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同人] 用兄战的方式打开JOJO》 第1章 [bg同人] 《(jojo同人)用兄战的方式打开jojo》作者:水煮咕咕精【完结】 简介: 爸爸再婚,我住进了超有钱的继母家,和她的孩子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继母的长子是大学教授,养子是知名律师,次子是集团高管,三子是全奖高材生,四子是校内人气王,五子是超人气偶像,幼女在哪儿都是团宠。 摩耶:你们这样显得我很逊诶:) 食用说明 *本文又名 乔家的儿女 *兄战版jojo 日常向 各种私设请注意避雷 *jo人物外观均参考动漫版 ooc全是我的锅 *假设1-6乔是同母异父的一家人 dio是养子 荒木庄都有其他身份 【已完结】 [hp]亲吻茉莉 cp哈利,双格兰芬多,甜文and到处踢便当的 内容标签: jojo 轻松 日常 乙女向 主角视角上野摩耶jojo众 一句话简介: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立意:万事如意 第1章 下课铃响,我收拾书包准备去社团签个到就撤退。刚站起来,我前桌东方仗助就回过头,冲我露出一个超级帅气的笑容,蓝色的狗狗眼深情得能滴出水来。 我秒懂。 “还没写完,等我打完工回家把最后几个题写完之后拍给你。” “我就知道摩耶最最最棒了——”仗助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恭维我。随后他话锋一转,眉头挑了挑,“我也没有那么着急。毕竟周末了嘛,等到周日十二点过了再补也来得及。双休日最重要的当然是打游戏!怎么样,摩耶,要不要翘班去网吧?” “我是可怜的打工人,仗助君,请你记住我的身份。”我也故意板着脸十分严肃,“除非你能弥补我翘班的损失,否则我是不可能答应你这种无理要求的。” “诶——”仗助再次故意摆出难过的表情,捶胸顿足,“你明知道仗助君我囊中羞涩,怎么还能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仗助的零花钱都去了哪里,简直是世界未解之谜。 “到时候再说吧。我要来不及赶车了,有事发line,拜拜。” “拜拜,自己路上小心啊。” 出了教室后我忽然意识到问题。什么翘班打游戏啊,明天是搬家的日子根本不可能翘。周三的时候我就跟店长打过招呼了,结果周四周五忙了两天竟然忘记了。 唉算了,折回去特意说一声感觉怪怪的,回头line上告诉仗助家里有事好了。 - 我正结账,便利店的门被推开,门上挂着的风铃叮铃铃响。来人一身笔挺的警服,稍长一些的银色碎发耷拉在肩膀上。 我向他问好:“下午好,阿帕基,附近出什么事了吗?” “入室盗窃,已经抓到了。”他回答我,好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万宝路。” 阿帕基不抽烟,估计是帮同事或者上司买吧。 他说完之后就径自去买别的东西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罐咖啡和一袋面包。 “之前听你说要搬家,是这周末?” “嗯,明天。”我点点头,“爸爸再婚了,我会住到继母家里去。继母家孩子比较多,还有一个跟我同龄的男孩子,爸爸希望我能早点跟他们熟悉起来。” 继母的孩子我只见过一位,是她的养子迪奥·布兰度,一位在业内颇有名气的律师,在爸爸和继母准备结婚的时候登门,说明了一下财产继承的问题。我无权继承乔斯达家族产业,但如果有意愿有能力持股则是另一情况。假如爸爸和继母的婚姻关系破裂,我们只会得到一部分现金补偿,但在婚姻维系期间,我可以得到我需要的一切,待遇与继母的亲生孩子并无分别。 我能理解像乔斯达这样的大家族有自己的秩序和规则,倒也没有感到冒犯或不悦,本身我作为无血缘关系的继女就没道理去分走钱财,所以在迪奥先生说明情况之后也表示得很平静。至于我爸,满脑子只有裸子植物被子植物菌类植物蕨类植物……,对于钱财向来是置之度外。 “早点搬过去也挺好的,总比自己一个人住安全的多,而且有人陪你玩也挺好的。”阿帕基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钞递给我等待找零。 我把零钱找给他,跟他说拜拜。阿帕基点了点头,正了正警帽出了便利店。 - 结束便利店的打工回到家里差不多是七点。难得看见爸爸在家,甚至还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两份蛋包饭。 虽然我爸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植物学家,但是他蛋包饭确实做得很好吃就是了。 “看来我时间掌握的不错。”他有些得意地推了一下眼镜,“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我猜他是因为明天要搬家才腾出空回来。我爸属于那种心很大的人,因为知道自己不擅长平衡工作和家庭,也知道我能照顾好自己并且能充分理解他,就干脆按照自己的规律来了。 我对自己在幼稚园时期的记忆有点模糊了,而记忆相对比较清晰的小学和初中我都是在寄宿学校度过的,常常会出现周六周天都还滞留在学校的情况。他大部分时间泡在研究室或者出差在外,我初中青春期、心思比较敏感的时候会怨怼他。但是每次看到他眼睛发光地跟我讲他的论文、他的学生、他的研究,我就生不起气来了。 你能拿这种植物性恋的天然系怎样? 爸爸絮絮叨叨地说:“明天我会陪玛丽去试婚纱,搬家公司会十点过来。本来玛丽是想让迪奥来帮忙的,毕竟你见过他,不至于太紧张,但是迪奥正好去京都办事了,要周一才能回来,所以明天乔纳森会来,大概会在九点半左右。不过不用担心,乔纳森是玛丽的长子,脾气温和,非常稳重,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他看起来很高兴,是那种由内而外的高兴。 我不觉好笑,打趣他:“在爱情和玛丽阿姨的滋润下,爸爸你都年轻了几岁呢。” 我这句话是完全没有其他意思的,只是单纯想要感叹他们感情好、爸爸真的很喜欢我那位继母。结果我爸一个年过四十的大叔,忽的一下脸通红。 “小、小孩子家,说…胡说什么!” 一下给我整不会了。 “我是说您遇到爱情之后变得开心了,因为心情好所以精神也好了,想恭喜您邂逅了真爱,没别的意思。倒是您,您在想什么啊?”我噫了一声,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神情,“糟糕的大人。” 我那沉迷学术脸皮超薄的爸爸恨不得当场变鸵鸟。 “对、对不起,爸爸我……” 敬三郎先生真好玩啊。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吃完饭要去做作业了。明天要搬家的话会很累,今晚得好好休息。”我适时地打住,免得他真钻进地缝里,“明天好好陪玛丽阿姨,我会好好和新家人相处的。” 爸爸稍微好了一点,却像少女怀春一样捧着脸:“爸爸我一直非常相信你啦,而且玛丽的孩子们都很友善,你们肯定能相处融洽的。” 看看他这样子,就算不能相处融洽,我也得为了他相处融洽啊。 作者有话说: warning!!兄战paro下的jojo!为了防止有些宝贝没看到避雷在这里再说一遍!私设如山!!ooc算我的! 1-6乔同母异父的一家人!dio是养子!其他部的配角也会出没! 如果不合胃口还请立马退出! 东方仗助:16岁,「我」的同班同学,暂时还不知道同学马上要变姐弟的事,年龄差一个月。 雷欧·阿帕基:21岁,警官,与「我」认识。其他情报未知。 迪奥·布兰度:29岁,律师,继母的养子,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很微妙。 玛丽·乔斯达:49岁,乔斯达家掌门人,女企业家,「我」的继母。 乔纳森·乔斯达:29岁,职业暂不知,继母的长子,「脾气温和,非常稳重」。 第2章 ================= 爸爸说乔纳森先生会在九点半左右来,我就睡到了九点,因此没看见他穿成什么样去陪继母试婚纱。 但我想以他对继母的重视和喜爱程度,一定是有认真打扮的。虽然平时不修边幅,但我爸的颜值还是很抗打的,只要好好收拾一番拉出去是非常给人长脸的。 这一周我都有断断续续的收拾,箱子都垒在客厅。搬家并不意味着这间屋子就完全弃置,所以实际上需要转移的东西不是很多,如果搬进乔斯达家后发现有什么短缺的,再添置即可。 昨晚给仗助拍了数学卷子之后我就睡了,今早看到他大约两点多问我要其他几科,用脚趾都能想到他又熬夜打游戏了,而且数学卷子肯定没抄。我挤兑了一句“你下次干脆把作业扔给我,我帮你写算了”,就出来给自己煮早饭了。 我端详了半天也没想好做什么,就从柜子里拿出了杯面,挑了个味道,准备烧热水。 我正在拆包装,门铃忽然响了。我看了一眼表,9:20,难道是乔纳森先生? 第2章 我从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一个蓝发蓝眸、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穿着针织衫和立领风衣。我感觉他至少一米九,而且肯定经常锻炼。不过风度翩翩,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是位绅士。 我打开了门,礼貌地询问:“请问是乔纳森·乔斯达先生吗?” 他温和地笑笑,轻轻点头:“你好。” “请进。”我拉开门给他让出路来,“我是上野摩耶,我想我爸爸还有玛丽阿姨应该有告诉过您?” “可以不用这么客气,摩耶,我现在也算是你哥哥。”他眉眼柔和,蓝眸就像大海,漂亮的不可思议,身上成熟稳重的感觉令人无比安心,“当然,我不希望你感到不舒服。如果你一时间无法适应突然多出来了这么多家人,我也会尊重你,给你时间慢慢接受。” 超超超…超好啊这个人! 我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里,最温和、最有担当的一定是布加拉提,但现在我只能对布加拉提说声抱歉,我心目中的最佳要换人了。 “并没有,突然有兄弟姐妹对我来说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乔纳森一直用温柔平和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下沉进了温热的水里、又像是被柔软的羽毛包裹,总之就是特别特别舒服。但被用这样的眼神一直看着,就算是我也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尤其是在我说出“一直都是一个人”这样的话之后,他大约是出于共情心理而面露不忍,更让我觉得受宠若惊。 我还不习惯被这样珍重地对待,尤其是初次见面的“兄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还好这时候水开了,我小小松了一口气。 “我先泡面,那个,您——你随便坐。”我指了指厨房,然后也没看乔纳森是什么表情,小错步进了厨房。 倒水的时候,我听到乔纳森在叹气:“一大早起来就吃方便食品可不是个好习惯哦,摩耶。” 出现了!布加拉提一样的口气! 我初中时跟纳兰迦当了三年的同班同学,而且一直是前后桌,他坐我后面,抄了我三年作业。他的母亲病故后,父亲常常打着出差的旗号在外鬼混,除了学费和生活费会按时给,其他的都不怎么管纳兰迦。他是在邻居布加拉提家长大的。由于我和纳兰迦关系好,有时候周末我也会跟去布加拉提家。布加拉提也常常对我和纳兰迦吃垃圾食品的行为感到十分头疼,但他越说我俩吃得就越欢,甚至邀请他加入垃圾食品品鉴会。 不过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布加拉提了,差不多有一年。他读大学之后为了赚外快兼职做模特,但被星探发掘出了道,现在是正值事业上升期的当红演员、新晋男神。 ——啊,跑题了。 - 说回乔纳森。 “因为煮东西的话会剩,而且还要洗碗,感觉好麻烦。”我理直气壮,“杯面确实很方便。” 乔纳森的眼里写满了不赞同,但还是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把杯面端到桌子上后,我给乔纳森倒了杯水。等面的过程中,乔纳森主动打破沉闷的气氛。 “我听妈妈说你也在葡萄丘学园读书。” 我点点头:“我在高中部1年b组。” 乔纳森听完却微微睁大眼睛,随后露出笑容来:“那你一定认识仗助吧?” 仗助?我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时间没明白,但还是继续点点头:“认识的,仗助君是我的前桌。” 我和仗助的友谊也是在抄作业、打电动、吃垃圾食品中培养起来的。这家伙在女生中的人气令人发指的高,甚至盖过了纳兰迦和米斯达,仅仅是逊色于布加拉提的程度。 乔纳森笑得更开心了:“仗助是我弟弟。” …… …… !!! 我愣了两秒后瞬间瞳孔地震:“什、什么?” 这、这么说好像仗助和乔纳森都是蓝发蓝眼,而且五官好像……好像真的很像啊喂! 我举起两只手分别抵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同班同学突然跟我变成一家人这种展开也太刺激了吧?荒唐程度直逼我那无疾而终画风清奇的初恋兼暗恋啊! 震惊完乔纳森和仗助竟然是兄弟、我马上要和仗助变成姐弟之后,我开始迷惑。作为乔斯达家少爷的仗助,一掏兜比我还穷,所以他的零花钱到底哪里去了?? 乔纳森非常体贴地任由我自己凌乱,转而掀开杯面的盖子,帮我搅了搅,然后推过来。 猪骨浓汤的味道唤回了我的理智,我放松了神情。 “仗助君知道我要跟他成为一家人这件事吗?” “妈妈只说过继父的女儿和他一样大这件事,并没告诉他其他信息,所以我想仗助还没意识到吧。”乔纳森半开玩笑,“你可以今天给他一个惊喜。” 我冲乔纳森竖起大拇指。 给仗助君惊喜什么的我超擅长的啦。 - 昨夜三点才正式入眠的仗助是被二哥用拉开窗帘和被子的方式吵醒的。 “…哎呀,仗助君好困的说,不要吵醒我啦……” 仗助挣扎着用枕头夹住了脑袋,以此阻止光线进入。 乔瑟夫给了徐伦一个冲的眼神。徐伦直接蹦上床,一屁股坐在了四哥的腰上。 仗助瞬间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断了断了!!仗助君的腰啊!” 乔鲁诺沉默地看着屋子里的乱象,欲言又止,但转念想到就算自己说什么也没用,直接下楼了。 被乔瑟夫和徐伦这么一折腾,仗助确实也是睡不了了。他揉揉腰爬起来,哼哼唧唧的。 “现在才几点啊,为什么要叫醒我啊?” 年纪最小但地位最高的徐伦戳了戳他乱糟糟的头发。 “大哥还有一个街口就到了,你觉得几点了?” 仗助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随后他惊叫一声:“唔啊啊啊!今天家里添新丁啊!” 看仗助手忙脚乱的样子,乔瑟夫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一进门就先听到楼上的声音,承太郎皱了一下眉。 “上午好,承哥。”乔鲁诺手里拿着两杯温牛奶,向三哥道好,“大哥去接姐姐了,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离家还有一个街口。仗助哥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这会儿刚被二哥和徐伦叫醒,可能正在弄头发。” 承太郎没吭声,压了一下帽子,无声地传递出“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信息。 今天继父的女儿会搬进来的事他们早就知道了,今天之前,家里只有迪奥见过她。大概这就是天道好轮回吧,今天他凑巧不在家,因为公事周一才能回来。不过这对于承太郎来说是件好事,他向来和迪奥合不来,一见面就硝烟味十足。今天他不在,承太郎也就不至于发什么脾气,应该也就不会吓到妹妹了。 楼上恶作剧得逞的乔瑟夫牵着小妹徐伦出来,徐伦跟承太郎无意对上视线,下一秒生气地哼了一声,直接把头别开了。下了楼梯之后,徐伦就直接跑到了乔鲁诺那边,从他手里拿走另一杯牛奶。 承太郎无声地叹了口气:“呀咧呀咧。” “哟,承太郎,为了见新妹妹特意翘课了?”乔瑟夫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嘴角勾起几分坏笑。 承太郎懒得搭理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罐气泡水,刚喝了一口,门锁动了。 乔瑟夫、承太郎、乔鲁诺和徐伦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作者有话说: warning!!本文徐伦是小学生不是成年徐伦!一定会ooc请注意避雷! 布鲁诺·布加拉提:20岁,目前是模特兼演员。在乔纳森出现前,是「我」心里的mvp。 纳兰迦·吉尔卡:16岁,「我」的初中同班同学同桌,住在布加拉提家。 盖多·米斯达:17岁,「我」的初中学长,很受女生欢迎。其他情报未知。 乔瑟夫·乔斯达:25岁,职业暂不知,继母的次子,和仗助感情最好。 空条徐伦:9岁,小学生,家里年纪最小、地位最高的孩子,因不知名原因和承太郎感情不好。 乔鲁诺·乔巴纳:14岁,初中生,疑似是家里除乔纳森外最温和、最有礼貌的孩子。 空条承太郎:20岁,大学生。虽然和徐伦关系僵,但还是很关心妹妹的。和迪奥关系差。 第3章 ================= 我在吃完杯面之后和乔纳森聊了会儿天,知道了他是考古学家,对此感到十分佩服。当乔纳森得知我的国文和历史是拖后腿的科目后,表示会在空闲时候帮我补一补。 搬家公司把箱子搬上货车,我坐在乔纳森车子的副驾驶座。走之前我留了便签,贴在门距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的位置。 “啊,是留给伊奇的。伊奇是我养的狗,一只波士顿梗,喜欢嚼咖啡味的口香糖,比较爱好自由,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体验生活,在外面玩够了就会自己回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伊奇可以看懂日语。把便签贴在这里,等他回来看到之后,就会来找我了。”我向乔纳森解释,并认真观察他的表情,希望他不要以为是我疯了。 第3章 还好,乔纳森以惊人的理解力和接受力get了这件事:“真是很聪明的狗狗呢。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狗。” 乔纳森没再说下去,我注意到他情绪有点低落,便识趣地没有问。 从我们家到乔斯达宅有一段距离,毕竟那里算富人区。我到现在为止也只接触过迪奥和仗助,路上乔纳森就给我讲了一下家里的其他人。 考虑到今后就是一家人,乔纳森很坦诚地把乔斯达家的情况告诉给了我。 - 除了迪奥,继母的其他孩子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妹。长子乔纳森和次子乔瑟夫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生父乔治·乔斯达是将乔斯达家族做大做强的成功商人,但因为空难不幸过世了。生下乔瑟夫的同一年,乔治·乔斯达领养了旧友的孩子迪奥·布兰度,视如己出。乔瑟夫高中之后就出国读书了,因为头脑聪明,连续跳级拿到了硕士证书,之后就回到公司帮忙了。 三子空条承太郎和么女空条徐伦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生父空条贞夫是有名的演奏家,他和继母的婚姻也是一波三折,经历了离婚又复婚,三年前因为癌症病逝了。承太郎目前是海洋学本科生,目标是攻读海洋学博士,也是奖学金拿到手软的优秀生。 而四子东方仗助的身份比较微妙。仗助的父亲东方友曾经是乔瑟夫的外语老师,与继母认识的时候,继母正为了乔斯达家族的转型,准备嫁给意大利商人西奥卡·乔巴纳,也就是五子乔鲁诺·乔巴纳的生父。 这段婚姻纯粹是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所以实际上婚后夫妻二人也是各玩各的。继母虽然嫁给了西奥卡·乔巴纳,但还是和东方友关系亲密,并生下了仗助。但为了表面的体面,继母没有把仗助接回家,而是由东方友照顾。仗助两岁的时候,乔鲁诺出生了。虽然继母不爱西奥卡,但却十分疼爱乔鲁诺。乔鲁诺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表演天赋,童星出道,艺名汐华初流乃。 这还真是惊讶到了我。我还挺喜欢看汐华初流乃的剧的,没想到他现在就要变成我弟弟了,所以说人生真是禁不起推敲啊,处处有惊喜。 乔纳森告诉我,西奥卡和迪奥的生母似乎是远房亲戚,所以乔鲁诺跟迪奥有着微妙的血缘关系。在徐伦出生前,乔鲁诺也是家里唯一一个能让迪奥有点好脸的孩子。从这里我就能听出来,这一家兄弟关系真是非常奇妙啊。 之后又过了两年,大约乔鲁诺两岁的时候,乔斯达集团转型成功、完完全全站稳了脚跟,继母就和西奥卡·乔巴纳协议离婚,并成功争得了乔鲁诺的抚养权。离婚之后,仗助被接回了家,和兄弟们生活在了一起。随后,继母和空条贞夫复婚,并生下了家里唯一的女孩空条徐伦。 - 听完这些,我有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一句:“这么一比,感觉自己好逊。” 继母到底是怎么教育的孩子?考古学博士,法学博士,海洋学博士预备役,还有一个童星。我记得曾经有记者采访过,汐华初流乃的成绩在学校也是非常优异的。 乔纳森被我逗笑了。正好是红灯,他腾出手,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 “摩耶也很厉害。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却能把学习和生活平衡好,这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事。” ……唔,被夸了。好不习惯,但是好开心。 爸爸说的对,我确实很喜欢乔纳森。 - 我们先一步到了家,打开门之后我就对上四双眼睛,全是绿色。 如果我是猫的话,这会儿可能都炸起飞机耳了。乔纳森的手搁在我的肩膀上,温热感从掌心传递到血液中,像是在缓解我的紧张一样。 “上午好,我是上野——” “知道知道,小摩耶对吧?我早就从妈妈那儿知道了。”棕发绿眼,从五官相似程度和年纪来看,应该是乔瑟夫。他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超热情的拥抱。 实际上我的身高在同龄中算高了,穿鞋能够到170的线。但乔瑟夫和乔纳森一样有190+,我的身量完全不够格,一脑袋闷进了他的胸肌里。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样子,但耳朵已经开始热了。 不、不愧是在美国念书的人,真的好开朗。 一边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脑袋上,乔瑟夫一边拖长音笑着问乔纳森:“你有跟她介绍我吗,大哥?她该不会还不认识我吧?” “路上都介绍过了。”乔纳森有些无奈,“我知道你很开心,但是乔瑟夫,这样摩耶会呼吸不上来。” “啊,抱歉抱歉。”乔瑟夫松开了我,多情的绿眸低下来看我憋红的脸,“我只是太高兴了。” 尽管没再抱着我,但是乔瑟夫搭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了沙发那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着我的肩膀:“锵锵~小摩耶,这就是你的兄弟和妹妹哦。” 虽然是亲兄弟,但乔纳森和乔瑟夫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啊。乔纳森很稳重,但乔瑟夫很活泼。从直观感受来看,乔瑟夫倒是和仗助更像。 一眼看过去先是戴着帽子、神情比较严肃的青年,黑发绿眼,很明显有亚洲人血统,应该是承太郎。他向我点了点头,并没有其他的表示。一般面对这种没什么表情、感情不轻易外露的人,我都是靠直觉分辨的。承太郎应该是欢迎我的,尽管表情比较冷淡,但他整体的气息非常平和。 金发的我自然认识,电视上经常看了,汐华初流乃,或者说乔鲁诺。和我视线接触后,他向我笑了笑,并且喊了一声姐姐。另一边扎着米老鼠头的小孩子是家里最小的徐伦,在我被乔瑟夫带到茶几前的时候,就放下玻璃杯,跑过来抱了抱我,仰头眨了眨眼睛。 “姐姐上午好,我是徐伦!” 啊,好可爱。原来有弟弟妹妹是这样的感觉啊。 - 这时候乔瑟夫对着楼上喊了一声:“已经没有仗助的份了哦!” 下一秒,楼上传来一阵躁动:“别催了别催了!仗助君我已经很努力了!——啊可恶,今天头发怎么这么不听话!” 乔瑟夫忽然冲我wink了一下:“你和仗助是同学吧,小摩耶?——你的下一句是,‘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该说是心理暗示还是什么呢,我真的这样说了。话说到一半我哑住,张着嘴巴看乔瑟夫哈哈大笑。 “小摩耶也太可爱了,果然jk才是正义啊~” 而原本抱着我的徐伦拉了拉我的胳膊,替我吐槽:“你这样超奇怪的,二哥。” 楼上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我感觉应该是仗助窜出卫生间的时候拖鞋没穿好吧,能听到仓促错步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小小的惊呼,夹杂著其他怪异的抱怨。我注意到承太郎的表情,他一言难尽般,压了压帽子。 “呀咧呀咧。” 我其实蛮想看看仗助的表情的,于是抬起头看着楼上开着门的房间。与此同时,仗助也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仗助君我——诶诶诶!摩耶!!” 他抓着栏杆,原本高高兴兴的表情先是一僵随后变成惊恐。多亏仗助长得好看,不然直接就是live版的世界名画。 “上午好,仗助君。”我如愿以偿,难以压抑心里整蛊成功的雀跃,一时间喜形于色。 “等、等一下!仗助君我是没有睡醒吗!为什么摩耶会在我们家?”仗助扶着额头,明显还是在状况外。他蹬蹬蹬跑下来,挤开乔瑟夫,两只手相当不客气地直接伸过来开始蹂//躏我的脸,“是梦吧!是我在做梦吧!” “仗助哥,姐姐看起来很难受。” 乔鲁诺出声提醒的同时,徐伦推了一下仗助,乔瑟夫则是一把从后面钳制住激动的仗助。 乔纳森叹了口气,哭笑不得地看我:“抱歉啊,摩耶,没吓到你吧?” 我摇了摇头,沙发上的承太郎看着仗助:“你还记得继父的名字吗,仗助?” “当然记得,敬三郎先生嘛。上野——”仗助的表情再度变得惊恐,“…上野敬三郎!!” 我到底还是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逊哦仗助君。 作者有话说: 原著中玛丽是大乔的母亲,刚好大乔和二乔的父亲都叫乔治,所以就设定为亲兄弟了。仗助的爸爸东方友(tomo),可以理解为朋子(tomoko)性转版。顺带一提,生下仗助时玛丽33岁,东方友25岁。乔鲁诺的爸爸西奥卡取的是shioka的谐音。茸茸亲妈汐华的罗马音是shiobana,华的另一个音是ka,所以有了shioka这个名字。 这一章算是交代清1-6乔的人物设定了按这个情况lisalisa和荷莉是出不来了…… 伊奇:「我」养的波士顿梗,喜欢嚼咖啡味口香糖,热爱自由,离家出走是常态。 第4章 ================= 仗助花了三分钟才反应过来。 并不是说仗助笨,我感觉他是太震惊了导致反应变慢,以及睡眠不足影响了大脑思考。 总之三分钟后,他恢复了正常,并向我抱怨:“真是的,居然瞒着仗助君吗?太过分了,摩耶。” 第4章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和玛丽阿姨的关系啊。”我一脸真诚,“正常人谁会把东方和乔斯达联系在一起啊。” 乔鲁诺和乔纳森坐在一起,我的左手边是仗助和承太郎,右手边是徐伦和乔瑟夫。尽管中间隔了一个徐伦,但乔瑟夫凭藉臂长优势还是能拍到我的肩膀。 “也对哦。”仗助很快就被我说服了,蹭了蹭鼻子,冲我嬉笑,“那照这么说你今天不去便利店打工了吧?” 我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我还要收拾房间,很累。” “嘿嘿,家里这么多人呢,一起收拾很快就结束了。”仗助曲起胳膊搭在我的左肩上,漂亮的眼睛一下一下地勾着我,“这下都不用去网吧了,直接在家里就可以一起打游戏了~” 他的左手边,承太郎冷不丁说:“你作业做了吗,仗助?” 仗助原本大大咧咧地坐着,听到承太郎的声音后一下绷直了脊背,随后干笑两声:“我会写的啦,承哥。今天才周六诶,明天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呢。” 你写才怪■。我腹诽。 承太郎不愧是仗助的哥哥,比我更懂这小子的“会写”完全就是胡扯,冷着脸道:“现在就去写,晚点我检查。” 仗助一副失去梦想的样子,瞬间瘫成一条咸鱼,眼神都死了。 正好这时候搬家公司的车也到了,乔纳森去开门,箱子被一个接一个地搬了进来。 “乔鲁诺也去写作业吧,徐伦去看看书,我去准备午饭。”乔纳森说道,“乔瑟夫和承太郎帮摩耶搬一下箱子。” 话音落下,乔瑟夫和承太郎已经动起来了。对于我来说必须用推才能挪动的大箱子,他们两个非常轻松就抱起来了,并且还在上面摞了一个小的,上楼梯的时候轻松的仿佛什么都没拿。 好羡慕。 - 我去搬小箱子,还没拿起来,乔鲁诺走到我旁边。 “我作业已经写完了,这周老师没布置什么。”乔鲁诺对我说,“我也可以帮姐姐一起整理。” “啊,谢谢。”我也没有拒绝,“那个白色的会轻一点,不过里面有易碎品。” “我会小心的。”乔鲁诺点点头,抱起了白色的箱子上楼。 一层是承太郎和乔纳森的房间,二层住着徐伦、乔瑟夫和仗助,三层是乔鲁诺和迪奥,我的房间也被安排在了三层。继母因为工作的缘故,大部分时候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得空才会回来,她的房间在四楼,其他两间房是仓库,堆放着各种杂物。 别墅的整体装修风格偏英式,简约大气,看着非常舒服。书桌、梳妆台、衣柜还有床品都是准备好的,卫生间里的东西也一应俱全都是崭新的,我只需要把箱子拆开一件件堆进去就好。 “唔啊,小摩耶,你超多漫画书啊。”乔瑟夫打开箱子后看到了一叠叠的单行本,一时哗然,“还有轻小说,插画集,设定集……诶,老二次元了。这样的话你应该能和花京院聊的很来——花京院是承太郎的好朋友,游戏打得也很好,接近职业选手了。” 我出于赞叹而发出声音并看向承太郎,他拆开箱子后帮我把箱子里的物品放在桌子上,接收到我的眼神后,顿了一下说:“之后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能有新的道友了,真好。 “啊啦,瞧我发现了什么?”乔瑟夫忽然拿出《粉红暗黑少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但很坏的笑,“可不能让仗助看到哦,小摩耶。” 我一时没能理解,乔鲁诺为我解惑:“仗助哥和露伴老师相性不太好。” 如果是乔斯达家的话,认识知名漫画家岸边露伴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让我稀奇的是居然会有人和仗助关系不好。 乔鲁诺捏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又换了一种便于理解的方式告诉我:“一定要说的话,就是猫和狗不能一起养吧。就像迪奥哥和家里人关系都一般般是一个道理。” 我恍然大悟。 这么一说倒确实是,用动物系去类比,不管怎么看乔纳森、乔瑟夫、承太郎和仗助都是典型的犬系男子,迪奥和乔鲁诺更偏向猫系,徐伦年纪小暂时看不出来。猫狗不同窝,难怪兄弟关系这么微妙。 见我笑起来,乔鲁诺也弯了弯唇。 我把衣服塞进衣柜,听到乔瑟夫问:“小摩耶喜欢猫系多一点还是犬系多一点?” “请不要在我来的第一天就问这种怎么说都是错的话题好吗,二哥?”入乡随俗,我跟着仗助一起喊二哥,“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乔瑟夫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一边帮我把漫画书规规矩矩地摆在书架上。但我注意到他把《粉红暗黑少年》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一进门一看书架就会立刻看到。 “二哥,仗助哥绝对会生气的。”乔鲁诺看向乔瑟夫。 虽然年纪比我小两岁,但乔鲁诺很聪明,他肯定看出了乔瑟夫的坏心眼。 “所以就不要放仗助进屋子啦,小摩耶。我们是你哥哥,乔鲁诺是你弟弟,但是仗助是你的同龄人,同龄男生进女生屋子多不好啊。”乔瑟夫胡说八道起来。 我噎了一下。 承太郎看出了我的尴尬,直接道:“不要理他。”他的手指夹住帽檐,绿眸锐利,“越理他越来劲。” “哈,承太郎,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承太郎真就贯彻了不理乔瑟夫的意志,不管乔瑟夫怎么烦他都不为所动。 “承哥是家里定力最好的人。”乔鲁诺对我说。 我肃然起敬。 - 午饭的时候仗助骄傲地说自己写完了数学,我非常清楚他是把我昨晚发给他的答案抄上去了。 趁着没人注意,仗助冲我飞吻表示感谢,我假装嫌弃地扇了扇手。 乔纳森的手艺很好,午饭我吃的很快乐。中间继母打来过一次电话,得知我们相处的很好之后,她说爸爸流出了激动的泪水,我当然知道是在夸张,电话那头都能听到我爸控诉的声音了,然后继母又说爸爸脸好红之类的。 该说不说,继母是把我爸整明白了。 电话挂断后,我若有所思:“我爸现在估计在找地缝吧。他脸皮特别薄,而且是属鸵鸟的。” 坐在我对面的乔瑟夫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那你呢,小摩耶,你属什么的?” “乔瑟夫。”乔纳森开口,轻轻蹙眉叫停,“不要戏弄摩耶。” 差点脱口而出“我不一样,我脸皮很厚”的我用勺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并在心里感谢乔纳森。 绅士赛高! 作者有话说: 【本章jo人物情报】 花京院典明:20岁,空条承太郎的朋友,二次元,游戏水平接近职业选手。 岸边露伴:20岁,著名漫画家,代表作《粉红暗黑少年》。和仗助相性不合。 第5章 ================= 吃过饭之后,我留下来和乔纳森一起洗碗。乔瑟夫陪徐伦在客厅看电视,仗助回屋里做作业去了(但我觉得他是在打游戏),乔鲁诺下午要去一趟经纪公司,承太郎开车送他去。 “对了,需要给伊奇准备什么东西吗?”乔纳森问,“狗粮、狗窝、玩具之类的?” “伊奇不是很爱吃狗粮,平时我吃什么他吃什么。他身体也很好,几乎不生病,不过我还是会定期带他去做检查、打疫苗。”我说,“伊奇蛮爱干净的,会自己去上厕所。狗窝也不用,他喜欢更宽敞一点的地方。玩具也可以省了,他自己想玩的时候直接就跑出去了。” “什么什么?大哥在和小摩耶说什么悄悄话?”乔瑟夫跑进厨房,就站在我边上。 “在聊伊奇,伊奇是我养的狗。”我把洗好的盘子擦干净,要放进碗柜的时候发现离得有点远,乔瑟夫用另一只手接过帮了我一把,“谢谢二哥。” “你还养狗了?怎么没见带过来?”乔瑟夫挑了眉,“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也没看见宠物用的东西。” 我于是把之前对乔纳森说的话又对乔瑟夫说了一声。他诶了一声,玩起了我的头发。 “向往自由的狗吗?那还真挺有意思的,说不定我们能玩到一起。” 虽然但是,我并不觉得伊奇能和乔瑟夫玩到一起,而且就凭我和乔瑟夫的接触来看,他指不定要怎么逗弄伊奇,搞不好是要打狂犬疫苗的节奏。 不过我看乔瑟夫还挺高兴的,有点不忍心说。看来只能等伊奇看到我的纸条找来乔斯达家的时候再叮嘱他了,也希望伊奇能听我的话吧。他放荡不羁爱自由,我其实也不是很能管住他。 “摩耶!摩耶!”楼上突然传来仗助的声音,叫魂一样,“救救我,这题怎么写啊——” 他居然真的在写作业?…等,会不会是卡关了? 我越想越觉得第二种更可能。 “去吧。”乔纳森笑了笑。 徐伦在客厅正津津有味地看奥特曼,该说不愧是奥特曼吗,不管过多少年过几代人还是这样男女老少通吃。 第5章 我也是相信光的。 我敲了敲仗助的房门:“仗助君?” “没锁门没锁门,进来吧。” 仗助盘腿坐在地上,桌上是摊开的作业本、笔记本和手机,橡皮中性笔尺子横七竖八地扔着,桌角还放了一罐苏打水。铅笔被他夹在撅起的嘴巴上,顾及着自己的飞机头所以只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不过也不能怪他在小桌子上写作业,原本的书桌上堆着一沓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以及他的书包。 神了,他真的在写作业。 - 仗助的屋子可以称得上是非常有生活气息了,墙上贴着几张海报,书柜上的书很随意地摆放着,床上的被子枕头乱糟糟的,充电线、游戏机都在枕头旁边,校服随手搭在单人沙发上,垃圾桶里是拆开的各种零食包装袋和捏扁的易拉罐。乍一眼看过去不能算整齐,但乱中有序,也很干净。 他房间里有个小冰箱,冰箱旁边一箱子都是零食,谁看了不说一句羡慕。屋子的一角立着一个防尘柜,我在看到玻璃柜中仿佛在发光的手办以及仔仔细细收好的三大民工漫时,突然明白了仗助的零花钱去了哪里。 ……酸了。 见我进来后没有跟他说话也没坐到他跟前,仗助看向我,随后跟随我的视线回头看到了他的那一群大宝贝。他顿时眉开眼笑,那表情一时间竟然和住我家隔壁炫耀自家女儿“长相漂亮成绩优异唱歌好听……”时的乌纳太太重合了。 岂可修,是要向我炫耀吗!我默默攥紧了拳头。 “写完作业要一起看漫画吗?”仗助对着我眨了眨他漂亮的蓝色大眼睛。 对不起,错怪你了,仗助君! 我立刻松开拳头,并且特别识相地在他身边跪坐下,双手交叠搁在大腿上,相当有礼貌地颔首:“仗助少爷,请问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谁知仗助反应巨大,往旁边匆匆挪了好几屁股,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什、什么啊!这是什么奇…奇怪的play啊!仗助君我…仗助君我可是纯爱派,这种不行、不行的!…对于我来说,这太太太、太刺激了!” 活跟日语烫嘴一样,整个脸都红了。 这分明就是超喜欢的表现啊,dk真好懂。 我面露嫌弃:“你性//癖好怪。”说完就收起那副伺候人的架势,大剌剌地盘腿坐下,拿起他的物理作业本。 “什么啊……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性//癖啊。”仗助不满地哼唧,尾音却怎么听怎么像撒娇,跟小勾子一样挠人。他挪了回来,身上干净的皂香随着动作扑进了我的鼻翼。 顿了顿,仗助又说:“非要说的话,唔……猫/耳铃铛尾巴丝袜一个都不能少。” 我的表情变得更加一言难尽:“果然,男生的爱好再过几百年都是一样。你是不是对围裙下面什么都不穿的人//妻play和男友衬衫play也超动心啊?” 仗助再次红脸,他白,脸红就特别明显而且范围不小,这一次连脖子都泛起艳色。 他眼睛乱瞟,语气飘忽道:“我……也不是不喜欢啦。”随后他又一下睁大眼睛,伸手过来狠狠搓我的头发,“什么叫男生都一样啊!除了我你还知道谁的性//癖!” 这什么奇奇怪怪的怨妇口气。 “好多人,游戏群里那些糟糕玩家最喜欢讨论的就是这种问题了。不管是猎奇文学还是正常文学,基本没有雷猫/娘和人//妻的,说到男友衬衫play的时候他们也激动得恨不得当场认亲。但一定要说,果然你们男生最割舍不下的还是黑/丝和白/丝吧。”我拍掉他的手,整理着被他搓得一团乱的脑袋,“还有ntr。”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仗助的表情,果然发现他羞涩不安尴尬中还夹杂著难以言喻的喜悦。 “n、ntr就算了……对于仗助君来说果然还是太早了。” 这不是已经开始考虑了吗! - 见我用谴责的目光审视他,仗助连忙装模作样咳了两声:“先不讨论这个了,咳,先讲题。” 我把作业本摁在他那张粉里透红的脸上:“先分析受力情况。匀强磁场中,带电粒子受洛伦兹力做圆周运动,洛伦兹力充当向心力。正负电子的半径都一样,但偏转方向正好相反。你把图画出来基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该用什么公式书上都有,你自己算。” 数学和物理是最能让青春期dk从旖/旎幻梦中清醒过来的东西了。基本上我刚开口,仗助就迅速进入贤者模式。那种看淡生死荣华风月皆如过眼云烟一样的表情,我直呼内行。 “你为什么说得像我打人机一样简单啊。”仗助眼神都死了,“一点也不great,这是为难仗助君。” “因为真的是在打人机。”我叹了口气,“这是物理啊,仗助君,我的技能点可都点在数学和物理上了哦。” “…该死的理科学霸!”仗助忿忿地说了一句,然后埋头开始画受力情况。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刷着line的消息。游戏群又一堆历史记录,我粗略看过去,从吐槽这一期活动掉率低难度大奖励一般,讲到下一次将要更新的新角色信息,然后话题又歪到了奇怪的事情上。 我就知道,这群永远只会因为这种事情热闹起来。 我正在打字回消息,冷不丁听到仗助问:“摩耶,你的性//癖?” 由于游戏群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我一时间欠缺思考余地,下意识问:“二次元还是三次元?” 说完我察觉到不对劲,打字的手都卡了一下,脖子有些僵硬,机械性地抬起来,正对上仗助惊疑不定而又在隐隐发光的双眼。 …… …… “摩耶原来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我冷着脸,一巴掌盖住他的脸,“好好写作业,仗助君。” “诶诶,都是一家人了还要喊仗助君吗?好生疏哦摩耶。” “好了好了,仗助,赶紧写作业。” - 口嗨一时爽,嗨后火葬场。 仗助写完物理和英语之后,开始用他的漫画诱惑我说出我的二次元性//癖和三次元性//癖。 就离谱。明明是来给他辅导作业的,最后两个人在这里讨论性//癖。 看着仗助手里的漫画书,我感觉他现在就是伊甸园那条引//诱亚当夏娃的毒蛇,漫画书是善恶树上的果子,我一人分饰亚当夏娃两角。 把持不住是人类的本性。我咬了咬牙,心一横:“二次元是有发//热期设定的半兽人,三次元是dirty talk。” “原来摩耶你喜欢这种play啊。”仗助一边用手挠着脸颊,一边笑得有点坏,把漫画书递给我,“great。” 我抓着《海x王》,木着脸,眼神死了。 作者有话说: 【乔瑟夫·乔斯达请求加入群聊】 仗助是因为摩耶的话脑补了不得了的东西才会反应那么大 【本章jo人物情报】 多娜提拉·乌纳:「我」邻居家的太太,是个非常漂亮也很贤惠的女人。会对别人炫耀女儿「长相漂亮成绩优异唱歌好听」。 第6章 ================= 承太郎把乔鲁诺送到公司后就直接回来了,把车停进车库之后,在门口看见一只波士顿梗犬。 那狗很奇怪,他不像一条狗,更像一个人一般,审视、打量着乔斯达家的别墅。察觉到他靠近后,那只狗抬起头看他,青绿色的瞳孔淡淡的,然后抬起一只前爪指着门铃,像是在说,“帮我摁。” 承太郎站在原地和他对视,顿了顿,他弯下腰,本想伸手把他抱起来。波士顿梗犬却猛地向后跳了一步,警惕地瞪着他,摆出了战斗一般的架势。 讨厌被人抱?还是说讨厌陌生人抱? 家里是养过宠物的。乔纳森曾经养过一条叫丹尼的大丹犬,但丹尼在承太郎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走丢了(乔纳森认为是迪奥故意遗弃了丹尼,而迪奥从未承认过)。迪奥养了一只隼,但基本不带回家,因为他认为家里这群犬系生物会对他的爱宠不利。再然后就是乔鲁诺养过一只乌龟,但因为东方仗助有些抗拒,他那段时间又因为拍戏常常不在家,最后这只乌龟也就送人了。最后也就是上大学后他养了一缸鱼,不过是养在学校宿舍的。 综上,虽然家里有宠物,但跟狗打过交道的只有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因此,对于这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现在又对自己十分戒备的波士顿犬,承太郎也有点棘手。 承太郎抿了抿唇,仍保持着蹲姿,却没有靠近那条狗,心里却在思索。 首先,这里是别墅区,安保措施严密,普通的流浪狗进不来。换言之,这条狗一定非常聪明,顺利突破了巡逻的保安溜进来。其次,这里这么多栋房子,他偏偏停在乔斯达门前,似乎还想摁门铃,不像是偶然经过,应该是特意找到这来的。 略一思忖,承太郎想通了一些事,便看着他说:“你是摩耶的狗?” 波士顿犬似乎是皱了一下眉的样子,好像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但紧接着,他汪了一声。 第6章 “你在门口等一下,我喊摩耶出来。” 承太郎掏出钥匙打开门,并看了一眼那条狗。随着承太郎站起来往前走拉开了距离,小波士顿犬收起了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蹲坐在地上没有动。 很聪明,防备心强,但脾气不太好,感觉不像是服管教的样子。真的是摩耶养的狗吗? - 承太郎进了门,见乔纳森和乔瑟夫在客厅陪徐伦看电视,仗助的房门关着,便问:“摩耶呢?” “在辅导仗助写作业,怎么了?”乔纳森回答了他。 “门口有一条狗,好像是她的。”承太郎道。 “呜哇,是那条叫伊奇的狗吗!我看看我看看。”激动起来的却是乔瑟夫,他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出门。 “姐姐的狗?”徐伦一脸茫然。 显然,她不能理解如果姐姐养狗了的话,为什么狗没跟姐姐一起进家门这件事情。 “嗯,摩耶说,伊奇是只喜欢自由的狗,在家里待烦了就会出去玩,玩够了再回来。”乔纳森笑着解释说,“今天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写了便条贴在门上,告诉伊奇搬家的事情。摩耶说,伊奇可以看懂日语,是很聪明的狗狗。” “!”徐伦的眼睛蹭得一下亮了,随后蹦下沙发也跑出门去了。 承太郎看着门外不讨狗喜欢却非要往人家跟前凑的乔瑟夫,又看了看兴奋跑过去揉头握手却没有被拒绝(尽管伊奇脸上的表情是抗拒的)的徐伦,压了压帽子。 “呀咧呀咧。” “不过居然真的能根据便条的地址找过来,伊奇不是一般的聪明啊。”乔纳森不禁感叹了一句。 承太郎没说话,但赞同了乔纳森的看法。 这时候,徐伦抱着伊奇进来了,乔瑟夫在后面不满地抱怨:“什么啊,给徐伦摸不给我摸,真是条色狗!” 伊奇怒了,愤而对乔瑟夫龇牙: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孩子!不要把你们人类的龌/龊思想强加在我头上!本大爷只对漂亮的小母狗感兴趣! 然而他的愤怒在乔瑟夫耳中就是一阵阵犬吠。 “大哥,是不是得给他洗澡啊?要不要去叫姐姐?”徐伦没在意伊奇和乔瑟夫语言不通却酣畅淋漓的骂仗,仰着头问乔纳森。 “嗯。”乔纳森点点头。 “把伊奇给大哥,你去洗手,他身上太脏了。”承太郎低下头皱着眉看徐伦。 徐伦正在兴头上,听到承太郎这么煞风景的一句顿时不高兴了:“不要你管!” 承太郎的脸色沉了下来,徐伦虽然有点怕他,却丝毫不松口,表情越来越气了。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承太郎冷着脸抬脚上了楼去敲仗助的门,徐伦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抱着伊奇去了浴室。 乔纳森和乔瑟夫看着这对别扭兄妹,相顾无言。 - 听到敲门声后我去开了门,门口站着承太郎。他绷着脸,看不出是什么情绪,但我愣是被这严肃的表情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识挺胸抬头绷直了脊背。 感觉回到了小学上课吃东西被班主任叫出去谈话的时候。 “承哥。”我通过称呼告诉房内还沉浸在伟大航路的仗助来者不善,希望他不要不识抬举,“怎么了?” “你的狗。”承太郎道,“伊奇来了,徐伦在给他洗澡。” “诶?伊奇回来了?”我匆匆忙忙跑下楼。 说真的,伊奇是条很省心的狗,但因为没有做绝育处理,我每次都很担心他出去是一条回来是一窝。还好伊奇是条非常有节操也很有责任心的狗狗,从来没有给我闯过这种祸。 我跑进浴室,乔纳森正在指导徐伦怎么给伊奇洗澡,伊奇一副躺平任宰的样子,看到我之后汪了一声。 “姐姐!”徐伦跟我打招呼,“他自己找过来了,好厉害啊。” 是,我也觉得很厉害。我老觉得伊奇不是单纯的狗,是狗妖,褒义的意思。 “小摩耶,你养的这条狗也太会看人下菜了吧。我哪里配不上他?”乔瑟夫回头看到我就开始抱怨了,委屈巴巴的样子,一瞬间演技拉满,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甚至会掉下眼泪,“起初我以为他嫌弃我是个男人,所以只给徐伦抱。可你看现在,大哥都能摸他,我还是不能摸。”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我们家伊奇有一项天赋技能,真就是看人下菜。 要是可爱的小孩子、绅士、淑女和和蔼的老年人,就算骨子里不喜欢被人rua,但还是会给他们rua。但如果是其他人,比如乔瑟夫这种看起来有点轻浮的人、承太郎这种攻击性很强的人、迪奥先生那种一看就很难搞的人,伊奇就会避免接触。如果是街上遇到的小混混,会朝他丢石子的熊孩子,或者其他不尊重他的家伙,伊奇甚至会露出犬齿或发出低吼吓唬他们。 伊奇这段时间看来浪得很,第一盆水洗下来一堆的灰。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牌子不见了,捏了捏鼻梁:“你怎么又弄掉了?” “什么什么?”仗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正用好奇和欣赏的眼神看着伊奇,“什么东西弄掉了?” “因为伊奇总是跑出去,我怕他被当成流浪狗处置,就给他做了一个牌子,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我解释说,“伊奇很讨厌这些东西,总是会想办法弄掉。” “这样可不对哦。”徐伦满是泡沫的手捧住伊奇的脸,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弄掉的话大家就不知道你是姐姐的狗狗了,万一有人欺负你,姐姐都没办法帮你出气。” 我哽了一下,然后在伊奇愈发复杂的狗脸中,轻咳了一下:“徐伦,不是我夸张,东京市内应该是找不到任何一条能打得过伊奇的狗了。” 乔瑟夫叉着腰,突然说:“听起来就是狗中承太郎啊。” “嗯?”身后传来一声极低极低的男音,戾气和冷气同时铺满整间浴室,“二哥,你说什么?” 乔纳森紧紧抿住唇,徐伦缩到了大哥身后,乔瑟夫打了个哆嗦,就连伊奇都瞪大了狗眼。我瞬间绷紧了神经,而我身后的仗助也抽了口冷气,两只手扒住我、有一条腿也缠了上来,往我的方向挤了挤,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住我的后背。 我吞了吞口水,同时也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仗助的手臂,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回头去看承太郎的表情。 帽檐落下的阴影瞬间压黑了一双绿眼,承太郎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周身气压低得好像要把浴室里的水雾一起冻住。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甚至觉得他身边出现了一团团紫黑色的雾气。 我带着仗助一起,默默地慢慢地远离了乔瑟夫。 ……一路走好,二哥。 作者有话说: 伊奇不是讨厌乔瑟夫和承太郎啦,他就是不太习惯,毕竟以前他都是和摩耶相依为命(敬三郎:?),过一段时间接受新生活就好了。 日常向真的好难写 感觉我被替身攻击了一样灵感断片 【本章jo人物情报】 丹尼:乔纳森幼年时养的大丹犬,走丢还是被迪奥遗弃是个谜。 佩特夏:迪奥养的隼,很少带回乔斯达家。 第7章 ================= 乔瑟夫跟承太郎后来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很清楚。但看他俩的样子好像没有打起来,而且都平复了情绪。乔瑟夫回来的时候因为仗助学八爪鱼扒着我这件事而感到不公平,非要我也给他当一回人肉柱子。 不是我说,乔瑟夫有时候是真的挺幼稚的。 乔纳森帮着伊奇擦干身体用吹风机吹干之后,徐伦就跟着他去后院玩了。徐伦很喜欢伊奇,尤其当她发现伊奇特别聪明,聪明的就像个人一样的时候,就更喜欢了。 “你什么时候遇到的伊奇?”承太郎问我。 “初中的时候吧。那时候伊奇是流浪狗,我每周从学校回来的时候会给他带点吃的。后来渐渐就养成习惯了,周六周天我在家的时候,就会把伊奇带进家里,给他洗澡,一起睡一起吃饭,再后来他就一直在我家了。” “不过虽然说是带进家里了,但实际上还是放养。毕竟我之前一直读寄宿学校,只有周末和假期才在家,也照顾不了他。伊奇自己也不喜欢整天憋在房子里,更喜欢到处跑。他唯一像家养犬的就是我会定期带他去做检查、打疫苗。伊奇智商特别高,我很多时候是把他当人看的。” “但是一直放养也不太好吧,万一哪天跑丢了或者被人拐了或者出意外什么的怎么办?”仗助摸了摸鼻子,看起来还挺担心的,“而且他连牌子都不喜欢带,到时候都联系不上你。” 我挠了挠头:“这事确实很难办,但没辙啊,伊奇就是这样。一开始我也特别担心,但见识过伊奇的本领之后,就觉得担心他挺多余的。” 虽然乔瑟夫那句话欠妥,但伊奇和承太郎真的……嗯,就,蛮像的。 第7章 “像伊奇这样的狗狗确实很少见啊,不过就智商和本领来看,倒是和佩特夏有点像。”乔纳森说道,“佩特夏是迪奥养的隼,不过他一般都是放在办公室交给助理照顾,偶尔才带回家。” 甚至隼。有钱人养的玩意儿就是不一样啊。 “因为迪奥哥觉得承哥会把佩特夏煮了。”仗助补充了一句。 我的重点却抓错了:“那能吃吗?” 在一片沉默中,只有承太郎回答了我:“不能。” 虽然他的接话避免了冷场,但我总觉得气氛更微妙了。 还好这种气氛也没持续很久,承太郎就又盯上了仗助:“仗助,作业写完了吗?” 被盯上的仗助蔫蔫地答:“数学物理和英语写完了,还剩国文地理和化学。”停了一下,赶在承太郎开口前,仗助转身顺便环住我,“这些就留给明天写好了,我要和摩耶去打游戏了,晚饭再喊我们。” 乔瑟夫紧随其后:“喂喂,仗助,关上门和小摩耶独处是绝对禁止、禁止的,哥哥我不允许哦。” 仗助这边抓着我胳膊还没上楼梯,乔瑟夫就如大型犬从后面扑向我。我一个踉跄又往仗助那里跌了一下,瞬间变成三人贴贴,脑袋前后都是胸肌,呼吸困难,我人都麻了。 小说里写的夹心根本就不快乐。 - 乔瑟夫乍一看是那种很会享乐的类型,但实际上不怎么打游戏。他的兴趣更贵,比如打高尔夫、冲浪、开游艇派对之类的,奢侈、高端的同时不可避免的带上商务性和社交性。 虽说是跟着我和仗助一起跑进来,但实际上进来坐了一会儿,他就去自己屋里拿电脑,又钻进仗助屋子开始处理公事了。看起来有点不正经,但乔瑟夫办公的时候非常严肃,而且很专注。哪怕我和仗助这边激动得五官乱飞声音超大,他也不为所动,手指在键盘上■里啪啦的敲,中间还接了两通电话,全程无障碍外语交流。 “我怀疑对面打野和上单是一家,不然开局三分钟抓我三次,是真男人就1v1啊!叫人算什么本事!”要不是手上占着,我都想捶地了。 仗助欲言又止,我感觉他是想吐槽真男人这三个字吧,但最后忍住了,什么也没说,直接摇杆杀上来。原本1v2我打得畏畏缩缩不敢出塔,这下仗助绕后杀过来,变成2v2我立马就勇了,直接从塔里冲出来照着这俩不讲武德的人开怼。 “爱了爱了,哥哥真好。” 我打游戏的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当年一起排位的时候,我在下路被四个人打,急眼的时候对着我的双排队友说了一句爸爸救命。我至今都记得那场游戏打完之后,布加拉提看我那复杂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的,这事后来被阿帕基知道了,后来有一次我跟着纳兰迦去布加拉提家蹭饭,阿帕基也在。饭后打了一局排位,我喊救命的时候,阿帕基说了一句,“不喊爸爸不救。” 想到阿帕基是个野王,没有他我活不下去,我含泪喊了一声爸爸。 仗助得意洋洋:“那是,仗助君出手绝不空手而归。”对面打野和上单都死了,他大摇大摆地去偷红,并指挥我,“咱家野区小怪给你了。” “呜呜哥哥真好。” - 我和仗助沉迷游戏,因此没注意到正在打电话的乔瑟夫声音一卡,眼睛看着我俩这边。 由于乔瑟夫的停顿,电话那边的人也跟着停了一下,随后那人用意大利语问:“出什么事了吗,jojo?” 乔瑟夫回神,勾了勾唇:“没什么,家里弟弟妹妹在打游戏,觉得有趣就走了会儿神。” 那边人好像被噎了一下,无奈地说:“你知道我们这通电话不是闲聊吧?” “哈哈,抱歉抱歉,但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嘛。”乔瑟夫毫无愧意,甚至理直气壮。因为弟弟妹妹都听不懂意大利语,乔瑟夫有恃无恐,“我跟你说哦,小西撒,我妹妹超可爱的。不是说徐伦,虽然徐伦也可爱,但是小摩耶是不一样的可爱。所以说啊,还得是jk。” 西撒又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变成了冷酷的斥责:“变//态!” “好过分,小西撒!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当我认识你多久了?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西撒冷笑三声,“给你三秒钟清理脑子里的东西,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三秒!男人这么快可是会被嫌弃的哦小西撒?” “……jojo。” “啊啊错了错了,继续聊艾哲红石……” 作者有话说: 私设他俩在打王者请不要纠结日本人为什么打王者这个问题(沉痛 顺便,不要靠近发育路,会变得特别、特别不幸(痛苦面具 【人物情报补充】 西撒·a·齐贝林:27岁,乔瑟夫的学长、挚友。其他情报暂不明。 雷欧·阿帕基:警察。布加拉提的邻居、青梅竹马。「我」通过纳兰迦认识,会一起打游戏。野王。 其实以前章节人物介绍前也是有分割标题的,但是因为我用了单书名号就被吞掉了(沉痛again 第8章 ================= 爸爸和继母今晚要吃烛光晚餐。当商量晚餐选项的时候,徐伦说想煮火锅,家里食材刚好也足够,晚饭就这么愉快地定下来了。 我帮乔纳森处理食材,徐伦和伊奇玩累了,这会儿一人一狗加上仗助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承太郎拿着平板好像在画什么东西,乔瑟夫在他自己的房间开视频会。乔纳森给乔鲁诺打电话,询问他是否回来吃晚饭,得知乔鲁诺已经结束了拍摄,马上就要到家了。 这个马上是真的马上,挂断电话之后也就五分钟不到,乔鲁诺就回家了。 “我回来了。”他在玄关换了鞋,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妆发都还维持着拍摄广告的样子。 “晚上好,大哥,姐姐。”乔鲁诺先对我和乔纳森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乔鲁诺。”乔纳森笑了笑,“先去卸妆吧,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吃火锅。” 乔鲁诺点了点头,便抬脚离开。准备上楼的时候发现徐伦腿上多了一只毛茸茸,上楼梯的动作停了一下。 “姐姐的狗狗。”徐伦解释说,“他叫伊奇。” 伊奇看了他一眼算是打招呼了。 乔鲁诺见伊奇这么个性,多看了两眼。虽然心里有点奇怪才一下午的时间怎么就多了条狗,但也没立刻就问,先上楼卸妆洗澡了。 徐伦捏着伊奇的爪子:“那是我五哥乔鲁诺,家里另一只猫猫。”说到这儿,徐伦偏过脑袋看仗助,“仗助哥,姐姐算猫猫还是狗狗啊?” 一时间还真把仗助给问住了,他捏着下巴想了一下,带着些不确定地说:“摩耶的话……又像猫又像狗。我记得好像是有猫犬系的设定来着吧?就是外表看是猫系,接触之后发现其实是犬系。” 他当时刚认识摩耶的时候,因为她看起来很高冷,还以为不好接触呢。可做了前后桌、有了交流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的高冷都是因为不熟。 伊奇趴在徐伦的腿上一句话都不想说。 不是很懂你们人类为什么要把自己比作猫猫狗狗。 - 我往餐桌上放碗筷的时候,乔鲁诺下来了。他换了更休闲的家居服,发胶和妆都洗掉了,但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倔强,他洗掉头发重新吹干后,又把刘海卷起来、头发编成了小辫。 乔斯达家除了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都有非常个性的发型。比如承太郎带着一顶似乎和头发融为一体的帽子,仗助梳着飞机头,乔鲁诺会把刘海盘成三个甜甜圈一样的形状,徐伦扎着米老鼠头。这种发型也就只有他们家这种长相撑得起来hold得住了。 乔鲁诺很自然地走过来帮我摆桌子,并询问了伊奇的事。我于是把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又重复了一遍。 显然,乔鲁诺因为我口中的伊奇而感到吃惊,一双翡翠一样的漂亮眼睛睁大了看我。 过了会儿,他消化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随后他弯了弯嘴角,“该说不愧是姐姐吗?眼光真好,宠物都这么特别。” 我被乔鲁诺的笑容晃得一时失神。 乔鲁诺绝对称得上是养成系之光,童星出道没长残不说反而越来越帅,五官精致,性格温和,为人低调。就这趋势,再过两年,乔鲁诺搞不好直接统一全国审美。 我半开玩笑:“不要以为嘴甜我就会晚饭时候让你两块肉哦。” 乔鲁诺反应很快,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委屈地看我:“真的不行吗?” 这一波演技拉满。我感觉自己是个罪人,立刻改口:“好啦好啦,都给你都给你。” 我怕再被乔鲁诺蛊了,就移开了视线,没想到乔鲁诺往我身边凑了凑,衣服上和仗助一样的皂香飘了过来。他虽然年纪比我小两岁,可大约是乔斯达家族的基因,他却比我高一些。我站得没型,他背脊挺直、形体完美,我们之间挨得近,我看他时便得轻轻抬一下头。 第8章 “姐姐喜欢猫吗?” 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乔鲁诺为什么会这么问。我想不通,也没有非逼着自己去想,便就事论事地回答:“喜欢。” “那种看起来脾气很好,其实很坏心眼的猫呢?” “猫猫不都这样吗?”我笑了笑。 乔鲁诺眨了眨眼,金色的睫毛扑闪着,由于我们两个的位置,他清澈的绿眸染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却仍有着夺目光彩,闪烁着,注视着我。 太近了。这个距离。 “摩耶,能过来帮我一下吗?” 我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以极合理地理由逃离了乔鲁诺的注视,跑进厨房帮乔纳森。 - 伊奇是小型犬,胃口其实不大。但今天他陪徐伦玩消耗了太多体力,晚饭的时候我就给他多夹了一些肉。 我不太知道伊奇遇到我之前饮食情况是什么样的,但自从我开始养他之后,我都会给他准备熟食,方便消化,减少寄生虫和其他病菌的滋生,习惯吃熟食和处理过的食物也能中和他身上的一些野性。 伊奇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知道,但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会任性地想用自己的方式照顾他。 肉类食品中伊奇更喜欢吃牛肉,我切成小段之后放进了食盆里。——在我和仗助打游戏的那段时间里,承太郎出门去买了一些宠物用的东西,如果伊奇有需要就用,没需要放在仓库就是了。 大约就是承太郎的这个行为,伊奇对他的态度好了一些。这就让乔瑟夫更不服气了。 伊奇在徐伦旁边安静地嚼肉,徐伦一边自己吃一边看伊奇吃,注意力都跟着不集中了。承太郎微微皱了一下眉,还不等他发作,伊奇却发现了徐伦的分心,自己叼着食盆走了。他转而伏在承太郎的脚边,承太郎在徐伦斜对面的位置,这使徐伦没办法再去看伊奇。 “连伊奇都在提醒你好好吃饭。”承太郎看出了伊奇的行为暗示,睨了一眼小妹妹。 徐伦不吱声,但确实是开始好好吃饭了。 “这也太聪明了吧。”仗助托着碗感叹,“真的不是妖精吗?” “我初一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但也没想明白。中二病的时候我还想过伊奇会不会是什么魔法生物,专门守护在我身边,等着我有朝一日觉醒了,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呢。”我咬着豆腐,被热汁烫了一下,龇了龇牙,“但显然,生活不是奇幻漫画,世界好像也轮不到我拯救。” “因为有奥特曼。”徐伦冷不丁接了一句。 承太郎看着我们两个,欲言又止,最后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压了下去。 他大概是想说世界上没有奥特曼,但是又觉得这么说会惹徐伦生气,所以干脆不说了吧。 说真的,看不懂这对亲兄妹,关系也太别扭了吧。 - 晚上的碗是承太郎和仗助刷的,乔纳森带徐伦出去消食顺便带伊奇认认周边的环境,我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明天是早班。 “诶,周末还不睡懒觉,偏偏早上去上班吗?”乔瑟夫一脸的可惜,我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不过如果是下午……啊,算了,还是早上吧。上午把事情都做完,下午和晚上连在一起嗨才对。” “姐姐怎么会想着去便利店兼职?”乔鲁诺问我。 “对社团活动没什么兴趣,但是早早放学回家一个人待着也很无聊,就去找了份兼职。”我坦然告之。 乔瑟夫闻言痛心疾首:“那可是社团活动啊,小摩耶,现代人社交的高效手段啊。” “虽然这样确实朋友会少一点,但也避免了无效社交吧。”乔鲁诺道,“社团里也不一定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反人特别多的话,还得逼自己融进大环境里,很辛苦。” 可以说是直接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很难不赞同,止不住地点头。但与此同时,又因为乔鲁诺这么小的年纪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一丝说不上的心酸。 乔鲁诺自幼出道,就算有乔斯达家族撑在背后,但在娱乐圈这种地方肯定也很辛苦。一面要维持对外的良好形象,一面又要小心保护自己的隐私,在艺人和学生的身份中来回交替,一定很累吧。 乔鲁诺注意到乔瑟夫张开嘴要反驳,先他一步:“社交牛逼症的你是不会懂的,二哥。” 我回头看到了乔瑟夫讪讪摸鼻子的样子,不能说和仗助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还是那句话,乔纳森乔瑟夫不像亲兄弟,乔纳森和乔鲁诺、乔瑟夫和仗助更像亲兄弟。 - 承太郎和仗助洗完碗到客厅这边,乔瑟夫看了一眼承太郎,然后又看着我说:“刚好明天承太郎要赶早课,让他送你去便利店。你是八点到十二点的班对吧?他十一点下课,顺路去接你,你俩一起回来。” 承太郎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仗助先开口了:“啊对,你还要兼职来着。” 有了仗助提供的信息,承太郎明了,点了点头:“在哪儿?” “……那样好像有点太麻烦了吧?”我犹豫了一下。 “你还没拿到家里的钥匙。”承太郎提醒我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也便不再犹豫了:“那就辛苦承哥了。” “你的那一套在迪奥哥手里,等他周一回来应该才能拿给你。”仗助极自然地往我跟前一坐,身体的热度顺着相接的部分传过来,“话说除了我之外,迪奥哥应该是兄弟里你见的第一个人吧?” “啊,是这样。”我点点头。 乔瑟夫撇撇嘴:“虽然我也不是不理解妈妈的意思……但让迪奥那家伙抢在第一个,想想就超不甘心啊。” 迪奥去上野家拜访的时候,他刚好在纽约的分公司。尽管不是很想和迪奥打交道,但最后对新妹妹的好奇战胜了一切,乔瑟夫一回国就向迪奥打听了一下妹妹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一般。” ——所以说果然迪奥那家伙是熟女挂吧!乔瑟夫想起迪奥的前女友们,再看看面前的jk妹妹。 “第一个是我哦,二哥。”仗助指了指自己,一脸天然,“我认识摩耶的时候妈妈跟敬三郎先生连订婚戒指都还没选好呢。” “少得意啊!” 乔瑟夫冲过来给了仗助一记锁喉,我生怕被波及,匆匆往反方向撤了撤。但随即又觉得不是很安全,下一秒从沙发上起来,小跑着挪到了承太郎那边。 原本一个人霸占了整个沙发的承太郎,在注意到我往过去走的时候,就很自然地朝里挪了挪,给我留出了栖身之地。而乔鲁诺坐在我们对面的位置,平静地看着两位兄长互掐,时不时还很捧场一样海豹鼓掌。 承太郎没有理乔瑟夫和仗助,转过头问我:“打工的便利店在哪儿?” “在荒木公园对面。” 他点了点头,随后说:“明天早饭我来准备,三明治可以吗?” “可以。” - 乔瑟夫和仗助看起来也折腾够了,重新坐好。我们看了会儿电视,乔纳森和徐伦、伊奇回来了。徐伦先跑进来,乔纳森在门口帮伊奇擦了脚才进来。 伊奇看了我一眼,爪子扒拉了一下我的腿,又指了指楼梯。 我意识到他是想上去休息会儿,而且是单独一只狗的那种休息,于是说:“三楼没锁的那一间。” 伊奇窜的倒是很快,敏捷地爬上了对于他的体型来说可能会有点费劲的楼梯,爪子在木楼梯和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你是怎么听懂的?”仗助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他今天跑了一天肯定累了,想找地方休息。这个环境对于他来说有点陌生,就算是伊奇,肯定也还是希望找个熟悉的地方趴会儿,所以扒拉我问我睡哪儿。”我自认为这个挺好懂的,“你第一天接触他肯定不了解,慢慢的就好了。” “但是他戒备心好强啊,都不给摸的。”乔瑟夫说的时候一脸委屈。 谁让你一开始就说他是色狗。我腹诽。 “你也上去休息吧,摩耶。今天搬家也蛮辛苦的,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乔纳森温柔地说。 “好,那我上去了。”老实说我确实很想感受一下那个床。中午铺床单的时候觉得软乎乎的超舒服,“晚安。” “晚安。” “姐姐晚安。” 作者有话说: 迪奥风评被害 虽然但是,我觉得迪奥确实是会喜欢熟女的那种type(刻板印象 第9章 ================= 伊奇在地毯跟前蜷着休息,我洗完澡出来之后问他感觉怎么样。他没睁眼睛,懒洋洋地哼了两声,我认为这是肯定回答。 刚疯完回家就要陪精力旺盛的徐伦玩,即便对于伊奇来说也是挺累的。我便没再打扰它,自行倒在了床上玩手机。大约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床确实太软了,我玩了一会儿就觉得眼皮子有点打架,锁了手机头往枕头里一埋,不自觉地就睡过去了。 第9章 我第二天睡起来才意识到昨晚我湿着头发睡的,还好没感觉到头疼不舒服,就是睡起来有点炸毛,我梳了好半天。我起来之后伊奇也醒了,绿眼睛看了看我。 “我要去兼职。”我跟他报备行程,“中午回来。” 伊奇又合上了眼皮。 我下楼的时候脚步放轻了,很明显这时候大家都还没起来。忙碌的只有我和承太郎,看样子他也是刚起,正在厨房做三明治。他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袖绷着他健美的身材,我能看到他的肌肉线条,他没有戴帽子,黑发往后梳着,但仍有几缕调皮的碎发扫着额头。 还是那句话,乔斯达家的基因太强了。 “早上好,承哥。”我凑过去,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气,并不厚重的木质香,和他衣服上的皂香混在一起,非常好闻,“需要我帮忙吗?” “早。”他转过头看我,神色淡淡,大约是起的有点早,绿眸中隐有几分倦色,“喝牛奶还是咖啡?” “唔,咖啡吧。” “架子上有咖啡粉,你要想自己磨,咖啡豆和咖啡机也在同一个位置。”顿了顿,承太郎说,“加奶的话,现在就从冰箱里拿出来。” 磨咖啡豆这个技能我还没学会,于是果断选择速溶咖啡。冲调饮品就不需要额外加东西了,甜度已经足够。 “承哥呢?” “和你一样。” - 烤面包机吐出热烘烘烤好的面包片,散发着阵阵香气,我本想夹出来,但承太郎已经完成了这个动作。左手伸过来把面包片拿出来,右手把锅里的培根片翻了个面。 看起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没想到相当能干啊。我烧着水,往玻璃杯里放咖啡粉。 三明治是很好做的东西。煎好培根片之后,承太郎开始煎蛋,在我的主动加餐下多给我煎了一个。我冲好咖啡后,凑过来切菜,往面包片上叠东西。 三明治加咖啡,平平无奇,但是对于我来说相当满足。我在吃的空隙里看手机,因此也没有注意承太郎看到我一口接一口吃得欢快的时候,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吃过饭之后我顺手把盘子和杯子冲洗了,承太郎进屋拿东西,出来的时候询问我有没有什么落下的。 “兼职而已,也不用考虑乘电车和地铁的问题,所以拿上手机就可以了。”我从卫衣兜里摸出两个东西晃了晃,又塞回兜里,“走吧承哥。” 他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出了门。 乔斯达家的车库里放着两台车,承太郎告诉我,左边车库是迪奥的专车,右边这台家里人换着开。但我估计乔纳森和乔瑟夫一定有自己的车,而且乔瑟夫一看就是那种有很多跑车的人。 因为调头有点麻烦,承太郎把我放在了荒木公园,我自己过个马路就是了。他跟我说,中午他来接我的时候会直接在门口等我。 “辛苦承哥了,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下车前跟他摆了摆手,“中午见。” 他点了点头。 我注意到一直到我进了便利店,承太郎才开车离开。 虽然不善言辞,但从昨天接触到现在,承太郎对我的关照并不少。 乔斯达家的人都很可靠,有一种让人想要信赖、想要依赖的魔力。能和他们成为一家人真好。 - 周末的便利店总是在九点左右正式苏醒。这里靠着荒木公园,很多来野餐、散步、遛弯和约会的人群。不像工作日会有明显的高峰期现象,周末的客流量其实很稳定,不会有闲得发呆和忙得头痛的时候。 风铃摇晃,我正在结账,盯着收银机。 “欢迎光临。”我条件反射地问好,然后报出收银机屏幕上核算出的数字,“您好,一共是791■。” 顾客付完钱离开的时候,我又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谢谢惠顾”,随后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人。 与我视线相接后,穿着薄针织衫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冲我扬起一个我很熟悉的开朗的笑容。 “哟。”他跟我打招呼,“大好的周末却在打工,也太辛苦了吧。” “不要影响我工作,米斯达。”我挑了挑眉。 “我哪有影响你。”米斯达走过来,挑挑选选半天,手指指来指去,选了一大堆。 我看着包子鸡肉串炸鸡块的选项,再看一看现在的时间,就知道他是睡到这个时候,用这些打发早午饭。 “稍等,我再去拿点别的。” 他回来的时候揣着两包薯片、一罐可乐和一袋酸奶麻薯面包。结合他刚才点的熟食,我粗略在心里过了一下金额,挑了挑眉:“这月零花钱不少?” “什么啊,你自从不喜欢我之后,比赛不看了,我的喜好懒得打听了,现在甚至完完全全不关注我了?”米斯达捂着心口作心碎的样子,但是演技有点浮夸,“就算我们之间没有修成正果,也还是好朋友吧?还是说在你心里,做不成恋人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好狠的心。” 我顶着其他客人看过来的眼神扶额:“你不怕社死我怕啊,米斯达。” 他见好就收,恢复了自然,对我说:“我在兼职做模特。不过不是走台走秀的,是男装模特,小赚了一笔。” 米斯达属于那种干吃不胖的体质,加上经常运动,身材不能说好只能说很好,初中的时候就已经有比较清楚的肌肉线条了,因为他的身材沦陷的女生数不过来。最令人叫绝的是米斯达的腰,紧实没有赘肉且细。他如果穿露腰装一定超色。 “……你不觉得我会去关注男装模特才是一件离谱的事情吗?”我有一瞬的无语,手上开始了扫条码的收银工作,“袋子要吗?” “要。”他点了点头,伸手过来抓了一下我尾巴后面很短很小的揪揪,“长长了,还剪吗?” 我扫完包装袋,开始点击熟食的模块继续计算:“最近懒的,之后可能会吧。——你在这里吃还是拿走?” “本来是想拿走的,但好久没见你了,还是坐在这里吃吧。”米斯达自己把面包薯片和可乐塞进了小塑料袋里,极随意顺口地说,“想看看你。” 米斯达总是会说这样好听的话,但我已经不会为此感到害羞或胡思乱想了。 我把餐盘递给他,顺手从架子上取了一小盒酸奶放在餐盘里:“请你的,不用谢。” - 托米斯达的福,店里的女孩子多了起来。因为米斯达时不时往我这边瞟,有些女孩子还趁收银的时候问我那是不是我男朋友。 我曾经希望是,现在死都不希望是。 我神色无改,心如止水:“不是。” “那我可以搭讪吗?” 我:“?”这为什么还要问我一下? 我:“您随意。一共是377■。” 米斯达从来不拒绝女孩子的搭讪,尤其是在心中无女孩的时候。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米斯达夸赞她的发卡很好看,身上的蓝白格裙特别衬她的气质,还说口红色号很适合她。 女孩子耳根都是红的,离开的时候感觉像是要蹦起来一样开心。用漫画手法描述,这会儿那个小姐姐身边一定在飘花,背景是暖黄色。 米斯达多情却不滥情,会撩却不轻浮,尺度把握的恰到好处。 他坐在用餐区不但吃完了包子、肉串以及炸鸡块,还拆掉了一包薯片和面包。吃完之后他又进行了一波采购,我相信他最近是真的手头富裕。 “每天都在这边打工吗?”第二次结账的时候他问我。 “周一到周五的三点半到六点半,周六周天不一定,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下午。”我答,“一共是729■。” 他唔了一声,拎起袋子拿上零钱跟我说再见。 - 我和米斯达之间的故事很好笑又很无语。直到现在想起来我都会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虽然我是个运动天赋一般的人,但我对运动才能好的男生没有抵抗能力,或者说,大部分的女生都是这样。米斯达比我年长一级,是学校的射击特长生,用他们教练的话来说米斯达这种才能就应该去当国家级运动员,但米斯达似乎只想把射击当成兴趣爱好(和撩妹手段)。 米斯达的异性缘非常好,他帅气、幽默、体贴、率直,在比赛场上熠熠生辉,在交际圈里游刃有余,喜欢他的女生能塞满操场,我就是其中一员。 轻小说和漫画里喜欢讲双向奔赴,但在我和米斯达的故事里,是彻彻底底的单箭头。我喜欢他,他喜欢另一个女生。 故事在这里本应画上句号,我的暗恋和初恋就这样胎死腹中,像大多数的青春期少年一样残念。但荒唐就荒唐在,我、米斯达、米斯达的暗恋对象是一个闭环。 闭环的意思是,我喜欢他,他喜欢她,她喜欢我。 我没有给米斯达告白,打算自行消化。但米斯达a了上去,勇敢地向暗恋对象表明心意,却得到了对方的明确拒绝。 “对不起,米斯达,我的性取向为女。二年a组的上野摩耶你知道吗?我喜欢她,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她甚至可能不记得我是谁。” 第10章 就这样,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述这段对话是后来米斯达告诉我的)把暗恋对象变成了情敌。 原本我认识米斯达是因为纳兰迦,我没有告白、也不曾表现自己多余的情感,因此我和米斯达维持着还不错的友情。但由于米斯达告白被拒这件事,我俩的关系变得微妙尴尬而僵硬。 彼时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赫然从他朋友变成了他情敌,只是感觉到米斯达对我的怨气和敌意后误以为自己被他讨厌,便开始疏远他。我的躲避被纳兰迦误会,他以为我被米斯达欺负了,气冲冲地拽着我去和米斯达理论。 那时候米斯达要训练还要复习,压力大情绪变化大,我们三个就在天台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在争吵中,我得知米斯达喜欢的姑娘喜欢我,米斯达得知我喜欢过他(那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放下米斯达,但为了面子我跟他说我不喜欢他了),纳兰迦得知我们俩居然一起卷进了离谱狗血的三角恋里,直接原地雷成雕塑。 吵过之后,我和米斯达的关系变得更微妙更尴尬更僵硬,与此同时纳兰迦也被牵连进来。他对着我就是“没关系没了米斯达你还有我”的架势,对着米斯达的时候就有一种同情他失恋又谴责他辜负我的复杂感情。 我们仨之间的奇妙电波持续了将近一年。随着米斯达变成高中生、我们俩分别从三角恋的阴影中走出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才恢复正常。 我和米斯达经历了朋友、单箭头喜欢、情敌、无法归类的四个阶段后,现在又回到了朋友阶段。初中时那段足以成为黑历史的故事,现在是我俩调侃用的经典案例。 人真有趣,时间真有趣,好像没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妹是真的不认识米斯达的暗恋对象名字也没记住直到现在称呼对方都是“米斯达的暗恋对象” 啊辣妹米斯达!在电梯堵雕塑家那段那个腰!荒木老师是会的! 【补充人物情报】 盖多·米斯达:「我」曾经的暗恋对象、现在的好友,射击特长生,运动员水平,目前兼职模特赚零花钱。曾经历“我喜欢你喜欢她喜欢我”的迷惑三角关系。 第10章 ================= 新一批货送到了,店长和另一名店员正在清点,并往货架上补充商品。中午班的人已经到了,戴好了帽子过来接我的班。 我跟店长和店里的其他人说了再见,出便利店的时候,承太郎的车就在门口停着。 他摇下车窗向我点了点头,我小跑过去,副驾驶的车门他再次帮我打开了。 “承哥什么时候来的?”我系好安全带。 “三四分钟前。”承太郎说,“大哥说中午吃咖喱。” “好耶。” 这种不动手回去吃现成饭的生活也太爽了吧。 我知道承太郎不擅长找话题,便在回覆了纳兰迦的消息之后,拿出手机自己打消消乐。该说不说消消乐这种游戏就是上头,车子停下来了我都没意识到,一直到承太郎喊我,我才回过神来。 他神色有几分无奈,我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打开车门跑下了车。 门是开的,我估计是家里人掐好时间提前开了门。 “我回来了。”我在玄关换鞋,朝里面喊了一声。 最先跑出来的是徐伦,她刚洗完头,头发披散着,抱着我蹭了蹭:“欢迎回来,姐姐。” 呜呜呜有妹妹真好。 后面进来的承太郎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待遇,小徐伦看都不看他,拉着我往客厅走。承太郎好像也习惯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客厅里,乔瑟夫正用咖啡味的口香糖逗伊奇。伊奇趁乔瑟夫抬头跟我们打招呼的空隙,一把抢走他手里的口香糖,飞速蹿开了。 “什么嘛,吃人家嘴软哦。”乔瑟夫仍蹲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出来示意伊奇把爪子搭上去。 伊奇嚼了两下口香糖,不情不愿地往前凑了凑,抬起前爪放进了乔瑟夫手里。 “这才是乖狗狗嘛。”乔瑟夫嘿嘿一笑。 我看着伊奇的表情,差点没憋住笑。 - 午饭之后轮到乔瑟夫和乔鲁诺洗碗,我原本在客厅坐着,结果被仗助推搡着去了他房间。 “我打算玩恐怖游戏哦,就是那个还挺火的《纸人》,摩耶,来嘛来嘛。” …糟,心动了。 “亿泰玩这个被吓到了,推荐给我的。我之前一直没买,今天写完作业之后突然想玩了,就激情下单了。”仗助兴奋地说,“恐怖游戏就是要在下午的时候拉上窗帘在屋子里玩!” 简直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因为害怕所以选择白天玩,但是又想营造气氛所以拉上窗帘…… 我扯了一下嘴角:“仪式感还挺强啊。” 走了两级台阶,仗助的衣服就被拉住了,徐伦满脸写着兴奋:“你们要看恐怖电影吗?” “是玩恐怖游戏哦,真的有鬼的那种。”仗助故意吓徐伦。 “我也想玩。”徐伦根本没被仗助吓到,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她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拍了拍胸脯,“姐姐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嘿呀,一会儿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仗助笑嘻嘻地揉了揉徐伦的头。 乔纳森有些为难:“真的能让徐伦看这些吗?” 承太郎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半晌后他说:“反正一会儿二哥也要过去。” 如承太郎所料,当乔瑟夫和乔鲁诺洗完碗出来看到偌大个客厅就剩他俩加上伊奇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仗助又把小摩耶拐走了?连着徐伦一起?”乔瑟夫双手叉腰,“我就两个妹妹,全叫他抢了?” 随后一边喊仗助的名字一边上了二楼。 “我也去凑个热闹。”乔鲁诺笑了笑,也跟着上了楼。 - 仗助的房间忽然挤满了人。 我坐在他左手边,徐伦坐在他怀里,随后乔瑟夫和乔鲁诺不请自来。乔瑟夫看了一眼仗助抱着徐伦的样子,坏笑着问我要不要也对他撒撒娇。 “二哥,你这样会被讨厌的。”乔鲁诺相当耿直,在我左边坐下之后便犀利吐槽乔瑟夫。 乔瑟夫也不介意,转而坐在我和仗助中后方的位置,支起胳膊托着下巴,胳膊肘放在仗助的肩膀上。 “你这样压着我很难操作啦,二哥,本来这个主角就很跛走路很慢的说。”仗助撅了撅嘴。 不过话是这么说,实际上这个游戏还是以解谜为主。由于亿泰的前车之鉴,仗助非常机智地选择了简单版本,以免自己卡关丢人。 “不过说真的好阴森啊喂……噫噫噫好恶心!” 留声机的把手在破损的柜子里,但是有蟑螂群,初次交互的时候会往外飞。画面过于真实,我产生了生理厌恶,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仗助反应相当快,立刻伸手捂住了徐伦的眼睛,徐伦抓着他的手,从缝隙里看。 之前烧纸元宝的时候掉出了杀虫剂,看来是用在这里的。第一个房间的一切都是为留声机准备的,打开留声机之后应该会得到什么东西,可能是钥匙,开锁进到其他的房间。 “问题是唱片是变形的诶。”仗助一边说一边打开刚才捡到的纸,反覆查看信息,“高温会变形……那再用高温烤一烤能恢复正常嘛?” 仗助一边说一边点燃了蜡烛,把变形的唱片放了上去,交互成功。 “超great啊!仗助君果然天下第一聪明~” 我提醒他:“你最好别高兴得太早,仗助,这才刚开始吧?” “不要这么看不起我嘛。”仗助撇撇嘴。 -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离开第一个房间进入存档点后获得了新的钥匙解锁了新的房间,捡绷带的时候画面突然变色,鬼飞扑过来。仗助和徐伦遭受正面冲击,两个人不约而同高喊:“大哥/承哥!” 徐伦喊乔纳森,仗助喊承太郎,乔瑟夫战术后仰,我也战术后仰且面上还保持着震撼的神情,乔鲁诺表情僵住疑似炸毛。 乔纳森和承太郎进来的时候,仗助正慌慌张张地按键交互,徐伦想看又不完全敢看。 “怎么了?”乔纳森走过来拍了拍徐伦的脑袋。 “唔,血盆大口。”徐伦也戴上了痛苦面具,“很难看的鬼。” “重度口腔溃疡。”乔瑟夫的面部表情变得复杂。 ……口腔溃疡你可太秀了。 承太郎注意到我、乔瑟夫和乔鲁诺的状态,边叹气边说呀咧呀咧,然后坐在了乔瑟夫旁边、我和乔鲁诺中间后方的位置。 可能承太郎天生自带无敌气场,他往我身边一坐,瞬间我就觉得自己有底气了。伊奇也被刚才徐伦和仗助的声音吸引上来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乔瑟夫捞进了怀里。 伊奇挣扎无果,最后放弃了挣扎,臭着一张脸看屏幕。 然后就变成了,一家人带着伊奇一起看仗助玩恐怖游戏,中间夹杂著“仗助啊,这个你不是搜过了吗”,“仗助哥你是不是又迷路了”,“仗助你怎么又去存档”,“仗助你看不见那里有东西吗”,“仗助你行不行?不行我帮你玩”等等的声音。 第11章 我喜欢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说: 迟来的端午节祝福!宝贝们节日快乐w 乔家人独特的团建活动,大家一起玩纸人□□ 因为steam没打折,我就没买这个游戏,看朋友直播玩的,然后又看了海大(冰冷之海)的视频,口腔溃疡也是他吐槽的 还有一些狼灭把恐怖游戏玩成了竞速,刷全网地狱难度最快通关(痛苦面具(不理解但好佩服 【人物补充】 虹村亿泰:16岁,葡萄丘学园高中一年级生,「我」和仗助的同学,给仗助推荐了恐怖游戏《纸人》。 第11章 ================= 乔斯达家不缺钱,但并不是传统日式财阀家族的教育模式,平时上学是没有私人座驾的——除了乔鲁诺和徐伦。他俩一个是明星一个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乔纳森或者乔瑟夫会送他俩去私立杜王学园。承太郎今天上午没课,干脆没起。 而我和仗助自然就是挤地铁的人了。地铁站一如既往地拥挤,我和仗助纯粹是被人流带进车厢的。以前我家的方向和大多数上班族的方向是反的,所以地铁没有那么拥挤,但是现在,我是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不能呼吸是什么体验,顿时无比心疼仗助——和未来的我自己。 虽然人很多,就算不拉扶手也不存在会摔的问题,但我还是没有安全感。见我环视一周不知所措,仗助低下头看我:“抓我就好啦。” 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抓住了仗助的外套。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脱口而出:“喔,仗助你腰好细。” “…哪有这么说男孩子的啦。”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仗助似乎有一点脸红,“不过姑且当你在夸我好了。” “感觉身边男孩子腰都蛮细的。”我思索起来。纳兰迦、米斯达、布加拉提、阿帕基……都是好腰啊。 我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这些话说出去了,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一直在低头看我的仗助在听到这些名字之后突然变化的眼神。 地铁到达下一站,先下后上的人流势不可挡。我和仗助再次身不由己地被往里推,我缩到了角落,仗助把我挡了个严严实实,半环着我的手臂与后颈相贴。 这姿势看起来就像我完全被仗助抱住了一样,狭小的空间里满是我俩衣服上的洗衣液味道。我抬头,仗助低头,我们俩的眼神不期而遇。 “…抱歉啊,我现在动不了。”仗助的脸比刚才还红,对视之后就迅速把脸挪开了,“到商业街那里应该就会空旷一点了。” “啊…嗯。”拿着手提包的那只手有点麻了,我有点费力地换了只手,顺势也低下头避开了仗助的视线。 似乎是有人撞了仗助一下,前排的人又往后蹭了蹭,仗助被迫又往我的方向倾了倾。这下更羞耻了,我跟仗助是真的抱在了一起,我的鼻子撞到他的肩膀,他为了不让精心梳好的发型乱套,侧了脸又仰仰头,下巴搁在了我的头上。 “先…这样吧,摩耶。”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我看到他脸红到了脖子。 我本来也觉得棘手,脸上发热,这会儿又有点哭笑不得。 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仗助:“抱一下而已,也没什么。你稍微放松一点啊,仗助,这么僵硬也太奇怪了,连带着我也好紧张。” “…唔。”他闷闷地,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刚刚说身边的男孩子什么的……女孩子不都是看男生帅不帅高不高成绩或者运动好不好嘛,为什么会看腰啊?……还是说摩耶你是腰控啊。” 我一懵:“哈,我刚才不会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吧……” “什么纳兰迦、阿帕基的。”仗助动了动脑袋,低下头看我,“你说他们都是好腰。” 啊这,完全是说出来了啊! 我干笑两声,在仗助的眼神攻击下疯狂闪避。 “我…我确实很喜欢锁骨和腰。就像你们男孩子喜欢看胸看腿看屁股一样,女孩子也有自己的爱好嘛。” 仗助好像是被我说服了,抿了抿唇。接着,他压低声音问,“那…那你最喜欢谁的腰?” 救……这声音怎么感觉是贴着我耳朵说的。但我不敢转头看仗助的表情,仍维持着别开脸的姿势,眼睛盯着车厢上细小的纹路。 “摩耶?” 算了,性/癖都说了还怕这个?我从牙缝里憋出几个字: “……米斯达。” - 此时,正在等红绿灯的米斯达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在旁边吃热狗的纳兰迦不解地问,“米斯达,你感冒了吗?” ”没。”米斯达隔着帽子挠了挠头,“一想二骂三感冒,有人想我了吧。” - 商业街站上班族们陆陆续续下地铁,我和仗助才终于从别别扭扭的被迫拥抱中解脱出来。还有两站,但我们俩也急需坐着喘口气。 仗助用腿碰了碰我:“米斯达是谁?” “初中的前辈,比我年长一级。”刚刚在角落里蹭来蹭去,头发有点乱了,我扯下皮筋重新扎,“他是射击特长生,我那会儿还挺喜欢他的。不过早没感觉了,现在就是正常朋友关系。” 仗助起初一直在嗯嗯嗯,直到听到我说“喜欢”,我明显感觉到我旁边懒洋洋的大狗狗支棱起来了。随后在我说已经没感觉了之后,我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在摸鼻子。 “总不是因为人家腰好你才喜欢的吧……” “哈哈,也能这么说,但不完全对。”我扎好头发,“米斯达虽然是射击特长生,但其他运动也都很擅长。我拿长相不错的运动系没辙,更何况是性格也不错、锁骨和腰也很好看的运动系。” 仗助若有所思:“运动系啊……该怎么说呢,意外也不意外?” 我用膝盖碰了碰仗助的腿:“你呢?有什么八卦说给我听听?” “不是我自恋,是真的只有女孩子给我告白的情况。”仗助冲我笑,明显就是炫耀的神态,“不过如果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仗助我肯定会a上去。” 我想起米斯达的事,提醒了一句:“先打听清楚对方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嗯…嗯?”仗助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难道说那个米斯达是……” 我:“?” 我:“不不不,是米斯达初中时候喜欢的那个女生是弯的。” 仗助:“…嗷嗷嗷。” “然后那个女生喜欢我。” “这样啊…嗯??嗯?!” - 热情高中门口,正因为校服衬衫没有掖进裤子里被加丘老师骂的米斯达,猝不及防又打了一个喷嚏。 加丘:“……” 纳兰迦把最后一口热狗塞进嘴里,随手抹了抹嘴:“啊哈,第二个喷嚏了,米斯达你被人骂了。” 加丘:“…给我拿纸擦嘴啊你个臭小鬼!!包装袋给我扔进垃圾桶里、干垃圾!” - 从地铁口出来之后就能看到同款校服的男生女生了。我是头一次和仗助一起上学,因此也是第一看到如此空前绝后的场面,女孩子们争先恐后过来,热情地跟他问好。 虽然平时在教室里也没少见,但这种被簇拥的感觉还真是……啊,仗助这个罪孽深重的男人,难怪亿泰张嘴闭嘴想跟他绝交。 “仗助君今天怎么跟上野一起走啊?路上遇到了吗?” “今天仗助君的发型也很帅呢,不过每天都要固定会很累吧?” 我快要被josuke-gun洗脑了,在左右女生有意无意的“排挤”下,干脆自我隔离一样往边上挪了两步。 这时候手机震了两下,我掏出手机,发现是纳兰迦发在群里的消息。 【纳兰迦】今天加丘老师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好凶 【纳兰迦】米斯达没好好穿校服被骂正常,我擦个嘴他都要说 纳兰迦向我抱怨最多的老师就是加丘和霍尔马吉欧,一个太凶了,一个老捉弄他。而我对加丘印象格外深刻,因为米斯达也在群里不止一次地吐槽过。 我快速编辑。 【摩耶】你们那个加丘老师不一直都很暴躁吗? 【米斯达】真实了,摩耶 【米斯达】话说什么叫我被骂就很正常啊?不就忘了把衬衫塞进去吗? 【摩耶】笑死,要是让你们老师看到我同学把校服改了,大概会直接爆炸 【纳兰迦】唔啊甚至可以改校服吗!好羡慕!你们老师不管的吗? 【米斯达】笑死,我已经能想象加丘老师的表情了@摩耶 【米斯达】我还没说加丘老师的发色和发型呢!他那个头发颜色怎么看怎么像不良,而且头上的卷卷看起来就像恶魔果实一样。还有还有,浅蓝色头发配红色眼镜框是什么奇葩审美啊! 我看得津津有味,满脑子都在想象他们那个加丘老师的“恶魔果实”发型。眼见吉良老师平静地看着我和我手里的手机,立马掩耳盗铃一样塞回包里,干咳两声:“早上好,吉良老师。” 第12章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对我公然玩手机发表什么意见,向我点点头:“早上好。” - 我等到走出去三十米左右才重新把手机拿出来,发现消息已经好多条了。 【纳兰迦】唔,你之前不也是蓝毛衣配红条纹裤吗? 【米斯达】纳兰迦你站哪边的! 【阿帕基】大早上的吵死了 【布加拉提】不要随便议论人家的外表啊,米斯达。 【纳兰迦】哇,布加拉提!活的布加拉提! 【阿帕基】? 【阿帕基】你这是什么话? 实在不能怪纳兰迦。布加拉提自从转型成演员有了名气之后,忙得不可开交,经常跟我们聊天聊到一半人就不见了,最近在剧组忙着拍戏,已经好久不着家了。 【布加拉提】刚杀青,最近会休息一段时间把之前落下的课程补上。@摩耶我记得你好像说要搬家?需要帮忙吗? 【米斯达】什么什么?摩耶你搬家了?@摩耶 【阿帕基】她搬完了 【摩耶】我搬完了,前天搬的@布加拉提 我和阿帕基的消息几乎是同时。 【纳兰迦】为什么忽然搬家啊? 【摩耶】……因为我爸要再婚了啊,我住进继母家@米斯达 @纳兰迦 【纳兰迦】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奥 唉,纳兰迦啊。 - “看路啊,摩耶。”胳膊被拉了一下,仗助在旁边抱怨出声,我这时才发现自己都快撞到自动贩卖机了。 “抱歉抱歉。”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 仗助撅了撅嘴,想开口说什么,但看矮自己一个头的人乐呵呵地打字聊天,话卡在喉咙里愣是说不出去。 ……唔啊,好烦,到底在聊什么啊。算了,偷看两眼吧。 【纳兰迦】嗷嗷嗷,对哦,我都忘了这个事情了。 【布加拉提】已经和新的家人见过面了吗?感觉怎么样? 【摩耶】几个哥哥都挺好的,弟弟妹妹也很可爱。 【摩耶】很有意思的一个事情是,我后桌跟我变成一家人了,我爸爸娶他妈妈。我也是搬家那天才知道的。 【米斯达】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纳兰迦】哈哈哈哈这什么鬼 【纳兰迦】你看几个哈@米斯达 【米斯达】…… 【米斯达】能给纳兰迦踢出群吗@布加拉提 仗助的眉头皱了皱。 米斯达?唔啊,摩耶原来喜欢的那个,他们在一个群?聊的还这么开心? ……一点也不great啊。 【阿帕基】东京还是太小了 【摩耶】我是周六早上家里大哥过来接我的时候知道的,搬进去之后我同学看到我吓了一跳 超好笑啊仗助那个表情,现在想想我都能嘴角疯狂上扬。 我低下头专心致志看屏幕,所以也没发现仗助一直在偷看我发消息。也就不知道他在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变得格外复杂的表情。 【布加拉提】那就好,虽然同学变成一家人会有点奇怪,但有个认识的人能帮助你更快的融入进去。不管怎么说,祝贺你有了新的家人~@摩耶 呜呜呜布加拉提!我永远喜欢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很久没见面了,如果这周没什么事的话,来家里玩玩怎么样?@摩耶 【摩耶】可可可!什么时候! 【阿帕基】少打一个可@摩耶 “摩耶”撤回一条消息 【摩耶】可可可可!什么时候!@布加拉提 【纳兰迦】哈哈哈哈@米斯达 【米斯达】…… 【米斯达】自闭.jpg 【米斯达】这冰冷的人世,我到底还在留恋什么 “米斯达”修改了群名称:只有米斯达被迫害的世界 【布加拉提】周五吧,方便吗?你社团活动什么时候结束?@摩耶 【阿帕基】她没加社团,在荒木公园对面的便利店兼职@布加拉提 【阿帕基】周五我接你?@摩耶 【摩耶】用你那辆超拉风的摩托车吗? 【阿帕基】嗯 【纳兰迦】过分!!阿帕基你太过分了!你都不让我坐你的摩托车,为什么摩耶可以! 【米斯达】过分!!阿帕基你太过分了!你都不让我坐你的摩托车,为什么摩耶可以! “纳兰迦”被管理员禁言1天 “米斯达”被管理员禁言1天 【阿帕基】冷漠.jpg 我当场笑疯。 仗助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作者有话说: 阿爸基布加妈提和长子米次女摩幼子橘服装那一段纯调侃 加丘发型像恶魔果实是个恶搞梗,jo5出(1995年)的时候还没op(1999年) 仗助没有把布加拉提和艺人布鲁诺·布加拉提联系在一起这很正常就像他一开始没意识到敬三郎就是上野敬三郎一样 【本章人物情报】 加丘:热情高中国文老师,经常抓风纪和卫生,重视垃圾分类。脾气暴躁。 霍尔马吉欧:热情高中物理老师,喜欢捉弄纳兰迦。 吉良吉影:葡萄丘学园数学老师,「我」和仗助的班主任。 第12章 ================= 换室内鞋的时候我才停止聊天,并询问仗助:“这周五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吧?” 仗助扫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终于注意到仗助我了?” “抱歉抱歉,中午请你喝可乐。”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 “太敷衍了吧。”仗助嘟囔了一句,却没揪着不放,“周五应该没什么事,你记得回去之后跟大家说一下。” 想到周末可以吃到布加拉提做的饭,跟米斯达讲关于四的笑话,和纳兰迦窝在一起让阿帕基带我上分就无比愉快。 “真的有那么开心吗?”仗助摁住我的肩膀,满脸写着控诉,“和他们一起玩就这么开心吗?” 我隐约感觉到什么。说起来,好像从进入学校开始仗助身边那些女孩子就没有了,他一直在我旁边喊我看路什么的,刚才换室内鞋的时候也感觉有情绪了…… “吃醋了?”我抬头看他。 仗助没吱声,半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跟他们吃的哪门子醋啊?”我摸不着头脑,“我跟他们多久见一次?我跟你可是天天见面。” 以前是周一到周五,现在连周六周天都见面,而且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真正意义上的“天天”。 他噎了一下,大概是理亏,红着脸摸了摸耳朵。 “你下午几点下班啊?”仗助转移走了话题,“我去接你。” 我刚想问为什么,忽然想起钥匙还没到手的事,便说:“六点吧,你知道位置在哪儿吗?” “荒木公园对面嘛。”仗助迅速接话,冲我眨了下眼,“下午我去接你,等我哦。” 我无奈:“不等你我怎么回家?” 仗助满意地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不是很懂你们犬系。 - 我照旧是去社团签了个到就撤退了,临走的时候疑似看到仗助被永井拉住了。我急着赶车倒也没上去问,匆匆瞥了一眼就走了。 不过好像确实听说过永井一直缠着仗助想让他进篮球部来着,毕竟仗助个子高、体能优,而且他人缘尤其是女人缘好,他去篮球部的话,观赛的女孩子会超级加倍。 烈女怕缠郎啊,就算是仗助,也没办法一直一直一直拒绝永井。 我觉得仗助这次应该是逃不掉被拉进篮球部的命运了,在心里为他永远逝去的、自由打电动的下午而幸灾乐祸。 和我所料不错,六点左右仗助来找我的时候,精心梳好的牛排头都因为运动而散乱了。他敞着外套,背心紧紧绷着结实饱满的肌肉,露出清晰优美的线条。他身上汗还没消,脸颊红扑扑的,拉扯着背心,向我抱怨篮球部的运动量,害得他发型都没了。 运动系真的好好啊,满是荷尔蒙。我上下打量着仗助,在内心发出由衷地赞叹。 “反正头发也乱了,机会难得,给我摸摸看。”虽然但是,我还是注意了一下分寸,这是仗助最喜欢的头发,我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真的伸过去,“行吗?” “你都这样说了啊,而且手都伸过来了。”仗助面色复杂地看我。 他是纠结的,但是又很顺着我,这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我笑了笑,去摸了摸他侧面的头发。 我摸了两下就松手了,仗助怔怔地看我,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摸两下就满足了吗?” 那肯定是没有啊。但我清楚仗助对他自己发型的执着,哪怕现在牛排头已经不精致了,我也不想做让它变得更乱的那个人。 “回家吧。”我耸肩,“你运动了一下午该饿了吧?” “是啊,我以为你会请我吃个面包什么的,结果你两手空空地出来了。”仗助撅撅嘴。 第13章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不过我还是在书包里摸索出了一根棒棒糖。 “下午去社团签到的时候前辈给的,补充点糖分吧。”我把棒棒糖递给他,“辛苦了,仗助。” 仗助也没跟我客气,拆开放进嘴里后感慨:“草莓味还是好吃的。” “主要是因为这是我给的。”我脸不红气不喘地给自己贴金。 仗助噗地笑出来:“是是是,你最甜啦。” - 往常星期一是乔纳森、乔瑟夫和承太郎最忙的时候。乔纳森要给本科生上选修课,会在学校吃完饭再回来,乔瑟夫时常会因为公司的琐事忙得夜里才回家,承太郎更是因为周二有早课待在学校不回来。 但今天,这三个理论上周一最忙碌的人齐聚客厅,属实是给迪奥整不会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迪奥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家里多出来的那个小姑娘。 “喔,迪奥哥回来了。”徐伦撸着狗,跟迪奥打招呼。 伊奇抬起眼皮扫了迪奥一眼,一人一狗对上视线的瞬间,便不约而同露出嫌弃的神色。 “狗都烦你。”承太郎冷哼一声,嘲弄着迪奥。 迪奥睨了他一眼,讽刺回去:“怎么,他很喜欢你吗?” 眼见两个人又要呛起来,乔鲁诺轻咳了一声:“迪奥哥,姐姐的钥匙在你那儿吧?” “嗯。”迪奥应了一声,“我一会儿拿给她。” 乔纳森从厨房里探出个头来:“迪奥回来了啊,正好,过来帮忙。” “少使唤我。”说是这么说,可迪奥的动作却是脱下西装折好放在一旁,挽起t恤的袖子往厨房走。 门锁动了,玄关处传来仗助元气十足的声音:“我和摩耶回来了。” 仗助打算先去洗头,显然他今天无法将经典发型保持到进被窝前了。我跟其他人打了招呼,上楼放书包,然后打算去厨房帮乔纳森,就看见了迪奥系着围裙做味增汤。 我愣了一下,对眼前这个金发红眼的“贤妻良母”感到怀疑。毕竟此前迪奥给我的感觉就是锋芒毕露,高贵冷艳。但为了不冒犯到他,我还是收回了视线。 “晚上好,大哥,迪奥…哥。”差点脱口迪奥先生,还好我反应快。 迪奥嗯了一声,专注于手里的味增汤。 “晚上好,摩耶。今天在学校还愉快吗?”乔纳森笑着问我。 “挺好的。”我回答,“周五晚上要去一下同学家,我会注意不玩得太晚。” 换成以前我大概直接住在布加拉提家了,我超喜欢那个小阁楼。但现在不一样了,以前我回家没有人等我,现在有哥哥弟弟和妹妹等我。 乔纳森点点头:“那需要我们去接你吗?” “应该不用。”我说,“我同学的邻居家哥哥是警察,他应该会送我回来。” 阿帕基的摩托,不坐白不坐。 听到警察,乔纳森放心了不少,点了点头。迪奥没参与这个话题,指挥乔纳森给他递这递那,指挥我去摆桌子。我正在摆碗筷,乔鲁诺走过来,很自然地帮我一起收拾。 “一会儿吃完饭之后,姐姐可以给我讲讲数学题吗?”他颇是期待地看着我。 “好啊。”本来今晚想着带伊奇出去溜达溜达呢,算了,明天吧。 乔鲁诺闻言笑起来:“谢谢姐姐。” 啊,我弟弟好甜。 作者有话说: 我看谁不喜欢茸茸 第13章 ================= 仗助把头发吹了半干,箍着发带下来。看惯了他牛排头的样子,头发散下来倒别有一番风采。 我随口夸了一句帅,仗助尾巴都要翘上天去了。但随后,他眉头一皱:“那我平时的样子不帅吗?” “少抬杠。”送命题,我选择回避。 “所以你头发怎么散了啊?”徐伦问仗助。 “因为下午在篮球部训练啊。”仗助回答说,“明天打算带发胶去学校了,不然发型全乱套了。” “篮球部?”乔瑟夫颇为惊奇地喊了一声,“你不是不喜欢竞技社团吗?” “那也架不住永井天天找我啊。”仗助叹了口气,“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 “天天找你还能撑到现在才加入啊,仗助哥的耳根子硬了一些呢。”乔鲁诺半开玩笑地说。 仗助心软,最禁不起软磨硬泡,乔鲁诺这句话倒也不算说错。 “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毕竟你怎么看都是擅长运动的样子,而且你确实体育不错啊。”我拍了拍仗助的肩膀,语重心长,“要好好训练啊,仗助,为校争光,姐姐我为你骄傲。” “…姐什么姐啊,就差一个月!”仗助噎了一下,哼唧着捏我的脸。 “那也是差了,不要小看一个月哦。”乔瑟夫从我身后扑过来,但他注意了力度,能让我感受到他的重量的同时,又不会因为重心不稳一头栽到前面。乔瑟夫的下巴搁在我的头上,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拍我身旁仗助的肩膀。 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笑得特别猖狂。 “小摩耶比你早出生一个月,就意味着她比你早一个月成年,就能比你早一个月干你不能干的事情哦,小~仗~助~” “任何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立马变了调子啊,真是够了。”承太郎好像有点听不下去了,走过来的时候顺便卸了乔瑟夫压在我身上的力道。 能和家里人多亲近亲近是件好事,但乔瑟夫那种美式亲热其实有时候会让我感到紧张。所以承太郎这个行为无异于救我于水火,我不能明面上表示,所以在心里给承太郎的功德簿上添了一笔。 承太郎,永远的神。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承太郎,是你自己想歪了吧。”乔瑟夫睁大了眼睛,佯装无辜地举起双手,反客为主般戏弄起承太郎来,“什么嘛,承太郎你原来是这种货色。” 不愧是家里定力最好的人,承太郎不为所动,直接无视了乔瑟夫的调侃。 乔纳森把饭端上桌,无声地宣告这一场闹剧的结束,我打着盛饭的名义溜进了厨房。 迪奥解了围裙,见我进来倒也没什么反应,把围裙挂在架子上,说:“吃过饭之后来拿你的钥匙。” “唔好,谢谢迪奥哥。”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洗手台洗手。我看着他,思绪渐渐飘远。 啊,一旦接受了猫系和犬系的设定,迪奥就变成了“家里最难哄的猫猫”。 蛮可爱的。 - 饭桌上我深刻体会到了猫狗不能同窝的道理。 刚开始的时候气氛难得的融洽(其实是沉默),随着我一句“迪奥哥做饭好好吃”,情况骤变。 乔瑟夫认为我是在奉承,说一家人不需要这么客气,如果觉得不合胃口就直接说。但事实上我确实是真心在称赞这顿饭,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措辞的时候,迪奥讽刺乔瑟夫是嫉妒,真觉得不好吃就别动筷子。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气场不合,迪奥一张嘴,承太郎这边气压就低下去了。 然后,迪奥、乔瑟夫和承太郎三人一台戏,唇枪舌剑、眼中刀光剑影,精彩纷呈,一顿饭愣是吃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感到惶恐,隐隐觉得罪过。这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争吵,却因为我的多嘴而爆发。我这时候忽然很想学我爸做只鸵鸟,可惜家里的瓷砖缝太紧实,我钻不进去。 还是伊奇聪明,叼着食盆去客厅了,早早远离红尘是非。 乔鲁诺好像看出了我的紧张,安慰我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当他们三个坐在一桌的时候,不论是在吃饭还是饭后闲谈,都一定会发展成这样。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我,他们确实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仗助跟徐伦甚至在看戏,两个人说着“又来了又来了”,年纪最小的徐伦甚至发表了“他们三个就像我们班上互扯头花的女孩子”的精辟言论。 乔纳森一开始也试图转移话题,但发现他的介入只是多了一道存档读档的工序之后也就闭嘴不说话了,转而问徐伦今天在学校的事,打断了她和仗助的幸灾乐祸。 饭前,承太郎为了避免乔瑟夫干扰我吃饭,选择坐在我旁边,而乔鲁诺则在仗助去给伊奇拿食盆的空隙占了我另一边的位置。眼下承太郎的全部注意力放在和迪奥battle上,于是乔鲁诺就成了能跟我快乐聊天的人。加上徐伦被乔纳森喊走,乔鲁诺旁边的仗助也伸着脑袋凑过来。 “别看他们现在吵得凶,饭可是一口没落下。”仗助用手挡着嘴巴,小声对我说,“每次迪奥哥做饭,大家都会吃光。别看迪奥哥一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他的料理水平比大哥还好,是家里做饭最好吃的人。” 这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说出那句引战的话了。非要对比的话,乔纳森做出来的饭是好吃,迪奥做出来的是超好吃。 “而且迪奥哥家务做的也很好。”乔鲁诺补充说,“因为之前是一个人在国外求学,所以这方面真的很厉害。” 第14章 家里能心平气和、不带任何偏见夸奖迪奥的,首当其冲估计就是同为猫系的乔鲁诺了。 虽然是很难伺候的猫猫,但是精英律师其实是料理一流家务一流的贤惠男子,这反差还真是很萌啊。 我对迪奥刮目相看了一些。而这时乔鲁诺又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悄悄话:“不过姐姐以后还是少夸迪奥哥吧,尤其是二哥和承哥都在的时候,他们会更快吵起来,因为……你夸迪奥哥的话,二哥和承哥确实会吃醋。——我也会。” 我被他后半句话惊得转了头,正对上少年清澈的眸。绿波摇晃,令人荡漾。 他冲我抿唇笑,随后夹了一块天妇罗。他咬了一口,然后偏头看我,见我还在看他,叼着虾笑。 还是那句话,我弟弟好甜。 - 徐伦贡献出自己很喜欢的小蝴蝶挂坠,和我的钥匙放在一起。乔瑟夫又开始吃醋,抱怨徐伦有了姐姐忘了哥哥。 “你的小蝴蝶都不给我的。” 徐伦喜欢蝴蝶,屋子里有蝴蝶标本、蝴蝶图鉴、蝴蝶摆件等等。这个挂件是一对,徐伦自己有一只,挂在书包上。乔瑟夫想证明自己是徐伦最喜欢的哥哥,一直想方设法想问徐伦要另一只,徐伦就是不给。而现在,这个挂件变成我的了。 我突然骄傲起来,和徐伦贴贴的时候,没忍住朝乔瑟夫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徐伦则是抱着我,冲乔瑟夫喊:“你跟姐姐没得比啦。” 我当然不知道乔瑟夫表面上气呼呼,心里其实早就刷了满屏“我的妹妹们好可爱”。 乔纳森和承太郎刷碗,遛狗的工作交给了仗助。作为家里仅次于乔纳森的好脾气犬系生物,伊奇还是很给仗助面子的,也不抗拒他撸自己。徐伦跟我贴贴完,就跟着仗助一起出门遛狗了。 客厅剩下迪奥、乔瑟夫、乔鲁诺和我。 迪奥问乔鲁诺这次的测验成绩,乔鲁诺明显是想回避,咳了一声:“我作业还没做完,迪奥哥,等我写完再说吧。——姐姐。” 我会意。迪奥板着脸的样子太教导主任了,吓人水平绝对不亚于承太郎,而且一上来就问成绩,直击肺腑,令所有学生头皮发麻。乔鲁诺受不住才是正常的。 我起身,准备和乔鲁诺一起溜。出于礼貌,交代了一下我的行动目的:“我去给乔鲁诺讲题。” 迪奥眉头一皱:“你要给他讲什么题?我记得你擅长的科目是数学和物理,但乔鲁诺的——” “我数学上的问题自己心里有数,迪奥哥,就不要在姐姐面前公然打击我了。”乔鲁诺飞快打断了迪奥的吟唱,随后在迪奥因为自己被打断而怔愣并略显不开心的空当中,拉着我就直接往楼上跑。 - 眼见乔鲁诺逃荒一样上楼关门,迪奥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有趣的是,和他相性并不算特别好的乔瑟夫,此刻表情竟然和他一致的微妙。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不期然相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乔瑟夫幽幽说:“那可是数学拿过金奖的乔鲁诺诶,补数学?” 迪奥冷哼一声,没接茬。 作者有话说: 乔鲁诺:擅长数学就不能有一两道不会的数学题吗? 迪奥:那再多报个班吧。 我突然想到,摩耶的罗马音好像是maya,突然有点好笑怎么回事 第14章 ================= 索性我离开初中并不算久,还没忘记怎么用初中的法子做数学题。大概思路出来之后,解题就变得没那么麻烦了,乔鲁诺很认真地听我讲,一步一步就把题做完了。 “姐姐真厉害。”他真诚地夸奖我,“之后我不会的数学和物理都可以问姐姐吗?” “当然。”我一口答应,“还有什么不会做的吗?历史和国文之外的科目,我应该都能帮上点忙。” “没什么了,本来作业也不是很多。”乔鲁诺摇摇头,随后提议说,“下去的话还是会被迪奥哥抓住问成绩的,不如我们打游戏吧?” 你跟我提这个我就来劲了。 “好啊,打什么?moba类嘛?” “可以啊。”乔鲁诺笑着说,“不过我水平不如仗助哥,姐姐多带带我吧。” 乔鲁诺平时又要读书又要工作,不像我和仗助这种闲人有时间提升游戏水平,所以我很理解他。至于菜…… 我跟特莉休那种摇杆都摇不明白攻击队友的时候反问我为什么对方不掉血的人都一起打过,还怕什么呢:) - 乔鲁诺确实因为没什么时间打游戏而导致手法生疏,但他的意识不差,游戏智商也很高。不过如果你遇上摆烂的队友,也没办法力挽狂澜。 “但凡这个打野有仗助三分之一的节奏,这把都不会这么难受。”看着败方mvp,我如鲠在喉。在我心里,这是伤害性极高侮辱性极强的称号。 “是我没发挥好啦,如果开局对面蓝区那一波我过去就好了。”乔鲁诺歉疚地看着我,“抱歉啊,姐姐,害你掉星了。” 且不说我根本就没有怪罪乔鲁诺的心,哪怕是有,看到弟弟这么沮丧的样子我也会彻底把烦恼丢掉。 “你打得很好啊,游戏意识很强,只是不太熟悉英雄的技能和连招。你看你才打了几百场,如果你和我一样打七八千场,肯定是国服级别了。”我承认我这句话说的是有点假了,但管他呢,哄弟弟最重要。 “那以后姐姐给我辅导完作业,我们就一起打游戏吧?顺便教教我那些英雄怎么玩,就当二次辅导了。”乔鲁诺看着我笑。他就像一只求带走的猫咪,乖巧柔软。 ……乔鲁诺如果散着头发,一定比仗助还好摸。 大概是我盯着他头发的眼神太露骨了,乔鲁诺猜出来了我的心思,轻笑一声说:“反正晚上了,一会儿头发也是要拆掉的,姐姐不如摸摸看?” 猫、猫猫主动求摸! 我震惊:“真的可以摸吗?” 虽然这是我弟弟——也才刚成为弟弟没几天,但也是有名的艺人,这是我可以免费摸的吗?? 乔鲁诺主动凑了过来。 是他主动的! 我伸出魔爪,碰到乔鲁诺的头,但极克制地放在头顶,没挨到他的刘海。倒是乔鲁诺被我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 “姐姐可以用力一点哦,没关系的。” “我怕弄乱刘海。” “反正马上要拆掉了。”乔鲁诺又说了一遍,绿眸促狭地看着我,“浅尝辄止,姐姐都是这么撸猫的吗?” 那当然不是!因为伊奇很高冷很野,我基本没有放肆撸的机会,以往都是撸别人家的猫猫狗狗,在猫肚皮上狠吸一口—— 我抓乱了乔鲁诺的头发,他好脾气地受着,我于是没忍住,顺便捏了捏他的脸。他先是因为错愕而愣了一下,随后就由着我了。 “多谢招待,手感不错。”我夸奖道。 “姐姐喜欢就好。”他莞尔。 乔鲁诺语气亲呢,一时间真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才是更年长的那个。 管他呢。 - 大约在我揉完乔鲁诺的脑壳之后的三分钟,纳兰迦向我求救。 没在一起读高中之后,纳兰迦让我帮忙解决数学作业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毕竟两所学校的课程进度不太一样,交流起来有障碍。今天找上我,是因为他们明天要检查数学练习册,而他在学校里的大腿因为发烧罢工了。 十页练习册,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纳兰迦的痛苦。 他数学一直是弱项,曾经的辉煌战绩是把16x55算成28,气得我们初中数学老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至今也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得出28的。 正好乔鲁诺的经纪人给他打电话,我就回了自己房间,和纳兰迦边打电话边帮他写题。他说布加拉提也在补作业,他落下的课程太多,今天闷在屋子里学了一天了。 “你但凡有布加拉提三分之一用功,都不至于把数学学成这样。”我絮絮叨叨。 纳兰迦反唇相讥:“你但凡有布加拉提四分之一用功,都不至于把国文和历史学成这样。” “……我劝你善良,纳兰迦,我要是现在罢工,你就只能去敲阿帕基家的门了。” 纳兰迦一秒改口:“我错了,亲爱的,别放弃我,我只有你了。” 就喜欢纳兰迦这种知错就改的人。 虽然没开视频,但我从电话那头叮叮■■的声音中,也能猜出他又在搞飞机模型。这家伙,还是那句话,但凡分出三分之一的精力给数学,都不至于这样。 “我们下周开始准备学园祭了,到时候你来玩吗?” “下午吧,下午我跟店长请个假。” 纳兰迦欢呼了一声。 - 我的门并没有关严,和纳兰迦聊天的空隙中我听到敲门声,徐伦探出个脑袋:“姐姐在忙吗?” “不忙。”帮纳兰迦补数学册子,对于我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难事。我太清楚纳兰迦的水平,哪些题该写对哪些题该写错,我心里有数——实际上大部分题都得故意写错。 第15章 “真的不忙吗?”徐伦这样说着,又探了半个身子过来。 “真的不忙。”我索性放下笔,笑眯眯地晃了晃手,“帮同学解决点小麻烦而已,很快的。怎么了?” 因为是在自己房间,我就没插耳机,语音那头立刻传来纳兰迦的抱怨和不服气:“什么同学?我们关系就这么普通?” “好朋友。”我立刻改口,顿了顿觉得这个形容可能还是不足以讨好纳兰迦,于是我又补充说,“最好的朋友。” 纳兰迦果然不闹了,尾音上扬着说:“这还差不多。” 徐伦跑过来,脑袋一歪靠在了我身上:“也没什么事。就是楼下没意思,不想待,我想跟你待在一块。” 我听见爪子扒地板的声音,一回头,果然是伊奇悠哉悠哉地嚼着口香糖进来了。他一进来就窝进了他自己的小地盘,承太郎买的狗窝实在是太软太舒服了,伊奇很喜欢窝在里面。老实说,要不是体型问题,我也想窝进去试试。 纳兰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布加拉提一样是个社牛。他也没觉得多个徐伦不自在,极自然地唠起来:“你就是摩耶的小妹妹吧?我是纳兰迦,我跟你姐姐关系可好了,我连她什么颜色的围巾有几条都知道。” “真的吗?有几条啊?” 该说不说,就挺奇妙的,他俩真唠起来了,话题还很…emmm奇葩。我打草稿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徐伦明明是来找我的,怎么跟纳兰迦聊起来了?我还在帮纳兰迦写作业?我就是大怨种? 离谱。 - “摩耶的耳洞还是我陪她去打的,啊不对,她的耳洞都是我陪着去打的。我们还买了一样的耳钉,但我一直没去打。”纳兰迦絮絮叨叨,想到什么说什么。 徐伦看了一眼我的耳朵:“我也想打。” “你现在太小了,怎么也得高中再说。别学我,我那时候叛逆。”我揉了揉徐伦的耳朵,把草稿纸上的答案拍给纳兰迦看,“纳兰迦,这是前六页的,你先抄。” “摩耶,我的超人!”他再一次欢呼,“我去洗澡了,你写完后面四页发给我就行。挂了,周五见。” “周五姐姐要和他出去玩吗?”徐伦托着下巴看我。 “嗯。纳兰迦的哥哥前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最近有空在家休息。他邀请我周五去家里吃饭,刚好也很久没见了,就想去玩一会儿。”我点点头,“初中的时候我经常去纳兰迦家里玩。” 徐伦点点头,然后趴在桌子上看我帮纳兰迦写作业。我怕她无聊,就手从书架上抽了本漫画给她。 最后四页很快就写完了,徐伦漫画没看几页,见我一身轻松就合上了书。 “姐姐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会做什么呢?”徐伦问我。 她好奇是正常的。 “我差不多一直是在寄宿学校读书,大部分时候都是和其他同学一起玩。有时候周末会申请留校,回家的话,很多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看看书,或者跟同学出去玩。”我回答说,“虽然也不缺人陪,但家长会、学园祭、父亲母亲节这些时候,还有过生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寂寞。”说到这儿,我又耸了耸肩,“不过其实也还好啦。读寄宿学校的,大家都挺寂寞的。” “那你和你爸爸吵过架吗?”徐伦歪着头。她问完,自己又说,“我以前就会和我爸爸吵架。” 说到这儿,徐伦垂下眼、扁了扁嘴。她没有哭,但很难过。 我抱住她,徐伦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地抱着我。 “我很想吵啊,但根本吵不起来。每次我一肚子火气,他却兴致勃勃、两眼发光地告诉我他又发现了什么、他的学生又怎么怎么样、今天又对哪本书中的哪一部分有了新的理解。”我好气好笑又无奈地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发脾气啊。” 徐伦emmm了半天,然后说:“眼睛发光的意思是…仗助哥拿五杀时候的样子吗?” “…噗。差不多啦。” “唔,那确实没办法诶。”徐伦从我怀里伸出脑袋,一脸的难为情,“仗助哥那种表情真的超犯规。” - 说到承太郎,我突然想起这两兄妹的相处模式。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两个人之间还差了这么多岁,照例说应该是关系很亲密才对。可徐伦对承太郎似乎敌意很大,家里人好像也都不稀奇。 我于是问:“说到承哥——是我错觉吗,徐伦?我感觉你跟承哥之间关系有点僵?” 徐伦忽然皱起眉,气呼呼地说:“我讨厌他!” 啊这。我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用到“讨厌”这两个字。但随后我意识到,徐伦这个年纪的孩子对喜欢和讨厌其实认知很浅薄,而且徐伦的样子怎么看都带着赌气的成分。 “为什么?”我问,“是因为承哥很严肃吗?” 就第一印象来看,承太郎一直绷着脸的样子有点凶。而从性格来说,承太郎也的确是所有兄弟中最冷的了。 “不是!”徐伦说到这儿,好像还有点委屈,“因为他也讨厌我!” “……哈?” 我彻底懵了。 是我疯了?这个家还有讨厌徐伦的生物存在? 作者有话说: 徐伦:我讨厌他! 承太郎:? 徐伦:因为他也讨厌我! 承太郎:??! 【本章人物情报】 特莉休·乌纳:「我」的朋友、邻居,多娜提拉·乌纳的女儿,不擅长打游戏。 承徐不是啥大矛盾,过(十)几章就解决了 第15章 ================= 小孩子要早睡,不到九点徐伦就被乔纳森以不容拒绝的温柔语气催上了床。徐伦依依不舍,还想多跟我贴一会儿,但最后还是乖乖回屋了。 徐伦前脚被乔纳森牵走,后脚仗助就上楼窜进了我房间。他先看到了书架上的《粉红暗黑少年》,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你怎么会喜欢看这个啊。”仗助咕哝了一句,“它哪里比得上《海x王》啦。” “为什么要拿这两个作比啊。”我无奈,“虽然你不喜欢岸边露伴,但我蛮喜欢他的。他的漫画里有天马行空的想象,但又很尊重科学,没那么无厘头。而且就人体比例、场景刻画而言,相当真实贴切。” 我越说一个字仗助的嘴巴撅得就越高,简直可以挂油瓶了。 “好了,不聊他了。”我见好就收,“来找我干嘛?我不是早把作业答案发你了吗?” “在你心里仗助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仗助有些无奈,“我来找你聊聊天不行吗?” “行,当然行。”我点点头,随后不待他开口,先行发问,“等一下,我有个问题,关于徐伦和承哥。” “啊,他们两个啊。”仗助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他们俩闹别扭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都习惯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闹别扭你知道吗?” 仗助挠了挠头:“唔,你非要说的话,是性格问题吧。承哥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情绪很少外露,如果不是有意去观察的话,很容易误会他,觉得他脾气不好、难以接近什么的。徐伦年纪还小,体会不到这么深,就只能看到承哥表面上的样子。” “你看同样是关心徐伦,大哥和承哥的语气和神态就不一样,我们当然能感觉出来他们都是为徐伦好,但是对于徐伦来说,承哥的方式就会让她觉得不安,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所以哥哥才会这么凶之类的。同样的困扰我和乔鲁诺也有过,但毕竟我们仨年纪没有差那么大,就还好,不像徐伦反应这么大。” 我闻之一震,战术后仰:“意外的善解人意啊,仗助。” “…所以说仗助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仗助好像有点委屈。 “哎呀,错了错了。”我赶紧顺毛摸,“但他俩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就没什么能破冰的方案吗?” “问题是,你让承哥换种方式或者让徐伦去理解这个东西,都有难度啊。”仗助哭笑不得,“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承哥是已经脾气变好了很多的。他读高中那会儿是真的很……不良吧,绷着脸真的很吓人。然后那会儿徐伦还没读小学,因为年纪的缘故确实不太懂事。那段时间贞夫先生病逝,家里气氛确实很差,然后承哥和徐伦脾气撞在一起,就吵起来了,徐伦是真的被承哥骂哭了。” 我沉默了。 这题好难。 - “顺其自然就好啦。”仗助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看到的徐伦和承哥的关系已经好不少了,说明时间才是最好的缓和剂。” 我故作严肃:“我明白了,谢谢仗助老师的开导。” 仗助摸了摸鼻子,笑得有点小得意。 我知道这样形容男生不太恰当,但他这幅样子真的很可爱、很让人心软。 我忽然就get到女孩子为什么那么喜欢他了,捏着下巴道:“所以说仗助你啊,到底是怎么做到被那么多女孩子追结果至今还单身的啊?” 第16章 “话题怎么跳这么快。”他咕哝一句,然后说,“没遇上心动的对象,也不能凑合着去谈恋爱吧。对自己不好,对女孩子也很不负责任啊。” “那么多女孩子就没一个心动的?”我感到稀奇,“就连我这种人都好歹喜欢过米斯达诶。” “……什么叫你这种人啊,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奇怪。还有啊,什么叫好歹喜欢过啊?”仗助开始吐槽,手不安分地上来扯我的脸。 “我已经算很迟钝了,都能喜欢上一个人,你总不能比我还迟钝吧?至于后面,确实是喜欢过啊,当时很喜欢,现在没感觉了。”我理直气壮。 “你多半算是见色起意吧?”仗助好像不太高兴,“运动系,腰好看,长得可能也还不错,然后就小小的心动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仗助好像说的完全正确。 “但感情这种事基本都是见色起意吧。”我试图挽尊,“长得好看的运动型男生本身就很加分啊,而且米斯达射击的样子真的非常帅,我当时真的很喜欢他。” 所以说时间真了不起。那时候满眼都是米斯达,现在提起他都是心如止水。 “所以说到底,是吃了运动系的红利呗。”仗助抿了抿唇,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不太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但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虽然一早就因为纳兰迦认识米斯达了,但我确实是因为射击比赛才对他产生好感的。”我说,“一早就说了嘛,我对长得好看的运动系男生没什么抵抗力。” 顿了顿,不等仗助开口,我抢到发言权:“换我审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仗助揉了揉头发,半晌后说:“兴趣爱好差的不是特别多的吧。然后,虽然女孩子撒娇很可爱,但也不要太娇气了吧,仗助我真的很苦手这种女孩子。” “咱就是说谁不苦手啊。”我小小无语了一下,“不过感觉你这标准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不也一样?”仗助反问我。 我们俩双双沉默。 - 承太郎今天课很满,早饭的时候说今天会住在宿舍,明天再回来。迪奥说最好别回来了,两个人大早上就亲切问候了对方一通。 我选择闭嘴吃饭。 吃过饭后,我和仗助两个着急赶地铁的人就先行撤退了。和昨天一样,弱小无助的我被人流推进车厢,我抓住了仗助的衣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保证我俩不被冲散。 仗助看着我生无可恋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地说:“我买辆自行车算了,以后我们骑车上学。” 这真的很难不赞同,我点头如捣蒜。 “那不如今天放学直接去买吧。”仗助说。 “你不是囊中羞涩嘛,怎么还能买自行车?”我狐疑地看着他。 “唔,平时零花钱其实有在攒着,就是想添大件什么的。”仗助解释着,咧开嘴笑得开心,“如果是自行车的话,可以找大哥或者二哥报销哦。” 每日一感慨,乔斯达家的基因是真的好啊。 和我们站在一起的不但有上班族,也有学生党。昨天我们两个被挤在犄角旮旯里,视线受阻,所以我没太注意。今天我们两个站在几乎是最中央的位置,左右都有人,倒是能很好的观察到周围人的状态。仗助长相帅气,笑起来更是超符合恋爱漫画里阳光系的设定,旁边的学生妹和上班族姐姐都在看他。 我打趣他:“要不是地铁太挤了,你可能会被人偷拍然后放到line或者推上,说不定就火了呢。” “那你肯定会跟我一起火的,毕竟一拍照就是我们两个一起入镜。”仗助道,“不要小看自己的魅力啊,摩耶。” 听听这苦口婆心的。 - “说起来,”我转移了话题,“我们学校学园祭是什么时候来着?” “学园祭?”仗助一怔。 下一站到了,地铁门开的时候,车厢里的人往外涌,车厢外的人往里拱,仗助原本垂在身侧拿著书包的手忽然抬起来扣住我的后背,我也有意识拉住了他,避免了摇摇晃晃,被人潮带着跑。 “男子力满满啊,仗助。”我夸了他一句,同时不忘占他便宜,“个子高还体贴的男生果然是人间宝藏啊,作为你的姐姐我非常满意。” 仗助原本因为我的话而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结果听到最后半句话的时候,好像语塞一样。 我噗的一下笑出来,他也意识到我是故意的了,捏了一下我的手臂以示不满。 小小插曲,我们又回到了学园祭的问题。 “学园祭估计是下个月吧。”仗助说,“怎么问这个?” “昨晚跟纳兰迦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们已经开始学园祭了,问我要不要去玩。”我说,“然后就突然想起我们学校的学园祭是不是也快到了,礼尚往来,我也想让纳兰迦来玩。” “唔,那你岂不是要翘班?”仗助问完,见我点头,顿时撅起嘴,“什么嘛,不肯翘班陪我打游戏,却要翘班去参观别人的学园祭。我和那个纳兰迦要是一起掉进水里,你肯定救他不救我。” “纳兰迦水性不错,让他救你。” 仗助也哽住:“…你闭麦。” - 走在路上的纳兰迦毫无征兆地打了两个喷嚏。 他有点生气:“谁在骂我!” 作者有话说: 所以徐伦严格来讲是被凶出心理阴影了,所以“讨厌”承太郎。 补充一下之前出现过的人物信息,也算一个二次整理 空条贞夫:空条承太郎和空条徐伦的生父,玛丽的第二任丈夫,演奏家,二人经历过结婚、离婚、复婚。正篇开始三年前左右,因病去世。 第16章 ================= 仗助加入篮球部的事看起来让女孩子们格外兴奋,她们都纷纷表示会去看仗助训练,还说他一定能成为第一梯队上场打比赛。我看着仗助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迎面遇上亿泰,他看起来没精打采,一看就是睡眠不足。仗助拍了拍他,问他昨晚熬夜到几点。 “唔啊,我在打《纸人》。”亿泰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我终于明白他们说的大逃亡是什么意思了。” 周末仗助打了会儿《纸人》,但从解密进度来看也就打了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认路、烧香存档。最近几天他都没开电脑,毕竟也没有太多空余时间。 仗助毫不犹豫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我要自己玩。” “哈,亿泰告诉你和你看游戏攻略也没什么区别啊。”我吐槽了一句。 “完全不一样。亿泰说是我被动在听,但是查攻略是我主动要看。”仗助严肃地纠正我。 亿泰打着哈欠,因为实在精力不足,看样子没有把仗助的话听进去。 “不过我还真对这个大逃杀感兴趣了诶。”仗助兴致勃勃,“周五开始打吧,摩耶?等你从朋友家回来以后?” “你确定要晚上打吗?”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仗助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就恢复正常:“当然要!” 迟钝的亿泰没感觉,但旁边还有仗助的迷妹们。一个女孩突然问:“仗助君和上野在交往吗?这两天都是一起来学校,而且刚才仗助君也说周五晚上一起什么的……果然是在一起的意思吗?” 虽然也不意外,但真的被问到,还是会觉得滑稽。 亿泰被这一句话吓得睡意全无,瞬间睁大眼睛:“什么?!” “没有。”我心平气和,姿态端得极稳,“我和仗助是姐弟。”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仗助补充说:“绕了几层关系,我也是最近才从我妈妈那里知道的,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仗助有所隐瞒,大约是不想透露太多,毕竟家庭关系也是隐私。我于是没有吱声,只是点头赞同他。 “竟然有这样的事吗?那真的好巧啊,同学突然变成亲戚什么的……好像电视剧哦。” “唔,居然是姐弟而不是兄妹吗?有点意外呢。” 没有人怀疑仗助的说辞,也没有深究,这让我俩都松了口气。 亿泰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吃惊:“你们竟然是姐弟??”顿了顿,他仿佛悟透了什么一样唉声叹气,“难怪你们总是一起打游戏,摩耶还把作业给你抄,偶尔她周末打完工你们还一起去打电动。” “原来是这样啊!” “虹村君这么一说……还真是诶!” “真的好奇妙诶,你们两个原来是表姐弟什么的。” 我惊讶于亿泰奇妙的联想,也惊讶于因为亿泰的话而更加相信仗助的谎言的女孩子们。仗助显然也在状况外,张了张嘴,只能讷讷地称是。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表情微妙的自己。 - 我和仗助其实是(表)姐弟这件事,还没到午休就完全传开了。 第17章 “虽然这个传播速度是挺困扰的,不过这样走在一起也不会被人猜测是其他关系了。”我自我安慰一般地说。 “确实,这样以后一起上学、一起吃午饭都不会被人乱猜了。”仗助托着下巴看我,蓝眼睛带着笑意,“一起吃饭啊,摩耶?” 我没有意见。 “我今天还是去便利店找你吧,从那边坐地铁回家比从学校这边回去人少。”仗助说。 我也没有意见。 在餐厅遇到由花子和康一,贤惠的山岸小姐每天都会做一份豪华美味便当投喂自己的男朋友,我感觉康一短短一个月脸都圆了一圈。可能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幸福肥吧。 他俩沉浸在二人世界里没有注意到我和仗助的经过,仗助看了一眼康一,难掩羡慕地说:“虽然由花子的掌控欲是有点强……但是每天都能吃到这样的便当也太幸福了吧。” “他俩没交往的时候我还能蹭几口鸡块和炸虾。”我也顿时悲从中来,“现在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话说你以前都是自己带便当的,最近完全没有诶。”仗助忽然说,“懒得做了吗?” “以前都是晚上自己回去做晚饭的时候顺便做第二天的便当,第二天早上从冰箱里拿出来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带到学校。但现在晚上不需要做饭,确实也懒得自己再进一趟厨房。”我如实相告,“而且说真的,我总有一种‘如果被大哥看到的话,他会每天帮我准备’的感觉。” “太真实了,大哥绝对会操心这件事的。”仗助噗的笑出声,“如果你真的要每天带便当的话,他肯定会帮你准备好,顺带捎上我那一份。” 不等我开口,仗助转过头对我说:“我是顺带的那个哦,摩耶。” 听出了一丝丝醋意。 “有就不错啦。”我故意说。 仗助哼了一声。 - 我们找到座位坐下,屁股还没坐热乎,永井就过来了。我们不在一个班,平时也不怎么接触,但他完全没有因此感到尴尬,很自然地和我打招呼聊天。 他好像有那个社交牛逼症。 “上野你应该来看看仗助训练,他真的太适合打篮球了。我要是个女孩子肯定追他了。”永井毫不避讳地说。 “男孩子也可以啊。”我挑了下眉。 没等仗助反应,永井花容失色,连连摆手:“不可以不可以,就算是仗助也不可以!我可是直男,喜欢的只有你这样的小姐姐!” 他好有意思啊。我笑起来,气氛轻松许多。 “加个line吧,晚点我可以把仗助训练的照片拍给你看哦。”永井说,“做姐姐的肯定很关注这些吧?” 关注不关注另说,但我确实有点好奇,于是欣然同意,和永井交换了账号。 仗助在旁边一声没吭。不用问,肯定是姐姐这俩字让他感到不爽了。仗助对我们之间仅相隔一个月的姐弟关系一直有着微妙的竞争欲,可能这就是男孩子吧。我也不是很明白。 “说起来,上野你那么擅长数学和物理,我还以为你会去这种学科类的社团呢,没想到居然选择打工了啊。”永井聊起另一个话题,“打工有趣吗?很累吗?” “还好吧,收银员的工作本身也不复杂,就是要站很久。一开始不太习惯,现在还好。”我回答,“虽然我很擅长理科,但学术类社团还是算了吧。部活还在一起讨论学术问题的话,那对我来说也太残念了。” “哈哈,倒也是呢。但为什么会想到去打工呢?有趣的社团也很多啊。” “我确实没有特别感兴趣的社团,回家也是一个人很无聊,就打工消磨时间,还能赚点零用钱。” 永井诶了一下,然后说:“可是为什么会无聊啊?你和仗助是姐弟吧,而且都很喜欢打游戏看漫画什么的,放学一起消遣不也挺好的吗?” 啊这。噎住了。我想着打工的时候,并没想过爸爸会再婚这件事,也没想过自己会拥有这么多这么好的家人。当时的日子确实很无聊,所以我才想到兼职。 “我们又不是亲姐弟,以前家的方向都是两条,也是最近才住在……住得近一点。”仗助打断了永井,“你好多问题啊,我都替摩耶烦。” “抱歉抱歉,但我这人就是话多嘛。”永井耸了耸肩,颇有自知之明。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索性闭了嘴,老老实实吃午饭。 作者有话说: 仗助痛失绯闻女友x1(bushi 【本章人物情报】 山岸由花子:「我」的朋友,擅长料理,非常贤惠,控制欲有些强。与男友广濑康一热恋中。 广濑康一:「我」的同学,日常被热恋中的女友山岸由花子投喂。 第17章 ================= 离部活正式开始还有一点时间,仗助在换运动服,刚套上背心,旁边的人就凑了过来。 “你和上野原来是姐弟啊!” 仗助无奈了:“一整天了,这句话我听的耳朵都起茧了。我和摩耶是姐弟怎么了吗?” “就是挺意外的,一开始还以为你们会走到一起。”西川说不上是惋惜还是什么的,神情有些微妙,“你们两个一直关系都不错,其实私下里很多人都在猜你们是不是偷偷交往了。” 仗助愣了一下。 “老实说,上野其实蛮受欢迎的,只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你们两个有关系才都不吱声。现在好了,你们两个实锤是亲情不是爱情,不少男生跃跃欲试呢。”一旁的高木说道,“二年级的松石你知道吧?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那个前辈,我听说他就暗恋上野呢。” “哇,真的假的?我只知道排球部的那个副攻手竹村喜欢她。之前十三高来咱们学校打练习赛的时候,竹村还去邀请上野了。” 男孩子们八卦起来可了不得,仗助在旁边听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瞳孔直接地震。 倒也不是说觉得摩耶会被人暗恋有多离谱,只是他们口中的松石和竹村在仗助看来完全是和摩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才是让仗助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 “如果仗助是上野的弟弟的话,那我觉得最有可能拿下上野的就是竹村了。排球部的新人副攻手,个子高、球打得好,是上野喜欢的运动系男生。”一旁绑好鞋带的小河慢条斯理地说,“之前排球部训练赛那次,上野真的去看了。” 仗助原本还因为小河的前半句而感到一些不自在,他也没想到大家会觉得自己和摩耶般配,有些臊得慌。但紧接着听到小河的最后一句,羞涩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再次瞳孔地震: “她翘班去看排球赛??” 翘班?排球赛?他终究是低估了摩耶对运动系的执念。但这么一想,万一自己当了正选有了比赛…… “对啊。”小河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运动系?”西川问。 “我听我们班其他女孩子说的,说是有一次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上野山岸聊天,说起喜欢的男生类型。上野说喜欢运动系,还说如果不打工的话,就找个运动社团当经理什么的。”小河回答说。 “运动系范围可广了,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西川半开玩笑。 仗助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还不等他出声,高木就说:“别想了,西川。咱们学校运动社团有多少个?清醒一点,你没可能的。” “关键是有仗助这种弟弟在,你觉得上野的择偶标准得是什么样?起码是仗助这个等级吧。”小河走到仗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跟如果你的姐姐是个美女,你找女朋友绝对不能比她差是一个道理,参照物在那儿摆着呢。” 仗助真的好几次差点脱口而出“我们不是亲姐弟”,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所以说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啊。我一早就觉得你和上野适配度很好,还觉得你们要是在一起了挺赏心悦目的,没想到居然是姐弟啊。”长谷川感慨道,“不过姐弟也没什么不好的,还是一样赏心悦目,而且腾出两个资源位。” “…什么啊,你们都觉得我和摩耶是那种关系吗?”仗助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但堵在心口的气倒是消散了一些。 高木一脸真诚:“在知道你们是姐弟之前,我真觉得你俩像在发展地下恋情。” 仗助的心情诡异般地阴转晴,但又迅速转阴。 - 今天附近的体育馆好像有比赛,五点半左右来了很多高中生。从他们身上的装备来看似乎是打网球的,而且还是热情学园的学生,说说笑笑,气氛轻松,兴致高涨,是胜方。 叼着香烟糖的男人应该是他们的教练,很豪横地说:“一起结,我买单。” 这句话点燃了他们的热情,他们喊着“普罗修特大哥万岁”,欢呼着进去挑选。 他们的教练很年轻,也很帅,外国人,但日语说的很好。金发蓝眼,头发扎成精致的小辫,穿着休闲西装。这个普罗修特教练应该人很好,跟学生们感情深厚,不然他们不会管教练叫大哥。 第18章 “意式,谢谢。”他转过来点餐,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睫毛很长,正脸也很精致,“高中生兼职?” “是。”我点了点头,转过身捣鼓咖啡机。 “哪个学校?” “葡萄丘。” “葡萄丘啊。”他嗯了一声,“篮球水平和排球水平不错。” 不愧是运动社团的教练啊。我把意式咖啡递给他,他靠着桌子喝了两口。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动作,但大概是因为长得帅,所以看着很养眼。 他们乌泱泱的过来结账,我注意到普罗修特教练对其中一个绿头发的男生格外“关照”,恨铁不成钢地喊着“你什么时候才能戒掉含糖乳饮料”,而男生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死死抱着草莓牛奶,完全是一副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态度。 含糖乳饮料怎么了嘛,喜欢喝草莓牛奶又有什么错。我在心里默默为男孩子鸣不平。 - 因为是教练出钱,这些男生倒是一点不客气,一个个盆满钵满,我感觉一下午工作量都没有这个大。正扫着,听到有人推开门进来,还没条件反射地说一句“欢迎光临”,就听到纳兰迦的声音嚷嚷着。 “谁要跟他在一组参赛啊!那种人我看着都恶心,我不可能答应的!” “你小子真是人小脾气不小,还就说服不了你了是吧?”纳兰迦和一个寸头男人走进来,男人掐着纳兰迦的脖子挑着眉,说完他之后抬起头看到普罗修特教练,“哟,普罗修特,比赛打完了?” “嗯。”普罗修特教练点了点头,“你倒是很闲啊,霍尔马吉欧,又提溜纳兰迦干什么呢?” 霍尔马吉欧。啊,有印象,特别喜欢捉弄纳兰迦的那个物理老师,也是航模社的指导老师,纳兰迦私下里跟他关系不错。 “哎,还不是因为——” “摩耶!”纳兰迦看到我就像饿虎扑食,挣脱了男人的魔爪就朝我扑了过来。得亏是有张桌子挡着,不然我感觉我能被他撞飞出去。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在这里打工,也不是第一次在这儿见我,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我抿了抿唇,不是很能get纳兰迦的激动。 “哎呀,说来话长。你什么时候下班啊?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啊?”纳兰迦仿佛全然忘记了周围的其他人,撑着桌子笑嘻嘻地看我。 “你小子,别打扰人家工作,而且我跟你的事还没说完呢。”霍尔马吉欧老师再一次掐住了纳兰迦命运的后脖颈,“比赛要求是两人一组,有实力跟你组队夺冠的只有露卡,你别任性。” “我才不要!”纳兰迦气呼呼地说,“那家伙道德败坏,我就算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也不跟他!” 我感觉霍尔马吉欧老师都想削他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继续结账,不想说话。 “你们认识?”倒是普罗修特教练嚼着香烟糖问我。 “初中同学。”我回答说,纳兰迦秒回头看我,我于是补充说,“最好的朋友。” 纳兰迦露出一副“这还差不多”的表情,随后被霍尔马吉欧老师拎到后面不知道买什么去了。 “好羡慕纳兰迦,我也想和你这种漂亮的小姐姐做最好的朋友。”贝西身后的一个男生半开玩笑地说。 我不假思索:“下次一定。” 普罗修特教练听笑了,三两口把香烟糖嚼完,从钱包里抽出纸币结账。 “别急别急,把我和纳兰迦的份也算上。难得你掏一次腰包,不嫖白不嫖啊。”霍尔马吉欧老师一个箭步冲上来,扔了两罐可乐、一袋菠萝包和一盒巧克力。 普罗修特教练睨了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纳兰迦眼巴巴看着我:“所以说要不要一起吃饭嘛?” “今天可能不行,没给家里说。”我无奈拒绝,“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换成以前一个人肯定就答应了,可惜,我现在是有家庭的人。……嗯,好像不能这么措辞? 纳兰迦一下泄了气,抱怨道:“那我就要和霍尔马吉欧老师去吃饭了诶。” …… 气氛一凝,霍尔马吉欧老师又一次挑起眉头,普罗修特教练看戏一样看着他俩。纳兰迦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不得了的真心话,眼疾手快地躲开了霍尔马吉欧老师的手刀,在贝西身后冲他吐舌头。 我忍俊不禁。 真好啊,纳兰迦有了更多新朋友,我也有了新家人,我们都不会再像初中那样寂寞了。 作者有话说: 双更!!速夸!速速速! 贝西喝草莓牛奶是私设啦,还有意大利人的咖啡文化我也不是很懂,日本便利店卖不卖意式我也不太清楚,这里不是很考究~大家看个乐 【人物情报】 普罗修特:热情高中网球部教练,和学生们关系很好,被称作大哥。 贝西:热情高中网球部部员,被普罗修特格外关照且恨铁不成钢。喜欢含糖乳饮料,尤其喜欢草莓牛奶。 霍尔马吉欧:热情高中物理老师,同时是航模社的指导老师,跟纳兰迦亦师亦友,喜欢捉弄他。 露卡:热情高中学生,疑似是航模社的成员,但因「道德败坏」被纳兰迦讨厌。 第18章 ================= 纳兰迦他们是我接待的最后一批客人了,到点我也该下班了。我想起昨天仗助打完球之后说肚子饿,走之前拿了富士蛋挞准备让他垫垫肚子。 我跟同事交了班,拿着包出便利店准备在外面等仗助,却发现他已经在了,正托着下巴看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惊讶了一下,然后把富士蛋挞递给他,“请你的,别在回家之前饿晕了。” “我早就在了,坐在这里十分钟了。”仗助起身,将我罩在他的阴影下,“那些都是你以前的同学吗?你们聊得好开心。” “头上绑着发带的是纳兰迦,他旁边的是他的老师。那些背着网球袋的是刚打完比赛的网球部的人,金发的是他们的教练。”我说。 仗助没再多问,咬着富士蛋挞和我一起离开。 “我今天在篮球部听到他们聊八卦。”仗助忽然挑起话题,“你之前还翘班去看过竹村的排球赛?” “什么翘班?”我乍一下没反应过来,半天才回忆起是有这么个事,“看排球赛不假,但没有翘班。我那天跟人换班了,她帮我干下午的四个小时,我帮她加周六的班。本来还想着调班之后回家没事干,刚好竹村问我要不要去看练习赛,我就去了。” “你跟竹村很熟吗?为什么会答应他去看比赛?”仗助把蛋挞咽下去。 “竹村是初三最后一学期转到我们学校来的,那时候就认识了。只是因为没在一个班,平时在学校很少接触,所以你以为我们不认识。”我对仗助说,“还有你们篮球部的前辈佐佐木和山田,都是我以前的前辈。” “那你知道竹村喜——”仗助一卡,在我看向他的时候轻咳了一声,“那你知道竹村为什么请你去看吗?你们关系很好?” “也没有那么好吧,你看我俩平时遇到了也就是问声好而已。”我摇摇头,“初中称得上跟我关系好的,其实就是纳兰迦和米斯达,加上隔壁邻居家的女儿、纳兰迦的哥哥和他哥哥的发小,没了。” 仗助喔了一声。 等地铁的时候仗助站在了反方向,我拉了他一下,反被他拽住。 “买自行车啊。”他看着我,“忘记了?” 我还真忘了这茬,也没想到仗助行动力这么快,一时讶然:“说买就买?我以为你要等等。” “以前一个人挤地铁的时候就说买自行车,一直拖着懒得去,现在再拖着就不好了,我看你挤地铁好委屈。”仗助一脸认真,”我看不得你那么可怜啦。” ……唔,纯爱派原来这么会的吗? 仗助以后不会缺女朋友的。 - 老实说,不用挤地铁还能在堵车的时候在非机动车道上驰骋的感觉真的很爽。我坐在自行车后座,抓着仗助的衣服咬着冰棍,感受初春的风吹在脸上,突然觉得自己被治愈了。 “自行车真是个伟大的发明。”我真诚地赞美。 仗助反驳我:“自行车不伟大,伟大的是买了自行车还会骑的仗助君。” “好好好,伟大的是仗助。”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说来也巧,仗助骑车带着我到家门口的时候,迪奥从另一边的车库出来。迪奥面对承太郎和乔瑟夫的时候极易炸毛,面对其他人就好很多,至少能心平气和且正常地打招呼。 迪奥看了一眼自行车,随后说:“你倒是体贴。” “因为地铁真的很挤,挤到令人崩溃的那种。”仗助回应道,“迪奥哥你要是看见摩耶和我的样子,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去买自行车了。” 迪奥心想你之前挤了几个月的地铁也没喊崩溃。 我们仨一起进门,在玄关正换鞋,便听到乔瑟夫的声音:“迪奥回来了?徐伦晚上要吃意大利面。” 第19章 迪奥冷笑一声:“少拿徐伦当借口。她喜不喜欢意大利面我能不知道?” 仗助凑到我跟前小声说:“徐伦不喜欢吃意大利面,准确地说徐伦不喜欢吃面,就连杯面她也是只喝汤。”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哎这你就不懂了吧?徐伦以前不爱吃,现在爱吃了。”仍是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乔瑟夫还搬救兵,“对吧,徐伦?刚刚是不是你说想吃意大利面?” 仗助看热闹不嫌事大:“别怕啊,徐伦,被胁迫了就挣扎一下,我们给你做主。” 客厅那头传来徐伦的声音:“可是二哥想吃诶,他还撒娇,我也没办法啊。” 我已经在脑子里想象出乔瑟夫撒娇的样子了。 那确实没辙。 - 迪奥皱了皱眉,他没说话,但我已经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对乔瑟夫的唾弃。乔纳森从自己房间出来,温声说:“乔鲁诺今晚在老师家补课,饭也在老师家吃,晚点我去接他。” 迪奥点了点头。 仗助跑到乔瑟夫跟前:“我买了自行车,二哥,给报销一下呗?” “自行车?”问完,乔瑟夫忽然懂了,“好啊仗助,没见你对哥哥我这么体贴呢?” “什么什么?仗助哥为什么买自行车了?”徐伦没懂,给伊奇顺着毛,好奇地问。 伊奇趴在她腿上,舒舒服服地摆烂。 “给你姐姐当专属司机呗。”乔瑟夫笑着,还不忘给我眨眨眼。 我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地铁太挤了,那我无所谓,你不能让摩耶受罪啊。”仗助理直气壮。 乔纳森一脸欣慰:“仗助心很细呢。” 乔瑟夫倒也没再打趣,转手给仗助转了钱。具体多钱我不知道,但看仗助那喜上眉梢的样子,肯定血赚。 “那我跟摩耶上去写作业了!”他兴冲冲的,把我一箍就往楼上走。 伊奇睁开眼睛,瞥了一眼仗助的房间,然后又合上了眼皮。 迪奥放下公文包换了衣服从自己屋子出来,正好看见仗助拐我进他房间,眉头再一次皱了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乔瑟夫唏嘘,“以前劝他买自行车,他有一万个理由不买,现在主动买了不说,还是先斩后奏。还有写作业,头一回没人催他,自己主动要写。” “好狡猾啊仗助哥,明明白天和姐姐在一个班里一直见面,回家了还要霸占姐姐。”徐伦不开心地撅嘴,“我也想和姐姐独处啊。” “他们要写作业啊,可能仗助有不会的题要请教摩耶。”乔纳森安慰妹妹。 “等他们学完习你就去把姐姐抢回来。”乔瑟夫揉揉徐伦的头,“不能便宜仗助。” 乔纳森无奈:“你都在教徐伦些什么啊?” “我在教她怎么和小摩耶贴贴。”乔瑟夫一本正经,“徐伦可就这么一个姐姐哦。” 徐伦也颇是严肃地点头。 乔纳森哭笑不得。 - 说是写作业,其实是我写仗助抄,他不到测验是绝对不会花心思在学习上的。 手机在欢快地震动,我接通电话,纳兰迦的声音恨不得从那头钻过来一样。 “我真的不想和露卡组队啦,那家伙真的超恶心!” 露卡。便利店他提到过的,什么道德败坏,我记忆还挺深刻的。 “没有别的人选了吗?”我问,“随便拉个人陪你参赛呢?米斯达?” “他有射击比赛啊。”纳兰迦有些难过,“所以说你为什么非去葡萄丘读书啊?和我一起来热情,我们继续如胶似漆不好吗?” 我熟练地道歉:“是,我现在每一天都在后悔。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葡萄丘离家近就选择它。” 葡萄丘离我原来的家确实近,每天早上上学都能多睡会儿,而且家到学校跟人流是反方向,地铁也不挤。 “永远就是这一句!”纳兰迦哼了一声,随后说,“我不想跟露卡组队,不管马吉欧老师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的。我随便找个人凑数吧,模型我自己来做,本身也都做完三分之一了。” 昨天电话里叮叮■■的,原来是在为比赛准备啊。 我算了算日子:“你们快小测了吧?你得补课,还要做模型,铁定有一个完不成。” “布加拉提有个大学同学,天才,14岁上大学,主修生物辅修计算机,脾气不好,但听布加拉提的话。他回头给我补课,主要补数学。本来想找你的,但咱们课本不太一样,而且布加拉提不让我打扰你学习。”纳兰迦说着说着声音低落下去,“好烦,你今天还不陪我吃饭。” “错了错了,我这不周五要去布加拉提家吗?到时候给你买蜂蜜蛋糕。”我再次熟练地道歉,“等你测验完比赛完,我抽一天陪你好吧?行不行?” “——真的?” “真的真的。好了先不说了,我先写作业了,一会儿要吃饭了。” “好吧,拜拜。” 电话刚挂,仗助那边就哼了一声:“好一个如胶似漆。” …啊这,聊了那么多,他怎么就记住这个了? 仗助一双蓝色的狗狗眼盯着我,我刚要张嘴,他伸手捂住我的嘴,身子往前凑了凑。 “他跟你如胶似漆,你给他买蜂蜜蛋糕。但现在跟你如胶似漆的是我,所以我也要吃蜂蜜蛋糕。” 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但被仗助的样子逗笑了,拨开他的手,顺便把写完的物理册子推给他。 “行行行,买买买。” 他美滋滋地开始抄作业。 作者有话说: 仗助和纳兰迦真的好适合撒娇精这个设定 摩仗橘一定很快乐(嘴角上扬 第19章 ================= 今天轮到我遛伊奇,或者说终于轮到我遛伊奇。乔瑟夫自告奋勇和我一起,没等伊奇反应,往起来一抱就准备出门。 伊奇翻着白眼,反抗无效,我在旁边看着,没忍住笑。 “别闹啊,再闹明天的口香糖没有了。”乔瑟夫威胁他,“我才是你的金主爸爸,伊奇,家里只有我给你买口香糖,知道吗?” 我和乔瑟夫还没完全出门,他这个“只有”无疑引起了徐伦的抗议。 “我也有买!仗助哥和乔鲁诺哥也有买!” 乔瑟夫一点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的零花钱是不是我给的?仗助的是不是我给的?乔鲁诺的是不是我给的?” “还有大哥和承哥呢?”仗助也试图扳回一局。 乔瑟夫直接出门了,这招我熟,吵不过跑嘛,我只要吵不过纳兰迦就跑。 出门遛伊奇从来不给他带链子,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伊奇在前面想去哪儿去哪儿,我和乔瑟夫跟在后面。我很久没在晚上出来散步了,一时间倒觉得很惬意。 “周末能腾出时间吗?或者请假?半个月后就是婚礼了,得陪你去买一件合适的裙子。”乔瑟夫问我,“喜欢什么类型什么颜色?——你的下一句是,我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我哑住,看乔瑟夫得意洋洋的样子,撇了撇嘴。 “哎呀,我妹妹真可爱。”乔瑟夫揉了揉我的头,“安啦,哥哥我可是阅女无数,带你进店里逛一圈,保准给你挑一条最合适的。” ■,阅女无数。 我八卦心骤起:“那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乔瑟夫开始扳着指头算,嘴里碎碎念着几个名字,一会儿确认一会儿否认。我挑起眉,心想乔瑟夫原来走的真是花花公子、妇女之友这种路线。 “正儿八经谈的只有两个,宝贝,但是暧昧对象那就数不清了。”他倒也坦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也知道,成年人的世界——不许说肮脏,只是有点复杂罢了。” 我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不过这声宝贝确实是很自然了,看得出来平时没少喊。 “我每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可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乔瑟夫向我解释说,他一改往常玩笑般的语气,正色不少,绿眸坚毅却也柔软,“不过说真的,那时候的我可不是个适合结婚的对象。” “现在是了?”我反问。 “那当然。”乔瑟夫扬了扬下巴。 我又一次好奇起来:“那你会和什么样的女孩子结婚啊?大和抚子?美国甜心?” “大和抚子是承太郎的type,不过他那个样子也只有大和抚子受得了。”乔瑟夫这时候还不忘cue承太郎顺便损一遭,“我的话……倒也没什么啦,省点心就好了。女孩子偶尔作一作很可爱,但是总这样,真的会累。” 我深以为然。 “说完我了,说说你。”乔瑟夫搭着我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跟哥哥讲讲感情故事?” “没谈过,初中时候的暗恋胎死腹中。”我言简意赅,“喜欢的类型是体育好的男生,当然长得好是前提,不然我也接受不了。” 乔瑟夫挑了一下眉,我直觉感觉他脑子里想的东西不对,但他没说,我也不好问。 第20章 “体育好啊……嗯,也对,运动型的男生确实很有魅力。比如哥哥我。”乔瑟夫这时候也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下次带你打高尔夫,让你见识一下。” 我欣然应允。 那可是高尔夫诶! - 早上起床时和乔鲁诺几乎同步开门。 “早,姐姐。” 一大早有弟弟冲我笑跟我说早安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早,乔鲁诺。” 我以为早饭还是迪奥或者乔纳森,下了楼才发现是乔瑟夫围着围裙。见我一脸不可思议,乔瑟夫直接说:“什么嘛,难道哥哥我会做饭很奇怪吗?” “那倒不是。”我说,“只是没想到你会早起做饭。” 乔瑟夫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基本生存技能肯定是有的。但这几天他起的都不算早,所以我先入为主地判断他不会起床做早饭。 “二哥也就能做点西式的。”仗助拿起三明治往嘴里放,“传统日式早饭他可不在行。” “那我做的三明治好不好吃?”乔瑟夫挑眉看仗助,“你就说,是培根不香还是鸡排不嫩?” 仗助塞了满嘴,话说的不太清楚:“好吃好吃。” “迪奥哥没在?”乔鲁诺问道,“没起还是走了?” “昨晚熬夜改报告了,这会儿还在休息。”乔纳森说完,看向我和仗助,“今天你们得早点走吧?骑车可比地铁时间久一点,别迟到了。” “还好啦,今天的值班老师是■彩老师,她超好的。”仗助道,“迟到一点点她不会在意的。” “好羡慕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学放学。”徐伦抱着玻璃杯感慨,“同岁真好啊。” “等你读高中了,我天天接送你上学,我们假装同岁。”我安慰她。 等徐伦读高中,我也是个社畜了。 徐伦点了点头。看起来很高兴,晃着腿安心吃早饭。 “明年乔鲁诺也读高中了,你们三个就能一起走了。”乔纳森笑说,“乔鲁诺肯定也是要读葡萄丘的吧?” “毕竟哥哥姐姐都在嘛。”乔鲁诺点点头。 “哇,到时候可就厉害了。”仗助感慨了一句,“光是知道我和摩耶是姐弟就够他们消化了,再加一个你,怕不是直接炸锅。” 我看到乔瑟夫一副计上心头的样子,忽然觉得不妙。尤其是他那个表情却没有说话,我就更觉得背后发凉。 吃过早饭后,我和仗助先行一步。想到不用挤地铁,我再次为自行车这项伟大的发明而感动。 “这么一看,仗助你的腰是真的很细诶。”我用手丈量了一下,有些羡慕,“感觉你一天也没吃什么健康食品,好像也没有多爱运动,但到底为什么啊?” “喔,你在吃醋吗?”正好红灯,仗助的脚撑在地面,回头冲我笑,难掩几分炫耀,“仗助我这可是天生的哦,你羡慕不来的。” 男生的体脂率本身就比女生低,而且脂肪囤积速度也没那么快,真的很不公平。 “真说吃醋的话,倒不是身材,是身高。”我确实是很羡慕,“我真的很想长个,一米八蛮好的。” “可别吧,现在就很好了。”他搓了一下我的脑袋,“决定了,今年的新年愿望是摩耶停止长高!” “??我生气了哦?” 作者有话说: 摩耶的身高大概在166-167吧,鞋带点跟就170,我一直觉得这个身高刚刚好! 【本章人物情报】 ■彩:葡萄丘学园美术老师,在学生中人气很高。轮到她早上值班时,会对迟到的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20章 ================= 虽然但是,仗助这个校园明星骑车带我上学,真的很满足虚荣心。即便我们的关系是姐弟,一部分人想刀我的眼神也还是藏不住。 “下午我去接你啊。”仗助转过头,很自然地对我说。 “周五了,仗助。”我出声提醒他,“我今天要去朋友家。” “啊对。”仗助这时才想起来一样拍了一下脑门,“那你几点回来啊?不是说晚上看我打游戏?”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看吧,但应该不会太晚。”我说,“准备回的时候我会给大哥说一声,阿帕基会送我回来,不用担心我。” “你别乐不思蜀了啊,你要想想家里还有好多人等你呢。”仗助一本正经地说。 “放心吧,为了徐伦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的。”我也一本正经,“我要和妹妹贴贴。” 仗助不假思索:“来跟陈妈贴贴。” 我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 想到能跟布加拉提他们见面,我一下午心情都很好。六点左右,阿帕基推开便利店的门,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示意他稍等一下。 他点了点头,转身出去等我。 准备和我换班的奈奈姐半笑着说:“前几天的是弟弟,那今天呢?是个很帅的警察诶,男朋友吗?” “朋友而已,别八卦了。”我哭笑不得,“我下班了,接下来辛苦你了。” “拜拜。” 阿帕基靠着他拉风的摩托在路边等我,因为还穿着警服而更加显眼。见我出来,他把头盔递给我。 “最近辛苦吗?”我一边戴头盔一边问他。 “还好,这里又不是米花。”阿帕基长腿一跨,动作十分潇洒,“刚打电话问了,纳兰迦和米斯达快到了。” “好耶。”我高兴起来,“话说布加拉提最近有新的行程安排吗?他这次可以自由几天啊?” “最近学校有考试,他推了一部分行程,但考完试之后忙不忙就不清楚了。” “唉,艺人可真累啊。”我叹了口气,拉住了阿帕基腰侧的衣服,“冲呀,阿帕基!” “我可不是你的宝可梦。”他啧了一声,我能想象出他的表情,肯定眉头皱起来了。 “那确实,你可是我的野王。”我兴冲冲的,“哥哥带带。” 他嗯了一声,我顿时心情好到了极点。 我要偷偷上分,气死仗助! - 我答应了给纳兰迦买蜂蜜蛋糕,阿帕基就先带着我去了甜品店。我顺便多买了一点,就当是餐后甜点了。 “不怕长胖了?”阿帕基看我选择恐惧症一样眼神在两个味道的曲奇间摇摆,站在旁边说风凉话。 “偶尔一两次不会胖死的。”我犹豫不决,拽了拽阿帕基的袖子,“快挑一挑,牛奶还是巧克力?” 阿帕基对甜食没那么多爱好,他匆匆扫了一眼,选了巧克力味。 结账的时候阿帕基很自然地付了款,我把甜品装进袋子里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哎呀,让你破费了。” “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付钱?”阿帕基摁了一下我的脑袋,“得了便宜卖乖。”随后拎起袋子,充当了搬运工的角色。 我有一阵子没来布加拉提家了,再来时感觉十分亲切,感觉像回到初中的时候。 纳兰迦的父母不怎么管他,他算是一直在布加拉提家长大,和布加拉提的父母更亲。我家其实和纳兰迦家半斤八两吧,我爸爸也因为工作的原因疏忽了对我的照顾,我和纳兰迦中学时一直惺惺相惜,我也因此常跟着纳兰迦到布加拉提家拜访。偶尔阿帕基调侃我们,建议我和纳兰迦改名,一个叫纳兰迦·布加拉提,一个叫摩耶·布加拉提。 给我们开门的是纳兰迦,他看到阿帕基手里的袋子后眼睛就再也没看过我了,愉快地和米斯达分享高热量食物。阿帕基在纳兰迦接走袋子之后就走了,他要先回家把警服换下来。我给他留了门,方便他一会儿直接进来。 布加拉提其实在听到摩托车声时就出来了,看着我笑起来,温声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摩耶,最近一切都还顺利吗?” “都很顺利。爸爸和继母的婚礼已经筹备过半了,我和兄弟还有妹妹相处的也很好。”我也笑着回答,“哥哥们都很优秀,弟弟妹妹也很可爱。” “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们。”布加拉提好像松了口气一样。 “我来帮你打下手。”我挽了挽袖子,蹭进厨房,“晚饭吃什么?” “牛肉锅。”布加拉提把另一条围裙递给我,“你最喜欢吃的东西。” 我直接海豹鼓掌,眼睛发亮。 - 米斯达正好溜达到厨房跟前,一勺一勺吃着草莓蛋糕:“你们家现在谁做饭啊,摩耶?” “主要是大哥和迪奥哥在做,不过有时候二哥也会帮着做早饭。”我回答说,“迪奥哥做饭最好吃。说真的在他系上围裙前,我根本没想过他会料理,他就是那种怎么看怎么不可能做家务的类型。” 我对迪奥的第一印象一般,因为当时他更像是以律师的身份来通知我一件事情,神情淡然,让我很有距离感。但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见识过了他跟乔瑟夫承太郎斗嘴时略显幼稚的行为,也见识过他“贤妻良母”的一面,而且被乔鲁诺的猫系犬系设定带跑偏之后,那点距离感就微妙地消失了。 第21章 “为什么是大哥二哥——迪奥哥?”米斯达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回忆迪奥的名字,“他们家到底几个孩子啊?你这都三个哥哥了吧?还有弟弟妹妹?而且你之前说你同学跟你变成一家人了?” “我也是跟着家里人一起叫的,大哥、迪奥哥、二哥、承哥,然后我的同学,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扳着指头,“继母家里一共七个孩子,年纪最小的是女儿,其他都是儿子。” “真是很热闹的家庭啊,难怪你那么喜欢。”米斯达若有所思,“那你跟他们相处的怎么样?会不会别扭啊?尤其是同学变成兄弟什么的,好怪。” “一开始是有一点,但他们性格都很好,不知不觉就融入进去了。”我说,“伊奇也蛮喜欢他们。” “连伊奇都被驯服了啊!”米斯达震惊脸,随后连连摇头,“不得了不得了,那是真的很厉害了。” “什么叫驯服啊。”我无奈,“虽然伊奇是有点看人下菜……” “他那是超级看人下菜好不好?而且超坏心眼,明明知道我讨厌四,还故意在食盆里剩四粒狗粮不吃给我看。”米斯达愤愤不平,说完肩上一重,不回头也知道是纳兰迦,“就像纳兰迦一样!知道我讨厌四还要到厨房这边来凑四个人!” 纳兰迦龇牙笑得洋洋得意。 “这说明纳兰迦喜欢你,想跟你贴贴。”我秒答。 “是因为你在做饭,我不能和你贴贴,不然布加拉提又会说我影响厨房秩序。”纳兰迦抱怨道。 “摩耶在切菜,你如果突然扑上来,她很容易受伤。”布加拉提纠正道,“更重要的是,摩耶是女孩子。” “没事,我们是好姐妹。”纳兰迦不假思索。 我当然是不介意,但布加拉提、米斯达以及刚进来的阿帕基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困惑。 “你跟谁是好姐妹?”阿帕基最先问出口,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转,“你俩?” “如果是纳兰迦和米斯达我也没有意见。”我哼笑一声,“看看他们多亲密。” 纳兰迦还挂在米斯达身上,闻言果断放手,还露出了一点嫌弃的表情。 米斯达:“…我被冒犯到了哦?” - 饭桌上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我的新家。 “大哥是一名考古学家,在大学里面教书。迪奥哥是一名律师,据说在业内很有名气。二哥在家族企业里帮忙,虽然看着不太靠谱,其实挺可靠的。三哥还在念书,大学生,好像读的是海洋学。家里老五就是我的同学啦,跟我一个班,反正是个很开朗的男孩子,我们很合得来。然后弟弟的年纪比我小一岁,是个童星,很讨人喜欢。妹妹年纪最小,在读小学,超超超超超可爱!”说到徐伦我就格外开心,从上衣兜里掏出钥匙,晃了晃上面的小蝴蝶,“我妹妹送的!” “很好看。”布加拉提夸赞了一句。 诶嘿,被布加拉提夸了! 纳兰迦拿过来看了看,撅了撅嘴:“没有我之前送你的青蛙好看。” 阿帕基挑了一下眉,欲言又止,最后没有说话。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但实在不忍心驳纳兰迦的面子,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哇,这是一家什么人啊?职业都很不得了,还有家族企业,甚至还有童星?”米斯达消化完了,瞠目结舌,“叔叔嫁进…啊不对,娶了豪门吗!” “——算是吧?”乔斯达那确实是豪门里的豪门了。 “摩耶!”米斯达抱头,下一秒抓住我的手,“苟富贵!” 布加拉提摇头失笑。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跟她妹妹聊过。”纳兰迦塞了一大口米饭,咽下去之后看着我说,“她好粘你啊,但她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啊?你们也才刚认识吧?” “我人格魅力不行吗?”我反问。 “毕竟摩耶是姐姐吧。对于她妹妹来说,摩耶来到家里之前,她只有哥哥没有姐姐。”布加拉提分析得很客观,随后补充道,“当然,摩耶招人喜欢也是不争的事实。” 诶嘿,又被夸了! - 关于乔斯达家的事,大概明白我没有受委屈、融入得很好之后,话题就结束了。我忽然想起之前纳兰迦说有个14岁就上大学的天才要给他补课,便问了出来。 “你说福葛啊。”显然,米斯达也认识,“那家伙确实有点东西,不过脾气有点……emmm暴躁。” “大概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吧,他的父母家人以及学校的老师都对他寄予厚望,而他的年纪显然还不足以承受这种压力,难免就会有焦虑的一面。”布加拉提解释说,“不过他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实际上在他开始指导纳兰迦之前,我都没有见过他发脾气,只是听说。后来——” 布加拉提在这儿停了下来,但我已经完全清楚他的意思了。 “实际上福葛也确实只对纳兰迦发过脾气,毕竟纳兰迦的数学功力,确实能够逼疯人。”阿帕基一如既往的毒舌,但话糙理不糙,他说得没错。 “如果是辅导纳兰迦数学,别说他,我都能土拨鼠尖叫。”我直接举手投降,“你们忘了吗?我的脾气之所以能变得现在这样好,都是纳兰迦的功劳。” 早些年我也是个炮仗,但现在,谢谢纳兰迦,已经看淡了。 纳兰迦听完我的吐槽,一个头槌冲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最近终于搞到了代号鸢,一上去就没刹住车氪了二百(自鲨 刘辩,我唯一的老婆!大家骂我别骂他呜呜呜 - 突然觉得护卫队或者暗杀组也可以套进乙向题材。比如,用魔恋/众神/薄樱的方式打开讨薪组,用歌王子/金琴/疾走的方式打开护卫队(文案启动(bushi 【本章人物情报】 潘纳科达·福葛:14岁就考上大学的天才少年,主修医学辅修计算机(与布加拉提同专业),经布加拉提介绍成为了纳兰迦的新“数学老师”。因天才之名背负了很多压力,性格因此而有些暴躁。 说真的,福葛一直是我眼中最难写的角色top1 orz 第21章 ================= 做饭的是我和布加拉提,那么洗碗就是阿帕基和米斯达的事情,而纳兰迦出去倒垃圾。简单收拾之后,我们开始了五排上分之旅。 我像个废物一样挂在阿帕基头上看峡谷的风景,感受着混子的快乐,嘴都快咧到太阳穴了。中间收到仗助的消息,他控诉我偷偷上分,隔着屏幕我也能想象他现在的表情。我快速回了他一个略略略,然后和他们开了下一局。 大家边打边聊,不知道话题怎么就转到了恋爱上,阿帕基说最近办一个案子遇到一个银行职员,变着法要他的line,他没给。 “长得不好看?”我听纳兰迦说过,阿帕基读书时候交往的都是校花级别的人,所以我估计他肯定对颜值是有要求的。 阿帕基回答的也很爽快:“化化妆还可以,但不是我的菜。” “谁让你以前都是跟校花交往的。”纳兰迦接话道,“就像摩耶,身边有我们这么一群人做参考,看到帅哥都免疫一半了。你也是一样,眼光早就高了,自然看谁都一般。” 我得承认纳兰迦这话说的完全没错。 “最要命的是我现在家里还有一群超优秀的兄弟,这么一比,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这可不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说的话啊,摩耶。”布加拉提噎住,“在不影响成绩的前提下,高中的爱情是很单纯美好的,如果就这么丧失了期待,也太残念了。” “话说,摩耶你有被表白过吗?”纳兰迦原本躺着打,聊到这个话题后突然坐直了身子,趁着小地图安全的空隙对着我露出一个奸笑,“男生还是女生啊?”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当然不知道纳兰迦这句话暗藏什么玄机,但我和米斯达可是一下就get到了,我俩看了对方一眼,表情都挺复杂。 噫,纳兰迦坏得很。 - 我直接把他的小心思掐死在襁褓里:“没,我在学校挺没存在感的。最近突然火起来也是因为和同学成了姐弟,因为我那个同学人气超高,我属于被连带关注。” 正在打龙的阿帕基手上动作都跟着一停,好看的眸子一眯:“你?没存在感?” 我头都没抬:“嗯。——布加拉提、布加拉提,救命救命,对面野来了,拦一下。”我生怕到手的龙被抢,赶紧喊正在中路清兵的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来得很快,阿帕基迅速惩掉,有惊无险。我松了口气,又挂回他头上。 “打完这一局我送你回去吧,太晚了。” 阿帕基带着我往上路走,那儿有一路兵,可以趁对面打完蓝去下路抓纳兰迦的功夫把上塔端了。布加拉提和米斯达还在中路,从小地图来看比较安全,应该能把兵线顺利送进中路二塔。 “好啊。”我一口应下,“趁布加拉提还没进新组,我争取多来玩两天,不然又好久见不到了。” 第22章 “周末就可以啊,你周末有安排吗?”纳兰迦问我。 “唔,明天要去商场,得准备参加婚礼的裙子,我没几件像样的衣服,总不能穿运动服啊。”我回答说,“后天可能也悬,答应了打完工之后陪妹妹玩的。” “呵,摩耶的嘴骗人的鬼,你之前还说要陪我一天呢。”纳兰迦顿时脸吊得很长。 “我说的是你小测之后。”这天降一口锅真是让我感到十分委屈,我扯了扯嘴角,无可奈何。 说话间推到了对面家门口,米斯达杀疯了,堵着泉水等人出来,而阿帕基急着送我回家,一顿操作猛点水晶,活像没赢过。 阿帕基锁了手机,我给乔纳森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准备回去,随后赶紧回覆仗助。 “路上小心。”布加拉提起身帮我去拿外套,帮我梳了梳有点乱的头发,“想过来玩随时都可以。” “拜拜,明天选好裙子之后要给我拍照,我要看。”纳兰迦挂在沙发上,冲我摆摆手。 我一瞅米斯达动都不动一下的架势就知道他今晚是要留这儿睡了,也没说什么,跟他们挥手再见。 - 阿帕基照着导航开到了别墅区,他脚撑地停下之后,看着眼前的富人区表情有点复杂。 “对,没错,我爸娶了豪门,回神了好哥哥。”我从后座下来,摘下头盔之后看见他的表情,有点好笑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帕基啧了一声,接过头盔之后,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搓着我的脑袋。 “笑话谁呢,臭丫头?” “哎呀都乱成鸡窝了!” 我拨弄着阿帕基的手,忽然听到一声狗叫,一回头就看见伊奇往我的方向跑,路灯下有个人不疾不徐地迈着长腿往我和阿帕基的方向走,是承太郎。 阿帕基揉了揉伊奇的狗头算是打招呼,随着承太郎走近,才看了我一眼用眼神问我这是哪位。 “我继兄,空条承太郎。”我回答说,“承哥,这是阿帕基。” “辛苦你送摩耶回来。”承太郎虽然浑身一副拽样,但该有的礼貌还是有的。他向阿帕基点了点头。 ■,两个酷哥。 “应该的。”阿帕基应了一声,“那我先回了,有事打电话。” 我向他摆了摆手,一直到阿帕基和他的摩托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才转身。 “玩得还开心吗?”承太郎刷开门禁,伊奇身形矫健地窜了进去,一骑绝尘。 “挺开心的,晚上吃了牛肉锅,刚才一起打了游戏。”我点点头,“阿帕基是我——嗯,好朋友的哥哥的邻居,其实也算我半个哥哥,现在是名警察。” “说是朋友的邻居不就好了吗?”承太郎看着我,像是被我的形容无语到了。 ……对哦,反正纳兰迦都姓布加拉提(?)了。 见我不吱声,承太郎很轻地说了句“呀■呀■”,压了压帽檐,我隐约听到一点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嘛:( - 家里人都在,徐伦看奥特曼看得入神,表情特别严肃。乔纳森陪着她,见我回来之后笑了笑:“摩耶回来了,玩得还开心吗?” 和承太郎一模一样的台词。 “很开心。” 听到乔纳森cue我,徐伦的眼睛飞快从电视上移开了一下,但看到承太郎后又傲气地别了回去。承太郎视若无睹,单手捞起伊奇去洗爪子。 “其他人呢?”客厅人这么少,让我有点意外。 “乔鲁诺在仗助房间,乔瑟夫临时有事去公司了,迪奥在房间里加班。”乔纳森说。 我决定先陪会儿徐伦,便坐在她旁边陪她一起看奥特曼。伊奇溜溜哒哒地进了屋子,极熟练地跳上沙发,往徐伦怀里一钻,徐伦很自然地抱住它。 老实说,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可是伊奇诶,短短几天的时间竟然真的被驯服了。该说不说,还得是徐伦。 奥特曼是永不过时的经典,别说是我和徐伦,即便是乔纳森和承太郎,也都看得挺认真的。要不是仗助开门看见我喊了一声,我都忘了还得去找他打游戏这件事。 “我还说怎么这么晚了都没到家,不应该,原来是在看电视!”仗助站在二楼,扒着栏杆气呼呼地瞪我,“我等了你一晚上,你该不是要放我鸽子吧!” “哪有一晚上。”我敷衍地回应着。 “你都这么大人了为什么还这么黏姐姐啊。”徐伦对着二楼的仗助吐舌头,“羞羞羞。” 仗助被噎得够呛,正好这一集播完了,徐伦该去睡觉了,我便顺坡下驴:“来了来了,别催了。” 乔鲁诺从仗助的房间探出头,冲我笑得甜:“姐姐回来了。” 我把徐伦送到卧室门口,给了她一个晚安亲亲,对上仗助控诉的狗狗眼时,十分没有诚意但贵在熟练地道歉:“我知道错了,仗助,你就原谅我吧。” “没关系的姐姐,不用道歉,其实打游戏那会儿仗助哥都把你忘了。”乔鲁诺毫不犹豫拆台,让出路让我进屋的时候,还顺便挡了仗助的路,“是我提醒了一句,他才想起来出门找你的。” 仗助用以伪装的表情瞬间崩塌:“唔啊,乔鲁诺!” 乔鲁诺就像一只得了便宜卖乖的猫,欺负着纯良狗勾仗助,我忽然懂了那些猫狗双全成功人士的快乐。 作者有话说: 摩耶属于美而不自知,美而自知的话这篇文可能就是另一个走向了(比如恃靓行凶,撩得仗助滋哇乱叫(bushi - 最近沉迷乙游,然后挨个卡关,灵猫和摇光卡等级,黑猫卡属性,鸢卡练度,花间和猫宿我卸了 纸片男人怎么比写文还难搞(叹气 第22章 ================= 不得不说,晚睡后第二天早上任性赖床的感觉实在太好,直到徐伦跑进来钻我被窝我才动弹了两下。 徐伦抱着我蹭了蹭:“明天我去接姐姐下班。” “店长家里有事,明天不开门,所以不用接我啦。”我揉了揉怀里徐伦的脑袋,慢吞吞地说,“所以要去游乐场吗?” 原本只有半天,所以答应了徐伦在公园玩。但现在全天都空出来了,完全可以陪她疯一天,而且我也很久没去游乐园了。 “去!”徐伦兴冲冲地回答我。我一低头就看见她绿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可爱极了。 呜呜呜,妹妹就是人间珍宝。 我又跟徐伦腻了一会儿才起床。她下楼去喝牛奶,我去洗漱。 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乔瑟夫进门,精神十足地向我比了一个飞行员礼:“哟,摩耶,准备好和哥哥我搬空商场了吗?”说完wink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乔瑟夫帅吧,他做这个动作一点也不油腻,甚至觉得蛮撩的。 还是那句话,乔斯达家基因真好。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二哥。”我叹气。 “什么?去商场?为什么啊?”仗助坐在沙发上吃零食,茫然地看着我们。 “给摩耶买裙子啊。”乔瑟夫笑着揽住我的肩膀。 “我也要去!”徐伦兴冲冲的,“我要看姐姐穿裙子!” 仗助一脸困惑:“为什么?” 我正欲解释,乔瑟夫阻止了我,率先说:“女孩子买裙子不需要理由。” 喔,我喜欢这句话。我回头看了一眼乔瑟夫,竖起大拇指。 “活该你不缺女朋友。” 乔瑟夫得意地挑眉,仗助有几分不服气:“那是花言巧语。” “管他呢,小摩耶喜欢就行。”乔瑟夫美滋滋地说。 仗助看着我一脸痛心疾首:“摩耶,你变了。” “嗯,你说得对。”我坦然接受了仗助的批评。 仗助做了个想掐死我的表情,我正想回敬,乔瑟夫打断了我。 “还有要收拾的东西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准备出发了哦。” 本来在自己房间的乔纳森这时候走出来:“早饭在外面解决吗?” “除了晚饭,都在外面解决。”乔瑟夫一手搭着我的肩膀,一手搂住徐伦,笑得眉飞色舞,“当然,不排除晚饭也在外面解决。” “好吧。”乔纳森似乎并不意外,“玩得开心。” - 乔瑟夫说的搬空商店并不是玩笑。他不仅仅是带我来挑婚礼要穿的衣服的,还有日常的衣服。 “你的衣柜里大部分都是卫衣,而且比你常穿的尺码要大一些。我倒不是不能理解啦,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穿oversize,比较舒服,而且天冷了就往里面加衣服,比较耐穿。但你可是jk啊,小摩耶,怎么可以在宽松卫衣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乔瑟夫一边说,手一边在衣架上快速扒拉,转眼就挑出了上衣、裙子、连衣裙、毛衣等单品,然后一口气扔到我手里。 “去试试,jk就要有jk的样子。” 徐伦原本靠在我身上,现在见乔瑟夫给我安排了任务,很体贴地跑到了哥哥身边,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想看姐姐穿裙子!” 第23章 我单手抱着那堆衣服感觉到了哥哥和妹妹沉重的爱。 首先这是乔瑟夫精心挑选的搭配,其次徐伦已经拉满期待值了,最后我也是个喜欢好看衣服的女高。以上,是我应该走进试衣间的三个理由。 - 事情一开始是比较正常的。我换上一套衣服,然后走出来让乔瑟夫和徐伦欣赏。 但后来,我在徐伦一声声夸奖中迷失了自我,不知不觉就走上了乔瑟夫为我铺设好的奢靡之路。 在商场三楼吃芭菲的时候,我看着椅子上的购物袋,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我的定力竟然如此之差吗? “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花哥哥的钱感到愧疚了吧?”乔瑟夫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是有一点。”我十分坦诚地点了点头。 乔瑟夫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很轻,也不痛。接着他收回手,抱着胳膊难得挂着正经的表情看我:“这些衣服都是你之后要穿的,是必需品,我们一不是乱花钱,二没有买能力范围外的东西,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况且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妹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样见外哥哥我会难过的。”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想是这句话触动到了我。 “明白了,二哥。”我咬着勺子,对他点了点头,“谢谢,我之后不会了。” “嗯,这才乖嘛。”乔瑟夫露出满意的笑容,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都把姐姐头发揉乱了。”徐伦鼓起腮帮子,拍掉了乔瑟夫的手,转而帮我梳理头发,“二哥穷的就剩钱了,所以姐姐你不要想那些,尽管花他的钱就好了。我们多花点,这样仗助哥他们,还有二哥在外面招惹的其他女孩子就花得少了,我们就赚了!” 小孩子的脑回路真不可思议啊。 “什么叫我在外面招惹的女孩子?徐伦,不要凭空污哥哥清白啊。”乔瑟夫花容失色。 我知道这个词不能这么用,但我觉得只有这个词能讲出乔瑟夫神态的精髓。 “姐姐换衣服的时候你都把三个导购姐姐迷得不会说话了!刚刚在前台点单的时候也是,你朝那个姐姐抛媚眼了,我都看到了!还说没有招惹!” “我作证。”我立刻举双手赞同,我也看到了。 但是怎么感觉徐伦的措辞,反而是在夸乔瑟夫有魅力呢。 乔瑟夫眉头一挑:“但哥哥最喜欢的还是你哦。” 徐伦却根本没有被哄好,气呼呼地像只小河豚:“每次你都这么说,我不会相信你啦!” 有故事。我吃着芭菲,用看戏的眼神看着乔瑟夫。 乔瑟夫稳如老狗:“那好吧,那姐姐最喜欢的是你好不好?” 小河豚一点一点气消了,转过头来看我,绿色的眼睛里面有星星在跳。我笑着点了点头。 徐伦立刻又开心了起来,丸子头一晃一晃,特别可爱。 乔瑟夫对着我摊开手,用眼神表示出:这不就哄好了? 行吧,狡猾的乔瑟夫。 - 吃完芭菲,乔瑟夫带我们离开了商场,去了另外一家。 乔瑟夫似乎目标明确,带着我和徐伦一路勇往直前。进到店里之后,导购看到他就好像明白了什么,请我们稍候片刻,等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裙子。 一字领的浅蓝色纱裙上镶嵌着水晶,与金线交映,薄纱垂坠,仿佛把星河披在了身上。 徐伦在我旁边轻呼:“好漂亮!” 确实很漂亮,连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在为它侧目。 乔瑟夫得意洋洋:“当然漂亮,这可是我一眼看上的裙子,让他们留着,就是为了今天。” “你什么时候来看的?”我有些惊讶,周二那天晚上我和乔瑟夫遛的狗,难道是,“周三吗?” “周二我就看好了,所以晚上才问你周末要不要来看裙子。”一边说着,乔瑟夫一边捏了捏我的脸,“快去换上,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女孩子的本性就是喜欢漂亮的裙子,我也不例外,何况是这么漂亮的裙子。我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索性也没压了,高高兴兴跟着导购去试衣间。 我是第一次穿礼服,穿的小心翼翼。等把拉链拉好,我看着试衣间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点恍惚。 我本来国文学的就差,词汇量有限,现在更是只会说好看两个字了。 乔瑟夫真的为我挑了一条很好看的裙子,好看到我现在人在这儿魂儿已经飞走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导购在外面等我,看到我穿好裙子出来之后,捂住了嘴:“非常好看,很适合您!” “…谢谢。”我向她点了点头,走向选购区给乔瑟夫和徐伦展示。 乔瑟夫看着我笑得更灿烂了,而徐伦兴奋地跑向我。她好像想抱我,但又像是怕弄坏裙子那样,有些纠结地停在我前面,最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我。 “姐姐像仙女!”她仰起头看我,因为高兴,脸颊红扑扑的,“喜欢!” 我揉了揉徐伦的脸,心里热乎乎的。 “答应我,小摩耶,这条裙子在婚礼前不要穿给其他人看。”乔瑟夫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很轻松就将我遮蔽。他冲我眨了眨眼,“保持神秘。” 看来得用今天上午买的其他裙子糊弄一下纳兰迦了。 作者有话说: 没什么礼服细胞,全靠堆糖找图。笔力有限,想象力更有限,大家自己想象一下,反正就是条巨好看的蓝纱裙orz - 我今天单抽出了王粲,修猫第一次摇出了66,我一高兴就给摇光氪了个等级礼包,然后出了阿伏罗 ……这男人完全在我xp上啊可恶!!你们乙真的好会骗钱!! 第23章 ================= 我们确实没有回家吃晚饭,买完礼服后去看了电影,吃了顿自助,然后才回的家。 我们在玄关换鞋,乔鲁诺正好从厨房拐出来,看着乔瑟夫轻声抱怨道:“二哥真过分,走的时候把姐姐和妹妹一起带走了。” “徐伦喜欢小摩耶,小摩耶喜欢我嘛。”乔瑟夫眼睛都不眨。 我不想卷入纷争,选择接过乔瑟夫手里的所有袋子——对,所有,全是我的。 “买了这么多啊!——说起来你出门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一身诶。”仗助从客厅探出头看我,眼睛睁大了。 的确,我早上走的时候穿着经典的卫衣长裤,但上午的时候乔瑟夫就让我把那一身换掉了。所以现在是欧式衬衫和背带裙。 “新衣服很好看。”乔鲁诺说着,走过来帮我分担了一些,“我帮姐姐拿上去。” “婚礼要穿的那条裙子呢?是这个吗?”仗助也走过来,手往其中一个购物袋伸。 徐伦抓住了他的手,使劲摇头:“要等到婚礼那天才可以。” “不公平,你和二哥都看了。”仗助扁了扁嘴。 这家伙向妹妹撒娇也这么自然啊。 “谁让你不跟我们一起去的。”徐伦拿过袋子抱在了自己怀里,然后跟着我和乔鲁诺一起上楼放东西。 眼见仗助理亏吃瘪,乔瑟夫搭住他的肩膀,笑得多少有点幸灾乐祸:“问题不大,仗助,没几天就是婚礼了,到时候再看呗。” 仗助嘴撅得老高。 - 伊奇在窝里趴着,看见我和乔鲁诺拎着购物袋进来,惊吓一样直起了身子。 我看着伊奇瞪大的眼睛,摸了摸鼻子:“是买的多了点,你也不用那个表情吧?” 徐伦帮我把礼服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衣柜里面,然后就去逗伊奇了。 “我收拾一下衣柜,一会儿下楼。”我对乔鲁诺说。 “嗯,那我在楼下等姐姐。”乔鲁诺冲我笑笑,“果汁,或者牛奶?还是矿泉水?” “水吧,谢谢。” “那我和伊奇也下去了,在楼下等姐姐。”徐伦说完,就和伊奇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小孩子精力就是足,今天逛了一天,晚上还能陪伊奇玩。 我把今天新买的衣服挂起来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放进了衣柜空余的位置。接着对着全身镜拍了个照,调了下光就发给了纳兰迦。 【摩耶】礼服裙暂时保密 我把手机揣进裙子口袋里,转身下了楼。 - 通常没什么安排的时候,家里人晚上会一起看电视,主要是陪徐伦。迪奥也在,虽然他拿着电脑一直敲,但至少人在,主打一个陪伴嘛。 电视在播《海x王》,我忽然又想起米斯达说的他们那个加丘老师头发像恶魔果实的梗。下周去参观热情学园祭我一定好好观察。 “明天谁带摩耶和徐伦去游乐园?”乔瑟夫应该是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把问题抛了出来。 “我和承太郎吧。”乔纳森说道。 一直在看电脑的迪奥闻声抬起头看了一眼乔纳森,眉头上扬的神态好像在说“不愧是你”,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也都神情很微妙的样子。徐伦皱了皱眉,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好像是接受了这样的安排;而承太郎,一言不发,波澜不惊,稳如定海神针。 第24章 不愧是承太郎。 这确实是很大胆的搭配,承太郎和徐伦,亲兄妹可关系别扭到了极点。但游乐园确实是个拉近距离的好方法,说不定就能让他们关系缓和下来,这也许就是乔纳森的想法。 “不过如果要去游乐园的话,最好不要睡懒觉,不然可能玩不了几个项目。”乔纳森思索了一会儿,“八点半出发可以吗?” 我没意见,反正明早几点起和我今晚几点睡也没什么直接关系。 “明早你们应该都不会早起吧?那还用做你们的早饭吗?”乔纳森一边说一边看向明天不去游乐园的人。 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应该都属于不起的那一挂,迪奥大概是会起的。 “饿了还有迪奥哥嘛。”仗助不假思索。 迪奥似乎是想开口怼,但电话很不凑巧地响了,他于是扣上电脑去后院接电话。 “那我就不管你们了。”乔纳森转而看向我们三个明天要出发的人,“早饭想吃什么?” 承太郎和我都属于那种有什么吃什么的人,所以没有发表意见,一切以徐伦的意志为主。 今天早午饭是一起吃的,在一家很北欧风的店里吃了热狗、沙拉,都是西餐。徐伦应该不会想连着两个早上都吃西式,所以她回答了饭团和味增。 “明早我叫姐姐起床!”徐伦说着拍了拍胸脯。 “你俩再睡一觉的概率比较大。”仗助冷不丁说。 想到今天早上,多少有点真实。 我还是设个闹钟以防万一吧。 徐伦回头冲仗助做了个鬼脸,仗助不甘示弱,兄妹俩隔着一个乔鲁诺开始了鬼脸比赛。乔鲁诺见状,先一步逃离战场,徐伦往仗助的方向一凑,他就坐到了我身边。伊奇也非常机智地从徐伦怀里跳出,精准无误地落到我腿上。 ……啊,这一脚直接摁在我大腿面中央,伊奇是懂精准打击的。 - 迪奥从院子回来之后,正好看到徐伦和仗助的行为,本就沉着的脸色更不好了,眉头更是直接拧起来。大概是不好说徐伦,于是他对准仗助开炮:“幼稚。” “仗助这叫有趣。”乔瑟夫立刻不乐意了,跟迪奥呛了起来,“就是因为你无趣,徐伦才不跟你玩。” 虽然乔瑟夫这句话是在攻击迪奥,但是涉及徐伦,总觉得真正遭殃的人是承太郎。 事实也确实如此,乔瑟夫这句话说完,承太郎那边的气压就低了下去。 迪奥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作为家里最不合拍的兄弟俩,迪奥和承太郎都不会放过挖苦对方的机会,此刻就是迪奥调转矛头对准承太郎的最佳时机。 “论无趣,我可不及承太郎。” 救!命! 承太郎的脸黑得像锅底,比乔瑟夫戏称伊奇”狗中承太郎”那次可怕多了。 徐伦和仗助此刻也停下了玩笑,两人都没明白怎么一场鬼脸大赛突然就升级成了宿敌之战。乔瑟夫也没想到战火一下引到了承太郎那儿,哑了火。 乔纳森捏了捏鼻梁:“迪奥,过分了。给承太郎道歉。” “不必了。”承太郎站了起来,压了压帽檐,“明天你们去吧。” 他长腿一迈,头也不会直接进了房间关上门。气氛一下结了冰,我的心也跟着惴惴不安。 “迪奥。”乔纳森看了一眼迪奥,声音压低了些,像是警告,“还有乔瑟夫。” 一直好脾气的大哥这次也拉下了脸,眉头轻蹙。 乔瑟夫大概是有些心虚,挠了挠头眼睛瞟向别处:“是是,我失言了。但现在去我会被承太郎杀了的,明早我一定道歉。” “我又没说错,为什么道歉?”迪奥却压根不吃乔纳森那一套,拿着电脑和手机直接上楼了。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明明我一点也没参与,但就是好紧张好尴尬好难受。 随着承太郎和迪奥纷纷离场、关门,徐伦也跳下沙发,眼皮一耷拉:“我上去睡觉了。晚安,大哥、二哥、仗助哥、乔鲁诺哥,晚安,姐姐。” 我不知道是谁的情绪触动了徐伦,她肉眼可见的低落。 我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但语言系统一时间有些混乱,出口时只能变成一句略显无力的:“晚安,徐伦。” 伊奇从我怀里跳出去,一步一步跟上了徐伦。徐伦看到伊奇跟上了自己,稍稍有些惊喜:“你今晚要睡在我房间吗,伊奇?” 伊奇点了点头。 徐伦似乎开心了一些,但跟之前兴奋的样子还是有很大差距。 乔纳森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我准备一下明天早上的东西,摩耶,能帮帮我吗?” “…唔,好。” - 其实饭团和味增都很好做,没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乔纳森把我叫出来,应该是有话跟我说。 “抱歉啊,摩耶,刚才他们那样让你不知所措了吧?”乔纳森放轻了声音,面容也恢复了我熟悉的温和模样,眼中流淌着歉意。 “…稍微有一点。”我很坦然地点了点头,“但大哥不用道歉。” “让弟弟妹妹觉得不安,就是哥哥的失职。”乔纳森却很坚持,片刻后叹了口气,“其实现在迪奥和承太郎之间已经好很多了,还有承太郎和徐伦。” “但是还是和好了不是吗?哪怕经历了比刚才还要激烈的争吵、冷战,最后大家还是和好了。”我说,“这就是家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老实说,很羡慕。我是独生女,甚至没有可以争吵和冷战的对象。 乔纳森像是有些惊讶我会说这样的话,眼睛睁大了看着我,随后又露出了令人安心的温柔笑容,并轻轻按了按我的头:“说得真好啊,摩耶。” “……漂亮话而已。”我有些耳热。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摩耶?”乔纳森轻声问。 “什么?”我抬头看他,没等他说,我先反应过来,“是……承哥?” “嗯,我觉得你去说,会比我说管用很多。”乔纳森点点头,“当然,是你没有顾虑的情况下。如果确实苦手承太郎,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谈不上顾虑,而且眼下这种情况,我去说其实是最好的。”我说完,又有点不解,“大哥是想通过明天在游乐园玩来缓和承哥和徐伦的关系吧?以前没试过这种方法吗?” “试过,但一听有承太郎,徐伦就立刻不愿意了。”乔纳森摇摇头,“今天是个例外,徐伦没有拒绝。我觉得是因为你,摩耶。比起和承太郎相处的别扭,徐伦更想和你一起玩。” 我愣了一下,一瞬间险些被被汹涌的满足感冲垮。 “你对徐伦而言很特别,摩耶,因为你是她唯一的姐姐。”乔纳森蓝眸中的笑意几乎要将我淹没,“当然,你对我们来说也很重要。即便是迪奥和承太郎,也很重视你,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糟,鼻子突然好酸。 我猛地捂住脸:“对不起,但是——眼泪要炸出来了!” “…诶?”我听到乔纳森略慌张的声音,“什么?我说错话了吗?” “没有!是太感动了!”我摁住眼眶,睁开眼睛看着乔纳森,“你们对我也很重要!所以承哥的事就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噗。”乔纳森的表情一下放松了下来,宽厚的手掌再一次压上我的头,轻轻揉了揉,“那就麻烦你了,摩耶。” 可恶。 好喜欢乔纳森。 作者有话说: 今天休假去撸了狗狗和猫猫,好多柴柴围着我跑,布偶在我怀里睡觉,一整个吸得神智不清了 第24章 =================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应该都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纳森上三楼去找迪奥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承太郎的房门。 门开了,承太郎好像刚洗完澡,湿发乱糟糟的,水珠有些落在他的肩膀,浸湿了工字背心,有些被毛巾吸收。但这一切丝毫不影响颜值,我被他的脸和肌肉线条晃了眼,一时间刚才在心里背好的台词都忘了。 还是那句话,乔斯达家的基因真的很厉害,甚至到了离谱的程度。 看见是我,承太郎微微睁大了眸子,擦头的动作也停了一下。他快速说了句”稍等”,掩上门,过了会儿又重新打开门:“进来吧。” 他加了一件衬衫。 “失礼了。” 房间比较简单,不像仗助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书比较多,外套、围巾等搭在衣帽架和椅背上。窗户开着,我看到了窗台上的烟灰缸。 趁我神游的功夫,承太郎用毛巾吸干了头上大部分的水分,并腾出了椅子推过来给我,自己坐在了床边。 背好的台词确实忘了,我无奈,却也不得不切掉铺垫的部分,直入主题: “承哥,明天能和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吗?” “猜到你会说这个。”承太郎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但还是算了。” 第25章 我也猜到了他会说这个。 “承哥,我还是希望你去。”我往前坐了坐,直视承太郎,“我没有和兄弟姐妹一起去过游乐园,很期待明天,所以我任性地请求承哥和我们一起去。另外,也是因为你和徐伦很需要这次机会。” 承太郎看向我,绿眸闪烁着,像是困惑。 “之前很偶然的机会,我问徐伦为什么会和你关系这么别扭,她说你讨厌她(我注意到承太郎瞳孔缩了一下,真的很震惊),但我能感觉出来事实不是这样。不如趁明天,好好跟徐伦解释一下,不然以你们两个现在这个关系,下一次把话说开的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承太郎沉默了,而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言语间的冒犯之处,有些懊恼:“抱歉,我是不是自作聪明了?” “不用道歉。”承太郎抿了抿唇,“她跟你说我讨厌她,是什么时候?” “周一的时候,徐伦到我房间找我。我出于好奇,就问起你们,她说她讨厌你,因为你讨厌她。” 承太郎听懂了逻辑关系,表情变得很复杂。 我顿了顿,逐渐想起了刚才想好的台词,接着说:“徐伦这个年纪,不太能完全理解我们所说的话,很容易误解其中的意思。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是误会,承哥,你应该解释给她听,让她知道她没有被你讨厌。” 承太郎像是很无奈,开口时我听到了一声叹息:“我怎么可能讨厌她。” 是啊,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承太郎讨厌谁都不可能讨厌徐伦。 “可徐伦不知道啊。”我说,“很多东西确实需要时间的沉淀,但适当的语言可以让整个过程更有效率。” 这是委婉的表述,直白点就是,你长嘴了就说啊,不会真指望时间冲淡一切证明一切吧? 承太郎思索了两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的。” yes! 我拍了一下手:“谢谢承哥!那我就不打扰了,你早点休息!” 我觉得我现在头发丝都是高兴的。我没有辜负乔纳森,而且很有可能承太郎和徐伦的关系能因此得到改善!哪怕一点!另外,我也给自己争取到了和承太郎一起出去玩的机会。 拜托,这可是承太郎,和阿帕基一样的酷哥,一起出去玩满足死了! 我打开门出去,跟他挥了挥手:“还有,少抽烟哦,对身体不好。” 我的情绪也许也影响了承太郎,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嗯,现在就戒。” 我愣了一下,承太郎伸手非常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快去睡觉,明早不许赖床。” …… …… 可恶!真酷!! “晚安,承哥。” “晚安。” - 回了房间后我才拿出手机,发现纳兰迦的消息轰炸,就在我发完那条消息之后,他秒回我了数不清的消息。 大概就是凭什么不给他看礼服裙、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崽、裙子什么颜色、长度到哪儿、婚礼什么时候、我今天还买了什么。 但这些消息发完就没音了,不知道他是去做模型还是打游戏了。 我耐心地挨个回覆。 【摩耶】惊喜嘛,婚礼那天会给你看的 【摩耶】外面怎么可能有别的崽,我最宠你啦 我正打“裙子是蓝色”,纳兰迦的电话就过来了,我手一抖摁了个挂断,然后眼疾手快回拨给他。 纳兰迦秒接,却有气无力。 “数学真该死啊……” 电话那头隐约听到布加拉提的声音:“辛苦你了,福葛。” 福葛。啊,被纳兰迦气疯的那个天才,他的新辅导老师。 “喔,你之前在补课吗?”我哇了一声,“对了几个题?” “唔……考了56。” “那很不错啊。”我又哇了一声,“你的福葛老师真厉害啊,教到这个程度,不是成佛就是成魔。” “才不是他厉害,是我厉害。”纳兰迦哼哼唧唧的,我估计他现在一定趴着,而且嘴巴撅得能挂瓶子。 电话那头我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可能就是福葛:“厉害的话就赶紧过来把最后两道题做完。” 暂时没有了声音,随后是布加拉提的声音:“摩耶?” “布加拉提!”我有些高兴地喊他,“这么晚了福葛老师还在吗?” “嗯,他下了晚课来的,所以有点晚。我已经把客房收拾出来了,他今晚会住下。”布加拉提说,“我听纳兰迦说你今天去商场买婚礼穿的礼服裙了,还买了些日常的衣服,照片我也看到了,很适合你,很漂亮。是哥哥帮着挑的吗?” “嗯,哥哥挑的,妹妹也挑了一些。——不对,不是一些,是特别多,感觉比我一年买的衣服还多。” “女生嘛,就应该多些漂亮衣服。”布加拉提笑说,“我记得你说明天要去游乐园?是不是要早起?” “大哥说八点半出发,我定了闹钟。” “那你今晚可得早点休息,不要熬夜了。”布加拉提叮嘱我。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少睡就是多活着……” “不要跟纳兰迦学这些。”布加拉提叹了口气。 “好吧。”我决定听布加拉提的,不过就这一天,“对了,布加拉提,等纳兰迦学完习了帮我问问他们学园祭是哪天?我答应他去玩的,然后顺便找你蹭饭,嘻嘻。” “好啊,晚点我问问他。”布加拉提应下,“好了,你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好好玩。” “好哦。晚安,布加拉提。” “晚安。” 我挂断了电话,手机界面停在和纳兰迦的聊天对话框,我想了想,把没回覆的问题又挨个补上了。 【摩耶】裙子是蓝色,长裙,超过膝盖了。 【摩耶】婚礼是半个月后,下个月2号,到时候拍了照片你就能看到它的样子啦 【摩耶】你好好学习,下周我去找你玩。晚安,纳兰迦 - 我成功在玩迷宫游戏的过程中睡了过去,甚至做了梦,梦里我也在走迷宫。一觉睡到闹钟响,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 好累啊,我忙活了一晚上。 我刚坐起来就听到了敲门声,徐伦把门扭开一个缝,探进来一个脑袋看着我。 “姐姐醒了。”她立刻跑进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早。” “早,徐伦。”我趁着她还没扎头,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姐姐先洗漱,我去梳头发。”徐伦蹭了蹭我然后松开了手,“楼下等你哦。” 洗漱擦脸穿衣,十分钟高效解决一切难题。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消息,果然还是纳兰迦的偏多,我大概扫了一眼,决定到了车上再回他。这会儿他还睡着呢。 乔纳森在厨房,我下楼的时候承太郎的房间门正好打开。他穿了件卫衣,还没戴帽子,看到我时说了句早,然后迈开长腿进了厨房。 “今天路上我开车?”他问乔纳森。 “好啊。”乔纳森把饭团递给他,应了下来。 正扒着厨房柜台看乔纳森盛汤的徐伦闻之火速回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不是不去吗?” 我拉响警报,开始迅速思考如果承太郎生气了的话,我该怎么救场。 “嗯。”承太郎面色不变,“改主意了。” …… 这很承太郎。 “喔。”徐伦背过身去,因为看不见她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承太郎又把味增汤端了出来,徐伦拿了餐具,我好像没什么用武之地,就默默拉开凳子坐下了。 “早,摩耶,睡醒了吗?”乔纳森笑着问我。 “这会儿醒了,一会儿就不好说了。”我开了句玩笑,拉开身边的凳子方便徐伦坐过来,“对了,大哥,下周三下午我去朋友家一趟,是同一个朋友,纳兰迦。他哥哥马上要去外地了,我之前受过他们很多照顾,去吃顿饭聚一下。” “为什么是周三啊?”徐伦问。 “周三是热情学园的学园祭,我去参观一下,刚好就一起回去。”我解释说。 “那晚上还是那位警察先生送你回来吗?”乔纳森问。 “应该是吧,如果他有事没办法的话,我朋友也会送我的。”希望阿帕基没事,我好喜欢那辆摩托,太拉风了,还想再坐亿次。 “或者你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承太郎淡淡地说。 我点了点头。 “姐姐也可以让纳兰迦来我们家玩啊。”徐伦咬了一口饭团,“他会做飞机模型,好厉害。” 对哦,纳兰迦跟徐伦通过电话,感觉他俩还挺合拍的。 “过一阵吧,他最近需要好好学习。”我想了一下昨晚纳兰迦电话里奄奄一息的语气,有点好笑,“不然如果挂科的话,补考跟航模比赛撞在一起,他就惨了。” 第26章 徐伦眨了眨眼,然后叹了口气:“高中生好累。” 承太郎冷不丁:“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行,这也很承太郎。 徐伦的表情立马狰狞起来了,但她年纪太小了,就算五官皱在一起也一点不可怕,反而有点好笑。 妹妹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 明后两天忙搬家,今天赶紧先更一章 第25章 ================= 上车没多久徐伦的困劲儿上来了,眼睛一闭、往我腿上一躺,入睡得相当快。 乔纳森回头本来是想问徐伦喝不喝水,刚喊完名字就看到她的睡相,意外又不意外的样子,没再说什么,把头转了回去。 我开始回纳兰迦的消息。 学园祭的主题其实大家都大差不差,咖啡厅、料理、画室之类的,纳兰迦他们班是睡衣趴,他那天会带着他的青蛙睡衣。纳兰迦说米斯达他们班是跳骚市场,到时候他带我去淘一淘,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 徐伦翻了个身,面朝着我,脸贴上我的肚子,胳膊抱了过来。我低头发现她已经醒了。 “还睡吗?” 徐伦摇了摇头,但也没起来,问我到没到。她刚睡醒,声音软绵绵的。 “马上就到了,我正说叫你,你自己醒了。”乔纳森听到了徐伦的声音,转了过来,“好了,别抱着姐姐了,起来喝口水。” 徐伦蹭了蹭我,那感觉就像拿我的肚子当毛巾,还挺奇妙的。她坐起来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然后摇下车窗看外面。 周末游乐园人不少,带孩子的占了一半。乔纳森去买票,我夹在承太郎和徐伦之间,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我开口打破沉默:“徐伦一会儿想去玩什么?” “过山车,跳楼机,大摆锤,海盗船——” 我瞳孔地震,万万没想到妹妹玩这么大。 承太郎抬了抬帽檐,淡然说道:“前三个你都玩不了,身高不够。” 会心一击,徐伦的兴奋劲一下子冻住了。 “但可以玩真人射击游戏。”承太郎仍旧平静,“还有赛车。” 徐伦肉眼可见的活了过来。 其实这兄妹俩也是可以正常聊天的嘛。我在旁边看着,莫名觉得很欣慰。 - 从游乐园的地图来看,第一个可以玩的项目就是海盗船。作为为数不多的徐伦这个年纪和身高可以玩的刺激项目,她当然不肯放过,拉着我去排队。 乔纳森和承太郎不慌不忙,他俩都有一米九,两步顶我三四步、顶徐伦一段小跑。 真羡慕啊,我也想有大长腿,仗助还诅咒我今年不能长高。 我们是这一批海盗船的最后一波客人,一排正好四个座位,乔纳森和承太郎把我们夹在了中间。 坐在承太郎旁边就是诡异的安心,感觉就算今天海盗船飞上天了也一点不用慌。 海盗船的摇晃速度是由慢变快的,幅度也由小变大,随着海盗船上升到一定高度,已经能听到一些惊呼和尖叫声。徐伦在我旁边兴奋又紧张地抓着安全杆,眼睛亮晶晶的,一会儿看看乔纳森,一会儿看看我。 “头别乱晃了,徐伦,一会儿会晕的。”海盗船运行的声音以及前后排的声音都是干扰,乔纳森不得不抬高声调嘱咐徐伦。 徐伦比较听乔纳森的话,脑袋不转了。 我很少来游乐园,刺激性项目也确实坐得不多,因此海盗船摇摆间带来的失重感也会让我感到心悸,但这些都败给了过瘾。我很享受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徐伦也因为失重感而大叫,不过我听着不像惊吓,像欢呼。 我侧过脸看旁边的景色时也打量了一下承太郎,他稳稳地坐在那儿,表情都没变。察觉到我的视线后看过来,眉头一扬:“害怕?” 他没有刻意大声说话,我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不怕。”我冲他笑起来,“很爽。” 风带走了我的声音。 徐伦抓住了我的手,我忙转头去看她。她把脚翘起来,两只手分别拉着我和乔纳森。我决定配合她,和她一起卖力地欢呼。乔纳森笑着看我们,甚至还举着相机拍,徐伦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 原来和家人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真好啊。 - 徐伦的身高玩不了过山车、大摆锤和跳楼机,我也实在不想丢下她自己跑去玩,所以就把这三个项目pass了,决定等以后她可以玩了我们再来玩一次。 我们走到了旋转木马前,家长们有些陪着孩子在里面玩,有些留在外面拍照。徐伦显然很想去,拉着我的手眼里写满了期待。 我陪她排队,承太郎原本在站桩,乔纳森忽然cue他:“承太郎,你也一起吧。” 承太郎大概明白乔纳森的意思,虽然对旋转木马略有抗拒,但还是迈开长腿朝我和徐伦走过来。 抱着我胳膊的徐伦瞳孔地震:“你会玩这个?” 承太郎仍旧淡定:“嗯。” 徐伦还是很不可思议,时不时就转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承太郎,画面实在有些好笑。 看承太郎的人不止徐伦,排着队的女孩子们也会抱着欣赏的眼神看他。乔斯达家的人五官俊朗,气质卓然,走到哪儿都是靓丽的风景线。我觉得承太郎原来读高中的时候,大概率和仗助一样,是被女孩子们围着喊“承太郎君”的那种,现在读大学肯定也是特别受欢迎的校园男神,所以他应该习惯这种眼神了。 一边是徐伦怀疑他人设崩塌,一边是女孩子们蠢蠢欲动想搭讪,我实在好奇承太郎会有什么反应,就侧着脸去观察他。承太郎压了压帽檐,插在兜里的手伸出来,捏了一下我的脸。 我瞬间被他挤成一个包子,睁大了眼睛莫名其妙。 “往前走。”承太郎松了手,眼神示意我跟上队伍。 我搓了搓脸颊,往前倒腾了两步。徐伦依然抱着我,眼睛还是在看承太郎。 承太郎的手方向一变,忽地捏住了徐伦的脸。小姑娘不知道是惊吓还是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徐伦的脸也被捏成了一个包子,小孩子脸上肉会多一点,被承太郎这么一挤,基本全都鼓了起来。我被可爱击中,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傻笑。 承太郎也是捏了一下就松手了:“路在前面,不在我这儿。” 徐伦怔怔地,随即猛地转回头,再也不看承太郎了。但我注意到她抬手捂住了脸,耳朵红了,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害羞了。 不行,真的看不懂这两兄妹。 很快排到了我们,余下的位置有一个稍微宽敞一点,另一个有点窄,承太郎的体型坐不了那匹小马,所以只能他带着徐伦坐前面那个大一点的,我坐后面小一点的。 有趣的是,大一点的马是粉白色的,上面还有小花,跟承太郎不能说格格不入,简直是天生违和。 承太郎和徐伦僵持了一会儿,但最后抱着不能给工作人员添麻烦的心理,承太郎还是先把徐伦抱了上去,随后自己坐了上去。 承太郎和徐伦的表情无疑是微妙的,但站在外面观望的乔纳森表情是欣慰的,举着相机跟我们打招呼。 我无所谓,于是我对着乔纳森比了个耶。 - 别人在旋转木马上开心雀跃手舞足蹈,承太郎双手抱臂面色冷肃,徐伦扒着旋转杆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这画面心酸中带着一点好笑。 转了好几圈之后,旋转木马停了。我们斜前方的一对父女,爸爸下去之后冲女儿伸出胳膊,宠溺地把她抱了出去。还有的孩子和妈妈一起离开后,出去被爸爸抱了个满怀。 温馨又甜蜜的画面。 徐伦看了半天,她可能是想爸爸了。承太郎一言不发地站在她身边,过了很久,冲她张开怀抱。 大概是因为我成为乔斯达家的一员不久,对兄弟们的性格实在算不上了解,因此我并没觉得承太郎的行为有什么奇怪。可徐伦睁大了眼睛,这一次比排队的时候还要吃惊一样。 徐伦望着承太郎,印象里不是冷冰冰就是凶巴巴的哥哥现在也一样绷着脸,那实在不是可以亲近的姿态。但他又确实向她伸出手,像平时的乔纳森和乔瑟夫那样,想要拥抱她。 她坐在旋转木马上很久没有动。如果是平时,承太郎大概率会收手走人或者直接上手把徐伦拎走,但今天他出奇地有耐心,站在原地平静地等待。 过了一会儿,徐伦扁了扁嘴,朝承太郎伸出了手。承太郎稳稳地抱着她,又看了我一眼,我跟上他们两个,观察着徐伦的表情。 她半个脸埋在承太郎肩膀上,露出一双眼睛眨呀眨,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大高兴又好像很高兴。发现我在看她后,干脆整张脸埋起来。 别扭的哥哥,别扭的妹妹。 乔纳森依然举着相机,笑着问下一个想玩什么。我看到了他摁了快门,也许承太郎和徐伦拥抱的这张照片会成为他的珍藏吧。 第27章 趴在承太郎肩头的徐伦闷闷地说:“饿了。”顿了顿,她又补充说,“要吃薯条。” 承太郎眉头一皱,我感觉他的否定呼之欲出,然而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忍住了,最后看向乔纳森。 “快餐店在哪儿?” 他忍住了,我实在是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徐伦的胜利。” 徐伦侧了脸看我,得意地笑着冲我比耶:“徐伦的胜利!” 乔纳森拿着地图在旁边笑而不语,承太郎听了我们两个的话,压了压帽檐,似乎叹了口气:“呀咧呀咧。” 作者有话说: 《论阿强与徐伦与旋转木马的适配度》,回家后乔瑟夫看着照片笑得满地打滚 我忘记海盗船那些身高线是多少了,就当徐徐不够吧(插兜 第26章 ================= 吃过快餐后,我们继续找可以带徐伦一起玩的项目。真人射击游戏被放在了最后,除了赛车,还有一些主题公园里的沉浸式项目不限制年龄和身高,包括蹦床,徐伦都可以玩。 徐伦年纪小,精力旺盛,而且恢复得快;乔纳森和承太郎自不必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体能怪;相比之下,这大半天玩耍下来,我体力的弱势就体现出来了。 乔纳森陪徐伦在里面玩赛车,承太郎陪我在外面休息。我喝了一口冰果汁含在嘴里,又用冰杯壁贴着脸颊,另一只手捏了捏酸胀的小腿。 板鞋穿久了果然还是累脚,我低估了今天的强度。 “一会儿射击游戏还玩吗?”承太郎问我。 “玩啊。”我一回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根烟在嘴里,当下一愣,“你不是说戒吗?” 他一口咬断了嘴里的烟,手指一夹拿出剩下一截给我看,我才发现是香烟糖。 什么时候买的?? 像是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困惑,承太郎道:“很早之前就买了。今天才拿出来用。” “看来以前也试过戒烟,但没坚持下去啊。”我恍然大悟,“这次应该是真的要戒了吧?” “嗯。”承太郎把香烟糖塞回嘴里,“已经答应你了。” 这话说得就很好听,反正我很满意,感觉虚荣心也完全被满足了。 乔纳森陪着徐伦玩了两圈,出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徐伦神清气爽,高兴地跑过来喝了一大口我的果汁。 承太郎正好吃掉最后一口香烟糖,把背包里的水杯递给乔纳森。 射击场离游乐园的北门很近,那边刚好有地铁站,我们从地下穿一下就能去停车场,很方便。 从赛车场去射击场是个直线,离得并不远。射击场是6v6,上一组人凑齐了已经进去玩了,我们需要等下一波。看指示板上的倒计时,我们得等十五分钟。 我这时候终于拿出了手机,然后就发现line多了很多消息,纳兰迦的、仗助的、布加拉提的、由花子的,还有店长的通知。 就离谱,平时我闲的时候没见你们找我,我一出来玩你们全冒出来了。 - 店长的通知很简单,是他家里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所以接下来几天都不用去便利店打工了。 幸福来的就很突然。 我随后回覆了由花子,她的消息最近,二十分钟以内,问的是给康一的airpods编织保护壳应该勾一只小狗还是勾一只兔子。我早该料到的,这家伙找我就不可能有别的话题。 我回覆了兔子,因为我觉得就算我说小狗由花子也一定会选兔子。我回完消息,正准备回覆布加拉提,就看见由花子发了张图片给我,果然是兔子编织袋的材料包,她还夸我懂她。 我突然有点酸。 见色忘友,自从由花子和康一在一起之后,午饭不一起吃、便当蹭不到、周末不外出逛街、手工小礼物也都没有了。 我控诉:我不管我也要.jpg 【由花子】好啦好啦,等换季之后给你织围巾 【由花子】摸狗头.jpg 这还差不多。我心满意足,于是去看布加拉提的消息。他是跟我确认下周三的事情,问我想不想吃烤肉。我自然一万个同意,我和纳兰迦不同,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肉食主义者。 【摩耶】同意!大拇指.jpg 【摩耶】烤肉最棒了!周三我要吃一大盘! 布加拉提之后是仗助。我快速扫了一眼他发的消息。 【仗助】这周居然是两张数学卷子吗??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啊 【仗助】救命啊,摩耶!你的卷子在哪里放着啊? 【仗助】喂喂喂?摩耶?呼叫摩耶! 【仗助】真是的,一句都不回,你到底玩得有多开心啊!还是说手机没电了? 【仗助】啊啊啊啊仗助君不管了哦!我要进你房间了! 【仗助】真的要进去了哦!!我在门口了 【仗助】[图片] 【仗助】你书包我拿走了,晚上回来了我再还你 感觉……完全没有回覆他的必要。 “仗助?”承太郎无意中扫到了我的手机屏幕,帽檐下的眼神沉了沉,“这家伙,作业又没写完?” “等晚上我们回去应该就写完了。”或者说抄完了。 “仗助哥?他怎么了?”徐伦踮了踮脚想看看仗助说了什么。 我把手机递过去:“作业没写完。” 徐伦扁扁嘴,摁着麦克风发了一句语音消息:“好逊哦,仗助哥。” 我拿回手机后,想了想还是回覆了仗助。 【摩耶】承哥也看到聊天记录了,你最好快点写 【摩耶】祈祷.jpg - 最后是纳兰迦。意外的消息不多,可能是因为今天也被福葛老师抓着补课吧,毕竟考试迫在眉睫。 我没有回覆,怕打扰到他,决定等晚上回去了再说。 指示板上倒计时还有六分钟,门口等的人已经十多个了,射击场的工作人员将另外两个女生分到我们这边,另一队是两对父子和一对情侣。 这个人员分配还挺均衡,工作人员是懂端水的。 我们从场外到了馆内的等待区,领取头盔、马甲、枪和道具弹。马甲左胸前有三格,代表三条命,马甲上有感应区,道具弹必须打中感应区才算击杀。另外,道具弹打中自己人也一样会触发感应,为了避免自相残杀,开枪前一定要注意头盔上的标志色。 “谁会打中自己人啊?”徐伦好像有点想不通。 “紧张的时候就会判断失误。”乔纳森帮徐伦绑好了头盔,耐心地解释。 “为什么会紧张?”徐伦还是想不通。 在帽子上压头盔会导致帽子变形,承太郎把帽子放进了背包里一并存入储物柜,随后扣好头盔的锁扣,冷淡回应徐伦道:“想不通就别想了。” 徐伦鼓起腮帮子:“哦!” 唉。今天这一天我也算习惯他俩这模式了,淡然处之,我把枪挂在了身上开始装弹。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我们弄一下吗?刚刚没注意看工作人员的演示。”那两个女生之中的一个一脸抱歉地走到承太郎身边求助。 承太郎扫了一眼,然后当场给那女生演示了一遍怎么装弹,然后低头看她:“学会了?” 一时间沉默震耳欲聋。 乔纳森见怪不怪一样,见徐伦怼不进弹匣,告诉她没卡住。又帮着缩了缩背带,免得尺寸不合导致徐伦无法很好地端枪。 女生倒也没因为承太郎的拒绝影响兴致,而是照着承太郎演示的那样装弹,一边问是不是这么操作。我感觉承太郎有点不耐烦,正准备去打个圆场,徐伦突然往前跳了一步,夹在承太郎和那个女生之间。 “给我吧,我帮你装。” 女孩犹豫了一下,但大约知道我们是一家人,还是把枪递给了徐伦,露出了笑容:“谢谢你。” 徐伦刚从乔纳森那儿学会了怎么装,这会儿正在兴头上,很快帮两个女生装好了弹匣。装好之后,仰起头看了承太郎一眼。 我看懂了这个眼神的意思,戳了一下承太郎的后腰,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夸她。” 大概是偷袭让承太郎意料不到,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徐伦发现了我们的动作,探了身子过来想看看,承太郎松开我,抬手挡住她的脸,故技重施,捏了捏。 “很棒。” 毫无感情! 徐伦当然也感觉出了他的敷衍,小脸开始皱起。然而这时力挽狂澜的一步出现了,承太郎的手隔着头盔非常轻地拍了拍徐伦的脑袋,眼神似有软化:“保持住。” 徐伦一直抬头看着承太郎,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也能听出语气里的感情饱满度。显然,这句比刚才那句要真诚多了。 她的眉头一下就松开了:“那还用你说!” 我的眉头却皱了起来。我往乔纳森旁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承哥不是挺会的吗?早点这么做也不至于和徐伦关系变成这样吧?” 第28章 乔纳森对着我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内心:不是他会,是你会。 如果不是摩耶让承太郎张嘴夸,他真的可能当没看见。 - 简单捋一下。三四年前阿强大概高一左右,很凶,徐伦6岁左右,比较虎,撞一起本身就很容易出事;再加上那段时间他们生父病逝,算是各种因素结合在一起,阿强和徐伦爆发过比较激烈的争吵。 结果就是徐伦被骂哭,产生了心理阴影,不愿意面对承太郎,然后别扭兄妹互相觉得自己被讨厌了。当然,这场争吵也给其他兄弟们留下了心理阴影,间接导致了兄弟们不好介入调和矛盾这件事。 除了争吵本身带来的余波,还有兄妹俩升学(阿强刚读大学的时候因为课多基本一直住校)、兄妹俩只要凑在一起气氛就僵硬、哥哥们和徐伦年龄差偏大不能很好的理解她,综合各种原因,最后也没能和解成功,造成了承徐之间微妙又复杂的关系。 时间来到现在,徐伦读三年级已经开始懂事,承太郎的脾气也变好了,兄妹俩的关系经过这两三年的磨合不再像最初那么剑拔弩张,又因为摩耶这个新变量的介入,所以有了变化。换言之,天时地利人和其实在摩耶出现之前就有了,摩耶的出现只是加速了和解过程,就算没有她,承徐的关系也可以改善。 第27章 ================= 上一队人出来之后,我们分两路进入了场地,游戏时间半小时,如果能在游戏时间结束前击毙对方全队就算获胜。如果时间到了还是没分出胜负,马甲会自爆,所有人强制出局。 作为游乐园中的主题活动,这个射击场的玩法其实比较单调,场地陷阱少、无补给,但很适合我这种萌新玩家。我以前陪纳兰迦打过射击游戏,但真人实地确实是第一次。 那两个女生一看也是第一次,不管是为了抱团找安全感,还是想办法跟乔纳森和承太郎拉近关系,总之一进去就和我们走在一起,绝不分散。 “这样不行,六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一下就全暴露了,太危险。”我们蹲在空心墙后面,我对当下的局面提出了质疑。 “承太郎,你带着徐伦走正面突破,我和摩耶绕后。你们两个可以选择埋伏或者侧攻。”乔纳森一锤定音,“压力不用太大,只是游戏。” “那个……能不能别兵分三路啊,实在不行我和雅美分开也可以。我们三人一队,分成两小队走吧。”那个麻烦承太郎换弹匣的女生弱弱地开口。 “不了。”承太郎还是不接招,拒绝得十分干脆。 徐伦跟着承太郎走了,留我们四个依然蹲在原地,女孩这一次被拒绝得更干脆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而她身边那个话少的朋友,默默拉了拉她的衣服:“我们从别的地方走吧,杏子。” 杏子起身就走,看得出来是生气了。她朋友向我们小声说了句抱歉,忙追着杏子离开。 我还蹲在原地,好半天才幽幽说:“承哥一定没谈过女朋友吧。” “毕竟是承太郎嘛。”乔纳森苦笑了一下,“我们从后面走吧?” 绕后其实不是很好走,路比较窄,但相应的也很隐蔽。乔纳森在前面开路,遇到难走的会提醒我。 我的八卦心被激起来了:“大哥谈过女朋友吗?” “嗯,不算谈过吧。”乔纳森坦然回答了我的提问,“读书那会儿我和迪奥追过同一个女生,我们还打过架,不过后来那个女生跟着她爸妈回英国了,之后也没再见过面。” “喔!”我顿时眼睛亮了,扶着头盔去看乔纳森,“你和迪奥哥吗?” “是啊,那时候我们都挺不懂事的,给她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乔纳森耸了耸肩。 “是什么样的姐姐啊?”能让乔纳森和迪奥为爱大打出手,哇,好好奇。 乔纳森看着我难掩激动的小表情,不免失笑。 “下次说给你听。好了,看路,别摔了。” - 承太郎带着徐伦大步流星朝前走,好像一点不怕敌袭。徐伦倒是很警惕,抱着枪有模有样地侦查。 但是一直端枪很容易累,很快徐伦就有点扛不住了。她看承太郎不慌不忙,猜测应该没有敌情,便放下枪歇歇胳膊。 她想起了刚才那个想和他们一起走的女生,扯了一下承太郎的衣服。 “那个女生是不是喜欢你?” “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承太郎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徐伦。 “我说那个女生,一开始让你帮着换弹匣,后来又想和我们一起走。”徐伦比划了一下,“扎马尾的那个。” “可能吧。” 徐伦脸一皱:“为什么啊?” 她想不通,承太郎脾气那么坏,说话也不好听,怎么会有女孩子喜欢他。 承太郎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糖咬在嘴里:“不知道。” “不许抽烟!”徐伦立刻不高兴了,跳起来想要抢他的烟。 身高差导致她这一举动毫无意义,承太郎看着妹妹略显傻气的动作,顿了一下,最后从嘴上掰了一小截,精准无误塞进徐伦的嘴里。 徐伦下意识咬了一口。甜的,是糖。 “你戒烟了?”徐伦有些惊讶。 承太郎正要应声,眼角余光瞥见什么东西,眉头皱了一下,压着徐伦往下蹲。徐伦似有所感,端起了枪。 不一会儿,视线中出现了一对父子,在等待区的时候见过。承太郎注意到那个爸爸掉了一格血,至于是被谁打的那就不知道了。 “打的到吗?”承太郎忽然问徐伦。 “什么?”徐伦愣了一下,随后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别小看我!” 徐伦说着就架起枪,眯着眼睛瞄准。她动作倒快,瞄准之后就直接开了一枪,承太郎阻拦的动作都没来得及。但该说不说徐伦确实有两下子,一下就爆掉了左顾右盼的小男孩的侧面感应区。 但这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承太郎当机立断抱起徐伦,凭藉腿长优势拉开距离。徐伦真挺敬业的,被承太郎抱着,还要把他的肩膀当枪托架着瞄准,可惜颠得太厉害,确实很难打。她索性放弃了,胡乱扫射一通,完全不心疼自己的弹匣。 那小男孩一下被激起了好胜心,也开始对着承太郎和徐伦扫射,场面一时间变得有几分滑稽。 扫射中,有一颗道具弹打中了承太郎的后背感应区,这让徐伦的危机意识立刻拉满,她试图用手去挡那片感应区,而知道自己被打掉一格血的承太郎一声没吭地提高了步速。 前面有个小型掩体,承太郎护着徐伦的头把她往里面一放,随后转身端枪开枪,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刚才除了被承太郎抱着的徐伦,大家没一个幸免的,男孩和他父亲在无情的扫射中都只剩了一格血。承太郎顿住脚步的功夫,男孩的爸爸端起枪又爆掉了承太郎一格血。可父子俩也因为追逐战而略显脱力换下了脚步,加上他们站得太近了,承太郎很好钻空子。 他保持镇定,稳住手腕,对准父子俩连扣扳机,一血换二血,直接把两个人淘汰出局了。 男孩的爸爸愣了一下,随后摘下眼镜蹭了蹭额头的汗,笑着对承太郎说:“厉害。” 承太郎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 小男孩垂头丧气地走了,显然还没玩够,他爸爸答应他下周再来玩一次。两个人一前一后撤出了射击场。 承太郎嘴里的香烟糖都还没吃完,半截还叼在嘴里,单手拿枪,另一手扶了扶因奔跑而有些移位的头盔,背对徐伦而立。 徐伦扒着掩体都看懵了,刚刚承太郎的一连串动作到现在还跟慢动作回放一样在脑海里重播,一瞬间她觉得承太郎的身影变得格外高大。像美国动作大片里从头拉风到尾的特工男主,超酷。 承太郎半天没听到徐伦的声音,低头看了她一眼,正看到她的绿眸里闪烁着自己读不太懂的光。承太郎确实不太能get到她,眉头往上挑了一下。 在徐伦的视角下,承太郎这个样子更酷了。 可恶!真的被他装到了! 她莫名觉得有点脸红,低下了头。但随即,徐伦又为承太郎的动作陷入迷茫。 他们兄妹俩也算相看两厌,平时承太郎别说是肢体接触,话都很少和她说。可今天他几乎没怎么凶她,甚至还主动捏她脸、主动抱她。还有刚才进小型掩体前,生怕她磕到一样,还用手挡住她的额头。 可明明头盔已经护住了啊。 见徐伦表情五彩斑斓的,甚至还伸手摸了摸头,承太郎咬着香烟糖蹲下来。 “磕到了?” 他自然地伸出手,把徐伦的头盔往后拨,想看看她是不是撞到了。俯视变平视后,承太郎冷淡的眼神和紧绷的面部线条似乎都软化了。 徐伦咬着牙,狠狠往前一撞,给了承太郎一个头槌。 第29章 “你今天好奇怪!”对撞的后果就是谁也讨不着好,徐伦又疼又气又不解,大声嚷嚷起来,“你不是讨厌我吗!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她嚷嚷完,好像有点委屈,眼角红了一圈。 徐伦这一下是真的铆足了劲,承太郎毫无防备,也疼得没忍住抽了口气。他听着妹妹滋哇乱叫的声音,并没像平时那样训斥出声或冷脸无视,而是把香烟糖拿出来,看向徐伦。 “我没有讨厌你。”承太郎一字一顿,声线虽然没有起伏,但眼神坚定,并不是在敷衍。 “少狡辩,你就是讨厌我!”说到这儿,像是被挑动了伤心事,徐伦鼻子一酸就哭出了声,“你总是瞪我、凶我,我说什么你都要挑刺,我稍微犯点错你就说我不听话不懂事,要么干脆冷战、无视我!你不跟我说早安和晚安,不陪我看奥特曼,也不陪我出去玩!你还说奥特曼是假的,你都不相信光!你从来不送我上学,从来不关心我考了多少分!你都不知道我在哪个班,也不知道我交了多少朋友!你连我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记不住!你对我总是不满意,你就是讨厌我!” 越说越委屈,越说越生气,加上脑瓜子现在还疼着,徐伦激动得憋红了一张脸,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她一开始还拿袖子去擦,可后来发现越擦哭得越厉害,干脆自暴自弃。虽然哭得一抽一抽的,断句也跟着变得奇怪,但气势没输,宣泄得非常彻底。 咽泪模糊了双眼,徐伦渐渐看不清承太郎的脸。她只能感觉到有一双手落在额头,然后蹭掉了眼角的泪水,最后到脸颊边,轻轻揉了揉。然后是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叹息着说: “难怪你讨厌我啊,原来我真的是个很糟糕的哥哥。” 好温柔。这好像是记忆里第一次听到承太郎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朦胧中,徐伦看见了承太郎的样子,眉眼中是切实的歉意,从来淡漠如霜的眼也融化成一汪沁人的绿。 徐伦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涌。 “我最讨厌你了!!”她大声哭喊,可却是往承太郎的怀里扑了过去,“我做错了你可以纠正我啊,我会改的,我又不是坏小孩!为什么每次都要凶我啊!我年纪还小嘛,我不懂事嘛,你教我我不就知道了嘛!” 她越哭越凶,吸了一口冷风开始打嗝,并且停不下来了。 承太郎的愧疚之情本来直冲天灵盖,把自己真该死这句话在内心默背了一万遍。然而此刻,竟是没绷住,噗嗤笑了一声。 只有一声,随后就立刻止住了。但这一下导致怀里的徐伦哭声一停,下一秒,她的拳头如疾风、眼泪如暴雨、嗓音如惊雷。 “啊啊啊我讨厌死你了!嗝……唔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糟糕的哥哥,指听到妹妹哭到打嗝的声音后笑了出来。 徐伦视角:平时不跟我说话,对我凶巴巴,总跟我唱反调,也不跟我肢体接触,他讨厌我。 承太郎视角:已经被讨厌了,少说话少接触,免得更惹人烦。啧,又说错话了,以后不张嘴了。 压根不在一个频道(摊手 第28章 ================= 我和乔纳森的绕后策略是真的很成功,成功到我们一路上没遇到一个人。对手和队友,一个都没有。 一直到三十分钟过去,马甲自爆,我们这一队玩家被强制出局,才遇到了带我们离开的工作人员。 我和乔纳森出去后,终于和承太郎徐伦汇合了。出人意料的是,徐伦拉着承太郎的手,就是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完。 应该不是承太郎把徐伦惹哭了,不然徐伦不会拉着他的手。那徐伦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被别人打掉了三格血吗? 我想不通,乔纳森应该也想不通,但他选择直接开口问。 “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乔纳森蹲下去握住徐伦的另一只手,担忧地问。 “没事。”徐伦现在并不委屈,所以虽然脸上是刚哭过的样子,声音却挺高兴的,“我想吃冰激凌。” “当然可以,要吃几个球?”乔纳森点了点头。 “两个。” 我抓了抓头发,站在了承太郎那边,询问情况:“是和好了吗?” “嗯。”承太郎点了点头,看向我,“谢谢。” 我不太明白:“谢我干什么?” 这时徐伦挣开乔纳森和承太郎,朝我跑了过来,用力地抱住我。 “一起吃冰激凌!” 她眼角发红,可脸上笑意盎然,很生动,很元气。 我的思绪自然而然地顺着徐伦跑走:“好耶,我要吃巧克力的!” “我也要吃巧克力!还要吃芒果!” “那我吃草莓和香草的吧,这样我们就可以吃四个味道了。” “好~” 徐伦拉着我跑出射击馆,我觉得她现在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开心。一定是因为和承太郎和好的缘故。 乔纳森从储物柜里拿出了背包,把帽子递给承太郎,笑着问:“所以,和徐伦没事了吗?” “没事了。”承太郎接过帽子,似乎弯了弯嘴角,“谢了,大哥,昨天是你让摩耶来劝我的吧?” “原来已经猜到了啊。”乔纳森的笑容更深了些,抬手拍了拍承太郎的肩膀,“不用谢,承太郎,我们是一家人。” - 回去的路上乔纳森开车。他故意把东西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让承太郎坐在后面。 徐伦玩了一天,上车后不一会儿就蔫了。身子东倒西歪,承太郎伸出手,很轻地把徐伦一带,让她倒在了自己腿上。徐伦没有抗拒,在承太郎怀里睡了过去。 这画面就很赏心悦目,我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决定留作纪念。 玩了一天其实大家都挺累的,回程的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承太郎在看手机,我翻了两页社交软件后,也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 我在离家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醒了,徐伦也醒了,我发现她眼睛已经消肿了,看不出哭的痕迹。 到家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乔鲁诺在浇花,见我们回来,他放下水壶走过来拉开了车门。 “欢迎回家,大哥、承哥、姐姐,还有徐伦。”乔鲁诺轻声说着,看到徐伦跳下车后拽着承太郎的衣角,猫猫眼瞬间睁大,“嗯?” 徐伦嘻嘻一笑:“我不讨厌他了!” 乔鲁诺的猫猫眼睁得更大了,随后立刻鼓掌,发自内心的高兴道:“真是个好消息呢,今晚煮红豆饭吧?” “好主意诶,正在想今晚吃什么呢。”我随声附和。 “嗯,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就吃红豆饭吧。”乔纳森也欣然同意,“我去停车,摩耶去告诉迪奥准备食材吧。” “好哦。”我点点头,“我先进去啦,乔鲁诺,浇花辛苦了。” “姐姐不给个鼓励的抱抱吗?”乔鲁诺冲我眨眨眼。 我有点为难:“我身上有汗,晚点可以吗?” “嗯,那我等着姐姐哦。”乔鲁诺笑眯眯地说。 猫猫真好,啊不是,弟弟真好。 - 我还没进屋,在门口就听到两声惊呼,我确认一声来自乔瑟夫,一声来自仗助。 脱了鞋进门后,我看到了两张几乎一样的震惊脸,果然是乔瑟夫和仗助。而可怜的伊奇被禁锢在乔瑟夫怀里,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不在家的这几个小时,很难想象伊奇经历了什么。惨。 “你们居然和好了!这么突然吗!”仗助手里的牛肉干都不吃了,不可思议道,“发生什么了啊?可恶,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名场面我居然错过了吗!” 紧接着,仗助看到了我。于是他立刻朝我发起攻势,一招锁我的喉:“摩耶,你肯定看见了吧!怎么回事,快给仗助君讲讲!” “…我也不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那么激动,“别勒着我,仗助,我一身汗,现在要去洗澡。” “我也要洗!”徐伦跑过来解救我,“我和姐姐一起洗!” “别跑啊,徐伦,你还没说跟承太郎怎么回事呢。”乔瑟夫一脸迫不及待想吃瓜的表情,但也没忘了cue承太郎,“我说承太郎,发生什么了?跟哥哥讲讲呗?” 承太郎睨了他一眼:“没什么。”说完,留下一道洒脱的背影,回房间了。 “我们去洗澡了。”我拉着徐伦赶紧逃离乔瑟夫和仗助的拷问,正好看见迪奥从楼上下来,我顺势说,“大哥说今晚煮红豆饭,迪奥哥,准备一下食材。” “红豆饭?”迪奥有点没反应过来,“好端端的煮什么红豆饭?” “因为承太郎和徐伦和好了!迪奥,他俩和好了!”乔瑟夫声情并茂。 我看见迪奥在我眼前瞳孔地震,随后什么也没再问,挽了袖子直接进厨房。 ……救命啊,他俩和好就这么惊人吗?你们一个个的这都什么反应啊? 第30章 “别理他们,姐姐,少见多怪。”徐伦哼了一声,把我手一拉,继续上楼。 确实很难评,我摇摇头,跟着徐伦先去她屋子里拿换洗衣服,然后一起钻进了我的屋子里。 和妹妹一起洗澡咯。 - 徐伦没有主动提怎么和承太郎和好的,我也没问,我们一直在聊别的。 洗完澡之后,我裹着干发巾帮徐伦吹头发,她拿着我的手机玩消消乐,腿一下一下晃着。 帮徐伦吹好之后,她就下楼去找伊奇了。我实在不想吹太久,半干之后就关了吹风机。 楼下一切正常,徐伦坐在承太郎旁边抱着伊奇蹭蹭,乔瑟夫和仗助保持着同步的动作,一会儿看看哥哥,一会儿看看妹妹。 乔鲁诺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后张开了胳膊:“鼓励的抱抱?” 是他先的!我抱了一下乔鲁诺,他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就像舒服的小猫。 可爱极了,我没忍住掐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火速逃离犯罪现场。乔瑟夫极自然地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下,他和仗助之间多了一个空位,他拍了拍。我走过去坐下,乔鲁诺坐到了仗助的另一边。 乔瑟夫问我:“今天玩了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海盗船,旋转木马,飞椅,小型过山车,赛车,真人射击。” “居然没去玩跳楼机吗?”乔瑟夫一脸震惊,“丧失了很多乐趣啊。” “我身高不够。”徐伦扁扁嘴。 “没关系,明年就可以玩了。”乔鲁诺安慰道。 “居然玩了这么多吗!可恶,早知道我也跟着一起去了!”仗助羡慕道。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作业抄完了?” 仗助虎躯一震,强词夺理道:“什么啊!那是借鉴、借鉴,我不会嘛。” 很多时候仗助抄作业并不是因为不会,只是不想写,正经快到考试的时候,仗助也会好好复习,而且成绩不差。 我从桌上拿了颗糖塞进嘴里,胳膊拐了一下仗助:“吃完饭记得把书包还我。” “这个忘不了啦。”仗助道,“吃完饭接着玩?就剩丁香了好像。” “那是不是快完了?”我问,“这游戏是不是还有第二部 ?” “有,亿泰刚买。但是他好像打算缓一缓,最近又回去玩塞尔达了。” 确实,恐怖游戏是得缓一缓,老玩容易精神衰弱。 “对了,明天篮球部训练赛呢,你要来看吗?”仗助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可以啊,最近都不用打工,可以去看。”我咬着奶糖,点了点头。 仗助十分惊喜:“你终于想通了准备辞职了吗?” “是店长家里的事情没处理完,所以最近给我们放假了。”我回答道,“但是我听奈奈姐她们聊天的时候说,店长好像是回老家继承家产去了。如果消息属实的话,便利店可能就会转让掉。” “那不是正好可以辞掉工作,回归高中生的校园生活吗?”乔瑟夫笑说,“实在想打工的话,来给哥哥我帮忙,我给你开工资。” “你需要我帮的忙,我应该都帮不了。”我只是个普通女高而已,乔瑟夫可是公司高层诶,我们思想都不在一个维度。 “姐姐感兴趣的话,之后可以来探我的班。”乔鲁诺看向我,“最近接了一部戏,婚礼后进组,到时候姐姐可以来,有很多优秀的前辈,到时候我可以帮姐姐要签名和合照。” 还有这种好事? 我立刻竖起大拇指。 我永远喜欢乔鲁诺。 作者有话说: 你前面还喜欢乔纳森呢,善变的女人(指指点点 第29章 ================= 晚饭后迪奥提溜着乔鲁诺上楼,好像是检查他的意大利语,我看着弟弟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在心里为他祈祷了一下。 然后我就去看仗助玩纸人了。仗助的操作熟练了不少,甚至出现了试图闪现躲鬼的骚操作,我叹为观止。 最后一关是封印丁香,她和其他的纸人都不一样,仗助封印、她自己撕封条,一不小心撞上了还得肉搏一下,给我俩都整不会了。 属于是手速和走位的极致拉扯了。 封印丁香还不算完,bgm里说快上楼,随后没两步,已经被仗助封印过的那个侍卫突然刚了上来。 仗助噫了一声:“懂了,原来这就是大逃杀!” “啊?”我没跟上他。 “之前搜攻略的时候看到这一段了,亿泰也说了,最后所有的鬼都会活过来,要上二楼才行。” 说话间,仗助已经噶了,回到存档点重开。 “那你记住路了吗?你知道二楼往哪个方向走吗?”我问。 仗助停顿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操作角色出门:“没事,熟能生巧嘛。”懂了,没记住。 不过确实不能怪仗助,地图只能以存档室为锚点硬记,出门也没有箭头或标记说明玩家此刻的位置,真的很容易混乱。我本身就有点晕3d,再一看这种地图,属于是摆烂,到现在也没记住哪儿是哪儿,仗助好歹能拐回存档室上香,很厉害了。 我突然想到今天在射击场的事,便跟仗助说起来。 “承哥拒绝女生真的好干脆,甚至有点无情,他一直这样吗?” “哇,那你是没见过他读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我去找他,正好遇到女生给他表白,承哥直接吼了人家一嗓子。”仗助唏嘘道,“但最离谱的是,那女生的热情不减反增,真的很可怕。” 我沉默了一下,随后不大确定地说;“是觉得承哥很有男子气概吗?” 之前有一次康一跟由花子吵架了,我以为由花子会很生气或者很难过,但她却很高兴地告诉我,康一很有男人味,她更喜欢他了。 不理解但是尊重吧。 “不知道,但我是能理解承哥为什么恼火了。被人喜欢是好事,但有时候过界了,是真的挺困扰的。”仗助说到这儿深深叹了口气。 我听出了弦外之音:“很辛苦啊,仗助。虽然我不是太能感同身受,毕竟我也没什么追求者,但我还是很同情你。” 仗助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上动作都停了,封印失败,他被丁香挠死了。 “哇哇哇!你说什么?”仗助干脆撇掉鼠标和键盘,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我,“你没什么追求者?” 我歪了歪头:“就是没有啊。” 细数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表白过。游戏里的不算,游戏里我还是有过搭子的。 仗助就像听到了世界末日那样瞪着我,半晌后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我没救了的表情。 “你这家伙迟钝得令人扼腕啊。” 我满头问号:“我怎么就迟钝了?” 仗助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 “我讨厌谜语人,速速交代。”我眉头一皱,拍了他一下。 “这种事还是你自己发现吧。”仗助不理我,“好啦,仗助君要继续封印丁香了,别闹。” 怎么搞得我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一样,我想反驳,可仗助确实操作着鼠标键盘开始新一轮封印了,我不想影响他操作,只好把话咽回去。 仗助这一轮封印丁香那里没什么意外,但大逃杀的时候还是因为走错路被砍了。于是再次重开,动作熟练的令人心疼。 这一次总算是跑掉了,仗助成功走上二楼,《纸人》第一部 也就算结束了。第一部的故事里没有讲夫人老爷,也没有那个画家的信息,估计第二部就会讲这个吧。 时间还早,仗助让电脑待机,问我要不要上分。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人能抗拒上分的诱惑。 我们打得昏天黑地,直到乔纳森上楼敲了敲门,提醒我们该洗漱睡觉了。 打完这一局,我拿著书包回楼上睡觉,跟仗助说完晚安,我爬楼梯的半途总觉得好像忘了问仗助什么东西,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算了,不重要。 - 周一的早上是大家最忙碌的时候,即便是今天没有早课的承太郎也起来了,因为今天是他负责送乔鲁诺和徐伦去学校。 我们一前一后出了门,我理了理裙子坐在自行车后座,看着车里的乔鲁诺冲我笑。 “乔鲁诺好甜。”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是怎么做到这么讨人喜欢的啊?” “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夸乔鲁诺吗?”仗助不敢置信地回头看我,“是谁让你不用挤地铁?是谁昨晚带你六连胜?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我笑得不行,拍了拍他的后背:“哎呀,我夸你厉害,夸他甜,形容词都不一样,别吃醋啦。” 仗助却还是不大开心地看着我,果然年纪大点的弟弟不那么好哄。 于是在上学的路上我一直在夸仗助,比如“仗助骑车好稳啊,感觉舒服的都要睡着了”,“仗助落地的姿势真帅”,“完美避开障碍物呢,好厉害”,“有仗助在真的好安心哦”。 第31章 仗助五分钟就投降了,耳朵红通通地说:“我没有吃醋,别夸了!”说完,他又鼓了鼓腮帮子,很小声地嘟囔,“真是的,怎么那么熟练啊,你哄我的时候在想谁啊。” 我听到了,本能告诉我回答纳兰迦,但本能又在我将要把那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阻止了我。 本能让我改口:“想你呀。” 仗助一愣,随后脚撑在地上,回头狠狠搓了一下我的脑袋。 “你啊!” 我的头被揉成一个鸡窝,眼前都模糊了。 正常人听到那句话不是会很开心吗?仗助这个不是开心的反应吧? 我莫名其妙,扒拉开头发去看他,却发现他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蓝汪汪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 ……不懂。 - 我和仗助在地铁口遇到了亿泰,于是我们三个就一起走,边走边聊纸人。亿泰说准备这周末开始玩第二部 。 同学渐渐多起来,女孩子们围了过来,仗助爽朗地问早,亿泰在我旁边酸得跺脚。 “这家伙真该死啊!” 我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习惯啊?” “习惯了!但还是好生气!”亿泰咬着牙,“可恶,我也想被女孩子围着啊。” 我们在门口和由花子、康一走了个迎面,康一手里拿着那个兔子样式的编织保护套,由花子挽着他,两个人甜蜜得旁若无人。 “哟,康一。”亿泰跟他打招呼,“你手里这个是什么?” “耳机的保护套,是由花子做的。”康一笑得一脸幸福。 亿泰的牙咬得更紧了,他抱头:“啊啊啊,你也真该死啊!” 我昨天就知道了,所以也没说什么,但由花子突然从兜里摸出一个袋子,然后递给了我。 “也给你做了,所以别再说我见色忘友了。” !! 袋子里是小狗样子的编织保护套,小狗还带了一副毛线墨镜,超酷! “所以昨天问我兔子和狗的时候,是早有预谋吗!”我抓着突如其来的小礼物失去了表情管理。 由花子笑而不语,我顿时被幸福感淹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喜欢!开心!” 美好的一周就从现在开始! “为什么摩耶的是小狗,我的是兔子啊?”康一的表情有点微妙。 我的是白色墨镜毛线狗,康一的是粉色花花毛线兔,看起来就像我俩拿反了一样。 “因为康一君就像兔子一样温顺可爱,摩耶却很狗啊。”由花子捧着脸,笑眯眯地说着很不得了的话。 手里的毛线小狗突然就不香了,她甚至连形容词都不愿意给我。 这一周又不美好了。 亿泰在我旁边狂笑:“哈哈哈哈哈!摩耶!哈哈哈哈哈哈!” 康一突然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觉得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摩耶?” “没事,我习惯了,自从她跟你交往后我就沦落至此了。”我叹了口气,抹了抹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我懂。” 康一听出我在玩笑,可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我看看。”仗助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走了保护套,然后观察了一下小狗和我,若有所思,“你别说……好像是有点像?” 我满头问号地看着她:“仗助??” “狗狗有什么不好的,多可爱。”仗助笑嘻嘻地把毛线小狗还给我,顺手又搓了一下我的头,“摸摸狗头。” “……我生气了哦?” 作者有话说: 仗助,一款适合校园甜宠的可爱大狗 第30章 ================= 午饭刚好遇到社团的社长,我告诉她下午要去篮球部看仗助的训练赛,仗助正好就在我旁边。 社长相元樱子是三年级的前辈,脾气特别好,不笑不说话。社团本身也很佛系,所以我才能这么顺利地每天只去签到,不用参加活动。 “你们关系真好啊。”相元前辈笑着说,“在交往吗?” 我和仗助的关系在一年级已经完全传开了,但可能还没到三年级前辈们的耳朵里。 “没有在交往,前辈,我和仗助是姐弟。”我解释道。 相元前辈的笑脸一僵,露出了很遗憾的表情:“竟然是姐弟啊,好可惜。” “啊?”我茫然地睁大眼睛看她,“可惜什么?” “没什么。”她耸了耸肩,然后走掉了。 我虽然不明白她在打什么哑谜,但人都走了,我也就没太在意。 “反正这几天都不用打工,下午就在篮球部待着看我训练呗。”仗助一边说,一边非常自然地从我碗里顺走了一块鸡排。 “可以啊。”我一口应下。 拜托,这可是仗助打篮球诶,有空当然要去看。 “要我说你不如把工作辞了吧,篮球部缺经理,你来正好啊。”仗助撑着下巴,见我抬头看,咧开嘴笑得一脸开心,“这样放学我就可以直接带你回家了。” 我惊得差点呛到自己:“篮球部缺经理?” “对啊,别看佐佐木前辈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是个死颜控,一定要找漂亮女生来当经理。所以直到现在篮球部的正式经理也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三年级的学姐,现在都半隐退了。”仗助道。 “佐佐木前辈颜控吗?没有吧。”我有点震惊,“原来在初中的时候他对我还挺友好的,还会把笔记借给我和纳兰迦,有比赛还会问我感不感兴趣之类的,不能是颜控吧?” 仗助的表情变得特别复杂,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扶着额深深叹气:“摩耶你啊,你是真的意识不到你其实长得很好看这件事,还是明知故问在凡尔赛啊?” 我这一次是真的被呛到了。辣咖喱一旦入喉那简直跟死亡没有区别,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被呛得通红。 仗助吓了一跳,伸长胳膊拍着我的后背,有点不知所措:“我没说什么吧?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瓶水?——唔啊,亿泰,别走,你手里的水喝没喝?借我一下!摩耶快呛死了!” 一瓶矿泉水和一包纸递到了我面前,我匆匆说了声谢谢,接过了纸巾。随后听到亿泰的声音:“刚买的,还没喝呢,放这儿了,我再去买一瓶。” 我抬头就看到亿泰已经走掉了,仗助扭开矿泉水递给我,我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总算活了过来。 感谢哆啦a泰和哆啦a助。 “没事了?”仗助问我。 “…就是辣酱呛到了,现在好点了。”我咽了咽唾沫,嗓子好了一些,但刚刚咳得太厉害了,生理泪水都榨出来了。我又抽了张纸巾,蹭了蹭眼角。 “你刚刚怎么那么大反应?”仗助又问我,捏着下巴似乎也在反思一样,“我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吧?” “关于我好看这件事,”我张了张嘴,“你是认真的吗?” “哇,你这家伙真的!”仗助好像很无语一样,捏住了鼻梁,“原来你是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啊!难道你自己都不觉得吗?你照镜子的时候不会感叹一下我真好看这种事吗?” 我把咖喱喂到嘴里,嘀咕了一句:“自己肯定不会觉得自己丑啊。但是周围也没什么人夸过,而且也没有被追求过,所以你刚刚说我好看,我是真的震惊到了。” “……所以你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没有被人追求过是吗?”仗助哭笑不得地看我。 “啊?”我惊讶地看着仗助,“你知道吗?” “你初中的时候跟那个纳兰迦关系很好吧,干什么都在一起,到现在感情也还是很好,正常人肯定都会以为你们是在交往啊。”仗助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至于现在没有人给你告白的原因,刚才你社团的前辈已经告诉你了吧?你以为她在可惜什么,她以为我们在交往,结果我们是姐弟,所以她可惜啊!” 我犹如醍醐灌顶,顷刻间顿悟了。 “原来我的桃花是被你和纳兰迦挡掉了!可恶,仗助,还我男朋友!!” “???这个怎么还啊喂,摩耶你真的不要太离谱!” - 热情学园食堂,纳兰迦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啧,被骂了。”他不悦地撇撇嘴,气压瞬间低了下去,“肯定是福葛!” 坐在他对面的米斯达把饭团塞进嘴里,耸了耸肩:“你也别气,你都快把人家逼疯了,人家骂你两句怎么了?” 纳兰迦还没反驳,就又被一个喷嚏打断了。但这一次他一改先前的不满,喜上眉梢般,好像都开始飘花了:“有人想我了!肯定是摩耶!” “醒醒,纳兰迦。”米斯达无情地说,“三个喷嚏是你感冒了。” “…啧,米斯达你好烦,我现在就要打第四个。” “就是摩耶想你了,她想死你了!她最想你了!” 第32章 - 因为受了仗助的点拨,我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所以我在便利店工作的时候,那些人找我聊天其实是在搭讪啊。”我心情忽然变得特别复杂,“所以昨天你说我迟钝,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我现在只想喊救命了。”仗助无语凝噎,“救命。” “……我现在意识到了也不算晚吧,不要再说我迟钝了。”我义正严辞,“我之后一定会好好观察的,争取不错过潜在的男朋友。” “少来。“仗助脸色突然一变,“既然是高中生就给我好好读书学习啊,不然怎么考大学?家里上面三个博士,我们不能拖后腿啊摩耶。” “这竟然是你会说出来的话?”我瞳孔地震,“好好读书学习?仗助你被夺舍了吗?可恶,快把那个沉迷游戏的仗助还给我啊!” “什…我哪有沉迷那么夸张!”仗助也瞳孔地震,“还有啊,我打《纸人》的时候你不也看得很开心吗!” “那不是因为你在玩吗?”我撇撇嘴。 仗助突然不说话了,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眼睛在发光。 “所以主要是因为我嘛?” “不然呢?”我眉头一皱,“难道是因为丁香吗?” 算了吧,她扑过来挠人的那个画面我真的会谢。 仗助没回答我,但他笑得更开心了,好像连头发丝都是高兴的。 虽然不是很能get仗助,不过看他那么高兴,我也觉得高兴,那就不深究了吧。 - 篮球部已经来了不少人,我看到了佐佐木前辈和永井。永井原本在转球,看到我后有些惊讶。 “上野?你怎么来了?” “今天不用打工,仗助说你们有训练赛,就来看看。”我回答说,“中午好,佐佐木前辈,今天打扰了。” “中午好,上野。”佐佐木前辈笑着说,“谈不上打扰,你能来看比赛是我们的荣幸。” 仗助顺势开口:“对了,前辈,摩耶马上要从便利店辞职了,咱们部不是缺经理人吗?你觉得她怎么样?” “等一下,什么时候决定的我要辞职的事?”我立刻转头看向仗助。 “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好的吗?”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啊?” “就是有。”仗助一脸笃定。 我记忆没有错乱,我绝对没有说过要辞职这件事情,但永井却一脸惊喜:“你要来当经理人吗,上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当然可以,我正在发愁水树走了之后,只有两个经理人忙不过来呢。”佐佐木前辈也很高兴,语气都变轻松了,“你之前在哪个社团?社长我认识吗?不好请辞的话,我可以帮忙去说。” “是那个,相元前辈,相元樱子。”仗助接话道。 “喔,相元啊,那没事了,她超好说话的。” 他们三个聊得好开心,明明应该我做主的事情,但感觉完全不需要我参与了。 我正在想怎么打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哟,稀客啊,上野。” 我转过头,是山田前辈。他有两米,我仰头看他觉得脖子好累。 “山田前辈。”我问了声好,“我来看训练赛。” “顺便应聘经理。”永井满脸写着高兴,“真好啊,仗助和上野都来了篮球部,感觉今年的人气一点也不用担心了,排球部肯定不如我们!” “为什么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我就迷茫了呢?”我神情微妙,“仗助就算了,我还没到这个地步——啊!” 脑袋被狠狠一摁,仗助对着其他几个人叹气,很老成的样子:“这家伙是刚才经我提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长得很好看、在男生中其实也很有人气这件事,现在好像也还没完全适应,真的很无语吧?” 永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哈??上野,你不是吧?你对自己的颜值完全没有清晰的认知吗?” 篮球部其他我不太认识的人也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长了一张精明脸结果这么迟钝吗?” “原来美女意识不到自己是美女这件事不是传言啊。” “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和小鸟游、本乡合称一年级门面这件事吗?” “上野,你平时不照镜子吗?” …… …… 不知道为什么,好生气啊!! 作者有话说: 以前不懂乙游乙漫为什么把女主设定的那么迟钝,我现在懂了,因为真的很好笑 摩耶,一款除了自己好看以外无所不知的偏科美女,我喜,我狂喜 第31章 ================= 你一言我一语中,篮球部经理位置直接给我预留出来,我每一次试图说些什么,都会被仗助精准打断。 这家伙绝对故意的。 之前没考虑过给运动社团当经理的原因就是觉得竞争压力太大,女孩子们都是一股脑的涌进来报名,我不想当分母。但现在直接被保送,我再拒绝就有点不懂事了。 不管,是他们先动手的。 三年级的水树前辈得知我即将加入后,高兴地把笔记一股脑地塞给了我,并且发表了退休感言。我捧着手里厚厚的笔记,敬佩前辈的细致和专业的同时,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担忧。 会秃的吧。 水树前辈问我:“上野对篮球有了解吗?” “一点点。”我回答,“但我会好好学的。” “其实经理人的工作并不难啦,只是有些琐碎,小■和宁宁负责了大部分,之后可以请教她们。我平时会协助教练做一些分析工作,我刚才给你的这些都是部里大家的资料,还有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资料。”水树前辈对我说,“不过因为东方君是刚加入的,资料还不齐,这些之后就麻烦上野你来补充啦。” “全部都是吗?”我震惊了,“前辈好厉害。” 仗助凑了过来,也跟着我一起佩服:“真的很厉害啊,分析这么多,感觉像教练一样。” 人都喜欢听夸奖的话,何况还是从仗助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的。水树前辈捧着脸,心花怒放:“哎呀,你们两个真是姐弟,嘴都一样甜。” “…虽然是姐弟,但也不用总强调吧。”仗助扁了扁嘴。 “但是没办法,小一个月就是小嘛。”我笑着看仗助,“弟弟就是弟弟。” 仗助再一次鼓着腮帮子看我,说实话,蛮可爱的。 - 训练赛开始前有热身,篮球馆一楼二楼已经站满了人。我有幸站在经理席近距离欣赏,仗助正在活动肩颈,发力时肌肉线条紧绷,配上那张脸,杀伤力翻了好几倍。 他也在看我,并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在看我”的样子,笑得洋洋得意。 长得好看的运动系真的太太太犯规了。 “在看东方君吗?”福岛前辈歪着头看我,促狭地笑。 我突然想起在食堂里仗助说的我和他之前被误以为在交往的事,再看看眼前福岛前辈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脸颊一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他太显眼了,很难不关注吧。” “确实,东方君这个长相实在太逆天了。怎么会有人顶着这种发型还能这么帅啊。”福岛前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东方君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能接受姐弟恋吗?” “喔,前辈对仗助有好感啊。”我一点也不意外,“仗助好像也不是一定要某种类型,就是兴趣爱好差不多,然后不要特别娇气就好。小任性是加分项,但一直这样,大家都会很辛苦的。” “你好懂啊,小上野。”一旁的濑尾前辈眼睛倏地一亮,“之前谈过几个男朋友?都是什么类型?你这种长相肯定不可能缺对象的。” 我哑住了。我那残念的初恋和疑似因纳兰迦和仗助而落败的桃花,不提也罢。 “我真的不怎么受欢迎的,前辈,以前脾气很差。” “这是你以为啦,真相肯定不是这样。”濑尾前辈却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点了点头,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你长了一张聪明脸,而且第一眼会让人觉得很不好接近,结合长相,男生们会产生‘肯定有男朋友了’或者‘不好骗’这种想法,自然不会涌向你了。男人嘛,都喜欢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这样才能显得他们够厉害够强大。但又不能太漂亮,否则危机感会让他们不适。” “一针见血。”福岛前辈和水树前辈都非常认可濑尾前辈的说辞,而我也觉得她言之有理,非常有理。 “所以我真的很讨厌男人啊,还是和女孩子在一起比较舒服,这个世界没有女孩子一定会变得破破烂烂的。”濑尾前辈一边说着,一边挽上了我的胳膊,笑得灿烂却危险,“所以,小上野,要和我交往吗?” “…?!” “我说濑尾前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骗来的仗助好不容易骗来的上野!你不要把人吓跑了啊。”永井离我们比较近,在我被濑尾前辈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时,出声制止道。 第33章 山田前辈也说:“之前还每天跟福岛说我爱你呢,转眼就对上野表白,你这家伙真恶劣。” “老婆当然是越多越好。”濑尾前辈理直气壮,当下反驳山田前辈道,“我只是做了你们男生想做但一直不敢做的事情,我有什么错?” 我这时也意识到她在开玩笑了,松了一口气。 “别吓我啊,前辈,刚才真的要心脏骤停了。” 热身正好结束,仗助一个箭步越过来:“什么什么?你看起来劫后余生的。” “我想让小上野做我女朋友哦,东方君,今后我就是你姐夫啦。”濑尾前辈冲仗助眨了眨眼睛。 仗助瞪圆了眼睛,反应和我当时一模一样,我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 “没有的事,东方君,濑尾个性恶劣你是第一天知道吗?别听她胡说。”福岛前辈站了出来。 “…真的别吓我啊,前辈。”仗助扶额叹气,“我都开始想怎么拆散你们了。” 救命。我一言难尽地看着仗助,其他的前辈们,包括濑尾前辈都哈哈大笑起来。 “太有意思了,东方君、小上野,你们两个是我的宝藏!”濑尾前辈猛地一拍手,眼睛都在发光,“决定了,一定要追到你们两个其中一个,太有意思了!” “……哪里有意思啊!!” - 虽然濑尾前辈在赛前有点不正经,可比赛开始之后,她就收起了玩笑的心情,和福岛前辈一起维持着观众的秩序,一丝不苟的样子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教练恩多尔眼神专注地看着球场上的球员,不时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 水树前辈告诉我,恩多尔老师曾经效力于职篮,但因为一场疾病,视力极速退化,不得已才告别了球场。后来篮球部的老教练退休,恩多尔老师接替他成为了新的篮球教练。虽然他很年轻,但头脑好用,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制定计划,让每个人发挥最大的潜能。自他接手后,篮球部的成绩越来越好,去年蝉联了全国冠军。 说话间,仗助突破防守扣了篮,为第一节 画上圆满的句号。观众们不论男女都在为仗助尖叫,只是到底是因为帅气的暴扣还是帅气的仗助,那就不知道了。 “进步非常大,东方,照这个成长速度,夏季杯你说不定就能当上正选上场比赛了。”恩多尔老师对着仗助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进步,“永井刚才有一个小失误,虽然辅助教练没有吹,但你自己要注意,正式比赛的时候很容易被判罚。高木刚才的防守不错,看来最近的训练起效果了,但不要沾沾自喜,要继续努力。还有渡边——” 恩多尔老师挨个点评,部员们都很认真地听着,水树前辈一丝不苟地把这些记在了笔记本上。我因为确实没太看懂,所以站在旁边安静地当背景板。 “好了,休息会儿吧,下一节东方你和长谷川换一下,永井和西川换一下。” 休息的空隙,没有比赛的部员们清理着球场,仗助搭着毛巾抱着水杯看向我。我在看水树前辈的笔记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永井走过来,也在看水树前辈的笔记:“前辈是打算让上野继承衣钵吗?”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不能着急,得慢慢来。”水树前辈点了点头,“算算时间,应该要考试了。我可是知道你的排名哦,永井君,如果因为挂科影响了比赛,可别怪前辈我翻脸。” “唔啊,可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确实不擅长学习啊。”永井一脸苦恼,“要不上野你帮帮我吧?你理科那么好,给我随便传授传授经验,我说不定能过。” “我很想帮你,但我文科一团乱,国文和历史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想到这儿,我也颓了,“还有英语,唉,听力可怎么办啊?” “那可以一起——” “国文和历史有大哥在,肯定没问题的。”仗助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提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案,“英语听力有二哥在,也绝对没问题的。” “对哦!”格局一下子打开了,乔纳森迪奥乔瑟夫承太郎,随便抓一个不就解决了吗。 “这次绝对会及格的,摩耶。”仗助握住我的手,一脸真诚。 “及格的话,我一个人豁出去就能做到了。既然要麻烦大哥,那我果然还是希望这次可以上一下80分。”我也一脸真诚,“如果有生之年真的可以拿到这两门课的80分,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恩多尔老师就在旁边,听到我们的对话,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别因为这种事情死而无憾啊,上野。” 作者有话说: 濑户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所以,濑户就是我(bushi 摩耶的成绩:文史两科是60不超过70的水平(及格不及格五五开),英政地三科70-80,取决于试卷难度,数理常年满分选手,化生两科90左右,体育比较擅长短跑和游泳 【本章人物情报】 恩多尔:葡萄丘篮球部教练,擅长个性化定制训练方案,提升队员实力。曾经是职业篮球运动员,但因病导致视力下降,告别了职业赛场。 水哥!我喜! 第32章 ================= 观摩了一整场训练赛,我虽然算外行,但也能看出仗助最弱的是技巧。毕竟他是半路加入篮球部,就算有天赋加成,真跟这帮从初中就开始训练的正选比起来,也还是有差距。 训练赛结束后,休息了半个小时,濑尾前辈和福岛前辈带着我清场。接下来是篮球部的正常训练时间,其他部员也要参加,大家都围在这里很占地方,而且很容易干扰队员。 严格来讲我还没有加入篮球部,而且相元前辈还不知道我要转部的事,所以留在篮球部多少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我借走了水树前辈的笔记本,准备先跟相元前辈打一声招呼,然后去图书馆熟悉一下篮球部的情况,顺便发个短信跟店长说一下辞职的事。 文学阅读部算是我们这些试图鱼与熊掌兼得的人的天堂。不管是在这里学习还是看书都可以,哪怕只签个到不参加阅读会也完全ok,每个学期会有两次大型读书分享会,只要参加就能拿到相应的社团学分,是真正意义上的福利社团。这个社团是相元前辈一手创办起来的,好像一开始创办的目的就是想造福和自己一样不想运动、不想社交但还想拿额外学分的人。 我跟相元前辈说了打算转去篮球部当经理的事,相元前辈好像并不意外,并且告诉我随时可以拿转部申请表来给她签字。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前辈啊,感动得想哭。 - 跟店长请辞的过程也很顺利,店长回覆我的时候还加上了“~”这样的标点符号。突然觉得奈奈前辈之前提到的店长可能要继承家产的事情是真的,毕竟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他很开心。 我在图书馆翻资料的过程中,查了很多关于篮球的知识,中途还发line询问阿帕基,希望他用我能听懂的语言把网页上那些专业术语翻译给我听。 阿帕基回答完我的问题之后,问我脑子里哪根筋抽了。 【摩耶】准备转到篮球部当经理了,现在在从零开始学篮球 【阿帕基】被绑架了扣1,其他麻烦扣2,我救你出来 太行了,在阿帕基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 【摩耶】3 【阿帕基】注意看题,你这样活该国文和历史那么差。 【摩耶】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文史开玩笑 【摩耶】生气.jpg 【阿帕基】冷漠.jpg 【阿帕基】那你打工呢?辞了吗? 【摩耶】嗯,跟店长说了。 【摩耶】对了,周三我去找纳兰迦,晚上布加拉提说吃烤肉,吃完你送我回家吧,想坐摩托车! 【摩耶】眼睛发光.jpg 【阿帕基】好 【阿帕基】先不跟你说了,我去开会。周三见。 【摩耶】周三见~ - 仗助说直接在校门口见。他连头都洗了,头发整个散开,身上的衣服也完全换了一身。看样子我在图书馆的时候,他经历了不小的折磨。 为了保持他引以为傲的发型,仗助的头发其实很长。之前在家里还有发带帮忙束一下,不至于影响视线,但现在没有发带,风一吹很容易盖住眼睛。他看起来也很苦恼,还得腾出一只手挡头发。 我取下手上的皮筋,拢了拢他的头发,给他扎了一个小揪揪,扎完还拨了两下。 “很帅。”我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可是仗助啊。”仗助抬了抬下巴,“上车。” 我抱着仗助的书包坐在后座,手抓住他的衣服。 “训练的很累吗?” “稍微有一点吧,毕竟打了一场比赛来着。不过已经缓过来了。” “我已经跟相元前辈说了转部的事了,她说之后把申请表拿给她签字就好。然后店长那边也ok了。” “这不是超顺利吗?”仗助语气轻快,“那你明天就可以拿转部申请表了。” 第34章 “下周再说吧。”我想了想,“趁现在自由了,可以找纳兰迦玩。之前还答应陪他一天呢,等他航模比赛完吧,纳兰迦肯定能拿奖,可以讹一顿饭。” “你和那个纳兰迦关系也太好了吧。”仗助说,“你说来说去,总是在说他。” “因为关系就是很好啊。初中三年我们一直是同桌,周末我会在纳兰迦家待一整天,作业都是一起写的,出去玩也都一起。”当然不止纳兰迦,还有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有时候米斯达也在。仔细想想,在遇见乔斯达家之前,他们是陪我最久的人,是朋友,也是家人。 “没有其他的朋友吗?” “但是他们都没有纳兰迦好啊。”我说,“我和纳兰迦经历很像,性格也很合拍,除了给他补数学容易抓狂之外,我们没有吵过架——嗯,不对,也会因为其他原因吵起来,但吵完很快就和好了。有他在,其他的朋友就是可有可无的了。” “那现在呢?” 前方红灯,仗助双脚撑地,回头看我。他背着光,那双蓝眸反而更亮。明明是冷色调,此刻却灼灼发烫。 我呼吸一轻。 “嗯?” “现在呢?”他又问了一遍,但这一次他把问题补全了,“还是没有别人吗?” 我弯了弯嘴角。 “当然不是,我现在可是有兄弟和妹妹的人了。” - 晚饭的时候说起补文史的事情,乔纳森欣然同意,还喊迪奥一起,两个人分工给我补课。 迪奥问我最高分和最低分。 “国文最高73,最低55。历史的话,最高70,最低……”我莫名紧张,“39。” 餐桌上的沉默震耳欲聋。我终于懂了我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我现在也想。 乔纳森哭笑不得:“怎么会考39分?是没怎么看书吗?” “……我真的很努力了,但是知识它不进脑子啊。”我小声狡辩,“而且就那一次,其他时候我豁出半条命是可以及格的。” 迪奥很无语地看着我:“历史你豁出半条命,国文又豁出小半条,那你其他的不复习了吗?” “数理化生完全不用看,英政地稍微努力一小下就可以70分了。”我盯着碗,一点不敢抬头。 沉默再一次震耳欲聋。 是承太郎打破了沉默:“摩耶,你偏科的太厉害了。” 别骂了别骂了。 “不能让国文和历史太拖你后腿了,摩耶。复习时间太不均匀,很容易造成成绩波动,长期不稳定也会影响你的学习效果和备考心态。”乔纳森对我说道,“之后我有空就会帮你补历史,争取让你毕业的时候历史能稳在85分,迪奥也会帮你把国文拉起来。这样你就可以分时间给其他达不到高分的科目,拉高平均成绩。” 85分!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诶! 我点头如捣蒜:“我一定会努力的。” “仗助你也一起。”迪奥cue了仗助,“不要在最该学习的年纪偷懒。” 仗助点头如捣蒜:“我一定会努力的。” 学人精!我看了仗助一眼,他冲我吐吐舌头。 徐伦抱着碗摇了摇头:“高中生真的好辛苦啊,我不想长大了。” 这话真耳熟,徐伦昨天好像也说过。 - 为了不让学习这个沉重的话题成为晚饭时间唯一的主题,仗助主动转移战线。 “说起来,摩耶要加入篮球部了。”他美滋滋地炫耀。 “好狡猾啊,仗助哥。”乔鲁诺愣了一下,轻声抱怨道,“你这样不就是真正地时时刻刻和姐姐待在一起了吗?” “就是啊,小摩耶你如果被仗助威胁了就眨眨眼。”乔瑟夫也跟着帮腔。 我疯狂眨眼,仗助反手过来给我捂上了,接着对乔鲁诺说:“你明年升上葡萄丘,也来篮球部,你也能半天多的时间跟她待在一起。”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乔鲁诺哪有时间。”我拍掉仗助的手。乔鲁诺可是公众人物,平时应该会忙着进组拍戏或者拍广告之类的,就算参加社团活动也不可能是篮球部这种高强度的竞技社团。 “有时间的,姐姐。虽然公司安排了很多事,但经纪人让我以学业为主,所以我会采纳仗助哥的建议。”乔鲁诺笑着看我,“明年就参加篮球部好了。” “啊,我突然有点害怕。”我在脑子里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仗助在篮球部就已经很可怕了,今天训练赛的时候,感觉半个学校的女生都在一样,迷妹浓度过高。如果你也在……嗯,说不定葡萄丘篮球部以后会成为本市的一大景点。” 承太郎咀嚼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那倒不至于。” “嗯,那为了让小摩耶更有名气,考完试后的家长会我去开吧?”乔瑟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咧嘴笑,“哥哥我啊,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呢。” 我一脸头疼。 “别吧二哥,求你了,我真的会被暗杀的。” 作者有话说: 摩耶初中的时候除了纳兰迦、布加拉提、阿帕基和米斯达,还和特莉休关系不错。但特莉休跟他们不在一起上学,所以论交情,纳兰迦>布加拉提=阿帕基>米斯达>特莉休,这里都是略大于 (米斯达你看看你的名字是第几个) 感觉仗摩橘的夹心会特别快乐xddd 第33章 ================= 升上高中后,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学校找纳兰迦。大约是因为学园祭,今天校外人士还挺多的。 我在学校门口看到了活的加丘老师。之所以能一眼看出来,是因为他真的发型像恶魔果实。他正在和一个金发男人说话,那个人我见过,是被学生们亲切喊大哥的教练普罗修特。 他似乎也认出了我:“来找纳兰迦?” “嗯。”我点点头,“一年级教学楼往哪个方向走啊,老师?” “他不来接你?”普罗修特教练半开玩笑。 “应该在忙,打电话他也没接。”我说。 “我带你过去吧,正好我找人有事。”普罗修特说完,跟加丘摆了摆手。 我跟加丘老师也说了再见,他点了点头。 脾气挺好的啊,面相也不凶,为什么米斯达和纳兰迦总说他暴躁? “今天不用打工?”普罗修特教练问我。 “辞职了,准备听哥哥的话,回归一下社团生活。” 普罗修特教练欣慰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仿佛我终于迷途知返。 我们离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看到了纳兰迦。他穿着他的青蛙连体睡衣,甚至连一套的拖鞋都穿上了,远远地看着一只青蛙朝我跑过来,视觉冲击和搞笑程度一口气拉满。 “看来不用我接着送了。”普罗修特教练抱着胳膊,打量了一下纳兰迦的衣着,“你们班是睡衣派对?” “对啊,怎么样,老师要不要来玩?”纳兰迦看样子很高兴,主动邀请道。 “晚点吧,我还有事呢。”普罗修特教练拽了一下纳兰迦的青蛙眼睛,然后跟我们摆了摆手。 老师一走,纳兰迦立刻欢呼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青蛙抱。 我差点闪了腰。 “走了走了,我带你买东西吃去。贝西他们班在做章鱼烧和关东煮,我听同学说味道很不错诶。”纳兰迦好兄弟一样揽住我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带我往另一个方向走。 “你请我吗?不请我不吃。”我理直气壮。 “肯定我请啊。”纳兰迦拍了拍胸膛,“你请我,怎么也得一顿豪华寿司船,区区关东煮章鱼烧怎么行?” 我作势要掐他脖子,纳兰迦精准无误地格挡,我们两个突然就公然幼稚了起来,像小学生打架。 直到一双手一左一右摁在了我俩的头上,强制把我们分开。 “你们两个。”米斯达似乎在憋笑,“是小学生吗?” “谁规定dk和jk不能幼稚。”我撇撇嘴。 我们仨一起往摆摊的地方走,路上听米斯达说,他们下周考试。 纳兰迦委屈巴巴地靠了过来:“福葛说我要是及格不了就杀了我,那家伙是认真的哦,摩耶。可恶,一个15岁的小鬼怎么那么嚣张!” “可人家已经读大学了。”我心情有些微妙,“甚至是双学位。” “你们什么时候考试?”米斯达问我。 “我们也快了,虽然是摸底测验,但实际跟期中考也没区别,考完还有家长会呢。”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昨晚就被迪奥哥拎到书房学国文去了,这周末也要在家学习,大哥已经给我安排好计划了。” 迪奥昨晚给我讲课的时候,那个压迫感真的好强,我终于明白了乔鲁诺被他抓走考意大利语时为什么那样悲伤。不过虽然严厉,迪奥讲得却很细致,我觉得比我们老师讲得好多了,至少我真的听懂了。 “好惨,你们都好惨。”米斯达一脸幸灾乐祸。 米斯达平时不学,通常都是考前的最后关头抱抱佛脚,成绩擦过线就可以。毕竟他是特长生,所以文化课只要不过分拉胯,也能去一个不错的学校。 第35章 我扁了扁嘴,胳膊肘狠狠地撞了一下米斯达,纳兰迦和我同仇敌忾,在另一边怼了一下米斯达。 他捂着肚子疼得抽气,略显狰狞地瞪着我们两个:“这种时候就别买一送一了吧?” 我和纳兰迦不约而同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大步流星朝前走,米斯达在我们身后哼哼唧唧地抱怨: “一点也不可爱。” - 因为学园祭每个班有各种各样的题材,青蛙纳兰迦其实并不显眼。但因为和我们的同行的还有米斯达,这家伙的人气可怕的很,导致了纳兰迦也被各种女孩子夸赞“好可爱”、“好特别”。 我溜出人群,到了贝西的店门前。绿发少年似乎还认得我,有些惊喜地说:“是你!我记得你,在荒木公园那边打工对吧?” “是我,我叫上野摩耶,来参观学园祭的。”我点点头,“所有类别都给我装一份吧,然后章鱼烧要两份,番茄酱和沙拉酱。一会儿纳兰迦来付钱。” 贝西熟练地帮我装盒,我看了看店面,有些奇怪:“只有你一个人吗?” “他们去搬食材了,一会儿过来和我换班。”贝西把章鱼烧递给我,他在上面放了很多木鱼花,同时递给我一瓶草莓牛奶,“送你的。” “哇,真好。”谁会不爱白嫖呢,而且这可是草莓牛奶诶。我顿时高兴起来。 身上忽然一重,我没有回头也知道是纳兰迦。像是为了佐证我的猜测,他理所当然般张开嘴:“啊——” 我扎起一个章鱼烧塞进他嘴里,纳兰迦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章鱼烧的内馅虽然有点烫,但也在可承受范围内。他吃了一个并不满足,又长大了嘴巴。 我又喂了一个给他。 贝西正帮忙装关东煮,看到我和纳兰迦的互动,耳根有些发红地看着我们:“你们…是在交往吗?” 纳兰迦抱着我,准确地说是压在我身上。他比我高一些,这个姿势对他来说其实还挺舒服的。对于贝西的疑惑,他什么也没说,只专心吃章鱼烧。我正要说,米斯达却开口了。 “他俩一直这样,慢慢地你就习惯了。”米斯达抬脚过去抽了一串鱼丸出来,吹了两口气,咬掉了一个在嘴里,把另一个递给了纳兰迦,“你把他们理解为……嗯,好姐妹或者好兄弟都行。” 贝西似懂非懂,眨了眨眼。 纳兰迦吃掉了第二颗鱼丸,最后一颗给了我。 贝西虽然还是不理解,但他选择了尊重。他把关东煮递了过来:“好吧,你们感情真好。” “那当然。”纳兰迦得意洋洋,“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确实。”米斯达特别捧场,“谁不知道你俩别名纳兰迦·布加拉提和摩耶·布加拉提。” “加上你就是四个布加拉提了。”我很善解人意,“要不你就跟阿帕基姓吧。” 米斯达面色复杂:“不了谢谢。” - 我们在广场溜达了一圈,回到教学楼后又一层层观摩,等终于走到纳兰迦他们班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大家全都穿着睡衣,教室里正在玩枕头大战。我又看见了加丘老师,他站在教室门外,看着满教室飞舞的枕芯羽毛絮,整个人的表情都有点扭曲。 就像是,“看到你们这么热闹我很高兴,但是你们把卫生整成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的感觉。 倒是霍尔马吉欧老师笑嘻嘻地拍着他的肩膀:“别生气嘛,加丘,难得学园祭,让孩子们疯一疯也没什么。再说了,这是梅洛尼该想办法解决的事,你别操心了。” 加丘老师的手紧紧握成拳,最后奇迹般地忍耐了下来。 霍尔马吉欧老师看了过来,跟我们招了招手:“哟,纳兰迦,带你的小女朋友来了吗?” 加丘老师看了过来。 梅开二度。 “当然不是了,老师,我们三个可是亲兄弟。”纳兰迦一边说,一边搂住我和米斯达的肩膀,“不过三个人的友谊如果拥挤的话,米斯达会被踢出去。” 米斯达原本还挺高兴的,听完这句话直接给纳兰迦的胳膊拨了下去,一脸冷漠。 我憋着笑。 “亲兄弟啊,懂了。”霍尔马吉欧老师似乎并不意外纳兰迦的说辞,竟然点了点头接受了。 加丘老师忍着怒气,从牙缝里逼出字来:“校园里不许勾肩搭背,纳兰迦!” “学园祭诶,加丘老师,一定要这么严格吗?”纳兰迦满脸写着扫兴,可大约是不想直面加丘老师的怒火,撅着嘴把手缩了回去。 “就是啊,加丘老师,毕竟学园祭,您也开心一点嘛。”米斯达往前走了一步,好兄弟一样拍了拍加丘老师,“全校好像只有纳兰迦他们班是睡衣派对呢,一起进去玩枕头大战吧,老师?来都来了。” “我不——” “对啊,来都来了。”霍尔马吉欧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搡了加丘老师一下,“让学生们看看你的厉害,加丘。” 纳兰迦跟着拱火:“第一名可以拿到冰场半年的优惠券哦。” 我看到加丘老师的眼神又一次犀利了,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梅洛尼”,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纳兰迦他们班。 气突燃。 米斯达、纳兰迦和霍尔马吉欧老师都是一脸得逞的笑,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三个人,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东西。 “是这样的,摩耶。”米斯达解释给我说,“梅洛尼老师是纳兰迦的班主任,这次睡衣派对枕头大战的奖品设置,是梅洛尼老师故意用来引诱加丘老师的。加丘老师可是溜冰狂热爱好者。” “…哈?”我还是没懂。 “加丘和梅洛尼以前就是同学,据说,加丘很讨厌枕头大战,尤其是羽绒枕,他讨厌羽毛飞来飞去的场景。”霍尔马吉欧老师对我说,“梅洛尼把加丘最不喜欢的和最喜欢的东西放在一起,图一乐。”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那位梅洛尼老师是有意思还是恶趣味。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梅洛尼老师和加丘老师关系很好吧。 - 我们在教室门口围观了加丘老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霍尔马吉欧老师拿出手机连拍了好几下,边拍边说“发给梅洛尼看看”。 还没等发出去,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幽幽道,“di molto。”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往后一缩,靠在了米斯达身上。他也一脸惊魂未定:“梅洛尼老师!别吓人啊!” 用漂亮去形容一个男性其实是有点失礼的,但是这位梅洛尼老师确实非常漂亮,紫色长发、蓝色瞳孔,戴着一副透紫色的骑行眼镜,感觉就算说是明星也会有人信。 但打碎我滤镜的,是他看到加丘老师在教室里作战时的恶劣表情,就像恶作剧成功的高中生,头发丝都是得意的。而且他又说了一遍“di molto”,我甚至觉得下一秒他会开心地鼓起掌来。 有你真是加丘老师的福气。 “原来猎人捕到猎物是这样的表情啊。”米斯达若有所思。 “好坏哦,梅洛尼。”霍尔马吉欧老师边说边笑,我一点也不觉得他在同情加丘老师。 “加丘老师高兴得像一匹脱缰的野马。”纳兰迦眉飞色舞地说。 …… 有你们也是加丘老师的福气。 - 我说不上的有点小后悔:“早知道这么有意思,我也该来读热情啊。” 但真的不能怪我啊,热情离我原来的家是真的很远啊,而且不能直达,中途要电车转地铁,超级麻烦。 “所以就是说啊!”不提还好,一提纳兰迦也来气了,他使劲地搓着我的脸,“现在转学还来得及哦,摩耶!” 我下意识拒绝:“不行啦,仗助很难哄的。” “什么?”纳兰迦如遭雷劈,向后退了半步,哆哆嗦嗦地说,“你…你在外面竟然有别的狗了?” 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吗?”谁家亲兄弟亲姐妹是这样的啊?何况根本就不是兄弟姐妹吧。他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霍尔马吉欧大危机。 “慢慢地您就习惯了。”米斯达是过来人,拍了拍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肩膀。 梅洛尼老师看了看我,看了看纳兰迦,推了推眼镜,笑得意味深长:“di molto。” 作者有话说: 摩耶: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满脑子都是仗摩橘,两个撒娇精。或者承摩茶,左边一个拽哥右边一个拽哥。 【本章人物情报】 梅洛尼:热情高中生物老师,长相漂亮,喜欢说di molto。纳兰迦的班主任,和加丘是高中同学、大学室友。学园祭睡衣派对枕头大战是他用来“引诱”加丘的陷阱。(好坏的蜜瓜) 因为眼罩实在是太怪(se)了,换成了骑行眼镜。 【26-27考试,所以26号更新推迟至28号,感谢宝宝们理解~】 第36章 第34章 ================= 哄纳兰迦只用了一秒,我说仗助是我弟弟之后,他立马就没事了。 加丘老师赢下了这一局的枕头大赛,梅洛尼老师正高兴地通知他你票有了,加丘老师就黑着脸拎着手里的枕头冲过来准备糊他一脸。纳兰迦和米斯达拉着我极速后退,霍尔马吉欧老师也往旁边撤了一步,我们四个看着梅洛尼老师跟枕头来了个100%贴合。 枕头居然也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好厉害。 “他没事吧?”我小心翼翼地问纳兰迦。 “没事,不用担心。”米斯达很平静,“你要玩吗?” “我就算了,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进去纯白给,我摇了摇头,“而且我是来参观的,多看看,找找灵感,毕竟马上我们也要学园祭了。” 米斯达看了看表:“那要不直接去我们班吧,溜达一圈,然后就可以撤了?” 我表示没问题。 我们直接去了二年级那边,米斯达他们班人可不少,大家都是来淘东西的,也有不少老师来寻宝的。 “里苏特老师,伊鲁索老师。”米斯达走过去打招呼,“看上什么了?” 纳兰迦小声跟我说,银发男人叫里苏特,是米斯达的班主任,虽然因为天生黑色巩膜且身材高大让人觉得很可怕,当然实际上也确实很冷很硬派,但化学教得确实很好,是学校的金牌教师。扎两个小辫、长得也很漂亮的是伊鲁索,是贝西的班主任,和霍尔马吉欧老师一样是教物理的,两个人关系很不错,常在一起喝酒。 热情高中教师团队的颜值真高啊,从普罗修特教练到伊鲁索老师,感觉收拾收拾大家都能出道。 怎么办,感觉又有点后悔了。 “来转转。”伊鲁索老师说完,看到了纳兰迦的青蛙装扮,捏住下巴,“霍尔马吉欧说加丘上套了,梅洛尼还活着吗?” “应该没事吧,我们走的时候,虽然他被加丘老师捂得快死了,但还能挣扎,说明有气。”纳兰迦道,“而且霍尔马吉欧老师在旁边呢,不会有事吧。” 从某种程度来说,热情的校风还真是狂野啊。 “加丘老师玩得挺开心的啊。”米斯达说。 “与其说开心,”我回忆了一下加丘老师当时的表情,“不如说痛并快乐着。” 伊鲁索老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跟霍尔马吉欧老师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样,难怪他俩玩得好。里苏特老师摇了摇头没对此发表意见。 “我才注意到你穿的是葡萄丘的校服。”伊鲁索老师看了看我,然后看看纳兰迦和米斯达,“你们谁的?” 梅开三度。 “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纳兰迦眼睛都不眨一下,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看这家伙这样,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里苏特老师的眼睛瞪大了看我,黑色巩膜红色瞳孔,别说有点吓人。伊鲁索老师的表情更夸张,五官都快移位了。 我真想掐死纳兰迦:“你怎么不说你是个女孩子?” “因为我在这里读书嘛,大家都知道我的情况,但不知道你啊。”纳兰迦甚至逻辑自洽。 “别听纳兰迦胡说啦,里苏特老师,伊鲁索老师。”米斯达替我说话,“摩耶是女孩子。我们关系好,但确实没在交往。” 里苏特老师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伊鲁索老师没忍住,黑着脸给了纳兰迦一瓢,他痛得嗷嗷叫。 干得漂亮伊鲁索老师。 - 里苏特老师买走了几本书,伊鲁索老师转了一圈之后买了一个样式比较古朴的镜子,也亏得他能在一堆东西里翻出来。 在二年级又逛了一会儿,纳兰迦去卫生间把睡衣换下来,我们准备打道回府。 我们跟阿帕基前后脚,他的警服有点脏,手腕侧面缠着纱布,看来今天出警不算特别顺利。我问他怎么样,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没事。 我没追问,因为我知道阿帕基肯定不会告诉我。 布加拉提基本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肉食主义者譬如我和米斯达尽情欢呼着。纳兰迦虽然更喜欢吃蔬菜瓜果,但没有人可以抗拒烤肉的诱惑。 我洗了手,然后迈进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布加拉提给我分配了任务:“这些还没端出去,另外,饮料还在冰箱里没拿出来。” 我向布加拉提敬了个礼:“yes,sir!” 他好笑地点了点我的鼻子。 纳兰迦去拿了饮料,米斯达拿了碗筷和杯子,我把食材挨个放上桌,阿帕基这时换好了便装,顶着毛巾走进来。 我看了看他的伤口:“你手没碰水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阿帕基把干燥的绷带展示给我看,“不是什么大伤口,只是包扎的夸张了一点。” “擦伤吗?还是什么?”布加拉提正好出来,也看到了阿帕基的手,问了一句。 “蹭了一下。”阿帕基一句带过,接过他手里最后两盘东西放在了桌子的空处,“吃饭吧。” 布加拉提没再问,我们也是。 “说起来,”阿帕基挑起话茬,“怎么想到去篮球部当经理?” “什么?你不打工了吗?”米斯达吃惊地看我。 布加拉提倒是很高兴:“多去参加社团活动是好事。” “那我以后想找你岂不是只能去葡萄丘了?”纳兰迦撅了撅嘴,“怎么这么突然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形容那个半推半就的过程,于是我挑重点:“店长因为有事所以回了老家,这几天一直没有开门。然后仗助——就是同学变弟弟的那个男生,他在篮球部,他跟我说三年级的学姐想退休了,问我要不要干脆辞职,接手那个前辈的工作。刚好篮球部也有以前认识的前辈在,觉得应该可以适应,就同意了。” “怎么又是他?”纳兰迦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我没听清,正打算问,米斯达打断了我的思路:“阿帕基你怎么知道的啊?话说怎么又是你先知道的?她搬家的时候也是你先知道的吧?” “她搬家的事大家都知道,是你自己忘了。”阿帕基睨了他一眼,“她前天问我篮球的事,所以我就知道了。” “阿帕基原来就是篮球部的啊,我不问他难道问你吗?我去的是篮球部又不是射击部。”我吐吐舌头,“葡萄丘也没有射击部。” “…啊对哦,阿帕基你原来是打篮球的。”米斯达反应了过来,“我都忘记了,毕竟你也有一阵子不碰球了。” 牛肉片在烤盘上卷曲,布加拉提用夹子夹起肉片放进我碗里。 “只要你能适应、待得开心就好。” “对我来说稍微有点麻烦,前辈做了很多分析工作,但我还在理解规则这个阶段。”我有些苦恼,“感觉得花很长时间学。” “对自己有点信心,摩耶,你学东西一直很快。”布加拉提说,“况且,你还有阿帕基这个外援。” “她就差把笔记拍给我了。”阿帕基吐槽了我一句,“一看就不是保密员的料。” 总觉得被训了一样,我不服气地看他:“发给你怎么了?你又不是别人。” 阿帕基空出的那只手,利用臂长优势伸过来敲我的头。 “不许顶嘴。” 布加拉提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好像在安慰我:“好啦,阿帕基,摩耶信任你嘛。” “什么啊,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和纳兰迦显得很多余诶。”米斯达愤愤不平。 “就是。”纳兰迦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 我把不同种的三片肉包进生菜里卷了一个巨大的肉菜卷,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忽然接到纳兰迦的眼神,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瞪我干嘛? - 说完篮球部的事,我们聊起布加拉提的下一部剧。好像是漫画改编的真人版,但具体什么漫画我给忘记了。我很少看少女漫画。 布加拉提演的是男二号,我登时唏嘘:“女主角瞎了眼才选男一号。” 不管,布加拉提就是最好的。 “那是一部讲年上恋爱的漫画。”布加拉提说,“原著里男主比女主大八岁,故事主线也是围绕着两个人因年龄差异产生的思维观念、生活方式来讲,从水火不容到互相理解,循序渐进,描绘得很细腻。” “唔,要是播了的话我肯定会看的,不过大概率是只看你那一部分。”我托着下巴,“我对恋爱题材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确实,你可是要当海贼王的女人。”纳兰迦点了点头。 阿帕基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一下,难掩震惊:“还想当?现在也?” 这确实是我说过的话,中二时期,现在拿出来再说一遍多少是有点尴尬。 但尴尬归尴尬,梦想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理直气壮:“怎么了嘛!路飞17岁出海,我才16。” “就是就是。”纳兰迦和我沆瀣一气。 第37章 “你们两个能玩到一起真不是没有原因的。”米斯达感慨了一句,“两个小学生。” 他下午说过一遍这个话。 “你就是嫉妒我有摩耶你没有。”纳兰迦哼了一声。 “那没办法,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了,你要把我踢出去。”米斯达也哼了一声。 他还挺记仇。 布加拉提摇了摇头,哭笑不得:“你们三个谁也别说谁。” 作者有话说: 阿帕基年轻的时候可是奇迹的世代(bushi 【本章人物情报】 里苏特:热情高中化学老师,米斯达的班主任,天生黑色巩膜,样貌冷峻,身材高大,让人望而生畏。但书教得很好,是学校的金牌教师。 伊鲁索:热情高中物理老师,贝西的班主任,长相漂亮,和霍尔马吉欧私交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似乎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镜子。 讨薪组教师浓度过高,热情文化水平素质水平upup 第35章 ================= 今天饭吃了很久,而且明天是正常工作日,我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布加拉提,跟着阿帕基回家。 晚上开始吹风,有点冷,天气预报说明天中到大雨。怕我吹风着凉,走的时候布加拉提递给了我一件外套让我裹着。我穿着布加拉提的衣服,坐在摩托车后座系着头盔。 阿帕基这次没开导航,轻车熟路地带我到了家门口。我膝盖吹得有点凉,下车之后一直在搓腿。阿帕基拨了拨我因为静电飞起的头发,手碰到我的脸颊,啧了一声。 “这么凉?”他又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温度,眉头一皱,“别感冒了。” “我回去喝点药吧。”我点点头,“你呢?冷不冷?” “我没觉得。”阿帕基说着,示意我回头看,“是你哥哥还是?” 我裹着布加拉提的衣服闻声回头,正好看见仗助站在不远处,好像在等我一样。 “弟弟。”我对阿帕基说,“你快点回去吧,以防万一,睡前也喝个药。” “嗯。”阿帕基应了一声,“早点休息。” 我跟他挥了挥手:“拜拜,阿帕基,晚安。” 阿帕基扬长而去,我折身往回走,跟仗助打招呼:“你怎么站在外面?” “大哥抱着伊奇先进去了,我落后一点,要进去的时候看到你回来了。”仗助道,“刚刚那个是——” “阿帕基,纳兰迦的邻居。”我说到这儿,满脸高兴,“摩托车很酷对吧?” 仗助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反应有些奇怪。 “怎么了?” “没。”仗助轻轻拍了拍我,“进屋吧,我看你很冷的样子。” 确实是这样,明明应该是要热起来的天气,下午也确实觉得很晒,可降温猝不及防,晚上的风让人自闭。 这天气变得比翻书还快。 我小跑着进了家门,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我回来了。” “晚上好,摩耶,欢迎回家。”乔纳森对我笑笑,看我紧紧裹着一件比我大一码的外套,很快反应了过来,“外面很冷吧?喝口热茶暖一暖。” “外面风很大,降温了。”我说,“大哥,家里有感冒冲剂吗?我喝一点预防一下。” “稍等,我去拿。” - 徐伦正在客厅做手工,乔鲁诺在帮她,好像是折纸作业,徐伦想要花朵堆叠起来的绣球。看那个轮廓,已经完成一半了。没看见伊奇,估计是在我房间休息。 我问仗助:“其他人呢?” “承哥回学校了,稍微有点事情,周末再回来。二哥和迪奥哥还没回家呢。”仗助说道,“他们可是大忙人。” 我把外套脱下来折好放在沙发旁,走过去帮徐伦一起折。 “姐姐晚上好。”乔鲁诺说,“学园祭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稍微有点后悔当时没读热情。”我跟着徐伦的步骤,把手里的彩纸对折。 正在喝水的仗助闻言差点呛死。 但可惜我低头没看到他的神态和动作,仍自顾自地说:“老师们也很有趣诶。纳兰迦的班主任梅洛尼老师,就是为了戏弄加丘老师所以才弄了睡衣派对和枕头大战。加丘老师明知这是陷阱,但实在是抗拒不了奖品的诱惑,还是去玩了枕头大战,拿了第一名。我知道这样不太礼貌,但当时那个画面真的好好笑。——对了,加丘老师的发型真的很像恶魔果实,真奇妙啊。” “米斯达的班主任里苏特老师稍微有点吓人,因为眼白是黑色的,而且不苟言笑,一开始我都不敢说话。但后来发现其实人挺友好的,而且我听纳兰迦说他化学教得超级好。” “说起来梅洛尼老师和伊鲁索老师长得都很好看,热情的教师团队综合颜值是真高啊,那里的学生好幸福。” “别再说了,姐姐。”乔鲁诺抿了抿唇,示意我看看仗助,“仗助哥的怨气就像游戏里的纸人一样,你再说几句,他就要像陈妈一样扑过来咬你了。” 我和徐伦一起看过去,仗助坐在沙发上,果然生气地看我。水杯放在他眼前,抱枕在他手里都被扯变形了。 乔纳森冲了感冒药拿出来给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仗助:“怎么了,仗助?生气了吗?” “大概是因为我说当初应该去热情读书,所以不开心了吧。”我站起身接过乔纳森手里的药,走到仗助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那么一说,别往心里去嘛。过来一起帮徐伦折纸,早点折完早点睡觉。” 乔纳森对仗助生气的理由感到些许不解,仗助耳根一红:“我知道你开玩笑的啦,没有真生气!” “知道啦知道啦,所以要一起来帮徐伦折纸吗?大家一起会快很多。”我顺着仗助的话,顺便转移话题。 “你把药喝掉赶紧去睡觉,我们会帮徐伦折完的。”仗助说着搡了我一下。 “姐姐去休息吧,我可以的,这个折起来很快。”徐伦也说,“晚安,姐姐。” 连晚安都说了,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我只好点点头。 乔纳森等我把药喝完,接过空杯子,拍了拍我的头:“晚安,摩耶。” 乔鲁诺也跟着对我说晚安:“晚安,姐姐。” 最后是仗助:“晚安。” 晚安四连,不睡都是四倍的辜负,到头来我只帮徐伦折完了一个。 “好吧,那我去休息了,晚安,明天见。” 说完,我拿起布加拉提的衣服,转身上了楼。 - 幸运的是没有感冒,当然不排除是感冒冲剂立了功。 早饭的时候迪奥扔给我一套卷子,说晚上回来检查,我迎上他不容拒绝的眼睛,眼中含泪双手接过。 他真的,我哭死。 仗助幸灾乐祸地嘲笑我,接着就被迪奥用物理卷子甩了一脸。然后换我嘲笑他。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啊,仗助。 早上第一节 是数学课,吉良老师通知了考试时间。摸底考试最终决定采取随堂测验的形式,时间定在下周四五。考完试后次周的周三四五,会分批开家长会,当然,不是正式的那种。 一周的时间,我的文史难以脱胎换骨,不过这本身也是个长期工程,我正常备考就是了。 我在图书馆坐着写迪奥给的那套国文题,还背了一章世界史,然后收拾东西去篮球部找仗助。 听我说写完了卷子,仗助立刻因为那套物理卷子而犯愁:“以前也没见迪奥哥这么关心我的学习。真是的,帮你补习就帮你补习,怎么还带上我啊?” “一碗水端平嘛。”我拍了拍仗助的后背。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这时候真的没必要一碗水端平。我周末还想打永劫呢。” “带电磁场才是你永远的劫。” 仗助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作者有话说: 迪奥也不是不关心仗助的学习,是因为觉得初中没什么好管的,但现在是高中了,时代变了。 至于乔鲁诺为什么被迪奥提溜着学习——那可是乔鲁诺诶! - 难产,特别难产,一定是被黑蚊子多了 第36章 ================= 周末的时候,继母和爸爸回来了。继母给我带了很多东西,一条钻石项链、一对红宝耳钉,但是太贵重了,我双手捧着都有点诚惶诚恐。 徐伦年纪小,自然比较粘妈妈,继母一回来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对我爸爸也比较亲近,没有出现排斥和抵触情绪。 徐伦抱了抱老爸,我看见敬三郎先生几乎喜极而泣。继母捂着嘴笑,同时举起手机拍照。 她告诉我,她有一个相册都是用来存老爸照片的,每一张都可以做成表情包。给我看照片的时候,继母一直笑着,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其实老爸今天一进门我就发现了,两周不见,他比上一次搬家的时候更神采飞扬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满足感,像个第一次坠入爱河的小伙子。早年他不修边幅,现在不但胡子剃干净了,头发也梳得很清爽,说年轻了二十岁也不夸张。他甚至跑过去拥抱伊奇,吓得伊奇狗眼都快瞪出来了。 第38章 人遇到了合适的、相爱的伴侣,是真的会变年轻变开朗。 “老实说,很多年没看到老妈这么开心了。”仗助说,“她真的很喜欢你爸爸,也很喜欢你。” “我也是。”我笑起来,“我也很喜欢她,很喜欢你们。” 仗助一愣,随后两只手一起挤着我的脸,在我惊讶的眼神中咧开嘴笑得放肆: “这个我早就知道啦!” 哼,笑得还挺好看的。 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的迪奥,他手里端着咖啡杯,眼神凉凉的。 我反应过来习还没学完,含泪推开仗助,走到迪奥身边。 迪奥和我一边上楼梯一边数落我:“课文默写错了三个地方,晚点再默一遍。现在上去写病句,你这块问题太多了。” 继母有点茫然:“摩耶怎么走了?迪奥找她有事吗?” “迪奥哥在给摩耶补国文,大哥也在给摩耶补历史,不过这会儿还是国文的时间。” 仗助话音刚落,迪奥迅速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以为你没事了吗?” “…不是吧,迪奥哥,我都背了200个单词了,还不能休息啊?”仗助叫苦不迭。接着,他试图让承太郎帮自己出头,“承哥,救救我救救我。” 然而一向与迪奥不对付的承太郎,在这件事上却与迪奥有一致的选择。 他帮伊奇梳着毛,头都没抬一下:“再背200个。” 迪奥的下巴更抬了抬,像只骄傲的小天鹅。啊不对,不能这么形容,会被暗杀的。 仗助垂头丧气地爬上楼梯,跟在我和迪奥身后。 继母忍不住莞尔:“这不是相处的很好吗?连迪奥都知道帮忙了呢。怎么样,小敬,这下不用担心了吧?” 当着孩子的面被戳穿,脸皮薄的鸵鸟先生捂着脸背过身去,耳尖红通通的。 - 书房里,仗助正在写英语阅读,因为过于恼火而把圆珠笔的尾巴咬出了一排排牙印,我都怕他一个用力把塑料壳咬碎。 迪奥正在改我的病句题,红眸专注,时不时皱皱眉,但未置一词。我心突突地跳,另一边又有些走神地想,他处理案件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他的当事人面对他会不会紧张? “脑子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迪奥冷不丁看过来,与此同时把批改后的册子怼在我脸上,“有进步,但不多。这次考试不指望你有什么大的突破,但到今年期末的时候,必须80。” 80!期末!太高看我了吧! 迪奥接着说: “你的问题也好解决,病句多练习,找到规律和方法,正确率80%对你来说不成问题。阅读题和分析题也有技巧和模式,和病句一样,多练多写,每天一道,到了期末自然会有收获。你最弱的是古文,很多句子翻译的都有问题,默写还有错别字,这里着重练习,每天一篇,我随时检查。” 危!摩耶!危! 迪奥看我一脸大难临头的样子,眼睛眯了一下:“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乔鲁诺的生无可恋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悟了。 “下午是jojo给你补历史吧,他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迪奥看了看手表,然后对我挥了挥手,“去休息吧。” 我如蒙大赦:“好的迪奥哥!” 仗助向我投来羡慕的眼神,我双手合十为他祈祷,然后脚底抹油飞快逃跑。 - 我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乔纳森正好回来。他递给我一套小卡片,上面是他翻阅了我们的历史课本后做的快问快答,字迹工整、条理清楚,有些还有简笔画。卡片便于携带,上面的内容言简意赅,便于记忆。 我实在没忍住,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大哥,永远的神!” 乔纳森笑着拍了拍我的头:“这样平时上下学的时候就可以翻翻看,也不会占用你特别多时间。文科需要记、需要背的东西比较多,与其最后关头抱佛脚,从平时下手更轻松些。” 我点头如捣蒜。 “我不管,我也要。”乔瑟夫一边说一边冲我张开胳膊,“不抱不许走。” “你多大了?”承太郎咬着香烟糖神情复杂。 “男人至死是少年。”乔瑟夫理直气壮。 我笑着上去也抱了抱乔瑟夫,但因为体型差,最后直接被他摁在胸肌间差点咽气。 …他故意的!我红着脸瞪他,乔瑟夫眉飞色舞,得意洋洋,还冲我wink。 可恶,还对我用美男计! - 晚上要去海鲜餐厅吃大餐,位置已经订好了。继母给老爸定做了西装,两个人这会儿准备去取,顺便还能去喝个下午茶。 “他俩甜蜜的让我感到不适。”等继母和老爸走了之后,乔瑟夫吐槽了一句,“他们这样显得我很逊诶。” “我是一颗成熟的柠檬精了,”乔鲁诺一脸平静,“要学会自己酸。” 我抱着伊奇噗地一下笑出来,乔鲁诺也莞尔,拿着手里的果汁跟我碰了碰杯。 继母和爸爸的婚礼是下周日,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据乔瑟夫说,排面很大,来的人也各色各样,要么与乔斯达家族沾亲带故、要么是合作伙伴,总之是我这种平民头一次经历的场面。 “不用担心,哥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乔瑟夫拍了拍我的肩膀,“到时候你就跟着我走。” “不了吧,二哥,你带着姐姐简直是危险加倍。”乔鲁诺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真想让姐姐清净点的话,陪着徐伦是最好的选择。” 徐伦现在和承太郎和好之后,两个人进入了蜜月期。跟着徐伦就是跟着承太郎,哇,安全感瞬间拉满。 我觉得乔鲁诺的提议靠谱,竖起了大拇指。徐伦也这么觉得,和我一样竖起了大拇指。 “喂喂,总得给我一个妹妹吧?”乔瑟夫有些委屈地扁扁嘴。 承太郎冷笑一声:“想得美。” 第37章 ================= 下午乔纳森带着我过了一遍历史课本,和迪奥直接下任务的教导方式不同,乔纳森是那种温柔刀。温声细语,笑容满面,然后告诉你这些全都要背,他会抽查。 殊途同归,我不知道这词用的对不对,大概就这个意思。照他们这个补法,我感觉东大都能搏一搏。 我从书房出来,脑子里塞满了不擅长学科的知识,让我有点恍惚。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伊奇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窝在承太郎旁边又合上了眼皮。徐伦看我这么疲惫,主动靠了过来。 “姐姐累了吗?那我抱着姐姐,给你充电。”说完,徐伦就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颈窝蹭了蹭。 徐伦牌充电桩,用了都说好。 仗助跟我前后脚从书房出来,也是一样的生无可恋。乔瑟夫逗他:“小摩耶抱着徐伦充电呢。要不要哥哥也给你个爱的抱抱,给你充会儿电呀,仗助?” “不要。”仗助干脆利落地拒绝,“我也要徐伦抱抱。” 乔瑟夫伤心欲绝:“长大了之后就翻脸不认人了,明明小时候最喜欢跟在我身后奶声奶气地喊二哥了。呜呜,真伤哥哥的心啊,仗助。” 他的伤心多半是装的。但我觉得仗助奶声奶气喊二哥这个,不是不可能。 我自然提起了兴趣:“ 真的吗?”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仗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有家庭相册。”乔瑟夫说完就行动了起来。 仗助紧随其后:“啊啊啊二哥你别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啊!那里面不是也有你的黑历史吗,别啊!” “二哥的黑历史啊。”乔鲁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停顿了又停顿,才叹了口气说,“姐姐最好还是不要看吧。” “可你这样说我更好奇了。”我眼睛都开始发光了。 家庭相册应该是全员的照片都有,可以看到他们小时候的样子了,怎能让我不兴奋? - 这时候乔瑟夫拿着相册出来了,厚厚的三大本,仗助抢夺失败,反而被乔瑟夫钳制住。 乔瑟夫立刻坐到了我旁边,迫不及待地翻到仗助那里给我看:“呐,这就是仗助小时候。” 镜头前的仗助大约也就五六岁,还没有梳起他标志性的飞机头,穿着竖条纹的足球队服,和其他的朋友们一起捧着一个小奖杯。看样子,应该是足球队拿了第一名,他笑得很开心,咧开嘴对着镜头比耶。 那时候仗助的脸上还有婴儿肥,脸颊红扑扑的,真的很可爱。 “这个是我教他骑自行车。” 话是这么说,但照片里分明就是乔瑟夫坐在儿童用自行车上,仗助在后面用两条腿追。 “还有这个,仗助第一次去鬼屋被吓哭。” 那时候仗助估计也就九岁,眼睛湿漉漉的,鼻尖红红的。我还没完全看清,仗助冲过来盖住我的眼睛。 第39章 “这个就不要看了啊!!丢死人了!” 眼睛被仗助捂得严严实实,耳边能听到他慌张的声音。但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我就重见光明了,乔瑟夫把他拉开了。 “别害羞嘛,仗助。” 我决定自己动手满足好奇心,徐伦似乎也是第一次看,也显得兴致勃勃。 忽然翻到了承太郎,穿着黑色的长风衣,嘴里叼了五根烟,一脸臭屁的样子。 “是承哥高中时候。”乔鲁诺说,“那时候应该是和迪奥哥打赌,吞五根香烟。” 我和徐伦双双震惊:“不会被烫到吗?” 承太郎靠着沙发,淡然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怎么可能。” “那可是承太郎的绝活呢。”乔瑟夫勒着跳脚的仗助,冲我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让他给你表演一下?” “算了吧,承哥现在在戒烟。”我认为戒烟过程中的人是绝对不能碰到真正的香烟的,否则应该大概率会功亏一篑。 再往后翻看到乔鲁诺,感觉也就一岁多的样子,叼着奶嘴穿着连体衣在地上爬。我刚看清,乔鲁诺的手迅速盖了上来,难得有几分慌张。 “这样是犯规的哦,乔鲁诺,又不是光屁屁,有什么不能看的?”乔瑟夫打趣道。 乔鲁诺的脸开始发红,但是手还是死死地盖在照片上面,小声反驳道:“谁要给姐姐看这种照片啊……一点也不酷。” “就是!一点也不酷!”这时仗助挣脱了乔瑟夫,拿起另外一本相册迅速翻了几页,然后手臂一伸,恨不得把照片贴在我脸上,“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的眼睛瞬间睁大,徐伦惊叫一声:“啊!要长针眼了!” 伊奇因为我们的声音有点大,扔了一个眼神过来,恰好看到了照片,瞬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乔瑟夫,汪了一声。 承太郎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伊奇趴下后用两只爪子一起捂住了眼睛。 乔瑟夫啧了一声:“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伊奇?坏狗狗。” 正好乔纳森和迪奥一前一后从屋子里出来,看着我们这么热闹的样子,乔纳森歪了歪头:“是在给摩耶看以前的照片吗?”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顿了顿说,“看样子是看到龙舌兰姑娘了。” 听到这个词,迪奥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龙舌兰姑娘?”我接过仗助手里那本相册,指着相片里的女装乔瑟夫,“不就是二哥吗?” “这是哥哥我早年的艺名。”乔瑟夫不愧是乔瑟夫,一点也不觉得害羞或者尴尬,反而十分自然地走到我身边坐下,搂着我的肩膀主动介绍道,“怎么样,哥哥我男女通吃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别不信,哥哥我靠龙舌兰姑娘可是骗了不少人呢。” 他还挺骄傲。 照片里的乔瑟夫穿着粉色的长裙,虽然健硕的体格配上夸张的红唇眼影实在是…一言难尽,但就冲他穿着女装在镜头前如此自然地搔/首弄姿、眼下面对这堪称黑历史的照片还能眉飞色舞侃侃而谈的这个气势,我都得说一句: “不愧是二哥啊。” - “比脸皮,全家加一起都没你厚。”迪奥冷笑了一声。 “姐姐快翻走,看多了晚上会做噩梦的!”徐伦飞速把相片翻走了。她动作太快,哗啦一下翻走好几页,这一次照片上的是乔纳森和迪奥。 看年纪,也就初中的样子,都鼻青脸肿的。照片里乔纳森低着头抓着下衣摆、一副犯了错的心虚模样,迪奥咬牙切齿、眼中带泪。 乔纳森和迪奥看到这张照片后齐齐虎躯一震,随后迪奥一个箭步冲上来,啪得一下合上了相册。平日里总是架子端得极稳的高贵猫猫,此刻面部表情略显狰狞,脸颊好像有点发红。 但就算他反应快,也改变不了我们都看到了那张照片的事实。 “迪奥哥你是在哭吗?”徐伦两手成拳抵在嘴边,试图用手劲压制上扬的嘴角,绿眼睛一阵一阵的发光。 “我要是没记错,那次是大哥和迪奥在打架,然后迪奥没打过吧。”乔瑟夫看热闹不嫌事大,毫不留情地嘲笑道,“从小学擒拿和近身格斗的迪奥,居然没打过对打架一窍不通的大哥诶。” 迪奥活像被踩了尾巴:“什么叫没打过!!我那天身体不舒服!” 炸毛了! 承太郎一言未发,但冷笑的一声已经胜过千言万语。 迪奥敏感的神经被刺痛:“笑什么!” “笑你弱。”承太郎眉头一扬,挑衅十足。 “对哦,迪奥你好像也打不过承太郎。”乔瑟夫拱火拱得特别开心。 “…谁打得过他啊。”