐审神者本丸中前十名在。所以,每次见到池野清流,他们都会想尽办法给他使绊子,这次也不例外。 此时,水谷和雨宫悄悄走到房间的一角,背对着众人,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着。水谷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这次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池野清流出丑,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雨宫眼睛一转,狡黠地说:“没错,我们可以在任务中捣乱,让他的计划无法顺利进行。”他们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池野清流狼狈的样子。 估计池野清流自己怎么也想不到,水谷和雨宫这二人竟然为了让他出丑,不惜把这次重要的任务当成儿戏。在他们心中,个人的恩怨远远超过了任务的重要性。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让池野清流十分火大,但此时此刻,他并不知道水谷和雨宫的小算盘。他正全神贯注地为即将到来的任务做着准备,心里想着如何带领大家顺利完成任务。 “那就先这么定了,水谷君你们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吧?”池野清流看向了一旁从见面开始就没说几句话的水谷和雨宫。自从大家开始商量任务策略,水谷和雨宫就一直被晾在一边。他们每次想要开口嘲讽池野清流,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水见一巴掌给打断了。再加上,众人商量时,压根就没搭理他们二人,因此他们二人便安静得像个背景板一样,只是在背后偷偷吐槽着池野清流,说他这个人装得很。 “我们还能有什么意见,你们都商量好了,问我们干什么?”水谷翻了一个白眼,觉得池野清流这句话问的十分可笑。他双手环胸,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嘲讽。“哼,你们早就把事情都决定好了,还假惺惺地来问我们,真是虚伪。” “白鸟随便问问呗,反正你们两个只是过来走个过场的,免得说我们无视你们。”水见看到水谷那副屌丝模样就没好气地说着。水见是一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女孩,她最看不惯水谷和雨宫这种没本事还爱找茬的人。“没本事就算了,还总是找白鸟的茬,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自信来请求这次任务的。” 毕竟以水谷和雨宫二人的灵力,不拖后腿都算好的了,居然还跑过来凑热闹,真让人无语。水见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她心想,这次任务本来就很艰巨,要是他们两个再捣乱,那可就麻烦了。 “水见小姐,你这句话就过分了,虽然我们的确比不上你们,但也没必要这么说吧,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有把我们当成同事看待,瞧不起我们?”雨宫瞪着那双单眼皮,几乎是满脸涨红着,脖子上的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一脸的不服气。他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水见的话激怒了。 水见闻言没搭理他,因为她不想和他说话,觉得浪费时间。在她看来,和这种不讲道理、心胸狭隘的人争论,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转身继续和其他人讨论任务的细节,不再理会雨宫。 “行了,水谷,雨宫,你们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就安分点,别作妖。别拖后腿。”凛冬冷冷说着。凛冬是一个性格冷酷、话不多的人,但他的话却很有分量。他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吵的,多大点事儿,至于这样吗?赶紧完成任务,早点走人不好吗? 水谷和雨宫一触到凛冬冷冰的视线就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凛冬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他们,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没办法,凛冬的眼神太冰冷了,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冷得像块寒冰,不愧是酷哥。 “切,不和你们计较。”这句话是水谷和雨宫最后的倔强,但依旧被池野清流等人无视了。他们只好气鼓鼓地站在一旁,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在任务中实施他们的计划,让池野清流出丑。 第310章 与此同时,在那被池野清流等人惦记着的神秘身影本人平野藤四郎正身处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四周静谧得只听得见轻微的风声。这里像是被岁月遗忘的角落,阴暗潮湿,墙壁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苔藓,地面堆积着厚厚的落叶,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平野藤四郎站在阴影中,正神情凝重地和一个人交谈着。 “这样真的行得通吗?”平野藤四郎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问着他眼前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忧虑和不安。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对方,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和警惕。 “怎么行不通?你瞧啊,他们这不就已经上钩了吗?”那人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想象到了那些审神者在他手里生不如死的模样。“只要不被他们抓到,你可以尽情地吊他们的胃口,时不时给他们一点希望,又迅速将其扑灭。等他们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时候,再出手抓住他们,然后威胁他们,他们肯定会乖乖就范。” “可是……”平野藤四郎刚想开口反驳,却被那人打断了。 “如果你不相信我也可以。”那人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到时候,秋田藤四郎碎刀了,我可就不管了。还有你那双生兄弟,前田藤四郎,你忍心让他碎刀吗?嗯?”他故意把“碎刀”两个字说得很重,仿佛是在平野藤四郎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平野藤四郎本来还有些犹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也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可一听到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的名字,他的眼神再一次发生了变化。那原本清澈的棕色眸子里瞬间被痛苦和挣扎所填满,因为他再一次地被眼前这个人拿捏出了把柄,为了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必须狠下心来。否则,他的兄弟们就真的会碎刀,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平野藤四郎缓缓垂下眸子,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那是一种决绝和无奈的光。他的五指收紧,握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入了肉里,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洇染了那厚厚的落叶,却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这种生活,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他真的好想要解脱啊。 …… 一场精心策划的抓捕行动正在悄然拉开帷幕。池野清流和水见、墨花、晴雨、凛冬、麻生、水谷、雨宫等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池野清流站在夜色的阴影中,目光坚定而锐利,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他们制定了一个策略,由池野清流扮成一个新人审神者,独自在这静谧的夜晚行动。因为在这个充满危险与神秘的世界里,一个刚出入社会、看起来毫无经验的小菜鸡,往往比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手更容易成为目标。说不定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身影,会因为池野清流这看似脆弱的伪装而现身。 为了让自己的伪装更加逼真,池野清流调动体内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改变着自己的外貌。他的黑色齐肩短发愈发柔顺,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变成了琥珀色,宛如两颗璀璨的宝石,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身上换上了蓝白色的校服,款式简洁而清新,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白皙而纤细的手腕,整个人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他的五官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雕琢而成,脸型小巧圆润,肌肤白皙细腻,仿佛嫩得能掐出水来。 而水见、墨花、晴雨、凛冬、麻生等人则各自寻找着能遮挡住自己的地方,谨慎地隐藏起身形。他们悄悄地观察着四周,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他们敏锐的感知。水见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心里默默祈祷着这次的策略能够管用,希望能顺利引出那个神秘的目标。 “不过,白鸟的幻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瞧瞧他变成的少年,跟个小白菜一样,嫩得能掐出水来,太水灵了,很可惜是个男娃,要是女娃,不知道有多受欢迎呢!”墨花悄悄地将脑袋靠在水见的肩膀上,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满是感慨。她的声音轻柔而细腻,仿佛生怕惊扰到这寂静的夜晚。 “是啊,有时候,是真的可惜他是个男的,不然就能和我们成为姐妹了。”水见微笑着摸了摸墨花的小脑袋,又轻轻揉了揉她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水见和墨花在一旁小声地交谈着,晴雨却全神贯注地看着池野清流的身影。他们此时的位置离池野清流有些远,但在这寂静的夜晚,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少年那单薄的身影。晴雨的心中涌起一股担忧,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双手微微攥起,就在她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凛冬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来了!” 凛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一声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水见、墨花、晴雨、麻生都立刻将目光投向了池野清流的位置。只有水谷和雨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这里离开了,仿佛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他们选择了悄然消失。 “奇怪,水谷他们去哪儿了?”在观察池野清流方位的同时,墨花也注意到了水谷和雨宫的消失。她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管他们去哪儿,只要不拖后腿就行。”晴雨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当然,她的不耐烦并不是冲着墨花去的,而是冲着水谷和雨宫去的。在晴雨看来,他们明明是个大男人,却像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的,还喜欢到处乱跑。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反正她觉得他们丢不了就行。 “目标已经出现,要过去抓他吗?”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唇角上扬,轻声说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与果断,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上呗,还等着干嘛?直接冲上去!”晴雨说着,就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她的步伐矫健而迅速,在夜色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感觉到那股气息的靠近。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直接出手,想要拿下对方。然而对方却十分敏锐又狡猾,就像是一只鱼儿一样,滑溜溜的。每一次池野清流想要抓住他,他都能巧妙地躲开,让池野清流的攻击一次次落空。 可池野清流并没有放弃,他的指尖轻轻一勾,金色锁链从他指尖冒出,如同游蛇一样灵活地朝着对方缠去。金色锁链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发出轻微的呼啸声。可对方的机动性极高,每一次都与他的金色锁链擦肩而过,仿佛他早已洞悉了池野清流的攻击路线。 就在这时,晴雨等人也冲过来支援他。他们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技能,将目标团团围住。平野藤四郎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人来围攻他,吓得他脸色苍白,连忙放弃这一次的机会,想要逃跑。毕竟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被审神者抓住,一旦被抓住,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别想跑!”墨花娇喝一声,掌心凝聚出粉色的灵力。那灵力如同烟雾一般在她手中缭绕,然后逐渐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砍刀。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看起来甜美可爱的女孩儿,竟然是一位武审,并且力气十分大。她一出手,地面都裂开了,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向四周蔓延。 “哇哦,不愧是小墨花,一如既往的大力。”晴雨先是感慨了一句,然后从身后掏出一把长枪朝着平野藤四郎的方向挥去。因为夜晚的光线比较暗,他们也就没怎么看清平野藤四郎的脸,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想抓住对方完成任务。 就在他们几人合力即将抓住平野藤四郎时,水谷和雨宫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硬生生地将他们的围攻打断。平野藤四郎趁机像一只受惊的野兔一样,拼命地逃跑。等池野清流等人反应过来时,平野藤四郎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靠,看你们干的好事儿!把人都放跑了,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的!”眼睁睁看着平野藤四郎逃走的晴雨气得满脸通红,她扬起手,给了水谷和雨宫一人一巴掌。“你们不靠谱,就别妨碍我们!” “哎哟,我们又不知道!”水谷捂着脸,脸上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委屈。雨宫也是一脸的不服气,他紧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算了,别和他们计较,下次我们不带上他们就是了。”池野清流拦住还想动手的晴雨,眼神冷冷的看着水谷和雨宫二人。他真是没想到这二人为了膈应他,居然做出妨碍任务这件事。 “我们走吧。”凛冬虽然没说什么,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块冰。他看着水谷和雨宫的眼神也像是在看死人一样,仿佛他们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 “下不为例。”麻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看来他也是被这二人的操作给弄生气了,他的心中暗暗想着,以后绝不能再让这两个人坏了大事。 第311章 “赶紧滚,不想看到你们。”墨花鼓起脸,转身就拉着水见走。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觉得水谷和雨宫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水见也很生气,可现在再怎么生气,目标也跑了,只能下次再做策略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沮丧。 池野清流几人离开后,水谷和雨宫也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他们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嘀咕着,发誓下次一定要让池野清流出丑。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恶意和不甘,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新的阴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在回去的路上,池野清流的心情十分沉重。他不断地反思着这次行动的失误,觉得自己在伪装和布局上虽然已经做到了尽善尽美,但还是忽略了水谷和雨宫这两个不稳定因素。 看来,下次真的要小心了,毕竟这两个人本来就很不待见他,谁知道下一次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池野清流一脸无奈扶着额头想。 第231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一天。 自从那次不小心放跑了平野藤四郎后,池野清流的内心就像被一块巨石堵住,始终无法释怀。他深知平野藤四郎的逃脱可能会带来一系列难以预料的后果,所以不得不重新开始精心计划起下次该如何抓住对方。然而,在这紧张的筹谋之前,他的脑海中还有一个如迷雾般的疑问需要解答,这个疑问就像一颗种子,在他的心里不断的生根发芽着。 池野清流坐在房间里,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天晚上。当时,他在与平野藤四郎一番激烈的追逐和较量之后,平野藤四郎趁着混乱的局面和复杂的环境,巧妙地逃脱了他的追捕。让池野清流懊悔不已,自责自己的疏忽大意。就在他心有不甘地在周围仔细搜寻时,目光突然被地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物件吸引住了。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将那个小物件捡了起来。 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这个小物件看起来是一个圆形的铁片。它的边缘有着岁月摩挲过的痕迹,微微有些卷曲。铁片的表面原本应该是光滑的,但此时上面有着一个花纹,只是可惜的是,这个花纹已经被刮花得很严重。那些刮痕深浅不一,纵横交错,就像是一幅被破坏了的精美画卷。 时间回到现在,池野清流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困惑,他反复转动着铁片,从不同的角度去观察,却始终无法确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圆形铁片有点类似于刀剑男士们象征着身份的刀纹。在他的印象里,每一位刀剑男士的刀纹都独一无二,可是,为什么这上面的花纹会被刮花呢? 倘若真的是刀纹,那么昨天晚上那个人可能就是刀剑男士。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他暗自揣测着,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哪个派的。 他用指腹顺着铁片上那些模糊不清的刮痕和隐约可见的花纹轮廓轻轻抚摸着,仿佛想要通过指尖的触感去读懂其中隐藏的秘密。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关于刀剑男士和刀纹的知识和记忆。然而,沉思了半天,他还是没认出那到底是什么哪派的花纹。无奈之下,他心里想着,还不如去找乱藤四郎他们确定一下。毕竟这种专业的东西还是让认识的人来判断比较靠谱,同时也是为了节省时间,好让自己能尽快解开这个谜团,继续着手抓住平野藤四郎的计划。 池野清流说干就干,他立刻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大步朝着门外走去。他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尽快找到熟悉刀纹的人,解开这个困扰他的谜团。 “一期,等等,你来的正好,我有事找你帮忙!”池野清流刚出房门没多久,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身型高挑,背部挺得很直,就像是一棵挺拔的青松,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就像是谁家贵公子一样。水蓝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池野清流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一期一振还能是谁!他心中一阵惊喜,加快了脚步,朝着一期一振的方向大声呼喊着。 听到池野清流呼唤的一期一振缓缓转过头来,他那俊俏的脸蛋在看到池野清流时,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那一瞬间的异样,就像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虽然短暂却难以捉摸。“哦呀?审神者大人,您是有什么事吗?”一期一振的声音温和而动听,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一期,我昨天捡到了一个东西,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池野清流见此也没有拖拉,而是直接将那枚疑似刀剑男士的刀纹的东西递到一期一振眼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一期一振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一期一振也是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池野清流掌心的位置,然后就看到一枚刀纹。只不过刀纹上的花纹都被刮花了,那些刮痕就像一道道沟壑,掩盖了原本清晰的花纹。这让他一时半会儿没看出这是谁的刀纹。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心中也在暗暗揣测着这枚刀纹的主人究竟是谁。 “您在哪里捡到的?”一期一振从池野清流掌心里拿起那枚刀纹,仔细观察着。他的手指轻轻转动着刀纹,从各个角度去审视,试图从那些被刮花的痕迹中找到一丝线索。虽然上面的花纹已经被刮花了大部分,但凭借着他对刀纹的熟悉和丰富的经验,他还是能够勉强看出这枚刀纹是粟田口派的。在粟田口派的刀纹中,有着一些独特的纹理和特征,即使被破坏了一部分,也依然能被他敏锐地捕捉到。 “怎么?你认出这是谁的刀纹了?”池野清流看到一期一振这种反应,心中一阵激动,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就是一枚刀纹。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一期一振,期待着他能说出刀纹主人的身份。 “是,我们粟田口派的…”一期一振一边说,一边将那枚小小的刀纹紧紧捏在掌心里。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敢想象,这枚刀纹的主人会是他哪个弟弟,也无法忍受这枚刀纹的主人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他的刀纹才会被刮花成这幅模样。 池野清流闻言,他的心也沉了下去。他原本只是猜测这是一枚刀纹,但他没有想过这枚刀纹的主人会是一把短刀,而且还是粟田口派的短刀。他的脑海中迅速回忆起昨晚与那个人交手时的情景。才发觉那个人的身型似乎很娇小,在黑暗中灵活地穿梭着,身手敏捷得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轻盈而迅速,让他在追捕过程中吃了不少苦头。 “原来是小短刀啊,那没事儿了。”池野清流喃喃自语道。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只是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呢? 除了会引起其他人的恐慌和时之政府的追查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而且以昨晚的情况来说,他也并不希望被人抓住。从他逃跑时的果断和巧妙的躲避可以看出,他似乎在极力隐藏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那把小短刀究竟为何要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他们,导致时之政府以至于来搜查他。池野清流的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这个问题,就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那你看出这枚刀纹的主人是谁了吗?”池野清流一边思索着,一边抬头看着一期一振,期待着他的答案。 一期一振却没有立刻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而是更加专注地仔细观察着他手里的刀纹。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穿透那层被刮花的表面,看到隐藏在深处的秘密。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粟田口派每一位刀剑男士的刀纹模样,将它们与手中这枚被刮花的刀纹进行着细致的对比。虽然刀纹上的花纹大部分都已经模糊不清,但他凭借着对每一个弟弟刀纹的熟悉和深刻记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特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也逐渐变得安静,只有一期一振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指转动刀纹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这枚刀纹上对比出是他哪个弟弟的了,原来,在那被刮花的花纹中,有一处虽然很淡很淡,但却有着一个独特的弯曲形状,这个形状是只有他的某个弟弟的刀纹才会有的特征。 “这是…秋田的刀纹”一期一振一字一句咬紧牙关说,捏着刀纹的手也在逐渐收紧。 秋田藤四郎是一个有着一头如梦幻般的粉色短发以及一双如同深邃海洋般蓝色眸子的小短刀,他总是闪烁着无尽的好奇与天真。 秋田藤四郎的好奇心丰富得如同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他常常会仰起头,望着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眼神里满是疑惑,心中不断思索着:天空为什么会那么蓝呢?是有一位神秘的画师用神奇的颜料精心涂抹而成,还是天空本身就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也会蹲在清澈的池塘边,看着水里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儿,脑袋里冒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鱼儿为什么只能生活在水里呢?它们会不会也渴望像鸟儿一样在天空中翱翔?这些天真无邪的问题,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纯真可爱的气息,仿佛他就是这世间最纯粹的存在。 第312章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一期一振看着手中那枚被刮花了许多的刀纹,刀纹上的划痕仿佛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刺痛着他的心。他的眼神里满是痛心与焦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秋田藤四郎可能遭遇的种种苦难。他不敢想象,在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秋田藤四郎究竟受了多少苦。每一道划痕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在滴血。 “审神者大人,您究竟在哪里找到的,还请您务必告诉我,否则我永远也不会安心。”一期一振缓缓抬起眼,那双蜜色的眸子此时已经蓄满了泪水,仿佛一汪即将决堤的湖水。他的眼尾泛着微微的红色,像是被悲伤染成了血色。他的牙齿紧紧咬着牙关,仿佛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愤怒。五指收紧紧紧握着那枚刀纹,刀纹边缘随着他用力的收紧,而深深陷入掌心之中。那锋利的边缘已经隐隐约约划破了一期一振的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刀纹缓缓流淌下来,可一期一振却像是没有感觉到那钻心的刺痛一样,目光坚定而急切地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从池野清流嘴里得到一个答案。 池野清流看到一期一振这幅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一期一振此刻的情绪有多么复杂。毕竟秋田藤四郎是一期一振的弟弟,如今弟弟生死未卜,一期一振自然会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恐慌。他害怕弟弟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痛苦的折磨;他恐慌弟弟会因此碎刀,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无法相见。 “别着急,一期,这是我昨晚出任务捡到的。狐之助不是给我接了一个任务吗,任务内容是最近有奇怪的人影出现,我就是为此去调查了一番。可是在交战的过程,不小心被他跑掉了。然后他就身上掉下来了这个东西。”池野清流担心一期一振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导致暗堕气息泄露。他知道,一旦暗堕气息加重,就会像邪恶的藤蔓一样,逐渐侵蚀一期一振的大脑,让他陷入无尽的黑暗与疯狂之中,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那还能找到他吗?”一期一振闻言,握着掌心里包着刀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急切地连忙询问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弟弟深深的担忧与期盼。 池野清流没有立刻选择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缓缓低下头,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权衡着找到秋田藤四郎的难度和不确定性。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一期,我现在还无法向你承诺,不过我会尽快找到他的。”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仿佛在给自己立下一个誓言。 一期一振蜜色的眸子瞬间暗了暗,眼神里透露出一丝低落。他微微抿着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心里明白,这种事情不能强迫,毕竟池野清流没有任何义务帮他找弟弟。他们现在只是暂时住在池野清流的本丸里,还没有正式契约,池野清流愿意帮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一期一振此时除了等待之外别无办法,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弟弟能够平安无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审神者大人…辛苦您了。”一期一振抿着唇,声音有些低沉地向池野清流道谢,然后就拿着那枚刀纹,脚步略显沉重地回部屋了。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仿佛被一层浓浓的悲伤所笼罩。 池野清流则是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一期一振一点一点从他视线内消失不见。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沉思,心中也在不断思索着这件事情。同时,他也确定了昨晚的那个人的的确确是一个刀剑男士,但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秋田藤四郎。因为昨晚虽然光线比较暗,但秋田藤四郎那头粉发应该挺显眼的,可昨晚的那个人的发色应该是属于暗色系的,于是问题又回来了,那个人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而且还给他们留下了一个线索,难不成是有人威胁他了? 池野清流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光芒。他觉得这个想法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类似的人,为了让一个人听他的话,就会拿对方的亲人来威胁,逼迫对方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也许那个不知名的刀剑男士就是受到了这样的威胁,才会做出引人恐慌的事情出来。 为此,他心里有了一个推定,那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刀剑男士肯定是受人威胁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些奇怪的举动。可他要怎么找到对方呢?池野清流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因为他想要和对方好好谈一谈。 …… 与此同时,平野藤四郎因为差点被抓而遭到了严厉的惩罚。 “废物!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穿着黑色兜帽的人恶狠狠地瞪着平野藤四郎,眼中满是愤怒和不满。他扬起手,狠狠扇了平野藤四郎一巴掌,那力道大得让平野藤四郎的脑袋都不由自主地侧过了头。在他那张白皙的小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十分清晰的巴掌印,那巴掌印红彤彤的,仿佛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平野藤四郎双手背在身后,指甲狠狠掐进肉里,他的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他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着,“很抱歉。” “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一次,我就把秋田藤四郎和你那双生兄弟前田藤四郎碎刀!”穿着黑色兜帽的人抬起手一把抓住平野藤四郎小巧的下巴,用力逼迫他扬起头和自己对视,然后语气冷冰冰地说。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威胁和凶狠,仿佛只要平野藤四郎再犯一点错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兑现自己的诺言。 平野藤四郎则是缓缓闭上眼,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 “我知道了。” 第232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二天。 在那昏暗且弥漫着潮湿腐朽气息的房间里,一个身着黑色兜帽的神秘男子,在对平野藤四郎进行了一番恶狠狠的威胁之后,捏着平野藤四郎的下巴。他的手指如同冰冷的蛇信,在平野藤四郎的肌肤上摩挲着。黑色兜帽男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平野藤四郎,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对方的灵魂,试图从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中确定对方是否真的不会有任何反抗的想法。 毕竟,平野藤四郎的两位兄弟——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此刻正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只要平野藤四郎有哪怕一丝反抗的念头闪过,他就会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将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碎刀。到那时,他会带着残忍的快意,一字一顿地告诉平野藤四郎:“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想到这里,黑色兜帽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他在心里暗自得意地想着:这样的话,平野藤四郎还敢不听话吗? 兜帽男越想越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于是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平野藤四郎。他身上那件黑色的斗篷,如同暗夜中的幽灵,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大大的兜帽几乎将他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隐藏在阴影之下,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巴。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这也是他为何会如此明目张胆、正大光明地威胁平野藤四郎的原因。反正平野藤四郎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大可以为所欲为。 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平野藤四郎,用一双如同寒潭般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兜帽男的背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仇恨和不甘,像是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会陷入如今这般绝境。平野藤四郎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他想起了曾经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候他和兄弟们一起欢笑、一起战斗,生活虽然充满了挑战,但却无比温暖。 然而,自从遇到了这个男人,一切都改变了。 平野藤四郎越想越气愤,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甚至觉得昨晚他就应该被那群审神者抓住。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活在这个男人的阴影之下,遭受无尽的折磨和痛苦了。 可是……他逃脱了。但前田和秋田怎么办?他们还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稍有不慎就会碎刀。平野藤四郎的脑海中浮现出兄弟们的音容笑貌,他的心中一阵刺痛,他不想看到他的弟弟们碎刀。 平野藤四郎紧紧地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嵌入嘴唇之中。他用指甲死死地掐住自己另一只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肤,直到手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指甲印,一道道血痕渗了出来。他咬着唇瓣,强忍着疼痛,直到实在无法忍受了才松开手。 就在这时,兜帽男再次缓缓转过身,面向平野藤四郎。用温柔得让人作呕的声音说道:“平野,你是个乖孩子,这次任务你一定不会让我感到失望的对吧?”说着,男人伸出手,那只手像是带着恶意的爪子,轻轻抚摸着平野藤四郎泛红的脸颊。平野藤四郎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五根手指的巴掌印,那是兜帽男之前愤怒时留下的痕迹。 第313章 “刚才打你是我不对,我是因为气急了才这样,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兜帽男轻笑着,可他的语气中却满是恶劣之意,那笑容就像是恶魔的伪装。 “……”平野藤四郎咬着唇,紧紧地闭着嘴,一声不吭。这些话他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次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先给一个棒子,再给颗糖,这一贯是他的作风。所以,平野藤四郎早就不相信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了,那些话语在他听来,就像是毒药一般。 “说话!”见平野藤四郎不吭声,兜帽男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也逐渐没了耐性。那只原本抚摸平野藤四郎脸颊的手瞬间变成了掐,他五指收紧,像是要把平野藤四郎的脸颊捏碎一样,死死掐住了平野藤四郎的脸颊肉。“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有耐心,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兜帽男恶狠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平野藤四郎被男人掐住了脸,刺疼感从脸颊迅速蔓延开来,如同无数根针在扎着他。他那双棕色的眼睛因为疼痛而产生了生理泪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挂在眼角,看起来很是可怜。 但兜帽男看着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但不会感到心疼,反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因为他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别人因为疼痛而哭泣的样子,那种痛苦的表情对他来说就像是最美的风景。 所以,平野藤四郎的下场也显而易见。他抬头看着男人眼底的兴奋,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就知道今天他逃不掉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兜帽男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只留下满身淤青的平野藤四郎在原地。平野藤四郎身上全是被鞭打过的痕迹,一道道的血痕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就像是一幅惨烈的画卷。 可平野藤四郎却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一样,面无表情地拿起药膏,动作机械地给自己擦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只是生活的常态。那个男人就是妥妥的变态一个,不仅喜欢虐打别人,享受别人的痛苦,还喜欢给人洗脑,试图让别人顺从他的意志。 不过平野藤四郎从来不信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内心始终保持着清醒和理智。也正是因为如此,平野藤四郎比起其他人要理智很多,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救出兄弟们,摆脱这个男人的控制。 ……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这边已经在开始重新调整计划了,既然已经知道对到也是一个刀剑男士,那么他们就得将计划完全改变才行,毕竟他们认为对方是被逼迫的,否则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们的茬。 “所以,你想好了吗?这个计划到底要怎么进行?”水见小姐身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外面随意地搭着一件黑色的小坎肩,下身搭配一条笔直的黑色长裤,脚蹬一双黑色皮鞋,整个人大大咧咧地坐在池野清流的对面。她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眼神直直地盯着池野清流,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好奇。 而池野清流却丝毫不感到慌张,他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已经把整个计划完完全全地拿捏在心里一样。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放心吧,我自会有分寸,不会真的伤到他们的。”池野清流端着一个精致的陶瓷杯,杯子上绘着淡雅的兰花图案。他轻轻吹了吹杯口升腾起的热气,然后用唇轻轻抿了一口茶,将下唇压成薄薄的一片,动作优雅而从容。 “哦?看来你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说吧,想要我在这里面成为什么角色?”水见一看到池野清流这般镇定自若的样子,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这分明是池野清流想要她帮忙,所以才会联系她来到他的本丸谈话。她微微扬起眉毛,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能得到你的帮忙,实在是感激不尽。”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唇角就上扬了几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谁也不知道那天池野清流和水见具体谈了一些什么内容。只知道自从那次谈话之后,水见就变得忙碌了起来。她每天早出晚归,脚步匆匆。她一会儿忙着收集各种情报,一会儿又在和时之政府的人进行联络,直到她和池野清流终于找到了平野藤四郎的所在之处。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既然他们是对方的任务目标,那么他们就得想办法成为对方的任务目标。然后再巧妙地给对方身上留下一个特殊的标记,而这个标记就像是一个无形的线索,会引导他们找到对方。 这不,猎物已经中招了。 池野清流此时正漫不经心地踩着地上堆积的树叶,一步一步地走进一个充满腐朽味道的屋子。每走一步,脚下的树叶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子的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窗户玻璃破碎不堪,冷风从缝隙中呼呼地灌进来。 在屋子的角落里,正躺着一个娇小纤细的身影。那身影蜷缩着,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鸟。 看着平野藤四郎的背影,池野清流总算是露出一抹笑容出来。 “小家伙,你可让我好找啊!”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就看到平野藤四郎那单薄的身躯瞬间就僵硬住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然后就像是机器人一样“咔咔咔”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仿佛不明白池野清流为什么会发现他在这里。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和疑惑。 “你好啊,平野,藤四郎…?”池野清流看着小少年的样貌,仔细地将他和脑海里的一个人的样貌重合在一起,那就是前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的容貌十分相似,可能因为他们是双生子的缘故吧。除了发型不一样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很相似。 平野藤四郎比起前田藤四郎头发要短一些,他的头发整齐地贴在脸颊两侧,显得更加清爽利落。他的性格也和前田藤四郎一样稳重,只不过,此刻对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好。 雪发青年看着妹妹头小少年身上的衣服有好几处地方都有破损,衣服的布料被扯得七零八落,线头在风中微微飘动。不仅如此,对方露出的皮肤上似乎还有青紫的痕迹,那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迹,一道道伤痕纵横交错,在小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十分触目惊心。 “你,你是怎么…!”平野藤四郎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因为池野清流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他的任务失败了。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他的兄弟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将会迎来碎刀危机的可怕场景,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不,不要!”平野藤四郎越想越觉得害怕,他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情绪差点整个崩溃掉。他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池野清流看着棕色妹妹头的小少年一脸苍白脆弱的样子就有些心疼,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惜,想要走过去安慰他。他向前迈出一步,脚步很轻,生怕吓到小少年。可还没等他靠近,平野藤四郎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发疯似的跑出去。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还不小心撞了池野清流一下,撞得池野清流后退了几步。池野清流的身体微微一晃,差点失去平衡。 而被撞到的池野清流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惊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心中疑惑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平野?”池野清流下意识地跟了上去,他加快脚步,紧紧地跟在平野藤四郎的身后。 平野藤四郎顾不上那么多,他的脑海里全是他的兄弟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被碎刀的场景。那些可怕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现,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在这种恐慌之下,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在身后跟着的池野清流。 直到他踏进他和那个男人的秘密基地时才发现这里似乎已经被包围了。他停下脚步,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审神者出现在这里,他们站得整整齐齐,眼神严肃而警惕。平野藤四郎顿时心如乱麻,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审神者出现。 秋田和前田呢?他们怎么样了? 平野藤四郎用手紧紧攥着衣服下摆,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 然后没多久他就看到被放在担架上抬出来的秋田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 他们这是得救了? 平野藤四郎心里顿时涌上出一股不真实感。 第233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三天。 池野清流比平野藤藤四郎落后了几步才来到这片区域。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的身影被拉长,显得有些孤寂。 当他踏入这片区域时,目光瞬间就被站在那里的平野藤四郎给吸引住了。只见平野藤四郎此时正一脸茫然,眼神游离,仿佛失去了焦点。他的两只手无措地在自己衣服的下摆上来回搓着,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衣服的下摆都已经被揉搓得有些变形。 第314章 这看的池野清流的心一下子就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软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平野藤四郎此时的无措,毕竟平野藤四郎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 于是,池野清流主动上前,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到平野藤四郎。他伸出手,轻轻地搭上了平野藤四郎单薄的肩膀。那肩膀瘦弱得仿佛不堪一击,让池野清流心中一阵怜惜。他微微弯下腰,将脸凑近平野藤四郎,轻声地安抚着平野藤四郎无措的情绪,以及他心里那股如梦幻泡影般的不真实感。 “平野,你已经自由了。”池野清流的语气格外温和,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温暖的力量,“那个逼迫你的人,我们已经抓住了,再也没有人拿着秋田和前田威胁你了。”他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舒缓,像是在怕吓到平野藤四郎。可平野藤四郎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他只是觉得这一切太玄幻了。他只不过是按照那个人的想法来做而已,每一步都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着,结果却稀里糊涂地,就自由了。 那个男人再也威胁不到他了。 这个想法如同惊雷一般在平野藤四郎的脑海中炸响,让他很难有真实感,毕竟他之前还在绝望自己的未来,无数个夜晚,他都在黑暗中独自流泪,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深渊里挣扎着,永无出头之日。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那个威胁他的人渣已经被抓了,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活着了。这巨大的落差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让他感到很无措,以至于他现在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比较好。 是该欣喜若狂,还是该如释重负,他完全没了主意。 “平野,你没事吧?”池野清流见平野藤四郎许久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攥着衣服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表情也很僵硬,像是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这让池野清流感到了担忧,因为他觉得平野藤四郎此时的反应有些奇怪,还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关切。 而平野藤四郎似乎现在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原本涣散的目光慢慢变得清晰。棕色的眸子里印入了池野清流那张担忧的脸蛋。 “那个人呢…?”平野藤四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哑,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说话一般。那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又带着恍然大悟。 他仿佛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那个曾经拿着他的兄弟们威胁他的男人,是真的被抓了,这个事实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心中炸开。 “你想见他吗?”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他还以为平野藤四郎应该对那个男人十分仇恨才对,却想不到还会念着他。 “不,我只是问一句而已,那种人,谁会想着他。”平野藤四郎抿着唇,嗓音清冷,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他怎么可能会念着那个男人,要不是因为他,他和他的兄弟们也不会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那些被威胁的日子,那些担惊受怕的夜晚,都像噩梦一样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池野清流有些语塞,好吧,是他想多了,看来平野藤四郎对那个男人的怨气真得很重。 “时之政府会安排的,现在你去看一下你的弟弟们吧”池野清流说着就抬起手摸了摸平野藤四郎的脑袋,平野藤四郎的身体当即就僵住了,可他没说什么,只是任由池野清流摸了几下,然后就跑去看他那两位兄弟了。 所幸的是,前田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并没有大碍,只是身体上的皮外伤很多,用灵力修复一下就差不多好全了。 在这期间,池野清流也和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商量过,让那个人渣不得好死,时政人员却并没有受到惊吓,而是表示理解,因为他们都很爱护自己本丸的刀剑男士们,自然是能够理解的,于是他们就和上面的人汇报情况,争取让那个人活的不得好死,让他每天都痛苦的活着。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收到了报酬,在收到报酬后,他并没有立刻回本丸,而是前往横滨。 至于他为什么会前往横滨,当然是因为可爱的江户川乱步给他发消息说想他了,池野清流又怎么会让这只可爱的猫猫大人失望呢,他在处理完平野藤四郎的事情后,他就立刻前往横滨去江户川乱步了。 “乱步!我来了我来了!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池野清流一把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然后屋内的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你小子可算是来了,可让乱步大人我好等啊”江户川乱步一边靠在椅子上,一边将双腿重叠着放在桌面上,两只手则是不停的拿着粗点心往嘴里塞着,塞的他整个腮帮子都鼓鼓囊囊的,像个小仓鼠一样特别可爱。 “哇哦,你们这是在干嘛呢?”池野清流一进来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还饶有兴趣的看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太宰治,“太宰君,睡着了这是?” “不,他纯属是不想动而已”路过的国木田独步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池野清流:…… “噗嗤” 池野清流笑出了声。 池野清流在笑出声后,随后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欢快的声音重新关回去。然而,他那因极力压抑笑意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却如同旗帜一般,将他的情绪暴露无遗。 此时,躺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看似沉睡,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只是习惯性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开启了自己的“偷懒模式”。就在池野清流笑声渐歇的时候,太宰治就像是被这笑声“唤醒”,假装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惺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真的是刚从美梦中醒来。 “太宰,好好工作,不要偷懒。”一道沉稳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织田作之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走到了太宰治的身边。他的手里稳稳地拿着一叠需要处理的文件,那些文件整整齐齐地堆叠在一起,每一页都仿佛在诉说着工作的繁重。织田作之助轻轻地走到太宰治跟前,然后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太宰治的脑袋上,那动作仿佛在放置一件珍贵的物品。 “国木田君已经告诉我了,你又让中岛君帮你处理工作了是吧?不行哦,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要去麻烦别人。”织田作之助语气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太宰治的关心。 太宰治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当即便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哼唧。那声音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既像是在反抗织田作之助的安排,又像是在向他撒娇,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睛里满是不情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 “织田作…”太宰治试图撒娇,希望能够打动织田作之助,可是,织田作之助就像一座坚固的大山,不为所动,他平静地看着太宰治,眼神中没有一丝动摇。 “不行。”织田作之助简单而又坚决的两个字,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命令。在某些方面上,他并不吃太宰治撒娇这一套。 太宰治见撒娇无用,只好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来,伸手将脑袋上的文件拿下来,一脸哀怨地看着那些文件。他慢慢站起身,脚步拖沓地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仿佛在抱怨这繁重的工作。 这一幕被池野清流看在眼里,他心中不禁对太宰治生出几分同情。同时,这一幕也让他回想起了在彭格列工作的时候。那时候,他身为沢田纲吉的老师之一,肩负着重要的责任。他的工作不仅仅是教导沢田纲吉各种知识,有的时候还要帮他处理一下那些繁杂的报告。那些报告堆积如山,每一份都需要仔细阅读和处理,否则,沢田纲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处理完。池野清流还记得,每次面对那些报告,沢田纲吉都会露出无奈的表情,而他总是会默默地接过那些报告,耐心地处理。 而太宰治似乎从以前开始就很不喜欢处理那些繁杂的报告。在港黑的时候,基本都是中原中也帮他做的。中原中也总是一脸不耐烦地帮太宰治处理那些报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太宰治偷懒。而太宰治则会在一旁笑嘻嘻地看着中原中也,时不时还会说几句俏皮话来气他。在脱离港黑之后,就变成了国木田独步或者是中岛敦帮他了。国木田独步总是会一边生气地指责太宰治,一边认真地帮他处理报告;中岛敦则会带着几分胆怯和善良,默默地接过太宰治递来的报告。 但如果有织田作之助在的话,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太宰治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会乖乖的去工作。他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在织田作之助面前,所有的抗拒和不情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幕让深知太宰治性格的其他人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偷懒的太宰治,在织田作之助面前会如此听话。 第315章 大家看着太宰治乖乖工作的样子,心中也明白了,果然只有织田作之助才能镇得住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就像是太宰治心中的一把钥匙,能够打开他那看似顽劣实则善良的内心。 “我说,清流君,明明是乱步大人叫你过来的吧,为什么注意力都在太宰那里?”江户川乱步突然开口说道。他原本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手里的粗点心,眼睛却一直留意着池野清流的举动。此时,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bushi),但那表情却十分认真。 “哎哟,乱步是吃醋了吗?真可爱。”池野清流闻言当即看向江户川乱步,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和笑意。只不过他刚抬眼看向江户川乱步,就见他睁开了那双碧绿色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那碧绿色的眸子就像两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江户川乱步的眼睛平时都是眯着的,因为那些信息进入脑海里时会很费脑,所以他很少睁开眼睛。每次睁开眼睛,都是有重要发现的事情,就比如现在。他那双碧绿色的眸子一寸寸打量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探究。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池野清流的身体,看到他内心深处的秘密。“我怎么感觉你有些变了,你应该没有用幻术蒙蔽我吧?” 池野清流被江户川乱步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只感觉自己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额头上也冒出了一滴大大的冷汗。 “啊,这个的话…只能说有很多种原因吧,我现在确实变了很多…”池野清流试图用含糊的话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他的眼神有些飘,不敢直视江户川乱步的眼睛。 “是啊,不仅变了,还有情人了是吧?”江户川乱步冷不伶仃的开口,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一颗炸弹,在众人中间炸开。 什么东西?谁有情人了? 其他人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脑袋上都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震惊地看向池野清流和江户川乱步。 不仅是其他人,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在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时都莫名感到了心虚。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心里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乱跳。“谁说的,我才没有情人” 池野清流嘴里那么反驳着,心里却小声逼逼着:才不是情人,分明是男朋友。 “哦,是男朋友啊。”江户川乱步漫不经心的又开口说着,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池野清流这下子彻底闭嘴了,他低着头,不敢再看江户川乱步的眼睛。 他心里暗自想着,自己果然不擅长面对那些善于观察的人,尤其是像江户川乱步这样聪明绝顶的人。 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江户川乱步不要再追问下去了。 第234章 捡刃的第两百二十四天。 池野清流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如同涟漪般迅速在整个侦探社中蔓延开来——。 而这消息的源头正是那拥有着超凡观察力和推理能力的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在侦探界那可是犹如神话般的存在,他的推理从未出过错,就仿佛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对任何事情都有着精准的判断。所以,当江户川乱步一脸笃定地说出池野清流有男朋友了这句话时,大家的心里都像是被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波澜。 大家心里都明白,既然是江户川乱步说的,那这件事大概率是板上钉钉了。更何况,就在江户川乱步把话说出口的下一秒,原本还镇定自若的池野清流,眼神突然变得慌乱起来,连与江户川乱步对视的勇气都没了,目光开始四处游离,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这一系列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大家敏锐的眼睛。这说明了什么呢?不用多想,很明显池野清流是在心虚啊! 于是,大家的心里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池野清流真的瞒着大家谈起了恋爱。 就在大家心里都在琢磨这件事的时候,与谢野晶子,这位留着黑色齐耳短发、头上戴着金色蝴蝶发饰的美丽女性,原本正坐在那里悠闲地涂着指甲油,指甲油的颜色鲜艳欲滴,就像盛开的花朵。可当她听到这个消息后,手中的指甲油刷子瞬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啪嗒”一声,指甲油刷子掉在了桌子上,溅出了一小滩鲜艳的指甲油。她连指甲油都顾不上管了,急忙站起身来,迈着匆忙的步伐朝着池野清流走去,想要从他口中得到证实。 只见与谢野晶子那双紫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对池野清流可能谈对象这件事的不可置信。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快步走到池野清流面前,双手叉腰,大声说道:“清流君,乱步先生说你谈对象了,这是真的吗?不会吧,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谈的呀?该不会在和我们见面之前就已经开始谈了吧?好小子,居然瞒着我们这么久,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真正的朋友啊?明明以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现在倒好,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们。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虽然与谢野晶子嘴上是这么严厉地说着,但其实她心里对江户川乱步有着百分之百的信任,早就已经相信了这件事。她这么说,只不过是在故意戏谑池野清流罢了。她心里想着,这才一段时间没见,池野清流就有对象了,那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在婚礼上了呢,说不定自己还得去当伴娘呢,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与谢野晶子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眼神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就像警察盯着嫌疑犯一样,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池野清流被与谢野晶子这么一逼问,眼神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了,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四处乱撞。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嘛,要不你先听我狡辩狡辩?”他心里想着,说不定自己能想出一个巧妙的借口,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然而,与谢野晶子可不会轻易上当,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那语气就像一块坚硬的石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池野清流见这一招不管用,只好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与谢野晶子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咳,那什么,乱步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就像一只被打败的公鸡。 这时,江户川乱步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吃得津津有味。他漫不经心地伸出舌尖,轻轻舔掉大拇指上的点心渣,然后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可能会让其他人感到羞耻的话:“哼,你这是在质疑乱步大人我吗?这不是很明显吗?你锁骨上的红印可还没消哦,看起来还挺激烈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观察力。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锁骨的位置。由于他今天穿的衣服领口比较低,那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了大家的视线中。只见他那原本白皙如玉的锁骨上,赫然有着一大团红色的印子,颜色鲜艳得就像刚刚盛开的玫瑰。这红印子看起来十分醒目,就像一个大大的标签贴在他的锁骨上。很显然,这是那次沢田纲吉想要囚禁他时,在他锁骨上狠狠咬出来的印子。 一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心里就忍不住骂了一句:“沢田纲吉这个狗崽子!”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愤怒和无奈。 随后,他又在心里不停地抱怨着,这印子怎么还没消啊,早知道就穿高领衣服出门了,现在可好了,被大家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池野清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就像调色板一样,红的时候就像熟透的苹果,白的时候又像一张白纸。他的心里就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尴尬和愤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池野清流此时一脸尴尬,那神情仿佛被人当场撞破了最隐秘的心事。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动作带着几分慌乱与无措,轻轻捂了捂自己锁骨上那抹鲜艳的红印。那红印如同炽热的火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然而,此刻这般动作已然没有什么用了,武装侦探社里的其他人目光早已经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大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恍然大悟。很显然,众人都已经看到了那红印,也都知晓了他已经有对象这件事。 “乱步你既然看到了的话,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啊!”池野清流语气中满是埋怨。一边说着,一边调动体内的灵力。只见那灵力如同柔和的光芒,缓缓地笼罩在锁骨上的红印子上,红印在灵力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消散。他心里暗自懊恼,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大大咧咧、毫无察觉地就走进来了。他在心里不停地责怪自己,应该再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都怪沢田纲吉,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非要咬自己的锁骨,害得自己在朋友们面前如此尴尬,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般。 第316章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这里又没有外人。”江户川乱步显然是没有理解池野清流说的尴尬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在尴尬自己在他们面前出了丑。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算了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池野清流欲言又止,微微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和江户川乱步讨论这些事情,毕竟江户川乱步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恋爱中的那些甜蜜与小羞涩,自然是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随便显露出来的,就像这锁骨上的红印,在恋爱中是甜蜜的痕迹,但在朋友面前却有些难以启齿。 江户川乱步听了池野清流的话,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被小看了,于是他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生闷气,双手还交叉抱在胸前。 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察觉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情绪变化,他赶紧凑到江户川乱步身边,笑嘻嘻地哄着他,一会儿说些俏皮话,一会儿又拍拍他的肩膀,不一会儿,江户川乱步的脸上就又露出了笑容。 “话说回来,乱步,你之前给我说的那个消息是真的吗?他在哪里啊?我现在要不要去见他?”池野清流一提起这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些小焦急地询问着,双手还不自觉地搓了搓。 “你这个态度要是对待我们能有这么热情就好了。”江户川乱步看着在自己身边站着的池野清流,心里不由涌上一股酸涩。他想起平时都是自己和其他朋友主动给池野清流发消息,而这个小没良心的,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联系他们。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池野清流的话一下子就顿住了,他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因为他莫名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几丝幽怨之意,就像被冷落的恋人在埋怨对方的疏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抱,抱歉,乱步……”池野清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头低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愧疚。他想起自己和友人们重逢之后,好像很少主动和他们发消息,每次都是友人们先联系他,他总是沉浸工作之中,忽略了朋友们的感受。 “这句话你还是和其他人说吧。”江户川乱步淡淡的说着,语气十分平淡。 池野清流闻言,心里更加愧疚了,他的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却不知江户川乱步在他看不见的视角,嘴角微微勾了勾,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计划行通? 第235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五天。 池野清流此时坐在烤肉店的柔软座椅上,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犯起了嘀咕,总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巧妙地套路了。起初,他还以为这不过是自己无端的错觉罢了,说不定是最近太累,脑子有些迷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迹象逐渐明晰,现在看来,他确凿无疑是掉进别人精心设计的套路里了。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套路他的人竟然是江户川乱步,那个平日里看似天真烂漫,实则聪慧过人的家伙。 “乱步,说实话,我打心底里很怀疑你是不是在套路我。”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扶了扶额。此时的他正身处一家颇具特色的烤肉店,店内弥漫着烤肉的香气,混合着人们的欢声笑语。他和武装侦探社的几个人围坐在烤炉旁,熟练地翻烤着盘中的肉。池野清流向来对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他看来,这种五花肉烤起来的时候,油脂慢慢渗出,发出滋滋的声响,那独特的香味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瞬间勾起人的食欲。烤好之后,再夹起来放进精心调配的蘸料里蘸一蘸,让每一丝肉都裹满酱料的味道,那滋味,别提有多美妙了。 “嗯,这味道,真的太美味了。”池野清流忍不住轻声赞叹道,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乱步大人可没有做那种事情,你可不要乱说。”江户川乱步就坐在池野清流的身边,他眯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只见他先用专门的工具轻轻打开一瓶波子汽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汽水冒出了许多气泡。然后他熟练地将里面的弹珠取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把玩着。那颗弹珠呈现出琉璃色,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好像是完全透明的,但仔细观察,又能发现它带着淡淡的蓝色,如同深邃夜空中的一抹幽光,十分漂亮。 “那么你叫我来这里的真正理由到底是什么呢?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有重要线索的嘛,还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池野清流伸出修长的手指,稳稳地夹起一双筷子,筷子上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已经在烤炉上烤得滋滋冒油,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漫不经心地把那块烤得恰到好处的五花肉放进蘸料里,想让它稍微凉一凉,这样吃起来口感会更好。 “不要这么着急嘛,等吃完饭我就带你去。因为这次的事情,好像比较特殊。是我们无意间碰到的,当时他们的情况很不好,我就想着让他们多休息几天再和你说这件事。谁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就赶来了,还是说,你其实不想和我们待在一起吗?”江户川乱步一边说着,那双原本眯着的碧绿色眸子缓缓睁开了。池野清流看着那双如同清澈湖水一样的眸子,里面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顿时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一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现在不管说什么好像都是错的,干脆识趣地闭上嘴,安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说。 然而,江户川乱步却误解了他的沉默,以为他默认了不想和大家待在一起。当即,他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原本灵动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失落。 “哼!我就知道!你个没良心的。”江户川乱步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着,那模样,活脱脱就像一个发现丈夫疑似出轨的妻子,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 池野清流看着乱步突然变脸的样子,脑袋上缓缓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 “乱步,你又怎么了,我也没惹你啊。”池野清流有的时候是真的搞不明白江户川乱步为什么会突然生气。他心里反复思索着,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吗? 可仔细回想,自己也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甚至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呢! 江户川乱步依旧气呼呼的,他在心里暗自埋怨着:就是因为你没说话啊,你这个笨蛋! 池野清流实在是被江户川乱步这幅谜语人一般的模样折磨得忍无可忍了。只见江户川乱步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里满是不满,时不时还轻哼一声,活脱脱一副生气又不愿直说的模样。池野清流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他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位聪明绝顶却又充满孩子气的大侦探到底在气什么。终于,他忍不住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乱步,要不你还是直接点吧,给我一个痛快,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我都快被你这模棱两可的样子弄得神经衰弱了。” 一旁的与谢野晶子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令人尴尬的场景了。她双手抱在胸前,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暗自想着,这池野清流平日里看着挺聪明伶俐的,处理起事情来也是思路清晰、果断干脆,怎么一牵扯到情感方面和人情世故上,就变得如此迟钝呢? 仿佛一下子从一个精明的人变成了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她忍不住轻叹一声,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清流君,你有时候是真的很迟钝呢…怪不得乱步先生总是要生你气。” 要知道,虽然江户川乱步很多时候也是个不太会看气氛说话的主儿,向来是直言直语,常常因为口无遮拦而得罪不少人,但即便如此,他的情商也没低到像池野清流现在这样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地步啊。 池野清流听到与谢野晶子的话,无奈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在处理人际关系和情感问题方面确实不太擅长,就像面对一团乱麻,总是找不到头绪。他心里暗自懊恼,怎么就不能像处理文件事务那样敏锐地察觉到别人的情绪变化呢? 江户川乱步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他很快就把自己给哄好了。毕竟,他十分清楚池野清流这个人的性格。他知道池野清流本质上是个好人,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只是有时候情商低得让人又好气又好笑。他也明白,池野清流并不是有意惹他生气,只是行事风格和思维方式与常人不同罢了。可以说,池野清流本人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有时候他的一些举动和言语真的有点让人抓狂。 江户川乱步撇了撇嘴,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姿态,说道:“算了,乱步大人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他们。” 其实,江户川乱步很好哄,只要给他好吃的粗点心就万事大吉了。 第317章 池野清流也深知这一点,于是在江户川乱步自己努力哄好自己的同时,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袋包装精美的粗点心,然后笑嘻嘻地递到江户川乱步面前。那袋粗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瞬间就把江户川乱步心中最后那一点幽怨也给驱散得无影无踪了。 江户川乱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星,他迫不及待地接过那袋粗点心,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和满足。他抱着那袋粗点心,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此时的他,身边仿佛真的冒出了几朵粉色小花,那欢快的模样就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可想而知,他此时的心情有多好。 与谢野晶子几人在一旁早就已经看傻了眼,他们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家伙,还能这么操作啊!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他们都知道江户川乱步对粗点心的喜爱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而池野清流也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想出这种绝妙的办法来化解尴尬。 池野清流和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后,江户川乱步就像一个尽职的向导一样,带着他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的医务室。他站在医务室的门口,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地说道:“他们就在这里面,不过他们精神方面有点不好,你可要注意了。”说完,这位黑发碧眸的青年就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一脸悠闲地看着在医务室门口犹豫不决的池野清流,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和期待。 池野清流站在医务室门口,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一样,怦怦直跳。他的手几次抬起又放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不安。他不知道里面的人到底情况如何,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他们交流。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终于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按下了门把手。 与此同时,屋内的二人也在悄然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几乎是在池野清流开门的一瞬间,屋内的二人就已经手握本体刀刀从角落里冲出来,给池野清流来了一个双人开门杀。 池野清流:…? 好家伙,这么热情的吗? 第236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六天。 池野清流轻轻转动医务室那扇略显陈旧的门把手,伴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敞开。就在门开启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两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利刃般向他射来。几乎是同一时间,两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刀刃,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直地朝着他的面门迅猛袭来。那刀刃划破空气所产生的强劲气流,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肆意舞动,原本被发丝遮挡的光洁额头也随之展露出来。 此刻,那两个发动攻击的人眼中闪过一丝笃定,他们以为这一击之下,池野清流绝对在劫难逃。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瞬间,池野清流的身影竟如同鬼魅一般,突然从他们二人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其中一人先是一愣,紧接着面色瞬间变得惊恐。他下意识地连忙止住自己前冲的脚步,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惊疑,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四处张望着,眼神在医务室的每一个角落快速扫视,心里不断揣测着池野清流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他满心疑惑、四处搜寻的时候,下一秒,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重重地压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转头查看,却发现脖子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无法转动。紧接着,一只白皙且纤长的手稳稳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与此同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灼热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喷在他的耳朵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虫子在他的耳边蠕动,惹得他整只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居然这么热情地欢迎我,我可真是太高兴了哦!”池野清流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少年人的耳边响起,他就站在少年人的身后,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少年人的耳中。 少年人感觉到耳垂处传来一阵滚烫的热度,他的脸因为愤怒和羞涩而涨得通红。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本体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然后奋力朝着后面的方向挥去。那一刀带着他满腔的愤怒和不甘,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 池野清流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他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几步,脚步轻盈得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那凌厉的一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却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没能碰到。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似乎也反应了过来。他迅速冲到少年人的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少年人纤瘦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大声问道:“浦岛,你没事吧?” “我没事!大哥,只是对方太狡猾了!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比那些人还要狡猾!”少年人,也就是浦岛虎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比武装侦探社那些人狡猾多了。至少那些人在与他交手的时候,不会像池野清流这样戏弄他。而刚才池野清流居然还调戏他,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在他心中,池野清流就是一个十足的轻浮之人。 长曾弥虎彻紧紧地抱着弟弟纤瘦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足够的安全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如同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紧紧地盯着医务室内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心里暗自判断,这个人的确不像是个善茬。相比起江户川乱步那些人,池野清流的行为更加恶劣。他感觉池野清流就像是在把他们当成玩物一样戏弄,这让他的心中燃起了一股怒火。此刻,他露出的手臂上,青筋因为愤怒而高高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然而,他却忘了,是他和浦岛虎彻先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对池野清流发动了攻击,池野清流只不过是在进行自我防卫罢了。 “这位阁下,还请您不要再戏弄我们了!”长曾弥虎彻沉声说着。 池野清流看到长曾弥虎彻那愤怒且警惕的模样,觉得再继续戏弄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他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病床边的椅子前,优雅地坐了下来。他将两条修长的双腿轻轻重叠在一起,双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仿佛刚刚经历的那一场惊险的攻击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池野清流微微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和紧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医务室内回荡。然而,他的这一句话,换来的却是那二人更加警惕的目光,他们就像两只受惊的野兽,时刻防备着池野清流可能发起的下一轮攻击。 池野清流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目光落在那两兄弟警惕的小模样上,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他在心里小声嘀咕着:“这兄弟俩也太警觉了吧,有必要这样时刻防备着我吗?搞得我就好像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开口说道:“你们是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对吧?我代号为白鸟。想必你们应该猜到我是什么身份了吧?” 说着,雪发青年歪了歪脑袋,齐耳的碎发随着这个动作从耳边轻轻拂过。他那双璀璨如星辰般的金眸直勾勾地看向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二人,仿佛想要透过他们的眼神洞察他们的内心想法。 长曾弥虎彻微微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他的声音冰冷且充满了不屑:“像你这么油腔滑调、举止又透着恶劣的人,不是审神者还能是谁?”男人冰冷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带着浓烈的嘲讽之意,如同利刃一般,让池野清流瞬间猛的噎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心里暗自纳闷:好家伙,不是说长曾弥虎彻是那种比较老实直爽的人吗?怎么感觉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啊。 为啥这个长曾弥虎彻居然这么会怼人!这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得先证明一下自己并不是什么恶劣的人。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我又不是那种人渣审神者,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误会我。 于是,池野清流连忙抬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急切地解释道:“那啥,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和你们开个小玩笑而已,绝对没有恶意…”谁让这两兄弟一开始就直接给他来了一个开门杀,他只不过是稍微逗弄了一下他们二人,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容易就生气了。 长曾弥虎彻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不信任,而浦岛虎彻则紧紧地靠在长曾弥虎彻身边,眼神里也充满了警惕。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审神者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他们那个本丸的审神者,曾经对他们做过很多过分的事情,简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18章 长曾弥虎彻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在本丸时那些不堪的回忆,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或许他们就应该在逃亡的过程中碎刀的,那样也不用再面对这些糟心的事情了。可命运弄人,他们却被江户川乱步等人捡了回来。 前几天,江户川乱步他们还提过认识一个朋友,能帮助他们改变现在的处境。可现在看来,他们这个朋友和他们那个审神者一样是个人渣,根本不值得信任!想到这里,长曾弥虎彻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长曾弥虎彻缓缓抬起一手,揽着浦岛虎彻纤瘦的肩膀,仿佛在给予他力量和保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本体刀,将刀尖对着池野清流,一脸敌意,身体也微微前倾,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我不相信审神者的话!让他们过来见我们!”长曾弥虎彻语气冰冷且坚定地说着,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他心里只想着要见江户川乱步和其他武装侦探社的人,他不想再看到这个让他厌恶的审神者。 眼见着长曾弥虎彻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刀的手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池野清流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再刺激到对方了,否则局面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于是,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脚步缓慢地朝着医务室的门口走去,最终离开了这个充满紧张气氛的地方。 哎… 池野清流不禁在心底暗自叹息,看来他这次是彻彻底底搞砸了,原本想着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口才,能够顺利和长曾弥虎彻沟通好,建立起一定的信任,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他的预想。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早知道应该让乱步和他一起进去的。以乱步那敏锐的洞察力和独特的思维方式,说不定能够在交流过程中巧妙地化解各种难题。要是乱步在的话,或许还能够让长曾弥虎彻稍微信任他一些,事情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般糟糕的地步。 就在池野清流满是懊恼地刚踏出医务室那扇门时,就传来了江户川乱步那带着几分好奇的询问声。江户川乱步在远处的办公桌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歪着头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呀,你们聊得怎么样?你这表情该不会是搞砸了吧?被赶出来了?” 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池野清流整个人微微一怔,然后陷入了沉默。他的眼神有些黯淡,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在医务室里发生的一幕幕。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地缓缓开口说道:“乱步,下次还是你和我一起进去吧…” 江户川乱步看着池野清流这副模样,心里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想着,看来这家伙是被那两兄弟赶出来了。 啧啧啧…还得是要靠乱步大人我啊! 乱步猫猫摇头晃脑着。 第237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七天。 江户川乱步目光落在池野清流那张明显受挫的脸蛋上。只见池野清流此时耷拉着脑袋,原本神采奕奕的脸上此刻也满是沮丧,看得江户川乱步心里有些想笑,毕竟平日里池野清流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他难得看见池野清流吃闭门羹。不过,出于表面的礼貌,他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安慰他的样子,微微拍了拍池野清流的肩膀。 “所以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什么,才会把你赶出来?”江户川乱步眯着那双如同翡翠般碧绿色的双眼,眼中闪烁着些许戏谑的光芒,语气里也带着许些调侃。他那白皙的脸上,眉毛微微上扬,嘴角忍不住地微微勾起,更是几乎快写上“八卦”二字了。他的好奇心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很想知道池野清流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被虎彻兄弟毫不留情地赶出来。 池野清流本人也很无奈,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摊开,脸上满是无辜。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只是有些小误会罢了。他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自己只不过是小小的捉弄了他们一下,想逗逗他们。结果他们二人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翻脸了,看他的眼神都快把他当做仇人看待了,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 “乱步,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能是我哪里惹他们反感了吧?难不成是因为我这个身份吗?”池野清流摸着光洁的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思索。他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和虎彻兄弟相处的每一个细节,除了捉弄他们一下之外,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他心想,可能是他审神者的身份让他们感到厌恶吧。毕竟像他们这种受过伤害的刀剑男士,对施暴者还是有应激反应的。他虽然不是施暴者,可他和施暴者却是同一个身份,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或许是因为这个身份而在迁怒于他。可池野清流却没办法说什么,毕竟他这个身份的确会让那些受到审神者伤害的人感到应激,那种痛苦和恐惧可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心里。 “对了,乱步,长曾弥说想要见你们,你们找个人和他们谈谈吧,我暂时就不进去了,他们现在可能不想看见我。”池野清流想着就又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中满是无奈和失落。他的肩膀也微微下垂,仿佛身上背负着沉重的负担。 “长曾弥…?”江户川乱步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沉而缓慢。因为这些天里,他们都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是什么,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也没有主动说过,于是他们也就没有用任何名称去称呼他们兄弟二人,只知道他们是一对兄弟。江户川乱步微微歪着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嗯,他们的名字是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这两个名字很熟悉吧?”池野清流金色的眸子看向江户川乱步。而江户川乱步没有立刻回话,而是微微睁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眼神变得专注而深邃。这两个名字的确很熟悉,因为他们都是日本十分有名的刀剑,在历史的长河中都有着独特的故事和传奇。 江户川乱步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这两把刀剑的一些记载,那些文字和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这么说,他们确实是刀剑男士咯?”江户川乱步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虽然他和池野清流说过这二人的信息,可他并没有完全确认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的身份,只是觉得他们二人与寻常人不同,一切要等池野清流来了才能确定。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的身份在此时也能够完全确定了。江户川乱步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一些盘算。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让人去见他们,在此之前,你就先别去了,以免再刺激到他们兄弟二人。”江户川乱步摆摆手,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然后让池野清流暂时别去医务室,等他们和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聊过之后再说。 然而,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就像是受到更沉重的打击一样,原本就灰暗的脸色此刻更加阴沉,仿佛被乌云笼罩的天空,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甚至整个人都灰暗了不少。“乱步,这句话,你其实可以不用补充的…” 看着池野清流那满脸写满了备受打击的模样,耷拉着脑袋,肩膀也无力地垂着,江户川乱步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差点就没忍住那肆意的笑意。只见他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打趣,不仅如此,还故意拖长了音调,“哼哼,谁让你被赶出来了呀,还不让我说说啦?”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先是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故作镇定地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脚步缓慢却又带着一种决然转身离开了。他平静地说道,“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和那两兄弟好好谈谈吧,等谈好了,我再去见他们。”那语气,仿佛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说着,池野清流的身体开始渐渐变得虚幻起来,一丝丝金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慢慢化作为一只只灵动的金色蝴蝶。这些蝴蝶在武装侦探社的房间里翩翩起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然后缓缓朝着门口飞去,最终从武装侦探社里消失了,只留下一串串璀璨的金色光点在原地,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久久未曾消散。 “哎?清流先生走了吗?”此时,中岛敦正好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从办公桌前离开,那些文件几乎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费力地走着。然后一转头,才发现原本还在房间里的池野清流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看到那残留的金色光点。 “是啊,应该是去平复一下心情吧,毕竟他可是被讨厌了呢~”江户川乱步熟练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粗点心,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中岛敦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缓缓发出一道疑问声,“啊…?” 清流先生被讨厌了?应该不会吧? 在中岛敦的印象里,清流先生是个很可靠的人。而且他对待大家都很温柔,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第319章 所以中岛敦并不觉得池野清流会被人讨厌,他心里暗自想着,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敦君,一会儿去医务室一趟吧,和晶子一起,里面那两兄弟想见我们。”江户川乱步一边吃着粗点心,一边抬起手指了指医务室的位置,饼干屑从他的嘴角掉落下来。 中岛敦对医务室那二人一直有所耳闻,今天还是他第二次去见他们,因为之前他们两兄弟一直很抗拒和他们武装侦探社的人接触,每次有人靠近医务室,他们都会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样子,因此中岛敦很少去医务室。 再加上中岛敦对江户川乱步有着本能的信任,他觉得乱步先生的判断肯定不会错。所以中岛敦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整理好之后,就直接去找与谢野晶子了。 至于池野清流此时正心情郁闷地朝着中原中也的住处走去。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脑袋低低地垂着,脚步有些拖沓。因为他现在满心都是被赶出来的郁闷,想要找一个人喝酒,好好倾诉一番。 中原中也也刚好出完任务回来,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身上还带着一股战斗过后的气息。他习惯性地按了按脑袋上的黑色礼帽,然后一眼便看到了那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池野清流。 “白鸟?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去了吗?”中原中也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用那双钴蓝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接着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池野清流,“还是说,你这次是有事儿想和我们港‖黑合作?” “不,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喝酒的。”池野清流有气无力地说着,然后整个人瘫在中原中也家里的沙发上,带着许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中原中也脑袋上此时也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真是活见鬼了,曾经的千杯不醉现在的一杯倒要和他喝酒。 “你这是失恋了?” 中原中也幽幽的问。 池野清流:…… 非得失恋才能找你喝酒吗? 猫猫头无语.jpg “中也,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快过来陪陪我”池野清流叹着气,只想和中原中也一起喝酒抛去此刻的烦恼。 中原中也见此也没墨迹,而是直接从酒柜里掏出两瓶酒。 随后不过半个小时左右,池野清流就已经彻底的瘫倒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现在的酒量真的差劲的可怜。 而中原中也就像是个老妈子一样将池野清流扶到他房间里好好睡一觉。 中原中也则是继续把剩下的酒给喝完。 第238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八天。 池野清流悠悠转醒时,阳光已透过轻薄的窗帘,在屋内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他这才惊觉已然到了第二天。昨夜他在中原中也家里喝得是酩酊大醉,脑袋就像是被重锤敲击一般,宿醉的头疼也如潮水般袭来。他强忍着不适,双手撑着床面,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抬头,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画,书桌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籍和文件,还有那简约而不失格调的衣柜,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里是中原中也的房间。 想来是中原中也把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让池野清流好好休息,而他自己则去客房将就了一晚。池野清流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中原中也还是和以前一样,体贴入微,这么多年过去,一点都没变。 池野清流趿拉着拖鞋,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踱步而出。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中原中也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餐桌上。那汤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一看就是精心熬制的。 “你醒了?过来喝醒酒汤,醒醒酒吧。”中原中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他连头都没回,似乎早就知道池野清流会朝着他这边走来。果不其然,下一秒,雪色短发的青年就从身后轻轻环抱住了中原中也的腰。然后将下巴轻轻搁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嗓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几分沙哑,他调侃道:“好贤惠啊,中也,要是谁能把你娶回家,肯定会很幸福的。” 中原中也闻言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就像被火燎了一般。他几乎是恼羞成怒地炸了毛,双手抵着池野清流的肩膀,用力将他推离了自己,大声说道:“去你丫的,别在这里贫嘴!” “哎呀,中也害羞了吗?真可爱。”池野清流眯着眼睛,一脸笑意,仿佛完全没看到中原中也炸毛的表情。在他眼里,此刻的中原中也就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猫咪,竖起了身上的毛,却依旧可爱得紧。 两人又贫嘴了几句,池野清流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便和中原中也道别。在离别时,他还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的酒量一定会提升很多,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喝一场。” 中原中也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地凝视着池野清流,眼神有些深邃,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曾经的白鸟柚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啊,知道了,再次见面的时候再说吧。” 最终,中原中也只留下了这句话。 池野清流则是转身离开中原中也的住所,走在街道上,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他朝着武装侦探社的方向走去。 巧合的是,当他路过一家超市时,正好看到了来购物的中岛敦和泉镜花。中岛敦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泉镜花跟在他身后,两人正认真地挑选着商品。 “是敦君和小镜花啊,这么早你们就来买东西了吗?”池野清流看到那二人后,便毫不犹豫的进入商场来到了那二人身边,他的眼睛微微弯起,那双璀璨的金色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如同春日里的暖阳。 “是,是的,清流先生,您怎么在这里?您也是买东西吗?您昨天好像一天都没有回来,乱步先生很担心您。”中岛敦一看到池野清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紫金色的眸子就像两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啊,昨晚我在朋友家住的,不用担心。”池野清流抬手揉了揉自己雪色的短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一会儿我会买点心给乱步赔罪的,昨晚我只说出去一下,没说要在外面住一宿,他指不定要生气了。” “那你们先买东西吧,我去一下甜品店。”池野清流说完,顺手摸了摸中岛敦的脑袋。中岛敦的头发看起来参差不齐,像是被狗啃过一样,但摸上去却十分柔软,就像动物的毛发一般顺滑。 “是,是!”中岛敦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弄得一个激灵,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池野清流看着中岛敦这可爱的反应,笑容越发灿烂了。他心想,真不愧是有着小老虎称呼的人,这单纯又可爱的反应,就像一只还未长大的小兽,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中岛敦的脸蛋呈现出一片红扑扑的模样,那红意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桃花,带着几分羞涩与腼腆。这看似平常的场景,对中岛敦而言,却意义非凡,因为这似乎还是他人生中头一遭和池野清流有这般亲昵的互动。 在与池野清流的相处过程中,池野清流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如同涓涓细流,流淌进中岛敦的心田。他说话时那温和的语调,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他微笑时那如沐春风的神情,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 此刻的中岛敦,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亲昵氛围里,内心如同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 “清流先生果然是个温柔体贴的人。”中岛敦的耳垂也因为羞涩泛起了淡淡的红色,直到池野清流的身影渐渐模糊,中岛敦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离开。而是依旧沉浸在刚刚的互动中,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每一个瞬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最后,还是泉镜花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服。泉镜花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惊扰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中岛敦。感受到衣服被拉扯的中岛敦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恍惚。他低头看向泉镜花,泉镜花那张白皙的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表情,但从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满含担忧的眼神中,中岛敦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关切。 他先是用力地摇了摇脑袋,仿佛要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摇出去。然后他才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泉镜花摆了摆手,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没事的,小镜花,你不用为我担心。”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已经来到了热闹的甜品店。店里弥漫着各种香甜的气息,五彩斑斓的点心整齐地排列在橱窗里,让人目不暇接。池野清流在店里仔细地挑选着,他的目光在每一款点心上停留,脑海里不断回忆着江户川乱步平时的喜好。 终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款精美的点心上,那是江户川乱步最喜欢吃的口味。希望这能让江户川乱步消气。 等他精心挑选好向江户川乱步赎罪的点心后,便提着那袋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点心,慢悠悠地和中岛敦他们一道踏上了回去的路。在回去的的路上,池野清流心里却不免有些忐忑,不知道江户川乱步这次会气成什么样子。 第320章 在回到武装侦探后社,江户川乱步果不其然已经生气了。一看到池野清流,江户川乱步就气呼呼地抱着双臂,故意背对着池野清流,然后发出了超级大声的“哼”,那声音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哼,你还知道回来啊!昨天明明只说过出去一趟,可没说过在外面过夜!”江户川乱步背对着池野清流,气鼓鼓地说着,但其实,在发现池野清流昨天在外面一夜未归时,他就已经开始生气了。 江户川乱步双手抱胸,嘴里嘟囔着:“也不打个电话回来,让人担心死了。”他的脑袋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回来,但他笃定池野清流一定去找中原中也了,因为除了他们之外,和池野清流最熟悉的人就是中原中也。 “我要和你绝交五分钟!”江户川乱步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两手环胸,超级大声地说着,那模样生怕池野清流听不见一样,还故意把“绝交”两个字咬得很重。池野清流见此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想江户川乱步果然生气了,而且看起来还是超级生气。 完蛋了,他心里暗自叫苦,总感觉这一袋点心都解决不了问题,毕竟有时候,江户川乱步发起脾气来,就像暴风雨一样猛烈,还是挺难哄的。 “乱步,不要生气了,给,这是你最喜欢的点心,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吗?”为了哄好江户川乱步,池野清流小心翼翼地从江户川乱步身后绕过,脚步放得很轻,就怕再惹江户川乱步不高兴。他来到江户川乱步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可江户川乱步一看到他,就生气地转过身,脑袋扭到一边,不肯看池野清流一眼。 池野清流没办法,只好轻轻打开装着点心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块造型精致的点心,那点心上面点缀着彩色的糖粒,看起来十分诱人。然后趁着江户川乱步不注意,他快速地将点心塞进江户川乱步嘴巴里,江户川乱步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 不仅如此,池野清流还笑嘻嘻地说了一句,“吃了我的点心可就要原谅我哦!” 江户川乱步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样看着池野清流,嘴里还含着一块点心,一下子就陷入纠结之中,他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 要是吃的话,总感觉自己不应该这样轻易原谅对方? 可要是不吃,这点心岂不是浪费了? 于是最后江户川乱步还是勉为其难地原谅了池野清流,嘴巴还鼓鼓的,“行吧,乱步大人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一次,把剩下的给我。” 池野清流听到这话,笑嘻嘻地将袋子递给了江户川乱步,江户川乱步一把接过,然后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点心,腮帮子吃得鼓鼓的,真像个可爱的小仓鼠。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可不准这样了。” 池野清流点头,表示没有下一次了。 “长曾弥他们现在怎么样,能进去和他们聊聊吗?”说着,池野清流就抬起眼看向医务室门口,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急切,他自然是想尽快将他们带回时之政府,但奈何他们兄弟二人对他很排斥。 “敦君和晶子昨天和他们聊过,今天他们应该不会将你赶出来了。”江户川乱步说到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还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只要你不捉弄他们的话。” 池野清流当即一噎,尴尬地挠了挠头,好吧,看来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还是很在意他那次对他们的逗弄,导致他们都告诉与谢野晶子了,与谢野晶子知道也就代表其他人都知道了。 “上次是意外,这次不会了。”池野清流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安安分分地和他们好好谈谈了。 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以及浦岛虎彻第二次见面还是在医务室,因为他们二人只肯待在医务室,不肯走出来,仿佛那小小的医务室就是他们的安全港湾。 池野清流轻轻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脚步很轻,生怕惊扰到他们。 “又见面了,二位,我为上次的事情和你们道歉,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也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池野清流真诚地说着,脸上满是愧疚。“要是你们还是很在意的话,你们大可弄回来,我绝不会反抗的。” 说着,池野清流便拿了一个凳子,慢慢地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位置,这个位置不远不近,是他反复考量后觉得恰好能让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接受的位置,他们二人见此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池野清流,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经过昨天的谈话,长曾弥虎彻倒是了解了池野清流一些事情,可那只是与谢野晶子口头上说说的而已,谁知道他真实的面目是什么,万一也是伪装呢? 况且他们都是熟人,肯定会有夸大的地方。长曾弥虎彻皱着眉头,心里暗自思索着池野清流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至于池野清流到底是什么人,还得让他们亲眼看清楚。 于是才会有今天的谈话。 “与谢野小姐和我们说了很多你的事情,可这种事情,只是口头说说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我讨厌审神者!”出乎意料的是,浦岛虎彻是最先开的口,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厌恶。他虽然很讨厌人类,可却对与谢野晶子的印象很好,因为她是医生,每次给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都很温柔。而且她很讨厌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这一点让浦岛虎彻很有好感。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不知为何,浦岛虎彻对这个味道感到很安心,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他那躁动不安的心都会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因为审神者,你们受了很多苦楚…”池野清流对他们兄弟二人可能会受到的遭遇感到痛心,他微微低下头,眼神里满是心疼,虽然心疼,但不能擅自说理解他们。 因为他不是受害者,所以他不能做到感同身受。 既然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就不能高高在上的去劝导对方放下。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明白的道理。 第239章 捡刃的第两百三十九天。 在这个世界里,池野清流向来秉持着自己独特的处事原则。他深知对于那些有着复杂经历和内心伤痛的刀剑们,轻易说出自己理解他们,是一件极为不妥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如果那样说,就仿佛自己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以一种施舍般的姿态去对待他们。况且,他又并非是经历过那些痛苦遭遇的受害者,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呢? 每一个刀剑的伤痛都是独一无二的,那是在漫长岁月里刻下的深深印记,他没有亲身经历,又怎敢妄言理解。 所以,他能做的,便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减轻对方内心的痛苦。他明白,这些刀剑们的痛苦就像隐藏在心底的暗伤,需要用温暖和关怀去慢慢治愈。当然了,他绝对不会去劝导他们放下仇恨。报仇这件事情,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内心深处的执念,他没有权力去干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也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他所能做的,只是在旁边默默陪伴和支持。 “我希望你们能够稍微信任我一点,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池野清流缓缓说道,说到这里,他的话语顿了顿。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那充满怀疑的目光。这两道目光,就像两束冰冷的光,直直地射向他。他知道,这两位刀剑不会随意信任一个只会口头上说说的人。他们经历过太多的欺骗和伤害,所以更需要实实在在的行动来证明他的诚意。而池野清流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他明白,想要赢得他们的信任,光靠言语是远远不够的。 “我也知道我这样说,你们是不会相信的,只会觉得我这个人是在说大话吧。”池野清流无奈地笑了笑,他对于暗堕刀剑的心理可谓是相当了解了。因为在他们本丸里,几乎全部都是暗堕刀剑。这些刀剑们心思敏感,就像受惊的小鹿,对外界充满了警惕,不容易对人敞开心扉。他们的内心就像一座被重重封锁的城堡,需要用真诚和耐心去慢慢打开。 而且说实话,除了最先开始捡到的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五虎退,以及压切长谷部之外,其余刀剑和他都不怎么亲近。虽然他们有时候会对他撒娇,可实际上,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池野清流这个人。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池野清流是审神者,而他们身处于审神者的屋子。在这个环境里,他们必然不会露出什么抗拒,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就像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的旅人。 “说的没错,想要我们相信你,就必须付出行动,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长曾弥虎彻冷不伶仃地说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冬日的寒意。即使眼前这个审神者看起来人畜无害,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可长曾弥虎彻并不会被这表面现象欺瞒过去。他见过太多人面兽心的审神者,那些人在虚伪的面具下,隐藏着丑恶的灵魂。他不会轻易地让自己和弟弟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第321章 “这是自然。”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和从容。“那么长曾弥和浦岛想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真诚和期待,希望能够找到一个让他们信任自己的方法。 长曾弥虎彻没有立刻开口,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神情。他在仔细思索池野清流话中的可信程度,就像一位严谨的学者在研究一道难题。他知道,这关系到自己和弟弟的未来,不能轻易做出决定。 只不过他还没说什么,浦岛虎彻就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想要我信任你也可以,除非你让我砍你一刀!”金发碧眼的小少年恶狠狠地瞪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池野清流是他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他的小脸涨得通红,充满了愤怒和倔强。可实际上池野清流十分无辜,只是之前小小的调戏了浦岛虎彻,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而已,结果就被记仇到了现在。 因为,浦岛虎彻是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孩子,那轻轻的一口气,仿佛吹动了他内心的涟漪,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浦岛虎彻这话一出,长曾弥虎彻都惊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惊得只会喊弟弟的名字:“浦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害怕弟弟的话会惹来麻烦。 被自家哥哥喊名字的浦岛虎彻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脸色一下就苍白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因为池野清流再怎么说,也是审神者,要是他因此而针对他们怎么办?他是无所谓,可哥哥呢?他的大哥长曾弥虎彻是一定会想办法保护他的,可他不想再让哥哥为他牺牲了!他在心底暗暗责怪自己的冲动,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然而池野清流本人对此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挑了挑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似乎并没有把浦岛虎彻的话放在心上,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沉稳。 只是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到医务室的门被人猛的从外面打开了。与此同时,还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行!”这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一道命令。 浦岛虎彻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往长曾弥虎彻怀里钻,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哥哥的怀里,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长曾弥虎彻也是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家弟弟,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弟弟,给予他温暖和安全感。然后他看着几乎是破门而入的几人,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扰我们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如此莽撞地闯进来。 “抱歉,长曾弥先生,但是我们有些担心白鸟。”说话的是与谢野晶子,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头发上金色蝴蝶发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 都说要砍人了,他们心里能不担心吗? 与谢野晶子、中岛敦,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国木田独步等众人在听闻池野清流独自一人前往医务室,要和长曾弥虎彻两兄弟进行一番谈话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隐隐的担忧之色。长曾弥虎彻那令人胆寒的话语,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众人的心头。曾经,长曾弥虎彻就恶狠狠地撂下过这样的狠话,他这辈子最厌恶的人便是审神者,而且还咬牙切齿地表示,倘若有一天他遇到了审神者,那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对方的头颅,让其血溅当场。 想到这里,与谢野晶子的心瞬间揪紧了。她心急如焚,当即便迈开脚步,匆匆赶到了医务室的门口。这医务室的墙壁好似纸糊的一般,根本就不怎么隔音。这也就意味着,只要他们轻轻地靠近门缝,就能将医务室内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与谢野晶子刚刚靠近那扇门,其他几人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也都迅速地靠了过来。从他们那紧张兮兮的神情中不难看出,大家都在为池野清流的安危而忧心忡忡。 “清流先生没事吧?长曾弥先生和浦岛君听起来很讨厌审神者。”中岛敦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近门缝,眼睛里满是担忧。其实,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审神者究竟是什么身份,但他的直觉就像一只敏锐的小兽,在心底不停地发出警示的信号。他觉得,那审神者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毕竟,池野清流这个人本身就充满了神秘的色彩。他的实力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黑洞,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江户川乱步他们对池野清流那可是信任有加,这就更让中岛敦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中岛敦的小脑袋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或许,长曾弥虎彻口中的那个审神者,和池野清流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说不定审神者就是一种特殊的身份,就像一件华丽的外衣,谁都有可能穿上它,说不定清流先生就是其中幸运的一个呢!如果池野清流知道中岛敦此刻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会忍不住夸赞他不愧是直觉系的天才,有着如同动物一般敏锐的直觉,能在迷雾中捕捉到一丝关键的线索。 “阿流没有那么弱,不过…就是怕他会因为某种心理而答应一些不合理的要求。”江户川乱步站在与谢野晶子的身边,幽幽地说着。他那锐利的眼神透过门缝,似乎想要看穿屋内的一切。他是除了与谢野晶子之外离门缝最近的人,仿佛这样就能离真相更近一些。 这不,就像命运早已安排好的一样,下一秒,江户川乱步的猜想就应验了。只听见浦岛虎彻那带着几分挑衅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想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让我砍你一刀!” 听到这句话,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就像被点燃了火药桶,当即就坐不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焦急,他们迅速地聚集在与谢野晶子的身后,以她为首,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不行!”与谢野晶子站在最前面,用坚定且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仿佛在告诉屋内的人,谁要是敢伤害池野清流,就得先过她这一关。 “晶子,你们怎么来了?”池野清流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闯入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群不速之客。他怎么也想不到,与谢野晶子和其他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这也就意味着,他和长曾弥虎彻以及浦岛虎彻谈话的时候,他们就在门外,并且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都听了个遍。 “我怕我要是再不来,一会儿就要给你收尸了。”黑发紫眸的美丽女性与谢野晶子淡淡开口,说起这个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浦岛虎彻居然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在她看来,即便你再怎么讨厌一个人,也没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对待别人吧?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池野清流有些无奈地抽了抽眼角,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怎么最近一个两个的都想捅他刀子。他站在那里,左思右想,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面目可憎的人啊。他开始仔细地审视自己,觉得自己本体的皮囊应该长得不算难看吧,至少也是五官端正,没有什么让人讨厌的地方。难道是自己的运气太差了,每次遇到的刀剑男士都是一些恨不得审神者去死的主儿,所以才导致每一个都不怎么待见他,就像他身上带着什么晦气的标签一样。 “倒也不至于…”池野清流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你们也不用太紧张了,或许,浦岛只是说错话了…你说是吧?浦岛?”说着,池野清流还特意点名示意浦岛虎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对方能够顺着他的话说,给大家一个台阶下,缓解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浦岛虎彻闻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长曾弥虎彻的衣服,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池野清流这是在为他说话,是在给他一个挽回局面的机会。可是,他那倔强的性格让他并不想要领情。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坚持,他觉得如果池野清流真要是计较起来,他希望池野清流不要牵扯到长曾弥虎彻。他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自己犯下的错就应该由自己来承担,他不想牵连任何人,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兄弟。 “我不需要你为我说话!我说了,除非让我砍你一刀,否则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的”浦岛虎彻就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一样,此时的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完全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池野清流:???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捅我一刀的理由? 第240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天。 池野清流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浦岛虎彻那副犹如受惊小兽般的模样,心底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他太了解浦岛虎彻了,知道这少年会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是出于一番赤诚的保护之心。