仗助嘴角一抽。 我看戏看得不亦乐乎,大概是为了转移话题、熄灭战火,乔纳森走过来,从我手中拿过相册。 “看点别的吧。” 翻开后,是幼年乔纳森抱着一只大丹犬的照片,看见这张照片的一瞬,乔纳森的脸色变得不大好看。 “你们先看吧。”乔纳森把相册往我怀里一放,接着站了起来,“迪奥,出来一下。” “哈?”正跟承太郎互相讥讽的迪奥听到乔纳森的声音,抱臂眼神不善地看过来。 乔纳森揪住了迪奥的后衣领,微笑着说:“我说,出来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说:“总觉得……那张照片里的内容要在十多年后的今天重演了?” “自信点。”乔瑟夫撩了一下头发,“把问句变成肯定句。” 作者有话说: 本场mvp,龙舌兰姑娘 其实照片里两人打架是因为艾莉娜,然后dio确实没打过大乔(揣手 第38章 ================= 成年人是怎么解决问题的我不太清楚,但就最后的结果来看,乔纳森跟迪奥没有打架。 乔瑟夫看起来很失望。 我继续翻着家庭相册,看到了乔瑟夫和承太郎小时候的样子。乔瑟夫十有八九都是在恶作剧,承太郎十有十都一脸拽样。 一个人竟然能从小拽到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很厉害。 当然,仗助、乔鲁诺和徐伦也一个没逃过,相片虽然没有分类整理,基本都是随机摆放,但每个人的都没落下。尽管仗助和乔鲁诺都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我还是看到了他们小时候幼稚的样子。 但说实话,戴着小黄帽的幼年仗助和幼年乔鲁诺真的好可爱啊。 大约是觉得光看他们的照片不够有趣,乔瑟夫托着下巴冲我挑眉:“小摩耶小时候的照片有带过来吗?” “我小时候不怎么照相,应该也没有多少相片,大部分都是毕业或者学校活动的。”我歪了下头,印象里应该是没有这么大体量的照片,黑历史应该也不会很多,“好像是有吧。” 伊奇突然蹭地一下蹦下沙发,然后径直上了三楼去我屋子。过了一会儿,他叼着一本不大的蓝色相册跑了回来。我战术后仰:“你还真是行动派啊,伊奇。” “乖狗狗。”乔瑟夫眼睛一亮,伸手要拿相册的时候被伊奇嫌弃地避开。他走过来蹦上沙发,把相册搁在了乔纳森腿上,然后往旁边一趴,深藏功与名。 “刚才还说伊奇是坏狗狗,活该伊奇不理你。”徐伦冲乔瑟夫吐了吐舌头,跑过去抱伊奇的时候,伸长了脖子看相册,“里面全都是姐姐吗?” “应该或许可能还有点别人?我也记不清了。”我捏着下巴,“应该没什么特别丑的照片吧?” 乔纳森翻开了第一页。照片应该都是按时间按顺序放的,第一张是百天时候拍的全家福,我妈抱着我坐着,老爸站在旁边,笑得很傻气。 “这么一看,小摩耶其实和妈妈长得更像。”乔瑟夫看了看照片,看了看我,“但是眼睛和敬三郎先生一样诶,都是橙红色,眼型也一样。” “我对她印象也不是很深了。”我摇了摇头,“我还没读小学的时候他们就离婚了,好像是很快就组建了新的家庭吧,再后来就不知道了。很多年不联系了。” 我对亲生母亲感情很淡。老实说,小时候确实有过怨恨,为什么要把我丢给老爸,害得我成了一个妈妈不要爸爸不管的孩子。但现在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她有她的新生活,我和老爸也有我们的生活,大家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这个话题或多或少有些沉重,大家谁都不多问,默默翻过页去。 - 第三页开始就没有她的身影了,是我上小学时候的照片,拿了数学比赛的二等奖,老爸的衣服上还沾着植物的绿汁和其他化学溶剂,对着镜头比耶。还有一张是运动会,我叼着口哨卖力地吹,手里还拿着小红旗,样子真的很蠢。 “喔喔喔,这张超可爱啊,小摩耶!” 我别开了脸。我懂了仗助和乔鲁诺刚才的心情,真的很难为情! “这个是谁啊?姐姐的朋友吗?” 我转回头,看到徐伦指着特莉休。那时乌纳太太刚搬来,邀请我去她家里玩。特莉休在弹钢琴,我就在旁边看她弹,乌纳太太给我们拍了照片。 第40章 “嗯,以前的邻居,比我小一岁。我一直读寄宿学校,所以周末的时候才有空一起玩。”想到这儿,我不禁怀念起了小时候的特莉休。那时候话少、腼腆,最喜欢和我待在一起,是个真正的甜妹,但是现在完全是高冷酷姐,都不跟我贴贴了。 再翻一页就到了初中时候,这个阶段照片蛮多的,因为认识了纳兰迦、米斯达、布加拉提和阿帕基。 第一张是我和纳兰迦两人摆了一个心,中间站着拿着射击比赛冠军奖牌的米斯达。 “后面他们出镜率好高啊。”徐伦伸出脑袋看我,“是姐姐经常说的纳兰迦吗?” “这个是纳兰迦,这个是米斯达。”我一边说一边翻,后面一页是我们一起出去爬山登顶后的照片,我被围在最中间,纳兰迦趴在我背上两只手比耶给我当兔子耳朵,“这个是布加拉提,这个是阿帕基。” 仗助在听到米斯达的时候一激灵,随后扁了扁嘴:“他就是米斯达啊。” 乔鲁诺眼睛猛地睁大:“布加拉提?是演员布鲁诺·布加拉提?” “喔,对哦,布加拉提现在是个演员,你们可能认识诶。”我一拍手,“就是他,布鲁诺·布加拉提,我初中时候受了他很多照顾,——现在也还是会受他照顾。” “诶,小摩耶的朋友圈也很了不起嘛。”乔瑟夫笑着搓了搓我的脑袋。 “我之后要进组的那个剧,”乔鲁诺说,“他是男二号。” 听着好耳熟,我反应过来:“是那个少女漫画改编的剧吗?女主最后选了比自己年长的男一。” “嗯,是那个。”乔鲁诺点点头。 “喔,我之前说只看布加拉提的片段来着。”我笑着拍了拍乔鲁诺的肩膀,“现在就只看你们俩的片段好了。” “姐姐你和纳兰迦关系真好啊。”徐伦又翻了几页,纳兰迦出现的频率远远高于其他人,而且我们两个不是在搞怪就是在贴贴。 “你可以理解为,”我捏着下巴,“异父异母的亲兄妹?米斯达经常开玩笑,让我和纳兰迦一起跟布加拉提姓。纳兰迦因为各种原因,基本都是住在布加拉提家的,我初中的时候周末也经常去写作业、蹭饭。” “难怪关系会这么好。”乔纳森说,“阿帕基就是那位送你回来的警察先生吧?” “嗯,承哥和仗助都见到了。”我点点头。 徐伦摸了摸怀里的伊奇:“这些人伊奇都认识吗?” 伊奇汪了一声,是肯定回答。 “那伊奇最喜欢他们之中的谁?”徐伦又问。 伊奇的爪子毫不犹豫地拍在了布加拉提脸上。 芜湖,布加拉提,实至名归! “我以为会和姐姐一样喜欢纳兰迦。”徐伦喔了一声。 伊奇的狗脸写满了嫌弃。 “硬要说的话,”我摸了摸耳朵,“如果纳兰迦和布加拉提掉水里,我救布加拉提。” 徐伦哑了一下,乔瑟夫没忍住笑出声:“那纳兰迦怎么办?” “这题我会。”仗助抢答,“纳兰迦水性好,他可以自己游上来。” 我正疑惑仗助怎么知道的,忽然想起来他似乎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迪奥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摩耶告诉我的。”仗助理直气壮,“纳兰迦都是过去式了,我才是现在进行式。” “英语学得很好嘛。”迪奥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那今晚吃完饭回来,再加一套题吧。” “…!!怎么这样!!” 我当场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说: 乔家人和护卫队的修罗场一定很爽xdddd 第39章 ================= 晚上这一顿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家庭聚餐,全员到齐。我之前一直以为这种画面我得在下周六婚礼当天才能看见。 虽说老爸也算是比较有名气的植物学家,工资加上科研奖金什么的,支撑生活绰绰有余。但这种排场的餐厅我和老爸是万万不会踏入的,且不说我们一年到头聚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就没几次,聚在一起也不可能来这儿。 我双手合十,把八百万神明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还有隔壁妈祖都感谢了一遍。 没有人可以拒绝帝王蟹,没有人! 吃的时候继母说起婚后旅行的事,乔瑟夫闻言露出了一副怎会如此的表情:“不要再给我增加工作量了,老妈,我这周已经加了好几天班了。” “那你就快一点结婚生子,然后把活扔给他干。”继母撑着下巴理所当然地说。 原来谁都逃不过催婚这个话题啊。 “他们俩都没结婚,为什么要我先结啊?”乔瑟夫毫不犹豫把锅甩给乔纳森和迪奥。 正在给徐伦剥蟹腿的乔纳森,以及正在分刺身的迪奥,齐齐动作一顿。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继母从单挑变成一打三,“我30岁的时候承太郎都出生了,你们呢?对象都没有。” 坐在我左手边的承太郎莫名被cue,动作一顿。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妈妈。”乔纳森试图扳回一局。 “这话我听好几年了,你不强求,过两年我就强求你。”继母不接招,随后头一转,在迪奥开口前堵住他,“少跟我说你们所的离婚案例,跟你有一点相似性吗?” 我和仗助一人抱着一个蟹腿,边啃边看戏。 老爸试图打圆场:“可能是确实没遇到合适的人呢,玛丽?如果遇不到对的人,婚姻也只会给家庭带来痛苦罢了。我想孩子们都有分寸的,我们就不要过多干预了。” 我闻言战术后仰:“老爸你原来是这么会说话的一个人吗?” 老爸被我噎了一下,又生气又伤心:“在你眼里爸爸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我犹豫了一下:“…单纯好骗的植物性恋?——现在是玛丽阿姨的唯粉?” “还真是一针见血呢。小敬的确很单纯很好骗诶,我之前跟他说我的年纪其实都可以当他妈妈了,他真的信了呢。”继母眨了眨眼睛,不等我吐槽这句,她又问,“不过唯粉是什么呀?” “唯粉是饭圈用语,原本的意思是在一个偶像组合中,只喜欢其中一个人,对其他人无感。”这个乔鲁诺最熟了,解释给继母听,“姐姐的意思,就是说敬三郎叔叔特别喜欢您吧。” 继母捂了下嘴,看起来很惊喜。老爸唰的一下脸通红,捂住脸又开始当鸵鸟找地缝了。 我正在想要不要适可而止,继母给了老爸一记暴击:“小敬,捂着眼睛是找不到地缝的哦。” 巧了,我刚才也想说这句呢。 徐伦咽下嘴里的鱼肉,顿了顿幽幽地说:“妈妈好坏哦。” “等你以后长大了谈了恋爱就知道了,徐伦。”继母笑眯眯地说,“这可都是因为爱哦。” “别说了,妈妈。”承太郎及时开口,示意继母看一下我爸。 我爸已经开始冒烟了。 继母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哎呀,小敬真的很容易害羞,不过很可爱呢。摩耶和徐伦以后也要找这样的男孩子哦,比较好骗。” 徐伦不是特别懂,但听妈妈都这么说了,于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这可不兴知道啊,徐伦。”乔瑟夫赶紧捂住徐伦的耳朵,使劲摇头,“首选还是二哥我这种高大帅气幽默多金文武双全的人啦!” 徐伦眨了眨眼:“可是二哥你单身,敬三郎叔叔已经要娶妈妈啦。” 大家都被徐伦的话逗笑了,就连承太郎都弯了弯嘴角,只有乔瑟夫戴上痛苦面具。 “揭人不揭短啊,徐伦。”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一顿饭吃完,我和仗助要面对的就是还没补完的课和还没写完的题。 我一点也不想面对,仗助也是,我们两个的痛苦都快溢出车子了。 乔纳森实在是被我们两个的情绪影响得无奈了,说了句:“今晚休息吧,明天继续。” 副驾驶座的迪奥没有出声,他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我和仗助在后座欢呼击掌,开始规划今晚打什么游戏。 乔纳森没忍住:“你们俩啊,对游戏的热爱分一些出来给学习多好。” “我分出来一些了,真的。”我试图找补,往前坐了坐,“我今天真的很认真学了,大哥,我玩游戏是奖励自己一下。” 迪奥看了我一眼,我从那个眼神中读出了“我懒得说你”的意思。 “我就是在喜欢玩游戏的年纪嘛,再说了,我成绩也没有特别差吧。”仗助也给自己找补,不过角度跟我完全不同。 迪奥可不惯着他:“你已经是家里目前成绩最差的了。” “那你们优秀就可以了嘛。”仗助不以为耻,“一个队里总得有个拖后腿的,所以一个家里也总得有个显眼包,为什么不能是我啊?” 我张了张嘴,心想不愧是仗助,深得乔瑟夫真传,角度确实清奇。 第41章 “家里已经有显眼包了。”乔纳森接话。 显眼包是在说乔瑟夫吧。 “现在换成我了。”仗助不假思索,下一秒,他突然改口,同时把我一擒,“不,是我和摩耶。” 我正要反驳,仗助眼疾手快地捂住我的嘴。 乔纳森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我们的动作,无奈道:“别强迫摩耶啊,仗助。” “我才没有。”仗助依然捂着我的嘴,我力气没他大,只能瞪他表示不满,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 虽然车上仗助污蔑我,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战友情谊,毕竟游戏还是要打的。 但徐伦听到我和仗助的安排,却露出了有些失望的神情:“姐姐不可以陪我一起看电影吗?” “徐伦想看《死x来了》,姐姐有兴趣吗?”乔鲁诺问。 和仗助打闯关游戏,陪徐伦看恐怖电影,我不假思索:“那就看电影吧。” 仗助和徐伦同时发出了“啊”的声音,不过一个声调往下,一个声调往上。 “怎么这样!”仗助挤了挤徐伦的脸,自己也鼓起腮帮子,“明明是我先来的!” 徐伦对着他吐舌头:“这叫后来者居上!” “恐怖片哦,小摩耶。”乔瑟夫搭着我的肩膀,这个姿势他其实有点累,需要弯腰,“害怕的话,可以随时扑到哥哥怀里哦。” “你这是骚扰。”迪奥睨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批判道。 “我这是提供爱的港湾,你少侮/辱我。”乔瑟夫反唇相讥。 “我们进去吧,姐姐。”乔鲁诺趁乔瑟夫转头跟迪奥吵架的功夫,钻进我们之间,冲我笑起来,“这个电影我之前看过,但后面几部几乎没看了,感觉都是差不多的套路。” “我知道这个,但没看全。”我说道,“不过《闪x》、《招x》、《恐x游轮》、《无名x尸》这些我看过。” “我看过那个,”乔鲁诺顿了顿,“《我xx你的坟墓》。” 我立刻战术后仰,双手比叉:“我也看过,但实在是太太太太——总之不行!” 承太郎突然接话:“有点致郁。” “!”我立刻回头,“承哥看过吗!” “你们说的都看过。”承太郎捏着帽檐,阴影遮蔽下,一双绿眸尤为明亮锐利,“《咒x》、《x巫》、《小x回魂》、《致x id》,这些也都看了。” 这些都在我的待观影列表里,但我真的都没看。一时间,我对承太郎的崇敬之心更强了。 “决定了,看电影的时候就坐在你旁边!”我双手合十,这一次不拜八百万神明,拜空条承太郎,“承哥,罩我!” 乔鲁诺跟我动作一模一样。 承太郎捏了下鼻梁,好像叹气一样:“…你们俩啊。” - 乔纳森看着乔鲁诺和承太郎一左一右拥着妹妹进屋。左前方的两只河豚仗助和徐伦眉头一皱,右前方拌嘴的迪奥和乔瑟夫也停下争执。 乔瑟夫咬了咬牙:“都怪你,迪奥,现在又被承太郎和乔鲁诺抢先了!” 迪奥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但徐伦还在,他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给了乔瑟夫一记眼刀。 “承哥和乔鲁诺太狡猾了,他们一左一右,我怎么办啊!”仗助懊恼地说,然后刮了一下徐伦的鼻子,“你也没位置了。” “我坐姐姐腿上!”徐伦再次吐了吐舌头,然后抬起脚就往屋里跑,边跑边喊,“姐姐!我要坐你腿上!” 仗助更生气了:“你才最狡猾!!可恶,小孩子真犯规啊!” 乔纳森好笑不已,轻轻拍了拍仗助的肩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下次还有机会。” “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仗助蹭得一下站起来,忽然精神抖擞,眼睛发亮,“我坐摩耶前面就好了!啊哈,超great,仗助君果然最聪明了!” 乔瑟夫抱着胳膊,嘴巴撅得能挂油瓶:“看个电影,你们一个个真是什么招都想出来了。”下一秒,他拔腿跑进屋,“乔鲁诺要拆头发,就趁这个空档把位子抢掉好了!” 迪奥冷笑一声:“平时没见他们心眼这么多。” 乔纳森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玛丽眼中的敬三郎:怕羞,可爱,单纯,赤诚,温顺,像小狗像兔子像绵羊 摩耶眼中的敬三郎:社恐,生活不能自理,不知人情世故,清澈又愚蠢 乔斯达兄妹锐评:妈妈滤镜太重,妹妹/姐姐偏见太深 第40章 ================= 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翻着历史小卡片,冷不丁提问一下仗助。 仗助的历史比我强多了,正确率高达80%,让我非常羡慕。 快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我们下来推着车子走,这个点很容易碰到同学,亿泰基本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来,见到我们就加快脚步跟了过来。 “我昨天开始玩《纸人2》了,我看了攻略,哇,夫人真好看啊。”亿泰拍了拍仗助的肩膀,回头看见我在刻苦学习,感慨道,“真用功啊,果然是因为要考试了吗?” “嗯,我要洗刷开学考数理100文史60的耻辱。”我点了点头。 亿泰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你们成绩好的人真该死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我苦口婆心地劝亿泰,“每天进步一点,东大指日可待。” 亿泰信了:“真的吗?” “她画饼你就吃啊。”仗助叫醒了亿泰,一边伸手拨了下我的脸,“家里两个东大了,真的不需要你再添光彩了。歇一歇吧,摩耶,再说了你到现在连‘谪居’的意思都没记住,早上迪奥哥考你《长恨歌》你也没背出来,东大不会要你的。” “可恶。”我咬了咬牙。 亿泰的眼睛睁得老大:“你家有两个东大??” “嗯,我以前没跟你说过吗?”仗助反问亿泰。 这次是亿泰咬牙:“可恶!!仗助你这家伙什么命啊,讨女孩子喜欢,姐姐是摩耶,两个哥哥还读了东大!” 何止啊,他妈妈还是乔斯达集团的掌门人,他弟弟可是半个顶流。但这些也就在心里说说。 仗助咧开嘴笑得灿烂:“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 笑得确实好看,亿泰更暴躁了:“你这家伙竟然还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啊啊啊啊——” 他气呼呼地走掉了,我用卡片掩住上扬的嘴角,可眼睛却遮不住,弯弯地看向仗助:“亿泰也喜欢你的脸诶,仗助。” “什么啊。”仗助的表情变了一下,但随后他反应过来什么,嘴角一勾坏坏地笑,“也喜欢?那换句话说,就是摩耶你对仗助君这张脸是很满意的嘛。” “那确实。”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这张脸超great哦,仗~助~君~” 我学着他平时的口癖,还有其他女孩子们习惯称呼他的语调,说完,还像乔瑟夫那样对着仗助wink了一下。 轰。原本还意气风发的仗助在我眼前立刻红成了煮熟的虾。 哈哈,你还差得远呢,仗助。 - 课间休息的时候大家聊起学园祭,毕竟这是距离我们时间最近的一场活动,而且这个话题可以把大家从摸底考试的痛苦中暂时解救出来,因此气氛还挺火热的。 “我们班可是有仗助君诶,不弄咖啡厅可惜了。”文艺委员因为激动而涨红了脸,“你们想想仗助君穿着侍者服的样子,绝对——绝对会吸引一大批女孩子来消费,而且合照也可以卖,这样班费就筹到了,大家就有钱出去bbq了!” 她真是个天才,仗助就是一块活招牌,一人扛起全班。 话题中心的仗助欲言又止。 我刚好从吉良老师办公室出来,一进教室就感觉气氛特别激昂,正准备问怎么了,文艺委员忽然眼睛一亮,十分惊喜地说:“上野!我们还有上野啊!” “啊?”我一头雾水,站在门口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没有人可以拒绝穿着女仆装的上野!没有人!”她突然跑到我身边,伸平手掌从我的头开始划拉到脚,“看看这长相,看看这身形,看看这腿——” 我如临大敌,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我要报警了哦?” “女仆太夸张了。”班长及时解救了我,“可以做主题咖啡厅,男生们可以打扮成执事、骑士、妖怪什么的,女生可以选和服、洛丽塔一类的,不然也太老套了。” 听到这儿,我才终于反应过来:“在聊学园祭?” “上野,快说你想穿女仆装!”文艺委员突然扑了过来,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声泪俱下了,“别逼我求你!” “……你xp好怪。”我噎了一下,明明戴着眼镜看起来也挺正经一个女孩子,原来喜欢女仆装啊,“但我是不会穿的,我是jk,我只会穿jk套装。” 文艺委员都变成了煎蛋眼,哭咧咧地说:“唔啊,我求你了,上野!我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学园祭,就是想看你和仗助君穿女仆男仆装啊!” 第42章 ……不是,她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不可能。”我冷酷地抽出手,“仗助也不会穿的。” “对啊对啊,仗助君我不会穿的。”仗助像是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连点头称是,“男仆装什么的一点也不酷,摩耶也不可能穿女仆装的,绝对不可能。” “唔啊啊,你们击碎了一个、啊不,一群16岁少女的梦啊——”她真的好伤心,我竟然感到于心不忍,于是我选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慢聊,上课铃响我再回来。” 仗助长腿一迈,迅速挣脱人群跟上我:“你刚才真的好无情哦,摩耶。” “我虽然吃女仆,但绝不代入。”我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退一万步,真要穿也不可能在学园祭穿啊,真的很羞耻。况且,吉良老师怎么可能同意啊,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被热情冲昏了头脑吧,女仆装是多少男生的梦啊。——现在看来,也是女生的梦。”仗助捏着下巴认真思考,“不过确实不可能在学园祭穿啦,在家里穿一下倒是无所谓。” 我诧异地看着仗助,他迅速一脸严肃地补充说:“我是说我,你不行,绝对不行。” 但我还是很诧异,甚至忧心忡忡,眉头也随之皱起来:“你真的要穿女仆装吗,仗助?虽然我理解你想顶替二哥成为家里新的显眼包,以此让大哥和迪奥哥放过你,但有很多路可以走,不是非得复刻龙舌兰姑娘才能成功啊?” 我是真心在为仗助担心。虽然他穿女仆装肯定很好看,我也很期待,但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大可不必在这件事情上学乔瑟夫。 仗助沉默了,下一秒,他恨不得把我脸上的五官都用手掌揉没。 “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作者有话说: 仗助,人菜瘾大 我专门去搜了一下霓虹高中语文学什么,他们居然也学古文背古诗orz平等地羡慕每一个语文学得好的人 第41章 ================= 经理人需要做的工作远比我想得要多,但秉着来都来了那就好好干的念头,我决定迎难而上。 总比《长恨歌》简单。 “上野,东方君每天到底要打多少摩斯啊?他的头发真的好坚//挺。”濑尾前辈拐了拐我,好奇地问。 我没见过仗助到底是怎么梳头的,所以这个问题我确实回答不了。 “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少,而且他自己会找时间加固。” 我记得之前仗助第一天在篮球部训练的时候,头发就有些散了,他特意带了发胶在包里,用以维持自己的发型。但如果训练特别辛苦,头发散开也是没办法的。 我看向仗助,他正在投球,发力时手臂肌肉很明显,衣服因为手臂向上的动作被拉高了一些,隐隐露出腰腹线条。投中后嘴角一勾,蓝眸熠熠生光,无声地向队友炫耀。 “真养眼啊。”福岛前辈真诚地感慨。 她就是我的嘴替。 “我说啊,上野,以后找对象会以东方君为参考吗?”濑尾前辈凑过来,冲我眨眨眼睛。 我愣了一下:“不会啊,以仗助为参考对他和其他男生都不太礼貌吧。而且,虽然我喜欢运动系,也更容易对运动系产生好感,但遇上特别喜欢的人,哪怕他不擅长运动,还是会很喜欢啊。” 水树前辈get到了我:“毕竟标准就是给不喜欢的人设定的,喜欢的人他才是标准。” 濑尾前辈眨了眨眼睛:“那上野你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肯定有啊,不过没什么结果。”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什么样的男生啊?”这个话题也引起了水树前辈和福岛前辈的好奇心。 “运动系。”我回忆了一下米斯达当初参加比赛的样子,即便现在对他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好感了,还是会觉得他很帅。 “结果还是运动系。”福岛前辈好像有点哭笑不得,“哪个社团?篮球排球足球乒乓羽毛球跑步跳高?” “射击。” “酷!”濑尾前辈的眼睛瞬间亮了,“长得很帅吧?” 我点头:“非常受欢迎。” “告白了吗?在一起了吗?” “没有。”我回答,“现在还是朋友。” “朋友啊。”濑尾前辈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我直觉感觉她应该想说些我答不上来的话,但最后濑尾前辈什么也没说,把这个话题转走了。 - 一下午肯定不足以让我成为一名优秀的经理人,但足够我入门。 仗助眉飞色舞,问我最后一颗三分球投得怎么样。实际上我并没看到,当时正在看佐佐木前辈指导永井,是福岛前辈说仗助进了球我才看过去的,但那时候球已经落地了。 我实话实说:“当时在看别的地方,没注意,但是福岛前辈说是很漂亮的三分。” 仗助的笑容一僵,热情明显下去好多:“什么啊,你居然没看到吗?” “以后会看到的嘛,我可是天天都在篮球部。”我接过他手里的书包,理了理裙子坐在车后座,“想吃冰,我们先去趟便利店吧?” “知道啦,大小姐。”仗助故意说。 我也故意:“没穿女仆装说这种话可没有说服力哦。” “你这家伙性格原来这么恶劣吗?”仗助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性格确实不算好,以前真的挺讨人嫌的,米斯达和纳兰迦都这么说过。”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仗助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张了张嘴,好半天转回头,很小声地说了句:“别总说以前的事啊,以前陪着你的又不是我……” “什么?”我没听清,所以又问了一遍,“不会是在骂我吧?” “怎么会。”仗助扁了扁嘴,“仗助君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家伙。” “是是是,仗助君最大度啦。”我也没在意,欢快地拍了拍仗助的背,“冲呀,仗助!” - 吃过晚饭后我和仗助在他房间写作业,纳兰迦打了电话过来。他们今天开始考试,数学已经考完了,他也知道我这周会考完试,于是问周末要不要出去玩。 “周末就2号了,纳兰迦,我爸爸结婚,没有时间。” 我边回答他边飞快计算,选了b,仗助瞄了一眼,快速抄上。 “那又得往后延了啊——”纳兰迦尾音拖得很长,不等我出声安慰,他自己恢复了精神,“那就能看到你那条裙子了!唔啊,毕业之后再也没见你穿过礼服裙,这次是什么颜色啊?”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是蓝色的了吗?周末再拍给你好了。”我画了条辅助线,“你这次数学不能挂吧?不然补考时间是不是跟你航模比赛撞了?——对了,你找到队友了吗?” “找了贝西。哎呀,我没告诉你吗?” “没有诶,不过找到了就好。”我算出答案选了c,仗助再一次抄了过去,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你自己先做不好吗?这些题也不难吧?” “简单了所以才要抄嘛。”仗助冲我龇牙,“快点写啦,还有一张英语呢,写完还有古文要读。” 电话那头的纳兰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在写作业吗?和谁?” “仗助。”我说道,“老师发了两套卷子,然后晚点哥哥要考我古文。”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纳兰迦再开口时有几分不情愿:“好吧,那我先不打扰你写作业了。” 我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但眼下确实是作业比较重要。 “别不开心啦,我只忙这一阵,忙完就好啦,回头陪你玩。”我说,“那我先挂了,你也去覆习一下明天要考的科目笔记吧,晚上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仗助冷不丁说:“你以前穿过礼服?” 他听到了啊。 “嗯,初中毕业的时候穿过一次,我们学校毕业的时候学生们可以穿任何样式的衣服。”我点了点头,“我和纳兰迦去写真馆借了一套衣服。” “那为什么那天翻相册的时候没见到?”仗助托腮,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毕业照很大一张,老爸裱起来挂在原来的家里,不是很好取下来,所以我没有带过来。”我解释说,“在写真馆倒是拜托摄影师拍了一张,不过照片在纳兰迦那里。我的是电子版,应该是放在u盘里,你要是想看的话等考完试我找找看。” “好啊。”仗助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眼睛弯起来,零星闪光,“裙子是什么颜色啊?” “红色。”我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我还带了一个花环,我记得。” “那张照片,”仗助往过来凑了凑,因为姿势的问题,他正好可以和我平视,神情意外的有几分认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我们并没有那么近,除了双眼毫无接触,但仗助的眼神却热得我有些无措。 第43章 好奇怪,明明是冷色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热。 我拿起一旁的书,盖在了仗助的脸上,切断了那股令我心慌的视线。 “回头再说,先写作业。”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在想,仗助凑过来的时候头会不会duang到摩耶 为什么坚//挺也会被和掉啊我不理解 第42章 ================= 早饭时我成功背下《长恨歌》,并且历史随机提问正确率超过了60%,乔纳森就像幼稚园老师奖励小红花那样笑着鼓掌夸我。 “今天随堂测验姐姐肯定没问题的。”徐伦也给我加油,注意到仗助撅起嘴之后,她开始端水,“仗助哥也是!” “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敷衍啊?”仗助扁着嘴,“你们都偏心摩耶,仗助君我不开心了哦。” “随便你。”迪奥不吃仗助撒娇的这一套,给我多分了一块鱼肉,顺便嘱咐道,“整理的易错点考试前再看一遍,古文如果不知道怎么翻译,就写自己会的,别空着。” “好~”美好的一天从双份鱼块开始。 出门时仗助还在闹脾气,我想了想主动提议今天换我载他。 修狗一下精神了,耳朵惊喜地竖起:“真的?” “真的,我骑车技术还可以的,别不信我。”我信心十足,“不过裙子有点短,你把校服外套借我一下,我到校门口还你。” 仗助二话不说脱了校服外套给我,我绑在腰上保证长度ok,调了一下座椅的高度,保证双脚可以落地,然后骑上自行车,拍了拍后座:“请上座。” “哎呀,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坐上你的车,真是超——great啊。”仗助转不开心为开心,嘻嘻笑着跨坐在后面,怀里揣着我们俩的书包,“虽然是自行车,不过我也很知足了。” “那没办法,你买的是两轮。”我说完,回头对着准备陪伊奇出去散步的承太郎、正好出门的乔鲁诺和徐伦以及今天载他们去学校的乔瑟夫挥了挥手,“我和仗助走啦,晚上见~” - 眼见摩耶驮着仗助扬长而去,很快拐弯消失在视线里,乔瑟夫的眉头皱了起来。 “仗助这小子,最近越来越过分了啊。” “今天为什么是姐姐载仗助哥啊?”徐伦不解地问,一边看向承太郎,“你知道吗?” 承太郎回忆了一下仗助的情绪变化,回答道:“在哄仗助。” “哄?”徐伦不太理解。 “是因为大家都偏心关照姐姐,仗助哥不开心了,所以姐姐想让他开心点吧?”乔鲁诺猜道。 承太郎点了点头。 “仗助哥还总说自己不是弟弟,他都要姐姐哄,怎么不是弟弟啊?”徐伦有点嫌弃地撇了撇嘴,“乔鲁诺哥都没他会撒娇。” “不会撒娇”的乔鲁诺沉默了。 并不是他不会撒娇,也不是他不想撒娇,而是小一岁而且常被工作占用时间的他,实在没空撒娇。 “之后要多向小摩耶撒娇啊,乔鲁诺,这样仗助就没那么多空子可以钻了。”乔瑟夫一搂乔鲁诺,苦口婆心地劝道,然后又拍了拍徐伦,“徐伦也是,不能让仗助一直霸占小摩耶。” 这句话说进了乔鲁诺和徐伦的心坎里,两个人都颇为正经地点了点头。 承太郎罕见地没有出声反驳。 - 我载着仗助上学的画面引来了无数人的关注,我并不习惯这样多的视线,于是在接近地铁口的时候停了车,解下校服外套还给仗助。 他穿上外套,单手扶住自行车和我交换了位置,另一只手依然拎着我们俩的书包,并没有还给我。我问他要,他只说了句不重。 仗助看起来心情好极了,跟早饭时候形成鲜明对比,我不免好笑:“我载你就这么舒服吗?你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了。” “你不懂。”仗助神秘兮兮地说。 我确实不懂,但他显然也不打算说。 周四第一节 课是数学,吉良老师带着一沓试卷走进来的时候,整个班级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毕竟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数学可是死穴。 唯有我淡然处之,甚至有些兴奋。数学是我闭着眼睛都不会考差的科目,开门红谁不喜欢啊。 这次吉良老师下手不轻,选择题里出现了好几道刁钻的题目,连我都多花了些时间。我抬起头喝水喘息的时候,看到前面的仗助抱着头,浑身散发着一种“怎么会这么难”的气息。而比他崩溃的人比比皆是,有的挠头、有的面目狰狞、有的直接摆烂。 我看向在教室里巡视防止作弊的吉良老师,他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因为同学们的反应有任何波动。即便有学生小声抱怨“这题也太难了吧”,他的表情也一点不变。 之前就听人说过,吉良老师从教以来从来没有情绪失控过,不焦虑,不内耗,也不执着于评奖评优,因为过于稳重冷静,一度被认为是葡萄丘最深不可测(最可怕)的男人。不过他有强迫症,什么东西都要摆放的整整齐齐,作息也规律的令人发指。 我还听过一个传闻,不知真假。说吉良老师是极度手控,关注了很多美甲师和手模。如果这是真的,那他手机屏幕是《蒙娜x莎的微笑》就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xp。 哎呀,扯远了。我摇了摇头,把杂七杂八的思维甩出脑袋,继续答卷。 - 这次摸底测验是国文、数学、英语、历史(世界史方面)、地理、物理和生物七科,政治、化学和信息技术三科没有出卷。今天考数学、国文、历史和物理,明天考剩下的英语、地理和生物。 我最擅长的和最不擅长的都在今天考了,我的心情起起落落,一言难尽。 不过考过就过了,午饭的时候我和仗助去买了炒面面包,庆祝4/7的胜利。 中午时我收到了米斯达的消息。 【米斯达】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听说网球部有练习赛,居然是和你们诶 【米斯达】下午普罗修特老师会带着网球部去你们学校,我跟着他们一起来找你玩,你考完了吧? 这个消息也震惊到了我,我立刻看向仗助:“下午我们学校和热情有网球训练赛吗?” “啊?”仗助咬着面包,因为这个消息也感到一丝惊讶,“我不知道啊。” “好像是有这件事。”亿泰扒拉着碗里的蔬菜,挑出鸡肉塞进嘴里,“我好像听谁说过,但具体的也记不得了,网球部我没认识的人。不过没想到居然是今天啊,又考试又比赛的,真惨。” “确实惨。”我咽下面包,回覆米斯达。 【摩耶】最苦手的已经考完了,还好 【摩耶】我网球部没有熟人,跟普罗修特教练他们也不是特别熟,去看比赛很奇怪 【摩耶】而且篮球部的事也不少,要不你直接来篮球部? 米斯达秒回:okok 【摩耶】只有你吗?纳兰迦不来吗? 【米斯达】你眼里就只有纳兰迦 【米斯达】生气.jpg 哈,他还阴阳怪气上了。我也回了一个生气的表情。 【米斯达】哈哈,开玩笑的。纳兰迦来不了,马上要比赛了,他们社团忙死了 【米斯达】我真的很想去啊!!可恶,但是真的不行,模型还得改一下 【米斯达】昨天测试之后效果不太好,得看一下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米斯达】啊啊啊啊啊啊!!!! 【米斯达】鼠鼠崩溃.jpg 后几句显然不是米斯达会发出来的话,我立刻判断出他和纳兰迦待在一起,这都是纳兰迦在说。 【摩耶】没事,等你比赛完差不多我们也该准备学园祭了,到时候你来玩嘛 【摩耶】摸狗头.jpg 亿泰伸长脖子:“你在跟谁聊天啊,摩耶?笑得好开心。” 不等我回答,亿泰忽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难道是——男朋友!!” 他嗓门太大,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我为他的想象力和脑回路而无语。 仗助拍了一下亿泰:“谣言就是因为你这种家伙才传出来的!摩耶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啊!” “……虽然你为我澄清是件好事,但是仗助,什么叫我怎么可能有男朋友?”我有些扎心,“我看起来就这么像不配得到爱情的孤寡人吗?” “别扭曲我的意思啊。”仗助嘟囔了一句。 我被手机的震动吸引了注意力,低头看到米斯达的消息。 【米斯达】下午需要我给你带点什么过去吗? 【米斯达】提拉米苏?和果子?铜锣烧?抹茶曲奇?生巧? 这家伙精准踩在了我的爱好上。 可恶,不愧是米斯达。 【摩耶】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米斯达】哇,你狮子大开口啊! 【米斯达】还好我最近发工资了,快说谢谢米斯达 【摩耶】谢谢米斯达 “摩耶”扯回一条消息 第44章 【摩耶】谢谢谢谢米斯达:d 【米斯达】…… 【米斯达】我允许你先跑39米.jpg 【摩耶】略略略.jpg 我锁了手机,神清气爽,嘴角疯狂上扬:“下午可以加餐了~诶嘿~” “什么?”亿泰没get到我,不明白地挠挠头。 仗助却好像懂了,双手一起托着下巴,挤出一点软肉:“我不管,我也要。” 我心情很好,况且米斯达真的买给我,那些我也吃不完,当然会分享。 “一定一定。”我戳了戳仗助的脸颊,随后继续快乐地吃炒面面包。 白嫖爽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憋了一年,卡情节,然后想着要不写一下米斯达吧,好家伙,完全不卡,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米斯达,我的灵感缪斯(大拇指 第43章 ================= 米斯达拎着一大包甜点站在葡萄丘校门口,举起手机拍了一张正面照发给了纳兰迦。 那边秒回,纳兰迦直接发的是语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怒气: “米斯达你真该死啊!!!” 看米斯达得意洋洋的样子,普罗修特掐了烟,哼笑一声:“真恶劣啊。” “哪有,我这是让他望梅止渴。”米斯达坚决不背这个锅,跟普罗修特摆了摆手,“我去篮球部了,拜拜。” 旁边有人小声说了一句:“他是来看女朋友吗?” “女朋友?不会吧,没听说米斯达前辈有女朋友啊。他说去篮球部,应该是找朋友吧。” “谁家找朋友拎那么多甜品啊,一看就是买给女生的。” “他高兴成那样,脚步都轻快了,绝对是女孩子啦。就算不是女朋友,肯定也快了。” “可恶,这家伙怎么女人缘这么好啊。” “纳兰迦说得对,他真该死。” 作为亲眼见识过摩耶、纳兰迦和米斯达关系的人,贝西选择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三个人的机会,实在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普罗修特对此也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转头把窃窃私语的几个人脑门挨个盘了一遍。 “少废话,赶紧进去。” - 从米斯达走进学校开始,就一直有人看他。其一因为他穿着非本校的校服,其二则是因为他出众的外表,米斯达对此习以为常。 他主动跟旁边的女生打招呼:“打扰一下,篮球部怎么走啊?” “篮球部吗?刚好我们也要去,你和我们一起走吧。”被搭讪的女孩子难掩欣喜地说。 “那可真是帮大忙了。”米斯达爽朗一笑。 另一个女孩注意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同学,你是有喜欢吃甜食的朋友在篮球部吗?” “她也是最近刚去篮球部,所以我来慰问一下。”米斯达点了点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女孩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喔了一声:“你是去找上野吗?上野摩耶?” “你认识她吗?”米斯达问。 “我和她不同班,但我知道她,毕竟是仗助君的姐姐。你说是来找‘她’,又是刚加入篮球部不久,我一下就想到她了。”女孩的性格很开朗,笑着对米斯达说,“你们是在交往?” “以前是同学,不过交往可没有哦,只是朋友。”米斯达摇摇头,随后幽默地开了句玩笑,“这话可不能乱讲,给她知道会杀了我的。” “诶,真羡慕上野,有仗助君做弟弟,还跟你这么帅的人是同学。——她也很漂亮,不过有点高冷,不是很好接触的样子,我还没和她说过话呢。” “不用羡慕她,你也很好啊,笑起来很好看。”米斯达习惯性嘴甜,笑着夸奖道,“而且性格可比她好多了。” “你好会说话!可惜我还是最喜欢仗助君了,一颗心不能给两个人啦。”女孩也很幽默,对米斯达眨了下眼睛。 她是个社交悍匪,但她的朋友不是这样,此刻略显尴尬地捂着脸,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 说到仗助,那天阿帕基送摩耶回去之后,纳兰迦可是跟他吐槽了半天。周一晚上也是,说仗助和摩耶一起写作业,那感觉就像主人有了二狗后大狗吃醋。 米斯达倒不是不能理解,现在的仗助就是当初的纳兰迦,对于纳兰迦来说,这可是超大危机。 “我只是听摩耶说过她弟弟,但还没正式见过,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米斯达状似不经意地问。 正好这时走到了篮球部门口,可以将整个篮球场收入眼中。不少围观的女生,口中都喊着“仗助君”。 女孩指着正持球的飞机头少年,语气难掩激动:“他就是了!” 米斯达看了过去。男生虽然留着不良一般的发型,可气质干净,眉眼俊朗。他应该是混血,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身材也比亚洲人高大。进球后,他和队友们击掌欢呼,随后就把头转向了教练和经理那边,像是期待着谁的鼓励或者回应。 米斯达也看了过去,正正好好对上一双橙红色的眼睛。 四目相对,对方朝他莞尔。而仗助十分敏锐,也顺着她的视线一齐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米斯达总觉得这位仗助君不大喜欢自己。 但没关系,反正他也不大喜欢他。 - 我一眼就看到了米斯达,以及他手里的下午茶,顿时笑逐颜开。 “笑得怎么那么开心?”水树前辈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眼睛稍稍睁大了一些,“那个穿着别的学校校服的男生?来找你的吧。” “嗯,我过去一下。” 提拉米苏,我来咯! 米斯达精准预判我的动作,迅速把袋子举高过头顶,挑衅地冲我扬眉。 我不耐地用手里的笔记本敲了他一下,很轻:“搞快点,我中午就吃了个炒面面包,就是在等你送温暖呢。” “不是吧,就吃一个炒面面包也太寒酸了。”米斯达听完也不继续闹了,把袋子放下来,打开任我挑选,“我这次可是被你狠宰了一顿,怎么谢我?” “好说好说,下次请你吃自助。”我拿了个铜锣烧,快乐地塞进嘴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水树前辈给我发了消息。 【水树前辈】出去陪你朋友转转吧~他太显眼了 确实,有一些女孩子已经开始看他了。我对水树前辈点了点头,然后搡了一下米斯达。他明白我什么意思,于是顺着我的力度往外走。 “我周六有场比赛,要看吗?还是说,你要准备婚礼的事?” “我可能只能在电视或者平台上看直播了,周六有点事情。” “真辛苦啊。”米斯达倒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也不是什么大比赛,就是打着玩儿。不看也没关系。” “虽然对你来说可能确实是打着玩儿,不过好歹也是比赛,稍微认真点吧。”我把铜锣烧咽下去,“可别马失前蹄,爆冷滑铁卢,那可丢死人了。” “你盼我点好吧。”米斯达嘶了一声,伸手就要戳我的脑门。 我躲开他的手,猫着腰去拿下一个吃的:“我最盼你好了。” 米斯达摸了个空,却没有就此作罢,手往下一捏,扼住了我命运的后脖颈。 我下意识缩了脖子,同时仰起头瞪他:“米斯达!” 米斯达见我面目狰狞,松开手一副举白旗投降的姿势,嬉笑着说:“别生气嘛,我可是你的饲养员。” “少来。”我冷笑一声,直接把手里的泡芙塞进了他的嘴里,随后抬脚就走。 泡芙的大小正好可以完完整整堵住米斯达的嘴。米斯达捂住嘴,腮帮子完全鼓起来,咀嚼了好半天才把口中的脆皮泡芙咽下去。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人已经走出他五步远了。 “真不可爱啊。”米斯达蹭掉被压力挤出的奶油,舔了舔手指,抱怨一样地说。 可惜风往后吹,这句话送不到她耳朵里。 - 山田注意到仗助在走神,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仗助,发什么呆呢?” 仗助朝门外看,山田因为好奇也看了过去,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事,发了会儿呆。”仗助扬起笑容,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继续吧,前辈。” - 我陪着米斯达在学校里溜达了一圈,经过网球部时旁观了一会儿,他就准备撤退了。他周六有比赛,最近其实一直都被教练抓着特训,今天是好不容易求了两个小时休息时间。 我回了篮球部,正好中场休息,我就把饼干给大家分了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一下午都要陪他了。”水树前辈半开玩笑地说。 “他有点事。”我含糊带过。 “刚刚那是谁啊?”濑尾前辈边吃边问。 “初中同学。”但这个形容太平淡了,我想了想,又补充说,“好朋友。” 第45章 仗助看破不说破,手伸过来直接拿走了我还没拆开吃的提拉米苏,还对我眨眨眼:“给你留一半。” 跟乔瑟夫真是不能说相似,只能说一样。 “那个男生也很帅啊,是完全不同的type。”福岛前辈说,“他一出现,分走了好多人的注意力哦,原本她们都在看东方君。” 仗助没搭腔,我笑了笑:“他初中开始就是这样了。” 米斯达嘛,这有什么稀奇的。他要是魅力小,我当初也不能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仗助为什么不喜欢米斯达?因为米是初恋。初恋是什么意思呢?就是不管你多璀璨多耀眼,他一出现,她就移开了视线。至于米斯达为什么不喜欢仗助,emmm……因为仗助是四乔(笑话讲完了,爬走 仗助对纳兰迦没什么多余的想法,纯爱派没那么多心眼。但是纳兰迦,他是真的觉得摩耶外面有别的狗了所以生气(揣手 米摩属于be了但又没完全be,进可攻退可守,一切看造化。对,我就是造化,你也可以是造化(耶(揣手 第44章 ================= 回家后迪奥自然问起了考试的问题,考了哪几科、感觉如何之类的话题。 “国文数学历史物理。”我如实回答,手掌模拟着过山车的动作,“我的心情那是起起落落。” “这次数学超难,我觉得吉良老师是故意的。”仗助一脸痛苦,“其他三科倒还好,难度正常,我不至于死太惨。” “摩耶这次对历史和国文的观感如何?”乔纳森问我。 “还行,老师手下留情了,反正考完我估了一下,绝对不会挂。”我有点想哭,“这是我第一次不用死去活来就及格。” 接手我的时候就知道我这两科基础有多差,所以乔纳森和迪奥一个选择了笑着鼓励,一个选择了沉默不语。 “已经进步很大了,接下来只要保持住这个节奏,毕业之前肯定可以稳住80分的。” 乔瑟夫在旁边笑得不行:“死去活来。哈哈哈,小摩耶,你太可爱了。” 我扁了扁嘴:“确实是死去活来嘛,我就是很不擅长国文和历史啊。” “到底多不擅长?”承太郎突然问。 迪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几分微妙:“春眠不觉晓,此恨绵绵无绝期?” 他还故意看着我,抬高声调,尾音带笑,红眸写满戏谑。 “……那是个意外!”我抱住头恨不得土拨鼠尖叫。 迎接我的是乔瑟夫更加张狂的笑声,就连仗助都一副“你竟然能背出这种东西”来的惊愕神情,乔纳森哭笑不得,承太郎捏了捏鼻梁,乔鲁诺捂着嘴想笑但硬生生憋住了,只有徐伦不解地歪头: “什么意思啊?姐姐背错了?” “一个五言一个七言,肯定错了啊。”仗助为徐伦解释道,“更别说一个是孟浩然写的,一个是白居易写的。” 我心死了,只想赶紧原地消失。低头的时候,迎上伊奇的眼神,眼睛里满是嫌弃。 ……可恶!! - “看来是真的很不擅长。”乔瑟夫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揉了揉我的脑袋,“好啦好啦,哥哥我可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别不开心啦。” “你确实不嫌弃,但肯定会铭记于心然后伺机嘲笑。”我冷笑一声,“我看透你啦,二哥。” “那是仗助才有的待遇,你不会啦。”乔瑟夫再次哈哈大笑。 仗助:“?” “好了,乔瑟夫,别闹摩耶和仗助了。”乔纳森走过来把乔瑟夫从我身上拉下去,出声制止道,“你们两个回房间复习吧,明天最后三科,不要粗心。” “好的,大哥。”仗助趁势过来拽过我,“我们去背单词了。” 迪奥却没给仗助机会:“我手里有套英语卷子,你们两个今晚写了。仗助你回房间,摩耶去书房。承太郎,你监考摩耶,我监考仗助。” “……怎么这样!”仗助哀嚎一声。 承太郎这次没有因为迪奥趾高气昂的口气跟他吵起来,看起来没有异议。 “我也可以去吗?我不说话,我就看着姐姐写。”徐伦也跟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承太郎,然后又看向迪奥。像生怕被拒绝一样,徐伦还用了撒娇的口气,“我肯定不打扰姐姐,好不好嘛,迪奥哥?” 这个家没有人可以拒绝徐伦,即便是迪奥。他把头别开了:“可以。”随后无情地提溜着仗助上楼。 仗助向我伸出手,一副要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架势,我正在思考是配合他还是看他独美,承太郎跨过来一步,隔在我们中间,切断了眼神交流。 “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考?” “我背一下单词,给我半个小时?”我用征求的语气询问。 “可以。”承太郎点了点头,“去拿书吧,我和徐伦在书房等你。” 沙发上的乔鲁诺声音极低地叹了口气:“又没轮到我啊。” 乔纳森和乔瑟夫都听到了这句,前者一怔,后者则是咧了咧嘴。 “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乔纳森总觉得乔瑟夫话里有话,他想出声,可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话在嘴里打了个圈,最后又咽了回去。 - 进了书房后承太郎就把帽子摘了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我念听力,双腿交叠。屋内的光打在他脸上,刻出锋利的轮廓,但我却从中看出了放松后的慵懒。 耳边是他低沉标准的美式发音,眼前是ai建模般的人脸,我有点走神,接着头上一重,承太郎用一旁的书轻轻打了一下我的头,眉头皱了起来。 我赶紧收回注意力叮嘱卷面,尽量回忆着刚才听到的东西,在卷子上一通写写画画,写了个答案出来。 徐伦为了不打扰我,进来之后就坐在旁边自己看儿童散文,所以也没注意到我和承太郎之间的动作。 之后我一直没抬头,专心写卷子,一方面是怕又挨打,一方面也是因为卷子本身有难度。中途徐伦凑过来了一次,但也没有什么言语和动作,只是看了看,就又乖巧地坐回去了。 一直到我把作文写完,推给承太郎让他检查,徐伦才终于解放天性,朝我扑了过来。 “刚刚为什么走神?”承太郎一边改卷一边问我。 我总不能说是他美色误我,含含混混地说学累了有点发懵。 一听就是借口,但承太郎没有拆穿我。徐伦的头搁在我怀里,看承太郎在我卷子上画勾画叉,打了个哈欠。 “困了?”我捏了捏她软软的脸。 “一点点。”徐伦蹭了蹭我。 “去睡吧,我还要给她讲错题,抽背单词。”承太郎抬起头看了一眼徐伦,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自己上去,或者去找大哥?” 徐伦依依不舍地松开抱着我的手:“那好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说完,徐伦踮了踮脚尖在我脸颊亲了一口:“姐姐晚安。”她看了一眼承太郎,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也亲亲他,可最后还是没付诸行动,跑出了书房。 承太郎的表情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但我就是很想逗逗他:“失望了吗?” 我趴在书桌上,下半张脸埋在胳膊里,只用一双笑弯了的眼睛看他。承太郎把眼睛从试卷上移到我脸上,翡翠般的绿色直接撞进我眼里,他像是在忍着脾气,卷子一卷,像一开始那样打了我一下。 完全没有痛感,但这个动作却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也怕他真的生气,闭了嘴。承太郎铺开试卷,从我错的第一个题开始讲。我见状也正色了一些,把凳子往他那儿靠了靠,专心听他讲。 到了我因为走神而选错的那个题时,承太郎抬起手拍了一下我的头:“下不为例。” 我缩了一下肩膀,心想学校的监考老师可没你这魅力,我肯定不会走神。但我哪敢说,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 把卷子讲完,我重新拿书背单词,间隙中,承太郎说:“别太纵容仗助。” “嗯?”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背对着我把徐伦拿出来的儿童散文放回书架上,我不得不转头看他。 “我说,”承太郎侧过身,手掌还扶在书架的书脊处,回头看我时居高临下,光影分割下,绿眸一只明亮如炬,一只染上暗色,“别太纵容仗助。” 没听错,真的是纵容。 “啊?我有吗?” “一些肢体接触该避开还是要避开。”承太郎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些,他的手压在了我的头上,像恨铁不成钢那样,拍了两下,“稍微有点警惕心啊,摩耶。” 我想,我明白承太郎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承哥。” 但是,那可是随便撩一下就立刻脸红到脖子根的仗助啊,我觉得应该提高警惕的是他不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两天憋不出一千字,以后养只蜥蜴就叫库鲁蜥(面目狰狞 背诗真的不要乱配对,不然成习惯后很麻烦。比如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笑问客从何处来,改不掉了:) - 虽然小野大辅喊食堂泼辣酱,但空条承太郎喊star platinum啊 我记得之前黑篮里火神吐槽过霓虹的英语发音,他完全听不懂,我觉得这个应该是说老师讲课时候的口语有口音。考试的话,应该还是标准的美音或者英音(我猜) 第45章 ================= 周六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最后确认一遍会场布置、到场人数、婚礼流程等事宜。 因为迪奥告诉我要早起,我七点就爬起来了,紧急做了套消肿操,遮了一下黑眼圈。我动作很轻,生怕吵到伊奇。还好他睡得香,压根没搭理我。 等我收拾完下楼,迪奥已经在做早饭了。他平时都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今天不用处理公务,难得换了休闲的衣服,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奔三的人。 起床的还有乔鲁诺,他今天要拍两个杂志,因为要重新做造型,所以没有梳头,金发随意地挽了一下扎在耳后,用发箍将刘海向后固定。 五官不带任何遮掩地暴露出来,我不禁再一次感慨乔鲁诺的强大颜值,这脸真的太能打了。 “早,姐姐。”他冲我微笑,手里捧着咖啡杯,“需要帮你冲一杯吗?” 我闻到了美式的苦味。虽然我一直不是特别能接受,但我得承认它消水肿很厉害。想到这儿,我含泪点了点头。 乔鲁诺在我那份里加了糖奶中和苦味,我喝的时候感觉自己灵魂都在发抖。相比之下,乔鲁诺面不改色地吞下一大口,让我十分佩服。 他注意到我喝咖啡的动作,很体贴地说:“姐姐要是实在觉得难喝,给我就好。” “为了消肿,拼了。”我摇摇头,然后一脸悲壮地吨吨吨喝掉。 ……直达肺腑,直冲云霄。 因为早饭只有三个人吃,迪奥就简单做了三明治。他端着三明治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因为咖啡而痛苦的样子,一旁的乔鲁诺托着下巴笑得一点也不收敛。 “这次的咖啡豆确实苦一些。”迪奥把三明治推到我面前,“下次多加点糖。” 我艰难地点了点头。 “今晚可能赶不回来吃晚饭,不用做我那份了。”乔鲁诺对迪奥说。 “晚饭都回不来啊?好辛苦。”我感慨道。 “他以前经常不回来吃晚饭。”迪奥说着扫了一眼乔鲁诺,眼神里的情绪我并不太能解读得懂。 乔鲁诺面不改色:“初三了,所以一些工作能推就推掉了。” 我觉得很合理,可迪奥的表情却是明显的不买账。两个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乔鲁诺不欲再解释,低头专心吃三明治。迪奥哼了一声,没有再纠缠。 我咀嚼的动作一停,满脸写着不解。 这是什么神奇的交流方式吗?你们猫猫独有的? 经纪人打来电话,说还有一个路口就到了。迪奥收拾着盘子,我正准备帮他,听到乔鲁诺说:“我现在就得出门了,姐姐可以给个抱抱吗?帮我充充电。” 乔鲁诺的眼睛专注地看我,发现我看过去之后,眼皮半垂,睫毛忽闪忽闪,恰到好处的示弱。 我恍惚间看到一只猫猫敞开肚皮向我撒娇,这谁拒绝的了啊。 “当然可以。”我给了乔鲁诺一个拥抱,“拍摄加油哦。” 乔鲁诺的下巴搁在我肩膀,手虚虚地搁在我腰侧,柔软的发蹭着我的脸颊,有点痒。 “充电完毕。”他好像餍足的猫,软绵绵地轻呼。 我忍不住伸出罪恶的手,薅了一下乔鲁诺的毛。他愣了一下,头抬起来错愕地看我。 “…啊,抱歉,一时冲动就伸手了。”我赶紧把手背到后面,向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地道歉,“吓到你了?” “没有,如果是姐姐的话,可以一直摸。”乔鲁诺反而粲然一笑,拉过我的胳膊,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绿眸里好像有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姐姐也需要充电吧?摸摸我可以充上电吗?” …… 这家伙好会啊!! 尽管心脏突突直跳,我还是努力维持着面上的表情不崩塌,顺势搓了搓他的头,又掐了一下他的脸。为防止自己乐不思蜀,我迅速收手:“充好啦,你快出门吧,别耽误了工作。” “好,那我出门了。”乔鲁诺的眸弯成月牙,又乖又软,“晚上见,姐姐。” “晚上见~” 早起的不悦烟消云散,沉浸在清晨撸猫的喜悦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迪奥站在厨房门口,抱着胳膊,眉头微皱,一脸探究。 - 婚礼会场在近郊的一栋别墅内,环境清幽。但迪奥说安静只是暂时的,之后这一块会被开发成度假区,别墅也会作商用。度假区建设的提案已经提出很久了,合作方一直没敲定。原本继母比较属意pillar家族,但最近因为一件拍品,乔瑟夫和pillar当家卡兹闹得不大愉快,所以合作方案就暂时搁置了。 都是我没听说过的东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也没放心上。 尽管整个婚礼都保密进行,但这么大的场地,又涉及到乔斯达家族,怎么压都没办法保证毫无疏漏。时不时就有漏网之鱼跑来拍照,下车前,迪奥给了我口罩和帽子,让我保护自己。 “早知道有道具,我还遮什么黑眼圈喝什么美式消肿啊。”我一时悲从中来。 迪奥看了我一眼:“只是这里需要帽子和口罩,等一会儿去见司仪可没有这身行头。” “好吧。” 我戴好帽子和口罩。迪奥什么都没戴,毕竟他也算是公众人物,和乔斯达家族的关系也早被曝光,无需在意这些。而且我觉得迪奥有办法解决舆论上的事,与其担心他,我还是管好自己吧。 我在车子里反覆确认自己只剩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然后才下车。迪奥很耐心地等我收拾,抽空还拿手机回了封邮件。 “这样ok吧?”我转过头询问迪奥。 他欲言又止,抬手取下帽子,把我费劲塞进去的头发掏出来,开口的话带了些恨铁不成钢。 “你遮住脸就可以了,弄成这样,警察抓你都不冤枉。”迪奥拢了拢我的头发,调整了一下帽子和口罩,“好了,别再动了。” 我跟着他下了车,会场中有人在忙活,看到迪奥客气地喊他“布兰度先生”。 “感觉是不是少东西啊?”太空了,感觉婚礼该有的什么花环、台子、桌椅都没见,我一边左顾右盼观察,一边拽了拽迪奥的袖子,“是明天婚礼前才摆放吗?” “夜里。”迪奥回答了我,正好有人搬着东西经过,他手反环住我,示意我站在里侧,避开雇工。 “晚上?”虽然也不意外这个回答,但我还是有疑惑,“那你们要来监工吗?” 迪奥低头看我:“你如果想来,我可以陪你来。” “…那我第二天眼袋能掉到这儿。”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嘴角,“我今早为了遮黑眼圈,折腾了好久。” 迪奥隔着帽子压了压我的头,我隐约看到他笑了一下。 我们进了别墅里面,工人正在里面摆放花瓶和其他装饰物。这栋别墅买下后实际并没有使用过,所以里面比较空旷,迪奥说很多东西都是订婚之后才置办的。 “等放假了,可以到这儿避避暑。”迪奥说道。 “不是说要开发吗?”我仰起头看他。 “今年悬了。” 生意的事我也不懂,但迪奥这么说应该十有八九。 “你们以前假期会做什么啊?会家庭旅行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很少。”迪奥实话实说,“毕竟以前承太郎和徐伦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乔鲁诺也腾不出那么多时间。” 迪奥这个回答我意外也不意外,所以没再说什么。 “但今年可能会不一样吧。”迪奥又说,还低下头看了看我,“想旅行?有想去的地方吗?” “啊?也不是……”话说到一半,我卡壳了,顿了顿,我重新措辞了一下,“如果有空的话当然好,但如果实在没空也没关系,毕竟你们都挺忙的。” “时间挤一挤都是有的。”迪奥轻描淡写地说,“想去哪儿?” “夏天去海边当然最好了,但是会晒黑。”我叹了口气。 迪奥没说话,当然我这句话本身也没指望他有所回应。 作者有话说: 同为dio科生物,乔鲁诺到底乖不乖,迪奥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抱着胳膊站在厨房跟前思考了很久。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划掉) 海边旅行虽然俗套,但是能看到他们穿泳装秀腹肌就顿时觉得俗挺好的。我就是个俗人(裤裤飞飞(撤回,穿好 【本章人物情报】 卡兹:pillar家族掌权者,其他情报暂不明。原本pillar家族和乔斯达家族就开发度假区一事有合作意向,但因为一件拍品(艾哲红石),乔瑟夫和卡兹闹得不太愉快,合作暂停。 第47章 第46章 ================= 婚礼有很多流程,我一开始还能跟上,稍微走了一下神就完全懵了。 婚礼总策划的嘴一开一合,说的是日语没错,但我就像听天书一样灵魂逐渐出走。但我表面上还是装的很认真,这么多年在国文课和历史课上装蒜的经验,帮助我在总策划看过来的时候,真诚又友好地用眼神回应他,表示“您说得很好”。 策划可能确实被我骗过去了,也不排除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意见。他推了下眼镜,然后看向迪奥:“以上就是全部的流程了,布兰度先生,您觉得怎么样?是否还需要改动?” 整个汇报流程中,策划师都有些紧张,时不时观察着迪奥的神色。问这句话的时候,也明显神经紧绷,好像生怕迪奥吐出半个不字。 我第一次见迪奥的时候也很紧张。金牌律师的压迫感让我全程都小心翼翼,呼吸都很轻,坐得笔直端正,一直到迪奥走后才好像活过来一样,在地板上瘫了好久。 现在嘛,就没这个感觉了。自从接受了猫系犬系的设定后,我对迪奥就没那么害怕了。——除了补习考核的时候,他真的很严格,我想起抄《长恨歌》的事,感觉手腕又开始发酸了。 迪奥的神色不变,依旧是面色冷淡的样子。听到策划师的询问,他依然低头看着手里的终版策划提案,红眸扫过其上的打印字,很久没有出声。他越不说话,策划师就越煎熬,以至于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替别人尴尬的毛病犯了,默默喊了一声:“迪奥哥。” “嗯,我在听。”迪奥应了一声,手指翻过纸页,“这版流程是乔瑟夫改过的吧?” “嗯?…啊,是的,之前乔瑟夫先生确实发过邮件,让我们删改了一些流程。”策划师应道。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迪奥说完,合上了文件夹还给策划师,“辛苦。” “…没有没有!布兰度先生太客气了。”策划师受宠若惊,接过文件夹后眼睛都有光了。 策划师送我们除了办公室,迪奥正要对我说什么,手机响了,他拿在手里,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来电显示。是继母打来的。 “喂,妈妈?嗯,我和摩耶在一起。……现在?好,我知道了。” 很简短的几句话,听起来和我有关。 “什么事,迪奥哥?” 迪奥锁了手机屏,回答我说:“妈妈在婚纱设计师的工作室,让我们过去。” 我没反应过来:“工作室?……现在?” “大概是婚礼后宴会上要穿的裙子,她又有新想法了吧。”迪奥一脸平静。 “迪奥哥,你是真的不惊讶,还是已经习惯了?”我实在有些好奇,就问出口了。 “习惯了。”迪奥似乎叹了口气,“慢慢地你也就习惯了。” 甚至迪奥都在叹气。突然就一点也不想习惯了。 去车库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另一件事,看向迪奥:“等一下,现在去玛丽阿姨那儿的话,其他要确认的事项怎么办?” “我刚联系过jojo了。”迪奥说,“你能想到的,我都已经做完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觉得被冒犯到了:“在嫌我笨吗?” 迪奥气定神闲:“能反应过来就说明没那么笨。” 怎么办,更气了。 -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继母的设计师,这宅子是真的很气派。 我们从近郊到近郊,和别墅的欧式风格不同,设计师家是古朴传统的日式风格,庭院中还有小桥流水,雅致精巧,感觉就像我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布景那样。 我和迪奥进去后没多久,拐角处就走出来了一个粉头发的大姐姐,见到我们后抬手打招呼:“下午好,迪奥。这就是你妹妹摩耶了吧?” “嗯。”迪奥点了点头。 “您好,我叫上野摩耶。”我鞠了一躬,礼貌地问好。 “我是杉本铃美,你叫我铃美姐就好啦。我算女承父业了,和我爸爸一样也是服装设计师。这次玛丽阿姨的婚纱和礼服,他是主设计师,我也在团队里。”铃美说完,有一条大狗跑了过来,“这是阿诺德。摩耶你害怕狗吗?” “不怕,我也养了一条狗,叫伊奇。”我说着伸手摸了摸阿诺德,他很亲人,高兴地蹭着我。 “真可爱。”铃美笑着说,“走吧,我带你们过去。说起来今天露伴也在呢,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摩耶知道露伴吗?岸边露伴,漫画家。” “知道!”我一个激灵,“我很喜欢他,《粉红暗黑少年》我每一本都买了!” “是嘛?那真好,一会儿可以问他要合照和签名,他不给你我就帮你揍他。”铃美一边说一边摸了摸我的头。 好开朗的姐姐,喜欢! 房间里,继母穿着一条鎏金包臀裙在镜子前照着。她不想让老爸看见新裙子,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今天试裙子没有叫他陪同。不过老爸也没闲着,继母的公寓里添了绿植,老爸肯定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 继母的旁边是一对穿着和服的夫妻,应该就是铃美的父母,另外一边站着露伴老师,正中肯地发表评价:“您不觉得婚礼穿这条裙子不大切合主题吗?这裙子更像是参加颁奖典礼穿的。” “可它真的很好看。”继母有些为难地说着,正好镜子里倒映出我和迪奥的影子,她转过来询问我们的意见,“迪奥,摩耶,你们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看。”我诚实地回应问题,“但就是活动可能不太方便,您穿这个裙子可能会很累。” “裙子的确很华丽很适合您,但您不觉得婚礼穿这个太夸张了吗?而且,您穿这条裙子的话,叔叔怎么办?”迪奥一针见血,果断否认了继母的提案,“他似乎没有与之相配的西装。” “对哦,给小敬定的西装都不是这个风格。”继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那这条裙子怎么办呢?” 还是迪奥,还是一针见血:“不如年会的时候穿,乔瑟夫的衣柜里肯定能找到和它搭在一起的衣服。” 不愧是你。我对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有道理。”继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小堇,陪我去换下来吧。接下来我要试绿色的那条。——对了,摩耶,你也试试吧?虽然我知道乔瑟夫帮你准备了,但女孩子哪里会嫌裙子多啊。” 心、心动了。 我稍一犹豫的功夫,杉本先生已经思索了起来:“我最近设计的衣服都不太适合小姑娘呢……铃美,把你的裙子拿出来给摩耶试试看?” “好啊。”铃美欣然同意,转身就出门去找了。 我目瞪口呆,还没完全回神,就听到露伴老师说:“冷白皮,倒是不怎么挑颜色,避开深色就好。比例还不错,腰上有一点肉,但还好,不是大问题,这样才更真实。” #喜欢的漫画家竟是一台扫描仪#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穿着这么宽松的卫衣,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我腰上的肉的啊? 露伴老师拿着画笔比划了两下,低头就在速写本上沙沙地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呢喃,“这样就好多了,果然还是要多观察……嗯。” 好吧,拿我取材也是我的荣幸了。 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了:“抱歉,露伴老师,打断您一下。我是您的粉丝,一会儿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当然可以。”他说着直接把纸翻过去了一页,纤长的手指执笔一顿操作,撕下来带着签名的白纸递给我,眉头轻轻一挑,“这么大可以吗?特意为你准备的。回家后,务必要让仗助看到。” 他念到“仗助”的时候甚至有点咬牙切齿。这两个人的关系原来真的不好。 “没问题,我裱起来贴门上。”我也想看仗助的表情。 露伴老师肉眼可见地神色轻松愉快起来。 迪奥锐评:“幼稚。” 露伴老师气定神闲,回怼了一句:“彼此彼此。” 他俩互相不让,红眸和绿眸在空气中相接,我恍惚间感觉到了战火的气息。 ■,猫猫打架。今天真是赚到了。 作者有话说: 露伴:你姐(重读)是我(重读)粉丝 仗助:(狰狞)…皿!! 【本章人物】 杉本铃美:服装设计师,女承父业,与漫画家岸边露伴私交不浅,不是姐弟胜似姐弟。父亲是有名的设计师,负责给玛丽·乔斯达设计婚纱和礼服。 阿诺德:杉本铃美的爱犬。 按照原著的年龄去推,铃美应该31岁。但本文年龄都是乱七八糟的,不深究了。 第47章 ================= 铃美拿来了三条裙子,并告诉我这些都还没上市,我算是首穿。 这让我顿时觉得裙子烫手了起来。我犹豫间,铃美已经搡着我去试衣间了。 “裙子设计出来就是给人穿的,能被你穿上身,是我和它的荣幸。” 第48章 ……她好会说话,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了。 回过神时我已经换上了第一条裙子。裙子里层是柔软的丝绸,外面是一层纱,在光线下泛着浅紫色的流光,裙子上点缀着几朵玫瑰,是很温柔的色彩。 我提着裙摆走出去,继母正穿着一条墨绿色的长裙与迪奥说话。露伴老师先看到了我,他瞳孔一缩,随后翻开崭新一页白纸,手在上面画了起来。 “嗯,原来是这样……应该这么画。你,转一下。” 我下意识转了身,露伴老师若有所思般“喔”了一声,我听到铅笔在画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接着,露伴老师走了过来,手压着我的肩膀把我扳过去,眼中好像很狂热地左看看、右看看。 我不知所措,抓紧了裙摆。下一秒,另一边的肩膀被人压着往后带了一下,迪奥站在我身前隔开我和露伴老师,不由分说拿走了他手里的速写本,低头看着他,红眸沉了几分。 “当着我面动手动脚、写写画画,你真嚣张啊,露伴。” “还我,我在取材。“露伴老师不卑不亢,甚至理直气壮。 “不行。”迪奥一口否决。 空气又紧张了起来。可继母他们也一副乐得看戏的样子,她还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到她那边去。 行吧,我不管了。 - 铃美的设计风格比较多样,但为了衬我的年纪,她选了三条纱裙。其他两条我也试过,继母都很喜欢,打算全部拿下让我以后慢慢穿,可我左思右想也找不到合适的场合,头和手一起摇。 “这些裙子都很好看,可如果我买回去不穿,放在柜子里吃灰,我觉得很可惜。” “怎么会?只要想穿,哪天都能穿。”继母态度强硬。 “摩耶还只是个高中生,妈妈,并没有那么多正式的社交场合需要她穿礼服出席。”迪奥这次站在了我这边。 “不如选一条最喜欢的吧。”铃美开口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意见,“如果因为学业繁忙确实没那么多机会穿的话,作为设计师我也感到很遗憾,毕竟裙子还是要穿在身上展示出来才是它的意义所在,挂在衣柜或者穿在模特身上都很乏味。可如果你一条都不拿走,我也是会失落的,因为它们确实很适合你。” 相比之下的确是个不错的提案,可这三条裙子各有各的美,我一时间还真有些抉择不定。 露伴老师给出了建议:“第一条吧,平时也能穿,不会像其他两条那么隆重。” “没有问你的意见。”铃美曲起手指敲了一下露伴老师的额头。 露伴老师不大高兴,但出于成年人的自持,最终忍住了什么也没说。 但其实我觉得露伴老师说得很有道理,从实用的角度来看,第一条确实相对日常一点。 “就第一条吧,铃美姐。露伴老师说得有道理,其他两条……我平时确实也不太好穿出门。” 继母有些遗憾:“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好吧。本来是想多买几条裙子,给你凑出前十几年的生日礼物的。” 我愣了一下,思绪翻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脑子还没梳理清楚,鼻子却先有点发酸。 “只买裙子算什么礼物啊,玛丽,女孩子可不只有裙子哦。”杉本太太无奈地说道,“真要准备的话,就应该从1岁的玩具开始,一直到16岁的礼裙。” “也对哦,确实是我欠考虑了。”继母很是认真地回应着杉本太太。 眼睛也开始发胀,但这种时候哭鼻子实在太丢人了。我硬生生忍住,可露伴老师看了过来,一言未发,却一脸认真地观察着我。 ……这种时候不会还在取材吧?不是,您真画啊? “那就选这条咯,走吧,摩耶,去选一个喜欢的盒子和袋子,我帮你把裙子装起来~”铃美走过来,一手拿着礼服裙,另一手挽住我。 我跟上了她,出门时,隐约听到迪奥的声音:“这种事别当面说啊,妈妈,没见她都要哭了吗。” 迪奥也发现了! 眼睛更酸了,我有点控制不住情绪。铃美伸手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 “我会帮你保密的。” “…谢谢铃美姐,呜呜……” - 成年人的特长是装傻。 所有人都看出了我的情绪,但等我和铃美去而复返后,没有一个人提起。 时间不早了,迪奥就带着我离开了杉本家。回家的路上他打开了车载电台,里面在播最近很洗脑的流行音乐,迪奥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会听这种歌的人,我有点意外。 可能是职业精神,也可能是本身就这么敏锐,迪奥捕捉到我的神采,问我:“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以为你是那种会听钢琴曲、歌剧的人,没想到也会听这种类型的歌。”我说。 “你当我是什么?生活在18世纪的迂腐欧洲旧贵族吗?”迪奥怼了我一句,“你对我还有哪些刻板印象?” “■,是坦白局吗?”甚至刻板印象。但意外的贴切,毕竟迪奥的性格在我看来是所有人里最不好捉摸的一个了。是典型的猫,不按常理出牌,一点也拿捏不了。 “嗯,老实交代。”他眉头一挑,盛气凌人。 我不确定我这词用的对不对,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猫猫,啊不,迪奥压迫力好强。 “我想想……在你系上围裙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挑食、洁癖、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做到完美的讲究人,精英,财阀,反正特别难伺候。像小说里写的那种,有好多好多个杯子装不同的液体,绝对不能混为一谈,助理为了节省时间还得背杯子的位置。还有点像那种,嗯……电视剧里那些会说‘愚蠢的人类啊,臣服在我脚下吧’这种台词的角色。然后还有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感觉,前任是女明星或者模特,反正都是身材火辣的美女大姐姐。” 我每说一句,迪奥的脸色就沉一分,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正好前方路口红灯,他一脚刹车,转过头忍着火气瞪我:“上野摩耶?” 是全名!大难临头!我往后一缩,大声狡辩:“坦白局嘛!怎么还生气了!…再说了那是以前嘛!” 迪奥紧咬着后牙槽,皮笑肉不笑:“哦,那现在呢?” 这是说错一个字就要直接噶我的架势吗? 我小心翼翼:“……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做饭超好吃,虽然总跟其他哥哥吵架但其实比谁都关心我们,补课的时候像教导主任,”迪奥的脸色稍稍稍稍微好了一点点,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大猫猫。” 他脸一黑:“闭嘴!” 我立刻两只手一起捂住嘴,心里却很不服气。 你看这就是大猫猫炸毛的样子嘛!怎么还不让人说! - 出门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多了一条价格不菲的裙子,还有一张岸边露伴的亲笔签名。 我特意把签名贴在他脸上,仗助捂住眼睛大叫一声:“拿走拿走!!仗助君不要看这种东西!” 乐。乐极。 乔瑟夫走过来下巴搁在了我头上,他最近特别喜欢这个动作。这个姿势他舒服,但我很累。 “不是去找妈妈了吗?还是说露伴也在?” “嗯,露伴老师刚好在,就要了一份签名,还是穿了一条裙子。”我点了点头,一边把乔瑟夫的头推开,“颈椎很酸,二哥。” “我可以拆开看吗,姐姐?”徐伦举起手,像是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我点了点头,徐伦把礼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拆开上面的丝带,把叠好的裙子从里面拿出来,眼睛一下亮了:“好看!姐姐明天要穿吗?” 乔瑟夫也看向我,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什么?不穿哥哥我给你买的那条吗?” 他变脸真快。我明知他是装的,但没办法,我真的很吃这一套。 “明天还是会穿二哥买的那条,这条可以留着之后穿。”我说道,“所以二哥,别装了。” 乔瑟夫张嘴正要对我说什么,迪奥换完衣服从楼上下来,叫住了我:“摩耶,来帮忙。” 迪奥叫我帮忙,那肯定是厨房。我于是抬脚往他那边走:“晚上吃什么?” 没等迪奥回答我,乔瑟夫先开口了:“那肯定是问徐伦——” 乔瑟夫看向徐伦,兄妹两个对视一秒,随后同时开口:“牛排!天妇罗!土豆泥!青花鱼!” 一模一样,我一脸震惊。虽然早就知道乔瑟夫有预判对方下一句的能耐,但这波有点离谱吧? 这家伙高低会点超能力。 乔瑟夫得意洋洋地冲我挑眉:“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门锁一动,是乔纳森和承太郎回来了。迪奥把余下需要确认的流程交给了乔纳森,为了提高效率,承太郎跟他分头行动。这会儿应该是都结束了。 “什么很厉害?”乔纳森一进门就听到了乔瑟夫的声音,问了一句。 第49章 “刚才徐伦说晚饭想吃牛排、天妇罗、土豆泥和青花鱼,二哥预判了她的预判。两个人异口同声,给了摩耶一点小小的兄妹默契震撼。”仗助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饼干盒,回答道。 乔纳森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懂了,他们都习惯了。 “不是小小,是大大。”我纠正了仗助,然后去厨房帮忙。 “不吃蔬菜不行。”承太郎皱眉看向徐伦,见妹妹嘴撅起来,又补了一句,“会长不高。” 绝杀! 我听到了这句话,于是从厨房探出头来:“所以徐伦要吃沙拉吗?” 徐伦狠狠心咬咬牙,迈开腿跑向我:“要!还要很多酱!” 作者有话说: 摩耶:大猫猫! dio:wryyyyy—— 原著dio性格塑造的很好,但是放本文略显违和。ooc算我头上(爬走 - 在玛丽眼中,摩耶是她的女儿,女儿理应得到最好的,她补上迟来十六年的礼物也是无可非议的、合理的行为。但摩耶被直白热烈的母爱击中,直接破大防。 别看女鹅平时一副可靠且正常的样子,其实内心可缺爱了(都怪小敬 第48章 ================= 因为乔斯达家族的特殊性,今天的婚礼注定会是个大场面。 但六点钟爬起来被折腾妆容和造型还是太过分了,我盯着镜子里神智不清的自己,感觉美妆蛋在脸上用力拍打地节奏感,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化妆师姐姐说这样可以消水肿,我选择相信她。但这个力度……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年轻人就是好啊,这个皮肤状态。”这样说着,化妆师姐姐叹了口气,“我今早起床发现自己又多了条纹。” 我拿不准她是在跟谁说话,紧接着在帮我卷头发的造型师姐姐就开口了:“你都不知道我遮泪沟遮了多久。好烦,果然还是去做填充吧。但是我不太熟这方面的医生,你有推荐吗?” 是我介入不了的话题。 化妆师用火苗刷扫过我的鼻尖,手法娴熟,动作轻柔,三两下就画完了鼻影。我忽然有种打击感,我不擅长鼻影,化妆十次最多成功四次,这就是熟手和生手的差距吗? 等化妆师姐姐帮我涂完口红,我看着镜子里的人有点懵。是我,又不完全是我,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化妆这项技能存在的意义。 教练我想学这个! “小妹妹底子很好,给你化妆真挺轻松的。”化妆师姐姐感慨道,“平时还是要注意少熬夜,睡前少喝水。” “你们家的人长得都好啊,基因真强大。”造型师姐姐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她们收拾完就出了房间,给我留出时间换裙子。我想起答应了纳兰迦给他看裙子,在全身镜前找着角度。刚摁下快门,还没看拍的怎么样,门外传来乔鲁诺的声音。 “姐姐?要不要吃点东西?” “嗯,马上。”我也顾不上看图怎么样,转手给纳兰迦发了过去。 【摩耶】[图片] 【摩耶】今天大概要忙一天,先溜为敬。照片记得转布加拉提阿帕基和米斯达~ 我不大习惯穿长纱裙,出门时还是拎了一下裙摆。开门后我正要跟乔鲁诺打招呼,他却猛地睁大眼睛,像是被吓到的猫猫,毛都炸起来了。 “…姐姐?” “在。”我被他的反应弄得有点迷惑,“怎么了?” 他莞尔:“看见公主从童话里走出来了,有点震惊。” ……嘴真的好甜啊乔鲁诺,活该他火这么多年。我被他哄得有点飘飘然。 乔鲁诺穿了一身粉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颗瓢虫胸针,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刘海还是经典的三圈,其余的头发拢到耳后辫成辫子,温顺地趴在肩头。 “嗯,我也很震惊。”我笑着夸回去,“我还以为一觉睡起来到了中土,看见精灵王子了。” 楼下乔瑟夫笑得猖狂:“怎么样,我挑裙子的眼光是不是特别好?是不是特别适合小摩耶?——仗助,瞧瞧你,眼睛都看直了,有那么惊讶吗?” 我好奇地低头看,正对上仗助震惊又通红的脸颊。 怎么又脸红了。 - 仗助还没穿西装外套,也没系领带,衬衫顶上的扣子解开,隐约能看见锁骨的轮廓。他跟我视线相接后,那抹红色干脆一路爬到脖子,钻进了衬衣里。与此同时仗助抬起手捂住脸,发出羞愤的哀鸣。 “我…我第一次见嘛!再说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怎么专捡我取笑///!” 乔瑟夫看了看乔纳森,看了看迪奥,看了看承太郎,这三个人的表情他当然也观察到了,但是…… 最后视线还是回到了仗助身上,乔瑟夫走过去胳膊搭上弟弟的肩膀,笑得更加猖狂,甚至有点欠:“柿子挑软的捏啊,小仗助~我总不能打趣伊奇。” 正用狗爪子揉脸试图证明眼前一切都不是做梦的伊奇逐渐冷漠:勿cue。 “姐姐!”徐伦走到我面前,兴奋地转了一圈,我都感觉有小花在她周围飘。 徐伦穿着一条蓬蓬裙,蝶翼铺开,像一只漂亮的凤尾蝶暂歇在裙摆上。 “吃点东西吧,摩耶,不然一会儿胃会不舒服。”乔纳森走过来对我说。 “我少吃一点,这会儿胃还没醒。”我点了点头。 我剥了个鸡蛋,吃了两口沙拉,口红没粘多少,不知道什么牌子这么扛打。给徐伦热的牛奶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抱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乔鲁诺在我另一边,往面包上抹了点炼乳。 “不知道老爸现在怎么样,我们都折腾了这么久,他和玛丽阿姨一定更痛苦。”我喝了口咖啡,嘟囔了一句。 “但痛并快乐着吧。”乔鲁诺说。 承太郎走过来,见徐伦把圣女果都扒拉到一边,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徐伦假装没接收到信号,头也不抬一下,承太郎最终没有强求她,帮她吃掉了。 “一会儿我、迪奥和乔瑟夫开车,你们怎么坐?”乔纳森问我们。 徐伦放下杯子正要开口,乔鲁诺抢先一步:“我和姐姐,承哥带徐伦,仗助哥照顾一下伊奇吧。” 安排的明明白白,但仗助非常不高兴:“太狡猾了,乔鲁诺!” 乔鲁诺笑得一脸温顺:“我只是反应快了点。” 仗助又委屈又不甘心,乔鲁诺却气定神闲,我看着好笑,忍不住打趣:“狗狗一般都打不过猫猫。” 闻言,仗助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竟然站在乔鲁诺那边!” “我不能总站你那边啊。”我把吃干净的杯子和盘子一叠,推向仗助,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帮我洗一下,你最好啦,仗助。” 乔鲁诺和徐伦有样学样,也把餐具推了过去,并和我一样挂起笑容:“你最好啦,仗助哥。” 仗助气呼呼地瞪了我们三个一眼,但还是抱着盘子去洗了。 - 昨天迪奥带我来的时候,场地还是挺秃的,但今天却已经布置完毕,我下车的时候甚至怀疑了一下昨天我经历的事情到底真不真实。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这次婚礼受邀的媒体很少,他们也很知礼数地没有一直拍。这些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上传照片和撰写报道。当然,就算不签保密协议他们也不敢,要知道家里可是有个金牌律师,分分钟告到你倾家荡产。 今日来的非富即贵,集商界、政界、学界、娱乐界各色人马于一处。我并不社恐,但眼前的场面对我来说还是过于盛大了,我下意识往高大的哥哥们身后缩,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乔纳森带了dv机,见我一副社恐觉醒的样子,镜头对准我飞快抓拍了一张。我生怕是张丑照,想凑过去看,被乔瑟夫半路拦住。他要我挽着他,我没反应过来,照着他的提议做了,随后发现他径直带着我往人多的地方走。 我瞳孔地震,但不好大庭广众逃跑,只能硬着头皮上,挽着他胳膊的手狠狠掐了他一下。 ……肌肉好硬。 礼貌问好的有,热情攀谈的更多,乔瑟夫游刃有余,我在旁边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而不语。这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一点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再说了,言多必失,不说话最多就被人说腼腆、不大气罢了。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乔瑟夫强拉着我认人的原因——与他交谈的人中,有的带着妹妹,有的带着女儿,或含蓄或直白地表露交朋友的意思。他拉着我,就多了几个借口,感兴趣就留下多聊聊,不感兴趣直接带我遁走就是了。 好坏的乔瑟夫。想到这儿,我又掐了他一下。他面上不露声色,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对我瘪了瘪嘴。 “抱歉,打断一下,我和jojo有话要说。” 听到jojo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印象里这个称谓是迪奥称呼乔纳森的。来人金发碧眼,英俊高大,头上戴着一条三角形纹路的发带,两侧还有羽毛装饰,眼下有紫色倒三角印记。他挂着得体的笑容,言谈举止彬彬有礼,第一眼让人很有好感。 第50章 本热情地与乔瑟夫相谈的宫本先生,见他来了便只好暂时带着女儿告别。那位宫本小姐看起来对乔瑟夫挺满意的,一步三回头,但乔瑟夫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她身上了。 “幸好你来了,小西撒,我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乔瑟夫语气轻快地与他交谈,可比刚才应酬的时候精神多了。可见这位西撒先生跟他关系一定很好。 但那位西撒先生根本不搭腔,而是转过头看我,笑容温和:“早上好,我叫西撒·齐贝林,很高兴认识你,摩耶小姐。” 既然和乔瑟夫是好朋友,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奇怪。我对他笑了笑:“早上好,齐贝林先生,叫我摩耶就好。” 齐贝林这个名字很少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市场占有率第一的意大利家具制造商齐贝林家族。 “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们家有很多个齐贝林。”西撒说道。 “跟你可没那么熟。”没等我开口,乔瑟夫搭腔打断了我们,“别在我妹妹面前开屏。” 甚至开屏,这很乔瑟夫。我的话成功被乔瑟夫噎住,一时间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恶劣,jojo。”西撒眉头一挑。 “我才不恶劣,是吧,小摩耶?”乔瑟夫低头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拿下一局。 我不好驳他的面子,但也不想睁眼说瞎话,于是选择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贯彻到底。 乔瑟夫对我的不配合感到些许委屈,这时解救我的人出现了,徐伦跑了过来:“早,西撒哥。”然后再没说什么,伸手把我和乔瑟夫的手分开,拉着我就走。 乔瑟夫完全没想到徐伦竟然会这么直接,回过神的时候小妹妹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动作准备跑了。他一时失笑:“怎么还学会抢了?哪个哥哥把你带坏了?” “你先抢姐姐的,所以我是跟你学的。”徐伦冲他吐吐舌头。 作者有话说: 这时候的摩耶还没意识到这一家全是jojo 【补充情报】 西撒·a·齐贝林:乔瑟夫的学长、挚友,出身于市场占有率第一的意大利家具制造商齐贝林家族。初登场时在和乔瑟夫电话沟通拍卖会以及艾哲红石。 【不算小的剧场】 青年挂着得体的微笑,言辞中尽是殷切。摩耶站在原地,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回应。 肩膀一重,承太郎站在她的右边揽住了她。与此同时左边胳膊一热,是被徐伦抱住了。 承太郎冷着脸,一言不发却已表达出“赶紧走”的意思。徐伦皱着眉瞪着眼撅着嘴,就差在脸上写不开心三个字了。 青年讪讪离去,头都不敢回。 肩上的手微微用力,摩耶顺着力度,更加贴近了承太郎。他轻声无奈地叹气:“真是树大招风。” 胳膊上的热度转移到了腰上,徐伦抱住她,脸埋进去蹭了蹭:“没关系,我来给姐姐挡风。” (坐腿上叠叠乐没想好怎么写,但搂搂抱抱贴贴是信手拈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真君) 第49章 ================= 今日的社交场中老爸这边的朋友很少。这也不奇怪,他因为性格问题社交圈子很小,关系和他最好的那位伯伯不久前出国学习了,其他的朋友用我爸的话来说关系都没有到可以邀请来参加婚礼的地步。 所以今天的嘉宾99%都跟乔斯达家族有关。这很正常,毕竟婚礼也是一个重要的社交场合,比起把继母一家人介绍进入爸爸的圈子,让他接触到豪门的圈子才是更重要的事。 老爸今天应该会很辛苦。 乔纳森和迪奥虽然没有在公司内述职,但也少不了要和人寒暄,乔鲁诺也因为职业问题不得不去和各路前辈打招呼,余下的我们就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躲清静。有承太郎在,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找上来。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pillar”,感觉这个词有些耳熟,随后想起昨天迪奥说过的话,便伸着脖子越过仗助去看。来者三人,为首的男人有一头紫色的长卷发,俊美得宛若雕塑。他身后的两人亦是棱角分明,气势十足,三个人硬生生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二哥的宿敌。”仗助见我看着那边,出声说道,“pillar家族的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二哥和西撒哥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跟他们不太合得来,现在也一样。” 甚至宿敌。 “我是听迪奥哥说的,说是一开始有合作计划,但因为一场拍卖会,两边闹得很僵,合作也暂停了。”我托着下巴,看着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径直走向乔瑟夫和西撒,很多宾客都向他们投去视线,乔纳森和迪奥也从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总觉得气氛变得有点紧张了? “合作?…好像有吧。”仗助不大确定,见我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别看了,他们不会打起来的。” “我又不是看这个。”我无奈地看向仗助,“我是在看那位卡兹先生。” “姐姐喜欢他那种?”徐伦凑过来,冲我眨了眨眼睛。 仗助立刻警觉起来:“什么?” “当然不是。”我直摇头,“只是他确实长得很好看,所以多看两眼。而且我是第一次见男人留着大波浪卷发还能这么……嗯,有气概。” 我的语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但我觉得他们能听懂。 还没成为荣誉社畜前的阿帕基留过长发,但不是卡兹这种。我还是觉得卡兹的形象更独特,另外,他发量真的好多,有钱人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啊。 “说起来,艾哲红石是什么?为什么二哥和pillar会因这个拍品闹僵啊?”我问的时候转头看向承太郎,我觉得他肯定知道。 “那个曾是卡兹祖辈的收藏品,后来家族败落,艾哲红石也辗转四方。如今出现了,卡兹自然想拿回来。”承太郎不负所望地回答了我,“至于二哥……他就是不想让卡兹如愿。” “…真的有这么大仇吗?”我简直哭笑不得。 “他干出什么都不奇怪。”承太郎十分平静,表情都没有丝毫松动。 很难想象这么多年乔瑟夫到底做了些什么,才能让承太郎露出这样淡然的表情。 不过一想到是乔瑟夫,感觉再离谱的事也合理了起来。 - 九点整,新郎新娘来了。老爸今天打扮得格外帅气,头发一理、胡须一剃、西装一穿,感觉年轻了二十岁,配上那副激动得发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看起来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继母拿着捧花从婚车上走下来,那身婚纱漂亮极了,我匮乏的语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最耀眼的不是婚纱,而是继母与老爸十指紧扣后露出的笑容。 老爸的脸一直红通通的,为继母戴婚戒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论文不知道发了多少篇、讲座不知道开了多少场的上野老师,憋了半天就只憋出了一句:“玛丽,我爱你。”还差点哭出来。 从前只在抽象的文字中听闻过嫁给幸福的样子,现在亲眼见到了。 接吻的时候,乔瑟夫故意去捂徐伦的眼睛,但徐伦硬是掰开他的手指看了个一清二楚。 “叔叔好高兴啊,他好喜欢妈妈呀。”她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我们都听到了,“妈妈也很喜欢叔叔。” 小孩子其实什么都懂。 身旁的乔鲁诺转头看向我,轻笑着对我说:“我们也很喜欢姐姐。” 心里头好像有泡泡在往外冒,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掩饰略激动的心情:“你最会说话了。” 到了扔新娘捧花的环节,不少人来沾喜气。我没什么兴趣,但徐伦想凑这个热闹,我便陪她往人群里挤了挤,同时低头看着路,生怕漂亮的裙子蹭到了哪儿。 仗助走了过来站在我身侧,帮我提住了裙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我笑起来。他离我很近,和以往干净清爽的皂香不同,一股清淡的木香扑面而来。 我撞入他的眼中,海一般的蓝眸中倒映着我的脸。 咕嘟。 心里好像有一个泡泡破了。 我怔然间听到有人喊“摩耶”,抬头时感觉什么东西朝我而来,我下意识抬起手挡脸,感觉被谁捂住了头,脑袋随着手掌的力度靠了过去。 比仗助身上的味道更冷更浓,是承太郎一只手护住了我,另一只手接住了冲我而来的捧花。如果他不出手,我应该会和白玫瑰完美贴贴。 “好可惜,我原本想着捧花应该给乔纳森或者迪奥的,他们也到适婚的年纪了。”继母也不知道是真惋惜还是假惋惜地说。 而乔纳森和迪奥远在人群之外压根没参与,乔纳森安静用dv机拍我们,迪奥单手插兜拿着香槟看戏。被cue到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副假装没听到的淡然神情。 “不过承太郎拿到也好,你也不小了。”话锋一转,继母甚至wink了一下。 她是假惋惜。顺便,我知道乔瑟夫和仗助的wink绝招是遗传谁了。 第51章 承太郎抓着捧花,依旧面无表情,从外人视角看大约觉得他现在很生气。但我觉得吧,他应该是无语。 花突然就烫手了起来,我憋着笑打趣他:“加油啊,承哥。” 他看了我一眼,我立刻往仗助那边凑了凑。 仗助小声地抱怨了一句:“我护不住你,我也怕他啊。”可是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还试图用胳膊帮我挡一挡。 如果捧花落到其他人手里,可能还会有人上来聊聊天说说话。可眼下持花对象是承太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鲜少出席公共社交场合,大家也都清楚空条少爷的脾气,不会随意来招惹。宾客们转而去恭喜继母和老爸,身边很快就清净了下去。 承太郎转手把捧花塞进了一直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乔瑟夫怀里。 “早点结婚。”承太郎的眼神中是不容拒绝的威胁,“这是我真挚的祝福。” 确实挺真挚的,就是这个祝福太沉重了。 “捧花一开始是砸向小摩耶的,结果被你中途抢走,又转交给我。”乔瑟夫故作委屈地说,“你坏了小摩耶的好事,却要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唉,没办法——” 这堂而皇之的栽赃和指控,也就只有乔瑟夫能这么熟练了。 乔瑟夫抱着那束包扎精致、芬芳馥郁的白玫瑰,朝我抛了个媚眼:“我会对你负责的,小摩……咦?” 话都还没说完,伊奇突然一个飞扑上来将那束玫瑰花叼下,冲乔瑟夫恶狠狠地龇牙。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乔瑟夫的天马行空了,但他这句话还是让我惊得战术后仰。这时乔鲁诺走过来,捂住了我的耳朵。 “脏话,姐姐别听。”他用灿烂的笑容转移走了我的注意力,“稍微有点饿了,姐姐可以陪我去吃点东西吗?” 刚好我也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再多留会儿我怕乔瑟夫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折我的寿。 我们俩直接开溜,徐伦跟着我们一起跑了。 乔瑟夫还在跟伊奇对峙:“怎么了嘛,伊奇?我是真心对小摩——” 伊奇看起来更凶狠了,牙齿都把包装袋咬坏了,大有一副乔瑟夫再说一个字下场形同捧花的即视感。 “…好嘛好嘛,别那么凶嘛。”乔瑟夫也不知道是真知错还是假知错,但至少不再口出狂言了。 “干得漂亮,伊奇!”仗助大声夸奖了一句,走过去蹲下来接过捧花,还伸手摸了摸伊奇的头,“这个月的零花钱我全给你买咖啡味口香糖!” 伊奇对仗助还算有好感,加上吃人嘴短,总算放下了戒备的心态。 “嘿嘿,乖。”仗助又摸了摸伊奇,转头时却发现少了人,“…摩耶呢?乔鲁诺和徐伦也没了?” “走了。”迪奥回答他,“乔鲁诺拐一送一,徐伦是白给的那个。” 听到这儿,承太郎差点反手给迪奥一个大比兜。 “你才白给。” 作者有话说: 兄弟们各凭本事罢了 你以为徐伦白给,实际她才是真正的赢家。徐伦只是站在那儿,摩耶就会爱她 【本章人物情报】 艾西迪西:pillar家族行二,卡兹的副手。 瓦姆乌:pillar家族行三,卡兹和艾西迪西的幼弟。 没有桑塔纳的原因是卡兹根本不承认他是柱男(爬走 第50章 ================= 乔鲁诺是艺人,理论上是需要严格控制饮食的。但从我认识他那天开始,我好像也没见他克制食欲,今天也一样,高糖高热量的一个没落。 感觉也没见乔鲁诺健过身,家里的健身房他也没怎么进去过,难道说是…… “你是吃不胖吗,乔鲁诺?” 正把蛋糕往嘴里送的乔鲁诺闻言歪头看我,咬着勺子眨了眨眼睛表示疑惑。 “我的意思是,艺人一般都要严格控制体重吧?像这种甜点,就算是用了再低热量的原料,含糖量也超过了你们的标准。平时感觉你也没有很刻意地控制,该吃就吃,但也没有受什么影响。”我观察了一下乔鲁诺的脸颊和身形,清爽纤瘦,符合大众对美少年的一切定义,“也没见你定期健身……果然还是因为体质问题,不容易发胖?” “我只是在姐姐看不见的地方努力锻炼而已,我可不想被姐姐看到大汗淋漓的狼狈样子。”乔鲁诺解释说,“不过也有一部分体质的原因,好像不怎么吸收。” “不吸收是什么意思啊?”徐伦不是太能理解,好奇地问。 “老师讲了一整节课,你只记住了下课铃声。”乔鲁诺举例说明。 徐伦一下就懂了。 乔鲁诺又一次看向我:“我还想留点胃口吃别的东西,但有点舍不得这块巧克力蛋糕,分姐姐一半可以吗?” “可以啊。”我点了点头,接下了那一半蛋糕。我正准备吃,感觉什么东西凑过来,我回头一看是仗助。 “我好饿。”仗助十分自然地张开嘴,“啊——” 我还没来得及抬手把那一半蛋糕递给他,一大勺蛋糕就堵住了仗助的嘴,勺子的那头是笑容灿烂的乔鲁诺:“够吗,仗助哥?不够我再多喂你几口。” 仗助刚咽下去,下一口又来了。乔鲁诺的时间把握得极好,硬是不给仗助开口说话的机会。 …怎么有种报私仇的感觉? 我不由得纳闷,凑向徐伦:“仗助跟乔鲁诺是什么时候闹别扭了吗?” “他俩不可能啦。”徐伦连连摇头,但她确实看不懂这两个人在干嘛,“算了,姐姐,不管他们了。甜的吃了好多,我想去吃点别的,我们去那边吃肉好不好?” “好啊。”我对徐伦向来是有求必应,何况我也是无肉不欢,听罢便起身带着她准备换地方,至于剩下一半的巧克力蛋糕,“这一半你也吃掉吧,仗助。” 仗助捂着嘴免得奶油喷出来,有些狼狈地推开乔鲁诺的手,想跟过来。但乔鲁诺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硬是摁住了他:“不要浪费食物,仗助哥。” “…乔、鲁、诺。”仗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搞什么!” “当然是在喂你吃东西。”乔鲁诺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仗助哥不是饿了吗?” “有你这么喂的吗?”仗助有点窝火。他可不是冲着乔鲁诺来的。 西撒正好跟乔瑟夫待在一起,看到那边小猫和小狗的战况,意外地挑起了眉:“你家最不可能吵架的两个人现在是在干嘛?气氛看着可不怎么和平。” “两个幼稚小孩,净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乔瑟夫哼笑一声,显然没把他俩的小学生斗法放在眼里,“他俩加一起,战斗力还不如一个徐伦。” 西撒听出了话外音,出于吐槽乔瑟夫的本能,当然也是他的真心话,他回怼了一句:“你们一家兄弟加一起也打不过徐伦。” 乔瑟夫噎了一下,半天了也没找到能反驳西撒的话,只能退而求其次:“抛开徐伦,我赢面还是很大的。”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西撒装都不装一下,毫不犹豫驳斥嘲讽道,“再有,我提醒你一下,乔瑟夫,那是你妹妹。你别搞没名堂的事。” 甚至叫了乔瑟夫,这小子来真的。乔瑟夫不耐地扁扁嘴:“知道的知道的,小西撒你啰嗦得像个老妈子。” 西撒一看他这神态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 我帮徐伦夹培根的时候,一只手递了过来,里面是蔬菜、水果、水煮蛋,反正很健康。我顺着那只手往上一看,承太郎正低着头无声地给徐伦施压。 徐伦的表情特别难形容,但有点好笑,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别太惯她。”承太郎又看向我,“你拿你的,她这份我来。” 我只好对徐伦报去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徐伦不开心地跺了一下脚,使劲拽了两下承太郎的西装下摆,但没有真跟他生气,在我看来就是小妹妹的撒娇罢了。 “承哥有去吃那边的甜品吗?那个慕斯蛋糕做的很好吃,我们刚才都吃了几块。”我问承太郎。 “还没去,一会儿吧。”承太郎在徐伦眼巴巴的渴望中,夹了一块牛排。 徐伦总算心满意足。 “你拿的很少。”承太郎注意到我盘子里的东西,“不合口味?” “不是。”这的确不是我平时的饭量,我也确实很想吃,但是,“吃多了肚子会鼓起来,我今天这条裙子遮不住。” 承太郎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顿了顿说:“外套借你。” 我立刻折回去拿东西,仗助和乔鲁诺看起来不闹了,两个人正朝这边过来。 “你就吃这点?不够吧。”仗助比较了解我的食量,扫了一眼就开始揭我老底。 “所以我折回来拿了。”我说,“如果吃太多肚子鼓起来了,承哥说把外套借我遮一遮。” “现在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的名媛太太都喜欢搭披肩了吧?”仗助问我。 第52章 “虽然感觉应该不是为了这个作用,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合理。”我被他说服了。 “肚子不会鼓起来的,我陪姐姐散散步就好了。”乔鲁诺说道。 “也很合理。”我也被乔鲁诺说服了。 - 事实上也没有夸张到肚子吃得完全鼓起来,所以承太郎的外套依然穿在他身上。 婚宴持续到下午五点。老爸和继母买了七点半飞荷兰的机票,准备开始他们的蜜月旅行。继母穿着昨天新试的那条墨绿色长裙,和老爸扬长而去。 “统计一下,今天我被介绍了17个适龄对象,大哥10个,迪奥11个,承太郎5个。”乔瑟夫突然开始了吟唱,“所以还是我赢了,果然我的魅力无人可敌。” “可你还是单身啊。”仗助犀利一刀刺向乔瑟夫。 乔瑟夫捂住心口,一副泫然欲泣的浮夸模样:“心好痛,哥哥的心脏被仗助刺穿了,要徐伦抱抱才能愈合。” 徐伦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过去抱住了他:“这个家没我得散。” “是,徐伦立大功。”乔鲁诺很捧场地夸了一句。 - 回程的路上我以为还是按早上来的时候的安排坐车,于是跟着乔纳森走了。屁股刚坐下,正在拽裙子,忽然感觉有人钻了进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仗助一路飞奔而来。刚一落座,气还没喘匀,他就迅速关上了车门,对乔鲁诺比了一个胜利的v。 正准备系安全带的乔纳森盯着后视镜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你们是打赌吗?跑上这辆车的人可以无偿压榨另一个人一个月?”我一边说,一边戳了戳仗助,“你坐在我裙子上了,仗助。” 他抬腿,我把裙子拽出来,调整了一下坐姿。 “也没有打赌。”仗助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往前伸了手把副驾驶座的dv机拿过来,“看看大哥今天拍了什么,可以打印出来放进相册。” “你先看,我看看手机。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看。” 我出门没有带包,根本原因是没有适合裙子且适合这种场合的手包,所以到达婚礼现场后,我就把手机塞在了车后座的袋子里,压根没带在身上。现在重新回到车上,自然是要打开看看消息。 应该不会有什么要紧的事。虽然line快要爆炸了。 抛掉一些游戏群、同学群,最重要的【只有米斯达被迫害的世界】群消息直接刷到99+,米斯达、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也都发了单人消息,不过跟纳兰迦比就不够排面了,他一个人就刷了40多条,我都没勇气点开。 我头一疼,果断决定先回覆布加拉提。他先祝福后夸奖,还让我多拍点照片留作纪念。 【摩耶】谢谢布加拉提!!傻笑.jpg 【摩耶】裙子是二哥挑的,真的、真的非常好看!! 【摩耶】虽然一大早就被摁着化妆,面对这么大的社交场面心也挺累的,但是穿着这条裙子我感觉我还能再战五百年(划掉) 【摩耶】大哥拿了dv机一直在拍,我一会儿准备看看有哪些好看的照片,可以打印出来 【摩耶】等回头我选一张最最最好看的发给你! 我又去回阿帕基。他是真的言简意赅,“新婚快乐”,“裙子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祝我快乐呢。 【摩耶】“回覆【阿帕基:新婚快乐】”:不是我结婚啊,哥哥,你下次把话说全吧 【摩耶】鼠鼠惊吓.jpg 【摩耶】裙子好看的根本原因是我好看 【摩耶】叉腰.jpg 我切出去回米斯达,万万没想到阿帕基这会儿竟然秒回我了。 【阿帕基】“回覆【摩耶:裙子好看的根本原因是我好看】”:这是你说出来的话? 【阿帕基】是本人还是? 【阿帕基】问号.jpg 我哽住。 【摩耶】鼠鼠尖叫.jpg 【摩耶】阴暗爬行.jpg 【阿帕基】嗯,是本人 【阿帕基】你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是挺好看的了? 我想起那天仗助苦口婆心的样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在摆弄dv机,察觉到我的视线后也看向了我,眼尾一扬表达疑惑。 我说了句没事,继续回覆阿帕基。 【摩耶】因为在学校里被吐槽了 阿帕基暂时没回覆,我于是切去了米斯达的私聊窗口。他扔了好多表情包,其中还有土拨鼠尖叫。 【米斯达】起猛了,看见神仙了。 【摩耶】很会说话,神仙决定赏你一朵小红花 【摩耶】小红花.jpg 这时候阿帕基回覆我了。 【阿帕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摩耶】你也是群众的一员? 【阿帕基】我是人民警/察,保卫群众 【摩耶】…… 【摩耶】你技高一筹 作者有话说: 我经常写着写着开始思考是不是该写写父母。后来一想,兄战麟太郎美和加一起戏份不超过半集,就无所谓了(企鹅瘫 第51章 ================= 我在回覆纳兰迦的途中被米斯达的消息轰炸了,中间还夹杂著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消息,我的手悬在屏幕上,最后删除了对话框里的字,直接打开群聊。 嗯,99+的消息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翻,算了,晚点再看吧。 【摩耶】一个一个回我真的好累,手都搓冒烟了 【摩耶】咱就在这儿说吧,不然这群建了是干嘛的 【纳兰迦】你下周没事了吧?可以陪我了吧? 【米斯达】你管她下周有没有事,等你航模比赛完直接去学校找她呗 【摩耶】刚开学那一个月没见你们这么需要我,最近是怎么了?恨不得跟我贴一块,一天问三遍我在哪儿有没有空能不能见面 【摩耶】满头问号.jpg 【阿帕基】危机意识 【摩耶】满头问号.jpg 【摩耶】什么危机?哪儿来的危机? 【布加拉提】在无聊的地方产生竞争欲罢了,没事@摩耶 【布加拉提】有挑好的照片吗? 说到这儿,我还没来得及看dv机。 【摩耶】我还没看,一直在回消息 【摩耶】仗助在看 我刚把这条消息发出去,仗助就喊了一声:“这张怎么也拍到了啊?” 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居然是乔鲁诺给仗助投喂的抓拍。仗助被糊了一嘴奶油,乔鲁诺微笑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和善。 “这张我喜欢。”我立刻笑出声来,接过他手里的dv机看个清楚,“这张打出来。” “不要不要,删掉!” 我迅速把dv机藏在身后,仗助伸长胳膊来抢。我别着手使不上劲,仗助很快抢回去了,我被激起胜负欲,手立刻抻了过去。我们俩极限拉扯的过程中,重心本来就不稳,乔纳森打方向盘过一个大s弯,直接把我们两个都带倒了。 我向后一仰,磕到了玻璃,再加上一个重物压过来,前后受力,哎哟出声。 “磕到头了吗?怎么样,疼不疼?”乔纳森忙着看路,不能回头,后视镜又存在盲区,他只能出声询问。 “……我没事。” 有事的是仗助。这家伙刚才直接一头栽过来,脸正正好好撞我……胸上。 现在他已经熟了,热气都熏到我了。 仗助整个人都僵住了,这反应实在有点奇怪,我一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推了他一下:“仗助,没事吧?” 这一碰,活像触到了什么应激开关。仗助瞬间弹起来——真的是弹起来。他与我拉开距离,两只手一起把脸捂得严严实实,但耳朵和脖子红的吓人。 ……确实,刚才那样对于纯爱派的仗助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实际上我也特别尴尬,我能感觉出自己脸颊发烫,但跟仗助一比应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还是那句话,人遇到反应比自己还大的人,反应就没那么大了。 我压着胸口,试探地开口:“仗助,头发乱了。” 本身经过一天的折腾,发型就不如早上板正。刚才怼上来那一下又杵了一下,加上发丝勾到了裙子上的水晶,看着有点狼狈。 仗助仍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把标致飞机头揉散。他动作太虎了,我都怕他把自己扯秃。 我感觉他说了什么,不大确定,往他那边挪了一点。谁知仗助反应极大地往后一蹭,指缝里露出一双蓝眼睛,写满了惊恐。 愣是给我看不会了。 “不是,明明是你——”话说到一半我卡了,因为仗助直接抱着头弯下腰把自己折叠起来了。 …… 算了。我坐回原位,决定闭麦,继续回群消息。 - 正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回到市区后有一段很堵的路,乔纳森特地回头看我们俩,见我拿着手机■里啪啦打字回消息,而仗助头埋在腿里整个人状态都有点down,有点疑惑。 第53章 “仗助,怎么这个姿势?不舒服吗?” 我没抬头,继续回纳兰迦,耳边传来仗助的声音:“…没事,腰酸,这样好点。” 声音还挺清澈的,不是闷闷的,看来他终于抬起头了。我侧头看了一眼,仗助的脸已经没那么红了,但眼神半垂一副闪躲的样子。 看着真像做了亏心事。不对,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乔纳森显然有些怀疑仗助这话的真实度,但他向来不是个喜欢逼问的人,便没再说什么。 车流缓慢地动了,乔纳森转回头继续开车。 我正在挑表情包,瞥见仗助的消息窗口,颇觉得滑稽。明明坐在一个车里,却要靠手机来聊天。 【仗助】狗狗探头.jpg 【仗助】刚才 【仗助】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仗助】狗狗委屈.jpg 这个委屈的表情真的和仗助神似,我硬生生被逗笑了。 【摩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摩耶】你现在缓过来了? 【仗助】…… 【仗助】我如果说没有呢 【仗助】呆滞.jpg 我又侧过头去看他,恰好他也在看我。我睁大眼睛歪头表示惊讶,他原本已经消下去一些的红晕又一次窜了上来,眼神也一点点挪开,头跟着一点点低下去。 他又要折叠起来了。 我哭笑不得。 【摩耶】那你慢慢缓 【摩耶】摸狗头.jpg 我切回了【只有米斯达被迫害的世界】群,里面有纳兰迦做的米斯达表情包——昨天米斯达毫无悬念地拿了第一名,比赛过程中的表情管理堪称满分,最后拿奖杯的样子也特别bking,纳兰迦看得电视转播,后来还专门去视频网站又看了一遍截图来做表情包。 【纳兰迦】不屑.jpg 【纳兰迦】就凭你.jpg 【纳兰迦】给哥整笑了.jpg 【纳兰迦】小样这不迷死你.jpg 【纳兰迦】一枪射中你心巴.jpg 【纳兰迦】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一枪崩死我.jpg 【米斯达】纳兰迦 【米斯达】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 【米斯达】你完了我要打电话告诉布加拉提.jpg 这个表情包原本配字是“你完了我要打电话告诉你妈妈”,但米斯达特意划掉了“你妈妈”,改成了“布加拉提”。 我笑得想死,表情包挨个保存。 【布加拉提】? 【摩耶】米斯达你看纳兰迦多爱你啊,他为了你甚至又去app上看了一遍,还逐帧截图解读并做成表情包传到群里供我们瞻仰传唱 【摩耶】今天是为真爱落泪的一整天qaq 【米斯达】你这是造谣!!@摩耶 【米斯达】鼠鼠尖叫.jpg 【阿帕基】还是你损啊@摩耶 【摩耶】哈哈哈@米斯达 “摩耶”撤回了一条消息 【摩耶】哈哈哈哈@米斯达 【米斯达】…… 【米斯达】你今晚睡觉也别闭眼!!!@摩耶 【米斯达】土拨鼠尖叫.jpg 【纳兰迦】就凭你.jpg 【纳兰迦】给哥整笑了.jpg 我差点笑撅过去。 “别分心啊……”仗助咕哝了一声,凑过来手盖住了我的手机屏幕,不大高兴地看着我。 我笑得肚子疼,突然看他靠过来愣了一下。仗助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睫毛颤啊颤,脸颊依然是红的。 像是怕乔纳森听到,他声音很小:“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不好。你要是想讨回来,就…就……” 我下意识:“就什么?让我埋回去吗?”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仗助的脸又红了一个度,眼睛却没有从我脸上移开。他看着我,蓝眸一晃一晃,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呼吸一轻,下一秒干脆利落抬起手,啪的一下摁在了仗助脸上,他猝不及防,可怜地呜了一声。 手掌下的皮肤温度很高,跟我脸上的温度应该差不多。 作者有话说: 仗助在我心里就是那种不禁逗很好哄爱脸红的大狗勾,我好喜欢他,我可以写一辈子的仗助bg(撤回 摩仗be like五部里福葛特莉休名场面,区别是摩没特大(爬走 (爬回来)国庆快乐!(爬走 第52章 ================= 纳兰迦非要打视频。 “站远点,我要看裙子!” 要求还挺多。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固定好,然后站远了一些。 “ok吗?” “哇——等一下啊,布加拉提!” 不一会儿,镜头前出现了布加拉提的脸。他眼睛倏地一亮,毫不吝啬地夸奖我:“果然比起照片,还是视频看得更清楚。这条裙子确实很衬你。” “这会儿有点狼狈,妆都花了。”我叹了口气,“不过大哥拍照了的,我一会儿去挑一挑,找最好看的发你。” “还好啦,也没有特别花。”纳兰迦说道,“很少看你打扮得这么精致,上次还是毕业时候吧?” “毕竟是婚礼,当然得精致点。”我走回书桌前坐下,“我今天真正意义上意识到了我爸嫁进豪门…啊不是,娶了豪门这件事。排场是真大啊,我一个不社恐的人都恐了。” “应该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吧。”布加拉提说。 “你快多看两眼布加拉提吧,摩耶,他下周就要进组了。”纳兰迦突然说。 “下周进组啊,好快。”说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呀了一声,“那岂不是我弟弟下周也进组?他演得是女主的弟弟,你们有对手戏吗?” 镜头里布加拉提明显愣了一下,蓝眸睁大了看着我:“你弟弟?——汐华初流乃?” 我点了点头:“对的。”顿了顿我又说,“之前大家坐在一起翻相册,他刚好看到你的照片,然后告诉我你们要演同一部剧,我当时也吓一跳呢。本来那天就要给你说的,但好像一打岔就给忘了。” “什么什么?那个汐华初流乃是你弟弟?”纳兰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原来他是富二代不好好努力就得回家继承家产什么的,不是狗仔编的啊。” “之前我记得你说过弟弟是个明星,但我没往汐华初流乃身上想。”布加拉提若有所思,随后笑了笑说,“剧本里我们是有对手戏的,但进组之后什么时候能拍到不好说。” “他说我可以去探班,还说帮我要签名呢。”我托着下巴,半开玩笑地打趣布加拉提,“你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我签名吗?” 布加拉提自然知道我在开玩笑,曲起手指敲了两下手机屏幕,假装是在敲我。 “他的面子我不一定给,但你的面子我肯定会给。” 我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想再皮一下:“那香克斯的面子呢?” 纳兰迦在旁边配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我一个面子!” 这下曲起的手指直接敲到了纳兰迦的脑门。 - 又和他们聊了一会儿,我该去洗澡了。洗掉头上的摩丝、卸了妆,换上宽松睡衣,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下楼时,毫不意外地看到其他人也都换掉了一身正装,换上平日在家最休闲的衣服。 乔瑟夫正抱着徐伦,边看dv机边点评,乔鲁诺和仗助在他一左一右,承太郎在喂伊奇,乔纳森和迪奥在厨房,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婚礼上陆陆续续吃了不少,对我来说足够,但对于乔纳森他们来说算不上“饭”。他们好像在做寿司,见我过来,乔纳森便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寿司就算了。”我的眼睛落在了迪奥那儿,他正在片三文鱼,“但是刺身我可以。” “那就吃点刺身,裙带菜呢?”乔纳森温声问。 “好呀。用我帮忙吗?” “会做玉子烧吗?”迪奥问我。 懂了,要做玉子寿司。见我点头,迪奥给我指了下工具,我挽起袖子,洗手开干。 “下周家长会,你们谁来开啊?”我随口问道。 “周三是吗?下周可能要忙论文,所以我去不了。”乔纳森有些遗憾,“迪奥有空吗?” 迪奥把三文鱼放进盘子里摆好,眼睛都没抬一下地嗯了一声。 “迪奥哥来开家长会呀。”我凑到了他跟前,讨好地笑了笑,“我这次肯定能及格。” “只是及格?”迪奥终于抬了抬眼,看向我时,红眸凉凉的。 “哎呀,文科的东西也不是我说能考好就能考好的嘛……而且我也算是零基础起步了吧。”我看到他这个眼神,忍不住又往乔纳森那边挪了挪,试图找寻一点安全感,“一口吃不下大胖子嘛,迪奥哥。” “好啦,迪奥。”乔纳森忍着笑开口劝道,“摩耶努不努力,我们很清楚不是吗?过犹不及,别太严厉了。” 我用力点头。 “哼。”迪奥睨了我一眼,把手中的盘子往我这边一推,“自己调汁。” 第54章 “剩下的我们两个来做就好了,去客厅挑照片吧。”乔纳森揉了揉我的头。 “好~” 我把玉子烧从锅里盛出来,放了一点酱油在小碗里,然后端着刺身和酱油料汁出了厨房。 徐伦远远地朝我张开嘴:“啊——” 我夹了一筷子三文鱼,沾了一点酱油,喂进她嘴里。徐伦眯起眼睛,看起来很幸福。 抱着她的乔瑟夫也有样学样:“啊——” 我把筷子递给了他。 “什么啊,小摩耶你区别对待。”乔瑟夫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委屈地控诉我。 “嗯。”我一脸正气地点了点头。 徐伦笑出声来,乔鲁诺往边上挪了一个位置:“姐姐坐过来吧,一起看照片,大哥拍了很多。” 在车上没来得及看太多,就看到那张乔鲁诺喂仗助吃蛋糕的。我正抬脚往乔鲁诺那边走,突然仗助伸出手一拽,我猝不及防往后一栽,一屁股坐在了他和乔瑟夫中间,后背贴着仗助有力的手臂。 我一脸懵,仗助却是一脸无辜的样子,甚至冲我眨了眨眼。乔鲁诺的表情僵了一下,乔瑟夫完全没放在心上,大大咧咧地把dv机递了过来:“这张太过分了啊,居然被承太郎占便宜了。” 捞着伊奇过来的承太郎闻言眉头一皱,我看了一眼照片,是承太郎拿住捧花的那时候。 “准确地说是承哥救了我的脸,不然我就会被捧花贴脸杀了。”我解释道。不得不说,这张照片里的承太郎真的很帅,一手精准无误地接住捧花,另一手扣着我的头,微皱着眉的样子a爆了。 嗯,想打印出来近距离观摩。承太郎,好伟大的一张脸。 徐伦从乔瑟夫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到承太郎那边逗伊奇,逗着逗着就倚在了承太郎身上。自从兄妹俩冰释前嫌后,徐伦就特别黏承太郎,像是要把前几年缺的份都补回来。 徐伦一走,乔瑟夫没有rua的对象了,胳膊一伸便过来折腾我:“哥哥我打算把这张打印出来,这可是今天为数不多的我们的二人世界。”一边说,他一边调回前面,是我挽着他的胳膊被他拉着去social的样子。 乔鲁诺冷不丁开口:“被哥哥挟持了怎么办,好想逃。” 我噗地一声笑出来:“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为了二哥的面子,我最后没有跑。” “现在呢?”乔瑟夫挑了挑眉。 “想逃,但是你力气好大。”我双手扒着他的胳膊,他纹丝不动,“我是不是也该去举举铁?” “你再举铁也逃不出哥哥我的手掌心。”乔瑟夫洋洋得意。 他胳膊紧了紧,我的头整个歪到了乔瑟夫的肩膀上,刚洗过澡,他身上沐浴液的味道混着衣服上的洗衣液香味涌进我的鼻腔。他的体温也比我高,隔着t恤,热度从后背传递至全身。 贴太近了,我想挣开,但找不到发力点。 承太郎眉头一皱,正要开口,仗助和乔鲁诺一前一后掰开了乔瑟夫的手。露出空隙的一瞬间,我猫着腰钻了出去,跑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顺便还端走了三文鱼。 “为老不尊。”仗助愤愤不平地看着乔瑟夫。 “怎么空口污人清白呢,仗助?”乔瑟夫睁大了眼睛,就像被人冤枉了一样,还委屈上了。 兄弟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乔鲁诺及时退出战场,往我这边挪了挪。 “要吃吗?我再去拿几双筷子。”我以为他饿了,把刺身递过去。 “姐姐吃掉就好。”乔鲁诺笑着说完,晃了晃手里的dv机,“我拿过来了哦,一起看照片吧?” 乔鲁诺,靠谱。我竖起大拇指,凑过去跟他一起看照片。 作者有话说: 摩耶最后确实把承太郎的那张照片打印出来了,无他,承的脸真的太伟大了 - 辣妈dio(bushi 拜托,那是系着围裙给你煮饭拿着教辅给你补课的埃及艳后诶,不懂的人有难了(爬走 第53章 ================= 今天是正选赛,和以往的练习赛不同,今天没人放水也没人耍宝。 我当然希望仗助能上首发,但客观来讲,仗助实战经验少,跟前辈们比还是有一定技巧和球感上的差距。首发可能有些困难。但仗助的球风和位置都很像佐佐木前辈,前辈膝盖有伤,如果持续打一整场关节受不了,仗助做他的替补,依然有上场机会。 因为担心一些偶发因素影响判断,为了更公平,篮球部的正选内部赛都会打两天。今天打下来,前辈们明显更胜一筹。 仗助对今天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虽然在人前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但我就是感觉出了他的不开心。 自行车拐过十字路口,我拉了一下他的衣服,指了指侧面的便利店:“吃冰吗?我请你。” “你请当然好呀。”仗助闻言右拐,双脚一撑落了地,对我咧开嘴,“我要巧克力。” 我跑进便利店,到里面拿了一个冰面包,一罐可乐,又拿了两根巧克力雪糕。付了款出来时,仗助正要张嘴,我把冰面包、可乐和另一根雪糕塞进他怀里。 “你才进篮球部多久啊,能打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我安慰道,“别不开心啦,仗助,你超棒的。” 仗助一怔,随后有些别扭地移开眼:“你发现了啊……” “嗯,也不能说发现吧,就是一种感觉。”我坐在后座,咬了一口雪糕,“你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一定要说的话……狗狗不开心耳朵就会耷拉下去,尾巴也是。” 仗助噎了一下:“你才是狗。” “好吧,如果能让你开心点的话。”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划开手机屏幕翻着社交软件的消息,“汪。” 久久没有听到仗助的声音,我有些奇怪地抬起头,却发现他咬着冰棍,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看过去时,他的眼睛更亮了一些,咬着雪糕嘴角扬了扬:“再来一次?” ……起猛了,看到耳朵和尾巴在晃。 我舔了舔唇上的巧克力:“汪。” 仗助瞬间露出了十分满足的表情。他眼睛实在太亮了,脸颊都在微微发红。 大狗勾在我眼前飘花了。 “开心了?”我问。 他不说话,嘴巴高高扬起,笑得一脸不值钱。 “这么好哄可不行啊,仗助,以后会被女孩子骗得血本无归的。”我不免失笑,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 “才不会。”他哼了一声,“因为是你才……” 声音很小,我没听清后面的话:“什么?” 他没理我,把头转了回去。 我也没再问。 - 今天家里人少。乔纳森要帮学生改论文,承太郎要准备新项目,乔鲁诺有商务活动,继母和老爸度蜜月去了,工作都压在了乔瑟夫身上,他今天可能要很晚回来。 剩下迪奥、仗助、徐伦、我和伊奇,晚饭时桌子空了一半,我还有点不适应。但仗助说这才是以前的常态,家里人能到齐才是罕见的事。 八点左右乔纳森回来了,进门打了招呼后直奔厨房。我正在陪徐伦画画,仗助出去遛伊奇了,迪奥在院子里打电话。 “你没吃饭吗,大哥?”我跟了过去,看他捏着鼻梁,好像有些疲惫。 “嗯,论文的事有些棘手。”乔纳森哭笑不得,“各有各的问题,有的数据不对,有的逻辑不通,有的生凑字数,有的文不对题。总之,这一周每天都会是我的苦难日。” “我帮你弄晚饭,你去休息一下吧。”我说着扳过他的身子,把他往厨房外面推,“蛋包饭可以吗?” “当然。”乔纳森笑得温和,垂下的蓝眸一片柔光,“谢谢,摩耶。” “别客气。” 乔纳森解了外套放在沙发背上,走过去揉了揉徐伦的头:“晚上好,徐伦,在画画吗?” “嗯,在涂色,姐姐帮我画了一些。”徐伦把彩笔往乔纳森那儿推了推,“一起画吗?” “好啊。”乔纳森盘腿坐下,“要正常一点的,还是不正常一点的?” “小老虎都是紫色的啦。”徐伦答非所问,冲乔纳森眨了眨眼。 “好吧,那你喜欢蓝色的长颈鹿吗?” “反正蝴蝶要绿色的。” 迪奥从外面进来,关上玻璃门,见乔纳森低头画画,也没觉得多奇怪。 “吃晚饭了吗?” “摩耶在帮我做蛋包饭。”乔纳森回答说,“其他人呢?” “承太郎今晚在学校住,乔瑟夫还没回来,乔鲁诺还得一会儿,他刚出棚。”迪奥走过来,手指抵着徐伦的额头往上推,“注意坐姿,徐伦,眼睛别挨那么近。” “可那样腰好累,我想趴着。”徐伦撅了撅嘴。 “坐直。”迪奥对她的撒娇无动于衷,“你也不想近视眼吧?” 徐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端正了坐姿好好画画。 第55章 - 我做好了蛋包饭端出来,仗助抱着伊奇刚好进门,开口就问:“你饿了?” “给大哥做的。”我径直走向乔纳森,“我这是从老爸那儿继承的蛋包饭技能,尝尝看好不好吃。” 我爸最擅长做蛋包饭,也只会做蛋包饭。 “很好吃。”乔纳森说着,看见徐伦张了张嘴,喂给她一勺。 徐伦用力地点头表示满意,看来她也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的话等你想吃的时候做给你吃。”我捏了捏徐伦软软的脸颊。 “好~” 我再一次投身入绘画事业中,仗助抱着伊奇去洗爪子,然后和我们窝在一起等乔鲁诺回来。伊奇觉得电视机里播放的动画片很吵,擦干了脚之后回屋躲清静了。 乔鲁诺回来的时候,徐伦已经完全被动画片吸引走了注意力,是我和仗助在帮她画画。她说无论如何也要画完一张送给好朋友安娜苏,因为她答应了人家。 “安娜苏刚转来,还没什么朋友,这是个礼物。”徐伦言之凿凿,“但不能只有安娜苏有,否则艾梅斯和f.f就会不开心了。所以明天我再涂两张,后天送给她们。” 乔纳森对徐伦关心同学的行为非常欣慰,迪奥虽然没说话但明显也是满意徐伦的表现的。我和仗助也觉得徐伦这样的善意很好,于是心甘情愿帮她涂色卡。 就是这个涂色卡上的线条密密麻麻,涂得我眼睛要瞎了。 “下个月我们有运动会,姐姐可以来吗?”徐伦忽然想到什么,凑过来,脸颊贴着我的胳膊,眨了眨眼睛,“每年我都会报项目,而且都会拿前三名,以前是大哥和二哥陪我上去领奖,今年可不可以承哥和姐姐来啊?” 得亏乔瑟夫不在,不然又要故作委屈地哭诉徐伦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你现在真粘承哥啊。”仗助忍不住说,“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她还在新鲜期。”迪奥锐评。 合理怀疑迪奥的这句话夹带私货。 “早上不行,早上要上课。”我说,“但我上完课之后就可以直接去找你了。承哥如果没课的话,应该可以一直陪着你。” “没关系,颁奖都是下午。”徐伦说。 “好啊,我到时候一定去。”我捏了一下徐伦的鼻子,“给我们徐伦撑腰。” 徐伦很高兴,钻进我怀里蹭了蹭我。 ……啊,好幸福,要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存稿要没了,好慌好慌好慌好慌(拿出数字油画(n刷海贼(睡前消消乐 【本章人物情报】 纳鲁西索·安娜苏:最近刚转到徐伦班上的小朋友,徐伦为了帮助“她”融入班级,特意做了涂色卡。为什么是“她”?因为哥哥姐姐们都以为安娜苏是女孩。 艾梅斯·罗斯提罗&f.f:徐伦的好朋友,即将拥有一张涂色卡。 按原作年龄的话安娜苏得17了,想了想干脆就把六部统一设定成小学生了。 第54章 ================= 纳兰迦站在校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发个消息通知一下,转念一想还是给个惊喜吧,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学校。 他的校服系在腰间,过往的同学一时辨认不出是哪里的学生,但还是会频频回头,纳兰迦偶尔能听到两声“那男生长得还挺好看的”之类的交谈。 他难免有几分高兴,脚步都轻快了一些,走向前面一个男生,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篮球部怎么走你知道吗?” 亿泰猛地被拍了一下,吓了一跳。他长得有点凶,回头的表情也吓了纳兰迦一跳。两个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各自有些尴尬,一个挠了挠脸,一个摸了摸鼻子。 “篮球部啊…我正好要去找人,我带你去。”亿泰虽然长得不友好,实际却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你是外校的啊,去篮球部找人吗?” “嗯。”纳兰迦点了点头。 他没多说,亿泰也没多问,他也不感兴趣。 篮球部离得近,亿泰把人带到时,被眼前的人山人海震撼了一下。他和纳兰迦到达之后没多久,就看到仗助扣篮拿下了两分,整个篮球部爆发出足以耳鸣的尖叫。 男男女女都在高喊仗助的名字,亿泰当然为好兄弟高兴,但同时也嫉妒得发酸,又哭又笑的表情放在一起,就显得面目狰狞。而纳兰迦原本还想为刚才那一发扣篮一起欢呼,“漂亮”两字刚发了半个音,听到“仗助君”这个名字后,瞬间表情一僵。 仗助那一记扣篮正好卡着比赛结束的哨声,连越三人暴扣得分,的确非常精彩。我自然惊艳又欣喜地为他鼓掌,正好我们几个经理都和恩多尔老师站在一起,仗助便跑过来难掩得意地说: “怎么样!刚才那一球是不是很帅!” “高光时刻,东方君。”濑尾前辈不吝夸奖。 仗助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恩多尔老师适时开口:“先归队,东方。该算积分了。” 我手机屏幕一亮,是纳兰迦给我发了消息。 【纳兰迦】出来玩.jpg 【纳兰迦】我在你们学校篮球部大门口 我愣住,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我出去一下。”说完便把手里除了手机以外的东西放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我绕了半个场子,在门口看到了纳兰迦。他笑嘻嘻地冲我摆手,我一脸诧异:“你不是今天比赛吗?” 纳兰迦从裤兜里摸出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摁在了我的脑门。冰冰凉凉的金属触感,我拿下来一看,是一等奖的金牌。 “飞机模型被马吉欧老师拿回学校展览啦,贝西也回去接着训练了。我闲得没事,就来找你了。”纳兰迦嘻嘻一笑,“有奖金哦,我请你吃舒芙蕾,晚饭想吃什么也可以请。” “这么好呀!”我rua了rua他的脸颊,“那你等我跟家里哥哥们说一声?然后你稍等我一下,这会儿要清算积分把首发阵容定下来,应该不会很久。” “好,我在门口等你。”纳兰迦应了一声,“刚刚那个扣篮的飞机头就是你在外面养的狗?” 我还在揉他的脸,听到这一句立马用力压住他脸颊上的软肉:“那是我弟弟仗助,纳兰迦,除了伊奇我没养别的狗,我很专一的。还有,那个发型对仗助有特殊含义,很重要的,你这么没礼貌会被他揍的。” “你专一?”纳兰迦的脸被我压得有点疼,他上来掰我手的时候吃惊地瞪大眼睛看我,紫眸震颤,“你怕是连你纸片人初恋是谁都不记得了吧。” 我手一歪捂住他的嘴,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我初恋索隆,我记得清清楚楚,别造谣。” - 这一场打完,首发阵容也出来了。首发球员是山田前辈、佐佐木前辈、渡边前辈、高木和西川,三岛前辈和仗助随时替补。 意料之中。 我给迪奥发了消息,告诉他今晚和朋友在外面吃饭,晚点回家。他应该是在忙,没有回覆我。不过问题不大,仗助回家再说一遍也来得及。 “那我撤了,回家记得跟迪奥哥说一声。”我拍了拍仗助,顺便把书包也给了他,“感谢乐于助人的仗助君~” “得了便宜卖乖。”仗助哼了一声,但还是接过了书包,“晚上早点回来啊,我去接你也行。” “不用啦,纳兰迦会送我的。”我摆摆手,“走了。” 纳兰迦就在篮球部门口,我出去的时候他在打消消乐。我正准备吓他一下,他却突然伸胳膊把我一勒。 “我还不了解你?” “哎呀,不愧是纳兰迦。”我毫无感情但贵在熟练地捧读,“舒芙蕾和部队火锅怎么样?我今天忽然好想吃韩料。” “那有什么好吃的?”纳兰迦抱怨了一句,但还是依着我了,“算了,听你的,去哪一家?” “原来学校对面那家,他们家芝士年糕真的、真的很好吃!”想到那个拉丝的感觉我就双眼发亮。 “顺便可以去旁边的游戏厅。”纳兰迦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不知道记录有没有被顶掉,万一被别人超了,我要打回来!” 我憋着笑,故意用很粗很低沉的声音说:“把原本属于我的荣耀夺回来!”说完我就破了功,笑得前仰后合。 纳兰迦忍不住跳脚:“本来就是!你笑什么!” “哈哈哈想到了好笑的事。”我越发停不住,“你初二时候打了一周才超过上一个人,结果周末就被一个小学生用三个小时的时间超越了。” “……摩耶!!” 纳兰迦脸很红,应该是气的,还有可能是害臊。 我赶紧跑了,生怕纳兰迦一记头锤让我去见我太奶。 - 甜品店的人太多了,我和纳兰迦决定先去吃晚饭,消消食然后再来吃甜品。 我和纳兰迦赶上了韩料店的最后一桌空位。 口腔被芝士年糕填满的幸福感令我情不自禁眯起眼睛,很久没吃,突然吃一次幸福感一下就拉满了。 第56章 “没有披萨好吃,你怎么这么喜欢。”纳兰迦抱怨着,但一口也没少吃。 “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毕业到现在,很久没吃了,难免有点想念。”我吹了吹碗里的面,卷了卷一口塞进嘴里,“布加拉提进组了吗?” “明天,他今天早上就走了。学校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纳兰迦叹了口气,“家里又只剩我了。” 布加拉提的父亲因为工作原因没有住在这边,一年才回来两三次。之前是他妈妈在照顾布加拉提和纳兰迦,但孩子考上大学后,他妈妈就去了大阪。 “没事,你可以去找阿帕基。”我不假思索,“让他给你讲睡前故事。” “…不要。”纳兰迦的脸顿时拧成一团,“谁要听着鬼故事入睡啊?” “你总不能让他给你讲童话故事。”我一想到阿帕基那张脸讲白雪公主睡美人,就觉得很好笑,“也不是不行。” 承太郎都坐旋转木马了,阿帕基讲个童话怎么了? “婉拒了哈。”纳兰迦冲我摆摆手,“对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学园祭了?” “你说到这个,上周我们文艺委员就差抱着我大腿哭了。”我喝了口冰镇汽水,缓了缓嘴巴里的辣劲,“她想让我穿女仆装。” 纳兰迦的表情呆滞了一瞬:“啊?” “当时就挺害怕的。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会喜欢女仆装,果然xp不分性别。”我感慨道。 纳兰迦表情复杂,顿了顿又问,“那你们最后决定好弄什么了吗?” “没问,但应该还是咖啡厅,具体什么主题看他们的讨论结果了。”我说,“但女仆装肯定不可能,吉良老师不可能同意的。” “不如也办睡衣派对吧。”纳兰迦兴致勃勃,“像我们一样玩枕头大战,看看你们班主任有没有想捉弄的人。” 我想起了那天的加丘老师。 “吉良老师可不是梅洛尼老师,没那么…嗯,童真。”希望我这个词用对了,“而且我觉得以他们的xp,应该很难接受睡衣派对。” “睡衣怎么了?怎么还瞧不起睡衣啊?”纳兰迦嘟囔了一句,夹了一筷子年糕放进我碗里。 “管他什么主题,到时候来玩就是了。”我伸长手臂拍了拍他的头,“你自己来还是和米斯达一起?” “一起咯。”纳兰迦耸耸肩,“两个人就能抢得过那个叫仗助的家伙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抢不过。” “啊,虽然体型上确实是这样,但为什么要用抢这个词?”我一时没get到,有些茫然。 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纳兰迦,他瞪了我一眼,不理我了。 作者有话说: 仗助还没意识到纳兰迦的危险,但纳兰迦已经深刻意识到仗助对自己江湖地位的威胁 这就是清纯男高和少年黑梆(?)的差距吧(揣手 第55章 ================= 纳兰迦的脾气持续了一分钟就自己好了,我们结了账,打算溜达溜达再去吃舒芙蕾。 来之前说去游戏厅看看,可实际我们两个经过门口却没有进去,反而是去了对面新开的盲盒店,一人买了一个准备试试手气。 老实说,这是我第一次开盲盒,我一直觉得盲盒这东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所以以前都在认真克制自己的消费欲望。但今天人已经到跟前了,不开就不尊重了。 我们在盲盒区转了很久,挑来挑去选了一款无论怎么开都不会踩雷、而且纳兰迦没有开过的套系。从盲盒侧面的形象来看,加上隐藏款一共有8种形象,都是小动物系列,小企鹅、小老虎、小蜜蜂、小蝙蝠、小山羊、小螃蟹、小棕熊和隐藏款小狐狸。纳兰迦想要小企鹅,但他那一盒开出了小蜜蜂。虽然小蜜蜂也很可爱,但纳兰迦更喜欢小企鹅。 所有的希望汇聚在我手里这一个。 “…唉,只要你的开出来不是小蜜蜂就算我们赚了。”盲盒玩家纳兰迦生死看淡。 “别泄气,纳兰迦,看我吹一口气。”我双手合拢,往手心吹了口气,趁热搓了搓,“看好了,我给你表演一个声控开盲盒,这波必开小企鹅!” 纳兰迦配合着我鼓了鼓掌,但我还是能感觉出他的敷衍。不怪他,其实我自己也就是随口说说。毕竟,正经人家的盲盒怎么可能是声控的啊? 我做完法,终于准备拆盲盒了。拆的过程非常快,也就一秒,我从里面摸出了小卡片,怀着忐忑的心情看上面的娃娃形象。 看清楚上面形象的一瞬间我抽了口冷气,纳兰迦也瞬间睁大了眼睛,好半天后大叫一声:“摩耶!我的超人!!!”扑过来把我抱了个满怀。 小卡片上赫然印着小企鹅娃娃的形象。 我耳朵被纳兰迦震得嗡嗡的,上半身被勒得死死的,神游天外时想到。 ……还真能声控开啊。 - 我没有收藏盲盒的习惯,也害怕自己有了第一个就会想买第二个第三个、集第一套第二套第三套,于是最后决定让纳兰迦把小企鹅和小蜜蜂全拿走。 他高兴得夸我是菩萨。 纳兰迦把我送到了别墅区门口。阿帕基来的时候尚且呆滞了一会儿,遑论纳兰迦。 半晌,他神色复杂地握住了我的手:“摩耶,苟富贵。” “好说好说,周末请你吃和牛料理怎么样?”我一口应下。 纳兰迦表情一僵:“是你自己想吃吧?” “但我就是喜欢吃肉嘛。”我耸了耸肩,回答得一本正经,“那家虽然是烤肉,但好像时蔬天妇罗和番茄汤也是招牌,你会喜欢的。” “算啦,你请客你说了算。”纳兰迦很快接受了这白嫖的一餐,然后松开握着我的手,“回去吧,我也要去赶地铁了。” “拜拜,纳兰迦,晚上早点休息。” “你也是。”纳兰迦嘻嘻一笑,跟我摆了摆手,转身走进路灯下,一转弯就不见了。 这会儿也不算特别晚,乔瑟夫蹲在花园里捣鼓着花花草草,见我回来便换上一副幽怨的模样: “还知道回来?”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干脆蹲下来转移话题:“在干嘛呀,二哥?” “办公室那一盆被我浇死了,在这儿寻摸两盆长得好的明天带去。”乔瑟夫也没继续玩笑,正儿八经地回答了我,“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花园里什么花都有,玫瑰、绣球、海棠、月季,但因为继母喜欢玫瑰,所以玫瑰偏多。定期有人来养护,我们只需要日常的浇水。乔瑟夫现在觊觎的,是开得最好的一片玫瑰中最大的那一株。 “这是最漂亮的一株了,二哥,你万一又浇死了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办公室到底应该放什么花,毕竟我也不是社畜。我只是单纯站在一个爱花人士的角度发表感言。 “你对哥哥我这么没自信?”乔瑟夫却不以为意,“有一没有二,这一次绝对死不了。” 我将信将疑,忽然听到头顶有个声音说:“你的嘴,骗人的鬼。你养死的花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抬头看见了承太郎和乔鲁诺,伊奇溜溜达达从正门进来,到了门口自觉在布上蹭脚。 “不要在小摩耶面前空口污我清白。”乔瑟夫立刻反驳承太郎。 “二哥,多肉在你手下都没活下来,你就别祸害长得这么好的玫瑰了。”乔鲁诺委婉地说。 我看向乔瑟夫的眼神变得复杂:“多肉也是被你浇死的?” “那谁知道它这么不爱喝水啊。”乔瑟夫理直气壮。 我往前挪了挪,护在了那一株漂亮玫瑰前面,双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系统拒绝了您想要移栽玫瑰的请求。” 乔瑟夫噗的一下笑出来,两只手上来把我的脸挤成一个包子:“小小系统,真是猖狂。” “哎呀,你手上的土!”我被糊了一脸,双手扒拉着他的胳膊,可我们力气悬殊,我根本挣脱不了乔瑟夫,只能干生气。 乔鲁诺在一旁笑起来,随后蹲下来帮我一起反抗乔瑟夫:“别欺负姐姐啦,二哥,姐姐脸都脏了。” “我可没欺负她。”乔瑟夫眉头一扬,虽然松了手,但又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这下真成小花脸了,我气不过,在地上蹭了一把,然后直接往乔瑟夫脸上一摁。趁他没反应过来,撒丫子就跑进了屋里。我疑似听到承太郎哼笑了一声。 进屋时和迪奥走个迎面,他看见我一脸一手的土愣了一下,用眼神询问我怎么回事。 “被二哥欺负了。”我扁扁嘴。 乔瑟夫、承太郎和乔鲁诺紧随我进了屋,听到这句话之后乔瑟夫立刻反驳:“你怎么也学会空口污人清白了啊,小摩耶?” “你糊了我一脸土,承哥和乔鲁诺都看到了。”我理直气壮。 “那我呢?这可是你的杰作,要这么算,你还欺负我呢。”乔瑟夫立马指着脸上那一块泥印控诉。 “我这叫正当防卫。”我还是理直气壮。 第57章 不等乔瑟夫说话,迪奥便冷嘲出声:“多大人了还欺负小孩。” 我并不介意这时候被当成小孩,有迪奥撑腰,我冲乔瑟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本来因为迪奥瞎搅和而打算呛声的乔瑟夫,见此把话咽回了肚子里。他迈开长腿走过来,把我下巴一掐,用我根本挣脱不了的力气把我往卫生间带。 “行行行,哥哥错了。哥哥给你洗脸赔不是好不好?” 根本不需要我回答,他已经带我到洗手台了。 “大花脸,小花脸。”乔瑟夫笑眯眯地说,“般配。” 我把手上和脸上的泥洗掉,干干净净的,而他还带着泥。我于是冲他吐吐舌头:“你才花脸。” 作者有话说: 第一段开盲盒取自真实经历。我和姬友买了四个盲盒,开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往手心吹气并且信誓旦旦说看我声控开盲盒这波绝对小企鹅,然后真的开出了小企鹅。 当时我俩的woc太大声了,吸引了半个商场的注意力。 我吹一辈子。 第56章 ================= 周三的时候所有成绩出了,我国文考了76分,历史考了71分,我高兴得差点落泪。这还是我头一次没豁出命考这么高。仗助也进步了很多,不对,准确地说是拿出了正常水平,但跟他开学考比起来那真是坐火箭一样蹭得就从倒数变成了正数,活像开挂。 我把文史成绩单发进了群里,并配上一个孔雀开屏的表情包。 这会儿正好是午休,除了布加拉提,其他三个人都秒回我。 【阿帕基】不错 【米斯达】哇哦,摩耶逆天改命了? 【纳兰迦】这是你考的?你没作弊吧 【摩耶】拜托,我家俩博士给我补课诶@纳兰迦 【摩耶】给爷整笑了.jpg 我放的是纳兰迦制作的米斯达表情包。看到这个表情之后,米斯达瞬间破防。 【米斯达】土拨鼠尖叫.jpg 【米斯达】一天天除了迫害我还会不会点别了! 【摩耶】诶嘿,不会 【阿帕基】你自己改的群名,自作孽怪谁 【米斯达】土拨鼠尖叫.jpg 【米斯达】布加拉提!布加拉提你快来管管他们呀!@布加拉提 【摩耶】你现在特别像那个表情包 【摩耶】等我找一下 【米斯达】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住手 【米斯达】阿帕基快禁言她@阿帕基 【纳兰迦】给我看看.jpg 【摩耶】找到了 【摩耶】老公你快说句话啊.jpg 【纳兰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图收了 【阿帕基】…… 【米斯达】摩耶,我还是那句话,你今晚最好睁着眼睡觉:) 美好的生活,从迫害米斯达开始。我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跟仗助去吃午饭。 -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们接到了迪奥的消息,他说已经进学校了,现在正在去办公室的路上。 我俩迅速打扫战场,准备去探探情况。 还没进教学楼就听到有人说看见了一个好帅的人,金发红眸,穿西装打领带,有一种冷傲不羁的气质,猜测会不会是哪个有名人。我和仗助对视一眼,加快了前往办公室的脚步。 虽然这次成绩不差,但老师找家长谈话,跟你成绩好不好表现好不好没什么直接关系,该紧张还是紧张。 仗助留的家长电话是乔纳森的,吉良老师拨过去之后,乔纳森解释了之后会有另一位哥哥同时处理我和仗助的问题,吉良老师对此也没有其他反应,坦然地接受了。毕竟我和仗助是姐弟这件事,现在已经全校人尽皆知了。 “我是第一次有这种家长会的紧张感。”我小声对仗助说,“以前在寄宿学校,大部分学生都和我一样,爸妈很忙没空管,除非是特别严重的纪律问题或者道德问题,老师一般都不找家长。” “我以前的家长会,大哥和二哥来开的比较多,迪奥哥嘛……好像这还是第一次。”仗助说。 我有些犹豫:“但我们这次成绩也不差呀,吉良老师不会批评我们的,所以我想应该没事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仗助压低声音凑了过来,高挺的鼻梁挨到了我的耳朵,“那是迪奥哥诶。” 我身子一僵,感觉两边人都朝我们看过来,伸手把仗助的脸推出好远。 “哎呀干嘛,好痛。”他哼哼着撒娇,脸虽然没凑过来,胳膊依然紧紧挨着我的肩膀。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和乔瑟夫不能说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都喜欢落后半步紧紧贴着人。 “少来,我就没用力。”我拿胳膊拐了他一下。 仗助揉了揉胸:“真的很痛。” “碰瓷是吧?没完了是吧?”我哭笑不得,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嘻嘻一笑,见好就收。 - 办公室外面趴了不少人,亿泰也在。 “你们俩考得怎么啊?摩耶你应该还好吧,仗助你这次挂了几门?”亿泰好奇地问。 “我没挂啊。”仗助答,“而且我年级前三十呢,和摩耶没差几名。” 亿泰如遭雷劈:“什么?!” “这在办公室门口呢,你小声点!”我被他吓得一激灵。 下一秒,亿泰勒住仗助的脖子,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当初入学考试的时候咱俩不是差不多吗,啊?!这才过了半个学期,怎么你就前三十了?你别是糊弄我呢吧,仗助!要是被我发现你糊弄我——” 仗助被勒的面部通红,一只手扒拉着亿泰,另一手摸出成绩单反手bia在了他脸上。 东方仗助,年级29名。 亿泰的声音哑了一瞬,再开口时声线颤抖,我甚至觉得听出了哭腔:“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哎呀,开学考试之所以考差是因为玩了一个假期,确实忘得精光。而且考英语的那天早上我太困了睡了大半节,离考试结束二十分钟才醒,然后历史写岔题了,所以才考得烂。”趁着亿泰松手,仗助松了松脖子,咳了两声一边解释,“我正常水平就是这样啦,别看仗助君我平时吊儿郎当,其实很聪明,成绩也不差。我初中的时候还考过年级第一呢!” 他还有点小骄傲,扬了扬下巴。我莫名幻视出了摇晃的大尾巴。 但与洋洋得意的仗助正好相反,亿泰发出一声堪称凄惨的悲鸣后,丢下一句“你真该死啊”就跑掉了。 ……总觉得是去偷偷抹眼泪了,那个背影真的又狼狈又好笑。 我心知这样不对,但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亿泰长得凶,但意外的反差诶,可爱。” 忽然一股力道压向我,我猝不及防被抵到了墙上,视线被仗助的胸满满占据。鼻翼间是并不陌生的皂香,但柔软的触感十分陌生。我有些恍惚。 ……仗助居然胸咚!反应过来后我瞬间感觉血气直冲大脑,人都要冒烟了。 仗助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我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只能听到他说: “不许说仗助君以外的男孩子可爱!——不对,可爱也不能用来形容我啊。总之,不许夸别人!” …救命,那你好好说就行了啊,胸器伤人是怎么个意思啊?? 这姿势太羞耻了,这条走廊随时会有人来,办公室的门也随时有可能被某位家长或者迪奥推开,而且我有点呼吸困难,遂用力推了推仗助的腰腹。他敞着外套,隔着t恤能直接感觉到肌肉的硬度。 仗助被我推开了一些,我得以喘息,抬起头瞪了一眼他:“你这什么姿势啊!” 隔了一堵墙,里面就是老师们啊!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羞愤,但我还记得压低声音。 反而仗助却看直了眼睛,好半天后,撑着墙的手掌落下来,扯了扯我的脸颊肉。他也脸红了。 “…礼尚往来,让你埋胸咯。”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是现在啊。” “只能是现在啊。”仗助看着我,蓝眸干净又认真,“现在才是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啊。” 没有胸强硬地贴脸,也没有手臂撑在耳侧阻碍行动,但被他的阴影罩住的我就像困在一张网里,往哪儿走都是死路。 我们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他低头看我我仰头看他,这个姿势太暧昧,也太危险。 大脑迅速拉响警报,身体立即响应号召。我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选择像亿泰一样跑掉。 只是亿泰是被气哭的,我更像是落荒而逃。 不对劲。我和仗助,不对劲。 作者有话说: 摩耶:你小子真是什么醋都吃啊:) - 仗助视角:你喜欢的人仰头看着你,脸红通通的,眼尾也红通通的,她以为她在生气,实际她气呼呼的样子更可爱了 于是玩家【东方仗助】按a发起了攻击,但玩家【上野摩耶】按e进行了闪避 第58章 第57章 ================= 我一进篮球部就被濑尾前辈拉走去取新球服了,回来之后发现迪奥竟跟恩多尔老师相谈甚欢,恩多尔老师笑得比往常都要灿烂,我抱着球服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篮球部正常训练,我看到仗助就想到办公室外头的胸咚,倍感尴尬。但仗助却很自然,和平常一样。 理论上我觉得之前的接触过于亲密,超出了姐弟的范围,这和平时勾肩搭背可不是一个性质,我尴尬才是正常的。但人情上,我又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毕竟仗助那家伙可是个没有心眼的纯爱派。 他可能……真的是只想礼尚往来。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随即释怀了,把球服分给首发和替补们。然后凑过去问迪奥他怎么没回律所。 “来看看。”迪奥云淡风轻,见我的视线在他和恩多尔老师之间来回转移,便说,“朋友。” “准确地说,你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恩多尔老师笑着说。 我不确定这是玩笑话还是真有此事,但好奇心也没强烈到这个地步,我也没多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次时间仓促,国文和历史低于80分我就不说你了。期末的时候不能还是这个分数。”迪奥看向我,眼神中散发着不容我拒绝和插科打诨的威严。 “但短时间内突破80分对我来说也不容易啊。”理科还好说,文科我是真不敢打包票,遂拽了拽迪奥的袖子,笑着求饶,“我已经在学啦,迪奥哥。” 迪奥哼了一声:“我不是jojo,不吃你这一套。今晚抽查你课文背诵。” 苍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恩多尔老师站在一旁抱着胳膊不说话,他戴着墨镜,我无法辨别他此刻眼神中到底是惊奇多一点还是揶揄多一点,只能从笑容中看出些意味深长。 “你们家的基因真离谱啊。看见你哥,以后小说里那些什么精英律师都有脸了。”那边在说着话,这边就能稍微偷偷懒。小河大剌剌地揽住仗助的肩膀,真诚地感慨着,“你家是不是有什么规定啊?长得不好看的不许投胎进来?” “啊?”仗助被问得一愣,还真认真回忆了一下家里每个人的脸,好半天后,犹豫着说,“应该是没有这个规定,但确实,大家长得都挺出众的,我跟他们站在一起也没觉得多特别。” 高木咂舌:“难怪你和上野都不谈恋爱,原来是家里门槛太高,导致你们审美也异于常人。” “上野那两个朋友长得也挺帅的啊。”水树前辈正好听到,笑眯眯地说,“就之前来找她的两个外校男生,我记得都是热情的吧?虽然不是一个风格,但确实颜值上不输给东方君呢。” 仗助知道水树前辈这句话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想到纳兰迦和米斯达,他就一阵胸闷。 “说起来,那两个男生感觉都不认识你诶,仗助。”高木又有点疑惑,“你俩不是姐弟吗?为什么上野的朋友会不认识你?” 姐弟是事实,也是为了少被大家说闲话拿来用的一个盾牌,此时此刻却让仗助如鲠在喉。 我正好从迪奥那边过来,本来是要告诉仗助,迪奥晚上也要抽背他。但听到高木这句话,思想一打岔,光顾着接下茬,忘了本意:“我们之前没在一起上学,朋友圈子互相不交集,他不认识很正常。” “哎,这样啊。”高木很愉快地接受了,笑嘻嘻地问,“快学园祭了,你们班弄什么呀?我听桐木说,她想弄女仆咖啡厅,但被你和仗助严词拒绝了。” 桐木就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高木的话让我想起那天被她差点抱大腿的画面,又顺势想起调侃仗助显眼包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女仆装太离谱了。”我摇了摇头,“谁敢真穿出来啊。” “确实。”高木应声,“老师们肯定不可能同意的。” “我后来听他们说还是要弄咖啡厅,班长觉得没必要弄得风格统一,毕竟众口难调嘛。有人喜欢执事,有人喜欢奥特曼,有人喜欢龙猫,主要玩得开心嘛。”仗助大大咧咧地说,“我是觉得奥特曼挺酷的,但舍不得发型,还是算了。” “你穿什么我可不感兴趣。”高木切了一声,随后看向我,“上野,你扮什么啊?” “谁会不喜欢毛茸茸。”我不假思索,“我扮青蛙。” 把纳兰迦的那身睡衣借来穿一下好了。 高木、小河以及水树前辈都露出了迷茫的眼神:“啊?” 仗助毫不犹豫用手糊住我的脸:“谁家青蛙是毛茸茸啊?你适可而止一点。” - 迪奥没待很久就回律所了。篮球部训练结束之后,我和仗助一起回家。 承太郎不在,乔瑟夫说他朋友交换回来,几个人约了晚饭,他吃完再回来。乔纳森可能会晚一点,这会儿才刚刚开完会去地铁站。 我和仗助前脚进门,后脚迪奥就挽着袖子进厨房。我说了句“稍等,我来帮忙”,跑上楼放书包、换衣服,麻溜地钻进厨房打下手。 之前家里掌勺的主要是乔纳森和迪奥,我来了之后,我就成了厨房第三常住人口。也正因为经常猫在厨房里,看过也体验过给迪奥打下手的感觉,现在我已经很熟练了。他一伸手,我就知道他要调料还是盘子。 徐伦想吃咖喱,迪奥正在煮,香味扑了满鼻。他看我眼巴巴地盯着锅,夹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小盘子里递给我:“尝尝咸淡。” 我一口咬住,因为有点烫,在嘴里又炒了两遍,因为词难成句,干脆竖大拇指表达心情。 他看着我一副饿狼的样子,吐槽的话在嘴里酝酿了半天,最后也没说什么,喊我喝口水缓一缓。 嘻,大猫猫真好。 我盛着米饭,听到门响了,随后乔纳森说“我回来了”,以及乔鲁诺和徐伦一前一后的“欢迎回家”。我探了个脑袋出去,乔纳森正在摘鼻梁上的眼镜,与我对视时眼睛一弯笑了起来。 “晚上做了咖喱吗?我闻到香味了。” “徐伦想吃,所以迪奥哥煮了牛肉和鸡肉两种。”我回答说,“还烤了五花肉,做了拌菜。” “辛苦。那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就来。” 仗助正在给伊奇喂冻干,乔瑟夫正在往伊奇的饭盆里倒狗粮。冻干挺大一袋,伊奇一次只吃半袋,随后就去打扫盆里的狗粮了。他炫饭炫得很舒服,尾巴都摇起来了。 伊奇现在也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家里兄弟们排着队给他喂饭洗澡。以前他不肯吃狗粮,我一直觉得是因为伊奇野性难驯只想吃肉和口香糖,现在才意识到是因为以前买的狗粮不合他口味。乔瑟夫买的这个牌子我不认识,价格是我无法接受的昂贵,但伊奇吃得很开心很满足。 无所谓,伊奇开心就好。 - 大家陆陆续续上桌吃饭,乔纳森随口问我和仗助考得怎么样。 我的喜悦溢于言表:“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么短的时间考到了70分以上诶!吉良老师还夸我文科进步大!” “看来之前的补课方法很有效,不过也不能每次都临时抱佛脚,平时还是要多练习。”乔纳森轻轻点头,“仗助呢?这次成绩怎么样?” “数学这次吉良老师下手太狠了,不过我过了平均分,也很厉害了。”仗助说,“其他的都是正常水平。” “晚上抽背课文的事知道了吧?”迪奥冷不丁问。 仗助的脸立刻一僵,我这时才忽然意识到,我好像忘记跟仗助说了。 “哎呀,本来在篮球部的时候是要跟你说的,结果高木他们聊起学园祭,一打岔我就给忘了。”我双手合十向仗助赔笑,“不过仗助你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背下来了对吧?” 徐伦抱着碗笑得够呛,仗助就坐在我正对面,一副恨不得咬死我的表情。 “那明天早上抽背吧,在你上学前十分钟足够了。”迪奥大发慈悲,决定今晚暂时放过仗助。 原来最后受苦的还是只有我一个。 “正好今晚也要查乔鲁诺的作业,你们两个就一起吧。”迪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乔鲁诺。 平时一听到要抽查就一个头两个大的乔鲁诺,今晚倒是没露出任何抗拒的表情,很痛快地点头:“嗯,我没问题。” 我看过去,乔鲁诺迎上我的视线,翠绿的眼睛一弯,露出一个温顺乖巧且甜美的笑容。 眼波流转,笑靥如花,这词应该是这么用的,总之蛊得我一阵心神荡漾。 作者有话说: 茸摩眉来眼去的时候根本不管桌上其他人的死活 第58章 ================= 我背得磕磕绊绊,这在迪奥的意料之内。他检查完我做的题和摘抄的文章,让我继续保持,随后去捡查乔鲁诺的作业。我扫了一眼,基本没几个错的。 迪奥对于他的正确率还是满意的,露出了欣慰的神情。再看向我的时候,眉头立马一皱。 第59章 ……被冒犯到了。不开心了。 检查完我们两个的情况之后,他挥挥手把我们赶出了书房。我注意到他放在一旁的资料夹,猜测他今晚可能要加班。 我们两个撤了出去,乔鲁诺说:“我在补题册,遇到了一些不会做的题,姐姐可以给我讲吗?” “当然可以。”我点了点头,“我今天国文的题还没写,我拿一下书去你房间?还是你来我房间?” “姐姐来我房间吧,我有小桌子,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写。”乔鲁诺想得倒是很周到,“我之后进组可能课业就会落下,到时候可能会经常请教姐姐。” “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就好。”我算是明白老师家长为什么都喜欢好学的孩子了,我也喜欢。 我先去房间拿了国文资料,乔鲁诺已经放好了小桌子,数学题册摊开在桌面,上面字迹整齐,过程详细。和我的完全不一样,我每次写题册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写着写着字就飞了。理科尚且如此,文科就更不用说了。 坐下之后,乔鲁诺朝我这边挪了挪,把作业本推过来:“姐姐,这个题可以教教我吗?” 他声音轻轻的,询问我时直视我的眼睛,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可怜,叫人心软得很。 我哪里拒绝得了,便低下头看他用笔尖指着的题。坐标系的题我习惯边读边画,一些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隐藏条件也会标在旁边备用。 我算着数字,思考着怎么告诉乔鲁诺,专注于笔下的数字,因此我并不知道乔鲁诺一直在看我,那双平日里温和平静的绿眸变成了深沉难懂的颜色。 - “这个题是这样,因为题目比较复杂,所以刚读完会有点懵,一条一条捋下来就会清楚一点。” 我思路大概清楚之后,把草稿纸往前推了推给乔鲁诺讲。他听得很认真,这让我也有一种成就感。 写完一道题,乔鲁诺转过头看向我:“姐姐这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周末要请朋友去吃饭,之前就答应好了的。”我说,“怎么了,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吗?” “本来是想姐姐来剧组看看我的,因为见不到你会有点寂寞。”乔鲁诺忽然一记直球打了过来,“但姐姐有事的话,那就下次吧。” 我愣了一下,回过神时感觉脸颊有点热。脸红应该还是很明显的,乔鲁诺肯定也注意到了,但他却一副没看见的样子,笑着问我:“怎么了,姐姐?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好看。 我一个晃神,乔鲁诺已经往我这边又凑近了一些。相似的皂香,人却完全不一样,兴许……这就是猫和狗的区别,乔鲁诺和仗助带给我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和乔鲁诺有过很多次的拥抱,我掐过他的脸、揉过他的头,每一次都比现在更加亲密。但这一次的距离反而让我不安,胸口说不上来的一阵燥。 说近吧,我们之间尚且隔着十几二十公分;可说远,又是稍一前倾就会鼻息纠缠的危险距离。上不上,下不下,反而最煎熬。和办公室外面被仗助抵着的时候的感觉很像。 我不喜欢这种煎熬,虽然很难准确说出是怎么回事,但本能却在告诉我快跑。 如果是仗助,我应该会毫不犹豫举起书拍在他脸上,就像以前经常做的那样,阻断他看向我的视线。但眼前的是乔鲁诺,我实在下不去手,只能拿书拍在自己脸上以疼痛唤醒良知。 “姐姐?”乔鲁诺大概没也没想到我会这样,立刻伸手拿走了厚厚一本国文资料扣在桌子上,同时两只手一起捧住我的脸,皱着眉有几分严肃,“没事吧?额头和鼻子都打红了,你对自己下手怎么这么重?” 比刚才凑得还近,衣服上洗衣液的皂香也浓了一些,其中还夹杂著一点点我闻不出来的香水味,应该是他今天拍摄时喷过,挥发之后现在还剩点尾调。 有点甜,好闻是好闻,但总觉得不太适合他。 我有点走神,直到乔鲁诺又喊了我一声:“姐姐?” “…在听。”我接话,脸完全在乔鲁诺的双手掌控下,被迫直面美颜暴击,整个人都有点晕晕乎乎的。我赶紧移开视线,“你这张脸杀伤力是什么样的,心里没数吗,乔鲁诺?” 乔鲁诺愣了一下,随后笑弯了眼睛,很高兴地说:“姐姐也喜欢我的脸啊。” ……好耀眼,真的好耀眼。不直视都感觉要晕过去了。 他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摁着我脸颊的软肉,用我熟悉的无辜脸绵软声说道:“我以为姐姐更喜欢承哥的脸,你总是会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之前选照片的时候除了全家福照片,也只要了承哥那一张吧?” 嗯? 眼前一晃而过承太郎的拽哥模样,沉迷美色的我幡然醒悟,把乔鲁诺的手扒拉下去,真诚地反驳他: “可是承哥的脸确实很伟大啊。” “这时候就别提承哥了呀,哄哄我、夸夸我不好吗?”乔鲁诺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下去,我感觉像是一只淋了雨湿漉漉的可怜小猫坐在我面前。 感觉像……争宠?我被自己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坏了坏了,自打今天被仗助胸咚之后精神状态就有点问题,速速归位、速速归位。 幸好我常年哄骗纳兰迦,认识仗助后又拓展了业务范围,此刻面对乔鲁诺,我虽然有一瞬间的心慌,但很快稳住了心神,不再像刚才那样易于动摇。 “没说你的脸不伟大呀,刚才我不就看傻眼了吗?”我开口就是一串熟练的话术,熟练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心疼,“乔鲁诺是最漂亮的小猫啦。” 哦豁,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乔鲁诺却莞尔:“真的吗?姐姐觉得我是最漂亮的小猫?” 好像没有生气诶,乔鲁诺脾气真的好好。 我不假思索:“当然。” “那——”乔鲁诺的头轻轻一歪,“姐姐喜欢?” 不假思索x2:“当然。” 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一些。 “真好啊,姐姐。” 作者有话说: 一开始茸就问过摩,喜不喜欢看起来很乖其实很坏的猫猫,摩自己没get到 拜托他可是秧歌star段位可比纯爱派高多了,再说了狗狗哪打得过猫猫啊(涉嫌拉踩,此条撤回 可怜的摩耶,被乔鲁诺玩弄于股掌之中(参考图:汤姆猫经典gif) 第59章 ================= 学园祭的方案要在下周五之前给出,从今天开始算,正好一周的时间供大家讨论。为了集思广益,班长建议有想法的人都跟他聊聊。 正反坐着、面对着我玩我文具盒的仗助冷不丁说了句:“卡拉ok。” 我正在翻手里的散文集。原本是因为迪奥布置的任务,但现在发现如果不做阅读理解题,读文章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然而一瞬间,半个班的人都围了上来,其中以班长的表情最为惊喜。 忘记是谁跟我说过,班长好像是个麦霸? “仗助,”他殷切地看着仗助,“细说。” “…啊?这有什么可细说的,连几个麦克风,大家自己点点歌,直接唱就行了呗。”仗助依然拿着我的文具盒,打开、扣上、打开,“会唱的找伴奏曲,不会唱的跟原唱一起唱。” “那仗助君会唱几首歌呀?” “我还没听过仗助君唱歌呢。” 话题忽然从学园祭回到了仗助本身,我并不意外这样的展开,并把手里的散文集往后翻了一页,继续看书。 “学园祭卡拉ok的目的是让大家都参与进来,仗助君我才不会抢别人风头。”仗助笑着婉拒。 “确实,你一开嗓,艳压群芳。”我头也没抬地调笑。 如果是卡拉ok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米斯达和纳兰迦炫技。他俩唱功不错,而且节奏感也很好,早年是一起在游戏厅跳舞机上驰骋的哼哈二将,搞不好能在我们学校招几朵桃花回去呢。 “别说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仗助把文具盒压在了书页上,我被迫中断阅读时间,抬起了头,“你也想想什么主题啊,不要我说卡拉ok你就随声附和。” 他还委屈上了。 “我支持你工作怎么还落埋怨?”我叹了口气。 忽然体委说:“之前班长不是也说女仆装太夸张了,我们弄主题咖啡厅也行嘛。我觉得这个提议挺好的,大家想穿和服穿和服,想穿西装穿西装,想穿睡衣穿睡衣,想穿巫师袍都可以,主打一个风格多元。” “睡衣!心动了!”班长的眼睛瞬间亮了。 文委喜欢女仆装,班长喜欢睡衣,人与人之间的爱好差异真大啊。 “还可以服务生们挨个编号,让客人自己抽号,就跟开盲盒一样,多刺激。” “与其抽服务生不如抽饮品,这样还能少做几张卡。” “可问题是饮品我们也提供不了几种,无外乎速溶美式速溶拿铁速溶澳白,还有果汁可乐冲泡奶茶。” 第60章 大家激烈地讨论起来,仗助卡拉ok的提议随之无人问津。他好像也不在意,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我:“那你准备穿什么?” “小青蛙。”我毫不犹豫。 仗助依然笑吟吟:“驳回。” 我:“你瞧不起小青蛙!” “这个真不能怪仗助君。”文委拉住我的手,苦口婆心,“上野啊,你好歹也是咱们的镇级之宝之一,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才华有才华,不愿意穿女仆装我不强求你,但你非要穿青蛙服这就真的是暴殄天物了,我代表人民群众谴责你。” “…咋还上升到人民群众层面了?”我抽出手,不愿意接受这莫须有的指控,“跟你们这些不懂青蛙的人真是一点共同语言也没有。” “不是,你爱好真的很怪诶,为什么会喜欢青蛙啊?”文委发出灵魂拷问,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算不上爱好吧,就是觉得有意思。” 我不喜欢青蛙,纳兰迦也不是很喜欢。但是青蛙相关的东西要么很可爱,要么丑的很有特点,我们俩实在逃不过被吸引的命运。 “那可是小青蛙连体睡衣诶。”我说着,目光转向班长,果不其然看到他瞳孔地震,剧烈动摇,“还有配套的鞋子哦。” 纳兰迦那身真的很可爱,尤其是他穿的时候。 “啊啊啊被你拿捏了!!”班长狠狠握拳,“没有人可以拒绝连体睡衣啊、那可是连体睡衣啊!!” “拜托,学园祭的时候温度已经升高了,穿什么连体睡衣啊,会热死的吧。”仗助虎躯一震,被班长突然变身的样子吓了一跳。 我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一下失落了。 “反串呢?”文委冷不丁又提出了一个炸裂的想法,“男生心里不都住着一个小公主吗?不如趁着学园祭,让小公主出来喘口气?” 瞬间炸锅,女生们笑作一团,男生们崩溃跳脚。 脑子里一下蹦出了龙舌兰姑娘,我感觉被创了一下。但隐隐地又有种期待,想看仗助穿裙子。 我用期盼的眼神看向仗助,他如临大敌,战术后仰:“不可能!” “但是……” 仗助伸手,物理闭嘴:“我们还是聊聊卡拉ok吧。” - 仗助双脚撑地等绿灯,我正低头玩手机。关注的画手太太发了最近的库存,一些猫塑狗塑和猛男穿婚纱,我炫饭炫的正开心,正头顶传来仗助的声音: “你真这么喜欢女装play?” 语气稍显意味深长。 “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女装play。”xp都被套出来了,我也没必要在仗助面前扭捏了,索性大大方方承认了,“二哥之前那个的龙舌兰姑娘,妆有点夸张,裙子颜色选的也不好,但他本人的肌肉线条很有张力,有种奇妙的美感。如果他换一套妆造,我说不定也会把照片打出来挂在墙上。” “所以之前你说让我穿女仆装——” “唔,说实话真的很想看。”我把视线从手机移到了仗助脸上,从他英气的眉眼看到线条清晰的下颌,最后落在被校服裹住的饱满胸肌,随后捏住了下巴,“仗助你的话……穿旗袍一定也很好看。胸很大,腰很细,皮肤也白——唔?” 一只手捏住我的脸,视线被迫上移,回到仗助足够漂亮的脸蛋上。 “不、可、能!”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脸颊通红,眼尾都跟着泛起艳色,偏偏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他了。 “不行就不行嘛。绿灯了,走了。”我拍掉他的手,并搡了他一下让他转回头看路。 这下看仗助穿应该是没机会了,没关系,我可以找乔瑟夫。他应该会喜欢旗袍的。 ……纳兰迦和米斯达也穿穿看呢? 文委的一句反串让我打开了新思路。决定了,今年的生日愿望就是让纳兰迦和米斯达穿女装给我跳黑bang摇,我感恩他们一辈子。 - 放学路上,纳兰迦和米斯达齐齐打了两个喷嚏。 米斯达惊恐不已:“2+2……四个喷嚏啊!!” 纳兰迦搓了搓鼻子,没搭腔。 - 今晚人也不多,乔纳森还在学校忙着学生的论文,迪奥因为项目的事下午就去仙台了,乔鲁诺提前进组。家里缺人,大厨不在,乔瑟夫一思忖,干脆带着我们出去吃法餐了。 以前不敢吃蜗牛,今天吃完,真香。 乔瑟夫还记得我明天要出门的事,问我:“明天早上约在哪里见面啊?用不用哥哥我送你?” “我们约的是九点,平时周末你这个时候还没醒呢。”我转头看他。 “为了你,哥哥我不睡觉都行。”乔瑟夫的话一套一套的,脱口而出很是熟练。 “那就成疲劳驾驶了。”仗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没事,地铁很方便的,我明天早上自己去就行。”我说,“难得周末,二哥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继母一走,乔瑟夫的工作量就翻倍了,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我们都知道他很辛苦。 “姐姐明天去哪里玩呀?”徐伦问我。 “去海洋馆看水母,吃个和牛料理,然后下午去那个医院主题的恐怖体验馆。”我回忆了一下行动路线。 一开始在讨论恐怖体验馆的时候,我们纠结过要不要叫外援。后来看了一些别人的讨论,发现好像确实很吓人,就开始思考求助阿帕基——米斯达就算了,他挺抗拒这些东西的。纳兰迦有些微词,觉得叫上阿帕基就不算是陪他一个人玩一整天了,可又不想放弃恐怖体验,最终还是松了口。 毕竟我俩的胆子加一起也不如一个阿帕基。 我们直接在群里艾特了阿帕基,他嘲讽我们人菜瘾大,但还是同意来当坦克。米斯达向我们表示了深深的敬意,并希望我们体验完之后给他一手情报,他云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就在家里等姐姐。”徐伦凑过来亲昵地抱住我的胳膊,眼睛亮亮的,“要是姐姐觉得害怕,晚上我陪姐姐一起睡!”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扬起下巴,特别可爱。 还有这好事? 我喜形于色,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明晚一起睡。” 作者有话说: 阿帕基在我心里一直是铁坦,诹叔配音直接安全感拉满(suki 好想写承摩茶,拽哥夹心是仙品(晕倒 第60章 ================= 画完妆八点二十,时间非常充足。我随手把粉饼口红纸巾手机耳机钥匙扔进斜跨包里,过去撸了撸伊奇。他睡得香,被我揉了头也没睁眼。 见他这么老实,我起了坏心眼,便趁他睡着,捏了狗脸拍照,准备一会儿给纳兰迦看。 下楼后迎面撞上了承太郎,他从厨房出来的,手里拿着功能饮料。他的头发被发带束起,汗水打湿了身上的运动t恤,隐约可以看到鼓胀饱满的身体线条,脸颊微红,看到我后说了声早。 …这是我免费可以看的东西吗? “承哥,早。”我回过神,扶着楼梯扶手跟他打招呼,“你是出去跑步了吗,还是在家里健身了?” “醒得早,就出去跑了一会儿。”承太郎说完,把空了的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与我隔着几步,眼神相接,“等我十分钟,我开车送你过去。” 我一愣:“啊?没关系,地铁也很方便的。” “我也约了人,顺路就把你送过去了。”承太郎取下了额上的发带,手搓了搓头发,“等等我吧。” 他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那个“好”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没有了说出来的机会,只能悻悻咽回肚子里,连同承太郎无意识释放出的强大魅力一起被缓慢消化。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两只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又是被乔斯达家人用美貌牵着鼻子走的一天。 我拆了一块巧克力,窝在沙发里等承太郎。纳兰迦说他已经上地铁了,问我出没出门。 我回覆他说在等哥哥。 字刚敲完,承太郎的房门打开了。他换了件墨绿色的细条纹衬衫,扎进黑色的九分裤中,衬衫的袖子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大约是因为头发没有完全干透,所以没有戴帽子。 “走吧。”承太郎单肩背着包,另一手拿着手机,小指上挂着车钥匙,“晚上需要我接你吗?” “没事。”我从沙发里钻出来,跟上他的脚步,“是学校的事吗?” “嗯。” 承太郎坐在玄关系鞋带,我在他旁边换上了小皮鞋。鼻翼间充斥着皂香,不知道是他衣服上的,还是我衣服上的。 - 我和纳兰迦约在便利店见面,解决早餐问题。 承太郎把我放在了路口,我冲他摆摆手,祝他今日一切顺利,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 纳兰迦就站在便利店门口,靠着墙看手机。他穿了件红色连帽卫衣,一条深灰色的工装裤,平时一直戴在头上的橘色发带拆掉了,反扣着一顶棒球帽。 第61章 我悄无声息地接近,准备吓他一下。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纳兰迦忽然抬头,结果就是我们两个都被吓了一跳,我往后撤了一步,他激灵得一下站直了。 四目相对,我们两个都哈哈大笑起来,嘲笑对方刚才的样子很逊。 进了便利店,我们分头行动,一个去拿饭团,一个去挑熟食,然后抱着一怀的食物坐在旁边开始早餐时间。 “我说大家穿连体睡衣吧,可是温度升高了,睡衣会很热。后来文委说弄反串吧,可是男生们都不愿意穿裙子。”我咬着饭团,“最后还是回归到仗助的提议了。不过卡拉ok也没什么不好的,热闹嘛。” “卡拉ok好啊,你会去唱吗?”纳兰迦说完,开始哼哼,我听出是黑bang摇的副歌。 “不会。”我喝了一口巧克力牛奶,“我虽然不是i人,但也做不到那么e。” “没关系。”纳兰迦咬了一口鸡肉丸,递向我,“想唱的时候,唱给我们听就好了。其他人不重要。” 我咬住鸡肉丸,纳兰迦抽出手,丸子顺利进入嘴里。我嚼嚼,没说话但是点了点头,赞同了纳兰迦的话。 早餐时间结束,我们直奔海洋馆看水母。上一次来海洋馆还是中学时学校组织参观,当时我和纳兰迦就看了很久的水母,彩色的光穿过它们透明的身体,眼花缭乱,但很漂亮。 “看,这张是不是很好看!”纳兰迦凑过来把刚拍的水母给我看。蓝色的屏幕右侧竖着一只小小的水母,确实很好看,完全可以当头像。 “好看好看,发给我。”我兴冲冲的,给他看我拍的水母群,“带了一点点滤镜,水箱里的红光就没那么奇怪了,感觉可以当壁纸呢。” 水母真的很好看,软软的,轻轻的,可惜不能吃。 我们顺着参观通道离开了水母馆,在海豚表演馆外排队的时候,纳兰迦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把刚拍好的水母照片发给我。 “说起来,昨天有女生给米斯达告白了。”纳兰迦说,“那个前辈在二年级蛮受欢迎的,人长得很可爱,性格也开朗。她是射击部部长的妹妹,跟米斯达在隔壁班,平时关系也不错,她来告白的时候我还心想米斯达终于要顺利脱单了,结果他拒绝了。” “为什么啊?”我诧异地看向纳兰迦,“听着条件很不错啊,米斯达拒绝她的理由是什么?没感觉?” 纳兰迦点了点头:“米斯达是这么说的,顺便还说了一句更喜欢长头发的女孩。” “哈?”我一懵,“可他初中不是喜欢短发吗?他说跑步的时候头发会跟着砰砰跳,很可爱,还说什么妹妹头女生是仙品之类的。” 我还专门剪短了。现在想想当时真单纯啊。 “对啊。”纳兰迦应声,“但现在他说喜欢长头发了。” “搞不懂,可能对着不喜欢的人,就是会有一堆的要求和条件吧。”我耸了耸肩。 “我也不懂。”纳兰迦摇摇头,“不过那个前辈说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应该是真的很喜欢米斯达。” “反正米斯达单身,一切皆有可能嘛。”我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你现在对他是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了诶,都能这么稀松平常地讲这种话了吗?”纳兰迦凑过来观察我的神情,神情带着几分探究。他原本胳膊肘支在我肩膀上,现在伸长了手臂,跟我勾肩搭背,手臂横贯锁住喉咙,手掌扳住我的肩头,“真的一点也不喜欢米斯达了吗?” 我无奈地叹气,抬起手扒住他的胳膊免得被勒死。 “不是那种喜欢了。” “那是哪种?”纳兰迦又问。 我思索了一下:“嗯,就是对你、对布加拉提、对阿帕基的那种。” 脖子上的手先是松了一下,然后又紧了,纳兰迦跺了跺脚:“五个人的友谊你不觉得挤吗!” 我侧过头去看他,纳兰迦生气了,眉头紧紧皱着,紫眸沉了下去,咬着牙关,大有一种我再说错一个字就咬死我的感觉。 …… 行吧,三个人的友谊他都想把米斯达踢出去,五个人确实也难为他了。 “友谊和友谊之间也有壁嘛。”我赔着笑,搓了搓纳兰迦的胳膊示好,“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哄纳兰迦还不简单,我最会了。 纳兰迦的胳膊松了松,眉头松了松,语气也松了松:“再说一遍?” “我和你天下第一好。”我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 纳兰迦的眉头完全舒展了,嘴角也往上扬了扬:“这还差不多。” -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半个身子缩在建筑物后面,一只手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绿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妒意。 “可恶,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对我的小摩耶做这种事!” 比他稍矮一些的青年也是一样戴着墨镜,大概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竟然没有梳最爱的飞机头,而是把柔软的蓝发一股脑塞进了帽子里。他手里抱着杯可乐,一声不吭的原因是正在用牙狠狠咬吸管。 年纪最小、趴得最低的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叹了口气,低头自己在手机上敲了敲。 【徐伦】二哥和仗助哥是笨蛋 【承太郎】你第一天知道?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一觉睡醒之后发现家里只剩他和伊奇了 - 承太郎穿搭(墨绿衬衫+黑九分裤)配色灵感来源:摩耶(墨绿衬衫裙+黑针织马甲) 本来想写承带徐逛海洋馆“偶遇”橘摩,但这个男人如果踏进海洋馆,大概会深陷其中,所以改了 第61章 ================= 今天的海洋馆之旅有些微妙。 从海豚馆出来之后,纳兰迦说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可他每次回头,除了和我们一样来游玩的客人,可疑人员一个也看不见。 “错觉吧。”我随口说,“兴许是你太帅了,所以才被人看。” 要么说纳兰迦好哄,这不一下就没事了? 最后一个馆是海龟,看完正好就能从南门离开。下午饭阿帕基请,所以中午我和纳兰迦去吃和牛料理。纳兰迦虽然不是典型的食肉动物,但该吃的时候也是一块不少吃,我俩坐在吧台的位置边吃边聊,手机震动了一下,乔鲁诺和布加拉提一前一后给我发了消息。 【乔鲁诺】刚去和布加拉提前辈打了招呼,真的是很温柔的人,难怪姐姐喜欢他 而布加拉提的消息内容和乔鲁诺的几乎一样。 【布加拉提】刚才你弟弟汐华初流乃来了,感觉得出来你们姐弟关系很好,他很喜欢你^^ 【布加拉提】看群消息说,你和纳兰迦今天出去玩了,玩得开心~ “什么?”纳兰迦凑过来看,“布加拉提说了什么?” “他不是和我弟弟在同一个组吗,今天见面了。”我回答说,“两个人一前一后告诉我,顺便都夸了对方。” “…好怪。”纳兰迦直言,“弄得跟见家长一样。” 我正好把烤肉放进酱里打圈,听完纳兰迦的话瞳孔地震,随后赶紧把肉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话可不兴说啊!” 纳兰迦烫的嗷嗷乱叫,肉在嘴里又炒了一遍,和着冰果汁一起咽下肚。 “烫死我你就没有纳兰迦了!” 我被他扭曲的表情逗笑,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纳兰迦愈发扭曲,抄起一块带骨肉精准塞进我嘴里。 于是我重复了和纳兰迦差不多的动作。 伤敌一千自损一千,要是米斯达在,又会说我们两个是幼稚的小学生。 我把冰果汁含在嘴里缓解口腔的滚烫感,纳兰迦和我的选择一样,我们两只刺豚对视一眼,我点开相机翻转镜头,跟纳兰迦拍了一张合照。 “我没有烫死。”照片存储之后,纳兰迦把果汁咽下去,下巴搁在我肩膀,从帽子里钻出来的一些碎发蹭过我的耳朵,“所以你又有纳兰迦了。” 我咕嘟一下也把嘴里的果汁咽下去,因为姿势原因不好回头,抬起手隔着帽子摸了摸纳兰迦的头。 “好极了。” - 我们和阿帕基约的是三点,下地铁时他在地铁口的指示牌那儿等着。 “你吃午饭了吗?”我走到他身边,顺手拽了拽他衣服上的装饰品。 “杯面。”阿帕基把头戴式耳机摘下来挂在脖子上,低头嘱咐我和纳兰迦,“一会儿进去好好走路,不要像之前那样挂在我身上。” “这可由不得你。”纳兰迦很硬气地抬了抬下巴。 阿帕基面无表情地把他扬起的头摁了下去。 “我只能说尽量。”我说得委婉了一点,“就是因为很可怕,才需要你给我和纳兰迦壮胆啊,阿帕基。” 我还在拽他衣服上的链子,阿帕基拍掉了我的手:“又菜又爱玩。” 阿帕基的性子我和纳兰迦也清楚,火化到只剩一张嘴还硬得要死。反正人都来了,让他说教几句也没什么。 第62章 一次进去8-10个人,在我们前面排着两对情侣还有三个男生,加上我们正好10个人。进去前,前台小哥再三叮嘱不可以伤害npc,真的受不了的话可以用传呼机,会有工作人员带我们出来,他念台词的熟练程度简直让人心疼。 为了保证体验,进去前收了手机和其他贵重物品,只带了传呼机。室内开了冷气,一进去就让人打了个冷颤。光线目前还算充足,穿着护士服的小姐姐对着我们客气礼貌地微笑,询问是不是来看诊的病人,请稍等片刻云云。 最开始的几分钟都挺正常的,那三个男生还在讨论自己事先查的攻略,有一对情侣中的男生很健谈,他们甚至开始交换情报。气氛暂时没有那么吓人。 可忽然一下,毫无征兆地,候诊区断电了。眼睛无法适应由亮到暗的变化,我感觉自己像瞎了一样,瞬间绷直了身体,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有女孩子尖叫了一声,我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抓住了阿帕基的胳膊。另一边的纳兰迦也朝我靠过来,我能感觉到他和我一样是高度紧张的状态。 纳兰迦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试图通过牵手这个动作缓和一下心情。 我左侧的阿帕基不动如山,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很轻地说了句:“没事。” 我们又听见了那个护士的声音。她说跳闸了,恢复电路需要一段时间,建议我们移步三楼。那里有备用电机,应该是有电的,医生也在三楼。 我记得网上的帖子说过,三楼是主战场。一时间没有人动,显然查过攻略的人都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迟迟不敢迎接下面的环节。而没查过的,也被黑暗和未知的恐惧压得抬不动腿。 片刻后,阿帕基动了。纳兰迦哎哟了一声:“等一下,我还看不清呢,你别走那么快。” “走就是了,前面没东西。”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听语气,阿帕基有些嫌弃。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他前面是我。” 阿帕基狠狠握了一下我的手,我俩的力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我疼得抽了口冷气,闭嘴了。 上到大概二楼的时候,有一道红光闪了一下,就在红光亮起的一瞬间,一张带血的人脸在墙边闪过。纳兰迦嗷呜一声,喊着阿帕基贴了上来。我还没从npc闪现的恐惧中回过神,就被纳兰迦用力一撞,直接砸在了阿帕基身上。他像是怕我摔倒,原本扶着扶手的那只手,带了一下我的腰。 红灯又闪了一下,这次是两张人脸,与此同时还有那个护士的声音,问我们怎么还没上三楼。 “啊啊啊上三楼、上三楼!”身后传来一个几乎破音的声音,“之前就有人说过,不赶快上三楼的话会直接触发丧尸围城啊!!大哥大姐咱们快上楼!” “不是说会给一点缓冲的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进入主题了——啊!!三张脸了!!!” 一阵鬼哭狼嚎中,阿帕基显得尤为冷静。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无视黑暗中墙边可能存在的npc直接上楼。至于纳兰迦,不用担心他,他现在像个挂件,重量基本都压在我身上了。 两年过去了,纳兰迦比当初还要菜。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尖叫:“啊,有人抓我脚!!啊啊啊!告你x骚扰啊!” 他的同伴也在叫:“耳朵要被你吼聋了,闭嘴啊!!” “他抓你脚你打我干什么!” “呜呜呜救命啊,妈妈,我不想玩了……” 嗯,没关系,有人比纳兰迦还菜。 作者有话说: 对阿帕基的一些刻板印象:密室铁坦,野王,奇迹的世代(?) 总结今日:海洋馆纳兰迦上分,恐怖馆阿帕基上分 我只玩过一次微微恐密室,被迫坦。个人感觉,同行的姐妹比密室本身可怕多了orz 第62章 ================= 我们十个人全都到达三楼的一瞬间,红光疯狂闪烁起来,在黑暗中令人感到窒息。黑红交错中,我们看见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的人爬了上来,一个接一个。 最前面的那个人抬起了头,隔着铁门,就着昏暗的红光,我们看清了她的脸——就是那个护士! 她冲我们微笑,血从她的头顶往下流,整个画面变得十分狰狞。我心突突直跳,紧紧抓住了阿帕基的手。 混乱之中,阿帕基依然稳如老狗。他带着我和纳兰迦往墙边移动,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下,啪地一声,打开了三层的灯。 灯亮的一瞬间,我们都有点懵,而就快要抓到我们的那些npc似乎畏光,一股脑地跑下楼不见了。 纳兰迦颓了,弯着腰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哀怨地说:“光明真好啊……” 我也有同感,深深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在调整心情。 过了一会儿,npc医生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们之后很自然地提起去诊室。同时npc提供了一条线索,说由于跳闸,楼上的电门松动,他稍后会上去检查,让我们就待在三楼不要乱走动。 npc医生正常推进,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像是桌椅板凳在地上剧烈摩擦的动静,似乎还有人蹦跳。楼上的加楼下的,光是想想就已经想升天了。 每次都是这样,提起鬼屋、恐怖主题体验馆,我和纳兰迦都兴致勃勃,但两个人凑不齐一个胆子,完全应了阿帕基那句人菜瘾大。 npc医生听到楼上的响动后,便起身准备离开三层候诊室,同时对我们解释说要上楼去检查一下病人的情况,同时再次强调,不要乱跑。 我知道下一波马上就要来了,随着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啪,二次跳闸了。 - 楼上的电门失效,npc们开始往楼下移动,而原本因为强光而逃回一楼二楼的npc开始入侵三层。 我破大防,第一次遇到这么多活的npc。就算他们移速并不快,但在全黑的环境下,看他们诡异的姿势、听他们诡异的笑声,也有够崩溃的。 从安全出口离开并不顺利,那里的门一动就会发出刺耳的嘎吱声,npc受到刺激后会狂躁。但楼梯口不通,只能走安全出口,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完成开门、遁走、关门的动作。 虽然就算有意外,npc也不会真的伤到我们,但害怕和紧张并未因此消退分毫。 阿帕基手扶上了门:“我数123,往外跑。” 无所畏惧的铁坦早已征服了同行的其他人。随着阿帕基用力推开安全出口的大门,巨响吸引了npc们,同时红色的警报灯在狭窄的空间里闪烁,红灯照亮一张张狰狞的脸。纳兰迦立刻窜到我身上,像树袋熊,嘴里发出难以成句的崩溃喊声。 我不嘲笑他,因为我跟他一样差点魂飞魄散。 大家尖叫着往外跑,我拖着纳兰迦跑。阿帕基抿着唇,眼看npc接近,迅速往门里一闪,关门把npc挡在了外面。 真的铁坦,我都看见npc抓住他衣服了,他也丝毫不慌。 “阿帕基!”纳兰迦从我身上扑到了阿帕基身上。 npc们在拍门,照这个趋势,迟早会推开追上。从安全出口下去也不是绝对无阻碍,依然有npc阻拦,但他们并不狂躁,相对安静地在狭窄的空间里逡巡。他们应该是被限定住了移动空间,只能来回踱步,而不能上下楼。 在闪烁的警报红光中,能看见他们发白的双眼、带血的獠牙。放在平时,这种根本吓不到我。但此刻在灯光、气氛的渲染下,我真想给他磕一个,让他装作没看见我。 - 阿帕基走在最前面,我和纳兰迦紧随其后,走到二楼的时候,安全出口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应该是戴了手套,橡胶的冰凉质感让我破大防,我尖叫一声立刻往前扑。 阿帕基稳稳接住我,手臂环在我腰侧拍了拍算作安抚。但我惊魂未定,埋在他肩头感觉自己魂儿都飞了,一时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尖叫声吸引了安全出口的npc,阿帕基站在外面,把我挡在里面带我下楼,我动都不敢动,完美诠释什么叫缩头乌龟。 我死死拽着阿帕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气都不敢出,他往哪儿走我往哪儿走。托刚才被抓的福,我最后一点勇气也消耗殆尽,后面基本风声鹤唳,生怕哪里再伸出一只手跟我打招呼。就连纳兰迦抓我的衣摆,我都吓得差点跳起来。 等最后一波在一楼的躲猫猫结束后,我已经筋疲力尽。出去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纳兰迦比我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阿帕基看看我,再看看纳兰迦:“你们两个——”顿了顿,阿帕基最终也吐槽出声,而是说,“好点没?好了带你们俩去吃冰淇淋。”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靠着墙,还没从最后那波“丧尸追逐战”中挣脱出来,显得有气无力,“所以我要吃大份的。” “我也要。”纳兰迦说着,头一歪靠在了我肩膀上。 第63章 阿帕基像是被我俩逗笑了,嘴角弯了弯。他伸出手,在我们俩鼻梁上一人捏了一下。 “那还不快走?” - 餐前甜点是冰淇淋,晚餐是没有加菠萝的披萨。 我曾经不太理解意大利人为什么对加了菠萝的披萨那么抵触,以至于到了当场翻脸的地步。直到米斯达打比方,往我最爱的牛肉锅里加火龙果,我也当场就翻脸了。 往牛肉锅里加火龙果!!这种人一辈子吃杯面没有调料包! 吃饭的时候,我问阿帕基有没有时间,到时候来参观一下学园祭。 “不好说。”他回答的含混,“如果有假我就去,没有的话就算了。” 虽然有点遗憾,但自然是工作最重要。 “学园祭准备弄什么主题?”阿帕基问。 “反串咖啡厅被否决了,男生们都不想穿公主裙。”我有些遗憾,“所以可能会弄卡拉ok吧。” “反串,你也不怕辣眼睛。”阿帕基直言不讳。 “但有意思啊。”我又想到了仗助,托着下巴咬着披萨上的芝士,“而且仗助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好可惜,看不到仗助穿女装了。” 纳兰迦咀嚼的动作一停,但很快又恢复自然:“那家伙的身材穿女装才奇怪■,不可能好看。” 我正要反驳,对面的阿帕基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她弟弟什么身材?” “我去找她玩看见了啊。”纳兰迦回答,“长相……嗯,还行吧。” 语气好勉强。 “仗助的身材很适合的好不好,有肌肉穿起来才更带感啊!”我反驳完,忽然意识到此刻除了纳兰迦,阿帕基也在这里,顿时一阵尴尬。 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转头去看阿帕基的表情,他眸中紫色橙色交织在一起,闪烁着我看不懂的色彩。 他探究地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喔。” 脸颊在发烫,窘的。阿帕基的声音富有磁性,这一声刻意拉长的感叹词尤其低沉,配上他高深莫测的神情,真的有种无言的压迫感。 “怎么了嘛……”我弱弱地开口,“人类的xp是自由的。” “我也没说不对。”阿帕基哼了一声,我听出点笑意,“你解释什么?” 狡猾的成年人。我忿忿地咬了一口披萨,没有回答阿帕基,免得又被他抓住话柄怼一遍。 “肌肉谁还没有了?”纳兰迦擦了擦手,把卫衣袖子往上一拨,给我显摆了一下。 我顺势接话:“那你穿给我看?” 纳兰迦眼睛瞪大,下一秒毫不犹豫朝我掐过来。 “不、可、能!” 梅开二度,仗助也是这么拒绝我的。 算了,找米斯达吧。 作者有话说: 海洋馆纳兰迦上分,恐怖馆阿帕基上分 而我,王者疯狂掉分,存稿也是最后一章了(痛苦面具 一定是西北老汉用替身攻击了我害我没有灵感了! 第63章 ================= 吃过饭后,阿帕基和纳兰迦送我回家。很微妙的是,我们三个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乔瑟夫、仗助和徐伦。 徐伦直接朝我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姐姐!” 阿帕基一脸平静,纳兰迦弯下腰:“咦,你就是摩耶的小妹妹啊?” 徐伦抱着我的胳膊看纳兰迦,用同样的语气:“咦,你就是姐姐的好朋友啊?”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画面说不上来的滑稽,我笑出声来。 缓了一会儿,我介绍道:“二哥、仗助、徐伦,这是阿帕基和纳兰迦。这个是我二哥乔瑟夫,然后弟弟仗助和妹妹徐伦。” “你也只比我大一个月。”仗助不服气地说。 “那我也是姐姐。”我吐吐舌头。 乔瑟夫打了声招呼,阿帕基回了句下午好。而纳兰迦因为被徐伦缠住问今天玩了什么,没来得及跟乔瑟夫和仗助对视。 之前就觉得纳兰迦和徐伦能玩的一起去,现在看看气氛,果然可以。 徐伦和纳兰迦本身之前就通过手机聊过天,现在见了面,两个社牛迅速打开话茬。 “姐姐说你飞机模型做的很厉害。” “那当然,我还拿了第一名呢。”纳兰迦一边说一边摸出手机,给徐伦炫耀自己做过的航模。 徐伦哇了一声:“那你可以教我吗?这样我手工课一定能拿第一名!” “小问题。”纳兰迦一口答应,“下次摩耶来我家玩的时候,让她把你带上,我教你做模型。” 我好几次想插话,但想了想,e人的世界还是不要轻易介入比较安全,于是选择闭嘴。 “我先进去咯,小摩耶,哥哥帮你把包拿进去?”乔瑟夫冲我伸出手。 我把斜挎包递给他,刚交接完,别墅的门打开,承太郎拎着水壶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浇花。 好嘛,阿帕基、纳兰迦、乔瑟夫、承太郎、仗助、徐伦,场面实在壮观。 承太郎和阿帕基是见过的,两个人隔着一道木栅栏,对视、点头、移开视线。 拽哥和拽哥原来是这么打招呼的。 “晚饭?”承太郎问我。 “吃过了。”我回答。 “时间差不多了,纳兰迦,我们该回去了。我记得你作业还没写完。”阿帕基看了一眼表,对着纳兰迦下达死亡通牒,“晚上福葛要过来,我劝你把数学写一写。” 正对着徐伦炫耀自己光荣岁月的纳兰迦身子一僵,眼里瞬间失去高光。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 阿帕基提溜着纳兰迦撤退,我们也回了屋子里。乔纳森好像刚给伊奇洗完澡,正在用毛巾给他擦身子,伊奇试图挣脱,但每一次都会被乔纳森抓着后腿拽回原地。 “你们今天也出去玩了吗?”我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仗助卡壳了一下,抓了抓脸颊,“去动物园了!” “动物园?”乔纳森抬起头,手上动作一停,伊奇瞬间跑走。他快走两步,用毛巾直接把伊奇裹起来抱在怀里,随后再一次转头看向仗助,“可你们不是去——” “哎呀,一开始确实是准备去逛街给徐伦买衣服的,但是出发没多久,徐伦改主意了,想去动物园看老虎。”乔瑟夫接过话茬,“是吧徐伦?” 乔纳森有些困惑,但没有再多问。 “…嗯嗯,看了老虎、狮子、长颈鹿、孔雀、斑马、熊,还有企鹅,好多好多动物。”徐伦看了一眼乔瑟夫,然后抬起头看我,“下次想和姐姐一起去。” “好啊,下次陪你去。”我摸了摸徐伦的头,一口应下,“我先上去卸妆,一会儿陪你看动画片。”说完,我走到乔纳森身边,把他怀里的伊奇接了过来,“我来给他擦吧,大哥。一会儿我把毛巾拿下来。” “好。” 我抱着伊奇上了楼,他洗得香香的,我顺势狠狠吸了一口。伊奇试图用爪子推开我,但力度不够,只能一脸嫌弃地接受。 - 群里很安静,纳兰迦也没给我发消息,估计真的是被福葛提溜去补习了。 米斯达私戳我,问我那个恐怖体验馆感觉如何。 【摩耶】我算是半闭眼玩家。全黑,我肾上腺素飙升,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米斯达】笑的,阿帕基说的没错,你就是人菜瘾大 【摩耶】要我现在生气吗.jpg 【摩耶】本来刚开始还在可接受范围内,但是后来下楼的时候突然有个npc摸了我一下,感觉是带着橡胶手套,我直接破大防 【摩耶】那之后基本全靠阿帕基捞我,我都恍惚了 【米斯达】??摸你哪儿了? 【摩耶】胳膊,抓了一下就放开了。 【米斯达】……啊这 【米斯达】我大概可以理解这是为了加强游戏体验,但是也太失礼了吧 【摩耶】强颜欢笑.jpg 【摩耶】总之那一下是真给我魂吓飞了 【米斯达】我估计也是,你跟纳兰迦俩人凑不出一个胆 【摩耶】你真要说可怕吧,其实还好,但主要是那个气氛烘托的特别到位 【摩耶】一片漆黑,然后有那个报警器的红光在闪,一群僵尸一样的npc追着你 【米斯达】好了好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摩耶】楼上是npc,楼下是npc,安全出口门外面随时也有npc,然后还有那种嘶吼声、笑声 【米斯达】也不用描述的这么详细啊! 【摩耶】这不是为了让你身临其境吗? 【摩耶】不花钱却能得到一样的极致体验 【摩耶】小样这不迷死你.jpg 是米斯达表情包。用米斯达来迫害米斯达,这才是极致体验。 【米斯达】…… 【米斯达】我真是服了,你和纳兰迦真的该死啊!! 【米斯达】企鹅跺脚.jpg 第64章 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摩耶】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要下去陪妹妹看动画片了 【摩耶】今天和纳兰迦一起拍的水母,超好看,发给你 【摩耶】[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摩耶】四张哦~嘻嘻 至于米斯达后面是怎么回覆的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把手机扔在枕头底下充电,转身下楼了。 不过我想,应该也逃不出“鼠鼠尖叫”和“土拨鼠尖叫”两种反应吧。 作者有话说: 米斯达:不爱请别伤害:) 谁懂啊,每次写到米斯达就特别丝滑,他一定喜欢我(bushi 第64章 =================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谁亲了我一口,与此同时有人敲门,我好像听到了仗助的声音。 “起来了吗,摩耶?大哥早饭做好了。” “摩耶?我可以开门吗?” “…嗯,没事。”我应了一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 仗助小心翼翼地扭开了卧室门,我正打算说声早,仗助忽然“啊”了一声。 “徐伦!你怎么在这儿!” 仗助因为震惊而拔高了声调,门也跟着开了很大一个角度。 徐伦吧唧吧唧嘴,又亲了我一口。不过她好像是无意识的,这会儿眼睛依然闭着。亲完之后她开始往我怀里拱,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呢喃着说: “再睡会儿…唔,姐姐……” 我没在意她的动作,打着哈欠说:“早,仗助,几点了?” “九点半了。”仗助走过来,动作很麻利地把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这下徐伦暴露出来,仗助胳膊用力把她从被窝里抓出来,“你…你先洗漱,我带徐伦下去洗漱。伊奇,早,下楼吃早饭吧?” 我用胳膊挡着眼睛,还在缓慢回神,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回应仗助。 徐伦因为仗助的一番操作,也从睡梦中醒来。她最初没太反应过来:“仗助哥,你脸怎么这么红?……不对!怎么是你啊!我姐姐呢!” 声音渐远,但能感觉出来徐伦在生气:“我昨晚明明和姐姐一起睡的!我姐姐呢?我那么大一个姐姐呢?” “你还好意思问?”仗助的声音听着好像也有点生气,“你怎么在她房间?昨晚不是回自己房间睡了吗?” “我就是要和姐姐睡,羡慕吧?嫉妒吧?——呜啊啊啊!别、别挠我!!” 兄妹俩精神真好啊。我移开胳膊,伸了个懒腰,心想。 - 我换好衣服下楼,发现迪奥已经回来了。 “早,迪奥哥,事情已经忙完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昨晚你和徐伦一起睡的?” 昨天陪徐伦看完动画片后,她就回自己房间了。我本来没太在意,回屋收拾了一会儿,刚躺下,徐伦就抱着枕头上来找我,说要和我一起睡。再之后,就是睡到今天早上仗助来叫我们。 “她睡觉最不老实了,你也受得了。”乔瑟夫把牛奶推到徐伦面前。 “之前出去泡温泉的时候,睡觉前她还在我和仗助中间,半夜就跑到乔鲁诺那儿了,还抢人家被子。” 仗助给我比划了一下,左边是门:乔瑟夫、徐伦、仗助、承太郎,对面是乔纳森、迪奥、乔鲁诺。徐伦相当于走了一个对角线。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睡觉不这样了。”徐伦气呼呼地瞪着乔瑟夫。 “昨晚徐伦挺老实的。”除了抱得紧了点,也没什么了,估计是把我当成抱枕或者布偶了。 “就是!”有我撑腰,徐伦更理直气壮了。 乔瑟夫明显不相信。乔纳森及时打断:“昨天晚上怎么忽然想到跟姐姐一起睡?” “姐姐去了鬼屋,我怕姐姐晚上做噩梦。”徐伦喝了一口牛奶,舔掉了嘴唇上的奶圈。 “真体贴啊,徐伦。”乔纳森夸夸怪上线,笑眯眯地赞许了徐伦。 “但徐伦你也不小了,三年级的人,别总缠着摩耶啊。”仗助像抱怨一样地说。 “到底是谁总缠着姐姐啊。”徐伦扁扁嘴。 仗助一下噤声了。我吃鸡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犹豫着是装没听见还是转移话题。 承太郎开口叫停:“吃饭的时候消停点。” 徐伦和仗助停止了打嘴炮,但眼中的刀光剑影却没有消停。我感觉他们正在无障碍交流着,我不理解,但我尊重。 - 昨天在外面待了太久,我今天需要在家里充电。原本窝在沙发上陪徐伦看电视,但可能是姿势太过于舒服,我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是因为鼻子被捏住,呼吸不畅。我睁开眼睛就看见仗助的坏笑,虽然他扰人清梦的恶作剧行为让我恼火,但看在这张脸的份儿上,我可以忍受。 他收起了作恶的手,转而托着下巴对我笑:“睡美人醒了。” “睡美人是要亲的。”徐伦的脑袋伸过来。 毫不意外的,又给仗助闹了个大红脸:“…小孩子别闹。” “我是说我来亲。”徐伦把仗助往旁边推了推,“姐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大脑还没完全转过来:“啊,什么?” “没事,别理她。”仗助一把捂住了徐伦的嘴,“二哥定了个冰淇淋蛋糕,马上就要到了,起来一起吃吧?” “好呀好呀。” 你跟我说这个我就不困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这时才注意到身上披了条毯子。应该是哪个哥哥帮我盖上的吧。 “说起来,怎么忽然想到要吃冰淇淋蛋糕?” “因为乔鲁诺哥他们在剧组吃了。”徐伦解锁了手机,“我们不能落后。” 乔鲁诺没有发,但是跟他们在同一剧组的演员发了,并且现在热度直接飙到第二。剧组大部分人都在照片里,工作人员和主要演员都在其中。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坐在一起。两个人正在聊天,看起来相谈甚欢。 我就知道,以布加拉提的个人魅力,足以征服全世界。 乔瑟夫订了两种口味的冰淇淋蛋糕,巧克力和抹茶的,尺寸不大,大家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能吃完。我率先向巧克力发起攻势,甜度适中,冰冰凉凉,入口即化。 一睡醒就能吃到这样的美食真是太幸福了。如果我是动物的话,这会儿尾巴一定摇得很欢快。 “这么开心啊。”乔瑟夫咧开嘴笑得有几分不怀好意,“不说几句好听的话夸夸哥哥我吗?” “是是是,二哥最好啦,我最喜欢二哥啦。”我有求必应,只是略显敷衍,头都没抬一下。 “怎么一点感情都没有呢。”乔瑟夫抱怨了一句,“至少应该——”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预感很快应验了。乔瑟夫捏着嗓子,夹起声音,声情并茂地说了一句:“我最喜欢二哥啦~” 甜到发腻,但偏偏乔瑟夫的声音不是甜美挂,一股难言的恶寒直冲大脑。我如遭雷劈愣在当场,手里的勺子■当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我将用一生来治愈此时此刻。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乔瑟夫怎么写都不会ooc 一定是我的问题(扼腕 第65章 ================= 昨晚不知不觉打游戏到了凌晨,今早起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随时会撅过去。 仗助问我昨晚是不是做贼去了。 “想着把体力打完就睡觉,结果就一直玩到了两点。”我面色麻木地说,“怎么会一直给无限体力啊可恶!这游戏福利能不能给卡牌类匀一匀。” “你大保底又歪了?”仗助冷不丁问。 我真想邦邦给他两拳,揭人不揭短。但对着这张脸,实在下不去手。 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乔鲁诺,两天没见,乔鲁诺更帅了。 “早上好。”他对我笑,“姐姐看起来没精神,没休息好吗?” “昨晚有点失眠。”迎着这么多人的目光,我总不好说是缩在被窝打消消乐。 “没关系,反正是仗助哥骑车,姐姐坐在后面睡觉就好了。”徐伦给出了完美解决方法。 合理。我竖起大拇指。 “啊这,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吗?我给当你司机还不够,现在还要给你当枕头?”仗助哇了一声,坐在我旁边的时候用胳膊肘拐了我一下。 “那谁让你是英明神武人见人爱的仗助呢。”我把味增汤放在他手边,没什么感情地夸了一句。 “…别用糊弄二哥那套糊弄我。”仗助有点憋屈地哼了一声。 “你怎么能说是糊弄呢?”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别挑拨我和二哥的关系啊。” “就是。”乔瑟夫适时开口,“我和小摩耶天下第一好,仗助你休想插足。” 仗助张了张嘴,看了看我,看了看乔瑟夫,气得鼓起了腮帮子:“里外里我不是人了呗。” 第65章 “你当然不是人啦,你是英明神武人见人爱的仗助哥。”徐伦神助攻,头一摇,腿一晃,接茬接得可快了。 乔鲁诺补刀:“仗助哥好惨,大清早被开除出人籍了。” 乔纳森、迪奥、承太郎不愿卷入这场唇枪舌战中,不过看他们仨的神情,估计也挺乐在其中的。 吃完早饭出去推车,仗助把书包放在后座不让我坐,一副秋后算账看我表现的神情:“大清早被你带头霸//凌了,怎么补偿我?” “我错啦,仗助别生气嘛。”我嘻嘻一笑,伸出手搓了搓他的脸颊,好声好气地哄了一句。 他原本皱着眉不开心地看着我,这下面部神情肉眼可见的放松舒缓,即便脸上的肉被我挤成一团,也能看到上扬的嘴角。 “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咯。”仗助眉头一扬,“上车。你不是没睡好吗?趁这个时间补一补吧,记得搂紧我啊,别栽下去了。” “仗助真好。”我这话是百分百真心的,不带任何恭维和谄媚。我理好裙摆,高兴地坐在后座,手里拎着两个人的书包,另一只手抓住了仗助腰侧的衣服,“我靠着你就不会摔了,放心吧。” “你抓紧一点,摔下去真的很危险。”仗助却拉过我的胳膊,强硬地盘在腰上。 好巧不巧,这时候大门正好打开。乔纳森、迪奥、乔鲁诺和徐伦同时走出来,迪奥锐利的视线立刻落在了仗助的腰部、我的胳膊上。 …… …… 这是什么社死场面啊要解释不清了! 我下意识要把手缩回来,但仗助抓着我的手腕让我很难发力。 “我们先走了,晚上见。”仗助一句话都不准备解释,脚一蹬,自行车一下就出去了好几米远。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一不做二不休,大大方方地抱住了仗助的腰,头一歪,靠在了他的背上。 睡了晚安。 - 这周基本每个班都在商量学园祭的事,篮球部的大家休息时,除了讨论夏季杯,就是聊各班主题。 说到主题,文委竟然还没有放弃女仆咖啡厅。她说,周末回家她左思右想,还是无法放弃自己的挚爱(用挚爱来形容,我也确实没想到),她愿意为此搏一搏。 还有游戏pk提案,餐厅提案,以及仗助的卡拉ok提案。班长准备整理完之后报给吉良老师,看他觉得哪种更合理、成本更低。 “卡拉ok好啊,但得多准备几个麦克风,不然可不够唱。” “游戏那个很合理啊,我们班还打算弄狼人杀呢。” “我们班准备放电影,虽然我是觉得很无聊…但是班里大部分人都觉得很好,老师也通过了。” “……一年一度的学园祭放电影吗?真不知道该说是会讨巧还是浪费机会了。” “我们班是女仆咖啡厅哦。”福岛前辈开口说,“不过是男生穿女仆装。” “哦呼,一下子满足了反串和女仆双重要素诶。”濑尾前辈两眼放光,“藤原会穿的吧?” 福岛前辈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藤原……我好像有点印象,正要开口问,濑尾前辈主动对我说:“你知道藤原的吧?那个美术生,咱们学校唯一被允许留长发的男生。” 果然是!我目露期待:“福岛前辈,到时候我可以去你们班玩吗?” 虽然我和藤原前辈没见过几面,但确实记得他皮肤很白,五官清秀,身形纤细,留着长发,很有艺术生的气质。无意冒犯,但私以为他穿女仆装一定很合适。 “当然。”福岛前辈欣然同意。 “一起啊,宝贝。这种场面一生只能见一次。”濑尾前辈无比兴奋,挎住我的胳膊,似乎恨不得明天就开始学园祭一样。 “你这声宝贝叫得真顺口啊,濑尾。”佐佐木前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你这么喊过多少人?”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濑尾前辈眼睛都没眨:“百八十个吧。你要是能承受得住,我也可以喊你宝贝。” 佐佐木前辈狂摇头:“婉拒了哈。” “不过反串女仆咖啡厅的话,你们班这次应该能赚不少。毕竟不管是出于好奇心还是出于娱乐心,大家都会进去看一眼。”水树前辈中肯地评价福岛前辈他们班的创意,“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说服男生穿裙子的?还是女仆装。” “匿名投票,同意票高于反对票。”福岛前辈说,“男生里似乎也有不少对此感兴趣的,总之这个结果真的在我们意料之外。” “诶,好羡慕。上周五我们提起反串话题的时候,男孩子们都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全都起来反对。”我一脸遗憾,说着还看向了仗助。 仗助一眼看穿我的内心,气笑了,上手狠狠捏了一下我的鼻子:“做梦吧你。” 作者有话说: 和仗助谈恋爱一定特别幸福 今晚做梦素材有了(所以我的灵感呢可恶(咬牙切齿 第66章 ================= 吃过晚饭后,我被迪奥抓去书房检查最近的背诵和摘抄。 仗助在屋里翻着漫画,听到敲门声,头一偏,看见米老鼠脑袋。 “徐伦?”他双手向后撑,借着姿势,正好和门外的徐伦对上视线,“找我玩吗?” 徐伦看着鬼鬼祟祟,还小心地看了看身后,然后才走进来关上门。 仗助被她一套动作弄得不明所以,但还是张开胳膊等妹妹坐过来。 “怎么了?” “仗助哥。”徐伦抱住他的一条胳膊,歪了歪头,“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原本还笑着的仗助听到这句,表情僵了一下,面颊不受控制地一红,嘴上却死硬:“什、什么啊……别胡说八道的。” “你脸都红了。”徐伦哼了一声。 “…那我就是容易脸红的体质,我有什么办法。”仗助轻咳了一声,试图为自己找回场子,“我和摩耶是家人啊,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不也喜欢她吗?钻她被窝,还亲她。” “我当然喜欢姐姐。”徐伦倒是很坦诚,用力点了点头,随后一哼,“但这不一样吧?” “这有什么不一样?你小孩子懂什么?”仗助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不小了,我马上都要读四年级了。我们班好多人都谈恋爱了。”徐伦言辞凿凿,摇头晃脑。 “什么?你这完全就是早恋啊,我要告诉大哥和承哥。”仗助立刻眉头一皱,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是哪个臭小子想拱我们家的徐伦,嗯?哥哥我不允许、不允许!” 徐伦见他黑着张脸难得不开心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稀奇,咦了一声:“你说话的口气真的很二哥诶。” “什么时候二哥成了形容词了?”仗助揉了揉她的脸,“所以是哪个小子?” “是——哎呀!都被你带跑了,我在说你呢。”徐伦赶紧拍掉仗助的手,回归到最开始的话题,“你对姐姐的喜欢和我对姐姐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对不对?” 仗助眼睛睁圆了一些。他不擅长撒谎,不由得移开了视线:“有什么不一样,肯定一样啊。” “我才不信。”徐伦双手抱臂,一副抓到了把柄、胸有成竹的得意表情,“你要是对姐姐没有别的想法,为什么那天姐姐和纳兰迦待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么生气?——别急着反驳(徐伦捂住了仗助的嘴),我那天也在哦,醋味都快把我熏死了!” 仗助的脸越来越红。 “还有,你今天早上非要姐姐抱着你!”徐伦吓唬仗助一样,忽然粗声粗气起来,“别狡辩,就是你把姐姐的手拉过去的!哼哼,我们可都看见了!” “……这都算什么啊?”仗助扒拉掉徐伦的爪子,红着脸反驳,“我那是怕她睡着了摔下去,所以才让她抱着我。你都想哪儿去了?” “我才不信。”徐伦却没有被糊弄过去。她已经9岁了,聪明得紧,“你看姐姐的眼神可算不得清白。” 仗助一时间哭笑不得:“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话?最近又瞎看什么了?” “奥x曼,海x王,银x……”徐伦倒是有问必答,“所以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仗助忽然沉默了。徐伦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这问题很难吗?” “这不一样。”仗助挠了挠脸颊,眼皮半合,竟能看出几分失落。 “什么不一样?哎呀,你都要急死我了。”徐伦越听越迷糊,一时着急地皱起眉头。 “她是你的姐姐,也是我的。”仗助抬起手摸了摸徐伦的头,“所以,就算我喜欢她,也……没辙。” 徐伦听得愈发迷糊,她啊了一声,完全不理解仗助在说什么。 仗助抓住徐伦思考的空隙,立刻开口打断她施法:“所以回到我的问题上。是哪个臭小子想跟你谈恋爱?” 徐伦张了张嘴,刚发出一个音节,忽然止了声:“我干嘛要告诉你?” 第66章 “哎,你——” 不等仗助把话说完,徐伦一溜烟跑掉了,一边嘴里喊着:“姐姐!姐姐!” 仗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嘴上不把门把他卖得干干净净,长腿一迈赶紧追了上去。 “她学习呢!你喊什么!” 眼见仗助追着徐伦出来,仗着手长脚长把妹妹摁住并捂住嘴,楼下的承太郎眉头一皱。 乔纳森无奈:“你们两个又怎么了?” 仗助先发制人:“徐伦早恋!” 徐伦瞳孔地震,然而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讨厌大人!! - 一语如平地惊雷,别说是在扫地的乔鲁诺、逗狗的乔瑟夫,还是沙发上坐着的承太郎和乔纳森,全都脸色一变,齐齐扔下手里的东西看向徐伦。 “什么?!”嗓门最大的当属乔瑟夫,“徐伦早恋?!” 这动静也吸引了我和迪奥。迪奥打开书房的门,脸色很是难看,一方面是因为被影响了学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徐伦早恋这件事本身。我在他身后踮着脚冒出一个脑袋,打量着客厅的情况。 徐伦费尽全力挣脱了仗助,气急败坏地说:“我没有!我才没有!” 身后传来仗助的幽幽低语:“给你换新平板,带你玩刺x信条,游戏账号都可以借你。” 徐伦一怔。 ……啊啊啊讨厌的大人!!真是把她拿捏住了! “徐伦,到底有没有?”承太郎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给人一种徐伦敢点头他就去掰头的错觉。 或许不是错觉。 “…我只是说班里有人谈恋爱,又不是我!”徐伦一边说一边狠狠掐了一下仗助的胳膊,“仗助哥话都不听我说完就出来乱说!” 仗助吃痛,但他有求于徐伦,只能忍了。 我听到声音在楼上,想看一看仗助和徐伦的表情,但刚挪了一点,迪奥就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赶紧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去继续默写。 迪奥走了出去,关上书房门前,红眸深深地凝视着我:“默不出来就抄十遍。” ……魔鬼!迪奥是魔鬼!! - 等迪奥再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抄到第三遍了。他看着我抄书,气笑了。 “那我默不出来只能抄书了啊。”我哼了一声,继续趴着抄书,“笑什么嘛。” “坐直。”迪奥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我只好老老实实恢复坐姿。 “徐伦跟谁早恋了?” “没影的事。”迪奥回答我,“仗助听错了。” 我也没再多问,继续抄书。抄到第五遍的时候手酸的很,放下笔歇了会儿,余光瞥见迪奥在平板上写什么,大概是新的案子吧。 书房安静了片刻,只能听到圆珠笔在纸上沙沙的摩擦声响,还有触屏笔在屏幕上的点触声。 过了一会儿,迪奥开口说:“说到早恋的事。” 我偏过头去看他。迪奥正端着杯子,凝神看我。 “徐伦的年纪太小,小学都还没毕业,算数都算不明白,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恋爱,所以我严厉反对。但到了你这个年纪,”顿了顿,迪奥接着说,“在不影响你的成绩以及未来前程,并且不过分亲密、不越界的情况下,想谈个男朋友是情有可原的事。” 我原本有点意外迪奥在这件事上开明的态度,但随即想起他曾和乔纳森陷入过三角恋,又是见多识广的大律师,在这件事上看得通透其实并不奇怪。 “不过这只是我的个人态度,不代表其他人。”迪奥话锋一转。 我其实并不太明白迪奥突然跟我聊这个话题的意义和目的是什么。想了半天,也只能猜是因为徐伦的事,所以才会扯到这上面。 “能听到迪奥哥你这么说我当然很高兴,不过,”我把圆珠笔抵在下巴那儿,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思考着措辞,“我并不想谈恋爱。至少考上大学前,没有这个心思。” 之前不想,是因为初恋给我带来的后遗症略大,我总担心又一次出现那种荒唐滑稽的事情。现在不想,主要原因是我想专心考个好大学,免得日后成为家里履历最难看的人,另外次要原因是兄弟朋友们都太优秀,拔高了我的眼光和标准。 总之,没有这个心思。 迪奥点了点头,我从他的脸上读出一些欣慰。 欣慰?别是我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一些狡猾大人。嘴上说着不介意,条件直接劝退。先不说不影响成绩和前程,就说不过分亲密不越界这个事,界在哪儿可是哥说了算。 第67章 ================= 夏季杯第一轮比赛名单出来了,第一轮的对手并不强势,前辈们看起来都很轻松。 学园祭的主题也定下来了。游戏提案普适性不强,餐厅提案卫生标准和技术标准较高,综合来看还是卡拉ok比较合适,就算没有麦克风也一样能唱。 仗助也没想到自己随口提的主意杀进了决赛并斩获冠军,喜形于色。 我把卡拉ok的主题告诉了米斯达和纳兰迦,诚邀他们前来观赏。我是在群里发的,得到米斯达和纳兰迦的回覆后,我还艾特了阿帕基。 他可能在忙,没有回我,布加拉提也没动静。群里只有我们三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摩耶】纳兰迦不愿意穿小裙子给我看,米斯达你要不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米斯达】? 【米斯达】先说说是哪种裙子? 没有立刻拒绝!我的眼睛瞬间亮了。 【纳兰迦】原来你是这样的米斯达 【纳兰迦】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摩耶】之前是想女仆装的,但如果是米斯达,果然辣妹装更适合你! 【摩耶】鼠鼠开心.jpg 【米斯达】辣妹装是什么? 【纳兰迦】辣妹装是什么?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一道,“辣妹装是什么?” 我抬头,发现仗助正真诚地看着我发问。 “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好给他现场搜图,“高腰,短裙或者短裤,靴子,然后又甜又酷。” 米斯达的腰不显摆一下太可惜了。 仗助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我不觉得他会穿哦。” 与此同时,群里米斯达说话了。 【米斯达】人呢? 【米斯达】无所谓,反正我也不会穿 【米斯达】但你要是喜欢这种类型,我和纳兰迦可以集资给你买一套,你自己穿 【纳兰迦】附议 仗助也恰好看到了这几条,他捏住下巴:“附议。” 我气呼呼地拨开他的脸:“你站哪边的!” 仗助轻松挣脱我,冲我嘻嘻一笑:“这次站他们那边,下次一定站你这边。” - 前辈们正在发球服,一边讨论著初赛的对手以及自己这一组其他潜在的威胁。 那些名字我并不能对号入座,不过一些术语我倒是听明白了。 “说起来,之前来找你的那两个男生是热情学园的吧?这次好像跟我们分在同一组,要是顺利的话,第三场就会对上。”佐佐木前辈说道,“他们是篮球部的吗?” “不是。”我摇摇头。热情学园我认识的人只有米斯达和纳兰迦,最多加上贝西,一个射击部、一个航模部、一个网球部,都不是篮球部的人。 “不过热情的篮球部其实没那么强力啦,他们球类里比较厉害的是网球和棒球,都是小球。”小河说道,“你那两个朋友是这两个其中之一吗?” “也不是。”我还是摇头,“他们一个是射击部的,一个是研究航模的。” “啊这,听着都好高级。”永井搭腔道,“都是很厉害的家伙吧?” 这一次我点了点头,但什么也没说。米斯达和纳兰迦的优秀,如果经我嘴里说出,总像是显摆。 濑尾前辈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凑过来坏笑着问我:“和东方君比呢?不许说都优秀哦。” “你别起哄啊,濑尾。”水树前辈及时帮我叫停,“你这句话让上野怎么接?说什么都得罪人。” 水树前辈,我的卡密! “不要戏弄上野。”福岛前辈也帮着我,敲了敲濑尾前辈的脑门。 福岛前辈,您也是我的卡密! 但我稍微有点在意仗助。从前一说到米斯达或者纳兰迦,他总有或大或小的胜负欲,这一次恐怕也—— 果然,正撅嘴呢。 “压根不在一个赛道比什么。”山田前辈语塞着说,“就算要比,至少也要和打篮球的比吧?” 我先想到了阿帕基。我刚认识阿帕基的时候,他还在篮球部,是副部长,一直到隐退前都还是校队的王牌。读大学之后我就没见过阿帕基打球了,可能是因为没有合得来的球友,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我已经很久没看见过阿帕基打球了。 如果是高中时候的阿帕基,应该能比较轻松地打赢仗助,他那会儿很厉害的。但他们毕竟不同岁,而且阿帕基接触篮球的时间远比仗助长,所以还是没办法比。 第67章 再缩小点范围,有可比性的,那仗助肯定赢麻了。 我叹了一口气:“如果范围限定在打篮球的里面,那我肯定说仗助啊。” “那还有什么意思啊?”濑尾前辈一脸失望,“我不管,弟弟和朋友必须选一个!” 啊这。 “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我没有感情地叙述,“请停止呼叫。” “唔啊,居然用这招,好狡猾。” “……” “怎么不说话?别想糊弄我啊,现在信号好的很呢。” “……电量不足,已关机。” “??可恶!” - 惯例是拐到便利店买点什么作为餐前甜点,回家时我和仗助一人嘴里叼着根巧克力坚果棒,一左一右站在玄关换鞋。 “我们回来啦。”我闻到了很香的味道,一路飘进厨房。今天掌勺的居然是乔瑟夫,太不可思议了。 他做了千层面,番茄酱、芝士、牛肉粒铺在上面或者夹在中间,色泽鲜艳,香气扑鼻,看着很有食欲。 “要尝一下吗?”乔瑟夫眉头一扬,手在我脑袋上搓了两下。 “没事,我一会儿和大家一起吃,我现在零食还没吃完呢。”我回答说,“今天怎么你下厨了?” “术业有专攻,千层面只有我做的最好吃,当然我下厨。”乔瑟夫得意洋洋,“别不信,小摩耶,哥哥的手艺分分钟征服你。” 我没吃到嘴里,但这个味道和卖相确实已经征服我了。 “那需要我帮忙吗?” “嗯,站这儿跟我聊聊天?” 这算哪门子帮忙。但我也没真转头就走,毕竟一会儿也是要端盘子拿叉子的。 “这周末还要和朋友出去玩吗?” “暂时还没约。”我把坚果棒咽下去,“周末有安排吗?” “我还没想好,但总之周末肯定有安排。”乔瑟夫说得理直气壮。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学园祭主题定了吗?”乔瑟夫转移了话题。 “嗯,卡拉ok。”我点点头,“仗助的提案。” “诶,我以为会搞什么咖啡厅之类的,还想看小摩耶穿女仆装呢。”乔瑟夫真情实意地遗憾。 既然是你主动提出来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传统的咖啡厅很无聊,我们原本想过反串的,让男生们穿裙子。但是班里的男孩子们都不愿意。”我顺势把诉求说了出来,“二哥,仗助不愿意穿裙子给我看诶,你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啊?” 乔瑟夫并没有像仗助那么抗拒,反而饶有兴趣:“想看我穿裙子?女仆装?” “其他裙子也可以!”我点头如捣蒜,欣喜不已。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乔瑟夫若有所思,撑着厨房的桌台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可以是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可恶。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条件?” “不过分。”乔瑟夫说着,揉了揉我的脸,“我穿什么,你穿什么,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作者有话说: 龙舌兰姑娘(女仆装ver)请求出战! - 这个月刚开始我就干出去三千块(咽气 已打卡地球,避雷,预算不够的别来(再次咽气 第68章 ================= 老实讲,乔瑟夫的条件真的不过分,算来算去,还是我赚。 所以我欣然答应,晚餐的时候整个人心情都十分明媚。 “今天遇见什么好事了吗?”乔纳森笑着问我,“看起来心情很好呢。” 我闻言抬头,乔瑟夫正好在我对面,我们两个心照不宣。 “遇见很好的事了,血赚。”我眉飞色舞。 “什么好事?”徐伦眨了眨眼睛。 “嗯,转发抽奖中了一个648。”我信口雌黄。 但648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乔瑟夫穿女仆装诶,这不比648带劲多了? 大抵是对我的形容有微词,桌子底下,乔瑟夫用脚踢了踢我,我踢了回去。 附在我脚边的伊奇看完了全套动作,但不甚在意,继续趴着休息。 “运气守恒,你小心最近喝水噎住。”仗助吐槽了一句。 “你就是嫉妒。”我哼了一声。 徐伦看着仗助,也哼了一声。兄妹俩的双眼在空气中交接,疑似进行了什么眼神交流,我看不懂。 真的,真的很怀疑这是不是乔斯达家人的天赋技能,他们总这样。 我本来在疑惑仗助和徐伦在说什么不能被大家听到的话,忽然听到乔鲁诺喊我: “姐姐周末要不要来探班?” 我正要点头,乔瑟夫横插一杠:“不行哦,小摩耶周末要和我出门。” 厨房里确实聊到过这个,我迟疑了一下,但没有拆他的台。 乔鲁诺愣了一下:“你们周末要去哪儿?” “当然是忙正事。”乔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但话里内容还是模糊不清。 “什么正事带她去?”迪奥是一点不给乔瑟夫面子,也不给我面子。 “那你就别操心了。”乔瑟夫一边说一边冲我眨眼,“说好了,小摩耶,周末咱们办事去。” 我完全get不到他,但他的脚在桌子下面一直踢我,我只能配合他。 兴许是我和乔瑟夫实在没什么默契,又或许是乔瑟夫一贯的处事风格不算正经,乔鲁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对我说道:“姐姐,被威胁了就眨眨眼,家里哥哥们都在。” 也不能算威胁,乔瑟夫现在这么肆无忌惮,也是因为我有求于他。不过,也不至于一下占掉两天。 “周六确实有事,周天没有。” 我刚说完,又被踢了,但始作俑者乔瑟夫面上毫无波动,甚至在认真吃面,看不出一点破绽。 好烦!真不该和他交易,感觉被拿捏住了,还不如多磨一磨仗助,他耳根那么软说不定就答应下来了。 我正忍气吞声,忽然,我旁边的徐伦开口:“二哥,你为什么踢姐姐?” 乔瑟夫和我的动作幅度应该都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惊动其他兄弟。但是徐伦吃饭有左顾右盼的习惯,刚才一低头就看见了我们的小动作。 “因为她答应了要陪我两天,现在却分给乔鲁诺一天,我不开心了。”乔瑟夫理直气壮。 我瞳孔地震,咬着千层面一时间忘记了表情管理。 救命,这家伙怎么张口就来啊! - 乔纳森见状叹气:“乔瑟夫,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乔瑟夫头也不抬:“男人至死是少年。” “肯定不是正经事,姐姐不要管二哥了。”乔鲁诺罕见地表露出了攻击性,随后又恢复了我一贯熟悉的温顺语气,对我说,“这周末是我和布加拉提的对手戏哦,姐姐真的不来吗?” !!布加拉提! 我完全动摇,正要点头一口气应下,乔瑟夫眼睛一眯:“嗯,小摩耶?” ……啊这,女仆装的乔瑟夫也确实很难拒绝。错过这次,下次他肯定没这么好说话,肯定要从我身上薅下来一块皮。 我愤愤地吃着千层面。看我这副样子,承太郎好像明白了:“和二哥做了什么交易?” “秘密,不告诉你。”乔瑟夫愉快地一扬眉头,挑衅地看了看承太郎,又看了看乔鲁诺,“总之呢,小摩耶有求于我,这件事只有我能做。所以,乔鲁诺,这周末你注定是没机会了。” 大抵是乔瑟夫攻击乔鲁诺的行为让大猫迪奥感到不爽,他也加入了战斗:“你能做什么?” “都说了是秘密,成年人要有点边界感啊,迪奥。”乔瑟夫依旧是那副眉头扬起、天下第一的架势。 “现在是成年人了?”乔纳森冷不丁说,“刚才不还至死是少年?” “做人要学会变通,我就很擅长变通。”乔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 论胡说八道的本事,大家加在一起恐怕也很难打过乔瑟夫。 争执不下,最后是乔鲁诺让了一步:“如果真的有很重要的事,那姐姐就周天来吧。” 我看着乔鲁诺略显失望的神情,莫名感觉心口一阵疼痛。 完了,小猫难过了,我是罪大恶极的坏人,我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我暗暗下决心,周六做点小饼干什么的,周天带给乔鲁诺作为赔偿,还有布加拉提! 嘿嘿,布加拉提! - 洗过碗后我就回房间了,本打算高兴地跟布加拉提分享周末去看他的消息,但想一想,还是算了,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而且退一万步,万一周日突然有事去不了,那不是闪了布加拉提一下吗?算了算了。 我删除了想要打的话,正在犹豫要不要退出和布加拉提的对话框,消息忽然刷新。 【布加拉提】辣妹装是什么? …… 第68章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摩耶】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讲 【摩耶】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咪 【摩耶】猫猫祟祟.jpg 布加拉提这会儿应该是下工了,很快回覆了我。 【布加拉提】怎么想到让米斯达穿辣妹装? 【摩耶】就是 我打完这两个字之后就开始犹豫措辞,想了一会儿,接着说: 【摩耶】学园祭的时候我们想过出反串咖啡厅,但是班里男生都不愿意 【摩耶】然后社团的学姐班里要弄这个,男生们是穿女仆装的,感觉好有意思 【布加拉提】…所以,想让米斯达穿给你看? 【摩耶】嗯,但是被拒绝了 【摩耶】猫猫委屈.jpg 【布加拉提】……肯定会被拒绝啊 【布加拉提】哭笑不得.jpg 【摩耶】猫猫委屈.jpg 有人敲门,我没有回头,说了一声门没锁。门一开,我先听到了乔鲁诺的声音:“姐姐怎么一脸委屈?谁又欺负你了?” 我转过头,乔鲁诺先抱着伊奇放进窝里,然后朝我走过来。 “学园祭反串主题被ko了。”我实话实说,“本来想看仗助穿裙子的。” 乔鲁诺眨了两下眼睛,随后莞尔:“原来是这样。” 我在回覆布加拉提。他说,如果实在想看米斯达穿,可以跟他打赌,万一他输了,我就可以得偿所愿了。我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但什么时候跟米斯达打赌、又要怎么赢过他,我需要思考一下。 乔鲁诺坐在了我的身边,熟悉的皂香慢慢飘了过来,我听到他说:“姐姐想看的话,我可以穿哦。” 我虎躯一震,瞬间回头:“??” 乔鲁诺对我眨眨眼,还轻轻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我没听错吧?”惊喜突如其来,我差点管理不了表情。 “没有。”乔鲁诺比我平静多了,绿眸盈盈带笑,“所以姐姐想让我穿什么?”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是梦吗?是吗? 乔鲁诺依然弯着嘴笑:“姐姐这表情……是开心吗?是因为我吗?” 当然是啊!乔鲁诺、这可是乔鲁诺啊! “不过。”乔鲁诺话锋一转。 我心一紧。果然,所有都是有条件的,但乔鲁诺的话……应该是单纯无害的条件吧。 乔鲁诺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们的距离一下拉近。我没有预料到,一时没有躲开,怔愣中,乔鲁诺贴着我的耳朵说:“不过只给姐姐一个人——” “姐姐!——啊!” 作者有话说: 乔鲁诺是抻着身子在摩耶耳旁说话,后脑勺对着门。徐伦一开门,还以为乔鲁诺跟摩耶在接吻。 徐伦:(尖叫)(扭曲)(破碎)(阴暗地爬行) - 总感觉把乔鲁诺写的好茶(沉思(反省 是我最近看和珞袁基太多了吗(沉思x2(反省x2 第69章 ================= 徐伦的尖叫声不仅让我和乔鲁诺吓了一大跳,还吸引了其他人,我清楚地听到不同频率的脚步声,从楼下齐齐往楼上来。 很好,家庭聚会。 可能是多年混迹娱乐圈练出的强大心理素质,乔鲁诺面色如常。而我在惊吓过后,就和被尖叫声吸引上来的其他兄弟们一样,疑惑徐伦怎么了。 徐伦“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忽然一猛子扎进我怀里,彻底不说话了。 “所以,徐伦你到底怎么了?刚刚尖叫声好吓人。”仗助一边说一边走进房间,手拎住了徐伦的后衣领,试图把她从我怀里揪出来。 比起关注徐伦,迪奥似乎更关注乔鲁诺:“乔鲁诺,你怎么在这儿?” 还是那句话,乔鲁诺心理素质很强大。 “把伊奇送上来,顺便请教姐姐一些问题。”回答完,乔鲁诺站起身,帮助仗助一起把徐伦拽出来,“好了,徐伦,姐姐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该走了。另外,我也很好奇你刚才为什么尖叫。” 徐伦整张脸都写着抗拒,使尽浑身力气试图再次拱进我怀里。我有些不忍,正要开口说话,乔纳森先我一步:“徐伦,姐姐明天还要上课,你也是,撒娇得等周末哦。” 这个家没人会违抗乔纳森,这就是长男之力,徐伦也一样。她失望地撅起嘴,跑到了承太郎身边。 症结在徐伦,但显然她现在拒不配合。哥哥们也不欲再问,乔纳森揉了揉她的头,嘱咐我早点休息后,率先下了楼。然后是承太郎带着徐伦、迪奥带着乔鲁诺,离开前,乔鲁诺还回头对我笑了一下。仗助凑过来想说些什么,被乔瑟夫推走了。 但他没走,他把仗助送出去之后,反手扣上了门。门外隐约能听到仗助惊诧的声音,“二哥你干什么?” 乔瑟夫走过来,跟我面对面,盘腿坐下后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控诉我说:“说好的二人世界就这么没了?太过分了,小摩耶,你怎么可以把美好的周末时光分给乔鲁诺呢?” 每一句都在我意料之外,我简直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槽。 我欲言又止,但随即想到讲道理对乔瑟夫是不起作用的,于是换了一个话题:“什么事需要两天去做?你总得告诉我啊。” “不是想看我穿女仆装吗?”乔瑟夫理直气壮。 嘿,绝了,他真是一点也不排斥这个话题。 “那也用不了两天吧?” “我说用的了就是用的了。” 给我干沉默了。我冥思苦想,半晌后说:“但我真的很想去探班,二哥。”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我现在就一脸真诚地看着乔瑟夫。 “看乔鲁诺?”乔瑟夫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还是那个布加拉提?妹妹,他们真比我好?” 又给我干沉默了。我直接当场表演一个语塞。 乔瑟夫看着我的表情笑出声来,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颊:“好了,不逗你了。周日我送你去剧组,那个导演我认识,刚好我去打声招呼。” 闻言,我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随后我又有点奇怪:“公司不忙吗?” “也不至于什么事都需要我亲力亲为。”乔瑟夫手往上移,揉了揉我的头发。 脑袋被他搓得一团乱,刘海直接盖住了眼睛,我从缝隙中看到乔瑟夫得意的笑容。 得意什么?把我一片瓦似的整齐头发揉成鸡窝让他很得意吗? “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乔瑟夫松了手,我立刻抬起手整理发型,又听他说,“给个晚安拥抱?” “……你是什么抱抱怪吗?”我实在是没忍住槽了一句,但又不好拒绝,于是虚虚抱了一下,略显敷衍。 乔瑟夫的手忽然环了过来,扣着我的腰,我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头闷着他的胸肌。我有些呼吸困难地抬起头,感觉他手臂用力,勒得我甚至有些疼。 但也只是一下,乔瑟夫就松手了,看着我错愕的神情,大大咧咧地笑着说了声晚安,就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莫名有些愉快,我抓着还没完全恢复平整的头发,总觉得乔瑟夫刚才一系列行为像吸猫。 -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我洗漱完出来躺在床上玩手机,才发现布加拉提和乔鲁诺都给我发了消息。 我先看了一眼布加拉提的消息。 【布加拉提】米斯达应该是不会穿了 【布加拉提】但我手里有一个本,我昨天翻了一下,好像是有男扮女装的剧情 【布加拉提】你将就一下吧 【布加拉提】摸摸猫头.jpg !!! 我最近是撞什么大运了吗!乔瑟夫、乔鲁诺,还有布加拉提!这谁还在乎仗助和米斯达啊! 我乐极。 【摩耶】!! 【摩耶】真的吗!!!! 【摩耶】好期待!好想看! 【摩耶】呜呜呜你穿一定很好看!! 【摩耶】开心转圈.gif 布加拉提还没休息,我的消息发出去之后不久,他就回覆了。 【布加拉提】不过那个剧还没开机呢 【布加拉提】你得等一等啦 【布加拉提】摸摸猫头.jpg 布加拉提!呜呜呜最喜欢布加拉提了! 【摩耶】好!! 【布加拉提】学校最近布置了一篇小论文,我得补一下 【布加拉提】先弧了,早点休息,晚安 【摩耶】好!你也别太晚了! 【摩耶】晚安!! - 我这才转向乔鲁诺的聊天窗口。 【乔鲁诺】姐姐? 【乔鲁诺】猫猫探头.jpg 【乔鲁诺】二哥在你房间吗?我看他把仗助哥推出来后,自己没出来 【摩耶】嗯,他跟我说一下周末要去哪儿,然后就走了 【乔鲁诺】那姐姐周末要和他去哪儿? 第69章 我实在难以启齿。 【摩耶】emmm……秘密 【乔鲁诺】那姐姐周日还会来看我吗? 【摩耶】会呀,二哥也去 【乔鲁诺】嗯,那我周日就等着姐姐了 【乔鲁诺】猫猫开心.jpg 这个表情包和乔鲁诺适配度好高,我一时间幻视乔鲁诺的脸,有点恍惚。 我正在思考怎么回覆乔鲁诺,对话框又跳出了新的消息。 【乔鲁诺】刚才被徐伦打断了,话没有说完 【乔鲁诺】关于姐姐想看我穿裙子这件事 你跟我聊这个我就精神了! 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等乔鲁诺继续说。 【乔鲁诺】我只给姐姐一个人看,这件事也只能姐姐一个人知道 【乔鲁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那是自然。乔鲁诺毕竟和乔瑟夫不一样,何况这种事当然是自己珍藏了。 【摩耶】达成共识.jpg 【摩耶】大恩无以为报 拜托,这可是汐华初流乃啊!我何德何能。 【乔鲁诺】没那么夸张 【乔鲁诺】只要以后有好事姐姐先想着我就好了 我秒回:那是当然 乔鲁诺的新消息几乎与我发出的消息同步。 【乔鲁诺】要先于所有人,包括仗助哥和徐伦 我一愣,对话框还在一直刷新。 【乔鲁诺】希望以后发生所有事,不管好坏,不管喜忧 【乔鲁诺】姐姐最先想到的是告诉我、分享给我 【乔鲁诺】这种高级浪漫*,我只想姐姐给我一个人 【乔鲁诺】“回覆【摩耶:那是当然】”:姐姐的承诺,我收到了哦 【乔鲁诺】猫猫笑.jpg 我看着屏幕上一连串消息,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作者有话说: 一些手速飞起的小猫猫。我们摩耶,吃了打字慢的亏啊。 *分享欲是最高级的浪漫。我记得是傅首尔说的。 第70章 ================= 学园祭主题已经定下,怎么布置教室就成了接下来的问题,班长他们打算周六去采买,并顺势拖上了没有比赛也没有其他事的仗助。毕竟他是卡拉ok提案真正的提出者。 而我因为早早就被预支了周六日的生活,幸免于难。 周六早上我睡到自然醒,抱着伊奇下楼发现乔瑟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我扫了一圈没看见徐伦,有点纳闷。平时周末她雷打不动要看电视,今天怎么了?没起床? 见我左顾右盼,乔瑟夫解释道:“大哥带她去看牙了。” “牙?龋齿吗?”我搓着伊奇的脑袋问。 “嗯,她今早起来喊牙疼,估计是。”乔瑟夫一边说一边锁了手机,过来捞我怀里的伊奇,“去换鞋,宝贝,咱们该出发了。” 这声宝贝真是叫的太顺了,我有些无奈:“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个正派人物诶,二哥。”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乔瑟夫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火速溜去玄关换鞋,乔瑟夫去敲开了承太郎的门,没等他说话就把伊奇强硬地塞给了他。当时承太郎和伊奇一起黑了脸,从我的角度看真的很好笑,我在玄关差点没憋住。 - 我坐在副驾驶,问乔瑟夫准备去哪儿买女仆装。我觉得他肯定有自己的门路,毕竟大剌剌走进去说要买合适自己身材的,很容易,啊不,一定会被当成变//态。 “说出来多没意思,留点悬念才好。”乔瑟夫一边说一边从储物盒里摸出棒棒糖递给我。 “你还真是什么都有啊。”我往储物盒里看了看,棒棒糖、充电头、手串,还有…… 一支口红。 “你交女朋友了?” “怎么可能。”乔瑟夫一口否认,“这是妈妈的。你打开你那儿的,说不定还有粉饼眼影呢。” 果然如乔瑟夫所说,真的有。 我语气微妙地说:“我还以为你好事将近了呢,玛丽阿姨都明示暗示你好几次了。” “怎么,这么想要个嫂子?”乔瑟夫半开玩笑,“她可会分走我的爱哦。” 我噎住,眼神一言难尽。乔瑟夫笑了一声,手伸过来搓了一下我的脑袋。 “这种事情急不得。” 大人总是有很多考虑,也有很多顾虑,乔瑟夫身份特殊,难免会有更多无奈之处。我深表理解。 “不说我,说说你。”乔瑟夫矛头一转,对准了我,“没打算趁年轻开展一段刻骨铭心的校园爱情?” “二哥,我有时候真想把你毒哑。”我咬着棒棒糖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先不说根本没有心动对象,就算是有,如果影响学习导致成绩下滑,迪奥哥说不定会直接打断我的腿。” 夸张的比喻罢了,迪奥才不会打断我的腿,最多让我抄书一百遍废了我的胳膊罢了:) “也没那么可怕,但如果你真的谈了对象,某人会直接破防吧。”乔瑟夫意有所指般,笑得意味深长。 我打字打到一半听到这句,转头看向乔瑟夫:“啊?” “没听到吗?没事,不重要。” 我讨厌谜语人,但追问乔瑟夫是没有意义的,他糊弄人的本事在大气层,我够不到。 “原则上,我不反对早恋。至于影响成绩,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说再多,你自己想不通都是白说。”乔瑟夫忽然正经起来,“高中生的爱情其实是很纯粹的,并不掺杂其他利益和考量,只要你自己相处着舒服、快乐,那就行了。” 我不由得转头看他,咦了一声:“原来你也会说这种话啊,二哥。” “嗯?怎么说话呢?”乔瑟夫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我在你眼里都是些什么形象?” “失礼了,一直以为你讨厌大道理,所以也不会讲这种话呢。” “毕竟也到了这个年纪,人嘛,总是不知不觉就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乔瑟夫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我不太适应这个表情的乔瑟夫,觉得有些滑稽,不免笑出声:“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二哥。” “不过,我虽然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有个前提条件。”乔瑟夫话锋一转,又恢复了我熟悉的轻快甚至轻佻的口吻,“鉴于我们家的强大基因,想找个比我们还帅的男生应该是不可能了。但总不能差太多,你说是吧,小摩耶?” “嗯,合理。”我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天迪奥哥也说,不反对早恋之类的,不过他让我不要影响学习,也不要做越界的事。” “迪奥?哪天?”乔瑟夫问。 “仗助说徐伦早恋那天。”我说,“我当时不是在书房默写吗?迪奥哥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的时候就跟我聊了这个事。”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暂时还没想恋爱这一茬,考上大学之后再说。”我如实相告。 乔瑟夫嗯了一声:“虽然说徐伦早恋这件事是仗助听错了,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丫头搞不好真的会早恋,而且是影响学习的那种。” 虽然不太明白话题怎么就跳了,但是我的思维却是跟着乔瑟夫跑了:“为什么?” “哥哥对妹妹的了解,以及一种微妙的直觉。”乔瑟夫又露出那种故作深沉的表情,“而且我总觉得,徐伦的恋爱对象搞不好不只男孩子呢。” “……啊?”我茫然又惊恐。 “你看她最近总说那个新转来的叫安娜苏的女孩子,动不动就说安娜苏送了她什么,她要给安娜苏什么。拜托,f.f和艾梅斯幼稚园就跟她认识了,感情也没有这样。”乔瑟夫给我举例,“我感觉这肯定有猫腻。”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二哥,你应该庆幸听到这话的是我,如果是承哥,我可能就得去icu看你了。” “我们可是兄弟,他应该不至于对我下死手……吧?” - 乔瑟夫开车带我远离了市区,我没来过这儿,人流少,周围的铺子大多写着“私人所有”的字眼。 也对,不私人,我俩也来不了。但我总觉得这个装修风格不像是—— 乔瑟夫在一家铺子门前停下,上面分明写着“私人所有,非请勿入”,但他毫不犹豫推门就进。门口挂的风铃发出悦耳的响动,乔瑟夫见我没跟上,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大抵是朋友? 可我们进去之后很久也没人出来,私人工作室装修的精致漂亮,茶几上放着一壶柠檬水和一些糕点,两侧的衣架上悬挂着各种各样的……女仆装。 我向乔瑟夫竖起大拇指:“二哥,你来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乔瑟夫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示意我挑一挑,“给你自己拿一条,也给我选一条。今天来都来了,让你看个爽。” “我多问一句啊,二哥。”我凑到他跟前,“这是你朋友的店还是你自己——” “当然是朋友的,我要有这天赋,早自立门户了。”乔瑟夫屈起手指狠狠敲了一下我的头,“时间宝贵,小摩耶,赶紧去选吧。” 第70章 “遵命!” 作者有话说: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二乔摩了 这是我最后一章存稿,最近找工作生活乱七八糟,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第71章 ================= 乔瑟夫确实不抗拒女装,相反,他试穿了我挑选的每一条裙子,还在我举起手机的时候摆出合适的pose。 而我既然答应了他陪他一起穿,就也没什么好扭捏的,大大方方换好衣服,出来一起拍照。 “小摩耶你这个拍照水平啊,真是伊奇看了都得摇头。”乔瑟夫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拿过我的手机开始找角度。 好吧,他确实比我会拍。 “二哥,你什么朋友开了这个店啊?而且居然还真的有你的码。”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拽了拽他的袖子,“这儿就咱俩,没别人,你实话告诉我这是不是你自己的?” “你看我像那种有才华而不外露的人吗?”乔瑟夫眉头一挑,回应我说,“我刚就说过了,我要是有这天分,早就自立门户出去当第一设计师了,哪至于整天在家里给老妈打白工?” “那怎么——” “大码怎么了?看不起xxxxl人士?”乔瑟夫打断我,一米九的大高个居高临下看我,即便带着女仆蕾丝发带,该有的压迫感也一点没少。 哈,他倒是会说,让我哑口无言了。 “你这话说的我歧视一样。”我连忙找补,“我就是单纯好奇嘛。”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妹妹。”乔瑟夫掐了一下我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没反抗的缘故,他又掐了第二下,“店是朋友的,准确地说是朋友的朋友,那家伙……嗯,正常尺码的衣服向外出售,不正常尺码就放在这边了。” 他的那个停顿耐人寻味,但我不打算再问下去,毕竟朋友的朋友,这关系也算生分了。而乔瑟夫确实不是低调的人,他如果真有打扮设计衣服的天分,肯定早就走这条路了。 于是我继续高高兴兴拍照了,顺便欣赏一下镜头里和镜子里的乔瑟夫。 嗯,英俊的脸蛋,完美的肌肉,和蕾丝镶边的女仆装形成强烈的对比和反差,极具视觉冲击力。如果把女仆装换成旗袍—— 我欣赏得津津有味,一边疯狂头脑风暴,乔瑟夫忽然伸手穿过我的腰,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从镜子里看,我们此刻挨得太近了,超过了安全距离,我一下绷紧了神经。 我想回头,可身后是他结实的胸膛。我被乔瑟夫圈在怀里,而他手上用力,逼迫我看着镜子。 他弯着腰,头很亲昵地靠着我,绿眸没有看我,而是在看镜子里的我。 “毫无防备,也不擅自保,这么迟钝这么单纯的女仆可是会被欺负的哦,小摩耶。” 懒洋洋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我缩了下脖子,心里窜起一股不安之感。 话音刚落,乔瑟夫的手掌慢慢向上,一点点地覆盖住我的眼睛。 视线被阻绝,发热的掌心与微凉的眼皮接触,不安感更加放大。我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忙伸手抓住乔瑟夫的胳膊,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二哥!” 乔瑟夫圈住我的空间有限,我可以活动,但也只是一点。我的力量于他而言构不成威胁,再挣扎也是不痛不痒。 我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个认知让我心慌且担忧,脸颊极速升温,身体也开始慢慢发烫。 害羞是一方面,害怕是另一方面。 乔瑟夫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我,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其他动作。我想掰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握住,一起覆盖在了眼睛上。 他手心真的好热。 我心跳如擂鼓,这样的距离下,乔瑟夫一定可以听清楚。 他为什么这么做?玩笑吗?我忍不住胡思乱想,想出声喊停,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我的世界里,时间一下过得很慢,我分外煎熬。 很久之后,乔瑟夫才挪开手,落到我另一边的肩膀,这姿势像要锁我的喉。但他歪头靠着我,笑得放肆,因此让这个动作变得不那么危险。 ……不,还是危险的。 “紧张,还是害怕?” “……紧张。” 其实是害怕,但我没有说实话。 刚才视线被遮挡,我只能靠触感和直觉猜测我们的动作。但现在视野一片清晰,我可以看见镜子里我和乔瑟夫的亲密。 但亲密过头了,加上女仆装的buff加持,我一时间气血上涌,觉得无比羞耻,脸颊变得更烫,人都要熟了。 刚有一点挣扎的动作,乔瑟夫的手臂忽然用力,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攀住他寻找平衡。 回神时被他抱着坐到了收银台上,他的双手撑在我身侧,我的双手搁在他肩膀。 “现在没有身高差了。”乔瑟夫直视我的眼睛,咧嘴笑得痞里痞气,“还紧张吗?” 他甚至又往前凑了凑。 ……!! 更、紧、张、了! 我猜我现在脸肯定红透了,因为我觉得自己热得要爆炸了。 啪的一声,我两只手一起狠狠拍在了乔瑟夫脸上。 “你别说话了!” 乔瑟夫是个调情高手,而我基本没有防御力,这组合真是差极了。 - 我换完衣服出来时,脸颊的热度已经消了。乔瑟夫坐在沙发上,那几件他穿过的女仆装就在旁边放着。 “这些衣服该怎么办?”我问。 “拿走。”乔瑟夫不假思索,“万一你以后还想看,这些衣服随时可以拿出来。” ……该说不说,乔瑟夫很懂怎么拿捏我。 我不擅长伪装,表情一览无遗落在乔瑟夫眼中。为了挽尊,我咳了一声,别开头:“那个,拿走没关系吗?” “我跟他说过了。”乔瑟夫没拆穿我,接过我手里的裙子,“就搭在这儿吧,晚点会有人来整理,然后送到我那儿。” 乔瑟夫有另外的住所,这我倒是不意外。 “感觉你业务好熟练啊,二哥。”我故意逗他,“以前总这么干?” “行啊,小摩耶,学会打趣我了。”乔瑟夫起身,毫不留情地搓着我脑袋,“恃宠而骄。” 我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乔瑟夫这词用的中肯且恰当。我确实很喜欢有家人且被家人爱着的感觉,但我不想真的恃宠而骄。 “那我改。” 头顶那只手揉搓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乔瑟夫狠狠捏住了我的脸。有点疼,我嘶了一声,被迫抬起头,睁大眼睛看见他皱起了眉。 感觉生气了?不确定,因为没见过这样的乔瑟夫。 “不许改。” 我有些困惑,乔瑟夫松了手钳住我,带着我出门时一句话也不说了。我越发笃定他生气了。 ……真跟仗助一个样。仗助也是这样,阴转晴转阴无缝切换,时常让我摸不着头脑。 但乔瑟夫毕竟不是仗助,没那么好哄。我生怕再说错什么导致脸再次遭殃,闭了嘴安安静静揉脸。 真疼啊,下手真狠。 作者有话说: 写第一段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露珠老师的那篇女装男仆……太涉了要昏过去了 再去看一遍露珠老师太会画了仙品 第72章 ================= 仗助和班长他们在外面吃饭,说是采买还没结束。我不理解卡拉ok需要什么样规模的采买,可仗助并没直接告诉我答案。 追问无果,我决定等他回来之后再说。 因为徐伦拔了牙,为了配合她,今晚家里面条煮的很软。徐伦不喜欢面条,但眼下她能吃的东西确实有限,只能含泪接受。 得知晚饭居然是这样的安排后,乔瑟夫决定带我在外面吃。在一通思想斗争之后,我说想吃炸鸡。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虽然这么说,但乔瑟夫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吃哪种炸鸡?韩式美式日式?” “就传统的美式吧,我想吃一桶鸡翅。”我比划了一下,“还有一桶薯条。” “行,没问题,我给你买一桶鸡翅一桶薯条。”乔瑟夫一口应下,“然后拍给徐伦看。” “好过分,我才不要做糟糕的姐姐。”虽然是挺想看徐伦气呼呼的样子,但她拔牙已经很惨了,还是别去火上浇油了。 “这哪里糟糕了?”乔瑟夫持不同意见,“这分明是一种激励法,变相告诉徐伦想要随心所欲地吃,就要保护好牙齿。” 这个角度倒也有几分道理。算了,在这方面我真的赢不了乔瑟夫。 “逻辑严密,我投降。”我双手一起举过头顶。 不过,我还是不想当糟糕的姐姐,所以拉仇恨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在了乔瑟夫头上。 徐伦一晚上没理乔瑟夫。 - 仗助七点多才回来,手里拎了不少东西,我一眼看去,就感觉不是卡拉ok的布置。 “我们买东西的时候经过一个沉浸式推理社,班长突然问,如果把卡拉ok和鬼屋结合在一起会怎么样。”仗助终于揭晓了答案,“然后我们就开始现场改方案了。” 第71章 我来了兴趣,朝仗助那边坐得近了些:“细说!” 仗助眉头一杨,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容光焕发: “背景还是布置成卡拉ok,大家一起进来k歌,唱到一半断电,然后这些原本可可爱爱的毛绒布偶就会一下子变得很恐怖——哇啊啊啊!” “啊!!” 原本明亮的客厅唰的一下黑了。仗助手里布偶原本笑容满面,可在漆黑之中瞬间变得阴森恐怖,加上幽绿色夜光效果,冲击力非同小可。 意料之外的情况,被正面暴击的我发出短促的尖叫向后一仰,幸好被人扶了一下。仗助也被吓了一跳,说不好是被突然断电吓到、还是被手里的夜光布偶吓到、或者说被我的喊声吓到。 灯又亮了,罪魁祸首乔瑟夫站在那儿笑得有些欠揍。仗助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二哥!!” “我可是为了配合你,仗助,你别以怨报德啊。”乔瑟夫理直气壮。 我身后,迪奥正用胳膊支撑着我,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在说:“就这?” ……那我被吓到了嘛。 “什么什么?怎么了?”和乔纳森一起在外面浇花的徐伦,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跑了进来,手里拎着水壶。 “二哥的恶作剧。”我呼出一口气,坐直身子。 徐伦听到乔瑟夫,顿感生气,鼓起腮帮子瞪了他一眼,抓着水壶又跑出去了。 乔瑟夫顿作心痛状:“被徐伦讨厌了,受伤的心要小摩耶抱抱才能好。” 承太郎瞥了他一眼:“差不多可以了。” 乔瑟夫径直走过来,毫不留情插入我和仗助之间的空位。 我被迫向后挪了挪,原本以为迪奥会走开坐到单人沙发上,但他没有,这导致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稍不留神就会直接贴在一起。而仗助一脸憋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往旁边挪开,以免和乔瑟夫挨得太紧。 我和仗助的距离一下又拉开了。承太郎坐在我斜对面的沙发上,看了看我和迪奥,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继续。”乔瑟夫似乎很满意现在的状态,往后一靠,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手指拨了拨我发尾的小揪揪。 左边是乔瑟夫,右边是迪奥,还是那句话,小说里写的夹心真的不快乐。 反正我根本乐不起来。 仗助却不干了:“我的思路都被你影响了,我现在都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 “不会吧,仗助,你才16岁记性就这么差了?” “还不是你刚才——” “我都说了是为了配合你啊,不然你怎么展示这个道具的功效呢?” “我——” “你该不会是想把小摩耶带到你房间去演示吧?” 仗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瑟夫打断。后者用漫不经心玩笑的口吻,却一下戳破了仗助的小算盘,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但我却倍感尴尬。 “摩耶。”承太郎突然开口,“去遛伊奇?” 对哦!今天还没带伊奇出去! 承太郎的解围恰到好处,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头发丝都在飞舞。 “我去叫伊奇,承哥你稍等我一下!” 我火速跑上三楼,客厅忽然格外安静,我进门前看了一眼,感觉他们四个在用眼神交流。 又是眼语,乔斯达家难道真的有什么特殊天赋? 具体的意思看不懂,但气氛让我感觉每一个人都骂得很脏。 - 伊奇在前面巡视,我和承太郎在后面,牵引绳在承太郎手里。 我们出了别墅区,在大街上遛弯,为了防止不必要的冲突,所以我们还是给伊奇带上了牵引绳。伊奇向来善解人意——我不确定这词该不该这么用,即便不喜欢被束缚,但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接受一些规矩。 马上要过马路,承太郎把它抱了起来。伊奇嚼着咖啡味的口香糖,懒洋洋地看着人流和车流。左右两旁的人频频向承太郎投来惊艳的目光,而他毫无回应,帽檐下的绿眸淡然看着红绿灯。 我好像很少看见承太郎有别的表情,真的很少。我侧过脸仰头看他,他若有所感,低头看我。 “有话说?” 他看着我的时候,好像就没有那么冷漠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没什么,就是看大家都在看你,我也看看你。”我用玩笑的语气,笑着对他说,“承哥,好伟大的一张脸。” 我在心里这样评价过他很多次,但宣之于口确实是头一回。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大概是有些吃惊的。伊奇看向我,脸上出现了我熟悉的、近似人类的表情:嫌弃。 怎么了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无罪。 承太郎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红灯结束了,这迫使他改口:“走了。” 他抱着伊奇,我抓着垂下的牵引绳,一步一步跟在他身边。 过了马路,承太郎把伊奇放下,牵引绳头在手里打了两个圈,被他攥在掌心。 这时,他才开口说话: “可以看。” “嗯?”没头没尾,我愣了一下。 “喜欢的话,可以看。”承太郎低头看我,背着光,又被帽檐压出一片阴影,眸中的绿色深了几度,“不止脸。” 他明明没有表情,但我觉得他在笑。 他也明明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我硬生生被闹了个大红脸。 都怪承太郎。 第73章 ================= 乔瑟夫对徐伦的迫害并没有结束。 徐伦的左半张脸在第二天一早肿起来了,乔瑟夫拍下照片后一边笑一边溜之大吉,徐伦在后面迈着小短腿追,生气但张不大嘴跟乔瑟夫吵,像无能狂怒。 可爱。 我盯着客厅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继续烤饼干。材料有限,我只能做原味的,但好在家里有模具,能做各种各样的形状。 第一锅出炉,正打算给乔纳森尝尝味道,仗助闻着味儿钻进了厨房。 他明显刚醒,略长的头发被发带束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滑出来挂在眉眼边。不知道是昨晚熬夜了还是喝了太多水,眼睛有点肿,不过并不影响颜值,还是干净漂亮的大男孩。 “你今天又要出门吗?”仗助站在我和乔纳森中间,不用我邀请,主动伸手抓了一片饼干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几点回来?” “去找乔鲁诺玩,不会太久,毕竟不能影响剧组工作嘛。”我把烤盘往乔纳森那儿推了推,“大哥尝尝看?” 乔纳森在捏饭团,手上腾不出空,我拿起一块饼干递了过去,他低头咬住,笑着说了声谢谢。 “好吃吗?”我问乔纳森。 乔纳森还没说话,仗助先开口了:“你怎么不问我好吃不好吃?” “你的意见不重要。”我反手摁住他的脸,“不会做饭的人不要在厨房捣乱了,去,陪徐伦玩去,陪伊奇也行。” “味道很好啊,是乔鲁诺会喜欢吃的口味。”乔纳森并没在意我和仗助之间的笑闹,品尝过后给出了评价,“今天去的时候记得戴上墨镜和口罩,虽然有乔瑟夫跟着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但还是要小心别被拍到了。” “我把自己包起来。”我比划了一下,“保准你们都认不出来。” “憋死你算了。”仗助找到了反击机会,两只手一起糊上我的脸。 “大哥救命!” - 迪奥看了一眼厨房里面,乔纳森被迫放下饭团擦了手去调停摩耶和仗助,两个人隔着乔纳森互相打嘴炮。又看了一眼客厅,承太郎端着咖啡杯站在原地,乔瑟夫和徐伦吵吵闹闹地围着他表演绕柱走。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口,有种想把这六个人打包踹出家门的冲动。 - 闹腾到十点半,我的饼干烤好了,乔瑟夫把徐伦哄好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徐伦的左边不方便咀嚼,只能把饭团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往嘴里喂,看着又心酸又可怜。 乔瑟夫和乔鲁诺经纪人约的是下午,因此吃完饭后还能再玩会儿。仗助把switch连在了电视屏幕上,我们俩打了会儿双人成行。 徐伦因为吃了药有点犯困,乔纳森说带她回房间睡,她不肯,窝在沙发上犯迷糊。 乔纳森也没强求她,给她盖了毯子,就回房间看书了。 “说起来,昨天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碰到康一和由花子了,他们在约会,那会儿刚看完电影。”仗助说,“他们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热恋期嘛,多正常啊。”我操作着小梅往前跳,“不过能热恋这么久,说明两个人真的蛮般配。由花子算很挑剔的了,这么喜欢康一,说明他性格很好,人品也很好,相处着舒服。” “康一那家伙确实是啦,性格温和,跟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仗助说着,又有点吃味,“我性格也很好啊,怎么没人那么喜欢我?” “喜欢你的人还少啊?每天上学是什么样子还要我说给你听吗?”我差点手滑摁错键,被仗助的话雷到,“做人不能太贪心啊,仗助君。” 第72章 我隐约听到背后徐伦黏黏糊糊的声音:“他不要那些人喜欢。”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们,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哈欠连天。我没太听清她的话,回头问她能不能再说一遍。 仗助也回了头,蓝汪汪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徐伦,一言未发但我总觉得有千言万语。 “…没什么。”徐伦揉着左脸,又翻回去了,背对着我们,还不忘用小毯子盖住屁股。 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是用什么在交流,总是在沉默中完成了我看不懂也理解不了的互动。 不会眼语,不懂乔斯达方言,感觉被排挤。 “你们两个刚刚是用眼电波交流了吗?”我看向仗助,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中寻找蛛丝马迹。 “你猜。”仗助用清澈的蓝眼睛看着我。 我不习惯与人直视,一秒后就下意识移开了视线。正好承太郎从房间出来,我们又对上了视线。 梅开二度,一秒后我再次移开视线,老老实实盯着电视机屏幕继续打游戏。但这次,我脸颊有点发热。 承太郎拆了一盒牛奶,到沙发边坐下。徐伦醒着,翻身爬到他那边,捂着左脸郁郁寡欢。 “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晚上来吃饭,我跟大哥说过了。”承太郎冷不丁开口说,“你怎么吃?” 徐伦瞪大了眼睛:“当然是一起吃!” 承太郎欲言又止,我猜他是想说徐伦的牙没办法和我们一起吃。 “花京院前辈和波波前辈来啊,那可以一起打游戏了!”仗助高兴不已,眼睛都发光,“那晚上肯定吃大餐吧?吃什么?” 我也很好奇,转头去看承太郎。 “露天烧烤吧。“承太郎说,“一会儿去买食材,冰箱里的不太够。” “露天烧烤啊,那徐伦能吃的就少了。”仗助幸灾乐祸地看向徐伦,“要不让迪奥哥单独给你支一口锅煮面?” 煮面,仗助也挺损的。 这时乔纳森从屋子里出来,赶在徐伦冲上来跟仗助掐架前开口:“肉切小一点,徐伦可以吃的,只要注意不碰到伤口就行。” “徐伦,快给你仗助哥记一笔,等你牙好了狠狠报复回来。”我也幸灾乐祸,给徐伦出馊主意。 徐伦得意地哼了一声,站在沙发上,手扶着承太郎的肩膀,扬起下巴高傲不屑地看着仗助: “我有他的把柄!” 我没太当回事,可徐伦这话一说完,仗助的脸色却很不对劲,古古怪怪、红一阵白一阵,明显心虚。 喔,有大瓜,回头吃吃看。 “乔瑟夫说你们大概四点多就回来了,在片场不会待太久,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大概五点半来,时间是够的。”乔纳森没有过多关注徐伦和仗助之间的小心思,而是看向我,“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和承太郎一会儿去采买。” “肉!”我立刻举手,像学生回答问题,“好多好多肉!” 承太郎好像叹了口气:“什么肉?除此之外呢?” “猪肉鸡肉羊肉牛肉鱼肉,其他的无所谓了。”我扳着指头,满脑子只剩下各种肉食。 “鱿鱼!虾!”徐伦补充了两个品类。 “你们两个啊。”仗助吐槽了一句,“我说摩耶你啊,是那种一天吃三顿牛肉饭都不会腻的人吧?” “前提是好吃的牛肉饭。”比如布加拉提做的那种,喜欢。 仗助伸出手,弹了我的脑门:“牛肉脑袋。” 作者有话说: 给我自己写馋了,半夜点烧烤并且把小姐妹从床上薅了起来 香死谁了我不说 第74章 ================= 乔纳森和承太郎出去买食材,乔瑟夫带我去找乔鲁诺,剩迪奥、仗助和徐伦在家里。——嗯,还有伊奇,我们出门的时候他刚吃完饭。 我们离拍摄点有一段距离,需要步行过去。下车前,乔瑟夫检查了我的墨镜、口罩和帽子,保证不会被拍到什么有用信息后,才满意地放我下车。 接近拍摄点时,明显热闹了不少,我也看到了布加拉提。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乔瑟夫就拉着我七拐八拐扎进了人堆里,穿行了一段距离后才停下。 眼前站着一个高大的银发青年,看五官应该是外国人,短袖包裹着饱满的肌肉,带着一对半片心形的耳环。我正感慨,乔瑟夫拍了拍他。 “波鲁那雷夫,乔鲁诺呢?” 波鲁那雷夫,好熟的名字,离开前才听承太郎说过。 “在化妆间换造型。”波鲁那雷夫回答说,随即,他看到了被乔瑟夫拉着的我,眉头一挑:“女朋友?” “是就好了。”乔瑟夫似有些遗憾,说着揉了揉我的头,“妹妹,小摩耶。现在可以摘口罩了,别捂着了。” “……别说奇怪的话啊,二哥。”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把口罩往下拉了一些,“我是上野摩耶,您好。” “喔,你就是承太郎的妹妹啊。”明明乔瑟夫在场,波鲁那雷夫却说了另一个名字,亲疏远近一眼分明,“我是波鲁那雷夫,乔鲁诺的经纪人。” 我有些惊讶:“好年轻啊,我以为乔鲁诺的经纪人会更年长一些?” “我确实是刚接手,他之前的经纪人去了管理层,不带艺人了。”波鲁那雷夫解释道,“别看我这样,业务能力也是很厉害的。” “我没有小看您的意思!”我警铃大作,赶紧解释说。 “你吓到小摩耶了,波鲁那雷夫,我生气了,并且一会儿就要告诉承太郎和乔鲁诺,你等着审判吧。” 波鲁那雷夫那句话含不含玩笑成分我不知道,但乔瑟夫这句绝对是玩笑。但无疑,也缓解了气氛。 “…你还是闭嘴吧,二哥。”我无奈地搡了一下乔瑟夫,为了转移话题,我立刻从手提袋里拿出一袋包装好的饼干递给了波鲁那雷夫,“自己做的饼干,希望合您口味。” “谢谢,跟我不用那么客气,直接叫我波鲁那雷夫就好。”波鲁那雷夫接过饼干,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了不少,“我妹妹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最近她跟我生气了,不然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我问:“你们吵架了吗?” 波鲁那雷夫拆开饼干袋,往嘴里塞了一片,边吃边说:“她交了个不三不四的男朋友,我把那垃圾打了一顿,没控制住力度,人现在在医院,然后她就生气了。——味道真不错,有这样的妹妹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啊,乔瑟夫。” 话题跳的有点快,我犹豫应该回应前半句还是后半句时,乔瑟夫出击:“吃都堵不住你嘴,这么烦人,难怪你妹妹不喜欢你。” 好像踩到了雷点,波鲁那雷夫竖起的头发感觉更直了:“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乔瑟夫!” 喔,这句话好,记笔记,以后可以拿来怼人。 刚开始看波鲁那雷夫,觉得他看起来很高冷,现在看看,好像挺逗的。 言谈间听到打板的声音,应该是这一趴结束了。我下意识回头,看见剧组的工作人员在换布景,演员们暂时离开,有的去休息,有的在补妆准备下一趴。 我踮起脚找布加拉提,听到身旁的波鲁那雷夫说:“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乔鲁诺,他这会儿应该化完妆了。” “我想先去找布加拉提,波——波波前辈。”直呼姓名不礼貌,但是叫波鲁那雷夫前辈未免也太长了,我决定采用仗助的叫法。 “布加拉提?你认识他?” “嗯,我们是朋友。”顿了顿,我又补充说,“好朋友。” “那我带你过去吧,乔瑟夫,你自己去找乔鲁诺吧,反正你也认识他身边的人。” “不用,我和你们一起。”乔瑟夫搁在我肩上的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妹妹当然要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不然当哥哥的怎么放心?” 波鲁那雷夫看着乔瑟夫的眼神格外复杂,我感觉他想说什么不礼貌的话,但可能是想给乔瑟夫留点面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到底还是忍住了。 “但我们两个都不去找乔鲁诺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有些担心。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晚上他就回家了,就算你现在不去看他也没什么。”乔瑟夫理直气壮。 “可我们就是来探他班的啊。” “不听。” ……行吧。 - 我们到的时候,布加拉提正在卸妆,波鲁那雷夫在和他的经纪人聊天,我得知他今天已经没有拍摄任务了,马上要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 他看到了我,有些惊讶,随后露出笑容:“下午好,摩耶。” “下午好,布加拉提,我来看你和乔鲁诺。”我也很高兴,弯腰从人群缝里钻进去,小跑到了他的面前,“先来看你。” “唔,是吗?我的荣幸。”他说着,看向我怀里的礼袋,“我闻到烘焙的香味了,烤了饼干还是?” “饼干。虽然不太清楚你能不能吃,但因为想不到别的,还是烤饼干了。”我从里面拿了几袋出来,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带了很多过来,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吃。” 第73章 “辛苦了,我不是特别需要忌口,所以可以吃。”布加拉提习惯性抬手搓了搓我的头发,“你自己来的吗?” 他控制着分寸,不至于揉乱我的头发。我顺从着他的动作,一边回答: “我二哥在,然后还有乔鲁诺的经纪人。” 我猜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特别乖巧。不过我本来就乖巧。 布加拉提顿了顿,说:“我想我看到你哥哥了。” 我歪头,头顶的发蹭着布加拉提的手心:“很难不看到吧,二哥本身就很…嗯,很高,也很显眼。” “是很高,但我说的是——”布加拉提欲言又止。 “你哥哥的眼神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小妹妹。”他的化妆师补全了布加拉提的话,我这时才注意到这位巧克力肤色青年,他银色的长发随意挽在脑后,眉眼精致,打扮时髦。 不愧是布加拉提的化妆师,真酷。 我也因为他的话而回头。乔瑟夫没有走过来,但他靠着墙,双手环胸,正在看我和布加拉提——或者,布加拉提搁在我头上的那只手,眼神确实……看起来并不像友好的意思。 “兄妹关系真好啊。”化妆师小哥又说,“但你们长得不像呢。” “提查诺,别擅自说这些,很失礼。”布加拉提出声打断了化妆师小哥,并且抽出一包饼干递给他,“剩下的我可以自己卸,你去休息吧。” “我又没说什么,怎么护的这么厉害?”提查诺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接过了饼干,对着我晃了晃,“谢谢投喂,小妹妹,以后常来玩啊。” “最近怎么样?之前看你说成绩进步了不少,学习很辛苦吗?”布加拉提卸掉了黑色的隐形眼镜,露出原本漂亮的深蓝色眼睛。 “还好,迪奥哥在帮我补习。他很严格,我也没有偷懒的机会,最近确实自律了不少。” 每一个懒惰的高中生,都应该拥有一个迪奥牌学习机。 “社团活动呢?在篮球部待得怎么样,你换社团之后就没怎么见你提起过了。” “还行,已经上手了。最近不是开始比赛了吗?看分组情况,前几轮对手都不是特别强劲,教练、前辈他们都挺放松的,应该能比较顺利地拿下比赛。” “最近还和纳兰迦有约吗?” “这几天还没约,纳兰迦本身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一般都是我跟着他的安排走。不过我们马上要学园祭了,他说了,到时候和米斯达一起来玩。”我坐在椅子上晃着腿,“我也邀请了阿帕基,但他不一定有时间。你应该也没时间了。” 布加拉提露出抱歉的神色:“最近确实没办法。等忙完这段时间补偿你好吗?你不是一直想去密室逃脱馆吗?到时候我请你去玩。” “还有牛肉锅。”我加码,用手比划着,“要吃好多好多牛肉。我是牛肉脑袋。” 布加拉提听着好笑,捏了捏我的脸:“太谦虚了,其他的肉你也没少吃。” “唔,那我就是肉肉脑袋。” - 波鲁那雷夫用胳膊肘拐了拐乔瑟夫。 “以我对你的了解,乔瑟夫,你现在是在记仇吗?布加拉提的?” 乔瑟夫依旧维持着靠墙、环胸的架势。 “你猜对了,波鲁那雷夫。”他的手指不耐地敲打着胳膊,“我想我明白你为什么要揍那个小子了,我是说,你妹妹那个男友。” 波鲁那雷夫的表情像吃了一嘴芥末,复杂得难以形容。他不敢苟同,反驳道:“不,那个混蛋小子配不上布加拉提的一根脚趾头,不,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哈,但在我看来根本没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说: 摩耶:(援护)不要伤他!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不喜欢布加拉提,那一定是他的情敌(单押(得意 布摩也香,布就是坠棒的!不懂布加拉提的再见了,没品的家伙!(bushi(爬走 【本章jo人物信息】 波鲁那雷夫:全名简·皮耶尔·波鲁那雷夫,乔瑟夫、承太郎的朋友。目前接替了上一位经纪人的工作,成为乔鲁诺的新经纪人。妹控,把妹妹的垃圾男友打进了医院。 提查诺:布加拉提的化妆师,深肤色,穿着时髦,容貌出众。 卡q因的等正式出场了补。 第75章 ================= 和布加拉提待在一起是很快乐的事,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我遗憾地跟他告别,和波鲁那雷夫、乔瑟夫一起去找乔鲁诺。 “抱歉,让你们等了好久。”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没事,有事的是乔瑟夫。”波鲁那雷夫睨了乔瑟夫一眼,“他刚才看起来像老套狗血剧里拆散恩爱夫妻的恶婆婆。” 我一个激灵,这形容真让人害怕。 “别听他胡说,小摩耶,他一个法国人懂什么日语形容词。”乔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地怼了回去,看起来泰然自若,是我熟悉的乔瑟夫模样。 那刚才果然是在不开心了。 乔瑟夫在控制和掩饰情绪方面比仗助高了好几个层次,但他该释放的时候也不扭捏,所以很多时候我还是能观察出来的。而且最近我学着用理解仗助的方式理解乔瑟夫,有奇效。 “你少说我。” 他俩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怼,但刚才那个恩爱夫妻恶婆婆的设定总算是翻过去了。 我们回到了拍摄场地,这一场是乔鲁诺和女主角的戏,我远远地看着,感慨女明星皮肤真好。 果然明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拍摄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好多台机器在不同的角度举着,如果没有极强的信念感,一下就出戏了。 我不免有些好奇,打开手机给布加拉提发消息。 【摩耶】你刚当演员的时候会不习惯吗? 【摩耶】这么多人围观,然后好多镜头对着你 布加拉提这会儿应该在回去的车上,很快回覆了我。 【布加拉提】一开始当然不太习惯,但现在好一些了 【布加拉提】怎么忽然问这个? 【摩耶】刚才进来的时候那一幕已经拍完了,所以没看到。现在正好在拍,看着周围的气氛,有感而发 【摩耶】演员真的需要好强的信念感啊,这钱也不好挣 【摩耶】猫猫叹气.jpg 【布加拉提】哭笑不得.jpg “在跟谁聊?” 头顶传来乔瑟夫的声音,恰好这时乔纳森发消息给我,问有没有想吃的水果,他和承太郎一并买回去。 我顺势说:“大哥问我想吃什么水果。” “你回了什么?” 我一本正经,语气铿锵有力:“西瓜。” 当然要吃贵的。 “还有呢?” “椰子,还有葡萄、芒果、草莓——” “你吃的完吗?”波鲁那雷夫有些好笑地问我。 “没关系,大家一起吃,人多力量大。”我说,“吃不完还可以榨成果汁,明天我带去学校。或者,嗯,做成果酱也可以,但我只做过草莓酱,不知道其他的做法一样不一样。” 我下意识开始搜索自制果酱的做法,没注意到身旁乔瑟夫和波鲁那雷夫的交流。 “怎么样,我妹妹是不是心灵手巧?”乔瑟夫洋洋得意,那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欠扁。 “…谁还没有妹妹了。”波鲁那雷夫撇了撇嘴。 - 原本我就是想来看一看乔鲁诺和布加拉提,但没想到在剧组一待就是一下午。等乔鲁诺结束今天的工作,已经快五点了。 饼干被波鲁那雷夫分发给了其他同事们,乔鲁诺反而一包饼干也没拿到。 他虽然嘴上说着没关系,大家分着吃就好,但情绪并不高涨,我觉得他还是有些失落的。 我忙安慰他:“家里还有,我们可以回去吃。” “好啊,都听姐姐的。”乔鲁诺对着我露出笑容,“马上要走了,姐姐小心,别被不怀好意的家伙拍到了。” 乔鲁诺走近我,伸手把我挂在下巴上的口罩拉了上去,并把耳边的碎发挂到后面,手指碰到了我的耳朵。 因为人物造型需要,乔鲁诺的圈圈刘海被拆成三七分,用卷发棒向外卷了一些并定型。这个造型也好看,随着他靠近,我可以更加堂而皇之地观察。 “喜欢这个发型?” “没见过。”我调整了一下口罩,“不过你怎么样都好看。——没有在敷衍你哦。” “我知道。”他的眼睛都弯了起来,“因为我是最漂亮的小猫嘛。” 他还记得诶。 忽然一双手从后面盖住了我的眼睛,我的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就算不回头,我也知道是乔瑟夫,只有他会这样。 “行了,别眉来眼去了。去卸妆换衣服,乔鲁诺,我和小摩耶在车里等你。” 果然是乔瑟夫。 “那我和二哥在外面等你。”我扒拉下他的手,对乔鲁诺说,“承哥说波波前辈晚上也和我们一起吃饭,你和他一起走也行。” 第74章 “对哦,我都把这茬忘了。”乔瑟夫的手转而搁在了我肩膀上,“那我带小摩耶先回去了,波鲁那雷夫,让乔鲁诺坐你的车。” 乔鲁诺语气微妙:“来探我的班,结果丢下我走掉,这合适吗?” “一家人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乔瑟夫笑嘻嘻地扳过我肩膀,带着我先走一步,“家里等你啊。” 我想回头说什么,但乔鲁诺笑着摆了摆手:“那家里见吧,姐姐。” 我突然觉得很愧疚:“这样好像确实不太好。” “你跟那个布加拉提你侬我侬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太好?”乔瑟夫哼了一声。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大惊失色,慌忙去捂乔瑟夫的嘴,“被人听到传出去怎么办!那我罪过就大了!” “公众人物哪会在意这么点小打小闹的?再说了,他的团队也不是吃白饭的,该压会压的。”乔瑟夫不以为意道,“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小摩耶,你可是纯素人,以后还是少在这些地方出现的好。” “这不是答应乔鲁诺了吗?”道理我当然明白,但还是想强词夺理一番,“总不能言而无信。” “那小子可没安好心。”乔瑟夫却皱了皱眉,“家里的两只猫,一只比一只难搞。你被卖了还傻呵呵给人家数钱呢。” 乔瑟夫和迪奥一直不对盘,加上迪奥的性格确实……嗯,所以乔瑟夫会对他有偏见我可以理解。但乔鲁诺性格那么好,说一句模范弟弟也不为过,乔瑟夫怎么也这么大意见? 我为乔鲁诺鸣不平:“乔鲁诺很乖的。” “那是你觉得,他哪有那么老实。”乔瑟夫隔着口罩捏住了我的鼻子,有点疼,我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去拍他的手。 “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都不老实吧?” “错。”乔瑟夫反扣住我的手,低头看我,绿眸戏谑,“我也不老实。”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 我和二哥到家的时候,bbq刚开始,仗助他们正把食材往外运。 有一个生面孔,红发紫眸,应该就是承太郎说的花京院。 “还有两个人呢?”乔纳森看只有我和乔瑟夫,有些奇怪。 “后面呢,我和小摩耶先回来了。” 我摘了墨镜和口罩,见迪奥在厨房里看着我,头一动,对我做了个“过来”的动作。我会意,忙跑过去帮忙。 “怎么不和乔鲁诺、波鲁那雷夫一起回来?”乔纳森问乔瑟夫。 “饿了。”乔瑟夫眼睛都不眨地撒谎。 乔纳森也没指望从他嘴里说出什么靠谱的话,把手里的酱料递给他,让他一并拿出去。 乔瑟夫接过,并喊了一声:“徐伦,你姐姐回来了!” 两秒后,从后院跑进来一个小不点,快得几乎成了一道残影,撞进我怀里。我向后一退差点撞到迪奥,他撑了我一下,才不至于太狼狈。 “运动会报短跑吧,宝贝,你能破纪录。”我摸了摸徐伦的头,一时间哭笑不得。 “姐姐,我脸不肿了!”徐伦得意地仰起头给我展示她的消肿战绩。 “那你明天就能去上学了。”我记得早上徐伦还生气地说要是还肿着就不去上课,承太郎还说她了。 徐伦的脸立马垮了下去,咚一下,又把头埋进我怀里: “不想去上学。人为什么要上学啊?” “巧了,我至今和你有一样的困扰。” “别抱着她了,徐伦,把这些端出去。”迪奥把炸好的薯条递给了徐伦,“番茄酱自己拿。” 显然,炸物是给小孩子准备的。我也是小孩子,所以我顺了一根塞进嘴里。 迪奥对于我这种直接上手的行为表示嫌弃,但我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擦了擦手继续洗菜。 作者有话说: 都七十多章了也没写到打啵儿,连拉手好像都没有,我到底在写什么啊(爬来爬去 第76章 ================= 家里人多,所以准备的食材也多。乔鲁诺和波鲁那雷夫来的时候,第一波已经快出炉了。 乔鲁诺礼貌地和花京院打招呼:“好久不见,花京院前辈,巴黎之行还顺利吗?” “还不错,就是课有点多,大部分时候都泡在图书馆里,没怎么打游戏。”花京院似乎是真情实意地在遗憾。 “没事,我和摩耶陪你练啊。”仗助很高兴,看样子他和花京院是很好的游戏搭子。 “我今晚打不了,我还欠迪奥哥两篇阅读笔记呢。”手里的牛肉突然就不香了,我的笑容怎么看都是强颜欢笑的架势。 仗助顿时嘴撅得比天高。 花京院摸着下巴歪了歪头,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摆动:“上野的声音……总觉得有点熟悉呢,跟我以前一个游戏搭子的声音很像。” 花京院不说还好,他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他一张嘴我就觉得这声音在哪里听到过,很熟悉。 “她游戏id不知道改没改,以前一起打游戏的时候改过不少,最近一次应该叫——”花京院陷入了回忆,半晌后不大确定地说,“旺仔小拳头?” ……? !!! 怎!会!如!此! 听到这个我虎躯一震,往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花京院:“樱、樱桃小王子??” 这一次换他虎躯一震并往后退了一步。 仗助看了看我,看了看花京院:“你们俩认识?” 承太郎的视线也在我俩身上来回转,尽管他是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但此刻我在他脸上读出了震惊。 尽管互相喊出了对方的id,但我和花京院明显都还在懵圈状态,仍不敢确定对方的身份。 花京院再一次试探:“左青龙右白虎?” 我也再一次试探:“中…中间站个米老鼠?” “上过山打过虎?” “少林寺里练过武?” “走过南闯过北?” “火车道上压过腿?” 确认无误,是带我上分的樱桃小王子没错了。我当年的第一声爸爸,就是喊的他。 “那是什么奇妙的咒语吗?”徐伦豆豆眼看乔纳森。 “应该是某种暗号吧。”乔纳森无奈地笑。 伊奇趴在旁边,对人类的奇怪行为不予理会。 “哇。”波鲁那雷夫惊叹一声,“世界真小。” 我把手里的肉吃完,忽然有种人生不过如此的复杂感。 初恋喜欢的女生喜欢我,高中同学变成弟弟,认识多年的网友是继兄的朋友。 如此抓马,感觉投稿能成为都市传说。 - 即使我和花京院多年网友相认,迪奥也没有丝毫放过我的意思,两篇阅读笔记一篇也不许少,所以我只能再次遗憾地告诉仗助今晚没戏了。 “典明哥,你认识姐姐多久了?”徐伦拿勺子把烤好的土豆捣成土豆泥,她现在的牙只能这么吃。 “嗯,也有三四年了吧,那会儿她还读初中呢。”花京院帮她倒了些番茄酱,“刚开始还以为是个男孩子,大家知道她年纪小还很照顾,一起带她过周本刷材料。后来一起打别的游戏,开麦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女孩子,大家就更照顾她了。” “但那时候我已经不需要照顾了。”我忍不住插嘴,“我那会儿已经很厉害了。” “嗯,射手出梦魇?大招打空气?闪现秀防御塔?”花京院捏着下巴歪头作思考状,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 …… 可恶!!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怎么还记得! 脸给我气焦绿。 “她现在也——” 仗助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我面目狰狞地把肉堵进了他的嘴里。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吵死了!!” “烫烫烫!!” 波鲁那雷夫吃着水果,感慨了一句:“他们俩关系真好啊。” 话音刚落,他感觉好几道不算友善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其中最灼热的,竟然来自乔鲁诺。 波鲁那雷夫看了过去,乔鲁诺却对他笑了笑,可绿眼睛波澜不惊,完全没像是真的想笑的意思,看得人心里毛毛的。虽然莫名其妙,但身体本能让他做出了尿遁这样可耻但有效的逃避行为。 奇怪。青春期的小孩真是奇怪。 - 徐伦吃了一份土豆泥之后还是想吃肉,乔纳森把肉切的很小块,放得不那么烫了递给她,避免影响伤口。 尽管如此,徐伦咀嚼得还是很慢,偶尔不小心碰到伤口,就会皱起一张脸。 心酸中带着一点好笑。我把十几年来所有难过的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了没真笑。 但乔瑟夫显然没有我这么有同情心,他想笑是真的笑了。有时候觉得乔瑟夫被徐伦打真的是活该。 以徐伦的身高实在太难打赢乔瑟夫了。他只要伸手撑住徐伦的脑袋,徐伦的小短胳膊就只能挥空气。小姑娘转而转变策略,到乔纳森那儿卖惨了。 第75章 徐伦的性格和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样,很坚强,很外向,极少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哥哥们。因此,只要她用这一招,没有一个人抵挡得住。 即便是乔纳森。 一个钢铁一般的男人就这么倒下了。 另一边,波鲁那雷夫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到了伊奇,他龇牙咧嘴,怪凶的。承太郎拍了他两下,又对波鲁那雷夫说了一些话,伊奇虽然傲气地一甩尾巴走了,但至少没咬掉波鲁那雷夫的鼻子。 承太郎,伟大的不只有脸而已。 “你居然会成为承太郎的妹妹诶。”花京院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我身后,把盘子里的烤肉分了一些给我,“害怕他吗?” “还好吧,承哥也没有那么凶。” 要说怕的话,我是有点怕迪奥,哪有不怕教导主任的学生啊。每次迪奥因为我的国文而发威时,我都恨不得自己是个乌龟可以一下子缩进壳子里。 迪奥上庭的时候一定气势逼人。 花京院对我眨了眨眼,好像很不解。随后,他笑出声:“也是,现在的承太郎毕竟和以前不一样了嘛。” 徐伦在乔纳森那儿得到了正义,现在正高高兴兴地去逗伊奇。伊奇在承太郎那边,她顺势让承太郎给自己拿点午餐肉。 花京院低头看我:“徐伦和承太郎是什么时候和好的?” “嗯……有一阵了吧。”突然问我,我也有点蒙,“反正就是有一周去游乐园,玩完回来两个人就破冰了。” “游乐园啊,承太郎居然会去游乐园啊。”花京院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细说。” 说到这个我忽然想起来承太郎和徐伦一起坐粉红小马的事,顿时兴奋地拿出手机和他分享。 花京院看起来格外高兴:“这个好极了,发我吧,上野。” “好哦,还是以前的号嘛?” “那个换掉了,你加我这个吧。” 我和花京院迅速交换了联系方式,在填写备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 【旺仔】 “我现在不叫旺仔小拳头了。”这个id承载了太多黑历史,想想我就心痛,“我现在叫【你好蒜头王八】。” 花京院打字的手一停,看我的眼神就像在说:“你觉得我很好驴吗?” “真的真的,我真的叫【你好蒜头王八】。”我的眼神格外真挚。 花京院犹豫片刻,删除了【旺仔】,转而在我的注视下打出了新的备注。 【王八】 …… …… “吃我阳光烈焰!!!” 作者有话说: 玩家【你好蒜头王八】对玩家【樱桃法皇】发动了草系神奇宝贝最强招式【阳光烈焰】 其余玩家【波纹薯条】、【龙舌兰教母】、【食堂辣酱】…(以下省略玩家六名)…等待参战 id全是杜撰,没有逻辑 【本章jo人物情报】 花京院典明:刚从国外交换回来,空条承太郎的朋友,「我」相识多年的网友。早年游戏id叫做樱桃小王子,喜欢用id简称作为备注。 第77章 ================= 花京院和仗助去打游戏了,我被迪奥提溜到书房补阅读笔记。 可恶,都bbq了就不能放过我吗? 但我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地看书学习。 不过也真有迪奥的,怎么能精准把控现在的高中课本啊?距离他高中那会儿,教材已经换代很多了吧?还是说为了给乔鲁诺做预科,他也有关注高中课程? 总不能是专门为了给我补课才研究的吧。 我正写着,书房外有人敲门。乔纳森走进来,手里拿着几张a4纸。我定睛一看,两面都有字,而且我隐约捕捉到了“法国大革命”这个词,顿时心里一紧。 “正好你在学习,我就想着把题拿给你。”乔纳森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刺伤了我的心,“我把高中的历史课本和课外教材都翻了一遍,近几年的考试题也都做了一下,总结出了一些规律。这是一年级常考知识点的部分试题,你先做着,等做完了我再拿新的给你。” …那哪是a4纸,那是我整个人生。 就迪奥和乔纳森这个气势,我这波不成功便成仁——要么突飞猛进,一路高唱凯歌保8争9;要么,创业未半中道崩殂,直接噶在半山腰。 “请告诉我,你们也给仗助准备了差不多的东西。”我右手握着写阅读笔记的中性笔,左手攥着乔纳森递过来的历史真题高能浓缩版,开口时声音都微微带着颤抖。 乔纳森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我微笑,并摇了摇头。他看向迪奥,后者直接反驳我:“为什么要给仗助准备?他认真学习、发挥稳定的话,成绩平均88分,符合我们对他的期待。他自己没有更高的目标,我们也没有逼他的必要。” 我多余问这一句。 “就算要给仗助准备,也是英语和物理方面的补习,他这两门课波动性最大。”见我神色戚戚,乔纳森大约是想安慰我,开口说道,“英语和物理的话,其实乔瑟夫和承太郎给他补习会更合适一些。” 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仗助体会到跟我一样的痛苦,晚上就去跟乔瑟夫和承太郎沟通这件事。我以后再也不要经历这种我在屋子里补课而仗助却在被大佬带飞上分的事了,太苦涩了。 好兄弟就要一起学习,一个也别想跑:) - 正在屋子里和花京院赛车的仗助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打了个哆嗦。 花京院半开玩笑:“这个天打冷颤有点奇怪吧,仗助?” 仗助摇摇头,不以为意地说道:“肯定是摩耶在骂我啦。问题不大。” “你怎么知道是上野?” “绝对是她啦。——唔啊,差点翻车,好险!” 虽然没看见仗助的表情,但出于对他的了解,花京院可以从他笃定的语气中猜出七七八八。 青春真好啊。花京院一边感到由衷的欣慰,一边加大马力把仗助又甩了好几米出去。 - 写完两篇阅读笔记,又写了十道选择题,我的精气神被掏空的干干净净。 迪奥大发慈悲放过了我,我出去就抱着伊奇窝在沙发里撸狗充电,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米斯达在群里艾特我。 【米斯达】你怎么又改id了?之前不是说锚定蒜头王八不放,蒜头王八是你真爱吗?@摩耶 哪壶不开提哪壶。 【摩耶】你要气死我这个小女孩吗.jpg 【摩耶】我一个网友喜欢用id简称写备注 【摩耶】以前我叫旺仔小拳头,他备注旺仔 我正在打字,忽然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消息。 【阿帕基】所以他现在叫你蒜头还是王八? ……拳头硬了。 【摩耶】你要气死我这个小女孩吗.jpg 【米斯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管是哪个都好好笑啊 【米斯达】哈哈哈哈哈哈哈蒜头王八,你活该哈哈哈哈哈哈哈 【纳兰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纳兰迦】你也有今天 满屏的哈哈哈哈,我更生气了。 【摩耶】我创死你.jpg 正来气,感觉什么东西挨到了嘴巴,我下意识张嘴咬住。西瓜的汁水充盈唇齿,又甜又清爽。 我抬起头,乔鲁诺正端着切成方块的一碗西瓜站在我旁边,一只手用牙签插起一小块,又递到了我嘴边。 “为什么不喂我,我也要吃!”徐伦见状跑了过来,她还不太能长大嘴巴,所以说的时候还捂着一遍的腮帮子。 “先给姐姐。”乔鲁诺气定神闲,西瓜依然悬停在我的嘴边。 我张嘴咬住,含混地说了一声谢谢,乔鲁诺这才扎了另一块西瓜递给徐伦。 徐伦顺势坐在我身边,头一歪靠过来,手捏了捏伊奇的爪子。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伊奇已经对各种角度的摸摸捏捏感到麻木了。他嚼着咖啡口香糖,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爱情片,在播放到一些狗血台词的时候适时地翻个白眼。 乔鲁诺在我另一边坐下:“已经补完课了吗?”说罢,又是一块西瓜递了过来。 事不过三,这一次我接过了他手里的牙签。 “嗯,写了两篇阅读笔记,还有大哥给的历史题。”我刚说完,迪奥从书房出来。 他看了一眼我们三个的姿势,还没说话,徐伦就坐直了,捂着脸颊说:“不能歪着看电视,会影响视力!知道了知道了,你最啰嗦了!” 迪奥对啰嗦这个词格外不满,但到底对象是徐伦,他没有发作,转身上楼了。 哈,徐伦克万物,徐伦万岁。 - “说起来,花京院和波波前辈呢?”我忽然想起这事,问道,“还有大哥他们?” “典明哥在和仗助哥打游戏,波波哥回家了,二哥有事出去了,承哥和大哥在厨房——喔,他们出来了。” 第76章 徐伦刚说完,我就看到了乔纳森和承太郎。乔纳森端着西瓜看样子是打算去拿给花京院和仗助,承太郎端着一小碗水果捞,过来的时候递给了徐伦。 徐伦仍旧捂着腮帮子,“啊”了一声张大嘴。 承太郎不为所动,冷静地把盘子放在了茶几上,徐伦的面前。 徐伦继续张嘴,但眼神明显凶了一些。 我扎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看兄妹两个僵持。最后是承太郎败下阵来,他很轻地叹了口气,用勺子舀了一点喂给徐伦,然后把勺子递过去。 徐伦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接过勺子,随后捧起碗,开心地晃着腿。 我看到承太郎想起了在书房里的遭遇。承太郎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我立刻抱着伊奇跑过去坐在他旁边,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嗯?”承太郎转过头看我,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疑问。 在家里不用戴帽子,加上洗碗的事情由他负责,承太郎的头发现在略显凌乱,但依然不影响颜值,甚至增添了一种松弛的美感。 我再度为这张棱角分明、比例绝美的脸而咏叹,然后赶紧从美色中挣脱出来。 让仗助陪我受苦显然是当下第一重要的事,犯花痴什么时候都可以。 “帮仗助补补物理吧,承哥,就像大哥和迪奥哥鞭策我那样。”我直接表达了诉求,我敢说我现在的眼神一定特别真诚,“我受不了这种我在书房学习他在卧室打游戏的日子了。忍不了,一刻也忍不了。” 客厅静默半晌,正在二楼准备敲门的乔纳森回过头看着我,脸上挂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乔鲁诺没有说话,徐伦则是哈哈大笑:“这主意好诶!——哎哟!” 她笑得过于放肆,一下扯到了缝针的地方,顿时抽了口冷气没了精神。 承太郎抬起手,对着我的额头正中间弹了一下。我也疼得抽了口气,伸手捂住额头,委屈又不解地看着他。 “动机不纯。” “但结果是好的嘛。”我哼哼唧唧,“我都想好了,找你给他补物理,找二哥给他补英语。哼,以后谁也别想水晶里贴瓷砖野区里采蘑菇防御塔后面绕柱走,我学文史他学物英,一个也别活着!” 我越说越愤愤不平,承太郎看起来更想弹我脑门了,我火速溜之大吉。伊奇在我怀里看起来比承太郎还无语,我一坐下他就给了我一腿,自己哒哒哒跑回卧室躲清静了。 “姐姐,吃西瓜。”乔鲁诺把碗往我这边递了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世间纷纷扰扰与我无关的平静感。 也确实跟他无关。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到,二乔+仗+茸+橘将会是本文地狱难度的副本 好消息,准备安排 坏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排 坏消息x2,最后一张存稿:) 第78章 ================= 为了呈现ktv鬼屋的效果,周一时我们开始对道具进行加工。 “我们买了特殊颜料,夜光的,到时候一关灯就会看到颜料留在黑板和墙纸上的痕迹。” 班长正在滔滔不绝的讲,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气氛火热。 “对外就说我们在弄ktv,别人就算来看也会看到ktv的布景。”仗助眉飞色舞,大约是想到之后幸运观众被整蛊的事,看起来很高兴。 “太损了,我喜欢。”我也很高兴,想到米斯达和纳兰迦满怀期待地来看k歌结果被阴间到,我就有些迫不及待。 他俩都挺怕鬼的,想想就有趣。即便事后可能会被纳兰迦和米斯达拳打脚踢,但能看到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我也是死而无憾的。 “这些就放在凳子中间,等一拉闸,这些道具手就窜出来。然后我们再戴上面具、面罩、道具假牙和舌头之类的。” “你们真是天才。”我发自内心地赞美他们,“今年学园祭一定很有趣。” “到时候摩耶你穿条白裙子,把头发拨到前面,装成贞子去吓人。”仗助继续给我出主意,胳膊搭在我肩上,身子一半的重量压了过来。 幸好我早有准备,才不至于被他压倒。 “从女仆装到青蛙再到贞子,我这到底是进化还是退化?”我问。 “你这叫变异。”仗助哼了一声。 我作势要打他,只是装装样子。仗助预判了我的行为,笑嘻嘻地一点也不躲。 “真服了,你俩为什么是姐弟啊?”突然,体委吐槽了一句。 “啊?”我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唉算了。”体委挠了挠头,转头走了。 真的很烦话说一半的人,我摸不着头脑,拐了拐仗助:“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仗助含糊着说,一边挠头一边眼睛朝别处看。 他撒谎的时候小动作很多,比如现在。 我本来要问仗助的,但是学委凑过来打断了我:“学园祭的时候你们家长会来吗?” “…应该会吧?我也不太确定。” 学委兴致勃勃:“你和仗助的哥哥,就那个金色头发的,好帅啊!他看起来像小说漫画里经常描述的精英男主,他是做什么的啊?” 在说迪奥啊。 “律师。” 学委看起来更激动了:“律师!我的天,西装革履!制服控的福音!” “……难怪你喜欢女仆装啊。”我扯了扯嘴角,“不过这次学园祭他不会来的,他很忙的。” 应该不会来的吧,迪奥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来参加学校活动的人。不对,更正一下,应该是不会来参加我和仗助的学校活动,如果是乔鲁诺,他可能会赏脸光顾一下。 “可惜。”她好像真的很惋惜。 “哥哥们工作都挺忙的,估计抽不出时间。”仗助接话说,“弟弟妹妹也不行。总之就是,这次学园祭只有我和摩耶相依为命了。” 他搂住我的肩膀想卖惨,但该配合他演出的我选择拒绝。 我推开了他,一脸冷漠:“谁跟你相依为命?我有朋友来的。” “哦哦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是那个玩射击的……呃,盖多·米斯达对不对?他是青年射击的种子选手,很厉害的。”班长推了下眼镜,“他来找过你对吧?上次来的时候我看到了。” “诶?我以为会是另一个男孩子呢!之前出去玩的时候看见你们在一起吃饭,黑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长得蛮可爱的,我看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唔啊,真的假的?两个都是男孩子吗?” “帅吗?跟仗助君比谁比较帅啊?” ……又来了,我干嘛多那句嘴。 “为什么一定要跟仗助比啊?”我叹了口气,“大家各有千秋,放一起比较就变质了。” “喔,所以是帅的。” “上野居然没有毫不犹豫地选仗助,看来是真的很帅。” “学园祭有新的帅哥可以看了,好诶!” 跟不上他们的思路,我目瞪口呆。仗助趁着大家七嘴八舌的空闲功夫,凑过来。 “你——” 又来了,东方仗助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每次都这样我有点受够了,我啪的一下,用两只手盖住了他的脸,把这张有冲击力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挡得严严实实。 “你帅你帅你最帅!好了闭麦!” “什么啊,我还什么都没说!”仗助抓住我的手拨到两边,紧紧握住,不大高兴地撅着嘴看我。 “你无非也是要问都掉水里救谁一样的无聊问题。”我动了动手腕,第一下没挣开,甩了甩手,“疼。” 仗助立刻松开了手,我心满意足。 这招好用。 - 今天下午有比赛,但我们是第二场,所以时间比较充足。 仗助和永井都在板凳席,我和水树前辈在球场近距离观察、分析。福岛前辈和濑尾前辈负责的不是分析工作,主要是后勤和外联,所以没有跟我们一起上赛场,而是在观众席前排观赛。 篮球赛正常比较顺利,我们一路领先。虽然西川第二场有几个失误,但没有影响总比分。比分拉开之后,第三场恩多尔教练就把佐佐木前辈换下来休息了,仗助替换上场。 仗助这段时间进步神速,我感觉明年升上二年级的时候,他肯定能稳稳拿下正选的位置。 “这一场比完,东方君应该会多很多追求者。”水树前辈捏着下巴说,“我不能接受姐弟恋,不然还真想追追看呢,东方君各方面条件确实很好。” “不接受姐弟恋啊?可惜。”我的语气就像今早的学委,是真的惋惜。 “你可以接受?”水树前辈问我。 “可以啊,如果合得来的话,年龄也不重要。”我点点头,“不过也不能太小吧,三岁以内我觉得ok的。” “不过会很累吧?男生本来就不够成熟,年纪小的话就更不成熟,虽然刚开始会更甜蜜,但热恋期一过,就会出现很多需要磨合的问题。”水树前辈说着,叹了口气,“有时候觉得直接谈一个被调教好的也不错,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能处是缘分,处不下去也不会觉得多可惜,毕竟没有投入太多,失望也会变少。” 第77章 ……好像也有点道理。 “而且,东方君是犬系吧,老实说我更喜欢猫系。”水树前辈很遗憾地补充。 “猫系啊。”第一反应是迪奥和乔鲁诺,我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联想,“我都行吧,各有各的好嘛。” 犬系热情粘人,猫系沉稳内敛,各有各的优势。不过迪奥和乔瑟夫…… 嗯,一个太猫,一个太狗,不行,我真的遭不住。 作者有话说: maya现在被问择偶标准第一反应已经是乔家人了,但迪奥乔瑟夫惨遭打压 在看pokemon的中途好不容易憋出来了一章。虽然少,但我写出来了就应该被夸(厚脸皮 明天猫猫就到家啦,我是有猫的人了,不想跟没有猫的人说话了!(bushi 第79章 ================= 初赛告捷,大家约着去吃烤肉,仗助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我们在外面吃。 尽管昨天已经吃过了,但我并不介意再吃一顿。烤肉嘛,多多益善。 才刚离开篮球馆,就有几个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女生跑过来,径直冲向仗助。 我就知道。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有女朋友吗?” “你好帅啊,你是正选吗?”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仗助显然已经习惯了被女生包围的场面,相对游刃有余地解决每一个问题。 但我真的很饿,迫不及待想奔向烤肉店,于是对仗助摆手:“仗助,我们先过去了,你忙完再过来。” 仗助火速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要抛下我了嘛?” 哇,那双眼睛真的好可怜,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和仗助一起看过来的还有那些女孩,我不喜欢这些审视、打量甚至带有敌意的眼神。 我对着仗助无能为力地摊开手,随后跟着前辈们一起先走了。 不一会儿,听到一阵跑步声,回头被仗助狠狠摁了头。 “太不讲义气了!” 我今天没扎头发,被他揉的一团糟。我拨拉不过来,最后只能拍他的手。 “头发要被你薅没了!” 旁观的山田前辈抱臂发表评论:“仗助这家伙搞不好是个姐控。” “肯定是啦,我之前都以为他喜欢上野呢。”长谷川半开玩笑,“姐弟好啊,姐弟我们才有机会。上野越看越可爱。” “这话别当着仗助面说,他肯定要打你。”小河哈哈笑着拍他肩膀。 “怎么了?我又没说错,上野就是很可爱啊。” “不是这句啦。唉,算了。” - “第二场分组已经出来了,下一场也没压力。”福岛前辈把烤好的牛肉剪开,分到我们盘子里,“恩多尔老师应该会采取和今天一样的策略,第一场和最后一场放主力,二三给板凳上场的机会。” “越到后面越难打,板凳越没有上场机会,前面让他们积累实战经验也不错。”濑尾前辈说。 “我看今天他们发挥的都挺不错,尤其是东方君,那两个三分球很帅。”福岛前辈点评道,“我和濑尾从观众席离开的时候,还有其他学校的女生来问我咱们学校穿11号球服的是谁,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 “水树前辈比赛中就说了,仗助今天会收获一堆小迷妹。果然。”我想起篮球馆门口,不由得摇了摇头,“现在的人真热情啊。” 吃了会儿,我去接饮料,正在犹豫选哪种汽水时,一只手伸过来,对准我的脑袋出击。 “巧了,你今晚没回家吃饭?” 我被压的人都矮了一截,抬头发现米斯达正在坏笑。他戴了一顶渔夫帽,校服系在腰上。 “今天初赛告捷,出来庆祝。”我说着,抬手去掀他的帽子,“这天你戴什么帽——” “哎哎,头发剪毁了,别掀。”米斯达立刻摁住我的手,阻止我的动作,同时往后退了一大步,“等尴尬期过了我自然就摘帽子了。” “■,你什么样我没见过。”他越说我越想看,嘲笑米斯达的机会可绝对不能错过。 米斯达灵巧地躲过,眼神好像在说:“就凭你?” 我正生气,忽然一只手过来帮了我的忙。 米斯达捂住头,气急败坏:“纳兰迦!!” 纳兰迦得意洋洋地甩着手里米斯达的帽子:“快说谢谢纳兰迦。” “谢谢纳兰迦。”看到纳兰迦我很高兴,语气都上扬了,“你们两个来吃饭吗?还是和别的同学啊?” “我们俩啊,怎么样,要不要过来?”纳兰迦满不在乎地和我勾肩搭背。 “我和社团的大家在一起呢。今天初赛告捷,我单独跑了不太好。”我有点为难,“要不过几天学园祭的时候一起吃饭?” 纳兰迦撅了撅嘴,明显不高兴了,勉为其难地说:“行吧。” 米斯达趁机抢回帽子盖住被剪的过于自由奔放的头发。我瞄了一眼,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不礼貌了啊,摩耶。” “抱歉,但是……哈哈哈哈哈哈哈米斯达,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 就算是米斯达那张脸也还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好了别笑了!”米斯达受不了地捏住我的脸,强行阻止我的笑声,“你原来狗啃刘海的时候我有笑得这么大声吗?” “你有!你笑得最大声了!” 给我稚嫩的少女心灵致命一击。现在想想,我当初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喜欢米斯达。 想到这儿我看了一眼米斯达的脸。 ……好吧,他确实帅。 “我说你怎么出去那么久都没回来,原来是遇到熟人了啊。” 熟悉的声音,没有回头也知道是仗助,而且离我很近,我的肩膀已经碰到他了。 其实就算仗助不开口,我也能猜到是他过来了,因为纳兰迦的表情变得不太好。米斯达虽然没有那么明显,但也是可以看出变化的。 看来关系微妙是互相的,不单单是仗助单向。 这算什么,那种传说中的“初中好朋友”和“高中好朋友”修罗场吗?“虽然你最先认识她,但现在关系好的是我们”,或者“那又怎样?我才是最了解她的”。 ……不行,cpu快给我干烧了,我最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灌了两杯汽水,拔腿就跑。 “前辈还在等我,下次聊!” - “摩耶这家伙,不管过多久,遇到人际关系方面的麻烦,第一反应还是跑啊。”米斯达扶正了帽子,有几分无奈地吐槽。 “这算什么麻烦啊。”纳兰迦的脸色不大好,嘟囔完,转身就走了。 米斯达看起来更无奈了,对着仗助摊手:“抱歉啊,那家伙失礼了。” “没关系。”仗助耸了耸肩,“那我先走了。” 米斯达回到座位,纳兰迦生着闷气,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肉卷。 “又生什么气了?”米斯达不免好笑。 纳兰迦的咀嚼动作停了一下,接着继续咀嚼,同时说道:“在我和那个牛排头之间选不出来,摩耶别太过分了!” 果然是这个。米斯达正想着怎么揶揄纳兰迦,对方却在持续输出: “而且她以前还喜欢你,那小子凭什么啊。” …… 这句话就扎心了。 米斯达的揶揄之心骤止,并因为纳兰迦的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宽慰纳兰迦:“他们是家人嘛,纳兰迦,我们是朋友,难选也是正常的。” 纳兰迦眉头倒竖,手握拳砸了一下桌子:“这不一样,我们认识摩耶的时间更久。论陪伴和了解,那个牛排头小子哪有我们厉害?” “…是这个道理,但是,”米斯达叹了口气,“你也别这么较劲嘛。既然了解摩耶,就该知道她的性格就是这样。” 纳兰迦的动作一顿,忽然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撇了撇嘴:“……话是这么说。” 米斯达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纳兰迦不甘心,他也一样。 作者有话说: 没错,是初中好朋友和高中好朋友的修罗场(乐 喜欢一些当初不以为意现在追悔莫及的回头草狗血文学(没错我就是在说你米斯达(揣手 要是被创到了我先道歉orz 第80章 ================= 回去取一趟自行车反而绕路,我和仗助直接去了地铁站。这会儿晚高峰已经过了,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座位。 坐下后没一会儿,左肩和头顶一重,我回头发现是仗助靠了过来。他好像睡着了,因比赛散开的头发散下来盖住了眼睛。 今天仗助的状态很不错,恩多尔教练让他打完了第三节 和第四节。仗助毕竟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可能一直绷着,现在松下来,难免会累。 第78章 想到这儿,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他靠得舒服一点。虽然这样对我来说一点也不舒服。 我低下头玩手机,横幅弹出消息,是米斯达。 【米斯达】哄哄纳兰迦 【米斯达】你应该知道原因吧 ……啊,是因为那会儿“初中好朋友”和“高中好朋友”的修罗场吗?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这个了。 【摩耶】收到.jpg 我回覆了米斯达,切入和纳兰迦的聊天界面。 【摩耶】我错了宝贝 【摩耶】流泪猫猫头gif 啥也别说先道歉,人际关系中妥协不是认输,而是一种智慧。 一分钟,没回覆我。 两分钟,还没回覆我。 第三分钟,该回覆了吧? 我心想难道纳兰迦这次气大了,真的不理我了。消息刷新了。 【纳兰迦】哼 【纳兰迦】错哪儿了? 啊哈,还好,第三分钟回我了那就是能哄好。 【摩耶】没有坚定的选择你 【摩耶】流泪猫猫头.gif 一分钟,没回覆我。 两分钟,还没—— 一只手臂横了过来,仗助的姿势随之变化,头往下正好埋入我的颈窝。 头发扎的有点痒,而这个过界的动作也让我一个激灵。 我伸手要推开他,刚抬起来,仗助的胳膊向下,正好卡住了我,我的手没办法再抬高。而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衣服,紧紧地攥着。 “你也没有坚定地选择我。” 闷闷的声音,感觉都委屈到变形了。 怎么两边都要哄啊,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不对。 “你看到我聊天记录了?你没睡?” 回应我的是沉默,以及仗助埋得更深的动作。 “别装死,仗助。还有,你占我便宜是不是?” 还是沉默。 “……起来!你占便宜还占上瘾了?” 但直到最后到站,仗助都没有改变姿势。 - 布加拉提在剧组拍戏,他爸爸因为业务安排最近出差在外,所以监督纳兰迦的任务就落在了阿帕基头上。 阿帕基拿备用钥匙开门进屋,还没进去就听见他和福葛在吵架。他原本以为又是因为数学题搞得老师和学生反目成仇,却听见福葛说: “你要不喜欢我名字倒过来写!” 阿帕基正好打开门,听到这话就在玄关杵着了,难得露出些惊讶的神情。 纳兰迦的怒火在看到阿帕基的时候卡壳了一下,也正因此,他才没暴起给福葛一拳。 福葛也是,不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凝了一下,随后揉揉头发往后退了一步。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可略一低头就看到桌子上摊着的纸,纸上是纳兰迦刚鬼画符一样的解题步骤,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哽在了胸口。 阿帕基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阻止了一场少年间的恶战。他放下钥匙,脱鞋进门,挽袖子时状似无意地续上福葛的话: “喜欢谁?” 纳兰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跳到了沙发上,近乎抓狂地喊:“没有!没有!!” 福葛翻了个白眼。 阿帕基也是看着纳兰迦长大的,了解他的脾气,看这架势显然是小孩被戳破了心事,恼羞成怒所以才会这样。至于是什么心事,不言而喻。 “我不管你们这些家伙早恋的事。”阿帕基没再追问,一方面是不想看纳兰迦发疯,一方面也是他确实没兴趣,“但你学习的事我得管。” 学习俩字一出,纳兰迦的表情又狰狞了一些,福葛的表情也有点狰狞。 就事论事,福葛想到今天纳兰迦的状态就不禁咬牙切齿:“阿帕基先生,他到底是怎么考上高中的?” 阿帕基拿起桌上的题册,纳兰迦的数学一如既往的抽象,是他多看一眼都忍不住骂晦气的程度,难为福葛一直坚持到现在。 “初三那会儿有人陪他学。”阿帕基言简意赅地回答,“他前段时间不是进步了一点吗?怎么现在又退回去了?” “就今天……”纳兰迦哼唧了一声,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颜面。 但这句话阿帕基没听见。 福葛则更生气了,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就没带脑子学!不,别说脑子不在这儿,心都不在这儿!问他1(ichi)能写8(hachi)!我真服了!” 纳兰迦还想吵,可阿帕基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有点怵阿帕基,纳兰迦梗着脖子愣是把吵架的话咽了回去。 阿帕基忍着脾气硬是把纳兰迦的题看完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再度对布加拉提升起一丝敬佩之心,面对纳兰迦的数学科目能不生气的,还真就只有他。 “辛苦了,福葛,你回去吧,这些题我让他再写一遍。” 福葛终于听到了今晚的第一个好消息。 “那就麻烦您了,阿帕基先生,明天见。” 只要不让他再经受一遍折磨,怎么都是好的。 “明天??”纳兰迦差点一个后仰从沙发上栽下去,“你明天还来?” “你以为我想吗?”福葛差点把包砸在纳兰迦脸上,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住了,“总之,明天见。” - 一直到福葛离开了很久,大约人都离开了单元楼,阿帕基才把数学册子放在桌子上。 “我不关心你对摩耶是什么心思,但是纳兰迦,你该学着控制情绪,这样就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纳兰迦一个激灵。他原本有些蔫蔫的,这会儿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阿帕基。 “行了,别那么看着我,我说了我不关心,你自己处理。”阿帕基其实不算是脾气很好的人,这会儿也有点失了耐心。他啧了一声,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数学题册,随后推给纳兰迦,“我只关心这个。布加拉提回来的时候,你拿这个给他看,我会跟你一起遭殃。” 如果让布加拉提发现这段时间纳兰迦的数学成绩退步了,他作为“监护人”,一定也会被问责。这可不是阿帕基愿意看到的。 数学题,还有摩耶,两个最让纳兰迦头疼的事情碰在一起,让他终于绷不住了,抱头哀嚎: “灭霸什么时候来啊!!” 阿帕基冷脸看他:“奥丁没死,他不敢。” 纳兰迦静默一秒。 “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米斯达你看几个啊几个感叹号(乐 橘摩股upup,不要因为乔家人可爱就忘了这边还有几支股啊(尔康手 最近更的字数有点少,大家见谅orz 第81章 ================= 晚上补历史的时候我问乔纳森要不要来学园祭参观。 他思索了一下,向我点点头:“我应该可以腾出时间,到时候去给你们捧场。” “我们是ktv鬼屋,大哥怕鬼吗?”我撑着下巴看他。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像有点哭笑不得,“但如果你希望我害怕的话,我可以提前练习一下。” “那倒不用啦。”我说,“我就是在想,如果你不怕的话,以后去玩恐怖密室我就又多了一个坦克队友了。” “什么是坦克队友?”乔纳森真诚地请问。 “就是密室逃脱里胆子很大、在前面开路或者在后面断后的人,能给队友安全感。”我解释说,“以前我们玩密室都是叫阿帕基的,他胆子最大最厉害了,然后是布加拉提,他们负责把我和纳兰迦夹在中间。我们两个胆子都可小了,但是又菜又爱玩。” “家里胆子大的人除了我还有承太郎。如果想玩的话,下次可以让他陪你去,我有时间的话也会陪你的。”乔纳森好脾气地笑着。 “承哥一看就是铁坦。”我很高兴地说。 乔纳森歪了歪头:“你好像很喜欢承太郎。” 我愣住,一下子有些惊慌失措:“啊、啊?有吗?” “抱歉,是我措辞不当让你紧张了。”乔纳森大概看出了我的尴尬和无措,忙安抚着我,“承太郎外冷内热,弟弟妹妹们都很难亲近他,即便是我们三个有时候都会觉得和他有距离感。但摩耶你对承太郎的态度就很自然,我觉得很欣慰,所以才会那么说。” 经他这一么说,我才松口气:“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吓死,我都开始打腹稿了。 “抱歉。”乔纳森又道了一次歉,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大哥,是我反应过度了。”我摇了摇头。 顺着乔纳森的话,我倒确实开始思考承太郎的性格。但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他多不好接近,拽哥不都那样吗?阿帕基也一直是那种酷酷的样子。 “承哥还好吧,我觉得他其实也挺有耐心,脾气挺好的。”我一脸真诚。 乔纳森若有所思:“嗯,你这么想真是太好了。老实说,一开始我最担心的就是你和迪奥、承太郎的关系,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们相处的都很好。” 第79章 “其实迪奥哥也挺好的。”我打了个比方,“自从接受了猫系犬系的设定之后,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乔纳森眨了眨眼,随后噗的一下笑出来:“这样啊,所以是把迪奥当猫猫来看吗?” “是呀是呀,大猫猫。”我还比划了一下,“乔鲁诺是小猫猫。” “嗯,所以我、乔瑟夫和承太郎算大狗狗,仗助和徐伦是小狗狗咯?” 我继续点头:“是呀是呀。——不对,仗助也很大只。” 乔斯达家人的基因真的很可怕,乔鲁诺最近好像也窜了一些,我感觉他肯定能突破180的大关。徐伦搞不好也会长成175的高个美女。 也就是说我会成为家里最逊的那个。可恶。 “猫还是狗都没关系,只要你觉得相处愉快就好。”乔纳森再一次摸了摸我的头,“好了,闲聊结束,你该继续学习了,摩耶。” 我瞬间瘫在桌子上。 - 写完题出来的时候,看到仗助和徐伦在沙发上看电视吃薯片。正犹豫要不要过去,书房的门开了,乔鲁诺从里面出来,对我笑笑。 “姐姐,可以来一下吗?” 我在心里赞美乔鲁诺的颜值,欣然走向他:“好呀,怎么了?” “嗯,一会儿告诉你。” 我跟着他进了房间,书架上的书好像换了一波,跟我上次看到的不太一样了,不过依然很整齐。 乔鲁诺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文件,从中抽出几张明信片,朝我晃了晃:“答应姐姐的签名,是山崎先生和小野小姐的。” “喔,是男女主诶!”我眼睛一亮,发现后面还有布加拉提的,不免笑出声,“布加拉提有说什么吗?” “我说是给朋友的,没有提姐姐的名字,所以布加拉提没有多想。”乔鲁诺说完,又递给我一张,“是我自己的,希望姐姐不要觉得我在自卖自夸。” “当然不会,你可是一线,有你的签名不知道有多风光。”我接过,感觉手里握住了明天。 “没有的事。”乔鲁诺弯着眼睛笑,“我只是姐姐的小猫。” ……哇,这家伙,真不得了。 “你嘴最甜了。”年纪大了还真遭不住这种糖衣炮弹,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但我说的都是实话。”乔鲁诺冲我眨眨眼,一脸的无害,“对了,姐姐这周可以再烤点饼干给我吗?昨天的我没吃多少,有点遗憾。” 我有求必应:“当然好啊。你周五晚上会回家吗?周五有篮球赛,结束的比较早,我回来烤好给你,周六你可以拿去剧组跟大家分一分。” “在的,我周六白天有别的工作安排,所以早上回从家里出发,下午才去剧组。”乔鲁诺点点头,“谢谢姐姐。” “跟我就别客气了。”我挥挥手,“饼干有什么口味的要求吗?昨天还合你口味吗?甜度之类的要不要调整?” “昨天的就很好了。”乔鲁诺顿了顿,又问,“学园祭是下周二三吗?我可以去参观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有点犹豫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得戴着口罩什么的,遮一下脸?毕竟你也是大明星,到学校的话肯定会被围着,应该很难行动自如。” “没关系吧,反正明年我也是要在葡萄丘念书的。”乔鲁诺似乎不太放在心上,很轻松地笑着对我说。 说的也是。我点点头:“我是没关系啦,只要你不觉得困扰就好。” 乔鲁诺应声,随后歪了歪头:“那就这么说好了,我周二去参观,到时候姐姐可以来门口接我吗?”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双漂亮的绿眸中明显闪烁着“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这样的光彩。 主观或者客观,怎样都好,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啊,到时候我去接你。”我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乔鲁诺的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上去了,“啊,抱歉,摸徐伦摸习惯了——” 我打算抽出手,乔鲁诺却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一步,随后手用力向下,带着我的手重新压在他头顶。 距离拉近,我抬起头,忽然发现乔鲁诺最近又长个了。 “没关系。”乔鲁诺垂眸看我,金色的睫毛扑闪扑闪,“我喜欢姐姐,所以姐姐怎样对我都可以,我都会开心。” 作者有话说: 直球表白我只脑了仗橘米(你没看错真的是米,米斯达的那个米)的版本,结果先把茸的写了出来 一定是西北老汉黑蚊子多我(肯定的语气) 第82章 ================= 从乔鲁诺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一路都是恍惚的。 可能是我的样子太奇怪,伊奇过来给了我一比兜,我这才回过神。 我一把捞住伊奇,面色严肃地看着他。可能是我这样子太少见,伊奇都跟我一起变严肃了,如临大敌一样看着我。 我看着伊奇的脸陷入沉思。 乔鲁诺刚才说喜欢我。这个喜欢,应该是指家人之间的喜欢。就像乔纳森说我喜欢承太郎一样,就是说关系好、相处融洽,没有别的意思。 我越想越觉得合理,于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对,肯定是这样。” 伊奇又给了我一比兜。 “…怎么又打我啊?伊奇你最近脾气变得好坏。” 伊奇从我手上跳走,尾巴又甩了我一下。 “……唔,真疼。” 我揉了揉鼻子,转身去洗漱换睡衣。 - 晚上我久违地做了梦。 梦的内容很狗血,就是三角恋,你爱我爱他,但意外的跌宕起伏,反正这一整晚还挺热闹。 我多少还有点津津乐道的意味,直到我看清了故事里主人公的脸—— 承太郎和乔鲁诺。 吃瓜美梦突然变惊悚噩梦,我直接从睡梦中被吓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的时候,听见闹钟在床头欢快地震动,吵得伊奇在窝里翻了个身,用爪子盖住了耳朵。 我摁掉闹钟,冲进卫生间泼了自己一脸冷水,清醒了过来。 一定是昨晚乔鲁诺那句话对我影响太深了,但是那只是家人之间的好感,我怎么能过度联想甚至做梦呢?最离谱的是怎么承太郎也进来了?心脏差点没给我吓骤停。 我又泼了自己一脸冷水。 醒醒,上野摩耶,一个是你哥哥,一个是你弟弟,你别太荒谬。你把梦的主角换成米斯达和纳兰迦都比这个合理。 ……不行,不对,不合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我又又一次泼了自己一脸冷水。 一连三发冷水,冰的我都有点面目狰狞。 这下是真的彻底清醒了。我甩了甩头,把那些离谱想法都甩出了脑子。 美好的一天,从脑袋空空开始。 - 自行车还在学校,所以今早我和仗助需要去挤地铁。之前一直是骑车,所以我们出门早了,不过这样也好,路上就可以不用那么着急。 “乔鲁诺说下周二来学校玩,大哥说有空也会来。”我对仗助说,“希望不会在学校引起太大风波。” “大哥应该不太会,但乔鲁诺肯定会啊。”仗助似乎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说一整个学校都围过去不太可能,但是大半个学校肯定有。他如果在的话,谁还看学园祭,都去看他了。” “但乔鲁诺肯定是来找我们啊,就可以把大家都吸引到我们班来玩ktv鬼屋,相当于做宣传了。”我的想法截然不同,甚至有些高兴,“门票肯定能收很多钱,我们可以好好去吃一顿。” “话是这么说啦……”仗助思考了一会儿,好像被我说服了,半晌没有继续反驳我。 “有兄弟来捧场不是很好的吗?还是说,你担心乔鲁诺跟我们是家人的关系会在学校引发大动荡啊。”我侧过头看仗助。 “这个没关系啊,本身就是兄弟。如果有人打算拿这个做文章,哥哥们还有波波前辈他们都会想办法解决的。如果学校里大家围过来问东问西,我也不在意,因为已经习惯这种局面了。倒是你,”仗助也转过头来看我,看起来有些担心,“你肯定会不习惯吧。” “还好吧,大家知道我们是姐弟的时候,也没有围着我一直问个不停。不至于说因为乔鲁诺是明星,局面就突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吧。”我思索着,但语气是不确定的,“而且好歹是高中生了,应该不至于那么……嗯,狂热?” 仗助叹了口气,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不指望你了,你这家伙从来就没有警惕心和防备心。” “跟警惕心和防备心有什么关系啊?”我莫名其妙,揉着被打疼的地方。 仗助一点也不想解释,揽住我的肩膀,我一个趔趄,半个身子都贴上了他。 “没关系,我护着你。” 我冷笑一声,推开他重新站好:“你和乔鲁诺半斤八两,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昨晚体育馆前那些女生看我的眼神我还有印象呢,仗助这家伙才是真的对自己的个人魅力、以及因此产生的后果毫无察觉。 第80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我离你俩远点。” 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出问题的那个人。 “不行!”仗助的反应出奇的大,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好像生怕我转头就跑一样,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乍一看还有点唬人。 我头一次见他这么强硬的态度,一时愣住了。 仗助也因为我的反应而愣了,随后他立刻松开手,手忙脚乱地向我解释:“没,不是,我意思是……唉,吓到你了吗?” 他似乎是放弃了解释,有些懊恼地垂下了头。 喔,狗狗耳朵耷拉下去了。 “那倒没有。”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就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严肃的样子,比较惊讶而已。” “……没抓疼你吧?”仗助看着我,蓝眼睛好像有几分委屈,“昨天你说抓疼你了。” 他还记得呢。我有些无奈:“没有,疼的话我会说的。” 仗助闷闷地点头,好半天才说:“不许离我远。你可以离他远,但不许离我远。” 他的脸在阳光照射下透出一层红意,耳根也是,眼皮半垂,依然是有几分委屈的样子。 有点可爱。 我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脸颊挤成一个圆圆的包子,看他瞪圆了眼睛,不免开怀。 “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仗助君。” 我那声仗助君充满玩笑意味,仗助的脸更红了一些。他往后了一些,似乎想从我的手里挣脱出来自己去消化脸颊的热度。 我赶紧多揉了两下,意犹未尽:“手感真好啊,仗助君。” “…… 别再用那种口气喊我仗助君了啊!” 啊,生气地走掉了。而且连脖子都红了诶。 仗助大步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又停下来。 “快点跟上啊,上学要迟到了。” 从我的角度来看,仗助站在太阳里。人潮汹涌,他只看着我。 心口一热,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动作。我奔向他,抓住了他的衣袖。 作者有话说: 啊,青春(喝茶 - 很久不看咒术,最近云了一下,被创的两眼发昏(咽气(脑花你拿我老婆杰的身体干嘛啊救命啊(尖叫 第83章 ================= 最近几天纳兰迦出奇的安静,平时不是99+轰炸我就是直接打电话,这已经连着两天没音了。 比起问米斯达,问阿帕基更靠谱。毕竟现在他才是纳兰迦的监护人。 我刚发了一句“纳兰迦最近怎么样”给阿帕基,花京院敲了敲我,问要不要打游戏。 为什么不呢? 【樱桃法皇】你和承太郎在一起吗?我也叫他了 甚至承太郎,我都震惊了。 【正电拍拍负电】承哥会打??? 【正电拍拍负电】玛卡巴卡震惊.jpg 【樱桃法皇】不是吧,你不知道? 【樱桃法皇】仗助也没告诉过你吗? 【正电拍拍负电】没啊 【正电拍拍负电】尊嘟假嘟o.o? 【樱桃法皇】尊嘟o.o 我火速打开房门,往下看的时候,正好承太郎准备从客厅回卧室。 “承哥。”我喊了他一声,他应声抬头看我,“打游戏吗?” 承太郎对我点了点头。 我惊喜极了:“承哥你会打游戏诶!” 就是嘛,拽哥怎么可能不会打游戏呢!说不定承太郎也和阿帕基一样是个野王呢! “要下来吗?”承太郎问。 他主动的!我忙不迭点头,从三楼跑下去,跟着他进了房间。 “打扰了。” 承太郎的房间跟我上次来基本没什么区别,不过多了一个懒人沙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买的。我顺势坐下,登上了游戏。 进队后开麦,花京院问我要不要打射手。 “那是发育路吗?那是绝育路,我死也不去。” 对面的时不时出没在发育路,打野来的比妈还勤,我们家呢?下路都打麻将了还在野区找灵芝。 越想越生气。 “那承太郎打吧,我上单复健呢,也不想去绝育路。” “看阵容。”承太郎语气平淡,“我补位。” 果然是大佬!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自己错亿,忍不住对承太郎抱怨:“你会打游戏的事情都没告诉我。” “你也没问。”承太郎理直气壮。 ……好像也对。 “仗助都没告诉你啊。”花京院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仨经常在家里三排呢。” “所以都怪仗助。”我毫不犹豫把一口锅甩在了仗助头上。 花京院笑出声:“他这会儿在忙,过会儿也来打,你可以亲自讨伐他。” “可是四排打不了吧?”我ban了英雄,回应花京院。 “叫波鲁那雷夫,他皮肤多可以共享。”花京院的算盘打得屏幕这头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那是皮肤共享诶,我也要一起打算盘。 我连连称好。 匹配到了一对情侣,bp阶段两个人选了射手位和辅助位,一个ban了安琪拉一个ban了兰陵王,浪费两个ban位。 我帮射手抢完,女生预选了明世隐。即使对面出甄姬也还是坚定不移地选择明世隐,我忽然觉得血压上来了。 承太郎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消极,出声说:“打野核吧。” 说完,承太郎帮抢,落到四号位,预选了韩信。 花京院咦了一声:“很久不看你玩韩信了,那这把算稳了吗?” “承哥果然是野王。”我觉得我这会儿的眼神说不定狂热的可怕。 “野王谈不上。”承太郎面色平静,“只是英雄池深。” 可恶,被他装到了。 - 承太郎真的很强,他和花京院节奏都很好,我相当于直接躺了两把。 第二把快结束的时候,仗助猫了进来,头发还在滴水,落在了毛巾上。他凑到了我的身边,非要和我坐在一起,看我的手机屏幕。 “哎呀一波推掉了,你还回家干什么啊?” “少管我!” 我的回城被打断,但与此同时水晶也爆了。 承太郎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皱起了眉:“仗助,别挤她。” “就是,你坐别的地方去!”懒人沙发这么舒服我要一个人霸占。 “这可以坐两个人啊,别那么小气嘛。”仗助却笑嘻嘻地,显然不打算挪窝。 承太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仗助。” “哎呀,我坐过去就是了。”仗助到底不算头铁,看承太郎那么严肃的样子,老老实实挪到了一边的凳子上。 这时队伍里加进了新的人,id银战镇魂曲,看起来很高大上。 一开麦,是波鲁那雷夫的声音:“很热闹嘛,刚上分了吗?” “打了两把,赢了。”花京院说,“上野水平进步了一些。” “一些?那何止一些?”我有点生气,“刚才那几次闪现开大不酷吗?我还三杀呢!” “酷酷酷,你最酷了蒜头王八。” “啊!你别太荒谬!” 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我当初就不该为了图娱乐效果起名蒜头王八还被这家伙知道。 太可怕了,接下来又要被嘲笑很多年。 - 一直打到十一点,承太郎催促我和仗助关游戏睡觉,我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他房间。 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连胜的感觉了,我走路都轻飘飘的。 一直到洗漱完,睡前惯例玩会儿手机,我才看到阿帕基发的消息。 【阿帕基】没死 啊这,我就不该寄希望于冷若冰霜的阿帕基。 于是我寄希望于夜猫子米斯达。我相信这会儿他还醒着。 【摩耶】最近纳兰迦很忙吗 【摩耶】他都不怎么找我聊天了 果不其然,米斯达没睡。 【米斯达】没有吧,最近没有考试也没有比赛,他很闲啊 【米斯达】虽然福葛在给他补课,但强度也不大啊 【摩耶】摸不着头脑.jpg 【摩耶】总不能是还在因为周一的事情生气吧? 【米斯达】…不能吧?你那天不是哄了吗? 【摩耶】对啊,我哄了啊 【摩耶】而且他三分钟就回我了 【米斯达】??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可下一秒过来的是米斯达的电话。我吓了一跳,手机掉下来砸到了脸。 好巧不巧,正好砸到接听键,听筒里传来米斯达的声音。 “不是,我怎么突然就听不懂了?三分钟是什么特殊时间吗?” “三分钟回覆的话——啊,我的鼻子。”我把手机拿起来,捏了捏被砸痛的鼻梁,抽了口冷气,“三分钟就说明他没事,不是真生气。但要是超过三分钟那我可能就有麻烦了。” 第81章 “……啊这,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在忙,所以没空回你?”米斯达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无语,“你鼻子怎么了?感冒了?” “没,刚手机砸到了。” 米斯达在那头笑出声来:“噗——抱歉,但确实没忍住。” 我翻了个白眼,可惜他看不见。 “先不聊我的鼻子,继续聊纳兰迦。” “好好,我们继续。——所以有没有可能是他有事没看手机,所以没回你消息?” 我坐直了,撇撇嘴:“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米斯达好像被我噎住了,随后说:“好吧。但据我观察,纳兰迦应该已经不生你气了。再说了,他本身就是脾气来得快去得快的人,何况跟你那么好,跟谁记仇都不会跟你记仇的。” “理是这么个理——”但纳兰迦好几天不找我聊天也是事实。 “你要真的特别在意,就给他打个电话问问,纳兰迦这会儿肯定也没睡。” “不一定,他有可能会早睡的。”我叹了口气。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米斯达说: “你问阿帕基也行啊,他这会儿肯定没睡。布加拉提不在,阿帕基就是纳兰迦的监护人,他总会知道情况的。” “问了,我问他纳兰迦最近怎么样,他跟我说没死。”我说到这儿没忍住又犯了个白眼,电话那头米斯达又一次笑出声来。 “这的确是阿帕基会说的话了。”米斯达说,“明天我先帮你问问吧。但我觉得纳兰迦肯定不是因为生你气,你别那么紧张。” “那就辛苦您了,米斯达前辈。”我带着点讨好意味地说。 “…哈,你只有这时候才会好好喊声前辈。”米斯达的声音卡了一下,“周末有空吗?去看个电影?” “可以啊,这周末暂时没什么安排。最近有什么电影啊?” “好像有个悬疑片。评分还挺高的,我看有人推荐,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好啊,那我回头跟家里说一声,周六还是周日?” “我先看看场次吧。”米斯达说,“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你赶紧睡。” “是是是,马上就睡。晚安咯。” “嗯,晚安。” 作者有话说: 米斯达果然是我的灵感缪斯,每次只要跟他有关我这效率欻地就上来了 - 同样是男高 纳兰迦:生闷气,吃飞醋 仗助:生闷气,吃飞醋 米斯达:周末去看个电影? 第84章 ================= 米斯达的效率一向值得信任,第二天早上上课前,纳兰迦就找我了。 【纳兰迦】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不能找我吗! 【纳兰迦】气到跺脚.jpg 【纳兰迦】你都找阿帕基找米斯达了,就不知道找我吗 【纳兰迦】还我睡了? 【纳兰迦】你总得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吧? ■里啪啦一连串,好家伙,大清早火就这么大,我很怀疑米斯达到底跟他交流了些什么。 我正在思考从哪一句话切入,纳兰迦的消息还在继续。 【纳兰迦】甚至周末要去一起看电影,还就你俩 【纳兰迦】知道我周末要去航模展所以专挑这时候是吧 【纳兰迦】你最好告诉我这是米斯达的主意 【纳兰迦】不然你没好果子吃 【纳兰迦】你别跟我说你要吃回头草 【纳兰迦】面目狰狞.jpg …… 米斯达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啊? 【摩耶】救命 【摩耶】突然一口锅砸在我头上 【摩耶】砸的我是眼冒金星啊 【摩耶】猫猫懵逼.jpg 怎么会想到指控我和米斯达啊?拜托,那都是老黄历了,怎么还提啊。 见我一脸痛苦,仗助有些奇怪:“怎么了?” “我周末要和米斯达去看电影,纳兰迦还以为我又喜欢他了。”我吐槽。 我是真的被这种抓马的展开困扰到头皮发麻,我捏着鼻梁,因此没有看到仗助僵住的表情。 “周末去…看电影?” “嗯,周末没事嘛,正好有个挺想看的电影上了。米斯达问我要不要去,我就说好啊。”我深深地叹了口气,人都颓了,“结果纳兰迦以为我要吃回头草,气得快从屏幕里钻出来打我了。” “所以不是咯?” “不是什么?”他这话没头没脑的,我抬头看他,有点不解。 “…不是吃回头草。”仗助说完,忽然垂下了眼,好像在躲避我的视线一样,“你没有……嗯,你现在不喜欢他了对吧?” 我和纳兰迦出去玩的那天,他也问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欢米斯达了。 “已经不是那种想要恋爱的喜欢了。”我表里如一的平静,“我不喜欢他了。” “那你——” 仗助抬起了眼眸。他似乎很迫切地想说什么,眼中的蓝色摇曳不停,可声音却哑在了嗓子里。 我歪头,无声地询问他后半句。 “……没事,没什么。”他却摇了摇头,不肯再说了。 仗助似乎有些失落。我有些茫然:“怎么了?你情绪变化好快。” “昨晚没睡好。”仗助答非所问,“不重要,没关系。” 真的好奇怪。我还想说什么,但一低头的功夫发现纳兰迦给我打了电话,我只好暂时把仗助的事放下。 我接通电话,朝旁边走了两步。而这时,女孩子们从各处跑来,将仗助团团围在中央。我们就这样被人群冲向两个方向。 - 电话里的纳兰迦并字里行间显示的那么生气,这让我松了口气。 “我并不知道你要参加航模展的事啊,你也没告诉我。” 纳兰迦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好像有点恼火:“那还怪我咯?” “没有没有,还是怪我,我应该主动问你的。”我立马怂了,好声好气地道歉,“对不起嘛,昨晚我不应该问阿帕基和米斯达,应该直接找你的。” 纳兰迦哼了一声,但明显火气下去了,我能听出来。 “要不周末我不去看电影了,陪你去航模展?” “算了,你都答应米斯达了。”纳兰迦好像是撅着嘴在说,“如果反悔也挺不好的,而且这样显得我很小气一样。回头米斯达知道了又要拿这事笑话我,还会告诉阿帕基——啊啊啊,阿帕基!” 纳兰迦好像有点抓狂,我才这会儿他肯定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阿帕基?你们吵架了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纳兰迦才不敢跟阿帕基吵架。 “那倒没有,就是——”纳兰迦的声音弱了下去,“算了,这种事情以后再说。你们学园祭的主题定了吗?时间呢?我去找你玩,还有,你说好了要陪我吃饭的。” 我已经不记得到底答没答应过他这件事,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主题就是ktv啊,上次不就告诉你了吗?时间是下周二周三,你记得提前跟我说,我去门口接你。” 鬼屋的事当然不能告诉他,到时候给他和米斯达一个大惊喜。啊哈,他俩都挺怕鬼的,想想就觉得刺激。 “那就下周二咯。好了,先不说了,加丘老师在瞪我,很凶。” 唔,加丘老师,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气势逼人冲进教室打枕头战的英姿,还有那个特别的发型。 “嗯,我也到学校门口了,那回头聊,拜拜纳兰迦。” 挂断了电话,仗助还在跟其他女生聊天。他看起来神态自然,音容笑貌都和我熟识的校园魅力大王一样,一点也没有刚才吞吞吐吐、惴惴不安的影子。 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我也不想打扰仗助,准确地说,其实是我不想凑进人堆里去。正好看到了由花子,我便跑上去挽住了她的手臂。 “好稀奇,你没和康一君一起走诶。” 由花子身上香香的,应该是换了洗发水,我忍不住又吸了一口。 她没在意我的动作,而是忧心忡忡地用另一只手捧住脸颊:“康一君生病了呢,早上到他家门口的时候,看他的样子好可怜。我本来想留下来照顾他的,但是如果我也请假的话,课程笔记怎么办?我可不希望康一君借鉴除了我以外其他人的笔记。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来上学了。不过社团活动我决定请假,去康一君家照顾他,生病的时候一定要吃好、睡好。” 在学校里以高冷著称的美女山岸由花子,此刻像个话唠一样滔滔不绝。而且她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康一有这么爱他的女朋友,还是为这份过于狂热的爱感到窒息。 “不过发烧的康一君真可爱啊,脸红红的,真想咬一口呢。”说到这儿,由花子的脸上泛起红晕,整个人都娇羞了几分。 我挽着她的手松了松。但她很快察觉到了,表情一绷,瞬间恢复了平日里大家经常看到的那副冷脸。 第82章 “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手松开了?” “…啊,有点滑。”我默默地攀了回去,恢复了最初的姿势和力度,“你继续讲。” ……某种程度上来说,康一真的很厉害呢。 瑞思拜。 - 广濑家。 正在冲感冒药的康一猛地打了个喷嚏。来势汹汹,一个喷嚏打完他甚至感到头晕目眩。 被、被诅咒了吗? 作者有话说: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爱!是山岸由花子的爱! ……不行,太鬼畜了,已经在脑子里洗不掉了(痛苦面具.jpg 第85章 ================= 教室的布置已经初具模样,大家互相串门欣赏对方的布景。不过来我们班的人,主要是来看仗助的。 我正好看到了濑尾前辈,她对我招手似乎是示意我过去的意思,我跑出教室跟她打招呼。 “我就是来找你的。”濑尾前辈笑眯眯地,“小■他们班借的女仆装已经到了,好像在让男生们试穿,有不合适的还来得及换。我要去看看吗?” 小■是在叫福岛前辈吧。濑尾前辈真是天使,这种事都记得我呢! 我忙不迭点头:“好极了!” “东方君要去吗?——算了,他好像忙不过来的样子。”濑尾前辈看了一眼周围颇为热闹的仗助,有些遗憾,“还想把他拐过去换上看看呢。” 虽然我也很心动就是了。不过没关系,我有乔瑟夫版本的。 “他很忙啦,而且肯定不会穿的。”我挽住濑尾前辈的胳膊,格外高兴,“我们走吧,我好怕错过那个一生一次的名场面啊。” “我喜欢这个形容。” 我们说走就走,脚下生风,一路去了二年级。 刚到门口,就听到了教室里此起彼伏的尖锐爆鸣声: “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怎么穿啊?” “这个提案到底是怎么通过的!到底是谁、是哪些人出卖了我的自尊!” “怎么还有蕾丝啊!!” “我的梦碎了!以后还怎么直面女仆装啊!” 我小心翼翼地探头,第一眼先看到了那位藤原前辈。他虽然没有过激举动,但捏着裙子神情复杂。 嗯,前辈果然是好看的。 “上野?” 我循声看去,是学生会的松石前辈,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主席的全优生,也是我初中时的前辈。他没有穿那身衣服,但头上已经戴起了女仆发箍。 没有乔瑟夫好看。我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松石前辈看到我之后立刻把发箍取了下来,欲盖弥彰一般背到身后,整张脸好像都涨红了:“你、你怎么跑二年级来了?” “我邀请的。”濑尾前辈泰然自若,随即调侃道,“戴着很好看啊,松石君,为什么要摘下来?” “濑尾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凶,这样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哦。” “你这家伙……” 濑尾前辈真厉害啊,各种意义上。 福岛前辈走出来,并不意外我会出现的事。 “男生们心理斗争还没做完,今天恐怕很难看到你和濑尾想看的东西了。不过没关系,下周二他们不想穿也得穿。”福岛前辈面不改色,拍了拍我的头,“总之就是这样,上野,学园祭的时候记得来玩。” “嗯,前辈们也是,有空来我们班唱k。”然后被吓。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还是挺想看看福岛前辈和濑尾前辈被吓到的表情。 “是啊是啊,前辈们下周也来玩吧。”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精准无误地锁住我的喉咙,我被带的往后一退,撞到了他的怀里。与此同时头上一重,那人压了过来。 随风飘来一模一样的洗衣液香味,还有这个身高、触感,就算不开口也知道肯定是仗助那家伙。 “…你真是跟二哥一模一样。”不学好的净学这些,感觉迟早有天得被他俩其中一个压断颈椎,或者勒断脖子。 “刚才不还被女孩子们团团围住吗,东方君?这么快就追过来了?”濑尾前辈面露戏谑,“我只是借走小上野一下而已,不至于这么难受吧?你是有分离焦虑吗?” “……前辈,别戏弄我们了。”我真是听得一阵头疼,生怕被二年级的前辈们误会。我拍了拍仗助的手想让他放开我,可那家伙却变本加厉,搂得更紧。 “是因为濑尾前辈你之前说要追摩耶,我现在对你打起十二分警惕。”仗助理直气壮,说得头头是道。 “没有否认分离焦虑的事呢,东方君。”福岛前辈忽然插话。 仗助没有回答,但我感觉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啊?这也怪我啊?可是小上野就是很可爱啊。”濑尾前辈没有对分离焦虑这件事进行评价,而是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手,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小上野应该可以喜欢女孩子的吧?” ……我真救命了。 “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来这种地方。如果我不来这个地方,就不会被你和仗助夹击。如果没有被你和仗助夹击,我也不会社死。”身后是锁我喉的仗助,身前是抓我手的濑尾前辈,旁边是频频投来异样眼光的二年级前辈们,我的表情逐渐冷漠,“我打算换个星球生活,再见了,地球人。” 此时此刻一个雄鹰般的女人,上野摩耶,倒下了。 - 离上课没多久了,仗助和摩耶回了一年级的楼层。濑尾看着楼下的两个人,撑着下巴语气轻松。 “小■,我觉得东方君喜欢小上野哦。” “他们是姐弟,濑尾。”福岛皱了皱眉,抬起手打了一下濑尾的头。 “诶,可是我问过佐佐木前辈,他说初中的时候从来没听说小上野有兄弟姐妹,也从来没有见过东方君呢。所以当时知道他们两个居然是姐弟的时候,吓了一跳,山田前辈也这么说哦。”濑尾眨了眨眼。 “这也不代表他们的姐弟关系就存疑。”福岛又一次打了她的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下次不要再用类似的语言开他们的玩笑了。一次两次还行,时间久了会被讨厌的。” “唔啊,没这么严重吧。”濑尾故意把表情做的很夸张,接着她歪了歪头,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姐弟不姐弟的我不清楚,但东方君喜欢小上野是没跑了。肯定是这样。” 在福岛第三次打她之前,上课铃响了,濑尾火速开溜。 福岛叹了口气。 虽然但是,她的看法和濑尾一样。 - 午饭的时候我已经把濑尾前辈调侃仗助有分离焦虑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但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学园祭的时候纳兰迦和米斯达要来,乔鲁诺也要来,我两边都答应了去接人。”我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们要是一前一后间隔比较久,或者同时来,我还能应付。万一其中一波我去接了,走到一半另一波来了,那不是很尴尬吗?” “那谁让你两头都答应?”仗助虽然故作无所谓,但我还是听出了点不快,“就这么大个学校,还能迷路不成?干嘛非要人接?” 我也意识到自己答应的太快了,但当时话赶话就到那儿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考虑。 “我之前去热情的时候纳兰迦就来接我了啊,礼尚往来嘛。乔鲁诺的话,他毕竟是公众人物,总得有人去解围嘛。”我把咖喱塞进嘴里,结果被烫到了,脸一下就红了。 “你慢点啊。”仗助递给我一张纸,眉头皱了皱,“舌头疼不疼?” “有点。”我用纸捂住嘴。 “等一下。” 仗助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可乐,开了罐环推给我:“冰一下。” 我灌了一大口含在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尽管冰可乐起了缓解作用,但该疼还是疼,我还是吐出了舌头。 对面的仗助瞳孔一缩,刷的一下红了脸。 怎么又……我一脸迷惑地看着他,仗助用手挡住了脸,拒绝和我有其他交流。 作者有话说: maya因为烫到了舌头吐出来散气。 仗助:……好色/// 第86章 ================= 周五的比赛和预估的大差不差,恩多尔老师还是采取了和初战一样的策略,但顺序变了一下。 仗助和其他替补们打了前半场,后半场交给了佐佐木前辈他们。 比分差距在后半场拉开更大的差距,第二场也顺利拿下。正好周五,于是大家还是打算去吃一顿,我答应了乔鲁诺要给他烤饼干,所以拒绝了聚餐邀请。 这会儿也不是高峰期,地铁站没什么人,不用体验人挤人的痛苦。这个点大家都没下班,但承太郎在,他结了很多课,时间很自由。 我回家的时候他明显有点意外,还看了眼时间,并问我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比赛打完了,我答应给乔鲁诺烤饼干,所以就先回来了,仗助和社团的其他人去聚餐了。” 第83章 承太郎嗯了一声,随后说:“伊奇又出去了,中午走的。” “这样啊,也正常。等他玩够了自己会回来的。”我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那是伊奇嘛,他才不会有事。 第一天就见识过伊奇的气势,承太郎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停顿了会儿,他开口问:“需要帮忙吗?” 帮忙?我反应了一会儿意识到是说烤饼干,我想了一下,回答说: “可以呀,有你帮忙就能做两个口味了。承哥以前做过吗?” “第一次。”承太郎站在我旁边,半垂下眸,“你教我?” 他没戴帽子,刘海滑落一缕扫着碧绿的眼,我却被这冷色调的眼睛看得脸颊发热。 “……不是很麻烦的,承哥你跟着我做就好。” 我把头别开,去冰箱拿黄油,借机避开他的视线,也不让他看我红起来的脸。 可恶,乔斯达家就这张脸我最吃不消,住进来这么久了还是毫无抵抗力。 黄油放在上面,我正要伸手,承太郎的手伸过来拿起,放在我手里。他就在我身后,声音在我头顶: “好。” - 承太郎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动作很利落。如果不是承太郎的个性实在和曲奇扯不上,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驴我。 不过有人帮忙确实快,第一炉饼干烤出来后,我让承太郎尝了尝味道。 “会甜吗?硬不硬?” 烤了两个味道,原味和巧克力,我捏不准巧克力的甜度。我自己吃着还可以,但我更想听承太郎的意见。 周日太热闹了,我都没关注他吃没吃饼干、喜不喜欢。 “对我而言有点甜。”见我立刻皱起眉,承太郎又说,“但乔鲁诺会喜欢。” 承太郎不喜欢吃甜食啊。虽然饼干本身也是烤给乔鲁诺的,可不合他胃口我还是有点遗憾。 “怎么了?”见我还是皱着眉,承太郎问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喜欢有点可惜。”我叹了口气,实话实说,“下次我会记得有一份少放点糖的,这样你也可以吃了。” 我说的时候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来,毕竟材料还没用完,还可以烤很多。这样乔鲁诺可以分给大家一起吃,还能留一点给徐伦。 “不用特意——”承太郎的话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他似乎有些语塞,我看向他时,他头一次主动避开了我的视线,“我没关系。” “是不喜欢吗?” 如果是不喜欢吃饼干,那就算了,我不希望承太郎为了不驳我面子去吃不喜欢的东西。 这问题并不难回答,可承太郎却好像有点头疼。我感觉出了这种情绪,很奇妙,我自己也解释不了,但就是觉得他在困扰。 “不是。”承太郎看向我。 他话没说完,我于是拿着裱花袋安静等着。 承太郎好像叹了口气,手掌附上了我的头,我被压得低下了头。这下看不见他的脸了。 “不用迁就我。”我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头顶、耳边摇晃,“这种事,我来就好。” 那声音摇着晃着到了心里。 “……唔,承哥你这样犯规。”我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又开始发热,要命,“黄牌警告一次。” 头顶的手揉了两下。 “嗯。” - 徐伦和乔纳森一起回来的,看样子是乔纳森今天下班早,去学校接她了。 “姐姐回来了!”徐伦原本还在稳稳当当地走路,看到我之后飞扑过来抱住我。 妹妹软软的,好可爱,喜欢。 “今天回来的好早。”乔纳森也有点惊讶,环视一圈没见到其他人,又问,“仗助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打完比赛他们去聚餐了,我回来烤饼干。”我回答,“上次烤的乔鲁诺没吃到,所以我再给他准备一些。” “嗯,上次的好像都被徐伦吃掉了吧。”乔纳森边说边看了看徐伦。 “二哥、仗助哥和波波也吃了。”徐伦反驳说。 “没事,饼干嘛,随时都可以再做的。我这次烤了两个味道,给乔鲁诺的那一份已经装好了,桌子上的可以随便吃。” 我刚说完,徐伦就伸出手抓了一片。她吃得飞快,要拿第三片的时候,承太郎把盘子推走了。 “要吃晚饭了。”承太郎语气冷淡,“去洗手。” 徐伦撅了撅嘴,但还是照着承太郎的话做了。 “说起来,徐伦你们运动会是什么时候啊?”我想起答应了她去观赛的事,遂问道。 “还没说,但是今天有人问我打算报什么项目了。”徐伦回答,“一个人最多报三个,不算接力赛。我准备报100米、400米和跳远,然后50米接力和200米接力肯定也会参加的。” 徐伦扳着手指,我顿生一股敬佩之心。 我夸奖道:“看来我们徐伦是青少年体育界的中流砥柱啊。” “中流砥柱是什么?”徐伦仰头看乔纳森。 “夸你很厉害。”大约是怕徐伦理解不了,乔纳森意译了一下。 徐伦顿时得意洋洋,承太郎锐评:“尾巴翘上天了。” “我没有尾巴。”徐伦反驳着。 可爱。我这么想着,忍不住搓了搓徐伦的脑袋,顺便捏了捏脸颊上的软肉。 徐伦愣住,睁着圆圆的眼睛看我。我恶向胆边生,又狠狠捏了一把。 好舒服,好治愈。 “唔啊,姐姐狡猾!”徐伦忽然不依不饶起来,但她的方式是抱着我的腰使劲在我怀里蹭。 ……不行,真的太可爱了,好想rua个够。 我抱着徐伦一阵心神荡漾,因此并没注意到乔纳森和承太郎看着我们两个,一个笑得欣慰,一个若有所思。 - 迪奥的事务所似乎遇到了有点麻烦的客户,打电话说今晚不回来。 乔纳森正在询问我们准备吃什么,乔瑟夫在那边拿出手机,开始看炸鸡外卖。 我、仗助和徐伦都被吸引了过去。乔纳森原本对垃圾食品颇有微词,可看我们几个兴致勃勃的样子,最后也只能叹口气妥协了。 人多力量大,好极了。 “我说仗助你啊,不是已经吃过一顿了吗?”他几乎压在我身上,害得我几乎压在了乔瑟夫身上,这姿势除了他没人舒服。 “你不知道高中生都有两个胃吗?”仗助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在这儿胡说八道。 “没人知道这种事。”我嘴角一抽,“还有,从我身上下来,你好重。” “我哪里重?” “你哪里不重?还有你也体谅一下二哥好不好?他一个人要承受我们两个人的重量诶。” “就是就是。”乔瑟夫这时候才搭腔,“小摩耶不重,主要是你重,仗助。” “我哪有,我可是标准体重好吧?” “怎么样都好,你先从姐姐身上下来,仗助哥。”乔鲁诺走到沙发后面,手掌用力,试图把仗助推开,但语气温和,神色轻松,“姐姐看起来并不舒服。” 乔鲁诺看似纤细,意外的有力气,也不排除是仗助不设防,所以很快推出一个空隙。我迅速跑掉,到乔纳森身边坐下。 仗助和乔鲁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接,两双眼睛的主人盯着对方看了大约两秒后,齐齐移开视线。 ……哈,又来了,奇妙的乔斯达家语言。 作者有话说: 我去看了一下,仗助身高185,体重82,bmi23.95,从东亚审美来看真的会被诊断为偏重orz 但我不管,仗助就是坠完美的!!!(歇斯底里 - 我在这儿码字,我的猫在旁边疯狂用爪子摁我的平板,呼噜噜跟喉咙里有引擎一样 她上辈子一定是个发动机(咽气 第87章 ================= 一场闹剧过后,正式开始点单,我突然想到乔鲁诺。 “吃炸鸡没问题吗?对于艺人来说,这东西热量过高了吧。”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消耗掉的。”乔鲁诺倒是非常轻松,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且波鲁那雷夫前辈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没关系,我就说是二哥强迫我吃的。” 乔瑟夫眉头一挑,却是看着我:“你看,我早说了乔鲁诺不是什么乖孩子。” 我私心当然偏向乔鲁诺,于是反驳说:“本来就是你诱惑我们吃炸鸡。” “怎么这样,小摩耶?”乔瑟夫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还抬手想擦擦不存在的眼泪。 “好了,别闹了,乔瑟夫,再晚点大家都要饿过了。”乔纳森及时出声喊停。 乔瑟夫见好就收,跟我们确认了一遍菜品之后支付了订单。大约二十分钟,我们如愿以偿吃到了垃圾食品。 不管年纪多大,人都没办法抗拒垃圾食品。 “油炸真是太伟大的发明了。”我幸福地眯起眼睛,一想到今天比赛打赢、明天就是周末、下周有学园祭,不禁觉得更加幸福。 第84章 “附议。”仗助深以为然。 徐伦一只手拿着鸡腿一只手拿着薯条,振振有词:“伊奇出去玩了,我很难过,姐姐肯定也很难过,所以我今晚要和姐姐一起睡。” 我并不难过,但我愿意和徐伦一起睡。但我还没说话,乔瑟夫先开口吐槽:“你这前因后果根本毫无逻辑嘛。” “不行,你有你自己的房间,干嘛非要和摩耶挤在一起?”仗助强烈反对,“你已经不小了,徐伦,那张床你挤上去也很占地方诶。” “我不占地方!我还小呢!”大概所有女孩子都会对这个话题敏感,徐伦差点跳起来,“你就是嫉妒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觉!” 乔瑟夫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加入拱火。承太郎看向我:“不要太纵容徐伦,她确实不小了。” 也就是徐伦这会儿在和乔瑟夫、仗助吵架,不然听到这句话又得跳脚了。 老实说我对徐伦要和我一起睡这件事非但不抗拒,反而十分高兴。徐伦愿意亲近我、依赖我,这让我觉得很骄傲。但眼下连承太郎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公然驳他的面子。 怎么委婉地拒绝徐伦成了一大难事,我格外为难,张不开口,嘴里的鸡肉一下就不香了。 “今晚先算了吧,徐伦,摩耶上一天课也很辛苦。”乔纳森忽然开口打断了有些吵闹的餐桌,“不如等假期怎么样?迪奥似乎计划暑假大家一起去海边玩,到时候肯定是你和摩耶一个房间。” 海边!迪奥居然还记得!我一下睁大了眼睛,颇有些受宠若惊。 徐伦愣了一下,接着两手一起举高:“好诶!到时候我每天都可以和姐姐睡一个被窝了!” “迪奥哥会计划这种事吗?好稀奇。”仗助唏嘘一声,“不过也好,打完比赛正好去轻松一下。而且也很久没有过家庭旅行了吧?上一次还是在……嗯,两年前?承哥高中毕业的时候吧。” 虽然也玩得不怎么尽兴就是了,那会儿承太郎和徐伦……仗助想想都摇头。 “海边啊,确实很久没去了。”一直很安静的乔鲁诺这时候开口了,他看着我说,“姐姐会游泳吗?” “会倒是会,但游得很慢。”还被阿帕基嘲笑过来着,说乌龟都比我游得快,还说我是他教过最差的学生,让我出去别说游泳是他教的。啊,那时候的阿帕基真是毒舌的要死,虽然现在也一样。 “姐姐以前是和小敬叔叔一起去吗?”徐伦问。 “爸爸他不会游泳啦,而且他也没时间,我是和朋友一起去。”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还有米斯达。初中的时候,我一度认为他们才是我的家人。 现在想想初中时代的自己还真奇妙啊,明明拥有最适合青春疼痛文学的人设,结果活着活着画风突变,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五毒俱全的模样。 但我喜欢现在的自己。 “嗯,没关系,现在就是和我们一起去了。”徐伦晃着脑袋,“现在就是和家人一起了。” 徐伦说了很了不得的话,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以后也会。”承太郎忽然接话。 ……啊,更了不得了。 我侧头看他,他感受到我的视线,也看了过来。很轻、很平淡的一眼,但我却觉得像温柔的湖水。 家人,承太郎这样的人是我的家人。 好厉害。 - 晚饭没了遛伊奇这一项,换我和徐伦在花园里给花浇水。 我们俩在花园玩了会儿才进屋,一楼健身房有动静,徐伦便跑了过去,边看边说:“仗助哥,乔鲁诺哥,你们在减肥吗?” 我也凑了过去。兄弟俩在这时候倒是形象统一,发带把头发束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真是好景色,我很满意我所看到的。 仗助在跑步,跑步机的速度偏快,他倒是游刃有余,倒是我看着觉得乳酸滋生双腿胀疼。乔鲁诺在卷腹,腿勾住杆子发力,衣服被蹭上去一角,露出白皙的腰身,隐约可以看到腹肌的轮廓。 我忍不住摸了摸肚子,软软的一坨,不提也罢。 拜托,他才是个初中生啊,要不要这么卷,这让我情何以堪。 徐伦想进去凑个热闹,也跑去拿起了一边的小哑铃。人小力气倒不小,徐伦很顺利地拿起了哑铃,煞有其事地举了举。 “乔鲁诺我倒是可以理解,他今晚摄入太多,需要消耗掉。”我靠着门框看仗助,“你又是受什么刺激了?” “你不是嫌我重吗?”仗助让跑步机的速度慢了下来,在上面走着,说话难免带了些喘声。 他扭开瓶盖喝了口水,有一些从下巴流下来,他用胳膊随意地蹭了一下。 唔,女孩子们喜欢仗助是应该的。 “姐姐。”我正要回覆仗助,乔鲁诺忽然出声叫我,我看过去,他坐起来,用毛巾擦着汗,脸颊微红,眼睛闪烁,从我的角度看着颇有种楚楚可怜的样子。 楚楚可怜。要是给迪奥知道我这么用,头给我拧掉。 “要来试试吗?”在我和他视线对上的时候,乔鲁诺弯唇笑起来。 ……色//诱是不管用的。 “不了,我不要运动。”我连连摇头,“我宁可少吃也不要运动。” “你也没少吃啊。”仗助插嘴。 我真想给他一拳。我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有点心虚地揣手捂了捂肚子上的肉。 好像最近……是胖了点,明天不吃晚饭了。 “姐姐不胖。”乔鲁诺起身走过来,但他出了一身汗,所以控制了距离,“也不需要少吃,姐姐吃的不多。” “不是,乔鲁诺,有必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仗助像是有点语塞,“她的食量你不清楚吗?” “吃得多怎么了!”我有些应激,恨不得踩他两脚,“没听过吗!能吃是福!是福!” “没说不是啊。”仗助却咧开嘴笑,手掌毫不客气地揉着我的头,把刘海揉得一团糟,“能吃是真的,但不胖也是真的,女孩子有点肉才可爱嘛。” “哈,你不是这么说我的!”徐伦一下冲过来挤开了我和仗助,一边死死抱住我的腰,“你前几天还一直说我重!你还说我有双下巴,一点也不可爱!——虽然我也不喜欢被说可爱。” “但你确实不可爱啊,咋咋呼呼的。还有,你又抱着她干嘛?别以为你们都是女生就可以随便占便宜啊。”仗助一边说一边过来捉徐伦。 徐伦拉着我撒丫子就跑。 嗯,这爆发力,她短跑一定能拿冠军。 作者有话说: 又是被承太郎的美貌支配的一天,这脸值得上个保险(普奇去死,友好中指.jpg 以及,徐伦再长点个子就能埋胸了(乐 第88章 ================= 和米斯达约了电影,开始前他说请我吃饭,晚上他带我去蹭荷尔·荷斯教练的生日会。 他还叫上了纳兰迦,生日会那会儿他已经从航模展会出来了。除此之外,米斯达还邀请了福葛,我是无所谓,人多也热闹,而且我也真的很想见识见识这位天才少年,并且想问问他辅导纳兰迦的心得。 我难得没赖床,正常起来洗漱、换衣服。 我找出了上次逛街时买的红格裙,因为裙摆在膝盖以上,光腿对着镜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最后找了双长袜,看着就舒服很多了。 果然短裙短裤长袜是穿搭密码。 我下楼的时候乔鲁诺居然还没走,他手里拿着一杯美式,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住了。 “姐姐?”他朝楼梯这边走了走,“你今天要出门吗?” “嗯,约了朋友。”我点点头,“你今天不是有工作吗,还没到时间吗?” “嗯,还有一会儿。”乔鲁诺说,“裙子很漂亮,很羡慕今天可以和姐姐一起玩的朋友。” 乔鲁诺真的很会夸人,我的心情变得很好。 乔纳森还在厨房,我走过去跟他说今天的安排:“我今天在外面吃饭,晚饭也是。大概八点左右我就回来了,朋友会送我的。” 乔纳森点了点头:“钥匙、手机、钱包记得都带好哦。早饭要吃点吗?” “没事,朋友请我吃。” “是约的现在出门吗?”乔纳森看了看手表,“我送你过去吧?” “我ok啊,大哥方便就好。”我咧嘴对乔纳森笑,白嫖还不好,“谢谢大哥~” 乔纳森拍了拍我的头:“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拿的东西,没有的话就去换鞋吧。” “姐姐,玩得开心。”乔鲁诺对我笑笑。 “你也是哦,工作加油。”我对乔鲁诺摆摆手,在玄关换好皮鞋和乔纳森一起出门。 艳阳高照,幸好我把防晒带上了,随时可以补。 “今天温度可能有点高,但不要吃太多冷饮,容易胃痛。”乔纳森嘱咐说,“如果要晚一点回家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接你们。不然朋友送你,他回家也会更晚。” 第85章 不愧是乔纳森,真的非常可靠。 “好哦,不过应该不会很晚。”我系好安全带,“把我放在荒木公园正门就可以了,我们约在那里。” “好。” - 乔鲁诺洗了杯子,确认了一下时间准备出门。恰好这时候仗助打开门,他明显没睡醒,大概是出来喝口水然后再回去睡。 “早,乔鲁诺。”仗助打着哈欠,“工作加油。” “早,仗助哥。”乔鲁诺应了一声,顿了顿,他用很可惜的语气说,“姐姐刚走。她今天穿的很漂亮,白色的印花短袖扎进红格纹的百褶裙里,真的非常可爱。仗助哥你早两分钟出来就可以看到了。” 仗助的眼睛从半眯猛地睁大,乔鲁诺确信自己看到他瞳孔地震了。 乔鲁诺非常满意自己看到的,他微笑,摆手告别: “那么我先走了,仗助哥,明晚见。” - 荒木公园那儿很容易堵,我让乔纳森在前一个路口停,免得不好调头。 我跟他挥了挥手,然后去找米斯达。这家伙很好找,人群里最显眼的就是他。我离正门还有一百米的时候就看到他了,他正被两个女生围着。 他头发还在尴尬期,今天戴了棒球帽,深咖色的衬衫外套和同色直筒长裤,里面应该是一件圆领白t,整个人干净清爽又帅气。 我正举起手机准备拍一张给纳兰迦看看,米斯达忽然看过来。他抬了下帽子,我看见他睁大了眼睛,随后对两个女生说了什么,便迈开腿朝我走过来。 照片糊了,但不影响整体感觉,我还是发给了纳兰迦。 【摩耶】来看花枝招展的米斯达 “到底是谁比较花枝招展啊?”米斯达毫不客气地抢走我手里的手机,举得很高,“裙子什么时候买的?” “前段时间和哥哥逛街的时候买的。”我伸手去够,根本碰不到,“给我,不然我要踩你了。” “唔,好凶。”这样说着,米斯达把手机还给了我。 纳兰迦已经回覆我了。 【纳兰迦】他今天穿这么骚包? 米斯达当然看见了,他看起来很想越过屏幕给纳兰迦一拳。 “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对米斯达开玩笑。 “你再笑餐标就要降了。” “啊,怎么这样?那我不笑了。”我是真的饿了,摸了摸肚子,“我好饿,赶快请我吃饭吧老板,肚子叫了一路了。” 一声老板让米斯达很得意,他扬了扬眉:“这还差不多。” “说起来——”我看了一眼对面我之前打工的便利店,原本的招牌已经敲掉了,不知道接下来会开什么店,“那家便利店老板是真的回去继承家产了啊,好羡慕。” “你也不用羡慕他,大小姐,你过得可比他好。”米斯达捏了一下我的耳朵,但很快就放开了,“好了,去吃饭吧,不是说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吗?” “好哦。” - 米斯达请我去的是一家新开的简餐,装修的很精致,但价格并不会让人感到痛苦。 这家我观望很久了,一直想着有时间来试试看,没想到愿望就这么实现了。 “想吃通心粉,还想吃芭菲,但是这个烤面包看起来也好好吃——”我盯着菜单,越看越割舍不下,“我为什么不可以有两个胃?” 像仗助那样,吃了一顿寿司宴还能再吃一大桶炸鸡,是一加一大于二的快乐。 “你加上我,就有两个胃。”米斯达说。 有道理,说服我了。 “你请,你说了算。”我于是把想吃的都打了勾,然后把菜单推给他,“老板请过目。” 米斯达扫了一眼,神色复杂:“你真的吃得完吗?” “肯定可以,我查过的,他们家量不大。吃不完我是小狗。”我拍着胸脯保证。 米斯达见我胸有成竹,便不再说什么。 我想到在荒木公园前跟米斯达聊天的女生,八卦心骤起:“我之前听纳兰迦说你拒绝了一个女生,他说那女孩子蛮好看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嗯,是有这事,怎么了?”米斯达托着下巴。 “为什么拒绝人家啊?连纳兰迦都说好看的话,那肯定很好看了。”我都替他遗憾。 “……又不是好看就能在一起,我在你眼里那么轻浮吗?”米斯达哭笑不得地看我,“我对她没别的想法,只是当朋友。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对她不是那样的感觉。” “但是长得好看诶。”我皱了皱眉。 “所以说了不是长得好看就可以。”米斯达好像有点不高兴,手伸过来狠掐了一下我的脸,“难道男生长得好看,给你告白你就会接受吗?” “如果在我审美又恰好是运动系——唔啊好痛!你干嘛这么用力啊?” 我话还没完全说完,米斯达的手劲就变大了。我被掐的一疼,身子往后缩,双手捧着脸皱眉看他。 “因为你说了很不负责任的话。”米斯达好像有点动气,“明明不喜欢对方却在一起,都不知道该说是你可怜还是他可怜了。” “什么啊你这口气,我就那么一说。”我有些莫名其妙,“生什么气嘛。” 在我审美上又恰好是运动系,如果这种人真的存在,我肯定会对他有好感啊。要是他给我告白,那不就是双向奔赴,不答应才有问题吧。 米斯达噎了一下,把头扭开了:“没生气,就是对你无语了,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没城府还是缺心眼。” 没一个好词。我狠狠踩了他一脚。 “哎,我穿的白鞋!” “不好意思,脚滑。”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两个人今天穿的都很骚包,谁也别说谁 曾经很喜欢自己的人现在只想听自己和别人的八卦,这种事搁谁谁不自闭,你说是吧米斯达? - 【本章jo人物情报】 荷尔·荷斯:米斯达的射击教练,曾经是职业运动员。其他情报暂不详。 - 最近无聊在刷pokemon,突然好想写妹在各世界收服pokomen的故事啊(大纲,启动(看了一眼海贼那篇的存稿,撤回 第89章 ================= 隔壁桌是一对来约会的小情侣,女生吃了三分之一的蜂蜜蛋糕,吃了一小碗焗饭,红茶喝了一半,就坐那儿不吃了。 而我,炫了一大半碗芝士玉米,吃掉了半盘烤面包,从米斯达那儿切了三分之一肉卷,干了一杯芭菲,现在正在吃通心粉喝拿铁,并没有觉得自己很饱。 我可能……确实吃得有点多。 这样想着,我有些愤愤,又舀了一勺芝士玉米。 吃完这一顿,啊不,吃完今天,我明天一定减肥。 “谁又得罪你了,吃这么生气?”米斯达在消灭剩下一半烤面包和肉酱面。 “有点自闭。”我撇嘴,“我承认我是比普通女生能吃一点——哎,你那什么表情?很失礼诶。” 米斯达瞪大的眼睛立刻恢复正常大小,神情也恢复最初的样子:“好好好,抱歉,大小姐,您继续。” 我清了清嗓子,正要张嘴,忽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眉头一皱:“我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了。” 米斯达噗地一声笑出来:“想不起来就算了。赶快光盘,不然一会儿电影要迟了。” 我于是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通心粉。 “…也不用这么快,你别噎着了。”米斯达递了一张纸给我。 我三下五除二清空面前的存货,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漱口顺便补防晒,背包丢在了椅子上。 - 吃过饭有了热量,加上这会儿温度升高,米斯达便脱了上衣搭在手臂上,将摩耶的包拿在手里去前台结账。 隔壁桌的情侣还没走,经过时,米斯达听到那个女孩子小声说了一句:“他们好般配哦。” 米斯达弯了下嘴角,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妥,硬生生把上扬的弧度又压了下去。 不应该高兴,或者说不能高兴,而且他应该解释的。可不过是路人的一句感慨罢了,似乎没必要为此纠结,耿耿于怀反而反常。 米斯达最终决定当没听见过这句话。他在前台付了账,看了下手机的消息,抬头时看到摩耶从拐角出来,看到他后,笑着跑了过来。 不该高兴的。以朋友的身份来说,这很失礼。米斯达想。 可那一刻他真的很想拥抱她。 - 我和米斯达一路走到电影院,路上又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虽然我只吃了两个,剩下的都给了米斯达。 在电影院买了大桶爆米花,还有冰可乐。冷气开得很足,我把小腿袜往上拉了拉,坐下之后,米斯达把外套披在了我腿上。 “哇,你今天多穿一件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外套一直被他夹着,还带着热度,铺在膝盖上很舒服。我顿时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第86章 “随便拿的衣服。”米斯达随口说,“你嘴一直没停,一会儿还能吃得下吗?” “但是爆米花只是零食嘛。”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来咀嚼的感觉真的很爽,“再说了,不是还要去找纳兰迦吗?走过去也能消耗体力啊。” 先前一直没怎么看手机,这会儿我才想起来,拿出来一看可不得了,我居然收到了特莉休的消息。 我和特莉休相差一岁,又是邻居,原本应该是很要好的玩伴,幼稚园的时候也确实如此,老爸不在的话,乌纳太太会把我接去她们家吃饭休息。可后来我选择住校,我们俩去了不同的初中后也有了新的玩伴,关系就有些疏远了。而且特莉休就读的女子学校非常严格,据说不可以使用电子产品,一个月才能回家一次,升上初三后更加夸张,就这样“聚少离多”,我们现在恐怕已经退回到普通朋友的地步了。 也正是因此,看到特莉休发来的消息真是让我无比震惊。 【特莉休】你交男朋友了吗? ……好炸裂的消息,我差点被冰可乐呛到。米斯达向我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嗯?” “没事。”我放下可乐,把爆米花桶怼进他怀里,开始回覆特莉休。 【摩耶】??? 【摩耶】何出此言? 也许今天是返校回家的日子,特莉休没过一会儿就回覆了我。 【特莉休】上午那会儿看到你们从餐厅出来,以为你谈恋爱了。不是吗? 餐厅?那时候特莉休看见我和米斯达了? 【摩耶】是初中时候的同学,今天约了一起出来玩,不是男朋友。 和米斯达被误会成情侣了啊,过于抓马了。 【特莉休】啊,可你们看起来很合适。 我怔了一下,接着那条消息就不见了。屏幕上显示“特莉休撤回了一条消息”。 【特莉休】在新的家庭待得还习惯吗?很早就听说你的事了,但一直没时间问。 【摩耶】挺好的,已经完全融入进来了 好稀奇,特莉休居然会说这么多话,我记得她升上初中之后话就变得很少,没有小时候活泼了,打字聊天的内容也都很简洁。 【特莉休】不会感到奇怪吗?突然有人进入到你生活里。 我被特莉休的问题弄得有点懵,这时电影院的灯慢慢暗下来,已经要开始了。我抓紧回覆特莉休。 【摩耶】一开始是会觉得奇怪,但大家都很友善,对我也很好,所以也就没事了 【摩耶】我们的生活本来就是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匆匆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包里。 不过特莉休怎么会问这些?难道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吗?直接问她会不会有点失礼? 越想问题越多越复杂,是我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程度。我干脆暂时忘掉特莉休问我的那个问题,伸手在米斯达怀里的爆米花桶抓了一把,安心观影。 - 这部电影上映时间不到一周,热度一直是第一,评分非常高,甩了同时期上映的其他两部电影一大截。 剧情紧凑,节奏适中,演员演技在线,我很久没有这样沉浸式观影了,配乐的拿捏也十分到位,好几次我都觉得头皮发麻。 电影结束的时候我还有些意犹未尽,因为完全被剧情吸引,肾上腺素还在上升,有些激动:“没想到后面会有一个大反转啊,好厉害,值得二刷。” “算是这两年悬疑片的top了,一开始我还担心高评分是水出来的,现在看票价完全值了。”米斯达点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二刷?”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这种烧脑的片子就应该带纳兰迦来看!” “哇,好损。”米斯达顿时乐不可支,“他要么看得一头雾水,要么会在半途睡着吧?他本身就不喜欢悬疑片,更喜欢喜剧和超英那种片子。” “所以才有趣嘛!” “你小心下次他拉你看狗血爱情片哦。” ”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如果是纳兰迦做就显得很合理了。”我扯了下嘴角,神情复杂,“算了,二刷我再找别人吧,家里兄弟多呢。” 米斯达的n刷都发生在视频平台和资源平台上,他不会为一部电影买两次电影票,所以我干脆没考虑他。 悬疑类啊,感觉徐伦的年纪看这种片子真的有点早,肯定看不懂;迪奥和乔瑟夫工作很忙,陪我来趟电影院感觉好浪费他们的时间;乔鲁诺也不行,他是公众人物;乔纳森和承太郎很容易因为突发情况从闲人变成忙人…… 果然,最后只剩下仗助,我就知道只有他是跟我蹲在一个战壕的战友。 “纳兰迦对这类不感兴趣,布加拉提也没时间,找阿帕基啊。”米斯达却给了我不一样的回答,“跟他出来肯定全是他花钱,他怎么可能让你一个高中生买单?另外,阿帕基本身也喜欢悬疑类的片子,而且他最近没交女朋友也没有新案子,周末肯定休息。比起辅导纳兰迦作业或者在家里躺尸,出来看电影是最优选了。” “有道理诶。”思路一下打开,最重要的是阿帕基肯定会骑摩托车。 那可是摩托车!那可是阿帕基! 我瞬间觉得人生充满希望,眼前一片光明,下周忽然就有了盼头。 “米斯达你就是个天才!” 就决定是你了,阿帕基! - 阿帕基家。 他正准备冲速溶咖啡,忽然觉得后背一凉。 总觉得被什么难缠的家伙盯上了,胆子真大啊,人民警//察都敢觊觎。 作者有话说: 吃了米摩,来点茶摩778大人们 我对诹叔配音的角色与生俱来热烈爱意,何况阿帕基那么涩(?),真的好想超(划掉) 阿帕基就是坠棒的!阿帕基!(狮子王.jpg - 快九十章了终于写到了特莉休,混部写嗨了真的容易忘人而且还会吃设定(质疑荒木理解荒木成为荒木超越荒木(全部划掉 第90章 ================= 原本计划是我和米斯达看完电影去找纳兰迦和福葛,但纳兰迦的航模展会似乎提前结束了,我们准备出电影院的时候,他说他和福葛来找我们。 我和米斯达于是在附近的商场逛了起来。 一楼的大屏在放布加拉提的上一部电影,想到这儿我竟有些悲从中来:“布加拉提这部戏什么时候能拍完啊?我想吃牛肉锅。” “你惦记布加拉提就为了牛肉锅啊。”米斯达打趣我。 我抬脚作势要踩他,米斯达见好就收:“他怎么也得暑假结束了,最近你就先委屈委屈吧。” 也不算委屈,要是说想吃牛肉锅,乔纳森肯定会满足我的。他和布加拉提的手艺各有千秋,但不管哪种,我吃的都很高兴。 只要是吃肉我就没有不高兴的时候。 “下周二准备吃什么?我和纳兰迦去看你,你也得表示表示吧。”米斯达挑了挑眉。 “那请你们到我家来吃饭?”我半开玩笑。 “虽然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你们那一大家子人呢。”米斯达摇了摇头,“不过纳兰迦应该会愿意吧,你不是说他和你小妹妹很合得来吗?” “嗯,那次从恐怖体验馆出来,他和阿帕基送我回家的时候正好跟我妹妹他们撞见。他们聊的很开心,我记得纳兰迦还说要教我妹妹做飞机模型。”但我的思绪却随之飘远到了阿帕基和承太郎打招呼时的那个画面,嘴巴也就自然而然跟着说了出来,“不过阿帕基和承哥两个拽王见面才比较有看头。” “兄弟里居然有类似阿帕基的性格吗?”米斯达如临大敌般后退了一步,“救命,我认识阿帕基这么多年,已经深刻意识到如果这家伙当哥哥该有多恐怖了,我宁可伊尔迷当我哥哥。” “少说阿帕基坏话!他是带我上分的野王爸爸!”我一个箭步跨过去捂他的嘴,然而动作行进到一半,米斯达忽然脸色一变,把手里的外套猛地围在了我腰上。 我们这种颇有些双向奔赴意味的动作经过碰撞催生出新的行为,我俩结结实实怼在了一起——好吧,我们抱在了一起,而且米斯达的手正正好好环在我腰上。 “抱歉。”米斯达飞快地松手,并且把手背在了身后,看起来有几分尴尬,“我是怕你走光,所以——嗯,抱歉。” 对哦,我今天穿的裙子并不长,刚才那个动作还真是有点危险。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轻咳一声,并拢腿立正站好。 “问题不大,我又不是摸一下碰一下就碎了,不用道歉。”我一边说一边把米斯达的外套系在了腰上,为了避免之后再出现类似的情况,直接防护好是很有必要的。 还是那句话,他今天多穿一件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我系好,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咱俩这关系,抱一下而已,多大点事。” 第87章 米斯达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他带着歉意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米斯达的眼睛是黑色,亚洲血统中常说的“黑眼睛”其实更像是棕褐色,而米斯达的虹膜是真正的黑色,这使得他一认真或严肃起来的时候,就会有点吓人。 严格来说我不是多会读气氛的人,但对于亲密的朋友、家人,我总能分辨出他们的情绪变化。我感觉米斯达好像有点生气,这让我感到费解。 我并没有说什么,刚才也没发生什么,米斯达为什么突然变脸?难道是因为我不在意自己会走光这件事让他又觉得恼火了? 越想越可能,毕竟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还指责我是个只看脸、对感情态度模糊、不负责任的人。 但我印象里米斯达也不是爹味这么重的人啊,他一向讨厌大道理和麻烦的事,人生宗旨就是活在当下及时行乐。但最近好几次我都觉得他转了性子。 可还没等我张嘴问,米斯达忽然眉头一扬,又恢复了我熟悉的开朗的语气和神采。 他大大咧咧地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介意就行。好了,去前面抽个盲盒吧,我感觉我今天手气很好一定能抽出纳兰迦想要但一直得不到的隐藏款,我要好好逗逗他。” 这样说着,米斯达揽着我的肩膀朝盲盒店走。我的话噎在了喉咙里,然后咽了回去。 应该是我想多了。我最近好像有点太敏感了,总是想东想西的,不止面对米斯达,面对仗助和乔鲁诺的时候我也有时候会想的过多。这样内耗自己很疲惫,也会给周围人带来困扰。 我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了脑子。 - 上次买盲盒的时候,我声控帮纳兰迦开出了他想要的小企鹅。我觉得这一次我也能继承上一次的荣耀。 但说实话我对盲盒没什么兴趣,所以这一次选择了观望。 米斯达一会儿捏捏这个,一会儿在手里掂掂重量,看起来非常慎重。 我等的实在无聊,于是开始拱火:“你不是说你今天手气好,一定会开出稀有款吗?那还挑什么啊,勇敢相信自己啊,米斯达,就这个。” “别影响我做最后的判断。”米斯达手里各捧着一个盲盒,“荣辱之战就在此。要是开出了隐藏款,纳兰迦一定会嫉妒得面目全非。要是没有——” “要是没有就当作我们没有来过盲盒店,你是想说这个吗?”我打断他的话。 “你很懂嘛。”米斯达咧嘴一笑,把盲盒腾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拧了一下我的脸,“现在你的好运也都在我手里了,开出来就说明命运女神眷顾我,开不出来就说明你实在太非。” “??凭什么功劳在你背锅是我啊?” “哎呀,好摩耶,人美心善的好摩耶,这些都是为了能看见纳兰迦咬牙切齿的样子嘛。” ……嗯,我也想看。 “那也不能都怪我啊?是你非要买盲盒还夸下海口说——” 米斯达反手捂住我的嘴:“好了,可以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我抬脚要踩他,米斯达溜得飞快,去前台结账了。 哈,这么滑头,刚才果然都是我的错觉! - 米斯达开盲盒前甚至还要做法——其实就是往手心吹气,然后搓一搓,他说他在油管上关注了一个种花国的游戏博主,他每次抽卡前都会做这样一套动作。 “所以他能一发入魂吗?” “没有,但是他给我一种可以的气势。”米斯达说,“而且他有句话说的真的很有哲理。” “什么?” “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品了品:“有道理。行了,开吧。” 明明只是一个还没手掌大的盲盒,米斯达的架势就跟马上要进行全国射击大赛总决赛一样紧张,搞得我都有点提心吊胆的。 米斯达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撕开,然后两只伸进去一夹,把小卡片拿了出来—— …… ……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挺可爱的,要不你拿回去送你妹妹?” 作者有话说: 伊尔迷:禁止拉踩,念针警告 - 米斯达其实是有点纠结的吧。毕竟之前是maya喜欢他,而他当时喜欢别人,现在要是说后悔了怎么样的,伤面子而且显得一副很厚脸皮的样子。而且maya已经放下了,把这事拿出来再说对她不好,而且搞不好最后朋友都没得做 很土,但我真的很喜欢,这些情节加在米斯达身上真的很合适(米斯达:真的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但我真的没有迫害米斯达,我是真心喜欢他的,相信我(煎蛋眼.gif 第91章 ================= 纳兰迦和福葛很快就到了,我和米斯达都没提盲盒店的插曲。 我在不同人口中听说过不同版本的福葛。纳兰迦抱怨他脾气坏,说两个人经常在辅导作业的过程中打起来,但布加拉提说他是个很有礼貌、智商和情商都比较高的天才,米斯达则说福葛的性格有点难以捉摸。 但就我目前所见,明明就是个气质很好的美少年嘛,反正一看就是那种很有教养的人,恕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他和纳兰迦打架的样子。 “我是潘纳科达·福葛,你就是上野吧?很高兴认识你。”福葛主动向我伸出手。 “我是上野摩耶,请多指教。”我和他握手。 “喂,你今天为什么也穿这么骚包啊?还有,米斯达的衣服怎么在你身上?”纳兰迦围着我转了一圈,毫不客气地伸手掀开衣服。 “什么叫骚包?这是我新买的裙子,你这话说得很没礼貌,道歉。”我指着裙子。 “我说的是实话啊。”纳兰迦哼了一声,用胳膊肘拐我,“你还没回答我米斯达的衣服怎么在你身上。” “这家伙完全没有穿了短裙的自觉,我怕她走光就给她了。”米斯达替我解释了。 “也没有很短吧。”我试图狡辩,“而且我有穿安全裤。” 纳兰迦和米斯达都喔了一声,只有福葛面色复杂:“这种事也不用说出来。” “这家伙跟我们一直是这样,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纠正她也没什么用。”米斯达耸了耸肩。 甚至搬出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 “你不要把我说的那么没有礼貌。”我立刻反驳,“我大多数时候是很文静的。” 纳兰迦和米斯达都沉默了,而福葛顿了顿后说:“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和纳兰迦玩到一起了。” 我感觉不是好话,但纳兰迦觉得是,他揽住我的肩膀,颇有几分得意:“那是,我俩谁跟谁啊。” 福葛的眼神在我和纳兰迦之间移动,半晌后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喔,所以纳兰迦你其实是单——” 纳兰迦忽然松开我,冲上去捂住了福葛的嘴,神色近乎狰狞:“你少胡说八道——” 我一脸迷茫,看了看米斯达。他也看不懂,对我摇摇头。 大约是出于公共场合需要注意形象的考虑,在纳兰迦描述里“脾气暴躁”的福葛只是皱了皱眉,把纳兰迦从身上扒拉了下去,并没有真的发火。 嗯,不排除他本身脾气就不坏,只是纳兰迦恨屋及乌,所以妖魔化了福葛。 米斯达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提醒我们:“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地铁站吧。——啊,该死,我们居然是四个人。” 米斯达好像才意识到这件事,捂住脸看起来十分痛苦。 “又开始了,遇4不决米斯达。”我调侃道,“要不你和福葛坐第一班地铁,我和纳兰迦跟你们错开坐第二班?” “好主意。”纳兰迦一口应下,胳膊又一次搭在我肩膀上,“就这么办吧。” “只是四个人而已,不至于吧。”福葛可能还不是很了解米斯达对4的抗拒,提出异议。 “你不知道的,福葛,只要跟4这个数字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很倒霉。”米斯达抱住脑袋,似乎是因为以前的记忆而起了后劲。 “……你这是封/建迷/信。”福葛叹了口气,尽管不理解但选择了尊重,“但如果你真的很在意的话,那就分成两拨走吧。” 我拐了拐纳兰迦:“他脾气挺好的啊,很正常一个人,你为什么说人家是暴鲤龙?” 纳兰迦瞳孔地震:“他脾气好?你瞎了还是我聋了?” 他没控制住声音,福葛自然听到了,回头看着纳兰迦的时候眼神不善,但他压住了火气:“我对你发火是因为你的弱智计算过程。” 纳兰迦当下就要跳脚,但此时此刻我却无比理解同情福葛。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几乎要流泪:“终于有一个人懂我了!” 当初我辅导纳兰迦的时候,血压飙升。还是那句话,我能有现在这么稳定的情绪,纳兰迦功不可没。 “当初竟然真的是你在辅导他。”福葛震惊地看着我,“这都没绝交?” 第88章 我感觉他看我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尊敬。 “倒也不至于绝交。”他们两个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我才是要尊敬福葛吧。 “喂喂,我要生气了哦?”纳兰迦咬牙切齿地挤进我们两个中间,看一眼福葛,再看一眼我,一副要咬掉我俩鼻子的样子。 我立刻做了一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随后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纳兰迦满意地点点头,又去看福葛。福葛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也做投降状。 “你们像在带孩子。”米斯达无情地嘲笑出声。 “我哪有那么老!”我恨不得掐死他。 “说谁是孩子呢?”纳兰迦直接扑上去掐了。 福葛头痛地捂住了脸。 他好想回家。 - 我们最后的确分成两拨走了,纳兰迦问我和米斯达都聊了些什么。 “他问我学园祭那天去吃什么,我开玩笑说要不来我家里吃。”我说,“但米斯达不太愿意,他觉得我家里现在人太多,他还没做好准备。” “这要做什么准备?”纳兰迦吐槽了一句,随后喔了一声,“对哦,米斯达只见过那个叫仗助的,布加拉提只见过你那个明星弟弟,只有我和阿帕基见过其他人。” 纳兰迦似乎陷入了回忆:“让我想想,除了你妹妹,还有两个哥哥是吧?一个臭着脸,另一个很轻浮。” 这个形容……我想纠正,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我跟米斯达说承哥和阿帕基是拽哥见面,他说有阿帕基那个类型的哥哥真惨,他宁可伊尔迷当哥。”我愤愤不平,“阿帕基怎么他了?阿帕基明明就很好。” 纳兰迦战术后仰:“你和米斯达肯定有一个在说谎,显然是你。” “……我要给阿帕基告状。” “好吧,阿帕基到底还是比伊尔迷强点,至少不会拿钉子扎我脑袋。”纳兰迦改了口,虽然说了像没说,“你那个承哥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对阿帕基滤镜真的太厚了。你不能因为他是个野王就忽视他脾气坏这件事。” “你怎么老说别人脾气坏,阿帕基对你发火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作孽。”我继续为阿帕基鸣不平,“还有,阿帕基不只是野王,他还是铁坦,有本事下次玩恐怖本你别扒着他。” 纳兰迦瞬间哑了嗓子。 “阿帕基还会骑摩托,超级拉风,他如果去当明星肯定也会吸很多粉。”我越说越来劲,比比划划,想象着阿帕基拍杂志封面的样子,“反正我肯定会当他粉丝。” “拉风有什么用?他摩托车后座只带过你。”纳兰迦有点吃醋地抱着胳膊,“明明我才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恶,布加拉提也是更宠你,凭什么?我比你差哪儿了?” “因为我就是比你懂事比你能干。”我吐吐舌头,“而且我数学好。” “……死吧你!!”纳兰迦面目狰狞地掐了过来。 我立刻缩起脖子,嗷嗷喊道:“唔啊啊,掐死我你就没有摩耶了!” 纳兰迦的胳膊停了一下,最后改为搓脸。 “掐不死,所以我又有摩耶了!” 好疼,我要是个面团都得被纳兰迦揉废了。 这家伙不会做饭真是太好了,不然布加拉提家的厨房寿数将尽。 作者有话说: 伊尔迷:我上章就说过禁止拉踩了吧,念针警告x2 一写到橘摩就像小学生打架 - 昨晚突然想到,让路飞去当宝可梦大师,今天就开始写大纲,喜欢一些胡扯文学(爬走 第92章 ================= 我也很久没见荷尔·荷斯了,但他还是和我印象里一样轻浮——好吧,也不能这么说,荷尔·荷斯对他的每一个女友都是真心的。 “好久不见了,上野,又变漂亮了。”他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我这时忽然意识到他身上的烟味淡了很多。 这不太合理,他可是个老烟枪,以前见他的时候古龙水都压不住。 “好久不见,荷尔·荷斯先生,您开始戒烟了吗?” “当然。”荷尔·荷斯很随意地耸了耸肩,“莉娜不喜欢我抽烟,所以我就戒了。” 嗯,很荷尔·荷斯。 “还真是您的作风啊,老师。”米斯达做了捧哏,“顺便跟您介绍一下,这是纳兰迦的数学老师福葛,已经是个大学生了。” “喔,娃娃脸少年最招女孩子喜欢了。”荷尔·荷斯夸赞了一句,“能给纳兰迦当数学老师,想必情绪一定很稳定吧?” 你看,纳兰迦的名气多大,荷尔·荷斯都知道。 “您误会了,福葛和我们同岁,但已经快读大三了。”我纠正道,“所以严格来说他是天才。” 饶是荷尔·荷斯都意外了一些:“那是怎么想到给纳兰迦当老师的呢?我不觉得你们会认识这样的人。” 总觉得被骂了。 “布加拉提介绍我来的。”福葛气定神闲,礼貌地伸出手,“您好,荷尔·荷斯先生,久仰大名。虽然您退役多年,但射击场上依然没人能超越您。” 虽然荷尔·荷斯的人生宗旨是“宁争第二,不争第一”,这个思维从某种程度上也影响了米斯达,而且米斯达不打算走职业道路也跟荷尔·荷斯有关系,不过福葛说的没错,这个不爱当状元、四处风流的人是射击场上当之无愧的“皇帝”。 “毕竟我上辈子是西部牛仔嘛。”他半开玩笑,和福葛握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先进去吧,你们小孩坐一桌。” 宴客厅很大,是荷尔·荷斯的排场。我快速扫视着桌子上的食物,决定记下位置后一口气拿掉。 没走几步,就有一个衣着华丽的金发美女带着一群小美女走过来。我看了一眼纳兰迦,他摇了摇头,我又拉了拉福葛的袖子: “找米斯达的,我们躲远点。” 福葛挑了下眉,但还是跟着我和纳兰迦往旁边走了一大步。 果然如我们所料,那些美女都是来找米斯达的。米斯达瞬间被围在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今天过生日的寿星。 “……这?”福葛瞳孔地震,“米斯达原来这么受欢迎?” “托荷尔·荷斯的福。”纳兰迦对他一向不用敬称,“荷尔·荷斯是大滑头,教出来的米斯达是小滑头。” 福葛不置可否。 “我们坐那边的小桌子吧。”我指了指角落的地方,“我们从长桌最前面开始拿食物,拿到桌尾,斜对角就能回座位,正好顺路。” “你说不定也是个天才,摩耶。”纳兰迦和我一拍即合。 “我没问题,但那边只有三张椅子。”福葛说完,像是意识到什么,“那不是刚好?四个的话,米斯达又要崩溃了。” “他是荷尔·荷斯的得意门生,自然要师徒两个坐一起。”我不甚在意,“走吧,坐角落里没人注意,多吃少吃都没关系。” “你才不可能少吃。”纳兰迦嘲讽我,“你吃的最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在这种场合,我高低要给纳兰迦一比兜。 最近怎么个个都说我吃的多! “能吃是福。”不等我瞪眼,福葛就接了一句,“而且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就是就是。”我对福葛的好感upup。不管,站我这边的就是好人。 纳兰迦啊了一声:“原来我长不到一米八是吃的少吗?” 福葛显然不敢苟同,正要反驳,我先一步开口:“肯定是,而且你还不爱吃肉。我哥哥们都190+,你见过的啊,他们吃的可不少,而且肉食占比不小的。拿仗助来说,他和我一样,能吃肉就不吃菜,现在188哦。” 福葛张开的嘴闭上了,而纳兰迦的表情变得严肃。 当晚,我看见纳兰迦吃了我们认识以来最多的肉,并惊奇地发现福葛也是食肉动物。 大家都爱吃肉真是好极了。 - 还没到八点,乔纳森问要不要来接我,我看了下时间,问纳兰迦他们用不用送。 “福葛要来我家,——呃,布加拉提家。”纳兰迦及时改口,“所以我们一起回就行。米斯达不用管他,荷尔·荷斯肯定会送他的。” “真的不用我大哥送你们?”我又问了一遍。 “不要,我不要这么早回去学数学。”纳兰迦一副心死的表情,眼睛都没有光了。 “你以为我想教?”福葛冷笑一声。 虽然纳兰迦跟我吐槽过很多次福葛,但我觉得他们感情还挺好的。如果纳兰迦真的不喜欢福葛,早就闹翻天了,但现在两个人的师徒情谊持续这么久,说明他俩磁场还是合的。 所以我不对他们的拌嘴做任何回应。 乔斯达家人的效率都很惊人,而且这会儿路上根本不堵,大约一刻钟后乔纳森打电话告诉我他已经到门口了,纳兰迦说送我出去。 “米斯达的衣服留这儿吧,我还给他。” 我这才想起来腰上还围着一个,解开后叠好放在了座位上。 第89章 我甚至都不需要找车,因为车门打开从里面蹦出了一个徐伦。我很惊喜她也和乔纳森一起来了,熟练地张开胳膊让她扑了个满怀。 “姐姐今天真好看!”徐伦毫不吝啬地赞美,抱住我后跟纳兰迦摆了摆手,“晚上好,纳兰迦。” “晚上好。”纳兰迦也跟她挥挥手。 “你什么时候教我做飞机模型?”徐伦主动问。 “你想什么时候学?”纳兰迦反问。 徐伦想了下,说:“这个暑假好不好?你来我家教我或者我去你家找你都行,姐姐肯定知道你家在哪儿,我让姐姐带我去。” “都行都行。”纳兰迦好像有点高兴,神态都不一样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徐伦冲纳兰迦伸出小拇指,“拉勾,不遵守的人是小狗。” 我揉了揉徐伦的头,纳兰迦看了我一眼,眼露威胁。我失笑,也揉了揉他的头。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一开始想了一个福葛一见钟情的梗,又想了一个福葛是天降竹马的梗,都觉得太土了,受不了一点(咽气 莓摩好难(复活,爬来爬去 第93章 ================= 回家第一时间听到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开门和仗助大眼瞪小眼。 “你要出门吗?”我甚至往旁边侧了侧。 “不是,他就是想看你穿裙子。”徐伦帮我解释,换好鞋后双手背后,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仗助哥真逊。” 仗助一下红了脸,他不敢看我,抓过徐伦捂了她的嘴拖走。 是挺逊的。 我跟着进屋,仗助和徐伦掐着架,有时候我真怀疑他和乔鲁诺到底谁才是哥哥。 “玩了一天很累吧?泡个澡,今晚早点休息。”乔纳森比我稍晚一些进屋,拍了拍我的头,温声说。 “别睡啊,我作业还没——”仗助话说到一半卡了,因为迪奥和承太郎都在看他。 “哈,仗助大难临头了。”乔瑟夫幸灾乐祸道。 接下来就是他们之间的战争了,我给了仗助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趁机开溜。 - 我感觉到一阵冷意,醒来发现我四肢都在被子外面,冻得冰凉。 哪怕现在进入夏季,早上还是冷的,我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回口血,伸手摸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手机关机了。 对哦,昨晚吹完头发听着歌在床上刷社交软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歌也没关,高耗电应用一直开着,手机肯定会没电。 我在被子里回了温,才重新伸出手去充电。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我点进了line里。 【阿帕基】可以,哪天? 好耶,阿帕基同意跟我二刷电影了!有摩托车可以蹭了! 【摩耶】下周吧,你周六周日挑一天? 这个点阿帕基应该还没起,于是我切进了乔鲁诺那边回覆他。留言是昨晚十一点的,他很可能是那会儿才休息。 【乔鲁诺】饼干很好吃,我分给了波波前辈一些,准确地说是波波前辈擅自拿走了一些 【乔鲁诺】猫猫委屈.jpg 【乔鲁诺】姐姐今天玩得开心吗? 【乔鲁诺】姐姐已经睡了吗?那晚安,明天见 我看到波鲁那雷夫拿走饼干那一段的形容不免笑起来。 【摩耶】早上好 【摩耶】我昨晚玩着手机就睡着了,所以没看到你的消息 【摩耶】我玩得很开心,电影很好看,意犹未尽,下周约了阿帕基去二刷 【摩耶】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看看哦 【摩耶】至于饼干,没关系啦,烤起来很快的,想吃的话我随时可以给你做 我听到门锁动了,下意识抬头,看见徐伦鬼鬼祟祟地钻了进来。 “早上好,姐姐!”她朝我扑过来,我用被子把她包住了,徐伦凑近我,吧唧一下亲在了我的脸上。 ……爽。 “你在躲谁吗?怎么进来还偷偷摸摸的。”我问。 “迪奥哥在楼下,大哥也起来了,被他们看到就遭了。”徐伦扁扁嘴,“好烦,他们都不许我和姐姐睡。” 徐伦看起来真的好委屈。 “没事,之前大哥不也说了吗?去海边度假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房间,到时候就可以一直睡在一起了。”我安抚地拍了拍她,“这会儿还早呢,要再睡会儿吗?” “要!” 徐伦是个小火炉,抱着她暖乎乎的,不知不觉我也睡了过去。 回笼觉醒已经快十点了,我听到有人敲门,猜测是乔纳森来叫我起床。 但我猜错了,那声音居然是乔瑟夫。 “徐伦,你是不是在小摩耶房间里?别装,我刚去过你房间。” 徐伦哼唧了一声,不想回应。 正好我也醒了,索性起床开门。门外不止乔瑟夫,仗助也在,我问了声好。 “早。”乔瑟夫趁机揉了揉我的头,大步迈进屋里去捞徐伦,“你怎么又在这儿?” “徐伦昨晚和你一起睡的?”仗助看着我,嘴撅的能挂瓶子。 “她今早七点多过来的。”我半开玩笑,“怎么了?妹妹的醋都吃啊?” 他垂了眸,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这下不自然的是我了,我干笑,以洗漱为借口溜进了卫生间。 门外是徐伦和乔瑟夫的争吵,吵得有来有回,但我一直没听到仗助的声音。 走掉了吧。我捧着冷水摁在脸上,可脸上热度消了,心里的却没有。 - 早午饭时,乔瑟夫苦口婆心地劝我。 “以后晚上睡觉要反锁房间的门啊,小摩耶,要防止徐伦再次爬你被窝。这种事有一有二,就会有三有四,成习惯了还得了?” “徐伦,你怎么又去姐姐房间了?昨晚不是在自己房间已经睡着了吗?”乔纳森一脸震惊。 不止他,迪奥和承太郎也是一致的表情。看来今早徐伦的鬼鬼祟祟真的很有效果。 “徐伦是今天早上才来的。”我忙帮她说话,“也没有吵到我,徐伦很乖的。” “那也不能让她成习惯。”迪奥眉头一皱,看起来挺吓人的。 承太郎罕见地没有出声,沉默就代表着他这一次站在迪奥那边。 徐伦今早才跟乔瑟夫吵了一架,现在发现迪奥和承太郎也对自己发难,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我喜欢姐姐所以想和她一起睡啊,我真搞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我有错!以前仗助哥也总跑去和二哥睡啊,为什么你们就不说他?还有啊,仗助哥不高兴就算了,你们为什么也不高兴?” 仗助爆发出一声惊天咳嗽,我看向他才发现他被什么呛住了一样,脸整个憋得通红。而除他之外,迪奥、乔瑟夫和承太郎竟然都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对,诡异,这个词完美形容现在的状况,我抓着筷子倍感煎熬。 不是,好好地怎么感觉我成了万恶之源呢?还有,什么叫仗助不高兴也就算了?仗助不高兴什么?他为什么不高兴?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以前我也无数次有过这样的感觉,但我这一次还是像以前无数次那样选择视而不见。 准确地说,我不敢。 “好了,徐伦,我们没说你不对。”万籁俱寂中,乔纳森缓缓开口,镇定柔和的声线稍稍安抚了一下我尴尬不安的心绪,也调节了餐桌上的气氛,“但你要保证,摩耶在学习和休息的时候你不能随便进去打扰。比如今早,如果当时摩耶没醒,你擅自跑过去会影响她的睡眠。” 徐伦大抵是吃软不吃硬的,乔纳森这样一说,她的气焰一下就收敛了,撇了撇嘴:“我动作很轻的,不会吵醒姐姐,而且姐姐那时候醒着呢。” “嗯,不过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突然袭击了。如果真的很想和摩耶一起睡,她也同意的话,每周五或者周六可以让你去她房间。”乔纳森温声说。 “不可以这么放纵她啦,大哥,现在是一周一天,以后就会变成每天了。”乔瑟夫插话,神态和语气竟让我听出期期艾艾的意味,“小摩耶已经是高中生了,高中生是很需要私人空间的。” 徐伦毫不意外地反驳回去:“不要把你的思维强加到我身上!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过分!” 我痛苦地捂住头。 好想逃。 “好了。”承太郎开口止战,“就听大哥的,每周的周五或者周六,徐伦你和摩耶商量好之后,可以跟她睡一晚上。其他时候不要擅自进她房间,知道了吗?” 徐伦自然乐意得很,点头如捣蒜。 乔瑟夫还想说什么,我火速站起身捂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义正严辞地说:“就这么办!这件事可以结束了吗?我们可以继续吃早饭了吗?” “我们一直在吃早饭,不过吃得不太顺利罢了。”迪奥哼了一声,“吃完别忘了默写。” ……不逃了,我想死。 作者有话说: 基本明牌:乔瑟夫,仗助,乔鲁诺,徐伦,纳兰迦,米斯达 第90章 接近明牌:承太郎,布加拉提,阿帕基 还没明牌:乔纳森,迪奥 想了想觉得莓摩互动线太少了,不想生搬硬套,顺其自然了 最近在思考各股番外结局了,但还没想好主线怎么过渡过去,好崩溃(阴暗地爬行 - 看完宝可梦xyz了,打开太阳月亮发现根本受不了一点,剧情画风都根本受不了一点,我宣布宝可梦就在xyz篇完结了! 第94章 ================= 托教导主任,啊不是,迪奥的福,我现在默写正确率提高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抗拒国文了。 但今天他给我布置了新的任务,练字。他直接翻出了大学时期他自己的法学笔记给我当字帖,哈,有够臭屁的。 ——不过他确实字写的很好看就是了。 我照猫画虎地临摹,忽然听到迪奥问我: “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学什么专业?” 倒真问住了我。我支着下巴想了会儿,看向他:“医生吧,赚得比较多。” 迪奥挑了下眉:“就这样?” “啊,我是不是应该说想救死扶伤什么的?”我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 “你要是真这么说,我恐怕会觉得你虚伪。”迪奥哼了一声,“想赚钱是人之常情,谁会嫌钱多?钱是最锋利的矛,也是最坚固的盾。” “对啊对啊,有钱才有底气嘛。”我深以为然,十分赞同地点头。 虽然爸爸和继母现在很恩爱,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会白头偕□□度此生,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富足的家庭。退一万步,即便他们的婚姻真的一直存续了下去,我也需要有足够的钱、自己的钱。 很无奈,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如果只是想赚钱,倒也不一定要去做医生,高薪职业还有很多。”迪奥意有所指般,红眸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什么也没说,但我读出了潜台词。 迪奥希望我学法律,和他一样成为律师。 如果是迪奥当我人生路的导师,说不定真能名利双收。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另一方面我又忍不住怀疑我是否真的适合学法律。 大约是看出了我的犹豫,迪奥说:“距离毕业还有段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我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临摹。 迪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接着低下头在电脑中敲出一行字。 ——青年律师养成计划。 - 仗助卧室。 “我说仗助哥你真的很幼稚诶,连我的醋都要吃。”徐伦趴在仗助的床上翻漫画,一边看一边吐槽,“我能对你产生什么威胁啊?” 仗助正在抄英语单词,抽空看了她一眼,有点恼火:“都怪你,现在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喜欢姐姐吗?”徐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我都看出来的事情,你以为他们看不出来吗?不过就是大人之间的把戏,看破不说破罢了。” 仗助虎躯一震。他一时不知道该震惊徐伦说出了不符合年龄的言论,还是震惊言论里夹带的信息。 “不止你,乔鲁诺哥也很明显啊。一会儿求摸摸一会儿求抱抱,撒娇功夫比我还厉害。”徐伦撇撇嘴,有些不高兴,“真是的,猫猫真可恶。” 仗助的瞳孔瞪得更大了:“乔、乔鲁诺?” “什么?你不知道吗?“徐伦的眼睛也跟着瞪大了,人都从床上坐直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情敌雷达在这种时候失灵了吗?” “什么情敌雷达,我哪有那种东西!”仗助嘟囔了一句,可声音却越来越小,“主要是我没往那方面想啊,他才认识摩耶多久。” 如果乔鲁诺也对摩耶……仗助脑袋里某根弦忽然亮了,乔鲁诺的很多费解行为似乎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合理起来。 “我说他最近怎么看起来这么老实,而且待在家里的时间都变多了!”仗助犹如醍醐灌顶,猛地反应过来,“可恶,我还真以为是他升了初三知道学习了推了一部分工作,原来…原来是!” 徐伦看向仗助的表情忽然变得怜悯。 “活该你被人弯道超车,我都有点同情你了,仗助哥。” “……你住口啊!!!” - 今天不用补历史,乔纳森吃过早饭就回学校忙他的事情去了。从书房出来后承太郎问我要不要去超市采买,手里拿着乔纳森列的清单。 我自然乐意,让承太郎稍等我一会儿,上楼换了身衣服。 承太郎在玄关等我,我换了鞋,一同出门时问他:“家里其他人呢?” “二哥出门了,应该是有公事,徐伦在仗助房间。”承太郎说着,把清单递给我,“看一下吧,如果有想吃的东西可以补上。” 打眼一看都是日用品,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零食,口味上考虑到了家里所有人。令我意外的是,杯面也写在里面。 “我以为大哥很反对我们吃这些呢。” “是很反对,但越阻挠越叛逆,不如顺其自然。”承太郎打开副驾驶的门,手挡住防止我磕到,“大哥原话。” 很真实。 我系好安全带,顺口说:“下周学园祭乔鲁诺说会来看,承哥有空来玩吗?周二,或者周三都可以。” “周二不行,周三可以。”承太郎回答,“下周一徐伦他们应该会公布运动会时间,到时候需要我去学校接你一起过去吗?” “你要是方便的话。”能少挤一挤地铁谁不开心。 “好。”承太郎应下。 我侧过头看承太郎,他不说话的时候确实看着有点凶,但我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容貌吸引走。他的面部线条比我人生规划都清晰,从眉骨到下巴,每一处都好看。 我脱口而出:“承哥你要不要考虑给你的脸上个保险?” 承太郎似乎被我噎住了,趁着红绿灯的空隙回头看我:“没有这种保险。” “不会吧,明星都给自己的腿啊胸啊屁股啊上保险,给脸上保险应该也行吧?”我还真被问住了,低头准备搜一搜问答软件。 但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挡住我的眼睛。眼前一黑,但掌心的热度顺着接触的皮肤渡过来,我眨了眨眼,能感觉到睫毛扫过他的手心,与此同时,我听到承太郎说: “真的没有。” 他的手向下轻轻用力,带着我的脸侧过去,力度刚好,指腹划过我的下颌。我的视线又一次回到他身上,但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是侧脸,而是一双绿眸,流光溢彩,一瞬夺去我的所有思维。 我的视线直白,或许还有些热切,承太郎的手转了个方向,大拇指蹭过我的鼻尖磨了磨脸颊,温热的掌心贴在脸侧,我能感觉到其他的手指碰到了耳朵。 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耳朵好热,并不输给他的手指温度。 “还没看够?”承太郎神情淡然,可我却从话语中听出笑意。 这一次不止耳朵,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我往后一缩,捂住脸背对着他,几乎自暴自弃地哀嚎: “够了够了!” 大约是绿灯亮了,车子动了,承太郎却没有声音。我偷偷从指缝里看他,发现他在笑。 很轻,但确实在笑。 作者有话说: 承太郎摸脸的杀伤力=仗助胸咚=乔鲁诺贴脸开大 他略施小计,maya就不知所措。你看,老一辈艺术家的自信与从容(bushi 第95章 ================= 逛超市的时候再度感慨乔斯达家人的魅力,我和承太郎走了一路,他就被人欣赏了一路。也多亏他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不然我俩寸步难行。 上次经历这种事,还是遛伊奇的时候。 我和承太郎按照清单上列的物品一样样加入推车里,走到零食货架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徐伦打来的。 “为什么我从仗助哥房间出来你们都不见了?你去哪儿了?姐姐和你在一起吗?” 承太郎看了我一眼,我疑惑地歪头看他。 “嗯,我们在超市。” “啊,好过分!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承太郎语气平静:“你没说要一起来。” “你也没问我啊!” “下次吧。”承太郎有些敷衍,“会买薯片回去。” 在我看来是很大的让步了,以前承太郎可不会说这种话。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也响了,仗助给我发了消息。 【仗助】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仗助】拜托了摩耶,让仗助君实现零食自由吧! 【摩耶】那下周午饭你请我吗? 【仗助】没问题! 【仗助】等你回来之后要一起打游戏吗?接着玩《纸人2》 “摩耶。”承太郎的声音在我头顶,“走了。” “喔,好。”我把手机放进兜里,小跑着跟上承太郎,“徐伦生气了吗?” “没有。”承太郎并不觉得那是生气,或者说,他觉得为这种事生气很没必要,“零食还有要买的吗?” 第91章 我看了一眼购物车,回忆了一下仗助的喜好。 “有的,稍等我一下!” - 购物车的东西相当多,超市的工作人员帮我们拿到了停车场。我当场拆了一大包饼干,一个一个往嘴里塞,吃得不亦乐乎。 “吃吗?”我把饼干袋子递向承太郎。 他摇摇头,我只好独享美味。 放好了购物袋,我们准备回家。我打开手机,阿帕基终于回覆我了。 【阿帕基】周六吧 【阿帕基】我开车 【摩耶】不能骑摩托车吗? 【摩耶】探头探脑.jpg “下周六家里有什么事吗?”我转头问承太郎。 “这周还没过完,下周的安排不会这么快出来。”承太郎调整了一下帽子,看向了我,“下周也有约?” “嗯,想再看一遍电影。”我说,“我约了阿帕基。” “你好像只和他们约在一起。”承太郎说,“没有其他的朋友吗?” “没有啊。”我打着字回覆仗助之前的消息,听到承太郎的问题,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和乔斯达家的孩子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也并不是被簇拥的人气王,成长环境的单一和孤独让我在遇到纳兰迦之前的性格基本可以用糟糕形容,那时候的我并不擅长交友,也不擅长挽留。 头上一重,承太郎揉了揉。 “以后有我们。” 我咬住饼干,忍不住笑起来。 ”嗯。” - 纳兰迦抬头就看到阿帕基眉头上扬,忍不住问。 “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啊,阿帕基,交女朋友了吗?” “交什么女朋友,联谊都推了好几场了,每次都说有事。”阿米达忍不住吐槽,“暗恋他的小姑娘一抓一把,全被他拒绝了。”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抱怨我的。”阿帕基立刻绷紧了神情,怼完阿米达,又怼纳兰迦,“你作业写完了?” “没有,但是不着急,反正福葛明天也不来。”纳兰迦却兴致勃勃,只要吃瓜他就比谁都来劲,“阿米达,快说说都有谁在追阿帕基,他是怎么拒绝的?” “那可多了。”阿米达想起来就好笑,拍了拍手从厨房探出头跟纳兰迦唠嗑,“我们前一阵分来一个实习的小姑娘,是阿帕基的学妹,其实年纪跟他一样大,但阿帕基毕业早,所以是人家的学长。那女孩好像读书的时候就对阿帕基有意思,实习又到了我们局,整天学长长学长短,瞎子都能看出来喜欢阿帕基,可他跟个木头一样,就是不搭理。” “不好看?”纳兰迦猜测。 “可别这么说,人家很漂亮的,是警花。”阿米达说,“小姑娘搞了两张演唱会的票,想约他一起,阿帕基前脚都答应人家了,后面说临时有事,把我推出去了。——不过演唱会是挺好听的。” “啥时候的事啊?” “就是——”阿米达正要说,看见阿帕基锋利的眼神,嗓子一哑,“忘记了忘记了。行了纳兰迦,不跟你聊了,我锅里炖着肉呢。” 纳兰迦一脸遗憾地转回头:“你这都单身多久了,阿帕基?这不像你啊,以前你不是来者不拒,不管喜不喜欢都答应吗?” “那都多久了。”阿帕基垂眸打字,看都不看纳兰迦。 “我说你该不会是有目标了所以才拒绝别人的吧!是谁啊?我认识吗?你现在在跟她聊天吗?” 纳兰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动作太突然,阿帕基防备不及被他夺了手机。 屏幕停留在聊天界面,就在纳兰迦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瓜,连阿米达都又一次探出脑袋观察的时候,他看清了聊天对象。 【摩耶】那就下周六哦,记得骑摩托车! 【摩耶】高兴地摇头晃脑.gif 纳兰迦瞬间失望,把手机扔给了阿帕基:“什么啊,是摩耶啊,没意思。” 阿帕基接住手机,面无表情地锁屏,另一只手捏住了纳兰迦命运的后脖颈。 “写、作、业。” “…哎哟哟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阿帕基!” - 因为买的东西很多,承太郎叫仗助出来帮忙提。他们两个一手一个大袋子,毫不费力地搬进了门,这让我非常羡慕。 “如果从明天开始健身,一个月之后我也可以拎起这个吗?”我指了指地上的袋子。 “一个月?你别开玩笑。”仗助边说边捏了捏我的胳膊,“你这样,练一年半载都悬。” “什么啊,瞧不起人!”我试图发力鼓出点肌肉,但是失败了。 仗助无情地嘲笑我,我狠狠给他记了一笔。 迪奥在拆袋子,把物品归置到合适的地方,喊我过去帮忙。徐伦趁乱顺走了一堆零食,开冰箱拿了一盒酸奶,高高兴兴回去看电视了。 “晚饭吃什么啊,迪奥哥?”我把调味料拿出来放在厨台上准备装盒,一边询问大厨今日晚饭准备。 “焗饭。”迪奥道,“调料装完之后把土豆和牛肉切了。” “收到!”我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仗助,打电话问jojo和乔鲁诺什么时候回家。” “不用问二哥吗?” 仗助话音刚落,门就开了,乔瑟夫语气轻佻:“哎呀,这才一会儿不见仗助就这么想我啊?哥哥我可真感动。小徐伦呢,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徐伦声如洪钟。 “口是心非。”乔瑟夫转了个身就进了厨房,有力的臂膀圈住我,头凑了过来,“小摩耶想我了吗?想或不想,一个字的回答。也就是说,你只能说想哦。” 我被他压的都快趴在厨台上了。 “想想想,二哥,这样能放过我了吗?” “真乖。”乔瑟夫心满意足,用力把我的头发揉乱,转着车钥匙进屋了。脚步轻快,甚至哼歌,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心情这么好。 我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 迪奥冷不丁说:“下次记得揍他。” “可我打不过他。”我俩块头都不是一个量级,想到这儿我倍感emo。 “你不是要健身吗?” ……啊这,虽然但是,离谱又合理。 作者有话说: 搜阿帕基的那个同事叫什么,结果百度告诉我叫阿米达。管他是不是,反正我信了。 阿帕基,嘴上说着不管纳兰迦早恋的事,其实正在撬墙角,且纳兰迦并未察觉 好狡猾的雷欧,suki 第96章 ================= 晚上我干了一大碗饭,吃的时候很开心,吃完才有种迟到的罪恶感。 说好的减肥,可恶,都怪迪奥把饭做的这么好吃,不然我怎么会一口一口又一口。 追悔莫及。 承太郎和乔鲁诺在厨房洗碗,乔纳森问我要不要去散步,我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一口答应。 客厅里吵吵闹闹,乔瑟夫、仗助和徐伦三重唱,我一句也没听清,不过大概率都是些兄妹拌嘴的话,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就是这样。我也没上心,换了鞋就和乔纳森一起出门了。 “下周六我还要出去,晚上不用接我。”我对乔纳森说,“阿帕基送我回来。” “又是去以前的朋友家玩吗?”乔纳森好像有点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那位警察先生很照顾你呢,还有你以前的朋友们,有空请他们来家里坐坐吧。” “暑假应该就有机会了,昨天徐伦跟纳兰迦说,这个假期想学做飞机模型。”对于乔纳森的提议,我很高兴,现在的家人接纳以前的家人,感觉很奇妙,也很好。 “那很好啊。”乔纳森笑着说。 我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总觉得有点冷场。我正在想该找什么话题时,乔纳森开口了: “你是我们很重要的家人,摩耶,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我们很重视你的感受,不希望你感到不舒服或困扰,如果你真的烦恼,请一定要说出来。”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始思考最近我的行为,是不是给乔纳森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暗示,让他误会了。 “抱歉,好像是我让你困扰了。”乔纳森一眼看出了我的情绪,眉头皱了一下,歉意又为难地看着我,“其实是关于徐伦想和你一起睡觉这件事,今早我发现大家的反应有点过了,加上徐伦又说了一些歧义的话,好像影响到了你的情绪,让你不安了。我稍微有点在意这件事,所以才会这么说。” 乔纳森真的很敏锐,当时我尽力降低存在感,不让他们察觉到我尴尬的心境。但他还是发现了。 “……谈不上困扰。”我这样说着,乔纳森却还是一脸担忧,他湛蓝的眼睛好像一下看进我心里,让我无所遁形。 我缴械投降,垂下了头:“好吧,是有的。” 徐伦提到了仗助,这家伙这段时间确实很多次让我神经紧绷。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也不敢形容。 第92章 不止他,乔瑟夫的热情也比我刚来家里时高涨很多,我们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频繁,我已经找不到理由解释这个现象了。还有乔鲁诺,那天直白地说喜欢我,我希望那是家人之间的喜欢,可他的眼睛却似乎不是在说那个意思。 可这些异样是我主观的感受,我想,有问题的是我。 我其实不算是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的人,以前会找布加拉提诉苦,让他调节我的情绪。但现在布加拉提很忙,腾不出时间安慰我,压力在不知不觉间积攒,就变得内耗。也许,这就是我最近变得敏感的原因。 “如果心里郁闷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吗?也许我不能帮你解决问题,但有人聆听,你会舒服很多。”乔纳森声音很轻,带着商量的口吻,“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我欲言又止,接着又一次泄气。乔纳森看着我的动作,若有所思:“果然是家里的兄弟让你困扰了。” ……好厉害,乔纳森真的好厉害。他哪里是考古学博士,他是心理学博士。 - 我垂头丧气:“你怎么又知道了?” “如果是其他朋友的事,应该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可你却说不出口,我想只能是家里人的事了。”乔纳森的手掌覆在我头顶,轻轻揉了揉,“家里男孩子比较多,所以行事风格也比较粗糙,而徐伦年纪还太小,很多时候词不达意,很容易让你误会。这段时间为了适应这个家、适应新的家人,很辛苦吧?” 好温柔,不管是语气还是动作,都温柔得让我想哭。 “你是我们重要的家人,摩耶,大家的言行举止不管是谨慎也好,夸张也罢,归根究底都是希望你在这个家过得快乐。只是有些时候表达方式不合适,或者表达时间不合适,非但没能让你幸福,反而让你烦恼。小烦恼一点一点随着时间累积变成了大烦恼,到今天为止你应该很疲惫了吧?”乔纳森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声音中又一次带上了深深的歉意,“抱歉,这件事情我本来可以更早发现、更早解决的。身为大哥,这是我的失职。” ……糟糕,要憋不住了。 眼泪夺眶而出,我猛地抬起手捂住。 “没有。”我几乎无法控制声线,“不是大哥的错。” 头顶的手动作停了一下,我看不见乔纳森的脸,但能听见他慌张的声音:“摩耶,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没想惹哭你的。” 我使劲摇头,但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乔纳森又说了一句抱歉,片刻后他轻轻抱住了我。 他再也没说什么,但他的沉默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 哭过之后我觉得脑子都清醒了。 乔斯达家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把我当家人看待,而这一点恰恰是我忽略的东西。我努力的融入这个家庭,但我内心深处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外来者,也正是因此才会对一些言行反应剧烈。 可换个角度呢? 我忽然豁达了。 “你看起来好多了。”乔纳森说。 “我想我知道问题在哪儿了。”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大哥,我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兴许是我的样子真的好了很多,乔纳森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再走一走,还是回家休息?” “再走一走吧,我现在的眼睛还肿着。”我吸了吸鼻子,“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有点丢脸。” “什么事?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乔纳森半开玩笑,眉眼弯弯。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 “没有,什么也没有。” 作者有话说: 正文内容有点少,因为想说的话在这里: 乔纳森什么都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奈。他无法遏制弟弟们的感情,也不能看着事情失控,权衡取舍之下,他选择用亲情误导(亲情比什么都坚固,狡猾的乔纳森,suki 而摩耶,其实她也什么都知道。她所谓的敏感、内耗、胡思乱想,都是在逃避。而现在所谓的豁然开朗,实际是顺着乔纳森的台阶下罢了 这一趴的威力相当于润玉修复了锦觅裂开的殒丹,反正我爽了。 第97章 ================= 周一,大约是因为明天就是学园祭,而且距离放暑假的日子指日可待,学校的气氛空前高涨。 具体体现在,我直接被人潮从仗助身边挤开。女孩子们围着仗助,一个接一个说明天的主题,邀请他到自己班上玩。 太可怕了,不管多少次看,都觉得太可怕了。在这种氛围下还能泰然处之的仗助真厉害,如果是我,估计已经想掐人中了吧。 “总之呢,我应该是很忙碌的,可能没有时间去找你们了。对吧,摩耶?” 声音渐近,下一秒肩膀一重,我一抬头,仗助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到了我这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而自行车——啊,亿泰骂骂咧咧地推走了。 学园祭没有那么辛苦,仗助肯定有空去参观其他班级的场地,这借口还真是蹩脚。 “你有没有时间我不知道,反正我有时间。”我还要去福岛前辈那里看学长们的女装呢,而且我听说了,由花子他们班是美食节,当然要去好好蹭一顿。 “哈?你别是想把活都扔给我来干,然后自己溜去玩吧?”仗助忽然收紧了手臂,锁住我的喉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围着仗助的那些女孩子们,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不管看几次都觉得你们感情真的很好呢。” 我感觉到仗助箍着我的手臂劲一松,我趁机卸了他的力道跑走。 “毕竟我们是姐弟嘛!——福岛前辈,濑尾前辈,早上好!” “早上好哦,小上野。”濑尾前辈很自然地捏了捏我的脸,随后眉头一扬,“东方君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呢,你们吵架了吗?” ”啊?”我顺着她的话回头,仗助正在跟别人说话,我没觉得他有不高兴,“没有吧,那么多女孩子围着他还不开心,那也太不合理了。” “可也许这并不是东方君想要的。”濑尾前辈的神情意味深长。 “嗯?” “别理她。”福岛前辈把我从濑尾前辈身边拉开。 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之前就是因为想太多才把自己搞得神神鬼鬼的,现在我决定想不通的事情就算了。 - 午饭前班委们又最后确认了一遍明天卡拉ok的流程,仗助全程一言不发,有些心不在焉。 “仗助。”我戳了戳他,“班长在叫你。” “…啊?”仗助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我,但脸上的表情是懵的,明显魂儿还没回来。 “我说,班长在叫你。”我有些无奈,“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抱歉抱歉,我确实在走神。”仗助笑了笑,“什么啊,班长?” 班长又把话复述了一遍,询问仗助的意见,他耸了耸肩:“上周不是已经敲定了吗?别担心,不会出什么状况的。就算真有意料之外的状况,大家随机应变就好了。” “说得轻松。”班长深深地叹了口气,“万一真的很吓人,万一有人受伤,万一……” “可也不能临时换主题啊,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弄得那么恐怖吧。”我一时间哭笑不得,“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你这会儿怎么突然这么紧张啊,班长?” “别管他啦,有些人就是喜欢焦虑。”学委甩甩手,一点不放在心上,紧接着话题就跳跃到了另一个地方,“哎哎,上野,我听说二年级有一个班是反串女仆哦,就是藤原学长他们班!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啊,篮球部一个前辈之前就告诉我了,还邀请我去玩呢。”我也兴致勃勃。 “虽然没机会看仗助君穿,但是能看到前辈们、尤其是藤原前辈穿也是此生无憾了吧!”学委的眼睛中都闪烁着耀眼的星星,她突然就燃起来了,“那可是藤原前辈啊!” “藤原?是说那个长头发的藤原前辈吗?” “唔啊,真的假的,好想看!” 果然,人类的爱好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好了好了,讨论到此为止,已经到午饭时间了,仗助君要去吃午饭了哦。”仗助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起身的时候带起了我,“走啦,再晚就吃不到豚骨拉面了。” 还真是,再晚点豚骨拉面的窗口就要大排长龙了。 我拔腿起飞,但在冲出去之前又被仗助拽住了。 “倒也不用那么急。”他好像叹了口气,“你先稳重点下楼梯吧,别从上面摔下去。” “你盼我点好吧。”我拍掉他的手。 食堂门口一阵骚动,我和仗助走近了发现一个陌生的面孔,不少女孩子们簇拥着他进去。 “学校里能制造这样名场面的人没几个吧,这人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从人群的缝隙中倒是能看到那人的侧脸,他剃了鬓角,发型还挺时尚的,棱角分明,侧脸倒是还不错。校服似乎确实是我们学校的款式,但好像也改动了,反正和常规的不一样。 第93章 “谁知道,但为什么非要在食堂搞这种事啊?我急着去吃豚骨拉面啊。”仗助扁扁嘴,不大高兴。 “快看,是一年级的东方君!真好啊,能同时看到裕也前辈和仗助君!” “虽然仗助君也很帅……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裕也君这种type!” “可是我更喜欢仗助君,他的眼睛真的好漂亮!” ……骚动更大了。为什么啊? 话题中心的人看了过来,倨傲的神情让我对他帅气的脸蛋一下没了好感。仗助那句话说的挺对的,我急着去吃豚骨拉面呢。 仗助没有在意“裕也党”“仗助党”和“both党”的争执,拉着我的手钻进人群往食堂里面走。 我不经意抬头时和那位裕也前辈对上了视线,他挑了下眉,我这才发现他的眉毛尾端是分叉的,而且下巴那儿居然有刺青。 进了食堂大门后人反而少了,我立刻踮脚把这个发现分享给仗助。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等我回过神时,我已经抱着他的胳膊贴在了他的耳侧把话说完了。而仗助很配合地朝我这边弯下身子,认真听我说着。 “你观察的还真仔细啊,我连他脸都没记住。”仗助看向我,语气和眼神都很微妙。 “……这是重点吗??” “当然是。”仗助哼了一声,把我想从他胳膊上抽出去的手狠狠夹住,语气故作凶狠,“你都意识到不对了还看人家干什么?小心被盯上。” 我抽了两下,根本抽不出来。 “是是是,我错了,下次还敢。” “哈?重说,不然你豚骨拉面没有了哦。”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豚骨拉面开玩笑!” 我们两个拌着嘴在豚骨拉面的窗口前排队,这时喧闹声渐近,而仗助忽然挪了一步挡在我身前,宽阔的后背几乎将我挡了个严实。 “我不找你,小子,我找她。”来者正是那位造成骚动的裕也前辈,他伸手想要拨开仗助,然而半途就被仗助挡住了胳膊。 “她没空。”仗助的表情格外严肃。 “有没有空你说了可不算,弟弟。”他意味不明地哼笑,神情和语气都挺没礼貌的,“你是她弟弟,对吧?” 仗助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眼神都变得危险了。 我立刻紧紧抓住了仗助的胳膊,同时从他身后站出来:“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不认识他,仗助也不认识他,不可能有旧怨。可他突然找上门来,我能想到的就是刚才在食堂门口突兀的对视。这人看着就不是好人,我心里也害怕,可事情怎么想都是由我而起,我不能让仗助出头。 他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就在我屏息到快要窒息时,他忽然笑了。 “我看上你了,做我女朋友。” …… …… 啥??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 - 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喷哥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其实很早之前就想了这个土梗,一直纠结该不该写,终于还是在山穷水尽无灵感的情况下开始搞了,暴走族的爱还可以跟茶摩dio摩联动,一下又能写好久(可恶我是想完结的啊!!!(捶地 土,但是天才,但是土,但是天才 - 【本章jo人物情报】 喷上裕也:发型很酷、长相出众的三年生,人气很高,但基本没来上过课,低年级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位前辈。似乎是不良。 第98章 ================= 就在几秒钟之前,第一次见的前辈在大庭广众下向我告白了。 虽然离谱,但事情确实发生了。 整个食堂都安静了,连工作人员都在吃瓜看向我们这边。 “你这家伙——”仗助咬牙切齿,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动怒。 “抱歉,前辈,不管您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都不能接受。”我抢在仗助动手之前开口拒绝,“首先,我和您是第一次见面,互不了解,我无法接受。以及,虽然您的样貌非常出色,但确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恕我拒绝。” “居然说裕也君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还真敢说啊!” “就是啊,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裕也君说话。” “■,小妹妹挺敢的嘛,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拒绝裕也呢,有种。” “长得勉勉强强,也不是什么惊艳的人,裕也君你喜欢她什么啊?” “真好笑啊,这么义正严辞的,裕也君说着玩的,不会当真了吧?” 额头突突地跳,在说实话得罪人和忍一时风平浪静之间,我反覆横跳,只觉得身心俱疲。 “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喷上前辈看起来很惊讶,“我的脸可是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塑一样漂亮,竟然说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还米开朗基罗?你少碰瓷了。”仗助没好气,推了一下我的后背,“别管他们了,再不吃午饭我训练要迟了,到时候被罚打扫场地就都是你的锅。” 但我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情了。本来白嫖豚骨拉面是最香的事,但现在喷上前辈和他身边的人令我语塞,围观群众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更让我不适,已经没有胃口了。 我摇了摇头,推掉仗助的胳膊:“你吃吧,我先走了。” 仗助愣了一下,动作慢了一步没有完全抓住我,而我脚底抹油,飞快开溜。 - 虽然我并不了解喷上裕也这个人,但食堂的短暂交锋让我意识到他的危险性。生物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我也有。 “事情就是这样,这样说真的很任性,但是老师我真的需要请假,拜托了!” 我双手合十,认真地恳求恩多尔老师。 “居然遇上这种事了啊。”恩多尔老师的眉头都跟着皱了皱,“情况我了解了,今天你就先回家吧。” “非常感谢!对了,请帮我跟前辈们也说声抱歉,今天落下的工作我之后一定会补上的!” “不用放在心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逃避可耻但有用。虽然今天的我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但明后天就是学园祭,只要喷上前辈不搞新的么蛾子,新的热闹就会冲刷掉今日的记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教室收拾东西,冲出校门的一瞬间我甚至有种得见天日的自由感。 今天是周一,这会儿回家也没人在,我就想着回以前住的地方看看。那里现在闲置了,估计积了很多灰尘。 之前爸爸总是丢三落四,常常忘带钥匙,所以备用钥匙就放在地毯下面。我摸出来正准备开门,忽然听到有人叫我,一回头,和隔壁的特莉休对上视线。 她看到我很惊讶,我看到她更惊讶。 “你今天不上学吗?”我记得特莉休的学校管教很严啊,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候,她怎么会在家?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就请假了。”特莉休看起来有些烦恼,“你呢?怎么回来这里?” “也是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我哭笑不得。 “不介意的话,到家里来坐坐吧。”特莉休说,“妈妈不在,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她似乎想要对我倾诉些什么,从那天的聊天我就隐约有这个感觉。正好,我也有烦恼的事,互相交换一下吧。 我把钥匙放回地毯下面。 “那就打扰了。” - 特莉休家没怎么变,和我小时候来的样子差不多。我坐在客厅时,盯着茶几上的糖盒有种恍如昨日的错觉。 “我们很久没一起聊天了。”特莉休给我倒了杯果汁,窝在了单人沙发里,“这感觉真怪。” 是很怪,明明小时候感情好的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可现在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很拘谨。 “好像从我叛逆期开始就不怎么亲近了。”我不想冷场,所以顺着话题往下说,“那时候我的性格变得很糟糕,现在想想觉得很尴尬。” “我那时候也很糟糕。”特莉休抱着玻璃杯,眉头皱了皱,“现在也一样。” 气氛有点沉重,这不是我想要的。 “对了,特莉休,你周六那天问我在新家庭的事,你遇到了什么事吗?”我再次开口避免冷场,“是乌纳阿姨准备——” “不全是。”特莉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前一阵子有个粉头发、脸上有雀斑的男人忽然找到我,总是喊我大小姐什么的,还说有关我爸爸的事。我觉得很荒谬,问妈妈她也不说。” “啊?”我大脑一时当机,脱口而出,“你爸爸不是已经去世了吗?——唔,抱歉!” 我立刻捂住嘴,有些懊恼。 我和特莉休都是单亲家庭,但我父母是感情破裂离异,老邻居们也是见过我妈妈、知道她的存在。可特莉休截然不同,她爸爸完全缺席了她这些年的人生,乌纳太太也总回避这类问题,所以我一直以为特莉休的父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第94章 特莉休摇摇头:“你不用道歉啊,因为我也一直以为他去世了。所以那个人找到我的时候,我以为是新型诈骗,还报了警。” ……嗯,很特莉休。 “那之后呢?” “之后我每周末都会见到托比欧先生——就是那个来找我的人,有时候是在学校附近,有时候是在家附近。”特莉休靠着沙发,神情有些复杂,我解读不来,“他很多次都说要带我去见我爸爸,但我都拒绝了。” 难怪会问我有人突然闯进生活里这样的问题。 “我也不好指手画脚什么,毕竟这是特莉休你的事,不过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还是和乌纳阿姨聊一聊。”我主动提议道,“如果你想了解他,那就去见他,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不想见,至少要告诉乌纳阿姨,让她知道你的想法。” “我试过,但妈妈每次都转移话题。”特莉休好像叹了口气,原本冷冰冰的脸上透出一些疲惫和失落,“我的确不能接纳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但至少……至少让我知道一些东西吧。他叫什么?他是做什么的?他脾气好不好?他是现在才知道我的吗?——什么都好,什么都行。” 我弯了弯唇。 “既然好奇,不如跟乌纳阿姨商量一下,去见见他吧,特莉休。如果你喜欢他,那就拥抱他。如果你不喜欢,那就忘掉他。”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句的灵感来自于电影《bj单身日记》,原句是“如果他不来拥抱你,那就忘了他。” 以及,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喷哥这段我写的好开心,土但是真的很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99章 ================= 和特莉休说了很久的话,一直到乌纳太太回来我才走。她留我吃晚饭,但我婉拒了,特莉休有话要和她说,我不便在场。 回家时还是一个人也没有,我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再躺一分钟我就起来回屋写作业。 可这个姿势意外的舒服,我越躺越不想动,眼皮也越来越重。 ……算了,小睡一会儿,睡醒再写作业也来得及。 - 距离毕业时间越来越近,波鲁那雷夫调整了很多工作安排,让乔鲁诺得以优先处理学业上的事。 今天没有工作,可以早点回家。乔鲁诺以为家里没人,可走到客厅时却发现摩耶躺在沙发上睡得熟。她好像有点冷,半蜷着身子,显得有些可怜。 乔鲁诺轻手轻脚地上楼,从自己房间拿了一条薄毯下来。他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沙发前站好,俯身将毯子盖在了摩耶身上。 乔鲁诺发现自己的影子将摩耶的身子罩住了大半,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巧妙地控制着距离,以一种不会惊扰摩耶而又格外亲密的姿势,将她圈在自己的影子中。 他好像也只能通过这样无趣的方式假装在竞争中不落下风。 说实话,乔鲁诺此前从未对自己的魅力产生过怀疑,但现在他意识到不是自己太优秀,而是对手不够强。在摩耶的事情上,他的对手变成了乔瑟夫、承太郎、仗助,也许乔纳森和迪奥也没有那么清白,这让乔鲁诺顿时生出了一些挫败。 他不够成熟,也不够强势,和摩耶认识的不够久,更是受身份的影响耗费了大量时间,就连皮相似乎也不是她最喜欢的那一款。 想到这儿,乔鲁诺有种无言的失落。他缓缓起身,将摩耶还给太阳,自己则蹲在沙发前,手环着膝盖,脸埋进去大半,只露出一双绿色的眸,沉静也热烈地望向摩耶。 如果自己真的是猫就好了。乔鲁诺想,这样姐姐就会无条件的喜欢他了。 - 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叫我,声音不大。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随后便感觉有一阵风向我袭来,皂香裹着奶香,反正很好闻。接着我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在脸颊,睁开眼睛时,徐伦高兴地张开双手。 “果然,睡美人就是要用亲的才能醒!” 乔鲁诺慢了她一步,原本想阻拦,但见我醒了,也就收回了手。 “姐姐睡得好吗?”他坐在了我身边,很自然地抬起手,拨开我乱糟糟的头发,“要喝水吗?” 我稍微有点懵,反应了一会儿才问:“几点了?” 徐伦坐在了我另一边,下巴搁在我肩膀:“还早呢,不到五点,哥哥们都没回来。说起来,姐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词句在嘴里酝酿重组了好几次,也没想明白措辞。 想不明白,我索性直说了: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前辈在食堂说让我做他女朋友,他看起来像不良,身边还有很多男生女生围着,总之是我惹不起的人物,所以就想着下午先请假回家避一避风头。至于明天,明天是学园祭,应该就没人在意我这件事了吧。” 还是那句话,反正喷上前辈也不常来学校,相信时间会冲淡一切:) 乔鲁诺的眼睛猛然睁大,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徐伦就在沙发上跳了起来:“那仗助哥呢?” “仗助?”我有些困惑,不明白徐伦为什么突然问仗助,“仗助怎么了?” “徐伦大概是想问仗助哥当时的行为吧。既然是在食堂做出那样的事,仗助哥肯定也在场。如果那位前辈真的是不良少年,姐姐一定很困扰,仗助哥总不会什么都不做吧。”乔鲁诺的神情恢复平静,但没有一开始那么温和了。 “仗助是挺生气的,但我觉得把他扯进来很没道理,所以就自己处理了。”我说,“不过虽然说是处理……也就是拒绝了对方,然后逃之夭夭。” 说起来,离开学校之后跑回原来住的地方,跟特莉休唠了半天,然后回家就开始睡,还真不知道后来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也不重要,仗助回来会告诉我的。 ……算了,还是别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 “怎么遇上这种事啊。”徐伦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沮丧,嘴巴一撅,泄气地趴在我肩头。 “那这么说……你还没有吃午饭?”乔鲁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我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捂着肚子尴尬一笑:“中午那会儿有点糟心,就没胃口了。” “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乔鲁诺好像有些生气,但很快他又收敛了脾气,“抱歉,不过姐姐不该为不值得的人烦恼,最后伤的是自己的身体。” “我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嘛……”你别说,乔鲁诺生气还挺唬人的,反正我心里毛毛的,不自觉就放低了姿态,“以后不会了。” “迪奥哥今天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呢,大哥也还要晚点下班。”徐伦算了算时间,“姐姐先吃点什么吧。” “我煮一点面吧。”乔鲁诺说,“姐姐稍等我一会儿。” 哇,乔鲁诺居然会煮面?好厉害,好全能。 “没事的,我自己煮就好。” 我刚站起来,就被乔鲁诺摁了回去。他用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来煮。” 徐伦扑过来,一条人趴在我腿上晃着腿抗议:“可不可以不煮面啊,我也想吃,但我不想吃面。” 乔鲁诺闻言莞尔,如沐春风,可出口的话让人瞬间心凉了半截:“不可以。” “唔啊啊姐姐你看他欺负我!”徐伦立刻哼唧起来,“不开心了,要姐姐亲亲才可以!” 这不是乔瑟夫的招数吗?真是的,徐伦学谁不好非学他。 徐伦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我在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样可以了吗?” “这里也要!”徐伦指了指脸颊,眼睛亮亮的,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嗯,徐伦,可爱。 我于是又亲了亲她的脸颊,徐伦心满意足地跳下去欢呼,乔鲁诺用微妙的语气说: “真犯规啊。” “略略略。”徐伦对着他吐舌头。 “我坐着也没事干,还是去厨房帮帮你吧。”我把毯子折好放在旁边,站起来走向乔鲁诺,“而且徐伦不想吃面,我给她做个玉子烧吧。” “玉子烧,好耶!”徐伦抱住了我的腰,“姐姐万岁!” 我揉了揉徐伦的头。 “那我也可以要玉子烧吗?”乔鲁诺耷拉着眼皮,显出几分可怜。 刚才还义正严辞不让我自己煮面呢,猫猫真善变。 但我拒绝不了乔鲁诺,他这表情才是真的犯规。 “可以,想要几份都可以。” 我下意识伸手也打算摸摸乔鲁诺,还没伸过去,乔鲁诺主动把头凑过来蹭了蹭我的手心。 “你才犯规!”徐伦冷不丁喊了一声。 乔鲁诺弯了弯唇:“略略略。” 我仿佛看到猫尾巴悠然而得意地摇晃着。 嗯,乔鲁诺,也可爱。 作者有话说: 茸股长势喜人 第95章 早年有过一个脑洞,教父茸和他的掌中之物(非贬义),年龄差10的那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我欠这个世界的太多了(点烟(呛住,掐灭 第100章 ================== 仗助是和乔瑟夫一起回来的,他看起来慌慌张张的,乔瑟夫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坐在沙发上吃着苹果,仗助直到看见我才松了口气,径直走到我身边坐下。 “什么啊,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没想到这么悠哉地在家啃苹果。” 我闻言又咬了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本来也没事啊。” 虽然被吓到了,但也不至于有什么创伤。 “还说没事?你中午都——” 仗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瑟夫打断了,他挑了下眉:“中午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吓得小摩耶你提前回家、仗助也魂不守舍的?” 我还没说话,乔鲁诺接下话茬:“姐姐被麻烦的人盯上了。” 我赶紧摆手,生怕乔瑟夫听完再给我添把火:“还不确定啦,我也不认识人家,身份也是猜测的,不能当真。” “你猜的还真没错,那个家伙,喷上裕也,确实是不良。”仗助哼了一声,“暴走族,超——麻烦。” “……你干嘛还要告诉我啊!”甚至还用了“超——”这样的长音。我几乎绝望地抱住脑袋。 人生第一次被表白但根本不认识对方就已经很奇怪了,对方竟然是暴走族,这根本就是离大谱了啊! 不是,为什么我总遇上抓马的事情啊?难道我的人生就注定了是这样吗! “■——”乔瑟夫捏住下巴,似笑非笑,“我如果猜得没错,小摩耶是被不良少年告白了吗?” ……为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更绝望了啊? “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就是烧开的水壶!啊!! 我抱头哀嚎的同时门又开了,乔纳森急急忙忙换了鞋大步穿过走廊到客厅来,一脸紧张。 “怎么了,摩耶?” “小摩耶被不良少年——” 乔纳森瞳孔地震,语速飞快:“什么?被不良少年欺负了吗?是谁?怎么回事?” “不是欺负了,啊,好像也可以这么说。”乔瑟夫被打断时还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回过神,“被不良少年告白也算是被霸//凌的一种吧。” 乔纳森的表情一下变得很严肃。 “也没那么夸张。”乔纳森看起来比我还紧张,仗助的眉头也到现在也没松开,我有点坐不住了,赶紧解释说,“我感觉他开玩笑的成分更多一点吧。我们才第一次见,可能就是拿我寻开心,转眼可能就忘了。而且那个前辈几乎不来学校的,马上也要毕业了,这事对他来说可能不值得放在心上。” “那不是更过分了吗!”乔纳森非但没有缓和情绪,反而有些生气,“怎么能随便拿这种事开玩笑?” “仗助,你当时不在场吗?”乔瑟夫问。 “在啊。”仗助的语气听起来好像有几分咬牙切齿,“要不是摩耶拦着,我就揍他了。” 甚至还用那种语气强调姐弟关系……越想越气。 “拜托,那可是不良,而且是前辈!”我忍不住拍了仗助一下,“而且打架是不对的,你难道想被取消比赛资格吗?” 仗助还想反驳我什么,我瞪了下眼睛,无声地传递出“你怼我我就要生气了”的信息,他哑了嗓子,不甘不愿地闭了嘴。 好嘛,这下是他开始生闷气了。 “被暴走族告白是这么可怕的事吗?你们看起来都好生气。”徐伦困惑地歪头。 “暴走族的社会关系很复杂,我不希望摩耶牵扯进危险的事情里。”乔纳森对徐伦解释道,“而且素不相识就告白,这样的行为太不负责任了,我无法接受。” “说不定是一见钟情呢?姐姐这么好看,对她一见钟情多正常啊。”徐伦的思路却完全跑偏了。 在她看来,姐姐被告白这件事或是暴走族这个身份都不值得大惊小怪。她唯一的心理波动,是仗助哥有一次被人抢先了,不知道该心酸还是嘲笑罢了。 徐伦的话让我们都沉默了。 乔鲁诺若有所思:“你如果从这个角度解读,倒也没错。” 啊?这就叛变了?猫猫是真的很善变哎。 仗助欲言又止,半晌后捏了一下徐伦的鼻子,含混地说:“你还小,不懂很正常。” “事情听起来是很无厘头,不过现在这件事还没有任何后续,说不定也真的像你说的没有后续了。”乔瑟夫到底是我们之中最有经验的人,显得最为冷静,看起来也最不在意,“不要怕,宝贝,还有哥哥我呢。” 他甚至还wink了一下。 ……更害怕了。 - 晚饭前迪奥和承太郎也知道了这件事,仿佛一下拉响最高警报,家里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这使得当事人的我反而看开了。 “说起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我一直没有问。”徐伦忽然跑向我,“姐姐,他好看吗?” 听到这句话的仗助差点摔倒。 “这是好看不好看的事吗!” “……应该是好看的吧,但不在我的审美上。”我说道。 我身边长得好看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喷上前辈那张脸对我没有冲击力。 “你这口气说的好像在你审美上就会和他交往一样。”仗助用力戳着米饭,好像泄愤,“流年不利,今天就不该去食堂,不去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说到这个,中午的豚骨拉面——”我越想越难过,“明天中午一定要吃到。” “为什么没吃到?”承太郎冷不丁发问。 “当然是因为——” “因为卖完了嘛。”我接话迅速,生怕给他们知道我没吃午饭的事,“豚骨拉面很抢手的,加上中午被耽误了,我和仗助根本没来得及去窗口。” 仗助没有驳我的面子,顺着说:“只能明天碰运气了。” 乔鲁诺和徐伦也很配合地没有说出真相。 “不过学园祭的话,也就不一定非要吃豚骨拉面了。肯定有很多班级做吃的,我可以去转一圈,要是有熟人就可以多蹭蹭。”但我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都可以啊,或者要是吃腻了学校的菜品,我早上帮你做便当带过去也可以。”乔纳森笑着说。 “我也想去玩,可是我得为运动会做准备。”徐伦双手捧着下巴,脸颊挤出一圈软肉。 “时间定了?”承太郎看向她。 “定了!下周四五!星期五的时候会颁奖,说好了你和姐姐要来的!”徐伦一下坐直了身子。 “我这周结课,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下周四五可以过去。”承太郎说完,又看向我。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回答说:“周四不行诶,周四有比赛,但是周五可以。” “周四的比赛仗助哥是一队出场吗?”徐伦问我,“如果不是,姐姐不要管他了,来看我嘛。” 仗助本来在吃饭,听到这儿瞬间抬头,眼睛睁得浑圆:“徐伦你太过分了!” “就算仗助哥只是板凳,姐姐也不能轻易离开吧。”乔鲁诺说。 我点点头,徐伦有些失望地撅起嘴。 “……什么叫就算我只是板凳。”仗助不服气地嘟囔,“风水轮流转啊,乔鲁诺,明年我肯定是正选了,到时候你坐板凳可别怪我嘲笑你。” “我可不一定坐板凳,仗助哥可别小看我。”乔鲁诺却眉头一扬,看起来胸有成竹的模样。 少年意气风发,真好。 作者有话说: 茸茸:我来做仗助哥的影子 恭贺百章大喜,完结遥遥无期(咽气 第101章 ================== 今天作业没写完,刚好乔纳森要给我补历史,我就在书房写了。 不一会儿仗助也来了,表面上说着有题不会想请教,但凭我对他的了解肯定是来吃现成饭。 趁着乔纳森出去接电话的功夫,仗助凑到了我身边。 “你真的没事吗?你中午走的时候看起来状态好差。”仗助趴在桌子上看我,眼睛里好像有千言万语,“我本来是想追上你的,但遇到点事一耽误,转头你就不见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消息也不回,教练说你请假回家了,我担心了一下午呢。” “我没什么事啦。”仗助的担心应该是真的,他到现在都一副没有释怀的样子,我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他,“当时的确被吓到了。我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对象还是那样的前辈,又听到其他人不算好听的话,心里乱糟糟的,就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其他人?他们说什么了?”仗助原本就不算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是喷上前辈身边那些女生啊,应该也是前辈,是我惹不起也不想惹的人。”正常人都不会想和不良扯上关系,我也一样。 第96章 我害怕被报复,被拒绝过的喷上前辈报复,或者被他身边的朋友或跟班报复,总之,糟透了。 仗助顿了顿,伸手安抚一样摸了摸我的头:“暴走族是有些难办,不过不用担心,有我在。如果真有人找你麻烦,就算是不良,就算是前辈,我也不会害怕的。” “我的建议是你不要乱来。”我想把仗助的手拨下去,但失败了,只好任由他搁在我头顶,叹着气劝他,“你还有比赛要打,仗助,不可以因为这种小事——” “这不是小事。”仗助变了脸色,两只手一起捧住我的脸,用力挤压,“你的事都不是小事。” 我一怔,心乱了半拍。而这时书房的门被扭开,乔纳森挂断电话进来,我们就像触了电一样迅速分开,学故事里的小孩掩耳盗铃,一个低头假装读题一个侧头假装翻书。 乔纳森看见了我们刚才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有问,平静地走到我身边问:“遇到不会写的题了吗?” “……嗯,在翻书。”我不敢抬头,怕他看见我发红的脸。 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往仗助那边看了一眼,而他竟然也在看我。 我们都偷偷摸摸的,视线相触,分开,而后又相触。 最后是我脸皮薄,先移开了视线。 可一低头,仗助的眉眼就落在了纸面上,每一个字都像他。 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唔,仗助才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 我先写完了作业,仗助在乔纳森眼皮底下不好直接抄,所以写得很慢,我收拾书包离开书房,他被留堂。 书房一下只剩下两个人,仗助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了。 “仗助。”乔纳森率先打破沉默,“很喜欢摩耶吗?” 仗助没料到乔纳森开口就这么直白,瞪大眼睛看向他,脸却不争气地红了大半。 这基本就是答案了。乔纳森不知道该庆幸他的诚实,还是无奈这份感情的不合适。 “道理我不想讲,讲了你也不会听,但是,”乔纳森叹了口气,他语气依然温和,神情却写满了遗憾,“你们是姐弟,仗助。” 仗助的脸又一下褪去了大半红色,他原本不知该如何躲闪的眼神,在听到乔纳森的这句话后变得落寞。 他低下了头。 乔纳森说的那些话他当然都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会在喷上强调摩耶是他姐姐时暴怒,才会在听到别人说姐弟二字时失去心情。仗助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办法。 他没有办法改变玛丽和敬三郎的婚姻,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对摩耶的喜欢。 “我都知道的,大哥。”仗助把头埋进了胳膊里,沮丧地、哑着嗓子说,“我第一天就知道。” 这一次轮到乔纳森惊讶。就算看不到仗助的表情,他也能听出他的难过。而仗助话里传达出的信息,让他更加于心不忍。 “可我不想放弃。万一……万一妈妈和敬三郎叔叔没有白头偕老呢?我没有不希望他们好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一切都有可能。”仗助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前方,猜测着说,“如果那样,我就可以好好喜欢她了。” 他该阻止的,可乔纳森无言以对。 “…注意分寸吧。”乔纳森垂眸,不去看仗助的眼睛,也不让仗助看见自己的眼睛,“不要让她为难。” - 我躺在床上刷社交软件,可不知道是不是天爱作弄人,偏偏叫我看到一些双向奔赴、惊喜表白、现场求婚之类的东西,我不受控制地想起食堂里的事,顿感一阵胸闷气短。 但凡换成一个普通人,我想我都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喷上前辈的特殊身份实在让我难以释怀。 已经因为这件事焦虑的没吃午饭了,不能影响睡眠。忽然这时候我想起特莉休,也许可以问问她和她妈妈聊得怎么样。 这个点还早,特莉休没睡,索性跟我打了电话。 我走之后,特莉休和乌纳阿姨聊了关于她亲生父亲的话题。乌纳阿姨告诉特莉休,她的父亲叫索里多·纳索,他们相识时,他还只是个普通员工。乌纳阿姨和纳索先生之间的故事,用她自己的话来讲,是老套的一见钟情、未婚先孕和不辞而别,特莉休说,她妈妈是平静的。 我想这也很好理解。乌纳阿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为爱昏头的少女了,她爱过恨过遗憾过不甘过,但那些都随着时间淡去了。 “妈妈并不反对我去见他,但她希望我想明白。”特莉休说,“我找不到折中的方法,见或者不见,好像都有遗憾。” “我理解你的想法,特莉休。但就像我下午时说的那样,如果换做我遇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会去见一面的。”我说,“至少把想问的都问出来。” 特莉休下午问我,如果换做是我,我妈妈现在找回来,我会怎么做。我告诉她,我会去见一面,因为我有想问的问题,她当初为什么走、现在为什么回来、这些年有没有后悔过。 就算见面尴尬到说不出这么多的话,我也至少得知道她的突然造访有什么目的。 “如果我打算去见他——”特莉休忽然拖长了语气。 “嗯?” “我的意思是,”特莉休似乎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吧,摩耶,如果我打算去见他,你可以陪我吗?……我实在,没有其他说得上话的朋友了。” 我原先就想着,也许特莉休在女子学校的这三年并不快乐,否则遇到这样的事时,不会想到求助我。现在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周六可能不行,但周日可以。” 那头的特莉休似乎如释重负一般,松了口气。 “老实说,特莉休,谢谢你还觉得我是你说得上话的朋友。”我有感而发,“我以为我们都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圈子,慢慢就变成点头之交了。” 电话那头的特莉休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我也以为。但现在这样也很好。” 是,现在这样也很好。兜兜转转了一圈,特莉休还是那个特莉休。 作者有话说: 虚假的破镜重圆:米摩 真实的破镜重圆:特摩 写前两段的时候好心疼仗助,万恶之源是想到这个梗还动笔写到现在的我 我忏悔,我下次还敢 第102章 ================== 我发现睡觉有助于人忘记烦恼。 至少一觉睡醒,我已经不再为喷上前辈的事忧愁了。我满脑子除了学园祭就是篮球赛,然后是周六和阿帕基看电影,周日和特莉休见她爸爸,每一件都让我高兴。 最主要的还是最后一件。我依然和特莉休是好朋友,这感觉真棒。 “心情看起来很好啊,小摩耶,昨晚做美梦了吗?”乔瑟夫捏住我的后脖颈揉了揉,像撸猫,和我一起下楼,“梦里有我吗?” “有你就是噩梦了。”我半开玩笑说道。 乔瑟夫脸一垮,泫然欲泣般:“你怎么能这样说哥哥?”而后凑近我,“当初让我穿女仆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声音压低后更加磁性,还带了点笑声,我顿觉羞耻,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码归一码!” 乔鲁诺正在摆餐具,看见我后莞尔:“早上好,姐姐。” “早,乔鲁诺。”我问过早安,进厨房自觉帮忙,“早,大哥,迪奥哥呢?” “应该又熬夜了,所以还没起。不过他今天休假,让他好好休息吧。”乔纳森温声说,“今天是学园祭对吧?玩得开心点。” 想想我们的主题,ktv鬼屋,再想想今天要来的人,纳兰迦米斯达乔鲁诺,很难不开心。 我一偏头看到了承太郎,他刚磨好咖啡,低着眸神情淡然又专注。 嗯,明天承太郎也会来,更开心了。 “说起来仗助哥好慢,不会又赖床了吧。”徐伦一边说一边蹬蹬蹬跑上了楼。 徐伦在门口咳了两声,好像在清嗓。她抬手敲门,一边说:“仗助哥,姐姐已经要走了哦,你还不起床吗?” 我从厨房探出头:“在叫我吗?” 乔鲁诺摇了摇头,我于是缩回脑袋。 乔瑟夫拍手叫好,笑得十二分幸灾乐祸:“哈哈哈,徐伦真聪明,不愧是我妹妹。” 徐伦话音落下还没有三分钟,仗助的房门就开了。他穿戴整齐,但头发没来得及收拾,刘海和脸侧的头发兴许是洗脸洗的太急而沾了水,整个人看起来慌慌张张的。 一开门仗助就知道自己被骗了,楼下岁月静好,大钟表的分针甚至还没指到3。 “徐伦——” 罪魁祸首早早溜下楼,搬开凳子坐在承太郎旁边冲二楼的仗助吐舌头,形容挑衅。 我端着米饭出来,正看见仗助站在二楼揉头发,有些惊讶:“今天怎么没梳头?” “还不是因为——” 仗助匆忙打断了乔瑟夫,扒着栏杆冲我喊:“那是因为今天学园祭!头发梳起来就戴不了面具了,所以才——” 第97章 可惜他阻碍得了乔瑟夫,阻碍不了徐伦。 “因为仗助哥以为姐姐走了,三分钟的起床时间只来得及穿衣和洗漱,来不及做发型啊。”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好像听到有人喊我,乔鲁诺你还摇头。” 乔鲁诺仍一脸无辜。 仗助从楼上下来,把头发一把拨到了后面,撅着嘴抱怨: “所以都怪你啦,摩耶。” “这怎么怪我啊?”我瞪大了眼睛,只觉天降一口大锅砸得我眼花缭乱。 “当然怪你。”仗助又哼了一声。 百口莫辩不如不辩,我也哼了一声,埋头干饭。 - 今天是学园祭,葡萄丘开放参观,一大早学校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以往迎新生的樱花道,此刻撑起了好些门面,我默默记住了章鱼烧、关东煮和烤面包的小摊,准备有空就来品尝。 还没走到门口,就有好多人冲了过来,我料定是找仗助的,于是早早往旁边倒腾两步。然而仗助发现了我的动作,跟着我倒腾过去,结果我走了个寂寞,我们还是贴着的。 “仗助君今天怎么把头发散下来了?但还是好帅啊!” “仗助君今天来的很早呢,是要去教室准备吗?” “今天能不能听到仗助君唱歌啊?唱一首嘛,仗助君!” 啊啊,被仗助君淹没了。 仗助随意拨弄了两下刘海,我相信这是因为太长了挡视线,但女孩子们却目不转睛,直呼他这样很撩。 ……好吧,是的。这家伙的脸怎么长的啊,日本也有中国那样捏人的神吗?如果有,那祂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 我正感慨着,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我一回头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哟,这不是裕也的小女朋友吗?昨天被吓跑了,我以为你今天也不敢来了呢。” 她穿着改制校服,短上衣,长裙,主动让人看见她的脐钉。头发是染红的,我能看见发根的黑色。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昨天在食堂我已经拒绝喷上前辈了。”我把她的手取下去,戒备地退了一步,与此同时仗助的手一挡,把我护在半步之后。而身边那些为仗助尖叫的女孩子们,依然半包围着我们。 “别害怕,上野,我们不会让她欺负你的。”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女生拍了拍我,一脸笃定。 我一怔,随后弯了弯嘴角:“谢谢。” “诶,现在的小孩子已经不怕暴走族了吗?”那位前辈故作夸张地捂着嘴,随后哈哈笑着摆了摆手,“别紧张,小学妹,我不是来找茬的。不过其他人可能没我这么好说话,你自己小心点吧,我还挺期待后面撕逼的戏码呢,你可千万别又吓跑了。” 说完她就走了,满不在乎地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跟着人群进了学校。 ……什么啊,好恶劣的性格。不对,她还拿著书包,什么意思?回来上学了吗?那喷上前辈不会也—— “今天是学园祭,别想那些了。”仗助用力捏了一下我的脸,冲我扬起一个开朗的笑容,“走吧,我们得早点去教室准备。” “好好说话就是了动什么手啊!”捏得怪疼的,我也伸出手去捏他,但身高差距导致我根本够不到他。 “我也想捏仗助君的脸啊,这样是犯规啦!” “果然仗助君最棒了!” “上野加油!” ……加什么油??你们别太离谱。 - 一进教室我就被围住了,这种待遇以前是仗助才有的,现在我也有了。 “你被三年级的喷上前辈告白了?没事吧?有没有心理创伤啊?” ……班长,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喷上前辈还挺帅的——”学委兴冲冲地说,见我面色复杂,匆忙改口,“没有仗助君帅啦。” ……重点不是这个啊。 “你当面拒绝他会不会有什么麻烦事啊?那可是暴走族。” ……你的嘴也可以捐了体委。 “不就是有人给摩耶表白然后被拒绝了吗,就算对方是前辈,甚至是不良,结果不还是出局?高中每天都有这样的事啦,也不稀奇,没必要因为对方的身份讨论个不停。”仗助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打断其他人的话,“至于什么麻烦事……啊,那不就是输不起吗?被拒绝就要搞点小动作什么的,也太没品了。” “你还真敢说诶,仗助,不过确实是这个理了。” “重点是!”学委依然兴冲冲,“那可是喷上裕也!虽然是暴走族但因为长得帅所以人气很高,有很多追捧他的小弟小妹!这样的人对上野一见钟情,这不是超——厉害的事嘛!” “……这有什么厉害啊?”我一时间哭笑不得。 虽然从昨天和今天的情况来看,那位喷上前辈搞不好是真的很厉害。而被他告白的我能不能算厉害,我对此不置可否。 “就是啊,这有什么厉害的。”仗助一扁嘴,“摩耶本来就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啊。” 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我怔怔地看向仗助,他却不觉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反而对我眨了眨眼表示疑惑。 寂静之后,耳边再次喧闹。大家七嘴八舌,说仗助真会讲话。 是啊,他真会讲话,我好像一下就不觉得那么烦恼了。 他才是厉害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仗助起晚了是因为睡得晚,睡得晚是因为在想摩耶,所以他怪摩耶还真没错 以及有一点想讲,之前一直没机会说,这章正好写到。就是那些围着仗助的女孩子们,其实对摩耶从未有过敌意,她们每一次靠近,都是想把摩耶和仗助一起围起来的,但摩耶选择了主动远离 至于那个脐钉姐(?),她真的只是想看戏,不过这个戏我不一定写 第103章 ================== 聊过之后大家就回归了今日的正题——布置教室。 确定麦克风收音情况,拉窗帘阻隔自然光,检查道具摆放位置和实际效果,在开张前做最后一遍演练。 “今天没做发型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下就可以试试效果了。”我把鬼面具拿起来递给仗助,“戴一下?” 他正准备往吹好的气球上写字,特殊的荧光颜料,关灯才会露出真面目。 “帮我戴一下吧。”仗助说着把头低了过来,他原本就坐在课桌上,这下更方便我动手,恍惚间我幻视柴犬主动求蹭。 我帮着仗助戴上面具,正在调松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碰了开关,教室瞬间断电。原本可爱的布偶娃娃亮起幽绿色的光芒,自下而上投射在精致却僵硬的笑脸上。气球上的荧光涂料发挥作用,因为涂得过多没有干透,随着重力作用向下蔓延,意外达到了惊悚效果。 骤然的变故吓到了不少人,惊慌间有人大叫,我一激灵,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将出未出。而仗助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焦急地喊了我的名字,手抓住我,似乎在做确认的动作。 “我在。” 太黑了,只有荧光,还是我不敢看的荧光。我低下头,随后感觉仗助抱住了我。 冰凉的面具蹭到了我的脸颊,我被带得往前一倾,一只手抵在了他的腰腹,短袖之下能摸到微硬的肌肉块,另一只手撑在书桌上,手腕正好碰到了他的腿。 耳边是其他人的声音。 “效果真的不错诶,好极了!” “这次我们一定会是全校第一!棒极了!” “…随便怎么样都好啊开灯啊呜呜呜受不了一点!!” “啊啊啊这个娃娃好恐怖啊,我不喜欢了,我不要把它拿回家了啊啊啊!!” “哈哈哈我喜欢这个,我要带回去给我妹妹!” “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你妹妹几世修来的福气……” 闹哄哄的,大家在黑暗中聊天、交流意见,但没有人开灯。 我应该挣脱仗助的怀抱,可我不想。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也喜欢他怀里的温度,还喜欢他胸腔里那颗跳得有点快的心脏。 我的默许让仗助更加得寸进尺,他把面具摘掉了,我能感觉到,然后脸颊埋入了我的颈窝。 有点痒,还很热。 “你在撒娇吗?”我小声地问仗助。 不是的。我知道不是的。 “……嗯。” 不是的。他也知道不是的。 但我们谁也没再说,就这样一直拥抱着。准确地说是我被他抱着,直到听见有人说“我要开灯咯”,他才松开手。 我向后退了两步,站稳的时候灯亮了,仗助蓝色的眼正安静地注视着我。 四目相对,三秒都坚持不住,我们就一起移开了视线。一个看挂在墙上的花环,另一个看—— 我也不知道仗助在看什么。 - 九点整,学园祭正式开始,而我们也演练过许多次,基本万无一失。 第98章 嗯,可能。 总之,九点整我们开门迎客,小牌牌往门上一挂,“ktv”三个大大的字母,简洁明了。 我迫不及待想看第一批被整的人,一时间喜不自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怎么这么高兴啊?”我听到仗助的嘟囔声,一回头发现他已经从教室里面出来了,就站在我身后。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到的束发带,把刘海全部捋了上去,发带上有一行“winner”的刺绣,在额头中央,很吸睛。这张脸太具有攻击性了,顶着飞机头都那么强的杀伤力,更别说现在这样了。 我都有点恍惚,就更不用说别人了。仗助一出现,女孩子们蜂拥而至。 学委说的对,有仗助在什么买卖都不会亏本的,这不开门红就来了吗? 当然,来的也不只是女孩子,男生们也很愿意捧场,毕竟仗助的人缘一向很好。 “你们班居然是ktv啊!好厉害,什么歌都能唱吗?”亿泰看起来兴致勃勃。 亿泰会怕鬼吗?奥对,他玩《纸人》都怕,应该效果很好吧。 仗助一看亿泰来了,乐得根本控制不住嘴角,就差没摁着亿泰的头把他带进去了。 “当然当然,什么都能唱,大家都进去吧,想唱什么都可以,玩得高兴哦。” 班长他们在里面挨个发气球:“这是我们吹的气球,每人都有,喜欢什么颜色可以说啊。” 大家乐呵呵地接过气球,感慨我们的精心布置,说就像过节一样,我听见有几个女生在夸娃娃好看,学委说喜欢的话可以送她们。 我憋笑憋得脸都疼了,最后强压下那点得意劲,对着下一波客人摆手。 “抱歉抱歉,这一波已经满员了,大家请稍等。” 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回教室里,仗助落后我一步,对着不明所以的观众们也摆了摆手,然后带上了教室前门。与此同时,体委关上了后门。 “诶,为什么要关门啊?还有,怎么大白天拉窗帘啊?” “关门是因为不想吵到别人嘛,教室门还是能阻隔一点声音的。”仗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谁让他是仗助的,怎么说大家都会买账,“拉窗帘是觉得这样比较有氛围,你看窗帘上我们也贴了东西的。” “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仗助君你们真的很有心呢!” “也对哦,毕竟麦克风声音很大嘛。” - 我把麦克风举起来:“有没有人要唱第一首?音响都连接好了,麦克风和调试好了,可以直接开始唱。” “麦克风有三个,大家可以合唱,越热闹越好啊,都进ktv了嗨起来!”见一直没有人主动开嗓,为了热场,我们班的鹤田君自告奋勇,决定打响第一枪,“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鹤田选了哆啦a梦的主题曲,用来热场确实很合适,因为大家多少都会唱两句,气氛被轻松调动起来,大合唱的感觉十分温馨,我都差点忘了我们开的是鬼屋。 等第三首歌唱完,教室里的气氛已经是空前高涨,大家都很高兴,我们也很高兴。因为时间差不多了,下一首就可以整活。 麦克风到了亿泰手里,他清了清嗓:“来都来了,那我得让大家品一品我的成名曲!” 我看见仗助脸色变了变,有些疑惑,仗助立刻俯身捂住嘴对我说:“我把这茬给忘了!亿泰唱歌比鬼屋可怕多了!” “……啊?”我大概明白他是想说亿泰唱歌难听,但是这个比喻实在太抽象了,我没有概念。 “算了算了,你等他开嗓就知道了。”仗助头摇得像拨浪鼓。 看着仗助这个样子,我忽然就不是那么想听亿泰唱歌了。 但是已经晚了,亿泰点了《青鸟》,摧枯拉朽似的歌喉袭击了我毫无防备的耳膜和心灵。 …… …… 围观群众愕然望着沉浸在自己旋律中的亿泰,一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我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了仗助那个抽象的形容是客观的、真实的、合理的。 但是怎么说呢,亿泰这个歌声,就和我们鬼屋ktv的立意不谋而合,非常的妙。 我趁乱溜到了教室前面,手摁上了开关。 关灯的声音被亿泰的嗓音盖住,黑暗笼罩之下,那些贴在窗帘上的道具亮起诡异的红光,荧光颜料在气球上留下狰狞可怖的痕迹,可爱微笑着的洋娃娃也在幽绿色的光芒中变得阴森。座椅的空隙中,忽然伸出一只冰凉的手—— “aoi——!!aoi——!!咿呀!!!!!!” 嗯,爽。 作者有话说: 亿泰是在唱歌的,青鸟里的那句“苍い苍い あの空” 以及仗摩,一些心照不宣就是死也不宣:) 发现没有存稿了临时爆肝,救命啊救命啊为什么两天这么快就过去了啊 第104章 ================== 第一批受害者被我们出其不意的攻势打得七零八落,效果极好,开灯的时候我们看着他们惊魂未定的样子,真的因为成就感而感动。 “原来不是ktv,是鬼屋ktv啊??” “啊啊啊这个气球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那个洋娃娃才可怕好不好,我都快撅过去了!” “配上虹村的歌声简直惊吓翻倍了!” “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跟我拉手,我都吓哭了!” “这个创意真的好好啊,但我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不过可以叫别人来啊,我要推荐大家一起来,这多刺激啊!” 仗助拿起被丢到一边的麦克风,拍了两下话筒:“感谢大家对我们ktv的支持啊。欢迎大家介绍朋友来玩,不过请不要剧透,给他们留点惊喜。” 不是惊喜,是惊吓。 - 我们分了两波轮岗的人员,第二波上岗的时候,我们得以喘息去吃午饭。 不过说是吃午饭,我实际上是直奔樱花道两侧的小摊。 居然是康一和由花子在,合理怀疑由花子是趁中场休息跑来和康一贴贴。 “中午好,康一,由花子。”我兴冲冲地打招呼,“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一份——啊不,两份,他掏钱。” 肩上一重,不回头也知道是仗助,我于是默默地又竖起一根指头,对他们比了一个“耶”。 “什么啊,真会占仗助君便宜。”这样说着,仗助却老老实实地拿出了钱包,“她那份多加点汤哦。” “听说你们班的ktv很火,一早上大家好像都去你们那儿了。”康一从关东煮的汤里捞出食材,跟我们聊着天,“亿泰也跟我说了,不过语无伦次的,我也没太听懂他的意思,但应该是很有趣的意思吧。” 哈,那可是相当有意思。 “我在你们班门口听到了,里面鬼哭狼嚎的。”由花子眉头一皱,“我们年级原来有这么多唱歌难听的人吗?真亏你们受得了。” 我和仗助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出来。 “五音不全也不是人家的错嘛~” 我和仗助买了关东煮、章鱼烧、烤面包,然后在拉面摊坐下,看着里面刀工娴熟的前辈,发出感慨。 “我们年级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虽然我一向吃得多,但显然这次我大意了。拉面嗦了三分之一我就有点炫不动了,仔细一想,卖章鱼烧的好像是竹村君诶,他似乎给了我很多的样子,老同学就是靠谱啊。 “吃不完了?”仗助看我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猜出了一些,我点头,他立刻发出嘲笑,“哈,你来的时候我就说你吃不完,你还不信?你看现在是不是?” 仗助的碗已经空了,他搞不好真有两个胃。但我不愿意服输,我正要■嘴,手机忽然响了,是纳兰迦打来的电话。 “我可是一下课就马不停蹄的跑过来给你捧场了诶,午饭都没吃,你还不赶紧过来接驾!” 嗓门这么大,底气这么足,我觉得不吃午饭也没关系。 看着面前的拉面,还有剩了三个的章鱼烧、剩半个的烤面包,我计上心头。 “巧了不是?我正在吃饭,你快点来,直接进来找一个很大很花哨的拉面招牌,我请你吃午饭!” 不对,是仗助请他。算了,也没差。 “喂喂,我也在听着呢,请他不请我是不是?” 原来米斯达也跟着纳兰迦一起来了,嗯,也并不意外,他俩最近可如胶似漆了。 “少废话赶紧来!”再不来面要凉了! 我挂断电话,顿觉神清气爽,眼前这一大碗拉面是不用愁了。但是吧,他俩人肯定不够吃,所以我的钱包可能要发愁了。 “需要我给你们留出空间吗?” 我偏头看仗助,他就差把失落俩字裱在脸上了。 纳兰迦和米斯达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希望仗助能和他们打成一片。理论上讲,他们都偏e,应该是可以相处好的,但现实情况狠狠给了我一巴掌,他们并不合拍。 第99章 上次在烤肉店经历的友情修罗场已经让我很疲惫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来一遍了。 “抱歉抱歉,下次请你吃大福。”我双手合十搁在额头,并不标准但十分虔诚地感激着仗助。 “一块大福就把我打发了……算了,谁让我好哄呢。”仗助撇撇嘴,同时站起身,“教室见。” 这样说着,仗助拿走了桌上的章鱼烧和烤面包,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哈,这家伙绝对有两个胃。 - 纳兰迦和米斯达嘴上说着找不到路,可实际上仗助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到了。 还挺自觉,一左一右在我两边坐下。 “不是说请吃饭?就一碗拉面?”米斯达挑起眉,“还凉了?” “所以你说请我吃拉面其实是你自己吃不完了留给我了是吧?”纳兰迦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双手抱胸,气呼呼地瞪着我。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现在一想,确实不太厚道,所以——小雏田前辈,再加两份地狱叉烧拉面!” “这还差不多。”纳兰迦这才放下手臂,大剌剌地摆着腿,“怎么没见你弟弟?” 我下意识以为是说乔鲁诺,回了一句:“哦,我弟弟还没来呢。” 不对啊,我没跟纳兰迦说过乔鲁诺的事啊。 “你还真叫他来啊?我们三个吃饭叫他干嘛!”纳兰迦的脾气蹭地一下又回来了。 “嗷嗷嗷,你说仗助啊,他吃完都走了,回教室忙了。”我一下回过神来,赶紧解释。 “所以你已经和他吃过饭了?” 米斯达抓重点的能力一直是可以的,反正这句说完,我感觉纳兰迦火冒三丈又三丈。 让仗助走果然是对的,不然高低得在这儿干一架,我又得出一次名、被围一次观。 “这不是不知道你们俩中午就要来吗?不然我肯定等你们了。”以退为进,以柔克刚,这两招我熟,“哎呀你们都不知道我早上可忙了,ktv一开张生意就很红火,中午换班的时候我都饿的胃疼了,实在遭不住了就和仗助出来找吃的了嘛。” 理由充足,无懈可击,而且我看到拉面已经要出锅了,这波肯定稳。 “行吧,谁让你辛苦。”纳兰迦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我,“这碗不吃了?饱了?” “吃了关东煮章鱼烧烤面包,关东煮的摊位是仗助的好朋友,他女朋友是我的好朋友,还有章鱼烧的摊位是初中同学,所以给的分量都很足。”过于足了,我都受不了了,“所以拉面就——嘿嘿。” “你嘿嘿什么,你嘿嘿。”米斯达踢了一下我的凳子,但紧接着越过我看了一眼纳兰迦,“咱俩一人一半给她解决了?” “那还能咋?” 小雏田前辈把两碗拉面端上来,说了句慢用就去交班了。我感恩她是不八卦的人,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戏谑我。 “你刚刚说章鱼烧的摊位是初中同学?谁啊?”纳兰迦从我碗里卷了一筷子拉面走,边问道。 “竹村君,就以前排球部的那个竹村宽友。” 纳兰迦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我也没指望他记住。 “你们学园祭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整活的班级?”米斯达问。 那你要说整活,我们班就挺厉害。还有就是福岛前辈他们班,忙活一早上我都没顾上拜访,下午一定要抽空去看看前辈们的英姿。 “有,二年级有一个班是女仆咖啡厅。”我说,“男生穿女仆装。” 纳兰迦被呛得咳嗽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背。 “……玩挺大啊。”米斯达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我解读不出来,“你应该挺喜欢的吧?” “是,我下午还打算抽空去玩呢。”我高兴地说,“怎么样,你们要去看看吗?” “不行,接受不了。”纳兰迦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本身对制服类也没有什么兴趣,这种就更没兴趣了,不要给我幼小的心灵上增加伤疤了好吗?” “你这么说我就更想拉你去看了诶。” “?要不是在吃饭我真揍你了啊??” 米斯达哼笑一声:“你揍得下去我喊你哥。” “……我连你一起揍啊!!” 作者有话说: maya直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不是学校里的有名人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笨蛋美女呢 第105章 ================== 虽然嘴上不情不愿,身体动作也写满了不情不愿,但又不情愿看我自己走掉,纳兰迦和米斯达最终只能一边骂我一边跟我去福岛前辈他们班串门。 正门口站着一米八双开门猛男,面容硬朗,即便在粉色蕾丝女仆装和蝴蝶结室内鞋的加持下,也依然写满男子气概。这张脸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啊,想起来了,剑道社的台柱红井前辈,我就说气场这么强呢。 “……不是,啊?”米斯达看起来快崩溃了,“摩耶你xp真的好怪啊。” “少胡说八道!”我瞪了他一眼,“爱来不来!” 说完我狠踩了米斯达一脚,在他倒抽冷气冲我龇牙咧嘴的时候,直接冲到教室门前。 “欢迎光临!”前辈声如洪钟,“女士里面请!” 我正要进去,从里面伸出一双手,捏住我两边的脸颊往外扯了扯。 福岛前辈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只能是濑尾前辈。 “哦呀,这不是小上野吗?千盼万盼终于把你盼来了。”濑尾前辈笑得太灿烂了,我都有点害怕了,“不是来看藤原的吗?来来来,我带你找他。” “…不是,前辈,我也不是一定要看藤——” 我的本意是想说,藤原前辈虽好,其他type的惊艳或者惊悚,我都想观摩一下涨涨见识。但藤原前辈实在太……了,长发甚至做了盘发的造型,与女仆头箍配合完美,加上柔和的面部线条,谁不说一句: “哦呼!” 我并不算是能很好控制情绪的人,所以在看到藤原前辈之后立刻捂住嘴,但还是挡不住兴奋的神情。 藤原前辈是纤细清秀型,没有那么多肌肉块,和乔瑟夫完全是两种感觉,但我也很喜欢。 “……谢谢你的喜欢。”被包括我在内的人围观的藤原前辈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即便一早上都是这种盛况,但他还是习惯不了。他把菜单递给我,“喝点什么?” 我正要接,横空杀过来一只手捏住了菜单,是米斯达。同时,另一只手掐住我的后颈。我缩了一下脖子,没有回头也知道是哪个混蛋。 我不禁咬牙切齿:“纳、兰、迦!” 米斯达扫了一眼菜单,然后递回去:“三杯——(米斯达看了一眼濑尾前辈,后者笑着摇了摇头)三杯拿铁,多谢。” “你买单啊。”拉面都是我请的,咖啡也要我请就过分了。 米斯达扯了扯嘴角:“行行行。” “■,关系确实很好嘛。”濑尾前辈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之间来回转,笑得意味深长,“以前的朋友对吧?我有点印象哦,毕竟也是帅哥嘛。” “濑尾,差不多就行了。”福岛前辈这时从后门进来,强势地打断了濑尾前辈,随后看向我,“坐吧,上野,还有——” “中午好,福岛前辈,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脖子后面的手一重,纳兰迦面露威胁,我再度咬牙切齿地改口,“朋友米斯达,以及最好的朋友纳兰迦。” 米斯达暗暗吐槽了一句幼稚,肯定是说纳兰迦。 - “是吗?幸会,我是小上野的女朋友濑尾宁宁~”濑尾前辈摆摆手,“我们已经交往——” 米斯达和纳兰迦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看濑尾前辈,再看看我。尤其是他们看我的眼神,百转千回,欲说还休,我再一次感到害怕。 福岛前辈一脸冷静地反手捂住濑尾前辈的嘴,动作精准且熟练:“别听她胡说,没有的事。一定要说的话,是这家伙单方面纠缠上野。” 福岛前辈是天使。 “对了,听说你们的ktv广受好评,恭喜。”福岛前辈对我点点头,“下午有空我会去玩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点头如捣蒜:“请务必捧场!濑尾前辈也是!” 被捂着嘴的濑尾前辈只能无声点头。 “不打扰你们了,一会儿见。”说完,福岛前辈拖着濑尾前辈走掉了。 我们三个找地方坐下,纳兰迦总算是把手从我脖子上拿开了。我的眼神在人群中穿梭,看着前辈们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样子,越看越好笑。明明都是差不多的衣服,但每个人都穿出了自己的风格。 “可惜啊,我们班男生就没这个勇气。”我看着藤原前辈端着托盘走过来,撑着下巴遗憾叹息。 不过也很难有这个勇气,大部分男生确实抗拒这个。想找到乔瑟夫那样的奇才,真的不容易。 下次也找他,他穿旗袍一定很酷。 “不理解,但尊重。”米斯达喝了口拿铁,默默把头转到了另一边。 第100章 “我一点也尊重不了。”纳兰迦边说边伸手,狠狠拧了一下我的鼻子。 “…怎么还动手呢!”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捂着鼻子瞪纳兰迦,“鼻子都要拧掉了!” “■,伏地摩耶。”米斯达接了句话。 ……我真服了。 - 拿铁喝完,也到了他们换班的时候,米斯达和纳兰迦一左一右恨不得直接架起我跑。 临走前我去和藤原前辈合照了一张,无他,实在是太好看了,纤细美少年这一挂我狠狠吃。 “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你以前不是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吗?现在转性了?”纳兰迦说着风凉话,嘴巴歪得都快到眼角了。 酸死了,不知道的以为谁家醋瓶子倒了。 以往我肯定哄了,但今天我决定多皮一会儿:“昂,还是你了解我。” “你——” “哎哎,你急什么?你看她这样,显然憋着坏,肯定是蒙你的。”米斯达打断了纳兰迦的施法,说完狠狠搓了搓我的头,“你还说纳兰迦幼稚,你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要么我俩好姐妹呢。”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冲米斯达扮鬼脸。 对男生穿女仆装反应格外大的纳兰迦,倒是一点不抗拒我管他叫姐妹,从善如流答曰:“那是,你看米斯达就不行。” 米斯达一下严肃了:“喂喂,别乱讲啊,男人不能说不行。” “你还没成年,所以你可以说——”我刚说完,米斯达就立刻抬手打算掐我。正好已经出了二年级的楼,准备折返回一年级,我反应迅速,一下子窜出去了好几米远。 要是我体育考试能有这水平就好了。 “别跑!” “你叫我别跑我就不跑那不是很没面子吗!” 米斯达愣是气笑了,挽了挽袖子:“跑是吧?我看你能跑得过谁。纳兰迦,走!” 真要说跑步能力,我跟他俩都不在一个水平。别说坚持一分钟,五秒都没有我就被追上了。 “何必呢?”纳兰迦甚至有些同情地看着我。 “……鬼知道。”我喘了口气,“都怪米斯达。” “啊?”米斯达指了指自己,有口难辩,半晌后失笑,“行吧,怪我,晚饭我请行了吧?” “嘿嘿,行,我原谅你啦。” “是,感谢您了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拭泪 说起来伏地摩耶真的很好笑,我真是个天才 第106章 ================== 米斯达和纳兰迦来葡萄丘的主要目的是看我,次要目的是感受学园祭的气氛。 我带着他们一路狂奔回我们班,换班后这会儿在门口接待的是我们班的第一名真城。 “两位。”我笑得比谁都开心,“这一波还能赶上吗?” “可以,请吧。”真城点点头。 我笑嘻嘻地搡着米斯达和纳兰迦进去:“好好体验,想唱什么都可以哦~” 米斯达和纳兰迦被我们教室的装饰吸引了,一时没有留意我疯狂上扬的嘴角和明显得逞的表情。他们俩一进去,我就眼疾手快关上了前门,顺便准备从后门溜进去。 “坑自己朋友啊。”真城一边说一边对我竖起大拇指,“有品。” 我正要从后门猫进去,仗助忽然从隔壁教室钻出来,吓了我一跳。 “你鬼鬼祟祟干嘛呢?”他拉着我的胳膊,导致我进教室的动作半路停住。 “准备进去啊,纳兰迦和米斯达已经进去了,我吓吓他们。”我眉飞色舞地说,“白布是在最后面对吧?假发呢?假发在哪儿?” “不是假发,是桂。”仗助冷不丁玩梗,甚至一脸严肃。 “…别闹。”我轻轻打了他一下,“别拽着我了,我要进去,马上开始了!” “我也一起进去。”仗助一边说一边推着我从后门进,顺手关了门。 这推搡的动作似曾相识,刚才我就是这么把纳兰迦和米斯达骗进来的。 他俩在前面站着,纳兰迦拨弄着那个娃娃,米斯达则是坐在课桌上玩着气球,顺便跟搭讪的女孩子们聊天。这家伙的异性缘真的让人不理解,这是什么天赋技能吗?怎么到哪儿都这么招人? 不过幸好他俩也没看我们,这让我有空锁定道具的位置。白布搭在最后一张椅子上,没人留意,安全;假发在另一个同学身后,我悄悄猫过去跟他说我要用,他把假发塞进了我手里。 万事俱备,就等关灯。 “要是一会儿纳兰迦和米斯达急眼了,掩护我啊。”我踮了下脚,在仗助耳边悄悄说,“我跑不过他们,刚才就没跑过,被抓住了。” “你刚才干嘛了?”仗助无奈地看我。 “也没干嘛,闹着玩儿嘛,他们玩不起。”反正仗助也不知道,把锅都甩给他们俩就对了,“总之记得掩护我啊。” “你说掩护就掩护啊?白嫖我?”仗助坐地起价,眉毛一扬,那样子还真跟乔瑟夫一模一样。 怪事,他真是越来越像乔瑟夫了。 “别说得这么——”我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在兜里疯狂震动,我无法坐视不理,掏出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 乔鲁诺。 哎呀,把这茬忘了! - 我一时来不及思考怎么回应仗助,也顾不上在这场狂欢里捉弄米斯达和纳兰迦,匆忙把假发塞给仗助,在前奏音乐响起的第一秒,拉开后门夺门而出。 前后门离得不是很远,真城诧异地看着我:“你这就出来了?” “有急事。”我匆忙摆摆手,为了防止里面的鬼哭狼嚎影响打电话,小跑两步下了楼,“喂,乔鲁诺?” “下午好,姐姐,你在忙吗?是不是我这通电话打扰你了?” “没有啊,学园祭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没有打扰就好。”乔鲁诺似乎松了口气,而后顿了顿,“实际上我已经到了葡萄丘,虽然全副武装……但感觉还是被人认出来的样子,这会儿正蹲在草丛,有些狼狈。” “毕竟你是大明星嘛。”蹲在草丛,听起来心酸又好笑,我还真有点想去看看,“大概位置在哪里?我去接你。” “唔……虽然不想让姐姐看到这么丢脸的样子,但好像也没办法了。我发位置给你吧,辛苦姐姐来接我了。”说完,乔鲁诺叹了口气,有些忧愁地说,“本来是想给姐姐一个惊喜的,这下搞砸了。” “你来就是最大的惊喜了。”我安慰着他,“等我一下哦,我马上去找你。” 我一边查看乔鲁诺发的消息一边朝楼下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感觉前面有个人,我在低头看手机来不及闪避,猝不及防撞上,匆忙说了句抱歉。 ……不对,怎么感觉身上这个味道这么熟悉?跟我和仗助用的同一款洗衣液? “下楼梯玩手机是很危险的,姐姐。” 熟悉的腔调在耳边响起,我惊愕抬头,对上平光镜后笑着的绿眸,竟然是乔鲁诺。 为了不被认出来,他甚至拆掉了自己甜甜圈一样的刘海,用鸭舌帽压住,发尾挽了个丸子,正好也能固定帽子不掉下去,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虽然这么热的天还带口罩有点奇怪,但就他这个面部遮盖度,也真的很难认出来。 啊,我是怎么认出来的?真奇怪。不过乔鲁诺居然戴着眼镜诶,不愧是他,什么造型都好看。 “你不是说在草丛里吗?”我有些哭笑不得,拉着他到楼梯侧面,“捂这么严实会不会热啊?” “嗯,是有一点。”乔鲁诺把口罩拉下来了一些,脸颊果然有些发红,“其实头发也有点湿了,但摘下来肯定很影响形象,不想被姐姐看到。” “但是这样会很不舒服。”我无奈,“摘下来吧,捂着很难受。” 乔鲁诺半垂着眼看我,半晌后才解开皮筋,把帽子摘了下来,金发披散,垂在了肩上。刘海被汗打湿,有些凌乱地沾在额头,他抬起手背去蹭,睫毛颤了颤。 “很狼狈吧?” “没有,乔鲁诺什么样都好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稍等,我去给你买瓶水。” “唔,想要冰的。” 自动贩卖机就在斜对面,我选了冰矿泉水,折回来递给乔鲁诺。 “谢谢姐姐。”他的手指勾着口罩,把水瓶贴在脸上对我笑。 “吃过饭了吗?” “中午没什么胃口,没吃什么,离开学校后去了趟公司,然后就急急忙忙过来了。”他有些尴尬地看着我,“抱歉啊,昨天还在说教你呢,结果今天我自己知法犯法了。” 好吧,我吃软不吃硬,乔鲁诺这个样子我真是一点也没办法。 “那走吧?我带你吃饭去。” “那一定会暴露的吧?”乔鲁诺又把口罩压了回去,绿眸在微暗的光线中格外明亮,“会让姐姐困扰吗?” 第101章 “你明年还要在这儿读书呢,不怕困扰吗?”我不觉好笑。 乔鲁诺的眼睛弯了弯:“好,听姐姐的。” 他随手用皮筋扎了个马尾,理了理刘海,重新扣上帽子。 “说起来,怎么没见仗助哥?” “哦,本来我和他打算吓唬一下我朋友的,米斯达和纳兰迦——啊,我有跟你提过吗?不对,我们班搞鬼屋ktv的事情我又跟你提过吗?”我一下有点记忆错乱,惊觉透露了不得了的消息,不免紧张地咬住指甲。 “鬼屋ktv的事我有耳闻,徐伦告诉我了,我觉得是很有创意的提案,确实也很想体验一下。”乔鲁诺和我并肩走出教学楼,回应我道,“米斯达和纳兰迦……应该是姐姐初中时关系很好的朋友吧?虽然我并没见过他们,但姐姐也说过几次。” 听说过那就不需要其他信息铺垫了,我接着往下说:“喔,总之就是本来我和仗助是想吓唬他俩的,但你给我打电话,我怕你被围堵,就赶紧跑出来了。” “原来我还是打扰到姐姐了啊。”乔鲁诺有些抱歉地看着我,“我应该再晚一点打的。” 我再次哭笑不得,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乔鲁诺的耳垂:“几分钟的时间里道歉好几次了,你是《海x王》里的贝波吗?这么喜欢道歉。” 虽然看不到米斯达和纳兰迦惊恐的表情是有点可惜,但转念一想我也不会被他们揍了。再说了,这可是乔鲁诺,大老远冒着被偷拍的风险来捧场,我当然以他为第一位。 我捏了一下就立刻松手了,乔鲁诺却抬起手摸了摸被我捏过的地方,我看不见他的整张脸,但从眼睛的弧度来看,是在笑的。 “虽然嘴上在道歉,我心里可是很高兴的。毕竟……姐姐可是丢下了仗助哥他们,所以由此可见,我在姐姐心目中还是比较重要的。” “是是是,你最重要了。好了别贫了,想吃点什么?” “有什么推荐吗?” “关东煮。” “……现在很热,真的要去吃关东煮吗?” “那不然你打算直接来一碗刨冰?” “那还是关东煮吧,我放凉吃。——啊对了,姐姐你刚才说贝波,那是谁啊?” “一只很喜欢道歉的白熊。” “姐姐喜欢吗?” 我想了想贝波那一身一看就很好rua的皮毛,用力点头:“毛皮族就是最酷的!” 这次就算不看乔鲁诺的眼睛我也知道他在笑了,因为他笑出声了。 “姐姐喜欢的话,那我就是白熊咯。” 哈,小猫变白熊,血赚。 作者有话说: 啊哈,下章仗茸米橘,一定很刺激 迫不及待想看摩耶在小型修罗场里学土拨鼠尖叫了(乐 第107章 ================== 鬼屋ktv狂欢结束后,前排同学打开了灯。 纳兰迦和米斯达迅速解开麻花造型,一个搓着下巴缓解抽筋的肌肉,一个战术摸头左顾右盼安静观察。 不观察还好,一观察米斯达发现了华点。 “把我们骗进来杀的那个家伙哪儿去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纳兰迦也猛然清醒过来,“她把我们骗进来肯定是打算吓唬我们的,刚才的npc里搞不好就有一个是她!这会儿肯定趁乱跑了!” 纳兰迦分析的很合理。虽然他在数学方面确实缺点,但是论对摩耶的了解,绝对是他们当中的第一。 米斯达跟着人群一起往外走,继续搜寻着摩耶的身影,可惜什么也没找到。 “现在怕挨揍了?”纳兰迦咬牙切齿,一想到刚才自己被贴脸杀,就恨得牙痒痒,他到现在嗓子还疼呢,“不行,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教室外面已经聚集了其他想来体验的人,米斯达和纳兰迦下楼前听到了几个人的讨论。 “什么啊,仗助君居然不在吗?那我不要玩了,等仗助君来了我再来。” “上野也不在,他们姐弟俩未免太亲密了吧,同时出现还同时消失?” “也没办法啊,毕竟出了那档子事。那可是暴走族,仗助君肯定也是担心上野所以才寸步不离吧。” “……虽然但是,就算没有喷上前辈的事,他俩也基本是形影不离了吧。” “说到这个,今早不是还有太妹公然挑衅上野吗?想想还真觉得有点害怕。” 原本没太在意的米斯达和纳兰迦听到这里,下楼的脚步一顿。两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折返。 “你刚说摩耶被太妹纠缠?什么时候的事?”纳兰迦一个飞冲到了说话的几个人面前,把他们吓了一跳。 “就昨天啊,三年级的喷上前辈在食堂给上野表白,被拒绝了。他是暴走族,听说是有很多小弟,而且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也是太妹。”一个女生回答了纳兰迦。 “上野中午饭都没吃就请假走掉了,我还以为她今天也不来了呢。” “超可怕的啊,那个喷上前辈,到现在都没从学校毕业,好像有前科的样子。” “……反正就是很同情上野啦,长得好看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今天早上有个红头发的女生在学校门口找茬呢,说什么挺想看她和其他人撕逼,反正很嚣张。” “靠!这么大事不跟你说就算了,居然一点也没跟我说?!”纳兰迦的火蹭得一下就冒上来了,担心也好,生气也罢,总之气得不轻。 “哎哎,什么叫没跟我说就算了?我跟你有什么区别啊?”米斯达本来就担心,听纳兰迦这么一说也有点恼了,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们——”纳兰迦一时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和米斯达有什么区别?他是摩耶的第一个朋友、最好的朋友,可米斯达是她初恋。 光是这一点,米斯达就已经甩了他一大截。 “行了行了,这时候起什么内讧。”米斯达先摆了摆手把事情翻过篇,“先找人问清楚比什么都重要,走了。” 纳兰迦把嘴一闭,紧紧抿住,一声不吭跟着米斯达走了。 米斯达感觉出他情绪不对,但多年相识也让米斯达明白此刻的相安无事就是最珍贵的。因此他也什么都没问,加快下楼的速度,与此同时拨通了摩耶的号码。 - 虽然我料到带乔鲁诺出来吃饭会引起骚动,但我没想到会这么骚动。 救、命、啊!!! “是汐华初流乃本人!真人!我的天呐!” “啊!!我没看错吧?我不是在做梦吧?啊啊啊!!!” “是活的、是活的、是活的啊!!” 我顾不得失不失礼,只能捂住耳朵降低噪音,但也只能捂住一只耳朵,因为另一只手在死死抓着乔鲁诺的胳膊。激动的人群几乎快要把我和乔鲁诺吃了,不抓住他,我们俩肯定有一个要被冲散,甚至摔倒,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踩踏事故。 “感谢大家对我的喜欢,对此我感到非常荣幸。但是,”乔鲁诺开口,虽然声音不大,但奇迹般地让鼎沸人声暂归平静,“聚在一起会影响学园祭的正常举办,也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我来这里是希望享受学园祭的乐趣,而不想造成拥堵和其他事故。我希望大家冷静下来,保持必要的社交距离,多谢配合。” “我说乔鲁诺你啊!”这时有人拨开层层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定睛一看是仗助,“我就知道摩耶跑掉是因为你,你这家伙真是走到哪儿把麻烦带到哪儿啊!” 说完仗助走过来分开了我们两个的手,恶狠狠地说:“这么热的天拉什么手!” 这么说着,他却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我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但姐弟俩大庭广众之下手拉手也太诡异了,我更加用力了一些,总算是抽了出来。 仗助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疑惑,我比他更疑惑,反瞪了回去,用眼神传递心情。 “造成骚动也不是我的本意,仗助哥。”乔鲁诺反而有些无辜,“我也想过不来,这样肯定不会造成骚乱。可是我已经答应姐姐了,而且我明年也要来这儿上学,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不行吗?” 仗助的注意力被乔鲁诺吸引回去:“okok,你来我不反对,那你来了告诉她不告诉我什么意思啊?她是你姐我不是你哥?”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群,又重新恢复躁动,并且比刚才更可怕。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三个居然是一家人吗?!” “上野什么命啊!可恶,你生我梦啊!” “初流乃明年要在这里上学吗?天呐,我没听错吧!” “我疯掉了!我的偶像明年就要成为我的学弟了!啊啊啊啊明年的一年级新生简直不要吃得太好!” “决定了,今年留级,明年和初流乃君做同班同学!” …… 啊这,不是,我说留级的那个你不是认真的吧? 虽然一早预设过乔鲁诺暴露出来后学校的情况,但是…但是我只想到了场面的恢弘没想到声浪的汹涌,这分贝比平时仗助身边的那一波大多了,失策了。 第102章 “随便你好了,总之这是你招惹的,你自己解决。我们那边还有活要干,先撤了。”仗助说完,忽然手环过我的腰把我提了起来。 我瞳孔地震,回过神的时候仗助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我冲出了人群。 ……啊?不是,这科学吗?啊?? 作者有话说: 虽然不是仗茸米橘,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一种修罗场 下章我保证肯定是真的修罗场,一定一定 第108章 ================== 仗助抱着我直接窜到了篮球部,当然中途是换了姿势的,不然我俩谁都吃不消。 虽然今天是学园祭,但三年级的前辈们为了备战,还是在练习。毕竟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参加高中联赛,都想给高中生涯画上完美的句号。 “你们不去学园祭怎么来这儿了?”山田前辈有点诧异地看着我俩。 “…情况比较复杂。”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揉了揉头,“不过一会儿我们还要回教室的。” “怎么了,躲人呢?”佐佐木前辈问,“不会是喷上吧?” “看来大家全知道了啊。”我叹了口气,感觉脑子嗡嗡的。 “也不用那么担心,上野,喷上虽然是暴走族,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这个人其实还是讲道理的。你拒绝了他,按照他的性子,要么就此罢手,要么穷追不舍直到罢手,但不会搞那种没品的事情。”水树前辈放下记录的笔,对我说道,“但是追随他的那些人我说不准。那些人的社会关系才是真的复杂,有些因为过于崇拜他,有时候会做很不可理喻的事情,男生女生都是。” 我的脑子嗡得更厉害了。我本来担心的就是这件事啊,今早那个红头发的女生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等一下,前辈,你怎么……跟那个喷上前辈很熟的样子?感觉你分析的特别头头是道。”仗助捏住下巴,神色有些奇怪。 “初中的时候不懂事,迷恋过他一阵子。”水树前辈讲得很坦然,一点也不避讳,“这么多年喷上的做派没怎么变,但我变得多了。” 嗯,是在说喷上前辈依旧幼稚但自己已经长大了的意思吧。我感觉是的。 “你还有这种过去啊,水树,厉害。”八井前辈竖起大拇指。 恩多尔教练一直在旁边听我们说,到这里才插了句嘴:“如果特别困扰,不如跟你哥哥说吧,迪奥先生会解决的。” “对哦,你们的哥哥好像是律师来的吧?很厉害,上过电视的那种。” “老实讲吧,这件事本身并不复杂,性质也很简单,真的没到需要请迪奥哥出马的地步。”虽然我感觉昨晚在饭桌上那个气氛,迪奥看着并不像不打算管的样子,“而且从我个人角度出发,我希望这件事能尽快平息。我不想一出门就被人说‘啊,你看那个就是在食堂被喷上前辈告白的人’,或者说‘被暴走族喜欢还真是幸运啊’,又或者是‘好可怜啊,拒绝了会被报复吧’,类似的话。” “确实蛮困扰的。”山田前辈点点头。 “好了,我不是还在吗?我肯定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仗助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一样冲我笑,“再说了,今天乔鲁诺一出现,明天、啊不,从这会儿开始,肯定满天下都在说你和他是姐弟这件事。有乔鲁诺在,谁还会关心喷上不喷上啊。” 合理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乔鲁诺?你还有个弟弟啊?”八井前辈看向我,“你们家到底几口人?” “想听真话啊?”我问完,看见他点了点头,于是扳了扳指头,“算上我,八个。” “……几个??” “摩耶!” - 就在大家异口同声地反问我时,篮球部的门忽然被撞开,我还没反应过来,两道人影几乎同时,唰唰地两下冲到我面前,高声喊着我的名字并且紧紧摁住我的肩膀。 没看清他们是怎么把仗助挤开的,但感觉就是很魔幻。 “今天篮球部还挺热闹啊。”佐佐木前辈插着腰半开玩笑,“这俩不会就是你俩在躲的人吧?”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前辈!”我在此时此刻反射弧超短,秒答,“你看这架势我躲得过吗?” 我躲纳兰迦?救命,我哪敢! “别贫了,找到你人就行了,我和纳兰迦有话要问你,换个地方聊吧,别影响人家训练。”米斯达说完,看了一眼仗助,“你也一起来吧,你不是目击者吗?” “什么目击——”仗助话还没问完自己先反应过来了,一下闭了嘴。 我这次没反应过来,正纳闷地看他们,纳兰迦直接搂着我的脖子给我带出去了。 “那两个人看着面熟啊。”渡边前辈说道。 “之前两次有人来篮球部找上野,不就是他俩吗?上野初中的朋友。”水树前辈笑着说,“这么看,关系果然不一般。” 八井前辈略夸张地说:“能一般吗?眼神都拉丝了。” “行了,别八卦了,赶紧训练。”恩多尔教练吹了声哨,叫停了聊天。 - 纳兰迦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被人堵在食堂的事,我才反应过来米斯达刚说的“目击者”是指什么。 不过纳兰迦这个措辞很有意思,他不提我被表白,而是说我被堵了。 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挺精准的。 “忘记了。”这是真话,我昨天确实没想起来这事,“但现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吗?不重要,问题不大。” “问题还不大?你非等不良少年把你堵住暴打一顿才算问题大是不是?”纳兰迦手往怀里一揣,又开始生气了,“葡萄丘太不安全了,你赶紧转到热情来吧,我罩你。” “喂喂,这话就说的不礼貌了啊,葡萄丘怎么就不安全了?热情难道没有不良少年吗?”仗助有些沉不住气,怼了纳兰迦,“凭什么让摩耶转学?” “我跟摩耶说话呢,你少插嘴!”纳兰迦本就气不顺,偏偏看不顺眼的仗助还跟他对着干,态度更不好了。 “她不想跟你说话!”仗助嗓门比他大。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咬着牙感觉都快搓出火星子了。我想拦左边怕右边炸,想拦右边又怕左边炸,晕头转向,有点想摆烂。 “纳兰迦的提议是有点不着调,但其实也是担心你,关心则乱嘛。但说实话,如果真觉得恼火,又碍着那个什么…哎呀名字忘记了,就给你告白的那家伙的身份,怕把我们拉下水,你至少也跟阿帕基说一声啊。”米斯达忽然绕到我旁边,搂住我的肩膀,跟个知心大哥哥一样苦口婆心地劝道,“有阿帕基在,谁敢惹你啊?” 这倒是实话。 “不过学校里大家老这么讨论这事也不好,你肯定有心理负担,我和纳兰迦这一路听好多人议论了,你肯定很烦吧?”米斯达说着带着我转了身,晃晃悠悠地从剑拔弩张的仗助和纳兰迦身边离开。 “我说不烦你信?”我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叹了口气,“好抓马啊,人生第一次被表白结果是暴走族,我的人生为什么一直这么抓马啊。” 米斯达忽然沉默了,有点诡异,我侧过头看他发现他似乎心事重重。我很少见到米斯达这个样子,还有点诧异。 就在这个时候,纳兰迦吵吵嚷嚷地分开了我们:“可恶,米斯达你居然趁乱先跑,还有没有点情比金坚的精神了!” “我什么时候跟你情比金坚了?我不就是你和摩耶友情里的备胎吗?”米斯达哼了一声。 仗助又把我往旁边挪了一步,他跟纳兰迦还没吵完,见不得他抓着我:“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那你倒是也别动手动脚的啊!手摸哪儿呢!” 好嘛,从两个人吵变成三个人吵了。 我原本以为纳兰迦会和米斯达同仇敌忾一起对付仗助,可事实情况是纳兰迦骂了一句“现在这么关心她了,早干嘛去了”,触怒了米斯达,三个人各占一个山头,各吵各的。 三个帅哥吵架还挺养眼的,当然是对于别人来讲,我是受不了一点,因为引起他们战火的就是我,但我是无辜的,我并不想接下这么大一口锅。反正他们现在眼中只有彼此,我撒丫子就跑。 一拐弯,乔鲁诺跟我走个迎面,看到我后他如释重负,加快脚步走过来。他已经摘了口罩,但依旧带着帽子遮阳,刚才围着他的人并没有一起出现。 “你是怎么摆脱人群的?”我有些稀奇地看着周围,然后保持着惊奇的神情看向他。 “大家都很讲道理,我说希望大家享受学园祭,也让我有机会享受学园祭,慢慢地就没那么多人了。”乔鲁诺笑着对我说,“我还说想找你,他们跟我说你在这边。” 我觉得事情肯定没有乔鲁诺说的这么简单,但就结果来看是好的,我也就没多问。 “仗助哥呢?”乔鲁诺问。 “嗯,在和我的初中朋友吵架,我听不懂他们在吵什么,但感觉很危险,所以就溜了。” 第103章 我也不是听不懂,但我希望我听不懂。 乔鲁诺当然也不信我的鬼话,他调整了一下帽子的角度,似笑非笑:“听起来像是某种修罗场,姐姐选择了逃避对吗?” 我不假思索:“逃避可耻但有用。” “可也不能一直逃。”乔鲁诺定定地看着我,“总有一天要选边站的,姐姐。” 我觉得乔鲁诺在点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是听不懂,但我希望我听不懂。 “但不是今天。”我耸肩。 作者有话说: 一直活在台词里的喷哥以及到现在也还没写到的仗茸米橘 第109章 ================== 我其实也没清净多久,跟乔鲁诺话还没说超过十句,那边三个人就杀过来了。 “又跑,啊?第二次了吧。”纳兰迦叉着腰瞪我。 “那我能怎么办?我不知道帮谁,又不能真在旁边看戏,只能跑了。”我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不能丢下乔鲁诺不管吧?我总得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被粉丝生吞了吧?” 这两句全是我胡诌的。乔鲁诺哭笑不得,但他没有拆我的台。 “你怎么跑出来的?还敢不戴口罩?”仗助絮絮叨叨地,伸手掏乔鲁诺的兜,试图找到口罩给他戴上。 “我都解决了,仗助哥。”乔鲁诺笑着说,“不然我也不能这么放心地来找姐姐。” “我就知道你是来找她的。”仗助咬着牙,“要不是她在,学园祭你能来?葡萄丘你能来?” 米斯达挑了下眉,纳兰迦则是立刻转头看我。 我无辜啊,摆手以示清白。 “仗助哥是在吃姐姐的醋吗?”乔鲁诺佯装不解地看着仗助,表情比我还无辜,“放心啦,仗助哥,我们是兄弟嘛,你不用酸姐姐。” 虽然我觉得肯定不是这个原因,但我乐意见猫猫把狗狗怼的无话可说。 无他,仗助吃瘪的样子太好玩了。 “兄弟关系真好啊。”米斯达似笑非笑。 仗助气呼呼的,但发不出火来。这表情实在有趣,我不免笑起来。 “笑什么啊。”仗助咕哝了一句,抬起手扯了一下我的脸,“都怪你。” “我又怎么了?”我不可思议地眨眨眼。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三个人,这会儿倒是同仇敌忾了,连纳兰迦和米斯达都在说:“本来就怪你。” “少数服从多数,姐姐,我可能也要站他们那边了。”乔鲁诺跟着凑热闹,笑得蔫坏。 忽然我就成了众矢之的,我百口莫辩:“什么就怪我啊?凭什么怪我啊?我什么都没干啊。” “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干啊。”纳兰迦比我嗓门大,正气凛然,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我们吵架是因为你吧?你不制止还自己跑了,是不是你的错?” “……你们吵架关我——唔??” 纳兰迦狠狠捂住了我的嘴巴:“再说不关你的事?” ……不是,怎么还真生气了啊?他最近怎么气性这么大? 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且真要说,好像确实确实跟我有那么一点关系。 我被他捂着嘴,默默点了点头。 纳兰迦脸色好了点。 “你这叫屈打成招。”米斯达忽然泼冷水。 就是!米斯达才是真正明事理的人! “你少管!”纳兰迦瞪了他一眼。 米斯达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又递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而仗助和乔鲁诺就跟没看见我一样,他俩聊上了。 哈,这会儿我真希望他们反目成仇,吵到天崩地裂才好。 - 我敢说明天肯定没人议论喷上前辈的事了,因为现在有更炸裂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本来一个乔鲁诺就够显眼的了,再加上仗助、纳兰迦和米斯达,剩下的时间里我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哇,小上野,你这阵容够豪华的啊,甚至还有明星诶。我都听说了哦,汐华君也是你弟弟对吧?”我们又一次遇到了濑尾前辈,不过这次她端着试吃盘,看样子是出来营业的。 “是的,明年他也会来这里上学。”我点点头,“乔鲁诺,这位是我在篮球部的前辈濑尾宁宁。” “下午好,前辈。”乔鲁诺客气地点头,“明年我可能也会选择篮球部,到时请您多指教。” “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不喜欢摆前辈架子。”濑尾前辈道,“说起来,我们班的主题是烘焙甜品和速食餐厅,你们有空的话不如去试试?就当捧场了,等这边忙完之后,我也会去你们那儿的。” “这么好的主题为什么你早不告诉我啊?”我扼腕。 仔细一想,濑尾前辈还真没跟我说过他们班的主题,我似乎只沉浸在福岛前辈他们班的创意里了。 “哈哈,抱歉抱歉,我确实是想告诉你的,但每次都因为其他事干扰了,就忘记说了。”濑尾前辈笑着说,“不过现在说也不算晚嘛,你们要是去的话,我们班营业额肯定会大涨。” “我可吃不了多少,中午吃的还没消化完呢。”我连连摆手。 “我是说你们的脸会吸引很多人,不止他们四个,你也是。”濑尾前辈腾出一只手扯了扯我的脸。 “我?您别指望我了。”我摇摇头,对此表示强烈的异议,“还是指望他们吧。” 濑尾前辈却像被我噎住了一样,啊了一声:“我说小上野你啊……难怪东方君会说你迟钝了。真是的,都过了这么久,甚至已经经历了喷上前辈的事,还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你就非得暗恋你的男生排队给你告白,你才能意识到你这张脸有超多人买账吗?” 我身侧的视觉盲区,乔鲁诺压低声音问:“姐姐真的意识不到?” “她初中就这样了。”米斯达凑过来小声说,“她到现在都认为自己没被人告白是因为长相不出色。实际上初中那会儿,主要原因是她冷脸很难接近,而且身边有纳兰迦这个爆竹在。” “骂谁爆竹呢?”纳兰迦咬牙切齿,不过他也很小声。 “喔,那现在呢?”乔鲁诺又看向仗助。 “…嗯,一开始很多人以为我们两个在交往。”仗助轻咳一声,“不过大多数原因我觉得是不敢说吧,男生都好面子,表白被拒绝多伤自尊。摩耶可是那种不喜欢就直说,一点也不拐弯的人。” 他们四个在后面窃窃私语,我没在听,因为在和濑尾前辈说话。 “……这种事也不用这么大声说出来,好尴尬。”我的脸有点痛,赶紧从她的魔爪里脱身,“还有,您太夸张了,我并没有您以为的那么受欢迎。” 濑尾前辈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讲不通。总之赶紧去捧场吧,记得说是为我而来哦。” “您会有提成吗?” “反正有奖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 “这样啊,那我一定帮您。” “哇,小上野果然最好了。”濑尾前辈瞬间变星星眼,并握住了我的手,“果然还是和我交往吧,小上野,我最喜欢你了~” “我说濑尾前辈,我还在旁边呢,您别无视我啊。”仗助听到这句话立刻放弃了和其他三个人说话,不服气地出声打断我们两个的。 “这有什么关系,你们几个是阻碍不了我和小上野的,我们可是真爱。”濑尾前辈得意地仰头,“是不是啊,小上野?” “那福岛前辈怎么办?” “小■啊……她肯定会愿意三人行的!”濑尾前辈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我张了张嘴:“啊…不是,啊??” “前辈应该是开玩笑的,姐姐。”乔鲁诺笑着开口,绿眸温温和和地看向濑尾前辈,“前辈就别逗我姐姐了,她很容易当真的。” “所以说小上野是宝藏嘛。”濑尾前辈也在笑,“运气真好啊,有这样的姐姐。” 仗助一言不发,乔鲁诺倒是很配合地点头,随后主动说: “那先聊到这儿吧,前辈,我们现在去捧场应该还来得及,不然马上就要放学了。” “好,顺便帮我们也宣传一下哦~” 目送着一行五人走远,濑尾前辈歪了歪头,自言自语着: “四个完全不同的类型呢……小上野这走的是到底好运还是霉运啊?” 作者有话说: 四个?你太小看maya了濑尾前辈,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其实蛮喜欢写濑尾的,感觉她才是推动剧情发展的最佳npc - 最近受困于这篇文的存稿和下一篇的开展。想把下一篇写成三部曲,但感觉这对我来说是好大的工程量,可恶 但是写的时候真的很!开!心! 第110章 ================== 乔鲁诺进入二年级后又引起了一阵骚动。尽管规模比刚才小一些,但因为身边同时还有仗助、米斯达和纳兰迦在,所以整体破坏力并不输给刚才在小摊前。 我下意识想要钻出人群脱身,但我们被围得水泄不通,我根本跑不掉。 第104章 “汐华君本人比上镜还要帅,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啊?更喜欢了!” “我说上野怎么拒绝喷上前辈呢?原来除了仗助君之外,家里还有汐华君!” “都是帅哥,自然就对喷上前辈那张脸无感咯。” “嘿,渔夫帽小哥,你叫什么啊?能加个line吗?我超吃你这一挂。” “嗯,我果然还是比较喜欢仗助君这一挂。” “可我喜欢汐华君!唔啊,当不成女朋友当姐姐也好啊!还有什么比亲情的羁绊更深吗?” “……你好癫,我好喜欢。” 麻木了。 “不是吧,本来喷上被拒绝了我还觉得自己又有胜算了呢。”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是一个不太认识的前辈,靠着窗台,惋惜地看着这边,“这么看不还是机会渺茫吗?” “是你啊,西园。”米斯达却一眼认出了他,“这么久还没死心?” “哇,别这么说嘛,我这人很长情的。”西园前辈耸了耸肩。 “别闹,你当我不知道你?” “拿你真没辙啊,米斯达。”西园前辈摊开手,“没办法啊,因为一直没找到比上野更养眼的女孩子,所以一直钟情她到现在。我也不想啊,但她这张脸我实在太喜欢了。” 我立刻露出了震惊的神情,我想我现在的眼睛一定瞪得比铜铃还大。 “确实,我作为女孩子都很喜欢这张脸呢。” “好看是肯定好看的啊,毕竟能让喷上一见钟情啊。” “性格也蛮可爱的不是吗?你看这样子,明显就是被夸了不知所措。” “笨蛋美女,我喜欢。” “……我听到了哦。”不是,你怎么能骂我笨呢,我实在忍不住反驳。 “可爱,难怪濑尾说喜欢她。” 濑尾,我听到了濑尾,是说濑尾前辈吧? 原本聚集在仗助、乔鲁诺、米斯达和纳兰迦身上的视线,陆陆续续移到了我身上。我被这么大的场面搞得浑身紧张,不安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不知道挨到了谁身上。我想跳开,可狭窄空间不允许我这么做。 “看吧,我早说了你在学校里超受欢迎。”仗助的声音在我头顶,“你还不信。” 我招架不住地抱头:“道理我都懂,但是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啊?还有,我本来只是打算去给濑尾前辈捧个场!” 中午来二年级的楼的时候也不这样啊!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纳兰迦就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一样,忽然说:“中午那会儿陪你来咖啡厅的时候,也不是这个阵仗啊?现在是什么情况?” “嗯,可能和我有点关系,应该是因为我才会聚集这么多人。”乔鲁诺抿了抿唇,“但主要原因是那位叫西园的前辈挑起了话头。” 西园早就跑没影了,我甚至怀疑这人是个托儿。 这次察觉到我心中所想的人是米斯达:“西园那家伙初中的时候就喜欢你,我确实知道,毕竟那时候也是同班同学,他总打听你。不过这家伙吧,喜欢你是真的,但喜欢你的脸应该更真一点。” “大多数的喜欢本来就源于皮囊。”喷上前辈对我,还有我曾经对米斯达,起源都是因为脸。 “起源于皮囊但并不仅仅因为皮囊。”人群中有人说,“我喜欢汐华君可不仅仅是因为脸哦。” “谢谢。”乔鲁诺报以得体的笑容,“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您的喜欢。” 明明一听就是话术,但在这张脸的加持下,真是无比真诚。 “不过我说啊,前辈们要不还是让条路出来吧?我们这会儿是打算去濑尾前辈的班级帮她捧场呢。”仗助抬高了点声调,试图劝说人群散开,“当然,如果各位愿意一起去捧场就更好了。” “诶,好羡慕濑尾,早知道一开始我也去篮球部了,这样就有可爱的后辈来给我捧场了。” “也来我们班玩玩呗?作为回报,我们之后也会去你们那里哦。” 我耳朵尖地听到这句话,立刻举起手:“成交!请务必到我们班捧场,一定让您不虚此行!” “哈,这家伙真的很可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 刚才那一波对我的冲击有点大,我慢慢的回过神来。 “所以我一直很受欢迎,但之所以没被人表白过,是因为你们在身边阻碍了我的桃花。——等下,这句话我怎么感觉我以前说过?”我皱起眉,努力回忆。 “……你当然说过,你说你的桃花都是被我和他(指了指纳兰迦)拦住了,还吵嚷着让我还你男朋友。”仗助扶额叹气,“就在你决定要加入篮球部的那时候啊。” “啊,是这样吗?”我捏了捏下巴。 “哈?我挡你桃花?你别太荒谬啊,摩耶。”纳兰迦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我,“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初中的时候你什么样啊?” “我怎么了?我初中的时候多乖巧一个人。”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噗。”米斯达没忍住笑出来,“抱歉,无意冒犯,但你这话真有点昧良心了,摩耶。” “??” “初中论坛有个帖子专门讨论你是不是太妹呢,不过后来米斯达成了管理员,把帖子删了。”纳兰迦摊开手,“还有,你你自己想想,你要是乖巧我们怎么可能玩得到一起去?” ……我竟然无法反驳。 “太妹?”乔鲁诺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姐姐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吧?” “就是,我多好一个人,不信谣不传谣啊。”我也赶紧为自己洗白。 我?太妹?别闹,我超听话的好不好,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都能给我作证。 “你早几年认识她就不会这么觉得了。”米斯达撑着下巴哼笑,“她和纳兰迦以前可没少急眼,那会儿小,欠火候,脾气上来了这俩是真六亲不认啊。有一次写著作业他俩干起来了,布加拉提本来在厨房做饭,听声儿赶紧来劝架,他俩不听,气得阿帕基■■两拳,这才消停。” ……啧,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米斯达这时候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老脸一红:“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说什么说!吃你的饼干!” 纳兰迦配合着我,抓了一把饼干强塞进米斯达嘴里封喉。 “你还有这过去呢?”仗助凑近我,蓝眸灼灼。 我受不了他这视线,手动摁住他的脸往外推:“那时候小,不懂事。” “你现在懂事了?”纳兰迦哼了一声,一边说一边伸手过来挡我和仗助,“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什么?又不是听不到。” “你烦不烦啊怎么又管?”仗助眉头一皱,又不高兴了。 “二位大哥别吵了,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我耳朵受不了。”我感到崩溃,现在可是在濑尾前辈他们班坐着,外面人山人海我又跑不掉,他俩再吵起来我可就没辙了。 “那姐姐坐我这儿来吧。”乔鲁诺主动说,“我不吵架。” 我觉得合理。挪过去的话左边右边就是乔鲁诺和米斯达,他俩绝对吵不起来,但我还没站起来,就被仗助和纳兰迦一左一右摁住了,异口同声说:“我们没吵,你坐好。” 他俩这时候还挺默契。 米斯达没忍住开口怼了纳兰迦一句:“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粘人呢,纳兰迦?” “你站哪边的!”纳兰迦一转头差点咬死米斯达。 “不站你这边。”米斯达头往后垫着脑袋,笑得漫不经心,但那双眼睛却在看我,“我站她那边。” 作者有话说: 谁中二的时候没有病,凭什么笑话maya 仗茸米橘有了,但修罗场没有(咽气 以及,过不了多久maya会再次忘记自己很好看这件事,因为她是笨蛋 第111章 ================== 整个下午都闹哄哄的,他们四个在单打和双打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对线的主题和人物都不一样。 但怎么说呢,男生真的很奇妙,他们四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争了一下午,感情却似乎变好了,甚至米斯达都开始给乔鲁诺推荐晚饭要去的餐厅并问要不要一起了。 “学园祭明天还有一天吧,还有人会来找你吗?”纳兰迦问我,“要不要我跟阿帕基说那个不良缠着你的事,让他明天来一趟?” “太夸张了,这种事情就不用让阿帕基出面了吧。”我赶紧摆手,“明天承哥会来,不过应该也是下午了。” “承哥要来?”仗助不可思议地看向我,乔鲁诺也看过来,“他什么时候说要来?” “周日啊,我不是和承哥去超市了吗?路上我问他要不要来玩,他说周三才有空。”我回答说,“怎么了?你和乔鲁诺怎么都这么震惊?” “……当然震惊啊!承哥原来读书的时候甚至都不参与学园祭,活动一概请假翘掉,现在居然说要来学园祭??”仗助和乔鲁诺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古怪地对我说。 第105章 “可能因为我们这次的主题比较有意思?”我捏着下巴思考可能性,然后转头去看纳兰迦和米斯达,“你俩体验过了,感觉怎么样?” “虽然比不上我们的睡衣派对,但总之比米斯达他们的跳骚市场强。”纳兰迦这话明显带偏见,四舍五入我就当他夸我们了。 “喂喂,别踩一捧一啊。”米斯达不悦地说,“跳骚市场怎么了?性价比高啊。” “虽然鬼屋ktv的创意很棒,但是姐姐,以我对承哥的了解,他对这两样东西没什么兴趣。”乔鲁诺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我微笑。 “那可能就是想来感受一下高中生活呢?我是说,追忆一下?” 仗助和乔鲁诺的表情都有点复杂,看来这个猜测也不成立。 “应该是不想驳你面子吧。你不是说你那个哥哥和阿帕基像吗?阿帕基每次都是不想驳你面子才答应陪你打游戏、出去玩什么的。”米斯达耸了耸肩,“摩托车也是,他后座从来不带人的,但你都张嘴了他也没办法拒绝,所以就带你咯。” 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但不管怎么说,承太郎答应来玩才是最重要的。就像每次我找阿帕基的时候,就喜欢看他无可奈何又拿我没辙的样子。 嘿嘿,好玩。 “哼,下周你们还要一起去找徐伦。”仗助有些酸溜溜地说,接着又有几分咬牙切齿,“她还让你别看我比赛,气死我了这个小白眼狼。” 他是在气承太郎还是徐伦啊? “什么下周?”纳兰迦拐了拐我。 “徐伦他们下周有运动会,她体育神经很好,肯定能拿奖牌。她希望颁奖的时候我和承哥一起陪着她。”我解释说,“周四篮球部有比赛,我走不开,所以打算周五去。” “妹妹还真粘你啊。”米斯达笑了一声,歪头看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招小孩子喜欢?” “少造谣我啊,米斯达,我一直很招小孩子喜欢的。”虽然我也不记得有哪些小孩子喜欢我,但不管,我就是招小孩子喜欢。 “是是是,大小姐。”米斯达举双手投降,尾音拖长,显得慵懒随意,话里带着点笑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吗?” 米斯达招女孩喜欢真是应该的,他最擅长这样的谈话,让女生觉得被喜爱着,暧昧却不冒犯,三言两语间便拉近了距离。 我熟悉米斯达,也熟悉他的言行,可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为他话里也许并非真心的宠溺而高兴。 - 乔鲁诺注意到仗助的脸色并不好,在米斯达调侃地说出“大小姐”这样的词句后,看起来尤其不爽。 他向来敏锐,仗助和纳兰迦虽然看似吵得最凶、最合不来,但仗助对纳兰迦并没有太多排斥;而米斯达,仗助截止到现在还没有跟他起过正面冲突,但乔鲁诺觉得仗助对米斯达有敌意。 他于是拉着仗助落后了一步,动作很小,不会被察觉。 “仗助哥好像特别不喜欢米斯达?”他声音也不大,但足够仗助听到,“他和纳兰迦有什么不同吗?” 都是摩耶的好友,但友情里也有远近亲疏。乔鲁诺一直在观察,就现实情况来看,纳兰迦明显和摩耶更亲密,对仗助、对他的威胁似乎更大,不该是米斯达。 “哦,你还不知道。”仗助抿了抿唇,带着点不甘心地开口,“摩耶初中的时候喜欢那家伙。” 乔鲁诺倏地睁大了眼睛。 “她说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仗助手插着兜,本来左瞟右瞟的眼睛,还是回到了前方的摩耶身上,“她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所以米斯达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就算以后有了其他喜欢的人,米斯达是初恋,还是特别的那一个。我知道这样很幼稚,可我没办法,乔鲁诺,我嫉妒得发疯。” 前面的三个人吵吵闹闹,纳兰迦和摩耶互相扯着对方的脸颊,像小学生那样吵架拌嘴、拿黑历史彼此伤害,米斯达则是一边笑话他们,一边用手揉乱了摩耶的头发。她开怀大笑,无所顾虑,那种张扬的明媚的神采,晃了仗助的心神。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纳兰迦和米斯达占据,再也分不出多余的给他和乔鲁诺。 仗助和乔鲁诺都是习惯了被拥簇的人,因此在意之人的忽视就格外让人烦躁。 “迟到果然会吃亏啊。”乔鲁诺抬了抬帽子,重新压下时,阴影遮盖在眸上,正巧隐蔽了他的负面情绪,“但如果把上课时间往后改改,我们就不算迟到了吧?” “现在不装乖了?”仗助挑眉看了一眼乔鲁诺,见他卸了温顺听话的表情,表情有点微妙。 “我一直很乖,不用装。”乔鲁诺不接招,语气温温柔柔,眼神却淡。 仗助正想顺着茬抬两句扛,乔鲁诺却快走两步挤进了旁若无人的三人里。 “说到辅导作业——这周末剧组没事,我在家休息,姐姐可以帮我补一补落下的课程吗?” 仗助看着乔鲁诺搭在摩耶肩膀上的手,还有他明显用力把人把自己怀里带的动作,笑不出来一点。 他咬了咬牙,大步走上前,胳膊一伸把人拉进怀里用胳膊固定住,胸膛严丝合缝地和后背贴在一起,相同的洗衣液气味随着碰撞也紧紧纠缠在一起。 “补课的事去找迪奥哥,摩耶忙死了没空理你!” “把手放下,牛排头!我忍你很久了!!” “你再说我的发型试试?别以为摩耶在这儿我不敢揍你啊!” “打就打,我怕你不成啊,牛、排、头!” - 仗助锁着我的喉,纳兰迦抓着我的手,两个人正在大吵。米斯达过来拉架,乔鲁诺想救我出来,然后也被卷进了争吵里。 他们四个消停了还没有十分钟,又开始了新一轮风暴,而且这一次我被他们四个围在正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 小说里写得夹心并不快乐,修罗场也并不快乐。 好吵,好想逃。 作者有话说: 这要是搁jo原作,仗真的会把橘往死里揍,橘也真的会把仗往死里炸,双·凶多吉少 所以,同人文真好啊(瘫 第112章 ================== 晚饭约好了和米斯达纳兰迦一起吃,仗助明显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波鲁那雷夫来接乔鲁诺,顺手把仗助一并接走了。 “可算走了。”纳兰迦嘟囔了一句。 “仗助怎么你了,你这么不待见他?”我真有点不理解,我一直觉得纳兰迦和仗助肯定能玩到一起呢,可现在看这俩分明就是水火不容。 但是为什么啊? “他俩撞位置。”米斯达说。 纳兰迦看起来有点不自在,我但凡多问一句他估计就会炸毛。想了想,我没再问他,而是看向米斯达。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待见仗助?” 米斯达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摸了摸头:“哎呀,我还以为自己装得挺好的,没想到被你发现了。你这时候怎么这么敏锐?” “我一直很敏锐。”我争辩道。 “也不是不待见。好吧,我也找不到别的词,你就当成是不待见吧。”米斯达斟酌了一下用词,也没找到好的替代,停顿了一会儿后说,“他好像很急着把我和纳兰迦从你生命里赶走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愣了一下,纳兰迦紧接着说:“要我说你还是转学吧,摩耶,反正你跟仗助现在也能天天见面。但我们不行,而且我们就算见面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想玩到几点就玩到几点,累了在布加拉提家睡就行,本来也有你的床。可现在你家里人管你管的好严,好麻烦。” “转学也太夸张了,而且我什么理由呢?说是因为你吗?”我哭笑不得。 “因为我怎么了?我还不值得你转学了?”纳兰迦又开始生气了。 值不值都不对,我一阵无语,只能求助地看向米斯达。 他抿了抿唇,随后开口说:“行了,纳兰迦,别耍小孩子脾气,你也知道转学不是小事,别为难她了。” 纳兰迦并不买账,我想了想,决定换个角度击破:“虽然你和仗助吵了一下午,但我觉得你们不是真的讨厌对方。也许就像米斯达说的,你和仗助有点撞位置,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因为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你是我的朋友,而仗助是我的家人。” 纳兰迦吃软不吃硬,以前我脾气坏的时候不愿意服软,总和他打得头破血流。后来脾气收敛了、性格变好了,就学会低头了。 朋友之间服个软怎么了?多大点事。 “我就是不喜欢他是你弟弟这件事,如果他和你没有亲情这一层关系我也就没这么大火气了。”纳兰迦咬了咬牙,“凭什么啊,是弟弟就能动手动脚吗?是弟弟就想越过我变成和你关系最好的人吗?我就是讨厌那家伙一副跟你很熟、跟你很亲密的样子。” “哎呀,都说了仗助是我弟弟嘛。那你换个角度想,你跟我关系好,我们平辈,仗助是我弟弟,也就是你弟弟,这样你好受点没?” 第106章 纳兰迦略显狰狞的脸色还真就好了一点。 “……唔,也行?” 我正在庆幸自己免于一场灾难的时候,米斯达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腰一弯,凑到我面前:“不是,我说,你光哄他不哄我啊?我吵得嗓子都哑了。” 他还委屈上了。那会儿急赤白脸、嗓门比天大的时候怎么不委屈呢。 我有点好笑,把他的脸推开:“对纳兰迦说的那些话对你也适用。行了,米斯达前辈,别折腾我了。” “…真是的,一句前辈就想把我打发了?”米斯达眉头一挑。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嘴巴不停地说:“米斯达前辈米斯达前辈米斯达前辈米斯达前辈——” “嘿,正好四个。”纳兰迦一下就乐了。 “她刚还喊了一个,所以一共是五个。”米斯达啧了一声,捂住了我的嘴,“算了,不指望你了,我自己哄哄自己吧。晚饭想吃什么?先说好,我没多少钱了,你悠着点宰我。” 我被他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了,只能给纳兰迦使眼色。 纳兰迦掐指一算:“烧鸟!” “……我就该连你的嘴一起捂上。” - 仗助一进门乔纳森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长兄的责任感使乔纳森立刻问出口:“怎么了,仗助?今天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啊,没有,就是有点累了。”仗助闻言抬头,对着乔纳森摆摆手,“今天班上太热闹了,我们换班都换不过来了。乔鲁诺一来更像炸了锅,真是超级累。” 乔鲁诺顺着他的话说:“确实小小的骚乱了一下,不过问题不大,我们很快就解决了。” “那是小小吗?那简直太离谱了。”仗助扯了下嘴角,“你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把摩耶从人群里救出来吗?” “并没有到救的地步吧?本来姐姐在我身边站得好好的,完全没有事情。” “哈?她跟你站在一起很危险的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有名人这件事啊?你希望明天娱乐新闻头条写摩耶的名字吗?” “不会啊,波鲁那雷夫先生有在帮我做公关,绝对不可能让姐姐被暴露出去的。团队都打点好了才敢让我出来的,这点就不用你操心了,仗助哥。” 家里最不可能吵架的两个人居然又在吵架。不过看样子仗助是挺有精神的,乔纳森便没再说什么,进厨房继续煮饭了。 乔瑟夫坐在地上摆弄茶几上的积木,徐伦坐在沙发上把他棕色的头发揉得乱糟糟。 听着玄关处两个哥哥吵架,又看了看房门紧闭的迪奥卧室,徐伦问乔瑟夫:“你说迪奥哥是不是因为知道姐姐今晚不回家吃饭才不回来的啊?” “可能性很大哦,毕竟这家伙虽然做饭好吃,但以前大哥不张嘴他是不会进厨房的。”乔瑟夫帮徐伦拼着积木,慢悠悠地回答她,“但自从小摩耶说他做饭好吃之后,他都快种在厨房了。” 承太郎洗完澡从屋里出来,见只有仗助和乔鲁诺,眉头皱了一下:“就你们俩?” “姐姐晚上和朋友吃饭。”乔鲁诺回答说,“还是那两个朋友,纳兰迦和米斯达。” “姐姐的圈子好小,怎么一直都是这几个人啊?”徐伦啊了一声,感到不可思议。 “朋友也是分亲疏远近的,关系最好的永远就那么几个。”乔瑟夫说,“就像你,人缘那么好,但有事想到的也只有那么两三个人吧?” “唔…好像也对。”徐伦豁然开朗,点了点头。 乔瑟夫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向仗助:“说起来,今天在学校你们有遇见那个不良吗?有没有人找小摩耶的麻烦?” “没有啦,那家伙今天没来学校。”仗助想了想,没有把红发女生挑衅摩耶的话转述给乔瑟夫。眼下事情还不算棘手,说多了反而惹得兄弟们紧张,最后压力还是回到了摩耶身上,那样才是真的棘手。 “学园祭很热闹,大家好像没空讨论这件事了,至少我去的时候没听见了。”假话,但乔鲁诺觉得这是善意的谎言。 乔瑟夫没再说什么,乔鲁诺洗过手后站在厨房门口:“大哥,需要帮忙吗?” “没事,已经快好了。”乔纳森笑说,“你们去休息吧。” 乔鲁诺点了点头转身走,走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 从前家里也是这么多人吃饭,可乔纳森和迪奥做饭似乎从没需要人帮忙。后来摩耶来了,帮厨好像就成了她的专项工作。 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帮她融入家庭吗?乔纳森的话,倒确实有可能这么做。可迪奥的理由是什么呢? 以前乔鲁诺没有留意这件事,现在细细一品,越品越觉得微妙。 他们家果然没一个省心的。 想到这儿,乔鲁诺忽然有点心累。 家里虎狼环伺,家外危机四伏,好不容易喜欢个人怎么这么难追到手? 作者有话说: 也就是本文设定下的迪奥这么含蓄了,原作dio直接魅力解放迷死maya 嗯,是时候让maya直面埃及艳后(?)的美丽了 第113章 ================== 吃完饭纳兰迦和米斯达送我回家,在门口遇到了加班回来的迪奥。 他没有开车,似乎是同事送他回来的。他看起来脸色并不好,我拿不准他是真生气了还是只习惯性绷着脸,但想了想他的脾气,我还是让纳兰迦和米斯达先走。 “我这个哥哥不好说话,你们先走吧,我和他一起回去,反正也到门口了。” 纳兰迦和米斯达也没说什么,跟我摆了摆手。 这时迪奥也走过来了。他身上原本是带着一股厚重的木香,凑近就能闻到,可现在还掺了一股其他的味道,是酒味。 “去应酬了吗?”我刷卡开门,一边问他。 “嗯。”迪奥应了一声,手向上握住领带松了松,我发现他脖子都有点红了。 迪奥白,所以肤色的变化就会很明显。 “喝了很多吗?” 我刚问完,迪奥的手就落了下来,很热,压在我头顶。 “小孩子别管。” 他这顿酒应该喝得不太高兴,我猜的。阿帕基刚毕业分到警局那段时间,他的老队长还没退下,很喜欢打压后辈、抢功劳,阿帕基每次应酬完回来都垮着脸,和迪奥现在还挺像的。 我没再多问,但还是忍不住抬头去打量他。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迪奥,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他长得很漂亮。童话里总说,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双眼如同水晶般璀璨,形容公主的桥段用来形容迪奥好像正合适。 我盯他盯得太久了,迪奥低下头看我,似乎是很轻地笑了一声,头朝我低了下来。而压在我头顶的手,不知从什么时候挪到了我的后脑,微一用力,我也倾向了他。 ……糟糕,太近了。 “在看什么?” 迪奥声音一直很低。但这会儿不知道是故意逗我,还是醉了酒后变成这样,声音更加磁性,我耳朵都酥了,脸颊也因此变得更热。 我应该躲的,可迪奥那双红眸实在太蛊了。我鉴赏力有限,形容能力最近也没提升多少,总之就是实际上最华丽的红宝石也没他的眼睛好看,轻松摄住了我的神魂。 不对,眼睛好看做不到勾魂,所以一定是迪奥用了什么魔法。 ……但是真的好漂亮。 我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漂亮。” “什么漂亮?” “你……” 我不受控制地开口,再次说出了心里话。就在这时,腰上忽然有一股外力将我往后拽,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回头去看。 承太郎的胳膊有力地环着我的腰,将我拉离迪奥。 “你在干嘛,迪奥?”承太郎沉着脸,眼睛里的冰恨不得化作有形扎在迪奥身上。 我是第一次看见承太郎这副样子。哇,看着真的好凶,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徐伦以前会觉得自己被讨厌了,换我我也一定会这么觉得。 “你在干嘛?”迪奥并不回答他,而是直起身,下巴微微扬起,挑衅一样反问。 …… 等等,我白天才经历了仗助乔鲁诺纳兰迦和米斯达的混战,晚上家门还没进难道就要卷入迪奥和承太郎的纷争中了吗? “承哥,那个,迪奥哥应该是喝了点酒所以——” “我不是之前就警告过你,要有戒备心吗!”承太郎忽然回头瞪我,过于严厉冷漠的模样吓得我一激灵。 ……可、好可怕。 刚才因为迪奥而发红的脸颊此刻瞬间失了颜色,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因为承太郎的怒火颤栗。我不敢直视他,于是低下头,我意识到我该道歉,但又因为心悸不太敢说话,犹豫半天后,嗫嚅着开口: “对…对不起……” 我感觉承太郎怔了一下,搁在我腰上的手一下松开了。我立刻向后退了一步,鞠了一躬。 第107章 “我…我先进去了!再次对不起!” 呜哇哇哇这样的承太郎真的好可怕!!质疑徐伦,理解徐伦,成为徐伦,超越徐伦!! - 人转眼就跑不见了,迪奥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妹妹原来也有短跑的天赋。 除了关注摩耶惊人的爆发力,迪奥的另一件事是抓住这个机会狠狠嘲讽承太郎。 “把人吓跑了,干得漂亮啊,承太郎。”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自己的成功固然开心,但兄弟的失败才能带来真正的喜悦。 迪奥忽然觉得今晚那顿恶心的应酬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承太郎的唇紧抿成一条薄线,明明已经是夏天,可他周身的气息却冷得像是能为燥热的夜晚降温。 手掌心残留的温度早就消散了,可摩耶被他吼完瞬间变白的脸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却在脑中挥之不去。 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懊恼最后也演变成了愤怒,承太郎把这一切归咎于迪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绿眸恶狠狠地瞪向迪奥,这眼神远比刚才吓人。 “你刚刚想做什么?” “她说漂亮,所以我凑近让她看清楚。”相比之下,迪奥异常镇静自然,他甚至很悠哉地把领带绕好,“说起来,承太郎,你有观察过吗?摩耶的眼睛不是红色,而是橙红色,不凑近看还真是不容易发现。” 橙红色和红色差异很大,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摩耶来家里的第一天承太郎就发现了,迪奥这句分明就是瞎话。承太郎知道,但他还是跳进了迪奥为他设好的陷阱里。 他再一次生气了。 兄弟之间关系最差的就是迪奥和承太郎,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大打出手也是常事。承太郎挥拳的速度极快,迪奥凭藉着对他的了解侧身躲开,游刃有余的表情随之一变。 迪奥没料到承太郎居然这样生气,而导致他生气的理由,想来想去也只能是—— “你这么喜欢她?”迪奥是真有些惊讶地、真诚地问承太郎。 仗助和乔鲁诺也就算了,青春期的男生就是很容易对容貌姣好、性格大方且朝夕相处的女性产生好感。可承太郎……他不该是这样冒失又轻率的人。 承太郎第一下打空了,但也没补第二下。当然,他也没有回答迪奥,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 迪奥站在原地,看着承太郎快步走回家,忽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重组家庭这么久,他头一次品出新丁到来的乐趣。 作者有话说: 承太郎吼摩耶,承太郎坏 这章虽然字数少,但是信息量大,质量高! 以及,迪奥自己说是头一次体会到乐趣,其实是头亿次。这家伙口是心非的■。 第114章 ================== 进屋第一件事,我先拥抱了徐伦,表达了我的理解之心。徐伦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还是很高兴地抱着我。 乔纳森歉意地向我道歉,说因为学校的事,明天可能没办法来给我和仗助捧场了。我摆手说没事,毕竟还是工作的事重要。 之后我就直接回房间了,今天折腾了一天,我迫切需要泡在热水里解解乏。 我靠着浴缸闭目养神,放空自己,手机搁在旁面放着歌。我感觉自己要睡过去的时候,音乐忽然一停,又接上了我的来电铃声。 我没注意看来电显示,直接就接通了。 “摩耶?” 是布加拉提的声音,我愣了一下,立刻坐直了,动作时带起一阵水声。 “布加拉提!”我有些惊喜。 “是我。”布加拉提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温和,很是正经,“纳兰迦跟我说你被不良少年纠缠了,怎么回事?” ……啊这,啊这这这。 “…别听他胡扯。”我捏着鼻梁,把事情原原本本地给布加拉提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他的声线终于缓和了,“纳兰迦下午给我发消息,说得很夸张。我忙了一天,刚拿到手机,还以为出了很大的事,所以打电话和你确认一下。” “真没那么夸张。”我再次叹气,“他该不会也跟阿帕基说了吧?” “阿帕基没有找你吗?”布加拉提问,“如果他没找你,那应该是还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跟他说一声吧,虽然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但如果之后变麻烦了你再跟他说,阿帕基会生气的。” ……好真实,我的脑子里瞬间浮现阿帕基的怒颜,打了个哆嗦。 “我周六要和他见面,到时候我跟他说。”我说,“我也没想到这事波及范围这么广。学校先不说,我家里人的反应也很大,我现在都有点ptsd了。” “对方如果是普通男高也就算了,偏偏是暴走族,身份有些敏感,大家自然担心你。”布加拉提说,“好了,不聊这个了,免得你心烦。聊点开心的,假期想好怎么安排了吗?” “只知道可能会出去玩,去海边。” “那很好啊,你一直很向往家庭旅行呢。”布加拉提说,“看见你在新家庭里如鱼得水,我真的很高兴。恭喜你,摩耶。” ……唔啊,布加拉提!!世界上最好的布加拉提! 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布加拉提接着说:“不过也不要喜新厌旧,假期抽空来家里玩两天吧。这不只是纳兰迦的希望,也是我的。” 喜新厌旧,这词用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肯定会去的啊,我的每个假期都和你们一起过,这次也不会缺席。”我拨弄着浴缸里的泡泡,感觉它们也一点一点钻进我心口幸福洋溢着,“就算有了兄弟姐妹,你们依然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不会喜新厌旧的,永远不会。” 我听到电话那头布加拉提笑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对了!我有跟你说过吗,我们这次学园祭的主题是鬼屋ktv?” “我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个创意很好啊,今天应该反响很不错吧?” “是!大家都很喜欢,我们玩得也很高兴!” “我听说乔鲁诺也去给你捧场了。” “嗯,在学校引起了好大的轰动。”我说,“尤其是大家知道乔鲁诺明年也要在葡萄丘读书之后,哇,场面空前盛大。” “那你下午又要陪纳兰迦和米斯达,又要陪乔鲁诺,不会分身乏术吗?” 不愧是布加拉提,一眼看穿事情的真相。 “会啊。加上仗助也在,一下午就没消停过,又吵又闹的,我耳朵都快聋了。”我扶住额头。 “真辛苦呢。”布加拉提说,“那晚上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对吧?祝你玩得开心。” “好哦,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 早饭的时候,迪奥和乔瑟夫不在。 乔瑟夫好理解,大概率是熬夜了还没起,打算睡到中午再去公司。迪奥嘛,可能跟昨晚喝了酒有关,兴许今早也不去律所了吧。 承太郎也很晚才从房间里出来,他一如往常绷着脸,但今天感觉更有距离感了。 “承哥你几点来学校啊?”仗助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懒洋洋地询问承太郎,“你要是下午来,中午我就和摩耶出去吃饭,不等你了。” “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愣了一下,对今天的午饭安排表示不解。 “刚决定的,你没意见,我就当你同意了。”仗助嘻嘻一笑,顺手拿起一个牛角包塞进了我嘴里堵了我的话。 “我今天不去了,临时有点事。”承太郎头也没抬。 我有点失望,但也没说什么,默默地嚼牛角包。仗助喔了一声,转头问我要不要炼乳。 “承哥放姐姐鸽子。”徐伦忽然插嘴,“承哥坏。” “徐伦,别这么说。”乔纳森出声制止,“大学的很多安排都是灵活的,这也不是承太郎能预料的。” “没关系啦,学园祭又不是只有今年。”仗助语气很轻快,胳膊肘拐了拐我,“昨天咱俩换班都没去,今天得站岗一天啊,班长说的。” “知道知道,他也跟我说了,你好啰嗦。” 承太郎忽然放下碗,站起身:“我吃好了。” 并没有,他就没扒拉两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出来承太郎心情不佳的原因,乔纳森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要去学校了吗?晚上回来吗?” “不了。” 承太郎进屋拿了包就直接走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门关了之后,我才谨慎地开口:“承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肯定是咯,鬼知道谁又惹他不开心了。”徐伦一摊手。 也真是他俩和好了,换以前徐伦肯定是第一个跟承太郎吵架的。 我心想,如果昨晚没有其他人给他找不痛快,那承太郎不高兴就应该和我、和迪奥有关了。我并不觉得我足以撼动承太郎钢铁一般的心脏,所以一定是迪奥。 第108章 反正他俩一直不合,一个不高兴,那肯定跟另一个逃不脱关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乔鲁诺这会儿开口问:“姐姐这周末有什么安排吗?” “周六约了阿帕基二刷电影,周日约了以前的邻居。”我回答。 “你真忙啊,周末就两天还都在外面。”桌子底下,仗助踢了我一脚。 “谁让我受欢迎呢。”我踢了回去。 “以前的邻居?男孩子女孩子?”徐伦问。 “女生。我们小学以前感情很好,后来她去了寄宿学校,我们联系就少了。本来以为感情都淡了,结果最近又聊起来,又死灰复燃…啊不是,破镜重圆…啊也不是——” 乔纳森苦笑着看我:“重归于好。” 幸好迪奥不在,不然听到我刚才的用词,高低得给我两脚。 “对对对,重归于好。”我拍了下手,“为了庆祝这份弥足珍贵的友情,我们俩打算周日一起逛街。” 其实是陪特莉休去见她那素未谋面的亲爸,但我不能这么说。 “不能带我一起吗?我也想去。”徐伦托着下巴撅嘴。 我伸长胳膊摸了摸徐伦的脸:“这次确实不太行,下次好吧?” “下次也不行,徐伦,人和人交往要有分寸感,你粘摩耶太过了。”仗助接过话柄,毫不留情地打压徐伦。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略。”徐伦冲仗助做了一个鬼脸。 我冷不丁想到一件事,脱口而出:“狗不能吃葡萄。” 仗助差点给我一拳。 作者有话说: 速买布摩股(bushi - 不知道是阳了还是乙流还是什么新型毒王,一到晚上就开始狂咳,我是咳着写完这一章的(所以这一章有毒(? 准备过年啦宝贝们,过年期间更新可能就没那么稳定了(我放假了存稿箱也该放假了(? 但收假之后还是会恢复两日一更的状态,目前看这篇文还有好多能写的东西,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写完 啰里八嗦一堆,最后还是希望大家多注意身体,真的真的别生病(咽气 第115章 ================== 今天上午,濑尾前辈和福岛前辈一起来给我们捧场了。 我拿出昨天本来打算吓纳兰迦和米斯达的道具,除此之外还专门在手里抱了个洋娃娃,扑上去和两位前辈贴贴。 在我印象里福岛前辈是沉稳冷静挂,濑尾前辈是吊儿郎当挂,我本来是想不出她们被鬼吓到的样子的。但现在我能近距离观察,福岛前辈很僵硬,濑尾前辈则是半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嘴里喊着: “把娃娃拿走啊呜啊啊!” 洋娃娃是真的很诡异,尤其是下巴那儿还往上反绿光,衬得毫无生气的眼睛和毫无真情的假笑更诡异了。 再一次赞美买到这东西的同学们。 大概率是恶作剧,没有关闭的音乐软件在这时播放了《送七子》,瞬间给气氛又添几抹凉意。你别说,我都感觉后背发凉,有点打退堂鼓。 歌唱到一半,灯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前面的仗助卸下了吓人的恶鬼面具,笑眯眯地摆摆手: “感谢大家捧场,刚刚玩得还开心吗?” 我已经把道具藏起来了,站在后面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在这时,濑尾前辈朝我飞奔而来: “小上野!” 我好像看到煎蛋眼了。哇,原来三次元的人类真的可以拥有煎蛋眼吗? 濑尾前辈抱住了我,正打算蹭着我跟我哭诉,忽然动作一停,随后在我脖子跟前闻来闻去。 “你是狗吗,濑尾?”福岛前辈直言不讳,把濑尾前辈拉开。 “刚才拿洋娃娃吓我的是你吧,小上野?”濑尾前辈气呼呼地看着我,“别狡辩,我闻出你的味道了!” 我大惊:“什么?” “一股香香的味道,我还觉得熟悉呢。”濑尾前辈挣脱福岛前辈,冲上来掐我的脸,“好啊,小上野,我那么喜欢你,你居然吓唬我?” “好痛好痛,前辈我知错了,别掐了!” 仗助避开人群跑过来,及时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中。 “虽然但是,前辈你玩的也很开心吧?所以不要掐摩耶啦,脸肿起来就不好看了。” “什么?脸肿起来了你就不喜欢她了吗?东方君你的喜欢也太肤浅了吧。”濑尾前辈扭曲了仗助的话,挖了个坑给他跳。 “怎么可能不——”仗助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上牙磕下牙差点咬到舌头。 “不什么?”濑尾前辈笑眯眯地问。 我揉着脸颊,莫名有些紧张。 “下一波客人就要来了,我们出去准备了,前辈你们自便,抱歉!” 仗助反应很快,抓住我就从后门跑了。 嗯,这招我熟。 “跑掉了。”濑尾前辈有些遗憾地说。 “差不多闹到这里就可以了,别让上野为难。”福岛前辈拍了一下她的头,“走吧,该回去了。” “嘿嘿,但是很有趣啊?你看到了吗?东方君的脖子都跟着红了呢。” “……嗯,这个确实蛮有趣的。” - 经过昨天一天,其实很多人都知道我们班的主题是鬼屋ktv,也有不少人知道了我们里面的实际操作模式。但这并不影响客流量。 不管他们是冲着仗助来的还是真心想体验一下,反正我们都欢迎。冲这个热度,今年学园祭pk一年级之星不出意外就是我们了。 仗助立大功!长得好看果然最棒了! 到午休时我也依然很高兴,和仗助往炸鸡店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歌。 “你高兴什么呢?”仗助似乎被我感染,笑意也挂在嘴角和眉梢。 “我们班生意那么好,说不定今年能评奖哦。”我如实说,“会有奖品吗?” “那种东西随缘啦。”仗助转而伸手刮了刮我的脸,“早上前辈掐得真的很用力啊,已经红了。” 我睁大了眼睛:“真的红了吗!”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打开前置看看。 “也没有那么红啦,仗助君帮你揉揉就好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掌心搓着我的脸颊肉。 “真的吗…唔……别诓我。”我受制于他,说话都难免含混起来。 “我可是好心帮你,你居然还说我诓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仗助这下两只手一起放了上来,语气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难过。 这家伙没去演艺圈也是个损失呢。 “好了,这会儿好多了。”仗助松开手,笑得十分满意,“走吧,请你炸鸡。” 我正在摸脸颊,那里被仗助的温度磨得热乎乎的,没反应过来,被他抓住了手腕往前带着跑。 仗助带着我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自如穿梭于不息川流中,我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听着从耳边吹过的夏风,脚步不知为何变得格外轻盈。我明明不喜欢奔跑,此刻却觉得一直跑下去也没关系。 仗助。 我很轻地喊他的名字,很轻,轻到本该只有我一个人听到。 可他停下来,转过头,因奔跑而微红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仿佛被水冲刷过一般清澈的、璀璨的蓝眸直直看向我: “怎么了?是跑太快了吗?” 一瞬间有一种汹涌的感情冲向心口,我来不及思考,只知道遵循本能,一个跃步上去抱住了他。 仗助的呼吸滞了一下,身子也变得僵硬。他始料未及,以至于有些不知所措。 他什么也没问,我也什么也没说。就在我要松手的时候,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仗助抬起手,两只胳膊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我本来就需要踮脚,被他这样一抱,身子又往上提了提,仿佛整个人陷入他怀抱那样,重心完全交给他。明明脚都要离地了,我却感到安心。 已经是夏天了,这样紧贴着拥抱时间久了确实有点热,仗助本身体温也偏高,我现在像抱了个火炉,有点不舒服。 我于是拍了拍他:“还吃不吃炸鸡了?” 仗助好像叹了口气,缓缓松开了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你饿着。” “我花钱凭什么还饿着?” 我们两个又拌起嘴来,很默契的谁也不提刚才的事。 究竟是何种感情促使我和仗助拥抱对方,这已经不再重要,反正我们都喜欢这个拥抱。 我想,这就够了。 - 承太郎本就个子高,风景中阻碍便少,加上视力好,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的两人。 女孩往前跑了一步,乳燕投林般,踮着脚,双手攀着男孩的脖子,落入他温热有力的怀抱。而男孩怔愣片刻后,双手抱住她的腰身,低头埋在她颈侧。 人潮拥挤,而他们旁若无人般彼此拥抱。 承太郎知道自己在生气,就像昨晚看到迪奥倾身向摩耶时那样,甚至比那更生气,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绿眸冻结成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法像昨晚那样冲上去分开两人。 第109章 兴许因为那人是仗助。 少年的喜欢本就是藏不住的,而仗助对摩耶的喜欢就是这样热烈直白,就算兄弟们明示暗示这样不合适,他也依旧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如果母亲和敬三郎先生没有结婚,他和摩耶一定会是人人称羡的校园情侣,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因为是仗助,所以承太郎的愤怒没有出口。他只能咽下去,转过身,如来时无声那样,去时无息。 作者有话说: 仗助上大分! 以及,沉淀沉淀情绪,承太郎马上要绝地反击了(内幕消息,速买 预警:下一更不一定是10号!不一定是10号!详见上一章作话! 第116章 ================== 下午三点半是学园祭的截止时间,之后就要拆掉装饰和狂欢说再见了。 两点左右,我们就把窗帘拉开了,将那些恶搞的道具放在班级门口,和其他同学以物换物。麦克风放在讲台,大家自由点歌唱歌。 一天多没来得及起哄的众人,此刻喊着仗助的名字,让他上台献唱。 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藏得很深,以免仗助看到我把我也拽上去受罪。 仗助被推了上去,他没有任何推脱的余地了,在大家的掌声中唱了一首《千本樱》。仗助唱歌时声音偏低,一首《千本樱》唱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但意外的很好听。这首歌大家基本都会两句,中间高潮部分基本全员大合唱,我喜欢这种气氛。 决定了,以后让仗助多唱点。 我和所有吃瓜群众一样高兴,直到仗助站在讲台上喊了一嗓子:“摩耶呢?” 我拔腿就想从后门跑掉,万万没想到刚才还和我一起拍手叫好、夸奖仗助美妙歌喉的战友们,此刻与我反目,不但堵住了我的前路,甚至推搡着我往前走。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仗助把麦克风递给了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笑得并不友好。 着道了,可恶,中午那顿炸鸡的恩情就这么消失了。 “上野!上野!上野!上野!” 因为仗助一展歌喉,现在教室里里外外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我听着他们高喊我的声音,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明星。 真离谱啊真离谱啊。 但上都上来了,夹着尾巴再逃下去一不可行二丢不起这人,我只能狠狠心咬咬牙,认了这一栽。 不就是唱歌吗?唱就唱。 - 我本来在看着歌词唱歌,靠其他感官感觉观众的心情。 第一小段唱完等音乐的时候,我抽空看了一眼人群。亿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过来看热闹了,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猛地一拍脑瓜子喊道: “不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也没说你会唱歌啊!” “你也没问我啊。”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哎呀你别捣乱我,让她唱完!”仗助从讲台跳下去,一把捂住了亿泰的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你别理他,继续唱!” 我仓促地跟上了第二段音乐。 一首歌唱完,我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人群近乎狂热的视线吓得差点没拿稳麦克风。 不是,等一下,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仗助带头起哄:“再唱一首!” 我把麦克风扔给最近的人,跑下讲台去捂仗助的嘴:“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时间所剩无几,我提议大家一起唱一首,就算是这次学园祭圆满落幕了好吧!”班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麦克风站到了台上,热情洋溢地说。 “唱什么?” “《宾客斯的美酒》!” 这也算普适性很高的歌了,而且也很应景,前奏响起,大家便一起唱起来。 肩膀一热,仗助把手搭在了上面,身子也靠了过来。他一边和着调子,一边冲我笑,干净、明亮。 “将宾客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海啊。仗助的眼睛就是大海。 “鸟儿的歌声,在天空中画出圆圈,……” 他依然看着我,依然在笑。 真奇妙啊,这个人,海一样的眼睛,太阳一样的笑容。但无论哪一样,都足以令人倾倒。 “来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我移开了眼,去看屏幕上投影的歌词。仗助的手微微用力,我们因此靠得更近,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但在拥挤的教室里,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别处,没有人关注我们。 “……我们离去,只因海洋。” 海浪带走了水手,仗助吞没了我。 - 三点半一过,学园祭结束了。大家都在打扫卫生,我去倒垃圾,下楼时听到女孩子们在讨论: “我刚看到一个好帅的人!应该是混血吧,脸是我的菜!”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戴帽子、个子很高的男生?我也看到了!就在仗助君他们班后门!” “诶?是谁的哥哥或者男朋友吗?” “肯定是仗助君的哥哥!他们长得超像!”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诶!” 我心里咯■一下,这个特征,不是承太郎是谁?可承太郎不是说今天有事不来学校了吗?难道是提前结束了,所以来探我和仗助的班?那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我本想问问那几个女生在哪儿看到的,可她们已经走掉了。我只好拿出手机,准备给承太郎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一接通,我就迫不及待地问:“承哥,你来葡萄丘了吗?” “嗯。”电话那头,承太郎的声音低低的,“你往楼下看。” 我一惊,立刻跑到窗台边向下看。承太郎就在楼下,我低头看他的时候,他也在抬头看我。 我立刻高兴起来,挂断电话加快脚步往下跑,冲到了承太郎面前。 “承哥!——啊,不好意思,我忘记我要去倒垃圾了,没碰到你吧?”我一个急刹车停住脚步,免得垃圾袋蹭到他,尴尬地吐吐舌头。 他摇了摇头。 “等我两分钟,我倒垃圾很快!” 我火速跑去扔垃圾,在水池边洗了洗手,又跑回教学楼下。承太郎已经摘了耳机,面无表情地站在树荫下等待,我脑子里没来由想起喷上前辈形容他自己的那句,“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瞧瞧,这才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 想了想,我还是走过去打破这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没告诉我和仗助?” 承太郎似乎是想说什么的,可他和我对上视线后,那神情明显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他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歌唱得不错。” 我大脑宕机,如临大敌地往后退了一步:“什、什么?你你你那时候就在了??” 我的表情可能有点苦涩,兴许是我这个表情让承太郎觉得有趣,他的面部线条软了一些。 但他没说什么,伸手抚了抚我因为奔跑而被风吹乱的刘海。 “去忙吧,我就在这儿。” 这个才是我熟悉的承太郎。他现在看起来比早上那会儿情绪好很多了,跟昨晚比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这段时间里的变量好像只有迪奥。 嗯,果然他生气是因为迪奥,不是因为我。 想通这件事后,我更高兴了。 “那我先上去了,承哥你可以在附近坐一下,我和仗助好了之后就来找你。” 承太郎没说什么,我当他默认了,便折身回教室。 - 一直到人消失在视线里,承太郎才抬起头,对上三楼窗台那双盯着自己许久的眼睛。 仗助没想到他突然看过来,神情错愕间,没能收敛眉宇间的不悦。意识到自己对兄长产生了冒犯心理,似乎还被对方抓了个正着,仗助有些窘迫,掩耳盗铃一样用力关上了窗户。 我一上楼就看到了离开窗台准备进教室的仗助。 “嘿,仗助,你看到承哥了吗?” “看到了。不就是承哥来了吗,你至于那么高兴吗?”仗助却好像并不为此感到雀跃,脸色也不好看。最后一句质问我时,甚至有点生气一样,还瞪了我一眼,说完就进去了。 我白挨一个瞪眼,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不是,这人刚才还笑得一脸不值钱,这会儿又闹什么脾气呢? 青春期的男生真的好难懂。 作者有话说: 过年好,结果我还是老老实实10号来更新了(狗狗祟祟.jpg - 承太郎本来是想道歉的,结果一看摩完全没在意的样子,就把话咽回去了 至于仗助对承感到不满,其实不是因为情敌雷达动了,他暂时还没想到那一茬(那可是无敌的承太郎),他只是因为摩对承格外主动而不爽 写摩跑向承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满脑子萨摩耶开心摇尾巴的画面 摩耶,萨摩耶,越想越合理 第110章 第117章 ================== 大约是刚才看到我和承太郎说话了,几个同学过来问我们的关系。 “他是我和仗助的哥哥。”我说。 “果然是!我就觉得他和仗助君长得好像!”女孩子们雀跃着,“他有女朋友吗?” 肯定是没有的。承太郎的外形无可挑剔,但脾气可能一般女孩真拿不住。 我于是摇摇头。 “你可以把你哥哥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我连连摆手:“如果给他知道是我当了内鬼,肯定会被揍的。” “啊?脾气不好啊?”女孩犹豫了一下,但随后抛之脑后,“没关系,他帅他怎么都对!” ……啊? “他还在楼下吗?我去要联系方式!” 好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直球克一切。”学委站在我旁边幽幽地说,“你觉得你哥会给吗?” “……他现在脾气好很多了,可能会委婉地拒绝吧?”我也不确定,毕竟我还没亲眼见过承太郎拒绝女孩。 “不会委婉,而是会很直接的拒绝。”仗助拖地拖到我们跟前,直接回答了那个问题,“他现在确实脾气好了一点,但也没多好,充其量不会像以前那样吼‘烦死了,离我远点’而已。” 仗助在学承太郎以前的神态,眉头一竖,还真有几分承太郎的样子。 “喔,你们家人性格还真是截然不同啊。”学委啊了一声,“不过你两个哥哥还挺像的,都是人狠话不多。你和摩耶挺像的,相对比较外向随和。你弟弟嘛——” 学委又变了一张脸,有点像花痴:“汐华君就是最棒的!!” “你喜欢他啊。”我了然。 仗助接了话:“说到乔鲁诺,我本来以为今天你和我会因为他的事被大家缠死。没想到情况比我想得好多了。” “那是因为汐华君自己说的啊。”学委说着打开手机,社交软件上乔鲁诺今早刚更新了一条。 大致意思说的是学园祭非常有趣,同学们也很热情,他明年会在葡萄丘读书,很期待和大家成为同学。末尾还说了一句,希望大家不要向他的家人展现过多的热情,以免让双方都觉得困扰。 意思是这个意思,但乔鲁诺的语言比我高情商多了,反正通篇读下来我只有一个想法: “乔鲁诺真好啊。” “对吧!!”学委跟找到同好一样,眼神狂热,用力握住了我的两只手,“姐姐,一起粉汐华君吧!他可是全优高质量偶像,绝对不会塌房的!追他,百死而不悔!” ……追星人也好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 “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仗助比我还哭笑不得,“摩耶是他姐姐诶,你觉得她真的有必要追星吗?何况除了乔鲁诺,她还跟布——” 我的第六感雷达在此刻动了。哪怕仗助只说了一个字,我也知道他是想说布加拉提,于是把手从学委手里抽出来,死死捂住了仗助的嘴。 “再说就不礼貌了!”我压低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你想看我被唾沫淹死吗!” 还好学委的注意力全在乔鲁诺上,没在意仗助的后半句话。 “那有什么关系?喜欢就粉啊,哪怕是弟弟。”学委侃侃而谈,“不对,这样反而更好了吧。连亲姐姐都在粉,更说明汐华君是完美的!” 总觉得逻辑不对,但又无从反驳。 正好这时去要承太郎联系方式的同学回来了。 “要到了吗?”我真心好奇。 “没有。”她沮丧地叹气,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帅哥都比较矜持!你哥哥是哪个学校的?什么专业?我多要几次肯定可以的!” 就连仗助都忍不住竖大拇指了。 “他在x大读海洋生物。”仗助说卖就卖,“加油。” “x大!长得帅就算了,成绩还那么好!”女生战术后仰,“你们一家是中了基因彩票吗?” 非要算上我的话,那是我的荣幸。 “你就当是吧。”仗助耸耸肩,而后捏住我的后颈,抓我去拖地。 他好像又不生气了。不过随他好了,不生气就行。 - 打扫完卫生,仗助说还要去一趟篮球部。 “那你去吧,我去找承哥。” “你找什么找?你还记得自己是篮球部经理的事吗?”仗助直接把我揪回原地,“跟我一起去。” “可我比较想去找承哥啊。”我泄气。 “找他干嘛?你有事要和他说?”仗助面色不佳。 “也不是有事。”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但就是想和承太郎待在一起。虽然昨晚他凶我了,但那是迪奥的错,所以没关系,这事翻篇了。 “没事找他干嘛?你就那么喜欢承哥?”仗助好像有点吃味,酸味儿都呛到我了。 我无可奈何:“他跑来看我们,结果你让人家孤零零在那儿干等着,多不礼貌啊。” 当然只是借口,但用来哄仗助肯定是没问题的。 “就这样?”仗助的口气果然松了一些。 “不然呢?你还真是什么人的醋都要抢来喝一口。”我趁机挖苦了一句。 仗助被我噎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一些。为了挽尊,他干咳一声狡辩道:“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作为经理不负责任,所以才说你两句。” 我忽然想逗他,顺势说:“行,那我引咎辞职?” 仗助两只眼睛瞪得浑圆,作势要掐我:“你敢!” 我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早一步逃之夭夭。 “不敢不敢~我找承哥去了,拜拜——” - 可能是为了躲避热情的女高中生们,承太郎去了图书馆侧面的小路。 那里确实很少有人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靠着树打电话,注意力没放在我这边。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承太郎,准备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吓唬他一下。然而就在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准备伸出魔爪时,承太郎猛地转身,并且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抬到一半的手。 他没吓到,我吓得快跳起来了。 “嗯,先这样。”承太郎挂断了电话,翠绿的眸落在我身上,“吓我?” 拽哥怎么都这样啊,阿帕基也这样,可没意思了。 “没吓到啊。”我有些遗憾,“你背后长眼睛了吗?为什么知道我在你身后啊?” “我早就看到你了。”承太郎松开手,尽管表情没有变化,但我还是感觉出了一些嘲笑。 “好吧。”我只好遗憾收尾,“仗助去篮球部了,一会儿要一起回家吗?” “我晚上还有事,今晚住学校。”承太郎说。 “咦,我以为你是忙完了才来找我和仗助的。”我有些意外,“是抽空来的吗?”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承太郎能来就是好事,我为此感到愉快。我本想说感谢的话,可看向他时,却觉得承太郎有话要对我说一样,眉眼间装着心事。 刚才我倒完垃圾回来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但最后却一句也没说。 我决定主动出击:“承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承太郎深深地看着我,好几次我觉得他就要说了,可最后到来的都是沉默。 我都有些耐不住了,承太郎才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昨晚的事,抱歉。”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没关系,承哥,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况且,我也有错,以后我会多注意的。” “嗯,注意什么?” “保持距离。”除此之外还要提高防御力。昨晚我一下就被迪奥牵着鼻子走了,归根究底是他的外表太有攻击力,而我修炼不到家,一下就中招了。 唉,这是乔斯达家第几个用这招拿下我的了?可没办法啊,他们家的每一个人容貌都太有杀伤力,就算是脾气最好、最温和的乔纳森也有着无可挑剔的五官,我防不胜防。 我在反省了,可我的反省似乎没能打动承太郎。他的唇抿起来,呈一条薄线,眉头也皱起来。 可我感觉这次他不是因为生气,像是无奈。 像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脸侧的手指用力了些,承太郎捏住了那一团软肉。 “你还是不明白。” 他很用力地捏了一下,我觉得那儿肯定红了。 “什么不明白?”难道是我理解错了?不应该啊。 承太郎深深地看着我,在帽檐的阴影下、在树荫的阴影下,那团绿色格外幽静。 “算了。”他很轻地叹了口气,修长的手指拂过刚被他掐过的地方,像安抚。 结果到头来,我还是不知道承太郎除了道歉,到底还要跟我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假的择偶标准:运动系 第111章 真的择偶标准:拽哥 还不明白吗,承摩茶摩买啊! - 虽然这一更晚了一天,但我在摸鱼的日子里有在努力写稿(虽然不是这篇的稿 看着挖的坑,发出尖锐爆鸣声 第118章 ================== 到家的时候迪奥刚好从楼上下来。他搞不好是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头发半湿耷拉着,穿着一身休闲服,罕见是慵懒随意的状态。 印象里迪奥总是一丝不苟,突然看他这样不太习惯,但这种松弛感并没有掩盖他的美感。 还是那句话,漂亮,这个大多数情况下用来形容女生的词用在迪奥身上毫无违和感。 总之,自从昨晚我意识到迪奥的五官具有强烈攻击性之后,就很难再忽视这张脸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脸在江山在,别说是休闲居家服,迪奥就算穿个垃圾袋都好像在走t台,引领新的时尚。 “回来了?”他语气淡淡,“晚饭煮咖喱,徐伦要吃。” “咖喱咖喱!”徐伦蹦蹦跳跳地从客厅跑出来,身子倒进我怀里,“今晚好多人都不回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确实,乔纳森、乔瑟夫、承太郎和乔鲁诺都不在。家里只有迪奥、徐伦、仗助和我,房子一下空了一半,显得有点冷清。 “期末了,大哥和承哥肯定忙。至于二哥和乔鲁诺——”仗助挠挠后脑勺,“他们忙是常态吧。” “不过马上就要放假了,到时候就好了。”我摸摸徐伦的头,“吃咖喱是吗?辣咖喱?” “辣咖喱!”徐伦振臂高呼,“还要吃天妇罗和厚蛋烧!” “我看你像天妇罗和厚蛋烧。”仗助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往后一别,“作业写完了吗?” 徐伦露出了不爽的表情,嘴撅得都能挂瓶子了。显然,她没写完。 “你少说她,你明明也一个字都没写。”我拆穿仗助。 “你们两个都去写作业。”迪奥给了他们俩脑门一人一下。 “摩耶也没写完!”仗助吃痛,并立刻卖了我。 迪奥曲起的指头还没放下,我见状立刻捂住额头向后退了一大步。 “我先去煮饭!” 我可不要挨一下弹指,把我聪明脑袋弹坏了怎么办? - 晚饭后仗助去洗碗,我被迪奥提溜进书房写作业。 我的国文成绩最近有了长足进步,迪奥也终于不再用看废物一样的眼神看我了。感谢世界。 “你今天没去上班吗?”迪奥在检查我的阅读题,我托着下巴问他。 “嗯,休假。” “休几天?” “怎么了?”迪奥终于抬起头看我,眉头一扬。 “就是想问问你。这好像是我住进来之后,你第一次休假。” 迪奥若有所思般看着我:“记性不错。” “你和二哥最忙了,每天早出晚归,还经常熬夜,只有你们两个是这样。”但乔瑟夫偶尔也有娱乐消遣的时候,之前还陪了我一天。可迪奥没有过,他真的好像每天都在忙。 “觉得很辛苦?”迪奥反问我。 “是啊,成年人的世界好辛苦。”我叹了口气,“人类真的是高等生物吗?只有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需要花钱。” 迪奥哼笑了一声:“怎么,不想做人了?” “哈,我还真有这个打算。”我向后一仰,伸着懒腰说,“我不做人啦,迪奥哥!” 晚饭前没落到额头的那个弹指,这会儿落下来了。真的很疼。 “英语作业写完再说。” ……魔鬼。可我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作业还是得老老实实写。 我在抄单词,迪奥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个叫喷上的这两天还有纠缠你吗?” “他这两天好像不在学校。”我说,“我感觉他已经忘记表白的事了。挺好的。” 我希望他忘记这件事了。这样只要他一直不出现在学校里,或者就算出现也不记得我是谁,那这件事就会慢慢沉淀下去,最后什么也没留下。我还是能继续拥有平静的校园生活。 ——呀,不对,平静不了了。乔鲁诺来过了。 迪奥没说什么,我去观察他的神情,他却挑眉:“不抄单词看我做什么?” “看你好看。”我说完就转回头,继续一笔一画地写。 这话听着敷衍,但我是真心的。乔斯达家的每一个人都好看,这家人真是中了基因彩票,太会长了。 我好像听见他哼笑了一声,很低,但我真的听到了。 原来迪奥被夸好看也会开心。 - “你说姐姐拥抱了你?这怎么可能?” 徐伦双手抱臂,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仗助。 “你不会是太喜欢姐姐所以开始发疯了吧,仗助哥?” 这哪是妹妹,是冤家。仗助听得来气,皱着脸看徐伦:“她就是抱我了!” 徐伦依旧不信任他,眯起了眼睛。 “你爱信不信。”仗助也懒得计较了,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啊?难道是真的?”徐伦惊掉了下巴,“可是为什么呢?” “我哪知道为什么。”仗助忽然红了脸。他想起她埋在怀里的触感,香香的,软软的,好舒服。 “唔啊不嘛不嘛!我也要姐姐抱我嘛!”徐伦顿感心里不平衡,索性在地上打滚宣告不服。 “别跟我说啊。”仗助胳膊一捞把她提溜起来,拍拍她的衣服,“你在帮我拖地吗?” “我不开心。”徐伦气鼓鼓地盯着仗助,“这样不就像是你们双向奔赴了吗?我不要,姐姐是大家的,我不许你一个人霸占姐姐。” 仗助一怔,简直哭笑不得。 “你从哪里学会了双向奔赴这种东西啊……”他揉了揉徐伦的头,“我不知道摩耶是怎么想的,我不敢问,也不想问。现在这样说不定是最好的相处模式了。” “什么意思?”徐伦没太听懂,“你不是很喜欢姐姐吗?” “是啊,我是很喜欢啊。”仗助无奈地笑,“可我们现在是家人。” 徐伦莫名其妙:“家人就不可以在一起了吗?” “当然不行,这是——” “那我们也是家人,我们不就是一直要在一起吗?”徐伦打断了仗助,两只手比比划划,“电视剧里说,‘我们会一直相爱,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可是家人,就算死亡也分开不了吧?我爸爸不在了,可他还是我爸爸啊。” 徐伦的表达逻辑并不严密,但仗助听懂了她的意思,不禁睁大了眼睛。 他从未现在这个角度思考过。他只遗憾着亲情捆绑住了他的爱情,却没想过,亲情是比爱情更稳定更持久的存在。 仗助陷入沉思,半晌后,他摸了摸徐伦的脑袋,一脸严肃地说: “徐伦,你说不定是个天才。” “废话。”徐伦把他的手拨了下去,“我就是天才。” 作者有话说: 摩耶:我不想做人啦dio! 过年很开心,但要去不喜欢的亲戚家听不喜欢的人做人生指导真的烦死(咽气 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海贼那篇改了六版终于定稿了,码了一万字。坏消息是…… 这篇没写(但我还是隔了两天就来更新了啊(爬走 第119章 ================== 周四一早,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八百年不看一次的今日运势分析。 双子座今日运势,下下签,忌出门、表白。 …… 我犯贱我点开这玩意儿。 我直接关了软件。只要我当看不见,我的运势就依然是上上签。 刚打开门就听到乔瑟夫元气满满的嗓音:“好久不见了,小摩耶!快来给哥哥抱抱!” 我站在三楼看着一楼的乔瑟夫——衬衫领子敞开一个深v,袖子挽上去卡在手臂,领带随意地挂在上面,冲着我张开怀抱。 “你是刚回来吗?” “是啊,熬了一个大夜呢。”乔瑟夫抬起一只手假装委屈地擦着眼角的泪,“太累了,要小摩耶亲亲抱抱才能充上电恢复精神~” “刚才还只是抱抱,现在就要亲亲了,二哥好狡猾。”徐伦从他身后钻出,手指戳了戳乔瑟夫的腰。 我已经要下楼了,差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突然脚一软,我直挺挺往前扑。但没有直接摔倒,而是落进一个带着点柑橘和木香的怀抱,鼻子撞到胸肌有点痛。 ……运势下下签从这时候就开始了吗?? “哇,为了给哥哥一个拥抱也太拼了。”乔瑟夫拥着我,好像安抚我那样拍了拍我的后背,“没事哦,我接住你了。” “姐姐没事吧?”徐伦跑到我们身边,拉住我的手,“崴到脚了吗?” “没事。”我艰难地从乔瑟夫怀里抬头,他抱的太紧了,“没站稳,现在好了,谢谢二哥。” “不客气,哥哥我最乐于助人了。”乔瑟夫美滋滋地,手往上一挪,摁着我的脑袋把我塞回去,“再抱会儿,哥哥电没充完呢。” 第112章 我的挣脱动作仿佛蚍蜉撼树。 嗯,我还是该去锻炼。 头顶传来一声“啊”,■■■的脚步由远及近,下一秒我感觉自己被人拽着远离乔瑟夫。 “大早上的干嘛呢!” 果然是仗助。 这动静终于吸引来了厨房里的迪奥。他红眸落在我们身上,站在厨房门口不怒自威: “再闹就都别吃饭了。” “我可以不吃。”乔瑟夫不肯撒手。 “……但我要吃啊,再不松手我们上学要迟到了,二哥。” “好吧。”乔瑟夫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我重心向后跌到了仗助身上,仗助拽着我飞速逃离。而我的手还拉着徐伦,于是我们仨一起冲向餐桌。 迪奥看着我们,像是被蠢到了一样直接转身走了。 我摸了摸鼻子,那里还有点痛。 “二哥的香水蛮好闻的。” “我听到了哦。”乔瑟夫冷不丁开口,站在卧室门口坏笑着看我,“喜欢吗?要不要来哥哥房间看看?” “你闭嘴吧。”仗助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乔瑟夫推进房间一把关上了门。 干脆利落的动作,篮球部的特训见效真快。 - 虽然早上下楼梯遇到了点意外,但整个早饭和去学校的路上一切顺利。 到了学校门口,我感慨一句:“今早看运势,说双子座运势倒数第一。” “你怎么开始信星座了?”仗助讶异地看我,随后安慰说,“哎呀那些都是迷信,别太放心上。” 我正要点头,忽然一阵摩托车声呼啸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欢呼声: “裕也前辈/裕也君!!” 我悬着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死了。 ……难怪今日忌出门。 “别怕,我在呢。”仗助察觉到我的僵硬,手掌附上我的后背。 我随着我们逐渐靠近校门口,喷上前辈也注意到了我们——他先看到了仗助,兴许是他个子太高,兴许是他特殊的发型;接着他看向我,原本傲慢的眉眼一怔,随后眉头一扬,嘴角也跟着扬起: “哟,这不是我女朋友吗?” …… 啊? 我一头雾水,而旁边的仗助已经被这一句话气炸了毛:“胡说八道什么呢!周一那天摩耶已经拒绝你了,你脸皮不要太厚了!” “她拒绝,我又没答应。”喷上前辈好像是真的不觉得自己逻辑有问题一样,甚至理直气壮,“所以她就是我女朋友。” …… 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几乎是抱住了仗助的腰,不然根本无法拦住他,他简直要暴起冲上去打人了。 “抱歉,前辈,恕我再一次拒绝。您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一边用力阻止仗助,一边加快语速回绝喷上前辈,“或者您告诉我,您喜欢我什么,我一定改。” “我喜欢你的脸,虽然比我差了一些,但确实漂亮。”喷上前辈还真回答了我,“你要怎么改?” 这还真改不了啊,救命。真是糟透了,我是被诅咒了吗。 “你这人真是病得不轻。”仗助因为被我拦着没能冲过去打人,但还是朝喷上前辈挥了挥拳以示警告,“总之摩耶不喜欢你,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你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赶紧让开,别挡路了,妄想狂。” 我感觉我左边也站了个人,正要看是谁,就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就是啊,摩耶都拒绝你了,你这家伙还死缠烂打也太恶心了吧?” 我不禁有些感动:“亿泰!你这样子真帅!” 亿泰被我夸了个大红脸,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真、真的吗?啊哈,啊哈哈哈。”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仗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瞪了一眼亿泰,又瞪了一眼我。 不过他瞪我的眼神更像……嗯,幽怨,我感觉我这次真的没用错词。 喷上前辈打量着亿泰,露出嫌弃的神情:“你该不会喜欢这种类型吧?这张脸简直就是最糟糕的作品,跟我完全没得比。”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自顾自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眼睛瞎了点。没关系,还是好看的,我还是喜欢你的。” ……糟了,这人原来是没办法沟通的类型! 就在这时,吉良老师拎着公文包出现,几近冷酷地说:“都围在校门口干什么?” 学生惧怕老师似乎是天性。就算是喷上前辈这个暴走族,似乎也因为吉良老师的出现而收敛了一些。他没再继续向我们输出挑衅的词,但是临走前看我的眼神还是传递出了“没事你瞎我也喜欢你”的意思。 一群人拥着他,浩浩荡荡离去。另一群人看够了热闹,也三三两两结队离去,其中不乏好事者,向我投来或戏谑或同情或好奇的视线。 而我站在原地,感觉人生已经了无希望。 人生第一次被表白,对象是暴走族,这已经不是最让我痛苦的东西了。真正痛苦的是,我和他无法沟通,拒绝无效,因为对方屏蔽了所有他不想听的言论。 然而很快,让我更痛苦的事发生了。 “你喜欢亿泰?”仗助凑近我,犹如恶魔低语,眼神饱含威胁。 “……啊?”我绷不住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的反应是最好的回答。仗助似乎稍稍安心,努了努嘴:“亿泰疯了。” “啊?”我是真词穷,几分钟的时间里说了无数句“啊?”,短短一个音节藏了多少辛酸和无助。 我听仗助的,转头去看亿泰,发现他整个人像熟透的虾。 要命。不会是喷上前辈那句无厘头的话刺激到了他吧,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我神情戚戚,抬起手拍了拍亿泰的肩膀,安慰他,也安慰我自己:“放心吧,亿泰,别听喷上前辈瞎搅和,我不喜欢你。” 仗助在我身边又吐槽了一句:“你这话也太扎心了,摩耶!亿泰都要碎了。” 可不是吗,刚才还红光满面的大小伙子,这会儿直接愣在原地做人形雕塑,高光褪尽,唯余灰白。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看到亿泰这样我竟然有几分感动。 你看,能听懂人话的正常人多好啊。 功德-1 不过话又说回来,仗助可真够麻烦的。瞎吃飞醋的是他,现在为兄弟抱不平的也是他,我本来就被喷上前辈那一通胡搅蛮缠的骚操作弄得有点烦躁,这会儿越想越窝火: “你好烦!” 骂完还不解气,我又狠狠地踩了仗助一脚,然后飞快逃离作案现场,从人群的夹缝中头也不回地跑掉。 仗助站在原地痛得几乎要跳脚。 “怎么突然生气了呀!……唔啊,这可是仗助君昨晚刚擦的皮鞋,真过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要上班了,心情不爽,开始作孽 这是什么?喷哥,迫害一下 这是什么?亿泰,迫害一下 这是什么?仗助,迫害一下 (上班哪有不疯的.jpg) - 搜了一下,仗助生日具体哪天好像没说,但有个范围是5.21-6.21,双子座 私设摩5.21仗6.21,俩双子座 第120章 ================== 原本我是不想理仗助的,奈何这家伙第一节 课刚下就笑眯眯地凑到我眼前,甚至刻意夹着嗓子,学小狗那样摇尾巴。 “好嘛,早上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你不高兴。别生气了嘛,理理我嘛,摩耶?” 我真没出息,总之看到他那样,就一点也不生气了。 但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因为亿泰闹别扭是第二次了吧?我说仗助你啊,脑子能不能清楚一点?”我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叹气,“上到二哥承哥,下到米斯达纳兰迦,现在甚至还有亿泰?你之后怕不是进化到我摸两下路边的狗你都要有情绪!” “路边的狗有什么好摸的?你不是养了伊奇嘛?”仗助还真就顺着我的话往下说了,“就算伊奇离家出走,家里也有其他狗狗啊!野狗哪有家狗乖!” 我瞳孔地震:“家里哪有别的狗!” 可不敢给伊奇知道家里还有别的狗,别看那小子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好像根本不在乎人类喜不喜欢他,实际在意死了!要是我身上沾了别的狗味儿,他骂得最脏了! 仗助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明知故问!” 我们两个喋喋不休争论了半天,并没注意其他人的反应。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有这个疑问了,他们真的是亲姐弟吗?我是说,谁家亲姐弟的相处模式会像他俩这样腻腻歪歪啊?”体委的表情很复杂。 “管他呢,骨科也香啊。”学委已经失了智。 班长的脸色忽然一变:“不会是半路姐弟吧?我记得入学的时候填学生资料,上野的家庭成员只有父亲,仗助好像……是母亲、哥哥、弟弟和妹妹?” 第113章 “真的假的?你别造谣啊!” “……不是,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班长也意识到自己的随口一说引起了多大的风波,连忙摇头摆手,三连否认。 学委却表现得比刚才更加激动:“那不是更香了吗!!!” 她嗓门过大,我和仗助都听到了。我看过去:“什么香?” 直觉告诉我不是好东西,同时直觉告诉我不问清楚会有大问题。 “你们姐弟关系真好。”班长反手捂住学委的嘴,“她在为你们的亲情磕生磕死。” ……我信你个鬼。 “那当然了。”仗助却撑着下巴,咧开嘴笑得无比灿烂,“我们同岁,就像双胞胎一样,感情当然好了!家里那么多兄弟姐妹,就数我们俩关系最好了。” 耶,怪事,这家伙平时最反感被当成弟弟了,一直说什么只差一个月根本就不该有姐弟身份差距云云。今天是怎么了? 体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喔,原来你们真的只是因为姐弟关系好才这样吗?” “啊?”又开始了,我又开始用这样短短的一个语气词表达全部感情了。 “不然呢?”仗助反问,“你们该不会在想些坏坏的东西吧?” 坏坏的东西。仗助这形容怪委婉怪可爱的。 “哪有。”班长干笑了两声,“说起来咱们这次学园祭大获成功,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呢!不少人就是冲着你们来的,尤其是仗助。哎呀,你们两个帮大忙了!午饭请你们吃冰激凌。” 此地无银三百两。但白嫖一个冰激凌挺好的。 “好啊。”我生怕他反悔,一口应下,“我要双球的。” “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不是吧,双球都不给吃?”我睁大眼睛,“好抠。” “……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搞得我像个人渣!”班长一咬牙,“双球就双球!” “我也要——”仗助高高举起手,像小学生回答问题。 班长黑着脸把仗助的手拍了下去。 “你又不是上野!你吃什么的双球!” 仗助于是露出了看人渣的表情:“见色忘友。” 他抠了抠我的手心,我会意,也用同样的眼神看过去。 “……” “……够了你们姐弟两个啊!!” 诶嘿,好玩。 - 午饭还没开始就先拿到了双球冰激凌,运势好像也没有那么那么差。 为了避免食堂风波再现,我和仗助避开食堂,去另一个便利店买速食。 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有人极速从我身边奔跑而过,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痛得手一抖,刚吃了两口的冰激凌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 撞我的人连道歉都没有,转眼跑没影了。而我盯着地上双球冰激凌的冤魂,心情一下跌落谷底。 “仗助,我大概是活不到明天了。” “……只是一个双球冰激凌而已,你别上升高度啊。”仗助把他自己那个递给了我,“草莓的我没舔过,你吃掉吧。胳膊痛吗?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揉着我的肩膀,我抽了口冷气。 “他赶着投胎吗?”我气呼呼地,一口咬上仗助递来的冰激凌,结果又被冰得牙疼,哎呦了一声。 啊啊啊烦死了! “都是双子座为什么我特别倒霉你就没事啊!”我都有点委屈了。 早上差点摔死在楼梯前,校门口遇上阴魂不散的喷上前辈,被不知道什么人撞得骨头生疼,冰激凌掉在地上死无全尸,吃仗助的还被冻了牙—— 呜。 “谁说我不倒霉?我今晚被你踩脏了皮鞋,一整节课你都没理我,冰激凌还被你分走了一半。”仗助也露出委屈的表情,明明是人,却好像有了小狗的耳朵和尾巴,都失落地耷拉下去,“一会儿还要请你吃午饭,这个月零花钱一半都拿来哄你啦。” ……好吧,也不容易。 我张嘴又咬了一口冰激凌。还是好冰。 仗助噗地笑出来。 “笑什么嘛!”我牙关打颤,瞪了他一眼,同时又要踩他的脚。 “呼,我算是知道纳兰迦他们为什么说你脾气坏了。”仗助眼疾脚快地躲开,并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真任性啊,摩耶。” 可仗助是高兴的。比起平时,他更喜欢现在的摩耶。更真实,更鲜活,也更可爱。 我踩了个空,跺到地面脚底板都疼。 “哦!任性到你了真不好意思!” “别闹脾气嘛,我又没说什么。”仗助把冰激凌又递了过来,笑得有些温柔,“任性也很可爱啊,你怎么样都可爱,我都喜欢。” 说完这句话,我和仗助同时愣了。夏日的热气一前一后爬上我们的脸颊,仗助红得比我快,慌张地找补: “我是说,家人的那种喜欢!!” 其实不是,我和仗助都知道不是。可是我们也都只能当作是。窗户纸不能破,我们用脆弱幼稚的谎言维持摇摇欲坠的关系。 我凑过去,又咬了一口冰激凌。 还是冰掉牙,但这一次,我没有抱怨。 作者有话说: 笑死,窗户纸当然不能破,不然还怎么搞别的,周末还有阿帕基呢(吐烟 仗摩虽好,可不要梭//哈哟 - 我现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忘了写摩耶和仗助的生日:) 算了,正文不改了,回头贴番外就当插叙了:) 第121章 ================== 今天的比赛是下午的最后一场,大家在篮球部热了热身,找了找感觉,然后前往体育馆。 我在出门前左脚绊右脚差点平地摔,当时心情就变差了。 “没事吧?”福岛前辈扶住了我。 “双子座今天果然运势差极了。”我木着脸,“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点背。” “哈,还有比喷上更令你烦恼的事吗?”水树前辈问我。 “……那个肯定是今日最衰。” “说起来,上野你和仗助是双胞胎?”永井忽然问,“这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表姐弟吗?” “开玩笑而已。”我说。 “我之前在教室里是说我们关系好的像双胞胎。真是的,果然谣言都是这么来的,原话传着传着就变味儿了。”仗助忍不住吐槽,“她五月生,我六月生,要怎么变成双胞胎啊?” “你们正好差了一个月啊,一个是双子座的头,一个是双子座的尾。”濑尾前辈调出了电子档案,哦呼一声,“那这么说,东方君今天运气也不好?” “跟她比倒是算好了。”仗助说,“她今天才是真的惨。” 提起这个我又一阵悲从中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这个表情嘛。”仗助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没事啦,小上野,今天过去就好了。”濑尾前辈搂住我,“今天用了香水吗?跟以前味道不一样呢。” “香水?喔,是家里洗衣液换了。”我今早把校服拿起来的时候也觉得味道不一样了,但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时候闻到仗助也是一样的,所以判断是洗衣液换牌子或者换香型了。 濑尾前辈又闻了闻:“唔,不知道是什么,总之香味很高级。喜欢。” “……你真的很像狗。”福岛前辈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快逃啊,上野。” “上野脾气是真好啊,换别的女孩子一定会觉得濑尾是变//态。”这句话是佐佐木前辈说的,真不可思议啊,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前辈会说这样的话。 “哪有,她对我的时候脾气哪有那么好。”仗助抱怨着,“今早在校门口狠狠踩了我一脚。痛死了。” “哈哈哈,姐姐对弟弟的血脉压制,我懂。”小河虽然笑着,但笑得好勉强。 懂了,小河打不过他姐姐。 “上野对你已经很好脾气了,东方君。”水树前辈用笔敲了敲仗助的肩头,“换其他人,就你平时隔三岔五扑上去、其他人离上野近一点都要去横插一脚的行为,早就动手了。” 这个世界还是清醒的人多,水树前辈的话我简直不能更赞同,用力点头,感觉自己像个点头机器人。 “所以说上野找不到男朋友,果然都是仗助的错。”西川冷不丁凑过来插了一句嘴。 “对吧,我也这么觉得。”我一早就这么觉得了,初中是因为纳兰迦,高中是因为仗助,“不过没关系,等读大学就好了。到时候一定可以找到男朋友的。” 仗助隔老远伸长胳膊过来捂我的嘴:“你才多大就想着找男朋友!我晚上就回去给迪奥哥告状!” 我躲开,大惊失色:“你好狠毒!” 恩多尔教练在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插话:“迪奥先生最近很闲吗?”都有空管你们早恋了? “休假了。”我说,“昨晚提溜着我写作业。” “他不休假也提溜你写作业,谁让你的国文水平七上八下。”仗助又在吐槽我。 第114章 “你少说我!” “七上八下,你也真敢形容。”山田前辈好像被我们噎住了一样,走到中间叫停了我们幼稚的吵嘴行为,“留点力气在比赛场上吧。” - 原本按照前辈们的计划,顺利情况我们这一场就会对上热情。可热情在上一场输给了苇高,因此我们今天是和他们争八强。 前辈们发挥稳定,板凳队员的状态也都不错,我们依然以一定的优势拿下了比赛。 我们这一场是关东八强赛的最后一场,到比赛终了的哨声响起时,八强出炉,下一场比赛的对手也根据分组图可以判断出来。 恩多尔教练终于严肃了一些。下一场的对手是去年的决赛对手,很难缠,但也必须赢下来,葡萄丘的连胜不能在今年出岔子。 比完赛已经很晚了,再去约晚饭回家就更晚了,所以大家回了学校取了东西后就解散了。 回家的时候好像就差我们俩了,今天热闹的像大团圆,和昨天简直是两个样。而且伊奇回来了,这会儿乔鲁诺正在用吹风机给他吹身上。我看伊奇的样子好像还挺享受的。 “我看了比赛转播,你还挺帅的嘛,仗助哥。”徐伦仰着头看仗助,小大人一样拍了拍他的后背,“再接再厉哦,我看好你。” “是是是。”仗助敷衍地回答,“我先去洗个澡,马上就下来吃饭。” “那你快点,晚了就没饭吃了。”乔瑟夫故意逗他。 我走到伊奇身边,戳了戳他的脸:“架子真大啊,伊奇,居然让青少年偶像界的顶流伺候你。” “哪有那么夸张。”乔鲁诺冲我笑笑,“晚上好,姐姐,今天过得还好吗?” 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看样子过得不好。”乔纳森过来摸了摸我耷拉的脑袋,“怎么了?” “水逆。”我又叹了口气,“我以前是不信运势的。可今天我真的很倒霉,跟每日星座说的一样。” “比如?” “早上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二哥看到了。然后在校门口又遇到了喷上前辈——”说到这儿我痛苦地掩面,“大家说的不都是日语吗?为什么我跟他沟通不了啊?” “那家伙还在纠缠你?”承太郎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拒绝他了,可他说他没同意我拒绝他。然后我们就在校门口争论起来,亿泰帮我说了两句话,喷上前辈不知道怎么理解的,居然觉得我喜欢亿泰!”我差点就要学意大利人的经典手势了,这还是好久之前跟阿帕基学的,可我稍微一比划他就打我手说我不学好,“我当然是否认,结果说话方式太直接了,好像又把亿泰惹哭了!总之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很离谱。” “……虽然但是,真的蛮好笑啊。”乔瑟夫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现在的高中生怎么这样啊?真热闹。” “听起来确实很困扰啊。”乔纳森可比乔瑟夫好太多了,忧心忡忡地看着我,“需要我去一趟学校吗?和学校的领导反映一下这件事?或者,迪奥去一趟?这种时候律师的身份确实好用一些。” 迪奥给了乔纳森一个白眼,但紧接着又皱着眉看我。 我总觉得他是在问我,需不需要他真的去一趟,这个意思。 “那倒不用,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喷上前辈没把这件事放心上。”我抿了抿唇,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感受了,“除了今早讲了一些很令人费解的话之外,一整天都没再出现。而且今天早上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我似的,感觉再过几天他自己就会忘掉这件事。” “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这种事,太荒唐了。”乔纳森的表情好像也很复杂。 “就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是谁,配得上我们小摩耶吗?”乔瑟夫也在帮腔,但我感觉更多的是在拱火。 “有个很麻烦的人缠着姐姐诶,伊奇,你去咬他好不好?”徐伦忽然蹲在伊奇面前,摸着他的狗头忽悠小狗。 “徐伦,不可以这么教伊奇。”乔鲁诺捂住了伊奇的耳朵,纠正徐伦,“你要是很生气,你可以自己去咬。” 徐伦一下睁圆了眼睛:“我咬你呀!!” “要不这样吧,小摩耶。”乔瑟夫兴致勃勃地看向我,“我明天送你上学,然后假装是你男朋友,让那个臭小子知难而退。” 乔纳森、迪奥、承太郎、乔鲁诺的脸色都变了,徐伦在这时露出嫌弃的表情:“你这年纪也太大了,二哥,说是姐姐的爸爸都有人信吧。要我说还是承哥比较合适!” 不愧是一家兄妹,徐伦还是向着承太郎的。我看到承太郎的脸色好像好了一点,应该是很欣慰吧。 但我就不欣慰了。这个话题本身就很离谱,理论上大家都不该搭理乔瑟夫才对,可现在徐伦让战局更加莫测了。 “……承哥来过学校了,因为脸太有辨识度,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和仗助的哥哥。”所以男朋友这一招根本行不通。我一脸沧桑。 “承太郎你什么时候去了葡萄丘?”乔纳森有点惊讶。 “吼吼,结果还是去了吗,承太郎?”迪奥却是一副看破一切的眼神,语气有几分嘲弄。 迪奥平时好好说话都会被承太郎怼,更别说现在阴阳怪气。要不是乔纳森夹在中间,他俩高低干一架。 “闭上你的嘴,迪奥,或者我打烂你的嘴,让你一辈子都说不了话。” “承太郎,不要这么没礼貌。”乔纳森向弟弟投去责问的眼神,随后又用同样但程度更深的眼神看迪奥,“你少说两句,为什么非要让承太郎不开心呢?” 乔瑟夫趁着他们三个争论,走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所以果然还是我比较合适。” “都说了你年纪太大了!”徐伦不满地撅嘴。 “你懂什么?年纪大的知道疼人。”乔瑟夫理直气壮。 “太假了。”乔鲁诺摇摇头,“二哥你太轻浮了,跟姐姐站在一起一点也不般配,没人会信你是她的男朋友。” “那我说是她的sugar daddy总有人信了吧?” …… “伊奇,咬他。”乔鲁诺关了吹风机,作势要把伊奇扔过去。 伊奇还真冲乔瑟夫露出犬齿,从嗓子里憋出低吼声,可凶了。 在劝架的乔纳森冲过来在徐伦问“什么是sugar daddy”的时候捂住了她的耳朵,剑拔弩张的迪奥和承太郎此刻一致对外,一红一绿两双眼睛好像要杀人。 “你再说一遍?!” - 刚洗完澡擦着头出来的仗助看着楼下混乱的场面,费劲辨认出了群攻对象是乔瑟夫。 虽然但是,他也不是很意外。 我独立在外面,想劝但又不知道该先劝哪一个,主打一个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发生什么了?”仗助下了楼梯,顶着毛巾问我。 乔纳森一个没拉住,徐伦冲到了仗助面前: “二哥说要给姐姐当sugar daddy!仗助哥,什么是sugar daddy?” 仗助的眼神瞬间犀利。他把擦头毛巾扔到了徐伦脸上,然后冲进了混战里。 “你不要脸啊啊啊!!” 我揉了揉肚子。 好饿,但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应该要等他们打完才能吃饭了。 ……今天果然很倒霉,晚饭都没得吃。 作者有话说: 好长一章!速夸! 乔瑟夫,怎么写都不会ooc,而且适合各种普雷,suki - 这两天写了海贼那篇,然后跳过既定顺序去写鬼灭那篇了 都是开了个头,填坑遥遥无期(咽气 好消息是,我是那种有灵感可以日肝万字的体质。 坏消息是,灵感卡了。 第122章 ================== 闹剧最后以乔瑟夫能屈能伸的求饶结束。 不过乔纳森也出了不少力,他为了拉架,拳头都攥紧了,用温柔的声音说,“再不住手我就动手了。” 天使魔鬼,魔鬼天使,总之,乔纳森好厉害,肱二头肌鼓起来感觉都比我头大了——不是,不对,还是我的头比较大。 “下次他再说这种不着调的话,揍他。”承太郎冷着脸,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 迪奥居高临下对我说:“明天开始我监督你在健身房锻炼。你不是说要练一身肌肉吗?这样才能揍他。” 啊这,不是,书房健身房,我不要命了? “今天开始吧。”乔鲁诺走到我身边,“姐姐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行,这个世界上变//态太多了。” ……那是你哥哥啊,乔鲁诺。我是说,亲哥哥啊? “可以是可以。”我捂着空荡荡的肚子,“但至少让我先吃饭吧?” “就是。”乔瑟夫不合时宜地接话,被承太郎瞪了一眼。 “先吃饭吧。”乔纳森微笑着说。 “所以到底什么是sugar da——” 我捂住了徐伦的嘴,不然这个词一出,乔瑟夫凶多吉少。 第115章 “快点吃饭吧,徐伦,吃完我们带伊奇出去散步。” “散什么步?健身房。”迪奥眉头一拧,直接把我的美梦掐死在摇篮里。 家里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伊奇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我只能含泪咬住下嘴唇。 忍忍吧,这辈子很快就会过去的。 - 空调温度保持在25度,原本是惬意的,但随着训练时间变长,再也无法缓解我的热感。 哪怕是最基础的跑步机也足够耗尽我所有的体力,汗水打湿了衣服,头发黏在额头和脖子,很难受,但我无暇顾及。刚运动完不能立刻坐下,我撑着膝盖喘得像刚接触氧气,狼狈得要命。 反观迪奥,训练强度是我的二倍,虽然也出汗,但气定神闲,依旧优雅。 “以后真的每天都要这样吗?”我抬起头,语气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委屈。 “一周三次。”迪奥走过来,手掌把我粘在额头的头发全部拨到后面,“撒娇的话别对我说。” 我并没有在撒娇,可刚才的语气听起来又确实像。我理亏,只能撅嘴表达抗议。但我随即意识到这也是撒娇的一种。 “我已经很仁慈了。”迪奥忽然弯唇,头低下来靠近我,“jojo和承太郎比我狠,妹妹。” 他从没这么叫过我,我们之间距离又近,我一下僵住,呼吸都跟着轻了。 迪奥的脸颊也因为运动而发红,他皮肤白,哪怕红一点都能看出来,但这抹艳色反而给他添了气色,整张脸看起来更美了。 人家都说,最美的脸但是雌雄莫辨的。光看脸,迪奥符合这个标准。但身体—— 我视线不自觉地往下。宽阔的肩膀,饱满的的胸肌,紧窄的腰线,再往下就看不到了,但依稀记得也是完美的曲线。 乔斯达家的人不但有人神共愤的脸,还有人神共愤的身材。果然是基因彩票,好嫉妒。 “在看哪儿?”迪奥的手向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被迫迎上他的红眸。眯了起来,像捕猎那样,眸中的一片深红将我紧锁,“好看吗?” 我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冒昧,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红晕又冒了上来,脸颊感觉比刚才刚运动完还要烫。 “我——” 我刚要开口,迪奥的大拇指挡住了我上下两片唇,微微用力,把软肉压出形状,眸色一深。 这动作太暧昧了,而且迪奥没有停下的意思,再动下去他的大拇指就要伸进我的嘴里了。我本能意识到危险,向后倒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推开,承太郎站在门口。 他原本冷着脸看迪奥,看向我后,脸色好了不少: “时间差不多了,摩耶,今天就到这儿,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上去了。”我逃一样夺门而出,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冲上了三楼。 又又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今天真的糟糕透了!! - 我其实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好像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玩手机,刷着刷着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发都是炸的,我梳了很久也没压平,只好扎成一个丸子头来解决问题。 开门时,乔鲁诺似乎正准备敲门。 “早上好,姐姐,换发型了吗?”他语气温柔,跟昨晚殴打乔瑟夫的那个截然不同,“很漂亮。” “谢谢,乔鲁诺,早上好。”我实在说不出因为头发炸了梳不好所以只能这样扎的话,干脆就没说。 早饭时乔瑟夫和承太郎缺席了,我这才听说承太郎已经考完试,今天是正是放假的第一天。 “什么?”我酸的都要掉眼泪了,“这就是大学生吗?” “就是说啊,太过分了。”仗助咬着三明治,和我一样愤愤不平,“大学生太狡猾了。” “没事,还有两年也轮到你和仗助了。”乔纳森安慰我。 “我们下周运动会之后也要期末考试了,然后也放假啦。”徐伦坐到我旁边,高兴地晃着脑袋,“这个假期一定很好玩。和姐姐去海边,纳兰迦要教我做飞机模型,安娜苏还邀请我去他家玩!” “他?”迪奥耳朵很尖,“安娜苏不是女孩?” “不是啊。”徐伦说,“安娜苏和天气预报一样是男孩子。” “怎么起这个名字。”仗助嘟囔了一句。 “天气预报?”我默念这个名词,“这是个人名?是外号还是他真的叫这个名字?” “外号。因为他喜欢看天气预报,而且他一直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看起来跟电视上播天气预报的主持人发型一样,我们就都叫他天气预报了。”徐伦对我解释说,“他真名叫多明尼克·普奇。他人很好,比我大一些,明年就要读初中了。但我不喜欢他哥哥。” “恩里克没有惹你。”迪奥说,“相反,他对你一直很友好。” “可他很傲慢。”徐伦皱起眉头,“总之我不喜欢他。” 迪奥看起来不太高兴:“恩里克是神父,从来温和儒雅,说他傲慢太失礼了,徐伦。” 徐伦看起来也不太高兴:“他就是很傲慢,我觉得他瞧不起所有人,——或许除了你。” 迪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确实不至于为此跟徐伦发火,只是维持着不大愉快的神情主动终止了话题。 徐伦也识趣地闭嘴。 就很喜欢这种有分寸感的聊天对象,这要是承太郎坐这儿,麻烦就大了。 他们及时闭嘴了,乔纳森似乎松了口气。乔瑟夫看着却有点憋屈。我觉得他是有话想说,但现在话题突然停了,他没法说了。 “不管你想说什么,我觉得你先别说话,二哥。”乔鲁诺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善意地提醒。 “我是想说,”乔瑟夫却还是开口了,“你们给伊奇准备饭了吗?” 沉默,无尽的沉默,然后乔纳森站起来去拿狗粮和冻干。 那怎么能怪我们呢?是伊奇出去太久了。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仗助小声给伊奇配字幕。 “没事,他还没醒。”我看了一眼房门和楼梯,伊奇肯定还趴在他的窝里睡觉呢,“所以爱没有消失。” 作者有话说: 最近准备捉虫,如果看到正文修改了,就是改了错别字~ - 【本章jo人物补充】 天气预报:真名多明尼克·普奇,因为喜欢看天气预报、戴上帽子后的样子和天气预报节目主持人的发型很像,被大家取外号叫天气预报。小学六年级,和徐伦关系很好。 恩里克·普奇:年轻的天主教神父,天气预报的哥哥,迪奥的朋友。为人温和儒雅,对徐伦也很友好,但徐伦觉得他很傲慢,不太喜欢他。 这里存在年龄捏造,天气预报和神父实际是双胞胎兄弟,应该同岁。 本文徐伦年纪太小,所以六部众存在感都不是很强。只要我不写,石之海就刀不到我(泪,炸了出来 第123章 ================== 大约是到了期末,就算是喷上前辈这样的暴走族也得老老实实回来打卡上课。他周五也还是来学校了,但我们幸运的没有遇到。 跟昨天相比,今天的我实在太走运了,我都想感恩八百万神明了。 【摩耶】我最近开始信星座了 【摩耶】我是说星座运势 【纳兰迦】? 【米斯达】? 【阿帕基】? 除了布加拉提,三个人回了我三个问号。 【摩耶】你们知道这小小的三个问号对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吗 【摩耶】心死.jpg 【纳兰迦】不是,你怎么开始信这玩意儿了?