他是想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从而让那些探寻的视线从长曾弥虎彻身上彻底剥离开来。此刻的浦岛虎彻,就像一只勇敢却又无助的小兽,竖着浑身的刺,试图守护自己珍视的哥哥,那副小可怜模样,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第322章 房间里的气氛莫名地紧张起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池野清流深知这样的氛围继续下去只会愈发糟糕,于是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行了,都少说几句吧。晶子,太宰君,国木田君,乱步……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还有其他事情想要和他们两个好好谈谈。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他的话音刚落,便迎来了与谢野晶子一个明显不赞同的眼神。自从听过浦岛虎彻那番想要砍池野清流一刀的发言后,与谢野晶子就一直忧心忡忡,她实在有些不放心让池野清流和浦岛虎彻他们两个单独待在一室。虽然大家都清楚池野清流的实力不容小觑,可万一到时候池野清流因为内心的善良和心软,自愿让浦岛虎彻砍一刀怎么办?毕竟,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心太软了,总是把别人的感受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虽然不知道晶子你在想什么,但总感觉会有些失礼……”池野清流看着与谢野晶子那莫名严肃的脸,幽幽地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与谢野晶子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给了池野清流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她虽然没有言语,但那眼神里包含的担忧和关切却不言而喻。 江户川乱步虽然眯着眼睛,但那微微眯起的缝隙中,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看到一抹碧绿色的光芒。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时不时地将目光瞥向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他的眼神中透着敏锐和智慧,仿佛在试图看穿这两人的心思。 “阿流,你有把握吗?”江户川乱步冷不丁地问出这句话。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有池野清流瞬间明白了江户川乱步的意思。他知道江户川乱步是在问他有没有把握说服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毕竟,从这两人的表现来看,他们明显很排斥池野清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排斥池野清流审神者这个身份。在他们眼中,审神者或许代表着某种未知的危险和压迫。 “总要尝试不是吗?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会相信我的。”池野清流漫不经心地歪了歪脑袋,那雪白色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一颤一颤的,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他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好吧。”江户川乱步没再说什么,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其他人都出去。即便其他人都不太情愿,心里满是担忧和顾虑,但他们也不会违背江户川乱步的话,只能乖乖地鱼贯而出。房间里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等江户川乱步等人都离开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池野清流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浦岛虎彻和长曾弥虎彻。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藏着无尽的力量和包容:“浦岛,我不会强迫你相信我。口说无凭,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的。” 说着,池野清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他上前几步,伸出手,轻轻地抓住浦岛虎彻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似乎想要通过这一触碰传递出自己的真诚和善意。 然而,长曾弥虎彻在看到池野清流抓住浦岛虎彻的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他以为池野清流会伤害他的弟弟,下意识地就伸出手,用力推了池野清流一把,同时大声喊道:“你干什么,别碰我弟弟!”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焦急,那是一种对亲人本能的保护欲。 池野清流猝不及防被推了一下,身体猛地向后退了几步。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但好在他反应迅速,及时稳住了身形,并没有摔倒。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丝毫的愠怒。 长曾弥虎彻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他的脸色微微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即便他并不喜欢池野清流,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使用暴力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一些:“抱歉,这位审神者大人,是我反应过度了。” 他虽然嘴上道着歉,但他的语气却很僵硬,带着一丝不情愿,仿佛在道歉这件事情上,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事,长曾弥,是我太唐突了,我才应该要向你道歉……”池野清流弯着眼睛笑着,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带着些许温柔,让人无法拒绝。他的眼神中满是理解和包容,仿佛刚才的那一幕根本没有发生过。 “……所以,你想要干什么,先说好,你要是敢动浦岛,就算是碎刀,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长曾弥虎彻语气冰冷地说着,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池野清流,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吧,我没有那方面的兴趣。”池野清流有些无语,心中暗自腹诽:自己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变态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只是想要给他一个安心感罢了。他刚才不是说,想要砍我一刀吗?那么…我现在允许了…只要你能稍微信任我一点,哪怕是杀了我都行。”池野清流这样说着,语气很是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他这样平静的语气却让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惊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在他们的认知里,很少有人会如此坦然地面对死亡的威胁,池野清流的举动让他们感到既陌生又震撼。 池野清流的目光在扫到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后,当即就觉得心里头有些郁闷。他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不是浦岛虎彻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吗?当时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仿佛砍自己一刀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想到,当自己真的应承下来之后,浦岛虎彻却跟变了个人似的,满脸都是害怕的神情。 “浦岛,你为什么害怕,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池野清流向来是个直肠子,心里有什么疑问就会直接问出来,绝不会把事情憋在心里头,除非遇到那种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情况。他这话一出口,声音在略显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着。 浦岛虎彻闻言脸上的肌肉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心里头更是像有只小兔子在疯狂蹦跶,忍不住在心底尖叫起来。其实,他只不过是想试探池野清流几句罢了。他心里琢磨着,想看看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待他们这些刀剑男士。哪成想,池野清流居然是个这么狠的人,连自己都能下得去手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带着那么一点私心的。昨天池野清流调戏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心里头那股子气一直没消,就想着借此机会教训一下池野清流。不过,他可从来没有真的想要池野清流死啊。 疯子!池野清流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浦岛虎彻紧紧抓着长曾弥虎彻的衣服,一脸惊骇地在心里想着。池野清流的行事风格实在是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根本猜不到池野清流下一秒又会做出什么让人惊掉下巴的举动。 其实,不光是浦岛虎彻被吓到了,长曾弥虎彻也同样如此。长曾弥虎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想必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池野清流这么清新脱俗的审神者,做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在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长曾弥虎彻郁闷得不行。他皱着眉头,心里不断地思索着,池野清流这个审神者和其他审神者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至少其他审神者绝对不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就同意浦岛虎彻这么离谱的要求。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完全搞不明白池野清流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我只是…”浦岛虎彻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他可没有砍人的兴趣,之前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在强撑场面罢了。他一方面是真的害怕池野清流的疯狂举动会牵连到他的大哥长曾弥虎彻,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复池野清流昨天的调戏行为。谁知道池野清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也让浦岛虎彻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般不断蔓延开来。 “只是,说说而已…我又不像审神者那种残暴的人。”浦岛虎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缩在长曾弥虎彻的怀里,身体还微微颤抖着。长曾弥虎彻见状,连忙心疼地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嘴里还轻声嘟囔着:“别怕,有大哥在呢。” 他想让弟弟不要那么紧张,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浦岛虎彻的紧张依旧还存在着。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池野清流见浦岛虎彻没有砍他的心思,便十分熟练且丝滑地转移了话题。他心里清楚,既然浦岛虎彻没了这个念头,那就没必要再纠结下去了,得赶紧进入主题。他想着,要是能说服他们回到时之政府,到时候时之政府就能安排人来接他们,顺便清理一下他们本丸里那个可恶的人渣审神者,把其他那些受害的刀剑男士都救出来。 第323章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这一次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抗拒,而是乖乖地坐下来和池野清流好好谈一谈。没了他们二人的抗拒心理,这一次的谈话进行得格外顺利。 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以及浦岛虎彻进行了一场将近一个小时的谈话。在这一个小时里,池野清流详细地向他们阐述了回到时之政府的种种好处,还耐心地解答了他们提出的各种疑问。谈话结束后,池野清流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认真地说道:“事情就是这样,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一下,等你们想好后,再告诉我结果吧。”说完,他便离开了医务室,留下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兄弟二人在那里静静地思考。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迷茫。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两条路,就像是两条截然不同的岔道,每一条都有着未知的结局。 一条路是跟随池野清流一起回到时之政府,接受时之政府的安排。到时候,时之政府会重新为他们挑选一个审神者,那个审神者说不定会是个善良又温和的人。而且,之前那个让他们受尽折磨的本丸也会被清理掉,所有的痛苦都会成为过去式。另一条路则是留在这里,可是留在这里的话,他们会因为缺乏灵力而逐渐变回本体刀,从此失去自由和意识,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被遗忘的命运。 他们该怎么选择… 第241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一天。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两兄弟此时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眉头紧锁,气氛变得异常凝重。他们的脑海中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为了给池野清流一个答复,他们已经反复考量了许久,几乎是整整几天的时间都沉浸在这艰难的思索中。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又由暗转明,而他们内心的纠结却丝毫未减。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思考之后,他们决定给池野清流一个答复。这个答复虽然简单,却包含了他们内心深处复杂的情感和无奈。他们实在是不想因为缺乏灵力而变回本体刀,那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一直以来所拥有的意识和感知。然而,他们也不愿意接受时之政府的安排,重新去接受一个本丸。在他们的想象中,那个新的本丸或许会给他们带来新的人生,有新的环境、新的同伴,可他们觉得自己早已深陷泥潭,不再干净,曾经的纯净早已在岁月的磨砺和经历的苦难中消逝殆尽。他们深知自己是暗堕刀剑,与那些普通的刀剑男士们有着本质的不同,生活在一起必定会格格不入。而且,他们心里也清楚,说不定那些审神者也不会接受他们这样的暗堕刀剑,既然如此,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开启新的人生呢? 池野清流在听到这个答案后,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两兄弟看着池野清流沉默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忐忑,甚至开始以为这个审神者不会再给他们一个答案了。就在他们的担忧逐渐加剧的时候,池野清流缓缓地开口了。 “那要不要去我的本丸?”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长曾弥虎彻听到这句话,刚想下意识地皱眉拒绝,就在这时,他又听到池野清流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我本丸里全是暗堕刀剑,当然了,都是我捡回来的。”这句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长曾弥虎彻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顿时有些意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期待。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自家弟弟浦岛虎彻的心情,毕竟弟弟的经历让他对审神者有着深深的抵触情绪。所以,长曾弥虎彻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决定先和弟弟商量一下。 他轻轻地走到浦岛虎彻身边,温柔地将弟弟抱在怀里,轻声说道:“浦岛,我觉得可行。与其接受一个新的本丸,还不如去这个审神者的本丸,至少在那里我们不用去接受净化了。而且,你二哥也说过,遇到愿意帮助你的审神者,千万不要拒绝,保住命最重要。即便这个人还不知道深浅,但是为了不变回本体刀,我们别无选择。”长曾弥虎彻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无奈,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弟弟的爱护。 浦岛虎彻乖乖地待在自家大哥长曾弥虎彻的怀里,原本面无表情的他,直到长曾弥虎彻提到他的二哥蜂须贺虎彻时,眼神才微微一动。蜂须贺虎彻是浦岛虎彻最亲近的人之一,为了保护他,二哥不惜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那段惨痛的经历让浦岛虎彻对审神者充满了厌恶和不信任。然而,如今的处境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他们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愿意接纳他们的审神者,的确是别无选择了,除非他们甘愿变回本体刀,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经过一番商量,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最后答应了和池野清流回他的本丸。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池野清流能够别让时之政府的人来打扰他们,他们实在是不想见到时之政府的任何人。那些人所代表的,是他们曾经遭受过的痛苦和不公。 池野清流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表示,别的不说,在拦人这方面,他还是有办法的。更别提,他在对付时之政府这件事情上,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他早就对时之政府的一些做法感到不满了。 在成功捡回两把刀剑男士后,池野清流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他与江户川乱步等人一一告别。 “大家,我要先回去了,下次我会再回来看你们的”池野清流说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因为他已经在这里待得足够久了,他需要回去向时之政府汇报一下情况,否则时之政府绝对会找上门来的。 至于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在没有出任务或者请假的情况下,在现世待了这么长的时间,时之政府的人自然会派人过来探查。这一方面是为了了解审神者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各位审神者的安全着想。 对此,池野清流十分无语。他在心里暗自吐槽,心想与其搞这些繁琐的探查,还不如重大提升一下挑选审神者的标准,别什么人都招进来,害得一些刀剑男士受苦。那些不合格的审神者对刀剑男士的伤害,让池野清流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时之政府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们无奈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招到一些人渣进来。他们也在努力改进,却总是难以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池野清流每次想到时之政府这个回答就气得想打人。他觉得正是因为时之政府这种模棱两可、不负责任的态度,才导致一些刀剑男士们对时之政府失去了信任。 要是到时候事情发展成无法挽回的局面,那也是他们自己活该。 池野清流一边在心里这样愤愤不平地吐槽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本丸。在这一路上,他的脑海中还在不断地思索着时之政府的问题,以及如何更好地保护自己本丸里那些经历过苦难的刀剑男士们。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也见到了池野清流的本丸,果不其然,这里全是暗堕刀剑,即使他们的外表和平常刀剑无疑,但身为同类的他们还是很轻易的就发现了不同。 然而,本丸的众人在看到自家审神者又双叒叕带回了两个同类时,他们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们这个本丸果然只适合生存暗堕刀剑吗? 池野清流则是一脸无辜。 他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或许他就适合捡暗堕刀剑吧。 第242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二天。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本丸里生活了一个多星期。这一个多星期的时光,就像缓缓流淌的溪水,看似平静,却在不经意间在本丸内留下了许多温馨的痕迹。 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与本丸里的其他人相处得极为融洽,他们每天一同在练武场切磋武艺,汗水挥洒间增进着彼此的情谊;在食堂里围坐一起分享美食,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空间。毕竟他们都是刀剑男士,属于同类,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聊不完的话题。他们会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不同战役中的精彩瞬间,会交流彼此锻造时的独特经历,那种默契和共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然而,一次偶然的邂逅,却彻底改变了浦岛虎彻的心境。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浦岛虎彻漫步在本丸的后院。后院里绿草如茵,繁花似锦,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气息。突然,一只白鹿闯入了他的视线。那白鹿身姿优雅,毛色洁白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它的眼睛清澈明亮,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透着一种灵动和神秘。浦岛虎彻瞬间被这只白鹿吸引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它走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喜爱,仿佛看到了久违的挚友。 浦岛虎彻之所以对小动物如此喜爱,是因为他失去了自己的伴生物。尽管他的伴生动物是一只小乌龟,但这并不妨碍他对毛茸茸的小动物有着深深的眷恋。在他的内心深处,小动物代表着纯真和温暖,是他在漫长岁月中一直渴望的慰藉。而这只白鹿的出现,就像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让他心中那片荒芜的角落重新焕发出了生机。 第324章 看着浦岛虎彻对白鹿那痴迷的模样,池野清流心里五味杂陈。他感觉自家本丸的刀剑男士们都对他养在后院的这只白色小鹿青睐有加,而对他自己却总是避之不及,这让他不禁有些嫉妒那只白鹿,明明那只白鹿也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用心呵护在后院的存在,可大家却更喜欢它。这种落差感让他感到十分忧愁,就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沉甸甸的。 不过,池野清流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深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需要时间来培养,就像花朵需要精心浇灌才能绽放一样。他暗自安慰自己,先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他们会完全接受他的。他熟练地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要保持耐心。毕竟接下来他们还有两年的时间相处,他就不信经过这两年的朝夕相伴,那些刀剑男士们还会对他无动于衷。 想通了之后,池野清流便马上去处理另一件事情。他忙碌的身影穿梭在本丸的各个角落,时而在书房里查阅资料,时而在仓库里整理物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在另一个世界里开启一场惊人的冒险,而这场冒险也会让其他人对他十分担忧和想念。 当池野清流处理完那些繁琐的事情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看了看时间,想起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便前往万屋去采购一些食材,准备为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举办一场欢迎会。万屋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池野清流在各个店里仔细挑选着食材,他精心地挑选着新鲜的蔬菜、肥美的鱼肉和香甜的水果,希望能为欢迎会准备一顿丰盛的美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在欢迎会上开心的笑容。 这场欢迎会是池野清流特意为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准备的,他希望通过这场欢迎会,能让他们尽早融入这个温暖的本丸大家庭。然而,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得知这个消息后,却显得很紧张,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欢迎会,在曾经的本丸里,他们拥有的永远只是审神者的辱骂和冷漠。每当他们出阵受伤回来,等待他们的不是关怀和治疗,而是审神者不耐烦的眼神和随便拿点药材敷衍的态度,让他们的伤口自行愈合。如果伤得太重,审神者甚至会直接把他们碎刀,在审神者眼里,他们就像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那些随处可见的短刀、肋差和打刀,都是审神者靠出阵捡回来的,因为他觉得锻刀会浪费资源,只有比较珍贵的刀才会通过锻造获得。 所以,当面对池野清流精心准备的欢迎会时,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感到既陌生又惶恐。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池野清流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心里十分心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感到幸福,这是他作为审神者的职责所在。既然他将他们带回了这个本丸,就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们,用尽所有办法来让他们感受到家的温暖。 然而,浦岛虎彻却觉得这样的池野清流很奇怪。在他的记忆中,审神者都是冷漠无情的,而池野清流却有着无法理解的温柔和耐心。尽管他们起初见面的时候并不友好,但池野清流并没有因此而嫌弃他们,反而一直对他们温柔以待。这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待遇让浦岛虎彻有些无所适从,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他一方面渴望这种温暖,就像久旱的土地渴望甘霖一样;另一方面,他又害怕这种温暖只是短暂的假象。他担心自己习惯了之后,会再也离不开池野清流。万一有一天,这个审神者也像上一个审神者一样伤害他们,那他又该如何适应这股冷漠呢?这种恐惧让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为了保护自己,浦岛虎彻选择了沉默。他既不拒绝池野清流的好意,也不主动接受这份温暖。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池野清流会放弃他,就像他上一个审神者一样。他用这种看似冷漠的方式,筑起了一道心墙,试图抵御可能到来的伤害。 对于浦岛虎彻心中那些悄然涌动的想法,池野清流完全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此刻的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为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精心准备的欢迎会筹备工作里。 池野清流在本丸的房间中,手中拿着一张列满欢迎会所需物品的清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认真。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嘴里还不时念叨着:“食物要准备充足,酒水也不能少,装饰也要弄得温馨一些,可不能怠慢了新到来的刀剑男士们。”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衣柜前,仔细挑选着适合在欢迎会上穿的服饰。他拿出一件件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脸上露出些许纠结的神情,仿佛每一件衣服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其实,就算池野清流知道了浦岛虎彻的想法,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弃。因为在他的心中,每一个刀剑男士都是无比重要的存在,就像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各自有着独特的光芒。他对待他们,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家人一般,怀着深深的关怀和爱护。他曾经暗暗发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挑战,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刀剑男士,要让他们在本丸中感受到家的温暖。 欢迎会的日子终于来临了。本丸的大厅被装饰得格外漂亮,五彩斑斓的彩带随风飘动,明亮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刀剑男士们纷纷穿着整齐的服饰,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陆续走进大厅。 即便这已经不是本丸第一次举办欢迎会了,但他们依旧沉浸在这份欢乐的氛围中,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能暂时放下身上的使命和责任,做回那个真实的自己。他们围坐在圆桌旁,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笑风生。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作为新成员,也很快融入了这个热闹的集体。长曾弥虎彻豪爽地大笑着,和身边的刀剑男士们分享着自己的经历;浦岛虎彻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冷峻,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放松。 池野清流坐在大厅的主位,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因为他看到本丸里的人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他仿佛看到了本丸的未来,相信很快他们就能和其他本丸一样,热热闹闹地生活在一起,成为一个幸福快乐的大家庭。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欢迎会结束后,刀剑男士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池野清流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躺在床上,脑海中还浮现着欢迎会上的热闹场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知不觉中,他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野清流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他的床上竟然躺着好几个人,乱藤四郎、浦岛虎彻、小夜左文字、太鼓钟贞宗和今剑都在。他们的衣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显得十分凌乱。 池野清流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一幕。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大脑一片空白。他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明明记得自己是一个人回来的,怎么会和这么多人睡在一起呢?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幸运的是,池野清流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这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他暗自庆幸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他不仅会变成那种开启寝当番的人渣,还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男朋友沢田纲吉解释这一切。 池野清流此时正坐在房间里的桌子边上,双手托着下巴,一脸严肃地思考人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嘴里喃喃自语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昨晚的记忆片段,可是越想越头疼,却始终想不起来。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床上那几个人总算是陆续醒了过来。乱藤四郎金橙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的衬衫已经解开了几个扣子,露出了精致小巧的锁骨。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在看到身边躺着的人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复杂。他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扶着额头,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随后抬起眼便看到了池野清流。 “清流大人…”乱藤四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看着坐在桌子边的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昨晚不是和一期哥他们回去了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仿佛想要立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浦岛虎彻也冷着一张脸醒了过来,他同样是披散着头发,不过他的短发让他看起来没有乱藤四郎那么狼狈。他皱了皱眉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他冷冷地说道:“我也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丝不满。 第325章 小夜左文字沉默不语地坐在床上,他的眼神有些呆滞,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他也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这种场面有些尴尬。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太鼓钟贞宗则是坐在床上,用双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回去怎么和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和鹤丸国永解释自己一夜未归的事情。他知道这几个人一定会关心他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去,他必须要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剑银色长发披散在小巧的肩头,与茫然的乱藤四郎、冷着一张脸的浦岛虎彻、沉默不语的小夜左文字不同,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像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仿佛对眼前的场景充满了兴趣。 池野清流见此情景,在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后,便清了清嗓子,想要说点什么。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加州清光打开了。加州清光原本是来叫池野清流起床的,结果一看到房间里的这一幕,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阴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先是看了看坐在床上的几个人,又看了看坐在桌子边上喝茶的池野清流,然后语气冰凉地说道:“清流大人,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仿佛在等待着池野清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池野清流身上。池野清流转头看着加州清光阴沉的表情,心中不由有些慌乱,因为他知道加州清光彻底误会了,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解释,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池野清流:……糟糕,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过,你真的误会了!!我啥也没干!也不是那种人渣,不要用那种看人渣的眼神看着我啊清光酱! 第243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三天。 在那略显温馨却又弥漫着微妙氛围的房间里,池野清流被眼前的场景弄得窘迫不已,在面对加州清光的质问,他嘴巴张了又合,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颊涨得通红,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一幕落在加州清光的眼里,让他原本就有些不悦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阴沉,眉头更是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心里既烦躁又不满。因为在他的视角里,自家审神者宁愿和其他人睡在一起,也不愿意和他解释一下,这种想法像一把尖锐的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那敏感而又脆弱的心,嫉妒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中肆意蔓延,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怎么不说话了?”加州清光冷冷地开口,语气中满是质问,“是因为无话可说了是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和我解释?也是,反正我在你心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你解释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失落和不甘。他本就心思细腻又敏感,此刻撞见这样的场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开始胡思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翻江倒海,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抓狂的状态。 眼看着加州清光脚步匆匆,显然是要转身离开,池野清流心里一紧,连忙伸手就想要去拉住对方,嘴里大声喊道:“等等,清光,别走,这都是误会啊!” 其实,加州清光在说出那些伤人的话之后,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自责,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池野清流之间的关系,不过是下属与审神者,外加合租的关系罢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吃醋呢? 他又不是池野清流的恋人,没有权利去干涉对方的生活和选择。想到这里,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心中满是纠结和矛盾。 “有没有误会都与我无关…”加州清光背对着池野清流,紧紧地抿着那线条优美的薄唇,声音有些哽咽。他不敢再看池野清流一眼,害怕自己一旦对上对方那双眼睛,就会情绪失控,把自己内心深处那些脆弱和敏感的情感全部暴露出来。 池野清流见状,微微顿了顿,他对加州清光的性格已经了如指掌。他知道,加州清光就是那种典型的心口不一的人,他说没有,那其实心里就是有;他说没关系,那就是心里特别在意。尽管表面上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实际上内心早就已经波涛汹涌了。 “清光,真的只是误会,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池野清流急切地解释着,语速极快,仿佛要把所有的真相都一股脑儿地倒出来,“而且我要是敢做什么,一期鹤丸以及长曾弥和三日月他们可不会放过我,况且,我男朋友也不会放过我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加州清光的表情,希望能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丝原谅的迹象。可此时,床上那几个当事人却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一个个悠闲地靠在枕头上,有的双手抱胸,有的托着下巴,丝毫不理会池野清流那尴尬到极点的心情。 “您想怎么做,那是您自己的事,和我说什么。”加州清光的语气依然很别扭,但他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的表情虽然依旧冷漠,但仔细看就能发现,那原本紧绷着的脸颊已经渐渐松和了许多,看来他已经把池野清流的话听进去了,没有再继续钻牛角尖。这让池野清流感到一丝欣慰,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了一些。 “还有你们五个也是,居然就这样让我被误会,你们倒是说些什么啊!我可不想被你们的哥哥群殴。”池野清流无奈地看着床上那几个人,双手摊开,满脸的无可奈何。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差点就因为他们而被彻底误会了,如果这件事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抱歉,清流大人,我脑子太乱了。”乱藤四郎抬起手,揉着自己那原本就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十分随意,结果把头发揉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苦恼的神情,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也有些迷离,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夜左文字和太鼓钟贞宗则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浦岛虎彻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干脆扭过头去,压根就不想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只有今剑一脸的小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小失落,说道:“还以为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结果却变成这样。” 池野清流听了今剑的话,头上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他满脸诧异地看着今剑,心中满是疑惑。“不是,有你这样的吗?难不成你其实很期待发生什么?”他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今剑对此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神秘而又狡黠,任由池野清流在一旁猜测和疑惑,就是不肯说出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 池野清流见状十分无奈,看来他今天是没办法从今剑嘴里问出什么了,便继续去哄加州清光了,把加州清光哄好之后,就让乱藤四郎他们先回去,避免一期一振他们担心。 虽然早上发生了这样一点小意外,但好在最后还是顺利地解决掉了。池野清流心里暗自庆幸,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要再有什么波澜。 当然了,要是一期一振没有找上门就好了。 正当池野清流待在天守阁处理公务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沉稳而又熟悉的脚步声,随后就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审神者大人,我听说我的弟弟让您劳心了。” 一期一振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他那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一般,让人感到无比舒适。那双蜜糖色的眸子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就像是浓稠的糖浆一样,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可在看破一期一振笑容背后的情绪后,池野清流本来还带着一丝笑意的表情一下子就僵硬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紧张和尴尬。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就站起来了,并且十分僵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期一振那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 池野清流此刻尴尬极了,他的表情僵硬得如同深山里历经岁月冲刷却毫无生气的石头,每一丝肌肉都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着。 可一期一振却像是完全看不见池野清流那写满僵硬的神情一样,脸上依旧挂着如春日暖阳般和煦的微笑。他向前轻轻地迈出几步,脚步轻盈而稳健,缓缓凑近了池野清流。由于他们两个身高相仿,一期一振不用抬头就能看到池野清流那双眼睛。于是他的目光专注而深邃,仿佛带着一种探究的力量,想要透过那澄澈的眼眸,看破里面隐藏着的情绪,探寻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326章 “额……”看着一期一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池野清流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略显干涩的单音。他的嘴角艰难地扯了扯,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好不容易才僵硬地扯出了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倒也没什么,就是我昨晚喝醉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乱酱什么时候过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了。” 这其实倒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当他看到一期一振那双明亮而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时,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心虚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可他心里清楚得很,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在那温暖的被窝里平静地睡了一晚上而已。 一期一振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那笑容如同春风轻拂花朵般温柔。其实在他过来找池野清流之前,他就已经听过自家弟弟的解释了。况且当时大家几乎都喝得醉呼呼的,一个个东倒西歪,自然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毕竟他还是很害怕自家弟弟会出于某种原因,为了审神者而掩饰审神者所犯下的恶事。正是因为这份担忧,他才特意过来找池野清流问个清楚。 当然了,他也不是怀疑池野清流。 不过,好吧,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怀疑的。 毕竟他之前遭遇过太多这种事情了,一次次的欺骗和隐瞒,让他的心如同被冰冷的寒霜覆盖。因此,他谁也不会轻易信任,只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看到的一切,那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阿拉,我也不是责怪清流大人哦,只是过来问一句罢了。”一期一振笑着说道,然后他优雅地弯腰,对池野清流行了一个礼,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绅士风度。 “那么,我先告退了。” 池野清流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一期一振的身影,看着他转身,一步一步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直到一期一振的背影完全消失,再也看不见一丝踪迹后,池野清流反而有些茫然。他原本还以为一期一振会非常生气,会怒气冲冲地让池野清流一起去手合,说白了就是痛痛快快地打一架,用武力来解决心中的疑惑和不满。可结果一期一振就这么平静地走了,不追究什么了?这转变来得太突然,让池野清流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嗯,就挺突然的。 池野清流在吃完丰盛的午饭后,便整理好自己的装备,精神抖擞地出门去刷怪了。所谓刷怪,也就是去打时间溯行军。 与此同时,今天的几个出阵队伍也纷纷离开了本丸。经过这段时间频繁的出阵,他们在战场上历经无数次的刷怪和磨砺,等级已经达到了五十级,或者是五十级以上。看着他们日益强大的实力,池野清流心里满是欣慰,忍不住在心里赞叹道:“真不愧是我的刀剑男士,真有够努力的啊!” 不过,谁能告诉他,为啥自己现在总是能在战场上捡到一把刀剑男士。难道是上天对他过去孤寡的那三年的补偿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可不必啊! 即使他的本丸里全是他捡回来的暗堕刀剑,可也经不住这样频繁地捡啊!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嘀咕:“我以前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运气啊!” 想着,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便一脸幽怨地咬着小手绢,满脸的委屈,表面上却是面不改色的将那人公主抱了起来。 不过在他抱起那人以后,他才发觉这个人好像比他高一点,能看出这是个成年男子,从身材和气质来看,应该是太刀这一类的刀剑男士。 可就在池野清流准备带着他返回本丸时,怀里的人却忽然间发狂了。 只见他猛的睁开双眼,瞳孔猩红,就像是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控制着,猛地一拳头打在了池野清流的下巴上。这一拳力道极大,让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下巴一阵剧痛,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人又抽出腰间的刀,狠狠地朝他胸口砍了一刀。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池野清流的衣衫,割破了肌肤,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胸口。 池野清流当即就松开双手,让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则是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单手捂着受伤的胸口,沉默了半晌。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 这时,他不禁想起了那句老话。 路边的男人千万不要捡,谁知道是绵羊还是老虎啊! 这不,自己好心捡人,却遭到了这样的回应,真是太倒霉了。 第244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四天。 池野清流用手紧紧捂着自己被刀划伤的胸口。只见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衫,此刻已然被他殷红的鲜血染成了触目惊心的一片,仿佛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血色蔷薇,格外刺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句流传甚广、十分经典的话:路边的男人不要捡,谁知道是老虎还是绵羊。 这就如同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一样,看似平常,实则蕴含着深刻的警示。 可池野清流总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从未对这些未知的危险保持过戒备心。当他看到草丛里那个奄奄一息、浑身是伤的青年时,他的心中只有怜悯和不忍。他没有丝毫犹豫,十分心善地想要带对方回去养伤,想象着对方在自己的照料下逐渐康复的模样。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领情。就在池野清流抱着他毫无防备的时候,那青年突然抽出腰间的刀,恶狠狠地朝着他的胸口砍去。只听“噗”的一声,刀刃没入身体的声音清晰可闻,池野清流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火灼烧一般。这要是换做是普通人挨上一刀的话,估计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晕死过去,要么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晕厥。 但池野清流明显不是普通人,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坚韧和毅力。胸口在挨了一刀后,他的眉头只是微微一皱,不仅生龙活虎,还有力气将对方压制住。只不过,他挨打的下巴上还有些隐隐作痛。一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一番。他在心里暗自嘀咕:谁家好人直接往别人下巴上打的呀,这一下害得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真服了。 “我说,你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吧,我可是挨了你一刀哎,而且我下巴现在还疼呢!”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抓住对方的双手,用力扭到背后。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使得对方背对着他不说,还暂时无法动弹。那青年在他的控制下,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发出愤怒的嘶吼。 “放手!”被池野清流制住的青年嗓音带着暗哑,像是许久没有正常说话一样,带着一些沙沙的感觉。那声音仿佛从幽深的谷底传来,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这可不行,我得保证自己的安全,万一你又砍我一刀咋整?”池野清流也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松开他的。况且这个人还是暗堕刀剑,暗堕刀剑的神智大多数都是不清醒的,他们就像被黑暗笼罩的野兽,随时可能发起攻击。所以池野清流在对方神智清晰前,他是不会轻易让对方离开的。 青年闻言简直要被池野清流气死了,气的他几乎浑身都在轻轻颤抖着。他的淡紫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部,随着他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由于他的头发和脸上沾染的血迹将他的脸遮挡的差不多了,因此,池野清流刚开始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他只能看到青年那双充满愤怒和仇恨的眼睛,仿佛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只知道他的情绪因为暗堕而很不稳定,时而愤怒咆哮,时而沉默不语。 “审神者都该死”淡紫色长发的青年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对审神者的厌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怨恨和痛苦。 “此言差矣,不能因为一个审神者是人渣,就把所有审神者都认作为人渣。”池野清流耐心地这样说着,并且试图安抚他。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就像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他试图用自己的话语化解青年心中的仇恨,让他明白并不是所有的审神者都是坏人。 可因为青年的执念太深,池野清流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青年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们审神者就是这样!只会把错推到我们身上!”可能是因为池野清流说话的语气太过于温和,又或者是池野清流那句看似是在为审神者洗脱罪名的话,让淡紫色长发的青年一下子就怒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池野清流压制他的手,然后握着本体刀,凶狠的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挥舞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带着死亡的气息。 泛着寒光的刀刃很锋利,一时不察的池野清流,就被青年挥舞的本体刀在脸上和身上划破了几道小口子。那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就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他的皮肤。虽然伤口不深,但这股刺疼感却怎么也忽视不掉。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眼见着对方周身逐渐包裹着黑色雾气,那雾气如浓稠的墨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池野清流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用自己的灵力包裹住青年,那淡金色的灵力如同温暖的阳光,从他的掌心里散发出来,迅速将青年笼罩。 第327章 他企图净化对方的暗堕气息,只要暗堕气息减少,青年的意识也会变得清晰起来。到时候,他就能够和对方好好谈一谈了。 淡金色的灵力一点一点的笼罩住淡紫色长发的青年后,那些围绕在青年身边的黑色雾气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那黑色的雾气在灵力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阳,逐渐融化、消失。 那淡金色的灵力如同一束穿透乌云的阳光,缓缓地渗透进来,一点一点地将包围着青年的暗堕气息消除了许多,随着暗堕气息的消散,青年的神智也渐渐清晰了不少。只见他原本挥舞着本体刀的动作猛地一顿,那原本流畅的动作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在这五分钟里,他的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仿佛在与脑海中残留的暗堕影响做着最后的抗争。最终,他才缓缓地放下那只紧紧握着本体刀的手,那动作迟缓而又沉重,仿佛那把刀有着千斤重。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青年的语气里带着些许茫然,声音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惊恐。尤其是当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周的环境陌生得让他心生不安,而面前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审神者时,他的脑海里瞬间变得一片混乱。他努力地在记忆中搜寻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跑到这里来的。他低头看着自己紧紧握着的本体刀,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握着这把刀,而且从现场的情形来看,目标似乎还是那个陌生的审神者。 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审神者。虽然这个审神者长得十分漂亮,身型也是纤瘦型的,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但青年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身上似乎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灵力。同时也因为他的身上沾染了一些对方的灵力,所以才能察觉得到,那股灵力如同山间的清泉一般纯净,没有一丝杂质。 这股纯净的力量让他对池野清流的初次印象很好,尽管他对审神者这个身份并没有什么好感。 “我代号为白鸟,你身体没事了吧?头还晕不晕?你伤得好像很重。”池野清流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脸上满是关切,眼神中透露出对青年状况的担忧。他的声音温和而又轻柔,仿佛春日里的微风,让人听了心里暖暖的。 “啊,我……我先才失礼了。”淡紫色长发的青年,也就是蜂须贺虎彻,此时脸上露出了些许愧疚的神情。他对于自己神志不清时不小心砍了池野清流一刀的行为感到十分自责,原本那些记忆在暗堕的影响下模糊不清,可随着神智逐渐恢复清晰,先前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一拥而上,让他清晰地回忆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挺直了身子,神情严肃地说道:“我是蜂须贺虎彻,是虎彻的真品,还请您不要把我和那些赝品相提并论,不然我会很困扰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毕竟作为虎彻的真品,他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池野清流闻言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蜂须贺虎彻是长曾弥虎彻的弟弟,是浦岛虎彻的哥哥。他这一出门,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意外捡到了一颗珍贵的宝石,直接把虎彻三兄弟的老二给捡到了。这真的是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原本还一直担心浦岛虎彻的精神状态,可现在看来,有了蜂须贺虎彻的存在,想必浦岛虎彻应该会变得开朗许多,就像以前那样,兄弟之间的情谊或许能治愈浦岛虎彻内心的伤痛。 只是,他不知道这把蜂须贺虎彻愿不愿意和他走。不过就算蜂须贺虎彻不愿意,也得先把伤治好了再走。“我知道了,蜂须贺,你要不要和我回本丸,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池野清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蜂须贺虎彻,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蜂须贺虎彻听到这话后,内心十分犹豫。他知道这个审神者是个好人,从对方关切的眼神和温和的语气中就能感受到。可他对审神者这个身份始终心存芥蒂,他不愿意和一个审神者共处一室。 “那这样,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就行了,不要把我当成审神者,这样你心里估计会好受一点。”池野清流自然不会勉强蜂须贺虎彻,他的语气依然温和,眼神中透露出理解和尊重。“实在是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就是浦岛他……” 蜂须贺虎彻原本还在犹豫,可当他听到浦岛二字时,他瞬间就激动起来了,原本犹豫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甚至还主动和池野清流回去。 “我和你回去,还请让我和浦岛见一面。” 这态度转变得,池野清流都愣住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弟控啊。 于是池野清流带着蜂须贺虎彻回了本丸,并且将他带到长曾弥虎彻和浦岛虎彻的面前。 “长曾弥,浦岛,我捡到了一把你们家老二。 浦岛虎彻:…? 长曾弥虎彻:? 第245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五天。 浦岛虎彻站在本丸的庭院中,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他金色的短发。他从未想过,命运会以如此奇妙的方式安排他与二哥蜂须贺虎彻的重逢。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并非和他同在一个本丸的二哥,但灵魂深处那熟悉的气息,让他瞬间确认,这就是蜂须贺虎彻。他们本质上还是同一个人。 刹那间,浦岛虎彻的双眼瞪大,眼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然后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蜂须贺虎彻的位置飞奔过去,脚步带起地上的些许尘埃。他猛地扑到蜂须贺虎彻的身前,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蜂须贺虎彻的腰,手臂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了。他将脸紧紧地贴在蜂须贺虎彻的胸膛上,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就会像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 “蜂须贺哥哥,真的,真的是你!”浦岛虎彻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滚而下。滚烫而炙热,他将脸死死地埋在蜂须贺虎彻的怀里,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仿佛是他漂泊许久后终于找到的港湾。这个动作仿佛能够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蜂须贺虎彻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如同最动听的鼓点,让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浦岛…”蜂须贺虎彻缓缓低下头,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幼弟。浦岛虎彻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他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尽管他身上的衣服被仔细地清洗过,干净整洁,但那双原本灵动的碧色眸子里却满是死寂,没有了他记忆中那如春日暖阳般的开朗与活力。 看着这样的浦岛虎彻,蜂须贺虎彻的胸膛里陡然升起一股怒火。这股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直直地冲向了站在一旁的长曾弥虎彻。他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愤怒与质问:“赝品,你怎么回事?你就是这样照顾浦岛的?” 然而,面对蜂须贺虎彻如此严厉的质问,长曾弥虎彻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怀念,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怀念之中。自从他们的蜂须贺虎彻死去后,他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如此鲜活、充满情感的埋怨了。曾经的那些日子,兄弟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对不起,蜂须贺,我没有照顾好弟弟。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够再见你一面啊。” 长曾弥虎彻闭着眼睛,在心底默默地念叨着,声音低沉而哀伤。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蜂须贺虎彻一见长曾弥虎彻那副闭着眼睛、仿佛神游天外的样子,顿时觉得更加生气了。他满脸的怒容。不停在心里暗自抱怨,自己和浦岛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总是心不在焉的“赝品大哥”,这简直是丢尽了他们虎彻的脸面。 不过,蜂须贺虎彻心中也清楚,长曾弥虎彻这个家伙也并非一无是处。虽然他从心底里不认同长曾弥虎彻“赝品”的身份,但从血缘上来说,长曾弥虎彻终究还是他和浦岛虎彻的大哥。况且,他那个长曾弥虎彻,为了保护他,而被审神者碎刀了。 想到这里,蜂须贺虎彻看向长曾弥虎彻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算了,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蜂须贺虎彻有些别扭地想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虽然他嘴上还是不愿意完全认同长曾弥虎彻的身份,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自己还是得对长曾弥虎彻好一点,当然,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 毕竟,他还没有真正从心底里接纳长曾弥虎彻呢! 此时,蜂须贺虎彻一边轻轻摸着浦岛虎彻金色的软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这些事情。他的手指在浦岛虎彻的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温柔。 “蜂须贺哥哥,不要再离开我的视线了。”浦岛虎彻抬起头,用自己的脸蛋轻轻蹭了蹭蜂须贺虎彻的胸膛,眼神中满是依赖与不舍。此时的蜂须贺虎彻并没有穿着那套如同黄金圣斗士般耀眼的出阵服,而是换上了一身轻便的内番服。他那头淡紫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扎了起来,显得十分干练。 第328章 “浦岛,让你受苦了。”蜂须贺虎彻心疼地看着弟弟,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将头微微低下,在浦岛虎彻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仿佛想要用这个吻抚平弟弟心中的伤痛。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不知不觉地将站在一旁的长曾弥虎彻给遗忘了。 而被遗忘的长曾弥虎彻却丝毫不在意。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欣慰。他看着自家两个弟弟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千。他渴望看到这一幕已经很久很久了,为了这一天,他经历了无数的艰难困苦。此刻,他什么也不强求,只希望他们三兄弟能够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这时,池野清流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长曾弥虎彻身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蜂须贺虎彻时的情景,缓缓说道:“他是我在战场上捡到的。刚开始的时候,他的情况很不好,暗堕程度很深,已经到了失去神智的地步。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长曾弥虎彻闻言,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凌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声音冰冷地问道:“是被抛弃的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关切,仿佛只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他就会立刻冲出去为蜂须贺虎彻讨回公道。 池野清流先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蜂须贺虎彻是如何出现在战场上的。他看着长曾弥虎彻愤怒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些许戏谑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差不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不愿意留下来。有浦岛在,他应该是愿意的吧?”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长曾弥虎彻原本还凌厉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是啊,只要有浦岛虎彻在,蜂须贺虎彻就会留在这里,因为蜂须贺虎彻很溺爱他的幼弟,无论是什么要求,只要浦岛虎彻提出来,蜂须贺虎彻就不会拒绝。 “蜂须贺哥哥,你能留下来吗?”浦岛虎彻仰着小脸,那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色短发轻轻蹭着蜂须贺虎彻宽阔的胸膛,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与不舍,活像一只娇软可爱、正在撒娇的小奶猫。他双手还轻轻揪着蜂须贺虎彻的衣角,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副模样,一下子就击中了蜂须贺虎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让他的心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其实,不用浦岛虎彻这般撒娇,只要他提出这个要求,蜂须贺虎彻就根本不会拒绝。因为,在蜂须贺虎彻的心里,这个弟弟占据着极为重要的位置,他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弟弟。只不过,他所在的那个本丸里,目前还没有浦岛的身影。而这对于蜂须贺虎彻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毕竟,要是他那娇弱可爱的幼弟来到了那个本丸,天知道会被那个审神者欺负成什么样子。一想到这里,蜂须贺虎彻的眼神中就闪过一丝担忧与决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拼尽一切去守护自己的弟弟。 “当然了,浦岛,我不会离开你的。”蜂须贺虎彻紧紧地抱着幼弟,将下巴轻轻搁在浦岛虎彻的头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此刻的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过,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时,心中便忍不住腹诽起来:话说这两个人能不能别在这里当电灯泡了啊?他们站在这儿,就像一个两千多瓦的大灯泡,格外刺眼。这可太影响他和浦岛亲密贴贴了! “浦岛,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一心想要和弟弟享受二人世界的蜂须贺虎彻率先行动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揽住自家幼弟纤瘦的肩膀,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生怕弄疼了浦岛。接着,他又巧妙地将弟弟翻了个面,让他背对着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然后,他脚步缓慢而坚定,一步一步带着弟弟慢慢离开那二人的视线范围。 而池野清流和长曾弥虎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蜂须贺虎彻揽着浦岛虎彻的肩膀,渐渐远去。被留在原地的他们,先是一愣,然后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些许错愕的神情。 “阿这,我们是被嫌弃了吗?”池野清流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傻眼的表情,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呆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那两兄弟给忽视了。 “不,审神者大人,被嫌弃的只有你一个。”长曾弥虎彻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脸自信的模样。他才不会承认自己被两个弟弟给无视了呢!在他心里,浦岛是绝对不会扔下他不管的。他坚信,弟弟浦岛虎彻等会儿一定会想起他,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发展成他们兄弟三人一起睡,那画面想想都觉得温馨。 池野清流听了长曾弥虎彻的话,脑门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长曾弥虎彻,嘴巴微微张开,仿佛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心里忍不住吐槽:不是,你丫的礼貌吗! 雪发青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解,他怎么也想不到长曾弥虎彻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他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长曾弥虎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受伤。 越想越觉得无语的池野清流,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差点就把自己给整破防了。他觉得长曾弥虎彻实在是太过分了,太不考虑他的感受了。他气得扭过头去,心里暗暗发誓:哼,我不要和他说话了! 合着就他一个孤家寡人呗? 池野清流撇了撇嘴角,脸上带上了一些明显的小情绪,活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不想理会长曾弥虎彻的池野清流回到了天守阁。 不过,他的坏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他的通讯设备响了起来,原来是沢田纲吉给他打电话了。池野清流接通电话,听到沢田纲吉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就像被阳光驱散的乌云。他们在电话里聊了很多,说了不少甜蜜的话语,每一句话都像温暖的春风,轻轻拂过池野清流的心田。 在经历了这些甜蜜的对话后,池野清流的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随后,他便兴致勃勃地前往现世,去找他那些“怨种”兄弟们了。 某个怨种兄弟缓缓在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 所以这就是你来嚯嚯我的理由? 然而,在此之前,池野清流在前往现世的途中,还不小心撞见了他的两个好兄弟的私密事件。当时,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站在那里,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拢。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磕的那对cp,竟然是真的!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嘴里还喃喃自语道:“难道当年我磕得cp没有be!” 而那两个当事人,原本正沉浸在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突然被池野清流撞破,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就炸了起来,慌乱地解释着:“不是,你误会了!” 但此刻的池野清流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只露出了一个姨母笑。 “不用解释,我都懂” 不,你不懂! 那两个人一看到这熟悉的笑容就捂着脑袋抓狂道。 第246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六天。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处于一种颇为无奈的状态之中。他们俩昨晚沉浸在一场激烈的游戏对决里,那紧张刺激的战斗让他们全情投入,不知不觉间便已疲惫不堪。浑身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两条腿更是软得像棉花糖一样,连挪动一下都觉得费劲。于是,他们索性就直接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谁能料到,那个不讲武德的池野清流,偏偏选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儿来找他们。一眼就瞅见了睡在一张床上的他们。刹那间,池野清流的表情就像川剧变脸一般,迅速发生了变化,原本正常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还带着一丝狡黠和八卦。那眼神,五条悟和夏油杰再熟悉不过了。就因为他们二人平日里相处比别人亲密得多,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嬉笑打闹,很多人常常就以为他们两个是一对儿。但实际上,他们真的仅仅是挚友关系,那种纯粹的、不掺杂其他情感的挚友。他们心里无数次地希望大家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他们两个可都是如假包换的直男啊。要是真有什么别的关系,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柚月,你要是再不把那个奇怪的眼神收回去,我可就要生气了!”夏油杰对着池野清流似笑非笑地说道,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此时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在警告着池野清流。可他那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宽松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人。若不是因为夏油杰那高挑挺拔的身型,以及那结实得如同岩石般的肌肉,他这模样妥妥的就像一个温柔贤惠的人妻。 “对不起,杰。”池野清流眼见着夏油杰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样,他下意识地就道歉了。虽然比起脾气有些跳脱的五条悟,夏油杰的脾气相对要好一些,但能和五条悟玩到一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个毫无心机、无害的人呢?为了不被这两个心眼子比蜂窝还多的人给盯上,池野清流只能率先服软道歉。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他想着,就算夏油杰再怎么生气,也得看在他这乖巧道歉的模样上消消气吧。 第329章 对于池野清流这个小心思、小套路,夏油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就是一直在宠着池野清流,就像大哥哥宠着调皮的弟弟一样。 “小柚子,你以后要是再磕什么奇怪的cp,可就不要怪我和杰群殴你一个了。”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他那修长有力的手臂,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池野清流纤瘦的肩膀揽到自己怀里。 可池野清流在此刻却根本不敢直视五条悟的眼睛。因为此时的五条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戴着那标志性的眼罩,雪白色的短发软软地搭在脸颊一侧和脖子处,就像洁白的云朵轻轻落在大地上,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慵懒又可爱的白色大猫。尤其是他那双苍蓝色的眸子,宛如深邃的海洋,又像是晴朗夜空中的星星,美丽漂亮得根本不像是凡人所有。那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整个浩瀚的天空,让人一看就仿佛要陷进去一样。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包围在中间的池野清流哪里还敢反抗啊,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自己再不听话,真的会发生他们两个群殴他一个这种事情。虽然以他的实力并不是打不过他们,但这两个人心眼子多得很,谁知道在和他切磋的时候,会不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招数来对付他呢。 “算你识相,不过你这次怎么过来找我们了?”夏油杰和五条悟换衣服时向来不会防备对方,毕竟他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彼此之间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池野清流不一样,他以前的身体是女性,虽然现在已经转变为男性身份,但这种转变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所以,每次换衣服的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会去厕所里换。对此,池野清流感到十分惋惜,他心里总是想着,要是能看到五条悟那如同雕刻般的腹肌和夏油杰那结实的胸肌该多好啊。 “矜持点吧你,即便你现在是男的,可你以前的的确确是女性,我们怎么可能会在你面前换衣服呢,我们还没习惯你男性的身份呢!”夏油杰一眼就看穿了池野清流眼中的惋惜,他的语气里既有无奈,又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心里想着,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尽想些这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他们这可是正经学校,在别人面前袒胸露乳这种事情他们可做不出来。 池野清流听了夏油杰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不说话了。此时的他心里竟然有些后悔当初用女性的身份和他们成为朋友。要是一开始他就是以男性朋友的身份和他们相处,说不定现在他也能够和他们像真正的好哥们儿一样坦诚相待,一起换衣服、一起洗澡都不会觉得尴尬。 “我这次过来只是单纯的想找你们玩儿罢了,怎么,不欢迎我吗?”池野清流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无辜的神情,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光芒,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此也没再说什么而是在换好衣服后就带着池野清流一起去学校操场了,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池野清流的心中也满是期待,因为他知道,到了学校就又能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些充满活力的学生们了。 在学校操场上,池野清流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影,因为通常来说,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学生就只有一年级的学生和二年级的学生们,分别是一年级的虎杖悠仁,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二年级的熊猫,狗卷棘,禅院真希,以及乙骨忧太。然而,由于乙骨忧太常年被派往外地出差,所以此时操场上就只有熊猫、狗卷棘和禅院真希三个人。至于三年级的同学,池野清流到现在还没见过,但他并不着急,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迟早会见面的。 “好久不见了各位!还记得我是谁吗?”池野清流唇角上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踩着轻盈的步伐,从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高大的人后面缓缓走出。即便池野清流身高有一米七八,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高的了,但在身高一米九的五条悟和一米八几的夏油杰面前,他还是显得有些娇小。五条悟和夏油杰那高大的身躯轻轻松松就能把他整个人遮住。所以当他突然出现时,虎杖悠仁几人都被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所幸的是,这些学生们还是记得他的。一看到他,他们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亲切的笑容,十分亲昵地叫他清流先生。 “清流先生,您又过来玩儿啦!”最先开口说话的是性格开朗阳光的虎杖悠仁。少年人拥有一头粉色短发,发尾带着黑色,那双金色的眸子仿佛含着璀璨星光一样,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他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朝着池野清流跑了过来,那模样就像一只欢快的小狗。 “是的,悠仁,今天的训练也要加油哦。”池野清流向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于是他很爽快地赞美了虎杖悠仁好几句。他看着虎杖悠仁那充满干劲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谁又能不喜欢这样阳光的少年呢? 比起阳光的虎杖悠仁,伏黑惠就显得内敛了很多。他只是静静地走上前来,轻声问了声好,然后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但池野清流对伏黑惠的印象还是很好,当然了,不仅仅是因为伏黑惠那张高冷酷哥的范儿,还因为他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蛋。池野清流多多少少还是算是一个颜控的,对于长得好看的人,他总是会多分配一些耐心。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只是面对美好的事物,总会让人不自觉地多一分耐心罢了。 但如果真要说的话,他更偏向于现在唯二的女生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身为女生的她们并不柔弱,相反的,她们比同龄女生强大得多。不仅仅因为她们是咒术师,拥有强大的能力,还因为她们坚韧、永不服输的态度。这种态度让池野清流感到十分怜爱,同时也因为池野清流曾经也是女性,所以他能够更容易地感同身受。 “野蔷薇和真希也变强了不少啊。”池野清流笑眯眯地夸奖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然而,他的夸奖反而让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感到了一些不自在。因为她们很少见到这位前辈,又恰好这位前辈长得十分漂亮,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所以她们莫名地感觉到了局促,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在轮番夸奖完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们后,池野清流便和五条悟、夏油杰一起去逛街了。是的,那两个无良教师再一次抛下了自己的学生出去玩儿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上了池野清流而已。 “我说,就这样扔下他们真的好吗?你们两个可是老师哎,悟就算了,杰你怎么还被悟给带坏了,你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啊!”池野清流走在大街上,手里拿着一个草莓大福吃着。草莓大福的外皮软糯香甜,里面的草莓果肉鲜嫩多汁,口感十分美妙。他身边两侧站着两个大帅哥,这两个帅哥一个白发,一个黑发,赫然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走在大街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一听到池野清流的话,五条悟最先就不干了。只见他唇角往下撇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很不高兴的样子,像只炸毛的猫。“什么叫我把杰给带坏了,小柚子说的你真过分!” 夏油杰倒是龇着个大牙,笑眯眯地说:“哎呀哎呀,我这不是为了陪悟嘛,也正好给了悠仁他们独自锻炼的机会。”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抛下学生这件事。 池野清流闻言,脑袋上当时就挂着一个大大的水滴,表情十分无语。 你觉得我信吗? 你们两个纯属于是半斤八两,他都莫名有些心疼虎杖悠仁他们了,摊上你们这两个不靠谱的无良教师真是倒大霉了。 可怜的孩子们啊,虽然这二人靠谱的时候很靠谱,但不靠谱的时候,是真的不靠谱。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吃着手中的草莓大福,心里想着这两个无良教师什么时候才能变得靠谱一点。 第247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七天。 池野清流和夏油杰、五条悟此时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着,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街边的小店一家挨着一家,有售卖精美饰品的,有摆放着各种特色小吃的,还有挂满潮流服饰的店铺。 他们三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时不时停下脚步,在一些有趣的摊位前驻足。池野清流看着那些充满新奇感的纪念品,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好奇。夏油杰则眯着眼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静静地欣赏着周围的一切。五条悟则是像个活泼的孩子,时不时得伸手去摸一摸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啧”的声响。 几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他们手里拿着一些具有纪念意义的小物件,慢吞吞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虽然池野清流嘴里不停地吐槽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不良教师,居然扔下学生们自己出来玩儿,可实际上呢,池野清流也不愧是能和夏油杰、五条悟玩到一块儿的人。在某些方面,他和他们二人一样,有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随性和不靠谱。 第330章 这不,当他们路过一家美食店,店里飘出的阵阵诱人香气瞬间就把池野清流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那香气仿佛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脚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店里的美食,大脑瞬间就被美食的诱惑给占据了。原本还在吐槽夏油杰和五条悟不靠谱的他,此刻完全忘记了虎杖悠仁他们还在学校等着。他专心致志地挑选着美食,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些美味了。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和他刚刚吐槽的那两个人没什么两样,自己也成了不靠谱的一员。 直到下午三点左右,温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慵懒,他们三人才慢悠悠地回到了学校。不出所料,他们三人刚一踏入学校操场,就被虎杖悠仁等人发现了。只见虎杖悠仁满脸无奈,伏黑惠皱着眉头,而钉崎野蔷薇则双手叉腰,一脸怒气地走了过来。 钉崎野蔷薇气呼呼地说道:“五条老师,你又扔下我们去玩儿了。不过五条老师就算了,夏油老师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啊!” 钉崎野蔷薇对夏油杰的印象很好,她一直觉得夏油杰在某些方面上比五条悟靠谱多了,只可惜,夏油杰平时都不怎么教导他们,他主要是负责教二年级的前辈们。所以有的时候,她真的特别希望能换个老师,可二年级的前辈们也是五条悟教导出来的,可就算她有时候气得想骂人,但也只能忍着,谁让他们的班主任是个这么不靠谱的家伙呢? 夏油杰眯着眼睛,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轻声说道:“抱歉呐,因为悟拜托我一起去,我实在是无法拒绝他的请求。” 五条悟听到这话,眼罩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少,不是,夏油杰你这家伙居然背刺我!分明你自己也很想去的,怎么说得好像是我逼迫你去一样! 五条悟顿时不高兴了,他的嘴角开始往下撇,大有要大闹一场的架势。就在他准备开始“撒泼打滚”的时候,池野清流恰好从他身后冒出。手里还带着一个点心袋:“悟,这是你最喜欢的毛豆泥鲜奶油大福哦,要吃吗?” 五条悟原本准备生气的脸,瞬间就变得眉开眼笑了。他一下子就收回了撒泼打滚的想法,迫不及待地伸手从池野清流手里拿过点心袋,开心地说道:“要吃!还是小柚子对我好。” 池野清流看着五条悟那开心的样子,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可算是把这个小祖宗给哄开心了。要是他真的闹起来,那场面可就没法收拾了。 而此时的夏油杰,还全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正满脸笑容地和学生们交谈着,询问着他们最近的学习情况和生活状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成功地躲过了一劫。 有了自己最爱的毛豆泥鲜奶油大福,五条悟变得安分了许多。他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一边吃着大福,一边哼着小曲,再也没有了之前要抽风当搞笑男的迹象。 池野清流在这期间主动承担起了教导学生的任务。他来到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面前,认真地说道:“今天我来代替悟来教导你们。” 对于唯一的女生钉崎野蔷薇,池野清流还是稍微手下留情了一些。他在指导她训练的时候,动作相对轻柔一些,讲解也更加细致。所以钉崎野蔷薇虽然也累得气喘吁吁,但至少还能稳稳地站在操场上。 可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就没这么幸运了。池野清流对他们的训练十分严格,他带着他们进行了一系列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和技能练习。一会儿让他们快速奔跑,一会儿又让他们进行力量对抗。不知过了多久,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就体力不支了。他们直接躺在操场上,累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池野清流蹲在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二人身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做的不错,至少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你们要继续努力,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才能在以后的战斗中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他心里清楚,自己好歹也是经历过里包恩魔鬼训练的人,体力自然比普通人要好上很多。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虽然也不是普通的人类,但和他比起来,在体力和耐力方面还是要逊色一些。 不过奇怪的是,池野清流把虎杖悠仁训练成这样,他体内的诅咒之王宿傩却没有丝毫反应。 虎杖悠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累得连张嘴说话的劲儿都没有,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神也有些迷离。此刻的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体内的宿傩安静得异常,那股平日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捣乱的宿傩,此刻竟悄无声息。虎杖悠仁还以为对方是睡着了,所以压根儿就没多往心里去。随后他的思绪全飘到了池野清流身上,他的心里直犯嘀咕:清流先生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怎么一到训练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手段那么狂野啊!那高强度的训练项目一个接着一个,简直就像狂风暴雨一般,把他们折腾得苦不堪言。 和已经彻底想躺平的虎杖悠仁截然不同,伏黑惠的胜负欲就像被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池野清流在训练过程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强大实力和自信,就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伏黑惠内心深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然而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被烈火灼烧,酸疼得如同咆哮的野兽。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仿佛每挪动一下都无比艰难,双臂软绵绵地耷拉着,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咬紧牙关,试图再挪动一下身体,可肌肉的抗议声让他只能无奈地躺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体力一点一点地恢复。 在一旁的二年级们看到学弟学妹们这副惨状,一个个心里也燃起了斗志。他们心想,自己作为学长学姐,可不能被学弟学妹比下去。于是,他们的胜负欲瞬间爆棚,纷纷摩拳擦掌,一个个排着队向池野清流发起挑战。然而,池野清流却嫌麻烦,直接一同将他们按在地上摩擦着。 禅院真希的身体素质比较好,在被池野清流训练一番过后,她依然还有力气艰难地坐了起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满是汗水,但眼神依然坚定。而熊猫和狗卷棘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操场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狗卷棘郁闷到了极点,他的言灵向来是他战斗的利器,以往只要一施展言灵,对手往往任由他摆布。可面对池野清流,他的言灵却基本没什么用。比如池野清流在被定住后,没过两分钟就又能动弹了,就好像他身上有一层无形的护盾,能够轻易地抵御言灵的攻击。随后,池野清流轻轻一挥手,就将他和熊猫打飞了出去,他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至于禅院真希,池野清流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他心里明白禅院真希是女生,而且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所以在交手过程中,他大部分时候只是巧妙地化解禅院真希的攻击,并没有使出全力反击。所以,和其他三个男生以及熊猫相比,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这两个女生还算能够勉强动弹。不过,她们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全身软绵绵的,连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她们根本没有力气再和池野清流单挑了。池野清流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大方地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你们先好好休息吧,恢复一下体力,下次咱们再继续。”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没闲着,他们被池野清流安排了其他任务。就是把虎杖悠仁他们送回宿舍里去。钉崎野蔷薇和禅院真希虽然也累得够呛,但还能自己走动,所以她们相互搀扶着,慢慢地往宿舍方向走去。至于熊猫,池野清流决定亲自送它回去。 熊猫毕竟不是真正的熊猫,它只是一个拥有熊猫外表的咒骸。不过,它那庞大的身躯抱起来也着实有些费劲。池野清流双手紧紧地托住熊猫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迈开大步向宿舍走去。一路上,池野清流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想着等把熊猫送回去后,还得和这个学校的校长夜蛾打声招呼。他和夜蛾校长也算是老熟人了,两人之前有过不少交集,彼此之间也算熟悉。 到了宿舍,池野清流把熊猫轻轻放在床上,又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它的状态,确保它没什么大碍后,才放心地离开。然后,他径直来到校长办公室。夜蛾校长看到池野清流,脸上立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招呼他坐下,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池野清流便回到了和五条悟、夏油杰的住处。 在将学生们都送回去后,池野清流觉得有些无聊,便提议和五条悟、夏油杰一起打游戏。他们找了一个宽敞的房间,摆好游戏机和手柄,三个人往沙发上一坐,便开始了激烈的游戏对决。在之后的这几天里,池野清流的生活就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时间,他会和夏油杰以及五条悟聚在一起,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灯光洒在他们专注的脸上。他们一边兴奋地喊着游戏里的战术,一边疯狂地按着手柄,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仿佛忘记了外面的一切烦恼。另一半时间,他就会化身为严格的训练导师,带着虎杖悠仁他们进行训练。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而专注,认真地纠正着每一个人的动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严格要求,让虎杖悠仁几人吃了不少苦头,但也让他们在训练中不断成长。池野清流的这些举动,也在虎杖悠仁几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331章 不过,对于虎杖悠仁他们来说,比起被池野清流训练,他们宁愿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教导。因为池野清流的训练实在是太残酷了,每次训练结束,他们都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一样,浑身哪儿哪儿都疼,甚至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对此,池野清流感到十分无辜。他想起自己之前被里包恩训练的日子,那可比现在残酷多了。里包恩的训练手段就像钢铁一般强硬,丝毫不留情面。不仅是他,沢田纲吉也是在那样的训练下摸爬滚打过来的。时间久了,他们也就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训练模式。但他忘了,对于这些高中生来说,他的训练方式还是有些超前了。即使虎杖悠仁他们并不是普通高中生。 之后池野清流便离开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然后前往了米花町。因为他心里十分想念降谷零他们,毕竟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虽然他们在前段时间出任务的时候见过面,但那时候他忙着完成任务,根本没时间好好聊聊天。现在他没有任务在身,就能好好的和朋友们聚聚。 不幸的是,他来到米花町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他看了看手表,意识到已经是晚上的时间了。他心里有些纠结,心想:现在去会不会不太合适呢?大家说不定已经休息了。可要是等到第二天早上,他又觉得太煎熬了,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降谷零他们了。他在街道边徘徊了一会儿,心里反复权衡利弊。最后,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现在去找他们,大不了在他们家留宿一夜,又不是没留宿过,怕什么。 所以池野清流来了一场夜袭。 降谷零本来因为生病有些昏昏欲睡,就在他躺在床上即将睡着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zero,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降谷零一下子就惊醒了。 第248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八天。 在静谧的夜晚,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降谷零卧室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光影。降谷零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然而,当他敏锐地意识到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时,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猛的睁开,那双紫灰色的眸子如同深邃的幽潭,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出于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他的手迅速地从枕头下面摸索出一把枪。那把枪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被他紧紧地握住。紧接着,他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一样,动作敏捷而又灵活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双脚稳稳地落在地上,身体微微下蹲,保持着随时出击的姿势。他快速地用两只手握住枪,将枪口精准地对准了站在床边的池野清流。 看着降谷零这一系列如行云流水般的反应,池野清流一下子愣住了。他微微张着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心里暗自想着,降谷零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大了。但仔细一想,降谷零身为卧底警察,反应速度和警觉性必须是首屈一指的,否则在危机四伏的卧底生涯中,很容易引起敌人的怀疑。不过,池野清流也觉得,降谷零的这个反应其实也算是正常的了,毕竟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换做是谁都会提高警惕,至少他还没开枪。 “zero…我只是想和你睡而已,没必要拿枪对着我吧,我有这么面目可憎吗?”池野清流上半身趴在床边,两只手托着下巴,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都充满了无辜,就像是一只被主人误解的小宠物,又像是真的被降谷零的反应给吓到了一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委屈,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白,白鸟,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降谷零在看清池野清流那张熟悉的脸时,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充满了疑惑,不明白池野清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进入他家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出门时明明锁好了门,心中不禁对自己的安保措施产生了一丝怀疑。 “以为是谁?敌人吗?不过你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池野清流关切地看着降谷零,注意到他脸颊两侧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因为那红晕并不像是害羞时的那种绯红,反而更像是生病时的燥热。他伸出手,想要去摸摸降谷零的额头,但又怕引起对方的反感,只好悬在半空中。 “咳,我没事,只是有些发热”在发觉是熟人后,降谷零便熟练地将枪塞回了枕头下。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多年的卧底经历让他对枪支的使用和收纳早已得心应手。然后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无力地扶着额头,试图缓解头晕的症状。本来因为发热,他的脑袋就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十分不舒服。再加上刚才那一系列快速而剧烈的动作,让他的头反而更晕了,仿佛有无数只小锤子在他的脑袋里敲打。 尤其是在他松了一口气后,那股昏沉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只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房间里的灯光也变得有些刺眼,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zero有时候果然不会照顾自己呢”池野清流看着降谷零的背影,心中满是心疼。青年耷拉下来的肩膀和低垂着的脑袋都在透露着对方的不适。他微微叹了口气,觉得降谷零总是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而忽略了自己的身体。 降谷零本来很少生病的,他的身体素质一直都很不错,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和坚韧的意志。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偏偏就中招了。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身体过度疲劳,免疫力下降,才让病毒有了可乘之机。 “白鸟,不要太靠近我,会传染给你的”降谷零咳嗽了几声,每一声咳嗽都像是从他的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嗓子也变得很明显的沙哑。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却依然带着一丝坚定,不想让池野清流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不行,生病的人才应该要好好休息,好了,快点躺下吧,有买药吃吗?”池野清流看不过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直接脱鞋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来到降谷零身边,先是打开了灯,然后再轻轻地按着对方的肩膀,想要让对方乖乖躺下。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降谷零。 “吃了感冒药”降谷零顺从地随着池野清流的动作躺下,那头金色短发在柔和的灯光下就像是璀璨的金子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只不过此时的降谷零正在冒汗,额头很快就冒出一层细细的薄汗,那层汗慢慢地浸湿了他的额发,让原本整齐的头发变得有些凌乱。 “已经在冒汗了”池野清流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那手帕是白色的,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他轻轻地为降谷零擦拭着汗水,动作十分温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仔细地擦拭着降谷零额头上的每一滴汗水。 “好了,白鸟,先远离我吧,我不想将感冒传染给你”降谷零说着便轻轻侧过脑袋,躲开了池野清流给他擦汗的手。他的声音有些微弱,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想让池野清流被自己传染病毒。 池野清流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zero你难道忘记我不是普通人类了吗?我怎么可能会被你传染到!”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希望降谷零能够放下顾虑。 可降谷零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清,耳边也在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他的耳边飞舞。他有些艰难的想着,这明明只是普通的发热,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维也变得迟缓起来,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池野清流在他身边。 恍惚之间,降谷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他额头上轻抚着,那只手很温暖,带着一丝柔软,就像是春天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他的额头。 “啊,好烫,得尽快退烧…” 那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可降谷零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陷入沉睡。在睡梦中,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脑袋也在睡着时变得轻快了起来,仿佛没有那么昏沉了,仿佛所有的不适都随着这一场睡眠渐渐消散。 在温馨静谧的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洒落在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池野清流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专注地落在降谷零的脸上。此时的降谷零,因为生病,原本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憔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双颊上带着薄红,仿佛藏着无尽的痛苦。 池野清流看着降谷零这般难受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他缓缓抬起手,那只手白皙而修长,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暖,轻轻地放在降谷零滚烫的额头上。指尖触碰到那炽热的温度,他的眉头也跟着微微一皱。他就那样静静地感受着降谷零的体温,眼神中满是关切和心疼。 过了好一会儿,池野清流终于看到降谷零因为生病而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来。他这才轻轻地收回自己放在对方额头上的手,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降谷零。为了让降谷零好得更快一些,池野清流刚才直接使用灵力为他消除了一些病痛。 第332章 在灵力的作用下,降谷零原本昏沉的脑袋不再那么难受了,烧也退了不少。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池野清流看着降谷零的状态逐渐好转,心中的担忧也慢慢消散。他想着,估计降谷零睡一觉起来,明天早上就会好起来了。 想着这些,池野清流便放松了许多。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因为生病而感到难受,在他心里,降谷零是他非常重要的友人。他想要为自己的友人隔离掉所有病痛,这样的话,他们就能够幸福安康一辈子了。 随后,池野清流看了看窗外渐渐变黑的天色,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就在降谷零的身边躺下,虽然他并不需要睡觉,但为了更好地融入人类的生活,他还是要好好模仿一下人类的生活习惯。他轻轻地闭上双眼,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仿佛真的进入了睡眠状态。 雪发青年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很快,他便进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在睡梦中,他还梦到了和降谷零以及其他好友一起快乐的场景。 第二天大早,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池野清流的脸上。池野清流缓缓睁开眼睛,刚一睁眼就发现躺在他身边的降谷零不见了。他的心中一惊,连忙坐起身来,下意识的想要去找降谷零。因为在他的认知当中,他还停留在昨晚的时间段里,以为降谷零都生病了还到处乱跑。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把降谷零抓回来好好休息。 就在他刚要起身的时候,就看到降谷零刚好从门外进来。降谷零的身上还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那围裙上绣着可爱的小花图案,和他那帅气冷酷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这是?”池野清流看到降谷零这幅打扮都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在他看来,降谷零这妥妥的家庭主妇啊这是。 “醒了?那就过去吃早饭吧。”降谷零一边说,一边还拿着拖把认真地将屋内拖个遍。他拖地的动作十分熟练,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将地面拖得干干净净,亮得都能照出人影来。 糟糕,降谷零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池野清流觉得他更像是家庭主妇了,这可怎么办?池野清流的心里有些慌乱,他的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你感冒好了?”池野清流努力忽视那股奇怪的幻视,转而将注意力放在降谷零的身体上。他上下打量着降谷零,想要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中看出他的身体状况。 “嗯,今天一醒来,就好了。”降谷零应了一声,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身体也轻快了很多,感觉自己还能干一百年。”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展示着自己现在良好的状态。 这就有点夸张了…池野清流忍不住汗颜,他心里清楚,自己只不过是给降谷零用灵力冲刷了一下身体而已,将对方身上的病毒消除了差不多,剩下那些的应该是感冒药起了作用。 降谷零在叫池野清流吃早饭后,他也没闲着。他先是仔细地擦拭了家具上的灰尘,将每一个摆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又把屋里屋外都打扫干净了,就连院子里的落叶都被他扫得干干净净。 看着亮堂得能照镜子的饭桌,池野清流都有些无奈,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心想零今天真有干劲啊。 “对了,我已经打电话让萩原和松田他们来了,hiro应该也来吧,就是不知道班长,哦,不是,伊达大哥会不会来了,他应该在陪嫂子。”降谷零将卫生都打扫完后,就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随后就朝着池野清流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像是在对池野清流表达着什么,或者说,他是在让池野清流提前准备一下,毕竟其他人都没有接收到池野清流要来的消息。 池野清流也是秒懂,他的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昨天直接就来找降谷零了,其他好友的确不知道。好吧,看来一会儿他又得有一场修罗场要解释了。 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降谷零的住所是离池野清流最近的那一个呢?虽然他是这样想着,可心里还是带着紧张。他害怕其他友人会因此埋怨他,比如就算不去他们家,也得发个信息说一声吧,一声不吭就来找降谷零什么的,就像是一个提着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一样。 可还没等他付出什么行动,就听到大门口传来动静了。那动静越来越大,仿佛有好几个人在说话。 池野清流都惊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是,动作这么快的吗?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呢! “小降谷,你这么焦急让我们过来干嘛,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萩原研二一边说着,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他发誓,自己只是开个玩笑,结果他真就看到了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黑发紫眸的青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第249章 捡刃的第两百四十九天。 萩原研二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不过随口一说,居然真的一语成谶了,降谷零家里真真切切地藏着一个人。回想起自己之前那纯粹是开玩笑的话语,他的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当时他只是觉得,降谷零这么个正经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可谁能料到,降谷零还真就给他搞出了这么一出。 这可怎么办,他该怎么和诸伏景光交代呢? 萩原研二皱着眉头,内心十分纠结。不过,刚想到这儿,他突然愣住了,脑海中灵光一闪:“哎?等等,我干嘛要和小诸伏交代啊?他和小降谷又不是一对。”他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好笑。 萩原研二无奈地摇了摇脑袋,仿佛要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从脑海里摇晃出去。他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他们可都是直男,可不能这样随便磕cp啊。要是因为我这瞎琢磨,影响到他们以后找对象,那可就糟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着,可降谷零家里那个人究竟是谁呢?这个疑问像一团迷雾,在萩原研二的心头挥之不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那个人的背影特别熟悉,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他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就在萩原研二站在玄关发呆的时候,松田阵平也到了。只见他弯腰在玄关处不紧不慢地换着鞋,余光却瞥见自家好友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松田阵平还以为降谷零不在家呢,便开口问道:“hagi,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进去啊,怎么,降谷不在家吗?” 萩原研二听到松田阵平的声音后,缓缓转过脑袋,一脸认真地看着松田阵平,说道:“小阵平,我突然觉得,我们今天好像不太应该出现在这里,因为会很亮。” 松田阵平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脸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心里想着:这hagi又在发什么疯呢?于是不耐烦地说道:“hagi,你又在发什么疯,别挡着我,诸伏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他要晚点才能过来。”说着,他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萩原研二。 被推开的萩原研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微微撅起了嘴,心里觉得松田阵平好冷淡。他委屈地想:明明我是在为小阵平着想,怕他尴尬,结果还要被小阵平误会。 “嗯?那是谁?”松田阵平换好鞋走进屋里,这才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池野清流。因为池野清流是背对着他们的,所以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角度下,他们只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 萩原研二轻轻凑近松田阵平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知道,小降谷也没说他家还有一个人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 松田阵平撇了撇嘴角,满不在乎地说道:“啧,管他是谁,这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好奇。 就在他们二人都在以为降谷零真的金屋藏娇时,当事人降谷零终于从厨房里出来了。 金发黑皮的降谷零一走出厨房,就招呼着坐在沙发上的池野清流:“白鸟,快过来帮我个忙…哦呀,松田,萩原,你们来的真快啊!” 降谷零前一句话是对池野清流说的,后面那句话则是和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说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听到降谷零那句称呼后,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不是,降谷灵在叫那个人谁? 白鸟? 是白鸟柚月吗? 萩原研二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充满了惊愕。难怪他觉得那个后脑勺有些熟悉,没想到真的是熟人啊! “什么?白鸟柚月!”比起惊愕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的反应就直接多了。只见他眼睛瞬间瞪大,猛的冲过去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那人先是身体一颤,然后慢悠悠地转过脑袋,那张熟悉的脸不是池野清流是谁! “白鸟柚月,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降谷金屋藏娇了!”松田阵平有一张堪称池面的脸,可因为他经常露出恶人脸而让人忽视了他那张好看的五官。就比如现在,他露出了一张可以吓哭所有小朋友的可怕表情。 第333章 “额…小阵平,不要拿你那张帅脸做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好吗?”池野清流看着松田阵平那张恶人脸抽了抽嘴角。 “你丫的,少给我转移话题!你说说看,为啥你人在这里,却不主动给我们发个消息?要不是降谷发消息把我们喊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们啊!”此刻的松田阵平,只觉得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松田阵平以为池野清流是故意不发消息给他们的。于是他越想越气,那原本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极其狰狞。眉毛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抽动,整张帅脸几乎都扭曲变形了。 池野清流看着松田阵平这副模样,忍不住龇牙咧嘴。他在心里暗暗叫苦,毕竟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松田阵平那张俊脸了。平日里,松田阵平的脸庞就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线条硬朗又不失柔和,笑起来的时候,更是能让人心都化了。可现在,这张他无比喜爱的脸却因为自己而扭曲成这副可怕的模样。池野清流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别提有多么憋屈了,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来爬去,难受极了。 “小阵平,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池野清流赶紧伸出手,想要去拉松田阵平的胳膊,试图安抚他那暴怒的情绪。可他一着急,却完全忘了,除了松田阵平之外,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人——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给人一种温和、好相处的感觉,脾气明显比松田阵平要好得多。然而,池野清流心里清楚得很,像萩原研二这种整天挂着笑容、看似不爱发脾气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松田阵平虽然比较容易生气,一点就着,但他就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稍微哄一哄,说些软话,给他个台阶下,他的气很快就能消了。可萩原研二不同,他就像是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汹涌。不发脾气的时候,他总是笑眯眯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一旦发起脾气来,那股子狠劲和威慑力,简直能让人不寒而栗,而且还特别不好哄。 所以就在池野清流一心只想着应付松田阵平的时候,一道声音幽幽得从他的另一边传来:“小柚子,你是不是忘记我也在这里了?” 萩原研二微微歪着头,脸上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可那笑容却让池野清流感觉格外的阴森。 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就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猛地蹿了上来,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心里暗暗叫苦不迭:糟糕,差点就把这个小祖宗给彻底忘记了!这要是惹恼了他,可就麻烦大了,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才能把他哄好呢。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池野清流在意识到自己竟完完全全忽略了萩原研二的时候,那一刻,他只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要知道,萩原研二这家伙平日里总是整天笑嘻嘻的,脸上仿佛永远挂着和煦的暖阳,乍一看,绝对是那种性格超级好、亲和力十足的人。可实际上呢,在他那阳光开朗的外表之下,骨子里藏着属于自己的一份独特的偏执。一旦他决定了某件事情,那股子执拗劲儿啊,就像是一头倔牛,就算十头牛一起拉,都别想把他拉回来。而且啊,这小子一旦生气起来,那可真是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怒火熊熊燃烧,想要把他哄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么一想到,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唰”的一声,冷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流。当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迎上萩原研二那满含幽怨的目光时,只感觉自己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弱了不少。 “那个,hagi,我要是说我没有忽视你,你会相信吗?”池野清流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试图为自己狡辩一番。毕竟,他是真真切切地不想被萩原研二记恨上啊。虽然大家平日里都是称兄道弟的好朋友,按理说不会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就记恨上对方。但那种被朋友埋怨的感觉,就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真的挺令人难以接受的。 “你说呢,从一开始,小柚子就没注意到我。你说说,这次要给小柚子怎样的惩罚好呢?”萩原研二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唇角上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仿佛是真的在为池野清流考虑一样。可如果忽略掉对方口中那“惩罚”二字,池野清流真的会这样想。他看着萩原研二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额,要不,我自罚三杯酒?”池野清流皱着眉头,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于是就只能使出以前的老办法了。以前他不小心迟到或者是放萩原研二他们鸽子的时候,他都是用自罚三杯酒来赔罪的。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千杯不醉的他了。自从换了个身体,他的酒量就像坐了滑梯一样直线下降,也不知道自己在喝下三杯酒之后,还能不能保持清醒,别到时候直接醉倒在地上,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拉倒吧,你都说你换了个身体了,你还能有以前那个酒量?”松田阵平不愧是直觉性选手,他那双敏锐的眼睛就像老鹰的眼睛一样,不用猜都能发觉池野清流此时的尴尬处境。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即感动地看向松田阵平。他心里暗自想着,不愧是阵平酱啊,就是了解他,能这么快发现他的问题。可如果不以自罚三杯酒这种方式赔罪的话,那他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赔罪呢? 直接道歉? 这个念头刚在池野清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否定了。他总感觉直接道歉这一招在萩原研二这里会行不通,而且搞不准还会受到萩原研二的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一想到萩原研二那伶牙俐齿的样子,池野清流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么一想,他只感觉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真的太难了。 “小柚子,你已经开始无视我了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萩原研二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直接坐在了池野清流的身边。他将那张英俊帅气的俊脸缓缓靠近了池野清流的脸,近得池野清流就算只是用余光轻轻一撇,也能轻松地看到对方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但因为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得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池野清流也不敢真的转过头去。毕竟谁知道他在转头的时候会不会不小心亲到某人的脸。 “hagi,你是不是有些过了,就算白鸟再怎么过分,你也不能这么质问他吧,总得先听听他怎么说。”松田阵平此时的脑子冷静了很多,刚刚他一时冲动,对池野清流摆出了臭脸。现在冷静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莽撞了,他不应该因为这个就对池野清流发脾气,万一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对吧?他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撇了撇嘴,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然后他将那幽怨的目光转向松田阵平,心里暗自嘀咕着,刚才最生气的人是他,现在劝别人别生气的人也是他,小阵平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阵平酱,你好过分!”萩原研二突然幽幽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怨。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松田阵平一头雾水,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萩原研二。他心里想着,自己又没做什么,萩原研二那家伙干嘛说他过分,脑子秀豆了吧他! 性子向来直白的松田阵平可没惯着萩原研二,他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翻得那叫一个彻底,嘴里还没好气地说道:“hagi,你脑子没事吧你?”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萩原研二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就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显得那双眼角下垂的眼睛看起来更加可怜了,仿佛里面蓄满了一汪委屈的泪水。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池野清流,那眼神就像在向大人告状的小孩。 “小柚子,小阵平他骂我。”萩原研二对着池野清流控诉着松田阵平。 听的池野清流一愣一愣的,他呆呆地看着萩原研二,心里暗自想着,萩原研二这是不生他气了? 难道是有松田阵平转移了话题,以至于萩原研二没再计较他的事情吧。 池野清流有些后知后觉地想道,脸上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第250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天。 有了松田阵平那恰到好处的打岔,原本满心想要对池野清流兴师问罪的萩原研二,脑袋里关于质问的念头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原本严肃的脸庞一下子变得委屈巴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嘴巴还微微嘟着,转而一脸可怜兮兮地和池野清流控诉起来,那小模样,仿佛松田阵平刚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第334章 池野清流看着萩原研二这副模样,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心底庆幸自己成功地逃过了一个如同修罗场般尴尬又紧张的局面。他轻轻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刚想说点安慰的话,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降谷零略带怒气的声音:“你们说,你们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呀?快点过来厨房帮忙,难道你们都不打算吃饭了吗!” 此时,他们三人之间原本逐渐平缓下来的气氛,因为降谷零这一嗓子,又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降谷零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脸上满是无奈和着急。他一个人要做几个人的饭,确实有些忙不过来了。 “抱歉,zero,我马上来。”池野清流一边安抚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边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降谷零。他心里暗暗感叹,果然有些事情朋友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在和一些朋友相处的时候,很容易就忽略掉其他朋友的感受。 “哎哟,我们这就过来帮忙,小降谷,你别生气啊!”萩原研二说着,拉着松田阵平,脚步轻盈得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朝着厨房走去。只有松田阵平依旧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个金发混蛋就会使唤人。”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就像是天生不太对付一样。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就像两只好斗的公鸡,一言不合就打了一架。虽然现在他们二人成熟了很多,但在某些方面上,只要一碰到一起,还是会时不时地拌嘴吵架。他们吵架的时候,就像两个小孩子在争糖果,谁也不肯让着谁。 不过俗话说得好啊,打是亲骂是爱,爱到深处用脚踹。或许正是因为他们关系好,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吵闹。毕竟好歹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这么多年的情谊,早已在一次次的争吵和打闹中变得更加深厚了。只不过就是有些时候,他们幼稚的打闹会让旁人看得哭笑不得。 池野清流进厨房后,十分自觉地走到水池边,开始帮降谷零洗菜。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一边洗菜,一边还帮降谷零分担一些做菜的工序。因为他大概是在场的人当中,除了降谷零之外最会做菜的了。他一边洗菜,一边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道:“至于你们俩,就乖乖洗菜吧,其余的啥也别干,就等着吃就行,可别到时候越帮越忙。”松田阵平听了,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走到水池边开始洗菜。 就在他们几人在厨房井井有条地洗菜做菜时,诸伏景光也到了。他刚走到玄关门口,就看到了两双熟悉的鞋,心里不由得想: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么快就来了吗?也不知道zero他一个人忙不忙得过来。毕竟那两个家伙似乎并没有降谷零那么会做饭,到时候别把厨房弄得一团糟才好。 “这个声音,应该是小诸伏来了,我过去看看。”萩原研二一听到门口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只灵敏的小猎犬,一下子就知道诸伏景光来了。他心里想着,要么就是伊达航,但伊达航如果来的话,应该会带着他的妻子娜塔莉小姐一起来,而门口只有一个人的动静,所以说,来的人肯定是诸伏景光。 黑发蓝眸的青年诸伏景光一看到萩原研二,原本有些疲惫的脸上立刻弯了弯眸子,嘴角带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让人看了心里暖暖的。他轻声说道:“萩原,你这么早就来了?” “是啊,小降谷给我们发消息时,我和小阵平正好出门买东西了,所以就一起过来了。”萩原研二说着,上前几步,将手臂大大咧咧地放在诸伏景光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而诸伏景光见此也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手臂,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神里满是对朋友的信任和喜爱。 但在进厨房后,诸伏景光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惊讶地说道:“白,白鸟?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实在想不到池野清流竟然也在这里。