那都是迷信 【摩耶】但我昨天真的 【摩耶】我昨天一早睡起来,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星座运势,然后说双子座运势倒数第一 【摩耶】然后我真的倒霉了一天 【摩耶】先是早上下楼梯差点摔倒,没我哥挡着我估计直接脸朝地嘎那儿了 【纳兰迦】你好逊 【摩耶】要我现在生气吗.jpg 【摩耶】别打断我!等我说完! 【摩耶】后来刚到校门口就遇到了不想见的人,后来说错了话伤到了关系不错的同学,道歉道了好久 【摩耶】中午班长请我吃冰激凌,不知道谁从后面杀出来一撞我,俩球全碰到地上了,我舔都没舔就直接喂水泥了,肩膀还疼了好久 【摩耶】然后平时我们打完比赛都会吃饭的,昨天前辈们忽然说太晚了算了吧。我和仗助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家还没吃上热乎的,等吃上饭都快八点了 【摩耶】进屋洗澡前还被伊奇差点绊一跤 【米斯达】冒昧地问一下啊,你讲完了? 【摩耶】昂,我讲完了 【阿帕基】你真难杀啊 【摩耶】? 【摩耶】你礼貌吗阿帕基? 【纳兰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帕基你是什么犀利哥哈哈哈哈 第116章 【米斯达】不是,纳兰迦,你笑归笑,这么笑就不礼貌了啊 【米斯达】对你微笑纯属礼貌.jpg 完全没人在安慰我!!可恶,虽然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但我没想到他们是真一点不安慰啊! 我气得恨不得顺着屏幕钻过去掐死他们。 【摩耶】不是,你们真的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我刚发完,消息窗口立刻刷新了新的消息。 【布加拉提】有受伤吗?今天过得怎么样? 呜呜呜布加拉提!! 【摩耶】这冰冷的人世,只有布加拉提能给我亿丝温暖 【摩耶】“回覆【布加拉提】:有受伤吗?今天过得怎么样?”受伤倒没有,今天运气还可以 【布加拉提】没事就好 【布加拉提】明天要和阿帕基出去吗? 【阿帕基】明早我去接她 - 这时候后背一重,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是仗助。训练完之后他就去洗澡了,这会儿应该是收拾好了,我闻到沐浴露的味道了。 “明早?对哦,你明天要出去,后天是不是也出去?”见我点头,仗助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变差,嘟囔了一句,“就没几个周末是在家过的。” “你也可以找亿泰出去玩啊,你们以前不经常出去玩吗?”我给他出主意,“虽然你们两个最后的归宿大概率是游戏厅,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出去了嘛。” “以前是以前。”仗助好像有些沮丧,“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他最近总是说话只说一半,剩下一半死活不说,急死人。 可我这会儿没空纠结这个了,因为群里大家还在说话。布加拉提好不容易能跟我们聊一会儿,我要抓紧这个机会。 【布加拉提】马上我的戏份就要杀青了,之后要回学校参加考试,然后就可以休息了 【布加拉提】你也快期末了吧?@摩耶 【纳兰迦】芜湖!你终于可以休息了! 【摩耶】快期末了,估计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米斯达】国文和历史能及格吗? 【摩耶】你别小看我!我不是从前那个摩耶了!我高低给你考个80分! 【阿帕基】别闹 【摩耶】?阿帕基你今天为什么总是跟我唱反调,看我生气你很开心吗? 【摩耶】要我现在生气吗.jpg 【阿帕基】嗯 【阿帕基】今天有点无聊,所以来逗你炸毛 【纳兰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阿帕基不愧是你 【布加拉提】有进步就是最好的,在剧组我也听乔鲁诺说起过,你的哥哥们在给你补课的事。 【布加拉提】你很努力了,摩耶,一定会有好成绩的 【摩耶】你看看!阿帕基你看看!你学学! 【米斯达】不是,摩耶,你不要强迫严父变慈母,这太荒谬了 【阿帕基】? 【布加拉提】? “米斯达”被管理员禁言1天 啊哈,米斯达你活该。 【纳兰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迟早笑死在这个群里 - 见我沉迷聊天,仗助最后只是掐了一下我的鼻子,然后没再说什么。 我坐在自行车后座,抓着仗助的衣服,另一只手疯狂打字回覆。 【阿帕基】“回覆【摩耶】:你别小看我!我不是从前那个摩耶了!我高低给你考个80分!”,80分确实没指望你,及格就可以了 【摩耶】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阿帕基】有有有 敷衍死了。我撇了撇嘴。 【布加拉提】加油,我相信你可以。 【布加拉提】纳兰迦,你最近的数学成绩怎么样?我最近太忙了,还没问福葛 风水轮流转。刚才是纳兰迦疯狂嘲笑我,终于轮到我嘲笑他了。 我敢说国文和历史上80,纳兰迦敢吗?他肯定不敢! 【布加拉提】纳兰迦? 【阿帕基】装死是没用的@纳兰迦 【布加拉提】没关系,他可能有事暂时不在,我给福葛打个电话问问吧 【纳兰迦】别打!!! 【纳兰迦】别给他打!!! 【纳兰迦】我在学了,真的在学了!! 【纳兰迦】别给他打!!! 【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你受什么刺激了吗,纳兰迦? 我在后面笑得想死。 虽然我和福葛只见过一次,但不是没听说过他的事——对谁都风度翩翩的天才青年,平均十分钟被纳兰迦气得砸一下书桌,甚至一贯脾气暴躁的阿帕基最后都成了拉架的人。我听米斯达说,阿帕基还专门买了个解压玩具送给福葛。 其实纳兰迦不笨,真用心学很快就能学起来,初中毕业前那段时间我给他补数学,效果显著。他大部分时候是不愿意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知识穿肠过,心中啥也没留。 【阿帕基】他没病@布加拉提 【阿帕基】进步小,但不是没有。总之,这次肯定不会拿着19分的卷子见你了 【布加拉提】也不能再低了 【布加拉提】苦笑.jpg 【布加拉提】好吧,总之,你们都好好发挥,米斯达也是 “米斯达”已被管理员解除禁言 【米斯达】谢谢大哥放我出来@阿帕基 【米斯达】我的话,你放一百个心,我稳得很@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嗯,那等放假了,来家里吃顿饭吧,叫上福葛。你见过他了吗?@摩耶 【摩耶】见过了,人蛮好的,到现在也没放弃纳兰迦 【米斯达】你的角度果然清奇啊 【纳兰迦】……我甚至真的反驳不了一个字 【摩耶】说起来,到时候我可以带我妹妹一起来吗?她之前就说想见见你们@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当然好啊,人多也比较热闹嘛 【纳兰迦】你带你小妹妹来啊?那好啊,可以一起学飞机模型了 这时候,仗助凑过来,被摩斯固定好的头发顶到了我的头。 ……也真亏他刚洗完头就又搞好了发型。 “你好偏心徐伦。” “你又看我聊天记录。”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的也可以给你看啊。”仗助理直气壮,“不想我看可以换防窥屏啊。” “行啦,也没说不让你看。”我无奈,真是我说一句他有十句,“徐伦年纪小嘛,偏心她难道不正常?而且徐伦本来就说要跟纳兰迦学飞机模型。” 仗助不搭腔。 “你要是想去,也可以。但是要答应我不许和米斯达纳兰迦吵架。”我又继续说。 “我才不要去。”仗助一脸不高兴,“坐在那儿听他们炫耀以前的你吗?我才不要听。” “……这算什么炫耀啊。”我哭笑不得,“而且以前大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那也是你啊,没遇到我之前的,不一样的。”仗助哼了一声,又沮丧了起来,“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话听得人心怪软的。我抿抿唇,手掌附在仗助背上顺了顺。 “请你吃可丽饼会心情好一点嘛?” “……要双份巧克力。”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不觉用聊天体写完了一整章 以及,仗助你也太好哄了吧这样会被骗得苦茶子都不剩啊(扼腕 第124章 ================== 我忘记设闹钟了,一觉睁开眼看了看手机,9:42,阿帕基七分钟前给我发消息说他出发了。 ……昨晚伊奇在徐伦房间里睡的,可恶,不然我绝对不可能睡过头! 算了,没事,十五分钟,一个奇迹! 我飞速回了一个ok,然后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找衣服洗漱抹隔离扑散粉画眉毛打腮红遮黑眼圈——昨晚熬太晚了,还是盖一盖吧。 十三分钟后我打开门下楼,一阵连跑带跳,都没看清谁在客厅,匆匆说了句“大家早”,抓起桌上的面包一个箭步夺门而出。 隐约听到乔纳森喊我让我慢点跑别摔了,我只能抬起手意思是没关系。 我跑到小区大门口的时候,阿帕基的摩托车也刚好停下来,他打开头盔的防风罩,橙紫交辉的眸落在我嘴上——我还叼着面包,一手拿着家里钥匙,一手拿着手机,暂时没空把它拿下来。 “兵荒马乱的,睡过头了?”阿帕基一副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我把钥匙放进了背带裤前面的口袋,这才腾出一只手拿走面包。 “看破不说破嘛。” “幸好我料到了,不然真按你最早约定的时间,我可就遭殃了。”阿帕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但话里话外都是刺我。 “成功会师就是了嘛。”我撕下一块面包怼进了阿帕基嘴里,趁他愣了一下的功夫,赶紧坐上后座。 阿帕基反手上来摁了一下我的脑袋。啧,手长的人真犯规。 第117章 - 早饭只吃一片面包是不够的,阿帕基平时的早上习惯性一杯咖啡结束,我们就找了个咖啡店坐着。 他要了杯意式,我要了一杯全糖拿铁一个巧克力香蕉麦芬。当然是阿帕基付钱。 “看完电影之后我们去吃什么啊?”我咬着麦芬询问阿帕基之后的打算。 “早饭还没吃完就想晚饭。”阿帕基把咖啡匙放在一旁,“你想吃什么?” “我们去吃涮肉吧。”我想想就高兴,“我是牛肉脑袋。” 阿帕基点了点头。 “对了,今天你不用管纳兰迦吗?”我喝了口拿铁,把麦芬咽下去。 “福葛在,他们会解决的。”阿帕基说,“至于是怎么解决我不管。” 这很阿帕基。 “布加拉提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吗?” “半个月吧,他还有个商务活动。”阿帕基说,“怎么?想他了?” “那可不,你们这一伙里就布加拉提最向着我了。我倒霉的时候你们都在笑,只有布加拉提关心我。”我泄愤一般狠狠咬了一口麦芬,瞪着阿帕基。 “可我说的也是实话。”阿帕基老神在在地喝咖啡,“你确实很难杀啊。” “你还说!”我龇牙裂嘴,“你知道我周四那天多惨吗?” “你不是说过了吗?”阿帕基比我理还直气还壮,“况且,这不是没事了吗?” 阿帕基的确是认过程的人,而且道理也没错,我只好撇撇嘴:“好吧,你说得对。” 阿帕基抿了口咖啡,顿了顿说:“纳兰迦昨天说,你惹麻烦了?” 我差点被呛到:“啊?” “他话说了一半,米斯达就捂住了他的嘴。”阿帕基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让我听听是什么麻烦?” 不出意外,是说喷上前辈的事吧。 “本来也是打算今天跟你说的。”我也不知道我心虚什么,眼神都移开了,“就是周一的时候有个前辈给我表白,是暴走族来着,然后就闹了点小风波。” “周一,呵。”阿帕基的手搭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今天周几?” 生气了。阿帕基生气了。 “因为事情也没多严重,我就没声张。”我硬着头皮,“没跟你说也是有原因的嘛,谁一上来就亮底牌啊?” 阿帕基哼了一声,但我看他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其实我感觉他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像拿我寻开心。反正现在学校里也不讨论这件事了,讨论别的,我也躲着他走,所以什么也没发生。”我趁胜追击,“如果他或者是他的朋友找我麻烦的话,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真的!” “那时候还有什么用?”阿帕基黑着脸捏了一下我的鼻梁,用了力,所以有点疼,“那小子叫什么?” “…喷、喷上裕也。好痛哦,阿帕基,别捏了。”我连连求饶。 “喷上裕也?”阿帕基的表情一下就变难看了,“超速飙车、聚众打架,抓他好几次了。” “还是你熟人啊?”我啊了一声。不良在此刻有了具象化的效果,而不再只是一个空虚的概念。 “不是我抓,我不管这摊事。”阿帕基说,“阿米达调职之后管治安,打过很多次交道。” 阿米达是阿帕基的前辈,入队的时候就带着他抓人。后来因为一次任务负伤,不再适合原本的工作,出院之后不久就调职到别的部门了。 “我同社团的学姐说他其实不可怕,麻烦的是他的一些小弟,说可能会找我麻烦,在喷上前辈那儿博个出头。”我搅着咖啡,忍不住叹气,“这种事为什么要找上我啊?” “那你就要想想他因为什么给你表白了。”阿帕基说,“不出意外是脸吧。” “你好聪明。”我点点头。 “不然图你学习好吗?”阿帕基白了我一眼,“所以我说了,等真有麻烦的时候你再告诉我还来得及吗?真是够了,你家里人就没出面吗?” “他们想出面,但我千方百计拦下来了。太可怕了,阿帕基,你知道我一个哥哥是律师吗?我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我连连摇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遭殃的是我。我只想好好读书,我不想出名。” 虽然已经出了,托乔鲁诺的福。 “你最近运气不是很差吗?小心事与愿违。”阿帕基冷哼一声。 “我只是周四那一天运气差!”我据理力争,“不是这段时间!不可以是这段时间!我们要期末考试了!” “别太想当然了,摩耶,被喷上缠上可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事。”阿帕基捂住了我的嘴,“不过你庆幸吧,我知道的还不算晚,事情还有救。” 我不知道他具体指什么,因为被他捂着嘴,只能用眼神传递疑惑。 “下次再遇到他的时候,对他说几个字,”阿帕基的眸静得像一潭湖水,我是说,深不见底的那种湖水,“雷欧·阿帕基。” ……喷上前辈真的不是阿帕基抓的吗? 作者有话说: 雷欧·阿帕基,一种古老的意大利咒语,据传只要念出这个咒语,特定区域内的不良少年就会被击飞。 第125章 ================== 电影我是二刷,尽管很多剧情已经知道,但到了那个点还是该哭哭该害怕害怕。 阿帕基的情绪倒是没有特别大的起伏,但他没睡着,就说明电影是好看的。 开场前我买了大桶爆米花,一会儿塞一把一会儿塞一把,散场的时候一大桶爆米花都被我吃到底了,阿帕基看了看我红红的眼尾、鼓鼓的腮帮子,突然拿起了手机。 我毫无防备,被他拍了个现行。 真想把爆米花桶扣在阿帕基脸上,但我不敢。 “你抹黑我形象。”我把爆米花当成他,嘎吱嘎吱咬得用力。 “嗯。”阿帕基编辑完消息就关了手机。 手机翁嗡嗡震个不停,我总被打断,于是决定先处理消息。不看还好,一看傻眼了。 【阿帕基】[图片] 【阿帕基】红眼仓鼠 【纳兰迦】好图,存了 【米斯达】救命,怎么又这么大一桶 【米斯达】那天就是这么大一桶 【米斯达】她是什么爆米花杀手吗 ……惹了我你算是捏到软柿子了! 【摩耶】这个桶我不扔了 【摩耶】我今天一定要去你家把这个桶扣在你脑袋上 【摩耶】脸给我气焦绿.jpg 【米斯达】不是吧不是吧,这么记仇? 【纳兰迦】我也去我也去我也去! 【米斯达】? 我一回消息自然走得慢,阿帕基见状,手一伸,捏住我的后颈皮。 “我是什么小动物吗?”我应激地抬头,气呼呼地看他。 “嗯,小狗?”阿帕基懒洋洋地说。 他还真回答我呀! “再次想念布加拉提。”我扁着嘴,“只有布加拉提是真的爱我,你们都是虚情假意。尤其是你。” 阿帕基闻言,捏着我后颈的手用了点力。 “小白眼狼。” “我一开始是仓鼠,然后变成小狗,现在怎么又成小白眼狼了?我是孙悟空吗那么能变?”我避重就轻,因为我常白嫖阿帕基,我理亏,“那一会儿是什么?” 阿帕基不假思索:“哼哼唧唧,是小猪。” “你才是小——” 阿帕基的手不捏后颈了,捏住了我的脸颊,一挤,肉鼓起来,我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小猪。” 阿帕基的眼睛真好看啊,不过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被阿帕基拎下楼了,说好要扣在米斯达脑袋上的爆米花空桶也被他交给了清洁人员。 我有些遗憾:“米斯达的新帽子没了。” “他可能并不稀罕这顶新帽子。” “可是那顶帽子多特别啊。”我比比划划,“他可以去cos铁桶僵尸。嗯,不对,爆米花桶僵尸。” 阿帕基不予置评,而是拍了拍我说:“前面的人是你朋友吗?她在看这边。” 我本来落后阿帕基一步,视线因此被他的身高遮挡了一点。听到他的话之后我往外挪了挪,于是看清了前面的人。 啊,特莉休?她也来看电影吗? 我于是小跑了两步过去跟她打招呼:“下午好,特莉休,你一个人来的吗,还是和朋友一起?” “和网友。”特莉休说,“我们约在这里,但是好像走了不同的门,现在还没汇合。” 顿了顿,特莉休看向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的阿帕基,迟疑着问好:“你好。” 阿帕基点了点头,算作回礼。 特莉休的眼神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摇摆,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她在问我这是谁。 “阿帕基,这是特莉休,我没搬家之前,她住在我隔壁,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夹在中间做介绍人,“特莉休,这是阿帕基,我初中时候就跟他认识了,那段时间他也算我半个监护人了。” 第118章 虽然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没大我几岁,但就像米斯达形容的,有时候他俩真的很像我们爸妈——我们,指纳兰迦、米斯达和我。 特莉休不知为何有点遗憾:“啊,这个也不是。” “啊?”我没跟上她,“不是什么?” “没事。”特莉休摆摆手。她手机亮了一下,好像是有新消息,她看了一眼,然后跟我和阿帕基告别,“我先去找人了,明天见。” 她看起来挺急的,我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 “明天你们有约?”阿帕基提取信息、抓重点的能力一向不错。 “嗯,一起逛街。”我点点头。 特莉休毕竟和阿帕基不熟,贸然提起她的事并不礼貌。所以我就用了一个含混的借口,阿帕基也不会追问具体的事项。 “两天都不在家,没关系?”他确实没问逛街的事,转而问了别的。 所以我说阿帕基提起信息、抓重点的能力一向很不错。这不是直接透过现象看到本质了吗? “有关系的那个,我用可丽饼哄好了。”讲到这儿我还有点小骄傲,我哄人一直很厉害。 “真好哄啊。”阿帕基似感慨。 仗助确实很好哄,正是因为这样他才特别可爱。 - 布加拉提在休息途中开了下手机。 群里很热闹,他往上一滑就看到了阿帕基拍的照片。 点开大图,摩耶两手捧着几乎见底的爆米花桶,鼓着脸颊咀嚼,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地看着镜头。 提查诺笑了一声:“是上次来看你还给你烤饼干的小妹妹?真可爱。” 这也是布加拉提想说的,正好提查诺帮他说出来了。 “认识多久了?” “她读初中的时候吧,现在也有快四年了。” “四年啊,那就是她在读高一?” “嗯,马上高二。” 提查诺吸走余粉,轻轻咦了一声。 “那马上就成年了嘛,而且你们也只差四岁——好了好了,别那么看着我,布加拉提,我就那么一说。”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可神情和语气都不是真心诚恳道歉的表现。 布加拉提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最后什么也没说,锁上了手机屏。 - 准备去吃饭的路上看到了小游戏摊,打中气球可以兑换不同玩偶。 “阿帕基,那个那个。”很难不心动,我坐在摩托车后座拉了拉阿帕基的衣服,希望他能帮我拿下。 “你几岁了?”虽然这样说着,阿帕基却减速并调头,带我折了回去。 他停下来,双脚撑在地上,单手解开头盔挂在扶手上,锁了车后起身。柔软的银发被风带起来一些,有几缕落在他的唇边。他不甚在意地拂去。 行人不少为他驻足,或者是因为他的脸,或者是因为他的身段,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气场。总之,很多人都在看他。 阿帕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注视,他并不在意,低头问我:“要哪个?” “大白熊。”我指着最里面那个,“毛又细又软,抱着睡一定很舒服。” “真不嫌热。” “我冬天抱着。” 阿帕基没再说什么,抬脚走过去,向老板询价:“拿走那只熊要打掉多少气球?” “那一圈气球是30个,超过25个就行。” 对普通人来说是有难度的,但对阿帕基,不过是洒洒水。只见他拿起气//枪试了试重量,又开了一枪试了试手感,找准感觉后,很快就结束了这场降维打击般的射击游戏。 老板游戏体验好不好我不知道,反正我特别好。 “阿帕基就是最厉害的!”我振臂高呼。 老板把大白熊递了过来,阿帕基单手抱住,冲我挑了挑眉:“怎么谢我?” “请你喝全糖珍珠奶茶。”我哈哈笑个不停。 阿帕基也吃甜食,但喝不来奶茶,尤其是全糖奶茶。 他用大白熊呼我,塑料袋子跟我的脸亲密接触,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恩将仇报。” 我把大白熊抱在怀里,从塑料袋下面露出脑袋,看着阿帕基笑个不停。 阿帕基捏了一下我的鼻梁,但也舒展着眉眼,心情很好。 作者有话说: (喂饭)茶摩!布摩!吃啊!吃啊! 第126章 ================== “本来周一仗助是要请我吃豚骨拉面的,我们食堂的豚骨拉面真的很好吃,很快就卖光了,不早一点过去排队就吃不到了。” 我在给阿帕基讲喷上前辈的事,一边把折叠好的生菜肉卷囫囵个塞嘴里。 “(含混不清)结果在食堂就遇到了喷上前辈——” “先吃。”阿帕基打断我,“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嚼了半天,咽下去之后才说:“结果在食堂就遇到了喷上前辈。其实那会儿我根本不认识他,就是因为大家都在讨论,就出于好奇看了他一眼。” 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一眼惹的祸,我因此叹气:“结果闯祸了,他看到了我,就突然跑过来说要我做他女朋友。我吓死了,饭都没吃请了个假就遁了。” 阿帕基把烤肉翻了个面,吐槽我怂。 “我肯定怂啊,那可是暴走族,还是前辈。”我据理力争,“我当时想着喷上前辈肯定是玩笑话,他都不认识我诶,真的别太荒谬了。而且周二周三学园祭,有的是话题,一定可以把食堂这场风波盖过去。所以也没让哥哥们介入,也没跟你说。” 阿帕基没吱声。 “其实我连纳兰迦都没说,我怕他咋咋唬唬,结果他和米斯达周二来的时候听到其他人讨论了。”我把牛肉浸没在烤肉酱里,又一次叹气,“好嘛,他和米斯达差点没把我吃了,问我为什么不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脑补了什么,反正场面一度很混乱。” 阿帕基还是没吱声。 “然后周二那天我弟弟也来了,他是公众人物,就在学校里引起很大的轰动。本来吧,我是希望大家因为学园祭遗忘我被喷上前辈告白这件事,然后继续过路人甲一样的平静生活。但因为我弟弟来了,我们的关系也暴露了,我的平静生活从此彻底一去不复返了。”我再再再一次叹气,为我逝去的理想,“但不管怎么说,大家确实不讨论喷上前辈了,我也算得偿所愿了一半。” 阿帕基在这时候忍不住了,开口说:“你真觉得自己是路人甲?” “啊?”我把烤好的蘑菇片夹下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这个措辞不太对,“我好像确实不能算路人甲……毕竟因为仗助的原因我现在在学校里也很有名。而且大家一直强调我很好看什么的,喷上前辈也是因为我的脸才让我当他女朋友。” 见我认错态度积极,阿帕基给予肯定的态度:“有点自知之明了,有进步。接着说。” “嗯,让我想想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本来因为我弟弟,学校里都没什么人讨论食堂那件事了。”我说,“但是不巧的是周四我运气贼差,在校门口直接跟喷上前辈走个迎面。他看了我一眼,把我认出来了,然后就开始说什么,你拒绝了我但是我没同意所以你还是我女朋友,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阿帕基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声音小,但我确确实实听到了“啧”。 “昨天倒是还好,我避着他走的。”我又把肉片满满地塞进生菜里,“我现在越想越觉得荒谬啊,阿帕基。我的青春也太凄惨了,初中的时候——” 我上牙磕下牙差点咬到舌头,还好我反应快,趁着吃肉的功夫匆忙改口。 ”初中的时候不受欢迎,高中好不容易被表白了,还这么戏剧化。”我掩饰得自然,“不是都觉得我长得很好看吗?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桃花朵朵开呢。” 阿帕基的初高中真是精彩纷呈,上到学霸下到太妹,喜欢他的女孩从我家门口排到他家门口。而他基本来者不拒,看对方长得还不错就答应交往,受不了了就分手。无数人说他渣,但阿帕基一点不在意,继续保持原有的作风,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反正都不喜欢。 “你又不是我。”阿帕基把烤好的肉片放在我盘子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要长得好看就在一起,处得不舒服就立刻分手。你做得到吗?”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做不到,坦诚地摇了摇头。 我又换了一个问题:“那你现在怎么不谈了?好像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谈过恋爱了吧。” 其实从高三开始就不谈了,算到现在也有三年了。喜欢他的女孩照样多,可阿帕基的态度却两极反转。 “忙升学,忙训练,最后发现一个人很舒服。”阿帕基淡然。 “结果从初中到现在,你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啊。”我忽然有些感慨。 阿帕基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烟囱吸走了烤肉的热气,烟雾的遮挡使我很难看清他眼中翻涌的情绪。 第119章 我只能听到阿帕基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所以大概是被我踩到尾巴生气了吧。 - 吃得有点饱,本来打算和阿帕基去转转,但他临时接了个电话,晚上要回警局值夜班。因为原本值班的同事被分配了任务,所以阿帕基代值。 那我还是回家之后叫仗助陪我出去吧,顺便遛遛伊奇。 我本来想着阿帕基有事,自己打车回去,但他说时间来得及,就先把我送回了家。 说巧不巧,我们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波鲁那雷夫也正好送乔鲁诺回来。 他见到我的一瞬就露出了笑容:“姐姐,下午好,今天玩得开心吗?” 摩托车还没停稳,我坐在后座抓着阿帕基的衣服,晃了晃手里的大白熊。 “很开心,阿帕基帮我拿到了这个。”我笑着说,“下午好,波波前辈。” “下午好。”波鲁那雷夫跟我打招呼,“你男朋友?” 我、阿帕基、乔鲁诺都愣了。而乔鲁诺反应极快:“不是的,那只是姐姐的朋友。” 阿帕基打开挡风罩,我看他往下撇的嘴角和冷漠的眼睛,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 “我们的关系不用你来澄清。”他对乔鲁诺很不客气。 我赶紧从车上下来,赶在阿帕基说出更不礼貌的话之前拍了拍他。 “你晚上要值班呢,快回去换衣服吧,别迟到了。”为了缓和气氛,我故意开了句玩笑,“万一被扣工资,我又少讹你一顿饭,多亏啊。” 阿帕基瞪了我一眼,但明显态度要比刚才对乔鲁诺缓和了不少。他什么也没说,把挡风罩一扣,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我赶紧回头对乔鲁诺和波鲁那雷夫解释:“他是因为今晚突然被叫去加班所以情绪不好,说了很失礼的话,平时不这样的。抱歉啊,乔鲁诺,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突然加班啊,那没办法了。换我也很难心平气和。”波鲁那雷夫欣然接受了我的解释。 乔鲁诺摇摇头:“不用道歉,姐姐,我并不在意。” 到底是真不在意还是因为我这么说了所以顺着台阶下,我也不知道,但至少表面上过去了。 “说起来我刚才看你抓着他的衣服,还以为你们在交往呢,正想问你跟没跟家里人说。”波鲁那雷夫开启了新的话题,“还好不是男朋友啊,摩耶,你都不知道你那几个哥哥多难搞。” 布加拉提那种近乎完美的存在都让乔瑟夫挑剔成那样,换这个,怕是要把房顶掀了。 “没有,我只是和阿帕基认识的比较久而已。” “这样啊。”波鲁那雷夫点点头,“总之我劝你啊,别轻易谈恋爱,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半是坏种。” 他咬牙切齿,我想起他妹妹交往的那个不三不四的男朋友。不知道那人出院没。 “如果谈的不是个坏种,万分之一的可能真是个好人,”波鲁那雷夫话锋一转,“别让家里人知道。” 我也不知道波鲁那雷夫为什么会给出这个建议,但这个建议本身是正确的、合理的、一针见血的。 我正要点头,一声不吭的乔鲁诺居然抓住我的手腕。 “别听他的,姐姐。”乔鲁诺一改往日温顺的模样,此时此刻显得格外严肃正经,“如果真的有交往的对象,请一定要告诉我们。男生最了解男生,他在你面前装的再好,我们也可以看出问题。” ……啊,就像那个,女人最了解女人,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绿茶? “话是这么说,乔鲁诺,但你们的眼光也很挑剔,这样摩耶很难找男朋友啊。”波鲁那雷夫说。 乔瑟夫那一关不好过,承太郎就更不用说了,他家还有个迪奥。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男朋友也挺惨的啊,要被这么多人挑剔,招谁惹谁了。 “您对您妹妹的男朋友不挑剔吗?”乔鲁诺刺了回去。 “那不一样!”波鲁那雷夫像触电一样,突然就炸了,激动得脸一下就红了,“那个臭小子…!!那种人……气死我了!他居然还敢纠缠我妹妹,上次是我打轻了!” 我看着波鲁那雷夫,又看了看乔鲁诺。 嗯,如果上大学决定谈恋爱的话,我死也不会告诉家里人。 但如果他们发现了,那另当别论。 作者有话说: 茸看摩耶的眼神不清白,阿帕基不瞎,一眼就看出来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他当然能看出来茸的乖是装的,看到这么能演的情敌当然来气 嗯,茶摩茸香昏了 第127章 ================== 乔鲁诺先去洗澡了,而我被乔瑟夫堵在了客厅。他的不满主要是因为我怀里的大白熊。 “这种玩具你要多少我都可以买给你啊,比这好看多了。” “这是阿帕基赢的,感觉不一样。”看阿帕基射击真是赏心悦目,下次还去。 “我也可以帮你赢。”乔瑟夫不依不饶,“下次和我出去玩,我帮你赢一屋子。” 在奇怪的地方产生竞争欲了啊。 “可是你很忙。”我试图以理服人。“自从婚礼之后,你的周末大多数时间都在工作。” 虽然在家里,心却在公司。 “那就等我不忙的时候。”乔瑟夫贴了过来,把我的大白熊抢走,“妈妈他们也该回来了,花京院下学期会来公司实习,这样我就轻松多了。” “好吧,你说了算。——熊给我呀。”我试图把大白熊抢回来,但手不够长,失败了。 乔纳森从后面经过,帮我拿了回来。 “乔瑟夫,你不是约了客户要开会吗?” 真的很忙,都这时候了还要开会。 我看着乔瑟夫,面露同情。 “别同情我了,小摩耶。”乔瑟夫搓了一把我的头,“承太郎在健身房等你呢,我们彼此彼此。” ……健身房,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徐伦也在健身房,不过她主要是玩。你稍微休息一下再过去吧。”乔纳森把大白熊递给我,“毕竟玩了一天,也很累了。” 还是乔纳森好,我抱着玩偶先上楼去了。走到一半感觉不对,停下来低头。 “家里好安静,仗助和伊奇都不在?还有迪奥哥?” “晚饭之后仗助就带着伊奇出去了,应该晚点会回来。”乔纳森说,“迪奥去见朋友,下午就出门了。” 我点点头没再问,跑着上楼了。 乔瑟夫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乔纳森:“明天她是不是也要出门?” “是啊,约了女生去逛街。” “女生啊。”乔瑟夫似乎舒服了一些,“要是再跟那些男生一起出去我可就要闹了。” “那些人对于摩耶来说也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你别意气用事,乔瑟夫。”乔纳森怪罪了一句,“别让摩耶夹在中间为难。” “可那个叫纳兰迦的把我两个妹妹都拐走了。”乔瑟夫很不高兴,“徐伦现在都惦记着他。不就是会做飞机模型吗?给我点时间我也能做。” “别那么孩子气,乔瑟夫。”乔纳森有些哭笑不得,“徐伦多交朋友、多学技能是好事。再说了,妹妹总要长大的,你不能把她一直绑在身边。” 乔瑟夫却充耳不闻:“我妹妹当然要在我身边!徐伦是,小摩耶也是!” 说完他就回房间了,留乔纳森站在原地叹气。 那哪是绑得住的啊。 - 我换好运动服去找承太郎,徐伦正躺在瑜伽垫上撒娇打滚,承太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叫我进来,徐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直扑向我。 “姐姐!承哥欺负人!” 对此我持保留意见。家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真的欺负徐伦,承太郎不太可能。 “说了不能就是不能。”承太郎即便受到指控也依然不为所动,“刚运动完就要吃冰激凌,生病了算谁的?” 你看我说吧,承太郎不可能欺负徐伦。 “你好啰嗦!我就要吃!”徐伦气得跺脚。 承太郎眉头一皱,耐心到极限了,我赶紧伸手把徐伦的脑袋掰到我这儿,让她看我。 “会生病的,那样就不好参加运动会了,拿不到奖牌我和承哥就不能参加颁奖仪式了。” “不会生病的!”徐伦说,“我只吃一根!” “那明天吃好不好?今天太晚了,吃的话肯定会生病的。”我撒谎眼皮都不眨一下。 “可我想现在吃!”徐伦嘴撅的很高。 “如果今天能忍住,明天不但可以吃冰激凌,我从外面给你买蛋糕回来好不好?”我继续哄。 徐伦的口风松了一点:“真的吗?” “真的。”我点点头,“所以今天不吃了好不好?” 徐伦把头埋进我怀里蹭个不停,虽然不太清楚,但她确实说了声好。 承太郎的脸色终于缓和了。 我摸了摸徐伦湿漉漉的脑袋:“去洗个澡休息会儿吧,仗助和伊奇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第120章 “好~”徐伦转眼就跑掉了。 健身房只剩下我和承太郎,他站在单车旁边,碎发下绿眸静如湖水。 “现在开始?” 承太郎也穿着运动装,黑t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很难不看到肌肉轮廓,鸳鸯色的小腿袜同样紧紧绷出线条,加上那张脸,不禁让人赞叹一句谢谢款待。 “好。”我低着头不敢多看,但即便低下头,脑子里也全是承太郎的样子。 “之前和迪奥练的时候试过吗?”承太郎拍了拍单车后座,低头问我。 “没。”我摇摇头。 承太郎让开了一些,腾出空间让我跨上去。 “先慢点吧,你刚接触,以适应为主,不然容易受伤。” 什么嘛,迪奥还跟我说承太郎不好说话,这不是比他态度好多了吗?他只知道笑我笨。 我健身经验为0,体能也基本接近0,而单车比跑步机更累,我可能三分钟都没有就失去动力了。 承太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徐伦中速都能骑十分钟。” …… 你们家都是魔鬼!魔鬼! 我的自尊受到了深深的打击,本来就发红的脸更红了:“揭人不揭短!我知道我很菜,你别说出来啊!” 我的表情也许很滑稽,承太郎甚至笑了。 “好,不说了。”承太郎往前走了些,手指曲起敲了敲我的膝盖,“别停。” “但是腿酸。” “克服。——不许撒娇。” 事实证明迪奥看承太郎还是很准的。他真的一点不放水,这就让我压力倍增。 终于等到承太郎出去接电话,我立刻躺平在卷腹机上不想动了,休养生息。 腿酸,腰酸,肚子酸,健身好累。到底是谁发明出的这种东西?人类活着不应该是为了快乐吗? 我想着想着,眼皮就开始打架。我知道不能睡,但是完全不想动。 很难想象明天的我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特莉休面前。 - 承太郎只是出去接了一个电话,来回不超过三分钟,再回来的时候,摩耶已经躺在卷腹机上睡着了。 亏她在这种姿势下也能睡着。 她出了很多汗,头发湿了一半,刘海贴在额头,发尾粘在脖颈,脸颊发红,呼吸也还不稳。她的头歪着,都快掉出去了,手倒是老老实实的捂着肚脐,生怕进风一样。 承太郎伸手本想晃醒她,这样睡很容易感冒。可原本伸向肩膀的手,半途一转,抚上了额头,拨开她的刘海,然后向下,贴在了脸颊。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朝他手掌的方向贴过来,小幅度地蹭了蹭。 要有防备心这件事承太郎强调过无数次,可显然摩耶从未往心里去。她好像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值得信赖的亲人,忘记了他们是半路相逢。不靠血缘只靠法律维系的亲情太脆弱,也许刚开始是纯粹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时可能越过道德的束缚,演变成一种畸形的关系。偏偏她无所知、无所感,围墙一降再降、防线一退再退。 这是最后一次。 承太郎的手指磨着摩耶的脸颊,没怎么用力,却因为动作频繁,把那一块蹭得更红。 沉默就是允许,逃避就是纵容。承太郎明示暗示了太多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如果她还不长记性,还这么没心没肺,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也不想管了。 他收回手,把摩耶搭在撑杆上的腿放下来,弯下身打横抱起了她。 “这是最后一次。” 承太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对摩耶说,也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说: 摩: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都想泡我 你们,既指曾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茶布米橘,也指如今法律意义上的兄弟妹大乔迪二乔承仗茸徐,也可以指破镜重圆的幼驯染特和暂未拥有一席之地的莓 特&莓:婉拒了哈 这么一看打击面有点窄,回头写一篇把所有人都嫖了(危险发言,火速爬走 第128章 ================== 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还有点懵逼。 不出意外,我应该是被承太郎扛回来的。这就很微妙了,健身健得累昏过去,说出去都能成年度笑话。 爬起来第一件事先去洗澡,床单被罩枕套也得一并换了。 我和特莉休约的是下午,时间充足,早上足够我洗衣服晾衣服了。我打开门,伊奇先下了楼,然后我才拿着床单被罩枕套下楼。不重,但一层层卷起来有点碍视线,我下了半层楼梯,乔鲁诺就上来帮我了。 “姐姐今天不是还要出门吗?现在还要开洗衣机,来得及吗?” “约的是下午,时间够的。” “这样。”乔鲁诺点点头,“新的换上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乔鲁诺是天使。 下楼跟承太郎走个迎面,他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我尴尬得脚趾抠地,火速逃离现场。 “姐姐?”乔鲁诺不解地看着我。 “…咳,我昨晚健身睡着了。”我把床单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头都没抬。 “嗯,我知道。昨晚承哥抱你上去的时候,我在客厅。”乔鲁诺说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昨天在外面待了一天,你刚开始健身肯定也不适应强度,这都很正常。但我其实是想知道,你身体还好吗?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吗?” 乔鲁诺是天使x2。 “就是肌肉酸,其他也没什么。”我摁开洗衣机,“放心啦,虽然我没经验,但承哥他们肯定不会乱来的。” “好吧,姐姐不要勉强自己。”乔鲁诺似乎有些心疼地拍了拍我,“本来也不是必须要健身,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哥哥们会理解的。” “安心啦,我本身也不是会逞强的人,你看我昨天睡得那么香就知道了。”我拍了回去,“好了,不说这个了,上来帮我铺床吧?” 进屋后我意识到不对劲,我的校服还有几件衣服都堆在小沙发上,书本也乱七八糟叠在书桌上,看起来完全不整齐。我应该收拾一下再喊乔鲁诺进来的。 ——等等,昨晚就是这样了,那岂不是承太郎也看到了?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姐姐刚住进来的时候,那会儿可没现在这么有生活气息。”乔鲁诺打趣我。 “都是伊奇的错。”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乔鲁诺忍俊不禁:“是,都怪伊奇。” 我和乔鲁诺很快就铺好了床单,套好了被罩,正在套枕套的时候,冷不丁瞥见门口站了个乔瑟夫,吓了一跳。他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和我对视时咧开嘴笑,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站了多久。 “吓死我了,二哥。”我把枕头放回床上,拉高了被子,“你站那儿怎么都不说话?” “你和乔鲁诺不忙着呢吗?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乔瑟夫贯会把话说的让人误会,这话听着就好像我和乔鲁诺背着他——不对,当着他面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只是帮姐姐套被子而已,二哥这样就嫉妒了吗?”乔鲁诺有些无辜地看着乔瑟夫。 噫,这话题不妙。溜了。 我正要跑,乔瑟夫胳膊一捞,轻松把我圈在怀里,面带笑意:“这么主动啊?乔鲁诺你看到了吗?现在是谁比较嫉妒谁?” 乔瑟夫换香水了,大约是因为到了夏天,更淡一些,我闻不出来是什么香,但很舒服。就奇怪,他明明不该适合这种味道,可偏偏就是适合。 不对,似乎什么东西在他身上都很适合。 但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被他摁在怀里,他的手有力地扣着我的后背,胸肌簇拥下我脸颊升温很快。我推了推乔瑟夫,但他纹丝不动,手掌下隔着一层短袖也清晰可感的肌肉线条令我更加不好意思。我不敢再推,手抓住了裙摆。 我看不见乔瑟夫的表情,也看不见乔鲁诺的,但有股视线落在后背,盯得我发毛,这只能是乔鲁诺。 危险。但我跑不掉,可恶。 “二哥,我饿了,你放我下去吃饭好吗?”我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甚至很委屈。 “急什么,饭还没好呢。”乔瑟夫一点没松手,甚至下巴都放在了我的头上。 “二哥,姐姐很难受。”乔鲁诺抬脚走了上来,我感觉到他拉住了我的手,想要将我拽向他,但又怕拽疼我似的,不敢用力。 不是,等一下,这是什么荒谬的情况?我为什么突然就被夹心了呢? 乔瑟夫在生什么气啊? - “这种话逗逗仗助还行,他肯定会松开手检查小摩耶的样子,而你就可以趁机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护住。”乔瑟夫哼笑着,我甚至能想象出他眉飞色舞的样子,“但对我是不管用的,乔鲁诺,我知道她现在没事。——除了脸很红。” 但他就是在生气。虽然我还是看不懂乔斯达家的眼语,但是情绪这方面我已经能判断个七七八八了。 第121章 我挣扎着想抬起头,这样闷着虽然可以呼吸,但是太难受了,我并不舒服。我费劲终于蹭出一条血路,憋红了脸侧着去看乔鲁诺。 他抿着唇,过了片刻后突然喊道:“徐伦!” 好聪明的乔鲁诺。 “在呢,干嘛!”徐伦风风火火地跑上楼,接着睁大眼睛大喊,“二哥你又欺负姐姐!” 隔壁紧闭的门都开了,迪奥穿着睡衣走出来,因为熬夜脸色不大好,因此显得更凶了。 “闹够了没有?都给我下楼去,别影响我睡觉!” “谁让你老熬夜呢?精气都快熬没了吧。”乔瑟夫讥诮地说。 迪奥的脸色难看得要命,我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挥拳过来了。 就在这时,楼下乔纳森发话了:“都别闹了,下来吃早饭。迪奥,你要不要吃一点?” “不吃了。”迪奥似乎咬紧了后牙槽,白了乔瑟夫一眼,转身回屋了。 ……插句题外话,他这身红色睡衣真好看。 仗助这时候也从二楼到了三楼,气势汹汹的:“二哥你怎么又动手动脚的!” 他拉左边乔鲁诺拉右边徐伦抱着我的腰,总算是把乔瑟夫这块膏药撕下来了。 “去吃饭,姐姐,你下午不是还要出门吗!”徐伦拉着我往下走,晃着我的手好像很高兴,完全没理会后面的事,“你几点回来呀?今天晚饭也在外面吃吗?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这次不行诶,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等布加拉提休假的时候,我带你去他家里吃饭。到时候你就可以跟纳兰迦学模型了。”我任由她晃,但也注意着幅度,免得她突然太用力重心不稳,这可是在楼梯上,“阿帕基、米斯达还有一个叫福葛的男孩子也会在。” “好诶!”徐伦乐极。 不愧是社牛,完全不觉得这么多人有什么问题。 我们已经下了楼,徐伦被承太郎喊着去洗手,乔纳森走过来问我:“刚才乔瑟夫又怎么了?” “…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他好像在生气。”我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但我不知道他生什么气。” “不用在意这种事,他的情绪很多时候没有理由。”乔纳森安慰地摸摸我的头,“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错,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也从楼上下来了,他们之间气氛很微妙。一定要说的话……嗯,感觉三个人都在生气,但程度不一样。 “乔瑟夫,给摩耶道歉。”乔纳森稍稍严肃了一些,“刚才那样很失礼,你明白的吧?” “是是是,已经在反省了。”乔瑟夫笑眯眯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不起啦,小摩耶,哥哥我只是太想你了,抱着你充充电,你不会怪哥哥吧?——你的下一句是,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我刚要张嘴就被噎住,上牙磕下牙差点咬到舌头。 “你根本就没在认真道歉!”仗助气呼呼地戳了乔瑟夫的后腰。 乔瑟夫故作疼痛地跳起来,认认真真演戏:“嘶,这里可是我的聪明源泉,你戳坏了怎么办!要负责的!” “吃饭吧,大哥,姐姐。”乔鲁诺走过来,刚好挡住我看向乔瑟夫和仗助的视线。他笑着伸手,带着我往餐桌边走。 徐伦已经在等我了,拍拍旁边的凳子。虽然这形容不恰当,但她亮堂的、期待的双眼,总让我觉得她是某种小动物,想上去捏一捏、揉一揉、搓一搓。 妹妹就是宝藏,真好。 第129章 ================== 徐伦忽然说晚上要吃炖菜,但家里缺食材,乔纳森便打算去买,顺便载了我一程。 我和特莉休约在了荒木公园。因为是地标性建筑,每个周末都会吸引很多本地人和外地人,开过去不好调头,乔纳森就把我放在了路口。 “晚上如果需要接的话,给我打电话。”他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子。 但不得不说我很吃这一套,心情明媚得都快赶上今天的太阳了。 “我会的。”我冲乔纳森和徐伦摆摆手,“那我先走了,大哥拜拜,徐伦拜拜。” “真的不能带上我吗?”徐伦扒着窗户,眼巴巴地看着我。 “今天先和大哥去超市,下次带你一起好吗?”我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吧。”徐伦惋惜地说,“那姐姐再见,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走到约定地点的时候,特莉休已经在了。她穿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颜色很温柔,可她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让很多试图上来搭话的人犹豫不决。 我走过去打招呼:“中午好,特莉休。” 她的脸色好了不少:“中午好,摩耶。” “感觉你不太高兴,怎么了?” “不算不高兴,我只是——”特莉休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去见他这个决定对还是不对。” 我理解特莉休,我也选择尊重她的任何决定:“那今天还要去见他吗?” 特莉休又叹了口气:“马上托比欧先生就来了,现在走也来不及了。” 这个马上是真的马上,特莉休话说完还没有两分钟,就有一个粉头发的雀斑男人走了过来,特莉休喊他托比欧先生。 “中午好,大小姐,上野小姐。” 托比欧先生看起来是一位非常温和老实的年轻人,他看起来好像跟我们差不多大,我想这可能是因为他有张娃娃脸。 “您知道我?”我有些意外。 “大小姐说过您周末会和她一起来。”托比欧先生解释说,“车停在西侧,请跟我来,我带二位去见boss。” 之前听特莉休说她被称作“大小姐”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她老爸可能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现在听到托比欧先生这一声发自内心、恭恭敬敬的“boss”之后,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特莉休一定也是豪门。 我握住了她的手:“特莉休,苟富贵。” ……这句话怎么感觉有点熟悉,是不是说之前对我说过来着? “没边的事呢。”特莉休扒掉了我的手,神情复杂。 托比欧先生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有些惊讶:“您……还是不愿意承认boss是您父亲这件事吗?” 特莉休没有说话,托比欧显得十分遗憾:“显然您还是不相信我的话。但实际上,boss是真的不知道乌纳女士为他生育了一个孩子,所以这些年才一直缺席了您和乌纳女士的生活。这并非他的本意,他是有苦衷的,请您谅解。” 好合理的样子,我觉得我快要被说服了,虽然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托比欧先生过于诚恳的态度。 “这话拿来骗小孩吧。”特莉休格外冷淡,“他不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吗?这种事他会不知道吗?” 不…不愧是特莉休,完全没有被牵着鼻子走。我但凡有她一半的定力,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 我反省。 “boss他……”托比欧似乎噎住了,半晌后,他叹了口气,“还是听他亲自对您说吧,由我转述,难免不够有诚意。请上车,大小姐,上野小姐。” - 这是往郊外开的路线,陌生的风景让我和特莉休都有点紧张。 “你没诓我吧?”特莉休已经解锁了手机,随时要报警的样子。 我也默默点开了阿帕基的聊天对话框,时刻准备着。 “boss身份特殊,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一旦被拍到事情就会很麻烦。”托比欧先生解释,“请您安心,大小姐,我对您和上野小姐真的没有恶意。” 他有点慌了,感觉得出来上一次特莉休报警的事给他也留下了阴影。 “他到底是谁?被拍到又怎么了?有这么见不得光吗?”特莉休因为不安和紧张,语气难免刻薄了些,“还是说觉得私生女让他很丢脸吗?如果觉得丢脸,不认我不就好了?” 或许还有一点委屈吧,这事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委屈的。 托比欧先生听到特莉休的话之后紧急踩了刹车,他匆忙转过来,眼中满是震惊和无措: “怎么会!大小姐,不是您想的那样!boss他从来没觉得丢脸!只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件事!”托比欧先生急切地想要去解释,说完,他有些懊恼,“我失言了,大小姐,作为下属我不该擅自揣摩boss的心思。但是,真的是这样,boss他其实和您一样不知所措。” 特莉休不想说话,把头别开了。我感觉这个气氛很诡异,忍不住开口说: “您继续开车吧,托比欧先生。我觉得有些事让他们两个面对面交谈处理比较好,您觉得呢?” 我愿意接话似乎缓解了他的焦虑,他的神情总算放松了一些。 “是的,上野小姐,您说得有道理。” 他继续开车。我没再说什么,握住了特莉休的手。她怔了一下,然后回握住我。 第122章 明明是很好的天气,明明是很高的温度,她的手却并不暖和,需要我去捂。 - 我们在一所并不显眼的房子前停下,说起来,托比欧先生今天开得也是很不显眼的车。 如果特莉休的爸爸真的是大老板,那么他一定是个很怕被关注的大老板。 别是个社恐吧。 “boss就在里面,大小姐请进吧,上野小姐留步。”托比欧先生说。 “留什么步?一起进去。”特莉休主打一个叛逆,拉着我直接往里走。 托比欧先生惊恐脸:“不能这样,boss他还没做好准——” 我和特莉休已经进去了。屋子朝西,很难照到太阳,窗帘拉着,也没有开灯,大白天的硬是整出一种黑夜降临的氛围感。 唯一的光源是亮着的电脑屏幕,它在一个男人手里。在微弱的灯光下,我能看见男人的粉发,上面还有斑点,不知道是装饰还是什么,他的脸被电脑光打得发白,依稀可以看出俊美的轮廓。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恐怕真的是特莉休的爸爸,他们长得真的很像。 “索里多·纳索?”特莉休往前走了两步,我们牵着的手也分开了。 沙发上的人没有答话,特莉休又往前走了两步。 “这个名字已经不用了。”这时男人开口了,并站起来,背对着我和特莉休。 他格外高大,这个高度应该有一米九。我应该不会判断错,因为我们家有好多个一米九。 “托比欧,开灯吧。” 托比欧先生原来也追着我们进来了,我还以为他在外面。他闻言打开了灯,我和特莉休也看清了她爸爸的样子。 这个长相,他们绝对是亲父女。 我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和托比欧先生站在一起,留特莉休和她爸爸对峙。 我不该用对峙来形容的,但他俩这气势,感觉真的不像认亲,像对擂。 率先发起攻势的是特莉休,她有些咄咄逼人:“为什么现在要认我了?” “我也是刚发现你的存在。”特莉休的爸爸似乎比她还要咄咄逼人,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我没打算留下孩子,但多娜生下了你。因为你,我的很多计划需要修改了。” 人渣。我的脑子里一下就蹦出了这两个字。 这么多年不见,见面之后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开始兴师问罪。我真后悔,不该劝特莉休来见他的。 “即便知道我的存在,你也可以秘而不宣,这样你不修改计划也没关系。”特莉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咬紧了后牙槽,“你为什么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这样我们都好过。你继续当你的大老板,我也可以继续当我爸爸死了。” 特莉休的爸爸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托比欧先生忙说:“boss,大小姐说的都是气话,您别放在心上!” 老实说,我觉得托比欧先生比特莉休的爸爸更在意特莉休。 “你以为我不想当作不知道吗?可是根本不行!你的存在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你知道吗!”他完全不理会托比欧,突然暴怒起来,“我能查到你的存在,就有别人可以查到你的存在,顺着你,就可以找到我!然后我的一切都会被扒出来,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我被吼懵了,特莉休也是。但特莉休紧接着吼了回去:“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你才是万恶之源,人渣!!” 托比欧先生好像气要上不来了,脸色煞白:“你们别吵架啊!boss,大小姐也不是那个意思!!她不是故意要骂您的啊啊啊啊!” 他看起来要碎了。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堪称混乱的父女相认场面,木着脸又往后退了一步。 总之,特莉休她爸爸是人渣。 作者有话说: 本文属于温馨日常向,所以迪亚波罗性格也会捏造一些,这里做个提前预警 粉毛父女相处是继福葛性格之后本文第二难写的桥段 还好这种桥段不会特别多(爬走 之前写托比欧竟然忘了放情报,在这儿补吧 【本章jo人物情报】 托比欧:特莉休爸爸的助手,实际年龄未知,但因为是娃娃脸看起来非常年轻。为人老实,脾气温和,称呼特莉休为大小姐。 迪亚波罗:原名索里多·纳索,特莉休的亲生父亲。大老板,但讨厌被人关注,很害怕有人查到自己的隐私。暂不清楚对特莉休抱有何种感情。 第130章 ================== 说个搞笑的事,特莉休跟她爸第一次见面就吵架。 他俩吵得有来有回,基本上是把各自的破防点都宣泄出来了。这会儿坐在一张沙发上,一个靠左一个靠右,托比欧先生给他俩一人递了一瓶法国产的矿泉水,一会儿灌一口一会儿灌一口,来安抚吵哑了的嗓子。 我从托比欧先生劝架的话语里知道了特莉休她爸爸叫迪亚波罗,这是后来改的名字,索里多·纳索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一切,都几乎快要被迪亚波罗自己抹消了。 为什么是几乎呢?因为迪亚波罗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乌纳太太和特莉休,这个发现直击男人脆弱的灵魂,差点给他搞崩溃。 奥,这个信息是从父女俩吵架的过程里我听出来的。他俩吵架的信息量太大了,迪亚波罗被特莉休刺激得情绪失控,很多东西都顺便抖出来了,我很难装不知道。 总结一下就是,迪亚波罗很介意自己曾是索里多·纳索的那段日子,穷困潦倒、庸碌度日,这和他如今的成功人士形象大相径庭,一旦被人知道,那段不堪的过去就会成为刺向他的最强武器,击碎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迪亚波罗很害怕,所以要想办法掩盖曾经的一切,这样就没人可以编排他了。 然后就回到了我刚才说过的,迪亚波罗在掩盖的过程中发现了特莉休。这是个活生生的人,可没办法像那些文字记录一样说没就没。所以他才会说,特莉休的存在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但这个逻辑本身是有问题的。特莉休现在都十五岁了,真有人想涮迪亚波罗,何必等到现在才出手?还是用特莉休?要知道,迪亚波罗没娶妻没生子也不属于什么豪门世家,就算特莉休是私生女,于他名声或于家族名声也没什么致命影响。 就算真有人想用特莉休来撕开迪亚波罗的伪装,只要迪亚波罗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他现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乌纳太太和特莉休根本不会动摇他的根基。万一他的曾经真被人扒出来,他也可以请公关团队运作,利用舆论造势,很轻松就能把那段穷苦生活营造成励志人生。 总之,我理解不了迪亚波罗的脑回路。 - 歇了一会儿,特莉休的嗓子也休息过来了,她把矿泉水放在茶几上,冷淡地说: “我来见你只是想让我自己不遗憾。现在见也见了,吵也吵了,事情也算了结了。你爱怎么计划是你的事,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你不用认我,就当没我这个女儿,我也不会认你的,我就当我爸死了。” “大小姐!”托比欧先生好不容易松下去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他太着急了,以至于有些破音,“您怎么还是不明白啊!boss并不是不想认您,而正是因为想认您,才会说那些话啊!” 别说特莉休露出“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连旁听的我都是一样的表情。 “boss他之所以感到麻烦,就是因为他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承认您和乌纳太太,那就一定会引来风波,他的过去就会为人所知!可如果想隐瞒一切,那您和乌纳太太怎么办?”托比欧趁我们都大脑当机,赶紧一顿输出。 迪亚波罗没有说话,他绷着脸,气压低沉,但他没有反驳托比欧,也没喊他闭嘴。 我更不理解这个人了。他如果爱乌纳太太,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这么多年来不闻不问?他如果爱特莉休,为什么从见面到现在只让我感觉到冷漠?可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演戏,好像也没有必要,欺骗乌纳太太和特莉休对于迪亚波罗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实在没意义。 ……不对,等一下,他到底什么身份啊?至于藏得这么严实吗? “继续当我们不存在就好了啊,反正前十五年都这么过来了。”特莉休口气僵硬。 她也绷着脸,这表情和迪亚波罗真是八分相似。不管这对父女内心到底愿不愿意承认对方,但他们相似的地方其实很多。 迪亚波罗还是不说话,但气压更低了。 在我高超的读气氛能力基础上,再结合刚才的种种情况,我觉得迪亚波罗又被特莉休气到了。 - 其实我不该说话的,但我站在这儿当了太久的背景板,而且我真的有一肚子想说的话,忍无可忍,还是决定开口。 “失礼了,迪亚波罗先生。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您,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能回答我。” 第123章 他看了过来,然后又把眼睛移走了:“问。” 我看了看特莉休。我们之间疏离了很多年,岁月把原本温柔善良的小绵羊变成了一只警惕敏感的小刺猬,这让我感到难过。 我又看向了迪亚波罗,问出了那个问题:“您想认回特莉休吗?” “当然想!不然我怎么会找到大小姐!”托比欧比迪亚波罗更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想听您说,迪亚波罗先生。”我对托比欧先生的热切视若无睹,继续看着迪亚波罗。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而这种沉默深深刺中了特莉休。 “够了,别问了,我们走吧。”她走向我,拉着我的胳膊逃一样想要离开这栋房子。 我看到特莉休的眼尾红了,她终于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迪亚波罗说: “我是她爸爸。” 特莉休的眼泪夺眶而出。 迪亚波罗答非所问,但我想,这个答案未必就不好。 - 特莉休不想回家,她没想好怎么面对乌纳太太。 正好我出门找的借口是逛街,就让托比欧先生把我们送到了商场。 我的皮筋断了,于是我们先去了饰品店。 挑皮筋的时候,特莉休说:“我不喜欢他,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他。” “顺其自然吧,特莉休,你需要时间。”我安慰她,“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那么小,甚至都没有什么独立的思维,都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你现在有自己的想法,有很多考量,肯定需要更久。” “我搞不懂他。”特莉休似乎有些恼火,又有点困惑,“我真的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这次是我在叹气,“他很多话上下逻辑都接不上。可能托比欧先生是对的,你爸爸也挺不知所措的。” 不然他一定会用更合理的话、更成熟的姿态来面对特莉休。而不是今天这样,随便两句就被特莉休刺激得发火。 还是那句话,搞不懂迪亚波罗这个人,好奇妙。 “随便他。”特莉休冷哼一声,好像不解气,又骂了一句,“人渣!” 算了,当面也不是没骂过。 “你中午吃饭了吗?”我试图转移话题,好让特莉休心情也好点。 “……没。”特莉休摇了摇头。 “那要去吃点东西吗?这附近有家店我之前看有人推荐哦。” “好。”特莉休深呼吸了一下,她握住了我的手,绿眸柔软了许多,“谢谢,摩耶。” “没事,要真想谢我的话,一会儿请我吃个冰激凌?” “吃,吃双球。” “好诶!特莉休万岁!” 作者有话说: 特摩特摩我吃吃吃 其实迪亚波罗是想认特莉休的,但他性格有缺陷,说话又难听。而且尽管想认特莉休,迪亚波罗内心首要的考虑还是不暴露自己。虽然说着“我是她爸爸”这句话,其实根本没思考过“爸爸”这个身份的重量。 所以骂他人渣也不算委屈他了。 第131章 ================== 吃完饭后时间还早,我和特莉休估摸了一下,去看了场电影。特莉休没看那部悬疑片,我又陪她三刷了一次。 又是一大桶爆米花,又是吃得见底,但这次特莉休也有贡献,所以不能说我是爆米花杀手。 “说起来,你没打算谈恋爱吗?”特莉休问我,“之前见的那个戴帽子的男生,还有昨天那个,条件都还不错啊。” ……难怪昨天意味深长地说什么这个也不是,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我无奈:“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把联系方式给你。” “不要。”没想到特莉休拒绝得相当干脆,“第一个不是我的菜,而且一看就很会撩女生。第二个太凶了,脾气我受不了。” 该怎么说呢,这段评价属于短小精悍,直击要害。我对特莉休肃然起敬。 “我想要脾气好一点的对象,略年长一些吧。我不想迁就别人,我希望他来迁就我。”特莉休继续往下说,“你呢?大概是看脸的类型吧?” “什么叫我看脸?我有那么肤浅吗?”我被噎住。 “那两个不就是脸很好吗?”特莉休似乎逻辑自洽,“不然我想不到你为什么会和这类型的人交朋友。” “……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什么嘛,特莉休还怪酷的。 我尽量言简意赅地把我的初中生涯讲了一下,特莉休问我:“你的圈子里没有女生吗?” “她们不跟我玩。”说到这个我也很无奈,“因为我当时看起来像个太妹,纳兰迦他们这么说的。” 特莉休看了看我,然后面露遗憾。 ……你在遗憾什么啊。 - 我给乔纳森发消息,问他有没有空接我一下,顺便送特莉休回家。 很快乔纳森就来了,车后座依然坐着徐伦,她摇下车窗跟我们挥手:“姐姐!” “我妹妹徐伦,我大哥乔纳森。”我给特莉休解释,“大哥,徐伦,这是特莉休。” 特莉休打了招呼,我拉开车门和她坐到后座。 徐伦隔着我看特莉休,眨了两下眼睛之后说:“姐姐,好看。” 特莉休愣了一下,弯了弯唇:“谢谢,你也很好看。” 看吧,我就说没人能逃过徐伦。 “下午好,玩得还开心吗?”乔纳森笑着问我们。 “嗯,逛了街,吃了饭,还看了电影。” 徐伦趴在我腿上:“那姐姐晚上还要吃炖菜吗?” “吃。”我不假思索,“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 特莉休看了我一眼,忍住了没吭声。 怎么了嘛,我又没说错。 乔纳森去过旧宅,导航里还有记录,一路开过去也不需要很久。但一拐弯我就发现了一辆眼熟的车,不禁睁大了眼睛。 我和特莉休对视一眼,互相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就在这时,特莉休家门开了,托比欧先生走了出来,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乔纳森咦了一声:“那位……好像是托比欧先生?” “大哥你知道他?”我更震惊了。 “嗯,他是乔鲁诺在的娱乐公司的高层。”乔纳森点点头。 我抽了口冷气。托比欧如果是pasionne的高层,那迪亚波罗就是…… 救命。 “怎么了?”乔纳森问我们。 “没事。”特莉休摇摇头,“谢谢您送我回来,乔纳森先生。我先走了,再见。” 我看着特莉休进了家门,跟她摆了摆手。 “为什么他会在特莉休姐姐家啊?”徐伦问我,“特莉休姐姐要出道吗?” 这个真的很难解释。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还有别的事吗,摩耶?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家了。”乔纳森回头看我。 “没了,我们回家吧。” - 路上我依然在为迪亚波罗的身份而震惊,想问特莉休但又怕让她不开心,硬是忍住了。 但这茬事很快随着炖菜一起被我消化了。但在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似乎答应了徐伦给她买蛋糕的事,不过看徐伦的样子,她似乎忘记了。 嗯,周五买给她吧。 “下周你还要出去吗?”我从冰箱拿牛奶准备放到常温再喝,仗助在刷碗,于是开口问我,“要期末考了,下周在家学习吧。” “你居然会主动要求学习?”我感慨了一句。 “期末了,也尊重一下啊。”仗助理直气壮。 我没在这句话上和他纠结:“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而且下周更热了,出门会晒死的。我感觉我已经比冬天那阵儿黑了一度了。” “有吗?”仗助把手递了过来想跟我比肤色,“诶嘿,我比你白。” 决定了,到明早之前都不要理仗助了。 我气呼呼地转身就走,仗助嘟囔了一句:“怎么又生气了嘛,我说真话而已啊。” 还说! 我进了书房学历史,乔纳森正好在里面查论文。他见我这么主动开始学习,欣慰地摸了摸我的头。 还是乔纳森好。 人在学自己不喜欢的学科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我学了一会儿,思维就开始跑远。之前迪奥辅导我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发呆,但现在乔纳森在,我就想找他聊天。 “大哥,你当初为什么学考古啊?” 当然,我手上还是在写字的。 “以前我父亲手里有一张石面具,似乎是祖辈留下来的文物,小时候觉得很有意思,就想长大之后学这方面的知识,看看那张面具到底来自哪里。”乔纳森解释给我听。 “长什么样子啊?”我被勾起了好奇心,我还没见过石头做的面具呢。 “真品一直在妈妈那里,我这里只有照片。”乔纳森把图片递给我看,趁我把头凑过来的功夫,很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是不是不想学了,才这么多问题?” 第124章 不愧是老师,学生在老师面前总是无力的。 “学得脑袋疼。”我撇嘴。“知识太多了,脑子已经塞满了,胀得疼。” “迪奥辅导你的时候,你也会脑袋疼?”乔纳森似乎觉得我的理由好笑,有些无奈。 “疼,但是他会凶我,所以我都安静发呆,不吱声。”我实话实说,“但大哥不会凶我。” “所以是希望我对你严厉一点?”乔纳森恍然大悟一般。 “不是!”我眼睛倏地睁大了。 乔纳森笑了起来,又揉了揉我的脑袋,但这次的动作和他平时撸伊奇一样。 “再学一会儿好不好?马上就要期末了,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是暑假了。” 我被哄得晕乎乎的。 “大哥脾气好好。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反正我感觉我没见过他真的发火,我是说承太郎那种气场全开似的、让我犯怵的发火。 “会啊,但你并没有做让我生气的事。”乔纳森说。 “那我做什么事你会生气呢?” 我歪了一下头,乔纳森怕我磕到头,手掌赶紧托住,热烘烘的掌心扶住我的耳朵和脸颊。 “让我生气的事你都不会做,所以我不会对你生气。”乔纳森用了点力,把我的脑袋摆正,随后笑说,“好了,快去学习吧。” 书房的灯照亮他的眼,和他眼里的我。乔纳森的瞳孔是比仗助更深的蓝色,他的好像更像大海。 乔斯达家每一个人的眼睛,蓝色的、绿色的、红色的,都很漂亮。但乔纳森的和他们的不太一样,可能因为一直是柔和的,所以更加吸引人。 像春风,像甘露,像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想到一个土梗,联谊偶遇,摩被当成小女朋友 本来想给大乔的,但思来想去感觉迪奥或者阿帕基更合适 第132章 ================== 半决赛的对手算是强敌,但恩多尔教练想到了应对的方法。尽管这块骨头难啃,但我们还是啃了下来,顺利晋级决赛。 决赛的对手反而没那么难打,看恩多尔教练和前辈们的样子,葡萄丘三连冠应该是稳了。 半决赛胜利自然值一顿好的,恩多尔老师请我们去了一家很高级的寿司店。我贫瘠的语言很难形容,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手握。 “东方君他们进步很大,很快就能成为下一届的骨干了。上野也很努力,感觉我可以没有遗憾的退休了。”水树前辈感叹道。 “真好啊,明年我和小■也能退休了。”濑尾前辈也感叹,“不过我不会真的不来篮球部的,毕竟这里还有小上野嘛。” “我说前辈,你死了这条心吧,摩耶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仗助坐在我身后的座位上,闻言回头,对濑尾前辈说,“家里哥哥三令五申,禁止早恋。” 濑尾前辈了然地点头,冲我wink:“那小上野大学之后再答应我就好了,我等你。” 我已经进化了,面对濑尾前辈的调侃,我现在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如果那时候您没有移情别恋的话。” “怎么会!”濑尾前辈睁大眼睛露出一副夸张的惊讶神情,“我对你可是专一的!” 福岛前辈忍不住拆台:“你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 “就是,您之前还说毕业前一定要追到我或者仗助。”我当然站福岛前辈。 “东方君就算了,阻碍太多了不好追,而且我肯定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濑尾前辈笑得不怀好意,看着仗助的眼神都冒精光,“对吧,东~方~君?” 这个叫法,就跟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憋着坏一样。 “别胡说八道啊前辈!”仗助紧张得要命,恨不得像路飞一样能伸长胳膊好让濑尾前辈闭麦。 明明应该跟我无关的,但我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你还知道仗助喜欢的类型啊,前辈?”西川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凑过来八卦,“说说看?” “告诉你那还有什么意思?”濑尾前辈卖了个关子。 “仗助肯定不告诉我!”西川于是看向我,“上野,你知道的吧?这家伙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还是说已经有目标了?” ……我就知道我躲不过。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了肯定给哥哥打小报告。”我随口胡诌。 “真是亲姐弟,当初我姐也是骗我说喜欢的姑娘,然后告诉我爸了!” “哈哈哈哈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好好笑啊!” 话题终于转移,我松了口气。 - 寿司店离学校远,我和仗助坐地铁回去。 不知道是赶上了什么活动还是其他什么情况,地铁人意外地多,没有座位,我和仗助只能站得靠后一些倚着车厢壁。 “你不好奇濑尾前辈说的那个吗?”仗助忽然开口问我。 “嗯?哪个?”我在发呆,没跟上他的思路,有些茫然。 “……喜欢的类型,她说她知道。”仗助眨着眼,忽闪忽闪,蓝眸时明时暗,“你不好奇吗?” 我一下沉默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我也知道。 “我之前问过你。”我避重就轻。 “喔。” 仗助似乎有些失望,又好像不是,他的表情不太好懂,也有可能是车厢前进时的光影变换影响了我的判断。 我感到些许疲惫。我总是想捕捉仗助的情绪变化,想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的高兴和不悦,我的心情因为他起起伏伏,我本该讨厌这种感觉,可想到那是仗助,我又抱怨不起来。 ……更疲惫了。 我叹了口气,仗助因为这一声而挺直了脊背:“为什么叹气?” 我因为他的发问意识到,仗助和我一样。我为他的喜悲而动摇,他也因为我的哀乐而不安。他皱着眉,就像刚才的我观察他那样观察着我。 我们俩啊。 我没有回应仗助,而是往前一靠,额头挨上了他的肩膀,摇头的动作在他衣服上摩擦出细小的声音,还有我的另一声叹息,被地铁磨过铁轨的声音尽数吞没。但我想,仗助能听到。 仗助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这个过程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很奇妙。他抬起了手臂,虚虚地环住我。 地铁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就算这样靠近,也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们这样是对的吗?我们这样是正常的吗? 好可惜,这两个问题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答案。 - 今天的健身房除了我和乔纳森,还有乔瑟夫。不过他是来看我锻炼的。 “再努力一点啊,小摩耶,这样可没办法撂倒我啊。” 不,他是来看我笑话的。 乔纳森把乔瑟夫搡到一边,不让他干扰我:“乔瑟夫,别捣乱。” “我什么都没做,是小摩耶自己容易分心。”乔瑟夫举起双手作无辜状,把锅都甩给我。 他一贯能说会道,乔纳森也不再说什么,专心纠正我的动作。 “慢慢用力向上推,推不动不要勉强,小心受伤。” 乔纳森比承太郎和迪奥耐心多了,但他也不让我偷懒,休息一小会儿就叫停,说越休息越不想动,让我再坚持一下。 但乔纳森超温柔,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含泪做完所有训练。 “看到了吧,小摩耶?大哥可没那么心软。”我在喝水,乔瑟夫凑过来说乔纳森坏话,“要不要换个教练?我心可软了,你撒撒娇,我什么都依你。” “……那我锻炼的目的是什么?”我把他的脸推开,“还有,你心眼最坏了,我不信你。你现在说什么都依我,到时候肯定变着法欺负我。” “真是冤枉!”乔瑟夫叫苦,“你都听谁说的?是不是仗助说我坏话?” 张口就来,不管多少次我都为乔瑟夫这个绝活而叹为观止。 我没回答他,把水杯和毛巾一股脑塞进他怀里,去找乔纳森做最后的拉伸。 “喂,哥哥我的怀抱是留给你的不是给你的毛巾和水杯啊。”乔瑟夫在我身后控诉。 我冲他吐舌头。 拉伸虽然也有点疼,但运动完之后再做就觉得很舒服,有种经脉通畅的舒爽。乔纳森捏了捏我的小腿,帮我放松。 “大哥真狡猾。” 这一声有点小,我没听清,但下意识反驳:“你又说大哥什么坏话呢?” “你这胳膊肘什么时候能向着我一次?”乔瑟夫瘪嘴,很幽怨一样又控诉了我一句,转身抱着我毛巾和水杯走了。 我也瘪嘴:“幼稚。” 乔纳森看着我笑:“嗯,他幼稚。” 作者有话说: 132章了。这文我什么时候能写完啊(抱头尖叫 第133章 ================== 周四决赛,虽然对手没那么棘手,但该紧张还是紧张。 恩多尔教练在做最后的部署,前辈们正在热身,仗助调整着护腕的角度,问比赛完去吃什么。 第125章 “赢了自助海鲜,输了自助你们。”恩多尔教练答。 “那我要吃小上野。”濑尾前辈扑过来,她比我高一点,头一歪靠着我的头。 “你这不是咒我们输吗?”水树前辈用笔瞧了瞧濑尾前辈的头,“小■,把她拖走。” 福岛前辈做了一个收到的手势,拎着濑尾前辈去了另一边。 “真招人啊,我们的小经理。”渡边前辈玩笑道,“濑尾恨不得跟你连体,对面也一直看过来呢,估计对你很感兴趣吧?” “毕竟上野是大美女嘛。”永井耸耸肩。 我刚要否认,仗助反手捂住我的嘴。 “他真的不是在恭维你,这是他的真心话。”一句还不够,他又说了一句,“以后涉及长相的话题你听着就可以了,笨蛋美女。” “哈哈哈合理的,笨蛋美女,是上野没错了。” “还真是一针见血呢,仗助。” 这个梗他们真是一点也玩不腻,到底还要嘲笑我到什么时候。 他一松手我就忍不住怼他:“你现在越来越像二哥了。” “你这是造谣!”仗助大惊失色。 “嘿,我要给二哥打小报告!你嫌弃他!” 乔瑟夫大概率会假装流泪,嘴里念念有词,什么弟弟大了不喜欢哥哥了,以前还哭着闹着要和自己睡、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小奶音喊二哥……之类的,然后给仗助一发爱的锁喉。 仗助再一次反手捂住我的嘴:“你这是造谣!” - 前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咬得很死。佐佐木前辈的膝盖到了极限,不得不暂时休息,恩多尔教练换了仗助上场。 半决赛的时候仗助没有上场,当时是永井和小河换下了其他两位前辈。决赛换上仗助,应该是因为山田前辈被防得太死,无法顺利得分,需要仗助帮忙分散一下注意力。虽然仗助是刚接触篮球,但他进步神速,而且状态一直很不错,从没掉过链子。 今天也一样,成功为山田前辈解围,第三节 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拉开了比分。在第三分钟快要结束的时候,仗助持球突围,暴扣伴随着结束的哨声,为葡萄丘再得两分。 非常漂亮的灌篮,就连我都忍不住拍起了手。体育馆内是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为葡萄丘、为仗助。他被渡边前辈狠狠勒住脖子。我看见仗助泛着光的眸,咧开嘴笑得颇有几分嚣张。 水树前辈在我身边叹着气:“糟了,今天这一场东方君又要害死一大帮女孩了。” “甚至害死。”我哇了一声,“离谱又合理的形容,仗助确实是个罪孽深重的男——” “又说我坏话?”他已经过来了,用毛巾擦汗,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我的脸。 我拍掉:“夸你呢。” “我一来就听见你说我罪孽深重,这是夸我?”仗助喝了口水,吐槽道。 “前因后果你都没听完。”我说,“水树前辈说你这一场比赛打完,又要迷倒一大帮女孩子。我说你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这不是夸你是什么?” “我们都习惯了,哪次比完赛仗助不是被追着要联系方式?”长谷川耸了耸肩。 “你等着看,明年他当上正选之后,说不定人家直接追到学校里来。”永井开了句玩笑,“再加上明年你们的明星弟弟也要来葡萄丘,说不定这里会成为景点。” “我之前也是这么说的。”我听着觉得这话耳熟,不免笑起来,“而且他也要来篮球部,到时候篮球部恐怕会成为什么网红打卡点吧。”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永井说。 “谁跟你心有灵犀,这词不是这么用的。”仗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永井,“好好补国文吧。” “说到国文——”我忽然倒抽一口冷气,脸色巨变,“我忘默写古文了!” 仗助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怜悯。 “没写会怎样?”小河问。 我想起迪奥的话,眼神死了。 “第一次忘写,二倍。第二次忘写,二的二次方倍。第三次忘写,二的三次方倍。以此类推。” “所以这是你第几次忘写?” 我痛苦地捂住脸。 “第五次。” 我听到了“噗”地一声,口口声声说爱我的濑尾前辈,第一个破功笑了出来。然后大家都开始笑了,其中笑得最猖狂的就是仗助。就连恩多尔教练都没忍住笑。 …… 平等地憎恨每一个在我伤口上蹦迪的人。 - 坏消息是要默写32遍。 但好消息是今晚有海鲜自助吃。 旁边是一家烧鸟店,看卖相很好吃的样子,我拍了下来,发给了阿帕基。 没办法,我也想宰别人,但只有他拿工资。 仗助去拿刺身,我收了手机跟他一起。 “你说迪奥哥会不会忘记我还有古文默写这件事?”我怀抱侥幸。 “他不会忘的,迪奥哥的记性好的离谱。他到现在都能精准说出乔鲁诺每一次的考试成绩。”仗助给我判了死/刑。 “那我岂不是真的要抄32遍?”我心又死了一次,感觉盘子里的刺身都不香了。 “回家再说呗,现在先吃饭。”仗助并不在意,“我英语单词也没写,到时候陪你一起抄。” “心真大啊。”有点羡慕。 “那忘了就是忘了,没写就是没写嘛。我又不会魔法,只能认咯。”仗助耸了耸肩。 有道理。我被说服了。 我们把好几张桌子拼起来,大家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吃到一半,手机忽然亮了,居然是阿帕基给我打电话。 我也不知道他找我什么事,接通问他怎么了。 “照片我看到了,你也在这儿吃饭?” “等一下,我这儿好吵。”我听不清,需要换个地方,一直出了店门才重新问,“怎么了,阿帕基?” “转头。” 我下意识朝左看,没看到,又朝右,看到和我一样举着手机的阿帕基。 我有些惊喜:“阿帕基!” 他甚至没脱警服,制服绷出他修长的身材。阿帕基没出道真的是娱乐公司的一大损失。 “原来在隔壁。”他挂断了电话,“家庭聚餐还是朋友聚餐?” “葡萄丘篮球三连冠,教练请我们吃饭!”我高兴地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你呢?和同事在这儿吃饭吗?” 他好像叹了口气:“联谊,被硬拖过来的。” 阿帕基其实一直不是很热衷这种活动,毕竟他也不缺追求者,不需要这种社交,原来读书的时候是直接拒绝的。但现在他是社畜了,有很多不得已,即便不喜欢,也还是得合群。 我拍了拍他,把话题转移走了。 “这家好吃吗?我把照片发你就是想让你请我吃呢。” “还行吧。”阿帕基说,“暑假带你吃。” “好耶!”又白嫖成功一次,爽死。 大约是见不得我这幅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阿帕基伸手捏住了我的鼻梁,但眉宇间的烦躁也跟着散了不少。 他心情好起来了。 “我说阿帕基你啊,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 声音戛然而止,我和阿帕基一起看向来人。但我还没看清,阿帕基就挡在我身前,我根本没看见那人的样子。 “我一会儿就回去。”阿帕基的语气冷淡,“你先进去吧。” 等我再探出头的时候,他同事已经不见了。我看向阿帕基,他拍了拍我的脑袋。 “你们大概几点结束,需要我送你吗?” “没事,仗助在的,我和他一起回家。”我摇摇头,然后扳过阿帕基的身子让他面朝烧鸟店,“快进去联谊吧,阿帕基警官,我也要进去吃饭了。” “嗯,回见。” “回见!” - 阿帕基掀开帘子进去,原本应该回到座位的搭档正在等他。见他进来,立刻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说你一直兴致缺缺,对这个也不感兴趣,对那个也不感兴趣,原来已经美人在怀了啊。” 阿帕基睨了他一眼:“别乱说话。” “又护上了?”同事靠过来,“看着年纪不大,不会还是学生吧?高中生?阿帕基你真行啊——啊啊啊啊!胳膊!胳膊要断了、要断了!我错了,阿帕基,松手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好想开车啊啊啊啊(发疯中 第134章 ================== 今天答应了徐伦去接她,承太郎正好开车过来,我跟恩多尔教练请了假,拎着我和仗助两个人的书包走了。 承太郎时间卡的正好,我出去就看到了他的车。 他摇下车窗,我跟他打招呼。 “下午好,承哥。” “书包放后面吧。”承太郎点点头。 我把我和仗助的书包扔到后座,坐进了副驾驶。 “我联系过老师了,接力还没开始,我们能赶上。”承太郎说。 第126章 “好呀。等从学校出来给徐伦买蛋糕吧,上周答应她了。”我系上安全带。 “少买点吧,不然她晚饭又不吃了。” 果然还是承太郎更了解徐伦,这话说的太真实了。 “说起来,后面放了好多东西,是什么啊?”我回头看车后座的箱子。 “今天正式放假,带一些东西回家。”承太郎云淡风轻地说出了令我嫉妒的话。 我差点昏过去。 “你现在就放假了?大学生太过分了。” “过不了多久你也是了。”承太郎打转向灯右转,依旧语气平平。 “但那也有两年。”我叹气,“两年好久,能不能一觉睡起来我立刻就变成大学生啊?” “不可能。”承太郎冷酷无情地击碎我的幻想。 我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 承太郎没说话。很难想象他高中时期该有多难沟通,我忽然就理解了徐伦。 “承哥,你以后找了女朋友也会这样吗?”我忽然有点好奇,遂发问道。 正好红灯,他踩了刹车,偏头看我。 “什么样?” “跟她唱反调。” “合理的就顺着,不合理就算了。”承太郎直白地说,“你刚才那样就不合理。” “我知道不合理。”我撇撇嘴,低下头玩手指,声音也跟着落下去,“但你顺着我又不会怎样。” 乔瑟夫就会顺着我,仗助也会。 “闹脾气了啊。”承太郎的手指敲了两下方向盘,绿眸沉沉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有些恃宠而骄了,以前我才不会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我正要道歉,承太郎却说:“那明早睡起来希望你变成大学生吧。”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会再坚持坚持。” “我也以为。”承太郎伸出手把脸颊边的发别到耳后,大拇指磨蹭着我的脸颊。 那动作很温柔,但我总觉得自己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动弹不得。 我最近国文进步了很多,但语法好像依然有问题。 承太郎松开手,车子起步时他换了一个话题:“那个叫喷上的,最近还找过你吗?” “这一周好像没有,他没来。”我摇摇头,“而且周末我也跟阿帕基说过,他说下次喷上前辈再为难我,报他的名字就行。” “你好像很喜欢他。”承太郎淡淡地说。 我点头:“是啊。” 阿帕基带我上分,帮我赢大白熊,骑摩托带我兜风,还经常请我吃饭,他好死了。但跟布加拉提比还差亿点。 不管,布加拉提最好。 承太郎没再说话,手机亮起消息,是仗助的,我低头回覆,没看见他的表情。 因此错过了他眼底结的冰。 - 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我和承太郎走去学校。徐伦正在门口等我们,东张西望,脸晒得通红。她身边站了一个粉发紫眸、非常漂亮的女孩,两个人肩并肩,看起来关系很好。 “徐伦。”我喊了一声。 徐伦一下睁大了眼睛,冲过来抱住了我: “姐姐!我以为你不来了!” 承太郎站在我身后,对于徐伦这种偏心的行为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那个小女孩也走过来了,我这时才发现她眼睫毛也很长。 “徐伦。” 一开口我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这是个男孩子,尽管声音稚嫩,但我不至于连男声女声都听不出来。 “安娜苏,这是我姐姐和我哥哥。”徐伦松开手,对她的小伙伴说,“承哥,姐姐,这是纳鲁西索·安娜苏,我们是好朋友。” 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安娜苏。 “下午好,我是徐伦的姐姐上野摩耶。”我对安娜苏笑着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他和我握手:“你好,姐姐。” 和我相比,承太郎就冷淡多了。徐伦不满地拽了拽他的袖子:“你也要和安娜苏打招呼。” 承太郎于是酷酷地点头:“你好。” “一会儿就是接力赛了,我们班肯定是第一。”徐伦拉着我的手往学校里走,小嘴巴絮叨个不停,“安娜苏是男生队的最后一棒,他跑得可快了。女生队艾梅斯是第一棒,f.f是第二棒,我是最后一棒。混合赛就没有f.f了,她跑得没有我和艾梅斯快,每个班四个人,两个男生两个女生,所以她就没机会了。混合赛我还是跑最后一棒,我每次都能反超。” “你跑最后一棒啊,真厉害。”我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徐伦的头一摇一晃,反正在我看来特别可爱,我揉了揉她的脸,爱不释手。 我们两个气氛热烈,到安娜苏和承太郎那儿就冷场了。承太郎本就寡言,安娜苏又是第一次见他,谁看了都觉得尴尬。 还好这条路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家长区,徐伦带我和承太郎坐下,安娜苏也去了他父母身边。 “嘿,徐伦,这次来的怎么不是你那个哥哥?”一个小女孩凑了过来,趴在了徐伦背上,好奇地看着我和承太郎。 我猜她说的是乔纳森或者乔瑟夫。 “艾梅斯,这是我另一个哥哥,还有我姐姐。”徐伦跟她打招呼,“这是艾梅斯·罗斯提斯。——嘿,f.f,这边!” 另一个绿色短发的小姑娘跑了过来,这下人好像齐了,因为徐伦不再到处找人了。 “她是艾特罗,因为喜欢foo fighters,所以就自称f.f了。”徐伦说道,“她们是我的好朋友。” 上次是天气预报,这次是foo fighters,现在的小学生真不一般。 承太郎依旧是酷酷地点头,这让徐伦不大高兴。 “你真敷衍。” 我憋着笑,侧过头看承太郎怎么反应,但眼睛却已经弯了。他看看我,看看徐伦,最后叹着气压了压帽檐。 “运动会结束后请你们每个人吃蛋糕。” “这还差不多!”徐伦心满意足,一只手拉艾梅斯,一只手拉f.f,“我们去做准备了,待会儿见!” 她们跑走前还去叫上了安娜苏,徐伦不知道从哪儿翻了根皮筋出来,让安娜苏把头发扎成了马尾。大概是为了一会儿方便跑步吧。 他们一起去了老师那儿,我这才收回视线,去看承太郎。 承太郎也收回视线,转而看向我:“嗯?” “每个人都能吃蛋糕吗?”我故意咧开嘴,笑得有点狡猾,“我也可以?” 他露出了“你是小学生吗”的眼神,嘴里却说:“可以。” 我正要欢呼,承太郎勾了勾唇,接上下一句:“晚上卷腹多练两组。” …… …… 承太郎是魔鬼!! 作者有话说: 上一秒吃茶醋生摩气 下一秒买蛋糕陪健身 我是土狗,我就喜欢写一些无敌jo人为爱绕指柔的土东西(摇头晃脑 第135章 ================== 徐伦他们果然是第一名,不是对手不够强,而是徐伦跑得太快了,像离弦的箭。 我就说我妹妹有短跑天赋吧! 接力赛是最后一个项目,颁完每个年级的第一名之后,就要算综合成绩了。徐伦他们班是综合成绩第一名,而徐伦是所有三年级生里的综合第一名,不单是成绩优异,为她加油鼓掌的人也特别多。自己班的人自不必说,下到一年级上到六年级都有无数人给她打投。 哇,我妹妹是万人迷,男女通吃的那种。我一瞬间懂了别人形容的,“家里养的猪会拱白菜了”,是什么意思。 不对,徐伦不是小猪,她比小猪可爱一万倍。 颁个人奖时我和承太郎站在她左右,徐伦戴着奖牌拉着我俩的手,高兴地头发丝都在飞舞。 学校里很多小朋友都请了哥哥姐姐来,他们之中的很多人都在看承太郎。没办法,承太郎的颜值是对男女老幼的无差别打击。 我有点好奇,弯下腰问徐伦:“以前大哥和二哥来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吗?” “应该是吧,那会儿我太小了,不太记得了。”徐伦耸耸肩,“不过承哥的话没关系的,他对这些人都不感兴趣。” “说的你知道他对谁感兴趣一样。”我不觉好笑。 徐伦还真挑了挑眉,一副真知道的样子。我赶紧问:“是谁?我认识吗?” “姐姐真笨。”徐伦叹了口气,小大人一样直摇头。 我还纳闷她为什么这么说,承太郎就弹了一下徐伦的脑门:“没大没小。” 徐伦捂着额头揉了揉,视线在我和承太郎之间转来转去,罕见地没有呛声。 “所以承哥你——唔!痛!” 我想直接问他,他也弹了我的脑门。 无辜遭罪,我也太惨了。我控诉地瞪着他,承太郎把头移到了另一边,可神情看起来是轻松的。 “所以你到底对谁感兴趣?”我捂着脑门嘟囔。 第127章 徐伦姿势和我一样,仰头看了我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什么嘛,跟仗助一模一样,话说一半就停了,这一家子都是谜语人吗! - 虽然说是承太郎请客,但小朋友们的家长都在,自然不可能让承太郎掏腰包。 最后就变成了大家坐在一起吃蛋糕的场面,承太郎不怎么吃甜食,所以他那一份就归我和徐伦了。 我把吃蛋糕的事告诉仗助,不出意外被他用表情包轰炸了。他说我和徐伦过分,应该把承太郎不吃的那份拿回去给他。 我回覆了一个:“略略略。” “所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纳兰迦?我可跟好多人都说了,下学期开学的手工作业是飞机模型,我还要拿奖,被供在学校的展品室里。”徐伦一只手挽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往嘴里塞着曲奇,吃了两口之后扁嘴,“没有姐姐烤得好吃。” “得期末考试结束,开始放假才行。”我被徐伦禁锢了右手,用左手吃着蛋糕,“饼干可以周末给你烤,要什么味道?” “好多好多味道。” 徐伦的形容很抽象,我理解她是各种味道都想吃一点,但承太郎皱起了眉。 “最多两种。” 我生怕他俩又掐起来,忙说:“烤起来也不费劲。” “别惯她。”承太郎向我传达了他的不满。 “你就是嫉妒我有姐姐宠!”徐伦冲承太郎龇牙。 另一桌,趁家长们都在聊天,f.f拽拽艾梅斯的袖子,跟她咬耳朵。 “那真的是徐伦的哥哥姐姐?” “什么?”艾梅斯没跟上她,疑惑的问。 “他们像一家三口。”f.f小声说。 “他们确实是一家三口啊。”艾梅斯还是没跟上她。哥哥,姐姐,妹妹,不是一家三口吗? “我是说,”f.f抓耳挠腮,最后憋出一句,“徐伦的哥哥姐姐像她的爸爸妈妈。”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嘛。”艾梅斯耸耸肩。 f.f这时意识到自己和艾梅斯的沟通壁垒,摇头深深叹气。然后她蹦下去,跑向另一边吃一口蛋糕看一眼徐伦的安娜苏。 “安娜苏,你觉得徐伦的哥哥姐姐像什么?” 安娜苏被问得一愣:“像什么?徐伦的哥哥姐姐不就是她的哥哥姐姐吗?” “不是,我是说他们看起来不像是——”f.f有点词穷,陷入苦思。 而安娜苏因为她,关注点从徐伦身上挪到了徐伦的哥哥姐姐身上。她那个酷毙了的哥哥这会儿正无奈地看着她那个好脾气的姐姐,那眼神就像他爸爸看他妈妈时的眼神。 f.f没能顺利跟艾梅斯接上的天线,跟安娜苏奇迹般地接上了。 安娜苏脱口而出:“像爸爸妈妈。” f.f感动的几乎要流泪。 “安娜苏,我认可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好朋友了!” “…谢、谢谢?” - 晚饭时波鲁那雷夫来了,坐在一起唠嗑时,他说最近听到一件事。 “我们那个副总,我顶头上司的上司了,好像有个女儿。”波鲁那雷夫感慨道,“不声不响的,怎么突然就有女儿了?” 哇,这可是个大瓜。我听得津津有味。 “你们这圈子不是很擅长藏小孩吗?这不是很正常。”乔瑟夫不以为意。 该说不说,乔瑟夫这话是合理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在生育率低下的当今,时不时传来新丁喜报的除了生子文小说,就是娱乐圈了*。 “但问题是他女儿好像有十几岁呢,这藏的也太牛了。”波鲁那雷夫摊开手。 “谁?我见过吗?”徐伦好奇地加入讨论。 乔鲁诺看起来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个瓜,眼睛瞪大了:“托比欧先生吗?他才多大?” “他只是娃娃脸啊,乔鲁诺,托比欧都三十好几了。”波鲁那雷夫说。 等等,托比欧?所以那个女儿说的是特莉休吧? ……这瓜,不香了。 “好像是媒体拍到了,今早我还听贝利可罗先生打电话说,花多钱都无所谓,要把消息买断。”波鲁那雷夫说,“所以大概是真的了。” 嗯,虽然我只见过迪亚波罗一面,但我觉得这的确是他会干的事情。 “有必要吗?又不是偶像被曝出有孩子。”仗助无法理解。 “谁知道。”波鲁那雷夫耸耸肩,“可能是为了保护女儿吧?毕竟上了娱乐新闻也是很苦恼的事。” 哈,如果不知道迪亚波罗什么德行,我还真有可能被波鲁那雷夫这一番话说服。 自从那天和特莉休分开后,我们两个都有意避开迪亚波罗,天花乱坠什么都聊,就是不提他。也不知道乌纳太太和特莉休是什么打算。 反正不管特莉休怎么决定,我都站在她那边。 作者有话说: *那句话是偶然刷短视频看到的,一个姐子说现在korea生孩子的只有男爱豆和男omega,我真的印象非常深刻 我要速速快进到暑假,把所有股一窝端(? 最近在这篇海贼那篇和权游的大纲里反覆横跳,平等地瑞思拜每一位多开的太太,包括我自己 第136章 ================== 晚饭后,在承太郎抓我进健身房之前,迪奥先把我抓进了书房。 我心里咯■一下,感觉不妙。 “先听写英语单词,然后默写国文课文。”迪奥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最诛心的话。 我试图争取一个死缓:“我能翻会儿书吗?” 迪奥摁着我的脑袋坐下:“不能。” !!怎么都不给人挣扎的机会呢! 我揪住了迪奥的衣服,希望用真诚的眼神打动他:“就看十分钟!” 迪奥不为所动,我坚持不懈:“迪奥哥,你给我十分钟,我给你一个奇迹!” “奇迹?你还真敢说。”迪奥抱臂看着我,“看完能保证正确率95%以上吗?” 不能保证,但不看肯定保证不了。但我不能对迪奥说这话,不然他肯定当场翻脸。 教导主任最善变了。 “能!”我于是夸下海口。 迪奥于是默许我临时抱十分钟佛脚,两本书加一起十分钟。我发誓,那是我十多年来最认真最专注的十分钟。 开始考核前,迪奥吓唬了我一下:“正确率95%以下你就惨了。” 95!他真看得起我! “那我要是95%以上呢?”总得给点甜头吧。 迪奥看着我,红眸写着:“这不是你该做的吗?” ……可恶,怎么只罚不奖啊! 迪奥听写了30个单词,要我写出词性、词义和音标。然后让我默写了一篇古诗,一段现代文。 虽然迪奥是“斯巴达式”补习,但我的进步也是肉眼可见。这些任务以前在我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现在我虽然不能完全正确,但已经不觉得痛苦了。 照这个模式补习到高三,我说不定真的可以考上东大。 - 等最后一个字写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笔,我揉了揉手腕做最后的检查,然后把本子递给了迪奥,同时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的神情。 当然,很难看出什么,迪奥有意掩饰情绪的时候,我在他脸上读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 他越沉默我越紧张,咽了好几下口水,生怕他突然暴起,让我本就不聪明的脑袋雪上加霜。 迪奥把本子合上了,我们四目相对,我大气都不敢喘。他忽然抬起手,我几乎凭本能两只手一起抱住了脑袋。 “打人不打头!” 这可是有可能考上东大的脑袋!打坏了怎么办! 迪奥的手揪住了我的脸,我抽了口冷气被迫去看他。书房的灯打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嘲笑。 “瞧你那点出息。” “别扯了,脸都要扯大了。”我扒拉他的手,结果被迪奥反扣住了。 “又不是面团。”迪奥哼了一声,松开手,“单词音标错了两个,词性写错一个,默写少了一句,中间还有一段写反了。” “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95%正确率以上吧? 迪奥抱臂:“你活了。” 那高贵冷艳的样子,不愧是大猫猫。 我欢呼一声,迪奥敲了一下我的额头,力度不重。 “好了,去健身吧。” 我瞬间又蔫了,瘫在书桌上。 “我刚学完习,好累啊,迪奥哥,我等会儿再去。” “学习动脑子又不动身子,累什么?”迪奥挑眉问我。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今晚承太郎要多给我加两组卷腹,我半组都做得想死,两组直接是谋//杀。 我没有回答他,把话题扯远:“明天吃什么?” “明天我要出差。” “你去哪儿?” “仙台。” “什么时候回来?会带伴手礼吗? 我趴在书桌上歪着头看他,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很舒服,但我需要仰头看着迪奥,这有点费劲。 第128章 他走近我,头顶的灯光被遮住后,迪奥的眸也变得暗了一些。我试图去分辨他眼中的神采,但失败了,因为迪奥伸出手,把我的作业本摁在我脸上。 “梦里什么都有。” ……唔,好痛。 - 承太郎这次在开始前先问我困不困,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要是说困加的那两组卷腹能去掉吗?”我试探性地问。 “困的话就快一点做完,然后你去睡觉。”承太郎如是回答。 什么叫快一点做完?在任务量不变的情况下要快点做完,那不就是不给休息的机会吗! “你是魔鬼吗!”我愤愤不平。 承太郎眼皮都没动一下:“嗯。” 他还嗯! “你们不会真打算把我锻炼成一拳撂倒一个二哥的地步吧?”我猜我现在和徐伦一样,嘴撅得可以挂油瓶。 承太郎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极为明显的惊讶表情,他看着我,瞳孔都缩了缩。 “你?撂倒他?” “嘿!”我被冒犯到了,眼睛睁得滴溜圆,“你至少也装一下啊!” 承太郎没说话,而是直接走向我。靠近之后,承太郎衣服上的香味也跟着钻过来,明明都用的同一款洗衣液,可承太郎身上的味道就是和我身上的不一样。 我站在还没摁开的跑步机上,他在我旁边,即便有跑步机的高度加成,我也还是没办法平视他。 “那是不可能的,摩耶,就算你接受专业的格斗技巧,也很难撂倒二哥。”承太郎一板一眼地指教我,那样子还真有点乔纳森的感觉,就是他语气更冷淡一些,“除非他放水。” 理确实是这个理。乔瑟夫那个块头,我感觉说他是我的两倍都不为过。 我顺坡下驴:“那既然我不需要撂倒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认真地健身啊?” “增强力量,下次二哥再做出过分的举动时,你至少可以挣脱他。”承太郎还真回答我了。 ……好有道理。仔细想想,从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一次挣脱开过乔瑟夫的拥抱。 不,那不是拥抱,我感觉那跟牢笼没什么两样。乔瑟夫的胳膊很有力,而且他很有技巧,知道什么姿势能在不勒痛我的同时最大限度限制我的力量。 我正要点头赞同承太郎的说法,他忽然又加了一句:“不止他。” “…啊?”我大脑一下有点空白。 不止乔瑟夫?这个家除了他还有谁会锁我喉? “没事。”承太郎却把话咽了回去,“先慢跑二十分钟。” 又是话说一半,我感觉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 仗助靠在床上看漫画,门开了一个小缝,进来的人一声招呼都没打,但仗助凭脚步声认出了是徐伦。 她进来直奔仗助的switch,其实她自己有一个,但她还是喜欢玩仗助的。 徐伦拿到之后就扑到了仗助床上,靠着他打开塞尔达,一边问: “你最近和姐姐怎么样?” 自从知道仗助喜欢摩耶之后,徐伦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哥哥。人类都是喜欢八卦的,徐伦也不例外。 “好得很。”仗助翻过一页,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啊?尼卡果实?我追了这么多年你告诉我是动物系?” “姐姐有发现你喜欢她吗?”徐伦没太在意后半句话,直接接上了前半句话继续话题。 可不等仗助回答,徐伦自己又补上了一句:“肯定没发现,姐姐可迟钝了。她连承哥对谁感兴趣都看不出来,肯定也没发现你喜欢她。” 仗助呼吸一滞,猛地坐直了:“承哥?等一下,徐伦,跟承哥又有什么关系?” “救命,你也很迟钝啊。”徐伦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复杂,“乔鲁诺哥和承哥你都没意识到,那你的情敌雷达到底在检测谁?二哥?还是纳兰迦?” “…我都说了没有那种东西。”仗助咬住了指甲。 继乔鲁诺之后居然还有承太郎?那这么说当时承太郎来校园祭果然是因为…… 仗助觉得尼卡果实都不算什么了。他发现徐伦每次来找他吃瓜,结果最后吃瓜的人都变成了他自己。 不,与其说是吃瓜人,他觉得自己更像小丑。 但仗助试图再挣扎一下:“你怎么知道承哥对摩耶也是那种意思?” “我当然知道。这个家里现在除了大哥,没一个清白的。”徐伦切了一声,“也就是姐姐迟钝,换一个,早被你们吓跑了。” 仗助的大脑当机了。 “你再说一遍这个家怎么了?” 徐伦睨了他一眼:“活该你到现在都毫无进展,你根本连形势都搞不明白!” 仗助:“……玩什么switch!!玩空气去吧你!” 作者有话说: 仗助:破防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迟钝的仗助和迟钝的摩耶也算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我真的很想写打啵及以上的尺度,但我也没想到写到现在了,还是一个啵都没打过:) 早知道一开始就设定成恃靓行凶钓系妹,直接从头啵到尾(危险发言但单押 第137章 ================== 我确实在家学了两天习,哪儿都没去。本来说给徐伦烤饼干,但因为她又开始牙疼,饼干计划随之破产。 周六中午跟特莉休打了一通电话,她说迪亚波罗在她家吃饭,乌纳太太邀请得他,包得太严实了差点被小区的爷爷当成嫌疑人报警抓起来。她听起来心情不错,我想可能是她和迪亚波罗的关系有所缓和,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我为她感到高兴。 下午洗完澡出来跟纳兰迦和布加拉提打了视频。布加拉提最近还有两个商务,比较轻松,上午去了趟学校,这会儿刚到家。我们开了视频,布加拉提说一会儿福葛下课后会来继续给纳兰迦补数学。说到这儿的时候,纳兰迦对着我做了一个咽气的表情。 聊了一会儿,好像是福葛来了,布加拉提催促我去吹头发,电话挂断了。 唉,好想见布加拉提啊,等期末考试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去和他见面。 我打算听布加拉提的去吹头发,起身时正好有人敲门。 门外站着迪奥,他手上搭着西装外套,领带松下来,衬衫解开两个扣子,袖子也挽了上去。他身上还带着热气,蒸得衣服上的香水味都散了出来,我分辨不出香料的味道,但香味很高级、很特别。就是一种……除了迪奥别人用都不合适的感觉。 “下午好,迪奥哥,欢迎回家。”虽然不知道迪奥为什么敲我的门,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和他打了招呼。 他点点头,手往前递了递。我这时注意到那是一个包装非常精美的盒子,隐约还能闻到烘焙的甜香。 我惊喜不已,把毛巾搭在头上,两只手一起接了过来:“是伴手礼吗!” “是。”迪奥应了一声。 “不是说梦里才有吗?”我仰头,看着他笑,我想我这会儿笑得可能有点欠。 他狠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疼得哼了一声。 “疼吗?” “当然!”他可是一点没留情。 “那是梦吗?” 迪奥在笑,眼眸中流淌着格外惊艳的红色。我忽然明白了颠倒众生的意思。 “不是!”我被蛊得晕晕乎乎,“谢谢迪奥哥,我会满怀感激之心、虔诚地品味每一口!” 他伸手抵住我的脑袋:“先去吹头。” “yes,sir!”我故作严肃,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赶在迪奥呼我之前溜了进去。 迪奥没说什么,伸手帮我带上了房门。 芜湖!伴手礼!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精致的外壳,一层一层剥掉,最里面是透明的包装盒,嵌着一个漂亮的白瓷碗,一块外表动人、看起来非常好吃的舒芙蕾安静地躺在里面。太软了,我甚至觉得它无风自摇晃。 我解开最后一层盒子,用小银勺舀了一点,巧克力酱顺着豁口往外流。它甚至爆浆得这么厉害!还还有碗托着,不然亏大了。 我把勺子吞进嘴里,一瞬间感动得想要流泪。 太太太好吃了!迪奥,万岁!! - 目睹了迪奥上楼敲门、递伴手礼、然后回屋的全过程,仗助心情复杂得要命。 迪奥?他的意思是,那可是迪奥啊,乔瑟夫不是说他不是熟女挂的嘛! “我没骗你吧?”徐伦就坐在他旁边,摊开手一副小大人的姿态,“他以前哪给我们带过这些东西?我和乔鲁诺哥都没有过这待遇。” “瞎说什么呢,迪奥哥之前去隔壁出差还带了好几本书回来送给乔鲁诺呢!”仗助立刻反驳,“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伴手礼呢?” “全是中文,乔鲁诺哥好像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读完吧?”徐伦说着,看向了沙发那边似乎也陷入了沉思的乔鲁诺,“是吧,乔鲁诺哥?” “什么?”乔鲁诺在走神,突然听到徐伦叫自己,回头时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第129章 “算了,不重要。”徐伦摇摇头,“你看到伊奇了吗?” “迪奥哥回来的时候它还在。”乔鲁诺说到这儿,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看上三楼,“现在不知道了。” 这时伊奇从厨房里出来,舔了舔嘴,看起来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徐伦从沙发上跳下去,抱起伊奇蹭了蹭,就去花园找承太郎了。 仗助真羡慕徐伦,他现在烦得要死。准确地说,从周五晚上被徐伦暴击之后他就一直情绪不高。 没有什么比兄弟全成了情敌更让人崩溃的了。 “迪奥哥手里的那个包装袋我见过,是仙台最出名也是最贵的一家法国甜品店。那家店开在仙台西,可迪奥哥出差的地方我记得是在仙台东,离得应该很远。”乔鲁诺把视线收了回来,他看向了仗助,“迪奥哥是特意去了甜品店,买了伴手礼给姐姐。” “嗯,所以?”仗助懒洋洋地问,眼皮都耷拉着。 “所以动作再不快点的话,姐姐就会被狡猾的大人抢走了。”乔鲁诺看着仗助,一字一顿,“我很焦虑,仗助哥。” “我知道,我也焦虑。”仗助往沙发上一躺,神情麻木,“可还能怎么做?那可是你哥我哥。” 乔鲁诺罕见地被仗助噎住了。 - 花园,承太郎刚浇完花,徐伦和伊奇跑了过来。 “迪奥哥回来了。”小妹妹及时汇报敌情。 “嗯。”承太郎无动于衷。 徐伦看着他四平八稳的样子,手一背,接着说:“他给姐姐带了伴手礼。” 承太郎的手停在半空。 徐伦很满意他的反应,带着伊奇去另一边玩了。 - 乔瑟夫买了很多海鲜回来,今晚吃海鲜锅。本来是很高兴的事,但餐桌上气氛很诡异。 我看了一眼乔纳森,他似乎也对这种僵硬感到不解,乔瑟夫作为勇敢的追梦人,主动发问: “都怎么了?一个个沉默的像外面有了私生孩子一样。” ……你是会比喻的,哪儿哪儿都不恰当。 “因为迪奥哥给姐姐带了伴手礼。”徐伦剥着虾壳,她不得要领,剥得稀碎,但她享受这种乐趣。 啊?我咬着鱼睁大眼睛,万万没想到战火又是因我而起。 “奥。”乔瑟夫恍然大悟,“迪奥只给小摩耶买礼物,没给你们买,你们吃醋呢。”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大家都有呢。 “奖励。”迪奥不动如山,继续优雅地拆虾。 别人不懂,我的天线却和迪奥搭在了一起。 所以是因为我上次测试正确率95%以上对吧!这是我一周行善积德……啊不是,一周努力学习应得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摩耶最近学习很努力呢,连迪奥都承认了。”乔纳森微笑着。 我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说话不礼貌,于是点头如捣蒜。 “你们明明知道不是……”徐伦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徐伦?”乔纳森没听见,问道。 “我也要奖励!”徐伦大声喊,和之前说的完全不一样。但没人听到那一句悄悄话,所以无伤大雅。 迪奥终于抬头了,吝啬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盘子:“期末考试结束再说。” “我现在就要!”徐伦振振有词,“我运动会拿了那么多奖牌呢!” 迪奥把那只剥得非常漂亮的虾放进了她盘子里:“给,奖励。” “……啊啊啊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期末考试结束再说。”迪奥手一抬,把虾从盘子里怼到了徐伦嘴里。 徐伦恶狠狠地把虾在嘴里嚼碎,好像那是迪奥。 作者有话说: 半夜写舒芙蕾和海鲜锅给自己写饿了 我要速速写完日常然后去海边打啵(? 乔斯达一家行善积德了一百多章打啵是他们应得的!(爬走 第138章 ================== 真要数着日子过,期末考试来的是很快的。 复习归复习,补课归补课,该慌还是慌。 午饭时我和仗助遇到了亿泰,他哭丧着脸说数学最后两道大题都不会写,成绩出来大概会被老哥打断腿。 我很难安慰他,毕竟数学是我的强项。仗助也很难安慰他,因为他只有最后一题的最后一问没写。 最后仗助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我看到他脸色不太好。但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从人群的骚动判断出了接近我的人是谁。 这些日子我都快忘了还有喷上前辈这个麻烦了。 但他略过我直接走了,好像没看见我们几个一样,我大松了一口气,把那一勺子牛肉饭塞进了嘴里。 “那家伙放弃追你了?”亿泰感到不可思议。 “不知道,大概是忘记了吧。”我语气轻快,整个人都如释重负,“好极了。” “确实。”亿泰非常赞同我的看法。 “这种事都能忘,大哥说的真对,这家伙就是个人渣。”仗助狠狠戳了一下碗里的叉烧。 “大哥肯定没说过人渣这个词。”我纠正他。 “我加的,不对吗?他不是?”仗助明显还带着情绪。 “不知道,也不感兴趣。”我耸耸肩,“快点吃完回去看书,下午历史,我考砸了怎么向大哥谢罪啊。” “甚至谢罪,大哥不会把你怎么样啦。” 话是这么说,仗助还真配合着我加快了咀嚼速度。 “好过分,我也要一起复习!——咳咳,噎着了!” “……亿泰你是笨蛋吗?” - 喷上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吃第一口,就听到对面的男生用玩笑般的口气问: “刚才那个不是你小女朋友吗,裕也?一年级的上野什么来着?挺漂亮的,你不是很喜欢她那张脸吗?这么快就不感兴趣了?” 喷上本来没什么,听到这话,脑子里一下闪过了雷欧·阿帕基那双刀锋一样凌厉的眼睛。 “我警告你,喷上裕也,再纠缠上野摩耶我就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那家伙是认真的,当时被他扭着的胳膊到现在还有点幻痛。喷上耻于承认,但事实就是他打不过阿帕基,而且他有不少事捏在他手里。 “没兴趣了。”喷上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表情都略有几分狰狞。 男生讶异地挑眉:“你这可看着不像是没兴趣——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快把你那杀人的表情收一收,猪排都被你扎得吃不了了。” - 乔鲁诺和徐伦也是这周期末,我们几个凑在一起,多少有点同病相怜和惺惺相惜之感。 餐桌上,徐伦坐在承太郎旁边,闷闷地说了句:“大学生真狡猾。” 承太郎冷淡地回应:“嗯。” “你还嗯!”徐伦本来还好,这一下被气得不轻,“我都这么惨了你还嗯!” “你才小学就已经惨了,那我和摩耶两个高中生算什么?”仗助深深地叹气,“你懂那种考完一门还有一门,每一门都如履薄冰的感觉吗?你不懂。” “还不至于到每一门都如履薄冰的程度吧?”我本该和仗助统一战线,奈何他这个形容过于夸张,我实在忍不住,出声拆了他的台。 “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一条心!”仗助这一下也被气得不轻,抄起一个天妇罗狠狠塞进我嘴里。 “…烫烫烫!”天妇罗在我嘴里又被炒了一遍,我瞪了仗助一眼,“你是想烫死我自己的名次好往前进一名嘛!” 乔瑟夫很捧场:“■,好心机的仗助。徐伦可不要跟他学啊。” “今晚别复习的太晚,早点睡,不然会影响明天的状态。”乔纳森对我们叽叽喳喳的行为不予置评,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明天应该就能考完了吧?” “嗯,明天考完,在成绩出来之前,能短暂地拥有一些快乐。”我点点头,在迪奥的死亡凝视中咳了一声,“放心吧,我这次历史和国文肯定能拿70分!” “我给你补课是为了让你考70分吗?”迪奥冷笑一声。 “那万一我没考到80分,放话出来,之后打脸那不是很丢人吗?”反正大家都在呢,迪奥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梗着脖子狐假虎威。 乔瑟夫再一次捧场:“就是。” 有人撑腰,我腰杆挺得更直了。 “学习是一个积累的过程,姐姐这段时间那么努力,一定会有一个好成绩的。”乔鲁诺冲我扬起一个暖暖的甜甜的笑容,“明天考试加油,姐姐。” “我呢?我明天也考试啊!”仗助桌子底下的脚踢了踢乔鲁诺,咬牙切齿,“你眼里除了她还有没有别人了?” 仗助现在真的是什么醋都吃,希望他营养均衡吧。 “那好吧。”乔鲁诺勉为其难一样,皱着眉头说,“你也加油,仗助哥。” “这就没了?还有,你为什么皱着眉头说?” 徐伦把虾尾吐出去,撇撇嘴。 第130章 “他们才是小学生。” - 吃过晚饭后纳兰迦就被福葛拎着去学习了,福葛已经结课,最近时间充足得很,正好可以提溜纳兰迦补习。米斯达也临时抱佛脚,捞了几本书钻到另一间屋子里写题。 客厅只剩下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两个人收拾着桌上的碗盘。 以前的每个周末,摩耶都是在这里复习的,可今年开始,往后许多年她可能都不会再来了。 老实说,布加拉提真的不习惯。 但他向来懂得如何控制情绪,并没有把这种失落表露出来。 他转而问起阿帕基别的事。 “摩耶应该和你说了那个叫喷上裕也的男生的事情吧?后来这件事怎么样了,我没有问她,你知道吗?” “我解决了。”阿帕基把洗洁精倒进去,低头专心洗碗,眼睛都没动一下。 “你怎么解决的?”布加拉提听着总觉得不太对,狐疑地看了一眼阿帕基,“是正常程序的那种解决吗?” “我是个警察,当然走正常程序。”阿帕基这时侧过脸看布加拉提,“放心,我什么也没做,就是找他聊了两句。” 这事说来很巧,就是和摩耶看完电影、他去值夜班的那天晚上,他跟喷上裕也碰上了。当天夜里阿帕基在值班,本来昏昏欲睡,阿米达拎着好几个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进来,其中就有喷上裕也。 机会赶巧,阿帕基就问候了两句。他可什么都没做,就连扭他胳膊都没怎么用力。 虽然阿帕基的脾气不算好,但现在穿着那身制服,布加拉提相信他不会乱来。于是他点点头,又问: “那你跟摩耶说了吗?” “没说。”阿帕基冲掉了泡沫,把碗放回橱柜。 布加拉提大概懂他的考量。 “不说也好。” 阿帕基随即啧了一声:“说也没用,她还能请我吃饭不成?” 最多嚎两句阿帕基万岁,嘴上说着当牛做马,转过头掏腰包的不还是他。 “她?”布加拉提好笑地弯了弯嘴角,“你等下辈子吧。” - 我在书房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忍不住瞪了仗助一眼。 “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仗助有些冤枉地睁大眼睛,“况且打两个才是有人骂你!” 我吸了吸鼻子。 “那就是有人想我了。嗯,说不定是布加拉提。” “……我真服了你了。” 邦邦两下,迪奥把书卷起来,给了我俩一人一下。 “安静。” 噫,教导主任发威了,好疼。 作者有话说: 阿帕基:我只是和他聊了两句 喷上裕也:他当时用鲨人的眼光盯着我,扭着我的胳膊说,不听话就neng死你 - 最近沉迷小游戏,一低头发现存稿没有了,爆肝两章 (bgm起)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有勇气就会有奇迹! 以及,我受不了了,下章必须打啵!!! 第139章 ================== 最后一门考完,假期正式开始,班里气氛欢快,整个年级都洋溢着喜气。 在成绩没出来之前,这段日子是最快乐的。 纳兰迦他们比我们晚一天开始,也比我们晚一天结束,今天不能去找他玩。 仗助提议说:“那我们去玩,这么早回家没意思。” “去哪儿?”我问他。 “哪儿都行。”仗助转过来,撑着下巴看着我,“带你兜风,兜到哪儿算哪儿。” 听起来挺好的,我兴冲冲:“那走啊,跟大哥他们说一声。” “说什么,晚饭前赶回去就是了。”仗助说着站起来,顺便把我也拉起来,“要是回不去了,再说也来得及。” “好。但我要先去买个冰激凌。” “买,我请你。” 我喜出望外:“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仗助眉头上扬,“快说仗助君天下第一棒!” “仗助君天下第一棒!”我随声附和,且声情并茂。 “快说你和仗助君天下第一最最好!” 我继续从善如流:“我和仗助君天下第一最最好!” 仗助心满意足,我不免再一次叹息。 他根本就和纳兰迦是一类人啊,所以到底为什么合不来?想不通。 我们沿着学校一路骑行,远离了市中心。风逐渐清凉,吹散了日光洒在身上的热感,我张开双手,觉得自己像在飞行,负担全无,一身轻松。 我们最后在桥边停下,附近没有甜品店,只有一家不起眼的便利店,我们挑了两根冰棍,坐在门口的阴凉处休息。 我看着远处的桥、桥上的车、桥下的水,脑子里什么也不想。 “我以前很喜欢放假。”仗助咬着木棍,声音略有些含糊,但可以听清,“今年不太喜欢了。” “为什么?放假多好啊。”我不理解,我觉得放假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我希望一年365天都放假。 仗助把木棍拿在手里,那上面有他一排排的牙印。 “上学的时候,一天24个小时,8个小时你在睡觉,10个小时你都和我待在学校,只有剩下的6个小时你是和家里的其他人待在一起,即便那样也有我的参与。”仗助盯着地面,“可放假的话,他们会分走你的注意力,分走你的时间,我不会像上学那样独占你10个小时。所以我不喜欢放假。”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仗助转过头看我,另一只手扯了扯我的脸蛋,但没有用力。 “怎么了?脸红得这么厉害?”他说着凑近我,咧开嘴笑得有点坏,“是因为我说了那样的话吗?” 我见不得他这副胜我一筹的得意样,为了扳回一局,我压下心头沸腾到几乎要冒起泡的情绪,放轻呼吸,也把脸往前凑了凑。 “如果我说是呢?” 仗助吓了一跳,蓝色的眼眸倏地瞪大,立刻坐直了身子与我拉开距离,手紧张地攥成了拳。 这一次是他被闹了个大红脸,甚至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不知所措,伸手想推开我一样,把手搁在了我的肩膀,可真正接触之后,他却触电一样立刻松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 “什么啊,太犯规了。红牌出局。” 我赢了。我心满意足地坐回原处,继续吃剩下一半冰棍。天热,有点化了,但还好没有流到手指上。我快速吃完,把冰棍扔在了旁边的小垃圾桶里。 可我的沉默却引来仗助的不满,他用膝盖碰了碰我:“然后呢,没有了?” “什么?”我咬着冰棍去看他,因为还沉浸在喜悦中,嘴角高高往上扬起。 仗助的脸还是红着,眉眼却垮下来,受了欺负一样望着我,声音也低下去: “你总是这样撩完就跑,转头就忘。可你随便的一个动作、一句话,我就要胡思乱想好久。你是认真的,还是逗我玩?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呢?你会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吗?你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还是姐弟之间的?在你眼里和心里,我和其他人一样吗?” 我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语变轻了,原本简单的心绪被他搅乱。我的心彻底沸腾,可叫嚣的情绪不再是欢喜和羞涩,而是紧张和害怕。 一直遮挡在我和仗助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还是破了。 - 肢体比脑子动得快,我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不知该看向哪里。 “你又想跑,每次都是这样!”仗助大步朝我走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又生气又委屈,“如果我们不是姐弟,你还会这么摇摆不定吗!” 我回答不了仗助。人生没有如果,即便真如仗助所说我们不是姐弟,只是普通同学,故事也未必会照我们以为的轨道推进。 我应该理智地挣脱仗助,我应该跟他讲事实说道理,可我难以组织语言,我甚至克制不了情绪,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立刻溃不成军。 如果仗助没有捅破多好啊。可现在事与愿违,不管我怎么选择都是一条死胡同,我和仗助都会多一桩心事。乔斯达家的人心细如发,就算是年纪最小的徐伦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们一定会发现,然后呢?他们会怎么想我?会怎么想仗助?还有爸爸和继母…… 太多想法冲向大脑,太多感情涌向心口,我一下就红了眼睛。 “可我也没办法,呜……我们现在是亲人,其他的事我也不知——” 仗助抓住了我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摁住了我的后脑勺。动作太快了,我在一瞬间就被他制服,所有要说的、想说的、能说的,都被仗助堵住了。 ——他在吻我。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爆炸。 “……我知道我们是亲人。”仗助的唇离开了,可我们的距离还是好近,“所以呢?” 第131章 “所以我们不可——” 他又亲了一次,我的神经都因为他的吻再次战栗。 “所以呢?”和上次一样,亲了一下就离开,问的问题也和上次一样。 “……所以这么做是不——” 第三次,仗助吻了过来。但这一次,他的舌头伸了进来,舔到了我的上颚,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死死抓住了他的校服衣摆。仗助的两只手掐住了我的腰,身高差使我们之间完全由他主导。 青涩,笨拙,但霸道。我紧闭双眼,原本在眼眶里摇晃的眼泪被挤了出来,滑到了嘴里,我和仗助都尝到了咸味。 唇齿分离的短暂空隙,我听到他问:“你喜欢我吗?” 我睁开眼,在水雾中看到了大海。他明明可以将我溺毙,却好心地托举起我、助推着我,一点一点飘到远方。 喜欢的。我很小声很小声地回答,可我甚至不确定我到底有没有出声,也许我只是在心里这么说了。 仗助的唇终于彻底地离开了,我平复不了呼吸,也止不住眼泪,狼狈不已。仗助的两只手捧住我的脸,大拇指轻轻擦去眼泪,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气息纠缠,难分彼此。 “对不起,我把你惹哭了。”他的嗓子有点哑,“还有——” 我吸了吸鼻子,想看看他,可眼前一片湿润,睫毛上都是水,什么都看不清。 “我喜欢你。比全世界所有人加在一起还要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好消息,打啵了 坏消息,搞得像仗助bg 所以我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摩耶设定成钓系高手(自鲨 (复活)仗摩这波起高了,其他股不搞点花样很难收场啊(再次自杀 (再次复活)但不管怎么说打啵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139章了才开始我真服了我自己了(第三次自鲨 (第三次复活)我就应该在乔瑟夫穿女装那里打第一次啵啊!!(终于咽气 第140章 ================== 我哭得停不下来。最开始是感情汹涌,挤压着泪腺;后来是揉眼睛的时候睫毛掉了进去,混着风沙,越揉越疼,见了风更不舒服。 仗助一直在帮我擦眼泪,袖子都打湿了。最后他伸手把我摁进了他的怀里,风在脑袋后面,我的脸隔着短袖贴在他胸膛,他的身体在发烫。 大概是不吹风了,我的眼睛不那么难受了。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闷闷地说热。 仗助松开手,看着我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抬手,仗助笑着往后退了一步,我打了个空。 更生气了。 “怎么又生气了呀?那我让你打一下好不好?”仗助又朝我走过来,笑眯眯地问我。 我于是泄愤一样打了他一下,忍不住说:“说你是小狗,你还真当小狗。嘴巴都被你啃肿了!” 仗助的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我下次注意。” “还下次!”我的脸肯定比他还红,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啊?没有下次了吗?”仗助瞬间变脸,哪里还有刚才的羞意,整个人可怜地都要碎了。 ……但我真的很吃他这一套。 我捂住了他的脸,这样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他也看不见我的表情。 “有有有!你烦死了!” - 我和仗助一直到晚饭前才回家。 仗助先我一步上去换衣服,我刚换完鞋进客厅,还没看清,就感觉有一座大山朝我压了下来。 “终于放假了,明天要不要和哥哥去公司玩啊,小摩耶?” 果然是乔瑟夫。承太郎说得对,我还是得好好训练,不然根本挣脱不了。 “二哥,如果我毕业量身高没长个反而缩了,一定是因为你。”我麻木地说。 “好哦,那哥哥会对你负责的。” “不需要。” “什么嘛,好冷淡,你这么说哥哥超——伤心的。” 我几乎是驮着乔瑟夫进了屋子,承太郎一看见我们脸色就沉了下去。 乔纳森正在帮徐伦做手工,见到我们之后立刻叹了口气:“乔瑟夫。” “知道了知道了。”乔瑟夫立刻松开了我,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表情格外无辜。 这次是我叹了口气:“二哥,你没当演员真是演艺圈的损失。” “对吧,我也觉得。”乔瑟夫真是什么话都敢接。 我不打算跟乔瑟夫继续闹了,坐在徐伦身边时问乔纳森:“说起来,厨房也没人,迪奥哥好像不在的样子,大哥你在这里帮徐伦,那今晚晚饭怎么吃啊?” “点了中餐,马上送过来。”乔纳森说,“徐伦想吃,但我们都不擅长中餐的菜品,迪奥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家,所以就电话点餐了。” 晚餐有着落就行,我点点头。 “姐姐和仗助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们是不是偷偷跑出去玩了不告诉我们?”徐伦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我正要说话,头顶传来仗助的话:“对啊,我们骑车兜风去了。期末考试都结束了,还不能出去溜达一圈啊?” “他这是抓住最后能和小摩耶独处的机会,毕竟明天之后可就不去学校了。”乔瑟夫又一次接下话茬,窝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笑得漫不经心,“这叫垂死挣扎。” 乔瑟夫每次的用词真的……又恰当又不恰当,反正很难评。 “什么叫垂死?你盼我点好吧。”仗助下了楼梯,顺手捞起了喝完水过来的伊奇摁在怀里,我看到伊奇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对哦,我们都放假了!”徐伦欢呼了一声,一下就抱住了我,“我能和姐姐24小时都待在一起了!” “那是不可能的,徐伦。”乔纳森哭笑不得。 “怎么不可能!你们之前明明说过我可以和姐姐睡,我还没兑现呢,我攒到现在怎么也能和姐姐睡一周了吧!”徐伦振振有词,“我就要跟姐姐一直待一起,我是她的小尾巴!” “人类不长尾巴。”承太郎直白地拆台。 “不听不听!”徐伦把耳朵一捂,“你们就是嫉妒!” 我妹妹,可爱。 乔纳森很轻地捏了一下徐伦的鼻子:“好吧,今晚可以,但明天行不行还得看情况。” “好诶!今晚和姐姐睡觉觉咯!” “怎么这样啊,我也想和小摩耶睡觉觉。”乔瑟夫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和徐伦,哇,那个表情,跟下午的仗助不能说是毫不相关,简直是一模一样。 乔斯达家这微妙的血脉相似性啊。 “你这是x骚扰。”仗助不满地用胳膊肘拐乔瑟夫,然后看着怀里的伊奇,“伊奇,咬他。” “嘿,别带坏我们伊奇。” 乔瑟夫正要伸手从仗助怀里捞过伊奇,被他用后腿踹了一下。伊奇灵巧地蹦下,一路奔着后院躲清静去了。 还是伊奇聪明。 “活该。”承太郎锐评。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承太郎?”乔瑟夫边说边捂着脸看乔纳森,“大哥你看他!” 我感觉乔纳森这辈子的气都快叹完了。他把手头的东西一放,直接站起来了。 “我打电话问问迪奥什么时候回来。” 原来乔纳森也会这一招。 我看着乔纳森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完全一副不想再管我们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好笑。我憋住了,回头正好对上乔鲁诺的眼睛。他看着我,语气微妙: “真羡慕啊。” “羡慕什么?”徐伦的嘴角比ak还难压,语气里满满都是欢快,“羡慕我?” “羡慕姐姐已经考完试了。”乔鲁诺却不按徐伦设想的路子来,“我还得再痛苦两天。” “说的你考完就不痛苦了一样。”仗助幸灾乐祸着,“假期要补课,还要去拍戏、出席活动,你最忙了。” 好惨,我看着乔鲁诺的眼神都变同情了。 “有些茬可以不接,仗助哥。”乔鲁诺拿起桌上的苹果,对准仗助的嘴塞了进去。语气平静,礼数周全,但动作精准迅速。 仗助猝不及防,落了下风,显出几分狼狈。 我努力憋也没憋住,直接笑出声。 - 吃过晚饭后,乔鲁诺问我要不要出去散步,也带伊奇出去透透气。 我当然无所谓,毕竟我已经考完试了,一身轻松,可乔鲁诺明天才开始考试。 “你不用复习吗?” “不差这一会儿。”乔鲁诺笑着说,“劳逸结合嘛。” 我更愿意相信他是胸有成竹,他们这一家子都绝顶聪明,乔鲁诺确实不差这一会儿。 乔鲁诺是公众人物,我们于是在别墅区里面晃荡,伊奇也就不需要牵引绳了,他知道分寸。 “明天考完我会早一点回来的,姐姐明天如果有空,可以烤点饼干给我吗?最近有点累,想吃点甜食补充一下糖分。”乔鲁诺问我。 第132章 “明天当然有空,我已经开始放假了。”我说完,看了看我们现在的身高差距,有点郁闷,“你怎么又长个了?” 乔鲁诺和我并肩走在一起,他最近又长高了,我们距离一靠近,我需要仰头看他。 很好,这个家里现在我只比徐伦高,真离谱。 “嗯,是因为我偷偷吃了增高药的缘故吗?要给姐姐拿一点回来吗?”乔鲁诺煞有其事地对我这样解释,神情语气那叫一个真诚,我差点真被他唬住。 “哪有那种东西?真有的话,我早就长到一米八了。”我几乎噎住,“真是差点信了你。” 乔鲁诺无辜地眨眨眼:“这不是没骗到姐姐吗?” “那是因为我聪明。” “是。”乔鲁诺一口应下,伸出手把我的头发别到了耳后。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我的耳朵,手指很热,耳朵却很凉,温差令我忽然有些紧张。 乔鲁诺却无意识一般,对我笑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 “我姐姐最聪明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写了快40万的清水纯爱,这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才华横溢呢(尬笑 我好想写茶摩打啵,紫色口红晕开,哇,好涩。承摩也行,感觉承能把摩亲窒息(?) 但这俩我找不到合适的梗,气晕,总不能撒酒疯吧(好像也不是不行 咕郎才尽了,你们有没有啥想看的梗啊(扭曲(尖叫(阴暗地爬行 第141章 ================== 虽然试考完了,但锻炼还没结束,今天我被乔瑟夫拎了进去。 对此我感到稀奇。因为继母还没回来,乔瑟夫接管了公司,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今天怎么有闲心指导我锻炼? 热身之后我跑了一会儿,虽然最近体力有了点进步,但也只是一点。乔瑟夫比乔纳森、迪奥和承太郎好说话多了,我一求饶,他就真让我停下来休息。 我靠着跑步机休息,打算等气息平复一会儿之后问他今天怎么有空。 “怎么这个眼神?”乔瑟夫走过来捏住了我的脸,爱不释手地揉了半天。 这个姿势我很难说话,只能瞪他。 “你是想问我今天怎么有空陪你吧?”乔瑟夫眉头一扬,“公司又不只我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我之前都是在解决别的麻烦,现在麻烦解决了,一切都妥当了,当然就轻松了。” 大家族总是会有各种烦恼,我没有兴趣了解,于是什么也没问。当然,我现在被他捏着脸,也根本问不了。 “好了,不说我了,说你,宝贝。”乔瑟夫松开了手,笑得意味深长,“已经说好了假期去海边,光靠跑步机锻炼,可是穿不了漂亮泳衣的。” “那怎么了?我身上的肉也是我辛辛苦苦一口一口吃出来的。”话是这么说,但我其实是心虚的。 “是是是,长胖辛苦了。”乔瑟夫憋着笑,接着他伸出手,穿过我的腋下直接把我托起来,又放下,“其实不胖,你看我这不是很轻松就把你抱起来了吗?” ?? 我一下就被转移到了地面上,人还在发蒙。 等一下,刚才乔瑟夫干嘛了?我是个身高一米六几体重过百的高中女生啊,乔瑟夫怎么回事?咻的一下就把我抱起来了? 见我还在发愣,乔瑟夫被逗笑了,手抓着我的头发搓来搓去:“真可爱啊,小摩耶,难怪这么招人呢。” “招什么人?”我被他的动作弄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伸手想阻止,反而被他抓在了手心。 “还这么迟钝,更可爱了。” 我不知道乔瑟夫到底想表达什么,但这句绝对不是在夸我。 “我们…唔……我们不是来——”我的话被打断了好几次,因为乔瑟夫在搓我的脑袋,我感觉现在脑壳这部分都热乎乎的。 “来什么?”乔瑟夫凑近我,哼笑声低了下来。 我抓住机会给了他一头槌:“锻炼!” - 锻炼之后做拉伸,免得肌肉酸痛痉挛。拉伸完我神清气爽,高高兴兴准备回去洗澡,晚上和徐伦一起睡觉。 从健身房出来,迪奥刚到家。他脸色不大好,我不确定是加班到这么晚心烦,还是遇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我还是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迪奥哥,欢迎回家。” 他换好了鞋,边走边解领带,半垂下的眼中摇曳着碎红。 “嗯,考得怎么样?” 直击心灵的一问,我小脑都有一瞬的萎缩。 “…工作辛苦了,迪奥哥,我先上去了!” 我三步并两步火速跑上三楼,一直到关门都没敢回头看一眼迪奥的脸色。 我哪敢说作文好像写跑题了!不然他肯定要削我! 乔纳森正好出来,看完了全过程,哭笑不得地看着迪奥:“你说什么了?她吓成那样?” “问她考得怎么样。”迪奥冷笑一声,“看来是悬了。” “你辅导了她这么久,她什么水平你最清楚。”乔纳森笑着说,“吃过饭了吗?我给你煮碗面?” “嗯。”迪奥应了一声,准备上楼先换身衣服。 乔瑟夫从健身房走出来,见客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于是直接问乔纳森和迪奥:“你们给小摩耶拉伸的时候怎么忍住的?” 乔纳森想法简单,没反应过来乔瑟夫指的是什么,疑惑地反问:“什么?” 迪奥却听懂了,原本就不算太好的脸色,这下更差了。 “我不介意大义灭亲让你去吃牢饭,乔瑟夫。” “我可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扯到吃牢饭了?”乔瑟夫弯了弯唇,神情轻佻,毫不掩饰挑衅之意,“有些人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你说是不是,迪奥?” 乔纳森依然疑惑,他看看迪奥,看看乔瑟夫,一头雾水:“迪奥你先别生气,先说摩耶的事。乔瑟夫,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撤了,明天还有早会呢。”乔瑟夫一耸肩,吹着口哨回房间了。 “别理他,他有病。”迪奥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迪奥被乔瑟夫气到了,乔纳森听得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但他想不通为什么。 难道是他年纪大了,开始和弟弟们有代沟了? - 我并不知道客厅曾发生过什么血雨腥风,我正和徐伦窝在一起看pokemon。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宝可梦,姐姐想养什么?”徐伦问我。 “伊布,我也要组一个伊布军团。”我盘算了一下伊布的进化型,每一只我都很喜欢,“你呢?想养什么?” “超能力系和幽灵系的宝可梦!”徐伦回答,“他们好酷!你看耿鬼,我喜欢他!” 嗯,是徐伦会喜欢的类型。 “再看一集就要睡觉了,不然会有黑眼圈。”我揉了揉徐伦的脸。 “那姐姐肯定天天熬夜。”徐伦看着我,“你看看你的眼睛这里——” 说什么大实话。 “少睡就是多活着。”我咳了一声,理不直气也壮,“但你不行,你还小,小孩子不可以熬夜。” “什么嘛,我不是小孩子了!”徐伦扑到了我身上,伸展胳膊,“你看,我都好大一只了!” 我被逗笑了,徐伦这样实在太好玩了。 “笑什么嘛!我不大只嘛!” “大只大只,哈哈哈哈……” 徐伦嘴一撅:“那你还笑!姐姐坏!” 她躺了下来,我也侧了身,徐伦钻进我怀里埋着。她蹭了蹭,呼出口气。 “姐姐软软的,香香的,喜欢。” “刚才还说我坏呢?”我笑着梳了梳她的头发。 徐伦直往我怀里使劲拱,好半天了,才说了句。 “说着玩儿的。我最喜欢姐姐了。” 作者有话说: 摩耶你别笑,过两年有你哭的时候 这一章巨难产,想不到写什么 存稿捉襟见肘,焦虑地打开了timi 第142章 ================== 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搜罗了一下食材,准备组个甜品局。伊奇吃过早饭就去院子里晒太阳了,他到了夏天就是这样,晒一会儿太阳就回自己的地盘。 我调好之后先去找了承太郎,想让他试试甜度。如果他吃着都ok,那家里所有人都没问题了。 “承哥!”我兴冲冲地叫他,“试试甜不甜?” 承太郎走向我,刚说了句“不用”,剩下的话就被我一勺子堵住了。 勺子里只舀了一点点,所以他含住的大部分是勺子本身,牙齿和不锈钢磕碰,有清脆的声音。 承太郎从我手里接过了勺子,将那一点混合了黄油、糖、蛋液、巧克力碎、巴旦木碎和其他配料的灵魂配方咽了下去,顿了顿说: “可以接受。” 那就是ok的意思,我很满意,于是跑回去继续做接下来的步骤。 第133章 第一次做软曲奇,希望不要翻车。 我按照教程把那一盆配料放进冰箱,开了计时器,然后着手下一样。正要拿黄油,发现承太郎进来了。 “不是说要睡到中午?” “这会儿十点多了,勉强也算中午。”我把黄油倒进盆里,一边回应承太郎,“徐伦没起,她恐怕是真的要睡到中午了。” “你不叫她,她会在床上待一天。”承太郎从冰箱里拿了咖啡出来,他也不在乎有多冰,扭开直接喝,“下次你起了,就把她也叫起来,别太惯她。” “她还小嘛。”我加了糖粉,准备打发,见他闲着,就把工具都给了他,“和上次一样,打发到发白。” 承太郎刚想说什么,我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承哥~” 他空出一只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卖乖。” 语气淡淡,但他的眼睛带着笑。 - 家里今天只有四个考完试开始放假的,承太郎、仗助、徐伦和我。 仗助和徐伦都是真的到了中午才出来,那时候软曲奇已经出炉并且放凉,我正拿了一个和承太郎分着吃。 “好香,你们在偷吃什么?”徐伦狂奔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也要吃!” 我咬了一口,发现没有翻车,让徐伦自己拿了一块。然后看向承太郎: “甜不甜?感觉烤出来变甜了。” 这么好吃的软曲奇要是承太郎不喜欢就太可惜了。 “嗯,但没事。”承太郎舔掉了唇边的巧克力酱,看着我说,“偶尔吃一次挺好的。” 徐伦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吃完了第一块,她好像说了句好吃,我实在没听清,但从她伸手去拿第二块的动作来看肯定是合她口味的。 第二块在进入她嘴巴前飞了,飞到了仗助的嘴里。 “今天不会就吃这个吧?”这样说着,仗助的眼睛却明显亮了一度,“好吃,当午饭也能接受。” “午饭出去吃。”承太郎擦了擦手,“想吃什么?” “炸鸡!!”徐伦举着软曲奇。 “不行。”承太郎冷酷地驳回。 “我就要吃炸鸡!!”徐伦充满气势地对承太郎喊。 什么东西挨到了嘴边,我下意识张嘴咬住,然后才意识到这好像是仗助吃了一半的软曲奇。但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已经咬住了。 仗助一松手,无自觉一样,语气轻松地问我:“你想吃什么?” ……怎么感觉和他比,我才是那个纯爱派。 “姐姐也要吃炸鸡!”徐伦生怕我跟她不在一个战线导致她的炸鸡梦破碎,一边喊一边用可怜的眼神看我。 我真的很吃这一套啊,可恶。 我正没骨气的准备告诉承太郎我也想吃炸鸡,他预判了我的话,直接说:“炸鸡,不行。” 这就很尴尬了,我看向徐伦,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去托拉萨迪吧,我现在打电话给托尼欧先生订位置。”仗助说,“他应该从意大利回来了。” 我一个空耳听成托比欧,差点吓死。 徐伦撅着嘴:“可我还是想吃炸鸡。——算了,托拉萨迪也没什么不好。” 她肯收起脾气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仗助见状便拿起手机去打电话了。 “去换衣服吧,厨房我来收拾。”承太郎对我说。 我把围裙解下来递给他,刚好徐伦也没换衣服,我就和她一起上楼了。 仗助举着手机,站在不远处木着脸看完了一切。 帮人拿衣服,还收拾厨房?要不是亲眼所见,仗助决不相信这是承太郎会做的事。 所以,承太郎果然也是动了那种心思的吧。仗助更加确定了这件事。但紧接着,另一个问题,不,另两个问题也变得更加困扰他。 徐伦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他到底为什么没发现? - 托拉萨迪开在东京最繁华的地段,装修风格素净优雅,门口立了一个简单的白色牌子,写着“预约制餐厅”。 仗助说,因为托尼欧先生做饭太好吃了,导致店面爆火,一度引发了很多麻烦事。所以他不得已,才把运营模式改成了预约制。 “其实他还刚从意大利回来,餐厅还在歇业呢。但听说我们想吃,所以破例接了我们这一单客人。”仗助转过头对我说,“他真的很厉害,你肯定会喜欢他的手艺。” “比迪奥哥厉害?”我眼里目前的天花板,布加拉提的牛肉锅和迪奥的所有料理,如果比这两个还厉害,那就不得了了。 “那不是一种比法。”仗助有些纠结地捏住了下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他的犹豫让我懂了。 “看样子是和迪奥哥不相伯仲了。” 我今天有口福了! “我很难跟你形容,就是同样一道菜,也不知道托尼欧先生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就是感觉不一样。”仗助还在捏着下巴思考,或者说回味,“同样是肉酱意面,但是托尼欧先生做的就是会让人念念不忘。有段时间我都觉得他在菜里放了什么成/瘾性的东西,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想吃。” 也亏得我了解仗助,知道这只是一种比喻和夸张的手法,实际是想赞美托尼欧的厨艺,不然还以为他在吓唬我,我都不敢去吃了。 “他说他在菜里倾注了所有的心血,听起来好了不起,像动画片似的。”徐伦说,“就很像那种热血漫画啊,什么羁绊啊伙伴啊之类的台词,感觉燃起来了。” “对了,托尼欧先生那儿还可以定制营养食谱。刚开学那段时间我带亿泰去过一次,那会儿他说肠胃不舒服,去医院看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托尼欧先生就很好心地给他写了一个七日食谱,亿泰照做之后,真的好了很多。”仗助越说越激动,眼睛睁得大大的,“我们都说托尼欧先生有魔法。” “那他能帮我出个减肥食谱吗?七天速瘦的那种?”我被勾起了兴趣,往前坐了坐,期待地看着仗助。 正好红灯,没等仗助回应我,承太郎反手把我的脑袋摁了回去。 “没有那种东西。” 什么嘛,我都不能期待一下吗? “有啊,不用托尼欧先生给你,这食谱我就能帮你出!”仗助笑嘻嘻的,但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乔瑟夫使坏时的样子,概括来说就是有点贱,“七天不吃饭只喝水,我保准你速瘦!” “……我就知道你没憋好话!!” 作者有话说: 清明节有事,更新推迟至本周日!宝宝们别扑空了! 【本章人物情报】 托尼欧·托拉萨迪:疑似会魔法的意大利籍厨师,是托拉萨迪餐厅的老板兼厨子。因为手艺太好导致店爆满,忙不过来,被迫把餐厅改成了预约制。还会帮人订制营养食谱。 第143章 ================== 托拉萨迪店面并不大,一尘不染,整个店都是托尼欧一个人在打理。 因为还挂着歇业的牌子,我们就没从正门进,而是从侧门。穿着厨师服摆盘的男人应该就是托尼欧,棕红色的发全部束进高高的厨师帽中,看着非常优雅亲切。 “中午好。”他向我们问好,“先给你们上前菜吧。” 承太郎嗯了一声,我还没开口问,仗助对我说:“他大概知道我们的口味,所以不需要点菜。你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我说了你和我口味差不多,托尼欧先生心里有数。” 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他家菜不会踩雷,放心吧。”仗助拍着胸脯向我保证。 嗯,好吃的话就算了,如果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算在仗助头上。 前菜是冷盘火腿和餐前面包,主菜头盘是披萨和意面,第二盘是海鲜,配菜是沙拉和烤土豆,最后的甜品是奶冻和一些水果,最后上了一杯咖啡。 每一道菜的分量都把握的刚刚好,让人有饱腹感又不至于胀肚。一道道吃下来,酸甜咸鲜都有了,每一道的口感都很好。就是仗助说的那句,很难形容,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就是和家里和其他餐厅味道不一样。 不愧是预约制餐厅,托尼欧真的有两把刷子。 “有种幸福的想要流泪的感觉。”我盯着盘子说,“就算现在地球毁灭也不觉得遗憾了。” “这真是很高的夸赞了,谢谢。”托尼欧笑着说,“仗助君只说你们口味差不多,我也拿不准,所以自作主张地判断了,合你口味真是太好了。” “姐姐好容易满足,这样可不行啊。”徐伦像个小大人一样唉声叹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要再贪婪一点!” 贪婪这个词从三年级的孩子嘴里说出来还真有趣。 “比如?”我问她。 “比如再多吃几个冰淇淋!” “会拉肚子。”承太郎残忍地打碎徐伦的美梦。 “那也是我自己选的!”徐伦不依不饶,“你不让我吃炸鸡,也不让我吃冰淇淋,我假期的第一天也太没意思了!不管,你非得让我吃一样不可!” 第134章 仗助看看承太郎,看看徐伦,然后拽了拽我,特意小声说:“咱俩去吃个冰淇淋?” “我听到了!”徐伦扑向仗助。 店里并没有其他客人,托尼欧也不在意我们的吵闹,反而笑着等一个结果,看需要上几份冰淇淋。 脾气真好啊。 “让徐伦吃点吧,承哥。”我向承太郎求情,“本来天就很热,现在吃总比晚上吃好一点。或者我和她吃一份。” 徐伦立刻看向承太郎,绿眼睛一眨也不眨。 僵持许久,承太郎松了口,对托尼欧竖起三根手指:“三份。” “真难得见你松口呢,承太郎君,果然还是妹妹的力量大。”托尼欧笑意更甚,“好的,三份冰淇淋,请稍等。” 妹妹的力量当然大,那可是徐伦诶。 - 徐伦不想那么早回家,所以吃过饭后我们在附近逛了逛。我瞄到一家泳衣店,整体风格我很喜欢,默默记下了位置。 感觉又重新燃起减肥的希望了。就算今年夏天不跟乔纳森他们去海边,米斯达和纳兰迦大概率也会问我去不去,准备着总没错。 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倒是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没办法,承太郎和仗助加在一起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跟叠buff一样,普通人类很难招架。 我忽然想到好玩的事情。要是家庭旅行去海边,这一家人站在一起得有多大轰动啊。想想那画面就有趣。 “你这么沉默,肯定没想好事。”仗助冷不丁弯腰凑近我,眼睛眯了眯,“在憋什么坏?” 热气呼在我脸上,我一下就想到了昨天下午呼吸纠缠的时刻,一紧张,赶紧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我可没有,少冤枉我。” “…唔,打人不打脸啊。”仗助嘟囔了一句。 承太郎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他的另一边拽,这样我和仗助就分开了。徐伦见状,也挪了一个位子,到了我空着的那一侧,搂住我的胳膊。 承太郎和仗助的视线短暂地在空气中相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但气氛不太对。 我正欲问,徐伦捏捏我的胳膊:“我们回家吧,姐姐,继续烤饼干。我还想吃那个巧克力的软曲奇!它会爆浆,好好吃!” “你是小猪吗,徐伦?才吃完午饭。”仗助忍不住出声说。 “你才是小猪!有本事你别吃!”徐伦立刻回怼,“我还在长身体,不像你,以后都不会长个了!” “少咒我啊!” 兄妹俩隔着我和承太郎竟然拌起嘴来,承太郎的手推上我的后背,轻轻用力。 “回家。” 完全是一副被弟弟妹妹蠢到了的样子,冷脸但无奈,总之这种表情在承太郎的脸上格外生动。 真伟大啊,这张脸,这话我都说腻了,但我还是要说。 我顺着承太郎的推力往前走,观察他的样子。承太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平静地问: “看我,不看路?” “反正又不会摔倒。”我笑着说,“人家说多看好看的人会长寿呢。” 承太郎的手像挠小猫那样,揉了揉我的后脑勺。 “嗯,那照照镜子吧。” 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时忍不住闹了个红脸。 是谁说承太郎不善言辞的?这不是一套一套的嘛! “不许偷跑!”突然有一股冲力直奔我和承太郎,徐伦一手拉住我的手,另一手抓着承太郎的衣服下摆,挤在我们中间。 我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在承太郎和徐伦的视线盲区,仗助把我的手牢牢包在他的手心。像是怕被发现,他挑起新的话题。 “回去打游戏吗?我们都好久没一起打游戏了,你总是有别的事要忙。” “先回去烤饼干。”我也生怕被承太郎和徐伦看见,小心翼翼地藏着另一只胳膊,“我还打算做点蛋糕,我看家里材料都有。” “刚放假第一天你就这么勤劳啊。”仗助道,“那仗助君大发慈悲帮帮你吧?” 他能这么好心?我不信。 “比起帮忙,你把材料都吃光的可能性最大。”徐伦冲仗助吐舌头。 我支持徐伦的看法,但我不舍得失去一位苦力。 “你要是真心帮忙那最好。”我挠了挠仗助的掌心,促狭地看他,“别真像徐伦说的要吃原材料。” 仗助的瞳孔闪了闪,耳朵好像红了一些。 “别小看仗助君我啊!” - 仗助确实没有吃光原材料,他只是在做饼干的过程中说困了,然后扎在沙发上吹着空调抱着靠枕呼呼大睡起来。 ……这家伙昨晚肯定熬夜了。 徐伦也过了新鲜劲儿,从厨房跑了出去,一下就只剩了我和承太郎。 “承哥要去休息会儿吗?剩的也不是很多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我洗了手,一边偏头看承太郎。 “没事。”承太郎的目光从烤箱移向我,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什么,那双眼睛比平时颜色更深,“摩耶,你和仗助——” “嗯?”突然听到仗助的名字,还是和我连在一起,我的心跳差点骤停。 不会是被看到了吧? 我的大脑高速运转,一时间各种感情扑上来,我差点绷不住表情。 “——我是说,你们假期有没有别的安排?”承太郎顿了顿才说,“运动社团都会安排合宿和集训。” ……原来是这件事。 我抬手假装蹭刘海,掩饰慌乱的眼神,一边说:“没听说诶,可能大家还没想好?如果需要合宿和集训,恩多尔教练会提前通知我们的,到时候再说吧。” “嗯。”承太郎的声音很低,他握住我的手腕移开,另一只手掀开了我的刘海,大拇指蹭过我的额头。 我睁大眼睛抬头看他,承太郎解释说:“面粉,蹭上了。” “哦哦,哪里?我——” 承太郎的手盖住我的脸颊,他的手好大,将我的半张脸都包了进去。我试图自己蹭掉的动作因此僵住。 “别蹭了。”承太郎似乎叹了口气,“小花猫。” ……好温柔的眼神,承太郎在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脑内一片空白,下意识:“喵。” 喵完我愣了,承太郎也愣了。下一秒我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不顾手上到底沾没沾面粉巧克力粉之类的东西,死死捂住了我自己的脸。 “意外!那是意外!!” 承太郎没有回应,我从指缝里偷偷看过去,看到他靠着厨台,笑得很轻。 他依然看着我,用不可思议的温柔眼神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嚣张踹门 承太郎,一个平a打出成吨伤害,恐怖如斯 摩耶这种性格想运营好鱼塘真的全靠鱼自己努力(尬笑 无所谓,他们会自己攻略自己。 感谢@linlia提供的梗,已经在构思了,茶摩给我上大分!! 大家还有想看的梗都可以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狐狐眯眼 第144章 ================== 乔鲁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各种口味的曲奇和小蛋糕,摆成一排放在茶几上。 “喜欢什么?随便吃。” “这些都是姐姐做的吗?所有?”乔鲁诺有些震惊地盯着盘子里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饼干,还有旁边的小蛋糕。 “我喊承哥和仗助帮忙了,虽然仗助中途去睡觉了。”我说着看了一眼正和伊奇玩握手游戏结果被呼了一爪子的仗助。 “我也帮忙了!”徐伦坐在沙发上拍着自己吃饱喝足的小肚皮,摇头晃脑,“我帮忙吃了好多!” “翻了很多教程,发现这些也不是很难,就挨个试了。”我还沉浸在无一翻车的快乐中,叉着腰得意洋洋,“我觉得有这门手艺,我以后就算找不到工作也饿不死了。” “谁说的?姐姐那么优秀,肯定会找到很好的工作。”乔鲁诺拿起一块软曲奇,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个反应我喜欢。 “明天这些我可以拿到学校去吗?”乔鲁诺指了指盘子里的,“很好吃,我舍不得今晚都吃掉。” “这些都是你的,怎么处置随便你。”我笑着说,“不过别吃太多,不然晚饭就吃不下了。” 乔鲁诺把巧克力软曲奇吃掉之后,又拿了一块蛋糕,一口一口吃得很欢快。他只有在吃甜食的时候才像个初中生。 厨房还有一些,是给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留的,他们甜食吃的不是很多,所以我留的也不多。 “明天考完就结束了,然后就是周六周日。姐姐周末有什么安排吗?”乔鲁诺舔掉了指尖的糖霜,大概是吃了很多糖,声音都甜甜的。 “周末——” “去找纳兰迦!”徐伦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小小的人摆出一个大字型,“姐姐去找纳兰迦他们,我也跟着去!因为我是姐姐的小尾巴!” 第135章 “这样啊。”乔鲁诺有些遗憾,“虽然我也很感兴趣,不过那位阿帕基先生不是很喜欢我的样子,还是算了。姐姐玩得开心,晚上我和哥哥们去接你和徐伦。” “阿帕基不是不喜欢你啦,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你懂吧?酷哥都这样。”一说到这个我就莫名感到愧疚。怪事,阿帕基不喜欢乔鲁诺,我心虚什么啊? “没事的。不管阿帕基先生是真的不喜欢我,还是性格使然,都不是姐姐的问题,姐姐不用感觉为难。”乔鲁诺一扫脸上的不悦,对我笑着说。 …啊,玛丽阿姨生乔鲁诺之前一定吃了很多个天使吧。不是,我意思是,一定看了很多治愈向的东西吧。 - 冷不丁有一只手横过来,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仗助顺势插入我和乔鲁诺之间:“哎哎,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越凑越近了?” “仗助哥真烦啊。”乔鲁诺笑着说。 “哈??”仗助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乔鲁诺你说我什么?” 曾经这俩被认为是乔斯达家最不可能起争执的人,但最近他们针锋相对的频率急剧上升。我正犹豫是劝阻还是无视,门锁动了,这绝佳的机会我一把攥住,冲向门口。 “欢迎回家!”我如释重负,但看到门口的人后又觉得麻烦大了,“二哥。” “哎呀,特意来迎接我的吗?我就知道小摩耶最爱哥哥了。”乔瑟夫故意用夸张的表情和语气看着我,蹬掉皮鞋朝我走过来,“来抱抱,哥哥今天打了一天的视频,累死啦——” 如山一般的身躯压了下来,我没躲开,感到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撑不住了撑不住了!要倒了要倒——” 我近乎惊恐地睁大眼睛,但还没往后仰多少就靠上一个宽阔有力的胸膛,与此同时乔瑟夫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量也被身后的人用手卸掉了一些。 是承太郎,这个冷气绝对是他。 “这样很危险。”承太郎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把我往他的方向带,另一只手抵着乔瑟夫的肩膀往反方向推,语气生硬。 “不是没出事吗?”乔瑟夫的表情近乎可以说是无赖,“跑得真快啊,承太郎,我还在想是什么东西飞了过来呢。” “起来。”承太郎不想搭理他,十分强硬地命令道。 “别这么没礼貌,我可是你哥哥。” “我说,起来。” ……刚逃离了仗助和乔鲁诺,现在又来乔瑟夫和承太郎,这家还有安全的地方吗? “二哥!你又在干嘛啊!” 要死,仗助和乔鲁诺也过来了。 - 门锁又动了,我顿感生命重新燃起希望,不管是乔纳森还是迪奥,一定都可以救我出苦海。 然而令我惊喜的是他们一起回来了,本来他们在交谈,一进门看到我求助的双眼后,两个人齐齐闭了嘴。 “你们在干什么?”迪奥的眉头拧成一股绳,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红眸里弥漫出一股厌色。 嗯,乔瑟夫和承太郎,确实是家里和迪奥最不对盘的两个人,迪奥这个反应好像还挺正常的。 “大哥,迪奥哥!”我可怜巴巴,“菜菜,救救!”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你们都先放开摩耶。”乔纳森一只手抵住了眉心揉了揉,看起来格外疲惫,我第一次在温和亲切的长男身上感受到了名为无语的情绪,“她看起来像被你们霸//凌了。” “不是看起来像。”比起乔纳森的言传,迪奥直接过来身教,先把两个小的弄走,然后给了乔瑟夫和承太郎一人一个威胁的眼神,“把这几个字去掉。” 他的威胁其实没什么用,乔瑟夫和承太郎显然不为所动。 “承太郎先松手。” “你先。” “你不松手我就不松。” 两个人谁也不退让,迪奥的耐性濒临极限,乔纳森上来,两只手一直抓住乔瑟夫,一直抓住承太郎,面上挂起笑容。 “一起松手?我数三、二、一——” 虽然笑着,语气也慢吞吞、和和气气,但乔纳森的胳膊都因为用力而爆筋。我看不到承太郎的表情,但我看到乔瑟夫的表情崩了。 前后的两股力量一起消失了,迪奥一把扯过我的领子把我拽进了厨房。我被拖走前,看到承太郎和乔瑟夫都捂着胳膊,一个咬紧后牙槽神情凝重,另一个痛得直接跳脚。而乔纳森依旧挂着我熟悉的笑容,神情轻松,用口型对我说“已经没事啦”。 ……哇。 “所以大哥才是这个家的武力天花板吗?”我仰起头看迪奥。 迪奥的表情一下变得很难形容,我觉得那里面混合了不甘、不屑、不悦等等,所以格外复杂,跟变脸似得,特别精彩。 迪奥脸上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也很生动,是和承太郎不一样的感觉。一个冷,一个艳,但都好看。 伟大的乔斯达血脉,颜狗狂喜。 “你可以这么理解。”最终,迪奥憋出了这一句。 我哦了一声。 打哭迪奥,制服乔瑟夫和承太郎,长男之力恐怖如斯! “我听到了。”迪奥幽幽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说,赶紧道歉不然你死了。 …… “对不起,迪奥哥,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可怜巴巴x2。 “哼,撒娇可不管用。”迪奥狠狠弹了我的脑门,“去备菜。” “痛!……知道啦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好感upup 谁懂啊那种文质彬彬一jio踢爆股间的反差,如果设定成天然黑西装暴徒感觉也很带感啊(大纲,启动 第145章 ================== 周末,我和徐伦出门前被迫看乔瑟夫演了一场生死离别的戏码,出门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 这届网友的经典台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好美的精神状态,很适合乔瑟夫,我感觉继母再不回来,他就要上班上疯了。 乔纳森开车送我们去,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米斯达,就让乔纳森停车了。 “晚上给你打电话,拜拜,大哥。” 我冲乔纳森摆了摆手,然后对徐伦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从后面悄悄接近米斯达。 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时候,米斯达忽然回头对着我“哇”了一声。 我被吓得炸毛,往后退了一大步,米斯达乐不可支:“就你还想吓我?下辈子吧。” “我要去给布加拉提告状,说你吓我。”我说完感觉到手被人拉住了,于是补上后半句,“还有徐伦。” “我可真冤枉。”米斯达叹口气,看向徐伦,“你姐在家里也这样吗?喜欢给别人扣帽子?” “反正又不扣我头上。”徐伦耸耸肩。 “行,不愧是你妹妹。”米斯达竖起大拇指,接着冲徐伦伸手,“盖多·米斯达,听你姐姐说过我吗?” “听过,但第一次见。”徐伦跟他握握手,“我是空条徐伦,姐姐的小尾巴。” 最近徐伦很喜欢这个称呼,到哪儿都这么说。 “可以啊,摩耶,什么时候长的尾巴?”米斯达看了我一眼,眼神戏谑。 “长好几个月了。”我拍了拍他,“别贫了,赶紧回家,我想吹空调。” “是是是,大小姐。”米斯达拖长了音调,末了补了句,“还有大小姐的小尾巴。” 徐伦哈哈笑起来。 转弯就到了布加拉提家,门没关,推门进去的时候阿帕基好像刚换完鞋。看到我和徐伦,他朝里面喊了一声。 “人来了。” 米斯达关了门,闻风而来的是纳兰迦,他手里还抓着啃了半个的苹果。 “你怎么才来啊!” “那我刚醒嘛。”我说完把徐伦往前推了推,“去吧,小尾巴,找你老师去。” “谁当老师?纳兰迦?”阿帕基跟见了鬼一样。 “瞧不起谁呢!”纳兰迦咬着苹果反驳。 我不参与,溜进了厨房。我就知道布加拉提在这儿,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我想死你了,布加拉提!” “我也很想你。”他跟哄小孩一样拍拍我的后背,“你和你妹妹吃早饭了吗?” “吃了一点酸奶拌燕麦。”我回答,“徐伦早上起来没什么胃口,我想留肚子吃肉。” “瞧你那点出息。”阿帕基也进来了,开冰箱拿了罐啤酒,“你妹几岁?喝冰的肠胃受得了吗?” “怎么没见你问我肠胃受不受得了?”我反问他。 “我第一天认识你?”阿帕基好像翻了个白眼,扔了罐冰可乐给我。 “别喝太冰的,在这儿放一放再拿给她吧。”布加拉提说。 还是布加拉提想得周到。阿帕基于是把一罐果汁扔在台子上,抓着啤酒走了。 布加拉提看了看我,从头到脚,咦了一声:“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又没好好吃饭?” 第136章 “哪呀,被几个哥哥拎着在健身房锻炼呢。”说到这儿,我给他展示多少有一点的肱二头肌,“你看,还是有一点点效果的。” 布加拉提捏了捏那算不得什么的肌肉,然后竖起大拇指。 我就知道布加拉提肯定向着我,换其他几个肯定不是这反应。 还是布加拉提好。 “不过好好的怎么想起健身了?”布加拉提问我,“你以前只嚷嚷,可从没付诸行动过。” “这事说来话长,我也说不清,反正稀里糊涂地就被摁在跑步机上了。”我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被拉去健身了,“不过也是好事,掉两斤肉,夏天就可以穿泳衣了!” “假期已经决定去海边了吗?”布加拉提的语气有些遗憾,“和家人,不和我们?” 突然负罪心爆棚。 “谁说海边只能去一次!”气突燃,我拍拍胸脯,就差立军令状了。 布加拉提噗地笑出来,揉了揉我的头:“我开玩笑的。如果是旅行,当然还是和家人更好。” “但你们也是啊。”我脱口而出。 说完我和布加拉提都愣了,他呼吸一轻,而我说不上来为什么紧张,只顾着抓起那一罐果汁跑出厨房。 布加拉提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地摇头:“又跑了。” - 纳兰迦带着徐伦去看自己的飞机模型,他的房间有专门的摆放柜,这是纳兰迦为数不多愿意精心呵护的东西。 徐伦哇了一声:“和仗助哥的柜子好像哦,但他的柜子里全是手办和漫画书。” “全是?可恶的有钱人。”纳兰迦跺了跺脚。 “姐姐也有柜子,姐姐的柜子里也有好多漫画书。”徐伦接着说。 “她也就这么点爱好了。”纳兰迦说。 徐伦咦了一声:“都是漫画,你怎么这么双标?你不喜欢仗助哥,喜欢姐姐?” “那不是废话吗?我肯定站你姐姐啊。”纳兰迦没往那方面想,徐伦问了他就坦然回答了,“在你和你仗助哥,还有你那些其他哥哥出现之前,我就在你姐姐身边了。” “啊,我懂,竹马打天降。”徐伦狡黠地笑,“但你也不算竹马吧?” “我也没说我是啊。”纳兰迦说完,反应过来了,“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说你是啊?”徐伦头一歪,笑得有点狡猾。 纳兰迦意识到自己被小孩子摆了一道,生气却又发泄不出来,一股火卡在喉咙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跟徐伦干瞪眼。 徐伦也不怕,反而拽了拽纳兰迦的袖子,小声问他:“你喜欢我姐姐多久了?” “干嘛?替你哥来刺探敌情?”纳兰迦把手一抽,头别到了一边。 啊,好幼稚。徐伦心想。 “我就是单纯好奇。”徐伦绕到他的另一边,“喜欢姐姐的人太多了,有的有点喜欢,有的很喜欢,还有的特别喜欢。你是哪种啊?” 纳兰迦的关注点完全歪了:“太多了?你等会儿,把话说清楚,都有谁啊?” 甚至是排比句,有的有的还有的! “我不都说了,好多好多人啊。” “都谁啊?”纳兰迦咬牙切齿的,“是不是有你仗助哥一份?” 他就知道那小子不怀好意!!早就看出来了! 门口,米斯达敲了敲门:“嗓门小点,纳兰迦。得亏客厅电视声儿大,不然得把人全薅过来。 “仗助哥怎么你了?你看起来好烦他。”徐伦虽然平时和仗助总掐,但其实感情最好了,见纳兰迦这么不开心,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没怎么,撞位置而已。”米斯达走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纳兰迦的肩膀。 他以为徐伦听不懂,可徐伦精着呢。 “那不还是竹马打天降嘛?”原来和她设想的一样,徐伦撇嘴,“啊不对,半个竹马打天降。” 米斯达愣了,然后一脸稀奇地看着徐伦:“行啊,这都知道?真厉害啊。” 纳兰迦:“你站哪边的!” “这话真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米斯达回忆了一下,好像学园祭的时候纳兰迦也问过。他咧开嘴,笑着说,“想起来了。我的回答和上次一样——” - 徐伦被纳兰迦带到卧室了,米斯达也跟了过去,我不确定徐伦和他们的相性——毕竟曾经我以为他们能和仗助和睦相处,但情况恰好相反,于是也跟过去看看情况。 刚站到门口,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样,就见米斯达笑眯眯地指了指我: “我站她那边。” …… 啊? 而纳兰迦恨恨地说:“都怪你非要去葡萄丘!” …… 啊?? 作者有话说: 纳兰迦猜得没错,徐伦的确是在刺探敌情,但不是为了哪个哥哥,而是为她自己 徐伦:(摊开小本)(找到情敌栏)(拔掉笔帽)纳兰迦(加下划线和圈圈重点标注)米斯达(画圈打问号)(扣上笔帽)(合上小本) 第146章 ================== 我本来是想看看徐伦和纳兰迦相处的怎么样,但现在情况明显对我不利。 我不知道纳兰迦怎么又生气了,也不知道米斯达说我干嘛,但直觉告诉我还是回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那儿比较安全。 “怎么又回来了?”布加拉提问我。 “我看徐伦和他俩处得挺好的。”处不好早打起来了,徐伦和纳兰迦都不是忍得了委屈的人,“我在那儿不就是四个了吗?还是回来吧,别刺激米斯达。” 布加拉提不予置评,转而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海边。 “还没定,他们都可忙了。”我叹口气,“到现在也只是说会去,但什么时间、去哪儿都不知道,我都觉得他们在给我画饼。” “那你画回去啊。”阿帕基说,“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我哪有。”我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画饼了?” “呵。”阿帕基冷笑一声,“下次一定请你吃饭,下次一定还你,下次一定送,下次一定——” 想起来了。死去的记忆开始疯狂攻击我。 我冲上去捂他的嘴:“可以了可以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我还没捂到,阿帕基就捏住了我的手,一用力我又栽回了沙发里。 布加拉提好像在忍笑,安慰一样拍了拍我。 “没事,输给阿帕基不丢人。” 也对,那可是阿帕基。 - 米斯达出来了,我有些稀奇:“外面现在可是四个人哦。” “那有什么办法?他俩开始弄模型了,我在那儿跟个电灯泡似的。”米斯达长吁短叹,“你妹妹和纳兰迦相性真合,他俩心理年龄一样,沟通完全没障碍。” “这话我回头就告诉纳兰迦。”我听笑了,“他肯定会跟你打架。” “嘿,拱火对你有什么好处?”米斯达拿桌上的巧克力扔我,他准头还挺好,我躲都还被砸中了。 我立刻对布加拉提告状:“米斯达打我!今晚别给他饭吃!” 米斯达作势要扑上来掐我,我用抱枕挡在前面,使劲往布加拉提那儿躲。 阿帕基没眼看,我听见他吐槽了一句幼稚鬼。 而布加拉提一边用手撑着我的身子一边叹气:“还说纳兰迦心理年龄小,你们两个也不遑多让。” “我又没说我不幼稚。”我哼哼唧唧,“我是个宝宝。” “你是个鬼的宝宝!”米斯达隔着抱枕打了我一下。 根本感觉不到疼,只能感觉到抱枕震了一下,但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嚎。 米斯达没注意,被茶几绊了,直接压向我。而我的重量基本都在布加拉提那儿,于是我们就像多米诺一样叠在了一起。 幸亏我和米斯达之间隔了一个抱枕,不然不是碰碰车而是碰碰头。米斯达的手撑在我的两侧,而我整个压在了布加拉提身上,我都能感觉到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 “…米斯达,你好重。” “闭、嘴。”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接着身上轻了许多,抱枕也被拿开了,阿帕基一手揪起米斯达,另一手拿走了抱枕,居高临下看着我。 “赶紧起来,你快把布加拉提压死了。” “我才没有!”我听不得这话,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听不得这话,我蹭得一下就站了起来,“我最近瘦了!瘦了!” 我很想让自己更有气势一点,但我矮阿帕基好多,尤其是站得近之后,头仰得更高。身高硬伤使我一下就站在了弱势的位置。 可恶,我为什么不能长到一米八! “嗯,瘦了。”阿帕基特别敷衍地应承我,顺便把抱枕丢到我怀里。没怎么用力,但因为我没有防备,重心一个不稳朝后一栽,又陷回了沙发里。 这个画面一定很滑稽,因为我看到米斯达嘴都快咧到眼角了,笑得可猖狂。 第137章 布加拉提坐直了身子,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别听阿帕基的,你一点也不重,没压到我。”布加拉提声音温温柔柔的,“主要是米斯达的重量。” 笑容不会消失,它只会转移。 米斯达的嘴角一下就僵住了,而我,笑得比他还猖狂。 “啊哈,是你重!” - 屋外吵吵闹闹,屋内也一样,不过吵吵闹闹的只有纳兰迦。 纳兰迦正说到兴头,发现徐伦有点走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要是不感兴趣了,我们就出去看电视。”他可是很开明的老师。纳兰迦觉得自己比福葛好多了,福葛可不会在他走神的时候这么善解人意。 “我不是不感兴趣。”徐伦摇了摇头,把身子扭回来,双手支起来托着下巴,“姐姐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更开心一些。” 纳兰迦在小孩脸上看到了可以称之为烦恼的神情,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就事论事地回答:“因为我们认识的更久啊。” “怎么这样啊。”徐伦在叹气。她第一次来布加拉提家,但这足够让她通过对比理解一些东西,“我以为姐姐已经和我们很亲密了,可现在看来不完全是这样。” “我都说了,这是因为我们认识的更久。”纳兰迦大大咧咧地拍着徐伦的后背,“或者这样说你能理解吗?在遇见你们之前,我们就是她的家人。” 家人。这个词好像确实是恰当的,贴合的。 “所以你不喜欢仗助哥,不仅仅是因为你们是情敌。”徐伦豁然开朗一样,看向纳兰迦,“仗助哥和姐姐的现在,难道就是你们的以前?” 纳兰迦怔了一下,他没料到徐伦反应得这么快。 “你们现在的小孩懂得可真多。” “那当然。”徐伦得意地挑起眉,但接着,她又皱起眉,“等等,如果你和姐姐关系这么好,你还喜欢她,那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喜欢就要在一起?”纳兰迦突然听懵了,他有几分茫然地看着徐伦。 这话问完,茫然的人变成了徐伦。 “我和她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啊。”纳兰迦一脸真诚。 友情和亲情都是比爱情要坚固要美好的东西。他和摩耶是挚友、是家人,他们已经拥有了友情和亲情,非要跨越到爱情那一步,在纳兰迦看来完全是向下兼容,大可不必。 徐伦还是茫然,她歪头:“可是喜欢一个人不就是想要和她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吗?” 纳兰迦也歪头:“难道我和你姐姐现在没有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吗?——啊,好像是没有,但如果她转学到热情来,那也算半个长长久久。” 徐伦觉得疲惫,她和纳兰迦的天线没搭在一起,不在一个频道。 “…算了,你还是教我做模型吧。刚你讲到哪儿了?哎,想不起来了,要不你还是从头讲吧?” 合着刚才全都是他一个人的狂欢,这小孩是一点没听进去。 纳兰迦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福葛辅导自己时的那种无力。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张存稿。好绝望。 - 你以为纳兰迦在第一层,实际他在大气层 仗橘不是讨厌彼此,就性格而言他们很合。但就像米说的,他俩真的撞位置,所以和睦不了一点(你玩小乔安琪拉甄姬,你队友玩小乔安琪拉王昭君,超过铂金局你俩能共存都是奇迹 结尾的一段,橘对亲情爱情友情的认知其实是我个人思维的投射,不代表原作,仅代表我个人。观点见仁见智,无须在此纠结。 第147章 ================== 我在去帮厨前溜到卧室看了一眼徐伦和纳兰迦,他俩的交流可以说是文不对题,但相处融洽,气氛火热,而且一个教一个学确实都挺认真的。 没出现仗助那种状况,很好。我放心了,跑进厨房去帮布加拉提,意外的是,阿帕基居然在厨房。 “我和阿帕基就够了,你去玩吧。”布加拉提对我说。 “真的假的?”我主要是在惊奇阿帕基,他可是出了名的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还会煮饭了? “不做不代表不会。”阿帕基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手指弹了我的脑门。 不算疼,我揉了两下,然后起了坏心思,去把那件粉围裙拿了下来,递给阿帕基。 他果然皱起眉,脸色差得要命。布加拉提在旁边观望,我觉得他一定也很想看阿帕基穿粉色围裙。 “哎呀穿一下嘛,阿帕基,我还没见你穿过粉色呢。”我笑嘻嘻地凑过去,把围裙往他怀里塞。见他不为所动,我于是拽了拽他的衣服,声音软了好几度,“求求你啦,阿帕基~” “…好好说话。”阿帕基嘶了一声,一副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的样子,但脸色却比刚才要缓和了。 这招有用。 我趁胜追击,继续拽他的衣摆:“那你穿不穿嘛?穿一下嘛,阿帕基~” 阿帕基扒拉掉我的手:“知道了,你赶紧闭嘴。” 他把围裙套在了身上,我主动绕到后面帮他打结,越过阿帕基肩头看见布加拉提捂着嘴,应该是在憋笑。 我系好带子之后赶紧绕道前面去看,粉色的小兔子和阿帕基放在一起全是违和感,节目效果拉满。我缩在布加拉提身后笑得直不起腰,隔着布加拉提阿帕基也拿我没办法,他刀了我一眼,然后臭着脸切牛肉,每一刀都充满杀气,我感觉菜板都要被他剁烂了。 我想拿起手机拍,但布加拉提挡住了:“见好就收吧,摩耶,不然我都保不住你。” “那我出去了。”我背过手,贴着墙根走,随时关注阿帕基的一举一动。 抵达安全距离之后,突然举起手机快速聚焦、摁快门,然后拔腿就跑,头都不敢回。 与此同时我在搬救兵:“米斯达!米斯达!” 我听见菜刀在菜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然后是布加拉提的声音:“算了算了,阿帕基——” 脚下一空,我的惊呼声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一阵天旋地转,我整个人被阿帕基拦腰抱起,又拎回了厨房。阿帕基把我的两只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另一只手轻松夺走了我的手机。 不愧是警察,可恶,摁我跟摁小鸡一样。 我面朝墙壁被阿帕基压制得死死的,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布加拉提。 他叹了口气,无能为力地摊开手:“我说了,我保不住你。” “密码。”阿帕基的声音在头顶,硬得跟铁一样,“快说,不然我就乱输给你锁死。” 布加拉提补充说:“别不信哦,他真的会这么干。” 我苦着张脸,含泪说出手机密码。我看见阿帕基解开了我的手机,删除了那张照片,并且把回收站的都一起清掉了。 我委屈巴巴:“你怎么连回收站都清掉了?” “不然等它无性繁殖吗?”阿帕基把手机重新锁屏,松开禁锢着我的手,把手机扔给我之后,又一次弹了我的脑门,“真是翅膀硬了,嗯?” 这一次比上一次疼多了。 “我没有翅膀。”我捂着额头说。 “还顶嘴,嗯?” 阿帕基看起来又要弹我了,我撒丫子就跑。 米斯达在客厅,看我狼狈逃窜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 “活该。” 我正好还跑着,也没收力度,冲上去狠狠推了他一把。 “你不是站我这边吗!刚刚为什么不来帮忙!” “我过去不就成四个人了吗?”米斯达就算被我推倒了也没生气,依旧笑着看我无能狂怒,“再说了,我才不要被阿帕基揍。” “好兄弟就该有难同当啊!” “谁跟你是好兄弟。”米斯达往旁边坐了一些,给我把位置让出来,“你不是和纳兰迦天下第一最最好吗?关我什么事?” “哈,醋了?”我随口玩笑。 米斯达背着手整理背后的靠枕,漫不经心地:“昂,醋了。” 我愣了一下,立刻转头看向他。米斯达感受到我的视线,也看向我。 他依然扬着嘴角,声音里都带着笑:“怎么了?眼睛睁这么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到另一茬事,“阿帕基穿着我的小粉,可惜你刚才不肯进来,不然就能看到了。” 话题跳跃的有点快,米斯达反应了一会儿才跟上我,啊了一声。 “真的假的?他现在还穿着吗?” 没给我说话的机会,米斯达站起来往厨房跑,然后很快跑了回来,满脸遗憾。 “他脱掉了。你的小粉现在挂在厨房门上。” “谁让你不去看,刚才他还穿着呢。”我理直气壮。 “你要是不偷拍,什么事都不会有。”米斯达比我还理直气壮,“你这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想反驳,但我好像理亏。 第138章 米斯达吵赢了我,得意地一挑眉:“真理永远掌握在米斯达手里。” 我见不得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拿起抱枕砸向他。 “哎哟,家//暴了啊!” 我狠狠地把抱枕摁在他脸上。 “闭嘴吧你!” - 午饭就是我最爱的牛肉锅,为了照顾徐伦,布加拉提还炸了鸡块,做了章鱼香肠。鱼是阿帕基煎的,就卖相来看还不错。 我冲着鱼就去了,品鉴一下阿帕基的手艺。真的还不错,我对此感到不可思议。 米斯达和纳兰迦也和我一样,我们仨跟照镜子一样看着阿帕基。 布加拉提不理会我们的互动,而是问徐伦合不合口味。 徐伦点点头:“好吃,炸鸡块和姐姐做的味道一样!” “因为我就是跟布加拉提学的,当然一样。”我听到自己的名字,转头对徐伦说,“吃鱼,徐伦,阿帕基八百年才下厨一次,不吃悔恨终生。” 阿帕基睨了我一眼:“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吐吐舌头。 这个形容让徐伦感到有趣,她打比方问我:“就像承哥去做饭一样不可思议吗?” “是,就是这样。”承太郎,阿帕基,两个酷哥。 徐伦哇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鱼。 “他虽然不做饭,但你烤饼干的时候他还是帮忙了。”徐伦边吃边说,“比仗助哥强,他睡着了。” 米斯达乐了:“那仗助还比纳兰迦强点,摩耶烤一炉他吃半炉。” 没等纳兰迦说什么,徐伦抱着碗主动认领同伴:“那是我,我吃了好多。” 纳兰迦嘴里塞着吃的跟徐伦隔着一张桌子握了握手。 哈,他俩感情真是极速升温。 “什么时候烤的饼干?没见你给我带点?”桌子底下,米斯达踹了踹我,“忘恩负义了啊,我之前还投喂过你呢。” “下次一定。”我踹了回去。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具体点,你别又给我画饼。”米斯达又踹了过来,我踩住了他的脚。 “你俩有完没完?”阿帕基察觉到了我们两个的动作,眉头一皱,“好好吃饭。” “他先踹我的。”被凶了,我感到委屈。 “你还踩着我呢。”米斯达眉头一扬。 纳兰迦看了一眼桌子底下,给了我和米斯达一人一脚。 好痛,纳兰迦一点也没控制力度。要不是阿帕基正在盯着我,我绝对要踢回去。 作者有话说: 他们在互相踢的时候,徐伦正在库库干饭 徐伦:热闹是你们的,所以桌上的菜都是我的 第148章 ================== 晚饭还是要回家吃的,但是因为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再加上想在徐伦面前维持一下老师的崇高身份,所以纳兰迦没有胡搅蛮缠,很痛快地到点就放我走了。 乔纳森的车停在路边,徐伦上车后迫不及待地给他炫耀自己的飞机模型——其实就是个草图,而且一看就是纳兰迦帮着画的。但这不妨碍乔纳森夸奖她,毕竟大哥主打鼓励式教育。 回家有一段路程,可能是有点累了,徐伦歪在我身上睡着了。 “妈妈他们下周回来,说要给你补办生日。”乔纳森从后视镜看到徐伦睡着了,声音就放轻了一些,“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妈妈想把你和仗助的生日会放在一起。每年生日妈妈不管多忙都会陪着家人,但这次因为蜜月错过了你和仗助的,她觉得很遗憾。” 我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摆手:“我当然不会介意,倒不如说有点受宠若惊。”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回家的时候被一大束花糊脸的幸福,那花大的几乎要能把我装进去,颜色搭配得堪称一绝。我在房间里摆了一周,后来花束干了,乔纳森帮我把它们做成了干花,装裱起来挂在了墙上。 还有那天的慕斯蛋糕,做得像油画一样,我都不敢问价钱,是一眼看得出来的贵。但真的好好吃啊,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再吃一次,那我真的死而无憾了。 “妈妈习惯了大一点的排场,所以肯定跟在之前家里过的感觉不一样。”乔纳森说,“之前在家里给你过生日的时候弄得很简单,虽然我能感觉到你很高兴,但我们其实一直对那场生日会不大满意,总觉得还是亏欠了你什么。这次刚好妈妈要补办,以她的性格一定也会办得很豪华、很尽兴,也算是我们的补偿了。”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那还算简单?” 不是,我都说了那花大的好像能装下我,而且蛋糕做的像油画,还有他们送的那些礼物的价值加在一起感觉能买下一百个我!这是简单? 真的不懂你们财阀。 “我们想给你最好的,但不知道什么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乔纳森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平静的一眼,却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所以给什么都觉得不如意。” 这话换其他人来说都不会有这样的杀伤力,偏偏是乔纳森。 “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这是我的真心话。 徐伦不知道什么醒了,或者说,她可能一直就没睡着。她抱住我,唉声叹气: “姐姐,你真的太容易满足了,这样不行的。你这样别人随随便便就会把你骗走了。” …不,我觉得我不是容易满足,我只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在思考而已。 “你要贪婪一点,要更有配得感。”徐伦又说。 前半句是她说过的话,但后半句让我有些懵。配得感,这个词从徐伦嘴里说出来本身就不可思议,而这个词的含义也让我忍不住思考起来。 仔细一想,我的配得感似乎确实很低,这种特点在面对布加拉提他们的时候不那么明显,但面对其他人、尤其是我的心家人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突兀。 配得感低的人很难传递出正向反馈。我的本意是不想让他人困扰,可现在看,好像适得其反了。 “好吧。”我摸了摸徐伦的脑袋,“我会改的。但需要时间。” “也不用改。哎呀,不对。”徐伦有些懊恼地皱起眉头,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配得感的高低并不是错,我想那更像是一种习惯。习惯本身就和很多因素有关,很复杂。”乔纳森顺着徐伦的话往下说,“你不需要改,用新的习惯去代替旧的,比改要容易得多。” “对!用新的代替旧的!”徐伦突然一个激灵,她的眼睛都直了,亮的吓人,“大哥你真棒!” “…我应该说谢谢吗?” 徐伦嘿嘿一笑,又埋进了我怀里,蹭了蹭。 - 放假并不意味着休息。 我像条死鱼躺在卷腹机上,表情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肚子好痛。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痛。到底为什么啊,不是说卷腹练一段时间习惯了就不疼了吗?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疼得抽抽啊。 迪奥站在旁边平静地看我装死,有电话打进来他就直接出去了。他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很难分辨具体是哪种语言。 门开了关上,然后又开了,我心想他这电话打得够快,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阴影笼罩住。 乔瑟夫就在我头顶,举着手机拍下了我的丑照。 我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不对,是我以为,腹部的疼痛导致我的整个起身过程都很狼狈。乔瑟夫甚至脚都没挪一下,喉咙里还发出毫不遮掩的嘲笑。 “这样可是追不上哥哥我的哦。” ……我怎么就不能阿帕基附体呢!中午那会儿他矫健的我甚至都没跑出去两步就被捞回去了! 他甚至连回收站都给我清了! 人和人之间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删了!” 我试图抢他的手机,但乔瑟夫把手高高举起,我根本就够不到,因此整个画面都是无能狂怒的滑稽感。 “可以啊,抢到就删。”乔瑟夫哼笑着,还炫耀一样对我晃了晃。 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我咬了咬牙,铆足劲儿准备跳起来,但即便如此还是差一点。我只顾着去抢手机,没顾上平衡,落地的时候往前一栽,直接闷进了乔瑟夫的胸肌里。 本来只是快挨上了,但这家伙太不讲武德,居然用另一只手直接把我捂了进去。 救、救命。 “哎呀,这么热情?”乔瑟夫说着风凉话,脸颊故意在我头顶蹭啊蹭,“再撒撒娇,嗯?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手机给你了?” 我费劲吧啦才从他的胸肌中侧过脸,保证自己呼吸通畅,脸颊早就熟透了。 “你欺负人。” “哪有,我这是和你爱的贴贴。” 健身房的门又被打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迪奥。他站在门口,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冷漠,脸上神经紧绷,感觉随时会暴起。 “乔瑟夫,我看你是真的想去吃牢饭。” 第139章 “唔啊,好凶,小摩耶你看他。”乔瑟夫嘴上服软,实际的动作却是换成两只手一起抱着我,对着迪奥的方向挑衅。 迪奥走了过来,强硬地摁住了乔瑟夫的胳膊往外掰:“松手。” 乔瑟夫跟他较上劲了,我看着面前两只爆青筋的小臂,有点紧张。 他们在乎的好像不是我的死活,要不我还是偷偷的、偷偷的—— 我的动作分了乔瑟夫的心,一瞬间的空档,迪奥成功解救了我,用力把我拽到了他的身后。 乔瑟夫脸上一贯玩味的笑容没有了,他嘴角的弧度不大走心。这一次看起来马上要暴起的人变成了他。 就在这时候,健身房门又响了。乔纳森站在门口敲了敲,就像看不见对峙的迪奥和乔瑟夫那样,语气温和地问我: “洗了点小番茄,要吃吗?” 我火速跑向救世主。 “要!” 乔纳森揉了揉我半湿的头发,带着我先走了。 - 矛盾源没了,似乎也没有争锋相对的必要了。迪奥率先折身,刚迈开步子,就听到乔瑟夫说着风凉话。 “怎么,见不得我遥遥领先?” “你算哪门子的遥遥领先?”迪奥真是听笑了,讥诮地睨了一眼乔瑟夫。 乔瑟夫耸耸肩:“比起某个人,我可不就是遥遥领先?你到现在还没抱过她吧。” “少用会引起歧义的词。”迪奥哼了一声,“去挂个号吧,你的妄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乔瑟夫看了看迪奥攥紧又松开的拳头,把那声笑碾碎在喉咙里。 “装,你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 迪奥:这不是装,这是运营。是策略,是技巧。 乔瑟夫:给爷听笑了.jpg 越想越觉得dio摩适合原著,埃及艳后x失足少女(?),黑(?)屋藏娇,一时不知道原著迪和摩到底哪个更娇 - 第149章 ================== 今天是老爸和继母度蜜月回来的日子,晚上有接风宴,不是普通的家宴,迪奥让我把铃美送的那条纱裙换上。 健身的成效好像确实出来了,因为我发现我穿这条裙子不用刻意收腹了,效果比上次试穿的时候还要好。 不枉我锻炼这么久。 我从房间里冒出个脑袋想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没想到迪奥就在外面,我猫猫祟祟的样子被他逮了个正着。 他捏住了我的后脖颈把我提溜出来,我缩着脖子夹住他的手,样子肯定很搞笑,跟这条裙子的气质不搭。所以迪奥又松开了手,拍了拍我的后背。 “仪态。”他皱眉,“该给你请形体老师了。” “啊?”我听到上课脑瓜子都嗡嗡的,“我才刚放假啊,迪奥哥,你是魔鬼吗?” “嗯?”他眉头一挑,手搭在我的后脖颈,手指点了点,“再说一遍?” 寒意窜上脑门,我认怂,使劲摇头。 我服软的样子取悦到了他,迪奥很满意,不再威胁我的后脖颈,手掌向下,在我腰窝的位置轻推了一下。 “下楼等着。” 纱裙到小腿的位置,并不影响活动,我像往常那样跳着下楼梯,绿色流光的纱裙随着我的动作也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整个人踩在云上一样。 楼下有乔纳森和仗助,其他人没看见,可能还在自己房间里准备吧。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条裙子?”仗助第一个走向我,左看看右看看,眼睛眯了起来,“说,还有什么瞒着仗助君的小秘密?” “是你自己记性不好。”我搡了他一下,“那天,婚礼前,就在这儿,我拿着礼服裙的盒子和露伴老师的签名,徐伦还拆开问我婚礼是不是要穿这条裙子呢。” “你当时把那么大一张签名糊在我的脸上,我哪里注意得到?”仗助哼了一声,倒打一耙。 懒得理他。 我踩了他一脚,拔腿冲向乔纳森,钻到了他背后。乔纳森怕我摔倒,手扶了我一下,然后背到后面虚虚地绕着我。 仗助掐着腰气笑了:“有本事你别躲在大哥后面。” “不就踩了你一脚吗?别这么小气嘛。”有乔纳森护着我可不怕,于是笑眯眯地说着风凉话。 “你那是普通的一脚吗?”仗助振振有词,“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上掉了块砖头砸在我脚上了呢。” “你是不是在说我重?”我现在听不得任何这种话,这是在藐视我这一个多月来的健身努力,说着就要冲上去跟仗助理论。 眼见我脱离乔纳森的保护范围,仗助就要清算我踩他那一脚的账,笑得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我反应过来了,但是晚了。 就在这时候横空杀出一只手,直接把我抱起来了,我瞳孔地震,落地的时候还没恢复思考。 这个香水味……嗯,是乔瑟夫。他什么时候下来的?我怎么没看见? “谁说你重?这不是一拎就起来了吗?”乔瑟夫笑嘻嘻地,抱着我的那只手环了一圈还缠在我的腰上,胸膛紧紧挨着我的后背,“你这点重量我还不放在眼里。” 不是,我说真的,乔瑟夫的力气有点可怕。我虽然不重,但也是体重正常的高中女生,绝没到纤细的地步,但他好像每次都很轻松地就把我抱起来了,还是单手。 ……这么一想好像乔纳森更恐怖,他能轻松制服乔瑟夫诶。 “二哥你真的很烦啊!说话就说话干嘛搂搂抱抱的!”仗助跟炸了毛一样,也不提被我踩的事了,跑过来试图解救我。 好委屈的样子,这个表情还挺可爱的。我看着仗助的脸,思维有点跑远。 “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乔瑟夫入戏极快,说着就抬起另一只手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弟弟大了,嫌弃哥哥了。呜呜,明明以前你是最喜欢我的,一口一个二哥、二哥,见不到我都要哭——” 手臂有松动,仗助猛地一拽,我看到了自由的曙光,立刻往外窜。 “哎哎哎,我台词还没念完呢,你们两个!” 我还是跑回了乔纳森那儿,他哭笑不得地点了点我的鼻子。 “你啊。” 迪奥刚才一直在厨房磨咖啡,这会儿端了杯子出来,听到乔纳森这句话,瞥了我一眼道:“又菜又爱玩。” 我没敢当他面,等他走过去了才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 乔纳森和乔瑟夫开车,徐伦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拽着仗助和乔鲁诺上了乔瑟夫那一辆。于是我眼睁睁看着迪奥和承太郎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坐在了一辆车上。 为了防止他俩直接在车里打起来,我改了主意。原本我是打算坐副驾驶的,车门都拉开了,这会儿默默往旁边一站: “迪奥哥,请。” 迪奥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坐进了副驾驶。我绕到后面,承太郎已经打开了车门,手挡着防止我撞到,等我坐进去、理好裙摆才坐进来关上了车门。 “不知道徐伦又想到什么了。”乔纳森似乎有点诧异,“她头一次不跟你待一起。” 这个“你”,应该说的是我。 “有诈。”这句是承太郎说的,他看了一眼后方的车,语气十分笃定。 那车里可是还有乔瑟夫,肯定有诈。我深以为然地点头。 “一会儿离他们远点。”迪奥低头整理着手表,没看我但确实是对我说的,“冲你来的。” 合理的,正确的,一阵见血的。我再一次点头。 今天我就是乔纳森的挂件! - 另一辆车上,仗助坐在副驾驶,乔鲁诺和徐伦坐在后面。 乔瑟夫打开空调,语气随意地问:“那天在布加拉提家观察出什么了?” “姐姐和他们的关系更好,她在布加拉提家更放松,他们看起来更像一家人。”徐伦不太高兴地撅嘴。 其实就算徐伦不说,他们心里也有数。但有些话说出来的感觉和不说出来有差距,徐伦直接挑明,还是让车里的气氛僵了一下。 “但大哥说了,可以用新的替代旧的。”可徐伦转而又高兴起来,“我们就是新的,替代他们那些旧的就好啦!” 乔瑟夫作为成年人自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太多,他接着问:“没了?就这些?” “姐姐最喜欢布加拉提,然后纳兰迦最喜欢姐姐。”徐伦扳着指头,“阿帕基和米斯达也喜欢姐姐,但阿帕基的方式更成熟。姐姐很信任阿帕基,很听他话,但和布加拉提的感觉不一样。”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仗助叹气。 徐伦不喜欢他的态度,小拳头打了他一下,仗助赶紧认错。 “虽然姐姐说自己喜欢运动系,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她明显更青睐阿帕基、承哥这种类型的男生。”乔鲁诺捏着下巴分析,“兴许和生长环境有关,这类男生似乎更能给姐姐安全感,所以她会对他们有格外好感吧。” 第140章 “这不冲突,喜欢的类型只是一个参考,而不是一个规定。”乔瑟夫打了转向灯,并不觉得惊讶,“如果真信她喜欢运动系,我们不全都转型了吗?是吧仗助?” “干嘛说我啊!”仗助膝盖一痛,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驳,“我是因为实在拒绝不了了才加入篮球部的,又不是因为摩耶……” 越说声越小。 “二哥也没说你是啊,唉,仗助哥,你也太纯情了。”徐伦叹了口气,使劲摇头,“你这样怎么可能追得到姐姐啊?早被人弯道超车了。” “你少说我,我和她都——” 一个猛刹,乔瑟夫没赶上绿灯最后一秒,干脆停在路口看着乔纳森他们先行离开。转头看向仗助,绿眸中带着探究。 “你和小摩耶怎么了?” 仗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把脸一捂拒绝沟通。 “唔啊啊啊你对我姐姐干了什么!”徐伦炸了,她蹦起来,用力扯仗助,声音都高八度,“你是个鬼的纯爱派啊!!我姐姐,我好好一个姐姐被你怎么了啊啊啊!!” 虽然仗助拒绝沟通,即便徐伦胡搅蛮缠都不为所动,乔瑟夫还是猜出来了。 “亲了?”他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见仗助身子僵了一下,知道自己猜对了,“不会是考完试那天吧?你们俩回来的那么晚,果然是去做坏事了。” 不等徐伦开启新一轮的“啊啊啊”,仗助开始了。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啊啊!!……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乔瑟夫笑了:“弟弟,你太嫩了。” “你真该死啊!姐姐的初吻应该是我的啊!”徐伦看起来要气哭了,她死死抓着仗助的衣服,咬牙切齿,“我不跟你好了!以后都不跟你好了!” 仗助甚至来不及反驳徐伦那句涉及初吻的言论,就被最后一句话打击得如遭雷劈:“怎么这样!” 乔鲁诺觉得脑仁嗡嗡的疼,因为仗助突然超前的进度,也因为他和徐伦吱哇乱叫有点吵。 这个消息固然震惊,但乔鲁诺依然保持冷静。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仗助和摩耶却还是维持现在的相处模式,乔鲁诺明白他们都害怕新的关系打破现有的平衡。 换句话说说,摩耶并没有坚定地选择仗助,有更重要的东西让她犹豫了、退缩了,而仗助也有同样的心情。所以,还有机会。 乔鲁诺把徐伦拉回来,安抚地拍拍她,开口说:“这件事我们说说就行了,不要再让大哥他们知道了。” “那当然了,如果全家都知道了,这个家小摩耶也就不用待了。”绿灯亮了,乔瑟夫踩了油门,抽空看了一眼仗助,又抬眼看着后视镜里的乔鲁诺和徐伦,话里带着笑声,“你们小孩还是年轻,或者说幼稚。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意识到纠结亲情爱情友情都没意义,随便哪一种,能留住她就行。” 第150章 ================== 我们去了另一处别墅区,这边人很少,迪奥跟我说这里是私人地产,除了乔斯达家之外,持有者无一例外都是超级财阀或知名富豪。 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整个别墅区的构建就像什么艺术品博物馆那样,我的语言再一次匮乏起来。 贫穷果然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喜欢吗?喜欢这里的话,可以来住一段时间。”乔纳森的语气就像在问饿了吗要不要吃个面包。 我当然喜欢这里,但这个环境和我格格不入,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看着窗外的绿化,是没见过的花和树,因此错过了乔纳森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也没看见他皱起又很快松开的眉头。 但迪奥注意到了,他撑着头,红眸幽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承太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转回头的时候,帮我拨了拨蹭乱的刘海。 - 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有人专门等在大门前,由他们把车开去车库存放。 大门距离房子还有很长的距离,庭院正中是一座精致的大理石喷泉,两侧花园和草坪修剪得整齐又漂亮,错落着几座超出我审美范畴的雕塑。我觉得就连脚下的每一块砖都写着大大的“贵”。 不,或许用奢华来形容更合适一些。 我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进入了一个什么样的家庭。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冲击,比婚礼带给我的震撼直观、尖锐多了。 我竟然有点恐惧,想逃。 但这种情绪涌上来后不久,就随着我的注意力一起被分散掉了。因为徐伦气呼呼地拎着小裙子一路往前走,头都不回,仗助跟在她旁边,嘴里全是哄人的词。 毫无疑问仗助把徐伦得罪了,可还没等我问,乔鲁诺就走了过来。 “没关系,他们闹一会儿别扭就好了。”他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笑着先回答了我,“我是不是还没说?裙子很漂亮,姐姐更漂亮。” 嘴甜在乔鲁诺身上就是加分项,他就是有不管说什么都能让人高兴的魔力。 “但为什么?”我还是奇怪,“徐伦和仗助关系是最好的。” “一点小问题,晚饭前一定会好的。”乔鲁诺说,“姐姐多关注关注我吧,这几天我们见面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24小时。” 他有些委屈。 谁能拒绝猫猫撒娇?反正我拒绝不了。 “这不是关注着呢吗?”我笑着说,“胸针还是瓢虫,跟上次的好像一样?” “姐姐再看看?”乔鲁诺点了点那枚胸针,“真的一样吗?” 我并不会过于关注佩饰,除非无处可关注。显然乔鲁诺身上值得我留意的东西太多了,我无暇考虑胸针的款式。而且婚礼都过了好久了,我也想不起那一枚的样子了。 因此这个问题确实让我很难回答。 “不难为姐姐了,其实是一样的。”乔鲁诺说,“瓢虫象征幸运、守护和生机,这是带我入行的老师对我说的话。老师希望瓢虫所代表的一切能真正投映在我身上,送了我这枚胸针,我戴了很多年。” 不愧是能给乔鲁诺当老师的人,说的话、做的事真的很有水平。但乔鲁诺出道都这么多年了,这枚胸针依然精致,并不亚于市面上的新款,可见他是真的在小心爱护和保养。 真好,难怪大家都说粉乔鲁诺永不塌房。 和乔鲁诺说话间已经越过喷泉,喷泉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路,左侧有一块空地,右侧放着一个花藤缠绕的长秋千,那个大小应该是专门为徐伦做的。 管家从里面打开了门,今晚果然不是普通的家宴,客厅里面站了不少完全不认识的人,他们算不上盛装打扮,不会有很强烈的商务感,但从头到脚都武装得很用心,足见今晚不会轻松。 原本我和乔鲁诺走在一起,但乔纳森从后面跟了上来,对我说:“摩耶,跟我来。”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乔纳森走了。他曲起手臂,我挽住,同时听到他低声说: “沾亲带故的亲戚都在这儿了,包括乔鲁诺的父亲也在,还有乔斯达家的一些远亲。妈妈要把你和叔叔介绍给他们所有人,所以才特意有了今晚的接风宴。” 乔鲁诺确实走向了一个外国人,从五官来判断,那应该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西奥卡·乔巴纳了。男人对乔鲁诺的态度不算亲热,但也不能说冷漠,只是父子之间这样相处,让人觉得有点古怪。但我没有过多地看那边,很快收回了视线。 “今晚的人比婚礼上的宾客更麻烦一些,所以你就待在我身边,他们不会轻易过来,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乔纳森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低沉,但是我熟悉的和缓。 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我于是点头说:“我就待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 乔纳森对我笑了笑,他低头,半垂着的蓝眸很温柔地看着我,那之中还夹杂著一点担忧。 “抱歉,事先没告诉你是这样的场面,有点害怕吧?” 我应该说些什么回应乔纳森,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害怕是有的,但并不仅仅是因为这几近名利场的气氛,更多的是因为阶级差异。别人说我迟钝好像也挺对的,住进这个家都这么久了,我居然现在才意识到我和他们的不同。 “你可以说给我听的,摩耶。”乔纳森叹了口气,明显比刚才更担心了,笑容都没了,“喜欢这里,那我们就搬过来住。不喜欢这个场合,我就带你早点离开。” 如果我是徐伦那么大的小孩子就好了,我会被乔纳森这句话说服。我会告诉他,我喜欢这座房子,我不喜欢这个场合。 但我不是。 “搬过来很麻烦,而且离市区很远,不方便。这个场合我只是不适应,不是不喜欢。”我没有挽着乔纳森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不知道这算安抚他还是安抚我自己,“我待一会儿就好了,没关系的,大哥,别担心我。” 第141章 乔纳森好像没有就此安心,他反而开始皱眉了。 “真的没事,大哥,你把我想的也太脆弱了。”我又拍了拍他,生怕他不信,又补了一个笑容,绝对不是假笑。 他还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150章了,真了不起啊,我都写150章了(奖励自己一顿牛蛙鸡爪煲 写这一章主要是铺垫dio摩以及布茶摩 先说dio。摩耶在这一刻感到的格格不入,其实困扰了迪奥二十多年。“我是你们的家人,前提是你们认为我是你们的家人”,这个前提完全建立在乔斯达家人重感情之上,毕竟dio和他们无血缘。dio打过那么多官司,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自然很难信赖他人,而且他的性格也不会允许自己处于被动。dio在这个家长大,尚且这么迟疑。更别说摩耶跟他们是半道家庭,她只会更不安。 再说布茶,他们和摩认识更久,一直扮演着兄长的角色。当她自己想不通又过不去,被阶级差异这个坎困扰到极致的时候,她一定会求助布茶。 (内部消息都透露出来了该买什么还不明白吗!!(我话好多 第151章 ================== 继母和老爸从楼上下来后,乔纳森就带着我过去了。 一个多月没见老爸,他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可能不上班又有爱情滋润就是会让人状态变好吧。 “怎么感觉比之前瘦了?他们饿着你了?”继母拉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健身,玛丽阿姨。”我说,“这样穿衣服更好看。而且假期要去海边,这样才好穿泳装。” “我说呢。”继母摸了摸我的脸,重新笑起来,“去海边好啊,夏威夷还是黄金海岸,或者加那利?” ……我还在想冲绳,这就是人与人的思维差距吗? “泳衣看好了吗?唉,真可惜,我什么都想到给你买了,把这个忘了。”继母有些头疼地托住头,看起来十分懊恼,“小敬也是的,怎么不提醒我呢?” 老爸看起来比她还懊恼:“我都不知道她会游泳!老天,到底谁教你的?” “阿帕基。”我叹了口气,“那年去海边我给你打电话报备,你以为我被拐卖了,以为阿帕基是绑匪,还问他要多少赎金,你不记得了?” 似乎是唤起了他不妙的回忆,老爸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那爸爸当时忘记了嘛!现在想起来了,所以别说啦,又要被你玛丽阿姨笑话了。” 噫,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恋爱中的男人,尤其是中年男人真的好可怕啊。 “没关系,玛丽阿姨,我已经看好款式了,回头和朋友一起去买。”我安慰继母,生怕老爸又质疑是哪个朋友,补了一句,“特莉休,老爸,我和特莉休一起去,不是那些绑匪。” “……”老爸看起来好想逃。 “好吧。”继母点点头,放开老爸转而拉住我,“走吧,带你去认认人,不过主要是让他们认认你,别不长眼地惹一身晦气给你。” 不愧是女主人,说话就是直接。我听得都汗流浃背。 - 陪着继母走了一圈,这个远亲那个近邻,说实话,基本没记住几个,脑瓜子都嗡嗡的。 最后才走到了西奥卡·乔巴纳先生面前,他似乎对我、对老爸都没什么兴趣,而继母对他也态度平平。老爸的电话响了,我无意中瞄到来电显示,似乎是他的某位同事,他便出去接电话了。继母与西奥卡似乎有话要说,乔纳森也留了下来,我就先撤了。 走了一圈肚子都走饿了,我溜到甜品桌刚拿起一块蛋糕,还没塞嘴里就突然听到一声:“嗨。” 我吓了一大跳,蛋糕差点没拿住,一回头看到一个金发蓝眸的人,看年纪应该比我年长一些,我确信刚才继母带我见过的那群人里没有他。 “我叫迪亚哥。”他主动向我介绍自己,“迪亚哥·布兰度,和你那个哥哥一个姓。” 我不确定布兰度这个姓到底算不算常见,但迪亚哥和迪奥的确有点诡异的相似感。 我一下子不知道接什么话,缓了一会儿才说:“晚上好,先生,我是上野摩耶。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蛋糕什么时候能吃到我嘴里啊,我好饿。 “没什么,看你一个人有点孤单,来找你聊聊。”他弯了下唇,也拿了和我一样的蛋糕,“不吃吗?走这么一大圈肯定很累了吧?” 这话我可不敢接,于是我笑了笑,把蛋糕塞进嘴里。 迪亚哥把蛋糕咽了下去,挑起眉问我:“你看起来完全不认识我,平时不看马术比赛?” …哈,马术?这话的意思怪怪的,他该不会是什么世界冠军吧? 我的咀嚼动作一停,思考怎么样回答才不至于失礼的过程中,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我就说怎么人不见了,原来又在骚扰女孩子。” 我下意识转头。这个人我见过,乔尼·乔斯达,他爸爸和乔纳森的爸爸是堂兄弟。不过他好像和父母关系不好,刚才他都不在父母身边,是继母远远跟他打了声招呼。虽然远,但这不妨碍我记住他的脸,何况他姓乔斯达。 乔尼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再看向迪亚哥的时候神情嘲讽:“骚扰的还是我堂妹。” “继的。”迪亚哥补了一句,“人家认不认你还不好说,别上纲上线。” 乔尼和迪亚哥一定有过节,就这火药味,浓得我剩下一半蛋糕都不敢吃了。 “认不认是一说,可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乔尼这话的态度和口气有点傲慢,但这个傲慢不是针对我,是针对迪亚哥。 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俩人我真的一个都不认识,现在这是闹哪出啊? “好,随你。”迪亚哥举起双手投降,蓝眸随即看向我,“别怕,我俩吵架碍不着你,吃你的。” 我总算是知道迪亚哥和迪奥的区别在哪儿了,就是这双多情的眼睛。我也不是什么青涩懵懂的小女孩,这一眼调情和撩拨的意味更多些,我不至于上当,但必须承认迪亚哥这张脸是有攻击性的。 我不太适应,最终移开了眼睛,盯着前面的蛋糕塔啃自己手里另一半蛋糕。 乔尼似乎没打算和迪亚哥多纠缠,转而对我说:“刚才那家伙在场,所以没过来打招呼,我是乔尼·乔斯达。婚礼的时候我正在参加马术比赛,所以没来得及参加。” 那家伙?我要是没理解错,乔尼指的是他的父亲。父子关系真是出奇的差啊。 “晚上好,我是上野摩耶。”我出于礼貌也还是回应了乔尼。 他冲我笑了一下,伸出手:“摩耶,对吧?很高兴认识你。” 我擦了擦手,握住他的手:“谢谢。”我斟酌着用词,顿了顿才说,“乔尼哥。” 他好像很满意这个称呼的样子。 “嘿,乔尼,我先来的。”迪亚哥的手压了过来,摁住了乔尼的手腕。 应该是很用力,乔尼抽了口冷气立刻松开了手,脸色跟着冷下去:“迪亚哥。” “嗯哼,怎么了?”迪亚哥态度嚣张地反问。 我总觉得他俩就要打起来,气氛一时间有点胶着。我不知道该拦还是按兵不动,紧张地拿了一颗马卡龙压惊。 …… 不行,太甜了,我忘记马卡龙是可以鲨人的甜品了。 我一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乔尼和迪亚哥的僵持因为我这一下停住了,迪亚哥递了杯香槟给我。我来不及想那么多,接过来喝了一口压马卡龙的甜味。 但马卡龙的余味和香槟对冲之后味道更诡异了。 迪亚哥松开了向乔尼施压的那只手,转而兴致盎然地问我:“真可爱,你有男朋友吗?” 我正要回答,一道阴影自上方将我笼罩,我手里的香槟被人拿走,我顺着力度仰起头,看到一双凌厉的红眸。 “这不关你的事,迪亚哥。” 作者有话说: 迪亚哥这个名字起得真好,谁都得喊他一声哥(? 拉乔尼和迪亚哥出来串场也是受了@linlia的启发,她真是个天才(李云龙但文明版 日常向所以就省了娇尼的轮椅和龙龙与83岁富婆的片段,他俩的背设含大量捏造。sbr我看得断断续续,对娇尼和龙龙的性格可能存在误判,宝们记得审一审,有问题我随时改 虽然这一支乔摩迪夹心也很香,但娇尼和龙不是常驻股,慎买 【本章jo人物情报】 乔尼·乔斯达:乔斯达家的堂亲,与父母关系僵硬,马术界的天才,年少成名,略有些傲慢但无伤大雅。和迪亚哥关系不好,具体原因不明。 迪亚哥·布兰度:赛马界的贵公子,因外表俊美、能说会道很有女人(富婆)缘,与乔尼相看两厌,见面就掐。暂不清楚与迪奥有没有血缘关系。 第152章 ================== 第142章 迪奥的出现让乔尼和迪亚哥都有点不自在,迪亚哥脸色不佳地说了声“真麻烦”,离开时怎么看怎么不甘心。乔尼没有立刻走,一直到迪奥有些不耐烦地问“你还有什么事”,才用古怪的眼神瞥了一眼他,跟我道别。 他俩走了,我总算是能安心吃一会儿了。我伸手拿红丝绒蛋糕,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 “迪亚哥和你有亲戚关系吗?你们都姓布兰度,长得……嗯,也有一点像。” “像?”迪奥挑眉看我,“哪里像?”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把一整个都塞进嘴里了,说话因此吐字不清晰,“反正就是像,但没有特别像。” 这句听起来是废话,迪奥没说,但他的表情是这个意思。 “我和迪亚哥确实有亲缘关系,硬要说的话,我们的爷爷是兄弟。”迪奥说道,“但我和他不熟。” 居然是爷爷辈的兄弟关系,那这么说迪亚哥算迪奥的堂弟,真奇妙啊。 “他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吗?在马术方面?”我又问迪奥,“我不认识他,他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 “姑且算是吧,赛马界的天才,大家都这么说他。”迪奥显然不是很关心,语气平平,“哦,还有乔尼。” 赛马啊,果然有钱人玩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那他们算什么?竞争对手吗?”我又拿了一块,“我感觉他们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 “不知道,不关心。” 嗯,很迪奥。 我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乔斯达家的每个人、就连徐伦都在和人寒暄。我想这是正常的,所以迪奥出现在我这儿而没有被其他事绊住,就有些不正常了。 我明明一句都没说,只是望向了迪奥,他却好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低下头看着我说: “我不姓乔斯达,这就是我在这边而不是在那边的原因。” 我怔了一下。迪奥这句话说得很平淡,眼神也没有过多的波澜,可在我心里却惊起巨浪。 兴许是着了魔,我突然脱口而出:“我们跑吧。他们不会注意到的。” 迪奥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我鬼迷心窍。而此时我的大脑也归位了,我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匆忙摇头:“没有,我胡说的。” 迪奥却笑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笑里的意思,但至少是轻松的、愉快的。 他笑什么?就在我想问的时候,迪奥说:“好。”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们没有奔跑,那样反而显眼,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像那些忙碌社交的人一样,真的没人注意我们。 从侧门出去的时候,外面正在吹风。这里远离市区,风都是凉快的,耳边的世界在侧门关住之后一下安静了,我也终于感到了久违的轻快。 “想去哪儿?”迪奥问我。 “你平时会去哪儿?”我反问他。 我们两个站在草坪上,两两相望,互相等对方提出建议。 “去你们小孩子去不了的地方。”见我的表情变得微妙,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是说酒吧。” “我没说不是呀。”我还委屈呢。 “车上慢慢想吧。”迪奥收回手,顺便理了理衣服。 “我们开车走了,还要回来接他们吗?” 迪奥淡然:“不。” “那他们怎么回家?” “谁管他们。” 嗯,很迪奥。 - 迪奥让管家把车开了出来,我们在门口等着。 “他会告诉玛丽阿姨他们的吧。”说来尴尬,人都跑出来了,这会儿有点发慌了,“我是说,我们先走的事。” “现在知道害怕了?”迪奥睨了我一眼。 我干笑,低着头看裙摆:“突然走了,是不是很没礼貌啊?大家族不是都有很多规矩吗,我这么做是不是太任性了?” 可我真的太想走了。那里的每一砖每一瓦都很陌生,它们排斥我,我也排斥它们。说句矫情的话,我觉得自己像午夜十二点以后的灰姑娘,没了魔法,什么也不是。可灰姑娘无论如何也是贵族的女儿,我还不如她。 迪奥很久没有说话,安静得让我有点犯怵。我侧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根本没理我,若有所思地盯着远处。 可远处只有与乔斯达宅相似的富贵天地,迪奥看的肯定不是这些。 我犹豫着,最后还是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袖子:“迪奥哥,你在听我说话吗?” “听着,但懒得理你。”迪奥听到我的声音才开口,低头时光影变幻使他的眸暗了下来,于是那边缘的红色就更加鲜艳,“我没工夫给你做心理辅导。赶紧想去哪儿,不然我就把你扔回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曲起手指弹我的脑门,这一下真狠,我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这可能是会考上东大的脑子!打坏了怎么办!” “世上不缺你一个东大预备役。——好了,上车。” 管家把车停在了眼前,迪奥已经坐进驾驶室了。我跺了跺脚,就算是发泄情绪了,小跑两步去了副驾驶。 “你是不是养了只鸟?” “……那是隼。” “好吧,那去看看你的隼。”我把裙摆折了折,系好安全带,“然后你找个地方请我吃饭吧,我好饿。” 迪奥瞥了我一眼,我听见他哼了一声,一脚油门载着我走了。 - 乔纳森从玛丽身边离开后立刻开始找摩耶。 今晚其实可以说是一个隆重的、正式的场合,其目的是母亲向家族的其他成员,或有直接关系的其他成员介绍上野父女,宣告他们的身份。本意是好的,可方式太突然,至少对于摩耶来说是这样,毫无心理准备,结果起了反效果。虽然摩耶嘴硬地说没事,但乔纳森知道她无所适从,惴惴不安。 她想走,但她不肯说。 乔纳森婉拒了许多试图和他搭话的人,那里面有不少他的长辈。他几乎绕场一圈,可就是没找到摩耶。 迪亚哥主动走过来:“你找什么呢?这么着急,可不像你。” “迪亚哥。”虽然心急,但乔纳森该有的风度和礼貌一点不会少,他向迪亚哥点了点头,“我在找我妹妹。” “哦,徐伦啊,他不是和承太郎在一起吗?在那边。”迪亚哥给乔纳森指了一个方向。 “我是说摩耶。”乔纳森没报太大希望,他不觉得迪亚哥能帮上忙。 “喔对,你现在不止一个妹妹。”迪亚哥却扬了扬眉毛,“本来我是想约她出去透透气的,但乔尼和迪奥先后截胡,真麻烦。” 乔尼和迪奥,但让乔纳森反应过来的是第二个名字。仔细一想,走了这么一圈,他好像也确实没见到迪奥。 “本来我想着迪奥应该待不长,他现在可是风云人物,你们家一些老顽固现在都不敢再对他横鼻子竖眼了,他肯定也会忙起来,就像你、像乔瑟夫他们一样。等他一走,我就能继续找你妹妹聊天了,她真可爱,脾气和样貌都对我胃口。”迪亚哥有些遗憾地叹气,“谁能想到迪奥不但没走,还带着她一起走了。这算什么,私奔?他什么时候也搞这么没劲的一套了?” 这是个好消息。摩耶没丢,她只是离开了,而且有迪奥在也不用担心出什么事。 但乔纳森心里不是滋味。迪奥的性格他也算了解,绝不是会多一事的人,他会带摩耶走,一定是因为摩耶直接或间接地向他表达了这种诉求。 既然愿意告诉迪奥,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呢?而且他还主动问她要不要走,她却对他摇头。 “怎么了,乔纳森?你的脸色不怎么好。”迪亚哥看着乔纳森失神的样子,一阵唏嘘,“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迪奥真带那姑娘私奔了?” “……他们也是兄妹,迪亚哥。”乔纳森稳住心神,反驳了迪亚哥不着边际的猜测。 “嘿,别闹了,乔纳森,咱们都现实点。”迪亚哥忍俊不禁,他是真觉得好笑,“迪奥只是你家的养子,这么多年从没改姓过乔斯达,你那个妹妹也不姓乔斯达。谁知道迪奥认她做哪个妹妹?” 犹如一声惊雷正好在耳边炸响,乔纳森一瞬间都忘了呼吸。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也如迪亚哥所说是现实,但却一直被他忽略。 迪亚哥没注意看乔纳森的表情,他只是从这个角度联想到了别的有趣的事:“等等,乔纳森,我刚意识到一件事。你们一大家子除了你和乔瑟夫,都不姓乔斯达。” 乔纳森不语。迪亚哥把这当笑话,乔纳森却知道这也是现实。 “哦对了,那姑娘有男朋友吗?我说你妹妹。”迪亚哥停止脑洞,转而换了个问题询问乔纳森。 他谈过或暧昧过的有甜心有辣妹有富婆也有柜员,摩耶这一挂他不好界定类型,但总之没试过。她现在还是学生,出手不太好,但没关系,两年迪亚哥还是等得起的,而且两年后她肯定更漂亮。 乔纳森的风度险些土崩瓦解,但也只是险些。 第143章 “这不关你的事,迪亚哥。”他微笑,西装藏住了几乎爆青筋的手臂。 眼见乔纳森说完就走,迪亚哥站在原地纳了闷。 “你和迪奥拿的同一套剧本啊?真没劲。” 作者有话说: 上班摸鱼写的。天鲨的,人到底为什么要上班(面目狰狞 大乔没戏份,那是因为我憋了个大的。反正我写不完了(?),不如开摆(划掉)把每支股都建设好,我直接来个百花齐放百鸟争鸣(? 谁不爱看和尚破戒,反正我爱看死了,拜托,那可是乔纳森诶(那种语气 这篇文给我的教训就是,不要随随便便开长篇!!不要随随便便写all向乙女!!(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第153章 ================== 迪奥的隼佩特夏养在他的房子里,他的助理每天都会来喂。 佩特夏接触的人类很少,又常年独自拥有一栋房子,所以对外来者有很大敌意。要不是迪奥在,我感觉他啄我眼珠子都有可能。 “摸摸看。”迪奥给佩特夏加粮加水,怂恿我伸手,“他又不咬你。” 鬼才信,他肯定咬我。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别这么胆小。”迪奥向我招招手,“过来。” “你像招小狗。”但我还是迈开步子走过去。 佩特夏尖锐地爪子牢牢抓着架子,看着我的双眼比爪子还尖锐。物似主人形,迪奥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我吞了吞口水,迪奥嫌我磨叽,抓着我的手直接碰上了佩特夏的羽毛。 ……哦呼,这个触感是真实的吗?好软好舒服。像那种很高级的鹅绒,但是又很密实,我有几分爱不释手。 “瞧你那点出息。”迪奥笑话我。 “但真的很好摸啊。”我感慨道,“当枕头一定也很舒服——唔啊!” 佩特夏瞪了我一眼,我立刻缩到了迪奥身后,鬼鬼祟祟地只探出一个脑袋看佩特夏。 迪奥用指腹摸了摸佩特夏的头:“别吓她,她胆子比沙猫还小。” “为什么是沙猫?”我奇怪地看着迪奥。 “自己查。” 去宴会前我把手机搁在了车上,这会儿倒是随身拿着,他这么说,我就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 沙猫,也就是沙丘猫,因为常年暴露在沙漠环境中,天敌很多,精神状态非常紧绷,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刻逃窜。据说还曾经出现过被人类追赶而被吓死的例子。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晚饭想吃什么?” “比起这个,我觉得我应该先换身衣服。我总不能穿这个出去吃饭吧?”我指了指身上的纱裙,“而且我也不想弄脏它。” 迪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说:你觉得我这儿有你能穿的衣服? 好像也对。 但接着,迪奥像想到什么,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进了他的卧室,大约是因为不经常回来,迪奥的卧室也没太多东西。他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也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商务套装,偶尔有些卫衣、毛衣。他在里面翻找,我在后面观望。 难道真有我能穿的衣服?说不定是他以前的女朋友留下来的。不过这听着不太像迪奥的作风,难不成是感情很深的那种前女友? 就在我好奇心膨胀的时候,迪奥拿出了一件白衬衫。他接着锁上了衣柜,拉开抽屉在里面翻出一条妃色印花的领带,一并递给我。 对哦,迪奥的衣服对我来说就是裙子,领带的长度也可以当腰带。他好聪明。 但我也感到遗憾:“我还以为你会给我穿你前女友留下的衣服呢。” 迪奥像被我无语住了,半晌后说:“分开后自然不会留对方的东西,不然那算什么分开?” 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我点了点头。 迪奥出了卧室,带上了门。我麻利地换好衣服,但是怎么叠裙子又成了一件难事,我只能抱着它寻求迪奥的帮助。 “放着吧,我会让人处理的。”迪奥说完,看到我随手系的腰带,眉头拧了起来。 他很嫌弃,直接把结拆掉了,然后重新系了一个。都是蝴蝶结,但他系的比我系的就是规整多了。 我索性把手也伸过去了:“袖子也帮我挽起来吧,迪奥哥。” 迪奥哼了一声,我估计他又在心里说我笨手笨脚什么的吧,但没关系,他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帮我把袖子挽好了。 佩特夏还在架子上,眼睛瞪圆了看着我,我第一次在一只鸟脸上看到了震惊。 他在震惊什么? 但我也不懂鸟语,无所谓了。 - 我实在想不到晚饭吃什么,突然想起原来初中附近的那条小吃街,这个时候正好已经营业了。那儿有烧鳗鱼、炸鸡块、咖喱炸面包,还有一家开了许多年的拉面店,他们家的豚骨拉面和三色丸子是一绝。 原来经常和纳兰迦、米斯达一起在那附近觅食,后来也说要去,但每次约在一起都选择了别的地方。今天赶早不如赶巧,去那边转转得了。 来这里消费的大部分都是学生和打工人,迪奥站在其中颇有些格格不入。但他感觉良好,主要是其他人一直在看他。 “你应该听我的,换件卫衣,你这身西装一看就价格不菲,太引人注目了。”我拿着一盒炸鸡块,边吃边评论,“呀,不对,就算你换卫衣也还是引人注目。” 因为迪奥这张脸杀伤力太强了。 人不能吃独食,我于是把炸鸡块往迪奥那儿送了送。我觉得他折腾这一晚上肯定也饿了,不然不会这么痛快地张嘴。就是吃都堵不上这张嘴,一边吃还要一边说,油不够香、肉不够嫩、调料味太重。 成年人果然对垃圾食品充满成见。 想想真有趣,我第一次见迪奥的时候觉得这人又冷漠又傲慢,肯定不好相处,现在却能如此自然地和他分吃一碗鸡块。 我们走到了蒲烧鳗鱼的摊前,迪奥用眼神问我吃不吃,我还咬着鸡块,烫得说不了话,鼓起腮帮子点头如捣蒜。还有隔壁的咖喱炸面包,我也在用形声词向迪奥传递我的心情。 他的零钱用完了,于是去便利店找零,我就在门口坐着,侧过头看他在里面拿了两罐可乐。 我忍不住想迪奥说的那句话,因为不姓乔斯达所以在会场中显得孤零零。他来这个家很多年了,吃穿用度均与其他人无异,我相信继母对他的爱也一定不掺杂质,迪奥也是像爱母亲那样爱着继母。但这不意味着迪奥和乔斯达家族之间没有隔阂、没有壁垒。 会场中他站在我身侧、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觉得他也是无奈的,与我的心情别无二致。这只是我感觉,而不是迪奥亲口对我说的话。但这并不妨碍我在此时此刻对他产生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这种亲近从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我的焦虑,至少我现在不像在那栋别墅里那样郁闷了。 收银员姐姐看着迪奥的脸发呆,好半天才想起来找零,脸颊红红的。迪奥并未留恋,零钱一折在手心,手指稳稳拿住两罐可乐。见我好像看戏一样看着他和收银员的方向,长腿一迈,走出来就把冰可乐怼在了我脸上。 我冰得跳了起来,捂着脸哀嚎,因此没听见有人说“果然有女朋友啊”,也错过了迪奥勾起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佩特夏: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请吃dio摩男友衬衫,字数少但质量高 写的时候满脑子,谁知道迪奥认她做哪个妹妹?(迪亚哥语气 第154章 ================== 到拉面摊的时候我已经吃不下了,但又很馋面汤,就从迪奥碗里捞了两筷子、舀了两勺汤。 “你今晚这一顿相当于前一周白练。”迪奥锐评。 “没事,离穿泳衣还有一阵呢,来得及。”我咕嘟咕嘟把面汤咽下肚,脸不红心不跳,“而且吃完我们可以去散散步,然后再回家。” 迪奥不置可否,我权当他同意了。 兴许这会儿纳兰迦忙完了,我一个小时之前给他发的消息,他终于回覆我了。 【纳兰迦】你去学校附近了?跟谁在一起? 【摩耶】迪奥哥 【摩耶】我拉着他从宴会跑出来了 纳兰迦果断打了电话过来,而我也果断地摁了挂断。 【摩耶】晚上回去打电话,这会儿算了 【纳兰迦】生气.jpg 【摩耶】我保证晚上一回去我立刻给你打好不好? 【纳兰迦】真的? 【摩耶】特别真。晚上回去一定给你打,我现在手机电量撑不住了 我真没骗他,我电池颜色都变橙色了,随时可能挂掉。为了证明这一点,我截图给他发了过去。 【纳兰迦】好吧,那晚点再聊 【纳兰迦】晚点必须给我打电话!! 【摩耶】一定一定! 第144章 说话间电量又掉了1%,我赶紧开了超省把手机熄掉。 迪奥也在看手机,我关了的时候看见他还在打字。 “工作上的事吗?”我随口问。 “嗯。”迪奥说完就锁了手机,“实习生泄密。” “啊?”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种很严重的吧?” “不是第一次遇见,他们知道怎么解决。”迪奥就事论事,顺带开始说教我,“越高薪的职业保密越严,纸质文件该销毁就销毁,电子文件该加密就加密,不要随便让人接触你的手机、电脑,视线接触也不行。” 确实,迪奥贴了防窥屏,我除了能看见他在发消息以外只能看到乌漆嘛黑。 我思路突然打开:“你前女友有因为这个跟你分手的吗?想查你手机结果被你扫地出门?” “有。”迪奥也并不避讳这个话题,有问有答,“或者说两任都是这么结束的。” “才两任啊?”我的关注点完全歪了,“你才谈了两个?” 回应我的是迪奥的弹指神功。 “年纪不大,废料不少。” “是别人追你你都瞧不上吗?”即便被打我也不忘初心,继续锲而不舍地发问,“你身边应该很多美女才是,她们都不讨你喜欢吗?” “光一张脸有什么用?” “有用的啊。你好不好看不会影响我要不要和你交往,但会影响我要不要和你主动交往。”这话谁说的来着?好像是米斯达,也好像不是。但这句话我记住了,我觉得很合理。 迪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嗯,迪奥一定长得更像他妈妈。男生女相本该是阴柔的,但很奇怪,这样的五官落在迪奥脸上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更有魅力,让人晃神。 我之前说承太郎的脸很伟大,迪奥也配得上这个词,但他们是不一样的感觉。 迪奥笑了一声,我才回神,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嘛。 - 这附近有一个公园,正好可以去散散步。 公园可见人生百态。有陪孩子荡秋千的父母,有遛狗的年轻情侣,还有刚下班约着去居酒屋的社畜,也有像我和迪奥这种很难分类的人。 “你和大哥以前追过同一个女孩,我问过,可他还没告诉我。”我忽然想起这个事,便抬头问迪奥,“你讲讲呗。” “这有什么可讲的。”吃过饭有些热了,迪奥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也把衬衫的袖子卷了上去,衬衫马甲搭在手臂上。 “好奇啊,能让你和大哥都喜欢的人,一定很厉害。” “乔纳森喜欢她,所以我想把她抢过来。”迪奥的话粉碎了我的幻想,“那女孩叫什么来着?不太记得了,样子也有点记不清了。后来她转学走了,乔纳森还挺难过的呢。” 乔纳森对我说是他和迪奥都喜欢那个女孩,真相居然是迪奥想撬墙角,居然欺负那么温柔那么好的乔纳森,不可原谅! 我忍不住手握成拳砸了迪奥一下:“坏。” 没用力,我这一下对他来说就跟小猫抓一样。 “学生时代的喜欢做不得数。”迪奥这话几近残酷,“没有物质,不要责任,全靠画饼。” 迪奥,反矫第一人。 “所以才美好啊,因为不谈钱,而且有大把的时间。”我说。 我对母亲的记忆很淡,但有一件事倒一直记得很清楚。那是童年记忆里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她说老爸赚得钱少还老不着家,这种日子和守寡差不多。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婚了。 钱,时间,大多数人都过不去这两个坎。 “想谈恋爱了?”迪奥问我。 这个问题令我想到了仗助,还有那个海风里的吻。 我摇了摇头:“不谈,我要先考东大。” 迪奥的表情很难说是欣慰还是什么,他顿了顿才说:“70分的国文和历史可考不上东大。” 可恶。 我正要重拳出击,迪奥预判了我,手掌推着我的脑门。我们的距离一拉开,我的手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他洋洋得意,上扬的眉毛写着:打啊?怎么不打了? …… 坏!! - 除了乔纳森,第一个发现摩耶不见了的是徐伦。 她借口上厕所偷跑,实际是到处找摩耶在哪儿。这种场合最无聊了,徐伦一点也不想多待,她更想溜出去荡秋千。 徐伦眼力很好,可是她怎么都看不见摩耶,这个发现把她吓坏了。徐伦第一时间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人。 “二哥二哥!”礼数都顾不得了,徐伦直接把还在和人说话的乔瑟夫拉开了,急得直跺脚。 乔瑟夫被打断的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语言系统一紊乱,直接用意大利语问徐伦怎么了。 徐伦啊了一声,顾不得这些赶忙说:“姐姐不见了!整场我都找不到她!” 乔瑟夫的脸色立刻变了,但接着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封闭空间,便冷静了不少:“也许是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没有,我刚路过那儿,只有一个阿姨在里面补妆!”徐伦摇摇头。 “那可能出去了吧?里面挺没意思的,还不如出去吹风。”乔瑟夫安慰地拍拍徐伦,“机会难得,反正我也觉得无聊,我们出去找她吧?” 徐伦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高兴起来,准备和乔瑟夫一起出去看看。 他们和乔尼走了个迎面,他还面带怒容,看起来像是刚和谁吵了一架。以乔瑟夫对他的了解,大概率是和自己爸妈不欢而散。或者和迪亚哥,反正他俩在一起就是这样。 但徐伦不知道,她见乔尼这么生气,便喊住他:“乔尼哥,你生什么气呢?谁又惹你了?” “没事。”总不好直说跟爸妈干了一架,乔尼抿了抿唇,决定把黑锅甩给别人,“迪亚哥有病。” “哦。那你看见我姐姐了吗?”徐伦又问,“你知道我姐姐是谁吗?” “知道,摩耶嘛,挺漂亮挺可爱的。”吃马卡龙被齁到的样子太有意思了。乔尼把这半句咽了回去。 “对对对,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徐伦眼睛一亮。 乔尼虽然转身走了,但换了个位置一直在观察摩耶。迪亚哥对她明显不怀好意,乔尼原本是想等迪奥走了之后就带她去找乔纳森或者乔瑟夫借此避开迪亚哥,结果正好看见他俩走掉。 但不管怎么说小姑娘没被迪亚哥荼//毒就是绝佳的结果。 “她和迪奥走了啊。”乔尼说,“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吧。” 乔尼的眼前,一高一矮两双同色调的绿眸一个瞪得比一个大,然后几乎同时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 “不讲武德!!” 乔尼:“啊?” 作者有话说: 乔尼:不是很懂你们乔斯达,呃,你们这一支的乔斯达 乔尼守护摩耶,乔尼好 迪奥嘲讽摩耶,迪奥坏 第155章 ================== 我是被迪奥晃醒的,醒了我才发现我居然睡过去了。我只记得我上车之后有点晕乎,可能是吃饱喝足又走了路,所以一上车就睡着了。 房子里亮着灯,久违的紧张感又涌了上来。 “我是不是让他们不高兴了啊?” 迪奥看都没看我:“我说了,我不做心理辅导。” 也是,不该让迪奥为我的情绪买单。况且逃跑就是我出的主意,现在后悔真有点没意思。 我和迪奥站在房门正要拿钥匙开门,门却开了,是乔鲁诺抱着伊奇往出走,我们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姐姐,你这身衣服是——”他的眼睛瞪得溜圆,隐隐能听到抽气声。 “迪奥哥的衬衫。”这个形容好像不完全,于是我补充了一句,“还有领带。” “为什么——” “迪奥!你居然敢拐走小摩耶!——老天爷啊你穿的这是什么!”乔瑟夫当场给我表演了一个变脸,从怒气冲冲到花容失色。嗯,我确认是花容失色。 我于是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迪奥哥的衬衫,还有领带。” 乔瑟夫的一声把全家人都招来了,大家乌泱泱地站在玄关附近,压迫力一下就上来了。 脑瓜子嗡嗡的。 “都堵在玄关干什么?很碍事。”迪奥不耐烦地皱眉,“先让她去休息,她在车上没睡好。” “那姐姐先去休息吧。”乔鲁诺抱着伊奇让开了一条路,但伊奇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往我这边够了够,乔鲁诺便把伊奇递给了我,“他看起来想和你待在一起,那今晚就不出去散步了吧。” 我估计伊奇白天的活动量也够了,尤其是下午我们一走,整个房子都是他撒欢的地方。 其实我本来还有些话想跟大家解释一下,比如不打招呼就走掉真的很抱歉什么的,可迪奥为我砌得台阶也很不错。我确实应该去休息了,和纳兰迦聊一聊,然后睡一觉,也许今天困扰我的东西明天就不存在了。 第145章 “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晚安。” 徐伦似乎想跑过来和我一起上楼,但是被承太郎摁住了,他甚至直接捂住了徐伦的嘴。 他冲我点点头:“晚安。” - 三楼门一关,客厅就炸了锅。 “迪奥,从实招来!”乔瑟夫就差撸袖子上去干架了,“你对我纯洁可爱的小摩耶做了什么啊!她走的时候还穿着裙子,怎么回来就穿着你的衣服了,啊??” 衬衫当裙子很涩,但穿着别人的衬衫当裙子,就只能让人感到愤怒了。 “她饿了,我带她去吃饭,总不能穿着那条裙子去。”迪奥的态度和乔瑟夫恰好相反,冷静且四平八稳,可能这就是胜者的游刃有余吧,“吃饭前我回去看了看佩特夏,顺便找了件衬衫给她。有什么问题吗?” 哪里都是问题,明明可以直接带着她去买衣服的,商场这时候也并没有关门。可迪奥没有。 “裙子呢?”承太郎冷着脸问。 “小达比收拾好拿过来。”迪奥答,“还有别的问题吗?” “她为什么和你走了?”徐伦一肚子都是问题,“她原本和大哥在一起的啊,后来和妈妈在一起,怎么最后会和你一起走掉?” “你该庆幸是我带她走了,而不是迪亚哥或者乔尼。”迪奥说完,红眸睨向乔纳森,毫不客气地质问,“你怎么敢把她一个人扔下,jojo?” 乔纳森一言不发。西奥卡和玛丽的关系这两年格外的僵,因为商业纠纷,也因为乔鲁诺的抚养权。乔纳森担心西奥卡出言不逊惹恼了玛丽不好收场,毕竟今天在场的不少人身份特殊,所以留了下来。 乔纳森不是没犹豫过,但他真没想到摩耶撒手就没。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摩耶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如今被迪奥直白地剖开诘问,他也确实无言以对。 “关迪亚哥和乔尼什么事?还有,你对大哥发什么火啊,迪奥哥?”仗助才是真正的一头雾水,他一晚上都被这个叔叔那个阿姨的香水熏得头晕眼花,根本不在状态。 拜托,他才16岁,为什么要跟他聊谈婚论嫁的话题?他看起来很恨嫁,啊不是,恨娶吗? “小孩子别插嘴,早点上去睡觉。”乔瑟夫拍了拍仗助的肩膀,把他往楼梯上推,“顺便明天轮到你值日了,仗助,记得好好把家里打扫一遍。” “啊?什么值日?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因为这是我刚说的,明天开始执行,从你开始执行。” “随便怎么样都好,姐姐看起来不怎么开心,我想上去陪她。”徐伦到现在还被承太郎摁着,挣扎无果,有点生气了。 “让她一个人待着吧,徐伦。”承太郎还是摁着她,手一点也没松,“今晚太热闹了,她需要静一静。” 徐伦听不懂,可每一个哥哥看起来都有心事,她那点火气显得也就无足轻重了。 好吧。她想。那明天她一定要去陪姐姐睡觉。 - 因为不确定迪奥这件衬衫是不是什么特殊材质,我怕洗坏了,所以就先挂了起来。 洗过澡,我靠在床上跟纳兰迦打电话。本来是想跟他说今晚的事,可纳兰迦不擅长宽慰人,搞不好又会说类似“实在不行你来布加拉提家住吧”这种不现实的话,然后我俩开演没头脑和不高兴。 布加拉提,对啊,有困难为什么不找布加拉提呢? 和纳兰迦挂了电话之后,我立刻转投布加拉提的怀抱,为了确认他有空而且是一个人在房间,我先给他发了消息。 【摩耶】布加拉提,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我在,怎么了? 【摩耶】你一个人在房间吗? 【布加拉提】在 我还没拨电话过去,他先拨过来了。 “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嗯,今天受到了一点——嗯,好吧,亿点冲击,心里乱糟糟的。” 我于是把晚上的遭遇都讲给了他。别墅富丽堂皇,宴会纸醉金迷,来往的每一个都是高不可攀的精英或财阀,我在其中好像个跳梁小丑,呼吸都觉得累。 “我觉得地上的砖都比我值钱。”我躺在床上,抠着枕套上的花体刺绣,语气低落下去,“和婚礼完全不一样。婚礼不是这样的,至少我那时候觉得很惬意、很轻松。可今天不是,我只想逃。”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没出息了,伊奇跳上了床,恨铁不成钢地拱了拱我。 “本来我很喜欢那个房子,漂亮极了,像宫殿。” “但现在我一步也不想靠近那里了。” 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布加拉提一直很安静地听我讲。然而就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我: “到点了,开始emo了?” 呃啊啊,阿帕基!!为什么阿帕基会在!不是布加拉提一个人在房间吗? “你挂了我的电话就为了给布加拉提打?!你完了,摩耶,我告诉你,你真的完了。” 纳兰迦怎么也在?? 布加拉提终于开口了:“抱歉,摩耶。一开始确实只有我在,但纳兰迦听到了你的声音就直接进来了,阿帕基是来拽他出去的,不小心也听到了。” …… …… 这破地球,我一秒也不想多待了。 作者有话说: 摩耶:(emo得快哭了) 布加拉提:(想安慰但被打断施法) 纳兰迦:(一只刺豚即将爆炸) 阿帕基:(不理解也不尊重) - 五一快乐!今天更完下一次更新5.6,饱饱们别扑空了!(是的是的我又请假了(狗狗祟祟 (我不要劳动,劳动就是狗屎! 如果实在急需充电,建议把专栏文案都看一遍,那里都是饼,肯定能吃饱(害怕被打所以快速爬走 (先爬回来)好消息是海贼那篇存稿6w了坏消息是其他都没写(急速爬走头也不回 第156章 ================== 反正他们也都听到了,我直接自暴自弃。 我就emo了怎么了吧,你就说怎么了吧! 阿帕基和纳兰迦还没走,他们直接开了摄像头。原本我点的是布加拉提一对一指导,现在是三堂会审套餐,真服了。 不按菜单上菜,差评! “你到底在焦虑什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继母家是超级豪门。” 我就知道阿帕基说不出什么好话,我对他龇牙。 “就是说啊,听你呜哩哇啦说了一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啊?”纳兰迦这次倒是站在阿帕基那边了,双手抱臂,吹胡子瞪眼。 还在气我挂他电话来找布加拉提的事啊,气性真大。 “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的,摩耶。”布加拉提的态度跟他们一比那简直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和缓,“家庭是家庭,家族是家族。只要你觉得和你的继母、兄弟姐妹相处得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亲戚也许一年都见不了一次面,没必要为他们如何看待你而为难。” “至于阶级差异——”布加拉提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样劝慰我,又不至于太直白,“它无法被忽视,但也不需要你的关注。它本来就在那儿,不会因为你的靠近和疏远就消失不见,不用害怕它。如果真的害怕,那也没关系,这是人之常情,而不是一种错误,不要觉得内疚和自责。” “说这些没用,布加拉提,道理她都懂,但她该内耗还是会内耗。”阿帕基的话在此时有些煞风景,但我不得不说,这话刺耳但真实,镜子一样照出我的不堪。 “要我说,待得不舒服就搬到这儿来住。”纳兰迦寄到了前面,几乎整张脸糊住了镜头,“我们可不会让你纠结成这样。”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他一定会让我搬去布加拉提家。 “纳兰迦,别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布加拉提敲了纳兰迦的头,然后重新摆好手机,“有件事我还没问你,提前离开这件事你有跟家里长辈说吗?毕竟是那样的场合,一定要记得打招呼。” “……跑得太急,忘记了。但迪奥哥应该有说。”想想这个我就有点汗颜,眼神都心虚地移开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确实欠考虑。 “名利场只看利益和价值,你在其中连个名贵花瓶都算不上,不会有人在意你是走是留。”还是阿帕基,还是那么扎心,“走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就是了,至少不至于在哪里迷路。” “你管那么多呢,走都走了还在意这些?世上又没有卖后悔药的。”还是纳兰迦,还是说风凉话。 眼见我又开始龇牙,布加拉提一手一个,捂住了他们两个的嘴。 “你现在脑子很乱,很多事情想不通都是正常的,睡一觉也许就好了。”布加拉提对我笑笑,“如果明天还是觉得想不通,再给我打电话吧,或者我们见面说也行。” “好哦。”布加拉提说得一定都对,我于是乖乖地点头,“那我先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第146章 “你最好真的晚安而不是又去找——唔唔唔!” 纳兰迦挣脱布加拉提开始爆炸,炸到一半又被捂住了嘴,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哈,活该。 - 兴许是因为车上睡了,这会儿很精神,反而翻来覆去睡不着。伊奇都嫌我烦,踹了我一脚回自己窝睡觉了。 门被敲了两下,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光脚跳下去开门,伊奇也睁开一只眼睛盯着门口。 我以为是徐伦,可一开门,平视的视线看到了喉结还有睡衣开口处的一点锁骨凸起,然后抬头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 “仗——” 他立刻紧张地捂住了我的嘴,搡着我进屋,很轻地关上门,然后才说:“别让迪奥哥和乔鲁诺知道我上来找你,不然麻烦大了。” 一看是仗助,伊奇就闭眼睛继续休息了。他似乎不太想搭理我们,我看他转了个身,屁股对着我们。 “那你不上来不就好了?”我听着好笑,“还有,找我干嘛?万一我睡了呢?” “你不是没睡吗?”仗助散着头发,手搓了搓,在我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你是不是在宴会上受欺负了?是迪亚哥和乔尼吗?” “没有啊,我跟他们也没说几句话。”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受欺负了?” “因为——”仗助的话卡住了,他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 我实在没耐心和他打太极,于是冲上去扯他的脸:“快点说!” “呜啊,好痛哦!”仗助坐着我站着,这下他需要仰头看我了,双眸湿漉漉的,好可怜。 但我这次不会被骗了!真正可怜的是我才对,他现在正抱着我的腰占便宜呢! “我可没用力,少碰瓷。”但我还是松开了手,“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仗助说,“你上楼之后,迪奥哥就对大哥发火了,责怪他把你一个人丢下,还提到了乔尼和迪亚哥。我听得好糊涂,二哥又赶我走,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就来找你了。” ……老实说,我也没听懂。别墅虽然大,但也就那么大,又不是什么开放地图,我就算一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啊?而且我觉得我当时一个人的时候吃蛋糕也蛮好的,虽然后来迪亚哥打断了我就是了。 眼见我的眼神逐渐放空,仗助恍然:“原来你也不懂啊。” “为什么要对大哥发火呢?大哥又没做什么。”我是真的费解,“而且也不关乔尼和迪亚哥的事。他们只是来和我聊天罢了,没聊几句迪奥哥就来了,再然后——” 这次是我卡住了,仗助掐着我腰的两只手开始用力,眼睛危险地眯起:“快点说!”但紧接着他自己破了功,惊呼道,“你的腰好像真的细了!我说,健身效果还真有啊。” “我今天穿裙子的时候你都没注意吗?” “那看到和碰到感觉不一样嘛。”仗助摸摸索索。 “…你是个鬼的纯爱啊!别动手动脚的!” “不要质疑我,我就是纯爱!”仗助一本正经。 我把手糊在他脸上:“鬼信,我不信。” - 和仗助吵吵闹闹的,心情竟然意外地开阔了起来。好奇妙。 “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然后就怂恿迪奥哥一起逃跑。”我坦然说,“我去看了佩特夏,他好凶,不及伊奇半分。但是他毛很软,当枕头应该很舒服。再后来我就换了衣服和他出去吃饭,我们去了我原来初中附近的小吃街,吃完才回来。” 随着我说,仗助的嘴越撅越高。 “这跟约会有什么区别!”他气冲冲地说。 “少胡说八道!”我吓得都要应激了。 “就是啊,为什么不找我,跟我一起去?”仗助好像更生气了,“你知道我被那些人围着的时候有多绝望吗?我向二哥求助,他像没看见我一样直接走了!可恶,我才16岁并不想那么早结婚而且对你们家完全没兴趣一定要我生气吗!” 是真的在生气啊,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仗助发这么大脾气——唔,除了喷上前辈那次。 我听懂了,仗助应该是被当做商业联姻的对象被缠住了一晚上,换谁都恼火。我于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正好发型散了,不摸白不摸。 “……你像摸小狗。”仗助的语气缓和了不少,然后他埋头抵住我的肚子,“你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吗?其实我刚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或者说,一直到我懂事之前,我都这样觉得。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喜欢这个家,我希望老爸把我带回原来那个小家。” “后来……嗯,总之慢慢地就好了。”仗助很含混地带过,我也不欲追问。他接着抬起了头,“慢慢会好的,所以,没关系。” “但我今天跑掉了,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下,应该是很失礼的行为。”我说,“我应该向玛丽阿姨道歉。” “以我对妈妈的了解,她可能不想要你的道歉。”仗助摇摇头,“家人之间不讲这些,你向她道歉,反而会让妈妈觉得疏远。” “真的吗?” “真的,因为我也干过一样的事。”仗助笑起来,“我跑过好几次,但我是被二哥带着跑掉的。别看他现在游刃有余的,他以前最讨厌这东西了,还和几个伯父吵过架。乔尼的爸爸你见过吗?他和乔尼的爸爸吵过。” 听起来很乔瑟夫。 “但我还是觉得该去道歉——” “嗨呀,跟你就说不通。”仗助叹了口气,“你如果非要道歉,那对我说吧,谁让你不和我一起跑?” “——怎么又说这个!”我哭笑不得,“下次好吧?下次一定带你去,只带你一个。” “好吧。”仗助故作勉强地应下。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快回去睡吧,真的很晚了。小心黑眼圈。” 仗助起身,我送他出门,在扭开门之前,他突然转过头,在我嘴边亲了一下。 “晚安,摩耶。” 真狡猾啊。 我又捏了一下他的脸。 “晚安,仗助。” 第157章 ================== 第二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纳兰迦的夺命连环call可比闹钟管用多了。 我接通电话后就又闭上了眼睛,因为不想说话,就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表明我在听你可以开始说了。 “要不要去骑车?明天开始就要下雨了。” 我今天本来也没安排,听到纳兰迦的提议,觉得骑车也不赖,于是点点头。但我很快意识到纳兰迦看不见,赶紧嗯了一声。 “赶紧起床,我一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肯定在睡,而且眼睛都没睁!” 够了解我的,不愧是纳兰迦。 “早饭我们在便利店解决,午饭看情况,晚饭来家里吃吧。布加拉提想亲自确认你的状态,他昨晚挂了电话之后超担心你的。”纳兰迦顿了顿,“阿帕基也。虽然他看起来不担心,但他肯定担心。” 最后一句话怪难理解的,也幸亏我了解纳兰迦也了解阿帕基,不然绝对被他绕糊涂了。 “你呢?你不担心我?” “我才不要担心你。”纳兰迦嘁了一声,“赶紧起床!” 起起起,真烦,跟催命一样。 “我还得跟大哥说一声。”我边说边伸懒腰,还打了个哈欠,所以音调也变得很长,吐字也不清楚。 “你那个大哥不是脾气很好吗?肯定会同意的。哎呀,你赶紧起床!我都要出门了!起床起床起床!!” 以前被纳兰迦扯着耳朵从被窝里揪出来的记忆突然开始疯狂攻击我,我不禁痛苦地捂耳朵。 纳兰迦也吵醒了伊奇,因为话太密集,伊奇烦得都开始龇牙了,我感觉他跳上来踩烂我的手机都有可能。 嗯,手机重要。 “起来了起来了,要去洗漱了,一会儿见。” “哎,还没说在哪儿见——” 我挂断了电话,再聊下去肯定没完了。汇合地点随时可以商量,我马不停蹄地冲进卫生间。 睡一觉其实是有效果的,至少我现在神清气爽。情绪的起伏跟很多因素有关,现在的我也无意去覆盘,我需要先跟大哥道歉,然后向继母道歉,再然后是安抚布加拉提。 ——哦对,还有阿帕基,他昨天狠狠伤害了我,我得想办法讨回来。 “伊奇,今天我和纳兰迦去骑车,你要不要一起?你也好久没见布加拉提他们了吧?” 我伸出手,伊奇看了我一眼,勉勉强强把爪子搭了上来。这就是答应一起去的意思了。 我换好衣服就抱着伊奇下楼了,这个时间起床的人不多。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应该已经上班走了,剩下的人估计还没起床,客厅空荡荡的。 我这会儿还不饿,所以给伊奇准备了点吃的,又带了一些装在包里以便路上吃。然后我留了张便签在餐桌上,就去玄关换鞋了。 第147章 感恩仗助,他平时都把自行车钥匙扔在鞋柜的储物盒里,我就不需要再去敲他的房门了。 我挂着包,伊奇就装在包里,他的爪子扒着自行车,这样可以看到前面的风景。 一直到骑车出了大门我才忽然意识到光留便签不妥,于是又给乔纳森发了个消息,保险起见也给迪奥发了。等一切完毕,我把手机塞回包里,带着伊奇扬长而去。 - 乔纳森和迪奥几乎是同时收到了消息。玛丽看着他们同步点开手机看消息然后皱起眉,觉得有趣。 “怎么了?你们俩的表情都一样。” 乔纳森没说话,迪奥便说了:“没什么,摩耶出去玩了,可能会晚点回来。” “她也给你发了?”乔纳森立刻侧头看向迪奥,眼神闪烁着不明的光。 迪奥哪里会察觉不到他情绪的变化。他简直要为这种微妙但真实的变化而惊叹,随后涌起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几近狂热的欣喜。 瞧,jojo,你也是在意的。 “小姑娘嘛,就是要多出去玩才好,闷在家里多没意思。”玛丽不以为意,依旧在衣柜里挑挑拣拣。顿了顿,她像想到什么,问,“摩耶是跟谁出去?是不是男朋友啊?” 在玛丽看来,摩耶的各方面条件都好极了,又处在这个年龄段,谈恋爱再正常不过。 “没有。”迪奥果断回答,“她向我保证过,没考上大学之前绝不谈恋爱。” “有这份心是好的,但谈一谈也不是坏事。”玛丽道,“不过恋爱也不能乱谈,多留意一下她身边的男孩。” 迪奥想到喷上裕也。他还没出手,那男孩就自己放弃了,虽然个中缘由不明,但最终结果是好的,所以迪奥也没深究。 至于其他男孩,除了她来到这个家以前交往的那几个人,剩下的在学校里的同学自然有仗助挡着,不需要他再操心了。 所以还是说回那几个人。 “和摩耶关系密切的就是她以前的同学和朋友,纳兰迦·吉尔卡,盖多·米斯达,布鲁诺·布加拉提和雷欧·阿帕基。”迪奥回答,“摩耶和他们感情很好。在摩耶心里,他们更像家人。” 乔纳森抿了抿唇,半垂的眸中飞快闪过一丝异样,但他很快地把情绪压了下去。 “这很正常,孩子。小敬亏欠的亲情,她总得从别人那儿讨回来。”玛丽豁达地一笑而过,“有伴儿比什么都强,何况那些人也不坏,这不就够了吗?” 迪奥不置可否。 “所以你们也该有个伴儿了。”玛丽话锋一转,一下就从摩耶身上跳到了乔纳森和迪奥身上,“你们马上就要三十岁了,皱纹都要长出来了,还不成家?” 皱纹俩字让迪奥眉头一跳。老实说,他是有点介意这个的,玛丽显然是专挑他的痛处输出。 乔纳森依然一言不发。他平时总会说些含糊其辞的话,今日却沉默得诡异。 “乔纳森,你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玛丽问。 迪奥也很好奇乔纳森到底在不快什么。如果只是因为同一个信息被发给了两个人,未免太幼稚,迪奥不觉得乔纳森会这么无聊。 “…在想下一季度的课题,妈妈。抱歉,我一直在走神。”乔纳森露出歉意的笑容,这样的眼神、表情和语气是大家所熟悉的样子,温文尔雅,礼貌得体,“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和迪奥该有个伴了。”玛丽又重复了一遍,“中午有个饭局,去见一下。” 不是亲兄弟,也无血缘关系,但在有些事情上乔纳森和迪奥真是出奇地相似。比如这种时候。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同时回答: “好的,妈妈。” 不介意被安排,但也从不配合。 作者有话说: 玛丽,一位满级老妈,拥有了一切除了儿媳妇 - 摩耶对他没说实话但对迪奥说了,乔纳森破防20%。摩耶给迪奥也报备了日程,这是此前从没有过的事,乔纳森破防40%。迪奥说摩耶更认同布茶橘米是家人,乔纳森破防60%。 大哥头上debuff好几层,再写写就能到我最想写的剧情了!!大乔摩给我往上涨、涨、涨!! 第158章 ================== 今天的风很舒服,我和纳兰迦约在骑行必经的便利店前,伊奇在门口坐着,我们在里面吃饭。 “你的面包给我吃一口。”纳兰迦的手里拿着饭团,张开嘴等待投喂。 外层酱少,我吃到中间给他掰了一块塞进他嘴里。 “今天就我们俩吗?”我随口问。 “嗯,没叫米斯达。”纳兰迦也很坦荡地回答,“晚饭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加上他是四个,就没叫。” “四个?奥,把伊奇也算上确实是四个。”我很快想通了,“不过他估计也不会问。” 纳兰迦咬了一口■子,剩一个递给我,我懒得拿,张嘴咬掉。 “今天在家里多待会儿吧,晚了也没什么关系,阿帕基送你就是了。” “我给哥哥说了。”我说,“但也不能太晚。昨天说走就走很不礼貌,我得道歉。”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纳兰迦跟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这还不要道歉啊?”我也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纳兰迦欲言又止,最后把鸡肉丸子塞进我嘴里。 “随便你了。” “…烫!” 吃饱喝足,我和纳兰迦在便利店外吹了会儿风,然后才带着伊奇开启环骑之旅。伊奇一向很享受这种运动,舒舒服服吹风,我和纳兰迦边骑边聊。话题大多没什么逻辑,思维也一个比一个跳跃,想到什么说什么。 骑累了,我们就地休息。伊奇在草地上撒欢地跑,我和纳兰迦一人买了根冰棍,慢悠悠地踱步。 “我们下周出成绩,马吉欧老师跟我说的。”纳兰迦说,“你们呢?” “就这两天吧。”想到这儿我就深深叹气,“不想面对。” “我也不想,福葛说了,要是这次没及格他要把我的头发剪光。”纳兰迦说着立刻用没拿冰棍的那只手盖住脑壳,一脸苦相,“布加拉提他们都不拦着,我这次恐怕逃不过了。” 剪光,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就笑得停不下来。 “你还笑!”纳兰迦气愤地撞了我一下,“我要变成和尚了!” “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呀,万一及格了呢?”我忙顺毛哄,摸了摸纳兰迦毛茸茸的脑袋。你别说,手感这么好,剪光了太可惜了。 纳兰迦任由我搓着他的脑袋,咬了一大口冰含在嘴里。 “而且福葛可能就那么一说。”我和福葛接触的少,可能认知不够全面,但我还是觉得他说这话就是威胁一下纳兰迦。 纳兰迦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头一歪靠了过来。最近他也长个了,他一下就挨在了我的头上。 “万一他要剪我头发,你必须拦着。” “肯定。”我这次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笑嘻嘻地抓了抓,“我还想等你把头发留长了给你扎辫子呢。”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啊。”纳兰迦抱怨了一句,“扎辫子,你还想我穿裙子,真把我当姐妹啦?” “是你自己说的。”我依旧在笑,“但姐妹和兄弟又没什么关系,反正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错了。”纳兰迦侧过头,紫眸锁住我。他的冰棍吃掉了一半,这会儿牙齿咬着上端的木棍,有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噗。 “是是是,天下第一最最好。”我学他咬着木棍,也咬牙切齿地回答。 “又学我!”他眉头一皱,过来掐我的脸。 “又学我!”我也眉头一皱,去掐他的脸。 “你真是反了天了!” “你真是反了天了!” 我们就这样像小学生一样在草地上跑着打闹起来,最后开始学星x大战,拿着光秃秃的、没有中奖的木棍当光剑,毫无形象地“劈砍”。 跑累了、打够了,我们席地而坐。纳兰迦躺下来,阳光晒过后草地很舒服,于是我也学他一起躺了下来。阳光刺眼,我伸手要挡,纳兰迦脱下了他的防晒衣,盖在我们脸上。 衣服上是柑橘调的洗衣液香味,我闻了好几下。 “像小狗。”纳兰迦笑话我。 我也不反驳。 过了一会儿,有脚步声接近。伊奇也钻进来,挤进了我们的缝隙里。 真小狗来了。 纳兰迦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他。 “你对着伊奇再说一遍,他刚刚没听到。” “什么?”我被他说得一懵。 伊奇也很奇怪,耳朵往起来立了立,难得一副洗耳恭听的配合样。 “就那个。”纳兰迦看着我,被防晒衣的阴影一笼,他那双眼睛异常的亮,“天下第一——” 我侧着脸笑弯了眼睛。 “我和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第148章 - 我们骑了好远,等回家的时候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正在锁车,后面突然一股大力勒住了我的喉咙,我顺着力度仰头,米斯达正一手一个锁着我和纳兰迦的喉。 还知道不厚此薄彼哈。 “骑车不叫我?” “那带上伊奇不就四个了吗?”我和纳兰迦早就串供好了,眼睛都不眨。 伊奇早就屁股对着我们跑进屋了。 米斯达的表情复杂了一会儿,然后松了松劲:“也是。” 我们三个勾肩搭背进屋,布加拉提正给伊奇梳毛,阿帕基变戏法一样变了个咖啡味的口香糖递给他。 厉害了,小狗在谁家都是上宾。 “昨晚不是emo的要哭了吗?”阿帕基见到我立刻贴脸开大。 纳兰迦笑得直不起腰,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米斯达松开纳兰迦,两只手一只搭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捏捏我的脸颊肉。 “你emo什么呢?还昨晚?我怎么不知道?” 要是说没什么米斯达能掐死我。 我想了想,言简意赅地说了昨晚的犯病经过。 米斯达的脑回路真是纳兰迦和阿帕基的结合体,除了嘲笑就是嘲笑,跟他聊天纯自讨苦吃。 见我又开始翻白眼,米斯达拍拍我:“别老翻白眼,会瞎。” 撒谎不打草稿。但我可能真是瞎,不然当初哪能看上他。 嘿,单押。 布加拉提给伊奇收拾完,就让他去玩了。然后走向我,半开玩笑地问:“今天过来不是偷跑的吧?” “给大哥和迪奥哥都报备过了。”我拍拍胸膛,“我办事你放——” “放不了一点心。”纳兰迦接话比我说话都快。 今天这白眼是翻不完了。 “行了,事过去了。”阿帕基走过来,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摸了摸,“待到几点?” “没想好。” “那下午这么久的时间烤饼干呗。”米斯达提议说,“你给你妹妹烤那么一堆,不给我们烤。这叫喜新厌旧,要谴责、要唾弃。” “就是,你上次就说下次一定,这已经下次了。”纳兰迦这时候和他真是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烤烤烤,不烤我身上的锅都能按摞卖了!”我举手投降,随后又恼火,“早说呀,我和纳兰迦骑车回来的时候超市正打折呢,现在又得去一趟了。” “这怪我了?”米斯达指指自己,一脸委屈样。 我捶了捶小腿:“我已经骑不动了。” “那阿帕基骑摩托带你呗,这样不就不用骑车了?你不去,我们去也白搭啊。我又不知道烤饼干需要什么材料。”米斯达摊开手,“你总不能让布加拉提去,他出去就回不来了。” 是这个道理,苦谁也不能苦布加拉提,为了他,我再骑一百公里都行。 “开车去吧,骑摩托太晒了。”布加拉提说。 “可是摩托车好酷。”我内心割舍不下阿帕基那台拉风的摩托车,可怜地看看布加拉提,又看看阿帕基。 布加拉提于是也看向阿帕基:“那你骑摩托带她?” “不然?”阿帕基冷笑一声,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脸,“还指望她骑摩托带我不成?” 虽然疼,但是我乐得不行。 “下辈子一定!” 作者有话说: 橘摩天下第一最最好的时候是真不考虑仗助的死活,要知道这话摩也对他说过 但写的时候觉得橘摩真好,是那种超出了性别、年龄、身份等等界限的另一种意义的好。对于摩来说,橘永远是不可替代的存在,她能成为今天的自己,也要得益于认识了橘、由橘再认识布茶米 所以他们真的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第159章 ================== 逛超市的时候我故意拉着阿帕基去看夏威夷披萨,阿帕基黑着脸恨不得咬我两口。 皮一下很开心。 转着准备去买黄油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拉了拉他的胳膊:“说好请我吃饭呢?就上次我们去吃海鲜自助的时候,旁边那家烧鸟店?” “你挑时间吧。”阿帕基看了一眼黄油上面的标签,然后说,“再检查一下有没有要买的,没有就去结账。” 我看了看筐,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流程。好像都买齐了,就对着阿帕基摇了摇头。 “没别的了,就这些。” 要么说冤家路窄,结完账出去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喷上前辈。其实一开始我没看到他,我只是看到了之前在上学路上拦住我的那个红头发学姐,顺带着就看到了他。 他好像很震惊地看着我们,我也不知道他震惊什么,但是脑瓜子嗡嗡的,赶紧往阿帕基身后躲。 “别躲了,人走了。” 我露出一只眼睛看,喷上前辈果然径直走掉了。他的态度影响了其他人,他们只是看了我一眼,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阿帕基把头盔扣在我头上,同时我听见他问:“他现在不缠着你了?” “没有,在学校里也是这样。应该是觉得没意思了吧,毕竟围着他的女孩子多的是。”我如释重负般,语气都很轻松,“反正他马上就毕业了,以后也见不到。” 阿帕基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带着我扬长而去。 - 眼见那个瘟神走了,喷上裕也终于忍不住了,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电线杆子。 “我说那天恨不得把我胳膊扭断,x的,合着那是你女朋友!” - 有布加拉提帮忙,烤饼干这件事变得事半功倍。但由于纳兰迦和米斯达的不懈努力,加倍的那部分还没出厨房就被消灭了。 在等饼干的过程中,布加拉提顺便把咖喱煮了,米斯达还叫了炸鸡外卖。我们最后干脆席地而坐,饼干、咖喱、炸鸡铺了一地,大家窝在一起,吹着空调看着电视点播的《权x的游戏》。 从第五季结束我就没看了,前面剧情也都忘光了,他们也差不多,我们干脆就从头看了。 “说真的,这部剧主角是谁我从来没搞明白过。”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咖喱饭,边吃边说,“一开始以为是艾德·史塔克,然后第一季结束他就被砍//头了。后来觉得应该是罗柏·史塔克,然后第四季他连着他妈妈他老婆一起被鲨了。第五季终于意识到可能是琼恩·雪诺,然后结尾他也被刀了。” “后面复活了。虽然那之后就全是剧组原创的故事,跟马丁的原著没多大关系了。”米斯达说,“第六季勉强能看,第七季开始下滑,最后一季我真是懒得吐槽。” “我只看到第五季。” “正确的决定。”米斯达耸耸肩,“我建议二刷的时候我们也卡在第五季。虽然雪诺死了,但至少没烂尾。” “然后我们就可以去看别的了。”纳兰迦插嘴,“比如——” 布加拉提预判了他的话:“又要看《海x王》?” 阿帕基捏住了鼻梁:“又来。每年都是这样,总有那么几天你们几个要发一通疯。” 为了证明阿帕基的发疯言论是合理的,纳兰迦握着鸡腿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 “海x王,我当定了!” 伊奇的狗脸都皱在了一起,看着好嫌弃的样子。 阿帕基烦躁地用一大块饼干堵住了纳兰迦的嘴,见米斯达打算开口,故技重施也堵住了他的嘴。 我笑得不行,碗都要抱不住了,靠在布加拉提肩上继续笑。他拍拍我,让我收敛点。 “别呛住了。还有,先把碗放下再笑。” - 玛丽这一次是下了血本给乔纳森和迪奥安排对象。 一个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另一个热情开朗、魅力四射,都是能让他们产生好感的类型。 乔纳森知道他应该接受,女孩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自身条件,他都挑不出错。他很欣赏她的谈吐和气质,但也仅限于此。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次在闹什么别扭。 本来一切都算正常,至少乔纳森觉得自己的一切言行都是得体的。直到迪奥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回事务所了,晚上他去接摩耶。 迪奥大多数时候说话的语气都像挑衅,但那其实不是他的本意,他懒得浪费时间在说话语气和表情上。这么多年乔纳森早习惯了,可今天他就是没来由的生气。 “你没去过那儿。”乔纳森尽力克制着自己。 “她会告诉我的。” 这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乔纳森的心一下就乱了。成年人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那一瞬间被翻涌的、复杂的负面情绪吞噬,他几乎要绷不住表情。 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他明明问过她要不要走,她却摇了摇头,转身让迪奥带她离开。 为什么? “不用了。”乔纳森的声音冷了下去,“你忙吧,我去接她。” - 电话说挂就挂,迪奥嘴都张开了,结果那边一串忙音,硬生生把他要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第149章 虽然被挂了电话,但迪奥却格外高兴。他也不掩饰这种情绪,嘴唇高高扬起,眉眼都舒展开。 小达比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已经洗好熨好装好的裙子。见迪奥心情大好,还以为他是为中午那位女伴: “迪奥先生,您看起来很高兴。是很满意中午那位女士吗?” “与她无关。”迪奥说,“为别的事。” 小达比搜肠刮肚也没想出什么别的喜事,但紧接着,他扫到了桌子上那本被夹在各种文件之中的高中国文书,福至心灵般开口: “您妹妹的国文成绩进步了?” “你提醒我了,他们是该出成绩了。”迪奥看了一眼日历,“后天有重要安排吗?” 这话就是在暗示小达比,后天出成绩,不要给他安排麻烦的事。 “当然没有。” 迪奥嗯了一声,接着说:“把裙子放下吧,我自己带回去。” “是,迪奥先生。”小达比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放下裙子,见迪奥没有别的安排,退出了办公室。 他直接走到了玛莱雅的工位,手指曲起敲了敲。 “后天所有的安排都取消。” “可是后天是合伙人会议,而且普奇先生要来。”玛莱雅扫了一眼备忘录,提出质疑。 “都取消。”小达比又说了一遍,“迪奥先生那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玛莱雅耸了耸肩:“好的,收到。” 作者有话说: 本章要素过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电线杆:真的没人为我发声吗? 第160章 ================== 待在布加拉提家的感觉就是乐不思蜀,如果不是仗助打电话问我几点回家,我都没注意已经快八点了。 “大哥来接我?可是还有自行车呢。”我想了想,“要不你跟他一起来?你把车骑回去。” 阿帕基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真是意味深长。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仗助破大防:“你是活阎王吧?” “我看别让你哥接你了,我送你回去吧,然后我打车回来。”米斯达提议道,“打车费你出。” “那还不如让仗助骑回去呢,至少我不用多掏一笔打车费。”我噫了一声。 “逗你的,我还能真让你掏钱不成?”米斯达笑说,“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多少年了都这样。” 我也知道米斯达是开玩笑,刚好电话没挂,我就说:“仗助,你跟大哥说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 “啊,可是大哥已经走掉了。”仗助叹了口气,“还有十几分钟,你要不锻炼一下伊奇?” ……你才是活阎王。 “自行车你最近也不用,就放在这儿吧。反正之后还要来,再骑走就是了。”纳兰迦耸了耸肩,“你总不能真听那小子的让伊奇骑吧?” 伊奇没听到电话,这会儿整个狗脸都是震惊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小狗尝到了背叛。反正我觉得今晚回去他高低得骂仗助两句。 “有道理,反正暑假才刚开始,以后我跑来的次数肯定数不过来。”我采纳了纳兰迦的提议,随后问布加拉提,“你假期要进组吗?” “这话问的,布加拉提不在你就不来了?”米斯达眉头一扬。 我哈哈笑:“正有此意!” 布加拉提也好笑地摸摸我的头:“这个假期我都没安排,前段时间太忙了,我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这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 乔纳森很快就到了,阿帕基和米斯达也准备回去了,于是布加拉提和纳兰迦也出来送我们。这算是全家出动,排面拉满。 他们之间互相点头算是打招呼,我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但不想深究。每次只要我一多想就心烦,我好不容易从昨晚的阴影中解脱出来了,才不要又给自己上难度。 我跟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和米斯达一一告别,顺便举起伊奇的爪子一起挥了挥。伊奇任我宰割,但我估计他现在肯定翻着白眼。 “下次来的时候希望你的头发还在。”这句话是对纳兰迦说的。 他跺了跺脚:“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要是被福葛剃没了头发,你也得光着脑袋陪我!” 我对他吐吐舌头,跑到了乔纳森身边。 “自行车就留这儿吧,大哥,我过两天自己骑回去。”我对乔纳森说。 他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帮我打开了车门,我抱着伊奇钻了进去。伊奇从我怀里挣脱,窝在另一个座位上舒舒服服地享受独立空间。 开出去了一段距离,十字路口正遇上一个很长的红灯。乔纳森转过头看着我说:“昨晚——” 他这一开口一下提醒了我。昨晚的事我还没道歉! 我往前坐了坐,打断了他,开口道:“昨晚我突然就跑掉了,没有跟你和玛丽阿姨说,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是我的错。昨晚一回家我其实是想道歉的,但是当时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就没说。对不起,大哥,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仗助还说迪奥对乔纳森发火了,又说到乔尼和迪亚哥。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明白这之间的联系,但毫无疑问乔纳森被迪奥轰炸跟我有关。他什么也没做错,我的不负责任不该由他背锅,他不该被指责。 他怔了一下,原本平静的眼睛像被风吹皱的水面,随即像卷起浪的海水,好几种情绪在他眼中交错,仿佛要化为有形向我扑过来。 我几乎要窒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后倾,心慌的不行,忐忑不安。我以为他生气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以前也没见过乔纳森生气的样子。 可乔纳森生气是应该的啊。换位想一想,一眨眼的功夫妹妹就跑掉了,而且没有手机也联系不上,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换成我肯定要急疯了。 我越想越觉得愧疚,头也越来越低。 然后一只手轻轻地盖在我头上,温柔地抚了抚。 “我没有生气。”我听见乔纳森的声音,很温柔,但我这一次却不觉得安心,“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明明发现了你的不安和抗拒,却没有认真妥善地处理。你没错,摩耶,有错的是我,所以应该由我来道歉。” ?…! 关乔纳森什么事啊! 我反应极大地抬起头,反驳的话却因为他的眼神死死噎在了喉咙里。 乔纳森的目光幽幽,平静甚至寂静的诡异。我再迟钝也该感觉出不对劲了,何况我对乔斯达家人的情绪变化格外敏感。 乔纳森一定生气了。一定。 我想说些什么,我也应该说,但我不知道怎么说。 交通灯变绿了,乔纳森收回视线继续开车,留我如坐针毡,焦虑不安。 我拿出手机,给仗助发消息。 【摩耶】我惹大哥生气了,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办?切//腹吗? 仗助秒回:满头问号.jpg 【仗助】大哥生气了??? 【仗助】不可能吧,大哥不会的 【摩耶】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摩耶】大哥绝对生气了 【摩耶】强颜欢笑.jpg 【仗助】哇.jpg 【仗助】你牛逼 …… 我给你发消息是让你夸我牛逼的吗?? 算了,指望仗助我觉得没什么用了。让我想想这个家里谁可能比较有经验…… 哦,对,迪奥。 我立刻换了一个聊天对象。 【摩耶】迪奥哥,大哥生气了,怎么办? 两分钟了我才等来迪奥的回答。 【迪奥】好极了 我在期待什么。 又一个红灯,我决定求人不如求己。我默默给自己打气,然后别着身子硬挤进副驾驶。乔纳森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匆忙过来护我的头,生怕我把自己的脖子扭断。 我像个奇行种,但最终还是顺利到了副驾驶。我深呼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说: “我不喜欢昨天晚上那种场合,因为太虚伪了,他们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在他们眼里也许连花瓶都算不上,这种认知让我不愉快。我没有归属感,我觉得自己很另类,所以我才想要离开。我让迪奥哥带我走,只是因为那时候他刚好出现了,如果那时候是二哥、甚至是仗助,问我要不要离开,我也会立刻跑掉。这是我的问题,我可以处理好,只是需要时间。这些都不是你的错,大哥,你不该为我的负面情绪和任性行为买单,你也不需要道歉。从头到尾需要道歉的人只有我,我应该向你、向玛丽阿姨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 不,不是,我只会和迪奥一起离开,因为这个家里只有他能明白我到底在不安什么。但我撒谎了,我不想让乔纳森发现迪奥的脆弱,否则那会变成更复杂、更难以控制的局面。 我以为我可以缓和乔纳森的情绪,可情况似乎变得更糟了,在我说完这些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沉了。 第150章 怎么会这样?我刚刚又说错话了吗? 我的脑子都在一阵阵抽痛,在这个完全密闭的车内空间里,我再一次为乔纳森身上流露出的压迫感而窒息。 被我扔在后座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我们的伊奇伸出前爪,摁了接通,并打开了扬声器。 ……不是,你怎么那么熟练!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迪奥的声音。 “jojo和你在一起吧?” 我哪敢说话。 乔纳森打了转向,把车停在路边,才开口回答:“我在,迪奥。” “我在问她。”明明迪奥在电话那头,可他却好像对我的处境了如指掌一样,语气笃定,“哦,我知道了,她是被你吓得不敢说话吧。” 我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乔纳森,他脸色很差,手用力到我感觉方向盘都要被他抓裂了。 “你生你自己的气我没意见,但别把情绪带给她。”我听见迪奥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一定要置气,她今晚就到我家去睡。什么时候你自己想通了,什么时候我再送她回来。” 等等,乔纳森生气不是因为我? 啊,脑子更疼了。 乔纳森迟迟不说话,凭我对迪奥的理解,他估计耐心到极限了,于是我鼓起勇气说:“那个,迪奥哥,你在家吗?” “我在回去的路上。” “哦哦,那回家再说吧,我和大哥也快回去了。” 迪奥没回答我,挂断了电话。 车里一下就安静了,乔纳森也好像在电话挂断的那一瞬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样,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好像很失落。可到底为什么呢? 我犹豫地伸出手,拍了拍他:“大哥?” 乔纳森睁开眼睛看着我,下一秒,他抱住了我。 “对不起。” 可他到底在对不起什么呢? 我回抱住他,希望通过这个动作让他好受一些。我的眼睛却茫然地盯着窗外,我想不通那个问题,但没有问出口。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不是不告诉你,是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在气什么(挠头 没有迪奥那一通电话他俩想破脑袋天线都搭不到一起,所以果然乔摩迪才是真理,这绝对是最香的夹心,你们仨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我爸。我爸是家里长子,他会把我叔的不幸福和我弟的不幸福揪出一部分怪在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责任没尽到位。我很不理解,也无可奈何 世上总是越好的人越难,唉 第161章 ================== 那通电话之后乔纳森一直很沉默,我好几次想跟他说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们就这么别扭着到了家。一进门,迪奥就把乔纳森叫走了,而乔瑟夫也说找我有事,我就这么错过了和他们说话的机会。 乔瑟夫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什么事,二哥?” 他把一个很精致、一看就很贵的礼品袋递给我,我疑惑地拆开,然后沉默了。 我虽然见识不多,但我知道这个牌子,超贵啊!! “什么嘛,女孩子看到漂亮裙子不该是这个反应啊?”乔瑟夫边说边凑近观察我的表情,然后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难道不喜欢吗?——你的下一句是,喜欢但是太贵了!” 是的,我用力点头,抓着裙子不撒手。 我知道这很没出息,但这条裙子真的很好看,粉在我心巴上。 “对你来说贵,对我来说洒洒水。”乔瑟夫被我的表情取悦到了,哈哈笑着捏捏我的耳朵,“好了,换上试试,哪里不合适我找人给你改改。” “但我还没洗澡。”我皱了皱眉头。 “反正这裙子就是给你穿的,怕什么。”乔瑟夫耸耸肩。 “那我回房间——” “在我房间换,我可不想给他们看到。”乔瑟夫拦住我,“不然我在客厅就拿给你了。” 他总有道理。我只好点点头,抱着裙子去卫生间。 这条裙子比之前铃美送的那条还要日常,穿出门也不会觉得违和。我得承认乔瑟夫在挑裙子这方面眼光独到,之前婚礼穿的那条蓝裙子也特别好看。 换好之后我兴冲冲地跑出门,在乔瑟夫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嗯,我就知道你穿比模特好看多了。”乔瑟夫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满意。 我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这么好看的裙子,你怎么不给自己买一条?” “怎么,又想看我穿?”乔瑟夫眉头一扬,笑得漫不经心,“可以,但要加钱。” “我可没钱。”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赊着。”他靠过来,颀长的胳膊像围脖把我裹住,“上次是女仆装,这次是什么?” “《加x比海盗》里把伊丽莎白勒昏过去的那种裙子。”我比比划划,“以前欧洲人爱穿的那种裙子,我不知道叫什么,但里面还要穿束身衣,下面还有裙撑是吗?——你在干嘛?” 乔瑟夫的另一只手张开,平铺在我的肚子那儿,眼睛也看着那儿。 “我在量你的腰。”乔瑟夫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接着他把缠在我脖子上的手取下来,两只手一起,掐住了我的腰,“■,宝贝,你腰这么细啊。” 腰部被锁住的感觉并不好,进退两难。我去扒拉他的手,脸颊有点发热。可我的力气跟乔瑟夫比确实是太微不足道了,他好像感知到了趣味性,乐不可支。 “我看你不用穿束身衣也可以。” 打不过只能加入了,我咬咬牙,也去掐他的腰:“你该穿啦!” 他还在笑,双手用力撑起我,我惊魂未定间被他放到了桌子上。这场面似曾相识,之前在店里试衣服他好像也干过一样的事。 他双手撑在我身侧,笑得狡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嗯?”我没跟上他。 “你一进家门我就感觉你情绪不对,当然,大哥和迪奥也一样。”乔瑟夫说,“现在有开心一点吗?” 我呼吸都放轻了。 乔瑟夫好厉害,他到底怎么发现的?还是说,我真的太好懂了? 我忽然意识到乔瑟夫也许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虽然他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吊儿郎当,但他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在公司任职的乔斯达人,完全直面风雨,一定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 我犹豫着怎么说,手指扣了扣他衣服上的金属标签。 “今天大哥生气了。”说实话,我脑子有点乱,希望乔瑟夫能理解我表达的东西吧,“我以为是我昨天晚上跑掉的事,招呼都不打,他肯定很着急。所以我在车上的时候就道歉了,我觉得自己很任性,做得也不对,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可是我道歉之后——” “他更生气了。”乔瑟夫打断了我。 我本来低着头,听到这儿猛地抬起来:“你怎么知道?” 乔瑟夫摇摇头:“他不是生你的气,他在生自己的气。” “迪奥哥也是这么说的。”我皱了皱眉,“但我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你呀。”乔瑟夫揉乱了我的头发,有些哭笑不得,“乔尼和迪亚哥昨晚都搭讪你了对吧?迪亚哥先来的,乔尼紧随其后,对吧?” 我不知道他怎么提起这事,但乖乖点了点头:“玛丽阿姨和乔鲁诺的爸爸有话说,大哥留下了,我就想去找点东西吃。然后迪亚哥就过来跟我说话,没说几句,乔尼哥也来了。再后来,迪奥哥过来了,迪亚哥和乔尼哥就走掉了。” “上流社会里最多的是下流人,宝贝。”乔瑟夫的笑容收敛了一些,“迪亚哥来搭讪你肯定不怀好意,乔尼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介入进来的,迪奥肯定也是因为这个。但迪亚哥已经强过很多人了,那小子虽然不靠谱,但不会对你一个未成年的学生下手。但凡昨晚搭讪你的是别人,可能就会闹得不愉快了。” 我也许迟钝,但不傻,何况乔瑟夫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我当然听得懂。 “昨天你上去休息之后,迪奥立刻就对大哥发火了,问他为什么把你一个人留下。”乔瑟夫接着说,“你是因为受不了那个气氛才跑掉的,可大哥会认为你是被麻烦找上了,他当然会自责,觉得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保护好你。” 我啊了一声,急忙说:“可不是这样啊!而且我今天在车上也跟他说了,我是因为不喜欢那个场合才逃跑的,并不是因为什么搭讪之类的东西。” 乔瑟夫咦了一声:“那不应该啊。你把你对他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 让我100%复刻是不可能的,但我能说个大概。乔瑟夫听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我十分忐忑:“我说错什么了吗?” “是你主动让迪奥带你走的?”乔瑟夫问。 第151章 “嗯。”我点点头,随即找补道,“我知道这样不对。” “嘿,宝贝,别急着道歉。”乔瑟夫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真是的,怎么出点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可这次确实是我错了啊。”我抿抿唇。 “那最多算礼数不周,而不是什么错。”乔瑟夫扯着我的脸颊肉往外拽了拽,疼痛让我吱哇乱叫,“你这样反而是跟我们生分了。” 他松开手,我痛得捂住脸颊瞪他。 “行了,大哥的事你别管了,没见迪奥已经找他说去了吗?”乔瑟夫耸耸肩,俨然一副不想管了的样子,“想不通就不想了,别折磨自己。” 理是这个理,但是—— “别想了,宝贝。”乔瑟夫敲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如果非要想点什么——喔,你们是不是要出成绩了?这次国文能考多少?能及格吧?小心迪奥取消你的海边假期哦。” 我逐渐面目狰狞。 “盼我点好吧!!” 作者有话说: 乔瑟夫,某种意义上的知心大姐姐 他喊的可是宝贝! 第162章 ================== 我吹完头准备下去喝口水,一开门,仗助冲我招手。 好嘛,是他突然想吃西瓜,于是外卖叫了果切。除了西瓜还有别的水果,五彩缤纷摆了一桌。 他本来上三楼是喊我和迪奥的,但发现迪奥在忙。 “要杀人一样,好像是有人搞砸了工作。”仗助心有余悸般,“好惨,这么晚了还不下班还要被迪奥哥骂。” “那他吃水果吗?”我和他一起下楼,伊奇比我们快,已经跑下去了。 “不知道,给他留着吧。” “姐姐。”乔鲁诺对我点点头,“迪奥哥呢?” “在忙。”仗助说,“成年人好惨,这么晚还要上班。” “再过两年你也会这么惨。”乔瑟夫耸耸肩。 “不要啊——”仗助哀嚎,“人为什么不能越活越小啊?” “那是本杰明·巴顿。”乔鲁诺插话。 我刚塞了块西瓜在嘴里,听到这句忍俊不禁。见我笑了,乔鲁诺也笑起来,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在闪。 “嘿,少眉来眼去!”仗助张开手在我和乔鲁诺之间晃啊晃,还很怨气地瞪了我一眼。 噫,大醋缸。 我们把剩下的果切全都倒了出来,徐伦去拿了个小碗,往里面倒酸奶。收拾完,她环视一圈发现少人了,敲开承太郎的门把他拽了出来。 承太郎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被徐伦拖出来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头发上的水滴下来弄湿了睡衣,我赶紧把他拿在手里的毛巾盖在他的头上。 “衣服都湿了,承哥。要不要我去拿吹风机?” “没事。”承太郎抬手摁住毛巾,“我自己来。” “我喝不完了。”徐伦把倒剩下的酸奶往承太郎怀里一塞,“明天就不好喝了。” 承太郎面色平静地塞回给她:“自己拆的自己喝。” 这下只有乔纳森不在了。徐伦又跑去叫他,却碰了壁。 “好奇怪。”徐伦有些费解,“他是和迪奥哥吵架了吗?但感觉也不像呀,而且他们好多年不吵架了。” 想到乔瑟夫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因为我确实想弄明白症结在哪儿,于是端了一个盘子,去敲乔纳森的门。 “姐姐?”徐伦不解我的行为,想跟过去,被乔瑟夫拦了。 “他们有话说。”乔瑟夫随口胡诌,“马上要出成绩了,你姐姐怕考砸了迪奥取消度假,去给你大哥说好话了。” 这话听着还真有几分合理性,但问题是—— “你怎么知道的?” “刚才在房间里她跟我说的啊。”乔瑟夫理直气壮。 “所以,二哥你刚才喊姐姐进去干嘛?”乔鲁诺顺势问。 “问成绩。” 承太郎睨了他一眼,懒得拆穿他的谎话。 - 乔纳森在房间里备课,见我进来合上了书。他看起来好多了,就像往常我了解的那个他一样。 但我反而更不放心了。 “大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吗?”我把西瓜放在他手边,端了个板凳坐下来,一本正经地问,“我想不明白,如果你不跟我说的话,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看着我,随后叹了口气:“是我自己闹别扭,不关你的事。这样说会好一点吗?” 温柔如春风拂面的语气,和车里判若两人,我几乎都要怀疑那是幻觉。 “不会。”我摇摇头。有些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挺■的。 “真的是我的问题,摩耶。”乔纳森比我想象的妥协得要快,“记得我昨晚问你的问题吗?我说如果你喜欢那栋别墅,我们就搬过去住,你要是不喜欢晚宴的那种气氛,我就带你离开。” 我当然记得这句,于是我点头。 “你当时拒绝了我,对吧?可后来你和迪奥走了。”乔纳森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以为你更亲近、更信任迪奥,你更愿意对他说心里话,这让我有点失落。” 症结在这儿,我终于明白隔在我和乔纳森之间的东西是什么了。 原来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不是的,大哥。”我也想苦笑。想说的话太多,反而哑了火。 “我知道,迪奥都告诉我了。”乔纳森的神情又一次带上歉意,“抱歉,我以为你的不安是因为陌生的环境,我忽略了更深层、更细腻的东西。确实,有些事你和迪奥讲更合适,你们更能互相理解。” 也许是迪奥告诉他的,也许是他自己反应过来了。但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是无奈乔纳森怎么又在道歉。 从来就不是他的错。 “我昨晚确实很不舒服,但我现在没事了。”我对着乔纳森摇摇头,“因为有个人告诉我,家人是家人,家族是家族。我确实讨厌那些社交手段,也反感他们不算善意的目光,但这些并不会影响我和你们的关系。我讨厌他们,喜欢你们,这并不冲突。” 乔纳森点了点头,安静地听我说着。 “还有迪奥哥,对我来说你们都很好,没有谁更如何这种说法。”我呼出口气,胸腔里那些好的不好的情绪,都随着这一刻吐了出来,“最后,别道歉,大哥,太喜欢道歉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 “这话是乔瑟夫教你的吧?”乔纳森莞尔。 确实是,乔瑟夫总能贡献金句。 “所以昨晚的事我们就这么翻过页去,好吗?” 即便现在说起来,我还是觉得惴惴,我昨晚的一时冲动导致了这么多波澜,我真的很后悔。 “当然。”乔纳森欣然点头。 我刚要高兴,忽然意识到不对:“可我还没跟玛丽阿姨道歉。” “你瞧,你都说这是不好的习惯了。”乔纳森的手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我的鼻尖,“别去道歉,听我的,不然这件事就没完没了了。” 仗助也说过类似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听劝。 “好吧。”我点点头,“那我们现在都没事了对吧?我不难受了,你也不生气了,对吧?” “哦对,下午那时候我不是——” 我眼疾手快扎了一块西瓜堵住他的嘴。 “下午发生什么了?”我对他笑了笑,“我不记得了,大哥。” 他咬住西瓜,目光柔和地看着我:“没什么,下午没发生什么。” 我熟悉的、喜欢的那个乔纳森又回来了,皆大欢喜。 “还有一件事。”乔纳森把西瓜咽下去,很认真地问我,“假期还很长,那栋别墅真的不要去住一下吗?” “……要住。但不要社交。”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抬手把我耳边的头发别到后面,手掌贴住我的脸,大拇指磨了磨。 “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迪奥,嘴上说不做心理辅导,然后分别辅导了大乔和摩,虽然方式比较特别 我没写乔迪吵架这段,大家自行脑补。总之这章之后全员明牌,大乔正式进入卡池(bushi 忽然发现这几章是哥哥组,也该去写写乔鲁诺了(沉思 第163章 ================== 今天要去学校拿成绩单,自行车还在布加拉提家。 “所以今天得挤地铁了。”仗助一边说一边看我,“这次绝对是你的错了吧?” 我高举双手:“我投降。” “挤什么地铁啊?我送你们。”我们说话的时候乔瑟夫正好从楼上下来,闻言走过来,一手一个搭住我们的肩膀。 “妈妈回来之后你都清闲了。”仗助看了看他,“你在休假吗?” “不算休假,算迟到早退。”乔瑟夫说,“不过反正都是扣工资,没差。” 真有他的。不过我觉得工资对他的影响应该接近0,公司高层哪有吃工资的,都是吃奖金和分红。 第152章 仗助开门,乔瑟夫贴近我小声问:“为什么不穿我买给你的裙子?” “我穿着呢啊。”我身上这条就是之前逛街的时候买的格裙,因为有点短,特意配了小腿袜。 “我说粉色那条。”乔瑟夫说,“前天拿给你的。” 仗助忽然闪现过来,把我和乔瑟夫的距离拉开:“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二哥问我为什么不穿他买的裙子。”我想想都肉疼,“那条贵死了,穿去学校被人认出牌子那可不得了了。我的名字会在八卦论坛上挂到毕业!” “什么裙子?”仗助问,“多钱?” “没多钱啊。”乔瑟夫耸耸肩,“也就不到四十万吧。” “可恶的有钱人!”仗助反应比我大多了,他狠狠跺了跺脚,“四十万能买多少皮肤!” 乔瑟夫眉头一挑:“真遗憾,但你也是可恶的有钱人之一,仗助。” 我正要笑,乔瑟夫又看向我:“你也是,宝贝。” 好吧,虽然我没花钱,但我确实有一条40万日元的裙子。笑不出来一点。 “那裙子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仗助不再纠结40万的问题,而是调转矛头看向我。 “很好看。“乔瑟夫抢先一步回答,另一边两只手比划了一个椭圆,很满意地说,“很合身。” 我没太懂他手在比划什么,仗助却气得再次跺脚:“啊啊啊你个老流氓!!” “怎么跟哥哥说话呢?”乔瑟夫脸色一变,教训仗助道,“我生气了,我决定只载小摩耶去学校,你挤地铁去吧。” “你的车我还不敢坐呢!载具杀手!”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自打毕业,可再没出现过问题!前几天你还坐在我车上呢,我开车不稳吗?不好吗?” 又是一个我不知道的小知识,我本该听得津津有味,但时间不允许。 “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我叹了口气,“你俩等拿完成绩单回来了再吵好吗?” 本身他们也不是真生气,我介入之后立刻就停战了。乔瑟夫去开车,我和仗助在门口等。 “你怎么那么没警惕心啊?”仗助低头看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怎么又说我?”我莫名其妙,“还有,你委屈什么?我在外面可没有别的狗。” “胡说,你外面至少有一只纳兰迦。” 我被噎得不轻,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个字开始吐槽他。 “二哥比划这个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仗助反而越说越有道理了,中气十足。 我摇摇头。 “你的腰啊!” 我恍然大悟,接着又觉得不对:“所以你怎么知道?” “我——”仗助的脸一下就红了,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车开到了面前,我拍了拍仗助,语重心长:“什么醋都吃只会害了你。” 仗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这叫营养均衡!” - 乔瑟夫把我们放在校门口,嫌天热不愿意下车。我和仗助只好直面酷暑——嗯,也不算酷暑,但内外温差确实让人感到不舒服。 我和仗助下车没走几步就被围了,主要是女孩子们,一个个喊着仗助的名字,从他的发型夸到他的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就是夸他帅。 我想着我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但有一个女生忽然对我说: “上野,你今天好可爱。不是说你以前不可爱的意思,是今天超级可爱。” ……啊? 我大脑一瞬间有点当机,不禁脱口而出:“谢谢,你也很可爱。” 好像是隔壁班的女生诶,叫什么名字?不太记得了,话说她发量惊人啊,好羡慕。 我夸完她之后,她明显高兴起来。果然,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 “你和仗助君走在一起真的很养眼呢。一想到接下来整个假期都看不见你们,总觉得好遗憾。” “是啊,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看见你们了。长得好看真是造福人类。” “还好你和仗助君是姐弟,我可不想和你这种长相这种身材的女生当情敌。” “根本竞争不过啊。” 我越听越心虚,眼角余光瞥见由花子是一个人,立刻拨开人群开溜。 “瞧你逃命的样子。”由花子看了我一眼。 “想你了嘛。”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怎么没和康一一起?” “他去医院拔牙了,我把成绩单拿了去找他。”说到这儿,由花子露出难过的表情,“他接下来有一周的时间不能吃生冷刺激的食物,亏我学了几道菜想做给他吃。” “那你做给我吃吧。”我自告奋勇,“我来当小白鼠。” 由花子眯了眯眼睛:“小白鼠?你觉得我做的不好吃还是有毒?” 说错话了,会被绞死的。 “我意思是说,我的口味和康一不一样嘛,你可以拿我实验,做出最适合康一的口味。” 我发誓我期末考试脑子转的都没这会儿快。 由花子的表情终于阴转晴,她摸摸我的头,像摸小狗:“真乖,假期给你做个娃娃怎么样?” “什么娃娃?” “你这时候应该说要,并且感谢。” 好吧,由花子比天大。 我声情并茂:“谢谢由花子,你真好!康一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我做梦都嫉妒他。” “太假了。”由花子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但又很快舒展眉眼,心情很好,“但我很受用。” “所以什么时候做饭给我吃?” “我有说做给你吃吗?” ……死了。 “假期那么宝贵,我当然不可能分时间给你。”由花子理直气壮,“但下学期开学可以给你带便当。” 我又活了。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嘿嘿,贴贴!” - 人群中忽然有人问:“仗助君,比起男孩子,上野更喜欢女孩子吗?” 仗助的眼睛一下瞪得比铜铃还大:“哈?” “呃,上野面对女孩子,比如山岸,感觉要比平时热情得多。”女孩说道,“篮球部的濑尾前辈不是也很喜欢她吗?上野也不是很反感。加上她明明很受欢迎但也不和男生交往,就算对喷上前辈那张脸都无动于衷,所以我以为她——” 逻辑竟然还说得通。仗助差点就信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就要去试一试了。”另一个女生突然说,“很抱歉,仗助君,不是我不喜欢你,实在是上野真的太好看了。” 仗助:“啊?” 仗助:“所以你们平时围在这里其实是因为她?” “一部分原因吧……” “呜呜,对不起,仗助君,我太不专一了。” “……不,没事,我不是要你道歉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仗助:(沉重)喜欢的人好像是魅魔 拒绝雌竞,大家都是互相欣赏的好姑娘 520快乐,祝大家买的股都高涨! 第164章 ================== 班长把成绩条发给我们,我把成绩条反扣,拽了一下仗助的衣服。 “万一我国文和历史砸锅了,迪奥哥会不会弄死我?” “不会,他就是嘴上说说。”仗助拍拍我,“他想弄死承哥都多少年了?不也没事吗?” “我和承哥不是一个战斗力好吗?” “哎,没事,你放轻松。”仗助说完,趁我不备,一把拿走了我的成绩条,“啊呀,完了,假期去不了海边了。” 我如遭雷劈:“什么?不会吧?我对过答案了不应该这么低啊!” 我伸手要够,可我的身高和臂长自然比不过仗助,被他耍得团团转。 最后班长看不过去了,把学委手里的成绩册扔给我,我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国文和历史成绩。 !! 80分的国文和82分的历史!!这是我能考出的成绩吗?这真的是我的成绩单吗? 我呆若木鸡,仗助拿着成绩条在我眼前晃了晃。 “嘿,不至于吧?” 小纸条在眼前晃得太快,有点闹,我于是一把抓住:“我拿着这个成绩去要点礼物不过分吧?” 被我抓住了手,仗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自在,但很快恢复自然:“大哥肯定会奖励你的啦,迪奥哥不好说哦。他大概会说,好好考试是你的本分之类的。”顿了顿,他又有些别扭地说,“但也不一定,上次他去仙台不是还给你带了伴手礼吗?……服了,他居然会带伴手礼。” 啊,是说那个舒芙蕾吗,好吃的要命,好想再吃一次。 我咽了一下口水,仗助用另一只手狠狠捏住我的脸,恨铁不成钢一样:“你怎么开始吞口水了啊!那个伴手礼有那么香吗?” 香昏了好吗!即便被仗助钳制住,我也用力点头想要传达这种心情。 仗助破大防:“可恶啊你当时就不知道给我留一口吗!” 第153章 我睁大眼睛,拍掉仗助的手反驳道:“可那是迪奥哥买给我的!” “你的我的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 我犹豫了,我的犹豫让仗助很受伤,他委屈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碎了。 “你快哄哄他啊,姐姐大人。”学委用胳膊肘使劲拐我,“你怎么忍心这么对仗助君啊?” “下次。”在仗助水汪汪的蓝眼睛中,我慢吞吞地开口,“下次我就吃一口,剩下的你们——” 没道理只给仗助不给别人,毕竟家里兄弟那么多,厚此薄彼多不好。而且好吃的东西要么自己一个人吃掉,要么大家一起吃掉,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你们”俩字一出,仗助刚刚缓和一点的神情又紧绷了。 我福至心灵,当场改口:“剩下的全给你。” 尽管仗助一声没吭,但明显神色雀跃了起来,我好像看到小狗尾巴在晃。 我啊了一声,真诚地感慨:“你和纳兰迦真的好像啊,所以你们合不来果然是因为撞设定吗?” 回应我的是仗助的脚。 “痛!嘿,为什么踩我!” - 虽然被踩了而且仗助拒绝告诉我原因,但想到我双80的文科我就喜不自胜,不跟他计较了。 拿完成绩单要走的时候,吉良老师把我和仗助叫去了办公室,除了我们,办公室里还有其他几个人,真城、学委、班长。 是这次成绩拔尖的,我好像懂了。再看一眼吉良老师桌上摊开的“夏季班”海报,我明白我的假期没有了。 “不是吧,吉良老师,好不容易的暑假诶。”仗助拿起那张海报,第一个哀嚎出声。 “占用你的暑假非常抱歉,更抱歉的是,你之后的每个暑假大概率都会被占用了。”吉良老师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扎心的话,“东京内的尖子生基本都在这儿了,最好的老师也基本都在这儿了,你们自己考虑要不要去,不强制。” “说是不强制,但您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苦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别人可以有,你不可以有。”吉良老师近乎冷酷地看着我,指着海报上的数学两个字,一向波澜不惊的眼中显现出一丝狂热,“我要是在数学班没看见你,上野,你明白后果的吧?” ……这是威胁吧?这一定是威胁吧? 总之,含泪数理化生了。再见了我的暑假。 ——不过仗助也选了数理化生,嗯,要死大家一起死,感觉好多了。 学校门口莫名的骚动,随着我和仗助的接近,骚动升级。 “赌一块布朗尼,门口是二哥。”仗助对我说。 “不跟你赌。”我的脚还在隐隐作痛,“你踩我,我不想理你。” 仗助讪讪地摸摸下巴:“我知道错了,要不你踩回来?” 我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的脚,然后飞快踩了回去。 “舒服了?”仗助看着我。 嘻,舒服了。我点点头。 “那赌不赌?” “不赌,没钱给你买布朗尼。”我拒绝了他,“而且我看到二哥了。” 他站在校门口跟开屏的孔雀一样,不,不对,不止他一个,他旁边还站着一个。 所以是一对开屏的孔雀,难怪校门口这么闹。 “西撒哥为什么也在?”仗助问我。 我指指自己,一言未发,但眼神在反问:你问我? “哟,小摩耶,考得怎么样?”乔瑟夫迈开步子朝我走过来,胳膊一搂,几乎把我整个人包进去,同时他低头在我耳边吹气,“没考好也不用担心,哥哥我帮你造个假的糊弄他们。” 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好诡异的姿势。 上一次被这样围观还是喷上前辈对我告白,但这一次我觉得更社死。 让我想想,迄今为止出现过的有迪奥、承太郎、乔鲁诺,现在乔瑟夫也露过脸了,还带着西撒,我梦想中低调的高中生活终于还是毁了。 “……我考得很好,二哥。”我从衣服兜里艰难地掏出成绩条,bia在了他的脸上,“所以放开我,好热。” 乔瑟夫是不会轻易松手的,我深知这一点,所以暗暗发力准备随时逃跑。然而我忽略了今天西撒也在场,这个体型和乔瑟夫不相上下的男人上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jojo,听到了吗?快点松手,你妹妹很难受。” “就是说啊,本来就很热了,你贴着她更热了。”仗助抓住机会从另一边下手,我这一次逃脱的速度简直破了记录。 我自由了! “我叫你来可不是坏我事的,小西撒。”话是这么说,但我不觉得乔瑟夫在生气。 西撒没理他,而是走向我,很礼貌地说:“要去吃点东西吗?我请,就当做庆祝你的考试成绩。” 我下意识想拒绝,仗助突然凑过来:“不请我吗?我考的也不错哦,西撒哥。” “让jojo给你付钱。”西撒说,“我从不给男人结账。” “怎么这样——”白嫖失败,仗助扼腕。 显然我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你也不给二哥结账吗?”我有点好奇,遂发问。 “不。”西撒回答我,“读书的时候有一次他忘带钱,我把钱包给他送过去了。” 真是人间有真情,甚至还给送钱包。 “那你会给龙舌兰姑娘结账吗?”我又问。 西撒的眉头一跳,乔瑟夫哈哈大笑:“当然!龙舌兰姑娘迷倒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好猖狂。 仗助好像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西撒:“西撒哥,你原来好这一口?” “…我只是平等地尊重每一位女性,即便是——”西撒后半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龙舌兰姑娘。” “这话在哪儿听过。”我望瞭望天,仔细回忆着身边到底还有谁是这个设定,“喔,想起来了,荷尔·荷斯先生也说过类似的话。总之,他不是花心,只是心碎成了很多片,爱上了不一样的人。” “荷尔·荷斯?你说的是射击冠军荷尔·荷斯?”见我点头,西撒有点意外,“你们认识?” “他是我朋友的射击教练。”我说,“前段时间我们还见了一面。” “我怎么不知道这事?”乔瑟夫眯了眯眼睛,“那家伙风流过头了,没对你怎么样吧?” “呃,我不觉得他会喜欢我这一挂。”我这句话是发自真心的,虽然荷尔·荷斯对所有女性都表现出了好感和礼仪,但他交往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辣妹。 我和辣妹之间还有好几百年的修行呢。 “妹妹,这时候应该回答你不喜欢他那一挂。”西撒忽然叹气,语重心长地说着,还拍拍我的肩膀。 为什么?这么回答才是答非所问吧?可是乔瑟夫在点头,他俩这算哪门子的默契啊? 见我一副呆头鹅的样子,西撒又叹了口气,他看向乔瑟夫和仗助,漂亮的绿眸里充满怜悯。他们接收到了这个眼神,两个人对视一眼,也开始叹气。 坏了,这波又是冲着我来的。 作者有话说: 夏季班梗源@linlia 她可能真的是天才 - 当我意识到这篇根本写不完的时候,就开始放飞自我随意拉郎 西撒x摩耶,简称萨摩耶(迟早有天我会被自己的烂梗玩死 新股出炉,意外收益不保本,鸡蛋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分散风险,多买多赚!买,都可以买,胡买,乱买,想怎么买怎么买! 第165章 ================== 乔瑟夫把仗助赶到了西撒的车上,路上我才知道他喊西撒来是因为下午要和pillar谈项目,还是那个度假区的事情。 准确地说是西撒找他聊艾哲红石归属的问题,然后聊到了度假区的项目,电话里说不清,西撒只好开着车到学校来找乔瑟夫。 我就知道西撒不可能只是出来闲逛一下顺便请我和仗助吃个甜品,他肯定是因为找乔瑟夫有事。我真聪明。 “这么重要的事你们不聊了?还是说你们打算吃甜品的时候再聊?” “现在聊有什么用?下午谈判桌上聊才有用。”乔瑟夫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语气轻松又随意。他在等绿灯,滑了两下手机然后递给我,“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又要买什么?” 项链,手链,耳环,我也看不出这些是什么宝石什么玉,但总之乔瑟夫拿给我的东西一定都很贵。 “可玛丽阿姨之前送我的我还都没戴过呢。”虽然我也戴不出去,真的太贵重了。 “她送给你不是让你现在戴的。红宝耳钉和钻石项链,谁家高中生带这样的首饰。但再过几年你就会发现,这两样东西有多实用,无论什么场合,戴着都不会错。”乔瑟夫说,“至于现在看的这些,我可是精挑细选给你这个年纪用的。女孩子除了要有漂亮裙子,还得有漂亮首饰啊。等你上了大学,还得挑护肤品和化妆品,到时候要买的就更多了。” 第154章 我刚要说话,乔瑟夫打断了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忘了?” “……我没有要拒绝你的意思,二哥,我只是想说这些看起来还是好贵,平时戴也太高调了。” “上学当然不戴,但不是还有周末和假期吗?” 反正他怎么都有理,我举手投降:“好吧,谢谢二哥。” “这才乖嘛。”乔瑟夫满意地挠挠我的下巴,他今早才这么逗过伊奇。 我拍拍他的手,抗议道:“什么嘛,我可不是小狗。” “你当然是小狗。”他哼笑一声,语气缠绵,“是我的小狗。” 我一怔,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张脸红透了。 “才不是。”我慌忙反驳他。 他比我游刃有余多了:“不是什么?不是我的,还是不是小狗?” “…都不是,不对,——哎呀。”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些懊恼。 我听见他的笑声,这让我更窘了。我把空调风扇调了个角度,对着自己吹,同时用手捂住了高热的耳朵和脸颊,掩耳盗铃。 乔瑟夫这一次没说话,可我眼角余光瞥见他上扬的嘴角。 ……狡猾的大人。 - 乔瑟夫和西撒带我和仗助去的那家甜品店并不对外营业,门口立着一个牌子,写着“私人场所,非请勿入”。 装潢非常高级,与其说这是甜品店,我感觉更像是个人工作室。一进去就看见一个金发美女在做蛋糕胚,乔瑟夫和西撒都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 “中午好,jojo,西撒。” 好漂亮的姐姐! 金发碧眼的大美女一歪头看到了我和仗助,笑着说:“啊呀,仗助君带着女朋友来了吗?” 仗助欲言又止。 “你怎么不猜是我的女朋友?”乔瑟夫问她。 “放过高中生吧,jojo。”大美女摇摇头。她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摘下手套,解了围裙,洗了手从工作台走出来。她从衣服兜里拿出了钻戒戴在手上,我不免扼腕。 美女,可惜英年早婚。 “摩耶,这是丝吉q,这家店的老板,也是jojo的初恋。jojo辜负了她,所以她另择良人,目前婚姻美满,家庭和睦。”西撒主动开口为我介绍,“这是上野摩耶,jojo的妹妹、仗助的姐姐,和仗助同岁,他们是同学。今天刚从学校拿了成绩,考得不错,所以到你这儿来请他们吃顿甜点。” 初恋,哇,不愧是乔瑟夫,眼光确实好。 “原来是这样!”丝吉q恍然大悟,走过来捧住我的脸,左瞧瞧右看看,不吝赞美,“真漂亮,尤其是眼睛,橙红色,生机勃勃的。真可爱。” 她身上有清甜的香味,我一时分不清是香水还是烘焙的气息,总之很好闻。 “您也很漂亮。”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睛。 店里只有我们几个,丝吉q煮了茶,应该是她自己配的,味道很特别。 所以乔瑟夫正经谈过的两段恋爱里,丝吉q是第一个。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是因为当时太年轻了吗? 这些只是我自己在心里想到的问题,可丝吉q就像会读心术一样,开口说:“很好奇我和jojo的事吗?” “我也好奇。”仗助接过了话茬,“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我记得那时候你们明明很要好啊。” 丝吉q和乔瑟夫对视一眼。她笑着说: “jojo太惹眼,即便知道他和我在交往,女孩们也还是不管不顾地往上凑。而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女孩嘛,特别爱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变得神经质。我知道jojo不是那样的人,但还是忍不住怀疑、妒忌、生气。最开始还能好好商量,后来就是吵架、冷战,一点一点消磨着对彼此的耐心和好感。到最后我们两个都很疲惫,索性就分手了。” 乔瑟夫笑着补充了一句:“我那时候真不怎么样,现在可好多了。说实话,如果我们两个不是在那个年纪遇到,而是在现在,你们就该叫她二嫂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我们是在错的时间遇见了对的人。” 丝吉q和乔瑟夫都释怀了,那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们看着对方时,眼里坦坦荡荡。反倒是我,如鲠在喉一般,只觉得惋惜。 “仗助,错过好姑娘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西撒冷不丁说,“什么都可以学jojo,这一点别学。” 仗助飞快点头,这反应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这就有点恶毒了啊,小西撒。”乔瑟夫睁大眼睛,“要说错过好姑娘,我可不如你!” 这无疑是在西撒的雷区蹦迪,我亲眼看到西撒的青筋暴了起来。 “想吃什么甜品,亲爱的?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丝吉q眼疾手快拉起我开溜。 “有兴趣!我平时也会在家烤饼干,但也仅限于此了。”我乐颠颠地跟着美女姐姐去工作台。 “那我们从简单的开始做起吧?卡萨塔吃过吗?”丝吉q问我。 “吃过几次,我好多朋友都是意大利人。”以前布加拉提的妈妈就做过卡萨塔(cassata)和潘多罗(pandoro),但我和布加拉提还没来得及学,她就去大阪找布加拉提的爸爸了。 “那我们就做这个吧?”丝吉q很高兴,拍了一下手,“还有奶冻和卡诺里(cannoli),不如都试试看吧?” “好呀好呀。” 学会了我要做给布加拉提他们吃! “你真的好可爱啊,要不过来给我做妹妹吧?”丝吉q又一次捧住了我的脸,看起来心花怒放。 “唔……那得问问我爸爸和玛丽阿姨。” 作者有话说: 我很磕原作二乔丝吉q,也很喜欢仗助和朋子,因此只要想到荒木老贼创造四乔的方式就被创得体无完肤,每一次都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 你太恶毒辣老贼!! 【本章jo人物情报】 丝吉q:乔瑟夫在大学时交往的对象,初恋女友,最终因不合适而分手。目前已为人妻,有一间甜品店(更像工作室),但不对外营业。 第166章 ================== 乔瑟夫和西撒要去开会,我和仗助就没再麻烦他们,决定坐地铁回去。丝吉q教我做了很多甜品,刚好可以拿回去给大家分一分。 我在地铁上告知了纳兰迦我要去夏季班的事,我感觉他比我还难过。 【纳兰迦】你学习成绩那么好干嘛 【摩耶】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 【纳兰迦】对你这种鸽子精不用说人话 【摩耶】我怎么就鸽子精了?? “鸽子精,哈,形容你还真是说对了。” 我和仗助都站着,我靠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墙壁上,仗助半个身子笼着我,他一低头就能看见我和纳兰迦的聊天记录。 “为什么?我又怎么了?”天降好大一口锅,砸得我头晕眼花。 “你?你最会咕咕咕了。”仗助说,“什么都是下次一定,一样也没实现。” “我哪样没实现了?”我反驳。 “你实现哪样了?”仗助凑过来,声音低了一些,“说好了可以亲亲,后文呢?” “你那天不是亲过了吗?”我捂住他的嘴,现在这个距离有点危险,这样我能安心一些。 他露出控诉的眼神,好像是问我哪一天。 “就那天啊,老爸和玛丽阿姨回来那天,晚上你说睡不着。”我瞪着他,“临走前搞偷袭。” 仗助抓住了我的手,嘴巴重新获得自由:“那个不算。”顿了顿,他小声说,“海边那个才算。” 说到那个,我上次还哭鼻子了,好不堪回首的过去。 “所以,”仗助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把头低下去,当着他面跟纳兰迦发消息,并回答:“下次就是下次。” 【纳兰迦】那你暑假还去得成海边吗?还有,约好了骑车看电影,是不是也不行了? 【摩耶】夏季班没那么早,是下个月的事情了,所以一早的计划没有被打乱 仗助叹了口气,头一低压在了我的头上,也没了别的动作。我知道他不太开心,所以就用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什么嘛,哄人哄得这么熟练。”他嘟囔着,手换了个方向,和我十指紧扣,“算了,跟你计较也没用,你就是个牛肉脑袋,除了牛肉什么都记不住。” 牛肉脑袋没惹任何人。我又瞪了仗助一眼,继续回纳兰迦。 【纳兰迦】那你什么时候去海边? 【摩耶】不知道呀,今天回家再商量,还得看哥哥们有没有空 “他们没空就我们去玩。”仗助又接话,“如果你也想和纳兰迦待在一起,那就把他也喊上。我这次不跟他吵架了,我保证。” 有点可爱。 “了不得的保证呢,仗助君。”我半开玩笑,“那如果吵起来了呢?” “吵起来……吵起来也没办法嘛。”他忽然垂头丧气,语气低迷,“他就是很气人啊。” 第155章 嗯,确实,纳兰迦有时候是挺让人火大的。但仗助觉得他气人的原因,应该是另一方面。 “好啦,不说这个了。”我晃晃我们交握的手,“下午要一起打游戏吗?接着上次的?” “要。”仗助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就我们两个。这次不许叫徐伦或者乔鲁诺,不然——” “不然你就跟我绝交?”我笑着看他。 “……哼,绝交十分钟。” 真的很可爱。 - 迪奥正好在家,我脱了鞋就拿着成绩单兴冲冲地跑去找他。 他正在磨咖啡,我跑进来的时候他很赏脸地分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把成绩单放在眼睛下面,手指在国文和历史成绩之间划来划去,眼睛亮亮地等待他夸奖。 或者不夸也行,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海边,我要约特莉休去买泳衣,顺便问问她和迪亚波罗怎么样了。 虽然迪亚波罗这个人有毛病,但他不算是特别特别糟糕的那种爸爸,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好。特莉休值得一个美满的家庭。 迪奥看了一眼,说:“我记得你有护照,到今年年底为止,所以现在还没过期。” 我悟了。我有些激动。 “妈妈决定下个月初给你和仗助补办生日会,算算时间还早,去海边玩一周再回来正好。”咖啡机磨出深色的液体滴进杯子里,流速缓慢地包裹住透明的冰块,迪奥平静地说着各项安排,“这周末去买泳衣吧,需要谁陪你?” “我约了朋友!”我高兴极了。 “哪个?”迪奥眉头皱了一下,“又是男生?” “不不不,女孩子!”我摇摇头,“以前的邻居。” 迪奥眉头松了松,嗯了一声。 我跟着他一起出了厨房,乔纳森正在审阅仗助的成绩单,仗助得意地仰起头,一脸骄傲。徐伦嘴里叼着一个卡诺里,一边给伊奇梳毛,承太郎拿着平板好像在写什么东西。 乔鲁诺好像又不在,唉,偶像真辛苦,假期从不是真的假期。 “jojo,下周把年假休了。”迪奥端着咖啡,直接对乔纳森发号施令,“几个小的护照也在你那儿吧?” 不愧是这个家最了解迪奥的人,哪怕他的话没头没尾,乔纳森还是精准get,并对我笑:“看来摩耶这次考得很不错呢,国文和历史都突破80分的大关了吗?” 我点头如捣蒜,迫不及待把成绩条递给他看。如果是乔纳森,一定会夸我! “考得真的很好呢,照这样继续努力下去,一定会考上东大哦。”乔纳森笑着揉揉我的头,眼睛温柔得都能挤出水。 嘿嘿,果然被夸了! “我看看我看看!”徐伦立刻扔下伊奇跑了过来,抱着我的腰伸长脖子看。 伊奇的毛梳到一半,突然落到了承太郎怀里,爪子触到平板屏幕发出一声脆响。承太郎动作一僵,一人一狗的表情都挺复杂的。 “就是因为考得好所以才被安排了特别任务啊。”仗助一脸忧愁,“我和摩耶都被威胁去参加暑假班诶,救命,到底是谁发明的这东西?太泯灭人性了。” “我报了数理化生,下个月开课就要去报到了。本来不想去,因为假期想好好休息,可是吉良老师说要是没在数学课上看到我,我就危险了。”我也沮丧起来,为逝去的美好假期,“含泪报了数理化生。” “夏季班啊,没关系,乔鲁诺也要去的,你们三个可以一起。”乔纳森又一次揉了揉我的头,这一次是安慰奖,“我和迪奥不一定有空每天送你们,让承太郎送你们吧?承太郎?” 说到乔鲁诺,对哦,他成绩那么好,这次夏季班是初高中生都包括在内的,肯定有他! “好。”承太郎应下,给伊奇喂了口香糖。 伊奇从他怀里跳出来,嚼着口香糖溜去了后院。 “辛苦承哥,我一定好好学习。”我得了便宜卖乖,冲承太郎笑得灿烂。 承太郎刚好也起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油嘴滑舌。” 作者有话说: 果然只有上班摸鱼才会文思泉涌,最近的存稿全是摸鱼写的 - 第一幕是什么小情侣专场,买仗摩的真是赚到了 最后一幕的摩耶,一些被jo包围的人生赢家:左边是乔纳森,面前是仗助,徐伦抱着腰,身后是迪奥,最后右边来了一个承太郎。 提前预告,夏季班初一初二混合分班,初三高一混合分班,高二高三混合分班。摩耶不和仗助同班,但和乔鲁诺同班,所以夏季班是茸摩党的福音! 第167章 ================== 徐伦下午约好了去安娜苏家玩,承太郎送她去。我这时才发现徐伦换了新的包,蝴蝶的样子,很漂亮。 “是叔叔送我的!小敬叔叔!”徐伦高兴地对我说,“小敬叔叔在宴会结束后给我的,我拥抱了他,他好像很感动,哭鼻子了,然后又被妈妈笑话了。” 啊,不知不觉和继母一样也用“小敬”这个称呼了呢。 不过这一听就是我爸爸会做的事,我两只手一起搓了搓徐伦软软的脸颊:“你喜欢就好呀。” “喜欢!”徐伦张大了胳膊拥抱我,在我怀里蹭了蹭,“但最喜欢姐姐!姐姐是小敬叔叔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啊,哈特软软,徐伦是天使。 承太郎却煞风景地敲了徐伦的脑袋:“摩耶不是礼物。” “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徐伦抱着脑袋跟承太郎闹脾气。自从他们和好之后,徐伦对承太郎发脾气的次数比以前还多,但这更像是小妹妹的撒娇。 承太郎视若无睹,手托住徐伦的下巴把她往后拽:“别缠着她了,再晚你要迟到了。” 徐伦本来是想■嘴的,可她看了一眼手表,似乎应该是真的要迟到了,就把话咽回去了。 “一路顺风,承哥,徐伦。”我摆摆手,“对了,甜品要带一些走吗?” “我已经装好了!”徐伦也对我摆摆手,“晚上见,姐姐,今晚我要和你睡!” 我还没回答,徐伦已经被承太郎拎走了。 “晚上让她自己睡。”说完这句,承太郎没给徐伦张嘴的机会,两个人出了家门。 虽然但是,如果徐伦真的想和我睡,她也会晚上趁大家不注意自己跑上来的。所以承太郎这句话可能没什么用。 我是无所谓啦,跟妹妹睡还是自己睡都挺好的。 他俩前脚走,后脚仗助的胳膊就搭了上来,冲我wink了一下。这动作真是深得乔瑟夫真传。 “大哥,我们上去打游戏了~”仗助报备了一声。 “去吧,别玩太久,注意眼睛。”乔纳森说完也回了自己房间。 我和仗助去了他的房间,接着上次没玩过的关卡。 还是我操作小梅,但有一段时间不玩了,我还在寻找手感。 打boss的时候,我的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但摁错了按钮又得重来。 每次都是这样,至少要打四五次才能过,难道真的是我太菜了? 我刚要抱怨,忽然听到仗助喊:“摩耶。” 我偏头的时候听到了手柄和地板磕碰的声音,仗助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唇上一软,他亲了过来。 ……啊,服了,他完全没有因为卡关而烦恼。原来胜负欲强的只有我一个吗? 他先亲了一下,一触即分。我们挨得很近,鼻子碰着鼻子,他低声问:“可以继续吗?” 这时候问问题未免离谱了些。况且就算我说不可以,他也不会听吧。到时候肯定又像被雨淋湿的小狗狗一样,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等我妥协。 所以,还不如不回答。我往前凑了凑,主动去亲他。 可不许再说我是鸽子精了,我这次可是兑现了的。 - 行动比语言更有力量。仗助像要开花一样,眼睛里一下迸出璀璨的色彩。他迫不及待地加深这个吻,又生怕我逃跑一样,手牢牢地圈住了我的腰。 空调开了20度,可我却被仗助的体温蒸得热乎乎的。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昏昏沉沉,挣扎着逃开他,仰头呼吸新鲜空气。仗助顺着往下,亲了亲我的脖颈。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并抓紧了仗助的衣服,呜咽出很小的一声:“痒……” 这样的姿势蹭来蹭去,他的头发都快乱掉了。这会儿他不强调发型的重要性了,我用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手指勾下来一些头发,他也视若无睹。 “你的头发——” “没关系,抱抱。” 仗助抱着我,脸顺势埋进颈窝中,他也在喘息。 我这时才忽然发觉我们的姿势在亲吻中变化了,我竟然跨坐在仗助的腿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而仗助的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环过我,手掌贴着我的腿侧。 总之,现在这个姿势太诡异了。 第156章 我脸颊充血一样的红,手脚并用地推他:“姿势!姿势太糟糕了!” 仗助纹丝不动不说,还很不满地嘟囔:“你别乱动呀,不然就真的会变的超级糟糕了。” 超级糟糕的意思是—— 我的脸颊充血一样红,因为被他抱得太紧了,想逃避都只能埋在他怀里。 “你混蛋,唔……” “什么嘛,这也算正常生理反应吧?我可是在和超喜欢的人亲亲诶。”仗助的声音好像是对我撒娇那样,裹了蜜糖一样,甜腻腻的,“而且我也还没啊,为什么说我?” 可恶,怎么一下全是我的错了!而且为什么他看起来这么游刃有余,我这么不知所措啊?按照性格来说,明明应该他更慌乱才对! 说起来,上一次和这一次好像都是我更丢脸。不行,这样的我太逊了! 我在奇怪的地方产生了竞争欲,当即决定必须扳回一局。 人类燃起斗志的时候总是会干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我是其中尤其明显的一类。我的手原本很拘谨,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现在有了斗志,一下就滑到了仗助的腰那儿,头一歪,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仗助激震,如果狗塑一下,现在他的耳朵肯定炸了起来,尾巴说不定也是。 “你怎么——啊!” 仗助抬起头,震惊到瞳孔都缩了缩,脸肉眼可见地变红。但这个效果还不够,我还没解气,所以我在他说下半句之前,手钻进了他的短袖里,直接贴上了他的小腹。 他更震惊了,脸也更红了,不会说话也不会动了一样只木讷地盯着我。而我被他腹肌的手感惊到了,忍不住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仗助这一块的肌肉好结实,不用硬凹也能直接显出轮廓,这家伙不会偷偷瞒着我练腰腹了吧? 我抬起头看仗助,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忽然捂住脸,直挺挺往后一倒,与此同时发出一声哀嚎: “太犯规了啊——” 虽然不是很懂,但现在这个情况,是我赢了对吧? 作者有话说: 但凡跟摩耶亲亲的是其他jo,这一把她都赢不了一点。摩也就能欺负欺负仗助啦,谁让他是纯爱派呢 这章还是上班摸鱼写的,边写边在想,可恶,你俩咋就未成年呢(被迫刹车 - 关于【人类燃起斗志的时候总是会干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初中时期摩耶曾在纳兰迦的怂恿下去剪了阿帕基的头发,差点被他用打火机烧秃 第168章 ================== 游戏是打不下去了,我被仗助从房间里推了出来。 我刚想说关还卡着要不打完了再说,可仗助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还差点砸到鼻子。 算了,反正刚才是我赢了。 我下楼准备去冰箱拿点东西喝,看见承太郎也在。看样子是已经把徐伦平安送到了。 他拿了一大瓶果汁出来,问我喝不喝。 “早上大哥榨的西瓜汁。”承太郎说,“订了慕斯蛋糕,晚点会到。” “怎么想到订蛋糕?”承太郎不是甜党,家里爱吃甜食的乔鲁诺在摄影棚、徐伦去了安娜苏家,好像只剩我和仗助了吧? “考得很好。”承太郎拍拍我的头,“辛苦了。” 我立刻高兴了起来:“谢谢承哥!对了,我拿回来的那些甜品你有尝尝看吗?” “嗯。”他分给我一些西瓜汁,把剩下的放回冰箱里,另一只手压住我的手腕阻止我拿起杯子就喝,“放一会儿,太冰了。” “好吧。”反正现在也不能喝,我突发奇想,“承哥,牛奶递给我一下呗。” 承太郎大约知道了我要做什么,重新打开冰箱,拿了一小瓶牛奶,拧开瓶盖后递给了我。 牛奶加进西瓜汁后冲淡了颜色,但我更喜欢现在这个浅粉色。趁承太郎丢瓶子的功夫,我迅速抱起来喝了一口。 嗯,冰冰的,甜甜的,奶呼呼的,我很喜欢。 承太郎曲起手指敲了敲我的头:“不听话。” “别敲坏啦,这可能是会考上东大的脑袋哦!”我抗议道。 “不会坏。”说完,承太郎又敲了一下,“坏了我赔。” 承太郎低眸看着我,虽然面上的表情仍是淡然的,可我能从他的眼尾、嘴角感受到他是在笑。很温柔,这个词和承太郎好像不太搭,但他现在确实是温柔的。 ——那句话我都说烂了,但我还要说,承太郎,好伟大的脸。 回过神的时候我又盯着他看了好久,我猛地举高杯子,试图用冰凉的液体缓解一下脸颊的热度。 承太郎避开耳钉,微凉的指腹在我温热的耳朵上揉了揉:“这里没遮住。” 每次对上他我好像都在下风,可很奇怪,我没有和仗助在一起时那种强烈的胜负欲,就算被承太郎捉弄了,也并不觉得不甘心,反而感到快乐,心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 一定是因为那张脸。一定。 “去客厅吧。”他没有继续戏弄我,从我手里抽走杯子,“看电影?” “那看恐怖片吧。”我跟上他的脚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想看《万x钥匙》,你看过吗?” “看过。”承太郎说,“没关系。” 他看过我反而更安心了。 - 《万x钥匙》不是那种意义上的鬼片,但惊悚诡异的气氛足够让沉浸其中的人心惊肉跳。伊奇对这些不感兴趣,自己上三楼去房间了。 我是看电影看剧容易被第一视角带着走的人,所以难免心里突突。承太郎气定神闲,就衬得我更加畏手畏脚。 好厉害,这个世界真的有能吓到承太郎的东西吗? 中途蛋糕到了,承太郎去取,我果断摁了暂停,并跟他一起去。他什么都没说,任由我像条尾巴跟着他。 门一开,外面的阳光让我短暂回魂。 “先吃点,再接着看?”承太郎问我。 “好啊。”我点点头,又跟着他回了厨房。 慕斯蛋糕被包装得很好,即便这么热的天也没有融化。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的脑瓜子都疼,但是很爽。 “好吃~”总体还是幸福的,感觉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虽然承太郎不爱吃甜品,但我觉得他要是不吃也太可惜了,于是拉了拉他的衣服:“你也吃呀,没有很甜的。” 承太郎嗯了一声,顺手拿起我的勺子从我的蛋糕上挖了一点塞进嘴里。我愣了,而他很自然地抿了抿嘴里的巧克力慕斯,说:“还行。” 承太郎用了我的勺子,所以我们这算是—— “承太郎,你的护照在你自己那儿吗?咦,怎么没开灯?” 乔纳森从自己房间出来,大约是发现客厅没人,就到了厨房来找我们。 “在。”承太郎逐个回答了他的问题,“刚才在看电影。” “这样啊,买了蛋糕吗?”乔纳森笑了笑,“那你们继续去看吧,蛋糕我来分。” “等会儿看,缓一会儿。”我摇摇头。 “缓一会儿?”乔纳森看了看我,随后了然,“在看恐怖电影吗?” “也不算吧,惊悚悬疑的,《万x钥匙》。” 跟乔纳森一聊天我思路就岔了,自顾自地拿起勺子吃蛋糕。 “这样啊,那什么时候想继续看了再过去吧。”乔纳森笑了笑,“别站着了,去坐吧?或者去叫迪奥和仗助来吃蛋糕。” “好哦。”我于是端着盘子跑上楼梯去喊人。 “承太郎吃了吗?”乔纳森询问。 “吃了。”承太郎应声。 乔纳森总觉得承太郎的兴致不是很高,他几乎是出于本能问了一句:“我突然出来打扰了你们两个吗?所以不太高兴?” 承太郎很少外露情绪,只有在强烈时才会写在脸上或表现在语气里,其他时候都安静带过,几乎不留痕迹。乔纳森大多时候并不会揪着不放,但这一次承太郎的不悦露了头,他因此想要确认弟弟情绪的源头。 承太郎被这话问的莫名尴尬起来。这种感情很新鲜,至少在承太郎二十年的人生里,这样的心情罕见到他自己都难以留存成为记忆,所以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乔纳森也因此捕捉到了他的不自在。他的心随之沉了沉。 应该像之前提醒仗助那样提醒承太郎,乔纳森知道合情合理的做法是这样的。可如今的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心如止水的自己,委实没有资格说教承太郎。 于是他低头切蛋糕,没有再看着承太郎,避免他的窘态,也避免自己的窘态。 两个人原本都可以忍耐沉默的人,此时此刻竟都有几分焦灼不适之感。 最后是承太郎先开口了:“大哥,我——” 艰涩的,僵硬的,还有点不甘愿般。 “承太郎,不用解释。”乔纳森匆匆打断了承太郎,没让他把话继续说下去。他飞快看了承太郎一眼,又立刻敛下眼眸,“注意分寸,别太过了。” 第157章 承太郎怔了一下,呼吸都轻了一些。 他们是兄弟,乔纳森了解承太郎,承太郎也了解乔纳森。从来正直坦荡的大哥含糊其辞,也没有直视他的眼睛,这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承太郎的心头一瞬间同时蹦出了“果然”和“竟然”两个念头。 但最后,他只是无事发生一般淡淡地说: “知道了。” 第169章 ================== 我先去叫了迪奥,推开门看见他正在看电脑桌子上铺开了一些文件,他还用彩笔在上面标注了。 “我打扰你了吗?”我扒着门框只露出一个脑袋。 “没事。”迪奥扣上了电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放入文件夹,然后锁进抽屉里,“怎么了?” “买了巧克力慕斯冰淇淋蛋糕,大哥在分,我上来问你吃不吃。” 迪奥没说话,但起身了,我想这就是准备下楼吃的意思。 “你看起来还是好忙,真的可以去度假吗?”我迟疑地发问。 “这周五开庭,我手里的东西基本就告一段落了。”迪奥说,“最近的几个案子实在没意思,我交给别人做了,所以接下来会闲一点。” 我持怀疑态度,虽然迪奥看起来不像,但他996的热情蛮高涨的。不过我要是有他这个年薪和这个行业地位,我也一定很热情高涨。 “闲一点好啊,那就可以休息了。”我很捧场地接话。 迪奥却忽然对我笑起来,说真的,我被他笑得后背发毛。 “休息?我倒是想。”原来迪奥是在冷笑,“可是某人拿着80分的试卷要考东大,说出去丢的是我的人,我哪敢休息。” 阴阳怪气!他在阴阳怪气我! “我已经读夏季班了!”我几乎要跳脚,“我宝贵的暑假已经贡献出去一半了!” “你夏季班报的是数理化生。”迪奥一把捏住我的脸蛋,眼神不带一丝怜悯,“我给你补的是国文,不冲突。” “你是魔鬼吗!”脸被他捏着有点疼,我的心更疼,我一定是面目狰狞地说完这句话的。 “是,我就是魔鬼。”迪奥冷酷地说,“你有什么不满吗?” 说的我不满能管用一样。 二楼仗助的卧室门开了,他看了看我,看了看迪奥,表情微妙:“怎么了?” 他换衣服了,走过来的时候我还闻到了沐浴露的气味。话说开着空调还要洗澡冲凉吗?dk火气就是大。 不过我现在火气也挺大的,可恶,我的暑假。 “我的假期结束了。”我心如死灰,“夏季班之外,迪奥哥还要给我补国文。” 仗助噗地笑出声,下一秒,战火蔓延到了他那儿。 “你以为你逃得掉,仗助?” 仗助一下就笑不出来了,轮到我乐了。但我的脸还在迪奥手里捏着,不过这不妨碍我心情重新明媚起来。 哈,要死一起死,一个也别活。 - 迪奥对惊悚片好像不太感兴趣,乔纳森也还有别的事要办,仗助则是不想再看一遍,于是他们仨各自拿了蛋糕就又回房间了。 客厅还是只有我和承太郎,灯一关帘一拉,书接上文继续观看。 安静下来之后我对惊悚片的敬畏之心又回来了,比起那种真的有鬼的恐怖片,这种反而更让我有压力。我往后缩靠着沙发,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减缓剧情对我的冲击。 承太郎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伸出手,随后握住了我的手。我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可突然加压的剧情吓了我一跳,反而往承太郎那边靠了靠。 对不起,我胆子好像确实有点小。 《万x钥匙》的结局有一个巨大的反转,前面有一些剧情我也在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不得不说有一些情节还是比较巧妙的。 电影落幕后我松了一大口气,神经松懈下来之后,我的注意力终于分散,我这时后知后觉地发现,我不仅握着承太郎的手,而且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了。 …… !! “对不起,承哥!我——” 我抽了口冷气,立刻要往边上挪,也把手抽出来,恨不得整个人退到下个星球。我太用力了,承太郎没有任何准备,竟被我带得也倾身。 结果,我没能顺利挣开手,也没顺利起身,作用力反而使我倒在了沙发上。交握的手在这时候终于松开,承太郎的双手撑在我身侧,多亏他反应快才没有压在我身上。 但现在的姿势也没好到哪儿去。 承太郎的身量完全可以罩住我,本就昏暗的客厅,我在他的臂弯下陷入更深的阴影中。冷木调将我席卷,我所能接触到的唯一的光源成了他的眼睛。 太难为情了,我慌忙侧过头避开承太郎的视线。随后掩耳盗铃一般,遮掩住滚烫的脸颊。 我感觉到承太郎的手拂过我的发,然后向下想要掰动我的手,却没有太用力。见我不配合,他轻轻喊了一声: “摩耶。” 承太郎的声音一直很低,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可现在在我耳中听来,这一声竟格外缠绵。 像情人呓语。我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一松神,手被承太郎移开了。 我烧红的脸颊、错愕的神情、不安的双目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害怕?”承太郎问。 我摇摇头。我从来就不害怕承太郎,呃,被他凶了的那次不算,而且那次也是迪奥的错。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嘴边,在我愈发睁大的眼睛中,亲了亲我的指尖。 “这样呢?” 我的大脑有一瞬当机:“啊?承哥,你……” 他沿着指尖,亲着手背,然后顺着手臂的线条逐渐靠近我。距离更加拉近,他的绿眸在我眼中放大,成为更亮、更热的光源。 “害怕吗?”他这一次问得更加具体,“讨厌我这样做吗?” 我被承太郎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弄得大脑过载,茫然间,只愣愣地看着他摇头。 我不知道。万千思绪同时涌上心口,挤来挤去,我混乱、不解,但我不害怕,也不讨厌。 我听见承太郎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 气字被堵在了唇舌之间,承太郎吻住了我。这是一位和仗助完全不同的侵略者,才只是一会儿,我被他亲得舌头都发麻,在短暂的分别期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都有了泪意。 ……好厉害,承太郎,真的好厉害。 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 察觉到我的脱力,承太郎终于放开了我。见我喘得像跑了八百米,他还不忘嘲笑我: “仗助没教你换气?” 我瞳孔地震,浓烈的情绪袭来,我几乎要尖叫:“我和仗助——” 承太郎又一次把后面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他不教你,我来。” - 所以为什么? 家里明明还有其他人,随便谁打开门就会发现我们的不//伦,可我和承太郎却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亲吻。 “大哥他们还在……唔……” “嗯。”他甚至都没抬一下眼睛,“呼吸。” “你……”我抱着他的脖子,脑子晕晕乎乎的,“为什么这么熟练?” 承太郎的手搁在我腰上,眼睛里好像染了笑:“很在意?” “……有一点。”我瓮声瓮气的,“女朋友吗?” 承太郎摇摇头,他的鼻尖贴着我的鼻尖,另一只手摸了摸我发红的眼尾。 “初恋是你。” 如雷贯耳,我混沌的脑子都被劈清醒了一些。 “我?” “嗯。”承太郎似乎并不觉得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依旧是轻描淡写般的语气和神情。 我却无言以对,发怔地看着他。 “很惊讶吗?”承太郎问我。 我点头,但随即又迟疑地摇了摇头。 就好像看了结局所以理解了前文的许多铺垫那样,我也在此刻了然了承太郎的那些纵容和默许。 可我们是兄妹。而且我和仗助—— 对了,仗助,承太郎刚才也说到了仗助。 “怎么了?”见我脸上的表情纷繁复杂,承太郎拍了拍我的后背,“一句一句说。” 就我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也很难连成逻辑。 “我们是兄妹。”我不敢看承太郎的眼神,挂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往后缩,“还有我和仗助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这样的兄妹接吻犯法了?”承太郎反问我。 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因为继母和老爸的婚姻才捆绑在一起的半路家人。甚至严格来说,承太郎还不姓乔斯达。 理是这个理,但是…… “至于你和仗助,都不用猜。”承太郎摁住我的手,强硬地拉回去,不给我躲的机会,“如果没有妈妈和敬三郎叔叔的婚姻,你们会交往。这件事,家里所有的人,就连徐伦都很清楚。” 第158章 我的脑子清楚了一点,但一团缠在一起的毛线,只找出一根线头也解决不了盘旋在一起的死结。 “我和你,也和仗助……”我找不到脱身之法,在圈地为牢之中急得打转,“这样不对。” “讨厌仗助吗?” “当然不。” “那讨厌我吗?” “也不。” 话题又绕回去了。最开始,承太郎就在问这个问题。 “那讨厌接吻吗?” 我怔了一下,虽然羞愧,但我还是说:“不讨厌。” “不讨厌仗助,不讨厌我,也不讨厌接吻。这样不够吗?还想要什么?”承太郎摁着我的腰,让我重新贴近他,“真是贪心啊。” “我没——” 啊,后半句话又被承太郎吃掉了。 “不排斥就接纳。”空隙中,我听见承太郎说,“不明白就放弃。” 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我不知道,但承太郎这样说了,那也许就是对的吧。 作者有话说: 可怜的摩,被玩弄于股掌之间(汤姆猫.gif) 儿童节特典,送大家三句话: 1、仗助洗澡是因为青春期dk的躁动。 2、承吃蛋糕的时候就想亲,电影结束是真忍不住了。 3、承摩接吻,迪奥看到了,承太郎还瞪了他。 - 一直在思考怎么让摩耶这种性格的人接受all向的设定,最后在几近疯癫的状态下创作了这章,中间还咬了我们家猫的爪子啃了一嘴毛(…) 尽管创作过程艰难,但写亲亲的时候我都快成翘嘴了。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小情侣亲亲 写完我忽然意识到,语言的力量有限,行动的力量无穷。只要每支股都亲一遍,亲到摩耶形成习惯,那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划掉) 咳咳。言归正传。 摩的性格注定了她摇摆不定且贪婪,在此不赘述,因为我觉得诸君之冰雪聪明,定能理解我这句话的含义。 虽然摩内耗且配得感低,但逻辑和内容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所以大家安心买股看亲亲,其他的交给我来就好了!(拍胸脯拍得啪啪响 不对,你们还是得稍微给我点梗(我怎么有脸说这句话),因为我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是有限的(我尽量哭得很小声) 第170章 ================== 结果被承太郎抱着亲了好久。幸好闹钟响了,提示他该去接徐伦了,不然我觉得他还是不会放过我。 承太郎,意外的是很喜欢亲亲的类型。 他走了之后我火速跑回房间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好羞愧,好想切腹,感觉对不起所有人。我真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很喜欢仗助才对,可和承太郎接吻的时候居然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而且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我都喘不上气要哭出来了,他还游刃有余地说什么呼吸、换气,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人迷迷糊糊的。 虽然已经没有在亲了,但是脑子依然一团浆糊。我本来在思考我行为的不合理和不道德,越想越内疚,越想越羞愧,越想越想切腹,可想着想着,脑子里一会儿闪过仗助的眼睛,一会儿闪过承太郎的眼睛,最后想到他们截然不同的亲吻方式。 明明都是犬系,可承太郎的攻击性好强,我被他抱着的时候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但我在仗助那儿不仅能讨价还价,甚至更胜一筹,很轻松就扳回一局了。 是吻技的问题吗?我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了。毕竟承太郎很会亲,我一直以为这种技能家里应该只有乔瑟夫有,其他的人应该都不是很会才对。 所以承太郎真的没有和女孩子交往过吗?或者男孩子?他那种模样的应该是无差别斩男斩女才对。还是说承太郎甚至在这种事情上都是个天才吗? ……不行,真的好在意。刚才只顾着震惊初恋云云的话题,现在一想他好像也没有正面回答我啊。 我拿起手机询问仗助:承哥有谈过恋爱吗? 仗助过了一会儿才回覆我:他?怎么可能 我不死心:真的没有吗?男生呢? 仗助这一次秒回:哇,幸好是跟我说啊,给承哥听到大哥都保不住你 所以真的没有? 难道承太郎真的是天才? 【仗助】怎么忽然问这个? 【仗助】你和承哥还在客厅吗? 【摩耶】没有啊,他去接徐伦了,我在自己房间 【仗助】喔,所以为什么忽然问承哥的事? 我莫名有些心虚。但人在歪门邪道的事情上总是智商奇高,我很快想到了对策。 【摩耶】想到丝吉q小姐了。就很好奇其他人有没有过白月光之类的。 【摩耶】大哥和迪奥哥读书的时候不是追过同一个女孩子嘛?所以我也算知道了 【摩耶】那就只剩承哥和乔鲁诺了 【仗助】什么啊,你直接跳过我了吗? 我忽然想皮一下:诶?仗助君的白月光原来不是我吗?好伤心 仗助炸毛了:这种事情有必要特意说一下吗! 应该在房间里也一样炸毛了才对,脸一定也红了,又害羞又难为情的那种表情,眼睛还湿漉漉的。 这种样子的仗助真的很可爱。 【摩耶】是你先问我为什么跳过你的啊 【摩耶】怎么最后还怪我啦 【摩耶】猫猫委屈.jpg 【仗助】你算哪门子的猫猫! 【摩耶】狗狗委屈.jpg 【仗助】……你哪儿来这么多奇怪的表情包 你跟我聊这个我可就要来劲了。 【摩耶】鼠鼠委屈.jpg 【摩耶】狐狐委屈.jpg 【摩耶】猪猪委屈.jpg 【摩耶】豹豹委屈.jpg 【仗助】真服了.jpg 【仗助】快收了神通吧,求求你 诶嘿,又是我赢了。 - 老实说还是没想通,但是承太郎说了不明白可以放弃,于是我抱着伊奇下楼继续吃蛋糕。 乔纳森只分了一小部分出来,其他的还在冰箱里。我重新拿出来准备再给自己切一份,在此之前先喂伊奇吃了半根冻干,又给了他一个咖啡味口香糖。 我听到门开了,于是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看,我以为是承太郎接了徐伦回来,没想到是乔鲁诺先回来了。我记得他今天是要在线下参加活动的,可能是活动一结束直接就回来了,妆都还带着,身上的套装应该是品牌方要求穿的,而不是自己的私服,偏大一码,我看到他在外套后面夹了夹子。 腰好细,明明看他也在好好吃饭,没有像那些艺人一样特别控制。真是令人羡慕的身材。 脸也是,虽然带了妆,但感觉化妆师应该没描几笔,好像就是提了提气色、画了下眉毛,其他全靠乔鲁诺固有的五官优势。 天选偶像,娱乐圈有他了不起。 “姐姐,下午好。”乔鲁诺朝我走过来,身子往前一倾,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落到了我身上,“好累啊,今天一直站在那里,小腿好酸。品牌方提供的鞋不跟脚,我现在每走一步路,都觉得自己是故事里的小美人鱼。唔,好痛,王子不配。” 乔鲁诺会撒娇,但这样直白的、抱怨式的撒娇我也是第一次见。看样子是真的很累了,都开始闹脾气了。 我顿生怜爱之心,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那先去沙发上坐会儿,好好休息一下,我给你切一块蛋糕怎么样?承哥买的,巧克力慕斯冰淇淋,很好吃。” 他仍抱着我,下巴在我肩膀那里磨了磨,头发蹭到我的耳朵和脸颊,痒痒的。 感觉像被猫吸了,好奇妙。 “今天是和不喜欢的前辈一起参加活动,他真是个很恶劣的人呢。”乔鲁诺继续对我说着他的不满,手得寸进尺地抱住了我的腰,并且收紧了一些,“然后在路上被波鲁那雷夫先生告知,班主任打电话过来,要我去夏季班学习。” 夏季班。共情到了,我也想闹脾气了。 “我也得去夏季班,被老师威胁着报了数理化生。”好难过,要掉小珍珠了,“迪奥哥还要继续给我补国文,他说我80分是考不上东大的。” “唔,姐姐的国文考了80分吗?”乔鲁诺直起身子,绿眸发亮,笑容甜甜的,“好厉害。” 看吧,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迪奥果然是魔鬼! “也就是说可以顺利去海边度假了?大哥和迪奥哥有说什么时间吗?”乔鲁诺又问,“姐姐的泳衣准备好了吗?” “应该是下周,具体的要看机票订的哪一天了。”我回答说,“周末去买泳衣,约了以前的邻居,是比我小一岁的女生。” “女孩子吗?”乔鲁诺像松了口气,“幸好。如果姐姐说出纳兰迦他们的名字,我可是坚决反对的。” 怎么了嘛,我和纳兰迦可是好姐妹,之前的泳衣就是和他一起逛着买的啊。 “好啦,不是脚疼吗?过去坐着吧。”我又拍了拍乔鲁诺。 第159章 “诶,可是我还没充好电。”乔鲁诺的眼角往下垮了垮,看起来楚楚可怜。 楚楚可怜?还好是我自己腹诽,不然迪奥要削我了。 “可是蛋糕要化了。” “那好吧,我先过去了,姐姐快一点。”乔鲁诺依依不舍地松手,“没充好电,乔鲁诺会死的哦。”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不许胡说八道,呸呸呸!” 他拉住我的手,笑眯眯地晃了晃:“开玩笑嘛,姐姐别生气。” 说完乔鲁诺就往客厅走了,走之前,他的小指勾了勾我的小指。 作者有话说: 茸闻到了摩身上承的味道,小猫尝到了失望、背叛和愤怒,但小猫选择隐忍 快给茸咪点赞! - 才亲了两个就觉得水性杨花,只能说摩还是格局小了,不过以她的国文水平,这个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让我们为小摩的进步鼓掌(呱唧呱唧 - 最后更新股市情况: 超低风险股-大乔迪二乔承仗茸徐布茶米橘,中低风险股-特花西,中高风险股-莓妮龙,高风险股-暗杀组吉良嗲普卡兹 买高风险的我敬你们是条汉子(我投卡兹一票 第171章 ================== 和乔鲁诺坐在沙发上吃蛋糕的时候聊起了夏季班的事。 “夏季班一直都是初一初二一组,初三高一一组,高二高三一组。”乔鲁诺说,“也许我会和姐姐分在一个班哦。” “居然是这样分的吗?我以为一个年级一组呢。”我有些震惊,“这样分组对低年级的不是很不公平吗?” “其实常会出现低年级的反而比高年级的分数更高的情况,反而有利于竞争。”乔鲁诺解释着,随后歪歪头,“姐姐看起来不熟悉夏季班的规则,难道是第一次参加?” “我以前的初中对这种东西并不热衷的样子,老师也不会强制要求学生们去参加,完全是自愿。”我回忆了一下我那位下课铃一响跑得比学生还快、学生来问题他比学生还紧张的i人班主任,“那时候我只想享受假期,所以一次也没参加过。但这次不一样,吉良老师公然威胁我了。” “他说什么了?” 我想了想吉良老师的语气和神态,把蛋糕当成夏季班的海报,对乔鲁诺模仿道:“‘我要是在数学班没看见你,上野,你明白后果的吧?’——他是这样说的,把上面的数学两个字要戳出洞一样,眼神又冷酷又火热,好可怕的吉良老师。” 可能是我模仿的不够到位,乔鲁诺莞尔道:“姐姐学得不像,一点也看不出是在威胁别人。” “总之就是那个意思。”我叹了口气,继续吃蛋糕,边吃边说,“最后就只好报了数理化生,勉强也是我擅长的学科,就算是去夏季班补课应该也不会太吃力。” “那国文呢?” “唔,大哥夸奖我努力,说继续保持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考上东大。然后迪奥哥嘲笑我80分根本痴心妄想,为了让我能顺利上岸,于是说要给我补国文。”脸颊还在隐隐作痛,他是真的掐得很用力,我愤愤不平,“他真是魔鬼!” 乔鲁诺原本漂亮的笑容逐渐沧桑:“迪奥哥是这样的。姐姐知道吗?他之前去z国出差,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一整套书,说是伴手礼,我查了一下,是z国的四大名著。” ……哇,好别出心裁的伴手礼。不对,原来这种东西也可以作为伴手礼吗?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那你看完了吗?” 乔鲁诺一言不发,只强颜欢笑。 懂了。 我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同情。为了转移话题,也是因为我个人的好奇心,我于是问: “聊点别的吧。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吗?以前或现在。” 乔鲁诺的目光闪了闪:“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虽然一开始是想糊弄仗助的,但我现在确实是好奇起来了。 “这样啊。”乔鲁诺拖长了音,“有喜欢的女孩子哦。” 大概率是我不认识的人,所以我也没问是谁,而是问:“是什么样的人啊?” 乔鲁诺笑眯眯:“是一个小狗一样的女孩子哦。” “小狗?”我满头问号。 现在的小孩子这么喜欢动物塑吗?但我和乔鲁诺也就差了一岁吧。 - “严格来说,有时候像小猫,有时候像小狗。”乔鲁诺忽然捏着下巴,好像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眼睛是很热情的颜色,像太阳一样,但性格倒没有那么热情呢。长了一张聪明脸,但意外的有点笨笨的,不过很可爱,我很喜欢她这样。不过还是希望她更有防备心一点,老实说,我总是很担心她被骗。” 说得好具体,看样子乔鲁诺是真的很喜欢诶,听他描述感觉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女孩子。 “是圈里的艺人吗?” “不是哦。” “那是同学?” “也不是哦。”乔鲁诺看向我,促狭地笑,“别猜了,姐姐一定猜不到的。” 什么啊这种戏弄人的眼神和语气,这种时候和迪奥还真有点像了。 乔纳森的门开了,打断了我陡然升起的胜负欲。他看到乔鲁诺回来之后,便问道:“正好想问问你呢,乔鲁诺。你的护照不在我这里,是在你房间吗?还是在公司?” “在我房间,晚点拿给你。”乔鲁诺回答。 “别晚点了,现在就拿给我,不然被别的事一影响你就忘记了。”乔纳森用温柔但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你也是,摩耶,还记得自己的护照在哪里吗?” 莫名心虚了,我跑得比兔子还快:“我现在就找给你!” 乔鲁诺紧随我:“我也现在就去。” “等等,伊奇也要和我们一起去的吧。”乔纳森叫住了我,“这样就得走另外的方式飞出国了。” “什么方式?”我多了一句嘴。 “私人飞机。”回答我的是乔鲁诺,“那样需要准备的就是另一套资料了。” ……对哦,忘记了我现在也算是有钱人,私人飞机只是洒洒水了。 “但你的个人护照还是要的。”乔纳森补充说。 我于是扒着栏杆看沙发上舒服小憩的伊奇:“伊奇,你听到大哥的话了吗?” 伊奇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要一起去度假吗?”我高兴地说,“海边哦,可以玩沙子。” 之前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开车带我们去的海边,所以带上了伊奇,他很喜欢玩沙子,整个假期都很惬意。所以我想这次他也不会拒绝。 果然,伊奇汪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乔纳森好像也懂狗语了,“所以,你们的护照?” “——马上来!” - 我的护照压在很下面,我可以说是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它,然后交给了乔纳森。 交护照的时候承太郎和徐伦回来了,我和承太郎对视,然后我飞速移开了眼睛。 乔纳森拿着我和乔鲁诺的护照,看向承太郎:“承太郎,你的护照?” “在。”承太郎应了一声,“我拿给你。”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捏了一下我的手指,表面却若无其事。 好坏的承太郎。 徐伦蹦蹦跳跳地过来:“我的护照在你那儿。” “嗯,我已经找到了。”乔纳森摸摸徐伦的头,“冰箱里有蛋糕,自己去切一点吧。但不要立刻就吃,对胃不好。” “好。”徐伦点点头,同时拉住我的手,“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找纳兰迦啊?今天安娜苏还在问我飞机模型做得怎么样了,他也想帮忙。但我拒绝了,我要自己做。” 我思考了一下:“周五吧?我跟布加拉提说一声。” 说完之后我看了一眼乔纳森征求他的意见,乔纳森笑了笑:“别玩太晚,要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不是去找纳兰迦吗?”徐伦茫然地看我,“上一次也是去布加拉提那里。他们难道是兄弟?” “你可以这么理解。”反正纳兰迦别名纳兰迦·布加拉提,其他的不重要。 “好吧。”徐伦爽快地接受了这个设定,“那还可以请布加拉提做炸鸡块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搓搓徐伦的脸蛋,“我让他给你做好多炸鸡块。” 徐伦眯起眼睛,像我收藏的表情包里那只幸福的小狐狸。 妹妹可爱,喜欢。 作者有话说: 最近的搜索记录全是头等舱可不可以带宠物/私人飞机怎么出境/私人飞机要不要带护照/度假海滩排行/日本护照免签国家有哪些(发出穷鬼的尖叫 - 茸描述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就差报身份证号了,而被他喜欢的女孩子此时发出了“是很有趣的女孩子呢”的声音 所以真的是笨蛋呢(怜爱的眼神 第160章 第172章 ================== 如我所料,即便承太郎不允许徐伦和我睡,但在没有人身限制的情况下,她随时可以跑上来钻进我的被窝。 虽然第二天一睡起来家里又吵吵闹闹的,无外乎是讨论徐伦这么做对不对的问题。我无所谓,自己睡还是和妹妹睡都很舒服。 乔纳森做了三明治和咖啡,除此之外还准备了烤面包和煎鱼块,说是徐伦不想吃三明治。我去冰箱里拿牛奶和咖啡兑一下,承太郎也在里面。 我一看他就红了脸,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俯身贴住了我的唇瓣。 他怎么也喜欢搞偷袭! 厨房外吵吵嚷嚷,声音渐近,我吓得不行,几乎要跳起来。 好在承太郎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末了舔舔唇,捏捏我高热的耳朵。 “早上好。” 我又羞又气,狠狠戳了他两下:“早上坏!” 这点力度对他而言毫无杀伤力,承太郎并不在意,端着沙拉碗先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冰箱前面像煮熟的虾。 我拿牛奶冰着脸颊,顺便把这些年经历过的伤心事糟心事都想了一遍,脸颊热度退下去之后,才抱着牛奶跑出厨房。 经过乔瑟夫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把我一拽,我猝不及防被他拉倒,坐在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去哪儿啊?我在这儿呢。”他冲我笑得一脸阳光。 要不是我知道他什么德行,肯定要被这张脸和这个笑容骗惨了。 他头发还半湿,估计是早上起来冲了个澡,能闻到洗发水的味道。 我对坐哪儿其实没什么要求,坐下了也就不挪位置了,扭开牛奶瓶灌进咖啡杯的时候回答他说:“我差点被你拽倒了,赔钱!” “碰瓷碰的光明正大,不愧是我妹妹。”乔瑟夫声情并茂地赞美我,见我倒完牛奶,胳膊便伸了过来搭在我肩膀上,“赔钱多没意思,我把我赔给你吧。我最能赚钱了。” “人活脸树活皮。”迪奥正好走过来,把乔瑟夫的胳膊从我身上卸下去,然后拍了拍我,“去跟jojo坐。” 救我于水火,我匆忙间给迪奥比了个心,然后挪到了乔纳森那里。 “迪奥你这人真是好煞风景。”乔瑟夫啧了一声,“我不要跟你坐在一起,你把小摩耶给我换回来。” 迪奥充耳不闻。准确地说,一桌子都充耳不闻。徐伦正在喝乔鲁诺的咖啡,被苦到了,脸都皱在了一起,仗助忙着嘲笑她;承太郎把徐伦挑出来不吃的蔬菜还有蛋黄全塞了回去,量好像比之前还要多一点;乔纳森问我烤面包要沾炼乳还是番茄酱,我于是把视线收回来。 “炼乳。”我秒答,“番茄酱酸酸的,不喜欢。” 乔纳森把炼乳推给我,半开玩笑:“那吃薯条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酸了?” 我答不上来,于是吭哧吭哧啃着面包条试图蒙混过关。 乔纳森没在说什么,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 - 乔鲁诺今天没有工作,准确地说是下个月要去夏季班,而且马上就是最后半年的冲刺期,所以很多工作都推掉了。 “但你的成绩就算直升高中部都是稳的,到葡萄丘就更容易了。”我当初可是差几分没考上杜王的高中部呢,要是国文和历史是现在这样,肯定也稳进了。 “但也不能松懈。”乔鲁诺一边回应我一边写题,“如果不是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葡萄丘,迪奥哥会杀了我的。” “这句说对了。”仗助插了一句嘴,“不但要是第一名,还得是甩第二名很多分的那种第一名。” 我张了张嘴表示震惊:“好严格。” “最开始希望迪奥哥监督我学习是因为怕艺人的身份影响到学业,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乔鲁诺深深叹气,一歪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好累啊,姐姐,我明明才十五岁而已。” 我心疼地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仗助随即向我们扔来眼刀。 “不是说写作业吗?拉拉扯扯干什么?” “那仗助哥回自己房间写好了,眼不见心不烦嘛。”乔鲁诺也没起来,维持这个姿势看英语阅读。他巧妙地控制了角度,我们两个都不会累,行动也不会受影响。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喵喵喵。” 我乐不可支,猫狗大战我百看不厌,但好像每次都是仗助略逊一筹。也不知道是猫猫天克狗狗,还是仗助的性格确实很难赢。 毕竟他也算是这个家除了乔纳森之外最纯良的一个了。 “你笑什么?都不帮我。”仗助用笔打了我一下,但根本没用力。 “关我什么事?别拉我下水。”我用笔打了回去,也没用力。 “怎么不关你的事?两个弟弟在吵架,你怎么能在旁边幸灾乐祸?”仗助理直气壮。 “哈,这种时候承认你是弟弟了?”我差点被他噎死。 “都是弟弟。”乔鲁诺忽然变换了姿势,他原本侧头靠着我,现在正了过来,下巴抵着我的肩膀,呼出的气完全喷在我的耳朵和脸颊,两只手虚虚地环住了我,“姐姐更喜欢谁?” 说话就说话他怎么突然这个姿势? 仗助猛地扑了过来,比我炸毛的还厉害:“乔鲁诺!” 乔鲁诺也不躲,反而变本加厉,干脆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与此同时卖惨道:“姐姐你看,仗助哥要打我。” 我刚看了仗助一眼,还没说话,他迅速收敛了气势,用他最擅长的委屈姿态看着我说:“我没有,乔鲁诺冤枉我。” 猫狗大战很有趣,但如果我夹在中间,那就没意思了。 “……你们吵你们的。”我把仗助的眼睛挡住,又去卸乔鲁诺的手,“我要写作业。” “好,听姐姐的。”乔鲁诺很听话地松开了手,也坐回原位。 猫猫还是乖的。于是我又看了看仗助。 “太过分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谁,但终归仗助也老老实实回去写作业了。 - 徐伦在院子里刨土,后院有一块是专门留出来给她搞破坏的,免得她有劲没处使去薅家里的其他花。 乔瑟夫也在,虽然上次没薅成玫瑰,但他不死心,趁今天家里没人理他,于是也跑出来准备挑最好看的带去办公室。 徐伦扒拉了一会儿觉得一个人没劲,便跑过来找乔瑟夫。 “二哥,姐姐亲仗助哥是因为喜欢他吗?” “不然是什么?”乔瑟夫反问回去。 “那他们不就是双向奔赴了吗?”徐伦眉头皱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怎么办?” “妹妹长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真好。”乔瑟夫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一副十分感动的样子。 徐伦拍了他一下:“别耍宝了,我认真问你呢!” “我就算说给你听,你也不见得会理解。”乔瑟夫耸耸肩。 “那你先说说看呗。” “好吧。天大地大你最大。”乔瑟夫拍拍徐伦的脑袋,接着顺手在地上画了起来,“爱人如养花。小摩耶就像一朵花,需要很多的爱浇灌才能盛开。仗助一个人的爱不够。” 徐伦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仗助哥和姐姐既然是互相喜欢,那你们介入,不就成小三了吗?” “傻妹妹。”乔瑟夫挑眉,“不被爱的才是三。” 徐伦看着他,眨眨眼:“那不就是你——” “好了,宝贝。”乔瑟夫一把捂住她的嘴,笑得不太自然,“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哦。” 作者有话说: 10号是端午,于是我决定9号请假(泥……),下次更新是11号别扑空了哦! - 跟舍友聊的时候说幸好女主16,不然我可能要开impart了 舍友:下一章开头我帮你想好了 我:? 舍友:两年后 我:……哈? 她好像那个亚瑟一个大招给我干沉默了 第173章 ================== 我跟布加拉提说明天带徐伦过去,她找纳兰迦学飞机模型。 布加拉提说阿帕基最近好像接了个案子,一直在值班,明天可能过不来。 我猜他也过不来,这几天在群里他都不吱声,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看来烧鸟店又得往后延期了。 【米斯达】阿帕基不在正好,客厅就是三个人了 【米斯达】很安心 【布加拉提】我邀请了福葛,他已经回来了 【纳兰迦】福葛回来了? 【纳兰迦】还好成绩没出来 【米斯达】没事,让他去和纳兰迦一起教飞机模型,这样客厅还是三个人 【米斯达】顺便让福葛教点编程和人体结构什么的,让你妹妹变神童@摩耶 【摩耶】你纯魔鬼 【摩耶】放过我妹妹吧,她还是个孩子 第161章 【米斯达】可福葛在她那个年纪都要升高中了 【布加拉提】明天想吃什么@摩耶 【摩耶】徐伦想吃炸鸡块,我也想 【米斯达】我看你像炸鸡块 【摩耶】有本事你明天别吃! 【米斯达】我没本事,我就要吃 【布加拉提】顺便烤披萨吧,你妹妹有忌口吗? 【纳兰迦】她不会喜欢吃带菠萝的那种吧? 老实说小孩子很少有讨厌夏威夷披萨的,但众所周知,意大利人对披萨上面加菠萝可谓是恨之入骨。 还是别提菠萝的事了吧。 【摩耶】徐伦和我一样喜欢吃肉,所以按我的口味来就行 又聊了一会儿,特莉休给我发了消息,询问周六什么时候出门。 我记得特莉休的泳衣也该买新的了,我喜欢的那家店未必是她的风格,可以多逛几家,于是就把时间提早了一点。 我顺便问起了夏季班的事,在我记忆里,特莉休的成绩也很不错,她读的那所女校升学率也一流。 【特莉休】老师找我了,但我没参加 【特莉休】这个假期要弄点别的事情,比起学习,我更想做这个 【摩耶】和迪亚波罗有关吗? 【特莉休】算是吧 【特莉休】虽然我还是不喜欢他,但感觉妈妈和他和解了。如果妈妈释怀了,我觉得我没什么好纠结的 【特莉休】毕竟受委屈的是她,我并没什么实感 我忽然很佩服特莉休,因为如果这件事放在我身上,我肯定没办法做到这么洒脱。就算爸爸原谅了她的离开,可对我而言,永远有个疙瘩。不去想就没事,可只要想起来,就如鲠在喉。 【摩耶】只要你想通了就好 【特莉休】我一直想得通 【特莉休】我可不是你 好犀利的用词,不愧是特莉休,一句话就破了我的防。 - 今晚轮到我和乔纳森带着一起去散步,他说上次去的那栋别墅已经在打扫了。 “等从海边回来就搬过去,刚好妈妈也打算在那儿给你们补办生日。”乔纳森跟我商量,“住到开学前再回来?毕竟那边不方便坐地铁。虽然也可以让司机接送你们,但我猜你和仗助应该不太想这么做。” 确实,万一给人发现了就完蛋了。 “到那儿的话,房间会更大,要是觉得太空旷、不安心,就买点你喜欢的东西把它塞满。”乔纳森对我说,“不用担心之后还会不会用到的问题,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过去住。” “可那样很麻烦吧?搬来搬去的,大家也跟着遭罪。”我有些犹豫,“我只是一时兴起,但搞得鸡犬不宁。” “愿意跟我们一起过去的不会觉得折腾,不愿意过去的就更不会觉得了。”乔纳森宽慰我,“而且两边其实都备着生活用品,你只需要带上不可或缺的就可以了。无非是手机、钥匙、钱包之类的,像衣服、护肤品之类的都不用准备。” 对哦,我现在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了,准备双份的东西并不是什么不可理解或不可原谅的行为。 “但那边其实也挺远的,估计只有长假才会去。” “看你,这些其实都好解决。” 总之,一下就对搬来搬去没什么负罪感了。 乔纳森说不定会魔法。 要过马路了,乔纳森一手牵伊奇,另一只手拉住了我。他的手很大,热乎乎地包住我。 “我又不会走丢。”我半开玩笑。 “但我可能会。”乔纳森接下我的话,笑得温和自然。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特别的话,更没做特别的事,可就是让我的心口像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一样,咕嘟咕嘟,热的冒泡。 乔纳森可能真的会魔法。 我们过了马路,进了公园。有人和我们一样遛狗散步,有小朋友在玩滑梯和其他游戏,很热闹。 伊奇足够聪明。所以到了公园我们就让他自由活动了。 有其他的狗狗跑来找伊奇,围着他,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伊奇嚼着口香糖,完全习以为常。 伊奇有独特的狗格魅力,当然也不排除是他走南闯北大显身手以至于闻名狗界,总之。只要到狗狗交友的时刻,伊奇就是焦点。 不过仔细想想,乔瑟夫说过伊奇是狗中承太郎,从这个角度去思考,伊奇受欢迎也很正常。就像承太郎,男生觉得他酷女生觉得他超级酷,伊奇说不定在狗狗一族中也是这样的存在。 嗯,伊奇最棒! 狗狗来找伊奇,也给了狗狗的主人找乔纳森搭话的机会。有人含蓄,有人直白,我在旁边看得听得津津有味,但逐渐食不下咽。 我恨乔纳森是块木头。不是说他不理解搭讪的意思,而是心知肚明但装傻充愣。这么好的软硬件条件结果单身到现在唯一的恋爱还被迪奥插了一脚,乔纳森你真的不会吸取教训吗? 我恨。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也带着点成人之美的小心思,晃晃他的胳膊添一把火:“怎么全都婉拒了啊,这样下去不行啊,大哥。玛丽阿姨可是催你和迪奥哥早点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呢。”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我的意图。我们的手还握在一起,他捏了捏我的手指,似乎是对我恶作剧的小小惩罚。 “你也说了是合适的对象,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借口。”我撇嘴,“你挨个拒绝,都没有深入了解对方的机会,怎么能发现合不合适?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 乔纳森仍旧有理有据:“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很多时候不需要时间证明,第一眼就能看出来合不合适。” “哪有那么玄?”我反驳。 “如果没那么玄,”乔纳森顿了顿,“那位喷上君给你告白的时候为什么要拒绝呢?你们合适不合适,你第一眼不就看出来了吗?” 我一下哑口无言。 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诶…… 见我的眼神逐渐睿智,乔纳森用另一只手理了理我被风吹乱的头发,把鬓发别到耳后。 “好了,小月老,别操心了,我有分寸。” 收回手时,他摸了摸我的耳垂,笑得比晚风更温柔,吹走了我的纷繁思绪,所思所想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 乔纳森一定会魔法。 但是—— “别叫我小月老了,我也没有那么喜欢给人牵红线。” “所以果然是拿我当乐子想看我出糗?” “……(目移)对不起嘛。” 乔纳森叹了口气:“真该让你离迪奥和乔瑟夫远一点。” 所以是没怪我的意思。 我嘻嘻一笑,抱了抱乔纳森。 “那我离你近一点!”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迟来的端午祝福送给大家,一人一个亲亲 端午和舍友出去吃了三天,好爽 虽然杭州是美食荒漠,但没关系我们吃川菜(? - 仔细想了想,跟摩最适配的好像是二乔,真正意义上的情绪价值给满 等我脑一脑二乔摩,回头上大分! 第174章 ================== 上一次带徐伦去布加拉提家的时候就没带礼物,所以这一次乔纳森坚持让她备好水果和甜品。 为了显出诚意,徐伦自己拎着东西走了一路,也不让我搭手。开门的时候纳兰迦看到她两只手都拎着东西,开了句玩笑: “怎么,来贿赂老师了?” “大哥说不能白嫖。”徐伦一手水果一手甜品,理直气壮。 纳兰迦也没跟她客气,接过来往屋里走,一边大声跟布加拉提报备:“看,贡品!” 布加拉提被他噎得半天没说出话。 “上午好,布加拉提!”徐伦高兴地跟他打招呼。 “上午好,徐伦。”布加拉提笑着也跟她问好。 “咦,今天阿帕基不在吗?”徐伦望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疑惑地问。 “他在工作。”布加拉提解释说,“下次你来他就有空了。” 徐伦也没纠结,坐到了沙发那边。 “谢天谢地,终于不是四个人了。”米斯达松了一大口气,顿了顿又说,“纳兰迦是徐伦的老师,福葛是纳兰迦的老师,换句话说福葛是你妹妹的祖师爷啊?” 突然超级加辈,别说徐伦,福葛的眼睛都瞪得像铜铃。 “可他看着还没我姐姐大呢。”徐伦啊了一声,显得为难。 “别听米斯达瞎说。”福葛接话接的极快,我感觉他是怕米斯达继续起哄,“我是潘纳科达·福葛,平时给纳兰迦辅导数学,也不能算他的老师。” “我是空条徐伦。”徐伦边说边把纳兰迦放在茶几上的袋子往前推了推,“呐,贡品,请用。” 她用了纳兰迦的比喻,纳兰迦乐得哈哈大笑。 福葛没说什么,从里面拿了个苹果出来,兀自开始削皮。 第162章 米斯达拆开了草莓蛋糕,里面是切好的小三角,他用刀分了一块,被我半路抢走。他也没恼,又给自己拿了一块,一边问我:“你们是不是出成绩了?” “我跟你说,我国文和历史都上80了!”提起这个我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厉害不!” 布加拉提很给我面子地鼓鼓掌。 “真的假的?”米斯达瞳孔地震,见福葛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他打了个比方,“摩耶的国文和历史好比纳兰迦的数学。” 福葛恍然大悟,接着苦涩摇头:“纳兰迦数学考不到80。” “骂谁呢!”纳兰迦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不就是80吗!我绝对考给你看!” “你这次先及格再说。”福葛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纳兰迦的脑壳顶。 纳兰迦如临大敌般捂住自己的头发。 这一次状况外的是徐伦,米斯达再一次充当知心大哥哥:“纳兰迦这次要是数学没及格,福葛要把他的头发剃光。” 徐伦哇了一声:“秃头纳兰迦!” “我还没秃呢!还有,哪有说老师是秃头的!” “略略略!” 这俩加起来三岁半,不能更多了。 - 吵吵闹闹了半天,纳兰迦带着徐伦进屋继续上次未竟的事业了,米斯达和福葛在客厅看电视,我跟着布加拉提去厨房准备午餐。 “下周去海边度假,所以我约了特莉休明天去买泳衣。”我跟布加拉提絮絮叨叨,“特莉休是我以前的邻居,我们最近死灰复……啊不是,再续前缘,哎呀也不是——” “我懂你意思。”赶在我说出更炸裂的词汇前,布加拉提打断了我,“你是怎么考到80的?” “考试又不考这些。”我撇撇嘴,“总之我明天去买泳衣,这会是我最后的快乐时光。” “怎么就最后了?” 我一时悲从中来,切香肠的手都悲愤了。 “夏季班。可恶,我逝去的暑假。” 布加拉提恍然大悟,同情地看了看我,又说:“换个角度想,这恰好证明你成绩好。”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从布加拉提嘴里说出来就是好听。 “仗助和乔鲁诺也要去,我们仨可以结伴。”我又补充说,“承哥给我们当司机。这么一想,感觉又好受了一些。” “毕竟有伴儿嘛。”布加拉提点点头,接着他咦了一声,“说到夏季班,福葛——” 福葛很快走了过来:“怎么了,布加拉提?” “摩耶说的夏季班和你告诉我的是同一个吗?”布加拉提问他。 “应该是。”福葛点点头。 “可你是大学生了吧?”我有些稀奇,“难道是来给我们当老师?” “其实是我原来的老师因为骨折住院了,没办法去教课,能顶班的老师一个在国外学习,另一个在备孕。”福葛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所以他拜托了我。” 居然拜托到了他头上,所以说天才果然是天才。不过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没有假期了,好惨。 “原来真的是当老师。”我感慨着,“话说你还没我大吧?真的好厉害。” “……人和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我只是这方面比较擅长而已,其他的并不算出彩。”大约是这么直白的夸奖让他不太习惯,福葛显得不大自然。 “那你教什么?” “生物。” “我报了数理化生,说不准分班之后你就给我当老师了。”我开了句玩笑,“到时候请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咯,福葛老师。” 他好像更不自在了,嗯了一声,就离开了厨房。 “你找到他不擅长的东西了。”一直没有介入我们之间的布加拉提这时才开口。 “啊?什么?”我愣了一下,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喔,不擅长开玩笑吗?” “不擅长和女孩子相处。”布加拉提告诉了我正确答案。 我们没在福葛的话题上继续聊,毕竟背后说人不管好坏都不太合适,转而说起别的。 布加拉提问我:“那是不是等开课之后,就不来家里玩了?” “怎么会。”我立马否认,“别的不说,就说徐伦的飞机模型,少说还得再做一周,所以我还得多来骚扰骚扰你们。” “嗯,可我想听听别的?”布加拉提挑了挑眉看我,“如果徐伦不学飞机模型,你难道就不来了?” “哎呀,怎么可能。”我很轻地搡了他一下,“我都快成这个家的第五个布加拉提了,我来这儿跟回家有什么区别?” “好吧,到时候让阿帕基去接你,如果他顺路的话。”布加拉提没再戏弄我,“或者让纳兰迦去接你,他应该很乐意。” “你就不能来接我吗?”我故意开玩笑,“好好乔装打扮一下呗,亲妈都认不出的那种。” “那你也认不出来了。”布加拉提伸手点点我的鼻子。 “我当然认得出来。”我往前一凑,故意学着电视剧里那些人的语气说,“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我和布加拉提的双眼直直相接。很久之前米斯达说过,布加拉提的眼睛是沉静广阔的水,我的眼睛是热烈奔涌的火,那是他说过的最有文化的一句,所以我记到了现在。 海,乔纳森和仗助的眼睛也是海。可布加拉提和他们不一样,布加拉提是第一片拥我入怀的海,我往后的无数认知都由他塑造。 布加拉提,最好的布加拉提。哪怕在拥挤的人潮中蒙着面,只要对视一眼,我就会认出他来。 布加拉提的手于是从我的鼻子移开,大拇指磨了磨我的眼尾,手掌贴住我的脸颊。 他笑得温柔,眼中如坠星辰,闪着细碎的光,光里折射出无数个我。 “好,那我去接你。” 作者有话说: 无意控字数结果又是2400,好几次了 说不定这是什么暗示,我可能要中奖了(? - 莓好难写,可恶,早知道就该写成天降竹马,这样肯定爽死了(磨牙 捏了一个人设放在lof合集(lof搜咕烟),也发了wb(搜咕咕咕咕烟)可看到 第175章 ================== 徐伦坐不住,做了一会儿模型就跑出来了。刚巧纳兰迦嘴巴寂寞,就钻到厨房来找东西。 炸鸡块刚做好,纳兰迦毫不犹豫伸手就取,徐伦看了看布加拉提,又看了看我。 莫名读出了些可怜。 布加拉提失笑,给她拿了一个叉子:“慢点,很烫。” “谢谢!” “我就说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原来在偷吃。”米斯达听到声音也过来了,见纳兰迦和徐伦分着炸鸡块,也来插了一手,“居然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 “你大可不必挟持福葛。”布加拉提无奈地看着被米斯达钳制着一起带过来的福葛。 “那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多孤单啊。”米斯达嬉笑着。 “我没觉得一个人在那儿有什么不好。”福葛面无表情。 厨房一下聚集了所有人,好在布加拉提家的厨房够宽敞。 “下周你们要出去玩,那你什么时候去买泳衣?”纳兰迦边吃边问。 应该是徐伦告诉他的。 “明天。”为了防止纳兰迦会错意,我专门补充了一句,“我约了特莉休。” 纳兰迦嘴一停,抬头看我的时候满脸不可置信。 “你居然不约我!” 福葛显得最不可思议:“女孩子买泳衣你凑什么热闹?” “很简单,福葛。”米斯达拍了拍他,“你就把他俩想成双胞胎,或者连体婴也行。” 福葛的表情又变复杂了。不过也是,我和纳兰迦的相处方式确实比较,嗯,惊世骇俗。 “你周末还要去学校拿成绩,如果不及格,你可有罪受了。”我耸耸肩,不给面子的笑出来,“说不定下次见你,你就是秃子了。” 这也戳中了徐伦的笑点。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纳兰迦气愤地用炸鸡块堵住我的嘴。 “烫!烫!” 布加拉提从冰箱里拿了罐汽水给我,易拉罐环已经拉开了,我赶紧喝了两口慰藉舌头。 “我也要喝。”徐伦凑过来,我把汽水递给她。 “度完假之后什么打算啊?还有一个月呢。”米斯达问我。 “我要去夏季班。”即便已经说了那么多次,我还是悲从中来,哭丧着脸。 “哦对,想起来了。”米斯达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同情,但他很快恢复自然,拍了拍我,“但也不是每天都有课,应该也会有休息的时候吧?” “课表还没出来,等有了我发你们。”我点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 “说不定我们还能去凑个热闹呢。”米斯达说,“热情的老师也要去教书的,他们几个你都见过的。” 我大惊:“热情的老师我本来就不认识几个,他们居然全都在夏季班?” 第163章 “加丘教语文,梅洛尼教生物,里苏特教化学,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教物理,还有普罗修特教数学——”米斯达见我睁大眼睛,哈哈笑起来,“没想到吧?普罗修特他是数学老师。” “不不不,他不是网球部的教练吗?”我捂住脑壳倒抽一口冷气。 这下以后再有人说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我都没办法反驳了。 “哈哈哈,这么不可思议吗?”米斯达乐不可支,“你这幅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太好笑了吧?” “他笑话我,纳兰迦,打他!”我立刻转头看纳兰迦。 纳兰迦本来是要去冰箱里拿冰棍的,听到我的话,先踢了一下米斯达,然后才去冰箱。 那一脚根本不疼,米斯达却开始碰瓷,佯装柔弱地往旁边一靠:“哎哟,腿瘸了,下半辈子你们俩得负起责任。” “有病没病走两步。”徐伦抱着汽水罐子,冷不丁说。 “就是,徐伦说的对。”纳兰迦最先和徐伦统一战线,师徒两个在厨房表现出了第一次同仇敌忾的气势。 他们真的很合得来,各种意义上。 “嘿,布加拉提,你管管他们!”米斯达无奈,只好转向布加拉提。 “好了,都消停会儿。”布加拉提叹了口气,“阿帕基不在你们可真够闹腾的,真是无法无天了。我都在想你们几个加在一起有三岁吗?” “别带上我,我无辜着呢。”福葛举起双手,向后退了好几步和我们拉开距离。 “不行,不带上你就是四个人了,不吉利。”米斯达残忍地把他拖了回来。 福葛一脸生无可恋。 “啊,祖师爷眼里没有光了。”徐伦嘬了一口汽水,又一次语出惊人。 听到祖师爷三个字,福葛恨不得原地去世,米斯达赶紧掐人中,我们几个笑作一团。 - 我突然想吃牛肉干,加上冰箱里的果汁就剩最后一瓶了,不够我们分,于是决定出去买点。 纳兰迦和徐伦都嫌外面热,福葛说陪我一起去。 都到门口换鞋了,米斯达发现我们一走家里就剩四个人了,于是截胡说陪我一起去。 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脑子转的真是飞快。 往便利店走的时候,有几个玩滑板的小孩从我们身边飞驰而过。老远看见他们的时候米斯达就拉着我往旁边闪,即便如此还是感觉他们擦着我们过去了,其中一个小孩身上的衣带还抽到了我。 “……虽然是小区里面,但还是好危险。”我感慨了一声。 米斯达没说话,手拽过我的手臂,翻过来看那一道红印:“疼不疼?” “不疼,估计一会儿就消下去了。”我的注意力随即转移到了我们的肤色差上,“我比你白好多啊。” “我看你确实不疼。”米斯达像是被我噎住了,有点哭笑不得。 他想把手抽走,但我执着于对比色差,一把拽住。 “等等我拍一下,啊哈,果然人还是要在对比中找到快乐。” 我把我的手臂和米斯达的摆在一起,这很适合发line。 “脏脏包和雪媚娘……?”米斯达的眉头和他的尾调一起上扬,“我怎么就脏脏包了?我这肤色多健康啊。还有,小臂是被晒成这样的,我也是很白的好不好?” 他把短袖往上挽了一圈,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上下差距确实肉眼可见。 “我知道你白。”我却不买账,“但你没我白。所以你就是脏脏包。” “你也就白这么一会儿了。”米斯达低下头,在我耳边恶魔低语,“我看你从海边回来还白不白。” ……靠,好毒的一张嘴。 “少咒我!” 我掐上他的脖子,但纯闹着玩,虚晃一枪,一点力气都没用。米斯达顺着我的力度背靠墙壁,两只手一左一右,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腰。 “到时候就是脏脏包和脏脏包。”他低头,笑眯眯地看我,“般配。” 我突然说得有点馋了,砸吧砸吧嘴:“我们去买脏脏包吃吧?” 话题跳得太快,米斯达的笑容都僵了一下,但接着他一只手扶着我,另一只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迟早把自己吃成雪媚娘。” 是在说我胖吧?绝对是在说我胖吧? 我面无表情地踩了他一脚。 - 虽然但是,米斯达还是陪我去买了脏脏包。我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有点腻了吃不下,本想着拿回去慢慢吃,结果半路米斯达拿走,三两下就吃完了。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披萨也快烤好了。纳兰迦、徐伦和福葛在客厅玩飞行棋,茶几上放了两个飞机模型,只能说有个轮廓,需要补充的细节还有很多。 “你们不是去买牛肉干了吗?”纳兰迦看了看我,看了看米斯达和他手里的塑料袋,“牛肉干呢?你别跟我说你路上就吃完了?” “她突然又不想吃了,去买了个脏脏包。”米斯达替我回答了。 “那脏脏包呢?”纳兰迦质问我,“一口都没给我留?” 我毫不犹豫指着米斯达:“我给你留了,他吃光了。都怪他。” 米斯达对于如何应对这类指控早已烂熟于心:“你又没说你要吃。” 我趁机溜进厨房找布加拉提。 “刚才在甜品店的时候想起来,前几天学会了怎么做卡萨塔和卡诺里,但做好的那些都被吃光了,下次等我做好了给你们带过来。” “怎么想到学做这个?”布加拉提问。 “前两天发了成绩,二哥说带我和仗助去吃甜品,店主是他朋友,她是意大利人,教我怎么做这些甜品。”我解释说,“是个很漂亮的姐姐,她说下次教我做潘多罗。” “等她教会你,就来家里做吧。”布加拉提摸摸我的脑袋,笑着说,“不管好不好吃,我都会吃掉的。” 这次是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好~” 作者有话说: 小道消息:当晚米斯达把所有能改的游戏id都改成了脏脏包 - 周六就能拉阿帕基出来了,写@linlia之前提到的那个梗,茶摩给我狠狠啵嘴!狠狠啵嘴! 海滩度假准备拉妮龙和卡兹出来,时机成熟的话说不定可以开第一次乔家imp(紧急撤回 最近在思考两个问题,一个是这一篇万一纯爱写不动了我该去哪儿开车,另一个是还想写混部all向乙女可以开车的那种我应该设定成什么paro 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呢,用纯爱把你们骗进来结果我老想开车还一直没开起来(尴尬爬走 下一部一定成年 第176章 ================== 准备给乔纳森打电话的时候我想起那辆自行车,于是计上心头。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纳兰迦就懂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如临大敌:“你这眼神,该不是想我骑车把你们送回去吧?” “哎呀咱仨谁跟谁呀。”我一手揽住纳兰迦,一手揽住米斯达,满脸写着真诚。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米斯达的表情也如临大敌,“原来你是想纳兰迦带你妹妹我带你?” “你带我也行。”徐伦也是一脸真诚。 米斯达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真是亲姐妹,压榨人都是一个表情。” “你这会儿不觉得四个人不吉利了?”福葛问米斯达。 “因为是自行车,不是汽车。”米斯达纠正他。 “分开走就不是四了,所以米斯达没关系。”我对福葛解释。 “路上小心点。”布加拉提嘱咐说,“你们几个别打闹,摔了自己不要紧,别摔了徐伦。” “我摔了也不要紧吗?”我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睁大眼睛看布加拉提。 “你最爱起哄。”布加拉提弹了我的脑门,“少装无辜,我还不了解你?” “就是。”米斯达接话,“你不是放火的就是拱火的,早看透你了。” 行吧,我还真没有反驳的余地。 最后决定纳兰迦带徐伦,米斯达带我。我坐上车后座,跟布加拉提挥手告别。 米斯达一脚蹬起了自行车,我正好在和福葛说再见,临走时还不忘开句玩笑:“回头夏季班见咯,福葛老师。” 福葛好像对这个称呼格外不自在,所以他真的不擅长应付女孩子。我看着他有点别扭的样子,忽然觉得有趣。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性格挺恶劣的。 “什么福葛老师?”纳兰迦和米斯达并排,问了我一句。 “福葛说他要去夏季班教书,替他的高中老师,教生物。”我说,“说不定他就指教我了。” “祖师爷要给姐姐当老师了。”徐伦抓着纳兰迦的衣服,咯咯笑个不停。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梅洛尼老师也可能是你的老师。”纳兰迦喔了一声,“说不定是普罗修特老师教你数学,马吉欧老师教你物理,里苏特老师教你化学,还有梅洛尼老师教你生物。” 第164章 “这算什么?热情全家福吗?”我忍不住吐槽,“我以另一种形式活在热情学园吗?处处没有我处处都是我?我无处不在?” 米斯达哈哈笑起来:“说明你和热情有缘分,即便当初没到这儿上学,兜兜转转还是成了半个热情的学生。” “确实有缘分,还是那句话,满共没认识几个人,结果还都是夏季班的老师。”纳兰迦跟着乐,“我看你还是转学吧,都不需要熟悉环境,直接就能融入。” 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可惜他们没看见。 “转学是不可能转学的。”徐伦帮我回答了,“姐姐转学的话,会一拖二的。” “拖二?”纳兰迦看我的眼神都带刀子,“除了仗助你还养了别的狗?” “仗助哥已经狗到人尽皆知了吗?”徐伦哇了一声。 “……真该让迪奥哥给你也补补国文。”我扯了扯嘴角,“以及,我没养伊奇以外的任何其他狗,莫造谣。” “所以另一个是谁?”米斯达把逐渐跑偏的话题扯了回来。 “乔鲁诺哥。”徐伦帮我回答了,“他马上也要读葡萄丘。” “原来不是狗,是猫。”米斯达恍然大悟,正好要等绿灯,他于是双脚撑地停下来,回头戏谑地看我,“猫狗双全,人生赢家啊,摩耶。” “但你还是最喜欢狗的对吧?”纳兰迦直勾勾地看着我。 如果我回答“是”以外的词,纳兰迦可能会上来咬我。不,不对,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来咬我。 但怎么对付纳兰迦,我可太知道了。我不假思索:“我最喜欢你。” 真是熟练的令人心疼啊。 纳兰迦心满意足,眉飞色舞:“你活了。” - 米斯达和纳兰迦把我们送到门口,两个人猜拳,输的人骑车带另一个人回去。 米斯达中奖了,他看我幸灾乐祸,狠狠掐了我一下:“我这么惨是因为谁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小没良心的。” 啊对对对,都怪我,反正我到家了。 “她最没良心了,你第一天认识她吗?”纳兰迦还在旁边补刀。 这一次被掐的是他。 “你俩半斤八两!” 徐伦想骑一会儿,我调低了椅子的高度,她一溜烟就蹿了出去。 等我到家门口的时候,自行车在仗助手里,徐伦估计已经跑进去了。 “别告诉我你一路骑车带她回来的?”仗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行车,满脸震惊。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昂,我厉害吧?” 仗助走过来,狠狠搓了搓我的头:“汗都没出,才不可能是你骑车带她回来的。说,怎么回来的?” 真够敏锐的。 “米斯达骑车带我,纳兰迦骑车带徐伦,他们到门口就走了。”我说,“米斯达猜拳输了,所以回去是他带纳兰迦。” “好惨。” “不惨,他锻炼身体。” - 当乔瑟夫提出载我一程的时候我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他从车库里开出了一辆我没见过的极骚包的敞篷跑车。我不懂车,但乔瑟夫的座驾一定很贵。 一个头两个大。 “家里就没有别的车了吗?”我都快戴上痛苦面具了。 “有,但是为了让你别无选择,我把其他两辆车胎扎破了。”乔瑟夫语气轻快地说。 我瞳孔地震:“那是大哥和迪奥哥的车吧?” “没关系,补胎的钱我出。” “不是,这不是钱的问题吧?”我真汗流浃背了。 “好了,趁他们还没发现赶紧上车。” 我还在挣扎:“没关系,我也可以坐地铁——” 乔瑟夫从车上下来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摁进了副驾驶,安全带都帮我扣好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让你坐地铁呢,宝贝。”他离我很近,wink的时候五官冲击力直达肺腑,“快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凭我对乔瑟夫的了解,不说今天这个门很难出。 我只能硬着头皮:“谢谢二哥,二哥最好了。” 乔瑟夫没在意我敷衍的语气,又或许是知道这已经算是我的极限所以没有继续苦苦相逼。总之他收手了,坐回驾驶座带着我一路飙了出去。 “一会儿你把我放在路口。”我仍旧忐忑不安,“我怕吓到特莉休。” “怕什么?你就说傍上了个钻石王老五。”乔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又想到了那个sugar daddy的梗,一时无语:“真这么说的话她会报警把你抓起来的。” 毕竟,托比欧先生一开始就被她请进局子了呢。 “警惕心很强的小姑娘呢,不错。”乔瑟夫赞许了一句,随后故作苦恼一般地感慨,“sugar daddy这条路不好走了,果然还是说男朋友吧。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这又不犯法。” “我还是老老实实说吧。”我感觉我高低有点对乔瑟夫的玩笑免疫了,尤其是不看他的脸的时候,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就说我爸娶了豪门于是我也成了有钱人什么的。” 特莉休从天而降的亲生父亲是超级娱乐公司passione的最大老板,我们两个的人生从某种程度来说高度相似,她会理解并接受的。 “真是不解风情呐。”乔瑟夫叹了口气,“说我是你男朋友又不会少块肉。” “撒谎是会被割掉鼻子的。”我把大人骗小孩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所以我会少块肉。” 乔瑟夫闻言哼笑一声:“总有一天那不再是谎话。” “嗯?什么?” “没什么。没听到就算了。” 作者有话说: 好想让米斯达第四个亲,但从目前的剧情走向来看很难安排上,只好含泪放弃对米斯达和四的执着 所以还是乔瑟夫上桌吧,连着阿帕基一起给摩亿点成年人世界的震撼 亲!把她亲晕过去!(撤回 - 我今天看全部评论才发现之前有人指出了倒吊人设定的问题,但由于是在74章评的所以作品下面的评论区没显示。 感谢@不知名的小李,目前已经删除了74章最后关于倒吊人的全部信息,波波妹妹的男友身份已修改,倒吊人另有其他安排 再次感谢评论区的所有人,这篇文能一直写下来,有这么多完整的梗和设定,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逻辑自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和喜欢。今后也请继续在评论区和我互动,指出问题、提出设想,我永远喜欢你们!! 第177章 ================== 虽然乔瑟夫嘴上不着调,但实际还是把我放在了距离目的地还有一个路口的位置,下车送我过去。 他原话是,最近诱拐犯很多,我一个人过去他不放心。我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但没有驳他的好意。 我和特莉休约在商场二号门,她也不是一个人,旁边站着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是托比欧先生。 “早上好,特莉休,托比欧先生。” 还没等特莉休跟我打招呼,托比欧先生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震惊地看着乔瑟夫:“乔瑟夫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我来送我女朋——”我面无表情地给了乔瑟夫一肘击,他吃痛,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重新说,“我来送我妹妹。好过分呐,小摩耶,肋骨都要断了。” “诶?上野小姐居然是乔瑟夫先生的妹妹吗?”托比欧先生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震惊。 “到底在震惊什么啊?”特莉休有些莫名其妙。 “呃,我弟弟就是汐华初流乃。”我对特莉休解释,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睛也跟着睁大,一脸震惊,“他是passione的艺人嘛,你也知道的,所以托比欧先生可能才会这么震惊吧。” “……所以上野叔叔是娶了豪门吗?”特莉休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没事,你也算半个豪门。”我拍了拍特莉休。 她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不是很想要这种豪门。” 托比欧先生从震惊变得格外受伤:“请不要这么说啊,大小姐!boss会很难过的!” “谁管他啊。” 好刻薄的语气,特莉休和迪亚波罗的关系真的有变好吗? “好了,既然和朋友碰面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乔瑟夫捏了捏我的后颈,“晚上几点结束?我接你?” “晚上再说吧,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吧,那祝你们玩得愉快。”乔瑟夫摆手,走的时候顺便拖走了托比欧先生。 托比欧先生一步三回头,我不觉好笑:“passione的高层在给你当保镖?” 特莉休捏住眉心叹气:“别取笑我了。” 我于是止住打趣:“好啦,那就不聊他们了,我们先去买个冰淇淋吃吧?这里有一家评价超级高的店,再晚点就要排长队了。” 特莉休点点头,我们手拉着手进了商场。 - 聊天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我们现在的家人。特莉休此前并没有过多过问,但今天见到了乔瑟夫,又知道了乔鲁诺和我的关系,她也难免有些好奇。 第165章 “很抓马,但是确实发生了。”我挠挠头,犹豫着要怎么跟特莉休形容,“就是……嗯,我爸娶的不仅仅是豪门,准确地说是,超级豪门。” 特莉休吃着冰淇淋,用眼神传递出“细说”的意思。 我咳了一声:“那个……乔斯达家族你听说过吗?” 特莉休的动作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哇了一声:“你约我来这边逛的时候我就猜你应该是发财了,但我没想到这财发的这么横啊。” 我眼神飘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好尴尬啊。 “但我看你和他们相处的都不错啊,上次来接你的是你大哥和你妹妹对吧?你妹妹很喜欢你的样子。还有今天,你这个哥哥能开出女朋友这样的玩笑,说明你们关系也很好。”特莉休舔掉嘴上的奶油,弯了弯嘴角,“一如既往人格魅力超群呢,看来不用担心你在新家的地位了。” “这什么口气啊?你比我还小一岁吧。”我戳了戳她的额头,有点不爽她老成的语气,“还有啊,什么叫一如既往人格魅力超群,说的我像什么爽文女主一样。” “我又没说错。”特莉休耸耸肩,“从幼稚园开始你就很离谱了吧?我记得当时有个小女孩,很聪明但是有点孤僻,只跟你说话,其他人都不理的。”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特莉休。 她的记忆力却超群,对我描述道:“我记得是橙色头发吧,卷卷的,像个洋娃娃一样,蛮漂亮的。不过后来转学了,我记得是跳级考上了神奈川那边很有名的贵族小学。” 隐约有点印象了,但也只是有个轮廓而已。 “叫潘妮什么的吧,名字稍微有点长,我们一直叫她潘妮来着。”特莉休说。 “啊,潘妮!”名字一出来我也终于回忆起来了,别人在玩她在看大部头书,只读了一年幼稚园就走掉了。真亏特莉休还记得。 “读小学的时候也是,你走到哪儿屁股后面都跟着一群,什么样的都有。要不是我妈妈警惕心强,你早就被不知道谁家黄毛的鬼火骗走了。”特莉休描述道。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难怪那段时间阿姨风雨无阻地来接我们放学……” 特莉休看我的眼神都带上怜悯了:“你这么迟钝的神经还能安然无恙长到这么大,我开始相信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好事比较多了。” 在骂我对吧?是在骂我对吧? “我可是请你吃冰淇淋了诶,就不能说我的好话吗?” “我不是夸你人格魅力超群了吗?” “你其实是在说我迟钝吧?” “你都听出来了那不算迟钝啊。——好啦好啦,别这个表情看我嘛,我可没欺负你。” - 我带特莉休去了上次经过的那家泳装店。这家商场因为店庆在打折,不少人都来凑热闹;而我选择的这家店的风格多元,既有比基尼也有死库水,可以说是覆盖了市面上七成女性的喜好;加上正在暑假,许多人都有度假的计划,因此今日的顾客比较多。 店内的服务人员显然有点忙不过来,因此导购让我们先自己挑选。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我一向不擅长面对过于热情的导购。 我上次看中的那一款好像已经不见了,但是另一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还没等我说话,特莉休指向了那一件:“那一件你穿会很好看。” “我也看的是这件!”我有些惊喜,对着特莉休疯狂点头。 我拿了m码准备稍后去试穿,特莉休的眼睛扫过一排货架,并迅速从中抽出了三件,在我迷茫的视线中,她解释说:“这些我都很喜欢,要试就一起试。” “……毫无选择困难症啊。”说实在的,好羡慕。 “我逛街的原则一向是大面积撒网,重点捕捞。不喜欢的绝不凑合,喜欢的一定要拿下。”特莉休坚定地说。 “真理掌握在特莉休手中。”我竖起大拇指。 有空出的导购,见我们似乎挑选好了,立刻过来帮我们引路。虽然来店里的客户很多,但实际试穿并买走的是少数,因此试衣区比较空旷。试衣区里有通话按钮,直接连接到每个导购的耳麦,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通知她们。因为泳衣款式不同,而且不同的顾客有不同的试穿习惯,试衣间里还提供了一次性用品。 我算是开了眼了,不愧是高档商场,她们衣服卖得贵真的有原因。 我们两个进了同一间,进去后锁上了门,特莉休解鞋带的时候问:“你有注意到试衣区外面的那个男人吗?” “低头玩手机的那个?” “他旁边那个。”特莉休说,“靠在那儿,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口香糖之类的?我们过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不喜欢那个眼神,瞪回去了。” 我眉头一皱,握住了了特莉休的手,安慰她说:“没事,这里是高档商场,安保系数是东京数一数二的。而且这里这么多人,不用担心。” “放心吧,我没有害怕,只是有点膈应罢了。而且其实没什么好怕的,我跟你打赌,托比欧现在就在我们附近,如果他不在,那也许就是迪亚波罗本人在了。”特莉休反握住我的手,“好了,不说这些了,快点换吧,我们选了这么多件呢。” 我也没太在意特莉休说的那个试衣区外面的人,脱裙子的时候打趣她:“不是,为什么托比欧先生和迪亚波罗先生在你嘴里像两个跟踪狂?” “他们就是。”特莉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尤其是迪亚波罗。我真搞不懂他。” “你都搞不懂,我就更不懂了。”迪亚波罗的很多行为看起来都相互矛盾,细品之下我真的觉得很好笑。 “他真的很有病对吧?拿不起放不下,想面对又想逃避。”特莉休已经换上了第一件泳衣,站在镜子前面转来转去,“好看是好看的,但是不是……嗯,太保守了?感觉不像去游泳,像去打网球。” “你还差得远呢。”脑子里有一根筋亮了,可惜没有棒球帽,不然这句台词说起来应该更有感觉。 特莉休不怎么关注动漫,没跟上我:“什么?” “《网球x子》里越前龙马的台词啊。”我感到了代沟,“你不懂我了,特莉休,我太难过了。” “……咱们到底谁比谁大啊?”特莉休掐着腰近乎无语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我的胸,看了看她的,眨眨眼:“还是你大。” 她顺着我的视线,下一秒,把泳衣狠狠砸在我脸上。 “这些年你都跟什么人学了什么东西啊!” 眼前一片漆黑,但我确信,在失明之前我看到特莉休红了脸,像个苹果。 她小时候就像苹果。 作者有话说: 我还是写天降竹马这个梗了,咕郎才尽,所以潘妮就是福葛,只是特摩都以为他是女孩子 以及,迪亚波罗的设定我其实真的没想好,他真的好难写 不对,jo好像没有好写的人,服了,我怎么写下来的 第178章 ================== 特莉休拿的那几件泳衣风格不一,一套是比较保守的裙装,就像她自己说的,像打网球的。第二套辣一些,红色很显白,挂脖设计也能显出特莉休漂亮的锁骨,但露肤度较高,这个年纪穿不太合适。 不过特莉休的原话是,“我很喜欢,但妈妈和迪亚波罗都不会让我穿出去的。成年后倒是可以穿,但三年后款式换新了,我肯定不喜欢这套了。” 合理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所以你为什么拿它?”我穿着最先拿的那一套改良死库水,平角裤,腰部和肩部都有镂空,其余部分都包裹得很严实,有设计感又比较保守,家庭旅行绝对够了,我很满意。 “试穿又不犯法。”特莉休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套塞进我怀里,“我也给你拿了,穿上试试。” “……姐姐,这也太短了吧?” “不短。还有,你比我大,别叫我姐姐。” 特莉休是行动派,见我迟迟不动作,魔爪立刻伸向了我。 “唔啊啊啊我才要问这些年你都跟什么人学了什么东西呀!!” 说话间特莉休拉开了泳衣背面的拉链,眼瞅着就要把我心爱的泳衣和我分开,我却突然注意到从门下探进来的什么东西,惊呼一声:“特莉休!” 特莉休顺着我的眼睛也看到了,她立刻走过去,一脚踩住了那个东西:“摄像头!摩耶!” 我心脏都差点骤停了,但我也只是愣了一下,下一秒立刻拿起架子上的一次性浴袍,扔给特莉休一件,自己裹了一件,同时摁响了呼唤导购的按钮。 麦克风口很快传来了声音:“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您好,我们在试衣区,能过来一下吗?” 偷拍的人应该已经走了,因为特莉休已经把那个小型摄像机从门缝拽了进来。我们都不熟悉数码设备,不确定摄像头是否已经停止工作,因此先用屋子里的纸巾把镜头罩住,等待导购过来。 第166章 工作人员敲响了房门,特莉休打开门,把摄像头递给了她。 导购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她立刻收起摄像头对我们说:“请跟我到经理那边去说明一下情况。”一边说着,她一边接通了耳麦的另一头,“您好,又出现了,请立马帮我报警。” “什么又出现了?”我和特莉休都裹着浴袍,一边跟她去前台一边询问。 导购没有回答我们,显得很为难,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和特莉休对视一眼,决定一会儿直接问经理。 经理看到她带着我们,本来还挺正常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这两位的个人物品呢?” 导购的脸色也变了,匆忙说了句对不起就赶紧折了回去。 我听得莫名其妙,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怎么回事?” 经理带着我们到了后面的休息区,给我们一人递了一杯果汁。她是位非常干练的女性,从言行举止就能看出心理素质非常好,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当我们询问导购所谓的“又出现了”和“报警”问题时,她没有支支吾吾,而是如实相告。 “最近出现了一伙人,专门在泳装店、内衣店这种地方偷拍。这种行为应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最近才被发现,是因为他们的作案目标从街边小店转移到了高档商场。”经理对我们解释说,“加上您二位,应该已经是这个月我们这个区域的第四起恶性偷拍事件了。” “已经是第四次了,还没抓到人吗?”特莉休眉头紧皱,因为生气,情绪很不好,“事情就发生在你们店里——” “经理!”刚才带我们走的导购敲了敲门,手里拿着我和特莉休的背包,表情尴尬又慌张,“对、对不起……” 特莉休看起来更生气了:“我的衣服呢!而且钱包和化妆品也没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我本来气得都不想说话了,可因为特莉休在生气,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能思考也愿意思考了。 我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这伙人不但偷拍,还会偷走女生的衣物和钱财?” “……准确地说,是衣物、钱、照片以及化妆品。”导购低着头,明明是比我们大一些的成年人,此刻却像犯错的孩子一样,声音小,还带着哽咽。 经理站起来对我们鞠了一躬:“非常抱歉,因为我们的疏忽让二位有了今天非常糟糕的购物体验,个人物品也有所丢失。我们会承担全部责任,我们会照价赔偿您二位的个人物品,选购的商品我们会全额免单,同时我们还会送上礼品表达歉意。” 特莉休看起来要被背过气去了:“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嗯,……嗯? 我诧异地看着特莉休:“重点是不是……”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特莉休咬牙切齿地重复,“等抓到这群家伙,我要打得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不是,等下,这些年你到底跟什么人学了什么啊! - 警察很快就来了,经理和导购需要到另外的地方接受问讯,我和特莉休留在休息室。 我正喝着水回忆我和特莉休在试衣间的事情,思考摄像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报的警?” 我一回头,看到一张非常熟悉的脸,而他也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冷冰的脸裂开一角。 “摩耶?” “阿帕基?”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是有点尴尬,但看见阿帕基,我的心一下就放进了肚子里,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但阿帕基的脸色却沉得好像能滴出水来:“是你们报的警?” 这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莫名背后发凉,是特莉休点了点头,指了指桌子上的作案工具:“我们发现了摄像头,就这个,因为不确定还有没有在工作,就用纸巾包起来了。” 我很久没见阿帕基脸色这么差过了,明明我是受害者,可就是有种胆战心惊的心虚感。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我刚仔细回忆了一下,应该没拍到什么。这东西不难发现的,所以应该是刚伸进来就被我看见了……” “咳,原来是这样。”阿米达的脸从阿帕基身后探出来,对我和特莉休笑了笑,试图缓解阿帕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情况特殊,就不带你们回警局了,咱们就在这儿做个笔录好吧?毕竟该有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 “应该的,协助调查嘛。我们毕竟也是目击者和受——” 阿帕基瞪了我一眼,我上牙磕下牙,愣是没敢继续往下说。 阿米达拍了拍阿帕基,两个人在我们对面坐下。 “咱们直入主题吧,你们进商场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异常?”阿米达问。 “我…叔叔和她哥哥把我们送到二号门之后就走了,我们先去吃了冰淇淋,然后一路往上逛到了这里。”特莉休对阿米达说,“一路上没什么异常。但是在试衣区,我确实看见了一个男人,从我和摩耶进到试衣区开始就盯着我们看,我觉得很恶心,还瞪了他一眼。” “长什么样?”阿帕基追问,眉头紧锁。 “高个子,上面梳得像背头,发尾像西兰花,正常肤色,长得人模狗样的,嘴里在嚼什么东西,口香糖之类的吧。”特莉休提起来就皱着眉头。 西兰花,真亏特莉休想的出来。 “拉巴索。”阿米达和阿帕基对视一眼,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还有其他的吗?”阿帕基又问,“再好好想想,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吗?主要是男性。” “还有一个低头玩手机的。”我补充说,“低着头,我也没细看,但大臂肌肉很发达,头发是这样的。” 我把自己的头发往上拉了拉,又觉得不太形象,就拿笔画了一下。 “阿丹。”阿帕基磨了磨牙,“胆子真够大的。” “他们拿走了我们的衣服,钱包还有化妆品。”特莉休握紧了拳头,“我很喜欢那条裙子,请务必、务必找到了还给我。” 阿米达面露难色,阿帕基则是直截了当地说:“你不会想要它的。” “什么意思?”特莉休问。 “这个呢,因为是物证,所以——” “他们会把女性的衣物和个人用品拿去出售,或者留在手里作为战利品。”阿帕基没有阿米达那么含蓄,干脆把话说白了,“一群变//态和人//渣,拿到了女人的衣服会怎么做,一定要我告诉你吗?” 我感到恶心,把头别开了,特莉休比我反应还剧烈,捂着嘴当即要干呕。 “阿帕基,你就不能——哎呀,真服了你了。”阿米达有些崩溃,在口袋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根棒棒糖,“不好意思啊,小妹妹,吃糖吗?” 特莉休摆了摆手,脸色很差:“抓到人之后我能揍他们吗?” “当然不能。”阿米达哭笑不得,“但你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特莉休看起来不是特别满意。 - 阿米达又问了一些问题,这个过程中他纯手动闭了阿帕基的麦。 “情况我们差不多了解了,这个我们会拿回去作为物证。请放心,不会泄露你们的任何信息。”阿米达向我们承诺道,“你们之后还有什么安排吗?” “本来是有的,但现在总不能穿成这样去逛街吧?”我玩着浴袍的袖子,深深叹了口气,“而且也没什么心情了,越想越糟心。” 我最近是不是水逆啊?怎么感觉没遇到几件好运的事。 “要不,阿帕基你带她们先走吧?你本来就是临时被拉来这个案子帮忙的,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收网,留着你在这儿属于大材小用。”阿米达拍了拍阿帕基的肩膀,主动提议道,“带她们去买身衣服,然后回家或者兜风去,哪怕看个电影都行,随你们安排。” 阿帕基看了他一眼,阿米达笑得一脸纯良。 “我没事,我家人估计就在附近,我打个电话就行。”特莉休摆摆手,然后看向我,“你呢,你要回家吗?”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要。给家里人知道我这日子别过了。” “不想回家就跟我走吧。”阿帕基把笔塞回本子里,“你们列个丢失物品清单交给他。” “丢失物品我不要了,反正也没多钱。”特莉休摇摇头,我感觉她是有抵触心理了。 也不怪她,阿帕基刚才那番话搁谁都有阴影,我也有。 “我出门没带什么,除了衣服就只丢了一支唇膏。”我对阿帕基说。 阿帕基没说什么,揉了揉我的头,接过了我手里的包。 泳装店外面还有顾客,看来阿帕基他们来的时候没闹出太大动静。但也能理解,毕竟这里也是高档商场,要注意影响。 经理似乎已经做完了笔录,见我们走出来,立刻走上来,手里拎着两个大盒子,我想应该就是赔礼。 第167章 “如果不合适,随时联系我们,我们会上门为您更换。” 服务态度确实好,不过当下的我没心情计较这个。阿帕基替我和特莉休接了过来,领着我俩出去了。 刚出去走了没两步,迎面就看到了托比欧先生。他跟踩了风火轮一样,急得声音都有点不稳了。 “大小姐,上野小姐,你们没事吧?” 啊,感觉要哭了。 不过特莉休也真是神了,托比欧先生居然真的在附近。这一家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越来越不懂了。 “没事。”特莉休摇摇头,“今天的事就别跟妈妈说了,也别跟迪亚波罗说。” “……boss和夫人已经知道了。”托比欧先生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们在过来的路上。” “托比欧,你!”特莉休噎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大小姐,我实在是太担心了!” 我拉住了特莉休的胳膊:“要不我和阿帕基在这儿陪你等等迪亚波罗先生和阿姨吧?” “你赶紧走吧,我妈妈看到你一定会给你爸爸说的。”特莉休摇了摇头,“她还不知道我今天跟你出来,你现在走就是安全的。不然一旦叔叔知道了——” 那我的天真是塌了。 “你真ok吗?不需要我陪你?”我仔细观察着特莉休的神色。 “你跟阿帕基先生走吧,我得想想怎么应付妈妈。”特莉休捏了捏眉心。 “你待这儿未必有什么用。”阿帕基插了一句嘴。 好吧,虽然残忍但确实是实话。 阿帕基把另一份赔礼递给托比欧,拉着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趴的灵感来自@linlia在140章留的评论,想看原评论的从140章点进去可以看到她写的框架,我这里有一定改编 拉巴索和阿丹,一个黄色节制一个恋人,吃牢饭去吧你们 第179章 ================== 本来阿帕基想带我去楼上买身衣服,但想到拉巴索和阿丹可能还在这个商场的某个角落,我就有些反感。 “先回你家吧。”我拽了拽他的衣摆,语气有点蔫,“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阿帕基什么话也没说,拉着我下楼。一身浴袍出现在这种场合多少有些不合适,我也觉得尴尬,尽量埋头藏在阿帕基身后,他不动声色,用身体尽量把我挡严实。 一直到坐上车我才放松下来,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我捂住脸哀嚎:“这都什么事啊。” “先系安全带,然后再嚎。”阿帕基把空调调低,对着我吹的风扇被他拨到了上面。 我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摸着安全带,拉下来扣好。 “回我家,还是去布加拉提那儿?” “去你那儿,别跟布加拉提说。”我露出两只眼睛,恳求地看着阿帕基,“这件事别让咱俩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了好吗?他们知道了会很麻烦的。” 别人麻不麻烦阿帕基不知道,但布加拉提、纳兰迦和米斯达,嗯,是有点麻烦的。 “行。”阿帕基应该是明白了我的顾虑,痛快地应下了。 我不太想让车里安静下来,不然就会想到那个摄像头。我绞尽脑汁地想话题,没想到阿帕基先开口了。 “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国文和历史都过80分了。”我侧过头看他,嘴扁了扁,“就是因为考太好了,被老师抓去办公室摁了手印。” “什么手印?” “夏季班。”我嘴撅得能挂油瓶,“数理化生,四门我都报了。” “什么时候开班?” “8月5号,上20天。”我越说越伤心,“而且布加拉提告诉我福葛居然要去教生物。阿帕基,福葛明明比我小却要当我的老师,我好难过。” “他也给纳兰迦当老师。”红灯,阿帕基踩了刹车,转头看我,语气不乏揶揄,“你们俩还真是连体婴啊,这方面都要统一标准?” “这不一样。”我据理力争,“我比纳兰迦段位高一点。” 阿帕基显然不打算在这上面和我争高下,没理我这句。 “我本来想这次和大哥他们去完海边,八月再和你们出去玩呢。”我垂下眼睛,沮丧地嘟囔,“一去上课不就不能和你们出去玩了吗?我讨厌这样。” “这没什么。”阿帕基的手从操纵杆上移开,落到我头上搓了搓,“你又不是24小时都上课。” “可以前我们都是……”说到这儿我停了,懊恼地摇摇头,“新家很好,我很喜欢他们。可陪他们就不能陪你们,我不喜欢这样。” 那只手曲起来,敲了敲我的头。 “人不大,胃口不小。”阿帕基说,“既要也要,真够贪心的。” 这话有些耳熟,好像不久前谁说过。 一时没想起来,我先回答了阿帕基的话:“不可以吗?” 阿帕基没有回答我,绿灯亮了也没回答。 我以为他不想理我了,转回头准备看手机的时候,他才张嘴说: “也不是不可以。” - 我很少来阿帕基家。从认识纳兰迦到现在,这应该是我第三次来。 家里跟我印象当中几乎没有区别,空荡荡的,和布加拉提家不太一样。也正常,这里没有纳兰迦嘛。 阿帕基从他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短袖给我,我原本要直接进去换,但忽然想到里面还穿着泳衣,不给阿帕基看一下的话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我在关门之前又蹬蹬蹬跑出来了:“今年不能跟你们去海边了,所以给你看看泳衣聊表心意。” 阿帕基明显没跟上我,他刚拿了罐啤酒出来,这会儿站在冰箱前看我。 我把浴袍解开,给阿帕基展示了一下,刚转了个身,就听见阿帕基抽了口冷气。 他走过来,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在我的后背。我听见拉链的声音,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当时特莉休是想脱了我这件泳衣让我换新的,拉链拉开后变故突生,我光顾着裹浴袍完全忘记了这茬事。 “我真服了你了。”阿帕基的声音又气又无奈,就在我头顶,“这一路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最开始肯定是有感觉的,不舒服、别扭,但后来光想着拉巴索和阿丹,还有怎么转移话题,慢慢就忘记泳衣拉链开了一半这件事了。 “我忘记了。”我转了个身,干笑两声,“我真的忘了,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我有点心不在焉。” 阿帕基没说话,我猜是这句话起作用了,成功止住了他即将蔓延的火气。 “别说这个了,先看看泳衣好不好看?我可喜欢这件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希望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这件害我铤而走险——嗯,也没这么严重,总之是有特别意义的泳衣上。 当然,我其实是希望他夸我眼光好,要知道阿帕基夸人可不容易。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这个路子对阿帕基好像不太管用。他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很难懂。 刚才阿帕基帮我拉上后背的拉链,我背对着他,后来转了身面对着他,但因为他的手搁在我的腰上,我们的姿势像他半抱着我。原本我是要退出去给他看泳衣的,可现在却走不掉了。 阿帕基的手环住了我,像怕我跑,另一只手也过来了,并且扶着我的背。那个位置,就是一开始拉链在的位置,他手掌的热度顺着泳衣布料烫到了我。 “…阿帕基?”我的心咚咚直跳,“我说错话了吗?” 这个姿势本来是危险的,可因为对象是阿帕基,我并不觉得害怕,只是有点紧张。 “带你回来就是个错误。”他咬着牙,像是在忍耐什么,“我就该把你扔回家,或者扔给布加拉提。” 我听不懂他,但阿帕基这两句话让我有点受伤:“为什么?觉得我很麻烦吗?” “你一直就很麻烦。” 这话也太刻薄了,我又委屈又生气,眼睛一下就红了:“我最近得罪你了吗?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卡在嗓子里,我被阿帕基忽然抱起坐在了厨台上,一口气没喘出来,全进了他的嘴里。 …… 阿帕基在吻我。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被震撼冲碎,我都忘了反应,只呆呆地看着他。 双唇一触即分,阿帕基不敢看我的眼睛,低下的头也不敢靠我的肩膀。他的双手从我身上离开,撑在我的两侧。 现在,被负面情绪笼罩的人变成了他。 “…所以你不谈恋爱,所以我可以坐你的摩托车,”我讷讷地说,“所以你觉得我麻烦。” 阿帕基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胳膊。 不能让他走,否则,我就会失去他了。心里有个声音这样说着。 阿帕基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另外一只手,把我的手拨下去。 我赶紧从厨台跳了下来,拦在他面前:“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第168章 “说什么?”阿帕基的眼睛落在我身上,冷冷的,木木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但我不想听这句。我也不喜欢阿帕基现在的眼神,好像回到了我们见面的第一天。 从发现摄像头开始就疯狂起来的情绪,因为阿帕基的到来平静,也因为阿帕基的离去瓦解。 眼泪夺眶而出,我也控制不住。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阿帕基,别这样……” - 我初中的时候并不是讨人喜欢的性格。对人爱答不理,也不懂得控制情绪,常常出言不逊,像所有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以为多干点坏事就能吸引父母的注意,重新得到他们的爱。 纳兰迦脾气也很坏。偏偏是童年这么糟糕、脾气这么坏的两个人,学号挨在一起,成了同桌。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课后,纳兰迦和同学打闹不小心碰到了我。口舌之争因为几句脏话变了味,我们开始动手,教室因为我们鸡飞狗跳。 班主任给我爸和纳兰迦的父母都打了电话,可很好笑,一直等到夕阳西下,我们两个的家长一个都没来。 几个小时前打得头破血流的我和纳兰迦,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看着对方,又哭又笑。哭自己,笑对方,最后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 晚上,纳兰迦带我回了他家,那是我第一次见布加拉提和阿帕基。 和什么都不问就给我上药、给我做饭的布加拉提相反,阿帕基对于我的遭遇并不感兴趣,更多的是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不耐烦。一个纳兰迦已经让他和布加拉提心累了,再多一个我,比纳兰迦还大的麻烦,他自然排斥。但多亏我是个女孩,他至少没有当场给我难堪,只是臭着一张脸,把我排挤出十万八千里。 人都是贱骨头,初中的我尤其是。阿帕基越不待见我,我越要在他面前乱晃,喜欢看他讨厌我又没办法打我的样子。他说我死缠烂打,我就说因为想恶心你。 一个习惯的养成要二十一天,但想让阿帕基养成某个习惯,高低得要半年,还是在布加拉提从中调和的情况下。 总之,半年后,阿帕基对我的态度好了一些,但依然会因为我的脾气性格而恼火,忍无可忍时也会像揍纳兰迦那样揍我。我们两个真正磨合好,已经是我认识纳兰迦一年之后的事情了。 - “我花了好久才让你喜欢我,你别…呜呜……” 我哭的不成样子,我其实都没搞明白我到底在哭什么。是因为今天遇到了偷窥狂?还是因为阿帕基对我说了诛心的话?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看向我时,屹立在眼中的冰河消融了。 “是,你确实花了很久才让我喜欢上你。”他的手指拂过我的眼睛,把眼泪抹成一片,“可我呢?我花了更久,你喜欢我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喜欢阿帕基,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喜欢。 “像喜欢布加拉提那样喜欢我吗?” 我点点头。对我来说,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是一样的。但米斯达不一样,他是另一种。 我毫不犹豫的动作让阿帕基怔了怔。 “我是说,”他自己好像都有些不相信,“布加拉提。” “我知道是布加拉提。”我瓮声瓮气的,因为哭得太激动了,还有点抽噎,“我又不聋。” 阿帕基像被点穴了一样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问我:“布加拉提吻你,你会哭吗?” 我哭声一停,下一秒,几乎要震碎房梁。 “我到底为什么哭你心里没点逼数吗,混蛋阿帕基!!!”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就搞笑起来了 下章一定好好亲,一定好好亲(爬走 第180章 ================== 很烦,明明是阿帕基把我气哭了,可因为我骂他混蛋,他现在不理我了。 什么世道啊。 我去他卧室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过来。”阿帕基喊我。 我干脆背过身去玩手机,权当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 阿帕基一向不是有耐心的人,喊了我两声见我不动,啧了一声,迈开腿过来了。 阴影笼罩下来,我没好气:“让让,你挡到我光了。” 阿帕基抽走了我的手机,扔到旁边。手机跟茶几磕碰出清脆且不悦耳的响声,我抬头瞪他想让他赔我手机,结果被他逮住,亲了个正正好好。 如果说刚才那一下是阿帕基冲动行事,那现在就是有意为之了。阿帕基读书的时候来者不拒,吻技估计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他的舌头滑进来,完全压制了我。我除了呼吸和迎合,没有别的办法。 摩擦间短袖被蹭了上去,阿帕基的手摸到了我赤裸的皮肤。裸露在外的双腿被空调吹的冰凉,可被阿帕基碰过的地方由内向外燃烧。我颤抖了一下,咬到了他的嘴唇。 阿帕基放开了我,舔了舔被我咬到的地方。我已经完全躺倒在了沙发上,他压着我,我的一条腿都挂在了他的腰上。 ……这什么姿势啊!还有,我只穿了一件他的短袖,这太羞耻了。 气血上涌,呼吸更加急促,我都不敢看他。阿帕基的手挪到我的腹部,压在上面。 “喘得好厉害。”他戏谑地看我,居高临下,“这么激动?” 阿帕基有双很特别的眼睛,上紫下橙,冷暖两色在眼中交织出绮丽的光景。白天光线强,他眼中的紫色便比橙色更显眼。而到了昏暗时就恰好相反。 现在,是橙色主导,向上蔓延,吞掉了不少紫色。 原来眼睛也会吃眼睛。 我看得出神,直到阿帕基的嘴唇落在小腹,我才抽了口冷气回神。 他沿着最中间那条线往上,亲到内衣边缘,然后离开,重新吻我的唇。 “刚才就想问你。”他亲我,空隙中摸着我的肋骨问我,“知道伸舌头,也会呼吸,不是第一次?” 我脑袋晕晕乎乎的,可能因为又哭又被亲,有点缺氧吧。 “仗助…唔……”我的腿从他腰上滑了下来,又被他拽了回去,“承哥……” “我就知道。”阿帕基冷笑一声,手指用力掐着我的小腿,“一家混蛋。” “别……”我吸吸鼻子,迷蒙中捧住了他的脸,“别说他们。” “那就堵我的嘴。”阿帕基挑挑眉,“让我说不出话。” 我用手去挡,阿帕基顺势含住我的手指舔咬。我收回手,他咬我的小臂,然后撂开袖子,一路咬上来,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 我也想咬回去,最后只能拉开他的衣服领子,在肩膀那儿啃了一口。啃完,我双手一起抱住他的脖子,靠着他的头。 “我不知道,阿帕基。” “什么?”他抱着我,手指顺着凸起的骨头上下磨。 “我应该学会拒绝,可如果拒绝,我就会失去重要的人,我不想这样。”我茫然地眨着眼睛,“可不拒绝也不对。我这样算什么?是很过分的行为吧?” 阿帕基一用力就把我抱了起来,现在是他坐着,我坐在他身上。 他看着我,半晌突然笑起来:“布加拉提真是把你重新养了一遍,功德不小。” “唔,关布加拉提什么事?” “如果没认识布加拉提,你还是当初那个和纳兰迦打架的小混蛋,一定不会问这个问题。”阿帕基说,“可认识布加拉提之后他把你混蛋的那部分改造好了,好处是让你懂事了,坏处是让你患得患失。” “因为喜欢,因为在乎啊。”我有些糊涂了,“可人不能同时喜欢在乎好几个人啊。” “都喜欢,就是都不喜欢。”阿帕基一语中的,“都可以,就是都不可以。” 见我发呆,阿帕基反倒好笑地挑起眉:“我还没因为你不喜欢我郁闷呢,你郁闷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脑子太乱了。但我的嘴比脑子快:“我喜欢你啊,不然你亲我,我早打你了。” 回应我的是阿帕基打在我屁股上的一巴掌,我差点跳起来,脸又一次红的像猴屁股。 “你你你——”我憋了半天没憋出什么活,只能干巴巴的,“流氓。” “嗯。”阿帕基面色无改,手把短袖一掀,头埋了进去。 胸被咬了一口。 “……啊啊啊!!阿帕基!!” - 我躺在阿帕基怀里抓他的头发,发尾被我盘成圆圈、绞成麻花,已经有了弧度。 他其实并没有禁锢我的行动,一只手搭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问阿米达抓捕的情况,但我不想动。 “你还没回答我。”太沉默了,我不喜欢这种冷场的气氛,“阿帕基,我该怎么办?” 阿帕基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我:“那个叫仗助的小子因为你亲了他以外的男人跟你发火了?” “……他还不知道。”我心里压力更大了,如果让仗助知道我是这种人,……我真不敢想。 第169章 可仗助有知道的权利,虽然告诉他真相一定会招来抵触和反感,但我想我还是应该告诉他。 “担心他知道之后和你疏远?”阿帕基见我耷拉着眼皮比刚才还要蔫,终于放下手机看向了我。 “有一点。”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何况阿帕基是警察,我说没说谎他最能看出来了,“喜欢的人居然是这种货色…之类的,如果是我,应该会碎掉吧。” “算了,先不说他,说你那个哥哥。”阿帕基意识到这个话题中心人物的麻烦,啧了一声,调转矛头,“他知道你和仗助接吻的事吗?”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他确实知道。”我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有给你压力吗?” “倒不如说他反而在劝我别胡思乱想吧,跟我说了不讨厌就接受之类的话。” “也就是说一个不知道,一个不在意。”阿帕基眉头一扬,“我好像也没因为这个说你什么吧。既然如此,你又在纠结什么?” “可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急得差点咬到舌头。 阿帕基又啧了一声,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舌头用力把想说的话全推回了肚子里。 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唇齿磕碰间,我抱怨他的不耐烦。 “你都不听我说。” “因为幼稚。”阿帕基勾住我的舌头,直到下一次分离才又说,“而且无聊。” 虽然我还有很多的困惑,并且因此惴惴不安,可我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的这些烦恼对于阿帕基来说确实是幼稚且无聊,我也不指望能从他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毕竟,指望阿帕基变成知心哥哥为我分忧,还不如指望明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唇齿分离,我双腿环着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气全贴在了那一处皮肉。他默许了我的撒娇,任由我像个小孩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牢牢环住我。 “阿帕基。”我小声喊他。 他不吱声,于是我一遍一遍地喊他,像叫魂。 第六遍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捏着我的后颈皮恶狠狠地问:“到底要干嘛?” 我听见他磨牙了,但我不怕,反而蹭了蹭他:“我饿了,请我吃饭。” 搁在后颈的那只手向上穿进发丝中,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磨。 “好。” 作者有话说: 摩耶骂阿帕基是混蛋,后面又说他流氓,阿帕基于是顺水推舟,连亲带摸还咬人,主打一个与其背锅不如做实。好狡猾的阿帕基,凭一己之力让茶股涨停 仗承茶都没开导摩,因为这一趴要留给最合适的人 就决定是你了,乔瑟夫! 第181章 ================== 阿帕基兑现诺言带我去了上次那家烧鸟店,去之前他先带我去买了条裙子。 短袖太短。他是这么说的。 哈,在家里的时候没见你觉得短。但考虑到阿帕基的脾气,我把这句话咽回去了。 点菜的时候阿帕基接了个电话,阿米达他们抓到了拉巴索和阿丹。这两个人受审时油嘴滑舌,钻空子玩文字游戏,但他们销赃的手段实在不高明。铁证如山,他们不认也得认。 “物证科那边需要留底,手续办完你和特莉休就能把东西拿回去了。”阿帕基说完,顿了一下,又补充说,“如果你们还想要的话。” “我不要了,心里实在膈应。”我使劲摇头,“特莉休的话,我问问她吧。虽然我觉得她大概率也不要了。” “嗯。还有那个摄像头,里面的内容也是给他们定罪用的,所以不能轻易删除,不过什么也没拍到。”阿帕基又补充说了一句,“你们反应很快。” “所以我和特莉休算是最后一个,嗯,一对受害者?” 阿帕基眉头一皱,显然他很反感我用这个形容词,但我也找不到别的词了。 “时间上来看是的。”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好了,不说了,你不是饿了?菜点好了?” 我也确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于是把菜单摊平,手指挨个点:“青花鱼,虾,五花肉,牛肉还有鸡肉。” 阿帕基看着我:“一口菜都不吃?” “不要。我今天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我要吃肉弥补。”我振振有词。 阿帕基没再说什么,他喊服务员过来,我低头给特莉休发消息。 果然,特莉休不打算再要那条裙子和化妆品了。 【特莉休】虽然那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但果然还是算了 【特莉休】你现在在哪儿?回家了吗? 【摩耶】没 【特莉休】你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文字本身不含任何暗示,特莉休恐怕也没有别的意思。但兴许是因为我做了亏心事,看到这句话竟觉得又心虚又害羞。 【摩耶】嗯,没想好回家怎么说 确实没想好,光想阿帕基了。 【特莉休】最好别说了 【特莉休】我家都要炸锅了,你家只会更可怕 太真实了。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脑仁都在嗡嗡的疼。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决定先吃饭,其他的等回家再说。 - 吃过了饭,时间也差不多了,阿帕基先带我回了他家取东西,然后骑摩托送我回去。 我靠在他后背看着车流人流从眼前掠过,不知道是不是附近下雨了,这会儿风都是凉的。发呆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家门口。 我翻身下车,阿帕基把东西递给我。我跟他说再见,走了两步,听见他叫我,又转了头。 这会儿他的眼睛里橙色变多了,冷淡却跳跃着。 我忽然有种冲动,于是立刻掉头跑向他,在他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的时候,隔着头盔捧住他的脸亲在他眼睛上。随后我立刻把他头盔上的挡风镜拉了下来遮住他的脸,头也不回地跑进小区。 乔纳森刚浇完花,我跑得太急没刹住车,被他抱了个满怀。 “我正想打电话问你,你就回来了。”他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晚饭吃了吗?” “吃了,吃得很饱。” “今天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我晃了晃手里的盒子,“在店里抽奖抽到了免单,这些都是我白嫖的。” “是吗?运气真好。”乔纳森笑说。 我进玄关换鞋,乔瑟夫从客厅拐过来。 “出门时穿的不是这一身啊。”他歪头看了看,“买了新衣服,旧的不要了?” 我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他看了半天,然后摇摇头:“没我送你的那件好看。” “是,你送的最好看,出去玩我一定穿。”我吐了吐舌头,拎着东西先回房间了。 “她看起来心情格外的好,果然女孩和女孩一起玩就会这样吗?”乔瑟夫问。 “可能是因为抽到了免单。”乔纳森说。 “嘿,什么运气,我怎么就从来没抽到过免单?”乔瑟夫有些不服气。 乔纳森不想对这句话发表什么评论,进厨房做饭去了。 我前脚进卧室,后脚仗助就来敲门,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闻着味儿来的,怎么这么巧。 “我听见你上楼了。”他在单人沙发那儿坐下,看我拆着泳衣的礼盒,“你买了多少?怎么还是用盒子装的?” 我试穿的那件居然也在盒子里,也就是说我现在有两件了,那件扔在阿帕基家,等之后万一想去游泳可以直接让他带给我。真好,我很满意。 “抽奖中了免单,就把三件都拿下了。”泳衣上还有衣架,方便我举起来,果不其然收获了一个红彤彤的仗助,“不是吧?只是泳衣而已,这都要脸红啊?” “我是在想泳衣穿在你身上的样子。”仗助的脸虽然红着,眼睛却没有躲闪,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不是因为泳衣脸红,我是因为你。” 这下不好意思的变成我了,我别开眼睛,另找话题:“伊奇呢?” “承哥和典明哥今天有事出去,徐伦和伊奇跟他们一起,中午就走了。”仗助看看挂钟,“估计也快回来了吧,他们说了回来吃饭,典明哥也来,下午我还帮着收拾客房呢。” 我点点头,只要伊奇不是又跑出去寻找自由就好。 “今晚迪奥哥不回来吃饭,他有饭局,乔鲁诺也在同一个饭局上。你猜他们跟谁一起吃饭?”仗助神秘兮兮地问我。 “我哪知道。”迪奥和乔鲁诺的圈子我完全不了解,哪里猜得出来。 “乔鲁诺的爸爸,西奥卡·乔巴纳。”仗助没有继续卖关子,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接风宴的时候乔鲁诺的爸爸来找妈妈说话,你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仗助接着说:“他想要回乔鲁诺的抚养权。这一次去吃饭也是谈这件事。” 我一惊:“玛丽阿姨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当然不会。而且当初离婚的时候协议写得很清楚,乔鲁诺归妈妈。”仗助摇摇头。 第170章 “为什么忽然要把乔鲁诺的抚养权要回去?”我想不通,皱了皱眉。 “我也很奇怪。总不能是西奥卡·乔巴纳发现乔鲁诺现在是顶流,想让他给自己家添点buff吧,这也太牵强了。”仗助挠挠后脑勺。 “…胡言乱语。”我噎住,“你说他把乔鲁诺叫回去继承家产我更相信。” “怎么说我胡言乱语啊,好过分。”仗助的头靠过来,因为身高差,他直接压在了我头上,“如果说继承家产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别看乔鲁诺有一堆兄弟,都不怎么靠谱。” “好重,脖子要被你压断了。”我吐槽了一句,“但现在继承家产也有点太早了吧?乔鲁诺才15岁。” “我控制着力度呢,才不会压断。你少污蔑我。”仗助反驳我,为了挣回点面子,还捏了一下我的腰,“不管是不是,反正乔鲁诺肯定不会回去的。他和他爸爸没什么感情,而且有迪奥哥在,就算重新打官司乔巴纳家也赢不了。” “我们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聊两个话题,而且还没什么障碍。”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免好笑。 “这叫默契。”仗助不假思索地回答,缓了片刻,他的手渐渐环成一个圈把我裹住,唇贴在了我的耳根,小声问,“我们有默契的,对吧?” “当然。”我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笑着回答他。 仗助不说话了。他亲了亲我的耳根,在那里停了很久。 作者有话说: 耳朵那里有阿帕基留下的痕迹,摩耶不知道,仗助看到了 因为坚信摩耶今天是和特莉休出去玩了,仗在此刻停止了思考 嗯,是虫子咬的吧。不管怎么说,她心里有我。来自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牛排头。 第182章 ================== 成绩出了,纳兰迦的数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考了60分。 不管怎么说,头发保住了,值得庆祝。 阿帕基晚饭时总走神,布加拉提认为是他前段时间加班加得太狠了累的,还提醒他今天早点休息。 但米斯达知道他的心猿意马并不是因为工作。 吃过饭阿帕基就要回家了,米斯达跟了出去,叫住他。 “阿帕基。”米斯达尽力想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都自然点,但只要一想到下午看到的那个画面,他就笑不出来一点,“你交女朋友了吗?” 阿帕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没打算隐瞒:“你看到了,你知道是谁。” 米斯达当然知道是谁,正是因为知道,才会如鲠在喉。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在交往。”阿帕基把米斯达的表情尽收眼底,反问他,“非交往不可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米斯达跟着荷尔·荷斯训练,自己也是调情高手,很清楚阿帕基在说什么做什么。但米斯达无法接受。 他从下午开始就憋在肚子里的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那是摩耶,阿帕基,你不能像对待其他姑娘那样对待她。”米斯达往前走了一步,黑漆漆的双眼腾着徐徐的火,“她那么信任你、崇拜你,你不可以、我也不允许你玩弄她的感情。” 阿帕基是禁不起挑衅的性子,做了警察后略有收敛,但骨子里依旧是坏脾气的人。 他快压不住火了,咬着后牙槽问:“玩弄?你觉得我在玩弄她?” 米斯达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一时顾不得许多,揪住了阿帕基的领子:“难道不是吗?” 阿帕基的眉头也跟着紧紧皱起,他用力掰开米斯达的手。力量上他完全占优势,米斯达痛得抽气,被迫松开了手,却依旧瞪着阿帕基。 阿帕基气笑了,拍拍皱了的衣领:“没资格吃的醋最酸,米斯达。” 这句话无疑刺激了米斯达,他攥紧了拳头:“我没有。” “你最好没有。”阿帕基冷淡地看着他,“听着,米斯达,喜不喜欢和交不交往没有任何关系,这个道理你不该不懂。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也不要再问我和摩耶的关系了,没意思。” - 福葛从来就不喜欢听墙根,但尴尬的是,回家只有这一条路,而米斯达和阿帕基恰好就在这条路上起了争执。他折回去怕被院子里的纳兰迦发现说不清,又没办法前进,只能在一百米之间来回踱步。 他和败兴而归的米斯达正好撞上,米斯达的脸色格外阴沉,福葛犹豫再三,还是问出口:“想聊聊吗?” 人们往往喜欢用智商和情商作比,说智商高的人情商低,以此寻求某种诡异的平衡,事实似乎也佐证了这一观点,智商高的人往往在更高层次共情,因此在大众眼中显得不会读气氛。 福葛是例外。他不但智商高,情商也很高,只是他有时候并不愿意配合环境以显示自己的善解人意。大部分人不值得他的真心。 但显然,布加拉提他们不在“大部分”这个范围里,所以他会花更多的心思去揣摩、预测他们的性格和脾气,以保证彼此都能得到足够的情绪价值。 米斯达并不内耗,大多数时候,他很快就能想明白整件事情然后把它翻过页。聊不聊都不会影响米斯达的这一特点,但福葛觉得有个人说说话,总比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强一点。 “反正你都听到了。”米斯达耸耸肩,脸色稍缓了一些,“其实阿帕基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我只是……啧,有点不甘心吧,很喜欢的人在别人那儿好像没得到珍视,这感觉太糟糕了。” “我理解你的意思,米斯达,但是,”福葛说了句公道话,“虽然我认识你们的时间不算长,但我自认为看人还算有一套。阿帕基并不是,或者说现在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对待感情随便的人。” “也许是吧。阿帕基以前读书的时候来者不拒,上了警校之后就一直保持单身,大家玩笑问他是不是在给谁守身,他也不置可否。”米斯达叹了口气,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可如果阿帕基也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交往?总不能是摩耶的问题。” “也许就是她的问题。”福葛抿了抿唇,“我猜,她的想法和纳兰迦很像。我问过纳兰迦,他对上野的感情明明已经超出了友谊的范围,为什么他无所表示,对于她是否选择其他人成为伴侣也并不在意。因为在纳兰迦看来,他和上野是亲人,亲情是最高级的感情,无法割舍、无法替代。他站在食物链的顶端,无需对下方的人报以喜悦或憎恶。” 米斯达愣了一下:“纳兰迦这么想?” “是。”福葛点点头,“而纳兰迦之所以对上野的新家人,尤其是其中的某一个格外敌视,也是因为他觉得他和上野之间深厚的亲情被他影响了。” 就是米斯达说的撞位置。但他从未想得这么深过。 “上野也许也有一样的想法。对于她来说,阿帕基是家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坚固的、超越爱情的感情,谈交往反而是向下兼容,大可不必。”福葛接着说,“阿帕基只是尊重了她的想法。” 米斯达脑子里那根盘根错节的线解开了。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了,神情也随之变得开朗。 “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我并不确定上野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福葛说,“很在意的话,最好还是问问她本人。” “我没有立场,福葛。”米斯达笑了笑,有些无奈,“我和摩耶的关系不一样。” “不会啊,在我看来她和你们的关系是一样的,没有主次之分。”福葛没太理解米斯达的意思,天才难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非要她选一个‘最’出来是不可能的。” “不,不是这个意思。”米斯达的笑容变成了苦笑,“我和摩耶……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就是,她喜欢我的时候我不喜欢她,等她放下我了,我却开始喜欢她了。” 抓马,但是世界上过半的人都遇到过类似的境况,所以福葛没觉得诧异。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在所有人里,她只对你产生过所有类型的感情吗?”福葛试图梳理清楚,“友情、爱情、亲情,你占全了,是这个意思吗?” 米斯达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双乌黑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看他。 福葛被他看得发毛,眼睛眯了眯:“米斯达?” “没事。”米斯达抬手拍拍福葛的肩膀,轻松又爽朗地一笑,“跟你聊天很愉快,福葛。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休息,晚安。” 说完,米斯达先走了,大步流星,但脚步轻快,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在哼歌,心情好的无以复加。好像几分钟前那个低落的、迷茫的、不服气的少年都是福葛想象出来的一样。 天才再一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哈??” 作者有话说: 莓在今晚之后决定换专业去心理学和行为学(bushi 跟莓聊天治好了米多年的心病 让我们一起念:福葛神医,妙手回春! 第171章 虽然本文人物都参考动漫版外形,莓是橙发紫眸,但我本人更喜欢彩漫里的银发红眸。 哇,好涩好喜欢 第183章 ================== 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但仗助还是非要我下楼凑热闹。 “万一你又想吃了呢?”仗助有理有据,“年轻人消化的多快啊。” 我握紧了拳头,但忍了:“念在你并不知道我晚饭吃了多少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你先去健身房跑半个小时,保准都消化了。” “你真是个魔鬼。”我刀了他一眼。 刚下楼,没走两步我就被人从后面钳制住了。不回头我也知道是乔瑟夫,家里只有他会干出这种事情。 他顺便还把仗助挤走了,小狗在那儿跺脚:“喂,二哥!” 莫名有些好笑,我看着他笑出声,于是小狗又对着我生气:“笑什么嘛!” 我没来得及回应,乔瑟夫趴下来在我耳边说:“《加x比海盗》?” !!乔瑟夫,男菩萨! “在说什么悄悄话?”仗助气呼呼地凑过来。 我正在想怎么形容,乔瑟夫却大大方方地说:“小摩耶想看我穿另一种裙子,怎么,你有兴趣?” 仗助的表情瞬间变得格外复杂,他看了看我,看了看乔瑟夫,最后还是看了看我:“你……你真的喜欢这种?” 有点被冒犯到了,但我并不退让:“人类的xp是自由的!” “别跟这种不懂欣赏的人废话,宝贝。”乔瑟夫把我的脸掰回来,他横在我和仗助中间,带着我往餐厅走。 花京院正在帮着摆桌,看到我,他高兴地打招呼:“嗨,小王八。” 不是,这个梗真的过不去了是吗?我恨,我恨当初为什么非要图一时痛快叫蒜头王八。 “人类如果可以发射种子机关枪的话你已经被我射成筛子了!” “可惜人类不可以。”花京院惋惜地看着我,“下次人类进化的时候提提意见吧。” “那我不要种子机关枪了。”我回忆了一下宝可梦的技能,“我要破坏死光。” “为什么要破坏死光?念力不好吗?”徐伦挤在我们中间,同时手钻进了我的手心,“超能力系多酷啊!” “可我还是喜欢蒜头王八。”我是真的割舍不下,“蒜头王八学不了念力。” “好了,宝可梦话题就此打住。”乔瑟夫喊卡,阻止了我们三个在这条路上越跑越远。 乔纳森端着烤羊排出来,看到我也不显意外:“要给你加碗筷吗?” “不要了,我是被仗助拽下来的。”我扁扁嘴。 “姐姐已经吃过晚饭了吗?和特莉休?”徐伦问我。 “嗯。”对不起了阿帕基,你先当一会儿特莉休吧。 “说到这儿,”乔瑟夫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前段时间波鲁那雷夫说他的顶头上司有个女儿什么的,说得原来就是你那个朋友特莉休?但托比欧叫她大小姐,所以那家伙是迪亚波罗的孩子?” “迪亚波罗是谁?”仗助啊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passione的最大老板啊——哦对,你们都不知道。”乔瑟夫耸耸肩,“迪亚波罗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完全退居幕后,一切需要露面的工作都是交给托比欧和贝利可罗的。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是谁啊,我多有本事啊,所以我知道。” 乔瑟夫鼻子都要翘上天了。 “为什么啊?他社恐吗?”徐伦思路简单,直白地问。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见过他一次,脸还遮了个大半,只记得一头粉发还带着很有特色的斑点,像发霉的章鱼。”乔瑟夫耸耸肩。 发霉的章鱼。真服了,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忘不掉了啊。 “乔瑟夫,这么说很不礼貌。”乔纳森出口纠正。 乔瑟夫置若罔闻。 “对于特莉休姐姐来说,突然多个爸爸挺奇怪的吧。”徐伦问。 我理解徐伦的意思,而且不可否认的是,迪亚波罗的出现确实给乌纳太太和特莉休带来了困扰。不过特莉休也说了,他们已经在磨合了,而且乌纳太太释怀了,她也不想过多纠结。 不内耗的人真好,换做是我绝对没这么快想通。 “虽然过程很曲折,不过迪亚波罗先生正在积极——嗯,托比欧先生的意思是,迪亚波罗先生正在积极回归家庭。特莉休和她妈妈目前接受良好。” 花京院却皱起眉头:“抛妻弃女这么多年才想到回归家庭,是什么牌子的渣男啊?” “其实,”基于迪亚波罗奇怪的言行举止,我很难对他产生敬意,但还是得说句公道话,“迪亚波罗先生之所以这么多年不联系特莉休她们,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女儿。” “……这不是更屑了嘛!” 我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虽然很戏剧性,但如果迪亚波罗是真心想弥补她们的话,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乔纳森开口做了最后的总结。 不愧是乔纳森,真会说。 “反正特莉休已经没事了。”我耸耸肩,“只要她开心,就算迪亚波罗先生是个人渣,我也可以心平气和喊声叔叔好。” 这句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仗助反应却巨大,他愤愤地对我说:“你们结婚算了!” 我哪里知道他又怎么了,莫名其妙地睁大眼睛:“可是同//性结婚不合法!” 餐桌静默一秒,然后仗助、乔瑟夫和花京院同时说:“你还真想过啊?” 我上牙磕下牙,正要说话,承太郎反手捂住了我的嘴。 “别说了。”他说,“越说越错。” 以我对承太郎的了解,他现在在憋笑。 我就不该下这个楼! - 花京院难得来一次,饭后当然是一起打游戏。 “来打《分手厨房》吧。”花京院提议,“四个人也可以玩,仗助和徐伦要来吗?” “什么什么?怎么玩?”徐伦兴冲冲地问。 “大家分工做饭,完成订单,积分够了就可以到下一关。”花京院笑着解释。 “为什么叫《分手厨房》?” “其实叫《胡闹厨房》。”仗助看起来不生气了,估计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凑过来坐在我旁边,挨得很近,皮肤的热度直接传导给我,“过关其实并不容易,需要分工明确、条理清楚,不能着急,否则越急越出错越过不了关。一次两次没关系,一直卡就会让人烦躁,打这个游戏的大多数是情侣,因此就容易吵架最后闹到分手。所以大家戏称它《分手厨房》。” “那我不要玩了,万一姐姐跟我分手怎么办?”徐伦本来都抓起手柄了,听完跟手柄烫手一样,一下就扔到了花京院怀里。 “放心吧,徐伦,这是不可能的。”花京院道,“你们都没在一起,所以不会分手的。” 不愧是花京院,平等地怼每一个人。 本来前半句还挺让徐伦高兴的,但后半句一出,徐伦的脸就垮下来了。 这似乎就是花京院的目的,他笑得更开心了,伸手摸摸她鼓起来的腮帮子:“逗你的,你姐姐才舍不得跟你发脾气。” 这句话倒是真的,我和徐伦都点了点头。徐伦心满意足地把手柄拿了回来,决定加入。 仗助在我耳边蛐蛐:“那你会凶我吗?会跟我分手吗?” 我把手柄怼到了他脸上。 “看我心情。”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仗摩的相处模式真的很小情侣 在思考下次女装趴二乔仗齐上阵算了。仗助在里面换裙子的时候二乔摩在外面啵嘴,然后二乔嘴巴还不停,一会儿说小三一会儿说偷//情。最后被仗助抓个正着,直接给摩亿点夹心震撼 但是这样知心二哥趴就得往后稍稍了。没关系,先开导后亲和先亲后开导都不成问题 开写! 第184章 ================== 游戏打到动情处,场面往往会失去控制。 “错了错了,是海苔!是海苔!” “在弄了在弄了!!” “啊啊啊着火了灭火器在哪里啊!!” “快点洗盘子啊盘子不够了!” 沙发上,乔纳森在给伊奇擦耳朵,一人一狗岁月静好;乔瑟夫正在给西撒直播四人打游戏实况,憋笑憋得腮帮子都疼;承太郎面无表情地看着鬼哭狼嚎的四个人,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精神状态。 迪奥和乔鲁诺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诡异的一幕。 乔鲁诺歪了歪头,他和承太郎无意中对视了一眼,他用眼神询问三哥具体情况,回应他的是承太郎冷漠或者说麻木的双眸。显然,这个画面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了。 而迪奥扭头就走,一点也不想给那边加起来还没3岁的四个人投入多余的情感。 “欢迎回来,乔鲁诺。”乔纳森问乔鲁诺。 第172章 我抽空看了乔鲁诺一眼,但来不及分心就又看回屏幕。时间所剩无几,不出意外这局又要重开了。 “晚上好。”乔鲁诺回应道。 我们赶在最后一秒凑够了分数,这次没有重开,过关了。 绝了,打游戏竟然打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游戏难道不该是给人带来快乐的吗? “虽然是挺急人的,但真的有必要因为这个游戏吵架然后分手吗?”徐伦甩了甩手,她一着急就会用力按手柄,久了很容易伤到自己。 “有些人就是会比较,嗯,喜欢怪别人。”仗助形容得比较委婉。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找到女朋友?”徐伦发出灵魂拷问。 “好问题,别说你,我也想不明白。”我耸耸肩。 我们也玩了快三个小时,决定休息一会儿。乔瑟夫对我招招手,我走过去,他给我看刚拍的丑照。 “我还上传云端了,做双重保险。” 真服了!这人怎么那么幼稚啊! “二哥你到底几岁了?” “你希望我几岁,我就几岁。”乔瑟夫似乎很骄傲,“别这幅表情,虽然照片不够完美,但重在真实,依然很可爱不是吗?” 跟乔瑟夫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而且我深知这张照片被删除的可能性为0,所以我放弃和他交流,越过他去看乔鲁诺。 “今天过得怎么样?” “本来不怎么样。”乔鲁诺也跟着往前倾了倾身子,我们越过乔瑟夫和乔纳森对视,他对我笑,“但现在好起来了。” “嘿,我们还在呢。”乔瑟夫也往前倾,挡住我和乔鲁诺,“少眉来眼去。” 我看见仗助点了点头,哈,这种时候他和乔瑟夫统一战线了。 “二哥,你真的很幼稚。”乔鲁诺吐槽了一句。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花京院戏谑道,“某些情况下他的心智还不如徐伦。” “确实。”徐伦抱着伊奇接话。 双拳难敌四手,乔瑟夫于是对乔纳森抱怨起来:“他们都在人身攻击我,大哥,这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们很没有礼貌?” 乔纳森笑了笑,在一众前倾身子的人里,只有他往后靠了靠。 “明天想吃什么?要不要去厨房看一下,摩耶?” 感谢乔纳森救我出水深火热,我果断起身,遁入厨房。 “好狡猾啊,大哥。”乔瑟夫啧了一声。 乔纳森没有跟他争论,眼神都没给一个。 花京院的眼神从乔瑟夫开始,掠过承太郎、仗助、乔鲁诺和徐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 家里的东西一向准备齐全,乔纳森会提前半个月列采买计划。除了新鲜蔬菜会每天补充,这些一般都有专门的送货员,其他都在家里有存货,并不需要我到厨房特意看一遍。 乔纳森只是找个借口帮我脱身,好让我有点私人空间。 他在整理橱柜和架子,我终于拿起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纳兰迦一个人就给我发了快五十条消息,中间夹杂著七八个语音电话。 ……想起来了,他今天出成绩。 如何哄好纳兰迦,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第一条消息开始挨个回覆。前几条他说数学及格了,不用被剃光头了,我虽然为他高兴,心里其实是有点遗憾的。 还有点想看纳兰迦秃头的样子呢,希望下次福葛也给他定80分的线,说不定我就圆梦了。 我回覆到第十条的时候,纳兰迦的新消息蹦了出来。 【纳兰迦】终于回我了? 【纳兰迦】气急败坏.jpg 好了,不用从头回覆了,从这句开始就行。 【摩耶】承哥的一个朋友来家里吃晚饭,你也认识,“樱桃小王子”,你对这个id还有印象吗? 【纳兰迦】哈??不是,等下,东京这么小吗? 【摩耶】从地理角度来看,确实不大 【纳兰迦】麻木.jpg 【摩耶】他打游戏很厉害嘛,晚上就一起玩了会儿,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摩耶】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摩耶】流泪猫猫头.jpg 【纳兰迦】诡计多端! 【纳兰迦】所以玩得什么? 【摩耶】分手厨房 【纳兰迦】哈,我和米斯达打起来之后,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玩这种合作游戏了 【摩耶】你和米斯达?真的假的?什么时候?你赢了还是他赢了? 【纳兰迦】阿帕基赢了,我俩都挨揍了。布加拉提那天没在,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和米斯达的伤也好了,告状都没成 【纳兰迦】气急败坏.jpg 我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结局。心酸中带亿点好笑。 【纳兰迦】说到阿帕基,他今晚吃饭一直在走神,好久没见他这样了 【纳兰迦】他之前好像一直在忙一个很麻烦的案子,估计累坏了 累?我可不觉得,他精神十足,跟他比我才是累的那个。 【纳兰迦】不知道他能不能休假,赶在你去海边前还有机会吃个饭 悬,我记得阿米达说阿帕基今天是被抽调过来帮忙的,他吃饭的时候也不停发消息,要么是上一个案子还没结束,要么是拉巴索和阿丹的事还没完,要么是有新的工作。总之,不像是能休假的样子。 【摩耶】假期还长,再说了,徐伦还没做完模型呢 【纳兰迦】有道理。所以你去哪儿度假? 【摩耶】大概率要出国了,大哥前几天问我要护照 【纳兰迦】? 【纳兰迦】过这么久了还是没办法习惯你居然成为有钱人了这件事 【纳兰迦】可恶,真该死啊你们有钱人 【纳兰迦】企鹅跺脚.jpg 【摩耶】别爱我没结果除非一枪崩死我.jpg 米斯达表情包重出江湖,过这么久依然是看一次笑一次的程度。 【纳兰迦】给哥整笑了.jpg 幸好我俩是私聊,不然给米斯达看到这套表情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我听到乔纳森的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朝我走过来。 “明早做点饭团吧,要吃吗?” “好啊,需要我帮忙吗?”我欣然点头。 “假期你似乎从没早起过,除了要出门的时候,其他似乎都是睡到自然醒。”乔纳森揶揄地看着我。 “…喜欢赖床又不犯法。”我扁扁嘴。 “做饭团很快的,你还是睡到自然醒再起来吧。”乔纳森笑着捏捏我的脸,“客厅好像散了,早点上去休息吧,今天逛了一天,肯定也很累了吧?” 其实根本没逛一整天,但这确实不妨碍我累。我打游戏打累了。 “那我先上去了,晚安,大哥。” “晚安。” 作者有话说: 忽然觉得最可怕的夹心是大乔摩布 汗流浃背了吧,摩耶 第185章 ================== 旅行目的地定在迈阿密,乔尼家在那里有房产,我们度假的时候就住在那儿,乔纳森还邀请了乔尼一起。 “你们和乔尼哥的关系还挺好的诶。” “乔尼的爸爸和我们的爸爸是血缘关系很近的堂兄弟,乔尼以前在我们家待过一段时间。”乔瑟夫对我说,“不过乔尼的家庭环境没那么好,反正不如咱们家。你也见识过了吧?他们的父子关系是很大问题。” 我和乔尼的爸爸只有一面之缘,而且没说上话,但和乔尼还算是接触了一下。第一印象还不错,感觉也不是那种让家长痛苦的性格。但玛丽阿姨确实说了,他们关系很僵,那天接风宴他们也确实零交流。 “乔尼哥性格还ok啊,为什么会关系不好?” “乔尼有个哥哥,珠玉在前,他爸爸对他怎么都不满意。”乔瑟夫叹了口气,“乔尼的哥哥尼克拉斯也是马术天才,叔叔花了很多精力培养他,逐渐忽视了乔尼。后来尼克拉斯出了事故,乔尼很努力地想让叔叔注意到他,但叔叔心里只有尼克拉斯。时间一长,乔尼心灰意冷,变得不爱回家,叔叔则越发觉得乔尼不服管,就这样恶性循环。到了今天,算是相看两厌了。” “这对乔尼哥不公平。”我感到些许糟心。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天遂人愿,大多令人遗憾。”乔瑟夫摇摇头。 这话说的倒有点像个大人了。 “其实乔尼之前叛逆期的时候是挺恼火的。”乔瑟夫话锋一转,“毕竟年少成名,又出身不凡,难免会有点纨裤的做派。但年轻人嘛,又是美国小伙,这样也正常。” 瞧瞧这熟稔的口气,共情的做派,我戳戳他的胳膊:“你叛逆期的时候也这样?” “我现在就在叛逆期,你看我什么样?”乔瑟夫眉头一扬,还挺骄傲。 “你的叛逆期也太久了一点。” “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伊奇溜达完了,迈着悠闲的步子往我俩这边走。乔瑟夫冷不丁说:“把伊奇一起带去穿裙子算了。” 第173章 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至少伊奇能听见。他脚步一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我们直奔家的方向,头都不回。 “哎呀,真不禁逗。”乔瑟夫撇撇嘴。 - 我和乔瑟夫今天的安排就是去穿电影里那条把伊丽莎白勒昏过去的贵妇裙。遛完伊奇,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在拉开车门前,仗助忽然夺门而出。我确信,我这个词用的绝对没错。 “你们干嘛去?”他顶着副驾驶的门,半垂着眸看我。 又委屈起来了,但我真的好吃这一套。 “穿裙子。”乔瑟夫回答了他的问题,“要一起吗,仗助?” “不是,啊?”仗助看着乔瑟夫的表情好复杂,可转向我的时候,又委屈了,“你…你就这么喜欢看男生穿裙子?” ■,变脸大师。 “仗助你啊,还是不懂男生穿裙子对女生的冲击力。”还是乔瑟夫回答了他的问题,“太年轻。” 我必须承认乔瑟夫这句话说到点上了。 “我…我也去。”仗助狠狠一咬牙,活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决定一样,看着特别壮烈。 “那个,仗助,我虽然有喜欢男生穿裙子的这个爱好,但我没有勉强别人的这个爱好。”我安抚地摸摸他的小臂,“没关系的。” “他是不想咱俩独处,怕我们背着他偷//情。”乔瑟夫真是张口就来,死的都给他说成活的了。 “二哥,你别——”火上浇油。 “没有勉强。”仗助换了方向,背朝着副驾驶,把我和乔瑟夫隔绝开。他仗着乔瑟夫看不见,拉住我的手十指紧扣,小声说,“二哥能做的我也可以,但我能做的他不一定可以。” 幼稚,但是很可爱。 我捏捏他的手:“你确定要一起去?” “嗯。”仗助毫不客气地进了副驾驶的座位。 我坐在后座,乔瑟夫突然说:“妒夫。” 仗助哼了一声:“那也是夫。” ……不是,他俩到底在说什么啊?? - 这家店是我第二次来了,女仆装还挂在衣架上,除此之外增加了欧式蓬裙,花里胡哨,我很喜欢。 唯有仗助非常不适应,他像被雷劈了一样,看向乔瑟夫的眼神都变了。 “二哥,你居然……” 声音都在颤抖,受了好大的打击。 但随即,仗助深呼吸一口气,他板着脸很严肃地说:“二哥,你跟我说实话,这是不是你的产业?” “小摩耶之前也问过我这个问题。这没什么羞于承认的,但是,仗助,”乔瑟夫耸耸肩,“确实不是我的,我要有这手艺,还至于每天给妈妈打白工吗?” 比起仗助,我则是兴致盎然,拿起束身衣比划了一下:“这个是不是靠自己一个人根本穿不了啊?” 电视剧里都得有人帮忙,使劲拽那根线、尽力勒到最紧才行。据说欧洲以前还有女性为了追求苗条,生生勒到肋骨断裂,想想就觉得可怕。 “你不需要穿这个,你已经足够苗条了,宝贝。”乔瑟夫把束身衣从我手里抽走,“非要穿的话,我也不会帮你勒的那么紧,绝不会让你像伊丽莎白那样被勒晕过去。” “什么叫你帮她?她换衣服你难道还要跟进去吗?”仗助反应极大,气得脸颊通红。 “你帮她也行。”乔瑟夫笑着把束身衣递给仗助,“去吧,弟弟?” 我这时候反应过来不对:“我是来看你穿的,为什么我要先进去换?差点被你套进去了。” “行,没问题,你想看我穿哪件?”乔瑟夫能伸能屈,手往我腰上一搭,带着我去挑裙子,“还有仗助,你想看他穿哪件?反正女仆装也在,让他穿这个也不错?” “说话就说话,你干嘛非要搂着她?”仗助不满地走过来,把乔瑟夫的手掰下去。 “显得亲密。”乔瑟夫把手挪了回来。 两个人互相发力较劲,最后一前一后抵住我,我们现在完全就是人形奥利奥。 “……不是,你们吵架就吵架,别带着我啊?” 面前是仗助的胸肌,背后是乔瑟夫的胸肌,他们两个人的手全在我身上,我的大脑发出了尖锐爆鸣声,警报拉响,提醒我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为什么不带你?本来就是因为你才吵得架。”乔瑟夫低下头,手也顺着往下贴住我的胯骨,耳鬓厮磨,好像爱侣,可出口的话却像怨妇,“我和仗助本来同仇敌忾,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现在却针锋相对,明枪暗箭,是谁的错?” 我缩了缩脖子:“喔,你吃我的醋,你觉得我抢走了仗助?” 乔瑟夫噗嗤一笑,仗助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你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别装不知道。”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真不知道。” 仗助被我噎得生气,下一秒也不顾乔瑟夫还在,直接低下头亲过来。 我吓了一跳:“仗——!!” 仗助着急地把舌头探了进来,我本能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却只握住了一只手。不是仗助的手,更大、更灵活,划过我的掌心,然后包住我的手。 “吻技真烂啊,你们两个。”我听到乔瑟夫的声音,很近。 对我来说这句话没什么,但对仗助来说无异于挑衅。仗助瞪了他一眼,而我在唇齿分离的空隙几乎气笑。 “这算什么?play的一环?” 可恶,我的羞耻心都哪儿去了?作没了? “如果这么说你更能接受的话。”乔瑟夫把我的身子扳了个方向,仗助这次没有阻拦,我顺利朝向了乔瑟夫。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捏着我的下巴,大拇指蹭了蹭刚被仗助亲吻过的嘴唇,“虽然我更愿意称之为,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和指教。” 关怀我不信,指教我倒是信,但问题是—— “教什么?” 他的手指在我张开嘴的时候伸了进来,我的牙齿咬到了他的指节,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教你怎么接吻。” 作者有话说: 看似仗抢占先机,实际二乔掌控全局。他甚至一边吐槽弟弟妹妹的吻技,一边和妹妹调情 成人的游刃有余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摩:不是,真的没人为我一去不返的羞耻心发声吗?真的没有人吗? - 本来是想写仗在里面换衣服二乔在外面跟摩啵嘴的,写着写着还没穿上裙子就打啵了 算了没事,一会儿穿上裙子再啵亿次 第186章 ================== 也不怪乔瑟夫吐槽仗助的吻技烂,非要跟他比的话,阿帕基都逊色一筹。他的亲吻像一种慢性毒药,最初温柔无痛地蔓延到唇齿的每一处,一寸一寸掠夺我的思维、一口一口吃掉我的理智。 随后毒药开始生效。他吸吮得我的口腔都在发麻,喉咙深处溢出求饶的悲鸣,全被他压了回去,麻痹的感觉进而流窜至全身。 我站不稳,但也不会摔倒,因为乔瑟夫和仗助同时托着我。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更长久的窒息,我几乎被逼出了泪意。 虽然童年和青春期看起来像某种伤痛文学的女主角,但这不影响我成为一个自尊心和道德感都很强的正常人。但现在我对这个认知产生了怀疑。 因为一个自尊心和道德感强烈的人是不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和四个人接吻且不感到排斥和抗拒的。 人不可能同时喜欢四个人,可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允许被亲吻? 兴许是我对情感的认知太浅薄,总之,我想不明白。从头到尾我就没想明白过。 我的大脑持续性空白。可能是因为乔瑟夫亲得太久让我有点缺氧,也可能是我想不明白事情所以茫然。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乔瑟夫松开了我,我像憋气到了极限浮上水面的人大口大口的呼吸,也终于找回了对身体其他部位的关注。 后颈皮有轻微的痛感,罪魁祸首到现在也没离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叼起一块皮。我想制止仗助,可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节奏的喘息。 乔瑟夫舔舔嘴角,语气很难听出情绪:“我是第几个,嗯?” 这个问题让我僵住了身子。如果只有乔瑟夫,我会大方说出答案。可仗助也在,我便失去了说真话的勇气。 乔瑟夫像看穿了我的所想,哼笑着:“不想让仗助知道?可是他已经看见我们亲了,应该也不会介意再多几个人吧?如果他介意,那刚好,早点退出对大家都好。” 又是那个大拇指,又是磨蹭着我的嘴唇,被他咬得有点肿了,磋磨间有点痛。 脖子被咬了一口,仗助不满地说:“凭什么退出?我可是第一个。” ……太炸裂了。真的,我一整个瞳孔地震。 不是,等下,从刚才开始我好像就跟不上了,我们三个在一个频道吗? “哈哈,这么震惊吗?”乔瑟夫被我逗笑了,“我打个不恰当但或许便于理解的比方,小摩耶。如果你有一件非常喜欢的玩具,而你最重视的人也很喜欢你的玩具,你舍不得自己的玩具,但也不想失去这个人,你会怎么做?” 第174章 我没有思考:“分享。” 这两个字说完之后我忽然悟了,乔瑟夫摸摸我的脸:“当然,你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爱人。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妹妹,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爱人。我不想伤害兄弟间的感情,我也做不到把你拱手让给其他人,所以我只能忍气吞声,为爱做三。” 还是那句话,太炸裂了。 “我不想分享,但我没有办法。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但我也一样喜欢大哥、迪奥哥、二哥、承哥还有乔鲁诺。”仗助不咬我了,他吸了吸鼻子,从背后抱住了我,“我知道你也一样。你喜欢我,但你也喜欢他们,我都知道的。” “可是人不会同时喜欢那么多人。”我如梦初醒,荒唐得连连摆手。 而且阿帕基说了,都喜欢就是都不喜欢,都可以就是都不可以。 我看不见仗助的表情,但我说“那么多”的时候他又咬我了。 犬系归犬系,但他代入的也太彻底了,我脖子那块还有好肉吗? “那要看你的喜欢是以什么为出发点了。”乔瑟夫耸耸肩,他看起来完全无所谓,至少没有仗助那么耿耿于怀,“如果是爱情,那自然不可能,否则那不就是典型的人渣了吗?但如果是亲情,那就不成问题了。” “……兄妹和姐弟不会这样亲。” “会。”乔瑟夫笑着,“我们这样的兄妹就会。” - 见我依然两眼空空,乔瑟夫耐心地继续说。 “其实真正困扰你的是,你应当择一而终,但是你却不排斥和仗助以外的人接吻,甚至乐在其中。你感到荒诞,一直以来对自我的认知受到了挑战,在法律和道德开始谴责你之前,你先谴责了你自己。” 乔瑟夫是对的。 我像那些所有知错想改却不改的人,忏悔、放纵、然后忏悔,无限循环。 “这是件好事,你为难,恰恰证明你是认真的。”乔瑟夫摸摸我的头,“只有在乎才会痛苦。” 痛苦本来不是好事,但被他一说好像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爱人如养花。在我看来,你就是一朵花,需要爱意的浇灌,一个人的爱不够,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能把你养活、养好。”乔瑟夫把我的头掰了回来,强迫我看他。 全新养花论,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说完了我的想法,当然也代表了仗助的想法。再来说你。”乔瑟夫开始揉我的脸,我的脸颊肉随着他的手掌变形,话都不能说了,“你选择不拒绝,最根本的原因是担心拒绝后失去。你接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失去,哪怕是细微的情绪变化,都会被你当作失去的先兆。所以你宁可全盘接收、自困自扰,因为对你来说这比失去好受的多。” 我不能说话,于是只好点头附和。 ……刺痛了,真的,膝盖痛得嗷嗷叫,因为前几天我和阿帕基就有过这么一场乌龙。现在想想,阿帕基当时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是他对他自己不爽,而不是对我不爽,我完全可以硬气一点——算了,我根本硬气不起来,当时虽然泪失禁但至少还能清楚地表达,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倔强了。 好绝望。有什么药能治治我吗? “人只能选一样,宝贝,既要又要不可取也不可能。”乔瑟夫更用力地挤我的脸,“你不能选择了接受所有人的爱,又觉得这些爱是负担。也不能只选一个人或少部分人的爱,又感到不满足。” 我本能地想反驳,但一方面是确实说不了话,另一方面是我发现我反驳不了。 我确实把这些爱当做负担,但负担的原因是我怕无法回应同等的爱。 仗助走了过来,救我出乔瑟夫的魔掌:“摩耶,你配得感好低。” 不,是我以为他救我出魔掌,实际是他把乔瑟夫扒拉开,自己的手上来了。 “二哥说得对,摩耶,你是一朵花,需要很多爱,也值得很多爱。” 作者有话说: 这张写得我好混乱,因为我和摩耶性格完全不一样,越写越卡顿,难产的要命,删删改改写了一天,也没想到合适的方法让摩耶解开心结 后来我一寻思,以摩耶的性格很难想明白,即便被坚定的选择,即便有很多的爱和支持,她都会内耗会不知所措,我花再多文字都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也没必要改变,因为这就是她。她需要的可能只有时间 第187章 ================== 乔瑟夫和仗助已经尽全力开导我、回答我的问题了,但是我深知有些坎得我自己迈,别人说再多都是徒劳。 但显然,现阶段我迈不过去。大脑无法承受过多的信息而选择当机,我在这一刻意识到了想不通就别想了这句话有多重要。 我对着他俩打了一个叉:“这一趴能存档吗?我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小摩耶,你有时候就是太执着弄懂一件事的因果。但很多事情是没有原因和结果的,你硬钻,最后就会变成这样。”乔瑟夫搓搓我的脑袋,这次可不是什么温情的或者暧昧的动作,他就像撸狗,把我的头发直接揉乱了,“何必呢?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到底是哪种喜欢还重要吗?” “所以我说要不存档吧。”我自知理亏,只能默默把头发扒拉回去,“我决定回归初心,你俩去穿裙子。” “确实,快去吧,仗助。”乔瑟夫把一套裙子塞进仗助怀里,笑得不怀好意,“别让小摩耶失望哦。” 仗助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他其实还是有点抗拒,但是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穿就穿!”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更衣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乔瑟夫拉着我进了另外一间,我想问他为什么非得拉我进来,还没张嘴,他忽然抓住我的两只手放在他的胸肌上,我所有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 ……这触感,哇。 “喜不喜欢?”乔瑟夫笑眯眯地欣赏着我通红的脸颊,“可都是真的哦。” (%) …… …… 我几乎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人都快烧熟了。 救命、救救我,他怎么这么会啊! - 给乔瑟夫穿裙子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挑战,虽然我这辈子也没过去多少年。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我俩现在就像志怪故事里的狐妖和书生,他是吸人精气的狐妖,我是被吸精气的书生。 等给他穿完,我半条命也没了,趁他整理裙摆,我从更衣室逃了出去,铺在沙发上寻找自我。 正对着我的更衣室开了一条缝,仗助探出一个脑袋,我突然想到了狗狗祟祟这两个字。 他看到我之后,忽然睁大眼睛,夺门而出。我只看见一道蓝色,然后仗助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脸,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 “哈?小时候连尿布都是我给你换的!” “胡说!换尿布的时候我还和我爸住一起呢!” 我又在沙发上笑起来。 好不可思议。我和仗助同时坠入河中,乔瑟夫不救我们任何人,反而选择纵身一跃,和我们一起下坠。他硬生生把这种畸//形的关系变成了完美的平衡。 “好好好,我认输。”乔瑟夫举起双手投降,哥哥对弟弟妹妹的撒娇总是没辙,“让小摩耶穿女仆装服侍你,这算公平了吧?” “公平什么啊?为什么是我穿女仆装?”真是人在沙发躺锅从天上来。 “你当然要穿。”仗助竟然跟乔瑟夫沆瀣一气,理不直气也壮,“你出//轨,你有罪。” ……真服了,这俩真不愧是兄弟。 “穿就穿!”我咬咬牙,从沙发上坐起来,“倒是某些纯爱派,待会儿别羞得不敢看!” “……纯爱没惹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搜:咕咕咕咕烟 第188章 ================== 我后悔了。 我被乔瑟夫驴了。 答应穿女仆装是因为,我以为是穿上次穿过的那种比较保守的长裙款式。但实际上,是裙子堪堪超过大腿、配上过膝黑丝袜的那种款。 不是,我一直以为这是宅系的爱好,是我太片面了,还是说乔瑟夫其实是深藏不露的宅? “拜托了,小摩耶,这是哥哥一生就一次的请求!” 也太草率了吧! 仗助一声不吭,但是他不反对其实就意味着他超喜欢。 ……人家都为我穿裙子了,我穿一下女仆装而已,也没什么。 我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辅导,最终艰难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一套裙子。 “需要哥哥帮你穿吗?”乔瑟夫晃着羽毛扇,笑得人畜无害。 仗助比我反应大,他拎起裙摆,踩了乔瑟夫一脚:“适可而止一点吧二哥,你再耍流氓我就要报警了。” 我顺势把他俩一起关在了更衣室的门外。 第175章 “诶,好无情!” 裙子穿起来很快,丝袜绑带的卡扣也很容易就扣上了,我越看镜子越觉得羞耻,有点不愿意出门。 穿都穿了,脱了再出去岂不是很没面子?可是就这么出去也太不合适了,裙子短的我感觉稍微动一下屁股都要露出来了。 我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最后咬咬牙一跺脚,拉开门出去。 门口可以说是被堵得严严实实,我刚看清仗助的脸,就被他抱住了。我的脸被闷进他的胸脯,挤压感伴随诡异的柔软令我一时间大脑出走——不对,我的大脑就没回过家,现在走得更远了。他的手牢牢地环住我的腰,像藤蔓。缠得很紧。 “唔啊啊啊太犯规了!不许给二哥看啊!!” 说话的同时他控制不住地蹭我,因为太兴奋了,声线都在发抖。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我知道他超喜欢。 我无比艰难地从仗助的胸肌中抬起头,乔瑟夫正慢悠悠地晃着羽毛扇,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景致。 这不是全看到了吗。 我默默拍拍仗助:“二哥全看到了,因为侧面有个镜子。” 仗助发出一声难以翻译的悲鸣,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脖子,痒痒的。 他的反应逗笑了乔瑟夫,他笑得前仰后合。 我有点看不下去:“矜持点,二哥,你穿得那么贵妇,笑得也应该像个贵妇。” “哈,你还知道我是贵妇?”乔瑟夫一秒入戏,羽毛扇朝我打过来,落在背脊,“没规矩,女仆就该有女仆的样子。” 哈,戏精。 我不接茬,并且决定把烫手山芋扔给仗助。我戳了戳仗助的腰,在乔瑟夫的视线盲区,往下摸了摸仗助的胯骨,然后捏捏屁股,一边装可怜说:“小姐,夫人打我。” 一下就差辈儿了,我看见乔瑟夫的眉头立刻上扬,他不吱声,但肢体语言透露出不爽。 仗助被我摸了屁股,又听到我故意娇声娇气地在他耳边吹气,猛地一震,抬头看我的时候又惊又羞。 可爱,仗助真的很可爱。 我好像忽然懂了乔瑟夫为什么喜欢耍流氓,确实很有意思。 “我这是教你规矩。”乔瑟夫作势又要敲我。 仗助护着我往后退,红着脸说:“不许打她。” 乔瑟夫是真演上了,羽毛扇把嘴一遮,冷眼看过来:“你失心疯了不成?为一个女仆,竟敢忤逆母亲?” 我憋着笑。刚才还不满差辈儿呢,这会儿就母亲了,真是不腰疼。 “哪门子的母亲……”仗助咕哝一声,但也还是硬着头皮接戏,“我没失心疯,我喜欢她。” 他还偷偷回头看我,烫红的脸衬得那双眼更亮更清。 “唉,我真服了你们纯爱。”乔瑟夫一下就出戏了,连连摇头叹气,“好好的贵族宅斗大戏一下就成校园恋爱漫画了。” 我没想到乔瑟夫居然会被如此简单的一句“我喜欢你”打败,一时间又感慨又好笑:“哈哈哈,纯爱无敌。” 仗助的手偷偷绕到后面和我拉手,从小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勾住我的手。 “错了。”乔瑟夫的羽毛扇砰砰两下,打我的头、仗助的肩膀,“正常的爱情固然可贵,畸形的关系实在精彩。” “……你还知道我们关系畸形啊。” 还是那句话,我们真奇怪。 “他就非得当那个小三。”仗助不看乔瑟夫,对着我光明正大地说他坏话。 “还是错了。”乔瑟夫的羽毛扇又过来了,一样的位置,一样的节奏,“不被爱的才是三。仗助,来日方长,你未必赢得了我。” ……我之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太炸裂了。 - 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该留点照片以便日后互相威胁了。乔瑟夫一定要先拉着仗助拍照,我于是成了摄影师。没办法,谁让我穿着女仆装呢,生来就是伺候人的命。 “我不要!我不拍!放开我!” 仗助坚决不配合,我感觉他连头发丝都在用力。乔瑟夫为了摁住他,也有点使劲,咬牙切齿道: “这是哥哥一生就一次的请求!” 这句话好耳熟,不久之前好像也是他说的吧。 一时半会儿难分胜负,我于是坐在沙发上看他们较劲,时不时抓拍两张。红蓝对决,十分精彩,这可以成为上半年最佳照片。 最后仗助没争过乔瑟夫,终于还是叫他拿捏住,拍下了今日的第一张兄弟自拍。 家庭群弹出一条消息,正是刚才那张自拍。我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爆笑。 【乔纳森】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这肯定不是乔纳森在说话,一定是徐伦拿了他的手机。 【乔鲁诺】好美的精神状态,保存了 仗助心如死灰:“这破地球我一秒也不想待了,毁灭吧。” 乔瑟夫利用完了仗助,直接松手不搭理他了,而对我风情万种地抛了个媚眼:“来,小摩耶,跟哥哥贴贴。” 嗯,这里的风情万种只是一种便于理解的比喻,而不是说乔瑟夫真的风情万种。 “你不会也发群里吧?”有仗助的前车之鉴,我很难不怀疑乔瑟夫的居心。 “怎么可能。”乔瑟夫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可舍不得。” 他看起来特别真诚,与我对视都不带转移视线的。我决定信他一回。 我坐起来走去镜子前,还没走两步,仗助一个箭步冲过来,狠狠把我的裙子往下一拽。 “…裙子蹭上去了。”他咳了一声。 “短裙就是这点不方便。”乔瑟夫接话,“之前穿长裙的时候就不用担心。所以说长裙还是方便啊。” 我正要点头,他又继续说:“你看不良jk都是把武器藏在长裙下面的。而且某些漫画不也喜欢这么画吗?钻到长裙底下什么的,哇,那也算是一种天堂了。” ……服了,我为什么会期待从他嘴里说出好话啊。 “好了,哥哥开个玩笑嘛,别用这种看人渣的眼神看我,哥哥会伤心的哦。”乔瑟夫对我张开怀抱,“来,爱的贴贴,给哥哥个面子嘛。” 虽然不着调,但乔瑟夫的性格确实让人感到轻松,哪怕是一些让人觉得不舒服的话和动作,经过他都会变得不一样。 我哭笑不得,走近他,被他拉着胳膊拽进了怀里。 梅开二度,鼻梁怼进胸肌,与此同时,我听到了手机相机的■嚓声。 一秒后,仗助说:“他发群里啦!” …… 我有病吧我信他!! 作者有话说: lian接果然挂了,太惨了 - 这两章突然开朗,感觉这种轻松中透着点沙雕偶尔带点暧昧大多时候不用带脑子的东西才是我的舒适区。一对比就感觉好像186章emo的那个不是我也不是摩耶,我高低有点精神分裂(自毙 写这章之前刚回完186的评论,说真的,每次看到大家掏心掏肺的那种长评都特有感触,用我贫瘠的语言概括一下就是,“哇,绝了”。就那一瞬间突然懂了那句话,“xx就是个写书的ta懂个p的xxx”。没有任何玩梗或者什么嘲讽之类的意思,是真的觉得读者对人物的理解其实有时候更甚于作者 真的,你们好棒,好喜欢你们(胡言乱语 第189章 ================== 回家的路上只有乔瑟夫是快乐的,他放歌都是很爽快的鼓点。后座上我和仗助一个比一个emo,群都不敢点开,生怕多看一眼就想跳车。 虽然以他们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想到是乔瑟夫逼迫我们的,但是仗助穿裙子我穿女仆装的事实依然无法改变。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我俩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我看着窗外,自己安慰自己,“下辈子不做人就会快乐很多吧。” 仗助半天不说话,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大腿——准确地说是大腿上的红印,是丝袜上方皮质绑带勒出来的。 我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故意逗仗助:“好色,仗助君,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什么——”仗助突然被指控,瞪圆了眼睛,情绪要爆发时看到我笑起来,立刻意识到被我耍了。 “啧啧,小摩耶这不是完全掌握诀窍了吗。”驾驶座上乔瑟夫吹了声口哨,“怎么样,仗助确实很好玩吧?他可是我最喜欢的弟弟,没有之一,脱颖而出是有原因的。”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感慨他们感情好还是吐槽乔瑟夫恶趣味了。 不过乔瑟夫这句话确实提醒我了,大家庭的兄弟姐妹之间难得融洽,乔斯达家算意外和谐的那一挂。但就像朋友之中分亲疏,家人之间其实也有优先级。就我观察来看,除了乔纳森,剩下的人都有选择性,乔瑟夫和仗助更亲近,迪奥和乔鲁诺更亲近,承太郎和徐伦更亲近。 这么一看,好伟大的乔纳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视同仁地照顾性格迥异的弟弟妹妹并且给予他们同等的关怀和爱的啊?甚至连迪奥那么难搞的人跟乔纳森待在同一位面的时候都看起来好和气的样子。 第176章 所以其实这个家的食物链顶端真的是乔纳森。 我不自觉地陷入沉思,许久不搭腔,仗助于是戳了戳我:“想什么呢?表情这么高深莫测的。” “大哥好厉害。”我脱口而出。 “哈?”仗助当然跟不上我的脑回路,露出疑惑的眼神,“关大哥什么事?” 我很难解释,也不想解释,于是揉揉仗助的脸:“不告诉你。” 手感还不错,难怪他们有事没事都喜欢捏我的脸。 仗助往我这儿坐了坐,在我放下手的时候牵住一只,放在手里磨。 “为什么不告诉我?”仗助不依不饶,“到底关大哥什么事?” “你帮我抄英语单词我就告诉你。” “你是魔鬼吗?老师可是布置了一本书抄五遍的量!” “那我就不告诉你。” 驾驶座上乔瑟夫笑得毫不留情:“好奇心那么旺盛干嘛,仗助?你看,这不是骑虎难下了吗?” “不说就不说。”仗助哼了一声,“但总之我是不会帮你抄单词的。” 计划失败,我撇撇嘴抱怨:“还说喜欢我呢,你都不帮我抄单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仗助脸色纷繁复杂,“你真是跟二哥学坏了!” “又关我什么事?”乔瑟夫估计也没想到矛头一下对准了他,趁着红灯的功夫回头看我们,“怎么她做好事说好话就是她人好,她做坏事说坏话就是我带的?要说明明她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应该是你带坏的才对。” 仗助原本是想反驳的,可话到嘴边他顿了一下,改口说:“好吧,你说得对,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乔瑟夫眉头一扬,哼了一声:“真幼稚啊,仗助,这种地方都要争。” “我没争,话是你说的,我只是承认而已。”仗助不接茬,反过来把我们交握的手举到乔瑟夫眼前,特意字正腔圆地说,“咱俩好。” “错了。”乔瑟夫也掺和了一手,硬挤进来,“咱仨好。” 我到底还是没憋住,哈哈笑起来:“论幼稚,你俩彼此彼此。” - 在车上被幼稚兄弟一打岔,我就忘了家庭群里还有那张令我抬不起头的照片,开门进去的时候还很轻快地打招呼: “我们回来啦!” 明显能听出是光脚在地上跑的声音,我鞋刚脱了一只,徐伦就表演了一个乳燕投林。太用力了,我被撞得靠在了墙上,闷哼声被徐伦的哭喊覆盖。 “唔啊啊啊我冰清玉洁的姐姐啊!!” 我妹妹嗓门真大啊。 “我在呢,徐伦,让我先换鞋好不好?”我哭笑不得地拍拍徐伦。 她侧过来,但不愿意松手,我只好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把另一只鞋换掉了。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二哥手上?告诉迪奥哥吧,这种也是可以立案的。”乔鲁诺也急忙从客厅走过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啊,乔鲁诺,你就是见不得我和小摩耶贴贴。”乔瑟夫正好停完车和仗助一起进来,听到这句话哼了一声,声情并茂地念,“envy,pure envy。” 没想到乔鲁诺大大方方承认了:“是,我确实嫉妒,并且由衷的担心姐姐。二哥,你的风评实在不算好。” “我的天哪,小摩耶,你听听,你看看,这可是我亲弟弟!”乔瑟夫捶胸顿足,又演上了,“哥哥的心好痛!徐伦,快来抱抱哥哥,哥哥被你乔鲁诺哥伤的好深!” 徐伦欲言又止,但乔瑟夫的魔爪已经伸了过来。徐伦一时不察,被他抓走,在怀里狠狠搓磨了一通。 “头发都乱掉啦!!” “嘻嘻,没事,回头我再给你扎。” 我被乔鲁诺拽进了客厅,仗助见状也赶紧换了鞋追上。 “什么啊,乔鲁诺,怎么偷跑啊?” “明明是你和二哥偷跑。”乔鲁诺看似心平气和,实际夹枪带棒,“甚至让姐姐穿女仆装,太过分了。” 正巧到了客厅,迪奥本来在看书,听到我们过来,啪的一下就扣上了书,毫不客气地质问:“乔瑟夫就不说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语气实在太冲了,乔纳森立刻出声:“迪奥,态度好一点。” 承太郎看了我一眼,他一声不吭,但冷淡的神色无疑传递出“我看你怎么狡辩”的意思。 不是,什么情况?一张照片而已,他们在生什么气啊? 气我埋胸乔瑟夫吃他豆腐?不会吧?只是气我穿了那么暴露的女仆装?但我记得照片根本没有露出腰以下,问题不大啊。 ——不对,这两个连在一起,难道是!! 气我太轻浮了吗? 我瞳孔地震,猛然意识到这个严肃的问题,几乎就要滑跪认错的时候,仗助开口了: “被二哥驴了。”好熟悉的神情,是仗助最擅长的委屈脸。仗助的长相本来就特别讨喜,性格也是家里出了名的好,在兄弟间也是很值得信任的对象,狗狗眼一垮,嘴巴一瘪,立刻叫人心软三分。 “他说给我换显卡,但要我答应他一个条件,我也没想到是让我穿裙子啊。但那可是显卡啊,我忍辱负重还是穿了。本来摩耶跟他打赌说我肯定不会穿的,结果赌输了,就被二哥逼着去换了女仆装。” 逻辑自洽,而且很符合乔瑟夫的人设。要不是我就在现场,差点就信了这套说辞了。 “真的?”迪奥睨向我。 我总不能说实话,人类的xp虽然自由,但毕竟小众,哪能让他们全知道啊。 于是我硬着头皮:“嗯。” 乔瑟夫倚着门框听完全部,手一摊:“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看小摩耶穿女仆装了。你们啊,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呢。envy,pure envy。” 他居然认了,一点没反驳。这可不太符合乔瑟夫的人设,我预感他憋了个大的,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一向很沉得住气的乔鲁诺今天却明显没什么耐心,乔瑟夫摆明了拱火的态度,他却往套里钻:“这有什么可嫉妒的?姐姐是赌输了,不是自愿的。” 我汗颜,为自己辜负了乔鲁诺和其他人的信任而愧疚。 对不起,从某种程度来说我还真是自愿的。 “但她还是穿了,不是吗?”乔瑟夫并不反驳,笑得意味深长,和我对视的时候还wink了一下。 啊,他果然憋着什么坏吧! 证人仗助录了口供,目击者我佐证,嫌疑人认罪伏法,皆大欢喜。我明显感觉客厅的气氛好多了。 好像不用滑跪了。但是他们刚才到底在气什么? 迪奥今天不打算进厨房,所以晚饭交给了乔纳森,我于是在厨房帮忙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刚刚他们是生气了对吧?”我特意小声问。 “生气?”乔纳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露出无奈的笑容,“怎么说呢,是有一点吧。” “果然是生气了。”我扼腕,有点紧张,“是因为我太……嗯,没礼貌?” “当然不是你的原因。”乔纳森睁大眼睛,失笑地看着我,“你怎么会觉得他们在生你的气?” 我啊了一声:“可照片里确实很不妥当啊。我是说,嗯,埋胸?真的很不礼貌。” 虽然更不礼貌的事也做了。我越说越感到无地自容。 以后再也不开我爸的玩笑了,我和他一样,属鸵鸟的,有地缝就想钻。 “大家各有想法,我不好以偏概全。但就我看来,大半是乔瑟夫在胡闹,你要么是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么是为了不扫他的兴而配合他。”乔纳森笑着,为了抚平我的不安,他一直看着我,想用温柔的目光使我平静,“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你们感情好的证明,我很高兴。” 温柔是一种力量,一种让人想要倾诉、想要坦白、想要忏悔的力量。 在女装店里被暂时存档的那些困扰和焦虑朝我席卷而来,我控制不住地说:“真的吗?就算感情好,我和二哥那样做真的对吗?” 乔纳森那样聪明敏锐,一下就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他怔然,而后握住我被水流冲刷的手,缓慢、轻柔却坚定地说: “家人之间无对错。” 作者有话说: 救命,乔纳森,我的天,好伟大(失语 “envy,pure envy”出自英剧《是,首相》,某一集汉弗莱和弗兰克讨论加薪问题的时候说了这句台词 - 今天上班的时候趁主管不备写了两个标题,《聊斋jo异》和《jojo mafia》,脑着剧情大纲的时候被叫去开会,在会议室坐了一下午一点鱼没摸成 *的,我讨厌开会(咬牙切齿 第190章 ================== 晚饭过后乔纳森问我要不要出去散步,我点了点头,抱着伊奇和他一起出去。 外面很热,伊奇不想和我贴着,自己跳下去走出了好几米远。我和乔纳森并排,走得并不快。 第177章 “晚饭前你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乔纳森说,“现在还想说吗?”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说。” 原本备菜的时候我心里的话想一股脑说给他,可一顿饭吃完,勇气跟着食物一起被消化掉,现在开始打退堂鼓了。 “如果想说,就慢慢来,我一直在听。”乔纳森笑了笑,“要是不想说就算了,聊聊别的。” “我是想说的,但是——”我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我看着眼前的乔纳森,忽然很害怕,怕他知道一切之后会对我失望。 我已经让仗助、承太郎、阿帕基和乔瑟夫对我失望了,再加一个乔纳森,我恐怕承受不住。 “怎么了?”乔纳森的眉头皱了起来,笑容也随之收敛,“是受了什么委屈吗?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没有,我只是……”只是什么?我说不下去。 “不想说就不说了,没关系的。”乔纳森大抵是真的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吧,怕追问揭了我的伤疤,匆匆止损。 “我……我做错事情了,虽然没有人指责我,但我知道这是错的。”我避开了乔纳森的视线,不敢面对他,可又实在没什么底气,弱弱地拽住了他的衣摆,“你会怪我吗?” 会的吧。如果乔纳森知道了一切,一定会责备我的。当然不会是语言上的,但他的眼神一定会表达出他的不赞同和不认可。 “家人之间无对错。”乔纳森又说了一遍。 “但就是错了。”我摇摇头,执拗地说,“那样做就是错的。” “可你总得先告诉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乔纳森无奈地叹息。 我有点难以启齿,脑袋越来越低:“那个,我和仗助……嗯,亲了。” “我知道的。”虽然看不见脸,但我听出乔纳森气定神闲,“只是因为这个吗?”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快刀斩乱麻现在就死! 我生怕自己多犹豫一秒就又士气衰竭了,于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倒豆子似的往外说: “还有承哥阿帕基和二哥!虽然有很多虽然但是还是改变不了我不专一不坚定的事实!我真的是个很恶劣的人啊,对不起!” 空气静默了,或者说停滞了。 我的心也死了,因为没脸面对,迅速蹲下去变成一只蘑菇。 “我这种人果然还是切腹算了。” 好糟糕啊,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 头上一重,乔纳森的声音带着些哭笑不得: “阿帕基我不了解,所以就先不讨论他了。至于承太郎和乔瑟夫,我其实有猜到一些。” “什么?”我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猛地抬头,发现乔纳森竟然也蹲下来了。 “如果一定要找个怪罪的人,在怪自己之前,先怪我吧。”乔纳森的眼中没有任何负面的情感,他还是那样宽宏又和煦地看着我,傍晚的暖光映在他眼中,照出狼狈的我,“我早料到会发生这些事,但我只做了言语上的制止,不痛不痒,最终让事态演变成今天这样,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无处倾诉。” 我一下哑了火,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一句:“为什么我们两个总是在互相道歉?” “我是长男,弟弟妹妹做错了事,我至少要领一个监督不严的罪过。这是我道歉的原因。”乔纳森说,“那你呢,摩耶?你道歉是因为什么呢?” 我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你知道吗,摩耶?直到现在我都很担心你,因为我觉得你从来没有融入进这个家里。不管你笑得多开心、多放肆,我依然觉得你对我们有所保留和防备。”乔纳森又叹了口气,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也许你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说,那我打个比方吧。你因为仗助、承太郎和乔瑟夫的事对我道歉,那么你会因为阿帕基的事而去和布加拉提道歉吗?” 再一次,我哑口无言。 “你不怕布加拉提先生发现真相,却怕我发现,为什么?”乔纳森的眼神变得有些难过,“你对我道歉,怕我知道一切后责备你甚至疏远你,这恰恰意味着你不信任我,至少不是像信任家人那样信任我。” “这不是我的本意,大哥,我只是…只是……”我挣扎着解释,可越解释越显得多余。 这是事实啊。如果现在是布加拉提在我面前,我应该会毫无顾忌地把心里想的说给他,而不会有那样多的顾忌。他早就见过我最糟糕、最刻薄、最尖锐的样子,哪怕我再糟糕、刻薄、尖锐一次他也不会意外。 “我不希望你道歉的,摩耶,尤其是这件事。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不要再怪自己了。”乔纳森捧住我的脸,大拇指磨着我已经发红的眼角,“仗助没有坏心思,只是太喜欢你,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感情。可乔瑟夫和承太郎确实做错了,他们利用了你不懂拒绝、不懂情爱的弱点,制造陷阱把你套了进去。摩耶,是他们做错了,你又为什么要对我道歉呢?” 利用,陷阱。都不是好词,我在心里默默地反驳了这句话,为他们鸣不平。但同时,心里的那个疙瘩好像终于知道怎么解了,我感到释怀,但也因为乔纳森的话心里更加一阵阵的涌起酸意。 “可我也有错。我应该拒绝的,大哥。可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直到现在也想不通我不拒绝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害怕拒绝后失去。如果是前者,那我喜欢这么多的人,就显得这份感情太廉价、太浅薄;可如果是后者,性质似乎就更恶劣了。 “没有谁16岁的时候就能想通这个问题的。就算是你眼中最豁达、最开朗的乔瑟夫,16岁的时候也是个到处碰壁的愣头青,烦恼绝不会比你现在少。”乔纳森安慰我道。 我说不出话来,这会儿忙着哭呢。 “哭出来就好了,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的口子。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耐心地听听我想说的话。”乔纳森轻声说,“第一件事,我希望你明白,乔瑟夫、承太郎和仗助都不是轻浮的人,他们对待感情足够认真,所以他们亲吻你一定是因为发自内心、坚定的喜欢。你或许会因为这种感情而无所适从,但不要害怕。第二件事,虽然他们确实是因为喜欢你才做了出格的动作,但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一定要想办法拒绝。不用担心拒绝之后的事,真正在乎你的人会以你为优先,不在乎你的人你也不用过多费心。” 我点点头,向他证明我有在听,也听进去了。 “第三件事,只要不确定对方生气的原因,就别道歉。弄明白原因,对症下药,永远比盲目地认错更能有效且持久的解决问题。”乔纳森继续说,“对我就更不要道歉了,除非你想听我再说一遍‘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及时发现问题,所以这件事应该怪我’这样的话。” 之前接风宴之后就是我们俩相互道歉,刚才也是。我破涕为笑:“那我以后真的做错事了,拒不道歉,你怎么办?” “那就以后再说。”乔纳森擦了擦我的眼泪,“第四件事,不要被他人的感情绑架。诚然,认真回应他人的感情是应该做的事,可那绝不是左右你选择的理由。选择权和主动权在你,只要你不喜欢、不愿意,再热烈再真挚的感情也只是一厢情愿。喜欢和爱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要让它变成你的负担。” 他好会讲。他真的是考古学博士不是心理学博士吗? “大哥。”我吸了吸鼻子,“我可以抱抱你吗?” “当然可以。”乔纳森主动伸出手抱住我,轻轻揉着我的头,“现在有好点了吗?” 我在他怀里点头。 “乔瑟夫和承太郎那边需要我帮忙解决吗?” 我在他怀里摇头。 “那好吧,你自己处理,但如果束手无策的话,记得跟我说哦。” 我继续在他怀里点头。 “那我们现在去找伊奇吧?他都走好远了。” 我又一次点头,准备起来的时候发现蹲太久腿麻了,一下没站起来。 可能是这个画面太滑稽了,连乔纳森都没忍住,噗的笑出声。 “……你怎么还笑话人啊呜呜呜!”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手给我,我拉你起来?” “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看穿一切.jpg 摩耶说要自己解决,是害怕乔纳森真的去责备二乔和承,毕竟罪不至此。但乔纳森肯定还是要去敲打一番的,毕竟摩这次哭鼻子怎么看都是他们的错() 刚好就能给摩一点独立思考的空间,也能给茸一点刷存在感的空间 茸股确实该涨了 第191章 ================== 要回家的时候我忽然有点紧张。 “怎么了?”乔纳森问我。 “呃,近乡情怯?” 这个词可能用的不是很恰当,不过乔纳森还是理解了我的意思。 第178章 “刚才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连伊奇都没看到。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就算他们感觉到你的异样,也不会硬逼你说的。”乔纳森安抚一样拍拍我的后背,“当然了,如果非逼你说,你就都推给我好了,比如说我责备你了之类的。” “谁会信啊。”我噎住了,“都推给伊奇都比推给你值得信赖一些。” 走在前面的伊奇唰得回头,冲我汪了一声。 虽然听不懂但应该骂得很脏。 “如果真的没办法面对的话,就去找徐伦吧。”乔纳森提出新的方案,“她一定很乐意陪着你。” 合理的提议。 要开门进去的时候,我又犹豫了,拉住乔纳森的胳膊,不安地打着商量,再度和他确认:“大哥,你别怪他们。如果这件事情不是我的错的话,那也不是他们的错,更不是你的错。我会想出解法的,在这之前,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好吗?” “当然,我们刚才不就说好了吗?”乔纳森笑着反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地捏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承诺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我如释重负地点点头。 进门不久徐伦就跑过来了,高喊着:“欢迎回家!” 她心情颇好,乔纳森便问:“怎么这么高兴?” “嘿嘿,不告诉你!”徐伦笑得格外开心,“我去给伊奇擦脚!” 她抱起伊奇就跑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徐伦的高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成分。 我决定找个人问问,正好抓到了仗助:“徐伦怎么了?” “嗯,这个……怎么说呢,我很难跟你讲。”仗助支支吾吾,“你还是问承哥吧。” 可承太郎和迪奥正在对峙,一言不发但眼中刀光剑影,我哪敢参与。 我看了看乔瑟夫,他直接摇头:“别问我,我的魂也才刚回来。” 我就知道问他也是白问。 “乔鲁诺呢?”乔纳森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个人,遂问道。 仗助回答了他:“嫌吵,回房间了。” 吵?看来我和乔纳森出去遛狗的时间里他们很热闹。 左右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我也就没再纠结,上楼洗澡去了。 -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群消息99+,我实在懒得翻上去,准备蹲个总结。 【摩耶】课代表呢? 【摩耶】猫猫探头.jpg 【纳兰迦】你怎么才来?又去哪儿了? 【纳兰迦】跺脚.jpg 【摩耶】刚出去遛伊奇,然后回来洗了个澡 【纳兰迦】我是说白天,白天你就失踪了 白天,哈,我哪敢说。 【摩耶】在外面买东西,不是要出去玩了吗,发现还缺挺多东西的 【布加拉提】都准备好了吗?大概去玩多久? 【摩耶】十天吧,下个月初回来 【摩耶】到了那边有空给你们打视频 【米斯达】怎么,隔着屏幕让迈阿密的风吹到东京? 【纳兰迦】啪你死了.jpg 【布加拉提】你爸爸和继母也一起去吗? 【摩耶】不去,就我们几个 【阿帕基】伊奇呢 【纳兰迦】伊奇上不了飞机吧?要不你把它送来? 【摩耶】私人飞机可以带宠物 【摩耶】有钱真好 【米斯达】有钱真好 【纳兰迦】有钱真好 【阿帕基】珍惜吧 【阿帕基】回来你就开学了 ……服了,阿帕基之前说喜欢我应该是逗我玩的吧?谁家喜欢人的方式是这样的啊? 正聊着,我听到敲门声,便放下手机。乔鲁诺披散着金发站在门前,我恍惚间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 “晚上好,姐姐。”他的声音很低,看着也没什么精神,但还是第一时间和我问好。 “晚上好。”我观察着他的神色,“怎么了?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稍微……有点心烦,想找姐姐说说话。”乔鲁诺坦诚道,“有些话不太方便说给哥哥们。” 人都会有这样的烦恼,所以我并不诧异乔鲁诺会这样说,让出一条路给他。 “虽然我也不一定给能出什么好的建议,但至少我是个不错的倾听者。” “听我发发牢骚就很好了。”乔鲁诺轻声说。 他心情并不好,眼皮耷拉着,似乎受了很大折磨。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难免有些心疼。 “什么样的事让你烦恼了,乔鲁诺?” “很多,但最困扰的还是我爸爸的事。”乔鲁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之前我和迪奥哥去和他吃了顿饭,他明确提出想让我回乔巴纳家的意思。其实今年年初他就跟妈妈提过,只是每一次都不欢而散,妈妈甚至大发雷霆。” “那你想回去吗?” “当然不。”乔鲁诺摇摇头,“说出来不怕姐姐笑话,我和爸爸没什么感情,和几个弟弟也几乎陌路。” “这没什么好笑话的,你在这里长大,自然和那边就疏远了。”我安慰他。 “其实我知道我不会回到乔巴纳家,妈妈和哥哥们都不会同意。可我只要一想到爸爸夺抚养权的原因,就感到无比,”乔鲁诺说到这儿顿了顿,他好像很疲惫,肩膀都塌了下去,“无比心寒。” 我想到仗助说过的话。乔鲁诺虽然也有很多弟弟,但都不成器。结合乔鲁诺的这番话,我大抵明白了西奥卡·乔巴纳在这时候想要回抚养权的原因。 作为旁观者,我理解西奥卡·乔巴纳的选择。可作为姐姐,我无法原谅他的行为。 我不是乔鲁诺,所以我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他的想法。可我也是被双亲一方“放弃”过的人,所以我也能从某种程度上安慰到他。 “我怨恨我妈妈很多年,乔鲁诺,我不理解一个母亲为什么会狠心抛下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那么久。母亲不爱我,至少不是普世所言的那种爱,这个认知折磨了我很多年。”我说,“可后来对于她的想法和做法,我慢慢变得不在乎了。我还是会难过,乔鲁诺,因为她是我妈妈,但我不恨她了。” 为什么?乔鲁诺没有问出口,可看向我的绿眸里写满了这三个字。 为什么?这好像也是第一次我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我很快有了答案。 “因为我以前没什么朋友,也没有别的家人,生命中缺少母爱让我愤世嫉俗、郁郁不得。”我看着他,露出笑容来,“但现在我有很多东西,很多很多。我不需要她了。” 作者有话说: 徐伦高兴是因为,大乔摩回家前哥哥们在她眼前表演了一出争风吃醋互相嘴炮谁也没落着好的精彩戏码 代入妹妹视角,嗯,狂喜 - 之前我写,阿帕基说布加拉提功德不小,因为他把摩耶重新养了一遍 其实不止是布加拉提的功德,护卫队每个人都占一份 原生家庭对人的伤害需要一辈子去补偿,即便有再多的爱,心里都会有一处空洞时不时喊疼。我不认为摩耶会原谅母亲,我也不觉得她会彻底想通或者放下,但她会在想起亲生母亲的时候失神但不至于失魂 所以我写,会难过,但不恨了 第192章 ================== 我并不认为一两句话可以让乔鲁诺想明白整件事,这不现实,也没必要。 尽管主题并不完全一致,但在安慰乔鲁诺的过程中,我想明白了乔纳森真正想告诉我的意思。 “姐姐会想她吗?”乔鲁诺问。 “以前会。小学那会儿受了委屈就会想她,晚上在被子里一直哭。”我坦诚地点点头,“初中刚开始也会。但后来和纳兰迦、米斯达关系变好了,受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照顾很多,慢慢地就不想她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不需要她了。” “真奇怪啊。”乔鲁诺看着我,似乎哭笑不得。 “什么奇怪?” “你不需要母亲的爱,因为有了更多的爱。”乔鲁诺顿了顿,“可你没有接受那么多的爱。在我看来,你似乎更害怕这些爱。是我们让你有负担了吗?” 我一怔。但托乔纳森的福,我现在的脑子清醒多了,整个人也放松多了。 “我是有些害怕,怕不对等。你们喜欢我、爱我,但我无法回应,达不到你们的预期。”我对乔鲁诺解释,“我试着处理,但看起来有点搞砸了。我现在在想办法弥补,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会求助的。” 乔纳森说得对,如果我真的把他们当家人,就不该再三顾虑。我应该,也必须把我想的告诉他们。 大约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这么诚实,乔鲁诺也跟着怔了一下。但他随后莞尔:“看来姐姐和大哥出去散步的时候已经倾诉过了。” “所以你来找我,不全是为了你爸爸的事?”我说不出什么心情,最后有些好笑的自嘲,“让弟弟担心,这个姐姐好逊。” 第179章 “不是姐姐的错。”乔鲁诺摇摇头,“如果是我处在姐姐的位置,我也一样做不好。而且坦白来讲,我认为让姐姐搞砸事情的元凶就是承哥和二哥。他们做错了选择,还拉姐姐下水,害你这么苦恼,都是他们的问题。” 我听得瞳孔地震:“你…你们都知道了?” 震惊之后席卷而来的是一种浓浓的绝望。 真的,不想活了。这破地球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他们吵架说漏嘴了。”乔鲁诺说,“你是不是在想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我神情麻木:“我现在已经没脸见人了,哪还有什么以后。” 乔鲁诺原本坐在单人沙发上,这会儿走到我面前蹲下,握住了我的手。他蹲下来后比我矮了,绿眸干干净净,仰着头看我。 “抱歉,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但好像适得其反了。” 一开始不是我在安慰乔鲁诺吗?真奇怪啊,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最不想聊的话题上。 人类真奇怪,我最奇怪。 乔鲁诺接着说:“他们吵架说出这些的时候,我很生气,也很难过,所以才回了房间。因为我也很喜欢姐姐,但我却落后了那么多,这不公平。” 我再一次瞳孔地震。不是,等下,啊? “可后来我回房间后想明白了一些事,感情是双向的,强求不来。我当然希望拥抱甚至亲吻你,但我不想也不会像他们那样咄咄逼人,我会等,等到姐姐愿意的时候,主动选择我。”乔鲁诺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唤回我的注意力,“我说这么多,是希望姐姐明白我的心情,但我不想给你带来压力。所以,别急着拒绝和逃避,姐姐可以答应我吗?” 他委婉而巧妙地切断了我的后路,我似乎只有点头同意的份儿。更别说他现在放低姿态,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恳求的眼神望着我,我根本无计可施。 我叹息着,忽然一种被拿捏的无助和沧桑:“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姐姐。”他笑得又乖又甜,天然的外表优势在此时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我想抱抱你,就当感谢你开导我,并且给我追求你的机会,可以吗?” 真会说话啊,我都有点羞耻了。 我点点头,乔鲁诺起身抱住我。很单纯的拥抱,没有任何旖旎气氛。 坦白讲,我心里好受了很多,这才是我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东西。 思维不经意跑远了,可能我这个人本身就不擅长专注于某一样东西,也有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本能地想逃避麻烦。总之,我想到了别的事。 “所以你之前说的暗恋的狗一样的女孩子是我?” 他当时怎么形容的来着?长着一张聪明脸,但其实笨笨的,很容易被骗。水落石出之后我才意识到当初乔鲁诺的每一句话,那都不是暗示,是明示,根本说的就是我,全是我。 真是回旋镖,现在想明白之后感觉浑身都被扎得好痛。 痛,太痛了。 “我明明说的是小狗,姐姐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看不见,但听得出乔鲁诺一本正经,“姐姐是很可爱的小狗。” ……笑不出来一点。 “我是漂亮的小猫,姐姐是可爱的小狗。”乔鲁诺的声音低下去,很轻,像悄悄话,“小猫小狗天仙配。” 像心口被挠了一爪子,没有破口,却留下一道难消的印。 服了,这也是个纯爱。 - 乔鲁诺从我房间离开之后,我才重新拿起手机。 扫了一眼,大概意思就是既然我要出去玩,那他们也找个地方出去玩,纳兰迦说不能输给我。在奇怪的地方产生竞争欲是他的常态,而因为没有我之后就变成了四个人,米斯达建议把福葛也带上。 【米斯达】我们建个没有摩耶的群,气死她 【摩耶】这算什么?光明正大地密谋? 【纳兰迦】你刚刚又干嘛去了? 【摩耶】生气去了 【摩耶】都怪阿帕基 【阿帕基】? 【纳兰迦】可阿帕基也没说错啊 【纳兰迦】等你回来确实要开学了啊 【纳兰迦】数理化生?福葛给你当老师? 【纳兰迦】给爷整笑了.jpg 我本来都想好怎么跟纳兰迦battle了,突然看到米斯达这张表情包,破功笑出来。 【米斯达】……服了 【米斯达】你完了,我要打电话给布加拉提.jpg 【布加拉提】你们仨加起来几岁? 【摩耶】三岁,不能再多了 【米斯达】三岁,不能再多了 【纳兰迦】三岁,不能再多了 【阿帕基】这个群的未来一眼看得到头 【摩耶】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大拇指.jpg] 【米斯达】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大拇指.jpg] 【纳兰迦】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大拇指.jpg] “摩耶”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米斯达”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纳兰迦”被管理员禁言一天 我看着变灰的聊天会话框,恨得咬牙切齿。 我讨厌阿帕基!! 作者有话说: 下面三句话里两句是假的一句是真的 1、乔鲁诺是纯爱派 2、摩耶讨厌阿帕基 3、我的存稿箱空了 第193章 ================== 夜里做了噩梦,我被一只八爪章鱼死死缠住,无法呼吸。 醒过来的时候我还久久不能回神,一低头,我发现了八爪章鱼的真面目。 徐伦,果然是你。 她夜里上来的时候没关好门,房门开了一半,伊奇早就从门缝溜出去了。我睡眼惺忪中看到有人经过门口,定睛一看,迪奥杵在那儿,正皱着眉看我们俩。 我的睡姿没什么问题,但是受徐伦影响现在手有点麻了。但徐伦的睡姿,我就不好形容了。 迪奥站了两秒,然后推开门走进来。他走到床边,卸下了徐伦压在我身上的胳膊,跟抱小婴儿一样,托着徐伦走了出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贴心地关上了门。 我在起床和再睡会儿之间挣扎了一秒,翻了个身决定继续睡觉。 - 徐伦感觉到自己悬空的姿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没看到摩耶,反而看到迪奥这个煞神,大清早就破开嗓子发出一声尖叫: “怎么是你啊!!!” 近距离遭受声波攻击,迪奥本就不耐的心情瞬间雪上加霜。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就在要以一贯的刻薄之姿怒怼幼妹的时候,乔纳森打断了施法。 “迪奥?你怎么抱着徐伦?她哪里不舒服吗?” 话到嘴边咽了回去,迪奥重新组织语言:“她梦游。” “什么?”乔纳森和徐伦同时发问。 “她梦游。”迪奥重复了一遍,“不然怎么解释昨晚她在房间里,今早却在摩耶房间里?” “什么?你又爬床了?”楼下又探出一个脑袋,鬼知道仗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头发都没梳,用发箍往后一别,嘴里正叼着巧克力。 “怎么了嘛!她是我姐姐,我是她妹妹,睡在一起怎么了嘛!”徐伦理不直气也壮,“姐妹就该睡在一起!” “徐伦,我有没有说过如果想和姐姐睡要征求她的同意?”乔纳森深深地叹气。他真的好疲惫,就是那种以为弟弟妹妹省心又懂事事实却是挨个闹么蛾子的那种疲惫。 都怪他管教不严、警惕心不足,现在想止损也晚了。 徐伦一下噤声了。她像霜打的茄子,蔫倒在迪奥身上,无精打采地说:“我梦游。” 迪奥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需要重新考虑房间安排的问题了。”乔纳森叹了口气,他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发愁,“我原本是打算让你和摩耶住在一起的,但是现在——”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征求姐姐的同意!”徐伦一下就着急了,她慌慌张张地道歉,嘴撅得老高,“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哥,你别改主意。” 仗助不免唏嘘:“你崩人设了啊,徐伦,以前你火化到最后还有一张嘴是硬的。” 徐伦隔着迪奥和乔纳森冲仗助龇牙咧嘴。 “你真的能改?”乔纳森问。 “真的真的!”徐伦点头如捣蒜,“要是我不改,就让我满嘴都是蛀牙!” 这可算是毒誓了,乔纳森、迪奥和仗助都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惊讶给徐伦捧场。 “好吧,再信你一次。”乔纳森摸摸徐伦的头,“最后一次,知道了吗?” 徐伦故作严肃地给乔纳森敬了个礼:“yes,sir!” - 再醒过来是听到敲门声,开门又看见了迪奥,不过这一次他不是来薅徐伦的,是来薅我的。 “十点半了,还不起?” 我哪知道一觉睡到了十点半,我都没来得及看时间。 “起,五分钟。” 第180章 洗漱梳头换衣服,说五分钟就五分钟。 下楼之后大家都在,乔纳森在给徐伦吹头,迪奥在打电话,乔瑟夫在逗伊奇,承太郎在拆包裹,仗助和乔鲁诺猜拳决定谁吃掉最后一块蜂蜜布丁。 他俩都出布,我于是说:“我的建议是别猜拳了,给我吃吧。” 仗助的表情微妙:“可这是蜂蜜布丁诶。” “那姐姐吃掉吧。”虽然这么说,可乔鲁诺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不是,真的有这么好吃吗?你们两个看起来像损失了一个亿。”我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是托尼欧做的。”徐伦回答了我的话,“最后一份,被大哥买回来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吵架了。真幼稚,还不如我呢。” 早上乔纳森居然还出去了一趟,好厉害。话说自由职业真好,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真希望有生之年我也能做到这件事。 “你是吃不了,因为吃了会牙疼。”仗助吓唬她,“你的牙又会被虫子咬出洞,痛得晚上睡不好觉,然后脸肿的像猪头,什么都吃不了——” “啊啊啊我讨厌你!!” 乔纳森眼疾手快关了吹风机,徐伦一下就扑到了仗助那边,兄妹两个扭打起来。不过力量悬殊太大了,在我看来更像是仗助逗徐伦,就像乔瑟夫逗伊奇那样。 嘿,大狗逗小狗。 混乱中,乔鲁诺不慎被牵连,于是变成了大狗小狗和小猫的战争,小猫在其中显得有些无助。 我拿走那块布丁,坐在迪奥跟前边吃边看戏,中途还不忘问一句:“中午吃什么?” 这布丁好好吃,不愧是托尼欧,小小的蜂蜜布丁都叫他拿捏成仙品。 迪奥在拿手机处理邮件,边看边回覆我:“鳗鱼饭。” “明明说好了吃炸鸡!”徐伦在战斗中途看过来,满脸写着不敢相信。 “就是说啊!刚说好的吃炸鸡啊!”仗助也看过来,表情与徐伦高度相似。 我正对着他俩,哇,这复制粘贴一样的神情,好奇妙。 迪奥看都不看他俩,而是看我:“鳗鱼饭还是炸鸡?” 蜂蜜布丁忽然就不香了,我吞咽下去,犹豫地说:“就不可以都拥有吗?” 鳗鱼饭和炸鸡,搭配在一起绝对香昏了。 “当然可以!”乔瑟夫比迪奥回答得快,“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成年人当然是都要!” 我感觉他这句话别有所指,但我没有证据。 - 我不擅长处理鱼类,帮迪奥配好菜之后就从厨房出去了,换乔纳森帮他。 徐伦在好几家炸鸡店里拿不下主意。她想吃这家的鸡翅那家的薯条还有另一家的红豆派,最后乔瑟夫干脆把她一抱,开车出去买回来,仗助拽着乔鲁诺跟了去,两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再买点甜品回来。 客厅现在就只剩下了我和承太郎。他早上拆的包裹是乐高玩具,大概六七盒,包括但不限于赛车、变形金刚、游乐场、城堡。 “买给徐伦的?”反正我不觉得承太郎会对乐高感兴趣,更准确地说,有些东西比乐高更吸引他。 “让她拼着玩。”承太郎道,“把这些混在一起,看她会拼出什么来。” 乐高最有趣的地方其实就是自行创作,承太郎想鼓励徐伦开动脑筋我觉得很好。但问题是,一下子买这么多,难度也有点太大了吧。 我蹲在地上,开始为徐伦感到痛苦:“这对于徐伦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慢慢拼。”承太郎平静地说,“又没有ddl。” 所以一开始是想给ddl的吗? 我咽下去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卡在喉咙最终自己蹦了出来:“你是魔鬼吧,承哥?” 他哼笑一声,头转向我:“你觉得是就是吧。” ……第n次,好伟大的脸。 我呼吸都轻了,敏锐如承太郎又怎么会发现不了我的异常。他凑近我,我以为他要亲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可我以为的吻没有落下,反而是承太郎的手磨蹭着我的脸颊。 “你不喜欢,我就不亲。” “不是不喜欢——”我又猛地睁开眼睛,话说到一半,承太郎的大拇指抵住了我的嘴。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而沉稳。 知道什么?我无声地问。 他却听懂了沉默,回应我说:“我什么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you know nothing, jotaro(划掉) - 啊,承,啊,(失语中) 拽哥是仙品(落泪 承之所以停住,跟前一天打嘴炮有关,茸确实在争执的过程中说了“你们没有考虑她的感受”类似的话 他有在反省,他超好 第194章 ================== 如我所料,一开始得知承太郎送自己乐高的时候,徐伦是高兴的。但随即得知他买这些是为了让自己拼出一个新世界的时候,立刻垮下了脸。 “我就说为什么找不到图示!你都藏起来了!”徐伦死命扯着承太郎的衣服,仰头看他的眼神写满了不可思议,“你是魔鬼!”生怕别人听不到,她还对着我们又说了一遍,“承哥是魔鬼!” “确实。”乔瑟夫眼皮都没抬,咬着汉堡吐字都不清楚。 徐伦的怒气转移了,于是喜闻乐见的乔瑟夫徐伦战争开始了。 以前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非要惹徐伦生气,我现在竟然也品出了一点乐趣。真的很有意思,真的很可爱。 “其实这种图示网上一搜就有啊。”仗助小声对我说,“徐伦好笨。” “是是是,你最聪明。”我把薯条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话。 鳗鱼也烧好了,我闻到香味了,乔纳森问我们谁要吃,我从沙发上蹦下去做第一个捧场的人。 无他,实在是闻起来太香了。 “每次只有这时候你跑得快。”迪奥揶揄我。 “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然后张大嘴巴指指里面,“迪奥哥,饿饿,饭饭。” 迪奥睨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给我盛了米饭,并放了三块鳗鱼,浇了汁。 仗助跟着我一起进来,学着我的样子对迪奥说:“迪奥哥,饿饿,饭饭。” 迪奥冷酷地把盛饭勺塞进他手里:“自己没手吗?” “怎么这样啊!”仗助失望地哀嚎,“大哥,你看他!” 乔纳森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率先出了厨房。我抱着饭碗也笑哈哈地跑了出去。 徐伦拿着鸡腿啃得香,还分给了伊奇一些,见我过来,张大嘴巴:“姐姐,啊——” 我夹了一小块鳗鱼,和米饭一起喂给她。 我要走,乔瑟夫拉住我,然后张大嘴巴:“我也要,啊——” 我学刚才迪奥的样子,冷酷地拍掉他的手:“自己去盛。” 乔瑟夫于是开始学仗助:“怎么这样啊!”然后看向乔纳森,“大哥,你看她!” 乔纳森置若罔闻。 徐伦笑得东倒西歪,干脆靠在承太郎身上吃东西。承太郎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 “我盛多了,乔鲁诺,分你一半?”仗助从厨房探出个头。 没等乔鲁诺点头同意,乔瑟夫插嘴:“怎么不问我呢?小没良心的。” “你不是在吃汉堡吗!” “我吃汉堡和吃鳗鱼饭冲突吗?” “你真的很烦诶!” “你居然嫌我烦?嘤嘤嘤,弟弟大了,嫌弃哥哥了!真是的,当初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别造谣啊!” 迪奥看起来像到了极限,额头的井字都快化为有形喷射而出。乔纳森拍拍他,笑得十分纵容。 闹哄哄的,混乱却精彩,我喜欢这种生活,我也喜欢这些人。 但我依然需要时间去思考、去分辨,我到底要不要弄清楚这是什么样的喜欢,以及弄清楚这件事究竟重不重要。 幸好时间还很多。 - 下午徐伦想看电影,点播了《功夫x猫》,我看到第二部 就没继续看了,而且剧情也忘得差不多了,于是欣然加入和她一起看。 乔鲁诺坐到了我的另一边,这让仗助很不满意,他摸摸索索,席地盘腿坐到了我前面。我本来两条腿搁在地上,他一坐过来,我就抬起来搁在了沙发上也盘起腿。 反正仗助也没梳头,我顺势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揉了几下。 手感真好,发量真惊人。 仗助并不在意,头往后一靠,抵住了我的膝盖。 “好狡猾。”乔鲁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我们听清,“姐姐为什么不摸我?” “因为你梳头了。”徐伦抢答,然后摸摸自己的小丸子,叹气道,“我也梳头了。” 明明刚吃过饭,仗助这会儿又开始拆薯片,边拆边说:“懒惰助仗助君一臂之力,为了感谢懒惰之神,仗助君决定献祭一包薯片。” 第181章 “我是懒惰之神。”徐伦往前凑凑,“快献祭给我。” “真服了你们了,刚吃完饭又开始吃零食。”乔瑟夫带伊奇散完步回来,正好看见仗助给徐伦喂薯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这不是零食。”徐伦嚼嚼薯片,“这是懒惰之神的贡品。” 乔瑟夫:“?” “说来话长。”乔鲁诺解释道,“所以就不说了。” 乔瑟夫:“?” 面部表情很传神,正好和电视屏幕上浣熊师傅的表情呼应,可惜他的表情和电视屏幕上的画面都是一闪而过,就算我想拿起手机拍也错过了。 “伊奇,来!”徐伦冲伊奇张开怀抱,“到懒惰之神这里来!” 伊奇犹豫了,但在徐伦殷切的眼神中,还是迈开步子哒哒哒走过来。 迪奥从后院浇完花进来,看见仗助和徐伦吃薯片,发出了和乔瑟夫类似的感慨:“为什么又在吃?” 紧接着乔纳森和承太郎刷了碗、整理好厨房也来了客厅,他们没说话,但表情和眼神也是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和乔鲁诺没在吃东西,我们乐得看戏。而仗助和徐伦,明显有被此情此景冒犯到。 徐伦抱着伊奇、含着薯片,振振有词:“这是献给懒惰之神的贡品!不得无礼!” “什么懒惰之神?”乔纳森看向乔瑟夫,他以为他知道。 乔瑟夫摊开手:“乔鲁诺说,‘说来话长,所以就不说了’。” 他甚至连语气和神态都模仿出来了,真不可思议。 承太郎走过来抽走了薯片,塑料袋发出刺耳的声音,可重量明显不对。定睛一看,已经见底了。 仗助嘬了嘬手指:“我和徐伦还在长身体。” 电影播放到浣熊师傅利用阿宝爱吃的特性训练他成为神龙大侠的桥段,徐伦活学活用: “我是在为成为神龙大侠做准备!” “刚才还是懒惰之神呢,现在就神龙大侠了?”乔瑟夫的手捏住她的两个丸子,“你变得也太快了。” “因为我是神。”徐伦一本正经,“神想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 逻辑竟然合上了。 承太郎皱皱眉:“你太闲了,等从迈阿密回来,给你报个班吧。” 客厅短暂的安静了一秒,随后,乔瑟夫和仗助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在笑声中,徐伦愤怒地捶着沙发吼: “你是魔鬼!!承哥是魔鬼!!我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其实蛮喜欢写这种闹哄哄、乱七八糟的流水账 很温馨,很简单,大家都在好好生活 第195章 ================== 转眼到了要出发的日子,出行主打一个轻装简阵,八个人加起来也就带了两个箱子两个包。用乔瑟夫的话来说,缺什么买什么就是了。 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出国,但距离我上一次出国也确实过了一段时间,加上这次是私人飞机加持,我前一天晚上确实有点兴奋的睡不好。 好在熬夜没对我造成什么太大影响,至少第二天我看起来还是正常的。 站在停机坪上的时候我抱着伊奇发呆,仗助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两下,问我在想什么。 “有钱真好。”我秒答。 伊奇一定跟我想的一样,因为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飞机,表情复杂。 “那确实。”仗助肯定地点点头,“有钱都不用犹豫,喜欢的漫画和周边all in。” 我想到了仗助的那个玻璃柜子,里面承载的是全世界青少年的梦。 “能不能更有追求一点?”乔瑟夫拍拍我们俩,眼神都有点怜悯了。 “现在不行,以后再说。”我理解他的意思,但现阶段的我确实就这么点追求。 “二哥年过四分之一百,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不懂我们的爱好。”仗助故作老成地拍拍我,又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反过来安慰乔瑟夫,“三年一个代沟,你和我们有三个代沟,这很正常。” “你找打,臭小子!”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乔瑟夫和仗助的战争多半是以仗助战败告终,这次也不例外。我进机舱就看见仗助被乔瑟夫锁喉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望着我们。 徐伦小大人一样地叹气:“仗助哥,你这又是何必。” 我报以同情,然后坐到了另一端的单人沙发里。柔软蓬松的沙发椅将我包裹,我舒舒服服地瘫在里面,感受上方空调的吹拂。 好爽。 - 飞机上需要消遣时间,仗助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牌,轻松把乔鲁诺和徐伦吸引到了他那边。承太郎打开了电脑,他下了纪录片,如我所料是海洋生物类,我扫了两眼,似乎挺有意思的。于是我放弃跟仗助一起打牌的计划,裹着毯子从单人沙发挪到了承太郎那边。 承太郎把电脑放在腿上,问我看不看得到,我点了点头。 我的选择显然令所有人都吃惊。 乔瑟夫本来放好冰块想给自己倒杯酒庆祝美好假期的开始,看到我凑到承太郎那儿和他一起看鲨鱼,拧瓶子的手都停了一下:“你居然不去打牌?” 英文原声对我还是有点压力的,我需要去看字幕理解旁白在讲什么,注意力不太集中。听到乔瑟夫的话,我随口说了句:“四个人不吉利。” 徐伦惊讶地看着我:“你被米斯达附体了吗,姐姐?” “有可能。”我继续随口说,甩锅米斯达我最会了,“我说我坐私家飞机出国玩,他诅咒我以后吃杯面都没有调料包。肯定是他的错。” 前言不搭后语,逻辑都不连贯,谁都能听出来我在胡说八道。 仗助发着牌吐槽我:“认识你真是米斯达的福气。” “确实。”我佯装听不懂他的真实意思,心安理得地接受夸奖。 “我没在夸你。” 我把耳朵一捂:“听不见。” - 米斯达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 纳兰迦看向福葛:“我跟你赌一百块是摩耶在骂他。” “为什么是上野?”槽点太多,福葛先从第一个开始吐。 “因为我想她了。”纳兰迦不假思索。 福葛上牙磕下牙差点咬到舌头。 米斯达揉揉鼻子,哼笑一声:“我也挺想的。” 福葛看看左边,看看右边,表情逐渐麻木。 服了,两个恋爱脑。 - 旁边人有点过于安静了,承太郎正想问,就感觉肩膀一重,一回头,摩耶裹着毯子早就睡了过去。 所以也不算是对鲨鱼感兴趣,而是觉得片子比较催眠吧。 他靠着沙发,因此也不担心她会滑下去,这个姿势反而很方便她睡觉。承太郎调低了音量,转而换上耳机。 乔纳森赶在徐伦张嘴前摁住了她的肩膀,摇了摇头。徐伦因此注意到了已经睡过去的摩耶,噤了声。 “我就说感觉她今天精神不对。”仗助小声说,“昨晚不知道又几点睡的。” “两点肯定醒着。”乔鲁诺接话,“两点我醒了一次,看时间的时候发现她转发了动态,app有消息提示。” 当然是拿小号关注的,大号的控制权可不在他手里。 凌晨两点对于成年人来说确实是不可饶恕的时间了,哥哥们自己不睡,但绝不会允许弟弟妹妹不睡。 迪奥皱了皱眉。虽然他也经常熬夜,但那是因为工作,而不是为了娱乐。 “没事,今晚开始我就和姐姐一起睡觉了,我来监督她。”徐伦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肯定早睡晚起,向考拉学习。” “考拉睡那么久是因为桉树叶有毒。”仗助说,“你和摩耶又不吃桉树叶。” 徐伦气呼呼地看着仗助:“那只是个比方。” “是是是,比方。”仗助抓牌理牌,回应的略显敷衍。 “真没劲,我都搞不懂姐姐到底喜欢你什么。”徐伦不满地嘟囔。 “他在你姐姐面前可不是这样。”这个乔瑟夫是最有话语权的,“那天穿裙子的时候——” 仗助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捂住了乔瑟夫的嘴,差点扑克牌都被塞进去了。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姐姐好像真的很喜欢看男生穿裙子。”乔鲁诺真诚地发声,“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的xp是自由的吧。” “不理解也很正常,就像你们男生喜欢黑丝白丝,我也不理解。”徐伦使劲摇头,露出十成十的困惑,“那到底哪里好看了?” 机舱忽然安静下来,一时间只能听到飞机航行的轰鸣声,而无其他。 徐伦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一抬头,除了睡着的摩耶,六个哥哥都表情凝重地看着自己。 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下一秒,迪奥阴恻恻地开口:“这些话谁教你的?” “啊啊啊我什么都没说!” 徐伦把手里的牌一扬,尖叫一声冲进了卫生间。 第182章 承太郎下意识看了一眼摩耶,生怕徐伦这一番操作把她吵醒。她确实受到了影响,皱了下眉,然后拉高毯子把头蒙进去。毯子拉高会导致脚露出来,摩耶干脆缩成了一团,彻彻底底地藏在了毯子下面。同时,她使劲蹭了蹭,更努力地埋进他颈窝做梦。 承太郎满腔因为徐伦升起的火和担忧,被摩耶这一套动作蹭得融成一滩蜜糖。 刚才落在徐伦身上的眼刀这下全掷向了承太郎。可惜被凝视者早已练成金刚不坏之身,无动于衷。 仗助狠狠咬牙:“都怪她昨晚熬夜不睡觉!” 乔鲁诺迟疑地看了一眼仗助,欲言又止,最后把话憋了回去。 ……算了,人和人本就无法互相理解。 作者有话说: 福葛你别笑,轮到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时候三个恋爱脑排排坐,嘿,消除了 - 如果摩耶醒着一定会感慨仗助真的很纳兰迦(纳兰迦,一种特殊的形容词(? 可惜她睡了 这一波叫承爽到了 第196章 ================== 醒过来也不知道是几点,但我睁眼的时候听见乔瑟夫说: “正准备叫你呢,问你想吃什么。” 我一直靠在承太郎身上睡,脖子已经完全僵硬了,动一下都痛得要死。乔纳森帮我揉了揉,稍微好了一点,但依然不够灵活。 我在思考吃什么,刚开了一个头,就被打断了。 “姐姐,他们刚刚凶我。”徐伦委屈巴巴地凑过来,跟我告状。 凶徐伦?我不是还没睡醒吧? “我们可没凶你,别诬陷啊。”仗助作举手投降状,“只是问你怎么回事而已。” 我两眼空空:“啊?” “三年级知道大多数男生喜欢黑丝白丝这正常吗?”乔瑟夫问我。 反正我三年级的时候应该是不知道的,我那时候一门心思想成为被选召的孩子,去数码世界大冒险。 但现在小孩知道也很正常吧。信息量庞大的时代背景下,小孩子们普遍早熟。 于是我委婉地说:“时代变了,二哥。” 赶在乔瑟夫跟我争论这个话题前,我先发制人:“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我睡觉的时候发生什么了?” “讨论人类自由的xp。”乔瑟夫耸耸肩,“比如你喜欢看男生穿裙子。” 这只是我众多xp之一罢了。 “是看好看的男生穿好看的裙子。”我纠正道。 虽然不同类型的男生穿裙子有不同的乐趣,但只有长得好看的人穿裙子才会带来真正意义上的身心满足。 比如藤原前辈,他属于纤细美少年那一挂,穿上裙子违和感较弱,更有审美意义。再比如乔瑟夫和仗助,更多的是男性力量与女性化服饰碰撞后带来的冲击力,极具反差感。 好看,爱看。 迪奥一副懒得理我的表情,哼,我就知道他理解不了,但没关系,人类的xp永远自由。 “这些可以一会儿吃完饭继续讨论。”乔纳森轻轻敲了下桌子,示意我们暂停。 新话题显然比所谓xp更具讨论性。 讨论到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吃牛肉饭。 我从毯子里钻出来去帮忙,并再次感慨,私人飞机真牛,有钱真好。 - 吃过饭后,乔瑟夫去开视频会议,他看起来不是很情愿,乔纳森告诉我谈判对象是卡兹,他们要谈度假区开发的项目。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之前爸爸和继母举行婚礼的那个别墅区最早是要做度假区的,但是因为乔瑟夫和卡兹闹得不愉快不了了之。现在看来,是重新启动项目了。 “不是不弄了吗?二哥不是说死都不和pillar合作?”仗助捏着伊奇的狗爪子,把伊奇捏烦了,他蹬了他一下,窜到后面躲清静去了。 “集团的决策,不以乔瑟夫的意志为转移。”迪奥回答了这个问题。 “但是艾哲红石的事不是也没解决吗?卡兹能愿意跟二哥谈?”仗助疑惑道。 “艾哲红石的事移交给齐贝林家去交涉了,西撒处理这种事比乔瑟夫稳妥些。”乔纳森回答说。 看着也是,虽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撒跟乔瑟夫大概率也是一丘之貉,但至少是更稳重的那一只。 “卡兹不是本来就在迈阿密吗?何必再开个视频会议。”承太郎问道。 徐伦喝着果汁问:“他也来度假?” “瓦姆乌在分公司,卡兹过来看看。”迪奥说,“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北美会交给瓦姆乌,卡兹和艾西迪西就不插手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这时候仗助拐了拐我,开始给我分享八卦:“卡兹和二哥的事你知道的对吧?艾西迪西你还不知道吧?二哥跟丝吉姐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撬过墙角,分手之后也追了丝吉姐一段时间,可把二哥气坏了。不过丝吉姐最后两个都没选。” 我听得津津有味:“啊,我说呢,他对pillar那么排斥,跟这个也有关系吧。” “先是艾西迪西,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然后是卡兹。”乔鲁诺也凑过来跟我们一起八卦,“卡兹没接手pillar的时候在一家投资公司,好巧不巧二哥在那儿实习,两个人经常因为观念不合吵架。后来二哥知道了卡兹是艾西迪西的大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相比之下他和瓦姆乌关系倒是还可以。”仗助补充说,“他经常说瓦姆乌是pillar最后的良心什么的,但也只是跟卡兹和艾西迪西对比来看,不是真的说关系好。” “好麻烦哦。”我唏嘘。 “其实准确地说,pillar家不止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还有第四个人。”乔鲁诺说,“还有一个桑塔纳,但是卡兹不承认他,连带着本家也就不敢承认他。” “为什么?”我眉头一皱,“私生子?” “艾西迪西、瓦姆乌和桑塔纳都是非婚生子,虽说桑塔纳的母亲就身份而言更逊色,但出身并不是卡兹否定他的主要原因。”大概是见不得我们三个人瞎蛐蛐,迪奥出声打断,“pillar从前注重血统,但血统论使家族一度凋敝,因此转向能力论。卡兹、艾西迪西和瓦姆乌是能力论发挥到极致的产物,都是个中翘楚。桑塔纳并未展现出超然的天赋,帮不到卡兹更帮不到家族,因此才不被承认。” 乔鲁诺为迪奥的这一番话做了归纳总结:“天才卡兹只能接受天才艾西迪西和天才瓦姆乌,不能接受非天才桑塔纳。” 我不免唏嘘,很难形容心情:“好残酷。” 可又很真实。在乔斯达家待久了,我几乎忘了真实的豪门就是如此的无情。他们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而是希望屹立不倒的顶级家族,因此只会更苛刻。而乔斯达家之所以有这样温馨和睦的生活,恐怕是仰仗于继母的强势和智慧。 普世言母亲爱孩子,而父亲爱有能力的孩子。继母掌家虽然没有为乔斯达家培养出卡兹那样狠辣全能的掌权人,但也没出现桑塔纳那样不被承认甚至几度被遗忘的家族成员。 事到如今我才终于窥见了继母人生的一角。她不仅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更是成功的母亲,尽管家族的兴衰和集团的成败占用了她大部分的时间,但她在空闲里不遗余力地爱她的孩子。陪伴少,但爱是真的,她把他们当成亲爱的宝贝,不带任何利益考量。就这一点已经胜过大多数人。 接着我想到了我爸爸。 很多人都觉得他不是称职的父亲,我曾经也一度质疑。可如今的我静下来想一想,他也在竭尽全力地爱我,只是天生天然又迟钝的性格让他没办法面面俱到,方式也稍显跳脱和怪异。可人本来就做不到面面俱到。 我打开手机给老爸发了一条line,虽然他现在可能还泡在实验室里,但没关系,他总会看到的。 - 实验室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最新的消息提示显示: 【宝贝女儿】我爱你,老爸 乔可拉特无意中瞥见,看了一眼埋头在显微镜前苦干、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上野敬三郎,某种经由对比产生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刚和家里臭小子吵完架的乔可拉特咬牙切齿:“你真该死啊,上野!” 作者有话说: 晚归的小敬和晚归的玛丽在家门口汇合,玛丽发现小敬哭成泪人 小敬:(拼命指手机)(煎蛋眼)(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更拼命指手机) 玛丽:可爱 - 【本章人物情报补充】 乔可拉特:上野敬三郎的同事,两个人研究方向不同但有小部分重叠,偶尔会共用实验室。家里有个倒霉孩子(塞可),父子关系比较复杂,家里时常鸡飞狗跳。 一直在思考可燃垃圾组到底要不要出现,后来一想,嗲都被我写成傲娇老爸了可燃垃圾组有新人设也没关系,反正戏份也不多只是提两嘴罢了(沧桑点烟.jpg 可燃垃圾组鸡飞狗跳源于塞可那句我一点也不喜欢你这个人渣 第183章 - 原作里卡兹说桑塔纳还不如看门狗,不愿意承认他是柱男,然后桑塔纳还被各种做实验,他的名字还是修罗特海姆起的,越想越惨(凋谢.jpg 第197章 ================== 尽管不需要活动,可长途飞行很耗精力,落地的时候我还有点头重脚轻,半天才缓过来。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下飞机后徐伦深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感慨:“我活过来了!” 迈阿密正值清晨,温度还没升起来,体感正好。 有钱人出行的特点就是无需计划,因为一切都被安排妥当。目前我们所处的一整片地皮都是私人所有,而这只是乔斯达家财富的冰山一角。 再一次被贫富差距和阶级差异打击到了,好离谱,我说真的,好离谱。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10%的人享有90%的资源,宝贝。”乔瑟夫怜爱地摸摸我的头。 仇富心理油然而生,我跺跺脚:“该死的资本主义。” “你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仗助提醒我。 我噎住,更用力地跺跺脚。 “诚然,大家都在痛斥资本主义的罪恶。”乔瑟夫耸耸肩,“可大家都想成为罪恶的资本主义。” 好吧,他说的对,谁会跟钱过不去呢,至少我不会。我没那么高尚,如果有机会,我自然选择当个有钱人。嗯,不对,我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了。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不想吃的话,可以先回别墅休息。毕竟飞了这么久,确实很累,而且也需要倒时差。”乔纳森看了一下时间,随后对我们说,“所以谁要去吃饭?谁想回去休息?” “我要去吃饭,我好饿。”徐伦捂着肚子垮下脸,“我要吃超豪华的培根蛋三明治。” “我回去歇会儿,好累,睡得脖子好痛。”仗助唉声叹气,随后问我,“你回去吗?” “我先吃饭再回去,我也好饿。”睡一觉消耗了我所有的能量,我现在只想吃东西,“但我不想吃面包片。或者我可以吃,但不要吃面包边。” “以前没见你不吃面包边?”迪奥挑眉看着我。 我一直不吃面包边,以前都是扔给纳兰迦吃。阿帕基说过我很多次,见我屡教不改,后来就不说了,如果家里做三明治或者谁买了吐司,都会把面包边切掉再给我吃。 但自从到了乔斯达家,我没有表现过这一点,不喜欢也忍着吃掉了。什么原因,大概就是乔纳森说的,我没有真的把他们当成家人,还有诸多顾虑吧。 “不吃就不吃。小孩子不能挑食,但我们小摩耶16岁了,可以挑食。”乔瑟夫把我一搂,带着我大步往前走,“甜甜圈吃不吃?这边有一家超超超好吃的甜甜圈店,排长队,吃完早饭我带你去?” “万一不好吃怎么办?” “我都说了超超超好吃,怎么?不信我?” “我说万一,那众口难调,你觉得超超超好吃,我不一定。”我据理力争。 “好吧,万一不好吃,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乔瑟夫爽快地说,“只要不涉及法律层面,宝贝,我什么都依你。” 他冲我wink,表情管理恰到好处。 没等我说话,乔瑟夫紧接着又说:“但如果真的很好吃,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就此打住,姐姐。”乔鲁诺不知什么时候追上了我们,站在我的另一侧说,“二哥肯定没安好心。”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我决定一口咬死不好吃。”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损,乔鲁诺莞尔:“真不错。” “嘿!”乔瑟夫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跟谁学的这么坏?是不是仗助?” 仗助在我们身后大声控诉:“怎么还污蔑人呢?迪奥哥,我能提起诉讼吗?就告他诽谤。” “可以。”迪奥淡然回答,“但我按小时收费,费率——考虑到兄弟一场,给你打个对折,今年的零花钱都没有了。” “怎么这样!!”仗助哀嚎,“大哥,救命!承哥,救命!” 背景音里是二哥和徐伦放肆的笑声,还有我的,但我没笑得那么大声。 乔纳森抱着伊奇,旁边站着承太郎,两个人只看戏,不发表任何评论。承太郎看戏在我意料之中,乔纳森嘛,估计是被闹得有点麻了,不想管了。 只有仗助受伤的世界达成。 乐。 - 事实上吃早饭的只有乔瑟夫、我和徐伦,其他人都回去了。承太郎和仗助要休息倒时差,乔纳森和乔鲁诺收拾屋子,迪奥要去见个朋友。伊奇似乎也很累了,在乔纳森怀里动都没动一下,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了。 嗯,这趟旅程确实辛苦伊奇了。 “就是那个神父。”徐伦告诉我,“他有时候会到监狱去,最近正好在迈阿密。” 我听得云里雾里,不是很明白,于是看了看乔瑟夫。 “普奇是教诲师,神父是通称,不是他真正的职业。”乔瑟夫不负我望对我解释道,“顺便他也写点文章,类似于一些犯人的小传、分析,还有站在天/主/教徒立场上对他们的看法。” 我不信教,也并不具备慈悲共情的能力,因此听过便过了。 “总之,我不喜欢他。”徐伦把香肠扎出好几个孔,撇撇嘴说。 人总是会莫名喜欢一些人、不喜欢一些人,就像乔瑟夫不喜欢pillar家族,徐伦不喜欢普奇,有时候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气场不合。我无意深究。 “反正你也不见他。”乔瑟夫安抚道,“吃完饭去骑马?反正你也不想睡觉吧。” 小孩子总是热衷户外运动,即便热,也静不下来。乔瑟夫的提议明显戳中徐伦的心巴。 “你呢?回去休息还是一起去玩?”乔瑟夫又问我。 虽然飞机上睡觉不如床舒服,但我确实睡饱了,而且长这么大我还没骑过马呢,当然想去试试看。 “我不困。”我说,“我们去骑马吧。” “那要不要去找乔尼哥?他在的吧?”徐伦问,“迪亚哥在不在?” “关迪亚哥什么事?”我又一次云里雾里。 说真的,开始搞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尼古拉斯死后的有一段时间,叔叔沉浸在悲痛中不愿意走出来,开始在马术界寻找有天赋的孩子,资助、培养他们,迪亚哥是其中之一。”乔瑟夫又一次解释了来龙去脉,“迪亚哥的天赋确实超群,他会观察马的行为和习惯,这一点和尼古拉斯非常相似,因此,叔叔一度对迪亚哥产生过移情作用一般的爱护之情。但这冒犯到了乔尼,因此他们两个从少年时代开始就不和睦。也因此,有乔尼在的时候,迪亚哥就会来砸场子;迪亚哥在的时候,乔尼就会去找不痛快。其实我也很奇怪,他们是怎么做到十数年如一日的‘形影不离’,但事实情况确实是,他们‘形影不离’。” 言尽于此,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徐伦问一嘴乔尼之后立刻问迪亚哥了,感情这俩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好微妙啊,他们两个。”我感慨,“再一想到乔尼哥跟你们是堂兄弟,迪亚哥跟迪奥哥有血缘关系,就更微妙了。感觉像,嗯,异时间同位体?就类似的东西。” 乔瑟夫哈哈笑起来:“说不定真是呢。管他呢。” 作者有话说: 已经不记得尼古拉斯的事了,他和迪亚哥相似那段是我胡诌的,jo7我只记得妮妮的美貌和骑脸(目移 - 最近太无聊了找剧刷的时候点进烈火军校,看完只想尬笑,好好一个木兰从军,咋推进成这样(呆滞 荣耀乒乓也是,看得脸都皱一起,什么东西啊,给咕整笑了 还不如我来写呢(吸氧 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二刷cm吧 第198章 ================== 那家卖甜甜圈的店大早上就排起了长队,左右我们没什么急事,就安心等着了。 糕点烤制后的香气伴着甜丝丝的酱香和糖香随风飘过来,即便已经吃过早饭,这股味道也还是足够吸引人。也许真像乔瑟夫说的,超超超好吃。 但随即我又奇怪:“你之前不是在加州读书吗?为什么会对迈阿密这么了解?” “实习在这儿待过。有一个项目,帮迈阿密的一家公司估值,当时就在这附近。”乔瑟夫看了看周围,然后指了个方向,“那家公司最开始在这儿,后来搬走了,毕竟做大了嘛。” “所以你只是对这附近熟悉?” “开着gps我对哪里都熟悉。” 我哽住,徐伦摇摇头:“这算哪门子熟悉?” “等你长大就懂了。”乔瑟夫拍拍她的肩膀。 等了很久,终于轮到我们点单。狭小的店内挤满了用餐的客人,尽管后厨忙碌异常,服务生却悠闲,甚至有时间和乔瑟夫调情。 这本是他擅长的领域,我早就见识过乔瑟夫哄女孩的本事有多高超。但今天他一反常态,哪怕听出了话里话外的明示暗示,也跟木头人一样不接招。 第184章 连徐伦都觉得稀奇。 “我可不是西撒那家伙。”乔瑟夫耸耸肩,顿了顿,他看着我眨眨眼,“何况正主在这儿,我哪里还有心思看别人?” 冷不丁调侃到了我身上,我一个激灵。 “这算什么?你在给姐姐告白吗?”徐伦眉头一皱,看起来不太高兴,“也太不走心了吧?” “哪有偷//情光明正大示爱的,所谓偷,就是要含蓄。”乔瑟夫振振有词,可仔细一听全是歪理。 “你好奇怪啊,二哥。”徐伦唏嘘,“别人做小三都遮遮掩掩,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的好奇怪。” “一和二都没有,哪来的三?”乔瑟夫耸耸肩。 我从尴尬到无语到尴尬到无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不是,你们两个到底在聊什么啊? “也对哦,那你为什么非要说偷//情?” “因为比较刺激。”说完,乔瑟夫故意看向我,舌头舔舔嘴巴,意犹未尽般拖长了语气,“前两天在更衣室——” 我发誓,这辈子反射弧没这么短过,我几乎是一下就知道他是要说更衣室里的那个吻。 不,不止吻。 气血上涌,大脑嗡鸣着重播那天的画面。逼仄的空间,紧贴的皮肤,炽热的呼吸—— 当时仗助就在隔壁,而我和乔瑟夫所做的一切确实像极了偷情。 “什么更衣室?”徐伦脆生生地问。 还好甜甜圈端上了桌,我把巧克力的一掰两半,堵住了那两张喋喋不休的嘴。 “什么也没有!” 徐伦嚼嚼嚼:“姐姐不开心了?” 乔瑟夫嚼嚼嚼:“她害羞了。你看她的脸,尤其是耳朵。” “……吃都堵不住你俩的嘴!” - 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车停在门口,乔尼看得不仔细,还以为是乔瑟夫他们到了,可一开门看到一个金色脑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不在洛杉矶陪女朋友,到这儿来干嘛?” “女朋友?谁跟你说她是我女朋友?”迪亚哥反问乔尼。 乔尼懒得在这件事上跟他纠缠,秉着起床第一件事是生气太不划算的念头,压下了脾气。 “所以,你来干嘛?” “马场的钥匙,我去跑两圈。”迪亚哥伸出手,看似懒洋洋,实际全是霸道。 “今天不行。”乔尼一口拒绝,“今天我有约。” “你有约?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迪亚哥上下打量着乔尼,最近花边新闻也没写啊,但这家伙看起来是有好好穿衣服的,应该是准备约会没错,连他最喜欢的帽子都戴上了。 乔尼不想回答,迪亚哥要追问的时候,另一辆车驶入视野。 迪亚哥住嘴,并挑起眉。 这车牌是乔斯达家的,所有乔斯达家的孩子里,只有玛丽·乔斯达的孩子们和乔尼关系最好,车上最有可能就是他们。而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堂兄弟妹,乔尼不至于吝啬到钥匙都不给他。所以答案只能是—— 他就知道追着乔尼肯定有好戏,瞧,艳遇不就来了? -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我现在亲眼看见迪亚哥站在乔尼家门口,我开始相信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了。 “又见面了。”迪亚哥倚着车门跟我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记得,上午好,迪亚哥。”我又不是脸盲,何况迪亚哥这张脸很有辨识度,我当然不会忘。 “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在说,你肯定和乔尼哥待在一起,姐姐还不信。”徐伦说道,“我想去骑马,你下午有空吗?要不要一起?” “当然,我就是来借钥匙的,但你乔尼哥好像不是很愿意我去。”迪亚哥戏谑地看了一眼乔尼,笑得像个胜利者。 徐伦:“为什么?你们又吵架啦?” 乔尼的表情就像在说:你觉得呢? 徐伦乐得直笑:“你们两个真奇怪,在一起要吵,不在一起又念叨。” “谁念叨他。”乔尼和迪亚哥异口同声。 我忍不住笑起来。大概是因为乔尼和迪亚哥从某些角度来看真的很像乔纳森和迪奥,我在这两个人身上,似乎看见了另外两个人的青春。 这下我明白读书时候乔纳森和迪奥为什么会大打出手了。 “怎么就你们三个?其他人呢?”乔尼不愿意多和迪亚哥纠缠,转移话题问。 “倒时差,收拾屋子,见朋友。”我扳着指头,好像确实就这三个选项。 这似乎都在乔尼的预料之内。 “那好吧,我进去拿钥匙,然后我们出发。” “车钥匙就不用拿了,乔尼,你坐我们这辆。”乔瑟夫说道,“徐伦肯定是坐迪亚哥的敞篷。” “哈哈,对咯!”徐伦竖起大拇指。 “那我们先走了,在马场等你们。”迪亚哥说完又看向我,“你要一起吗?” “她当然是和我走。”乔瑟夫替我回答了,胳膊搭着我,皮笑肉不笑,“你已经拐走我一个妹妹了,迪亚哥,别太贪心。” 迪亚哥哼笑一声:“此妹妹非彼妹妹,你认她做哪个妹妹?” 他话里有话,我都听出来了。 “不关你的事。”乔瑟夫也哼了一声。 “哈,这话乔纳森和迪奥都说过,你们家人真是团结。” 不等乔瑟夫追问这句话的意思,迪亚哥已经开着他的骚包敞篷带着徐伦扬长而去了。 他前脚走,乔尼后脚出来,看了一眼乔瑟夫的表情,眉头一扬:“迪亚哥又说什么混账话了?” “你都说是混账话了。”乔瑟夫耸耸肩,不愿意解释和说明,转手把车钥匙扔给乔尼,“你来开,迈阿密你熟。” 乔尼捏着车钥匙,看着乔瑟夫的眼神都带着难以形容但又真实可见的唾弃。 乔瑟夫对这样的眼神视若无睹,搂着我,嗯,或者说挟持着我去了后座。 虽然是堂兄弟,虽然我也不清楚乔尼和他们的亲厚程度,但至少乔瑟夫和乔尼的关系一定很好,不然不会这样大方地展示情绪。 从这个角度来看,乔瑟夫真的很牛。 “看我干嘛?”察觉到我的目光,乔瑟夫低头看我。 我当然不会说真话,于是皮一下:“看你好看。” “那当然。”乔瑟夫甩甩头,得意洋洋,“你哥哥我的脸可是国宝级。” “呕。” 是乔尼。 我噗地一声笑出来。 作者有话说: 妮龙返场,但搞笑版 感觉和乔瑟夫待在一起的所有人都会变活泼,我每次写他的时候都跟翘嘴一样停不下来 最近忙得要死,存稿都是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我恨七八月没有假(磨牙 第199章 ================== 迈阿密和东京有十三个小时的时差,这就导致我和纳兰迦他们沟通有壁垒,与其说是在聊天,不如说是互相留言。 开到马场并不需要很久,我们到的时候,迪亚哥已经带徐伦去骑马了,远远地能看到一大一小两匹马和一大一小两个人。 我没骑过马,整套护具都是乔尼指点我穿上的,他一边帮我一边告诉我这些分别是什么东西。明明没比我大几岁,却是世界冠军,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如断崖。 “假期还很长,为什么只在这边玩十天?”乔尼问我。 “因为回去还有暑假班的课程。”提起这个我就一阵悲痛。 假期缩水一半,我说真的,到底是谁发明的夏季班这种东西?人类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反人类的事呢? “要上很久吗?” “快二十天吧,然后数理化生四门,所以总体来说压力挺大的。”我叹了口气。诚然,能多学点东西提高成绩是好的,可是牺牲休息和娱乐时间总是让人难过。 乔尼看我的眼神变得同情。他帮我调好头盔,又问:“家里有人和你一起吗?我记得你和仗助同岁吧,他去吗?” “去,但是他没我课多。”顿了顿,我又说,“好像夏季班是初三和高一在一起,所以乔鲁诺也在。” “那还好,你们能结伴。”乔尼说。 他比我高,所以要低头看我,不知道是角度的问题还是他的确有情绪波动,我觉得他有点低落。 乔尼现在是家里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与父母关系也不好,似乎也没听乔瑟夫说起他有挚友或恋人,恐怕有些孤单吧。 我想转移话题,让乔尼关注别的东西。 “你和迪亚哥关系不好吗?” 其实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他和迪亚哥就是关系不好。因为乔尼的爸爸,也因为赛马。但我觉得这个话题乔尼应该有很多可聊的东西,我并不介意再听一遍。 “嗯,关系不好。”乔尼斩钉截铁地对我说,“我质疑迪亚哥的某些原则和信条,但我本人也不算多么高尚的人格,我也没有经历过迪亚哥那样的人生,所以我不过多评价他的人品和道德。我可以尊重他的想法,也认可他的天赋,甚至有时候我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但这所有的一切和我排斥他并不冲突,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第185章 乔尼的声音不大,态度也并不强硬,但他说的话却很有力量,也很有意思。 “不完全理解,但没关系。”我笑着说,“二哥说你在的时候迪亚哥就会想给你添堵,迪亚哥在的时候你也不会让他痛快。你们两个也算另一种程度的‘形影不离’,还有十天呢,我可以亲眼见识一下。” “是吗,他这么跟你说的啊。”乔尼挑了下眉,意义不明,“也好,那你亲眼看看吧。” - 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在乔瑟夫身上完美看到了这一点,他骑马撒欢地跑,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乔斯达家族的现役主力军。 好吧,他平时也看不出来,但现在更看不出来了。 相比他的松弛和自如,我就显得格外拘谨了。 乔尼很有耐心地教我怎么骑马,但我还是害怕,捏着缰绳的手过于用力,感觉都有点抽筋了。 他看出了我的紧张,安抚地拍拍我的胳膊,说:“不介意的话,我上来了?” 我摇摇头,乔尼轻快地翻身上马,坐在我身后,握住我的手:“放松,马是有灵性的,你的紧张也会影响到它。” 我试图放松,但显然效果并不尽人意。 “它很温顺,不会把你甩下来的。”乔尼安慰我说,“而且我在你身后,别怕。” “你之前学的时候也这么困难吗?” “没有。”乔尼的声音带笑,“我一坐上来就知道怎么骑了。” 忘记了,这是个天才来着。 见我噎住了不说话,乔尼又说:“不用沮丧,你第一次骑嘛。好了,先深呼吸,放轻松,跟着我的指示来做,不会有事的。” - 迪亚哥和徐伦并排,看着乔尼指导摩耶的样子。虽然乔尼坐在摩耶的身后,的确是正经的在教学而没有任何旖旎气氛,但相对亲密的动作还是难免让人多看两眼,心中生疑。 就算乔尼心如止水迪亚哥都要呛两句,更别说他没那么纯洁。迪亚哥于是转头看徐伦,开始拱火。 “乔尼想泡你姐姐。” “我知道。”徐伦不接招,反而把话头扔给迪亚哥,绿眸满是精光,“我还知道你也想泡我姐姐。” 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这是迪亚哥的信条。他并不觉得被揭穿有什么不好意思,大方地坦然地承认: “是。就冲她漂亮这一点,我就找不到不下手的理由。” 何况迪奥跟护眼珠子一样护着她,更让迪亚哥兴奋了。 给乔尼添堵和给迪奥添堵的刺激程度差不多,但如果能同时给两个人添堵,迪亚哥做梦都能笑醒。 徐伦看着迪亚哥,眼神有些同情:“那祝你好运?” 真不是她唱衰迪亚哥,毕竟不管是论亲缘关系还是论能力水平,她都很难站在迪亚哥这边。拜托,连她同父同母的亲哥承太郎,有着那么一张伟大的脸的承太郎都在替补区,迪亚哥拿什么赢啊? 迪亚哥被徐伦的眼神冒犯到了,啧了一声:“你瞧不起我?” “我不是针对你,迪亚哥。”徐伦耸耸肩,“我平等地针对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迪亚哥把这几个字嚼碎了细细品味。 哈,这次迈阿密真的来对了,这不比在洛杉矶陪富家小姐有意思多了? - 在乔尼和我的共同努力下,乔瑟夫都跑完两圈了,我终于能不借助乔尼的力量驾着马踱步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进步。 与此同时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贵族喜欢骑马,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慢悠悠地在平地上远眺风景、俯视脚下,的确会生出一种空前的优越感。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可就是觉得一下子高贵起来了。 “现在试着自己跑跑?”乔尼说完就从马上下去了,鼓励地对我点点头,“慢慢来,不会有事的。” 他好像一直在说这句话。 没了乔尼的帮助我其实还是忐忑的,但刚才的一段时间里我和小白马也建立起了一定的感情,我决定相信它。它这么可爱,一定不会把我甩下去的。 乔瑟夫牵着马走到乔尼身边,眼神戏谑地打量着堂弟:“这么有耐心,不像你啊?之前你教徐伦都没这么好脾气。” 被打趣会窘迫是人之常情,乔尼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没有被牵着鼻子走,很快回过神来。 “我那时候几岁,现在几岁?” “也是。”乔瑟夫顿了顿,“坦白讲,你对她真的没别的想法?” “感兴趣,也仅限于此。”乔尼直白地说,“从伦理关系来讲她是我的堂妹,就算不考虑这一条,我们之间还有年龄、身份和距离的限制。” “所以——” “所以我更愿意和她做朋友,乔瑟夫,不用对我有这么大敌意。”两级反转,这次换乔尼打趣乔瑟夫,也换他幽蓝的眼里蓄满戏谑,“等牧师询问是否愿意的时候,你再用眼睛刀我也不迟。” “臭小子。”乔瑟夫敲了一下乔尼的脑袋,很轻,但确实带着警告意义,“你做梦吧。” 作者有话说: 当晚乔瑟夫做了噩梦,梦里摩耶和乔尼互相说i do(乐 我真的不敢想如果摩耶最后选了妮或者龙,乔家和护卫队该有多破防 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真的好好笑啊喜剧效果拉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撅过去 第200章 ================== 虽然我直到最后也没成功跑一圈,但从无到有已经是很大的成就了,我很满意。 乔纳森打电话来问我们结束了没有,徐伦骑在马上问他晚饭吃什么。 搭话的不是乔纳森,是仗助:“超great的bbq!” “食材不太够,我列个清单,麻烦你们一并带回来吧。刚好乔尼和迪亚哥也在,能帮你们。”这次是乔纳森在说话了。 他知道乔尼在我不意外,但是迪亚哥也在他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有人告密,那就是乔尼和迪亚哥确实,嗯,形影不离。 “让世界冠军给你当苦力?乔纳森,你用人用的也太顺手了。”迪亚哥啧了一声。 “那你走人。”乔尼冷着脸怼他。 “我不。” “那我们去采购咯,晚点见!”不是视频电话,但是徐伦说拜拜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挥了挥手。 可可爱爱。 清单发过来的时候我扫了两眼。这哪是食材不够,这根本就是没有食材。 选购的时候仗助给我打视频电话,美名其曰远程参与一下采购大业,但接通之后他就指挥我往零食货架走,野心昭然若揭。 迪亚哥凑过来:“嘿,仗助,怎么头发睡得跟鸡窝一样?你没带摩斯维持发型?” “你看不出来我刚洗完头吗?真是的,眼睛不好就去配副眼镜啊。” “有道理,那一会儿我们去配副眼镜?”迪亚哥这话是对我说的,笑得意味深长,“就你和我?” 他目的性太强,就算是我都能分辨出他是在借我挑衅仗助和没出现在镜头里的其他人,或许还有我身后的三个人。但是知道不代表就能躲过,无他,迪亚哥的脸攻击性更强。 迪亚哥和迪奥一样有很完美的五官,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但是面部线条要青涩、柔和一些。性格的差异也使他少了冷感和威压,多了恣意和痞气。据我所知,迪亚哥的出身一般,但他身上却很诡异的有种高贵感。面容、气质、神采和举止,这些所有的一切加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无法忽视也无法免疫的真正的攻击性。 ……从某些角度讲,布兰度家也挺可怕的。 什么东西横在我和迪亚哥中间,仔细一看是一根长条的牛肉干,梆硬的那种,啪的一下正正好好打在迪亚哥脸上。我猝不及防,然后听到乔尼说: “这个可以磨牙,仗助,吃吗?” “吃。”仗助不假思索,“乔尼哥你人真好。” 我觉得他赞美的不是牛肉干,而是乔尼打迪亚哥的那一套动作。 徐伦乐不可支,她最爱看乔尼和迪亚哥打架了,明着暗着都精彩。 乔瑟夫顺势把我拉走,方式很特别,他搂着我的腰,我一下就撞到了他身上,手背挡了一下才不至于直接怼上他的胸肌。 “迪亚哥有我好看?眼睛都直了,小花痴。” “我才没有。”我红了脸,因为乔瑟夫的手不老实,借拐弯有货架的阻挡,他捏了我的屁股,“手!” “我还在呢!二哥!”手机里传来仗助的控诉。 “嗨呀,咱仨谁跟谁啊?”乔瑟夫大大咧咧,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嬉笑着拿走我的手机跟仗助聊天,“更过分的事都一起做了,现在害羞什么呢?” 仗助沉默了,我知道他想起了在女装店的事,凑过去一看,■,好大一个红苹果。 乔瑟夫不着边际的话被另一个人打断,镜头里闪现西撒的脸。 “有空闲聊还不如快点买了东西回来,别让一家人因为你爱说废话而失去宝贵的时间,jojo。” 第186章 不愧是西撒,轻易就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 “凶什么嘛。”乔瑟夫抱怨了一声,“好吧,那我挂了,买完就回去,别太想——” 西撒摁断了电话,嗯,不愧是西撒,生命中又多了一个值得学习的榜样。 - 家里除了兄弟们,还有西撒和一个没见过的人。 皮肤浅黑,一头白发,我最初以为他脸上的纹路是某种纹身或胎记,细看才发现是和眉毛、鬓发连在一起的,很神奇。他穿着一身神使一样的黑色长袍,看起来温文尔雅,很有亲和力。 我猜,他就是迪奥的朋友、徐伦不喜欢的教诲师恩里克·普奇。 很快,徐伦帮我验证了我的猜想:“怎么是你啊!!” “下午好,徐伦。”普奇看起来完全没被徐伦的态度影响到,仍礼貌地问好,随后转向我,轻轻点头,“初次见面,我是恩里克·普奇。” “普奇先生,下午好。” 徐伦看起来很糟心,她迈着气呼呼地脚步去找承太郎,整个过程十分丝滑,我在普奇的脸上看到了震惊。 “啊对,你还不知道徐伦和承太郎和好的事情呢。”乔瑟夫砸了一下掌心,哈哈笑着说,“总之就是这样,他们和好了。” 看似解释了,实际什么也没解释,乔瑟夫的糊弄废话学从未让人希望过。 “怎么和好的?”普奇问。 “去了一趟游乐园,中间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和摩耶在一起,徐伦和承太郎在另外的地方。”乔纳森耐心地解释说,“等我们最后汇合的时候,他们已经和好了。” “哈,那地方有魔法吗?”迪亚哥的话听不出好坏。 乔尼正好从购物袋里拿出玩具,是徐伦最后关头买的捏捏球,她玩了一路临下车的时候塞了进来。乔尼重新拿起,精准无误地塞进迪亚哥嘴里。 ……哇。 普奇一言未发,但我总觉得他似乎有很迫切的情绪,迪奥在这个时候开口说:“游乐场只是媒介,恩里克,重点在于承太郎和徐伦都想和对方和好的意向。我并不认为你和佩拉同样适用。” 懂了,普奇和他妹妹关系也很差,而且如果我理解无误,应该是佩拉不想和普奇和好。 仗助在乔尼和迪亚哥开战之前躲开了,手里拿着那条打过迪亚哥的牛肉干,凑到我这儿来。 “乔鲁诺和伊奇在泳池,要去看看嘛?” 走之前我看到西撒去分开了迪亚哥和乔尼,随后很自然地和乔尼聊起天。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眼神,仗助解释说:“乔尼哥和西撒哥的堂弟杰洛·齐贝林是朋友,超级超级好的那种。乔尼哥以前从马背上摔下来伤了腿,所有人都说治不好了,但杰洛哥治好了他,简直算医学奇迹了。” 听着就好厉害。 “那他现在是不在迈阿密吗?不然一定会请他来做客的吧。” “杰洛哥今年年初加入了msf(无国界医生),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我一整个肃然起敬。 泳池里伊奇在狗刨,他游了一小圈,然后跳上岸甩甩毛,走到阳光下开始晒干。 乔鲁诺游向我们,他把泳镜推高,双手撑着泳池边,仰起头对我笑:“下午好,姐姐,学会骑马了吗?” 泳帽束住了头发,水珠顺着鼻梁滑下。这种造型本来挺致命的,可乔鲁诺用他的脸完美hold住。 这家人的基因彩票中奖率也太高了,好嫉妒。 “能骑,但跑不起来,我还是有点害怕。”我捏捏他被水泡过之后凉凉的、滑滑的脸颊,“小猫不是都很怕水吗?” 乔鲁诺又往上浮了浮,那感觉就像他主动贴上来蹭我一样。 “也有不怕水的。” 水洗过的绿眸更亮更清澈,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我。 我听到什么东西被咬断、狠狠咀嚼的声音,仗助咬着后牙槽说:“喂喂喂,我还在呢。” 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狰狞的表情,但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那个牛肉干。 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我问他:“真的很难嚼吗?” “像嚼牛皮。” 仗助把牛肉干递给我,我张嘴咬住,费了牛肉二虎之力才咬断。 救命,腮帮子和牙都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但是又很香,舍不得吐出来。 我蹲在地上托着下巴嚼牛肉干,痛并快乐着。 “真的吗?我也尝尝。”乔鲁诺也好奇起来了,主动要求道。 仗助又把牛肉干递过去。 一秒后,身为爱豆的乔鲁诺都无法维持体面的表情管理。 这时候,乔瑟夫过来了,看了一眼我们仨,笑得快岔气。 “三张痛苦面具,消除了!” 作者有话说: 200章成就达成 - 家里突发状况,要回去帮忙,所以请个假,下次更新8.10,宝宝们别扑空了 第201章 ================== 牛肉干的后遗症使我腮帮子疼,处理食材的时候我一直在揉下巴,乔纳森问我怎么了。 “乔尼哥推荐的那个牛肉干。”我唉声叹气,“挺好吃的,但好难嚼。” 乔尼正在磨咖啡,听到我的话,耸了耸肩:“我说了,它是磨牙用的。” 乔瑟夫笑哈哈地跟乔纳森分享:“我刚才没带手机,不然拍一个给你们看看。他们仨表情一模一样,笑死我了。” 可惜牛肉干被我们仨吃完了,不然全都怼给乔瑟夫看他还笑得出来不。 迪奥剔掉了鸡骨,迪亚哥顺手拿去逗伊奇。逗了两下把伊奇弄急眼了,一人一狗上演你逃我追的戏码,那样子可一点不像个世界冠军。 在厨房帮忙的还有普奇,看神职人员做菜总有种微妙感。 “迪奥哥和普奇先生怎么认识的啊?”我小声问乔纳森。 他在削土豆皮,丝滑又干净,看着很解压。 “迪奥最开始是在加州当的律师,去见委托人的时候,和普奇认识了。”乔纳森也配合着我小声说。 “迪奥哥最开始居然是在美国做的律师?”我震惊了,“美国的律师资格超难拿!” “也还好吧。”乔纳森用轻松的语气说,“大家都说法学院的通过率很低,但对于迪奥来说其实挺轻松的。” ……忘了这一家都是天才来着。 家里有钱,长得帅,智商高,到底是怎么做到每一个人都拥有这三点的啊?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大哥,看见我眼里的泪水了吗?都是因为嫉妒。” “可我没看到眼泪啊。” 乔纳森不疼我了!他以前都是向着我说话的! 看着我不敢置信的眼睛,乔纳森莞尔:“逗你的,就算是迪奥,要满分考上法学院、top1毕业,也是需要下血本的。我们并不是天才,摩耶,我们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废寝忘食地努力着。” 我知道乔纳森说得没错。 “我听迪奥说他是想让你也当律师的,真的打算考法学院吗?”乔纳森问我。 “之前只是觉得可以赚很多钱,但现在觉得,自己可能坚持不下来。”我叹了口气,“我其实挺……嗯,懒惰的。如果花六成的力就能做到八成的事,那我就没必要付出八成的力去争取十成的未来。这样赢了不觉得疲惫,输了也不会痛苦。” 早些年,我和阿帕基关系还没那么好的时候,阿帕基曾很生气地问我明明可以往上飞,为什么非要往下坠。我当时说不出所以然,后来过了那个阶段,就和所有人一样把那种“堕落”归咎于叛逆期。可现在想想,除去叛逆期的作用,我自身性格里寻求舒适因此向下兼容的部分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那只是不同的人生选择和生活方式。人们总是对优秀的人寄予厚望,有些是出于私心和虚荣,希望他们飞黄腾达、光宗耀祖,自己就能沾光成为众人艳羡的对象;还有一些是出于大局和荣誉,他们更希望优秀的人用自己的天赋和能力解决更大的问题,造福一方。”乔纳森看着我说,“但那些终究都是别人的想法、别人的眼光,如果那不是你的心之所向,午夜梦回或多年后回首时,你会追悔莫及。” 这话从乔纳森嘴里说出来格外有说服力。他是大家族的长子,论才论能都绝不逊色,按照传统思维。他理应继承家业,成为乔斯达家族的顶梁柱。我想也许在成长的某一个阶段,乔纳森也迷茫过,他不知道该选择别人希望的还是自己希望的。 “向前向后,向左向右,向上向下,那都没关系,只要是你自己选的就很好。”乔纳森轻声说,“所以不用担心,摩耶,就算你只想用六成的力做八成的事,如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方向,那就没什么好羞愧的。而且你已经得到了额外的两成,很不错了,不是吗?” 我正因为乔纳森的话而开心地想要点头时,脑袋被人狠狠打了一下。 第187章 “那只是jojo的想法,我不认可。既然有获得额外两成收获的能力,那就给我付出十分的努力拿到十二分的成绩!” “迪奥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那岂不是都听见了?可我已经说得很小声了! “抱歉,但我和迪奥的耳朵都很好用,这可能也是天赋的一种吧。”普奇用歉疚的语气和神态说着揶揄的话。 嫉妒没有真的使我面目全非,但痛苦是真的。 “迪奥哥你是魔鬼!” 头顶又挨了一下,但这次没那么重。 “可以啊,我是魔鬼,那你就是魔鬼的妹妹。”迪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哼笑一声,红眸如炬,“你也是魔鬼。” ……噫!打也打不过,吵也吵不过,烦死了! - 最初的计划是在草地上bbq,但徐伦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后说没意思,于是就改成了在泳池bbq。 西撒建议我们先去换泳衣,以防一会儿玩嗨了被乔瑟夫丢下去弄湿衣服。 乔瑟夫没反驳,反而咧开嘴笑得特别开心。我懂了,他一定会这么干。 不过说实在的,西撒那真是熟练到让人心疼的反应,不敢想曾经多少次他被丢下去过。当然,也可能是他把乔瑟夫丢下去,毕竟西撒块头也不小。 徐伦的行李是乔纳森收拾的,整理得井井有条,堪称收纳模板。乔纳森把泳衣放在最上面,因此徐伦一下就拿到了,也没弄乱摆放。 徐伦的泳衣看起来像连体睡衣一样,连着帽子,背后还模拟鲨鱼鳍有装饰物,浅蓝色非常清新。 “姐姐看!”她蹦到我面前,把帽子一戴,对我龇牙,“我是小鲨鱼!哇!” ……救命,可爱到我想哭泣。 我实在没忍住狠狠搓了搓徐伦的脸蛋,软软的,好舒服。 搓够了我才去换我的改良死库水,这本就是我为家庭旅行准备的。长袖,平角,肩部两处镂空,腰部镂空,之前在店里试穿的时候就觉得很好很合适,现在也还是这么觉得。 穿的时候弄乱了头发,我取下皮筋重新扎,徐伦看着我说:“姐姐头发长长了好多。” 她不说我还真没注意。之前刚刚挨到肩膀的头发,现在已经过了蝴蝶骨。刚初中的时候我长发及腰,后来为了米斯达一翦刀下去成了短头发,两年多过去了,终于又重新留长。 “姐姐之前为什么留短发?”徐伦问我。 “之前喜欢的人喜欢的人是短发,他也说自己喜欢短发的女生,所以就去剪了。”我坦然告知,“是很幼稚但那个年纪的女生都会做的事。” 徐伦如临大敌:“谁?我认识吗?” “你认识。”我觉得她的表情很有趣,揉着她的脑袋笑着点头,“米斯达。” “什么?!”徐伦几乎要跳起来,顿了顿,她又质问道,“为什么啊!” “唔,怎么讲呢……他射击的样子真的很帅。”我很真诚地回答,“不是说他平时不帅的意思,是那个时候更帅,就像整个人会发光一样,眼睛根本移不开。” “那现在呢?现在你还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太多人问过我了,我继续揉着她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作为朋友而言,我依然喜欢他。可也仅此而已了,有些东西过去就是过去了。” 徐伦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好像很高兴,又好像很困惑,又好像很难过。 和我一样,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也高兴、困惑、难过。 随即而来的是遗憾。少年的喜欢真是来去匆匆,回过神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啦,感谢宝宝们等我(送花 徐在布家的时候其实感觉到了全员箭头摩,所以听到米的事,是真的觉得心情复杂 我只能说,米摩,极致be美学(不是没有我乱说的 第202章 ================== 徐伦迫不及待地去给西撒看新泳衣,先跑了下去,我在她后面。下到一楼的时候乔瑟夫正好出来,短袖衬衫还没扣好,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这不是第一次见,在更衣室的时候他几乎脱//光了,可冲击力依然在,我下意识移开了眼睛。 乔瑟夫噗嗤笑出来:“害羞什么啊?我身上你都摸了个七七八八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整个人都快熟了,急忙去捂他的嘴。 可这恰好中了他的圈套,乔瑟夫把我抱了个满怀,我的手也因为本能地格挡动作正正好好摸上他的胸肌。 我们之间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就会双唇相贴,但是乔瑟夫没有亲上来。 就像那天的承太郎,停在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不亲吗?”我很小声地问。 “要亲吗?”他反问。 在乔瑟夫漾着笑意的绿眸里有一个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脸更红了一些。好几次欲言又止,乔瑟夫也很耐心地等着。 最后一次我终于张开了嘴,声音小的我自己都快听不到了:“就亲一下。” 乔瑟夫笑了一声:“遵命。” 和更衣室里带着诱导意味和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这次乔瑟夫温柔了很多。可越是缓慢,我越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一寸寸掠夺我的呼吸和神智。 太不妙了,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不过温柔的吻盖不住他流氓的本性。乔瑟夫的手从腰窝往下到了屁股,大手挤压着那一处的肉,然后再继续向下,在平角裤的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唔,你又乱摸。” “抱歉抱歉,但我忍不住嘛。”他舔了舔唇,笑得毫无悔改之意,“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所以,让我再抱一会儿吧?” “……不许乱摸。” “小气,只是摸一下屁股而已。再说了,你的手也不算老实吧?摸我的胸,中途去摸了摸腹肌,现在也快到我的屁股了吧?” 他不说我还真没发现。最开始我是撑着他的胸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手一路下滑,现在正抓着他的泳裤边。 “这离屁股好远呢!”我整个头都是红的,但依然据理力争。 输人不能输阵! 但我低估了乔瑟夫的手段。他毫不犹豫拉着我的两条胳膊,用力一拽,只听啪地一声,他强行把我的两只手摁在了他的屁股上。 “这还远吗?” 我的头还是红的,但这次不是羞的,是气的。 “你耍赖皮!!” - 上次bbq徐伦因为拔牙没能敞开肚皮吃,这次影响她发挥的因素不存在了,因此她格外有斗志。 但有斗志是一方面,战斗力有限是另一方面。加上小孩的天性就是吃一会儿玩一会儿,食物中饮料占了大比例,徐伦也是如此。 一转头的功夫,她就扔下叉子跑走了。 刚吃饱不能立刻游泳,她于是开始跟伊奇玩丢飞盘。就算丢到水里也没关系,迪亚哥在水里,会把飞盘重新扔上岸。 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嫌弃这种行为,但我觉得他乐在其中。 玩了一会儿徐伦就准备下水了,这时候菠萝烤好了,我嘴里嚼着牛肉奔向烧烤架,准备做第一个吃菠萝的人。 “你上辈子是饿死鬼吧跑这么快!”仗助就在我后面一点,用胳膊拐了拐我吐槽道。 “少管我。”我做不了鬼脸,于是也拿胳膊拐回去。 菠萝刚烤出来,还很烫,西撒切了一小片给我,还不忘再叮嘱一句:“烫,吹一吹再吃。” “小西撒,我也要~”乔瑟夫把盘子往前一伸。 西撒风度仍在,但他切了一大块,完全没办法吹凉。 “不客气,jojo。” “什么啊这我怎么吃?小西撒你好过分。” “别得寸进尺,jojo,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咬着菠萝片笑,听到徐伦在喊:“我也要吃菠萝!” 乔瑟夫脚步一转就去了泳池边,叉子插着那块菠萝递给徐伦。 徐伦不知情,一口咬下去,发出尖锐爆鸣声,而乔瑟夫笑得花枝乱颤。 “好屑的哥哥。”乔尼锐评。 “呜哇哇哇!!舌头烫掉了!!” 小鲨鱼伸出舌头,愤怒地朝岸上泼水,但只造成了溅射伤害。 “该怎么说呢,感觉二哥带孩子就挺危险的。”我吃着第二片烤菠萝感慨着,“他应该就是网上梗图里那种,进动物园把小孩倒抱着去看犀牛的父亲。” “他会不会干这种事我不知道,但我学自行车那段时间,他在前面骑我在后面追。”仗助眼神死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想到那个画面就很好笑。 “那你怎么学会的?” “我教的。”承太郎接话。 仗助点点头,顿了顿说:“乔鲁诺骑自行车也是承哥教的。” 算一算年纪,他们学骑自行车最多是小学二三年级,那时候承太郎也就初中生左右的年纪,应该还没进化到臭脸臭脾气的地步,之前翻照片就能感觉出那会儿还挺阳光可爱的。 第188章 好想看看啊。 “姐姐自行车是怎么学会的?”乔鲁诺问我。 “我学的很晚了,初二才会骑。”我把菠萝咽下去,“阿帕基教我的。” 我差不多上手之后阿帕基就让我自己骑了很长的一段路,虽然整个过程十分顺利,但为此布加拉提还是埋怨了阿帕基,毕竟对于当时来说我确实是个自行车小白,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就糟糕透顶了。 那之后一直到我能顺利骑行上路在车流中穿梭,阿帕基都跟个护法一样随行在侧。 “又是阿帕基?你游泳就是他教的吧?”乔瑟夫这时候回头看我,眉头一扬。 我点点头。其实阿帕基并不是会主动教别人的类型,那都是布加拉提为了拉近我们的关系拜托他的,阿帕基绝不会驳布加拉提的面子。 当然,我们的关系也确实在这些过程中实现了飞跃——质的飞跃。 那天的亲吻像做梦,我和阿帕基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它变质,我们一如往常,该聊天聊天,该互怼互怼,该玩笑玩笑。阿帕基也不问我临别时我印在他眼睛的那个吻是怎么回事,以他的性格,大约会平常心对待,并不过多深究。 奇怪的是我似乎也觉得当时亲上去的行为是自然而然的、正常的。但我和仗助、承太郎、乔瑟夫亲吻后都有过不同程度的担忧和困惑,对阿帕基我却没有产生类似的情绪,也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有什么问题。 我一时分不清,究竟是阿帕基对我来说与众不同,还是法律约束下的亲情关系更令我难以释怀。 “我原以为你和纳兰迦的关系更好些。”仗助把鸡腿肉切开,喂进嘴里,咀嚼使得他口齿不清。 我也在咀嚼,慢吞吞地说:“是,我是和纳兰迦关系更好,这是事实。但我和纳兰迦关系好,和我和阿帕基关系好,并不冲突,因为他们关系也很好。” “那如果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和米斯达都掉进水里,姐姐救谁?”乔鲁诺冷不丁问。 我不假思索:“布加拉提。” 仗助猛地把鸡腿肉块塞进我嘴里:“你还是吃东西吧,别说话了!惹人生气!” ?? 我又怎么了?他又怎么了? - 因为谈及到的人名都很陌生,普奇就没太在意,但他注意到迪奥的脸色不大好。 “迪奥?”普奇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在嫉妒吗?” 虽然迪奥大多数时候看起来都一个样,喜怒不形于色,但多年相识加上一点神职人员的天赋异禀,普奇能迅速且精准地辨认出迪奥的情绪。 是的,嫉妒,普奇确信,迪奥在嫉妒。 “很多年没听到这个词了。”迪奥收回视线,眼睛落回到杯底还剩一小汪的白葡萄酒,然后抬起,与普奇四目相对,坦荡、直白、毫无掩饰地说,“但你说对了,恩里克,我在嫉妒。” 但究竟在嫉妒谁呢,迪奥自己都说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摩和纳兰迦关系最好,初恋是米斯达,和阿帕基亲亲,但所有人里摩最喜欢布加拉提 这冲突吗?这不冲突。有问题吗?当然没问题。 摩博爱,摩好 第203章 ================== 我很难形容现在我眼前的景象。 满眼都是肌肉,多看一眼都害怕自己被抓进去。但是就算如此我还是要说—— 这里是天堂。 不管往左看还是往右看,不管是成熟的还是青涩的,总之都是完美的肉//体。更别说那些脸也都很伟大,说夸张点,我都有点死而无憾了。 “姐姐不下来吗?”乔鲁诺游到我身边,手抓住了我垂在水里的脚踝。幸好是他,如果是乔瑟夫,我可能这会儿已经被拽下去了。 刚才就想感慨了,乔鲁诺像出水芙蓉,每一帧都是神图。 “正准备下呢。” “那我抱姐姐。”乔鲁诺弯弯嘴角。 他松开抓着我脚踝的手,穿过膝弯,另一只手搂着腰,以公主抱的方式把我从岸上转移到了水里。我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一声“太狡猾了”,然后就看到仗助极速接近我们,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忍不住笑着戳了戳仗助的脸:“这是谁家刺豚啊?” “…你家的。”仗助小声哼道。 “我还在呢,仗助哥。”乔鲁诺的声音凉凉的。 这话真耳熟,不久前在泳池边仗助也这么对乔鲁诺说过。 “你在又怎么样?” “注意影响,不要让姐姐困扰。” “我才没有让她困扰,明明是你做了不合适的事吧!” “我怎么了?我只是想和姐姐贴贴,我有错吗?” “啊?乔鲁诺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啊!” 好吵,我迅速猫下腰,脚一蹬泳池壁飞快游走,直冲着乔纳森的方向。 哇,水下看也是绝景。左边是肌肉右边是肌肉眼前也是肌肉,尤其是乔纳森的肌肉线条,好明显。虽然之前看他轻松制服乔瑟夫和承太郎就感觉不一般了,但亲眼所见、直观对比还是觉得好恐怖。说句玩笑的话,我感觉他一条胳膊的力量就能把我扭断。 我在家的这段时间没怎么见他泡健身房锻炼,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练习方法吗? 游到快跟前的时候我浮起来换气,乔纳森没想到我会游过去,惊讶了一下,拉着我的胳膊帮我省力游完了最后一段,笑着问:“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就过来了。”我卖乖地笑。 好反差,健美冠军是温柔长男什么的,乔纳森好绝。 乔纳森没有拆穿我,反而很配合我,挑起眉用很惊喜的语气说:“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一点也不扫兴,乔纳森真好,更喜欢他了。 - 徐伦一直趴在大泳圈上默默观察,这会儿侧过头看身边的承太郎:“你酸到我了,道歉。” 承太郎一开始没跟上徐伦,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他表情没什么变化,淡然道:“如果不开心,就游过去找她,别拿我当枪使。” 徐伦吐吐舌头:“我随时可以过去,我可不像你死要面子活受罪。再说了,我晚上还和姐姐一起睡呢,才不跟你们争这一会儿的功夫。” 承太郎怒气值up。 心里默念着不必计较,承太郎压下脾气决定无视。 奈何徐伦看他不上套,更按捺不住挑衅的心情,坏笑着添了一把火:“骑马的时候迪亚哥说他要追姐姐,分母又加了一个。而且仗助哥和二哥的进度遥遥领先,这么一看,你的赢面又小了。” 承太郎怒气值upup。 “我说真的啊,承哥,明明你脸这么好看,姐姐也特别喜欢,你就不能牺牲点自尊心出卖一下色相吗?你这样,让身为妹妹的我很难堪啊。”徐伦捶胸顿足,那模样一看就是乔瑟夫亲传的,如出一辙的欠揍,“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承太郎怒气值upupup。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不计较什么不计较,自己的妹妹自己揍。 - 一阵巨大的水花,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被连人带泳圈掀翻进泳池的徐伦,还有黑着脸气压低到快把泳池的水冻成冰的承太郎。 好可怕哦。我默默往乔纳森身边缩了缩。 但怎么说呢,生气归生气,但承太郎把徐伦掀下去的时候还捂住了她的口鼻免得呛水,而且一瞬间就把她捞回来了。所以严格来讲,徐伦只是在水下憋气0.5秒而已,除了受惊,应该没有其他伤害了。 徐伦揉着眼睛的水,爆发出今天的第二声尖锐爆鸣:“空条承太郎我讨厌你!!!” 甚至全名。这次一定是真的生气了吧。 我担忧地皱起眉,转头看乔纳森的反应。可他没有反应,依然平静地窝在原处,对于不远处的兄妹战争视若无睹。和我对上视线后,反而疑惑地问我:“怎么了?” “不管管吗?”我的手浮上水面,指了指那边的承太郎和徐伦,“他们都很生气的样子。” 我一时竟说不上来那兄妹俩谁更生气。 “真生气的话,承太郎就不会护着徐伦了,徐伦也会在浮上来的第一时间把承太郎摁进水里。既然没有,那就是闹着玩儿。”乔纳森笑眯眯地说,“安心啦,他们已经和好了,所以不会轻易再吵架了。”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但是—— “徐伦真的能把承哥摁进水里?” “当然不能,大概率是她自己被反作用力推回水里。”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噗。 好惨,功德没了。 - 男人至死是少年。 这句话在乔瑟夫和西撒、乔尼和迪亚哥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起因是徐伦跟承太郎置气之后,转头游向迪亚哥问他要不要比游泳,没想到迪亚哥一点不放水,开局就甩了徐伦一个身位。乔尼见不得迪亚哥那副以大欺小还得意洋洋的样子,换下徐伦跟他比,结果俩人中途打了起来,比赛就此停止。乔瑟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始拱火,而本来置身事外的西撒,在被乔瑟夫泼了一脸水后也迅速加入战斗。 第189章 为了躲避混战,我决定先上岸。我第一下撑着台子没起来,迪奥正好披着毛巾经过我身边,我于是计上心头: “迪奥哥,菜菜,捞捞。” 他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我,但还是蹲下来,双手穿过我的胳膊把我提溜了上来。 我站在岸上,身上的水哗啦啦在地上淋出一个水圈,迪奥顺手拿起一条干毛巾扔给我。 “晚上加一组臂力训练。” 不等我转喜为悲痛斥一句魔鬼,迪奥预判了我,率先说:“对,我就是魔鬼,再说一句我就加一组。” 我硬生生上牙磕下牙把话憋了回去。 乔纳森也撑着台子上了岸,看看我的表情,忍俊不禁,伸手摸摸我的腮帮子:“一会儿后牙槽该疼了。” 岸上有切好的水果,乔纳森扎了一块苹果递给我:“把这个当成迪奥咬咬看?” 我一口咬住,在迪奥的注视中故意狠狠地咀嚼。 迪奥嗤了一声:“幼稚。” 应该既是说我也是说乔纳森。但我不在意,乔纳森也不在意,我对着迪奥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迪奥走向普奇,两个人交谈着离开了泳池。普奇一直在岸上没有下水,可能是不会游泳,也可能是不想凑热闹。就我的观察而言,普奇确实始终保持着一副纷纷扰扰与我无关的状态。 他好像只在意迪奥的情况,其他人其他事都不会分走他的注意力。这也很正常,毕竟他是迪奥的朋友,只要礼仪周全维持得了体面就好,无需面面俱到人人称好。 这究竟是一种社交距离还是徐伦所谓的傲慢,我不好定义,但我想我有点明白徐伦跟他合不来的原因了。 我收回视线,乔纳森扎了第二块苹果给我。 “再吃一块?” “啊——” 作者有话说: 最近又纯爱起来了我好不习惯,我还是喜欢写女装店的那种夹心趴,真的很过瘾很爽 好想写他们谁把摩亲晕过去,眼尾发红眼睛带泪可怜兮兮地说不行了喘不上气了 救命,想想都觉得可爱死了(激动捂嘴(奇怪的xp出现了 先声明我xp很广泛,喜欢看人哭只是其中之一(严肃 第204章 ================== 长途飞机本来就很累,下了飞机又没怎么休息,骑马、bbq、游泳,我的体力终于到了极限,头发刚吹干就倒在床上,一秒进入梦乡。 但我睡得并不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在泳池边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做梦都是过分香//艳的画面,混杂著那天在更衣室被乔瑟夫逼到角落互相上下其手的记忆,令我一秒惊醒。 昏暗的房间,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出微弱的光线,我回神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滚烫。徐伦在我旁边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全都踢掉了,我坐起来给她盖好肚子,决定出去透口气冷静一下。 太糟糕了,我怎么会做那么糟糕的梦啊? 我去一楼接水喝,听到泳池那边有水声。我想起美剧经常有人半夜闯入家里盗窃或者行凶,紧张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虚惊一场,是承太郎在游泳。但大半夜的他不睡觉,游什么泳啊? 我扭开门,承太郎正好从水里浮起来,看到我时有些惊讶。 “吵醒你了?” “没,我自己醒的。”我走到岸边蹲下,“下楼找水喝,听到泳池有动静,我还以为是奇怪的人进来了。” 他游向我,因为泳池高低差的原因,凑近之后他需要仰头看我了。这真少见。 “我不算奇怪的人?” “当然不算。” 今夜无月也无星,承太郎的眼睛反而成了最亮的光源。 他没带泳帽,水打湿了头发向后成了背头,几缕不够长的碎发翘起来,有些滑到了眼角。他脸上的水顺着线条滑落,从鼻梁落下,滴在水面荡出一小圈涟漪,很快被水波完全吞噬。 怎么都看不够,承太郎真的很好看。 我看得太久了,承太郎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掌贴住我的脸颊。我颤了一下才灵魂归体,脸也迅速升温,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为什么醒了?”他的大拇指刮着我的脸颊,其他几根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耳朵,“徐伦影响你了?还是做梦了?” “……做梦。”脸颊温度更高了,我闪躲着视线,生怕自己把眼前的人和梦里的混淆了。 “我也是。”承太郎说,“所以来游泳了。” “什么梦?” 承太郎笑了,我正为这绝美的脸失神,他说:“坐下来,我告诉你是什么梦。”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会变得多大条,还很乖巧很听话地坐下来,腿垂进水里晃了两下。 直到他掐着我的小腿分开,湿漉漉的脑袋埋在我腰腹,我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睡裤边贴着他的肩膀,发上的水被腹部的衣服吸收,我又羞又惊,伸手推了推他的头:“别戏弄我了,承哥,衣服都湿了。” 他的胳膊穿过我的腿,贴住我的腰窝,这下更像是我骑在他身上了。 “是你问我梦到了什么。”承太郎理直气壮,“这才刚开始,还没完呢。” 无理也能辩三分,我终于发现他和乔瑟夫的相似之处了。 “什么梦会梦这些啊?”我面红耳赤,脚落在他背上,想踢他算作坏脾气的出口,又不敢使劲,加上水的阻力,最后反而像欲拒还迎的撒娇,缓缓贴了上去。 他索性彻底抱住了我,嘴唇贴在了锁骨,轻轻吻了一下。 “春//梦就会梦这些。” 与羞于启齿的我不同,承太郎坦然陈述着他的欲求。泡过水的身体是凉的,可我们肌肤相触之后,热意腾起,宛若烈火。 气氛到这儿了,之后似乎发生什么都不会觉得突兀。我已经做好准备,可承太郎没有吻我。 和客厅那次一样,水到渠成——不了一点。 我讨厌这种意料之外的展开,只会让我更觉得无助。 之前困扰我的种种,在此时此刻都被心头不上不下的烦闷没过。承太郎试图松手的时刻正是我的焦躁达到顶峰的时刻,我咬了咬牙,捧住他的脸亲了过去。 承太郎的身子僵了一下,那双已经从我身体抽离的手,下一刻重新卷上来,用力将我拖入水中。 池水冷得我抽了口气,我猝不及防,出于求生的本能而抱紧了承太郎,双腿缠上他的腰。唇在这一刻分离,他将我压在泳池壁上,激起一阵狼狈的水花。 “闭眼。” 惊慌中我听从承太郎的指示合上了眼皮,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的能力变强。他的嘴唇压上来,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我的唇肉,我们的舌头和呼吸一样缠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伸进被水荡起的睡衣里摸我的背脊,顺着椎骨,向上延伸到颈,向下延伸到尾,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柔软的、酥麻的热和痒,这使我明明泡在冷水中,却觉得正在高烧。 他的手开始往前挪,卡在肋骨那里,大拇指往上一碰就是胸。 我缩了一下,承太郎顺势暂停了吻。我的眼前一片水雾,水雾后,他目光幽深而专注地看着我。 难道亲吻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我吗? “嗯。”他哼出一声低哑的调子,“我一直在看你。” 好奇怪,上次也是这样,我什么也没说,可他什么都知道。 我贴着泳池壁,想问他为什么知道。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乱摸,你流氓。” 不说还好,一说,他一只手在下乳托着不动,另一只手摸向大腿根,对着我似笑非笑:“嗯,我流氓。” 好,又找到一个他和乔瑟夫的共同点。 “逗我很开心吗?”我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滑下来,像眼泪。 “嗯,因为很可爱。”他亲吻我的眼角、鼻尖,在嘴唇悬停了一会儿,“我是不是没说过?” “什么?” “我喜欢你。” 他说过自己没有女朋友,说初恋是我,但这样直白地说“我喜欢你”,是第一次。 心跳如擂鼓,吵得我想捂住它。我和承太郎离得这么近,他一定听得很清楚。 “做不做选择、做什么样的选择都没关系。”他从嘴角,向下亲吻,沿着脖颈到了锁骨,最后隔着衣服,在心口的位置亲了亲,“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怎么会没关系啊?”我抱住他的头,让他抬头看我,有些激动地喊,“哪有人会不希望喜欢的人回应的啊!” 承太郎似乎被我突然爆发的情绪惊到,瞳孔缩了缩。接着,他很用力地抱住了我。 “不是只有呼喊出来的才是回应,摩耶,很多东西藏在无声处。”他摸着我的头,像哄孩子那样,一下一下,格外温柔,“你已经告诉过我答案了,所以,别再内疚了。” “呜呜呜我没有过,从来就没有过……呜呜呜,别迁就我啊……” 第190章 我趴在承太郎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等我气息平复一些之后,拨开我的头发,眸光闪动着我看不懂的涟漪。 “我才是要说,别迁就我啊。” 他再一次封住我的嘴,眼泪流入口腔,被他的舌头卷走,满是咸得发苦的味道。 我又听到了很吵的心跳声,但这一次好像不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摩内心:好喜欢承哥啊,但是仗助二哥和阿帕基也很喜欢,不能每个都回应但是选不出来,都不回应那不就是渣女吗,但是真的好喜欢啊亲亲贴贴都好喜欢(心情太过复杂大脑无法处理逐渐泪失禁) 总结,摩是被自己菜哭的 问题不大,菜就多练(? - 我!真的很喜欢写!亲!亲! 这才是我的舒适圈啊这才是啊!!(动作参考:炭治郎,“祢豆子可是我们镇上颇有好名的美女啊!” 但说真的摩耶好可爱啊,这真的是我能写出来的角色吗,可爱过头了吧(沉思 第205章 ================== 仗助和乔鲁诺住在一起,我和徐伦住在一起,哥哥们都是一人一间。 在泳池里折腾一通,衣服湿透了,头发也是,我又得重新洗澡。承太郎找了件短袖给我当睡衣,但内裤得我回房间换,在真空和穿湿的之间,我选择围上承太郎的浴巾。 这个造型真的很滑稽,但这种时候形象已经不重要了。 正吹着头发,承太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两片药,我关了吹风机免得听不清他说什么。 “感冒药。”他解释说,“池水很凉。” “那怪谁?你把我拽下去的吧?”我扁扁嘴。 “嗯,我的错。”承太郎痛快地认下。 我接过药片和水杯,吹风机自然就放下了。承太郎拿起了它帮我吹头,以我们的身高差,他很好操作。他的手穿进我的头发里,指腹按压着头皮,明明没有什么暧昧的动作,却让我颤栗。 镜子照出我们两个人,靠的那么近,像……像情侣。 我小口小口的喝水,有些心猿意马。脑子晕晕的,一定是浴室里的水蒸气熏到我了。 吹风机的风停了,承太郎拢了拢我热烘烘的头发,拍拍我:“待一会儿还是回去?” “再待都要天亮了。”我放下玻璃杯,在狭小的距离中转了个身,“抓紧时间睡会儿吧,明天还有事呢。” “好。”他扶住我的腰,低下头亲了亲我的脸颊,“晚安。” 我也踮脚亲了亲他的脸颊:“晚安,承哥。” 我从浴室跑出去,蹑手蹑脚地上楼回房间,并未听到身后承太郎在叹气。 “这就是回答啊,笨蛋。” - 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药的作用,后半夜我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也没有做梦。 但醒过来我吓了一跳,因为徐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早,徐伦,我脸上有什么吗?” “姐姐为什么穿着承哥的衣服?”徐伦凑近我,笑得像只小狐狸,“难道昨天晚上你偷偷溜去他房间了吗?” ……糟,我就说感觉昨晚睡觉前忘了什么事情,忘了换衣服了! 羞耻虽迟但到,我默默捂住脸:“你就当不知道好吗?” “可以,但我要听。”徐伦往我这儿又拱了拱,伸手抠抠我的指头,“讲讲嘛,姐姐。我知道你很喜欢承哥,至少很喜欢他的脸,不用害羞。” “你还知道些什么?”我露出一只眼睛。 “唔……大家都喜欢姐姐,然后二哥、仗助哥和姐姐亲亲了,不过仗助哥才是姐姐的初吻对象。但我不知道你和承哥亲了没有,那天吵架的时候承哥守口如瓶。但昨晚你们都幽会了,那肯定也亲了吧。” 徐伦也是实在人,我问她就答,甚至扳起指头认认真真地算。 毁灭吧,这个世界毁灭吧。 见我心如死灰,徐伦疑惑地问我:“姐姐为什么不开心?哥哥们欺负你了吗?还是我说错话了?” 我摇摇头:“没有。” 我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原本只有仗助的时候,我烦恼的只是尴尬的姐弟关系。尽管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依然是法律意义上的亲人,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是异常的、难以启齿的。后来又多了承哥和二哥,这下是更复杂的伦理问题了,不仅是兄妹、姐弟之间关乎道德和责任的选择,更涉及到脚踩多条船的问题。正确的做法是我做出选择,快刀斩乱麻,但我做不到,我选不出来。所以事情一错再错,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管是顺从还是反抗,结果都让我难受。” 我其实没指望徐伦听明白,倒不如说,她听不明白才好。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徐伦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徐伦似乎确实没明白,她的眉头皱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选呢?是他们逼你必须做选择吗?” “没有。” “那选不出来,为什么要选呢?”徐伦茫然地问我,“就像现在要我选一个哥哥出来,以后只跟他生活,我也选不出来。我们不是家人吗?家人之间做选择是很残忍的事吧。” 这下换我茫然地看着徐伦。我俩大眼瞪小眼,就这么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 忽然徐伦恨铁不成钢地摇头。 “姐姐真是笨蛋。对于哥哥们来说,不逼你做选择也是给自己留后路,因为没人拥有你就没人失去你。姐姐你也一样,你不拥有任何人,就不会失去任何人。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最好的结果。” 我愣住了,徐伦的话完全是另一个角度,也是我从来没想过的角度。 好厉害啊,三年级的孩子有这么厉害吗?反正我三年级那会儿肯定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 徐伦抱住我,轻轻蹭了蹭:“所以我希望你不要选,谁都不要选,这样你就还是我姐姐、只是我姐姐,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我在思索徐伦的话,也不止她的话,还有仗助、承太郎、乔瑟夫、乔纳森、阿帕基他们明示暗示宽慰我的那些话。 他们都知道我选不出来,怕我困扰、怕我难过,所以没有逼过我。结果我自己天天逼自己,反而让所有人都困扰、都难过。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所以,姐姐你昨晚和承哥幽会都干什么了?” “…你还没忘记这件事啊?” “当然忘不了,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呢。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短袖了。” “……” “所以亲了吗?亲了几次?亲了多久?谁主动的?他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他说什么了吗?” 我红着脸捂住了徐伦的嘴。 “亲了好几次,其他的别问了,小孩子不能听这些!” - 徐伦答应保密,我飞快换好衣服把承太郎的短袖叠好,准备趁今晚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再还给他。 因为已经醒了,所以就把房门打开了,仗助抱着伊奇探了个脑袋进来:“你们收拾好了?” 伊奇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被抱着,并没有像一开始那么反感肢体接触。仔细一想,伊奇离家出走的次数都变少了,看样子他也很喜欢大家。 “徐伦在洗脸,马上就好。”我把承太郎的短袖压进行李箱里面用身体挡住,佯装自然地回答,“早饭吃什么?” “唔,鸡肉卷和牛肉卷,还有帕尼尼。” “早上好,伊奇!”徐伦从卫生间跑出来,迫不及待地从仗助手里抢走伊奇,给了他一个早安吻,“昨晚睡得好吗?今晚要不要来和我和姐姐睡?” 徐伦一边说一边抱着伊奇下楼,我也准备下楼,仗助勾住我的手指。 “我也要早安吻。”他似乎很期待,接着,又摆出了那副我最招架不住的委屈表情,“别让我的待遇还不如伊奇吧?” 我真的很吃这一套,但这一次我不想这么快就妥协:“是徐伦亲的伊奇,你不高兴就去找徐伦。” “我不,我就找你。”仗助凑过来,嘴巴已经高高地撅起,近乎明示。 我贴上去飞快地亲了他一下,刚分离,被仗助突袭搂住,又亲了一次。但只是亲亲嘴唇,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样似乎就已经让他很满足了,仗助咧开嘴笑得很开心,不夸张地讲,已经在飘花了。 跟其他人一比,仗助真的很可爱。 可爱就让人想作弄,我只有这种时候才能理解乔瑟夫。 我故意往他身上贴了贴,在仗助睁大眼睛的时候,捧住他的脸,挤压着他脸颊的肉:“只是这样的贴贴就够了吗,仗~助~君?” 仗助倒抽了一口冷气,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自然色变成赤红色。 我满意于这样的结果,正准备功成身退去吃早饭,仗助却猛地用双手掐住了我的腰,禁锢了我的行动。他眼睛里的蓝色暗了一调,散发出危险和认真的气息,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完全没打算放我走。 第191章 “我、我开玩笑的,仗助,哈哈。那个,大家还等我们去吃——唔,仗助!唔……” 啧,玩脱了。 作者有话说: 这句话我说了好多遍了但我还是要说:我好喜欢写亲亲!! 下一个上桌的是迪奥,想写他好久了(摩拳擦掌 然后是茸-乔纳森,护卫队那边没想好顺序但米斯达绝对是最后一个 米:(意大利经典手势) 我没有迫害米斯达,我对他爱得深沉!(乐 第206章 ================== 早饭的时候我在和纳兰迦他们在群里打字聊天,这会儿东京差不多是晚上十点,离他们睡觉都还早着呢。 【布加拉提】看了一下时间,等你回来刚好能赶上夏日祭。以前都是和我们过,今年要和家人一起过吗? 他不提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摩耶】晚点我问问大哥 【摩耶】我今年还想和你们一起过,因为其他时候都好难聚在一起。 【纳兰迦】我截图了,你说了要和我们一起过,反悔吞一千根针 【摩耶】……不是,你怎么什么都截图 而且我说的是“想”,又不是“能”,纳兰迦到底在想什么啊。 【纳兰迦】因为是证据 【纳兰迦】你最爱画饼了,我已经吃不下了 【米斯达】这句我同意 【摩耶】? 【摩耶】莫造谣 【阿帕基】他们能放你? 【摩耶】你没发现我用的措辞是这个吗 【摩耶】回覆“摩耶:晚点我问问大哥”:这里 【摩耶】你猜我为什么说的是大哥? 【米斯达】不是,我说真的啊,你们家人把你看得有点太紧了吧 【米斯达】无意冒犯,但你跟他们也没有血缘关系,管这么严是闹哪样 米斯达的话又委婉又直白,换做以前我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可眼下我却觉得膝盖好痛。 【摩耶】总之我会跟大哥说的,等有了结果再告诉你们 【摩耶】我要去洗碗了,等晚上我一定打视频给你们,一定! 赶在仗助伸头过来看清米斯达发的消息之前,我直接后台清掉了app。 “什么嘛,不给我看是几个意思?在跟谁说悄悄话?”他眯起眼睛控诉我。 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在看你穿女装的照片,和二哥一起的那几张。” 一句话成功让仗助闭麦。 和他不同,乔瑟夫眉飞色舞:“真有品味,喜欢的话回头我们打印出来挂客厅墙上。” “你喜欢你挂你自己,别连着我一起!” “……啊,还是不要了。”乔鲁诺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露出复杂的神情,“先说好,我尊重姐姐的爱好,也尊重二哥你和仗助哥的选择,但是客厅不行。” “那你这不还是不尊重吗?” “我很尊重。但是客厅不行。” 徐伦趁着他们吵架,把盘子里的生菜想丢给乔瑟夫。承太郎见状,从沙拉盘里夹了一筷子紫甘蓝。 一秒钟前得意洋洋的妹妹开始龇牙咧嘴。 真可爱。 - 群消息再也没更新,卧室里很快传来了游戏背景音,不一会儿纳兰迦和米斯达就开始吱哇乱叫。 这倒是省了换个地方说话的必要。 “晚饭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你是不是和米斯达吵架了?”和阿帕基说话越直白越好,因此,布加拉提没有任何铺垫,直入主题。 在群里聊天的时候不直观,但今晚难得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一下就能感觉出气氛的不同。 “嗯。”阿帕基也很坦然,但他没有解释吵架这件事,而是从整件事情最开始说,“上周六我被阿米达借过去解决一个案子,是一个跨地区作案的犯//罪团伙,在大型商场和服装店利用小型摄像头偷拍年轻女性,并偷走她们的个人物品。那天是要去收网的,恰好接到泳装店报案,没想到被偷拍的是摩耶和她的朋友特莉休。” 布加拉提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尽管他知道阿帕基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件事,但听到这件事,他依然感到愤怒和后怕。 他忍了忍脾气,尽量保持平静:“没出什么事吧?” “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因为刚伸进去就被她们发现了。之后的事情我让阿米达处理了,特莉休被家里的大人接回去了,摩耶去了我家。”阿帕基继续往下说,“等她情绪平复下来我才送她回家,被米斯达看见了。他问我是不是在和摩耶交往,我否认了。考虑到我以前的作风,米斯达认为我在玩弄摩耶的感情,我和他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阿帕基隐瞒了那个掺杂著太多感情的吻。但他上下文中的逻辑漏洞也足够让布加拉提察觉他的隐瞒。 “米斯达为什么会觉得你们在交往?又为什么以为你在玩弄摩耶的感情?”布加拉提看着阿帕基,他知道,只要自己问,阿帕基一定会回答,而且一定会说实话。 本不该问的,这是阿帕基和摩耶的隐私,作为成年人,作为挚友和家人,布加拉提都不该有此一问。可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阿帕基也没想到布加拉提会继续追问下去,但恰恰是这个出于意料,让他终于捕捉并确认了布加拉提的心情。 喔,原来大家都一样,就连布加拉提也不例外。阿帕基忽然觉得好笑。 “我亲了她。” 短短的一句话,但阿帕基知道已经足够布加拉提理清思路,想通那些问题。 布加拉提也确实明白了。坦白讲,阿帕基亲吻摩耶这件事,在布加拉提的意料之中。他认识阿帕基太久了,所以从他一次次为摩耶破例开始,布加拉提就知道有些事情变质了,走到这一步是迟早的事。 可真正让他不安的是摩耶的反应。她接受了那个吻,接受了阿帕基,亲吻使得他们的关系和气氛变化。一定是这样,而且米斯达一定察觉了,否则无法解释他对阿帕基的误解,更无法解释他对阿帕基发的那通火、吵的那场架。 布加拉提得偿所愿的知道了答案,可这只令他更挫败。 后牙槽咬得太用力,以至于泛起阵阵酸痛,微一松劲,就有种要脱臼般的感觉袭向布加拉提。 “但我们没有交往。你了解我,也了解她,所以你知道原因。”阿帕基继续说,“我知道该忍耐,布加拉提,可在我忍耐的时候,已经有人对她下手了。” 什么人自不必说。 布加拉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失败了。 “……我会帮你保密的。” 罕见地,布加拉提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着阿帕基,而是移开视线,半垂着眸,看不清情绪。 布加拉提了解阿帕基,阿帕基也了解布加拉提。 他抿了抿唇,似笑非笑:“我也会。” 作者有话说: 这章虽然短,但是信息量大啊(狡辩 这一章看下来总结就是,跑赢布加拉提和乔鲁诺,又幸福了阿帕基 解密: 1、米斯达到底看到了什么:摩坐后座一般抓衣服或者搭肩膀。但那天摩搂着阿帕基的腰,以及,茶摩眼神拉丝得过了。于是一个钢铁般的男人轻轻碎了 2、阿帕基的“我也会”:全句是“我也会替你保密”,布也忍不下去要出手了。又一个钢铁般的男人轻轻碎了 3、摩被徐说得心如死灰:茸已经告诉过摩兄弟们吵架吵漏嘴了,但摩以为吵架是避着徐伦的,没想到没有。一个钢铁般的女人也轻轻碎了 - 忽然意识到海边其实不算修罗,夏日祭才是真的,脑一下都觉得爽死了 搜了一下我现在的时间线好像会错过夏日祭,但无所谓了,这篇文什么时候有过时间线(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笑.jpg 第207章 ================== 迈阿密是度假胜地,海滩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在。 这会儿太阳正好,堆沙子的、拍照的、晒日光浴的,什么样的都有。海风吹来海水独有的气味,我深吸了一口,终于有了度假的实感。 伊奇确实喜欢沙子,爪子深深陷进去,刨得十分带劲。徐伦也在爱玩沙子的年纪,一人一狗看起来都乐在其中。 很快,就有其他的小朋友加入了进来,但他们不是冲着沙子来的,是冲着伊奇来的。伊奇其实并不喜欢被小孩围着,尤其是在陌生的环境里、被陌生的语言包围的时候,可能会导致一些应激反应。之前和布加拉提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要不是阿帕基手快把他抱起来了,伊奇可能就咬上去了。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阻止,徐伦冲他们说: “did you get vaccined? i mean, he has bad temper. he may bite you.(你打过疫苗吗?我是说,他脾气不好,可能会咬你。)” 对一部分小孩来说这句话是很有效果的,但也有例外,不信邪的甚至把手递过去想看看伊奇咬不咬他们。 第192章 伊奇没有咬他,伊奇只是背过身去用屁股对着他,然后后脚一蹬,沙子溅了小孩一脸。 小男孩当下尖叫起来:“you stupid dog——oh!!!(你这蠢狗!)” 伊奇又蹬了一下,有些沙子进了他的嘴巴,徐伦在旁边乐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乔纳森终于看不下去了,走上前递了张纸巾给小男孩,说了句抱歉。 