或许这就是降谷零让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吧。 池野清流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诸伏景光这个问题,降谷零就替他回答了,“白鸟是昨天晚上来的” 诸伏景光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加入了做饭的行列。他走到水池边,拿起一把青菜,开始认真地清洗起来。一边还时不时的和降谷零说几句话,像是完全不介意池野清流为什么没有联系他一样。 原本还在紧张诸伏景光会不会质问他的池野清流,在看到诸伏景光如此自然的反应,他反而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他在心里暗自想着,诸伏景光果然是个温柔的人,不会问出让他感到为难的问题。 可诸伏景光越是这样体贴,池野清流心里还是产生了几分愧疚,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个时间好好地和降谷零他们聊一下。就比如吃午饭的时候,以免真的会产生什么误会,到时候破坏了大家多年的情谊。 于是,池野清流一边洗菜,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准备在午饭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和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会先来找降谷零收留,并且为什么不事先给他们打电话。他想着,一定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能让这些小误会在朋友之间越积越深。 有了池野清流、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几人齐心协力的帮忙,降谷零在厨房里大展身手,很快就做出了一大桌子色香味俱佳的菜。那热气腾腾的菜肴摆满了餐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香气扑鼻的三文鱼,有味增汤,还有一锅看起来就很美味的咖喱等等,让人看了就垂涎欲滴。 然而,等他们都围坐在餐桌旁准备开饭了,伊达航和娜塔莉小姐却都还没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没办法,他们只能先拨通电话,在确认对方不会过来之后,才正式开始吃午饭。 也是在这个时候,池野清流趁着大家用餐的间隙,趁机将自己为什么先找降谷零的事情解释了一遍。只见他微微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一丝诚恳的神情。 “我昨晚到米花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而且当时就zero的家离我最近,我当然先去找他啦。我原本是想着第二天再给你们发消息的,谁知道今天zero先发了消息。先说好,我可不是故意的,毕竟大晚上的,我哪知道你们睡没睡觉啊!谁会大半夜去打扰别人休息呢!”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米饭,那米饭被他戳得一粒粒地散开,仿佛也在为他的话做着注解。他的语气中满是真诚,因为他的确没有忽略其他友人的意思,只不过是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而已。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闻言,原本心中那最后一丝介意也如同轻烟一般消失不见了。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明白池野清流是那种不太会花言巧语说话的人。所以,他们知道他真不是故意忽略他们的。这样想着,他们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不再生气,或者说,他们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稍微有些介意池野清流第一个先找降谷零罢了。 而诸伏景光本来就没怎么介意,所以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的笑容。 在说开了之后,他们几人之间的气氛反而变得更加温馨融洽了。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活跃。萩原研二时不时地说上几句俏皮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一会儿他模仿着某个搞笑明星的语气,一会儿又讲个让人忍俊不禁的小笑话,让整个午饭时间就在这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 池野清流在填饱肚子后,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他在降谷零的客厅里四处翻找,不一会儿就翻出了几个游戏机。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反正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打游戏吧!就当做打发时间了!”他的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家在游戏中激烈对战的场景。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了,都没有意见。只不过他们有五个人,而游戏机的手柄数量有限,只能轮流打游戏。但大家觉得这样也别有一番意味,每个人都能在等待的过程中为其他人加油助威,这不仅增加了游戏的趣味性,还更加坚固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与降谷零他们一起玩闹了几天后,命运似乎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池野清流竟然遇上了时空裂缝! 他原本是可以躲开的,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做出躲避的动作,双脚也已经微微发力准备跳跃。但这个时空裂缝着实有些怪异,它就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巨大黑洞,散发着强大的吸力,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将他吸入了进去。 而进入时空裂缝的感觉也并不好受,就像是被投进了一个疯狂旋转的洗衣机里一样。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摇晃搅动着,四周是一片混沌的光芒和呼啸的风声,他的脑袋被晃得晕晕乎乎,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搅碎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时空裂缝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来,然后直接摔了一个大马趴,整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第335章 “我天,这是在哪儿?”池野清流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眼神也有些迷离,甚至有些想吐。他用手撑着膝盖,努力让自己站稳,强撑着抬头打量着这个地方。这里几乎全是树木和草丛,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香,像是在一片幽静的野外。 池野清流的脸一下子就垮下来了,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无奈。他觉得今天的自己真是糟糕透了,不仅遇到了恐怖的时空裂缝,还不知道自己被时空裂缝吸到哪儿了。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这下子该怎么回去啊!他很有可能到了另一个时空里,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能随随便便跨入时空吧? 这题有点超纲了。 就在池野清流满心烦恼自己怎么回去时,远处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池野清流当即就警惕了起来,他迅速挺直了身子,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只不过等脚步声逼近,他才看清那人竟然是熟人。只不过,他这个熟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男人一头银色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显得十分帅气。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宽肩腿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质。然而,他看向池野清流的碧绿色眸子里却满是冷漠,仿佛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语气也是冰冷得能结出冰块。 “哪里来的小老鼠,竟然敢闯入彭格列,是想找死吗?”男人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池野清流:…… 这个隼人是怎么回事儿?他看起来并不认识自己,糟糕,自己到底被送到哪个世界里了啊,他还能活着回去阿纲他们吗? 救命! 第251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一天。 池野清流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眼前表情冷漠如冰霜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快要碎成了一片片。他的脑海里乱成了一团麻,不停地在问自己:“我到底被传送到哪个诡异的世界里了啊?”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惶恐,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幸运地回去,再见到沢田纲吉他们。 在池野清流满心忧愁、六神无主的过程中,对面的男人早已没了耐心。只见他的手指上,那枚造型独特的戒指突然爆发出炽热的火焰,火焰跳跃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某种神秘的力量。伴随着火焰的升腾,他打开了自己的匣兵器,一只类似于猫的生物从匣中猛地窜了出来。这只生物浑身都冒着熊熊的红色火焰,火焰在它的毛发间肆意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它的名字叫做瓜。 “瓜,撕碎他,在十代目发现前处理掉他。”男人,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狱寺隼人,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 狱寺隼人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一下子将池野清流从忧愁的深渊中狠狠拽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狱寺隼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或者说,这个世界的狱寺隼人本来就和他所认识的那个狱寺隼人判若两人。他记忆中的狱寺隼人,热情仗义,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冰冷到极点的语气和他说话,更不会一见面就想要他的命。 这么一想,池野清流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就像黑夜中突然亮起的明灯。他不再犹豫,率先出手,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金色锁链如同灵动的游蛇一般从他手中飞出,迅速将瓜紧紧束缚住。瓜愤怒地咆哮着,拼命挣扎,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紧接着,池野清流大踏步向前,猛地一拳挥向狱寺隼人的脸。这一拳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速度极快,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但狱寺隼人好歹是彭格列的干部,是黑手党首领的得力左右手,怎么可能会轻易被这种简单的攻击打倒。他迅速反应过来,身体微微一侧,堪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拳。不过,让他大为惊讶的是,池野清流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制服住他的匣武器瓜。要知道,瓜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制服的,有时候就算是他这个主人,在某些情况下也不一定能完全命令住瓜。 “你是什么人?”狱寺隼人在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人时,他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带着的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敌意和深深的警惕。他紧紧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戒备。 但池野清流现在可没心思和他废话,他直接要求狱寺隼人带他去见他们的首领沢田纲吉:“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沢田纲吉!”他的声音坚定而不容置疑,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哪成想,狱寺隼人听到这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因为他认为池野清流是敌人,是专门针对他们首领的敌人。在他的认知里,哪有人一上来就直接要求见首领的,除非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但狱寺隼人终究不是池野清流的对手。池野清流本就不是人类,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强大力量,比狱寺隼人强太多了。在接下来的战斗中,狱寺隼人几乎是被池野清流压着打。池野清流的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让狱寺隼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咬着牙,顽强抵抗。 因为就算他败了,也绝对不可能带着池野清流去见他们首领。在他的心中,首领沢田纲吉就是他的信仰,是他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人。他怎么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接近首领,谁知道池野清流会不会对他们首领不利。所以,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会让池野清流见到他们首领一根头发的。 这就是他们彭格列的忠诚,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永远守护且保护着他们的首领。 池野清流看着明明浑身是伤、摇摇欲坠却还是坚决不肯带着他去见沢田纲吉的狱寺隼人,心中不禁感慨。他心想,果然无论是哪个世界,狱寺隼人永远都对沢田纲吉保持着那份坚定不移的忠诚,绝对不会背叛他。 所以为了见沢田纲吉,他只好对狱寺隼人使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他知道,以狱寺隼人这个犟骨头的性格,要是不采取点特殊办法,是绝对不会让他见沢田纲吉的。 当然了,在狱寺隼人离开时时,池野清流顺便治好了他身上的伤。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他刚见到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就遭遇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棕色短发的男人,拥有一双如同琥珀般的金棕色眸子,他俊秀温和的容貌在此时莫名带着几分冷冽。只见他快步走到池野清流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冰霜,如同一条毒蛇锁定了自己的猎物一样,然后将他一把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撑在他的肩膀边,强行给他来了一个壁咚。 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张昳丽的脸蛋时,他的嘴角莫名上扬起一抹弧度,就像夜空中突然划过的一抹神秘的流星。他的薄唇轻启,轻声说道:“做我的情人。” 池野清流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了,就像时间突然停止了一样。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和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重逢时,对方也是这样说的。他不禁在心里感叹,应该说不愧都是沢田纲吉吗,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沢田纲吉站在池野清流面前,见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自己的要求,原本还算有几分耐心的他,此刻那耐心如同沙漏里的细沙一般,正快速流逝。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没什么耐心地伸出手,轻轻抬起池野清流的下巴。那动作虽看似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迫使池野清流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沢田纲吉目光锐利,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回答只能是‘好’,而不是拒绝。你应该清楚我的手段,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没有一个人能拒绝我。” 池野清流微微仰着头,看着眼前那双金棕色的眸子。曾经,在他的记忆里,那双眸子里仿佛盛着温柔的糖浆,满满的都是爱意与柔情。可如今,这双眼睛里除了冰冷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哪怕沢田纲吉提出让池野清流做他的情人,他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就像是在和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说话一样。 雪发青年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沉默地垂下了那双雪白色的睫毛。那一根根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灯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不知为何,沢田纲吉的目光落在那睫毛上,突然就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他心想,要是那双睫毛上挂着一颗一颗小水珠,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般晶莹剔透,那一定会很好看的吧? “做你的情人有什么好处?”出乎沢田纲吉意料的是,池野清流的态度并不抗拒。在他们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池野清流就已经当过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的一次情人了。所以在他看来,就算现在再当一次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的情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336章 “还是说,你只对我这张脸感兴趣?”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沢田纲吉。不得不承认,池野清流那张脸的确是完全符合沢田纲吉的审美的。虽然他是男性,可那张脸却比很多女人还要漂亮。精致的五官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 最近,那些老不死的长老们一直像一群聒噪的乌鸦一样,在沢田纲吉耳边催促他结婚。他心里烦闷不已,也不会轻易让这个看起来有些可疑的人当情人。不过,不管是男是女,反正只要他身边有人陪着就可以了吧。这样一来,那些老头子们也应该会消停很多。 “没错,你这张脸的确很符合我胃口。”沢田纲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转移话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要知道,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说着,沢田纲吉那张俊秀的脸离池野清流的脸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只要再近一步,他们二人的唇就会触碰在一起一样。池野清流甚至能感受到沢田纲吉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自己的脸上。 池野清流心里暗自思索,或许他留在这里能找到回去的几率。毕竟,本来就是他主动来找沢田纲吉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没有权利拒绝成为沢田纲吉情人的理由。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打心底里不想成为沢田纲吉的情人。万一之后沢田纲吉娶别人了怎么办,那他不就成为小三了? 而且,虽说在原来的世界里沢田纲吉是他男朋友,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并不认识他。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以后还是会找别人结婚的,那么他成为情人的意义又在哪里呢?这么一想,池野清流倒觉得自己大可不必成为沢田纲吉的情人。 于是,池野清流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最后还是拒绝了沢田纲吉想要他成为自己情人的要求。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坚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然而,他的拒绝换来的却是沢田纲吉的强硬手段。他被沢田纲吉关在了自己卧室里。那卧室布置得十分奢华,却在此时成了池野清流的牢笼。沢田纲吉动作迅速地拿出手铐,将池野清流的四肢都铐了起来。那冰冷的手铐紧紧地扣在他的手腕和脚踝上,让他感到一阵寒意。接着,沢田纲吉又将铁链的另一端系在了床脚上。此时,池野清流整个人是以一个大字形状躺在床上的,完全失去了行动自由。 棕发男人则是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看着池野清流。他的眼神里既有不容置疑的威严,又似乎隐藏着一丝别样的情愫。“我说过,你没有权利拒绝,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沢田纲吉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所以,乖乖听话,好吗?”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池野清流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宛如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物品一样。 池野清流本人却十分无语。 这一言不合就搞囚禁的手段到底是谁教他的?我可没教过他这些。 我的教育出现了问题。 猫猫头绝望.jpg 第252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二天。 池野清流被束缚在房间的床上,看着自己四肢被粗重锁链紧紧缚住的模样,不自觉地轻轻抽了抽嘴角。他在心中暗自腹诽,无论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还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还真不愧是同一个人。这两人都有着一模一样的怪癖,喜欢一言不合就把人囚禁在房间里。他实在想不通,也不知道是谁教给沢田纲吉这些手段的,反正他自己绝对没教过沢田纲吉这些莫名其妙的做法。 “你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池野清流漫不经心地动了动手腕,发现还能小幅度地活动,便慢悠悠地从柔软的床榻上坐了起来。所幸的是,绑着他四肢的锁链长度还算可以,才让他能够如此轻松地从床上坐起。然而,无奈的是,他的活动范围仅仅局限于这张床,根本无法下床去房间的其他地方。自觉自己的活动范围受到了极大阻碍的池野清流,竟然理直气壮地向沢田纲吉提出要求,想要他把锁链加长一些。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满说道:“我说,反正你也是要囚禁我的,怎么不把链子弄长一些呢?还有啊,你怎么不知道在我手腕这里垫一层软布啊,这冰冷的手铐都把我皮肤磨红了。” 沢田纲吉听到池野清流的这些话,脸上露出了十分意外的神情。毕竟,他还从来没见过像池野清流这样的人。明明知道自己被囚禁了,却还能如此淡定自若地询问他要把自己关到什么时候。不仅如此,还接二连三地提出了那么多要求,仿佛自己不是被囚禁的人,而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沢田纲吉心中暗自思索,到底是谁给了池野清流这样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听他的话呢?他觉得池野清流这个人挺有趣的。原本,他是看在池野清流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所以才想要让池野清流当自己的情人,以此来应付一下那些家族里的老头子。反正只要是个人都可以的吧? 他心想,就算池野清流拒绝也没关系,只要把他关起来,时间久了总会听话的吧。 可现在嘛,池野清流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成功地勾起了沢田纲吉的兴趣。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这么给我提要求的人,是什么下场?”沢田纲吉虽然觉得池野清流有趣,但他并不会这么轻易就如池野清流所愿。他自然是要先好好地吓唬一下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松口的人。然而,池野清流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别人什么下场,我不敢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是什么态度。”池野清流说着,便直直地直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那双与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截然不同的眼睛。他的眼神坚定而平静,仿佛在向沢田纲吉宣告着自己的立场。 沢田纲吉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金棕色的眸子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就像是一只猎豹在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池野清流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底气,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话,并且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份。在这个家族里,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 但最让他感到好奇的还是池野清流看向他的眼神。那眼神,仿佛是在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一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这种眼神让沢田纲吉感到十分不满,因为他觉得自己被池野清流当成替身了。他可是堂堂一个家族首领,怎么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替身呢?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紧紧地掐住了池野清流那纤细的脖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怒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讨厌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在透过我看着谁?别告诉我,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那么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你找错人了。” 脖子被掐住的池野清流惊了一下,他完全想不到沢田纲吉会直接动手掐他脖子。虽然对方并没有用太大的劲儿,但那突如其来的束缚感还是让他被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这是想干什么?”池野清流感受着脖子上的束缚感,他挑了挑眉,语气依然带着几分淡定。他的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试图在气势上不输给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见池野清流的脸色不变,甚至还有心情和他说话,他都快怀疑自己看起来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和善了。这个人居然一点都不怕他,这让他感到十分恼火。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幽深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寒意,连带着掐着池野清流的手的力度都增加了几分。 在感受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加大了力度,池野清流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他在心中暗自咒骂,好家伙,这臭小子真想掐死他啊!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没有向沢田纲吉求饶,而是倔强地与他对视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屈。 在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紧张氛围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沢田纲吉用那只手死死地掐住池野清流的脖子,池野清流则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倔强与不屈,那眼神好似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地刺向沢田纲吉。不知为何,当沢田纲吉与池野清流那倔强的眼神对视的刹那,他原本紧紧掐着池野清流脖子的手瞬间就放松了不少,手指的力度不再像之前那般凶狠。 池野清流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瞬间的松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双手一推,直接推开了沢田纲吉。沢田纲吉显然是措手不及,还真就被池野清流给推开了。 “咳咳咳……”池野清流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剧烈地咳嗽着。那原本白皙纤细如同白玉般的脖子上,此时赫然出现了一圈清晰的掐痕,泛着淡淡的青紫色,好似一条狰狞的小蛇缠绕在上面。从这痕迹就能看出,沢田纲吉刚才是真的下了十足的手劲儿。 第337章 “玛德,沢田纲吉,你真的想掐死我啊!”池野清流一边不断地咳嗽着,一边生气的说着。他的眼尾因为这剧烈的咳嗽和满心的愤怒,都被气得红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沢田纲吉则是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池野清流捂着脖子咳嗽的模样。池野清流的双眼因为咳嗽而泛起了泪花,眼神有些迷离,好似蒙了一层薄薄的雾。不知道怎么的,沢田纲吉竟然从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苏爽感,这种感觉就像一阵电流,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的内心好似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催促着他,他想要看到更多池野清流这般脆弱又带着几分狼狈的样子。 倘若池野清流要是知道沢田纲吉此刻内心的这种想法,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大骂对方是个变态。 毕竟谁家正常的好人会喜欢看着别人难受哭泣的样子啊,这简直就是一种扭曲又怪异的癖好。 池野清流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中宛如被怒火填满,恨不得破口大骂。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自己差点就被沢田纲吉那个狗崽子给掐死!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回想起那窒息的感觉,脖颈处仿佛还残留着对方手指的力度。 “果然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池野清流在心里恨恨地想着。他所熟悉的沢田纲吉,是那个眼神总是带着温柔笑意,会在他难过时轻声安慰他的人。可眼前这个沢田纲吉,却毫不犹豫地向他伸出了双手,想要结束他的生命。这份巨大的落差,让他的内心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也让他愈发想念自己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在他的记忆里,那个沢田纲吉就算再生气,也绝不会对他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池野清流缓了好久才缓过来。那被人掐住脖子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喉咙。更何况,沢田纲吉刚才并没有收着劲儿,那双手仿佛铁钳一般,死死地锁住他的咽喉,分明是真的有想要掐死他的心思。 池野清流捂着脖子,咳嗽了好久,久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直到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缓过劲来。 “沢田纲吉,你要是把我掐死了,你绝对会后悔的!”池野清流眼尾泛红,眼角还带着泪花。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着和他恋人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容貌,但却不是他深爱的那个人。他们之间,没有那些甜蜜的相处记忆,没有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暗恋他十年的点点滴滴。 他只是沢田纲吉,一个与他毫无情感羁绊的陌生人,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恋人。 沢田纲吉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眼神幽深地看着他,表情冷漠得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他实在是不明白,池野清流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以那么肯定的语气说他会后悔。在他的认知里,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人,行为举止都十分奇怪。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超直感并没有发出警报。这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说的话都是真心话,没有在撒谎。沢田纲吉的心中当即就有了一股无法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爽。他一向喜欢掌控一切,对于未知和无法掌控的事情,他向来是厌恶至极。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池野清流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池野清流见对方离开了,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连忙抬起手,将脖子上的掐痕用金色的灵力抹除掉。那金色的灵力如同柔和的月光,轻轻笼罩在他的脖颈上,不一会儿,掐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后,他的指尖泛出淡淡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如同调皮的小精灵,在他的指尖跳跃、闪烁。没一会儿,指尖上就凝聚出了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这只蝴蝶精致而美丽,翅膀上的纹路如同细密的金线,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池野清流很好奇这个世界与他那个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他轻轻吹了一口气,温柔地说道:“去吧,我的小蝴蝶,去帮我看看这个世界,成为我的眼睛。”金色小蝴蝶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在原地扑腾了几下翅膀,然后轻盈地从窗口飞了出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而池野清流则是安心地待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灵蝶给他带来的消息。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这才有心思打量这间房间。房间很大,一眼望去,空荡荡的,弥漫着一种清冷的气息。房间的布置十分华丽,各种精美的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但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池野清流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向来不太喜欢冷色调,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房间布局全然是冷色调,不是深沉的黑色,就是冰冷的白色,整个房间看上去阴沉得如同一座坟墓,没有一丝光鲜感。这种压抑的氛围,让他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他不禁开始思考,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到底经历过什么,性格居然变化这么大。在他的心中,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是温柔善良的,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可眼前这个沢田纲吉,却只有冷漠和霸道,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喜,也让他觉得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的情绪变得很低落。他的指尖紧紧抓着自己的小臂,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内心的痛苦。他咬着嘴唇,眉眼低垂,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迷茫。他想回家了,不想待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每一个角落都仿佛在提醒着他,他不属于这里。 “那个该死的时间裂缝,真的把我害惨了!”池野清流在心里骂骂咧咧着。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他深爱的沢田纲吉。这种未知的等待,让他感到无比煎熬。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像往常一样,给池野清流发了很多消息,满心期待着对方的回话。可是,消息发出去了很久,却石沉大海,没有一丝回应。沢田纲吉的眉头渐渐紧锁,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的心跳开始加速,总有一股很不妙的感觉紧紧缠绕着他,久久挥之不去。 池野清流该不会出事了吧。 沢田纲吉心里感到恐慌,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担忧。他不断地拿起手机,刷新着聊天界面,仿佛这样就能等到池野清流的消息。 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第253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三天。 沢田纲吉的内心此时被一股强烈的恐慌所占据。他坐立不安,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担忧,那张俊秀的脸庞上更是写满了不安。他已经按耐不住自己那慌乱到极点的心情,双手颤抖着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开始发疯似的给池野清流发消息。每发一条消息,他的眼神就多一分期待,可回复他的却只有寂静的屏幕。对话框中,那一条条都是他发出的消息,像一个个孤独的音符,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阿流为什么不回消息,难道真的出事了?不,不会的,阿流答应过我,他不会再离开我。”沢田纲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把手机里的池野清流“抓”出来一样,他的力气大得差点把手机屏幕捏碎。尽管内心已经慌乱成一团糟,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手不那么颤抖,给里包恩发消息,希望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师能给他出出主意。 里包恩在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不轻不重地点评沢田纲吉太不稳重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不过是失联一会儿就像个孩子一样焦虑地大喊大叫,这成何体统。”他心里想着,作为彭格列的首领,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不过,池野清流一般是不会太久不回消息的,除非他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听沢田纲吉说,他都几天没回复消息了,这确实很可疑。里包恩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这么一说,蠢柚确实有失踪的嫌疑,但,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他有说过自己在做什么工作吗?”里包恩撇了一眼沢田纲吉,开口询问道。因为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池野清流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对方出乎意料地在这方面保密得很好,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让他们无从下手,导致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寻找对方。 “不,他从未说过。”沢田纲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即便知道对方身边有着刀剑付丧神的存在,可对于池野清流的工作,他们依然一无所知。那些刀剑付丧神就像池野清流身边的神秘守护者,守护着他的秘密。 “哼,这家伙倒是会隐瞒。”里包恩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像是在不满池野清流隐瞒他工作的事情。但实际上,里包恩只是觉得这件事很有趣。能让池野清流这么费劲心思地隐瞒,看来他那个工作一定有什么保密协议,就像他们彭格列组织也有自己的保密规定一样。 第338章 “那现在怎么办,里包恩,我实在是联系不上他了。”沢田纲吉失落极了,他的肩膀耷拉着,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眼神中满是无助和迷茫。 里包恩看着这样的沢田纲吉,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他太没出息了。难怪这么久才追上池野清流,在里包恩看来,沢田纲吉在感情方面还是太稚嫩了。 沢田纲吉一下子就焉了,他低着头,小声嘟囔着:“里包恩,这么扎心的话,你其实可以不用说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里包恩却不说话了,只是冷哼着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说:“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里包恩你就别损我了,还不如想办法怎么联系上阿流。”沢田纲吉对里包恩的依赖并不比池野清流低,可以说,里包恩是他第一个老师,也是他在遇到困难时的主心骨。所以每次遇到困难时,他都会第一时间看向里包恩,用期待的眼神询问他这个老师,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你啊,都是首领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这点事情难道还要我教导你吗?”里包恩用手按了按礼帽,眼神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他最后还是帮沢田纲吉想办法。他在心里想着,沢田纲吉毕竟还年轻,需要慢慢成长。 “首先,先和白兰他们发消息吧,然后再联系柚子的其他朋友,确定柚子这些天有没有找过他们,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什么地方离开,这样总会有线索的。”里包恩一字一句地对沢田纲吉说着,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找到池野清流的希望。而沢田纲吉也能够很好地理解里包恩话中的意思,总结来说就是确定池野清流失踪前去过哪些地方,只有这样才好找。 可沢田纲吉却一时忘了,他脖子上就有一个能够直接联系池野清流的东西。但由于太过焦急,使得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忘记了这一点。等他想起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在他的焦急和慌乱中悄然流逝。 至于池野清流,此时他已经逐渐了解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世界和他那个世界一样,也遭受过入侵者,并且入侵者还是和早川梨雪一样是个拥有系统的穿越者。这个穿越者试图迷惑彭格列,想要彭格列的人抛弃沢田纲吉,她以为彭格列的人会像她想象中那么容易被迷惑,可出乎意料的是,彭格列的人并不是那么好骗的。他们不仅没有被迷惑,反而被她逼得黑化了,被搞得一个个性情大变。 至于那个和早川梨雪一样的入侵者,不仅把自己的小命给玩脱了不说,也让彭格列他们彻底的讨厌上了他们这些入侵者。 起初狱寺隼人在看到池野清流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还以为池野清流也是那批拥有系统的入侵者,毕竟那些入侵者都有着一张极为美貌的脸,导致狱寺隼人都有条件反射了。每次看到长相出众的人,他都会下意识地提高警惕。 在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池野清流觉得这还真不怪狱寺隼人对他态度差。要是换做是他自己,早就把那些入侵者通通都杀掉了,还用得着现在这么麻烦吗? 他心里想着,这些入侵者实在是太可恶了,破坏了这个世界原本的平静。 池野清流在逐步深入了解这个世界之后,他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这个世界的彭格列,经历着种种波折与挑战,那复杂的局势和艰难的处境,让池野清流对他们染上了几分心疼之意。这份心疼,就像是冬日里不经意间飘落的雪花,轻柔地落在他的心头。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就会轻易忘记沢田纲吉先前想要掐死他的事情。在池野清流的认知里,这完全是一码归一码。他所遭受的那一瞬间的窒息感,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他不会因为这一丝心疼,就轻易地忘却自己受到的苦楚。要是因为心疼就选择遗忘,那不是妥妥的圣母行为吗?他可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 虽说在这个世界里,沢田纲吉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身体伤害,但单凭他想要掐死自己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池野清流记他一辈子仇了。那个瞬间,沢田纲吉眼中的狠厉和决绝,都让池野清流感到无比愤怒。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沢田纲吉这个狗崽子,他迟早要把那份仇给讨回来,凭什么让他欺负自己还要忍耐,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池野清流越想越生气,他半靠在床头柔软的枕头上,雪白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垂在他的脸侧。那细腻的发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为他增添了几分乖顺和温柔的感觉。雪白色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一颤一颤的,每一次颤动都仿佛带着灵动的韵律。他那金色的眸子里,像是藏着璀璨的星河,星辰闪烁,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如同樱花般粉嫩的双唇,看起来十分柔软,仿佛轻轻触碰就会留下痕迹,一看就很好亲。柔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薄纱,衬得他此时特别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美丽而神圣。 就在池野清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沢田纲吉从门外缓缓走进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池野清流的心弦上。 沢田纲吉刚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池野清流那绝美的模样再次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张脸带给他的惊艳,就像是初见时那般强烈。 而听到脚步声的池野清流也随之缓缓抬起眼,看向沢田纲吉。棕发男人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衬衫的袖口整齐地挽起,露出结实而有力的小臂。外面搭配着一件黑色小马甲,精致的剪裁凸显出他挺拔的身姿。黑色西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双腿,衬得他的双腿修长笔直。脚上穿着被擦得程亮的黑色皮鞋,那光滑的表面倒映出周围的灯光,显得格外耀眼。 那双带着点高跟的皮鞋,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响,仿佛是在演奏着一首独特的乐章。随后,沢田纲吉便优雅地坐在床边,但即使是坐着,他的上半身也是极为的挺拔,像是一棵苍松,坚韧而又稳重。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一会儿给你送夜宵。”沢田纲吉说话时并没有看着池野清流,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除了离开这里。我说过,你除了答应做我的情人之外,别无选择。” 老实说,池野清流很讨厌这种类似于命令的语气。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束缚住的鸟儿,失去了自由。可对方却是他恋人的同位体,虽然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但他们的性格截然不同,所经历的事情也大相径庭。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他的存在,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沢田纲吉并不爱他。他想要自己做他的情人,也完全是为了应付那些长老院的人罢了。 池野清流越想越气,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里不停地嘀咕着。他凭什么要答应这个不爱他的人做他的情人呢?他又不是恋爱脑,更不是舔狗,不是什么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可是,当他看着沢田纲吉那张熟悉的脸蛋时,心中的怒火却又莫名地消散了几分。这张脸,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和情感,让他无法真正地伤害眼前这个人。 这让他感到很苦恼,就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于是,苦恼的池野清流并不打算搭理沢田纲吉,他扭过头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而被无视了的沢田纲吉也不生气,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池野清流会是什么态度。他只希望池野清流能够答应做他的情人,这样他就能够顺利地应付长老院的那些人。 然后就这样到了晚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池野清流闭着眼睛睡觉,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沢田纲吉就在一旁静静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突然,池野清流脖子上的金色小球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梦幻般的雾气,缓缓地弥漫开来。随后,金色小球竟然变化成了金色的蝴蝶形状,那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着,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 还没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就听到那金色蝴蝶里传出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到仿佛是他自己在说话一样,清晰而又温柔。 “阿流,你在哪里?” 第254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四天。 沢田纲吉在那一片混乱与焦急之中,大脑仿佛被一团乱麻缠绕,许久之后,才恍然想起自己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至关重要的通讯器。这个通讯器可不简单,它是池野清流亲自交到他手中的,承载着与池野清流直接沟通的希望。只怪当时的他太过慌张,整个人完全被恐惧和担忧占据,以至于把这个重要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 他努力回忆着池野清流这段时间的行踪,先是听闻他去了横滨,之后又去了东京,最后,他的足迹停留在了米花町。而从那之后,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也就是说,池野清流失踪前最后的活动地点就是米花町。 第339章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沢田纲吉心急如焚,他一边心急火燎地试图通过通讯器联系上池野清流,一边匆忙地召集狱寺隼人、里包恩等人。他们迅速组成了一个小团队,朝着米花町赶去,希望能在那里了解到一些关于池野清流的情况。毕竟,以池野清流的为人和习惯,他前往米花町通常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去见他那些生活在那里的朋友们。沢田纲吉心想,只要能找到那些朋友,或许就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也是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他的脑海中再次灵光一闪,清晰地记起了脖子上这个能联系上池野清流的关键物品。他连忙伸出手,手指轻轻捏着脖子上那颗金色的小球,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阿流,你在哪儿?” 时间回到现在。在平行世界里,沢田纲吉眼神幽深而锐利,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脖子上的那个东西。原本是金色小球的它,此刻竟神奇地变成了一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金色蝴蝶。就在他专注凝视的时候,从那金色蝴蝶里面传来了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竟然是他自己的声音。 “阿流?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在哪里?”那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担忧,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直接传入了他的耳中。 沢田纲吉见状,缓缓伸出那只苍白修长的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直接朝着池野清流脖子上的金色蝴蝶抓去。所幸的是,那条串着金色蝴蝶的链子非常细,这让沢田纲吉很轻松地就将它从池野清流的脖子上扯了下来。或许是他的动作足够轻柔,又或许是池野清流睡得太沉,竟然没有被这一动作从睡梦中惊动。 他将那只金色蝴蝶拿在手中,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把玩着。这只金色蝴蝶看起来不过是一件普通的饰品,造型精美却并无特别之处。可为什么里面却能传出他自己的声音呢?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渐渐的,他也被烦扰得有些不耐烦了。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了,直接开口打断了那道声音。 “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金色蝴蝶就变成了金色莲花,莲花花瓣栩栩如生。 至于那声音就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一样,一下子就戛然而止。或许是因为这声音的主人万万没有想到,池野清流那边竟然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这个男人的声音竟然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你又是谁!!怎么在阿流身边,阿流呢?为什么不说话,你把他怎么了!”主世界里的沢田纲吉此时已经变得十分焦急,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他不敢想象池野清流此时会在什么地方,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一个和他声音一模一样的男人出现在池野清流身边。 “呵,我还想问你是个什么东西,阿流又是谁,是指这个人吗?”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冷哼一声,说着将视线再一次落在了池野清流身上。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个“阿流”喊得还真够亲密的,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可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这一点呢?池野清流和谁有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他只不过是需要对方扮演自己的情人,去应付一下那些难缠的老头子罢了,其余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我是沢田纲吉,你是谁?我警告你不要动阿流!”主世界的沢田纲吉压低了嗓音,声音中带着许些沙哑,语气里更是充满了浓浓的警告意味。他警告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不要对池野清流有任何伤害的举动,否则就算是跨越世界线,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对方。 “你是沢田纲吉,那我是谁?”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的神情。他心中暗自思索,这难道是其他世界的同位体?但为什么他与这个人的关系如此亲密呢?按理来说,每个世界的他经历应该都差不多,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他身边会出现一个从未在自己世界中出现过的人呢?这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好奇。 “你什么意思?你也是沢田纲吉?阿流是到其他平行世界了吗?”主世界的沢田纲吉闻言,也是一脸懵圈。他狐疑地听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说自己叫沢田纲吉,心中不禁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不成池野清流是掉到其他世界里去了吗? 沢田纲吉一脸震惊的想道。 主世界的沢田纲吉的喃喃自语声音虽轻,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穿越了世界的界限,让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也清晰地听到了。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坐在池野清流的床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在听到主世界沢田纲吉的话后,他微微皱起眉头,低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思索,“另一个世界的人?那就说得通了。难怪这个家伙总是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然而迟迟未得到池野清流回应的沢田纲吉,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神情中也带上几分不耐烦。他在心里想着,自己才不想和另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多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呢,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确定池野清流现在到底安不安全。 “阿流他没事吧?为什么他一直不说话?”沢田纲吉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每一个字都饱含着他对池野清流深深的关心。 而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在察觉到主世界沢田纲吉语气中的焦急时,他语气十分平淡地说道,“他睡着了。”他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主世界的沢田纲吉一听这话,当即就炸毛了,“你说什么?你对阿流做了什么!” 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听着主世界沢田纲吉那激动的声音,不禁有些无语。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现在是晚上,这个时间不睡觉还能干什么?” 主世界的沢田纲吉被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就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他挠了挠头,小声地“……哦”了一声,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在此刻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行了,不和你说了,我也去睡了。”说完,他便十分果断地将那只金色莲花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那只金色莲花在月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仿佛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主世界的沢田纲吉顿时满头问号,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不是,你丫的睡觉把我老婆的东西拿走干什么?这可是阿流的东西啊,把我老婆的东西还回去啊!你拿走了,我还怎么和阿流通讯啊! 然而,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直接就离开了,准备去其他房间里睡觉。 至于当事人池野清流,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沉浸在甜美的睡梦之中。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梦到什么美好的事情。对于刚才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他全然不知,依旧在睡梦中享受着那份宁静与安详。 第255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五天, 池野清流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了,因为他脖子上的通讯器不见了,那可是他最后的底牌了,要是不见了,他还怎么联系自己世界的沢田纲吉啊! 是的,池野清流今天早上才想起来自己脖子上还有一个能跨越时空的通讯器,结果他手抬起来一摸,却摸了个空,他脖子上的小球不见了。 池野清流只觉得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霜的小白菜一样蔫了吧唧的。 沢田纲吉走进来时正好看来沢田纲吉那副蔫白菜模样,他挑了挑眉,“你这是在cos哪个人物?小白菜地里黄吗?” 池野清流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戏谑,便决定不搭理他。可受到忽略的沢田纲吉却不干了,只见他直接走到池野清流床边,然后弯腰伸手捏住了池野清流小巧的下巴,并且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你这是在闹什么别扭,我可没惹你,还有你到底什么时候同意做我的情人!”沢田纲吉修长的手捏着池野清流的下巴,但男人的手劲似乎没轻没重的,没一会儿就在池野清流下巴上留下了一个嫣红色的痕迹,那是他捏出来的。 沢田纲吉在看到那抹嫣红后,却莫名有些心虚,同时也在心里吐槽池野清流的皮肤也太嫩了点,他还没使多大的劲就留下印子了,那要是他更加过分呢?那岂不是浑身都是红印?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顿时老脸一红,他虽然是里世界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可他同样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成年男人罢了,是的,他还是一个处,即便这些年,长老院的那些老头子们塞过不少女人给他,但他一个也没碰过,因为那些女人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去碰她们,以至于他现在都还是个处。 咳,话题跑偏了。 “你已经考虑两天了,是时候同意了吧?”沢田纲吉坐在池野清流床边,并且直勾勾的看着他,“今天你要是再不同意,就别怪我霸王硬上弓了” 第340章 棕发男人一边说着,他一边缓缓靠近池野清流,直到他们二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仿佛再往前一寸,他们两个唇就会碰再一起。 但池野清流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只见他猛的用双手推开了沢田纲吉,然后快准狠的往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沢田纲吉都偏过头去,脸颊上更是瞬间就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并且还肿了起来。 可想而知,池野清流下手有多狠。 沢田纲吉这个当事人也被打懵了,懵了好久他才缓过神来,甚至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脸颊上才火辣辣的痛,直到他的视线缓缓落在池野清流身上,池野清流的手还停留在扇巴掌的动作下,于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人,打了他一巴掌。 沢田纲吉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因为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扇他巴掌,自从他当上彭格列的第十代首领,无论是谁都会给他一份客气,哪怕是里包恩和云雀恭弥也不会这么打他的脸,池野清流还是第一个扇他脸的。 紧接着,就是被冒犯的恼怒情绪。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对池野清流太客气导致于池野清流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棕发青年的金棕色眸子仿佛带着火焰,他那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猛的掐向池野清流的脖子,那纤细的脖子仿佛一拧就断,可在盛怒之中沢田纲吉却不管这些,只是冷冷的看着池野清流,额头上也冒出了死气之焰,薄唇吐出冰冷的话语,“还没有谁敢这么对我动手…说,你想要怎么死?” 池野清流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时候,他也不惯着沢田纲吉,抬起膝盖就是往对方腹部踹去,还以为对方手无缚鸡之力的沢田纲吉就这样被踹了出去,但沢田纲吉也是反应迅速,没有摔一个屁股墩。 “阿纲,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是吧?哦,我差点忘了,你不是我那个世界的阿纲,可那又如何,你们总归是同一个人吧?那么,我教训你,就相当于教训他了!”池野清流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个狗崽子还想掐他脖子,真当自己没脾气了是吧。 今天他就要让对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想着,雪发青年的指尖便凝聚出淡金色的灵力,同时,他的灵魂武器金色锁链也围绕在他身体周围。 沢田纲吉超直感也发出了警告,下意识的理解躲开了一条金色锁链的攻击,今人震惊的是,被金色锁链攻击过的那处地板,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不敢想象,那要是落在人的身体上,得留下一个怎样的伤疤。 不过,这也预示着池野清流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也是,能擅闯进彭格列总部,并且来到他办公室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先不说其他人,单凭他那几个守护者们就不会让他靠近自己的办公室。 所以说,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是敌人,可他的超直感并没有发出警告,难道说是间谍之类的?可这也说不通啊,谁家间谍会直挺挺的闯进他办公室里啊! 这就很离谱。 “阿纲,看来我得重新教导你一下,什么是尊重人。”池野清流金色眸子弯了弯说:“绅士是不会这样掐着别人脖子的” 沢田纲吉看着池野清流那温柔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背后凉嗖嗖的,超直感也在发出警告,因为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是个危险人物,最好在他出手前就先下手为强。 可池野清流这些年也不是白教导的沢田纲吉,好不夸张的说,他早就已经摸透沢田纲吉的攻击方式了,压制住他也是轻轻松松的。 这不,池野清流率先就将沢田纲吉用金色锁链绑了起来。 他的灵魂武器金色锁链有削弱对方攻击的作用,对方越是挣扎,金色锁链就会越缠越紧。 沢田纲吉被金色锁链缠绕着,整个人都动弹不得,浑身上下就只有脑袋能动。 池野清流见此,先是将他从地上拎到床上,然后跨坐在沢田纲吉的腰腹上,“这下老实了吧?你是打不过我的,阿纲”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确实没想到池野清流这么强,但最让他感到震惊的,还是对方几乎把他的攻击方式都摸透了,害得他最后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你很好奇吧,为什么我这么熟悉你的攻击方式”池野清流坐在沢田纲吉的腰腹上,微微弯下腰,伸出那只雪白纤细的手勾着沢田纲吉胸前的黑色领带,然后一点一点的将它从马甲中拽出来,并且解开缠绕在自己的手上。 黑色与白色之间产生了强烈的色差,看的沢田纲吉都恍惚了好一会儿。 “阿纲,我脖子上的东西,是你拿的吧?”池野清流垂下睫毛,却问出了一个沢田纲吉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问题,池野清流脖子上的东西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因为它能够使得两个时空的人隔空对话,这不,此时的它还在实验室里。 “是”沢田纲吉也不打算否认,毕竟本来就是他拿的,就是他拿回去的时候,另一个时空的沢田纲吉一直在让自己把那个东西还给池野清流,但他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还回去,他想知道这个东西其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对话。 “你把它弄哪儿去了?希望你能还给我,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毕竟那可是池野清流本源心脏幻化而成,算是他其中一个弱点,他可不能让它落入奇怪的人手里。 “它现在应该在被研究吧。我很好奇它是什么组成的”一般来说,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见面是真的不容易,可那个东西小小一个,居然有这种作用,他当然要拿去研究了,万一有对他们彭格列不利的东西怎么办。 池野清流无语了,“它不过是我用一样东西幻化而成的,除了通话之外,并没有其他作用” 沢田纲吉有些意外,竟然只能通话吗? “我说,你昨晚是不是和我那个世界的阿纲说过话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吧?”池野清流向来是个擅于观察的人,通过沢田纲吉一些微小的表情变化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是。” 沢田纲吉闻言半阖着眼,金棕色的眸子隐藏在睫毛之下,同时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他承认,昨晚在与另一个自己对话的时候,他心中的波涛汹涌几乎将他淹没,他并不是不知道平行世界的存在,只是,他一直没有遇到过而已,现在他遇到了,反而有了几分警惕心,因为他并不能保证另一方一定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经过世界被入侵后,他几乎对一切都抱有怀疑的心理。 甚至怀疑过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 但他把这些想法都隐藏在心里,从未对其他人说过。 “所以你就把我脖子上的通讯器拿走了?”池野清流不用猜都知道沢田纲吉这么做的原因,他好歹也是教导过他几年的,虽然在这个世界,池野清流这个人并不存在,但总归有里包恩教导。 沢田纲吉默认了。 池野清流也差点被气笑了,就因为他那警惕心就把他通讯器拿走了,真服了,这个狗崽子真的和他世界的狗崽子一模一样! “阿纲,不经过别人同意就拿别人东西可不是绅士作风。我得要好好教育你一下”池野清流拉扯着手里的黑色领带,然后缓缓俯下身,靠近沢田纲吉说,“接下来,是教导时间,你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沢田纲吉莫名背后发凉。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池野清流神清气爽的坐在沙发上,沢田纲吉则是像个蔫了吧唧的小白菜一样,神色恹恹的坐在另一边。 就在这时,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闯了进来,“阿纲哥,我都等你好久了,你到底在…” 他原本在抱怨沢田纲吉放他鸽子,结果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时,他的声音顿时就戛然而止。 少年人的视线先是落在沢田纲吉身边,又落在池野清流身上。 雪发青年拥有一张极好的面容,哪怕是对情爱方面不感兴趣的他也是打量了好久,习惯性闭着一只眼睛的黑发少年嗓音带着一些懒散,“阿纲哥,他是谁?你新包养的情人吗?” “蓝波,别胡说”池野清流下意识的反驳道,因为在他心里,蓝波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情人这方面的问题他还不需要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蓝波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波维诺家族的首领,情人什么的他就已经见遍了。 蓝波本来没把池野清流放在眼里的,只觉得对方是一个长相不错的普通人,可在池野清流叫出他的名字时,蓝波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从懒散变得锐利,同时他的雷之指环也在闪烁着绿色的火焰。 “阿纲哥,他是谁?敌人?还是那些人又来了?”蓝波的语气变得冰冷,他讨厌一切虚假的东西,尤其是几年前带着系统来号称要攻略他们的人,那种人让蓝波厌烦透了,倘若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些人其中一个,他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他。 第341章 池野清流看着这样的蓝波有些陌生,但他似乎已经开始变得习惯了,他知道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和他们那个世界彭格列不同,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并不认识他,所以,池野清流其实也没必要用同样的心态面对这些人。可看着这些人的脸,池野清流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忍心不管他们。 因此他也摆烂了,只要这些人不危害到他的小命,其余的,他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蓝波”沢田纲吉没说什么,只是叫一声蓝波的名字,蓝波立马就理解到对方是什么意思,于是蓝波当即就恢复成懒散的样子,然后继续抱怨沢田纲吉让他等了一个小时的事情。 池野清流却是狐疑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又看了一眼蓝波,他不明白刚才还对他抱有杀意的蓝波,怎么一会儿就变了,难不成是沢田纲吉说了什么。 可沢田纲吉也没说话啊… 什么时候他们说话也变成加密的了。 池野清流搞不懂,池野清流放弃,池野清流继续摆烂。 管他的。只要不波及到他,都不是什么大事。 第256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六天。 沢田纲吉最后还是把金色球体形状的通讯器还给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一拿到就下意识的用自己淡金色的灵力温养着金色小球,这颗金色小球很特殊,是他的本源心脏,因为离开了它本该待着的位置,所以它需要隔段时间就得用灵力温养一下,至于沢田纲吉那颗就不需要温养,因为他的这个小球和沢田纲吉的那个小球本来就是一个,温养他这个小球,就相当于温养沢田纲吉那个小球了。 在温养过后,池野清流便把串着金色细链的金色小球重新带回了脖子上,他的心这才有踏实感。 同时他又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和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会聊些什么呢?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直接去他办公室里办公去了,身为彭格列的首领,他每天还是很忙的,不是处理这个工作,就是处理那个事务的,时不时的还要签字盖章。 他离开后,这个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了,蓝波也在沢田纲吉离开时跟着走了,只不过,他离开前的那个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警惕思索着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友善的眼神。 想不到这个世界的蓝波还是一个炸毛小刺猬,估计除了沢田纲吉和其他守护者之外,蓝波都不会放在眼里吧,因为他有注意到这个世界的蓝波似乎比他那个世界的蓝波要稍微年长一些,又可能是遭遇的经历不同,导致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 但无论蓝波怎么变,他永远是他心中最宠爱的那个孩子,那个会撒娇卖萌的可爱的小奶牛。 至于现在嘛,他得和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沟通一下,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已经两天,沢田纲吉那边应该也发觉了异常,指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在找他了。 只不过他刚联系上沢田纲吉,沢田纲吉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了很多话,让池野清流差点都没接上话。 “阿流,我终于联系上你了,你不知道,昨晚那个我有多过分,他竟然把你那个通讯器拿走了!我说什么他都不听!”沢田纲吉一提起昨晚的事情就觉得生气,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另一个自己将通讯器拿走,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而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在睡觉,那么那个脚步声就只能是另一个自己的了。 “我已经知道了,阿纲,又让你担心了。”池野清流抚摸着脖子上的通讯器,此时它已经从金色小球变成金色莲花了,每一片花瓣都在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栩栩如生。 “不,怪我没有尽快找到你,阿流,你现在是在另一个时空吗?”沢田纲吉在得知池野清流很有可能在其他平行世界里时,他就已经和狱寺隼人等人回到了彭格列,并且正在定位池野清流此时的位置。 “是的,不过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定位,我是不小心进入时空裂缝才到的这里,说不准再遇到一次时空裂缝就能回去”池野清流用食指缠绕着耳边的碎发,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可不可行,万一到时候他又掉到其他平行世界怎么办。 “阿流,其实你也不确定的对吧?没事的,我会找到你的。”沢田纲吉当然知道池野清流此时的犹豫,不过没关系,他会找到他的,一定会的,只要定位池野清流在哪个平行世界,他就能去找他。 “阿纲,你…”池野清流却皱了皱眉,因为他觉得,跨越时空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可能性,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跨越时空,除非进入时空裂缝,但进入时空裂缝,就无法保证自己会掉入哪个平行世界,那是随机的,所以,池野清流在听到沢田纲吉会找到他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担心。 他在担心沢田纲吉到底有什么法子去往其他平行世界,却忘了彭格列有入江正一这个人,他任职着彭格列家族技术顾问,对于穿越时空这方面,他极为有经验,三年前,沢田纲吉穿越每个时空都没有见到池野清流,也是入江正一帮的忙。 如今,在定位池野清流在哪个平行世界方面上,入江正一也是一把好手,因为池野清流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上其实有彭格列专属的定位器,哪怕是池野清流在哪个世界,沢田纲吉都能定位到他。 “放心吧,阿流,我自有办法,现在你所需要的就是相信我”沢田纲吉的语气很自信,让池野清流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沢田纲吉真的能够找到他。 “嗯,我相信你,阿纲” 从十年前,我就一直信任着你。 在断开通话后,池野清流就来到了这个房间的落地窗前,沢田纲吉房间里的落地扇很大,甚至有阳台,阳台上种植着几种花朵,比如满天星,玫瑰,以及向日葵。 池野清流觉得这应该是其他人放在沢田纲吉阳台上,毕竟沢田纲吉从来没有养殖过花朵,更何况这些花朵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应该是才浇过水。 但不得不说,有了这些花,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 池野清流深呼吸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从阳台处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少女深紫色的长发扎着马尾,发型是十分奇特的凤梨形状,身穿黑色衬衫和白色小马甲,下身穿着黑色西裤,以及带着高跟的黑色皮鞋,衣领处系着黑色蝴蝶结领带,怀里抱着一叠文件资料,像是要到哪里去一样。 是库洛姆。 虽然比他那个世界的库洛姆要年长一些,但她的身型依旧单薄纤瘦,但又显得十分干练。 池野清流就那样看着少女单薄纤瘦的背影逐渐从视线里消失不见。 不是他不帮忙,而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他的存在,所以库洛姆很有可能会疏离的拒绝他。 他知道,这个少女外表看起来柔弱,实则是个十分坚强的人。 并且,他也不知道库洛姆的性格还是不是他所熟悉的模样,要知道这个彭格列可是遭受过那些带着攻略系统的入侵者们,那些人差点把这个世界的彭格列等人逼疯,最后甚至性格大变,和他那个世界既相同,又不相同,至少他那个世界彭格列没有黑化,也没有性格大变。 池野清流想到这里又是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几个对于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友人,尤其是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他一直想要自己成为他的情人,其实说白了,他就是需要一个可以应付长老院那些老头子的人罢了,可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迟早有一天,他会回去的,所以,池野清流才不能答应沢田纲吉。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那要该怎么说服沢田纲吉呢? 这个问题是他目前所苦恼的事情,况且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也在寻找着他。 可实际上,池野清流嘴上虽然在苦恼着,但同样的他心里其实也很清楚,他把这两个沢田纲吉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熟悉的恋人,一个是他不熟悉的,陌生的友人。 他也不能把这二人混为一谈,否则对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不公平,只能对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 因此只能对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不公平了。 ……… 沢田纲吉再次出现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了,他在办公室将那些文件资料处理的差不多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午饭,于是便让发消息让其他守护者们到餐厅吃饭。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除了日常不见踪影的雾守和不喜欢群聚的云守之外,剩余的守护者们包括里包恩都在,只不过他们此时都在打量着坐在沢田纲吉身边的池野清流。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的确有一张好看的脸,但可惜的是,现在的彭格列,对长得好看的人都包有极大的警惕心,他们生怕那群人又跑回来祸害他们。 “阿纲,这位…是谁?你的新朋友吗?”第一个先开口问话是笑容爽朗的山本武,可池野清流却发现这人脸上笑着,可他的眼里却是满满的对池野清流的审视。 第342章 池野清流:…… 这个世界的山本武和他那个世界的山本武一样是个白切黑。表面上看起来和善,实际上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阿武,他是我的情人”沢田纲吉一边用小刀优雅的切割着牛排,一边语气清淡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诸不知他这一句话把他的守护者们都给炸懵了。 “什么!!他是您的情人!怎么可能!”狱寺隼人永远是第一个炸起来的。在面对沢田纲吉的事情上,这位左右手每次都是最操心的。 “阿纲,这可开不得玩笑”山本武脸上爽朗的笑容逐渐消失。 “首领…这是真的吗?”在场唯一的女性库洛姆咬着下唇,脸上带着犹豫和不敢置信,她始终无法相信沢田纲吉会主动找情人,毕竟这十三年来,沢田纲吉从未主动找过女人,就连他曾经有过好感的笹川京子也没有联系过她。 笹川了平的反应倒是不怎么大,只是说了一句沢田纲吉终归是个男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个人的反应不同,池野清流都看在了眼里,但让他感到不解的是里包恩的反应,只见那个带着黑色礼帽的男人唇角上扬,礼帽遮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以至于在他上半张脸上洒下了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的这个反应也让池野清流下意识的感到了不对劲,因为在他记忆里,里包恩从未没有这样过,就这样安静的听他们说话,根本就不是里包恩的作风。 可能是被里包恩的毒舌毒惯了,这突然其来的安静让池野清流感到了不习惯。 也产生了几分警惕心,毕竟他们谁也不知道里包恩到底在想什么,只会觉得对方反应不对劲。 但下一秒,他的眼睛就瞪大了不少,因为,里包恩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来到他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而池野清流则是下意识的抬手防备,可在场的人却都惊呆了,因为他们熟悉里包恩,里包恩不仅仅是他们彭格列的顾问,是沢田纲吉的老师,但同样的,他也是里世界的第一杀手,他的武力值可想而知,可眼前这个人居然这么快就挡下了里包恩的攻击,也就意味着对方并不是普通人。 里包恩见此,攻击也没有停下,反而和池野清流打了一场,其他人则是在一旁看戏。 只不过他们越看越是心惊。 这个人竟然能和里包恩打得不相上下, 是个高手。 说不定和他们一样是个能力者。 而且要是某个战斗狂魔在这里,绝对要和池野清流打一架。 “等等,你们发现没,那个人和里包恩的攻击方式好像!”发现了这一点的蓝波猛的倒吸一口凉气。 其他人闻言一看,嘿,还真是,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最后还是以池野清流一击踹击结束了这场切磋,可里包恩的眼神却很幽深,旁观的人都看出来池野清流的攻击方式和他很像,他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发觉到了。 可里包恩并不认识他。 为什么这个人和他攻击方式这么相似呢? 池野清流却不管里包恩怎么想,在里包恩停手后,他也跟着停手,然后坐回沢田纲吉身边,对他说,“肚子好饿,可以先吃饭了吗?” 沢田纲吉此时看向他的眼神很奇怪,奇怪的让池野清流无法形容。 池野清流当做看不见,只自顾自的吃着午饭,在运动了一番,他有些饿了,毕竟在吃这方面上池野清流从来没有委屈过自己。所以在获得沢田纲吉的首肯后,池野清流几乎眨眼间就将面前的午饭吃的干干净净。 虽然他自己也能做饭,但他还是喜欢吃别人做的。 在池野清流吃饱喝足后,里包恩坐在位置上双手托着下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深究。“你现在可以说,你到底是谁了吧?你真的只是蠢纲找得情人吗?” 池野清流也自知自己瞒不过里包恩,也就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 在场的彭格列(除了沢田纲吉):? 第257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七天。 池野清流大致把自己的来历给沢田纲吉等人说了个遍,相不相信是他们的事情,反正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这个世界并没有我的存在,可我却对你们了如指掌,这难道还不说明什么问题吗?你们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吧?”池野清流一边笑眯眯的说着,一边将沢田纲吉等人的想说的话都堵的死死的,让他们无话可说。 因为除了早就知道的沢田纲吉之外。狱寺隼人是想要反驳池野清流的,并且想要他交出证据出来,但池野清流下一句话就把他们都堵的死死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如果真的是平行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你”出乎意料的是,说这句话的人是年纪最小的蓝波,少年人外表很俊朗,可能因为有意大利血脉的缘故,让这个少年人有着独属于意大利人的风情。 但他也不过十七八岁,却比之前要成熟很多,思想自然也不同,并且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矛盾点,自然都是平行世界的人,那为什么他们这个世界没有池野清流的存在。 当然了,他倒也不是介意什么,毕竟他现在并不认识池野清流,也不熟,只是觉得为什么别的世界有,他们的世界却没有。 “很抱歉,蓝波,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池野清流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他不能回答蓝波这个问题。 黑色卷发的少年人碧绿色的眸子深沉的看着池野清流,因为他无法确定池野清流是在说谎,还是真的不知道。 然而池野清流一看到这个眼神就觉得很头痛,也觉得自己疲惫了不少。 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虽然和他那个世界差不多,但这个世界的彭格列多疑程度比他们那个世界还要严重。 “我没有这个必要骗你,蓝波,更何况,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你们也没必要警惕我”池野清流语气平淡的说着,却不想,坐在他身边的沢田纲吉猛的抓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 “你要离开?”沢田纲吉语气不明道,表情也莫名有些冷。 池野清流闻言顿时就缓缓在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沢田纲吉这是什么反应,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自然是迟早都会离开的。这家伙该不会想把他留在这里吧?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当然要离开了”池野清流整张精致的脸蛋上满是莫名其妙,像是在不解沢田纲吉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沢田纲吉沉默了,他从未想过池野清流会离开。 因为他对池野清流总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感觉,却不想他会离开这个世界。 倘若他离开了,他岂不是又要重新找个情人了,感觉会很麻烦。 “阿纲,你要知道,我并不属于这里,就算你把我强行留在这里,这里的世界意识迟早会排斥我的”池野清流向来不会和沢田纲吉拐弯抹角,想到什么,他便说什么。 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就算他现在不离开,这里的世界意识也会排斥他的。 沢田纲吉没有立刻回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将池野清流的手握得很紧,仿佛这样,池野清流就不会从他手中流走。 可沢田纲吉口中那想要挽留的话,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那你在那个世界的身份是什么?”明眼的人都看的出来,池野清流对他们的了解很深,能有这么清楚了解他们的,那只有亲近之人,于是他们便有些好奇池野清流的身份。 “和里包恩一样,担任过阿纲的家庭教师,同时也是彭格列的顾问”池野清流弯着眸子说着,心里反而有些欣慰,能主动开口询问他的身份,这也就意味着狱寺隼人对他产生好奇了,警惕心也没有那么强了。 “那你和里包恩是什么关系?”沢田纲吉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池野清流对里包恩的亲近,心脏处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情绪。但很快被他给忽略了。 “是家人,我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他”池野清流语气中满是怀念,“可以说,我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 里包恩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想不到另一个世界,他会有如此特别的存在。 “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并问了吧,要是没问题的话,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昨晚有些没睡好,想睡个回笼觉”池野清流抬起手用指尖抚过眼角,他的眼角莫名有些泛红,那抹嫣色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 “去吧,我们不会去打扰你”沢田纲吉沉默了半响才开口说这句话,等池野清流离开后,餐桌上就只剩下他和几个守护者以及里包恩。 “彭格列,能相信吗?”蓝波依旧是第一个问出来的,他到底年龄还小,正处于有话直说的年纪,还没有几个哥哥的城府。 “我能感觉到,他没有说谎,应该是可信的”沢田纲吉低声说着,他的超直感能够分辨一个人到底有没有说谎,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池野清流说的是实话,他没有说谎。 第343章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里气氛莫名就沉寂下来了。 “真是不可思议”库洛姆喃喃自语着,“另一个世界的我们身边还有一个人…” “而且他还能与里包恩先生打的不相上下,可以看出实力很强劲,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死气之焰的使用者”狱寺隼人客观的评价着,对于实力强劲的人,他向来是认可,说明又有一个可以保护十代目的力量。 “云雀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会打起来”山本武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只是他那双眼里却带着几分深究。 他们身边能有这样的人才,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但池野清流不是他们世界的人,他们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池野清流这个人。 “我们现在再怎么纠结也没什么用,他不是说了吗,他会回去的,况且,就算没有他,我们也能过的好好的,即便有些遗憾,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这是无法反驳的事实。”笹川了平沉声说着,在说这句话之前,他其实有观察过其他人的反应,见他们似乎都没什么精神,他只好开口宽解一下大家,虽然他们都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人就是了。 …… 同时,在另一个世界里,沢田纲吉坐在一个机器内转头问一个青年男性,那青年男性戴着棕色框的眼镜,棕红色的短发,黑绿色的眼睛,赫然就是入江正一。 “正一君,定位到了吗?”棕色短发的青年温声询问着,可如果仔细听的话,其中还带着几分明显的焦躁,因为他想要快点找到池野清流,可以说,见不到对方的每一秒钟都是灾难! “很快就定位到了,纲吉君,平行世界的范围太大,想要定位到其中一个世界,难度还是挺大的”入江正一一边推了推眼镜,一边捂着肚子,“糟糕,肚子好像又要痛起来了…” 入江正一这个人很容易紧张,一紧张,他的肚子就会痛,已经是老毛病了,所以沢田纲吉也已经习惯了。 “没事吧,放轻松,正一君,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沢田纲吉嗓音很是温柔,轻轻抚平着入江正一焦虑的心。 在棕发青年温柔的安抚下,入江正一也不再有焦虑,反而更加认真的定位,这一次,不过五分钟左右,他就定位到了其中一个世界,“成功了,就是这里,纲吉君,不过…这个世界似乎和我们这个世界有些相似” 入江正一看着机器屏幕上的小红点,表情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应该是觉得每个世界都相差不多吧,比如不是每一个世界的沢田纲吉都会当上彭格列十代目。 “怎么了?”或许是见入江正一很久都没有说话,沢田纲吉就有些疑惑,刚想问入江正一没事吧,就看到入江正一已经在调整机器了,“纲吉君,请准备好,要过去了,记住,一见到池野先生就带他回来,不要在另一个世界里逗留太久,否则会被那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清除掉。” “我知道了,开始吧”沢田纲吉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入江正一见此也正是启动了机器,随后一股闭眼的白光从机器内散发出来,等白光散去后,机器内就已经没有沢田纲吉的影子,他已经在前往池野清流现在身处于的那个世界。 在沢田纲吉前往池野清流所在的那个世界时,池野清流似乎有所感应,猛的就从睡梦中惊醒了。 他抬手轻抚着胸膛,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要来,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难不成沢田纲吉真的来找他了? 池野清流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正在等待着他。 不过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实,那就是蓝波在知道池野清流担任过沢田纲吉以及他们几人的家庭教师后,就想请教他。 虽然说是请教,但实际上就是想要和池野清流切磋一场。 别看蓝波此时十分自信,但很快他就后悔了,甚至觉得池野清流和里包恩一样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他和里包恩最相似的一处就是特别喜欢消耗他们的体力。然后再一脚将他踹飞,最后的下场也是显然易见,似乎是被池野清流按在地上摩擦着。 蓝波此时是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所有体力都被支透的一干二净。 他现在是不敢质疑池野清流的身份了。他是真的把他们的攻击方式拿捏的死死的,相当于上一秒他们刚摆好动作,池野清流下一秒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 这该怎么打啊! 池野清流看着蓝波那副随地大小躺的样子就想笑,虽然但是吧,他还是很好心的把蓝波送回了他房间里。 只不过,让池野清流没想到的是,他真的在第二天见到了他那个世界的沢田纲吉。 只见对方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好和一件风杏色的大衣,以及黑色休闲裤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很青春靓丽的打扮,也是让池野清流眼神一亮。 自从他们两个重逢开始,他就没怎么见过沢田纲吉穿浅色的私服,基本都是黑白配,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他自然是要好好饱一下眼福了。 “找到你了,阿流”棕色短发青年嗓音温柔的说。 第258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八天。 那是一个格外风和日丽的下午,温暖的阳光如同金色的薄纱,轻柔地洒落在庭院的每一处角落。微风如同灵动的精灵,穿梭于庭院的花草之间,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池野清流静静地坐在庭院内的长椅上,身旁的小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此刻,他正专注地看着面前那一杯刚刚泡出来的橘子果茶。 池野清流向来对茶颇有研究,在众多茶品中,比起那些汤色浓郁、口感醇厚的红茶,或是香气独特、韵味悠长的黑茶,他格外偏爱泡出来的果茶。只见这杯橘子果茶,清澈的茶汤中,一片片嫩绿的茶叶舒展着身姿,与饱满的橘子果肉和橘子皮相互交织。那茶叶的翠绿与橘子的金黄相互映衬,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 凑近轻嗅,一股混合着茶叶清香与橘子果香的气息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融合,清新而又迷人。他轻轻端起茶杯,放在嘴边,缓缓抿了一口。瞬间,茶汤在口中散开,茶叶的苦涩与橘子的甘甜完美结合,先是一丝淡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随后甘甜的味道如同潺潺溪流般涌入,在口中回荡,让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这独特的口感实在是让他喜欢至极。 就在他沉浸在这股味道中时,他一下子就敏锐的察觉到这个时空似乎出现了一个入侵者,吓得池野清流还以为是那些带着攻略系统的人又来了,于是他狠心抛下了他精心泡制的橘子果茶,转而踏着脚下的金色莲花一跃到半空中,在半空中,池野清流也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就像是… 还没等他想清楚,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甚至是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 沢田纲吉,他在另一个世界的恋人。 池野清流愣了足足五分钟才冲过去抱住了那个棕发青年,棕发青年也是瞬间就回抱住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触碰到池野清流时,手套上的死气之焰就消失了,他现在完全是靠着池野清流抱着他,他才没有从半空上掉下去,他的手轻轻抚过池野清流单薄的肩膀,顺着肩膀一寸寸的摸向对方凸出的蝴蝶骨,以及那纤细的腰。 “阿纲。你摸得我好痒,放心吧,我没事的,没有受伤”池野清流半阖着眼将脸埋进沢田纲吉的颈窝里,是他很安心的味道,连带着这几天的不安都消失殆尽了。 “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阿流,我没有食言吧?”沢田纲吉也是细细的感受着池野清流身上淡淡的香味,这是他感到安心的存在。 “嗯,谢谢你,阿纲”池野清流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沢田纲吉,“不过,我的橘子茶要凉了,我们还是先把它喝掉吧,至于其他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说。” “好”沢田纲吉点点头,或者说,只要是池野清流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他都不会拒绝,毕竟这可是他最珍惜的人了。 于是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又回到地面上,回到庭院内把泡得橘子果茶都喝完了。 “甜甜的,还有茶叶的苦涩味,味道不错”沢田纲吉中肯的表示着。喝惯了红茶之类的,偶尔喝一次果茶也是不错的,更何况,这可是池野清流泡的,他怎么喝都喝不够。 “对了,阿纲,你是怎么过来的?或者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要知道平行世界可是有不少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出现了,来自池野清流的审问! 沢田纲吉就知道池野清流见到他一定会审问他很多问题的。 “这个嘛,是正一君送我过来的,至于我是怎么找到这个世界的,还得从…”沢田纲吉说到后面就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听的池野清流眉头跳了又跳。 “结巴什么,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瞒着我干了什么了!”池野清流这下哪儿还能不知道沢田纲吉有猫腻,就是不知道这个臭小子瞒着他干了什么。 第344章 “也没什么,就是,我给你安装了几个定位器…”沢田纲吉垂下了脑袋,翘起的发尾让他很像是小动物,可对方说的话却并不想他表面上那样无害,“我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你的去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池野清流:“……” 好好好,先是搞囚禁,现在又给我搞定位器是吧? “阿纲,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怀疑我的教育问题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不然你怎么成变态了!”又是囚禁又是定位器的,当然是变态了,只不过他很是惆怅,他印象中的那个乖软小兔子已经永远的留在了他的记忆中。 “……”沢田纲吉不敢吭声,他怕池野清流会更生气。 “说话!别当哑巴!”池野清流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沢田纲吉的背,那力度差点把沢田纲吉从椅子上拍到地上去,疼的沢田纲吉龇牙咧嘴的,想来是池野清流没控制自己的力气,这不仅让沢田纲吉感到了疼痛,也是给了沢田纲吉恰好的惩罚。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沢田纲吉哼哼了几声,眉眼低垂着,像只可爱的小动物,萌得池野清流心都加快了几分,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你一回吧。 池野清流十分没出息的放弃了抵抗。 因为沢田纲吉真的太可爱了,可爱的让他没办法发脾气了。 “真是败给你了,放定位器就定位器吧,下次可不允许这样了”池野清流向来是无法承受来自沢田纲吉撒娇攻击的,所以这一次,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妥协了。 至于下一次是什么时候,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说不定会有很多个下一次,毕竟池野清流就是一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只要有人给他撒撒娇,他就基本没招了,最后还不是妥协。 沢田纲吉温顺的用脑袋蹭了蹭池野清流的掌心,只是他们这个温馨的场面没维持多久就被打破了,只见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带着其他守护者走来了。 在彭格列内,每一处都有监控,沢田纲吉更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所以当另一个沢田纲吉出现时,他多多少少还是有所感觉的,这不,他就带着自己的守护者赶来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沢田纲吉率先朝着这个世界的沢田(为了分辨,这个平行世界的沢田纲吉是简称)打着招呼。 沢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沢田纲吉的话,而是将视线落在了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相握的手上。 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两个相握的人,他心里莫名就有一股无名火,想要毁灭这一切。 可他强行忍住了这陌生的情绪,甚至怀疑池野清流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每次遇上他,他总是在失控。 “的确,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总得来说,我们还是第一次面对面的见面”沢田沉默的将视线从池野清流收回,然后和另一个自己交换着情报。 “阿流可不能留在这个世界给你当情人,他是属于我的!”沢田纲吉在听到沢田曾经想要让池野清流当他情人时,他一下子就急了,生怕下一秒池野清流就会被另一个自己抢走似的,于是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脚也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做出一副随时准备保护池野清流的架势。 沢田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极为复杂,既带着一丝对这个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无奈,又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在他看来,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好像有点傻,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算自己真的强行把池野清流留下,且不说这种行为有多么不道义,就凭池野清流那一身高强的武力,想要轻松逃离彭格列,那简直易如反掌。 更何况,他自认为自己也不是那种会强求别人的人。 不过,说完全没有过那种想法,那也是假的。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能让池野清流留在自己身边,可理智告诉他,这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美梦罢了,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留不住池野清流,所以最终还是打消了强求的念头。 “好了,阿纲,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已经在这里逗留很久了。”池野清流轻轻扯了扯沢田纲吉的衣服,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急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眉头微微皱起,嘴唇也紧紧抿着。多在这里待一天,他心中的担忧就多一分,仿佛有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害怕因为自己的停留,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担心自己的世界会因为自己的离开出现什么变故。 沢田纲吉当即就回握住池野清流的手,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紧紧包裹住池野清流的手,仿佛在给予他力量。他当然知道池野清流在担心什么,毕竟入江正一早就跟他们说过,一旦找到池野清流就要立马回去,因为同一个世界是不能出现两个一样的人,否则世界线会混乱,到时候可能会引发难以想象的灾难。所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多逗留,当下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蓝波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舍,“你要回去了啊!” “是啊,蓝波,我要回家了。”池野清流在面对这个世界的蓝波时,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也格外轻柔。 “好吧。”蓝波即便年纪再小,也知道池野清流迟早是要回去的,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心里也有些惆怅,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个世界没有池野清流。在他看来,池野清流有趣极了,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能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他真希望池野清流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陪自己。 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二人很快便和其他人道别。尤其是沢田,在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都离开时,他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那个方向看穿,就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一样。 “行了,别看了,那是别人的,不是你的。”里包恩依旧发挥着自己的毒舌,他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他觉得沢田如此执着实在是有些可笑。 沢田没说什么,只是最后深深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所有的不舍与无奈。他缓缓转身,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的东西。其他人也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整个队伍都显得格外安静。 只不过到了晚上的后半夜,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又出现了。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众人休息的地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池野清流静静地等待着,直到确定沢田那些人都已经熟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后,他才缓缓抬起手,动作极为缓慢而庄重。他的手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轻轻地放在他们的脑门。 他这是在清除掉他们和自己相遇时的记忆,否则的话,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他可不想要他们带着无谓的希望活着。每清除一个人的记忆,他的眼神中都会闪过一丝不忍,但他还是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本来就不应该相遇,现在只是回归正常罢了。 在清除完所有人的记忆后,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便一起并肩坐在月光下,乳白色的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周围安静极了,只听得见微风轻轻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阿流,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像这样清除我的记忆?”沢田纲吉在见识到池野清流清除掉人的记忆后,心中不自觉地有了这种顾虑。 “不,我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阿纲,直到世界的尽头”池野清流知道沢田纲吉此时的不安,便将他的脑袋扭过来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我们不会分开,哪怕是死亡,我也会找到你。 第259章 捡刃的第两百五十九天。 池野清流回到了本丸内,也出乎意料的受到了来自乱藤四郎几人的埋怨,埋怨对方回来的太晚了,但池野清流也有准备,那就是给他们每个人都带了伴手礼回来,最后也是好说歹说才让乱藤四郎这几个小短刀原谅他。 其他人倒是轻易原谅了,就是乱藤四郎有些难搞了,嘴上说着原谅,可他的行动却还带着许些怨气,比如抱也不让抱了,摸头也不让摸了,小手更是不让牵了。 池野清流:…… 这家伙一看就是在恃宠而骄,但池野清流也愿意宠着乱藤四郎。 他就是喜欢这样充满鲜活气息的乱藤四郎,拥有着自己的小脾气,生气也是可可爱爱的,让池野清流完全招架不住,只能轻哄着。 也就池野清流有耐心哄着耍小脾气的乱藤四郎,同时也证明池野清流是真心爱护乱藤四郎,否则,乱藤四郎不会这样恃宠而骄,以至于,一期一振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抓着自家弟弟的后衣领,将他提溜走了。 “行了,适可而止,别缠着审神者大人了,还不快点回去,今天的内番还没完成”一期一振一边说,一边提溜着乱藤四郎的后衣领净,像个扑棱蛾子似的。 池野清流目送他们两兄弟远去,随后就回天守阁看一下,他不在家这段时间里,堆了多少文件在办公桌上。 第345章 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池野清流回本丸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他都在处理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毕竟近侍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比较重要的资料和文件,他们是碰触不到的。 导致池野清流工作了一个星期才工作完,这几天他都在忙于工作,就没有出阵过,他就想着忙完就和其他队伍一起出阵。 只不过,他没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此时的池野清流正率领着第一部队浩浩荡荡地出阵。队伍行进有序,然而,就在他们按照既定路线前行之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打破了这份平静,一个意料之外的突击事件突如其来地降临到了他们头上。 原本整齐的队伍瞬间有些慌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都满是惊愕与茫然,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发的状况。 “额,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数珠丸殿下吧,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天下五剑之一吗?”烛台切光忠微微张着嘴,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震惊,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有些愣住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四肢十分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整个人就如同那在微风中摇曳的青竹一般,透着一种别样的纤瘦与空灵。他那一头黑色渐变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长到了脚底,发尾如同雪一样洁白纯净,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的五官极为秀丽,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他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静谧的感觉。他的身上带着长长的黑白色佛珠,那佛珠随着他的呼吸有节奏地晃动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 那无疑是数珠丸恒次没错,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恒次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要知道,这个战场并不算高级,所以遇到稀有刀剑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们今天却看到了一把稀有刀,而且还是罕见的五花刀。 池野清流也觉得不对劲,可却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因为他以为眼前这把数珠丸恒次应该是和他的那个审神者走散了,所以才会在这里,不过他为什么不说话?跟个雕像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但最重要的还是对方身上穿着一套女士的服装。 那是一个大红色的女士旗袍,上面还有一些牡丹花的花纹,雪白色的双腿若隐若现,两只脚是光着的,踩在地面上,指甲上涂着红色指甲油。 要不是那张脸过于眼熟,他都快以为是谁家女子光着脚就跑出来了。 “那是数珠丸殿下吧,怎么穿着这种衣服,还有,他怎么好像是一个人?”太鼓钟贞宗用手抓了抓脑袋,怎么说呢,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太鼓钟贞宗有这个想法的下一秒,数珠丸恒次已经握着本体刀逼近了,刀刃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刀尖几乎是擦着池野清流的脸颊过去的,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当即就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所幸的是并没有流血。 “清流大人,你没事吧?”太鼓钟贞宗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凑近池野清流,踮起脚尖看着他那被刀尖擦出一个痕迹的脸颊。 “小心!”池野清流也是反应迅速,余光瞥见数珠丸恒次一击不成,就转头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再挥出一刀。 池野清流见此,连忙伸出胳膊揽住太鼓钟贞宗的肩膀转一个大圈,完美躲开了数珠丸恒次的攻击,但这把数珠丸恒次似乎不击中他,就不会停下,于是为了不误伤其他人,他只能出手抓住数珠丸恒次的手臂,想要他冷静下来,可看着对方闭着的双眼,他也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自主意识。 “数珠丸!”池野清流面对这样异常的数珠丸恒次,除了强行用武力压制他之外,他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就在池野清流用武力压制住数珠丸恒次的攻击时,就见他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不仅如此,他露出的皮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黑色裂纹。 池野清流:…? 他瞬间就撒手,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被碰瓷,毕竟他也没有使多大的力气,怎么这把数珠丸恒次一下子就要碎刀了? 吓得池野清流赶紧用灵力修复他的身体,没一会儿很快数珠丸恒次身上的黑色裂纹就消失不见了。 池野清流这才松口气,但问题也很快就来了,因为数珠丸恒次又瞄上他了,拿起本体刀就想砍他,还是大和守安定出马直接打晕了数珠丸恒次才以解决。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大和守安定在打晕数珠丸恒次的时候是不是在撇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充满了鄙视,就像是在说池野清流连这件小事都做不好,还需要他亲自出马。 池野清流缓缓闭上眼,此时就有一个bjm在他脑子里唱着,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 数珠丸恒次在被打晕之后,他们就决定先准备回本丸。毕竟,他们在战场上捡到了一把昏迷的刀,已经不太适合再继续在这里逗留了。他们需要尽快回本丸,然后好好地、仔仔细细地观察一下这把数珠丸恒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方会是以这种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他是被敌人算计了,还是另有隐情? 而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是偶然路过,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这些问题,就像一团团迷雾,在他们的脑海中萦绕不散,他们都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于是,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十分果断地就开始返回本丸。只不过,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战场的前一秒钟,原本寂静的草丛突然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紧接着,有一道身影猛的从草丛中钻了出来,那身影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尘土。只见他直直冲向他们。下一瞬,池野清流几人以及那个人影都在原地消失不见。 在意识到有陌生人影跟着他们回本丸时,池野清流的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开始的。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因为他很害怕那道人影对于他们来说是未知因素,其实总得来说就是,他不确定这人是敌是友。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下,任何一个未知的人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因此,当池野清流的脚刚刚踩到本丸的土地时,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率先就朝着那个方向发起攻击,手中的金色锁链如同一条灵动的蛟龙,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射而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其他人都措手不及。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几乎是擦着鹤丸国永的身旁过去的,那冰冷的锁链带起的气流,吹得鹤丸国永的发丝都飘动起来。吓得鹤丸国永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一缩,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对他有意见,想对他出手了。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仰,结果那道金色锁链却是朝着他身后去的,这也让鹤丸国永知道他身后有陌生人这件事。 “鹤先生小心!”与此同时,烛台切光忠也叫了出来,他迅速伸出手,一把抓着鹤丸国永的胳膊,用力地往自己身边扯。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生怕鹤丸国永会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波及到。鹤丸国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在烛台切光忠及时拉住了他。 “这可真是吓到鹤了,什么时候出现的?”鹤丸国永缩在烛台切光忠身后,一脸惊愕。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因为他竟然没发现自己后面多了一个人。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的侦查能力有差到这种程度吗?怎么会连这么近的一个人都没察觉到呢? 烛台切光忠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他也没察觉到有陌生人跟在他们身后,这让他感到有些自责。 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如同游蛇一般,快速且精确地缠绕上了那人的脚。原来,那人一看到池野清流朝着他出手就想逃跑,结果正好被金色锁链缠得正着,锁链紧紧地勒住他的脚踝,让他无法动弹。 “啊!”被金色锁链缠绕上的人都会丧失大部分战斗力,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传遍他的全身,让他的身体变得沉重而麻木。那人瞬间就趴在地上,四肢无力地挣扎着,但却丝毫动弹不得。他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气愤,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被抓住了。 “抓到你了,别想逃跑哦。”池野清流笑眯眯地蹲在那人身边,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玩味,但眼神中却透露出警惕。那人一脸气愤,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恶狠狠地瞪着池野清流,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落入这个少年的手中。 池野清流蹲在他身边上下打量着这个跟着他们一起回本丸的人。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就像一个鸟窝,一缕缕头发肆意地散落在脸上,遮住了他的部分视线。他身边的衣服也很破,多处都有破损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有着大量红痕,一条又一条,纵横交错,很像是鞭子抽打的痕迹。这些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让人不禁猜测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第346章 但最让池野清流感到好奇的,还是他那张脸。到底是谁,竟然敢跟着他们回本丸,难道就不怕自己把他抓起来吗? 是敌人派来的间谍,还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一连串的疑问在池野清流的脑海中浮现。 只可惜对方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让池野清流看不清他的脸。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心中的好奇心更盛了。就在他伸出手想要掀开那人的额发时,那人突然做出了反抗。他一直紧握的手里竟然握着一块碎片,那碎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然后他奋力地朝着池野清流的脖颈处挥去,动作迅速而凶狠。 池野清流下意识地反手一抓,他的反应极快,在那碎片即将碰到他脖颈的一瞬间,他的手准确地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他的手指紧紧地扣住那人的关节,让那人无法再进一步。在看到对方手里握着的是什么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心中暗自想着,现在都暗堕刀剑都这么心狠的吗? 直接就想取他命了。 第260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天。 池野清流抓着对方纤细的手腕,他的掌心能够感受到他那凸出的腕骨,这个人很瘦弱,骨头几乎都是凸出来的,同时也让池野清流更加好奇这个人是谁,毕竟像这种一上来就取他命的真的挺少见的,一般都是警惕他,不会这么快对他动手的。 “冷静一点,你是这个数珠丸的朋友?还是什么?你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回本丸,却还想要伤我?你这未免也太没道理了吧?是你先跟过来的,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哦!”池野清流说着便有几分委屈和无奈,他又没做什么,这人干嘛对他敌意这么大啊,还有他究竟是谁,看他的服装打扮也不像是刀剑男士啊,但他身上也没有灵力的存在,这就有点奇怪了。 “……” 池野清流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应,对方只是拼命的想要将那块碎片划破池野清流的脖子,但池野清流的力气本来就比普通人的力气要大上不少,即使他此时也控制住了力气,但还是在那人纤细的腕骨上留下了一道红色印子,但那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手腕被捏的红通通的,即便他的手腕已经快要断掉了,他也要咬牙强撑着自己不肯露出一丝脆弱。 池野清流见此也不打算逼迫他什么了,因为这个人无疑是块硬骨头,就算你再怎么做询问他,估计也是得不到答案的。 所以池野清流便松开了手,并且快速闪到一边,当然了,他也没忘记鹤丸国永他们,他在闪开之前也用自己的金色锁链缠绕在他们身上一同将他们带离原地,一时间,时空罗盘旁就只剩下那人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下来躺在地面上的数珠丸恒次。 一看到数珠丸恒次,那人也就不再固执的想要杀死池野清流,而是专注的看着数珠丸恒次,在发觉他只是昏迷过去了后,那人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还是上下的将数珠丸恒次都摸了一遍,直到确定没伤口后他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松缓下来。 那一番举动池野清流都看在眼里,觉得那人更奇怪了,他和数珠丸恒次究竟是什么关系,据他了解,数珠丸恒次好像除了笑面青江之外就好像没别的比较亲近的刀派了吧? 因为他和笑面青江是同一个刀派的。 …大概吧? 因为他也不是很了解,对于有些刀剑他也没见过,所以他这只是猜测,万一数珠丸恒次还有其他比较亲近的刀派呢。 就在池野清流沉思时,被打晕的数珠丸恒次已经开始悠悠转醒了,他那浓密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随后便睁开了双眼,但很快又闭上了眼,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眼珠是淡紫色的,很漂亮。 他缓缓直起上半身,黑白渐变色长发如同瀑布一样从背部堆积在后面,就像是水墨画一样,能够让人感到淡淡的禅意。 “数珠丸殿下,你没事吧…”那人扶着数珠丸恒次的肩膀,然而数珠丸恒次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秀丽的容貌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审神者绑架了”那人语气忧心忡忡的说着,完全不顾池野清流瞬间就变了的脸色。 池野清流:??? 谁绑架谁? 他绑架数珠丸恒次? 有没有搞错,他只是担心数珠丸恒次出了什么问题而已,况且就以他那小菜鸡一样的身体,他能有什么企图? 池野清流不理解,池野清流很无语,池野清流想说什么却被鹤丸国永捂住了嘴巴,只见某个白发青年悄咪咪的凑到池野清流的耳边轻声声,“嘘,清流大人,我们先听听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池野清流:…… 这只搞事鹤怎么比他还想看热闹啊… 行吧,看情况就看情况吧,反正他也想要搞清楚这一切。 “我会掩护您逃跑的,所以,您一定要逃出去,别再被其他审神者发现抓回去,毕竟您可是稀有刀,不像我们这种常见的,随便锻都可以锻出来”也许是没看到池野清流几人正在柱子后面观察他们,那人竟然一骨碌说出了很多信息量。 第一,那人很有可能是刀剑男士,但不知道是哪个刀派,看体型的话,很像是脇差之类的,但他整体很瘦,一摸就能轻松的摸到凸出的骨头,这也是让池野清流不确定的原因,因为他基本没见过哪个刀剑男士这么瘦弱,数珠丸恒次不算,他只是四肢纤细,但他的骨头并没有凸出来。 第二,这把数珠丸恒次似乎被哪个审神者捡了回去,但并没有好好对待,于是便逃了出去,而且,看样子那人也曾经帮助过这把数珠丸恒次逃跑,就不知道为什么到至今,他都还在数珠丸恒次身边,可能是放心不下对方吧。 第三,那人说他们这种常见的刀剑,那应该是比较常见的反派,可,到底是哪个刀派呢? 就据他了解,刀派人数最多的就是藤四郎,据说有三百多把短刀。 “数珠丸殿下…”那人微微垂下头,长长的额发遮住了他半张脸,指尖泛白轻颤着,“您一定,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数珠丸恒次听到这话,总算有一点反应了,他转头看向他,薄薄的唇抿了抿,随后用暗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说,“你要和我一起活下去” 这是他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开口说话,也是唯一一次。 “数珠丸殿下…如果您遇到我的兄长,请一定要告诉他,我,信浓藤四郎,没有辜负吉光之名” 那人,也就是信浓藤四郎低声说着。 可即便他们再怎么小声,池野清流也听的一清二楚,于是池野清流在听到那人的名字时,他差点从鹤丸国永怀抱里跳起来。 什么!那人是信浓藤四郎?? 可他不是红头发吗?而且信浓藤四郎是短刀啊!也不是很常见啊! 池野清流都惊呆了。 不仅是池野清流,其他刀剑也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毕竟他们的耳力还是比普通人高的。再者就是这里十分安静,他们想听不到都难。 “哇哦,这可真是吓到鹤了,要不要通知一下一期殿?”鹤丸国永砸了砸嘴巴说到。 “不,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通知过他了”池野清流在之前就已经用灵蝶给一期一振发送过信息了,因为他觉得这事儿有些蹊跷,于是便发送一条信息,谁料想还真有蹊跷啊,想必他这会儿很快就会过来了。 只不过,想不到曾经的秘藏之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 池野清流垂下眸子,心中莫名就涌上了某种哀伤。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卡文卡得好严重啊,都不知道写啥了,哎…到瓶颈期了…[托腮] 第261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一天。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一期一振就已经匆匆赶到了,然后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他眼熟的数珠丸恒次,至于另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却还是感到了很熟悉,就像是这个人与他之间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 “清流大人,您叫我来所为何事?”一期一振虽然不解池野清流为什么会叫他过来,但他还是维持着礼貌。像个贵公子一样优雅的来到池野清流身边,因为池野清流此时是半蹲在柱子后面,所以一期一振也微微弯下腰看着池野清流,仿佛等待着什么一样。 “一期,看那边,那个孩子你觉得眼熟不?”池野清流没有立刻回答一期一振的问题,而是让一期一振看向另一边,问他看信浓藤四郎眼不眼熟。 “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熟悉…”因为变化太大,一期一振一时间没能认出自己的弟弟信浓藤四郎也很正常,可池野清流却有些焦急,“你一定认识他,过去看看吧!你会得到想要的答案的” 池野清流让一期一振过去,因为他相信,只要有一期一振,那么那把信浓藤四郎就一定能冷静的和他谈谈了。 一期一振不懂,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第347章 “那个,请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们本丸里”一期一振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背对着他的少年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信浓藤四郎浑身僵硬着,他不可置信,那个他日思夜想的声音竟然会出现在他的背后,难道他是在做梦吗?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他希望这场能够久一点,再久一点。 比起像个小可怜一样的信浓藤四郎,数珠丸恒次的反应反而平静很多,他表情平静的抬起头,看向了一期一振的方向,“你是一期殿下?” 一期一振看着眼前这个对于他而言比较陌生的数珠丸恒次,“是的,数珠丸殿下…?” 他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像是有点不明白数珠丸恒次为什么会是这种打扮,难不成是审神者特殊癖好? 莫名风评被害的池野清流:?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你这是在诽谤! 池野清流就不明白了,为啥总有一些刀剑喜欢脑补,他看起来有这么像渣男吗? “一期殿,您的弟弟让我…”数珠丸恒次本想重复信浓藤四郎让他转达给一期一振的话,却不想,此时的信浓藤四郎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扑过去捂住了数珠丸恒次的嘴。 即使这样的举动会很失礼,但是信浓藤四郎不想要一期一振认出他,因为此时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信浓藤四郎了,一期一振说不定不会认可他当自己的弟弟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认出他,只要不被认出来,那么他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因此,信浓藤四郎想要隐藏住自己,可他忘了,对于一个兄长来说他怎么可能会忍不住自己的弟弟呢? 所以当信浓藤四郎表情惊恐的扑过去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明显了。 “你…”一期一振想要靠近,但他刚迈出一步,信浓藤四郎却像是应激了一样地上爬起来,猛的从地面上爬起来,然后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看的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那把信浓藤四郎竟然会直接逃跑。 但很明显,信浓藤四郎做出来一个错误的选择,因为要是在这个本丸乱跑的话可是很容易碰见藤四郎家族的人,到时候岂不是更加混乱了。 但脑子明显混乱的信浓藤四郎不仅完全没发现这点还硬生生的被其他人给抓住了。 “你是谁?是清流大人新捡回来的刀剑吗?怎么脏兮兮,该不会是清流大人苛你了吧?不对啊,清流大人也不是这种人啊…”太鼓钟贞宗很茫然,他想不通池野清流为什么会任由一个刀剑男士这么脏兮兮的出现在他的本丸内。 虽然眼前这个刀剑其实并不脏,只是头发遮住了双眼,衣服破损了而已,但最让他感到在意的,还是对方露出的皮肤上几乎满是伤口。 看来这又是一个同类啊! 太鼓钟贞宗心中难免会浮现几分同情。 可信浓藤四郎害怕一期一振会追上来,于是便努力挣脱开了太鼓钟贞宗抓着他的手,脚步飞快的逃离了,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太鼓钟贞宗还感叹一句这位同类的机动真高啊,完全不像脇差,反而更偏向于短刀之类的。 就在他感叹的下一秒就看到了一期一振急匆匆的追了回来,这个平时像个贵公子一样的青年此时却显得十分慌乱,额头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太鼓钟殿下,你看到刚才有个人从这里跑过去吗?”一期一振看到太鼓钟贞宗在原地便上前几步想要问他信浓藤四郎有没有从这个地方经过。 “有啊,有个很奇怪的人,他是清流大人新带回来的刀剑吗?”太鼓钟贞宗脸上带着许些小疑惑,因为他觉得那个同类有些奇怪,怎么看到他就跟看到鬼一样,甩开他的手就跑了。 “啊,是的吧…”一期一振的答案有些模糊不清,因为池野清流没有给他答案,只是让他追过去,到时候,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但其实,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答案了,可他却不敢去确定。 在某些方向上,他也是个胆小鬼。 因为他一旦确认了,他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此时他却想不了那么多,只想要快点追上那个单薄的身影,去追那个他渴望又害怕的答案。 信浓藤四郎不敢停下脚步,只能在本丸内乱窜着,同时也撞见了不少刀剑男士,他们纷纷用惊愕的目光看着他,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狼狈的人吧。 不想因为自己的暗堕气息污染到其他刀剑男士的信浓藤四郎只能逃跑,一直逃跑着。 渐渐的,他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瘫软在了一个转角处。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跑不动了,他也能借此机会休息一下,但他太显眼了,只怕他刚准备休息,后面的人就会追上来,于是信浓藤四郎艰难的挪动自己的身体,进入离自己最近的一间部屋里待着。 他四肢并用着,爬进了屋内的一个衣柜里,希望这里能让他好好喘息一下,因为他真的太累了。 昏暗的房间里,信浓藤四郎整个人虚弱地靠在衣柜里,长长的额发如同一帘黑色的幕布,毫无生气地垂落在眼前,完全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眼中的神情。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板子,指甲几乎要嵌进那木板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完全陷入混沌。随着时间的推移,五根手指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缓缓滑落,滴落在木板上,晕染出一朵朵诡异的血花。他在心底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就这么倒下。可每一次意识的挣扎,都像是在与汹涌的潮水对抗,渐渐力不从心。 “一期尼…” 信浓藤四郎干裂的嘴唇艰难地蠕动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吐出这三个字。那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说完这三个字后,他的头无力地一歪,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柜子里。这段时间以来,他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身体的各个方面也都到达了极限。其实,他能坚持到现在才晕过去,已经是在强撑着最后的一丝骄傲了。 与此同时,一期一振心急如焚地沿着信浓藤四郎离去的方向一路寻找着。他的脚步匆匆,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沿途的每一个角落他都不放过,仔细地搜寻着信浓藤四郎的踪迹。然而,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期一振的目光在周围的环境中不断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让他无处可寻,只能说明信浓藤四郎在中途就没了踪影。 他的心中失落极了,脚步也变得沉重起来。他不断地自责,觉得是自己的缘故才没有追上信浓藤四郎。如果自己再快一点,如果自己再细心一点,或许就能在信浓藤四郎消失之前找到他了。这种自责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流大人,很抱歉,我没能追上他,能否告诉我他的身份?”一期一振一脸失落,带着几分疲惫和沮丧找上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看到一期一振这幅模样,心中便已然明了,信浓藤四郎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让一期一振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看着一期一振那失落的神情,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一期,我相信你已经有所发现,只不过你不想承认罢了。”池野清流向来对这些事情很敏锐,他自然是知道一期一振心中的顾虑和想法。在他看来,一期一振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信浓藤四郎的一些事情,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而已。 一期一振闻言,意料之中地没有反驳池野清流的话。他只是沉默着,静静地看着池野清流,目光落在他那双璀璨的金色眸子上。那金色的眸子如同深邃的星空,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他在那目光中寻找着答案,却又觉得有些迷茫。 “请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一期一振语气中难得有几分脆弱,声音也微微颤抖着。这也是池野清流这段时间里,第一次目睹一期一振对他的依赖。以往的一期一振总是那么坚强和独立,而此刻,他却像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在黑暗中寻找着指引。 池野清流心中却并不感到高兴,他知道,如果不是一期一振实在是找不到人,他也不会来见自己。虽说如此,但池野清流还是决定告诉一期一振答案。 “一期,他为什么会躲开你,你难道不知道吗?身为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刀剑,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自尊和骄傲。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你应该能够猜想得到。至于怎么找到他,还得靠你自己。你们不是兄弟吗?应该能够感觉得到吧?”池野清流说出最后一句话后,便不再开口。他相信一期一振能够理解他的话,能够从他的话语中找到寻找信浓藤四郎的方向。 一期一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许久之后,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他向池野清流郑重地道谢后,便迈开长腿急匆匆地离开了。 第348章 池野清流见此反而十分悠闲的喝起了橘子茶。 “哼~看起来今天是个好天气啊” 第262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二天。 信浓藤四郎蜷缩在衣柜里,连柜门被打开都不知道,只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要不是还能看到他的胸膛在微弱起伏着,真的会以为对方已经命不久矣。 水蓝色短发的青年一脸心疼的看着那个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身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就是他粟田口派的弟弟,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弟弟,但如果是哪一个,他都会很难接受的。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少年单薄瘦弱的肩膀,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他很瘦,不用摸都知道这人骨头都凸出来了,一期一振心下只觉得更心疼了,这个弟弟一定吃了很多苦,否则也不会瘦成这样,明明他们刀剑男士不用吃饭都可以的,只不过是过过口欲罢了,但为什么这个弟弟却瘦成这样,这其中一定有古怪。 一期一振垂下睫毛遮住了那双逐渐变得锐利的眸子,随后便伸出双手一点一点轻柔的将信浓藤四郎从衣柜中抱起来,然后抱进自己怀里,同时那过于轻巧的体重让这位长兄狠狠的皱了皱眉头。 在找到这位弟弟后,他便第一时间将人送到了手入室里,然后将他泡在了修复池里,静静等待着对方的修复。 修复池里的池水温柔的修复着信浓藤四郎身体上的伤痕,可精神上的疲惫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修复的,于是信浓藤四郎整整泡了四天才缓缓从昏迷中醒过来。 他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身体上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他几乎是光着身体坐在一个池子里,里面的池水十分温暖,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在修复着他的身体一样。 这里是…手入室?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 信浓藤四郎此时的大脑混乱一片还没能从昏迷状态回过神来,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一道温柔的,又熟悉的让他想要哭泣的声音响起。 “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是一期一振。 哪怕信浓藤四郎此时大脑混乱一片,他还是分辨出了这道声音出自于谁。 是他的一期尼… 他的一期尼找到他了。 这个认知让信浓藤四郎想要哭泣。 但信浓藤四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一期尼应该还没有认出他是谁,否则在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应该会叫出他的名字,而不是直接说你醒了这种话。 这个发现让信浓藤四郎既庆幸又失落。 少年人的脑袋微微低垂着,长长的额发再一次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其他人更加无法探寻他的表情。 “……”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因为他害怕一期一振会发现他是谁,又忍不住期待一期一振能够认出他,这样矛盾的想法几乎快要将他逼疯了。 对于信浓藤四郎心中的想法,一期一振并不知情,他只是很平常的关心弟弟罢了,却不知这个心思敏感的弟弟在心里脑补了一些什么,要是知道的话,一期一振指不定会欲哭无泪,还会觉得自己很冤枉。 天地良心,他只是一时没有分辨出是哪个弟弟罢了,并不是不爱他的弟弟啊! 一期一振见人醒了就搬个小板凳到信浓藤四郎附近不远处坐下,“不知道你是粟田口哪个刀剑,看起来你应该是个脇差吧?不过我们粟田口向来是短刀居多,脇差的话,我只见过鲶尾和骨喰…” 不,我是短刀,一期尼。 我还是一把短刀。 我曾经被审神者重造过,但却失败了,身高和体型变了,可本体刀却没有变长。 我是一个失败品。 失败品就要被处理掉。 但我还是活下来了。 可我活下来之后却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又该怎么活下去,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 渐渐的,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否则就凭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下一秒就自杀。 于是他便把藤四郎的兄弟们当做自己活下去的理由,也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去想象,想象自己未来的生活是怎样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他的长兄一期尼,然而此刻的他完全没有曾经的模样了,就算他站在他面前,一期尼也不一定会把他认出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一期尼没有认出他,只是认出他是粟田口派的人。 仅此而已。 信浓藤四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而没有得到回答的一期一振也不气馁,而是以更加热情的态度对待信浓藤四郎,信浓藤四郎却感觉复杂极了,因为他此时的心里竟然产生了几分嫉妒,就算被一期尼温柔以待的人是他自己,可他还是感到了嫉妒。 嫉妒自己可以得到一期一振这么热情又温柔的对待。 少年人的手在一期一振看不见的角度下攥紧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一阵阵的刺痛,也让他勉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 一期一振看着始终默不作声的信浓藤四郎有些心疼,看来这孩子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警惕的得多啊,哪怕他不认识自己吗? “弟弟你别怕,我是一期一振,是藤四郎唯一的太刀,也是你的长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所以,还请你不要排斥我”一期一振说着就想伸出手抚摸信浓藤四郎的脑袋,但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信浓藤四郎竟然躲开了他的手。 一期一振的手顿时就僵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尴尬极了。 同时,信浓藤四郎也后知后觉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条件反射下躲开了兄长的手。 糟糕! 他好像干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一期尼不会因此讨厌他吧! 信浓藤四郎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他蠕动着双唇,身体颤抖着,“对…对不起…” 他不想让一期一振讨厌他。 一期一振其实也没生气,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只不过没想到这个孩子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看起来十分可怜。 “没关系的,弟弟。我没有生气…”一期一振心疼坏了,本想伸出手抱住信浓藤四郎安慰他的,又怕会吓到他,于是一期一振只能强忍着想要拥抱信浓藤四郎的冲动,扯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希望信浓藤四郎能放松下来。 信浓藤四郎不语,只是沉默的咬着下唇,还时不时用那尖锐的虎牙去磨那块柔软的唇肉,没一会儿,他就尝到了铁锈味,那是血液的味道,在尝到这股血腥味后,信浓藤四郎便停止了这个举动,因为他害怕一期一振会发现,但他却忘了,他们都是刀剑男士,对血液的味道都极为敏锐,一期一振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只不过没有去戳破罢了。 一期一振知道自己一直在这里的话,信浓藤四郎说不定会感到很拘束,于是他便让其他弟弟们看望他,希望能打破他内心的抗拒的寒冰。 然而没想到的是,信浓藤四郎在见到乱藤四郎他们的时候,他的反应反而更激烈了。 只见他蜷缩在修复池里,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不肯看乱藤四郎几人一眼,单薄的肩膀更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显得几分楚楚可怜。 乱藤四郎见此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兄弟好像讨厌他们? 应该不是吧? 小短刀鼓了鼓腮帮子,他们又没有欺负他,他为什么要讨厌他们,或者说,他们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要移开视线装作看不见他们啊! 真是失礼! 不过,他们这位兄弟,应该和他们一样是暗堕刀剑吧,否则清流大人也不会将他留在他们本丸里,要知道他们这个本丸都是暗堕刀剑,因此除了同样是暗堕刀剑之外。池野清流根本不会将人留在本丸里,因为要是正常刀剑待在这里的话,会被他们的暗堕气息污染了。 就是让他有些想不明白的是,这位兄弟看起来应激反应很大,也不知道受到多少欺负。 金橙色长发的小短刀人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当然了,他并不是不喜欢这位兄弟,只是有点介意他抗拒的态度罢了,还有就是他们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呢,称呼方面也不太好搞。 他这么想着,同时也这样说出了口,乱藤四郎虽然不是什么直来直去的性格,但他也不是那种会将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的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兄弟吧?”乱藤四郎金橙色长发在脑后晃荡着,就像是某种丝绸一样,又像是一条长的尾巴,翘皮又可爱。 信浓藤四郎拒绝回答,乱藤四郎再一次撇了撇,觉得这位兄弟好难搞哦,总是拒绝他们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搭话了! “乱,不要着急”药研藤四郎安抚性的摸了摸乱藤四郎的小脑袋,希望他不要这样气馁,说不定信浓藤四郎还没习惯,等他习惯了就会回答了。 第349章 乱藤四郎点了点脑袋,有些不情不愿。 虽说信浓藤四郎一直抗拒和他们说话,可乱藤四郎几人还是在这里待了大半天,直到吃完晚饭,他们才回去。 至于信浓藤四郎,还没恢复完全的他暂时只能待在手入室里,或许是池野清流想要他好好休息,所以才没有使用加速符。 但让池野清流没想到的是,信浓藤四郎竟然这么固执,这么多天了,他愣是拒绝任何人的交流,只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乱藤四郎都开始抱怨了,抱怨信浓藤四郎不理他们。 池野清流:…… 好家伙,这孩子这么难搞的吗? 不过同时也说明了对方曾经遭遇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说得清的,也代表了对方心里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 池野清流觉得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否则的话,信浓藤四郎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解不开这个心结。 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后,他便开始了行动,首先就是告诉一期一振他们,这些天他们一直所烦恼的人不是他们新的兄弟,而是他们熟悉的兄弟信浓藤四郎。 然后,乱藤四郎几人意料之中的开始震惊和不可置信之中。 “什么?那是信浓?可信浓不是短刀吗?而且他的身高应该和药研差不多,可为什么他的身高和体型更像是脇差或者是打刀这一类。”鲶尾藤四郎闻言,他垂在脑后的马尾瞬间就像是尾巴一样炸起来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瘦弱的仿佛一阵风都会将他吹倒的人,竟然会是信浓藤四郎。 “不出意外的话,不排除有人体实验这个可能”池野清流也没避着他们,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然后他们几人更生气了,尤其是一期一振。 他的内心被愤怒和愧疚给填满了。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弟弟,他真该死啊! 哪个混蛋竟然敢这样伤害他的弟弟,他要扒了他的皮。 这是一期一振一前一后的想法。 第263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三天。 池野清流环顾四周,看着一期一振几人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们现在才知晓信浓藤四郎的名字,看来那把信浓藤四郎是真的很不想让这几人知道他的身份啊,只可惜就算没有他的提醒,一期一振几人也会迟早发现的,毕竟他们是兄弟,是家人,单凭那些小习惯都能够认得出来。 “看来我低估了信浓的心结,以至于他一直都不肯和你们相认,心病还须心药医,想必他的心结和你们有关,去试试吧,去试试解开他的心结,这样的话,对你们,或者是对他都好”池野清流也是把话都给说开了,一期一振几人就算再怎么不开窍,也应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吧? 一期一振自然是明白的,只不过乱藤四郎却有些愧疚,因为他先才对信浓藤四郎产生了几分抱怨,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应该对自家兄弟有这种情绪,真的太不应该了。 为了弥补这个愧疚,乱藤四郎决定要加倍的对信浓藤四郎好,谁也不能欺负他! 怀着这样的心情下,一期一振几人再一次来到了手入室,此时的手入室里,和以往一样的安静,因为其实很少有人会来手入室,他们都是基本直接去找池野清流治疗的,除非池野清流不在本丸,他们才会来手入室。 这不,在他们踏进手入室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修复池里的信浓藤四郎。 身型单薄的少年安静的靠在那里,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他的双手环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在那里,这是他们离开前的姿势,现在他们回来了,信浓藤四郎依旧是这个姿势。 “信浓…”一期一振语气带着几分悲痛之意,然后他就看到信浓藤四郎单薄的肩膀颤了颤,想来他应该很震惊自己为什么突然间认出他了吧? “信浓尼,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五虎退的眼眶红了,眼角含着泪珠,鼻尖也是红通通的,泫然欲泣。 “……”信浓藤四郎将脑袋埋进臂弯里,虎牙再一次无意识的磨着唇肉,他想听到的从来都不是道歉。 “信浓,求你和我说句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乱藤四郎语气哽咽的说着,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很快就挂满了泪痕。 听到弟弟的哀求,信浓藤四郎不自觉的咬着下唇,直到尝出血腥味他也没有松开牙齿。 “信浓,你能抬起头,看看我们吗?我们很想念你,想要看见你的脸和你的眼睛…”鲶尾藤四郎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走到修复池边蹲下,同时伸出手温柔的抚上信浓藤四郎的肩膀。 在鲶尾藤四郎的掌心碰触到信浓藤四郎的皮肤时,他们二人都下意识的激灵了一下。 一个觉得信浓藤四郎的皮肤有些凉,另一个则是觉得鲶尾藤四郎的掌心很滚烫。 “信浓,我们是家人,难道你要这样一直拒绝我们吗?”药研藤四郎一如既往的沉稳,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他颤抖的指尖,和语气中那不易察觉到的轻颤,这显示着他的心情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样的平静。 在一期一振几人不断的哀求下,信浓藤四郎总算将脑袋从臂弯中抬起,长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仅仅露出了那毫无血色的唇,唇上布满咬痕,咬痕上面还沾染着血迹,以及那尖尖的下巴。 “信浓,你受苦了”鲶尾藤四郎的掌心顺着信浓藤四郎的肩膀缓缓抚上信浓藤四郎的脸颊。 少年人此刻的头发是黑色,只有发尾才显露出信浓藤四郎曾经的发色,这一变化让在场的人都心疼不已。 “不要抗拒我的手,信浓,我们是兄弟,我是不会伤害你的”鲶尾藤四郎察觉到信浓藤四郎隐约的抗拒,于是他温柔的安抚着信浓藤四郎,想让他不要这么紧张,不要抗拒他的靠近。 在面对哥哥这么温柔的安慰,信浓藤四郎很快就逐渐放松了下来,鲶尾藤四郎也趁机扒拉开信浓藤四郎额发,露出了他完整的容貌。 这张脸,的确是信浓藤四郎没错,只是往昔那张线条精致的面容,此刻却仿佛历经了一场惨烈的风暴。只见他的上半张脸布满了烧伤的痕迹,纵横交错的疤痕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蜈蚣,肆意地爬满了原本光洁的肌肤。那烧伤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红色,与周围正常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的眼睛也彻底变了模样,不再是往日的蓝色眸子,而是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那原本明亮的瞳孔,此刻更是没有一丝高光,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从这具躯体中抽离。 就在众人看清信浓藤四郎那张脸的瞬间,距离最近的鲶尾藤四郎反应最为激烈。他手背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像是一条条隐藏在皮下的蚯蚓,凸显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他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咬得咯嗒咯嗒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仿佛是他对伤害信浓藤四郎之人无声的控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准备冲上去,为信浓藤四郎讨回一个公道。 五虎退和乱藤四郎则用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们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泪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而一期一振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信浓藤四郎那张凄惨的脸上。他的手紧紧攥着,以至于手指都陷入了掌心的肉里,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印痕。他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蜜色的双眸逐渐转变成了猩红色,那是一种充满了愤怒和杀意的颜色。浅浅的黑色雾气开始围绕在他身边,那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地飘动着,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那些知情的人都知道,这黑色雾气就是所谓的暗堕气息,平日里的一期一振总是能够很好地压制住这股气息,可如今看到弟弟凄惨的模样,他再也压不住那暴动的暗堕气息了。 “不可饶恕,那个混蛋,竟然…竟然这么伤害我弟弟!”一期一振的声音低沉而愤怒,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他水蓝色的短发里都有几撮黑发了,那是他情绪即将失控的标志,也代表着一期一振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随时都准备释放出自己的怒火。 就在一期一振即将失控的关键时刻,池野清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一期一振的身后。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是一阵微风,悄然无息地来到了这里。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一期一振的肩膀,那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随着他的拍打,一期一振周身的黑色雾气渐渐散去,就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的乌云。 池野清流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哟西,到此为止,都冷静一下,不要影响到其他人了,一期。” 暗堕气息散去后,一期一振也恢复正常,水蓝色的短发内不再掺杂着黑色,猩红色的眸子也变回了蜜色,他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对着池野清流道了一声谢,若不是池野清流即使来到他身边,为他驱散了那些暗堕气息,一期一振指不定会被暗堕气息给侵蚀大脑,到时候,他说不定会意识混乱,不仅如此,他的弟弟们也会受到他的影响,暗堕气息加重。 第350章 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表示不用感谢他,然后从乱藤四郎几人站着的缝隙中,他看到信浓藤四郎的脸。 那烧伤严重的上半张脸让池野清流的眉心跳了跳,难怪这把信浓藤四郎不愿意和一期一振几人相认,想必是觉得自己的容貌尽毁,本体刀也被毁坏了一部分,已经不能称作是粟田口派的刀了。 也不能称作是粟田口吉光的荣耀了。 “一期,和他好好谈谈吧,他的心结很重,他需要的或许是你们的认同”池野清流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说了,反而十分果断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再这里,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说不定还会引起反作用,比如会引起信浓藤四郎的心理阴影之类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识趣的离开比较好。 等一期一振他们把信浓藤四郎的心结打开,他再来见信浓藤四郎。 池野清流离开后,手入室内就又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一期一振这时也明白了信浓藤四郎抗拒他们的原因,于是他便简洁的和弟弟们解释了一下,在了解情况之后,乱藤四郎他们只觉得更心疼信浓藤四郎了,他们这个兄弟真的是吃了很多苦啊! “信浓,没事的,你永远是父亲大人最出色的刀”药研藤四郎轻声说,沉稳的语气莫名想要相信他说的话。 “你不负吉光之名”骨喰藤四郎说的话一如既往的简洁,却摆明了他的态度,他觉得信浓藤四郎很勇敢,不负吉光之名。 “没错,信浓。你乃是粟田口吉光打造的短刀,父亲大人会为你感到骄傲的”鲶尾藤四郎抚摸着信浓藤四郎的脸颊,指尖在信浓藤四郎上半张脸上滑动着,带着几分心疼之意。 “信浓,我来带你回家了”一期一振温柔的说着,他那双蜜色的眸子就像是包含着蜜糖一样,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反正信浓藤四郎是拒绝不了如此温柔的攻击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的长兄一期一振。 如果说其他兄弟是平a的话,那么一期一振这一句话可以堪称是王炸。 他等这句话已经等很久了。 可他一直都没有等到那个带他回家的人,如今,他终于等到了。 “一期尼…我很想念你”信浓藤四郎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顺着脸颊滑落着,最后从那尖尖的下巴滴落到修复池的池水里。 一见信浓藤四郎哭了,离得最近的鲶尾藤四郎手臂一伸就将单薄瘦弱的少年人揽入了怀中,他的下巴抵在信浓藤四郎毛茸茸的头顶上,无意识的蹭了蹭。 “哭吧,信浓,哭出来就好了,我们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信浓藤四郎将脸埋进鲶尾藤四郎的脖颈里,无声哭泣着,这一刻,终于有人用爱接住他了。 池野清流知道后很开心,因为他一直很担心信浓藤四郎的心理情况,现在看来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信浓藤四郎在经过这一茬后,不仅不再躲着他的兄弟们,对池野清流的态度也好了不少,因为他在哥哥们那里听说了,这个审神者比起那些人渣审神者都算好了。至少不会伤害他们,信浓藤四郎也不再敌视池野清流了。 池野清流却并不觉得高兴,因为他读懂了那潜意识里的意思。 无非就是对他依旧存在着半信半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他们之类的。 池野清流已经是没招了,随他们怎么想吧。反正只要不敌视他就行。 信浓藤四郎的事情解决了,数珠丸恒次的事情却还没有搞清楚。 在一期一振几人去搞定信浓藤四郎的时候,池野清流也没闲着,而是去见数珠丸恒次了,这把数珠丸恒次着实是有些奇怪,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把数珠丸恒次除了有性别认知障碍之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反常的,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疤。 那天会攻击池野清流全然是因为他自己的一时兴起。 对于这个结果,池野清流并不相信。 因为数珠丸恒次身上还有一个疑点。 那就是数珠丸恒次的生命值好像很低,但凡只要对他动手,或者是捏着他的手腕力气重了一点,他的身体上就会布满裂纹。 俗称碎刀。 好吧,看来这个数珠丸恒次是个脆皮小菜鸡,一动就会碎掉。 但不管怎么说,他本丸又增加两位人员了。 池野清流淡定的想着,毕竟这些都是小问题,他都养得起。 第264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四天。 在增加两个成员后,池野清流的日常也没有多大变化,最多只是增添了两副碗筷罢了,而他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就是有时候要多注意一下数珠丸恒次,毕竟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脆皮小菜鸡,很容易就碎刀,因此池野清流还时不时用灵力温养一样数珠丸恒次的本体刀,只要本体刀不受到任何伤害,数珠丸恒次基本就没啥问题,大概唯一一个弱点就是太脆皮了,很容易就噶。 一提到这个,池野清流就挺心累的,因为他本丸内的问题儿童其实挺多的,数珠丸恒次不过是其中一个,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当这个大冤种,谁让他乐意呢? 他就乐意养这群问题儿童。 池野清流想着,他的唇角就上扬起一抹弧度,让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好心情,这不,他的怨种兄弟(bushi)又来了。 雾蓝色短发的少年一看到池野清流这幅不值钱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又在惦记他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了。 在认知情况后,他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副不值钱都样子给我收敛一下,我都快看不下去了”白玉狠狠吐槽着,他这个兄弟就算是出来出任务也是一副魂不守舍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惦记着谁一样。 池野清流听到了白玉的吐槽却不搭理白玉,并且将脑袋转到一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并不想和你说话的态度。 白玉:…… 这个赔钱货兄弟谁爱要就要吧,反正他是不想要了。 池野清流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在心里想念着本丸内的刀剑们,希望能尽快结束这次任务,因为他可是很想要回去和乱酱他们见面,况且他还答应过乱酱,会买小蛋糕回去给他们吃呢。 是的,池野清流此时正在进行任务中,此事还要从早上说起,今天一大早,狐之中就急匆匆的从裂缝里钻出来说一个任务需要池野清流加急处理一下。 可怜的池野清流刚睡醒就被狐之助塞入一个烫手山芋,害得他连早饭都没吃就和自己的怨种兄弟一同来到了这个地方。 “讨厌的狐狸,下次我绝对要拔光它的毛…”池野清流小声嘟囔着,同时脚底恶狠狠的碾碎了一个石子,就像是在碾碎某只狐狸一样。 与此同时,某只狐狸只感觉自己的背后凉了又凉,总感觉自己的皮毛凉嗖嗖的。 狐之助:谁在骂我? “好了,白鸟,别抱怨了。咱还是麻溜地把这事儿快点结束吧。别说你了,我也是一大早就被狐之助叫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睡一觉,结果就被扰了清梦”说话的是一位身着修身蓝色旗袍的女性,旗袍上绣着金色牡丹花纹,她留着白色的齐耳短发,精致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无奈。那双镶嵌在白皙肌肤上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着,流露出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她每走一步,脚蹬的白色高跟鞋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里,那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是在寂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虽然但是,千寻姐,你今儿咋穿这么一身儿啊?多不方便啊,说不定一会儿就得有一场大战呢,到时候你穿着它,胳膊腿儿都施展不开,多耽误事儿啊,不会妨碍你发挥吗?”一个红发男生站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千寻的打扮,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却又犹豫着,最后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对千寻的关心。 “你懂什么呀,这叫艺术!”代号千寻的白发女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俏皮的笑容。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勾着旗袍的下摆,动作优雅而又妩媚,随着她的动作,旗袍微微上提,露出了一片雪白如玉的大腿。她看着红发男生以及和一个黑发男生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而脸红耳赤、眼神慌乱的模样(除了池野清流和白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她想象着,一会儿战斗的时候,这些男生们看到自己穿着这身旗袍还能如此英勇,那表情肯定更加精彩,而那将会是对她最好的激励,让她在战斗中更加勇往直前。 “我是不懂啦,只是担心你一会儿会走光罢了”红发男生抓着自己的短发小声嘟囔着,但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他这句话还是基本所有人都能够听得见。 “我可不是那种会妨碍到我自己的人,我自有打算,走光什么的更是不可能的,我可是穿了短裤的”说着,千寻就一鼓作气的将旗袍下摆撩了起来,露出她完整的下半身,导致那几个男生还没来得及捂住眼睛就看到了千寻穿着一件黑色短裤,不是胖次也不是安全裤,就是很平常的那种短裤,还有裤兜呢。 第351章 “你这穿搭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池野清流扯了扯嘴角,老实说,他从未见过这种穿搭,哪怕是他之前是个女性时,也没这样穿过,他这次还真是长见识了啊。 “都说了都是艺术,和你们这群男人说不清楚”千寻翻了一个白眼,她是这次任务中唯一一个女性,让她感到不满的同时还十分嫌弃,无非其他,她就是单纯的讨厌臭男人罢了,她还是觉得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更可爱。真不知道为啥这次任务就她一个女的,害得她还要和这几个不懂风情的男人解释她为什么要这样穿。 “额…”代号为悠的红发少年被哽住了,他不擅长和女性相处,尤其是性格强势嘴上不饶人的女性,这下子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他只是单纯的问一下而已。 “行了,别吵了,目的地已经到了”池野清流及时打断了这对话,也成功避免了一个冲突点。 “啧,这就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点?狐之助那家伙不会骗老娘我的吧?”千寻向来是个性格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憋在心里,为此也得罪过不少人,但她也不是什么坏人,否则也不会让她参加这次任务。 不过她也说的没错,他们这次的任务点怎么说呢,虽然算不上特别贵气,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废弃点。 瞧瞧这差不多镶了金边的大门吧,差点闪瞎他们的眼睛。 “狐之助这家伙不会是信息有误吧,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额,暗堕本丸吧?”悠扯着嘴角撇着这几乎充满了金钱气味的本丸,怎么看都不对劲。 池野清流也觉得狐之助是不是信息有误,因为他也感觉不到什么暗堕气息,也不像是资料上写的那样啊。 “算了,不管了,直接冲进去吧!”说着,千寻就一个健步,抬脚,踹门,一气呵成。 池野清流,白玉,以及悠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愧是你啊,千寻姐,穿着旗袍踹门。 “切,小样,也不看看姐是谁,就这还能拦得住我?”千寻得意又自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发梢,齐耳短发,显得十分干净利落。就是有些显得这身旗袍突出了。 “6,不过这么大动静,就算是睡着了也应该起来了吧?”悠先是给千寻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便看向那被千寻踹飞的大门。 “这还用得着说呢,显然的幻术啊!”千寻一边说着,一边从旗袍下掏出(?)一把加特林横扫千军(bushi)。 池野清流,白玉,悠,以及黑发男又一次沉默了,这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千寻:小崽子们,时代变了!现在是热兵器的天下了,冷兵器已经落伍了! 池野清流:…… 真6啊。 但,依旧没什么卵用。 “好了,千寻,先停一下,别浪费子弹了”池野清流伸出一根食指礼貌但不多的戳了戳千寻的肩膀,而正在兴头上的千寻没有第一时间搭理池野清流,而是过了五六分钟左右,她才停了下来,因为没子弹了。 “真爽!不过,这本丸的确有问题,老娘都快把这儿打成筛子了,都没看到什么人,难不成那些人都不在这儿?”千寻一边说着,一边将加特林塞回了(?)自己旗袍底下,让站在他不远处的悠眼睛都看直了。 不儿,这姐的旗袍底下是什么哆啦a梦的百宝箱吗?那加特林怎么就不见了?? 不懂,但大为震撼。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人自然是在里面了,你在这里打有什么用?”白玉露出一双死鱼眼默默吐槽道,他都快觉得自己变成一个吐槽役男主了。 “啧,你懂什么?我这叫给他们打个预防针,免得一会儿那么轻易就被我抓住了,岂不是很没意思?”千寻可不会承认自己的小错误,她只会梗着脖子找借口狡辩,毕竟美女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小失误,只会转移话题罢了。 “行,那进去吧,让我们见识见识千寻小姐的英姿”池野清流熟练的打断白玉那未说出口的话,并且将他们二人隔离开来,也不知道为啥这二人就喜欢吵架。 可能打是亲骂是爱吧,他也不是很懂。 白玉/千寻:呕,白鸟你丫的想恶心死谁呢!谁和那家伙相亲相爱了! 池野清流几人一踏进本丸内,就察觉到了一股很不妙的气息,那似乎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或许还掺杂着其他味道。 池野清流暂时还没闻出是什么味道。 他们并肩走在走廊上,脚下的地板嘎吱嘎吱的响着,像是久年未修的样子,千寻都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一脚踏空。 早知道就不穿这高跟鞋了,不过美女就该配高跟鞋,更何况,她今天穿的这么漂亮,理所应当的配双高跟鞋,反正掉不下去就行了,就算她一脚踏空,她就不信那几个臭男人会不来扶她! 千寻心里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观察着这个本丸的环境,不得不说,这里和正常本丸一个样,看起来根本没什么异常,假如她没有用加特林攻击的话,她也会相信的。 但,偏偏就是这么的异常,她刚才用加特林横扫了一遍,却发现加特林横扫过的地方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就连子弹孔都没留下。 看来,这里的确很异常。 第265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五天。 随着几人的走动,他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因为他们分明听到了有小短刀的欢笑声,可等他们随声探查过去后,却什么也没发现。 “真是见鬼了,明明听到声音了,怎么一会儿就没人了?”黑发男生代号为阳太,青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其中还掺杂着几丝不安的情绪,因为他向来害怕鬼怪这一类的东西,要是真的有鬼,早知道他就不来了。 “阳太,要相信科学,这世上哪里会有鬼,都是心里在作怪!”千寻紫灰色的眸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表情有些害怕的阳太。身为一个男人,居然害怕这一点小事! “但,但愿吧…”阳太语气有些虚弱的说着,心里更是在吐槽着,这世界上都有式神这一类了,还有刀剑男士成精,怎么可能会没有鬼,但表面上他还是附和着千寻,毕竟这姐的脑回路你永远也弄不清楚,万一要是不小心惹她生气了,他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应该是幻术之类的,还挺厉害的”池野清流摸着下巴说着,看来这个本丸有幻术师啊,不,或者说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会这一类的力量吧,毕竟不是每一个用幻术的,就是幻术师。 “如果是幻术的话,那么破解之法也应该有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徘徊吧?”悠抓了抓红色短发,灰色眸子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要不分头行动吧?总感觉这个本丸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千寻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女人的第六感向来准确,况且这里的确有让她感到不舒服的东西。 “行,我们给对方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无论有没有找到什么,都必须回到这里集合”池野清流说完就第一个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以至于等剩下几个人回过神来时,池野清流已经消失在他们视线内了。 “白鸟总是这么雷厉风行呢。”阳太看着雪发青年的背影有些羡慕,“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白鸟,长得好看不说,实力也很强劲,每次出任务也是不拖泥带水的,是第一个完成任务的。” “有什么可羡慕的,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了,老是羡慕别人的话,精神内耗的只有自己”千寻用余光撇了一眼阳太,“明白了的话,就赶紧去干活,多少找点线索” “好的,千寻姐”阳太点点头,然后就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阳太也真是,明明他也挺厉害的,羡慕别人干嘛?真是搞不懂这些男人,比我们女人心思都多”千寻嘟囔了一句。 悠扯了扯嘴角,这姐真是倒反天罡啊,他们男人哪里有女人心思多,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无论怎么猜都猜不透。 白玉也很是无语,不过比起千寻,他更在意阳太一些,这人最近好像有些自我贬低了。是谁和他说过什么吗? 嗯,有机会的时候找他好好聊聊吧,至于现在嘛,自然是要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了。 于是白玉也没有和千寻以及悠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千寻和悠倒也没觉得什么,因为他们没一会儿也都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池野清流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把玩着手心里的玻璃珠,这是他在一个部屋外捡到的,因为上面攀附着几分灵力,他便捡了起来,万一他误打误撞发现了什么呢,对吧? …嗯,有些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乌鸦嘴(bushi)(划掉)言灵术,不然怎么会一说就中呢? 他在探索这本丸的途中,无意间推开了一道部屋的房门,部屋内的景象瞬间映入他的眼帘。在部屋的一角,一个浑身都是骨刺的身影正蜷缩着,仿佛一只受伤后无助地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的野兽。那身影周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每一根骨刺都透着一种尖锐而冰冷的质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第352章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角落里的那道身影吸引住了,就像磁铁遇到了铁,瞬间锁定。 然而那身影在池野清流打开房门的刹那,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抖得就像狂风中的树叶,一直颤抖个不停。从他颤抖的幅度和频率可以明显看出,他看起来十分害怕池野清流,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表达着内心深处的恐惧。 池野清流看到这一幕,原本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就拉平了,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道身影,注意到那人周身环绕着一层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黑色雾气。那黑色雾气如同浓稠的墨汁,不断地翻滚涌动,散发着一种邪恶而压抑的气息,浓郁到让人无法忽视。 池野清流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那道身影。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人应该是属于重度暗堕了。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类的特征了,原本应该是肌肤的地方,现在都是白花花的骨头和骨刺。那些骨头和骨刺突兀地生长着,有的扭曲变形,有的尖锐锋利,看起来狰狞而恐怖,完全没有了人类的模样。 雪发青年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手指不由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内心有些庆幸自己接下了这个任务,否则他都不知道自己会错过什么。 想着,他便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腿一步步靠近着那道满是骨刺的身影。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那道身影却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气息一样,猛的从角落里窜出,但却并不是为了攻击他,而是躲避,他在躲避池野清流的靠近,或者说,他在惧怕池野清流身上那股纯净的灵力气息。 这股纯净的气息不仅没有安抚到他的心,反而刺激到了他,让他感到了从心底的不安与不适。 “等等!”池野清流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身影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四肢并用,飞快的从他身边窜了过去,随后就消失不见。 池野清流不由有些懊悔,他应该把门锁住的,这样他就不会逃走了。 真是煮熟的鸭子到嘴边就飞了。 不过这同时也意味着这个本丸还是有刀剑男士存在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会躲藏在哪个地方。 与此同时,千寻这里也遇到了一个浑身都长满骨刺的人,不过,这个人对于千寻来说是很熟悉的,因为这个人的脸和千寻的近侍压切长谷部长得一模一样。 “长谷部!”千寻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可这把压切长谷部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但千寻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一次机会,于是她踩着高跟鞋就追了上去,不得不说,就算千寻穿着高跟鞋,那跑步速度是一点也没减啊,反正千寻没一会儿就追上了压切长谷部。 见压切长谷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千寻的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然后下一秒她就做出了一个震惊掉所有人下巴的举动。 白发女性踏着高跟鞋纵身一跃,长腿一勾,她竟然直直的坐在压切长谷部的肩膀上,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的压切长谷部冰冷的表情瞬间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应该是想不到千寻竟然会扑到他身上,坐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能够轻松的看到一左一右两条雪白如玉的长腿。 不过还没等他愣住多久,千寻就娇喝一声,“别想逃跑!” 随后她就用两条腿紧紧缠住压切长谷部的脖子,重心往后一压,此时没有任何防备的压切长谷部就那样被千寻放倒在地。 “别想逃跑!”千寻在放倒压切长谷部后也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她眼前这个人可是暗堕刀剑,而暗堕刀剑男士的狡猾程度不是正常刀剑可以匹配的。况且,他们还一直警惕着审神者,为了以防万一,千寻必须得让他没有反抗能力才行,否则的话,对方绝对会找机会逃跑的,尤其是在发觉自己不是审神者对手的时候。 千寻一边用双腿绞住压切长谷部的脖子一边从旗袍下掏出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袋上,“千万不要想着逃跑,后果不是你能够想象得到的,当然了,如果你想碎刀的话,随时可以试试。” 在千寻的警告下,压切长谷部出乎意料的没有反抗,而是十分乖顺的跟在她身后。现在是乖顺,但之后会不会想着逃跑就已经是后话了。 阳太运气很好,几乎没走多久就碰到了一把小短刀,只不过这把小短刀已经完全是时间溯行军的模样了,浑身骨刺,嘴里咬着一把短刀。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这把短刀,当然也有他异能力的原因,阳太的异能力和重力相关,简单来说就是他能够让一种力量转换成重力压在一个人身上,让他浑身动弹不得。 只有悠和白玉没有任何收获。 至于池野清流他一直在寻找着那把刀剑,也不知道对方跑哪儿去了,竟然这么会躲。 雪发青年踩着脚下嘎吱嘎吱作响的木板悠悠漫步在走廊上,若不是他此时身在暗堕本丸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自己家散步呢,这松弛程度也是没谁了。 不过随着他不断的打开每一个部屋的房门,也离那把刀剑男士的藏身之处越来越近了。 那清脆的脚步声仿佛也变成了催命声一样,疯狂刺激着那把刀剑男士的心。 他单薄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带着骨刺的双臂环绕着双条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缝隙,此时正缩在另一个部屋内的衣柜里,这一次那个可怕的审神者应该找不到他了吧? 老实说,那个审神者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也很清净,但对方只要一靠近,他就会觉得浑身难受,就像是身体某个地方在抗拒着,让他浑身都感到刺疼。 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现在也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只希望那个审神者找不到他能早点离开,他不想再遭受这股疼痛了。 可他却低估了池野清流的耐心程度,也低估了他对于某件事情的执着,只要被他认定的事情,他都不会放弃的。 这不,池野清流靠着耐心和执着最终还是找到了这把刀剑男士。 不过对方却像是老鼠见了猫儿一样对他满是惧怕,这让池野清流很是郁闷。 他有这么可怕吗? 猫猫思索.jpg 第266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六天。 那把刀剑男士看了看挡在他面前的池野清流,又看了看池野清流身后被锁住的房门,便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逃不出去了。于是他便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一眼恶狠狠的瞪着池野清流,就像是在瞪着什么仇人一样,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紧缠着我不放!”他很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审神者对他这么执着,找不到他就非要找到他为止,害得他又开始浑身刺痛起来了! “你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代号为白鸟,是狐之助告诉我,你们需要帮助,我才来的”池野清流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温和,生怕会刺激到对方,可他却不知道的是,他本身就已经让对方感到难受了,现在靠近只会让他感到更难受。 “够了,不准再靠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他很生气,身体和大脑的疼痛让他更加暴躁,让他想要破坏身边所有的一切。 池野清流闻言脚步一顿,因为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谨慎的看着这把刀剑男士周身的黑色雾气,好像更加浓郁了,不仅如此,那些黑色雾气还在隐隐约约的骚动着,就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样。 可这个想法没维持多久就被池野清流从脑海里甩掉了,他觉得这个想法不怎么现实,暗堕气息怎么可能会有自己的意识存在呢? 简直是无稽之。 但是吧,这把刀剑男士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对劲啊,尤其是在他抬腿想要靠近的时候,对方就跟炸了毛似的,抗拒的让他滚开。 池野清流这下子要是什么都察觉不到真就是白活了一千多年了。 于是池野清流不再靠近,而是到那个刀剑男士不远不近的地方站着,下一秒很显然,那个刀剑男士的情绪没有之前那样暴躁了。 看来他多多少少意识到问题在哪里了。 问题应该就在于他本身。 池野清流本身的灵力气息就很强大,尤其是对于那些受污染严重的人相比较起来,简单打个比方来讲就是跟僵尸遇到了阳光一样,一靠近就会浑身刺痛,再加上,池野清流本身属于灵兽,所以重度暗堕的刀剑男士会下意识的抗拒池野清流的靠近,因为他身上的气息会让他们感到不舒服。 池野清流对比感到很无辜,这不是他能够控制的。身为灵兽的他本质上来讲,他本源的灵力天生就很强,不仅如此,他还能够与自然的气息融入,毕竟他们这个种族是天生地养的,又十分稀少,而他又是他们这一代实力最强劲的… 因此,他也很无奈啊! “你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池野清流子直直地盯着暗堕刀剑的双眼,目光中满是认真与诚恳,他的金色眸子如同深邃的夜空中镶嵌着的两颗璀璨星辰,流转着迷人的光彩,又像是藏着一整个璀璨星河,在光影的交织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那眼神,又恰似传说中引诱人类的海妖,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仿佛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人在不经意间就被深深吸引,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忘却了所有的警惕与防备。 第353章 然而尽管池野清流那双眼睛再怎么真诚,也似乎无法撼动这把暗堕刀剑男士的心,因为对方始终没有放下对池野清流的防备。 池野清流见此也不强迫他,只是远远站在一个让他感到舒适的位置,然后语气柔和的说着,“我只是想让你们解脱罢了,可以稍微信任我一下吗?当然了,我不会强迫你,只是想要知道这个本丸的秘密罢了,比如…为什么这个本丸明明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却有这么浓郁的暗堕气息,这个问题,你能为我解答吗?” 眼前这个审神者容貌姣好,是他最防备那款,因为他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可是,她却拥有这世界上最恶毒的心。 她自私自利,只以自己的乐趣为主,完全不顾其他人的死活,他见过那个女人,因为想要一张老虎皮,就让粟田口派的五虎退亲手杀了他五只小老虎,不仅如此,还让鸣狐亲自肢解了他心爱的小狐狸。 从此,这二人就疯魔了。 开始讨厌红色,更讨厌血腥味。 可实际上,他们最讨厌的还是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无法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存在。 五虎退听不得老虎二字,鸣狐也不让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狐狸,因为那会让他们想起自己亲手杀了伴生物的时候。 厌恶和恶心感瞬间就涌上了心头,让他们干呕不止。 那个女人的恶行也不止如此,不少刀剑男士受到了她的迫害,但由于她灵力高,很容易就把那些稀有刀剑锻出来,那么,他们这些常见的刀剑就更不重要了,是可以随时抛弃的存在。 “…我不相信你”他沉默着说出这句话。 池野清流对于这句话并不意外,却也没放弃,见对方不想多说什么后,便恳求对方告知天守阁在哪里,天守阁是审神者居住的地方,更是整个本丸的核心所在,要是能在里面发现什么线索,那么到时候,一切将会真相大白,这些受苦的刀剑男士们也将会解脱。 这把刀剑男士本不想多说的,因为他厌恶着天守阁这个地方,但奈何池野清流一直抓着他不放,似乎他要是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 于是为了趁早摆脱掉对方,他只好说了,不过,他只说了一个大概,因为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已经死去一年多了。 他的眸子闪了闪,随后便趁着池野清流不注意又开溜了。 池野清流也没介意,反正最后都会找到他的,也不差这一会儿。 只是在行动前,他还需要和其他人分享一下情报。 池野清流便朝着他们之前约定的地方去了,正好现在也已经快到约定时间了,只不过等他过去时,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等候了。 “白鸟?你来了?没想到这一次,我比你先到”阳太龇着一口大白牙,眼眸弯弯的看着池野清流,他的手臂上缠着一个白骨形状,浑身都是骨刺的怪物,类似于嘴巴的位置咬着一把短刀。 “阳太,这是…时间溯行军?你居然还有这种兴趣?”池野清流挑了挑眉,想不到他这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同事竟然有养时间溯行军的兴趣但之前怎么没见过? “白鸟,你就别打趣我了,明知道我对这些最不擅长了,况且我也不是什么变态,我还是有自己的审美的好吧”阳太话里话外都在说自己的审美很正常,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更别说把时间溯行军当宠物这件事了。 “这是我找到的,差点让他跑了”阳太撇了撇嘴角,瞅着臂弯上乖顺爬附着的短刀有些嫌弃。 “哦?这么一说,这小玩意儿是刀剑男士啊”池野清流还是第一次看到完全堕化为时间溯行军的刀剑男士,“那他听得懂我们说话吗?有自己的意识吗?” 说着,池野清流还上前几步好奇的戳一戳那小短刀,“但他怎么这么乖?都不逃跑哎” 不像他遇到的那个小犟种,一言不合就逃跑。 “可能是察觉到我对他没有什么危险性吧,所以才这么乖顺,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突然翻脸啊…”阳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声,只剩下嘟囔了。 但也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把敌短打不过他,才这么乖顺的,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不过阳太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对方没什么危险性,轻而易举的事情。 诸不知暗堕刀剑对于气息是最为敏感的,尤其是这种完全堕化为时间溯行军的,他们几乎只以自己的本能行事,谁最危险,谁最不危险他们还是能够察觉得出来的。 打个比方来说,就在场这两个,敌短宁愿亲近阳太,也不愿意亲近池野清流,因为池野清流的灵力太强大了,也太纯净了,只会让它感到难受,不会感到舒服,反而在阳太身上有些安全感。 “千寻小姐他们还没来吗?”池野清流看了看阳太身后,现在就他们两个在这儿,千寻那几个还没来。 “没有,千寻姐他们应该还在找线索吧”阳太抿了抿唇角说,不过就在他话音刚落几分钟后,就听到那熟悉的高跟鞋声了,而在场就只有千寻一个人是女性,也只有她一个人穿着高跟鞋,所以来人是谁都不用猜了。 下一秒果不其然,白色齐耳短发的女性踩着白色高跟鞋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不仅如此,她手里还拉着一道铁链,随着铁链的晃动,他们也看到了在铁链的另一头是一个浑身长满骨刺的人,和阳太手臂上的敌短不同,这个人至少还是个人形,还有脸。 “千寻姐,你后面那个是怎么回事儿?”阳太眼角有些抽搐,他先是看了看一脸悠闲淡定的千寻,又看了看铁链另一头的带着项圈的人,有些三观炸裂。 谁家好人把暗堕刀剑当狗溜啊! 池野清流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姐一如既往的不按套路出牌啊。 与此同时,白玉和悠也过来了,他们同样看到了牵着一个暗堕刀剑的千寻。 “哇哦,真不愧是你啊,千寻姐,你这从哪儿…弄来的啊?”悠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表情更是很难评。 白玉则是一脸淡定,像是早就知道了千寻会有这个骚操作一样。 而受到所有人瞩目的千寻连眉毛都没有动过,只是平静的说,“路上碰到的,不过他一见到我就跑,这让老娘我很不爽,所以为了防止他逃跑,我只好把他拴住了” 池野清流几人:…… 真6。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大概得到了一些线索,应该在天守阁,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些什么”池野清流适量性的打断千寻几人的谈话,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几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哦?果然还是白鸟最靠谱啊,每次都是第一个找到线索”千寻歪了歪脑袋,她说这句话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单纯觉得池野清流很靠谱罢了,但其他几个男生却不这么想。 “千寻是白鸟脑吧,怎么感觉白鸟做什么,千寻都能夸奖得出来”白玉小声吐槽一句,当然了,他可没让千寻和池野清流,不然又是一顿争吵。 可喜可贺的是,他们没有吵起来,而是直接打起来了,最后还是池野清流人狠话不多,把白玉和千寻两个人硬生生强制性的隔开了。 等他们几人找到天守阁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 和令人惊讶的是,和其他地方相比较起来,天守阁简直是灾难的本身。 天守阁的房门上有着大片大片红的发黑的血迹,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腐烂味道。 但最令人惊讶的还是天守阁竟然还有结界存在,要知道天守阁的结界是审神者设置,只要审神者一死,结界就会消失,可现在居然还有结界,难不成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在这里面。 几人陷入了沉思中。 第267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七天。 天守阁外的结界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意外,砸得池野清流几人措手不及,难不成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在这里?可该怎么打破这个结界呢?因为这个结界是由审神者设置的,也只有审神者能够弄开。当然了,只限于本丸的审神者。 但这对于池野清流来说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灵力强过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就能强制性的打破这个结界。 于是池野清流在其他几人的瞩目下,抬起一只手,白皙的掌心上当即就凝聚出一团压缩成一个小团的金色灵力,别看它小小一个团,但实际上包含着十分浓郁的灵力。 结果也不出他们所想,那笼罩住整个天守阁的结界一碰撞到池野清流的灵力就跟镜子一样碎掉了。 其他人心想,果然只要池野清流一出手,一看就知道有没有,这次稳了。 “嚯哟,不愧是白鸟,我们赶紧进去吧,免得那个人渣跑路了!”说着,千寻就第一个踩着高跟鞋一脚踹开了天守阁的门,不过就在他们准备进去时,忽然间,整个本丸的天空都变了,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色。瞬间就染上了猩红色,池野清流见此本能的觉得不妙让其他几人赶紧进去。 第354章 “快进去!”池野清流一伸手就将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几人推了进去。 就在他们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本丸内十分迅速的蔓延着黑色雾气,俗称暗堕气息。 这些浓重的暗堕气息包围着本丸,要不是池野清流及时关门,恐怕天守阁内也会涌入大量的暗堕气息。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好多暗堕气息”白玉先是皱了皱眉,随后雾蓝色的眸子的习惯性的打量着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因为本丸的天空暗沉下来了,所以导致屋内的亮度也变得很暗沉,除了他们几个离得近的,其他根本就看不清楚。 池野清流也明显发现了屋内光线实在太过黯淡,众人的视线受到了极大影响。为了能让大家的眼睛清晰地看清屋内的一切,他眉头微皱,稍作思索后,决定施展灵力,只见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灵力从他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涌出。 随着灵力的涌动,一只只金色蝴蝶渐渐在他的掌心凝聚成型。这些蝴蝶身形精致,翅膀上的金色纹路犹如精心雕琢一般,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金色蝴蝶一只接着一只从他的掌心飞出,它们轻盈地在空中飞舞着,如同灵动的精灵。 这些金色蝴蝶如同接到了命令一般,朝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飞去。有的飞到了墙角,有的停留在书架上,还有的在桌椅间穿梭。没一会儿,原本昏暗的屋内就被这点点金光所笼罩,整个屋内很快就被照亮了,仿佛有无数个小太阳在散发着温暖而明亮的光。 等他们的双眼看清楚天守阁的屋内时,同时有一股浓重血腥味和腐臭味争分夺秒的涌进了他们鼻腔里。 “什么味道这么臭!这里是死过人吗?还有腐烂味”千寻刚开口就看到他们不远处一个人型的骨头架子。 千寻:…… 千寻下一秒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有时候她这张嘴真就跟开了光时的,说啥应啥,老离谱了,有时候她都想去当道士给其他人算命了。 池野清流也是抽了抽嘴角,然后就开始打量起了这个骨头架子,看它的整体骨骼比较纤细,胯骨那里又比较大,应该是一个女性,就是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骨头架子。 “你们快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东西,就我们平时用来贮存灵力的那个球…”悠随意一瞟,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就他们审神者平时用来契约本丸的那个球,那里面居然有一个正在跳动的活物,看起来像是人类的心脏。 “嘶,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咋这么渗人呢!”千寻到底是个女孩子,虽然她也见过很多死去的人,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性的看到人类的心脏,不仅如此,那颗心脏竟然还在跳动。 千寻一下子就躲到了几个男生后面。好家伙的,什么玩意啊看起来这么渗人。 她搓了搓手臂,那雪白的皮肤上都起了鸡皮疙瘩。 “千寻小姐,别害怕,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心脏罢了”池野清流笑眯眯的说着,那样子就像是在说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样,倘若他没有说那个东西是人类心脏的话,他们或许会被他这幅模样给糊弄过去。 “不儿,我是年龄大了听错了吗?白鸟你刚才说那个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来着?心脏??那东西是人类心脏??”原谅千寻会如此震惊,就算是她也没见过人类心脏长啥模样,如今倒是长见识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难道不是那个球里面为什么会有人类心脏吗? “是啊,你们没见过吗?”池野清流说着还露出一副狐疑的表情,就像是千寻几人大惊小怪一样。 “不是,我们应该见过吗?你这话问的”白玉冷不伶仃的插了一句嘴,也让池野清流反应过来普通人类通常是见不到他们自己的心脏的。 “啊,那你们这下见到了”池野清流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最后索性直接摆烂,他们爱怎么脑补就怎么脑补吧,反正这个问题他一时半会儿是回答不上来的。 白玉/阳太/悠/千寻:…… 这人怎么回事,有他这样摆烂的吗?都不带敷衍他们一下是吧? “好了,这个问题等之后我再和你们说的,现在还是寻找线索最重要”池野清流看准机会打断他们几人的问话,让他们把重心重新放回到现在的任务上,毕竟此时此刻,他们还在执行任务之中,就让其他的问题放在后面吧,当然了,到时候他们还记不记得问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到时候任务都完成的差不多了,都想着回时之政府汇报情况,到时候早就已经忘记了吧! 池野清流一边想着,一边觉得他这个计划简直堪称完美! 随后他就趁着他们的注意力回到那个球体上时,他也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我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想,那个骨头架子不会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吧?”悠摸了摸下巴说着,因为那个球好像除了审神者之外没人能够触碰得了吧,好歹是契约本丸的东西。 不得不说,悠这个想法让其他几人也产生了怀疑,毕竟真的很可疑。 但问题来了,球体的心脏又是谁的?不会又是审神者的吧?那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岂不是已经死了? “悠君的这个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我也觉得应该是,但到底是不是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阳太几乎是客观性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但他们二人的意见不是没有道理,那具骨头架子很有可能是审神者的,同时也意味着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已经死亡了。 “但是狐之助并没有提起过,只是说这个本丸需要我们清理一下,看来,那只狐狸隐瞒了很多啊”千寻清了清嗓子,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她先是努力的将视线落在骨头架子上,和球体内的心脏上,再发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当然了,狐之助也有可能不知道,毕竟这个本丸从一开始就很诡异…” 直到池野清流打破了天守阁的结界,本丸内才发生了变化。说明了这个本丸确实有迷惑人眼睛的幻术。 “这件事还是等任务结束了再向狐之助询问吧,总之我们都觉得这具骨头架子是审神者的是吧?那么,得找一下证据和线索才行啊,不然,时政那边不好交代啊…” 因为他们几个都是要汇报任务情况的,所以最好是确认清楚才好和时之政府交代他们的任务。 “但都已经变成骨头了,这不好取证明吧?”白玉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那姿势有些奇怪的骨头架子,那骨头架子是靠坐在一个柜子前的,脑袋低垂着,双腿弯曲着向外分开,两只手垂在腿边,五根指头也是弯曲着。 池野清流却并不慌张,像是早就有办法一样。 “淡定淡定,我自有办法。”池野清流平静的吐出这句话后,就没再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了,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具骨头架子。 阳太和悠下意识的对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震惊与不可置信,至于白玉和千寻,他们就像是早就预料到池野清流会出手一样,于是他们二人都抱着双臂站在一旁,表情平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而池野清流在观察了几分钟后,便闭上双眼,两只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后一股金色的灵力就从他身体里涌出,随后便笼罩住了那具骨头架子上,同时它的身下也出现了一个奇怪又繁古的符文,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他们几人就震惊的发现那个骨头架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恢复成死去前的模样。 在恢复完毕后,他们发现这的确是一个女性,并且还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女性。 少女拥有一头令人瞩目的粉色渐变色长发,如细腻的绸缎般顺滑,自然地披散在她纤细的腰间,这长发的色彩过渡极为精妙,从发根处浅淡柔和的粉色,宛如清晨天边初现的云霞,渐渐晕染开来,至发梢处已成为梦幻般的深粉,仿佛是画家精心调配出的色彩杰作。雪白色的发尾更是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般耀眼,它们微微卷曲着,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摆弄过,每一丝卷曲都透露着俏皮与灵动。 她的额头被整齐的齐刘海所覆盖,那整齐而又柔顺的发丝,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光洁的额头,为她增添了几分甜美与纯真。耳边有一撮头发被细心地编成了一条精致的辫子,而在这条辫子上,还带着一个鲜艳的红色蝴蝶结发饰,那红色鲜艳夺目,如同燃烧的火焰,与她粉色的长发形成了鲜明而又和谐的对比,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活泼的亮色。 再看她的脸庞,那是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她的皮肤更是如同羊脂玉一般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类似于贵族学校所穿着的校服。那深蓝色的西装配上黑色的百褶裙,百褶裙的下摆层层叠叠如同海浪一般,展现出一种优雅的韵律。裙子的长度也恰到好处,刚好落在大腿中心,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而她的大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袜,袜子的质地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性感。而她的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带着高跟的小皮鞋,皮鞋的鞋面光滑如镜,精致的鞋型和细跟设计,让她走起路来更加轻盈优雅,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音符上,奏响着属于她的青春乐章。 第355章 只是可惜这个美少女已经死了,只见她依旧靠坐在那个柜子上,脑袋低垂着,眼睛紧紧闭着,如果忽略她胸口上的断刀的话,他们都快怀疑这是不是一个真人娃娃了。 但比起这个,他们更震惊与池野清流竟然能把一个死人骨头恢复成她生前的模样! 试问哪个普通人能做到! 白鸟这是不装了?终于承认自己是神仙了吗。 阳太和悠恍恍惚惚,毕竟他们和池野清流合作的不多,自然是没见过池野清流这个操作的,但白玉和千寻见过啊,他们几乎是同一批当审神者的,自然是见得多了。 见得多了,也就没那么大惊小怪了,就是阳太和悠,他们的大脑都要爆炸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池野清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手段已经远超于普通人了吧? “嚯,这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千寻向前几步,靠近少女,在她身前蹲下,伸出一只手捏着少女的下巴左右打量着。 “千寻姐,现在又不害怕了?”白玉看着千寻的举动,又想起之前对方躲在他们身后的样子就忍不住吐槽道。 千寻头也不回道,“现在怕什么,又不会诈尸!”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少女原本闭着的双眼,此时却突然睁开了。 猝不及防和对方来了一个深情对视(bushi)的千寻一下子就松开手,然后瞬间就躲在了距离最近的池野清流身后。 “妈呀,真诈尸了!” 千寻崩溃了,连忙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让你多嘴,现在好了吧,真诈尸了! 第268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八天。 千寻简直要被吓死了,上一秒她还自信的表示不会诈尸,结果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了,打脸的速度太快让她简直防不胜防,只能闪身躲在距离她最近的池野清流身后,而池野清流也被这千寻一惊一乍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千寻小姐,冷静一点,没有诈尸啦!”池野清流知道是这个少女的突然睁眼吓到千寻了,还以为是诈尸了,但这其实并不是诈尸,她只是在重复她生前的最后几分钟的举动罢了。 “不是诈尸,那她为啥睁眼了,吓死我了!你可别诓我!”千寻还有些心有余悸,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这确实有些超过她心理能够承受的范围了。 池野清流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名少女就已经动作僵硬的从地上站起来了,而看到这一幕的,在场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包括一直保持着平静心态的白玉,他正在一旁抱着双臂看戏,在看到那名少女睁眼起身时他的手指猛的收紧。 好家伙的,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动了,会被吓到也是纯属正常的事情。 “淡定,各位。她并没有诈尸,她只是在重复她生前最后几分钟发生的事情,这或许能让我们更加直接性的确认这名少女到底是不是审神者”池野清流开口安抚着受到惊吓的其他几人。 “啊,还能这样操作啊,我今天也是长见识了,真不愧是白鸟君呢,总是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阳太表情有些复杂,指甲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手臂上的敌短。 “这些都是正常操作,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每个人都有擅长的领域这很正常”池野清流闻言抬头看向阳太,这个少年和他的友人中原中也一样拥有重力,但他并不像中原中也那样实力强大,在力量方面上,他的力量要比中原中也弱很多,毕竟中原中也体内的荒霸吐是神明,而中原中也是神明的载体,人类的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够和神明相比呢。 阳太的睫毛颤了颤,并没有说话,只是心起了几分波澜。 白鸟是注意到了他今天的心不在焉,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果然不愧是白鸟,总是会注意到他们心中的小情绪。 阳太缓缓垂下了眸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和其他人一样,静静地、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名少女的一举一动。那少女穿着贵族校服,百褶裙的褶皱在灯光下隐隐泛着冷光,她先是迈着有些慵懒的步伐,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她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搭在桌面上,发出清脆而又略显急促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她不耐烦情绪的一种宣泄。 随后少女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眉头微微蹙起,嘴角也向下撇着,那无神的碧绿色眸子里逐渐被一抹阴暗的情绪所填满,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凶狠而又恶毒,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只见对方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或许是一句反驳的话语,或许是一个挑衅的信号,让她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猛地拍桌而起,手掌高高扬起,在空中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仿佛积蓄着所有的愤怒与恶意,然后狠狠挥下,那动作就像是在扇谁的巴掌一样,带着一种决绝和狠厉。随后,她充满恶意的声音尖锐地响起,划破了寂静的空气:“你如果不听话,我就杀了你的同伴,再把他们的尸体煮烂了塞进你们嘴里!”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禁狠狠皱眉。 然后就是最后的这几秒钟内,那名少女的胸膛突然被一把刀贯穿。那把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刀刃直直地刺入她的身体,鲜血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或许是想不到那个人居然会反抗她。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涌出的鲜血堵住了喉咙。 在一番激烈的挣扎后,她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双腿也开始发软。最终,她倒在了一个柜子前,缓缓闭上了双眼,那无神的碧绿色眸子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光芒,只留下一片死寂。 到此就已经结束了,那名少女也变回了白骨的模样。 现在证据确凿,这名少女就是审神者,但那枚用来契约的球体内部的心脏从何而来,依旧没有线索,只能说这枚心脏并不是这名少女的,因为这名少女死亡的原因是心脏被贯穿而死。 “啧,长得挺漂亮一个小姑娘,居然也是个人渣败类!”千寻嘴角紧紧绷着,因为她有些不能接受她印象中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会是这种嘴脸。 “这座本丸的刀剑也是因为她的外表所迷惑,所以才会落到如此地步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悠向来对长相漂亮的女性有些避之不及,原因也很简单,他被人骗钱骗心了不说,最后还被甩了。所以对于长相漂亮的女性对于他来说就是像海妖一样,需要保持距离。 “另一方面估计是受到威胁了。比如拿家人和同伴的性命威胁他们,这已经是很多人渣审神者惯用的伎俩了不是吗?起码十个里面就有六七个是这样的。”阳太默默的捏着自己的指尖道,毫不夸张的说,他每次出任务都是这种类型的,他们最后的结局也很感官,阳太将重力压在他们最后,最后压成了一摊肉泥。 他很讨厌这种伎俩。 “白鸟,目前的线索根本就不够我们去汇报的,要不你再想想办法?”白玉上前几步来到池野清流身边,他是池野清流在时之政府里认识最久的一位朋友了,因此有些时候,他们二人的气氛有些让人融入不进去。 池野清流也有些为难,因为线索断掉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哎,等会儿,我抓住的那个压切长谷部呢!”千寻忽然惊叫出声,她这才意识到她一直用链子拴住的压切长谷部不见了。 “应该是刚才我们打破结界的时候趁乱跑的吧”白玉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样,有些无奈的看着千寻,“你也是,干嘛在那个时候拿出摄像机拍摄啊,这下好了吧,你一松手,他就跑了” 千寻嘴角一撇,并且拒绝背锅。“谁知道他真的会逃跑啊,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在场的男性们无辜的表示有被波及到,他们只是吃瓜而已,干嘛又cue他们男性朋友们。 “好了,千寻小姐,就别和白玉拌嘴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讨论一下现在的情况吧”池野清流先是熟练的安抚他两个好友,然后开始思索,他在大脑里将那些发生的事情当成一个个拼图,试图把他们链接起来。 但始终有一个疑惑点。 这个疑惑点让他脑海里的拼图始终不完整。 那个女孩儿的确是审神者没错,可她…身上似乎并没有灵力的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亡的缘故,反正池野清流感受不到。 看来要了解事情的全过程,还得去找一下这里的原居民啊。 随后池野清流的视线的落在了阳太手臂上的敌短,但又有些忧心它能不能听懂,随后便是都暗堕成这样了,它还能说话吗? 应该是说不了了吧? 毕竟都变成骨头了,嗓子也应该没有了。 池野清流光是想想就觉得有些绝望,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第356章 “要不我去把这个本丸的刀剑都抓过来?”千寻脑袋歪了歪,齐耳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耳边拂过,隐隐约约露出耳垂上的紫色耳钉。 “这可以啊,我们在这儿猜也没用啊!”悠说着就撸起袖子,像是要大干一场一样。 “悠,先等等,我们这样不太好吧?”男生有些于心不忍,本来这座本丸的刀剑们已经承受很多了,他们还像个抢劫犯一样把人抓过来,真的不会吓到他们吗? “那你说咋办?反正我觉得千寻姐这主意挺好的”悠用手肘捅了捅阳太的腰,希望他能说出个所以然出来。 “……”阳太,阳太沉默了,阳太默默看向了白玉和池野清流,在这里面,除了千寻姐之外就他们两个经验最为丰富,他希望这两个人能够阻止一下千寻姐和悠乱来,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玉移开了视线,池野清流也以一种默认的态度,默认了千寻的想法。 漂亮!这显得他像个小丑一样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 阳太抽了抽嘴角。 随后就是画面一转,千寻和悠这个人行动力惊人,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把能够抓到的都抓了过来,包括逃跑的压切长谷部,和池野清流遇到的那名刀剑。 “小子们,你们不必如此慌张,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等事情一了,我肯定会放你们走的。”千寻优哉游哉地坐在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的椅子上。 她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在翘着的那只腿上一只白色高跟鞋仅仅挂在她的脚趾上,随着她的动作有节奏地晃悠着。每晃一下,鞋跟便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的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漫不经心,仿佛眼前这些面露惊恐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关注。她的白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蓝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旗袍上精致的盘扣和细腻的花纹,在光影中隐隐闪烁,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那些被抓过来的刀剑男士并不相信千寻说的话,她的言辞在他们听来,不过是空洞无物的谎言罢了,所以他们自然是对她不理不睬,各自扭过头去,或是沉默不语,对千寻完全采取无视的态度。 千寻坐在那里,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刀剑男士,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但她的耐心却在一点点地被消磨。她和池野清流的处事风格截然不同。池野清流总是有着极好的耐心,会轻声细语地哄着别人,用温和的方式去交流,试图打开对方的心扉。而千寻则完全是另一种类型,她雷厉风行,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在她看来,既然这些刀剑男士不肯主动开口说话,那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当然了,千寻可不是那种会做强买强卖之事的人,更不是什么道德败坏的人渣。然而,在某些人眼中,她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个疯子。她有着自己独特的行事逻辑和方式,让人捉摸不透。只见她轻轻地抬起手,将旗袍的下摆微微撩起,从旗袍下缓缓掏出一把枪。那把枪在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显得格外刺眼。 她将枪径直对准了一个刀剑男士的脑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而池野清流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却显得很镇定。他们了解千寻,知道她只是在吓唬这些刀剑男士,并不会真的动手。所以他们并没有那么紧绷,依旧保持着相对轻松的姿态。但那些被抓来的刀剑男士们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以为千寻真的要对自己的同伴下手了,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他们紧紧地盯着千寻手中的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仿佛下一秒就会迎来死亡的降临。 “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说,要么不说,我也不强迫你们,但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你们现在的处境,你们别无选择,难道你们就不想摆脱这里吗?还是说,你们放不下那个人渣?”千寻无视他们惊骇愤怒的目光只是语气清淡的说着,“你们要是真的怨恨那个女人的话,就把你们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不然你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孬种!” “……” 整个房间内都安静了。 第269章 捡刃的第两百六十九天。 在场的人几乎都被千寻这一操作给吓到了,然后下一秒就听到千寻骂他们是不是孬种。否则怎么会对审神者的事情闭口不谈。这让他们心里产生了几分怒气,觉得千寻凭什么这么说他们,罪魁祸首明明就是他们审神者,他们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要这么逼迫他们! “在此时此刻你们就别想什么信不信任了,我就问你们,你们到底想不要摆脱这里,还是说你们认命了,想一辈子烂在这里?”千寻有些时候真的挺讨厌暗堕刀剑这种扭捏的性子,什么警惕,什么信任都是浮云,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们只是在尽责自己的义务罢了。 老实说,千寻这些话每一句都在往他们心里扎刀子,同时也很真实,毕竟在这种事情,警惕和信任都不管用,池野清流只是来处理任务的,然后了解这个本丸的情况,至于这些刀剑男士,他们还没有那个权力去干涉,所以说,这些人其实没必要警惕他们的,因为他们也只是一个打工人罢了。 “赶紧的,别拖拖拉拉的,本小姐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呢!”千寻说着扬了扬掌心握着的枪,“至于你们,我没什么兴趣,我们过来执行任务,希望你们能够配合一下,早点结束,你们也早点摆脱这里,开启新的生活了,当然了,你们要是不想去有审神者的本丸,我们也还有其他选择,比如有个本丸就只有刀剑男士,没有审神者,这个看你们自己” 千寻在说了一大堆话后,她只感觉自己的嘴巴越来越干,喉咙也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样难受,迫切地想喝点水润润那干涩的嗓子。 于是她撩起旗袍下摆,从里面摸出了一个造型独特的保温杯,杯身是淡蓝色的,还印着一些可爱的小花图案。她轻轻拧开保温杯的盖子,一股清新的青柠柠檬香气瞬间飘散开来,原来里面装的是加冰的青柠柠檬水。 千寻将保温杯凑近嘴边,微微仰头,轻轻抿了一口。那带着冰爽凉意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瞬间驱散了嗓子的干涩,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呼雀跃,十分清爽解渴。 稍微缓了缓之后,千寻目光严肃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刀剑男士,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给你们几分钟考虑,但记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说完这句话,千寻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身姿优雅而挺拔。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保温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一边。站在那里,她一边小口地喝着杯中的青柠柠檬水,一边微微低头,眼神专注,心里也在默默地计算着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等千寻没有说话了,悠才悄悄和身边的阳太说话,“千寻姐说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扎心啊,不过她说的也很有道理,既然对审神者恨之入骨,那为什么要躲着我们,早点交代清楚不好吗?何必扭扭捏捏的,也好早点摆脱这里,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每个人的想法不同,一个受过伤害的人,又怎么会对另一个人敞开心扉呢,刀剑男士们也是,他们本能的对审神者这个身份感到厌恶,从而产生的一切心理反应”阳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客观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千寻的做法很简单,就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撬开他们的心门。 他们什么也没做错,错的人是审神者而不是他们,所以他们也没必要这样来折腾自己, 可他们似乎太拧巴了,无法理解千寻的做法,只知道千寻在恐吓他们。 他们原本是宁死不屈的,可想到自己仅剩的同伴们,他们又屈服了,万一这些审神者恼羞成怒,向他们动手怎么办?虽说他们人数多,但他们都能够感受到眼前这几个审神者的灵力都很强大,尤其是那个白发金谋的青年,他身上的气息是最纯净的,同时也是最让他们感到难受痛苦的。 千寻喝完水回来就发现已经有人开口了,这让她很满意,也意味着离任务结束又近了一步。 “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那个女人,性格很差劲,一切以自己的乐趣为主,谁让她不高兴,她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碎刀,并且把他的本体刀磨成粉末,让他的同胞们吃下去…至于天守阁,我们从来没有靠近…其他的,我们就不清楚了”开口的是一把打刀,他抿着唇将自己所了解的说了出来,老实说,他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因为他一年前才现形的,也就是在审神者死亡的前一个月。 嗯,漂亮,几乎没什么线索呢。 池野清流默默吐槽着,不过他也不着急,总有人会知道的多一些,比如近侍什么的,近侍应该会进入天守阁的吧? “那她就没有什么近侍吗?”白玉听了半天就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便开口打断了那几个刀剑男士的话。 “近侍…是有的,不过已经碎刀很久的,因为,杀掉审神者的,就是他…”池野清流遇到的那把刀剑男士小声说道,他几乎将自己蜷缩在同伴身后,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一个小巧的下巴。 第357章 “嘶,感觉又回到原点了呢…”白玉扯了扯唇角,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语,更别提其他人了。主要是这些刀剑男士知道的东西很有限,基本没什么新的线索,他们也不敢贸然去猜想,万一猜想的方向错了咋整。 “有个人知道的更多,那就是那个女人第一批锻出来的刀剑,只要找到他,你们就能了解的更多”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刀剑犹豫了很久才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在作祟还是怎么的,等他看到池野清流几人围在那里讨论的样子。他没想太多就将这句话说出了口,随后就是一阵的后悔,他不应该说出来的。 可他都说出口了,自然是收不回去了。 在面对那几个人的目光时,他的声音小的跟个蚊子一样,“我不知道他在哪里,这个需要你们自己去找” 池野清流刚亮起的眼神又暗淡了,行吧,好歹有点线索了,只希望这一次能够彻底的解决掉问题。 但他们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行动,门外就陡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那敲门声,一下又一下,好似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寂静的房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谁啊?”悠下意识地轻声问了一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竟带着一丝颤音。可门外却没有任何回话声,唯有那有节奏却又透着诡异的“咚咚咚”敲门声不断传来。一时间,整个屋内的气氛仿佛瞬间被一层阴寒的迷雾所笼罩,显得古怪极了。阳太原本还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反应过来后,他的身体瞬间僵住,紧接着,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慌慌张张地立马躲到了悠的身后,只小心翼翼地露出一双满是恐慌的眼睛,战战兢兢地打量着四周,那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救命,这里不会真的有鬼吧?”阳太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他平日里什么都不怕,可唯独就怕鬼。此刻,他努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清晰可闻,他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阿弥陀佛”,仿佛这简单的佛号能给他带来一丝慰藉和保护。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千万不要来找他啊!他胆子很小的,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的惊吓好吧! 阳太在悠的身后,身体瑟瑟发抖着,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悠的衣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就在这时,千寻展现出了她的勇猛,她像是一头无畏的小狮子,毫不犹豫地勇猛出击。只不过,危险也同时瞬间降临,一把锋利的刀剑带着凛冽的寒光,几乎是擦着她那美貌的脸蛋过去,差一点就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子。幸亏池野清流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拽过了千寻,否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哎呀,就差一点~真是可惜呢!” 而那个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外,笑得很是明媚,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可若是忽略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染着鲜血的刀的话。 那把刀上的鲜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池野清流等人警惕的看着他,若不是这把染血的刀,或许真的会被他那明媚的笑容给蒙蔽住,觉得他是个性格开朗的人。 “老娘的美貌差点就被毁了,他丫的还在那里觉得可惜!!”千寻差点就气炸了,甚至像冲上去好好的给对方“讲道理”,但却被池野清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没有任何骨刺,如果不是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他恐怕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刀剑男士,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白鸟你干什么!”千寻皱了皱眉,有些不解池野清流为什么要拦她。 “先别靠近他…”池野清流语气有些迟疑的说着,随后又看了拦对方身后那浓郁的黑色雾气,心下当即就有了决断。 “我们想要找的人已经已经来了…”池野清流定定的看着对方,对方也是笑面如花,可那双眸子却冰冷的可怕。 “什么?白鸟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就是…?”白玉的视线落在的门外的人身上,对方身上的暗堕气息很浓郁,但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生出多余的骨刺出来,只是眼睛变成猩红色而已。 一时间内,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变了。 第270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天。 在面对他们这些人的警惕时,那个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发觉一样,笑吟吟的从屋外走了进去了如果忽略他手里握着的泛着寒光的刀刃的话,池野清流几人或许还没有这么紧绷,尤其是差点就被毁容的千寻,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对方,因为对方先才的举动已经让她产生不满,但同时她也知道暗堕刀剑向来都是这种阴晴不定的人,上一秒对你笑面相迎,下一秒就会对你拔刀相向。 所以千寻很快就将这几分不满给消化掉了,身为审神者,遇到暗堕刀剑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学会去适应和这些暗堕刀剑们相处,不然的话,他们也就没资格去拯救这些受到人渣审神者迫害的刀剑男士了。 “物吉殿,你怎么…”给池野清流提供情报的那个刀剑男士在看到物吉贞宗时有些惊讶,毕竟这人失踪好几个月了,他们一直没能找到他,怎么今天主动出现了。 是的,这把物吉贞宗就是这个本丸第一批锻造出来的刀剑男士,同时也是杀害了审神者的人。 “我听说,有陌生人来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物吉贞宗是一个少年模样的刀剑男士,拥有一头偏向于浅金色的头发,发尾微微往上翘,有几缕橙色的挑染,眼精致,五官柔和,笑起来也很可爱,倘若忽略他那双冰冷的猩红色眸子的话。 物吉贞宗,是池野清流没有见过的刀剑男士,但听说过对方,据说对方能带来幸运,因此审神者们都称他为小幸运。 “几位审神者大人是来调查我们本丸的吗?”物吉贞宗唇角带着几分笑意的看向池野清流几人,其他人还没觉得什么,但池野清流却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有股冰冷的寒意,那是对他们审神者的杀意。 一个杀意都懒得掩饰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柔弱的小白花,更何况对方那把本体刀沾满了血迹,正顺着刀刃滴在屋内的榻榻米上。 “既然你知道我们的来意,那么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比如那个设备里的心脏器官是谁的?”千寻从池野清流身后向前一步,她身高170,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几乎和池野清流一样高,所以一米五七的物吉贞宗只能抬起头看着千寻。 然而令他们感到诧异的是,物吉贞宗听到千寻的话,却只是笑了笑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物吉…我们想要了解…”悠的目光在物吉贞宗身上停留了片刻,见对方迟迟没有回话,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千寻。千寻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不耐烦。悠心里清楚,千寻的脾气向来火爆,要是再不有所行动,这一场面很可能会失控。为了防止千寻发脾气,他只好硬着头皮打算再问一次。 然而,让悠万万没想到的是,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寒意瞬间袭来。物吉贞宗竟然直接用本体刀贯穿了他的肩膀。那锋利的刀刃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易地划破了肌肤,鲜血从他肩膀处飞溅开来,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然后缓缓晕染开,仿佛一朵朵诡异而艳丽的血花在悄然绽放。 “呃…”随着肩膀被贯穿,钻心的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蔓延开来,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陷入了危险之中。他的脸上当即就露出痛苦的神情,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无色。 “悠!”距离最近的阳太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他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眼神中满是震惊和恐惧。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从悠的身后上前几步,毫不犹豫地抬腿踹向物吉贞宗拿刀的手腕,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而手腕被踹开的物吉贞宗,先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那只手,然后他的眼神很快就冷了下来,如同冬日里的寒潭,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他像是没想到会有人直接踹开他的手,脸上也露出一丝错愕的神情。 不过,因为阳太用的是巧劲,所以他的手腕其实并没有被踹疼,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感到很不高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被冒犯的感觉,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悠,你没事吧,还好吗?”阳太着急的把脇差从悠的肩膀处拔出来。然而,随着脇差被拔出,伤口处的血液流得更多了,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不断地流淌下来,浸湿了悠的衣衫,阳太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焦急和自责,他恨不得立刻为悠止血,减轻他的痛苦。 “阳太,不要慌张”池野清流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连忙靠近悠和阳太,看着悠肩膀处那道伤口,血液几乎侵染了他大部分衣衫这,让池野清流下意识的皱了眉头,因为物吉贞宗这一刀几乎是下了狠手的,肩膀都被贯穿了。 第358章 他也不敢怠慢,连忙使用灵力给悠治疗伤口,不然他怕悠会失血过多。 随着灵力的治疗,悠的伤口基本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着,他的脸色也变得稍微有点血色了,至少没有先才那样苍白了。 “你丫的竟然搞偷袭,真不讲武德!”千寻是眼睁睁看着悠的肩膀被物吉贞宗贯穿的,等她回过神来,池野清流已经在为悠治伤了,虽然她有时候会嫌弃他们,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任别人欺负她的同伴! 千寻刚想去和物吉贞宗打一架,但被白玉给拦住了。 “白玉你丫的干嘛,没看到悠被欺负了吗!”千寻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不明白白玉为什么拦住他,不知道他们的同伴被人伤害了吗? “看到了,但你也冷静一点,我们是不能随意向刀剑男士动手的,尤其是暗堕后的刀剑男士,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清理这个本丸,解救这些受到伤害的刀剑男士们”白玉拉着千寻的手臂,他自然是知晓千寻的脾气的,知道这姐护短,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他们的同伴,但别忘了他们是什么身份。 千寻撇下唇角还是很不高兴,她理解归理解,但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最后还是白玉好说歹说才没让千寻和物吉贞宗打一架。 而悠的伤势也在池野清流的治疗下愈合了,要不是他的衣衫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根本就预想不到他先才的伤势有多么严重,要知道贯穿伤可是流血最严重的,很容易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在这里,他能运用自己的灵力疗伤,否则悠很难以这种伤势活下去。 “谢谢白鸟,我感觉自己好了很多”悠的唇色还有点白,但脸色总体已经没多大问题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的补一下血就可以了,毕竟池野清流只能治疗伤口,不能把流出去的血液灌输回去。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们明明都表达自己的善意了”悠不明白物吉贞宗突然间刺伤自己,他们明明没有伤害这些刀剑男士。 物吉贞宗只是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们这些人的话吗?要是这么轻易就相信的话,那么我们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们也是蠢,居然敢离我这么近,我要是不刺下去岂不是白费了你们这些人的功夫了吗?” 悠当即就有些伤心的垂下嘴角,他那么努力的想要物吉贞宗对他们放松一些,不要那么警惕,却全然忘记了一个承受审神者整整几年伤害的刀剑男士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放松自己的警惕呢? 从物吉贞宗出现在这里开始,他就是抱着杀掉池野清流几人的想法回来的,所以他才会趁着悠靠近的时候,刺向了他,只可惜因为角度问题他不小心刺偏了,不然他一定会让悠当场死亡。 悠不知道物吉贞宗的想法,不然他一定会觉得浑身发凉,有这么一个想要自己命的活阎王在,换做是谁都不会这么坦然面对吧。 池野清流见此叹了口气,只能说每个暗堕刀剑的经历不一样,那么他们都性格和仇恨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会选择放过自己,放过审神者,可有些想法偏激的,他只想要杀死审神者,审神者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会选择放过自己,直到他和审神者同归于尽的那一天,他才会释然。 “行吧,所以你知道些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们”池野清流不想要追究这些,因为伤害这些刀剑男士的不是他们这几个,既然对方对于审神者无法释然,那么他也只能选择尊重对方的想法。 “?” 物吉贞宗唇角一扯,“你是听不懂人话,我的意思是,我要把你们这些人全宰了” 池野清流主打一个已读不回,“啊对对对,所以。你到底知道啥不,赶紧说吧,我着急赶回去呢!” 物吉贞宗这下子彻底别沉默了,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 “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池野清流突然说出这句话把在场的人都给搞懵逼了,只有物吉贞宗本人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了什么,还是说,他们告诉了你什么?”物吉贞宗一边说,一边看向他几个同僚还以为是他们报的信,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这几个人和他一样很讨厌审神者,又怎么可能出卖他,于是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池野清流,“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你究竟是谁?” 池野清流却笑而不语,他当然不会就这样说出来,有的时候保持一点神秘,也是他的乐趣之一,可显然这把物吉贞宗的耐心并不好,见池野清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见他快速的来到同伴们面上抢走了其中一人的本体刀,然后就冲向池野清流,准备和他大干一场。 池野清流也是反应迅速,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脇差对上了物吉贞宗,两把刀剑的刀刃在摩擦的过程中产生了火花。几个回合下屋内就只能听到两把刀剑交叉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声音。 “结果还是打起来了,为啥白鸟就能打,我就不能,我也想要打一架好吧?”千寻看着一幕,心中的不服气再一次冒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白玉没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看着那二人对打在一起。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池野清流依旧站着上风这一点让物吉贞宗感到了很不爽,最后干脆不打了,反正他也打不过眼前这个人,然而池野清流却没打算放他离开,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时,池野清流竟然直接用一根金色锁链缠绕住了他。 物吉贞宗整个人都惊呆了,随后就是愤怒。 “你想干什么,还不快点放开我!!”他愤怒的咆哮着,但池野清流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是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蹲下,他先是伸出手摸向物吉贞宗的脸侧和耳后,在感受到细腻的皮肤时便知道这人没有带人皮面具和假发,的确是物吉贞宗本人没错。 “别碰我!”物吉贞宗努力躲闪池野清流,却发现怎么也躲不开时,他愤怒极了,那张脸都被气的红温了。 “哇哦,白鸟这是在干嘛?他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我们是不是得过去阻止一下?”白玉完全是属于事儿不显大的模样,毕竟他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他连脚步都没挪动过,就那样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看戏。 “闭上你的嘴吧,我都不想听你说话了,白鸟那样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千寻翻了一个白眼,她果然和这家伙合不来。 白玉当做没听见,他当然知道池野清流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罢了。 物吉贞宗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这该死的锁链中挣脱出来,但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去想要去挣扎,身体的力量却越来越弱了,就像是这道锁链在吞噬着他的力量一样,这奇怪的感觉让他产生了恐惧,眼前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他被这锁链缠绕上后,他就无法使出力气挣扎了,让他只能像一摊烂肉一样倒在榻榻米上。 少年浅金色的头发垂在上面,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让他显露出了几分脆弱,同色的眸子里满是冰冷和愤怒,让人忍不住怀疑要是他能够抵抗,说不定他早就跳起来去砍池野清流的脑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力的挣扎着。 “好了,先安分一点吧物吉,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池野清流在见到物吉贞宗的第一眼就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怀疑过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物吉贞宗,现在他亲自确认过了,眼前这个人的确是物吉贞宗而不是什么冒牌货。 但,这性格改变的也太大了吧,虽然他没见过物吉贞宗,但也是听说过他的,听说他是个性格温柔的少年,希望乐于助人,在有人遇到困难时,都会帮助对方,又因为对方带带幸运的缘故,导致很多审神者都带着他,希望能获得好运。 不过现在嘛,池野清流可不确定眼前这个物吉贞宗是否还能给人带来幸运。 只是苦恼于对方的倔强。 这孩子太倔了,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物吉贞宗都不为所动,气的千寻都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了。 池野清流却想了很多,思考物吉贞宗为什么不肯开口的理由,难不成他对上一任的审神者还有依恋不成,要是真是这样的话,他会怀疑物吉贞宗是不是有什么喜欢被虐的喜好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收回去,你的眼神感觉很失礼”被迫坐在椅子上的物吉贞宗冷冷的瞪着池野清流说着,他不喜欢池野清流那个眼神,就像他是有什么奇怪癖好的人一样。 拜托,他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们审神者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那个设备里的心脏是怎么回事就够了,你们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那个心脏你知不知道是谁的?”池野清流不喜欢绕弯子,因此,他此时是单膝跪在物吉贞宗面前,抬起脑袋看向他。 面对这个问题,物吉贞宗又一次的沉默了。 第359章 池野清流快无语死了,每次到关键时刻掉链子,快说啊,都快急死他了。 “这样吧,你有什么愿望或者是筹码都说出来,只要是我能满足的,我都满足你,只要你肯说出线索,这下行了吧,麻烦你不要在吊我胃口了行不?”池野清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要是这个办法也行不通的话,他也没办法说服物吉贞宗了。 “咳,先说好,除了让我们离开,或者说杀死某个人”就在物吉贞宗准备开口说话时,池野清流又连忙开口打断他未说出口话,也让物吉贞宗翻了一个白眼。 那还说个屁啊! “……”物吉贞宗不想搭理池野清流了,脑袋转到一边去不去看对方。 在这一瞬里,池野清流也从物吉贞宗的眼神中理解到了什么,真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吧?可物吉贞宗一直死犟着不开口,他还怎么去做呢? 要不试试搜索一下他大脑的记忆? 但池野清流也会害怕以物吉贞宗那倔强的性格,估计不会那么容易就范的,说不定还会大闹一场。 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池野清流犹豫着。 千寻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气的她翻了好几个白眼。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墨迹,到底说不说,磨磨唧唧的,真像个孬种,你要是有点刀剑付丧神应该有的骨气,你就应该痛快的,告诉我们,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可要是你知道却一直磨磨蹭蹭不告诉我们,我是真的会怀疑你丫的是不是和你那个审神者有一腿,否则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说!” 有的时候,千寻但凡舔一下自己的唇都会被自己给毒死。这不,物吉贞宗又被气红温了。 上一波受害者们同情的看着物吉贞宗,他们上次就差点被这审神者的嘴给毒死,这次终于看到别人遭殃了。 池野清流也是见识到了千寻的嘴炮功夫,同时也害怕她会不会被暗杀,于是就让对方赶紧安分掉,要是真把对方给说急眼了,可就真的不好整了。 “千寻小姐,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怕他会被你给毒死”池野清流无奈的扶了扶额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千寻:? 什么玩意儿啊,她这不是好心吗?谁让这家伙一直磨磨唧唧的,要干架就赶紧搞,谁要是输了就乖乖听话别墨迹! “这样吧,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出来让我分析分析”池野清流也是没招了,只求对方能痛快一点,到底知不知道内幕啊。 而物吉贞宗虽然表面上被千寻气的红温,但实际上他还是把千寻的话给听进去了。 但奈何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 物吉贞宗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池野清流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多年美丽的眼睛啊,清澈又漂亮,就像是… 那个人一样。 物吉贞宗神情恍惚的看着池野清流,而池野清流也发现了这一点,询问道,“物吉,这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吗?” 然而物吉贞宗这一次,没有愤怒,但同时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张开了嘴巴,露出了他的舌头,只见那舌头上印着一个奇怪的咒文。 “我真正的主人,早就已经死了” 物吉贞宗说。 随后,他的身体就浮现出大量黑色裂纹,同时他的本体刀上也布满了裂纹。 那是即将碎刀的征兆。 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惊了,在这一刻里,他终于明白了物吉贞宗为什么对这个问题避之不谈。 因为他要是说了,就会碎刀。 第271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一天。 物吉贞宗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着黑色裂纹,不仅如此,他的本体刀上也是布满了裂纹,这是即将碎刀的征兆,可他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说着,“现在这个审神者是个冒牌货,她杀了我真正的主人,而那颗心脏就是主人的”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听到了一声咔哒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碎掉一样。 同时,物吉贞宗感觉自己整个意识都是恍惚的,也听不见耳边的那些尖叫声和呼喊声了。 他已经快要碎刀了吗? 也好,希望这些同伴们能够找到真正爱护他们的审神者。 就在物吉贞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他的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审神者的声音。 “我可没有允许你死掉!你的命是你主人救下来的,难道你想要辜负她的心意吗?”只见银发青年手臂一伸将物吉贞宗揽入怀中,同时往他身体里灌输灵力,并且咬破自己的食指,然后把正在流血的指头塞进物吉贞宗嘴巴里,物吉贞宗顿时就感觉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和一股淡淡的莲花香味。 随后他就感觉到舌头上一阵刺痛,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的舌头就恢复正常了。 因为池野清流已经把他舌头上的诅咒给消灭了,自然就不会感觉到疼痛了。 “放心,你舌头上的那个东西已经没了”池野清流说着就将食指从物吉贞宗口腔里抽回来,先是在裤腿上蹭了蹭才抬起手摸了摸物吉贞宗柔软的头发。 物吉贞宗则是一时半会儿没回过神来,毕竟他原本自己自己死定了,就准备等死,结果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他还在池野清流怀里好好活着。 他一下子就茫然了。 他怎么还活着? 他懵懵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先才还布满黑色裂纹的皮肤此时已经恢复了光洁,就像是那些黑色裂纹从未出现过一样。 “嚯哟,不愧是白鸟!刚才我还以为物吉真的会碎刀呢!”白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知道先才那一幕是真的很惊险,物吉贞宗的身体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布满了裂纹,本体刀也已经还是破裂了,结果池野清流一番操作猛如虎,直接把物吉贞宗从碎刀状态中拉回来了。 “我没有碎刀?”物吉贞宗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不用死了。 “当然了,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池野清流见此,先发制人,让物吉贞宗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不会碎刀了。 “为什么…明明那个人的…”物吉贞宗依旧不敢相信那个女人的诅咒居然被人给破解掉了,他也不会碎刀了。 “哟西,物吉,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们完整的故事了吗?现在能够威胁你的东西,我全部都清除掉了!”池野清流双手握着物吉贞宗的两只手,金色眸子真诚的注视着物吉贞宗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希对方他能够看在自己救了他的份上告诉他们这个本丸完整的故事。 物吉贞宗闻言眸子闪了闪。 虽然但是,眼前这个人确实是救了他命,要么他也不应该再和眼前这几人绕弯子了。 除了池野清流之外的白玉几人:你也知道你自己在和我们绕弯子啊? “事情其实很简单,我是主人第一个锻造出来的刀剑,所以知道现在这个审神者是个冒牌货…而这个冒牌货则是主人的双胞胎妹妹,她们拥有一样的容貌,而这个冒牌货却没有精力,所以她杀了主人,将主人取代而之,或许你们会怀疑,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是怎么瞒天过海成为审神者的,那是因为她把主人身体里的灵力都抽干了…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物吉贞宗说到这里时,语气顿了顿。 “那是因为,当时我就在场,我亲眼看到那个女人将主人的灵力抽干再取代她”物吉贞宗说着说着,语气也低沉了起来,五指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很快一股鲜血就从指缝中流出。 “我好恨,好后悔,没能救下主人!!明明我就在场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没能救下主人!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那天我能救下主人就好了,为什么那天我没能反抗!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死在眼前!我是个罪人,我不该活着!”物吉贞宗越说越激动,最后更是在嘶吼着。 那天,物吉贞宗陪着主人回家,见到了她的双胞胎妹妹,主人向她的双胞胎妹妹介绍自己,当时还不觉得什么,直到他和主人因为而中药动弹不得时,他才知道主人的妹妹有颗狼子野心,她一直在嫉妒,嫉妒着主人,说明明她们长相都一样,为什么所有人都更喜欢主人,而不喜欢她。 因此,她一直在找机会杀害主人。 那天,她终于找到机会了,随后便当着他的面,利用一种邪术抽干了主人的灵力。 不仅如此,她还用他的本体刀贯穿了主人的腹部,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主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最后还将诅咒下在他舌头上,威胁他如果要是告诉任何一个人,他就会碎刀,不仅如此,主人本丸所有刀剑都会遭殃。 他本想过鱼死网破,可主人的尸首还在那个冒牌货手里,于是他只能忍耐。 然而他忍耐的代价却是牵连到了整个本丸,那个冒牌货以主人的身份回到了本丸。 为了以防万一,她碎掉了当时本丸所有的刀剑,因为那些刀剑和他一样十分熟悉主人,不可能不会认出主人的。 第360章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冒牌货不把他一起碎掉,反而一直留着他,每次看到那张和主人一模一样的脸时,他都会恍惚很久,可下一秒他就回归了现实,属于他的那个主人早就已经回不来了,现在这个人手段歹毒,和他的主人完全不一样。 “事情就是这样…”物吉贞宗平静的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在场的刀剑男士们也才知道,原来这个本丸原先有一位十分温柔的审神者,现在这个审神者是个冒牌货,她取代了那个人的位置,也难怪他们不知道内幕,当时知道这个内幕的人现在也只剩下物吉贞宗一个人了。至于现在的这些刀剑都是后面才被锻造出来的,一开始接触的就是这个冒牌货,所以不知道很正常。 “啧,因为所谓的嫉妒就将自己的姐姐杀害了,这种人死不足惜!”千寻捏紧拳头气呼呼的说着,但凡那个人渣出现在她面前,她铁定会一拳头伺候上去! “只能说人心难测,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会有这种可能性”白玉叹了一口气,他很同情那位审神者,因为嫉妒就遭到妹妹的杀害,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这辈子摊上了这么一个双胞胎妹妹。 池野清流垂下了眸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那个少女确实无辜,死的也很可惜,就因为嫉妒,就被杀害了,而且还是死于自己的双胞胎妹妹之手。 真是个可怜人啊。 “那个女孩子真的太可怜了,白鸟,我们现在怎么办?”悠看向池野清流,想知道他的想法,或许,他们两个的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就算不一样,也应该多少是相同的。 “嗯,自然是把那个女孩儿的尸首找到,然后超度一下,让她早日投胎,下辈子不要再遇到这种家人了”池野清流的想法基本是和悠一样的。悠也是想要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首,但没想过要超度。 “物吉,你知道你主人的尸体在哪儿吗?”其实不仅是池野清流和悠,其他几人也十分同情那个无辜遇害的少女,都想要找到她的尸体,好好埋葬,至于这个冒牌货的尸体,就这样放在这儿吧,和本丸一起被摧毁掉。 物吉贞宗缓缓点头,他虽然知道在哪里,但他没办法靠近,因为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些符咒,密密麻麻的贴满了主人的身体,他每次一靠近都会感到灼烧一样的感觉。 他便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池野清流几人。 “那就带路吧,放心吧,我会把你的主人好好安葬的”池野清流在听完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和其他几人一起前往物吉贞宗前任主人的位置。 那是一个十分隐秘的地下室,光是大门就贴满了符咒,那不详的气息让他们都皱了皱眉。 “就是这里,我无法靠近”物吉贞宗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说着,他一直想要靠近,但没办法。他根本就无法靠近,所以这些年里,他十分煎熬,明知道主人尸首就在里面,可他却怎么也无法靠近。 池野清流几人上前几步,仔细观察着那些符咒,那种符咒上仿佛有某种力量一样,让他们一靠近就觉得很排斥。 “这好像是一种邪术”比起抗拒的其他几人,池野清流要显得游刃有余很多,因为池野清流的灵力比其他人要强大的多,自然是不受邪术影响的。 “什么邪术啊,我一靠近就觉得脑袋痛”千寻有些烦躁的揉着自己的齐耳短发,将它揉的乱糟糟的,但所幸的是,千寻的头发向来挺顺滑的,所以她稍微打理一下就整洁了。 “嗯,大概是一个替换身体的邪术吧,打个比方来说,就是,身体里的灵魂被换成其他人的灵魂了”池野清流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和自己的同事们解释,毕竟这个玩意儿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个人渣没死的话,她是要把自己的灵魂换到那个少女身体里?”阳太试图理解池野清流的意思,可他思绪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不是,应该说,她死了之后,灵魂大概会换到那个身体里去,类似于换魂”池野清流沉默了几秒,因为他也不是很确定。 物吉贞宗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恐怖。“那么现在,我主人的身体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 “不,我只是打个比方…或许没有成功呢?”池野清流安抚了物吉贞宗几句话,让他冷静一点,不要让愤怒冲昏了头脑。 “那赶紧打破这个玩意儿,进去看看吧”在听到那个少女很有可能会被换魂,千寻几人也已经按耐不住自己了,他们要拯救那个无辜的少女,被杀害了不说,她的身体也要被抢走! 这种事情他们绝不允许! 由于了解太少,池野清流还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才破开地下室的门,在进去后,他们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最中间位置的一名少女,少女浑身上下没有穿衣服,只有一层层符咒贴在她身上,身下是一个巨大的阵法。 “看样子换魂没成功”池野清流上前看了几眼,少女的面容平静,身体内也没有被替换的痕迹,还是原先的灵魂。 物吉贞宗以及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们便将这名少女带了出去,准备好好安葬她。 当然了那个球体内的心脏也被取了出来物归原主,要是身体缺了什么的话,身体主人便无法安息。 至于这座本丸的其他刀剑也被时政的工作人员们带了回去,包括那名物吉贞宗,不过,那名物吉贞宗在离开前深深的看了池野清流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让池野清流一时间里分辨不出来有哪些。 但这次任务总归是圆满的结束了,池野清流也回到了本丸内。 只是他刚回本丸就遇到了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那就是他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似乎好像在隐瞒着他什么一样,每个刀剑男士一看到他就跑,池野清流对此很茫然。 他应该没招惹到他们吧?为啥都对他避之不及了? 池野清流很懵逼,池野清流很茫然,池野清流决定要抓住一个人问清楚,拒绝冷暴力! 可他找了一圈了,都没看见刃。 奇怪了,他们跑哪儿去了,明明先才还看到的。 池野清流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一脸茫然的回天守阁内,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刀剑竟然都在天守阁等着他。 家人们谁懂啊,他一开门就看到一大串人站在他面前,还每个人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池野清流:…… 他今天应该没惹到他们吧? 他心里第二次这样想着。 第272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二天。 池野清流一脸茫然的看着天守阁内的一群人,表情带着几分不解,像是在疑惑这些人在他天守阁干什么,而且明明先才还躲着他,怎么现在又找上门来了?难不成真瞒着他什么事儿了? 池野清流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实际上他的大脑一直在头脑风暴着,他在思索他的刀剑男士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戏耍他的玩笑。 可这并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很无奈。 “现在你们可以说说,你们到底在琢磨什么了吗?从我一回来,你们就一直躲着我,难道你们是闯了什么祸怕被我发现?”池野清流双臂环胸,以一种十分悠闲的姿势靠在了门边上,挑了挑眉,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刀剑男士们。 在一片静谧之中,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几秒钟。众人皆沉默着,气氛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最终,站在最前方的加州清光,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般,缓缓上前了几步。他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在周围光线的映照下,隐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与那双宛如深邃幽潭般的红眸形成了鲜明又迷人的对比。这位黑发红眸的少年人,此刻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那浓密且卷翘的羽睫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微微颤了颤。 随后,他那双如同深邃幽潭一样的双眼,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地抬了起来,看向对面的池野清流。他的淡色薄唇紧紧地抿着,几乎都快抿成了一条线,仿佛这样就能将内心那翻涌的紧张与羞涩全部锁住。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捏着一个东西,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池野清流那张脸上时,他原本慌乱的心,却奇迹般地冷静了下来,就好像池野清流是他在茫茫大海中漂泊时的那座温暖灯塔。 “清流大人…生日快乐…”加州清光微微张了张嘴,有些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了这句话。这简单的几个字,对于他来说却仿佛有着千钧之重,因为这是一句他从来没有对谁说出过的话。哪怕是曾经的前任主人,在他漫长的岁月里,他也未曾有过这样的表达。只有池野清流,也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会有如此特殊的待遇,就如同他在加州清光心里的地位一样,独一无二且无比特殊。 池野清流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原本平静的面容上,难得地浮现出惊愕的神情。他缓缓地低下头,目光落在加州清光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双手捧出来的生日礼盒上。 第361章 那是一个包装得十分精美的礼盒,盒子的外面缠绕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丝带的蝴蝶结系得十分精致,仿佛是加州清光用心打好的每一个结都蕴含着他的心意。池野清流轻轻打开礼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袖扣。那袖扣是十分漂亮的金色,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又高贵的光芒。袖扣的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像是工匠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其中还有着十分美丽的配饰,那些细小的宝石镶嵌在袖扣上,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为这枚袖扣增添了几分华丽与神秘。 “这是给我的?”池野清流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有些爱不释手,“你们怎么会…” “是清流大人自己说的,今天是您的生日,我们就一直在准备着,这对袖扣,是我们一起筹钱去万屋买的,希望您能够喜欢”五虎退那糯米团子一样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个草莓团子一样可爱极了。 池野清流这才想起来,前段时间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的确提起过一嘴,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些人竟然都记在心里,这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他的这些刀剑男士们真的太可爱了! “谢谢你们,我很高兴”池野清流唇角上扬,露出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 在场的这些人顿时多多少少感到了一些小羞涩,即便是对池野清流无感的那些刀剑男士也无法否认这个人真的长得一张极好的脸蛋。 “您喜欢就好” 池野清流的认同让加州清光几人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心情也是十分愉悦。 池野清流是真的很高兴,虽然他曾经也收到过不少人的礼物,其中名贵的礼物更是数不胜数,但像这种包含了满满心意的礼物才是让他最喜欢的。 在那些刀剑男士们离开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将这对袖扣带上了自己的袖子上,这下,他可要好好炫耀一番,尤其是对那几个经常嘲笑他的损友们! 谁让他们总是嘲笑池野清流,之前说他是个孤寡老人,现在又嘲笑他没有刀剑男士们送的礼物,现在他们总没有理由嘲笑他了吧!他现在可是也有礼物的人,此生圆满了,也证明他没白疼这些人,不枉他一直宠爱他们,就算再冰冷的冰山,也会有融化的一天。 拍照发送一气呵成。 池野清流满意的看着照片群发到那些损友的通讯器里,并且对那些叮叮咚咚发送过来的消息视而不见,他不用猜都知道那群人发的是什么。 至于被忽视的几个损友则是气的牙痒痒,白鸟这家伙发了照片炫耀又不搭理他们,好好好,下次一起出任务时,他们怎么回敬回去! 而池野清流也像是知道了他们在想些什么,以至于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本丸内,就算是有人邀请他,他也是委婉拒绝,这下子,那几个损友也算是彻底泄火了,这个老狐狸,就算他们一起对付他也是讨不了任何好处的,干脆忍忍就算了。 池野清流唇角一扬,和他斗,还嫩了一点。 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本丸的事情,他都有些不明白,那把物吉贞宗明明刚开始还拒绝配合,还刺伤了悠,为什么后面又主动告诉他们线索,这不符合逻辑啊,也有些冲突。 “到底是为什么呢,还有他那个眼神到底说明了什么?”池野清流此时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物吉贞宗离开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包含了太多情绪,以至于他现在都没搞清楚物吉贞宗到底是什么意思。 池野清流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口气出来,人类的感情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复杂了。他现在也仅仅是搞清楚沢田纲吉对于他来说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而物吉贞宗那个眼神包含的情感太多了。 他无法理解。 “因为那是试探” 就在池野清流陷入自己的思绪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他当即一惊,然后下意识的闻声望去,就看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他的窗台上。 在月光下,那道身影如同披着月纱一样,浅金色的头发被月光衬得偏白一些,也衬得那道人影单薄的可怜,只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看,让池野清流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啊。 否则他怎么会看到物吉贞宗出现在这里? “物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着时政回去了吗?”在物吉贞宗时,池野清流瞳孔都收缩了一下,老天爷哎,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是啊,不过我和他们申请过了,但他们不同意,那我只好一个人过来了”物吉贞宗说这话时,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轻松。 池野清流觉得,事情应该不像物吉贞宗说的这样轻松,毕竟时政有时候的德行他还是知道的,特别像物吉贞宗这样杀了审神者的人,时政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看,虽然他杀的并不是真正的审神者,可就从表面上来看,他还是弑主了。 而弑主的刀剑男士会被时政所警惕。 物吉贞宗也不例外,在知道他弑主后,时政工作人员表情都严肃了不少,甚至还有人想要拔刀的,但都被同事们给拦住了,因为这些刀剑男士都是受害者,弑主也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剩下的同伴们不再受伤害。 在刀剑男士与审神者之中,受伤害的人,永远都是刀剑男士,因为有不少审神者都有着欲望,而正因为这股欲望,才会产生寝当番,再加上每个刀剑男士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优点,并且还永远忠诚于自己,谁会不心动呢? 人类的欲望和贪念永远是无法理解的。 也是无穷无尽的。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我记得如果没有坐标的话,你应该是无法过来的吧?”池野清流挑了挑眉,每个本丸的坐标都不同,他很好奇物吉贞宗是怎么回来的。 “不告诉你”物吉贞宗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和其他审神者所说的小天使完全不一样。 “这位审神者大人,你能收留我吗?我不想到其他人的本丸去,也不想被时政扣留在那里,虽然现在的我无法给你带来幸运,但,我会忠诚于你”物吉贞宗一边说着,一边跳下窗台,一步步走向池野清流所在的位置。 池野清流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这个问题,反而看着物吉贞宗一脸认真的问他,“你为什么想要我收留你,你不是讨厌审神者吗?” 物吉贞宗嘴角的笑容一僵,他的确讨厌审神者,可对于池野清流,那种厌恶感却神奇的少了更多,或许是因为他帮自己救出了主人的身体吧,还让她入土为安。 更何况主人曾经对他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死了,物吉贞宗一定要去找一个心底善良灵力纯净的人当审神者。 她会害怕他会吃苦。 “因为你救了我们,这个理由足够了不是吗?倘若你不收留我的话,我估计会被时政抓回去吧”物吉贞宗面容平静的说着,但池野清流却感觉这平静的语气中隐隐约约掺杂着几分威胁。 就像是在说,如果池野清流不收留他,那么就任由他被时政抓回去自生自灭吧,他可不相信时政会温柔对待一个弑主的人。 池野清流:…… 好好好,还威胁上人是吧。 但池野清流其实也挺吃这一套的,因为他下一秒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好,我答应你,我是不会让你被抓回去的,我会保护你的”池野清流没有丝毫犹豫的说着。 物吉贞宗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却不以为然,因为他并不觉得池野清流这句话会真的做到,但即便这只是虚假的,他还是选择相信了下去,大不了到时候,他再弑一次主就行了,虽然他打不过池野清流就是了。 池野清流此时莫名感到后颈一凉。 池野清流在同意收留物吉贞宗之后,物吉贞宗便想离开这里,结果却被池野清流一把拉到了床上,“来都来了,陪我睡一晚吧” 物吉贞宗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脑子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甚至在想这个审神者该不会也馋他身体吧? 结果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了,因为池野清流揽着他的肩膀很快就睡着,完全没有物吉贞宗脑子里想的那些担忧。 物吉贞宗:…… 好吧,看来是他想多了,这个审神者压根就没有那方面的神经。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物吉贞宗还是一夜没睡,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反而池野清流却是呼呼大睡到了天亮。 等池野清流睡醒睁眼时就发现物吉贞宗正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数上面有多少花纹一样。 “早啊,小幸运”池野清流觉得发呆的物吉贞宗很可爱,于是便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忽视对方瞳孔地震的反应从床上翻身下去。 物吉贞宗一脸茫然。 我刚才是不是被人占便宜了? 宇宙猫猫头.jpg 在洗漱完的池野清流也顺便给物吉贞宗擦了擦脸,然后让他跟着自己去大厅,他顺便给其他人介绍一下新人。 第362章 说起这个,物吉贞宗就有一种莫名的担忧,其实他也算是一个重度暗堕的刀剑,其他人不会被他传染吗? 对于这个问题,池野清流让他不用担心,因为,大家都是同类啊! 物吉贞宗原本还没理解池野清流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到大厅见到了他的同僚们,这时他才知道池野清流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们真的是同类啊。 “大家,这是今天刚加入的物吉贞宗,要好好相处哦!”池野清流揽过物吉贞宗的肩膀,让他彻底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物吉贞宗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池野清流的鼓励和安抚下,他还是勾起唇角和他的同类们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我是物吉贞宗,叫我物吉就好了”物吉贞宗礼貌微笑,在这些同伴们里,他看到了同为贞宗派的太鼓钟贞宗和龟甲贞宗,他们都在和他微笑着,像是在欢迎他一样。 物吉贞宗的笑容一下子更深了。 只有乱藤四郎小声嘟囔着。 “又来一个偷腥猫” 坐在乱藤四郎身边的一期一振满头问号,他弟弟又咋啦,哪儿来的偷腥猫? 嗯,今天也不是很能理解弟弟的脑回路呢。 草莓尼苦笑道。 第273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三天。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物吉贞宗已经在池野清流本丸里待了快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里,物吉贞宗还时不时的和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拉进关系,包括乱藤四郎,加州清光,五虎退等这些审神者唯粉的人,也让他们不得不承认,物吉贞宗是个很不错的人,本来他们也没讨厌过物吉贞宗,只是觉得和自己争宠的人又添加了一名而已。 池野清流也乐于看那几个人从生疏到熟悉,因为他和他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也是这样的,即便有些刀剑男士对他还抱有警惕心,但只要不躲着他,什么都好说。 哦,对了,前段时间,物吉贞宗和悠道了歉,为他刺伤了悠的肩膀而道歉,而悠则是大度的原谅了物吉贞宗,反正他也没生气。他理解物吉贞宗这么做的理由。 物吉贞宗没说话,只是为悠采栽了一朵四叶草,“希望这能够为您带来幸运” 即使他本身再也没办法给任何人带来幸运,他也希望他身边的人能够获得幸运。 悠当时就回去把那顿四叶草裱了起来,说是要当做自己的传家宝,池野清流羡慕坏了,然而物吉贞宗就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暗示一样,直接就跟着他回去了,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哭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回过神来。 他也想要幸运草啊!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又一次的欲哭无泪中。 池野清流现在想想都觉得忧愁,都没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一只做工精美的钢笔让他手指上灵活的打着转,另一只手则是在桌边上用食指轻轻点着,发出十分有节奏哒哒哒的声音。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他去花费时间和精力的,那就是时政似乎并没有找过来,因为物吉贞宗不是说他是一个人偷跑出来的吗?如果时政察觉到的话,应该会派出人来找的,可直到现在都没人来找,是不是没人发现啊? 难道说,其实时政并不在意物吉贞宗的死活?所以才会这么放任物吉贞宗逃跑。 哈啊,光是这样想,他都觉得糟糕透了。 算了吧,何必去纠结那么多呢,管他会发生什么事情,都顺其自然吧。只要别给他找麻烦就行了,不然,他真的很想把时政那个狗东西给炸了。 池野清流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无奈和疲惫。随后,他便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工作上。天守阁内,灯光昏黄,文件堆积如山,他的身影在这一堆文件中显得有些单薄。他全神贯注地处理着那些繁琐的事务,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奋笔疾书,时间就在这忙碌中悄然流逝。 