骚动很快引来了小男孩的家长,或者不能说家长,从年纪来看更像是他的姐姐。而显然,她对乔纳森的兴趣远高于弟弟吃了一嘴沙子的兴趣。 喔,金发比基尼美女,是大学生吗?穿得好性感,身材好好。 即便我英语做不到流利的听说读写,但用脚趾也能猜出女生在搭讪。如果我没理解错,她希望乔纳森请她一杯咖啡作为赔礼。 乔纳森自然不会回应话中的调情意味,但他确实是真心想要道歉。 徐伦赶在他说ok之前说:“get away from my brother! he already has one, can’t you see?(离我哥哥远点,他已经有主了,你看不见吗?)” 语速很快,而且我的注意力并不完全集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徐伦说了什么。我只能看见金发女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很惋惜地带着弟弟走了,她弟弟回头对徐伦和伊奇做鬼脸。 我啊了一声,抬头问乔纳森:“怎么走了?她不是让你请她喝咖啡?” 乔纳森笑了笑:“改主意了吧。”随后他蹲下来摸摸徐伦的头,“这边人太多了,换个地方玩吧?” “哼哼,你得请我吃冰淇淋,三球的。”徐伦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 “可以,但现在不行。” 他们的对话莫名其妙的,我也没问,弯下腰抱起伊奇,揉揉他的耳朵。 “我还以为你会咬他。” 伊奇翻了个白眼,大概在说那种货色还不值得本大爷张嘴吧。 嗯,伊奇也长大了、成熟了,我很欣慰。 - 遮阳棚搭好了,乔瑟夫也终于过五关斩六将成功把饮料买回来了。 “我帮你数了,二哥,一路上有八个人跟你搭讪。”徐伦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数字八。 “才八个?我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就是八个。” “我就是不信,你重新数。” “这怎么重新数啊!” 乔瑟夫最大的爱好就是招猫逗狗,他的主要玩乐对象不是仗助就是徐伦就是我。今天是徐伦,兄妹俩吵吵闹闹,但其乐融融。我早已习惯,平静地喝了一口橙汁,然后不平静地五官扭曲了一下。 太冰了,牙根都疼。 仗助刚拆掉他的头发,这会儿正在调泳镜,问我:“要去游会儿吗?” “好啊。话说你明明就知道要拆掉,大早上为什么还用发胶固定一下啊?” “这叫精致。你看乔鲁诺不也是?” 我看了一眼乔鲁诺的甜甜圈刘海,他没有一点下水的打算,所以也没有拆开。 迎着我的视线,乔鲁诺对我莞尔:“这会儿太热了,我晚点再去游,姐姐先和仗助哥去吧。” 他曲起腿坐在那里,看起来好乖一只猫。如果他散着头发,我一定会去摸摸头。 没事,等晚点他也拆掉头发再说吧。 “防晒涂了吗?别晒破皮了。”乔纳森问。 我早就涂好了,但仗助显然没有,他一只脚都迈出去了,因为乔纳森的话又收回来。 “后背就拜托你啦,摩耶是天下最好的人了,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他双手合十一副极虔诚的样子,上次他摆出这个造型还是问乔纳森要零花钱。 这么多兄弟在,偏偏选我,仗助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想拒绝,但仗助对我眨了眨眼睛。又来了,这家伙知道我的软肋,用这种小狗脸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可恶。我咬咬牙,扭开防晒的盖子往手里挤,仗助顿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摩耶最好啦~” 唉,其实真的要说,给仗助抹防晒算我占他的便宜,手指可以尽情地摸后背的肌肉线条,从肩到腰想摸多久都是我说了算,光明正大揩//油。 仗助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乔鲁诺可以,我听到他说:“又幸福了,仗助哥。” “好狡猾,那我也要去游,小摩耶也帮我涂。”乔瑟夫原本在和徐伦掰手腕,此刻果断弃赛,一个跨步到了我和仗助跟前,抓着我满是防晒还没摁上仗助后背的右手就摁上了腹肌。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衬衫没扣扣子的?不会是到了海滩之后就一直这么敞着吧。 哇,真是好风景,乔瑟夫,男菩萨。 “到底是谁狡猾啊!我说二哥你真的很烦诶,就不能让我和摩耶单独待一会儿吗!”仗助生怕我左手也被抢走,紧紧握住。 “怎么对哥哥这么不礼貌呢?哥哥生气了哦。” “随便你啦!赶紧把摩耶的手放开,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说真的,仗助啊,独占欲这么强是会被讨厌的哦。” “……你哪有资格说我啊!” 不是,我说,已经开始明牌了吗?你们两个吵架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到我本人还在现场啊? 被醋淹没,不知所措。 这时候,力挽狂澜的乔纳森出现了。他在我旁边蹲下,微笑着、温和地对我说: “想骑摩托吗,摩耶?让迪奥带你去怎么样?他会开。” 如沐春风,但他的两只手正抓着乔瑟夫和仗助的手腕,用力到青筋暴起。 似曾相识的画面,我总觉得以前乔纳森也用这招制服过什么人,好像当时也有乔瑟夫。 仗助有句话说对了,还真是哪儿都有乔瑟夫。 乔瑟夫和仗助迫于压力松手,我顺利逃脱,比仗助还虔诚地双手合十:“大哥,永远的神!”说完我就飞速跑向已经起身准备去租摩托的迪奥。 “我好像知道那些犯人为什么出狱后会流泪了。” 我本意是想感慨自由的可贵,但迪奥的眼神变得冷漠:“我教你的国文都学狗肚子里了?你自己觉得这比喻很恰当?” “意境、意境!哎呀,都出来玩了就别揪我的国文了!”我跺了跺脚,结果忘记了在沙滩上,沙子进了拖鞋,有点烫脚。 迪奥显然不打算放过我,我忙打岔:“我们租那个红的,它好拉风。” “我看你像红的。” 说话就说话,又弹我脑门,弹傻了怎么办。 万一考不上东大,那就是迪奥的错。 - 眼见摩耶跟迪奥走掉,乔瑟夫揉着手腕抱怨:“便宜谁不好,偏偏便宜迪奥。” “总比便宜你好。”仗助小声说。 幸好声音够小,不然乔瑟夫又要闹了。 作者有话说: 没去过迈阿密,也不知道有没有摩托,我们就当它有吧(安详 - if 摩耶最后亲到米斯达,摩耶步步进攻,米斯达节节败退 米:(皱眉)你吻技怎么这么好?谁教的? 摩:(扳指头)仗助承哥阿帕基二哥迪奥哥乔鲁诺大哥布加拉提纳兰迦 米:(尖锐爆鸣声) 我真的没在迫害米斯达,我是真的很爱他(叼花 第208章 ================== 海上摩托车其实跟迪奥很不搭,即便他脱掉那一身精英律师的皮,穿着最普通最休闲的短袖短裤,骑在摩托车上也还是有种违和感。 但这种违和感在他一脚油门带我飞出去的时候荡然无存。因为我已经来不及考虑这个问题了。 一开始我很害怕被甩下去,因此紧紧地抓着迪奥。可后来我发现他骑得很稳,这才慢慢放松下来,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站起来享受海风。 好酷,我也有点想学了。 安全起见迪奥没有离海岸太远,为了保证油量,在第一个途经点停了下来检查油箱。 这让我有机会刨根问底。 “你为什么会骑这个啊?” 如果是乔瑟夫和承太郎,我倒是能理解,但是迪奥,我想不明白,那股违和感又来了,让我很在意。 迪奥就像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哼了一声说:“又开始刻板印象了?” 刻板印象,这次他还真没说错。我习惯了迪奥平日里的精英做派,下意识认为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但我忘了这不是真实的、完整的迪奥。 我叹了口气,有点郁闷:“我真的有这么好懂吗?为什么感觉你们每个人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迪奥没说话,手掌不算太温柔地搓乱了我的头发。 “回去,还是去下一站?” “还早,多骑一会儿吧。”我兴冲冲的,“我也想学,这个很难吗?” “不难。” “你当初学了多久?” “十分钟。” “那你教教我,我学会了我带你!” 迪奥的眉头高高扬起,他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 第193章 - 开始学之后我懂了迪奥当时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叫不难!” 我把海水吐出来,拨开湿漉漉的头发瞪着迪奥。我的耐心已经完全耗尽,难免也控制不住脾气,显出十二分的恼火。 这会儿太阳更大了,迪奥戴着墨镜悠闲地站在岸上看我无能狂怒。 “对我确实不难。” 更生气了。我扬起一道海水往迪奥身上泼。 泼完我才意识到不妙,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这可是全家最记仇的迪奥,这下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迪奥摘下墨镜甩了甩海水,红眸睨过来看我。我心里咯■一下,撒丫子就跑。 跑到前面的石头那儿我就赢了!绕柱走,看我和迪奥谁绕的过谁!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啊——” 现实总是与理想背道而驰。我没跑两步就被迪奥一把拽了回去,他搂着我的腰将我抱了起来,我双脚离地,生怕他松手害我摔个脚朝天,忙不迭扭过身子希望扒牢一点。 于是我成功变成一条八爪鱼盘在了迪奥身上,他托着我,眸子一眯:“你在干什么?” “我怕你松手。”我死死抓着他的衣服,“那样我尾椎会摔断的。” “断不了。” “你怎么知道?” “摔一下不就知道了?别担心,我认识很好的医生。” 他作势就要松手把我往地下扔,我叫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吓得缩在一起。 “你是魔鬼!!” 这句话我已经说烂了,但是只有这句话能表达我内心的愤怒和凄苦。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迪奥维持这样的姿势走了两步,随后我的后背贴上又硬又热的东西,一回头,我发现我背靠着那块石头。 迪奥把我夹在了他和石头之间,一条腿伸过来卡在我的腿间防止我真的滑下去,原本托着我的手撑在了石头上,精准卡住我的两边。 “是,我是魔鬼,然后呢?” 乔斯达家只有迪奥和我一样是暖色的眼睛,但那之中大多时候都闪着冷淡凌厉的神采,因此我并不敢多看。今天是个意外,我避无可避地撞进他眼里,却看见了流淌的、炽热的火焰,一路蜿蜒、侵袭,将我点燃。 我再迟钝也该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鼻尖最先一步相触,但迪奥停了下来:“你只有这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我拒绝你就不亲了吗?”我小声问。 迪奥哼笑一声:“我会当没听到。” 什么人啊! 但这句话连同其他的一起,被迪奥嚼碎吞进了肚子里。 -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虽然看起来脾气臭、难以接近的是承太郎,但实际上这个家最强势、最不可能听人讲话的人就是迪奥。 接吻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乔瑟夫至少还会给我换气的机会,但迪奥似乎没这个闲心和温情,他只会在我侧开头呼吸的时候把我掰回去。 我又在接吻的时候哭了,但这次不是因为麻烦的心理波动,而是因为呼吸困难。我推着迪奥的腰腹,在短暂的换气间隙哀求他缓一缓,几乎带上了泣音。 “迪奥哥……唔、不——我呼吸、呼吸不上——” 可迪奥只是用舌头舔掉我眼角零星的泪水,顺着脸颊,封闭我的声音。 这人怎么就能霸道到连呼吸的自由都不给我呢? 我终究是有些暴躁了。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我揉乱了他的头发,还咬他的舌头和嘴唇,下嘴没收住劲,唇舌纠缠间品出了点血味。 “小狗。” 尽管被咬了,迪奥的心情依然很好,我能听出他低哑嗓音里的笑声。 他终于松开了我,我仰头贪婪地呼吸,眼前终于从一片花白变得有了色彩。我无法直视太阳,但可以越过迪奥的肩头去看海水侵吞沿岸的细沙,润湿、卷走,循环往复。 我看得有些出神,直到锁骨一痛,迪奥在我锁骨那里咬了一口。但他并不只是单纯地咬了一下,他叼起那一块的皮,舌头抵住用力地吸。 为数不多暴露在外的皮肤,腰被他掐得通红,锁骨被留下了牙印和吻痕。他的唇沿着骨骼到了肩膀,再一次咬了下去。 “……谁才是小狗啊。”我的呼吸还没平复,红着眼睛喘息着抱怨。 迪奥的手掌压着我喘息起伏的肚子,手掌的热度穿透泳衣,一寸寸爬进皮下,激得我发抖。他抬起头看我,眸中浓郁鲜艳的红是一片流淌的海。 他是海,我是沙子。他侵吞、润湿、卷走我。 “谁是小狗?” “……呜,我是小狗,别看我了——” 我抽回手捂住脸,不敢和他对视。迪奥说不定是美杜莎,只是我不会被石化,只是会被勾走魂。 他很轻松就拨开了我的手,唇和呼吸一并落在我紧闭的眼皮。 “这次我温柔点。”他软下声调,像诱哄水手沉沦的塞壬,“睁眼,摩耶。” 我颤了颤,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迪奥扯了下嘴角,笑容恶劣:“还真信啊。” ……! 我讨厌迪奥!! 作者有话说: 止不住脑男鬼dio爬床普通人摩,我天,好瑟,酷酷飞飞(整句撤回 - 我流dio:你不想,我不do。你想,我大do特do。停下?受不了?一律没听到 最近几章我其实写的很开心,不只是因为亲亲,还因为摩开始展现自己的“坏脾气” 但我一放飞就容易逻辑喂狗,希望宝宝们海涵(落泪 第209章 ================== 到头来也没学会骑摩托,被迪奥嘲笑还被迪奥欺负。 “气性这么大。”他扯扯我的脸,好整以暇,“不装乖了?” “我没装。”我被他扯着脸,咬字有些不清楚,“我就是乖。” 还了摩托,往回走的时候看见承太郎带着徐伦上岸。在海里游泳比不得在泳池,徐伦自己拿上了游泳圈,不过上岸之后就给了承太郎。他照旧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但那张脸实在太牛了,有的是人为它买单。 承太郎显然不喜欢这种场面,从紧皱的眉头来看,他已经到极限了。 于是我再一次听到了徐伦在喊:“get away from him——” 我往那边看了一眼,正在犹豫要不要过去,迪奥的手带着我的腰,把我拉远了。 一路走回大本营,除了乔纳森,我还看到了乔尼。就他们俩在,其他人可能都去玩了吧。 他躺在椅子上,见我和迪奥过来,扬起手:“下午好。” 我正要回一句下午好,乔尼忽然鲤鱼打挺般坐直了,抬高墨镜,眼神震惊地在我和迪奥之间来回转。 他没说话,但我懂了。一定是因为那个吻痕,我迅速抬手捂住,尴尬地脚趾抠地。 乔纳森拍了拍乔尼的肩膀,然后走过来,把毛巾搭在了我的肩上:“迪奥欺负你了?” 我可算找到能治迪奥的人了,我点头如捣蒜:“欺负的可惨了,说我要是不听话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自生自灭。”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我不管,我就是要告状。 我随口胡诌的话却打开了乔尼的思路,他恍然大悟,好像想通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眼睛里都有光了:“迪奥你真是禽兽不如!” 迪奥:“?” 迪奥:“相信我,乔尼,如果不是我心情好,我可以告到你身败名裂。” 乔尼墨镜一戴,躺了回去,显然不把迪奥的话放在心上。 “迪奥不会不要你的。”乔纳森摸摸我的头,为迪奥正名。不过只有这一句,因为接下来乔纳森把我挡在身后,对迪奥说教道,“做得过了,迪奥,你应该考虑摩耶的感受。” “我已经很考虑了,jojo。” “你哪里考虑了!你都——”我说不出口,只能狠狠跺脚。 乔尼又说了一次:“禽兽不如!” “什么?谁禽兽不如?”徐伦一路跑回来,小腿上已经沾满了沙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她甩了甩,自己又重新扎了个马尾。“姐姐为什么披着毛巾?你不热吗?” 承太郎看向我,我被他盯得后背发凉,汗毛直立,默默把毛巾又拉紧了一点。 “不热,我有点冷。” 靠,好怪,我为什么这么心虚啊。 “那你抱着我就不冷了。”徐伦抱住我的腰,她身上确实热乎乎的,“海上摩托好玩吗?” 接话的是乔尼,他用状似不经意的口吻说:“你姐姐不一定觉得好玩,但你迪奥哥肯定觉得很好玩。” ……你这不就相当于全都说出来了吗!! 我在乔纳森身后看乔尼,用眼神传递我的心情。他反而眨眨眼,好像很无辜。 哈,亏他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原来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194章 我有视觉盲区,因此根本没察觉到有人接近。直到一双湿漉漉的手扒住我的腰,我吓得几乎跳起来。 “——仗助!!” 我魂都要吓没了,结果他笑得前仰后合。 “抱歉抱歉,但你的反应真的超great啊!——啊!好痛!” 我狠狠揉他的脸,像在揉面团,仗助原本得逞的灿烂笑脸一下就扭曲在了一起。 “我早就劝过你不要这么做了,仗助哥。”乔鲁诺叹着气,抱着伊奇怜悯地看着仗助。 他下了水,没有干透的海水顺着腹肌线条滑下,被泳裤吸收掉。但发型还完好无损地保持着,我猜他只是在浅海区泡了泡。 “迪亚哥没跟你们一起回来?”乔尼问乔鲁诺。 “他在调情。” 乔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好屑。”徐伦吐槽。 这话说到了乔尼心坎里,他拍拍徐伦的脑袋夸奖道:“小嘴真甜,会说话就多说点。” - 仗助上岸没待几分钟就觉得热了,拖着我去游泳。 毛巾一拿下来痕迹就遮不住了,我赶在修罗场爆发之前火速冲出遮阳伞,跟火烧屁股一样跑得飞快。 我的脚刚碰到湿软的沙子,海水淹没我的脚踝,仗助就追上了我。 “跑那么快干嘛?沙子烫脚啊。” 沙子是挺烫脚的,但有些东西比沙子还烫。 我有些语无伦次: “迪奥哥说我可以拒绝的,但他也说我就算拒绝他也不听。我当时被他抵在石头上了,没地方跑,所以我——” 仗助忽然笑起来,比头顶的阳光还要灿烂明媚。 “解释这么多给我听,你心里肯定有我。” 他的眼睛弯起来,明显心情好得不得了,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在晃。 我反驳不了,因为仗助说的是实话。 可我却无法被他的雀跃感染,相反,我竟感到一些泄气。没来由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生气吗?” 仗助似乎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他捏着下巴,嗯了半天之后说:“气,也不气。” 生气我可以理解,但这个不气我理解不了。 “我怎么跟你讲呢?……唔,一开始我确实很生气,我那么喜欢你,可你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这让我还挺挫败的。可后来我忽然在想,如果你选择了我,我们做恋人,这一定会影响到你和其他人的关系。你好不容易才融入这个家,却要因为我疏远兄弟,对我来说是好事,可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 “另外,我比你了解我的兄弟,他们可不是会因为我们交往就轻易放弃的人。就算我们一开始情比金坚,也未必能扛得住一次又一次的问题。到时候一旦分手,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我可能还得被迫接受喜欢的人变成哥哥或者弟弟的女朋友的这种残酷现实。——呜啊,要我接受这种事还不如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他也有些语无伦次、答非所问,但我听懂了他真正想说的话。 原来仗助和我害怕的一样。 “现在这样就很好吗?”我问他。 “最好的当然是你只选我一个,把他们都踢出局,然后我们好一辈子。”仗助拉住了我的手,他依然在笑,但笑得有点无奈,“但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我想到早上徐伦说的那句话,不拥有任何人,就不会失去任何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徐伦也挺厉害的。 “我感觉我像集邮,家里现在只有大哥和乔鲁诺两片净土了。” “大哥是净土,这点我承认。但乔鲁诺,你别太抬举他,只要让他逮到机会,他比狗皮膏药还难扒。” “你这话说的好像个黑粉头子,哪有这么说弟弟的?” “哼,仗助君的话才是真理。”仗助捏捏我的耳朵,扁着嘴,“老实说,我心里一直有个阴暗的想法,我希望妈妈和敬三郎叔叔走不长久。那样的话,你就不再是我的家人,也不再是他们的家人,我就可以无所顾忌地追求你、拥抱你、亲吻你。” 好像心里最柔软的那个位置被狠狠扎了一刀,我所有的话都哑在了嗓子里。 我意识到,在这段畸形的、混乱的、错误的关系里,仗助的痛苦并不比我少,甚至有些时候,他承受着比我更多的烦恼和折磨。 “对不起。” 嘴比脑子快一步,我和仗助齐齐愣住。 “为什么道歉?”仗助问。 我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这一次脑子终于跟上了,我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我飞快地扬起一捧海水泼到仗助的脸上。 “!!嘿!你还怪有礼貌的,泼我之前先道歉是吧!不对,你为什么泼我啊!” 作者有话说: 摩没说出口的那句话:对不起,我要是只喜欢你一个就好了 - 啊,最后一点写得我哈特痛痛,狠狠怜爱仗助君 但转念一想,我可是有一篇仗助bg在专栏挂着诶,其他人还没这待遇呢 所以我还是怜爱一下其他人吧,有些人到现在了还没上过桌呢(爬来爬去 顺便脑了一个很好笑的东西,从妮摩“i do”的那个梗衍生的。就是主要梯队的这几个,乔家和护卫队,一觉睡醒发现摩和最意想不到的人结婚了,■,天塌了。我都不敢想写起来得有多爽。 唉,我怎么脑子里怎么除了乐子就是瑟瑟 第210章 ================== 游泳很耗费体力,我只游了几百米就不想动了,硬生生被仗助拽着游了一大圈。 “你体力真的好差,等开学之后,你和我一起训练吧。” “你说的是人话?”我用力翻了一个白眼表达我的抗拒。 “当然是。”仗助笑眯眯地看着我,抓着我的两条腿盘在腰上,脸也随之凑近,“那一会儿我就这样抱你回去好了,你不是说没力气了吗?” “……你真的是仗助吗?我认识的仗助这时候脸都要红成苹果了。” “如假包换。”仗助压低了声音,“要试试看嘛?” 我抬手挡住他的嘴巴:“不要。” “诶,怎么这样——”仗助失望地垮下脸,“真的不行吗?可是我想亲亲,超级想。让我亲一下嘛,就一下,不然仗助君难过的要掉小珍珠了,呜……” 我开始相信乔瑟夫说他一手把仗助拉扯大的这句话了,不然很难解释仗助越来越像他的一些行为。 “……可是早上才亲过啊。” “因为我得了不被摩耶亲亲就会死掉的病,所以早上亲亲是不够的。” “那你死掉吧,同类型的人一个就够了。” “什么??喂,这样说也太过分了!”仗助一改委屈可怜的模样,瞪大眼睛气愤地看着我,“不可以!我不允许!你怎么可以抱着仗助君却在想纳兰迦?!他都不在这里!” 气呼呼的好可爱,像小河豚。 “你怎么知道是纳兰迦?” “还用想吗!连伊奇都知道我和他撞位置!” 气得眼睛都红了诶,更可爱了。 “他生气你会哄他!他任性你都由着他!你和他一起出去骑车!你还让他教徐伦拼飞机模型!他还认识你那么久,说和你是双胞胎!他居然还让你转学去热情!”仗助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我感觉他真的要掉小珍珠了,“凭什么你先认识他啊!” ……糟,我好喜欢仗助现在这个样子,喜欢的小鹿乱撞,我的xp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我心软得一塌糊涂,揉了揉他的脸安抚道:“你生气我也会哄你呀,我和纳兰迦做过的事,很多也都和你一起做过了。甚至有些事我只和你做过,纳兰迦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我才不信。”仗助哼唧着,“他比我早认识你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跑赢。” “这么在意啊?” “超级在意。”仗助拉住我的手,无比认真地看着我说,“要不你和他绝交吧!” “……”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你别走啊!啊啊啊别不理我嘛!” - 上岸的时候遇到了迪亚哥,他正漫不经心地擦着脸颊上的口红印,看见我后打招呼:“嘿,亲爱的,卸妆水有吗?” “谁是你亲爱的。”仗助瞪了他一眼。 托乔瑟夫一口一个宝贝的福,我现在几近免疫类似的称谓:“我没带,扔在家里了。” 迪亚哥似乎有些为难。我猜也是,顶着口红印应该会影响他发挥。 刚才没几个人,这会儿倒是都在。西撒也来了,就是造型比较独特,两只手上各托了一盒披萨。 嗯,也不是都在,乔瑟夫不在。 “西撒哥改行送披萨外卖了?”仗助开了句玩笑。 “另一个外卖员卡在路上了。”西撒耸耸肩,看向我,“妹妹,方便的话去劝劝jojo?我怕他和卡兹打起来。” 第195章 懂了,乔瑟夫叫来了西撒一起玩,然后去买披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死对头,现在还有一或者两盒披萨生死未卜。 “劝我没那么大本事,但我可以把他手里的披萨拿回来。” “请务必保证披萨的安全。”乔尼叮嘱我。 我刚披上毛巾,对乔尼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绝对不辱使命。” 眼瞅着人走出了视野,迪亚哥才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那双白花花的腿上收回来,遗憾地叹气:“她怎么才16啊。” 离他最近的乔鲁诺毫不犹豫一记肘击。 “啊,抱歉,手滑。” “……你真觉得我会信吗乔鲁诺!” - 乔瑟夫没和卡兹打起来,但那阴阳怪气的样子谁见了都得捏把汗。 我正准备过去,忽然有个声音说:“先别过去。” 我吓了一跳,一转头发现身边站了个极高大的男人,金发绿眸,古铜色的皮肤,五官英俊硬朗。我看着十分眼熟,但一时间没想起来他的名字。 “我是瓦姆乌。”他主动对我伸出手,“你是上野摩耶,jojo的妹妹,婚礼上我见过你。” 啊,瓦姆乌,想起来了。 “您好。”我客气地和他握手。 “嘿,我说,你差不多握一下就可以了吧,瓦姆乌?超过一秒就是性/骚/扰,我这就让迪奥起诉你。” 刚才还和卡兹剑拔弩张的,这会儿就调转矛头对着瓦姆乌了。我忍不住想起飞机上的时候仗助说的,虽然乔瑟夫认可瓦姆乌是pillar最后的良心,但那也只是和其他两人相比,实际关系也就那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在欣赏美人,并无冒犯她的意思。”瓦姆乌却没有被乔瑟夫的态度影响,四平八稳,气质拿捏得刚刚好,“你不要这么敏感,jojo。” 理论上我应该谢谢瓦姆乌,但是现在这个气氛,我觉得我还是别张嘴比较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幼稚,jojo。”卡兹睨了他一眼,冷淡又轻蔑。 哇,说真的,卡兹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头大波浪卷发却完全不影响男性气概的啊?这张脸也好牛,挑不出一点错,跟建模的一样。发量也真的好多,能不能分我一点啊。 乔瑟夫看起来到极限了,眉头都在跳。我默默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摆。 “二哥,大家还在等我们。” “……啧,这次看在小摩耶的份儿上先放过你们,但这件事没完。”乔瑟夫狠狠瞪了他们俩一眼。 出于礼貌,我摆了摆手:“卡兹先生,瓦姆乌先生,再见。” 卡兹点了点头,瓦姆乌也对我摆摆手,乔瑟夫不满地掰过我的头,搭着我的肩膀带着我走。 “再见什么,再也不见最好。别跟他们扯上关系,会变得不幸。” 生怕卡兹和瓦姆乌听不见一样,乔瑟夫声音还挺大。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小声问:“卡兹先生又怎么你了?” “没怎么,但我看见他就烦。” “但不是还要谈合作吗?闹成这样不好吧。” “无所谓啦,反正有小西撒在呢。” 我啊了一声:“你是不是有他什么把柄啊?不然我真想不到他为什么能忍耐你到现在。” “什么啊,在你心里哥哥我什么形象啊?”他抱怨着,却笑着捏捏我的鼻子,“不过我确实有他一个把柄。” “什么?”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不要。” “诶,好冷淡——” 作者有话说: 说真的卡兹好美啊,好伟大一张脸(似曾相识的话术),摩嫁过去完全不吃亏(你在说什么啊喂 - 想到暗杀组,估计也就是夏季班的时候出来刷一下脸,但感觉感情线太牵强了不太好写,想不牵强那这篇文的字数又得超级加倍(咽气 于是脑了一个过气经纪人x过气男团的设定,等我沉淀沉淀,说不定会很好玩(哈哈,都是成年就可以开车辣(撤回 第211章 ================== 披萨里有个带菠萝的,我有些惊奇。 “西撒哥是意大利人吧?你能接受菠萝披萨?” 我认识的那四个意大利人可是提起菠萝披萨表情都变了,尤其是阿帕基,眼睛跟能射出刀子一样。 “当然不能,但有些东西抗议也不会消失,所以我学会了无视。”西撒把香肠披萨向我这儿推了推,方便我拿。 “菠萝披萨怎么了?哎呀,吃一块又不会被毒死。”乔瑟夫手里正抓着一牙,当着西撒面贴脸开大,“来,小西撒,我喂你,啊——” “jojo,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扇你。” “西撒哥脾气真好,如果是我,我就揍他。”徐伦仗着自己离乔瑟夫远,又挨着乔纳森,有恃无恐,因此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假哭是乔瑟夫的拿手好戏,他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捶胸顿足道:“我今天可没惹你,小徐伦,为什么对哥哥这么刻薄?” 徐伦嚼着芝士:“珍惜吧,二哥,再过几年等我叛逆期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刻薄。” 短暂的沉默后,大家都笑起来,笑得最大声的是仗助。 乔瑟夫惨遭最喜爱的妹妹的打击,人都快枯萎了,而西撒幸灾乐祸:“哈,jojo,你也有今天。” “呜呜呜,小摩耶——” 眼见黑压压的一片就要朝我而来,我发誓我拿出了这辈子最快的反应速度,蹭得一下就躲开了。但挨着我坐的迪亚哥就没这个好运气了,惨遭泰山压顶,痛得面目狰狞。 乔瑟夫好长一条人贴着迪亚哥,神色复杂:“怎么是你啊,迪亚哥?” 迪亚哥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了,咬碎了一口牙:“你以为我愿意吗?” “……抱歉抱歉,但我挨那一下会死的。”我咬着披萨双手合十对着迪亚哥道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感恩的心。” 这一次爆笑如雷的是乔尼,看迪亚哥吃瘪就是他最大的乐子。 “干得漂亮。” “被姐姐和徐伦的两连拒呢。”乔鲁诺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终于被厌倦了呢,二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的体重对我来说真的很恐怖啊! 我也是很柔弱的好不好。 我试图解释,但乔瑟夫好像已经心如死灰了,他看起来表情好安详,安详的我害怕。 西撒拍拍他:“不是吧,jojo,真破防了?” “破不破防另说,但是乔瑟夫,你能不能起来啊?两个男人这样你不觉得恶心吗?反正我觉得好恶心。” 乔瑟夫起身,坐直,然后换了个方向倒。 “……赶紧起来,jojo,你重死了!” - 最后还是徐伦哄好了乔瑟夫。她主动牵了乔瑟夫的手,说请他吃冰淇淋,钱从她的小金库里出。 羊毛从羊身上来,徐伦的小金库也是乔瑟夫给的,但不妨碍乔瑟夫振作起来。 “妹妹还是爱我的!” 他啵了徐伦一大口,两个人双双走掉了。 犬系果然很好哄。 “我也想吃。”我咂咂嘴,“不是冰淇淋,我想吃冰沙。冰得掉牙的那种。” “会胃痛。”承太郎这句话就是拒绝我的提案了。 “区区胃痛。”迪亚哥无视承太郎冷下来的脸,很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吃什么口味的?我请你。” 迪亚哥的手正好碰到我的锁骨,迪奥留了痕迹的那里。他一定是故意的。 “爪子拿开。”仗助炸毛的厉害,“你跟她保持距离,迪亚哥,不然我就把你丢进海里!” 说到心坎上了,乔尼为仗助深情鼓掌。 “凶什——” 迪亚哥的话卡在嗓子里,我眼睁睁看着迪奥捏住他的后颈皮,像拎猫一样把他拎走。 我忍不住嘘声:“猫猫大战。” “去买冰沙吧,姐姐,吃不完的给我就好。”迪亚哥一走,乔鲁诺顺利补位,趁着视觉盲区,小拇指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我也要去。”仗助硬挤进我和乔鲁诺中间。 “……失礼了,但是,你真的很烦,仗助哥。”乔鲁诺有点绷不住笑容,怼了一句。 “你还知道很失礼啊?知道就别说出来啊!我也嫌你烦,但我没说啊!” “你已经说了。” “啧,不跟你吵了,摩耶都走掉了!” - 这个家里最不可能吵架的就是仗助和乔鲁诺,西撒曾经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在婚礼上他早已颠覆了这个认知,如今可以心平气和地看着猫狗大战。 但乔尼没他那么自在。亲眼目睹关系最好的异父兄弟俩互相指责对方破坏了自己和摩耶的二人世界,对于乔尼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分了。 “讲道理,西撒,我开始怀疑我这个堂妹是不是魅魔了。”乔尼的表情难得严肃。 第196章 “其实很好理解,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审美自然趋同。”西撒却表现得格外宽容和理解,“而且坦白讲,人类是容易被外表吸引的群体,尤其是男人。摩耶那张脸,你我都得承认,攻击力很强。” 乔尼举手投降:“这点我确实得承认。不过迪奥又是为什么?他的审美不可能和我们家趋同。” “一开始估计是为了气承太郎吧,如果能把摩耶抢到手,算是狠狠给了承太郎一个耳光。我估计还有乔鲁诺的因素在,好奇自己最看好的弟弟喜欢她什么。”爱情大师西撒绝赞分析中,“然后自己栽了。” 善泳者溺。越是恋爱经验丰富、阅女无数的人,反而越容易被简单纯粹的美好事物吸引,然后越陷越深。这是西撒在乔瑟夫身上看到的东西,照镜子一样,他也在迪奥身上看见了。 虽然双方都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某些情况下、某些选择上,迪奥和乔斯达家相似甚至相同。 乔尼明白了西撒的意思,但随即,他想到有趣的事,挑眉问: “你不好奇吗?我这个妹妹能让乔瑟夫、让一家人都栽跟头,你一点想法也没有?” “首先,我们差了快一轮,年龄差会让人更患得患失,我讨厌这样。其次,我还不想这么快安定下来,这世上还有很多女孩需要我。最后,不跟挚友抢女人是我的信条。”西撒逐一竖起手指,三根手指一起晃了晃。 乔尼又帮他多加了一根手指:“最后的最后,赢面太小,自尊心输不起。” “哈,好吧,你说得对。毕竟对手是整个乔斯达家,也许还有别的,我可不喜欢这种局。”西撒耸耸肩。 乔尼叹了口气,双手枕在脑后:“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哼,我才不会坐在这里看戏。” - 乔纳森去丢垃圾,顺便带伊奇去路边转一圈,叫上了承太郎。 “很在意迪奥和摩耶的事?” 承太郎知道乔纳森叫上自己一定是有话要说,因此并不意外,坦然点头。 “在意,但也还好。”承太郎道,“毕竟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 那天在客厅,迪奥打开门看见了他和摩耶接吻。承太郎非但没收敛,反而与他对视着,继续吻着她,手用力将她抱紧,无声地挑衅迪奥。 那天之后,承太郎就一直等着迪奥的反击。 “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承太郎侧了头看乔纳森,“大哥,你为什么帮迪奥?” 这个家没人是清白的,包括乔纳森。正因此,承太郎格外困惑。 乔纳森固然无私,但也不会这样奉献。 “如果现在不给迪奥一个情绪的出口,再憋下去,等他爆发的那一天,事情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乔纳森摇摇头,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现在让他发泄出来,迪奥就还是我们的兄弟,摩耶就还是我们的妹妹。” 乔纳森从没忘记过那个晚上。那场初衷是为了让家族接纳敬三郎和摩耶的接风宴,却阴差阳错地让迪奥和她贴得更近。在这个靠血缘维系的家族里,他们是例外,也因此同病相怜。 乔纳森恐惧这种同病相怜。他可以接受摩耶更依赖布加拉提,那是时间的错,他有得辩驳。但他接受不了摩耶更依赖迪奥,他找不到解脱自己的理由。 最令他不安的是,迪奥带着摩耶从接风宴上逃走,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如果哪天迪奥干脆带着她直接从这个家里逃走呢?失去兄弟,再失去爱人,这太残酷了。 乔纳森好像叹了口气,又好像只是呼了口气。 “亲情是最坚固的纽带,我需要、也必须维系住。承太郎,我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说: 乔纳森: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个家 - 忽然觉得乔纳森很适合那个,暂时性耳聋所以听不见求饶大do特do的梗,怎么就这么合适呢 人会在不同的年龄反覆爱上乔纳森!啊!!(激动地语无伦次 乔纳森!乔纳森!我们都爱乔纳森!(动作参考:无期迷途主线剧情,“哈梅尔!哈梅尔!我们都爱哈梅尔!” 第212章 ================== 冰沙凉的我腮帮子都僵硬,远远看到迪奥教训迪亚哥,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迪奥哥和迪亚哥到底什么关系啊?” 仗助摇摇头,于是我求助乔鲁诺。 “从族谱来讲,他们是同一个太爷爷。”乔鲁诺说,“所以迪亚哥算迪奥哥的堂弟,虽然关系有点远了。” “好奇妙,迪奥哥和迪亚哥是堂兄弟,你们和乔尼哥是堂兄弟。”我把冰沙咽下去,“真的像同时空异位体。” “如果真的有同时空异位体这个说法,那姐姐的同时空异位体在哪儿?”乔鲁诺撑着下巴问我。 喔,这个角度绝美,不愧是颜值最抗打的爱豆。 “我说你啊,眼珠子都直了。”仗助用胳膊肘碰碰我,眼神不善,“他就那么好看?” 我还没说话,乔鲁诺堂而皇之地和我拉手,并故意放在台子上,十指紧扣,表现给仗助看。 “姐姐喜欢真是太好了。” 看着仗助说的。 我尬笑:“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才没有,我只喜欢姐姐,对仗助哥没有兴趣。”乔鲁诺一脸真诚地看着我,绿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碎光,“姐姐,相信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耀眼,要被闪瞎了。 一股大力把我往后拽,我被仗助锁了喉。他一边紧紧抱着我,一边向乔鲁诺发泄怒气和怨气: “哈?以前是你说的,‘所有哥哥里我最喜欢仗助哥’对吧?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过,‘最喜欢的哥哥比我大一岁,我们感情特别好’对吧?怎么现在就对我没兴趣了?” “我才没有说过,仗助哥,请停止像二哥一样的脑补行为。” “什么??” 嗯,我就是他们play的一环。 我脱口而出:“你们两个结婚吧。” 结果刚才还矛头对准乔鲁诺的仗助猛地低了头,皱眉看着我很大声地说:“不要,我只想和你结婚!” 余音绕梁,我该庆幸这里是迈阿密,没几个人听得懂日语。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被仗助直白又热烈的话打得措手不及,脸红得像番茄。 仗助的脸比我还红,而且头顶都在冒热气。果然,对于纯爱来说这样有点超过了。 忽然一阵痛感把我拉离与仗助的对视,乔鲁诺紧握着我的那只手在用力,脸上的笑容已经不复存在。 “姐姐不会和他结婚的对吧?” 大热天的,我硬生生被乔鲁诺盯得发毛。 “首先,我们是姐弟——” 仗助勒得更用力了,不至于让我窒息,但压迫力很强。 “干嘛!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我和你加起来还没到35岁,讨论这个有什么意义啊!”我用胳膊肘打了一下他的腰腹,又狠狠捏了一下乔鲁诺的手,抬高声音壮气势,“不管你们两个在闹什么,别带上我!” 大约是姐姐这一身份的加持,我在仗助和乔鲁诺面前是从未有过的勇敢和硬气。 但愿有天我在面对迪奥和承太郎的时候,也能这么有胆。 “唔,姐姐掐得好痛,手都红了。”乔鲁诺变了脸色,可怜地冲我撒娇。因为他凑近我,从视觉上比我矮一些,梨花带雨的感觉一下超级加倍。 “就是说啊,超痛的,感觉像被戳了个洞。”仗助也语气哀戚地在我头顶嘤嘤嘤。 “姐姐还凶我,好难过,要掉小珍珠了。” 似曾相识的话术,我坚信不久前仗助也说过类似的话。 “好过分呐,姐姐居然对弟弟做出这样惨无人道的事。” 无缝从争风吃醋衔接到默契出击,直打得我落花流水,无暇他顾。我宣布,仗助和乔鲁诺是所有人排列组合里最糟糕的情况!! - 泡在海水里是很舒服的事,慢慢的我就开始放空大脑,只顾着发呆。 湿漉漉的手捂上我的脸,仗着浮力,乔瑟夫肆无忌惮地倚着我:“在想什么?” “在想,你们不愧是亲兄弟。”我吐槽,“仗助像你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最近我发现承哥和乔鲁诺也和你在好多地方有一致性。好微妙,好难接受。” “难接受之类的话也太伤人了吧,宝贝。”乔瑟夫高高地扬起眉,扯了扯我的脸皮。 “你一个心眼坏已经让我很吃不消了。”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但力气不够,水下想踹他,又因为阻力软绵绵的没有攻击力,“全都坏心眼我会折寿——” “呸呸呸,小孩子家说什么呢。”乔瑟夫捂住我的嘴,不大高兴地打断我。 海水灌进来了一些,我品出咸味,撇撇嘴:“你还信这个?” “言出法随,为什么不信?” 嘴炮我永远打不过乔瑟夫,他什么歪理都说的出来。 第197章 我眼角余光瞥到岸上的迪奥和承太郎,他俩坐在对角线,没有任何眼神和语言的交流,就算是离得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气氛的僵硬。另一边仗助和乔鲁诺却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两个人谈笑风生,轻松又愉快。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看向乔瑟夫:“二哥,你会不会产生那种——如果玛丽阿姨没有和我爸爸结婚,你们没有和我当一家人就好了——这种心情?” “嗯,怎么问这个?”乔瑟夫歪了下头,大概没明白我怎么突然思维就跳到了这儿。 “因为——”差点就要说出仗助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及时止损,“因为我之前这么想过。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爸爸没有娶玛丽阿姨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复杂的局面了。” “诶,我一直以为小摩耶很喜欢和我们当一家人呢,原来不是啊。”乔瑟夫沮丧地拖长了声音,“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禁/断之恋吗?可是宝贝,你要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可以——唔噗,怎么泼我?” 我满头黑线:“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转移话题!” “啊,我最喜欢你生气的样子了,可爱死了!趁别人都不在叫哥哥啵一个——” 抗争不过,还是叫他啃了一口,我只好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啧,肌肉,掐不动。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乔瑟夫心满意足地咂咂嘴,“我其实从来没有过那种想法哦。倒不如说,我非常感谢妈妈能和敬三郎先生结婚。不然的话,只有在仗助把你带回家的那天我才能认识你,我可接受不了这种事。——喔,不对,仗助还不一定能追到你呢。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这些情敌的存在,仗助说不定憋到毕业都说不出一句喜欢你。所以说啊,仗助能拿到你的初吻,还得感谢我们呢。” 乔瑟夫一直这样坦荡,我以前很羡慕,现在却有些质疑。 “二哥,你是真的不会烦恼吗?”我望着他,希望能从他的微表情中看出些蛛丝马迹,“这段多角关系里,好像只有我和仗助很烦恼的样子,你们似乎都没有那么——嗯,纠结。” 可乔瑟夫毕竟年长我那么多岁,并不会那么容易就露出破绽。 “不是不会烦恼,宝贝,是这件事还不足以让我烦恼。”乔瑟夫哈哈笑了两声,“对于你、仗助和乔鲁诺来说,正值青春期,爱情这件事比天大,所以格外斤斤计较。但对于我来说,有太多东西比爱情重要了。当然,我也希望能遇到一个对的人从一而终、白头偕老,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很多东西可遇不可求,所以不如现实点,想开点,这样就能不那么辛苦。” 大约是现在的我和几周前的心境不同了,明明乔瑟夫并没有说什么箴言,我却开悟了。 年轻人渴望相爱,成年人只希望相守。年岁不同,阅历不同,于是所求也不同。 人类真奇妙啊。 我突发奇想:“那如果我最后没选你,你会怎么样?” 乔瑟夫不假思索:“ntr。” 我应激一样,泼了他一脸水。 “我真服了!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 作者有话说: 写到这儿话疗趴差不多该结束了,不然真的太水字数也太拖情节了。让我们直接快进到乔家impart(划掉)大团圆的场面,这才是我写all向的初衷(power.jpg 但说实话奥,本文设定的各种东西只能二次元限定,只有在纸片世界里才是香的。如果现实生活中真的遇到了,我真心建议大家快逃(严肃 第213章 ================== 我要再说一遍,游泳很耗费体力。 上岸后我就跟条死鱼一样瘫在了椅子上,迷迷糊糊干脆睡了过去。等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车上了,风呼呼吹在脸上,脑袋下面枕着一只热乎乎的手,还挺舒服的。 “醒了?” 我横躺在乔纳森腿上,他用手掌给我当枕头,见我醒过来,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帮我压好。 “我好累啊,大哥,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我还没完全清醒,开始说胡话,“而且我好饿,我觉得我可以吃下一头牛。” 迪奥在开车,没空理我,乔鲁诺闻言回头看我:“回家就可以吃饭了,姐姐再忍忍?如果实在饿的话,我有带巧克力。” 我张张嘴示意可以,但是乔鲁诺一拆包我就后悔了。 是超苦超硬的黑巧,不是甜甜的软软的牛奶巧克力。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我更难过了。 乔纳森摸摸我的头,我感觉他在憋笑,可能是我现在的表情很滑稽吧。 “抱歉,姐姐,我拿错了。”乔鲁诺无辜地对我眨眨眼睛。 是我被乔鲁诺的天使面孔蒙蔽了双眼,仗助说得对,这个家只有乔纳森是净土。 我含泪咽下黑巧,痛苦地转个身,把脸埋进乔纳森的肚子里。 “好难过,要掉小珍珠了。” 哼,谁还不会了。 “好好说话。”迪奥听不下去了,斥了我一句。 有乔纳森在,我才不怕迪奥,于是我大胆反击:“少管我!” 车内静默一秒。下一秒,车内温度骤降。 迪奥冷笑一声:“你最好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那我哪敢,他能把我刀了。 就奇怪了,我总是在迪奥面前格外心虚,这难道就是教导主任对学生的天然压制吗? 我不吭声,像个哑巴,于是迪奥又哼了一声,嘲笑我的怂劲。乔纳森的手指搓着我的耳廓,我抬起头看他,却被他眼中过浓的温柔袭击,狼狈地把头埋了回去。 懂了,我这人软硬都吃,没救了。 - 昨天晚饭是自己动手的,但今天因为回来的时间有点晚,所以请了援军。 其实是乔尼自己家的厨子,法国人,据乔鲁诺说,乔尼家的这位厨师红酒炖牛肉是一绝。 对外总讲究许多,可自家的晚饭就不必再揪着用餐礼仪不放。这顿法式大餐省了许多繁琐的程序,直接把菜往桌子上一摆,喜欢吃什么吃什么。 我粗略扫了一下桌上的肉菜:兔肉、蛙腿、牛肉、蜗牛、鸭胸、生蚝和鹅肝,迅速锁定了肉菜最集中的位置,拉开凳子坐下准备开炫。 紧接着几道快出残影的人影落在两侧,我看了一眼,徐伦正和乔瑟夫抢我左边的位置,仗助和乔鲁诺正在抢我右边的位置。 “哈。”迪亚哥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意义深厚的笑声。 “你以大欺小!!”徐伦仰头看着乔瑟夫,试图用年纪分胜负。 “你才以大欺小。你看,我在家里排第三,你在家里排第八,八是不是比三大?”乔瑟夫摊开手,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见长啊。 徐伦噎住,眼睛瞪大了看着乔瑟夫,那表情好像在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而此时我的右手边已经分出了胜负——乔鲁诺胜。 “哥哥就该让着弟弟嘛。”乔鲁诺笑眯眯地对我说。 仗助耳根软心也软,输给乔鲁诺我还真不意外。 “你们每天吃饭都这么热闹吗?”乔尼看着乔纳森。 乔纳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前心思都是藏在暗处,现在全摆在了台面上,竞争方式也就变了。 这时承太郎抱着伊奇回来了,他刚才在帮它擦身上的沙子。西撒也弄好了伊奇的晚饭,从厨房出来。 “承哥!西撒哥!二哥不讲理!”徐伦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冲承太郎和西撒喊道。 承太郎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第一天知道?” 相比亲哥的冷淡,西撒就显得亲和多了。他看着乔瑟夫,深深叹气:“jojo,你又在闹什么?” “我没有,小西撒你可不能听信徐伦的一面之词冤枉我啊。” 很热闹,但我现在饿得没心思关注他们的热闹。 我把鹅肝抹在面包上,啊呜一口咬下,酥脆焦香的面包和丝滑细腻的鹅肝混在一起,极大地鼓舞了味蕾,我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了。 “晚上一起看电影吗,姐姐?我房间有投影,我们可以投到天花板上。”乔鲁诺轻声问我。 应该是故意这么小声说的。 “看什么?”我也配合他小声问。 “姐姐想看什么?” “唔……《神x奶爸》。” 乔鲁诺莞尔,眼中溢出一点碎绿:“好,听姐姐的。” - 因为肚子太饿,晚上吃得很快,饱腹感延迟传递到大脑,后果就是吃撑了。 “吃撑了好办,散步消食就是了。”乔瑟夫说完,一把捞起了伊奇,“走咯,伊奇!” 伊奇刚龇牙准备控诉乔瑟夫,就被塞了一块咖啡口香糖在嘴里。 “哈?你家狗是吃口香糖的?这么高级?”迪亚哥一脸震惊。 “那是,别小看我们伊奇,他可是狗中承太郎呢!” 第198章 说完这句,乔瑟夫就抱着伊奇夺门而出,生怕承太郎反应过来给他一梭子一样。 我看了一眼承太郎,他脸色确实不太好,我怕被连坐,讪笑一声也撒丫子就跑。 安全起见,还是给伊奇套上了牵引绳。伊奇虽然不满意,但也能理解我们的意思,臭着脸嚼口香糖。 “附近有狗狗公园,走吧?说不定伊奇能喜结良缘,然后我们抱几只混血小狗崽回去呢。”乔瑟夫眉飞色舞,不知道在脑子里编什么离谱的狗狗爱情故事。 伊奇汪了一声。 “伊奇说他不是那种搞露水情缘的渣狗,他会对自己喜欢的小母狗负责,和她好好生活。” “……他只是汪了一下而已,真的会说这么多话?”乔瑟夫看着我的眼神变得奇怪,“你在忽悠我吧?” “没有。”我一脸正色,“伊奇就是这么说的,对吧伊奇?” 伊奇又汪了一声,他在肯定我。 乔瑟夫战术后仰:“喂喂,小摩耶,你难道真的听得懂狗狗说话?” “我只听得懂伊奇的话。”我眨眨眼,“伊奇很好懂的。不是吧,二哥,在一起住这么久了你还听不懂一起说话?好逊——唔,痛!” 他屈起手指抠我的脑门,眉头一皱,一副唬人的架势:“没大没小。” “你很迪奥哥诶。” 乔瑟夫一下就绷不住了,哇了一声:“我罪不至此吧,居然用迪奥类比我?好过分,哥哥我生气了,快点道歉!” 他很喜欢锁我喉,这次也一样。同样的,和以前一样,他不怎么用力,与其说是惩罚我,倒不如说是借这个姿势搂住我。 我哈哈笑起来,没有拿着绳子的那只手轻快地拍拍他的胳膊:“错了错了,下次还敢!” 作者有话说: 提起法餐就想起一个蜗牛,所以专门去搜了一下 他们居然也吃兔肉和牛蛙,有品(口水.jpg 说起来很多年前吃过一个巨好吃的焗蜗牛,但那家店因为消费有点高没多久就关门了,好难过 太难过了,晚上去吃牛蛙鸡爪煲(? 第214章 ================== 我在拍伊奇的视频发给纳兰迦,没想到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和米斯达打到两点,也没什么睡意,索性通宵了。” 以前我们经常通宵,但自从到了乔斯达家,我连熬夜都很少。 米斯达的脸挤进来,眉头一扬,语气贱贱的:“是光线问题还是你确实晒黑了?” “你就不能聊点让我开心的事情吗?” “可是这件事让我很开心啊。” “再这样我要挂电话了?” “哎,别挂,我开玩笑的。”米斯达收敛了一些,“你锁骨怎么了?虫子咬了?” ……啧,大意了,这家伙眼睛也太尖了。 “嗯,晚点回去抹药。”我顺势在那儿挠了两下遮掩,又赶紧转移话题,“我今天去学海上摩托车了,迪奥哥骗我说十分钟就能学会,我信了。” 乔瑟夫在给伊奇喂新的口香糖,有人过来搭讪,他笑眯眯地给了联系方式。 以我对乔瑟夫的了解,这个笑不怀好意,他给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号码。 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米斯达煞风景的嘲笑:“不是我说你,摩耶,以你的平衡能力,学两天都难说,还十分钟?别闹。” “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揍你,米斯达,你对我太不友好了。” 纳兰迦唏嘘:“但米斯达又没说错,你当初学自行车的时候——” “还有你,纳兰迦,我连你一起打。” 米斯达哈哈笑起来:“双拳难敌四手,你可打不过我和纳兰迦。” 乔瑟夫回到长椅在我身边坐下,但他没有出声干扰我和米斯达、纳兰迦的聊天。我们天南地北什么都聊,话题越扯越远,本来很高兴,可隔着屏幕,总觉得少些什么。 “等你回来出去转转吧,夏日祭你总得换件新浴衣。”米斯达说道。 ……啊,夏日祭,忘了跟大哥说了。 这个名词也引起了乔瑟夫的关注,他侧过头看我,眉头高高地挑起,神情中传递出:你要和他们一起去夏日祭? 纳兰迦紧接着说:“你说了要和我们一起去的,我有截图为证,别又糊弄我!” 眼见乔瑟夫的神情越来越耐人寻味,直觉告诉我及时终止这个话题是最安全的选择。 “嗯嗯嗯,等我通知。伊奇跟别的小狗打架了我先挂了啊——” 已经玩够了正趴在乔瑟夫和我脚中间休息的伊奇抬头白了我一眼。 我挂断电话,搓了搓伊奇的脑袋:“怎么了嘛,养狗千日用狗一时!” 伊奇嫌弃地拨掉我的手。 “夏日祭跟谁去我没意见,但是跟着两个小子一起去买浴衣,我第一个反对。”乔瑟夫双手抱胸。虽然他皱着眉一副严肃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没生气。 “你意见大了。”我一语戳穿他的心思,“你希望我别去夏日祭,去也只和你一个人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确实,唉,二人世界真不容易。”乔瑟夫破了功,松开手重新搂住我的肩膀,让我靠在他身上,“所以珍惜现在吧,宝贝,只有这时候我们才真正只属于彼此。” “……好肉麻,有点恶心。” “什么啊,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已经不吃这一套了吗?” “吃吃吃,二哥喂得我都吃。”我赶在他说出一些更丢人的话之前捂住他的嘴,“我说真的,二哥,你觉得我夏日祭和纳兰迦他们一起出去的概率有多大?” “你死了这条心吧,妹妹。”乔瑟夫怜悯地看着我,但随后,他笑弯了眼睛,通常他计上心头,尤其是诡计上心头的时候就爱这么笑,“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wink了一下,我只觉得后背发凉。他指定没安好心,而且这波是冲我来的。 糟,要不夏日祭当天装痛经不去了吧。 - 溜达回家我先去洗了个澡,然后顶着毛巾去找乔鲁诺。 客厅里西撒和乔瑟夫吵架,嗯,也不算吵架,就是寻常拌嘴,就算是我现在都习惯了。 “你为什么又留了我的联系方式?jojo,我说真的,这么些年了你就不能有点长进吗?” 我就说吧,公园里乔瑟夫笑成那样肯定有诈。心疼西撒。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就这样西撒哥你都不跟二哥绝交,真的是真爱了。”仗助托着一桶爆米花,他和徐伦的手都陷在里面,兄妹俩动作神同步。 奇怪了,仗助一天能吃八顿,青春期也是最容易体重失调的年纪,他怎么完全不胖啊?乔鲁诺也是,完全不忌口,晚饭之后还吃了三个不同口味的布丁。 难道乔斯达家血统的天赋之一就是不吸收垃圾食品里的能量吗? 这让我情何以堪啊? “山崩地裂都无法把我和小西撒分开。”乔瑟夫皮了一句,余光瞥见我,立刻改口,“但小摩耶可以。” “……不关我事啊,别拿我开刀。”我举手投降,“我找乔鲁诺去了,你们慢聊。” “你找他干嘛?”仗助一下就坐直了,带的徐伦也不得不坐直去够爆米花。 解不解释好像都有点麻烦,于是我随口胡说了一句:“军事机密。” 大约是听到我们在聊天,乔鲁诺打开房门探出个脑袋:“姐姐,快进来,不然仗助哥就要发射徐伦了。” 简直不知道该从哪一个字开始吐槽。 乔鲁诺的房间视野很独特,站在窗边能清楚看到后院的泳池,几盆花也完全不妨碍。这让我一个激灵。 昨晚我和承太郎应该没被看到吧? 我扒着窗户有种难言的尴尬。 “风景确实很好。”乔鲁诺站在我旁边,声音听不出喜怒,面上也看不出,他越是这样,越证明在闹情绪,“不过以后晚上不要下水了,很容易感冒的。” ……看到了,所以是因为这个闹脾气。我默默捂住脸,又觉得为难。 肩上一重,乔鲁诺靠了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叹息。 “我很嫉妒,姐姐。若嫉妒有形,这会儿应该铺满这个屋子,要蔓延到街上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但我不想冷场。 “二哥说,我们这个年纪只知道计较喜欢不喜欢,不懂考虑其他的事。等再过一些日子,就会意识到有很多东西比爱情大。” “所以才说成年人狡猾啊。”乔鲁诺又一次在叹气,头转过来,深深埋入我的脖颈,“我就做不到。别看我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那都是装的,毕竟我也是演员呢。” 有点痒,我缩了缩脖子。 “但这样也很好。为这些事情烦恼,说明在认真对待。”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顺着辫子捏了捏,“我也做不好,所以我们彼此彼此。” 第199章 乔鲁诺又蹭了两下,然后直起身子,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想逼你,但姐姐,我快等不住了。所以,能不能告诉我——” 晚霞如火,打在乔鲁诺的脸上,暖光映着翠眸,折射出少年才有的倔强和炽热。 “你会走向我吗?如果会,什么时候出发?如果不会,那我能不能走向你、现在就出发?” 我好像也发现他和仗助的相同之处了。 我挣脱了一只手,哭笑不得地捏捏他的脸。 “我们早就在路上了。” 作者有话说: 茸,撩人不成反被撩 这波啊,这波摩在大气层,姐姐可不是白叫的(乐 第215章 ================== 把电影投在天花板上的好处是,躺着就能看,省力省心。 坏处是,容易困,尤其是我今天在海里泡着消耗了太多体力,就格外容易中招。 眼皮疯狂打架,终于在某一刻不堪重负,阖了起来。 我又开始做梦了,但不是那种羞于启齿的梦,而是一个有点诡异的梦。 我梦见一只八爪章鱼,我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它好像对我没有敌意,主动伸出触手缠着我的腰拉着我在看不见尽头的房间跑,它的吸盘意外的热乎乎的,贴着我的脖子,有点痒。很奇妙,这只章鱼身上还有很好闻的柑橘香。两侧好多小黄人,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小黄人语言,手舞足蹈,各得其乐。 ……等一下,房间?小黄人?还有柑橘香的章鱼? 我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继续放映着《神x奶爸》,但好像已经是第二部 了。空调叶片摆动着,冷风吹在腿上,膝盖有点凉。而我也在此时此刻反应过来那只柑橘香的章鱼是什么了。 乔鲁诺贴着我也睡着了,头窝在肩膀那儿,胳膊搭在我腰上,看起来完全没有醒的意思,衣服上的柑橘香一阵阵的飘进我鼻子。 所以那个吸盘,难道是乔鲁诺的圈圈刘海吗? 好抽象又有点写实的梦啊。 话说我上一次梦到章鱼……好像是被徐伦勒得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唔……徐伦是小狗章鱼,乔鲁诺是小猫章鱼。啊,章鱼,章鱼烧—— 还不算特别清醒的大脑胡乱拼凑着无用的信息,但章鱼烧让我吞咽了一下口水。 胃不饿,但嘴饿了。 想着想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嗯,不要做梦了,就算梦也别再梦章鱼了,吃不到好难过。 - 眼见快十点摩耶还没从乔鲁诺房间出来,大部分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最坐不住的显然是仗助,他这次没有发射徐伦,而是发射了自己。 “我说,乔鲁诺,你到底要霸占摩耶到几点啊——喂!!” 不开门是烦躁,一开门是暴躁。 乔鲁诺和摩耶两个人都在呼呼大睡,摩耶倒罢了,乔鲁诺可一点都不老实,又是埋肩膀又是搂腰,鬼信他不是故意的! 徐伦一眼先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小黄人,大惊失色:“他们看小黄人居然不叫我!” 乔纳森拍拍仗助的肩膀,又摸摸徐伦的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把摩耶抱回去,你们也该洗漱休息了。” 作为这个家公认的最后一片净土,乔纳森出手是最稳妥的。他畅通无阻地进入房内,先拍拍乔鲁诺。 “乔鲁诺,很晚了,我抱摩耶回去休息。” 通常乔鲁诺如果在浅眠状态是会醒的,但这次却没有动静,看来是深度睡眠了。乔纳森便也没再叫醒他,而是动作很轻地卸下他的手臂,把他和摩耶分开。 这下乔纳森可以顺利打横抱起摩耶,她似乎不太习惯这种悬空的感觉,皱了下眉,却没有醒。 “这睡眠质量,年轻真好。”乔瑟夫咂舌。 “你睡得雷打不动,羡慕他们做什么?”迪奥呛了一句。 “因为我也年轻,不像有些人——”乔瑟夫拖长音,看似暗示,实则明示地挑衅迪奥。 迪奥是这个家里最容易醒的,这是体质问题,但乔瑟夫非要从年龄入手,就有点扎心了。 毕竟,迪奥离三十岁也就差一年了,已然脱离“年轻人”的行列,要算“中年人”了。 战火一触即发,仗助脚底抹油先一步开溜。 乔鲁诺的事,嗯,明天再找他理论吧。 - 白天在车上睡了一觉,又在乔鲁诺房间睡了一觉,后果就是后半夜我醒了,而且毫无睡意。 徐伦好像做了个很热血的梦,握着拳头,嘴里喃喃着什么打倒魔王之类的。我给她盖好了被子,去阳台玩手机。 群里正热闹,他们也在讨论出去玩的事,阿帕基可以休假了。我很惊奇,纳兰迦和米斯达居然还这么活跃,他们明明熬了个通宵。 我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免得纳兰迦又打个电话过来控诉我。但我又确实因为睡不着想找人说话,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找了阿帕基。 那天之后就没见了,有点想他。另外,能在群里聊天说明阿帕基没跟他们待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纳兰迦和米斯达发现我醒着。 啧,机关算尽,天知道我在心虚什么。 【摩耶】你可以休几天? 【阿帕基】这会儿迈阿密是后半夜吧,不睡觉玩手机? 【摩耶】下午睡了两觉,这会儿特别清醒 【摩耶】在群里说话容易被纳兰迦和米斯达集火,我下午潦草挂了电话,现在不敢吭声 【阿帕基】怂 【摩耶】你要气死我这个小女孩吗.jpg 【摩耶】好不容易找你聊个天,还怼我,我找布加拉提去了 【阿帕基】嗯 【摩耶】!! 【摩耶】你好烦啊阿帕基,顺着我一次能怎么样! 可惜隔着屏幕,不然我肯定要咬他一口。 【阿帕基】方便接电话吗? 【摩耶】可以,但要小点声,徐伦还在睡觉 阿帕基打了电话过来,先嘲笑了我一通:“是你小声,我不用小声。” 可恶,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顺着我说一次话啊! 我压低声音:“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怼我的吗?” “我没怼你,这是实话。”顿了顿,阿帕基又说,“打电话是想听你的声音,因为见不到人。” “那你为什么不打视频?” “你那边是后半夜,黑灯瞎火,能看见什么?” 对哦,有道理。 “所以你休几天假?” “五天。” “决定好去哪儿了吗?” “山里吧。凉快,清净,布加拉提也能放松一些。” 我叹了口气:“我也好想和你们一起去哦……但我不会分身术。” “如果你家那些哥哥愿意放你的话,在你开学前还有一次出去的机会。”阿帕基说道,“可以去我同事的老家,乡下,我去过,还可以。” 阿帕基都觉得还可以的地方,那就是很有趣了。 “我还想去密室逃脱,之前明明都说好了……要是不去的话,米斯达又要说我画饼了。我才没有画饼。” 深夜就很适合emo,我现在就越聊越emo。 好想他们。原来出国玩这么不方便,想见的人根本见不到。 “那个随时可以去,不急在一时。至于画饼,他也没说错。” “……你站我这边还是米斯达那边?” 阿帕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中间。” “你真的喜欢我吗,阿帕基?老和我唱反调?” “那你当我不喜欢你好了。” 我气得被噎住,徐伦在睡觉,不然我真想骂阿帕基是笨蛋。反正我在迈阿密,他也不可能骑着摩托车过来揍我。 我正在想要不干脆挂电话算了,那边阿帕基又开口了。 “开玩笑的,别生气了。” “……我讨厌你。” “真话?” “……你好烦,我要挂电话了。” “嗯,晚安。” ……啊!可恶!我讨厌阿帕基! 作者有话说: 好屑的阿帕基,摩耶你别太喜欢他了(指指点点 - 吸盘不是茸的圈圈刘海,等摩把头发扎起来就知道那是什么了(揣手 第216章 ================== 今天的活动主要在晚上,豪华游艇派对。pillar组织的,目的是为了庆祝瓦姆乌正式接手pillar北美区,以派对为名为瓦姆乌立威。 豪门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像那场接风宴。乔瑟夫后来告诉我,继母将我和爸爸带去,以所谓轻松的宴会为名,一是证明我们的身份,借此破除暗地里一些不大入耳的谣言;二是警示某些人,别再动歪心思和念头。 我没再深问,这些成年人的招数,我理解不了,知道得多了是自寻烦恼。我现在已经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了,不想再添一件。 第200章 “我不想去,但派对不少有头有脸的家伙,不去不行啊。”乔瑟夫切着香肠片,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就是肮/脏的成年人的世界啊,小摩耶。” 我在低头库库干饭,忽然被点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不是一直说成年人的世界不肮/脏,只是有点复杂吗?” 乔瑟夫啧了一声:“这种时候别拆我台啊。” “那种派对多没意思啊?没有共同话题,玩也玩不开心,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我们几个小的自己在家找点乐子。”仗助用叉子卷起意面塞进嘴里,他估计昨晚又熬夜了,这会儿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就是说啊。你要是实在觉得寂寞,反正西撒哥也在,他会和你共进退的。”徐伦这次也果断站在仗助这边。 可论不讲理,这个家没人是乔瑟夫的对手。他不想独自面对pillar,肯定会拉所有人下水。 “请帖写的可是所有人。所以说啊,要么一起去,要么都不去。我是肯定得去的,不然老妈问责下来我小命不保。既然我要去,你们就都得去,别丢面子。不然到时候我就把你们都供出去,看老妈怎么收拾你们。” “太犯规了吧,居然把妈妈都搬出来了。”乔鲁诺叹了口气,看得出来是有点屈服了。 “就是说啊,你多大了,怎么还跟妈妈告状啊。”徐伦狠狠戳了一下香肠,似乎借此泄愤。 我注意到其他人也在乔瑟夫说要告诉继母的时候表情有变化,就连承太郎脸都僵了一下,一下就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玛丽阿姨脾气很好啊,你们为什么这么怕她啊?”我用胳膊肘碰碰迪奥。 “脾气好?”迪奥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咧开嘴皮笑肉不笑。 我意识到脾气好这个形容不太合适,补充说:“啊,不是那么浅薄的脾气好。要支撑这么大一个家,肯定是要有过人的头脑和手腕,不是那种和事佬之类的性格。但是玛丽阿姨对家人都很好啊,应该不是那种……嗯,就是你们给我一种经历过什么很可怕的事的样子,我觉得不太符合我对玛丽阿姨的认知。” “摩耶,你太天真了。”仗助苦笑着看着我。 ……你经历过什么啊,仗助,突然沧桑了好多。 “妈妈她在小事上确实不拘一格,但如果涉及到乔斯达家族的事情,就会变成魔鬼。”乔纳森严肃地说。 魔鬼,乔纳森说了魔鬼对吧? 我对继母的认知变奇怪了。但问题是—— “这次只是为瓦姆乌先生庆祝才举办的派对吧,真的会影响乔斯达家族吗?” “因为请帖上写了我们所有人,所以性质才变了。”乔纳森说。 仗助往后一仰,胳膊搭着椅背用吐槽的语气说:“这么一看,卡兹想的也挺好啊。你看,他把请帖给二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恶心到他了吧?另一方面,也让我们跟着难受。不去是驳了pillar的面子,度假区的事情还没谈妥,他们说不定会拿派对做文章,在谈判的时候加码,对妈妈和二哥不利。可如果我们去了,我们里面没一个人喜欢这种场合,每个人都玩不开心,完全就是浪费了宝贵的度假时间。” 乔瑟夫摆出夸张的表情,双手撑着桌面脖子往前伸,惊叹道:“天哪!这是你会说出的话吗,仗助啊?哥哥我真是——真是好感动啊!!” ……好浮夸的演技,我都有点替仗助生气了呢。 “最讨厌这种打着家族旗号的东西了,虚头八脑的。”徐伦嘟囔了一句,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这种派对最无聊了,还不如窝在家里看一整天动画片呢。” “离晚上还有很久,白天先自由活动吧,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承太郎淡淡地说,“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我要在家看动画片。” “没问你。” “……啧。” - 乔纳森和仗助在家陪徐伦和伊奇,乔瑟夫要去找西撒,迪奥要去找普奇,于是承太郎、乔鲁诺和我出门遛弯。 说是遛弯,毕竟不在东京,这里对我们来说还是陌生,所以能去的地方也比较固定。 大概是因为全明牌了,现在这帮人连哑谜都不打了,直接光明正大地给我下套。 “呐,姐姐很喜欢承哥的脸吧?那我的脸呢,姐姐喜欢吗?” 副驾驶座,乔鲁诺回头看着我,笑得像个天使。 但我知道,他就是魔鬼!魔鬼不一定都有翅膀和尾巴,你看乔鲁诺就知道! 我把头移开了,不敢看乔鲁诺的脸:“喜欢。” 我也不想以貌取人,可我有什么办法!他们家就算顶着各种奇怪发型都眉清目秀的,我很难不着迷! “唔,那我和承哥的脸,姐姐更喜欢谁的?” 正好这会儿红灯,承太郎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但我知道他也超在意这个问题。 ……但我有什么办法,承太郎这张脸太无敌了,我说真的。不是说乔鲁诺不好的意思,但是承太郎,我的意思是,那可是承太郎。 我正准备回答,恰好看到乔鲁诺期待的神情,那单纯无害的眼神、闪闪发光的笑容—— 不行,虽然承太郎的脸超绝,但乔鲁诺他可是无死角的爱豆,死亡角度直拍都毫无破绽,带妆卸妆对于他来说只是风格差异,这是被神亲吻过的脸。 我双手撑住太阳穴,坐在后座开始思考人生。 ——等等!我悟了!你们乔斯达家共用一张脸,到底有什么好比的啊! “其实仔细一想,你和承哥长得也差不多吧,这样的比较真的有意义吗?” 大约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乔鲁诺愣了一下,随后他笑出声来:“姐姐还真狡猾呢,反倒叫我说不出话了。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再逼你做选择,另一个人不就成了替身一样的感觉了吗?好糟糕的文学。” ……不,我没有想到这一层,你不要乱讲。 不过看样子乔鲁诺是不打算继续让我为难了,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 “那迪奥呢?” 冷不丁的,承太郎发问了。 “嗯?” “迪奥和我们不像。”承太郎说,“他那张脸对你的吸引力如何?” ……好恶毒的问题,事到如今只能装死了。 我往宽敞的后座一倒,面朝座椅背朝他俩。 “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嗯,逃避可耻但确实有用。”乔鲁诺笑说。 得不到答案,这在承太郎的预料之中。倒不如说,她回答不出来,反而让承太郎松了口气。 如果不能坚定地只选择他,那就谁都不要选。 作者有话说: 此时,正在和普奇喝咖啡的迪奥冷不丁打两了个喷嚏。 他断言,承太郎又在骂他。 - 明牌玩法好刺激,哈哈哈哈,摩不快乐但我快乐啊 果然,快乐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第217章 ================== 在绝对的颜值面前,审美差异这个词没有任何意义。 详情参考承太郎和乔鲁诺。 “好久没有这么自由地逛过商场了。在国内的时候根本不敢出门,出去了也都要里三层外三层地裹着。”乔鲁诺一边说,手指一边勾上了我的,“果然出国是最正确的选择呢。” 承太郎瞥了一眼我们的手,我以为他会不太开心,但似乎是我想多了,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在意。 拽哥好像都是这样,阿帕基似乎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敏感的样子。 说到阿帕基,唔啊,居然那么耍我,睡醒还是好生气,回去之后一定要讹他一顿饭。 “那难得逛一次,今天就逛个爽吧。刚好空调很足,比待在外面舒服。” 逛街就能顺便买礼物。纳兰迦的礼物最好选,多买点零食和小玩具,他和我一样就喜欢这些东西。米斯达……唔,光一个棒球帽太单调了,但附带送什么我还没想好,他喜欢的东西范围太广。不过最恼火的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他们的物欲都很低,而且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们也不缺。 最最重要的是特莉休的礼物,以前的话倒还好说,化妆品、衣服、首饰、布偶,我一下子就能想到好多方案。但现在她是豪门大小姐了,送这些东西反而落俗。 唉,人类科技都这么发达了,什么时候能出现帮人量身定制礼物的技术啊?虽然就算出现了也大概率会贵的我消费不起吧。 “六神无主的,又在想什么?”承太郎问。 “在想要买的礼物,纳兰迦的我已经想好了,但其他人的定不下来。米斯达和特莉休的,我勉强有点头绪,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唉。”我干脆把心里那口气叹了出来,“选礼物好难。” “布加拉提的话,送个胸针怎么样?他也经常穿西装出席活动的吧,虽然也会带饰品,但大多是品牌方的要求,不是他的个人物品,姐姐送一个给他,布加拉提应该会很高兴。”乔鲁诺主动为我排忧解难,“不过阿帕基先生那边我就没辙了,我和他不太熟,而且感觉他不太喜欢我。” 第201章 “别放在心上,阿帕基平等地看不上每一个不是布加拉提的人。”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嗯,也不算安慰吧。 “包括姐姐?”乔鲁诺笑着问我。 “呀,别看现在我们这样,刚开始我被阿帕基虐得可惨了。”我追忆起曾经,越回忆越觉得应该再多讹阿帕基几顿饭,算作我逝去的青春的补偿。 虽然我那时候是有点混蛋在身上的,但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啊,阿帕基让让我怎么了? “那姐姐为什么还——”话到嘴边,乔鲁诺又咽了回去,他笑着摇摇头,“算了,当我没说。阿帕基先生从某些程度来看和承哥也有相似性吧,不如问问承哥?” 承太郎捏着帽檐,看起来对话题跳到自己身上感到不耐:“越实用越好。” 真难为他了,明明不想回答还要敷衍我一下。 乔鲁诺拉着我的手,大拇指磨了磨我的手背说道:“反正还有好几天可以想,姐姐不要焦虑。而且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逛着逛着就有灵感了。” “也对,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我的话在这里停住,没往下说,“走吧,先去吃冰沙,那个看起来好好吃。” 乔鲁诺和承太郎一左一右向我投来疑惑的神情:“……?” 我理不直气也壮:“怎么了?给他们买礼物之前,我不能先给自己买吗?” 承太郎:“你钱包都没带,拿什么买?” 我嘻嘻笑着,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挽住他的胳膊。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对吧?嘿嘿,承哥,我要吃那个豪华版的。” “好狗腿,姐姐。” “汪汪汪。” 乔鲁诺越过我去看承太郎:“承哥,以后别让二哥接近姐姐了。” 承太郎点了点头。 - 正在和西撒快乐干杯的乔瑟夫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虎躯一震。 “你被踩尾巴了,jojo?”西撒挑眉。 “感觉有人在背后蛐蛐我。”乔瑟夫抿了一口红酒,哼了一声,“指定是承太郎和乔鲁诺在小摩耶面前说我坏话。哼哼,我才不怕,我和小摩耶天下第一最最好,他们挑拨离间不管用的!” “你和摩耶天下第一最最好的结论是怎么出来的?” “啊,因为小摩耶总说和仗助天下第一最最好,我和仗助天下第一最最好,所以我和小摩耶天下第一最最好——干嘛翻白眼啊,小西撒,我又没说错!” 西撒闻言,又一次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神金。” - 胸针很快就挑好了,飞鸟衔星,星正中镶着一颗红宝石,价格自然比不得奢侈品,但综合布加拉提的身份、我的零花钱水平还有其他想不起来的各种因素,已经是最高档次的礼物了。 钱没白攒! 当我从兜里摸出钱包的时候,承太郎捏了一下我的耳朵。 “不是没带钱包?” “晚上我请你吃。”我咳了一声,笑着转移话题,“乔鲁诺也请。” “姐姐笑得像狐狸。”乔鲁诺说。 “别了,等你逛完,就该没钱了。”承太郎转而拍拍我的头,很轻。 也是,布加拉提的胸针就砍下去不少预算了。 “这之后还有四个人的礼物吧,你钱还够吗?”乔鲁诺问我。 “别小看我,零花钱加上之前打工的钱,也是小有积蓄的。”我拍拍胸脯。 到乔斯达家之后,基本没怎么自己买过东西,出门基本不花钱,零花钱一直没断,攒到现在,买四份礼物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说真的,日元贬值也太厉害了,换成美元一下感觉自己就没钱了。——不过物价也有差异就是了,在东京买东西动不动就三位数四位数,迈阿密这边十几二十也就搞定了。 货币换算和物品定价,真神奇啊。 “布加拉提的搞定了,剩下还有——” 店员在帮忙包装,我的视线越过胸针和项链,看到一对草莓耳钉。看到这我就想起了福葛一直戴在耳朵上的那一对。 虽然我和福葛是后来才认识的,但托纳兰迦他们的福,我们也算比较熟了。既然要带礼物,不考虑他好像也不太好,毕竟之后也会经常打交道,说不定夏季班他还会变成我的老师。 可是毕竟关系也没有那么亲密,送礼物也得有边界感。首饰还是太亲密了,而且我只想送布加拉提首饰。嗯,要不送个挂件吧,虽然福葛是大学生,但年龄还是高中生的年龄。 “姐姐从刚才开始表情变化就好丰富,在想什么?”乔鲁诺替我接过了包装好的纸袋,一边询问我。 “又多了一个要送礼的人。一方面是感谢他教纳兰迦数学,让他平安度过期末考试,另一方面也是我想和他搞好关系,毕竟也是少年天才呢,说不定多和他交往我也会变聪明然后直接考上东大!” 承太郎原本脸色平淡,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乔鲁诺笑着重新拉住我的手:“姐姐本来就很聪明,就算不和他搞好关系,也一定能考上东大的。好啦,先不考虑这些了,还有好几个人的礼物要买对吧?我们去那边逛逛吧。” 作者有话说: 乔鲁诺潜台词:别再招惹多余的人了,算我求你 - 最近忙得起飞,救,又想离职了 人到底为什么要工作啊,这破地球什么时候才能爆炸啊(尖锐爆鸣声 第218章 ================== 我没有想到特莉休的礼物以最简洁的方式解决了。 事情是这样的,在我给福葛挑挂件的时候,收到了特莉休的消息。她在新x坡环球的纪念品店,直接给我拍照问我要什么。 【特莉休】我明天就回去了,今天环球是最后的行程,其实是专门来买伴手礼的 【特莉休】当然,明天机场也能逛逛,但能买的没有这里多 【特莉休】所以快点挑 【摩耶】你送礼都直接问啊[震惊.jpg] 【摩耶】我也在选礼物,现在正因为要送什么才合适,愁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摩耶】流泪猫猫头.jpg 【特莉休】瞎猜要是成功了当然圆满,猜错了双方都遗憾。不如直白点,所有困难迎刃而解。 【特莉休】惊喜效果其实也还是有,只是提前了而已 有道理,不愧是特莉休! 于是我也礼尚往来。 【摩耶】化妆品裙子布偶帽子墨镜,请选! 我原想着特莉休会犹豫一会儿,没想到她秒回。 【特莉休】香奈儿69-abstrait ……好坚决,好果断,好直接。 【摩耶】我以为迪亚波罗先生已经给你买了全套 【特莉休】指望他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好犀利,我以为他们关系已经变好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摩耶】除了口红还有吗? 【特莉休】你的钱还够买别的? 我拿起两个丑丑的毛绒挂件,拍给她看。 【摩耶】买这种还是没问题的 【特莉休】我要可爱的,这个驳回 好吧,特莉休是不会喜欢这种丑丑的东西的,但是纳兰迦一定会喜欢。决定了,就买这个,回头我和纳兰迦一人一个。 特莉休发我的我也很快就决定了,当然是要小黄人!小黄人就是最伟大的发明! “诶,小黄人啊,我以为姐姐会比较喜欢史迪仔呢。”乔鲁诺凑过来,跟我头挨头。 “史迪仔也好啊!”我两眼发光,“我其实有一个梦想,就是集齐所有的星际宝贝!” 如果屋子里堆满星际宝贝——想想就觉得此生死而无憾了。 “嗯,那海x王的手办呢?” “!!!” “噗,姐姐真的太好猜了。”乔鲁诺笑弯了眼睛,“说起来,姐姐喜欢盲盒吗?” 盲盒!对!盲盒!我把这个忘记了! 纳兰迦,感恩吧,你马上就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走,去买盲盒!”我迫不及待地准备转移阵地。 “我猜对了吗?姐姐喜欢盲盒?” “不是,买给纳兰迦!承哥承哥,走了,我们去结账,然后去盲盒店!”我抓着几个毛绒玩具跑向旁边放空自己的承太郎,因为快抱不住了,往他怀里塞了一些。 “买这么多?”承太郎逐渐回神,看着五彩斑斓的挂件和布偶陷入沉思。 “因为之后又要去公园又要去艺术馆,不怎么逛商场了,所以把要买的都买了。”我解释完,发现乔鲁诺没有跟上来,回头想喊他,才发现他已经走过来了。 就是不笑了,反而有点不高兴。 “怎么了?情绪大起大落的。”我问他。 “当然不高兴了,姐姐满脑子现在只有给他们买礼物,完全不在意我们。”乔鲁诺叹了口气,“承哥可能不觉得烦恼,毕竟他是大人了嘛。可我很嫉妒,因为我正值爱情比天大的年纪。” 第202章 承太郎皱了下眉:“别带上我。” 该说不说,人类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尤其是我。不久前还在因为多角关系愁的仰卧起坐,现在已经完全看开了,这种话都能笑着回答了呢。 而且我的关注点现在是,乔鲁诺在闹别扭,好有意思。 “哈哈,果然,我就说怎么我提到纳兰迦你就不对劲了。”我腾出一只手摸摸他垂在脑后的辫子,“不用为这种事不甘心啦,虽然我在为他们挑礼物,但我和你们待在一起啊。” 乔鲁诺作恍然大悟状:“喔,那这算精神出//轨?” “?” 直接一个大招给我干沉默了。乔鲁诺,不愧是你。 - 今天齐聚在布加拉提家,是仔细讨论去山里度假这五天的行程。总不能真五天全躺在宅子里吹风扇,何况纳兰迦和米斯达是一定不会在那儿干躺着的。 这次的度假地点是福葛帮忙选的。他祖父母去世后,老宅一直空着,就在那座山里。因为相对比较闭塞,信息化的速度很慢,留在那儿的大多是祖辈在此的农民,或者退休后颐养天年的夫妻。因此,也不用担心布加拉提被认出来,大家可以轻松地休假。 去山里度假一共是五个人,实际上他们最开始计划的时候,布加拉提就已经把福葛考虑进去了,但纳兰迦依然对福葛说,之所以会带上他是因为米斯达不想四个人出去。 虽然但是,这么说也确实没错,摩耶独立出去之后,他们确实变成了四个人。但米斯达还是特意纠正,喊福葛出来玩和凑数并没有直接关系。 福葛无意纠缠,他现在已经能精准分辨出纳兰迦是真的在生气还是纯粹在迁怒。现在就是迁怒。 纳兰迦向他撒气的理由永远就那么两个,数学,摩耶。鉴于已经放假,而现在暑假还有一半,纳兰迦肯定没写作业遑论数学作业,所以前者排除;那么就是后者。 啊,真是一点也不意外呢。福葛木着脸想。 “说起来那家伙还真是乐不思蜀了,我们都在群里大声密谋成那样了,她都无动于衷。”米斯达双手枕在脑后,唉声叹气道,“而且她肯定到现在都没发现福葛在群里。” “谁让福葛自己不说话。”纳兰迦撇嘴。 福葛不想理会。 他很少群聊,主要是觉得很吵。所以虽然被拉进了“只有米斯达被迫害的世界”的群里,但他从没说过话。福葛曾经试图参与一下,但99+的消息记录加上还在不停刷新的新消息成为了层层壁垒,让他望而却步。 纳兰迦真的太吵了,而当他和米斯达摩耶同时上线聊天的时候,喧嚣程度超级加倍。 布加拉提无视米斯达和纳兰迦,专心于度假计划。 “那附近有什么可以逛的地方吗?” “过年的时候回去过一次,那边的神社还开着。”福葛顿了顿,“虽然比较老旧了,但神社里还有人打扫,住在那里的人还是回去许愿,所以一直延续下来了。祖父母还在的时候听他们提过,似乎求姻缘和事业很灵验,但因为不宣传,所以也没什么游客。” “求财呢?”米斯达眯起眼睛。 “许愿暴富这种事,不管是什么神都不可能帮你实现的。”福葛无语,“何况福祸相依,你中大奖的那天一定也会倒大霉。” “那中小奖也行。” 福葛用桌上的巧克力堵住他的嘴,继续说:“还可以爬山,山上景色不错。而且挨着江水,也可以游泳。” “听起来不错。有的玩,也有的休息,加上路程,五天正好。”布加拉提盘算了一下,感觉良好,“阿帕基,你有什么想法吗?” “为什么不问我啊?我有——唔唔唔!” 阿帕基反手捂住纳兰迦的嘴,强行闭麦,随后回答布加拉提:“只要有地方能松口气,我都行。” “认命吧,纳兰迦,只有我们两个是反抗不了他们三个的。”米斯达咽下巧克力,拍拍好兄弟。 纳兰迦掰开阿帕基的手,面目狰狞:“都怪摩耶去迈阿密了!不然三对三,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一时间,福葛不知道应该先夸奖纳兰迦会用鹿死谁手这个成语,还是吐槽他这都要怪在摩耶头上。 从某种意义上,福葛真的很佩服摩耶。就这样都没和纳兰迦绝交,是条好汉……啊不,是个英雄。 作者有话说: 福葛,现在的你事不关己,过几章的你就是鱼塘的新鱼,我看你着急不着急 - 说实话我也好想一屋子都是星际宝贝啊 但我就想想,真买了过不了两天全是我家猫的爪下亡魂(尬笑 第219章 ================== 我在一家店门口停了下来。 礼物其实都挑选完毕了,但这个东西我无论如何都要送出去。 “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承太郎和乔鲁诺手上无一例外都替我拎着礼物,我后来在买的时候没有刻意说明是给谁的。承太郎对这些不关注,乔鲁诺猜了一两个也就失去兴趣了,因为种类实在太多了。 “逛街的感觉真稀奇啊。”乔鲁诺说,“仔细一想我好像没有过这种给别人挑礼物的经历。” 承太郎也没有。倒不是说没有送过礼物,而是并不需要费时间去挑选。毕竟,花京院和波鲁那雷夫都挺好猜的,至于阿布德尔那边,自会有乔瑟夫想辙。 我心满意足地捧着最后的礼物走出店门,承太郎很自然地抬手接过了纸袋。 “还有要买的吗?” “没钱了。”我把钱包敞开给他看,“但还够请你们吃甜甜圈。” “可是我想吃布丁诶。” “布丁比甜甜圈贵。” “那你把承哥那份匀给我是不是就够布丁的钱了?”乔鲁诺眨眨眼看着我,那水灵灵的无辜大眼睛,真是差点就要点头答应他了。 “36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我戳戳他的脸,为承哥鸣不平。 “可是承哥确实不喜欢吃甜食啊,甜甜圈买给他也是浪费,不如换成布丁给我啊。”乔鲁诺歪头,“是吧承哥?” 承太郎睨了他一眼,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吃。” “哥哥应该让着弟弟。” “下次一定。” 该说不说,还得是承太郎,我没憋住笑。 我一左一右挽住承太郎和乔鲁诺,准备向一楼进发:“那就去吃甜甜圈!” -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们两个在商场待了那么久,居然没有人上来要联系方式吗?” “有是有,在姐姐选礼物、我和承哥在旁边等着的时候,不少人都过来了。”乔鲁诺笑眯眯地说,“我假装自己不懂英语,糊弄过去了。至于承哥,嗯,他一直冷着脸,一句话都没说,女生似乎觉得自讨没趣,就走了。” 承太郎的应对方式在我意料之中,但乔鲁诺意外地不怎么巧妙呢。毕竟学园祭的时候,他可是游刃有余地解决了慕名而来的粉丝群和路人群诶。 “但你长了一张无论如何都一定会说英语的脸。” “真抽象的形容啊,姐姐,你期末考试的国文成绩真的是自己考出来的吗?”乔鲁诺委婉地吐槽了我一下,接着说,“我说了意大利语,幸好她们都听不懂。” “那万一她们会说意大利语你怎么办?” “那我就说我有女朋友了。”乔鲁诺这句话是盯着我说的。 我糊住他的脸:“我是你姐姐。” “女朋友只是一种托词,还是说,姐姐其实也很想做我女朋友?”乔鲁诺顺势抓住我的手,笑得如花一般灿烂。 糟,被套进去了。 承太郎一边打转向灯一边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摩耶。” 有必要这么攻击我吗! 我怼回去:“那我就是没长进,你不要喜欢我了。”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反击,承太郎愣了一下,随后我看见他很快地勾了下唇。 “那可不行。” ……可恶,他好酷。而且从后座看驾驶座上的承太郎,这个角度更绝了。 谁发明一个给脸保值的保险吧,我一定给承太郎投保。 - 原本进门的时候仗助还很热情,以为我们去商场给他带了什么好东西。得知这些都是我带给纳兰迦他们的礼物之后,热情迅速熄灭。 “姐姐买了好多啊,都是给谁的?”徐伦的眼睛在礼物堆中扫来扫去,开始扳指头,“唔,我想想,纳兰迦,米斯达,布加拉提,阿帕基,他们用得了这么多?” “特莉休,福葛,还有玛丽阿姨和老爸。”我帮她多扳了四个,“不管怎么说,出来玩了嘛,带点东西回去表表心意。不过都是一些很便宜的小物件,贵重的我也买不起。” “福葛?这名字好熟。”徐伦抱着胳膊歪着头,很认真地思考这个名字。 “他给纳兰迦补数学。唔,16岁——也可能不到16岁就已经上大三的天才,辅修计算机,和布加拉提一起上课。” 第203章 “这种家伙原来真的存在于现实生活中吗?”徐伦战术后仰。 “是吧,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感觉人类进化没带我。”我叹了口气,但随后我又安慰自己,“但就算是天才又如何,教纳兰迦数学还不是一样痛苦。” 顿了顿,徐伦像忽然想起来一样猛地说:“呀!福葛!师爷!我想起来了!” 我这时也才想起来徐伦是和福葛见过的,不过师爷这个梗还真是……唉,算了,徐伦开心就好。 “你跟他很熟吗?为什么也要给他带礼物?”仗助问我。 “替纳兰迦感谢一下人家,要不是福葛,纳兰迦这个暑假就要在补考班度过了。” 仗助嘴一下就撅了起来,生怕我看不到似的。 商场送了一个会发声的橡胶玩具小狗,我也是刚才从后备箱拿袋子的时候才发现的,这会儿拿出来,故意放在仗助脸前捏了一下。 “不应该吗?他可是纳兰迦的恩师。” 玩具发出尖锐的气鸣音,与此同时,仗助捂着耳朵发出痛苦又烦躁的声音:“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要谢让他自己去谢啊!我真服了,这家伙到底为什么阴魂不散的!都到迈阿密了你还老提他!” 这表情这反应都好有意思,我玩心大起,于是拿着玩具一边捏一边追着他喊:“纳兰迦纳兰迦纳兰迦纳兰迦——”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纳兰迦是他们play的一环吗?”徐伦问。 “你从哪儿学的?”承太郎眉头一皱。 徐伦三缄其口,使劲摇头。但承太郎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咳,没谁,你听错了。承哥你看,橡胶小狗好可怜,一直被姐姐捏着,没有人为它发声吗?”徐伦面露同情,试图转移承太郎的注意力,发现他不为所动之后,欲盖弥彰一般跑到沙发跟前戳戳伊奇,“伊奇,不去救救它吗?” 伊奇用自己的爪子捂住了耳朵,整个脸埋进了抱枕里。 这动作似曾相识,乔鲁诺捏住下巴:“喔,伊奇这样子和刚才仗助哥好像。” 不等徐伦附和,她就被承太郎提溜走了。 “摩耶,这些礼物帮你放在哪儿?”乔纳森问我。 我这会儿已经蹦到了仗助背上,他因为要背我所以无法捂耳朵,我正好可以在他耳边捏橡胶小狗。听到声音,我俩齐齐看过去。 “帮我放房间吧,谢谢大哥!” 我狠狠捏了一下橡胶小狗,气音响彻客厅,像是在帮我助兴。 “我也来帮忙。” 乔纳森和乔鲁诺拿着礼物盒走远,我攀着仗助的脖子,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 “气性真大,搞不懂你,这有什么好醋的。” “那我就是不喜欢他嘛。”仗助哼唧着,像闹别扭的小孩,“另一边脸也要。” 我用橡胶小狗亲了他一下,然后,狠狠一捏。 “……啊啊啊,摩耶,我真服了你了!!!” 作者有话说: 即便这样也还是好好背着摩耶呢,真是可靠的仗助君(赞叹的语气 啊,仗摩真是一对可爱的小情侣(眯眼喝茶.jpg - 终于还是把迪亚波罗的经典台词写出来了,想写这句话很久了(乐 但是茸摩的亲法我没想好,啊,好纠结,饱饱们谁有灵感给我支支招啊(泪眼(要我一直泪吗.jpg 第220章 ================== 请帖邀请了在迈阿密的乔斯达家人,所以乔尼的到来我并不意外。 我现在基本习惯了乔尼和迪亚哥一前一后出现的场面,今天只见乔尼不见迪亚哥,还觉得奇怪。正常来说,迪亚哥不会错过这种名流聚会,而且请帖也写了可以带人一起参加,迪亚哥应该会和乔尼一起的才对。 “他去另一个派对了,游艇香槟美女。”乔尼调整着手表,整个表情都是木的。 “你在羡慕迪亚哥?”虽然是问句,但我心里其实有答案了。 乔尼不说话,在我这儿就是肯定回答了。 也是,那种尽情玩乐的场合肯定要比今晚这种打着玩乐旗号其实带有商业色彩的场合有意思。 乔尼扣上表带,抬头时露出笑容:“但没关系,有你们陪着我一起不舒服,我就舒服多了。” 莫名觉得挺黑泥的。 “我真的不想去,能不能说我生病了啊——”徐伦使出吃奶的劲不想踏出家门半步,脸都憋红了。 “可以,你生病了就得有人在家照顾你,那谁来照顾你?首先伊奇肯定不能照顾你,以及小摩耶必须跟我一起去,那剩下的你想谁留下来陪你?”乔瑟夫也假装用力地拖着她,但估计根本没怎么用力,完全是在逗小孩子玩。 “我不要,我就要姐姐!我要姐姐!” “那你要么一起去,要么选一个哥哥陪你在家。” “啊啊啊我不要——” 我其实是想待在家里的,今晚的派对我几乎都不认识,而且我英文也不怎么好,纯坐牢。但乔瑟夫甚至对着我假哭,我败给他了。 “徐伦真的好喜欢你啊,她上学之后就很少这么胡搅蛮缠了。”乔尼捏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这一家人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妹妹,你这也算人生赢家了吧?” “别戏弄我了,乔尼哥。”我哭笑不得,举白旗投降。 “哈哈,也是,甜蜜的负担,再甜蜜也是负担。”乔尼笑着拍拍我,“我这些兄弟都挺烦的,所以我只能说,嗯,自求多福?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吧。” “……用得很好,下次别用了。” - 我对派对的悲观情绪在看到超级豪华三层游艇的时候被冲淡了一点。原本还很羡慕在家里留守、独享别墅的伊奇,现在好像也没那么羡慕了。 我是土狗,我没见过世面,我真的好喜欢这艘游艇。 西撒正好站在我旁边,见我两眼发光,语气自然地说:“喜欢这个?你什么时候生日?我送你一艘。” “啊?”我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愧是豪门,送游艇就好像我随手买了块橡皮一样。 “轮得到你送?开玩笑,这是我妹妹,你要开屏别朝她。”乔瑟夫挤进我们中间,一手把我摁进他饱满的胸肌里,一边把西撒推开。 ……好闷。 乔瑟夫搂得太紧了,我费劲巴拉地侧过头呼吸,并向乔纳森发出求救的眼神。 大哥就是大哥,接收到我的信号之后,立刻走过来解救我。 “乔瑟夫,别闹了。”乔纳森拍拍乔瑟夫的胳膊,“先去跟卡兹打声招呼吧。” 乔瑟夫立刻垮下脸,显然是一万个不情愿。西撒扯住他的领子拽着他往前走:“别闹脾气了,jojo,你来都来了。还有,你妹妹还在呢,成熟点,别让她看不起你。” “这种事情才无所谓,小摩耶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嫌弃我。” 完全不想参与这个话题,我把自己缩在了乔纳森宽阔的肩膀后面装聋作哑。 “今天这个场合你最好和乔纳森待在一起,别再像上次一样不见了。”乔尼走过来的第一句就给了我当头一棒,“当然,如果你非要和迪奥一起跑掉我也没办法。” 哪壶不开提哪壶!乔尼诚心让我死!他果然是黑泥! “这次不会的。”乔纳森笑眯眯地看着我,“对吧?”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 承太郎看我的眼神一言难尽。 什么嘛,你看我干嘛,你看乔纳森啊。 徐伦拉着乔鲁诺的手,看着三米之前的一幕,感慨道:“突然觉得姐姐的生存环境好残酷。” “你也是生存环境的一部分。”乔鲁诺说。 “我不是生存环境的一部分,我是姐姐的亲亲小宝贝。” 乔鲁诺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徐伦的手。 “干嘛!”突然被挣脱了,徐伦不可思议地看着乔鲁诺。 “没什么,就是稍微有点恶心。” “???我要生气了!” - 虽然但是,最后还是乔鲁诺牵着徐伦上了游艇。没办法,妹妹比天大。 游艇派对气氛意外地轻松,男男女女,香槟玫瑰。三层游艇装了不少人,有些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名流。不管这次pillar是真的只想办个派对还是怎样,至少现阶段的氛围让我松了口气。 西撒和乔瑟夫在卡兹那边,看到我们之后,乔瑟夫招招手。 那感觉就像,“来,过来帮我助威”。 “走吧,去打声招呼。”乔纳森曲起手臂。 我挽住他,顶着一众视线硬着头皮往前走,用面无表情掩饰内心的慌张。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陌生的语言,debuff叠满,怎么办,紧张的甚至有点头晕。 “好久不见。”卡兹对乔纳森点了点头,但这已经算很客气了。 “好久不见。”乔纳森笑着点头对卡兹和艾西迪西问好,然后到了瓦姆乌,“恭喜。” 第204章 “谢谢。”瓦姆乌点点头,随后看向我,“又见面了。” ……哈,我还想装聋作哑一晚上呢,看来没可能了。 “晚上好。” 乔纳森之后就该迪奥了,他一贯不客气,这次也一样,对着卡兹说:“你居然真的只是想办个派对,这确实让我挺惊讶的。我还以为以你的脾气怎么也得敲山震虎一下。” “瓦姆乌不希望太严肃的场合,毕竟是给他庆祝,我尊重他的意思。”卡兹回答说,“玩得开心。” “这怎么开心?我看到你们就不开心。”乔瑟夫杠了起来。 艾西迪西反手一颗小西红柿怼进了他的嘴里。 我记得他们是前情敌吧?好看,爱看。 “原来还有高中生啊,咦,还有更小的?”徐伦看着另外一边的一群人,然后转过头问瓦姆乌。 “北美分家的孩子,以后会和他们的父母经常打交道。”瓦姆乌说,“你要和他们一起玩吗?” “不要,一看就合不来。”徐伦干脆地拒绝,“而且我是姐姐的小尾巴,姐姐在哪儿我在哪儿。” 说完,徐伦拉住我空出来的那只手,宣誓主权一样抬起下巴。 “你不能既是摩耶的亲亲小宝贝又是摩耶的小尾巴,你只能选一个,徐伦。”仗助恶魔低语。 卡兹看着我,眉头往上挑了一下。 我下意识移开了目光。看什么看,没见过兄弟姐妹之间开玩笑嘛。 - 嘴上说着和分家的孩子们合不来,但打uno的时候徐伦跑得比谁都快。仗助钻进了电玩室,但射击游戏我不感兴趣,所以没跟他一起,好在西撒没让他落单,陪他一起玩了。 乔瑟夫抓着我和承太郎去了台球桌,乔纳森怕我又一个不留神跑掉,选择在旁边观战。 大概以为我一窍不通,乔瑟夫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教会我。我抓着台球杆,欲言又止。 在我为数不多的特长里,台球算一个。我之前在台球店兼职过,老板娘人很好,每天上下班前都会让我们玩一会儿,球技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我看着乔瑟夫那洋洋得意的样子,突然很想挫一挫他的锐气。于是,趁他用三角架摆球并跟瓦姆乌互呛的时候,我踮脚伏在承太郎耳边说: “我会打,我们一起逗逗二哥好不好?” 承太郎很轻地哼笑了一声。 “好。” 作者有话说: 你就宠她吧! - 最后写到台球是因为正好在空间看到了一个搞笑的台球合集,一些不会打台球的人把台球打飞出去正中脑门啊、胯//下啊,或者球杆飞了之类的那种合集,刚好卡灵感不知道让摩去干啥,就觉得嗯,台球不错 然后设定摩会打是因为我觉得会打台球的女生好绝,尤其是那种看起来一定不会结果slay全场的,哇,喜欢,我们摩也要拥有 我就宠她吧! 加一点ps,我只会打中式台球,斯诺克没研究明白,所以规则就按中式来吧,我们不纠结为什么在迈阿密打中式台球奥,不纠结不纠结 第221章 ================== 其实我知道乔瑟夫带我来打台球的目的是炫耀一下自己的球技,顺便利用教学之便占占我的便宜。 如果我不会打台球,自然会如他所愿。可惜我会打,那这个故事就是另一种展开了。 “承太郎也才刚学会没多久,我让让你,你来开球。”乔瑟夫很大度地摆摆手,“小摩耶,来这边,哥哥教你怎么打。” 我摇摇头:“你和承哥先打,我在旁边看看。要是难度太大不适合我,我就和大哥去别的地方玩。” 乔纳森刚才可是看到我和承太郎蛐蛐了的,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我们两个在使坏。但他乐意配合我们。 乔瑟夫还想说什么,承太郎干脆利落一杆开球,打断他的输出。 我也适时露出笑容:“加油哦。” 承太郎连进三球,第四球的时候角度有点刁钻,差一点,没有入洞。球权归乔瑟夫,他胜券在握一般一挑眉。 “小摩耶,准备好为哥哥尖叫了吗?” “你好恶心,乔瑟夫。”乔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毫不犹豫吐槽道。 “对堂哥尊重点,乔尼。”乔瑟夫用球杆轻敲了一下乔尼的脑门。 乔瑟夫确实很厉害,一连五球,但第六球用力过猛,弹过了头。 我和承太郎交换了一个眼神,他问:“要试试吗?” “欺负人了啊,承太郎。”乔瑟夫撑着球桌,“中途换人本不可取,但既然是小摩耶,那可以破例。怎么样,要不要哥哥帮你把球摆到其他位置?” 最开始承太郎那颗球的角度我确实打不进去,但经过他的第一次努力,现在球离洞口只有一点距离,只要我控制好力度,很容易就打进去了。 “让我先试试看,不是有什么菜鸟运气之类的说法嘛?”我笑得无害。 我刚刚仔细观察过了,除了这一颗球,承太郎剩下的四颗纯色球位置都还好,我都能打进。嗯,决定了,给乔瑟夫一点小小的摩耶震撼。 母球按照我预想的轨迹飞了出去,打中纯色球,助推一点距离就成功进洞。 乔纳森是最给我面子的,球进袋就立刻鼓掌称好,承太郎也适当地拍了两下。 “漂亮。”乔尼笑起来,“这不是会打吗?算盘打空了啊,乔瑟夫。” 乔瑟夫正用不敢置信地眼神看着我,那样子,好像我撒了什么弥天大谎一样。 我觉得我还能装一会儿:“只是凑巧而已啦,菜鸟运气、菜鸟运气。” “是不是运气,再打一颗就知道了。”瓦姆乌的手指点点球台。 嘿,真不好糊弄。不过没关系,本来就是来逗乔瑟夫的,他刚才的反应已经让我心满意足了。 我于是一条龙把剩下四颗全打进洞,桌子上于是只剩下三颗花色球和一颗黑8。 乔瑟夫中途就明白我是装的了,到这会儿,已经气得冷笑了。 “好啊,学着糊弄我了是不是?我就说你和承太郎刚才怎么鬼鬼祟祟的,原来在这儿等我。”他叉着腰咬着后牙槽。 我冲他龇牙,然后把黑8打进洞。最后把球杆背在身后,站得笔直,笑得极乖。 “嘻嘻,我和承哥赢啦。” 承太郎在我旁边一声不吭,但我知道他在暗爽。 乔瑟夫一拨刘海,显然被激起了斗志:“嘻嘻什么,再来!” - 乔瑟夫脾气上来之后真的很麻烦,输给他一盘好像还难解他心头之恨,他又虐了我一盘。 他虐完我,我脾气也上来了。但第四盘没来得及开,乔纳森把我从台球桌前扛走。 “好啦,消消气,蛋糕?” 我一口咬住。 “他小气!” “是,他小气。”乔纳森又递给我一个纸杯蛋糕,在我嘴边,“把这个当成他,心情会好点吗?” 我咽下第一口,然后恶狠狠咬住眼前这个。 “他幼稚!” “是,他幼稚。”乔纳森擦掉我嘴边的奶霜,“那你跟他计较你幼稚不幼稚?” 我咀嚼的动作一停,乔纳森叹了口气:“好好好,你不幼稚。还吃不吃?” “啊——” 蛋糕没喂到我嘴边,半路就被一只手截走了。我一抬头,仗助已经塞进了他自己嘴里。 “什么幼稚?谁幼稚?” “二哥。”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仗助自然地在我旁边坐下,“不过他又怎么你了?” 我不说话,乔纳森便把台球桌上的纷争说给仗助听。他啊了一声。 “你居然会打台球?” “什么啊?我长了一张不会打的脸吗?” 仗助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打量我,半晌后说:“倒不是这个啦。主要是习惯了你笨蛋美女的这个人设,就觉得挺意外的。” “骂谁笨蛋呢!” “那只是个形容,重要的是美女,我在夸你!” “但你还是说了笨蛋对吧?” 仗助举手投降:“我是笨蛋,你是美女,可以吗?” “不可以,你刚才吃了我的蛋糕,赔我。” “哎呀,她最近脾气好坏,大哥你管管呀。”仗助越过我求助乔纳森。 乔纳森又叹了一口气,他拿了两个纸杯蛋糕,精准堵住我和仗助的嘴。 “消停点吧。” - 派对正酣,我觉得二层有点吵,想去一层吹吹风。因为徐伦和pillar分家的孩子起了争执,乔纳森去调停,于是叫承太郎陪我去甲板。 下楼梯时看见了卡兹和迪奥在一起。承太郎的眉头皱了一下,很明显他是有点介意,但又不想过去,最后还是拉着我下楼了。 “怎么了?”我跟上他,勾住他的手指,“迪奥哥和卡兹先生有什么渊源吗?你看起来不喜欢他们在一起。” 第205章 “卡兹撬过墙角。”承太郎没有瞒我,我问他就告诉我了,同时包住我的手,“虽然没撬走,但确实给家里造成了一些麻烦。” “我说呢,二哥对pillar意见那么大,肯定不止是合不来这么简单。而且你们看起来也不是很喜欢他们的样子,我还奇怪呢,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恍然,“所以要回去问个清楚吗?” “不了。”承太郎道,“卡兹提的条件对当时的迪奥充满诱惑,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些都没意义了。” 是啊,现在的迪奥已然自成一块金字招牌,卡兹能提供的他都已经有了。 四下望去漆黑一片,除却吹过耳畔的风,只能听到游船破开海浪的声音。我有点冷,往承太郎那儿又靠了靠。 “那为什么还皱眉头?” “看到两个不待见的人自然会皱眉头。” “没别的理由了?”我仰起头,想从他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他一只手拢住我,另一只手盖住我的眼睛。 “没有。” 我看不见,他与楼梯半层的迪奥遥遥对视,一绿一红两双眼睛,短暂接触后分离。 身后传来卡兹的声音:“不过去吗?” 迪奥侧过身,不动声色地挡住卡兹的视线。 “婚礼的时候我就察觉了,现在挡还有什么意义呢?”卡兹似乎觉得他可笑,眼中都带了一些嘲弄,“我还一直以为你和乔斯达家那些人不同,没想到你也变庸俗了。” 迪奥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我也是乔斯达家的人。” 卡兹的眉头皱了皱。 “至于庸俗——呵。”迪奥看着卡兹,赤红的眸毫无温度,“你最好一直高雅,卡兹。” 作者有话说: 然后卡兹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我倒要看看你这便宜妹妹是什么路子 上面这段写不写看缘分 实不相瞒我都开始想怎么完结了,很多不能写的东西就以番外或if的形式咱们围脖见 - 愿全世界偷外卖的都被创死,一天的坏心情在此时此刻到达了巅峰 真想把他们都鲨了 第222章 ================== 游艇派对还有后半场,但那就是成年人的场合了,我们这些小孩该收拾收拾打道回府了。 乔尼开车送西撒去机场,他要飞回意大利给妹妹过生日。 喝了酒的乔瑟夫和迪奥不能开车,于是又是乔纳森和承太郎开车。 我、乔瑟夫和仗助坐在承太郎那辆车上,乔鲁诺、徐伦和迪奥在乔纳森那边。 因为乔瑟夫一定会对我动手动脚,仗助坚决要拉着他坐在后座,或者把他塞进副驾驶。但是一个不留神,我就被乔瑟夫连拖带拽拉进后座关上了车门。 “这就是人生阅历的差异,弟弟,你太嫩了。”乔瑟夫钳制着我,对仗助发表胜利感言。 幼稚这两个字已经说腻了,承太郎只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其实我没搞明白为什么要喊我们来。”我忍不住吐槽,“总不能是瓦姆乌先生怕你寂寞,就把我们全家带上给你解闷吧。” “一定要说的话,瓦姆乌是在评估。”乔瑟夫懒洋洋地说着,头一歪靠在了我身上,酒味也跟着传递过来。 “评估什么?” “看看你们几个里谁比较倒霉,会和我一样接家里的生意。”乔瑟夫哼笑着,但显然不太走心,“还有,看看大哥和迪奥有没有改行的意图。——啊,每年都这样,不是他们来这一出,就是别家,无聊。” 我听得脑壳都痛:“就不能毫无顾虑地开个派对吗?听着就觉得好累。” “不是所有家庭都能像咱家这样。”乔瑟夫扯扯我的脸颊肉,“偷着乐吧,宝贝,你要是去了别的豪门,可能已经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他说完就整个人滑下去躺在了我的腿上,脸往肚子那儿一埋,舒服地喟叹:“发明膝枕的人真伟大啊。” “这种时候就算给他一拳也没关系。”仗助坐在副驾驶,声音冰冰凉凉。 “我可是你亲哥哥哦,仗助。”乔瑟夫背对着仗助却还要跟他对呛。 “我又没动手。” “那你也教唆了。” 我捂住了乔瑟夫的嘴,手动静音。他难得配合我一次,老实下来。 嗯,世界一下就安静了,真好。 - 徐伦洗过澡就很快睡着了,我有些羡慕她的睡眠质量。 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半天都没睡着,最终决定起来倒杯水。 我在厨房和乔鲁诺撞了个正着,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布丁,正准备拆封。 “哈,抓到一只偷吃小猫。”我打趣他。 乔鲁诺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尴尬,反而悠哉地在我眼前打开布丁的盖子。 “哎呀,被姐姐发现了。这可怎么办呀?其实我是猫妖呢,不按时摄入糖分的话,就会长出耳朵和爪子,维持不住人形了。” 还真敢说啊,差点信了呢。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猫妖呢,你别吃了,化形给我看看。”我抢了他的布丁,扣起来放在厨台上。 “变成猫妖之后可能会失去理智哦,我可能会欺负姐姐。”乔鲁诺朝我走过来,假装要拿布丁,可实际手却盖在了我的手上,“这样也没关系吗?” 在他的嘴唇压下来之前,我用手挡住了。 “先前不是说不会和其他哥哥一样强迫我,要我主动接受你吗?” “那是人类乔鲁诺说的,我是猫妖哦。” 我不免好笑:“强词夺理。” “我是妖精嘛,讲什么道理。”乔鲁诺挪开我的手。 我抬起被他压着的另一只手捂他的嘴:“好吧,我认输,我把布丁还你。” “不要。已经变成妖精了,吃布丁也来不及了。” 乔鲁诺看起来是纤弱美少年,但实际非常有力。他双手一撑,把我夹在他和厨台之间。他还没突破一米八的大关,但这个身高反而使亲吻更省力,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 亲了一下我就意识到乔鲁诺不会,于是更觉得好笑,捧住了他的脸。 “妖精不会接吻?” “因为还是小妖精。”乔鲁诺舔了舔唇,“但我学得很快,不信你教教看?” 没想到啊,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教这个了。 - 一分钟后我就后悔了。 “好像没太学会,我再试一次,姐姐看对不对?” “唔,没发挥好呢,能不能再来一次?” “哎呀,咬到你了,这次不算,再来一次吧?” “咦,脸怎么红成这样?姐姐忘记换气了吗?好吧,那这次也不算,再来。” “再来——” 就像急着下课的老师被学生围住了问问题,好不容易松口气的时候,下一堂的上课铃响了,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就要奔赴下一个教室,心中唯余绝望。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乔鲁诺一会儿吻得久到恨不得窒息,一会儿又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这一次来势汹汹吸得我舌尖发麻,下一次又慢条斯理让人抓耳挠腮。节奏太乱了,让原本还游刃有余的我防备不及,大败而归。 好恐怖的学习能力。不,不对,不可能学这么快,一定是他一开始就会,骗我说不会。 我居然还信了! 好不容易脱身,我仰头呼吸,不免有种被算计了的悲愤感。 “你不会?”我喘息着,咬牙切齿,“我看你会的很。” “没有的事,姐姐误会了。”乔鲁诺的呼吸也并不稳,脸颊微微发红,一双绿眸水灵灵的,亮得吓人,“妖精已经走啦,现在的我是人类。他确实学会了,可我没有。” 我捏住他的脸,用了点力:“不是要摄入糖分才能化形吗?你找借口也找的高明一点啊。” “不是借口,我确实摄入糖分了。”乔鲁诺顺势摆出委屈的样子,身子前倾,更加贴近我,声音轻轻地、软软地说,“姐姐超甜的。” 我一愣神,乔鲁诺抓住机会取下我的手,又亲了过来。 这一次很温柔,舌尖一点点卷过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我的舌头,像在撒娇。但我还是气不过,临了,咬了他一口。 乔鲁诺吸吸鼻子,继续委屈脸:“姐姐是小狗。” “我记得谁说小猫小狗天仙配来着?” 他转忧为喜,眼睛弯弯,笑靥如花:“姐姐也觉得小猫小狗天仙配?” 笑得好甜,也好不值钱。 我推开他,拿着玻璃杯和布丁准备离开厨房,回我的床上酝酿睡意。 “走就走,怎么还把布丁一起拿走了?”乔鲁诺拦住我,“姐姐,这是冰箱里最后一盒布丁了。” “嗯哼?” “我需要摄入糖分来维持人形哦。” 我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然后在乔鲁诺期待的眼神中笑眯眯地说:“你已经摄入很多糖分了,所以今晚肯定不会再变成猫妖了。毕竟——我比布丁甜多了对吧?” 第206章 乔鲁诺睁大了眼睛,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倒真像只被骗走了小鱼干的小猫咪。 顿了顿,他捂住脸,发出郁闷的哀声:“姐姐好狡猾——” 羞赧虽迟但到,乔鲁诺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我还以为多运筹帷幄呢,原来没有那么得心应手啊。 小猫果然还是小猫。 我心情大好,一手玻璃杯一手布丁扬长而去。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是一只被骗走了布丁和初吻的可怜小猫 - 时隔一个月我还是买黑神话了(真香),斥巨资购入,玩了半个小时后关闭游戏 我要换键盘!!笔记本自带键盘是什么垃圾!(面目狰狞.jpg 第223章 ================== 我撤回前言。 今晚很难睡个好觉。 “你吓死我了!!”我差点把一玻璃杯的水都泼在乔瑟夫脸上,恨得忍不住踩了他一脚。 但到底没敢使劲,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我在回房的半途被乔瑟夫捂着嘴带进了他房间,那一瞬间我想起了美剧里的无数种死法,心脏狂跳。结果一回头看到他,真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火蹭蹭地往上冒。 我也挺佩服我自己,就这杯子和布丁还捏得紧紧的。 乔瑟夫抽走了我手里的东西,眉头一挑,是我熟悉的那种吊儿郎当的口气:“这会儿吓到了?在厨房偷吃的时候怎么不害怕被吓到?” “你偷看!”我又气又羞,最后决定先捂住乔瑟夫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鬼知道还会冒出什么荤话来。 …… 乔瑟夫松开我的嘴,哼了一声说:“这是惩罚,谁让你在台球桌上和承太郎沆瀣一气。” 我红着眼睛瞪他:“小气鬼,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记着!而且你后来不虐了我两盘吗!” “不好意思,我就是小气。”乔瑟夫舔了舔嘴角,“我不但小气,醋劲儿还大呢。承太郎是一次,乔鲁诺是一次,之前迪奥的我也没跟你算,还有西撒——” “关他什么事!”我瞳孔地震,前面三个我也就忍了,最后一个多少有点离谱了吧。 “他朝你开屏,我不爽,找他理论伤面子,所以只能找你了。 …… “喘你个大头鬼!” 等我今晚活着出了你的门,我一定要去找乔纳森告状!!乔瑟夫你等死吧! - 我再一次撤回前言,我没走成。 …… “牙医不会这样。” “我不是牙医,我会这样。” 我咬了他一口。 “仗助说得对,你最近脾气好坏。”乔瑟夫嘶了一声,“这算什么?放飞自我了?” “不是你想要的乖妹妹真不好意思了啊。” “我才不要乖妹妹。”乔瑟夫笑哈哈地摸着我的脑袋,“这样很好,小摩耶。愿意发脾气,说明你把我们当家人。” …… ……我咬碎了一口牙,把它们当乔瑟夫狠狠咽进肚子里喂给胃酸。 等我明早活着出了你的门,我一定要去找乔纳森告状!!乔瑟夫你等死吧! 作者有话说: 继米斯达之后我又发现了灵感缪斯 乔瑟夫!!(power.jpg - 开到一半,想到摩耶的年龄,停了,然后又想开,又想到摩耶的年龄,又停了 库鲁西 第224章 ================== 不用等到明早,半夜徐伦上厕所发现我不见了就直奔乔纳森房间,但嗓门足以叫醒其他所有人。 “姐姐不见了!!我姐姐不见了!!” 然后我大半夜在还没清醒的状态下目睹了一场世界大战。 哈,乔瑟夫你活该。 我被子一拉头一蒙,你们打你们的,我睡我的。 快睡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了,太困了不想睁眼,但凭着对气味的辨认,是仗助。 我掀开眼皮,果然是仗助,于是安心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上楼的动作一僵,接着走快了些。直到进了房间,他把我放在床上,整颗头埋了进来。 “我知道你醒着。”他也是睡意正浓时被叫醒,说话声也染了倦意,带着满腔的不悦,听着像小钩子一样刮耳朵,“你怎么睡觉睡到二哥床上去了?” 我一点不想说话,仗助于是把脸埋在我肚子里,哼唧个不停。 “这不公平。明明我先来的……” 肚子热热的,痒痒的。我不想睁眼,手指穿进仗助松散下来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 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仗助在看我。他握住了我的手,掰到两侧,然后头凑过来,呼吸喷在我的脸颊。 “我知道你很困,但是,”他的声音委屈到似乎要哽咽了一半,“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我以为他真的哭了,于是睁开眼。外面灯开着,大半夜地正在开乔瑟夫的批斗大会,光也钻进了这间卧室,我得以看见仗助的模样。 没哭,但快了。 “就非得现在说?”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不然今晚我睡不了了。”仗助说,”我睡不了你也别想睡。我拉着你硬熬,熬到他们都来找你算账。” “我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跟我算账?”我捏了一下仗助的鼻子,托他的福,我又清醒了。 “你受害?哼,我看你在二哥怀里睡得好着呢,哪里有受害者的样子。”仗助别开脸。 这醋味儿,酸的满屋子都是。 “那我又打不过他。” “那你喊啊,把我们都喊醒不就好了?” “……” “喂,怎么沉默了!”仗助悲愤地瞪着我,“他就让你那么舒服吗!” 我尴尬不已:“这你让我怎么说啊!” 乔瑟夫毕竟年长我们这么多,擅长接吻也是正常的。不过太擅长了,手到处乱摸,真服了。 “那我就亲得你不舒服吗?”仗助明显憋着一口气,势要和乔瑟夫比高低,“我和二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我说真的,仗助,就不能等我明早睡醒了再说吗?” “你现在知道困了?梦游走到二哥房间的时候怎么不困?” 他好闹腾。 我忍无可忍,起身亲了一下仗助。 “喂,这算什——” 我又亲了一下。 “跟你说这——” 第三下。 “太过分——” 第四下。 第五下我赶在他张嘴前,狠狠嘬了一大口。 彻底安静了,仗助的脸红透了,呆呆的,看着十分可爱。 我满意地捏捏他的脸:“晚安,仗助!” 倒下,拉被子,睡觉。 “……晚安,但这事没完!!”听声音像个幽怨的小媳妇,但仗助终究还是放过我了,出门前叮嘱了一句,“空调给你定了两个小时,25度,你把被子盖好!膝盖冰冰的,真不怕着凉!” 小媳妇人还怪好的。 - 乔瑟夫懒洋洋地打个哈欠,完全没有被全员针对的自觉。 “盖着被子纯聊天而已,你们至于吗?”他端的四平八稳,问心无愧,眼睛都不带移一下的。 “那她脖子这块是什么?蚊子咬的?”迪奥冷笑一声。 “这操作你熟啊,别问我。”乔瑟夫老神在在,顿了顿又看向承太郎,“你也熟吧?” 承太郎冷脸:“别转移话题。” 徐伦的眼神在三个哥哥间转了转,最后发出一声:“噫。” 乔鲁诺默默拍拍徐伦:“仗助哥出来了,回去睡觉吧,徐伦。” “确实,姐姐还是得我来守护。”徐伦一本正经。 乔瑟夫想吐槽,但眼下这个场面好想也没机会吐槽,只能等下次了。 徐伦折回卧室的路上碰碰仗助:“你脸好红,怎么了?” “气的。”仗助大步走向乔瑟夫,抄起抱枕往上砸,“你都教了些什么啊!还我、单纯的、摩耶啊!” “嘿,我只是和她一起睡觉而已,还没开始教呢!”乔瑟夫用胳膊格挡,“虽然我是想教——” “你是禽//兽吗!二哥!摩耶才…她才16岁啊!!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太无耻了!!” “??我干什么了?不说了还没教吗!” “哎呀,干嘛呀!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各凭本事吗!现在又闹哪样啊?一群大老爷们儿,明着一套背着一套,打着为小摩耶出气的旗号假公济私,害不害臊?”乔瑟夫一把抓住抱枕,封印仗助的动作,一边义正严辞地为自己申辩,“你们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不对,迫害!这是迫害!” 乔纳森简直不想再听下去。虽然一早就知道乔瑟夫的德行,也多多少少能猜到兄弟们的选择,但亲耳听到果然还是…… 天,把摩耶留在这个家真的是对的吗?他现在头好痛。 第207章 这个家最后的良心,乔纳森,正在深刻反省。 “所以二哥你是怎么把姐姐拐到房间里去的?”乔鲁诺在“拐”字上重读。 乔瑟夫想纠正这个“拐”的说法,但话到嘴边,他有了新的想法:“就在她离开厨房回房间的路上。哎呀,那个布丁到现在还在我房间呢,乔鲁诺,要不你拿去吃了算了?” 乔鲁诺一下子背挺得笔直,像炸毛的小猫,眼睛都瞪圆了:“你!” “今晚还有你一份?”迪奥立刻看向乔鲁诺。 承太郎的脸色更沉了一些。 “乔鲁诺,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啊!”仗助咬碎了一口牙,“之前不是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不会强迫她,要让她主动选择你吗!——等等,难道?” 仗助脸上血色尽褪,声音颤抖着说:“难道她主动——” 乔鲁诺脸不红气不喘:“因为我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猫。” 乔纳森真的听不下去了。奔三的年龄却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弟弟们的每一句都敲打着他纯洁的心灵,让他感到害臊。但又不能一走了之,没了他控场,还不知道这群人会说出什么更劲爆、更有杀伤力的东西。 “啊啊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怎么会主动亲你!”仗助抱头蹲下来哀嚎,像一只崩溃的蘑菇。 乔鲁诺这次选择不吱声。话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在座都是人精,可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 “唔,小摩耶的性格其实是有点恶劣的,对年下说不定真的会主动出击哦。”乔瑟夫煞有介事地分析,“现在看不出来,等再过一段时间,仗助你和乔鲁诺就会被她玩得团团转了。” 承太郎看了一眼仗助坐立难安、剧烈动摇的样子,抿抿唇:“仗助现在已经被玩得团团转了。” 仗助被奚落的脸一红,自暴自弃般地低下头:“那我喜欢她嘛!喜欢不就是会手忙脚乱、她随便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就会胡思乱想寝食难安嘛!我又不像你们那么有经验,摩耶…摩耶是我初恋!我们可是纯爱!” 客厅静了一秒,随后,乔瑟夫唏嘘。 “我尊重你们纯爱,但是仗助啊,太纯了爱情就会被别人抢走咯?” “你少咒我啊!” - 好吵,睡不着。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徐伦也一转身钻进我怀里。 “仗助哥好大声的告白,像个笨蛋。”徐伦嘟囔着,声音像蜜糖一样黏在一起,“但姐姐你就喜欢他这样吧?” “不许说哥哥笨。”我忍不住为仗助申冤,刮了刮徐伦的鼻子。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吐吐舌头:“服了你们纯爱啦。” 作者有话说: 角膜炎,库鲁西……眼睛肿得像被人揍了 - 仗摩,结婚! 想到大乔摩亲亲的时候,大乔是真的不会,然后摩教他换气 想到她的熟练都是拜弟弟们所赐,大乔抽空一边喘气一边生气 老实人吃醋最香辣!开写! 第225章 ================== 昨夜的雨下了一会儿,白天又开始下了。外出计划取消,大家都窝在房间里。 不知道他们昨晚怎么聊的,总之等我睡醒的时候,客厅一片祥和宁静。乔瑟夫看起来也仍然是活蹦乱跳、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见到我,还热情地打招呼。 “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睡晕过去了,想上去看看你怎么了呢。” 该说不愧是乔瑟夫吗,这样都还活着。 “盼我点好吧。”我瞥了他一眼,揉着肚子径直进厨房,“我好饿,有没有吃——” 什么东西进了嘴里,我下意识咬住。蒜香烤面包片和烤培根片,好香。 “不要叫,很吵。”迪奥擦了擦手,又重新开始准备食材。 我也看不出来他要弄什么菜,但肯定是很好吃的东西。 先不打扰他了,我去找乔纳森混点吃的。他在熬汤,奶白奶白的,应该是奶油蘑菇汤。我闻了闻,好香,本就饥肠辘辘的我肚子叫的更欢了。 “大哥,饿饿,饭饭。” “汤还没熬好呢。我先给你煎个蛋垫一垫肚子吧?” 我用力点头,同时摸到巧克力,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稍微有点腻,剩下半块不想吃了,正好仗助走进来,我把巧克力塞进他嘴里。 “什么啊?我是你的垃圾桶吗?”这样吐槽着,仗助却任劳任怨吃掉了。 他看起来好多了。不过以我对仗助的了解,这事现在过了,下次他受委屈了就连本带利讨回来了。 “你也来厨房找吃的?”迪奥没回头,但凭对仗助的了解精准猜到了他的来意。 “嘿嘿,我闻到了烤培根的香味。”仗助走过去,很自然的用筷子夹起一片塞进嘴里。 “啊——” 仗助也往我嘴里塞了一片。 不一会儿徐伦也加入了我们,一盘培根很快见底,乔纳森和迪奥早就对这种行为见怪不怪。倒不如说,他们家的兄弟能老老实实捱到饭点再来吃饭才奇怪。 “你一觉睡到了快中午,那下午什么打算?”乔纳森问我。 “唔,快新赛季了,我还没打呢,下午上分好了。” “归来仍是钻石仔。”仗助道。 “你才钻石仔。”我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 “什么钻石仔?”徐伦咬着烤面包片,发出清脆的咀嚼声,还挺解压的。 “等你到了打游戏的年纪就知道了。”仗助摸摸她的头,“不过还是别玩moba类吧,徐伦,容易高血压。” 我深表赞同。 - 我最后抱着煎蛋去了客厅,在承太郎身边坐下。仗助和徐伦也出来了,一个瘫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一个快乐撸狗。 承太郎拿着平板看文章,边看边写着什么,全英文,光扫了一眼我就眼睛疼。 大约是正好看见承太郎在读论文,乔瑟夫于是问道:“小摩耶有想过以后大学读什么专业吗?” “赚钱的,比如牙医?”我直白地回答,“迪奥哥也让我考虑考虑律师。” 乔鲁诺睁大猫眼。但他没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震惊什么。 “你文科那么烂还学法?”仗助嘴角一抽。 我对他龇牙:“我文科补上来了!” “牙医??姐姐要去当牙医?”徐伦脸色发青,说完就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牙医用电钻钻牙,好可怕!” “想赚钱啊,这简单。”乔瑟夫撑着下巴说,“除了医科,新能源和环境也行,辅修经管,不修也行,这个不重要。大二我推荐你去spw实习,他们现在转医疗和生态领域,但毕竟也是能源起家的公司,这一块也没丢。实习完是去是留都看你,想来咱家也很容易,打个招呼的事。” 有钱人的世界还真简单啊,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登天难度的巨高壁垒,在乔瑟夫嘴里如无物。 有人一辈子也没到罗马,有人出生就在罗马。箴言诚不欺我。 “没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东西吗?”承太郎把手写笔吸在平板上充电,低头问我。 我咬着煎蛋认真思考承太郎的问题。 或许就是因为没什么兴趣,才会想到赚钱的专业这种含混又取巧的回答吧。看似有目标,实际一片空白。 我想不出答案,摇了摇头。 “感觉学什么对我来说都一样。所以有时候我很羡慕老爸,他有能为之奋斗的东西。” 我和他相依为命,可偏偏我样样不像他。基因这东西真没处说理。 “小摩耶啊,做选择的时候人人都会告诉你,要遵循本心,要去学自己真心喜欢的、感兴趣的东西。可事实却是,你喜欢的东西只是你以为的,未必是这一领域真实的面貌。祛魅之后,兴趣反而会成为枷锁。”乔瑟夫开启人生导师模式,“而且,人是要生存的,兴趣很难养活你,宝贝。世界上大部分人为了糊口,最终做着与专业、与兴趣毫无关系的工作。” 这个道理就算他不跟我说我也懂。这个世界上能义无反顾追求自己所爱事物的人,要么像我爸那样没心没肺、为此愿意牺牲一切,要么像乔纳森和承太郎这样家境殷实、无需为五斗米折腰。 我既没有忘我的执着,也没有坚实到不会破碎的后盾,所以去学未来会赚钱的专业、好找工作不怕丢饭碗的专业,才是最正确最合适的选择。 “二哥,你突然正经起来了我有点不习惯。”乔鲁诺说。 “这种时候就别吐槽了吧,难得气氛烘托上来了。”乔瑟夫唏嘘。 我还没对未来感到岌岌可危,仗助却先被残酷的成年人世界击碎:“这个话题真的好沉重,一点也不适合度假的氛围,能换一个吗?你看徐伦都无聊到把伊奇撸秃了。” 伊奇懒得搭腔。 “伊奇没秃,不要乱说。”徐伦帮伊奇反驳。 “确实沉重,但也是现实啊,仗助。”乔瑟夫伸长胳膊拍拍仗助的肩膀,“而且更沉重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第208章 “什么?”仗助垮着个脸。 “你和小摩耶就算考进一所学校,大概率也不会读同一个专业,到时候就更没有二人世界这一说了哦。”乔瑟夫犹如恶魔低语,杀人诛心。 我准备把空碗和筷子拿回厨房,站了起来。听到这一句,准备迈出去的脚一顿。 仗助抱头哀嚎:“no!!” 我一定是乔瑟夫和仗助play的一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作者有话说: 国庆快乐宝宝们!老规矩十一休假我也休假(其实是要养眼睛,这次稍微有点严重,到现在都还是肿的qaq (说起来在眼科医院差点被确诊阿米巴,幸好主治医生把我引荐去了邵逸夫,不然就要被误诊了呜呜呜 请一定、一定注意保护眼睛啊大家!! 下次更新10.8,别扑空了!顺便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在评论区里写,我会尽力满足大家的(送花 第226章 ================== 早上没吃,我中午撒开肚皮美美地吃,后果就是胀得难受,在屋子里转圈圈。 乔鲁诺在吃饭后甜点。布丁没有了,今天下雨又不好出去采购,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在吃昨天剩的冰淇淋。他吃两口就会给徐伦分一口,兄妹俩看着还挺和谐。 乔瑟夫在给伊奇喂狗条,边喂边说:“吃慢点哦,伊奇,不要学某些人,贪心不足蛇吞象。” 伊奇舔舔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吃。 就莫名挺生气的呢。 “你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真了不起,我们小摩耶一下会用两个成语了,还都用对了呢。”乔瑟夫故作惊讶地张大嘴巴,然后摆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迪奥一定很感动吧!” 迪奥白了他一眼。 ……更生气了。我要是哪天体检发现结节,一定是乔瑟夫的错。 仗助在沙发那儿笑得前仰后合,藏都不藏一下。 嗯,结节也有仗助的份。 “好像有药,让大哥帮你找找。”承太郎对我说。 我暗暗给乔瑟夫和仗助记了一笔,然后去找乔纳森。 乔纳森确实在药盒里找药,一边问我:“很难受吗?” “还好,就是很饱。”我揉揉肚皮,然后勒出一个圆鼓鼓的形状给乔纳森看,“吃圆啦。” 前段时间健身锻炼的成效到现在算是荡然无存了。 问题不大,夏天快结束了。虽然还有一个月,但那一个月我要去夏季班补课,所以对我来说夏天就是结束了。 …好绝望。 乔纳森无奈地看我,把助消化的药轻轻放在我头顶敲了敲。 “晚上吃点清淡的吧,免得你积食。” “什么清淡的?吃草啊?”我扁扁嘴,“不要吃草。” “那你蔬菜沙拉还吃得那么欢。” “因为配着肉一起吃,味道更好啊。” “晚上看情况吧,如果不下雨了,可以叫点泰餐或中餐。还下雨的话,就做点饭团和味增汤吧,来了这么多天一直吃西式的,也有点腻了。”乔纳森帮我倒了杯水,“把药吃了。” 酸酸的,也不苦,我把消化药吞下去。 刚把玻璃杯递还给乔纳森,腰上被什么东西杵了一下,我一回头,迪奥用拖把抵着我。 “吃药没用,去拖地,从二楼拖到一楼,很快就好了。” “你就是想找人做家务而已吧!” 迪奥没说话,把拖把塞进我手里。 出门才发现大家都被安排了任务,擦桌子、扫地、洗衣服,反正一个都没闲着,就连徐伦都在收纳。 “雨天大扫除,您真是个天才。”我阴阳怪气了一句。 迪奥哪里听不出来,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腰。 “赶快去。” “大哥,他掐我!”我捂着腰对乔纳森告状。 “那你掐回来?”乔纳森给我出主意。 迪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就被他看没了,最后做了个鬼脸溜走了。 - 每个人的房间都要拖,承太郎和乔鲁诺扫完之后,就该我上场了。 话说为什么扫地的有两个人,拖地的只有我一个啊?我什么时候得罪迪奥了吗?他肯定是在报复我。 一直弓着腰好累,我在仗助房间靠着墙歇腰,他刚擦完浴室里的镜子,出来的时候笑话我。 “这样就不行了?” “腰真的痛。”我没心思和他斗嘴,手捶了捶后腰,“感觉像亲戚要来了一样。但是我月初来过了啊,而且胸也不痛。难道是吃太饱了?这也会累腰?” “我哪知道啊。”仗助把毛巾搭在一旁,走过来,手掌贴着我的手,“这里酸?还是哪里?” “你手湿的,都沾我衣服上了。” 仗助干脆把我的手当擦手巾狠狠蹭了两下。 我顺手掐了一把他的腰。嗯,手感真好,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你这算什么啊?”仗助笑出声,却没有阻止我,“腰不疼了?” 我的手移开了,于是仗助的手取代了我的,贴在我刚才捶打的位置揉了揉。 他怎么不脸红呀?我有些失望,于是得寸进尺,手钻进他的短袖里,直接摸到了腹部的肌肉线条,手指在那里不安分地挪,并观察着他的反应。 仗助的脸果然开始升温,很快红到了耳根:“干、干嘛?” 我脱口:“干//你。” ……我在说什么啊? 仗助睁大了眼睛,下一秒,他贴过来。 “你撩拨我的,你的错。” 真不禁逗。所以才可爱嘛。 - 我看见雨水落在窗户上打出不均匀、不完美的水花,然后忍受不了重力的推搡,沿着玻璃扭曲着流下。 外面好阴。 我阖上眼皮,把拖把推到一边,双手抱住了仗助,加深了吻。 我们都进步了很多,不会再咬到对方,也不会再轻易乱了呼吸。我不知道这样好还是不好。 “雨下大了。你听。”分开的一瞬,仗助说。 其实也算不上分开,嘴唇还是挨着,他说的话时候,唇瓣的翕动传递给了我。 ……这感觉好奇妙,但好温暖,好舒服。 “再亲一下我们就该干活了,不然就被发现了。” “被发现怎么了?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仗助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又钻进了短袖里,“你还摸过谁的?” 他浅浅地、细密地吻我,不伸舌头的接触,却有着特别的悸动。 我张开手掌贴着那块肌肉,一点一点像爬虫一样往上。仗助的呼吸顿了一下,哼出一声低哑而软绵的单音。 “这里只摸过你的。”我舔了一下他的唇珠,手指很轻地带过他胸前,又划回来,再拨过去。 仗助的手臂收紧了,呼吸也跟着不太自然。 “色//女。” 我眉头一挑:“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就要做更过分的事了哦,仗助君,我可不背黑锅。” “……你跟谁学的啊?”仗助把我作乱的手摁住了,蓝眸浮起一丝水汽,“是不是二哥?” “你就非得在这时候提一下他?”我噫了一声,“二哥也是,逗你的时候也要带我。你们兄弟情深,我才是那个电灯泡。” 仗助变脸跟翻书一样,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狗狗脸,只有笑弯了的眼和唇:“你吃醋啦?” “我吃什么醋?没了你和二哥我还有别——” 仗助把我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大约是不满我的态度,结束的时候咬了一下我。 “你现在在跟我接吻。所以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至少现在是这样。” 他的眸沉了下来,像宣布什么重要的大事那样,严肃又正经。 我看得一怔,顿了顿,呀了一声:“你现在有点像承哥诶!” “……”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就水灵灵地又亲上了 又幸福了仗助君 - 今天4号,眼睛彻底能睁开了!也不疼了!芜湖!! 但是药还是得继续用,而且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戴隐形眼镜了(晕倒 我刚囤了一箱美瞳啊(再次晕倒 第227章 ================== 来迈阿密之前就已经找人打扫过别墅,所以今天的大扫除其实只是迪奥给无所事事的我们安排点工作。 拖地确实有助于消化,但累腰累腿。我像没骨头一样倒在沙发上,一个人就占了大半个,乔鲁诺走到沙发尾,我收了收腿让他坐下。 “不是要去上分?” “再躺会儿。” “腿曲着不难受吗?可以放在我腿上哦。”乔鲁诺主动邀请道。 我顺势把腿搁在了他的腿上,看着乔鲁诺,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记得偶像应该都有乙女和梦女群体的,乔鲁诺,你有见过粉丝写的关于你的乙女和梦女类作品吗?” 第209章 “什么是乙女和梦女?”徐伦凑过来问。 我往里面蹭了蹭,给她留出一个位置,徐伦坐下来顺势靠在了我身上。一眨眼,空旷的沙发就充实不少。 “怎么说呢……”我思考着措辞,“乙女的女主角是一个角色,这个角色本身就已经有了姓名、性格、身世经历等等的设定,她是你,也不是你。但梦女的女主角就是你本人,或者由你本人设计和创作的角色,承载着你本人的意志。” 不知道徐伦听懂没。 乔瑟夫端着咖啡经过,感慨道:“时代真不一样了哈,我们那时候可没这些东西。” 连乔瑟夫都有点跟不上的话,乔纳森和迪奥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迪奥眉头一皱:“妄想症?这是一种精神疾病,还是尽快就医吧。” ……嗯,就知道他不懂,算了。 徐伦被迪奥的话弄得更晕了,她看向承太郎。承太郎一言不发,我感觉他对这个东西也不是很理解。 也对,承太郎要是能理解才比较奇怪。 “简言之,乙女是你通过一个角色和你乔鲁诺哥谈恋爱,梦女是你本人和你乔鲁诺哥谈恋爱。”仗助也加入了讨论,“当然,你俩不可能谈恋爱啊,我就打个比方。” 乔鲁诺捏捏鼻梁:“这个比方也太不合适了吧?” “好复杂,不都是谈恋爱吗?”徐伦撇撇嘴。 “怎么说呢,这两个圈子其实差别真的挺大的。慢慢地你就懂了。”我摸摸徐伦的脑袋,毕竟这种圈子里的战争有多残酷,三年级的孩子自然理解不了。但等她到了我这个年纪,有了同担拒否的概念,自然而然就懂了。 “所以呢,乔鲁诺,你看过吗?摩耶的问题我也很好奇。”仗助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确实,八卦是人类的本质。 “……以前的助理小姐给我看过。算乙女向,架空背景,妖怪题材,据说在衍生作品圈很有名气。作者好像是文学专业,文笔不错,描写得也很细腻,很多事也确实比较符合我的性格。”乔鲁诺点点头承认了,“但说实在的,女主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违和感满满。” 给我说好奇了。 “书名叫什么?” 乔鲁诺看着我,像受到惊吓而竖起耳朵的小猫:“姐姐问这个干什么?你要看?” “你不是说文笔不错嘛?而且我想知道女主角的性格。”正好发愁下午光上分很没意思呢。 “女主角性格你已经知道了啊。”乔瑟夫突然说。 “啊?” “跟你反着来呗。”乔瑟夫喝了口咖啡,笑得不怀好意,“乔鲁诺喜欢什么样的你已经知道了,那他不喜欢的,你不也就跟着知道了吗?” …… 我就犯贱接这个茬。 - 仗助下午在打switch,我很震惊他居然把这东西一起带过来了。他又开始打宝可梦了,该说不说,人就是会在不同的年纪反覆爱上宝可梦。 剩下我孤独单排,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把手机扔到一边充电,索性开始陪徐伦看《星际宝贝》。 不过看之前,先去冰箱拿饮料。 乔鲁诺跟着我一起进来,他靠上我的肩膀,小声说: “其实女主角的性格和姐姐很像哦。” 我愣了一下,就看见乔鲁诺笑着说:“我是故意骗他们的。” “其实直说也没关系啊。” “不要。那样就显得我是因为那本小说才对姐姐有好感的,可事实不是这样的。”乔鲁诺从后面把我抱住。我们的身高差距正好,这个姿势对他对我其实都很合适。 “好奇怪的别扭点。”我不免好笑,“不过也没关系啦。要喝点什么吗?” “和姐姐一样。” “话说如果让那位作者知道你的确按照小说写的那样喜欢上了女主角一样的女孩子,应该会很高兴吧。”我拿了两罐可乐,让乔鲁诺关上了冰箱门。 “如果她知道我们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开展故事情节,应该会更高兴。”乔鲁诺的声音里都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姐姐要去拜读一下吗?书名我还记得哦。” “刚才不是还想炸毛了一样不想告诉我?” “因为大家都在嘛。” “好,随你怎么说。”我哼笑一声,“书名是什么?” 乔鲁诺凑近我耳边:“《喜欢你》。” “…我说书名。” “就是《喜欢你》啊。”乔鲁诺无辜地眨眨眼,“《喜欢你》。” 我一时间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倒是徐伦因为见我一直没回来跑来找我,恰好听到这一句,眨眨眼睛说:“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啦?” “没有。”我拨掉乔鲁诺的手,在妹妹面前还是要收敛点,虽然徐伦也不是不懂。 “哦。姐姐我想喝巧克力牛奶,然后给承哥拿苹果汁。” “承哥不是在房间看论文吗?” “他出来啦。”徐伦说,“他说他看完了。” 乔鲁诺比我离冰箱近,他拿了一盒巧克力奶,又拿了一罐苹果汁。 “二人世界没有咯。”徐伦看着他笑得像只小狐狸。 “美好环境是创造来的。”乔鲁诺把冰巧克力奶贴在她脸上,“二人世界想有就可以有。” 徐伦被冰的打了个哆嗦:“光说不练假把式!” 乔鲁诺噎了一下。 我抽走乔鲁诺手里的苹果汁,又把可乐递给他,然后小跑去客厅。 “就你一个?”承太郎没戴帽子,防蓝光眼镜架在鼻梁上,在那张无敌的脸的加持下,迸发出高智的魅力,狠狠击中了我。 事到如今都明牌了,我扭捏反而显得矫情,于是直白夸奖道:“戴眼镜好帅!” 承太郎怔了一瞬,嘴角微扬,镜片后绿眸带笑:“不戴不帅?” “我可没说!”我连忙为自己辩护。 他抿唇,似乎为逗弄到我而愉悦。我把苹果汁递给他,他顺手扣过我的手腕把我拽到他怀里坐下。 脸颊被亲了一口,随后承太郎压着我的肩膀,像在充电。 头发蹭着脖子,呼出的热气带得脖子痒痒的。我觉得自己像被承太郎吸了。 乔鲁诺和徐伦这时候从厨房走出来,徐伦喝着巧克力奶,咦了一声:“是哦,二人世界想有就可以有。” 说完,她特意抬起头看了乔鲁诺一眼。 乔鲁诺微笑着看她。 “喝奶的时候少说话哦,别呛着了。” 作者有话说: 茸战阿强,大败而归 忍不住想到十年之后的四部承,感觉就那个状态,普jo之下无敌手啊…… 摩吃得真好!! 第228章 ================== 雨一直下到八点才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雨水淋湿的青草味和土腥味,还有邻居家被雨打落的花瓣残香,混在一起,很难说好闻还是不好闻。 在家闷了一天,雨一停伊奇和徐伦就迫不及待往外跑。徐伦穿着小雨衣,坐在玄关穿雨鞋,伊奇也被套上了狗狗雨衣和雨鞋。 “什么时候买的?”我对伊奇身上那一身小黄鸭套装毫无印象。 “好早之前买的了,这次专门带上了。”乔瑟夫看起来对伊奇的打扮非常满意。 可伊奇不满意,被乔瑟夫抱起来的时候,四只穿着鞋的爪子都在用力蹬他的脸。 仗助果断用手机拍下这一幕。 乔瑟夫牵着徐伦、徐伦拉着伊奇,两人一狗出去散步。我约了纳兰迦打电话,溜回了房间。 “你那边光线好暗。”纳兰迦吐槽我。 “刚下完雨,而且现在八点了,再怎么样天也该黑了。”我说,“不过这么早你就起来了,还真罕见。” “还不是要跟你打视频。”他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说不准跟你打着打着我就睡了。” 是纳兰迦干得出来的事。 “给你看米斯达和福葛的睡姿。”纳兰迦说着,举着手机给我看。 他们仨通铺睡在一起,纳兰迦睡在中间。福葛睡相不错,被子盖的也老实,但可能是觉得纳兰迦吵,聊天的过程中翻了个身背对他;米斯达的睡相我是知道的,比较豪放,而且可能他觉得热,被子都蹬得快没了,背心往上卷起来,露出腹部的线条。 纳兰迦顺势把手机往上,给我看米斯达的脸。就在这时,米斯达睁开眼睛,一手捂住了手机镜头。 画面黑了,但能听到米斯达在吐槽。 “吵死了,你俩不能上外面打电话?” “我不,我就要在这儿打电话,聊困了我眼睛一闭就睡了。” “你看你把福葛吵的,他不但背对你还把头蒙进被子里了。” 就这么吵了一会儿,画面恢复了,但我看见的是米斯达的脸。 睡眼惺忪的,还没跟我聊天呢先打了个哈欠。哈欠打完,他撑着下巴笑。 “想我没?” “我跟她打电话呢你烦不烦!” 第210章 “不是说福葛还睡着呢吗?你俩小点声。”我咳了一声,“要不晚点打?等你们都睡醒了再说?” “不行,就现在!谁知道挂完电话你又去哪儿了?现在抓你比登天还难。”纳兰迦撇嘴。 “确实,群消息你都不怎么回了,一看就是乐不思蜀,早把我们忘了。” 好酸。醋味儿隔着屏幕都熏到我了。 “我看还是晚点打吧,等你们都醒了,还能跟布加拉提和阿帕基聊一聊。” 米斯达冷不丁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跟阿帕基聊吧。” 这话说的我心里咯■一下。 我和阿帕基是在他家里的啊,难道是阿帕基说漏嘴了?也不应该啊,阿帕基的嘴最严了,除非—— 米斯达看到了。那他看到什么了?不应该啊…… “跟阿帕基聊什么?她肯定是想找布加拉提。”纳兰迦替我驳回了米斯达的话。 “你懂什么?”米斯达哼了一声。 手机屏幕里,米斯达看了我一眼。我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会真知道了吧! “咳,那个,雨停了我去溜伊奇啊!等晚点我一定打回来、一定!你们先睡,拜拜!” 我果断切断视频电话,迅速给阿帕基发消息。 【摩耶】米斯达是不是知道我和你的事了!! 【摩耶】他咋知道的啊!! 【摩耶】土拨鼠尖叫.jpg 头皮发麻,我抱住脑袋感到一阵接一阵的复杂情绪。一抬头,迪奥倚着门框看我。 他什么时候站那儿的?他听到了多少? “从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那儿开始。”迪奥回应了我的心声,“心虚什么呢?” “唔啊,迪奥哥——”病急乱投医,我光脚跑下去拉住迪奥的手,用力地晃,“救命啊!!” 他啧了一声,捞起我把我扔回床上。 “光脚乱跑什么?”他在我旁边坐下,淡然道,“救什么?你又干什么了?” “我和阿帕基……呜呜,我就是一时糊涂!”顶着迪奥的杀人视线,我默默捂住脸,感到羞耻心正在一点点崩解,“我和阿帕基好像被米斯达发现了!” 他冷哼一声:“一句一句慢慢说。” 我从指缝里看他,皮笑肉不笑,红眸紧紧锁着我。 噫,可怕的■。 - “我…我和阿帕基……嗯,在他家。”我又把指头并拢,不敢看迪奥,“亲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上周六。” “那天你不是和你朋友约着去买泳衣吗?” “……” “说话。” “我们买完泳衣特莉休就因为家里有事先走了我碰到阿帕基就跟他回家了然后——” “他强迫你?” “那没有!”我赶紧为阿帕基正名。虽然他脾气是不太好,但这方面还是比较正直的。 “哦,你主动啊。”迪奥抓住我的一只手腕,一用力就拉开了。 我哪敢吱声。 “下午的时候,我拿到了一份资料,委托人出极高价希望我亲自出马,帮他辩护,争取无罪释放。”迪奥开始讲述听起来跟刚才的话题毫无逻辑的事件,但依然是皮笑肉不笑、眼神冷漠的样子,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想知道是什么案子吗?” 我死命摇头。迪奥掐着我手腕的力度大了一些,我龇牙咧嘴,赶紧又点头。 “委托人想要制作一部纪录片,讲述都市人的消费倾向和消费习惯,尤其是年轻女性。他们曾经试过,但因为设备和人员的问题,被迫中断,最近重新凑够了资金开始拍摄。断断续续三个多月,委托人走遍了东京的大商场和小商店来取材,但就在上上周六,他们被警察以偷/拍、跟/踪、盗/窃、传播色/情内容等多项罪名在东京x商场抓获。” 我吞了吞口水。上上周六,还有这些罪名,不就是我和特莉休受害、阿帕基帮忙处理的那个案子吗?后续我不是很清楚,但阿帕基告诉我十拿九稳,这帮人一定会牢底坐穿。我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万万没想到,那群人居然找到迪奥的律师事务所求辩护来了。 迪奥知道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有趣的是,他们被抓获的时间和地点,跟你和特莉休约出去的时间和地点一致。你没有在商场里听说什么吗?”迪奥的眼神变得玩味,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来的前兆,“更有趣的是,我听说经办这个案子的人里恰好就有你的那个警察朋友,雷欧·阿帕基。” “你刚才告诉我上上周六你和特莉休买完泳衣后,就去了阿帕基家。摩耶,老实告诉我,为什么去阿帕基家?”迪奥的眼神一凛,这下连皮笑都没有了。 “我说我说!你别那么大声!”我举白旗投降,“上上周六我和特莉休碰到你说的那伙人了,但是什么也没发生!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探头一进来我就立刻发现了!” 迪奥脸色铁青,咬着后牙槽:“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生怕他勃然大怒,赶紧往他那儿挪了挪,拽了拽他的衣服:“我怕你们担心啊!而且真的,真的没出什么事,我和特莉休反应可快了!后来阿帕基也来了,事情都解决了!” 迪奥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更差了。 “你不说我们就不担心了?你以为这种事你能瞒一辈子?你还哄jojo说那些泳衣是你抽奖赢的,他真信了你的鬼话!”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恳求道:“声音小点迪奥哥!!我知道你们有知情权,但是……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这种事搁谁谁能大大方方往外说啊?换你是我,你怎么选?” 迪奥被我这话噎了一下。 “我知道我瞒着不对,我知道错了,但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我们也翻页吧,好不好啊?”我是真怕迪奥往外说,扯着他的袖子使劲晃,“迪奥哥,求求你了,你看我都够可怜的了。” “板上钉钉!钉什么钉!”迪奥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证据链完整,但没有口供,距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很难说会不会再起风浪。这件事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也知道迪奥生气的理由,但还是忍不住跟他抬杠:“如果轻易能翻身,随便找个律师就能把事儿解决了。他们都找到你这儿了,摆明了是无路可走最后一搏。” 他又敲了我一下:“你又知道了?” “你看,你转移话题,肯定是我说对了你无话可说——哎呀,怎么又敲我!脑袋都要敲坏了!” 迪奥又敲了我一下,一共四下。我开始理解米斯达了,四确实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不告诉别人,但你也得答应我——” 我抢先一步:“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就算不告诉任何人我也一定告诉你,可以了吧?” 迪奥又想敲我,我眼疾手快捂住脑门。 “我又不是木鱼,你敲我再多下也积不了功德!——你耍赖,哈哈哈……你挠我!…唔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迪奥哥!!别挠我了……哈哈哈……” 我倒在床上连连求饶,迪奥压在我身上,一股微苦的木香涌过来。 他换香水了。我的思维有一瞬的跑偏。 迪奥居高临下看着我,红眸微眯,不肯放过我的一点表情。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笑得累了,边喘边说:“以后再发生什么事,就算不跟别人说,我也一定跟你说。” 他捏了下我的鼻子,这次倒是没用劲。 作者有话说: 摩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自己足够了解dio 她以为dio吃茶醋,没想到dio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你dio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以及,摩真的以为dio不会告诉任何人,开玩笑,大哥还有一章到达现场(笑 第229章 ================== 临睡前我信守承诺又打了一次电话。 开玩笑,哪敢忘,不然等回去了纳兰迦能追着拿菜刀砍我。 这次是群视频,打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福葛居然也在群里,而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进来甚至都不聊天!不可思议! 布加拉提他们正在吃午饭,拉面,一定很好吃,因为纳兰迦都懒得理我,只有布加拉提很耐心地跟我聊天。他说这家店是福葛推荐的,从小吃到大,拉面店已经传了三代人,面条筋道,面汤浓郁,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拉面。 硬是给我说饿了。在迈阿密想吃到正宗好吃的拉面实在不太容易,而且徐伦不喜欢吃面,我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等回去了我第一顿一定要吃面! “今天没有出去吗?” “下雨了,就没什么出去的心情。早上睡了懒觉,中午吃完饭拖了地,下午打了会儿游戏就陪徐伦看动画片了。” “看的什么?” “史迪仔!” 阿帕基眉头一皱:“又看《星际宝贝》?第几遍了?” 第211章 “这次可不是我主动的,是徐伦在看,我陪她。” 米斯达插嘴道:“对了,夏日祭你跟你家里人说了吗?可别又放我们鸽子啊。” 我沉默了。我的沉默引来了纳兰迦的不满。 “你没说是不是!” “嘿,纳兰迦,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给我看——不对,别转移话题!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把夏日祭的事忘了!” 啧。我撇了撇嘴。 “其实不用为难。毕竟这也是你和新家人的第一个夏日祭,和他们待在一起也很正常。”布加拉提安慰我道。 “一点也不正常。平时天天待在一起已经够了吧?”纳兰迦的脸色变得很差,“又不是只有他们才是家人。再说了,本身也没血缘关系——” “纳兰迦。”福葛出声打断了他,在我印象里其实并没真正急过眼的青年此刻神色严肃起来,为纳兰迦的口不择言而斥责道,“你话说的太过了。” 纳兰迦一声不吭。 他是真的不开心了,基本哄不好的那种。不一起上学、不一起吃饭、不一起过暑假、甚至不一起去夏日祭,这些加在一起足够引爆纳兰迦的坏脾气。 “哎呀,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一起呗。”米斯达无视有些尴尬的气氛,笑嘻嘻地开口说,“夏日祭又没人数限制,人越多越热闹嘛。再说了,我还想看纳兰迦和仗助吵架呢,上次学园祭就没看够。” ……还得是你,米斯达。 “我才不要——!!” 纳兰迦拒绝的话说到一半,阿帕基把纸巾团了个团塞进他嘴里。 “你非逼她干嘛?她要选得出来,至于拖到现在还没结果?” 一句话给纳兰迦问哑火了,也给我说心虚了。 兴许阿帕基真没别的意思,可听者有心,我觉得他在阴阳我。 好坏的阿帕基。 - “夏日祭的事晚点再说吧,计划赶不上变化。好不容易有空凑在一起打电话,聊聊别的吧。”布加拉提止住了战火,“这边好像没什么可以带回去的东西,但刚才看到有一家糕点铺,应该是你喜欢的口味。等离开前我买一点,回去了拿给你。” 还是布加拉提最懂我!真是的,阿帕基还跟他一起长大呢,怎么就没学到布加拉提半点好! ……嗯,也不能这么说,阿帕基虽然嘴毒点,其他方面还是蛮好的。 “哇,布加拉提,你能不能换个东西送啊?我想送这个。”米斯达露出恳求的眼神,如果忽略嘴角还没擦干净的面汤,是挺迷惑人的,“求求你了,布加拉提,你知道的,我如今捉襟见肘,也就买得起几块点心了。” “你不之前还在当模特吗?怎么又捉襟见肘了?” “哎呀,说来话长——” “他氪游戏了,大保底还要抽满命,砸进去不少钱。”纳兰迦马不停蹄地揭了他的老底。 哇,又是害人的卡牌游戏,还好我卸得早。 米斯达一拍大腿,有点挂不住面子,试图强硬点态度挣两分面子:“真服了你了,纳兰迦,你不跟她生气呢吗?怎么,进步了,这次不用她哄了?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自己把自己哄好那是仗助的本事,纳兰迦暂时还没领悟这一块。要是哪天他也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不需要我当牛做马发毒誓,我做梦都能笑醒。 “先存档。”纳兰迦说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听到没,先存档!” “听到了听到了,我投降我投降。”我高举双手表示诚意。 恰好时间差不多了,徐伦被赶上来睡觉,听到最后一句,好奇地问:“投什么降?” 她还抱着伊奇。这几天伊奇一直都在仗助屋里,看样子今晚要和我们睡了。 “我向你师父投降。” 除了福葛,徐伦跟他们都见过,加上e人天性,自然而然地爬上床加入视频聊天。 福葛显得格外迷茫:“什么师父?” 哈,原来福葛也有记性不好的时候。 “你忘了?我不是跟你说了,纳兰迦教徐伦做飞机模型嘛。”米斯达解释道,“这么算你也是徐伦的师爷了。” 福葛好像也被师爷这个词唤醒了记忆。他捏住鼻梁头痛地说:“…啊,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是,你是在跟纳兰迦学飞机模型来着,前段时间我们还见过。不过师爷这个称呼真的不必了,挺吓人的。” “晚上好!不对,你们那边是中午好。”徐伦举起伊奇的狗爪子,“那中午好!” “hello,徐伦,有没有想我啊?”米斯达摆摆手,“还有伊奇,想不想我啊?” 伊奇翻了个白眼,挣扎着从徐伦怀里跑出去了。 看来他今晚还是要和仗助睡。奇怪,仗助给他下咒了嘛?伊奇这么粘他? 门口仗助在等他,看见伊奇出来,高兴地说:“还是跟我睡最舒服吧?好伊奇,乖狗狗,比某些人强多了!” 他甚至不是阴阳我,仗助是隔着门缝盯着我说的最后一句。 我冲他龇了龇牙。 大概是听到了仗助的声音,纳兰迦忽然拔高嗓门说:“知道吗,徐伦?夏日祭摩耶要跟我们一起去!” 仗助走过我的房门,半秒后走了回来,大力推开门冲我喊:“什么?!你说你要跟谁去??” 徐伦拿着我的手机,却转向了仗助。她两只眼睛都放光,这不比睡前故事精彩多了? 纳兰迦跟他隔空对喊:“跟我们!我!们!你没机会了!” 我感觉仗助恨不得钻到那头去跟纳兰迦打一架。 “咱们先挂吧,让他俩好好吵。”我隐约听到米斯达的声音,“摩耶,回头我单独给你打啊,拜拜,晚安~” “晚安——个头啊!这还安什么安!” “您安不安都随意,反正我看到我想看的了。诶嘿,拜拜~” 就算不看屏幕我都能想到米斯达幸灾乐祸的那副嘴脸。 我当初到底瞎了哪只眼喜欢米斯达啊!! 作者有话说: 咳,本来以为可以写到大乔的,但写着写着跑偏了 没事,一起吃醋也挺好的,吃醋不容易得结石(? 仔细一想夏日祭好绝,春风化雨组大乔布,拽哥组dio承茶,甜言蜜语组二乔米茸,冤家组仗橘,还有人生赢家徐和也许后来居上的莓(莓摩赶紧相认啊!! 香昏了。就是群像可能会写崩溃orz 第230章 ================== 福葛听纳兰迦吐槽过那位仗助君很多次,他嫉妒对方每日陪在摩耶身边,但又因为他来的比自己晚而对他报之以不屑。但老实讲,福葛觉得纳兰迦并不真的讨厌仗助。 也正是基于这个判断,福葛才在纳兰迦开始吵架之后,毅然决然地抱着碗去另一桌躲清静,而不担心闹出什么大问题。 米斯达也挪了过来。 “你说除了点心还有什么能送的东西?” 福葛把拉面咽下去。 “御守。” “对哦,我把这茬忘了。哎呀,福葛你这脑子就是好使啊。”米斯达豁然开朗,笑嘻嘻地夸奖福葛。 福葛顿了顿,问:“你和阿帕基和好了?” “本来也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米斯达耸耸肩,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负面情绪。 福葛眉头一挑。前几天被阿帕基三言两语说破防,还需要他点拨的人,是谁来着? “别那么看着我,我说真的,我和阿帕基之间其实没什么矛盾。就像你说的,都是家人,非争个你死我活多没意思。”米斯达读懂了福葛的表情,耸耸肩说。 “……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没关系,你想通就好。” 嘈杂的背景音消失了,看样子纳兰迦和仗助吵完了。米斯达回头看了一眼,戏谑道: “你俩谁赢了?” “当然是我。”纳兰迦高高地扬起下巴。 “挂断电话前是你。”阿帕基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一脸平静淡然,“但挂断电话后就不一定了。” 纳兰迦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狠狠砸了一下桌面。 “我讨厌仗助!!” - “我讨厌纳兰迦!!” 挂断电话,打了败仗的仗助对着我和徐伦无能狂怒。 “是吗?可我觉得你们关系蛮好诶。”徐伦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 说实在的,我也这么觉得。他俩要是认识的早,说不定是那种放学后一起勾肩搭背去打小钢珠的dk兄弟。 仗助双手抱胸,盘腿坐在我们俩的床上生闷气。但具体在气什么,我也没头绪。 “喂,你都不哄我一下吗?”大约是我的沉默和无作为让仗助更郁闷了,他眼睛都瞪出来了。 “你在生什么气啊?没吵赢纳兰迦?”我无奈地看着他。 “重点是这个吗?摩耶!”仗助好像更生气了。 “是夏日祭啦,姐姐,他觉得你抛弃他了。”徐伦咯咯地笑出声,仗助越生气,她反而笑得越开心,“好酸,我都要被仗助哥的醋劲儿腌入味了。” 第212章 又是夏日祭。 我一时间感到些许麻木:“我觉得米斯达的提案很不错,大家一起去好了。到时候左边站着你们,右边站着他们,多威风的阵容。” “好耶!那是不是可以让米斯达帮我赢射击游戏里最大的那个娃娃?”徐伦一脸期待。 “没问题,到时候你尽管使唤他。” “为什么你接受的这么快啊!”仗助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秒倒戈的小妹妹。 徐伦闻言,更无辜地眨眨眼:“他们又不是我的情敌。” 仗助噎得够呛。 “真搞不懂你到底在生什么气啊,仗助哥。”徐伦撇撇嘴,对年长7岁的哥哥提出质疑,“等一开学你和姐姐独处的时间一抓一大把,可纳兰迦他们隔三岔五才能见姐姐一面;你随时可以跟姐姐贴贴,他们只能找机会贴贴,比如放假的这段时间。你们就没什么可比性,为什么你次次都要因为这种事不高兴啊?你也大方一点嘛。” “话是这么说啦,但我控制不住嘛。” “全家就你最控制不住。你看承哥,不显山不露水,架子端得稳稳的,也把姐姐吃得死死的。你学学他嘛,不要总是耍脾气,这样好像个怨妇,时间久了姐姐肯定就不喜欢你了。” “什——不可能!我不接受!” 我指着自己,无助地开口发声:“……我人还在场哦?我都听到了哦?” 什么叫随时可以贴贴,什么叫大方一点,什么叫承太郎把我吃得死死的?……咳,虽然有但也只是一点,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然而这对兄妹根本无视了我的存在,继续着令人咂舌的交谈。 “仗助哥,你看看电视剧里那些正宫,面对小三的挑衅从来不放在心上。为什么?谁家有名分的跟没名分的置气啊?”徐伦苦口婆心地劝,“你要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正宫,是姐姐最后的港湾,那些人都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罢了!” 我瞠目结舌:“……啊??什么玩意儿?” 她说的是日语吧,但我怎么听不懂了? 不是,我说,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到底谁教徐伦的!我要给乔纳森和承太郎告状! 仗助显然把徐伦的话全听进去了,他的情绪平复下来,仔细看,还能看出他嘴角隐隐上扬的弧度:“有道理。” 我眼睁睁看着徐伦一通胡说八道却把仗助哄得春光灿烂,忽然间不太相信这个世界了。 “不不不,这有什么道理?不是,仗助,你清醒一点啊!” “我很清醒,摩耶!这些我都懂了,夏日祭我们就一起去吧!我们,还有他们!”仗助抓住我的手,铿锵有力地给夏日祭安排定音。 ……excuse me? “这样就对了,仗助哥!”徐伦欢呼一声,“最大的事情解决了,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晚安,世界!” 晚安不了一点啊!! 毁灭吧,我累了。 - 房门没关,能清楚地听到楼上的吵嚷声。 反正也是放假,而且明天也没什么要紧的安排,乔纳森也就随着他们去了。 迪奥大步走了进来,乔纳森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迪奥先关了房门,然后抢先说: “有件事跟你说,跟摩耶有关。” “出什么事了?” “不能算出事。”迪奥拉开凳子坐下,“你还记得上上周六摩耶约了朋友出去的事吧?” “嗯。”乔纳森知道迪奥没说完,于是只是应了一声,继续等下文。 “还记得她带了很多件泳衣回来吗?她说是抽奖送的。”迪奥双手抱胸,脸色越说越差,“那不是抽奖送的,那是商场的赔礼。” “赔礼?”乔纳森眉头一皱,“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在商场被偷拍了。——我确认过了,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没拍到,摄像头伸进去的第一时间她们俩就发现了。”迪奥赶在乔纳森暴起之前迅速把话说完了。 有惊无险,可乔纳森还是一阵阵后怕。向来温和持重的长男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搁在大腿面上,因为太用力,肌肉都鼓了出来。 “摩耶没告诉任何人,除了雷欧·阿帕基,因为事发当天这家伙正好在商场等着收网。直到今天我发现。”迪奥继续说,“我找她聊完之后又回去确认了几遍,然后才来跟你说。” 这倒是让乔纳森有些意外。 “你大可以不告诉我。我想,摩耶可能也不希望你告诉我,以免我担心。” “我告诉你和你自己发现是两个概念。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上回的事了。”迪奥哼了一声。 乔纳森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翻了个白眼。 但乔纳森并没有因为迪奥的言行而生气,相反,他坦然地承认错误:“接风宴那天的事确实是我的问题。” “你先把拳头松开再说。” 乔纳森很听劝地卸了力道。但迪奥没有忽略掉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遗憾。 至于在遗憾什么,迪奥就不太清楚了。他也不关心,任务完成,他也不想多留。 “情况我都告诉你了,至于要不要找她谈、怎么谈就是你的事了。”迪奥站起来,走到门口要出去的时候,脚步一停,背对着乔纳森说,“我之前的确想过离开这个家、跟你们老死不相往来,jojo,但这个念头在我回日本的那一天就已经消失了。我不会走,也不会带她走,所以你大可放心。” 乔纳森怔了一下,迪奥已经扭开门出去并且带上了门。 第一次,乔纳森感觉到落锁的声音很动听。 他笑了笑,尽管迪奥已经听不见了,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谢谢,迪奥。” 作者有话说: 就怎么说呢,承仗茸倾向于各自为营,二乔是可孤狼可团战,大乔迪则是捆绑在一起作战 无他,这俩人都觉得只有对方才称得上对手。在他们眼里二乔都很嫩,更别说其他几个弟弟。 茶布看米橘也有点这种感觉。 之前说承是老一辈艺术家的自信和从容,我现在撤回重新编辑,大乔迪和茶布才是真正的老一辈艺术家的自信和从容。大乔摩迪和茶摩布,某种意义上应该是(对摩来说)最恐怖的组合(乐 突然觉得大乔好适合那种理智疯批温柔病//娇的趴,虽然严重ooc,但特别带感……酷酷飞飞 第231章 ================== 下过雨后的第二天,阳光很好,有一种不顾人死活的灿烂感。 上午我和徐伦一直在赖床,一直到快十一点,我前脚洗漱完出来,后脚乔瑟夫走进来喊我们出去。 “起来吃饭,下午去游泳。今天天气这么好,不游泳多可惜。” “我收拾好了,换个衣服就行。” “我还没好!”徐伦说着跑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这下可真是方便了乔瑟夫,他顺势掐住我的腰,低头吻了过来。我毫无防备,被他带跑了节奏。 来势汹汹,像今天破开云层直入人心的阳光。 “牙膏好辣。”松开时,乔瑟夫咂舌。 “我挤多了。”我平复着呼吸,然后拍了一下他的手,“为什么又摸我屁/股?” 他顺势多捏了两下。 “因为好摸。” 我给了他今天的第一个白眼,推着他的胸膛往外搡了搡,成功挣脱出了房间。 乔瑟夫紧跟着我,开始胡说八道:“好冷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迪奥和仗助在沙发上坐着。迪奥在平板上写写画画,可能是案子的事,也可能是律所经营上的事。考虑到昨晚他的气势,我现在有点心虚,不敢跟他说话。 仗助在给伊奇梳毛,听到乔瑟夫的话,头都没抬地反驳:“她什么时候爱过你?” “她一直可爱我了,是吧小摩耶?” 最怕乔瑟夫和仗助对上的时候,不管谁输谁赢,我都免不了要遭殃。正好书房门开着,肯定是乔纳森在里面。于是我没回答,直奔书房躲清静。 乔纳森确实在里面,不过开着电脑,乍一看好像在处理论文。 现在不是暑假吗?就算是博士生也应该放假了吧,唉,人类真卷。下辈子一定不做人了。 “你在忙吗?”我敲了敲门。 “在看学生的论文,马上就好。”乔纳森一边回答我一边打字回覆学生,“要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做。” “不知道,没什么想法,吃什么都行。” “那滑蛋吐司?” “好呀。” “这个我也会啊。”乔瑟夫站在我身后,手自然地搁在了我腰上,“别麻烦大哥了,走走走,我给你做。” 手一用力,乔瑟夫带着我的腰把我往厨房那儿带。 “除了鸡蛋还要什么?火腿培根还是熏肉片?芝士要哪种?生菜和番茄要不要?” 奇怪,他和仗助今天这么快就打完嘴仗了? “我也要吃。”徐伦洗漱完,从楼上跑下来,边跑边点菜,“要好多好多芝士!不要番茄,但要番茄酱!” 第213章 徐伦跟着我们一起进了厨房,仗助也跟来了。 “你跟来干嘛?你又饿了?”乔瑟夫看了一眼仗助。 “昂。”他理直气壮,“我高中生,还在长身体。” 我捏了一把他的腰,有点生气:“吃那么多,你的肉呢?” “我吃的哪里多了?我这是正常饭量。”仗助反驳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 徐伦拿了一瓶果汁,她还没碰到瓶盖,就被随之而来的承太郎打断了施法。 “不行。” “为什么仗助哥可以!”徐伦不服气。 “因为我是高中生。”仗助咽下可乐,笑得得意,“你还要六年才是高中生呢,徐伦。” 虽然并不是这个理由,但目前说服徐伦够了。 “有常温的。”承太郎提溜着徐伦出了厨房,显然不打算给她靠近冰箱的机会。 “啊啊啊我要喝冰的——” “不行。” 那瓶冰果汁于是落到了我的手里,我举起来给仗助,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懒死你算了。”仗助一边说一边帮我拧开瓶盖。 我笑眯眯:“感恩,仗助最好啦。” “那我呢?我可在给你做饭诶。”乔瑟夫捏了一下我的脖子。 “嗯,二哥最最好。” 换以前仗助早跳起来了,但今天他没在这上面产生攀比心。 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乔瑟夫显然也觉得稀奇。 “今天不吃醋了?” “因为我是正宫,你们都是小/三。”仗助扬了扬下巴,“哪有正宫跟小/三置气的。” 一句话给我和乔瑟夫都干沉默了,但很快,乔瑟夫噗嗤笑了一声。 “弟弟,我早说过了,不被爱的才是三。咱们谁是正宫还不一定呢。” - 火药味就这么蔓延开,而我只关心我的滑蛋吐司。 我舔舔嘴角的果汁,戳戳乔瑟夫:“火腿培根和熏肉片能都放吗?” “都想要啊,真贪心呐。”他低头看我,我不确定是光线问题还是其他什么,他眼中的绿色渐深,看着有点危险,“不行哦,只能选一样。” 我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不想再去琢磨这种有的没的,正巧乔纳森从书房出来了,我跑向他。 “二哥不给我放火腿培根和熏肉片,他只叫我选一样。” 乔纳森搞不明白前因后果,他比我还茫然:“啊,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他嫌我吃得多吧。”我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我上一顿饭还是昨晚六点吃的呢,现在都十一点了,我吃多一点也没什么吧?” 乔瑟夫好像被我气到了,然后又被我气笑了一样,没露脸,但声音穿透力极强。 “跟谁学的胡说八道?“ “还能跟谁,跟你呗。”仗助站在厨房门口幸灾乐祸一样,“全家就属你最会插科打诨。” 乔纳森当然看得出来我是假哭,毕竟连眼泪都没挤出一滴。但同样他也见识到了乔瑟夫在厨房里会产生什么样鸡飞狗跳的后果,决定及时止损。 “好了,乔瑟夫,别闹了,你出去吧,剩下的我来。”乔纳森走进厨房,拍了拍乔瑟夫的肩膀,“徐伦也吃这个吗?” 徐伦坐在沙发上吃着巧克力豆,回应说:“不要番茄片!要番茄酱!还有芝士!” 她把巧克力豆咽下去,然后高喊:“芝士就是力量!” 迪奥抽空看了她一眼,表情一言难尽。但他什么都没说,把头低下去了。 承太郎皱着眉,显然被徐伦突然的大嗓门震到了,叹着气说:“小点声。” 徐伦冲他吐吐舌头,巧克力豆的彩色糖衣把她的舌头染得五颜六色。 “我也要吃。”仗助抓着可乐罐,对着乔纳森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火腿培根熏肉片,我也都要。番茄一片就行,生菜……嗯,放一小片吧。” 乔纳森点了点头,从冰箱里拿出相应的食材。 “好了,别杵这儿了,二哥,影响大哥发挥。”仗助推着乔瑟夫往外走,“去给伊奇喂点口香糖。” 乔瑟夫被赶出厨房前狠狠敲了一下我和仗助的脑袋。 “贪得无厌!”他敲我的时候这样说,然后敲仗助的时候用了另外一个成语,“目无尊长!”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直奔冲着咖啡口香糖而来的伊奇,把他捞起来,强迫他和自己面对面,然后大声说:“伊奇,你看看他们都是什么人呐!真坏!” 他完美地把握了距离,伊奇踹不到他。否则,我想现在乔瑟夫脸上已经留下了肉垫的痕迹。 这时乔鲁诺游完泳从后门进来,泳帽还戴在头上,裹着浴巾边走边问:“什么坏?谁坏?二哥,怎么了?” “我被小摩耶始乱终弃了。”乔瑟夫立刻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姿态,嗯,这演技可比我刚才好多了,“她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睡也睡了,现在不要我了。” 我在厨房里把耳朵一捂,主打一个只要我没听到,这件事就和我没关系。本来就和我没关系,乔瑟夫纯纯造谣,我才不搭腔。 徐伦张大嘴巴:“你真敢说啊,二哥。” 乔鲁诺脸上真切的关心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留下来的只剩纯粹的冷漠。 “哦,你活该。” 乔瑟夫:“?” 乔瑟夫:“哥哥要掉小珍珠了哦?” 作者有话说: 最近天天开会,都没时间摸鱼写存稿,而且一开会就加班,到家都快八点了,真服了 都是公司的错!不然我怎么会到现在都还没写到大乔摩亲亲!(面目狰狞.jpg 第232章 ================== 我们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乔尼给乔纳森打电话,说今天很适合冲浪,让他们记得带板。 冲浪,对我来说这东西只活在《星际宝贝》里,现实生活中我还真没接触过这东西,我身边的朋友也没一个会冲浪的,毕竟大家都不是海边长大的孩子。 我又一次体会到了人和人的差距。 “别告诉我你们都会冲浪?”我眯起眼睛看着仗助。 “我不会啦,但是大哥、迪奥哥和二哥会。”仗助说,“他们好像都是出国读书的时候学会的。至于承哥,嗯,虽然我不记得他有学过冲浪,他也从来没去玩过,但就是觉得他会。” 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挺奇怪的,可能承太郎长了一张什么都会什么都行的脸吧。 “说是带板,家里就两块。”乔瑟夫夹着冲浪板出来,边走边吐槽。 “需要的话再去租吧,而且也不是一定非去冲浪。”乔纳森倒是心平气和。 平时这种活动徐伦早第一个跳起来了,这次倒是极安静。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拐拐仗助。 “徐伦怎么不激动啊?” “以前玩过,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从此以后再也不玩了。”仗助耸耸肩,“你可以问二哥。” “那可说来话——” “啊啊啊不许说不许说!!” 乔瑟夫被打断了施法,见徐伦跳脚得厉害,乔瑟夫虽然笑吟吟地,却没再说下去。 虽然但是,我估摸着,这大约是一个驯服冲浪板失败反被冲浪板驯服的故事吧。 “想学吗,小摩耶?我可以教你哦。”乔瑟夫wink道。 “我想学会找大哥的。”我手动阻挡了他的wink,“你和迪奥哥只会嘲笑我罢了。” 上次海上摩托车就是个深刻的教训,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被迪奥嘲笑两次。乔瑟夫比他还恶劣,他不但会变着法儿戏弄我,还会动手动脚,可怕的很。 相比之下乔纳森虽然没有翅膀,但简直就是天使的化身。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也得复健一下,很多年不冲浪了。”他摸了摸我的头,“今天天气很不错,我们可以在海边多待一会儿。晚上吃海鲜,乔尼订好位置了。” “好耶!”我振臂高呼,“我要吃一百个生蚝!” 乔鲁诺半开玩笑:“生蚝要是哪天灭绝了,姐姐功不可没。” 我摇摇头,理直气壮:“不会的,我只是今天吃一百个,又不是天天吃一百个。” “你今天吃不到一百个就倒立回家。”迪奥云淡风轻地说。 亏他想得出来! “36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文字!”我龇牙,“你没有心!” 迪奥睨了我一眼,红眸里是细碎的笑意:“嗯,然后呢?” 大意了,我段位低迪奥好多。 我握住拳头生气,承太郎安慰一般拍拍我的肩膀。 “又没说从哪儿开始倒立回家,到家门口立一下就行了。” 承太郎,逻辑鬼才!我的眼里重新有了光,我的人生重新有了希望。 迪奥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争论,去车库开车了。我估计他是懒得和承太郎battle,免得影响了难得的好心情。 第214章 不过说起来,最近他俩吵的次数少了好多,这是个好现象。 乔纳森笑着说:“不会真让你吃那么多的,生蚝是寒性的,吃多了你会腹痛。当然,也不会让你倒立,迪奥只是逗逗你。” 不,我觉得他是真想让我倒立从海边走回家。但我最终没说出来,免得迪奥那个记仇的顺风耳听到了,虽然不至于给我小鞋穿,但几套卷子几篇作文肯定是免不了了。 - 最后检查了一遍东西,我们拿着各自的东西出了门。我和乔纳森坐迪奥那辆车,承太郎带徐伦坐乔瑟夫那辆,仗助和乔鲁诺在猜拳,赢了的人跟我一起走。 兄弟俩在这时候出现了诡异的默契,一连好几把平局,最后乔鲁诺突然说了一声:“仗助哥,你游戏机是不是忘拔了?” 仗助一个愣神,乔鲁诺拔腿就跑向了我们,火速开门关门,然后在摇下的车窗那里探出脑袋对还在震惊之中的仗助,眨了眨漂亮无害的绿色猫眼: “承让。”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狗狗就是打不过猫猫,这句话果然没说错。 换做以前仗助早就跟乔鲁诺理论了起来,但这次他很大度地摆摆手:“这次让给你了。” 徐伦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连连点头。 懂了,这就是所谓的正宫气度。……呸,我怎么也被带跑了。 “仗助哥今天好奇怪。”仗助的反应在乔鲁诺的意料之外,他唏嘘了一句。 我知道原因,但我一点也不想说。对我来说这太社死了。 “青春期嘛,总会有几天是奇怪的,问题不大。”我随口糊弄。 没什么说服力的借口,全看听者愿不愿意下这个台阶。不过乔鲁诺一直很配合我,这次也一样。 “嗯,姐姐说得有道理。”乔鲁诺收回视线,摇上车窗,阻绝外界的热气冲击车内的冷气。他坐在我的右手边,做完这一套动作后,左手拉住了我的手。 人类真神奇啊,不久前我还因为他们语言中的暧昧而不知所措,现在别说拉个小手拥个抱,接吻我好像都习以为常了。 这不好,也不对。但我确实少受了很多折磨,精神状态也稳定了不少。 “说起来,昨晚仗助哥好像在和人吵架,是纳兰迦还是米斯达?”乔鲁诺问。 “那么酣畅淋漓的骂战,只能是纳兰迦。”我说,“虽然他们两个在吵架,但是我感觉他俩都不是真讨厌对方。不然不管是以纳兰迦的性格,还是以仗助的性格,指定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姐姐昨晚只是和纳兰迦打电话吗?” “没有,和所有人一起,福葛也在。阿帕基休假,布加拉提也在休息,所以他们约着去山里玩了,听着好像还蛮有意思的。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好在吃拉面,看着好香啊。” 碳水即灵魂,配上叉烧和鱼卷,天,香昏了。 乔鲁诺问:“姐姐是羡慕去山里玩,还是羡慕他们在吃拉面啊?” “拉面。”我不假思索,“等回东京之后,我要吃双倍——不,三倍叉烧的豚骨拉面!” “只是吃叉烧豚骨拉面?”乔纳森侧过头笑着问我。 “章鱼小丸子鲷鱼烧鸡肉串鳗鱼饭天妇罗……”我开始报菜名。 乔纳森露出果然的笑容,乔鲁诺也弯着眼睛笑,只有迪奥的手扣了扣方向盘,说了句: “先把你今天的一百个生蚝吃掉。” 我撅起嘴,乔鲁诺凑近我,小声说:“没关系,我帮姐姐一起吃。” 我看向他,视线相对,乔鲁诺笑得更甜了。 我看着乔鲁诺,忽然想到有一种说法,说猫猫脸小,眼睛和嘴巴不能同时张大,我很想试验一下。 “乔鲁诺,你可以学猫叫吗?” 前一秒还在聊吃的,后一秒就喵喵叫,乔鲁诺睁大眼睛意外地看着我:“为什么?” 迪奥和乔纳森似乎不想对我们未成年人的娱乐多做评价。 “唔,突发奇想。所以可以学猫叫吗?”我有些期待。 “如果姐姐真的很想听的话。”乔鲁诺勉为其难一般,缓缓地,“喵~” 真的诶,嘴巴张大时候,眼睛就眯起来了! 可爱。 “虽然不懂怎么了,”乔鲁诺歪歪头,交握的手一点一点得寸进尺,直至十指紧扣不留缝隙,脸上挂起满意的笑,“不过姐姐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刷到lof一个太太画的30+耻烟组,茸大佬感拉满 又想到了教父茸x掌中之物的那个脑洞,等我脑一脑 第233章 ================== 今天海边的人的确比前两天多,一方面是雨过天晴让人想要在户外呼吸新鲜空气,另一方面可能就是乔尼说的今日适合冲浪。 我们到的时候,乔尼和迪亚哥好像已经玩了一趟回来了。他们身边都围了不少人,兴许是被认出了是天才赛马手,也有可能是单纯被脸吸引。 “冲浪的人真的好多啊,但他们真的会冲吗?”徐伦坐在沙滩椅上问。 “至少人家有站在冲浪板上的勇气,不像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乔瑟夫笑话她。 “啊啊啊你好烦!” 果然,徐伦不允许乔瑟夫说的是一个驯服冲浪板失败反而被冲浪板驯服的故事。 乔尼夹着冲浪板走过来,海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被他随意地拨到后面,露出与兄弟们相似但不同的英俊五官。 基因彩票的概率那么低,这家人却个个都中,就离谱。 “谁又惹你生气了?” “我在说她学冲浪的事。”乔瑟夫对乔尼解释。 乔尼睁大眼睛,随后明显是没憋住笑:“是吗?已经可以往外讲了吗?”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好吧,不过我估计大家都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乔尼耸耸肩。他把冲浪板放到一边,拿了毛巾擦头,一边看向我,“你要学学看吗?冲浪?很有意思的哦。” “我先去游一会儿。”我有自己的计划,“学的话,我找大哥。” “聪明,找对人了。”乔尼笑起来,“乔纳森绝对不会让你呛水的,迪奥和乔瑟夫就不好说了,尤其是乔瑟夫。” 呛水两个字唤醒了徐伦最深处的记忆,好像也唤醒了乔瑟夫的。只是他们两个一个脸垮到下巴,另一个笑得肩膀直抖。 我涂着防晒,已然从这一系列的欲说还休中拼凑出了徐伦学冲浪的80%的故事。 噫,好屑的乔瑟夫。 我都懂了,当然其他人也一样。乔鲁诺看向乔瑟夫的表情也十分复杂,就有种,“我知道你是我哥哥但我还是要狠狠谴责你”的感觉:“二哥,你有时候被徐伦嫌弃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徐伦简直不能更赞同,用力地点头。 “哪有,我和小徐伦情比金坚,你不要挑拨我们的关系。”乔瑟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一直很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考虑到乔瑟夫的性格,一定没少欺负人。我顿生怜爱之心,摸了摸徐伦的脑袋。 “很难想象徐伦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辛苦了。” 徐伦点头如捣蒜,顺势扎进我怀里。 “那你想想我。”仗助指了指自己,一整个强颜欢笑,“他第一个迫害的是我啊!是我!” 乔尼摇摇头:“错了,仗助,第一个被迫害的是承太郎,然后是我,你是第三个。” 乔瑟夫笑得越发猖狂。我看了一眼承太郎,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显然也是被死去的回忆追杀了。伊奇趴在他跟前,跟吃到了好香的瓜一样,狗眼都在闪光。 我估计我和伊奇的表情差不多,毕竟我像我的狗我的狗像我。 - 迪亚哥比乔尼晚几分钟回来,他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乔尼心情就格外好。 “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了?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迪亚哥皱着眉,不耐烦地说:“又来了,不去洛杉矶就分手。啧,女人怎么就喜欢说这两个字。” “别扫射啊。”我高举双手表示我的清白。 “那你要回洛杉矶吗?”徐伦问。 “当然不回。”迪亚哥眼皮都没抬一下,“本来就是谈着玩,干嘛非为她一句话奔波。” 噫,渣男。我这句话是在心里说的。 但乔尼宣之于口:“渣男。” “你少说我。”迪亚哥白了他一眼。 乔尼哽住,片刻后讪讪道:“那是以前,我现在可不这样,但你现在还这样。” 我看向乔尼,他咳了一声,没跟我对视。 “等我遇上真爱我就改了。——不对,”迪亚哥随口扯皮,说完,他看向我,眼珠子一转,话锋也跟着一转,我知道他又要打趣我了,“还有两年我就改了。” 没等其他人发作,乔尼把桌上的汽水罐砸向了迪亚哥。 “别逼我揍你。” 第215章 迪亚哥不痛不痒,把汽水罐反扔回给了乔尼。 我叹了口气:“我就像你们play的一环。” 这话好耳熟,我是不是还说过其他人?哦对,乔瑟夫和仗助。 说完这句我也没看迪亚哥和乔尼的反应,准备脱掉裙子去游泳。 我这次来带了两身泳衣,前两天穿了改良死库水,今天穿了另一套分体式。牛油果绿上身很显白,腰部交叉绑带的设计也很好,短裤在大腿中部,虽然对我来说还是有点短,但对于泳衣来说也还行。 我刚把裙子脱下来,还没叠,仗助就扯着我往海边跑。 “沙子烫脚!”我几乎失去表情管理。 “到水里就不烫了,走了!”仗助乐得看我狰狞的表情,反而跑得更快了。 我一会儿进去就摁着他的头让他喝一口海水! 徐伦把游泳圈往乔鲁诺怀里一塞,也拉着他跑:“走走走,我给你当僚机。” 乔鲁诺哭笑不得,他其实并不想在日头最旺的时候下海,但徐伦热情那么高涨,他也就随她了。 况且,和姐姐贴贴何乐而不为,顶着毒日头也品出一些愉悦。 - 家里最小的四个一眨眼就跑没了,乔瑟夫挑了挑眉:“僚机?徐伦跟谁学的?她知道这词什么意思吗?” 比起其他人关心徐伦涉猎的内容是否健康合理,迪亚哥的关注点在另一个方面。 嗯,好腿。两年后一定把她追到手。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乔尼瞄了一眼就知道迪亚哥的心思,他又拿起那罐汽水,这次更加用力地扔在了迪亚哥身上,正中肚皮。 “你省省吧。” 迪亚哥痛呼一声,皱着眉怼乔尼:“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破什么防?——奥,我知道了,你也——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乔尼·乔斯达!” - 我们四个往浪小的地方游了游,但也控制了距离,保证能看得到岸上的其他人。 徐伦见乔鲁诺躲在阴影处安然泡在水里,并没有跟仗助掐架,稀奇道:“我以为你会想要二人世界呢。” “二人世界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乔鲁诺只露个脑袋在外面,说话的时候嘴巴呼出的气和海面碰撞出小泡泡,咕嘟咕嘟,小猫变成了小鱼。 本来没什么,可乔鲁诺偏偏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是不想和仗助哥争,不然姐姐肯定很困扰。就像仗助哥和纳兰迦吵架,姐姐夹在中间肯定很为难。我不会让姐姐为难的。” 一看那眼睛里的笑意,我就知道乔鲁诺是故意的。 仗助本来要发作,应该也是看到了乔鲁诺的表情,知道他故意的,于是冷笑一声:“确实,我不像你,你多会心疼人啊。” 我突然被戳中了笑点:“仗助,你刚才的表情有点像迪奥哥,哈哈哈哈哈……” “但是语气不像,像电视剧里的恶毒女配。”徐伦接话。 仗助一下破了功,狠狠往我俩脸上泼了海水: “闭麦!!” 作者有话说: 摩也很双标 迪亚哥谈着玩玩就是渣男,阿帕基谈着玩玩就是那时候他年轻 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乐 - 我怎么还没写到大乔亲亲!啊!怎会如此!!(土拨鼠尖叫.jpg 第234章 ================== 如我先前说过的,游泳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 出门前我已经吃饱了,但我游了没一会儿就又觉得肚子饿了。 迪奥、乔瑟夫、乔尼和迪亚哥去冲浪了,伊奇在刨沙子,承太郎在闭目养神,只有乔纳森清醒着。 “你怎么在睡觉啊,多没意思。”徐伦把游泳圈放在旁边,跑过去拍了拍承太郎的胳膊,“我想去坐快艇,你起来嘛起来嘛。” 承太郎坐直了,他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但又不想扫了徐伦的兴,退而求其次道:“你歇会儿再去。” 我直奔乔纳森,双手一捧,可怜兮兮地请求:“大哥,饿饿,饭饭。” 他怔了一下,随后失笑:“肚子又饿了?” 我维持着刚才那种被雨淋湿的小狗狗般无辜又凄惨的神情和语气:“游泳好累哦。” 承太郎看了我一眼,好像被我无语到了。 怎么了嘛,能吃是福。 仗助也学我,海水打湿了头发,配上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让人好心软。 “我也饿了,大哥,我想吃汉堡。” “哇,这种时候感觉姐姐和仗助哥真的很像呢。”乔鲁诺开着玩笑,拿了条毛巾围在我腰上,“所以姐姐原来是犬系?” “猫犬啦,猫犬。看起来是猫,其实很狗——唔啊,踩我干嘛?我又没说错。” 什么叫我很狗啊,听着就是在骂我。 “你吃吗?”我问乔鲁诺。 乔鲁诺摇了摇头:“我不饿。” 于是乔鲁诺和徐伦留下来陪承太郎看家,乔纳森带着我和仗助去觅食。 我要了双份培根、双份熏肉的热狗,但最后我只吃掉了肉和肠,面包、酱还有里面的菜剩下了。仗助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挑食”,然后把我剩下的拿走帮我吃掉了。 好厉害,仗助的胃真的好厉害。 “一会儿去哪里游?还是也去坐快艇?”乔纳森问我们。 “我不,我跟你学冲浪。”我舔掉手上的酱,“刚刚远远看到那些冲浪的人,好酷。大哥,我想学这个。” 仗助听出了我玩的梗,在旁边嚼着面包,声情并茂地配音:“教练,我想学冲浪!” 乔纳森这一次奇迹般的跟上了我们的脑回路:“这个要跪下说的吧?”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仗助撇撇嘴:“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他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全部塞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就吞咽下去:“那你们去冲浪,我躺会儿。好困哦,我昨天没睡好。” “只要switch和手机在你枕边,你就休想睡好。”我吐槽。 “嗨呀,少睡就是多活着嘛。”仗助振振有词,“有个歌手说得好啊,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而且你想,拿破仑一天才睡几个小时?” 后面这句我没听过,但前面这句我知道,纳兰迦以前带我熬夜的时候总这么说。 “拿破仑晚上睡得少,但他白天睡啊。”乔纳森叹了口气,两只手各拍了我们两个的头一下,“少熬夜,不然我就要没收你们的电子产品了。” “我是无辜的!“我立马举起双手以表清白。 “你才不无辜,昨天半夜打电话的人是你吧?” “那怎么是半夜打电话呢?” “但也过了正常睡觉的时候了。” 乔纳森又在我们两个的头上拍了一下。 “你们俩啊,加起来的年龄有徐伦大吗?” 我和仗助对视一眼,一起笑着说:“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 两个冲浪板都被拿走了,乔纳森带我去借。 我本身英语就一般,听他们呜哩哇啦说了好多专业名词,从一开始勉强能听到后来逐渐神游。一直到乔纳森一手交押金一手交板,我才反应过来结束了。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到后来就听不明白了。”我问乔纳森。 “冲浪板的事,让他帮忙推荐初学者适合的板。但他后来在推销别的,打断不礼貌,就听下去了。”乔纳森无奈地笑。 我说怎么说了那么多,原来是一个人的单口相声。 乔纳森带着我往浪头好的地方走,路上对我说:“论冲浪,迈阿密不如夏威夷,但也够你喝一壶了。” 我选择性忽略后面那句,兴冲冲地说:“那我学会了你带我去夏威夷吗?” “你就算学不会我也可以带你去夏威夷。”他很轻地捏了一下我的鼻梁,“好了,热热身,顺便你可以观察一下其他人的动作。” 海中有御浪而行的高手,也有被玩弄于股掌中的初学者,我只希望自己不要被浪打翻然后呛一肚子海水。我喜欢海,但我讨厌海水的味道,涌进鼻子里就更痛苦了。 “我前两天学海上摩托车的时候被迪奥哥嘲笑的可惨了。”我跟着乔纳森热身,一边跟他抱怨,“他都是成年人了,性格还这么恶劣,那以前呢?” “恶劣吗?可能是有点吧,但其实也不能怪他。”乔纳森轻声说,“老实讲,迪奥刚来家里的那段日子并不好过。他的原生家庭就算不上温馨,到了乔斯达家之后,我和乔瑟夫一开始和他关系并不好,妈妈又没时间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其他的亲戚对迪奥也有些刻薄。我以前也觉得迪奥糟糕,后来慢慢意识到,他糟糕一些,世界反而会对他好一些。” 我并不能完全理解乔纳森的最后一句话,但我能理解他对迪奥的感情和态度,与他对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们别无二致。 “我其实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你和迪奥从接风宴上离开会让我那么害怕。”乔纳森转头看向我,他的眼睛被太阳照得熠熠生辉。 第216章 “害怕?”我动作一停。 “对,害怕。”乔纳森点点头,“事实上,迪奥一直想要脱离乔斯达家,他选择成为律师、出国深造、去最好的律所实习、拼了命地打官司搏名声,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离开我们。我和他谈过很多次,他都很抵触,也从来不愿意多说。我做好了他随时一去不回的心理准备,但我害怕这一天的到来。” 我恍然大悟,缓缓接上了乔纳森的未尽之言:“可接风宴那天我和他一起走了。你害怕他走,也把我带走。因为我们是这个家里的另类,从某种程度上,我和迪奥哥反而更有共同语言。” 所以乔纳森当时才会表现的那么生气。 乔纳森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应该给所有人安全感的大哥,结果自己却没什么安全感,真是……又惭愧又荒谬啊。” “才没有。”我否认,“从来没有明文规定年长者就一定得给所有人安全感,那只是普世的偏见,根本就不公平。安全感是互相的,你给出去的同时也会收回来,大哥会害怕我和迪奥哥离开,本质是我们两个没有给你正向的反馈。我不知道迪奥哥以前和现在是怎么想的,但我确实做错了,是我把事情想复杂了,把原本笔直的康庄大道扭曲成了荆棘丛林。” 我用力握住乔纳森的手,郑重其事地向他宣布:“但我在改了,大哥,接风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往后,你缺失的那部分安全感,我来补。” 我的壮志豪言在乔纳森心中激起了波澜,因为我看见他眼中翻腾的蓝色,大多是欣慰和释怀。 我正在为自己迈出史诗性的一步而感到雀跃,刚想欢呼我从逃避型人格转成了进攻型人格时,乔纳森抬起手慈爱地摸摸我的头,然后笑着说:“在填补缺失的安全感之前,要不要和我聊聊你和特莉休去商场买泳衣的那天遇到了什么,嗯?那些泳衣,真的是抽奖送的?” ……? …!!! 迪奥把我卖了!! 作者有话说: 生前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李健 李健老师太会讲了,suki - 画风急转直下 这是我特有的写作手法 下章一定打啵!!一定!!我都急死了! 第235章 ================== 乔纳森从我变来变去的脸上读出了我想说的所有话。 “其实我理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就很难当没发生过。”乔纳森说,“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吧……”我叹了口气,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 乔纳森的脸色并不好,我就知道会这样,拍了拍他。 “虽然这样讲挺没心没肺的,但是大哥,我并没有实际损失什么——嗯,衣服和唇膏?好吧,但是身心没有什么实际伤害吧。你相信我,我反应真的可快了。”好抓马,反倒成了我在安慰乔纳森,“性质虽然恶劣,但结果还不错对吧?一直耿耿于怀也不太好。” 乔纳森看着我,颇有几分哭笑不得:“你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那就挑好的说。”我笑笑,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好了嘛,这件事情其实已经过去了。警局都结案了,材料也上交法/院了,那伙人都垂死挣扎到迪奥哥身上了,翻不起什么浪的。我们不想他们了好不好,美好的度假时间干嘛要分神给他们,多亏啊。” 乔纳森明显不想这么简单了事,但架不住我央求,只得暂时叫停。 “之后再发生这种事,你总得让我和迪奥有一个人知道。” “跟你俩谁说不一样啊,你们都会互相通气。”吃一堑长一智,我算看透了,这俩才是一伙的。 大约是我的表情的确很滑稽,乔纳森忍俊不禁:“嗯,知道的还不算晚。” “那这件事算翻过页了吗?你不会告诉其他人,然后我又得挨个去解释一通吧?” 想想都绝望。我的未来还真是一眼看得到头。 “如果你能做到之后不隐瞒的话,这件事到我这里就停止了。”乔纳森说,“当然,我是说类似这种性质比较严肃的事。” 乔纳森果然还是通情达理的,换成迪奥才不会这么好说话。 “我可以做到!”我立刻发誓。 开玩笑,要是给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势必也会惊动老爸和继母,那才是真的灾难。 “好,那这件事到此为止。”乔纳森摸摸我的头,“好了,热身得差不多了,我们去试试吧?” - 我的平衡性一向不算好,阿帕基当初教我学自行车的时候明里暗里骂过我好多次。 我学海上摩托的时候也很难驾驭,好几次把握不住,在迪奥无声嘲笑的bgm中摔进海里。 但现在我开悟了。能量守恒,运气守恒,平衡力也一样守恒。我在自行车和海上摩托那里失去的,在冲浪这里拿了回来! 我不但能顺利站在冲浪板上,我甚至能滑出去好长一段都不会摔下来! “在冲浪上很有天赋呢,摩耶。我还担心你不敢在冲浪板上站起来,或者学一会儿就失去耐心了呢。”乔纳森似乎也感到意外,又惊又喜地看着我。 “我也以为!”我蹭掉了脸上的海水,兴奋地看着乔纳森,“我其实平衡能力可差了!我原先学自行车,还有跟迪奥哥学海上摩托的时候,根本不得要领。但是冲浪,好奇怪,我一下就会了!这种事情是真的存在的吗?” 我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原来擅长和不擅长,有时候一开始就注定了。 “听起来不可思议,但确实存在。”乔纳森温声说,把我有点乱了的鬓发别到耳后,“还要再试一次吗?” “要!” 我从来没有这么踌躇满志过。我上辈子也许是鱼人族! 虽然没办法像冲浪高手那样自如地控制冲浪板,也做不到随海浪的起伏应变,但就刚接触冲浪不到半个小时的人来说,我已经遥遥领先! 我站在冲浪板上对乔纳森欢呼:“我说不定是个天才!” 乔纳森把冲浪板当浮板,手肘支在上面,很捧场地鼓掌:“真棒。” 但我的高光时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一股浪冲了下来。其实本来我能稳住的,但我得意忘了形,放松了警惕,一下就被拱下来了。 乔纳森眼疾手快接住我,才不至于让我一整个人直挺挺地跟海面贴贴。浪潮余韵糊了我一嘴的水,咸涩感令我苦不堪言。海水迷了眼,我揉了半天也没好,顿时起了脾气。 “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辉煌!” 我如此狼狈,乔纳森却笑起来。我一时更生气了,眼睛撑开一条缝看着他,气呼呼地说: “你怎么也笑我?这是落井下石!” “抱歉抱歉,我只是太开心了。”乔纳森的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阳光照在海面上折出的粼粼波光都没有他的眼睛闪耀。他笑得开怀,像如释重负。 我想不明白,我不可思议,我大声质问:“我落水有什么好开心的!” “不,不是落水,这件事我很抱歉。”他轻轻拨开我的手,轻柔地帮我擦眼睛、拍后背,“我是说,我很高兴你愿意发脾气,摩耶。” 人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无所顾忌地发脾气。 我扁扁嘴:“你不觉得我脾气坏吗?他们最近都说我脾气坏。” “你真的要和家里的人比脾气吗?”乔纳森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中的抑扬顿挫格外明显,“论脾气,迪奥、乔瑟夫、承太郎,你的三个哥哥可甩你好几条街呢。” 乔纳森的性格是家里最好的,温和耐心,宽容正直。但也正因此,他很少有情绪大起大落的时候,也就少见生动的表情。可刚才他笑得轻松,现在也情绪饱满,是很少见的活泼的模样。 说不定高中时代的乔纳森和乔瑟夫、仗助很像呢。 “而且我也不是一直都脾气好的。”乔纳森继续说,“我原来也并不是让妈妈省心的性格,我和迪奥打过架,我还逃过学,我还离家出走过。” “离家出走?真的假的?” “嗯,当时迪奥把丹尼弄丢了,我说我要去找它,妈妈不让,我就离家出走了。”乔纳森说起从前,也有几分尴尬,“不过三个小时之后就回家了,被妈妈狠狠骂了。” “我想象不出来。”不管是叛逆的乔纳森,还是大发雷霆的继母,我都想象不出来。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想象的事。”乔纳森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了,聊天到此为止,除非你不想再冲浪了。” 其实我们交谈之间好几波浪过来了,不少人和我一样被冲下来,比我更狼狈。对比之下,我又觉得我行了。 “当然还要冲!我可是冲浪天才!” - 我掌握了基本方法之后,乔纳森就不再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第217章 他冲浪比我丝滑多了,脚底板就跟粘在上面一样稳当。见多了乔纳森静如处子的时刻,他动起来的样子反差更强,也让人目不转睛。 海水打湿了他身上的短袖,贴在身上勾勒出鼓鼓囊囊的肌肉块。原本整齐的头发也被冲散,他抬手把碎发往后压,简单又不经意的动作,在我眼里却成了一帧神图。 这句话我说累了,乔斯达家,恐怖如斯。 乔纳森游刃有余地前行,简直成了另一道亮丽的风景,冲浪的不冲浪的都开始看他。而他转了一个弯,在万众瞩目中重新回到我身边。 砰。我听到什么东西爆炸了,是我鼓胀的虚荣心。 “要换难度高点的地方吗?”他轻巧跳下来,胳膊搭在冲浪板上问我。 “难度高不高不重要,人少比较重要。你都快成景点啦,大哥。”我玩笑道,“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技术有技术,你都快把这周围的人迷晕了。” 乔纳森哪里听不出我的打趣,他点了点我的额头:“油嘴滑舌。” “我这是伶牙俐齿!”我吐吐舌头。 我和乔纳森去了更远的地方。那里浪更大,因此人也更少,光是海浪的声音,就明显和刚才不是一个量级。 “可以先试试,如果觉得把握不了,我们再回去。”乔纳森说。 远远地看见一件花衬衫,我确信我没看错,那是乔瑟夫的衣服。他看起来玩得很开心,一转眼的功夫跑得更远了。 我燃起了奇怪的斗志:“我要是能驾驭得了这里的海浪,是不是就能压二哥一头了?他有我这么快学会吗?” “如果你能保持十分钟的话。”乔纳森点点头。 嘿,台球桌上没赢的,我现在要赢回来! 作者有话说: 坏了,这章又没啵上 真难写啊真难写,肝到十二点都没想好,从来没有这么难产过(痛苦尖叫 另外关于冲浪的全是胡诌啊,别信啊,想学的找专业教练千万别乱来啊!! 第236章 ================== 人不能得意忘形,也不能太小瞧大自然的力量。 这是我被冲下冲浪板呛了一大口海水之后得出的结论。 即便乔纳森反应已经足够快,但他所能做的也只是尽力游向我,而无法使我免遭冲击。 被海浪冲下来又推远,海水进了眼睛里蒙住我的视线,我摸不到冲浪板,周围能抓到的除了水还是水。视线模糊中,又一道海浪兜头浇下,海水灌进喉咙,我咳嗽得停不下来,一时间竟产生了会溺毙的错觉。 直到我感觉一只手抓住了我把我带向他,我毫不犹豫地借力,双手双脚如吸盘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乔纳森。眼睛勉强能睁开了,但因为咳嗽没有停,还是看不太清晰。但我知道乔纳森用力抱住我,手掌安抚地顺着我的后背,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说: “没事了,我抓住你了。” 我在乔纳森怀里平复呼吸,恍惚间懂了劫后余生这个词的意思。 乔纳森一边叹气一边说:“抱歉,我不该带你来这边,对你来说果然还是太过了。还好你没事,还好你没事。” 他又开始道歉了。我就算看不见他的脸,都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肚子里的海水太多了,倒灌进了脑子,我有点神志不清,负面情绪也跟着膨胀了许多倍,非但没有因为乔纳森的话舒服一些,反而更加烦躁。 我不喜欢乔纳森跟我道歉。因为我知道他的性子,他很少犯错,每一声对不起都是替别人说的。这一次的道歉其实是替我说的,明明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本事、又被一时的成就冲昏了头,他却又揽在了自己身上,这就显得我更任性、更胡闹了。 ——虽然这次确实是我任性、我胡闹。 我原本埋在他肩头,现在直起头,看着他紧皱的眉、担忧的眼、抿起的唇,也跟着皱起了眉。 “又不是大哥的错。” “当然是我的错,你才是初学者,带你来这种深海区太危险了。是我考虑不周,我——” 鬼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兴许是肾上腺素给的。我直接亲上了乔纳森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了他马上就要说出口的所有自责的话。 乔纳森僵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我。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他默许我的逾矩,还是怕一松手我会被海浪卷走。 我很快就分开了,对着乔纳森凶巴巴地说:“不许道歉。不然以后你道歉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乔纳森眨了下眼,然后无奈地笑:“这算什么?惩罚?” 他的脸比刚才要红,我觉得是因为那个吻,因为我。 “嗯,惩罚。”我继续凶巴巴的,也可能是我以为,在乔纳森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嘿,我好厉害,我连用了两个成语。 “这可算不上是惩罚。”乔纳森几乎失笑,我想如果他还有第三只手,应该会过来敲我的额头,“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会把你自己套进去的。” 我撇撇嘴:“我只对你说过,对他们我才不会说。” 乔纳森看起来更无奈了:“我和他们并没什么不同,摩耶。” “不一样的。大哥是大哥。” 乔纳森像是被我噎住了,他收紧了手臂,眼神沉了下去。 “一样的。摩耶,男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 乔纳森似乎想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他和其他人一样恶劣。 但受制于经验,乔纳森的势头很难盖过我。他的吻技实在是令人唏嘘,要是换之前,我肯定不会说什么,但现在我千锤百炼,一下就察觉了他的生涩和僵硬。 原来这个家里最纯的不是仗助,是乔纳森。 亲着亲着反而成了我主导,这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我的双腿夹着乔纳森的腰腹,双手捧着他的脸,舌头勾过他的牙齿,唇齿交缠中抑制不住的声音全被海浪盖了过去。浪打过来,溅起的海水被我们一起吞咽下去。 乔纳森的呼吸乱套了,整张脸都泛起红晕。他不敢看我,但我偏要看他。 “我说了,不一样的。”理论验证成功,我忍不住窃喜,笑着戏弄他,“大哥是大哥。” 乔纳森捏了一下我的腰,喘着气说:“确实该让你离乔瑟夫远点。” “我的吻技又不是他一个人教的。” 乔纳森的脸色不大好,我惊觉失言,忙说:“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嘛。” 这一次是他亲了过来,只碰了一下。 “道歉一次就亲一次?” 那明明是我说他的。 “这算张冠李戴吗?” “兴许是吧。”乔纳森说,“但你被套进来了。” “我才没有。是我自己上钩的。”我哼了一声。 乔纳森看起来又要叹气了。 我抢在他之前:“再加一条,叹气就亲你。” 乔纳森哑火,我正乐着,他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我的鼻子。 “承太郎说得没错,你真的一点防备心也没有。” “谁说的,我防备心可——” 强字没说出来,被乔纳森吃掉了。 他这次还是一样的笨拙,舌头要伸不伸。我决定再给他来一点摩耶震撼。 虽然羞耻,但我必须得说,我最近吻技进步了好多。 “大哥不会换气。” “……真游刃有余啊。” “在吃醋?” 我半天没听到乔纳森的回覆。他不说话,我就一直看着他,等他说话。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坏,就像以前乔瑟夫逗我的时候那样。 最后他败下阵来。 “是有点。还有些愧疚。” “啊?愧疚?”我第一下没跟上他,但结合乔纳森的性格和以前有过的对话,我有点懂了,“你不会是又觉得,弟弟们对妹妹出手是你没管教好、没及时监督和阻止吧。” “听着好耳熟。以前我们好像也聊过类似的话题。”乔纳森抱着我,想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嗯,是聊过,你哭的像个蘑菇?” ……死去的回忆在追杀我,它手里的刀是乔纳森递的。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乔纳森说。 “什么别的?别的什么?” 可这一次乔纳森没回答我。 他拍拍我的后背:“出来很久了,要不要回去?” 好突兀的转场,明显就是不想多说,但谁让他是乔纳森,我都依他。 “回。但我要像乌龟一样滑回去,我不想再被冲进海里喝水了。我喝的都想吐了。” 作者有话说: 短小精悍,总之终于亲了 写完发现只有大乔是摩主动亲的,还主动签霸王条款让人家白嫖(?)自己 大乔,恐怖如斯,这家伙搞不好真的会赢 第237章 ================== 我的确是趴在冲浪板上回去的,我游一段乔纳森推我一段。 第218章 阳光很足,湿发都被晒干了一半。我被烘得晕晕乎乎,眼睛闭了起来。 “困了?”乔纳森问我。 “太阳晒得太舒服了。”我含混着,咬字不清,“而且冲浪好累。” 乔纳森笑着搓搓我,他的手泡在海水里,凉凉的,附在被太阳蒸热的脸上,很舒服。 “一会儿回去好好歇一歇吧,肚子又饿了吗?” “想吃冰沙。”我舔舔嘴巴,怀念起前两天吃到的那个味道,“虽然很凉,但是好爽。” “那我们直接去买冰沙?顺便还冲浪板。” 换冲浪板就可以把押金拿回来,就可以直接去买冰沙。乔纳森好聪明。 “好哦。”我眉飞色舞,“只有我一个人有冰沙吃,他们都没有,我喜欢。” 我们上了岸,乔纳森把湿透了的短袖脱下来拧干水。速干的短袖在这个温度下甩两下就干了,他重新穿上。 乔纳森没有错过我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妙遗憾:“什么表情?” 我直白道:“男菩萨没了。” 乔纳森毕竟不是乔瑟夫,他起初没明白男菩萨的意思,见我瞄着他的腹肌,似乎明白了一些,脸皮薄受不住戏弄,耳朵都红了几分。 “你真是……唉。”他说不出什么狠话,只能刮刮我的鼻子。 这个家又多了一个我能占上风的人,还是乔纳森,这感觉好极了。 他夹着两块冲浪板也并不费力,我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很轻松。 冲浪板的旁边是租快艇的,承太郎带着徐伦在那里交钱,我们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我有些稀奇:“为什么现在才来啊?我以为我们前脚走,他们后脚走呢。” “总得有人留着,刚才可能大家都没回去,所以承太郎才没走。”乔纳森接过退还的押金,和我一起去饮品店。 说来也巧,走到那儿的时候正看见乔尼和一个深发美女调情。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妙语连珠把女孩哄得心花怒放,两个人之间气氛正好。 我突然很好奇,晃了晃乔纳森的胳膊:“你有过主动搭讪女孩子嘛?” “我不太擅长这些。”乔纳森摇摇头,“考古系其实很忙,要学的东西非常多,我很少有休息的时候。偶尔跟朋友约出去,比起那些热闹的联谊会,我更喜欢安静点的地方。” “我以为你挺喜欢热闹的,或者说挺习惯的,毕竟家里这么多人。” “热闹和热闹之间也不太一样。”乔纳森似乎苦于向我解释这之间的差别,“老实讲,在徐伦出生之前,我并不擅长和女孩子相处。有了徐伦之后也没缓解多少,毕竟她比我小太多了。” 他自己说不擅长,但我觉得倒不是不擅长,是不情愿。这些天找他搭讪的人并不少,乔纳森无一例外礼貌拒绝。我总觉得乔纳森在和女孩子交流的时候有特别多顾虑,我搞不懂为什么。 “不擅长是你觉得。况且这么久了,总是能有一两个聊得来的异性吧?女孩子也不全是喜欢可爱东西的,肯定也有很多热衷于考古之类的,和你投缘的。” “确实有,但是……嗯,总是在开始深入了解之后,就立刻知道了彼此不合适。” 乔纳森说话的语气顿了顿,看起来很无奈。 乔尼临走前看到了我和乔纳森,他摆了摆手,和美女扬长而去。 巧克力冰沙好了,我把第一勺给了乔纳森。 “为什么?” “一个女孩本人很好,但她的家庭比较……嗯,各种意义上的糟糕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酗酒的爸,生病的妈,嗑药的弟弟,破碎的她?当她知道我的真实家境之后,还没等我说些什么,就主动切断联系了。我也理解,毕竟乔斯达这样的头衔背后的压力确实太大了。另一个各方面都不错,家境也不错,但她是独女,对我的弟弟妹妹们并不热情,一心希望我脱离大家族,只和她待在一起。这个我无法接受,所以也就算了。” 这是艾莉娜之后全新的两个故事,完全没有我以为的跌宕起伏,有的只有被现实剥削得血淋淋的爱情悲剧。不,连爱情都算不上。 “爱情本身很美好,可与爱情相关的其他的一切都是残酷的。”乔纳森说,“家庭是避无可避的东西,只要谈到这个,总是不欢而散。” 就像他自己说的,乔斯达这个头衔背后的东西太沉重了,连乔纳森自己都背得艰难,何况其他人? “我好像有点懂了。”我把冰沙咽下去,呼出的气都是又甜又冷的,“之前二哥跟我说,我、仗助和乔鲁诺都正处在爱情比天大的年纪,所以我们会因为一丁点事闹很久的别扭、钻很久的牛角尖。可他不会,因为有其他更重要的东西要考虑。对于成年人来说,确实要想的东西太多了。” 乔纳森把我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其实没什么比天大的东西。只要你想得通,什么都重要,什么都不重要。” 我脑子乱糟糟的:“我想不通。但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不通什么。” “和兄弟们有关?” “……” 我的沉默并不完全是一种默认,更像是自己和自己的对抗。 “如果真的很难受,葡萄丘有交换生的名额,下学期可以暂时离开东京,去大阪、北海道或者出国都随你。你一个人的话,也许更能想明白。”乔纳森提议说。 我这次反应出奇得快:“我不要一个人。” 升上初中之后我几乎再没体验过一个人的生活,我已经无法回到那种习惯孤独、适应孤独的日常中了。当下的环境对我来说兴许是有沉重的因素在,但我打心眼里并不讨厌。 “我是困扰的,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每个人的心情。我应该做选择,但我选不出来,这样拖到最后,我们都会累。”我忍不住开始搅冰沙,“我怕我接受会让你们失望,我更怕我拒绝会让你们离开。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家人,我不想因为走错一步害我重新变回一个人。” 乔纳森安静地听,一直到我说完,他才搂住我,让我靠在他的肩膀,然后轻轻拍拍我的后脑勺。 “你和我们并不是恋人啊,摩耶,我们是家人。” 家人,又是这样的词。可即便是这个词,也不能轻描淡写地盖过一切。 我把头埋进去,闷闷地问:“这样真的好吗?……我问过好多人,他们都说没关系。我不信,肯定是有关系的,他们都是顾及我的心情在说谎。” “摩耶,一直以来你都忽略了一个事实。”乔纳森依然拍着我的头,语气也依然温柔,“我们是兄弟。我,迪奥,乔瑟夫,承太郎,仗助,还有乔鲁诺,这些喜欢你的、你喜欢的人,先是兄弟,再是情敌。你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的心情,和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分别。” 乔瑟夫当初在服装店的玩具论重新在我耳边响起。 ——如果你有一件非常喜欢的玩具,而你最重视的人也很喜欢你的玩具,你舍不得自己的玩具,但也不想失去这个人,你会怎么做? 是啊,他当时就已经明确地提示过我了。他喜欢我,但他同样喜欢仗助、喜欢他的兄弟;这样的心情,对其他所有人都适用。 我一直以为我在为他们着想,可实际上,我从未真正在他们的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 从始至终,我一直在自己给自己画的怪圈里团团转。我自己不肯出来,还怪别人不拉我、不理解我。 真是个糟糕的人呐。 我重新抬起头,看着乔纳森的眼睛说:“对不起。” 乔纳森亲了亲我的嘴角。 “别再道歉了,赶紧吃吧,冰沙都要化了。” 作者有话说: 二乔早就明示过了,仗助也,大家其实都明着暗着提醒过摩 但摩,她是油盐不进呐,在圈里急得团团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可以和谐共存(笨蛋美女实锤 唐僧要是有她这么守规矩八十一难的kpi是一点完成不了(撤回 果然最终的开导环节还是得大乔来,毕竟他是摩(除布以外)最信赖的男人,这下终于可以快乐imp…咳,快乐群像了 下一个布上桌!我们夏日祭烟火大会不见不散! 第238章 ================== 迪奥、仗助和乔鲁诺都在棚子里,除了迪奥,其他两人都捧着椰子,动作高度一致。 猫猫狗狗喝椰子,可爱。 仗助看到我,咬着吸管咧开嘴笑:“想喝吗?” 我就见不得他副得意样子。 “刚吃了一份冰沙,喝不动了。” 仗助的眼睛瞬间睁大,他松开了吸管,指控我道:“你偷吃!” 我知道仗助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我还是心虚了。 还好乔鲁诺及时岔开话题:“姐姐学会冲浪了吗?” 说起这个我可就精神了,正好迪奥也在,我可要向他证明我不是废物。 第219章 “当然,我冲得可好了,大哥都觉得我是天才。” 吹牛皮鼻子会变长,但我没在吹牛皮,我就是很厉害。 “在冲浪板上站得很稳呢,就初学者而言,已经很厉害了。”乔纳森不吝夸奖,里面不掺一点水分。 我看着迪奥,等他表达些看法,他却一声没吭,戴着墨镜我甚至不知道他在看哪儿。 狡猾的大人。 “我不信,除非你冲给我看。”仗助第一个跟我唱反调。 “下次一定。” 乔鲁诺把旁边椅子上的东西拿起来:“姐姐坐这儿来。” “你就不能坐那儿去,让她坐咱俩中间啊。”仗助对乔鲁诺这种只利好自己的行为不齿。 “那你挪到姐姐另一边不就好了吗?” 我对他们的争执不感兴趣,我只想坐下歇会儿。 虽然在拌嘴,但最后乔鲁诺还是往边上挪了一个位子,我坐在了他们中间。 仗助把椰子往过来递了一下,我很给他面子,喝了一口。 还是冰的,而且好甜,喜欢。我又嘬了一口。 沙滩,躺椅,阳光,海风,椰子,完美。 仗助把椰子拿回自己那边,重新大口大口喝起来,边喝边问:“你们有遇见二哥吗?” “看见了,他好骚包。”我把椰子水咽下去,“但如果我有他的技术,我肯定比他还骚包。” 我的用词使乔纳森哭笑不得,而这时,潮湿的皮肤挨上我的身子,我的后脑勺撞到了一个又硬又软的东西,与此同时,头顶传来熟悉的调笑声: “真是活久见呐,有生之年小摩耶居然站在我的角度为我发声了。”乔瑟夫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泪,我想那应该是没晒干的海水,“好感动,哥哥决定奖励你一个香吻——” 仗助和乔鲁诺一人腾出一只手,叠在一起捂住了乔瑟夫的嘴巴。 说是捂,感觉是打,我听到了响声。 “■,你奖励了仗助的左手和乔鲁诺的右手各一个香吻。”我鼓了鼓掌,“好慷慨的二哥。” “哎呀,便宜他们了。”乔瑟夫对于到底亲到了谁好像不是很在意,他揉了揉我半干的头发,手指按压着我的头皮,你别说,还挺舒服的,“承太郎和徐伦呢?” “去坐快艇了,徐伦说要去绕三圈再回来。”乔鲁诺回答说。 “诶,好可惜,我还说再带徐伦去冲浪呢。”乔瑟夫惋惜地叹气,但我觉得那更像是在惋惜迫害徐伦计划流产。 乔瑟夫带崽,主打一个只要没死就是成功。 “她不会和你去的,别做梦了。”仗助吐槽。 乔瑟夫撇撇嘴,随后他横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突然一收,我被迫仰起头看他。 “徐伦不跟我走,你跟我走呗?” “我刚冲浪回来,不要去了。” “不是冲浪。我也想搞个椰子,顺便再去买个汉堡,离海鲜大餐还早呢,我总得先垫垫肚子。——你的下一句是,我好累我不想动。我不管,你被我讹上了,所以要么跟我走,要么被我抱走,你自己选一个。” 胡搅蛮缠乔瑟夫。 这一次不是我为乔瑟夫发声,是仗助为我发声:“她刚回来还没坐一会儿呢,二哥你别闹了好不好?” “就闹就闹。”乔瑟夫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 终究是迪奥不耐烦了,他把墨镜往上抬,红眸凛厉扫来,狠狠刮了乔瑟夫一眼:“吵死了,乔瑟夫,你吃了多少青蛙聒噪成这样?” “海里没有青蛙,你个文盲。” “海蛙,你才文盲。” 哎呀,迪奥和乔瑟夫又开始扯头花了。 “你想喝椰子吗?我还想喝一个。”仗助悄悄对我说。 乔鲁诺从另一边凑过来:“我也去,但我不想喝椰子,我喝饱了。我想他帮我把椰子打开吃椰肉。” 我其实并不想动,但待在这儿就要受乔瑟夫的迫害,因为徐伦走了,他肯定会拿我当乐子。 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和仗助乔鲁诺一拍即合。 “跑!” - 眼见人从自己胳膊底下一溜烟窜出去好远,比兔子还快,剩下那两个小的比她更快,正跟迪奥酣畅淋漓对骂中的乔瑟夫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乔纳森叹了口气:“好了,人都走了,你们也都少说两句吧。乔瑟夫,坐下吧。” 乔瑟夫顺势坐在了原先摩耶的位置上,往后一躺。 “好吧,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这次也不跟你计较了,迪奥。” 迪奥狠狠白了他一眼,重新戴上墨镜,躺回去休息了。 - 我们三个在椰子店排排坐,乔鲁诺在吃椰肉,我和仗助在喝椰汁。 “你真的会冲浪了?” “真的会了。”我点点头,“虽然我平衡能力不行,但我真的学会冲浪了。” “毕竟是姐姐嘛,而且又是大哥在教,名师出高徒。”乔鲁诺笑着一口气夸了两个人,“姐姐,啊——” 我下意识张嘴,乔鲁诺把椰肉喂进了我嘴里。 “哎,我又不是空气,你怎么不招呼我也吃两口?” “长手了就自己拿哦,仗助哥^ ^。” 你说乔鲁诺不礼貌吧,他笑得很甜,你说他礼貌吧,又实在说不出口。 仗助极不开心,我嚼着椰肉却开心极了。 “要是二哥的话会怎么说?我想想?唉,家里关系最好的两个人又因为我吵架了,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哈哈哈哈……”我学完乔瑟夫先把自己逗笑了,不知道怎么得就想起当时他穿着红裙子拿着羽毛扇扭捏作态的贵妇样子,越想越开心,笑得愈发停不下来。 仗助被我笑没了脾气,他撑住我的后腰:“好啦好啦,别一头仰过去了。真是的,说你有自知之明吧,你笑成这样。可说你没有,你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姐姐难得这么开心,看来和大哥一起去冲浪真的很有意思。”乔鲁诺嚼了两下椰肉,语气意味深长。可我正在兴头,也没空去分辨这其中的深意。 仗助的声音裹着椰子水般,清清亮亮的:“有什么关系,她开心不就好了。” 他们两个的视线在空中遥遥相接,片刻后,乔鲁诺耸耸肩。 “好吧,仗助哥,你说得对。” 作者有话说: 仗助君起范儿了 仔细一想乔家不管怎么夹心都特别香,相比之下护卫队少了真兄弟盖饭(?)的刺激感 摩吃得真好什么时候换我演两集(?(紧急撤回 (转移话题)写完这章pdd下单了两个大椰子六袋椰子水还收藏了一个椰子鸡的料包 我想把椰子吃灭绝(危险发言 第239章 ================== 玩的时候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我觉得我也没干什么,一眨眼就到了要吃晚饭的时候。 乔尼说没订迪亚哥的位置,迪亚哥直接自己打电话过去订了位置。理论上,这家店很火爆,现在订已经来不及了,但迪亚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总之成功上座。 “一百个生蚝?”乔瑟夫拐了拐我。 “什么一百个生蚝?”乔尼问。 “说晚上吃海鲜的时候,小摩耶大放厥词说要吃一百个生蚝。”乔瑟夫笑着解释给他听,“她肯定吃不完,所以她今晚会倒立回家。” 乔尼啊了一声,看着我说:“这多简单呐,你给第一只生蚝取名叫‘一百个生蚝’,然后把它吃掉,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 我眼睛瞬间亮起来,看着乔尼的眼神仿若看救命恩人。 “这可不行,这是犯规。”乔瑟夫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哪儿来那么多规矩?”乔尼把他搡开,然后对我说,“听我的,就这么干。” 合理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我竖起大拇指,欣然采纳了乔尼的建议。 “那你要这么说我能吃一千个生蚝。”仗助抱着胳膊不服气地说。 “你们放过生蚝吧,它们没惹任何人。”乔纳森哭笑不得地打断我和仗助。 餐厅不好带宠物进去,这附近也没有寄养的地方,乔纳森决定先把伊奇送回去再来和我们汇合。正好伊奇玩了一天现在也只想休息,他被乔纳森抱走的时候,我觉得他挺快乐的。 别墅,空调,罐头,还是一只狗独处,爽死他了。 餐厅离海边并不远,我们打算走着去。徐伦终于找到了和我走在一起的机会,抱着我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我不管,我也要。”仗助维持了一天的风度随着精力值下降也跟着下降,他又在奇怪的地方和徐伦起了竞争的念头,非要也把半个身子的重量交给我。 我瞳孔地震。仗助和徐伦可不是一个量级,他要是真压过来,那可不得了。 “仗助哥,你放过姐姐吧。”乔鲁诺看出了我的恐慌,他在仗助还没开始动作的时候就把他拦住了,“她撑不住你。” 第220章 就是说啊,没点自觉。我瞪了仗助一眼。 徐伦看着仗助高高撅起的嘴,乐了,故意大声说:“小孩子真好啊,我要一辈子当小孩子跟姐姐贴贴。” “你不可能一辈子是小孩。”承太郎纠正她。 “错,我在姐姐面前一辈子都是小孩!”徐伦据理力争。 乔尼坏笑着说:“等你过几年就不会喜欢小孩的身份了。再过几年,你就会像仗助和乔鲁诺一样,恨不得立马长大。”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徐伦听懂了,咯咯笑个不停:“我用不着!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弟弟,我是妹妹!” 仗助的魔爪伸向徐伦,强硬地把她拽离我:“真的该好好管管你了,你现在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乔纳森不在,仗助的求助对象就成了承太郎。他拉着徐伦去找承太郎评理。 “承哥,你管管她呀!” 承太郎不负所望:“回去给她报班。” 最先笑出来的是乔尼。 “你们真的和好了吗?” 徐伦睁大眼睛为自己辩驳:“我知道又怎么了!我都三年级了!” “我三年级还在阿巴阿巴呢。”仗助说。 我起了兴趣:“真的?你阿巴一个我看看。” “三年级!”仗助无语地看着我,先大声重复然后压低声音,“那不是哄徐伦嘛,你别瞎起哄啊!” “我听到了!!”徐伦咬咬牙。 仗助做鬼脸:“那又怎样?你回去还是得老老实实上课。回头给你排满,让你从早上到晚。” 承太郎没反对,不如说这本来就是他的初衷。 乔瑟夫和乔鲁诺都没反对,一个抱着胳膊笑,一个歪着脑袋笑。 “听起来真是好主意,刚好我们也要上夏季班,我们几个整整齐齐,多好。” “不错,一车拉的全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司机这波功德拉满。” “啊啊啊魔鬼!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虽然心疼徐伦,但她气得跳脚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先笑为敬。 - 那边乱哄哄,迪亚哥也不是不想参与,实在是观察迪奥更有意思。 因为太想看迪奥生气了,迪亚哥决定皮一下。 “我说真的,迪奥,怎么看都觉得摩耶和仗助是一对,你们都是三儿。”生怕火烧得不够旺,迪亚哥又补充道,“你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个,随时可能被淘汰。” 迪奥隔着墨镜看了一眼迪亚哥,这小子太嫩了,用脚趾都能猜出来打的什么主意。 他冷笑一声:“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迪亚哥哪里听不出暗讽之意,对迪奥游刃有余的态度感到不满:“那是你。” “是谁,谁心里有数。”迪奥端的四平八稳,没受一点影响,“没上桌的人就老实看着。” 迪亚哥差点就压不住脾气。但他在发火前停住了。 他是挑衅迪奥啊,怎么反被迪奥将了一军? 迪亚哥痛定思痛,最后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我在不在桌上,你说了可不算。” 迪奥睨了他一眼。尽管墨镜挡住了眼睛,但那道扎人的视线,迪亚哥确确实实感受到它落在了自己身上。 “你还不够资格,迪亚哥。” 生气了,很收敛、很含蓄,但迪亚哥知道迪奥就是生气了。 哈,计划之外,也在计划之中。总之,他赢了。 “资格是她给的。”迪亚哥摊开手,玩味地笑,“来日方长,迪奥。赶明儿我俩成了,第一个请你吃喜糖——啊!迪奥!你有病啊!!” - 迪亚哥被迪奥开了瓢,乔尼大声叫好。 “怎么了?”我问。 “不知道,但打得好。”乔尼都乐成翘嘴了,“好看,爱看,再来一次。” ……算了,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 乔纳森折返的速度还挺快,我们也才刚坐下,他就来了。 眼见徐伦闷闷不乐地托着下巴,乔纳森在她旁边坐下,摸摸她的头。 “怎么了,徐伦?” “大哥,我们家需要驱魔仪式,好几场。”徐伦张开胳膊往乔纳森怀里扑,哀怨地说。 乔纳森当然跟不上她,用眼神询问我们原因。 可我们都在笑,就连承太郎都眉眼放松,大家都不说话。 “魔鬼侵占了他们的身体!二哥,承哥,仗助哥,乔鲁诺哥,还有乔尼哥!”徐伦一脸严肃地对乔纳森解释,“我们需要驱魔!” “哎,摩耶也笑你了,为什么她被排除在外啊?”仗助问。 徐伦恶狠狠地说:“姐姐是被你们带坏了!先把你们净化掉,我姐姐自然就变好了!” “我听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乔纳森无奈地问,眼神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摩耶?” 他是叹着气说的,嘿,我先记一笔,画满正字一并罚他。 “大家一致同意回去之后给徐伦报班,从早上到晚,排满课程。”我言简意赅,“徐伦破防了。” 乔纳森了解了一点,但仍有疑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报班?我的意思是,兴趣班的话确实可以,但其他班对于徐伦来说也没必要,她毕竟才三年级。往后课业压力越来越大,所以抓紧现在的时间多玩一玩也是好的。” 徐伦连连点头,她都快成捣蒜机了。 “得给她找点事做,不然她看的东西太多太杂。”承太郎开口解释了报班的根本原因,“有些事她比仗助还懂,这不是好事,大哥。” “不是,说她就说她,我又怎么了?这话说的我好像个笨蛋。”仗助指指自己,特别委屈地看着承太郎。 承太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反问:你不是? 我见缝插针:“你就是笨蛋。” “你就是笨蛋。”乔瑟夫学着我的语气也说了一遍。 乔鲁诺拍拍仗助:“仗助哥是纯爱派嘛,笨一点才符合人设。” “好,迫害对象从徐伦变成仗助。”乔尼像旁白一样解释战局。 “不是我知道的多,是他知道的少,应该给他报班!”徐伦振振有词。 “别转移话题,说你呢!”仗助说。 七嘴八舌,但乔纳森听懂了。但他第一反应是叹了口气。 两次了,正字画完一个t了。 我一拍手,想到一个好主意:“这样吧,把你送到布加拉提家,你继续和纳兰迦学飞机模型,你才搭了个框架,好多东西没做呢。在布加拉提、阿帕基和福葛的轮流监督下,你俩也翻不出花来。” “那米斯达呢?”少了个人名,徐伦开始问他的下落。 “不能让米斯达监督。他监督你们形同虚设,你们仨会把屋子掀了的。”我说,“但他会成为你和纳兰迦飞机模型道路上最大的噪音源,他会想方设法阻挠或者打岔,正好锻炼你们的专注力。” 徐伦眼珠子一转,问我:“我要是不听话阿帕基会把我铐起来吗?” “如果你希望,我可以让他买副儿童手铐给你。”我脑了一下,乐不可支,“粉色的小手铐。” 徐伦眼睛睁得溜圆:“他真铐我呀!” 我想了想没继续说。 再早两年认识,别说铐,直接上手揍都是有可能的。毕竟,那可是狂野阿帕基。 - 阿帕基冷不丁连打了两个喷嚏。 “我赌一百块是摩耶在骂她。”米斯达看向纳兰迦。 “不赌,肯定是她。”纳兰迦眼睛都没眨。 布加拉提没说话。他也觉得应该是摩耶,毕竟,也没什么人这么闲这么有胆来骂阿帕基了。 “上野的风评就是这么变坏的。”福葛叹了口气。 “她还有什么风评。”阿帕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作者有话说: 摩不在(错),摩无处不在(对) 这章破3k字了哦,夸我夸我夸我夸我! 第240章 ================== 尽管徐伦不愿意,乔纳森也试图挽救,但报班这件事得到了家里大多数兄弟的赞同。少数服从多数,即便是大哥也得少数服从多数。 所以徐伦回家之后就得去上兴趣班了,随便什么都行,但必须上。她气得都不愿意好好拆螃蟹了,直接上牙咬,咬得稀巴烂,好像那是每一个逼她告别美好假期的魔鬼哥哥。 相反,仗助格外高兴。家里所有未成年都失去了一半的假期,大家一起受苦,就会让自己心里好受很多。乔鲁诺没他那么喜形于色,但显然也是满意的。 唉,好可怜的徐伦,除了乔纳森之外所有的哥哥都在想办法迫害她。 我默默把拆好的虾递给她,徐伦一口咬住,然后气呼呼地说:“这个家只有大哥和姐姐是真心关心我的!你们都不是,好虚伪好塑料的兄妹情!” “是,我是你虚伪塑料的哥哥,你以后别玩我switch。”仗助一边把剥好的几只虾连盘子递给我,另一边跟徐伦打嘴炮,“我的游戏账号你也都别登了,我今晚回去就把密码都改了。” 第221章 徐伦瞳孔激震,尽管她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我感觉她正在无声尖叫。 她的天塌了。 乔尼恍然大悟一般感慨:“原来这个家天克徐伦的是仗助。” 乔纳森从另一个角度介入,豁然开朗一般,很满意地说:“少玩游戏是好事,眼睛能少受累。” 我大口大口嚼着虾,不愿意讨论这个有争议性的话题。 其实我很羡慕徐伦,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人关心我的成长,陪我热闹的生活。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过去的孤独塑造了现在的我。就当下的结果而言,一切都很好。 我无法感恩孤独,但我不再耿耿于怀。成长是件好事。 生蚝烤好了,迪奥冲我挑眉:“一百个?” 我把虾咽下去,心想这个梗应该今天是过不去了。 “一百个!!” - 事实上我没有真吃一百个生蚝,迪奥也没有真让我倒立回家。 回家歇了一会儿,徐伦说要吃苹果,又改主意说要喝苹果汁。这间别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很多东西都在仓库,翻找榨汁机还不如开车出去买,乔瑟夫把徐伦一扛,带她出去喝果汁。 好强的乔瑟夫,徐伦都三年级了,他都能轻松抱住。——不对,家里成年的哥哥好象都能做到,而且他们抱我都很轻松,更别说徐伦了。 ……好羡慕,这句话说累了。 临出门前,仗助跟徐伦说:“哎,他可是你虚伪的塑料的哥哥。” “他请我喝果汁了,所以他可以从黑名单放出来了。”徐伦趴在乔瑟夫肩膀上对着仗助做了个鬼脸。 乔鲁诺笑话她:“你也太好收买了。” 徐伦同样的鬼脸也对乔鲁诺做了。 我溜进厨房,早上我冻了可乐冰块,这会儿正好可以吃。 我刚把冰块拿出来,倒进玻璃杯里,迪奥进来了。他来磨咖啡,我叹为观止。 “这么晚喝咖啡,你还睡不睡了?” “跟委托人有时差,半夜要打视频说事情。”迪奥没有直接回答我,但这句话就意味着他今晚很难睡了。 “我突然开始害怕律师这个职业了。”我苦着脸。 迪奥哼笑一声,我听出了轻蔑的意思。 “你要是能在我这个年纪达到我这个水平,算你厉害。” ……我就多余接话!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往嘴里塞了个冰块,把它当成迪奥狠狠一咬。 “过来。” 我亦步亦趋,像螃蟹一样平行着挪过去,含着冰块问:“干嘛?——唔……” 像怕我逃跑一样,迪奥扣住我的后脑勺毫无预兆地亲吻过来。他的舌头伸进来,把剩下半个可乐冰块卷走。 松开的一瞬,他咬碎了那块冰,压低声音带着笑说:“有胆子别咬冰块,咬我啊。” “你偷——”袭字没能成功说出来。 迪奥掐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了厨台上,这个姿势更方便亲吻。 看吧,我就说他们抱我都很轻松,搞得我总以为自己很轻,但一上称就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玉玉了。 咖啡机在磨豆子,就在耳边,有点吵。我恼火地真想咬迪奥,可每次都会被他精准预判,最后我一口没咬到,还累得气喘吁吁,舌尖被他吸得发麻。 又又又又……又输给迪奥了。赢不了一点,他克我。 我抱着他的脖子靠着他的颈窝喘气,闷声说:“你欺负人。” 他最近好像没换香水,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为什么留香这么久,到现在都能闻到一阵阵厚重却不腻人的木香。 好奇怪,明明夏天应该很忌讳这种重香的,但我很喜欢迪奥身上这个味道。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去拿咖啡杯,平静地反问:“没理就觉得自己吃亏了?” “昂。” “但我说的是事实。” 我抬起眼睛瞪他:“你就非得打击式教育?” “我鼓励你,你就能考上耶鲁法学院?” “至少有个心理安慰嘛。” 迪奥挑了挑眉。 紧接着,他眉眼一弯,嘴角上扬,看着我,语气甚是轻软地说:“那我从明天开始鼓励你,你会乖乖学习,争取考上耶鲁法学院吗?” 我头一次见迪奥这么和颜悦色的样子,一下子看呆了。 俊美的脸放大在我眼前,红眸软下来之后,比客厅那盏昂贵的水晶灯漂亮璀璨多了,低沉磁性的声线像神话里鬼魅的谰言,无处不勾人。尽管我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被蛊的一阵头晕目眩。 “…我东大都悬……” 他的手掌轻柔地抚着我的腰,亲吻着我的眼睛,声音依旧是格外温柔:“但你会为了我努力的,对吗?” 木香涌了过来,连着他的糖衣炮弹,都给我勾迷糊了。 “那我万一没——” 他亲到了嘴角,把我的话吞进去。 “会的,你会考上的。” 我跟被夺魂了一样,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晕晕乎乎地说:“……唔,嗯,好吧。” - 我从厨房出来,抱着化了一半的可乐冰块,有点头重脚轻,脑子里只剩下迪奥勾人的红眸和更勾人的嗓音。 完了,刚在美色的诱惑下没把持住,好像答应了什么根本做不到的东西。 我的表情逐渐凝重。 仗助很自然地把冰块拿走了,拿了根牙签扎着冰块往嘴里放,随后又扎了一个喂给我:“怎么了?不会是迪奥哥又给你安排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任务吧?” 不提还好,一提,我清醒了不少,回过神后简直悲痛欲绝。 我咬住冰块,崩溃地掩面: “我下辈子也考不上耶鲁法学院啊!!” 我发誓,以后再为美色所惑,我就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摩主打一个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追着打的那种追(乐 关于耶鲁法学院,dio逗摩的。他清楚摩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也了解摩的性格,知道她不管是专业技能还是性格脾气都不适合这个行业 但还是想逗,因为好玩儿(好坏的大猫猫 - 这章前半截吃饭我写了两天才写出来,后半截亲亲我写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果然,嘴人(?)是我的舒适区 - 提了离职之后真的神清气爽哈哈哈哈,我又可以漂头发去了!好耶!! 第241章 ================== 不管旅游帖怎么推荐,大部分景点也就那样,主打一个到此一游。 逛了一整天,都快成扁平足了,明天起来肯定会腿疼。 “一眨眼美好的海边度假就要结束了。”仗助趴在被子上唉声叹气,“回去补办个生日,去趟夏日祭,咱仨就得去夏季班了。” “是,下周夏季班课表都该出来了。”我手里的游戏也一下就不香了,“明明暑假有两个月啊,天,谁发明的夏季班啊,真泯灭人性!” “东亚真卷啊。”乔鲁诺也跟着露出痛苦的眼神,“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东亚三国,不睡觉,不吃饭,不下班。” 我们仨一个比一个愁,乔纳森来叫我们吃水果,哭笑不得:“怎么了?你们这负面情绪都能召唤怨灵了。” 我长长地叹气:“夏季班x3,高兴不起来一点。” “也不是明天就去,而且你们仨也有个照应。”乔纳森安慰道,“好了,来吃点水果吧?” “我等会儿下来,我先埋头哭会儿,呜呜呜——” 仗助演起来了,乔鲁诺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把这关打了就下去。” “那我去。”我起来跑向乔纳森,在他俩的视觉盲区,手攥进了乔纳森的手里,“是冰西瓜吗?” 他包住我的手,笑着说:“没那么冰,晚上了,怕你们吃了胃不舒服。还有葡萄,普奇送来的,很甜。” 除了我们仨大家都在客厅坐着,今天徐伦买了好多小玩意儿,她正在分应该把哪个送给谁。 乔瑟夫扎了一块西瓜,对着我用甜腻腻的嗓音说:“来,小摩耶,张嘴,啊——” 不由着他只会迎来更恐怖的结局,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都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张嘴咬住那块西瓜。 冰冰凉凉,甜甜爽爽,喜欢。 “来,再吃个葡萄。” 不一会儿我就像仓鼠一样被乔瑟夫塞了满嘴,一咬,汁水都从嘴里溢了出来。 乔纳森把乔瑟夫拖走了,我缓了半天,对着承太郎和迪奥愤愤不平:“你俩纯看戏啊!”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我看到他笑了。 好坏的承太郎。 “我想看看你嘴里能塞多少。”迪奥双手抱臂。 你听听,你听听这说的什么话!我真想把一盘西瓜连盘子都塞进他嘴里。 当然,我只是想想。 第222章 - 晚上久违地跟阿帕基打了电话,刚开口他就问我昨天是不是骂他了。 “这不算骂吧?”我撇撇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清楚,“哥哥们想给徐伦报班,我就提议说让她继续去跟纳兰迦学做飞机模型。你、布加拉提和福葛轮流监督他俩,我说还是她不听话,就让你买个粉色的小手铐把她铐起来。” 阿帕基沉默了片刻,说:“亏你想的出来。” “怎么样,我这想法不错吧?”我笑嘻嘻地说。 “烂到家了。” “你顺着我说一次又不会怎么样。” 阿帕基没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而是说:“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下午从迈阿密起飞,等飞回去还得一天。”我撑着阳台,看外面风吹过树叶,“怎么,想我啦?” 我本以为阿帕基会一如既往地跟我唱反调,可这次他却顺着我的心意说:“是,想你了。” 直球克一切,阿帕基的直球克一切的一切。 “你呢,想我吗?” 夏天还没过去,夜里的风也还是热的,反而吹起了我的燥意。 “想。”我抬起一只手盖着发烫的脸颊,“我想你了,阿帕基。” 我听到他笑了一声,好奇怪,明明隔着屏幕、隔着十万八千里,但透过手机的听筒,声音清晰得好像阿帕基就在我身边,我甚至能靠这一声短促的笑猜出他的表情。 “把摄像头打开。”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打开摄像头,我没有看到阿帕基的脸,但我看到一片昏暗中星星点点的萤火。 “稀奇了,你居然会跑出来看萤火虫。”我戏弄阿帕基,“你不是最烦这些东西了吗?” “是,我是烦,但有些人喜欢啊。”阿帕基漫不经心地说,“下次带你来,省的打视频费电,信号还不好。” “还说我画饼呢,你也没少给我画。下次干这个,下次干那个。”话是这么说,可我是高兴的,我开着前置摄像头,又不擅长表情管理,阿帕基肯定看得出来我嘴角比ak还难压。 摄像头一转,黑夜流萤变成了阿帕基的脸。托萤火虫的福,我能看清他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 橙色多了,蔓延着吞掉了些许紫色。 “我哪次没把饼塞你嘴里?”他反驳我的话,“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凭什么不能?你跟我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我理不直气也壮。 “谁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话你哄纳兰迦去。” “你吃醋啦?” 阿帕基笑了,但我觉得他是无语了才笑的。 “你自己觉得可能吗?” “好吧,确实不可能。”我有些泄气,可这是实话,阿帕基犯不着跟纳兰迦生气,他最瞧不上我们这些小孩了。 我在阳台的椅子上躺下,举着手机对阿帕基说: “商场的事大哥和迪奥哥都知道了,我解释了半天。真是的,一对上他俩我不知道为啥可心虚了,尤其是迪奥哥,这难道就是精英律师的气场吗?嘿,那群人竟然有脸找迪奥哥打官司,还美名其曰是拍纪录片找素材,真不要脸。” 我越说越生气,翻白眼都没办法缓解我的情绪。 “找上你哥了啊,也正常,毕竟这次人赃俱获,想翻盘只能下血本。“阿帕基倒是比我冷静多了,我不知道他是为了稳住我,还是有自信这次那群人翻不了身。 “是,我也这么觉得,要不然不会找到迪奥哥那儿。”我撇撇嘴,“奥,说到迪奥哥,你猜怎么着?他让我考耶鲁法学院!阿帕基!我!耶鲁!法学院!” 阿帕基又笑了。靠,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阿帕基短时间内向我证明了两次。 “接下来一年就指着你这个笑话过日子了。”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这话太伤人了吧阿帕基?” “实事求是而已。” 我一下被他激起了逆反劲儿。 “那我万一真考上了怎么办?” 阿帕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怜悯。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 我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鲨人,阿帕基现在已经死了一百次,现在是阿帕基101ver.了! “行了,别耶鲁法学院了,何必为了赌一口气去干你不喜欢的事呢。”阿帕基收了收逗小孩的那个劲儿,稍微正色了一些,“你的性子干不了律师,硬去干,最后会伤着自己。” 我听不大明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阿帕基不愿多谈,“好了,不聊了,我也该回去了。就在外头这一会儿被叮好几个包了,都算你头上。” 我冲他吐吐舌头:“活该!” 作者有话说: 在脑怎么和布亲 感觉让布吃醋应该是最高效的方法,茶越过他成了摩第一亲近的人,心里不舒服,加上夏日祭摩和乔家的相处方式让他更有心理负担,感觉挺合理的 但越想越觉得跟接风宴大乔那段撞梗 黔驴技穷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库鲁西orz 第242章 ================== 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一眨眼,我们就要回东京了。 我们直接去了新家——举办接风宴的那栋超豪华别墅,对我来说是新的,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众多住宅中的一个。里面的陈设已经和上一次来大不相同,看样子在我们度假期间,继母已经找人已经收拾好了。 有钱真好。 徐伦显得比我兴奋,大约是太久没住这边,新鲜劲来了。她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往上跑:“房间里放了什么?我们去看看吧,先看姐姐的!” 两个人一眨眼就跑没影了,迪奥看了一眼乔纳森:“妈妈是不是——” 乔纳森的微笑变成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嗯。” “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吧?”乔瑟夫脸色一变。 “……那我们还是先不要上去了吧?被我们看到的话,姐姐肯定会更难为情的。”乔鲁诺说。 仗助踩到台阶上的脚默默收了回来。 承太郎叹了口气:“妈妈也真是的。” 伊奇莫名其妙,但没关系,他不是人类,不需要思考那么多,于是决定上楼去看个究竟。 眼中所见震惊了伊奇,他瞪大眼睛,站在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巨大的房间正中央是无数没有拆开的礼物盒,不同的礼物上面挂着不同的卡片,从“今天你出生了”写到“今天你15岁了”。没有16岁的,伊奇猜,应该是过两天生日会的时候才能见到。 伊奇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场面,尤其是这种掺杂了感动情绪的。他背过身去,又一步一步迈下了楼梯。在最后还有三节的时候,乔瑟夫把他抱起来了。 “哭了就叫一声,哭得特别厉害就叫两声。” 伊奇用后腿蹬了乔瑟夫一下,他用威胁的眼睛睨着乔瑟夫,大有他再拿这件事开玩笑就让他哭出来的架势。 “你说妈妈也真是的,她把调起得这么高,我们怎么办啊?”乔瑟夫把伊奇抱远了一点,免得他真生气了再挠自己一爪子,他可是靠脸吃饭的人,“我总不能把自己脱/光了拿丝带一绑送给小摩耶当礼物吧?——哎,好像也还行啊。” 伊奇挣扎着想再给他一脚。 仗助举起手机,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我要报警了哦,二哥?” “你正经点吧,乔瑟夫。”乔纳森叹了口气,看似没什么力气,实则很有劲地拍了乔瑟夫一下。 乔瑟夫的脸裂开一角。 “不是,大哥,有必要这么用力吗?——哎哎哎,我错了我错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 之前和迪奥一起去杉本家找继母的时候,她说过要把前十几年的礼物都补给我。 但我没想到她真的送了,而且每一岁送的还不止一样,我一边拆一边控制不住地流眼泪。 完了,明早眼睛肯定会肿。更难过了。 徐伦帮我一起拆,边拆边撅嘴:“我也想要好多礼物。我能不能以后每年都把以前的生日都过一遍啊?” 她不问我为什么哭,也不安慰我,就很平常地继续对话。这很好,能帮助我分散注意力。 “可以啊,他们不给你过我给你过。”我吸吸鼻子,回答徐伦说,“把以前没过的都补回来。” “那你就欠我——1+2+3+4+5+6+7+8+9——”徐伦认认真真地开始算数,“45!你欠我45个生日礼物!” 我破涕为笑:“行,45就45,都补给你。” 徐伦美滋滋地摇头晃脑。 “纳兰迦他们回来了吗?我想去找他玩。” “回来了,你想哪天去?” “明天就去,不然他们就要拉着我去补习班了。”徐伦突然严肃起来,“姐姐,能不能让阿帕基把他们都抓起来?” “谁们?” “除了大哥以外所有的哥哥,因为他们都想剥夺我享受假期的权力!”徐伦小拳头狠狠一握。 第223章 我想到那个很火的表情包,一下子笑起来:“我要告到中央!” 徐伦跟上了我的思路,她学着那只猴子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说:“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她钻进了我怀里,很快又变得有气无力。 “姐姐,我饿了。” “……下飞机前零食包被你吃掉了一半。” “那只是零食。”徐伦扁扁嘴,“仗助哥说了,人有两个胃,一个装零食,一个装主食。我装主食的那个还空空如也呢。” 我只能说,仗助,这盛世终如你所愿。 “那你想吃什么?” “炸鸡。” 我听完,没忍住叹了口气:“宝贝,你在迈阿密吃了很多炸鸡,我不觉得回来之后他们还会让你吃。” 徐伦咬住下唇,又难过又生气。 “我要告到中央!!” - 炸鸡确实没吃成,但迪奥做了牛肉饭,徐伦吃得也很开心。 “明天我和姐姐去找纳兰迦,所以你们别想带我去上课。”徐伦一边吃一边在饭桌上宣布明日的行程,“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仗助学着她的口气:“这是通知,不是商量。”说完,他不大高兴地用膝盖碰了碰我,“一回来就去找纳兰迦,我吃醋了哦。” 好嘛,现在都不背着人了。 “是我要去,姐姐陪我去,你吃什么醋?”徐伦存心逗仗助,故意说。 “这话对你说也适用,一个飞机模型就把你骗走了。”仗助哼了一声。 “你又不会做。”徐伦也哼了一声。 俩人对视一眼,一起别开了脑袋,正对称。 “那你跟我们一起去?”我看着仗助,“但你要答应我不许和纳兰迦米斯达吵架。” “这是不可能的,姐姐,学园祭的时候你就应该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了。”乔鲁诺走过来,边说边叹气,“而且他们吵起来最终受害的一定是你。” “我也不想吵啊,是纳兰迦老气我。”仗助为自己辩白。 徐伦噫了一声:“仗助哥,你是正宫,拿出点正宫的气势好不好?” 乔鲁诺眉头一挑,看着我无声地问:什么正宫? 好极了,我现在也会乔斯达语了,但我宁可自己不会。 一谈到这种话题最起劲的就是乔瑟夫,他这次也不负众望地来搅和:“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小徐伦。仗助怎么就正宫了?他自封的啊?” 得,不用等到明天,我现在就是被波及的最终受害人。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我咻得一下就窜没了。 “我又没说错。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最公平的就是先来后到。那仗助哥就是比你们出现的早,有什么问题?”虽然也老吵架,但真要说偏袒,徐伦还是向着仗助的。 一番话说得仗助神清气爽,他决定不管徐伦把自己的号胜率跌到多少,她都是他最亲最爱的小妹妹。 乔鲁诺有点见不得仗助这得意的样子,故意说:“徐伦,你这样,让仗助哥更恨纳兰迦了。” 不提还好,一提仗助就笑不出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乔鲁诺你居心不良!” “我实话实说。”乔鲁诺无辜地摊开手,“忠言逆耳嘛。” 那边互啄,这边徐伦冲乔瑟夫做鬼脸:“再说了,你老说不被爱的才是三,仗助哥是不是正宫又不影响你是不是,你这么急干什么?” 乔瑟夫眯起眼睛,现在比起跟仗助争高下,徐伦身上的问题更突出:“妹妹,你老实告诉我这些话都从哪儿学的?” 乔纳森正好收拾完厨房出来,听到了这些话,他的表情也有些凝重,忧心忡忡地说: “徐伦,迪奥他们说的对,你确实该去上课,学这个年纪该学的东西。” 徐伦手里的勺子啪嗒一声掉进碗里,发出刺耳的响声。 更刺耳的是她的哀嚎:“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乔瑟夫揉了揉她的脸蛋,幸灾乐祸,学着她的语调说:“中央管不了!管不了!!” - 我上楼之后去找了承太郎。 我的房间里除了继母送的礼物,还有好多史迪仔和安琪的玩偶,各式各样的。关于这件事,我只和承太郎和乔鲁诺说过。以乔鲁诺的性格,会当面送我,只有承太郎会一声不吭。 他还在收拾屋子,恰好看到我,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屋子里好多史迪仔和安琪,是你让玛丽阿姨买的吗?”我问。 他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但还是问我:“怎么猜到的?” “因为我只和你和乔鲁诺说过,乔鲁诺不会闷不吭声。”我往里走了两步,站在他旁边,“你会。” 他合上衣柜,什么也没说,只是张开了手。 我又往前走了两步,他把我抱了个满怀。 “全集齐有难度,除非去迪x尼买版权。”他低声说,“所以只送了624和626——是624和626吧?” 难为承太郎还要去记编号,有点ooc,但又有点可爱。 我居然也会用可爱来形容承太郎,真是倒反天罡,不过我在心里说的,没关系。 “是,谢谢承哥。” “就一句谢?” 怪会得寸进尺,不可爱了。 我侧过头,亲了他一下。承太郎非但没作罢,反而更加收紧了胳膊。 “这么敷衍?”他直勾勾地看着我,话语中和眼睛里都是直白的诉求。 “门还没关呢。”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路都叫他堵死了,我也没别的招,只能凑过去重新亲他。但兴许是觉得我节奏太慢了,很快主动权就被承太郎夺走了,他把我压在墙上,两只手看似随意地握着我的腰,实际却像两道屏障,我无法脱离他的控制。 他吻得很深、很急,我觉得他有情绪。 “徐伦在楼下说的话,你——” 他含住我的唇,不许我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了。 我在下一个空隙喘息着问他:“吃醋?” 腰上的手用了点力,承太郎舔舔唇,好半天才嗯了一声。 ……坏了,听到了想听的话,有点爽怎么办? 我强压着才没笑出声,手掌在他背后拍了拍,像顺毛一样。 “别吃啦,吃多了会骨质疏松。” 承太郎显然不想听到这样的话,他很轻但确实啧了一声,一只手捏起我腰上的一块肉掐了一下。 “嘴里没一句好话。” 作者有话说: 虽然但是,承又亲到了,进度遥遥领先 但我的存稿进度遥遥落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傻笑),这是最后一章,因为最近在玩宝可梦大集结然后就……嗯,没写(爬走 - 补办生日会有点想跳了,因为我是穷人,我不知道财阀怎么过生日(猛女落泪),而且我想快进到夏日祭让布上桌 但如果大家想看我还是会写的,辛苦大家留言告诉我一下哈,想看我就写不想看我就去夏日祭 第243章 ================== 乔瑟夫要去公司,顺手把我和徐伦捎去布加拉提家。 “晚上回家给大哥打电话啊,我今晚有个饭局。”乔瑟夫说着,冲我撅起嘴,“再见得晚上了,给个安慰吻。” “我还在这儿呢。”徐伦噫了一声。 “你在就在呗。”乔瑟夫不以为意,继续看着我索吻,“快点,抓紧时间。” 我把他的头摁回车里:“正经点吧!” “那先赊着啊。”乔瑟夫扬声说,“小徐伦再见,不要太想哥哥哦~” 徐伦直摇头:“你想太多啦。” 来之前我都打听好了,福葛今天也在,所以给他们的礼物都装上了。 开门的是米斯达,叼了根冰棍。 “哟,脏脏包。” 我花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梗的出处,本来还挺想开心打声招呼的,这下没心情了,对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什么脏脏包?”徐伦不懂,奇怪地眨眨眼。她以为纳兰迦知道,头一歪朝门里说,“纳兰迦,什么是脏脏包?” “脏脏包?你要吃脏脏包?”纳兰迦也探出个脑袋,“我只有红豆包。” “脏脏包。”米斯达指指他自己,又指指我,“脏脏包。” 徐伦还是没明白,但福葛反应过来了,他啊了一声:“你是美式,她是拿铁。” “胡说,我俩都是拿铁。” “你咖啡含量高,她牛奶含量高。” 心情好多了,但徐伦更莫名其妙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难得纳兰迦跟上了:“是说肤色啊!” 徐伦看了看我,看了看米斯达,恍然大悟。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快点把我礼物给我。”纳兰迦说着就要来抢我手里的袋子,“你买这么多,哪些是我的?” “哪些?你小子是真敢说啊。”米斯达一边说他,一边自然地拆盒子。他运气好,一下就抽到了我送他的帽子,他甚至也不问,直接戴在了自己头上,“眼光不错嘛。” 第224章 “你怎么知道是买给你的?”徐伦好奇。 “肯定是给我的。”米斯达一脸笃定。 我把给布加拉提的单独拿走,直奔厨房。不用想,布加拉提肯定在厨房。 “怎么就你呀?阿帕基呢?” “他等会儿过来。”布加拉提正在洗手,案板上放着已经去皮去骨的鸡腿肉,“怎么不在客厅坐着?” “你的礼物最贵最好,不能让他们看见,不然就炸锅了。”我把包装盒从身后拿出来,两个一起晃了晃,“猜猜是什么?” 布加拉提擦了擦手,有模有样地思考:“看着像首饰盒呢,我没打耳洞,所以是项链、手链、戒指或者胸针吗?” “你就差把所有的首饰种类念一遍了。”我笑起来,“不是手上的,帮你排除了两个,再猜一次?” “那我猜——”布加拉提捏着下巴,“胸针?” “聪明!”我嘿嘿笑着把盒子递到他手里,“乔鲁诺的主意,他说你总穿西装参加活动,应该配一个胸针。虽然我买不起什么高奢品牌,但这个好像也是迈阿密一个挺有名的独立设计师工作室,档次应该也还行。之后你再出席活动,没有商务的情况下,可以戴着这个。” “那另一个呢?” “也跟西装有关。” 布加拉提想了想,又问:“领带?” 我连连点头,把第二个盒子也给了他。 “我可以现在拆吗?”布加拉提问。 我刚要点头,脚步声极速接近,纳兰迦抓着一个毛绒玩具冲过来问:“这是给我的还是给米斯达的?” “这个是给福葛的,你的是那个绿色的,我买了一个红色的,是一对丑娃娃。”我把手机从宽大的背带裤兜里拿出来晃了晃,红色的丑娃娃正挂在上面张牙舞爪。 纳兰迦一听,顿时对手里那个失去了兴趣,往米斯达怀里一撇,高高兴兴回去找那个绿色丑娃娃了。 “什么?你给福葛也买了礼物?”米斯达听到声音走过来,“你都给他买娃娃了,那我的呢?” “你喜欢娃娃?”我怎么不知道米斯达什么时候改口味了? “不,不喜欢,我就是配合一下气氛。”米斯达嘻嘻一笑,“这帽子和那个墨镜可比娃娃香多了,还有那个椰壳手枪,做工真好啊。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喜欢什么你全知道。” “去去去,谁是蛔虫,骂谁呢?”我恨不得给他一脚。 米斯达嘻嘻笑着走了。厨房终于又只剩下我和布加拉提。他拆着蝴蝶结,一边问我:“怎么还给福葛也买了礼物?” “他给纳兰迦补课也挺不容易的,纳兰迦指定不懂感恩,我帮他谢谢人家。再说了,夏季班保不齐他就是我老师呢,先贿/赂总是好的。”我振振有词。 “还贿/赂,幸好阿帕基不在,不然又要说你了。”布加拉提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这些都不便宜吧?手里还有钱吗?” 我顿时垮下脸:“打工赚的和以前攒的都花掉了,还动了一部分大哥给我的零花钱。” 不待布加拉提说什么,我又赶忙说:“哎呀,钱没了还可以攒嘛,而且我现在也是财阀家的大小姐了,攒点钱很快的。我出去一趟,不给你们买东西多可惜啊?钱就该花在该花的地方。” “你总有道理。”布加拉提没再说我,专心拆礼物。 我等他打开盒子,迫不及待地问;“喜欢吗喜欢吗?” “喜欢,真的很喜欢。”布加拉提托着首饰盒和领带盒,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有心了。” “嘿嘿,这可都是我一眼看上的,我就觉得你肯定很合适。”我美滋滋地说,“我的眼光不会错。” 这时候我听到门锁动了,阿帕基来了。 我从厨房露出个脑袋,他正在换鞋,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特意买给我的吗?” “还不过来接着?”阿帕基没回答我,反而用另一个问题差遣我。 我走过去接过蛋糕。玄关是个视觉死角,布加拉提在厨房里,其他人在客厅。我知道这一点,阿帕基比我还清楚,在我走过去的片刻,他飞快低下头亲了我一下。 我们都没有更进一步,因为现在时间不够。 “买的什么蛋糕?”分开的时候,我问他。 他舔舔唇,抬起一只手抹掉我嘴上沾上的紫色口红:“巴斯克。” “我买了礼物,你去看看?”说着,我拽了拽阿帕基的衣服,“还有,我的礼物呢?” 阿帕基摁了一下我的脑袋,掠过我进客厅去了。 我在厨房门口喊了一下布加拉提:“先吃蛋糕吧,布加拉提,吃完再煮饭。” 布加拉提合上胸针盒,抬脚走出来。 福葛向我道谢,他明显没想到我会送他礼物,除了那个娃娃,还有一套冰箱贴。 “你是纳兰迦的老师,之后也可能是我的老师,礼多人不怪嘛。”我有我自己的解释,“万一我在生物课上开小差了,福葛老师别用粉笔打我头啊。” 福葛不觉好笑:“你是在给自己赚免死金牌?” “那可不。”我得意洋洋。 “这个绿色的是什么东西?”阿帕基还没拆他的,先被纳兰迦挂在钥匙上的绿色丑娃娃袭击了。 我把我的手机掏出来,用红色丑娃娃对他进行二连击。 阿帕基把我俩的娃娃一起拨开,低头继续拆礼物。 徐伦咬着红豆包,凑过去看。 “哇,机车手套!好酷!” “还有呢还有呢,继续拆!”我送了阿帕基三样东西,第三样是我专门折回去给他买的,他绝对喜欢! 阿帕基拆了第二个盒子,头戴式耳机,这个我可是让承哥帮着推荐的,他都说ok肯定很好用。 “你这是下血本了啊?”阿帕基挑了挑眉。 他挺高兴的,我从他愉悦舒展的眉毛中读出了他的情绪。 希望这个笑容能一直保持到他拆完礼物。 我激动地搓手:“嘿嘿,还有一个,快拆快拆。”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纳兰迦眯起眼睛,“难道那里面有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阿帕基已经拆开了盒子。一只长相非常可爱、穿着白纱裙的粉色毛绒玩具熊躺在羽毛和丝带的装饰里,现在全家上下最少女的就是它。 米斯达发出今天的第一声爆笑:“哈哈,救命!摩耶,算你狠!!” 阿帕基脸色不大好,他阴恻恻地看了我一眼,我半个身子缩在布加拉提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虽然之后一定会遭到阿帕基的报复,但没关系,现在爽也是爽! 作者有话说: 送阿帕基这个礼物的杀伤力,相当于送黄黑皮一支芭比粉 摩送了布胸针+领带,送茶机车手套+耳机+玩具熊,送橘同款娃娃+盲盒+乐高+漫威画册,送米帽子+墨镜+椰壳枪//模/型,送莓芝麻街玩偶+一套水果冰箱贴 一时很难说到底谁赢了,但摩的钱包输了所有 - 段评已开,但jj必须设置段评的条件,我选了收藏作品,大家可以试试看是不是可以段评了[比心] 第244章 ================== 山里确实没什么好带的东西,他们一人给我买了一个御守,求平安健康的、求发财的、求学业顺利的、求事事圆满的,还加了一包点心。 发财肯定是米斯达求的,剩下三个就不好说了。 “红豆包本来也在里面,但我太饿了,就拆开吃了。现在还剩一个,呐。”纳兰迦对吃掉了给我的礼物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我作势要揍他,纳兰迦带着徐伦就跑,进卧室的途中他俩分掉了最后一个红豆包。 好极了,我一口都没吃上。 米斯达去厨房拿饮料,布加拉提回房间接电话,阿帕基把礼物先拿回家,尤其是那个玩具熊,他说他要放进储藏室的最里面。 客厅剩下我和福葛,他从包里拿了个盒子出来,轻轻推到了我面前。 “还礼。”福葛解释说,“在商店看到,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本来还在想送给你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我们也才刚认识,但现在你给了我送出它最好的理由。” 收到礼物自然是开心的,我高兴地问福葛:“是什么?” “拆开看看就知道了。”福葛耸耸肩。 首饰盒里面是一对耳钉,一黑一白两只小恶魔,黑色那只张开嘴,白色那只握着镰刀。耳钉不大,但做工很细致,小恶魔的眼睛那里还镶着小钻。 可可爱爱,喜欢。 “谢谢!”我喜形于色,“我现在就戴上!” 我直奔卫生间,乐得脚步都是飘的。 “不是,你乐啥呢?”米斯达手里夹着好几个易拉罐,还行,这次知道不吃独食了。 “礼物,比你那求发财的好多了。”我撞了他一下,“别挡我路。” “嘿,我求发财怎么了?你敢说你不想发财?” 第225章 “拜托,大哥,我现在还需要发财吗?你还记不记得我现在在谁家啊?” 我取下耳朵上的耳钉,拿湿巾擦了擦,对着镜子把福葛送的一对小恶魔戴上。米斯达靠着门框,眉头一扬: “谁送的?福葛啊?” “是,好看吧?” “他为什么送你礼物啊?你们也不算熟。”米斯达的语气意味深长,“你送他我可以理解,替纳兰迦还人情,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但他送你,我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自己问去啊,你跟他关系总比我跟他的好。”我才不接他的茬,搡了他一下,跑到布加拉提那儿炫耀,“看耳钉,好看吗!” “好看。”布加拉提笑着夸我,“福葛买的时候我就猜是送给你的。” “为什么?” “小恶魔嘛。”布加拉提揶揄我,“最适合你了。” 我扁扁嘴,从米斯达手里抽走所有的可乐,去找纳兰迦和徐伦了。 米斯达莫名其妙:“福葛什么时候买的?” “你和纳兰迦在鲷鱼烧摊前吵架的时候。”布加拉提回答他,见米斯达若有所思,忍不住叹了口气,“别瞎猜了,米斯达,摩耶又不是魅魔。” “她还不是啊?”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米斯达就笑了。 “她要是魅魔,那怎么没迷倒你?”这次布加拉提的揶揄对象变成了米斯达。 “嗯?”米斯达愣了一下。 “以为你们初中的事我和阿帕基不知道?”布加拉提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仨心思全写脸上,我和阿帕基看破不说破罢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布加拉提说完就去找福葛了,让他去对面叫一下阿帕基,俩人一起去买条鱼回来,晚上他准备再加一道菜。 米斯达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布加拉提的那个问题让他抓心挠肺的。他已经竭尽所能的去逃避这个问题了,可发生过的事就会在心里留痕,逃避也无法改变事实。 他错过了,所以现在成了处境最尴尬的那一个,这就是事实。 - 本来我只是想看看纳兰迦和徐伦,结果最后我也加入了进去,三个人一起搭飞机模型。 我以前也帮过纳兰迦,我并不擅长画图和组装,所以就只是帮着他上色。这次也一样,往纳兰迦已经成型的机体上涂着颜色。 “大哥老说请你们到家里吃饭,但是我估计你们也不见得愿意来,尤其是你。”徐伦正在装机翼,嘴里絮絮叨叨。 “为什么?”纳兰迦正在做小零件,头都没抬。 “你和仗助哥肯定吵架,到时候饭桌变战场,还吃什么啊?”徐伦嘴一瘪,“而且你们都挺有个性的,我哥哥们也挺有个性的,别回头真打起来。”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跟仗助吵架是没跑了。”纳兰迦还挺骄傲,说着,还朝我扬扬下巴,“而且你信不信,吵起来你姐姐肯定护着我。” 徐伦摇头晃脑:“那可不一定。” 我听得都心虚,生怕她嘴一秃噜把我卖了,那我真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得看主场客场在哪儿了。要是我把仗助带到这儿来,你跟他吵架,我肯定站他。但要是请你们去乔斯达家做客,你俩再吵起来,那我肯定站你。”我赶紧把话题抢过来。 实话实说,尽管忠言逆耳让纳兰迦脸色变得不好。 但这一次他没闹起来,哼了一声:“夏日祭怎么说?”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最致命的问题上。不过,已经有了双方都认可的解决方案。虽然这个方案会让我死得比较惨,但跟其他死得更惨的方案比,两害相权取其轻。 “一起去,我哥哥们、仗助、乔鲁诺还有徐伦,跟你们,大家一起。”我咳了一声,宣布了这个对于纳兰迦来说绝对不算好的消息。 “什么?!”纳兰迦差点跳起来,“谁要跟他们一起啊!” “嘿,嗓门比天大,又怎么了?”米斯达凑过来,但只站在门口,估计是嫌一迈进来屋里就是四个人了,站在门口好歹还能狡辩一下不是四是三加一。 “她夏日祭居然还带别人!”纳兰迦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对着米斯达大叫,“除了你我布加拉提阿帕基,还有她那些兄弟!” 徐伦茫然地眨眨眼睛:“你为什么不说福葛?为什么不说我?” “福葛夏日祭那天有别的安排,家里的事,根本就出不来。你——”纳兰迦顿了顿,“你是我学生,算半个自家人,不针对你。” 徐伦眼睛一亮:“真的?我也跟你们是一伙的了?” “半个、半个!” 我笑起来。我很乐意见到纳兰迦他们能和徐伦关系这么好,这种感觉就像曾经的家人和现在的家人也成为了家人——嗯,虽然是七分之一的进度,但总比没有强。 “那不就是我的提案吗?这不挺好的吗?夏日祭就是要热闹嘛。”米斯达笑嘻嘻地说,他是真心期待这种热闹或者说是混乱的场面,“不过说实话啊,纳兰迦,你先别生气,你先好好想想这个逻辑。夏日祭摩耶要是不跟家里人待在一起,这也不合适对不对?你不天天说你和摩耶是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吗?那你应该最明白她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了。” 我忍不住对米斯达竖起了大拇指:“米斯达前辈,您这话说的真是太好了!听君一席话——” “行了行了,别给我戴高帽,你现在一喊前辈我就觉得你等着宰我呢。”米斯达赶紧打住。 徐伦在旁边哈哈笑起来:“你们感情真好!我以前还不高兴呢,但现在感觉挺不错的!” 纳兰迦好像确实因为米斯达的话缓和了不少态度,他屁股一挪,坐得离我近了点,头一歪靠在我身上,一边对着徐伦说:“因为你现在是半个我们家人了。” 这是纳兰迦服软的表现,他不说,但我知道。头发有点扎脖子,痒痒的,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由他靠着。 “我也要靠!”徐伦窜过来,靠在了我的另一边,“米斯达,你不来吗!” “四个人,不行。”米斯达在胸前比了个叉,“你们仨慢慢情比金坚啊,我去厨房找布加拉提。” “阿帕基怎么还没过来?福葛呢?”我问。 “福葛去找阿帕基了,布加拉提让他俩去买条鱼回来,说晚上加菜。”米斯达说,“不出意外是让阿帕基煎鱼,又有口福了。” “好耶!”徐伦振臂高呼,有吃的她是最开心的一个。 纳兰迦隔着我,伸长手臂刮了一下徐伦的鼻子:“馋猫。” “又不犯//法!略!”徐伦做完鬼脸后,也扬了扬下巴,你别说,这样子还真跟刚才的纳兰迦有点像。 哈,纳兰迦影响力还真强。 作者有话说: 你仨(指橘摩徐)真像一家三口 夏日祭除了想写争风吃醋的戏码之外,其实也想写别的东西。我一直觉得,护卫队和乔家双方之间并不是对立的,他们其实是互相理解、互相感激的。成年组之间有着更稳重、更合适的处理方法,尤其是大乔和布,一定是接纳大于排斥的。未成年组也不全是排斥,哪怕仗橘再怎么吵,平心而论,他们也庆幸对方出现在摩的生命中。 我觉得这才是良性的、成熟的感情该有的东西,是感谢有人一起爱她,而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据为己有、把其他人都从她生命中赶走。爱情是自私的,但也是包容的,这并不冲突。 当然啦,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也是我认为最适合本文的一个基调。爱情在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在每段关系中的发挥也不一样,我的想法只适用于我自己和我的某些作品,不代表全部。爱情没有对错,也没有输赢,它只是一个名词,它的意义需要人去赋予、去实现。 我写这篇文最初只是一时兴起,想搞一个没人写过的题材。但写着写着,反而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也有了更多追求。我做不到面面俱到,但我想尽所能把人物塑造好、把故事写好,于是这篇文越写越长、越写越久。这篇文其实跟大多数的乙女题材有差异,没有太多修罗场类的情节,日常的东西很多,比起写爱情,我更像在写亲情和友情;也与其他jo作品不同,没有热血澎湃的战斗、复杂的人物关系、环环相扣的刺激情节,部分人物尤其是反派的性格也有很大差异。但我感觉正是这种不同、这种ooc赋予了这篇文章截然不同的特色,也成了我往下写的乐趣之一。另一个乐趣就是回你们的评论,我能写到现在,90%靠大家的评论支撑,真好(幸福眯眼 废话说的有点多,总之,生日会和夏日祭我都会好好写的,一定不让大家失望!芜湖! 第245章 ================== 吃饭的时候纳兰迦问我在迈阿密都玩了些什么,他问这个我可就精神了。 “我学会冲浪了。”我得意地摇头晃脑。 “不可能,就你那平衡能力,绝对不可能。”米斯达连连摆手。 第226章 “还不信是不是?行,下次找个能冲浪的地儿,我冲给你看。” “得了吧,满共没几天假期,匀给夏日祭之后你就要去夏季班了,哪还有时间找冲浪的地方?等下次有假,你又都忘了。”纳兰迦切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块煎鱼。 “真学会了?”布加拉提问我。 “真的,我骗你们干嘛啊。”我再次重申,“虽然呛了不少水,特别高特别急的浪我也爬不上去,但普通的我坚持一会儿绝对没问题。” 阿帕基应该是想说什么扎心的话,布加拉提用眼神制止了他,于是再出口的话就变得好听了那么一点:“行,不打消你积极性,你说会就会。” “姐姐学会冲浪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吗?”徐伦戳戳米斯达。 “我也奇怪,只是学冲浪而已,你们怎么都这么不可思议?”福葛也问。 “因为她平衡能力太差了,学自行车都学那么久,何况冲浪。”米斯达解释完,张嘴就要说我的黑历史。 我赶紧把天妇罗怼进他嘴里。当然,纳兰迦的我也随后一起堵上了。 大概是也不想就这个话题耽误太久,布加拉提另起了一个:“浴衣你怎么买?” “当然是和我一起去买。”纳兰迦飞快把天妇罗咽下去,抢答道,“从初一开始每年都是这样,今年也不许有例外。”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但是吧,不是我打击你,哥哥们不会同意的。”徐伦一脸惋惜地看着纳兰迦。 “我决定约特莉休,一来她是女孩子,更容易拿到通行证;二来我们破镜重——”福葛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咳了一声,“我们重归于好,当然是有机会就聚,而且我也有礼物要给她呢。” “也是,女孩跟女孩一起肯定更方便。”布加拉提表示理解,甚至我在他脸上读出了欣慰。 纳兰迦对着我做了一个击毙的动作,我举手格挡:“反弹!” “反弹无效!” “好好吃饭。”阿帕基啧了一声,他坐我旁边,腿碰了碰我,动作倒是没有语气那么凶。 我飞快看了他一眼,他面上端的四平八稳,毫无破绽。 说起来,上次问他米斯达是不是发现了,他也没回我。今天也没听米斯达再提起,难道上次是我太敏感又想多了? - 吃完饭刷碗,猜拳输了的去。很不幸,我中奖了;但不幸中的万幸,还有阿帕基陪我。 突然就有了两个人的空间,虽然是站在水池前,但也挺开心的。 “洗碗都这么高兴?”阿帕基问我。 “你不高兴?除了进门,只有现在咱俩才独处。”我哼了一声,用胳膊肘顶他,“怎么,不喜欢啊?不喜欢我离你远点。” “别老问这么没意思的问题。”阿帕基低头看了我一眼,“问烦了我就把他们都叫进来,让他们看着我亲你。” 你别说,阿帕基还真干得出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给我留点脸吧。”我赶紧举手投降。 阿帕基手上动作比我快,连我手里的他都代劳了。他把碗盘放回架子上,我收拾筷子勺子。 刚放好,阿帕基双手撑在我身侧,没给我太多反应时间,低头吻了过来。 这次是认真的亲,他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没见面的份全补回来,一上来就很凶。我生怕谁走进厨房发现我俩,神经都紧绷着,想回应又怕被带走了思绪,很是纠结。 “别怕。” 阿帕基的声音太有穿透力,也太有杀伤力,近距离贴着耳朵简直要命。我的手抓住他的衣服,声音很低:“会被看见。” “饮料零食都还有,这种情况下,再多给一个小时他们都不会进厨房。”阿帕基勾了勾唇,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当然,我们也不会留那么久。最多十分钟,他们聊的正热闹,不会在意这十分钟。” 算得明明白白,真不愧是阿帕基。 “万一他们进来了?” “就说洗洁精进眼睛了我给你吹。” 拙劣的借口,我笑起来,阿帕基扣住我的手,嘴唇重新贴过来。 客厅里笑闹不止,而我和阿帕基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厨房里唇齿交缠。他的右手从台子移到了腰上,左手掌心贴住了我的脸,手指捏着耳朵。 “福葛送的?” “嗯,好看吗?” 阿帕基用大拇指蹭了蹭我的脸:“回头给你买更好看的。” “回头是什么时候?” “下次见面的时候。” 我们两个在厨房腻得太久了,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肯定会把他们招来。阿帕基帮我擦掉嘴上的口红,让我先出去,他跟我打个时间差再出去。 我迈出厨房的时候突然觉得像偷//情,随后又忍不住想抽自己。这一天天的,净跟乔瑟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了。果然,好的难学,坏的一学就会。 都怪乔瑟夫! - 下午纳兰迦带着徐伦继续做模型,吃饱了饭,徐伦看起来更有干劲了,带的纳兰迦也跟打了鸡血一样。 米斯达和福葛连着手柄玩赛车游戏,我坐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中间,三个人一起用平板看电影。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过来电影都开始放最后的谢幕名单了,我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和看着我的布加拉提大眼瞪小眼。 “醒了?”他好笑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鼻子,从阿帕基身上起来。我睡着之后倒在了他身上,阿帕基不想吵醒我,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个多小时,就算是他,这会儿半边身子也麻了。 本来没什么,直到米斯达结束一局,突然笑着说了一句:“你以前都是靠着布加拉提睡,今天靠着阿帕基。” 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那天视频里看我的一样。 我一个激灵,清醒了不说,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对,还不止,小脑都给我干萎缩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布加拉提却轻松又自然地接茬,化解了这一通山雨欲来:“她以前又不是没靠过阿帕基。” 阿帕基没理,捏着胳膊头都没抬。过了一会儿问:“还看吗?” “看,我这次肯定不睡觉了。”我坐直了身子,从茶几上拿了一包薯片,“这样我肯定不睡。” 布加拉提换了一部片子,阿帕基吐槽我吃得多又得胖,我狠狠塞了一把薯片封住了他的嘴。 福葛作为亲历过战场的第一人,无声地叹了口气,唤回米斯达的注意力:“还打吗?” “打,继续,我这次绝对虐翻你。” 懒得回应米斯达的挑衅,福葛平静地选了座驾,趁bgm比较躁,又问:“你跟阿帕基到底过去没过去?” “本来过去了,现在又过不去了。”米斯达皮笑肉不笑。 布加拉提那句无心之言跟刀刻斧凿一样扎在他可以说是千疮百孔的心上。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反正现在也很好不是吗? 他和摩耶过去了,连摩耶自己都这么说。可偏偏他,他现在过不去一点。 为什么偏偏就是他遇上这么抓马的剧情呢? 米斯达越想越糟心,干脆补了句:“过不去了。” “不是,啊??” 明明这也不关他的事啊,可是福葛就是觉得心好累。 布加拉提到底是怎么操持这一大家子的?瑞思拜。 作者有话说: 时不时迫害一下米斯达 以及,救命啊我怎么还没让福葛认出摩来啊,莓摩这条线真的还走得通吗(捶地.jpg 第246章 ================== 令我意外的是,晚上来接我和徐伦的是迪奥。 “稀奇诶,你居然会来。”徐伦哇了一声。 迪奥没说话,解锁了车门示意我俩上车。 “这很稀奇吗?”纳兰迦问我。 “算吧,迪奥哥也算阿帕基的加强版了。”我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解释了一下。 “不是,你家一共俩阿帕基啊?”纳兰迦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复杂,顿了顿,他冲我竖起大拇指。 阿帕基面无表情地削了他一下。 我憋着笑,跟他们挨个告别。 “夏日祭见!” 徐伦已经上车了,听到这句又探出脑袋,说了跟我一样的话:“夏日祭见!” 迪奥朝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点了点头算告别,重新摇上车窗把车开走。 “每次送她走都有种娘家人把女儿交出去的那种感觉。”米斯达双手抱胸。 他话刚说完,纳兰迦气冲冲地踹了他一脚。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 “我打个比方,你那么认真干嘛?”米斯达揉着小腿,也没跟纳兰迦生气,继续有理有据地辩驳,“再说了,我们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吧,那不就是娘家人吗?” 福葛噎住:“比喻的很好,下次别比喻了,米斯达。” 第227章 - 我在车上跟特莉休约去买浴衣的时间,后天继母要给我和仗助补办生日,我俩干脆就约在了明天。 “这次出去长点心眼。”迪奥听到我要和特莉休出去后,看了我一眼。 我寻思我也没那么倒霉吧,每次出去都能撞上。但又不能这么说,所以对着迪奥,我还是乖乖巧巧、老老实实地说:“知道啦,我保证。”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们啊?”徐伦往前坐了坐,抓着驾驶座的靠背问迪奥。 “jojo让我下班来接你们。”迪奥答。 “我就说,你还能这么好心过来接我们?”徐伦撇了撇嘴,但她很快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我飞机模型马上就做完了!剩下的部分纳兰迦说太难了,他帮我做完,嘿嘿,我厉害吧!” 老实说,迪奥一开始不对徐伦要做飞机模型报什么希望。她从小就三分钟热度,大多数东西学个30%就失去兴趣了。没想到这次还真耐心做下来了。 虽然迪奥不是鼓励式教育的那一拨人,但在这件事上,他还是不吝夸奖徐伦的进步。 “不错。” 徐伦更开心了:“我要一个玻璃柜子,专门放它!我还要叫安娜苏、艾梅斯和f.f.来家里玩!” “可以。” “那我是不是可以不去兴趣班了!” 话题跳得太快,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才是徐伦真正的目的。我侧过头看她,感觉徐伦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 狐狸也是犬科,徐伦是最可爱的小狐狸。 “我说了不算。”红灯,迪奥停了车,回头看着徐伦,眉头一挑,似笑非笑,“找承太郎说去。” “你什么时候跟他一个阵营了!”徐伦惨遭滑铁卢,惊呼出声,“你从来都是和他对着干的,怎么这件事上这么统一意见啊!” “我跟他确实意见不统一。”迪奥这次是真笑了,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笑不怀好意,“承太郎打算把你送去兴趣班,兴趣班的意思是,学画画、学钢琴、学射箭、学篮球;我其实觉得兴趣班意义不大,我觉得直接把你送去学奥数、学西班牙语、学编程更不错。” 我就知道。 徐伦目瞪口呆,然后她往后一仰,栽倒在我的怀里。 “姐姐,你说这人世间到底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我彻底没憋住笑,揉了揉她的脸。 “别灰心,你才小学,等你再大点就会发现,日子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 徐伦盖住脸:“我想回妈妈肚子里!” 迪奥打了转向,踩下油门,云淡风轻地说:“慢慢想。” - 一进家门徐伦就开始嚎,太凄惨了,伊奇飞机耳都立起来了,乔纳森给他顺了顺毛。 “她又怎么了?”仗助刚打完一局游戏,伸懒腰的功夫问我。 我说:“徐伦的飞机模型快好了,她打算买个玻璃柜子装起来,再把安娜苏、艾梅斯和f.f.叫来玩。” “这不挺好的吗?”仗助往旁边挪了挪,拽着我坐下。 单人沙发坐俩人,自然就贴在了一起。客厅还不少人呢,就这么腻在一起也太不好意思了,但坐都坐下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不想去兴趣班,就想用飞机模型来抵消。迪奥哥让她找承哥商量,然后徐伦就说,你俩不是不对付吗,这次怎么统一战线了。”说到这儿我又有点想笑,迪奥真的,我只能说不愧是金牌律师,脑子转的就是快。 “你俩还不如统一战线呢!”徐伦跺了一下脚,然后一头栽进沙发里开始耍赖皮,“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 承太郎挑了下眉,他没说话,但我觉得他是在回答徐伦:我不可能和迪奥统一战线。 嘿,我真有语言天赋。 “后来呢?”徐伦的打岔并没有影响乔鲁诺的积极性,他看起来很期待后续。 “迪奥哥就说,本身意见也不统一。承哥想让徐伦去学画画、弹琴、打球什么的,是兴趣班的范畴;迪奥哥觉得她应该去学奥数、编程之类的,是补习班的范畴;然后徐伦就破防了。”我耸耸肩。 乔瑟夫和仗助是最先开始笑而且笑得最放肆的两个人。 “挺好的,从小开始卷死所有人。”乔鲁诺笑得比较含蓄,他摸了摸徐伦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啊,徐伦。” “把起跑线撅了!撅了!!” 仗助笑得更大声了,反正晚上他也散了头发,干脆靠在我身上。 我不想再给徐伦幼小但伤痕累累的心灵增添负担了,于是转移了话题:“大哥,我明天和特莉休出去买衣服,晚上回来吃饭。” “你怎么又出去啊?”仗助一下不笑了,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外面的世界就这么精彩吗?你在这个家一刻也不想多待?” 这神情,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抛妻弃子的渣/男呢。 戏多这一点真是跟乔瑟夫一模一样,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快收了神通吧!”我实在忍不住了,狠狠掐了一下仗助的脸,“特莉休的醋都吃,你真不嫌酸!” “疼疼疼!” “忍着!” “酸儿辣女嘛,那仗助爱吃酸也很正常。”乔瑟夫幸灾乐祸地说。 “……这词也不是这么用的吧?”乔纳森捏捏眉心,对乔瑟夫感到无语。 徐伦把头从抱枕里转出来:“仗助哥这算什么?东亚醋王?” 仗助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脸从我手里解救出来,一边揉一边回答徐伦,声音有点含糊: “没你牛,你东亚卷王。” 伴随着徐伦的巨大白眼,乔瑟夫发出了今天的第二声爆笑。 作者有话说: 我好喜欢写这种流水账,写得尸体暖暖的 决定让特摩偶遇莓然后赶紧把莓摩端上桌,不然莓都要从中高风险组滑到高风险组了(咽气 第247章 ================== 我和特莉休约在中午,因为我们都需要睡懒觉。但事实上我还是九点就起床了,因为肚子饿。 这栋别墅比之前的大很多,我下楼再走到厨房要绕好远。 乔鲁诺在往咖啡里放冰块,就一杯咖啡,我都不知道这算他的早饭还是饭后饮品。 “你吃完了?”我问。 “有一个电影需要个配角,身患重病,所以我从现在开始到开拍前需要瘦十五斤。”乔鲁诺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愁,“这段时间美式就是我的饭了,姐姐。” “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我惊呼,“十五斤啊,你都已经瘦成这样了,再瘦得皮包骨头了。” “病人就是这样啊。”乔鲁诺头一歪靠在我身上,语气委屈,“太难过了,姐姐亲亲我好不好?” “在这儿等我呢?”该说不说,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呢。 乔鲁诺睁着漂亮的绿眼睛,无辜又可怜地看着我:“好不好嘛,姐姐?” “我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他莞尔,嘴唇贴了过来。 乔鲁诺一贯是得寸进尺的好手,我只要放松警惕,他就节节深入。本来是他靠着我,亲着亲着,手就锢住了腰,然后转个方向,我的后腰就贴上了大理石台的边缘,冷冰冰的触感透过一层棉质的布料爬上脊骨。可头脑是热的,甚至是昏的。 直到一股力量把我们生生拽开,我和乔鲁诺都是懵的,气都喘不匀,愣愣地抬头对上一双平静的红眸。 迪奥搞不好真是猫,走路都没声音。 “看着时间,乔鲁诺。”迪奥指了指表盘,提醒乔鲁诺道,“把饭吃了,赶紧去工作,别让妈妈等你。” 乔鲁诺平复了一下呼吸,走之前手指挠了挠我的掌心,然后端着杯子出了厨房。 我还在原地喘气,顺便看迪奥的反应。他应该是要出门,穿戴还算整齐,但还没系领带,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虽然看不见太多,但只露出一部分,反而更引人遐想。 迪奥的手指磨了磨我的嘴唇,神色没有太多变化。 “舒服吗?” 我反问他:“吃醋了?” 迪奥听到这句话笑了,是我熟悉的那种带着轻蔑意义的笑。 “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你把谁放眼里?”我是真挺好奇的,想知道他是真不在意还是虚张声势。 迪奥的大拇指压开我的嘴,我咬住了他的手指,他也不抽出去,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回答说:“现在我眼里是谁?” 他眼里是被红色吞没的我。 有股火苗从心头蹿起,上下两路继续烧,差点给我cpu烧干。 “我是问情敌、情敌!”我有点羞,还有点恼,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好硬。 “哦,情敌。”迪奥抽出那只手,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觉得谁比较像?” “我不——” 第228章 ……玩不起!搞偷袭! 迪奥的经验和技巧远在乔鲁诺之上,而且他的身形更高大,能更加有效地封锁我。我本身气息就没恢复,很快就投降了,迪奥的一条腿在我的腿中间做支撑,不然我早就因为腿软滑下去了。 还好迪奥同情心没有完全泯灭,还知道放过我。我抱着他的脖子,气喘吁吁。 “你这算不算,和乔鲁诺间接接吻?” 这话用来刺激仗助没问题,但刺激迪奥那就是白日做梦。他毫不动摇,甚至好整以暇: “吃醋了?” 我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刚说别让玛丽阿姨等乔鲁诺,怎么回事?他不是去拍商务吗?” 迪奥也不介意我转移话题。 “拍杂志,意大利老牌奢侈品公司。”迪奥扶着我的腰让我站正,“乔斯达家是豪门,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的霸王。这次合作人家点名要乔鲁诺,是给妈妈面子,但面子是互相的。剩下的,不用我再说了吧?” 其实听懂了,但我选择摇摇头:“脑子被你亲缺氧了。——干嘛掐我!” “没正形。”迪奥哼了一声。 我感觉我胆子确实是大了,都敢跟迪奥叫板了。 “那我说的实话嘛,先是乔鲁诺又是你,比赛还带中场休息呢。不管,我缺氧了,你赔我。” 迪奥眉头皱了皱,但很快他又松开,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堪称艳绝的笑容。 上一次他用美色引诱我的时候,我被他忽悠着要去考耶鲁法学院。我深知美色误人,但还是看直了眼睛。 “我觉得你不是缺氧。”他用非常罕见的温和声调说着,可我却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完蛋了,这比让我考耶鲁法学院那次声音还温柔。 “你是缺心眼。” - 我有时候仔细想想,又菜又爱玩说的可能就是我。 根本就赢不了迪奥,但每次还是要去抬杠。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我都为我的毅力感动了。 “想什么呢?一见面就魂不守舍的,这都十分钟过去了,你还记得身边有我在吗?”特莉休拿着送给我的小黄人,怼在我脸上。 “特莉休,我觉得学法的人心眼都特别小。”背后蛐蛐人不对,但我也只敢背后蛐蛐。 “怎么,被你的律师哥哥打击报复了?”特莉休挑挑眉。 “昂。”我脸不红心不跳,“我还没跟你说过吧?他忽悠我让我考耶鲁法学院。” 特莉休哇了一声:“你加油。” 我戳了她一下,特莉休戳回来。 “行了,出来都出来了,少提别人的事。”特莉休把小黄人塞回包里,“先买个冰沙,然后去看浴衣。对了,夏日祭你什么安排啊?” “别提了,我现在都有点不想去了。” 乔纳森,迪奥,乔瑟夫,承太郎,仗助,乔鲁诺,徐伦,布加拉提,阿帕基,纳兰迦,米斯达。 嘿,真热闹,我都想切//腹。 “怎么了?” “没什么,内部矛盾,我自己解决。”我摆摆手,“你呢?夏日祭什么打算?” “跟我妈一起。”特莉休回答,“至于他来不来,随便吧。” 他应该说的就是迪亚波罗。 “你们最近关系好点了吗?” “马马虎虎。”特莉休好像也不是很在意,耸了耸肩,“我还是有点看不惯他。但他还挺支持我梦想的,所以,嗯,马马虎虎。” “支持你梦想?”我有点听糊涂了,“你什么梦想?宇航员啊?”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特莉休搡了我一下,“我想当歌手。我自学了吉他,还写过歌。” “真的假的?”我唏嘘一声,随后来了兴趣,“什么歌?给我唱两句?” “现在这一版不好,我自己都不满意。等我改好了,会唱给你听的,别急。”特莉休也不扭捏,痛快地应下。 特莉休满脸的志在必得,我打心眼里为她高兴。 “我现在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你,大小姐,万一你以后成了一流唱作人,你就是我在歌唱界最牛的人脉!”我说着,搂紧了特莉休的胳膊,头也顺势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不是还有你弟弟吗?汐华初流乃。” “哎呀,那不一样嘛~”我对着特莉休嘻嘻笑,“咱俩多铁啊。” “糖衣炮弹。”特莉休捏住我的鼻子,“糖衣我吃了,炮弹给你扔回去。” “反弹!” “反弹无效!” 作者有话说: dio说完缺心眼那句,把摩摁在厨房差点给人亲晕了 - 特摩真好啊,所以这一章还是没写到莓(捶地 最近又开始看火凤凰,看完打算看利刃出鞘和火蓝刀锋 以前的剧就是好看啊(iqy启动 第248章 ================== 我和特莉休本来是约着来买浴衣的,但我俩逛着逛着就偏离了既定路线,开始在首饰店和化妆品店消费。 但我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能遇到熟人。一开始是看背影,不确定,但他一转过来,我就知道我没认错。 “福葛?” 他看到我好像也有点惊讶:“上野,来逛街?” “嗯。特莉休,这是潘纳科达·福葛。福葛,这是特莉休·乌纳。” 我尽职尽责地介绍他俩,而特莉休的眼睛就像长在福葛身上了一样。我正奇怪,她惊呼一声:“潘妮!” 这个名字令我大吃一惊,福葛也显然被惊到了,我们仨一个比一个眼睛瞪得大。 “啊,不好意思,我可能认错人了。”特莉休反应过来,忙道歉道,“潘妮是我和摩耶的幼儿园朋友,跟你长得真的很像,但是个女孩子。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经特莉休这么一说,我再去看福葛,他和潘妮的脸还真就重合在了一起。 ……不能吧,一定是巧合。 福葛的表情却因为特莉休的话变复杂:“……原野幼儿园?” “是——啊?”我战术后仰,“不、不会吧?” 福葛捏住鼻梁,看起来好疲惫的样子:“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摩耶,摩耶,我早该想到你是小摩。” 我抽了口气,随后捂住嘴:“救命,你原来是男孩子吗?” “……太失礼了吧,我一直都是啊。” “可是你小时候明明——好吧,对不起。”我收回了要说的那句话,真要往外说就真的很失礼了。 特莉休战术后仰:“等下,要不是我认出来,你和摩耶不会压根没想起来对方是谁吧?”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福葛也咳了一声。 “真亏得你俩在幼儿园的时候还天天手拉手呢,这都没认出来。”特莉休看看我,看看福葛,就像在看两个珍稀动物。 “别造谣啊,哪有天天手拉手!”死去的记忆开始追杀我,我更觉得尴尬,赶紧去捂特莉休的嘴。 “主要没想到会这么巧。”福葛也被特莉休说的一噎。 我决定转移话题:“咳,为了庆祝我们死灰复燃,不是,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jiubiechon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去喝杯奶茶吧。” 特莉休和福葛都没有异议。 - 聊着聊着,话题又回到了为什么我俩没认出对方的问题上。 “谁会把潘妮和福葛联系在一起啊。”我有点语塞,“除了你。真的,特莉休,你的脑回路真的很神奇。” “好,你先不说,你有性别这一道鸿沟。那你呢?”特莉休看向福葛,“她又没变性,你怎么没认出她就是小摩?” 这话说的,我差点被奶茶呛死。 “是想过这个可能,但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认错了岂不是很尴尬。”福葛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她性格差异太大了所以不敢认吧?”特莉休却突然开悟一般道破天机,“毕竟小时候摩耶可是天使一样的女孩子呢。” 我扁扁嘴:“我现在不是天使?” “天使没有叛逆期。” “咋了嘛,叛逆的天使没见过啊?” “就冲你跟我抬杠,你就不是天使。”特莉休把曲奇饼干塞进我嘴里。 福葛把咖啡咽下去,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说:“你俩性格变化都挺大的。” “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嘛,长大了烦恼多了,自然性格就变了。”特莉休耸耸肩,她总是很看得开,“对了,你现在在哪儿上学?” 福葛:“科大,大三。” 特莉休脸上的表情一僵:“什么?大三?” “坐在你面前的是如假包换的天才。”我被逗笑了,给特莉休解释说,“他是一路跳级加保送,跟咱们不在一个次元,特莉休。” “……洋娃娃变爱因斯坦,我接受不了。”特莉休头摇得像拨浪鼓。 要知道,潘妮可是幼儿园里最可爱的小姑娘了,甚至比她和摩耶还可爱。结果现在洋娃娃不但变成了男的,还是个超高智商的天才,特莉休的世界观都在崩塌。 第229章 早知道不如不相认,继续保留潘妮在她心里的形象。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个字开始吐槽。”福葛被特莉休噎了一下。 “对了,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逛商场?”我顺势转移话题。 “附近有个讲座,还没开始,我就进来转转,打发时间。”福葛回答,“你们呢?” “约着来买浴衣,夏日祭的时候穿。”特莉休说。 福葛看了看楼上的店铺,随后收回视线看我俩,主要是看特莉休:“我记得这楼上的服装店都挺贵的。她我知道,现在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你怎么也变这么有钱?” “说来话长,所以我就不说了。”特莉休喝了口奶茶,缓了缓之后直接说结果,“我现在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福葛不懂,福葛大为震惊。 我起了逗弄的心思,撺掇福葛道:“赶快要签名,说不定过段时间她就是一线歌星了呢。” “歌星?你要出道啊?”福葛一边说,一边真从兜里摸了个本子出来。 以前不知道他是潘妮的时候,我就觉得福葛脾气其实挺好的,通情达理,双商都在线。现在知道他就是潘妮之后,带了点童年滤镜,我更觉得他好说话。 所以纳兰迦动不动就说福葛暴躁、要跟他打架,一定是算数算烦了说的胡话。 特莉休从善如流,还真开始给他签名了:“有这个打算,逐梦演艺圈嘛。——不对,逐梦演唱圈。” 真是一个敢给戏一个敢接戏,我看passione把他俩都签了一起出道算了。 “你俩都有光明的未来,我也一样。”我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我考耶鲁法学院。” “不是吧?你来真的?”特莉休啊了一声,“你不是说这是你哥用来坑你的吗?” “哎呀,目标嘛,先定在那儿再说。”我理不直气也壮,“万一真考上了呢?” 福葛沉默了。好半天之后,他才说:“挺好的,加油。” “你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我也不知道这话有什么好笑的,但福葛却弯了弯嘴角,看起来挺高兴的。 “下次试试。” - 时间差不多了,福葛跟我们告别,去听那个讲座。 我和特莉休往楼上的店走,刚上楼就看到一个粉色的头发闪过。 “又是托比欧先生?”我拽拽特莉休,“他不怕被人当成跟踪狂吗?还有,他也算公众人物吧,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不怕被狗仔拍到啊?” “那是他的事,别理他。”特莉休满不在乎,拉着我的手进了最前面的店。 “哎,不是买浴衣吗?” “吃主食之前吃点甜点怎么了?” 合理。我很轻松就被特莉休说服了,跟着她进了女装店看连衣裙。 “对了,你给福葛的备注是什么?” 特莉休拿了件米色的裙子在身上比划:“潘妮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还叫潘妮是不是不太好啊?” “潘妮显得亲切。”特莉休说完这句,回过头看我,一脸正色地说,“而且潘妮能留住我心里有关他的好的记忆。我想要洋娃娃,不是爱因斯坦。” “不愧是你。” 特莉休拿了两件衣服准备去换,拐进试衣间之前,她突然转头问我:“你觉得潘妮是真的没认出你吗?” “啊?”她思维太跳跃了,我完全没跟上,茫然地睁大眼睛看她。 特莉休却歪了歪头:“算了,没什么。进来陪我试衣服,万一又有摄像头,我就要去买彩票了。” “……你可省省吧。”我捂住她的嘴,搡着她进了试衣间。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莓摩端上来了……天,好难产的一条线。 关于特莉休“你觉得潘妮是真的没认出你吗”的问题,本人做以下陈述: 1、福葛通常不是会主动和人打招呼的type,但在参加荷尔·荷斯生日会的那天,他先和摩耶打了招呼。 2、福葛异性缘不错,他和女孩子可以正常相处。但在布加拉提家,摩耶玩笑地称他为福葛老师的时候,他很尴尬。布加拉提告诉摩耶,福葛不擅长应付女孩子。 3、福葛不会给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孩买礼物,就算买,也不会是耳钉。 4、没人看过福葛给摩耶的备注。如果翻开他的手机,就会发现他的备注并不是上野,而是小摩。 - 本来觉得莓摩不好写,但我自己捋完,觉得也挺有意思的。 天降竹马,降落的时候恰好是各阵营基本明牌的时候,就他打暗的,说不定也有弯道超车的效果。 但具体怎么写还是得好好研究研究(摸下巴.jpg 第249章 ================== 我其实并没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生日会,主要是拿不准继母的节奏。迄今为止,经她手操办的没有一件不隆重的。被这样真切地对待自然是好事,只是我并不擅长处理汹涌而来的感情,所以会焦虑。 乔斯达家没有一个不是人精,我又焦虑的这么明显,仗助开始安慰我。 “其实吧,也没那么夸张。虽然二哥成年礼的时候妈妈请过一支交响乐团,但那是因为二哥自己主动要求的,通常情况下妈妈还是比较低调的。” 被点到名的乔瑟夫毫无压力:“怎么了嘛,交响乐团多酷啊。”说完他看着我,一看就没憋什么好话,“等你成年礼——不,你想的话明天咱就把交响乐团请家里来。” “…谢谢了哈。” “哎呀,咱俩这关系你跟我客气什么?” “我的意思是不要啊!”多谢仗助和乔瑟夫,让本就焦虑的我雪上加霜。 “放心吧,我探过妈妈的口风了,今天真的只是普通的生日会,没有其他环节,更没有你害怕的那些东西。”乔纳森拍拍我的头,宽慰我说,“只有妈妈、敬三郎先生还有我们,只是一顿家宴。” 但愿如此,我的小心脏经不起更多惊喜了。 “晚点厨师、蛋糕师和布景团队会过来,你和仗助毕竟是寿星,还是给你们留点惊喜吧。”乔纳森看了看手表,“这样,你俩去转转吧。院子这么大,去哪儿都行。” 仗助拽着我就跑:“我去仓库把自行车拿出来,咱俩骑车去。” 确实,闲着也是闲着,这儿我还没好好探索过呢,刚好可以好好见识见识有钱人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这附近我都不熟了,太多年没来住,有些地方都变样了。这房子是当初妈妈和乔鲁诺的爸爸结婚的婚房,说是婚房,其实乔鲁诺的爸爸压根没来过。”仗助对我说,“家里其实还有一处传统日式建筑,就是你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那种。以前那边我们放假就去,但承哥和徐伦的爸爸去世之后,妈妈就封起来了,可能也是怕睹物思人吧。” “说起来,你们的爸爸我都挺陌生的,尤其是你爸爸。”我跟在他后面骑,慢吞吞地说,“要聊聊吗?” “我爸啊,国外呢。今年不知道会不会回来,前两天我跟他聊天还问这个呢。”仗助并不排斥这个话题,对他爸爸的态度也很自然,“你要是想见见他,下次我俩打视频叫上你。” 我以为仗助会烦恼,可现在看看,他挺习惯这种生活的,并没有觉得缺了什么或有什么遗憾。 “也不用,我其实就是有点好奇。”我说,“你有想过回去和你爸爸一起生活吗?” “小时候刚被接回来那阵子,一直想回去,我觉得这里不是我家。”仗助耸耸肩,“现在也不想回去了。我爸也不希望我回到他身边,他希望我替他照顾好妈妈。” “叔叔很爱玛丽阿姨,为什么最后没有在一起?” “不知道。”仗助说完,对我笑了笑,“我也很爱你啊,我们不也没在一起吗?” “……别打岔。”我腾出一只手拍了他一下。 “我说的都是实话。”仗助一脸真诚,“能在一起当然好,可不在一起又怎样?感情本身又不会变。” “你总有你的道理。”我也找不到反驳的词,何况仗助这句话并没说错。 “对于妈妈来说,孩子就是她的命。我们需要她,她也需要我们。我爸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才不提让我跟他生活的事。”话题又回到了我的那个问题上,仗助直言道,“你应该也能感觉出来,妈妈对孩子有多看重。” “嗯,即便是我和迪奥哥,也得到了与你们无差的待遇。”我点点头,“挺好的,真的,玛丽阿姨特别好。” “妈妈是女强人,但她也是妈妈。”仗助伸长胳膊摸摸我的头,“只要进了家门,她就只是妈妈。妈妈想给儿子女儿补办个生日,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我今天扎了好久的辫子,你给我揉乱了!” “没事,待会儿我再重新给你编。” “你会编吗?” “别小看人啊!” 我们绕过花园,有一户人家似乎也在给孩子过生日,没有奢侈的排场,只有父母和一个小女孩在草坪上做游戏。 第230章 进了家门,就只是妈妈。 真有仗助的。 “回去给我编辫子,编不好就绝交。” “太毒了吧!——哎,别骑那么快啊,等等我!” - 我和仗助绕着大别墅区骑了整整一圈,这工程量一点不比上次我和纳兰迦环海骑行的小。 不愧是有钱人的府邸,开眼了。 “我现在有句话想说。”我双脚撑地,侧过头看仗助。 骑这么一圈我们都出了汗,仗助用手背蹭着额头,用挑眉的动作表示疑问,示意我往下说。 “有钱真好!”我无比真诚地说。 “就这,没了?”仗助咧开嘴。 “这还不够啊?” 离家门口就一蹬腿的距离,我骑过去,然后把自行车扔在原地。 “我去洗澡啦,剩下的就拜托你了,谢谢仗助君~” 仗助扶着两辆自行车,站在原地无语。 客厅已经变样了,我正打算多看两眼,乔瑟夫把我往楼上推。 “快去换身衣服,谁家寿星这么过生日的?你要觉得一个人洗澡寂寞,我陪你洗也行。” 我就知道乔瑟夫正经不过三秒。 “我真想把你从这儿踢下去。” “你要踢得动也行。”乔瑟夫依旧嬉皮笑脸,“先说好,我要残废了后半辈子就赖着你了,你必须伺候我。” 耍嘴皮子肯定我不如他,我把耳朵一捂,快速跑上楼。 “真不禁逗。”乔瑟夫有些遗憾地说。 “你收敛点吧,二哥,妈妈今天可回来了。”乔鲁诺特意提醒了一句。 “也是,那咱们都收敛点。”乔瑟夫答应的特别痛快,太痛快了,让乔鲁诺奇怪。 “你没憋什么坏心思吧?”乔鲁诺皱了皱眉。 “怎么能这么说哥哥呢?再说哥哥要掉小珍珠了哦。” 小珍珠掉没掉不知道,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乔鲁诺摇摇头,去找乔纳森了。 - 我找出了乔瑟夫斥四十多万巨资买的裙子,换好之后在梳妆镜前坐下,准备稍微化一化,主要是提提气色。 描完眉毛,从镜子里看到门开了个缝,乔瑟夫迅速进来,还看一眼后面有没有尾随的。 狗狗祟祟,我今天是见着活的了。 “终于肯穿我给你买的裙子了?”乔瑟夫关上门后立刻恢复了我熟悉的那副架势,手搭在我肩上,大拇指磨着后脖子那块的肉,“唇釉先别涂了,不然一会儿都吃我嘴里了。” “今天玛丽阿姨和我爸回来呢,你能不能别闹我了?” “我知道,所以抓紧时间。” 乔瑟夫拽着我走到沙发跟前,我跌在他身上,还没调整好姿势就被他吻了一通。 我好不容易挣开,抽空说了一句:“我腿别着了。” 裙子被他推上去,他抓着我的腿让我坐在他身上,摁住我的后脑勺不叫我再有挣脱的机会。我的手原本撑着他的胸,可他搂的太紧,胳膊压的难受,我于是不得不往后伸,抱住了他的脖子。 乔瑟夫的攻势逐渐由凶狠变得缓和,死死禁锢着我的力量也放松不少。我仰头呼吸,他顺势亲了亲我的喉咙。 “生日快乐,宝贝。” “今天是补办的生日。”我盯着天花板,脑子还有点不清醒。 “那也是生日。”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你想的话,每天都可以是生日。” “那我不成几百岁的老妖怪了?”我扁扁嘴,“我不要,我永远三岁。” “行,永远三岁。”乔瑟夫笑起来,把我的头摁进他的怀里,亲了亲我的额头。 他语气很宠溺,动作也是。我心口热烘烘的,侧了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 “怎么——”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 “别破坏现在这么好的气氛。” 但我低估了乔瑟夫,哪怕他不能说话,依然可以用眼神传递出“你应该用嘴堵我的嘴”这个意思。 ……我就该把他整张脸捂住!不,我就不该搭理他! 作者有话说: 婚后生活(不是 生日会很快,就是个过渡,完了就到你我都无比期待的夏日祭了 打起来打起来(撤回 第250章 ================== 乔瑟夫一直在我房间待到我收拾完,他帮我挑了唇釉的颜色,甚至还帮我编了头发。 这下不用跟仗助绝交了,他可得好好感谢乔瑟夫。 “你为什么会编?”甚至比我编的还好。 “我什么不会?拜托,我可是心灵手巧乔瑟夫。”乔瑟夫得意洋洋。 “行行行,心灵手巧,你最心灵手巧了。” 我打开房门准备出去,乔瑟夫拦住了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巡逻的,这个节骨眼让他们知道我进你房间可不得了。” “所以你刚才不进来不就好了吗?” “那当然不行。” 虽然但是,我还是依乔瑟夫的,帮他看了看外面的动静。一切安全,我们俩一起从房间出去。 “我想吃东西,现在下楼可以吗?” “当然不行。”乔瑟夫阻止我,“你下去了还有什么惊喜?再说了,你下去还不一定有地方呢。” “什么意思?” 我以为的厨师团队是一个,但经乔瑟夫一解释我才知道,继母找了四个厨师团队,一个做海鲜,一个做牛排,一个做日料,一个做火锅。目的是让大家都吃得开心,吃得满意。 “奥对,还有给你和仗助做蛋糕和甜品的,以及调饮品和切水果的。所以严格来说,饮食类的团队一共有七个,不过说是团队,其实他们也只来了一个人。准备工作他们上午就开始了,现在来家里只是负责把剩下的部分完成,所以一个人就够了。”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我现在对家宴的认知变得奇怪了。 “有钱真好啊。”我今天第二次说这个话了,短短的几个字,寄托了我深刻而诚挚的心情。 钱不是万能的,但特别有钱是万能的。 “确实。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亘古不变的道理。”乔瑟夫搂过我的腰,带着我上楼,“仗助那儿肯定有吃的,走,找他去。” - 我虽然饿,但更期待晚上的大餐,所以只从仗助那儿顺了一个小牛角包作为餐前开胃菜。 等我吃完,仗助的头发也固定完毕了。他对自己今天的造型格外满意,但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会儿的飞机头和出去骑车之前的那个差别在哪儿。 为难每一个男人的,“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今天为难到了我身上。 好难,笑一下算了。 我拔腿就跑。 新家我不是很适应,一下没刹住车,跟人撞了个满怀。视线受阻,但感官灵敏,我靠气息和身形辨认出了这堵人墙。 “承哥。” “跑什么?”他把我扶稳,眉头皱着,“不怕摔?” “我知错了。”我双手合十,态度诚恳地道歉,顺便转移话题,“看我新裙子,好看吗?” “自己买的?” “二哥送的。” “哦。”承太郎比刚才冷淡了不少,“一般。” 我睁圆了眼睛:“四十万呢,还一般?” “嗯,一般。”承太郎边说边带着我下楼,“下次我给你买。” 这话好耳熟,我问阿帕基福葛送我的耳钉好看不好看的时候,他也说给我买更好看的。 拽哥,拽的异曲同工。 “二哥不让我下楼,说会破坏惊喜。”话是这么说,我却跟着承太郎一步一步迈得欢快。我真的很好奇今天家里会被布置成什么样。 “没破坏,只是提前了。”承太郎说。 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脚步更快了些,跑下去看。 就在我回去收拾的时间里,空旷的宴客厅已经布置完成了大半。我的注意力立刻被餐桌吸引,海鲜、牛排、日料、火锅、甜品、饮料、水果,看得我眼花缭乱,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 每一样都是我爱吃或者其他人爱吃的东西,放在不同颜色、不同风格的餐盘上,混搭但是很和谐。 就像这个家,混搭但是很和谐。 乔纳森看到了我,再一次对我说:“我没骗你吧?真的只是普通家宴。” “普通吗?大哥,jellycat和charliebears的玩偶堆,这还普通吗?”我指指那边的礼物堆。 礼物放在正中央,被鲜花和玩偶簇拥。那堆玩偶里,我认出了jellycat和charliebears。确实,单独一只可能不贵,可这是一堆、一堆! “我不太了解呢,这两个牌子很贵吗?”可能确实是触到了考古学教授乔纳森的知识盲区,他疑惑地问我。 “我怎么跟你讲呢……”我捏着下巴思索措辞,“少买一只jellycat我就可以多吃一顿豪华牛肉锅,少买一只charliebears我就可以多吃三顿豪华牛肉锅。——我是说普通超市的那种牛肉,不是精品超市的啊!” 第231章 “这样啊,确实相比于普通的毛绒玩具,这些要贵一点。不过女孩子多一点毛绒玩具也没关系吧,贵或者便宜,你喜欢是最重要的。”乔纳森笑着说。 那当然喜欢了,谁会拒绝jellycat和charliebears啊!不过—— “继母送我和仗助的生日礼物到底是什么啊?不会又是什么贵的离谱的东西吧?”我看看乔纳森,又看看承太郎。 “不知道。”承太郎说。 也是,买礼物也不会告诉他们。我问了个没意义的问题。 我刚准备问点别的,承太郎又说:“但肯定贵的离谱。” …… 笑一下算了。 四点半一切准备完毕,爸爸和继母也随后闪亮登场。 掐指一算又好久没见了,我爸好像比我上一次见他还容光焕发。不知道是钱养人还是爱情养人还是都养人,但我看到他现在状态这么好,由衷的为他高兴。 “嗨,摩耶,之前没赶上你和仗助的生日,这次可得好好给你们庆祝一下。”继母送了我一束白玫瑰,冲我眨眨眼,“生日快乐,小美女。裙子很不错哦,谁的眼光?” 还没等我说话,乔瑟夫抢答道:“当然是我的,咱家还有比我眼光好的吗?” 继母没有拆他的台。 说着就要进屋,仗助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哎,不是,就她有花啊?我呢?” “你有你小敬叔叔啊。”继母很真诚地回答他,“男人四十一枝花。小敬,快抱抱仗助。” 我实在没忍住,第一个笑出声。 - 晚饭前是拆礼物的环节,我终于得以亲眼见证承太郎说的那个“肯定贵的离谱”的东西。 ……难怪jellycat和charliebears都是陪衬,这可是bearbrick!! 超!喜!欢! 仗助也是bearbrick,但我们两个的熊风格不一样。 “喜欢吗?我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该送你们什么,我和小敬研究了好久呢。”继母期待地看着我和仗助。 “呜啊,我要抱着它睡觉!”仗助爱不释手,是真正意义上的爱不释手。 “你们怎么想到的?”我比仗助稍微矜持一点,不至于贴的那么紧。 “那天乔可拉特在办公室拉着我说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意思就是塞可不懂事非要买bearbrick,他不理解这东西为什么卖的这么贵塞可又是怎么喜欢上的。”老爸推了推眼镜,解释前因后果,“我也不太懂,下班之后就问了问玛丽。我们看了很多资料,好像是年轻人都挺喜欢的东西,就想着送给你和仗助应该不会踩雷吧?” “哇,老爸,你都会说踩雷了?”我眨眨眼,感到极度不可思议。 “…爸爸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我亲爱的老爸,敬三郎先生差点跺脚。 “没有形象就是最好的形象!”我扑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谢谢老爸,这可比你去年送我的滴水观音好多了!” “滴水观音不好吗?那可是来自热带的植物,叶片巨大,还能滴水,仙气飘——” 完了,我就多余说这一句,给我爸说炸毛了。赶在他滔滔不绝的科普半途,我把他的嘴捂上了。 “什么是滴水观音?”徐伦拽了拽承太郎的袖子。 承太郎:“一种热带植物。” “……我又不聋,小敬叔叔的话我听到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哦。” 徐伦扭头去找乔鲁诺了。 “诶,这里面怎么还有?”仗助突然问,他从装熊的盒子里摸出一把钥匙,准确地说是一串钥匙。 “哦,这个啊。”继母笑眯眯地说,“游艇钥匙啊,你和摩耶一人一艘。” “…什、什么东西?”要不是我挨着我爸,可能直接就摔一跤。 “游艇啊。你们不是去海边玩了吗,正好提醒我了,该给你买一艘游艇。刚好仗助也没有,我就直接买了两艘。”继母一拍手,语气轻松自然得好像这不是游艇而是小木筏,“过段时间你俩去把游艇驾照学了啊。” 我抬手掐人中。 原来承太郎说的“肯定贵的离谱”的东西不是bearbrick,是游艇啊!! 