直到他终于完成了手头的工作,缓缓抬起头来,才发现窗外的天色早已黑了下来,可他却没心思去欣赏这夜景。此时,他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地抗议起来,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响,提醒着他该去吃点东西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准备去寻觅点食物。 他慢悠悠地走在走廊上,脚步有些拖沓。心中还在纳闷,烛台切光忠他们这次怎么没叫自己去吃饭呢?平日里,大家总是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可今天怎么就没了动静呢? 直到他走进厨房,才看到烛台切光忠还在里面忙碌地做着点心。厨房的灯光很亮,将整个厨房照得通亮。烛台切光忠站在操作台前,面前摆放着各种制作点心的工具和材料。他穿着一件整洁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马甲,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整个人显得既帅气又神秘。 当烛台切光忠看到池野清流走进厨房时,他那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的神情,就好像完全没有想到池野清流会出现在这里一样。他微微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清流大人,您忙完了吗?”烛台切光忠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唇角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一边说着,一边十分积极地把自己刚做好的点心端到池野清流面前。那些点心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精致的盘子里,看上去十分诱人。“正好我做了一些点心,还请您尝一下。”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希望池野清流能喜欢自己的手艺。 “哦?光忠又是推出新品了?”池野清流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凑近盘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点心。这次烛台切光忠做的点心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是橘子形状的,一个个小巧玲珑,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橘子一样。而且,这还是冰皮的,冰皮的表面看起来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光泽。他轻轻拿起一个点心,感觉它的质地很软糯,触手温热。 池野清流轻轻咬了一口,顿时,一股浓郁的橘子味道在口中散开。里面是满满的橘子酱,那橘子酱是用新鲜的橘子果肉制作而成的,吃起来酸甜可口,口感软糯。每一口都能感受到橘子果肉的细腻和酸甜,让人回味无穷。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很好吃哦,光忠,不愧是咪酱呢!”池野清流唇角上扬着,在说出咪酱这两个字后,他还能十分清楚的看到烛台切光忠那无奈到极致的小眼神,像是在说这个时候别打趣我了。 “清流大人,这个时间来厨房,您是饿了吗?”烛台切光忠一边说一边说,一边将剩下的点心放到盘子。 “是啊,我还在想你们怎么没喊我吃晚饭”说起这个池野清流就开始郁闷了,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被忽视了,虽然他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但他现在可不是孤寡一人了。 “啊,我们有叫过您哦,是您说等您处理完工作了再吃!”烛台切光忠听到池野清流的控诉有些惊讶,他们怎么可能不叫池野清流吃饭,是池野清流自己说处理完工作再吃的。 “额,是这样吗?可能我忘记了吧……”没想到会得到这种回答的池野清流有些尴尬,因为他是真的忘记了。 “没关系,我这就为您准备晚饭,请稍等”烛台光忠说完就开始为池野清流做晚饭。 池野清流则是坐在一边看烛台切光忠游刃有余的做着晚饭。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是真的很性感呢!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片刻之后,烛台切光忠把为池野清流做的晚饭端到他面前。 “您请吃!” 没一会儿池野清流就光速得将烛台切光忠给他做的晚饭吃了个精光,“多谢款待” “清流大人,这是我特地为您新泡制的果茶,您要不要润润嗓子?”烛台切光忠一脸温和地看着池野清流,见池野清流正慢条斯理地把他精心做的晚饭都吃完了,一粒米都没剩下。烛台切光忠眼底含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新鲜出炉的果茶,缓缓地放在了池野清流面前,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杯果茶是蜂蜜柚子茶。凑近了瞧,色泽诱人的茶汤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甜甜的蜂蜜和香甜的柚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陶醉的清香,在仔细看去,清澈透亮的茶底上,还漂浮着几片被仔细晒干的柚子皮,那柚子皮的颜色淡黄中透着一丝棕褐,边缘微微卷曲,仿佛在诉说着它们历经的干燥过程。轻轻抿上一口,蜂蜜的清甜、茶的醇厚以及柚子的清新在舌尖上依次绽放,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人回味无穷。 “不错,很好喝哦!光忠~”池野清流双眼笑得弯弯的,宛如两轮新月,满含笑意地看着烛台切光忠。在柔和的光线照耀下,烛台切光忠那挺拔的身姿显得更加英挺。他有着宽阔的肩膀,给人一种坚实可靠的感觉,纤细的腰肢,又为他增添了几分优雅。此时的他,似乎拥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让人的视线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第363章 在吃饱喝足后,池野清流就回去泡了个澡,随后就准备去休息了。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丝绒,缓缓降下,轻柔而无声地将整个本丸完全笼罩。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与黑暗,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在静谧的夜里轻轻回荡。时间悄然流逝,大概到了凌晨三四点左右,这个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的时刻,池野清流忽然睁开了那双宛如璀璨星辰般的金色眸子。那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睡意,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清醒,如同寒夜中的孤星,散发着清冷而坚定的光芒。 他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片刻后,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动作舒缓而优雅,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经过精心雕琢。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双腿,慢慢地下了床。他那白皙如玉的脚丫,轻柔地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个脚趾都如同精心打磨过的珍珠,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樱花,娇嫩而美丽,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池野清流光着脚,一步一步地朝着窗前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光的琴弦上,发出细微而动听的声响。当他走到窗前时,清冷的月光瞬间如瀑布般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产生一股特殊的光晕,仿佛他是从月宫中降临的仙子,雪白色的短发在月光的映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长,那发丝如同流动的银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它们缓缓地垂落,一直长到膝盖的位置才停了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他的金色眸子里,仿佛蕴含着整个浩瀚的星空,深邃而神秘,让人一眼望去,便仿佛置身于无尽的宇宙之中,沉醉而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他额头上原本红色的莲花印记,也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红色的光芒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辉。莲花的轮廓在金色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清晰而神圣,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特殊标记,为他增加了几分超凡脱俗的神性,他整个人站在窗前,宛如一尊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雕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不仅如此,他露出的皮肤上也十分迅速地攀附上了蓝金色的花纹。那些花纹如同古老的符文,繁密而美丽,仿佛记载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它们从他的脖颈让开始蔓延,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蜿蜒曲折地遍布他的全身。每一条花纹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月光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这些花纹不仅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更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一位来自远古的神灵。 下一秒他便踩着脚底的金色莲花一跃到空中,变回本体蜷缩在一个巨大的金色莲花中。 月光下,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果然还是这种状态更舒服,平时,他都要压制住自己的灵力,以免发生什么麻烦,现在舒服多了,也就只有这个时候能够轻松一些。 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第274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四天。 新的一天开始了,池野清流早早的就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出来,然后从莲花上跳下来,在着地的那一刹那,他变回了人型,与此同时,同样起了个大早的烛台切光忠正好就撞见了站在院子里的池野清流。 此时的池野清流早已经是平时的样子了,雪色短发,金色眸子,红色莲花印记,以及身着蓝白色的衬衫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完全看不出昨晚神圣的模样,仿佛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青年罢了。 “清流大人,您这么早就起床了吗?”烛台切光忠看到池野清流站在院子里有些惊讶,他起床的时候,时间刚好在六点半,现在大概是在七点左右,其他同伴们还在睡梦之中,而他们的审神者大人就已经在这里站着了,“还是说您昨晚没睡好?” “早啊,光忠,我也是才到这里,我昨晚睡得很好哦!”池野清流笑眯眯的说着,变回本体睡觉可比平时睡觉舒服多了。 “这样啊,那需要我我为您准备果茶吗?”烛台切光忠见池野清流精神很好,便不再担心,转而问池野清流要不要为他准备果茶,早上来一杯茶水润润嗓子也是好事。 “那麻烦光忠了,今天早上我想喝柠檬茶”池野清流唇角勾了勾,没有拒绝烛台切光忠的好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池野清流就在走廊边上坐着,喝着烛台切光忠为他准备的柠檬茶,又由于早上池野清流没什么胃口,所以就只吃了点心应付一下,等中午的时候再吃。 在吃完午饭后,池野清流就准备去刷怪了,其他四个队伍也随之出阵。 这一次池野清流依旧是一个人出的阵,因为他想要他的刀剑男士们好好提升等级,倘若自己一直跟着他们的话,那估计时间溯行军都会被他给刷光吧,那样的话,他的刀剑男士们就提升不了等级了。 因此池野清流这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出得阵,至于他们的安危也用不着担心,因为每一个出阵人员身上都有着他用灵力幻化而成的纸人,那纸人拥有他三分之一的力量,倘若纸人被销毁,他也是能够察觉得到,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这一点。 池野清流心情愉悦的刷着时间溯行军们,直到把城管刷出来一网打尽。 本来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他把这个区域的时间溯行军都刷完就可以回本丸了,只不过他在回去的时候,听到了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他闻声望去,发现是两个穿着巫女服的人类女性,其中一个面带怒容,看起来很生气,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另一个则是还带着婴儿肥,年纪不是很大,应该没有超过十九岁。 她们是在吵架吗? 但这应该和他没多大关系吧?他们又不认识,还是回去吧。 他的手指逐渐挪动到时空转换器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因为她们的争吵声好像越来越大了,糟糕,突然间好想知道她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或许是人类的八卦心在作祟,池野清流放弃了回本丸的决定,转而竖起耳朵专注的听那两个女性在说什么。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暗堕刀剑,他们连弑主都做的出来,怎么可能会记住你的好”稍微年长一些的女性几乎是苦口婆心的说着,希望她眼前这位年轻的同事能够记住,不要轻易相信暗堕刀剑的话,否则下一秒,你的脑袋就不会在脖子上了。 而还带着许些婴儿肥的年轻女性却还是不服气,她觉得每一个刀剑男士都有被拯救的意义,暗堕刀剑又怎么了,他们也是受害者啊! 如果不是因为审神者,他们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这种下场不说,还有勇气弑主。 再说了,能把刀剑男士逼到弑主了,那审神者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年纪还小,不理解我的话很正常,但是暗堕刀剑是真的很危险,一个不小心,你的小命就会没了,听话,不要再随意接近那些暗堕刀剑知道了吗!”年长一些的女性用双手紧紧抓住秋可的肩膀,就差让对方发毒誓了。 但秋可也是个小倔驴,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得了前辈,她干脆直接挣脱前辈的手,转身就跑了,灵活的让前辈都没反应过来,等前辈回过神来,秋可都跑没影了。 前辈恨铁不成钢,这小妮子咋这么倔呢! 怎么说都不听! 而听完了全过程的池野清流发现这只不过是平常的一件小事罢了,居然还能吵的起来,本来暗堕刀剑的身份在时政里就很敏感,尤其是那些弑过主的暗堕刀剑,几乎没审神者敢收他们,生怕下一个没命的就是他们自己。 导致一些审神者对暗堕刀剑都是避之不及。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毕竟他本丸内几乎全是暗堕刀剑,一个正常刀剑都没有。 听完八卦的池野清流觉得这个八卦实在是有些无趣,让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觉得浪费了自己不少时间。于是,他便想着直接回本丸算了,那里才是他熟悉且舒适的地方。 池野清流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伸手准备按下回程的按钮。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指触碰到按钮,一道尖锐且熟悉的尖叫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瞬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至于为什么这声尖叫会让池野清流感到熟悉,那当然是因为这个声音他先才还听过呢。 “救命!谁来救救我!”那充满恐惧和绝望的求救声再次响起,一声声都像是重锤一般敲在池野清流的心上。闻言,池野清流几乎没怎么犹豫过,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下一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疾风,直直冲向了发出尖叫声的方向,速度之快,只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很快,他就来到了事发地点。然后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暗堕气息的刀剑男士。那股暗堕气息犹如黑色的烟雾一般,不断地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此刻,这个暗堕的刀剑男士正紧紧地掐着那位少女审神者的脖子。 第364章 少女审神者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双眼圆睁,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双脚也在不停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束缚。 池野清流见此情景,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他的动作十分优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指尖当即就冒出了几根金色锁链。 这些金色锁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纯粹的能量凝聚而成,它们在他的指尖上盘旋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就像是一群待命的战士。 而他只不过是心念一动,那几根金色锁链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冲向那个掐着少女模样的审神者的刀剑男士,金色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目标疾驰而去。 或许是因为暗堕刀剑的比平常刀剑五感要敏锐得多,在池野清流还在赶来的路上时,他早就已经通过敏锐的感知发现了池野清流的存在。他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靠近,知道来者不善。在察觉到对方越来越近后,他便就掐住了那个少女的脖子,将她当作了人质。这个少女看起来十分柔弱,简直弱得可怜。她的身体在暗堕刀剑男士的手中显得那么渺小,几乎没什么反抗之力就被他掐住了脖子。从她那慌乱而又稚嫩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刚成为审神者不久,还没有太多应对危险的经验。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杀掉这个审神者。反正死在他手里的审神者也数不清了,也不多这一个。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同样不被他看好的审神者攻击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光是被他用金色锁链缠绕住,他就动弹不得了。 “等等,请不要伤害他!他刚才只不过是在正当防卫罢了,不是他的错”秋可捂着脖子咳嗽了很久才缓过神来,但她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为一个刚才差点掐死他的刀剑男士求情。 嗯,果然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啊。 啥心眼都没有,就想着为刀剑男士求情,也不介意这个刀剑男士先才还想要掐死她。 “交给时政处理就行了”池野清流十分的干脆果断,看的秋可一愣一愣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刀剑男士已经被时政带走了。 “虽然我很感谢你刚刚救了我一命…”小姑娘的腮帮子慢慢的鼓了起来,话语中带着几分埋怨,“但谁让你多管闲事!你干嘛要去通知时政啊!我原本想着让他成为我的刀剑呢!” 她越说越激动,拳头都不自觉地握紧了,因为年纪不大,心思单纯的她说话向来十分直白,此刻毫不掩饰自己对池野清流擅作主张这一行为的不满。 “都怪你!”小姑娘跺了跺脚,声音里满是委屈,“本来我的灵力就比不上那些厉害的前辈,好不容易想着来这战场碰碰运气,捡几个刀剑回去,谁知道,不仅被结花前辈狠狠地教育了一顿,说我太莽撞,不该贸然来这种危险的地方,不让我接近暗堕刀剑,现在可好,连我看中的刀剑都被你给截胡了!太过分了”她越想越气,小孩子心性一下子就上来了,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倒霉透顶。在接连受到这一连串的打击后,她受不了直接启动时空转换器,转眼间便消失在原地,回了本丸。 池野清流则是站在原地一头雾水,他微微皱着眉头,伸手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看着小姑娘消失的方向,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姑娘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啊,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情绪就跟六月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不过,这也和他没多大关系。他本来就和这个少女素不相识,刚刚救她也只是顺手而为,出于一份基本的善意。既然对方不领情,那也没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要紧。 池野清流轻轻地摇了摇脑袋,原本打算回本丸的兴致一下子就没了。他开始慢悠悠地在这个战场四处转悠起来,在转悠的中途,他远远地就看到了几个认识的朋友,池野清流便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快步走上前去打了几声招呼。 朋友们看到他,也热情地回应着,但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出阵的关键时刻,时间十分宝贵。池野清流也不想耽搁他们的时间,所以他和朋友们寒暄了几句后,便礼貌地告辞离开了。 他心里想着,等大家有空的时候,再好好聚一聚,畅聊一番,现在还是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吧。于是,他继续在战场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 只不过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池野清流此时正一脸茫然的坐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台下是一群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男性和女性们。 “现在,拍卖开始!” 好家伙,短短一段时间,他就被当做拍卖品出售了,就离谱! 第275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五天。 时间回溯到一个多小时之前,准确来说,或许还要更久一些,当时的场景,在他的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记得自己和其他朋友们热情地打完招呼后,便怀揣着些许漫无目的的闲散,前往其他地方转悠去了。 他在那片区域慢悠悠地晃着,时而看看周围的花草树木,时而打量一下远处若有若无的风景什么的,即使并没有什么风景,有得只是一片空旷的的战场,但他还是转悠了好一会儿,等他心满意足地想要回本丸的时候,不经意间,余光随意地一撇,就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靠坐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下,树干斑驳的纹路好似岁月刻下的痕迹,他双眼紧紧地闭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冬日里飘落的初雪,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许多地方都已经裂开了口子,像是被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划过,不仅如此,衣服上还侵染了不少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红色,仿佛是一幅触目惊心的画卷。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还是他的胸口,那里几乎破了一个大洞,皮肉翻卷着,都快要露出了内里的骨头,一眼看去,那人显然是命不久矣的样子,这场景让池野清流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惊恐的涟漪。 虽说眼前这个人的出现有些可疑,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状态出现,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但池野清流还是有些担心对方的情况,因为对方是一位刀剑付丧神,而且,还是一位与他关系最为亲近的加州清光。 “清光…”池野清流口中轻声唤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位加州清光,他的脚步很轻,每一步都像是生怕惊扰到了周围静谧的空气,此刻的他,丝毫不知道危机已经如同阴云一般,快要降临在他的脑袋上了。 当他缓缓地蹲在那位加州清光身前,正伸出手想要去检查对方的伤势时,下一秒,他敏锐的直觉就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气息冰冷而又压抑,如同一条无形的蟒蛇,正慢慢地将他缠绕,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已经中了圈套,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无法挣脱。 无奈之下,他只能不甘心地被人注射了药剂,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迷了过去。 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 池野清流心里暗暗地自我检讨着,他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怎么能够因为一些私人感情,就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把加州清光的出现到底有多么的可疑呢? 虽然他心里是这样想着,可如果时间能够回到过去的话,池野清流恐怕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靠近那把加州清光吧,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根本无法放任那位深受重伤的加州清光不管。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雪发金眸的青年坐在冰冷的铁笼里,铁笼的栅栏像是一道道无情的枷锁,禁锢着他的自由,他的双手被沉重的镣铐铐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得微微发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镣铐与皮肤摩擦的刺痛,两只脚腕也被镣铐紧紧地铐着,让他连正常的行走都变得十分困难。 雪白色的羽睫轻轻一颤,像是一只洁白的蝴蝶在微风中颤动着翅膀,漫不经心地遮住了一半金色瞳孔,他那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脸蛋上带着几分淡漠,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浅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着,透露出一丝思索的凝重。 他坐在那里,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思索着逃跑的路线,他的目光在铁笼周围扫视着,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在这重重的看守下找到一条生路,或许,还能在逃跑的过程中解救一些同样被困在这里的刀剑男士呢! 不,等等,他为什么要逃跑啊。 池野清流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无论怎么说,他都没有逃跑的理由吧。要逃跑也是这些胆敢参与拍卖刀剑男士这种恶劣行径的审神者逃跑才对,他们的行为简直是天理难容,将原本应该受到尊重和保护的刀剑男士当作商品一样拍卖,这是对他们尊严的践踏。 只不过他有些想不到,拍卖刀剑男士这种事情居然还存在着,他一直以为,经过之前的一番整顿,那些危害刀剑男士的残余势力已经被清理干净,看来,这些残余势力就像顽强的野草,总是能在一些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重新生长起来。 第365章 得和时政汇报一下情况。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是他作为一名审神者的责任,但在此之前,他要先将这里所有人一网打尽才行! 池野清流璀璨的金色眸子闪烁着明亮的星光,那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勇气,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角度下,他的双手正在默不作声地撬动着束缚他两只手腕的镣铐,其实这种镣铐对于他来说,一用力就能够挣脱的,但为了某种莫名的仪式感,他还是选择慢慢地撬开,他的手指捏着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铁丝灵活地在镣铐的锁扣处摸索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又小心翼翼,就像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在雕琢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时,关于池野清流的拍卖也正好结束了,一位带着蝴蝶面具的女性成功地拍卖下了他,那蝴蝶面具色彩斑斓,上面的花纹精致而又美丽,仿佛一只真正的蝴蝶停歇在她的脸上,她的唇角上扬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全是对池野清流的势在必得,她心里想着,自己本丸里正好缺一位像这种漂亮纤细的男人,虽然不是刀剑男士,但也勉强凑合了。 女人心中这样美滋滋地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池野清流心中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倘若池野清流要是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估计会被气笑吧。 他那淡漠的脸上或许会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然后在心里暗自感叹对方的无知和愚蠢。 昏暗的拍卖会场内,华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又带着几分奢靡的光芒,将整个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拍卖会的主持人是一位身型高挑挺拔的男性,他的身姿犹如一棵苍松,笔直而又优雅,他的脸上带着一层精致的半脸面具,那面具以黑色为底,上面镶嵌着细碎的银色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真实的模样。 他的两只手上戴着洁白如雪的手套,那手套的质地细腻柔软,仿佛是用最上等的丝绸制成,此刻,他的一只手稳稳地握着一个小巧却精致的锤子,那锤子的手柄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锤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只见他手臂微微用力,将锤子重重地砸了一下拍卖台,清脆的声响在会场内回荡。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洪亮而又清晰地说道:“恭喜706这位女士成功拍卖到了我们这个特殊卖品,不知是否需要我为您准备项圈呢?这可是彰显您对这件特殊物品所有权的标志。” 在拍卖会的第二排,带着蝴蝶面具的女性正优雅地坐在那里,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着,那一抹弧度隐隐约约透露出几分自信与从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散开:“不必了,光靠我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搞定。我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个拍卖品乖乖听话。” 主持人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并没有强求:“那么,这位特殊的‘物品’需要我给您送到您的房间里吗?您可以在那里更舒适地查看和享用。” “不,我就要在这里验货。”女人说着,便踩着足有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迈着优雅而又自信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池野清然后流所在的铁笼。她每走一步,高跟鞋与地面接触发出的“嗒嗒”声都仿佛敲击在人们的心弦上。 她缓缓弯下腰,伸出那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那指甲的形状修剪得极为精致,她的手透过铁笼的栏杆,轻轻摸到了池野清流那张漂亮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蛋,她的眼睛里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痴迷之色,目光在池野清流的脸上流连,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张脸还真是漂亮…只可惜是个男人…” 因为她是个同性恋,只对同性有着特殊的情感和喜好,如果池野清流是个女人的话,她估计早就迫不及待地把他送到自己那奢华的床上,好好欣赏和占有了。 “哦?那还真是可惜了是吧?”就在这时,池野清流突然出声,那清冷的声音如同冰刃一般划破了这略显暧昧和诡异的氛围,把那女人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微微一震,原本痴迷的表情瞬间被惊愕所取代,等她反应过来正准备生气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池野清流双手上的镣铐已经被他给巧妙地撬开了,只见他动作流畅而又自然,仿佛那镣铐只是一个摆,下一秒,他便面无表情地拍开了女人那只抚摸他脸颊的手,那动作干脆而又果断。女人的手背上顿时就泛红了一片,就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 “能请你不要随便碰我吗?”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他雪白色的睫毛根根分明,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轻盈而又美丽,他漂亮的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是一尊冰冷的雕像。他淡粉色的唇冷冰冰地吐出了后面几个字,那声音中充满了厌恶:“我嫌恶心” 女人先是震惊于池野清流究竟是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被关在铁笼里的“拍卖品”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同时,她又有几分恼羞成怒,毕竟池野清流嫌弃她恶心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刃,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被当成拍卖品的你又是什么好东西,我能拍卖你是你的荣幸,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过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女人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和羞辱让她失去了往日的优雅和从容,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不分由说地就想要去抓池野清流的手,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然而,她的动作还没完成,却被池野清流率先出手,只见他身形一闪,抬手便是一掌,那掌风呼啸而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女人直接打退了好几步,女人的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上。 随后,池野清流双手握住铁笼的栏杆,猛地用力,一把就扯开了铁笼的栏杆,只见那栏杆在他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树枝一般弯曲变形,在在场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他缓缓从铁笼里走出来,他的身姿挺拔,姿态优雅得就像个贵族绅士一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心的雕琢,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各位,你们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池野清流一边这样说,一边微微闭上眼睛,只见他周身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灵力在他的体内飞速运转,他的双手在空中轻轻舞动,仿佛在指挥着一场盛大的魔法表演,随着他的动作,一只只数量庞大的金色蝴蝶从他的手中源源不断地飞出,那蝴蝶的翅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在空气中燃烧。在那些金色蝴蝶们碰触到众人身体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像是中了幻术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呆滞,仿佛灵魂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整个拍卖会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那些金色的蝴蝶还在空气中翩翩起舞,诉说着这场意外的传奇。 至于眼前这个表情逐渐变得惊恐的女人,他要亲自和对方好好讲一下道理。 池野清流:碰到我,你算是遭老罪咯! 第276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六天。 虽然这样说着,但池野清流并没有对那名女性动用任何粗野的暴力手段,因为他深知,有时候暴力并非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而且对于这样一个内心扭曲、肆意伤害刀剑男士们的女人,身体上的惩罚反倒显得太过轻描淡写。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简单粗暴却又精准地让那名女性陷入了自己精心编织的幻觉之中,在这个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里,她仿佛化身为那些曾经被她无情伤害过的刀剑男士们,她能真切地感受到他们在被虐待时身体上的疼痛,更能体会到他们内心深处的绝望、无助与痛苦,每一次被羞辱,每一回被折磨,都如同尖锐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毕竟在很多时候,精神上的伤害远远比身体上的伤害要强烈得多,身体上的伤痛,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药物和精心的调养下,终有愈合的那一天,可精神上的伤,却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刺,哪怕表面上伤口看似已经愈合,但只要稍微一回想,那钻心的痛苦便会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人痛不欲生。 而至于其他人,池野清流自然也没有放过他们,他觉得,既然他们在一起为非作歹,那么在体验痛苦这件事情上,当然就要一起体会啦。 于是,他大手一挥,让剩余的其他人也一同陷入了那充满痛苦回忆的幻觉之中。 池野清流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便开始静静地等待时政的工作人员们前来处理这个令人发指的地下拍卖会,在此之前,他还要在这个混乱不堪的拍卖会场里仔细地巡查一番,认真确认一下这个拍卖会除了他自己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受害的刀剑男士和审神者。 可他又不放心把这些人放在这里,万一有人挣脱他的幻术怎么办? 一时间里,他陷入了困境,他既想要去确定还有没有受害者,又不放心这些人… 这下该怎么办呢…如果要是等时政过来再去确认的话,应该还要一会儿时间吧…主要是害怕他们有没有受伤的,万一要是碎刀了就不好了。 第366章 嗯… 池野清流沉思了片刻,最终确定捏造一个分身帮助自己去确认一下。 他向来是说到做到,在产生这个想法后,他便已经开始实施了。 虽然之前说过不想再捏造一个身体了,但现在似乎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麻烦点就麻烦点吧,反正平时不用的时候就放在空间里,等用的时候再拿出来。 池野清流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凝聚出本体莲花捏造出了一个身体,而这次的身体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高目测有一米七,黑发红眸,唇下有颗美人痣,五官方面仅仅和池野清流有两三分相似,和池野清流是不同类型的美丽,比起池野清流那种雌雄莫辨的漂亮,这名少女更偏向于清冷的美丽,眼尾上挑的桃花眼,淡红色的薄唇,标准的瓜子脸,小巧又尖尖的下巴,身着宽大的牛仔外套,内里是黑色的衬衫,下摆的位置绣着一些金色的百合花花纹,下身穿着黑色短裤,衬托出那双修长的美腿,黑色的小腿袜包裹着少女纤细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厚底马丁鞋,又酷又辣。 “很好,在确定其他人情况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花音”池野清流抬起手在这名少女,也就是矢泽花音身体里输入自己的一丝意识,让她能够像平常人一样动起来,但大多数还需要池野清流的命令,或者是池野清流的意识进入她的身体里。 “是”矢泽花音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她要去确认其他受害者们。 池野清流这时也放松了下来,安心的等待着时政人员的到来。 在另一边矢泽花音听从本体的命令去探查其他受害者们,从而发现了这里有很多房间,在长长的走廊上,那些房间几乎看不到头,看来这个地下拍卖会很庞大。 黑发少女面无表情的用玫红色的眸子一寸寸的打量着那些房间的门牌号的位置,在那个位置很清楚的写着屋内人的名字和情况,就比如离她最近的一个房间门牌号上写着【三日月宗近——重伤——意识昏迷】 矢泽花音歪了歪脑袋,她没有本体那些情感,所以她并不清楚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己要救出这些人。 于是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暴力的一脚踹开了那道房门,在门开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正好躲开了屋内一道激光。 原来这道门只能用门卡刷开,倘若用其他方式打开的话,就会触发屋内的激光攻击入侵者。 矢泽花音眼神冷淡的看着墙壁上那道深痕,那是刚才那道激光打出来的,可想而知,要是打在人的身上,得有一道多么深的伤口。 但矢泽花音只是平静的看着,在察觉到屋内没有危险时,她才缓缓从门口进入,然后她就看到了陷入昏迷的三日月宗近,这名三日月宗近情况并不好,人已经陷入昏迷情况,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身上的衣服几乎被他身上的血液给侵湿透了。 矢泽花音上前几步在三日月宗近身前站着,用葱白的指尖戳了戳昏迷的三日月宗近,很好,没有任何反应,已经确认陷入昏迷状态,是极为不妙的处境。 黑发少女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将玫红色的眸子遮住,清冷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这个房间时,她突然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里,并且还不止一个人。 她当即迅速的躲在门口,外面的几人的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然后就听到他们的对话。 “声音就是在这里…等等,门怎么打开了,是有入侵者吗?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其中一个人指着三日月宗近大开的房门大声说着。 “不对劲…”穿着灰色制服带着眼镜的男性看了看房门正对着的墙壁,又看了看被打开的房门。 “什么不对劲,那把三日月宗近不就在那里吗?”剩下的几人一脸不解,甚至有人进入了那把三日月宗近的房间,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的三日月宗近一脸疑惑。 矢泽花音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凌厉,就是现在! 她下一秒就像是一头敏捷的猎豹从门后窜出,动作迅速的将站在三日月宗近床前的男性制服住,一个手刀劈晕了,然后就着这个姿势一个回旋踢,正好将她身后的那个男人拿着的电击枪踢飞,并且一脚踹向他的面门,将他踹翻在地后,又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将对方给劈晕。 “什么人!是入侵者,快去通知其他人!”门外的三人见自己的两个同伴都被矢泽花音给放倒了,他们都想逃离这里给其他人汇报有人闯入。 可矢泽花音的反应也是很迅速,知道他们想要逃走给其他人通风报信,于是便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她从指尖凝聚出金色锁链,动作迅速的缠绕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脚腕,使得他摔倒在地动弹不得,至于剩下那二人,她当然是追上去,然后动作干净利落的将他们二人通通都放倒了。 “目标解决完毕”矢泽花音的声音清冽,带着几分清冷,又有几分独属于少女的清甜。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在接受到分身用意识传达过来的消息后,他先是沉思了几分钟,然后朝着分身矢泽花音传达命令,“继续进行下去吧,后援马上就会来了!” “是!”矢泽花音在接受到本体的命令后,继续将这些房间一一打开,确认这些人的情况,在这些人中,有刀剑付丧神,也有审神者,他们的情况都不怎么好,基本都是在重伤,或者是昏迷中。 看来受害者的数量不少啊,这个地下拍卖会到底迫害了多少人啊!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些人连同类都不放过。 真是一些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池野清流心里很鄙夷,这还是他第一次产生这么浓重的厌恶感。 他心情一不好,那些陷入幻术的人们也承受了更多的痛苦。 就在他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时政的工作人员们终于赶到了,为首的是池野清流比较熟悉的人,也算是池野清流的老熟人吧,对方一看到他,就和他打起了招呼。 “白鸟君,你这次又立大功了呢,想要什么奖励,我都会向时政申请的”他带着打趣的口吻和池野清流说着,惹得池野清流一听到这话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猜我信不信你的鬼话,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结果一个也没实现”池野清流一提起这个就气不打一起处来。 “拜托,谁让你提出的奖励都是一些不符合逻辑的东西,时政当然不会同意了,你真当他们是傻子啊!”穿着时政工作人员特有的制服的男性同样朝着池野清流翻了一个白眼。 “行了你们两个都别贫嘴了,赶紧把事情都解决了吧”眼见着池野清流和那名工作人员差点再一次吵起来的其他人连忙出现在他们二人之间劝阻着,希望他们二人不要忘记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除了这些人还有其他人吗?比如受害者什么的,不在这里吗?” 带着圆眼镜的一名女性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哦眼镜框,“这些人应该都是参与的人员吧” “是的”池野清流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一个响指让这些人从幻术中脱离出来。 他们还没从幻术中完全脱离出来就看到自己已经被时政的工作人员们包围了,他们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心如死灰。 完了,这下全完了。 矢泽花音这边也收到了时政人员们的增援,在他们齐心协力之下,总算是把这些人重伤,或者是昏迷的人通通解救了下来,也是看的那些时政人员们眼眶泛红。 这些人渣到底在他们眼皮底下作了多少孽啊,是他们没有及时探查到,这是他们的错,要不是池野清流,他们恐怕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下拍卖会存在。 而矢泽花音在完成任务后,就回到了本体身边,只不过,她的身后跟着两个小尾巴。 “花音,你这是?”池野清流看着跟在他分身身后面两个小尾巴有些茫然。 “花音?是这位大人的名讳吗?我二人很感激大人救了我们,我们二人无以回报,只希望能够跟随在大人身边”跟在矢泽花音身后的两个付丧神这样说着,听的池野清流一脸的复杂。 好家伙,自家分身跑一趟回来,还收到了两个“小弟”。 谁羡慕了我不说。 池野清流内心的小人正一脸幽怨的咬着小手绢。 第277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七天。 池野清流心里羡慕但他不说,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家分身,暗自嘀咕着,为啥他就没这待遇,他每次捡到的暗堕刀剑都恨不得杀了他,哪儿像这两个,是主动要求跟着的。 矢野花音不明白本体此时对她的羡慕,而是主动说,“任务已经结束” 池野清流也没多话,抬起手摸了摸分身的脑袋,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等他摸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样的举动。 我天,怎么感觉有点尴尬,这算啥,我摸我自己吗? 第367章 池野清流有些无语。 但让他更无语的,还是那两个刀剑付丧神的目光,就像是在提防着色狼一样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不仅如此,他们还当着他本人的面去问他的分身矢野花音,“花音大人,您和这位大人关系很好吗?” 矢野花音奇怪的看了那二人一眼,然后说,“这是我的唯一” 池野清流是矢野花音的本体,自然是唯一了,可这两个付丧神却想到其他地方去了,不仅是他们两个,其他或多或少在注意这边的人们也都竖起耳朵在偷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因为他们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美少女和池野清流在说话,行为举止还挺亲密,让他们不禁有些好奇对方是谁。 不然怎么说人类的本质就是爱听八卦呢?哪里有八卦,哪里的人就最多。 “这样啊,那花音大人可要好好的擦亮眼睛,不要被骗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越漂亮的人,越会说谎,当然了,花音大人除外,花音大人救了我和弟弟丸,自然不是什么坏人,但…其他人也就不一定了”浅金色短发的青年语气温吞软绵的说着,脸上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他说出的话,却很扎心,就差把渣男写在池野清流脑门上了。 池野清流:…… 谢谢你啊,就差把渣男写在我脑门上了。 “噗嗤…”听到那句话的其他人差点笑出声,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话里话外都在说池野清流是渣男的。 “我说,我还在这里呢,能不能避着点人啊,而且你难道不觉得我两个长得挺像的吗?”池野清流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露出几分苦恼的表情。 “花音大人怎么会和大人您相似呢,您可真会说笑”浅金色短发的青年也就是髭切笑眯眯的说着,并且选择性的忽略了矢野花音和池野清流眉眼之间的两三分相似。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已经无话可说了。 算了,随便他们吧。 他彻底摆烂了。 “情况都确定好了吗?和政府那边汇报的怎么样?他们怎么说,有说怎么解决这个地下拍卖会吗?反正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没必要继续存在,还不如直接把他们都炸了比较好”池野清流向来很讨厌这类的地方,尤其是这些把刀剑男士们当成货物卖出去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具体怎么做,还得看时政那边怎么回答,要不你先回去吧,到时候后续我会发给你的。”为首的执行官这样说着,池野清流也没怀疑他的话,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认识三年了,对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欺骗他的。 “行,到时候记得发我,当然了,能把这里炸了最好,看着就让人生厌”池野清流和对方告别后又朝着其他人挥了挥手,便带着矢野花音回本丸了,至于那名髭切和膝丸,自然是跟着他一起回去的。 池野清流一踏入熟悉的庭院,便迅速得将分身回收到了专属的空间里,在旁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动作,但对于髭切和膝丸而言,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为震惊——刚刚还站在他们面前的矢野花音,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花音大人呢!你对她做了什么!”膝丸的双眼瞬间瞪大,在愣了好几秒之后,脸上的惊惶迅速被怒意所取代,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满脸怒意地死死盯着池野清流,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池野清流见状,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说花音就是我,你们会相信吗?” “呵,这位审神者大人,您真当我们眼睛瞎了吗?花音大人怎么可能会是你?”髭切微微眯起双眼,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神也变得冰冷如霜,仿佛藏着无尽的寒意,他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池野清流,语气中满是嘲讽和怀疑。 池野清流听了髭切的话,只觉得一阵无语。他在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自己每次认真说实话的时候,都没人愿意相信呢?难道自己的信誉能力在大家眼中就这么差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不说话,是被我等戳中心思了吗?”髭切看着池野清流沉默不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容。他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拔出腰间的本体刀,将刀刃在手中轻轻转动了一下,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将刀尖对准池野清流的胸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告,“既然如此,还请您将花音大人还回来,否则就别怪我和弟弟丸手下不留情。花音大人是我和弟弟丸发誓要效忠的人,所以…还请不要挑战我们的底线,我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被髭切和膝丸双重威胁的池野清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点想笑。 因为一想到自己一会儿要做的事情,他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他努力憋着笑,抿着唇,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是吗?那我好怕怕哦。”池野清流故意用一种夸张而又娇嗔的语气说道,说完还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髭切和膝丸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们感觉自己似乎被眼前这个审神者给挑衅到了,自己刚刚那一番严肃的威胁,在对方眼里就像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一样,根本就没被当回事。 “我最后数三个数,要是花音大人没出现的话,我就默认您拒绝了。”髭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心理素质很强,即便自己的威胁被池野清流无视,他依然面不改色,只是默默地将刀尖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步,这次,髭切本体刀的刀尖几乎已经贴到了池野清流脖颈的皮肤上,那锋利的刀刃甚至已经让那块皮肤微微凹下去了,隐隐约约有血珠开始冒了出来。 “一……”髭切一字一顿地开始数数,声音低沉而又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在池野清流的耳边回荡。 “二……”随着数字的推进,空气中的紧张气氛也越来越浓烈,仿佛一根紧绷到了极点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三……”髭切将最后一个数字数完后,目光紧紧地盯着池野清流,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他不再客气,手腕轻轻用力,那层薄薄的皮肤很快就被锋利的刀尖给刺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流了下来,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池野清流这下子总算有点反应了,只不过他仅仅只是撇了一眼被髭切划破的伤口,语气平淡道,“我可是提醒过你们的,一会儿要是丢人了可不要怪我。”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少说废话,赶紧把花音大人还回来!”膝丸的眉头皱了皱,不理解池野清流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当然了,他也不想去理解,因为除了矢野花音之外,他不会再效忠任何人。 池野清流没回话,只是默默的将矢野花音这具身体从空间里取出来摆放在髭切和膝丸面前。 然而,矢野花音却毫无生气,原来,池野清流并没有往她的身体里注入自己的一丝神识,没有了那关键的神识支撑,此时的矢野花音完全就是一副空壳,恰似一座华丽却没有生命的雕像。 况且要不是当时自己实在是走不开,他也不会重新捏造出一具身体出来。 “花音大人?”膝丸在看到矢野花音后,他的眼神瞬间陡然一亮,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似乎想要立刻冲到“花音大人”的身边,不过,他和髭切很快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矢野花音一直紧闭着双眼,安静得如同夜空中沉默的星辰,没有一丝生气,就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一样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任凭周围的空气流动,也毫无反应。 髭切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向前迈了一步,声音中带着质问和关切,“花音大人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见矢野花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髭切和膝丸两兄弟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安,他们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动了什么手脚,才让矢野花音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玩偶一样,呆呆地立在那里。 面对髭切和膝丸的质问,池野清流没有搭理他们,因为他要亲自在他们面前演示一遍,让他们清楚的认知到… 池野清流就是矢野花音本人。 只见下一秒,池野清流眼里原本闪烁的星光瞬间暗淡了下来,仿佛璀璨的星河突然被乌云遮蔽,与此同时,站在髭切和膝丸面前一动不动的黑发少女就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生命的力量一样,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玫红色的双眸,那双眸宛如深邃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但还没等髭切和膝丸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就听到那黑发少女用清冷而熟悉的声音说道,“我说过了吧,我就是矢野花音,现在你们相信了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着,“矢野花音”那清冷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春日里雪山慢慢融化的雪水,带着一丝温暖和柔和,让那张原本矜贵的脸显得亲近了一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花朵。 第368章 髭切和膝丸却彻底傻眼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他们听到自己一直想要效忠的人说出了和那个审神者一模一样的话,这怎么可能呢! 在他们的认知里,矢野花音和审神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可眼前的事实却狠狠地冲击着他们的认知,他们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的疑问和猜测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怎么会…”膝丸喃喃自语,他不相信,可却又不得不信。 “我都说了,我可是提醒过你们的,你们自己不相信,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亲自演示一遍了”池野清流说着便抬起手揉了揉这具女性身体的脖子,那温软嫩滑的肌肤让他感到几分熟悉又陌生,他已经很久没有以女性的身体活动了。 髭切和膝丸依然没有回过神来,但他们的身体反应比大脑快,只见他们一脸茫然的点了点脑袋。 在震惊了这两兄弟的三观后,池野清流便转身将自己的本体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 所幸的是,他这具身体和本体身高没相差多少,所以能很轻松的抱起来,只不过… 这幅画面是不是有些引人遐想了? 一个陌生的少女抱着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什么的… 嗯,怎么想都有些奇怪啊! 虽然但是,他还是以这副姿态将本体的身体抱回天守阁,放在了他休息的床上。 奇怪归奇怪吧,只要没人发现就行了。 黑发少女坐在床边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他忧愁多久,他的通讯器就发来了一道消息,是关于那个地下拍卖会的事情。 说是政府通过了他想要炸掉那个地下拍卖会的建议,那他就放心了,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这下是真的皆大欢喜了! 第278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八天。 髭切和膝丸原本是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本丸里,他们原有的主人也是一个经常宅在天守阁内的普通男性,俗称宅男,这个宅男审神者一般不出门,也不会管他们,只是将他们锻出来后,就放在一边置之不理,出阵也是他们自己出阵,直到有一天不知道这个宅男抽得什么风,竟然将他们两兄弟卖给了另一个审神者,对于他们的质问,那个男人也只是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敷衍的理由。 就因为那个审神者出钱买他们能给他们的审神者买一套新的游戏皮肤,他们的审神者就那样同意了,没有一丝犹豫。 多么离谱的理由啊! 他们就只值得一套游戏皮肤。 那一瞬间,他们对人类审神者的失望到达了顶点,只是还没等他们产生什么行动,那个将他们买过来的审神者也露出了自己的毒牙。 他把他们两兄弟也卖了出去,并且这一次。是卖到了一个地下拍卖会,他们即将被当成商品拍卖出去,又因为他们是属于比较稀有的刀剑男士,为此有不少人想要得到他们。 髭切已经感到厌烦了,这些人恶心的嘴脸和鬼有什么区别? 他对此非常的不甘心。 但他没有实力带着弟弟跑路,毕竟这个地下拍卖会很庞大,光是工作人员就有很多,他们是无法逃出去的。 可… 他们遇到了一束光。 那束光先是一脚踹开了关押他们的房门,又手脚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所有闻声而来的工作人员们。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救了他们的人是一名不过十七岁的少女,长得很好看,没有多余的情绪,表情也很淡漠,对于那些应激的刀剑男士,她也是一个手刀就解决了。 整个过程完全不拖泥带水,看得髭切的心脏都跳动了几下。 他理想中的审神者似乎就是这样,谁会不崇拜一个实力强大的审神者呢? 只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名少女,这个让他和弟弟丸想要效忠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分身,而她的本体则是一名男性,同样长得很好看,在面对他们的质疑,他丝毫没有感到慌张,而是很平静的让他们认知到一个事实。 不得不说,这番操作很6,导致他和弟弟丸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阿尼甲,今天真的发生了好多事情…花音大人原来只是一个分身啊…”膝丸和哥哥髭切躺在一个房间内,这是池野清流为他们准备的房间,或许是知道他们两兄弟要是分开的话,估计会感到很不安,于是就将他们两个分到了同一个房间里,这让髭切和膝丸觉得,就算池野清流和矢野花音是同一个人,他们的感情也不会变,反而会想不愧是同一个人,依旧让他们感觉到温暖。 即使他们的面容并不是很相同,性别也不一样。 但…池野清流就是池野清流。 也是他们想要效忠的人。 他们在认定一个人后,就永远也不会改变。 与此同时,还不知道髭切和膝丸依旧想要效忠于他的池野清流还批着矢野花音的壳子在活动着。 在得知政府那边通过了他的申请后,他便放心的和今天见到的那名执行官讨论一下他的报酬有哪些,毕竟他这次搅毁了一个地下拍卖会,他当然要有报酬了! 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飞速的在键盘上打着字,基本都是在说一些报酬的事情,他可是要好好的薅一薅政府的羊毛,不然的话,他心里怎么也不会舒坦的。 在将通讯器的屏幕按灭后,他就将自己的神识移回到了本体身上,至于矢野花音这个壳子,自然是收回到空间里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池野清流就将自己放松的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做了好多事,不仅摧毁了一个地下拍卖会,还收获了两个刀剑男士,这是一举两得啊,已经无憾了。 他心里这样感想着,但事情真的会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展吗? 此时的池野清流还不知道,后面有多大的危机在等待着他。 在获得源氏兄弟的第二天,池野清流不出意外的又受到了几个小祖宗的眼神攻击,那幽怨的小眼神就像是在说,你这个负心汉,到底要招多少桃花才善罢甘休。 当然了,这只是池野清流幻想出来的而已,实际上,他们几个只是有些吃醋自家审神者的爱又会分出去一些,并不是在排斥新同伴加入他们本丸。 毕竟池野清流是一名审神者,而审神者有很多刀剑男士也是正常的,因此那几个人只是在心里想,并不会直接说出来。 对此丝毫不知情的池野清流还在向其他人介绍髭切和膝丸,还说要给他们两个办一场晚会。 髭切笑了笑,并没有拒绝,而是语气软绵的应了下来,膝丸也没反对,因为这是对他们两个的欢迎会,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这场晚会。 在一番相处下来,他们也发现池野清流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对待他们很温柔,也很有耐心,就是有些时候会觉得池野清流看着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但那眼神出乎意料的很干净,没什么奇怪的情绪,就是觉得那眼神就像是长辈看小辈的眼神一样,让膝丸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自己也是活了千年的刀剑男士,被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人用这种眼神盯着,怎么想都会觉得很奇怪吧。 可池野清流却并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反而对他们更加贴心了。 膝丸不理解,膝丸决定放弃挣扎。 反正是自己想要效忠的人,眼神奇怪就奇怪吧。 池野清流还不知道膝丸在脑子里想了一出大戏,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哭笑不得,觉得膝丸的脑瓜都在想什么呢! 但他估计想的更多的还是膝丸真可爱,都会胡思乱想了。(bushi)(ps.池野清流,你别太溺爱了!) 在办完迎新晚会后,髭切和膝丸也算是正式加入池野清流的本丸了,这让池野清流感到很欣慰,因为他本丸的人数也是越来越多了,虽说有一部分人依然没有完全认同他,但没关系,只要他们在本丸一天,迟早有一天会完全融入的。 池野清流这样想着,随后在本丸和自家刀剑男士们度过一周左右,他就离开本丸前往现世了,因为他想念他的小男友了。 也不知道沢田纲吉有没有想念他,应该是有的吧。 因为沢田纲吉对他的迷恋,池野清流还是清楚的,毕竟这孩子曾经就差点把他囚禁在自己房间里了,那灼热又猛烈的情绪让他直到现在都还有些发懵呢。 况且沢田纲吉除了他,就没喜欢过别人,想不想念什么的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只是,让池野清流有些想不到的是,竟然会有人来和他抢男人! “嚯哟,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打扰你们性质了”池野清流来彭格列总部时,依旧是不走寻常路,他踩着本体的金色莲花慢悠悠的来到沢田纲吉办公室的窗台上,然后就一眼看到了他的小男友沢田纲吉和一名女性靠得极近,都快趴在沢田纲吉身上了,最重要的是,沢田纲吉竟然没有拒绝她! 第369章 池野清流心情顿时感到了许些复杂,但最多的还是觉得有趣。 这可真有意思啊! 不是吗? 雪色短发的青年双臂环胸,挑着眉毛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沢田纲吉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猛的推开了那名女性,然后转过头,那张俊俏的脸蛋上满是惊恐和不安,几乎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 “阿,阿流,你怎么…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棕发青年快速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然后扒开那巨大的落地扇,来到池野清流面前,语气焦急又迅速,“我和她没关系,你一定要相信我!” 池野清流却笑而不语,他先是从莲花上下来,轻轻推开站在他面前的沢田纲吉,然后一步步走向那名被沢田纲吉推到一边的女性身前。 不得不说,这是一位长相十分漂亮的女性,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莫名觉得这名女性的眉眼与他居然有一两分相似。 在发觉这一点后,池野清流转头朝着一脸不安的沢田纲吉说,“阿纲,你可别告诉我,这位女士是你找的替身?怎么,现在已经开始玩替身文学了?” 沢田纲吉脸色当即一变,紧接着他上前几步抓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臂,将池野清流扯过去抱在了自己怀里,“阿流,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她只是来我和谈一个合同罢了,求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棕发男人将脑袋蹭到池野清流脖颈上,比池野清流高出几乎半个脑袋的他能很轻松的将脸埋进池野清流颈窝里,一边用脑袋轻轻蹭着,一边用双臂将池野清流紧紧掴在怀里,生怕他会消失不见。 池野清流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没在逗弄沢田纲吉,而是同样抬起双臂抱住了沢田纲吉,“行了,我相信你,赶紧把你手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 沢田纲吉这才慢悠悠的将手臂放松,只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松开,而是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池野清流身上,就像是连体婴一样,谁也离不开谁。 与此同时,那名被沢田纲吉推开的女性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些人给沢田纲吉送女人,沢田纲吉每次都会面不改色的将人扔了出去,原来他不是对女人没兴趣,而是…特么的,对男人感兴趣啊!! 想不到堂堂里世界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是个南通! 沢田纲吉风评被害。 “所以这名女士是来谈什么工作的,靠得这么近,都快趴在你身上了吧?”池野清流淡淡的撇了一眼这个眉眼与他有一两分相似的女性身上,心里不自觉嘀咕着,难不成又是那群老头塞给阿纲的女人? 可阿纲上次不是说过了吗?他已经有情人了,自然是不需要女人了。那群老头也同意了啊,我去,该不会那群老头反悔了吧? 池野清流当即就在心里思考如何炸掉那群老头住的地方。 彭格列总部的长老们顿时觉得背后一凉。 糟糕,怎么感觉有点冷! “啊,那个…我只是…”这名女士看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亲密的姿势,大脑就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耳边更是还在不停回荡着沢田纲吉是个南通的事实。 池野清流看着那名女性不断飘忽的眼神就知道她现在的大脑一片混乱,估计是想不到沢田纲吉已经有一位关系亲密的存在了吧,虽然是名同性,但已经足以证明,沢田纲吉那方面不是不行,而是对其他人没兴趣罢了。 “很,很抱歉,我这就离开”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女性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在目送对方离开后,池野清流心里复杂的情绪这才逐渐平复。 “阿纲的魅力果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在那名女性离开后,整个首领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二人,池野清流便不客气的将沢田纲吉从自己身上推开了,转而坐在一边沙发上。 沢田纲吉见此也是紧追不舍,“阿流是在吃醋吗?” “没有” 说这话的池野清流双臂环胸,双腿重叠着,怎么看都像是生气的样子。 沢田纲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池野清流很可爱,明明是吃醋了,却还说没有。 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在对方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吧? 想着,棕发男人就单膝跪下贴在池野清流腿边轻声说,“你是我的唯一,我只爱着你!” 说这话的沢田纲吉眼神专注而灼热,他的眸子里只印出了池野清流一人的身影。 沢田纲吉会生生世世爱着池野清流一人,永不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们元旦快乐啊![奶茶][奶茶][奶茶] 第279章 捡刃的第两百七十九天。 池野清流将沢田纲吉从地上拽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多凶呢?我又没生气,不用这么紧张” 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面前乖巧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完全不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是一只优雅又残暴的雄狮。 “阿流今天怎么又空过来,还以为你会过段时间才来找我”沢田纲吉坐在池野清流身边,将脑袋放在池野清流肩膀上,妥妥的一副“娇妻”模样,要是被彭格列的敌人们看到了,恐怕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沢田纲吉可是彭格列最年轻的教父,能稳稳坐在这个位置上整整十年,他的手段不容小觑。 “怎么?不高兴我来找你吗?”池野清流眉毛一挑,眼神一转就知道这个人又要逗弄沢田纲吉了,明明以前都不会捉弄沢田纲吉的,可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后,池野清流总会找机会逗弄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也是痛并快乐着,并且十分恋爱脑的表示池野清流正是因为爱他,所以才会捉弄他,否则他为什么不去捉弄别人,而是捉弄他一个人呢? 其他人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吐槽沢田纲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眼里心里就只有他老婆一个人吧? 这脑子僵尸连都不吃,因为它雷恋爱脑。 “怎么会,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变小,然后挂在我的裤腰带上,哪里都不许去,或者锁在我房里里也行,那样的话,谁也伤害不了你。” 说着,沢田纲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小动物,惹得池野清流忍不住抬起手摸了上去。 男人棕色短发有些炸毛,可摸上去却是软乎乎的,很有反差感,不过池野清流就是喜欢沢田纲吉这一点,虽说对方有些时候还是会露出几分侵略性和占有欲,但池野清流还是很喜欢沢田纲吉。 “是吗?那阿纲可要好好保护我哦?”池野清流在听闻沢田纲吉的话后,没有沢田纲吉想象中那样的惊愕,只有他意料之外的平静。 “你不会生气?” 一般来说,正常人都不会喜欢被囚禁起来吧? 听着沢田纲吉的问题,池野清流情绪依旧很稳定,“生什么气,这不是代表你爱我吗?” 沢田纲吉闻言不语,只是沉默的将脑袋蹭得更欢快了,像只小动物一样。 “乖孩子,我是不会和你生气的”池野清流纤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沢田纲吉的头发,偶尔有几根调皮的发丝缠绕在他手指上。 雪发青年和棕发男人就这样温馨的靠在一起,时间仿佛停留在了这一刻一样。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很快就被其他人的出现给打断了。 池野清流也顺势拍了拍沢田纲吉让他身体坐直,毕竟在其他人面前还是稍微要维持一下形象的,这幅小媳妇儿一样的姿态像什么样子。 沢田纲吉下一秒便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体,顺便给了来人一个幽怨的眼神。 只是来汇报一下工作情况的某个打工人组长:??? 他做错啥了,让老板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 打工人不解,打工人冤屈。 但即使内心很懵逼,他还是十分敬业的汇报完了这次的工作情况。 可还没等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撒娇,下一个怨种打工人又来了。 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努力憋笑) “你还是先忙吧,等你忙完了,再来找我,我先去庭院里看会儿风景,再到你房间等你回来”池野清流知道沢田纲吉工作忙,便不再打扰他,而是直接就离开了,而可怜的沢田纲吉还没缓口气就进去下一个工作环节了。 在离开沢田纲吉的办公室后,池野清流就直直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彭格列总部有一个大大的庭院,池野清流很喜欢到这里来玩儿,还时不时煮一杯茶喝,然后悠闲的看着风景度过时间。 只是,这次的庭院只有他一个人在,因为沢田纲吉在忙工作,守护者们也通通出差工作去了,就连最年幼的蓝波也在出行任务中,当然了,完成学业也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至于里包恩他也没闲着,而是和其他家族谈判去了。 因此,池野清流这次过来,除了沢田纲吉,谁也不知道。 第370章 雪发青年坐在玉白色的凳子上,煮上一杯茶喝,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左右,他就返回沢田纲吉的房间里了。 当然了,他也是从窗户那里进入的,毕竟他会飞(bushi),当然不会以正常方式进入了。 只不过他一进来,就狠狠的将自己摔在了那张灰色的大床上。 这段时间真的发生很多事情呢… 池野清流抬起一只手臂遮住自己上半张脸,这一刻,他终于可以显露出自己的疲惫。 虽说他活了上千年,可他以人类的身份活了至少有十几年,早就已经习惯了人类的生活方式,因此他也是会累的,想要休息的。 趁着阿纲还在处理工作,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池野清流想着就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然后就睡着了。 等沢田纲吉忙完工作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向来游刃有余的池野清流此时正蜷缩成小小一团,看的他心脏都软乎乎的。 沢田纲吉上前将池野清流抱在怀里,然后将他好好的放在床单上,同时盖好被子,然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睡颜。 “阿流,如果你能一直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这样我就不会提心吊胆了”沢田纲吉说着就想伸出手去抚摸池野清流的脸,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对方的脸时,他的指尖却猛的颤了一下,随后便收了回去。 “要克制…不能吵醒阿流…”沢田纲吉低声说着这句话,那双原本带着温和情绪的眸子此时却侵染上了某种偏执。 他早就在池野清流回来前就疯掉了。 现在只不过是在伪装罢了。 …… 等池野清流悠悠地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窗外被夜晚的静谧所笼罩,柔和的灯光从床头的壁灯洒下,在地面上晕染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他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他床边上的沢田纲吉。沢田纲吉静静地坐在那里,仅仅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那衬衫的质地看上去十分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衣领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那线条精致的锁骨,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下身搭配着一条白色的西裤,笔挺的裤线彰显出他的干练与优雅,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的袜子和黑色皮鞋,皮鞋被擦得锃亮,倒映出房间里的光影。 “阿纲?工作都处理完了?”池野清流刚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不清,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被一团迷雾笼罩着,他只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睡醒就见到了沢田纲吉,此刻,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沢田纲吉轻轻地点了点脑袋,动作十分温柔,然后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手修长而有力,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地摸了摸池野清流的脸颊,就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睡醒了就起来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动听,如同温暖的春风,吹拂在池野清流的耳畔。 “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很久吗?”池野清流的大脑依旧带着一些混乱,思绪还停留在睡觉前的状态,他满心疑惑,怎么一觉醒来就要吃晚饭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看着沢田纲吉,仿佛在寻求答案。 “也没多久吧,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沢田纲吉很有耐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一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治愈。 池野清流微微一愣,心中暗自盘算着,他来找沢田纲吉的时候,都还没到中午,除了在庭院里悠闲地呆了两个多小时,他基本还是睡了一下午,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无语。 “这还不算久啊,我都睡一下午了…”池野清流一边嘟囔着,一边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脖颈,那动作显得有些慵懒,他心里想着,晚上肯定是睡不着了,毕竟都睡了好几个小时了。 “能睡说明身体健康,是好事”沢田纲吉面不改色地夸赞池野清流道,语气十分真诚,说完他动作十分熟练地给池野清流穿好鞋袜。 能这么面不改色夸奖我的,就只有你一个了,池野清流默默的在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吃完晚饭后,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便早早地回到了房间,房间里柔和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因为池野清流想回房间洗个澡,清理一下身上的疲惫,只是他有些纳闷,沢田纲吉为什么也跟着他回来了。 还能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沢田纲吉想和池野清流洗鸳鸯浴呗。 池野清流心里明镜似的,他太了解沢田纲吉的小心思了。 “哎哟,我都说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跟进来…”池野清流扯了扯唇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他看着在浴室门口直挺挺站着的某人,心里有些无语,他心想,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吗,还不是想和他一起洗澡。 “可我担心你…不行吗?”沢田纲吉这个人在池野清流面前惯会装可怜,他微微低下头,眼睛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以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他就是吃准了池野清流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要适当性的撒娇,池野清流什么都会答应他。 池野清流拿着浴巾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心里想着,这个臭小子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可他就是吃他这一套,怎么办? 他的内心在纠结着,一方面不想轻易妥协,另一方面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沢田纲吉那可怜巴巴的模样。 于是沢田纲吉最后还是进了浴室和池野清流一起美美泡了个澡,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打在两人的身上。 刚出浴的池野清流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新的气息,他虽然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但那白色的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身材线条,他露出的每一个关节都透着诱人的粉色,那粉色就像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而迷人,让人忍不住想去舔一口。 沢田纲吉那双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充满了爱慕和眷恋,他看着对方的手肘和膝盖都透着淡淡粉色,觉得对方真的特别可爱诱人,就像一颗散发着甜蜜香气的糖果,让人想咬一口。 “看什么呢,阿纲,快过来帮我吹头发”池野清流脖颈上搭着一条毛巾,雪色的短发处于半干状态,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偶尔有几个调皮的水珠从发丝上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锁骨上,泛起一丝晶莹的光泽。 “来了”沢田纲吉一边回应着,一边快步上前。他熟练地拿起毛巾,轻轻地给池野清流擦了擦头发,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随后,他便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个小巧的吹风机,这是池野清流买回来的,只有他每次回来的时候才用,沢田纲吉打开吹风机,温暖的风吹拂在池野清流的头发上,他的手时不时地翻动着池野清流的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能被吹干。 吹完头发后,池野清流就慢悠悠地躺回了床上。柔软的床铺就像一朵云朵,将他轻轻地包裹起来,没一会儿,沢田纲吉也吹完头发躺到了池野清流身边,他伸出手臂,轻轻地抱住了池野清流,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阿流,晚安” “晚安,阿纲” 第280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天。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窗外的月光洒在窗棂上,像是给世界铺上了一层银纱,而此刻,池野清流却完全睡不着。 在半夜一点左右,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隐隐约约地洒落在房间里,映照出他略显无奈的神情,身旁的沢田纲吉反而抱着他睡得十分香甜,那均匀而又轻微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因为池野清流是侧躺着的,所以沢田纲吉能很轻松地将脑袋抵着他的肩膀,那温热的气息轻轻地喷洒在池野清流的脖颈处,痒痒的,沢田纲吉的两只手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仿佛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手指还时不时地无意识地抓一抓池野清流的衣服,就连沢田纲吉的双腿也要勾着他的,两条腿交缠在一起,让池野清流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 池野清流微微转过头看着抱着他睡得正香的沢田纲吉,心中不禁感慨,果然年轻人就是睡眠好啊,回想起自己,不过是比平时多睡了几个小时,就完全没了睡意,此刻,他的大脑异常清醒,各种思绪在脑海中交织。 池野清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很快又被周围的安静所吞噬,他心里想着,不过这孩子有必要抱得这么紧吗,害得他连稍微动一下都困难。 他试着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可刚一动,抱着他的沢田纲吉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呓语,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了,池野清流担心自己再动一下,沢田纲吉就会醒过来。 第371章 又想着沢田纲吉平日里那可怜的睡眠时间,每天都要为各种事情忙碌奔波,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池野清流就实在没忍心吵醒他,,只是他该怎么从这个困境中脱身呢? 因为他现在实在是睡不着,也不想一直躺在床上,一直躺着只会让他感到更烦躁,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他的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让他浑身不自在。 池野清流思索了一会儿便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分身。 好吧,看来这个时候,他捏造的分身又派上用场了。 紧接着,池野清流在心中意念轻轻一动,仿佛有一道无形的丝线,将他的意识从本体缓缓牵引出来,而后迅速挪到了分身上。 那原本静静站在床边的黑发少女下一秒好似被注入了新的生机一般,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宛如璀璨宝石般的玫红色眸子,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呼…总算是得救了…”池野清流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生怕声音再高上哪怕那么一点点,就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此刻的宁静,把还在睡梦中的沢田纲吉从甜美的梦乡中吵醒。 黑发少女如同一只灵动的猫,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他微微歪着头,看着本体闭着眼睛“陷入沉睡”的样子,那模样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沢田纲吉身上,只见沢田纲吉像个无尾熊一样,从后面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本体,双手还不自觉地抓着本体的衣服,就好像生怕自己会突然从他怀里消失不见似的。 池野清流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想到,这个臭小子比起以前,真的是粘人了很多啊,有些时候,他那股粘人劲儿就像一团柔软却又坚韧的棉花糖,让自己既无法抗拒,又有些招架不。 记得以前有一次,自己只是出去办了一点小事,回来后就被沢田纲吉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一整天,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让人实在是不忍心拒绝。 算了,趁着沢田纲吉他们还在香甜的睡梦中,他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地玩一圈吧,他在心中暗暗盘算着,争取在他们醒之前回来,免得又要面对沢田纲吉那哀怨的小眼神。 池野清流说干就干,只见他的身体微微一晃,一个转身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只金色的蝴蝶,这只蝴蝶的翅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细小的金子碎片拼凑而成,在黑暗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夺目,它轻盈地从窗口的缝隙中溜了过去,如同一个技艺高超的舞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向着广阔的空中飞去。 没一会儿,就如同夜空中一颗消逝的流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空里。 差点忘了说,池野清流这次的分身可是继承了本体百分之五十的力量,这可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比例,很出乎意料吧。 毕竟就连曾经的“白鸟柚月”,也没有拥有过这么多的力量,或许是因为那次,池野清流是抱着解救所有人的坚定想法而捏造出的分身,那份强烈的信念如同催化剂一般,让这个分身拥有了一半的力量。 总之,这次应该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池野清流在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希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 黑发少女用灵力幻化出一对翅膀,那翅膀如同薄纱一般轻盈,闪烁着浅金色的光芒,他在空中悠闲地飞翔着,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撩动着他的发丝,他时不时地低头看着下方的夜景,那闪烁的灯光如同繁星点点,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梦幻一般。 然而,很快,天空就变得越来越亮了。 当然了,并不是天亮了,而是他已经飞出意大利了。 意大利的夜晚是那样的宁静而深邃,而此刻,随着飞行的距离越来越远,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 况且,国内和国外是有时间差的。 就比如意大利此刻是半夜一点,那国内的时间就是早上七八点钟。(这是私设) 这时间的差异,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两个不同的世界连接在了一起。 池野清流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降落,随后,背后的那双浅金色的翅膀就如同逐渐消散的雾气一般,缓缓消失不见。 黑发少女双手插在牛仔外套的口袋里,整了整衣服,漫不经心的从一个无人的巷子里走出,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气息,墙壁上还残留着昨夜雨水的痕迹,而他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顺着大街上那些人来人往的人们走动着。 周围的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着各自的表情,有疲惫,有喜悦,而他,就像是这个繁华世界中的一个过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这份喧嚣与宁静的交织。 他现在要去一个咖啡店吃早饭。 至于为什么是咖啡店… 呵呵,你猜? 池野清流在等了好几趟公交车,又转乘了几趟之后,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先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咖啡店那精致的牌子上,上面写着【波洛咖啡店】。 他在心里暗自确认了一下,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随后才不紧不慢地抬起腿,一步一步地朝着咖啡店大门走去。 一推开咖啡店的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鼻而来,他的视线在店内扫视了一圈,这时他看到一个金发的黑皮男人正穿着整洁的工作服,动作娴熟地为一名女士上咖啡,那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专业,将咖啡轻轻放在女士面前,还礼貌地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光临,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看到一个黑发红眸的少女走了进来,他立刻扬起一抹标准的官方式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般温暖而又不失分寸,他迈着轻盈而自信的步伐,朝着池野清流迎了上去,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展现出他良好的职业素养。 “我要一杯拿铁和一个三明治。”池野清流随意地走到窗边的位置,轻轻拉开椅子,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然后缓缓坐了下去,他的眼神有些随意,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在意,只是简单地点了一个三明治和一杯拿铁,又因为这个时间段没什么客人,所以他的声音清晰的在店内回荡着。 安室透微微点头,说了句“请稍等”,便迅速转身走向操作间,他在操作间里熟练地忙碌起来,先是熟练地磨制咖啡豆,那细腻的研磨声仿佛是一首动听的乐章,接着,他又精心地制作拿铁,将奶泡打得细腻绵密,然后用拉花针在奶泡上勾勒出精美的图案,做好拿铁后,他又从橱柜里取出一个新鲜出炉的三明治,仔细地将其放在盘子里。 最后,他麻利地将三明治和拿铁放在托盘上,端着托盘稳稳地走向池野清流的位置,他将食物和饮品轻轻放在池野清流面前,微笑着说:“请慢用。” 然后他才拿着托盘,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池野清流这才将视线慢慢地落在他的背上,男人的身姿十分挺拔,犹如一棵苍松般笔直,没有像有些年轻人一样有驼背的习惯,他的背部线条流畅而结实,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他的自律和坚韧。 但男人似乎很敏锐,几乎是池野清流的视线刚落在男人身上,男人当即就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微微一动,正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池野清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估计是在想池野清流是谁,为什么会用一种特别熟悉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内心,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身为卧底警察的他,同时也很多疑。 在察觉到这股视线后,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中开始泛起层层涟漪,他开始怀疑起池野清流的身份,比如他是不是那个组织派来监视他的人,又从何得知他在这里工作,他在心里思索着,因为除了贝尔摩德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知道他在这里工作了吧。 可贝尔摩德是个危险的女人,她的心思难以捉摸,说不定是她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他越想越觉得不安,心中的疑虑如同乌云般越聚越厚。 总之,先观察一下看看吧。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继续在咖啡店里忙碌着,只是时不时地会用眼角的余光留意一下池野清流的举动。 与此同时,尚不知道自己被安室透怀疑身份的池野清流还在慢吞吞的吃着三明治,不得不说,零的三明治确实很好吃,下次再来尝尝味道吧! 以自己原本的身份。 池野清流想着便喝完了最后一口拿铁。 在吃完早饭后,他便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让暗中观察的降谷零都愣了愣。 难道这名少女的目标不是他? 可那莫名觉得熟悉的视线又是怎么回事? 第372章 难不成是这里不好下手,所以要把他引到外面去吗? 思索中的安室透不自觉的露出了波本瞳孔。 “阿拉,安室先生,你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安室透抬头一看便发现是同为服务生的榎本梓小姐,她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不,我没事的,请不要担心”为了不让榎本梓担心,安室透安抚性的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没事的。 “好吧,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榎本梓依旧难掩担忧的说。 “当然”安室透唇角上扬的,他的思绪却依旧围绕着池野清流。 而受到安室透怀疑的池野清流已经来到大街上了,他一边走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这个手机是从本体那里摸索过来的,可以让闲的没事干的池野清流打发一下时间,因为里面还是有小游戏存在的。 不过,接下来,他该去哪里晃悠好呢? 现在完全想不出来呢,因为自己的恶趣味,刚才他并没有和降谷零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成陌生人对待。 这很有趣,不是吗? 这么一想,他突然有点想看降谷零在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池野清流在心里偷笑着。 此时此刻被蒙在鼓里的降谷零:……谢谢你个老六! 第281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一天。 池野清流漫步在热闹喧嚣的大街上,那模样就好似一只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地乱逛着,他心里秉持着一个想法,就主打一个随性而为,哪里有意思,哪里能勾起他的好奇心和探索欲,他就毫不犹豫地往哪里去,他的脚步轻快而随意,眼神在街道两旁的店铺、行人以及各种新奇事物上不断游移。 这漫无目的的闲逛,最终却让他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因为他竟不小心闯入了一个案发现场。 说来他也着实挺无辜的,当时他只是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想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恰好看到街边有一处公共厕所,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他像往常一样走进厕所,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位置,正准备好好放松一下,可刚进去没多久,他就敏锐地察觉到隔间有些不对劲,那动静,仿佛是有什么人在里面拼命挣扎一般,时不时还传来一些轻微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呼喊声,池野清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不过没过多久,隔间就安静了下来,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恢复了厕所应有的寂静。 可池野清流却清楚地听到隔间里有人,对方那沉重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那喘息声十分沉重,节奏紊乱,就像是处于极度兴奋状态才会有的反应,池野清流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渐渐涌起。 紧接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了,是皮肉被割开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惊悚,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池野清流的耳朵里。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因为隔间里的情况很明显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再沉默下去,估计隔间里就要多一具尸体了。 想着,池野清流一边活动着手腕,指关节被他掰得“咔咔”作响,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他真怀疑隔间那人是不是耳聋,他进来上厕所的时候动静那么大,开门声、脚步声,还有他嘴里小声嘟囔的声音,对方居然像是没听见一样。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人在一定兴奋的状态下是不会注意其他事的。 总之,还是先确定一下隔间的情况吧,池野清流在心里暗暗做了决定,然后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厕所门,脚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到隔间的厕所门前停下。 他站在那里,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道紧闭的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果断,没过几秒钟,他猛地抬起右腿,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脚之上,狠狠踹向那道厕所门。 “砰”的一声巨响,这巨大的声音可算是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同时那皮肉被割开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 “谁…?”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隔间里传了出来。 池野清流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因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现在问题来了,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厕所里? 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可池野清流却没多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冷静。 他抬起手,用食指对准那道厕所门,只见他葱白的指尖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一团浅金色的灵力在指尖迅速凝聚,那团灵力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看起来美丽而又危险。 而那团灵力在接触到那扇厕所门时,猛的就崩塌掉了,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摧毁一般,整个厕所门都碎成了渣渣,木屑和碎片四处飞溅,也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只见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他用一只手紧紧捂着一个女性的嘴巴,那只手粗壮而有力,让那名女性无法发出一丝求救的声音,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手术刀,那把手术刀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此时正紧紧贴在那名女性的脸上,刀刃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了一丝鲜血,至于那名女性完全是昏迷状态,棕色长发披散着,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在肩膀上,那张清秀的脸起码有小半是血肉模糊的,模样十分凄惨。 在看清这一幕后,池野清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怒和怜悯,因为那名女性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也就意味着这个男人是先把这名女性用迷药迷晕,然后再对她行凶。 “又来一个猎物,长得真漂亮啊,把你这张脸给我留下当收藏品吧!”男人被发现了也不慌张,反而用那双充满贪婪和疯狂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池野清流,或许是觉得池野清流的外表很年轻,不过十七岁左右,长相又漂亮,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而立体,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很适合当他的收藏品。 于是,他便忽略了那已经碎成渣渣的厕所门,转而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一步步靠近,脚步缓慢而又坚定,手中的手术刀还在滴着血,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触目惊心的血滴。 池野清流也不恼,而是平静的看着男人拿着正在滴血的手术刀一步步靠近他,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男人看着池野清流那张漂亮又清冷的脸蛋舔了舔下嘴唇,脸上露出了猥琐而贪婪的笑容,“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居然有两个收藏品了”。 眼见着男人的手术刀逐渐朝着他逼近,池野清流这才缓缓伸出手,他的动作优雅而缓慢,葱白的指尖抵住男人的额头,面对这个举动,男人先是愣了愣,眼神中充满了不解,有些不明白池野清流这是什么意思。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池野清流的指尖爆发出来,男人整个人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的砸在墙壁里,墙壁被砸出了一个大坑,男人也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之中。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便宜你了”池野清流看着男人因为撞击而陷入昏迷之中,有些嫌弃的撇了撇嘴角。 随后他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报警,告诉警察这里有一个试图犯罪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尽快过来处理,在做完这一切后,池野清流便回到厕所里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然后便离开了这里,以至于警察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昏迷在马桶盖上的女性,和已经昏迷的犯罪嫌疑人。 “这…报警的人呢?不见了?还是走了?这要怎么处理?”为首的警察都懵了, 不过他们还是将那个男人从手铐铐了起来,等他醒过来再交代一切,至于那名女性则是送去了医院,因为对方的脸蛋已经被毁容了,要是不赶紧送去医院的话,恐怕会留疤。 而做好事不留下姓名的池野清流已经走很远了,他双手揣在兜里,短裤下修长的美腿引起了一些男性的注意力,当然了,都是一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在看到一个长相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会多看一眼,尤其是对方还露出了了一双雪白的腿,要是不多看几眼,感觉都对不起自己的眼睛。 在感受到众人目光的池野清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走进一家卖男装的店,等他再一次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齐腰的黑色长发变成了齐耳短发,玫红色的眸子没变,还是那样的漂亮,只是身上的衣服变了一个彻底。 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十分宽松的卫衣,下身则是穿着一条黑色牛仔裤,以及一双白色运动鞋。 如果不是那张脸没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换了一个人。 但池野清流只是不想引人注意,为了防止更多的人留意他,他甚至用幻术将自己变成男性的模样,虽然五官没什么变化,但其他地方还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比如从女性变成了男性,少了两样东西,又多了一样东西。 第373章 这下没有男性注意到他了,因为女性们开始注意他了。 池野清流:…… 变男变女都不容易啊,果然还是这张脸的缘故吧。 要不试着变成一个长相普通的人试试? 还是算了,感觉会很麻烦,况且他就长这样,也没必要去改变。 池野清流无声叹了一口气,无视身边每一个路过的人那惊艳的目光。 同时在心里顺便计算一下时间,因为国内和国外有六七个小时的时间差,他必须在这六七个小时内回到意大利,不然的话,他不知道沢田纲吉在发现他异样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毕竟那个小疯子,谁知道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他记忆中的那个小兔子,已经开始消失不见了。 不,或者说,他这是长大了。 时间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明明十年前,沢田纲吉还是个小豆丁,如今却长得比他还要高了。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莫名觉得有些怀念,怀念曾经的那个沢田纲吉。 但同时,他也很清楚,人都是会长大的,沢田纲吉如此,他也是如此,他身边的那些人也是如此。 黑发少年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然而沉迷于思考的后果便是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女孩儿。 “哎呀!”女孩儿的肩膀被池野清流的肩膀撞了一下,让她的重心一下子没稳住,脚步也绊了一下,差点整个人就那样摔了一个大马趴。 所幸的是,池野清流反应极快,在听到女孩儿的惊呼声后,他就从思索状态中挣脱出来,手臂下意识的一捞,正好就揽住了那女孩儿的腰,同样也防止了对方摔个大马趴。 “呀,谢,谢谢你”女孩儿被池野清流稳稳接住,等她抬头看到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少年接住她时,她的脸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不用,是我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对不起”池野清流在女孩儿站稳后,就松开了手臂,这是一个作为男生的基本礼貌,可那女孩儿的脸似乎更红了。 “没,没有…”女孩儿拥有一头微微炸毛的黑色长发,蓝色的眸子像是宝石一样十分漂亮,脸蛋也是清秀可爱,穿着学校特有的校服。 “你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池野清流见女孩儿的四肢行动都没什么问题,他便朝着女孩儿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如果没什么事,他就要离开了。 “是,是的,我,没事的!”女孩儿似乎有些紧张,两只手紧紧相握在一起,池野清流见此有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但他很快就收回视线,然后就抬腿离开了这里。 而那名黑发少女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池野清流逐渐远去的背影。 直到另一名黑发男生找到了她。 “笨蛋青子,让你站在原地别乱跑,差点就找不到你了!”男生没好气的说着。 “还不是笨蛋快斗的错!”黑发少女不想搭理男生,扭头就走了,而男生害怕自家青梅竹马真的会走丢,连忙追了上去。 果然女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猜的生物了。 没有之一。 黑发男生,也就是黑羽快斗在心里吐槽道。 诸不知自己又一次和主角相遇的池野清流此时正站在一家奶茶店内买奶茶。 不知道该喝什么的他,只好点了一杯珍珠奶茶,还是温热的,味道也不错。 就是珍珠有些难嚼。 池野清流挎着一张小猫批脸想道。 只是还没等他走太远,他就远远的看到一快餐店外围了一堆人。 这下可吸引了池野清流的注意力,因为一般来说,人数最多的人都有八卦吃! 池野清流当即就加快脚步,想要去凑热闹,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还没等他靠近,就看到那群人猛的从四处散开,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男人握着一把菜刀发了疯的四面八方的挥舞着。 “滚开!都给我滚开!” 哇哦,这个八卦有点猛啊! 池野清流看着那个疑是发疯的男人挑了挑眉,但就这样任由对方发疯好像也不太好。 于是他先是将奶茶喝完,然后扬起手臂将空杯子狠狠砸在那个男人脸上,成功吸引到了对方的仇恨值,也在其他人惊恐的目光下,直直冲向池野清流。 “你找死!” 男人瞬间暴怒,虽然被空杯子砸中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快闪开!”周围有不少人在担忧池野清流的安危,毕竟池野清流长得漂亮,身型纤瘦,一看就是身体不怎么好的病秧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敢挑衅一个拿着凶器的人。 而被所有人担忧的池野清流却临危不乱,先是躲开那名男人的挥刀,然后抬起腿一脚踹向男人握刀的手腕。 他这一脚力道极重,男人的手腕当即一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握着的菜刀也掉在了地上。 男人下意识的捂住了红肿的手腕,那时不时的刺痛感让他的大脑短暂的清醒了片刻,但很快,他就又陷入了疯狂之中。 “敢妨碍我的人,都得死!”男人的眼睛赤红着,很明显陷入了癫狂,然后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池野清流见此眼神一沉,那很明显是炸弹的遥控器,难不成这个男人在某个地方安装了炸弹? “我在这家店安装了炸弹,到时候都得死!”男人,哦不,应该说是炸弹犯癫狂的笑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一听到有炸弹,这周围的人都吓惨了,连忙四处逃窜着,只有几个看起来稍微要冷静一点的人哆嗦着手打电话报警。 “你居然敢报警!”炸弹犯眼神凶恶的看向那个报警的人,那人也被吓到了,手机都不要,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池野清流看不下去了,手脚利索的将那名炸弹犯制服然后打晕,也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一个炸弹犯居然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嫌自己被抓得不够快吗? 至于炸弹这种东西,池野清流是一窍不通,不过有人报警了,应该会有警察过来吧? 但池野清流想不到的是,过来处理炸弹的警察会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熟人。 也是,他们二人是防爆组的,自然会见到他们两个。 只是他们在处理完炸弹后,为什么会对他产生感兴趣啊!尤其是那个萩原研二! “你好啊,我叫萩原研二,就是你报的警吗?你叫什么名字啊,方便认识一下吗?”黑发紫眸的男性笑眯眯的将手臂放在池野清流的肩膀上。 对于这个举动,池野清流不由在心里吐槽着。 他怎么不知道萩原研二居然这么自来熟,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他都能撩起来。 哦,不,或者说萩原研二不是妇女之友吗?来撩一个同性算是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萩原研二真的是gay? 对于自家发小的行为,松田阵平也挺茫然的。 不儿,萩原研二这是在发什么疯呢? “hagi,你在干什么,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而且就算要撩人,也得分清楚情况吧!”松田阵平看着自家发小如同孔雀开屏一样,就觉得无语。 以至于松田阵平上来就狠狠打了萩原研二的后脑勺,简称暴栗,也可以说说是脑瓜崩,反正挺疼就对了。 “嘶…真暴力啊小阵平,我只是想交个朋友啦!”萩原研二揉着脑袋,小声嘀咕着。 其实他对同性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觉得这名少年很面熟,很像是他的一个朋友。所以,他才想要认识一下对方。 没想到会被松田阵平误会。 而池野清流显然不是很想和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阵平有太多接触,因为他有些担心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会为此认出他,虽然他也不怕被认出来,但他这次只是偷溜出来玩的,还是不让他的朋友们认出来比较好。 等下次,他以自己的身份出现时,再和他们好好叙旧吧。 “很抱歉,这位警官先生,我还有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池野清流后退一步,躲开了萩原研二的亲近,抬起眼看着他们二人一脸平静的说着,只希望他们不要发觉出什么端疑。 萩原研二有些尴尬,或者是觉得第一次有人会这么直白的拒绝他吧。 “抱歉,我的发小给你添麻烦了。”松田阵平的直觉向来很准,虽然萩原研二有些时候是有些花,但他从来不是什么乱来的人,萩原研二会如此亲近这名少年,一定有他的用意。 但现在还是让对方离开比较好,不然的话,他害怕自家发小会被当成变态。 池野清流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脑袋,然后当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面就离开了。 “嘶,话说,小阵平,我们是不是忘记让他做一下笔录了…”萩原研二也是等对方走了很久才想起来。 松田阵平也忘记了,但炸弹犯都抓到了,做不做笔录都行了。 第374章 “回去吧,好好审问一下那个炸弹犯”松田阵平说完就率先离开,萩原研二是过了好几秒钟才跟上对方的脚步,然后习惯性的将手臂放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 “嗯嗯!” 与此同时,顺利离开的池野清流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没有发现他的身份,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看看时间,他也应该跟着回去了,不然沢田纲吉就要醒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然后再次幻化出翅膀飞向天空,直直飞向意大利的方向。 池野清流的飞行速度还是很快的,没过多久就回到了意大利,在前往彭格列总部的时候,他又一次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金色蝴蝶,然后顺着窗户缝隙钻了进去。 他意念一动,将自己的意识重新回到了本体上,随后便将分身回收到空间里。 而抱着他的沢田纲吉依旧睡得很安稳,看来他离开这段时间并没有出什么差错。 真是太好了。 池野清流想着便闭上了双眼,虽然现在睡不着,但他可以等沢田纲吉醒了之后再假装醒过来。 真是个完美的计划! 嗯,就这么干。 于是池野清流就这样心安理得的等待着沢田纲吉从睡梦中苏醒。 沢田纲吉对比全然不知。 第282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二天。 池野清流是在沢田纲吉有动静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的,他感受着脖颈处温热的吐息,轻声呼喊沢田纲吉的名字,在确定沢田纲吉到底醒没醒,“阿纲?” 在听到池野清流的声音后,沢田纲吉在意识迷迷糊糊的状态下应了一声。 “你能松开一下吗?我要去个洗手间”池野清流一直侧着睡,他感觉自己半边身体都要麻了,再不翻身的话,他感觉自己都要血脉不通了,顺便想活动一下。 “嗯…”沢田纲吉将缠在池野清流身上的双臂双腿松开,并且不情不愿的翻了一个身,正面睡着,双手规矩的放在腹部上。 池野清流这才从床上坐起来,他先是活动一下右臂,立马就有麻酥酥的感觉,随后他穿上拖鞋慢吞吞的走向卫生间。 雪发青年打开水龙头,水流从他掌心上划过,他双手聚拢,然后将掌心里的水拍在脸上,并且搓了搓整张脸蛋。让自己清醒清醒。 冰冷的水珠从他脸颊上划过,还有不少水侵湿了他的额发,导致他有些额发上的发梢上还挂着一些水珠,但最明显的还是他的睫毛,雪白色的睫毛被水侵湿成一撮一撮的,挂着不少水珠,只要一眨眼就会有水珠滴落下来。 “呼…”在用冷水洗过一次脸后,他整个人都十分清醒了。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自己额发往上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基本没什么变化。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睫毛垂下,神色有些莫测。 可还没等他返回房间,他的身后就出现一堵人墙,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后脖颈,两只长臂也环在他的腰上,“怎么这么久?” 是沢田纲吉。 “醒了?睡得好吗?没有做噩梦吧?”池野清流没有回答沢田纲吉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移到了沢田纲吉身上。 “嗯,只要有阿流在身边,我就不会在做噩梦了。”沢田纲吉说着,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池野清流的后颈上,然后用牙齿轻轻顶着,偶尔用舌头舔一下,将那块皮肤磨得红通通的。 “阿纲,你在干什么,好痒!”池野清流有些受不住,脖子忍不住缩了缩。 这个臭小子大清早的干嘛呢! “对不起,很难受吗?我只是很想和阿流亲近亲近”沢田纲吉一脸无辜,那双暖棕色的眸子更是湿漉漉的像个小兔子。 池野清流:…… 要是真信了你的邪,他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好了,别撒娇了,既然醒了,就赶紧洗漱一下吧”池野清流说着就灰常无情的将沢田纲吉环在他腰上的两只手臂扯了下来。 沢田纲吉:…嘤qwq 好过分! 池野清流习惯性的无视沢田纲吉幽怨的小眼神,而是转身离开卫生间去换衣服。 直到出了卫生间,池野清流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落入那个臭小子的陷阱了。 他可不能再心软了,否则沢田纲吉那个小疯子肯定会顺杆爬的。 池野清流换完衣服后,沢田纲吉也正好从卫生间里洗漱完出来,他和沢田纲吉几乎是擦身而过。 沢田纲吉洗漱完后,就该他洗漱去了。 洗脸,刷牙,一气呵成。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沢田纲吉就已经在站在门边等着了。 是十分标准的西装三件套,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再加上他手上那薄薄的十分贴合手的黑色手套,显得十分禁欲。 “走吧”池野清流走到沢田纲吉身边,沢田纲吉微微点头,然后打开房门和池野清流一起出了房间,在走廊上遇到很多一大早就起来的工作人员们。 他们纷纷和沢田纲吉问好。 沢田纲吉是整个彭格列的最高首领,同时也是他们这些人的神明。 笑死,谁不知道沢田纲吉是里世界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小看谁也不能小看他。他可是十四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彭格列的十代目,如今十年了,他的位置依旧没有一丝撼动。 再者就是,他们难得见到沢田纲吉,毕竟沢田纲吉身为首领,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很少在其他地方见到他。 “阿纲真是威风呢~”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微笑着和那些人点头时,他就莫名想要逗逗这个人。 “阿流…”在听到池野清流话语里的戏谑,沢田纲吉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无奈。 池野清流挺喜欢沢田纲吉用无奈的语气叫他的名字,那样会觉得很有意思,就比如现在,他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扯住了沢田纲吉的领带,猛的将他扯到自己的面前,看的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估计在想这人谁啊,居然敢这么对待沢田纲吉,疯了吧,要是被守护者们看到了,这人就惨了。 这些只是刚入职不久的想法,要是有资历深的人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池野清流的身份,而不是和这些人一样在猜忌池野清流究竟是谁。 池野清流在感受到那些人视线后,也觉得玩够了,当即就松开了沢田纲吉的领带,然后当着其他人的面率先离开了这里,留给他们和沢田纲吉一个背影。 沢田纲吉也是愣了愣,似乎没想到池野清流会这么果断就离开,话说阿流是不是把他给忘了?他还在这里啊喂! 沢田纲吉内心的小人呐喊着,但他面上却依旧面不改色,下一秒就跟上了池野清流离去的脚步。 池野清流比沢田纲吉率先到达彭格列的餐厅,在吃完早饭后,他便和沢田纲吉打声招呼,他要去找一下白兰,让他乖乖在办公室处理工作,他很快就会回来。 沢田纲吉点头,但这并不代表他答应池野清流和白兰单独见面了。 于是池野清流前脚刚走,沢田纲吉后脚就跟了上去。 等池野清流见到白兰的时候,某个白花花却笑得十分耐人寻味。 “小柚子,今天带上了小尾巴呢~” 池野清流:??? 什么小尾巴,他尾巴也没露出来啊! 这是池野清流的第一反应。 然后第二反应就是有人在跟着他。 结果果不其然,他看到了沢田纲吉。 池野清流:…… “我不是让你乖乖处理工作吗,你跟着我干什么!”池野清流无语,池野清流不理解沢田纲吉为啥要跟着他。 “担心你”沢田纲吉的回话十分简洁,也让池野清流更加无语了。 “不是,我就是和白兰说件事罢了,你担心什么?难不成你还在担心小兰花会摧毁世界?”池野清流双手环胸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重叠着,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沢田纲吉却不以为然,虽然白兰没有摧毁世界的想法了,但他还是不能让池野清流和白兰单独相处。 站在白兰身后的桔梗:? 怎么,我不是人? “小柚子,不要试图和一个恋爱期的男人讲道理,不会听的。”白兰拿着一个装着棉花糖的袋子,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棉花糖,然后放进嘴里嚼着,腮帮子很快就鼓起一块。 池野清流闻言抽了抽嘴角,你这个单身狗还知道这些啊? 而白兰就像是知道池野清流想问他什么一样,只见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个是男人的通病啦!” “哦,所以说,白兰你也是这样吗?”池野清流说着,歪了歪脑袋,用那双金色眸子直勾勾的打量着白兰,像是第一次认识白兰一样。 白兰则是表示你太小看我了。 “好歹我也是拥有每个平行世界的同位体的记忆,他们还是有人谈过恋爱的,我当然会知道啦!”白兰唇角上扬起一个弧度,表情都染上了几分得意。 第375章 嚯,差点就忘记这一点了。 白兰每一个同位体都会拥有记忆,所以他自然也会拥有。 不过他怎么也无法想象白兰谈恋爱的样子呢。 “喂喂喂,小柚子,你的表情有些奇怪哦,别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白兰见池野清流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忍笑一样,他一下子就知道池野清流肯定在心里笑话他!要么就是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 “咳,胡说什么呢,我像是这种人吗?”池野清流知道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连忙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然后试图转移话题,“话说小白,你难道就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吗?” “白兰大人我怎么可能没想过,只是没想到罢了,以及小柚子,你别想转移话题哦!”白兰气哼哼的说着,而白兰这幅气哼哼的样子让池野清流莫名就想起了一个梗。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咳,快住脑啊我自己,不能胡思乱想! 糟糕,在接受了这个设定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池野清流捂着脸试图忘记,然而却失败了。 “阿流,你怎么了?”沢田纲吉手臂揽住他的肩膀,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一个伤心的事”池野清流搓了搓脸,试图缓解一下自己想笑的心情。 沢田纲吉:? 什么伤心事,他怎么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总之,我争取三百章完结,完不了的话,那就只能开第二部了,我自己都感觉好磨蹭了,都一百多万字了还没写完[托腮] 第283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三天。 白兰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沙发上,眼神时不时地瞟向那对正你侬我侬的小情侣,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这对臭情侣这般甜蜜的模样,那二人亲昵的举动和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于是,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随后假装加大音量,试图让那两个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喂!我还在这里呢,你们就在我面前打情骂俏,请问你们礼貌吗?”白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虽然话是那样说的,但实际上他那闪烁着好奇光芒的眼睛,就像一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完全就是在看戏,看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这对小情侣之间的好戏。 此刻,他那微微前倾的身体,活脱脱的就是个标准的吃瓜人,仿佛这场情侣之间的互动就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 果然啊,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没人能拒绝吃瓜的诱惑,哪怕是白兰这样经历过诸多大事的人也不例外。 “那你就去找一个呗,光在我这里抱怨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了,我和阿纲哪里打情骂俏了,你眼花了吧!”池野清流一脸无语地看着白兰,心里暗自想着,这白兰的嘴啊,有时候真的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真恨不得找个东西把它塞住,免得他出去了因为这张嘴被人群殴。 毕竟,白兰说话总是那么直白又带点调侃的意味。 “谁让小柚月刚才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白兰的嗓音软绵绵的,就像一团黏糊的棉花糖,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的意味。 可只有在场的人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无害的人,曾经差点摧毁整个世界,他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强大且恐怖的力量。 “行吧,是我的错,白兰大人行行好,原谅我这次呗。”池野清流说着,眼睛俏皮地眨了眨,一个完美的wink就这样新鲜出炉了。 他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神里满是灵动和狡黠,仿佛在施展他的小计谋。 然而,白兰却不吃这套。 只见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昂起头,漫不经心地说道:“少来,我可不吃这套哦,小柚月的美人计只有小纲吉才会中招吧。”说完,他还故意撇了一眼池野清流,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想用这种小把戏来对付我。 但实际上,只有白兰自己知道,他曾经对【白鸟柚月】,也就是现在的池野清流,有过那么一丝心动。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就像在黑暗中突然闪过的一丝光亮,可这份心动却永远地埋葬在了他的心中,被他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池野清流对他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所以自然而然地就释怀了。 又或者他对池野清流还没到真正喜欢的程度,仅仅是有几分心动而已。 因此,当他知晓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在一起后,心里没有一丝不甘,只是默默地想着,池野清流这个家伙最终还是落入凡尘了啊。 因为起初池野清流给他带来的感觉就是纯净,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仙女一样一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可如今,池野清流也和情爱方面扯上关系了,开始陷入了这世间最复杂的情感之中。 白兰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有些迷离,思绪也随着这些想法飘远。 而池野清流呢,他早就察觉到了白兰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只不过那目光内包含的情绪太复杂了,有好奇、有调侃,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情感,他一时半会儿不能理解清楚,因此他只能选择忽视,假装没有察觉到白兰的注视,继续和沢田纲吉坐在一起。 “话说回来,小柚月,你这次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现在可以说了吗?不然,小纲吉就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鱼了。”白兰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脸上还带着夸张的表情,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把池野清流都逗乐了,池野清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 可只有沢田纲吉在一脸认真地思索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认真的神情,仿佛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把白兰扔进海里。 “小纲吉,你那是什么眼神,别告诉我,你真这么想了吧。”白兰向来是个敏锐的人,在察觉到沢田纲吉眼神不对劲的时候,他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沢田纲吉身上。 只见那人微微垂着头,双手微微握拳,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但莫名的,白兰还是觉得脖颈一凉,仿佛真的有一股寒意袭来,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人该不会当真了吧? “啊。大概吧。”沢田纲吉只是下意识地思考着,完全没想过有开玩笑这方面。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白兰更加确定他可能真的有这个想法。 “小柚月,快管管你男朋友吧。”白兰只觉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里有些慌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而站在他身后的桔梗更是已经在想如果她和沢田纲吉对上有几分赢的可能性,她微微咬着嘴唇,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着,大概是没有吧… 她怎么可能打得过沢田纲吉,连她的老板都曾经在沢田纲吉手下输过,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兰:? 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蛐蛐我? “我可管不住他~”池野清流看了一眼沢田纲吉,又看了一眼白兰,语气有些戏谑,明摆着是逗白兰玩儿的。 白兰对此难得有些无语。 这对恶人夫夫,谁惹谁倒霉。 白兰不想搭理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这对臭情侣了,“行吧,那你们哪儿来的,哪儿待着去吧,白兰大人我就不招待你们了!” 池野清流一听就知道白兰这是被他逗生气了,于是便连忙蹭到他身边哄着,“哎哟,白兰大人,我和阿纲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了” 白兰轻哼一声,没说话,要是轻易就原谅小柚月,那他岂不是很没面子,他才不要呢! 池野清流一眼就瞧出了这人还在傲娇呢,于是他哄了白兰很久,并且承诺下次给他带很多不同口味的棉花糖才勉强原谅他。 白兰则是在池野清流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角,计划行通! 小柚月果然很吃这套,不枉他一番演技。 沢田纲吉目睹了一切,决定后面要给白兰好好使一下绊子,让他知道,彭格列的人不能轻易招惹。 “好了,不闹了,言归正传,该进入正题了,小白,我这次来找你,其实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池野清流在哄好白兰后,就觉得是时候进入正题了,他在来找白兰的时候,他其实有过犹豫,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白兰这件事,可如果不告诉他,到时候可能会有些难办。 况且,告诉白兰的话,还能拥有一份战力,白兰一定会帮助他的。 只是阿纲也在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要沢田纲吉知道这件事,可如果隐瞒他,到时候的沢田纲吉一定会… 雪发青年这样想着,竟然有些迟疑。 白兰见池野清流迟迟不说话,而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就知道池野清流的顾虑是什么,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撇了一眼沢田纲吉,同时也意味着池野清流说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沢田纲吉情绪失控。 “要不要单独聊聊?”白兰问。 第376章 池野清流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因为他感受到了沢田纲吉的目光。 沢田纲吉放在膝盖的手死死攥着,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那他也就没有必要当这个彭格列十代目了。 因为池野清流明显有事情在瞒着他。 “阿流,你又想瞒着我吗?”沢田纲吉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可池野清流却莫名看出了死寂一样的悲痛。 那双暖棕色的眸子也像是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色彩。 池野清流看到这样的沢田纲吉心脏位置就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刺疼的很。 “不,阿纲,只是我不确定…”池野清流沉默了几分钟才开口。 是的,他不确定。 正因为他不确定,他才不愿意将这件事告诉沢田纲吉。 他在害怕。 害怕沢田纲吉会承受不住,因为他知道,沢田纲吉无法忍受再失去自己一次。 “小柚月,无论你在顾及着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说出来,不仅是小纲吉,我也无法承受这种事情,你难道想要将三年前的事情再次重演吗?”白兰看出了池野清流的犹豫,自然也看出了沢田纲吉的心如死灰,这三年沢田纲吉有多疯,他和尤尼都知道,只是没有立场去劝阻他。 因为他们都理解这种心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之前不是不小心掉进时空裂缝了吗?我进入了其中一个平行世界里,那个世界没有我的存在,并且也遭受过入侵者,也就是所谓的攻略者。”池野清流简单的说了一遍他进入那个平行世界的事情。 “然后呢,你发现了什么。”白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我发现了那个世界的攻略者也是早川梨雪,或者说,其中有早川梨雪的存在”池野清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让白兰原本翘着二郎腿的腿瞬间就放了下来。 “你是说…那个早川梨雪没死?”白兰眯了眯眼,对于早川梨雪这个攻略者,他还是很头疼的,三年前那场大战,他虽然也在其中,但还是没能挽救【白鸟柚月】的死亡。 “不,她死了,可像她这种攻略者其实有很多,就比如我进入的那个平行世界里,就遭遇过四个攻略者,而早川梨雪不过是其中一个”池野清流摇了摇头,早川梨雪已经死了,并且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那你在顾虑什么?”白兰挑了挑眉,既然早川梨雪已经死了,那么池野清流也应该不会有任何顾虑了才对。 “我主要是在担心,担心除了早川梨雪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攻略者”池野清流的担忧并不是全无道理的。 因为像早川梨雪这种拥有系统打着拯救的名义来攻略彭格列的人并不是没有。 只是没有像早川梨雪这样大张旗鼓罢了。 白兰重叠着双腿,一只手在膝盖上,修长的食指无意识的在膝盖上点动着,这是他无意识时的小动作,代表他在思索着什么。 白兰自然知道池野清流在担心什么,无疑是在担心除了早川梨雪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攻略者闯入这个世界。 到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斗得过。 万一要是成群结队的就不好对付了。 “阿流,我这次不会让她们伤害到你,即便她们想要控制我…我也不会让她们得逞的。”沢田纲吉说到这里,他的手就不自觉的颤抖着,仿佛又想了三年前的噩梦。 池野清流见此连忙抬起手安抚沢田纲吉,“嗯,我知道,所以阿纲,别怕,这次我不会重蹈覆辙的。” 这次,就算再有入侵者存在,他应该也不会落下风了,毕竟他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本体,本可比他捏得分身们强多了。更何况,他其实也差不多和神明相关了,就算不是真正的神明,那他也能算是个半神了。 一个半神当然能轻松的拿捏住那些入侵者们了。 但前提是他们没有能压制他力量的道具,那么池野清流就大概率不会输。 “放心吧,小柚月,这次我们都会帮忙的”白兰笑眯眯的说着,这次他可不能再重蹈覆辙了,再怎么他也要保护池野清流,不让他再受到那些攻略者们的伤害。 痛苦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痛苦第二次了。 同时,他也不想看到沢田纲吉再行尸走肉一次。 “嗯,谢谢你,白兰,还有阿纲,这次,我一定能够保护好所有人的!”池野清流眼神坚定的说着,他这次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那假如真的有残党没清楚干净的话,那你想怎么做?”白兰捏着一块棉花糖没有吃,而是漫不经心的用两根手指把玩着,没一会儿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就被融化的棉花糖弄得黏糊糊的,桔梗见此便熟练的将一张湿巾递给白兰,毕竟有的时候,白兰就是喜欢这种幼稚的举动,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 自己老板当然自己宠咯。 桔梗今天也很命苦呢。(bushi)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清楚那个系统到底找了多少个宿主”池野清流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宛如他此时不安的心。 这话一出,白兰和沢田纲吉也沉默了。 是啊,他们也不清楚那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到底找了多少个宿主。 只是死了一个早川梨雪而已,说不定后面还会有很多个早川梨雪。 “真是讨厌的虫子”白兰冷冷的评价了一句,然后他又转头看向池野清流,“话说这事儿你和小尤尼说过没?要是不告诉她的话,她可是会生气的哦!” 尤尼外表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少女,可实际上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固执,否则她曾经也不会那样果断的选择死亡了。 虽然她当时有过害怕,可当伽马来到她身边时,她忽然就不怕了。 她和伽马就那样相拥着消失了。 现在,白兰一提起尤尼,池野清流就想起了那个看似温柔其实骨子里带着倔强的女孩儿。 “暂时还没,之后我会告诉她,或者白兰你转告她也行,总之,这件事还是越多人帮忙比较好”对此,池野清流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那些攻略者们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里,如果不主动出现,他们几乎很难寻找到她们。 池野清流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他们这个世界点也不是谁都能闯入的,再不济,这个世界意识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会转告她的,不过,你也要准备好应对小尤尼,小尤尼虽然是个坚强的孩子,但她也是个爱哭的孩子呢~”白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一些幸灾乐祸,一看就知道这人肯定会看乐子的,说不定那时候他会当个旁观者,看着池野清流手忙脚乱的哄着尤尼。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猜对了,白兰的确是这种想法。 谁让池野清流每次都让他和小尤尼担心呢? 就得让他好好吃一次教训! 池野清流:…… 谢谢你啊,你个老六。 尤尼的确很少哭,可她每次哭的时候,都十分让池野清流心疼,正如白兰所说,尤尼是个坚强的孩子,可她伤心的时候。池野清流都会很慌张,打个比方,一个不常哭的人,突然哭泣肯定会让人感到慌乱,因为这意味着对方真的很难过。 尤其是那种经常用笑容应对所有困难的人而言。 反正池野清流不想看到尤尼哭,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解释一下。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说吧”一听到白兰说尤尼可能会伤心的哭泣,池野清流就不打算让白兰传话了,准备自己亲自去。 “呵呵~那祝你好运咯~”白兰笑容满面的说。 池野清流看着那张笑脸,莫名就觉得硬了。 他的拳头硬了。 果然他还是找个机会和白兰打一架吧,不然这口气他堵在心里不舒服! 白兰一脸无辜。 哎呀,这可不关我事儿哦~ 第284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四天。 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离开时,白兰就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那二人离去的背影,桔梗则是站在白兰身后不远处,她看着白兰的背影有些不解。 “白兰大人,您为什么不告诉沢田大人和白鸟大人,其实您已经有怀疑目标了…我等正在调查那位,况且尤尼大人也在关注着这边…” “当然是因为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和小尤尼是不能告诉小纲吉和小柚月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小尤尼是真的想要率先捏死那只小虫子的。但她太狡猾了,就像是知道我和小尤尼会什么时候行动,总是能在我们发现之前逃跑。”白兰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温文尔雅,淡紫色的领带和淡紫色的衬衫为这抹雪色增加了几分新的色彩,也格外的和他那双紫罗兰的双眸相配。 “想必那个系统肯定给那只小虫子不少有利的道具,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的通过这个世界点和世界意识。”白兰说着便轻哼了一声,像是在鄙夷,又像是其他什么情绪一样。 第377章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就让我来看看吧,那只小虫子到底能藏多久,可千万不要让我抓到她,否则的话,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她!”白发男人紫色的眸子闪烁某种光,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上扬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在离开白兰的地盘后,就想着去找一下尤尼,可池野清流又实在是担心尤尼会不会伤心,就有些纠结,两边大脑开始互殴着,随后就变成了两个和池野清流长得一模一样的小人,一边是长着翅膀的天使,一边是长着角的恶魔。 “去告诉尤尼吧,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小恶魔说。 “可尤尼万一哭怎么办?又不是故意隐瞒她的”小天使一脸担忧,似乎很担心尤尼真的会伤心的哭泣。 “可这样也没办法,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别忘了,你可是答应过白兰要告诉尤尼,难不成你真的忍心隐瞒尤尼吗?”小恶魔在池野清流耳边低语着,“这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池野清流:…… 好的,恶魔这边赢了。 他还是亲自去见一趟尤尼吧。 就是沢田纲吉一直不肯离开他,他就只能带着沢田纲吉一起去了。 尤尼在得知这些事情后,意料之中的红了眼眶。 “柚月姐姐,不,清流哥哥,如果不是白兰让你来见我,你是不是就准备瞒着我了?然后再让我见到你的尸体对吗?” 女孩儿瘦弱纤细的肩膀轻颤着,那是她在努力压抑着即将欲口而出的哭腔。 “尤尼,对不起…”池野清流抱住了她,将女孩儿娇小的身躯紧紧揽抱紧怀里,他肩膀处的那块布料很快就被打湿了。 “我不求别的,我只请求你,不要在瞒着我什么了,我真的不想看那一天了”尤尼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哭腔,虽然她极力压抑着,可她最终还是没忍住,伸出双手紧紧抱着池野清流,十根手指更是死死攥着池野清流的衣服布料。 伽马和沢田纲吉在一边看着这二人拥抱,前者有些酸意,虽然池野清流是尤尼很重要的人,但现在总归是男女授受不亲啊!为什么还在抱啊?!到底要抱多久啊! 至于后者全然已经习惯了,因为他知道,只会吃干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还得要看准时机,然后撒娇委屈让对方心软,对方一旦心软下来就很好获取福利了! 不得不说,沢田纲吉不愧是有几年绿茶经验的人,把池野清流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好获取福利的,所以他并没有像伽马一样吃干醋,而是静静的守候在一旁等待着时机。 等池野清流将尤尼安抚好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在这期间深绿色长发的女孩儿一直在雪发青年怀里小声抽泣着,而池野清流也是十分有耐心,不停的拍着女孩儿的背轻声哄着对方。 尤尼也是隔了好久才缓过神来,等她缓过神来后,有些害羞的再次躲进了池野清流怀里,因为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哭了,虽然都是她关系很好的人,甚至其中一个还是她的爱人,但她还是感到了很害羞。 此时,伽马再也忍不住了,他连忙将尤尼从池野清流怀里抢过来,“公主,你已经有我了,就不用抱着其他人了!抱着我就好了!” 男人的话让尤尼的脸更红了。 伽马是在吃醋吗? 好可爱! “嗯…”尤尼点了点头,而在得到自家公主回应后的伽马则是收紧双臂将女孩儿抱得更紧了,并且他们两个此时一个坐在坐在沙发上,一个侧坐在了他的双腿上,所以尤尼能够很轻松的将脸埋进了男人肩膀上。 这一幕看的池野清流牙酸的不行,这恋爱的酸臭味啊!真是让人受不了! 可还没等他说什么,就见站在他身边的沢田纲吉伸出手轻轻勾住了池野清流的小拇指,这让池野清流一下子就愣住了,条件反射的看向了沢田纲吉,却看到对方一脸乖巧的看着他,那小眼神更是湿漉漉像只小动物一样。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在沉默了几秒后就转头选择了无视,忽略了沢田纲吉那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眼神,而沢田纲吉没想到池野清流竟然会忽略他,一时间他的表情都变得僵硬了。 “阿流?”沢田纲吉不死心,试图想要再次使用他那像小动物一样的眼神迫使池野清流心软,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样,对他的勾引(bushi)没有产生一丝动摇。 “尤尼酱,能否等我和阿纲走了之后再和伽马先生黏糊呢?”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从沢田纲吉掌心里抽回来,然后给了沢田纲吉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他在这里收敛一下,有什么得回去再说。 沢田纲吉在收到眼神后,顿时就感到有些委屈,但也不敢真的去违背池野清流的命令,万一对方要是真的生气了不理他咋办?他可承受不住,这对他来说就是惩罚啊! 在沢田纲吉不情不愿的安静下来后,尤尼也一脸害羞的从伽马怀里出来,“请不要打趣我,清流哥哥” “行吧…”池野清流对尤尼向来很温柔,自然不会真的打趣尤尼,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清流哥哥的顾虑,我已经知道了,谢谢你没有选择隐瞒我”尤尼的眼眶还有些泛红,可她的笑容却很温柔。 “实际上,我也有隐瞒清流哥哥的事情,但请原谅我现在还不能说出来”尤尼一说到这个事情,表情都变得有些忧郁了起来。 池野清流闻言挑了挑眉,能让尤尼露出这种表情,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还和他有关,但尤尼却选择了隐瞒,说明这个事情不仅重要还有些棘手。 “是吗,我知道了,我尊重尤尼的选择,等尤尼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池野清流没有问尤尼到底是什么事,而是选择尊重的尤尼的选择,他知道尤尼会这样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所以池野清流没有问,也没有强迫尤尼说出来。 尤尼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在庆幸池野清流没有逼问她吧。 在待了一会儿后,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就打算离开了,尤尼则是目送他们二人离开。 从尤尼那里离开后,池野清流就让沢田纲吉赶紧回去工作,沢田纲吉很不情愿,因为他不想和池野清流分开。 池野清流无奈,“阿纲,不要任性,你可是彭格列的首领,听话,我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先回去工作吧,不然到时候我怕里包恩知道,你又要和他友好切磋了。况且,里包恩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你没完成工作的话…” 最后一句话,池野清流欲言又止并没有说完,但沢田纲吉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无非就是里包恩知道了,他这一晚上都别想好过了。 “…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沢田纲吉皱着眉毛,仿佛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写满了不情愿,他是真的不想和池野清流分开,为什么池野清流不能和他一起回去。 “嗯嗯,放心吧,我就是在附近溜达一圈,很快就会回去的”池野清流说着就伸出双手将沢田纲吉推进他的专车上,“一会儿见哦!” 沢田纲吉有些情绪低落的点了点脑袋,算是回应。 池野清流见此有些失笑,随后他便目送沢田纲吉的车子离开。 在沢田纲吉离开后,他便也离开了原地。 他要先回本丸一趟,然后再回彭格列见沢田纲吉。 两全其美,一举两得。 池野清流回本丸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也是刀剑男士们吃午饭的时候,等他进入大厅时,就看到了他们惊愕的目光。 “清流大人,您回来啦!”烛台切光忠连忙迎上来,“您吃过午饭了吗,没吃过的话,我这就为您准备!” “还没呢,光忠,那就麻烦你了”池野清流也没和烛台切光忠客气,而是十分诚实的说明了自己还未吃午饭。 烛台切光忠也快速的为池野清流准备午饭去了,至于池野清流本人已经在座位上坐着了,等他刚坐稳,乱藤四郎就凑了过来,并且将脸蛋蹭到了池野清流的手臂上,像只小猫一样轻轻磨蹭着,“清流大人,我好想你啊!” “我应该没有离开很久吧,乱酱~”池野清流好笑的摸了摸乱藤四郎的头发,觉得他有些夸张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乱藤四郎一本正经的说。 “噗嗤”池野清流忍不住笑出声。 “乱酱是在和我撒娇吗?真可爱啊~”在面对刀剑男士们的撒娇,池野清流是很乐于接受的,因为这代表他们很依赖他。 “所以你今天能留下来吗?”乱藤四郎小心翼翼的说着,池野清流在听到这话时却顿了顿,他看着乱藤四郎眼里那还未完全隐藏着的情绪有些心疼,乱藤四郎这是知道自己回来只是吃顿午饭,一会儿就要回现世啊。 “对不起,乱酱,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我只是回来看看你们情况如何,不过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了”池野清流无法忽视小短刀那无意识的恳求,可他同样没办法对沢田纲吉言而无信,因为他答应过沢田纲吉会回去的。 第378章 乱藤四郎脑袋上的呆毛一下子就落了下去,似乎在诉说着主人的低落的情绪,池野清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他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更何况他和沢田纲吉分开了三年,又好不容易才认清自己的心,他当然要好好的和沢田纲吉温情一下了,至于刀剑们,他也是同样爱着他们的,自然不会因为沢田纲吉而忽略他们,可他也不会因此而忽略沢田纲吉的感受。 在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夹在妻子和家人之中的怨种丈夫。(bushi) 毕竟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好吧…那清流大人不要忘记我们哦,我们会在本丸等着你的”乱藤四郎低落归低落,但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他知道审神者现在是有恋人的人,在没事儿的时候,对方自然是想和恋人在一起。 可…他也想和审神者一起。 乱藤四郎心酸又吃醋,不过这也是没法的事儿,他不能让清流大人感到为难。 池野清流没说话,只是将乱藤四郎揽进怀里抱着,抬起手抚摸着他的柔软的长发,“嗯,我保证会很快回来的” 他本丸里的孩子们都有被伤害的经历,在情绪方面上自然会比其他人要敏感的多,所以他尽力的想让他们体会到安全感。 在吃过午饭后,池野清流便回到了彭格列,不出意外的意外,他见到了里包恩。 带着黑色礼帽,身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一见到他就唇角微微上扬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最恐怖,恐怕是对方的手一直在磨挲着一把枪,一把由列恩变化出来哦枪,这让他不由觉得后脖颈发凉,头皮发麻。 “哟,真是稀客啊,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一次了?”黑发黑眸的男人目光撇向池野清流,语气带着许些戏谑,但池野清流却硬生生的听到了其中有插杂着几分讽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池野清流太敏感了还是怎么的,总之他在听到里包恩那若有所指的话就觉得心里有些打鼓。 “里包恩…好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池野清流抬起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糟糕,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儿! 说来也是奇怪,他明明把里包恩当孩子看待,但有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把里包恩带入老父亲的人设,让他后脖颈发凉,仿佛这是天生的血脉压制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里包恩太像老父亲了吧。 而且还是那种严父。 池野清流垂着眼睫毛,没敢和里包恩对视,因为这哥太精明了,仿佛就像真的有读心术一样,他可不像和阿纲有同样的下场。 然而池野清流还是小瞧了里包恩,就算池野清流不和他对视,他也能知道池野清流这家伙肯定在心里蛐蛐他。 谁让这家伙的表情太好懂了,即便没什么表情,可他还是看出来了,没办法,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早就将对方摸透了。 更何况池野清流本就属于心思单纯的那一方,没啥心眼,对里包恩这种煤蜂窝,自然是瞒不住他。 “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呢?”里包恩挑了挑眉,目光撇向池野清流,像是在笃定池野清流在心里骂他。 池野清流不敢吭声,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句,“哪有,你想多了” 里包恩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依旧情绪不明的看着池野清流,直到把池野清流看的汗毛竖起,头皮发麻才移开视线。 “哼~”里包恩轻哼一身,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对方到底信没信。 “里包恩。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池野清流试图转移一下话题,因为他可不想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不然的话,他可承受不住里包恩的死亡凝视。(bushi) “没回来多久”里包恩一松手,列恩就变成原样趴在男人的宽肩上。 池野清流自知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于是他连忙蹭到里包恩身边,和他聊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他和沢田纲吉一样,有时候会不自觉的依赖里包恩,或许是因为在他们心里,里包恩永远是那个最可靠的人。 直到他说到入侵者这个话题,黑发男人的眼神才有了变化,“你是说,还没有完全结束?” “是的,因为不只是我们,其他世界也遭受过同样的事情,所以我有些反应还会不会有其他的盯上我们这里”池野清流说着就叹了一口气,仿佛真的在苦恼着什么一样,但实际上,他的确感到了很苦恼。 里包恩唇角有些崩紧,因为池野清流的顾虑,他都明白,无非就是在担心三年前的事情会重演,那个时候,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到这个人逐渐失去心跳。 现在呢? 现在他们还能允许重演吗? 不,他们一定不会的。 只是暂时还不知道他们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残余的家伙。 “那么你有什么察觉吗?”里包恩微微侧过头,垂眸看着池野清流,眼神中带着某中专注。 “老实说,目前还没有,不然我也不会这么苦恼了”池野清流有些低落,说来也奇怪,他有时候明明察觉到不舒服的气息,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 “啧,有些棘手了”里包恩皱了皱眉。 “不过不用担心,总会有破绽的,我就不信她不出手”池野清流比起里包恩要淡定很多,就像是笃定那个入侵者不会一直隐藏在黑暗里,因为他之前就知道那些入侵者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任务,要是无法完成的话,就会被系统抹杀。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的,这还要感谢一下早川梨雪,如果不是她说漏嘴,他还不知道有这茬呢! 里包恩也对池野清流抱有绝对的信任,也就不再过问。 当然了,这只是表面上的一部分信任罢了,毕竟他操心池野清流的方面还少吗? 池野清流突然摸了摸脖子,小声嘀咕着,怎么感觉有人在蛐蛐他。 第285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五天。 池野清流和里包恩并肩走进了首领办公室里,然后就看到沢田纲吉坐在办公桌前一副苦命打工人的样子在桌前审核文件,在确定通过后就盖上彭格列专属的印章。 “啊,阿流,里包恩,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沢田纲吉抬头就看到池野清流和里包恩都在门口看着他,这让本就坐的端正的沢田纲吉,不由坐的更加端正了,背也挺得更直了,生怕自己有一什么不对的地方就会挨骂。 “刚来不久,在路上碰到了里包恩,索性就一起来的,怎么样,阿纲,工作的如何了?”池野清流说着便随手坐在室内的沙发上,然后十分没形象的瘫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放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脚则是放在地上,一副咸鱼瘫的样子,反正里包恩怎么看都十分不顺眼,于是他坐在池野清流对面的沙发上勾起唇角冷冷的说,“你那是什么坐姿,就不能好好坐吗?” 池野清流闻言只是慢吞吞的回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里包恩,有的时候,我是真的想和你们这些资本家拼了,我想当个咸鱼,不想当社畜!快看看阿纲的黑眼圈吧,他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我可不想变成这样!” 池野清流说着就撇了撇唇角,扭过脑袋不再去看里包恩。 他讨厌内卷,他自然也不会让其他人偷偷的内卷。 里包恩没再搭理他,而是扭头和沢田纲吉说。“这就是你喜欢的人,蠢纲,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的眼睛” 里包恩冷冰冰的,带着许些嘲讽道,但他并不是真的在嘲讽池野清流,而是习惯性的毒舌罢了,而池野清流也习惯了里包恩的毒舌,知道他有的是时候说话真的是扎人心窝子,但凡他舔一下自己的下唇都会被自己给毒死。 “那咋啦,阿纲就喜欢我呗”池野清流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以此为荣。 “里包恩…”沢田纲吉扯了扯唇角,像是要吐槽,可他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里包恩不想搭理这两个人,这二人都是一路货色,难怪能走到一起,简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脸嫌弃的杀手先生表情不爽的离开了首领办公室。 “阿拉,里包恩生气了呢~”池野清流在沙发上翻了一个身,语气慵懒的说,带着许些戏谑,就跟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平淡,像是丝毫不在意里包恩是不是真的生气一样,但比起来,更像是恃宠而骄,知道里包恩不会真的和他生气。 “不去哄?”沢田纲吉也是随口一说,因为这个场面他已经看了七年了,如今时隔三年再次看到这一幕时,他竟然觉得有些怀念。 “里包恩又没真的生气,干嘛去哄,我才不去呢!”池野清流撇了撇嘴角,他和里包恩在一起生活十几年了,他还不了解里包恩吗?这人有时候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让他以为是自己把他弄生气然后让自己去哄他,他现在可没那么单纯了,才不会被他给糊弄过去呢! “好吧”对此,沢田纲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也只能顺着池野清流的话说,不然还能咋滴,池野清流和里包恩,他哪边都得罪不起,一个是他人生导师,另一个是他恋人,他能得罪得起哪一个? 第379章 彭格列十代目默默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红茶的清香充满了他的口腔,也让他的大脑暂时平静起来。 “说起来,隼人他们呢,出任务需要这么久吗?”一提起其他人,池野清流猛的就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沢田纲吉,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嗯,有些棘手,但隼人君给我发过消息,他很快就结束任务了,至于阿武他们也很快了。蓝波则是还在上学,学习期间,你是见不到他的”沢田纲吉一边办公,一边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也是真爱了,既不耽搁工作又不会忽略自己恋人。 “那岂不是,现在只有我和你,以及里包恩在彭格列了?哦,还有库洛姆,库洛姆总没有去出任务吧?”池野清流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双腿并拢蜷缩在胸前。 “嗯,库洛姆应该快来了”沢田纲吉一脸淡定的说,然后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 在得到沢田纲吉的允许后,一名深紫色长发,凤梨发型的女性就走了进来,她穿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身上穿着黑色西装和西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的腿,让对方显得更加高挑,此时她怀里抱着一个厚实的文件袋。 “库洛姆~好久不见啊”池野清流看到走进来的库洛姆像只招财猫一样朝着她挥手着。 “哎…?柚,啊,清流哥,你怎么…什么时候来的?”库洛姆在看到池野清流后,别提有多惊讶了,因为她现在很难看到池野清流一回,毕竟他们没有在一起工作了。 “昨天就来了,只不过库洛姆没看到我罢了~”池野清流从沙发上站起,然后走到库洛姆身边,从她怀里拿过那厚实的文件袋,“给我吧,我拿给阿纲。” “好,好的”库洛姆没有拒绝,在库洛姆心里,她早就把池野清流=沢田纲吉了,因此这个文件袋其实交给谁都一样。 池野清流把文件交给沢田纲吉后,就又来到了库洛姆身边,在守护者们中,库洛姆是唯一的女性,他自然会对库洛姆特殊一些,即便库洛姆并不弱,相反的。她反而成长了很多,已经成为了一个合格的雾守。 可在他心里,库洛姆依旧是那个娇小瘦弱的女孩儿,永远需要他的保护。 即便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他是真的把库洛姆当女儿养,自然是要娇养一些了。 “库洛姆真的长大了很多呢”池野清流看着库洛姆的脸,不由感慨了一句。 库洛姆:…? 库洛姆很不解,她不太明白池野清流这是什么意思,十年过去了,她自然比十年前的自己要成长了很多了,为了守护boss和骸大人,她真的很努力的在变强,只为了能够守护她身边的一切。 面对库洛姆的疑惑,池野清流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库洛姆就变成大姑娘了,明明之前还是个孩子,需要我保护。” “我早就已经长大了,清流哥,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儿了,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保护好boss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库洛姆一脸认真的说,她不知道池野清流为什么会突然间感慨这个,但她还是要告诉池野清流,她现在长大了,已经不是十三岁的自己了。 “我知道,库洛姆现在已经是合格的雾守了,已经不需要我保护了,还有阿纲也是…”池野清流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回想十四岁的沢田纲吉,瘦瘦小小一只,哪像现在,这么大一只,有时候还真挺怀念那只小兔子的。 现在duang大一只的沢田纲吉:…? 所以现在是没爱了是吗? “但清流哥是我的哥哥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而且,有必要的时候,清流哥也可以依赖我,我也可以帮助清流哥的!”库洛姆说前面时有些害羞,但说到后面,她的语气都坚定了很多,她是真的很想帮到池野清流的忙,她不希望自己被池野清流排除在外。 池野清流有些惊讶,因为库洛姆露出了她从未有过的伤势的一面,或者说,这是库洛姆第一次在池野清流露出这一面,因为她在面对池野清流的时候,她会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像个普通的女孩儿一样和池野清流相处,但在背着池野清流的时候,她会露出独属于黑‖手‖党的一面,冷酷又果断,不会让敌人有一丝的松缓。 “嗯,谢谢你,库洛姆,我会好好考虑的”池野清流并没有直接答应库洛姆,因为他其实并不希望把库洛姆扯进来的。 库洛姆没有得到池野清流肯定的回复有些失落,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因为池野清流在某方面上很保护他们,甚至有些保护过头了。 他们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池野清流保护了,他们也想要保护池野清流,为什么池野清流总是不明白这一点呢? 库洛姆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后面的背景板的要变成灰色的了。 然而,池野清流就像是没看到库洛姆灰暗的背景板一样,转而和她说起来了其他事情。 “库洛姆你最近有看到骸吗?或者说,骸和你联系过吗?”池野清流一提起六道骸,他的眉眼之中就带着几分郁色,倒也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因为六道骸这人极为的难哄,要是不告诉他,指不定要闹到什么时候,说不定还会直接消失让人找不到他。 “骸大人的话,还没有回来,清流哥是有什么急事吗?”库洛姆和六道骸的关系比其他人要亲密的多,因为库洛姆曾经是六道骸的实体媒介,在六道骸的身体被关押时,他会通过库洛姆的身体而展现实体化,如今,就算库洛姆成为了独立的雾守,六道骸也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她依旧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召唤六道骸。 “差不多吧,不过还是等骸回来再说吧,在此之前,库洛姆先替我保密吧!”池野清流不想打扰六道骸,决定等他空闲的时候再说,结果后面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一直没能和六道骸说这件事。 这已经是后话了,现在的池野清流自然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能和六道骸说这些呢。 库洛姆没问为什么,只是乖巧的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了,清流哥” 池野清流抬起手揉了揉库洛姆的脑袋,深紫色的长发很柔顺,就是这发型会让他时不时的就想起那个傲娇的凤梨。 “我说,你们贴的未免也太近了吧,阿流,我还在这里呢,你和库洛姆贴这么近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看到这一幕,沢田纲吉顿时连工作都顾不上了。 池野清流有些想笑。 “阿纲,你怎么连库洛姆的醋都吃,真是个小醋坛子”池野清流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库洛姆却很无辜,她只不过和姐姐,哦不是,和哥哥贴的近一些,boss就吃醋了,难不成bosd把她当成情敌了? 应该不会吧?? 库洛姆欲言又止。 boss不会这么幼稚吧。 大概…? 然而,事实证明,沢田纲吉就是这么的幼稚,在这一刻,库洛姆都不想承认眼前这个醋坛子会是她的首领大人。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是没有脑子的。 库洛姆无语,库洛姆默默的退出这个令她眼睛疼的地方,她还是去工作吧,免得在这里吃狗粮。 于是等池野清流哄完沢田纲吉,就发现库洛姆已经不在这里了。 “库洛姆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沢田纲吉摇了摇头,他没有注意库洛姆是什么时候走的,他的注意力全在池野清流身上。 “我还想问问她,骸大概什么时候有空”毕竟他也不能一直在彭格列,他还有本丸需要养活呢。 “阿流,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要提起其他男人了好吗?”沢田纲吉说着便露出了可怜巴巴的表情,那小眼神就像是在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一样,池野清流只觉得没眼看,沢田纲吉真的越来越爱撒娇了。 “你可真是个醋坛子,什么醋都吃!”池野清流皱了皱眉头,一只手带着一些嫌弃推了推那颗正蹭着他脖颈的脑袋。 “好了,快点放开我,要是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了,你这个首领的威严可就要碎一地了”池野清流此时正侧坐在沢田纲吉的双腿上,沢田纲吉双臂抱着他,脑袋在池野清流的脖颈处磨蹭着,就像是一只猛兽在猎物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让其他人不敢靠近。 “不管他们”面对池野清流的话,沢田纲吉只简短的回答了这四个字。 池野清流:…… 果然有的孩子三天不打,就会上房揭瓦,眼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于是下一秒,沢田纲吉的脑袋上就新鲜出炉的多了一个大包。 “好过分…有这样对待男朋友的吗?”沢田纲吉小声抗议着,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追上的老婆跑路。 天知道他让池野清流开窍到底花了多长的时间,更是让彭格列所有人出动让池野清流捋清了他的感情。 第380章 这会儿要是让人跑了,他去哪儿哭? “谁让你不听话,不听话的小兔子,可是没有胡萝卜吃的”池野清流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沢田纲吉的脑袋,可沢田纲吉却像是突然开窍一样,只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然后偏过脑袋低下头将那根手指半含进唇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那小兔子听话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池野清流怔怔的感受着那温热又柔软的口腔,随后便毫不留情的抽出手。 “那也得等你听话了再说,现在不算”说着,池野清流就非常无情的挣脱开了沢田纲吉的怀抱,“现在你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然后池野清流就消失在了沢田纲吉视线内。 在沢田纲吉看不见的地方,池野清流拍了拍胸脯一脸庆幸又后怕,差点就让小妖精勾了魂,真是好险啊! 沢田.小妖精本人.纲吉一脸郁闷。 又让他跑掉了。 第286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六天。 池野清流离开沢田纲吉的办公室后,就来到了里包恩的房间,此时里包恩刚穿上上衣就看到池野清流已经打开他的房间门站在门口那里了,见此里包恩只是挑了挑眉,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了。 “里包恩,你生气了吗?”池野清流没搭理里包恩是什么表情,而是以一种十分理直气壮的态度坐在了里包恩房间里的床上,而站在镜子前的里包恩一边漫不经心的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反问池野清流道,“那你觉得我生气了吗?” “我觉得你没有”池野清流几乎是下意识的这么肯定着,因为里包恩其实很少真正生过他的气,一般都是对他冷嘲热讽,基本很少对他真正黑下脸。 “既然如此,那你还问我干什么”里包恩穿好衣服就走到池野清流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池野清流,池野清流则是顺着视线微微扬起脑袋看着黑发男人。 “当然是为了哄哄你啊,你要是真的生气了,我总不能不管吧?”池野清流说着就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然而里包恩在看到这熟悉的笑容时却觉得很头疼了,并且十分怀念起当年他们第一次相遇时池野清流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池野清流单纯的像个白纸,什么都不会,还需要里包恩去教他,就连微笑和吃饭这种小事也是里包恩手把手教他的,以至于现在变成了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打会原来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你多可爱啊,哪像现在这样,只会惹我生气。”里包恩说着就忍不住嘲讽一句,天知道他的乖女儿(bushi)以前是多么听话,让往东绝不会往西,现在却像只比格犬一样一天天只会惹我生气。 池野清流闻言连忙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里包恩的腰,眨巴着那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像个小动物一样,“哎哟,里包恩,难道我现在就不可爱了吗?为什么要拿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做比较啊,你就这么喜欢以前的我吗?” “哼,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里包恩冷哼一声,“现在的你,又固执,又不听话,还是以前的你听话,又可爱,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真过分呢,里包恩,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真的会伤心的哦,还是超级伤心的那种”池野清流依旧抱着里包恩的腰不撒手,唇角却往下撇了撇,仿佛里包恩再说一句他不可爱,他估计真的会哭给里包恩看。 “呵,说的你会哭一样,蠢柚,这么多年了,我就没见过你流一滴眼泪,笑倒是学会了不少,就是没学会哭。”里包恩说着就抬起手按着池野清流的脑袋揉了揉,又因为某人不听话的行为导致他在揉人脑袋时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把人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可是,里包恩,学会笑不比哭强吗?为什么一定要学会哭呢?哭不是很伤心的事情吗?”池野清流说着就沉默了几秒,这十几年里,他学会了很多,就是没学会哭,顶多只是眼尾泛红,倒是没怎么流过眼泪,要流也只会是面无表情的流泪,心里不会感受到任何难过的情绪。 “人类有喜怒哀乐,其他三个你都学会了,偏偏哀这个,你怎么也学不会,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你不会因为某件事而掉眼泪”里包恩一边说一边抬起手拂过池野清流的眼尾,他和这个人生活了十几年了,把他从一张白纸教到了现在,他自觉自己对于池野清流来说是亦师亦父的存在。 “嗯,我也不喜欢掉眼泪,也不想看到任何人掉眼泪,这会让我的胸口不舒服。”池野清流在此时难得的露出了几分茫然的神色,一如当年他刚进入人类社会的时候,呆呆的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跟在里包恩屁股后面跑。 “笨蛋。”里包恩说完这两个字,就没再说什么,而是让池野清流放开他。 “那件事情,你和阿纲提过吗?”里包恩低头整理着袖子,然后那双漆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仿佛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获得答案。 “嗯,今天我和白兰,以及阿纲说过这件事,但我目前并不确定,所以我其实没打算告诉其他人的”池野清流说到这里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然后下一秒,里包恩的枪口就对准了他的脑袋。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你这是想要隐瞒我们所有人吗?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解决?那你可真是伟大啊!蠢柚。”里包恩皮笑肉不笑的说,并且那冰冷的枪口又往前了几下,直到把池野清流的脑袋都偏了偏。 哇哦,真刺激。 池野清流感受着额头那冰冷机制的触感,那一刻,他的第一想法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真刺激。 “里包恩,小心枪走火哦,要是走火了,你可能就看不到我了”池野清流说着就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想要将那枪口从他额头上移开,但里包恩并不吃这一套,反而用枪口将池野清流的手指打开。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蠢柚,你好歹认知一下你现在的处境。”里包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唇角也是紧紧绷着。 “生气了吗?”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神色有些无辜。 “你说呢?”里包恩语气冰冷的反问着,同时也和池野清流说明了里包恩在此时的情绪绝对不算好。 “对不起,里包恩~”池野清流不想看到里包恩生气,于是他熟练的开始哄人,但里包恩的神经似乎紧绷的很厉害,无论池野清流怎么说漂亮话,他都无动于衷。 “好吧,看来你是真的很生气了”池野清流近乎喃喃自语着。 里包恩依旧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池野清流,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里包恩,对不起,我只是不确定,并不是想要隐瞒哦!”池野清流大概猜到了里包恩在生什么气,但里包恩和六道骸一样难哄,每次他都要绞尽脑汁的道歉认错。 “呵,你每次都是这样,认错但不改是吧?白鸟柚月,你真是皮痒了,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皮啊!”里包恩唇角的笑容那抹笑容越来越深,带着几分冷嘲热讽,反正池野清流是看得头皮发麻,因为里包恩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对他冷嘲热讽,越生气,就会被嘲讽的越厉害。 想着,池野清流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声就流下来了,但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还是里包恩将枪上膛的声音。 里包恩这次认真了。 如果自己不把他哄好,这位祖宗估计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朝着他脑门开枪。 “里包恩,哥哥,没必要这样吧?”池野清流再一次抬起手试图将枪口从他脑门上移开,但依旧失败了,里包恩像是打定主意要让他长记性一样,怎么也不肯将枪口从他脑门上移开。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蠢柚,给我一个解释,否则就别怪我开枪了”里包恩语气带着几分冰冷,漆黑的眸子更是像一块千年寒冰一样,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畏惧。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确定,所以就没告诉你们,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不是我们这个世界,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出现第二个早川梨雪,为此我不能给你们带来恐慌,对不起,里包恩,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只是想要先确定好罢了,免得白空欢喜一场”池野清流先是沉默了几秒后才和里包恩解释这件事,毕竟他真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希望出现第二个早川梨雪。 里包恩闻言眸子当即就沉了下去,但这也不是隐瞒他们的理由。 尤其是池野清流这次竟然先选择告诉白兰又不是先告诉他们,里包恩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怒火又涌上了心头。 “那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们,而是先告诉白兰那个家伙,蠢柚,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回事!”里包恩冷冷的说,他早就想问了,只不过一直憋到现在。 池野清流:…… 草率了,他竟然忘记这一茬了。 里包恩肯定会十分在意这一点的,他本来就不太喜欢白兰,这下可好,估计白兰的印象在里包恩心里已经是跌入谷底了。 第381章 “额,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池野清流弱弱的说。 “呵,你说呢?”里包恩冷笑一声。 池野清流此时庆幸的心彻底死了。 好吧,看来里包恩是不会放过这个话题了。 “我只是先想着和他以及尤尼商量一下的…并没有什么意思…”池野清流语气弱弱的解释了一句自己到底为什么先告诉白兰而不是告诉他们这件事。 里包恩虽然没回话,但他的枪已经收回去了。 池野清流见此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有挽回的余地,只要他好好解释,里包恩就不会和他生气了,于是他简单的和里包恩从头到尾的解释了一遍,希望他能够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 “就是这样啦,里包恩,我真不是有意隐瞒的,不要生气了好吗?”说着,池野清流就露出一个恳求的眼神看着里包恩,雪发青年的眼型是很漂亮的桃花眼,当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时,几乎没人能够阻挡得了,除了里包恩之外,因为里包恩知道池野清流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上当了,可对方的语气实在是很诚恳,也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里包恩也就大发慈悲的原谅这人最后一次。 “行吧,最后一次”里包恩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但只有池野清流知道,里包恩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如果这个解释能让里包恩接受的话,那么里包恩就不会对池野清流生气了,而池野清流也正因为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和里包恩撒娇,因为里包恩其实很少对他动手的,大多数都是口头威胁。 “没事就出去吧,我要补个觉,不要打扰我。”黑发黑眸的男人坐在床边,用眼神示意池野清流该走了,不要在这里碍眼。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池野清流在心里小声嘀咕着,但却不敢说出声,除非他是真的想和里包恩切磋一下。 “嗯,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池野清流说完就离开了,还顺便给里包恩带上了门。 池野清流离开后,里包恩就躺上床闭上了双眼,脑海里却不断回想起池野清流和他说过的话,比如新的入侵者,比如疑似有第二个早川梨雪之类的。 但最终,里包恩担心的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池野清流,倘若真的有第二个入侵者的话,那池野清流又该怎么去对付他,万一这次的入侵者比上一个还难缠怎么办,敌人尚且在暗,而他们在明,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下一个计划是什么。 但无论如何,他们也要保护好池野清流。 而被念叨的池野清流此时正在顶楼上,他站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风景,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是呼啦啦的响,可他却并不在意,只是眼神深沉的望着远处,像是在观察着什么一样,又像是在发呆。 现在是什么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了,他担心沢田纲吉吗? 他当然担心了,可他更担心那个疑似入侵者的人会真的出现伤害他身边的所有人。 他就不明白了,他们这个世界点就这么受欢迎吗? 都有两个入侵者了。 池野清流的表情苦涩又无奈,就是有些苦了阿纲了,可怜的孩子一听到可能会有第二个入侵者出现是,脸都白了。 当然了,他也有可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再次消失。 对于这件事,沢田纲吉已经有很严重的心理阴影了,池野清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因为这种事情,他并不能保证。 无法保证的事情,他也无法许诺,只能安慰沢田纲吉说,自己不会有事的。 是的,自己不会有事的,在回到本体后的池野清流比之前提升了很多战斗力,比以前的自己强多了,就算再次遇到早川梨雪,他也不输的。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等确认了之后再说这个话题吧,不然的话,某只小兔子又要伤心了。 随后,池野清流便从顶楼一跃而下,下一瞬就轻巧的落在了地面上,幸亏现在没什么人,不然铁定眼珠子都震惊的掉下来。 想到这里,池野清流就不由自主的勾手唇角,那样的话,一定很有意思。 但还是不要吓到普通人了,要是惊吓过度的话,可是会遭殃的。 趁着现在还什么人,还是先离开吧,池野清流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的确没什么人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随后他在彭格列的日子所谓是十分潇洒了,在这期间,他看到了蓝波和狱寺隼人,就是一直没等到山本武,云雀恭弥,以及六道骸回来,他就要离开了,毕竟还有本丸需要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在得知池野清流要离开后,年纪最小的蓝波是最先绷不住的,“那清流哥还会回来吗?” “当然了,蓝波,我会回来的,只是现在我要去工作了”池野清流抬起手安抚性的揉了揉黑发少年的小卷发,“到时候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嗯,我等着哦,清流哥,要早点回来哦!”蓝波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在里面盛满了星星一样。 池野清流给出的回答就是拥抱了他,在拥抱过后,他就又去拥抱了狱寺隼人,山本武,库洛姆,里包恩,最后拥抱的人是沢田纲吉。 “等我回来哦,阿纲”池野清流说着,唇角微微上扬着,给了沢田纲吉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嗯,我会等你的”沢田纲吉说着就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力到的时候,非常快速的亲了一口池野清流的唇角。 柔柔的,又带着温度。 池野清流耳垂红了红,难得有些羞涩,随后便离开了彭格列。 阿纲这家伙真的是越来越会撩了呢。 不愧是狐狸精! 而被骂狐狸精的某人十分无辜,他只是和恋人十分正常的亲密接触罢了。 池野清流回到本丸后就受到了刀剑男士们的欢迎,因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审神者,许久不见,还怪想念的。 就是他的文件已经被堆成山了。 看到这一幕的池野清流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此刻他又变回苦命的打工人了呢。 感想完后,他只能认命的把这堆成山的文件给处理了,不然只会越堆越多,他可不想变成这样。 在处理完工作后,他就和刀剑男士们一起去吃饭了,在吃饭期间,他和刀剑男士们分享了他这段时间的日子。 “清流大人很幸福吗?”乱藤四郎忽然开口问道。 池野清流不明白乱藤四郎为什么要这么问,可他还是回答了对方。 “嗯,很幸福哦,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很幸福”池野清流半阖着眼,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子,在眼下散下一片阴影,唇角上扬着,露出一抹柔柔的笑容,看着就很令人感到温暖。 “是吗…?”乱藤四郎没说话了,一时间只有碗筷碰撞时发出的声响。 只有新来不久的物吉贞宗露出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便很快就收了起来。 第287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七天。 池野清流和刀剑男士们吃完饭后就回到了天守阁,还没等他躺在床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沢田纲吉的电话,而他也没多想,只是觉得沢田纲吉越来越粘人了,他还没走就多久就想念他了。 “摩西摩西,怎么了,阿纲”池野清流站在窗台边上看着本丸内的夜景。 “……” 对面没声音,只是有浅浅的呼吸声。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装什么深沉呢。 虽然他心里这样吐槽着,但表面上还是不动神色的问着,“阿纲,怎么不说话。” “……阿流”沢田纲吉大概沉默几分钟才缓缓开口。 “嗯?怎么了?是想念我了吗?”池野清流带着打趣的口吻的说着,心里却已经能够想象出对方羞涩的小模样。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沢田纲吉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露出羞涩的模样,而是用一种十分深沉的语气说着。 “我当然很想念你,可是阿流,我妈妈在日本好像出事了,爸爸已经过去处理了,我本想一起去的,但爸爸让我留在彭格列,妈妈那里有他就够了,我却还是很担心…”沢田纲吉的嗓音带着许些沉重,池野清流也没想到奈奈妈妈可能会出事。 “什么时候?”听到奈奈妈妈可能会出事,池野清流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沉重下来,奈奈妈妈对于他来说就像是真正的妈妈一样,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照顾他,奈奈妈妈虽然有些天然呆,但很善良,很包容的对待彭格列每一个人,守护者们也都很尊敬她,不仅仅是因为奈奈妈妈是沢田纲吉的母亲,还因为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前不久,爸爸也是今天才告诉我的…肯定是妈妈不让爸爸告诉我的,怕会让我担心…”沢田纲吉在电话的另一侧紧紧抿着唇角,“到底是什么人,会对我的妈妈出手…她明明在日本,而且除了我们几个之外,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是我的母亲,难不成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所以妈妈才会遭受到如此解难,即使妈妈现在已经安全了,可我的心依旧很不平静” 第382章 池野清流听出了沢田纲吉话语里的焦躁和不安,他害怕奈奈妈妈会因为他遭遇不测,因为她的儿子是一位黑‖手‖党家族的首领,身为首领,他时时刻刻都会有危险,尤其是身边的那些人,都会因此遭遇不测,所以他才要远离母亲,留在意大利,很少回日本,就是为了不给奈奈妈妈带去危险。 然而现在,这个平衡似乎被打破了,难怪沢田纲吉会如此的焦虑不安。 “阿纲,冷静一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焦躁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家光先生会保护好奈奈妈妈的,在他允许你去见奈奈妈妈的时候,先好好冷静一下吧,既然家光先生和你联络,那就代表奈奈妈妈已经没事了对吧,那你有和她联络过吗?”池野清流先是习惯性的安抚着沢田纲吉,然后在慢慢引导对方不要焦躁,有没有和奈奈妈妈联络过。 “还没有,爸爸说,妈妈在休息,暂时不要打扰她,等过几天她就会和我联络了”沢田纲吉的脸上依旧带着焦躁的神色,但比起之前,他显然已经冷静了很多,也就证明,池野清流的安抚是有效果的。 “嗯,那在奈奈妈妈和你联络前,只能先等待一下了”池野清流说完就让沢田纲吉不要太担心了,再担心也是没法的事。 “好…”沢田纲吉闻言眉眼低垂着,他向来很听池野清流的话,只要池野清流愿意安慰他,他就会乖乖听话。 池野清流又安慰了沢田纲吉几句才挂断电话,在挂断电话后,他当即用灵力凝聚出一只金色蝴蝶,蝴蝶在他指尖上翩翩起舞着。 只见下一秒,那只金色蝴蝶就从池野清流葱白的指尖上飞离,他看着蝴蝶消失的背影,小声的喃喃自语着,“去吧,去看看奈奈妈妈现在到底如何了…” 虽然沢田纲吉告诉过他,他的父亲沢田家光正陪在奈奈妈妈身边,他却始终不放下,非要去日本探查一下才能彻底安心。 说实话,他和沢田纲吉一样担心的奈奈妈妈,只不过池野清流的担心没有沢田纲吉那么明显,他只会暗中去调查。 希望奈奈妈妈此时真的没事,不然他和沢田纲吉都不会好受的。 想着,池野清流便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他也很久没有见过奈奈妈妈了,就自从三年前开始,他就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奈奈妈妈会不会念叨他为什么不去看她了。 嗯,决定了,等找个时间就去日本看望奈奈妈妈! 池野清流握了握拳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不过,奈奈妈妈应该不会忘记我吧? 这么一说,突然有些不自信了,而且他要不要变回【白鸟柚月】的样子,毕竟奈奈熟悉的是【白鸟柚月】而不是【池野清流】。 雪发青年一下子就纠结了起来,一时间里他竟然不确定自己是以【白鸟柚月】的身份,还是以【池野清流】的身份去看望奈奈妈妈。 因为现在的他和以前的自己的确有些变化,他害怕奈奈妈妈会不认识自己,即便他这张脸和以前一样,他却依旧不自信。 池野清流越想越郁闷,最后干脆不想了,把这个问题甩给沢田纲吉吧,反正到时候他们两个铁定要一起去见奈奈妈妈,到时候就交给沢田纲吉去解释吧! 远在意大利的沢田纲吉:……? 雪发青年盘腿坐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都怪沢田纲吉,要不是他和自己说了这个消息,他也不至于睡不着,满脑子都在担心奈奈妈妈的安危。 他那只探查的金色蝴蝶怎么还没回来啊,他等得花儿都凋零了。 因为奈奈妈妈的事情,池野清流几乎一晚没睡,都在等待着那只探查的金色蝴蝶回来给他汇报一下奈奈妈妈此时此刻的情况。 于是第二天,刀剑男士们都看到了池野清流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 “清流大人,你没事吧,你昨晚是没休息好吗?黑眼圈很重哦!”乱藤四郎脸色担忧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池野清流,池野清流那张漂亮的不像凡人的脸蛋上竟然出现了黑眼圈,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啊,大概吧…我一宿没睡”池野清流语气弱弱的回答着乱藤四郎的问题,精神状态也很堪忧。 乱藤四郎闻言更担心了。 “一宿没睡?天哪。清流大人,你真的没事吧?”乱藤四郎甚至有些担心池野清流会不会猝死在这里,要知道一宿没睡的话,精神状态绝对是很差的。 “没事…乱酱不用担心,我只是有些没精神罢了,我会找时间将这段睡眠时间补回来的”池野清流因为担心奈奈妈妈的时候一夜没睡,所以显得很憔悴。 “好吧,我知道了,不过,您一定要找时间将睡眠时间补回来哦!”乱藤四郎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就算说太多,审神者大人也已经通宵了一夜了,还不如让对方找个时间把睡眠充足呢。 池野清流点了点,然后就开始吃早饭了,在吃完早饭后,他去探查的金色蝴蝶也终于飞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可让我好等啊!”池野清流撇了撇嘴角不自觉的嘟囔着,“时间也未免太长了吧,难不成奈奈妈妈真出了什么事?” 随后,他便将那金色蝴蝶与自己的额头相贴着,金色蝴蝶所探查的情报一下子就全部进入了池野清流的大脑里。 情报显示沢田奈奈的确受了袭击,但所幸的是沢田家光及时赶到了,在沢田奈奈受伤之前就救下了她。 现在沢田奈奈被沢田家光安排在一处隐秘的地方居住着,在确定沢田奈奈身边没有危险之前,他是不会让沢田纲吉联系沢田奈奈的,因为沢田纲吉的身份特殊,要是让他联系上了沢田奈奈,从而让在暗处的那些人再一次注意到了沢田奈奈怎么办。 为了沢田奈奈的安全,沢田家光只能让沢田纲吉暂时不要着急联系沢田奈奈。 “幸好奈奈妈妈没事,不然的话,阿纲心里肯定不舒服”池野清流在得知沢田奈奈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 不过沢田纲吉一直没联系上奈奈妈妈心里肯定会着急的。 这下可怎么办好呢,要不让奈奈妈妈给阿纲打个电话? 可万一导致让暗处的那些敌人注意到奈奈妈妈怎么办,要是让他们知道奈奈妈妈没死,肯定会继续袭击奈奈妈妈的。 池野清流想着就皱紧了眉头。 他既担心沢田奈奈的安慰,又担心沢田纲吉此时的心情。 真是难办呢。 池野清流揉了揉太阳穴。 但只要让奈奈妈妈的处境完全安全下来就可以了吧? 这样的话,沢田纲吉就能允许联系奈奈妈妈了。 池野清流垂下眸子,这样的话,他就得去一趟日本了,去清理那些试图袭击沢田奈奈的垃圾。 但没过多久,他就一个人前往日本,通过金色蝴蝶给他传达的消息去寻找着沢田奈奈和沢田家光此时居住的地方。 雪发青年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看着眼前这座房子,这里应该就是沢田奈奈暂时居住的地方了,不过他并没有进去打扰沢田奈奈,因为说不准会引起沢田家光的注意力,从而导致以为他是袭击沢田奈奈的敌人。 不过,还没等他离开,屋内的人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是沢田奈奈。 身材娇小的女性一头齐耳的棕色短发,穿着长裙,看样子正准备出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金发男人,男人穿着白色的背心和绿色的工装裤,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可他眼底却闪烁着某种警惕的光,尤其是在看到池野清流的身影后,便开始怀疑起了对方的身份。 比起警惕的沢田家光,沢田奈奈就显得随性多了,她没有理会沢田家光的警惕,而是直直的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走着。 “奈奈,等等我”沢田家光紧紧跟着自家妻子,生怕自家妻子会再一次受到不知名的袭击。 “真是的,走快点啦,亲爱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沢田奈奈脸上带着笑容,唇角上扬带着温柔的弧度。 沢田奈奈是一位很爱笑又温柔的女性,不少人会因为她的笑容也跟着笑起来。 因为笑容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阿拉,你好,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你是住在这次的人吗?”沢田奈奈在看到池野清流的身影后,便眉眼弯弯的说着。 池野清流此时的脸是用幻术变的,就是为了不让沢田奈奈认出自己。 但即便如此,他的脸依旧很出众。 大概是因为他那身气质吧,让他在人群中也是显得极为的独一无二,就算他不说话站着那里,也足够引起人瞩目了。 “是的,我是新搬过来的”池野清流只能装作自己是新搬过来的户主。 沢田奈奈笑得更开心了,“是吗,那真是太好了,下次有空就来我家吃饭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呢!” 池野清流:…… 不会吧,奈奈妈妈该不会是认出他了吧,但应该不太可能,因为他现在又和以前长得不一样,奈奈妈妈应该认不出他。 第383章 况且,奈奈妈妈是个很随和的人,又很自来熟。和谁都能聊作一团。 “好的,下次一定。”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毕竟他可不想引起沢田家光的怀疑,虽然他并不是打不过沢田家光,就是单纯的觉得麻烦而已,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解决那些袭击沢田奈奈的垃圾罢了,可没有想过和沢田家光对上。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引起了沢田家光的怀疑。 沢田家光是个很警惕的人,尤其是在关乎自己妻子的方面上,他是不可能放过一丝疑点的。 这不。池野清流还是和沢田家光对上了。 “这位少年,我看你很眼熟啊。”金发男人笑嘻嘻的说着。 池野清流:…… 这话,他听着咋就不信呢,况且他这张脸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可能会觉得眼熟。 这老登估计是套路他吧,他才不会相信这话呢。 只见池野清流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是吗?可是大叔,我并不认识你啊?” 大,大叔? 他有这么老吗? 沢田家光下意识的抽了抽嘴。 但下一秒他就释怀了,毕竟他儿子都二十四岁了,人果然不服老不行啊。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沢田家光对池野清流的警惕却依旧没有放松半分。 “这位少年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想必你也是聪明人,那我就直接进入主题了,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你的目标是不是一个叫沢田奈奈的人。”沢田家光也不是一个墨迹的人,也不想多浪费时间在这里,他还要去保护他的妻子沢田奈奈呢,他的妻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想要珍惜的人,因此在解决完眼前这个事情后,他就要去找沢田奈奈了,在这里多浪费一秒钟,沢田奈奈就可能多危险一秒钟。 “大叔,你多虑了,我只是路过,并不清楚你是什么意思”池野清流一脸无辜,尽力的表现出自己的无害。 沢田家光却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看来你并不想说实话呢?”沢田家光的眸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池野清流无奈。 咋滴,是非要和他打一架才罢休是吗? “大叔,我真不认识你,请不要挡路好吗?”池野清流将无辜人设做到底,他就不信沢田家光会真的在这里动手。 好吧,沢田家光是真敢啊。 池野清流无奈的挡住了沢田家光的攻击。 “大叔,好好说话你不听,你非要和我动手是吧。”池野清流现在别提有多无奈了。 沢田家光闻言眸子闪烁了一下,因为池野清流一直在防守,没有选择进攻。 “你真的不是敌人?” “我都说了,我只是路过,怎么,我路过你家门口都不行?”池野清流挑了挑眉,他料定沢田家光不会认出他,所以就干脆直接摆烂了,他进攻我就防守,看他还有多少时间在他这里耗,他就不相信他不担心沢田奈奈。 他现在能出来都是因为沢田奈奈在屋子里好好待着,所以才会有时间来找他。 下一秒他果不其然的停手了。 因为他在意沢田奈奈,所以不会在这里多浪费一秒时间。 “希望真如你说的吧。”沢田家光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池野清流也为此松了一口气。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松,因为他知道沢田家光只是暂时放下了对他的警惕。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出现在沢田奈奈视线里,这下好了吧,还是被沢田家光给盯上了。 池野清流有些头疼,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还是先争取解决掉那些袭击沢田奈奈的人吧,这样的话,他就能早点回去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从原地消失了。 时间回到沢田奈奈这里,棕色短发的女性在厨房忙活着,然后她的余光就撇见了一抹红色。 那是一束巨大的玫瑰花。 “阿拉,好漂亮的玫瑰花啊~”沢田奈奈一脸惊喜的看着玫瑰花,下一瞬,沢田家光的脸就从玫瑰花后面冒了出来。 “奈奈,喜欢吗?这是浪漫的惊喜哦~”沢田家光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我很喜欢,谢谢亲爱的~”沢田奈奈接过那束玫瑰花,眉眼弯弯,露出温柔的弧度,而沢田家光喜欢的就是沢田奈奈这一点,或者说,无论沢田奈奈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的一塌涂地。 二人就这样在厨房里相拥着。 …… 池野清流站在屋顶上,微风吹动着他的头发和衣服,他的周身围绕着金色蝴蝶和金色的冰锥,手上缠绕着金色锁链,脚下更是凝聚着一片薄薄的冰霜。 “就是这里吗?”他的表情淡漠,金色的眸子蕴含着璀璨星河,下巴微微扬起,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就像是神明高傲的垂下眸子看着那些凡人。 “还是给他们一个痛快吧,要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可是很不好的。”池野清流说着就抬起一根手指,其余四根手指虚虚蜷缩着,葱白的指尖凝聚出强大的灵力,金色的锁链从他指尖冒出,随后像一条游蛇一样猛的窜了出去。 “去吧,杀了那些人,记得处理的干净点”池野清流说这话的时候,他周身的金色蝴蝶飞舞的更加厉害了,随后,他身后出现了一道纤细的身影,但那道纤细的身影没出现多久就消失掉了,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从这一夜后,那些试图袭击沢田奈奈的所有人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而池野清流也从日本回到了意大利,告诉了沢田纲吉这个消息,沢田纲吉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连忙联系了自己的父亲,这一次,他终于听到妈妈温柔的嗓音在另一边出现,沢田纲吉的眼尾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即便他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了,可他还是那个会想念自己妈妈的孩子。 “阿纲,我没事的哦,你爸爸现在和我在一起,所以不用担心我!”沢田奈奈眉眼弯弯的说着,虽然沢田纲吉此时看不见她的笑容,她也依旧温柔的笑着,然后让儿子不用担心她,她现在过得很好。 “嗯,妈妈没事,我就放心了,等下次有空我会回日本来看您的”沢田纲吉说完这句话,又和沢田奈奈聊了好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怎么样,奈奈妈妈还好吧”池野清流在一边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着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然后抱住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也没反抗,而是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 “阿纲,你是在撒娇吗?” 沢田纲吉没回话,只是窝在池野清流脖颈里磨蹭了几下,像是在回答池野清流的问题一样。 池野清流:…… 行吧,撒娇就撒娇吧,反正阿纲现在还处于喜欢撒娇的年纪。 真可爱,像小兔子。 第288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八天。 池野清流上一秒还喜滋滋的觉得沢田纲吉像只小兔子一样可爱,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沢田纲吉竟然开始像一只小狗崽一样用牙齿磨着他脖子,将那块皮肤磨得通红,留下一抹让人印象深刻的痕迹。 池野清流顿时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这个小兔崽子竟然又咬他,他迟早要把这只小狗崽子的牙都给掰了,让他下次还咬他不。 “你个小兔崽子,又咬我干嘛!是不是想挨揍!”池野清流能动手就绝不哔哔,直接干净利落的给了沢田纲吉脑袋一巴掌,力度刚刚好,懵逼又不伤脑。 “对不起,咬疼你了吗?”沢田纲吉也向来惯会使用一些小招数,比如让池野清流心软的小招数,但凡池野清流一心软,沢田纲吉就赢了。 然而池野清流早就已经掺透了沢田纲吉的小手段了,知道他现在惯会装可怜,所以就装作没看见那双湿漉漉的像小动物一样的眼神,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垂怜。 “阿纲,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看望奈奈妈妈吧,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对了,你应该没和奈奈妈妈说过我死掉的事情吧?”池野清流本想找个时间去见奈奈,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好像算是个黑户,因为三年前他就已经以【白鸟柚月】的身份死掉了。 他现在是【池野清流】,不是【白鸟柚月】,说不定是个身份证都没有的黑户呢! “……没有,但妈妈这三年时不时问过你的情况,我都糊弄过去了。”沢田纲吉在沉默几秒钟后才慢吞吞的开口。 因为他不相信池野清流就这么死了,所以一直没有给池野清流办销户,也没有开死亡证明什么的。 说白了就是池野清流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还存在着,他也没有成为黑户。 依旧能以【白鸟柚月】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挺好的,免得到时候让奈奈妈妈受惊…”池野清流说着就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他这张脸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就是更精致了一些,但他依旧会感到担心,担心奈奈妈妈会认不出他。 “阿流,这件事是你做的吧,爸爸有和我说过他遇到了一个疑似敌人的人”沢田纲吉看着池野清流的侧脸,用一种笃定的语气说着,像是知道池野清流会去日本一样。 第384章 因为池野清流和他一样,都不会让奈奈妈妈陷入危机,所以当听到奈奈妈妈有危险时,他不相信池野清流什么都不会做,他了解池野清流,知道他的性格,才会问出这句话。 “阿,看来家光先生和你说过了啊,是我做的没错,只是我本来不想让家光先生发现我的存在,结果因为我实在是想见奈奈妈妈一面,就遇上了”池野清流说完还很无奈,就像他说的,他本不想和沢田家光对上的,只想速战速决,然后回意大利告诉沢田纲吉这件事,结果沢田家光却先告诉沢田纲吉了。 “爸爸还在警惕…因为太巧合了”沢田纲吉将毛绒绒的脑袋蹭到池野清流眼前,随后这只炸毛小兔就又开始磨蹭了。 然后就被池野清流毫不留情的又打了一巴掌。 沢田纲吉这下彻底老实了,不敢再去招惹池野清流了。 “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能威胁到奈奈妈妈的存在已经没有了,家光先生也没必要这么警惕”池野清流是能够理解沢田家光此时的心情,但重点是奈奈妈妈已经安全了不是吗,已经没人能够威胁到她了,况且,沢田家光就算再怎么对他警惕,也是找不到他的。 “我已经和爸爸说过,是我派人过去的,他已经相信了”沢田纲吉在听到消息时,他第一个怀疑的便是池野清流,因为他目前只告诉了池野清流一人,自然也就只有池野清流能做出这件事了。 “做的很好,阿纲,这样的话,就必要去删除家光先生的记忆了”池野清了笑眯眯的说着,毕竟他是真的想过删掉沢田家光的记忆。 免得后面出现什么差错。 沢田纲吉噎了一下。 倒,倒也没必要这样吧。 他本想为沢田家光说什么的,可万一沢田家光对池野清流的身份产生怀疑怎么办,那岂不是将池野清流的安危摆放在最明显的位置,而且沢田家光要是认为池野清流是敌人的话,那他们二人指不定会有一场战斗。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原本快要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吞了下去。 他不能让池野清流有任何安危,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也不行。 谁也不能伤害池野清流。 “如果有必要的话,删除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沢田纲吉一本正经的说。 原本以为沢田纲吉会劝阻的池野清流:? 阿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阿纲不应该是劝阻他吗,怎么就变成支持他了? 但池野清流也没想太多,只觉得沢田纲吉真可爱。 “到时候再说吧,要是他对我的身份还抱有怀疑的话。我会删除掉的”池野清流轻抚着沢田纲吉的脸颊,“到时候,阿纲可不能拉偏架哦” “我不会的”沢田纲吉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沢田家光:? 你可是个大孝子啊! “好了,奈奈妈妈现在也没事了。阿纲你也可以放心了”池野清流眉眼弯了起来,像是美丽的明月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 “嗯,谢谢你,阿流”沢田纲吉安心的蹭了蹭池野清流的脸,那柔软的触感让池野清流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没事,乖孩子,放心,一切都有我在”池野清流的声音很温柔,让沢田纲吉忍不住回想起曾经,曾经池野清流也会像这样温柔的哄他,告诉他一切都有他在,沢田纲吉什么也不用担心。 面对这样的温柔,沢田纲吉又怎么可能不心动。 他的心永远都在为池野清流所跳动。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二人。 恨不得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 池野清流踏入本丸的那一刻,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可他此刻却无暇细细感受这份温馨,因为他回到本丸的第一件事,就是朝着天守阁的方向走去,毕竟狐之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这一路上,他经过了无数的走廊,遇到了不少刀剑,他们纷纷都向他打招呼,他也点头回应,在路过庭院时,刀剑的身影就更多了,他们有的在擦拭着自己的刀身,有的则在轻声交谈。池野清流没有打扰他们,而是直接走了过去,因为他知道,狐之助这次带来的事情,必定不会简单。 终于,他来到了天守阁的门前,轻轻推开那扇古朴的门,一阵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天守阁内,布置得简洁而不失庄重,而在阁内的中央位置,他的办公桌上,那只带着红白色面具的小狐狸——狐之助,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审神者大人,许久不见呐。”狐之助那尖锐的嗓音在安静的天守阁内响起,露在外面的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池野清流,它脖子上的金色小铃铛也随着它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在阁内回荡。 “明明之前还见过。”池野清流挑了挑眉,这句吐槽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毕竟和狐之助相处的时间久了,对它的习性也了如指掌,可狐之助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他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进入了话题。 “审神者大人,有件事情需要您的帮助,请务必完成。”狐之助说着,两只小爪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那模样看起来既严肃又可爱。 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狐之助,而是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他太了解狐之助了,它这只是习惯性地说句客套话而已。 实际上,无论他答不答应,狐之助都会把要求说出来,当然了,接不接这个任务,最终还是由他自己决定。 下一秒,果不其然,狐之助开始说起了这次前来的原因,它的声音虽然尖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池野清流的耳中,它详细地描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池野清流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的,审神者大人,需要你去处理一下,这次的报酬和上次一样,报告单已为您准备好了,就这样,再见!”狐之助说完,便挥舞着爪子,一溜烟地离开了天守阁,一点也没给池野清流反应的机会。 池野清流有些惊讶地看着狐之助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这是狐之助第一次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就跑掉了,这简直就像是强买强卖一样,生怕被他拒绝,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不知多了多久,他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捏了捏鼻梁,心中暗自想着,狐之助可真会给他找事情做,他刚刚才处理完沢田纲吉的事情,本想着能稍微休息一下,可现在又要开始新的工作了。 但现在抱怨也没有办法了,狐之助跑得太快,连给他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看看狐之助带来的任务报告单。 他缓缓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放在桌上的任务报告,报告纸有些粗糙,摸起来带着微微的质感,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纸面,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任务的详细情况,一共有好几页。 因为这次的任务是去捣鼓一个研究院,说是研究院,实际上就是一个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而那些被做人体实验的,并不是人类,而是刀剑付丧神们。 池野清流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时之政府既然都知道有这个研究院的存在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审神者去处理,而不是时之政府自己派人去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该不会是研究院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时之政府无法搞定的,所以才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们吧? 毕竟这种事情,时之政府又不是没干过。 估计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否则狐之助为什么会这么急冲冲地来,又急冲冲地离开呢? 肯定是有什么猫腻在里面! 池野清流想着,只觉得头疼不已,时之政府这个老六,每次遇到搞不定的任务,都甩给他们这些审神者干,等他们把事情干完了,时之政府才慢悠悠地派人过来处理后续,真的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池野清流本不想接这次的任务,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忙了,实在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研究院”这个词就像是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某个神经一样,不知不觉中,他竟然默认自己接下了这次任务。 可当他翻开第二页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手中的报告纸几乎被他捏得变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像是有一股气,压得他胸口闷闷地疼。 他垂下眸子,看着手中的报告单,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那些实验体的情况,每看一眼,他都觉得心里一阵不舒服,那些文字仿佛变成了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刺痛着他的眼睛和内心。 最后,他干脆把那几页报告单揉成一团,然后用力扔进了垃圾桶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令人厌恶的内容都扔掉,眼不见心不烦。 “这些杀千刀的东西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池野清流紧紧抿着唇角,眼里酝酿着滔天的怒火,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385章 他想到那些刀剑付丧神们原本应该在本丸中过着平静的生活,却被卷入了这样残忍的实验中,心中的愤怒就如同火山一般即将喷发。 越想心情就越糟糕,最后干脆不想了,因为他害怕自己的情绪会控制不住。 可他越想静下来,却越静不下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因为研究院这个词触碰到他的逆鳞了吧。 池野清流向来对研究院和涉及到人体实验的事情深恶痛绝,那股从心底蔓延而出的厌恶如同扎根在灵魂深处一般,难以拔除,而这次上头分配下来的任务,明摆着是赤裸裸地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就像有人故意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所以在了解这个任务时,他瞬间就被怒火点燃,那股气仿佛要冲破头顶,不过冷静下来想想,除了他之外,应该还有另外四个审神者一同承担这个令人厌恶的任务,总不能把所有的苦差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肩上,让他独自一人去完成这种任务吧。 池野清流想到这儿,心里那股纠结劲儿就上来了,他下意识地拿出通讯器,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打算询问那些他认识的同伴,瞧瞧有谁接下了这个任务,可就在他刚要按下通讯键的时候,他又犹豫了,思绪开始飘忽起来。 他心想,反正到了任务执行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同行的人是谁了,现在急着去问干什么呢? 要是这么早问清楚了,那到时候见面不就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吗? 说不定还会少了很多意外的惊喜或者惊吓呢。 于是,他把通讯器重新放回了口袋,暗自想着:他倒要看看,这次的同伴里有没有他认识的人。 这次的任务定在了三天后执行,在这三天里,池野清流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思考这次任务该如何处理上,他坐在天守阁内的办公桌旁,窗外偶尔传来刀剑男士们嬉笑打闹的声音,可他却充耳不闻。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结了一个死疙瘩,脑海里不断地模拟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嘴里还时不时地嘟囔着应对的办法,有时候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自认为可行的方案,可仔细一琢磨又觉得漏洞百出,只能再次陷入沉思。 时间就在他的苦苦思索中悄悄溜走,就像指尖划过的流水,悄无声息又无法挽留。 眨眼间,就到了前往任务地点的那一天,池野清流早早地就做足了准备,他先是把这次任务的大概情况和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说了一遍,他话音刚落,就有不少刀剑男士们纷纷表示想要跟着他一起去,他也没有拒绝他们,而是选了六个人和他一同前往。 这六人分别是鹤丸国永,加州清光,五虎退,三日月宗近,堀川国广以及浦岛虎彻。 在选好人员后,池野清流就带着他们离开了本丸。 池野清流是第一个来到约定地点的,但没多久,其他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来了,所幸的是,这次同行的同伴里没有他讨厌的人,基本都是他或多或少认识的,或者是曾经说过几句话的人,大家彼此打了个招呼,眼神里都透露出一丝对这次任务的担忧和坚定。 他们身边也都各自带着六个刀剑男士,这些刀剑男士们身姿挺拔,目光炯炯,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挑战。 在人都来齐之后,他们五个人就带着各自的刀剑男士们一同前往任务地点。 在时空转换器上确定好任务坐标后,便轻轻地按下了它,只听见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响起,紧接着,他们一众人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被另一个神秘的世界给吞噬了。 当他们再次出现在另一个空间时,眼前是一座阴森森的研究院。 一个粉色长发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率先撇了撇嘴角,那可爱的模样此时却带着几分嫌弃,她从短裙里掏出一根草莓牛奶味的棒棒糖,熟练地含在嘴里,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政府那边也不说清楚,就只说了捣鼓这里,又没说这里还有没有幸存的刀剑男士,这让我们怎么着手啊,真是讨厌死了。” 这时,一位黑发红眸的少年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上前来,从粉发少女的口袋里熟练地拿出一根蓝莓牛奶味的棒棒糖,然后拆开包装袋塞进自己嘴巴里,而杏叶在察觉到自己的棒棒糖被人拿走后,立刻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然后毫不客气地在黑发少年手臂上拍了一巴掌,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气急败坏:“谁让你拿我棒棒糖,你这个混蛋。赶紧赔给我!” 她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兔子,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可梅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而是迈开腿往前走了几步,随后他就敏锐地发现眼前这座研究院里围绕着一股淡淡的黑色雾气,那雾气就像一层神秘的面纱,隐隐约约地散发着类似于刀剑男士暗堕的气息。 见此,他皱了皱眉头,心里琢磨着这里面应该还有幸存者存在。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讨厌鬼!”被无视的杏叶更生气了,真的像只小兔子一样差点从原地跳起来,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变得红彤彤的,就像熟透的苹果。 池野清流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小杏叶,别和小梅计较,喏,我替他赔给你几根棒棒糖。”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根棒棒糖递了过去。 得到赔偿的杏叶这才气哼哼的,不再和梅果计较,她小心翼翼地将池野清流给她的几根棒棒糖在口袋里塞得更深了,还不忘警惕地看了梅果一眼,生怕他又来抢自己的宝贝棒棒糖。 在度过这个小插曲之后,他们也正式朝着眼前这个神秘又阴森的研究院走去,奇怪的是,他们一踏进这里,一股寒意就莫名地从脚底窜到头顶,那股寒意就像无数根冰针,刺痛着他们的每一寸肌肤。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瞬间冒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就像小米粒一样。 “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好冷…”一名戴着眼镜的男性审神者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冰霜!”杏叶突然伸出手指向他们面前的墙壁,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布满着薄薄的冰霜,那冰霜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起来很是奇特。仿佛这里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正冷冰冰地注视着他们这群闯入者。 池野清流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眼皮突然跳得厉害,那跳动的眼皮就像一个不祥的预兆,让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是有什么非常不妙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不知道这次任务能不能顺利完成。 第289章 捡刃的第两百八十九天。 池野清流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墙壁上那层若有若无的薄薄冰霜上,那冰霜宛如一层透明的纱衣,在他们手电筒的光线映照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真是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有冰霜呢? 而且就只有墙壁上有,这地面却是干干爽爽的,没有一丝水汽,就好像这冰霜是凭空出现在墙壁上似的。 “白鸟,你看出什么了吗?”身为在场唯一女性的杏叶,穿着一身jk服,此时她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她早已经害怕地躲在她带来的几个刀剑男士身后,两只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抓着身前人的手臂,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表情带着几分紧张,心里不停地祈祷着,什么都好,只要别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些了。 池野清流缓缓摇了摇头,耳边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他神情严肃地说道:“只是凭这些冰霜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想要了解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还得继续深入这里。”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那无尽的黑暗中,他们此时正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上,这条走廊仿佛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深邃而神秘,手电筒的光线在黑暗中显得那么微弱,根本无法照亮远处,墙壁两侧的阴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仿佛随时都会将他们吞噬。重要的是这里还没有丝毫的灯光,他们只能依靠手中的手电筒照明,那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摇曳不定,更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了…”带着眼镜的审神者是一名绿发青年,他代号为苍,他有着清秀的五官,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声音温润而动听。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齿也因为寒冷而不停地打颤。 确实,其他人也都感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阴冷的气息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在他们的皮肤上,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慢慢靠近他们,让人不寒而栗。 “苍,你还好吧?”池野清流看着绿发青年,也就是苍,只见他的睫毛上已经开始凝出了细小的冰霜,宛如晶莹的雪花。这让池野清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心中涌起一丝担忧,上前几步走到苍的身边,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放在苍的肩膀上,一股柔和而温暖的灵力从他的手掌中涌出,缓缓地冲刷着苍的身体。 第386章 下一秒,就能很清楚地看到苍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停止,不再那么冷了。 “谢了,白鸟,我好多了。”苍先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微弱的光,然后他对着池野清流露出一抹带着感激的微笑,只是那一抹微笑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显得有些勉强。 可池野清流在面对苍的道谢却高兴不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因为这里很明显透着古怪,那墙壁上莫名出现的冰霜,越来越低的温度,都让他心中充满了疑虑,他甚至怀疑时之政府是不是故意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他们的,说不定这里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危机。 “我们先继续前进吧,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池野清流抿了抿唇角,随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率先带着他的六个刀剑男士们向前走去,随后没多久,其他几人也纷纷跟了上来,他们紧紧地跟在池野清流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清流大人,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难道这里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鹤丸国永悄悄地凑到池野清流身边,小声询问着,其实他们六人都注意到了池野清流的不对劲,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池野清流,他们看到池野清流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的忧虑,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丝不安。 “但愿是我多想了。”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鹤丸国永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仿佛在祈祷自己的担心只是多余的。 鹤丸国永虽然平时看起来跳脱不羁,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他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从池野清流的表情和话语中,知道池野清流在担心着什么,他明白池野清流是在顾及着他们的心情,不想让他们过早地陷入恐慌,所以才没有把心中的疑虑说出来。 到底是什么才会让审神者如此担心呢? 鹤丸国永在心里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但又都被他一一否定,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池野清流到底在担心什么,所以他也没能得出一个结果。 随着他们一众人的深入,他们发现墙壁上的冰霜也越来越多了,原本只是薄薄一层的冰霜,现在已经变得厚重起来,像是给墙壁穿上了一层厚厚的铠甲,那冰霜的纹理错综复杂,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但在这阴森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诡异。 “我天,这里难道是什么冰窖吗?”梅果皱着眉头,他的双手不停地搓着取暖,他看着墙壁上那越来越厚的冰霜,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冻僵了,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瞬间消散。 “总之,都小心点吧,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池野清流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听池野清流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明显警惕了起来,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因为池野清流是他们之中实力最强劲的人,他的经验和判断力都是大家所信赖的,他们自然会相信对方的话,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对了,为了防止大家被冻伤,都拿着这个吧,也不知道里面还会不会这么冷”池野清流说着就用灵力凝聚出一只只金色的小蝴蝶,这小蝴蝶不仅能照明,还能取暖,一体两用,十分方便。 随后池野清流就将它们一一放在了其他人的肩膀上,在金色蝴蝶碰触到他们的一瞬间,他们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不仅如此,周围都被照亮了,也能看清附近了。 “好厉害,这小东西还能照明啊!不愧是你啊,白鸟君,每次都让我大吃一惊”苍率先推了推眼镜一脸惊讶,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段,毕竟他和池野清流谈不上很熟悉,只是见过几次,说过几次话而已,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都是小意思啦,我们白鸟可是超级牛的,这还哪儿到哪儿啊,你是没见过他更牛的手段!”池野清流本人还没说什么,就听到梅果满是骄傲的说着,就跟他弄出来似的。 “小梅…”池野清流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梅果,又看了看苍,你可别把人给吓跑了,况且梅果那骄傲的小模样让他脸热的不行,没必要这样拍马屁,也太夸大其词了吧。 “闭嘴吧,梅果,没看到白鸟很尴尬吗?还是赶紧把主题转回来吧,我们不是要继续前进吗,赶紧的啊,在这里,我总有一个不好的感觉”最后一位审神者是一名成年男性,银发银眸,面容俊朗,身型也是所有审神者中最高大的,足足有一米八八。 “嗯,我们还是快点前进吧,希望能发现什么线索”池野清流说着就和同伴们一同前往,不知道走了多久,墙壁上的冰霜也越来越少,他们才总算是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方一共有三条路,分别是前,左,右。 现在,他们该怎么做。 是分头行动,还是一起行动。 分头行动的话,显然要快速很多,但他们现在还不清楚这研究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因此以池野清流所想,还是暂时不要分头行动比较好,因为他在担心,担心他们分头行动的话,会遇到什么麻烦。 “白鸟,现在怎么办?”杏叶抓着自己另一只手臂,她的刀剑男士们都自觉的分散开将他们的主人紧紧保护在中间位置,以防有什么人来偷袭。 池野清流是这次行动的队长,他们自然是要听从池野清流的安排,再者就是,他们也已经习惯听从池野清流的话了。 “清流大人,要不要分头行动,正好两个人审神者一组,我们自己一组”鹤丸国永悄悄在池野清流耳边说着,池野清流却不怎么赞同,因为在一个陌生地方分头行动的话可是很致命的。 还会很危险的。 所以池野清流拒绝了鹤丸国永这个请求。 “鹤丸,我觉得分头行动是很危险的,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这个研究院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分头行动比较好,到时候要是真遇到什么,也能很好的面对,到时候我垫底,你们能跑就跑吧”池野清流说着,他雪色的睫毛轻颤着,像是蝴蝶翅膀,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有什么我们会一起面对,不会扔下你一个人的”最后一名审神者代号为槐,他认真的和池野清流说着,眉头也微微皱着,仿佛在为池野清流说的话,感到不满一样。 他可不会扔下任何一个同伴。 池野清流见此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前面带路,“那么,我们先去左边看看吧” 雪发青年指尖的闪烁着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化作为一只只金色蝴蝶,那些金色蝴蝶在池野清流前方飞舞着,就像是在为他带路一样,为池野清流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这里好像是放置什么东西的”杏叶一边躲在自家刀剑男士身后一边在他们身后探头探脑,打量着这个地方,发现这里堆放了很多东西。 “应该是,而且灰尘还很多”苍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那些放置东西的位置摸了摸,发现有很多灰尘,像是放置了很久。 但随着他们越往里面走,那些堆放的东西就越来越少,然后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道门,门上面还有着密码锁,得需要密码才能打开这道门,要么就是指纹解锁。 “这要怎么打开?我们又不知道密码是什么!”梅果见此双臂环胸,秀色的眉头紧锁着,红色眸子打量着眼前这道密码锁,心里则是在思考着怎么打开这道门锁,可他们又没有密码,也不是什么研究人员。 “简单,直接闯进去呗”池野清流说着就一脚踹向那道密码锁,一脚下去直接将那密码锁给踹烂了,还闪烁着电花。 “我去,这么直接的吗?”苍在一旁都看呆了,不过对于池野清流的直接,他还是挺赞同的,比起费尽心思的想密码是什么,还不如直接将这个密码锁干翻! “哇哦,不愧是白鸟,就是直接,我喜欢”杏叶此时没有先才那样担心受怕了,或许是知道他们人多,根本就不用怕什么吧。 在将密码锁踹烂后,池野清流又是几脚下去,这次,竟然直接将那道门踹变形了。 “给我开!”池野清流眼神一凝,将浑身力气凝聚在脚上,然后狠狠踹了上去,下一秒,只听到咔嚓噗通声,那道门被踹飞了出去,砸了三米远的位置。 在将门踹飞后,池野清流先是优雅的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淡定的走了进去,“走吧” “……”后面的众人们沉默了几秒才跟了上去。 真猛啊! 他们在心里感慨着。 池野清流却表示这只是小操作罢了。 众人走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类似于一个操作室,有着大大小小的电脑屏幕,相当于什么东西都可以在这里操作,比如监控什么的,也可以在这里看。 第387章 等等,监控? 池野清流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走到那些电脑面前,然后抬起指尖给那些电脑们通电,下一秒就看到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闪烁着金色的电花,之后没多久整个操作室就亮了起来。 在操作室通电后,池野清流就将那些金色蝴蝶收了回来,毕竟他们不再需要这些金色蝴蝶照明了。 “好厉害,让那些电脑都通电了,灯也全部亮起来了。”苍推了推眼镜,小海豹似拍着手。 槐虽然没有多大反应,但他脸上带着对池野清流的赞许,像是对池野清流实力的肯定。 “好了,接下来。我们查查监控,说不定会发现什么”池野清流说着就坐在那些电脑前,“监控在哪里看呢…喔,找到了!” 池野清流在那些电脑前操作着,手指十分灵活的在那些键盘上点动着,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监控,监控上分布着很多分域。 比如实验室和解剖室。 但这两个区域都是黑色的,也就是说,这两个地方的监控被人为损坏了。 “这是…监控坏了?”梅果一边说着,一边凑到池野清流身边看着那两个黑色的区域说。 “嗯,应该是人为导致的”池野清流说着,眸子里就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想不到会有两个地方的监控损坏,而且罪魁祸首还很有是那些被做实验的刀剑付丧神。 “但这怎么可能呢?”杏叶第一个不信,因为她从未见过这种事情,而且这还是故意的,故意将那两个地方的监控损坏,为的又是什么呢? “虽然的确有些不可置信,但…他们未必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槐站在其他三人身后,有身高优势的他低头就能看到那些监控。 因为他曾经就见到过,见过那些受害的刀剑付丧神们以自己为诱饵让狐之助为他们通风报信,故意让自己受伤,而让审神者受到很严重的惩罚。 “嗯,槐说的没错,的确有这种可能,虽然会有危险,但我们此次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捣鼓这个地方吗,那么我们只需要找到那些幸存者们就可以了,即使他们现在很有可能就在哪个地方观察我们”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站起身,“走吧,先去解剖室” 池野清流带着一众人来到了解剖室门口,这门口依旧是那种带着密码锁的。 他抬起腿就故技重施,在顺利踹开门后,里面的场景就印入他们的眼帘。 里面摆放这很多手术台,手术台上沾染着很多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 但里面似乎没有任何人。 “没有人在这里…是不是在实验室?”杏叶从池野清流身后探出脑袋,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周围,确实是没有什么人存在的痕迹。 然而下一秒,感官敏锐的池野清流和槐就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一个亮出手中的长棍,另一个则是亮出自己的长枪。 随后就迎上了一把太刀。 三个武器碰撞在一起时产生了十分强烈的火花。 “白鸟!槐!”杏叶看着那二人转头就迎上了一把太刀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可她很快就顾不上惊讶了,因为她的身后也出现了一道身影,只不过这道身影要娇小很多。 是一把短刀。 “啊!”杏叶尖叫一声,随后就快速从身边人腰间拔出对方的本体刀,对上了那把短刀的刀刃。 杏叶即使很害怕,可她也是个武审。 近战能力也很强。 只见她反手就将那名短刀打飞了出去。 “呃…”那名短刀撞到一台手术台上,在看清自己撞到什么后,他很显然的瞪大了瞳孔,下意识的远离手术台。 与此同时,池野清流也借力打力,将那名太刀用枪尖挑飞了出去。 槐的反应很快,几乎是那人飞出去的瞬间,他就几步上前,长臂一伸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然后动作迅速的将他的双臂反剪在背后,让他动弹不得。 “嗬…”他的嗓音沙哑的像是呼吸道被感染一样,又像是许久没有维修的机器一样。 池野清流见此便转身朝着杏叶的方向走去,因为杏叶那边还没有抓住那把短刀。 他一过去,指尖上就缠绕着金色锁链,随后就像是游蛇一样将那名短刀缠得是结结实实。 “唔…”他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挣脱不了后,便安静了下来。 “天哪,白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难不成就是?”杏叶刚皱着眉头说什么,就感觉自己手臂一凉。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手臂被砍伤了,血液飞溅了出来,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血花。 “呃…”杏叶捂着手臂,却发现怎么也止不住血,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杏叶就已经受伤了。 池野清流见此一把将杏叶拉到自己身边,他一边快速使用灵力为杏叶疗伤,一边用冰锥攻击那名袭击杏叶的人。 杏叶的刀剑男士们是最激动的,他们的主人就在自己眼前受伤了,这是他们的失职! 他们要为主人报仇。 可他们的敌人却是他们的同类,并且还是被人渣伤害过的同类,一时间里,他们竟然进退两难,但他打伤了他们的主人,再怎么也要抓住他,然后为主人赔罪! 这把刀剑男士出乎意料的灵活,几个人一起都没能抓住他,不仅如此,还让对方给跑了。 “追吗?”梅果问。 池野清流摇了摇头,因为这很有可能是圈套,更何况,他们还有人质在手,其他人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的。 被抓住的人是一把太刀,和一把短刀。 他们分别是小豆长光和不动行光。 在看到这二人时,池野清流是惊讶的,因为小豆长光已经是算是欧刀了,一般的非酋还不一定能锻到他,结果有一把在这研究院里。 有想过那些死活锻不到小豆长光的非酋们的心情吗,要是让她们知道,她们死活都锻不到的小豆长光竟然有一把在这儿,恐怕整个研究都会被踏平吧。 不要小看那些非酋们的怒火啊! 第290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天。 池野清流看着这两个刀剑男士很惊讶,像是预想不到这两个比较难得的刀剑男士居然会在研究院,还以为被做实验的都是一些比较容易得手的刀剑,特别是那些小短刀什么,那些参加研究院的人是疯了吧,这真的不会引起众怒吗? 当然了,无论是那种刀剑,做人体实验这种事都是不允许的! 可问题来了,这两个刀剑男士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从外形来看,他们和正常刀剑男士也没什么区别,到底在他们身上改造哪些地方啊,完全看不出来。 “我天,这不是我死活锻不到的小豆吗?玛德,那些天杀的东西!!老娘死活锻不到的,他们竟然每天都在欺辱他!老娘要杀了那些狗娘养的!”杏叶一口咬碎棒棒糖,精致可爱的简单的变得扭曲了,像是在嫉妒,又像是在愤怒。 哦,差点忘了,这里就有一个非酋呢。 “这么一看,的确挺丧心病狂的”槐冷冷的说了一句,因为刀剑男士像是批发的一样,甚至有很多刀剑男士轻而易举就获得了,导致一些审神者对这些容易获得的刀剑男士没有一丝兴趣,反而对那些难以获得的刀剑男士抱有其他意思。 人类都是这样的劣根性,对常见的东西不感兴趣,对稀有的东西反而十分喜爱。 因此,对于小豆长光也被做实验了,他们多多少少会有些惊讶。 像这种不容易获得的刀剑男士,审神者应该会喜爱一些才对,看来这个研究院的人都是不分的,只要是刀剑男士,他都可以做人体实验。 “话题不要跑远了”池野清流在一旁幽幽的说,他们讨论的不应该是眼前这二人有种不正常的异样,而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小豆长光为什么会被做人体实验。 然而梅果刚想凑上去观察一下,结果就看到小豆长光身上的皮肤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的口子,不仅如此那口子在下一秒竟然长出来牙齿和舌头。 “我去!什么玩意儿!”被这一幕吓到的梅果条件反射下猛的就窜到苍的身上,苍的身体先是摇晃了一下,随后便淡定的一手抱住受到惊吓的梅果,另一只手则是推了推眼镜。 “这是变异了??”杏叶也被吓到了,连忙躲到她家歌仙兼定身后。 “嚯…看起来是异种啊…”槐饶有兴趣的摸了摸下巴,老实说,他们还以为是单纯的把人身体改造了,结果却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异种…这么一看的确挺像的,那些人渣该不会把什么病毒注射到他们身体了吧,否则小豆长光的身体怎么会如此。 小豆长光变成了这样,该不会不动行光也是这样吧? 想着,池野清流就将视线落在了那暗紫色长发的少年身上。 暗紫色长发的少年脸上没有喝醉后的红晕,反而十分苍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第388章 在注意到池野清流的目光后,他像是知道了什么,默不作声的将触手从短裤里延伸出来。 “…!”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包括看似很平静的池野清流。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是触手吧,绝对是触手吧! 池野清流只觉得自己脸上的平静都快要裂开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触手呢,真是长见识了。 “不是,就没人疑惑他的触手为啥是从裤子里伸出来的吗,看起来好奇怪!”唯一的女孩子脸色有些涨红,但眼神却是带着惊恐的。 呃,这个问题他们的确没怎么想过。 不动行光看着他们异样的眼神哪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当即就炸毛了。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他的触手在下面,不从裤子里伸出来还能从哪里伸出来! 嘶。怎么感觉越说越奇怪了… 应该是错觉吧。 不动行光打算无视这些人的目光,只要当做看不见就不会感觉到尴尬,正所谓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吧,他们遭受的并不是普通的实验”眼见着话题越来越奇怪,池野清流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阻止一下,不然的话事态只会越来越奇怪。 “嗯,看出来了,普通实验根本就不会有裂口和触手,我都快怀疑那些人是不是把什么异种的血液注射到他们身上了”槐抱着双臂,低头注视着那二人身体上的裂口和触手,但没多久,那裂口和触手就消失不见了,或许是他们几人的眼神太过于炽热了,把他们都吓到了,都不敢露出来了。 “那现在咋办,去实验室里找其他幸存者吗?”杏叶小心翼翼的问着,然后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嗯…看目前的情况应该就是这样了”池野清流也是抱着双臂,纤长的手指在手臂上无意识的点动着,这是他思考时做出的小动作。 “至于他们就先带上吧”池野清流觉得他们不应该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别忘了他们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嗯,也行,那我们出发吧”苍说着就有些艰难的托着梅果前行,因为这家伙一直赖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害得他只能托着他走,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一个男性,差点没累死他。 很快,池野清流就浩浩荡荡的带着大部队前往实验室,而实验室的路就在他们来时的正前方。 实验室比操作室和解剖室都要大上很多,门也很大,门上是密码锁,指纹锁,以及面容锁和验证瞳孔的锁。 “居然有四个锁…不愧是研究院最中心的地方…”梅果此时已经从苍身上下来了,看着眼前这道门,他抽了抽嘴角,因为验证身份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吧,不觉得麻烦吗? 池野清流没说什么只是在打量这道门他需要几脚才能踹开。 “白鸟,这道门看起来好像比之前那两个还要坚固,你还能踹开吗?”杏叶有些担心,万一池野清流没踹开不说,还被反震到怎么办?池野清流可是他们这些人的主心骨啊,要是他都没办法的话,他们就更没办法了。 池野清流却思索了片刻,随后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实验室的门需要从外面打开,那么这两个刀剑男士又是怎么出来的,除非他们本来就不在实验室里,不然这根本就说不通啊! “白鸟?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吗?”许是池野清流久久没有回话,其他人都觉得奇怪了,还以为池野清流是发现什么了呢。 池野清流闻言回过神来看向其他人,“不,我只是在想这两个人是怎么从实验室里出来的,因为不是需要那些研究院的人验证身份才能打开这扇门不是吗?”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明白了池野清流疑惑的问题点在哪里。 紧接着他们的视线又落在了小豆长光和不动行光身上,像是希望能够为他解答一样。 小豆长光在众人的视线下沉默着不肯说话,众人无奈,只好把视线转移到不动行光身上,结果不动行光也沉默着没吭声,这让池野清流几人感到了一些头疼。 毕竟他们又不能强迫他们二人不是,只能等对方主动说出来。 可池野清流此时也等不了那么多,既然他们二人不肯说,那他只能试着踹开这扇门了。 想着,池野清流就抬起腿准备踹向那扇门,下一秒整扇门都因为如此而震动了一下,出乎意料的是,这扇门比之前那两个的确结实很多,池野清流腿都被踹麻了,这扇门几乎还是纹丝不动。 “嚯,白鸟都踹不开了,着实有些结实”苍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的大门挑了挑眉,他还这门会和之前那两个门一样轻易的会被池野清流一脚踹开,然而似乎是他想的太多了,这门根本就是毫发无损,连脚印都没有。 小豆长光已经看不过去了,他倒是知道了,眼前这些人就是一群啥也不懂,什么都不懂就跑回来,自顾自的说着拯救他们的话,根本就不了解这里到底关着怎样的怪物。 “够了,这扇门不是轻易就能被踹开的,还是得需要密码”小豆长光的声音带着沙哑,他虽然不喜欢这些人,可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这研究院,如果他们能够和他们合作的话,说不定能把这研究院毁掉。 “我天,你终于肯说话了,你知道怎么打开这扇门吗?”梅果在听见小豆长光的声音之后,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了下来,就连紧绷的肩膀肌肉也松缓了下来,然后他转头看着自家的小短刀,“这祖宗总算是想帮我们,本来我们的目的就是摧毁这研究院,偏偏要袭击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咋想的” 梅果的刀剑男士们:…… 咋就是说,当事人都还在这里呢,你就吐槽这些真的好吗? 被吐槽的小豆长光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很简单,只需要那些研究人员的一样东西就可以,没必要都解锁” ……? 但我们啥也没有哦? 池野清流满头问号,虽然但是,他们哪里有属于研究人员的东西。 这时,不动行光也开口了,他从小豆长光身上看出了某样东西,也知道对方想要借助这些人的力量毁掉这里,来让其他人自由。 如果问他们既然那些研究人员都死了,为什么他们不跑出去。 他们倒是想,可有个东西一直在监视着他们,如果不解决掉他,他们是永远也跑不出去的。 “我这里有那些人的一根手指,只需要提取指纹就行了”暗紫色长发的小短刀贴在小豆长光身后,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食指。 “这…这是从哪儿来的,该不会是你们…”杏叶捂住嘴,她算是知道了这些人是咋出来的了。 “……你想象力真丰富,这是我捡到。虽然我很讨厌那些人。但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不动行光冷冷的说。 杏叶一下子就不说话,像是在尴尬什么,反正是不吭声了。 不动行光没再搭理她,而是走到池野清流身边将那食指在指纹锁上按了下去,下一秒,他们眼前这扇门就被打开了。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惊叹什么,就看到内里的场景,实验室里的场景比解剖室里的环境还要更血腥惨烈一些,这里几乎全是暗红色的血迹,甚至还有人类的断肢碎肉和一些动物的肢体,如同一个人间炼狱。 杏叶已经快要吐了,浓烈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她的鼻子,胃部顿时翻天蹈海着,想要吐的欲望瞬间拉满。 为首的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甚至还有闲心打量里面的环境。 “其他人呢,不会只有你们两个人吧”池野清流走了进去,地面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像是有些时间了。 “除了我和不动,还有十个人,不过,他们都不想见人,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试图去寻找他们,除非他们自己出现,否则就会被他们认作为敌人”小豆长光好心提醒一句,生怕眼前这些人会去寻找自己其他同类。 “能告诉我们原因吗,我想知道为什么”梅果本来不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可他实在是太好奇了,特别是那些人还是实验体。 “因为我们二人是这些人中最正常的,其他人就没有我们这样了,他们有些甚至是没有神智的,所以最好不要激怒他们”小豆长光这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十二个幸存者中,就只有他们二人的外表是最接近正常刀剑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有实验体的痕迹。 “这样啊,知道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不离开这里,如果是政府发现了这里,我们恐怕不知道还有这研究院的存在,能告诉我原因吗?”池野清流始终不明白这一点,就想要小豆长光和不动行光告诉他答案,不然的话,他怎么也无法理解。 “是因为我们根本跑不掉…”小豆长光低声说,“这里有东西盯着我们,我们一旦跑出去。就会死” 池野清流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了起来,这可是个大情报啊。 “能继续说吗,比如那个东西现在在哪里,只要解决掉他就可以了是吧?”池野清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就像是但凡小豆长光点头,他就会立马冲过去把那个人给干掉。 第389章 “是的,不过,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您亲自去寻找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了,我和不动也没什么情报可以告诉你们的了”小豆长光在说出这句话后,就拉着不动行光的手离开了这里,“我和不动就先离开了,抱歉,我们对你们还是会感到抗拒,根本就不想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希望你能够理解,对了,你要是想要了解这个研究院的事情,可以去找一下那些实验报告,那些报告还在这里没有销毁,但大部分已经被销毁掉了,你们自求多福” 随后小豆长光和不动行光就消失在了池野清流几人面前。 池野清流对这种耿直的话没什么反应,只是点头表示自己能够理解。 老实说,小豆长光能告诉他们这些,他已经 意外了,还以为对方会打死不说呢。 “我们有这么讨厌吗?”杏叶不理解。 “没办法,受害者都这样,要是能轻易接受我们,那才叫恐怖呢”苍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率先去找那些实验报告。 找到的实验报告的确有很多残缺,但不妨他们了解到这个研究院的事情。 原来研究院里的刀剑男士都是被自家审神者卖过来的,难怪会有一些欧刀。 只是在做实验的过程中,他们培育出了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杀死了所有研究人员和一些刀剑男士,现在就只剩下那十二个幸存者和这个怪物,但这个怪物的行踪不定,唯一能够确定的大概就是这个怪物在研究院里,并且阻止其他人离开这里。 池野清流翻着这些实验报告,也大概了解了一些,总之,一句话就是只要找出那个怪物,并解决掉他,那么这些幸存者们才能够真正的自由。 “可我们都不知道那个怪物在哪儿,该怎么去找啊”梅果很泄气,他整个人几乎贴在池野清流身后,两只手搭在池野清流肩膀上,下巴放在上面,玫红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池野清流手上拿着的报告。 啊,是啊,就连小豆长光他们也不知道,剩下的刀剑男士们也说不定在哪个角落观察他们呢。 “没办法了,现在只能分头行动了,苍和梅果一组,槐和杏叶一组,你们纷纷带着人去探查一下吧,如果能找到就更好了,如果有危险就及时和其他人联系!”池野清流也自知现在的确是没办法了,只能分头行动让他们带着其他人去探查了,至于他则是暂时留在这里看看还没有其他线索。 在其他人走后,就只剩下池野清流和他带来的六个刀剑男士了。 “清流大人,我们不去寻找吗?”五虎退站在池野清流身边,抬起头看着池野清流。 “暂时不去,我还有更在意的事情。”池野清流一边回答五虎退,一边翻着更多的实验报告,终于,他在一张实验报告后面发现了一行小字,上面写着实验体编码xx08542,危险性极强,建议销毁。 看来那个实验体没能够销毁成功,不然也不会盯着小豆他们,但就没有那个实验体的弱点吗?不然他该怎么去对付? 在翻了很久都没有新的发现后,就知道不会再有新的情报了,于是他选择放下那些实验报告。 “好了,我们现在也是探查一下吧。”池野清流刚想带着五虎退他们离开这里,就感觉有一阵风声从他们身后呼过。 紧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池野清流下意识的就用金色锁链去缠绕袭击者,结果却缠绕了个空。 原来对方在察觉到池野清流的举动后,就快速躲开了,如同一只猫咪一样四肢十分灵活的从六个人夹击中溜出去。 “休想逃走” 在那人即将逃走时,池野清流终于出手了,他先是用灵力将大门封锁,然后再使用重力压在那人身上,将那人硬生生的压趴下了,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池野清流一步步走向那个袭击的人,脚步在他身边停下,随后蹲下身看着对方因为重力而在地面上动弹不得,没过几秒他就伸出手去撩开那人长长的头发,可意料之外的是,这个人没有脸。 并且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再低头一看,他撩人刘海那只手已经起了薄薄的冰霜。 池野清流的眸子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看来这人就是那个十分危险的实验体,也是那个盯着小豆长光的人。 “清流大人,您没事吧”五虎退站在不远处一脸担忧,但在接触到那人身上时,她垂下眸子闪烁了一下。 ““没事,退酱暂时不要过来哦”池野清流头也不回的说着。 “……” 这个人不会说话,只能拼命的想要动弹一下,可无论如何他都动弹不了,这让他很愤怒。 他一愤怒,瞬间整个实验室都变成了冰窟。 “这可真是有点都不好笑啊”三日月宗近挡在五虎退面前,其他四个人也是紧紧贴在一起,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身上也几乎泛起了薄薄的冰霜。 “退,三日月…”池野清流回过头皱眉看着他六个刀剑男士,他们此时就像是个小雪人一样。 “这下糟糕了…”池野清流嘀咕一句,这人比他想象中还要难搞。 为了避免他刀剑男士们真的变成冰雕,他开始凝聚出灵力,那些灵力化作为一只只金色蝴蝶,在实验室里飞舞着,它们浑身散发着光芒。那些光芒很好的融化了室内的冰霜。 这小子真当自己是某个玩冰的冰雪女王了,不,某个冰雪女王可比这人强多了,这小子顶多只能玩点冰霜了,和冰雪女王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说吧,你想怎么样?” 池野清流用食指戳着那人的脑袋,结果却忘了这人压根不会说话。 这下草率了。 第291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一天。 池野清流一脸无奈地用手指轻轻戳着眼前这人的脑袋,他紧锁眉头,心中满是焦虑与无措,因为这人宛如一个沉默的谜团,而且还不会说话,这对于迫切想要获得某些关键信息的池野清流而言,就意味着他根本无法从对方的口中撬开一丝有用的消息,长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下可怎么办呢? 而被池野清流戳着脑袋的某个实验体,正处于极度的愤怒和无力之中,若不是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池野清流的对手,他早已按捺不住地将池野清流捅成筛子了,哪里还会这般忍耐,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冰霜就那样被池野清流轻而易举地的融化掉时,他的怒火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到达了顶峰。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然而,他却无法将这满腔的愤怒化作言语宣泄出来,在之前被做实验的时候,那些残忍的研究人员拔掉了他的舌头,让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还拔掉了他的牙齿,使得他不仅无法说话,甚至连张口都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因为一张口,那黑洞洞的口腔仿佛是无尽的深渊,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不仅如此,他的脸也没能幸免,被研究人员狠狠地刮去了皮肤和肌肉,整个面部变得空白一片,什么也不剩下,如今的他就像是一个从恐怖传说中走出来的无脸怪一样。 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对那些他感觉到有敌意的人发起攻击,以此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五虎退娇小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躲在三日月宗近的身后,三日月宗近虽然身型纤瘦,但却像是一堵坚实的墙壁,稳稳地挡住了五虎退,让她有了些许的安全感,五虎退那双大眼睛带着许些害怕盯着被池野清流压在地面上的那个人。 只见对方几乎浑身赤裸,仅仅有几缕稀疏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一头长长的头发如同破旧的帘子一般,几乎垂到了小腿的位置,那头发的颜色是毫无生气的灰白色,看上去就像是被死亡笼罩着。 由于角度的缘故,五虎退根本看不到对方长什么样子,只能看到对方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趴在那里,而他们敬爱的审神者池野清流就蹲在对方的身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戳着对方的脑袋,可她完全不知道池野清流这是在干什么。 “清流大人,他是谁……”五虎退怯生生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池野清流先是缓缓转过脑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回答五虎退的问题:“啊,他就是那个实验体哦。”随后,他便又迅速转了回去。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这短短的几秒钟内,这个看似奄奄一息的实验体竟然凭借着顽强得超乎想象的意志力,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了起来,只不过,池野清流很快就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立刻加大了压在他身上的重力。 “不可以逃跑哦!”池野清流轻轻歪了歪脑袋,那张漂亮的脸蛋带上了几分呆萌的神情,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但在这个实验体的眼里,池野清流简直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如果他真的看得见池野清流的模样,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这样认为。 第390章 实验体的身体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那苍白色的皮肤就如同久病未愈一般,透着一种病态的美,他的四肢虽然纤细,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肌肉,显示出他曾经拥有过的力量和活力。 此时,他无声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皮肤下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迹象,就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蠕动一样,让人毛骨悚然,那些蠕动的部位逐渐裂开一个个口子,口子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迫不及待地要从里面破出来。 池野清流见状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压在对方身体上的重力也瞬间消散了,他大声朝着其他人的方向喊道:“快退后,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三日月宗近几人听到他的喊声,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立刻迅速往后退去,池野清流趁着这个机会,急忙掏出通讯器,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击着,以最快的速度和其他人发送消息,让他们赶紧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他这里有一个重大的发现 在得到其他几人的回复后,池野清流这才缓缓放下通讯器,与此同时,那个实验体的背部已经冒出了一根根紫黑色的触手,那触手就像是一条条饥饿的蟒蛇,扭曲着、摇摆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天,那是啥,触手??这该不会和那个不动一样吧?”鹤丸国永一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看起来应该是,而且,这个人要对我们发动攻击了,所有人开始戒备!”池野清流紧紧地盯着那个实验体,眼睛一眨也不眨,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只见实验体从地面上缓缓爬了起来,他那长长的头发从耳边垂下,如同瀑布一般。两只手臂无力地垂着,整个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十分浓郁的寒气,这股寒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以十分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所到之处,地面上迅速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清流大人!”五虎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本体刀,她的手心却不停地冒着冷汗,因为眼前这个实验体很有可能是她的同类,这让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实在有些下不去手,只能无助地呼唤着她一直依赖的人的名字。 “别怕,退酱。”池野清流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毕竟关于眼前这个实验体的信息,他几乎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弱点究竟在哪里。 “这下好玩了。”鹤丸国永和堀川国广站在一起,鹤丸国永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而他身边这位有着黑发蓝眸的少年人表情却十分平静,就像是在看着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 鹤丸国永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毕竟他身边这位曾经当过时间溯行军的首领,见过太多的血腥和残酷,自然对这些东西看不上眼。 在池野清流几人警惕的目光下,那个实验体终于动了,他的速度快得如同鬼魅一般,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冲向池野清流的位置。 池野清流的反应也是十分迅速,他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于是他飞快地掏出自己的长枪,以及金色锁链,毫不犹豫地和对方对抗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二人对抗的时候,池野清流一个疏忽,他的肩膀被一根黑紫色的触手给贯穿了。 那触手如同尖锐的利刃,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肩膀,血液瞬间飞溅出来,在半空中开出了一朵朵血红色的花,场景十分惨烈。 池野清流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随后他低头撇了一眼肩膀被贯穿的位置,那里有一根触手,他能够感觉到那根触手的吸盘在吸吮他的血液,这下可不妙了,这触手很有可能就是用这种方式让那些人殒命的,更别说,他的血液会导致这人力量大增。 想着,他连忙扯出这只触手,却没想到这触手的表面上竟然有毒,而他最不擅长的就是应付毒这个玩意儿了,因为他没什么耐毒性,每次遇到毒这种东西,他都要用段时间才能把这毒从身体里排出去。 在此之前,他身上的幻术都会被破解。 比如他身体上的蓝金色的花纹,又比如他的鹿角,都会因为毒而显露出来。 一想到自己的最后一层马甲在摇摇欲坠,他就有些不太好了。 其实他倒也不是一定要瞒着其他人,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原型被这些人那么亲密的对待过,不仅是他,那些人也会觉得尴尬的吧,因为他们时不时会对着他的原型诉说着烦恼,诸不知他们所烦恼的对象就在他们面前,这到底是怎么样的社会性死亡啊。 简称社死。 然而就算他在心里怎么吐槽,他的幻术已经在消失了,因为毒性已经进入他的身体里了。 池野清流看着掌心上被毒所侵蚀的地方已经在泛着青黑色,还有一种莫名的疼痛。 哇哦,看来这毒性还挺强的。 “清流大人,您没事吧!”五虎退看到池野清流受伤,脸都被吓白了,双眼含泪,她不想看到主人受伤,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而一切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实验体… 五虎退死死咬着下唇,倘若因为自己的犹豫会使得主人受伤的话,那么… 奶白色长发的女孩儿用另一只手握紧本体刀,然后抬起手擦了擦泪水,原本犹豫的眼神瞬间被一种坚定给覆盖。 她是不想伤害同类,可如果同类伤害到了她的主人,那么就不能怪她了。 同类和主人,她更想要主人。 主人是她唯一的光。 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主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同类也不行。 五虎退不再犹豫,而是直直冲了过去,速度快到池野清流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小短刀是所有刀剑男士中最灵活也是速度最快的,然而,在面对实验体的时候,她还是落了下风,毕竟五虎退的等级并不算很高,而且还没有极化过,在面对这样的敌人时,她只有一种结局。 那就是被打飞出去。 “唔…”五虎退被触手好不留情的击飞了出去。池野清流见此连忙上前去接住她。 “退酱,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天哪。你的手!”池野清流在接住五虎退后,立马检查对方身上有没有伤口,然后就看到对方的手已经骨折了,手腕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曲着。 “清流大人,对不起,是退没用…”五虎退看着抱着自己的池野清流,一脸愧疚和不安,自己不仅没有打败敌人,还得让主人救她。 “傻孩子,你没有错”池野清流心疼的看着五虎退的手腕,“倒是你受伤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池野清流很想好好检查五虎退身体上哪里还有伤,可眼前这个敌人却不容他想这么多。 话说杏叶他们怎么还没到,难不成是被什么绊住脚步了? 池野清流一边这样想,一边将五虎退塞进三日月宗近怀里,在其他人过来救援时,他必须要拖住这个实验体,不然他要是跑了,他又去哪儿去找他。 不过眼前这个实验体着实是有些难搞,他的身体不仅有被改造过的痕迹,而且还是那些克鲁苏的改造,真是让人意外又想不到,并且还具有一定的毒性,要是被其他人碰触到,就算不死,也会被伤到。 得想办法让那些触手消失掉才行。 池野清流再一次拿起长枪对上那个实验体,实验体也是不甘示弱和池野清流一对一的打了起来,池野清流的枪尖划破了实验体的脖子,实验体的触手也差点再一次贯穿池野清流的身体。 他这一次可不会像之前那样大意了,况且先才被贯穿的伤都还没愈合,要是再留下一个伤口,那么他的战斗力一定会大幅度下降的。 因为他在排除伤口上的毒性时就已经用了一部分力量了。 可不能再中招一次。 在他与实验体缠斗的时候,杏叶几人终于赶到了,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和池野清流缠斗的实验体。 “白鸟,我们来支援你了!”杏叶拿着武器冲了过来。 池野清流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支援总算是到了,不然他消耗的灵力更难恢复了。 杏叶冲过去后,梅果,苍,以及槐都冲了过去,好歹不能让杏叶一个女孩子在战斗吧,否则他们这几个大男人的脸往哪儿搁啊。 池野清流则是到一边快速排除身体里的毒素,在此之前他还让其他四人注意一下那个实验体的触手,要是被它伤到,可是会中毒的,也尽量不要让其他人触碰到那个实验体的身体。 杏叶几人纷纷应和,表示自己知道了,至于他们几个带来的刀剑男士而是十分识趣没有上去给主人们添乱,像是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实验体的对手,要是自己受伤了,自家主人还会抽出时间来担心他们。 池野清流在排除自己身体里的毒素后,肩膀上的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变快了,还顺便治疗了五虎退手腕的伤。 “你们都退后,不要轻举妄动,多注意一下周围,以防有什么人会偷袭,我去支援他们”池野清流对一众刀剑男士们说道。 第391章 “清流大人,一定要小心”五虎退还对池野清流受的伤耿耿于怀。 “嗯,我会的”池野清流摸了摸五虎退的脑袋。 紧接着,池野清流就过去支援杏叶他们,有了池野清流的支援后,那个实验体显然已经开始吃力了。 行动也变得缓慢了很多,但他依然试图用触手攻击池野清流几人。 但有了经验的池野清流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这个实验体得逞。 “这次我可不会上当的”池野清流说着就指尖一扬,金色锁链顺着实验体的脚踝往上攀附着,想要缠住他,可实验体,最终是实验体,他身上总归有很多不可受控的因素。 比如一碰他的皮肤就结霜,比如那一根根有毒的触手。 但似乎除了这些之外,就好像没别的其他不可描述的因素了。 就好像,他的身体就是被一种异种的血液给改造成了一种人型怪物。 金色锁链在触碰到实验体皮肤的一瞬间,锁链上的结出了许多冰霜,那些冰霜就像是带着毒药一样,让锁链的本身都染上了青黑色。 池野清流一看,这还得了,连忙抽回锁链,枪尖在同一时间里贯穿他的胸膛,在刺破他的胸膛时,他的伤口周围还凝聚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说来也真巧了,这个实验体会有冰,他也会用冰,只不过,他很少使用罢了,大多数他都是使用一些幻术之类的精神攻击,很少使用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 “呼…”池野清流吐出一口气,在这口气吐出来的时候,距离他最近的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这个实验体几乎浑身上下都是毒素,为了不让他迫害到其他人,他今天只能把这个地方冰封掉了。 就随着这次冰封,全部都消失掉吧。 池野清流将自身全部的灵力凝聚在他的手上,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指尖直直朝上,紧接着,一股浓郁且强大到几乎不可控制的寒意,如汹涌的潮水一般从他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出来,这寒意仿佛带着冰原深处的冷冽,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雪霜…给我封!”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这里炸响,几乎只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股寒意就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到每一个角落里,每一寸空气,每一个缝隙,都被这彻骨的寒意侵袭,空气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地面上开始结起一层厚厚的冰霜,墙壁上也挂满了晶莹的冰棱,这里的每一处地方,无论大小,全部都被这股寒意结成冰封掉了,整个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窖。 那个实验体也未能幸免,在这股强大的寒意下,它的动作瞬间停滞,身体表面迅速被一层厚厚的冰层包裹,就像是被时间冻结在了这一刻。 在做完这一切后,池野清流只感觉自己的灵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几乎全部都使用完了。 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沉重,双腿发软,就像是失去了支柱一样,差点就瘫软在了这里,幸好梅果一直关注着池野清流的状况,眼疾手快,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池野清流,不然,池野清流肯定会直接瘫坐在地面上,狼狈不堪。 “我天,白鸟你没事吧…”梅果双臂稳稳托着池野清流,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怀抱在怀里。 池野清流此时微微低垂着脑袋,一头雪白色的短发有些松散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他整个人十分放松的将自己的重量全部都靠在梅果身上,梅果虽然身材纤瘦又高挑,却稳稳地承受住了池野清流的重量,脸上还露出几分担忧的神情。 “没事,只是有些累,我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池野清流无力的伸出手摆了摆,他的手臂软绵绵的,手腕上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虚弱,每说一个字仿佛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只是那个实验体,我建议立马销毁掉,因为现在的他完全是个怪物,要是不尽快销毁,我怕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说着,池野清流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决绝,深知这个实验体的危害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 “这一点,我会和政府说通报的。”槐说着就要拿出通讯器和政府通报这次的事情,槐是一个办事沉稳的人,行事风格一向雷厉风行,他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手指已经放在了拨号的按钮上。 “先不忙和政府通报…在这之前还是先考虑一下怎么处理其他幸存者的事情吧。”池野清流半靠在梅果身上,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周围冰冷而又空旷的实验场地,脑海中思索着幸存者们的安危。 “主要是他们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说?”杏叶抱着双臂,因为冰封的缘故,这里寒冷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搓着手,她的双手冻得通红,指尖已经有些麻木。“话说,你为什么就不能等我们离开了,再冰封这里啊,这里都被封住了,我们怎么出去啊,你这个笨蛋!” 杏叶一脸怒气地瞪着池野清流,双脚在地上跺了跺,扬起一些细小的冰渣。 “啊,抱歉,我忘记了。”池野清流有些尴尬,他的脸微微泛红,挠了挠头,当时他只想着把这里都封住,不让这个实验体再嚯嚯其他人,谁料想,竟然把其他人都给遗忘了,在那个紧张的时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对付实验体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那我们现在还怎么去找其他人?”苍推了推眼镜,他虽然没对池野清流这个行为多说什么,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感到了一些无语,他这个同僚有时候就是容易短路,虽然实力强大,倒是有些事情却是一窍不通,就比如现在。 “没事,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池野清流看着被已经冰冻成冰雕的实验体,它的身躯被厚厚的冰层包裹着,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冰层下扭曲的肢体和狰狞的面容,虽然有些怅然于对方的身份,但对方已经被彻底改造,不再是以前的他,或许只有销毁掉才能让对方解脱。 池野清流说着就用剩余不多的灵力将他们全部传送了出去。 至于其他幸存者… 他会用别的办法将他们传送出来的,这不,等池野清流几人出来后的没多久,他就用灵蝶将那十二个幸存者一个个的找出来,灵蝶从他的掌心飞出,在空中翩翩起舞,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它们如同灵动的精灵。 此时他们就在他们所有人不远处。 除了不动行光和小豆长光之外,剩下的幸存者很少有保留人类特征的,他们的身体在实验的折磨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异,变得面目全非。 比如三日月宗近,他被改造成了鲛人,耳朵是和薄纱一样的鳍型耳朵,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在诉说着他的痛苦,他的指甲也变得很深很长,黑色的指甲尾端带着绿色,一看就知道这是有毒的,因为是鲛人的缘故,必须待在水里,所以他一出现,池野清流就把他放在了一个养鱼的大型鱼缸里,三日月宗近在鱼缸里不安地游动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 至于剩下的人,要么是马人,他们的上半身是人类的模样,下半身却是马的身体,在地上不安地刨着蹄子,要么就是腿的位置全部是触手,那些触手不停地蠕动着,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要么就是蛇尾,蛇尾在地上蜿蜒爬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总之,人类的已经特征变得很少,难怪这些人不愿意见到其他人。 在他们看到池野清流这几人时,他们其实有想过攻击他们的,还以为这几个审神者和那些研究人员是一伙的,都想在他们身上获得什么价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身体也紧绷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直到见到了那几个审神者身后的同类们,他们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下来。 “别怕,你们现在已经自由了,不会再有人对你们做出那种事情,那个实验体我也已经解决了。”池野清流说着就露出一抹微笑,他的笑容温暖而又柔和,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善意,希望能够让这些人感到放松,不再那么警惕。 但这些刀剑男士们依旧对他抱有几分敌意,池野清流能够理解的,毕竟他们就是被自家审神者出卖的,否则也不会在这里成为实验体,他们曾经信任的审神者将他们推向了地狱,这份伤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抹去的。 “那他们怎么办,交给时政吗,老实说,我并不觉得把他们交给时政是个好事,毕竟他们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们处理。”杏叶撇了撇嘴角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双手叉腰,以她而言,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决定。 “可如果不交给时政,时政那边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样的事情。”苍虽然很想附和,但时政那边显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苍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他深知时政的势力和手段,一旦处理不好,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白鸟,你觉得如何?”梅果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将话题扔给了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是这次行动的队长,理因他来决定这一切。 