作者有话说: 我也想要游艇——(仰天长啸 但我没钱(仰天长啸x2 - 文中提及的三个品牌,jellycat在国内百元到千元不等,charliebears在英售价70镑-300镑不等,bearbrick价位差异比较大,便宜的几百贵的几十万。在日售价多少我不太了解,但应该不会跳水太厉害。 至于游艇,我不能拥有但摩还是可以有的吧,写一写又不犯/法(目移 第251章 ================== 说出来怕你们不信,我有游艇了。 我自己都不信,但游艇钥匙摆在眼前,而且我掐了仗助好几下了,他疼的一直嗷嗷叫,说明这不是做梦。 我有游艇了!! “在迈阿密玩得开心吗?我听说乔尼也在呢,你们相处的怎么样?”继母问我。 “很开心。乔尼哥教我骑马,虽然我不敢让马跑起来,但骑着走没问题。我还学了冲浪,我觉得我是个天才。”我竖起大拇指,自己夸自己。 我爸吃蛋糕的动作一停,他瞳孔地震看着我:“什、什么?你学会这些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 啊,年纪越大越脆弱了啊。 “学游泳和自行车的时候我就不在啊,可恶!” “要不我假装不会,挑你有空的时候再学一次?” “那还有什么意思!” 男人四十一枝花,这支花含泪凋谢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逗我爸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继母比我还乐在其中:“哎呀,真不错。果然,男人哭起来才最可爱。” 承太郎正好走到我们身边,听到这句话,我感觉他眼神有点复杂,又快步走开了。 “小敬叔叔好可怜。”徐伦咬着天妇罗,小声说,“妈妈欺负他,姐姐也欺负他。” “欺负那是因为爱。就像我欺负你,徐伦,因为哥哥爱你。”乔瑟夫眼睛都不眨。 “你的爱我要不起。”徐伦小屁股一挪,离乔瑟夫远了点,“你去爱别人吧。” “怎么这样!” 继母倒了点红酒,问我八月准备怎么过。 这次凋谢的是我了。 “要去夏季班。”我狠狠咽下牛排,借此表达我的悲愤,“二十天呢,我的假期就这么没了。” “好可惜。”继母也露出了和我类似的表情,随后,她安慰地拍拍我,“没事,熬过高中,等到了大学就好了,相对能自由点。到时候我给你买辆跑车,烦了就去兜风。” 跑车诶!狠狠心动了! “妈妈,我也要去夏季班呢,你怎么不安慰安慰我啊?”仗助挤到我们中间,露出可怜小狗的表情。 “你多学点知识是对的,这样以后才好帮你二哥啊。”继母慈爱地摸摸仗助的脸,语气温柔,但连哄带骗,“承太郎我是不指望了,乔鲁诺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这下家里只有你了啊,仗助,别让妈妈失望哦。” 小狗也快哭了,歪倒在我身上:“凭什么你跑车兜风,我就得多学多练啊?” “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仗助君。”我的注意力都在龙虾肉上,于是顺嘴糊弄了一句。 “……真的?” “真的真的。” “乔鲁诺是不是也要去夏季班?那你们三个正好可以结伴。”继母看向乔鲁诺,然后又看向乔纳森,“谁接送他们?你来得及吗?” “承太郎接送,他的时间最好协调。”乔纳森说,“另外,我们打算给徐伦也找个老师,但是意见不太统一。承太郎想送她去学画画或者钢琴,这两样徐伦以前也接触过,上手能快一点,也不至于太累。但迪奥的意思是给徐伦报编程课或者科学类课程,增强她的实操能力,锻炼她的思维。” 爸爸听得一愣一愣的:“徐伦才多大,学编程和科学类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嗯,我也觉得徐伦可能听不懂编程课,但科学类的,比如自然科学、天体科学之类的,多听听多看看总是好的。”乔纳森解释道。 “怎么徐伦也要去上课?”继母不太懂这之间的逻辑关系,有点奇怪。 徐伦离我们有点远,没听到这个话题,不然铁定要跑过来闹。继母最疼她,她只要一撒娇一求饶,美好幸福的假期就又回来了。 可惜,徐伦不在这儿,凭乔纳森仗助和乔鲁诺三张嘴,肯定能说服继母把她送去上课。 “徐伦在家里待着就是看电视和玩游戏,偶尔陪伊奇玩一玩。虽然承哥给她买了乐高让她自由组合,但她到现在也没拆开,估计之后也不见得愿意去拼。这个月我们都在家,还能带她出去转转,换换脑子。可一旦我们去了夏季班,哥哥们又有自己的事,她就彻底放飞自我了,总不是办法。”乔鲁诺向继母说明情况,“给她找个课上,倒也不是为了她学什么东西,主要是有个规律的作息,也有事做。” 第232章 瞧瞧,这语言艺术拿捏得多好。 “也是,你们三个一走,徐伦就更没人一起玩了。”继母一下就被说服了,“那乔纳森你安排吧,课程的选择上以徐伦的兴趣为主,学习不是目的,她开心最重要。” 我又看了一眼徐伦,她在和伊奇满屋子跑,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卖了。 可怜的妹妹。 - 饭吃到一半,继母突然聊起了给乔纳森和迪奥介绍对象的话题,我本来还想吃吃瓜,但迪奥阴测测地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敢吃了,赶紧跑远。 徐伦正在我爸身边,问什么是滴水观音。你跟他聊这个,那敬三郎先生可就不困了,滔滔不绝地给徐伦讲课,然后越扯越远、越聊越兴奋。 徐伦听不懂,但情绪价值给的很足。一大一小天线虽然没接在一起,气氛却格外和谐。 有只手搁在了我的肩膀上,仗助笑眯眯地看着我:“担心徐伦和小敬叔叔?” “也不是担心,就是没想到徐伦居然能听得进去。” “别看徐伦平时咋咋唬唬的,其实挺好学的,真的。”仗助一本正经地说,“你别看她特别抗拒去上课,真要给她报了班,她肯定每天去的比其他人都早。” “这个我信,她跟纳兰迦学飞机模型我就看出来了。”我认可了仗助的话,“哎,你觉得徐伦长大后会干什么?” “好莱坞那个特工大片你知道吗?我感觉她会朝那个方向发展。” “女明星啊?” “特工。” 好嘛,原来我和仗助的天线也没搭在一起。 我叹为观止:“你认真的?你真觉得徐伦以后会干特工?” “不是你问我觉得她长大后会干什么吗?那我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个啊。”仗助一脸真诚。 “你咋不说她以后会当奥特曼呢?”我忍不住吐槽。 仗助还真没跟我开玩笑,他比刚才还要理直气壮:“哎,你还真别说,她挺适合当奥特曼的。不夸张地讲,要是数码宝贝照进现实,我觉得徐伦就是被选召的孩子。” “什么被选召的孩子?”乔鲁诺端着布丁,凑过来跟我们一起蛐蛐。 “摩耶问我觉得徐伦以后长大会干什么,我觉得徐伦会当特工。如果真有动漫照进现实的情节,徐伦还真有可能就是主角团的一员。”仗助说道,“奥特曼,被选召的孩子,死神代理什么的。” “还有海贼王?”乔鲁诺眨眨眼睛。 关键词捕捉,雷达动了,我不假思索地反驳:“那不行!我才是海贼王!” 话音刚落,仗助捏住我的脸,大声反驳我:“你胡说!我才是海贼王!”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因为谁才是海贼王而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执(bushi 乔家,四个哥哥智力武力拉满,两个弟弟两个妹妹加在一起年龄在3-8岁之间波动,其中以仗摩最为幼稚 这一家子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仙配呢,怎么配都天仙 第252章 ================== 催婚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因为我听到继母对乔瑟夫说: “你两个哥哥不争气,这担子可就落在你肩上了啊。” 乔瑟夫难得有耐心,慢条斯理地拆螃蟹,听到这儿,差点没拿稳工具。 “妈妈,公司都落我肩上了,你还不放过我啊?”乔瑟夫用手背蹭蹭莫须有的眼泪,“我这幼小又稚嫩的肩膀哪里扛得起这么多东西。” 我看了看他的双开门,对他使用幼小和稚嫩这两个形容词产生了些许质疑。 “别耍贫嘴。”继母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逃是逃不掉的,乔瑟夫,那几个姑娘你必须挑一个出来。见面不喜欢那是另一码事,但面必须得见,这没得商量。” 我往嘴里塞着蛋糕,偏头问仗助:“这招是玛丽阿姨第一次对二哥用吗?” “嗯,以前这招都是用在大哥和迪奥哥身上,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二哥了。”仗助幸灾乐祸,但也不想太光明正大免得被乔瑟夫看见了记仇,用手遮了一下,也没敢笑得太大声,“大哥和迪奥哥都是只见面,不往下继续谈。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说服妈妈,所以每次都能顺利逃脱。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总之,真的很厉害。” 那确实是有点厉害,成年人的世界果然不简单,每个人平均八百个心眼。 “哎呀,妈妈,她们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现在不喜欢那种明艳奔放的了,就我这工作性质和工作量,谈了也守不住啊。”乔瑟夫两手一摊,“这样吧,直接拂了女孩的面子多不好,也不是绅士所为。我把照片给小西撒怎么样啊,妈妈?西撒肯定能处理的超级完美。” “西撒哥好惨。”我小声为西撒喊冤。 乔鲁诺坐在我的另一边,他真好,还给我拿了一份冰沙:“也不算惨,其实西撒哥挺乐在其中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反正女孩都是西撒哥的翅膀,他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仗助非常自觉地把勺子伸进我的冰沙里,往自己嘴里炫了一大口。 在迈阿密我领教过了。坦白讲,我是真有点佩服西撒和荷尔荷斯,一对多还不翻车,甚至能在百花齐放的场合下把每一朵花都照顾好。反观我—— 苦酒入喉心作痛,啊不是,冰沙入喉心作痛。 “我其实一直挺好奇的,你说女孩们都知道西撒哥花心,为什么还是愿意和他谈恋爱啊?正常来说,不都希望专一的感情吗?”仗助又从我这儿偷了一勺冰沙走。 “理论上是这样,但毕竟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一样,所以谈恋爱的时候选择也不一样吧。客观来讲,西撒哥长得帅,有钱而且舍得给女孩花钱,还愿意在一定界限内给女孩提供更好的资源,他懂得多、见得多,处事方法很成熟,但没有爹味和大男子主义倾向,关键是情绪稳定,能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我扳着手指说完,悟了他和荷尔荷斯情场得意的真正原因,神清气爽的同时,松了警惕,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来了,“这条件,打赢全世界99%的男人了。要我,我也愿意和他谈恋爱。”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不止仗助和乔鲁诺,就连短暂经过我们的承太郎都直勾勾地看向了我。 完了,这个家醋劲儿最大的三个把我包围了。 “比喻!只是比喻!”我的求生欲一时之间突破人类所能拥有的极限。 承太郎冷冷看了我一眼,扔下一句:“你最好是。”然后毫不留情地走了。 ……哦莫,这下真完了。 “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我赶紧抓住仗助和乔鲁诺,我的小心脏承受不起三倍甚至更多倍的冲击。 “行,我听你狡辩。”仗助双手抱胸,因为生气而瞪着我。 “我虽然有点吃醋,但没有生气哦,姐姐别担心。”乔鲁诺的手搁在桌子下面,反握住我的手,像是为了安抚我一样,笑得又乖又甜,“我知道姐姐只是打个比方而已,其实对西撒哥没有其他想法。因为姐姐喜欢的是我——”在这里,乔鲁诺停顿了一下,不甘心又不得不加了一句,“我们。” 我几乎热泪盈眶,本来另一只手还抓着仗助,现在挪过来爱不释手地捏捏乔鲁诺的脸。 “你真好,乔鲁诺,我就知道你肯定懂我的意思!” “那当然啦,我可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猫,怎么会不懂姐姐呢?”乔鲁诺主动侧了脸更加贴近我的手,另一只手也更用力地握住我,眼睛一弯,碎绿闪烁,笑靥如花。 “差不多得了啊。”身后,仗助磨着后牙槽警告着我们,“妈妈和敬三郎叔叔都在,别逼我。” 乔鲁诺依旧维持着脸颊贴我右手、右手拉我左手的动作,但空闲出来的右手,抬起来拉下左眼下眼皮,对着仗助吐舌头。 好挑衅的鬼脸,但因为挑衅对象不是我,我只觉得可爱。 被挑衅对象仗助君咬碎了一口牙。 “……你给我等着!!” - 继母和老爸晚上要回他们自己的小窝过二人世界。继母之后要出席一个晚宴,老爸陪同,明天上午设计师会来交礼服,如果需要修改,当场就可以解决。为此,老爸把上午的讨论会都改到了下午,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他都没为我推过什么会,向来都是我配合他的时间,合不上也没办法。可他现在却为了继母改变自己一贯的作风,我有点吃味,又觉得格外感慨。 我爸这人说好听点是专注学术、心无旁骛,说难听点就是自我中心、没有情商,看似温温吞吞好说话,其实一根筋,知错就是不改。可自从他和继母在一起之后,性格真的变了不少,他愿意社交了,愿意研究课题以外的东西了,也没那么倔那么闷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感慨爱情真伟大,还是继母驭夫有术了。 继母在玄关换高跟鞋,老爸拎着她的包在旁边等着。换好之后,继母站起来又抱怨高跟鞋不舒服,不想穿了,老爸就弯下腰帮她脱掉高跟鞋拎在手上,让她踩着拖鞋出门。 第233章 “我们走了,在家里不要打架哦,也不许欺负摩耶,不然我立马回来揍你们。”继母临出门前撂了句狠话。 我真想说,我可被他们欺负惨了,你俩带我一起走吧。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不欺负我们就不错啦。”仗助哼了一声。 他属气球的,皮囊之下一肚子都是气。 我大喊冤枉。 “放心吧,妈妈,我会守护好姐姐的!”徐伦把小胸脯拍的■■响,“妈妈再见,小敬叔叔再见。” 继母挽着老爸的手走了,大门一关,室内气氛骤变。 乔瑟夫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得有点■人:“小摩耶,你想和西撒谈恋爱?” …??? 谁泄密!是谁!是谁!! 我相信继母和老爸一定没走远,我于是拼尽全力喊:“玛丽阿——” 承太郎从前面,大手盖住了我的嘴巴,阻断了我求救的声音。他低头看我,顶光使得他的脸蒙上一层阴影,那双绿眸幽幽的,威压逼人。 大难临头,吾命休矣! - 不要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 我缩在乔纳森怀里,气都喘不匀,未干的眼泪挂在眼角,睫毛被打湿糊住了眼睛。 “他们欺负人……” 乔纳森抱着我,一只手摸摸我的后脑勺,一只手顺着我的后背。 “好了,没事了,已经回房间了。抬头我看看?” 我闻言往他怀里缩得更厉害了,嘴巴都被亲肿了,丑死了。 “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我看看,好不好?”乔纳森好声好气地哄我,轻轻用额头碰碰我的额头。 我抬起头,扁着嘴,委屈到变形。 一家子属狗的咬我,属猫的也咬我,这冰冷的人世只有乔纳森是最后的良心。 乔纳森心疼地皱起眉,指腹刮了刮我的眼尾,带走一片水汽。 “受委屈了。都怪我,没拦住。” 就像摔了跟头的小孩,没人理的时候还能佯装坚强,站起来拍拍裤子当没事人。可只要爸妈一问疼不疼,立马就委屈得要哭。 我也要学摔了跟头的小孩。 “脖子也疼,他们还掐我,腰和腿肯定有地方青了。”我开始告状,一点没瞎编,全是大实话。 乔纳森摸摸我的脖子,那儿有好多深深浅浅的吻痕,颜色过深的几处还带了齿痕。腰被衣服遮住了看不出来,但裙子和安全裤稍微往上一撂,就能看到因为用力而留下的指印。 我不是豌豆公主那么金贵的体质,这都留印子,所以就是迪奥故意这么用力! 好坏的大猫猫! 乔纳森的手掌盖住那一块,用掌心的温度缓解残留的痛意。 “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出去待着,晚上再回来,晾他们一天让他们自己反省,好不好?” 这方法好,我使劲点头。 “想去哪儿?” “都行。”我吸吸鼻子,重新窝进乔纳森怀里,“找个他们都发现不了的地方,哼。” 光他们会生气啊,我也会。我也属气球的,我也皮囊之下一肚子气。 “那明早我叫你起床?” “好。” 我在乔纳森怀里心安理得地趴着,因此也没看见他放松的双眼里一闪而过的愉快。 作者有话说: 大乔的段位跟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该买谁,不用我多说了吧(西撒股,冲!(?发错了撤回撤回 - 我只能说,幸好摩还没成年,不然牛没累死田犁坏了(不敢想成年之后的生活得有多那啥(靠我也想去演两集(紧急撤回 鉴于187和223章被夹的前车之鉴,本章结尾非常含蓄地描述了迪二乔承仗茸辣手摧摩(?)的故事经过。不是我不想写,是写出来势必被夹(咬牙(捶桌(跺脚 可能部分宝贝没完全get,我在这里直白地解释一下: 事发当时,乔纳森先把徐伦和伊奇带上楼,客厅的摩耶先后遭遇了单人及夹心的摧残。等乔纳森安顿好徐伦和伊奇之后,火速下楼试图控制局面,但双拳难敌四手,救援行动失败。在气氛稍缓和的一瞬间,乔纳森把摩耶和其他人分开,抱回房间进行安慰和疏解。 看似一口肉没吃着,实际全家只有他的好感度在蹭蹭往上涨 另外我请宝贝们细品一下:大乔是真的控制不住局面吗? 第253章 ================== 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晃了晃我。 “摩耶,还要出门吗?” 乔纳森的声音。我虽然困,但脑子还算好用,一下就想起来昨晚约好了今天一天都不在家待。 我半个脑袋露在被子外面,不想睁眼睛,但点了点头。 “那起来准备一下,去车上睡好不好?” 我费劲地睁开眼,借着乔纳森的力度从被窝里挣扎出来。 伊奇背了个身,屁股对着我们继续睡觉。 假期的七点就算一大清早,家里静悄悄的。我刷牙洗脸换衣服,然后和乔纳森蹑手蹑脚地出门。 “你休息吧,等你醒了再决定吃什么。” 乔纳森调了副驾驶的座位,让我可以舒服地躺着。他帮我扣了安全带,找了条眼罩递给我。 大哥真好,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带上眼罩重回梦乡。 我昨晚梦见自己在打怪兽,乔纳森叫醒我之前我也还在战斗,现在继续睡不知道还能不能接上。 不过接不上也没关系,打怪兽太累了,再梦个轻松点的也很好。 等再睡醒的时候,天都大亮了,车外的阳光甚至称得上是刺眼。乔纳森在车外打电话,我拉开车门下车,他回头看向我,同时挂了电话。 乔纳森走向我,笑着问:“睡得还好吗?” 我头顶着眼罩,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还行。刚才谁给你打电话?” “迪奥。”乔纳森摘掉我的眼罩,帮我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动作很轻,不会拉扯到我的头发,“问你在哪儿。” “你怎么说的?” “我什么也没说。”乔纳森的手往下捏了捏我的脸,“想吃什么?” “一醒就吃冰淇淋蛋糕是不是不太好?”醒是醒了,但还是懒,我往乔纳森怀里一栽,把身体重量都交给他。 “当然不行。”他搂着我,怪罪地压了压我的脑袋,“想点别的,认真点想。” “唔,想不出来。你想吃什么?” “那跟我走?” “好呀好呀。” - 吃饭逛街看电影,这感觉就像约会一样。 我吃着冰淇淋,挽着乔纳森的胳膊,突然想逗逗他。 “大哥,我们这算约会吗?” 我本以为乔纳森会有些尴尬,没想到他非常自然地回答我:“我们就是在约会啊。” 倒是给我打了个措手不及。 “昨天妈妈不是又催婚我和迪奥吗?她说,我们既然不愿意相亲,那多半是有目标了。既然有目标,那就要主动一点,多约她出来吃饭逛街看电影。”乔纳森笑着看我。 本来挺高兴一件事,我却又感到不安。 “我是不是耽误你结婚了?” “结婚从来不是个体必要的行为。抛开个人意愿不谈,父母希望子女结婚,往往是为了满足个人或家族的一种期待。”乔纳森看穿了我潜台词中的顾虑,他握住了我的手,捏了捏,像是在给我力量,“但这只是一种期待。” 长大成人,然后成家立业,教育子女。然后子女长大成人,成家立业,再教育孙辈。 人世循环不过如此,大家都是这样过的,没有人去探究过为什么、凭什么,只是茫然或无奈地照着父母和众人说的那样往下走。 我也从没想过为什么,我也理所当然地认为,相爱的人就要在一起,感情到了就去结婚。 可这背后的逻辑并不严密。 “我不太明白。”我向乔纳森坦诚我的想法,“我只是不希望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遗憾。” “真体贴啊,妹妹果然和弟弟不一样。”乔纳森并没有急着去解释什么,他笑着把我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刮了刮我的鼻梁,“其实人生的每一条路都不完美,你总会有某个瞬间后悔当初的某一个选择。说直白点,不管怎么选,日后你都会后悔。既然如此,只要在当时你觉得值得,不也是种不错的结果吗?” 乔纳森好像总是能一语道破天机。他有长兄的魅力,但没有长兄的架子,我更喜欢他了。 “那之后玛丽阿姨再催婚你怎么办啊?” “放心吧,我有办法。”乔纳森笑说,“好了,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毕竟是约会嘛。还想去哪儿?” 我指了指马路正对面的那个广告牌。 ——○木病院,鬼怪惊魂! - 之前和纳兰迦去的那个密室逃脱馆其实是微恐题材,但已经吓得我魂飞魄散,全程做阿帕基的挂件。 第234章 这次的已经不是微恐,是超恐。我想当闭眼玩家,可一闭眼就放大了听觉,想象力也更丰富,一点也不比睁眼的效果好多少。 超恐鬼屋,名不虚传,你看或者不看,该吓人还是吓人。这灯光,这特效,这npc…… 这npc你看我都吓成这样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大哥,呜啊啊啊!!”我滋哇乱叫,跟八爪章鱼一样死死贴着乔纳森。 “没事没事,我在呢。”乔纳森被贴脸也毫不动摇,稳稳当当地给我当人墙。 同行的人大多数都和我一样又菜又爱玩,像乔纳森这样的铁坦委实少见。不一会儿,他就成了领头羊,带着我们乌泱泱的一群菜鸡往下一个区域走。 每一个区域都吓得我三魂丢了两魂,到最后都有点麻木了,特想哭。 ……但下次我还是会来的,嗯,我菜,但我有一颗变强的心。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哥!呜呜呜大哥!” 下次再变强吧,这次真不行了。 等整个体验结束之后,我已经心力交瘁。嗓子都哑了,脸色发白,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如果是阿帕基,这会儿肯定冷嘲热讽笑话我,甚至还拍我的丑照发群里供大家一乐。但乔纳森不一样,他剥了块糖塞进我嘴里,搂着我的肩膀,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我等我平复。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举起手机拍了○木病院的正门,照片发进群里。 【摩耶】我活着出来了,没想到吧 【摩耶】[图片.jpg] 【摩耶】速速膜拜!@米斯达@纳兰迦 “恢复好了?”乔纳森问我。 “心脏跳的还是有点快,但腿没那么软了。”我呼出口气,转过头看乔纳森,“我现在脸色还是很差吗?” “好点了。”乔纳森像是在憋笑,抬起手指,蹭了蹭我的眼尾,“就是这儿还红着。吓得够呛吧?” 那是,我都吓哭了,真的,真吓哭了。 “其实我很少来鬼屋,偶尔来一次,感觉还挺不错的。”乔纳森欣然展眉,看起来深深乐在其中,“有种变年轻了的感觉,真好。” “这话说的像个老爷爷,拜托大哥,你正值黄金年龄诶。男人四十一枝花,三十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风华正茂。”我咽下奶糖无脑夸,竖起了大拇指。 “嗯,国文进步不少,词都用对了。”乔纳森认可地点点头,“我很欣慰,所以决定请你吃甜品。” “好诶!大哥万岁!”丢在鬼屋的那两魂迅速复位,我满血复活,欢呼一声,“我要吃爆浆舒芙蕾!” “哇,吃这么少?” “没有菜单我怎么知道还想吃什么?”我把胸脯拍的邦邦响,拖着他往前走,“放心吧,我胆小但胃口大,保准吃得你倾家荡产!” 乔纳森摇摇头:“倾家荡产。算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用错。” 作者有话说: 大乔摩专场 乔纳森这个男人真是仙品啊!仙品!!(振臂 第254章 ================== 鬼屋结束后我们吃了甜点、看了电影,然后吃晚饭,去桥上散步。 很充实,乔纳森真好。 等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但家里的情况出乎我意料,并没有预想的大阵势,客厅就仗助和乔鲁诺在,一个在看电视,一个在玩魔方。 “大哥,姐姐。”乔鲁诺看见我们之后,停了转魔方的动作,“玩得开心吗?” 乖巧可爱,换平时我肯定会高兴地跟他说今天都做了什么,但昨晚我是见识过这小子的坏劲儿,现在敬谢不敏。 嗯,希望这词没用错。 仗助也转头看我们,但他是整个身子转过来,头搁在沙发背上,狗狗眼水灵灵地看着我。 “消气了吗?” 哼,我的心现在冷硬如铁,不吃这一套了! 我把头一别,直接给纳兰迦拨了电话,边跟他说话边上楼。 乔纳森看着两个傻眼的弟弟,叹了口气:“一会儿记得去认错,态度诚恳点,知道了吗?” “一会儿是什么时候啊?”仗助扁扁嘴。 “等她打完电话吧,但最好别过夜,不然到了明早她万一气又上来了,我可就爱莫能助了。”乔纳森摊开手。 “她跟纳兰迦打电话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呢……唉,算了,都等一天了,也不差这一个小时。”仗助揉揉后脑勺,转头看乔鲁诺,“咱俩一起去?互相配合,随机应变,成功率应该大点。” 乔鲁诺也是这么想的,点了点头。 乔纳森不干涉他们的想法,转身先上楼了。 - 我在房间里跟纳兰迦打视频,给他讲○木病院,纳兰迦说有空必须和他再去一次。 “叫上米斯达和福葛!嘿,正好试一试福葛怕不怕这些东西!他要是怕,那可我就逮着他小辫子了!” “那万一人家不怕呢?” “那我们不就又多了一个便宜坦克吗?” 甚至还要加便宜俩字,我不禁失笑。 “哎对了,纳兰迦,给你看样东西!”我从床上起来,把前置调成后置,把继母送我的bearbrick给他看。 纳兰迦果然如我所期盼地大叫起来:“啊啊啊该死的有钱人!!!” 游艇的事就不说了,不然我感觉纳兰迦要踩着自行车来鲨我了。 “我还有好多jellycat,你有喜欢的吗?有空的时候我拿给你。”我又把镜头对着jellycat让纳兰迦挑,“只给你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怎么样,够意思吧?” “呜呜呜,摩耶,我就知道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那是,咱俩可是双胞胎。”我摇头晃脑,得意洋洋,“我对你这么好,准备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夏日祭之后吧,你不是要去夏季班吗?回头课表发我,我去接你下课,咱们去吃米斯达家旁边的茶泡饭!” “你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念了诶,他们家茶泡饭真的好好吃。” 我每次跟纳兰迦打电话都会打很久,我们两个跟开闸泄洪一样,话一个比一个多。等我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赶紧叫停。 “之后再聊吧,都快十二点了,我们都早点休息。晚安,纳兰迦。” “晚安晚安。” 刚挂断电话,我准备去洗漱,房门就被敲响。我打开门,一蓝一绿两双眼睛,仗助和乔鲁诺老实巴交地站在门外。 “你们偷听我打电话?”不然时间能掐得这么准? “我估摸着你要和他打一个小时,没想到是一个多小时。我俩生怕走了你就睡了,没办法才守在门口的。”仗助生怕我关门,用脚挡着,“不是故意偷听的,真的。” “姐姐,我和仗助哥是来给你道歉的。要不,我们进去说吧?”乔鲁诺用恳求的眼光看着我。 也是,杵在门口奇奇怪怪的。而且我也想听听他们道歉能道出什么名堂。 我把门拉开,仗助和乔鲁诺生怕我反悔,赶紧走进来。 伊奇可能嫌吵,再一次用屁股对着我们,脸埋进窝里面。 “昨天的事我已经深刻反省过了,摩耶,我不该乱吃飞醋,还做了哥哥们的帮凶,强迫你、欺负你。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消气!”仗助一个90度鞠躬,吓了我一跳。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乔鲁诺也跟着90度鞠躬。 他俩这动作、角度都一模一样,跟复制粘贴似的,了不得。 呀,不对,重点错了。 我清咳了一声,稳住声线:“你们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对我脆弱而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多么严重的伤害吗?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今后一定不再犯!要是再犯…再犯……”仗助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我,委屈地垮下嘴,“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吃醋,摩耶,昨晚他们都那样了,我——” 我也跟着没绷住,气急败坏地打他肩膀:“他们哪样了?他们这么干你也这么干啊!——还有你,乔鲁诺!你昨天居然帮着二哥胡闹?你想什么呢!” 乔鲁诺小声说:“一时糊涂。” 真亏他说的出来! 我气得发抖,乔鲁诺伸手拽住我的衣摆。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保证以后真的不再犯了。我一定好好控制情绪,还有醋坛子,不让它翻的那么厉害。”仗助也眼疾手快拽住我另一边,“对不起,摩耶,我知道你没那么轻易原谅我,但别不理我好不好?也别再像今天一样玩消失,你知不知道我早上没找到你都要急死了?” “又是我的错了?我出门还要跟你报备啊。”我没好气。 “没有没有,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仗助一脸挫败。 “我之前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对不起,姐姐,我食言了。我只是太害怕了,喜欢你的人好多,论长相、论情商、论能力、论与你相识相处时间,我好像都不是佼佼者,我真的很担心一不留神我就抓不住你了。”乔鲁诺的神情有些可怜,我感觉他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 第235章 我被乔鲁诺的话说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时仗助也添了把火:“二哥花样多,你又更偏爱承哥,大哥和迪奥哥出手必不空手,我和乔鲁诺显得好无力。摩耶,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我先喜欢你的,可我现在都被挤到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了。” “那也不是理由啊!”我承认我的心有点动摇,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还有,你们别卖惨了啊,全家就数你们两个最会投机!一会儿摸一下一会儿亲一下的事你们干的少吗?真是的,差点被你们带跑了节奏!” 仗助和乔鲁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齐松开手,各退一步,一左一右在我身侧土下座。 “摩耶/姐姐,我们知道错了!” 倒也不必如此。幸亏是在我房间,不然我作为受害人反而是最尴尬的一个了。 伊奇转过了狗头看着我们,冷漠的狗眼里写着几个大字:大半夜的犯什么病? “……嘴上说的都是空话,你们之后得用实际行动向我证明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把他们两个从地上拽起来,又帮他们拍了拍裤腿,“行了,伊奇都把我们三个当神经病了。十二点了,早点睡吧。” “那你还生气吗?”仗助问。 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再不去睡觉我现在就气死了。” “那我和仗助哥回去了,姐姐你也早点休息。”乔鲁诺勾了勾我的小拇指,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晚安,姐姐。” ……你最坏了。 我哼了一声:“晚安。” 作者有话说: 二次元限定,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情况请务必不要原谅!!不要原谅!! - 终于可以写夏日祭了!终于!!(悲鸣 第255章 ================== 成年人的道歉方法往往具有极为鲜明的个人特色。 其中以乔瑟夫的最为典型,也最为致命。 大早上看到他脱光上衣抓着根木棍土下座在我门前的时候,我恍惚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好熟悉的土下座,昨天睡前仗助和乔鲁诺是不是也用过这一招。 “…负荆请罪?啊不,抓荆请罪?”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乔瑟夫在干什么。 “经过一天两夜的深思熟虑,小摩耶,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乔瑟夫面容沉痛地对我说,“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小摩耶,你打我吧,我确实太混蛋了!” 他好像真的在认真反省,看起来可真诚了。 “过分确实是过分,但是也不必这样!二哥,你先起来,哎呀,你这弄得我好尴尬。” 把他扶起来之后我又有些不自在,毕竟他没穿上衣,我赶紧把视线移开。 “真是的,怎么一个个就知道土下座。” “还有谁土下座了?”乔瑟夫沉痛的表情一下就变了,“哪个小混蛋抢在我前面?是不是仗助?” ……靠,我又被他唬了!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真心道歉!”我猛地抽出他手里的木棍,“我真打你了啊!” 乔瑟夫却一点也不慌,反而笑嘻嘻的:“打吧打吧,打是亲骂是爱——哎哎哎,怎么真打啊!哎哟,我的小祖宗!” 我的力气跟乔瑟夫比真是差远了,他轻松格挡住,推着我又回到了房间里。我跌坐在床上,乔瑟夫蹲在我面前,抓着我的手,收敛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首先,乱吃飞醋是我不对。我明知道你跟小西撒清清白白,还小肚鸡肠,过度解读,我罪该万死。其次,借机引战也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言语上刺激其他人,在行为上纵容其他人,罪无可恕。最后,也是我最罪大恶极的一点,就是不顾你的感受,肆意妄为,上下其手,给你幼小而脆弱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严重伤害。”乔瑟夫这次没有耍宝,他很正经地对我说,“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让你消气,但我还是想把我内心深处最真诚的悔恨表达给你。小摩耶,对不起,我错了。” ……我觉得我这个人心真的太软了。 “你真的知错了?” “真的。我今天早会都推了,就等着给你道歉呢。” 乔瑟夫现在的身份是ceo,不会参加没意义的会,他开会肯定是谈要紧的事。我一听他这样说,有点着急。 “那肯定还是早会重要啊!真是的,现在你赶去公司还来得及吗?” 见我着急忙慌的,乔瑟夫笑出声来。 “早会哪有你重要。” “当然是工作重要!”我狠狠一拍他的脸,啪地一声,特别清脆,“没工作你拿什么养我?……也不是,哎呀!” 我自知失言,又恼火又窘迫。 “嗯,小摩耶教训的是,工作确实重要。”乔瑟夫这一次没揪着我的措辞胡搅蛮缠,手把我的手包起来,拉到嘴边亲了亲,“但你也很重要。” “……重要你还搞那种事?” “事到如今我要是告诉你,我有点喜欢那种混乱的场面,你会怎么样?——唔啊啊这次是真的家//暴了!家//暴了啊!有没有人管管!小摩耶、小摩耶!!” - 楼上的吵闹完全不影响楼下的安宁。 早餐是蜂蜜面包条,香甜酥脆,徐伦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楼上传来乔瑟夫的惊叫,她突发奇想:“大哥,二哥要是被打死了,那承哥是不是就变二哥了?” 承太郎放下咖啡杯:“理论上是这样。” “应该不至于吧……”仗助咽了咽口水。 虽然乔瑟夫沦落至此是他自作孽,但作为和他感情最好的兄弟,仗助还是于心不忍他遭此大难。 乔鲁诺低头不说话。就算摩耶消气了,被乔瑟夫搅和这么一通,估计气又回来了。他得好好想想对策。 唉,后悔啊,当时怎么就信了乔瑟夫的鬼话呢? “她要是真生气,就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对比楼上的鬼哭狼嚎,楼下的忐忑不安,迪奥四平八稳,端的是纷纷扰扰与他无关的气势。 他格外淡定,好像前天晚上他没参与、没引导、没挑衅一样。 仗助和乔鲁诺不敢怼迪奥,承太郎不想让徐伦听见这些带着她撤远了。 乔纳森等承太郎和徐伦走远了,才开口说:“但那也不代表你们做的没错。” “我没说我做得对。”迪奥却不知哪来的底气,格外理直气壮,“但我不会道歉。” “啊?为什么?”仗助听得一愣一愣的。 “道歉无外乎两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犯’。可其一,我不觉得我错了;其二,这种事以后一定还会发生。既然如此,道歉就是自欺欺人的行为,大可不必。”迪奥锐利的眼掠过仗助和乔鲁诺,二人都心虚地低头,最后,他看向乔纳森,“这次你置身事外,侥幸得分。这一局输给你,我认,jojo。但下次、下下次,你还能赢吗?” 仗助和乔鲁诺都有点糊涂,但餐桌上的气氛实在焦灼紧张,他俩也不敢吭声,只能暗自交换眼神。 乔鲁诺:迪奥哥在说什么? 仗助:我不知道啊,为什么说大哥侥幸得分啊?大哥怎么了? 乔鲁诺:不知道啊。但大哥确实置身事外,前天只有他没参与。 仗助:这种事大哥不可能参与的。要不是忙着照顾摩耶,大哥说不定把我们全揍了。 乔鲁诺:……合理的。所以迪奥哥是什么意思? 仗助:拜托,你可是咱家除他之外唯一的猫科!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乔鲁诺:猫和猫也不一样啊! “迪奥。”乔纳森被迪奥的态度弄得也有点起了脾气,“我在认真跟你谈论这件事。” “我不想跟你谈。”迪奥哼了一声,起身离席,“我去律所了,晚饭不回来吃。” 乔纳森叹了口气,也随后起身:“我上去看看。” 哥哥们一走,餐桌上只剩下仗助和乔鲁诺,他们终于可以停止眉来眼去,正常交流。 “他们的对话加密了,我听不懂。”仗助百思不得其解,“他俩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但我品出一个道理。”乔鲁诺皱起眉头,感到一阵忧虑。 “什么道理?” “哥哥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太强了,我们打不过。”乔鲁诺转头看仗助,不开一点玩笑,脸色格外严肃,“所以我们联手吧,仗助哥!” 仗助毫不犹豫、双手双脚赞同这个提议。 至此,仗助乔鲁诺联盟达成。 气突燃。 作者有话说: 陪老妈去了趟医院,所以今天这章有点短,宝宝们见谅! 今年冬天特别冷,大家都注意保暖,照顾好自己! - 对不起,又没写到夏日祭(落泪 道歉这一趴我争取下一章过渡完,我也没想到我逼逼了这么长还没结束(落泪x2 以及,迪奥确实不会道歉,但他会送礼物。成年人嘛,都是嘴上硬气,大家看破不说破啊(嘘 第236章 第256章 ================== 在乔纳森的介入下,我和乔瑟夫之间的新仇旧恨,最终以书面检查一千字、承包我一整年的吃喝玩乐外加未经允许不得动手动脚,告一段落。 我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有乔瑟夫珠玉在前,下午承太郎的道歉就显得无比真诚而且超凡脱俗。但我觉得我原谅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顶着那张脸,我很难苛责。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晚饭迪奥没回来,乔瑟夫也因为早上落了会不得不加班。而伊奇时隔多日再次决定出去走走,走之前徐伦给他系了身份牌,嘱咐它一定不要弄丢。 看伊奇那个样子我就知道根本没听进去,估计出了别墅区就会自己弄掉了。 不过问题不大,伊奇可是狗中承太郎。 目送伊奇大摇大摆地离开,我们回屋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很正常,徐伦看看我,再看看其他人,歪了歪头。 “你们都和好了?不吵架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给你姐姐道了歉,得到了她的原谅。”乔纳森纠正了徐伦的用词。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了呀?”徐伦托着下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姐姐,你要再强硬一点,不晾他们三五天,他们不会知道自己错哪儿了的。” 徐伦,我的人生导师。 “哎哎哎,行了啊,她是你姐我也是你哥,你一碗水能不能端平?”仗助赶紧用寿司堵住徐伦的嘴,然后生怕我反悔一样,讪笑着给我夹了生鱼片,小心翼翼递到我嘴边,“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儿的啊。” “真狗腿。”徐伦边吃边吐槽。 我还是决定给仗助台阶下,咬住了生鱼片。 “承哥什么时候解决的?”乔鲁诺好奇地看向承太郎。 “从学校回来后。”承太郎早饭之后去了趟学校,好像是去图书馆查资料,下午才回来的。 “啊?你进姐姐房间是去道歉了啊。”徐伦咽下寿司,侧头用胳膊肘碰碰承太郎,“两分钟都没有就出来了,姐姐能这么快原谅你?” 我假装没听见,低头酷酷干饭。 仗助和乔鲁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两分钟?啊?承哥你怎么做到的?” 承太郎看了看我,然后淡淡地说:“靠脸。” 我头更低了。乔纳森哭笑不得地扶了我一下,以免我的脸和盘子长在一起。 “……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乔鲁诺咂舌。 仗助百思不得其解,他双手抱胸,困惑又郁闷地问我:“承哥的脸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嗯?我比他差哪儿?为什么他就把你迷的神魂颠倒?”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我猛夹一块寿司,粗暴地怼进他嘴里。 “唔唔,筷子戳到了!” “忍着!” 仗助委屈地闭嘴,忍着痛嚼寿司。 “这件事到此为止,所有人,下不为例。”乔纳森做了最后的陈词,随后,转移话题,“我听说夏日祭你也邀请了布加拉提他们和我们一起,具体什么时候出发、在哪里碰头定下来了吗,摩耶?” “……呀,忘了。”我上牙磕下牙,“吃完饭我打电话问问。” “好诶,让米斯达去射击摊帮我拿奖品!”徐伦欢呼一声。 “我也有一阵子没见布加拉提了,托姐姐的福,可以叙叙旧。”乔鲁诺笑起来。 “你俩都带好装备,夏日祭那么多人,万一因为你俩暴露引起踩踏事故那可不得了。”学园祭都差点没hold住,万一夏日祭……噫,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收到,姐姐。”乔鲁诺故作严肃地给我敬了个礼。 完了完了,连乔鲁诺现在都这么没正形了,我在这个家的未来真是一眼看得到头。 - 晚上和布加拉提打了电话确认时间,我准备去告诉乔纳森,一开门却发现迪奥站在我门外,抬起手似乎正要敲门。 “迪奥哥?”我紧接着注意到他手里的一个袋子,“你这是……” 他把盒子从包装袋里拿出来,打开后是一条串珠手链,铂金材质,小巧精致。他把手链拿出来,套在我手上,选了一个合适的宽度扣上。 我想起在厨房帮乔纳森收拾碗碟的时候,他跟我说,迪奥不会口头道歉,但会送东西表示歉意。该说不说,乔纳森还是了解迪奥的。 “这算是……对不起?” “我没觉得我做错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而且我无法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以后不会有。”迪奥面不改色,但他明明帮我戴好了手链,却没有松开拉着我的手,“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和我们,最后一定会变成那样。” 我对迪奥气不起来,因为只有他对我说的全是实话。哪怕不中听。 “很难接受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迪奥,于是也就干脆地回答他:“我不知道。” “那就慢慢想,你会想清楚的。”迪奥似乎哼笑了一声,但笑容太快了,我无法确定是不是我花了眼,“毕竟很多事你最后都想通了不是吗?” 我忍不住抱怨:“你道歉的态度真特别。” “跟乔瑟夫比?” “……他那是奇葩。” 迪奥这次是真笑了:“别气了,小心结节。” 我实在受不了了,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 “脾气见长,力气不长。”他拍拍我的脸蛋,嘲笑我的贫弱,“恢复健身吧。” 我恨恨瞪了他一眼,跺着脚去找乔纳森告状了。 我治不了你,我摇人不行吗! - 我一进门乔纳森就看见了那条新手链,他在看论文,带着平光镜,见我进来后摘掉了放在一边。 “迪奥找你了?” “他太有个性了。”我在乔纳森对面坐下,把事情来龙去脉都给他说了一遍。 “也就是对你,要是其他人,连这个都不会有。”乔纳森点点我手上的手链,然后笑着揉揉我的头,“他确实嘴巴坏,但很在乎你,我们都是。方式方法各不相同,有的还偏激、幼稚、摸不着头脑,但他们确实是因为喜欢你才做这些。我知道打着喜欢你的名义强加一些东西给你是错误的,但作为大哥,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只能想办法协调,让你们每个人的委屈都少一点。” “……委屈有是有,但也没那么多了,气也消了一些。但我就是心里乱乱的。”我拽着他衬衫的衣角,叹了口气,“我想不通,然后就特别努力地去想,结果还是想不通——就恶性循环了。” “嗯,不久前你也是这样。那时候因为同时喜欢好几个人,想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和你自己的心情,哭得像只蘑菇。”乔纳森故意用讲故事一样的语气,轻飘飘地说。 他怎么又说起这件事了呀,我有些脸红:“都过去了嘛。” “嗯,过去了。”乔纳森笑笑,他握住了我的手,牢牢地包在掌心,眼神很温柔地说,“我知道这样说有点自私,但是摩耶,我打心眼里希望,你也能让前天晚上的事过去。” 我有些动容:“嗯,我会努力的。” 说完这句,我起身窝到了乔纳森怀里。他坐直了些方便我靠的舒服,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抱歉啊,又让你为难了。” 敏感词捕捉,雷达启动,我侧过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又道歉?” 乔纳森后知后觉地一笑,他凑近我,轻声说:“抱歉。”随后吻住我。 我觉得我像躺在沙滩上,任由涨潮时的水没过我的脖颈,把我带进海中。 他最近吻技进步了一些,也学会换气了,但还是比我差一些。乔纳森的呼吸先乱,我松开他,手摸到桌子上的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 高智气质尽显,可他人却喘息不止,脸颊飞红,眼中的蓝也蒙了一层薄薄的雾。 割裂,反差,却格外好看。 我捧着他的脸看得出神,乔纳森搂着我的腰,无奈地笑:“很喜欢我这样?” “嗯。”我大大方方地点头。 “那——这样的我和承太郎,哪个更喜欢?” 什么嘛,原来乔纳森也很在意这件事。我不免笑起来。 “你。承哥的脸很伟大,但大哥哪里都伟大。” 作者有话说: 然后亲了个昏天黑地 忍不住再说一句:大乔,恐怖如斯! 第257章 ================== 夏日祭前一晚,我因为莫名的兴奋,一直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后果就是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最不可思议的是,家里居然没一个人喊我起床,但我的手机已经炸了,全是未读消息。其中大部分来自纳兰迦,我对此表示毫不意外。 我默默在群里回了一句“刚醒”,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夏日祭庆典下午三点就开始了,但考虑到阿帕基要执勤,迪奥和乔瑟夫也没那么早下班,所以我们约的是六点半。还好是六点半,所以睡到十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 第237章 我把挂在衣柜里的和服拿出来挂在外面,穿着睡衣先下楼觅食。 大约是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仗助在楼梯口等我,手里拿着切好的西瓜往嘴里塞。 “终于醒了?” 我张开嘴,他挑了一块籽少的喂给我。 “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大哥早上去看了你一眼,看你睡得沉,摸了一下你的额头确定不是生病之后就出来了,跟我们说让你睡吧。所以我们都没去打扰你了。”仗助又给我扎了一块,“昨晚几点睡的?” “三点。” “真行,修仙呢?” “你别说我,你几点睡的?” “反正我昨晚睡的比你早。” 我俩拌着嘴一起去了客厅,徐伦趴在地上搭乐高,零件散了一地,承太郎在旁边平静地看她搭出了一个四不像,乔鲁诺好像不是很能欣赏这抽象的画风,默默打消消乐。 我蹲下来请教:“冒昧地问一下,你在搭什么?” “黑暗的世界。”徐伦愤愤不平,“他们给我报了一个训练营,每天课都不一样!每天要上六个小时!六个小时!!” “跟我们比强多了。”仗助安慰徐伦,“要不要我们仨把课表拿给你看看?” 仗助和我都是数理化生,乔鲁诺比我们还多国文和历史,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 “可你们是高中生!他是准高中生!”徐伦据理力争,“我只是小学生!” “我小学的时候比你忙多了。”乔鲁诺抬头看着徐伦说,“我那时候又要上学又要工作,还有课外班。跟我比,你现在已经很幸福了,徐伦。” “可他小时候什么班都不用上!什么游戏都可以玩!”徐伦气呼呼地指着仗助。 “因为我小时候是二哥带,乔鲁诺是迪奥哥带,你——”仗助看了看那边跟神像一样岿然不动的承太郎,笑得毫不掩饰,“你现在归承哥了。” 徐伦张牙舞爪地扑仗助,我眼疾手快抢走他的西瓜。 “中午吃什么?”我问承太郎和乔鲁诺。 “拉面,大哥在做。”乔鲁诺回答,“姐姐饿吗?还有饭团,可以垫一下。” 正合我意,我把西瓜递给承太郎,小跑着去了厨房。 “大哥,饿饿,饭饭!”我学人家乞讨一样双手摊开,委屈巴巴地看着乔纳森。 他把饭团放进微波炉里热,手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睡醒了?” “其实还能睡,但饿了。”我实话实说,“吃拉面的话,徐伦怎么办?” “她今天也吃面。”乔纳森说,“她只是不太喜欢,但很久没吃的话,吃一次也没关系。” 微波炉热好了饭团,因为有点烫,我只能用筷子一点一点夹着吃。 “出去等着吧,还要一会儿呢。”乔纳森拍拍我的脑袋,“还饿的话,吃点零食,但别吃太多。” 我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yes,sir!” 再出去的时候徐伦和仗助已经不打了,俩人一起在那儿拼乐高,还打开了电视,频道里正在播综艺。承太郎在沙发上翻平板,乔鲁诺还在玩消消乐。 “在看什么?”我问承太郎。 “选下学期的课。”承太郎回答我,目光在选课界面的时间上停留,看起来严阵以待。 搞得我都有点紧张:“这么难选吗?” “会卡。” 承太郎手一动点到“选课”的按钮,页面一白,进度条死活没有进度。过了一会儿,页面跳出一个旋转的圈圈,又过了三秒才蹦出“选课成功”的对话框。 ……是真卡啊。 “你以后读大学就懂了。”承太郎重新加载了网页,有好几门课已经灰了,显示人数已满。 “她以后要考耶鲁法学院呢,选课方法跟你不一定一样,承哥。”仗助抓住每一个可以嘲笑我的机会。 耶鲁法学院这个梗应该是过不去了。 “你别激我,你要再激我,我真考耶鲁法学院你信不信?”我气到五官扭曲变形。 “好好好,你去考,我静候佳音。”仗助耸耸肩,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狠狠咬了一块西瓜:“徐伦,打他!” 徐伦握住小拳头真的打了仗助一下,其实根本没用力,但他却捂着胳膊大叫一声歪倒过去。 “哎哟,痛死了!胳膊脱臼了!快赔钱!” 跟乔瑟夫真是一样一样的,我想起刚才仗助说他是乔瑟夫带大的,突然一阵恶寒。 等等,仗助现在越来越像乔瑟夫,难道说以后乔鲁诺会越来越像迪奥、徐伦会越来越像承太郎? …… 救命啊!恐怖故事啊! - 午饭之后我把这个猜想分享给了纳兰迦。 “那要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布加拉提带的呢,也没像他啊。”纳兰迦说完,顿了顿,然后惊叫,“不!我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带的!难道我以后还会像阿帕基吗?” 我笑得前仰后合。纳兰迦像布加拉提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要是像阿帕基,更不可思议了! 我把这个乐趣也一并分享给了米斯达,果不其然,他收到消息之后就哈哈笑个不停。 【米斯达】纳兰迦像阿帕基?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 【米斯达】今年最好笑的笑话出现了! 我这边还和纳兰迦打着视频,房门被推开了,布加拉提开口就叹气。 “我在餐厅都能听见你叫唤,又怎么了?” “布加拉提!摩耶说我以后可能不是像你就是像阿帕基!”纳兰迦开始断章取义,大声哀嚎,“我不要像阿帕基!!我不要!” “我原话是这么说的吗?你怎么空口白牙污蔑人呢!”我赶紧给布加拉提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 “我是想象不出来纳兰迦像我或者像阿帕基的样子,太荒谬了。”布加拉提做了一个不要的手势,我觉得他是在委婉地表达自己嫌弃纳兰迦的心情,“而且不管是我还是阿帕基,都没他这么咋呼。我们之间应该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纳兰迦松了一大口气,拍拍胸脯,“不然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这话我记住了,晚上就给阿帕基告状。”我笑嘻嘻地说。 “什么?你居然不向着我而向着他!”纳兰迦的脸都快怼进屏幕里了,肉眼可见的激动。 “好久没看阿帕基揍你了,有点想念那个画面。” “他要是揍我你也跑不掉!双胞胎就要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的时候你怎么没记起我?” “我享过什么福!”纳兰迦气愤地拍着桌子,“上了高中之后我就没享过福!都怪你!” 这又怪我了?我睁大眼睛,随后毫不犹豫求助第三个人:“布加拉提,你管管他呀!” “……打视频都能闹成这样,今晚见面我都不敢想你们该有多吵。”布加拉提哭笑不得地捏着鼻梁。 “今晚哪有工夫跟她吵?哼,我可是要找仗助那小子一决雌雄的!”纳兰迦咬牙切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仗助跟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呢。 “■,有气势。”我竖起大拇指,“那你是雌的还是雄的?” 布加拉提噗嗤一声笑出来。 纳兰迦面目狰狞,对着镜头举起手摆出处决的架势对着我: “啪,你死了!!” 作者有话说: 布摩橘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家三口,你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抹泪 第258章 ================== 从别墅区到夏日祭的庆典会场要开二十分钟的车,加上堵车就更久了,所以我们提前出发。 头发长了不少,但我还是习惯扎个垂马尾。换上新买的浴衣,我在镜子前转了好几个圈,非常满意。 我拎着小手包欢快地下楼,徐伦也穿了浴衣,而且也是绿色的。 乔纳森帮她绑好了腰带,她欢呼着跑向我,埋进我怀里。 “我和姐姐心有灵犀!” 仗助舍不得双手抱头以免影响刚梳好的发型,于是抱住脸:“你以前都是打扮成这样和纳兰迦他们去夏日祭的吗?” “不是啊。”我说完,仗助松了口气,我又赶紧补上第二句,“我以前浴衣不是绿色的,头发也没这么长。” 仗助再次抱住脸:“啊啊啊不公平!!” “姐姐,别再逗仗助哥了,这样大喊大叫很费蓝的。要是他没蓝了,一会儿见到纳兰迦放不出技能怎么办?”乔鲁诺一边说一边拍拍仗助的肩膀,“仗助哥,今天一定要赢啊,我永远支持你。” 乔鲁诺今天拆掉了经典的甜甜圈刘海,头发整个扎高成丸子头,束了个发带,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口罩挂在手腕上。为了不被认出来,也算牺牲形象了——不对,这个形象也还是帅的。 嗯,乔鲁诺,脸在江山在。 “纳兰迦也说要和你一决雌雄呢,你俩加油啊。”我鼓鼓掌,“百年好合。” 第238章 “你说什么?”仗助手一捞锁住我的喉,但控制了力气。 “错了错了!” “好了,别闹了,我和承太郎开车,再不走一会儿要堵路上了。”乔纳森分开我和仗助,“你们准备怎么分组?” “我和姐姐跟大哥走!”徐伦抢先说,“我们去买苹果糖!” 聪明的选择。承太郎肯定不会给她买苹果糖,因为知道她吃不完,他不想吃剩下的,扔掉又浪费,索性不买。但乔纳森会帮她消化掉没吃完的东西,所以会给她买。 小狐狸名不虚传。 我和徐伦上了乔纳森的车,仗助和乔鲁诺去了承太郎那辆车。 “承哥,我们今天得一致对外。”刚坐稳,仗助就往前一趴,严肃地提议,“纳兰迦危险系数五颗星,米斯达危险系数四颗半,布加拉提危险系数四颗星,阿帕基危险系数四颗星。这四个人就是灾难!” “错了。”承太郎纠正他。 “什么错了?” “阿帕基五颗,布加拉提四颗,纳兰迦和米斯达只有三颗。” 仗助和乔鲁诺又不傻,立刻就意识到承太郎话里的暗示,脸色都不大对。 “阿帕基先生?承哥,你怎么知道的?”乔鲁诺的身子也往前倾了倾。 “是她会着迷的类型。”承太郎平静回答。 “可摩耶自己说过她喜欢运动系啊,当初喜欢米斯达就是因为这个。”仗助问。 “仗助哥,承哥说的是着迷。”乔鲁诺提醒仗助道。 喜欢,着迷,这是两个概念。 “……我去,所以她对你的脸特别执念是因为你拽啊!”仗助一拍脑门,懊恼地惊呼一声,“她xp好怪。” “嗯?” 车内开着冷气,但温度又降了一些,仗助打了个哆嗦,忙说:“我意思是,她有眼光!” 开玩笑,他哪打得过承太郎。 “阿帕基先生绝对是强有力的竞争者,跟纳兰迦和米斯达不是一个段位的选手。如果是这样,那今晚就麻烦了。”乔鲁诺捏住下巴认真思考,“无论如何不能让姐姐单独和他在一起。” “今晚是荣辱之战!”仗助用力握拳。 承太郎在驾驶座上叹了口气。 “无聊。” - 阿布德尔从国外考察回来,今天第一天回公司复命。乔瑟夫嘴上说着辛苦辛苦,实际一点不体谅旧友,把手里的工作分了一大半给他,自己提前下班溜了。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夏日祭要用来陪妹妹。 他都想好了,看烟花的时候就把摩耶举到自己肩上,保准她幸福得嘴咧到太阳穴。 然而等乔瑟夫依靠乔纳森的定位到的时候,眼前过于热闹的画面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计划。 就这阵仗,独处好像都有点难。但没关系,他可是乔瑟夫,他会有办法的。 左边是纳兰迦,右边是仗助,我不知所措。最可怕的是剩下的所有人都在看戏,完全不顾我的死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哪怕劝一下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正要回头,忽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拽进怀里。 这胸肌,这香水味,乔瑟夫! “小摩耶,一天没见,是不是特别想哥哥啊?” 平时我最恨乔瑟夫突然袭击,但今天他功德圆满,他救我于水深火热。 我几近声泪俱下:“二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让仗助给你当牛做马!” “你做个人吧!”仗助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 “她早就跟我说不想做人了。”迪奥抱着胳膊,冷不丁插了一句。 “不做人做什么?”米斯达往嘴里塞着章鱼小丸子,拐了拐身边和自己一样吃着章鱼小丸子的徐伦。 回话的是花京院:“蒜头王八。” “……噗。” “你笑什么米斯达?” “我想起好笑的事。”米斯达乐不可支,“摩耶说有个人因为她id叫【你好蒜头王八】,给她备注王八来着。” “哦,是我。”花京院笑眯眯地指指自己,“言简意赅嘛。” “嗯。”阿帕基勾勾嘴角,看着我意味深长,“合适。” 鲨了!把他们都鲨了! “哎哎哎,炸毛了,快哄哄。”米斯达最先发现,他嘻嘻一笑,立马把最后一个章鱼小丸子怼进我嘴里,满是木鱼花和酱料,在嘴里爆开丰富的味感,“别气了,一会儿还有更生气的呢。——哎,没踩到!”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乔瑟夫单手插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人。 乔纳森在吃徐伦剩下的苹果糖,迪奥冷眼观战,承太郎和花京院在说话,仗助又和纳兰迦吵起来了,乔鲁诺和布加拉提在聊天,徐伦笑得开心,阿帕基—— 在看他,眼神淡然却玩味。 ■,今晚真正的对家原来在这儿。 乔瑟夫却面不改色,笑嘻嘻地上前一步:“好久不见,阿帕基警官。” 他主动伸出手,一副表达友好的姿态。阿帕基似乎哼了一声,但没有当场拂他的面子,跟他握手。 两人却在暗暗较劲,一股雷霆之势在双目对视中悄悄展开。 我停止追杀米斯达,走到乔瑟夫和阿帕基面前,观察他们紧紧交握迟迟不肯放开的手。 太用力了,都白了,但他俩表情丝毫不变,真能忍啊。 “恭喜二位牵手成功?” 我一句话让他们破了功,阿帕基率先松开手,用那只被乔瑟夫狠狠捏过的手,狠狠捏住我的脸,把脸颊肉全挤了上去。 “不会说话把嘴捐了。” 我伸长胳膊反击,可惜被阿帕基预判,他后腿一大步,头往后一仰,我没够到。 ……靠! “我讨厌你,阿帕基!” “嗯,随便。” 布加拉提停了和乔鲁诺的话,轻咳了一声:“阿帕基,又不是在家里,别欺负她了。” 这话说得就很耐人寻味,当然是在别人听来。我没什么感觉,我觉得布加拉提说得都对。 阿帕基松开手,很轻地笑了一声:“记一次。” “小气鬼!”我真想也踩他一脚,可惜我不敢,于是我转过头踩了纳兰迦一脚。 他尖叫:“又不是我惹你!!”说着就要把这一脚踩回来。 我拔腿就跑。 - 仗助看完了阿帕基和摩耶之间的互动,心中五味杂陈,但首先涌现出的,是对承太郎肃然起敬。 “承哥,服了。”他竖起大拇指。 承太郎不语。花京院摸摸下巴,表情高深莫测。 “今晚绝对能列入年度十大名场面,所以我想了一个响亮亮的名字。” 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字,承太郎扭头就走,被花京院眼疾手快地扯住。 这时其他几个听到他说话的人也看过来,似乎想听听他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花京院:“分母大战。” 第259章 ================== 我和纳兰迦跑到一半就在棉花糖摊前面停下了,准确地说是他扯住了我的腰带强迫我买给他,作为踩了他一脚的赔礼。 我拽着腰带翻了个白眼:“拽开了怎么办!” “我有分寸,所以快买。”纳兰迦指着颜色最丰富的那个,“搞快点。” “那你再让我踩一脚。” “?” 我眼疾脚快又踩了他一脚,纳兰迦面色狰狞:“你死了!!” 棉花糖没买成,我再一次踏上逃亡的道路。 “一对小学生。”米斯达锐评。 布加拉提不予置评,准确地说是已经习惯了。摩耶和纳兰迦只要在一起,十有八九就会发展成这样。 “你不是要和仗助一决雌雄吗!追着我算什么好汉!” “你还有脸说?!我为什么追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跑不动了,以承太郎为柱,跟纳兰迦躲猫猫。承太郎不动如山,有种不想卷进来但现在又跑不掉的无奈。 花京院乐极:“承太郎,你也有今天。” 承太郎:“闭嘴。” 我围着承太郎,躲避纳兰迦的攻击:“不就踩了你两脚吗?” “那你也让我踩两脚。” “这样,你去踩米斯达好吧?然后我去给你买棉花糖。这样你又泄愤了,还有棉花糖吃。” 米斯达原本在看戏,听到这句之后瞳孔地震:“关我什么事!——嘿,纳兰迦你真来啊!” “感恩英雄。”我远远地冲米斯达竖起大拇指。 “别感恩了,我也要吃棉花糖。”仗助总算逮到了我,大步流星带着我离开战场中心。 “我唬他呢,我没带钱。”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仗助,为了作证自己的观点,我还把包扯开给他看,“我的手包里什么都有,就是没钱包。” “你空手套白狼呢?” “没事,他追着米斯达一会儿就忘了。”我拍拍胸膛,胸有成竹。 第239章 仗助看着我,神色突然有点复杂:“我好像对米斯达和纳兰迦突然没那么大怨气了。” “……你的眼神我不喜欢,道歉。” 另一边的空处很快被乔鲁诺堵上,他靠在我身上,一只手凑过来摸到了我袖子里的手,勾住。 “我请姐姐和仗助哥吃。” “那不吃棉花糖了吃个贵的吧?” “坐地起价不可取哦。” “别这么小气嘛,乔鲁诺。” “哦,昨天大更新之后氪了几个?” “……看破不说破啊。” 哈,狗狗又输了。我笑得停不下来。 - 阿帕基其实完全不想管纳兰迦和米斯达,他想看这两个小子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家被偷了。 但他没想到徐伦竟然跑去叫停了两个人的追逐。 “你们再打下去姐姐就没啦。”她说着还特意指了指棉花糖摊,“仗助哥和乔鲁诺哥把姐姐拐跑了哦。” “真好,一会儿给你把射击摊的娃娃全打下来!”米斯达揉了揉徐伦的脑袋,转眼跟纳兰迦化敌为友,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过去了。 阿帕基真有些意外。毕竟不管怎么看,徐伦都应该站在自己哥哥们那边,而不是他们这边。 “小徐伦,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乔瑟夫看着小妹妹,故作生气的样子。 “哼,谁让你们给我报补习班,这是你们的报应!”徐伦硬气地把头一别,鼻孔朝天。 “什么补习班?”花京院问。 “他们!”徐伦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她小跑两步到了花京院的身边,声情并茂地控诉,“他们不想我过好暑假,给我报了训练营!每天要上六个小时的课!六个小时!” “好端端的怎么给你报班?” “我哪知道!” “好了,不生气了,走,咱们前排看戏去。”花京院把徐伦一拉,决定走到最前面围观仗助乔鲁诺纳兰迦米斯达与摩耶的拉锯战,“你觉得谁会赢?” “不知道,但我希望米斯达赢,因为他说他要帮我打射击摊的所有娃娃。”徐伦有理有据,“那场面一定酷毙了。” 花京院不禁感慨:“你还真好收买啊。” “我确实好收买,但我姐姐不好收买。”徐伦笑嘻嘻的,“只要姐姐不接招,他们四个就都是输家。” 他俩也没走远,所以这段对话被后面几个成年人听得一清二楚。 布加拉提若有所思地说:“我好像知道你们为什么给她报班了。” “理解万岁。”乔瑟夫耸耸肩。 - 学园祭的噩梦再次将我席卷。 仗助,乔鲁诺,纳兰迦,米斯达。这次他们不再各自为营,仗助和乔鲁诺联盟,米斯达和纳兰迦联盟,但我的处境一点没变好,倒不如说更糟了。 “好端端的拉什么手?”米斯达笑眯眯地看着乔鲁诺,但怎么看怎么不友好。 “人太多了,万一不小心和姐姐走散了怎么办?”口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可乔鲁诺露出来的眼睛里全是无辜,“我可不希望姐姐遇到危险。” “我们也不是摆设,会看住她的。”米斯达包住我的那只手,试图分开我和乔鲁诺,“你是公众人物,拉拉扯扯的,对摩耶不好。” “我们是姐弟,就算被拍到也没关系啊。你多虑了,米斯达前辈。”乔鲁诺故意把前辈两个字念得用力,怎么听怎么挑衅。 但我实在无暇处理他们之间的事,因为另一边更棘手。 “我们是双胞胎,拉手很正常。每年夏日祭我们都拉手逛街,今年也不例外。看不惯你就走啊!”纳兰迦说完,非要和我十指紧扣,还举起来恨不得怼到仗助脸上。 小狗气得跺脚。 “你们一直拉手逛街?!啊??” 那在我眼里纳兰迦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身份和地位不一样。我俩是认识的晚,不然可能都穿一条开裆裤,我真没觉得拉拉手怎么了。 但眼下仗助这个架势吧,我是一声不敢吭。但凡说错一句,不是他炸就是纳兰迦炸,我就会在烟花绽放之前,欣赏一场殃及我的别样烟火大会。 ……笑一下算了。 我头脑风暴想着怎么解决当前的问题,因为已经有人朝我们这边看了,我不想成为一道风景。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站了个人,正用人类难以匹敌的速度快速写写画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手臂成了一道残影。 “……露伴老师?” “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他对我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然后继续画。 当然很在意啊你在画我们啊!我瞳孔地震。 “露伴??你这家伙在干嘛!” “素材。”他言简意赅,说到这儿,他腾出了一点时间抬头看仗助,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诮,“看到你吃败仗比我漫画得奖还高兴,仗、助、君。” 他俩这应该不是简单的猫狗不同窝,感觉一定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你不许画了!” 仗助放弃纳兰迦,冲上去抢露伴的速写。一时间,他逃他追他俩都插翅难飞。 “乔鲁诺,仗助和露伴老师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实在是太好奇了,遂问乔鲁诺。 “仗助哥曾经不小心点着了露伴老师的房子。”乔鲁诺用我熟悉的温和声调说出了一个炸裂的新闻。 一时间,我、纳兰迦和米斯达三倍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不能怪露伴老师。如果是我,我会追杀仗助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等等,露伴?你说的不会是那个《粉红暗黑少年》的作者岸边露伴吧?”纳兰迦猛地回过神,一双紫眸瞪得像铜铃。 “是他。要签名吗?” 纳兰迦瞬间被征服,用力点头如捣蒜。 “求求我。” “求你了,摩耶!”纳兰迦两只手一起抓住我的手,嘴一扁,当场给我表演了一个煎蛋眼。 “嘿嘿。”我满足地一笑,“但你求我没用,你得求露伴老师呀。” “……你果然还是死吧!!” “啊啊啊死了你就没有摩耶了!!” “那就秽土转生!上野摩耶2.0!!” 作者有话说: 是@秋冬芜年宝宝点的西北老汉 本来是想写修罗场的,结果又成了小学生打架 不为什么,因为我喜欢小学生打架(乐 至于为什么成年组不参与一线战斗,此处引用承太郎的原话:无聊。 - 脑了一个东西给大家品品 放烟花的时候,茶摩偷偷拉手,中途布摩亲亲。好巧不巧,被橘米花还有乔家看到,但只看到了布摩亲亲,被人群挡着没看到茶摩牵手 我都不敢想这个画面得有多炸裂,很刺激,但我怕写不好(但刺激啊! 第260章 ================== 仗助和露伴老师的争执持续了很久,本来是因为那张画稿,但中途就多了别的恩怨。 他俩这百转千回的,写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真刺激,好听爱听。 我原本看得津津有味,但随着一声高呼“是岸边露伴”,人群忽然蜂拥而至。前后左右四面夹击,我仓皇想要逃离,一时间没有留意到底挣脱了纳兰迦还是乔鲁诺,只顾着低头往出挤。 等我好不容易挤出来,才发现我好像和大部队走散了。也不算走散,就是我们之间隔着一大群人。他们都被我甩在了后面。 保险起见我先退到了旁边,正准备拿起手机,肩膀被拍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蓝眸。虽然捂得就剩眼睛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是布加拉提,还有他身边的阿帕基。 “距离烟火大会还有半小时,趁这个时间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去占个好位置?”布加拉提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询问我的意见。 “好呀好呀,那我给大哥发个消息,免得他一会儿找不到我急了。”我一边说一边给乔纳森发消息。发完,我想起了特立独行的迪奥,保险起见还是也给他发了一条。 至于其他人,问题不大,乔纳森会通知到的。 发完消息我就把手机扔回了包里。我们一边走,布加拉提一边问: “怎么突然这么多人围上来?是乔鲁诺被认出来了吗?” “不是,是一个漫画家被认出来了。就是我和纳兰迦都很喜欢的那个《粉红暗黑少年》的作者,岸边露伴。”我解释道,“他应该是来取材的,正好我们碰见了。仗助跟他有过节,两个人一撞上就吵起来了。这时候有人认出了露伴老师,然后人群就轰得一下围了上来。——呀,要不要跟纳兰迦和米斯达说一下啊?他俩还在里面没出来的呢。” “我说了。”阿帕基淡然回答。 奥,原来他刚才拿手机是在打字。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该通知的都通知到了。 “那我们去吃烤面包,我要刷好多好多蜂蜜,烤得脆脆的!”我乐开了花,一只手拽阿帕基一只手拽布加拉提,拽着两个钱袋子兴冲冲地往前跑,“冲呀!” 第240章 小吃摊,我来啦! - 乔纳森和迪奥站在一起,几乎同时收到消息。两个人对视一眼,倒也不觉得意外。 “什么?”乔瑟夫自然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问了一句。 乔纳森把消息递过给乔瑟夫看了一眼,这个过程中,承太郎也瞄到了。 “她给你发消息我可以理解,”乔瑟夫说完,皱眉看迪奥,“她给你发是为什么?” 迪奥不想回答这么低级的问题。 “不行,我得去找小摩耶,那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乔瑟夫说着便要绕过人群。 乔纳森拦住了他。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这还不简单,找人定位小摩耶的手机不就好了。”乔瑟夫耸耸肩。 不等乔纳森和迪奥说些什么,承太郎先说了句:“何必。” “别怪我泼你冷水,乔瑟夫。她刚才选不出来,不代表现在选不出来。你若非要去较量,恐怕结果不如你所愿。”迪奥难得说这么长一句话。 “哈,我就知道今晚最大的对手是阿帕基。”乔瑟夫哼了一声,他虽然看起来气冲冲的,但其实心情很平静,刚才也不过是故意为之。眼下迪奥把话摊开了,他也就不装了,反而耐下性子,跟几个兄弟聊起来。 “我倒觉得是布加拉提。”乔纳森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还没和布加拉提正式过招之前,乔斯达兄弟就知道摩耶对布加拉提的信任和依赖程度。她对所有人都一碗水端平,但一旦另一端是布加拉提,她的心就会立刻倾斜过去。 而这种不公正,在今日会面之后体现的淋漓尽致。摩耶在看到布加拉提的时候明显情绪高涨很多,她夹在仗助和纳兰迦之间为难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看向布加拉提。 但这不是布加拉提最危险的地方。他最危险的地方在于,阿帕基、纳兰迦和米斯达这三个强有力的竞争者,面对其他人时咄咄逼人,可面对他时似乎愿赌服输,毫无战意。这不是单纯的统一战线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打从内心萌生的念头—— “我赢不了布加拉提。” “当然是布加拉提。”乔鲁诺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人群,走到了哥哥们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乔纳森的话,“你知道什么是白月光吗,二哥?” 乔纳森可能不上网不知道这玩意儿,迪奥和承太郎可能不关注这一领域所以也不理解,但乔瑟夫5g冲浪走在时尚前沿怎么可能get不到乔鲁诺的意思? 乔瑟夫咬紧牙关才没把那句脏话骂出来,憋回去,重新组织出了另一句吐槽。 “小摩耶招惹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 迪奥的眉头高高扬起,乔纳森和承太郎不语,乔鲁诺忍不住拆台: “二哥,你把我们也骂进去了。” “这不一样。”乔瑟夫却突然严肃着脸对乔鲁诺说,“那群人是她招惹的,她是被我们招惹的,主宾不一样。” 歪理学说,乔瑟夫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但感觉还是在骂自己。”乔鲁诺拆台x2 “……算了说回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你们真的不担心吗?还是等我给你们打前站?”乔瑟夫甚至跃跃欲试,一副只要他们点头就立马冲上一线的架势。 “担心什么?”迪奥睨了一眼乔瑟夫,眼里是直白的嘲笑,“他们能掀起多大的浪?” 正所谓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乔瑟夫和迪奥是这个家第二不对付的兄弟(第一是承太郎和迪奥),他自诩对迪奥的情绪和态度拿捏不敢说百分百正确,也有99%。所以经他分析,迪奥说这话真不是打肿脸充胖子,他是真打心眼里没把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当回事。 这心态,就算是乔瑟夫都有点佩服了。 他发自内心地询问:“迪奥,你眼里到底谁是情敌?” 二哥,你就是所有人的嘴替。乔鲁诺在心里为乔瑟夫点赞。 迪奥闻言,冷笑一声:“站你正对面那个。” 乔瑟夫、承太郎还有乔鲁诺都循着这个精准的方位指示看过去—— 从回答完“我倒觉得是布加拉提”之后就一直在关注徐伦的动向、担心她跑丢然后发现花京院带着她捞金鱼,因此松了口气的乔纳森,忽然接到弟弟们火辣辣的眼神,茫然地眨眨眼: “怎么了?” 乔瑟夫啊了一声,对迪奥抱了抱拳:“二十年了,没觉得你有什么牛逼的,但这一次,我服了。” 迪奥再次冷笑了一声。 - 在岸边露伴的努力下,人群总算散了一些。他甩了一下因为签名而略有些酸痛的手腕,然后发现仗助还站在自己旁边,眼神极其不友好,那脸沉的,不知道的以为露伴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露伴眉头一皱:“你还要干嘛?” “你把摩耶搞丢了,赔我。”仗助木着脸,张口就来。 露伴愣了一下,随后,他在空白的画本上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撕下来塞进仗助的手里。 “东大附医电话,有病及时就医,别拖。” 说完,他像生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追上一样,两只脚倒腾的飞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露伴:猫猫疾走.gif 仗助:(撕碎纸条)大嘎,口头挖路! (逐条撤回) - 纳兰迦和米斯达看到阿帕基的消息之后也去找吃的了,他俩不是心大,是单纯的信任布加拉提 然后就发现自己被背刺了(bushi 话说茶摩布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这文到底有多少个一家三口(尬笑 第261章 ================== 小吃摊感兴趣的买了个遍,好吃的我全吃完了,不那么惊艳的都进了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的肚子里。 这是每年夏日祭的保留节目,他们已经习惯到不会吐槽了。 “夏季班课表出来了吗?”布加拉提问我。 “出来了,我发你,分班情况也出来了,就是代课老师名单还没有。”我把课表发给了布加拉提,“我、仗助和乔鲁诺分在一起了。但也不是每天都能一起上学放学,因为乔鲁诺比我和仗助还多两门。我们俩是数理化生,乔鲁诺还多国文和历史。” “你最不擅长的两门。”阿帕基特意点出来。 “现在也没有那么差了!”我反驳道。 “那谁接送你们?还是你们自己走?”布加拉提问。 “反正看课表,乔鲁诺要么跟我们同时要么比我们早。如果是同时的话,承哥接送我们三个,如果他比我们早,承哥只送他,我和仗助可以自己去。虽然现在住的位置稍微有点远了,但地铁倒一倒也没那么麻烦。” 布加拉提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徐伦不是也要去补课?谁送她?” “因为徐伦的时间是固定的,每天早上迪奥哥去律所前会把她送到。接的话,哥哥们轮流,总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时间。” 就为了接送的事,当时徐伦还不满了好一阵。最后迪奥撂下一句“决定不出来就让妈妈派司机专门接送”,徐伦才勉为其难选择了这个提案。 哥哥们接总比不认识的人接好多了。 “要是打算来家里玩,提前跟我说。时间合适的话,你可以和福葛一起来。”布加拉提说道,“当然,你希望我们去接你也可以。不过可能阿帕基时间没那么灵活。” “没空。”阿帕基直接回绝。 “你想接我还不乐意呢。”我哼了一声,故意离他远了点,贴布加拉提更近。 阿帕基啧了一声,完全不在意布加拉提还在,长臂一捞把我扯回原位,手紧紧扣在腰那儿。 “最近对你太温柔了是不是?”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布加拉提还在呢! 阿帕基却不与我做眼神交流。我赶紧回头去看布加拉提,却发现他没什么神情上的变化,好像我和阿帕基有这样的接触并没有影响到他。 ……果然是我太敏感了? “要去卫生间吗?等到了烟火大会的观看位置,想再找卫生间就麻烦了。”布加拉提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卫标志,贴心地问我。 有道理,还是布加拉提考虑得周到。我点了点头,拂开了阿帕基的手,顺便还狠狠掐了一下。 哼,解气了一点。 - 一直到摩耶跑进卫生间里面,布加拉提才开口。 “谁最麻烦?” 阿帕基搓了搓虎口,刚被那丫头拿指甲摁了个印子出来,不疼,但窄月牙形的凹陷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这么长指甲还不剪,回头劈开了又喊疼。 “仗助。”阿帕基淡淡地说,“同个屋檐,同岁同班同学,同兴趣爱好,半年的时间就跟纳兰迦打了个平手,在竞争那么残酷的家庭里第一个出手,这小子比其他人有潜力多了。” 布加拉提没有急着反驳阿帕基,而是等了一会儿才问:“那你觉得仗助和乔纳森先生,谁更麻烦?” 第241章 阿帕基意外地挑了挑眉。 “其实乔纳森先生的危险系数并不比仗助低,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可能更危险。”布加拉提补充说道。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而且话说到这个程度,阿帕基怎么会理解不了布加拉提的意思。 “他能给摩耶所需要的一切。”阿帕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脸色都沉了下去。 物质上的,精神上的,真正意义上的一切。 他倒是把这茬忘了。的确,年长的才更棘手。 “但其实也没什么可焦虑的。如果他们急着把我们赶走,只会激起摩耶的逆反心,反而帮了我们。可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那我们依然有时间上的绝对优势。”布加拉提抬了抬帽子调整了一下角度,听起来比阿帕基放松很多。 “焦虑不至于,但确实烦。”阿帕基啧了一声。 布加拉提似乎轻笑了一声:“我都还没烦呢,你有什么好烦的?你下手也不比他们晚吧。而且从刚才的气氛来看,他们对你的敌意可不小。” 阿帕基本想说什么,但见摩耶从卫生间出来了,便闭了嘴。 -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竖在那儿其实很显眼,虽然布加拉提遮着脸阿帕基冷着脸,但不影响他们身材媲美男模,频频引人回头。 还是那句话,阿帕基没出道是模特界的损失。 我朝他俩跑过去,很自然地挤在中间,一起朝烟火大会的观看地走。 “你们说话还算数吗?开学前再跟我出去玩一次?阿帕基你有假吗?布加拉提你要进组吗?” “夏季班还没开始上就想着玩了?”布加拉提好笑地问我,“我是有时间的,我九月中才进组呢。不过开拍之后,可能就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陪你了。” “没事,我找你去,我现在也是有人脉的!”我把胸膛拍得邦邦响。 “那你就祈祷接下来不要发生什么事。”阿帕基道。 “我用我十年单身换你能顺利请假怎么样?”我笑眯眯地看他。 阿帕基却皱了眉,曲起手指敲我的脑门。 “不怎么样。” - 观看地人山人海,但问题不大,烟花又不是在原地放,只要天上不被挡住就是了。 阿帕基抓住了我的手,我五指张开,他会意,与我扣手,但面上四平八稳看不出一点破绽。真想让他教教我,我就什么都写在脸上,谁都能看懂。 人太多了,而且我们仨站成以一排,布加拉提看不见我和阿帕基的动作。 我想起了在布加拉提家,一墙之隔,他们在笑闹,我们在接吻,忽感耳热。 布加拉提问我:“今年也要在第一个烟花绽放的时候许愿吗?” 我回神,抬头眨了眨眼:“啊?” “走神了?脸怎么这么红?”布加拉提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手指带到耳后,捏了一下耳朵。 “……热的。” 阿帕基闷笑一声。 布加拉提没有揭穿我拙劣的谎话,又说了一遍:“第一个烟花绽放的时候,要许愿吗?” “许,为什么不许?又不花钱。”我点了点头。 话音落下不久,第一个烟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上天炸开,人群爆发出惊艳的欢呼。 “啊!错过了!” 我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身体健康学业有成万事如意都念了一遍。 “摩耶。” 我下意识循声,布加拉提摘下了口罩,我刚要说他这样会被认出来,那张脸极速在我眼前放大,随后唇上一软,我愣在原地。 烟花在天上迸射出五彩绚烂的光,喝彩声一浪盖过一浪,却盖不过我脑中嗡鸣作响。 过了很久,又或者只是两三朵烟花的时间,我仍没有推开他,而是合上眼皮,任由布加拉提温柔地将我淹没。 身侧,阿帕基将我的手攥得越发的紧,手心滚烫。 作者有话说: 摩耶为什么不拒绝? 拜托那可是布加拉提!!(营销号语气 (褒义 茶摩布越啃越香,你仨官宣吧(落泪 第262章 ================== 在夏日祭的烟火下接吻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但那只是对当事人而言,旁观者不但不会觉得浪漫,反而会觉得妒火中烧。 怒极反笑,米斯达站在原地真笑出了声。 这一声使震惊到掉线的纳兰迦重新上线,他回神,保持着惊愕的眼神看米斯达:“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米斯达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纳兰迦拽住了他,但米斯达很快甩开了他的手。 “喂!”纳兰迦有些莫名其妙地对着米斯达的背影喊,“你抽什么风!” 喊完,他看见仗助和乔鲁诺站在自己两步之外,乔斯达家的其他人还有花京院在更远一点的位置,徐伦则是挤过来找他。但不管距离远近,他们应该都看到布加拉提和摩耶接吻了。 神色各异,但都不是友好的态度。这让纳兰迦有点不高兴。 ——虽然布加拉提亲了摩耶让他很不高兴。但摩耶的这些半路兄弟用那么不礼貌的眼神看着布加拉提让他更不高兴。 “纳兰迦,米斯达怎么走了?还有,布加拉提亲姐姐你怎么好像没反应?”徐伦问了纳兰迦两个问题。 “鬼知道米斯达什么毛病,别理他。”纳兰迦撇撇嘴,随后,嘴更垮了几分,“我做什么反应?阿帕基站那儿都没反应,我能怎么办?” “你不生气吗?” “气啊。可那是布加拉提。”纳兰迦似乎有些泄气。 徐伦不懂他为什么泄气,但她体贴地没再问。她费劲地拨开人群往布加拉提、摩耶和阿帕基的方向去,纳兰迦生怕她进了人群就走丢,忙跟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去!徐伦!” - 周遭人声鼎沸,烟花炸开之后更是震耳欲聋,但阿帕基还是在一片杂音中听到了纳兰迦的声音。他迅速回头,正看见徐伦和纳兰迦一前一后费劲地挤进来。 我和布加拉提也听到了。我们迅速分开,他重新戴上口罩,我从阿帕基手里抽出另一只手,用两只袖子死死捂住了滚烫的脸。 完了完了,我刚干了什么?我居然和布加拉提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了?有没有人看见?有没有人拍到?会不会给布加拉提惹麻烦? 不不不,不是,布加拉提居然主动亲我?是他主动的没错吧?不是我发疯吧?阿帕基看到了为什么没阻止?不对,他到底看到没?天,我刚才甚至还和阿帕基拉着手?我到底在想什么? 还有纳兰迦和徐伦,他们是不是也看到了?徐伦在就意味着其他兄弟也在,花京院应该也在,那他们看到了吗?米斯达呢? 太多问题袭来,我感觉烟花不在天上,在我脑子里。 “姐姐,捂着脸是看不到烟花的。”徐伦好心提醒我,“现在的烟花很好看哦,绿色的,我超喜欢。” 我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上,再也不看别处。心里默念,无事发生、无事发生、无事发生。 ……怎么可能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阿帕基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逃避没用。” 他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他看到了却不阻止,阿帕基心态这么好的吗?不过仔细一想,当初我们两个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也挺平静的,完全不像是勉强自己假装没事的样子。 ……总不能是阿帕基没我以为的那么喜欢我吧? 脑子越来越乱,哪怕烟花变幻出再多的色彩和形状,我也失去兴趣了。 烟花秀只有二十分钟,不少人在十七八分钟的时候就陆续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猛地抓住阿帕基的手,拽着他就往出口的方向狂奔。 “你跟我过来!” 阿帕基没有防备,一瞬间瞳孔微缩。但他什么也没问,保持着落后我的步速,被我拽着走。 我带着他没有方向地跑,直到身边都没什么人影了,烟花声都没那么响了,阿帕基止住脚步。他用了力,这次是我被他拽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和刚才一样,听不出喜怒。 可我被他这种态度激怒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揪住了阿帕基的衣领,瞪着他大声质问: “你为什么不生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 阿帕基的眼神一寒,他把我往后推,我的背撞上树干,粗粝的质感隔着一层轻薄的浴衣硌到我的骨头,疼得我抽了口气,气势也跟着弱了下去。 “是,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行了吧?” 他眸中紫色凛厉,橙色汹涌,一明一暗,一冷一热,紧绷着脸,语气低沉,甚至带了几分威吓。 我只觉得一阵委屈,嘴一扁,可还没哭出来,阿帕基的手磨过我的嘴唇,力度大得像要搓掉一层皮。接着,他捏住我的下巴,发狠地咬上来。 第242章 我抽气:“疼。” 后背抵得疼,下巴捏得疼,他还有一只手摁得我的肩膀疼,嘴唇被他咬得也疼。 “疼就对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舌钻进来,强硬地封锁我,不再给我说话的机会。阿帕基真的生气了,动作毫无温情可言,甚至把我的呼吸也全部夺走。我快窒息了,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他,可刚吸了一口气,就又被他拽回去。咬他也没用,他只会咬回来,我们哪是在接吻,简直是恶斗。 冤家。 躲不开也逃不掉,我头脑发晕,腿也发软,全靠死死抓着他才不至于跌下去。应该是良知还没完全泯灭,阿帕基终于松开了我,同时肩膀上的手滑到腰那儿,扣住一带,我栽进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一直在生气。”阿帕基吐出口气,深深地叹息。像是怕我没听见,他又说了一遍,“我一直在生气,摩耶。” 我抱住他,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这一次阿帕基没有瞪我,没有凶我,他只是摸摸我的头,动作意外的温柔,就像布加拉提经常做的那样。 阿帕基是喜欢我的,只是他有他的方式。 - 烟花结束了,肉眼留住了最后一点绚烂的影子,可空中只有余烬。 可最后的两分钟,布加拉提根本没在看烟花,他一直看着摩耶和阿帕基离开的方向。其实摩耶转身的时候,布加拉提伸手想拉住她的,可就差了一点距离,他没抓住。 他不该嫉妒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摩耶的心偏向阿帕基了呢? “布加拉提。”纳兰迦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都散了。” “嗯。”布加拉提应了一声,转回头看纳兰迦时,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的眼神,“怎么只有你和徐伦?” “其他人在后面,——呃,只有大哥在。米斯达走掉了,不知道怎么了。”徐伦回头看了一眼,只有乔纳森留在原地等她,其他人都没见了。 嗯,可能找地方生气去了吧。徐伦猜。 纳兰迦手插在裤兜里,闷闷不乐地问:“不去找阿帕基吗?” “出口见吧,车停在那儿。”布加拉提说着,带着徐伦去找乔纳森,“摩耶和阿帕基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我们直接在出口等吧。” “好。”乔纳森笑了笑,面上看不出一点破绽。 徐伦看看乔纳森,看看布加拉提,又看了看纳兰迦,然后皱起了眉。 “我知道你们都很生气,但能收一收吗?这气氛我不太舒服。” 布加拉提深吸了一口气,乔纳森的嘴角缓缓落下,纳兰迦把头转到了一边。 “抱歉。”x3 “没关系,我原谅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徐:(墨镜)在我面前别装.jpg 这章写得比上章过瘾,虽然夹带茶摩私货,但阿帕基真的好带感好喜欢(煎蛋眼 脑个if,米斯达梦回初中,跟摩耶双向奔赴解锁恋爱漫正确打开方式,成为人人艳羡的校园情侣,闹钟一响发现是梦然后天塌了 …好爽,开写 第263章 ================== 停车场没有米斯达,布加拉提和纳兰迦分别打电话过去,米斯达都直接挂断了。 “挂断了就说明他精神头好着呢,不要管他了。”纳兰迦被挂了电话,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把手机往怀里一揣,皱着眉气冲冲地说,“那么大个人死不了。” 布加拉提什么也没说,他也把手机放起来,留意着人群的方向,在里面辨认阿帕基和摩耶。 另一头,徐伦挨个打量着哥哥们的神情,花京院憋着笑说:“你就是把他们盯穿也没稀奇的反应,他们都生完气了,你来晚了。” “咦?不应该啊。”徐伦纳闷地看着仗助。 “……太不礼貌了吧,为什么只看我一个啊?”仗助感到被冒犯。 徐伦不答话,而是转头上了车。迪奥已经在副驾驶座吹空调了,他在打电话,英文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徐伦听了一耳朵,他在责怪员工弄错了资料耽误了大家的工作,一个小时内交不上来明天就不用来了。 好可怜。徐伦心想。正撞枪口上了,迪奥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挂了电话之后,徐伦往前凑了凑。她向来是不怕迪奥的,所以笑眯眯地问:“迪奥哥,吃醋了吗?” 迪奥余怒未消,正看到小妹幸灾乐祸一般的模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区区一个布加拉提我还不放在眼里。” “痛死了!你还说没吃醋?你现在醋劲大的都溢出来转成怒气了!”徐伦控诉道,“还区区一个布加拉提?哼,我看你别说布加拉提了,纳兰迦你都比不过!” 醋不醋的,迪奥解释不明白了。但他确实被无语到了。 徐伦的脑袋里一天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真是代沟导致他俩之间不在一个频道吗? “说说看你心里觉得谁赢面大?” “说实话?”徐伦往后缩了缩,保证迪奥弹不到自己脑门。 “你说谎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二哥。”徐伦回答说,“主动才会有故事。他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还主动,不赢天理难容。” 迪奥冷笑:“说实话。” “承哥。”生怕迪奥应激,徐伦语速飞快地把后半句说完,“他用一张脸就能赢过你们所有人诶!拜托,姐姐超爱他的脸好吗!” 迪奥继续冷笑:“说实话。” 徐伦扁扁嘴:“我赢面最大。” “大声点。” “我赢面最大!”徐伦中气十足地喊。 迪奥发出了第三声冷笑。 “什么意思啊?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徐伦一下瞪圆了眼睛,一时顾不得忌惮迪奥的弹指,往前一扑。 主动送人头,迪奥确定了位置之后,精准无误地照着徐伦的脑袋弹了第二下。 徐伦大叫:“哎哟!你搞偷袭!你玩不起!” - 我和阿帕基随着最后一波人潮出来。眼睛已经不红了,也看不出哭的痕迹,但他的紫色口红都被我啃掉了,他好像也没有补的意思。 “我送你的玩具熊你放哪儿了?” “扔了。” 我停下脚步瞪他,手还拉着,他被我拽得停下,迎上我的眼神后讥讽了一句:“这都信?” “到底放哪儿了?” “床头柜。”阿帕基说完,扯着我往前一步,重新并排,“满意了?” 离出口越来越近,我反而有点不敢走了。出去的话就要面对所有人,我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和阿帕基一起走了的这件事,还有布加拉提,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吻,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纳兰迦说。 阿帕基看出了我的犹豫。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我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但话糙理不糙,该来的总会来的。 “阿帕基,你说我会不会是魅魔?任何人只要跟我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喜欢我?”我突然问。 阿帕基喔了一声:“恭喜脱离人籍。” 好敷衍的语气,但不敷衍就不是阿帕基了。 一出去我就下意识松开了阿帕基的手,他啧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领着我朝停车场去。 果然大场面,布加拉提和纳兰迦在一侧,乔纳森、乔瑟夫、承太郎、仗助、乔鲁诺、花京院在另一侧,迪奥和徐伦大概率在车上吧。 咦,米斯达呢?布加拉提的车没亮灯,说明他不在车上。说起来刚才看烟花的时候就没听到他的声音,是有事先走了吗?还是没出来? “今晚要下雨,好像雨还挺大呢,我们快走吧。”仗助迎过来,把我拉离阿帕基的身边。 阿帕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径自去了布加拉提那儿,问他要了车钥匙。布加拉提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我摆了摆手,从容又淡定,好像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有纳兰迦,别别扭扭的,但还是跟我挥挥手说了再见,然后钻进了后座。 ……所以米斯达呢? 我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怎么就他们三个?米斯达呢?” “烟花还没完就走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仗助摊开手,随后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往车上带,“我饿了,要不要回家煮泡面?” 仗助的状态非常自然,我本来还在担心他看到我和布加拉提接吻,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说了。 虚惊一场。 “这个点吃泡面得胖死。”我吐槽了一句,“而且我刚才吃了好多东西,我不饿。” “不是吧?那我一个人孤独地吃泡面多可怜啊。”他把我推进车后座,一米八几的个头把我逼到角落,脸上却是一副极可怜的模样,“你陪我吃呗,说不定回家你就饿了呢?” “……陪你陪你陪你,别挤我了,我都快粘车门上了。” 第243章 承太郎开车送花京院回家,乔瑟夫带我和仗助,迪奥带徐伦,乔纳森带乔鲁诺。这似乎是我回来之前就定好的路线,在我回来之后大家按部就班地上车再离开。 乔瑟夫坐进驾驶座,开了空调。 “吃什么泡面啊,咱回家的路上去买炸鸡多好。” “炸鸡和泡面又不冲突。”仗助回归正常的姿势,眉飞色舞地说,“一起吃就能收获双倍的快乐。” 坦白讲,馋到我了。炸鸡和泡面诶,一加一大于二诶。 偶尔吃一顿胖不死! - 这会儿有点堵,乔瑟夫开了车载电台听音乐,我拿出手机想问问米斯达干什么去了。 字打到一半,仗助抽走了我的手机。 “他看到你和布加拉提了。” 空调开的24度,但叶片拨远了,不对着我,因此也不冷,可我却觉得浑身血液结了冰,一下僵在了原地。 ……原来仗助看到了。那这么说,其他人是不是也—— “别紧张,小摩耶,这是在车里,又不是在审讯室,也不是在法庭。”乔瑟夫回头看到了我的样子,哈哈一笑,伸手搓了搓我的脑袋。但紧接着,他笑容一收,叹了口气,“唉,本来我打算放烟花的时候亲你的,万万没想到叫他被抢了。真是的,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这家伙要拱我家白菜!” “……你这个比方太不恰当了。” “这就护上了?你向着外人,哥哥我生气了哦?”乔瑟夫板起脸。 “布加拉提不是外人,对我来说不是。”我忍不住反驳,“那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是手心还是手背?”乔瑟夫打断我。 我嘴一扁:“你不算。” “那我是手心还是手背?”仗助接过话茬。 “……爱是哪儿是哪儿。” “那我是手心。”仗助顺势拉起我的手,摊平了,掌心朝上,然后在我的注视中,他拉起我的手贴住他的脸,冲我笑起来。 我信了,这家伙真的是纯爱。 乔瑟夫大概是见不得这么腻歪的样子,出声破坏气氛:“哎,我可是给你们买炸鸡的人,能不能对我好点?”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背顶了他一下。 “好好开车。” 乔瑟夫转回了头。我们都静下来,正好能听清电台里唱到的副歌。 tell me where in your heart am i now is it love is it love is it love tell me what do you feel in the night is it love is it love is it love ……膝盖痛痛的。我好像魔怔了,感觉歌词都在控诉我。 “我和布加拉提——” “没关系,不被爱的才是三。”乔瑟夫又一次打断了我。 “……二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那个——” “再说就没有炸鸡吃了哦。” 作者有话说: 歌词出自loreen《is it love》 - 其实乔斯达家生气但可以翻篇的反应很好理解,看这句就懂了:“喔那条鱼终于/果然/还是进塘了”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都料到了,也就不至于掀桌了。比起生气,怎么阻止布超车才是更需要考虑的事 茶不说了,206章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就在等布出手呢。而且茶经验丰富,他很清楚现阶段摩对他的关注度足够高,根本不需要担心地位问题,所以很淡然 米和橘都有一种淡淡的死感,但有亿点区别 橘:喜欢的人在旁边看着喜欢的人亲了喜欢的人(大脑过载死机) 米:哈哈,这操//蛋的世界(庄嫂摔碗.gif) 第264章 ================== 不论是假装还是真心,总之现在乔瑟夫和仗助不在意我和布加拉提的事。 连他俩都不作为了,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我决定也不作为,敌不动我不动。 我们拎着炸鸡进门,乔纳森正好从厨房出来,他给徐伦热好了牛奶,见到炸鸡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么晚吃炸鸡,你们也不怕胃受不了。” “我的胃是铁做的,抗造。”仗助毫不在意。 “我只吃一点,不碍事的。”我声情并茂,“那可是炸鸡!” “还有泡面。”仗助补充了一句。 “什么炸鸡什么泡面?我也要吃!”徐伦闻风而来,直奔炸鸡,“薯条有吗?鸡块有吗?” “这是民意,大哥。”乔瑟夫接过乔纳森手里的牛奶,“我喝掉了哦,徐伦要是想喝我再给她热。” “都少吃点,免得明天难受。尤其是你。”乔纳森摁了摁徐伦的脑袋。 门口太热闹了,乔鲁诺于是过来看,我顺口问:“乔鲁诺,要吃吗?” “有蛋挞吗?我想吃点甜的。”他欣然接受我的提议,抬脚走过来。 我们几个往餐桌上凑,各自拿自己想吃的东西。乔瑟夫拿了个汉堡,走去后院打电话了。 仗助要煮泡面,徐伦可能馋虫被勾出来了,表示也可以参与一下。这下就是大家都吃了,所以仗助拿了两包泡面出来。 在他开煮之前我灵机一动,摁住他的手:“我最近学了一个煮面的方法,看起来很好吃,要不要试试看?” “什么方法?” “煮了就知道了。” 我把仗助挤开,去冰箱里拿了番茄酱、牛奶和咖喱块,又拿出了鸡蛋、午餐肉、青菜和芝士片。 “这个搭配也很难不好吃吧。”仗助看完准备工作后感叹,“那料包还要吗?” “不要了,咖喱就够了。” 徐伦啃着鸡腿:“我要吃溏心蛋,姐姐。” “这个煮出来全是溏心蛋哦。” “好耶!” 挤番茄酱,倒牛奶,然后把咖喱块放进去,等锅热咖喱化开,放面饼、青菜和午餐肉,加热水闷两分钟,然后打鸡蛋、放芝士片,再闷五分钟。 等面的功夫我吃掉了一大块炸鸡,爆汁的感觉十分满足。到了时间,仗助掀开锅盖,牛奶配咖喱的香气袭来,令人食欲大振。 “我要吃我要吃!”徐伦眼睛放光,“溏心蛋!芝士!” 仗助往碗里夹了芝士最多的面条和溏心蛋,又加了一片午餐肉,浇了点汤,递给徐伦。剩下一大锅,我们三个分。 不对,四个,乔瑟夫来了。 “牛奶,咖喱,芝士。这种煮泡面的方法肯定不是仗助想出来的,小摩耶煮的?”乔瑟夫把汉堡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里,挑了挑眉走过来,在徐伦旁边坐下。 “我在网上看到的,复刻了一下,好像很成功诶。”我看见仗助和徐伦都开吃了,期待地问,“好吃吗?” 徐伦连连点头,仗助也大声赞叹:“谁发明的?是个天才吧。” 我们几个大快朵颐,这时候门锁动了又关上,过了一会儿承太郎走过来,看着餐桌上的盛景,明显被震惊到了。 怎么了嘛,年轻人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才正常。 “姐姐煮了超好吃的泡面!”徐伦抱着碗,剩了最后一口递给承太郎,“快吃!” 午餐肉和蛋都吃掉了,芝士最多的也被她吃掉了,剩下的面明显就是不想吃了。承太郎当然看出来了,但他没拒绝成,被迫吃掉了。 “好吃吗?”我把嘴里的炸鸡和面咽下去,询问承太郎。 承太郎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牛奶咖喱泡面大成功! “少吃点吧。”承太郎说完就走了。 但他是看着我说的,这让我备受打击。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胖了?” “自信点,小摩耶。”乔瑟夫哈哈笑起来,“他是明示。”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我的肉也是一口一口辛辛苦苦吃出来的,你们对它尊重点!” - 布加拉提摘了口罩和帽子,揉了揉头发,呼出口气。 纳兰迦坐在车后座,双手抱胸,看看布加拉提,看看阿帕基,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阿帕基也不说话,他就想看看纳兰迦能憋到什么时候。布加拉提没那么坏心眼,主动给纳兰迦递了话。 “有什么想问的?” 纳兰迦张开嘴,可话卡在嗓子那儿,半天后懊恼地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好乱。” 这也在布加拉提的意料之中,他弯了弯唇,又给纳兰迦递了一句话:“生气吗?” “有点,但也还好。”纳兰迦倒也坦诚,他往前坐了坐,颇有些认真地看着布加拉提,“你要和摩耶在一起吗?” 布加拉提先看了一眼阿帕基,后者面无表情。他随后看回纳兰迦:“你希望吗?” “我不希望。”纳兰迦直白地回答,顿了顿他又问,“你为什么看阿帕基?……等等,不会吧?” “嗯,今天脑子转得还算快。”阿帕基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但也很难说这是夸还是损。 第244章 纳兰迦瞳孔地震:“什么时候的事啊!” “她买泳衣那天。”阿帕基打了转向灯,平静地左转。 纳兰迦估算了一下时间,抱住头,顺着转弯的力度栽回后座,哀嚎一声:“怎会如此啊!” 紧接着,纳兰迦像想起了什么,又猛地坐起来。 “那前段时间你和米斯达——” “他看出来了,找我对峙。”阿帕基道。 “……精彩。”纳兰迦喃喃,他兀自消化了一会儿,又问阿帕基,“你也不会和摩耶在一起的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阿帕基哼了一声,“她什么德行你不会不知道吧?” “喔,那就好。”纳兰迦又一次坐了回去。 一下安静了,布加拉提又好奇又好笑:“你问完了?就这些?” “昂,问完了。”纳兰迦耸耸肩,好像也没那么消沉了,“你不和她在一起,阿帕基也不和她在一起,那对我来说就没什么问题了。你还是你,阿帕基还是阿帕基,摩耶还是摩耶,就这样。”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竟都被纳兰迦说得一噎。他总是这样无厘头,可无厘头的往往就是事实。 片刻后,布加拉提笑了笑。 “也是。” 作者有话说: 短小精悍 早说了,纳兰迦才是王者 只有米斯达受伤的成就达成,狠狠怜爱了,这就去让他做he的美梦(爬走 (爬回来)煮泡面的那个方法大家都可以试试,番茄酱牛奶咖喱块,无其他调料,配菜食材自配,真的很好吃!!(再次爬走 -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我今年和舍友在福州过圣诞,芜湖! - 因为看到plq宝宝们都在问,我21-29号在福建玩,之前的存稿到了23号所以暂停了,bia了假条但好像文案被吞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还是在这一章作话说明一下,30号后恢复正常更新,今年过年不请假,两日一更大家可以正常蹲~ 前段时间害大家担心了真的不好意思呜呜呜 第265章 =============================== 这是米斯达过的最差的一场夏日祭。 不,从发现摩耶和阿帕基的事之后,每一天米斯达过得都不算好。 荷尔荷斯是来取护照的,鬼知道他怎么会把护照扔在了射击训练场的办公室里,他把每个柜子每个抽屉都找了一遍,结果发现护照被他压在了键盘下面。 等他找完下楼,发现一楼射击场的灯亮着。荷尔荷斯还奇怪,好好的夏日祭,谁这么勤劳还来训练。结果走过去一看,真是大跌眼镜。 “米斯达?” 开玩笑,他最懒惰的学生竟然在训练? 事出反常必有妖,荷尔荷斯推开门进去,秉着师父师父亦师亦父的心情,他认真打量起米斯达。 经过十五秒的观察和分析,荷尔荷斯得出结论。 米斯达放下枪,摘下耳罩。不得不说,射击是一种高效的解压方法,至少现在他没刚才那么憋屈了。 他正准备看成绩,感觉一道微妙的视线落在身上,一回头,荷尔荷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米斯达,你——” “打住。”米斯达比了个叉,“我刚才确实心情不好,但现在好多了。” “真的?”荷尔荷斯走到米斯达身边,笑着搭住他的肩膀,“失恋可不那么容易缓解,你确定打几枪就行?” “我没失恋。”米斯达一字一顿地说,明显有些不悦,“压根没在一起的人,算哪门子的失恋?” “都没在一起,你生什么气?”荷尔荷斯笑出声。 米斯达把耳罩和训练枪都塞给荷尔荷斯:“年轻人的事少管。” 荷尔荷斯挑了挑眉:“真不用我帮你想想办法?” 米斯达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摆了摆手。 他直接回了家,这个点父母还在外面逛街,弟弟妹妹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电视的看电视。 电视剧正到关键的位置,男女主解除误会、和好如初,妹妹看得入神,完全没注意到他回来了。米斯达也没出声,径直回了房间。 他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事,可事与愿违,他卷进了最麻烦的一段关系里。 书桌上放着她送的椰壳手枪,墨镜和以前娃娃机里抓到的丑兔子收在床头柜,上次看电影开的盲盒摆在书桌角。 感觉哪里都跟她有关。可这明明是他的房间。 如果当初他喜欢的人恰好是摩耶,或者这之后他对摩耶再没生出过多余的感情就好了。 米斯达叹了口气,摘下头顶她送的帽子,盖在脸上。 - 纳兰迦蹑手蹑脚地接近米斯达,正准备大叫一声吓他一下,米斯达突然回头。 “啊!” 反倒是纳兰迦被吓了一跳,摩耶站在后面噗的一声笑出来。 “怎么剪头了?”米斯达略过纳兰迦,走向摩耶,抬手就去揉她刚刚齐耳的发。 短发一搓就乱,摩耶恼火地拍掉他的手:“刚理顺!你又给我揉炸毛了!” “我陪她去剪的,马上体育考试了,头发剪掉能跑快点。”纳兰迦耸耸肩解释说,“还有,夏天到了,短发凉快。其实昨天我是建议理发师给她剃秃的,光头多酷。” 摩耶抬脚要踩纳兰迦,纳兰迦预判了她,提前躲开。摩耶不依不饶,两个人就这样在天台打起了追逐战。跑跳时短发跟着晃,灵动又活泼。 米斯达拦住了纳兰迦的去路,摩耶顺势踩到了纳兰迦的脚,得逞地笑起来。 纳兰迦吃痛,忍不住大叫:“你站哪边的!” 米斯达的眼落在摩耶身上,她笑得格外开心,脸颊因跑动而浮出红晕,眼中闪着细碎的光,溢出些灿烂的橙红色。 像朝霞。 米斯达弯了弯唇,抬手去撩摩耶的刘海,手指碰到额头一层薄薄的细汗,漫不经心地说:“我站她那边。” 不经意的四目相对,米斯达笑得更张扬了些。 空气静默,一秒后,摩耶的脸红透了,甚至一直染到了耳后和脖子根。 纳兰迦的眉头拧得像麻花。 “你俩让我有点恶心。” 米斯达嫌他破坏气氛,手动捏住纳兰迦的嘴。 “下午要不要翘了部活跟我去约会?” 纳兰迦瞪大眼睛,奈何不能说话。摩耶亦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中暑了吧?胡言乱语些什么?” “那你不然带我去医务室量量体温?”米斯达弯腰凑近她,坏笑着说,“要是中暑了,你就发发善心陪陪我。要是身体健康,我们就去约会?” 摩耶往后退了一步,明显有些不知所措。她一向不会掩饰情绪,米斯达很轻松就能判断出她到底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现在明显是乐意,乐意得要死。 他松开了纳兰迦,一只手抓住摩耶的胳膊,一只手虚虚地拢着她的腰,高兴地带着摩耶下了天台。 纳兰迦站在原地抱住脑袋:“我把你当兄弟,结果你想泡我兄弟!米斯达,你抽什么风!” 可米斯达压根没搭理他,摩耶回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就消失在了拐角。 - 三年级的盖多·米斯达和二年级的上野摩耶交往的消息很快不胫而走。 一个是射击天才,校园明星;一个是理科学霸,高冷女神。两个人走在一起般配归般配,但同时也伤了无数人的心。 其中就有纳兰迦。 原本三个人的友谊,他和摩耶如同双胞胎一样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米斯达显得比较多余。可现在,他是瓦数最大的电灯泡,在或者不在,都很奇怪。 好在今天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陪着他一起当电灯泡。电灯泡多了,也就不显得不礼貌了。 “你们是真心互相喜欢对方才在一起的?不是因为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恶作剧吧?”布加拉提再三确认,鉴于米斯达的异性缘实在太好,而他本人也称不上老实人,他因此格外担心摩耶,眉头一直没松开过。 “是的话我拧掉你的头!”纳兰迦挥了挥拳警告米斯达。 “怎么就一定是我恶作剧?万一是她玩弄我呢?”米斯达偏要抬杠。 阿帕基看了他一眼,好像无声地在说:有病就去治。 摩耶拧了一下他的胳膊,面露威胁,米斯达抽了口气,却没抱怨,反而勾了勾唇。 “那是你活该!”纳兰迦哼了一声。 “真双标啊,纳兰迦,论交情我跟你认识的更早吧?” “感情不讲先来后到,我跟摩耶更合拍,你?”纳兰迦扬了扬头,用鼻孔看米斯达,不屑一顾,“算了。” 米斯达眉头一扬:“确实,感情不讲先来后到。” 他看着摩耶说的,撑着下巴,眼睛里全是她。 摩耶一激灵,大约是不好意思,猛地伸手把他的脸推远。 ……好痛。她怎么用这么大力气? 第245章 - “哥!醒醒,你没事吧?” 外面天已经黑了,墙上的钟指针好像是十点半,米斯达在看清放大在眼前妹妹的脸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脸之所以痛,是因为他妹妹真下死手。 “……我在睡觉,你非吵醒我干什么?”米斯达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知道你在睡觉,怕你盖着帽子影响呼吸,所以过来帮你摘掉。结果发现你笑得特别恶心,我以为你发■症呢,赶紧把你叫醒了。” …… 米斯达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没给妹妹两拳。 “你真是我亲妹啊。”米斯达坐直,从妹妹手里抢回帽子,反扣在头上,“我没事,去看你的电视吧。” 一说到电视,妹妹秒变星星眼,满脸放光彩,手作捧心状,声情并茂道:“哎,刚男女主接吻好甜啊!哥,你说我以后找那样的男朋友的概率有多大?” 接吻。米斯达先想到了布加拉提和摩耶的那个吻,接着想到了梦里他和摩耶的那个吻。 虽然完全是虚拟的,但却让米斯达的胸口溢出焦糖布丁般热烘烘甜丝丝的感觉。 他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但紧接着急转直下。 情绪总得有个发泄的出口见,米斯达摆出一副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架势,然后抬起手,给了妹妹脑门一个响亮的弹指:“去做梦吧,梦里什么都有。” “痛!!干嘛弹我!” 米斯达皮笑肉不笑:“起床气。” 作者有话说: 脑了那么多if,只有262章的米斯达做梦文学落地成为了现实,我甚至还给这章起了名,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对米斯达的爱吗(狡辩中 bgm:如果这都不算爱 - 这章是12.20的存稿,也是我出发去胡建之前的最后一章,等我回来,让橘米上桌!(狗头叼花 - 12.30留:我回来了!让宝宝们担心了我真是罪该万死(落泪.gif 二刷厦门胖了五斤,因为沙茶面蛤蜊煎面线糊扁食里脊肉串烤鸡腿姜母鸭(此处省略各种海鲜 奶茶和绵绵冰)实在是太好吃了,而且意外的不贵(福州一锅生蚝15个48块,厦门小生蚝10块20个,对比杭州物价真的太便宜了)。回到杭州之后一看物价和能吃的东西,俩眼一黑,减肥应该是不成问题了(晕厥 还看到了日落!!蹲了三天总算是看上了(心满意足 第266章 ================== 晚上吃的有点多,我感慨了一句肚子好饱,随即被迪奥提溜着去打扫阁楼。 九点钟打扫阁楼,真亏他想得出来。 “灰姑娘和她的恶毒后妈。”我愤愤不平。 迪奥肯定听到了,但他不回我这一句,只是倚着门框指挥我劳动。 “高的地方我够不到。”我回头看他。 迪奥把凳子往前推了推,无声地表达出:踩着这个不就够到了? 真服了。 我突然悟了:“你其实不是想让我打扫阁楼消食,是因为晚上的事公报私仇吧!” “什么事?”迪奥终于搭理我了,背着光,所以那双红眸格外明亮。他弯了弯唇,似乎是真的觉得有趣,眉毛扬起,尾音也是上扬的调子。 我却一下哑巴了,只气呼呼地瞪他。 “说啊,什么事?” 一个两个都挺淡定的,比我还懂怎么避而不谈。我本该为这种哪怕假装的平静而高兴,可不知为何,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很生气。 不久前害我生气的是阿帕基,现在是迪奥,真好,今晚要长结节了。 “不知道!”我拖着凳子就走,故意让凳子腿和地面蹭出难听的噪音。 我踩到凳子上擦高处的柜子,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得只剩下抹布和木柜子摩擦后的声响。 挪一次凳子也很费劲,我尽力去够胳膊极限的高度,一时没注意,重心偏移,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被迪奥稳稳拖住。我出于本能抱住他,他借力把我压在了柜子上。 抹布掉下去,我直接把手上的脏水蹭上他昂贵的衬衫,他罕见地没有皱眉或者啧声。 “你生什么气?”迪奥低声问我,见我不搭腔,又问了一句,“气我不生气?” 我还是不搭腔,迪奥把这视为默认。他弯了弯唇,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你接下来会说让我更生气的话,所以,你现在就闭嘴。” 但迪奥要是会听我的他就不叫迪奥了。他嘴角的弧度变得讥讽,眼神也是。 “你和布加拉提亲了,所以我就得生气,这是什么逻辑?我真想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是什么。” 果然会让我更生气。我木着脸:“哦。” 迪奥没有被我的情绪影响,他仍旧是我熟悉的从容不迫。 “生气源于人事物脱离掌控的不安。今晚的人事物都在我意料之中,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生气?”他单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扯了扯我的脸,“成年人的思维和你们是不一样的,小孩。” 脸部变形导致我的发音并不清晰,但气势不能输。 “我十六了,不是小孩。” “小孩都爱这么说。”迪奥哼了一声。 我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词,这让我更烦躁了。 “放我下去,我柜子还没擦完。”我把头别开了,不愿意再跟迪奥对话。 “脾气见长。” 迪奥好像叹了口气。接着,他的手用力扳过我的下巴,用了力,我还没来得及喊痛,嘴唇就被他咬住。 他各处都在发力,将我死死地抵在柜子上,后背的骨头都硌疼了。我的力气不如他,加上窒息般的亲吻令我头晕,更推不开他。 嘴唇和舌头都没了知觉,我因为缺氧而视线模糊,或者说五感都有些迟钝。一直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喘得有多厉害。而迪奥的手掌不知何时移到了我的背后,挡在我和柜子之间,不至于让我疼痛,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托着我,没让我掉下去。 他静静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这样看了多久。 见我似乎恢复了点思维,迪奥才开口说:“我生完气了,你呢?” 烦躁感确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沮丧和挫败。 真是游刃有余的成年人啊。 “我不知道。”迪奥并不是个好的倾诉对象,可眼下,我只有他,“你们生气,我会不知所措。可你们不生气,我好像更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我有病。” “我认识不错的精神科专——” 他的话没说完,就因为我怨怼的视线停住。随后,迪奥弯起嘴角,笑得轻柔。 我却一下激灵了。 他上次这么笑,驴我考耶鲁来着。 “我不生气是因为我真没把布加拉提放在眼里。”迪奥漫不经心,他双手抱住我,把我转移到了刚擦干净的桌子上坐下。我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坐下后本想放下,却被他用手拉住,盘了回去。 我想起上次约特莉休出去之前,问迪奥到底把谁视为情敌,还没要到答案。 “布加拉提你都看不上,你别是觉得所有人都不过如此吧?”我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腰。 “差不多。”说他胖还真喘上了,迪奥似乎很满意我的形容,眉眼舒展,看起来很愉快。 “差不多,那就是还是有对手的,谁啊?承哥——唔……” 迪奥的唇又贴了过来,温柔地将承太郎的名字碾碎。 “jojo。” 他在空隙中念出一个让我意外也不意外的名字,说完,迪奥扣着我的后腰,让我更加贴近他。虽然看起来是我缠绕着他,可实际上他才是绞杀植物,将我紧紧包裹,攫取我的营养为他所用,最终我只留下一个空壳,内里全是他的颜色。 我们这一次亲的比上次还久,但迪奥给了我呼吸的空间,所以这次我并不难受。 “我不想擦柜子了。”我慢吞吞地说。 “不擦完不许睡觉。” 说归说,迪奥却还是维持着我坐在桌子上、他卡着我不让我动的姿势,而且梅开二度,我的腿刚有下滑的趋势,就被他强硬地拽回原处。 所以说,我只是看起来像绞杀植物,实际上他才是。 “我这样怎么擦?” “自己想办法。” 我试着挣脱,失败。我看了看离我好几米院的柜子,又看了看怎么都推不动的迪奥,开始摆烂。 “那我不睡了,你也别想睡,咱俩今天就在这儿耗着。”我往他肩膀一靠,开始耍赖。 迪奥拍了一下我的头。 正在这时候,楼梯传来动静,紧接着仗助和乔鲁诺一起出现在门口。 估计是看我这么久没扫完,又有迪奥在场,所以小猫小狗组队上来捉//奸,咳,刺探敌情。 “我就知道这么久没打扫完肯定有问题!”仗助跺了一下脚,但也不再有多的动作,毕竟迪奥不是乔瑟夫,他还是有点怵的。 第246章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又用膝盖顶了顶迪奥。 “让他们擦柜子,我回去睡觉,怎么样?” 乔鲁诺睁大猫眼:“姐姐?” 俨然一副遭遇背叛的震惊模样。 对不起咯,但我真的不想擦柜子了。 “可以。”迪奥赞同了我,“她没扫完的你俩继续,我晚点上来检查。” 说完,迪奥抱着我出阁楼,我乐呵呵地跟仗助和乔鲁诺摆摆手。 “大恩大德来日再报,我回去睡觉了,晚安我亲爱的弟弟们。” “你还是个人吗??”仗助大叫。 仔细一想阿帕基今天还庆祝我脱离人籍呢,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我振臂:“我不做人啦,仗助!” 迪奥赶紧压着我的背免得我仰面栽下去,同时斥了我一句:“摔死你。” 我重新抱紧他,像只考拉。不对,是八爪鱼。 “我看不见了。” “我知道。” “你是想一起摔死吗?” “拉你垫背我不亏——痛!!!” 作者有话说: 被狠狠揪了耳朵 一时很难说是咎由自取还是罪不至此 但总之最后承担所有的是仗茸,这波是小猫小狗的失策 - 迪奥不是嘴硬,他是真的没吃醋,也是真的没把乔纳森以外的人放在眼里 论精神内核的稳定程度,迪奥一骑绝尘 至于第一段亲吻的生气,有点像哄小孩那种,“你希望我生气那我意思一下吧” dio,仙品,以后要多翻牌(意犹未尽 - 元旦快乐!!2025年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喜欢摩耶喜欢我主要是喜欢我! 第267章 ================== 半夜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钻进了我的被窝,我凭身形判断出是徐伦,眼睛都没睁,任由她在我怀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然后齐齐进入梦乡。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跟仗助大眼瞪小眼,他好像没想到我会醒,表现得比我还要惊吓。 我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说话不过脑子。 “你也要一起睡吗?” 他脸红了大半,原本扯着徐伦想把她拖走的动作一停,转而从另一边摸索过来,低声道:“是你说的哦,我这不算趁人之危哦。” 显然,此时此刻的我不足以处理这么复杂的信息。我没理仗助,合上了眼皮。徐伦没了外力的干扰,身子一扭,头闷进我怀里,脚也搭了上来。 仗助本想把徐伦的腿拨下去,但手刚抬起来,就看见小妹睁开一只眼睛瞪他。凭藉兄妹间的惊人默契,他读懂了这个眼神。 徐伦:要一起睡还是一起死? 她一嗓子绝对能把所有人招来,要是被兄弟们看见他也在,那可麻烦了。 仗助扁扁嘴,收回了手。徐伦满意地闭上眼睛。 - 第三次醒过来是被热的。 我睁开眼睛一看,右手边是徐伦,她抱着我的一只胳膊,身子几乎全挨着我。左手边是仗助,他拉着我的另一只手,睡梦中都要十指紧扣,头歪向我这边跟我抵着。 我说呢,空调因为定时已经不吹了,这会儿温度已经起来了,又挨着两个火炉,我不热谁热? “仗助。”我用胳膊戳了戳睡得香甜的仗助,“开空调,好热。” 仗助被捅醒,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他应该也觉得热了,起身找空调遥控器。 这一折腾,徐伦也醒了,她眨了眨眼睛:“好热。” 莫名有点好笑,我也确实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仗助调到24度,再次倒下来,胳膊搭在我腰上,把我往他那边带。 “没什么。”我揉揉眼睛,“你和乔鲁诺擦柜子到几点?” “你还有脸说?”仗助立马绷起脸,“你和迪奥哥卿卿我我,把我和乔鲁诺丢在阁楼帮你收拾烂摊子?摩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次是徐伦笑起来。 “谁叫你们非要上去找姐姐?” “就是。” 仗助捏了一下我腰上的肉,我有点痒,在他怀里缩了一下。 “好啦好啦,感恩仗助君。”我在他下巴浅浅亲了一口,仗助一下就被哄好了。 “我也要我也要。”徐伦凑过来,“我要亲脸。” 仗助把她推开了:“你没擦柜子,你没有。” “怎么这样!好小气啊,仗助哥。” “我就是小气,怎样?” 兄妹俩一睡醒就开始吵嘴,我从他俩中间钻出来,进卫生间洗漱。 我们起得晚,乔纳森他们已经吃过了。但见我下楼,他还是给我做了蜂蜜吐司,我用咖啡液兑牛奶做了杯简易拿铁,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仗助和徐伦在我之后下来,徐伦先找乔纳森给她扎头,仗助则是在自己房间做好了发型才来。我把吐司往中间推了推,方便他拿。 “其他人呢?”徐伦问。 “迪奥去律所,乔瑟夫和承太郎去采购,乔鲁诺吃过早饭就回房间了。”乔纳森说,“找他们有事吗?” “采购?采购什么?”徐伦兴致勃勃。 “很多东西。”乔纳森熟练地盘好丸子头,拍了拍徐伦的肩膀,“去吃饭吧,喝牛奶还是果蔬汁?” “我也想喝拿铁。” “不行,你还没到可以摄入咖啡因的年纪。” 徐伦扁扁嘴:“橙汁。” 仗助喊了徐伦一声,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把我杯子里剩下一半的拿铁喝掉。 徐伦垮起个鼠鼠批脸,攥起拳头远远地挥了两下。 “幼稚。”我踢了仗助一下,但几乎没用力,“再给我兑一杯。” “遵命。”仗助敬了个礼。 他专门绕路从我这边走,趁我不备在我脸颊嘬了一口,然后摇头晃脑、心情极好地进了厨房。 “恋爱脑。”徐伦切了一声。 乔纳森在旁边叹了口气,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想纠正徐伦的用词了。 他把橙汁放在徐伦手边,慢慢地说:“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徐伦?” “没有啊,怎么了?” “今天是你暑假的最后一天,明天你就要去上课了。” 徐伦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 “怎么这样!!” - 一开门就听到穿透力极强的嗓门,承太郎皱了皱眉。 乔瑟夫却乐了:“发生什么了?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徐伦居然明天就要去上课了啊,日子过得真快。”我舔了舔嘴边的蜂蜜,“不过我也马上要去上课了。唉,人类这卷生卷死的一辈子。” “你不是说你不做人了吗?”仗助端了两杯拿铁出来,其中一杯怼在我脸上。 “我确实不想做人了,但这是我想不想就能办到的事吗?”我忧愁不已,“太难过了,我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比如?” “刷一刷乙游剪辑。我没钱氪卡面解锁剧情,但能白嫖别人的。” 最近有个游戏攒了个大活,听说很牛,我想好好欣赏一下是怎么个牛法。 餐厅附近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 “乙游?”徐伦咽下吐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姐姐,我六个哥哥还不能满足你吗?你还要去玩乙游?”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吐司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我瞳孔地震:“我不玩,我看别人玩!” “不如这样,我陪你一起看别人玩。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剧情让我亲爱的妹妹如此念念不忘。”乔瑟夫笑眯眯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捏了一下之后,转移到下巴,手掌托住我的脸摩挲,“让我也见识见识,学习学习。” “……我不看了,二哥,你放过我吧。” “你看不看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 乔纳森下午要去学校,乔瑟夫把徐伦打包送上了他的车。 我的噩梦随之而来。乔瑟夫搜了好几个乙游pv,准备挨个复刻,美名其曰给我“身临其境般的享受”。 这享受给你你要不要啊?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啊,宝贝?这才哪儿到哪儿?” 乔瑟夫学着剪辑pv里角色的样子,大深v,撩起的发,捂着我的眼睛亲吻。 “你太用力了,二哥。”我后背贴着仗助,他吮着我后颈的皮肉,因为乔瑟夫的动作导致他很不方便,不满地出声。 “姐姐喜欢这样吗?用手指丈量身体?”乔鲁诺牵着我的手,一寸一寸从头往下摸。视线被挡住,但我能感觉到他说话时颤动的喉结。 另一只手在承太郎手里,他的唇从指尖,沿着指骨,在虎口咬了一口,然后又顺着去了手腕。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可落下的每一个吻都是无声的情话。 和生日会那天惊涛骇浪般的掠夺不同,今天他们充满耐心,学着乙游男主的架势,动作轻柔、充满诱惑和挑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本来在空调冷风吹拂下冰凉,可现在,脖子、胳膊、腿,每一处都被点起火苗,由内而外呼啸着热潮。 第247章 似乎是乔瑟夫的手在膝盖,往下摸到小腿往起抬。太危险的动作,我想去挡,可两只手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喊停。 巧合的是,pv里女主也在这一处挣扎。 可男主作何反应我不知道,因为乔瑟夫锁了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眼睛里的火比外面的日头还要毒,好奇怪,绿色的眼睛怎么会这么烫。 “怕什么?” 低哑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乔瑟夫抓着我的脚踝,我的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他偏头,在小腿咬了一口。 太刺激了,我软在仗助怀里,他叼住了我的耳朵。 乔鲁诺和承太郎的视线相接,这时候倒是兄友弟恭起来了。承太郎的手掌压在我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小腹,让乔鲁诺先行。他弯弯唇,握着我的手凑过来。 “可以亲吗,姐姐?” 这时候知道征求我意见了,我咬咬牙:“不亲算了。” 乔鲁诺箍住我的下巴:“亲的。姐姐,看着我。” 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比双唇更早地纠缠住。 仗助把我往前推了一些,将短袖卷上去,亲吻我的后背。乔瑟夫伏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大腿,随后唇舌贴上去舔咬。承太郎的手从小腹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正向或负面的回应都被吃进乔鲁诺口中,只能勉强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 我发誓,这辈子再碰乙游我就是狗。 作者有话说: 252章没写的东西,在这儿写了。 速夸 第268章 ================== 虽然一开始徐伦吵着闹着不要去上课,可正如仗助所说,真的开课之后她也没有任性,确实有在好好学。 一转眼也到了夏季班开课的时候,家里一早上就笼罩著名为绝望的气息。 我、仗助和乔鲁诺跟复制粘贴的一样,三个人,三张一样的生无可恋。 “你仨坐一起消除算了。”乔瑟夫取笑我们,“学学徐伦,看她现在多淡定。” 徐伦正在和承太郎就圣女果和西兰花的归属进行着无声的比拼。尽管屡战屡败,但徐伦依然有着屡败屡战的坚毅精神。 我叹了口气:“这冰冷的世界,只有溏心蛋能给我一点安慰。” 迪奥瞄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对我说:“你现在出去跑一圈,就不冰冷了。” “你让我跑我就跑,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赶在迪奥继续损我之前,乔纳森开口打断了施法:“你们三个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没有漏带什么东西吧?” “我能漏带什么?向往自由的心吗?”仗助如同ai一样僵硬的咀嚼着三明治,心如死灰这个词在此时具象化了。 我和乔鲁诺格外能共情。 “致我们逝去的暑假。”我假装抹眼泪,举起了杯子里的牛奶。 乔鲁诺举起他的美式,仗助举起他的气泡水,我们仨碰了一下,跟演电视剧似的。 “苦酒入喉心作痛。” 其他几个人就静静地看我们演,乔瑟夫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里面苦的只有乔鲁诺的咖啡。”乔纳森终于看不下去了,再一次开口打断我们仨施法,“至少你们仨在同一个班,总比打散了在不同班好多了吧?” “以后不会每天早上都来这么一出吧?”乔瑟夫看起来还挺期待的。 “看我们心情。”仗助耸耸肩。 徐伦被迫吃下了所有的西兰花和圣女果,吐出舌头。承太郎结束了早餐的最后一项任务,叩叩桌子。 “我去开车,你们吃完,检查一下东西出门。” “yes,sir!” - 分班情况前几天就出来了,但代课老师表是今天才发出来。 我点开一看,俩眼一黑。 语文老师加丘,数学老师普罗修特,英语老师赫特·潘兹,物理老师霍尔马吉欧,化学老师里苏特·涅罗,生物老师潘纳科达·福葛,政治老师川尻浩作,历史老师葛萝莉亚·克斯提洛,地理老师史特雷。 ……不是,福葛你怎么真成我老师了?? “只有政治和地理老师是咱们学校的啊,语数物化是热情的老师,历史是萨丁尼亚女校高中部的老师,英语是特聘讲师,但是这个生物老师——”仗助捏着下巴,“为什么是个大学生?还有,这个名字真眼熟啊……等等,不会是给纳兰迦补数学的那个福葛吧?” 我捂着脸,默默点头。 乔鲁诺和仗助呆住,下一秒,仗助发出哀嚎:“那家伙跟我们一样大吧!” “据说本来是要请福葛的导师作为特聘教师的,但是他老师骨折住院了,同水平的老师一个在国外交流一个在备孕,所以只能拜托福葛。”我解释道。 “你一早就知道?”仗助问。 “我知道福葛要来当老师,但我没想到是我们班老师。”我抱头,有一种难言的心酸,“其实坦白讲福葛应该还比咱们小一点,应该和乔鲁诺差不多?哈哈。” 笑得好绝望。明明不是第一天知道福葛是天才,也不是刚知道他要来教书,但这次的绝望好直观。 乔鲁诺猫猫激震:“什么?”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数学不是吉良老师啊,不然咱们两个会被针对死的。”仗助往后一仰,“尤其是你,摩耶。” “你可以不用特别加这一句。” 转眼到了,夏季班教室门口,不少家长接送孩子,也有结伴一起来的各校学生。虽然是假期,但为了方便管理、避免奇装异服等乱象,我们还是被要求穿上夏季校服。 “到了。”承太郎停下来,淡然道,“下课我再来。” “好,承哥再见。” 我们依次下车,乔鲁诺的出现引发了轩然大波,仗助眼疾手快拽着我往旁边挪了挪。我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想起件事,把书包丢给仗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进去。 承太郎挑眉看我,我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下午见,承哥。” 我顺手拿了颗薄荷糖走,关门前听到承太郎的轻笑。 “下午见。” - 学园祭和夏日祭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得心应手。乔鲁诺这次快速控制了局面,于是就有了我们仨被有序簇拥着前往教室的画面。 “感觉和平时上学没区别嘛,就是人更多了而已。”我有点麻木。 “也更吵了。”仗助补充说,“都怪你,乔鲁诺,中午你请吃饭。” “太过分了吧,仗助哥,明明喊你名字的人也不少。”乔鲁诺反驳道。 “但他们是因为你才围过来的吧。” 这时,一声极度暴躁的而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传来:“都堵在走廊上干什么?!” 是恶魔果……咳,加丘老师。 “喔,恶魔果实!”仗助极小声地说。 “真的好像。”乔鲁诺捂着嘴,更小声了一些。 我哪敢点头,但愿他们能体会到我内心的附和吧。 学生对老师的畏惧是刻在dna里的,加丘老师这一吼,人群作鸟兽散,剩余的几个应该就是确实和我们同班的同学了。 加丘老师身边站着梅洛尼老师,他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哟,纳兰迦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救命,这个梗他为什么还记得啊?突然好羞耻。 “…加丘老师,梅洛尼老师,早上好。” 加丘点了点头,兴许因为第一节 课不是语文,他和梅洛尼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和热情的老师很熟的样子?”仗助狐疑地看着我。 “去热情学园祭的时候认识的。带骑行眼镜的是梅洛尼老师,纳兰迦的班主任,旁边的是加丘老师,跟梅洛尼老师关系很好,那天参观纳兰迦他们班的时候认识的。”说到这儿,我扼腕,“坦白讲,热情学园老师的颜值真的很高,我那天真的很后悔为什么没去读。” 仗助冷笑一声:“你去啊。” “哇,仗助哥你真的有点像迪奥哥了。” 仗助一秒破防:“我真服了!” 手机响了,米斯达给我发消息,问我数理化生四门课抽中了几个热情的老师。 难得他早起。我觉得打字太慢了,索性直接把代课教师表发过去了。 发完我就后悔了,但还来不及撤回,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下一秒—— 【米斯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福葛!竟然是福葛! 我就知道!可恶!真有那么好笑吗! 说曹操曹操到。福葛夹着课本从拐角出来,正好跟我大眼瞪小眼。 ……今天第一节 课是生物啊! 他戴着平光镜,向上推时闪了一下:“快进教室吧,马上要上课了,几位同学。” 谁能想到不久前的戏言竟然成真了呢。 我举双手投降:“请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福葛老师。” 福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不可能。” 第248章 作者有话说: 豹豹猫猫我(夏季班)出生了 怕大家get不到,我说一句,米主动找摩=转过弯了=准备发力 但我还是决定让米最后一个吃,因为过号重排(? - 英语老师是七部的,历史老师是艾梅斯的姐姐,萨丁尼亚女校是特莉休的学校(萨丁尼亚是原著嗲的故乡),政治老师是四部被吉良套皮的社畜,地理老师是莉莎莉莎的养父,这俩大家应该是熟悉的。这几门课摩都没选,所以不会重点讲,老师就随便抓了几个人来,没什么逻辑,大家不用纠结 在梅洛尼和福葛之间选择了福葛,显然,天降竹马上位率远高于一面之缘的密瓜(瘫 暗杀组有点难上桌,大家慎买吧,实在放不下暗杀组的等我下篇jo乙嫖他们(画饼again 至于为什么让福葛戴平光镜,是因为觉得很涩(一些奇怪的眼镜xp 第269章 ================== 来参加夏季班的每个人都是各个高校名列前茅的优等生,但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擅长生物。 有些是像我一样偏科理科,所以偷懒选了数理化生的学生;但也有的是不擅长生物,特意选这门课来为以毒攻毒的。 福葛发了两套卷子给我们,一套基础一些,一套高深一些,作为摸底测试。他会根据两张卷子的结果,决定今后的讲课节奏。 两张卷子真不是一个量级,对我而言,第一张卷子闭着眼睛都能拿90+,但第二张卷子却让我很忐忑,就算是我也惴惴不安。仗助显得比早上还要绝望,他不擅长背诵,偏偏生物有大量需要记的东西,暑假疯玩了这么久不怪他痛苦。 福葛正在批第一张卷子,时不时抬头看看我们的神情。 “本班有初三的同学,第二张卷子里的大部分内容对你们来说都是超纲的,答不出来很正常,不要焦躁。” 他说完之后我特意去看了一眼我右侧的乔鲁诺,他意外的平静,我不确定那是提前预习过的自在,还是看淡生死的超然。 收回视线时我又去看了一眼福葛,他与我对视,似笑非笑。我默默把头低下去。 我在这一刻懂了特莉休的那个形容,糟糕,洋娃娃真的变爱因斯坦了。 - 福葛没有把第一张试卷的分数结果告诉我们,当然也有不死心去问分数的,但都无功而返。 除了去问分数的,还有转移教室的、来上第二节 数学课的、上午课结束回家下午再来的、对答案的、玩手机的、串门的,但更多的是围在乔鲁诺身边近距离追星。 “冒昧地问一下,初流乃君,你是和这两位一起来的,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本来我和仗助都很惬意地享受着休息时光,班里其他几个葡萄丘的同学过来和我们聊天,但这个问题一下就把我们拉入了战场。 乔鲁诺弯起灿烂漂亮的笑容,我和仗助心里咯■一下。 太熟悉了,这个笑容,这小子每次使坏前都笑得比蜂蜜布丁还甜。 秉着一人死太孤单的想法,乔鲁诺毫不犹豫拉我和仗助下水:“我哥哥东方仗助,我姐姐上野摩耶,我们是一家人哦。哥哥姐姐在葡萄丘读书,我明年也会和他们一起上学。” 你看我说吧! “原来是哥哥姐姐!天呐,我还以为是你的艺人朋友,刚才还想要不要搜一搜看呢!” “你们家的颜值都太高了吧,初流乃君!你哥哥乔瑟夫·乔斯达也很帅的!” “但为什么你们都不一个姓啊?” “因为我们是塑料兄弟。”仗助托着下巴随口胡扯了一句。 本来没什么好笑的,但配上仗助那个神情那个动作,莫名就有一种怨妇口吻。我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他用笔戳了我一下,我匆忙躲开,他戳了个空。 “别这么说嘛,仗助哥,我们感情明明是最好的。——啊不对,第二好,我跟姐姐才是第一好。”乔鲁诺笑着歪歪头,清爽干净的少年感扑面而来,教室里外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坦白讲,我还真不意外他会这么说。虽然因此得到了不必要的关注,但我的虚荣心却也极大地被满足。 - 普罗修特走到门口听到了尖叫声,回忆了一下上课铃确实是打过了,走廊里现在除了上课的老师没有一个学生。他又看了看表确认已经到了上课时间,随后狠狠啧了一声。 虽然一早就知道有个艺人在自己班,但鉴于他对年轻偶像实在不怎么关注,于是并没意识到局面究竟有多不受控。现在他才明白,加丘在教职员室里跺脚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的小孩确实太缺乏管教了。 上完数学课他还得回学校继续训练网球部,所以口哨挂在脖子上,此刻派上了用场。 尖锐的哨声给整个教室降温,所有人看向门口——高大英俊的男人,身穿深黑色蛛网纹的笔挺西装,内搭一件明黄色的衬衣,金发一丝不苟地梳在后面,深邃的五官,嘴里叼着一只红色的口哨,眉头紧皱地瞪着乱糟糟的教室。 普罗修特。虽然早就从纳兰迦嘴里知道了他是数学老师,但此时此刻亲眼所见,“体育老师真的来教数学了”的冲击感直击脑仁。 我听到窃窃私语声,无一例外都是在夸老师帅。 确实,普罗修特不只是单纯的帅,还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对这个年纪的女孩杀伤力非常可怕。不过我没有她们那么昏头,毕竟家里什么样的都有,我也算某种意义上的见多识广了,怎么可能就这么屈服了。 不过还是要再说一遍,热情学园教师的总体颜值确实高。突然觉得夏季班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普罗修特吐出了口哨,边走上讲台边说:“不是本班的都快点回自己教室,本班的回到座位上坐好。” 一看时间表,已经上课了,但刚才讨论声太大了盖过了铃声所以大家都没听到。这下大家赶紧各自回教室,很快,教室就恢复了安静。 “做个自我介绍,我是普罗修特,热情学园高中部的数学老师,同时是网球部的教练,之后20天都由我给你们授课。”他撑着讲台,蓝眸淡然地落在我们身上,“先说好,我会布置很多作业,写不完就给我转班。如果确实有特殊情况,让你们的家长打电话联系我说明,此外我不接受任何没写作业的借口。” …… 吉良老师,你在哪个班啊!你把我一起带走吧! “我会选一个课代表收发作业,和我一起批改作业和课堂测验的卷子。作为交换,一部分作业课代表可以不写。我看过你们所有人在校的数学作业和成绩,也向你们的代课老师了解过情况,结合你们其他课程的成绩和成长潜力,我做了最终的判定,本班的课代表是——”说到这儿,普罗修特的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葡萄丘1年a组,上野摩耶。” 我忙不迭站起来答道:“是,老师!” 幸福来得好突然!总之有一部分作业可以不用写了!吉良老师你不用带我走了! “嗯。”普罗修特做了一个让我坐下的手势,并低下头,“接下来开始点名。” 仗助对我挤眉弄眼:已富贵,勿相忘。 我冷笑:我可是有一部分作业不用写,你自求多福吧。 另一边乔鲁诺也在用眼神和我对话:所以,我的数学真成体育老师教的了? 我眨眨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喜不喜欢? 乔鲁诺眉头一扬:艺术来源于生活,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说: 你的吉良老师正在给高二高三组发地狱难度的题册(乐 总之,恭喜大哥率先拿下摩(bushi 以后就会出现莓加班备课,摩加班改作业/试卷,莓顺便给摩讲她的错漏处这种浪漫(?)的情节 双学生社畜,有种心酸又好笑的画面感(乐x2 第270章 ================== 上午生数文地,下午化英物。数学课结束之后我和仗助上午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乔鲁诺还得继续上国文,我们俩溜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幸灾乐祸。 “说真的,数学作业也太多了。虽然夏季班的学生比平时课堂的少,但是平均一个老师两个班,改作业也要花不少时间吧?”仗助抱怨着。 “所以他选了两个课代表啊。”我一边写册子一边回覆群里的消息。 纳兰迦也知道了我的代课老师,现在正在群里狂笑,主要是笑福葛给我当老师这件事。他比米斯达还过分,甚至发了语音来笑我。 “跟他绝交,摩耶。”仗助怂恿我。 作为课代表可以免除一部分作业,仗助现在正在写这部分我不写的题,跟我打时间差,这样之后就可以无缝衔接抄我们都必须写完的册子和卷子。 在抄作业这件事上,仗助的脑子转得总是飞快。 绝交当然是不可能绝交的了,除非我嫌命长,不然现在纳兰迦就能骑上自行车狂飙过来谋杀我。 第249章 【布加拉提】你选的四门课里三门都是热情的老师啊 【摩耶】缘分妙不可言 【布加拉提】也算你四舍五入在热情读过书、跟纳兰迦米斯达同校了 【布加拉提】毕竟里苏特是米斯达的老师,霍尔马吉欧是纳兰迦的老师 【纳兰迦】大拇指.jpg 【米斯达】大拇指.jpg 【阿帕基】没课了?@摩耶 【摩耶】上午后两节是国文和地理,我都没选。乔鲁诺在上国文,我和仗助在自习室写数学作业 【摩耶】普罗修特老师布置了超——多作业 【摩耶】还好我是课代表能免掉一部分 仗助正好看到这句,用羡慕嫉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埋头苦算。 【潘妮】? 【纳兰迦】wooo!是福葛! 【米斯达】截图留念,这是福葛在这个群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只是个问号 【潘妮】…… 【纳兰迦】你怎么比阿帕基还无聊,只发标点符号 【纳兰迦】不说话踢了 【纳兰迦】不屑.jpg 久违了,米斯达表情包。 【米斯达】土拨鼠尖叫.gif 我实在没忍住,跟仗助一起分享米斯达的表情包,仗助无情地嘲笑完,然后笑容一僵。 “你不会也把我做成表情包吧?”他死死盯着我。 “不是我做的,纳兰迦做的。”我无辜地眨眨眼,“你知道的,仗助君,人家很不擅长p图的。” “你发合照之前还专门一键磨皮——” “再说就不礼貌了哈。”我捏住他的上下两片唇,“小心不给你抄作业。” 群聊还在继续,但福葛单独私聊了我。 【潘妮】数学课代表? 【潘妮】为什么? 【摩耶】因为普罗修特老师说我数学综合评分是最高的,所以让我当课代表 【摩耶】他说是从我们的考试成绩、平时作业、其他课成绩还有代课老师对我们的评价多维度考察的 【摩耶】比数学我可从没输过 【摩耶】可靠.jpg 不过说真的,被普罗修特老师直接任命课代表真的太太太爽了!原来出人头地是这么过瘾的事!而且还能少些一部分作业诶! “潘妮是谁?”仗助又凑过来了,“我们学校有叫潘妮的女生吗?” 他的心思完全就不在写作业上,我叹了口气,推开他的脸:“你的飞机头怼到我了,仗助君,道歉。” “对不起嘛。所以潘妮是谁?” “……特莉休的朋友,出去玩认识的女孩子。” “喔。” 对不起了,福葛,为了一劳永逸,麻烦你继续当潘妮、一直当潘妮吧! 呃,不对,他本来就是潘妮。 - 国文课结束后,乔鲁诺到自习室来找我和仗助,毫不意外地又带了一群人来。这次来维持秩序的是吉良老师,当得知我成为了普罗修特老师的课代表后,他表示满意。 “国文课的感觉如何?恶魔果…咳,加丘老师教得好吗?”仗助及时收住了恶魔果实四个字。 “该怎么说呢……一开始觉得加丘老师很容易生气,有点奇怪。但上完一整节课之后,我复盘了一下,忽然意识到加丘老师的逻辑思维很强大,他暴躁的原因恰恰是他脑子太好用了。”乔鲁诺颇为认真地分析道,“是位很聪明的老师呢。虽然发型确实让我有点出戏,一节课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发呆看他的头。” 我只能说,幸好加丘老师不在这里没听到你这句话。 “……我只是问你他教得好不好,没上升到这个层面。”仗助扯扯嘴角。 “哦,这样,挺好的。我建议你们也来旁听。”乔鲁诺笑眯眯地说。 “不要,迪奥哥已经是我国文补课生涯中的一道里程碑了,再添一个加丘老师,两座里程碑是我不能承受之重。”好意心领了,我连连摆手微笑婉拒。 “红色历史正文要四块才能连出拉夫德鲁的位置,两块对你来说还不够啊,摩耶。”仗助忽然语重心长起来。 我皮笑肉不笑:“数学作业我一个字都不会借你抄。” “!!我错了,摩耶,不要抛下我啊!” 到午休之前,我们仨都维持着一边拌嘴一边写数学作业偶尔玩玩手机的状态。到了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乔鲁诺不出意外地又引起了一次冲动。 加丘老师似乎很想再次冲上来制止,但被梅洛尼老师拉走了,霍尔马吉欧老师笑嘻嘻地跟我摆了摆手,然后和伊鲁索老师、里苏特老师还有其他两个我不认识的老师一起上楼去教职工层用餐了。 除此之外,吉良老师、川尻老师、史特雷老师还有其他葡萄丘的老师,女校的几位老师,特聘讲师们也都陆陆续续上了楼。 “没看见福葛老师呢。”乔鲁诺说,“难道是先上去了吗?还是没来吃饭?” “福葛下午没课了,他回学校了,说要解决毕业论文的事。”说完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知道的有点多,在仗助和乔鲁诺探究的视线中补充说,“聊天群里看到的,米斯达问他下午还有没有课,要不要一起吃饭。” 当然不是,是私聊知道的。 仗助没再纠结,而是问:“刚才那个平头老师为什么跟你打招呼?你才去了热情一次,怎么一副跟这些老师都特别熟的样子?” “你说的平头是霍尔马吉欧老师,他是纳兰迦的物理老师,也是他在的航模社的指导老师。旁边扎小辫的是伊鲁索老师,跟霍尔马吉欧老师关系很好,也是教物理的。黑色虹膜、看起来有点吓人的是里苏特老师,热情金牌化学老师,米斯达的班主任。剩下两个我就不知道了,学园祭那天没见过。”我把米饭完全搅开混进咖喱汤汁里,一大口辛辣咖喱裹着松软的土豆、嫩滑的鸡肉、热腾的米饭塞进嘴里,幸福到想要流泪。 这食堂大师傅谁啊?手艺也太好了,这咖喱比我们学校的好吃一百倍!明天我继续吃咖喱! “……不是,热情这几个金牌教师不是跟纳兰迦有关就是跟米斯达有关,什么概率啊?”仗助吐槽。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解释的原因,但又不想让话掉地上,斟酌了一下之后说:“帅哥和帅哥的互相吸引?你看,咱们吉良老师、史特雷老师、■老师的颜值在教学组那是数一数二的,咱们班又有你——和我在,这可能就是一种特殊的缘分?” 仗助的表情有点复杂了。 “姐姐,遇事不决,量子力学。”乔鲁诺给我递话。 “合理的,刚才那一趴删掉。”我咳了一声,“这可能是一种量子纠缠,仗助君。” 仗助的表情更复杂了。他把炸鱼条喂进了我嘴里,生怕我说出什么更逆天的话来。 唔,炸鱼条好吃。我咀嚼了两下,吞咽下肚,然后张开嘴,仗助又喂了我一块。 食堂大师傅手艺真好。我找到在夏季班活下去的动力了! 作者有话说: 仗助死盯摩的那个表情,参考表情包,萨摩耶死盯金毛:“说!你跟我是不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 坦白讲这一章我最满意的就是福葛在聊天群里打出的那个“?” 简单的一个问号,道尽满腔意难平 福葛上任老师的第一天就对同事前辈产生了个人情绪(乐 所以说啊,不要上来就发卷子、搞测验,一定要先选课代表(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撤回 顺便,摩没见过的那两个热情的老师是杰拉德和索尔贝 第271章 ================== 下午第一节 化学课,里苏特老师是弯腰进来的。从他的熟练程度来看,我很怀疑他早上是不是被门框磕到过额头。 尽管此前就感受过他的高大,理论上我整天面对乔纳森、迪奥他们也该免疫了,但兴许是因为里苏特现在是我的老师,还有着一双很特别的眼睛的缘故,他的压迫力截然不同。 “我是里苏特·涅罗,你们的化学老师。班上所有人都不是我的学生,不了解我的讲课风格,我也不清楚你们的水平。因此,第一周我会放慢讲课速度,给我们彼此一个适应的时间。” 简言之,第一周是新手体验期,第二周之后恢复正常速度,跟不上就自己想办法,里苏特老师不会再迁就我们。 挺合理的,但我也没想到里苏特老师所谓的“放慢讲课速度”也这么快,我很难想象下周会面临什么。 里苏特老师在基础内容上延伸、扩展了很多,一整节课我感觉我被知识霸//凌了,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才发现记了密密麻麻好多笔记。 好久没这么充实过了,手腕好疼。还好和物理之间隔了一堂地理,我能休息一下换换脑子。 “今天没有作业,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知识,预习下一章的内容。”里苏特老师把课本和备课本合起来,对我们说。 第250章 复习和预习,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作业了,对比上午的普罗修特老师,此时此刻里苏特老师就是心软的神! “里苏特老师万岁!”我们齐齐欢呼。 里苏特老师没想到我们整这死出,虽然无奈,但被学生夸奖的感觉还蛮不错的。他点点头,一直冷硬的神色缓和下来:“明天见。” “老师明天见!” 从隔壁班下课的索尔贝和里苏特一起回办公室,听到这排山倒海般的喝彩不禁诧异地看了一眼教室里面,又看了看里苏特。 “活久见呐,里苏特前辈您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 要知道,里苏特在热情学园可有着“化学杀手”、“化学魔王”之类的外号,凡是被他带过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是经历了非人折磨的。——不过也全都顺利提分了。 “似乎是因为没怎么布置作业的缘故。”里苏特实诚地回答。 “啊,是因为普罗修特前辈布置太多作业的缘故吧?中午吃饭的时候杰拉德有跟我说,他早上班上的学生跟他抱怨数学作业太多了所以能不能少布置点英语作业之类的。”索尔贝捏着下巴说,“这么一对比的话,学生们自然就觉得里苏特前辈您真是太好了。” “普罗修特到底布置了多少作业?” “反正是让人眼前一黑的的那种。我是说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 “……是他的风格。” “所以说,普罗修特前辈给网球部加训是假,躲避学生追杀才是真的吧?” 正好进办公室,梅洛尼笑眯眯地说:“刚才的话我听到了哦,一会儿我就告诉普罗修特。你死定了索尔贝~” “做个人吧梅洛尼,不然我就告诉加丘是你把他的巧克力豆换成了芥末味和大蒜味还用辣椒酱染了一遍。” 梅洛尼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最角落里埋头备课的加丘抬起头。 “梅、洛、尼!!” - 去自习室的路上有两阵风快速掠过我们,乔鲁诺和仗助用他们惊人的动态视力告诉我,是加丘老师和梅洛尼老师。 “感觉加丘老师很生气呢。”乔鲁诺哇了一声,“如果他把梅洛尼老师打死了,我是不是之后就不用上国文课了?毕竟国文老师配合调查去了呢。” 加丘老师有你了不起。……总觉得这话我以前也说过类似的? “大概会给你分配一个新的国文老师吧。”我残忍地戳破乔鲁诺的幻想。 “姐姐好过分。”乔鲁诺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真是招不在多,好用就行。这小子好像知道自己这个表情很漂亮,最近老拿这个表情刺激我。偏偏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免疫不了,次次都中招。 不过这次有仗助在,应该能闪避。 “注意点影响,还在学校呢。”如我所料,仗助挤进我们中间,救我于水火。 “那好吧,先存档。”乔鲁诺见好就收,“我们回去之后再和姐姐算帐吧,仗助哥。” “肯定啊。” “?”我谨慎打出一个问号,“你们怎么突然穿一条裤子了?” “我们一直是关系最好的兄弟啊,姐姐。”乔鲁诺对我眨眨眼,不可谓不声情并茂。 “就是说啊。”仗助也随声附和。 两双颜色不同但感情相同的眼睛盯着我,我一阵恶寒。 “做作了哈。” “这条也存档,乔鲁诺,她骂我们。” “存了存了。” 很好,猫狗联盟是吧,我今晚回去就给乔纳森告状,说他们孤立我! - 最后一节是物理课,代课老师是霍尔马吉欧老师,他是个很喜欢点人回答问题的老师。 坦白讲,我觉得霍尔马吉欧老师适合在上午第二三节 和下午第一节上课,他这种讲课方式简直提神醒脑,学生们绝不会轻易睡觉。 不过,霍尔马吉欧老师很幽默,也很有梗,喜欢开玩笑来活跃课堂气氛。一整节课很轻松地就过去了,喜欢物理的和不喜欢物理的都很享受。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之后,大家各自放学回家。霍尔马吉欧老师叫住了我。 “物理基础很不错啊,有空的时候带带你那不争气的双胞胎兄弟。”霍尔马吉欧老师一副头疼忧愁的样子,看来为学生操碎了心,“那小子最近在迟来的叛逆期,老师我很难管教啊。” 双胞胎兄弟是在说纳兰迦吧。怎么回事啊这些老师们,记性怎么都这么好?这难道是教师这个职业的必备素养吗? “我尽量,但我不保证结果,老师。”我一脸真诚,“您知道的,他是不稳定的带电粒子。” 纳兰迦虽然物理也忽上忽下的,但比数学稳定点,但这不意味着给他补物理就有多轻松。准确的说,给纳兰迦补课,不管补哪门、他擅长与否,都不轻松。 “哈哈哈,这个比喻我喜欢。”霍尔马吉欧老师笑起来,然后跟我摆摆手,“明天见。好好准备,我明天叫你上来写题。” ……谢谢您哈,杀我之前还预告一下。 “马吉欧老师说的那个双胞胎兄弟是纳兰迦吧?”乔鲁诺问,“他们师生关系很好啊。” 说起纳兰迦和霍尔马吉欧老师的爱恨情仇,据米斯达说那是奇妙的缘分。表面看是霍尔马吉欧老师为了航模社而死缠烂打着纳兰迦,但实际上是缺乏肯定的纳兰迦在霍尔马吉欧老师这儿得到了心理支撑。要不是纳兰迦磨刀霍霍向我,我都有点磕他俩了。 “毕竟是代课老师,又是社团指导老师。”我深深叹了口气,“好烦,我会被马吉欧老师盯上都是纳兰迦的错,晚上我要打视频骂他。” “哈,听起来不错,请务必让我旁听。”仗助乐极,只要纳兰迦不痛快,他就很痛快。 “有你们真是纳兰迦的福气。”乔鲁诺无奈道。 “那你晚上来不来?” “来。” - 纳兰迦冷不丁打了三个喷嚏。 “感冒了?”布加拉提问他。 “应该是有人骂我,”纳兰迦揉揉鼻子,“三次。” - 承太郎先去接徐伦,然后来接我们,徐伦问我们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除了数学老师不做人布置了一堆作业以外都挺好的。”仗助叹气,随后又说,“对了,徐伦,你猜我们生物老师是谁?” “那我怎么知道?”徐伦张了张嘴,明显觉得这个问题强人所难。 “你祖师爷。”我揭晓答案。 祖师爷三个字让承太郎的眉头皱了皱。 这可能就是代沟吧。 “啊!祖师爷真成你们老师啦!”徐伦哈哈笑起来,“纳兰迦说他可凶了,真的吗?” “什么祖师爷?福葛吗?”仗助不解。 “福葛给纳兰迦补数学,纳兰迦教徐伦做飞机模型。所以福葛是徐伦的祖师爷。”我捋了一下辈分。 “没有很凶吧,我觉得福葛老师脾气还不错啊。”乔鲁诺为福葛正名。 “所以说不要听纳兰迦妖魔化福葛啦,他对所有给他补数学的人都有敌意,包括我。”我说,“当年他还四处造谣我有狂躁症,说我一补课就对他诉诸暴力。” 仗助看了看我,好半天之后说:“我信。” 我狠狠翻了一个白眼。 给乔纳森告状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仗助他污蔑我! 你完了,仗助! 作者有话说: 摩耶初中真的干过把16分的数学卷子喂给纳兰迦吃的行为(好孩子不要学哦! 我记得我有一章讲过橘摩因为打架被茶狠狠揍了的事,所以他俩到现在关系还能这么铁,就挺玄学的 缘,妙不可言 第272章 ================== 晚饭的时候乔瑟夫问我们上学第一天快乐不。 “不知道是不是概率学还是玄学问题,我选的四门课里三门代课老师都是热情的,我没选的课里国文也是热情的老师。”我说,“政治和地理倒是我们的老师,但我没选。历史是特莉休她们学校的老师,英语和生物是特聘教师。” “他们的生物老师是福葛,就是布加拉提家的那个福葛。”徐伦注解道。 ……什么叫布加拉提家的福葛啊。但是乔瑟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吐槽的话也因此梗在喉咙里。 算了,这么说也不算错吧。 “我记得他年纪跟你们差不多吧?已经当老师了吗?”乔纳森有些惊讶。 “呃,本来这次来讲生物的是他导师,医科生物双修的大佬级人物,但因为骨折住院了,不便教学。能够接手他工作的两个老师一位出国学习了,另一位在备孕,所以就只能由福葛来了。”我把原因又讲了一遍,“毕竟是13岁就考上大学、16岁就在写本科毕业论文的满绩一等奖学金持有人嘛,听起来还挺靠谱的是不是?” “可你的表情看起来挺…嗯,扭曲的诶,小摩耶。”乔瑟夫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嫉妒吗?是因为嫉妒而相由心生了吗?” 第251章 “我咬到舌头了不行吗?” “好蹩脚的理由。不过我会相信你的哦。” “13岁上大学16岁才毕业?果然就算是大学课程对天才来说也太为难了吗?”乔纳森的关注点却在另一方面,“还是说是专业选择的问题?也对啊,不管是医学还是生物学其实都蛮复杂的。” “别再聊福葛了,我从来没有这么自卑过。”仗助扶住额头叫停了这次话题,看起来跟我一样郁闷,“就没有点开心的事情可以说吗?我们三个,不对,还有徐伦,我们四个可是上了一天课啊!” 乔瑟夫难得没逗弄仗助,反而认真地捏着下巴思考起来:“开心的事?周末我教你们开游艇?” 他不说我都忘了我有一艘游艇! “乔瑟夫,你消停点吧。”乔纳森叹了口气。 “开心的事就是,今天过完你们再上四天课就可以休息了。”迪奥罕见地加入话题,但我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确实不是什么好话,我们四个笑不出来一点。 “吃完饭可以去散散步。”乔纳森试图挽救一下悲凉的餐桌气氛。 “吃完饭得去写作业。”仗助哀嚎,“我都写了一天了数学作业才写完一半,救命啊。” 不说还好,一说更难受了。 “好惨,需要我帮着写一点吗?” 闻言,我和仗助都面露期待地看向乔瑟夫。然而,会相信乔瑟夫的我们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傻瓜。 “开玩笑的,不会真以为我会这么干吧?”乔瑟夫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好天真呐,小摩耶,小仗助~” 仗助狠狠攥拳:“如果人类文明有朝一日真的进化成《黑镜》*里描绘的那样,我一定会把二哥终身屏蔽。” 很难不赞同。 - 虽然吐槽作业多,但其实耐着性子不走神地写,也没有夸张到要牺牲晚间娱乐时间的地步。 “没电了。”仗助把笔一丢,靠在了我身上,“大脑超负荷运转,仗助君已经到极限了。” “抄作业也需要动脑子吗?”乔鲁诺故作惊讶地眨眼。 “当然,哪里该抄哪里不该抄哪里要抄错,这都是有学问的。”仗助言之凿凿,“总之你这种没抄过作业的学生是不会理解的啦。” “为什么你还挺骄傲?”我戳了戳他。 “这怎么不是一种特殊技能呢?” “你技能树真奇怪。” 仗助不回答我了,因为他的嘴巴贴了上来。 “都不避着我了吗?心真大啊。”乔鲁诺似乎在唏嘘。 但我知道他没在看我和仗助,笔和纸张摩擦的频率没变,说明乔鲁诺还维持着刚才的速度继续写阅读题。 到底谁心大。 亲着亲着我就被仗助压到了地上,我揉乱了他的头发作为他得寸进尺的惩罚。 “好激烈。”乔鲁诺合上了册子和笔,侧头看过来,笑眯眯的,“带我一个?” 仗助松开了我,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退了一步。 早些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现在更确定了。 “你俩怎么突然同仇敌忾了?”我坐起来,眼神在他俩之间徘徊。 “单挑打不过,只能组队了。”乔鲁诺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耳朵,“哥哥们都太会了,我和仗助哥怕被比下去。”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合理。 “姐姐,专心点,到我的场合了,别看他。” ……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打了两把游戏。我躺在仗助的腿上,腿搭在乔鲁诺腿上,游戏赢了那是我们实力强,游戏输了是我故意躺平让让对面。 “打困了。”我揉了揉眼睛。 “那你坐起来就不困了。” “不打了。帮我收拾下书包,爱你们。”我起身,亲了一口仗助的脸,又亲了一下乔鲁诺的脸,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抓着手机溜之大吉。 “我觉得我们好廉价啊,乔鲁诺。”仗助一边说,一边任劳任怨地收拾起桌子。 “至少我们在桌上。”乔鲁诺自己pua自己,“已经打赢一些人了。” “比如?” “比如一些人。” “……” 仗助尬笑。 “听君一席话,不如不听。” - 和纳兰迦打电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吃东西,搞得我也嘴巴寂寞,挂断电话后去寻摸零食,然后被乔瑟夫逮了个正着。 “我还在长身体。”我强词夺理。 “没说不是。”乔瑟夫笑起来,手指蹭了蹭我的脖子,“仗助还是乔鲁诺?” “都有可能。”我有点痒,缩了缩脖子,夹住了他的手。 乔瑟夫也不抽出来,维持这个姿势问我:“周末要不要和我去约会?” “约会?”我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想起这个?” “你和大哥约过会了,按顺序该到我了。” “你别无视迪奥哥啊。”我拨掉他的手。 “什么啊,小摩耶选男人的眼光真不太行,居然更想和迪奥去约会吗?”说到这儿,乔瑟夫开始夸张地抹眼泪。 对付乔瑟夫,我逐渐明白了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你也是我选的,二哥,你狠起来真是连自己都骂。” “那是,男人不狠地位不稳。”乔瑟夫毫不动摇。不愧是他,“所以周末和我去约会?” 看来是我魔力不够,还是得多修炼。 我决定不继续浪费魔法,顺着乔瑟夫的话说:“你安排了什么节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不虚此行。”说完,他捏了一下我的腰,“少吃点吧,宝贝,不然再被抓进健身房,可就不是上次那么纯爱的开展了。” 我听了都脸红:“有时候真想敲开你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从家//暴上升到谋//杀了吗?”乔瑟夫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双手捂嘴,“小摩耶,你怎么忍心对这个家最爱你的人下此毒手?” “爱到深处自然发病嘛。” “喔,所以果然你最爱我咯?” “嗯嗯嗯。” “……你这态度让我有点生气了怎么回事?” 我拍拍他强壮的肱二头肌:“别气。男人也会得乳腺癌的,注意身体。” 乔瑟夫也拍拍我,但他拍的是我可能会考上东大的智慧的大脑。 作者有话说: 《黑镜》,英剧,里面有一集女主把男主屏蔽了 - 又双■■没有梗了,大家有想看的吗?写不进主线的可以开番外(瘫 第273章 ================== 周五,约好了去布加拉提家,所以放学后仗助和乔鲁诺就先回去了,而我暂留学校在办公室里陪普罗修特老师批改昨天的作业和上节课的小测验,纳兰迦来接我,顺便也接福葛,然后被我抓住留下做苦力。 这也是刚下课的霍尔马吉欧老师喜闻乐见的。 “好稀奇,你今天和伊鲁索老师不去喝酒吗?”纳兰迦撑着脑袋画勾勾叉叉,因为还保留着新鲜劲,姑且还算精神饱满。 “那家伙白天上完课就回去睡觉了,刚好我备完课再找他,这样周六周日就可以暂时把工作抛之脑后。”霍尔马吉欧老师搭着纳兰迦的肩膀,看着我们和普罗修特老师奋笔疾书的样子,“话说,普罗修特,你作业真的布置得太多了。你这样搞的我们几个都不好发挥,是不是啊,福葛老师?” 福葛是打算周末备课和处理作业的,他现在正在完善毕业论文,猝不及防被拉入这个话题,显得有点懵。 “90%的学生讨厌数学,即便是优等生,讨厌数学、学不好数学的也大有人在。如果不布置足够多的作业,就指望他们用兴趣和自觉学习和练习的话,那这个班——不,整个夏季班所有学生的数学估计都完蛋了。”普罗修特老师淡然回答道,“更何况夏季班的目的是提高,而不是巩固。初三生和高一生混合的班级,如果想一起提高成绩,那只能上强度上难度。撑不下来、适应不了都没关系,可以换班。” “好恐怖的发言,普罗修特老师,还好我数学老师不是你,不然我得多崩溃啊。”纳兰迦锐评。 “给你当数学老师崩溃的是老师吧?”我忍不住吐槽。 “我理解你的出发点,但是又不是只有数学才需要上强度上难度。我说,你稍微压缩一点题量,也给我们物化生留点发挥空间啊,不然我们平时都不敢布置太多作业,怕学生熬夜写或者摆烂。”霍尔马吉欧老师放开纳兰迦,走过来拍了拍普罗修特老师的肩膀,苦口婆心道,“一些太基础的东西就别布置了,那些让他们开学之后去写吧。” “我还真以为您是心疼我们怕我们写作业累死才说话的呢。”我望着霍尔马吉欧老师,心中感到一些悲凉,“换来您只是想多布置点物理作业。” “说话就说话,手别停。” 普罗修特老师,恐怖如斯。 第252章 “哈哈,毕竟我是这个班的物理老师,得为你们的物理成绩着想啊。”霍尔马吉欧老师笑得爽朗,“可不是什么人都像你一样物理优秀的,考不上90分甚至勉强80分的也大有人在呢。” “考不上90就已经算问题学生了吗?这个夏季班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纳兰迦噫了一声。 “全市前五名的初中部和高中部里,初中年级前二十、高中年级前三十才有资格参加的提分班。”只有福葛愿意回答他,“你都看到小摩待在这里了吧,还不明白吗?” 普罗修特老师拢了拢已经批改完的试卷和题册,对我和纳兰迦说:“剩下这些我可以处理完,你回去吧。辛苦了。” 听到这句话,纳兰迦欢呼一声,扔掉笔去找福葛,手快地扣上他的电脑。还好福葛有随时保存的习惯,不然得疯。 “那我就先走了,普罗修特老师,霍尔马吉欧老师。”我合上红笔塞进笔筒,礼貌摆手,“祝你们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 三个人一前一后出去,霍尔马吉欧才说:“这年头喜欢数学物理嘴甜肯干还漂亮的小姑娘真是宝藏。你说纳兰迦什么时候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普罗修特看了他一眼:“我想起邻国的一句俗话,霍尔马吉欧。” “我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但霍尔马吉欧耐不住好奇心,“你还是说说吧。” 普罗修特:“皇帝不急太监急。” - 我们乘地铁回去,纳兰迦靠在我身上玩消消乐,福葛在闭目养神。 米斯达问我结束了没、什么时候到布加拉提家,他再决定出发的时间,我回覆他还有六站地铁。 “说起来,福葛你为什么突然改口喊摩耶的名字了,还叫的是小摩?好亲密,这不像你。”纳兰迦突然发问,“你之前都叫她上野的。” 福葛依旧闭着眼睛:“有吗?我不记得了。” 声音有种淡淡的死感,我一时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教书还是写论文还是纳兰迦而疲惫。 “绝对有,我当时就想问你了,但普罗修特老师说可以走了所以我忘记了。”纳兰迦越过我看福葛,“你为什么叫她小摩?” 眼睛炯炯,太过认真反而有些吓人。他在问福葛,也在问我。 “我和她幼稚园就认识了,最近刚发现的。”福葛实话实说,大概是觉得纳兰迦的视线太灼热,于是睁开眼睛看他,“都认出来了,还继续喊姓不是很奇怪吗?” “……这么狗血?我的意思是,这么巧?”纳兰迦明显被这个答案雷了一下。 “因为福葛当时只在幼稚园待了半年多,然后很快跳级去小学了,后来也没怎么联系。所以我也没把他和幼稚园的朋友联系在一起,一直到夏日祭前和特莉休出去玩,偶然遇到了,还是特莉休先认出福葛来的。”这本身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我大大方方、一五一十地说了,“特莉休的记性确实比我好多了。” “你没认出来就算了,福葛也没认出来你?你们真的是幼稚园的朋友?”纳兰迦不可思议脸。 福葛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养神:“…我没往那方面想。” “也对,毕竟是幼稚园了,就算是你不记得也很正常。我的话,幼稚园有什么朋友全部忘记了。”纳兰迦理清了这其中的逻辑,喔了一声,继续靠回我身上玩游戏,“不过这还真抓马啊。摩耶,为什么你的人生处处是抓马?应该让布加拉提把你介绍给娱乐圈的那些编剧导演们,从你身上取材应该能拍出不错的喜剧。” “……我想揍你,纳兰迦。” “不可以,因为揍了我你就会失去我了。” - 米斯达时间掐得很好,我们四个在布加拉提门前集合了,他大叫着四个人很不吉利让纳兰迦快点开门他要第一个冲进去躲避灾难。 “你翻墙进去好了。”纳兰迦套钥匙的动作一停。 “说什么呢,快点开门!” 吵吵闹闹,嘻嘻哈哈,一切都是稀松平常的样子。反而让我有些恍惚。 纳兰迦和米斯达明明都看到了我和布加拉提接吻的画面,可这完全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现在这样,简直就和我在乔斯达家的处境一模一样。 “发什么呆?”福葛拍了我一下,“身体不舒服?” 纳兰迦和米斯达都回头看我,我叹口气:“我好饿,你们能不能赶紧开门让我进去吃东西?” “所以说纳兰迦你快点开门啊!” “你先松手!你抓着钥匙我怎么开?” 福葛在他们的新一轮争吵中按下门铃,阿帕基来开门的时候态度很差:“出门不是提醒你带钥匙——你们两个又发什么神经啊?” 虽然不爽,但阿帕基还是给我们开了门。 纳兰迦立刻抢跑:“这样你就是第四个进家门的人了!” 米斯达紧随其后狂冲进去,福葛对阿帕基道了声好,背着包进去,我走在最后。 “书包?”阿帕基撑着门框问我。 阿帕基最近没有去理发,头发又长了,顺着脸颊的弧度垂下,有一些随意地耷拉在肩膀,盘在黑色的t恤上弯曲着。他垂着眸看我,橙色与紫色交互相交织渲染。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好看,但我知道。 “他们拿回去了。”他们三个都进去了,暂时无人关注我们。我于是大着胆子,踮起脚亲了亲阿帕基的脸颊,“晚上好,阿帕基。” 他不满只有脸颊得到问候,俯下身,唇很轻地掠过我的唇瓣。蜻蜓点水,而后念着分寸分离,手指拂去紫色的口红,与我牵手时抹在掌心。 “晚上好。” 作者有话说: 其他人撒谎结结巴巴,福葛撒谎战术闭眼 他那是没想到吗?他那是认出来了一直不吭声罢了 - 摩喜欢的类型是运动系,但她着迷的类型是拽哥啊(详见258章承太郎的分析) 承摩茶,未必是最能打的夹心未必是最能赢的夹心未必是最恐怖的夹心未必是最默契的夹心但一定是最能让摩神魂颠倒的夹心 摩吃得太好了(落泪 第274章 ================== 今天吃火锅,煮起来方便快捷,食材准备工作才是重头戏。 不过布加拉提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所以不需要我额外帮什么忙,只需要布置一下碗筷。 但我还是习惯性进厨房,看到还有一半葡萄,顺手摘了一个剥了皮塞进嘴里。 “唔,酸。”我吐出舌头,表情都控制不住了。 “酸吗?下午纳兰迦洗了一半说很甜啊,我和阿帕基吃也是甜的。”布加拉提顺手也摘了一个,“很甜啊。” 我不信邪,重新摘了一个,还是酸。 布加拉提哭笑不得地给我摘了第三个,这个就是甜的。 “它针对我,我不要吃它了。”我吐出葡萄籽,并把它打入冷宫。 布加拉提捏了捏我的脸:“跟葡萄生什么气?还是说今天作业太多,或者遇见了其他不顺心的事?” “中午没有吃到地狱叉烧豚骨拉面,最后一碗被我前面的那个人买走了。”说起来我就难过,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那可是地狱叉烧豚骨拉面!” 嘿,我现在怎么也有点像乔瑟夫了? “夏季班的食堂很好吃?” 我点头如捣蒜。 “比我做的还好吃?”布加拉提挑了挑眉。 “你们擅长的领域不一样嘛。”我笑嘻嘻地凑近布加拉提,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布加拉提本身就是开玩笑,没打算问出什么子丑寅卯,一笑而过。 但新的问题来了,我们离得有点近。 这个距离不做点什么反而更尴尬,我思考着该怎么做,布加拉提先开口:“我想亲你,可以吗?” 他是真的在跟我商量。不是乔鲁诺那种诱导性的,不可以也得可以;而是很纯粹的,可以就亲,不可以就不亲。 ……布加拉提,呜呜,天使。 我嗯了一声,布加拉提侧过头吻住我的唇,他亲得温柔而克制,适可而止,绝不得寸进尺。 “好熟练,有点嫉妒呢。”他把我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叹息着说。 我看着他平静的脸,吐槽道:“你也稍微有点嫉妒的样子啊。” “演员要注意表情和情绪管理。”布加拉提笑说,“剩下的等我们独处的时候再继续,可以吗?” “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那我等会儿再问你一遍。” 我笑起来,搓了搓布加拉提的耳朵:“你也学狡猾了。” 他拍拍我:“彼此彼此。” - 饭桌上聊着天,福葛无意识地喊我小摩,于是梅开二度,地铁上的事重演了。 只不过这一次提问题的是米斯达。 “你为什么叫她小摩?”米斯达的筷子悬停在半空,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福葛,有点■人。 第253章 于是福葛只好又解释了一遍:“最近突然发现我俩幼稚园的时候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时候我喊她小摩。既然认出来了,继续喊上野很诡异不是吗?所以就改回以前的称呼了。” “幼稚园的朋友,那为什么一开始没认出来?”米斯达继续疑惑,“而且太抓马了吧。” “你看,米斯达也觉得抓马。”纳兰迦跟找到知音了一样,咽下口蘑接话道。 “因为他也没读多久就跳级转学了,之后也一直没联系过。先不说这么久过去了还记不记得人家的名字和长相,就算记得,再见面也未必一下就认得出来吧?”再说了,要不是特莉休,我还一直以为潘妮是女孩子,哪里会联想到福葛啊。 米斯达依然持怀疑的态度。 福葛叹了口气:“……其实是因为我小时候像女生,小摩也一直以为我是女生,所以再见面没认出来我。我只是单纯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巧,没往那方面想。” “什么?地铁上你没告诉我这一趴啊?”纳兰迦顿感不忿。 “你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这么有竞争欲啊?”福葛无语道。 布加拉提有些奇怪:“那你们是怎么认出对方的?” “全靠特莉休。”我夹了一筷子牛肉,回答说,“当时场面很尴尬,就我在那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我居然这么久了一点没往那方面想过,特莉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开始反省自己脑子有问题了,有进步。”阿帕基这波嘲讽拉满,他甚至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只虾作为进步的奖励。 我正好坐在他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表达不满。 阿帕基今天心情挺好的,也没跟我计较。 “世界还真小,不过这也是种缘分吧。”布加拉提接受得很快,“那你以前就喊他福葛吗?” “……潘妮。女字旁的那个妮。就是因为只记得他叫潘妮,所以完全没联想起来。”我不禁羞愧地低头。 特莉休的话就是回旋镖,刀刀扎我身上。虽然我和福葛小时候没到一只手拉手的地步,但也差不多,结果居然一直记错了性别还只记得人家叫潘妮……太惭愧了! “哈哈哈潘妮!潘妮!”纳兰迦找到了可以放肆大笑的点,对着福葛开始输出。 福葛感觉下一秒就要暴起,布加拉提立刻用青菜堵住了纳兰迦的嘴。 “很没礼貌,纳兰迦,那是摩耶对福葛的称呼,在没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前不可以随便叫。” “我不接受,纳兰迦,你的语气太欠揍了。”福葛毫不犹豫举起反对牌。 “那是我的黑历史也是福葛的,所以刚刚那一趴过了吧。”我也举白旗投降。虽然我自己也给福葛备注了潘妮,但那也是因为特莉休说希望借此保留童年难得珍贵的回忆,而不是我真的要继续这么称呼他。 不管怎么说,我和福葛这么多年没见,性格都变了不少,关系也实在算不上亲近。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女性化的昵称称呼他真的有点失礼。 “那聊聊周末,什么打算?”米斯达就坡下驴,开启新话题。 “……作业压垮了我的脊梁。”我的眼前一黑又一黑,瞬间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有这么夸张吗?”米斯达震惊,“要写两天?” “毕竟她数学老师是普罗修特啊,我刚才去的时候还被抓做苦力帮他们改作业和卷子呢。那真是太恐怖了,光数学一科就是题海了。”纳兰迦也为我作证,“马吉欧老师还在说让普罗修特老师少布置一点,影响他、里苏特老师和福葛发挥了。” 太绝望了。我人生头一次为数学而疲惫,一时悲从中来,牛肉都不香了。 - “不过确实,因为数学作业太多,我给你们的作业都减半了。”福葛就事论事,直白地说,“希望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话普罗修特老师听得进去,也给我们其他学科留点发挥空间。不然最后只有数学成绩提高了,我们也很难办。” “幸好我只有数理化生四科。”我只能苦中作乐,“乔鲁诺还多国文和历史。” “超人。”纳兰迦这句话是真心的,他竖起的大拇指也是真心的。 “那岂不是周末根本没得休息?”米斯达唏嘘,“亏我还在想出去骑骑车、看看电影、淘淘漫画什么的。最近上了一部还不错的惊悚片,我好多朋友都在推荐,说不看后悔。” “惊悚片,哇,你也真敢想。”我吹吹豆腐,咬了一小口,“你我纳兰迦加在一起胆子还没阿帕基大,真是出息了还敢去看惊悚片?” “等等,不对,你要是周末在家写作业,那岂不是完全要和仗助、乔鲁诺待在一起?你们仨是同班同学,布置的作业一模一样!”纳兰迦突然回过劲儿来,瞳孔一缩,尖叫一声,“不行!我不允许!你上我家来写作业!不同意今晚我就把你扣这儿不许回去了!” 他的尖叫令左右两侧的福葛和米斯达都吓了一跳。 阿帕基忍了又忍,最后没发作。他今天确实心情不错,平时早团一团纸堵住纳兰迦的嘴了。 我原本觉得纳兰迦的要求强人所难,但目光落在福葛身上的时候,我灵机一动:“我觉得可以诶,明天福葛也在的对吧?那生物不就直接可以问你了吗?” 本来打算明天在大学宿舍里改作业备课的福葛,决定更改计划:“……可以。这次布置的作业确实比较难,含一部分下周要讲的题,也是希望你们能多预习,免得跟不上节奏。” “说到节奏,下周化学要提速了。讲道理,里苏特老师这周讲的内容已经让我大脑爆炸了,我都不敢走神,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漏掉一个点。”我撑住脑袋,“夏季班,夏季班,好恐怖的夏季班。” “想想那些初三的学生,小摩,只会比你更崩溃。”福葛说道,但不等我松口气,他紧接着又说,“不过如果输给初三的学生,那不是更难堪吗?还是咬咬牙,卷吧。” 我差点昏过去。 “好惨。”阿帕基说着同情我的话,可动作却是一筷子就把锅里最后一点牛肉全捞进了他的碗里。 啊这,恶魔阿帕基,这下我是真要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摩的第一视角里关于米的言行举止包括神态描述很少,一是摩确实没太认真关注米(好扎心的话),二是米没有露出极大的破绽 解释一下:米很“■人”地盯着莓,是因为他通过小摩这个称呼,结合之前莓反常地给摩买礼物,基本断定莓也是情敌。其他人信不信福葛没认出摩耶姑且不谈,米是完全不信的,但暂时找不到发难的点,所以转移话题问周末做什么。至于之后所谓的看电影骑车逛漫画店,很明显就是想单独约人出去。而且因为目前米的心思只有茶莓知道(但看破不说破),布橘都(暂时)不觉得米会吃回头草,所以约成的概率很高。 完了,照这样下去米比橘莓上桌快(咬手 不行我得让橘先支棱起来不然过号重排还有什么意义(恶咕咆哮 第275章 ================== 我同意明天到布加拉提家来写作业,纳兰迦这才心满意足地去刷碗。福葛和米斯达猜拳,米斯达输了,进厨房陪纳兰迦一起刷碗。 福葛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趁今晚他把论文处理一下。阿帕基主动说送福葛去地铁站,两人同时出了门。 “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么好心的人?”我总觉得有猫腻。 “是他在给我们留独处的时间。”布加拉提说。 我一时拿不准他说真的还是开玩笑,但仔细一想,如果对手是布加拉提,好像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仗助他们就算了,为什么你和阿帕基也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我忽然心情复杂。 “可能在你看来这是混乱的多角关系。但坦白讲,在我和阿帕基眼里实际并没有那么多值得注意的人。”布加拉提坦诚相告,厨房的声响很大,但为了避免米斯达和纳兰迦听到,他又调高了电视的音量。 “……我可能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思考起来,“就像迪奥哥只把大哥当对手,其他人在他看来都不足为惧,你和阿帕基也是类似的想法?” “算是吧。甚至更夸张点说,虽然我和阿帕基都有最为警惕的对象,但打心眼里,我们可能并没有真的把你的兄弟们当成情敌看待。”布加拉提笑着揉揉我的头,“尽管他们比我们动作快,但不论怎么说,我们出现的时间都更早,他们永远晚三年。时间才是最无解的差距,我和阿帕基才是跑在前面的人。” 我被布加拉提几乎可以说是自满的话所震惊,而更震惊的是,我发现他说得没错。 他们出现得更早,在我生活中待得更久,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感慨,随后莫名有些不爽:“你们还真是游刃有余。” “这个‘你们’,除了我和阿帕基还有别人吗?” 第254章 “我说还有你会生气吗?” 布加拉提弯了弯唇。他没说话,但唇齿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米斯达和纳兰迦洗碗总是会耽误很久,因为他们总会洗着洗着开始吵架,然后吵着吵着再开始洗碗。以前这一直很让布加拉提困扰,现在却成了好事。 亲吻中我们倒了下去,布加拉提抓着我的腿环上了他的腰,借此与我贴得更近。电视声很大,可我已经不想听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布加拉提和我自己,喘息声盖过了一切。 “这就喘不上来气了?”分离的间隙,布加拉提笑话了我一句。 “你还说我?”我的手压上他起伏的胸膛,不服输地反驳,“你不也一样?” 随后我用了点力,布加拉提始料未及被我推开向后坐,我顺势垮上他的腿,直着身子,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下去。 他的手缓缓移上我的腰,然后收紧,将我按进怀里。 布加拉提不跟我抢主导权,由着我的节奏,耐心地等我先耗尽精力。谋而后动,倾巢而出,将疲惫的我裹进他的漩涡。 ……对哦,布加拉提也是狡猾的大人了。 我们亲得忘我,一直到大力的关门声如惊雷唤回我的神智。我惊慌中咬到了布加拉提的嘴唇。 阿帕基进来的太快,我还坐在布加拉提怀里,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就涨红了脸。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还是好丢人。 我像个缩头乌龟立马埋进了布加拉提怀里,阿帕基的脚步声渐近,然后我的耳朵被人捻了捻。 “警察,捉//奸,举起手来。” 啊!这人怎么这么恶劣! 我在布加拉提怀里只露出一个眼睛,凶巴巴地瞪他。 但阿帕基完全没被吓到,反而跟恶作剧成功了一样得意地挑着眉。 “别逗她了,阿帕基。”布加拉提舔舔嘴角的破口,不大,估计一会儿就愈合了,“又买什么了?” “超市买了几桶杯面,下周值夜班的时候吃。”阿帕基把塑料袋扔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了我和布加拉提旁边,用遥控器换台,“松手吧,他俩碗快洗完了。” 我慢吞吞地从布加拉提身上下来,上衣在磨蹭中被推上去,布加拉提不动声色地帮我拉下来。 “现在算什么?奥利奥吗?”我问。 “你还真敢说啊。”说完,阿帕基从桌上拆了一袋奥利奥,塞进我嘴里。 这时候米斯达出来了。 “不是,这才过去多久你怎么又开始吃了?” “太失礼了!”我从身后抽出抱枕朝他砸过去。 米斯达躲开了,纳兰迦不幸遭殃,他立刻捡起抱枕要来砸我,我们两个开始满屋子大叫着乱跑。 “你去怪米斯达啊!谁让他躲开了!” “喂喂,我不躲开难道等着被砸吗?” “先解决你的事,然后再说米斯达的事!” 我被纳兰迦扑倒在地板上,他用抱枕狠狠还击了我,随后立刻又去冲米斯达。 “你打的我好痛!我刚才绝对没用这么大力!”我一下被激起了情绪,又抓了一个抱枕追纳兰迦。 混乱中,米斯达躲闪不及。打不过就加入,于是我们三个扭打在了一起。 “…啊,好吵,你们三个到底是高中生还是小学生啊?”阿帕基侧头躲开飞来的抱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打完记得收拾好。”布加拉提决定远离战场。 “你们两个就这么看着我挨打吗??”我震惊地看着家里唯二的成年人。 “是你先挑起战争的,别叫苦!”纳兰迦阻断了我的求救视线。 “就是说啊,再说了我才是挨打最多的那个吧!” “谁、谁挠我!哈哈哈不许挠了!” 布加拉提摇摇头,看了一眼阿帕基,两人一前一后撤出了客厅。 - 我躺在地板上累得喘气,左边是纳兰迦,右边是米斯达,刚才的武器抱枕现在在我们脑袋底下。 “我们就算这样都没绝交,为什么啊?” 电视在放柯南,毛利小五郎又被放倒了,我时常在奇怪他的后脖子是否还有一寸没被扎过的好肉。 “因为你喜欢我。”纳兰迦理直气壮地说。 他反手去摸茶几上的东西,手摸了半天扯下一块巧克力,拆开后咬了一口。 “不要脸。啊——” “重新讲。” “因为我喜欢你。啊——” 纳兰迦把巧克力塞进我嘴里。 我旁边的米斯达用小拇指勾了勾我的手,懒洋洋地说:“我也喜欢你,巧克力也给我吃一口。” “这可是牛奶榛仁味的。” “明天给你买巴斯克。” 我把最后一半塞进米斯达嘴里:“明天你不给我买我就跟你绝交。” 他含着巧克力,哈哈笑起来:“一定买,一定买。” “我靠,我也要吃!不然就绝交,米斯达!” “你凑什么热闹啊喂?” “巧克力可是我拿的!”纳兰迦坐起身子。 米斯达也反手摸到茶几上的什么,拿下来一看,也是巧克力,丢进了纳兰迦怀里。 “你给我的只有三分之一,我给你一整块,扯平了啊。巴斯克免谈。” “死吧!!”纳兰迦横过来,压在我的身上去打米斯达。 我痛呼一声:“为什么受伤的是我啊!” - 打到最后米斯达同意给纳兰迦也买,纳兰迦这才停手。 时间也差不多了,阿帕基说送我回去。他的摩托车拿去保养了,所以这次开车送我回去。 我很少坐阿帕基的车,研究了半天才找到车载电台的开关,路上听了会儿电音,跟着摇头晃脑。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阿帕基停了,我大约知道他想干什么,在他解开安全带凑过来的时候挡住了他的嘴。 “刚才我都被纳兰迦和米斯达欺负成那样了,为什么不帮我?”我兴师问罪,“阿帕基警官?” 阿帕基张嘴咬我的手指,我一惊便缩了手,他的唇压了过来。 安全带的限制让我扭着身子很不舒服,阿帕基察觉到了,按开了卡扣,让我得以活动。 这是我和阿帕基之间有过的最温柔的一次吻。除了唇,他还亲过我的眉尾、眼角、鼻梁、耳垂和喉咙,最后他扯着短袖的领子往旁边拉,在我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的口红几乎快没了,全都蹭在了我身上,这下到处都是他的印记了。 “吃了多少巧克力?”阿帕基舔舔齿尖,掐着我的脸颊。 “别岔开话题。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我哼了一声。 “你又没吃亏。”在我强词夺理前,他打断我,“扶手箱打开看看。” 我拉开手刹后面扶手箱的盖子,里面有一个盒子。这种盒子一般都是用来装首饰的。 “送我的?” “不然喂狗?” 盒子里面是一对银耳环,耳环上镶嵌着八颗橙红色的心形锆石,做工精致,小巧可爱。 我立马就把阿帕基反驳我的那句话抛之脑后,不跟他计较了。 “好看!阿帕基原来你这么会挑礼物啊!” 阿帕基的手肘支在车门,撑着脸颊看我:“戴上。” 我今天只戴了一对蓝晶耳钉,右耳另一个、左耳另三个耳洞都用银针堵着。我摘掉了那对耳钉,换上阿帕基买的耳环,然后甩了甩头给他展示。 阿帕基伸手摸摸我的耳朵,勾勾唇:“我说了,给你买更好看的。” 啊,是那天福葛送了我小恶魔的耳钉,他看到之后对我说过的话。 原来他记得。 我觉得我真的是一个特别好哄的人,就这么点小东西,我对阿帕基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我很喜欢。”我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谢谢,阿帕基。” 他没说话,但整张脸都温柔起来。 作者有话说: 耳环上锆石的颜色和摩眼睛的颜色几乎一样,茶摩别太爱了(指指点点 米摩橘抱枕战是他们仨最常见的相处模式,所以茶布习以为常 话说看摩的耳洞数量,大家应该明白为什么她国中的时候会被误认为不良了吧(目移 就是说早认识三年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啊(乐 - 最近一直在存海贼那篇,13w了(没日没夜一个月怒肝5w我到底是什么神仙…… 说来我这个人真的很离谱,有灵感的时候酷酷写(隔壁hp那篇只写了三个月),一旦没灵感可以一两年都写不出一个字 太不均匀了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第276章 ================== 我以为当我说明天要在布加拉提家写作业的时候,家里人会反对,尤其是仗助,肯定会第一个跳脚。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就连他都一口答应了,完全没有我以为的胡搅蛮缠。 第255章 这让我一路打的腹稿无用武之地,我有点挫败,还很奇怪。 “你转性了?还是被夺舍了?那个动不动就吃醋把自己气变形的仗助君去哪儿了?” “喂……”仗助被我的形容噎得有点无语,半晌之后说,“你刚刚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啊,你哪是和我们商量,就是通知。你都决定了的事,我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不开心肯定有啦,但如果太黏着姐姐反而会被讨厌。我和仗助哥在家里如此残酷的竞争环境下已经生存的很艰难了,不能再做错选择让自己雪上加霜了。”乔鲁诺随声附和。 好抽象的形容。不过不管怎么说问题解决了,我摆摆手先上去洗澡换衣服。 - “……乔鲁诺哥,我温馨幸福的家为什么在你口中变成了残酷的竞争环境?”摩耶一走,徐伦就质疑道,“而且一定要说残酷的话,处于风暴正中心的姐姐才最配得上这个词吧。你们都是利益既得者,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虽然不知道徐伦你到底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不过,”乔纳森逐渐对徐伦的“口出狂言”由震惊不解转为无奈接受,“你确实说的有道理。” “就是说啊,乔鲁诺,我们明明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怎么可以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呢?”乔瑟夫也跟着起哄。家里有热闹他总是第一个从凑过来,没热闹也会绞尽脑汁创造热闹。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有危险的时候,乔瑟夫就是最大的危险。 “二哥。你出手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乔鲁诺没有受乔瑟夫的影响,反而用他话里的词句反击,“明明每次都毫不留情,我和仗助哥吃的明亏暗亏还少吗?” “哥哥我这是爱的教育,让你们在逆境中快速成长。”乔瑟夫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一向卓越。 “你承认我现在处在逆境中了?” 两个诡辩大师开始博弈,徐伦不感兴趣,把电视调大声了一点。 - 早上乔瑟夫要去公司,顺便开车送我去布加拉提家。 这些天早上只要见到他就会被索吻,乔瑟夫是要顺毛哄的人,跟他对着干反而会让我吃尽苦头。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栽在他手上的次数比纳兰迦的数学分数都多。 今天我也没反抗他。但可能是因为现在没有其他人的缘故,这个吻格外漫长,乔瑟夫的呼吸到最后都乱了,更不用说我,脑子早飞到了九霄云外。 “明天去约会好不好?”他放开我的唇,说话间,又亲亲我的鼻尖,“我们今天都把事情做完,然后明天过二人世界。答应我吧,宝贝。” 乔瑟夫擅长撒娇,但以往的玩笑意味更多些,今天却是真的服软向我诉求。从来高位的大狗突然把自己变成了谦卑的小狗,我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在一瞬间膨胀到了极点,几乎要把一颗心撑破。 “好,我们明天去约会。” 他的嘴角高高扬起,绿眸中全然是奸计得逞的快意。 “你太好搞定了,小摩耶。还好我下手快准狠,不然你就被不知道谁家黄毛的鬼火骗走了。” “你就是那个黄毛。”我又好气又好笑,拧了一下他的腰。 没拧动,可乔瑟夫却委屈地喊疼,趁势又亲了我好几口。 “别亲了,你早饭还没给我做呢!” “再亲一下,宝贝,就一下。” 荒唐的早晨。或者说,又一个荒唐的早晨。 - 纳兰迦让我给他从便利店带关东煮、饭团和面包,他把消息发在了群里,顺便问米斯达和福葛要不要吃点什么,让我顺路带了。但那两人都说不麻烦我,于是纳兰迦就只提了他自己想要的东西。 福葛就算了,米斯达居然良心发现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在这儿下车就好了吗?”乔瑟夫看了看侧面的便利店,“早上没喂饱你?” 我自动忽视了他话里可能存在的另一层意思:“帮纳兰迦买点东西,他刚醒。” “喔,那你去吧,路上小心,晚上我来接你。”乔瑟夫也没继续跟我开玩笑,跟我道别。 “工作顺利,二哥,晚上见。” 我进了便利店。纳兰迦没有指明要买哪几种煮物,饭团和面包的口味也都不说,但我了解他,所以在货架上无障碍挑选。 我刚准备拿滑蛋猪排的饭团,一只手从我头顶拿了放在最上面的金枪鱼三明治。 “哈,巧了不是?” “我说你怎么不需要我帮你带东西。”我看着米斯达,他今天穿着黑色的工装短裤,深浅卡其色交错的横条纹短袖,没戴帽子,但是戴了一条黑色发带,上面有“live of life”的红色花体字刺绣。 嗯,帅的,难怪店员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他。 “呐,你的巴斯克。”米斯达把另一只手的蛋糕盒放进我怀里,与此同时接走了我装著作业和参考书的袋子,“快说谢谢米斯达前辈,要发自内心尊敬和感激的那种。” “谢谢米斯达前辈!”我声情并茂,甚至眼神都给到位了,可能是今早和乔瑟夫独处的太久了,简直手到擒来,一整个情绪价值拉满。 “好动听的声音,再说一遍。” 我搡了他一下:“适可而止啊。” “唉,再说一遍又不会怎么样。”话是这么说,米斯达却没有强求我,而是又拿了两个饭团,“你买好了吗?去结账?” “面包还没买,还有关东煮。” “菠萝包就可以啦,那家伙反正也不会细品。”米斯达说着还真拿了一个菠萝包,“关东煮按你口味来就是了,反正你们两个在煮物和炸物上的爱好完全一致。” 合理的。 “说起来,你不是也答应给纳兰迦买巴斯克吗?还是说我们两个吃这一个啊?”我看着手里的蛋糕,那是一家专门卖巴斯克的甜品店,有各种口味,米斯达买的这个是他们家最受欢迎的巧克力和抹茶双拼。 “我只说给纳兰迦买,又没说买巴斯克。呐,这个菠萝包就是我买给他的。”米斯达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他比我高,走在我前面一点,说话时身子朝我倾斜,“巴斯克是买给你一个人的。至于要不要分给他,看你心情。不过你得分给我,因为是我花的钱。” “米斯达前辈真好。”我心情比今天的天气还好,于是嘴巴也很甜。 “你嘴都咧到太阳穴了。”米斯达笑话我,“钓你都不用鱼竿。” “是啊是啊,用巴斯克。”我笑得更灿烂了,“下次想吃原味和红丝绒~” “什么?还有下次?” “我都喊你两声前辈了,难道不值得两次巴斯克?” “你这声前辈也太沉重了吧。” “前辈就是这么沉重的存在啊,米斯达前——” 米斯达这一次果断捂住我的嘴。 “要不起。” 作者有话说: 是她钓你不用鱼竿啊米斯达,你清醒一点(怜悯的眼神 - 去给60+毫无白发从不内耗的老妈过生日咯,希望新一岁她的腿能比旧一岁更好(快乐 希望宝们的亲人朋友对象也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277章 ================== 纳兰迦对于米斯达只给他带了菠萝包一事深表不满,但在我给他喂了两口巴斯克之后就消气了。 “边吃边写吧。”我把厚厚一沓作业放在桌子上,“明天要出门,所以今天必须全部写完。” “你明天要干嘛?”纳兰迦问我。 我说不出约会这两个字,只好说:“打赌输给二哥了,明天给他当牛做马。” “……从你嘴里说出这话我真是一点也不意外。”米斯达扯了扯嘴角。 “哪有小孩夜夜哭,哪有赌//狗天天输。”纳兰迦颇有节奏感地说,“但你确实天天输。” 我踹了他一脚。 今天是作业日,借着我写夏季班作业的机会,纳兰迦也终于翻开了他空白的作业本。米斯达没带题册来,因为他今天的目标是写作文。 “难得我们家也会有这样的画面。”布加拉提忍不住举起相机拍了一张。 福葛戴着眼镜边看书边备课,我埋头写物理,纳兰迦翻开历史书抄原文,米斯达打开翻译软件写英语作文。 阿帕基什么也没说,从冰箱里拿了四罐可乐放在桌子上,随后窝进沙发里戴上耳机看电影了。布加拉提也有事情要做,见我们都安静下来,就回自己房间了。 虽然桌子上四个人,但连着阿帕基是五个人,米斯达看起来还不算特别崩溃。 福葛中途接了导师的电话,暂时出去了,纳兰迦去了厕所,米斯达递了张纸过来。 纸上写着:“本来想约你明天去看电影。” “你是什么小学生吗?还要传纸条。”我有些无语。 “真不懂浪漫啊,你这家伙。”他也无语到了,然后把纸条撕碎了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这周没机会了,下周哪天有空吗?” 第256章 “周三应该可以,周三数理化生一上午就上完了。”我诚实地回答。 “那周三我请你看电影?” “你最近是发财了吗?又是给我买蛋糕又是请我看电影的。”我狐疑地看着他,眯了眯眼睛。 “前段时间被社团前辈拉着占卜,说我最近会倒霉,要多和双子座的人待在一起,因为双子座接下来一个月运气都绝佳,可以中和我的霉运。”米斯达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她还建议我破财消灾。” “好惨。” “你的表情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纳兰迦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水甩了我一脸:“你们俩又在聊什么?” “聊荷尔荷斯,那家伙最近要订婚了你知道吗?”米斯达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一时不知道他是在胡诌还是说真的。 纳兰迦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只被米斯达话里的内容吸引走了,表情夸张地大喊:“哈?!” 阿帕基都听到了,他摘下耳机,皱着眉看我们:“写作业就写作业,吵什么?” “因为米斯达说了很离谱的事啊!荷尔荷斯要订婚了,啊?那个荷尔荷斯?”纳兰迦手舞足蹈。 “所以?”阿帕基却很淡定,“这又不是他第一次订婚。” “…也是。”纳兰迦悻悻坐下来,把剩下的水都抹在我手臂上。 这时候福葛也回来了,重新戴上眼镜。 “没出什么事吧?”我问。 “没什么,老师问我第一周代课怎么样,之后问了问论文的进度。”福葛道,“吃饼干吗?” “吃。” 福葛拆开了曲奇,放在最中间,我们四个轮流吃。我抬眼看了看阿帕基,他摇了摇头。 也对,阿帕基没那么喜欢吃甜食。 我于是把原本拿出来的那一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 福葛备完课之后我也开始写生物了,很多都是基于基础知识上延伸的内容,或者是题目比较绕,拆解之后就会发现考的知识点很简单。 原本我被夹在纳兰迦和米斯达之间,现在我直接换了位置坐到了福葛旁边,这样更方便“抄答案”。 纳兰迦今日的学习时限已超标,坐在沙发上跟阿帕基一起看电影。他在看烧脑片,纳兰迦没一会儿就神游了,开始玩手机。 “最后一题了,做完就可以休息了。”我长舒了一口气,“好想快点上大学啊,感觉你们大学生假期什么事都不用做。” 承太郎也是,每天都好闲。 “等你上了大学就会意识到高中有多幸福了。”布加拉提刚好走过来,摁了摁我的头,“布丁吃吗?” “吃。” “晚上让阿帕基送你还是?” “哥哥来接我,但他没说几点,等他打电话吧。”乔瑟夫还不知道几点能结束呢。 说起来,他好像提到过公司的一个副总已经回国帮忙了,但身上的担子好像完全没有减轻,还是和以前一样忙。 布加拉提拿了布丁出来放在我面前,他也给福葛和米斯达拿了:“夏季班结束之后还有几天,到时候我们出去玩吧,福葛要不要一起?” “我应该可以。”福葛说完看向我。 “那我提前跟家里说,免得他们又把我安排掉了。”我自然很高兴。从前每年都会跟他们一起出去,今年我也希望如此。 最后一道题很快写完了,我收拾题册放回背包里。那头纳兰迦已经接好了线,随时等待我们的加入。 “怎么又是分手厨房……算了。”米斯达吐槽归吐槽,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下,并且仅次于纳兰迦开始筛选角色,“话说居然是四个手柄,我们肯定会卡关的。” “那你不要玩了。”纳兰迦冷酷无情地说。 “为什么不是你别玩了?” “凭什么?局是我组的。” “换个角度想,赢了是我们技术好,输了是四这个数字的错。”我迅速选好了角色,伸长身子越过纳兰迦去看福葛,“你会玩的吧,福葛?” “你把我当什么啊?”福葛看着我,“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吗?” 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咧开嘴笑,顺便揶揄他:“因为特莉休说你是爱因斯坦嘛,我想着爱因斯坦可能不会玩分手厨房。” “…我没有爱因斯坦那么厉害。” “回神了,开始了。”米斯达用胳膊肘碰了碰我,“别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他一打断忘词了,索性就此作罢,收回视线专注屏幕。 身后,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交换了一个眼神。 作者有话说: 白天气温升高棉袄都没穿就跑出去疯晚上被冷风一吹开始发烧 ……自作孽了属于是 这章有点短,见谅,下章和二乔约会我补回来(瘫 临近年节一定保护好身体啊不要重蹈我的覆辙(苦口婆心(叹气 - (垂死病中惊坐起) 话说我有点想写阴湿女鬼x恋爱脑阿帕基的文,因为我真的很想写女鬼,很想写恋爱脑阿帕基(…… 不过阴湿女鬼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会有人看吗 (垂死病中躺回去) 第278章 ================== 乔瑟夫快十点才来接我,他神采飞扬的,想必是工作都做完了。 “顺便送一下福葛吧,太晚了,地铁会浪费很久。” 乔瑟夫爱演的劲儿又上来了,他站得笔挺,学电视剧里的管家那样颔首:“是,大小姐。” 我拿装满作业的包砸了他一下,乔瑟夫又露出很夸张的表情:“好痛,你里面装了砖头吗?” 福葛冷不丁在后面接了一句:“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我忍俊不禁:“知识就是力量,在这一刻具像化了。” 乔瑟夫举起双手投降。 福葛今天回学校住,他进了学校之后还回头跟我摆了摆手,我这才和乔瑟夫离开。 “好奇怪,他为什么不回家住?”仔细一想,福葛似乎每次都是回学校,偶尔才回自己家,他也很少提起父母和家里的事。 “你刚才怎么不问他?”乔瑟夫调头。 “忘记了。”刚才一直在回覆米斯达,他一直是行动派,一回家就买好了周三的电影票,我们直接在电影院门口见。 “也很正常吧,他不是要毕业了吗?可能事情比较多。”乔瑟夫道,“其实以前承太郎也不爱回家住,假期也常常一声不吭就出门了。” “可他现在几乎天天在家里。” “因为你在家里。”乔瑟夫戏谑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应该早就告诉你了吧?迪奥、承太郎和乔鲁诺,包括我,现在回家比打卡还准时。” 说的他打卡一样。但我没拆穿。 “我这也算为家庭和睦做贡献了吧?” “是,所以奖励你明天和我去约会。” 这都能圆回来?不愧是乔瑟夫。 话都说到这儿了,我索性问:“你明天带我干什么去?” “带你打高尔夫。”乔瑟夫勾勾嘴角。 你跟我说这个我就精神了!我坐直了身子,兴奋地看着他:“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乔瑟夫捏了一下我的鼻梁,“今晚早点睡,明天带你玩一整天。” - 洗完澡有点饿,我下楼去找零食。我在巧克力棒和华夫脆饼之间犹豫不决。 全吃太过分了,可只吃一样感觉有点可惜。 要不都拆开,吃剩下的去敲仗助的门喂给他?反正这会儿他肯定没睡。 我自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正准备付诸行动,门锁动了。 迪奥下班回来了,在玄关换鞋。他低着眸,看起来兴致不是很高,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我看了一眼表,十点半。这似乎是这一周来他最早回来的一次。 “欢迎回来,迪奥哥。”我跟他打招呼。 迪奥点了点头但没说话,朝我走过来的时候顺便松了松领带。我熟悉他这个动作,知道他要干什么,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把外套和包放在沙发边,手搂过我的腰,像是奖励我听话一样,先揉了揉我的头,随后胳膊紧了紧,头低下来,吻也随之落在唇边。 “你心情不好。”我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捏得皱皱巴巴。 最近几天没怎么见迪奥,听乔纳森说他遇上一个很难缠的客户。能让迪奥都为难,恐怕客户来头不小,现在看他这样,恐怕不但来头不小,牵扯的事情也不小。 “嗯。”迪奥简短地从鼻腔中哼出一声。 我被他捉着吻了很久,姿势也从站着变成坐进沙发里。睡裙在磨蹭中卷了上去,迪奥的手压着我的膝盖掰开,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压向我。 “你吃晚饭了吗?”我喘息着问他,看他被阴影蒙住的双眼。 “正在吃。” 我还想说什么,嘴被他堵住。迪奥把沙发的靠背放了下去,我躺倒,这下他彻底压在我身上了,我的手钻进他发中。 第257章 恍惚中我听到脚步声,走下楼梯,然后走向客厅,直至在我和迪奥面前停下。 “你该去吃晚饭,而不是欺负摩耶。” 听到乔纳森的声音后,迪奥停了下来。他侧过头,原本整齐的头发被我揉成一团乱。 “你应该做好饭再来跟我说这句话,jojo。” “我会给你做的,但你得放开摩耶,她明天还要和乔瑟夫出去,不能闹太晚。”乔纳森拍拍迪奥的肩膀,看似没有用力,但却把迪奥拉开了。 迪奥抬手拢了拢头发,他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做什么?”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把睡裙往下扯了扯。 “打高尔夫。” 迪奥露出了无趣的眼神,拿起公文包和西装上楼了。 乔纳森弯下腰,手穿过我的臂弯,我于是搂住了他的脖子,乖巧地由他把我抱起来。 “迪奥哥不喜欢高尔夫吗?” “他打得很好。”乔纳森笑了笑,“迪奥很擅长高尔夫和橄榄球,之前在大学里,他是橄榄球队的四分卫。” “很厉害吗?” “嗯,四分卫是进攻组的核心,比赛中常靠他指挥和发起进攻。” “想象不出来。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团队运动的类型。”我唏嘘一声。 “迪奥很合群的。”乔纳森无奈地纠正我的偏见。 我持保留意见。 “大哥你呢?大学的时候在什么运动社团待过吗?” “我和他同队,但我是防守组,防对面的四分卫。” 我想象了一下乔纳森和迪奥同队的画面,强不强我不知道,很肯定特别赏心悦目。 “你们那时候应该很多女孩追吧?” “是,但我不如迪奥会讨女孩子欢心。”乔纳森抱着我走到房门口,他完全可以单手抱住我,另一只手扭开房门带我进去。 “他还会讨女孩子欢心?”我越想越好笑,“是毕业之后的性格变了吗?” “嗯,我们都变了不少。”乔纳森把我放在床上,“社会是很磨练人的。” “那二哥呢?他也变了很多吗?” 他想走,可我没松手,同时腿搭上他的腰一勾,把他拽回来。 “…他现在稳重很多了。”乔纳森的双手撑在我身侧,眉头轻轻蹙起,“别闹,压到你怎么办?” 我的确性格恶劣,这一点在面对乔纳森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压到就压到。”我用脚敲敲他的后腰,“大哥?” 乔纳森细细抽了口气,抓住我乱动的腿,脸颊微红:“你该早点睡,摩耶,不然明早会起不来的。” “我可以车上睡。”我蹭蹭他的鼻尖。 乔纳森不为所动,我于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好半天后,他叹了口气。 “学坏了啊。”乔纳森倾身,他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我的腿在姿势变换间掉下去,他在半途抓住,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拽回原处,“要罚。” 我看见自己在他炽亮的蓝眸中摇曳,随后被掀翻,眼前只剩一片花白。 作者有话说: 约会前吃一口乔摩迪吧,x张力拉满(好想开车 二乔约完会给承吃一口,然后米约摩刺激橘,橘上分,然后米上分,本文超低风险股就全结束了(注意莓是中高风险哦,不是超低和中低! 然后我在思考夏季班结束后完结正文,因为感觉感情线已经进的差不多了,再写下去剧情也翻不起什么水花,不如及时止损争做白月光(?什么鬼 正文停了但各种番外和if线应该还会继续产,毕竟这才是真正的正文(? 1v1番外感觉写不出什么花样(但要是大家想看我可以写),1v1car又发不出来(以图片形式发wb真的好心酸),要不果然还是if线吧……比如if摩和乔尼/迪亚哥/卡兹/西撒/花京院结婚了,if摩变魅魔(?),if摩不是妹妹是姐姐,if摩出道之类的。还有就是有宝宝提到的《可以去你家吗》,以及突然变回最初的性格,子辈出现在摩进乔斯达家的第一天 如果有想看的if线或者番外题材,请在置顶的那条评论下面留言!之前有点过梗的宝宝辛苦也再去写一下,这样就不会被顶掉或者吞掉或者被我忘记(落泪 第279章 ================== 闹得太晚,第二天我确实如乔纳森所说浑浑噩噩的。 “昨晚做贼去了?”乔瑟夫摸摸我的黑眼圈。 “我夜探博物馆偷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我张口就来,准备吃两口饭去化个妆遮一遮下眼的青色。 “放哪儿了?” “梦里。” “你现在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宝贝,跟谁学的?”乔瑟夫把三明治和牛奶递给我,“不许说我。” “但就是跟你学的。”我眨眨眼表示无辜,“昨天大哥还说我学坏了,我思来想去肯定是你把我教坏了。” 乔瑟夫本来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一拐弯,反而笑意盎然:“受我影响这么深,那你肯定特别喜欢我。” 我哑然。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 但跟乔瑟夫胡搅蛮缠是没有用的,我太知道这个道理了。 “是,我特别喜欢你,所以能把三明治里的菜全换成煎香肠片吗,二哥?” “可以,但我会告诉大哥你挑食。” 我含泪吃下营养丰富的三明治,乔瑟夫一大早就打赢了我,心情好得不得了,都哼起歌了。 打高尔夫需要准备很多东西,但乔瑟夫会考虑这些,我只需要保证人到场就行。 “我听说一杆进洞会给球童发钱,是真的吗?” “不止球童,所有服务人员都有。有时候是红包,有时候是别的什么。”乔瑟夫回答我,“但一杆进洞没那么容易,宝贝。” “那我要是今天一杆进洞了怎么办?”不知者无畏,我现在就是这个阶段。因为不知道怎么打高尔夫,也不清楚一杆进洞的难度和意义,信口开河。 应该是这么用的吧,这个词? 乔瑟夫声情并茂地说:“那你可真是太棒了。” …… 不愧是你,乔瑟夫。 - 乔瑟夫带我去的高尔夫球场是私人的,我问他具体是怎么个私人法。 “当年我和西撒用投资赚的第一桶金投了这家快倒闭的高尔夫球场。这家球场靠这笔钱起死回生,老板就把手里的股权转让给了别人玩。结果那家伙炒股亏了很多钱,又把股权卖给了我和西撒。”乔瑟夫解释说,“于是就这样,我俩拥有了这家高尔夫球场。不过我俩都没空管这儿,就聘了个专业人士打理。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来这儿打球。” 也对,一个乔斯达家族的成员,一个齐贝林家族的成员,确实腾不出时间来经营高尔夫球场。 “极少数人,比如家人和合作伙伴?” “是的。合作伙伴。”说到这儿乔瑟夫狠狠啧了一声。 我懂了那个啧的意味深长:“pillar家族的人,卡兹先生他们也可以来这里打球对吧?” “我不想的,可没办法。”乔瑟夫的不情愿都快化为有形把车子塞满了,“度假村的项目不能再出差错了,不然妈妈会杀了我的。” “那承哥就变二哥了对吧?”我开了句玩笑。 “不行,你的二哥只有我。”乔瑟夫狠狠揉了揉我的头。 我把被他揉成鸡窝的头发重新理好:“你和西撒哥为什么要投资高尔夫球场?而且还是快倒闭的那种?” “我们也是做了很多评估的。如果你感兴趣,我以后讲给你听。但今天不行,约会哪能讲这么枯燥的东西,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乔瑟夫的手蹭蹭我的脸颊,眼神带笑,落在我的身上,“增进感情。” - “你就这么增进感情?” 衣服换到一半乔瑟夫直接就进来了,美名其曰一起换,裸着上身要跟我贴贴。 他的肌肉线条比上一次见更明显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瞒着我又去健身了。我感到不好意思,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老往他那边瞟。 ……这胸肌,腹肌,还有这手臂上的肌肉块,天,我得练多少年才能把他撂趴下啊? 不禁对乔纳森的敬意更深了。他能一拳一个乔瑟夫,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昨晚和大哥贴在一起的时候反应有这么大吗?”乔瑟夫逼近我,滚烫的手掌贴上我的腰和后背。他轻松将我整个人圈进怀里,我躲不开,脸颊被迫埋进鼓胀饱满的胸肌。 这招屡试不爽,只要乔瑟夫这么干,我就毫无招架之力。 “大哥没你这么流氓。”我的脸红透了,人都快熟了,慌忙去挡他不安分的手,“你别…万一来人怎么办?” “我都告诉你这是私人球场了,今天除了我们没别人。”乔瑟夫不在乎我挠痒痒一般的攻击,掐了掐我大腿的肉,笑着问,“所以昨晚是你主动的对吧?跟大哥在被子里都做了什么,嗯?也跟我做一次?” 第258章 他身上好热,紧紧相贴,连冷气都很难钻进来,我有些热,又推不动他,不一会儿就急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乔瑟夫没什么耐心了。他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我的后背抵着墙,惊呼声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我早该猜到,打高尔夫是幌子。他只是想找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在我身上讨好处。 我的双腿悬空,因为害怕坠落不得不死死地抱住他。这正合乔瑟夫的意,或者说这就是他的目的。 “就那么馋大哥?他脖子上都被你咬出血印子了。”乔瑟夫叼住我颈侧的一片肉,咬了一口,又用力吮吸,“要不是看到了,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有点疼,我缩了缩。 “就那么喜欢大哥?”乔瑟夫盯着我,绿眸阴沉沉的。 我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总是吊儿郎当的,之前大家一起的时候也没气成这样。 “你怎么突然醋劲儿这么大?”我想不通,还有点莫名其妙。 早上在家,刚才在车里都好好的,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乔瑟夫的目光向下,我也跟着向下,然后看到了内衣没盖住的一片红印。 “承哥也做过,你那时候怎么不生气?” “那时候你可没咬承太郎。”乔瑟夫哼了一声,“大哥比我们强在哪儿?” ……好奇怪的点。我完全跟不上乔瑟夫。 不,大多数时候我都跟不上他。他思维跳得太快了。 “能不能先放我下来,二哥?这个姿势我没有安全感。”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而且我一会儿没力气打高尔夫了怎么办?我们今天不是来约会的吗?” “现在才十一点,急什么?”乔瑟夫非但没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先把我哄好,不然别说打高尔夫,你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 进休息室的时候不到十一点,出来都快一点半了。 但不管怎么说乔瑟夫心情阴转晴,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能好好打高尔夫了。 “您不热吗?”负责服务的河田小姐看着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委婉地问。 我穿着长袖,领子直接拉到最高。我没有穿裙子,而是选了裤子,甚至还穿了接近膝盖的高袜。虽然整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以今天的温度和目前球场的日照程度来看,确实是穿多了。 “我们小摩耶可是很耐热的。”乔瑟夫笑眯眯地接话。 我在河田小姐看不见的盲区,用手狠狠拧了他的胳膊。 虽然没怎么拧动。 “我比较怕晒。”我面上维持着礼貌的神情,回应河田小姐。 开玩笑,我身上哪里还有敢露出来的地方?乔瑟夫真的太荒谬了。说他是犬系,他还真在这条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这个理由也很好接受,河田小姐点点头,随后又说:“如果觉得不太舒服一定要休息哦,今天真的很热。” 我强颜欢笑,心中只觉苦涩。 是很热,但比起社死我宁愿热死。 大意了,真是的,以后一定记得先关门。今天是乔瑟夫,明天是迪奥承太郎或者仗助乔鲁诺,每个都找我算笔账,我还活不活了。 作者有话说: 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年过年正常更新!新年快乐宝宝们! - 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努力永远追不上天赋(乐 但二乔也不是全无进度,他现在喊的可是宝贝而且摩一点不反驳 - 怎么打高尔夫我就不写了,因为我不会,万一写错了就贻笑大方了(目移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大乔和摩在被子里干了什么,摩在休息室怎么哄的二乔就不写了,自己脑补啊 但没do!绝无此事!摩还没成年!(尔康手 突然想到等摩成年,她的心可能就像在大润发鲨了十年鱼一样冷了(啊? 所以说啊,人年少时确实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啊? 第280章 ================== 一杆进洞确实比我想象的困难很多,准确地说,高尔夫本身就没那么容易。看起来就是站好了然后挥杆,但其中学问很大。 我第一次打,大部分时间都在纠正姿势,乔瑟夫贴得我很近,他像一个火炉烘烤着我。头上有太阳,身后有乔瑟夫,穿得还厚,我感觉自己都熟了,切一切能直接上桌。 “我要是中暑了全是你的错。”我热得想拉开衣领,又怕被人看到,只能忍耐着,并瞪了乔瑟夫一眼。 “放心吧,宝贝,我会负责到底的。”他刚好挡住我,别人看不见,于是他的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再打——我想想,三杆,怎么样?然后我们换地方。” “去哪儿?” 乔瑟夫却故意卖关子不肯告诉我。 一方面我想知道他还准备了什么,另一方面也是我真的热得受不了了,剩下三杆我打得飞快,如果从专业角度来看那三杆简直都不能被称为正经的高尔夫。可河田小姐依然给予绝对的情绪价值,说我作为初学者已经非常厉害了。 真假我无从分辨。有钱就是这样,无人与你谈规则,你就是规则。 同乔瑟夫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就剩我们俩了,我忽然说:“有钱人是不是很难听到实话?” 乔瑟夫眉头一皱,抬手摸我的额头:“嘶,烧坏脑子了?” “我高尔夫打得很烂,我知道,尤其是最后三杆,那算什么高尔夫。可河田小姐一直在夸我,我一度真的觉得自己很有天赋。”我把衣领拉开,散热的同时,也叹了口气,“我知道这是她的工作。但我还是觉得有点……唉,我不知道,可能我真的烧坏脑子了。” “我没办法告诉你河田到底是真心鼓励你还是另有目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但花太多时间去揣摩人心会让你变得悲观和焦虑,所以不要去想这些,小摩耶。你这一辈子遇到的人太多了,每一个都要剖开来看一遍的话,你会活不下去的。”乔瑟夫曲起手指弹了我一下,“你太敏感了。明明这段时间把你养得很好,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这些有的没的,看来还是养得不够用心啊。”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挫败,还很后悔。我不该挑起这个话题。 肯定是热晕了,不然我怎么非要扯这样扫兴的话题。 “我明白你的顾虑。变成乔斯达家的女儿之后,你周围多了很多声音。不管是逛街还是旅游,只要被人认出来你的身份,一切都变得截然不同。这确实很令人困扰。”乔瑟夫笑了一声,摸摸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可是小摩耶啊,你要明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是句空话。你做了乔斯达家的女儿,有了富足的生活和光明的未来,就必须要接受随之而来的压力和考验。困扰可以,但不能一直困扰。” 他没插科打诨,反而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开导我,这让我更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这个话题就这么结束吧,二哥,约会的时候聊这个很煞风景。”我懊恼地摇头,“对不起,我应该是昏头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偏问这种问题。” 乔瑟夫噗嗤一笑,搓搓我还热着的脸颊,软肉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压揉捏:“真可爱。” 反正也没其他人在,乔瑟夫于是光明正大地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 “去洗澡吧,然后我们换地方,过真正的二人世界。” - 从高尔夫场出来,乔瑟夫开车带我去了一处高档公寓,我猜这是他自己的房子。 我恍然大悟:“真正的二人世界是这个意思啊。” “这是咱们自己家的地盘,这一片都是,前面的写字楼、这儿的小区、后面的商场。”乔瑟夫语气平静地就像在说今天好热我请你吃雪糕吧。 时至今日,我依然会被乔斯达家的财富所震惊。太恐怖了,这种人居然是我的家人,我的天哪。 “罪恶的财阀。”我喃喃,“还好我也能一起罪恶。” 乔瑟夫被我逗得哈哈大笑,领着我上了楼。精装大平层,视野开阔,装修意外的简洁,色调统一,因此看起来非常干净别致。兴许是因为乔瑟夫很少住,所以房子里少了些生活气息。 唯独格格不入的是挂在落地窗前的女仆裙和贵妇裙。我认出来了,那是第一次我和乔瑟夫穿过的裙子,以及第二次带上仗助时穿过的裙子。 “今天不穿这个。”乔瑟夫揽过我的腰,带着我去衣帽间。 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几套西装、常服,手表、领带、皮鞋。 但有一样东西显得突兀,是一条细吊带的礼服裙,上身的浅橙色布料上用蓝金线钩织出复杂古朴的花纹,下身的裙摆里层是浅橙至水蓝色渐变过渡,三层不同层次的纱罩在外面,上面用金线和蓝金线绣出盛开的花丛,每一朵花的中心都镶着珍珠。 “喜欢吗?”乔瑟夫从背后抱着我,他可以从镜子里看见我的表情,却还是要问我,听我肯定的答覆。 第259章 “喜欢。”没有女孩会不喜欢漂亮裙子,我在乔瑟夫怀里转了个身,主动亲了他一下,“真的很喜欢。” “那穿上它。”他按住我的腰,低头看我的眼神温柔又深情,“我在外面等你。” “你把束身衣拿给我再出去。” “它就挂在裙子后面。” 我眯了眯眼睛:“你早料到我没有束身衣穿不上这条裙子?” “宝贝,你胡吃海塞的时候,十次有八次我都在场。”乔瑟夫的语气实在算不得好,可他的眼神竟然还能保持温柔又深情。 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看狗都深情。 呸,我才不是狗,我虽然可能也有点犬系的特点,但我不是狗。 - 我吸了口气,把束身衣扣好了。有了束身衣的帮助,套上裙子易如反掌。 乔瑟夫的眼光确实很好,我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因为太喜欢了,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直到乔瑟夫叩了叩门,我才意犹未尽的回神,拉开门出去。 有音乐声,似乎是爵士,但我对音乐的品类并不了解,因此不确定自己猜对了没有。那是首一听就觉得是会在正式的宴会播放的曲子,很优雅。 匮乏的语言能力和贫瘠的艺术造诣结合在一起,导致我只能感慨一句,好听。 乔瑟夫在我换裙子的时间里也去换了衣服,白色西装,与他的身材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领带是和裙子主色调一样的浅橙色。 我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你蓄谋已久。” “当然。成年人不谋划,怎么能叫成年人?”乔瑟夫勾了勾唇,随后他一手背后,另一只手向前伸,弯下腰笑着看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不会跳。”但我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踩在我脚上,我带着你跳。” 乔瑟夫把我带进他的怀里,我本就光着脚,搂上他的时候,顺势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好奇怪。”把整个人的节奏都交给别人的感觉很不可思议,我有些紧张。 “放轻松,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可不能当八爪鱼。”乔瑟夫笑起来,“或者你把眼睛闭起来。” “看不见反而会更紧张吧。”我嘟囔了一句。 “有我在怕什么?” 乔瑟夫和着音乐的旋律抱着我跳舞,裙摆荡漾,扫过他的西装。我逐渐放松下来,也听乔瑟夫的话闭上了眼睛。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们俩,在永不会停的音乐里旋转,安静又浪漫。 音乐到了尾声,乔瑟夫忽然抱住我转圈。我睁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而他却笑得开怀。 “我喜欢你,小摩耶。”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我头晕目眩。我看见我自己躺在他满眼的绿色中,被他认真又直白的爱意拥了满怀。 鼻尖一酸,可与之相反的是,心口涌出阵阵甜丝丝的气息,满溢出来,冲昏了我的神智。 我捧住乔瑟夫的脸,吻他温热的唇。 “我也喜欢你,二哥。”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宝贝们!蛇年大吉,顺风顺水顺财神~新一年祝大家财富越来越多体重越来越少健康越来越多烦恼越来越少~ - 我以“喜欢你”为关键词检索了全文,确认这是摩第一次真心表达“喜欢你”这个概念 四舍五入,二乔是初恋(不是,啊?? 二乔上大分!二乔股涨势喜人,新年开门红! 所以说真的很怕不正经的人正经起来,那杀伤力堪比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第281章 ================== 愉快的约会使我忘记了明天还要上课这一惨痛的事实。 直到回家,仗助说帮我把书包收好了,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日。 可恶,双休也太短了,好不甘心。 “你这印子能下去吗?下不去明天就得贴创可贴了,你总不能说是蚊子咬的吧?”仗助的手摁上我的脖颈和锁骨,不太高兴地说。 不高兴但是忍住了脾气,仗助最近也成长了,我很欣慰。 蚊子乔瑟夫悠悠经过:“嗡~” 乔鲁诺忍俊不禁:“二哥你还挺配合。” “谁让我一向最宠弟弟妹妹呢?”乔瑟夫wink了一下,胸膛拍得邦邦响。 “那我要换手机。”仗助不假思索。 “我也要!”徐伦突然从卫生间里冲出来,她身上有不少水,见我也在,对我说,“姐姐,伊奇回来了!” 我说呢,她一身的水,原来是在给伊奇洗澡。 “不行。”乔瑟夫拒绝了仗助和徐伦。 “你不是说最宠弟弟妹妹了吗?打脸这么快?”乔鲁诺歪歪头。 “仗助不是妹妹,徐伦不是弟弟。”在诡辩这一块,乔瑟夫从未输过。 我佩服地抱抱拳,徐伦切了一声,跑上楼换衣服去了。我直接去了卫生间,看见承太郎在给狗中承太郎洗澡,一人一狗一时间很难说谁的气场更胜一筹。 承太郎冲干净了他身上的泡沫,用毛巾把它裹起来。烘干箱在另外一个房间,我从他手里接过了伊奇。 “我来吧,你去换身衣服,都湿了。”我顺手在腹肌那儿揩了把油,触感舒适,我很满意。 承太郎低眸看我,似笑非笑:“就摸一下?” 我今天腹肌摸得够多了,但不能跟承太郎说这句,那是找死。 “晚点继续。”我现在胡话说的最六了。 伊奇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我把毛巾往下一压,就当没看见。 - 徐伦今晚要和伊奇睡,美名其曰增进感情,并给我们留出空间。 “看在我这么懂事的份儿上,明天早上我不要喝牛奶,我要喝可乐。”徐伦开始讨价还价。 “可以。”乔纳森一口应下,答应得特别痛快。 徐伦开开心心地上楼了,一点没起疑。在她上去之后,乔纳森开口说:“冰箱里还有最后四罐可乐,你们谁解决掉?” “我说你怎么转性了,居然同意她早上喝可乐。”乔瑟夫喔了一声,“大哥就是大哥啊。” 仗助跑进厨房把冰箱里的四罐可乐全拿了出来:“我一罐,摩耶一罐,二哥一罐,剩下一罐承哥还是乔鲁诺?” “给承哥吧,姐姐应该喝不完,我和姐姐喝一罐。”乔鲁诺一脸无害地眨眨眼睛。 “没事,我把我这罐给你,哥哥喝啤酒也挺好。”乔瑟夫大度地把自己那一罐塞进了乔鲁诺怀里,一点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 我全当没看见,这种时候开口只会死的更快。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乔纳森问我。 “唔……饭团吧。” 乔纳森不再问其他人,回房间了。不问是因为没有意义,他们的回答肯定也是饭团。 仗助坐在我旁边,无脊椎动物一样靠在我身上。他也是刚洗完澡,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正浓,闻着很舒服。 “明天又要上学了,好绝望。我不是富家公子吗?到底还在努力什么?” “努力继承家业啊,仗助。”乔瑟夫立刻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就差没拉着仗助的手说,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你们努力是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不是有你吗?” “我是妈妈的左膀,你是妈妈的右臂。” “我觉得你一个人就能胜任左膀右臂。” “是吗?我也觉得。那你给我当左膀右臂。” “想象不来仗助哥当管理层的样子呢。”乔鲁诺越过我看仗助,上下认真打量,似乎在想象西装笔挺、杀伐决断的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精英。过了一会儿,他反而看向承太郎,“还是承哥比较有感觉一点。” 我看了看仗助,看了看承太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承太郎光往那儿一站,我感觉合同的一半已经谈成了。 仗助一点没被激起好胜心,反而鼓鼓掌:“好耶,承哥给二哥当左膀右臂咯。” 好敷衍的语气,每次这种时候我就会相信他真的是乔瑟夫带大的。 承太郎不为所动:“你如果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兴趣,就可以避免走二哥的老路。但如果找不到,那你大学就必须得学管理学了,仗助。” “什么叫我的老路?我这条路是前途光明璀璨的花路好吧。”乔瑟夫对承太郎的形容颇有微词。 “你之前加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果断拆台。 “加班是社畜无从躲避的天罚,小摩耶。”乔瑟夫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人类发明出上班这种惨无人道的东西,连天都看不下去了,于是用加班来惩罚人类的自作聪明。不是喜欢上班吗?那就上个够吧!” 话音刚落,门锁动了,迪奥再一次顶着一张路过的狗他都会踹两脚的阴沉表情回家了。 “你看。”乔瑟夫摊开手,“天罚。” 我起身,仗助立刻问我干嘛去。 第260章 “给遭遇天罚的人送温暖。” “我之前加班的时候没见你送温暖,怎么他加班你上赶着去慰问呢?”乔瑟夫登时不高兴了。 开玩笑,迪奥可是给我补国文的人,不把他哄好了,下学期我的水深火热怎么解? 我可是有长远打算的,但这个不能说,说了给迪奥知道了就不好使了。 “我乐意。”我把没喝完的可乐塞进他手里,跑去找迪奥了。 - 加班总是败兴,迪奥在厨房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做饭,我看他准备拆麦片。 “我给你煮碗面?”我站在他旁边,头抵着他的胳膊。 “无事献殷勤。”迪奥放下麦片,睨着我,“闯什么祸了?” “我在你心里什么形象?”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我看你加班辛苦心疼一下不行啊?” 他哼了一声,但表情缓和了一些。 “我上去换衣服,希望那时候你的面煮好了。” “哪有那么快。除非你乐意吃泡面。” 迪奥眉头一皱,十万个不情愿:“不吃。” “知道你不吃。行了,快上去换衣服吧。”我搡了他一下。 但我没推动他,迪奥弯下腰,亲了我一会儿。然后他的唇分别在颈侧和锁骨吮了几下,和乔瑟夫留下的在不同地方。 我有些恼火:“我明天上课呢!” “会消的,我没咬那么重。”他云淡风轻道,“煮面吧,难吃的话扣你零花钱。” “?我好心给你煮面你居然还要扣我零花钱?” “逗你的。”迪奥弯了弯唇,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明天不加班,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我把能想到的菜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正准备报菜名,迪奥在我张嘴的一瞬间打断了我。 “闭嘴,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 我真服了。 作者有话说: 你们大家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抹眼泪 最近满脑子都是if线的摩人设和隔壁海贼那篇的女主人设,差点找不回正文摩耶的感觉了 人非圣贤,孰能一心好几用,我希望ta能教教我(? 第282章 ================== 早饭的时候,徐伦发现冰箱里的可乐全都没有了,大惊失色。 “我们是快破产了吗?为什么连可乐都没有了!” 乔纳森平静地递给她一杯牛奶:“下午我会买的,早上继续喝牛奶吧。” 徐伦的心愿没能被满足,但没有可乐也不能强变出可乐,含泪喝掉了一杯牛奶。 剩下几罐可乐的去向,我们几个心知肚明的人全都选择沉默或者打马虎眼。 经过一周的适应,我们现在不至于一上学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家互相询问着周末的去处,但大多都在吐槽作业太多影响了娱乐。 “学校规定不能布置太多作业影响社团活动和课余休息,但夏季班没有这个规定。老师们像放飞自我,太可怕了。” “我觉得二十天之后,我光靠写作业都能练出肌肉。” “可肌肉是单边的,太诡异了。” 相比课前还算热火朝天的交流,上课铃一响,课堂的气氛骤变。 教室里从上午第一节 生物开始就死气沉沉,一直延续到最后一节物理课。人类的悲喜在特定情况下是可以相通的。 好消息是,数学作业确实减少了一点。坏消息是,生物化学物理作业增加了一点。 普罗修特老师,您真把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话听进去了啊。 “最要命的是今天化学真的讲得好快。不是,在里苏特老师眼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全都是天才吗?”仗助跟承太郎抱怨。 “你抱怨错人了,仗助哥,承哥不会理解你的。”乔鲁诺一边说着,一边靠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角度,“还是我们抱团取暖吧。” 承太郎不理解仗助,他也一样不理解乔鲁诺:“八月的天,抱团取暖?” “冷气开得太足了。” “那我关掉,你们开窗。” “不是,别关啊!”眼见承太郎真的要去关空调,仗助赶紧拦住,“我们就口嗨一下嘛,承哥,假期上学已经很惨了,不能连嘴炮都不能打吧?” “真的好难,感觉脑子被知识塞满了,晚上边做作业边消化知识,还不一定能消化的明白。”我靠着座椅有点自闭,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分别闪过福葛那种“这不是才讲过吗怎么过个周末就全还给我了”的眼神、普罗修特老师那种“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的眼神、里苏特老师那种“这么简单你们居然还要我讲一遍”的眼神、霍尔马吉欧老师那种“这题五分钟了还算不出答案”的眼神。 ……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不会就问。”承太郎说。 “……不是,你刚才对我怎么就不是这个态度?承哥,我很难过,很难过你知道吗?” “嗯。” “然后呢?嗯完了就没有了?” “嗯。” 仗助捶胸顿足,选择了和乔鲁诺一样的方式,窝在我肩头假哭。 承太郎抽空看了我们仨一眼,那表情,那眼神,有被冒犯到。 - 迪奥今天确实没加班,看起来心情比前两天好多了。 但我们三个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吃饭的时候短暂地快乐了一下,饭后就再也快乐不起来了。 “好惨的初高中生。”徐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笑话完我们,就跟乔瑟夫出去遛伊奇了。 她今天翻出来了轮滑鞋,准备复健,保险起见,乔纳森让乔瑟夫给徐伦准备护具。 我羡慕地望着徐伦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埋头苦写。 “说起来我今天听说,好像真的有九门课包圆了的。”仗助在写对他来说更简单的化学,边写边说。 “九门课……哇,我敬他是个卷王。”我快速写着数学解题步骤,心算着答案。 乔纳森把切好的水果放在我们仨中间,然后就去收拾储藏室了。 一开始我们仨还聊聊天,写到后来越来越沉默。作业多是一方面,难是另一方面,需要集中注意力,还要翻书翻笔记,笑不出来一点。 要是一直这么学下去,耶鲁法学院就不是梗,而可能变成真事了。 写完作业的时候感觉手腕都僵了,盘子里没多少水果了,我干脆把剩下的三四个全吃掉了。 写作业期间仗助走了几次神,所以写得慢,在我写完之后就把我的卷子和册子拿走了。乔鲁诺还有国文作业要写,顺便预习明天的历史章节。他们准备回自己房间写了。 “你的书包我也拿上去咯,明天再给你拿下来。”仗助一只手拎着两个书包,另一只手拿着卷子文具。 “明天见,姐姐。”乔鲁诺亲了亲我,“晚安。” 原本都走上楼梯的仗助,折回来,高大的身子贴住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能厚此薄彼。 我如今已经进化成了完全体,心就像鲨了十年鱼一样冷,区区亲个嘴完全不在话下。 两个人几乎并排上楼了,我去厨房把盘子洗出来,这时候承太郎下来了,到冰箱里拿冰水。 “写完了?”他刚洗完澡,毛巾搭在脖子上,半干的发耷拉着,眉眼衬得柔软许多。 啊,这脸。 色令智昏,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埋进他怀里了。 他换沐浴露了,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我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 “累了?”他把冰水放在旁边,两只手一起抱住我,同时低下头,似乎想看看我的表情。 他捧起我的脸,我撅了撅嘴,把疲惫的情绪全发泄给他:“你替我上学好不好?” “想得美。”承太郎刮了刮我的鼻梁。 我的手缠住他的脖子,踮脚亲他这张不肯顺着我说话的嘴,用牙磕了磕。承太郎怕我这个姿势久了腿抽筋,把我抱到了桌子上坐下,微微弯腰,保证和我平等高度。 承太郎温柔了很多,准确地说,是他愿意把温柔的一面表现出来了。这应该是我的功劳吧。 我的腿不知不觉中勾住了他的腰,唇齿分离时,我被自己现在的动作逗笑了。 “我现在像一只考拉。” “要我抱你上去吗?” “要。”免费的移动工具,傻子才不要。 说起来周六那天我也是被抱上去的,不过乔纳森是公主抱,承太郎……承太郎大概会继续让我当只考拉。 果然,承太郎没有换姿势,就这样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抱起来,为了防止我掉下去,他还把我往上掂了掂。 我帮他拿着水,上楼的时候突然起了坏心眼,亲亲承太郎的耳朵,咬咬他的脖子,观察他的反应。 承太郎表情不变,但眸色渐浓。他扭开我房间的门,进去时用脚关了,然后把我摔进床里。 说是摔,但软床造不成什么冲击,承太郎还护着我的头。 第261章 “做什么?”承太郎压在我身上,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伸手去挡他,反而被捉住手腕固定在了头顶。 “充电。”理不直气也壮,总之,输人不能输阵。我梗着脖子说。 “充好了?”承太郎的唇微抿,绿眸如一张网将我捕捉。 “嗯。” “那该我了。” 我哑然,没想到承太郎还有这一招。 “……我明天要穿裙子,方领的,你懂我意思吧?” “嗯。” - 第二天一早,仗助问我为什么披着头发。 “不热吗?今天可比昨天温度还高。” 承太郎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餐桌上拌沙拉,听到这问题也不歪一下头。 我捂着后脖子,咬了咬牙:“不热!” 作者有话说: 最近跟魔怔了一样就想玩扫雷……没日没夜地玩,扫雷怎么这么好玩 然后惊觉没有存稿了,艰难地憋了一章 我一定是中了替身攻击(严肃脸 - 研究了会儿文案代码,调了半天感觉还是怪,最后躺平了,先这样吧有机会我再调(瘫 话说现在插入跳转链接的好像不管用了,我插入之后发现跳不过去,可恶…… 第283章 ================== 上午上完课,乔鲁诺还有国文和历史,我在办公室帮普罗修特老师批作业,仗助待着无聊,就先坐地铁回去了。 其实也不是无聊,是他看到亿泰发的消息,又有新游戏打折了,史低价。所以才急急忙忙要回去。 一直到米斯达给我发消息我才反应过来,好像是答应了他要看电影。 “有事?”见我抓着手机很为难的样子,普罗修特老师看了我一眼。 “呃……答应米斯达看电影来着,给忘了。”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下一节还有课、这会儿在整理教案的里苏特老师回头看了我一眼,他没说话,邻桌的加丘老师帮他说了:“谈恋爱了?跟他?” 听起来是一副“你怎么看上他了”的口吻,我特意看了一眼加丘老师的表情,确认他真的是在质疑我选男人的眼光。 虽然我和米斯达什么也没有,但毕竟他是我初恋,加丘老师的眼神深深刺伤了我。 一会儿问问米斯达他到底怎么得罪加丘老师了。 “没有。”我否认,“考上大学前不会谈恋爱的。” 一办公室的老师看我的眼神都十分欣慰,福葛瞥了我一眼:“理想大学是?” “东大。” 我的理科成绩完全够,难度就在文科上,不过按照乔纳森和迪奥上学期的教学方法,等到了三年级,我感觉我的成绩一定会进年级前五。年级前五冲击东大,可能性非常高。 吉良老师给予我认可:“你的国文和历史还得再努努力,不过只要你保持上学期的进步速度和劲头,考上东大是一定的。” “历史确实进步不小,你开学考试那会儿还不及格,期末都考到80分了。”史特雷老师也一劲儿猛夸。 办公室老师们看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欣慰。果然,老师们都喜欢乖巧又上进的学生。 “还有约就先回去吧,剩下这些我能搞定。”普罗修特老师姑且放过了我,但手指敲敲桌子,嘱咐了一句,“别玩太晚,多留点时间预习和复习。东大可是不是看看电影就能考上的。” “是,老师。”我虚虚地敬了一个礼,控制着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笑得太夸张,“我先走了,各位老师明天见!” 福葛目送她跑远,思索片刻,给纳兰迦发了条消息。 【福葛】米斯达约小摩看电影,你也去吗? 不一会儿,纳兰迦回了。 【纳兰迦】?? 再没消息了,福葛也很淡然,锁了屏继续改卷子。 - 我小跑着到门口,在米斯达审视的眼神中双手合十。 “对不住对不住,真的忘记了!我请你吃冰棍!” “冰棍就算了。换你骑车,带我去电影院。”米斯达拍拍自行车座,哼了一声。 “但我穿着裙子呢。”我搡着他,脸上赔笑,“请你吃冰棍和爆米花,拜托了,米斯达前辈。” 米斯达本来也不是真生气,再加上这一声前辈,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前辈喊多了就不管用了。” “是吗?那下次我喊哥哥。”我随口一说,拉了拉裙子方便一会儿坐下。 我没看见米斯达,因此也不知道他听到我的话之后僵了一下。我只知道他背过身去让我坐好,耳根通红。 他不该带鸭舌帽,应该戴渔夫帽,你看这耳朵晒得。 我坐在后座,一只手抓着米斯达的衣服,另一只手拿手机,给乔纳森报备我的行动路线。 【乔纳森】那晚饭还回来吃吗? 【摩耶】回的 【摩耶】电影散场还算早,不到吃晚饭的时候,而且我还得回去写作业 【乔纳森】那大概几点结束? 【摩耶】四点左右,不到四点半吧 【乔纳森】电影院位置发我一下? 【摩耶】[发送位置] 【乔纳森】那会儿徐伦也下课了,我接完她去接你,正好顺路 【摩耶】好~ 跟乔纳森确认完,我把手机放回包里,询问米斯达:“你是不是得罪过加丘老师?” “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和你看电影的时候,加丘老师表情挺嫌弃的。他总不能是嫌弃我吧?” “为什么不能?”前面路口的绿灯正好变红,我们没赶上,米斯达脚撑着地停下,回头看我,满脸坏笑,“你初中的时候就是让国文老师嫌弃得皱眉啊。你的国文,纳兰迦的数学,布加拉提的噩梦。” ……他还排比上了。 “我现在国文也考80分的,而且不是我吹,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可喜欢我了,你别污蔑我。”我朝他后背拍了一下,算是对他揭我黑历史的惩罚,不满地抱怨,“加丘老师肯定是嫌弃你。” “也不算吧,加丘老师就是平等地讨厌每一个不好好穿校服、不好好垃圾分类的学生。不巧,我全占。”米斯达说这话的时候好像还挺骄傲。 我说呢,加丘老师那副神情,原来是米斯达踩他雷区——还是俩。 “你为什么不好好垃圾分类?这样是不对的,米斯达前辈。”我故作深沉地皱着眉。 “你好好分类了?” “我们学校不用。” “真可恶啊。”米斯达拧了一下我的鼻子,“纳兰迦说得对,你就该来热情读书。” “不是,这哪儿跟哪儿啊?”我被捏得有点疼,喊冤道。 可惜没有青天大老爷为我伸冤,只有米斯达在幸灾乐祸。 “伏地摩耶。” “……死吧你!!” - 我们时间卡得不错,正巧有一场就要放了。今天人不是很多,还有好位置可以选。 米斯达买电影票的时候我买了爆米花和可乐,正巧距离检票还有几分钟,我决定先去一趟厕所。 洗完手用纸巾擦的时候,纳兰迦给我打电话,问我看完电影几点。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米斯达约我去看电影的事,纳兰迦是知道的,虽然听出纳兰迦不太高兴,但没多想。 “两个小时,这会儿准备进去了。怎么了?” “你和他一起吃饭吗?” “晚饭?不了,我回去吃。” “那你看完电影怎么回去?米斯达送你?” “不,电影看完徐伦也下课了,大哥接完她来接我,正好顺路。我跟米斯达说过了。” “哦。周六要出来骑车吗?”纳兰迦的语气好像又没那么低沉了,变得和往常一样。 “看周五的作业量吧,但应该能腾出时间的,到时候我跟你说。” “好吧,那你先去看电影,拜拜。” 纳兰迦说挂就挂,意外的干脆利落,我总觉得怪怪的,但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原因,也就没想了。 米斯达捧着爆米花和可乐在不远处等我,他一直手就全拿住了,另一只手似乎在打字回消息,半垂着眸,表情有些冷淡,乍一看有些拒人。 米斯达是这样的。射击的时候、想事情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样,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他的瞳仁乌黑,表情冷淡下来后,便更添一丝凛然。 我走到他身边去拿我那杯可乐,他察觉到我的动作,转了头看过来,锁上手机屏揣回兜里的时候,冲我扬起一个笑脸,眉眼也随之生动起来。 “进去吧?” 他是看到我才笑的。即便我对米斯达已经不再怀有那样的感情,但在认识到这一事实后,我仍不住地感到雀跃和得意。 我莞尔:“好。” 作者有话说: 米耳朵红不是被晒的,是摩说喊哥哥臊的 所以都说了是她钓你不用鱼竿啊米斯达(怜悯的眼神 第262章 - 解释一下莓给橘发消息哈,不是吃醋那么简单的问题,莓的考虑是更深层的 莓给橘“泄密”是因为他担心摩扛不住米的糖衣炮弹,毕竟米是初恋,对摩意义不同,米略施小计就能极限反超。莓想让橘去坏米的事,而且他知道橘肯定能做到能做好,毕竟直球克一切嘛。 莓暂时没有卷入大型修罗场中。天才的洞察力和思维力,以及旁观者的清醒,让莓很清楚摩周围这些人的意图,但米和其他人有根本性的区别。布茶橘作为“娘家人”,乔家作为“新家人”,他们更想维系的是“亲情”,既是和摩的亲情,也是和彼此的亲情,所以能共存。但米想维系的是“爱情”,他固然和布茶橘感情深厚,但没到那个程度(仅是本文设定下,原著护卫队情比金坚哈),所以他只需要自己爽就足够了。 这就意味着,米一旦成功,会“夺走”摩。在米和摩都没有足够的能力处理好人际关系的当下,米摩he意味着其他关系的失衡和崩盘,最后伤得最深最狠的一定是摩。莓无论如何都会避免这个走向。 莓摩,成功女人的背后总有一个操碎了心的男人(bushi 第284章 ================== 我们看的是一部剧情片*,评价两极分化。 打高分的人说,每个看似独立的小故事其实相互串联,彼此之间互为因果。看似是不同的主角,其实是同一个灵魂一次次转生,串联在一起,渡过千年的岁月。 打低分的人说,世界观太大,片场不足以叙述清楚,独立的故事之间衔接的太隐晦,导致整片看下来不知所云,很难理解到底想讲述什么。 我看电影从来不是关注剧情的那类人,我比较肤浅,喜欢看演员的颜值和扮相、特效镜头和取景。因此,剧情上我不想做什么评价,但特效和布景很用心,能明显感觉到故事之间时代、地区和文明的差异。所以我还是满意的。 抓爆米花的时候抓到了米斯达的手,我拍了一下,他一缩手,我成功抓到了爆米花。 “哎。”米斯达用膝盖磕了我一下,压低声音说,“打我干嘛?” “习惯了。”我搓搓他的手背算作安抚,“在家里的时候跟仗助总这样,一下没改过来,忘记了。” 电影还没完,我回去看屏幕,没注意米斯达的表情。不过就算我想看,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什么。 片尾没有彩蛋,所以电影结束后我们就直接离场了。 出去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纳兰迦。他靠着墙,似乎专门在等我们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和米斯达有约吗?”我还有半杯可乐,晃了晃,“喝吗?” “我是你垃圾桶啊,不喝的都给我?”纳兰迦吐槽归吐槽,但确实把我那杯可乐接过去喝了一口,“我跟米斯达去吃饭。你不是要回家吗?那就我俩吃了。” 我正好低头拿手机,看是不是乔纳森给我打电话,没看见纳兰迦和米斯达对视时两个人都不大好的脸色。 确实是乔纳森给我打电话,他已经到了,但停在电影院不好调头出来,所以停在了隔一条街的停车场。他准备和徐伦走过来接我。 “等一下,大哥。”我看向纳兰迦和米斯达,“你们俩一会儿去哪儿吃饭?要不要我大哥捎你们一段?” “不用,我骑车来的,米斯达也骑车吧?”纳兰迦很快把半杯可乐喝掉了,把杯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 “好吧。那大哥,我在楼下等你和徐伦。” 我挂了电话,正好电梯上来了。 “你们去吃什么啊?”我和纳兰迦先进去,米斯达在后面,但最后是我站在了他们俩中间。 “你又不去,打听什么?”米斯达靠着电梯,声音在我头顶。 “我好奇嘛。”我戳戳纳兰迦,“你们吃什么?” “便利店里随便搞点咯。”纳兰迦耸耸肩。 “好惨。”我表示同情,顺便刺激刺激他,“我们今天吃椰子鸡火锅。” 纳兰迦面目狰狞地试图掐我,被我躲过去了。我向后缩撞到了米斯达,他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椰子鸡吗?说椰子加进去味道有点奇怪。”米斯达在问我,但他好像在看纳兰迦。 “现在感觉还好诶……话说你们俩——” 我正奇怪,纳兰迦借着电梯停在一楼、大家都往外走的机会把米斯达的手推了下去,换他的手搭着我的肩膀施力。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纳兰迦和米斯达好像从见面开始气氛就不对。 “你们俩……” 我正要问他俩是不是吵架了,正好看到乔纳森和徐伦。每天放学徐伦都很高兴,现在看到米斯达和纳兰迦就更高兴了,跑过来跟他们击掌。 “嗨,纳兰迦,嗨,米斯达!” “下午好。”乔纳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并接过了我的书包,“你们三个一起看的电影吗?” “我和米斯达看的,纳兰迦来找他一起吃饭。”我说。 因为刚才电话里乔纳森听到他们都骑了自行车,就没提送他们一程。 “你们看的什么?好看吗?”徐伦问。 “还行吧。”米斯达捏捏她的脸,“不过你可能觉得无聊,是剧情片。” 徐伦一听是剧情片就撇了撇嘴。 “没意思。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去吃饭吧,拜拜。” 我跟乔纳森和徐伦走出去好远才想起来我还有话问他俩,但现在好像也过了问的时机。 “怎么了,摩耶?忘了什么事情吗?”乔纳森问我。 “没什么。”我摇摇头。 米斯达和纳兰迦能有什么事?我还是想想回去写作业的事吧。 - 摩耶一走,两个人装都不装了。但站在电影院门口发作实在丢人,两个人走到了隔壁的巷子,虽然人来人往,但很少有人关注这里。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在这儿摊牌最合适不过。 “你怎么知道我约她看电影?”米斯达脸上没有笑容,他站在阴影里,神情冷淡极了。 纳兰迦根本不回答他:“你为什么又单独约她看电影?” “别用问题回答问题,纳兰迦。”米斯达现在没什么耐心,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你先回答我,你怎么知道我约她看电影?” “那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又单独约她看电影。” 米斯达额头突突地跳:“我不想和你吵架。” 纳兰迦差一点就爆发了,如果他还是初中生,肯定就爆发了。但他现在是高中生,成长的好处就是人会慢慢明白,有些场合要控制情绪。 “我也不想和你吵,米斯达,但你太过分了。”纳兰迦咬了咬牙,把那口气硬生生憋回去了。 “约她看电影就过分了?”米斯达反问,“这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事吗?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如果你是以朋友身份约的,我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纳兰迦的紫眸沉下来。 “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你就是。”纳兰迦直接打断了米斯达,怒目圆睁,就差没伸手拽他领子了,“你以为我傻吗?夏日祭放烟花那会儿你抽风的时候我就在你跟前。你后悔了是不是,米斯达?” 纳兰迦的话把米斯达拉回了最不想面对的回忆里。 布加拉提吻了摩耶,阿帕基就在旁边,可阿帕基明明…… 米斯达简直无法理解这种关系。 他的耐心耗尽,因此烦躁不已:“我就是后悔了!我也知道这很荒谬…!我已经尽力保持距离了,这样大家都不尴尬!可先是阿帕基,又是布加拉提,还有那群半路杀出来的乔斯达……我快疯了,纳兰迦!!我必须得做些什么!” 从米斯达嘴里确认了这件事之后,纳兰迦简直暴跳如雷。 那并不完全是因为愤怒,还有一半是因为慌张。 “你后悔了!!该死,米斯达,你怎么能后悔!” 他的质问简直让米斯达莫名其妙:“我后悔就后悔,要不舒服也是摩耶不舒服,你破什么防?” 原本米斯达以为纳兰迦是来兴师问罪。这很正常,他和摩耶感情那么好,为她出头鸣不平也是很正常的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可现在米斯达却觉得不对,纳兰迦明显有别的考虑。 “该死的,米斯达你不一样!你和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不一样!”纳兰迦几近于抓狂地说,“他们不会和摩耶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们还是我们!可你一定会和摩耶在一起,你一定会!那样所有的东西就都乱套了,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 纳兰迦的话稍有些语无伦次,可米斯达认识他很久了,他了解他不比摩耶少,因此米斯达听懂了。 “……你怕我会抢走摩耶吗?”米斯达惊愕地看着纳兰迦。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惊愕什么。 “你一定会!”纳兰迦瞪着米斯达,他应该是想表现出恶狠狠的架势,可因为心里打鼓,反而色厉内荏。 第263章 米斯达捏捏鼻梁,合上眼睛不和纳兰迦对视。 “你为什么觉得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就不会?” “如果他们要抢,从一开始就抢了,夏日祭也不会那样和谐。” “可这样是错的,纳兰迦。”米斯达叹了口气,他为眼下所有的一切叹气,“爱情里容不下第三个人,更别说第四个第五个……那太畸形了。” “不是爱情。”纳兰迦否认,且语气笃定,眼神坚毅。 “不是爱情是什么?总不能是亲——” 米斯达原本感到好笑地哼了一声,可话说到这儿表情却僵住了。 “是亲情。”纳兰迦斩钉截贴地说,“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都在维系亲情,包括仗助、那些乔斯达也一样。只有你不同,你想维系的是爱情。” “所以你一定会抢走摩耶,不是从我身边,是从所有人身边。” 作者有话说: 橘米的对峙,完全在莓的意料之中 这把高端局,不讨论橘米思维的对错,all向讨论这个就不爽了(目移 接下来橘该上桌了 - *这段描述参考的是《云图》,12年的一部片子,影片上映之后评价两极分化,我身边朋友家人基本都说看不懂,我也不算完全看懂但比他们稍微好点,至少发现六个故事是连贯的(尬笑 感兴趣的可以去搜搜看 - 最后是吐槽。我每次都让文章提前进审,结果审过了发表的时候还要再审……直到现在没有一次八点钟准时能看的 wdm那设置这个提前的功能的作用到底是啥啊(尬笑[裂开] 第285章 ================== 周五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毫无征兆地进行了突击考试,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好消息是因为考试,课程都暂时没有推进,所以没有实质性的作业,只有预习和复习,纯靠自觉。 只有几张卷子要批改,普罗修特老师就没留我帮忙。 放学路上的人分为三派,欢呼没有作业派,疯狂对答案派,没考好心情不好派。 我、仗助和乔鲁诺显然属于第一派。 “没作业!”仗助乐极,“今晚可以打游戏咯!!” “周末总算能喘口气了。”乔鲁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宣泄这五天来的压抑和痛苦。 承太郎的车停在路边,我今天想坐副驾驶,所以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把包丢到了后面。 “没作业?”承太郎看了看我们三个的样子,随口问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嘴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确实没作业。今天考试了,周一发成绩和单科排名。”我系好安全带,在扶手箱里翻翻找找。 巧克力被仗助抢了,软糖被乔鲁诺要走了,我就剩了一根棒棒糖。 “这合理吗?”我举着棒棒糖看承太郎。 包装纸已经被我剥掉了,承太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张嘴把那根棒棒糖含住了。 …… 这合理吗!! 仗助无情地笑出声,乔鲁诺没他那么夸张,但也笑得很开心。承太郎没什么表情,嘴巴一鼓,棒棒糖被他转移到了另一边。 “太过分了,你们这就是霸——” 凌字没说出来,乔鲁诺给我喂了一颗软糖。 “周末姐姐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嚼嚼:“我明天跟纳兰迦去骑车,估计会在外面吃午饭和晚饭吧。” “怎么又是他!我要闹了!”仗助往前凑,大声抗议道,“不行,我也要去!” 我稀奇:“上周不是说太黏着我会被讨厌吗?”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仗助强词夺理,“总之不行!你上周五周六都和他见面了,周三也见面了吧?为什么明天还要去见他?我不高兴!” “那你明天不许和他吵架。” “我——”仗助梗着脖子,“那他不跟我吵的话,我可以不跟他吵。” 承太郎通常不介入我们的话题,这一次也一样。只有我和乔鲁诺,一起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仗助。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啊!这么看不起我吗!”仗助有点破防。 “因为我们都了解你,仗助哥。”乔鲁诺把包装纸折一折,很轻地叹了口气,“纳兰迦和姐姐的相处方式你肯定受不了,绝对忍不住的。” “说得好像只有我受不了一样!你受得了?” “受不了啊,所以我不去自讨苦吃。”乔鲁诺无辜地眨眨眼,“我会在家里等姐姐回来。出去骑了一天车,姐姐肯定很累,而且又晒了太阳,到时候我和姐姐一起敷面膜,我还能给她按按摩。” 这属于大声密谋,但谋到了我心坎里。 “……我不管,我就要去!”仗助直接伸出两只手挤我的脸,气呼呼地说,“明天一起去骑车!” 吃了这么多天的醋,终于爆发了。 “好好好,去去去。”别捏我脸了,抻得我脖子好难受。 “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乔鲁诺随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泪汪汪地看着我,“仗助哥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对这种表情毫无抵抗力啊?我的身体能不能争气点立马产生抗体啊! “救命啊承哥!” “没空,在开车。” 可恶!!这绝对是霸//凌!! - 我把仗助也要一起去骑车的消息告诉纳兰迦之后,立刻调低了手机电话音量,避免他拔高嗓音惊吓到我脆弱的心脏。 事实证明我是明智的,纳兰迦脸凑到镜头前,我感觉他恨不得顺着网线从屏幕钻出来咬我一口。 “我不同意!” “那你跟他说。”烫手,我把手机直接扔给旁边的仗助。 “靠你俩在一起呢?” 仗助眉头一挑,嘴角一扬:“羡慕吧?” “暗爽起来了。”我小声对乔鲁诺说。 “他是明爽。”乔鲁诺的手扶着我的腰,嘴唇蹭过我的鼻尖,“我也是明爽。” “别闹,打着视频呢。”我挡住他的嘴,“打完电话再说。” 他有些失望,但也没得寸进尺,抱着我不再进一步动作,而是等待仗助和纳兰迦挂断电话。 “反正我明天是肯定会跟去的,你休想和摩耶独处。” “你真的好烦啊,仗助,你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是不是有分离焦虑?” “你还说我?你难道不是吗?” “我是啊。”纳兰迦理直气壮,“我就是有分离焦虑,怎么了?我焦虑的恨不得把地球炸了,怎么了?” 纳兰迦这句话太炸裂了,仗助都卡壳了一下。 随后,他被激起了奇怪的胜负欲:“那我焦虑的能把太阳系炸了!” “靠,我炸银河系!” 我和乔鲁诺面面相觑。 要么说ai很难代替人类呢,只有人类会这么莫名其妙。 “我炸宇宙!”纳兰迦沉默了,而仗助发出了胜利者得意的笑声,“你没话说了吧!” “你这么焦虑的人待在摩耶身边对她影响太坏了,你们赶紧绝交吧。” 我看不见,但我能从纳兰迦的语气判断他的表情。我敢打赌,他现在的表情特别阿帕基。 对不起,阿帕基,我不是有意想把你当个形容词用,但只有这样说才能精准描述纳兰迦的神态。 仗助的笑声一停,我和乔鲁诺实在没忍住,一起笑出声。 “你们两个站哪边的!”仗助恼羞成怒,脸都涨红了。 “两个?我靠摩耶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身边到底有几个人?!” 我一听纳兰迦好像是真生气了,赶紧拿过手机,并且对着镜头发誓。 “两个,仗助和乔鲁诺,我们仨在对答案估分。”为了不让纳兰迦发现我心虚撒谎,我又赶紧说,“虽然但是,纳兰迦,你知道的,我们才是天下第一最最好。” “哦。”纳兰迦炸起来的毛一下就收下去了,表情也缓和一些,“大声点。” 一左一右,仗助和乔鲁诺都在盯着我。 我硬着头皮说:“我和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 总算是哄好了纳兰迦,他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我左一口右一口,先下手为强。亲完之后,我搂住仗助和乔鲁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的对吧?” “我现在成长了,不会因为那种幼稚的头衔吃醋了。”仗助半垂着眸,哼了一声。 乔鲁诺的手扶着我的脸,微微用力让我偏向他:“仗助哥没吃醋,但我吃醋了,姐姐快哄哄我。” 没亲上,我被仗助用力往后拉跌进他怀里。 “…过分了啊,乔鲁诺,我们不是同盟吗?”仗助有种遭到背叛的不敢置信,又委屈又生气。 “是的啊,仗助哥。”乔鲁诺也改变姿势朝我压过来,面上还带着笑容,“但眼下就我们两个人,谈这个就有点扫兴了吧?” 第264章 “怎么,联盟破裂了?你们不是关系最好的兄弟吗?”我唏嘘一声。 “虽然看起来是暂时破裂了,” 仗助抱着我的腰从后面咬住我的耳朵,乔鲁诺牵住我的手封住我的唇。 “但我们依然是关系最好的兄弟。”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又默契起来了??所以到头来受迫害的还是只有我一个吗? 真的没有人为我发声吗? - 屋外,伊奇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伊奇,你和承太郎散步回来了吗?怎么不进去?”乔纳森恰好经过,有些不解。 伊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房门,狗脸写满冷漠。 乔纳森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隐约明白了。 他无奈地笑笑。 “这样啊,那先去我房间或者我带你去找徐伦吧?摩耶这里……你可能一时半会儿进不去屋子里面。” 伊奇的狗脸更冷漠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仗摩茸,下章仗摩橘(这盘菜终于端上来了(热泪盈眶 橘熬出头了,吃,狠狠吃,大吃特吃! 米:我才是要说真的没有人为我发声吗?(土拨鼠尖叫 第286章 ================== 约的十点钟,但七点仗助就溜进了我房间。 我困得不愿意睁眼,就感觉一个火炉似的人贴上我,把我当抱枕一样搂进怀里。 好热。 我很快重新睡了过去,一直到定好的闹钟响了,把我和仗助一起吵醒。 仗助手长,够到了床头的闹钟,左划停下。 他重新倒回来:“…什么啊,九点钟,你定这么早的闹钟?” “你压到我头发了。”我伸手拨着他的脑袋,把我可怜的头发拯救出来。 “喔,对不起嘛。”仗助侧过身子重新把我抱了个满怀,下巴搁在我的肩窝往里蹭了蹭,“再睡会儿,没那么着急吧,不是约的十点吗?” “再睡就过头了。我还得找衣服呢,而且骑到便利店也要时间。”我踢了踢他,“起来了,不然不带你去了。” 仗助哼唧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地松手了。 “嗯,伊奇呢?”我一坐起来发现狗窝里空空的,有些奇怪。 “我开门进来的时候他走了,可能去楼下了吧。”仗助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回去洗漱咯,然后下去看看早饭能吃些什么。” “好。”我踩着拖鞋准备进卫生间,见仗助揉着头发准备出去,“仗助,你要不今天别梳头了吧,我喜欢你现在这个发型。” “现在?”他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一般指着乱糟糟的头顶,“你喜欢这种?” “看惯了你精致的造型,偶尔看看你松弛感拉满的样子也很nice。”我竖起大拇指,“还有,今天骑车可是会流很多汗的,头发肯定会乱,所以还不如不梳。” 仗助却眯起眼睛:“摩耶,你其实就是很喜欢我散着头发的样子吧?” “先说好,我对你钟爱的飞机头没有任何偏见。”我率先撇清责任,“但我必须承认你不梳头的话我搓你脑袋更方便,也没什么负罪感。——就像这样。” 我调转方向走到他身边,伸出魔爪把他的头发揉得更乱。紧接着,我把仗助的头发都拨到后面,让他的漂亮脸蛋完全露出来。 他的手扶着我的手,脸颊贴在我掌心,因为刚睡醒,眼中还带着雾气。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对你的飞机头真的没有意见,因为不管仗助君梳什么发型我都喜欢。” 他脸一红,用另一只手挡住我的脸。 “好啦好啦,知道啦,仗助君今天不梳头就是了。快去洗漱吧。” 嘿,仗助真好逗。 - 下楼的时候家里人都在,迪奥在煮咖啡,乔纳森问我们要不要吃点什么再走。 “没事,我们直接去便利店吃好了,正好早午饭一起解决。” 话音刚落,承太郎插起一块蜂蜜吐司放在我嘴边,我毫不犹豫咬进嘴里。 乔瑟夫笑出声:“真的不吃点?” “唔……再吃一块。哎算了,这一盘我和仗助分了算了。” 迪奥看了我和仗助一眼,仗助叼着蜂蜜吐司说:“是承哥和蜂蜜吐司先动的手,我和摩耶是清白的。” “嗯嗯,我和仗助(嚼嚼)是清白的(嚼嚼)。” 徐伦本来说要和我们一起去,我们骑自行车她穿轮滑鞋,结果打开门去院子里跑了一圈,热了一身汗回来,说什么都不要出去了。 “晚饭回来吃的吧?”乔纳森问我们。 “肯定回来,毕竟今天可是有我在。”仗助用手指抹掉嘴边的蜂蜜,又舔舔指腹。 这话说的,好像我一个人去见纳兰迦就不回家吃晚饭了一样。 迪奥的咖啡煮好了,他一杯,乔鲁诺一杯。 乔鲁诺加了些冰块,对我和仗助说:“骑车小心点哦,注意防暑,这几天温度很高。”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 从别墅骑到约定见面的便利店要二十分钟,我和仗助到的时候,纳兰迦好像也刚到。 “你真把他带来了。”纳兰迦拉了拉额头的发带,调整了一下宽度,不大高兴却没有发脾气,“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仗助锁好车子,抬起鸭舌帽,冲纳兰迦道:“呵,幼稚。” 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他说别人幼稚……真是只要活得久什么稀奇东西都能见到。 眼瞅着纳兰迦就要爆发,可话到嘴边,纳兰迦忽然一挑眉:“我就幼稚怎么了?幼稚我跟她也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你是吗?” 仗助一咬牙,我一手挎一个,两手同时发力,微笑着说:“再不闭嘴我就回家了哦?” 纳兰迦和仗助对视一眼,齐齐嫌弃地别开头。 ……所以说昨晚我到底在抽什么风,怎么能同意仗助跟我一起来呢? 选饭团口味的时候纳兰迦忽然问我:“周三之后米斯达有跟你说什么吗?” “米斯达?没有啊。”他这么一问倒让我想起来了,“对了,周三那天是我错觉吗?我总觉得你和米斯达怪怪的,你俩有什么小秘密瞒着我?” 我眯起眼睛威胁地看着纳兰迦。 “我跟他能有什么。”纳兰迦把鳗鱼饭团拍在我脸上,“倒是你,别总单独和他出去,注意影响。” 我有些莫名。仗助在旁边的货架选面包,突然插嘴道:“就是,注意影响。” 我更莫名了。他怎么还和纳兰迦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不是,我没听懂,什么叫注意影响啊?”我看看纳兰迦,看看仗助,发出今天第一个充满感情的疑问。 纳兰迦翻了个白眼:“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懂不懂啊?” 我扶额,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是,这个问题到底还要纠结多久啊?” 虽然和米斯达相处真的很舒服,但是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这个问题我应该跟纳兰迦说了没有十遍也没有八遍了,他怎么还这么执着? 说完之后,我叹了第二口气:“如果你真那么不放心,我以后不和米斯达单独出去就是了。他要是约我,我就把你一起带上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纳兰迦哼了一声。 仗助扒拉着我的手:“喂喂,我还在呢,我不是透明人。” “把你也一起叫上可以了吧?” “那就是四个人了,米斯达会崩溃的。”纳兰迦咂舌。 心好累,头好疼,我今天甚至还没怎么在太阳下骑车,就已经觉得自己快中暑了。 “那你们三个玩,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不行!”纳兰迦在左,仗助在右,一人别住我一条胳膊,语音语调神态都一样。 我哇了一声:“我真的觉得你俩可以好好相处。机会难得,不考虑拜个把子吗?我给你俩当见证人。” 梅开二度。纳兰迦和仗助对视一眼,又一次齐齐嫌弃地别开头。 - 今天这顿摩耶说她请,不止纳兰迦的,仗助的也一起包圆。她在前面排队等着结账,让仗助和纳兰迦先去找位置坐下。 仗助拉开凳子,没有看纳兰迦,但问题是在问他:“你为什么突然在意起她和米斯达的事了?” 在仗助看来,纳兰迦和米斯达算一伙的,突然内讧,肯定有猫腻。 通常纳兰迦肯定会冷嘲热讽、插科打诨,总之就是不好好回答仗助的问题。但今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真的回答了仗助。 “米斯达反悔了。” 仗助精准地抓住了关键词,他瞳孔一缩:“反悔的意思是……”回过神来,仗助懊恼地捂住脸,“可恶,所以他单独约摩耶出去……我早该想到的!” “我不喜欢你,仗助,我也不喜欢你的兄弟们。但至少你们不会抢走她。”纳兰迦看这仗助,不大情愿,可眼神却是真诚的。 第265章 仗助一怔,他忽然有点跟不上纳兰迦了。 “对你来说什么算抢走?” “只要摩耶还是摩耶,就不算抢走。她可以是谁的姐姐,谁的妹妹,”纳兰迦说到这儿,转过头去看摩耶,目光暗了暗,“但不要是谁的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这章没亲上,下章一定! 好希望我是哪咤,三头六臂,这样我就能一边肝海贼那篇一边肝这篇一边上分(望天 - 最开始橘觉得仗想抢走摩,事到如今发现是米要抢走摩,两个抢走截然不同,后者更令橘破防 我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宝宝们意会哈,反正是不同层次的抢走(目移 第287章 ================== 骑车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尤其是中午那会儿温度到达了最高点,我们三个都被晒得有点晕乎。 正好骑到了公园,我们仨找地方停了车,在阴凉地休息。 “好热,想吃冰棍。”我瘫在椅子上,用手拨开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左边膝盖碰碰纳兰迦,右边膝盖碰碰仗助,发出一声哀嚎,“救救我,好心人。” 纳兰迦头一歪靠在我身上,出过汗之后纳兰迦的皮肤凉凉的,贴过来倒是能缓和一下我的体温。 “不要,仗助你去。” “别指挥我啊,仗助君现在也很难受的好不好。” 仗助推了两下纳兰迦没推开,索性把我拽到他怀里,连带着纳兰迦也跟着歪了身子。 我们三个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姿势静坐了一会儿。 因为这会儿的太阳实在很晒,外面并没有很多人,不过公园里还是有人在的。陆续有四个人经过我们并投来奇怪的目光之后,我从仗助身上起来、并推开了纳兰迦,试图恢复正常的坐姿。 迟来的羞耻心令我悔恨。 “有什么关系,你和仗助是姐弟,我们是双胞胎,贴贴不正常吗?”纳兰迦却又一次倒回了我身上,这次甚至胳膊都抱了过来,“双胞胎可是在妈妈肚子里就紧紧依偎的关系,我们现在只是模拟还躺在羊水里的样子。” 虽然但是,纳兰迦身上真的好舒服,凉凉的。这种冬暖夏凉的体质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羡慕,好想拥有。 我已经习惯了纳兰迦的言行举止,准确地说我们本就是一丘之貉不然也不能以双胞胎自居。但仗助实在是按捺不住吐槽之心。 “这种天气你跟我说羊水?” “模拟,我说过了模拟,你这人听不懂话吗?” “模拟什么啊?你和摩耶根本就是不同的爸妈,说什么双胞胎?你这就是偷换概念强词夺理!” “那是生物学意义上的双胞胎,我和摩耶是更高级的理念,你不懂就别装懂好不好?” 两个人隔着我又开始打嘴炮。 “好佩服你们啊,这么热的天还这么有精神。”我幽幽地开口,“既然有多余的精力吵架,为什么不肯迈开你们的大长腿去给我买冰棍?” 纳兰迦素来没心没肺,这招对他是不管用的,但对仗助特别管用。 “好啦好啦,我去就是了。”仗助抱怨着,却真的站了起来,“要吃什么口味的?” 我和纳兰迦异口同声:“橘子。” 不知道是怎么戳到他的神经了,仗助气呼呼地走了。 但还挺可爱的,晚上回去哄哄他吧。 - 长椅上剩下我和纳兰迦,对面的草坪上可以看见追逐打闹的小朋友。他们热得大汗淋漓,因为奔跑而脸颊通红,但是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他们的父母在树下乘凉,时不时叫住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喝点水、歇一歇,免得中暑。 纳兰迦很安静,我以为他睡着了,侧过头才发现他一直在看我,直勾勾的眼神让我一下子有些尴尬。 太过熟悉的人尴尬时会笑场。 我就是这样,控制不住地发笑:“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在看你的眼睛。” 我和纳兰迦离得很近,这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显得格外亲密。可对我们两个来说,或许这样靠近反而是正常的社交距离。 习惯压过了心头的异样情绪,我不躲不避,依旧自然笑着追问。 “我眼睛怎么了?” “你眼睛里没有我了。”纳兰迦的表情没怎么变,可那双紫眸却如风雨欲来般翻起惊涛。 我心里咯■一下。此时此刻,异样的情绪终于占了上风,我往后一缩,伸手推拒着纳兰迦。 “……别胡说,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要推开我?”纳兰迦却纹丝不动,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推开的那点距离复位了。他收紧了手臂,我竟动弹不得。 我这时才意识到,纳兰迦已经不是国中时候甚至比我还矮小纤细的少年了。他现在比我高,也比我强壮,他的手臂也鼓起了肌肉。在我们不再形影不离的日子里,纳兰迦有了我不知道的心事,他有了别的样子。 “你也会这样对仗助吗?还有你的哥哥们,乔鲁诺?”他看起来好生气,又很受伤,“或者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为什么他们能赢我?还有米斯达…米斯达……为什么啊!我们才是关系最好的人不是吗?” 我惊讶得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声音:“你在说什么啊,纳——……!!” 纳兰迦哭了。 最开始是一两颗豆大的泪珠,后来控制不住,越来越多的委屈蓄满了眼眶,眼皮轻轻一眨,所有的负面情绪开闸泄洪般被推出。 我有些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去帮他擦眼泪:“对不起,纳兰迦,都是我不好。你别哭了好吗?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那么大声。” 我太过在意纳兰迦的情绪,完全没注意到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比一开始还要近,他的胳膊和我的身体之间都空出了一点空间。但很快,纳兰迦把这一点缝隙填满,他的头埋进我的颈间,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他向我诉说痛苦,我安抚他的焦虑。此时此刻,我们真的像母体中的双生儿,整个世界除了对方,都无需留意。 “我们一直是关系最好的人对吧?”纳兰迦瓮声瓮气地问我。 “一直是。” “你无论如何一定会优先选择我的对吧?” “一定会。” 纳兰迦抬起头,被眼泪冲刷过的紫眸干净如新,眼尾蹭得通红,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的清秀脸庞上泛着水色,嘴角向下垮着。 负罪感直冲天灵感,我都想跪下给纳兰迦道歉了。虽然我完全不明白错哪儿了,但面对纳兰迦就无条件让步无底线妥协的习惯,再一次以碾压性的力量占据了心灵高地。 “我错了,纳兰迦,对不起。”要不我也给你哭一个算了。 “亲我。” “好…啊??” 我终于被38度的外温40度的体感温度逼中暑了吗?可恶,乔纳森准备的避暑药好像也在仗助那里。 “我说,亲我。” 纳兰迦的眼中水光粼粼,他咬牙切齿,可因为刚哭过并且现在还在哭,看起来一点也不凶,相反还挺……惹人怜爱的。 完了,我真的不干净了,我怎么能对纳兰迦有这种想法?我们可是天下第一最最好的亲兄弟/亲姐妹啊! 我跟傻了一样呆在那儿,纳兰迦好像更生气了,情绪激动,眼泪更停不下来了。 猛猛戳我心窝。 “……这是你要求的之后可别翻脸不认人说我占你便宜啊!” 我心一横,捧起纳兰迦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亲了过去。 …纳兰迦好笨啊,怎么亲个嘴牙咬得这么紧。 - 仗助上牙磕下牙,嘎■一下磕碎了嘴里的冰棍,冷感刺激着舌根和牙关,他气得浑身发抖,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你俩都死定了!!!” - 纳兰迦走的时候没关电脑,应该是昨晚用过之后直接扣上了盖子,电脑还在待机。 布加拉提正好要用电脑查个东西,输完密码后屏幕解锁,出现了一个论坛帖子的网页。 应该是纳兰迦昨天看过的东西吧。布加拉提准备新开一个网页搜索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对劲。 这个帖子……是纳兰迦发的。 布加拉提向来以侵犯别人隐私为耻,但架不住这网页上的内容大剌剌地摆在那儿,很难不看见。 “求助:我和m是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异父异母的双胞胎。但最近她父亲再婚了,她身边多了几个重组兄弟,威胁到了我们的关系。我很烦燥,但那些毕竟是她的继兄弟,我该怎么办?” 布加拉提一看,这帖子居然是好几个月前发的,算算时间就是在摩耶进入乔斯达家后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 ……那时候居然就这么苦恼了吗?他居然完全没注意,真是太失职了。 不过看纳兰迦的样子人际关系也处理的不错了,并没有跟乔斯达家的人闹僵让摩耶为难。那他为什么最近又把这个帖子翻出来了? 第266章 这不是侵犯隐私,这是对弟弟的关心。布加拉提催眠自己,手控制着鼠标往下看。 很多网友跟纳兰迦互动,有给纳兰迦出主意的,有吃瓜蹲后续的,还有反过来求助纳兰迦的。 但让布加拉提真正在意的是周三纳兰迦在新楼层发布的问题。 “我好像快出局了。我讨厌变化但她一直在变。我讨厌她这样,我也讨厌我这样。我想直接发脾气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在想什么!” ……周三,纳兰迦和米斯达吵了一架。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都没追问怎么回事,但现在看到这个帖子,布加拉提有点头绪了。 米斯达……噢,他肯定反悔了,不然不可能刺激纳兰迦到这个地步。要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也铁得穿一条裤子,唯一能反目的理由就是摩耶。 几个月的关系足够网络情缘一线牵,好几个id都成了纳兰迦的知心网友。布加拉提看着他们五花八门的回覆,其中有一条让他非常在意。 “发脾气是下下策,兄弟,凭我多年对敌经验,男人承受不住眼泪的攻击,女人也一样。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是过来人。你就哭,相信我,你一定能得偿所愿。祝旗开得胜,武运昌隆[龇牙笑][烟花]” 布加拉提不理解,布加拉提大为震撼。 不是,现在这么玩儿了吗?他高中毕业也没几年,但怎么有点跟不上了呢? 作者有话说: 元宵快乐~ - 眼泪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大拇指)这章写得我好爽(意犹未尽) 刚忽然发现纳兰迦是5.20的生日,摩耶在我设定里是双子座的头5.21 …… 神他妈你俩还真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瞳孔地震 第288章 ================== 纳兰迦根本不会接吻,我也没来得及教会他。 冰凉的矿泉水瓶一个贴在我后颈一个打在纳兰迦脸上,我们两个触电一样分开,看到了旁边气急败坏的仗助。 ……完、完蛋了。 “你干嘛?”纳兰迦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有点丢人,匆忙用手背去抹眼泪。动作太粗暴,把本就通红的眼睛搓得更可怜了。 仗助也在状况之外,他的火本来都快从喉咙里炸出来了,却在看见纳兰迦的眼泪时被迫熄火。 他看向我,脸上的表情转瞬间变了好几种。 我战术性喝水,不敢看纳兰迦,更不敢看仗助。 如果现在装中暑晕过去能逃过一劫吗?会不会太刻意了? “你……怎么强迫——”仗助很用力地咬着嘴里的棍子,雪糕已经被他吃完了,那上面印的“再来一根”被他的牙印咬得几乎难以辨认。 我大惊失色:“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我强迫谁了?明明我才是最冤的那个好不好?纳兰迦差点把我咬出血,仗助现在不但冲我发火还是非不分,我也要哭了! “那他哭什么?”仗助愤愤地说。 “我没哭!”纳兰迦不肯在仗助面前输阵,梗着脖子狡辩。 “我…我很难跟你解释,但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百口莫辩,情急之下把手里的冰水按在了仗助脸上,“总之,你先冷静冷静,你们都冷静冷静。我去换根冰棍。” 我把那根几乎快被咬烂的木棍从仗助嘴里抽出来,头也不回地跑走。 现在直接骑车回家可行吗? ……算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万一真跑了他俩应该会把我活剐了。 - 口袋里的两根冰棍都快热化了,仗助把塑料袋往凳子上一放,自己贴边坐在右侧,也不跟纳兰迦说话。 纳兰迦摸出一根橙子味的冰棍塞进嘴里,也不说话。 气氛一时间尴尬又僵硬,偶有路人经过的交谈声,也有对面小孩疯跑玩闹的笑声,但最吵的是树上的蝉鸣声,还有安静下来之后胸腔里的心跳声。 好半天之后,仗助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也不会抢走她的对吧?” 化了的冰棍顺着棍子流到了手上,纳兰迦舔去。他的神情和声音都恢复了自然。 “我们本就是一体,我不用抢,她就是我的。” 仗助对纳兰迦这句话而恼火:“她不是你的。” 就在纳兰迦也因此生气要反驳的时候,仗助又说:“她不属于任何人,纳兰迦,她是她自己的。” 这真是一句漂亮话,可纳兰迦看着仗助认真的表情,意识到他是真心的。 他一下哑了火。 “我不讨厌你,但摩耶总是选择你,这让我很不安,所以我抵触你。即便现在我和她……她还是一样更在意你。”仗助垂下头,捂住脸,似乎是不想让纳兰迦看见自己的局促和狼狈,“我太喜欢她了。真的,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欢她。” 少年人的感情非但没有因为得偿所愿而偃旗息鼓,反而贪得无厌,愈发高涨。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液,都在疯狂地叫嚣——喜欢、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纳兰迦错愕地看着仗助。他所说的每一个字,何尝不是他的想法? 他们的处境太像了。正因为像,所以格外能共情、能理解,于是更嫉妒、更不满。 “我也是。”雪糕棍子上写着“谢谢惠顾”,纳兰迦掰断了它,“但摩耶是我的。” 本来很走心、甚至有点窝心的仗助在这句话之后,情绪倒流,回归最初的爆点。 “我说了她不属于任何人!” “谁管你啊,她就是我的!!” “……受不了了,我今天非得跟你打一架不可!” “打就打,我怕你不成?!” - 便利店费劲吧啦地辨认着木棍上的字,确认时“再来一根”后,还是给了我一根。 “你男朋友……咳,下次让他别这么咬,换一家店可能就不给你兑奖了。”店长委婉地说。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保险起见,我在阴凉地里把冰棍吃完才踱步回公园,正想着他俩现在应该好点了,忽然听到有人说: “樱花树那边有人打起来了!” 樱花树?等等,不会吧! 等我跑回去的时候,樱花树下的草坪上确实有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也确实是仗助和纳兰迦。 ……救命啊!! 这个时候的公园人不多,但打架还是将人吸引在了一起。围观的路人不敢轻易上前拉架,怕被殃及,有一些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一些画风不对地甚至在感慨打架的两个人长得很好看。 真服了!! 我冲上去,瞅准时机一只脚踹仗助的小腿一只手扯纳兰迦的头发,强行把两个人分开了。 “别打了!” 仗助猝不及防被我踢得单膝跪地,但没完全跪下,他急忙中抓住我的腰作为支撑,但相对的脸埋进我肚子里,整个人僵住了。 纳兰迦痛得龇牙咧嘴,他的眼尾有拳头打过的淤青,因为打斗而热得满脸通红,一看见是我,嚣张的气焰下去了大半:“松手、松手啊,头发要被你拽掉了!” 我换了姿势,两只手各揪着纳兰迦和仗助的后衣领,使出吃奶的劲儿,头都不敢抬脚也不敢停,拽着两个人匆匆逃离事故现场。 “脖子、咳咳、脖子好难受!” “松一松,摩耶,我现在姿势好难受!” 跑了半个公园,从南边跑到西边,我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松开了手。 一路狂奔还拽着两个拖油瓶,我累得气喘吁吁,同时腹腔内的火气越积越盛:“我让你们冷静冷静,你们就这么冷静是吧!多大人了,在公园里打架不嫌丢人啊!一个个的都这么让我不省心,早知道你们两个是这样,我今天还不如不出这趟门!” 吼了半天有点气短,加上天太热了,我这会儿有点晕,往后一靠撑住额头,一阵阵的头疼。 “没事吧?哪里不舒服吗?”仗助原本跟小媳妇似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见我神情不对,人便凑了过来。 我现在不想看仗助的脸,立刻把头扭开了,结果另一边纳兰迦凑了过来。 “仗助还没把我怎么样,你倒是快把我勒死了。” ……这张脸我现在也不想看! 我索性用两只手一起挡住脸,眼不见心不烦。 仗助和纳兰迦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纳兰迦抱住我的肩膀,头靠过来:“我知道错了,别不理我嘛。” 仗助则是蹲下来贴住我的腰蹭了蹭:“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们好烦!热死了!别贴着我!” “你不生气了我们就松手。” “就是就是。” “你俩现在默契起来了是吧?”更生气了,我一只手扯住纳兰迦的耳朵,另一只手掐住仗助的脖子,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给我好好反省!” 第267章 “唔啊别扯了耳朵要掉了!好痛!”纳兰迦面色狰狞,随后一个头槌砸了过来。 !!这次是真的眼冒金星了。 “你敢撞我?!” 事态朝着完全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过去,仗助瞳孔地震,忙不迭直起身子,利用身高和体格的优势强行阻断了我和纳兰迦的战争。 仗助挡住了纳兰迦:“你热糊涂了吗?那是摩耶啊!” “我知道但是很痛啊!” 另一边,他扣着我的脑袋把我摁进了怀里。热气蒸腾下,衣服上的香味和仗助特有的气味一齐涌入我鼻腔。脸下面的触感实在微妙,我耻于承认,但我走神了,也气消了。 仗助……好像更波澜壮阔了。这些日子我们不是都在学海中苦苦挣扎吗?他应该没时间背着我练胸吧?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捏了捏。 仗助一个激灵,把我抱得更紧了,脸红直接顺着耳根和脖子钻进了衣服里,人都快熟了。 纳兰迦不明所以:“……你抖什么?” “没、没什么……”在纳兰迦的视线盲区,仗助泄愤一般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好大的胆子,今晚回去我要好好跟他算总账!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三个不要打啦!要打去床上打啊(撤回 虽然仗和橘见面就掐,但他们应该是乔家x摩x护卫队的组合里最有可能顺利且成功夹心的人 - 另外这章里有一个此前有一笔带过没明说的细节:摩会打架且下手没轻重 她一脚差点踢跪了仗,扯痛了橘的头皮扯耳朵把橘疼得用头槌还击,拖走两个dk且差点勒死人;之前提到她和橘不打不相识,最初在布家写著作业开吵开打被茶修理过,且国中论坛热帖是讨论她是不是太妹 你品,你细品 第289章 ================== 经过一番冷静(不是)辩论,最终我们三个冰释前嫌。 纳兰迦和仗助都有皮外伤,得找个地方去简单处理一下。不然到了晚上肯定会严重,一旦有人问起来,可不好解释。 附近没有药店或者医院,我想了一下:“跟我回家吧,回我原来那里,我给你们擦点药。” “你家都多久没回去了,药过没过期啊?”纳兰迦撇撇嘴。 “就算过期了旁边也有药店。那要不直接去医院?” “不要,我还没去过你家呢。”仗助拉住我的手,垂下眸看我,“我跟你走。” 纳兰迦看起来又想跟仗助吵,但话到嘴边,被我狠狠捏了一下胳膊,硬是咽回去了。 “回就回。但先给我擦药。”他哼了一声。 仗助没在顺序上跟他争,这让我深感欣慰。 骑车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我本来并没在意路口的那辆车,但当我发现它停在特莉休家门前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怎么了?”见我不停地张望,纳兰迦问我。 我正要说话,隔壁的门开了,特莉休从里面出来,拎着行李箱,全副武装。 “嗨,特莉休,要去度假吗?”我招招手,跟特莉休打招呼。 在特莉休身后出来的是托比欧先生,最后面是乌纳太太和迪亚波罗,我也依次打了招呼:“下午好,乌纳阿姨,迪亚波罗先生,托比欧先生。” “下午好,摩耶,你怎么回来了?”乌纳太太看到我很惊喜。 总不好说实话,我笑着搪塞过去:“和朋友一起来拿点东西,箱子有点重。” 特莉休把行李箱放在原地,快走了两步到我身边来。 “这么热的天你骑自行车过来,在想什么?”她先弹了我脑门一下,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湿巾铺在我额头,“你也不怕中暑。” 嘿嘿,特莉休真好。 说完这些,她看了看仗助和纳兰迦,一眼就看到两个人脸上的轻伤。 “哈哈,不小心磕到了。”我把特莉休的身子掰开,给纳兰迦使了个眼色,“你这次去哪儿玩?” 纳兰迦从地毯下面摸出钥匙,熟练地开门进去,这姿态又让仗助心里不爽起来。 “不是玩,是搬家。”特莉休抿抿唇,“我和妈妈要住他那里去。” 我眼睛一亮:“你们——” 托比欧先生把行李放进后备箱,迪亚波罗和乌纳太太先上了车。应该是故意选了不起眼的车,迪亚波罗本就是个不喜欢引人注目的人,托比欧先生又很细心,也不想给乌纳太太和特莉休带来麻烦。 破镜重圆叫我看到真的了! “不是你说的吗?喜欢他就去拥抱他。”特莉休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我也没有很喜欢他……但我在尝试。” “这是好事,特莉休,恭喜你!”我想要拥抱特莉休,忽然意识到我一身都是汗,动作收了回去,“身上有汗,就不抱你了——” 特莉休却大大方方地抱住我,紧了紧,用力度传递她内心的喜悦。 “好啦,撒娇的事以后再说。快上车吧,他们都在等你呢。”我拍拍特莉休的后背,“晚上我们打电话说。” “好,那我先走了。”特莉休松开胳膊,然后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没有撒娇。” 我摊开手:“好吧,你说了算,大小姐。” - 特莉休一家离开之后我才进门。家里空了一半,纳兰迦也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药箱,已经准备好了。 “你还真熟练。” “你家的东西几百年都不变一次,还不好找?”纳兰迦说,“药品没过期,都看过了。” 除了脸上的淤青,还有一些胳膊和膝盖上的擦伤,索性都不严重,不然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 现在纳兰迦和仗助都很安静,我于是问:“所以你们两个还没回答我,刚才为什么打架?” “切磋。”纳兰迦眼睛乱瞟,一看就是在撒谎。 我又转头去看仗助,他也把头转开了:“嗯,切磋。” 太拙劣了,但男生之间总是有点自己的秘密,而且这说不定能让他俩关系变好点,我也就没再多问。 帮纳兰迦处理之后,我又帮仗助擦了药,现在就剩淤青,我让他俩在家里等等,我去拐弯的便利店买点冰块回来让他们敷一敷。 在我走之前,仗助叫住了我:“我能去你房间吗?” “可以啊,门上贴着海报的就是,不过房间里没什么东西了。” “没关系,我就是……想看看。”仗助自己给自己说害羞了,脸红了一截。 我可不知道青春期dk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就把自己搞红温了。如果现在只有我俩,我肯定要好好逗逗他,可纳兰迦也在,多说一句都可能挑起新一轮世界大战,我选择闭嘴。 我人都出去了,突然折回来,盯着他俩问:“你们两个这次不会打架了吧?” “我都这样了,还能干嘛?”纳兰迦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你电费还交着吗?空调能不能用啊?” “不知道,你试试看吧。我出趟门,很快回来,你俩在家乖乖的哦。” 门一锁,纳兰迦切了一声:“什么啊,妈妈一样的口气。” 仗助扭开了摩耶的卧室门,里面如她所说没剩什么东西,但也并没有完全被搬空。书架上还放着各种杂志和小说,床侧有被塑料袋罩起来的抱枕,墙上的钟因为没有电池停止走针,桌子上摆着已经挥发得只剩一点底的香薰和一些杂物…… 依稀留有她生活过的痕迹。 仗助的视线落在墙正中央的那张照片上,那就是摩耶没能带到新家的毕业照片。她穿着红色的纱裙,宽大蓬松的裙摆,蕾丝堆叠点缀。裙子太长,她的手穿过纳兰迦的臂弯,将裙摆拎起。纳兰迦也穿了一件红色的西装站在她旁边,故意踩她没来得及完全提起的裙子。他们没有看镜头,纳兰迦在坏笑着看自己的恶作剧成果,她也想低头却不得不扶尺寸过大要滑下的礼帽,哪怕是镜头定格的静态照片,也能看出她的兵荒马乱。 并不精致,也不完美,甚至礼裙和西装都不合身,但很自然,比什么都漂亮。 在他出现前,是纳兰迦陪在摩耶身边。仗助从未有一刻如此真切地品味到这句话的意思。 脚步声在后面,仗助回头看见纳兰迦倚着门框,也在看那张照片。 “那条裙子太大了,因为是成人款式,不得不用长尾夹在她背后夹起来,不然就会掉。而且因为设计的就是裙尾拖地,所以走一路拖一路。” “毕业典礼那天上野叔叔在国外的森林里采标本,我爸电话打不通,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嘛,米斯达开玩笑说把他父母借给我们一小时。后来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来了,一个说是我哥哥,一个说是她哥哥。” 纳兰迦走进屋子里,拉开抽屉,那里面是一堆小卡片和小纸条,有诅咒的坏话,也有祝福的好话。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仗助闹别扭一般把耳朵捂起来,“不要向我炫耀。” 第268章 “但我也只能炫耀这些了不是吗?”纳兰迦哼了一声,半垂着眸展开手里的纸条。 上面是一副简笔画,摩耶用尖牙一口咬在纳兰迦的头上,咬出血来,他哭着求饶,希望摩耶大人放过他。鬼知道这是哪次吵架之后她的心得体会。 两个人在房间里各自沉默。一个有她的过去,一个有她的现在,都想争她的未来。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好半天之后,仗助说:“如果你不老拿她以前的事刺激我的话……我可以试着和你和平相处。但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她又夹在我们两个中间难受。” “你是怕她又选我不选你吧?”纳兰迦哼了一声。 “你…!”仗助有种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愤怒和无力感,“你这人油盐不进!” 他作势就要离开,回客厅等摩耶,刚走了两步,纳兰迦伸出脚拦住他的去路。 “…试试看。”纳兰迦有些不自在地扯扯嘴,“你也别误会,只是因为你那些兄弟里,就你还算实诚,矮个里拔高个,我勉为其难才答应你的。” 仗助瞥了他一眼:“只是为了摩耶才这样的,我们可不是朋友。” 纳兰迦切了一声:“谁要和你当朋友,自作多情。” 作者有话说: 摩:我有两个好朋友,但他们之间不是好朋友……纠正一下,他们今天刚开始成为好朋友 仗橘联盟(bushi)了,那仗橘茸米还远吗?来掀起一场dk革//命吧(什么乱七八糟的 米:(咬手指)(不安)一定要四个人吗 第290章 ================== 我和仗助答应了晚饭回家吃,纳兰迦说晚上他要去找福葛,从我家回别墅和去福葛宿舍楼是两个方向,我们于是说了再见。 好消息是,多亏他俩的恢复力,淤青已经退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破皮的位置也结痂了。仗助身上的非常少,回家应该是好解释的,应该不会被乔纳森教训得太惨。 至于纳兰迦那边……算了,布加拉提会教育他的。 “你和纳兰迦和好了?不对,应该说,建交…嗯,也不对,就是愿意和睦相处了?”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 “建交,也亏你说得出口,还好迪奥哥不在。”仗助笑话了我一句,随后才回答我说,“虽然还是会呛声,但好多了。毕竟……我们两个很多方面确实挺像的。” 我正连连点头欣慰于仗助和纳兰迦这史诗性的一刻,便听到他继续说:“比如喜欢你这一点。但还是有区别的,我肯定比他更喜欢你,我最喜欢你。” 我双脚撑地停下自行车,被仗助的直球打得兵荒马乱。 ……我也真是够了,亲吻摸胸摸屁股都习惯了,结果就这么一句话给我干翻了。 “我和纳兰迦不是那种……喜欢。”我只能慌忙中辩驳。 “又要说你们是双胞胎?”仗助的眉眼下垂,“那我们呢?” “我们……我们不一样。”我越说越害臊,干咳了一声,”你不是说我们是纯爱吗?纯爱和那个……不一样。” 好匮乏的语言能力。匮乏到我都汗流浃背了。仗助说得对,还好迪奥不在,不然我凶多吉少。 我别开了眼睛不敢看仗助,可他却忽然把头凑过来,一双蓝色的狗狗眼睁大、欣喜若狂般:“你再说一遍!” “…啊?” “我们是什么?再说一遍。”他强压着嘴角,但满脸都写着高兴。 我们是……? 啊,那个。 想通之后,我立马有了找回场子的感觉,这次再开口,胸有成竹不少:“我们是纯爱,仗助君。” 他飞快在我嘴角亲了一口。巷子暂时无人,只有我们两个,不怕被人看到。 仗助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快咧到眼角。我仿佛看到仗助身后幻化出了疯狂摇晃的尾巴,脸侧浮现出暖黄色的背景,其中开出一朵朵粉色的小花。 ……太好哄了吧,这样会被骗得底裤都不剩诶。 还好是被我骗,我是有底线的。 “别美了,回家吧,不然晚了大哥该着急了。”我捏捏仗助的脸。 我也没想到短短两个字给仗助带来了如此大的魔力,回去的路上他心情都很好,甚至哼起了调子。 一直到家门口,遇见下班回来的迪奥,仗助远远就挥着手:“下午好,迪奥哥~” 迪奥知道仗助是阳光开朗小狗,但阳光开朗成这样…… 他看向我,眉头皱了皱:“你对他做什么了?” “小女子冤枉啊,大人!”我举起双手力证清白,两眼无辜地看着迪奥。 “嘿嘿,她说我们是纯爱。”仗助很是骄傲地对迪奥挺起胸膛。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羞耻,我有点脚趾抠地。 迪奥皱起的眉头松开了,眼中浅淡的一丝担忧彻底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到溢出的嫌弃。 他留给我们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一声:“服了。” 我把自行车丢给仗助,先回屋吹着空调洗澡换衣服。进屋的时候乔瑟夫试图给我一个熊抱,我蛇皮走位成功躲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令人心疼。 “二哥,我先去洗澡。” 乔瑟夫正想说点什么,随后进来的仗助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他可是刚骑车回来,顺便把头上的汗也全蹭在乔瑟夫身上。 “……仗助。”乔瑟夫怒气值积攒中。 “我是帮摩耶抱抱你。”仗助嘻嘻一笑,赶在乔瑟夫对他施以爱之铁拳前狂奔上楼。 “好双标哦,二哥,明明都是一身汗,你上赶着要抱姐姐,然后仗助哥抱你你又不高兴。”徐伦吃着水果泥,取笑乔瑟夫。 乔瑟夫作势要过来扑徐伦,把汗也蹭在她身上。徐伦意识到了这一点,拔腿就跑:“大哥!救命!” 伊奇在乔鲁诺腿上趴着,平静地看着这一场混战,然后,别开了头,张嘴吃掉了乔鲁诺手里的咖啡口香糖,赏脸给他摸摸头。 - 晚餐应徐伦要求做了咖喱饭和关东煮。咖喱有两种两种,辣和不辣,我选了辣咖喱。 不吃辣咖喱,生活将索然无味。 我这时才发现乔瑟夫换了件短袖,我回来的时候那件还是白蓝撞色的呢,现在变黑色了。 “你怎么换衣服了?”我有些奇怪。 “仗助把汗全蹭在我身上了,又去洗了个澡。”乔瑟夫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沐浴露的香气混着留香珠的味道,很好闻,“都怪你不抱我才叫仗助有机可乘。”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仗助也明显被无语到了:“二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也一身汗啊!完全不比仗助流得汗少! “别理他。”承太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 “你怎么挑拨我和小摩耶的关系呢,承太郎?”乔瑟夫还真是张口就来,相处这么久,我至今都很佩服他这项才能。 就这还是被社会捶打过的呢,很难想象他尚未经受人间烟火搓磨时,该多搓磨这人世烟火。 “明天还出门吗?”乔纳森问我。 “不出了,在家歇着,打打游戏看看剧。顺便复习一下上周学的东西,预习一下下周学的东西。”想到这儿我悲从中来,“周一就要公布成绩了,还要单科排名,老师好会杀人诛心。” “要是你和仗助名次还不如乔鲁诺,那可有意思了。”乔瑟夫眉头一挑,明显看好戏的状态。 仗助不受影响:“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拖后腿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别抢我台词啊。”一下给我整得不会发挥了,我吃着鱼籽福袋抱怨道。 刚说完,迪奥的眼睛就看过来了:“如果你们两个还不如乔鲁诺,那接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是,别带上我啊!”仗助这下开始慌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迪奥,“迪奥哥,你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花时间在乔鲁诺身上就好,让我自由生长挺好的呀!” “我在乔鲁诺身上花的时间够多了,他已经有了习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迪奥皮笑肉不笑,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炸裂的话,“而你,仗助,你自由的过头了。” “难道说……上学期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终于也要发生在仗助身上了吗?”我难掩欣喜,一想到仗助会和我一样惨,甚至可能比我还惨,我那嘴角比ak都难压。 “不要啊!”仗助抱头哀嚎,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知道有多痛了,“乔鲁诺,快争宠啊!” 乔鲁诺不语,只一味装聋干饭。 他可是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回应仗助?而且我都看到了,他憋笑憋得都在咬嘴唇。 乐疯了吧,弟弟。 “大哥救救我,承哥救救我,二哥……”前面的情感不可谓不丰富不饱满,但目光落在乔瑟夫身上时,仗助的语音语调和神情一下子就麻木了,“算了,求你还不如求明日降温十度。” 第269章 我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乔瑟夫期待的表情迅速结冰:“小白眼狼。”说完他又看了我一眼,“你也是小白眼狼。” ? 笑一下都不行吗? 承太郎虽然爱和迪奥对着干,但在一些大是大非,比如认可仗助确实比较散漫、需要紧紧皮这方面,他们的思想还是统一的。乔纳森也一样,他甚至很欣慰迪奥愿意包揽仗助的学习。 于是仗助喜提迪奥老师,若没有考过乔鲁诺,那么刷题补习将成定局。 但被乔瑟夫带大、和乔瑟夫高度相似的乐天派在此时表现出了超强的心态。 仗助平静得像快死了,疑似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事已至此,那今晚通宵打游戏吧,因为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 我默默竖起大拇指:“6。” 作者有话说: 二乔真好,怎么写都不会ooc,更喜欢他了(眯眼 仗是那种看起来不着调其实非常正经靠谱的人,到了关键时刻自然会奋发图强。所以dio也就是口头威胁警告一下,不会真耳提面命,毕竟弟弟什么德行当哥的还是很清楚的。 但是摩,她那令人眼前一黑的文科真的是不提溜不行,要是给dio知道她用“建交”来形容仗橘之间化干戈为玉帛,怕是半夜都得坐起来质问摩:我教你的东西都学狗肚子里了吗? 伊奇:我肚子里也没有,莫造谣 第291章 ================== 今天出去骑车暴晒,自然要好好护理一下皮肤。我敷着面膜,仗助进来找我,正看见我顶着张蓝脸,毫无防备地被吓了一跳。 我很大方地把涂抹面膜的罐子递给他:“要不要?” “不……”话还没说完,仗助顿了顿,坐在我面前把脸凑过来,“那你给我抹。” “想得美,自己抹。” “我不会嘛。”仗助凑过来,“教教我嘛。” 他留了个门缝,伊奇不知道是怎么的,从门缝钻出去走了。 我也没在意,反正伊奇也丢不了。这头仗助不要命一样对我释放撒娇技能,我实在承受不住,只能投降。 他头发半湿,随意地散乱着,影响我发挥。我找了两个卡子别住他的碎发,然后用面膜刷在他脸上顺着弧度刮开。 “好凉,但是好香。”仗助道,“你不是早上说要和乔鲁诺一起敷面膜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了?” “他本来是要过来的,但是好像他弟弟怎么了,迪奥哥带他刚出门,去乔巴纳家了。”我摇摇头,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迪奥哥也一起去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乔巴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加一起,都敌不过迪奥哥一根小拇指。”仗助看起来完全不虚,“我说的所有人不包括乔鲁诺啊,他虽然姓乔巴纳,但心是在乔斯达的。” “刷碗那会儿还说迪奥哥魔鬼心肠呢,这会儿又夸上了?”我有些好笑。 “魔鬼是魔鬼,厉害也是厉害嘛。”仗助理直气壮地回答我。 倒也说得没错。我把面膜盖子合上,放回梳妆盒里,把面膜刷洗干擦干放好,坐回小沙发里。 “来找我干嘛?” “打游戏去啊。”屋子里那么大,仗助却非要过来和我挤在一起,我不得已,半个身子都坐在了他身上,“一直说玩ps5,可搬到这边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事,而且还老有人从中作梗破坏咱们的二人世界,可难死我了。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没有作业的周末,而且他们都各自做事不着你也不找我,不如一起玩个通宵!” 很难说不心动。 “那等敷完面膜就去玩。”我欣然答应。 “为什么?现在不能去吗?”仗助撇撇嘴。 “面膜洗掉之后我还要护肤的,你房间里有我要的护肤品吗?” 说到这个我有点愤慨。仗助从不忌口,爱熬夜,日常就是洗面奶,天干燥才用些爽肤水,就这样他不长痘不长斑也没有黑眼圈。 “那你要什么,我们一起拿走不就好了。哎呀快点吧,晚点万一迪奥哥和乔鲁诺回来了,通宵游戏计划就要被扼杀在摇篮…不,襁褓里了!”仗助推搡着我起身,可手却还搁在我腰上,“你梳妆盒里的哪些要拿走?” 我挨个指给他,仗助啊了一声:“这么多啊。” “水乳面霜,一样都不能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保养都有好皮肤啊?”越想越生气,我在他怀里转个身,狠狠戳了戳他软弹紧实的胸肌。 “唔,别戳了,好痛。都听你的嘛。”仗助抓住我的手指,按照我的要求把三样东西都拿走,稳稳托在一只手上,“我都拿好了,走吧?” 说是这么说,我们俩出门却鬼鬼祟祟起来,也不敢走电梯,都怕被哥哥们看见。 从未觉得一层楼的路程有如此漫长,我先进门,仗助随后,一直到房间落锁我俩才彻底放松下来。 “在自家却像做贼似的。”我嘟囔了一句,坐在沙发床上,盘起腿往后一靠。 “谁让我们年纪小呢,要我们是大哥,肯定没人管了。”仗助也随后坐过来,紧贴着我。 空调开得低,因此这样贴着反倒挺舒服的。我顺势头靠着他的肩膀,趁洗掉面膜开始玩游戏之前,刷刷手机,看看八卦。 “说到大哥,他管教你们怕是也遭了大罪了。全家没一个省油的灯,明着坏的暗着坏的、明着闹的暗着闹的,唉,我看大哥脾气好根本就是被你们折磨的生死看淡了。” “那你是明着坏还是暗着坏?明着闹还是暗着闹?”仗助问我。 我切了一声:“我说的是你们,可不包括我。我可乖着呢,少拿我和你们相提并论。”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信你,但现在吧……”仗助故意拖长了音,半晌后说,“你今天可一脚把我踢跪了啊,虽然我那时毫无防备,但你的准头和力度也不容小觑。还有纳兰迦,头皮都快被你薅掉一块。再说你后来扯着我俩走,那劲儿真是差点给我俩勒死。” 我干咳一声:“那还不是你俩逞凶斗殴在先,我那是一时情急才出此下策。” “哼。反正我今天算是明白为什么你会被当太妹了,一点也不冤。”仗助一边说一边去揉了揉小腿,“我这儿现在还幻痛呢。” 幻痛?真亏得他敢说。 十五分钟差不多了,我起身准备去洗脸,顺便又踢了仗助一脚。 “别幻痛啊,实痛才能长记性!” 