第392章 池野清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心里思索着这次行动的可能性,他的眼神深邃而又坚定,脑海中不断地分析着各种利弊,就像苍所说的那样,时政不是好忽悠的,更何况,这次行动本就是时政交给他们的,要是他们不和时政汇报情况的话,可能会产生一系列麻烦。 “还是和时政汇报一下情况,到时候我们一起就去就是了,不怕有些人作妖。”槐和有顾虑的其他人不一样,他没有那样顾虑,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没必要想太多,槐拍了拍池野清流的肩膀,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的性格一向豁达开朗,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池野清流思索了一番,觉得槐说的挺有道理的,就决定按照槐的想法做,他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果断。 “行,就按照槐的话做吧。”池野清流一锤定音。 于是接下来,他们一众人带着这十二个幸存者前往时政,在和时政汇报完情况后,他们就在一旁观看时政到底怎么处理这件事。 所幸的是,时政的做法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时政尊重那些幸存者们的想法,倘若他们愿意,他们会给他们寻找一个新的本丸,倘若他们不愿意,那就只能让他们进入那个全是刀剑男士的本丸了,至少没有他们所讨厌的审神者。 最后,他们都没有选择新的本丸,而是选择去那个全是刀剑男士的本丸,他们觉得在那里能够找到更多的同类,也能够避免再次受到伤害。 他们的这个选择完全在池野清流的意料之中。 毕竟从他们的态度来看,他们还无法接受新的审神者,他们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 在安顿好那些刀剑男士们之后,池野清流就和其他人回本丸了。 池野清流一回到本丸,就迎来了其他人的迎接,本丸里的人们得知他们成功解救了那些刀剑男士们,都十分高兴,纷纷出来迎接他们。 “清流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那些刀剑男士,您都解救出来了吗?”乱藤四郎总是第一个出来迎接池野清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池野清流也是熟练的将小短刀抱在怀里。 “嗯,都结束了,也把他们都安顿好了。”池野清流抱着小短刀摸着他的长发,他的动作轻柔而又温和,仿佛在安抚着乱藤四郎,也在安抚着自己疲惫的心灵。 “……” “太好了!”乱藤四郎高兴的扬起小脸,眉眼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可爱。 池野清流的笑容温和,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嗯,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嗯,这下放心了,不过你们都没受伤吧?”乱藤四郎有些担心,他的小手紧紧地抓住池野清流的衣角,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池野清流闻言又笑了笑,“放心吧,我没受伤,都好好的。” “那就好。”乱藤四郎也相信了池野清流的话,诸不知池野清流身体里毒素还没有完全排除完,就等着一会儿回去完全排除掉。 池野清流又和其他刀剑男士们说了几句话后,就回天守阁了,而其余刀剑也没有跟上去,而是让池野清流好好休息,毕竟这次行动,池野清流肯定累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比较好。 然而池野清流这一待就是一整天。 自从池野清流回来后的一整天,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都没看到他,也让这些刀剑男士们担忧又疑惑。 “清流大人是生病了吗?为什么都没见过他”五虎退抿着唇角。 “应该不会,审神者大人的身体应该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很多”笑面青江唇角上扬,对着一脸担忧的五虎退说,“不要愁眉苦脸的,来,像我这样,嘴角上扬,会是一个完美的笑容哦!” “……”五虎退其实不太理解笑面青江为什么让她笑,因为她现在着实有些笑不出来。 “对不起,青江殿下,我笑不出来”五虎退唇角往下撇着,即便是心情不好,也要和笑面青江道歉,很抱歉,她现在笑不出来。 下一秒,笑面青江就感觉到有几个死亡凝视在盯着他看, 一下子就汗流浃背了。 笑面青江面不改色的想着。 妹控还真是可怕呢。 “别太担心了,审神者说不准有事情,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有事情,他也是瞒不过我们的,我就不信他一辈子都不会从天守阁出来!”浦岛虎彻面无表情的说着,对于这个审神者,他不讨厌,也不喜欢,在他看来,那个审神者壮的跟头牛似的,完全不用担心。 池野清流:? 这个形容词,大可不必。 池野清流现在的确有点事情,他正在排毒,加恢复灵力。 灵力被他用的差不多了,要是不快点恢复回来,他估计会变回原型的。 到时候他最后一层马甲,真的就瞒不住了。 雪发青年此时长发披散着,露出的皮肤上攀附着蓝金色的花纹,脑袋上更是立着一对透明的水晶鹿角。 他昳丽的面容带着一些痛苦之色,淡粉色的唇边沾染一些暗黑色的血迹,这是他刚才吐出来的毒素。 “呼,呃…”池野清流没想到这个毒素竟然如此的霸道。 他之前的毒素是排除干净了,可他的灵魂武器金色锁链在缠绕那个实验体时,它的链身也沾染上了毒素,也就意味着他的本源力量都中毒了。 也怪不得他会如此难受了。 “咳咳咳…”池野清流又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后,他的脸色这才好上了许多,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着,上面挂着几颗泪珠。 等把毒素排除的差不多了,他脑袋上的鹿角才消失掉,只是他皮肤上的花纹依旧存在着。 所幸的是,毒素排除掉后,他的灵力恢复的也更快了,也能够使用灵力将花纹隐藏了起来,他的身体也恢复正常了。 只是他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希望其他人不会太担心他。 在灵力恢复的差不多后,池野清流就将长发变成了短发,又去洗了一个澡,才出现在其他人面前。 等他一出现,和他关系不错的几个刀剑男士就立马扑到他身边对他嘘寒问暖,至于剩余的刀剑男士们,他们对池野清流的态度不明,正处于考察期,自然不会对池野清流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清流大人,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没出现啊,是生病了吗?”深蓝色的短发半扎着马尾的太鼓钟贞宗站在乱藤四郎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看着池野清流,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啊,只是处理一件小事罢了,用不着在意哦!”池野清流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可加州清光却敏锐的发现了这语气里的不对劲,因为池野清流的语气未免也太过于平静了,倘若真的只是一件小事,池野清流大概率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因为每次池野清流越用平静的语气说话,那么事情就只会越严重。 这是加州清光观察了无数次才获得的答案。 可他却不敢去问,因为他害怕可能会得到一个他不敢相信的答案。 于是加州清光只能沉默着,沉默的看着他所敬重的主人。 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影子一样无声无息的站在所有人身后看着池野清流那张脸,那张他又爱又恨的脸。 直到一抹熟悉的呼唤唤醒了他。 “清光?”雪发长发的青年轻轻拽住黑发少年的手腕,少年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说什么,只是将池野清流的手反握住,并且握得更紧口,生怕池野清流跑掉似的。 然而,池野清流却像是没感觉到手上加州清光无意识捏紧的刺疼,只是熟练的安抚着加州清光的情绪。 “哟西,虽然不知道清光怎么了,但我还是希望清光能够高兴哦!”池野清流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加州清光的脑袋,诸不知他最后一层马甲即将摇摇欲坠。 加州清光没有回复池野清流这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池野清流:? 我应该没有招惹到他吧,怎么感觉清光没给自己什么好脸色,应该是错觉吧? 大概。 池野清流安抚完刀剑男士之后,就若无其事的和他们聊起来了,完全看不出之前中毒的模样。 虽然他没露出什么破绽出来,但还是有细心的刀剑男士发现了许些不对劲,只是顺着池野清流的意思才没有问出来,因为他们觉得池野清流不说,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因此,他们便将这个疑问深深埋进心里。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会借此机会知道了审神者的秘密。 这已经是后话了,如今的刀剑男士们还不知道这一点,但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起因还是池野清流养在后院的白鹿。 现在的白鹿是池野清流用符纸幻化出来的,也就是说,它拥有池野清流三分之的力量,同时也就代表着,它也会变成人型的模样。 这不,掉马时刻不就来了吗? 第393章 在万籁俱寂、夜深人静的时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唯有那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洒下清冷的光辉。 在这月圆之夜,那只由符纸幻化而成的白鹿,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神秘光芒,缓缓地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只见它的身躯逐渐挺拔,四肢慢慢直立,原本灵动的鹿身竟一点点幻化成了人型。 眼前的他,一头雪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地披散在肩膀和后背,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被月光精心雕琢,闪烁着丝丝微光,雪白色的肌肤宛如羊脂美玉,细腻而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在他那白皙的皮肤上以及那对如同水晶般透明、美丽至极的鹿角之上,都攀附着蓝金色的花纹,这些花纹犹如神秘的符文,蜿蜒曲折,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为他增添了几分美丽与神秘的气息。 精致昳丽的五官,小巧的瓜子脸线条流畅,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那高挺的鼻梁犹如一座挺拔的山峰,淡粉色的薄唇如同樱花一样柔软,他的四肢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肌肉,彰显着他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力量。 他静静地站在月光之下,那清冷的月光如同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他的身上,月光与他身上散发的神秘光芒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 他面容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双蕴含着璀璨星河的金色眸子,犹如深邃的宇宙,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其中还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神性,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为之倾倒。 让某个半夜夜起的人心脏猛的跳了跳,那人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十分心惊。 第292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二天。 池野清流此刻浑然不知,那个由符纸幻化出来的白鹿竟不仅幻化成了人型,更糟糕的是,还恰巧被人撞见了那张与审神者毫无二致的脸,只要对方不是瞎了眼,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这只白鹿和审神者之间千丝万缕的关联性呢? 要是池野清流知道这一情况,估计会慌不择路,连夜扛着火车一路狂奔,逃得远远的。 但可惜的是,他现在对此一无所知,对于自己最后一层隐蔽身份的马甲已经摇摇欲坠的状况,更是毫无察觉,他依旧沉浸在安稳的梦乡之中,丝毫不知后院已经发生了让他惊掉下巴的事情。 那个夜起的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他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看到的画面抹去,可事实摆在眼前,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存在着,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一幕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境,却又如此真实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他没有看花眼,视力也正常得很的话,那个静静地站在后院,沐浴在皎洁月光下的人,可不就是他们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池野清流吗? 那熟悉的面容,那独特的气质,即便在这朦胧的月色下,也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可是,不对啊! 让他心中一惊的是,为什么他清楚地看见对方脑袋上赫然长着一对鹿角啊!那鹿角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形状和审神者在后院悉心饲养的那只白鹿的鹿角一模一样,每一处分叉,每一丝纹理,都如出一辙。 那人忍不住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五味杂陈。 有的时候他是真心希望自己不要知道得太多,毕竟在本丸里,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很有可能会惹来杀身之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脑袋落地。 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就算再怎么装傻充楞,也没法装作什么事情都没看见了,因为那个站在月光下,与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头上还顶着鹿角的人,已经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所在的位置,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恐惧和慌乱。 那双眼睛仿佛自带魔力,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就这样,那人与那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眸子对视上了。 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瞬间断电了,一片空白,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 那金色的眸子,深邃而明亮,仿佛蕴含着整个浩瀚的星河,璀璨夺目,神秘莫测,就如同他平日里看到审神者的眼睛一样,漂亮得让人陶醉,却又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就像战鼓一般,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仿佛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一样。 那个和审神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迈着缓慢而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方向靠近,他看着对方渐渐走近,每一步都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对方浑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整具身体完全暴露在这清冷的月光下,未着寸缕,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将目光往下移。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什么都没看见,不仅如此,就连对方的胸前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该有的特征。 这下子,他的大脑真的彻底宕机了,就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心中不禁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这是个无性别之人,所以身上什么器官都没有?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说,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傻眼了,呆立在原地,连对方什么时候靠近到自己面前的都不知道。 而没有本体记忆的符纸白鹿,只是一脸淡漠地看着这个人,眼神中还透露出一丝好奇,仿佛这个人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的新奇物种一样。 白鹿缓缓伸出那只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关节和指甲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嫩,那只手就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带着一种别样的美感,缓缓地朝着那人伸了过去。 那人表情呆滞,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迷茫,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鹿朝着他伸出手,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直到白鹿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他的脸颊,那微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回过神来,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一样,猛的转身,撒腿就跑,只留下白鹿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 奇怪的,人类幼崽。 白鹿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眼神中依旧带着那一丝不解。 而那个夜起的人,此时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快速冲回自己的房间里,他“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然后一头钻进被窝,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裹住,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看到的恐怖一幕隔绝在外。 随后,他在被窝里无声地呐喊着,心中的震惊和慌乱如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啊啊啊!!他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啊!这一定是在做梦吧,绝对是在做梦!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等他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那清晰的触感,那金色的眸子,那奇怪的身体,都在提醒着他这一切是如此真实。他知道,自己明天肯定没办法再直视审神者的脸了,一想到那张脸,他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只长着鹿角、浑身赤裸的怪异身影。 因为他在被窝里大幅度地蠕动打滚,差点把同屋的人给吵醒,他便瞬间就安分了下来,只露出一双充满羞涩的眼睛和泛红的耳朵,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世界再一次安静下来了,他试图闭上眼睛睡觉,希望能在睡眠中忘却这可怕的经历,可他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自动回放着审神者的那张脸,还有那只白鹿的身影,交替出现,让他心烦意乱,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睡,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真是要疯了!他在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大半夜起来乱走了。 最后,他的结果就是一夜没睡,顶着一对像熊猫一样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其他人面前,同伴们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惊讶极了,还有人打趣他昨晚是不是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黑眼圈。 他心烦意乱,根本不想搭理这些玩笑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 直到他见到了审神者,他的眼神才开始飘忽不定起来,不敢与审神者对视,仿佛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见此的池野清流:? 这大早上的,我应该没招惹到他吧,怎么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嗯,那个…浦岛,你没事吧?”池野清流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生怕说错话,惹人生气了。 金色短发的小少年身体一僵,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脸上的表情也差点没维持住,要不是他二哥蜂须贺虎彻见他表情不对劲,连忙挡在面前给他打圆场,他也没有时间来管理自己的表情。 “浦岛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所以有些精神不济,还请您不要介意这一点,他并没有忽视您的想法!”蜂须贺虎彻挡在弟弟们,面带笑容的给自家幼弟打圆场,如果忽略他眼底的冷光的话,池野清流估计会真的以为他会像他表面上展现出来的一样,是个很平和的人呢。 第394章 池野清流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嘴角,他也没说什么吧,就跟他要罚浦岛虎彻一样,“嗯,我没介意,只是有些担心浦岛罢了” 说着,池野清流便不再注意浦岛虎彻了,因为他害怕某个弟控会以为自己对他弟弟有什么企图呢。 雪罚青年垂眸吃着饭,金发短刀则是偷偷透过自家二哥观察坐在首位的人,他的睫毛很长,和他发色一样是雪白色,此时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和昨晚那个白鹿一样的清冷,让他又一次想起了昨晚的场景,想起了那个和审神者一模一样的人,想起了对方那具雪白的没有一丝杂色的躯体。 想着,他的指尖瞬间僵住,脸颊和耳垂逐渐泛起了粉色。 整个人就像是被粉色笼罩了一样,从头红到了脚。 糟糕,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的话,他这辈子都没办法面对审神者了。 不过,那个人到底和审神者是什么关系,如果说他和审神者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睡之前他见到的审神者又是谁,况且他是在半夜见到了,那个时间里,人都睡光了,总不能是审神者半夜起来跑到后院里去裸奔吧?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而且还很像是变态,但他觉得池野清流应该不是这种变态,也没有裸奔的兴趣。 那么问题来了,昨晚他见到的人究竟是谁。 浦岛虎彻这一思考就是整整一天。 然而却什么也没思考出来,诸不知,今晚过后,不仅是他,其他人也见到了后院那抹雪白的的身影。 有人见过他站在月光下,仰望着月光,他的周身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而那些乳白色的则是变成灵力融入进他的身体里,也有人见过他在后院的一条小溪里洗澡,水珠从他身上滑落,顺着皮肤落进了水中。 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看到了对方那张与审神者一模一样的脸,导致这些天的池野清流每天早上都会被他家的刀剑男士们的目光注视着。 毫不知情的他每次都是一脸的茫然,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抽什么风,否则为啥都盯着他看。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给后院的那只白鹿输送灵力了,而灵力的不足可能会导致对方显露人型或者是变回符纸,无论是哪种可能性,听起来都很不妙。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他最终下定决心,准备在今晚夜深人静之时,趁着四周万籁俱寂,所有人都已沉沉入睡,周遭没有一丝多余声响的绝佳时机,去为那只白鹿输送灵力,他心里清楚,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那只白鹿维持内在状态的稳定,使其外貌、气息各方面都不会出现任何异样,从而不露出任何可能会被他人察觉的破绽。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他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前往后院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呆立在了原地,他竟看到那只白鹿正以人型的方式端坐在后院里,悠然自得地吃着地上的青草,他微微低头,嘴巴一张一合,正有滋有味地咀嚼着,时不时还会用手将散落在一旁的青草拨到嘴边。 在那一瞬间,池野清流只感觉自己的口腔里仿佛突然弥漫起了一股浓郁的青草味道,那股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和清新混合的气息,直冲鼻腔,这种味道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涌上喉头,他在心里不住地翻腾着,实在是想想都觉得恶心想吐,毕竟,自从他长期生活在人类世界以后,各种美味佳肴已经让他的味蕾习惯了丰富多样的口感和味道,对于吃草这种事,早已没了丝毫兴趣。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在白鹿变成人型这件事情上吧。 “我天!”池野清流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惊呼,脸上瞬间露出了一副庆幸的神情,小声嘀咕着:“幸好是在晚上啊,要是在白天,可就要被发现了”他一边庆幸着,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可殊不知,这只白鹿其实早就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之中了。 此时的白鹿,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本体池野清流,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不解,就像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一样,而实际上,这只白鹿也确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毕竟他是由符纸幻化出来的,根本就没有说话的能力,也不曾拥有本体的记忆,仅仅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行事。 这不,当白鹿看到自己的本体池野清流慢悠悠地走过来蹲在他身前的时候,他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随后突然抬起头,慢悠悠地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池野清流的脸,那湿润的触感瞬间让池野清流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运转。 好家伙,谁懂啊!他竟然被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舔脸,这是一种多么令人难以想象的场景啊!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情瞬间变得极为复杂,就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还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谁让你舔我脸的,好了好了,安分一点,我给你输送一些灵力来稳固一下,免得白天的时候会露出人型”池野清流无奈了,先是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然后再伸出手放在白鹿的胸膛上,金色的灵力从他的掌心灌输在白鹿身体里,下一秒,白鹿的身体就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随后就变回了鹿型的模样。 “这下就好了,只希望没人发现”池野清流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为白鹿灌输灵力的时候,其实有好几个人在转角处偷看,将这一幕看的是清清楚楚。 他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大惊,不相信自己看见了啥。 “天哪,我没看花眼吧!这这这…” 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于惊骇了,让这几个人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天哪,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审神者大人是在给那只白鹿输送灵力吗?而且,输送完灵力后,那个人就又变回白鹿形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只白鹿到底是谁啊,不是说他和审神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不不不,如果说一个人眼花那还好说,但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同时眼花,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就是真的。” “可…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转角处,这几个人偷偷摸摸观察人已经开始讨论起来了。 声音都差点没压住。 还是最冷静的那一个分析,“总之。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这就是事实,但现在,我们最后赶紧离开,否则要是被审神者发现我们在偷看就糟糕了。” “那我们是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现吗?” “不,这正相反,我们明天亲自问他,如果审神者心里没鬼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的!现在,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其他人觉得有道理,也不再讨论这件事,而是十分顺从的跟随那人离开了。 池野清流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对白鹿身体上的保养,让它更加不会暴露出一丝的可能性。 只不过,此时的他却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 在这里,我需要再提醒一次。 审神者身为本丸的掌控者,尤其是对于感官比普通人敏锐的多的池野清流而言,那几个刀剑男士的压低嗓子的讨论,就像是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本想着,这些人不会问他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发现的人越多,就越是隐瞒不住。 干脆就不瞒了。 反正只要有一个人发现,其他人也会发现的。 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 明天还有一场大战要干啊。 想着他就回去休息了,反正已经是逃不过去了,干脆顺其自然吧。 池野清流也不再纠结,直接回去睡觉去了,第二天,他来到大厅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感知到了一众的刀剑男士投向他的目光。 其中有几个刀剑男士,目光十分复杂,就像是打翻的调味料一样。 “早上好啊,各位”池野清流却是目不斜视,直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慌乱。 他这一番道早,餐桌上的刀剑男士们很少有回应的,他也不介意,只是低着头默默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更是在思考着,那几个人到底什么时候问他那个问题。 就在他快坐不住的时候,终于有人开口了,那正是昨晚的目睹者之一。 “审神者大人,有件事,我需要您如实回答我” 果然来了! 池野清流垂下的睫毛颤了颤,面上却是面不改色。 “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您与后院那只白鹿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它会变成人,为什么他的脸和您长得一模一样,这一点,您能和我们一个解释吗?” 这一番话落下,其他不知情的刀剑男士们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话是什么意思? 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他是真的不希望本丸里的人发现这个秘密的,毕竟这是他最后一层马甲了,虽说这层马甲已经在彭格列那里已经被脱了个干净,但这好歹是两码事吧! 第395章 “清流大人…这,他说的是真的吗?”乱藤四郎是最先手足无措起来了的,因为他经常和那只白鹿说话,倘若那只白鹿真的和审神者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岂不是代表那些话也传进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不仅是他,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是和那只白鹿有什么肢体接触和说话的。 所以他们的脸色可谓是相当的复杂了。 面对这样的质问和其他人的注视,池野清流没有否认,甚至还果断承认了。 “没错,那只白鹿的确和我有关系,它不是我养的宠物,它是我一个分身…不,或者说,现在只是一个分身,之前是我的…本体。” 池野清流说着,他的脑袋上就冒出了和那只白鹿一模一样的鹿角。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不是人类吗?现在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吧?” “……” 全场寂静。 “也,也就是,我们和那只白鹿说的话,您,您都知道是吗?”其中一个刀剑男士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说着。 “是啊,现在的它是我用符纸幻化出来的,和它说的,做的,我都知道” 池野清流此话一出,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脸都通红尴尬起来了。 也就是说,他们说的坏话和好话,审神者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您,您怎么不告诉我们!” 太鼓钟贞宗脸色涨红。 “emmmmm…说了,你们不尴尬吗?我本想没打算让你们发现的,但…还是有人发现了”池野清流也不是故意隐瞒的,只不过还是有人揭穿了。 “……” 这下子,昨晚那几个人也傻眼了。 他们本以为那只白鹿和审神者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结果却没想到是本人。 这算啥? 分身和本体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不不不,打住打住,总感觉气氛变得奇怪起来了。 在池野清流坦白他与那只白鹿的关系后,本丸内的人们都开始多多少少躲着他了。 池野清流欲哭无泪,他就说了吧,他们这些人肯定会觉得尴尬的。 其实,刀剑男士们不仅仅是觉得尴尬,还觉得十分羞耻,因为他们与白鹿之间的互动,就相当于是和审神者之间的互动。 比如说,他们摸白鹿的脑袋,也就相当于是在摸审神者的脑袋,他们能不觉得羞耻吗! 池野清流却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和刀剑男士们贴贴。 但因为刀剑男士们实在是觉得太害羞了,愣是躲了池野清流一个多星期才好转。 池野清流也是没招了,服气了,干脆等他们羞耻过了再和他们说话也不迟。 于是这一等,就又是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有的刀剑男士才和池野清流说话。 池野清流:真不容易啊! “躲了我两个多星期,总算肯搭理我了,我都多久没和你们这么近的说话了”池野清流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此时他正与五虎退,乱藤四郎以及加州清光在走廊边上坐着喝下午茶。 “对不起,清流大人”乱藤四郎低着头,嘴唇蠕动着。 “对,对不起…”五虎退的脸颊泛红着,依旧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她也不想躲着池野清流,她只是觉得太羞耻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抚摸过亲近过的白鹿是审神者本人,她就觉得脸颊发烫,耳朵也是红的滴血,一股浓郁的羞耻感涌上她心头,也同时让她没了和池野清流说话的勇气,直到今天,她心里的羞耻减退了很多,她才有勇气和池野清流说话。 加州清光的话,其实和这二人没什么差别,只是觉得自己没脸和池野清流说话罢了。 池野清流却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奈何他的刀剑男士们太害羞了,而他也只能配合他们了。 不然还能咋滴? 都是自家刀剑,只能宠着咯! “我倒是没觉得生气,只是觉得很失落罢了,我理解你们一时间还没办法接受,所以给了你们时间消化,我只求一点,别疏远我,这就够了”池野清流垂着眸子,指尖磨挲着杯子边缘。 五虎退看着池野清流失落的小模样一下子就心疼了,她不是故意躲着审神者的,只是觉得害羞罢了,可如果因为因为自己的害羞而让审神者受到伤害的话,那他还真是罪该万死啊! 五虎退想着想着眼睛就红了。 “对不起…”女孩儿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哭腔,池野清流下一秒就伸出长臂将对方揽进怀里安抚她,自己只是有些失落,并不是在难过,让她不用担心。 只要他们不再躲着他就可以了。 为了防止自家审神者再一次感到失落,他们只好是同意了。 “是,是的!” 池野清流终于满意了,他的小宝贝们总算是不躲着他,这些天,他可真是想死他们了。 快来和他贴贴! 经过这一插曲,池野清流和刀剑男士们之间显然是发生了一种变化,他们对待审神者的态度显然是比之前要好了一些,也没有之前的冷硬了,而是带上了几分尴尬和别扭,但池野清流却很喜欢这样的变化,这也就意味,他们离接受他,又近了一步。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之后,狐之助这才找上门来,问池野清流又没有兴趣参加一场狩猎。 池野清流:? 狩猎什么玩意儿?是他听错了,还是他理解错了?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狐之助眼见着池野清流的表情不太好看,就知道这祖宗指不定是误会他所说的话了。 “审神者大人您误会了,咱说的狩猎,并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我说的狩猎是狩猎审神者!”狐之助嗓音带着狐狸特有的尖锐,但它说的话同样让池野清流的大脑感到了宕机,因为无论怎么说,狩猎这个词就已经足够让他大脑宕机了。 不管狩猎的人是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 “这个狩猎怎么个说法?”池野清流不懂就问,也许是这个词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听到,所以要问清楚一些。 “哎呀,其实就是悬赏啦!”狐之助挥舞着小爪子一脸的不在意,然后用小爪子拔弄着脖子上的小铃铛。 “是政府正在悬赏那些不干人事的审神者!所以希望审神者大人能够帮忙”说着,狐之助那双豆豆眼就期待的看着池野清流,“审神者大人您一定会帮忙的对吧?”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沉默了好几分钟才缓缓开口,“嗯,可以考虑,等我考虑好了再告诉你吧” 而没得到肯定答复的狐之助也不介意,只是给池野清流几天考虑时间,就离开了这里。 在狐之助走后,池野清流一个人站在窗边思考着,思索着狐之助这次给他的任务。 其实这个任务也不是很难。 无非就是把那些逃跑的人渣神者抓回来而已,但狐之助说,这些被悬赏的审神者都是不知所踪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做出悬赏这种事情,还有就是,他们逃跑的时候,他们的本丸几乎被毁得一团糟,整个本丸都被摧毁掉了,刀剑男士们也都被碎刀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被视为是品行恶劣的审神者,再加上,他们在毁掉本丸后,就选择了逃跑,政府才会将他们挂上悬赏单,只要将他们抓回来,就会有丰盛的奖励。 但问题来了,他们又不知道这几个人在哪儿,怎么去抓。 更离谱的是,这次行动只有他一个人。 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去抓几个人,就相当于一只猫去抓几只老鼠。 哇哦,真刺激。 但他没什么兴趣。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 像这种没有目标性的任务,他一向不会接的,因为会很麻烦。 等狐之助下次过来的时候就去回绝掉吧。 池野清流一手插兜,一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牛奶味的棒棒糖含着,浓郁的牛奶味充盈在他的口腔里,甜甜的味道瞬间就捕获了池野清流的心,难怪杏叶这么喜欢吃,果真有两把刷子(bushi)。 在狐之助找他之前,池野清流去出阵了好几次,而就在这次,他带回来留一个人。 那人一头黑色长发,发尾像乌鸦的羽毛,红色的眸子似笑非笑,身型像一颗青竹一样纤瘦的,四肢也很纤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双脚踩在地面上,没有穿鞋子。 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红色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乌鸦童子一样。 “清流大人,这是?”来迎接的人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了池野清流。 “啊,这是我今天在现场上捡回来的,说是没地方坐,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池野清流的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额…你确定是没地方坐才带回来的,而不是看对方是一个人就把人带回来的?”本丸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被池野清流在现场上捡到的,所以他们对于池野清流捡刃回来这件事其实是接受良好的,除非是去当强盗不干人事把人抢回来的。 第396章 池野清流无语,给了那人一个幽怨的小眼神,“在你心里我就死这种人吗?” 那人点了点头,谁让池野清流每次捡回来的刀剑男士都是暗堕刀剑呢,也不怪他们会多想。 池野清流:……… 他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呵呵呵…您本丸还真的挺有趣的”像乌鸦童子的少年勾唇一笑,“为父名为小乌丸,是所有直刃之父,也就是所有刀剑的父亲。” 小乌丸的这番自我介绍在本丸内冷了几分钟,但很快就被接受了,因为池野清流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其实还是有刃见过这位直刃之父的,所以对于他说的话,他们并不觉得意外,毕竟按照辈分来说,小乌丸的确是所有刀剑之中最大的那一个。 所以他自称为父,其实并没错。 “原来是小乌丸殿下啊,欢迎欢迎” 有了第一个欢迎的人,剩下的人们也都开始附和了起来。 小乌丸抿唇微笑着,像是没发现这略微僵硬的气氛一样,只是笑呵呵的接受了这些人对他的欢迎。 “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能带小乌丸参观本丸了,我让其他人带你去吧”池野清流说着就随便选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偏不倚正是狮子王。 狮子王都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审神者会挑选到自己身上。 “狮子王,你愿意吗?”池野清流也没有强迫的意思,这都是自愿的,如果狮子王不愿意去话,他可以让其他人带小乌丸。 所幸的是,狮子王很乐意,因为在他那个本丸里,小乌丸一直挺照顾他的,所以现在他也挺乐意带着小乌丸的。 于是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狮子王带小乌丸去参观了一圈,随后就发现了这个本丸竟然都是暗堕刀剑。 这就有意思了。 因为小乌丸本身也是暗堕刀剑,不知道池野清流是捅了暗堕刀剑的窝了,还是怎么的,反正一个正常的刀剑男士,他都捡不到,要捡就只能捡暗堕刀剑。 但暗堕刀剑也挺好的,他们互相救赎着对方。 狮子王带着小乌丸参观了一圈后,狮子王却显得有些扭捏。 这位金发少年咬着下唇,像是有什么话想问小乌丸,但因为自身原因,他一直没能够问出来,直到小乌丸主动开口询问他。 “怎么了,孩子,你是有什么问题想问为父吗?”小乌丸对于孩子向来是很宽容的,所以当他发现狮子王一直在偷偷观察他时,他也没什么被冒犯的情绪,而是十分宽和的问狮子王是不是有什么想要问他的。 狮子王有些猝不及防,他本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现在看来,到处都是破绽。 “是,是的,那个……小乌丸殿下,您究竟为什么会跟着审神者回来…”金发少年犹豫着,差点就问出是不是审神者强迫带您回来的。 池野清流风评被害。 小乌丸一眼就看出了狮子王那未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无非就是在怀疑池野清流有没有什么手段逼迫小乌丸跟随他回来。 虽然审神者和那些人渣不太不一样,可,在狮子王心里,每一个审神者都是一个德行,哪怕他并不是人类。 “不用担心,我的孩子,我真的是自愿跟随审神者大人回来的,他帮为父解决了事情,那么理所应当,为父也要报答他,在得知审神者大人本丸内没有为父的存在,为父就跟着他回来了。”小乌丸妖治的面容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慈爱,就像是他真心实意的在哄孩子一样安抚着狮子王。 “是,是吗?”狮子王垂下眼,灰色的眸子里空洞着,没有一丝情绪,就像是他只是随便一问而已,但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知道了,小乌丸殿下,这是您的房间”狮子王将小乌丸带到一个部屋前,因为池野清流在每个部屋前都弄了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刻着刀剑男士们的名字,因此,刀剑男士们的房间是很容易就找到的,也有一些喜欢住在一起,比如藤四郎家族,池野清流便特意加大了房间,争取让每个人都能挑选到自己喜欢的房间。 “谢谢你,我的孩子”小乌丸抬起手想要摸狮子王的脑袋,而狮子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竟主动低下头让小乌丸摸头,此番举动让小乌丸更加满意了。 “乖孩子” 狮子王离开后,小乌丸就进房间观察了起来,这里的布置无一都是自己喜欢的,审神者大人真的是有心了。 而这边,池野清流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天守阁,而是去后院处理了一些事情。 在和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坦白了身份后,后院的布局也就改变了一些,那只白鹿也不再出现了,不然的话,那些刀剑男士一看到那只白鹿就又会想起那些令人尴尬到社死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定又会因为社死而选择忽略他,他才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呢,有一次已经够了,才不想要第二次。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的想法是正确的。 也成功的避免了这场灾难(对于主角来说)。 只是,在他坦白之后,也有一些小小的烦恼。 比如,小短刀们每天都在眼馋他的角,因为他的角是透明的,又像是水晶一样漂亮,小孩子嘛,都喜欢漂亮又好看的东西,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感到一些羞涩,因为想到了自己之前和白鹿说的悄悄话。 本以为是秘密,结果是在和本人说的。 这就很令人尴尬了。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狐之助终于来找他了。 而他也拒绝了这次任务,因为他不接没把握的事情,狐之助虽然感到遗憾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它又不能强迫池野清流接下,也没那个资格和实力。 池野清流这才缓了一口气,将重心放在本丸上,结果没多久,就又出了一件意外的事故。 第293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三天。 清晨,池野清流费劲的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在脑袋上,但他抬起手随便用手指梳了几下就变顺滑了,因为他的头发从来不打结,也不分叉,甚至都用不上梳子,扒拉几下就能变顺,这估计是某些女孩儿最羡慕的发质。 “有时候是真的不想起床,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想一睡不醒啊…”池野清流难得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上,光着脚丫踩在毛毯上,脚掌下毛绒绒软乎乎,让池野清流忍不住用脚丫在上面磨蹭了几下。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他梦见了他的小男友了吧。 在梦里,他的小男友沢田纲吉穿着白色衬衫,雪白色的肌肤和黑色衬衫产生一种色差,让他移不开眼睛,只能直勾勾的盯着对方露出的锁骨上。 也许是他的眼神有些露骨炙热,对方竟然又解开了一个扣子,露出了一部分胸膛,胸肌若隐若现。 然后沢田纲吉就和他一起躺在了床上,身边是大片大片的花海,那一刻,这个世界上就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一样。 金色和暖棕色碰撞在了一起,就在他们两人逐渐开始靠近的时候,梦就醒了。 这是池野清流第一次恨自己醒的这么快,要是能够一睡不醒该有多好,这样的话,他就能和沢田纲吉在梦境里多待一会儿了,更何况他和沢田纲吉还没亲上呢,就醒了,岂不是很可惜! 算了,下次再讨回来吧。 即将好事将近的沢田纲吉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 并且希望这种好事能够多多来上一点。 雪白色短发的青年光着脚一步步走向窗台前,屋外的世界是朦胧一片,因为本丸被一层白色的雾气笼罩着,当然了,这并不是暗堕气息,只是单纯的雾而已,每次夏天的早晨都会有的,正所谓早上有多冷,中午就有多热,气温完全不成对比,但所幸的是,他和刀剑男士们都不是人类,所以不会生病。 哦…好吧,看来他说错了。 即使是刀剑男士,也会有生病的。 比如曾经是密藏之子的信浓藤四郎。 此时他正满脸通红的缩在被窝里,整个人都像是个蔫了吧唧的小白菜。 “信浓还好吗?”池野清流在听说信浓病了之后,就过来问候一下,然后就看到屋内几乎坐满了人,因为藤四郎喜欢住在一起,所以池野清流把藤四郎房间内的墙壁都给打通了的,让他们随时都可以进入对方的房间。 “嗯,烧还没退下去”药研藤四郎正在为信浓藤四郎的额头上敷冰毛巾,想要给信浓藤四郎物理降温一下,可惜目前看来并没有什么用。 “是吗?那还真是…”池野清流将视线落在了信浓藤四郎身上,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脸蛋红通通,眼睛也是半阖着,大脑也是晕乎乎的,根本就不知道站在门口看望他的人是谁。 看着如此难受的信浓藤四郎,池野清流自然是心疼的,既然物理降温都没用的话,那他只好试一下其他办法降温了。 池野清流想着就走到对方身边坐下,然后抬起手摸了摸对方通红的脸,意料之中的感觉到了那滚烫的体温,信浓藤四郎也在感觉到温热的温度后偏了偏脑袋,想要远离池野清流温热的掌心。 第397章 人在发烧的状态下,自然是更喜欢冰凉,因为冰凉的温度能让他的体温降下去。 “嗯…好吧”池野清流看着信浓藤四郎那张难受的小脸,以及皮肤上那些细小的汗水,都在提醒池野清流这人正处于温度高的状态,只有降温才能让他感觉到舒服。 “清流大人…”一期一振注意到自家弟弟的举动,便以为池野清流会生气,于是就准备为信浓藤四郎求情,希望池野清流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弟弟的无礼。 而池野清流就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抢先开口打断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温度一直降不下也没办法,还是得用其他法子”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就见他的指尖抵在信浓藤四狼脑门上,一股清凉的力量正一点点灌输进了信浓藤四郎身体里。 信浓藤四郎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脸也没有之前那样通红了,反而是那种健康的淡粉色,大脑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晕乎乎的,反而十分清明,也能够睁开眼睛看其他人了。 “信浓,你好了?”药研藤四郎手距离最近的,在看到信浓藤四郎的脸上好很多之后,便连忙伸出手摸了摸弟弟的小脸蛋。 少年躺在被窝里,略长的黑发乖顺的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尾带着原本的红色。 长长的睫毛浓密又卷翘,浅浅的蓝色眸子带着灰白色,因为大脑刚恢复清明的缘故,从而带着一些懵懂。 他眨了眨眼,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药研尼…”少年的嗓子还带着一些沙哑,一旁的五虎退正好去接了一杯水过来给信浓藤四郎喝。 “信浓尼,快喝口水润润嗓子”奶白色长卷发的女孩儿用两只手捧着一个玻璃杯,看起来十分乖巧,温热的水温也是刚好入口,缓解了信浓藤四郎嗓子眼里的干涸。 “谢谢小退”喝了水信浓藤四郎显然好了很多,也能够坐起身子去摸五虎退的脑袋了,乖巧的妹妹果然是最惹人怜爱的! 见信浓藤四郎好了大半,池野清流也能放心的离开了。 在池野清流离开后,信浓藤四郎才别扭的想要和池野清流表示感谢,因为池野清流是为了他才过来的,如果不表示一下谢意,都是不礼貌的行为。 至于什么时候表示感谢,信浓藤四郎还在思考,就在信浓藤四郎思考如何感谢池野清流时,池野清流此时正在厨房内,因为他今天想要亲自下厨给刀剑男士做饭吃。 对此,烛台切光忠有些惊讶,因为池野清流从未表示过他会做饭,所以对于池野清流想亲自下厨这点,他是抱着一些怀疑的。 倒也不是质疑什么。只不过是有些担心池野清流会不会炸厨房罢了。 要知道厨房杀手可是很可怕的,如果只是做饭不好吃,那还好,要怕就怕会炸厨房。 “哎哟,放心啦,我厨艺还算不错,不会炸厨房的”池野清流看着烛台切光忠的眼神哪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被戳穿想法的烛台切光忠则是有些尴尬和羞涩。 “是的,那需要我帮忙吗?”烛台切光忠试探性的询问,然后就受到了池野清流的拒绝,烛台切光忠也只能作罢,毕竟池野清流不愿意他打下手,他也不能强求对方不是。 “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不能打下手的烛台切光忠显然有些遗憾,因为他是真的挺喜欢做饭的,也想看看审神者大人是如何做饭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学习一下。 烛台切光忠离开后,池野清流就准备收拾一下然后开始准备做午饭。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抓到了一只十分活跃的长腿鹤。 “鹤丸,你在干嘛?”池野清流突然出现在鹤丸国永背后,把正在做“坏事”的鹤丸国永吓了一跳。 “审神者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小光呢?”鹤丸国永也是懵了,像是没想到池野清流会出现在厨房里,因为一般来说,厨房这个地方只有烛台切光忠或者是歌仙兼定才会出没的地方。 连其他人都很少出现,更别说是本丸的最高领导者审神者了。 “真是失礼啊,鹤丸,在没有捡到你们之前,我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的,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当然是在做饭啊,不然我那三年是怎么渡过来的”池野清流被鹤丸国永的问题搞得有些无语,于是露出一双半月眼盯着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也像是被这股眼神给看害羞了一样,默默移开了视线。 “喔,原来如此…”鹤丸国永摸了摸鼻子。 “那鹤丸呢,你在厨房干嘛呢?”池野清流看着鹤丸国永的脸,突然就将话题转移回了他自己身上,打的鹤丸国永一个措手不及。 “哎,哎?那,那个…我,鹤没干什么!”鹤丸国永说这话的时候,都快遮不住碗里的心虚了,家人们谁懂啊,他只不过是想要小小的恶作剧一下,结果就被抓包了。 “呵呵,你猜我信不信?”池野清流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清恬淡雅,可鹤丸国永却硬生生的从里面看出了不对劲。 像是在笑里藏刀一样。(bushi)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池野清流绑在厨房门口吊在半空中cos晴天娃娃。 鹤丸国永:…… 池野清流却笑眯眯道,“鹤丸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我过一会儿再把你放下来!” 不儿… 桥豆麻袋啊,审神者大人! 鹤丸国永在心里呐喊着。 鹤不要这样啊,这样和公开处刑没什么区别吧。 万一要是有人从这里走过怎么办?他的一世英名啊! 鹤丸国永内心的小人欲哭无泪着。 面对鹤丸国永眼神里的幽怨,池野清流全当没看见,谁让这只皮皮鹤胆敢在他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溜进来干“坏事”的,这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 鹤丸国永:嘤…小光救命啊!! 与此同时的烛台切光忠:? 怎么感觉有人在喊我,应该是错觉吧? 在“处理”完调皮的鹤丸国永后,池野清流便开始洗菜做饭了,在做饭的过程中,一股香味便开始蔓延出来。 被吊在门口上的鹤丸国永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 好香啊! 鹤丸国永嘴角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池野清流手脚麻利的做了一桌子菜后,就把鹤丸国永放了下来,顺便将这些菜用灵力一个色放在了大厅的饭桌上,顺便还给他们准备了饮料。 至于是什么饮料,当然是他最喜欢的果茶啦! 想着,池野清流心里的满意程度已经开始爆表了。 “哇哦,真的好香啊,清流大人,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手艺,太棒了吧!”鹤丸国永两只眼睛瞬间变成星星眼,一脸崇拜的看着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歪了歪脑袋沉思,嗯,这么说的话,他似乎只给乱藤四郎做过一次饭,然后就没做过饭了,因为有烛台切光忠的存在,他就再也没动过手做饭了,今天只是一时兴起想要给刀剑男士们做一顿饭,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惊讶。 好吧,看来以后,要常做了。 池野清流默默的将饮料放在桌子上,然后就让鹤丸国永去通知他们吃饭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和烛台切光忠说了一声,因为他有些担心鹤丸国永会不会去恶作剧,实在是因为鹤丸国永调皮的性格给他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也理解对方是因为寂寞才会如此跳脱,毕竟对方好歹是活了千年的老爷爷,自然不会真的像孩童一样,关键时刻他还是很靠谱的。 等所有人到齐后,就开始享受午饭了,原先他们对于审神者做饭还抱有怀疑态度的,(除了吃过审神者做的饭的人之外)到现在看来,审神者做饭一流的。 果然是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胃,这不,经过这次午饭,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一些。 在吃完午饭后,池野清流就出阵了。 这次出阵,池野清流是一个人出阵的,他倒是想让其他人一起跟着,但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选择和他一起,而是选择一起组队出阵,池野清流对于他们的选择,也没说什么,也没有抱怨,只是将纸人塞进他们手里就离开出阵了。 池野清流此时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整个人完美地隐藏在那片茂密的树林之中,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下细碎的光影,而他就借着这些树叶交织形成的缝隙,目光紧紧地锁定着远处的场景。 在那片视野里,正有一组队伍正与时间溯行军激烈地对抗着,原本,池野清流只不过想在这幽静的树林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会儿,舒缓一下疲惫的身体,谁能料到竟会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支队伍,很快就发现那队伍里基本都是短刀付丧神,众所皆知,短刀并不适合在白天进行战斗,他们真正发挥威力的舞台是在夜幕笼罩的夜晚,因为短刀们身型娇小玲珑,动作异常灵活,就像夜晚里的幽灵一般,这种特质让他们在暗杀等隐秘行动中能够如鱼得水。 第398章 然而,在白天的战斗中,他们的劣势就暴露无遗了,与打刀、太刀以及大太刀相比,短刀的打击力明显不足,打刀挥舞起来,能带着凌厉的风声,每一击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太刀修长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攻击范围更广,大太刀更是如同山岳一般,每一次斩击都仿佛能开山裂石。 而短刀,在这样的对比下,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在白天的战斗中,他们很容易因为力量的差距而受伤,除非他们去修行实现极化,力量才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从而在战斗中拥有更多的胜算。 池野清流看着那群小短刀,他们在激烈的战斗中奋力拼搏,身上却逐渐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些伤口在他们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鲜血不断地渗出,染红了他们的出阵服,任何一个心软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浓浓的心疼之情,更何况是像池野清流这种对刀剑男士极为喜爱的人。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若不是怕自己突然冲出去会吓到这几个正在战斗的小短刀,他是真的想立刻从树上跃下,冲到他们身边保护他们。 而且,池野清流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小短刀的等级似乎还很低,他们在战斗中虽然拼尽全力,但力度始终是不足,不能一刀解决掉那些时间溯行军,而像这样低等级的短刀,根本无法应付太高级的战场,除非是有人故意为之,故意让他们去面对那些他们根本打不过的敌人,然后看着他们在战斗中重伤,最后碎刀。 不过,这也只是池野清流心中的一个猜测而已,他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现在应该不会有这么恶毒的审神者吧,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几个小短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体力明显已经不支,他们的脸上满是痛苦和疲惫,可他们都不愿意轻易放弃依旧努力支撑着,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眼见着他们就要支撑不住了,池野清流终于看不过去了,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 他想的果然没错,那个审神者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这几个小短刀陷入绝境,让他们重伤,然后死掉碎刀,这样他就可以重新锻造新的刀剑男士,满足自己那些自私的欲望。 这个家伙,简直是畜生不如! 池野清流对这种人表示出了强烈的鄙视,在他看来,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成为审神者,简直就是垃圾! 不过,池野清流并没有立刻亲自出手,他深知自己的突然出现可能会给小短刀们带来更大的惊吓,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战斗状态,于是,他准备让矢泽花音去解决掉那些时间溯行军。 被池野清流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矢泽花音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只见她动作麻利又行云流水地从树下一跃而起,就像一只灵动的鸟儿,她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随后,她快速地穿梭在树林之中,身影在树木间忽隐忽现,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只不过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她就如同一阵风一样,已经跑到了那几个小短刀面前。 少女一头如瀑布般的黑长直垂落在肩膀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她那玫红色的眸子如同璀璨的宝石,她的脸蛋精致清冷,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下身搭配着一条黑色短裤,更凸显出她修长而矫健的双腿,在这几个小短刀的眼中,她就像是神明一样,带着希望和力量降临在他们面前。 矢泽花音在赶到他们几人面前后,就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动作迅速且行云流水的将那些剩下的时间溯行军们一一都给解决掉,最后还帅气的挽了一个刀花,将那几个小短刀迷得眼睛都舍不得移开视线。 这个审神者大人好帅啊! “谢谢您救了我们”今剑小脸红扑扑说着,可那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矢泽花音则是冷淡点了点头,在确认周围没有敌人之后,她便果断的离开了,因为本体给她的命令就是解决掉敌人,剩余的就不归她管了,至于这几个小短刀在察觉到没有危险之后,应该会回程,不会留在这里,否则,只会成为那些时间溯行的经验值。 在黑发少女离开后,他们都还有些不舍,因为实力强大的审神者谁不崇拜呢,更何况对方还救了他们,只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和对方道谢,对方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矢泽花音已经回到了本体身边,本体池野清流抬起手摸了摸他这个分身的脑袋,“谢谢你,你做的很好,花音” 随后池野清流就将矢泽花音收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在目睹那几个小短刀返回本丸之后,他才从这颗大树上下来。 只不过,他刚一落地,就见白光一闪,他的脖子被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的皮肤已经破皮了,并且殷红色的血液已经开始冒出血珠了。 池野清流:…… 我请问呢,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每个人都想要我的小命,更别说他只不过是乐于助人,帮助了那队小短刀才让他们没碎刀,他倒要看看是谁在抵着他的脖子。 真没礼貌! 雪色短发的青年在心里嘀咕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看到底是谁用刀抵着他的脖子。 然后就听到对方用一种十分冷漠无情的语气说着,“不准动!我可不敢保证你下一秒会不会皮开肉绽” 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皮开肉绽,怎么滴,你莫名其妙想要我小命,我难道不该反抗吗?天底下就没有这么不讲道理的王法! 面对这样的话,池野清流向来是不怕的,因为又不是他的问题,他为什么要怂,然后他下一秒转过身,在转身的过程中,他能够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剑正一点点的划开他脖颈上的皮肤。 还果真是皮开肉绽啊。 池野清流漫不经心的想着,丝毫没有皮开肉绽的恐惧。 随后他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那是一个拥有灰白色头发的人,不长不短的披散在肩膀上,额前的头发虽然很长,但池野清流还是清楚看到了对方的五官。 那是一个让他感到熟悉的脸,他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是在哪里呢? 刀剑男士实在是太多了,有些他甚至都没见过,因此他需要时间想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用这个东西抵着我,是害怕我会伤害到你吗?”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将脖子上的刀用一根手指挪开,然后上下打量着,对方穿着类似于武士的服装,这让他感到更加熟悉了,因为穿着武士服的刀剑男士其实并不多。 而对方像是没想到池野清流会这么平静的和他说话,还以为他会生气或者是激动,然而他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和他说话,甚至还有闲工夫将脖颈上的伤用灵力治疗一样,顺便将血迹一同抹去了。 “你居然不怕?”对方有些意外。 “为何要怕?”池野清流依旧很淡定,“说说看吧,为什么要这样” “……” 对方着实是没想到,自己随便一找就找到一个这么淡定的审神者,完全不怕他的威胁。 “……刚才的,我都看到了,你帮助了那几个短刀是吧,那么,你也可以帮助我是吗?你不会拒绝的是吧?”说着,那人手上的刀尖再一次的抵住了池野清流的脖子,仿佛只要池野清流不同意,他就会将本体刀再往前一寸,捅破他的脖子。 池野清流都无语了。 不是,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就无语! 敢情我不同意,你就要杀了我是吧? 有你这样的吗? 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可他表面上却是十分淡定,并且再一次面不改色的将对方的本体刀从自己脖子上挪开了。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池野清流无奈,“不然我必要怀疑你是不是想要逼良为娼,想要用武力逼我同意” 确实有这种想法的某刃:…… 但他似乎打不过眼前这个人,因为对方身上的灵力比他见过的审神者都要强。 可他不甘心,好不容易才遇到一个审神者,他再怎么也要试一次,万一成功了呢,? 想着,他就将本体刀收回自己腰间上,“别的我不求,我只求你能够帮我一次”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你这样威胁我”池野清流见对方终于将本体刀收回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凶器可算是收回去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原因说了出来,他想要的东西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将他本丸里的审神者抓住,他就什么遗憾都没有了。 虽然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本丸里逃出来,但他的运气真的很不好。 第399章 这一路上,他都没遇见过审神者,不仅如此,他还遇上了很多时间溯行和城管检非违使,直到今天,他才蹲到了一个审神者,也就是说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 哇哦。 看来他成为这个幸运儿了。 “只有这一个要求,就没别的了?”池野清流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对方会要求杀掉那个审神者呢,毕竟从他的描述来看,对方就是一个草芥人命的渣审啊!根本就值得任何人手下留情。 “……不了,就这么轻易的死掉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语气冷漠的说着。 池野清流:…… 哇哦,他能够从这语气里看出,这人是真的很厌恶他那个审神者,巴不得让他碎尸万段,但如果就这么轻易让他死掉,反而太便宜他了。 “我知道了”池野清流闻言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询问对方的本丸坐标。“我这就为你报仇去” 他很满意。 那眼神就像是在说,他终于找到一个靠谱的人了。 但事实上真的是这样? 其实并不是这样。 他会选择池野清流为他报仇,纯属是因为池野清流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审神者,他也只能信任池野清流。 在说完坐标之后,池野清流就带着那个人前往他的本丸了。 池野清流刚到这里,就意料之中的发现这里有很浓重的暗堕气息。 想必这里已经出现不少暗堕刀剑,他遇到的这个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这位审神者大人…你能够保证吗?不会伤害这里的所有人,只把那个人渣处理掉”灰白色中长发的青年站在池野清流的身后,猩红色都眸子死死盯着池野清流的后背,仿佛是在说我会一直盯着你,所以最好是不要试图搞小动作。 池野清流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就感觉刺刺的,就像是眼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背部, 池野清流无奈,“你现在只能依靠我不是吗?所以希望你不要怀疑我” 说完他就不等那人的回应就自顾自的搜索这个本丸,顺便找一下审神者现在的位置,因为审神者一般都在天守阁待着,要不就是在大厅待着,除了这两个地方,他着实是想不出其他什么地方了。 所以当他带着那名暗堕刀剑在这所本丸查找审神者的踪迹时,他就感觉到了气息。 但他更倾向于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发现他了。 因为审神者是本丸的掌控者,换句话说就是,有只陌生的蚊子闯进这里,审神者都会知道。 更别提是个活生生的人了,再加上。池野清流还是个审神者,审神者之间最不同的就是灵力,他感觉到了另一种审神者的灵力,自然就发现了有入侵者了。 只不过,他一直在等。 等这个入侵者来到他的面前。 看来这个审神者并不是傻子,相反还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他知道池野清流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因此他在守株待兔。同时也是在试探池野清流是不是一个莽撞冲动的人。 很显然,池野清流的平静出乎那个审神者的意料。 池野清流非常能忍,尤其是在知道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是一个善茬之后,他就特别能忍,他不仅不着急,反而还有心思看这个本丸的风景,还硬生生的把那个带他过来的暗堕刀剑给弄着急了。 “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不是说好会帮我的吗?难道你是在欺骗我?”暗堕刀剑猩红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池野清流不放,像是在说如果你敢欺骗我,你就完蛋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池野清流一脸淡定,就像是没看到那人警告的目光一样,只是平静的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可你这样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你知道吗?我需要的是你尽快抓住他,而不是在这里和他躲猫猫的!”灰白色半长发的青年都快要被池野清流这一番操作给气死了,他需要的是快速,而不是像这样慢吞吞的,那得到何年马月,他才能够完成心愿啊! “知道了知道了”池野清流见那人实在是着急便开始麻利的执行了抓人行动。 是的,真的就是很迅速了,几乎是在他说完那句话的下一秒,池野清流就麻利又迅速的将审神者从天守阁内抓了出来,并且在抓人前,他还十分帅气的一脚踹飞了天守阁的大门。 那把暗堕刀剑顿时脸都麻了,不是,你要是有这能力和速度,合着之前那样慢吞吞的是在逗我玩儿呢是吧? 池野清流要是知道他这想法肯定会喊冤,因为他只是想要那个审神者体会一样猫抓老鼠的气氛罢了,谁知道这个暗堕刀剑是个急性子,想要他迅速的抓住那个审神者,那他就不用这么废话了,直接开抓不就行了。 可这些话,池野清流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并没有表现出来一分一毫。 “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擅闯民宅,我可以去政府告你的知不知道,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真对你不客气了”那个审神者一被抓住,那嘴就一直在那里叭叭,听的池野清流烦躁的很,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后就消音了,转而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盯着池野清流看,池野清流更不爽了,上去又是两巴掌。 “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就不是简单的两巴掌能解决的事情了”池野清流说着就活动了一下手腕,吓得那个审神者缩了缩脖子,像是真的害怕池野清流又给他两巴掌。 看着那个审神者那如此软弱的样子,池野清流十分嫌弃,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就只会欺负自己本丸的刀剑男士们。 “看吧,我已经抓住他了,你想怎么样都依你”池野清流说着就走到一边,将捆得严严实实的审神者扔给那个暗堕刀剑。 那个暗堕刀剑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审神者,眼里的恨意顿时就像是火苗一样,瞬间就燃烧起来了。 而那个渣审在看到那个暗堕刀剑之间,眼神也开始变了,从畏惧变成了有怨毒,“原来是你这个叛徒!你居然带其他审神者过来,果然当初我就应该让这个本丸的所有人都碎刀!也不应该让你跑出我这个本丸!” “闭嘴,吵死了!”池野清流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了渣审身上,“还想吃巴掌?” “……”渣审不再说话,只是眼神带上了几分畏惧,又掺杂着几分怨毒。 池野清流觉得烦,就没再看他,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暗堕刀剑身上。 “你想好要怎么弄他了吗?”池野清流妹妹拐弯抹角,而是直白的问他又没有想过该如何惩罚这个伤害他们的人渣。 直接杀掉?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对方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种痛苦! 想着,那个暗堕刀剑,也就是陆奥守吉行缓缓拔出自己腰间的本体刀,如果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那就是他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个人渣带回他们本丸,是他引狼入室,是他害了这个本丸的所有人,他就应该去赎罪!为那些死去的同伴们赎罪。 “放心吧,我不会立马杀了你,我只会让你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陆奥守吉行猩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这个人渣,心中的悔恨更是如同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三年前将你捡了回来,结果呢,你背叛了我们,伤害了我们,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情…是我害了这里,如果当初我要是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宁愿当场就杀了你” 那个审神者的表情在听到陆奥守吉行说的那些话后顿时就变得像调色板一样,什么颜色又变了个遍,最后他无疑是有点脑羞成怒的,因为陆奥守吉行完全就是在折辱他。 “呵,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这个本丸早就被抛弃了…”这人渣一字一句的说着,显然是有些破防了,但他还是想要维护一下他那点可笑的尊严,觉得这个本丸如果没有自己,早就被当成废弃本丸抛弃掉了。 毕竟当初陆奥守吉行捡他回这个本丸的时候,这个本丸就基本是废弃本丸了,本丸里也只有三四个刀剑还显形着,剩余的刀剑男士都变回本体了,是他在伤势好了之后以审神者之名契约了这个本丸,不然的话,他们这个本丸早就被遗弃在时空裂缝里了。 “那我们宁愿被抛弃掉,也不愿意和你相遇,你毁了我们,你知道吗。你彻底毁掉了我们!”陆奥守吉行的眼睛通红,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曾经那个说过要对他们好的审神者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太会伪装了而已。 那人渣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池野清流却不想听下去了,直接一巴掌下去将他扇晕了。 “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真是聒噪,陆奥守,别和他废话,既然他变成如今这样,那就说明他骨子里就是这种货色,还是直接动手吧!”池野清流一边甩着手,一边和陆奥守吉行说着话,想要开导他,那不是他的错,是这个人渣太会伪装了,他们都是受害者。 第400章 陆奥守吉行闻言闭了闭眼,是啊…他就是这种货色,为什么到至今他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然后陆奥守吉行便不再犹豫,握着本体刀将那个人渣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剐下来。 血液很快就侵湿了他身下的地板,绽放着一朵朵血花。 这是他应有的报应。 池野清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十分痛快,因为这把陆奥守吉行真是个狠人,说剐肉就是剐肉,还将他下三路的位置给剐掉了还塞进他嘴里。 哇哦,真是凶猛。 第294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四天。 池野清流就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陆奥守吉行一点点的将那个人渣身上的肉给剐干净了,在下半身剐完之后,就开始报复性的拿着本体刀在那个人渣身上乱捅着,那个人渣也在剧痛中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一身都是血迹斑斑之后,尤其是下半身几乎只剩下白骨之后,他开始恐惧的尖叫了,其实在陆奥守吉行在第一次下刀的时候,这个人渣就已经被痛醒一次了,是池野清流再次让他晕厥了过去,所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醒过来了。 然而就算他的喉咙叫的沙哑了,他身上的那些疼痛依旧没有减轻半分,而且还越来越痛了。 指甲无意识的扣着身下的地板,直到指甲被扣得鲜血淋漓,扣到指甲几乎脱落也无法缓解身上的疼痛,最后他更是直接痛晕过去。 在这期间,他受尽了折磨,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他的承受程度几乎已经到达极限了。 直到最后,他终于晕死过去。 可陆奥守吉行看着这一幕,不但不觉得同情,反而觉得心里很痛快。 看啊,这个人也是有痛觉的,这个人也是会痛苦的。 那为什么他之前看不到其他人的痛苦呢,反而以他们的痛苦为乐趣。 如今,他终于也尝到后果了。 陆奥守吉行将那个人的脸剐得血肉模糊之后,就将本体刀扔在了他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皮肤的身体上。 “够了,即便我再怎么折腾他,那些碎刀的同伴们,也不会复活回到我身边…”陆奥守吉行脸颊上的黑色裂纹越来越深,那双猩红色的眸子也是越来越浓稠,然后他转过头盯着池野清流说,“这位审神者,我希望你能够完成我最后的请求,请你,将我碎刀吧,我,早就已经受够了…我不想活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既然这个世界注定容不下我,那么,就让我回归到本体身上吧,反正我只不过是一个分灵而已,怎样都无所谓了。” 池野清流沉默了。 “陆奥守,如果你是因为罪恶感才想要碎刀的话,我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你们都是受害者,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你是无辜的,是他太会伪装了,是他欺骗了你们,既然是他的错,你为什么要承担这个后果?” 陆奥守吉行没有回话,只是用背影面对着池野清流,用行动告诉池野清流答案,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为那些碎刀的刀剑男士们赎罪。 “我无法忘记那些人的脸,我每次睡着的时候都会梦见他们,他们说,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他们说,都是你的错,是你引狼入室,是你害死了我们”陆奥守吉行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几乎是颤抖着。 池野清流听到这些话,他的眉毛挑了挑,这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些话有些无稽之谈,先不说其他的,就凭借那些话就知道这都是陆奥守吉行自己想要出来,因为想要的太多,所以他会做梦梦见那些碎刀的人会用这些话刺向他。 然而实际上,那些人或许根本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是陆奥守吉行心魔太重了,所以才会固执的觉得那些人会怪罪他。 “……我意已决,你不要再劝我了,就这样吧,审神者大人,求你让我解脱吧”陆奥守吉行说着便抬起头,“如果你不能满足我这个愿望,那么,我就只能自行碎刀了” 池野清流很头疼,只觉得这把陆奥守吉行太固执了,怎么说劝说都没用,就想让自己给他一个解脱。 可他解脱了,剩下的那些刀剑男士们怎么办? 池野清流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那剩下的那些刀剑男士们呢,你就这样不管他们了?万一他们又遇到什么人渣审神者,怎么办,到时候,他们的结局不一定会比这里要好” 陆奥守吉行闻言,他的眼神就有些动摇了,可心里那些沉重的负罪感让他根本想不了太多,只想要快点解脱掉。 “他们就交给你了” 池野清流有些无奈。 “你确定?万一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再说了,你要不要看着他们的眼睛再说一遍?”说着,雪发审神者便抬起手指着一个方向,“他们就在那里哦,我最后问你一次,陆奥守,你真的抛弃他们吗?” 陆奥守吉行下意识的顺着池野清流的手指望去,便发现这个本丸的那些幸存者正在远处用一种怯生生的眼神看着他们这个位置。 “陆奥守殿下…” 陆奥守吉行手指瞬间蜷缩起来,原本坚定的眼神再一次开始动摇起来。 他可以痛痛快快的死掉,可这些人怎么办? 万一他们又遇到一个品行不端的审神者,那他们岂不是从这个狼窝又掉到了另一个虎穴里,他可不想要看到这个结局。 “陆奥守,你现在还想要痛痛快快的碎刀吗?”池野清流一看陆奥守吉行那个眼神就知道他舍不得的,只是心中的负罪感一直折磨着他,他才想要碎刀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要碎刀,因为他放心不下本丸里那些刀剑男士们。 “……” 最后的最后,陆奥守吉行还是没能够成功碎刀,因为那些幸存者们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纷纷跑过来抱着陆奥守吉行就开始哭,哭的陆奥守吉行脸都麻了,也就没有碎刀的心思了,毕竟他连哄人都来不及哄,哪儿还有时间想碎刀的事情啊。 池野清流则是在一旁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他又拯救了一个本丸呢,真是可喜可贺啊! 然而。就在池野清流想要离开的时候,陆奥守吉行却叫住了他。 “这位审神者大人,很感谢你愿意帮助我,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够联系一下时政那边,最后,我很抱歉,我之前对你的无礼行为…”陆奥守吉行抱着一个小短刀,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 池野清流其实并不怎么在意陆奥守吉行对他的无礼行为,因为他知道陆奥守吉行是有求于他,也是害怕他会不答应才会这样的。 “没事,我理解,别担心,我会为你们讨一个说法的”拥有雪色短发的青年人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陆奥守吉行抱着小短刀的手紧了几分,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那双眼神却软化了几分,看着池野清流的眼神也是柔和了,完全没有之前那样的刺骨冰冷了。 “谢谢你,审神者大人” 这是陆奥守吉行真心的道谢。 他很感谢池野清流愿意为他报仇,也很感谢池野清流愿意让他亲自动手,亲自折腾了那个人渣,虽然他心中的包袱依旧没有完全放下,但看着这些刚被锻出不久的刀剑男士们,眼神都还很稚嫩,陆奥守吉行完全放不下他们,为了他们,他只好再活一段时间了。 池野清流也和时之政府他们说了这件事,让他们彻底调查一下这个本丸,否则为什么这个本丸比起其他本丸要简陋一些。 很快的,他就知晓了这个本丸的全部信息,原来这个本丸是废弃本丸,根本就没有在时之政府的手册名单里,也就是说,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个本丸发生的所有事情,因为他们这个本丸根本就没有登录进系统里,所以就不知道这个本丸竟然有如此大的问题。 池野清流了然,虽然这个本丸被审神者契约了,但本质上还是废弃本丸,因此,他们也和时之政府联系不上,自然就不归时之政府管了,也就没有狐之助这个式神。 “原来是这样…难怪呢…”池野清流和陆奥守吉行他们说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们没在时之政府的系统里,本质上就是一个废弃本丸,他们当然不知道有个本丸里刀剑男士们在受折磨,也不知道这个本丸究竟碎了多少刀剑男士。 “……这里理由,完全想不到呢,我们竟然是被这种理由放弃了”陆奥守吉行有些接受不了,他以为只要本丸被审神者契约,那么他们就受时政那边的认证保护。 结果呢? 他们的本丸就算被审神者契约,本质上却依旧是个废弃本丸。 “没事的,我已经通知他们了,这个本丸很久就会被彻底的探查了,这里被深埋的刀剑碎片都会重见天日的,也让那些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多少刀剑男士在受苦”池野清流半垂着金色眸子,雪白色的睫毛轻轻颤着,精致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神性的悲悯。 第401章 “……是的,谢谢你,审神者大人”陆奥守吉行的唇角拉平成一条线,可当他看到池野清流那双充满神性的双眼时,他心中的那些委屈突然就有些绷不住了。 明明他之前都还能忍的,可为什么,在看到那双充满悲悯的眼神时,他心中的那些防备忽然就被瓦解了几分。 池野清流静静地伫立着,他那高挑的身姿在光影交织中显得格外沉稳,在耐心等待了一小会儿之后,时政的那些工作人员们就如同训练有素的队伍,一个接着一个有序地走了过来,他们的脚步十分整齐,踏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他们的使命。 “白鸟大人!”为首的工作人员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带着真诚与敬意,向池野清流打着招呼。 池野清流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同样点头回应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当对方走近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信任与嘱托,轻声说道:“好好‘照应’一下那个人渣审神者。” 而这个工作人员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或多或少地知道了这个人渣审神者对刀剑男士们所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闻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池野清流的要求,语气坚定地说:“当然了,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的招待他的。” 这个工作人员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那甜美的笑容如同纯真的孩童,但只有和他相熟的人才知道,他就像一颗芝麻汤圆,外表软糯,内里却是暗藏锋芒,俗称白切黑。 “嗯,麻烦你了。这几个刀剑男士,你们也看着安排一下吧。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池野清流说着,便准备转身离开这里。然而,就在他刚有转身动作的瞬间,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如同鬼魅一般,突然拉住了池野清流的手臂。 “等等……” 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是陆奥守吉行。 此时的陆奥守吉行,快步上前几步,紧紧地抓住池野清流的手臂,他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焦急不安的神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不舍,又有一丝紧张。 “陆奥守?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吗?”池野清流有些意外,他没想到陆奥守吉行竟然会抓住他不让他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呢? 陆奥守吉行此时也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大胆直白,直接拉住了池野清流的手不让他走,后知后觉的他,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心中满是懊悔,他只是在那一瞬间脑子一热,冲动之下做出了这个举动,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尴尬。 “陆奥守?”池野清流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他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让陆奥守吉行的羞耻心瞬间大涨。 “不,那个…我只是…”陆奥守吉行越是紧张,舌头就像是打了结一样,怎么也说不清楚话。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 “嗯?怎么了,不要着急,慢慢说。”池野清流看出了陆奥守吉行的焦躁和不安,他的声音温和而又沉稳,就像一阵轻柔的春风,安抚着陆奥守吉行那颗慌乱的心。 最后,陆奥守吉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鼓起勇气说道:“我想要跟着你。” 而剩余的那些刀剑男士们,眼神中也都透露出同样的想法,准确来说,他们不想和陆奥守吉行分开,陆奥守吉行去哪里,他们就去哪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无尽的地狱,他们也要和陆奥守吉行在一起。 毕竟从他们被锻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一直就受到陆奥守吉行的照顾,他们根本离不开陆奥守吉行。 而陆奥守吉行也是一样,他看着这些一同经历风雨的伙伴们,心中满是不舍,他也同样放不下他们。 池野清流闻言先是愣了愣,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随后,惊喜的笑容便在他的脸上绽放开来,他还以为陆奥守吉行会选择和时之政府的人走,没想到他会做出和自己离开的选择。 “哇哦,白鸟大人,看来你又获得几个刀剑男士了,恭喜恭喜啊。”娃娃脸的工作人员对池野清流十分熟悉,自然是清楚池野清流本丸的情况,如今有刀剑男士愿意和池野清流回本丸,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充满了喜悦。 池野清流见在场的人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他便带着陆奥守吉行几人踏上了回本丸的路,除去陆奥守吉行之外,剩下的幸存者们分别是秋田藤四郎,厚藤四郎,同田贯正国,不动行光,平野藤四郎和前田藤四郎,还有山伏国广。 真是一个大丰收啊,今天又捡到了几个刀剑男士,池野清流的本丸人数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也是越来越热闹了,他的本丸原本就像是一座宁静的城堡,如今随着新成员的加入,就像注入了一股新鲜的活力,变得更加生机勃勃。 池野清流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心中却是在暗喜,那喜悦如同潺潺的溪流,在心底缓缓流淌,他暗自高兴着自己的本丸又增加了几名成员,无论最后他们会不会留在自己本丸里,他都会用心去对待他们,给予他们温暖和关怀。 池野清流带着几人离开后,其他时政工作人员们便开始了仔细的探查工作,他们如同专业的侦探,不放过本丸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各个房间里穿梭,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当他们来到锻刀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的眼睛瞬间红了起来,那些被审神者碎掉的刀剑男士们的碎片被堆积在锻刀室的角落里,一层又一层,仿佛是一座冰冷的小山,那些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痛苦和磨难。 这些工作人员们都是十分珍惜刀剑男士的人,他们对刀剑男士们怀着深深的敬意和爱护,在看到如此之多的碎刀后,他们心中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因为池野清流在离开前,还顺便将那个人渣审神者恢复成原本模样,也就是说,这些人也可以像陆奥守吉行那样折磨这个人渣。 然而,他们似乎是害怕弄脏自己的手,因此他们并没有立刻下死手,而是选择了等待,他们在等待,等将这个人渣送回到时之政府之后,他们便可以正大光明地对这个人渣动手,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这边,池野清流刚带着这几人回本丸立马又被围观了,但他们多多少少也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家审神者时不时的带着同类回来,反正他们基本都是池野清流捡回来的。 况且他们都是同类人,自然也不会有嫉妒之类的情绪。 “真是的,清流大人带回来的人怎么越来越多了!”乱藤四郎气呼呼地把双臂抱在胸前,唇角向下撇着,仿佛能挂住一个小油瓶,腮帮子也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河豚,虽然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但他的眼神却复杂得很,完全不是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他的眼神里仿佛藏着一个深邃的漩涡,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绪,就像一团小火苗,在心底暗暗地燃烧着,有嫉妒,嫉妒那些新回来的刀剑男士能得到清流大人更多的关注,有不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笼罩在心头,担心自己会被清流大人渐渐冷落,还有一丝失落,像一颗冰冷的石头,沉沉地坠在心底,一时间,就连乱藤四郎自己都快被这纷繁复杂的情绪搅得晕头转向了,他都搞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的不高兴,完完全全是因为池野清流一次又一次地带新人回来这件事,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蹦跶,总是担心审神者的爱和注意力就像一杯水,会被其他人一点点分走,到最后留给他的就只剩下一点点了。 但不管他心里有多么不情愿,他也清楚地知道,审神者注定不会只爱他一个人,审神者就像是本丸里温暖的太阳,他的爱和关怀要照耀到每一把刀剑男士的身上,审神者是所有刀剑男士们共同的审神者,并不只属于他乱藤四郎一个人。 想到这里,乱藤四郎那原本明亮如蓝宝石般的眸子瞬间就暗淡了下来,就像被乌云遮住了光芒的星星,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着,似乎想要遮住眼底的那一抹失落,但当他察觉到有其他人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又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恢复成了原本那副俏皮可爱的模样,脸上还挤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而此时的池野清流,完全没有注意到乱藤四郎的异样,他的注意力就像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住了,全部分散在了那些新来的刀剑男士们身上。 之后,他便给他们安排好房间,让他们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不用操心,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第402章 日子就像流水一样,平静而美好地流淌着,直到有一天,池野清流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那种不适的感觉就像一个调皮的小虫子,悄悄地钻进了他的身体里,时不时地咬他一口,最开始,这种感觉非常微弱,就像一阵轻风吹过脸颊,很容易被忽略,他只是觉得身上稍微有些乏力,还有一点点隐隐的酸痛,但因为这种感觉太过于微小了,他并没有太在意,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地照顾着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严重,就像一场原本小小的雨,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让他再也无法忽视。他开始觉得浑身沉重,仿佛身上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他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更离谱的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像一阵风一样,突然就消失掉了,但他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有些不太受控制了。 此刻,他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昏暗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丝微弱的光线,他雪白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床上,那纤瘦的身躯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格外的脆弱,他露出的皮肤上,攀附着蓝金色的繁古花纹,那些花纹就像一幅神秘的画卷,线条优美而又复杂,每一根纹路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美丽又神秘,然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脑袋上的水晶鹿角,竟然缠上了那种黑色的丝线,那些黑色的丝线就像一条条邪恶的小蛇,蔓延在鹿角细小的纹路上,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白皙的掌心就如同白玉一样瓷白,没有一丝瑕疵,可上面却有着一条条金色的线,那些线就像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完美地融入进了池野清流的掌纹里,他皱着眉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他不知道这些线究竟代表着什么,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一种不妙的气息,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一样。 “唔呃…”池野清流紧紧地皱着眉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紧牙关,强行忍受着身体的不适,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用灵力小心翼翼地探查着自己的身体,他的灵力就像一个小小的侦探,在他的身体里四处寻找着线索,可是,找了一圈又一圈,却一无所获,什么也查不出来,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最后,他只好无奈地决定,等到月圆之夜,借助月光的力量,来恢复身体本源的力量。 在这之前,他只能默默地忍耐着,所幸的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并不是频繁出现的,只是偶尔才来打扰他一下,所以,池野清流才能装作跟个没事人一样,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自家的刀剑男士们过着平淡的生活,他努力地挤出笑容,和他们聊天、玩耍,就像平时一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微笑背后,都隐藏着多少痛苦和不适。 在忍耐了几日之后,他终于盼来了月圆之夜。 夜幕如一块巨大而深邃的黑色天鹅绒,从遥远的天际缓缓铺展下来,将整个世界都轻柔地包裹其中,那轮明亮而皎洁的圆形月亮,宛如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辉的夜明珠,高高地悬挂在浩瀚的半空之上,银白的月光如潺潺流淌的溪水,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薄纱。 池野清流静静地站立在后院里,他身形纤瘦高挑,雪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丝丝银色的光芒,像是被月光精心雕琢过一般,在这之前,他还得先设置一个结界才行,只见一道道微光从他的指尖亮起,如灵动的萤火虫般围绕着他飞舞,随后迅速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透明而强大的结界。 这个结界如同一座无形的城堡,将后院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让其他人根本没办法看到后院内发生的一切,他之所以如此谨慎,是因为之前他的身份被其他人发现,就是因为有人不经意间来到后院,才发现了他最后的一层马甲,而这一次,他绝不能再犯下同样的错误。更何况他也不想让那些关心他的人因为自己的身体情况而担惊受怕。 在设置完结界之后,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眼神开始变得专注,只见他缓缓走到后院的草地上,小心翼翼地盘坐下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尽的深意,随后他微微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两把精致的小扇子,他的面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越发清冷高贵,宛如一尊美玉雕琢而成的雕像,他仰起头,让那温和的月光尽情地洒在自己的身上,那感觉就像是母亲轻柔的抚摸,温暖而又舒适。 此时,周身的月光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逐渐汇聚成一股浓郁的灵力,这股灵力化作一道道晶莹剔透的丝线,带着丝丝凉意,缓缓地融入他的身体里。 然而,这股力量并不温顺,它们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就像一群调皮的野马,不受控制,池野清流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但他并没有放弃,他集中精神,调动自己体内的力量,与这股横冲直撞的灵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较量。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终于成功地让这些力量彻底化为自己的本源之力,他长舒一口气,开始驱逐着身体里那些不适,那些不适如同盘踞在他体内的恶魔,紧紧地纠缠着他,让他十分难受,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将这些不适驱赶出去。 雪白色长发的青年依旧闭着双眼,沉浸在这恢复力量的过程中,皮肤上的蓝金色花纹如同神秘的符文,此时也因月光的力量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闪烁不定,给人一种神秘而神圣的感觉,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之中。 随着灵力的不断提升,池野清流明显感觉到那些不适在逐渐消失,他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虚弱,然而,与此同时,在他的心中却留下了一个种子,身体莫名的不适让他感到十分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平静湖面突然泛起的涟漪,打破了他内心的宁静,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疑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自己的修炼出了问题,还是有其他隐藏的原因? 因为他很少有这种感觉,所以他自然是想要搞清楚其中的缘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探索的渴望,仿佛要将这个谜团彻底解开,只不过这一切发现得太突然了,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他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已经发生了。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尽快找出问题的根源。 而他当下要做的就是努力地调养好身体,他深知自己的身体对于那些关心他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能再让其他人因为自己而担心了,他要变得更加强大,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身边的人。 至于这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坚信自己一定会搞清楚的,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不会退缩,他在向命运宣告,他不会被这小小的谜团所困扰,他一定会揭开真相的面纱。 池野清流在借助月光的力量恢复自己的本源力量从而将身体的不适通通散去后,他便从草地上站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因为刚才的祛除身体的不适时被汗水给打湿了,现在浑身都是黏答答的,这让有些洁癖的池野清流有些承受不住,就想要在那条小河边上冲个澡。 池野清流脱下所有衣服,脚尖先下水,随后就是整具雪白的身躯,本就瓷白的发光的皮肤此时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雪白了。 他双手在河水中捧出一小摊水在掌心里,但很快的,那些水就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他的指尖泛着粉色,手指关节上更是带着水珠,那些水珠顺着皮肤滑落。 “呼,洗过澡果然舒服多了”池野清流手指轻轻一动就能让河中的水变成一股股水流冲刷在身体上,将那些汗水全部都冲刷干净了,池野清流本人也是舒服多了,要是身上一身黏答答的,他可是睡不着的。 在冲完澡之后,池野清流便穿上衣服,收回结界回到天守阁内,在这一路上,他听着院子里的蝉鸣声,莫名就觉得岁月静好,尤其是还吹着晚风,让他显得更加休闲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起来了,因为昨晚他在窗台上几乎是坐了一晚上,根本就睡不着。 于是早上起来的刀剑男士就看到了他们的审神者在院子里种花。 是的,你们没听错,也没看错,审神者就是在种花。 “哟,早上好啊,你们”池野清流在看到走廊上的刀剑付丧神笑着打起来了招呼,那些刀剑男士们还能看到对方指尖上泥土。 “想不到您还有这种兴趣爱好呢……”向来习惯性早起的烛台切光忠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因为他又发现了审神者的一个兴趣爱好。 第403章 “是啊,毕竟以前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种花种田之类的”池野清流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百合花,花瓣上还有水珠。 雪发青年在种完花后就开始了新的一天,身为审神者,他的职责可不只是这些,一天忙碌下来天都黑透了,这时,某个粉发少年便找上了门来。 粉发少年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这时他进入池野清流本丸后一直以来的习惯,因为他想要池野清流有一个好的睡眠,便每天晚上都给他送上一杯热牛奶,而池野清流也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好意,就每次都当着他的面喝完了。 池野清流仰头喝完了那杯热牛奶,顺便了舔唇角的奶渍,就将空杯子还给了物吉贞宗。 物吉贞宗当即就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指尖划过杯子边缘,“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谢谢,你也是,物吉,祝你今晚睡个好觉”池野清流看着物吉贞宗的模样觉得他很是可爱就摸了摸他的脑袋,但物吉贞宗显然是不太适应这样亲密的举动,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缩了缩脖子。 物吉贞宗离开后,池野清流就关上了房门,然后照例给沢田纲吉通着电话,在与对方心意相通后,他自然会在空闲时间给沢田纲吉打电话,他可是想要当一个称职的十佳男友。 在通完电话后,池野清流就关上手机准备睡觉了,可就在他闭上双眼时,他却莫名觉得那股奇异的不适感又出现了,但不超过一秒钟那股不适感又消失了,池野清流便没多在意,只觉得是心理作用。 池野清流在本丸待了几天之后,就去东京看望了五条悟他们。 说是探望,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实际性的出现在五条悟他们面前,而是以一只蝴蝶的姿态飞舞在学校里,看着那些孩子和五条悟,夏油杰他们在训练着。 这些孩子们真的是很努力呢。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独当一面。 毕竟这些孩子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还是显得太过于稚嫩了,除非他们能够到达特级咒术师的级别,或者是能够打败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就能够脱离这两个老师的保护圈了。 池野清流欣慰的看着那些祖国的花朵们(bushi),赫然有一种慈父的感觉。 在观看了一会儿后,他便离开了,就在他离开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视线就落了过来。 开玩笑,这两个人可是最强的,哪能不知道先才有人在观看,只不过他们在等而已,等那个窥探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结果对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让这两个人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 随后他们便默契的一起追了上去。 池野清流在飞舞了一段距离后便停了下来,像是知道那二人一定会追上来一样。 “小柚子,居然是你!”五条悟一看到背影就知道是他的挚友池野清流。 “你怎么不现身,而是以那种方式出现,要不是我们追上来,你是不是没打算和我们见面?”夏油杰紧跟其后,接上了五条悟后面未说完的话。 “我只是想过来偷偷看一眼,谁知道你们会追上来”池野清流转过头叹了一口气。 他说谎了。 其实他知道这两个人会追上来的。 只是不确定他们知不知道那是他。 “你这家伙!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你!你倒好,看完就跑!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赔偿我!”五条悟是第一个上前用手臂勒住池野清流肩膀的,这个大高个不仅身高腿长,手臂也很长,随手一捞,就将池野清流轻轻松松的捞过去抱着,这也是池野清流不愿意和五条悟走在一起的原因。 “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会儿给你买你喜欢的甜品总行了吧!”池野清流连忙拍了拍五条悟的手臂,“哎哟,你快点撒开我,就仗着你手长就欺负我是吧?” “我就不”五条悟此人就是一只鸡掰猫,年轻的时候就是一身反骨,现在也是如此。 池野清流想要五条悟松开他,五条悟偏不,不仅如此,另一个大高个也挤了过来。 是夏油杰。 被迫成为夹心饼干的池野清流:…… 草率了,他今天就不应该过来的!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左手鸡掰猫,右手黑狐狸艰难的朝着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这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第295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五天。 池野清流拖着duang大的鸡掰猫和大黑狐狸挪到了甜品店里,然后点了五条悟最喜欢吃的甜品,又买了夏油杰喜欢吃的东西,他才得以解脱,那两个高大的男人也才从他身上下来。 雪色短发的青年一脸无奈的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人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心想这两个家伙真不愧是挚友,也难怪能玩到一起了。 至于他,完全是被他们两个拖着走的存在,以前还好,以前他是个女性,他们很少对他上手,最过界的一次举动大概就是揽住他的肩膀,或者是拉他的手,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哪像现在,该上手的时候就上手,一个伸手就将他揽了过去,就跟个小手办一样。 但现在他没了女性这个身份,池野清流反而和五条悟他们二人亲近了许多,因为他们现在是同性了,就没有之前那么多的规矩了。 “所以,言归正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们不出现。如果不是我们追过来,你肯定会直接走了吧!”五条悟雪白色的短发竖起,眼睛位置带着黑色眼罩,这奇特的造型有些让人议论纷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五条悟是否有眼疾之类的,毕竟谁家好人带着眼罩吃甜品啊,看见吗? 如果五条悟知道这些人心里的吐槽的话,他估计会用搞怪的表情说自己当然能看见啦!要么就是扮演弱小无助又无助的盲人。 ——五条悟,一个无论怎么搞怪都不会ooc的男人。 池野清流咬着勺子,显然有些不想提起这件事,“我不是已经请过你吃东西了吗?这件事能不能就此跳过?” “不.行.哦!”五条悟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池野清流眼前晃了晃,“小柚子,这是两件事” “……” 池野清流无语了。 “杰,管管快你的朋友吧!” 池野清流转头和夏油杰说着,然而他却忘了,能和五条悟玩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单纯的人。 只见夏油杰和五条悟联合起来开始制裁池野清流,池野清流整个人都麻了。 草率了,他就不应该求助夏油杰的,虽然这个人比五条悟靠谱,但有时候的性格还是和五条悟一样的恶劣。 错付了。 池野清流欲哭无泪的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制裁”着。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看完就走的,饶过我这一次吧!”池野清流双手合十给五条悟以及夏油杰道歉,这二人才放过他。 “那么小柚子,你这次大老远专程过来,只是单纯为了看望我们吗?该不会还有什么别的小秘密藏着吧。”说完,五条悟不紧不慢地挖了一大口精致的蛋糕放入口中,蓬松绵密的奶油和香甜的蛋糕相融,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出美妙的滋味,就在这时,一小点奶油调皮地沾在了他的唇角处,那抹白色显得格外显眼,不过他反应极快,下一秒就伸出舌头轻巧地将这一抹白色舔去了,那模样,就像个天真的孩子,显露出几分独有的孩子气。 “嗯,差不多啦。其实主要是有段时间没来看过你们了,怪想念的。”池野清流说着,他也挖了一块芒果味的小蛋糕,刹那间,浓郁的芒果味和丝滑的奶油味在口腔里交织开来,还有那香甜柔软的蛋糕胚,每一口都仿佛在舌尖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他一边品味着蛋糕的美味,一边缓缓抬起那双如金色星辰般璀璨的眸子,目光温柔地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此时,那两个男人也正肩并肩坐在一起盯着他看。 “哼~明明以前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现在怎么反而像是开窍了一样”五条悟说着便若隐若无的露出了几分幽怨。 “咳,怎么说的我就跟负心汉一样…”池野清流莫名有些心虚,以前的他的确有些过于冷淡,如果不是突然想起来,他估计不知道啥时候去找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而且每次都是他们先联络得他。 “我这不是又过来了嘛,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呗”池野清流想要装傻,便挖出了一口蛋糕嚼了嚼,然后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五条悟都快被池野清流这个态度给气笑了,他哪儿能不知道池野清流这是想要装傻糊弄过去,只是没去揭穿他而已,反而是配合池野清流装傻,这件小插曲也便过去了。 因为五条悟对于以前的池野清流是抱有怜爱之心的,谁让以前的池野清流实在是像个没有感情的人偶娃娃一样,如果不多照看点他,这个人偶娃娃指不定会被人拐走,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比喻手法,要是按真的,可没有谁能拐得走他。 池野清流和五条悟以及夏油杰在外面把东西都吃了,他们才回去的,只不过回去的时候,他们三人就成功了迎来了一道道谴责的目光。 第404章 糟糕,差点忘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二人可是翘课过来找他的。 “额…大家好啊,我又来了,来来来,这是给大家的赔罪礼物,你们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是去找我才翘课的,还希望大家不要怪罪你们老师”池野清流说着就将手里的购物袋一个个的递给虎杖悠仁他们,把原本还没有些不高兴的学生们都给整不会了,因为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赔罪礼物这件事。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接受了人家的礼物,他们也便没有理由幽怨他们老师了。 “小柚子好好哦!我的呢?我的呢?”五条悟看着学生们都有礼物,他也想要,于是便扒拉着池野清流询问有没有他的。 池野清流:“……” “刚才不是给你买吃的了吗?”他很无奈。 “那不一样,那是赔偿!”五条悟还有理有据的说着,“凭什么我的学生们都有礼物,我就没有!” 池野清流很无语,偏生夏油杰也是事儿不显大,他也一起跟着五条悟和池野清流掰扯,搞得池野清流很头大。 “好家伙,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这是在争宠吗?怎么开始扯上我们了……”学生们在讲台底下小声嘀咕着。 面对学生们的嘀咕以及池野清流的无奈,五条悟和夏油杰可顾不了这么多,反正学生们有的东西他们也要有!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现在完全不知道说啥好了,只知道这两个家伙又开始了。 “行吧行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池野清流一脸无奈地嘟囔着,那神情仿佛是面对两个调皮捣蛋却又让人无法真的生气的孩子,但他还能怎么滴呢,还不是只能乖乖地拿出塞到他们的怀里。 这所谓的礼物,其实就是他买多的两个小蛋糕,其中一个蛋糕上面还精心地点缀着一个色泽鲜艳、个头硕大的草莓,那草莓红得发亮,仿佛是一颗精心雕琢过的红宝石,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另一个则是樱桃蛋糕,那一颗颗小巧玲珑的樱桃,宛如晶莹剔透的玛瑙,镶嵌在松软的蛋糕之上,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垂涎欲滴。 这下好了,池野清流原本还想着留着自己慢慢品尝,如今只能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帮他解决掉了。 拿到礼物后的五条悟,先才闹腾个不停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周身仿佛冒着粉色小花花一般,那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的表现,他双手捧着小蛋糕,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边,找了个舒适的角落坐下来,开始细细品味这个小蛋糕。 浓郁香甜的奶油气息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几口气,紧接着,那软软的蛋糕胚在口中瞬间散开,奶油的香甜在味蕾上肆意绽放,让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十分幸福的表情,嘴里还不时发出满足的“嗯嗯”声。 然而,与五条悟截然不同的是,夏油杰并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况且,他也只是跟着五条悟一起闹池野清流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拿他的蛋糕吃,于是他将那个樱桃蛋糕递还给了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接过蛋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里缓缓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打开礼盒,一对耳钉呈现在眼前,上面细碎的紫色钻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迷人的光,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璀璨而又夺目,正好夏油杰的眸子也是紫色的,这对耳钉与他深邃的紫眸相得益彰,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十分适合他。 “谢谢你,柚月。”夏油杰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小礼盒,声音轻柔而又真诚,礼盒里面静静躺着那对紫色的耳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美好的情谊。 池野清流在送完礼物之后,他先是和虎杖悠仁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才和五条悟以及夏油杰一同朝着天台走去,打算去那里叙叙旧。 天台上,微风轻轻拂过,仿佛是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着人们的脸庞,五条悟半靠着天台栏杆前,他的姿势十分随意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潇洒,双臂环胸,一条长腿屈着,另一条长腿则是直挺挺地站着,就像一尊傲然挺立的雕像,微风吹动他竖起的短发,雪白色的发丝轻轻飘动着,宛如冬日里随风飘舞的雪花,他黑色眼罩下苍蓝色的眸子直定定地看着池野清流的方向,仿佛在猜测池野清流叫他们上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大概过了几分钟左右,五条悟忽然伸出一只手,将眼罩掀开揭到脖子处,露出那张精致到不可思议的脸蛋,他的皮肤白皙得如同雪花一般,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那双仿佛蕴含着整个天空的苍蓝色眸子,此刻正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同时原本竖起的头发也软了下来,搭在额头、脸颊以及脖颈处,蓬松的像只猫咪的毛发,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可爱和俏皮。 夏油杰站在一旁,黑色长发半扎着,一半扎成丸子头,那丸子头圆润而又俏皮,另一半则是披散在肩膀上,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黑色的绸缎,他的额角上有一撮刘海,恰到好处地修饰着他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而又迷人,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像是狐狸一样,透着一种狡黠的气息。 他也和五条悟一样双臂环胸,但他的唇角从始至终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寻。 至于池野清流则是站在二人眼前不远处,他微微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几乎无视了眼前二人的视线,转而看向了别处,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又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小柚子你怎么不说话,不是你让我们过来的吗,你怎么先当上哑巴了。”五条悟估计是受不了别人的冷暴力,池野清流不过是没开口,他就已经受不了开始叭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撒娇的意味,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池野清流,那模样就像一个渴望得到关注的孩子。 池野清流无奈地看了五条悟一眼,这家伙向来是受不了别人忽视他,一旦忽视他,那么后果大概是很严重的,比如这个人会一直在你耳边念叨你为什么不搭理他之类的,就像一只嗡嗡叫的小蜜蜂,让你不得安宁。 “悟,我只是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而已,不要着急催我。”池野清流语气有些闷闷的说着,听得五条悟顿时就老实了, 他可不想把池野清流给逗弄生气,万一要是真不理他了怎么办!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夏油杰在心里偷偷嘲笑着五条悟,谁让这家伙在上周打游戏的时候不仅没救他,还把他给炸死了,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笔账他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 “老实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有一些在意的地方…不知道你们是如何看解的。”池野清流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将自己这几天烦恼的地方告诉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仿佛在寻求着他们的帮助和支持。 “……大概就是这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可那种感觉却像是怎么也挥之不去一样…悟,杰,如果是你们,会怎么想?”池野清流简单的把自己的苦恼说了一遍,反正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够多了,所以也不差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人。 池野清流说的很简单,可五条悟和夏油杰却听的直皱眉,因为这已经不是用简单二字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柚月,你确定这是你最近才感觉到的?怎么像是潜伏了很久一样,你不也说过吗,那位名为尤尼的小姑娘不是有什么秘密在瞒着你吗,我觉得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吧。”夏油杰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那位名为尤尼的小姑娘和池野清流说过她有秘密瞒着他,夏油杰便觉得那位小姑娘所隐瞒的事情和池野清流告诉他们的这件事是同一件事。 “哦?杰你的意思是说尤尼所隐瞒的事情其实和我是同一件事?”池野清流着实是有些想不到尤尼对他隐瞒的事情和他的顾虑是同一个,但尤尼为什么不直接说,而是以那种方式隐瞒他? 但下一秒,池野清流便有些尴尬了,因为他也隐瞒了尤尼,他们两个算是扯平了。 “那位小姑娘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吧,你不确定,她也不确定,因此你们两个谁也不打算告诉不是吗?”夏油杰的话让池野清流抬起了眼,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觉得尤尼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一样,就和他一样有很多顾虑。 “放心吧小柚子,要是真到那个时候,我和杰都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说着,五条悟的唇角就上扬了几分,露出一抹肆意张扬的笑容,那一刻,池野清流就像是见到了十几岁的五条悟,那个时候的五条悟少年气满满,同时也是最为孩子气,现在倒是比那个时候成熟多了。 “嗯,谢谢你,悟。”池野清流心里很高兴,也感觉到了一股暖意,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占满了人。 第405章 “我们两个谁跟谁啊,可不许这么客气,所以,下次自己能多吃一个草莓大福吗?”五条悟一边说一边长臂一伸,池野清流就被他揽进了怀里。 刚有些感动的池野清流:…… 五条悟,把感动还给我。 也许是池野清流的表情太过于无语了,五条悟连忙笑嘻嘻的表明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但五条悟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这件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池野清流也不是很确定。 “悟,不要欺负柚月”夏油杰在一旁看着,终于是良心发现有些看不过去了,抬起手将池野清流从五条悟怀里拽了出来。 “杰!”五条悟想要抗议,但却被夏油杰和池野清流联合忽视了。 五条悟:…… 我要闹了,真的要闹了! 虽说池野清流和夏油杰一起忽视了五条悟,但为了防止五条悟真的闹起来,池野清流连忙塞了一颗糖到五条悟嘴里。 腮帮子鼓起来的五条悟:? 猫猫探头探脑.jpg 在和五条悟和夏油杰聊了一会儿后,池野清流就给江户川乱步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意料之中的被江户川乱步的消息给轰炸了。 可池野清流却当做没看见一样,继续和江户川乱步发消息,大概就是一些让江户川乱步别担心之类的话,他多少还是有些应对方法的。 也许是池野清流一直没有回复他,江户川乱步有些不耐烦了,最后更是直接用电话轰炸池野清流,池野清流顿时就有些后悔告诉江户川乱步了,这小祖宗后面还不知道要怎样折腾他呢。 至于现在,他还是先接通电话吧,池野清流想着便默默的接通了电话,在电话接通后,池野清流便熟练的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否则的话,他会被江户川乱步给震聋的。 “白鸟柚月,你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很大,紧接着就是一阵的碎碎念,语速很快,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过来。 “乱步,对不起,但是你先听我解释好吗?”江户川乱步碎碎念的时间起码有十几分钟了,池野清流这才开口打断了他。 雪发青年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是一股清水在流淌一样,江户川乱步一听,不知为何便真如池野清流所想那样安静了下来,也顺便听听池野清流是如何辩解(bushi)解释的。 “……乱步,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你也是能够理解我的对吧?如果是你的话”池野清流说完就一直等待着江户川乱步的反应,毕竟他真不是有意要隐瞒他们所有人的,这种事情,还是要调查清楚比较好。 江户川乱步那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小柚子,我理解你,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会理解你” “我知道,我之后会和他们道歉的,我也真的是有苦衷的,我也不想把他们都扯入危险之中”那些道理,池野清流都明白,他也全部都知道,可就算事后,所有人都会埋怨他,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同样的,他也知道,他对不起他们。 “我很抱歉” 这句话,池野清流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江户川乱步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白鸟柚月,你最好没事,否则这辈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江户川乱步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的,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谢谢你,乱步”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江户川乱步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随后没多久,江户川乱步那边又发送了一条信息过来。 【小柚子,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池野清流五根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垂下眸子将视线停留在那句话上很久都没有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打字回复。 【嗯,我保证】 他会告诉江户川乱步其实是因为江户川乱步很聪明,就算他不告诉他,他也会自己察觉到的,同时他在告诉江户川乱步的时候,他会要求江户川乱步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江户川乱步再怎么聪明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异能,也没有超能力,还是一个脆皮,池野清流当然不会希望江户川乱步被卷入进来。 所幸的是,江户川乱步虽然有时候很任性,但他也是懂局面的,他知道自己不会帮上池野清流的忙,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等,等池野清流平安的回来。 至于武装侦探社的其他人,江户川乱步并不打算告诉他们,至于原因就只有江户川乱步一个人知道,但只有现在,他不会告诉,谁知道后面他会不会因为担心池野清流而让太宰治他们去帮忙。 当然了,倘若真到那一天了,他或许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同僚们。 但绝不会是现在。 在结束与江户川乱的对话之后,池野清流便收回了手机,这下子基本所有朋友都知道了,降谷零他们就算了,他们和江户川乱步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想让他们卷入危险,中原中也的话,他相信江户川乱步会告诉他的,要么就是太宰治。 池野清流也就不用担心这些。 “说完了?”五条悟在池野清流收回手机的时候,就出现在池野清流身后,并且伸出手臂搭在青年肩膀上,并且伸出猫猫头探头探脑着,想要观察池野清流本人的表情如何。 池野清流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因为他的脸太过于精致,导致就算他没有表情,也是一个漂亮的人偶娃娃。 “嗯,说完了,这些天这种感觉一直断断续续的,让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每次我想要去探寻时,那种感觉就忽然消失了,我果然还是应该和白兰他们商量一下的,不然的话,我一个人根本…”池野清流说完就抿了抿唇角,他也不想烦恼这么多,可他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这些,再加上那种烦躁感,让他更加焦躁了。 不过既然他有这种预感,那就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 更别提那些带着系统入侵他们世界的人了,俗话说得好,有一就会有二不是吗? 他们这个世界就遭受过一次,那么一定就会有第二次,谁知道那种系统是不是批发的,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找了多少个宿主。 总之,警惕一点是没错的。 “需要我们现在去帮忙吗?”夏油杰比五条悟要细心一点,看出了池野清流眼里的一些情绪,便开口自荐自己,“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去,悟就留在学校里训练学生们吧” 五条悟:? 池野清流:…… 倒也不必这样,悟会闹的。 “嗯,现在我还不确定,但我会去调查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帮忙的”池野清流还能怎么说,只能端水让他们都来了,否则无论是选哪一个都会闹起来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满意了。 池野清流也松了一口气。 在这里玩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在告别前他还和几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接下来他准备去意大利找白兰,他不相信白兰没有预感。 一到白兰的地盘,他就直接飞上去到达了白兰的办公室,并且直接从落地窗前进入,把白兰吓了一跳。 “小,小柚子?”此时,只有白兰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否则以池野清流这番操作绝对会被当做敌人对待的。 “白兰,你调查出什么了吗?抓到了吗?确信了吗?”池野清流也没有和白兰卖关子,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白兰也没有装疯卖傻,知道池野清流会在这个时候找上他估计也多多少少看出了什么,比如他和尤尼隐瞒池野清流的事情。 “差不多,只是对方太狡猾了,每次要抓到的时候,都跑掉了”白兰穿着白色西装三件套,领带和他眸子一样是紫罗兰,他从办公桌前起身来到了池野清流身边,“小柚子不也是吗?明明察觉到了,却不告诉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我呢,我这不是不确定吗?谁知道你和尤尼已经在调查了,害得我还愧疚了一段时间”池野清流说着就吐槽了一句。“你们两个可比我过分多了好吗?” 白兰笑嘻嘻的。 “对不起呐,小柚子” 池野清流无奈,根本无法真正和白兰生气,“我们现在是彼此彼此” 然后白兰就和池野清流说起了这些天的调查,“据我和小尤尼调查,对方很警惕,并且和上一个一样,有目的性的针对彭格列,尤其是小纲吉,具体任务也都差不多,都是想要攻略小纲吉,然后攻陷彭格列以上。” 白兰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然后一一种打趣的口吻和池野清流说,“听到这里,你这个正牌男朋友有什么想法?现在不仅是一个人觊觎你的男朋友,还觊觎彭格列。” 池野清流没第一时间回复白兰的话,只是眼神冰冷了几瞬,“…要说有什么想法,当然是想把那些小虫子一个个揪出来了,不过想要将他们彻底铲除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话池野清流说的没错。 第406章 因为系统这个东西一听就是批发的,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除非那个系统后面有什么人在操作这一切,其目的就是为了彭格列,毕竟彭格列是里世界里最强大的家族了,没有谁会不想得到彭格列。 而它们选择的宿主就有意思多了,都是女性,应该是想要先攻略沢田纲吉以及他的守护者们,再攻陷下彭格列,不然以男性的身份很难攻略,毕竟现在谁不知道彭格列十代目有一个白月光啊,稍微一调查就能够查找到那名白月光是一个容貌精致的女孩子,那些攻略者们当然是要想方设法的取代那位白月光的位置了,顺便再把彭格列拿下,简直是一举两得。 然而直到现在,谁也没有成功过。 笑死,沢田纲吉除了他那位白月光,谁都没有兴趣,无论男女都一样,除非有着和那位白月光相似的脸蛋,但沢田纲吉却依旧不会碰他们,他会留下那些和白月光容貌相似的人,无非就是为了怀念,没多久就将他们全部赶了出去,谁也别想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主要是那些人奇怪的道具有很多,完全抓不住”白兰表面上一副遗憾的样子,实际上他眼里全是饶有兴趣,他最喜欢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了,可不要让他失望啊。 池野清流哪能不知道白兰的恶趣味,这人总是喜欢一些恶俗的游戏,这次完全就是当做一场游戏了,就是不知道他这只猫什么时候能抓住那只老鼠。 “白兰,不要玩的太过头了,还是尽快抓住吧,除了这些就没别的情报了吗?”池野清流可不相信就凭白兰的能力就查到这些。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很有意思罢了”白兰唇角上扬,露出几分恶作剧的笑容,不过恶作剧归恶作剧,他现在着实是还没有抓到那只小老鼠。 白兰虽然没能抓到那只小老鼠,但他还是调查出了不少,发现这位入侵者能够改变容貌,怪不得每次都抓不到她。 “这次居然能够改变容貌,那我们就必须要更警惕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成我们认识的人”池野清流在听到这次的入侵者能改变容貌,他的眉头就不自觉的拧成了一团麻花。 白兰自然是能想到这方面的,所以他遇到的每个认识的人他都会试探,即便那只小老鼠会改变容貌,但却不会百分之百相似,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和阿纲说过吗?因为那个人的目的不是彭格列吗?我主要是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借此潜入彭格列”池野清流想着就觉得焦躁不安了起来,论谁知道暗地有一个人在觊觎自己的男友,都会觉得不高兴吧。 “说过,我也和小尤尼说过”白兰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棉花糖吃了起来。 池野清流见此在心里无语起来,也不知道白兰为啥这么喜欢吃棉花糖,但因为是个人的喜好,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让白兰也给他一袋棉花糖吃吃。 白兰的棉花糖也不是谁都能吃到的,池野清流就是其中一个。 池野清流打开袋子吃了一个棉花糖,不得不说,白兰吃的这个牌子的棉花糖是真不错啊,难怪他这么喜欢吃。 好了,回归整体。 既然知道了那个人会改换容貌,池野清流就不会像这样坐以待毙了,我会警惕彭格列每一位员工的,谁知道那只小老鼠有没有潜入进彭格列里。 池野清流在与白兰成功的获取了情报之后,就准备前往彭格列找沢田纲吉了,他准备让沢田纲吉好好的警惕彭格列的每一个人,除去守护者们以及里包恩之外谁也不要轻易相信。 谁让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心里依旧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形象。 沢田纲吉:…… 这个木头! 池野清流刚到彭格列就发现守护者们基本都到齐了,而沢田纲吉正在和他们商量着什么,狱寺隼人看起来情绪很激动的样子,最后还是年纪最小的蓝波发现了他,蓝波今天休息没有去上学,因此他今天才能够和哥哥们一起开会。 只不过这次会议依旧少了云守和雾守,前者不爱群聚,后者则是找不到人。 “清流哥!”蓝波看到池野清流很高兴,整个身体往前扑过去,正好被池野清流抱在怀里。 “蓝波,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随便扑过来,万一要是受伤就不好了”池野清流在接住蓝波的同时又用手指宠溺得点了点对方的鼻子。 “才不会,因为蓝波大人知道清流哥一定会接住我的”蓝波熟练的和池野清流撒着娇。 “怎么了,隼人你们表情怎么这么严肃?”池野清流先是揉了揉蓝波的小卷毛,只不过狱寺隼人还没开口,蓝波就已经开口打断他了,只见他的脸上难以掩饰天真的情绪,一脸无辜的说出了让池野清流想去死的话。 “没什么啦,就是狱寺哥他阿,像个小宝宝一样,不同意清流哥去冒险,好像妈妈啊” 池野清流:…… “蓝波,这话谁教给你的!” 蓝波很无辜。 见此池野清流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蓝波才十五岁他懂什么,肯定是其他人把他教坏了! 其他人包括沢田纲吉:? 倒也不必你这么宠溺孩子的,再说了蓝波又不是什么普通孩子。 他可是从出生开始就是里世界的人,只不过被沢田纲吉和池野清流宠了十年才有这幅天真的模样,他骨子里又怎么可能是个天真的人,他只是知道池野清流喜欢他的孩子气而已。 “阿流你今天来了是跟白兰打听到了什么吗?”沢田纲吉一看池野清流就知道对方这次过来究竟是为何。 “嗯,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池野清流也没回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件事,也承认了自己跑去找过白兰这件事。 “那你…”沢田纲吉欲言又止。 “嗯,我只不过过来提醒你们注意一下身边的人,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个人”池野清流说着就快步来到沢田纲吉身边,“尤其是你阿纲,哪怕是再怎么熟悉的人,你也不要轻易相信他们哦,除了蓝波他们和里包恩…就算是我,你也要先试探一下才行,因为我知道了那个疑似是入侵者的人会改变容貌,我便有些担心她会改变成彭格列工作人员的容貌进来潜入这里” “阿流,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沢田纲吉很无奈,他觉得池野清流总是把他当成小孩子对待。 “我知道啊,我这不是把你当成四岁小孩儿对待吗?”池野清流一本正经的说,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其他人都给逗乐了,包括原本还在情绪中的狱寺隼人。 “阿流…”沢田纲吉控诉了一声,但没什么卵用,并且还十分无情的被池野清流给忽视了。 这就不得不说沢田纲吉有时候是真的很惨这件事。 “好了,不贫嘴了,阿纲,白兰他也应该和你说过吧,你是怎么回答他的?”趁着里包恩不在这次会议里,池野清流一屁股坐在会议桌上,翘着二郎腿和沢田纲吉互通着情报。 对于这种事情,沢田纲吉早就已经习惯了,其他人也是,习惯了池野清流有时的孩子气。 “没什么,我还能怎么回答他,我自然会戒备起来了”沢田纲吉看了池野清流一眼。 他的办公室可不是一般人能起来的,除非是那些有个职位的。 “我一定会誓死守护在十代目们身边的!”狱寺隼人已经开始热血起来了。 然而蓝波却轻飘飘投出了一个炸弹。 “那如果阿纲哥和清流哥同时有危险,你会先去救谁?” 狱寺隼人瞬间就不吭气了,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死机了。 他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左右手自然是要守护在十代目身边,可池野清流也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若是让他分辨出谁更重要,狱寺隼人还不一定能够分辨得出来。 “我…我……”狱寺隼人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冒烟了。 “蓝波,不要欺负隼人”池野清流阻止了蓝波想要再进一步的小心思,毕竟他是真的害怕狱寺隼人大脑会超标运转,然后彻底的死机掉。 蓝波安静了。 池野清流也松了一口气家里有个闹腾的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只不过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其他人变得惊恐的眼神,他还没来得及问他们为什么是这种表情,就感觉喉咙里涌上了一股腥甜。 池野清流吐出了一口带着黑色的血。 池野清流懵了,下意识的擦了擦唇角的血迹,诸不知在其他人眼里,他的鼻子里也流出了血,只不过比他咳出的血要正常很多,至少没有带着黑色。 “这……”池野清流沉默的看着掌心的血迹那是他擦唇角时发现的,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吐血,但很明显的是,他这一吐血已经是把其他人都给吓了个够呛。 沢田纲吉瞳孔紧缩着,看着池野清流吐出的血,又看着对方唇角那十分明显的血迹,他的大脑顿时就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了,只见他手比脑子快,几乎是下一瞬就将池野清流一把抱了起来然后狂奔。 第407章 被抱在沢田纲吉怀里就像是坐了一个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池野清流:…… 阿纲,我觉得自己不是被你颠死就是被你给捂死。 沢田纲吉的双臂死死掴着他,有些生疼。 池野清流已经不知道做何反应了,只是乖巧又麻木的当个摆件。 想着这一路上的眼神,池野清流更是想放空自己了。 于是他便…装死中。 第296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六天。 池野清流闭着眼睛装死,任由自己被彭格列的医护人士们检查着身体,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以及山本武他们已经是脸色大变的在一旁守着,生怕自己会错过任何消息。 “怎么样?阿流他没事吧?”沢田纲吉表情焦急的说着,他的指尖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可不想在看到池野清流在自己怀里了无生气的样子。 “首领大人,白鸟大人的情况很奇怪,他身体的反应更偏向于是中毒了”为池野清流检查身体的医护人士说说着。 而其他人的医护人员则是在观察着池野清流的各项指标。 “中毒?这怎么可能…”沢田纲吉的手指攥紧着,明明他来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怎么一会儿不见就中毒了,难不成是有人在路上就害了他? 是谁,到底是谁伤害了他的阿流。 池野清流听到这里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沢田纲吉那个小疯子就要把这里给拆了。 “阿纲。”躺在床上的雪发青年轻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而某人也立刻来到池野清流身边双手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手。 “我在,我在,阿流,我一只都在,你想要说什么就和我说,只求你不要有事”沢田纲吉的眼神一寸寸的从池野清流的身体上划过,从他的脸一直打量到了他的腹部,看似在检查他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眼神到底有多么炽热和露骨。 池野清流:? 你小子真是…… “阿纲,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池野清流语气有些虚弱,也听的沢田纲吉很恼火。 “听听你现在的声音有多虚,这还叫没事?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骗!”沢田纲吉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哽咽了,池野清流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他担心沢田纲吉会更生气。 果然孩子大了,就越来越难哄了。 “哎哟,清流哥,你就别火上浇油,我们都快被急死了,你到底为什么会中毒啊!谁给你下的毒!”蓝波年纪最小,情绪波动也是除了沢田纲吉之外最大的那一个。 “我不知道…”池野清流的声音很轻。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毒了。 池野清流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知道自己中毒了,他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来找沢田纲吉了,也不会让其他人担心。 但有些人显然是不信的。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不说的?” 池野清流:…… 虽然是有这种情况,但他在此之前是真的不知道,还求放过!(双手合十) 清流哥,你说句话啊!”蓝波急了,开始拉着池野清流另一只手摇晃着。 池野清流:“……” 在此时,还请幻视老公你说句话啊。 不是,话题扯远了。 咳咳咳。 “我是真的不知道…”池野清流眉眼低垂着,神色都恹恹的。 蓝波一看也不敢去吵池野清流了,只好乖乖的坐在一边,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担忧。 总算是安静了。 池野清流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这个魔丸虽然安静了,但另一个魔丸还没开始发力。 “阿流,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这么说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为什么要强撑着?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了,你就不能稍微依靠我一点?如果我不能让你依靠,那我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又有什么意思!如果连我心爱的人都守护不了的话…那我还不如……”沢田纲吉眼圈泛红着,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些话,其他人怎么想池野清流不知道,他知道现在他很想抽沢田纲吉一巴掌。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下一秒就只见池野清流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就快准狠的抽出沢田纲吉握着的那只手,干净利落的在沢田纲吉脸上扇了一巴掌,虽然力道并不怎么大,但还是在沢田纲吉白皙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胡闹,这句话要是被里包着知道,他百分之百会抽你一顿,都十年了怎么说这种混账话!”池野清流说着还不解气,又在沢田纲吉脸上轻轻抽了一巴掌,“别说里包恩了,我都想抽你,可不能再说这种话了知道吗?” 沢田纲吉心中不服但还是乖巧听话。 朋友们重要,彭格列重要,但池野清流在他心里和家人一样重要,倘若让他在池野清流和彭格列之间选的话,他估计会选择池野清流,但这些话他不敢当着池野清流的面说,因为池野清流是真的会抽他的。 “哎…你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省心,本以为你长大了,可实际上,你啊,还是个孩子”池野清流闭了闭眼。 不过二十四岁的沢田纲吉在池野清流心里的确还是个孩子呢。 沢田纲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将池野清流的手重新握在掌心里,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感到安心。 “好了好了,别这幅丧样,我还没死呢!”池野清流语气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但沢田纲吉却不乐意了,他不想听到池野清流嘴里说出那个字,于是便让他不要说那个字。 池野清流无奈,又实在是拗不过沢田纲吉,就只能答应了。 “不过,你真的没事吧?清流先生,还请您不要隐瞒我们”狱寺隼人很担心池野清流,自从知道池野清流中毒后,他的情绪就开始不安了起来。 “没事,我很快就能够解决的”池野清流笑着安抚着狱寺隼人,虽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但他迟早会把毒素排出去的。 而那些医护人员在池野清流睁开眼睛时就被沢田纲吉都轰出去了,此时就他们几个在这里,说话也没那么多顾虑。 蓝波几人始终相信池野清流会处理好一切的,可是…他们对池野清流的担忧缺没有减退一分,只觉得更加心疼池野清流。 爱能够治愈一切,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这一张张难以掩饰担忧的脸,他笑了笑,让他们别担心,这点事,他还是能够处理好的。 不过他应该庆幸他的鹿角没有因为中毒显露出来吗? 虽说这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实际上,他在人型的时候,不太喜欢露出自己的鹿角,因为鹿角算是他比较敏感的部位,自然是不想要露出来了。 池野清流一边这样思考着,一边从病床上坐起身,顺便抽回了沢田纲吉和蓝波掌心里的手,“库洛姆,骸他还是没有回来吗?” 库洛姆站在比较远的位置,此时她双手紧紧相握着,指尖不经意划过自己的手背,看起来有些紧张。 “是的,骸大人他说不想见您”库洛姆轻声说着。 池野清流:…… “骸是在闹别扭吗?还是说在生气?” 池野清流可不觉得六道骸会平白无故不想见他,六道骸不想见他肯定是有原因。 “……应该是生气吧,因为我把上次您告诉我的事情转告给骸大人了,骸大人听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我”说到这里库洛姆的表情就带着几分为难,“还说不想见到您了…” 池野清流:…… 好的,实锤了,六道骸就是在生他的气。 这小祖宗生起气来是真的不好哄啊。 池野清流当时就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库洛姆,我会和骸解释的,你也不用夹在中间感到为难” 库洛姆乖巧点头。 池野清流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后便想要出去了,因为他可不想在这里躺一天,那实在是太难熬了一些,再说了,那些毒素还不能把他怎么样,无非就是吐血嘛,反正他吐血是在排毒,问题根本就不大。 但其他人可不会这么觉得,他们只会让池野清流多休息一会儿。 最后他们实在是拗不过池野清流,也只能让池野清流离开医疗组这里了。 “真的没事吧?要不要回去休息?”山本武看着池野清流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很是担心便想要让他回去再休息一阵,但都被池野清流给拒绝了。 “没事的,没事的,阿武,这些都是小问题,不用担心我啦!”池野清流摆摆手,让他们担心,他现在真的没事,只是需要清理一下余毒罢了。 见池野清流气色虽然还是有些不正常,但精神还算不错,就没再说什么。 池野清流在离开医护组之后就跟着沢田纲吉几人继续回到会议室讨论那些事情。 第408章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各位”池野清流在鼻梁上推了推那不存在的眼镜。 池野清流和他们说了所有相关的事情,“我以前就怀疑过,但一直没有确定,但现在看来,危险一直没有解除,只不过是在我们没看见的地方罢了” “那该怎么办?我们在明,敌在暗,要是她搞出什么小动作,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该怎么办”蓝波趴在会议桌上,两只手臂伸长,绷得直直的。 “嗯,这个嘛,虽然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但总归是要谨慎一点”池野清流先是卡壳了一下,随后便有些茫然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因为老实说,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去应对那个敌人。 这位敌方的道具有些多,池野清流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底牌。 “啊?如果连清流哥都不知道怎么办的话,这就麻烦了”蓝波说着,脑袋上的小卷毛都变得有些恹恹的。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都没说话只是在沉默着,而其他的守护者们则是都将目光落在了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身上。 沢田纲吉坐在首位上看似没说什么,实际上他是在思考着,池野清流则是一样,他们都在思考这种处境应该怎么办。 “阿流,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沢田纲吉忽然开口说。 池野清流眼神飘忽了一下,其实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不过需要他稍微牺牲一下自己,但他知道,这种办法是不会获得其他人的同意的,说不定还会将他给骂一顿。 “嗯,对方道具太多了…又有系统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好对付,除非对方的道具都用完了,就和早川梨雪一样…”池野清流说着,当初他能够轻松的处理掉早川梨雪,也有对方将道具用完的缘故,否则,一个绑定系统的人是没那么好对付的,要是都那么好对付的话,池野清流也不会白白丢失掉两个身体了。 池野清流话音刚落就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是变了又变的,想必他们也想起了早川梨雪那些事。 “嘛,我们现在讨论来讨论也没能讨出个办法,总之先静观其变吧…”池野清流也觉得想多了头疼还是先静观其变比较好,毕竟他们现在又不知道对方在什么地方。 最后这场会议就这样草率的结束掉了,因为他们讨论了很久都没有讨论出一个办法出来,也只能先这样了。 此时此刻,池野清流坐在沢田纲吉的床上玩手机,下一秒他就被一个高大的人影从身后给抱住了。 “阿流,你在干什么呢…居然把我晾在一边”沢田纲吉是一个高需求的人,他是不会允许自己的恋人因为其他事情忽视自己的。 而池野清流则是在想他的小男友可真粘人啊,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他。 “没什么,在和其他人发消息罢了”池野清流淡定的回复着,并且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沢田纲吉的脸,让他离自己远点,压着他了。 沢田纲吉却当做没看见一样,依旧从池野清流身后抱着他,然后将下巴放在池野清流略微单薄的肩膀上。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也只能依着这只大猫赖在自己身上了,又不能直接将他扔出去,好歹是自己的亲亲小男友。 池野清流在和同僚们发完消息后就看到沢田纲吉一直在注意着他的手机屏幕,那直勾勾的眼神竟然让池野清流感到了一丝心虚,让他不由自主的将手机屏幕给熄灭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心理,反正他挺心虚的,因为他手机的联系人男女都有,而且还和他关系很不错,有时候还会互相开玩笑叫对方亲密的称呼,这不,沢田纲吉就看到有人叫池野清流亲爱的。 这醋坛子又要被打翻了。 众所周知,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很忙,这不,池野清流一会儿开始整理自己的衣领,一会儿又开始整理自己的袖子,一会儿又觉得沢田纲吉的头发乱得想要给他整理一下,结果池野清流刚伸出手,他的手就被沢田纲吉给抓住了。 “阿流…”沢田纲吉语气低低的叫了一声,带着几丝幽怨。 “你手机那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要叫你亲爱的,你难道不要我了吗?还是你说你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沢田纲吉越说越幽怨了,活脱脱的像个发现自家丈夫在外面有人的怨妇一样,连带着那张脸都朝着池野清流的方向逼近了,直到他们两个的脸颊都互相贴在一起了,才得以作罢。 “额…阿纲,要不,你先听我解释?”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依旧有些心虚的说,他们现在靠的太近了,近的他们二人的呼吸都缠绵在了一起了。 “算了,我不想听”沢田纲吉说着就将唇贴在了池野清流的唇上,逐渐还是温柔的磨蹭着,后面逐渐的就是啃咬了,最后更是将池野清流的唇角都给咬破了。 池野清流无语的摸着唇角那个小伤口,心里不断暗骂沢田纲吉那个狗崽子,居然真的上嘴咬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然而罪魁祸首此时却正在啃着池野清流的脖子,是的,你没听错,就是在啃着池野清流的脖子,在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起初池野清流因为心虚还算纵容,但后面,他逐渐开始不耐烦了,直接抽了沢田纲吉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脑子。 “……”沢田纲吉委屈成了小狗脸,可怜巴巴的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池野清流,试图让池野清流心软,但池野清流入却像是长记性一样,完全不搭理这只绿茶小狗,沢田纲吉心中的计划也就都落空了。 浴室里,池野清流看着脖子上那些吻痕就觉得烦躁,这个小兔崽子,都说了不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了,万一别其他人看到,他可就要社死了! 越想越烦躁的池野清流又想要抽沢田纲吉一巴掌,但后面想了想还是算了,好歹是自己的亲亲小男友,纵容一点怎么了。 于是池野清流就这么把自己说服了。 “阿纲,我在工作的时候,也想过很多,既然敌在暗,我们在明,那我们就守株待兔,既然她的目标是你和彭格列,那么她就一定会对你下手的”池野清流思考的方向还是挺准确的,觉得那个入侵者一定会先对沢田纲吉和彭格列下手,但他却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入侵者竟然不按照套路出牌。 她最先下手的人竟然不是沢田纲吉,而是……池野清流本人。 但此时的池野清流显然还不知道这一点,等池野清流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嗯,我们都会小心的”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很是乖巧。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乖巧的模样,心里八百滤镜的小兔子再一次浮现在他面前。 阿纲真可爱。 在rua完兔子后(bushi),池野清流就用灵力探查自己的身体,和上次一样,依旧什么也查不出来,但那股不舒服依旧缠绕在他的心头。 “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沢田纲吉看到池野清流抬起这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直挺挺的坐着,他就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了。 “嗯…虽然很微弱,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池野清流皱着眉头,因为他上次明明把毒素都给排出来了,为什么这次又有反应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要不,再去检查一下身体?”沢田纲吉始终是不放心。 池野清流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池野清流摇了摇脑袋,毕竟只要是不损害到他的本源之力,其余的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都会被他自动排除掉的。 沢田纲吉见池野清流态度如此坚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不过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池野清流身边,盯着他露出的皮肤看。 有所感觉的池野清流:? 然后下一秒,沢田纲吉十分荣幸的再一次被池野清流拍后脑勺了。 沢田纲吉一下子就老实了,眼神也不再乱瞟了。 “阿纲,我们之后会结婚吗?”池野清流靠在沢田纲吉的肩膀上忽然就问出了这句话,因为他有了解过,人类以后都是要结婚的,在法律上他们二人就是夫妻关系了,谁也没办法将他们二人分开。 “一定会的,到时候,我会和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来参加的”沢田纲吉说着便握紧了池野清流的手,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池野清流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幻想着以后他们二人的婚礼了。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先去看望一下奈奈妈妈吧,我也三年没见过她了”池野清流柔软的发丝蹭在沢田纲吉脖颈和脸颊上,软软的,又痒酥酥的,弄得他心都软下流一块。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爸爸妈妈现在应该在在度蜜月,等他们有空了,我们一起去见他们。”沢田纲吉说着就将池野清流抱的更紧了,恨不得将池野清流整个人都塞进自己怀里,谁也抢不走。 池野清流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但也随他去了。 第409章 蒜鸟蒜鸟,小兔子还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池野清流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沢田纲吉怀里,脸正好埋在他的肩膀里,怪不得他睡觉的时候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只不过他刚一动,沢田纲吉就开始哼哼了,这下可怎么办呢? 他是不想在这里躺着的,可阿纲似乎很累了,他想要阿纲多睡一会儿。 但这种情况,他显然是有些脱不开身的。 那么就只有一种办法了,那便是偷梁换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池野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出来,只剩下黑发红眸的少女和沢田纲吉待在床上。 沢田纲吉以及那名黑发少女:…… 他丫的是真不干人事啊,有你这样的吗? 到时候沢田纲吉起来时只会觉得天都塌了。 池野清流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会给沢田纲吉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因为他还在六道骸发消息,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些消息都被六道骸给忽视掉了。 池野清流:…… 没事哒没事哒,这种情况自己应该能够预想到的,也早就已经习惯了。 发消息不成就打电话,直到对面接通为止。 但六道骸很显然不是一个很哄的人,那些电话六道骸愣是一个也没接,这下可就麻烦了。 池野清流:强颜欢笑.jpg 实在是打不通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完全取决于六道骸到底愿不愿意搭理池野清流,他要实在是不愿意搭理池野清流,那池野清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与此同时,沢田纲吉觉得天都塌了。 是真觉得天塌的那种,并且整个瞳孔都开始颤抖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躺在他身边的陌生少女,虽然对方眉眼之间和池野清流有三分相似,但这并不能代表她就是池野清流! 沢田纲吉:我老婆呢!又跑了??你丫的又是谁啊!!把我老婆还给我! 池野清流的分身少女:…… “你是谁?阿流呢?”在触及到陌生的身影后,沢田纲吉几乎是从床上蹦跳起来,然后以手为支撑从床上灵活的翻了下去,并且快速的从自己枕头底下摸出一把枪对准黑发少女也就是池野清流的分身矢泽花音。 矢泽花音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沢田纲吉,黑发少女面容精致,但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娃娃一样,就连看向沢田纲吉的那双眼睛也是没有分毫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身为池野清流的最后一个分身,她没有本体的记忆,自然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的,况且本体吩咐她躺在这里,那么她就得躺在这里直到本体回来为止。 而一直没有得到回答的沢田纲吉也有些不耐烦了,他虽然脾气温和,但他的忍耐性也是有限度的,更何况当了十年的彭格列首领,他早就演就成了将所有情绪都隐藏在了微笑之下,除了在池野清流面前以及里包恩他们面前会显露出真实情绪外,他都是以笑容应付所有人,如今在面对这个少女时却险些破功。 毕竟谁让对方竟然和他躺在了一张床上不说,他还抱着对方,但最重要的还是池野清流不见了。 他有理由怀疑是眼前这个人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将池野清流藏起来了,否则以他的超直感,陌生人根本无法靠近他。 而且最让人感到恼火的还是对方那副淡漠的模样,仿佛根本没把沢田纲吉这个人放在眼里,或者说压根就当做没看到他,不仅如此,她还自顾自的将身上的被子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肩膀。 这下就算沢田纲吉有再好的脾气也快要破功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青筋暴起,他的忍耐性已经到达极限了,本来就因为这个女生莫名出现在他床上就觉得焦躁,再加上池野清流的消失更加让他焦躁不安了,这女生还一直无视他。 沢田纲吉的眸子一沉,原本暖棕色的眸子瞬间便染上了金色,变成了金棕色,脑门上燃烧起了火焰,双手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手铠,还冒着火焰。 “我最后问一次,阿流呢,你把他怎么了?!”沢田纲吉的语气不再带有温度,冰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 但矢泽花音依旧不鸟沢田纲吉,本体的命令大于一切,更何况她又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为什么要搭理他,只不过对方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握着拳头就朝着她的位置过来了,她可以轻易的感觉到其中的杀意。 这个人对她有敌意。 矢泽花音玫红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身体里的自动防御打开了,这是池野清流为分身设置的,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对他的分身下手,所以就设置了这个自动攻击与防御模式,让矢泽花音在察觉到敌意时会自动攻击敌人。 于是沢田纲吉的火焰与矢泽花音的金色锁链对抗上了。 但没人知道沢田纲吉在看到那根金色锁链时有多么的惊骇。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池野清流的武器吧,为什么眼前这个女生也会使用,难道她与池野清流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这个女生剥夺了池野清流的武器。 不,前者还有可能,后者几乎不可能,池野清流曾经与他说过,他的金色锁链是他的灵魂武器,与他的本源之力息息相关,没有任何人能够夺取他的灵魂武器,他的灵魂武器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所以当时他在看到池野清流的金色锁链时才会那么肯定他就是白鸟柚月。 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白鸟柚月,也不会有第二个白鸟柚月的灵魂武器。 因此,他在看到那根金色锁链时当即就停下了攻击。 但他停下了,并不代表矢泽花音会停下,于是,矢泽花音那根金色锁链毫不留情的贯穿了沢田纲吉的肩膀,红色的血液当即就染红了他的整个肩膀。 “唔哼…”肩膀受伤的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捂住了伤口,同时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这也让他更加确信这根金色锁链就是池野清流那根灵魂武器,也只有他的灵魂武器才会限制住别人的力量。 眼前的这个少女果然和池野清流有关系。 她究竟是谁。 还有池野清流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他一睁开眼睛,对方就消失不见了。 所幸的是,矢泽花音在贯穿沢田纲吉的肩膀后就没再进一步了,因为她感知到沢田纲吉对她的敌意减退了,不,更明确的来说是消失了。 敌意的消失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人不再是敌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矢泽花音玫红色的眸子依旧不带任何情绪,但她下一秒就将金色锁链给收了回去。 金色锁链从沢田纲吉肩膀上的皮肉里抽出来时,还飞溅出了一些血液,在地板上盛开出一朵朵血花。 这时,池野清流终于回来了,他一回来就看到这堪称奇特的一幕。 “阿纲,我回来了,你……”池野清流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他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肩膀受伤的沢田纲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矢泽花音。 啊这…… 是不是他打开门的方式不对,才会看到这一幕。 在房间门从外面打开后,沢田纲吉的注意力就转移了过去,然后他就在门口看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阿,阿流,她是谁?”沢田纲吉的手依旧捂住肩膀,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看起来好不狼狈。 池野清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回到房间会看到自己的爱人受伤,而且这伤还是他的分身造成的,四舍五入就是他弄出来的。 池野清流:…… 这太刺激了(bushi)。 “她是我分身”池野清流没有选择隐瞒沢田纲吉矢泽花音的身份,因为他担心沢田纲吉会乱想,还不如将矢泽花音的身份一开始就说清楚,以防产生什么误会,“倒是你…怎么受伤了。” 沢田纲吉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委屈的眼神盯着池野清流,把池野清流看的都有些心虚了,因为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出去的话,矢泽花音也不会为了替代他而出现在沢田纲吉的床上,他也想不到沢田纲吉会醒的这么早,还以为他还要睡一会儿才醒呢。 “抱歉,突然扔下你一个人,你一定着急了吧”池野清流上前几步靠近沢田纲吉,然后抬起手轻轻触碰着沢田纲吉受伤的位置。 “嗯…你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没看到你有多着急,而且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子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不会让我乱想……”沢田纲吉越说越委屈,如果不是因为矢泽花音使用了池野清流的灵魂武器,他说不定会和矢泽花音好好打一架。 “哎呀,因为我忍心打扰你嘛,就想着让花音替我顶会儿的,结果没想到你醒的这么早”池野清流说着就露出了几分尴尬。 “因为抱着的触感不对…”沢田纲吉闷闷的说。 第410章 “什么?”池野清流没听清。 “因为抱着你和抱着她的触感完全不一样”沢田纲吉重复了一遍,池野清流即使长得再精致好看,那他也是一个男性,还是一个成年男性,一个成年男性和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抱起来的感觉当然不一样了,更别说女孩子的身体要比男孩子要软上一些,所以沢田纲吉醒的很快,这不是他熟悉的感觉。 池野清流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啊…”雪发青年喃喃自语,“不过…再说其他之前,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花音,记住眼前这个人,他叫沢田纲吉,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绝对不可以伤害他,要保护他,知道吗?” 池野清流在处理沢田纲吉伤势之前还让矢泽花音记住沢田纲吉的脸,记住他的名字,这样下次矢泽花音就不会伤害到沢田纲吉了。 黑发红眸的少女此时已经站在沢田纲吉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沢田纲吉,像是要记住对方的脸一样。 沢田纲吉也低头看着矢泽花音,矢泽花音的脸蛋是偏向于清冷型的,只有眉眼之间才能依稀看到她与池野清流的几分相似。 “我知道了”少女声音也是很清冷。 池野清流满意了,然后让矢泽花音按住沢田纲吉,他要为沢田纲吉疗伤。 沢田纲吉:…? 不儿,等等!桥豆麻袋,你们要干嘛?! 沢田纲吉几乎是没有反抗的机会,因为矢泽花音十分干脆利落的将沢田纲吉一把拽了过去,并且将对方按在了床上,下一秒更是直接撕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布料,露出了对方受伤的肩膀。 这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看的池野清流是一愣一愣的,因为他显然是想不到矢泽花音有这么高的行动力,几乎下一秒就将沢田纲吉按在了床上,并且为了方便池野清流治疗沢田纲吉的肩膀甚至是直接扯碎了沢田纲吉肩膀上的衣服布料。 或许是因为矢泽花音是女孩子的缘故,沢田纲吉没有太多挣扎就被按在了床上。 池野清流迈着步伐走到床边上,然后掌心凝聚出金色灵力,那些灵力如同金色的光点一样融入进了沢田纲吉的伤口里,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伤口。 “我说,可以让我起来了吧?”沢田纲吉看着几乎是坐在自己腰上的矢泽花音默默吐槽道,要不是因为她是池野清流的分身,并且是个女孩子的话,他才不会坐在自己身上呢。 但好巧不巧,狱寺隼人正好来找沢田纲吉,结果就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他最敬爱的十代目被一个陌生女性压在身下(bushi)不说,他另一个最敬爱的清流大人也在一旁看着好戏(bushi),最重要的还是沢田纲吉的衣服几乎还破了一块,活脱脱的像一个被强盗霸占的良家妇女一样(bushi)。 这一刻,狱寺寺隼人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重塑了。(这里请参考宇宙猫猫头的表情包) “十代目,清流先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吗?”狱寺隼人双眼恍惚,仿佛整个灵魂都离家出走六一样。 而池野清流在看到门口外的狱寺隼人后就让矢泽花音起来了,毕竟好歹要留一些面子给沢田纲吉,还不能让狱寺隼人脑补什么奇怪的画面。 “隼人你来了,正好阿纲已经起来了”池野清流面不改色的将矢泽花音拉到一边去。 然后在浴室里将矢泽花音收回到空间里,等他再一次从浴室里出去时,沢田纲吉已经穿戴整齐了,狱寺隼人则是在一旁通报着今天的行程。 “十代目,以上就是这些了”狱寺隼人一脸恭敬的站在一边,准备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下一个场地。 “阿流,我一会儿要去其他地方,你是和我一起去,还是……”沢田纲吉说着就想要再说什么,比如让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什么的。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池野清流拒绝了,虽然他很想和沢田纲吉一起去,但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只能让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一起去了。 沢田纲吉脸上的失落很明显,但他不会强求池野清流和他一起去。 “好吧……那你记得回来找我” 池野清流点了点就与沢田纲吉以及狱寺隼人告别了,他之前一直给六道骸打电话,六道骸都没有接听,便让库洛姆给六道骸带一句话,六道骸不想搭理他,但库洛姆他总要搭理的吧。 紧接着池野清流便离开了彭格列。 在沢田纲吉的依依不舍下,他踩着脚下的金色莲花飞跃上了半空,在半空之上,他垂眸看着底下的那些风景,脑海里也不断回想着白兰和他说的话。 那个能够改变容貌的系统拥有者就在这片土地上,但他站在却依然不知道对方在何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对彭格列以及沢田纲吉露出獠牙。 雪发青年静静的在半空上看了很久才化作一只只金色的蝴蝶消失在原地。 第297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七天。 池野清流在离开彭格列后,便有一双眼睛一直远远的盯着彭格列,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以及几分势在必得,她一定会除掉所有障碍,然后成功的剥夺彭格列。 随后她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连忙撤离了现场,就在她离开的后几秒钟,有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就过来了,只是他们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地方后,露出几分懊悔的表情。 “又让她给跑掉了,这下可怎么向白兰大人交代啊”其中一位带着眼镜的男性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因为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那个女人跑掉了。 “只能说是对方太狡猾了,每次我们要抓到她时,都像一只蚯蚓一样滑溜溜的,跑的可快了,简直让我们防不胜防,白兰大人也知道这一点,他想必不会怪罪我们,更何况,尤尼大人那边也是,也毫无收获”在场唯一一个女性叹了一口气说。 “……” “总之不要气馁!就这样耗下去吧,我就不相信下一次她还能跑掉!”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性握紧拳头给他的同僚们加油打气。 “喔!” 然而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几人离开那里时,那个被他们追查了很久的人又回到了这里。 那人拥有一头橡白色的长发,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晃动着,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慵懒气息,她的眼睛犹如春日里刚抽出嫩绿新芽的树叶,呈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绿色,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让人感到十分意外的是,她的五官仅仅只是清秀而已,那眉眼间带着一丝自然的质朴,像是一幅尚未经过精细雕琢,但却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水墨画,她的脸颊上更是有着一些若隐若现的雀斑,如同是画家在不经意间洒落在画布上的点点颜料,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俏皮与真实,并不像之前那些拥有精致容貌的人一样,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平平无奇、隐藏在人群中的普通女孩子,走在街上或许都不会有人多留意一眼。 然而,这种普通的效果恰恰正是她所需要的,因为只有以这样平凡的模样示人,才不会轻易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从而避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和那些只会利用自己的容貌去攻略男人的同行们不一样,在她看来,容貌不过是一副皮囊,是短暂且易逝的,她不屑于用这种浅薄的方式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只擅长以攻心为上的策略。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容貌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而智慧才是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中立足,更何况,那些彭格列家族的男人们每一个都十分的聪明,他们见多识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若只是单纯依靠容貌去试图接近他们,那么很容易就会被识破意图。 所以,想要成功攻陷彭格列家族,就得要花费心思去找到他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弱点。 正好在这阵子,经过她长时间的观察、分析和摸索,她终于发现了他们的一个弱点——一个名为池野清流的人。 根据她详细的调查和了解,彭格列家族那些人对他十分尊敬,就连那个里包恩,对他的感觉都与众不同。 那么,只要成功的拿下池野清流,就无疑得会让彭格列家族那些人多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池野清流出现状况,彭格列家族必然会陷入混乱和动荡之中,而这也会让她接下来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利。 接下来,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的计划即将有条不紊地展开,她会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拭目以待吧,她会杀掉那个叫池野清流的人,让彭格列家族那些人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当他们沉浸在悲伤和混乱里,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就是她该出手的时候了,她将利用这个绝佳的时机,一举实现自己的目标。 与此同时,回到本丸的池野清流却发现物吉贞宗不见了,因为他刚才去物吉贞宗的部屋里找过他,却没发现任何物吉贞宗的身影,顿时一股疑惑感涌上心头,眉头微微皱起,思索着物吉贞宗究竟去了哪里。 第411章 他稍加思索,决定去问龟甲贞宗,毕竟,他们两个不仅仅是同派刀剑,更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兄弟,在池野清流看来,问龟甲贞宗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池野清流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了龟甲贞宗的部屋前,他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不一会儿,门缓缓打开,龟甲贞宗出现在门口。 “物吉他出阵去了。”在听到池野清流的问题后,龟甲贞宗神色淡淡的说,他的视线甚至都没有落在池野清流的脸上,而是将注意力落在了对方身后的那一株植物上,那是一株翠绿的吊兰,细长的叶子垂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因为池野清流向来比较喜欢种植植物,所以本丸的走廊边上都会精心摆上一些花植,这些花植种类繁多,有娇艳的玫瑰,有淡雅的兰花,还有小巧可爱的多肉,就比如龟甲贞宗门前,就摆放着一盆淡粉色的多肉,叶片圆润饱满,如同婴儿的肌肤般娇嫩,上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光线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龟甲。”池野清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他找物吉贞宗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对方以幸运为名,想要让对方帮自己一个忙而已,既然对方出阵去了,那么他就只好等对方回来了。 池野清流在离开龟甲贞宗部屋之后,步伐有些缓慢,他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向龟甲贞宗的部屋,而龟甲贞宗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盆淡粉色的多肉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身,轻轻关上了房门,走进了房间里。 白天的时候,龟甲贞宗几乎很少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大多是和物吉贞宗或者是太鼓钟贞宗一起去客厅吃饭,其余的时间,他就一直在房间里养花,说是修身养性,他精心照料着那些花植,浇水、施肥、修剪,每一个步骤都做得细致入微。在他的悉心呵护下,那些花植都长得格外茂盛。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物吉贞宗有些奇怪,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说出一些不符合他性格的话,比如有一次,他们一起聊天,物吉贞宗突然冒出一句很冷漠的话,让龟甲贞宗感到十分诧异,这让龟甲贞宗心存疑惑,虽说刀剑暗堕后性格会产生变化,但这未免也变得太彻底了一点。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难不成是因为前任审神者的缘故,让他本就已经崩坏的心更加破碎,从而导致性情大变?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无论他怎么变,物吉贞宗都是龟甲贞宗的弟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粉发男人坐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他的房间内,形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光影,又因为角度的缘故,这个位置的他眼镜有些反光,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再一次离开本丸的池野清流闲来无事,物吉贞宗还没回来,现在又没什么事情做,那他只好找朋友们聊天了。 本想约着几个熟悉的朋友出来聊天的,结果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池野清流:…… 都没爱了是吗? 池野清流的朋友们:抱歉,根本就没爱过。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那他只好去现场上找物吉贞宗他们了,在找了几个战场后,终于在一个比较高级的战场里看到了他家刀剑男士们的身影。 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有着他的灵力气息,所以比较好找,几乎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小贞!”池野清流宛如一只灵动的飞鸟,轻盈地从半空中飘落而下,他的身姿优雅而矫健,仿佛与这充满危机的环境格格不入,只见他稳稳地落地,恰好落在了太鼓钟贞宗和一个时间溯行军的中间,那精准的落点,就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演练一般。 那个时间溯行军,此刻正处于一种疯狂而无序的杀戮状态,当它发现有个人类挡在面前时,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它瞬间挥起了手中那把散发着幽光的长刀,呼啸着朝着池野清流砍去,毕竟,对于时间溯行军来说,它们没有自己的理智和思考能力,杀戮就是它们唯一的本能,任何阻拦它们前进的人,都会被毫不犹豫地消灭。 然而,面对这个时间溯行军想要对他挥刀的举动,池野清流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眼睫毛都没动一下,因为下一秒,他的指尖微微一动,一道金色锁链凭空出现,快速又麻利的将在场所有时间溯行军都给消灭了个干净,全程不超过五秒钟。 做完这一切后,池野清流的表情依旧平静如初。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太鼓钟贞宗几人,他们的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惊讶,但心中早已对池野清流的实力有了深刻的认识,毕竟,他们已经多次见识过池野清流的强大,对于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却有一个显眼包。 “哇哦!”一个拥有着一头雪白色头发的刀剑付丧神,此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夸张的表情,他用一只手捂住嘴巴,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一般。“真不愧是清流大人呢,只要您出手,就知道到底有没有!”他的声音充满了崇拜和敬仰,“真的是让鹤崇拜死了!”他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小迷弟一样,在那里手舞足蹈,尽情地表达着自己对池野清流的崇拜之情。 池野清流:…… 太鼓钟贞宗几人:…… 被太鼓钟贞宗几人救下的新人审神者以及新人审神者的刀剑男士们:…… “鹤丸,夸张了”池野清流清咳了一声,然后就视线落在了其他几人身上。 “小贞,这几位是?”池野清流唇角挂着笑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几个对于他来说比较陌生的身影。 太鼓钟贞宗闻言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清流大人,他们是我们救下来的人,应该是刚入职没多久,不小心误入了这里,就顺手救了他们” “是,是的,那个,谢谢你们救了我们,不然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太鼓钟贞宗几人救下来的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子,还穿着学校的制服,脸上带着一些婴儿肥,她的刀剑男士也是一些只有几级的小短刀,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操作的,竟然误入到了这里,要知道这里的时间溯行军可不是他们这种只有几级的刀剑男士能够解决的。 “看来是不小心定位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新人应该来的,要不是小贞他们及时发现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池野清流盯着新人女孩儿看了好几眼,才确信对方真的只是一个新人而已。 “是,是的,真的很感谢你们,不然的话,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孩不过十四岁左右,身型娇小,一双杏眼通红着里,眼里满是后怕,如果不是太鼓钟贞宗发现了他们,那么和她一起来的刀剑男士们一定会碎刀的,到时候就连她的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池野清流摆了摆手,然后亲自教对方怎么定位自己的本丸,让他们赶紧回去,这里对于新手可是致命的。 在他们离去后,池野清流便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自家的刀剑男士们身上,目光先是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圈后才发觉物吉贞宗并不在这里,队伍里也只有五个人。 “小贞,物吉呢?”池野清流看向太鼓钟贞宗,然而太鼓钟贞宗本人也是很茫然的。 “物吉?不知道啊,我们在到达战场后物吉就不见了,我们也在找他”太鼓钟贞宗抓了抓脑袋,“说来也奇怪,怎么会莫名失散,明明我们都是一起的,就物吉不见了” 池野清流见状也是垂着眸子思考着,觉得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吧。 就当他沉浸于思考时,一个粉发少年远远的就和他们招呼着。 “大家~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们了!” 是物吉贞宗。 “天呐,物吉你去哪儿了,我们刚才怎么都找不到你!”太鼓钟贞宗是第一个冲上去抱住物吉贞宗的,物吉贞宗的身体在触及到太鼓钟贞宗的体温后条件反射下有些紧绷,但他很快就松缓下来了。 “对不起,小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战场,我们就被分开了,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物吉贞宗那张精致好看的脸蛋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以及几分懊悔,像是在懊悔自己没有快点找到太鼓钟贞宗几人,而太鼓钟贞宗在看到物吉贞宗的感情后顿时就心软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没生物吉贞宗的气,只是担心对方走散了而已。 “物吉,你没事就好”池野清流见此也是上前一步摸了摸物吉贞宗的脑袋,这段时间里,池野清流和物吉贞宗关系还不算不错,所以池野清流摸物吉贞宗脑袋的时候,物吉贞宗没有躲开,只是表情有点僵硬罢了。 “嗯…抱歉让你们担心了。”物吉贞宗说完他的眼尾就下垂着,看得池野清流当即就不忍心再说什么了,只是让对方回去后帮自己一个忙,物吉贞宗没说什么,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第412章 之后便是打怪了,可以略过。 时间溯行军(小怪们):你们清高,把我们的命不当命是吧。 在刷完怪后,池野清流就与几人回到了本丸,一回到本丸,池野清流便开始让物吉贞宗帮忙做一件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顺利。 池野清流倒是没说啥,只是愣了愣,不是说物吉贞宗以幸运为名吗,还被同行们称作为小幸运,如今这幸运怎么不灵验了。 但不过几秒钟后他就又想通了,觉得应该是暗堕的缘故,导致物吉贞宗的幸运消失掉了。 但实际上,池野清流只猜对了一半。 物吉贞宗的幸运的确因为暗堕消失掉了,并且转化成了厄运,但这些此时的池野清流并不知晓。 嘛,算了,既然靠外挂没用,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池野清流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就让物吉贞宗回去了,然而在池野清流看不见的视角下,物吉贞宗的影子似乎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同时物吉贞宗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几秒,之后便当做是没事人一样离开了。 这一切池野清流都尚未知晓。 而池野清流的身体也在这段时间里变得越来越微妙了,时不时的吐血,昨天又刚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吐了一大口血次出来,依旧是带着黑丝。 当时就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到了,但只有物吉贞宗显得十分冷静,也让一直观察他的龟甲贞宗产生了一丝怀疑。 就算再怎么和审神者不熟悉不会这么冷静吧,更何况平时物吉贞宗和审神者的关系看起来也挺好的,怎么会这么冷静,甚至还有一丝若影若无的笑容。 这一丝笑容让龟甲贞宗顿时汗毛竖起,毛骨悚然。 太诡异了,这个物吉贞宗真的太诡异了。 龟甲贞宗表面上不显,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是惊涛骇浪的。 他原本是没有在意这些的,但物吉贞宗有时候的反应的确有些不太正常,谁知道他会发现这种秘密。 “龟甲尼,怎么了?”粉发少年在察觉到视线后,瞬间就锁定住了龟甲贞宗,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却不入眼底。 龟甲贞宗:…… 龟甲贞宗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你不担心审神者吗?看着你们两个的关系还挺好的” 站在最远位置的粉发少年先是笑而不语,唇角的那抹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那么多关心审神者的,也不差我一个吧,况且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还能够插足得进去吗?”物吉贞宗说着便无奈的拢了拢肩膀,语气里更是莫名的带着一丝醋意,但只有物吉贞宗自己知道,嘴上这么说着的他,眼睛里却是没有任何情绪的。 龟甲贞宗越发觉得细思极恐,就没敢再思索着一些什么。 这个物吉贞宗还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物吉贞宗吗? 审神者他有发现这一点吗? 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太敏感的龟甲贞宗根本没敢轻举妄动,就算多少发现了什么,他也没敢显露出来,只是不动声色观察更多。 至于池野清流,他对于物吉贞宗着实是没什么警惕心也完全没有想过没怀疑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都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回族群里看看,也不知道现在除了他还没有其他的同族了。 今天在照例喝下物吉贞宗给他送过来的热牛奶后,池野清流便感觉身体的素质都在下降,再次提醒一句,池野清流几乎什么弱点都没有,就是对毒没什么抵抗性,身体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毒素从身体里排出去。 再加上那些毒素日夜积累着,要是不快点排出去的话,总有一天会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而他说不定还会因为这毒让自己露出本体的特征,到时候就麻烦了。 池野清流想着就觉得这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本体特征显露出来,到时候会很麻烦的。 可他却有找不到源头,这让他感到了许些烦躁,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池野清流思索着。 雪白色长发的青年安静地坐在窗台上,长发柔顺而丝滑,仿佛是被月光晕染过的绸缎,泛着柔和的光泽,在微风的轻拂下,几缕发丝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飘逸。 他穿着一条黑色短裤,修长的双腿自然地垂落下来,赤着双脚,没有穿鞋,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那双腿白得近乎发光,细腻的肌肤宛如羊脂玉般温润,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不可思议,仿佛是由世间最顶尖的工匠精心雕琢而成,他的脚趾圆润而小巧,透露出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春天里初绽的桃花染上了颜色,又像是藏着一抹羞涩的温柔。 他的面容极为精致,眉如远黛,鼻梁高挺而笔直,嘴唇微薄而红润,在月光的映照下,那精致的面容显得极为清冷和孤傲,仿佛是遗世独立的仙人,不沾染人间的烟火气,那双金色的眸子,犹如璀璨的星辰,闪烁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带着几分神性,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他扬起脑袋,目光注视那抹月光,思绪也开始飘向其他地方。 老实说,这毒其实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他感到不舒服罢了,也会让他的灵力受到一些污染,但问题不大,他的身体会自动排毒,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让他在意的是,这毒的源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也没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更是没有吃过什么,也没什么抱有恶意的人接近他。 除了每天晚上,物吉贞宗会定时给他送上一杯热牛奶。 但不可能会是这个。 物吉贞宗没有理由害他。 雪发青年的唇角绷紧,眸子垂下,表情更是带着几分严肃。 可除了这杯热牛奶之外,他几乎从来没有吃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吃饭也是他和烛台切光忠一起做的。 “……” 不可能的。 这是不可能的。 远远望去,窗台上那抹身影显得越发单薄。 …… 得手了。 在一间屋子里,那位拥有橡白色长发的女孩坐在桌前,而桌子上放着一个毒药,这个毒药无色无味,毒性巨大,哪怕是一头大象粘上一点都会无声无息的死去。 少女轻笑一声。 她的计划已经开始正常进行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到时候她一定要放炮来庆祝一下,这是她即将胜利的奖励。 虽然没有完全结束,但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很快,她很快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了。 这让她很高兴,眼里的愉悦都快露出来了。 只是让她有些意想不到,这个叫池野清流的意外得是一个没什么戒备心的人。 正好,她的计划也可以更深入的进行了,她需要的就是没有戒备心,同时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因为池野清流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处理一些,免得她多花费一些心思。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池野清流会自动排毒,没过几天就会把那些毒素全部排除了个干净,让她这段时间的辛苦全部都白费掉了。 “……” 草率了,还以为是个好对付的,结果是她以貌取人了。 谁知道他会自动排毒啊,谁家好人会自动排毒啊,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粉发少年表情有些阴沉,但在其他人注意到时,他瞬间就转换了表情,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几分担忧与庆喜。 “审神者大人没事真的太好了” 原来是池野清流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吐血了,但这一次吐血,却是把余毒都给清理了干净,同时也让其他刀剑付丧神又是担心又是高兴,本来知道审神者中毒了还有些担心的但下一秒在听到池野清流说已经把毒素都给排出来后,他们紧绷的情绪一下子就放松了。 只有粉发少年,也就只是物吉贞宗情绪不太好,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般人还真发现不了他隐藏的情绪,只看到了他对审神者的担忧,以及高兴。 池野清流在吐完血之后,就喝了一口茶水,漱漱口,将口腔里的黑色血丝消除掉。 至于他胸口上沾染的血渍,早就已经被他抹去了,池野清流在漱完口之后,他的余光就一直偷瞄着物吉贞宗。 粉发少年的脸上的表情没什么不对劲,有的也只是对池野清流的担心与高兴,可池野清流还是发现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哪怕是在笑,他的眼睛也是冷冰冰的,十分冷漠。 就像是带着一层面具一样。 池野清流的唇角拉平了。 因为他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就会发现其实物吉贞宗身上的破绽有很多,虽然大部数基本都是暗堕刀剑的通病,然后他又发现每次物吉贞宗在接过他的空杯子后,都会用食指的指尖划过杯子边缘,像是在抹去什么,又像是在留下什么,总之这种举动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他很难不不在意。 第413章 这一次,他喝完热牛奶后,便开始静静地观察着,下一秒果不其然,粉发少年的指尖再一次的划过杯子边缘。 池野清流眸子深沉了下来,在等物吉贞宗离开后,他便在自己的脖颈上点了两下,随后他就将口腔里的热牛奶吐在了他房间里的水杯里。 自从他开始怀疑物吉贞宗之后,他就觉得今晚不喝物吉贞宗的热牛奶,看看他还有没有中毒的反应,同时回到房间里物吉贞宗脸色也变得阴沉了一些,因为这一次他加大了毒药的用量,他就不信了,加大用量都毒不死池野清流那个家伙。 然而事实证明加大用量的确没什么用,因为池野清流压根就没喝他送的热牛奶,也就不存在什么中毒的迹象,也就证明他这段时间中毒的迹象都是因为物吉贞宗那杯牛奶。 也意味着物吉贞宗真的想要害他。 在认知到这一点的池野清流再一次在窗台上坐了整整一晚,这一晚上,他几乎一夜未眠,就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个雕塑一样,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心有多复杂。 因为他不明白,不明白物吉贞宗为什么要对他下毒,明明是他主动找过来的。 他完全搞不明白。 池野清流侧过头,耳边的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也把情绪都隐藏在了头发之下。 物吉贞宗这边还暂时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他还在试图加大用量,然而在看到精神状态依旧饱满的池野清流时,他差点就破防了。 他心里在暗想这个审神者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怎么都杀不死!不仅如此,他还将自己给他下的毒全部都给分解掉了,也将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至于池野清流,在得知物吉贞宗不对劲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警惕着对方,他同时也想要搞清楚这把物吉贞宗究竟为什么会对他下毒。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物吉贞宗发现对他下毒没用之后,他便又开始寻找其他办法对付他了,比如开始不经意的询问他有没有什么不擅长的应对的东西,如果是之前,他还会毫无防备的告诉他,可当他在知道这把物吉贞宗目的不纯之后,池野清流便开始多长了一些心眼,没有立刻回答物吉贞宗的问题,而是说起了其他事情,让物吉贞宗的表情僵了一瞬。 池野清流见此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 他就是故意的,在吊足了对方的胃口之后就将话题转移开来,然后就可以看到对方那僵硬住的表情,真的特别有意思。 池野清流恶趣味的想着,既然对方想玩,那么他就陪对方慢慢玩。 到时候再一步揭穿对方的伪装,一举两得。 雪白色短发的青年露出一抹微笑。 第298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八天。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他还是想要搞清楚物吉贞宗想要害他的理由,先不说其他的,光凭他救了那个本丸,还救了那个本丸的审神者,让她避免受到双胞胎妹妹的迫害,让她干干净净的走了这件事,物吉贞宗就没有理由害他,除非这个物吉贞宗不是真正的物吉贞宗,因为白兰不是说过这次的系统入侵者能够改变容貌吗,那他就有理由怀疑这个物吉贞宗早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物吉贞宗了,也就说通了为什么这个物吉贞宗会在不知道他本丸坐标的前提下找到了他。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必要对这个物吉贞宗手下留情了,反正他也不是真正的物吉贞宗,而是那个想要攻陷彭格列的敌人。 只不过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这个入侵者竟然会选择潜伏在他身边而不是去彭格列潜伏,这让他有些意外。 可这并不代表他会容忍这个人一直潜伏在他身边,万一他伤害到其他刀剑男士怎么办,谁知道这个入侵者会不会因为他而去迁怒其他人。 这个他得警惕一下,不能让对方伤害到其他人,同时也不能被这个入侵者发现他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没错,是“她”。 因为那些系统是不会让同性去攻略彭格列的,成功率会很低。 池野清流想着就从窗台上下来,因为一整晚都没有变过姿势,导致他一动弹浑身骨头都在咔咔作响,昨晚他又是一夜没睡,因为他一直在想物吉贞宗的事情。 “呼…现在得制作一些计划了”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脖颈,随着脖颈的咔咔作响,他来到了书桌前,微微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和一个笔记本。 他先拿起笔记本然后在书桌前坐下,随后便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虽说知道了入侵者现在潜伏在他身边,但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是先按兵不动,还是将计就计,既然对方想要下毒取他的性命,那么他当然不能如对方如愿了,并且对方现在还处于破防状态,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发现对方有什么新的动作。 下毒不成,该不会在想以其他方式取他性命吧? 青天大老爷,他除了耐毒性比较差之外,好像没别的弱点了,就这点小伎俩就想取他性命,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吧? 老实说,池野清流有些失望,对这次的敌人有些失望,因为他感觉还没上一个的早川梨雪难缠,至少早川梨雪搞死了他两个身体,已经算是牛b了。 而这次的敌人除了下毒之外就好像没别的伎俩了一样。 导致池野清流都有些兴致缺缺了,他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只是不想和一个太小儿科的敌人打而已,太掉面子了。 而且还很无趣。 既然想要杀他就不能太小儿科,否则他还怎么认真起来? 池野清流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一边写着他脑海里的计划。 与此同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某个粉发少年已经放弃了对池野清流的下毒,既然下毒不行,那就只有使用其它办法了,他相信总有一个办法会成功的。 只不过他还没有打探到池野清流的弱点有哪些,而他也不是没问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约约的觉得池野清流好像在耍他玩儿一样,说了很多废话,就是不说重点,差点把他气破防了,但为了维持住人设,就算再怎么生气,他也要忍耐,因为他还需要除掉池野清流这个心腹大患才行。 “审神者大人,您还在忙吗?”粉发少年轻轻敲着门,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把屋内的池野清流的思绪给打断了。 “物吉?有什么事吗?”池野清流先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此时上面已经写满了清秀的字迹,这是他还是女性时的字迹,现在的字迹也是这样,毕竟已经习惯了。 “没事,就是想和您聊聊,不行吗?”粉发少年站立在池野清流的屋前,纤细的身影如同一颗青竹一样,柔软的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着,睫毛长而卷翘,池野清流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不得不说,物吉贞宗的皮相是真的好,是属于那种精致的贵公子。 但池野清流仅仅只是恍惚了一秒就回过神来了,毕竟他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不适合盯别人太久,否则他家那个小男友就又要吃醋了。 “进来吧,正好我也想要和你谈谈话”池野清流唇角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物吉贞宗也愣了愣,直到池野清流伸出手过去拉他手腕,他才堪堪反应过来,随后一股羞脑的情绪从心里蔓延开来。 该死的,长这么好看干嘛,他果然很讨厌这些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的人,尤其是那些靠着皮囊就可以攻略男人的同行,他这张脸也是,一样好看的让人感到讨厌,如果不是因为计划,他早就把这张脸给划烂了。 粉发少年一边不动声色的想着,一边跟着池野清流来到了桌子前,池野清流为他添了一杯果汁,他这个人不太爱喝茶,所以他房间里没有茶水只有果汁和饮料,所幸的是,物吉贞宗对于果汁也挺感兴趣的,毕竟他的外表也就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喜欢喝饮料也是正常的。 物吉贞宗喝了一口甜甜的橙汁后,便开始和池野清流“谈话”了,所谓的谈话,其实就是套话,但池野清流依旧是不动如山,任由物吉贞宗套话,套不套得到就是物吉贞宗的事情了。 “审神者大人…我一直都感到很焦虑,因为我一直梦到了我的前任主人”物吉贞宗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微微发红着,卷翘的睫毛上适量的挂着几个泪珠,看着就很楚楚可怜,反正任何一个比较心软的人都看不得这个,就算池野清流也是如此。 雪发青年在看到那颗泪珠从睫毛上滑落下来的时候,他整个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这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手也下意识的抬起为物吉贞宗轻轻拂去眼角的泪水。 “物吉,别难过”池野清流向来受不了别人哭,正如里包恩所说,他是个十分容易心软的人,这不,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被那张外表所蒙蔽,他要好好的玩一下敌人的情绪。 结果不到几分钟他就被啪啪打脸了。 第414章 这该死的心疼反应。 池野清流的另一只手在物吉贞宗看不见的地方不动声色的绷紧了指尖,同时指尖上若影若无的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像是戒备着什么,又像是在准备着什么。 物吉贞宗偏过头,躲开了池野清流为他擦眼泪的手,“我没事,我很感谢审神者大人救了我们,虽然我那些同伴们没能过来,但我找到你了,而你也与我承诺了不是吗?不会让任何人夺走我,那么,我的请求,你也可以稍微听一下的对吧。” 池野清流:…… 真是的,不要用这幅外表来说服软的话,他真的承受不住。 “ 什么事?”虽然不知道这个物吉贞宗到底在搞什么鬼,池野清流咬着牙关应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要请求审神者大人,可以为我去死吗?”粉发少年抬起眼,原本金色的眸子逐渐转变为草绿色,垂在身侧的手腕轻巧的一翻转掌心就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那把匕首快准狠的捅进了池野清流的胸膛,正中心脏的位置。 池野清流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僵硬了起来,然后缓缓低下头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握着一把匕首,而那把匕首的整个刀刃已经捅进了他的胸膛里,不出意外的话,此时他的心脏已经被捅到了,并且按照正常情况下,被捅到心脏位置的他在这个时候已经倒下了。 可他还没倒下,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胸膛的位置。 真的是大意了,他没想到物吉贞宗竟然会直接拿刀捅他。 池野清流咳出一口血,唇角被沾染成红色。 至于物吉贞宗,他在看到自己捅到心脏位置后,他就拔刀了那把匕首,这个时候可以清除的看到那把匕首几乎整个刀刃都是黑色的,可想而知,这把匕首一定是抹了毒的,并且还是那种剧毒。 因为池野清流明显感到了心脏处的不适。 口服不行,现在直接变成物理攻击了是吧,他也是服了。 池野清流强行忍下想要吐槽的心,他的大脑已经开始晕乎乎的了,一时还没适应的他竟然晕过去了,而物吉贞宗却以为池野清流已经被他捅死了,便连忙开始离开了,万一到时候被其他人发现,他岂不是要一个人去对抗整个本丸的人,他可打不过,还是撤退比较好。 粉发少年匆匆离开后,池野清流也是晕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 他先是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吐槽道。 “不是说了毒对我没用吗,怎么还下毒啊,不过也懂得捅我了,虽然捅我也没用就是了” 之前他还想要和对方好好玩玩,但现在对方已经和他撕破脸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玩下去了,毕竟都开始拿刀捅他心脏了。 池野清流先是擦拭了一下唇角的血渍,随后在起身的过程中,他胸膛上的伤口也在逐渐愈合着,虽然他的心脏被捅穿了,但他依旧没啥事,因为他就算没了心脏也不会死。 物吉贞宗显然是不知道的这一点的,也同样不知道池野清流并不是人类,因此他那些小动作对他来说压根就没什么用。 池野清流的种族算是不死之身,除非本源力量受到严重污染,一般情况下他基本没啥事。 咳,话题扯远了。 言归正传,物吉贞宗现在已经对他不装了,估计是以为成功的杀掉了自己,所以逃跑了,至于人还在不在本丸内,这不好说。 谁知道呢,万一他当做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潜伏在本丸内咋办,而且最重要的,他现在是物吉贞宗的容貌,他要是对他本丸的刀剑男士们起了什么歹心,那些刀剑男士很有可能不会防备他,谁让他现在的身份是物吉贞宗,是他们的同伴,谁会对自己的同伴戒备啊。 这边,物吉贞宗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忽略了隔壁龟甲贞宗欲言又止的表情,因为龟甲贞宗正好看到了物吉贞宗手里的匕首,那匕首整体是黑色,不仅是刀柄,就连刀刃也是黑色,所以龟甲贞宗其实并不知道那把匕首在不久前扎审神者的心窝。 直到他看见了对方屋门前那几滴血渍。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绪,多半会以为是物吉贞宗受伤了,但龟甲贞宗却不这么以为。 他是比较早发现物吉贞宗不对劲,只不过是一直在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因为他觉得审神者是知道的,而他也不想插入进这件事,所以干脆当做看不见。 可现在事情似乎变得严重起来了。 龟甲贞宗高挑的身型站在物吉贞宗屋门前垂眸看着那几滴血渍,是殷红色的,和人类血液一模一样,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物吉贞宗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情吧? 可别搞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容身之处。 况且他还想和小贞相处更多时间呢。 这下可怎么办?依旧当做看不见吗?万一是这个本丸里的人咋办。 龟甲贞宗的眼镜反光了一下,不知道犹豫了多久他才缓缓的用鞋底将那几滴血渍给磨擦干净了,随后他便开始敲门了,想要询问物吉贞宗刚才到底干嘛去了,为什么回来后变得这么慌张,该不会真的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吧? “物吉,我是龟甲,现在方便开门吗?”龟甲贞宗曲起手指在门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音,下一秒,屋内就传来了物吉贞宗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不安。 “抱歉,龟甲尼,我现在没空,能过一会儿再说吗?” 龟甲贞宗闻言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再过来” 龟甲贞宗离开后,屋内的物吉贞宗贴门观察了很久才确定龟甲贞宗真的离开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是糟糕,回来的时候竟然被龟甲贞宗给看到了,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据他观察,应该是没有察觉到,如果要是察觉到了什么,龟甲贞宗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的,要知道对方也是个敏锐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物吉贞宗一边想一边转身走向屋内的桌子前,此时桌子上正放着一把匕首,正是他先才捅进审神者胸膛里的那把。 现在那个名叫池野清流的人应该是死透了吧,他就不信,他都把抹了剧毒的匕首插进对方心脏里了,对方还不死。 等池野清流一死掉,他就逃离这个地方,专心对付彭格列的人。 他也和这里的人笑面相迎够了。 他讨厌这里的每个人,谁让他们都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 真是受了这个世界,希望系统答应他的事情是真的,等他攻略下彭格列和沢田纲吉,他就会让这个世界上长得好看的人都变得像他一样的平凡。 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都自食其果。 想到这里,物吉贞宗的心情都变得舒服了很多,现在就差让其他人发现那个男人的尸体了。 随后物吉贞宗不知道在房间里等了多久都没听到什么消息,这让物吉贞宗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该不会没人去天守阁吧? 那他们还怎么发现池野清流的尸体? 物吉贞宗整个人都懵了,不会让他自己去发现吧,他才不要去,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去刺杀池野清流,这个节骨眼上他才不会去天守阁。 可一直待在房间里也不是办法,总要听到什么消息不是。 物吉贞宗先是在房间里磨蹭了很久才出门,只不过,让他傻眼的是,那个和压切长谷部并肩走的人不是池野清流又是谁? 可他明明记得他已经捅穿了他的心脏了啊,他怎么还活着?! 这不科学! 总不能是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粉发少年不自觉的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让路过的压切长谷部注意到了他,“物吉贞宗,你这是什么表情,就像是大白天见鬼了似的” 说着,烟灰色短发的青年奇怪的看了物吉贞宗一眼,就像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物吉贞宗:…… 现在可不就是见鬼了吗? 然而罪魁祸首池野清流却笑而不语。 他当然能够猜想到物吉贞宗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无非就是一些疑惑和惊愕,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 可物吉贞宗现在即便再怎么惊恐,他也只能将这股情绪给压下去,他不能露出什么破绽出来了,不能让池野清流说出什么信息,毕竟他都拿刀捅对方了,他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大度会帮自己去隐瞒这件事。 “没,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做了一个噩梦而已。”物吉贞宗微微垂下头,并且恰当的露出了一丝疲倦。 “这样啊,不过得尽快打起精神来,你一会儿还有内番要做”压切长谷部先是看一眼手上拿着的名单,内番人员名单上赫然有物吉贞宗的名字。 池野清流的本丸不像其他本丸一样,做内番都是做一天,他是上下午轮流置的,上午和下午会换人做,也就是说每个人做内番的时间只有半天。 第415章 “……”物吉贞宗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自己还有活儿干。 做内番通俗来讲就是干农活,他来到这个本丸开始就没有做过内番,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我知道了”物吉贞宗担心被压切长谷部看出什么异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不过他的余光一直在池野清流身上打转着,像是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死而复生”。 还是说,他那一刀根本就没有刺中池野清流的心脏,可再怎么说,池野清流胸口上有应该也伤口才对,可对方却像是没受过伤一样。 暗中观察的池野清流先是笑了笑,然后在物吉贞宗警惕的目光下转头对压切长谷部说,“长谷部,你先过去,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 压切长谷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对于池野清流的命令向来是服从的,从来不会询问多余的时候,于是只见他下一秒便十分果断的离开了。 压切长谷部走后,这里就只剩下池野清流和物吉贞宗了。 不过物吉贞宗的身体一直是紧绷状态,毕竟他刚才毫不犹豫的捅了对方一刀,万一要是对方现在算起账来,他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对我动手!万一你敢对我动手,时政一定会把后抓走的!”粉发少年看着池野清流正在往他这个方向走,他整个人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差点就从原地蹦起来了,表情也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他也不想这样的,只是对方一时间实在是有些唬人。 “呵呵,你也会害怕啊?嗯?你刚才拿刀捅我的那股劲儿去哪儿了,不是说想要我为你去死吗?现在怎么这么害怕?”池野清流故意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还是说,你没有这个想法,只是想要杀我,你为什么想要杀我,我难道对你不够好吗?” 池野清流一边说,一边靠得越来越近,几乎是要把物吉贞宗逼到了角落里。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还是不敢面对我”说着,雪发青年那张漂亮的不像凡人的脸蛋上露出了几分恶趣味,脸也是离对方越来越近了,最后池野清流更是直接给物吉贞宗来了一个壁咚,把物吉贞宗吓得不轻。 “……”物吉贞宗的双唇颤抖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怎么都杀不掉。 “物吉…不,或者说,你真的是物吉贞宗吗?难道非要我挑破这层窗户纸吗?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说什么吧!”说着,池野清流的下巴微微上扬,那眸子从上往下看,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物吉贞宗,不,或者说是雨宫云茉,是这一次拥有系统的攻略者。 听到池野清流的话,雨宫云茉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开口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她看着池野清流,既然对方已经戳穿了她的身份,她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此刻,她心中更多的是好奇,她实在想不明白,池野清流究竟是怎么发现她身份的。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与物吉贞宗的性格相差得太远了,更何况,我又不是傻子,只要稍微观察一下,自然能够察觉出来。”池野清流见雨宫云茉已经承认了身份,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刹那间,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彼此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温热的呼吸。 “……咳,脸变得真快啊。明明上一秒还那么温柔的”被掐住脖子的雨宫云茉顶着物吉贞宗的容貌有些艰难的呼吸着,随后便成功的看到了池野清流那动摇的眼神。 她就知道,自己顶着这张皮囊,眼前这个人是不会那么容易动手的。 “变回去,不要用物吉的脸!”池野清流皱了皱眉毛,掐着雨宫云茉那只手都隐隐约约也松动之意了,只要对方顶着物吉贞宗的容貌,他就没办法动真格,只要让对方赶紧变回去,不要用物吉贞宗这张脸。 “那还真是遗憾,我变不回去,因为这张皮囊是真的”雨宫云茉唇角上扬着。 “什么意思?”池野清流的脑子差点转不过去,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意思,她说这张皮囊是真的,难不成是说这身体是真的,内里的灵魂变了? 不得不说,池野清流真相了。 雨宫云茉不仅能改变容貌,还能夺取别人的身体,这也是摆烂和尤尼一直没有找到她的原因。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雨宫云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这具身体。 粉发少年下一秒便闭着眼倒了下来,池野清流吓得连忙接住对方。 “物吉?还是说?”池野清流看着怀里几乎是毫无生息的少年人有些手足无措。 眼见着对方没有丝毫的反应,池野清流连忙摸向对方的脉搏,所幸的是,脉搏虽然微弱,但依旧是在跳动着,于是他赶紧将对方抱起来送到对方部屋里。 在将物吉贞宗放在他床上之后,池野清流便专心致志的摸着物吉贞宗的手腕和脖颈。 “幸好还有脉搏”池野清流松了一口气。 雪发青年修长的手指抚着粉发少年的脖颈,金色的灵力顺着指尖缓缓输入进对方的身体,对方的身体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他在用灵力冲刷着物吉贞宗的身体,顺便探查一下物吉贞宗体内的灵魂还在不在身体里。 池野清流神情严肃的探索者物吉贞宗体内的灵魂,所幸的是,物吉贞宗原有的灵魂还存在着,只不过是被入侵者逼迫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并且还十分的微弱,微弱到如果池野清流不仔细探查的话,根本就察觉不到物吉贞宗的灵魂在哪儿。 池野清流看着那微弱到几乎快不存在的灵魂,心中一阵的惊涛破浪,倘若不是自己及时发现这把物吉贞宗的芯子里换人了,那么原本的物吉贞宗的灵魂估计会被那入侵者彻底的吞噬掉,那么这具身体也会被她彻底的夺走。 太惊心了,幸好自己发现的早,不然这把物吉贞宗就危险了。 “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就完蛋了”池野清流一边在心里庆幸着,一边心有余悸的给物吉贞宗补充一下灵力,让对方快点醒过来。 物吉贞宗觉得自己飘忽忽的,好像一直在垂落着,掉去了无穷无尽的深渊里,直到一双温暖的手将他给接住了,他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璀璨的,像是金色的星河一样,闪闪发光着,让他一眼便记在了心里。 好漂亮的眼睛,好温暖的手。 主人,您是来接我了吗? 他想起了他的前任主人。 随后他就闭上了眼睛,晕厥了过去。 在感觉到物吉贞宗的灵魂没那么虚弱后,他便收回了手,指尖在少年脖颈上磨挲了一天,确认对方真的没事了,才作罢。 物吉贞宗醒过来就看到一个高挑纤瘦的人背对着他,雪白色的发尾轻轻在贴合在他的脖颈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衬衫,还能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你是…谁?” 物吉贞宗的大脑还有些懵懵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以及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对此完全没有任何迹象。 “物吉你还认识我是谁吗?”那名雪发青年的声音很清越,很好听,但奇怪的是,物吉贞宗对于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更别说认识他了。 原来他在被雨宫云茉占据身体后,他的灵魂就被狠狠的压在了最下方,也就是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记不得了。 物吉贞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心下一沉,他本以为物吉贞宗是在来找他之前被占据的身体,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一开始他就被占据了身体,那个本丸的人不是曾经说过一句吗,物吉贞宗失踪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所以这一个月里,物吉贞宗很有可能已经被入侵者给盯上了,并且占据了对方的身体,可问题又来了,雨宫云茉到底是怎么盯上物吉贞的,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他都想要搞清楚。 “我代号为白鸟,你之前那个本丸被人发现,是我带人去清剿了一番,其他的刀剑男士们都被安排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主动留下的,不是我强迫的”池野清流觉得要先和物吉贞宗解释,否则对方很容易会误会他。 听到池野清流这些话,物吉贞宗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可对方的眼神很清澈,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对方的话。 可最后他也只是喃喃说了一句,“主人呢,我是不会让主人一个人在那里的…” “哦,如果是说你的前任主人的话,她的身体已经被我们拿去安葬了,不会再承受任何痛苦了,是干干净净的离开的”池野清流一眼便能看出物吉贞宗最在意的是什么,他无非最在意的便是他的主人。 第416章 “这样啊,太好了”物吉贞宗松了一口气,他不在乎别的,唯一在乎的就是他主人的身体还在那个地方。 “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池野清流还是有些不死心,因为他刚开始遇到的物吉贞宗是那么的真实,和那个入侵者完全不一样,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刚开始遇到的物吉贞宗就是假的,他的那些反应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尤其是那种对人渣审神者的憎恨。 物吉贞宗有些茫然,不明白池野清流是什么意思。 可他还是听话的想了想。 遗憾的是,他的大脑此时十分混乱,记忆也是乱七八糟的,完全记不起来了。 “抱歉,我的记忆变得很混乱…”物吉贞宗扶着额头努力思考着,但却始终很混乱。 池野清流见此也不再强迫他想了,“好吧,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 物吉贞宗应该是被入侵者霸占了身体后,导致他的记忆断片了一段,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想起来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池野清流说完就离开了这里,留下物吉贞宗一个人整理着思绪。 与此同时,雨宫云茉这边也回到了自己真正的身体里,她在自己的身体里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骂骂咧咧。 “真是大意了,没想到居然被识破了,那个人简直就是怪物一个,根本杀不死!没关系,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雨宫云茉一边说一边咬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 她已经在物吉贞宗身上留下了一个标记,只要她想,随时都可以再一次侵占他的身体,不过池野清流已经识破她的身份了可不能再用物吉贞宗这个身份了,得换一个才行。 换成谁的好呢~好期待啊。 雨宫云茉一改之前的沮丧,现在居然开始认真的选起了下一次想要侵占的身体。 但最优先的还是选择一个和池野清流关系最亲近的人,只有最亲近的人,池野清流才会毫无戒备之心,成功率也会更高! 雨宫云茉在侵占物吉贞宗的身体之后,就一直在偷偷了解着那些刀剑男士们,因为侵占了身体,所以物吉贞宗的记忆她也都知道,也知道了那里有个历史上的敌人,时间溯行军。 同时也是为了长久之计,她才会在物吉贞宗身体里留下一个标记。 诸不知池野清流已经在物吉贞宗身上发现了端疑,只是一直没有说出口而已,此时他坐在天守阁的办公桌前,不远处压切长谷部正在帮自己处理公务。 烟灰色短发的青年专心致志的整理眼前的文件资料,表情认真又严肃,只是余光一直在注意着这边,压切长谷部用余光瞥到池野清流后,心脏下意识的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主人,怎么了,是长谷部哪里没做好吗?”压切长谷部有些紧张,以为自已哪里没做好会被主人厌弃,即使知道主人不是这种人,可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这样认为。 “没事,长谷部,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在思考”池野清流语气有些深沉,自从知道那个入侵者会侵占刀剑男士们的身体之后,他的神经就一直在紧绷着,他倒也不是害怕什么,只是害怕那个入侵者会用着他最熟悉的面貌来接近他,害怕刀剑男士们会拥有这段记忆,害怕他们会和沢田纲吉一样的愧疚。 “思考什么?”压切长谷部显然是想不到自家主人最近会有烦恼,自己真是疏忽了主人的心情,是他这个做近侍的不称职。 “长谷部,最近多注意一下本丸的人,看看他们有没有和以往不一样的地方,有就及时告诉我”池野清流思索了几秒钟还是让压切长谷部多观察,身为近侍,压切长谷部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应该不会被盯上,最主要的还是和他关系比较好的那几个,他们被盯上的风险很大。 压切长谷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谨遵主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池野清流一直在紧绷着神经,一直在观察着自己本丸所有刀剑男士,生怕哪个刀剑会被盯上,但最重要的还是物吉贞宗,他是第一个被盯上的人,那个入侵者一定还会来侵占他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晚上。 池野清流已经关灯睡觉了,却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于是他连忙闭上眼,准备看看到底是谁来到他的房间,想干什么。 结果下一秒,一只柔软的小手就抚摸上了他的脖颈,那只手冰冰凉凉的,池野清流都差点没维持住自己装睡的心思。 “审神者大人,您睡了吗?” 这个声音…… 池野清流闭着眼睛,心中满是波涛汹涌。 终于还是来了吗? 那只小手在池野清流脖颈上抚摸了几下后,池野清流就感觉到一个锋利的东西在脖颈上比划。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池野清流却依旧没打算睁开眼睛,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蛋做着不符合自己设定的事情。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池野清流能够清晰感觉到那锋利的刀刃在一寸寸的往脖颈处挪,这是想要把他的整个脑袋给割下来啊? 池野清流无奈了,只是抬起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轻声开口说,“放弃吧,,你是杀不死我的” 第299章 捡刃的第两百九十九天。 “放弃吧,你是杀不死我的。”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池野清流明显感觉到,那被他抓在掌心里的手腕轻轻颤了颤,那颤动极其细微,若不是他一直全神贯注,恐怕很难察觉到对方的这一反应,像是有些意外池野清流竟然还醒着,毕竟,就在刚才这个人进来的时候,分明往房间里弄了一些迷香,那迷香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带着丝丝甜意,却暗藏着让人陷入沉睡的魔力,按照常理,这股迷香足以让人睡得更沉,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一定能够醒得过来。(ps. 不是,这未免睡得也太死了吧。) 随后,那个人便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他的动作很急切,手腕用力地往外挣,手指也不自觉地扭动着,然而,池野清流反而攥得更紧了,他的手指像是铁箍一般,紧紧地扣在对方的手腕上,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用力,也让对方顿时就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断掉了,那种剧痛,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从手腕处迅速蔓延开来,他甚至能够想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手腕这一圈肯定都要青紫了。 “疼…”这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从那人的口中逸出。 这具身体未免也太娇气一点,居然让他下意识地喊疼了,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在剧痛面前,根本不受他的意志控制。 那人在心里暗骂着。 池野清流一听这声音,原本紧闭的眼睛也缓缓睁开了。 此时,他的房间里透着月纱般柔和的月光,因为他的窗户正好对着他的床,所以,那皎洁的月光便如流水一般,毫无阻碍地透进他的房间,月光洒在床上,洒在他和夜袭者的身上,也让那个夜袭他的人露出了大概的轮廓。 借着月光,池野清流看到,那是一个身型很娇小的人,类似于小短刀那种。 但在对方开口说话时,他就已经认出那个人是谁了,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否认那个人是乱藤四郎,也是他第一个捡回来的刀剑男士。 果然啊,那个入侵者开始对亲近他的人下手了。 池野清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还有其他的情绪,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心,他看着月光下的乱藤四郎,橙金色的长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那个小少年穿着粉色的可爱睡衣,睡衣的质地很柔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然而,他那双眼睛却是绿色的,那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阴谋。 “果然又是你!这次你居然在乱身体里。”池野清流觉得有些生气,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因为雨宫云茉这种肆无忌惮的夺人身体的行为,实在是让他感到不齿。 “呵呵…干嘛火气这么大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审神者…大人?”乱藤四郎,不,此时此刻,还是称呼他为雨宫云茉吧。 雨宫云茉用乱藤四郎的脸露出了一个十分妖媚的表情,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粉色,那粉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他的眼神能拉出丝,带着一种勾人的魅惑,可那张精致姣好的脸却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又纯又欲,让人看了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不要用乱酱的脸做出这种表情。”池野清流看不下去了,他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乱藤四郎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在他心中,乱藤四郎是那个纯真可爱、充满活力的少年,根本不适合这样妖媚的表情,他觉得,这种表情就像是一种玷污,破坏了乱藤四郎原本的美好形象。 第417章 虽说乱藤四郎的脸的确很精致,那五官像是被精心雕琢过一般,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可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就算是当事人知道了,肯定都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真是个无趣的人,这张脸应该很吸引人才对的吧?为什么你不喜欢?”雨宫云茉见池野清流始终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禁觉得很挫败,像是一个得不到心仪玩具的孩子。 “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从乱的身体里出去,否则的话,我可不会保证做出什么”池野清流依旧攥着雨宫云茉的手腕,可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的减轻了,因为这是乱藤四郎的身体,他可舍不得伤害,但看着少年纤细的手腕上那浅浅的印子就心疼了,他刚才有些用力了,竟然不小心把乱藤四郎的手腕给伤到了。 “哦?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能做些什么了,我可不相信你能对着这张脸下得去手?”雨宫云茉仗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乱藤四郎的,便开始挑衅池野清流了。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不能反驳,他的确对着这张脸做不了什么。 可他能精神攻击啊! 池野清流冷笑一声,然后在雨宫云茉对上他的视线后便开始了幻术攻击,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在中了他的幻术攻击之后,没过多久就清醒过来了,并且手腕一转,硬生生的从他掌心里翻转出去,甚至腕骨几乎已经是已经脱臼状态了。 “差点就中了你的幻术”雨宫云茉漫不经心的将脱臼的手腕掰正回去,然后轻巧一跃,从池野清流的床上跃了下去。“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池野清流礼貌微笑,“想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还有赶紧从乱身上下去,别逼我动手” 雨宫云茉嗤笑一声。 “那你可想好了,他的身体在我手里,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但他要是碎刀了,就真的碎刀了。”雨宫云茉一点也不慌,她就是算准了池野清流不会真的对她动手,才会像这样肆无忌惮。 池野清流:…… 该死的,这是又被对方给威胁了是吗? “你可以试试” 池野清流可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威胁,哪怕这个人是乱藤四郎,表面上是。 “你这么一说,我更想试试了”雨宫云茉依旧稳如老狗,不相信池野清流真的对她做什么,否则第一个受伤的一定会是乱藤四郎。 池野清流最终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只见他快速从床上翻身起来,然后几步走到雨宫云茉面前,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一把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他的力道把握的很有分寸,在让对方感到呼吸不畅的同时,也不会真的伤害到乱藤四郎的身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池野清流说完这句话后,他的瞳仁下一秒就变成兽类的竖瞳,然后他露出的皮肤上快速攀附上蓝金色的花纹,显得繁古又神秘,与此同时,他脑袋上也露出了一对水晶鹿角,鹿角上也有着蓝金色,带着几分神性。 雨宫云茉看着这个变化,脸色也是一变,如果她现在还不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人类,她真的就是一个傻子了。 “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雨宫云茉艰难的喘息着,她的背上冒出了一阵一阵的鸡皮疙瘩,汗毛也纷纷竖起,这是她对于未知事物的本能反应。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还请你从乱的身体里出去”池野清流的脸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清冷,如同天上的谪仙一样,可下一秒她就被强行驱逐了,就像是有一双大手狠狠撕扯着她的灵魂,硬生生的把她的灵魂给挤出去了。 在雨宫云茉的灵魂离开后,乱藤四郎也身体也软趴趴的倒下了,池野清流手臂一捞,就将金橙色长发的小少年给轻松的捞到了怀里。 随后他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给现世的友人们发送消息,毕竟这种事要是不告诉他们,以后指不定会怎么唠叨指责他呢。 最先发送的肯定是彭格列几人啦,要知道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难哄,要是不早点说,他会被里包恩以及六道骸阴阳怪气几年都不会好了。 在把入侵者出现在他身边的消息告诉其他人之后,池野清流便将乱藤四郎放在了自己房间里,然后就睡觉了。 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去睡觉了,不仅如此,还是抱着乱藤四郎睡觉的,当然了在睡觉之前他还特意的探查了一下乱藤四郎的灵魂受到影响没,要是受到影响了,他也好用灵力去治疗一下乱藤四郎的身体,所幸的是,乱藤四郎浑身上下就手腕上的伤是最严重的,在治疗了手腕上的伤之后,池野清流便抱着乱藤四郎睡觉了,一个活体抱枕,想着就奈斯。 乱藤四郎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池野清流怀里,乱藤四郎连忙思考了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才会过来爬审神者大人的床,但没过几秒钟他就放弃了,管他的,正好他已经很久没和清流大人这么亲近了。 于是池野清流是被脖颈处的酥痒给弄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了某个小短刀的长发胡乱的披散着,有几缕发丝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难怪他总觉得脖子那里痒酥酥的。 “乱,你在干什么?”池野清流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甚至还有些懵,因此他其实不太理解现在这种情况的。 被发现做坏事的乱藤四郎连忙从池野怀里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肩膀上,“什么都没有啦!” 说是做坏事,但其实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把头发当做逗猫棒(bushi)挠审神者的痒痒而已。 因为心虚,乱藤四郎光着小脚丫光速的从池野清流房间里出去了,池野清流都还没反应过来呢,对方就已经出去了。 本想让对方穿上鞋子的池野清流没办法,只好随对方去了,只希望不要碰到其他人,以免产生什么误会。 紧接着他便拿起了手机,就发现他手机的消息已经爆满了,甚至还有999+个电话。 池野清流:…… 池野清流感叹了一声。 “好家伙的,这些家伙难道是一夜没睡吗?怎么有这么多消息电话啊…” 池野清流无奈,因为他有些不太想回复这些消息,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回复不完,还有就是他有些不太能同时应对好几个人。 所以,他一个消息也没打算回。 直到一个备注为里包恩的人给他发送了一条消息。 【如果再不回复,我将会定位你所在的位置】 池野清流:…… 这种事情,里包恩百分之百是做的出来的。 果然里包恩就是里包恩,每次都能够精准的拿捏他。 池野清流给里包恩打了一个电话,对面几乎是秒接。 “哟,终于舍得回我一个电话了?”里包恩开口就是一个嗤笑,依旧是熟悉的嘲讽味。 池野清流:…… “里包恩,别这样和我说话,我这不是刚醒嘛,没看到那些消息…” “那你还真是该干嘛干嘛呢,我们这边都急得上火了,你还睡得着呢,也不说明清楚,就发了一个入侵者出现在你身边,阿纲昨晚差点就去找你了知道吗?”里包恩一边说还一边看向了某个一夜没睡的人,棕色短发乱糟糟的,双眼带着血丝,看着就很憔悴。 “我的错…”池野清流干笑一声,谁知道那个时候他们都没睡,就直接睡觉了,结果消息和电话就爆表了。 “你现在最好给我说清楚,你那个消息怎么回事”里包恩冷哼一声。 池野清流一想起雨宫云茉,他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是这样的…” 他简单的说了这段时间,雨宫云茉出现在他本丸的事情。 “……所以你中毒都是因为她?”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池野清流愣了一下。 这是沢田纲吉的声音,但沢田纲吉的声音平静的有些过头了,甚至有些风雨欲来的节奏。 “嗯,是的,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阿纲,不用担心我,毒素已经被我排出去了!”池野清流有些担心沢田纲吉会有什么过激反应,便开口解释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希望能让沢田纲吉放心。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沢田纲吉对他的保护欲,只见对方低哑着声音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阿流,我真的无法忍耐了,我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到达你身边,这一次,你无法阻止我了” 池野清流此时还并不知道,沢田纲吉早就已经定位到池野清流所在的世界了,只不过因为尊重池野清流,所以才没有去找他,也没有过多介入时之政府的事情,可这一次,已经直接性威胁到池野清流的性命了,更重要的还是那个带着系统的人居然潜伏在池野清流身边,不仅能够改变容貌,甚至能够夺取人的身体,现在还试图夺取池野清流身边人的身体对他下毒! “……阿纲”池野清流嘴唇轻颤着,他不知道沢田纲吉说那句话的意思,也没想到沢田纲吉会真的锁定他在位置,只是单纯的对沢田纲吉感到愧疚。 第418章 沢田纲吉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了,里包恩撇了他一眼,棕发青年在深沉的看了里包恩的手机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在场的人们都知道他干嘛去了,只有池野清流还不知道沢田纲吉已经在来找他的路上了。 “阿纲?”因为沢田纲吉久久没有说话,池野清流忍不住开口,可对方传来的却是里包恩的声音,“阿纲已经走了,柚子,你现在想好怎么应对了吗,那个人明显是已经盯上你了,否则不会潜伏在你身边” “我知道她打着什么意图,无非就是想要先除掉我,然后再去接近彭格列和阿纲”池野清流并不是什么也没察觉到,在意识到那个入侵者竟然潜伏在他身边时,他就已经察觉到对方打着什么主意了。 或许是顾虑着什么,他在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里包恩,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我是不会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是不会死的,所以…” 里包恩沉默了一会儿,直到他是什么意思,可他却无法理解,“这句话你说过很多次了,你欺骗我太多次了,你的信誉度已经降低了,你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池野清流都傻眼了。 不是,里包恩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里,他竟然找不出什么形容词出来,只能直愣愣的看着手机屏幕许久才反应过来。 虽说昨晚他成功的将雨宫云茉的灵魂驱除了出去,但他显然是低估了对方的执着心,她一心想要杀掉池野清流,无论是什么方式,于是在这几天里,他经历了太多的暗杀方式了,什么方法都有,却都对他没用,甚至连诅咒都使出来了,但还是对他没用,反而每次都被池野清流粗暴的将她从刀剑男士们身上驱除出去。 雨宫云茉骂骂咧咧,果然是杀不死的怪物。 池野清流也觉得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执着的想要杀掉他的。 再一次将雨宫云茉的魂魄从五虎退身上驱除出去时,他在对方耳边说,“想要用这种方式杀掉我是没用的,无论你来多少次,都会被我赶出去” 池野清流不是没有想过将雨宫云茉的灵魂碾碎的,只是她的灵魂在刀剑男士们身体里,他害怕会波及到刀剑男士们原本的灵魂,就一直没有动手。 反而给了对方一个喘息的余地,这让他有些不爽。 所幸的是,对方也觉得这种方式杀不死池野清流,于是便一直没有来了,同时也让池野清流松了一口气。 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了,因为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厌倦了。 但在此之前,他还是要先安抚一下乱藤四郎等人,因为他们基本都被雨宫云茉夺取过身体,虽然当时他们是没有任何记忆的,但渐渐的,那些记忆也逐渐回归了,他们差点就当场拔刀切腹自尽了。 还是池野清流这个当事人去劝解的他们。 “不要在意,我知道这并不是你们的本意,也不是你们的错,所以还请不要过多介意这件事” 池野清流也是好说歹说才让他们放弃了切腹自尽的想法。 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池野清流不动声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然而还没等他平静的几天呢,雨宫云茉那家伙就又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用自己的本体过来的。 只见那天的上空阴沉沉的一片,如果不是因为池野清流的结界,他们这个本丸说不定都会被这股黑暗给笼罩住。 池野清流神色严肃的站在院子中央,身后站着所有的刀剑男士们,关于雨宫云茉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所以都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在知道对方会夺取人身体之后,更没什么好感了。 这一次更是抱着想要杀掉审神者的心思过来的,无论是因为审神者,还是因为这个本丸,他们都不能退缩。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池野清流低低的说了一句。 自从那天之后,对方再也没有来过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什么心思了,既然利用那些刀剑男士们的身体都杀不掉池野清流,那还不如直接用自己的身体去杀掉池野清流,并且还能使用一些系统的道具呢! 虽说她现在的道具并不是很多,但足于应对这个本丸了。 雨宫云茉想着便抬起来一只手,指尖轻轻一挥,笼罩在本丸上空的结界竟然强烈的动摇六几下,最上方的一个金色莲花的花瓣都展开了几分。 池野清流看见这一幕,睫毛颤了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将结界又加固了几分,虽说他知道对方可能会使用系统道具进来,但他还是抱着一些微妙的幸存之心。 下一秒果不其然,雨宫云茉在发现自己无法打破这个结界后,她便开启使用系统道具了。 只见下一秒,雨宫云茉抬起手,一滑,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看得到的屏幕出现了,上面满是她现在拥有的道具,不过并不多,只有十几个而已,其中就有一个能够随意穿墙的道具,既然墙都能穿了,那么结界也能如此吧。 于是她就拿着那张随意穿梭卡成功的穿进了池野清流本丸上空的结界内。 随后迎面而来的就是池野清流的长枪和金色铁链。 雨宫云茉的反应速度也挺快的,几乎是下意识就察觉到了危险,然后就躲开了那锋利的枪尖和那道金色锁链,她虽然不知道那个金色铁链有什么作用,但身体本能告诉她,很危险,不能被她缠住,否则的话,她将会毫无战斗力。 雨宫云茉眼神一凝,脚下就很生风一眼,反应速度特别快,随后乘着池野清流攻击她的空隙里,她迅速的从空间拿到一个时间暂停的道具,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暂停了一样。 包括本丸内的手所有事物以及人。 就连池野清流也受到这种道具的影响,整个人都被定住,只有指尖在轻微颤动,像是在抵抗着什么一样。 池野清流感觉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雕塑一样安全无法动弹,他的心一下子就沉入了谷底,想不到对方竟然拥有这种道具,但应该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性质的。 池野清流猜的不错,雨宫云茉的时间暂停道具是有时间限制的,只有五分钟左右,也就是说这五分钟里,她可以随意妄为。 同样的,她要是真想做什么,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呵呵,和我斗,我可是拥有系统的人,你拿什么和我斗”雨宫云茉见池野清流被定格住了,别提有多高兴了,恨不得放一个鞭炮来庆祝,但时间只有五分钟,因此她不能浪费这五分钟。 雨宫云茉一步步的靠近池野清流的位置,距离越来越近,她也近距离的看到了池野清流的脸,心里的嫉妒也开始浮现在她的心头,她心想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啊,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站在顶端,而有些人生来却是在垃圾堆里。 她嫉妒,嫉妒那些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的人,这种嫉妒和执着让她被系统绑定,系统承诺只要她完成任务,它就会奖励她丰富的道具,甚至还能让人脱胎换骨,但她拒绝了,她只想要把那些人踩在脚下,来满足她自己的私心,只可惜她在攻略其他的彭格列时中途却失败了,但系统还是奖励了她一些道理,能让她有自保能力不说,还能让她能够改变自己的容貌,让她能够夺取别人的身体,甚至只要她愿意,她还可以将原主的灵魂吞噬掉,彻底的取代那个人。 好了,话题有点扯远了,总之现在就是她报仇的最好时机,不然就错过了。 雨宫云茉眼底浮现出一股淡淡的冷意,抬起便将池野清流捅了一个通心凉,然后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这是我对你的报复,但还没有结束,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猜猜我手里有多少次折腾你的办法?” 池野清流动弹不得,也没办法说话,远处的刀剑男士们有的眼睛瞪大,有的人十分愤怒,但他们同样被定格住了,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伤害他们的审神者。 池野清流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被时间暂停了,可对着雨宫云茉那张得意的脸,心里却有些恼怒。 在捅完刀子后,雨宫云茉又将主意打到了池野清流那张脸上,那张脸真的太好看了,除了好看之外,再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形容词出来。 “我特别讨厌你这张脸了…”雨宫云茉眼里的嫉妒都快要掩盖不住了,“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脸剥皮下来,还会有人喜欢你吗?” 池野清流:…… 这不是我该思考的领域,这本小说也会变成恐怖片吧(bushi)。 “你不说话,就是你同意了”雨宫云茉仗着池野清流此时没办法说话就自顾自的说着,此时距离时间暂停结束还差两分钟,但并不影响她想要剥皮。 刀子刺破皮肤的感觉其实并不好受,因为时间被暂停的缘故,血液没有立马流出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红色的火焰朝着雨宫云茉的方向袭击而去。 第419章 这时,五分钟正好过去,时间暂停的道具也到限制了,池野清流身上伤口也当即飞溅出了血液,瞬间就侵湿了他的衣领,以及胸口上的布料。 “阿流!” 失去了时间暂停,池野清流也从半空中落下,被一个人牢牢接住了,再仔细一看,那个人竟然是沢田纲吉! “阿纲?”满脸是血的池野清流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抱住他的人又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不可思议。 在定眼一看,沢田纲吉赫然依旧在自己面前,用关切的目光看着他,再仔细看去,这关切的情绪下是滔天的怒火。 竟然有人敢伤害他最爱的人! 沢田纲吉的下巴绷紧,抱着池野清流也不自觉的颤抖着,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来,那么池野清流又该如何一个人面对这个袭击。 池野清流刚开始还会觉得惊讶,但后面又想起沢田纲吉说过的那句话,现在才后知后觉,原来沢田纲吉那时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啊。 沢田纲吉真的过来找他了。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尴尬啊。 池野清流默默的抬起擦着自己脸上的血,在时间恢复后,他脸上的伤口和胸前的伤口都开始自愈了,没一会儿伤口就愈合了,只是血迹还在,就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蓝波十分愤怒,这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发了疯似的攻击雨宫云茉,雨宫云茉差点没招架住,她在其他世界里见过这个少年,只不过年龄都不一样,有的是少年,有的是成人,还有的是孩童,但最后的结果还是她被驱逐了那些世界,攻略任务也失败了。 “蓝波大人要杀了你,欺负阿流哥的人,蓝波大人绝不原谅!”黑色卷发的少年人碧绿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差点就让雨宫云茉上西天了。 “该死的臭小孩”雨宫云茉也怒了,抬起便使用了另一个道具,她的道具大多数都没有使用过,但今天,她已经用了三张道具卡了,这次的道具卡是能让人失去所有攻击,限时一个半个小时。 失去了力量的蓝波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他先是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又茫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他的雷电全部都消失掉了,下意识的寻求最近人的庇护,“阿纲哥,阿流哥…” “蓝波,小心!”池野清流呼唤了一声。 蓝波偏过头,发现雨宫云茉正乘着这次机会,五指成爪,正朝着他的胸口处抓去。 “唔……”蓝波一惊,虽然没了力量,但他好歹是从小就是被当做黑手党培养的,所以身体素质比其他人好上太多了,反应也快多了,几乎是池野清流呼唤的同时,他就已经发觉到了危险,连忙躲开了。 “啧,真是可惜,居然躲开了”雨宫云茉见自己的攻击被躲开了,显然是很失望的,本以为自己能够重伤一个彭格列的人,结果还是低估了蓝波,一个从小就是黑手党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攻击到。 蓝波在灵活的躲开后,便来到了哥哥们身边,倒也不是他软弱之类的,只是觉得他要是受伤的话,哥哥们也会为他担心的,也就意味着会分心,他自然是不希望哥哥们会为他分心的。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呢…”山本武看着那个长相普通的少女,是很平凡的长相,倒是和他认知的那些长相艳丽的女人不一样,总之看起来没那么碍眼了,但还是感觉到很厌恶就是了。 “多说什么废话,山本,赶紧把那个女人解决掉吧,也是为了清流先生和十代目,讨厌的女人就应该消失,尤其是那种令人讨厌的入侵者”狱寺隼人是所有守护者里最厌恶系统拥有者的,除了他之外就是六道骸了,只不过六道骸平等的讨厌除了池野清流和库洛姆之外的每一个人罢了。 “我知道了,狱寺,不要催促,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她接近阿流和阿纲的”黑发男人身型高大,嘴角处有一道疤,让他显得有些不易人亲近,手里拿着一把长刀,长刀上燃烧着火焰,黑色的眸子在看向雨宫云茉时,眼神是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情绪,因为早川梨雪的缘故,彭格列的所有人都很讨厌拥有系统的人。 “不,阿武,不要随便靠近她,她的道具有很多…”池野清流从沢田纲吉怀里下来,然后手一挥,连忙用金色锁链将山本武几人缠绕住然后送到他身边。 除了沢田纲吉之外,所有守护者以及里包恩都到齐了,就连最不合群的云守都在,就除了雾守六道骸之外。 因为这个任性的雾守大人还没有原谅池野清流,所以现在在场的雾守只有库洛姆。 暗紫色长发的女人神情严肃的盯着雨宫云茉,这件事还需要告诉骸大人才行。 只不过骸大人此时并不在彭格列,而是去往其他国家了,因为对于雾守来说,雾是最随心所欲的,和云一样自由自在。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六道骸生气了,不想看见池野清流,他觉得自己一看到池野清流就会用刻薄的话去攻击他。 库洛姆也没办法,只好先顺着六道骸,只希望骸大人能够尽快消气,不要再生清流先生的气了,因为现在是真的很急迫啊。 池野清流在把伙伴们都接到自己身边之后,自己就上前一步,站在了所有人面前,“虽然以多欺少很不公平,但是吧,你应该知道的吧,你和我们是对立的,你的目的就是想要攻陷彭格列不是吗?” 雨宫云茉嗤笑一声,像是在说池野清流的废话真多,她如今过来攻打池野清流的本丸就是为了结束这一切的,无论人数多还是人数少,她都有着绝对的胜算,因为她可是拥有系统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被别人所打倒,更别提那些系统出库的道具了,系统出库的东西绝对是精品。 “少说废话,我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雨宫云茉没再多说什么废话,只是一味的滑动着空间的道具。 池野清流一看见她这个动作就知道对方又要使用系统道具了,因为系统的道具只有雨宫云茉一个人看得见,因此在其他人看来,雨宫云茉的动作更像是在滑动空气,显得有些奇怪,但直到彭格列的人们知道她在挑选道具,可池野清流能让她这么如愿吗? 显而易见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蓝波已经中了一个道具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又刷出一个道具卡,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失去力量,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池野清流率先出击,快准狠的击中了雨宫云茉挑选道具卡的那只手。 刺骨的疼从手腕上蔓延,只见她的手腕上赫然有一个冰刺,那冰刺已经贯穿她的手腕了,血液顺着她白皙的皮肤上滑落。 雨宫云茉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瞬间变得很难看。 “看招!”池野清流没有打算给对方一个喘息的余地,而是开始不停的攻击着对方,那些金色的冰刺以一种十分迅猛的速度攻击着雨宫云茉,雨宫云茉身上很快就有很多小伤口,她看着自己身体上的伤,越想越火大。 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打着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心态,忽然用一种决绝的方式盯上了某个人的位置。 既然如此,谁也别想好过! 下一秒,雨宫云茉的身体瘫便软了下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同时,一道身影猛的一颤,然后原本的眸子变成了草绿色,真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靠近着池野清流。 等其他人发现时,对方已经离池野清流很近了,只能听到有人在叫池野清流小心。 “小心身后!” 池野清流条件反射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抬起手欲要攻击他。 那张熟悉的脸,那熟悉的攻击方式。 这一刻,仿佛和三年前那一天重合了。 第300章 捡刃的第三百天。 池野清流转头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以及熟悉的攻击方式,这一刻仿佛和三年前重合了,当时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被那个人贯穿了整个胸膛。 这一次,难道还会重蹈覆辙吗? 当年的事情还会发生吗? 穿着黑色西装三件套的棕发青年,抬起手,五指成拳,拳头上带着金红色的火焰,他的表情僵硬,眼角和唇角都在不自觉的抽动着,眼睛更是草绿色和棕色的混色,一会儿是草绿色,一会儿是暖棕色,像是有什么在疯狂挣扎一样。 就在那只拳头距离池野清流只有几寸的位置时,他停住了。 池野清流下意识的望去,是棕发青年的另一只手,正死死攥着那只试图伤害他的手。 他赫然想起曾经他问过沢田纲吉,倘若有一天,他和三年前一样被人控制,那个时候,他还会伤害他吗? 沢田纲吉当时眼尾红了一圈,紧紧抱着他说不会,他不会让自己在伤害他,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这些对话在此时此刻就像是在眼前一样。 池野清流看着沢田纲吉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他的两只手也像是在打架一样。 第420章 雨宫云茉和当年的早川梨雪一样想要控制沢田纲吉伤害池野清流,因为她料定池野清流不会防备沢田纲吉,所以就想着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给池野清流最后一击,可她却不知道,三年前就已经发生过一次,那么,三年后,沢田纲吉还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答案是不会的。 雪色短发的青年看着沢田纲吉那张不断在挣扎的脸,他就知道是沢田纲吉的意识在疯狂排斥着雨宫云茉的灵魂,想要将她赶出去。 于是,他开口了。 “阿纲,我相信你,你不会就这么屈服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沢田纲吉的身体先是猛的一颤,然后表情变得更加狰狞了,眼睛的瞳孔颜色也在疯狂变换着,一会儿绿色,一会儿棕色,但最终还是变回了暖棕色。 同时,只听见沢田纲吉大吼一声,“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之后便是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他身体里响起,像是不甘又像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最后消失不见,沢田纲吉的身体也差点瘫软在地,池野清流连忙接住对方。 至于雨宫云茉的身体,早就在她试图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时被其他守护者们绑了起来,还纷纷用武器对准了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乘着这个机会把雨宫云茉的身体杀掉。 当然是因为他们不确定这个女人还会不会复活啊,虽说对方灵魂离开了身体,可万一就算他们把女人的身体剁成碎片,女人也照样复活了怎么办。 他们可不会做这种无用功。 自然是要等女人的灵魂回归再给她一击。 于是等雨宫云茉回到自己身体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几个人围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撕成碎片。 雨宫云茉一惊。 刚想跑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绑住了,这下想跑也没地方跑,更何况她已经被人围攻了,还怎么去跑? 少女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当时被怒火和嫉妒蒙蔽了,忘记这里除了她和那两个人还有其他人了,她居然大大刺刺的把身体放在那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该死的,自己脑子是糊涂了吗,居然做出了这么傻叉的事情! 橡白色长发的少女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逃离现在的局面,对方人多,她不和对方计较,大不了,她又跑呗,这次失败了,还有下次,总之,她绝对不能把小命留在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想着,雨宫云茉就偷偷使用道具卡,这次是一张遁地卡。 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能够遁地。 然后只见下一秒,雨宫云茉就消失在了原地,几个守护者都惊了,连忙寻找对方,也都怪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明知道对方是一个拥有系统的人,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掉以轻心,更何况,他们也不觉得雨宫云茉会这里轻易的被绑住。 而成功逃离了被围攻局面的雨宫云茉麻利的挣脱开了束缚,随后便想要离开这里,可她又想着自己怎么这么懦弱,,一开始的目标不就是为了攻略彭格列吗,现在就这样放弃了吗? 雨宫云茉左右脑互搏着,一边想离开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边又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才潜伏在池野清流身边,如今她已经确定要攻打池野清流的本丸了,就这样撤退真的甘心吗? 不,她不甘心。 她已经失败很多次了。 系统也给了她最后一次通报,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系统就会脱离她,让她自己自生自灭不说,还会收回给她的所有权利。 雨宫云茉眼底燃烧着最后的火光,是啊,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大不了,她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池野清流先是快速的检查着沢田纲吉,发现他只是有些虚弱并没有什么大概便放心了,随后便用灵力给他恢复一下,同时雨宫云茉那边也和几个守护者们打起来了。 雨宫云茉的近战能力其实并不怎么好,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能够用道具卡的话,她对上这几个守护者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阿纲,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他们”池野清流皱着眉头看着那边打的火光飞溅的几人,也不是担心狱寺隼人他们打不过雨宫云茉,只是担心雨宫云茉会不会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 “蠢柚,你未免也太小看他们了,如果他们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么他们也没脸当彭格列的守护者了”里包恩在一旁带着几分讥讽意味的说。 “……” 里包恩,大可不必这里毒舌的。 “你就是太护着他们了,他们已经不是孩子了!”像是看出了池野清流心中所想,里包恩忽然冷冷的说,刺的池野清流一噎。 好吧,他承认他一直把那几个人当成孩子看待。 而他们早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池野清流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他对他们的滤镜太严重了,其实不仅是他们,和他认识的所有朋友,他都把他们当做孩子对待,谁让他年纪比他们大多了,相比较起来,他们和刚出生的幼崽没区别了,哪怕是刀剑男士们也一样,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都还没有他大,自然也是一样了。 雨宫云茉以一对五还没能落下风,也是真的牛逼了。 因为她一直在用道具卡,在周旋着这几人,而暂时失去力量的蓝波已经是急得抓腮了,没能帮得上忙的他,都快要急哭了,都怪那个讨厌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他至少还能和哥哥姐姐一起并肩作战,现在好了,那张使用在他身上的道具卡还没有到时间,他也只能在一边看着,不能给哥哥姐姐们添乱。 而池野清流实在是做不到在一边袖手旁观,于是便操作着武器也迎了上去,沢田纲吉见池野清流冲上去了,他也跟着冲上去了,免得那个女人伤害到池野清流。 没一会儿就只剩下的里包恩和蓝波了。 哦,还有后面那一大群刀剑男士们,没见过里包恩几个刀剑男士们正用一种好奇又惨杂着几分警惕的目光打量着他,而里包恩又是何许人也,还能不知道那群刀剑男士们的小心思吗,只不过没去戳穿他们而已。 这些刀剑男士们自然也是想要去帮忙的,可那边打得是热火朝天,他们压根就没有插足进去的地方,也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给池野清流拖后腿之类的,他可是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会帮上审神者的忙,所以干脆没有过去添乱。 而这边雨宫云茉见自己的敌人又增加了两个,手一抖,差点被库洛姆攻击到,连忙退后几步。 而其他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破绽着,不同颜色的死气之炎朝着她涌去,这下雨宫云茉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雨宫云茉看着自己几乎是鲜血淋漓的手臂抽了抽唇角,也意识到了这群疯子是真的想要杀掉她。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再和这群人纠缠下去,迟早会被他们找出破绽,然后再杀掉她。 雨宫云茉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死掉。 有着橡白色长发的少女此刻正奋力躲避着狱寺隼人如疯狗般凶猛的袭击,狱寺隼人手中的武器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次次向雨宫云茉挥去,雨宫云茉身形灵活,左躲右闪,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极为惊险,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着。 在成功躲开狱寺隼人又一次凶狠的攻击后,雨宫云茉快速且熟练地摸出了她的底牌之一,一张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召唤卡,这张召唤卡的边缘有着奇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她深知,一旦使用这张召唤卡,将会召唤出无数个怪物。 一旦这些怪物出现,他们就不会只攻击她了。 她也能稍微喘口气。 雨宫云茉在心中暗自想着,紧接着,她趁着狱寺隼人攻击的间隙,乘其不备果断使用了这张道具卡。 刹那间,天空再一次变色,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并不是在结界外,而是在本丸内。 本丸内一场剧烈的颤抖如同汹涌的浪潮般袭来,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地面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一块块石板相互挤压、碰撞,没过几分钟,地面一寸寸地爆裂开来,裂缝越来越大,仿佛是大地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 从那裂缝中,一个又一个怪物缓缓爬出,这些怪物奇丑无比,形态各异,有的怪物长满了尖锐的利牙齿,每一颗牙齿都闪烁着寒光,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有的怪物全身布满了眼睛,那些眼睛大小不一,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还有的怪物长满了触手,那些触手如同灵活的蛇一般,在空中肆意摆动,它们从地底下爬出后,便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靠近本丸内的人。 看到这些怪物出现,哪怕是里包恩,脸色也不禁变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身体微微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危险而蓝波此时还差几分钟才能恢复力量,他看着那些逐渐逼近的怪物,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情,双脚不自觉地挪动着,显得有些慌乱。 第421章 刀剑男士们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原本就为自己帮不上池野清流的忙而发愁,此刻看到这些怪物出现,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拔出腰间的刀剑,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 池野清流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紧地盯着那些怪物,心中暗自想着:雨宫云茉这个女人的底牌还真是多啊,居然召唤出这么多怪物出来,为得就是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放任这些怪物不管。 于是,池野清流咬咬牙,对狱寺隼人他们说道:“你们去处理那些怪物。” 狱寺隼人几人听了,脸上露出了不愿意的神情,但池野清流一再坚持,更何况蓝波还没有恢复力量,根本打不过那些怪物,狱寺隼人几人也只好去帮忙了。 等狱寺隼人几人离开后,池野清流便和沢田纲吉一起看向雨宫云茉。 “不得不说,你的小动作真多”池野清流冷哼一声。 沢田纲吉沉默的站在池野清流的前方,无时无刻的戒备着雨宫云茉,看着眼前这一切,雨宫云茉嘴角露出几分嘲讽的意味。 “这不叫小动作,而是叫智取,你看,这不就分散开了吗?”雨宫云茉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发下的那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池野清流看着自己的本丸被那些怪物弄得乱七八糟的,心情变得很烦躁,语气也开始冲了起来,“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而雨宫云茉的脸皮也是厚,毫无心里负担的就承受了这句夸奖。 池野清流无语,像是第一次知道雨宫云茉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 “我说,你确定要在我这个浪费时间吗?他们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雨宫云茉嗤笑一笑,漫不经心的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指向狱寺隼人他们的位置。 池野清流心下一惊,下意识的用余光撇过狱寺隼人几人的位置,如今蓝波的力量已经开始回来了,他的雷电贯穿了一个又一个的怪物身体,但那些怪物就像是杀不死一样,打倒了下一秒就会立刻爬起来,继续进攻着。 “我召唤的这些怪物是不会死的,除非将它们…”雨宫云茉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没再说了,反而是一直在挑衅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 “他们几个人一起上都没能杀掉我,你觉得就凭你们两个能杀掉我吗?”雨宫云茉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眼神里透露几分嘲讽之意,她心里其实没多少底气的,因为池野清流早些天就已经在她面前显示自己非人类的身份,至于沢田纲吉,她攻略了那么多的世界,自然是摸清了对方的攻击方式。 只是她对池野清流没那么自信,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有什么底牌,就和她一样。 她的底牌还没有使用完,可她的底牌也就只有仅仅三张而已,如今,她的底牌已经使用完一个了,而池野清流的攻击方式,她始终是没摸清,因此在对上池野清流的时候,她是有些心虚的。 池野清流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雨宫云茉,如果说他杀不死雨宫云茉,这有些无稽之谈,他的全力一击就连这个天道也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况且,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还得看他愿不愿意使用这股力量。 “不,我会杀掉你的”池野清流说。 雨宫云茉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了,毕竟谁家好人会当着人的面说自己一定会杀掉她的。 其他人不说,反正雨宫云茉是不太高兴的,不仅如此,她还更讨厌池野清流了。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雨宫云茉咬着下唇想。 与此同时,狱寺隼人这边也是展开了十分强烈的战斗,刀剑男士们也在其中,毕竟怪物的数量比较庞大,就好像是无穷无尽的一样,不断的从地底下爬出来。 那边的战斗热火朝天,池野清流这边的气氛也是很凝重的。 沢田纲吉没管那么多,他是最先开始发动攻击的,雨宫云茉也开始还击,池野清流则是在一旁乘着雨宫云茉不备的情况下进行进攻,打得雨宫云茉一个措手不及。 二对一打的雨宫云茉是骂骂咧咧的。 这对讨厌的狗男男,就应该去死! 雨宫云茉越想越气。 恨不得把眼前这对狗男男都给挫骨扬灰了。 干脆把剩下的两个底牌全部用在他们两个身上算了,反正她也看这两个狗男男不顺眼,雨宫云茉面无表情的想着。 可还没等她发攻呢,狱寺隼人那边的战况就开始发生变化了。 有几个刀剑男士被怪物抓住了,怪物的触手和利牙几乎要贯穿他们的身体里了,离他们最近的人都被怪物给缠住了,离得远的根本就来不及,所以那几个刀剑男士可以说是危在旦夕了。 池野清流在注意到后,也是着急了,可他又不能让沢田纲吉一个人对付雨宫云茉,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小花招。 没法的池野清流只好让矢泽花音去帮忙了,黑发红眸的少女在接收到本体的命令之后,就像是一只猎豹一样冲过去了。 池野清流也好安心的对付雨宫云茉,结果一对上对方的眼睛,他就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这是类似于幻术的东西。 也相当于精神控制之类的。 池野清流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更别说是沢田纲吉了。 雨宫云茉笑了,这就是她最后的两个底牌,能够控制人的身体,让对方听从自己的命令,自相残杀。 这个肯定很有意思。 “我命令你们两个,致对方于死地!”雨宫云茉充满恶意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就开启不受控制的攻击对方了。 糟糕…!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长枪捅进沢田纲吉的身体里,而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也让他的肩膀受伤了,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没有停下。 沢田纲吉是打不过他的,哪怕是在控制的情况下,他依旧是打不过他,没一会儿,沢田纲吉就被池野清流死死按压在地面上,扬起手就要给对方最后一击。 可就在池野清流要捅穿沢田纲吉的最后一秒钟,池野清流终于突破了控制,反手将长枪捅进了雨宫云茉的身体里。 雨宫云茉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表情一僵,下意识的低头看着自己被捅穿的胸膛,池野清流这一下直接把她的心脏给捅穿了。 就算她是系统拥有者,在被捅穿心脏后也会死的,更别说她的这个系统已经不怎么管她了,如今她要是任务失败,系统只会毫不留情的抹杀掉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几乎是雨宫云茉心脏被捅穿的同时,系统提示音就在她脑海里响起了。 【宿主任务失败,即将抹杀——】 【10——9——】 【2——1】 【——抹杀成功】 雨宫云茉的身体以及灵魂都被系统给抹杀掉了,在雨宫云茉被系统抹杀的瞬间,池野清流和沢田纲吉二人的身体控制权也回来了。 池野清流先是试探性的动了动手,才确定自己的身体控制权回来了,随后便看向雨宫云茉消失的位置,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人影了,应该是真的消失掉了,连尸体都不见了,至于她的尸体去哪儿,池野清流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是那些怪物,雨宫云茉死掉后,它们依旧在本丸内肆意破坏着,还让一些刀剑男士们受伤了。 池野清流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他的刀剑男士们只会有更多受伤的。 随后,只见他的短发变成了长发,直直垂到了小腿处,白皙的皮肤上逐渐攀附上蓝金色的花纹,同时脑袋的上的水晶鹿角也显形了,眼睛的瞳孔也变成了兽类的竖瞳。 他的身后更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鹿幻影,金色的眸子散发着神性。 在他进行最后一次攻击时,他先是用金色锁链将所有人带离那里,然后再用尽此时所有的灵力将那些怪物们撕成碎片,最后更是直接灰飞烟灭。 等那些怪物们都彻底消失之后,本丸内才恢复成以往的平静。 ——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雨宫云茉也已经死了,能够威胁到他们的东西也都消失不见了。 池野清流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终于精疲力尽的晕倒过去,而沢田纲吉在注意到后,即便是受伤状态也连忙扑过去接住池野清流已经瘫软下去的身体。 “阿流!”沢田纲吉颤抖着双手,看着怀里几乎了无生息的人非常害怕,害怕当年的事情会再次发生,越想越害怕的沢田纲吉恨不得将池野清流镶进自己身体后,随后还是里包恩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才没让池野清流被沢田纲吉抱断气。 “柚子只是累了,又不是死了,赶紧给我松开,你要是再不松开,柚子还没死,估计都要被你勒死了。”里包恩一边说还不解气,又给了沢田纲吉一巴掌,而挨打的沢田纲吉抱着池野清流不敢吭声。 第422章 棕发青年低着脑袋,他只是太害怕了而已。 随后彭格列几人就准备回去了,因为沢田纲吉还是很不放心池野清流,就准备把池野清流带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刀剑男士们在知道后,自然是有些不太乐意的,可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野清流被人带走,因为沢田纲吉是池野清流的恋人,是有名份的,而他们自然是不能阻挡一个小情侣了。 更何况就算池野清流留下来,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还不如让对方名正言顺的恋人去处理呢,他们只能在这里乖乖的等池野清流回来找他们。 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池野清流也是昏迷了几天才醒过来的。 他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彭格列。 转头就看到了沢田纲吉那张略微沧桑的脸,胡子拉碴的,眼底也是充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一直守候在池野清流身边。 “阿纲…”池野清流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男友,“你又不好好休息” “因为很担心你,想要看到你醒过来…”沢田纲吉眼眶红红的。 池野清流轻叹了一口气。 “阿纲,一切都结束了” 是啊,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他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以后我也要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这是,首领的命令”沢田纲吉带着几分哽咽的说。 池野清流听闻无奈的笑了。 “遵命,我的首领大人” 经过这一茬之后,池野清流便在彭格列里再一次留了根,他会时不时的来彭格列过夜,有时候还会带着他的刀剑男士们一起,沢田纲吉虽然有些醋意,但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把池野清流贴得更紧了。 池野清流,池野清流还能怎么滴,当然只能是宠着了,这可是他最爱的小男友啊。 至于六道骸,在池野清流的不懈努力之下,可算是让这个小祖宗原谅他了。 果然傲娇是最难哄的。 池野清流在彭格列吃完晚饭之后就和沢田纲吉一起坐在彭格列最高的位置上,他们并肩的坐在房顶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和月亮,是那么的明亮。 “阿流,等你忙完这阵子,我们就结婚吧。”不知过了多久,沢田纲吉突然开口说出这句话。 池野清流挑了挑眉。 “可以啊,不过你得入赘,或者是你嫁给我” 毕竟他可是要当老公的。 沢田纲吉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和这个人在一起,哪怕是入赘,他也是毫无怨言。 “可以” 池野清流唇角上扬,然后一把拽过对方的衣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的夫人” 沢田纲吉没回答,只是干脆利落的亲了上去。 “阿流,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会的,哪怕是到世界的尽头。”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永远也不会结束。 而池野清流的捡刃日记也依旧在进行当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