仗助吃痛:“这么大劲儿,你脚不疼啊!” 当然疼,但我哪能露怯,做了个鬼脸进了卫生间。 - 洗了脸,我在按顺序抹护肤品,仗助做伸手党来蹭个便宜。 我想起仗助说的话,有些好奇,用胳膊肘拐了拐他:“我要真是太妹,你怎么办?” “什么我怎么办?”仗助不明白我为什么有此一问,睁大眼睛看我,写满清澈和单纯。 “假如我真的是太妹,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这话问的,我说喜欢你肯定觉得假,可要是说不喜欢我又觉得假。”仗助啊了一声,比刚才的模样更添一丝茫然,“你就算是太妹,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那种。也许一开始我会和你保持距离,甚至可能误会你,但时间久了,我肯定还是会被你吸引,然后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你。” 每多说一个字,他的迷惑便被驱散一分,到最后,只剩下坦荡和自信。他头上还别着我给的发卡,一边是樱桃,一边是草莓,全是粉色的,这些结合在一起,便显得仗助分外可爱。 我噗嗤笑出声来,捧住了他的脸:“我就是这么想你的,仗助君。” “啊?”他被我挤着脸,眼睛眨眨。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不良,提心吊胆了好久。后来发现,什么嘛,”我笑弯了眼睛,把他的神情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就是个纯情dk。” “……你不满意?”他一只手覆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压在后背,小心翼翼地问。 我跟他鼻尖抵着鼻尖:“你猜我满不满意?” 仗助猛地将我抱上身,我下意识搭住他的肩膀来稳住自己,回神时已跨坐在他腿上,与他对坐。仗助抓着我的大腿,让我更加贴近他,我们的唇舌也随之愈发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我想起他今天下午胆大包天,一时恶向胆边生,双手向上,按在胸膛压了压。 仗助激灵了一下,不慎咬了一口我的嘴巴,眼里弥漫着雾气,脸颊滚烫。 “……你跟谁学的?”他把我的手拂下去,像个小媳妇似的,极不自在。 “跟你学的。”我理直气壮。 他不说话了,舔了舔唇,再次亲上来,比刚才急了很多。 唉,游戏一时半会儿是玩不成了。 作者有话说: 啊,是青春(喝茶 第292章 ================== 人生最恐怖的事,莫过于一觉睡醒看见六双审视的眼睛,我差点尖叫出声。 第270章 昨晚我和仗助并没有真的通宵。快四点的时候,我困得眼皮打架,本来躺下是准备眯一会儿,结果彻底睡死了过去。至于我为什么会在仗助的床上,应该是后来他抱我上来的。 见我醒了,承太郎索性掀开被子,把我打横抱起来。与此同时,徐伦填补那块空地,狠狠捏了一下仗助的鼻子。 仗助是痛醒的,我越过承太郎肩膀本想看看他,可乔纳森、迪奥和乔鲁诺跟在我和承太郎后面一起出来了,挡住了我的视线。我这会儿还迷糊,眼皮一合靠着承太郎又准备呼呼大睡。 “昨晚几点睡的?” 好像是迪奥的声音,我不想张嘴,默默竖起四根手指。紧接着额头一痛,肯定还是迪奥。我呜了一声,自闭地把头整个埋进承太郎怀里。 到楼梯之后好像就只有承太郎送我回去了,听脚步声他们都是往楼下的。 我房间门是开的,承太郎径直走过去把我放下。洗衣液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我的和他的混在一起,好闻又催眠,我昏昏沉沉地,四肢并用地往他身上挂。 “摩耶,松手。”承太郎被我压的走又走不了,倒又倒不下,姿势很尴尬。 我一动不动,僵持了一阵之后,承太郎叹了口气。他重新把我抱起来,去了沙发坐下,同时摸了摸我的头,安抚一样地说: “睡吧。” 再醒过来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导致身体有些僵,我欲活动一下,才意识到我好像没在床上。 “彻底醒了?”承太郎锁上手机屏,低眸看我。 我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承哥?” 不对,我不是昨晚和仗助通宵来着吗? “是我很失望?”承太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眉骨投射下的阴影暗了眼中的绿色,不是高兴的预兆。 “不是,只是——”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呀了一声,“早上那会儿不是我做梦?是真的?” 承太郎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跑进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承太郎还在,但他抱臂坐在那儿,俨然是一副等我狡辩的架势。 笑话,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我了。一对一的情况下,就算是承太郎用脸霸//凌我,我也能死罪变死缓。 我扑到他怀里,他下意识张开胳膊接,我顺着喉咙往上亲,到嘴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果不其然,承太郎扣着我的头补全了这最后一步。 亲了一会儿,他放开我,手拢了拢我的发,长度已经到肩膀了。 “还剪吗?” “你喜欢我就剪,不喜欢我就不剪了。”我故意说讨巧的话。 承太郎没说什么,但表情和缓了一些:“下楼吧。” “好~” 哼,承太郎也没多难哄嘛。 - 这会儿都到了午饭时间。今天做了牛排和奶油蘑菇汤,不下楼没感觉,可一下楼闻到香味我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突然,一张狗脸放大在我面前,伊奇睁着死鱼眼,看起来生无可恋。而举着他的正是搞事之王乔瑟夫。 “小摩耶,不可以在伊奇面前说谎。你盯着他的眼睛说,昨晚和仗助干什么了?”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计上心头:“见不得光的事。” 于是伊奇的脸没有了,只有乔瑟夫的脸。伊奇蹬了他一脚然后逃脱,甩甩头,跑回沙发上窝好。 乔瑟夫捂着被踢的那一块,睁大眼睛看着我:“小摩耶!” “通宵打游戏当然不能见光,不然光线从门缝漏出去不就被你们发现了吗?”我嘻嘻一笑,趁乔瑟夫没反应过来,我拔腿就跑。 乔鲁诺噗地一声笑出来:“姐姐也学狡猾了。” “这怎么能说是狡猾呢?明明是机智。”我走到乔纳森身边坐下,这样乔瑟夫就算想报复我也不能现在下手。 “姐姐进步了。”徐伦也笑起来,分给我一瓶草莓牛奶。 但我的侥幸逃脱可苦了仗助,乔瑟夫胳膊一勒,他本来还乐得合不拢嘴,这下难受得脸色巨变。 “你也进步了嘛,仗助。之前是爬小摩耶的床,现在是直接把小摩耶骗上自己的床。” “…我们又没做什么!” “你还想做什么?” 乔纳森无视那边的打闹,把切好的牛排先给了徐伦,而坐我对面的迪奥把切好的那一盘给了我。只有我和徐伦有这待遇,剩下的人都得自己切。 下午还没决定好干什么,徐伦就拉我去台球桌,让我教她打台球。乔鲁诺也来凑热闹,他肯定会打,他之前有一部剧里的角色就是个斯诺克天才。过了一会儿,乔瑟夫也进来了。 这一层全是娱乐设施,台球间、保龄球间、卡拉ok间,还有跳舞机,我感觉这些应该都是乔瑟夫的主意,应该也有仗助的贡献。 “让乔鲁诺去教徐伦就好,来,哥哥教你打斯诺克。”乔瑟夫搂着我就走,把我手里的台球杆扔给了乔鲁诺。 “二哥,醋劲儿还没下去呢?”徐伦噫了一声。 乔瑟夫应该本来是想反驳的,可话到嘴边:“嗯,还醋着呢,要是不想我淹了这间屋子就先把小摩耶给我。” 他醋什么,明明就没放在心上,却偏生要逗弄别人。大人怎么都这样,搞得我也想当大人了。 乔鲁诺和徐伦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可以。” “这么痛快?”乔瑟夫挑眉,事出反常必有妖,顿了顿,他自己反应过来了,“奥,我懂了,你们是打算晚上骚//扰她是吧?” “说话就说话,手别乱摸。”我把他试图滑到我屁股上的手拍掉。 “哎哟,咱俩谁跟谁啊?别这么生分。”乔瑟夫毫不犹豫用另一只手在我另一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乔鲁诺早把徐伦的眼睛捂起来了,我见状,选择礼尚往来,在乔瑟夫腰上掐了一把。 ……果然还是没掐动。 乔瑟夫闷笑一声,我瞪了他一眼,搡他去摆台。 - 台球室里鸡飞狗跳,徐伦刚学,力度、角度都不是很会把握,时常把球弹飞。 仗助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母球直奔顶灯,堪堪刮过水晶坠,然后落下来在球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滚了一截落进袋子里。 乔瑟夫鼓掌:“真不错呢,徐伦,你打进了第一颗球,虽然是母球。” 徐伦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 乔鲁诺把母球拿出来,放回球台上,然后往后退了一大步靠着墙,并捂住脑袋:“继续吧,徐伦,努力总是有收获的。” 我把仗助拉过来,和乔瑟夫一起给我当盾牌,从缝隙中露出眼睛。 “偷感好重啊。”仗助吐槽我,但很入乡随俗地学乔鲁诺和乔瑟夫一起护住脑门。 毕竟见识过徐伦差点打碎顶灯的操作之后,就算是他也意识到妹妹的杀伤力有多可怕了。 徐伦屏住呼吸,摆好姿势,严肃地盯着母球的方向,将手里的球杆往前一顶—— 咚的一声,球杆对母球伤害为零,但在球台上戳出一个小坑,她也被反作用力震得没维持住姿势和表情。 一室沉默,一秒后,在我身前当坦克的两位同时爆笑出声,徐伦抓狂地跳脚,把球杆一扔。 “我不玩啦!!啊啊啊大哥!!!” 妹妹气愤又狼狈的背影让乔瑟夫和仗助笑得更大声了。 我和乔鲁诺的表情出奇一致,目露谴责:“好屑的哥哥——们。” “你俩憋笑憋得嘴角都抽搐了,少说我俩。” 作者有话说: 好屑的哥哥和姐姐(指指点点 看剧看到三点……然后发现存稿没了,凌晨爆肝 肝完了,继续去看剧! 第293章 ================== 无作业一身轻的周末说过就过,转眼到了要公布成绩的周一。 第一堂是生物,福葛拿着试卷和教案进教室时就像手执镰刀来收割生命的死神。 仗助从今早睡醒就心神不宁,毕竟迪奥说过,若是他考得不如乔鲁诺,那可是要遭大罪。我们三个人擅长的科目各不相同,亦有重叠,但如果非要选一科作为最擅长,我是数学,仗助是化学,乔鲁诺是生物。因此,仗助现在很是头疼,生怕乔鲁诺比他分高,今晚回去要挨迪奥的“训”。 “这次考卷的确有几道题比较难,但总体难度适中,大家的发挥也还在我的预料之中。”福葛垂着眸没有看我们任何一人,语气也平静,但老师对学生自带的碾压buff使我们都有些提心吊胆,“我按分数和名次点名,大家上来领考卷。” 考试排名已经很残忍了,现在还要按名次发卷子,这是公开处刑啊。 太狠了,福葛。虽然我估摸着分数不会低,但还是深感痛苦。 我总算是知道福葛明明人不错,纳兰迦却在补课期间痛陈他罪责的原因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真的是很难彼此体贴啊。 第271章 “乔鲁诺·乔巴纳,满分,第一名。” 冷不丁听到乔鲁诺的名字,我惊了一下,而他已起身上台领卷子,处变不惊,早料到了一般。 也对,那可是乔鲁诺,先天聪慧,后天刻苦,还有迪奥监督引导,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虽然我早知道他优秀,这些日子一同上课也察觉他的悟性高。 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高兴和自豪。他才初三,越级学习却考得满分,已胜过初三和高一两个年级的大多数人,甚至可能是所有人。 班里有人称赞,也有人沉默,仗助则是痛苦扶额。大家各有心思,但乔鲁诺却只看向我。他好像只在意我的想法。 我对他竖起大拇指,面上也露出笑容:厉害,中午请你吃饭。 他莞尔,向我点头,如果真是小猫,这会儿尾巴应该高高竖起,以表高兴了。 之后又报了两个人的名字,然后到了我和仗助。 福葛把两张卷子铺开,一左一右:“上野摩耶,东方仗助,并列第四,95分。” 我当然不觉得这分低,但仗助就不一样了,他可能是想象到了晚上迪奥会怎样对他,心如死灰,回到座位后仿若入定。 虽然但是,真的很好笑。我低头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心里爽得要死。 天道好轮回,终于轮到你了,仗助。 抬起头的时候我发现福葛看了我一眼,我莫名心虚地立起卷子挡脸。 今天主要讲试卷,但卷子本身没有太多题,所以剩下半节继续上周四的课程。这一章内容也讲完了,意味着章节习题和练习册可以写了,我又不禁悲从中来。 福葛从不拖堂,下课铃一响,把作业说完就走了。他前脚一走,后脚仗助瘫在桌子上:“我死定了,摩耶。” 嘿,原来狗狗也是液体。 “等成绩都出来你再说也不迟,如果只有一科,撒撒娇说不定迪奥哥就放过你了。”我嘻嘻一笑,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我去办公室拿上周交的册子和卷子,要不要顺便帮你问问化学和物理成绩?” “不要。”仗助控诉地看着我,“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选晚死,好歹多喘几口气。” 我本身就是逗逗他,不会真去问的。我起身准备走,乔鲁诺也站起来。 “我和姐姐一起去吧。” “也好,册子那么多我抱不动。” 我和他一起出了教室,即便课程已经过半,大家似乎还是没有完全适应似的,对乔鲁诺的热情还是格外高涨。但进步的地方是,不再像第一周那样蜂拥而至堵住前路。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要仗助哥今晚回去认错态度良好,迪奥哥也就说他两句。”乔鲁诺对我说。 “啊?凭什么?”我一听就不服气了,“他当初对我可没这么仁慈。” “因为姐姐当初的语文,嗯……嗯。” 乔鲁诺后半句含糊其辞,但我听懂了。也就是因为听懂了,我难过得捂脸。 “原来受苦的从来只有我。” 说话间到了办公室,今天办公室里非常热闹,有来问成绩的学生,也有被老师单独叫进来训话的学生。我和乔鲁诺进来的时候,声音短暂停了一下,随后又接上了。 我和乔鲁诺径直走到普罗修特老师面前,他板着张脸,我心里咯■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藏在乔鲁诺后面。 “…老师?” 不应该啊,我至少98分,毕竟数学可是我最拿手的科目,难道说普罗修特老师觉得我没考到满分就不够格? “普罗修特老师,我和姐姐来拿题册和卷子。”乔鲁诺对普罗修特老师说明来意。 “嗯,把这些都抱走吧。”普罗修特老师点点头,“册子和卷子发下去,分数表和教案放讲桌上。” 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抱起卷子的时候瞄了一眼分数表,我的名字在第一个。 我这次也是满分啊,那他指定不是针对我,心情一下明媚起来。 经过吉良老师身边的时候,他问我考得怎么样。 “满分。”我忍不住得意地扬扬下巴,“没给您丢人吧?” “继续保持。”吉良老师看起来还算满意。 我和乔鲁诺各抱着一摞往回走,我手里的轻些,随手翻了翻分数表。 “姐姐刚才是以为自己没考好所以普罗修特老师不高兴?”乔鲁诺笑着问我。 “嗯,不过我是满分,那应该是别的原因了。”我看到了仗助和乔鲁诺的名字,都是97,看来仗助在这一科勉强逃过一劫。 “他不也是网球部的教练吗?兴许是因为秋赛的事?”乔鲁诺猜测道。 合理,不过这是普罗修特老师的私事,我也就没继续和乔鲁诺聊下去。 一进教室,几乎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准确地说是我手里的卷子。 我按照普罗修特老师的要求把分数表和教案放在课桌上,招呼仗助过来和乔鲁诺一起发册子,我则是把试卷发下去。 因为还在课间,大家都可以尽情表达心情。试卷发出去之后,一时间教室里鬼哭狼嚎不止。 仗助看了一眼乔鲁诺的分数,长舒一口气:“回血25%。” 乔鲁诺突然说:“我和姐姐也问了里苏特老师和马吉欧老师哦,仗助哥,你的化学成绩和物理成绩——” 真是张口就来啊,乔鲁诺。 “闭嘴!你不要说了!”仗助花容失色,捂住耳朵战术后仰。 “那我写给你。”乔鲁诺说罢就要提笔写。 “摩耶,制止他!!” 小猫使坏,小狗破防,好久没看到这样的画面了,我一时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仗助在我笑出声的时候反应过来被诓了,气急败坏地跺脚。 “绝交!绝交四十分钟!” 他这样子就像那天打台球结果被台球打自闭的徐伦。 真可爱。喜欢。 作者有话说: 刷完了白月梵星,以为是什么古偶甜剧,真是把我骗进去杀啊,到大结局最后几分钟之前主角团就剩女主,上一部这么能鲨的剧叫小鱼儿与花无缺(咽气 你们别恋恋剧场了,恋恋锯场吧(咽气x2 第294章 ================== 考试一贯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只要普罗修特老师不针对我,那就是皆大欢喜。 普罗修特老师跳过了简单的题,只讲了几道有难度的,剩下的时间继续上课。如今夏季班已过半,课程的难度也和刚开始大不相同,就算是我也不免要多花点脑筋才转的过弯。 普罗修特老师在的时候大家不敢说话,可下课铃一响,他一走,大家便怨声载道起来。有的哭考试成绩,有的哭新学章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数学真要命。 四十分钟早过了,仗助也就不和我们继续绝交了,下课后照旧把凳子往前一扯坐到我这儿。 “上课两周,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普罗修特老师嫌弃这个班除你之外的每一个人。”仗助嘴巴一撅,闹起脾气了,“之前还不明显,现在你考了满分,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好家伙,狼子野心都用上了。 我故意逗他:“等明天交作业的时候我就把你这话告诉他。” 乔鲁诺也跟腔:“姐姐本就优秀,普罗修特老师喜欢她有什么不正常的?仗助哥要是吃醋,你奋起直追好好学,下次比姐姐考得高,那老师的宠爱说不定就来了。” “考得比我高?那完了,到夏季班结课前,仗助君都没机会了。”我佯装可惜地咂舌,“不过虽然普罗修特老师的宠爱争不来,但高中还有两年多,可以试试争吉良老师的宠爱。” “或者迪奥哥的宠爱。”乔鲁诺冷不丁说。 “…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损。”仗助被噎得够呛,手指屈起在我和乔鲁诺的脑门上一人弹了一下。 “这说明我和乔鲁诺了解你。”不疼,我也没在意,反而拍拍仗助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说,“正因为了解,所以才能句句话直戳你心窝子。” “我要是体检发现结节,都是你气的。”仗助两只手捏住我的嘴巴一挤,见乔鲁诺要说话,另一只手去捂住了他的嘴,“还有你。” 那可真是冤枉我了,仗助要有结节,我觉得最大的嫌疑人指定是乔瑟夫。 - 午饭本来打算在食堂买拉面,但我又实在舍不得食堂的咖喱,还想吃猪排。 “那我去买猪排饭,乔鲁诺去买咖喱,这样你三个都能吃到。”仗助提议。 “这种时候你的脑子可太好用了,仗助君。快去吧。”我冲他竖起大拇指,“那我去买拉面了。” 饭的窗口在同一个,仗助和乔鲁诺排在队伍后面。 “吃饭都选不出某一种,更别说人了。”仗助嘟囔了一句。 乔鲁诺听到了,按理说仗助不应该再发这种牢骚,除非又出现了新变故。 第272章 他小声问:“是纳兰迦还是米斯达?” “什么?”仗助被他问的一懵。 “你刚刚那句有感而发,应该不是因为家里兄弟,毕竟都过了这么久了,以你的脾气早就不在意了。也不应该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毕竟你也早就知道了。那只能是纳兰迦或者米斯达了。”乔鲁诺分析得头头是道,“所以是哪一个?”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还是很在意的。”仗助纠正了一下乔鲁诺的话,随后说,“纳兰迦。” 乔鲁诺点点头,正好排到他了,于是说:“一份辣咖喱,一份猪排饭,刷他的卡。” 仗助把卡递过去,眯起眼睛看乔鲁诺:“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从一开始不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吗?”乔鲁诺确实淡定,眼睛都没眨一下。 仗助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随后端起餐盘:“还得是你,精神内核确实强大。” “不如迪奥哥。”乔鲁诺感慨,“除了大哥,咱们几个加一起恐怕都撼动不了他。” 这一点仗助深以为然,重重地点点头。 我端着拉面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仗助在点头,有些奇怪:“你俩聊什么呢?” 仗助和乔鲁诺异口同声:“迪奥哥真牛。” 我莫名其妙,但对此也表示认可:“确实。” - 下午第一堂课是化学,公布化学成绩和排名的时候,仗助考得比我和乔鲁诺高,可算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次化学题难,能考到90分就很不错了,继续努力。”发完试卷后,里苏特老师难得说了句好听的话。不过因为长得就很硬朗,又是黑色巩膜,结合老师的威仪,就算语气有所缓和,总体还是很严肃。 我看着自己堪堪90的分数,这怎么不算一种运气呢。 里苏特老师在讲台上缓缓翻开课本,我有不好的预感,他不会今天不打算讲卷子吧? “卷子先不讲,有两道大题的三个小题和今天的课有关,所以先上课。” 好极了,化学作业也跑不掉了。我就知道,夏季班根本就没有仁慈可言。 我看了一眼仗助,又看了一眼乔鲁诺,我们仨的脸上是高度相似的生无可恋。 看吧,夏季班把好学的乔鲁诺都逼得有点厌学了。 兴许是看出我们情绪低落,也可能是因为课程难度比一开始提了一个台阶,里苏特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手下留情了,这多少让我们遍体鳞伤的心感到一丝丝慰藉。 离物理课还有一节,我们在自习室写作业。写了一会儿,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夏季班结束之后,等再开学,我们反而会不适应学校的速度。” “以吉良老师的脾气,明年这时候我们还得参加夏季班,就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咱俩,啊不,咱仨指定都能上东大。”仗助叹气。 “乔鲁诺肯定行,咱俩,再努努力吧。”我把数学册子从仗助手里抽出来,在他茫然的眼神中说,“为了我们都能考上东大,不成为家里学历最低的人,从今天开始,仗助君,不要再抄作业了。” 乔鲁诺捂嘴偷笑,仗助如遭雷劈:“怎么这样!” - 物理成绩仗助再遭滑铁卢,他还是考的没乔鲁诺高,他的心情甚至影响到了霍尔马吉欧老师。 “有些同学不要气馁啊,考试只是一次测试,只是一个分数,不完全代表每个人的真实水平。考得好的,再接再厉,考得不好的要找到自己的问题所在。知识点不熟悉,那就多复习、多练习,如果是粗心大意导致的失误,那就吸取教训,更细心一点。” 他特意看了一眼仗助,然而后者沉浸在可能会被迪奥削掉半条命的未来中,一整个神游天外。 我觉得好笑,拼尽了全身力气才没笑出来。 霍尔马吉欧老师是所有老师里最好说话的一个,课堂氛围也相对轻松。大家跟他讨价还价,问能不能不讲新内容、不布置作业,毕竟其他三科的老师一点情面都不留。 但霍尔马吉欧老师也是所有老师里心眼最坏的一个。 “老师非常理解你们的压力,但是你们也要理解老师的压力。”霍尔马吉欧老师故作痛心地摇头,“其他老师都布置了作业,就我不布置,这让其他老师怎么看我啊?我会被孤立的。” 他正好走到我身边,我忙说:“错了老师,格局打开,是你凭一己之力孤立了其他老师。” 霍尔马吉欧老师挑起眉失笑,手里的卷子卷起来敲了一下我的头。 “行,不愧是你。” 作者有话说: 最后酪确实凭一己之力孤立了所有老师,没布置作业,是摩的胜利! 这章超难产,文曲星能不能莫名其妙附身到我身上帮我写啊(咽气 第295章 ================== 迪奥出差了,周末才回来,仗助从一睁眼就悬着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等迪奥回来,恐怕早就把惩罚的事忘到了脑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仗助这种运气。 我给纳兰迦打电话抱怨这件事,结果他比我怨气还重。 “假期就剩不到二十天,我作业还有好多没写。” “上次去你家你不是还写了吗?”我奇怪,随后恍然大悟,“你不会在那之后就一直没动笔吧?” 纳兰迦反以为荣般点了点头,振振有词道:“反正老师也不可能挨个查,回头我把作业夹在中间,应该能混过去。” 作为挚友,情绪价值必须给够:“你这种时候脑子总是好使。但你也不能一整本空白的交上去吧,至少写个名字,每页画两划。” “不说这个了。你最近跟米斯达怎么样?”说的时候纳兰迦的脸突然凑近屏幕,吓了我一跳。 “我跟米斯达?就正常聊天啊,怎么了?” 米斯达最近在荷尔·荷斯那儿当助教训练师弟们,过两天要去仙台,他还说要给我带伴手礼。不过他特意嘱咐我我不让我告诉纳兰迦,因为不想给纳兰迦也买一份。 听米斯达那口气……我估计他和纳兰迦又闹别扭了,不过应该是小问题,他俩也一直是穿一条裤子的,哪有隔夜仇。 “聊什么了?”纳兰迦追问。 “他给荷尔·荷斯先生当助教的事,还有关于订婚的事。” “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我举着手机感到好笑,“怎么,你俩又吵架了?又需要我当传声筒了?” “不是。……哎呀,反正你少跟他说话,也别跟他单独出去,他要是喊你出去你就叫上我。” 纳兰迦看起来很不高兴,但怎么看都是置气,我也没多想。 “那肯定啊,我跟他还能有我跟你铁啊?” 哄好纳兰迦已经成为我信手拈来的神功,他眉眼舒展,心情大好。 挂断电话后,我习惯性下楼想去摸点什么零食慰藉一下寂寞的嘴巴,乔纳森带伊奇遛弯回来,正好抓见我在吃奥利奥,一时失笑。 “真是不用去海边了,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听出他的话外音,咀嚼的动作一顿:“我胖的很明显吗?” 乔纳森帮伊奇擦了脚,松开绳子任他跑远,擦了手之后走过来,比划了一下我的腰:“好像也不是很明显。” 我把奥利奥咽下去,准备吃第二块的时候,乔纳森的手掌合拢,这一次是实实在在地掐住了我的腰,也摸到了腰上的肉。 “不明显,但确实胖了。”乔纳森故意板着脸对我说。 我的手悬停了一会儿,然后照旧把饼干塞进了嘴里。 “吃完这包我就去健身房。” 长肉并非一日之功,减肥也是,但乔纳森顺着我的话:“那我先去等你?还是等你吃完了一起过去?” “见者有份,罪恶的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我把剩下的三块全塞进了他嘴里。 三块奥利奥根本撼动不了乔纳森,但至少能让我稍感心理安慰。时隔多日重新站上跑步机,我不禁想起度假前那没日没夜苦训的日子。 我速度开得低,正好和乔纳森聊天。我想起周六仗助和纳兰迦打架的事,随后想到了初中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自己,遂好奇地问: “大哥,你上学的时候干过最离经叛道的事情是什么?” “上学时候最离经叛道的事啊,我想想。”乔纳森思考片刻,回答道,“和迪奥打架,我们那时候的关系势如水火,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一周打一架,被妈妈骂是常有的事。” 虽然早就知道他和迪奥以前并不愉快,但没想到是这么不愉快。 “啊?你们当时关系那么差啊?迪奥哥和承哥都没这么夸张吧?” “是啊,当时关系特别差。” “那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好?”我接着问,问完又补充一句,“是好的对吧?”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好像就是随着年纪增长,慢慢就变好了。”乔纳森笑了笑,“其实人际关系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尤其是一家人。幼年时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可长大之后再回看,就觉得那些事都没什么大不了。况且我和迪奥现在都三十了,大小事都经历过,性格也都变了不少,自然就互相理解了。” 第273章 “要严谨,你和迪奥哥离三十还差几个月呢。”我纠正他。 “好,严谨。”乔纳森失笑,“那严谨来说,我和迪奥虚岁三十。” 的确是严谨的,我哑口无言,只得另起话题:“难怪玛丽阿姨催你俩结婚,确实好像到年纪了。” “说到这个,最开始是不想结婚,拖着拖着就习惯了一身轻,现在嘛——”乔纳森话音一顿。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觉得耳朵很烫,也许是因为运动导致的,也可能是因为乔纳森的眼神。 乔纳森停下跑步机,走过来也帮我按了暂停,看着我的眼睛说:“现在的关系好不容易平衡,一切来之不易,我不想打破。但如果真到了不得不宣之于口的时候,我会实话实说。” “说什么?”我破天荒地竟有些忐忑,抓紧了扶手。 乔纳森的眉眼一弯:“喜欢你是迄今为止我干过最离经叛道的事。” 乔瑟夫曾经说过,在我这个年纪,喜欢就是比天大的事。既然如此,我为一件比天大的事而激动也不算没出息。 我蹦到了乔纳森身上,明明是突然的动作,他却稳稳地接住我,毫不动摇。 “犯规,红牌罚下。”我抵着他的头哼了一声。 乔纳森轻笑,手掌拍了拍我的后背:“抱歉,下次一定注意。” 关键词捕捉,我重新抬起头,亲了他一口。 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道歉了,可回过劲儿之后,乔纳森将计就计起来。他看着我,故意又说了一句:“抱歉。” 我咬了他一口,乔纳森顺势张开嘴,轻易就夺过了主导权。 学得好快,明明一开始舌头都不会伸,现在两下就能让我喘不上气。 “还练吗?”乔纳森松开我,温声问道。 “不练了,我要回去,我现在腿好酸。”我像以往那样缠在他身上,头一低,靠在他肩膀。 “抱你回去,再给你按一按。明早想吃什么?” “贝果和华夫饼。” “甜贝果还是咸贝果?” “咸的。然后华夫饼要淋好多好多蜂蜜。” 作者有话说: 婚后日常(bushi 想不到写什么的时候就靠亲亲凑字数(目移 第296章 ================== 上课的日子虽然难熬,可一天一天地往下过,一转眼也没剩几天了。 “还挺舍不得的呢,上野,要不你带着你弟弟转学吧,热情多好啊。” 我在办公室帮普罗修特老师改作业,霍尔马吉欧老师怂恿道。 吉良老师上课去了,不然一场大战难以避免。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纳兰迦和霍尔马吉欧老师合得来了,两个人这高度相似的脑回路,如果是同龄人的话,一定会威胁到我和纳兰迦钢铁般的情谊。 “婉拒了哈,马吉欧老师,我怕加丘老师看见我的国文水平之后揍我。”我连连摆手。 一颗恶魔果实……啊不是,加丘老师的脑袋缓缓从国文册子后面抬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要看你烂到什么水平了。” 所以加丘老师是真的会揍人的吗?真的会吗? “……以前虽然考过55,但我现在进步了,上学期期末考了83呢。”所以说人还是得逼一逼,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被逼到什么份儿上,你看我不就被迪奥逼成才了吗。 “还挺骄傲?”加丘老师看着我的眼神有种平静的死感。 不是他死,是我死。 人快死的时候嘴巴是跟不上脑子的,总之回过神的时候我大话已经放出去了:“没没没,下学期一定更努力,争取突破90分。” “跟我说没用,跟你班主任说。”加丘老师皮笑肉不笑,“不过我很期待明年夏季班在国文班上见到你。” …… 哈哈,这次是真的死了。能不能教我一忘皆空的咒语啊,让所有老师都失忆吧。 - “没事,反正你也不是热情的学生,加丘老师也就那么一说。” 我把上午的经历跟米斯达说了,他一点没放在心上,反而依然悠哉地射击。 “再说了,明年夏季班你都不一定选。到时候就说……你家给你请了老师,不就躲过去了吗?” 很有道理,我看向米斯达的眼神充满赞同。 “你这种时候脑子是真好用啊。” “我什么时候脑子不好用?”米斯达三枪都中了十环,睨了我一眼,颇为骄傲。 这家射击俱乐部是荷尔·荷斯朋友的,米斯达不备战的时候会来玩玩,偶尔我也能跟着蹭免费场地,今天就是蹭的。 “是是是,你脑子一直很好用。”我装好练习弹,眯起一只眼睛瞄准,“说起来,你和纳兰迦还没和好啊?今天出来又不让我告诉他。” 脱靶了,可恶。 不但没告诉纳兰迦,还得瞒着家里人,因为现在仗助和纳兰迦不打不相识,疑似进入蜜月期,让我感到害怕。我迫不得已用特莉休当借口,才把人都糊弄过去了,成功跑出来。 “他闹别扭,跟我有什么关系?”米斯达哼笑一声,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这次吵得有点久啊。”我又重新瞄准,这次运气还不错,七环。 “青春期的患得患失,让他自己想想吧。他自己想不通,我道歉也没用,你劝也没用。”米斯达倒是看得开,弯弯嘴角带过,然后走过来纠正我的姿势,“这样举着,别驼背。” 还青春期的患得患失……神神叨叨的。 米斯达掰着我的肩膀,手抬着我的手腕,有股淡淡的香味传过来,我的注意力跟着偏了。 “你开始喷香水了?”我边说边闻,想确认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洗衣液的味道。 米斯达任由我闻来闻去,配合我仰起头,还不忘笑话我:“真变小狗了?” 我踩了他一脚。 “错了错了,我是小狗。”他举起双手投降,然后笑说,“妹妹买的香水,让你品鉴一下。” “品味不错,我喜欢。”闻多了木香,闻一下果香觉得很别致,我不吝夸奖。 “行了,快点打靶,打不出十环不许吃饭。”米斯达狠狠摁了一下我的头,随后掰过我的身子,继续纠正我的动作。 “十环?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不是看得起你,是看得起教你的人。” “…不要脸。” “汪汪汪。”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让我打中十环那也不是一刻之功。 我于是玩了个文字游戏。 “你说的是打出十环,又没说谁打出十环。你打出了好多十环,能请我吃顿大餐。”我理不直气也壮,喝着果汁跟他掰扯。 “几天不见,歪理功夫见长。”米斯达把东西收拾收拾还回去,把反戴的鸭舌帽转回来扣好,“行吧,想吃什么?不过先说好,我没钱了啊,你别宰我。”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逗你的。这次换我请你,谁让你之前请我吃巴斯克呢。” “那我可要狮子大开口了,大小姐。”米斯达勾起嘴角挑着眉,一看就是在打歪主意。 “太豪华的不行啊,我出门没带那么多钱,万一赊账得喊大哥来赎我,那多丢人。”我赶紧补救。 “放心,咱俩这关系,我不会让你一贫如洗的啊。”米斯达搭住我的肩膀,揽着我往出走,“就吃那家顶级和牛料理吧,我心痒好久了,但实在太贵了。现在好了,你请,可算是能大饱口福了。” “哪家?” 米斯达掏出手机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大翻白眼。 “还说不让我一贫如洗??你这是抢劫!” “我给你花了多少钱了?吃你一顿回回血还不行吗?”米斯达拧了一下我的鼻梁,“小白眼狼。” ……理倒也是这个理,但是,“痛死了!” -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好巧不巧又遇上了意料之外且不想见的人。 喷上前辈,他身边照旧是很多人,其中有一个女生就是当时在学校门口故意找我搭话的红发学姐。 他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看到米斯达后更加吃惊。我正在想对策,喷上前辈忽然说:“你和阿帕基分了?” ……关阿帕基什么事? 我一脸茫然,米斯达将我挡在身后阻隔了喷上前辈的视线,似笑非笑道:“你好像误会了什么,阿帕基是摩耶的哥哥。” 哥哥?嗯……不该这么说吧,但是我和阿帕基没在交往,所以也不算男女朋友。好像也只有哥哥这个身份相对比较合适。 “什么?哥哥?”喷上前辈须臾间脸上变了好几种颜色,十分精彩。 哇,暴走族原来也擅长变脸吗?好厉害的绝活。 “走了。”米斯达深知不宜久留的道理,抓着我的手腕扭头就走。 我也没回头,由着米斯达带着我走。等走过一条街到了闹市圈,我觉得应该安全了,这才开口说:“喷上前辈指定被阿帕基修理过,他听见阿帕基的名字感觉就像老鼠见了猫。” 第274章 不过这也是好事,喷上前辈害怕阿帕基,这意味着往后我的生活都会无比平静。 好极了。阿帕基就是我的神。 “东京的不良有几个没被阿帕基修理过的?再说了,他当年就是最大的不良,指不定这些人还把他奉为大哥呢。”米斯达哼笑一声,显得比我平静多了,“你忘了他打人多疼了?” 不说还好,一说脑壳就开始幻痛。开玩笑,吃阿帕基一拳都能看见太奶,这辈子绝不想再面对一次。 作者有话说: 米:阿帕基是摩耶的哥哥 茶:能亲嘴的哥哥 摩:嘻嘻 喷:不嘻嘻 第297章 ================== 拿特莉休当借口,自然不能让米斯达送我回家。正好承太郎问我结束了没,他来接我,我便让米斯达先走了,在书店里等承太郎过来。 我在漫画区岸边露伴的专区沉浸式看书,根本没注意身边来来走走的人,直到旁边一暗,有人挡住了光,我才把视线从漫画移到左侧。 承太郎出色的外表和气质吸引了这个区域的其他人,频频向他投来惊艳的视线。他无视那些视线,平静地打量著书架,然后看向我手里那本。 “喜欢?” “露伴老师新作,所以翻翻看。”我把试看本放回去,拿了一本全新的准备去买单。 “让他送你。”承太郎拦住了我的动作,把书放回去,带着我往出走。 “但我跟露伴老师才见了两面,也不熟。”我有些为难,随后灵机一动,“承哥,你跟露伴老师熟吗?” 承太郎点了点头,我立刻挽住他的胳膊,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能帮我要签名版的吗?承哥,你知道的,我一直特别喜欢露伴老师——”他一挑眉,我赶紧找补,“的作品!” 十多年的反应力和求生欲都用在这时候了。 “有空帮你问问他。”承太郎握住我的手,五指钻进我的指缝中扣住。 “承哥万岁!”我欢呼一声。那可是露伴老师亲笔签名的新作单行本! 书店附近没有停车位,承太郎停在马路对面,我们在马路口等绿灯。 “你是专门来接我的吗?”我问。 “下午去找花京院了,刚结束。”承太郎道。 “哎呀,这种时候你就该说是专门来接我的啊。”我抱怨了一句,承太郎这个性格,真是白瞎了那张脸。 但没办法,我就吃他这张脸,360度无死角,太好看了。 承太郎应该是不想接我这句话,一直不吭声,绿灯一亮就拉着我走了。直到我坐进副驾驶位,他身子探进来帮我系安全带,才状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 “花京院家到这儿可不顺路。” 他依旧淡然,但眼睛可比表情温柔多了。 特意解释这一句,其实就是想说,他是专门来接我的。我心念一动,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扯回来,亲上他的唇。承太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手掌托住我的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分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们还在停车场,而且车门没关,来往的人都能看见。迟来的羞耻将我击垮,我双手捂脸,背朝着车门的方向把自己缩起来。 承太郎好像笑了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回到驾驶位。 我张开指缝露出两只眼睛,看见他弯着嘴角,心情很好。 - 回家后我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去书房找仗助和乔鲁诺一起写作业,顺便把伊奇也带进来跟我们一起,主打一个陶冶情操。虽然伊奇看起来非常嫌弃。 仗助在打游戏,乔鲁诺在写历史作业,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睛疼。 “转了一圈没看到迪奥哥,他还没回来吗?”我拉开凳子坐下,一边踢了踢仗助,“别玩了,仗助,写作业。” “迪奥哥应酬去了,得晚点回来。”仗助坐起来锁了手机,回答我的问题,“成年人的世界真累啊,不过我们也一样累,你看这作业量。真想回老妈肚子里啊。” “上一个回妈妈肚子里的用脐带把自己勒死了。”乔鲁诺用温和的口气说着残忍的话,见我和仗助好像没跟上他,于是补充道,“电影《蝴x效应》。” 啊对,男主确实最后回到妈妈肚子里用脐带把自己勒死了。 “你盼我点好吧。”仗助用笔敲了一下乔鲁诺的头。 有伊奇陪着的好处就是写累了撸撸狗充电,伊奇嫌我们烦,用手和脚蹬我们,但还是磨灭不了我们的热情。 我搓着伊奇的脑袋:“马吉欧老师还劝我和你一起转学去热情呢,仗助,还好吉良老师没在办公室。” 伊奇烦了,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跑到一半被仗助抓回去摁住。 狗生不易,伊奇叹气。 “夏季班的课程难度那么大,你数学和物理还是满分,普罗老师和马吉欧老师看你就跟看珍稀动物一样,没直接上手抢那完全是出于教师素质。”仗助一边撸狗一边分析。 我戳戳他:“我确实优秀,那你呢?” “我也优秀啊。”仗助眼睛都不眨一下,为了加强说服力,他戳戳乔鲁诺,“是吧弟弟?” “嗯嗯。”乔鲁诺头都没抬一下,态度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仗助也没在意,继续写化学作业。 我写完最后一道题,美美伸了个懒腰。 “我撤了,作业帮我收好,伊奇记得还回来。”我亲了亲手掌心然后按在仗助和乔鲁诺脸上,乐呵呵地走了。 我准备去拿一瓶牛奶再回屋,下楼的时候看见迪奥在客厅坐着,西装和公文包都随意地扔在一边,领带被扯掉了攥在手里,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另一只手捏着鼻梁。 我想起仗助说迪奥晚上去应酬了,凑近果然闻到了酒味。我的目光不自觉沿着他敞开的领口向里看,隔着一层衬衫,靠回忆补全他的肌肉线条…… 咳咳,停。我拍了一下脑袋,让自己回神,然后问:“迪奥哥,要给你冲杯蜂蜜水吗?” 迪奥本来闭着眼,听到我的声音之后睁开眼睛。他摇摇头,又拍了拍腿面。 我跪上沙发,坐在他腿上,摸了摸他发红的脸颊。 “怎么喝了这么多?难道还是之前那个难缠的客户吗?” “…相亲。”应该是顶光太亮,迪奥觉得刺眼,于是抓着我的手盖在他的眼睛上,“妈妈也在,不好直接拒绝。女生不喜欢喝酒的人,所以多喝了一点。” 他的话比平时多一点,可能是酒精作用吧。有生之年还能有迪奥无可奈何的情况,看来女方来头不小。 “所以需要我冲杯蜂……” 迪奥把我后面的话堵了回去。他一路入侵,节奏太快,我根本来不及配合他。 迪奥的唇随后吻过我的下巴、喉咙、锁骨,我脑子晕晕的,平复着呼吸,把他的衬衫抓得一团乱。 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回房间?”迪奥看着我,红眸溢彩,手指顺着脊柱向下,按在腰侧。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缩进他怀里小幅度点头。 迪奥抱着我回了他的房间,关门、关灯。 我跌进柔软的被子里,被木质香拥了个满怀,忽然感到不妙。 坏了,今晚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天一早,摩从dio房间出来,灰溜溜钻回屋找了件能立领的短袖,天再热都不敢把领子放下来 - 没错我又开始用亲亲水字数了(目移 但我真的写得很开心啊(狡辩 第298章 ================== 据可靠消息,期末考试老师们都撺了个大活,势要给我们一个难忘的结尾。 翻译一下就是,考试题很难,做好必死的准备。 “怎么办啊?万一考砸了我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我翻着漫画书,“哇哇,露伴老师好会画!” 承太郎真的帮我要来了露伴老师签名的单行本,于是我在写完生物作业之后,奖励自己把漫画看完。 考试当然令人焦虑,我现在就在焦虑地看漫画啊。 “那家伙的漫画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啊?别看了,过来陪我玩。”仗助扣着手腕把我拽向他。 我跌进他怀里,手一松,漫画被翻乱了,我狠狠捏了捏仗助的脸:“我漫画看得好好的你干嘛影响我?” “仗助哥打扰姐姐看漫画,仗助哥坏。”乔鲁诺的手抓住我的小腿,向上手掌贴住膝窝,表情格外无辜,和我对视时还笑着眨眨眼睛,“我不打扰姐姐,我好。” “是,我坏,你好。”仗助顺着乔鲁诺的话,把我抱得更紧,“那你让让我吧。” “可你是哥哥诶。” “这不重要。” 我头枕着仗助的腿,脚踩着乔鲁诺的腿,悠闲看漫画,任由他们唇枪舌剑,不能能伤我分毫。 话说露伴老师真的进军恋爱漫画界了,这本是短篇,露伴老师在扉页说了三册完结,第二册 已经进度过半了。因为是短篇,所以节奏也比较快,没多久就直接明牌了。看多了那种双向暗恋没苦硬吃的,突然看这种光明正大又争又抢的,只觉得格外神清气爽。但是这个两男争一女的感觉,怎么那么眼熟? 第275章 ……等等。 这不就是夏日祭那天的情况吗??当时我一边是仗助,一边是纳兰迦,左右为男之际撞上露伴老师,他当时用鬼神一般的速度以我们仨为蓝本进行取材! 不是,这,啊?这才过去了多久,您居然真的画进了作品里还光速出版了?难怪他是有钱漫画家里最年轻的、年轻漫画家里最有钱的,有这种肝度和执行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露伴老师,恐怖如斯。” “怎么了?”仗助解着题,对露伴老师的话题兴致缺缺,但很捧我的场,不让话掉地上,“又舔蜘蛛了?” “啊?”好突然的话题,我没跟上。 乔鲁诺回答了我:“露伴老师为了追求作品的真实性,曾经舔过蜘蛛。坦白讲,那确实给幼年的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 好委婉的说法,他实际想表达的是露伴老师给他留下了童年阴影吧? “这可是恋爱漫画,当然不可能有这类画面。” “恋爱漫画?他开始画这种题材了?”仗助一惊,抽走我手里的漫画翻了两页,随后眉头一皱,“这女主角的眼睛照着你画的?” “啊?”我还真没关注过,仗助这么一说,我坐直了身子也凑过去仔细观察,“不是吧?” 仗助越过我把漫画书递给了乔鲁诺:“你看,这是不是她的眼睛?” 乔鲁诺把漫画书举起来,看看女主角,看看我,点点头说:“看来露伴老师这次是在姐姐身上取材的啊。” ……所以刚才我翻到的那一部分真的灵感来源于夏日祭。 “等等,如果女主角取材是你,那男主角取材是谁?”仗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笔一丢不写作业了,开始从头读漫画,试图从中分辨出一点蛛丝马迹。 “只是眼睛有点像而已,性格差多了,你研究什么呢?”我哭笑不得地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纸片人的醋都吃啊?” “仗助哥是想分析男主和男配身上有没有露伴老师的身影。”乔鲁诺解释道。 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语地曲起手指敲仗助的脑袋:“你别太荒谬了,仗助君。话说在你心里露伴老师到底是什么形象啊?给我向露伴老师郑重道歉啊你这家伙。” “……还不是因为你太离谱了,简直像魅魔一样。”仗助捂着脑袋嘟囔着,神情语气很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怎么欺负他了呢。 我?魅魔?真敢说啊。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对仗助做了个掐死的手势,威胁道:“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小心被我暗杀。” 仗助不服气:“为什么只说我啊?乔鲁诺明明也在点头。” 我一回头,乔鲁诺如一只受惊的猫猫,睁大眼睛使劲摇头:“我没有,姐姐。但如果姐姐今晚打算来我房间的话——” “谁说她要去你房间了?不要断章取义啊喂。” 又来了,我就说猫狗不能一起养吧。 - 徐伦去f.f家里玩,把伊奇也带走了。乔纳森送他们过去,回来的时候买了水果和蛋糕。我从书房出去的时候,他刚切好芒果,问我吃不吃。 “啊——”我张大嘴,专心当一个饭来张口的废物。 乔纳森喂我吃了一块,问:“作业写完了?” “还剩一点,今天不想写了。” “仗助和乔鲁诺呢?” “快了。下午我们仨准备看恐怖片,你看不看?”我站着站着就跟无脊椎动物一样歪在了乔纳森身上。 “下午要给学生写推荐信,还要看另一个学生的论文能不能发刊,可能没时间,你们看吧。”乔纳森说完,转头看向我,“我记得你之前说,夏季班补完课之后要和布加拉提先生他们短途旅游,决定好玩几天、去哪儿了吗?” “三四天吧,毕竟阿帕基的假期没那么长。”说到这儿,我又忍不住感慨,“成年人好辛苦啊,连假期都要凑。” “是的,很辛苦,所以才非常珍惜每一次休息和放松的机会,并且把它们留给重要的人。”乔纳森说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移开视线,低头去拆蛋挞的盒子,但找了半天没找到盒子的开口,拆了个寂寞。人心虚的时候总是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乔纳森从我手里接过了蛋挞盒子,拆开,把里面的包装抽出来,推到我手边:“记得要每天打电话报平安,三天很短,但也很长。” 我拿起蛋挞,一边吃一边点头。蛋挞还热乎,酥皮很脆,蛋液很香,里面加了乳酪,口感绵密厚实。 好吃。乔纳森买的甜品牌子每次都不一样,种类也不一样,但都超好吃,从不踩雷,他应该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 吃到一半,乔纳森又补充说了一句:“给我打电话就够了,不用特意再告诉迪奥一遍,我可以转告他。” 我咀嚼的动作一停,有些稀奇地看着乔纳森。 乔纳森在吃醋吗?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转开了,耳廓微红。这彻底验证了我的想法。 我伸长脖子去看乔纳森的表情,有些憋不住笑:“大哥,关于我给你报备的同时也给迪奥哥报备这件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介意的?” 我猜我现在表情应该挺贱的。 “……从这件事开始的第一天起。”乔纳森目光躲闪,可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看向我、回答我,嫣红从耳朵爬上了脸颊,“我从不清白,摩耶。” 海蓝的眸摇摇晃晃,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我。 有且只有我。 作者有话说: 摩:坏了,我好像真是魅魔 夏季班结束之后就能刷刷护卫队了,是时候让米加入这个温馨(?)的大家庭了 第299章 ================== 期末考试定在周四,老师们会用一晚上的时间改完卷子,周五出成绩讲卷子做最后总结,然后夏季班就圆满结束了。 但真到了周三复习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该从哪儿看起,感觉每个知识都在脑子里,但又好像记得不那么清楚。我有些心猿意马,手伸向手机。 一抬头发现仗助看得格外认真,这不符合常理,我凑过去一看,他把手机搁在书里,他认真看得哪里是书里的知识点,是手机里的知识点。 破案了。这家伙挂羊头卖狗肉,其实一直在玩游戏!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安分。”我有种被背叛了的感觉,“你玩手机为什么不喊我和乔鲁诺?” 乔鲁诺是真的在认真复习背书,因为他比我和仗助还多国文和历史。听到我的话之后抬起头,嘴巴里还默背着课文。 突然就懂为什么迪奥偏爱乔鲁诺了,谁会不喜欢勤奋上进的小猫咪呢? “因为我真的看不进去嘛,该懂的早就记脑子里了,不懂的今天一天也拿不下来。与其现在看,不如考试前突击一下记得更清楚。”仗助懒洋洋地说着,眼睛都没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他说得好有道理,这也给了我合理玩手机的理由。 因为夏季班要结束了,距离开学还有十天,群里正在抓紧讨论出去玩的事。纳兰迦和米斯达在正常交流,他们可能和好了? 在问纳兰迦和米斯达之间,我毫不犹豫选择米斯达。 【摩耶】你和纳兰迦终于和好了? 【米斯达】算是吧 【米斯达】你不在复习吗?偷懒呢? 【摩耶】怎么能说偷懒呢?这是休息 【米斯达】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 【米斯达】反正你也不学了,回群里一起讨论? 【摩耶】你们讨论好了跟我说就行,我听指挥 【摩耶】企鹅power.jpg 【米斯达】猜到你会这么说 【米斯达】周末去玩?不带纳兰迦 【摩耶】又不带纳兰迦?你们不是和好了吗? 【米斯达】和好不代表出门就要约他啊 【米斯达】约他也行,但是荷尔·荷斯就给了我两张游乐园的票,约了他就没你的事了 【摩耶】那带我别带他 【摩耶】你知道的,我和纳兰迦之间是塑料感情 【米斯达】截图了奥,回头就发给纳兰迦 【摩耶】不可降解的塑料,说明我和纳兰迦情比金坚 【米斯达】…… 【米斯达】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能自圆其说的本领 【摩耶】嘻嘻,我值得佩服的地方多着呢 【米斯达】周日游乐园见,我一会儿把地点告诉你,早饭自己解决,午饭我请你,晚饭你请我 【摩耶】不行,午饭我请你,晚饭你请我,因为晚饭贵 【米斯达】行吧,听你的 “周日我出去玩,和特莉休。” 每次只要和特莉休出去,仗助和乔鲁诺都不多问,能省不少事。对不起了特莉休,原谅我吧,下次见面请你吃超贵的意大利冰激凌! 仗助冷不丁问:“几点回来?回来还爱我——和乔鲁诺吗?” 第276章 “乔鲁诺肯定是爱的,你嘛,看情况吧。”我故意逗仗助。 “姐姐爱我就好了,仗助哥不重要。”乔鲁诺也加入了迫害仗助小队,特意和我坐的更近了一些,显示同仇敌忾之意。 “那你别出去了,回来就不爱我了那还得了?”仗助现在也进步了,不再是原来稍一受委屈就哭哭的小狗了。 明明是一米八多超大一只,却非要窝进我怀里撒娇,场面是有点别扭,但我很受用。好极了,他现在也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我笑眯眯道:“我这种时候要是说我从没爱过你,你会不会哭啊?” 仗助虎躯一震,抬起头看向我时瞳孔一缩,脸色惊疑不定。 ……完了,他这反应我好喜欢,仗助真的太可爱了。但是这种套路玩多了应该就没效果了吧? 乔鲁诺在旁边笑出声:“电视剧里总会有这样的桥段。男主或者女主被最爱的人背叛的时候,都会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对方不论真情还是假意,都会回一句,‘从未’。” 我莫名被戳中了笑点,倒在乔鲁诺身上哈哈大笑,仗助却很少看这类型的剧,跟我和乔鲁诺不同频,疑惑地歪了歪头。 “一种言情剧的套路,发生在男女主感情升温之后,突然这时候出现误会或者有难言之隐了,一方以为另一方导致了惨剧,或者一方避免另一方陷入危险想要撇开关系,就会出现这种场面。”乔鲁诺给仗助解释道,“假设一个环境,女主意识到自己未来要面对的东西非常危险,为了不把男主拖下水,必须让男主对自己心寒,于是选择伤害他。男主一般都会不死心地问,‘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女主为了断了他的念想,就会回答,‘从未’。一开始这个套路还是很得人心的,但同样的桥段重复多了,就变成梗了。” 仗助明显还是不理解:“什么叫……不想把对方拖下水?真心相爱的话,就不该替对方做决定,也应该做到坦诚。把话说开,两个人一起解决难道不好吗?” “制造矛盾嘛,不然电视剧拍什么?大家都长嘴的话,两三集就讲完了。”我耸耸肩,随后搡了搡仗助,“嘴巴寂寞,想吃东西。” “自己去拿,我看书了。”仗助果断往后退,并且捧起了化学书。 靠不住!我撇撇嘴,回头看了一眼乔鲁诺:“你吃吗?” “布丁,谢谢姐姐。”乔鲁诺笑得很甜。 “就知道布丁。布丁猫。”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起身准备去拿吃的。 “哎,你怎么不问我啊?”仗助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我。 我对他做了个鬼脸:“我吃什么你吃什么。” 摩耶前脚出去,后脚乔鲁诺看着仗助,挑起眉:“又幸福了,仗助哥?” 仗助不语,只是嘴角疯狂上扬。 - 我在思考拿什么口味的冰激凌,思考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圈住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个压迫力来自乔瑟夫。 “二哥,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度假村的项目有别人负责,我不想和卡兹打交道,就回来了。我还是喜欢跟你打交道。”乔瑟夫的眼睛在冰柜里扫视,“给我拿个开心果的。” 我拿了小罐的冰激凌给他,然后把大桶的搬出来,这个应该够我们三个吃。 乔瑟夫拆开包装,舀了一勺塞进嘴里,抿了两下就咽了,他倒是不嫌冰。 “我听大哥说,你之后要和布加拉提他们出去玩啊?去哪儿?” “不告诉你,要是给你知道了你肯定跟着去。”我抱着布丁和冰激凌,去零食架继续扫货。 “我跟着去而已,又不打扰你们。”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乔瑟夫还真打的是这主意,他亦步亦趋地跟着我,笑眯眯地说,“多我一个也不错嘛,还能帮你买单。跟他们玩腻了、不开心了,就跟我玩。” 要真让乔瑟夫一起去,我就一刻都安生不了了。 “二哥,你知不知道小别胜新婚?我短暂地和你们分别几天,再回来的时候,感情会升温。”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乔瑟夫当然知道我在胡说,但他还是配合我:“言之有理。小摩耶果然很爱我,来,啵一个。” 我蹲下来,捞起伊奇塞进乔瑟夫怀里,打断他的施法。 “我先回去覆习了,想啵嘴找伊奇吧,拜拜,二哥~” “诶,怎么这样——” 偶然经过却被当成play一环的伊奇,在乔瑟夫怀里狠狠翻了个白眼。 好烦,又想离家出走了。 作者有话说: 中间关于那个“从未”的只是玩梗哈,绝无恶意,我个人其实也喜欢这类桥段,好看爱看多来点 越写越觉得,摩玩仗像玩狗(沉思 不对啊这明明是另一篇仗助bg应该玩的套路啊(沉思x2 第300章 ================== 尽管老师们这次期末考试放了大招,但我的数学稳定发挥,还是全年级第一的水平,物理也是年级前五,生物和化学虽然差了一些,但也保证在前列。 我进办公室取卷子的时候,吉良老师正在看我的卷子,虽然一言不发,但看我的眼神充满认可。 我那腰杆一下就挺起来了,福葛一时失笑,推了下眼镜对我说:“考得不错,再接再厉。” “谢谢福葛老师。“我故意在“福葛老师”上面重读,随后小声说,“今天是最后一天喊你老师了哦。” “是,所以我得抓紧机会让你多喊两声。”福葛配合着我玩笑道。 “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福葛问我,“想叫上特莉休也可以。” “那我联系特莉休你订位置?”我欣然同意。 福葛点点头,随后便让我去普罗修特老师那儿了。 普罗修特老师把卷子递给我之前问了一句:“最后一天和我们相处了,上野,什么感觉?” “我对上课毫无留恋,但我会想您的,普罗修特老师。”我刚说完,发现霍尔马吉欧老师、里苏特老师也看了过来,我立刻补充,“马吉欧老师和里苏特老师也一样。” 开玩笑,就这脸我都能想念好几年。老话新说,热情的老师们是真的长得很帅啊,各有千秋,全是男模。他们宣传的时候为什么不重点宣传老师的颜值呢?不然我肯定会去热情读书的。 “不想我吗,上野?你之前找不到福葛的时候还是我给你讲的题呢。”梅洛尼老师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看我。 糟了,这波冲我来的。 “你把嘴闭上吧,梅洛尼。”加丘踢了一脚梅洛尼的凳子,救我出苦海。 “其实也该谢谢伊鲁索,本来是他教你们班的,后来被我抢了。”估计也是最后一天了,霍尔马吉欧老师有什么说什么,是一点不管其他人死活。 ——自己的死活也置之度外了,因为他说完之后伊鲁索老师冲过来揍他。 “你不想教高二高三所以扔给我了是吧?昨晚你喝多了我就该把你扔河里!” 在一片混乱中,普罗修特老师依然岿然不动,他把卷子递给我,在吉良老师去最前面接水的时候,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了一句:“想我什么?” 我不假思索:“脸。” 普罗修特老师眉头一扬,我讪笑一声,抓起卷子赶紧跑。 - 周五放学的时候,教室被围得水泄不通,全是来找乔鲁诺要签名和合照的人。 就离谱,都已经一起上了这么多天课了,为什么热情还是居高不下,这难道就是顶流少年偶像的魅力吗? 留乔鲁诺一个人很不厚道,这就导致我和仗助也被迫卷入了漩涡中,成为了集邮的对象之一。 “完了,明年乔鲁诺要真的在葡萄丘读书的话,场面一定比现在更失控。我上学就和你俩分开走算了,一个你已经够让我崩溃的了,再加一个他,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小声跟仗助蛐蛐,“要不我真转学去热情?反正我认识纳兰迦和米斯达,然后热情的老师我也混熟了,应该很快就适应了。” 仗助直接把我嘴捂住了:“不爱听你说这种话,闭麦。” 捂嘴就捂嘴,还要贴着,真不嫌热。 我看了一眼手机,特莉休跟我说她出门了,那我也该撤退了,便拍掉仗助的手:“我先走了,和特莉休吃饭呢,晚上见。” 仗助搓搓手背:“好吧,晚上见。” 艰难地挤出人群后,我在门口见到了福葛:“等我一下,我去跟承哥说一声。” 福葛点点头,我跑到车前敲了敲窗户,承太郎把玻璃摇下来。 “我和特莉休约了吃饭,还有福葛,一会儿直接打车走。仗助和乔鲁诺估计还得等会儿呢,好多问乔鲁诺要签名的,排着长队。”我说完,把书包从窗户里递给他,“吃完饭特莉休的叔叔接我们,不会很晚的,我已经跟大哥报备过了。” 这次我只跟乔纳森说了,没告诉迪奥,这样他应该就不会闹别扭了吧。 第277章 “钱够吗?”承太郎问。 “特莉休请客。”我笑着跟他摆摆手,“拜拜,承哥。” 我折回去找福葛,他摘了眼镜挂在领子那儿,问我:“都交代完了,可以走了吗?” “嗯,走吧。”我点点头,跟福葛肩并肩从另一个方向离开,“过两天我们出去玩呢,你去吗?” “我不了,学校还有事要处理,时间撞了。”福葛摇摇头,“你们玩吧,刚好趁这个机会观察观察米斯达和纳兰迦,万一又不对付了,有你、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在也能调和一下。” “你也知道他们吵架了啊?”说到这个我不禁唏嘘,“他们这次吵了好久,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俩都说得很含糊。” 福葛心想,他当然知道米斯达和纳兰迦吵架,他就是“始作俑者”,但他显然不会这样说。 “那你追问了吗?”福葛拦了出租车,拉开车门让我先坐进去。 “没有,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吵架了,虽然时间有点久,但反正也和好了不是吗?” 朋友之间固然要坦诚,但有些秘密也很正常。既然纳兰迦和米斯达都不想说实话,我也不想多问,没必要。 “其实我一直很在意一件事情,小摩。”福葛看着我问道,“你和米斯达现在这样,真的不会觉得奇怪吗?” 我花了两秒理解他的问题:“你是指……我以前喜欢过米斯达,现在和他一起玩会不会觉得别扭吗?” “…算是吧。”福葛应该是想解释什么,可兴许是怕我听不明白或者觉得没必要画蛇添足,最终只说了简单的三个字。 “我们也不是立马变成这样的,也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慢慢把话说开,最后恢复正常。”我对福葛说道。 “那你现在和米斯达之间只剩下友情了吗?” 福葛的表情和眼神没有任何动摇或起伏,他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而已。 “是啊。”我毫不犹豫地答。 福葛却噎了一下,顿了顿后又问:“会觉得遗憾吗?” “什么遗憾?没有在一起的遗憾吗?”我被问得茫然,“以前可能会吧,现在不会啊。我觉得我和米斯达现在这样就很好。” 福葛看了我一会儿,光影变幻使得他的眸也忽明忽暗。过了一会儿,他耸耸肩:“你自己能想通就好。” “想通什么?” “没什么。到了,下车吧,特莉休已经在前面等我们了。”福葛却不再说,付了多少车费之后,拉开车门,强行结束了话题。 我却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这乱七八糟的……福葛到底想问我什么?我又该想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喜提300章,天杀的我怎么这么能写,开文的时候从没想过能写这么久(沉默震耳欲聋 - 关于莓摩车上谈话:莓在试探摩对米的态度,通过对话,莓发现摩根本不明白自己现在对米是什么想法(划重点) 1、摩“毫不犹豫”回答她和米之间只有友情,给莓整不会了,所以他“噎了一下” 摩是在感情上根本分不清大小王(…)的一个人,自己喜欢谁、谁喜欢自己都一头雾水,把人际关系经营得一团乱麻。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其他人包容她迁就她原谅她。这样一个人真的能搞明白自己和初恋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吗? 摩的“毫不犹豫”,是因为她长期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我已经不喜欢米斯达了”,所以才能在听到类似问题的时候近乎条件反射地回答,“我不喜欢他了”。这种不过脑子的回答根本不能作为参考。 2、摩说“我和米斯达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好”,又给莓整不会了,所以他盯了摩很久 米摩现在是什么关系?在莓看来那就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对米来说这种关系是不够的,但对摩来说这种关系好极了。暗恋失败但现在和初恋的关系反而更铁,这搁谁身上,都是会半夜笑醒的程度。如果摩对米完全不喜欢了,当成普通朋友,那现在这种关系根本不会让摩感到享受,反而会对她造成压力。 以上两点,足够让莓判断出摩不清楚自己对米的感情,换句话说,摩很可能还喜欢米 莓:好烦,一起爆了吧 - 其实摩对米旧情未了应该也很好理解吧,大家应该能感觉得出来摩对米其实还是“偏爱”的,尽管她死鸭子嘴硬但我们所有人眼睛是雪亮的(乐 第301章 ================== 吃饭的时候特莉休说迪亚波罗带着乌纳阿姨出去玩了,留她在家无比自由。 “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在家歇着还是?”特莉休切着牛排问我。 “下周出去玩三四天吧,其他时间估计就是在家躺尸了。这四周课上得我心力交瘁,元气大伤。”我用叉子把意面卷起来,佯装一副柔弱又疲惫的样子。 福葛吐槽了一句:“你只是上课,我不但要上课还要备课改作业,还得准备论文。我还没喊累呢。” “天才原来也需要写论文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是灵机一动然后瞬间完成所有东西呢。”特莉休故意开玩笑揶揄福葛。 “…那是电视剧。”福葛无奈地说,“做论文还要搭模型选数据查重——总之很麻烦的。” “但是大学生活很快乐啊,承哥假期都没有作业,他是全家最爽的一个了。”我羡慕又嫉妒地狠狠咬着面。 “前几年是这样的,但快毕业的时候会很崩溃。”福葛的身上有一种平静的死感,“不要选生物类、医药类,小摩,特莉休。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我才不,我以后要当第二个罗拉·普西妮。”特莉休摇摇头。 “啊,可是医生好赚钱的。”我迟疑地说,“迪奥哥倒是也跟我讲可以试试学法,但是阿帕基说我的性格不适合做律师。” “赚钱的职业都是没有自由的,你可想清楚了。医生和律师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需要24小时应答的。”福葛把焗多士分了分,先给我和特莉休。 确实,迪奥是真的很忙,他省去了很多基础性和重复性的工作,但剩下的思考性和判断性的工作都在他手里,而且这些其实更累更有压力。 “你还有必要赚钱吗?”特莉休有点不理解我的选择。 “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我叹了口气,“而且我这人确实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比较喜欢钱。我之前一直在便利店打工,要不是店长回家继承财产所以关店了,我也不会去篮球部当经理的。” “继承财产……好小众的文字。”特莉休哇了一声,顿了顿,她忽然说,“不对,我们三个坐在这里也算是一种……富二代小团体了吧?潘妮你算富二代吗?还是三代?” 对哦,福葛家好像也是豪门来着。 “到我算四代了吧,不过可能会断在我这一代,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也不想按照他们的意愿活。”福葛说到这儿,眼神冷淡下来。 我拍了拍他:“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啊,已经打赢全球90%的人了。” “90%不至于,但应该60%还是有的。”福葛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那也超过一半人了,很厉害了。”特莉休拿起饮料跟我们碰了一下,“我们三个杀千刀的有钱人,干杯!” “干杯!” “希望你早日爆火,然后把我聘去当你的助理,往后余生你养我怎么样?”我半开玩笑地对特莉休说。 “没问题。”特莉休一口应下,“你物欲低,又没什么追求,除了吃肉别无爱好,最好养活了。” “…总觉得你在骂我,但是又没有证据。”我撇撇嘴。 “我可是你未来的金主,对我客气点。”特莉休微微眯眼。 该认怂时就认怂,尤其是现在这种生死关头,我毫不犹豫:“谢谢特莉休大小姐愿意收留我,我一定当牛做马回报您的恩情。” “你们让我好害怕。”福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特莉休,“对你们的认知变得奇怪了。尤其是你,小摩。” 我吐了吐舌头:“拜托,那可是金主。” “未来的。”福葛纠正我。 “那也是金主。”特莉休纠正他。 福葛张开嘴,但可能想到双拳难敌四手,话到嘴边变成了:“好吧,你们说得对。” “你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了,明天什么安排?”特莉休问我。 “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接下来的时间狠狠打游戏。” “该说不说,我居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福葛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我塞了一叉子沙拉在嘴里,咽下去之后才说:“这段时间我的大脑已经被知识塞满了,我需要做一点毫无意义、浪费生命的事来中和一下。” “真不错,你赋予了中和新的意义。”特莉休很敷衍地夸了我一句,“那开学前腾出一天时间陪我逛街?” “好啊,你要买什么?” 第278章 “不知道,逛着逛着可能就知道了吧。” 合理的,反正我觉得很合理。 “……你们女孩子出去逛街原来是这样的吗?”福葛却很震惊,“一般不都是目标导向吗?知道自己要买什么再去,否则不是很没效率吗?” “逛街要什么效率,又不是扫楼。”特莉休耸耸肩,随后托着下巴,“潘妮你啊,该不会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甚至都没什么关系特别要好的异性朋友吧?” 福葛感到被冒犯:“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因为如果你谈过恋爱或者有关系很好的异性朋友的话,就不会问出有没有效率这样的问题了。”特莉休说着,又觉得不可思议,“不应该啊,潘妮,你长得也不错,智商也高,性格也还好,怎么会孤寡至此?” 我没忍住捂住嘴笑起来:“噗,特莉休,你的措辞好直白,我感觉他要被你说破防了。” “首先,我未成年。其次,我身边都是大我5-7岁的异性。最后,我功课很忙。——最后的最后,在已经很忙的情况下,我还要给纳兰迦补数学,这个暑假还被拉来当夏季班导师。”又出现了,那种平静的死感,甚至比刚才死感更重。福葛的表情是麻的,语气是木的,“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好惨。不过你换个角度想,福葛,等你成年后读研甚至读博,周围都是结婚生子的大前辈,而你青春依旧,还能谈一个高中生,不是很爽吗?”我试图安慰福葛。 “对啊,格局打开,潘妮。”特莉休很赞同我的说法,“如果我是你,年纪轻轻就到了这个水平,我半夜做梦都会笑醒。” 福葛双手环胸,听着我和特莉休一唱一和,随后挑挑眉,看着我:“如果你们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 等一下,刚才我和特莉休说的什么来着? 啊对,福葛的人生很爽。我要是有这种人生我直接起飞,永远领先同龄人一大截,永远比其他人先享受人生,所有和我达到同等成就的人都比我年长。别人大学毕业,而我可能已经博士毕业了。 好极了,今晚做梦就梦这个。 作者有话说: 莓说的有道理是赞同摩说的话,成年之后以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在读的身份谈一个高中生女朋友,所以看向了摩。但摩说的有道理是赞同特莉休说的话,有福葛这种人生半夜都能笑醒。 就这样风马牛不相及也能继续聊下去怎么不算一种天仙配(啊? 第302章 ================== 一觉睡到自然醒而且不需要写作业的生活真是久违了。 我一直到中午才下楼,特意披着头发遮脖子上的痕迹。其实遮也没用,他们很容易就看出来,但我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坦然露出的地步。 仗助陪着徐伦抱着伊奇看电视,其他人暂时没看到,估计不是上班去了就是在房间。 “终于起床了?”仗助说着扔了块巧克力给我,“大哥去学校了,迪奥哥和二哥上班去了,你要吃的话自己做,或者找承哥给你做。” “别找承哥,他只会做三明治。”徐伦迅速拆亲哥的台。 “退一万步讲,我难道就不能点外卖吗?”一整个思路打开,我窝进沙发里准备开始点菜。 “那我也要吃。徐伦吃不吃?”仗助顺手捏捏靠着自己的徐伦的脸。 “吃什么?炸鸡吗?”徐伦的眼睛陡然亮了。 掐指一算,好像确实很久没吃了。 “那就吃炸鸡。”我转移了位置到他俩那边去,三个人一起选,“要不要问问承哥和乔鲁诺吃不吃啊?” “去,徐伦,问问你两个哥哥吃不吃。”仗助指挥徐伦。 “你为什么不去?” “因为我腿断了。” 仗助的不假思索导致了我、徐伦和伊奇的沉默,徐伦跑下沙发前还狠狠掐了一把仗助的腿,两条。 “好屑的哥哥!” 徐伦一进电梯,仗助就捂住伊奇的眼睛朝我亲过来。刚开始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他立刻扁嘴开始委屈蓄力。 “你不爱我了。” 我故意板着脸:“爱是很脆弱的东西,仗助君,你总这么说的话它真的会消——” 这一次没躲开,被仗助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所以现在满意了吗,可以开始点炸鸡了吗?我好饿。还有,你快松开手,伊奇要打你了。” 仗助松开手,伊奇用谴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跳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独自美丽。 “点这个超豪华套餐吧,有你有我,肯定可以吃完。”仗助指着屏幕上八人份的炸鸡桶,信誓旦旦地说。 “虽然但是,我觉得你说得对。”区区炸鸡,能奈我何,我对我的食量充满自信。 这会儿徐伦下楼了,乔鲁诺也和她一起。他刚洗完澡,披散着头发,松弛感拉满,我忍不住感慨:“乔鲁诺你帅得毫不费力。” “可即便如此姐姐还是更喜欢承哥的脸不是吗?”乔鲁诺故意很大声地叹气,表情也很遗憾。 我心虚地转移视线,把手机递过去:“看看吃点什么。” 乔鲁诺在我另一边坐下,但把手机给了徐伦。 “八人份?哇,你们是知道典明哥下午要来所以选的这个吗?未卜先知,好酷哦。”徐伦瞥见购物车的菜单,眨眨眼睛。 花京院下午要来啊,那可以一起打游戏了。 仗助竖起食指摇一摇:“错了错了。你就没考虑过八人份可能只考虑了我和你姐姐吗?” 徐伦愣了一秒,随后点头:“懂了,仗助哥能吃七人份。” “所以我长得高嘛。”仗助也不纠正她,而是顺着往下说。 这兄妹俩真的是一个敢说另一个更敢说。 “什么?那我要吃九人份,我要长得比大哥还高!”徐伦的竞争欲望突然被唤醒。 伊奇朝我们投来震惊又疑惑的视线。 所以说ai真的很难代替人类,只有人类会这么莫名其妙。——这话好耳熟,我是不是以前也说过? “不可以浪费食物。”乔鲁诺拍拍徐伦,“还有,长得太高的话也会很辛苦的。” 徐伦问:“比如?” 乔鲁诺面不改色:“嗯,顶端空气稀薄。” 徐伦皱眉:“可大哥他们都好好的啊。” 乔鲁诺依然面不改色:“因为195就是极限了,你如果比大哥的195还高,就会呼吸不畅,要吸氧了。” 仗助抱着胳膊佯装严肃地一直点头,我装不下去,所以开始拆零食避开这个话题。 我收回前言,仗助乔鲁诺和徐伦这兄妹三个,才是一个敢说一个更敢说一个特别敢说。 要么你们是兄妹呢。 “那我不要长高了。”徐伦摇摇头,撤回一波竞争欲望,“我要这个桶,它给一个玩具。” “吃。”终于有我可以加入的话题了,“乔鲁诺吃什么?” “蛋挞,菠萝派,薯条。其他的,姐姐分我一点就好。”乔鲁诺捏捏我的手指关节,抬起头冲我笑。 好乖,那双弯弯的绿眼熠熠流光,碎光闪烁,十分动人。可昨晚这双眼睛分明像蓄势的猛兽,又像蛰伏的幽灵,在黑夜中气势汹汹,一副要将我吞吃覆灭的架势。 哼,包变脸的。我一时气不过,揪了揪他的鼻子:“吃这么多甜的也不怕吃坏牙。” “就是说啊,为什么你没有蛀牙?”这个话题突然引起了徐伦的注意,她抱着手机转向乔鲁诺。 “我也没有啊。”说这话的时候仗助正在吃巧克力,还是最甜的白巧,“准确地说,家里只有你有蛀牙。摩耶也没有吧?” 我摇摇头。 “这不公平!”徐伦把手机放在一边,捂住两边的腮帮子,似乎是回忆起拔牙的痛苦,表情变得有点狰狞。 “换个角度想,徐伦,你是家里唯一一个有蛀牙的。”乔鲁诺笑眯眯地说,“唯一哦。” “谁要这种唯一啊!”徐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时承太郎从楼上下来,恰好听到徐伦这一句,朝我们瞥了一眼。 “徐伦因为家里只有自己得了蛀牙而感到不忿。”我言简意赅地归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承太郎神情冷酷:“因为只有她半夜躲在被窝里吃糖。” 说完,承太郎就直接朝门口走,估计是要给花京院开门吧。 “为什么要半夜躲在被窝里吃?”堂堂乔斯达家绝不至于买不起糖,而且徐伦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众星捧月,怎么可能不给她吃糖?除非…… “她吃糖太多了,怕坏牙所以哥哥们都限制她,她就趁着喝水的机会半夜跑出来拿糖回房间吃。后来二哥发现了,大哥和迪奥哥试了好多种办法都阻止不了她,最后家里干脆不买糖了,结果她在学校里跟小朋友们交换。”仗助解释道,“一直到第一颗蛀牙出现,拔牙太痛了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第279章 稍微,一些,真是好委婉的措辞。而且实际上徐伦现在的吃糖量也不低,那以前得多夸张啊? 我听到门开了,然后是花京院跟承太郎打招呼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换了鞋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是一家甜品店的包装。 花京院说:“买了麻薯和■子,庆祝你们四个脱离苦海。” 我和仗助鼓掌以烘托气氛。 “中午好,典明哥。我们在点炸鸡,顺便聊徐伦吃糖坏牙的故事。”乔鲁诺对花京院说。 “喔,我记得准备拔第一颗蛀牙的时候,她哭得可伤心了呢,我好像还有图片,等我找找。”花京院掏出手机就开始翻找,“你姐姐还没看过呢,徐伦,让她长长见识。” 我确实兴致勃勃,伸长脖子想获得第一手信息,徐伦却大惊失色:“不可以!删掉啊啊啊啊!” 徐伦扑向花京院,这时,承太郎把手机举到了我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徐伦肿着半边腮帮子的照片。 应该是痛,也可能是哭得太用力,脸都红到脖子根,光靠她长大的嘴和飙泪的眼睛我都感觉能听到声嘶力竭地哭嚎。 有点吵。我是说仗助的笑声。 这一次徐伦拼命地扑向承太郎,喊得更大声了:“我讨厌你!!!啊啊啊啊!!!” 我这次彻底没憋住,跟仗助一起笑作一团。 功德-1 作者有话说: 沙发另一端的伊奇:一群癫公癫婆,等天不那么热了我就离家出走 第303章 ================== 打游戏打得太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哈欠连天,米斯达问我是不是做贼去了。 “昨天承哥的朋友来家里庆祝我们脱离苦海,我们五排上分来着。虽然十一点就散场各回各屋了,但我当时太兴奋睡不着,又打了别的游戏。” 游乐园里选择性少还贵,所以我们提前在便利店准备好了早餐,我咬着饭团,被烫到了,哈着气在嘴里把饭团炒了一遍。 米斯达把牛奶盖子扭开递到我面前,我含了一口缓和舌头的痛意。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他吃面包,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撇了撇嘴。 今天没那么热,而且有风,还算舒服。日子过得也够快的,一眨眼假期没剩几天,又要开学了。 想到这儿我悲从中来,向米斯达抱怨:“我感觉我今年暑假过的好快,因为夏季班,感觉被二倍速了。” “没事,想想冬天,寒假没有冬季班,你可以相对快乐点。”米斯达同情地安慰我。 要么怎么是米斯达最会撩妹呢,这语言艺术拿捏住了,我一下就神清气爽期待起来了。虽然现在距离寒假还有好几个月,但不妨碍我提前开始规划摆烂生活。 我们准备先去排几个柔和点的项目,然后再玩刺激的,经过旋转木马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之前承太郎和徐伦在粉色小马上一个比一个脸臭的画面,笑出声来。 米斯达不懂我在笑什么,挑眉无声地问我。 讲承太郎和徐伦的事没什么代入感,所以我换了话题里的主人公:“我在想阿帕基如果坐在粉色的那匹马上会怎么样。” 米斯达啊了一声:“你是真敢想啊。祈祷吧,阿帕基不在,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你都说了阿帕基不在嘛,快想想那个画面,阿帕基坐在粉色小马上。”我用胳膊肘拐拐米斯达,乐不可支。 他抿抿唇,看起来在憋笑,过了两秒没忍住,和我一起笑起来。 “救命,太荒谬了。” “走走走,来都来了,坐坐看。正好这个节奏慢,能让我把买的东西都吃完。”我顺手拽过米斯达的胳膊去排队,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旋转木马这儿人还很少,下一波就能轮到我们。 “其实你坐过山车也能吃,而且还是全自动的,风会把食物送进你嘴里。”米斯达振振有词。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好驴?”我把饭团咽下肚,包装袋团一团扔给他。 “毕竟你是笨蛋美人嘛——”眼见我抬脚要踩他,米斯达立刻向后撤一步,同时光速改口,“错了错了,聪明美人,我是笨蛋行不行?” 这话有点耳熟,想不起来谁说过了。不过米斯达的认错态度非常好,我很满意。 - 来坐旋转木马的不是陪孩子就是小情侣,衬托得我和米斯达格格不入。但我并不在意,反正对我来说旋转木马就是早饭搭子,把饭吃了还把项目玩了,怎么不算一种1+1>2呢? “玩完这个我们去大摆锤吧,上次因为陪徐伦,刺激性的项目都没玩。”我对旁边的米斯达说。 米斯达吐槽我:“刚吃完饭你就玩大摆锤,不怕把吃的都吐出来?” “呃,有道理,那去那个爱丽丝梦游仙境的主题过山车?那个特别慢,一点也不过山车。”我更改了项目顺序,“然后去大摆锤。” “我怀疑你来游乐园就是馋大摆锤。”米斯达又一次吐槽我。 “大摆锤和过山车才是游乐园的——唔啊!”我聊天的太过投入,没注意旋转木马动了起来,吓了一跳立马抱住了栏杆,惊疑不定。 “…噗。”米斯达一边笑一边眼疾手快地抓拍了一张。 我一时面目狰狞:“该死的米斯达你给我删了!不然我就把你删了!” 他充耳不闻,反而一副关切的表情对我说:“你坐稳点,这要是掉下去可不得了。” “你等旋转木马停下来的,我跟你说,米斯达,你死定了。”我咬咬牙,怒目圆睁。 我已经很生气了,但米斯达反而笑得更欢乐了,甚至趁此机会又拍了好几张。 “好好好,等停下来任你处置。就这个姿势保持住啊,看镜头。” 我把头扭开了,一直到旋转木马停我都背对着他,脑子里已经把米斯达鲨了千八百回。 旋转木马终于停了,我跳下来就要去揍他,米斯达早有预料,轻松躲开我的手,甚至游刃有余地撑住我。 “好了,下去打,别摔了。” 他这态度反而让我有点泄气,我跟他一起买下台阶从出口出去,懊恼地反思:“是不是我不够凶,你完全没在怕的。” 米斯达冲我眨眨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声情并茂地说:“没办法,谁让你长得好看,发脾气也还是好看。我光顾着沉迷你的美貌了,根本害怕不起来。” 他是在开玩笑,抑扬顿挫这么明显,一听就是油嘴滑舌。可我却听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情急之下,我双手一起糊上他的脸,阻断那双眼睛投来的视线。 我很少,甚至不敢直视米斯达的眼睛。那是漆黑的漩涡,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万劫不复。 从前这双眼睛很少落在我身上,如今却怎么都逃不掉一样,哪怕我捂住了,也还是觉得他在看我。 我紧张,却也欢喜。 “看不见路了,大小姐。”米斯达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我的手,想重新恢复光明,“你难不成想给我当导盲犬……嘶,别掐我啊,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他力气比我大,我生怕他真摘掉我的手,看见我的窘迫。我用力捂得更紧,米斯达像是察觉到我的抗拒,他什么也没问,也不再挣扎,任由我的手覆盖在他的双眼之上,手捏住我的手腕,似乎在丈量腕径。 “好细。” 就算看不见,也依然能感觉到她的位置、她的姿势。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米斯达闻到她手腕上那串手链的香气。 太厚重了,不适合她,而且大了一圈,估计是她从谁那儿顺来的。米斯达有些微妙的不爽。他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刚量出来的腕长,决定回头送她一个更精致的。 我不知道米斯达在想什么,只听到他说我手腕细,我不假思索:“因为我瘦。” 米斯达弯弯嘴角:“好,你说得都对。” 手掌之下他的眼睛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掌心,有点痒。 坏了,被米斯达硬控了,但我带的是闪现不是净化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交闪不鲨(bushi)玩王者的都知道,脆皮被妲己硬控就算带了净化也是一波带走(目移 三百多章了我决定给米吃点好的 正所谓初恋一个回马枪,留我垂泪到天明。米略施小计,摩大败而归,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摩前天晚上打完游戏从承手上顺的沉香手串,所以大了一圈 米摩里夹承摩,我就是细节大师(啊? 第304章 ================== 主题过山车一点也不刺激,但里面的景色很好,结合4d效果,总体体验下来还是觉得比较惊艳的。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爱丽丝梦游仙境讲的是什么故事。”安全杆抬上去,米斯达先下去,随后在我迈出来的时候顺手扶了我一把,“所以白皇后是真的好人还是白切黑?” 第280章 “好人啊,不过是有二创会把她改成大boss。”我说,“所以现在可以去大摆锤了吗?” “你是真的不忘初心。”米斯达冲我竖起大拇指,“我记得他家大摆锤是一边上下晃,一边座椅旋转的吧?” “对啊对啊,好恐怖,好喜欢。”害怕当然是真的,但是想体验也是真的。我就是这样,又菜又爱玩。 走到大摆锤下面的时候,一阵阵尖叫声震耳欲聋。米斯达仰头看着180度来回摆并且圆形座椅360度旋转的器械,表情变得很复杂。 这搞得我有点忐忑。 “不想玩吗?” 虽然我很想玩,但我不想一个人玩,如果米斯达打退堂鼓的话,那我可能也要一起合奏了。 米斯达侧头看我,很无奈地摊开手:“我还能怎样?只能舍命陪君子咯。” “仗义!”我立刻眉开眼笑,大力拍了拍米斯达的肩膀,“走,排队去!” “…你轻点打,不然不请你吃晚饭了。” “什么啊,我又没用力。” “你再说没用力?” 可能是因为太刺激了,大摆锤排的人很少,下一波就能轮到我和米斯达。我明明还没坐上去,肾上腺素就已经开始飙升了,借着这个劲儿无视米斯达的质问,仓促转移话题:“哇,好刺激,我觉得我一会儿下来应该会腿软。” 米斯达搓搓刚才被我打的地方,一脸冷漠地说:“我也会,所以不要指望我驮着你走。” “早知道你这么逊还不如和阿帕基一起来。”我切了一声。 “我承认阿帕基胆子比我大,但是这个东西,”米斯达指指大摆锤,机器已经慢慢停下来了,能看见有些人已经被吓哭了,“我不信他能游刃有余。” 他怎么能质疑阿帕基呢?我莫名有种被冒犯到的感觉,不满道:“你搞得我很想把他摇过来一起坐。” “嘿,你把他叫过来,那纳兰迦知道我和你跑出来玩不带他,事情不就麻烦了吗?”米斯达双手抱臂,显得很苦恼,“我们才刚和好了一点,真的不想再闹僵了,你知道的,他很难哄很麻烦。当然,如果你做好了也被他痛骂一顿的心理准备的话,刚才那句当我没说。” 我脸色一变。可恶,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我这次和米斯达出来可是拿特莉休当借口,要是给纳兰迦知道我骗他,再给乔纳森他们知道我说谎……那我可别活了。 见我不说话,米斯达就知道他辩论赢了。正好上一轮客人离开了,工作人员招呼我们进去落座。等我坐到凳子上的时候突然开始紧张,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扒住了安全杆和安全带。 “怎么办,我突然好后悔。”米斯达的动作基本和我差不多,他看起来生无可恋的,“如果我折寿了,都是你的错,你要负责到底听到没有?” “怎么还讹人呢?米斯达你是男子汉,你不能比我怂。”人紧张的时候话就会特别密,我现在就是,“你怕鬼已经很丢人了,如果还怕大摆锤,那你的一世英名怎么办?给女孩们知道男神是这种德行,她们会伤心的。辣手摧少女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米斯达也开始变得很碎嘴:“我都害怕的手心出汗了,你让让我怎么了?不信你摸我手,——靠你怎么也出手汗了?咱俩大哥别笑二哥,真的,火化到最后咱俩还有一张嘴是硬的。” 工作人员最后检查了一遍安全带,期间我们两个还在叭叭。他们可能见怪不怪了,冷漠的像人机。 检查了一圈没有问题,工作人员下去了,控制人员开始发射我们这些无辜游客,我四面八方已经开始出现尖叫。我原本已经准备放开米斯达的手了,可摆锤上升反而使我把他的手抓得更紧。米斯达神经紧绷度不比我低,可能他也觉得这会儿拉着手能起点心理作用吧,总之他也情愿被我抓着。 大摆锤运行期间,我俩就这样一直拉着手。左右摇摆加全旋甚至让我尖叫都有点无力,我觉得自己像个面团被搓圆捏扁来回摩擦,脑浆都要摇出来了。 大摆锤,恐怖如斯!! 机器停下来的时候我惊魂未定,安全杆自动抬起,米斯达左手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走到我面前帮我解开。我懵懵的,直到米斯达把我拉起来,我离家出走的灵魂才回归身体。 “刺激吗?”不知道是不是类似于物极必反,米斯达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甚至神清气爽。 “刺激!”我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声音显得有些兴奋,我情不自禁手舞足蹈,这时才发现我和米斯达的手还握在一起。 ……一直没分开吗? 我这时才发现米斯达的手上有几个指甲印,应该是被我掐的。 米斯达留意到我的视线,突然装起柔弱,嘴一扁开始抱怨:“超痛的,都要被你掐破皮了。” 我甩开他的手想要扳回一局,可想了半天,好像确实是我理亏,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 “那儿,冰激凌第二份半价,请我吃我就原谅你。”米斯达努努嘴,示意我看前面的冰激凌车,”哇,还有特价冰激凌碗诶,不过是情侣特价……什么意思,这年头单身连折扣都不能享受了?” “区区情侣,假装一下好了。那可是奥利奥口味的,特价那么便宜,我要吃。”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冰激凌碗吸引,橱柜里有模型,一看就知道超好吃啊。 我被大摆锤狠狠伤害的心,必须靠这个补回来!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试试看咯。”米斯达耸耸肩,随后重新跟我牵手,这一次变成了十指相扣,”这样才比较像吧?” 他还故意把手举起来,交握的手之后是他黝黑的双眼和悠哉的笑容。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啊。”我吐槽了一句,把他的手臂拽下来,另一只手抱了上去,随后人也贴近他,“至少要这样啊。——要两个草莓味的甜筒,还有那个冰激凌碗,情侣是可以特价的吧?” 米斯达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我没太在意。 店员的视线在我和米斯达之间转了一圈,我因为紧张而开始微笑。 哈哈,糟了,要是被拆穿的话那可太社死了。 可能真的是微笑起了点作用吧,小姐姐随后也对我微笑起来:“是可以特价的哦,两个甜筒和一个冰激凌碗一共是1199■。请到隔壁窗口取餐,祝二位游玩愉快。” 过了!! 我正高兴,米斯达冷不丁说:“很熟练啊。” 他虽然在笑,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异常,可我就是觉得他情绪不对。 “……什么熟练?好了别拉着了,很热。” 我松开了手,可米斯达微微用力留住了我。 “你要拉手就拉手,要放手就放手,也太霸道了吧。”他的笑容收敛了,眼皮半垂低头看我,好像被气到了,装都不装了。但紧接着,他又把情绪憋回去了,显得很挫败一般,语气软了下来,眼神和表情也跟着变化,不再那么紧绷,“…我热糊涂了,抱歉,说了奇怪的话。” 他直接了当地松开了手,并且回避性的把手插进了裤兜,眼神也转移到了别处。 一眨眼的功夫米斯达的情绪变了好几次,我不知道该先分析处理哪一种,也有点挫败。 我绞尽脑汁想缓和我们之间突然变得奇怪的气氛,好几次话到嘴边,又怕词不达意,导致更加尴尬。 最后是米斯达先开口,他就像真的把所有事翻篇一样,又回到了牵手前自然又放松的状态里。 “话说为什么是草莓味?我其实是想吃抹茶味的诶。” 不管米斯达怎么想的,但眼下他释放出的信号是良性的,我松了口气。 “因为我想吃草莓味,所以你也要吃草莓味。谁让你说我霸道,霸道的人就是这样。” “我真的很后悔,摩耶,真的。”米斯达露出了惋惜的神态,“不该把你和纳兰迦放一窝的,你看你现在的嘴脸。” 我摊开手:“现在后悔了?晚了。” 说完我就去窗口取甜筒和冰激凌碗了,背过身去,因此没有注意到米斯达迅速皱起的眉头和眼里一闪而过的恼火。 作者有话说: 说明:1、米根本不害怕大摆锤,手心出汗是假的,趁机拉手是真的。2、假装情侣能过是因为他们的氛围像真情侣,店员误判了。(米斯达你小子乐疯了吧)(他们是早恋好孩子不要学哦)3、对于摩不排斥牵手甚至熟练抱胳膊这件事,比起暗爽米更多的是嫉妒。 继日常和亲亲之后我找到了新的舒适区,米摩拉扯,极限五五开,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怎么会这么舒适,好丝滑,感觉还能再写两章 第305章 ================== 吃完甜筒和冰激凌碗我们经过鬼屋,突发奇想,准备进去转一圈。 想当年阿帕基形容我、纳兰迦和米斯达就是人菜瘾大,在鬼屋怕的都不敢睁眼,别人不催我们能站在原地等到死,七步蛇咬我们一口等毒发都有半年。不过米斯达到底比我和纳兰迦强一点,怕归怕,但为了能尽快出去,所以会一边喊天灵灵地灵灵一边顺着出口方向走。 第281章 这次也是,被我拽进去的时候整张脸都写满了抗拒。但真进去之后,反倒是他拖着我走。 第一个通道倒是还好,虽然阴森但没有突脸的东西。但转过去,第二个通道,一颗从天而降的人头砸下来,个高的顶着,我和米斯达还有其他同行的游客齐齐尖叫。 “…真服了,怎么回事啊。”我有点崩溃地捂住脸,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米斯达,心脏都被吓骤停了。 “第二关就这么刺激了吗?那下一关是什么?”米斯达也捂着心口,“就像你们上次那样npc如丧尸围城一样吗?” “游乐园鬼屋不会这么大阵仗的……吧?”我忐忑不安。 好后悔,不应该和米斯达一起来,心里突突的,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第三关空调开的很低,到门口就感到一股寒意,我打了个哆嗦。幽绿的灯光打在煞白的墙上,突然,从墙纸里伸出一只手,与此同时,灯光后浮现出无数张鬼脸,我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缩在米斯达身后。 “快跑快跑,我受够了!”米斯达血脉觉醒,带着我直接从队伍中段冲出去。 第四关很黑,只能靠地上的微光判断方向。在黑暗中,突然一抹红光亮起,井中钻出一个人,头和身子的方向是反的,在闪烁的血红色光影中笑得狰狞。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绝望地闭上眼睛。 最后两关是什么我是一点没看到,一直到钻出去听到工作人员说“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我才睁开眼睛,一点一点找回神智。 头一次觉得,烈日炎炎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下次没有阿帕基的时候,我们两个不要挑战这些了。”米斯达此刻也显得很疲惫,“两个胆小鬼在一起不会发生质变的,摩耶。” “我哪知道游乐园的鬼屋劲儿这么大啊?”我戴上痛苦面具,“进去之前他们还说一点也不吓人,我真是…我竟然信了。” 鬼屋耗尽了我和米斯达的精神,我们当机立断,高空秋千和其他项目一起放在下午,现在去吃午饭。 “我要吃豪华汉堡套餐,慰藉我受伤的心灵。我这么狼狈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起责任。”米斯达指着最贵的那个巨无霸套餐对我说。 还真是我强拉着米斯达去的鬼屋,这个真洗不了,我于是老老实实认错。 “我不想吃汉堡,但是不吃汉堡的话其他套餐好不划算……”我盯着菜单,最后想出一个绝妙的方法,“我把我的汉堡给你,你把你的鸡翅和薯条给我好不好?” “鸡翅可以,鸡块也给你,薯条不行。”米斯达说,“但是你多少吃一点主食,不然下午饿了的话又得买零食吃,然后你晚饭又吃不了什么了,很亏。” 米斯达说的有道理,我纠结再三,点了虾堡的套餐,里面有一个蛋挞和一包中薯,米斯达那个套餐里也就多了鸡翅和鸡块而已,我们两个盘算了一下,总觉得差点什么,最后又加了一份小食拼盘。 相比其他情侣,我和米斯达餐盘里的东西算多了。不过我还在长身体,我多吃点很合理。 “高空秋千,碰碰车,还有两个过山车。跳楼机就算了,大摆锤的时候也算体验过了。”我数着下午该玩的项目,并计算着时间,“水滑梯得去买一次性雨衣和雨鞋,不然就会很尴尬。” “海盗船。”米斯达补充道,“这不是必玩项目吗?” “对对对,海盗船。”我掐指一算,“那这样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去吃茶餐厅吧,港式的那种。” “吃这么清淡?” “那去吃中式麻辣火锅。” 米斯达用沾了糖醋酱的鸡块堵住了我的嘴:“茶餐厅挺好的,就茶餐厅。” 糖醋酱,酸酸甜甜,喜欢。我飞快咀嚼完咽下,张开嘴示意米斯达再投喂我一个。 鸡块快要到我嘴边的时候,米斯达转了个弯扔进了自己嘴里,在我鲨人般的视线中,喂给我一根薯条。 “我鸡翅都让给你了,怎么还瞪我啊?” “好吧,看在鸡翅的面子上。”我打开汉堡的包装袋,把里面不喜欢吃的东西都蹭掉,“唉,早知道就备注不要西红柿,少点菜和酱了。下次干脆只要肉和面包片好了。” 我终于有时间看手机了,依旧是纳兰迦的消息最多,仗助奋起直追位列第二。不过纳兰迦的消息里大部分是游戏分享,仗助是问我买了什么、吃了什么、几点回家。 真黏人啊,痛并快乐着。 我选择性回答了仗助买和吃的问题,然后问纳兰迦到底在玩什么。他没有秒回我,可能正在玩,我于是问米斯达:“纳兰迦最近在玩什么游戏?分享了一堆这什么东西啊?卡牌游戏?” “基建类,不同的角色加成不一样,属于无脑但很上头的那类小游戏,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米斯达回答我说,“话说你这次出来用的什么借口?” “都过去半天了你问我这个?”我语塞,但还是回答了,“我说我跟女孩子出去。跟那个女生也通气了,保证万无一失。” “我们两个像接头,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米斯达叹了口气,不等我回答,他自己说了,“算了,不可能的,有纳兰迦在,二人时光是种奢望。” 我没说话,但心里是认可米斯达这句话的。 - 下午的项目顺序是海盗船、高空秋千、两个过山车、水滑梯和碰碰车。尽管买了一次性雨具,但结束的时候还是不幸湿了半边身子,我还好些,米斯达为了护我比较狼狈。 好在日头旺,温度依然高,晒一晒应该能好点。我帮他拧帽子,他扒拉着头发,t恤被水打湿后粘在身上,隐约可见肌肉轮廓。米斯达浓眉大眼,本就是很容易吸引人的类型,此刻魅力翻倍,惹来无数人回头。 我默默挪了挪身位,帮他挡一些。米斯达毫无自觉,完全get不到我的行为:“怎么了?” “截你桃花。”我半开玩笑,“可别出来两个人回去三个人,我才不要当可怜的电灯泡。” 米斯达这时才看看周围,再看看自己,了然道:“这样。当然不会,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纳兰迦甩开,争取来我和你的二人世界,这时候再拉一个人进来不是自找苦吃吗?” 我还没说话,米斯达接着又说:“再说了,也该是我帮你挡才是。你后背都湿了,过来。” “快干了,而且也没有很湿,你比较惨。” “因为我把你护住了。”米斯达无奈地用手臂带过我,随后斜着向下作防御的姿态,自然无法完全挡住,但却释放出拒绝的信号,“快说谢谢米斯达。” “哈哈,谢谢米斯达——”我笑起来,卖乖地又加了敬称,“前辈。” 每次喊前辈都能把他钓成翘嘴,这次也一样,笑得一脸不值钱。 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米斯达真的很好拿捏。 作者有话说: 米摩估计还得一章。我真宠米斯达(捧心 在思考让他俩约会结束之后亲还是出去玩的时候再亲,这一块一直没构思好,丝滑不了(爬走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情到深处自然成,把一切交给天意(? 第306章 ================== 碰碰车是我和米斯达的生死决战。他撞我一下,我就撞他两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对抗路决斗呢。 一局结束,因为玩得太认真,一直很用力握方向盘,手都红了。但我心情很好,因为最后关头我成功把米斯达怼飞了。 “我赢了,嘻嘻。” “是,你赢了。”米斯达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眼角余光瞥见射击摊位,整个视线都转了过去,“有喜欢的吗?” “胖丁!”我一眼就看到了粉色宝可梦,也是所有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走,帮你拿下。”米斯达胳膊搭上来,用力一带,把我往射击摊带,“老板,几环能拿到胖丁?” “六次机会,六个八环以上就行。” “八环啊,那我要是打六个十环呢?”米斯达捣鼓着摊位气//枪,似乎在检查是否做过调整和改造。 “六个十环那就是头奖,这些里面任选两个带走就是了。” “两个,除了胖丁还喜欢哪个?”米斯达侧头问我。 “你先打够六十分再说吧。”我站在一旁,保持一定距离,以免影响他发挥。 米斯达一挑眉:“对我这么不自信?”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我向来不把话说得太满。”我耸了耸肩。 这好像刺激到了米斯达,他一副铆足劲非要打六个十环的架势,比赛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 “客人,要不要试打一枪?” “不用。”米斯达回应老板,可却在看我,“就是这么自信。” 话说完,他把头转了回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开了第一枪,正中靶心,老板和围观的人都在为他叫好。可米斯达不为所动,又开了第二枪。 第282章 米斯达是专业水平,而且这个射击距离比他平时练习近很多,他算是大佬误入新手村。我并不质疑他的水平,但像这种小本生意的摊位,老板都会对气//枪做改造,也会缩小靶子的范围,以此降低命中率,所以我觉得就算是他,六枪全打十环可能也不容易。 但米斯达完全没受影响,他就像知道老板调整了枪的哪个部位一样,游刃有余。 喝彩声一阵接着一阵,米斯达早就习惯了这些,从容地对他人的赞赏和鼓励报之感谢。他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笑得爽朗。 我忽然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喜欢米斯达了。 老板哭笑不得地说:“小哥是专业的吧?还好一年到头也碰不上几次你这样的行家,不然我这生意可没法做了。” “运气好而已。”米斯达谦虚了一下,接着转过头看我,抱着胳膊笑道,“怎么样,服不服?” “服。”我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抱了抱拳。 “好了,看看除了胖丁还要什么。”他满足了,眉眼舒展,示意我挑选架子上的那些奖品。 “我拿胖丁就好,剩下的看你喜欢什么吧。”我说。 “那我也要胖丁吧,跟你的凑一对。”米斯达不假思索,“老板,给我两个胖丁。” 老板把没拆封的两个胖丁娃娃递给我和米斯达,然后就招待其他客人了。托米斯达炫技的福,这会儿好多人跃跃欲试,有的是单纯想玩,有的是想在女朋友面前表现一下。 “我决定给我的胖丁取个名字。”米斯达把胖丁夹在胳膊底下,状似不经意,可表情又很认真。 稀奇,米斯达竟然会说这种话?我歪头看他:“取什么名字?” 他秒答:“伏地摩耶。” 拳头硬了,我皮笑肉不笑:“那我的胖丁就叫mista4444。”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也太残忍了吧!” - 玩梗归玩梗,我俩当然不会真的给胖丁起那么不负责任的名字。 “雪媚娘,脏脏包。”我指指自己,又指指米斯达,接着指我们俩的胖丁,“草莓雪媚娘,粉色脏脏包。” “我就算了,但给我的胖丁道歉啊,你这家伙。”米斯达捂住了胖丁的耳朵,一脸严肃,“怎么能对女孩子说这种话呢?” “但是我加了粉色的前缀诶。” “但你还是伤害到了她。” 虽然get不到米斯达的点,但我决定给他的胖丁一个面子:“好吧,那我的叫粉色脏脏包,她叫草莓雪媚娘可以了不?” “这还差不多。”米斯达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碰碰车和射击摊离西门最近,但是西门出去是停车场,不方便打车,反而得从外圈绕一下回到南门或者东门。正好我俩今天还没去过纪念品店,就打算走到东门去打车,也能在晚饭之前多消耗一点,这样就能吃更多。 “所以晚上我们去吃什么?”我捏着怀里胖丁的肚子,仰头问米斯达。 “不是你说茶餐厅吗?”米斯达无奈地看着我,说完,他突然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的某个位置,表情很微妙。 他弄得我一下很紧张,不敢立刻转头:“你看到谁了?” “…里苏特老师等人。” 这个“等人”里,还包括普罗修特老师、梅洛尼老师和伊鲁索老师,以及贝西和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看样子比女孩大一些。 我记得以前听纳兰迦提过,贝西和普罗修特老师是远亲,从辈分来说贝西应该喊普罗修特老师一声大哥,因此我倒是不太奇怪他们俩同框。至于其他三个老师,感觉应该是和那两个小孩有关。 既然已经对视了,不上去打招呼有点不合适,我和米斯达往前走的时候我小声说了一句:“你们热情的老师团建的时候是来游乐园啊。” “怎么可能,他们几个全是酒鬼,团建都是去ktv或者居酒屋通宵的。会来这儿肯定跟贝西还有那两个孩子有关啊。”米斯达飞快回答完我,冲几个老师笑着打招呼,“好巧哦,几位老师带家里孩子来玩?” “里苏特和普罗修特是这样,我和伊鲁索来凑个热闹罢了,你们呢?”梅洛尼老师推推运动眼镜,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转,“约会?” 里苏特老师和普罗修特老师让贝西带着小男孩和小女孩去买糖,伊鲁索老师挑起眉,一时间四个老师盯着我俩,一整个汗流浃背。 四,果然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在这一刻我狠狠和米斯达共情了。 我明明不是热情的学生,夏季班也结束了啊,救命,老师的技能范围是无差别全覆盖的吗? 我连连摆手:“我要留清白在人间的啊,梅洛尼老师。” “别开玩笑了,梅洛尼老师,之前学园祭不就说了吗,我们是纯洁的友谊。”米斯达也否认。 伊鲁索老师语气平淡地说:“也是,你们初中就是同学吧,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拖到现在就算真有那个想法也成不了。” 老师这句话我是赞同的,不由自主就点了点头。 梅洛尼老师露出了然的表情,片刻后笑眯眯道:“di molto。” 他看着米斯达说的,当着老师的面我不好光明正大去看米斯达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很用力抓着胖丁。 ……他在生气吗?气什么? 但紧接着里苏特老师的问题让我无暇细想:“怎么没见纳兰迦?” “还有你的那两个兄弟?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普罗修特老师追问。 我正在想怎么回答,米斯达说道:“我抽奖中了两张游乐园的票,纳兰迦嫌热不想出门,就只约摩耶咯。至于她的兄弟,我又不怎么熟,所以也没叫。” “你还知道天热,那还带女孩子出来受罪?”梅洛尼老师故意给米斯达挖坑。 “这怎么算受罪呢?晒太阳长个子,走走路出出汗减肥,我还在射击摊给她打了两个胖丁呢。”米斯达理直气壮地把怀里的草莓雪媚娘往前一推。 午饭和冰激凌可都是我请的。我腹诽,但面对老师们,我依旧保持着乖巧文静一个字都不反驳的态度。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去吃晚饭吧。”里苏特老师看了看表,开口结束了这次谈话。 感谢里苏特老师打断了梅洛尼老师的施法,不然下一次还不知道又要问什么刁钻的问题。 梅洛尼老师,真是很开朗(重读)的老师呢。 “那我和摩耶就先走了,老师们玩得愉快。——哦对了,如果想给小朋友赢玩偶的话,射击摊位就在碰碰车旁边哦,拜拜!”米斯达摆摆手。 “老师们再见。” - 眼见两个人逐渐走远,伊鲁索掏出手机给霍尔马吉欧发了一条消息。 【伊鲁索】你磕的cp好像be了 普罗修特的表情高深莫测,一时看不出什么:“米斯达那小子指定有点问题,他那俩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被普罗修特点破,就算是里苏特,在这种时候还是会感到有点丢人的。 “这下是我和你的战争了,里苏特。”梅洛尼突然很严肃地看着里苏特。 里苏特看了他一眼,凭藉多年相识的默契,完美理解了他的意思。理解之后,他皱起眉。 “…你有点老师的样子吧,梅洛尼。” “贝西和俩孩子都不在,你不用这么给他留面子,里苏特。你要是不好直说,我来帮你说。”伊鲁索清了清嗓子,对着梅洛尼很大声地说了一句,“你做个人吧,梅洛尼!” 作者有话说: @linlia和@长发阴暗比我的爱. 在评论区提到的被老师抓包梗 几个点提一下: 1、四个老师其实都看出来米摩之间就是一层窗户纸,镜子说那句“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是帮他俩解围,毕竟学生被老师抓包,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都挺尴尬的,但没想到破了米的防(…) 2、酪磕橘摩,镜知道,作为第一损友,当然要在这时候给予兄弟爱的痛击(? 3、蜜瓜是橘的班主任,队长是米的班主任,所以蜜瓜开玩笑说现在变成他和队长的战争了。大家以为老师们一无所知,其实他们无所不知(目移 又想到一个if线,米摩仗橘都在热情,不敢想画面有多美,这就码起来回头写,一定很爽(搓手 第307章 ================== 因为遇见老师们是件很尴尬的事,我和米斯达没心情逛纪念品店了,一路火花带闪电去东门外打车。 坐上车的时候米斯达忽然一拍大腿:“坏了!” “怎么了?”他如临大敌的样子也让我一激灵,“你忘拿什么东西了?” “不是。”米斯达苦恼地看着我,“伊鲁索老师看到我们,肯定会给马吉欧老师说的,那纳兰迦就会知道了!” …… 死脑快点想啊! “我只说了和特莉休出来玩,没说玩什么。就说……我和特莉休在游乐园遇到你和你朋友了,但是下午她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你朋友也先一步走了,所以只剩我们俩了。”我发誓我的大脑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至于你怎么无中生友就是你的事了。” 第283章 米斯达一时沉默,看起来像是在消化我的借口,就在这时,司机忽然说了一句:“谈恋爱没告诉家里人啊?” 我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米斯达赶忙说:“不是,我们……” “哎呀,不用解释,我也是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我都懂。”司机哈哈笑道,“你们还是学生吧?正常,早恋这种事确实不方便说。不过一直瞒着也不好,还是找机会挑明了吧。我瞅你们俩都是挺乖的孩子,郎才女貌的,只要不影响学习,一般老师和家长都会网开一面的。” 司机师傅侃侃而谈,其中夹带了不少私货,东一句西一句的,我和米斯达最初是找不到机会插话,后来也就不反驳了,得空便顺着他说。开车容易疲倦,找人说话能振奋精神、聊以慰藉,而且人家说了这么多,我们总不好沉默着,那样多尴尬。 总算到了餐厅门口,我们跟司机道别,看着出租车扬长而去。 “听出什么没有?”米斯达问我。 “怀念青春岁月。”我答,“挺正常的,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开始怀念读书的日子,无忧无虑,唯一的麻烦就是没考好怎么办,其他的都不算烦心事。我二哥也常跟我说这些,让我多多珍惜高中生活。” 米斯达嘴角的笑容先僵住后凋落,他半眯着眼显得不太高兴:“他说那么多,你就记得这个?” 怎么又生气了?我不自觉地放软了声调,解释道:“我那会儿在回消息,没注意听。”不待米斯达回应,我又赶紧说,“说什么了?你讲给我听好不好,米斯达前辈?” “永远就是这一套,一理亏就喊前辈。”米斯达哼了一声。 “管用就行嘛。”我用我的粉色脏脏包怼了一下他的草莓雪媚娘,“说说嘛。” 不爽归不爽,米斯达还是给我解释了:“司机说了一路,一直在讲他和妻子年少相识、互为初恋,虽短暂分离但终于还是终成眷属的故事,我那么捧场,你可好,半句都没听进去。” 我顿觉可惜:“跌宕起伏的爱情故事,好好磕,怪我没仔细听。——不对,怪乔鲁诺,是他给我发消息害我分心没听到司机师傅讲话的!” “你真是块木头!”米斯达又生气了,怪罪了我一句,抬脚气呼呼地走了。 我在原地莫名其妙,正要问,他却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真当木头了?还不走?” “不是,你怎么突然生气啊?”我是真的又迷茫又委屈,快走两步跟上他,扁了扁嘴,“我又没说什么,你冲我发什么脾气?你今天真的很奇怪,米斯达,好几次都是这样突然就有情绪了。你以前不这样,以前你情绪最稳定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就没红过几次脸。” 米斯达怔了一下,半晌后,他突然嗤笑一声:“…哦,原来你喜欢那样的我啊。我知道了。” “啊?”我皱眉歪头,从眉到嘴,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真情实意的表达疑惑。 他哪根筋搭错了? “你喜欢我不喜欢你的样子,对吧?”米斯达虽然笑着,眼神却黑洞洞的。明明是意气风发的少年,皮囊之下却好似烧着一团不熄的火,随时可能窜出来将我燃尽。 我呼吸一滞。为米斯达反差的模样,也为他口中那惊雷一般的话。 白天在游乐园,还有之前去看电影、在射击俱乐部……很多我觉得奇怪的点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解释。但这个解释令我害怕。 昨晚打游戏的时候,花京院说我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同时兼具钝感和敏感。有时能最快察觉到情绪变化,却从来不清楚情绪变化的原因。我需要也希望人直白地挑明,但挑明之后,又畏惧且后悔。 花京院不该学设计,他应该学心理。他看人,尤其是看我,手拿把掐。 “……你到底想说什么,米斯达?”我抓紧了手里的胖丁,紧张感积聚在胸腔,几乎要炸膛。我拼尽全力,才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米斯达再也忍不住了:“我——” 我却害怕了,在他张口的一瞬间就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我太着急了,冲得太快,几乎是扑进了他的怀里。 “别说出来,米斯达。”我在他陡然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的我自己,“那句话,别说出来。”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顿时灭了他心里的那团火,也灭了他眼里的那束光。他整个人一怔,而后肉眼可见地失落下去。 米斯达垂下头避开我的视线,同时推了我一下。我向后踉跄了两下才站好,可米斯达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他不生气了。又或者说,他太生气了。 我看着他塌下去的肩膀,心口一揪,鼻子也跟着发酸。 ……好像搞砸了。 我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我眼见着米斯达越走越远,接着,他把草莓雪媚娘放在了无人的长椅上,脑子嗡的一下,腿比大脑先动起来,我疯了一样冲上去,狠狠推了他一把。 “你太过分了,米斯达!!” 他被我推得差点没站稳摔一跤,本来已经皱起眉要发火了,却在看到我时呆住了。 眼泪根本刹不住车,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什么刺激到了,格外崩溃。 “……到底谁过分啊?”米斯达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卸了力。我在一汪水色中,看到他无助地叹气,“算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好不好?还在街上呢,你哭成这样,一会儿该有人报警了。” 听这话的意思倒是我错了? “报警就报警!让阿帕基把你抓起来,关到死!”我抓起长椅上的草莓雪媚娘砸向他,“不喜欢就丢远一点!免得碍眼!” 米斯达硬挨了这一下,听声音都知道很痛。砸完我就后悔了,可气氛已经被抬到这儿了,我无路可退。 不该冲动跟上来的,现在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我和米斯达是怎么闹到现在这样的?明明以前都好好的,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不敢面对米斯达,更不敢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我退后两步拔腿就想跑,却被米斯达拽住手腕。他拉着我一路跑,最后到了一棵树下,其他人都被留在了原地,只有我们两个到了这里。 跑得太急,我又在哭,这会儿喘不上气,一停下就咳嗽起来。 米斯达抱住了狼狈的我。 “对不起。”他嗓子有点哑,“所有的事都对不起。喜欢你这件事……格外对不起。” 38度的夏日傍晚,我却如坠冰窖。 他还是说出来了。 我和米斯达,彻底完了。 作者有话说: 小虐怡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啊我的手它不听使唤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了(扭曲破碎尖叫阴暗地爬行 下章肯定甜回来哈,相信我(死嘴快点解释啊 - 朋友问我怎么还不找工作,事实上我连下一份工作做什么都没想好,简历也没改,真的毫无工作的欲望(落泪 跟我妈打完电话,本来想听听她的建议,结果她说不想找就算了好好休息,挂电话之前还说了句晚安宝贝 一整个没绷住哭得比看剧还惨 成年人的崩溃只需要一句晚安宝贝 第308章 ================== 我花了十几秒的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过程中米斯达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抱着我,手在后背那里拍拍,无声地安慰我。 人一旦开始怀疑,再细小、再偶然的东西都先入为主地被联系在一起。 我和米斯达之间怎么会搞成这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纳兰迦之前警告我不要和米斯达单独出来,是不是一种先兆?除了我之外,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刚才热情的老师们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我推了推米斯达,他迟疑但还是松开了手。 其实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可问出口的却是最不该问的那个:“什么时候?” “这不重要。”米斯达扯了下嘴角,“反正也不会在一起,问那么清楚干嘛。”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后半句我说不下去,紧紧抿起了唇。 “鬼迷心窍,以为我对你来说终究是不一样。没想到你真的把我放下了。”米斯达耸了耸肩,他最擅长表现出轻松的样子,“有空也教教我吧,怎么释怀。” 米斯达已经给我递台阶了,我应该顺坡下驴,告诉他时间会抹平一切,等冷静下来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可我不争气,总是在不该刻薄的时候刻薄极了。 “你比我有经验。”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初中的事你做的不是很好吗?” 米斯达故作自然的表情裂开一个缝,暴露出他的狼狈和不满。 他应该是被我气极了,再开口时反而带了笑声:“总之我们没办法心平气和地聊了是吧?也对,在我意料之中,你的脾气就是这样。这次也确实是我有病,我认栽。反正都这样了,干脆破罐破摔得了,咱俩都痛快。是吵一架之后绝交还是免了第一道程序直接绝交,你选一个,我没意见。” 第284章 绝交。我最害怕的两个字被米斯达如此轻易就说出了口。我当初不就是为了避免这个结果所以才忍气吞声到现在的吗?可最终我和米斯达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挫败感如排山倒海将我压垮,我一下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蹲在地上把自己环抱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跑出来,胸腔被压得难受。 在我决定放下米斯达的时间里,到底哪一个节点出错了?我到底哪儿做错了? 很久没有听到米斯达的声音,我以为他离开了,可抬起头透过泪水,我看见他也蹲下来了,本来平静的双眼与我对视后变得柔和。 他叹了口气,费解又无奈地问我:“摩耶,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绝交。我怕努力付诸东流。我怕无论怎么挣扎最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 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难得的东西,我怕失去。 可喉咙被难以言表的委屈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我只能无助地看着米斯达,希望他穿过乱七八糟的泪水找到答案。 “我们两个真莫名其妙啊,聊不下去,又吵不起来。你最莫名其妙,什么也不说就是哭,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米斯达撑着头,又叹了口气,“女孩子真好啊,说哭就哭。我就惨了,表白被拒,被言语霸//凌,现在被眼泪霸//凌。明明应该你给我道歉,结果现在我得低声下气地哄你。” ……他真敢说啊,事情闹到现在这个无法收场的地步,不就是他口不择言导致的吗?他本来可以避免这么糟糕的结果,但他非要鱼死网破。 我抬起手要给米斯达一拳,被他预判了。 “你是发泄了,可我呢?我总不能像你一样又哭又闹吧?”米斯达抓住了我的手,为了防止我用另一只手攻击,干脆也压住了我另一边的胳膊,与此同时,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我肺都快气炸了,还要在这儿哄你,摩耶,这对我公平吗?” 我缓了很久才开口问:“……可你到底在气什么呢?” 米斯达愣了一下,片刻后,他叹了第三声气:“我气你连话都不让我说啊。就算你要拒绝我,也至少听我把话说完吧。” 这一会儿的功夫比他这一个月叹的气都多。 “可你后来还是说了。”我吸吸鼻子,“你是不是气我不喜欢你了?” 米斯达否认了:“这有什么好气的?我想想办法让你重新喜欢上我不就好了?” 我一怔,片刻后忍不住说:“你真的很不要脸,米斯达。” “咱俩都到这份儿上了,脸皮还有什么用?刚都撕破了。”米斯达切了一声。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次很短暂。 “为什么就我不行?”米斯达突然问,“你的兄弟,阿帕基,布加拉提,甚至还有纳兰迦。他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我不想回答。可我的闪躲和回避,并没有逼停米斯达。 “告诉我答案,摩耶。”他身子往前倾,来看我不安的眼睛,“让我死个明白。” 我很早以前就说了,我不敢直视米斯达的眼睛,可现在我避无可避,直直撞进去。 “……他们是哥哥,是弟弟。”我只好闭上了眼睛,重新把自己埋回去,“你不是,米斯达,只有你不是。” - 摩耶的话把米斯达拉回到和福葛交谈的那个傍晚。 福葛说,在所有人里,摩耶只对他产生过所有类型的感情。友情、爱情、亲情,他占全了。 而现在摩耶说,只有他不一样。 事到如今米斯达要是再听不出端倪,就愧对他的智商和情商了。 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狂喜般的激动。 所以纳兰迦那么害怕,所以纳兰迦说他一定会把她从所有人身边抢走。 还死什么心啊。米斯达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他直接满血复活了好吧。 “摩耶。” 我露出一只眼睛,却见米斯达春光满面,跟刚才的状态判若两人。 发生什么了?米斯达被夺舍了吗?我心突突直跳,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却忘记了自己蹲了太久,突然一动,顿时痛得稳不住身子要摔倒。 米斯达却猛地一拽我。他也蹲了很久,在我扑向他的时候,索性抱着我向后一躺。我栽倒在米斯达身上,错愕地看着他,而他微微用力,压着我的脑袋让我靠在了他的胸膛。 “再喜欢我一次吧。这次肯定不让你失望。” 咚咚咚,震耳欲聋,是米斯达的心跳。 好吵。 作者有话说: 短短十几分钟俩人的情绪跟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 但总之是和好了(我到底在写什么(绝望(算了熬过去就是全员he(强颜欢笑 不行我要去找点碳水吃,饿得我智商都下降了(爬走 第309章 ================== 在茶餐厅吃晚饭的时候,我化悲痛为力量,埋头苦苦吃。 哭了那么久力气都哭没了,全是米斯达的错。 笼屉里还有最后一只虾肉烧麦,米斯达的筷子还没挨上去,我看了他一眼,他默默把筷子收回去了,与此同时一脸可怜地说:“虽然是我的错,但是也不能不让我吃啊。” “那你再要一份。” “大小姐,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点了多少?”米斯达无奈地说,“好多你吃一两个就不吃了,不得我来解决?” 虽然刚才我俩吵架是米斯达引起的,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最后一个虾肉烧麦往他那边推了推。 米斯达也不客气,像怕我反悔一样,立刻夹起来往嘴里塞。 “所以我们现在没事了吧?”米斯达把烧麦咽下去,桌子下面的脚踢了踢我。 我回踢了一脚:“算是吧。” “你亲口说的啊,之后可别反悔,——也别又跟我翻旧账。”米斯达最后一句话嘟囔出来的,我没听清。 “什么?” “没什么。”米斯达摇摇头,“我和你的事,纳兰迦那边你打算怎么说?” 他一句话给我干沉默了。我甚至不敢想象这件事,我觉得我会死在纳兰迦手上。 “算了,我来说吧。”米斯达大概看出了我的为难,主动揽了下来。 我阻止了他:“还是我来吧。你们刚和好,别又因为这件事吵起来。再说了这件事核心人物是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而且马上要一起出去玩了,不说开到时候事情就麻烦了。” 米斯达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以前遇到这种事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次怎么想主动承担了?” “…逃避虽然有用,但也分人,你觉得纳兰迦是我逃避他就会放我一条生路的人吗?”我托住下巴,越想越苦恼。 “那必不可能。”米斯达自然也是了解纳兰迦的,毫不犹豫否认,“不过纳兰迦对咱们两个的关系很在意,你说的时候最好注意措辞,随时观察他的状态。” 这句话说得挺奇怪的,我正要问,米斯达又说:“要不咱俩一起说吧,互相打个掩护。” 我没有被他的思路代跑,注意力依然集中在他刚才说的话上。 “等一下,你说纳兰迦很在意我和你的关系?为什么这么说?”我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有多在意?” 米斯达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他捏捏鼻梁说:“记得咱俩看电影那天吗?纳兰迦也来了。” “他不是来找你的吗?” “更准确地说,他是来找我吵架的。”米斯达向我说明了那天的真实情况,“你们前脚走,后脚我和纳兰迦就吵起来了。我喜欢你这件事让他很紧张,你知道的,纳兰迦紧张的时候就会变得很暴躁。” “你喜欢我,他紧张?这合理吗?”少了一环的信息,所以逻辑怪怪的,我有些疑惑。 “最初我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吵着吵着,我就知道纳兰迦怕什么了。”米斯达耸了耸肩,说完之后,他咧开嘴坏笑着说,“他怕你对我旧情复燃,我们一拍即合,从此远走高飞。” “…你好好说话。” “他怕变化。”米斯达收了收那有点贱的笑容和语气,“你和纳兰迦是同一类人。你怕我喜欢你的理由,和他害怕的理由是一致的。” 米斯达明牌到这个地步,我再听不明白就是脑子缺根筋了。 我恍然大悟,随后终于明白了他和纳兰迦这一次的架为什么吵了这么久才和好。 见我露出了然的神色,米斯达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出去玩肯定是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一个房间,你和纳兰迦一个房间,我单独一个房间。这样,等第一天晚上,我去找你俩,带着纳兰迦最喜欢吃的零食和饮料,到时候见机行事。”我很快有了主意,开始跟米斯达商量,“到时候我们的态度一定要好,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吃人嘴软,不愁拿不下纳兰迦。” 第285章 实在不行亲两口呗,怎么哄仗助就怎么哄纳兰迦,我现在可太有经验了。 米斯达听得倒是很认真,随后点点头,冲我竖起大拇指:“在这方面,果然还是您比较有经验呐。” 听着不像好话,但又是实话,我只能给了米斯达一个自己体会其中深意的白眼。 - 茶餐厅离我们之前上学的初中很近,我们打算散步过去看看,一边消食,另一边也是因为走到那附近人少些,好打车。 现在刚过七点,太阳还差一点就要落山了,两侧的路灯已经打开。我和米斯达一人抱着一只胖丁,打量着街边的店铺。 等红灯的时候,我的手背碰到了米斯达的,他反应倒是快,直接握住了。 “干嘛?”虽然和米斯达也把话说开了,但搞突然袭击,我还是感到不好意思。 “带我过马路。”米斯达眼皮都没眨一下,“人这么多,我走丢了怎么办?” 我听得好笑:“你是巨婴吗?” “是。”米斯达痛快地点头承认。 牵都牵了,而且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也没什么好扭捏的。正好变绿灯,我便大大方方拉着米斯达过马路。 转过弯就到了学校门口,因为还在假期,学校里只有轮值的保安。这会儿保安室没人,应该是去学校里巡逻了。 “我们溜进去吧?”米斯达突发奇想。 “你疯了?万一被抓到多尴尬。”我震惊地看着他。 “放轻松,我以前老逃课。学校里老师那么多的时候都没人管得住我,现在放着假,就一两个保安我还躲不掉?”米斯达完全不放在心上,反拽着我跑,因为兴奋而笑起来,“从后门翻墙进去,我知道一个特别隐蔽的地方,从那儿走绝对稳妥。” 绕了学校半圈,米斯达最后挪开一块大石头,给我展示“特别隐蔽的地方”。 狗洞。我实在没忍住,又用粉色脏脏包砸了他一下。 “要钻你自己钻!我这可是白裤子!” 我还以为是翻墙,没想到是钻狗洞。该死的,我早该料到米斯达只会出馊主意。 米斯达被打了也不生气,反而按住我一只胳膊,身子往前一压,把我抵在了墙上。 “你以为我把你带到这儿来,是真想带你钻狗洞进学校啊?” “说话就说话,干嘛壁咚我?”这个姿势很不妙,凭我多年经验,米斯达绝对心怀不轨。我另一只手举起粉色脏脏包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这不是猜出来了吗?”米斯达完全没被障碍物影响,反而因为中间有了胖丁,更肆无忌惮地朝我这儿施压。我们之间距离极速接近,粉色脏脏包也被挤成了粉色脏脏饼。他目光垂下来,声音也故意放得很低,“刚才没发挥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刚才说的是晚饭前,我被他一拽,两个人一起跌在地上的时候。那会儿先跟他吵架然后又和好还听他告白,脑子乱糟糟的,一不留神就叫他偷袭成功了。 “……假期没什么人来学校,后门更是人流稀少。你把我带到这儿,就是想占我便宜。”我愤愤地瞪着他。 “是。”米斯达轻松突破胖丁的防线,亲了亲我的鼻尖,然后飞快向下堵住了我的嘴。 刚才没注意,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对,米斯达这熟练的接吻技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用牙齿咬了他一口,米斯达松开嘴,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我:“咬我干嘛?我亲得够慢够温柔了。” “吻技真好啊,米斯达前辈。”我阴阳怪气道。 他眸一眯,反将一军:“不如你,上野大小姐。” 我想反驳的话全被米斯达堵回去了,我不服气,他也憋着劲儿,本来是缠绵温存的一个吻,硬是因为我俩没有硝烟的对抗而毫无旖旎。 我和米斯达气喘吁吁,接吻像打架,整出一身汗。 草莓雪媚娘和粉色脏脏包在刚才那场角逐中,不慎被我和米斯达丢到了地上。现在的我们俩,中间什么阻碍也没有。 “我真没亲过别人。”米斯达哭笑不得地对我解释,手搁在我的腰上,大拇指讨好一样地磨了磨,“不过我在梦里亲过你。就当是…我在梦里学会的吧。” 懂了,炫耀自己天赋异禀是吧? 不对,梦里? “你在梦里亲过我?”我眯起眼睛,脚抬起来,随时会踩上他的脚,“什么梦,嗯?” “春me——我开玩笑的!我是那种人吗?别生气,别踩我!” 作者有话说: 米摩单刷终于告一段落(撒花 接下来就是茶布橘米的大戏了,我终于写到这儿了(感动落泪 轻舟已过万重山(啊? 第310章 ================== 转眼到了要和布加拉提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日子,前一天晚上我在房间收拾东西,为了防止时不时有人进来捣乱,我让乔纳森给我做门神,效果显著。 不过徐伦不受影响,她抱着冰激凌进屋看我收拾,时不时还喂我一口。 “这次要带伊奇去吗?”乔纳森问。 “伊奇不想去,可能是觉得热吧。”我把衣服叠好塞进箱子里,虽然只去四天,而且我们是开车去,但箱子总比背包轻松,也能装更多东西,毕竟回程我总是要买点什么的。 “姐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徐伦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我知道他们都很有魅力,但你要把持住啊。” “可是徐伦,那是布加拉提。” “……可恶。” 乔纳森看看我,看看徐伦,欲言又止,最后选择沉默。 幸好是乔纳森站在这里,不然换其他任何一个,我和徐伦刚才的话题都进行不下去,这会儿高低得给我来一套组合拳。 “姐姐你还带泳衣啊,你们要去海边?河边?”徐伦问。 “不一定去河边,但我们可以泡温泉。布加拉提说,夏天泡温泉也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乍一听是有点诡异,这么热的天还去泡温泉。但布加拉提说完之后我去搜了,真的有这种说法。 不愧是布加拉提,年纪轻轻已经开始养生了,永远领先同龄人一大步。 “夏天泡温泉?”徐伦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向乔纳森投去求解的眼神。 乔纳森简直是行走的百科全书,徐伦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是有这种说法,夏天泡温泉可以促进新陈代谢、放松身体肌肉、提高睡眠质量,而且因为天热,毛孔张开,能更好的祛湿排毒。不过因为气温很高,所以要注意补充盐分和水分。” 我叹为观止,竖起大拇指:“跟我在网上查的如出一辙,大哥,牛。” 徐伦也学着我的样子冲乔纳森竖起大拇指:“大哥,牛。”但她很快放下手继续吃冰激凌,“虽然但是,夏天泡温泉也太热了,我受不了。姐姐你们也注意别泡晕或者中暑了。” “其实这只是计划之一啦,说不定天太热我们就都不想动,赖在空调房里一直到晚上再出去觅食。” 我们五个人里,只有布加拉提是j人,剩下的全是p人。每次我们出行都由布加拉提制定旅行指南,但是最后的结果往往是随心而动。 这波是p人的胜利。 “那也太无聊了吧。”徐伦露出可惜的表情,“那样和在家里待着有什么区别啊?——嗯,也是有区别的,毕竟身边人换了嘛。” 还是那句话,幸好只有乔纳森在,不然徐伦口嗨一时爽,我就要遭遇火葬场了。 徐伦嘴巴没停,继续输出:“也好,换换胃口。一整个假期都是这几张脸翻来覆去,肯定会烦的。” 乔纳森正在帮我检查药品、调整行李箱布局,听到徐伦的话之后终于忍不住了:“徐伦,小声点,门没关,一会儿叫你其他的哥哥听到,后果自负。” “什么叫后果自负?大哥,你不爱我了吗?”徐伦瞳孔地震,抱着冰激凌桶仿佛天塌了一样。 “我当然爱你,徐伦,但是除我之外你还有五个哥哥,我护得了你一时,但一旦我被支开,你怎么办?”乔纳森声音温柔地安抚徐伦,可说出口的话令人拔凉拔凉的。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尤其是乔瑟夫,神出鬼没的。有他这种诡魅的走位,玩游戏一定所向披靡吧。 徐伦把冰激凌往旁边一放,人仰躺下去:“好痛苦,就不能所有哥哥都跟大哥一样吗?姐姐,要不你把我一起带走吧。” 只要徐伦愿意,带她一起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布加拉提他们也都挺喜欢徐伦的。不过乔纳森对我摇了摇头,我只好残忍地拒绝。 “你再早一点跟我说就好了,明天就要出发了,你现在跟我说也来不及了,订房啊、预约啊都赶不上。”我拍拍徐伦的胳膊,一脸的遗憾。 跟乔瑟夫厮混久了,我现在也是张口就来,随地大小演。都怪乔瑟夫把我带坏了。 “完了,更痛苦了。所以我明天要吃好多油炸食品。”徐伦一翻身蹭到了乔纳森的身边,坐起来不依不饶地抱着大哥的胳膊摇晃,“炸鸡天妇罗薯条还有炸豆腐,大哥~” 第286章 “想吃油炸食品,大概率是因为身体缺钙。也对,你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那明天多喝一杯牛奶吧,然后再多吃点蔬菜、鸡蛋。”乔纳森若有所思般,一本正经地回答徐伦,“刚好这些食物也可以补铁,也算一举两得了。” 徐伦做了一个咽气的动作,再一次直愣愣地躺下去。 “啊,这冰冷的人世——姐姐,你带我走吧!!” 我噗的一声笑出来。 - 因为布加拉提现在是公众人物,这次我们决定自驾出游,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开车。 我出门的时间和迪奥一致,所以是他送我过来。迪奥并不是多热情的人,也没跟布加拉提他们说太多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把行李放下之后就走了。 我昨晚没休息好,困得哈欠连天。见我这副架势,布加拉提便让我跟阿帕基坐一起,在后座补觉,纳兰迦和米斯达跟他一辆车。 “明知今天要出门,昨晚还熬夜,你是不是故意的?”纳兰迦捏了捏我的耳朵,不过考虑到我确实没精打采,下手轻了很多。 “太兴奋了,睡不着。”我说着打开阿帕基那辆车的后座,直接扑了进去。 无所谓,他们会帮我收拾行李。 布加拉提从他车上拿了条毯子下来盖在我身上,车里空调温度低,我穿着短裤很容易冻着膝盖。我也很听话地把腿缩进毯子里,布加拉提很是欣慰,帮我关上了车门。 门关上之后,米斯达不无担忧地说:“她白天睡了别晚上又睡不着。” 考虑到以往的经验,布加拉提说道:“她白天也睡不了多久,估计最多两个小时就醒了。要是没醒的话,阿帕基你叫一下她。” 阿帕基点了点头,把摩耶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随身带的包则放在副驾驶座。 “你们两个车上要不要睡?”布加拉提从不厚此薄彼,转头问纳兰迦和米斯达。 “我每次车上睡觉都会落枕,算了。”米斯达作举手投降状,“我对汽车心怀敬畏,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好。” 毕竟车有四个轮子,米斯达的个性布加拉提也清楚,便也没说什么。 “我也不睡,我任务还没肝完。”说到这儿,纳兰迦的脸都木了,“我好后悔啊,我为什么要听贝西的下这个游戏啊?大世界随机探索,一不留神就触发一个支线任务。” “那你卸载,一了百了。”米斯达提议道。 “我把你卸载!” “你要是能把我卸载了算你有本事。” 来的时候米斯达在阿帕基车上,纳兰迦没人说话所以很是安静。可现在不同了,这俩凑在一起,布加拉提知道接下来三个多小时的路程里自己的耳朵怕是保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布为什么不把橘米扔给茶,因为这三个人如果在一辆车上,一旦吵起来,那么旅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 茶布橘米是j人还是p人纯主观感觉,摩i和p是肯定的,剩下两个偏s和f,这个是纯靠mbti的字母意义给出的结果,和摩的性格会有一定出入 坦白讲我不是很懂isfp…我身边n人和t人比较多,我自己也是nt(目移 关于摩的mbti猜想欢迎宝宝们一起讨论(鼓掌 第311章 ================== 我睡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醒的时候还有点懵,阿帕基给我递了瓶水。 “还有多久?”我伸了个懒腰。 睡饱了,现在神清气爽。 “一个小时左右。”阿帕基回我,“还睡吗?不睡我放音乐了。” “不睡了。”我把副驾驶上的包往后拿,然后凭藉超强的柔韧性硬挤到了副驾驶座,系安全带。 阿帕基叹为观止:“这里有宝藏吗,你这么拼?” 我突然很想皮一下,故意说:“这里没有宝藏,但是驾驶座有宝藏。” 阿帕基果不其然被我噎了一下,现在路况平稳,他腾出一只手直接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没正形。” 我觉得他在暗爽,但我不好拆穿,毕竟阿帕基是很爱面子的嘛。 “下车第一餐我们吃什么?” “那边选择不多,不过都经营了很多年,味道应该不差。”阿帕基道,“拉面,咖喱,茶泡饭,炸鸡,或者寿司。大抵就这些。看你倾向于吃什么。” 我战术后仰:“这不像你说话的风格,阿帕基,你该不会是重复了之前布加拉提对你们说过的某句话吧?” “嗯。” “问问题的是谁?和我问的一样吗?纳兰迦?” “嗯。” “哇。”我再一次发出由衷的感慨,“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兄弟。” “之前不是姐妹吗?”阿帕基眉头一挑,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转回去继续看路。 “兄弟还是姐妹有什么关系,性别只是个概念,我们之间的感情绝不会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影响。”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把胸膛拍得啪啪响。 手劲有点大,咳。 “是嘛。”阿帕基冷笑一声,“那这四天你们俩可千万别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和气。万一吵起来——” “那不可能。”我立刻截断他的话,“我和纳兰迦情比金坚,怎么可能吵架?” “我拭目以待。”阿帕基意味深长地说。 - 阿帕基多少是有点预言家天赋在身上的。 在车上我还拍着胸脯保证我和纳兰迦绝对不可能吵架,结果刚下车没多久我们两个就因为到底该吃什么而剑拔弩张。 阿帕基就这么抱着胳膊看我俩,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睛里写满了轻蔑。 向纳兰迦妥协有点丢人,但被阿帕基抓到小辫子狠狠嘲笑四天更丢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我果断选择向纳兰迦妥协。 不就是这么热的天吃地狱拉面吗?我可以。 米斯达都做好看戏的准备了,见我突然态度大变,唏嘘一声:“怎么熄火了?” “她跟你打赌了?”布加拉提一下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转头问阿帕基。 “也不算打赌。”阿帕基睨了我一眼,“她说她和纳兰迦情比金坚,绝对不会吵架。”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痛,太痛了。 “我们确实情比金坚。”纳兰迦也话锋一转,胳膊一伸搭在我肩膀,跟我亲密贴贴,“确实不吵架。” 好热,但我还是很配合纳兰迦,也把胳膊搭上他的肩膀,一副同仇敌忾的气势。 布加拉提见怪不怪,取了行李率先进去核对预约信息,阿帕基和米斯达紧随其后,这显得我和纳兰迦很呆,我们两个对视一眼,齐齐收回手拉开距离,同时发出一声:“好热。” 这边是以温泉出名的度假胜地,但到了夏天客流量锐减。也正是托了天热的福,我们才能以折扣价格订到这边最好的旅馆最好的套房,据布加拉提说,但凡其他季节来都是没这种运气的。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房间带一个露天温泉池,从附近的天然温泉引水进来,效果和去天然温泉泡一样,但是环境更舒适,从温泉池还能远眺看到后面的山景。我们仨的房间虽然没有温泉池,但是纳兰迦和米斯达的房间有宽敞的观景台,房间内部还有卡拉ok设备,我房间有投影仪,可以投到墙壁或者天花板,市面上大部分影片都可以直接观看,关灯后效果极佳。 来之前还以为这里是不很发达的地区,现在才意识到是我见识浅薄了,这里真好啊。就算不出去玩,光待在房间里我也很满足了。 “这床好舒服。”纳兰迦躺在我房间的床上喟叹一声,“摩耶,今晚我睡你房间吧。” 布加拉提是来喊我们吃饭的,恰好听到这句,皱了皱眉:“别闹,纳兰迦。” “之前露营的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纳兰迦向布加拉提抱怨道。 “那时候情况特殊,摩耶一个人在帐篷里害怕所以我才同意的。”布加拉提走过来,敲了一下纳兰迦的脑袋,“如果你不想睡榻榻米,让服务生帮你加个床垫,或者你和米斯达换到别的房间。总之,不要骚/扰摩耶。” 我早就跑出房间了,米斯达先下楼买冰棍了,阿帕基在电梯口等我们。 四下无人,好机会,我踮脚亲了阿帕基一口。刚才他在开车,我都不敢动手动脚。 阿帕基回吻了我,因为周围安静,他的声音也变得很轻,显得很温柔:“下午要走很远的路,还很晒,你要不要换双鞋?” 很少见阿帕基这么好说话的时候,我忍不住想得寸进尺:“不要,这双鞋好看,换掉的话连衣服都得换掉。万一走不动了,你们去玩,我坐在车里吹空调。” 正好布加拉提和纳兰迦走过来,我的房卡在布加拉提手里,阿帕基按了电梯,顺势掐了一下我的鼻子:“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车里。” 纳兰迦没有介入我和阿帕基的话题,而是无缝接上了刚下车那会儿我们在争执的午饭问题:“所以中午吃地狱拉面吧。” 第287章 炎炎夏日,温度最高的中午,滚烫爆辣的拉面。想想都绝望。 “退一万步讲,纳兰迦,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退两万步我也还是吃地狱拉面。”大概是我的表情太绝望了,纳兰迦真退了一步,“地狱拉面配冰可乐难道不爽吗?” 冰当然爽,但是碳酸饮料跟辣椒在口腔里形成的最终效果岂不是更恐怖? 电梯下到一层,米斯达见我们出来就把买好的冰棍递了过来。 “那家面馆有冷面诶,摩耶,让纳兰迦吃地狱拉面,我们吃冷面吧。” !! 我的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抓住米斯达的手上下用力摇晃,真情实意地高呼:“米斯达前辈!!” 从未觉得米斯达的形象在我眼中如此光辉伟岸过,太可靠了! “不行,必须和我一起吃地狱拉面!”纳兰迦试图掰开我和米斯达的手,但最终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的手牢牢缠在一起。见计划失败,纳兰迦狠狠瞪了米斯达一眼,咬牙切齿地威胁,“你也必须吃!” “我不要。”米斯达铿锵有力地回绝,“我和摩耶吃冷面,你自己吃地狱拉面吧。” ……气氛突然感觉不太对啊。 我向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投去求助的视线。成年组不负我望,阿帕基一只手按住米斯达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纳兰迦的肩膀,微一用力就让他俩面目狰狞吃痛松手,布加拉提成功将我解救出来,并带着我率先一步离开纷争中心。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形象比米斯达更光辉伟岸,这才是真正靠谱的人啊! “吃茶泡饭吧,很久没有吃了。”布加拉提若无其事地说。 说完,他对我莞尔一笑,我直面冲击,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只疯狂点头:“好呀好呀。” “茶泡饭,嗯?”阿帕基用商量的口气挑眉看一眼纳兰迦和米斯达,但手劲加大,完全不是真的要和他们商量的意思。 “吃吃吃!肩膀要碎了、碎了!!”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就在这里完结了!——当然不是,愚人节快乐宝宝们! - 无论外面的莺莺燕燕多么惹人心疼,最后摩还是会回到布的怀抱(啊? 最近打王者打得肝疼,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匹配机制啊,我的队友真的都是活人咩(咽气 第312章 ================== 茶泡饭店的裙带菜味道很好,酸甜中带一点辣味,恰到好处,比商店卖的更好吃。因为是自制小菜,老板见我喜欢,直接又送了一份。 对这家店甚至这个地方的好感飙升,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好收买。 我正好在搜这附近的吃喝玩乐,恰好看见有人推荐一处伴山公园,里面种了很多秋牡丹,恰好是这时候开花,那个公园也是一部高评分电影的取景地。 “这边居然有电影取景地吗?怎么感觉没人宣传过?”我有些惊讶。 “宣传过啊。那部电影播出之后掀起一身紫藤花热潮,很多人都是四月左右过来,或者是其他时间来泡温泉。”布加拉提对我解释道,“像我们这样夏末秋初来的是稀客。” “紫藤花,藤袭山吗?”纳兰迦冷不丁说,“这附近一定没有鬼吧。” “现在是令和时代,鬼早就在大正时代灭绝了。”米斯达出声道。 “但我看这里面种的也有秋牡丹诶,秋牡丹是这时候开花的对吧?我们去的话是不是能赶上啊?”我没在意他俩的对话,专心致志询问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看了我两秒,然后叹气:“我就知道你根本没看旅行计划。” “……计划里有去伴山公园看秋牡丹这一项?”我被他盯得一阵心虚。 “吃完饭就去。”阿帕基向我投来无语的一眼,“那附近不能开车,从停车点到公园还有两条街要走,公园里也需要步行,还有一段山路,所以我问你要不要换鞋。” 居然真的要走这么多路吗?? 我哭丧个脸:“我现在上去换鞋还来得及吗?” 为了防止我们丢三落四,房卡都在布加拉提那里。他无奈地摇摇头,把房卡递给我:“去吧。——算了,我和你一起,你别一着急再把房卡落房间里了。” 米斯达趁乱揶揄我:“这么离谱的事只要想到是你做的也觉得不离谱了。” 我隔空对他挥挥拳头。 纳兰迦也在这时候补刀:“你在迈阿密的时候也会忘拿房卡吗?” “迈阿密有房,不需要房卡。”我做了个鬼脸。 纳兰迦脸色一变:“可恶的有钱人!” - 如阿帕基所述,伴山公园方圆两条街内都禁止车辆进入。街道很窄,如果过车的话很容易堵塞或出现事故,步行是最稳妥的方法。 虽然太阳晒着,但有风吹过,倒是能缓解一些燥热感。我看着两侧与城市截然不同的矮屋和绿化,行人的步伐又慢又平,心情也随之变得很好。 远离城市的好处是人少车少楼少,空气好物价低。如果不考虑过几天我就开学这件事,那一切都很完美。 “等下,摩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走着走着,纳兰迦忽然一拍我肩膀,“你这次出来有跟你爸说吗?别回头又以为你被绑架了。” 这句话直戳阿帕基的心窝,往事不堪回首,他无声地叹气。 “出发前给他发消息了,不过他没回覆我。他的课题好像进入白热化了,超级忙。”说到这里我不禁咂舌,“事到如今我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爸和玛丽阿姨明明是两个究极事业脑,可一凑在一起就成了一对恋爱脑。我们满共也没聚在一起几次,但只要待在一起就被库库喂狗粮。这个世界真奇妙啊。” “电波对上了吧,三观、思想之类的,方方面面都契合。”米斯达随口说,“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比起谈情说爱,更在意适不适合、能不能互相理解、彼此像不像。” 要么说米斯达是大师呢,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爸和继母还真挺像的。尽管他们大多数时间用在事业上,可还是会尽自己所能在剩余的时间里好好爱重要的人。 虽然从表象来看老爸似乎不如继母负责任,但实际上以他那种笨拙又慢热的性格来说,他已经在努力学习和进步了,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磕磕绊绊的成长。我想继母一开始应该也没有这么游刃有余,她一定也是在努力平衡工作和生活,撑起乔斯达家族,也撑起自己的小家。 工作的时候全心全意地投入,空闲的时间里不遗余力地相爱,这可能就是成年人的浪漫吧。 “从性格来看,说不定叔叔和阿姨是类似于女a男b或者男o的设定。”纳兰迦捏着下巴说。 “……虽然但是,我竟然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不过还是不要男o了吧,那是我爸爸,我脑补一下觉得好恐怖。”我面露惊恐。 “你居然觉得有道理这个才恐怖吧。”米斯达也面露惊恐。 伴随着布加拉提温柔的声音,毫不温柔的三个脑瓜崩落在我们头上。 “别太离谱了,你们三个。” 阿帕基看着我们三个挨揍,嘴角一勾:“活该。” 可恶,不站在纳兰迦和米斯达那边也就算了,为什么也不站在我这边? 我愤愤瞪了阿帕基一眼,他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扩大,逗小猫小狗似的捏捏我的后脖颈。我下意识一缩脖子夹住他的手,抬头跟他对视,看进他橙紫交汇的眸中。 但很快一只手横过来阻断了我和阿帕基的对视,纳兰迦吵吵闹闹:“我们还没死呢,你们两个收敛点行不行?不许眉来眼去。” 我和阿帕基之间是什么关系,纳兰迦肯定早就有所察觉,我也有心理准备。可真听到他如此直白地说出口,还是让我有些耳热。 纳兰迦把我从阿帕基身边拽开了,护食一样锁着我:“你们经验都比我丰富,还都比我年纪大,所以你们都得让着我。” 他开辟出了一条我从未设想过的道路,别说布加拉提、阿帕基和米斯达被纳兰迦清奇的脑回路干扰,我也一阵目瞪口呆。 米斯达形容我的那句话,现在用来形容纳兰迦也很合适——这么离谱的事只要想到是纳兰迦做的也觉得不离谱了。 率先投降的是米斯达,他们才刚和好,而且原定计划里今晚还有一场恶战,他无意在白天的时候徒增事端。他高举双手:“你随意,我没兴趣。” 米斯达这么痛快地放手让纳兰迦有点意外,他还以为今天高低又得干一架呢。 “幼稚。”阿帕基根本没有和纳兰迦一较高下的准备,说出这样的话也在我意料之中。在情敌锁定的这方面,阿帕基对标迪奥,两个人那种傲视群雄的态度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布加拉提就更不用说了,他甚至没对纳兰迦那句话做出评价,而是说:“别抱那么紧,纳兰迦,天很热,这样待着你们两个是双倍的痛苦。” 第288章 简直不能更赞同。 三个人都没有和纳兰迦对垒的打算,明明是称心如意的结果,却让纳兰迦感到恼火。 “你们三个是不是看不起我?尤其是你,米斯达!” 米斯达莫名躺枪,无辜地睁大双眼:“不是你说让着你吗?真让了你又不高兴。” “……我靠我果然还是很想跟你打一架!” “??你什么病还能治吗?” 纳兰迦瞬间松开我扑上去和米斯达缠斗,虽然一看就是闹着玩,但气势很足。我移动到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中间,一手挽一个。 “幼稚。”我小声说的,怕给纳兰迦听到引火烧身。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没说话,我想他们都很赞同我的看法。 作者有话说: 这一刻的橘米很像那个表情包 米:(只是呼吸) 橘:一直在挑衅我 第313章 ================== 因为现在这个季节并不是伴山公园的旺季,加上天热,人并不多,布加拉提不需要口罩和帽子作掩护,我们也可以悠闲地赏景。 “好羡慕这附近的老年人,没事来逛逛公园,散散步,聊聊天,好惬意。”我拍了拍景色,毕竟来都来了,不留两张照片有点可惜,“好想立马退休哦。” 米斯达闻言立刻转头看我:“前一阵还说想快点上大学,这样就没作业了。一转眼你就想退休了,这跨度有点大啊。” “你们三个年纪加起来还不够退休年龄。”阿帕基无情戳破我的白日梦。 我无能狂怒:“可恶,为什么我们的退休年龄是75岁啊,我都不一定活得到那个年纪。” “我们一定要讨论这个话题吗?”布加拉提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越聊越绝望。” “你不用绝望,布加拉提,你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很快就能实现财富自由。你应该是我们里面最早退休的一个。”说完我又看向阿帕基,“但你就比较惨了,阿帕基,75岁的警察,励志又心酸。” 赶在阿帕基刀我之前我先跑了,米斯达笑话我怂。 开玩笑,那可是阿帕基,不跑等死吗? “你先别笑,万一阿帕基当上警察局长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纳兰迦一扳手指,“明星布加拉提,局长阿帕基,这样我就不用奋斗了。”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纳兰迦,我一下着急了:“不行,我不同意,你们养他就得连我一起养。” 我从米斯达身后钻出来的一瞬间,阿帕基对着我的脑门就是响亮的一弹。 “励志又心酸是吧?” 阿帕基,小气鬼! “高中还没毕业就说这种摆烂的话,明明身为社畜的我和阿帕基还没说什么。”布加拉提搓搓我的脑袋,又拍拍纳兰迦的肩膀,最后看向米斯达,“你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吧?” “本来是想一样的,不过看现在这个架势,我应该要回答不一样吧。”米斯达感慨道,“放心,我不会现在就摆烂的,怎么也得被社会折磨一两年再说。” “叛徒。”我戳了一下米斯达的腰窝,“你应该站我和纳兰迦这边,这样我们三个对两个——” 米斯达捂住我的嘴:“也没有赢面啊,阿帕基一个就能打我们三个,你快闭嘴吧。” 好吧,这一次米斯达是对的。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认怂并且会转移注意力。 “所以晚上五排吗?” “排。”纳兰迦第一个响应我,响应完之后他立马又说,“上哪儿找我这么捧场的人?句句有回应,遇上我真是你的福气。” 和纳兰迦互怼已经写进了基因里,我说话甚至不过脑子,秒答:“家里全是。”说完我就后悔了,赶在所有人发难前又赶紧补充,“布加拉提,阿帕基,还有米斯达,该捧场该给面的时候都做得很好对吧?” 我发誓我求生欲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大脑飞速旋转,cpu都干烧了。 本来脸色都有点要变化了,在听到我的后半句之后,阿帕基的神情缓和了。布加拉提和米斯达也一样,僵硬的脸上带了点笑容。 逃过一劫,我暗中松了一大口气。幸好反应快,不然今天凶多吉少,我真机智。 - 伴山公园里的那座山不高,很轻松就能爬上去,但只是对他们四个来说,我还是有点吃力的。 “这样就不行了,明天你怎么办?”米斯达在后面推了我一把,调侃道,“明天的那座山可比这难爬多了。” 我毫不犹豫:“你背我。” “你想的还挺美。”米斯达失笑,但顿了顿又说,“你要是真爬不动了我可以背你。” “你说的哦,别明天翻脸不认人。” “我说的是如果你真爬不动了,你可别一上来就开摆。” 山上有个观景的亭子,我们钻进去乘凉。我在布加拉提的背包里找水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还没咽下去,纳兰迦突然伸出手冲着我腮帮子一戳。 我猝不及防滋出一口水,纳兰迦得逞地大笑,我把水杯塞给布加拉提就冲了过去。 “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奥!!” “哎哎哎,你不是说情比金坚吗!”纳兰迦一边拔腿跑一边扬声质问我,“情比金坚啊!” “我说不跟你吵架,没说不跟你打架!” 我们两个追逐间跑出去好远,纳兰迦慢下脚步,我刚抓住他,他忽然反按住我,亲了我一口。 这波太突然了,我整个懵掉,呆呆地看着纳兰迦。 纳兰迦趁我反应不过来,迅速把我的双手和双腿一起控制住,这个姿势下我没办法攻击他,只能被他攻击。他眯起眼睛,犀利发问:“你和米斯达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一时拿不准纳兰迦掌握的信息量,决定装傻。 “你知不知道他——”纳兰迦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可能是没找到合适的措辞,只能直白说了,“他喜欢你?” 纳兰迦的突然发问打乱了我和米斯达的计划,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的?”纳兰迦的眉头皱了起来,我觉得他好像有点紧张。 “我和你一样怕变化,米斯达都知道。”我没有直接回答纳兰迦,但我想这个看起来驴唇不对马嘴的答案反而最能安抚纳兰迦。 如我所料,纳兰迦放松了一些:“真的?” “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我又不会离开你。”我笑嘻嘻地喂了纳兰迦一颗定心丸,“我们可是双胞胎,你知道双胞胎是什么吗?是那种吵了架还得在同一个桌上吃饭的人。” “我们不吵架。”纳兰迦撇撇嘴,“我们情比金坚。” “情比金坚那你松手啊,我们两个现在这样不奇怪吗?” “不松,松手你肯定打我。”这样说着,纳兰迦又亲了我一口。 小鸡啄米一样,还挺可爱的。 “不打你,我没劲了。而且好热,我想去买冰棍,你吃吗?”我故作可怜地看着纳兰迦,顺便提起新的问题分散他的精神。 “这上面哪有卖冰棍的?” “我们快点下山就好了,公园里有便利店。” 纳兰迦失去戒备,松开了对我的限制。我确认自己完全脱离危险之后,毫不犹豫照着纳兰迦的屁股狠狠一拍,然后拔腿就跑,头都不回。 半秒后,纳兰迦的咆哮响彻天际。 “你今晚睡觉最好睁着眼奥!!” 作者有话说: 纳兰迦,所有人里唯一一个接吻不知道伸舌头的 这才是真正的纯爱啊,仗助君(bushi 第314章 ================== 伴山公园附近有个神社,我们在那儿转了一圈,正好赶上日落。 看着太阳一点点埋入山中,只留下余温在云边绽放,漫出金辉,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可惜手机拍不出来,我们也没有专业的设备,留不住这一幕。 晚饭吃烤肉,就在我们停车的附近。和城市装修豪华的连锁店不同,这里的烤肉店大多都是个人店铺,装修简单,很有生活气息,量大实惠,简直是我的天堂。 老板是个健谈又开朗的大叔,他认出了布加拉提,夸奖他戏好长得帅,顺便把我们其他四个人也一并夸了,问我们是不是也是什么明星。 米斯达半开玩笑地回答:“现在还不是,但以后可能就是了。尤其是她,一看就很有明星气质对吧?” 他调侃我,我正在吃,闻言震惊地抬起头。 我?明星?真的假的? 大叔毫不犹豫赞同了米斯达:“确实是很漂亮的小姑娘呢,还很可爱,一点也不输给那些明星。有这样的姐妹你们每天一定都很幸福吧?哎呀,要是我也有这么完美的女儿就好了。” 情商好高的大叔,每一句话都能带动所有人。我要是也这么会说话就好了,拿捏这群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第289章 正是饭点,大叔跟我们聊了两句之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应该是老主顾,大叔和他们很熟稔,相谈的都是家长里短。 我终于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大叔好强的社交能力,分我一半我的人生一定会到达next level。” “从社恐变社恐是吧?”纳兰迦看了我一眼。 “从现在开始练习,到你大学的时候应该可以做到。”布加拉提真的有在认真为我规划,但说完之后他话锋一转,“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就是说说罢了。” 非要把话说这么白吗?在纳兰迦和米斯达无情的嘲笑声中我扁扁嘴。 一盘肉烤熟了,阿帕基拿剪刀剪好,本要拨到一边,我立刻端起盘子殷切地看着他。 阿帕基停顿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全部给了我。 “太过分了,我也要吃!”纳兰迦的筷子冲着我的碗就来了,随后米斯达的筷子也过来了。 一眨眼的功夫,一盘肉就剩下两片。 我破大防:“米斯达就算了,纳兰迦你不是素食动物吗怎么今天吃这么多肉啊?” “我转型了,从现在开始多吃肉长个子。”纳兰迦把肉咽下去,“而且你碗里的比较香。” “看着你们三个我想起一句话。”布加拉提喝了口水,顿了顿之后说,“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滩烂泥。” 反驳不了一点。我、纳兰迦和米斯达只要凑在一起,三个人加一起可能都没有三岁。 梅肉片切得薄,很快就熟了,阿帕基剪完之后直接全放进了我空空的碗里。我这次立刻把碗护了起来,警惕地看着米斯达和纳兰迦。 “你吃吧,我来烤。”布加拉提从阿帕基手里接过夹子,又看了看我们三个,“不要抢了,不然你们两个就手牵手跑回旅馆。” “听到了吗,你们两个手牵手跑回旅馆。”米斯达立刻把战火引到我和纳兰迦身上。 “他说的是你和纳兰迦。”阿帕基纠正了米斯达,“谁让你们抢她的?” “就是!”有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给我撑腰,我腰杆一下挺得笔直。 纳兰迦愤愤不平地说:“你们两个以后不能生女儿,不然一定会把她惯坏的。” “没那个器官,生不了。”阿帕基一脸冷漠地回答。 纳兰迦万万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反驳,被噎了一下,目瞪口呆。 还得是阿帕基,比拌嘴从来没输过。 - 一顿饭吵吵闹闹地吃完,我们准备回旅馆了。今天晒了很久的太阳,出了一身汗,我决定回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吹着空调敷个面膜。 我们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刚开车回去没多久就突然下雨了,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今晚会一直下,但明天是晴天,爬山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很难说是好还是不好。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外面开始打雷,雷声越来越大,关紧窗户还是非常响。我不怕打雷,但是这么大的雷声,像是要撕裂天空一样,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还是免不了心惊。我拿了手机和房卡,一路跑到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房间。 开门的是阿帕基,门开的一瞬间,一声巨响吓得我条件反射地栽进他怀里。阿帕基很快反应过来,两只手盖住了我的耳朵,把我往屋里带。他应该也是刚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旅馆里用的都是同一款,我们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这让我多少安心了一些。 布加拉提换了睡衣,正在紧闭的阳台门前看外面的雷电和风雨,见阿帕基拥着我进来也没有很吃惊。他拉上窗帘,走过来手指梳了梳我的湿发。 “我先帮你吹头,湿着头发吹空调会头疼。” 这会儿雷声没有那么响了,我也缓过来了。我点点头,阿帕基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递给布加拉提。 我坐在椅子上,布加拉提站在我身后,热风吹在头皮,布加拉提的手指温柔缓慢地拂过,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头发吹到半干,又开始打雷了。之前短暂的停顿就像蓄力,这一次一口气释放出来。但因为现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都在,我不像刚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那么紧张。 开始打雷后布加拉提就停了吹风机,用干毛巾帮我擦。我摸了下头发,差不多了,过一会儿应该就干透了。布加拉提把吹风机放回原位,我转身去找阿帕基,蹦到了他的床上。 他们房间空调温度开的低些,阿帕基把我塞进了被子里,调高了温度,并把空调叶片打了上去。 “你们这个屋子应该可以睡四个人,这个床能睡两个。” 白天看的时候没有直观感受,现在坐上来才意识到阿帕基和布加拉提房间是真的很豪华,连床都比普通标间大一圈。 “怎么,你要在这儿睡?”阿帕基挑眉问我。 我指指外面:“它什么时候停我什么时候走。” “那你今晚得睡这儿了,雷阵雨凌晨三点才停,这期间雷声应该会断断续续的一直有。”布加拉提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我这句,出声说道,“你睡我的床吧,我去你房间睡,让阿帕基陪着你。” “不可以你们两个都陪着我吗?”我有些可怜地看着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愣了一下,随后失笑:“可以是可以,那你晚上跟我睡还是跟阿帕基睡?这个只能选一个哦,因为一张床挤不下三个人。” 不等我回答,阿帕基突然掐住我的脸让我抬头,眸子一眯:“你看起来很熟练的样子,在家经常这样?”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伴着闪电划破黑夜,哪怕隔着窗帘、室内透亮也依然能感觉到闪烁,配合阿帕基这明显威胁的眼神和语气,我心突突地跳。 我气势全无,声音小的快听不见:“…也、也没有经常……” 但阿帕基会读唇语。他应该是被我气到了,亲过来的时候狠狠咬了我一口。我有点痛,唇齿失守,被他的舌头钻了进来。后方穿过来一只手,布加拉提从背后贴住我,双手控制我的手臂让我无法反抗,温热的唇贴住后颈微凉的皮肤,落下一点深红的痕迹。 “算了,你选不出来的,不为难你了。”布加拉提的声音温温和和,但却让我后背一阵发寒,“那回你房间吧,你的床可以睡下三个人,我和阿帕基一整晚都会陪着你的。” - 布加拉提刷开了房卡,阿帕基抱着我进屋,我听见房门落锁的声音。 床垫太软了,我被阿帕基扔上去的时候险些没坐稳。他开空调,调温度,室内暖白的光打在他脸上,但没有缓和他脸上因恼火而紧绷的神情。布加拉提以温柔却不容挣脱的力度按住我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搁着衣服顺着腰一点一点游移。 “和他们做到哪一步了,嗯?” 阿帕基把遥控器放在床头,从另一边控制住我。他比布加拉提直接多了,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按住我的背脊。我瑟缩了一下,腰都软了,两只手捂住通红的脸。 “…唔、别…痒!” 我整个人缩了下去,被夹在两堵墙壁之间无处可躲。布加拉提关了大灯,只留下卫生间的一盏地灯,勉强给整个房间添一点色彩。屋外雷声阵阵,可我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震耳的心跳。 热潮蔓延至全身,两个人同时攻击带来的感觉甚至有些恐怖,我有些无助,却挣脱不得。* “摩耶,看着我。”布加拉提松开我,声音像裹了蜜,让我恍惚。 我茫然地睁开眼,落入他温柔的蓝海。腰上被掐了一把,我转移了视线,又看见了阿帕基幽幽的眸,橙色炽热,紫色深邃,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危险的网。 “你今天做的很好,第一时间寻求我和阿帕基的帮助,以后也要这样,把我们放在第一位,好吗?”布加拉提牵住我的一只手,我的另一只手也被阿帕基紧扣,这下彻底无处可逃了,“我和阿帕基会一直陪着你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布加拉提又不会坑我。脑子转不过来,于是本能选择顺从他。 我点点头,在布加拉提怀里乖巧地蹭蹭。 “好。” 作者有话说: *这里有一段没过shen所以删了,布在亲摩嘴,茶在咬摩腿根 米:奇了怪了,不是说今晚跟纳兰迦摊牌吗?人呢? 摩:(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布加拉提,恐怖如斯,再哄两句感觉摩都能签卖身契 前面说摩玩仗像玩小狗,布玩摩何尝不是像玩小狗(扼腕 你们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抹泪 第315章 ================== 不知道是阿帕基还是布加拉提的闹钟响了,我痛苦地把头埋得更深,不想面对要早起爬山的事实。 但阿帕基毫无怜悯之心,生生把我拽了起来,塞进卫生间洗漱。凉水扑上脸,我被迫清醒,哀怨地看着他。 “快点收拾,不然你就饿着去爬山。”他掐了我一把,转身和布加拉提一起走了,他们也要回去洗漱。 第290章 我揉了揉眼睛,一边刷牙一边看镜子。大约是顾忌今天要出门,脖子上的痕迹没有很深,但是锁骨和胳膊简直成了重灾区。我低头看了一眼腿,也差不多,昨天阿帕基在这儿咬了好几口。 退一步越想越气,不行,我得想办法咬回来。 我正在涂防晒霜,听到敲门声,米斯达撑着门框看我,神情不善。 “说好昨晚一起面对纳兰迦的,嗯?你临阵脱逃留我一个人跟他掰头是吧?” 他身后是纳兰迦,两个人好像都没睡好,跟两只男鬼一样。正好今天太阳大,去去他们的湿气。 我假装把防晒霜抹到手上,低头避开视线,免得被他们看出我的心虚。 “昨晚雷声太大了,有点吓人,我就带着耳机睡觉了。” “你最好是。”米斯达哼了一声,“脖子怎么了?” 坏了,忘记用遮瑕了。我强装镇定地用手挠挠那一处:“蚊子咬的。” “别抓了,一会儿破了。”米斯达也没起疑,拨开我的手,顺手又牵住,“收拾完了吗?下楼吃早饭,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已经下去了。” 他们速度也太快了,还是说我太磨叽了? “帽子和防晒衣还没拿。” 话音刚落,纳兰迦进了我房间,精准找到我的两件装备:“还有吗?” 手机在兜里,房卡也拿了,那没什么了。我摇摇头。 纳兰迦帮我关上了房门,我们三个一起下楼。旅馆有提供早餐,米饭、味增汤、秋刀鱼和厚蛋烧,还有不同的小菜,味道不错。 布加拉提一眼就看到了纳兰迦和米斯达的黑眼圈:“你们两个昨天熬夜了?没什么精神。” 他俩肯定是对过口供的,对答如流:“打雷太吵了,没睡好。” “路上开过去要二十分钟,可以休息一会儿。”布加拉提点点头。 吃完早饭准备出发,米斯达去了阿帕基的车上,纳兰迦跟着布加拉提,并把我一起按进了车后座。 “我坐副驾驶,你在后座躺着睡不好吗?”我有些无奈。 “不要。”纳兰迦整个身子压了过来。 他这脾气来的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究竟在针对什么,又或许单纯只是没睡好带来的情绪问题。我感觉自己快被挤成一块肉饼,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算了,纳兰迦做出这些事实属正常。 - 我站在山脚下看着一望无际的台阶,有一瞬间特别后悔。但来都来了,我只能认命地往上走。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我累得瘫倒在椅子上,打开手机一看,仗助居然这个时候才睁眼,并且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得知我在爬山的时候,他发来了一长串哈哈哈哈哈哈。 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布加拉提买了水递给我,并鼓励我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顶了。 “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你说还有不到二百个台阶就能休息了。”我眼神死了,“可是我至少爬了五百个才走到这儿。” “因为告诉你五百个你肯定就不爬了。”阿帕基锐评,“我要是告诉你距离山顶还有一千个,你还爬吗?” 我瞳孔地震,下一秒哀嚎:“放我下山吧!” 布加拉提怜爱地摸摸我的头,然后说:“那我和米斯达、纳兰迦先上去,让阿帕基陪着你慢慢爬。” 结果还是要爬啊! “为什么是阿帕基?”纳兰迦有点奇怪,他以为布加拉提会留下来。 “因为她一撒娇我们可能就放她下山了。”布加拉提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但阿帕基不会。” “太权威了。”米斯达冲布加拉提竖起大拇指,再看向我时,眼神也充满怜爱,“加油。” 布加拉提、米斯达和纳兰迦果真先走了,留我跟阿帕基大眼瞪小眼。 “你能背我上去吗?”我扁扁嘴。 “大白天的,别做梦了。”阿帕基的嘴从不让我失望,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搡着我往前走,“走吧,一会儿太阳更大,你更走不动了。” 我不情不愿,但是阿帕基说得对,我只好跟上他的脚步,同时拽住他的衣服。 “爬完山之后,下午干什么去?” “河边,想下水就下水,不想下水就在岸上。” “那什么时候泡温泉?” “你想什么时候泡?”阿帕基侧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要去河边的话那就不泡了,明天吧。”我往上走了两步,抱住他的胳膊,这下是真成了他的挂件了,“今晚要不要看电影?或者去纳兰迦和米斯达房间唱歌?” “可以。” 过了这一阶段的台阶之后有一段平路,树上挂着很多祈愿的牌子,什么颜色的都有,还有一些上面有铃铛,被风一吹有清脆的响动。我凑上去看了看,求平安、求事业、求爱情、求发财,果然,世上大多数人的愿望都是一样的。 阿帕基去买了一块牌子,垂眸认真地写着什么。我凑过去看他落笔写的愿望,言简意赅,却意味深长。 事事顺意。 “好贪心啊,阿帕基。”我半开玩笑,心中却因为窥见了阿帕基柔软的一面而无限感慨。 他从前对这些嗤之以鼻,可后来当了警察,见过了太多不可预料,慢慢地也开始信这些。这没什么不好,但我却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祈愿自然贪婪些,不成无所谓,成了皆大欢喜。”阿帕基把笔扣好放回去,嘴角很轻地弯了下。 红色的流苏被风吹着扫过他的脸颊,与他银色的头发贴在一起,我看着阿帕基站在树下,将祈愿牌挂在树枝上。“事事顺意”很快被淹没进其他无数的愿望中,八百万神明,不知道谁会回应他。 可我想回应他。我奔跑向他,一跃而起。阿帕基稳稳地接住我,却不问我为什么突然撒娇。光影斑驳,红绳与流苏摇晃,木牌与铃铛曳动,阿帕基的眼神似乎也被软化,变得温柔。 我捧住他的脸,颇是认真地说:“我是事事,我顺你的意,阿帕基。” 阿帕基一怔,下一秒,他的吻落在我额头。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什么都说了。 作者有话说: 短小精悍,请吃茶摩! 先前离职把头发//漂白了,最近思考着开始找工作所以想把头发盖掉,翻出了当初买的褐绿染膏,忘记了底色太浅绿色上去会变蓝,现在顶着一头电光蓝感觉很无助 事已至此,五一之后再染黑找工作吧,我先蓝一会儿(目移 第316章 ================== 我和阿帕基比他们晚半个小时上去,纳兰迦和米斯达在讨论午饭吃什么,布加拉提在打电话,不知道是学校的事还是公司的事。 纳兰迦见我上来,直接把他和米斯达的讨论结果告诉我:“中午吃炸鸡。” 我啊了一声:“我辛辛苦苦爬山消耗的热量,两块炸鸡就抵消了,纳兰迦,你好毒。” “那你吃不吃?” “吃。” 纳兰迦切了一声,见布加拉提挂了电话,便对他说:“布加拉提,中午吃炸鸡!” “带你们来这里不是让你们吃垃圾食品的。”布加拉提叹了口气,显然对我们的提议不赞同。 “下午要在河边也很消耗体力的,吃点炸鸡提前补充一下热量。”纳兰迦有理有据。 “今天中午吃乌冬面,等回去了第一顿让你们吃炸鸡。”布加拉提不为所动,不过也没把我们的路堵死。 纳兰迦看了看我和米斯达,我们两个都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实际上到底吃炸鸡还是乌冬面我都可以,只要能让我下山回车里吹空调,中午这顿不吃我都没意见。至于米斯达,他一向在吃的上面比较服从,我们吃什么他吃什么。 “那好吧。”纳兰迦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继续低头玩手机了。 山顶的风景很不错,为了炫耀我大清早起床爬山并且成功登顶,我拍了照片发到乔斯达家的群里,等待他们的夸奖和赞美。 手机一震,有新消息,我以为是群里谁回覆我了,结果发现是纳兰迦。 【纳兰迦】晚上我们夜宵吃炸鸡 【纳兰迦】他们不会知道的 【摩耶】达成共识.jpg 与此同时群消息也更新了,说话的人没有捧我的场,而是拆我的台。 【乔瑟夫】omg早起加爬山,这绝不可能!你不是我的小摩耶,你是谁?! ……被冒犯到了。 【乔纳森】风景不错,辛苦了。太阳好像有点大,注意防晒和补水,小心不要中暑了@摩耶 呜呜呜这冰冷的世界只有乔纳森才是唯一的温暖! 我正准备回覆乔纳森,消息又刷新了。 【仗助】你真爬上去了?666 【仗助】等下,你不会没爬,让他们拍了张山顶的照片给你吧? 又一次被冒犯了。乔瑟夫和仗助,我记住你们了,这次绝对不会给你们带伴手礼。 第291章 【摩耶】呜呜嘻嘻把你们豆沙了.jpg 【乔鲁诺】鲨了他们就不能鲨我了哦 【徐伦】姐姐厉害! 【徐伦】他们嘲笑姐姐,他们坏。我夸姐姐,我好。 嗯,徐伦值得双份伴手礼,不,三份,乔瑟夫和仗助的都给她。 - 上山不容易,下山也不容易,但相对省力。一路上我们都在聊天,从最近哪个明星塌房到吐槽动画的剧情,从这会儿太阳好晒到希望时间倒流回放假第一天。 纳兰迦突然脸色一变:“糟了,我好像还有一本册子没写!” 我们四个齐刷刷地看向他,我和米斯达纯惊讶,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眼神就凌厉多了。 “没几天开学了,纳兰迦,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祸?”我主打一个幸灾乐祸,但强压着嘴角。 “没事,不写了,交作业的时候夹在中间。”纳兰迦大手一挥,“老师不会查的。” 这话说得也没错。 米斯达问:“你哪门课没写?” “物理。”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我感慨,“马吉欧老师就算发现你没写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可是他航模社的门面。” 说到这儿纳兰迦不禁得意地扬起下巴。 下山后第一件事是去买了根雪糕,我运气不错,中了再来一根,给了米斯达。 这附近没多少可以吃的东西,我们开回了旅馆,刚好也能拿上泳衣和其他装备。吃完乌冬面经过一家甜品店,店面装修并不精致,但烘焙品的香味很吸引人。我和纳兰迦同时停下脚步,眼巴巴地看着布加拉提。 “我时至今日也没摸清你们两个胃的构造。”布加拉提一边吐槽我们,一边却任由我们挑选,准备付钱。 “很好理解啊,我们有两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零食。”我指着蜂蜜蛋糕,让店家帮着装盒。这个蛋糕看着有种巴斯克的感觉,一定很好吃。 纳兰迦在我刚说完的下一秒立刻说:“必要时候还可以新建一个胃装其他东西。” “你俩搁这儿开文件夹呢?还新建一个。”米斯达都噎住了,说完之后,他指了指橱窗里的泡芙,“这个红丝绒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阿帕基靠着墙,双手抱胸,一副看我们表演的架势:“还打算吃什么,一并买了拿去河边,省得下午你们又喊饿。” 阿帕基的话直接思路打开,我立刻持反对意见:“那光这些怎么够?膨化食品和果干也不能少。” “那你晚饭还吃吗?”布加拉提问我。 “吃啊,我都说了我有两个胃嘛。”说完我想起纳兰迦的那句话,又补充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有三个。” “我想到了,三个胃的用途。”纳兰迦灵机一动,“一个装主食,一个装零食,另一个可以装垃圾食品。” 非常合理的安排,我和他一拍即合,开心地击掌。 “三个胃的大小按照主食、零食和垃圾食品逐渐增加是吧?主食也就一碗米饭,但是到垃圾食品的时候至少是一份炸鸡一份泡面和一杯奶茶是吧?”布加拉提无奈的看着我们。 “炸鸡是优质蛋白,泡面是碳水和蔬菜,奶茶是牛奶和茶水。”我睁着眼睛说瞎话,“炸鸡和泡面可以算进主食里,奶茶嘛……算零食吧。” 米斯达听笑了,纳兰迦则是无条件站我这边。 “那要照你这么说,市面上就没有垃圾食品了。”阿帕基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按了一下我的脑袋。 “对我和摩耶来说,水煮菜或者一切没有味道的食物都算垃圾食品。”纳兰迦在胸前用手臂比划了一个叉,“三文鱼除外,我觉得三文鱼不沾酱油和芥末才是最完美的味道。” “但我还是要沾一下酱油。寿司可以不沾,但是三文鱼、北极贝我还是需要酱油的。” 米斯达没那么喜欢吃海鲜,所以他没参与。布加拉提付了钱,接过那一袋子战利品,米斯达从里面拿出了一盒红丝绒泡芙,拆开第一个喂给了我。 酸奶馅的,口感绵密丝滑,一点也不腻,反而很清爽,我觉得冷藏一下一定更好吃。 纳兰迦在吃蛋挞,咬了第一口,他叹了一口气:“啊,好想吃龙虾。” 蛋挞刚出锅,一口下去还冒着热气,带着浓郁的蛋香。我本来眼馋想吃一口,听到他这句话愣了一下。 吃着蛋挞说想吃龙虾,纳兰迦在忘本赛道强的可怕。我张嘴吃掉米斯达喂给我的第二个红丝绒泡芙,看着纳兰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应该顺着他说还是质疑他的跳跃思维。 破局之王阿帕基,抬手给了纳兰迦一瓢:“我看你像龙虾。”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正在吃富士蛋挞和奥利奥盒子,旁边是卫龙辣条,甜咸永动机 话说前两天看吃播的视频,买了火药脾气,这个辣条是真的辣,吃完胃第一时间发出警报(咽气 以后再也不随便买东西了,好奇心害死咕(安详闭眼 第317章 ================== 为了方便我决定直接把泳衣穿在衬衫和短裤里面,出门的时候米斯达看着我的穿搭,突然露出一种很怀念的表情。 “绝版皮肤限时回归啊。” 这个形容挺好笑的,但也挺无语的。 “什么叫绝版皮肤,我不出门的时候在家里经常这么穿好吧?上宽下宽,虽然不修身,但是舒服。”我据理力争,但低头一看自己的样子,也是没绷住笑起来。 早上穿着墨绿色的短上衣和浅卡其色的裤子,还算是有点搭配,而且衣服是修身的款,比例塑造的很好。但现在我穿着oversize的白t和一条裤腿能塞我两条腿的沙滩裤,画风骤变。 纳兰迦对我的穿搭没有过多评价,但米斯达明显是已经快憋不住笑了,我强行挤住他的脸不许他笑:“哎呀,这是为了下水方便嘛,我可是特意带的。” 这时候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的房门也开了,本来两个人表情都挺自然的,但看到我之后都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布加拉提反应过来:“挺好的,美式休闲风。” 阿帕基走过来把我随手扎的头发弄散,三下五除二绑了个高马尾,脸色这才好一点。 不愧是曾经留过长发的阿帕基,动作真熟练。 路上徐伦给我打了电话,她正在拼乐高,因为承太郎把图示都藏起来了,她在自由发挥,到底拼出了个什么东西我也看不出来。但随着纳兰迦的加入和远程指导,师徒两人携手拼出了一个圆谷看了直摇头的抽象版奥特曼的头。 头拼完的时候我们也到了,阿帕基、布加拉提和米斯达在搭露营棚,纳兰迦继续跟徐伦一起远程搭乐高,我坐在车里拆了一包薯片乐呵呵地看他们劳作。 用赏心悦目来形容眼前的景象绝不为过,布加拉提出道是正确的,警界有阿帕基、运动界有米斯达真的也是赚到了。 “你怎么又开始吃了?”米斯达过来拿水,看我在吃薯片,先吐槽,然后张开嘴等我喂。 我捡了几片完整的喂给他:“现在是共犯了,所以不许说我了。” 米斯达哼笑一声,扭开水瓶喝了口水:“一会儿下水吗?” “找太阳不大的地方下水,不然晒死了。”想到这儿我开始忧愁,“这个夏天黑了两度,好绝望。” “秋冬捂回来就是了。”米斯达说完拽住我胳膊,“快搭好了,过来摆椅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纳兰迦也什么都没干啊,一直在跟徐伦打电话摸鱼,为什么只抓我?”我虽然抱怨,但还是一边吃薯片一边跟他过去。 米斯达眼睛都没眨一下:“喜欢你所以抓你。” “那你去喜欢纳兰迦好不好?”我嘬嘬手指,又抽了张纸巾擦手,把剩下一点薯片渣连袋子一起塞进米斯达怀里,“去吧,用这个骗他过来。” 米斯达当然不可能照做,他折了折塞进垃圾袋里,开始摆椅子。椅子刚摆好,纳兰迦就坐了下去,安逸地一靠,并把手机交给我,徐伦已经挂断了。 “她祝我们玩得开心,她和你哥哥去逛超市了。” “纳兰迦,去车上把零食面包和饮料拿来。”布加拉提指挥道。 “为什么指挥我不指挥她?”纳兰迦不服气地问。 “喜欢你所以指挥你。”我学会了米斯达的话,毫不犹豫地说。 要么说我和纳兰迦是双胞胎呢,脑回路一模一样:“那你去喜欢摩耶好不好?” “好。”布加拉提十分镇定,“但你还是要去拿东西。” 纳兰迦发出一声哀嚎:“我讨厌多孩家庭!!” - 米斯达和纳兰迦先下水,我坐了一会儿之后也去投奔他们。我这次只带了一件泳衣,跟上次去阿帕基家落下的一样,我脱了短袖短裤之后他挑了下眉,但什么也没说。 我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有点窘,假装没看见,一路跑下水。 第292章 温度高,但水还是有点冷的,我抽了口冷气,还没反应过来纳兰迦往我脸上泼了一大捧水。 我瞬间表情管理失控,毫不犹豫扑向纳兰迦,让他也呛了一大口水,米斯达就站在旁边观战,感觉不对劲了立刻冲过来把我从纳兰迦身边拉开。 “你让开,我要跟她单挑!”纳兰迦抹了一把脸,气急败坏地说。 我从米斯达身后探出脑袋,对他做鬼脸:“能群殴,何必单挑呢?” “那我就连你们两个一起打!” 在水里混战是很容易误伤的,打到最后我们三个各自为战。但我体力不支,最先投降,准备上岸吃点东西补充一下再说。走了没两步,布加拉提过来了,带着一条干毛巾把我裹住,顺便帮我蹭了蹭头发。 “你和阿帕基不下水吗?” “等会儿吧,也不是非下不可。”到了露营棚里没有直射的太阳了,布加拉提把墨镜往上抬了抬,“刚看你摔跤了,没受伤吧?” “手硌了一下,有个红印,但是不疼。”我把手掌摊开给他看,基本已经消下去了,也没破皮。 阿帕基递了根香蕉给我,我接过,但先喝了一口他的啤酒。 但我很快就愁眉苦脸起来:“噫,什么牌子?怎么这么苦?跟你一直喝的不一样啊。” “换了一种。”阿帕基从我手里把易拉罐拿了回去,本身就只剩下一点底,他喝完之后捏扁了扔进垃圾袋,动作倒是潇洒。 “你们俩刚才聊什么呢?从水里看,聊得还挺投入。有什么八卦吗?我也听听。”我拨开香蕉皮,看看布加拉提又看看阿帕基。 “刚才经纪人给我打电话,发了一个剧本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兴趣,刑侦方面的,跟阿帕基讨论讨论专业上的事。”布加拉提说。 我眼睛一下就亮了:“刑侦啊,我喜欢,你演什么?警//察吗?” “男二号,男主角的徒弟,新人警察,剧本我还没完全看完,但目前看下来应该是讲老中青三代警察理念碰撞和互相学习成长的故事。”布加拉提继续解答我的问题,“就当下的观感来看,我挺感兴趣的。跟阿帕基聊完,虽然部分剧情存在不合理性,但已经比较贴近现实了。我打算晚上给经纪人回个电话问问具体的情况。” “反正你演的我都看。”说完之后我觉得不对,匆匆咽下香蕉又忙说,“没有什么狗血言情梗吧?不是说刑侦剧不能谈恋爱啊,是别尬谈,强行凑cp或者强行he的我就……敬谢不敏了哈。” “目前看下来男二是孤寡,感情线都在男主那边,但我觉得与其说是男女朋友,更像是工作搭档。” 听起来还不错,我点点头,随后突发奇想:“你们还缺男n号吗?警//察局路人角色或者背景板,只出场一会儿的那种?你推荐阿帕基怎么样?让真警//察教你们怎么演警//察。” 可能是觉得我这提议太不靠谱,阿帕基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脸,然后拿起一片吐司怼进我嘴里。 “可以是可以,但估计阿帕基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布加拉提不紧不慢地把吐司从我嘴里拿出来,忽略上面的牙印,撕掉面包边,把柔软的面包心塞回我嘴里,面包边则被他吃掉了。 我一边咀嚼一边说话,虽然略有些含混,但能听清:“怎么说?” “哦对,你还不知道。阿帕基其实是被星探邀请过的,要不是已经收到警校的录取通知书,他就去当模特,成我前辈了。”布加拉提说。 “我就说!你这形象怎么可能没人挖!”我一拍大腿,但劲儿有点大,给自己拍疼了,“唉,阿帕基,娱乐圈没有你真是他们的一大损失。就凭你的魅力,斩男又斩女。” 阿帕基对我所描述的宏图大业不屑一顾,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说:“斩男斩女没兴趣,斩你就行。” 我悲哀地捂住脸,栽倒在布加拉提身上。 “我好像被拿捏了,救救我,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跟哄小狗似的顺顺我的毛:“救不了,自生自灭吧。” 作者有话说: 我宣布,茶摩布就是坠吊的!!(power.jpg 花巨款点了好贵的炸鸡,蒜香酱油yyds!明天继续(啊? 第318章 ================== 米斯达和纳兰迦上岸后不久,我和布加拉提下水了。这会儿日头更毒了,我们找了块阴凉地歇着,也好躲太阳。 布加拉提张开胳膊,我钻进他怀里,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我的后颈:“用遮瑕遮住了?” “嗯,因为要下水,为了以防万一,大腿我都遮了。” “那今晚还要和我们睡吗?”布加拉提若无其事般,语气轻松地问我,“还是说,准备去另一个房间?” “晚上就在他们那儿看电影或者唱个卡拉ok,不过夜。”我摇摇头,随后挂在他身上笑嘻嘻地问,“万一我真打算在他们房间过夜,你会生气吗?” “会,但是在哪里休息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布加拉提握着我的腰,坦荡地看着我说,“保护好自己。年轻人血气方刚,可未必有我和阿帕基懂克制。” 我深以为然。但看着布加拉提认真嘱咐我的样子,我又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别扭来。 “我好像对现在这种混乱关系适应了,布加拉提,这是对的吗?” “多而无序才叫混乱。而眼下,你的兄弟们还有我们,大家都算各自安好,不能算混乱。”布加拉提说得头头是道,他像看穿了我的无奈,笑着凑近我,吻了吻我的嘴角,“好端端的怎么又想这件事了?难不成是刚才谁说了什么话,惹你多虑了?” “那倒没有,就是我自己……”我撅撅嘴,分外爱重又可惜地捧着布加拉提的脸,“总觉得耽误你们了。我跟个渣女一样,吊着你们所有人,这感觉——” “挺爽的吧?”布加拉提打断了我,“好了,开个玩笑,我懂你的意思。不过,话可不能这么说。” 顿了顿,布加拉提又说:“也许纳兰迦他们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太多。可我们这些成年人绝不是为了赌气或者争抢才介入多角关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自愿的,而你所担忧所顾虑的一切,我们都想过。这些话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对你说的,毕竟我入局算晚,就算阿帕基不跟你讲,你的几个哥哥一定也会告诉你。所以,别再纠结这些了,小心陷入怪圈里出不来了。” “道理我都懂,就是隔三差五的想到了,就会烦恼。毕竟……”我扳着指头数了数,“哥哥加弟弟,都够组个足球队的了。这多角关系,也太多角了。” “哪种哥哥?”布加拉提弯弯嘴角,笑眼中溢出细碎的蓝光,“情哥哥?” 我哑口无言,布加拉提换了个姿势将我更紧地拥住。他总是吻得很温柔,哪怕昨晚因为我走神而生气,也没有像阿帕基那样挟私报复,甚至还在阿帕基咬疼我之后安抚我。 但是,虽然温柔,却太持久,昨晚我就好几次喘不上来气,今天也是。脑子一片空白,回过神时,我听到水声,越来越近,转头时看见阿帕基从后面游向我们。 布加拉提把我推向阿帕基,而阿帕基也很自然地抱住我。须臾之间零交流便完成了交接,昨晚他们也是这样,不用商量就能默契地双管齐下。 真奇怪。阿帕基并不是个忍让的性子,可如果是布加拉提,他好像就心甘情愿。布加拉提温和但也傲气,可对上阿帕基,也愿意破例。 要不是被前后夹击,我都有点磕他俩了。 不过阿帕基来得正好,我开始翻旧账:“你昨晚咬了我好几次,让我咬回来。” “没大没小。”阿帕基哼了一声。 我张嘴就在他脖子那儿咬了一口,但没舍得狠下心,就留下一个浅的一会儿就能消失的牙印。 “牙都没长齐就敢咬人。”阿帕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以示警告,“坏小狗。” 我用膝盖顶他的腰,可惜在水里有阻力,这一下毫无波澜:“你才坏。” “所以承认自己是小狗咯?”布加拉提在一旁帮腔,却是帮阿帕基。 “你俩加起来都40岁了还欺负我一个妙龄jk!”我一脸委屈,这些日子跟仗助和乔鲁诺厮混在一起,这招我可学到精髓了。 可惜我忘记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并不是会轻易心软的我,仗助和乔鲁诺的招数对我管用,可我照搬过来对付这俩,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本来没打算欺负,但既然你这么说,”阿帕基捏了捏我的脸颊,把软肉挤上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上岸之后纳兰迦和米斯达的表情都挺微妙的,但有些东西心照不宣才是上上策。 不知不觉在河边玩了一下午,带过来的东西吃得七七八八,好像也没有吃晚餐的必要了。 “明天泡汤吧,今天已经在水里待了这么久了,加上白天爬山消耗了不少体力,晚上就好好休息。”布加拉提说道,“明天没什么任务,下午泡泡汤吧,不然我和阿帕基房间的露天温泉池就白订了。” 第293章 “遵命。”纳兰迦故作严肃地敬了个礼。 米斯达问:“晚上什么计划?” “去你们房间唱卡拉ok还是去我房间看电影?”我征求他们的意见。 “看电影吧。”米斯达说,“想看什么类型的?” “不动脑子的。”纳兰迦答,“比如超级英雄。” “一句话得罪漫威和dc,还得是你啊纳兰迦。”虽然我也觉得超英类的电影确实没什么实际内容,底子都是一样的,不过dc比漫威稍微好那么一点。 “还有迪士尼。”布加拉提补充说,“有些版权在他们那儿。” “但超英类的我们基本都看过了吧,感觉也没有二刷的必要。”米斯达有些犹豫,顿了顿之后他说,“之前我们权游刷到哪一集了?” 我们齐齐沉默了,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第一季到底看没看完确实没有印象了。 “恐怖片吧,以前看过的也可以二刷。”我一锤定音,“看饿了就点炸鸡吃。” 纳兰迦思路打开:“那应该看cm或者bones,实在不行生化危机之类的,配炸鸡更过瘾。” “下饭。”米斯达锐评。 “所以说到底你们还是要吃炸鸡?”布加拉提抓住了最关键的点,捏着鼻梁似乎很苦恼。 “今天已经吃过米和面了,吃点炸鸡不过分吧?”我想起中午买甜品那会儿关于垃圾食品的界定,“炸鸡是优质蛋白。” 布加拉提对我们吃垃圾食品向来是不情愿但阻止不了,这次也是:“你们也就是趁着年轻抗造,等再过几年别说是半夜吃油炸食品,熬夜你们都受不了。” 我顺着他的话说:“那不就更得趁着年轻抗造,多多益善吗?” “不过我可不确定这里有会营业到晚上的炸鸡店,毕竟不同于城市,所以别抱太高的期望。”布加拉提拗不过我们,也说不过我们,只好妥协。 “那回去的路上买了在房间里放着,饿了随时吃两口。”纳兰迦提议。 阿帕基眉头一挑,毫不留情地拆台:“那就是夜宵变晚餐,炸鸡根本活不到电影开始的时候。” “那万一活到了怎么办?”我凑到他跟前。 他把我的脸推开:“不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今天看了误杀3,血观音,扬名立万,焚城,芭比 完了,又开始剧荒,好想鼠(咽气 第319章 ================== 电影看了两部,结束都一点多了,反正第二天行程轻松,可以睡个懒觉。 结束前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一人监督一个把米斯达和纳兰迦提溜出了我的房间,于是我吹着空调美美一个人独占大床,一觉睡醒都十点了。 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给乔纳森报备,想到什么说什么,像流水账。但每一句乔纳森都很认真地回覆了我,情绪价值拉满,这使得我一大清早就心情畅快。 跟乔纳森聊完之后和乔鲁诺打了个视频,他在去录音棚的路上,给一部漫改剧唱ost,他要是不说,我都快忘了他是全能艺人了。 “他们没给你个角色试试?” “学业繁忙,所以让波波前辈帮我拒绝了。”乔鲁诺说,“当然,也有对题材不感兴趣的因素在。” 我把手机支在那儿,开始洗漱。 “什么题材?” “校园恋爱。” “男主角吗?” “我还是未成年,所以接不了这种剧的男主,因为吻戏没法拍。”乔鲁诺解释说,“偶像剧的男配角总是命很苦,我的生活已经够苦了,演戏还要爱而不得岂不是雪上加霜?” 点我呢。 我假装听不懂:“苦啊,那你多吃点布丁中和一下。” “姐姐开始敷衍我了,果然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乔鲁诺现场给我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全能艺人,眼睛水汪汪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说实话:“严格来讲,你算新人,亲爱的。” “姐姐以前都会顺着我说的,现在真不好骗。”眼见我不上钩,乔鲁诺也变换了策略,收起眼泪恢复自然。 “那没办法,整个假期你都是这个路子,我怎么也该免疫了。”我对答如流。 一整个假期都在家里和兄弟们相处,倒不至于烦和腻,但确实少了新鲜感,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出来之后格外黏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原因。 “懂了。”乔鲁诺叹了口气,“久居兰室,不闻其香。” 其实能从乔鲁诺的语气和神情中判断他这句话究竟是试探还是玩笑,隔着屏幕不如面对面观察的细致,但我还是能分辨出他是在开玩笑。 “这话的口气真像二哥。乔鲁诺,可别跟他学啊,不然一想到以后你和仗助都像二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哭丧个脸。 乔鲁诺欲言又止,顿了顿之后他哭笑不得地说:“还说我和仗助哥,姐姐,现在你才是最像二哥的那个。” “坏了。”我咂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回家之后我可得离他远点。” “…恕我直言,姐姐,你死了这条心吧,不可能的。” 一句话给我干沉默了。 我愤愤不平:“都怪乔瑟夫!” - 今天时间充足,开着车走到哪儿逛到哪儿,正巧看见一个密室逃脱的游戏室,既然阿帕基和布加拉提都在,我们毫不犹豫选了恐怖本。 这个本是全黑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们要注意安全,有任何问题可以及时用传呼机通知他们。布加拉提开路,阿帕基殿后,米斯达排在第二,我和纳兰迦紧紧依偎一时难分三四。 “…真的好黑,真的什么都看不见,我现在就是个瞎子。”我拼命眨眼也没办法看清自己到底在什么空间,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左边是跟我贴在一起的纳兰迦,右手拉着阿帕基,以此获得安全感。 “过一会儿就好了,放轻松。”布加拉提安慰着我们。 “往好处想,闭不闭眼都是一个效果。”米斯达试图活跃气氛来掩饰不安,毕竟伸手不见五指甚至连前面人都不太看得清的环境中,谁心里都得打鼓。 “以后进密室逃脱都记得自带装备,搞个红外线眼镜。”我提议道。 “倒也没必要哈,密室逃脱才玩几次?买了放仓库吃灰多烧钱。”米斯达否决了我,“你要是真有钱没地方花,直接给我,我帮你花。” 整个走廊并不长,但因为我和纳兰迦的龟速移动,我们花了一点时间才拐弯。拐弯的时候有一股阴风吹到脖子,随后突然一阵刺目的红光照亮,我看见一张惨白的毁了容的脸,我吓得果断扔下纳兰迦转投阿帕基,腿都软了,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黑屋,红光,鬼脸,突袭,真是debuff叠满了。 “啊啊啊啊摩耶你在哪儿!!阿帕基!阿帕基!!”纳兰迦开始鬼哭狼嚎,这嗓音好像比鬼更可怕一点。 这就是我,这就是纳兰迦,又菜又爱玩,以一己之力拖垮整个队伍。 “我抓住你了,纳兰迦,所以从现在开始闭嘴。”阿帕基应该是被纳兰迦的穿透嗓音弄得有点烦,冷淡地回应他,随后他低下头,声音缓和下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分贝说,“没事,我在。” 我短暂地平静了一下,睁开眼确定黑暗中没有任何其他东西之后,稍稍缓了口气。 谁懂啊家人们,居然觉得全黑什么都看不见才是最安全的。 “这才刚开始。”走在最前面的布加拉提幽幽叹息,“真的能行吗?你们要是不行,我们就放弃。” “钱都花了哪能放弃呢?”仔细听就能听出米斯达的声线是在颤抖的,不过是在用咬牙切齿强撑,“嘶,纳兰迦你松点劲,我胳膊要被你拽下来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面前的一堵墙壁骤亮,同时旁白开始讲述故事背景。据工作人员介绍,这个本的难度主要在于阴森恐怖的环境,而解密部分其实很容易,不过他也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听旁白。墙壁亮了之后给房间里添了点光,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布局和构造了,有光之后我、纳兰迦和米斯达明显都胆大了一些,甚至敢一个人离开队伍去找线索了。 第一关确实不难,其实就是旁白里一直重复的那句话,把关键信息摘出来之后选择对应的图形或字体放在墙壁的缺口上,就能启动机关进入下一个房间。门一开就看见无尽的黑暗,想起前方还有未知的惊喜,我果断抱住离我最近的布加拉提。 “伸脖子也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布加拉提顺顺我的后背,“狠狠心往前冲一冲就结束了,出去之后阳光明媚,还可以去吃牛肉锅。” 我哆哆嗦嗦往前迈出半步:“为了牛肉锅…!!” - 我们在之后几关解密和旁白的帮助下,get了这个恐怖本的全部剧情。 男人为了攀高枝杀死妻子,趁新房装修的时机将前妻的尸体封在地板下面,可新婚之后他却屡屡梦见前妻。与此同时,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开始在豪宅中出现,丈夫认为是前妻的鬼魂作祟,开始了各种驱鬼仪式。然而驱鬼不成,反倒加重了屋内的怨气,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新婚妻子的精神出现问题。她将自己整容成前妻的样子,丈夫感到恐惧,最终决定杀死现任妻子,却被反杀。现任妻子撬开地板,欲将丈夫的尸体葬在他前妻尸体的旁边。令人惊愕的是,尸体并未腐烂,且容貌与男人后娶的富家千金长得一样。 第294章 在密室中被吓的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跑出去,真正结束了整场探索之后,再回头看这个恐怖本的剧情,却让人深深震撼。 晒着太阳喝着饮料,原本奄奄一息的我、纳兰迦和米斯达现在满血复活,甚至能充满热情地覆盘交流剧情。 “比昨晚看的恐怖片还精彩。”我给予肯定。 纳兰迦:“所以是真的有鬼吧?其他的点倒是还好解释,比如现任妻子知道地板下面有尸体,为了报复渣男故意弄出灵异事件、把自己整成前妻的样子,勉强能说得过去,可是没办法解释掀开地板之后前妻长着现任妻子的脸,总不能是富家千金闲得去给尸体也换脸吧?光拆装地板都就够呛,而且尸体也没变质腐烂,这得什么技术啊?” “只能用真的有鬼解释,不然为了报复渣男把自己折腾成那样也太亏了吧?人家都是富家千金了,真想让渣男恶有恶报有的是办法。”米斯达说,“不过感觉富家千金也挺无辜的,被渣男骗婚,还要被冤魂报复。” “刚才在里面怎么没见你们思维这么活跃?后面几关直接摆烂交给我和阿帕基。”布加拉提笑话我们。 “我在里面吓得魂都快没了,太恐怖了!尤其是一片漆黑中突然摸到滑溜溜的液体的时候,我都快晕过去了!”说到这里纳兰迦又开始激动,虽然那只是普通的水,但在当时的环境下遭遇这种情况,简直是令人发指。 “就是说啊。摩耶多幸福啊,阿帕基死死护着,你也死死护着,一点风吹草动把她捂得跟宝宝一样,可我和纳兰迦呢?弱小可怜又无助,你俩管过我们的死活吗?”米斯达也叫苦不迭,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纳兰迦说得对,多孩家庭永远做不到一碗水端平!” 在纳兰迦和米斯达字字泣血般的控诉声里,阿帕基把冰面包没有馅料的部分撕掉,中间有麻薯和巧克力的部分留给我,而布加拉提也跟没听见一样,把我喝空了的草莓牛奶盒扔掉,又给我开了一盒新的。 我乐了,对着纳兰迦和米斯达得瑟左手的面包心和右手的草莓牛奶。 纳兰迦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作者有话说: 一家五口在此时具象化了(啊? 第320章 ================== 夏天泡温泉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但真泡进热水里之后觉得还挺爽的。 “好烫,真的不觉得烫吗?”米斯达坐在旁边只把脚伸了进来,看着我几乎完全浸在水里,啊了一声。 其实不止他,阿帕基、布加拉提和纳兰迦也还没下来。 “是有点,但还好。”我把手伸出来摸上他的腿,米斯达毫不犹豫往旁边挪了一个位子。 “你这手烫的都快熟了!” 我想起之前刷到的一个讨论:“不是有种说法是女生的耐热度远高于男生吗?比如女生的洗澡水男生根本洗不了。” “哇,你的洗澡水我是真洗不了,门一开那个热气跟开特效一样。”聊到这里纳兰迦可有话说了,他往身上浇着热水来适应温度,一边回顾当年我还住在布加拉提家时候的事情,“我在你之后进浴室,没改水龙头方向,一开水差点烫掉一层皮。”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一前一后下水泡进温泉里,他俩忍耐力远高于纳兰迦和米斯达,所以看起来还算正常。 毕竟也过了那么久,我记不太清了,不禁质疑纳兰迦话里的夸张成分:“没有吧?我洗到后面感觉都冷了,所以才出来的,要是真那么热我肯定还能多洗会儿。” “还冷?你身上的温度传感器和我是一样的吗?”纳兰迦对我翻了个白眼。 我想反驳,但突然想起来我跟阿帕基打了保票肯定不跟纳兰迦吵架,为了避免我俩呛起来,我果断结束话题:“跟你没有共同话题。” 纳兰迦被这一句话刺激的吹胡子瞪眼,而这时做足了心理建设的米斯达终于下来了,立即接话道:“那你跟我聊,咱俩有共同话题。没有的话,我硬找也行。” 纳兰迦一捧热水浇过来,然后开始和米斯达打架,我默默移动到了布加拉提那边。他的脸被温泉的热气蒸红了,皮肤白因此红得很明显,隔着一丝雾气,让本就魅力无限的他又上了一个台阶。隔了一个身位是阿帕基,他可能也觉得有点热,抹了把脸,水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往下滴,半垂的眸、微抿的唇,我只能说仙品,是仙品。 我没骨气地再一次挤进他们俩中间,这次是我心甘情愿被夹心。无他,此情此景下这两张脸实在是太权威了。 纳兰迦察觉到我的行为之后暂停了和米斯达的互相攻击,他瞪了我一眼:“你过来!” 可惜因为温泉的效果,这本来很威风的一眼大打折扣,毫无震慑力。 “嗨呀,狡猾的成年人。”米斯达也跟着不满。 “她自己过来的。”阿帕基话虽平静,可表情却挑衅,摆明了是“不服憋着”的潜台词。 “那我也自己过来。”纳兰迦咬牙切齿地朝我们的方向来。 米斯达也选择了一样的路子,于是五个人紧紧依偎在温泉的一角,气氛火热的连我都有点恐惧了。 “……非要在这个温度下贴在一起吗,纳兰迦?”我一时间心情复杂。 “嗯。”纳兰迦其实热得快受不了了,但胜负心被激起,他可不想做最先投降的那个。 阿帕基肯定是嫌他幼稚,索性离我们都远一点,去有风的地方散散热气。 “你们仨不打架吧?”布加拉提估计也是懒得管我们三个,临走前用疑问的语气警告一遍。 “在温泉里打架应该会先晕过去。”想想这个温度都觉得荒谬,我果断摇头。 布加拉提于是也换了个位置。两位成年人的威胁暂时解除,纳兰迦也松了口气,我俩的距离终于正常了。至于米斯达,他和我留了点空隙,表面上看起来没任何问题,但水下却扣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时不时再用腿碰碰我。 要么说还得是米斯达呢,段位确实比纳兰迦高不少。 - 温泉没泡多久我们就出来了,缓了一会儿,在屋里确实热得受不了的时候才开空调。 不知道是不是热水带走了热量还是正在长身体所以饿得快,我和纳兰迦都觉得胃里空空,于是就在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房间等着夜宵送来。 “明天最后一天,逛着买点伴手礼,你想好给家里人带什么了吗?”布加拉提问我。 “吃的吧,就这个最实惠。这边的糕点卖相不高端,但味道不错,比那些华而不实又死贵用营销搞噱头的好多了。” 说到甜品,我想起迪奥去出差的时候给我带回来的舒芙蕾,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买的,不过包装一看就很贵,但真的很好吃,那个味道我现在都念念不忘。真希望他能再去一次仙台。 “还便宜。”米斯达补充了最重要的一点,“都是国内,为什么价格差异这么大?城市到底贵在哪儿?” 纳兰迦张嘴就是一个馊主意:“要不你竞选首相然后用统一价格横扫各大城市吧?” 米斯达皮笑肉不笑,用此对抗纳兰迦的无厘头。 “那也得全国各城市发展水平一致的时候才有用,否则只会引起更大的灾难。”布加拉提在纳兰迦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价格都是相对的。你们要是真一直生活在这里,未必觉得价格合适。不过是用东京的收收入和消费来对比这里,从而有了感慨罢了。” “知道知道,开个玩笑嘛。”纳兰迦做了个鬼脸。 夜宵点了好几种,盖饭、拉面、寿司、烧鸟还有水果。我先吃了口西瓜,冰凉甜爽,这绝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水果。 每一样我都扒拉了一口,对比之后决定吃鳗鱼饭。鳗鱼的酱汁用得很足,鱼肉鲜嫩,配白米饭简直一绝。胡萝卜蒸熟了,没有其他佐料,沾酱汁也正好。 当然我不可能只吃鳗鱼饭,其他的我也会各种夹一点,雨露均沾嘛。 “我昨晚睡不着,一直在看吃播。他们的食量好恐怖,是真的在吃吗?” “有些会催吐,有些是假吃,还有一些会把好几顿饭剪辑在一起,但也有真吃的。”米斯达说,“不过看他们吃那么杂那么多,坦白讲是有点担心身体健康的。真的不会把胃整崩溃吗?” “要是真吃的话可能是有点伤胃,但要是假吃催吐,也太浪费粮食了。”布加拉提颇有微词。 “如果是真吃,那我还挺羡慕的,一顿可以吃那么多种。”纳兰迦说。 “你现在也能吃很多种。”阿帕基点点桌上的不同菜品,“是真吃,不浪费也不伤胃。” 纳兰迦捏着寿司迟迟没有塞进嘴里,显然是被阿帕基这句话说服了,毫无切入点能去反驳或者诡辩。 我叹为观止,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阿帕基。” 作者有话说: 我这几天看着吃播入眠,感觉套路就是火鸡面曹氏炸串炸鸡,或者螺蛳粉麻辣烫甜品,再或者各种肘子或者硬菜浇汁拌饭,还有什么碳水局 第295章 要是假吃,浪费粮食希望严惩。要是真吃,我只能说兄弟姐妹你们体检真的没问题吗(呆滞 最后叨叨一句,宝宝们不要暴食也不要断食一切一定以健康为主啊 第321章 ================== 出门四天对我来说是一眨眼的事,感觉还什么都没干假期就结束了。 “马上就要开学了,又要回到那种一周见你时间加起来不足24个小时的日子里了。”米斯达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腔调,看似云淡风轻,其实字字埋雷。 “那你转来葡萄丘。”我不假思索,说完之后呀了一声,“不对,你跟我不同年级,所以相处时间还是短。” 米斯达对我的回应显然很不满意:“你还不如装没听见。” “不回应你,你说我不重视你。回应你,你又对答案不满意。”我撇撇嘴,“真难伺候啊,米斯达前辈。” 不等米斯达说话,纳兰迦也见缝插针,和我用一样的神情语气重复:“真难伺候啊,米斯达前辈。” “你们三个只要待在一起就没个消停的时候,能安分超过十分钟我都谢天谢地了。”布加拉提对着我们三个一人一下拍在脑门上,“别闹了,再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准备走了。” 纳兰迦揉揉头:“不会有问题的,走之前你和阿帕基不是都帮我们看过了吗?” 我们按照来时的分配回程,还是我跟着阿帕基,纳兰迦和米斯达跟着布加拉提。我走向阿帕基的车坐进副驾驶座,开空调的时候他问我:“晚上和我们吃还是回家吃?” “回家吃,爸爸和玛丽阿姨今晚也在。”我把叶片往旁边拨了拨,“上次见他们还是……一个月前?差不多吧,反正挺久了。” 上次还是给我和仗助补办生日宴的时候,我得到了bearbrick、chaliebears、jellycat和一艘游艇。仔细一想,好像每次阖家团圆的时候继母总是会送东西给我。 “一个月没见还这么淡定,看来现在的生活确实充实不少啊。”阿帕基道,“以前最多两周就要开始抱怨了。” “一方面是生活充实,另一方面是我发现我爸变了。”我调了座椅,系好安全带。 “变好了?” “嗯。”我想起他脸上那种藏都藏不住的幸福,不免也弯起嘴角,“我爸,你知道的,很慢热,而且不是很懂人情世故,我们俩之间反而是我迁就他多一点。但自从和玛丽阿姨交往、结婚之后,我爸开朗多了,也会关心人了,虽然有点笨拙,但明显,呃,多了那种鲜活感。你懂我意思吗,阿帕基?” 我讲述的乱七八糟,有点语无伦次,可阿帕基听懂了。 “良性的关系会让人变好,由内而外焕发活力和热情。”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很难不赞同阿帕基的说法,点头如捣蒜,“我爸现在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笑容也多了。我感觉他就跟泡在蜜里一样,那个状态真的很不可思议。” 乔瑟夫说过,爱人如养花。人呵护,花芬芳。人敷衍,花凋谢。这个道理用在继母和我爸身上也一样合适。我真的很佩服也很感谢继母,她让我爸“活”过来了。 阿帕基腾出一只手搓了搓我的头:“其实不止你爸爸在变好。” 言外之意,我也在变好。 我撇撇嘴:“我本来就很好。” 头上的手劲变大,阿帕基最后还拍了我一下:“不禁夸。” - 布加拉提先带着纳兰迦和米斯达回家了,阿帕基把我送到了别墅门口,眼看着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乔瑟夫帮我搬行李,我一时间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二哥,我应该先吐槽你的造型,还是吐槽你的殷勤?” 人靠衣装也拯救不了乔瑟夫那张嘴:“你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二哥然后给我一个甜蜜的亲吻。” “晚上好,阿帕基,怎么就你?”徐伦高兴地跟阿帕基打招呼。 “他们先回去了。”阿帕基回答说,“想见他们的话,假期还有几天,随时来玩。” “好哦。”徐伦点点头,见行李搬完了,往后退了一步给阿帕基让路,摆摆手,“回头见,阿帕基。” “拜拜,阿帕基,路上小心。”我也跟他摆摆手。 阿帕基扬长而去,徐伦跑过来抱住我蹭了蹭,无缝衔接上我和乔瑟夫关于他造型的那番对话:“他是从酒会上溜回来的,本来可以好好洗个澡把衣服换掉,可偏要在你面前孔雀开屏,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 “不好看吗?”乔瑟夫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这下真是孔雀开屏了。 “好看好看,咱能进去了吗?”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好香的味道,我换了鞋直奔厨房,就看见迪奥穿着红衬衫、黑西装裤背对着我,袖子挽起,宽肩窄腰,精英加人夫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嗯,我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充实。 “迪奥哥,饿饿,饭饭。”我很没出息地凑过去,半个身子倚在了他身上。 迪奥眼睛都没偏一下,勺子舀起一勺奶油蘑菇汤倒进碗里,再推给我。 “哎不是,刚刚我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态度啊。”仗助这时候也走进厨房,开始叫苦。 我想起最近几天整天和纳兰迦米斯达讨论的话题,边喝汤边笑话仗助:“你知道的,仗助,多孩家庭很难一碗水端平。” “退一万步讲,他偏心你,那你就不能偏心我吗?”仗助从我手里抢碗,剩下一半奶油蘑菇汤进了他的肚子。 “可以,但不想。”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上去洗澡啦。” “把碗洗了。”迪奥看了一眼仗助。 “如果是她你还会让她洗碗吗?”仗助眯起眼睛。 “不会。”迪奥一脸冷淡,“你说的,我偏心她。” “迪奥哥,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快点洗碗。” - 我把头发吹到半干下楼,发现乔瑟夫也换了身行头。 我还没开口问,乔鲁诺帮我解答了:“不能给妈妈看到,否则又要跟他说相亲的事了。” “承太郎,我们是亲兄弟,相亲的事你真的不能帮哥哥想想办法吗?”说到这个,乔瑟夫开始跟承太郎打感情牌,他搂住承太郎,苦口婆心地说,“公司的事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相亲的事你总得帮帮我吧。” “能者多劳。”承太郎把乔瑟夫的胳膊推下去,不为所动,“而且我还在上学。妈妈说了,读书期间可以不讨论结婚的事。” 我捞起伊奇坐进沙发里听他们讨论。离家四天没有撸狗,现在身体极度缺乏毛茸茸。 “二哥不是打算都推给西撒哥吗?”我小声询问乔纳森。 “西撒回意大利处理一下家务事,下个月才回来。这个月他逃不掉了。”乔纳森回答我。 我看向乔瑟夫的眼神瞬间变得同情。 “要不下次你把我带去,我帮你搅和掉。”徐伦灵机一动,向乔瑟夫伸出援助之手。 “条件?”乔瑟夫挑了挑眉。 天下果真没有免费的午餐,徐伦当即说道:“以后家里谁都不许没收我的数码产品,没收了你就给我买新的。” 这很绝了,前半句能约束乔瑟夫及以下的兄弟姐妹,后半句能让乔纳森和迪奥失去所有的手段。 乔瑟夫肯定不可能做赔本买卖:“那以后相亲你随叫随到。” “成交。” 两国正式建交…啊不是,两人达成共识,且就在乔纳森眼皮底下。 “大哥,有何感想?”乔鲁诺故意问。 不等乔纳森发言,乔瑟夫先开始卖惨:“大哥,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不能为了徐伦而放弃我啊。” 相亲到底有多苦,这个家里最能共情乔瑟夫的就是乔纳森和迪奥。因此乔瑟夫这句话成功堵住了乔纳森。 乔纳森叹了口气,做出了让步:“在不影响徐伦学习和睡眠的情况下,我可以接受你们的交易。但是——” 乔瑟夫和徐伦哪里还管什么但是,直接一声欢呼击掌打断了乔纳森。 我抱着伊奇陷入沉默。 怎么总觉得我们被这俩驴了? 作者有话说: 感觉再写写正文就over了,该if线了 if线有多少个主题来着有点记不清了(目移 第322章 ================== 吃晚饭的时候果不其然继母说起了给乔瑟夫安排相亲的事,乔瑟夫哭天抢地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我一早看见他和徐伦共商阳谋,可能真被他骗了去。 “哎呀,真是搞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也不积极,结婚也不积极。”继母忧心忡忡,“承太郎我是不指望了,他能记住人家女孩子的名字我都谢天谢地。仗助,摩耶,你们可别学他们啊。” 话题突然就转移到了我和仗助身上,我俩吃着瓜却变瓜中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妈妈,我们还是高中生。”仗助委婉地提醒道。 第296章 可是父母在这方面总是格外有道理:“不久前你哥哥们也是高中生,你看看现在?” “那你也不能直接跳过承哥吧?还是得指望指望的。”仗助迫切地想要拉人分摊伤害,“还有大哥和迪奥哥,总之,轮到我和摩耶实在是早了点吧,妈妈。是吧,小敬叔叔?” 似乎很不想卷入这个话题的老爸突然被cue,他尴尬地挠挠头:“这个嘛……你知道的,仗助君,我肯定是站在你妈妈这边的。” 求生欲满溢而出,我对我爸这明显进步的情商深感欣慰,点头表示鼓励。 没错没错,遇事站在老婆这边才是正确的选择。 “我现在真的很担心,我真的能在退休之前抱上孙子孙女吗?”继母撑着脑袋叹息,死亡视线一一从乔纳森、迪奥、乔瑟夫和承太郎面前扫过,最后落在我、仗助和乔鲁诺身上,年幼的徐伦成了唯一幸免的孩子。 “肯定可以,妈妈,不过有些事情急不得。”乔瑟夫把切好的牛排推给继母,“总之,您把心放肚子里,我肯定能让您在退休之前抱上孙子孙女。” “真的?” “当然。” 母子两个加起来八百个心眼,我和老爸对视一眼,齐齐选择低头干饭。 相亲和结婚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其他的话题取代。继母说集团的法律顾问团队马上要到期了,她想换给迪奥的律所,另外提到让承太郎下学期去一个合资的研究机构实习,我听得一知半解,也没太上心。 吃过饭后,继母陪了徐伦一会儿,老爸听我讲了和布加拉提他们出去玩的事,他好像对夏天泡温泉很感兴趣,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很想尝试一下。 快十点左右,继母和老爸回去了。距离开学就剩三天,乔纳森强制要求我们这些学生改变作息,催促我们赶紧回房间休息。 我前脚洗漱完出来,就看见房门迅速一开一关,一个狗狗祟祟但我十分熟悉的身影入侵了我的领地。 “二哥,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瑟夫堵住了。四天不见,他迫切地想要弥补这些缺失的时间,我被他压倒在床上,但很快他抱着我翻了个身,我骑坐在他身上,紧贴的唇也得以短暂分离。 “我很想你。”乔瑟夫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腰窝,热而且痒,我不自觉地软下身子,正中他下怀,被他抱得更紧,“你呢?小没良心的,你想我吗?” “我怎么就没良心了?”这指控可太大了,我立刻反驳他,“我没有把你扫地出门已经很有良心了。” 乔瑟夫哼笑一声:“你觉得你扫得动吗?” 我一时语塞,掐了掐他的脸:“莫欺少年穷。我可比你小好几岁呢,总有你走不动的时候,到时候看咱们谁比较厉害。” “没听过老当益壮这个词吗,宝贝?”乔瑟夫挑起眉,手顺着腰线滑到大腿,抓住,“不过如果你真想扳回一局,我可以认输。” “那你现在认输,自己把自己扫地出门。” “那可不行。” 我在上不意味着主导权在我,成年人的游刃有余即便现在我也学不来跟不上,不过几个回合我就气喘吁吁,无力反抗。乔瑟夫却越战越勇,轻松倒转位置,重新把我覆在身下。 “你的手。”我屈起膝盖顶他的腰,又羞又恼,“能不能老实点?” “不能。”乔瑟夫说完甚至还掐了一下。 本来是打算十点睡觉开始恢复作息的,托乔瑟夫的福,又闹腾到快十二点才閤眼。但这一觉我睡得倒是很安稳,中间没醒过,睡到大天亮。 睁眼时,眼前好一番波澜壮阔,我向上抬头,还没看清乔瑟夫的脸,倒是先得到了一个落在额头的早安吻。 “早,宝贝。” 调情一般的语调,我听习惯了,倒也不觉得奇怪。我在他怀里由侧躺转平躺,美美伸了个懒腰。 “几点了?” “九点半,可以起床吃早饭了。”乔瑟夫握住我的手,“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睡。” “起来吧,我饿了。”我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肚子,又在床上赖了两分钟才起床。 乔瑟夫也要回房间洗漱了,门一开和正准备敲门的仗助大眼瞪小眼,下一秒仗助发出尖锐爆鸣声:“二哥你太过分了!!” 哈,水壶开了。 - 今天要搬回原来的别墅,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由奢入俭难。 还好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情,仗助和我一样,我们两个都很沮丧。 乔纳森想安慰一下我们俩,仗助顺势问:“所以今天可以吃炸鸡吗?” 这个问题也在我意料之外,我张张嘴:“仗助,一顿炸鸡就把你搞定了?” 仗助耸耸肩:“那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好搞定。” “那早上二哥怎么搞定你的?” “显卡。” 我还没说话,伊奇先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你看,连伊奇都嫌弃你。”徐伦冲仗助吐吐舌头,然后抱着伊奇跑进了屋,“走咯,伊奇,进屋吹空调!” “拜托,你们知不知道显卡有多贵啊?是仗助君不能承受之贵啊。”仗助追进去为自己辩解。 “那么问题来了,仗助的零花钱到底去了哪里?”我转头看乔鲁诺。 “打开他的手机电脑和平板,点开每一个游戏账号,那些都是答案。”乔鲁诺耸耸肩,“听说这次卡池他又大保底了,不知道又扔进去多少。” “不出意外小保底肯定歪了吧。”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仗助在抽卡时的无助和绝望,“还好我把卡牌游戏都卸载了,现在我的手机里只有——” 乔鲁诺挑眉:“输一把赢一把奋斗整晚段位不变的moba?” “……你少说两句吧!!” 作者有话说: 最后一段怎么不算是本人的真实写照呢(咬牙切齿 我恨 - woc这篇文无榜居然也有2k收藏呜呜呜你们喜欢真是太好了!!今日最感动,我爱你们所有人! 第323章 ================== 开学前一天晚上,整个屋子弥漫着一种不可言状的凝重和悲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来临了。 “你们上学简直比我们上班还痛苦。”乔瑟夫看一眼半死不活的仗助,再看一眼半死不活的徐伦,最后看向看着没事实际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的我和乔鲁诺,“这要真让你们当社畜,还不得当场去世啊。” “我真的好想当废物啊。”仗助仰天长啸,我记得不久前他好像也进行过类似的讨论,想摆烂但惨遭拒绝。 “我也好想当废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那多舒服。”徐伦赞同地说。 “那你生错物种了呀,妹妹。”乔瑟夫一脸可惜地说。 徐伦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狠狠翻了个白眼。 “我还没叫苦呢,我可是一边当学生一边当社畜啊。”乔鲁诺深深地叹了口气,“ai什么时候才能代替人类啊。” “以我们这么莫名其妙的性子,ai想替代我们应该不太容易。”我耸耸肩。 “所以为什么你还没开学啊?这不公平。”徐伦扑向事不关己的承太郎,愤恨地拽着他的衣领撒气,“大学生太狡猾了,放假比我们早开学比我们晚,假期还没有作业!我不服气!” 她那点力气在承太郎看来洒洒水而已,但这么揪着衣领会变形,所以承太郎还是制止了她。 “不服憋着。” 幸亏兄妹俩是和好了,不然高低又是一场生死大战。 “换个角度想,徐伦,等你读大学的时候,你承哥正在被妈妈苦苦逼婚。”乔瑟夫是懂怎么安慰人的,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我猜可能是承太郎被逼着相亲的场面,一时间竟眉飞色舞,“哈哈,天道好轮回。” 但徐伦的脑子倒是格外清醒:“等我读大学的时候妈妈都快退休啦,估计整天跟小敬叔叔你侬我侬,才没工夫管他娶不娶老婆!” 乔纳森打完电话从房间出来,正好听到“娶老婆”这几个字,一时间疑惑地发问:“谁要结婚了?” 乔瑟夫张嘴就来:“我,等小摩耶成年我们就结婚!” 反应最快的是徐伦,她抄起旁边的抱枕砸向乔瑟夫:“谁要跟你结婚啊!不许肖想我冰清玉洁的姐姐!” 徐伦发难之后,明显客厅的气氛都好多了。刚才乔瑟夫说完那句之后我被周围几个人瞬间凌厉的眼神吓得都没敢吭气,现在才敢把提起来的那口气松下去。 “换个角度想,”仗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改方才的奄奄一息和死气沉沉,此刻容光焕发,喜不自胜,“一开学不又是我俩的二人世界了?爽。” 这次抱枕打在了他的脸上。 “谁要跟你二人世界啊!不许肖想我冰清玉洁的姐姐!” 徐伦牌复读机,你值得拥有。 趁他们打作一团,我拔腿就跑:“大哥,抱上伊奇,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第297章 我这幅做贼的样子令乔纳森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跟上了我。伊奇其实也不用他抱,在我起身跑的时候他立刻就跟过来了。 果然,伊奇也对这种乔氏混战感到头疼。 我们出门的时候,迪奥也回来了。我听乔纳森说过,他今天带着团队和继母、公司的两个董事一起见面了,主要谈的就是公司法务方面的问题,这个点能回来已经算早了。 “谈的还顺利吗?”乔纳森问,“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如果不是看在妈妈的面子上,该我为难他们。”迪奥冷哼了一声,语气虽然狂,但我却从中窥见些许辛酸。 尽管继母从未薄待迪奥,将他视同亲子,家中兄弟妹妹虽偶尔与他口角,内心深处还是认他做兄长,可是乔斯达家族不只有继母和他的孩子们,这是一个由血缘开始、混杂了其他人情世故的庞大关系网,其中深浅难料,终究是有人不待见迪奥的。如今他已功成名就,尚且要受些刁难,很难想曾经未崭露头角时,他背地里又吃了多少苦。 难怪乔纳森说,迪奥性格糟糕一些,世界反而会对他好一些。 乔纳森并未对迪奥的态度发表什么意见,而是说:“好吧,听起来还算顺利。” 迪奥也没再说什么,拎着包进了家门,我和乔纳森追上了早就跑远了的伊奇。 我挽着乔纳森的胳膊,有些不解:“迪奥哥的专业能力很强,他的律所也是顶尖级别的,为什么公司的董事还会为难他呢?” “有些人希望公司长远发展,但有些人只顾眼前利益。对于前者,迪奥和他的团队加入乔斯达家族处理法务事宜,如虎添翼,皆大欢喜。可对于后者,迪奥的存在反而阻碍了他们自家势力的扩张,自然高兴不起来了。”乔纳森说完,转过头对我笑笑,“不过不用担心,正如你所说,迪奥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又有妈妈做后盾,那些人成不了气候。” “豪门也很辛苦啊。”我感慨道,“但就算这样,玛丽阿姨也没有逼你们都去继承家业,反而最大限度让你们选择喜欢的方向,感觉更了不起了。” “就像你学自行车和海上摩托很慢,但学冲浪很快一样,人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其实是一目了然的。妈妈并不是不想我们继承家业,而是发现我们不适合,硬把我们塞进公司,小则对我们个人不利,大则对整个集团和家族不利,得不偿失。”乔纳森说,“除了已经接手公司的乔瑟夫,妈妈最看好的是乔鲁诺。我心软,迪奥凉薄,承太郎耿直,仗助单纯,就算处理得了日新月异的外部环境,也很难处理乱成一团的内部关系。” 乔纳森的这句话我也并不感到意外,乔鲁诺确实是相对而言更合适的人选。他是童星出道,人情练达,擅长随机应变,处理人际关系这一条就已经过关了。加上他连接着乔斯达家和乔巴纳家,无论是乔斯达家的亲戚、董事还是其他财阀和合作者,都愿意卖他的面子。 性格好,能力强,又自带流量和热度,也难怪前段时间西奥卡先生不惜撕破脸也要和继母争乔鲁诺的抚养权了。但也很奇怪,西奥卡先生应该还有三个儿子,难道三个里面还拔不出一个好的吗? 可这个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我虽然奇怪,但也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便只是在心里想想。 “不过这些暂时不用你来操心,你需要想的是明天开学,不要迟到。”乔纳森话锋一转,手指屈起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唔,超豪华肉加倍三明治?” “…真抽象啊,不过我尽量满足你。” 我咧开嘴,抱了抱乔纳森:“嘻嘻,大哥最好啦。” - 闹钟响了,新学期第一天开始了,尽管我们在饭桌上唉声叹气,但到点了该上学的时候动作还是麻利的。 “久违了,自行车。”仗助拍拍座椅。 我坐在后座晃着腿:“你昨晚才检查了车胎的气,十个小时都没过,什么久违了?” “你顺着我说一次怎么了?”仗助把书包塞进我怀里,委屈巴巴地抱怨了一句。 “好好好,久违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举手投降,然后抱住他的腰,“快点出发吧,仗助君,开学第一天要是迟到了咱们两个可就惨了。” “别乌鸦嘴啊,我们怎么可能迟到?” 路上都是学生,穿着各色的校服,成群结队。有人唉声叹气,但也有人兴高采烈。 “怎么上学还这么高兴啊?”仗助嘟囔了一句。 我随口说:“因为能见到想见的人吧。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我们,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对方。” 绿灯变红灯,仗助脚撑地停了下来,而后握住我搁在他腰侧的手,转过了头:“刚才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他的双眼闪烁着,其中的欣喜难以藏掖,满溢而出。 我莞尔:“我说我们时时刻刻都能看见对方。” 他笑起来,眼睛更亮,细碎的蓝光在晴空下十分晃人,但我舍不得移开眼。 可爱。仗助真的很可爱。 我双手捧住他的脸,揉了揉:“新学期快乐,请多指教,仗助君。” 他怔了怔,狗狗眼眨了两下,随后主动蹭蹭我的手:“新学期快乐,请多关照,摩耶。”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结束啦!!哈哈哈没想到吧结束的这么突然!我也没想到(心虚(目移 其实是因为再写下去就没完没了了而且我也燃尽了(吐魂 之后全都是if线啦,我先去翻翻作话和评论区,看看先写哪个比较好(摩拳擦掌 五一当天开海贼那篇,在这篇完结之前不定时更新,感兴趣的宝宝多多支持(狗头叼花 ==================== # if线 ==================== 第324章 ============================ 前提:摩一觉睡醒年龄倒退10岁,变成6岁小孩 - 大难临头了家人们。 我茫然地盯着自己缩短了一大截的手,再看看镜子里矮了一大截的人,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真实存在的吗?人类真的可以睡一觉就变成小孩子吗? 我看向伊奇,伊奇也在看我,我们大眼瞪小眼,人眼瞪狗眼,无助已经满溢而出。 但显然现阶段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的事情了,原本套在身上的睡衣现在宽松了一倍多,我只能去翻衣柜里最修身的衣服换好,然后扭开房门去找乔纳森求助。 门一开,正好有个人站在门口,此时的乔瑟夫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人。我还没说话,已经被乔瑟夫一把举了起来,腾空使我惊慌失措,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嘿,宝贝,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抱小孩的姿势,稳稳拖住我,顺便朝屋子里面看,只有一只狗脸震惊的伊奇。 “我也不知道,我一觉睡醒就变成这样了。”我心如死灰,这样的表情放在小孩的脸上肯定很诡异,但我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还能这样呢?真有意思。”乔瑟夫不愧是乔瑟夫,脑回路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兴高采烈地抱着我往下走,同时大声喊,“快来看,小摩耶变成小孩子了!比徐伦还小!” ……这下是彻底死透了。 四面八方投来各种视线,其中还有仗助穿透力极强的:“这怎么回事啊!!” 就连迪奥和承太郎都一副惊呆了的样子。太不容易了,能看到他俩露出这么生动的表情,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姐姐变成妹妹了!”徐伦高举手臂欢呼,她简直和乔瑟夫如出一辙的兴奋。 “被二哥抱着看起来好小一只啊,姐姐。”乔鲁诺眨眨眼。 “怎么会变成这样?”乔纳森紧紧皱起眉头,从乔瑟夫怀里接过我,“身体难受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倒是不难受,也没什么奇怪的感觉。——不,变成小孩子就已经很奇怪了吧!我是不是被诅咒了?”我绝望地抱头,“我就知道昨天放学看见黑猫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应该不是这个问题,不然我也该变小了。”仗助歪着头,围着我转圈,尽管他在掩饰自己,但我还是看出来他其实也很兴奋。 乔纳森的忧心一点没有解除,他当机立断:“迪奥,你给摩耶的班主任打电话请假,我现在带她去做检查。其他人快去吃早饭,然后去上学。” 所以说啊,这个家还得是乔纳森。 -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看来科学果然解释不了玄学。 各项指标都很健康,乔纳森虽然不理解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但也只好接受专业的答案。从医院出来之后,他带我去买衣服,毕竟衣柜里那些肯定是穿不了了。 换了合适的童装之后确实舒服了不少,我牵着乔纳森的手,另一只手拿着甜筒,可甜食无法抚慰我伤痕累累的内心。 第298章 “我要是一直这样变不回去了怎么办啊?” “那就再长大一次。”乔纳森柔声安慰我,“健康就是万幸,其他的都不重要。” “那之后我怎么办?每天在家里躺尸吗?”我问。 乔纳森略一思索后说:“把你放家里我也不是很放心,要不让乔瑟夫带你去公司吧,他和妈妈都可以照顾你。或者迪奥那边方便的话,带你去律所也可以。” “我就不能跟着你吗?”想想乔瑟夫和迪奥,我的未来真是一眼看得到头。 “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可能顾不上你。不过如果你想跟着我,我就带你去学校,实在不行让研究生和博士生带你玩。”乔纳森虽然为难,但还是以我的心情为优先。 我叹了口气:“以前觉得小孩子真好,现在突然觉得不好了。” “至少最近没有作业写,而且他们也不会骚扰你了。”乔纳森笑着说。 还真是这个道理,我的心情明媚了一些。 “忙了一上午饿坏了吧?想吃什么?”乔纳森问。 好不容易变小了,可得抓紧机会,我马上有了主意:“什么都行,送儿童玩具就行。” 乔纳森失笑,但也还是依着我。出口人多,他怕挤到我,便直接把我抱了起来。六岁的孩子其实并不轻,可乔纳森单手抱着我毫不费力。 这臂力,真羡慕。我安心趴在乔纳森肩膀继续吃甜筒。 - 失算了。本想着变小之后能过安生日子,但我低估了这些人对幼崽阶段的我的好奇心。 “真的好小一只啊,摩耶。”仗助回家之后作业都不写,先扑到我跟前捏捏我的手,掐掐我的脸,好像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小孩一样。 我哪里挣得脱仗助,索性放弃挣扎任由他揉来揉去。 “小心我明天就变成巨人。” “不要,小小一只更可爱了。”仗助上下其手,且爱不释手,“小孩子身上真是哪里都软软的,像没骨头一样。徐伦以前也这样吗?记不太清了。” “你现在特别像个变//态,仗助。”我直言不讳。 话音刚落,仗助像吸猫一样埋进我肚皮,我眼神死了:“撤回前言,你不是像,你就是变//态。” 好不容易送走了仗助,乔瑟夫下班回来了。这兄弟俩真的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乔瑟夫折腾我的路子跟仗助如出一辙,甚至比他还变本加厉。 最后是承太郎看不下去了,把我从乔瑟夫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我决定了,明天跟着迪奥哥去律所,我绝对不要跟二哥去公司上班。”我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承太郎,愤愤咬牙。 承太郎安抚一样拍拍我的后背:“我这学期课少,周四周五都可以在家陪你。” “大学生真好啊。”我真诚地感慨,“本来还有两年我就可以过上你这种生活了,但是现在,我还得十二年,十二年!” 徐伦撸着伊奇安慰我:“万一明天就变回去了呢?姐姐别担心。” 我唉声叹气,栽倒在承太郎的肩头:“最好明天就变回去,我可不想真的从6岁再长大一次了。” 第325章 ============================= 我并没有在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恢复正常。于是我拒绝了乔瑟夫的盛情邀请,毫不犹豫跟着迪奥去了律所。 “你居然为了迪奥抛弃我?小摩耶,你不爱我了吗?”乔瑟夫蹲在车后座门前,好大一只堵着我,看似可怜实际压迫感满满。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二哥。”我苦口婆心地劝,用微弱的力气抵抗他的拉扯,“你好好工作,晚上我们再聊哈。” “那迪奥律所工作也很忙啊,他肯定没空管你,但我就算再忙也会一直陪着你呀!”乔瑟夫满眼真诚。 我怕的就是这个啊! “不用你操心。”迪奥的手搭在乔瑟夫肩膀上,看似云淡风轻,但从发白的指节和乔瑟夫一抽的眉头可以看出来,他很用力,超级用力,“回你车上,乔瑟夫,别让我说第二次。” “你别得意忘形,迪奥。”乔瑟夫咬了咬牙。 “我不是你。快点走开。” 硝烟在二人之间弥漫,我趁机往里面蛄蛹蛄蛹,抱着手机开始打消消乐。 人小了之后手也小,显得手机很大,玩游戏的质感都变得不一样了。 也算是很新奇的体验了。 迪奥的律所在寸土寸金的地界,来往的大多是西装革履、衣着精致的精英人士,我扒着窗户张望。 “这儿房租很贵吧?” “不知道。”迪奥打了转向灯,转进地下停车场,“整栋楼都是我的,交什么房租?” ……该死的有钱人。 “那别的楼层也要出租出去的吧,你难道也不收房租吗?” “有中介打理,我没空处理这些琐事。” 好一个字正腔圆、理直气壮的琐事。我真是多余问这两句。 - 电梯总是很多人,我仗着身量小缩在迪奥身后,他把我挡得严实,手臂向后回护。电梯里的社畜们似乎也懒得注意还有什么人在,大家都低头看手机,偶尔有聊天的,但也是个别。 电梯层层停靠,一直到16层,迪奥牵着我出去。律所几乎占了大半层楼,玻璃门可以一眼望见里面的样子。还没到上班的时候,有人在做准备工作,有人在煮咖啡,但很安静。 学生们总是叽叽喳喳,可是成年人正相反。 门一开,一个绿发男人走过来:“迪奥先生。”随后他看见被迪奥拉着的我,无声的表达疑问。 “妹妹。”迪奥平静地说,“她在我办公室待着,你们正常工作。” 我的存在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姐姐和我对上视线后笑眯眯地冲我摆摆手。我也对她摆摆手,并报以礼貌的微笑,随后就跟着迪奥的步伐去了他的办公室。 迪奥的办公室装着隔音玻璃,门一关,大办公区立刻炸锅了。 “天,那孩子真的是迪奥先生的妹妹吗?我的意思是,迪奥先生!的妹妹!” “……请不要用这种语气,对迪奥先生也太失礼了吧。” “他们家是有什么长得不好看不能投胎进来的潜规则吗?” “妹妹站在迪奥先生身边真的好小一只啊!” “呜呜呜笑起来好可爱的一个小妹妹,好喜欢!”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迪奥的办公室,好奇他和妹妹是怎么相处的,可迪奥却把帘子放了下来,显然是拒绝八卦的意思。 但没关系,打工人办法总比困难多。 - 迪奥要处理很多工作,给我找了本书让我在旁边沙发上窝着。小达比先生是他的助理,给我倒了杯牛奶,还给我拿了几包小饼干。他看我的眼神非常慈爱,这绝对是我沾了迪奥的光。 小达比先生全名泰伦斯·d·达比,他的哥哥丹尼尔·t·达比是合伙人之一,大家管他们叫大达比和小达比以此区分。大达比先生快退休了,平时就是介绍介绍案源、参加重要的会议,基本已经不接案子了,日常就是骑马、打高尔夫、开游艇出海和去拉斯维加斯赌//博。小达比先生则是全勤劳模,他虽然也是法律高材生,但却对成为律师没什么兴趣,来律所也只是因为崇拜迪奥,专门给他当助理。 嗯,果然慕强才是大多数人类的xp…啊不,天性。 我看了几页书,有人敲门进来,是和我打招呼的那个漂亮姐姐。 “迪奥先生,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看一下。” 迪奥看文件的功夫,漂亮姐姐看向了我。啊,银发黑皮,身材好好,喜欢。 “玛莱雅。”本来应该在认真看内容的迪奥突然抬起头,红眸微眯,“如果你是来看她的,大可以直说,不用拿着昨天已经讨论过的文件来充数。” 玛莱雅莞尔笑起来:“哎呀,迪奥先生,看破不说破嘛。” 我眨眨眼。不过很快也理解了玛莱雅的意思,毕竟迪奥带着我来上班这件事确实比较稀奇,大家都想来一线吃瓜,人之常情。我估计我如果今天跟着乔瑟夫去公司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 “没别的事就回去工作。”迪奥把文件夹一扣塞回给玛莱雅。 玛莱雅拿着文件出去,走之前对我wink了一下。 等门关上,我估计玛莱雅走出去一段时间后,才合上书问迪奥:“她好像很喜欢我,不是我的错觉吧?” “不是。”迪奥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处理完了事情之后,转过来看我,“喜欢那本书吗?不喜欢可以换一本。” 迪奥给我拿的是《百年孤独》,经典名著,我自己也有一本,不过早就吃灰了,一页都没看过。 “可你这儿也没别的了,除了这本就是法条,还有英文原著。”我看了一眼他的书架,撇撇嘴,“就这本吧,还能装装样子,万一再有人进来,看到我在读名著,一定会产生‘哇,不愧是迪奥先生的妹妹,这么小就看是看《百年孤独》了,真是优秀’的感觉。” 第299章 我故意用那种很夸张的语气和表情说这话,用孩子稚嫩的声音和脸蛋这样演绎应该会更有趣味,不然很难解释迪奥为什么会在听完我的话之后弯了弯唇。 “那不如干脆来读法条,冲击力一定更大。”他饶有兴趣,说着竟然真的起身要给我找本大部头。 嘿,他还挺幽默。 我狂奔过去阻止他,但因为太矮了,踮脚才能够到他的胳膊肘。 “那本书比我还重!我不要、我不要!” 变成小孩就这点好,撒娇都不会脸红。 其实迪奥对我的包容度一直很高,但当我变小之后,这种包容就显得更直白。兴许是见我实在有些可怜,当然也有可能是低头对颈椎不好,迪奥把我抱了起来。我习惯性抱住他的脖子,以平时的身量窝着尚且有余地,现在就更舒服了,不管是靠着肩膀还是胸膛都很顺手。 变小也是有好处的嘛。 说起来迪奥抱我也是单手。仔细一想家里哥哥们抱这样的我都是单手,好牛的乔斯达。 “jojo的审美真是一言难尽,怎么给你买这种衣服?”他吐槽我,但其实是借吐槽我的机会拉踩乔纳森。 “这种怎么了?基础款,男孩女孩都能穿,不好看吗?”我拽拽身上灰色的卫衣,“时尚的完成度靠脸,我可爱,所以就算穿这种衣服也一样一骑绝尘。” “认清自己的容貌优势值得肯定,但是,”迪奥说到这儿,冷哼了一声,“一骑绝尘?” “…我只有六岁,迪奥哥,用错成语很正常。” “六岁?”迪奥眉头高高地挑起,红眸直直地盯着我,“你再说一遍你几岁?”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用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说:“六岁。” 迪奥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掐住了我的脸,小孩子的脸上最多肉,被他一挤,鼓出两团球。 “信口开河。” 他这样说着,可眉眼却舒展,眼中带着笑意。 不是,他在乐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乐你可爱啊宝宝(叹气 写完幼崽应该会写不良(?)少女摩,或者乔瑟夫的噩梦(摩和卡兹或者西撒结婚),总之先脑着,保不齐最后写了其他if(目移 - 最近又刷了一遍大秦帝国,纵横真好看啊,呜呜呜富大龙老师宁静老师喻恩泰老师,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啊?? 第326章 ============================= 迪奥叫醒我的时候我还有点恍惚,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脑子不够清醒,但身体有行动的本能。我朝迪奥伸长胳膊,他把我抱进怀里,我顺势埋进了他的颈窝,又把眼睛合上了。 “还睡?”迪奥拍了拍我的后背,“醒醒,不然晚上睡不着了。” 我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迪奥的肩膀,眨了两下眼睛:“醒了。真的醒了。” 出门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六点,下班时间,大办公区空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中,大部分人都坐在原位没有动,敲键盘、打电话、复印文件……大家还是各忙各的。 “明天见,迪奥先生。”玛莱雅跟迪奥说完,又看向我,“明天见,小妹妹。” 我趴在迪奥肩膀跟她挥手:“再见,大姐姐。” 刚睡醒的声音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再加上小不点半张脸都埋在迪奥宽阔的肩膀,只露出一双像晚霞一样的橙红色眼睛眨呀眨的,可爱极了。 玛莱雅的心情一下变得非常好,加班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电梯门一关,玛莱雅双手合十虔诚地闭眼祈祷:“希望明天迪奥先生也能带着妹妹来上班!” “我也希望,有妹妹在的时候感觉迪奥先生都变温柔了,哇,医学奇迹!” “…医学奇迹是这么用的吗?” “希望我妈也给我生一个这样的妹妹!” “我要是你妈妈,现在就把你这个不孝子的头拧下来。” “难道只有我的关注点是,迪奥先生单手抱起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吗?我的意思是,单手。” “……靠,破防了,今晚就去健身房。” - 关于我变小这件事,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是乔瑟夫和徐伦,一个多了个玩具,一个终于可以体验一下当姐姐是什么感觉。 愁的是仗助。昨天的兴奋劲儿过去之后,现在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中。 “快点变回来啊,摩耶,没有你我就得自己上学自己写作业了。仗助君寂寞得快要死掉了,你再不变回来就成杀人犯了!” 他捏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碎碎念,最后越说越离谱。 “仗助,我正在帮你写数学作业,你要是再影响我,我就把这些拿去给迪奥哥。”我演算的动作停下来,转过头瞪了仗助一眼。 “你现在这样就算瞪我也不凶啦。”仗助完全没被我唬住,反而变本加厉,把我挪到他怀里,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头上,“快点变回来吧,你这样我都没办法亲亲。” “……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啊??” “想dk该想的事情啊。”仗助蹭蹭我,比平时力气小很多,可能是觉得幼崽太脆弱所以控制了一下自己吧。 我来不及为仗助的贴心感动,因为我现在被他钳制着,很难受。 “你再这样我不帮你写了。” “好好好,我老实点行了吧?” 然而仗助根本安静不下来:“今天去迪奥哥的律所什么感觉?气氛是不是很严肃?那些人喜欢你吗?你和迪奥哥中午吃的什么?” 我忍无可忍,扭头狠狠把两只手拍在仗助脸上:“你吵死啦!!” - 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酸酸的,有种无言的疲惫,感觉像跟人打了一架。 我掀开被子时发现自己恢复正常了,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用真的从6岁再长一遍了。 我打开门准备跟家里人说这个好消息,可一开门就看见一个小豆包拖着大了一圈的衣服朝我跑过来,慌张又惊恐。 “摩耶!!救命!” 我瞳孔地震:“仗、仗助?” 这乱糟糟的蓝色长发,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白白嫩嫩的脸蛋带着婴儿肥,可不就是小时候的仗助吗! “呜呜呜出大事啦!你变回来了可我变小了!”仗助使劲摇晃着我的手,“你怎么变回来的啊快教教我啊!” ……啊,这个小奶音。 我看向仗助的眼神不可控制地变得和蔼,语气也温柔不少。 “你就算这么问我——” 我刚蹲下来准备研究一下小仗助,隔壁的房门开了,另一个小豆包黑着脸走出来,金发红眼,怨气重得像男鬼。 坏了!迪奥怎么也变小了! “迪奥哥?!”仗助战术后仰,随后他抱住脸尖叫,“完了,怎么你也变了!不会其他人也都变了吧!” 我马不停蹄下楼,挨个敲开乔瑟夫、乔鲁诺、徐伦、乔纳森和承太郎的房间。 除了徐伦,全中招了! 苍天啊,你还是让我继续当小孩吧! 和我即将去世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徐伦惊喜的得像中了彩票,振臂高呼:“哈哈,这下我就是二姐了!” 伊奇木着脸,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这是要离家出走的意思。 我懂,短时间内连续经历这样的非科学现象,伊奇的三观一定在崩溃,我应该给他时间但是—— “伊奇啊,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面对这一窝幼崽啊!”我扑到玄关紧紧抱住伊奇,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伊奇的狗眼里写着:你难道指望我帮你带崽吗? 我死死抱着伊奇回头看着客厅: 乔纳森,迪奥,乔瑟夫,承太郎,仗助,乔鲁诺—— 六个还没徐伦大的小不点,而且徐伦也是小不点。 吾命休矣。 我俩眼一黑。 “姐姐!姐姐!” - “姐姐!起床啦!” 我是被摇醒的,床头的闹钟嗡嗡嗡,穿透力比徐伦的嗓门还强,震得我脑仁疼。 “姐姐,你变回来了!” 我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随后掀开被子冲到全身镜前。 小孩子的睡衣被撑得格外紧绷,但我的躯体确实变回了高中生的样子。 我大松了一口气,但随即想起那个噩梦,忙问徐伦:“其他人没有变吧?” “其他人?”徐伦眨眨眼,有些不解,“你是说哥哥们?大家都是老样子啊。” “那就好那就好。”我拍拍胸脯,总算是能彻底把那口气吐出去了,“我换个衣服,你先下去吧,我马上下来。” “等等,姐姐,”徐伦瞪圆了眼睛,指指我的背后,“你那个,是尾巴吗?” ……什么东西? 还没等我转头,已经能从全身镜里看到一根黑色的细长型物体,顶端是爱心,试探般钻出来,像跟我打招呼似的晃了晃。 第300章 我也和徐伦一样瞪圆了眼睛。 下一秒,我的尖叫响彻整个屋子。 “救、命、啊!!!” 这怎么变魅魔了?! 作者有话说: 五一快乐!大家吃好喝好!(老生常谈请kk隔壁海贼(碎碎念 - 脑了不良if和结婚if结果无缝衔接魅魔if …… 我就知道我这个人的脑回路不正常(咽气 魅魔但纯情,请跟我一起大声念:摩耶未成年!! 第327章 ========================== 前提:摩耶变成魅魔,有尾巴,无角 - 除了冒出一根尾巴之外,我的身体暂时没有其他方面的变化。 但我的精神遭受重大打击,整个人陷入极度的混乱中,早饭都没胃口。 乔纳森继续帮我请了假,而我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合出门,就在家躺着。多了根尾巴确实诡异,但是看了一早上,再不能接受也接受了,我甚至苦中作乐地用尾巴去逗伊奇,差点被他咬一口。 到了中午时,我饿的前心贴后背,可是去厨房转了一圈,看什么都不想吃,拆了零食也没兴趣。 ……等下,难道说我现在的食物是—— 门锁动了,乔瑟夫的声音穿透力极强:“surprise!宝贝,哥哥我推了下午所有的工作——” 为了证明我的猜想,门开的时候我就直接冲过去了,没等乔瑟夫把话说完,我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魅魔的设定是吸食//精//气来填饱肚子,越亲密的接触获取效率越快,小h文小h//漫里都是这么写的。 乔瑟夫对我的突然袭击也只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他把我压在玄关旁边的墙上,反客为主,一只手向下探着去抓我今日新冒出来的尾巴。 他摸到了尾巴根,一种酥麻感自下而上蔓延,我险些站不住,被乔瑟夫撑住了身子。我不知道是真的靠亲吻满足了口腹之欲,还是心理作用,胃舒服了很多,脑子也跟着飘忽、晕眩,尾巴不受控制地主动缠绕成圈勾住了乔瑟夫的手臂。 短暂分离的空隙,乔瑟夫笑着问我:“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喘息着,半个身子都挂在了他身上:“饿了。” “也对,你现在是魅魔嘛。”乔瑟夫说着,视线落在手臂上。我的尾巴还缠在上面,意识到这一点后我有些不好意思,想把尾巴收回来,却被乔瑟夫捏住了尾巴尖,他用指腹捻了捻,“只接吻就吃饱了吗?我记得,魅魔好像——” 过电般的感觉自尾椎窜起,比刚才还要刺激,我在乔瑟夫怀里抖了一下,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别闹了,二哥,我现在已经很惨了!” “好好好,不闹。”乔瑟夫难得这么快妥协,他松开手放过我的尾巴,可还维持着将我压在墙壁上的姿势,“所以吃饱了吗?” “……没。” 亲吻的效果只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又觉得饥肠辘辘,我是第一次变成魅魔,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贴贴也能缓解饥饿,所以接下来整个下午的时间我跟乔瑟夫的挂件一样,几乎和他形影不离。 我是为了果腹,但最后的效果却正合乔瑟夫心意,看他那喜上眉梢的样子,我有点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我怎么在奖励他啊? - 我依赖乔瑟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乔纳森和迪奥下班,承太郎、仗助、乔鲁诺和徐伦放学。算上徐伦的话,可选择性从一变成八,在我眼里他们已经化身成香喷喷的食物,足以慰藉我受伤的心灵。 眼见我投奔乔纳森,乔瑟夫抗议出声:“小摩耶,你这用完就丢的习惯跟谁学的?这可不好啊。” “跟你学的。”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往乔纳森怀里埋,“大哥,好饿。” 乔纳森还没意识到我说的饿是什么意思,一边温柔地摸着我的头一边说:“晚上做泡饭可以吗?” “大哥,小摩耶现在是魅魔,泡饭可填不饱她的肚子。”乔瑟夫靠着墙笑眯眯地说。 乔纳森还没说什么,躺倒在沙发里的仗助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瞳孔地震:“二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你们——” 他的脸色极速涨红,又迅速苍白。 迪奥、承太郎和乔鲁诺的周身气压也在迅速下降,乔纳森的面部线条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绷。 徐伦吃薯片的动作一顿,兴许是感觉到了不对劲,默默移动到沙发角落。 “喂喂喂,你们都在想什么啊?”乔瑟夫虎躯一震,用谴责的目光和口吻质问,“我和小摩耶清清白白,你们不要以己度人,我才没有那么肮//脏!” 槽多无口。 “谁肮//脏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仗助的脸又变红了。 乔瑟夫切了一声:“都是一家兄弟,谁还不知道谁心里是什么想法了?” 徐伦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啧啧感慨:“你们现在都不避着我了吗?” “避着你有用吗?” “嘻嘻,确实没用。” 乔纳森已经带着我进了厨房,避开了客厅里的唇枪舌剑。躲开了人,我也顾虑少些,脸凑上去找乔纳森的唇,尾巴也从他的衣摆钻进去,暧昧地顺着他的腰游移。 不同的食物有不同的味道,乔纳森和乔瑟夫的味道就不一样。 “原来你现在的食物是这个。”乔纳森恍然大悟,顺从地任由我从他身上索取,“这样就够了吗?” “饱腹感没有那么强烈,过不了一会儿还是会饿。所以一个下午的时候,我都抱着二哥,虽然拥抱收效甚微,但聊胜于无。”我嘟囔着。 我不该饿得这么快,何况我现在正和乔纳森紧贴。但胃部阵阵收缩,空虚感袭向大脑,令我有些烦躁。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乔纳森眼中尽是担忧,用温柔的吻安抚我,“这样我都没办法带你去做检查。” 想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些麻烦的要死的流程和检查,我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不要做检查。我身体很好。” 脚步声渐近,乔纳森放开了我,我转头去看打扰我进食的罪魁祸首。 乔鲁诺站在门口,探个头进来,眼睛溜圆,是可爱的小猫。因为真的很可爱,我决定原谅他了。 “大哥先做饭吧,姐姐交给我和仗助哥。对魅魔这种生物,我想我们两个应该了解的更多一些,毕竟我是dc,他是dk嘛。” 你还真别说,乔鲁诺讲的很有道理。但是对魅魔还需要什么了解?这个设定现在已经烂大街了。 我撇撇嘴:“想跟我贴贴可以直说。” “好吧。”乔鲁诺眨眨绿色的猫眼,纯良无害又讨喜,“我想和姐姐贴贴,大哥,给个机会嘛。” 乔纳森失笑:“别忘了写作业。” 上楼的时候仗助一个劲儿地玩我的尾巴,跟发现新大陆一样,我有点烦了,用尾巴狠狠抽了他一下,在手背上留下一道红印。 “好凶!”他捂着手背叫苦。 我又抽了他一下,这次打在屁股上。很有弹性,我很喜欢。 仗助双手捂着屁股羞愤地瞪着我,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摩耶!”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楼下,徐伦嘬嘬手指:“姐姐玩仗助哥像玩狗。——没有在骂你啊,伊奇,我们伊奇可是狗中承太郎,四舍五入就是承太郎。” 伊奇:“……” 承太郎:“?” 作者有话说: 变成魅魔之后从被动防守转为主动出击 但还是那句话,魅魔但纯情,我们摩还只是个16岁的jk啊! 第328章 =========================== 凌晨两点我饿醒了。 这种状况对我来说非常少见,以前偶尔发生,开门下楼找吃的就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这可不是去零食架或者冰箱搜刮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陷入思考。 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明天都要上班,仗助和乔鲁诺要上学,但是承太郎跟我说过这学期他周四周五都没课,前几天变小孩的时候他还说可以陪着我。 简言之,觅食的最佳选择就是承太郎,因为就算扰了他的美梦,他也有一整个白天可以消化。 事不宜迟,我蹑手蹑脚地下楼,小心翼翼地推开承太郎的房门——然后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从浴室出来意外地看着我。我被抓包的一瞬间有点尴尬,但既然他没睡,我也就没什么吵醒他的负罪感了。 我快速闪进他房间,关门背靠着,冲他委屈地扁嘴。 “饿了。” 为了让他快速理解我的意思,我还特意晃了晃尾巴。 承太郎很轻地笑了一下,而后冲我张开胳膊,我扑过去,埋在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 香香的。不只是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还有承太郎的味道。饥饿感打败了羞耻心,胃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哀鸣,我仰起头去找承太郎的唇。 第301章 他揽着我的腰带着我坐进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我骑在他身上急切地用亲吻的方式填饱肚子,昏了头一样,乱七八糟。承太郎不喜欢如此没有章法的节奏,转眼反客为主。 哈,这到底是我饿了在吃他,还是他饿了在吃我啊? 我的手穿进他还没干透的头发里,混乱中衣服被蹭了上去,他温热的手掌扣着我的后背,手指一寸寸摸过脊骨,我的尾巴绕上了他的手腕,尾尖扫过他的手背。 “下午找二哥,晚饭前找大哥、仗助和乔鲁诺,晚饭后去找了迪奥,现在来找我。”承太郎目光幽幽地看着我,声音低沉,“就这么饿?这么多人都喂不饱你?” 因为刚才我们都吻得太急,连他此刻都有些气喘。灯光下他的脸泛着一层薄粉,额发的水珠滴下来顺着脸部线条滑落,我盯着他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脸,神游天外。 他嘴巴一开一合的在说什么?听不见,只注意到他的上嘴唇被我咬得很红,仔细看还能看清一圈牙印。 很性感。想亲。 我吞了吞口水,整个人贴过去,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一样,从他的脖子开始向上咬。 承太郎的声音一停,我感觉到他搁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一下。 “摩耶,你还清醒着吗?” 什么算清醒?我现在能思考,能行动,当然是清醒的。可我好饿,饿得难受,感觉都要饿晕了。 好奇怪,明明已经吻了那么多次,又一直肌肤相贴,为什么更饿了? “我不知道。”我吸吸鼻子,有点委屈地抓着他的手按在胃部,“这里空空的,承哥,我不舒服。” 承太郎盯着我,目光渐沉:“拥抱和亲吻已经失效了,看来只能找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承太郎不说话,他的手向下,托着我的腿根起身并把我抱起来。失重感令我有一瞬的恍惚,我提起一口气,下一秒跌进柔软的被子里,承太郎的气息铺天盖地般将我淹没。 好香。 与此同时,承太郎通过床头的开关掐灭了室内所有的光源。眼睛无法快速适应一片漆黑,我所能倚仗的只有将我牢牢笼罩的承太郎。 我终于意识到了他说的是什么办法,脸颊急速升温,我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手掌摸到的却不是布料,而是硬邦邦的肌肉。 “一步一步试吧。”承太郎把短袖丢到一边,他的下一个目标成了我身上的衣服,手已经抓了上来。那双冷调的绿眸,此刻燃烧着汹涌的侵略之火,“试到你胃舒服为止。” - 在空调房里抱着热乎乎的承太郎睡觉真的是人间极乐,日上三竿闹钟都响了我也充耳不闻,一点也不想起床。 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上不了学,承太郎今天也没课,我们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但显然,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就能如愿的。 门从外面被打开,那人明显抱着不想让我俩好过的心思,气势恢宏,生怕吵不醒我们似的。 “承太郎!!你小子——你小子!!” 乔瑟夫的声音太有穿透力了,被子根本挡不住,我把手伸出来试图堵住耳朵,脸却更深地埋进承太郎的胸膛,试图逃避现实。 承太郎神色不善地瞪着乔瑟夫,拉高被子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你!你们!”乔瑟夫脸上好几种情绪切换自如,导致整个人看起来狰狞中带着点滑稽,“承太郎你禽//兽不如啊!!小摩耶她还没成年,你怎么能——” 门口乌泱泱的全是人,乔纳森捂着徐伦的嘴把她拉离第一战线,但离开前,向承太郎投来谴责的一眼。 承太郎把我缠在他腰上的胳膊和尾巴解开,下床前掖了掖被子确保我是个完美的蚕宝宝,然后套上扔在床尾的短袖,正面迎击兄弟们的炮火。 对于承太郎来说,不到五个小时的睡眠足以令人烦躁,因此他气压也很低。仗助和乔鲁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于是顶在前面瞬间只剩下迪奥和乔瑟夫。 “出去说。” - 因为这一场变故,乔纳森也没什么心思做早饭,徐伦给自己冲了麦片,吃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看一眼承太郎脖子上的红痕。 平时在姐姐身上见多了,在承太郎身上还真是第一次见,她好奇但不敢问,于是竖起耳朵听其他哥哥们从承太郎嘴里套话。 “小摩耶为什么在你房间?你对她做了什么?坦白从严抗拒更从严,如实交代!”乔瑟夫双手抱胸,严肃地质问承太郎。 他少有发火的时候,但脾气真的上来,那绝不是开玩笑。 “她昨晚饿得难受,你们要上班或者上学,我没课,所以她来找我。”少眠带来的后果是眼皮酸胀,承太郎按摩着眼部,“接吻已经无法为她提供饱腹感了,我只能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如果眼神能变成刀片,承太郎已经被迪奥杀死几百回了。 承太郎跟迪奥本来就不对付,这会儿又有起床气,听到他用这种语气,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别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迪奥,承太郎。”乔纳森开口叫停了两人之间的战火,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收敛了不少。 尽管早就知道乔纳森的家庭帝位,但是每一次亲眼看到乔纳森不战而屈人之兵,徐伦还是叹为观止。 什么时候她也能一语安天下啊? “我昨天也了解了一下魅魔这种生物,摩耶现在需要的食物比较特殊,事急从权,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承太郎。但是,”说到这儿,乔纳森顿了顿,忍不住皱了皱眉,“摩耶年纪小,考虑得也少,身体出现这样大的变化,一时冲动做错事可以理解。可承太郎你是清醒的,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越是这种时候,你越应该控制自己。” “就是,大哥说得对!”乔瑟夫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痛心疾首,“承太郎,你这是趁人之危啊!!” 仗助和乔鲁诺毕竟是弟弟,不好直接指责哥哥,只能在后面默默点头。 其实从早上乔瑟夫出现的时候,承太郎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眼下乔纳森看似委婉实际直接地把话挑明,他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只能叹着气解释:“没做。” 短短两个字却足以让客厅气氛骤变。乔瑟夫一拍大腿站起来:“真的?!” “二哥,你控制一下自己,嘴巴都要咧到太阳穴去了。” “你少说我,你难道不是?” 乔纳森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乔纳森也有些惭愧:“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抱歉。” 他的道歉让承太郎有点不自在,他的视线飘忽了一下。 “…准确地说,是没做到最后。” 半秒沉默后,雷霆炸响。 “承太郎,我杀了你!!!” 徐伦吓得差点没拿住碗,而埋头苦吃的伊奇也在这一瞬间激灵了一下。 一人一狗面面相觑,惊魂未定。紧接着,徐伦突然想明白了什么,瞳孔地震,她把碗一丢,也冲进了客厅。 “你还我冰清玉洁的姐姐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伸出想要开车的手又收回去(狗狗祟祟 以后写文还是让大家都成年吧,我能放开手脚(沧桑 另外必须说一句,二次元限定所以只需要开心和爽,三次遇到这种情况是可以告qj的哈,同志们清醒头脑擦亮眼睛(严肃 第329章 =========================== 等我睡醒都快中午了,家里只有承太郎和伊奇,十分安静。我坐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恍惚,险些以为早上闹哄哄的一切是我睡迷糊了在做梦。 我从承太郎的房间里出来,移动回楼上洗漱,刷牙到一半想了想还是决定洗个澡,把衣服换掉。 脱掉衣服,身上的痕迹也失去了遮挡,过了一晚上也没有完全消下去。我有些郁结。 明明是我饿肚子去找承太郎,结果却像羊入虎口,我在这个家什么时候才能有翻身的一天?或者说,我该变成什么生物才能扳回一局? 洗完澡下楼,伊奇窝在他最常待得沙发角落小憩,承太郎正拿着平板,看他用笔在屏幕上写写画画的,可能是和专业有关的事吧。 “收拾完了?”感觉到我的接近,承太郎抬起头,“肚子饿吗?” “有一点,但还好。”我往他身上一靠,看清屏幕上全是英文之后倍感痛苦地移开视线。 承太郎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样我能靠的更舒服,也不会影响他的行动。 “是昨晚吃得太饱了,还是因为现在是白天?” 提起昨晚我有点不好意思,所以选择性忽视前半句。 “白天?关白天什么事?” “我猜想你白天和夜晚所需要的食物可能不太一样。”承太郎用高亮笔标注了文章中的两行,随后在旁边写了几个单词,应该是专业术语,或者是他自己知道的备注,反正我看不懂。 第302章 我却犹如醍醐灌顶:“啊,你这么一说,我白天和晚上的状态确实不太一样。我现在明显神清气爽,胃也没有那么强烈的空虚和痛感,昨天也是,虽然饿但是不至于难受。但是晚上吧——” 这个话题似乎避无可避,偏偏承太郎转过头看我,我脸一红,结巴起来。 “晚上就…就,嗯…就那样。” 承太郎短促地笑了一声,这让我更窘迫,忍不住用尾巴打了他一下。 “不许笑!” 伊奇掀开眼皮看了我俩一眼,很嫌弃的样子,然后跳下沙发跑上楼了。 承太郎放下平板和触屏笔,手微微用力让我骑坐在他身上,亲了亲我的下巴。 “昨晚我也有错,以后我注意分寸。” “我变成魅魔你还挺高兴是吧?还以后。”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们是爽了,我呢?零食吃不了奶茶喝不了,牛肉锅我看得见吃不着,你们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承太郎眉头一挑:“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时语塞。昨晚晕晕乎乎的,我好像是说过承太郎比牛肉锅更好吃,还啃了他好几口,不知道那几个牙印消没消。 “你别说了,我不爱听。”我不占理,气势又弱一截,我立刻抬手捂住承太郎的嘴,“总之我变成魅魔弊大于利,你快想想办法让我恢复正常。” 承太郎的眼神变得微妙,他取下我的手,讶异道:“我想办法?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不管,你是哥哥,你就得想办法。” 这次换他捂住了我的嘴。 “你别说了,我不爱听。” 哎,他还活学活用上了! - 下午最先回来的是仗助,这个点,他肯定把部活翘了。 他估计是一路飞速骑车回来的,冲进客厅的时候满脸通红,额头冒汗,气还有点喘不匀。发现就我一个人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仗助一愣:“怎么就你?承哥呢?” “接徐伦去了。”我唏嘘一声,“仗助君,篮球部是没事了吗?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还不是担心你!”仗助把书包一丢,走到我身边坐下。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醋都要把你腌入味了。”我有点好笑地坐起来,拍了拍他红温发烫的脸颊,“又醋谁呢?承哥?” “明知故问。”他又生气又嫉妒又可怜,一时脸上表情纷繁复杂,最后所有情绪全部变成生气,他把头扭到另一边,“你就是更喜欢承哥。” 我哪知道他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一时哑然:“那你要这么说我可就没话讲了。” “你!”仗助立刻把头转回来了,不可置信地瞪着我,郁闷到了极致,就成了委屈。 我敏感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心里咯■一下。 有点玩脱了,我本意可不是要把仗助惹急眼,见状赶紧好声好气地哄。 “哎呀,我错了好不好?我当然是最喜欢你的了,仗助,昨晚饿得要死,第一时间是想找你的。但是你今天要上课的啊,被我一闹白天还怎么听课,你下午还有篮球部的训练,所以我才去找承哥的。”我贴近仗助,抱着他的脸从眉眼一路亲到嘴巴,既能缓解他的焦虑,也能填饱我的肚子。 这招用在别人身上不一定好使,但用在仗助这儿绝对有奇效。拿捏他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仗助唔了一声,有些绝望:“你又用这招……” 他对自己这么容易妥协也感到无助,可是没办法,他就是这个脾气,也就吃这一套。 “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嘛,仗助。” “知道啦知道啦,相信你就是了……真是的,你就会欺负我。” 仗助往后一倒,我顺势扑在他身上,尾巴伸进他的校服里蹭蹭。仗助的脸更红了。 可爱。怎么会有仗助这么可爱的dk? “今早你们是不是和承哥吵架了?”我趴在仗助身上眨眨眼睛。 “那么大动静,你没听见?……痒,别往上了。”仗助用手压住我的尾巴,轻喘一声。 “我那会儿好困,迷迷糊糊的,印象不深了。”我勾着仗助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尾巴解放了,于是可以继续骚扰仗助,看他不自在的样子。 “……也不算吵。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尾巴从衣领伸出来贴住仗助的脸颊,他的身子绷紧了,呼吸变急,“摩耶,别折磨我了…唔……” 仗助恐怕是我唯一能稳稳压制的存在了,我享受这种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仗助本身就是性格最好的一个,又特别喜欢我,我能占尽上风,也算是某种恃宠而骄了。 我咬了咬仗助的鼻子:“我今晚可以去找你,但是如果你明天上课走神、训练无力,不许说是我的错。” “…真的?”他的眼睛里蒙了一层雾,这使得那双蓝眸更多情、更醉人。 “当然是真的。”我笑眯眯地说,“所以消气了吗?还吃承哥醋吗?” “气消了,但是醋没消。”仗助半垂着眸,哼了一声,“你就不能什么事都把我放在第一个吗?” “好,等下次我变成史莱姆,第一个爬你床。” “……你差不多一点啊!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嘿嘿,仗助真可爱。喜欢。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仗助真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宝宝[可怜] 说到史莱姆,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但是触s是不是有点过了(心虚 第330章 =========================== 周六我的尾巴还在,睡醒之后我盯着那根尾巴发愣。 “迪奥哥,我该不会以后都变不回去了吧?” 迪奥正在穿衣服,甚至都舍不得分给我一个眼神:“那这样以后家里的伙食预算能少点了。” “你舔一口嘴会不会把自己毒死?”这是在说我吃得多吧? 迪奥终于看向我,红眸艳艳,嘴角轻勾,声调懒散:“如果有毒,昨晚你死几次了?” ……我惹他干嘛。 我慢吞吞地从他床上爬起来,本想蹑手蹑脚地溜回房间,免得被谁抓包又惹出惊天动地的麻烦。开玩笑,先承太郎后仗助再迪奥,我脸皮再厚也遭不住连续三天的死亡视线。 好在我和迪奥的房间都在三楼,只要乔鲁诺不开门,那么一切都有转圜的余—— 从迪奥房间探出脑袋的瞬间,我和开门出来的乔鲁诺大眼瞪小眼。 完啦! “我等了姐姐一晚上,原来你在迪奥哥这里。”乔鲁诺叹了口气,“所以在姐姐心里我排第几位呢?该不会是倒数第一吧?” “……我如果说我半夜饿醒正好他加完班回家所以就这样了,你信吗?” “好啦,我跟姐姐开玩笑的。”乔鲁诺莞尔道,“大哥和迪奥哥肯定更有分寸,如果我是姐姐,我也会这么选。” 我一时感动得无以复加。 呜呜呜,乔鲁诺,全世界最好的小猫!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乔鲁诺拍拍我的后背,声音轻快:“所以看在我这么善解人意的份儿上,姐姐今晚要不要来找我?” “可是前天仗助被我搞得乱七八糟诶……乔鲁诺你比他年纪还小呢。”折腾乔鲁诺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而且他还小,就算我变成魅魔了也不能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啊。 “我听到了!!”楼下突然传来仗助羞愤的声音,“乱七八糟的到底是谁啊!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造谣!乔鲁诺,她在造谣!” 迪奥这时候从房间出来了,他今天还要去律所,衬衫扎进西装裤里,领带挂在胳膊上,他正在系扣子。听见我们之间这明显不太对劲的讨论话题,眉头一扬。 “就算徐伦一早去覆查牙齿了,家里没有需要避讳的人,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看着迪奥那副神清气爽心情很好的样子,乔鲁诺心情有些微妙。 “姐姐,你变成魅魔之后真是让我几个哥哥占尽了便宜呢。” “说的我不是魅魔的时候没被占便宜一样。”我心如死灰。 “现在不是更惨了吗?” “……你真的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乔鲁诺?” - 连着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我感觉自己都快长霉了。正好乔纳森给乔瑟夫远程安排了采购事宜,我也想出去透口气。 反正白天需要的食物也很简单,乔瑟夫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我藏好了尾巴就和他一起出发了。 每次逛超市我都会在零食区逗留很久,这次也一样,乔瑟夫笑话我:“这些你现在根本吃不了,怎么,饱眼福?” “我说不定明天就变回去了。”我撇撇嘴,“再说了,家里爱吃零食的又不只有我,你不也吃?” 薯片出了新口味,直接梭//哈,膨化食品落进购物车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虽然我吃不了但是这个声音还是很悦耳,让我心情愉快。 第303章 “别吧,我还不想你变回去呢。”乔瑟夫低头凑近我,低声说,“小魅魔多可爱,饿急眼了见谁都扑。” “我没有!你别乱说!”我脸颊迅速发烫,手握成拳痛打他的胳膊。 我的力气对于乔瑟夫来说就像小鸡啄米,他毫不在意甚至还能开玩笑:“嗯,比筋膜枪是差点哈。”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和迪奥哥是一家兄弟了。”我吐槽,“你们舔一口自己的嘴都会被毒死。” “跟我在一起就别说别人了吧,尤其是迪奥,昨晚的事我还耿耿于怀呢。”乔瑟夫也变得不高兴起来,他搂着我的肩膀,哼了一声,“不是说好了来找我的吗?” “我昨晚是准备去找你的,但是迪奥哥昨天下班很晚,我下楼的时候他正好回来了,然后就——”我试图用无辜的表情唤醒乔瑟夫的同情心,“不关我的事哦。”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还不知道你?”乔瑟夫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眯了眯眼睛,“这笔账我可记着呢,你得加倍还回来。” 我不服气地反驳:“我肚子饿了想吃牛肉,结果这时候有盘海鲜端到我面前,我都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当然是什么先上吃什么了。” “合着要怪牛肉上慢了?”乔瑟夫无语笑了。 “呃,也不是……” 乔瑟夫打断了我,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真心悔改的表情,语气沉痛地说:“不过你说得确实有几分道理。怪我,太不积极太不主动了。今天我就把你绑我身上,绝不给其他人见缝插针的机会。” “……你,我,…啊这?” 坦白讲,认识乔瑟夫这么久了,我还是摸不清他的路数,每次都被打得很痛。 “可是我答应乔鲁诺了诶……” “他还小,还在长身体。做哥哥的愿意无条件为弟弟牺牲。”乔瑟夫苦口婆心地拍拍我的肩膀,“就这么定了,今晚等我来找你。我想明白了,主动我们才会有故事。” …… 这下坏了。 - 可人算不如天算,没等乔瑟夫扰我好眠,我的尾巴在晚饭前离奇消失了。确实是一件很突然的事,我在房间里跟纳兰迦打了快两个小时的电话,布加拉提喊他吃饭才挂断,而我也被“吃饭”两个字勾起食欲。 我起身准备下楼觅食,可无意中扫到镜子,却发现那根魅魔尾巴不见了。我伸手一抓,尾巴骨那儿空空的,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勒个无痛长出无痛消失啊,什么时候脂肪也能做到第二个步骤就好了,第一个就算了。 如此喜大普奔的事情令我乐开了花,我打开房门振臂高呼:“我恢复正常了!哈哈!” “好耶!”最先回应我的是徐伦,她本来就在楼梯上,于是加快脚步朝我跑过来跟我贴贴,“徐伦发来贺电!” “什么?为什么啊?”乔瑟夫毫不掩饰失望。 和他一样失望具像化的是仗助,他也发出了一阵哀嚎,这俩人不愧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乔鲁诺好像也有点遗憾,不过很快他又说:“变回来也好,这样姐姐就能正常生活了。” “真变回去了?”承太郎问,“没有再发生新的变化?” “你盼我点好吧,承哥。”我抽走仗助手里的薯片袋子,吃下去第一口就幸福地喟叹,“还是薯片香啊。” “那你总不能晚饭吃薯片。”乔纳森无奈地看着我,“身体——” “身体没问题,大哥,我现在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轻松!——就是有点饿,毕竟我已经三天没吃过正常的食物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肯定有人做局阴我。 仗助被我抢了食所以准备开一包新的,闻言动作一顿:“我不正常?” “你是食物吗?”我反唇相讥。 “那对于几分钟前还是魅魔的你来说我不就是食物吗?”仗助理直气壮。 “好了你说话我不爱听,你别说了。”我抓住果盘里的橙子直直怼进他的嘴里。 仗助:“?皮还没剥!” “自己拿牙磕。” “……你已经变回人类了,摩耶,所以你说点人话干点人事吧。” 作者有话说: 百变小摩(暂时)告一段落,下一趴写二乔梦到摩嫁给西撒/卡兹 想想就好笑 第331章 ========================== 前提:第三人称,摩仗茸均步入大学,乔瑟夫无意中撞破西撒和摩的地下关系。 warning:请注意!本章是乔瑟夫的梦境,并非现实。因为是做梦,摩与其他人的关系存在失真和扭曲。真实的人际关系请参考if线以前的323章正文。 - 高中毕业之后,摩耶不忘初心读了医科,仗助在几番纠结之后读了计算机,入学后不久在玛丽软硬兼施的炮火下又修了管理学。乔鲁诺紧随他们步入大学校园,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读了法律系,成了迪奥的同门师弟。 截然不同的专业却有着难分高下的课业压力,因为课太多、事太多,他们不得不住校来规避通勤上的麻烦。而摩耶是最惨的,主课加选修还有社团活动,周末回一次家就跟刚从牢里放出来一样,简直惨不忍睹。 或许是压力确实太大了,没时间打游戏或寻找别的消遣,摩耶发展出了一个说奇怪也不奇怪的爱好:收集和佩戴首饰,耳环、戒指、项链、手链。玛丽心疼她,恨不得把珠宝店盘下来送给她解闷,但摩耶不想在学校里佩戴太贵重的首饰引来非议,选择的都是几块钱一包的便宜货,戴着玩儿。 摩耶有个喜好不容易,乔瑟夫深感欣慰。他自诩是最宠妹妹的好哥哥,为了满足宝贝妹妹的需求,也为了慰藉她被课程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心情,乔瑟夫到处搜罗各种款式、各种风格的首饰送给摩耶。因为是不同地区的特色物品,有纪念意义但价格不高,摩耶收着也没心理负担。 自己一个人力量有限,于是乔瑟夫动员西撒一起。西撒也乐在其中,两个人配合的格外默契。即便乔瑟夫因为工作事宜被派往伦敦常驻,他也远程指挥着西撒,不要忘了给摩耶送温暖。 但他万万没想到西撒送着送着,把他自己当温暖也送出去了。 - 乔瑟夫在伦敦待了四个多月,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项目,可以回东京歇歇了。西撒给他接风,喝喝酒聊聊天,是成年人最惬意的放松方式。 几个月不见,西撒变了,他非但没有主动去排解女孩的寂寞,甚至在有人主动前来搭讪的时候,礼貌委婉地拒绝,简直让乔瑟夫叹为观止。 “你这是——被夺舍了?”乔瑟夫像看见新大陆一样震惊,“不管你是谁,快点从我的小西撒身上离开啊!” “…你好恶心,jojo。”西撒犀利吐槽。 “哈,没有被夺舍啊,那你是怎么了?——嗯,等下,这是什么?” 不等西撒说话,乔瑟夫敏锐地从衣领缝隙中看见什么东西,他伸手拽出来,发现从不佩戴首饰的西撒脖子上挂着一枚戒指。 这下是真发现新大陆了。 “好哇,我去了趟伦敦,你有新情况啊?”乔瑟夫顿时露出暧昧的笑容,打趣地看着西撒,并仔细看了一眼那枚戒指的内圈,找到一个字母m的刻痕,“mary?may?maria?maggie?margaret?monica?michelle?miranda?maeve?molly?” “你快别念了,跟那些都没关系。”西撒白了乔瑟夫一眼,把戒指妥帖地塞回衣服里压住,神色淡定自若,“时机到了会让你见的。” “还时机?我的天哪,小西撒,你这次是认真了啊?”不过乔瑟夫也是真心为西撒高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容易啊,浪子回头,我对那位m小姐报以深深的敬意。” “确实。”西撒看着乔瑟夫,勾了勾嘴角,“等见面的时候你可以亲自对她致敬。” 这眼神有着莫名的深意,笑容也是,乔瑟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估摸着西撒是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所以有点奇怪,乔瑟夫没多想。 西撒紧接着说:“既然你发现了,也省得我解释。一会儿我就先走了,天大的事都等明天再说。” “明天?明天小摩耶返校回家,天塌了我都不管。”乔瑟夫哼了一声,随后瘪下嘴,奔三的人了,却还那么幼稚,“哼哼,我想死小摩耶了,伦敦吃不好睡不好老下雨还没有她,我真是度日如年抓心挠肺啊。可惜她今天有晚课,大哥三令五申不许我们打扰她,不然我直接杀到学校去!” 西撒挑了挑眉。 晚课?看来她课表变了的事还没告诉家里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让西撒的心情一下变得很好。好在酒吧灯光暗,乔瑟夫又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发现西撒在暗爽。 - 门一开先看到满地狼藉,参考书、作业、电脑、其他文具满地都是,西撒亲爱的m小姐盘腿坐在长绒地毯上手里写写画画,气压低得能把人冻住。 第304章 他习以为常,这一学年摩耶大部分时间都这个状态。课多、内容多、作业多,她又不愿意让乔纳森他们担心,所以只能关起门来自己发泄,——或者找他发泄。 西撒熟练地从架子上拿了一沓书签,挨个夹进被折起、被翻倒的书里,整理好放在摩耶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然后盘腿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吃晚饭了吗?” “没,饿过了。——等等。”摩耶闷闷不乐地回答,她这股郁闷劲也不是冲西撒,就是学烦了。随即,她闻到西撒身上的酒味,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扯向自己,皱起眉,“你喝酒了?” “嗯,jojo回来了,陪他喝了两杯。”西撒实话实说。 一听是乔瑟夫,摩耶的表情缓和了些:“他今天回来?……哦对,16号了,真是的,日子都过糊涂了。” “明天你就能见到他了。”西撒手上用力把她带向自己这边,在她唇角落下轻柔地一吻,把话题转回摩耶正在攻克的难题上,“嘿,亲爱的,我记得你说过这东西下个月才交,还早着,怎么因为这个不开心了?” “烦死了。哼,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师兄,没什么真才实学,脾气还大,自己办不到的就全扔给我们,要周一之前必须给个东西出来——”说到这儿可是打开了话匣子,摩耶把东西一丢,搂着西撒的脖子气呼呼地告状,说完又很沮丧地扁嘴,“可给我们打分的也是他。要是把他得罪了,我评优可就全完了。”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西撒压根没在听。两杯酒绝不至于让他醉倒,但却能催化他的欲//望。西撒瞅准时机堵住了摩耶的嘴,舌头探进柔软的口腔,卷走她的烦恼。 亲吻和爱抚从一定程度上能缓解焦虑,只是免不了擦枪走火,等回过神的时候,摩耶人都快被西撒骗到床上了,而她的电脑、课题作业远在天边。 “我写不完了!”摩耶用膝盖去顶西撒,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情动,红潮漫到眼尾,格外勾人。 “一会儿我帮你一起写。”西撒的手掌抵住她的膝盖,微一用力,就将她的腿整个掰开,“但现在你的课题作业是我,上野同学,不尽快解决的话,你就要挂科了。” “……明天要回家,不许留痕迹。” “好吧,我在看不见的地方留。” - 摩耶人还没到家门口就被乔瑟夫袭击了,过于突然且大力的拥抱使摩耶本就酸软的腰腿发出更凄厉的哀鸣。 西撒,我跟你没完。摩耶在心里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免得被她在这方面尤为精明敏锐的二哥察觉出来。 开玩笑,她和西撒的地下恋情持续四个月,相当于乔瑟夫前脚离开东京后脚他俩就珠胎暗结(?),这要是让乔瑟夫发现,那不得炸了啊?学业已经很艰难了,就不要在人际关系上面再加难度了吧,都是第一次当人为什么她的副本是地狱难度啊? ……虽然,应该也瞒不了多久,毕竟现在全家就乔瑟夫不知道了。 乔瑟夫捏捏摩耶的脸:“怎么这么没精神?是不是学习太累了?” “…嗯,学习本身还好,麻烦的是牵扯出来的人和事。人这一辈子总是会遇到些奇葩,但我这一年遇到的比较多,还很集中。”虽然昨天事后西撒遵守诺言,帮她解决了第一阶段的部分麻烦,但一想到还要和那位师兄再打一个月的交道,且为了最终的分数还得赔笑脸,摩耶就感到人生无望。 地球到底什么时候毁灭啊? “这么惨啊,那快点投入哥哥爱的怀抱,我给你点温暖。”乔瑟夫笑眯眯地牵住摩耶的手,摸到无名指微凉的戒指,他投去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让乔瑟夫感觉出不对劲。这个戒指无论从形状还是工艺……怎么和西撒脖子上那个那么像?昨晚才见过面,而且拿在手里仔细把玩过,乔瑟夫也是这方面的半个行家,绝不可能记错。 m—— maya…!! 一个恐怖的念头从乔瑟夫的心里浮现,他的笑容一僵,而后立刻动手把戒指从摩耶的手指上脱了下来。一切发生得又快又突然,摩耶甚至来不及挣扎,戒指已经落入乔瑟夫的手中。 他看着内圈上的c字,脸色发青。 “——西撒·安东尼奥·齐贝林!!” - 算着时间摩耶应该回来了,可迟迟不见人,乔纳森第一反应就是估计被乔瑟夫堵在门口了。 乔纳森一出门,恰好看见乔瑟夫捏着戒指咬牙切齿地怒吼,而摩耶可怜地像个鹌鹑一样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直到看见他,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哥!” 乔纳森跟鸡妈妈一样把摩耶护在身后,同时对乔瑟夫伸手:“戒指还给摩耶吧,乔瑟夫,那是西撒送给她的。” “大哥,你知道?!”乔瑟夫满头问号。 和如遭雷劈的乔瑟夫态度形成鲜明对比,乔纳森不但一脸平静,甚至还在微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欣慰和祝福复合在一起的微妙情绪。 “嗯,摩耶和西撒交往之后我们就都知道了。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他们互相喜欢,性格也合适,西撒为人正直,一定不会亏待摩耶。齐贝林家族对他们的关系表示满意,妈妈和马里奥先生商量着,先给他们订婚,等摩耶大学毕业之后再结婚。” 每一个字乔瑟夫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他就有点听不明白了。 “等等,什么,订婚?!结婚?!”他抱着头几乎成了现实版的《呐喊》,“不!我不接受!” 乔瑟夫的嗓门太大了,也吸引了仗助,他探出头来:“二哥,你怎么了?” “仗助,小摩耶要和小西撒结婚??啊??这你能忍?”乔瑟夫几乎快破音。 “……呃,有什么问题吗?她喜欢西撒哥,西撒哥也喜欢她,虽然这个年纪结婚好像确实有点早,他们年龄差距也有点大——”仗助手里拿着根香蕉,边说边剥皮往嘴里塞,“但管他呢,又不是我结婚。是吧,乔鲁诺?” “结婚对象是谁不重要,姐姐开心就好。”乔鲁诺点点头,“不过如果是西撒哥,那自然更好。” 承太郎也很赞同地点点头。 “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二哥,你和西撒哥关系那么好,现在马上就要真正成为一家人,你应该是最开心的一个呀!”徐伦也从房间里跑出来对着乔瑟夫说。 “西撒那边不打算做婚前财产证明,并且决定把一部分股权、不动产赠予摩耶,归她所有。”迪奥淡淡地说,“乔鲁诺,等商量这些事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不知不觉所有人都从房间里走到了屋外,围着乔瑟夫,向他灌输“西撒和摩耶结婚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的思想。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几乎要站不稳。 就在这时,摩耶拉住了他的手,漂亮的橙红色瞳孔希冀地看着他:“你会祝福我和西撒的,对吧二哥?”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乔瑟夫尖叫着坐起,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打湿了他的额发,自噩梦中惊醒的余悸令乔瑟夫脸色极其难看,眼神犀利,冷掉的绿眸闪着恐怖的寒芒。 他盯着漆黑的房间出神,好半天才魂归肉//体,意识到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梦。 ……我靠。 乔瑟夫扶着额头倒回床上,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真是给他吓死了。太恐怖了。这绝对是他二十多年人生里最恐怖的一个梦。 乔瑟夫决定明天见到西撒就胖揍他一顿。就算是梦,夺妹之仇也决不容忍! 作者有话说: 西撒:?没惹奥 最开始我就warning了,因为是梦所以人际关系会失真扭曲,也会出现无厘头的现象,乔家能毫无芥蒂地祝福西撒摩就是这个原因。不然的话以乔家的铜墙铁壁,西撒撬不了一点 西撒:211章我就说过了难度很大,不然我也不可能在if线里出现 但反正是if嘛,怎么开心怎么来,下面写卡兹,还想写迪亚哥哈哈哈哈(摩拳擦掌 第332章 =========================== 前提:第三人称,摩仗茸均步入大学,这次是卡兹摩,依旧是乔瑟夫最破防的世界 warning:请注意!本章是乔瑟夫的梦境,并非现实。因为是做梦,摩与其他人的关系存在失真和扭曲。真实的人际关系请参考if线以前的323章正文。 - 摩耶得到了一个去美国大学交换的机会,交换一年。玛丽在一众候选人中寻找可以照顾摩耶的对象,乔尼本是最优选,可他忙于马术比赛,实在难以分心,最终玛丽把电话打到了卡兹那儿。 卡兹虽然和乔瑟夫合不来,但与玛丽之间倒是没什么矛盾,甚至可以说关系还很不错,一方面棋逢对手,另一方面合作双赢,何乐不为?既然她开口,卡兹自然也不会拒绝。 “正好我也要在那边常驻一段时间,能帮她的地方我都会帮。你把她的学校和专业都发给我吧,我看看手头有没有合适的东西给她。” 第305章 一听卡兹亲自出马,玛丽的心就放进肚子里了:“那就拜托你了。对了,帮我把她看严实点。我不反对小孩子自由随性,但不能过头了。” 就差明说,可以谈恋爱、可以疯玩,但不能太花了。 玛丽对每个孩子都十分看重,不论与她有没有血缘关系。卡兹知道她将摩耶视如己出,这些年来疼爱备至,倒也不奇怪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知道了,我给你当眼睛,监视她在旧金山的一举一动,寸步不离。” 卡兹不过是玩笑一句,他也没想到后来他真做到了——除了给玛丽当眼睛的那段。 - 玛丽所担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摩耶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专业课还有语言,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时间,她甚至来不及社交。 但其实专业课的难度也集中在语言上,日常交流还好,但一到写作业、做汇报,她就十分头痛。且不说那些复杂的医学专用词,单说行文中的语法、从句,就够摩耶喝一壶的。出国前她已经紧急补习了,但临阵磨枪毕竟只能管一时,学习中会出现各种突发状况让她措手不及。 她在旧金山只认识卡兹,也只能求助卡兹。 摩耶的本意是想找卡兹给自己报个班,但卡兹看她密密麻麻的课表,如果在好不容易休息的时间里还要赶去上语言课,日子未免更凄惨了,就没同意。从成效的角度来看,卡兹认为他来教应该更好,于是开始针对性地给摩耶解决语言上的问题。 这的确事半功倍。老师是卡兹就能省去其他沟通和磨合的问题,摩耶得以全神贯注于课业本身。语言进步之后,课程的压力自然就解决了一半。摩耶的心情变好,对卡兹的信任和依赖也在不知不觉中增加。 卡兹作为年长者,敏锐地察觉到这种变化,但在阻止和默许间,他选择了后者。他乐意得见摩耶对他产生超出兄长、老师、朋友的感情,如果有必要,他甚至会诱导、催化这种感情。 作为成年人,同时也是pillar家族的话事人,卡兹对伴侣的选择有一套明确的标准。如果他还在摩耶这个年纪,大可以放松些,有感觉就试试看。可现在他已经33岁了,背后是整个家族,就更要慎重,选择合适的人站在自己身边。未必要对家族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绝不能拖后腿。 而摩耶,虽然年纪小了些,但却契合了卡兹的标准:漂亮但不张扬,聪明但不狡猾,温和但不怕事。而且她现在是乔斯达家的女儿,即便某一日玛丽和上野敬三郎的婚姻走到尽头,玛丽和她的孩子们依然是可用的资源,这对pillar家族来说是件好事。合自己的要求,閤家族的要求,这多完美。 另外还有一点,以乔瑟夫对摩耶的爱重程度,若是自己成功撬了墙角,那小子下半辈子的每一天肯定都活在煎熬里。只要想想这个可能,卡兹都有点热血沸腾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幼稚。这句话即便用来形容卡兹也是合适的。 就这样,在摩耶有意靠近、卡兹有意纵容的双向奔赴下,两个人的关系也产生了质的变化。然而这种变化是很飘忽的,实际上卡兹和摩耶其实根本没有建立确定的亲密关系,且主导权一直握在卡兹手里,这让摩耶很不安,她试探了几次卡兹的态度,得到的都是不冷不热、不远不近的回答。 狡猾的大人。 在当缩头乌龟和支棱起来之间,惯用逃避政策的上野小姐,这次破天荒地选择了正面硬刚。 大不了就是一次外向换来终生内向,冲! 但清醒状态下的摩耶是做不到这一点的,她打开卡兹的酒柜,盲开一瓶洋酒吨吨吨干了半瓶。后果却是酒劲上来,她招架不住,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软在沙发里。 卡兹回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愣是无语笑了。 你说她聪明吧,不胜酒力把自己喝懵了。但你说她不聪明吧,她是在家喝的,能规避大部分风险。 “怎么喝这么多酒?”卡兹走到沙发边蹲下,见摩耶晕乎乎地望着自己,拍拍她的头,“在学校受委屈了?” 摩耶嘴一瘪:“关学校什么事?明明是你……你让我受委屈了。” 好大一口锅扣下来,卡兹眉头一扬:“我?” 一阵窸窸窣窣,摩耶半支起身子,朝前倾着凑近卡兹:“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小好骗?你吊着我是不是可开心了?” 酒味混着她身上淡香水扑过来,卡兹微怔。喝了酒的人浑身都乏力,摩耶手臂一软,直接栽进卡兹怀里,她倒是也顺手,两条胳膊缠抱上来,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很得意吧?钓我都不用打窝,哼,我自己上赶着要咬钩……我讨厌你们这些游刃有余的大人。” 剥开控诉的外衣,内里尽是藏不住的爱意,就连胡搅蛮缠的四肢也传达着一样的心情,甜到发腻,却令人上瘾。这正是卡兹想要的。清醒也好,半醉也罢,只要能吐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卡兹的手臂向内收,以一种看似松散实际拘束的姿态,笼住摩耶的腰。 “真的讨厌我?” “……” 卡兹侧过头,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摩耶的耳朵,低下声音又问了一遍:“讨厌我吗,摩耶?” 细密的电流从耳根流窜至全身,点燃了体内的酒精,摩耶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无助地嘤咛。 “喜欢,…很喜欢。” “乖孩子。”卡兹在她额头落下轻吻。他好像真把她当成了小孩,语气诱哄,把她抱起来的动作也与抱孩子如出一辙。 这让摩耶有些羞愧,她把头埋在卡兹的怀中,闷闷地说:“…我20岁了,不是小孩子。” “不喜欢我把你当小孩?”卡兹哼笑,“可如果让我把你当成人,对待方式可就变了。” 摩耶抬起眼睛,正对上卡兹艳红的眼。 和先前模棱两可的态度比,眼下他的话近乎明示。摩耶的心猛然一跳,紧张,却也欢喜。 卡兹也是喜欢她的……对吧? “变一变吧,卡兹先生。”她小心翼翼地亲吻卡兹的嘴角,“总要变的不是吗?” 她橙红色的眼睛湿漉漉的,格外多情。 卡兹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前进的方向从去她卧室,改成了去他卧室。不过这中间他折回来了两步,带走了摩耶没喝完的那半瓶酒。 开都开了,从现在到明天早上还有十几个小时,不喝多可惜。 - 一年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对于摩耶来说,日子掰着指头过,好像一下就没了。可对于乔瑟夫来说,这一年的生活真是生不如死。 关键是玛丽以摩耶学业为重的理由,限制他们去旧金山,这导致乔瑟夫的戒断反应更严重了,没有妹妹的他时不时就在发癫。 不过现在好了,摩耶回来了,而且玛丽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甚至要特意办宴席广而告之。 乔瑟夫第一反应就是乔斯达家族要添新丁了,他隐晦地关心了一下妈妈的身体,虽然现在医学发达多了,但是妈妈毕竟是高龄产妇,一定要选的话,在新弟弟/妹妹和妈妈乔瑟夫还是要选妈妈的。 玛丽在立刻抽死他和等会儿抽死他之间,选择了先立刻抽死他,再等会儿抽死他。 “那如果您没怀孕,还能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能跟摩耶回国一个等级,还特意办场宴席?”乔瑟夫揉着剧痛的脸颊,心想一会儿得找冰块敷一敷,不然肿着脸见摩耶多不好。 “宴会开始了再说。” 乔瑟夫去厨房拿了冰块,走到室外时发现家里所有兄弟都在,呀了一声:“你们都在,敬三郎先生陪着妈妈,那谁去接小摩耶?” “啊,二哥你不知道吗?”徐伦眨眨眼睛,随后喔了一声,“妈妈可能是嫌你吵所以没告诉你吧。姐姐是坐pillar家的专机回来的,和卡兹、瓦姆乌一起,艾西迪西接上他们三个之后一起过来。” 乔瑟夫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什么?”认为妹妹在胡言乱语戏弄自己,乔瑟夫故作镇定地看向乔纳森,“大哥,你肯定不会戏弄我的对吧?大声告诉我,小摩耶跟谁一起回来?” 乔纳森没说话,西撒扯着乔瑟夫的耳朵大声喊:“卡兹!艾西迪西!瓦姆乌!jojo,你被偷家了!” 你被偷家了! 被偷家了! 偷家了! …… 乔瑟夫只觉得眼前一黑:“难道妈妈说的天大的好消息是——” “姐姐和卡兹喜结连理了!”徐伦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了一个篮子,里面是红白相间的玫瑰花瓣,她抓了一把,向天上抛洒,“以后我们和卡兹就是一家人了,二哥!” 天旋地转之间,耳边响起熟悉的前奏,宾客还是那些宾客,长桌还是那些长桌,然而不知何时草坪的尽头支起一个高台,神父站在上面,抚摸着《圣经》,用缓慢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 “上野摩耶,你是否愿意嫁给卡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成功还是失败,你都会支持他、爱护他、与他同甘共苦,携手共创健康美满的家庭,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第306章 神父的左手边,摩耶身穿一袭洁白的婚纱,朦胧的头纱遮住含羞带怯的脸庞,语气却坚定地说:“我愿意!” 站在她对面被她温柔深情的眼神望着的,她坚定表示愿意与之共度余生的,赫然是乔瑟夫的死对头,卡兹!! 他转过来看着乔瑟夫,以居高临下的傲慢姿态,嘴角撕扯出一个残酷狰狞的笑容。 - “no!!!!!” 比第一个噩梦更可怕的永远是第二个噩梦! 乔瑟夫惊魂未定,他甚至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夺门而出直上三楼,把睡梦中的摩耶抱了个满怀。 “你不能嫁给卡兹!!我不允许、我坚决反对!!!” 现在惊魂未定的是摩耶了,还有家里其他人。乔瑟夫凄厉的哭喊足以把这个家的所有人吵醒。 最先作出反应的是卧室同在三楼的迪奥,他站在摩耶的房门前,咬牙切齿地问:“你发什么神经,乔瑟夫?” 摩耶的房间有夜灯,依靠微弱的光源可以看到乔瑟夫正像考拉抱着桉树一样禁锢着摩耶,而摩耶因为太困了,被乔瑟夫胁迫着也没劲反抗,控制不住打架的眼皮,满脸写着绝望。 有些人她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二哥,你到底搞什么啊?明天还要上学诶。”仗助也跟幽怨的男鬼一样爬上三楼,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神中的绝望并不比摩耶少。 乔鲁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靠着门框,头一点一点的,好像随时能昏过去。但因为乔瑟夫引发的闹剧没有平息,而且他现在还死死抱着摩耶不放,他没法回去安心睡觉。 乔纳森把从房间里钻出来的徐伦哄回去,和承太郎一前一后也到达了战场。 “乔瑟夫,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早上说吗?”就算好脾气如大哥,现在也免不了带上了指责的语气。 “我已经活不到明天早上了!”乔瑟夫崩溃地大喊,“我梦到小摩耶嫁给了小西撒,惊醒之后又梦到小摩耶嫁给了卡兹!!卡兹!!” 乔瑟夫发出了尖锐爆鸣声,看得出来,他真的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室内一片静默。虽然理解乔瑟夫的破防点但是……但是还是太荒谬了。不过一想到是乔瑟夫好像又…… 不行,还是很荒谬,就算是乔瑟夫,也还是很荒谬。 在乔瑟夫吵闹而其他人死寂的撕裂感中,突然啪地一声脆响,将诡异的气氛紧急推向终点。 在乔瑟夫的声波攻击中忍无可忍的摩耶,闭着眼睛凭感觉给了乔瑟夫一巴掌。伤害性不高,但警示性极强,直接给乔瑟夫拍哑火了。 拍完之后,摩耶在同一个位置用手随便揉了两下。她极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开口:“我不会嫁给他们的,二哥,你放心吧。” 谁懂啊家人们,被人吵醒了还得哄回去。我没惹任何人。 可乔瑟夫不死心:“真的吗?你发誓!” “……嗯嗯,嗯。” “西撒,卡兹?”迪奥几乎是用气音在念着两个名字,起床气使得他很难维持矜持和气度,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有病。”说完扭头回房间了。 “二哥,你真的很癫,是不是最近加班加疯魔了?你要不休假吧。”仗助困得哈欠连天,转头也走了。 乔鲁诺一言不发地来,一言不发地走,没办法,他真的到极限了,困得灵魂都要升天了。 承太郎走进来把乔瑟夫强行从摩耶的床上扯了下来。 “我不要!万一回去又做噩梦怎么办!”乔瑟夫花容失色,“头好疼心好累我要小摩耶抱着睡!” “闭嘴吧你。”承太郎黑着脸,用了十成十的力量硬生生把乔瑟夫拖走。 摩耶可能是太疲惫了,歪倒下去都不想再动。乔纳森捏了捏酸胀的眼睛,进屋帮她调整睡姿,不然这么扭着,明早会难受的。 “……不会和他们结婚的。不会。”摩耶嘟囔了一句,头蹭了蹭乔纳森正在帮她掖被子的手。 她眼睛紧闭,呼吸平稳,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这是无意识的一句呢喃。 可让乔纳森无比安心。 “我知道。”他温柔地用手指拂过摩耶的脸颊,“晚安,摩耶。” 作者有话说: 还是那句话,因为是二乔的梦所以会有各种无厘头、逻辑断层、衔接不顺畅,这些东西出现的时候也昭示着梦要醒了 乔瑟夫: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觉得很感动……个鬼啊卡兹我要鲨了你!! 结婚篇最早还脑了花京院和乔尼,上章作话说了迪亚哥,但感觉大差不差跟这两章都是一个路子,重复性太高了,感觉没啥意思(爬来爬去 下一趴咱们吃莓摩,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正统纯爱,刚好还能混点其他设定,一把子就能写完好几个if(偷工减料,红牌警告! 第333章 ============================== 前提:第三人称,青梅竹马+恃美行凶。特莓摩青梅竹马三人组,莓为了能和摩同级只跳了一级。特摩初中在其他学校,莓在热情,与橘米仗茸认识且关系好,四人知道莓有青梅但没见过特和摩。摩高中考入热情,与橘同班,莓因为严重流感住院。 warning:注意恃美行凶这个tag哈,摩耶性格会有变化,段位也比较高。但这个是本if线限定的性格,真实性格参考正文。 - 开学前一天福葛不幸重感冒,本以为发个烧耽误一两天就差不多了,结果他运气不好烧成了肺炎,情况严重不得不住院。 “我真羡慕你啊,假期直接延长一个月。”纳兰迦腿一翘,对着刚退烧、挂着水、脸色还有点苍白的福葛,一边啃苹果一边感慨。 福葛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最后他说了一句:“那苹果是别人买来慰问我的。” “我知道,咱俩谁跟谁啊,慰问你跟慰问我不一样吗?”纳兰迦眼睛都不眨一下。 福葛心想就多余说这句,无力却尽力地翻白眼。 米斯达和仗助乐不可支,唯有乔鲁诺作为最后一点良心,见点滴快挂完了呼叫了一下护士。 这瓶挂完,下一瓶晚上才挂,护士让他们说话小声点,单人病房不会影响到其他病人,所以最后受刺激的只有福葛一个人。 福葛心想,连护士都知道你们是群什么损人,都怪他交友不慎,不然何止沦落于此。 “哎,福葛,给你讲个好笑的。”米斯达往前坐了坐,“比仗助和纳兰迦喜欢上同一个女生,打了一架被加丘老师追着骂了半个学校还好笑的事。” 说起这个—— 福葛生病的第三天就住院了,三天后周六上午,仗助和乔鲁诺来看望他。 乔鲁诺告诉福葛,仗助对隔壁班一个女生一见钟情,发现那个女生进网球部当经理之后,秒退篮球部去网球部,申请表是他直接冲进办公室递给普罗修特老师(网球部教练)的,当时伊鲁索老师(篮球部指导老师)问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乔鲁诺讲的时候,仗助羞得满脸通红,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美滋滋地傻乐。福葛本来烧得头昏昏沉沉,听罢,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定要把仗助这丢人的样子一帧一帧刻进脑子里上传云盘随时温习。 要知道,从他俩认识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仗助把别人迷得团团转的份儿,天道好轮回,终于他也栽跟头了。 上午仗助和乔鲁诺慰问完,福葛吃了口瓜,下午米斯达和纳兰迦来,他又吃了一口。纳兰迦也对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了,他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在跟福葛说起那个女生的时候,竟然这样说: “那天放学,我们一起值日,她从教室外面迎着夕阳走进来。她每走一步,柔光薄雾就从她修长的双//腿//间衍射出光晕,像踏梦而来。落日余晖和她的眼睛几乎同色,我感觉我融化在里面,在她的眼波里游啊游。” 当时福葛想,坏了,纳兰迦被夺舍了。而米斯达,他不动声色地录了音。 福葛下午的精神头稍好一些,他喝着水用虚弱的声音说:“春天好啊,万物生息繁衍的日子。连单细胞都开始求偶了。” 纳兰迦一开始没听懂,反应过来之后差点痛揍病患,被进来量体温的护士抓了个现行,批评教育了一通,福葛的命这才保住了。 这两个瓜吃得福葛还挺高兴的,他虽然不是八卦的人,但对象如果是自己的好哥们儿那就另当别论了。他积极养病,希望早日康复出院去见识见识能让仗助和纳兰迦一见钟情的两个姑娘。 可惜,病没那么容易养好。所以他返校看戏的计划也一再搁置。 之后的某日,四个人一起来看望他。仗助和纳兰迦挂彩不说话,米斯达和乔鲁诺憋笑憋得表情管理逐渐失控。 福葛吃了第三个瓜,比前两个加起来还要香甜爽脆可口——仗助和纳兰迦喜欢的是同一个姑娘,两人为此打了一架,被加丘老师追着骂了半个学校,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第307章 福葛:“你们两个已经默契高到审美如此一致的地步了吗?” 一时不知道在缓和仗助和纳兰迦的关系,还是故意拱火想看他俩再打一架。 总之,这个瓜对于福葛来说已经相当精彩了。但现在米斯达说还有更精彩的,福葛不由睁大了眼睛。 他忽然想起昨天摩耶来看望自己的时候,给他讲自己最近看的一个漫画,里面就有令他叹为观止的剧情。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福葛发散思维: “难道——你们喜欢的那个女生其实是男生假扮的?” “……我靠福葛我真的——”纳兰迦差点把苹果核抡到福葛脸上。 这话直接给米斯达干不会了,他张着嘴啊了半天,最后摸摸鼻子:“那还是你这个更炸裂一点。” “开个玩笑。”福葛一边说一边看向从米斯达开口说“给你讲个好笑的”开始就状态不太对的仗助,敏锐地意识到这件事和他有关,于是歪头,“仗助,你表白被拒绝了?” “仗助毕竟是我兄弟,如果他被拒绝了我就算觉得好笑也是自己偷偷乐,不会光明正大评价这件事好笑的哈。——比这更抓马。”坦白讲,米斯达现在笑得有点贱。 “嗯?” “有情人终成姐弟。” 话音落下,仗助直挺挺地向后倒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腹部,神情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啊这。 福葛张开嘴,好半天之后说:“刚好这里是医院,乔鲁诺你是直系亲属,可以直接按猝死处理仗助。但你未成年,还是打电话通知你家大人吧。” “我没死啊!你嘴上积点德吧!” - 仗助、乔鲁诺、纳兰迦和米斯达前脚离开,后脚摩耶带着饭盒来了。 他们四个都是在晚饭前来,看望他之后各回各家,最晚待到六点也走了。摩耶要给他送饭,回家做饭再带过来,所以每次都在六点以后,甚至有时候六点半才来。 因此,这两拨人从来没碰上面。福葛也从来不提这件事,坦白讲,他不是很想让那四个家伙认识摩耶。——虽然摩耶现在也在热情读书,也许和他们之间的谁已经认识了。 摩耶熟练地架起桌板,分开两个人的餐盒,然后开始抱怨:“你这病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潘尼?怎么反反覆复没完没了的,该不是病毒看上你了要跟你白头到老吧。” “应该是你周末去神社祈愿的问题。以我对你的了解,比起祝我尽快康复,你肯定希望我卧床不起,这样就不会有人揪着你的耳朵逼你学国文和历史了。”福葛哼了一声。 “那你这次可真冤枉我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快点康复。”摩耶嘴一扁,露出一副可怜样,“我都快被加丘老师骂死了。对比一下,还是你好,你不会像加丘老师一样一分钟好几百个字,机关枪一样突突我。” 摩耶从小就漂亮,并且她把这种漂亮熟练运用起来武装自己。比如现在,眉一垮,嘴一瘪,眼睛湿漉漉的,一眼看去就让人心软三分。 可惜这招对别人管用,对福葛确实效果不佳。开玩笑,同一个人同一招用了十多年,搁谁都得习惯成自然。他现在的心已经像在超市水产区鲨了十年鱼一样冷了。 “那我回学校之后就向加丘老师取经。”不但能像机关枪一样突突摩耶,还能追着纳兰迦和仗助骂半个学校,有这战斗力,福葛直接制霸热情高中部。 “别啊,你要这样我还不如抱着你亲一口,跟你得一样的病在这儿躺着。”摩耶哀嚎一声。 还是那句话,习惯成自然。以前的福葛还会红着脸扭捏失语,现在,呵。 “来,往这儿亲,记得伸舌头。”福葛指着自己的嘴巴,声线无起伏,眼神无波澜。 摩耶筷子夹起饭盒里的虾球怼进他嘴里。 “婉拒了哈,我没有异食癖,才不要吃一嘴病毒。” 第334章 =============================== 第三人称请注意。 - 这是摩耶住进乔斯达家的第一个周末,徐伦本想和姐姐一起去游乐园逛逛,可摩耶说有个朋友今天出院,从小一起玩到大,感情很深,得去帮帮他。 “他父母呢?或者兄弟姐妹?”徐伦不太理解,“为什么姐姐你去接?” “他是独生子,和他爸妈……嗯,关系不是很好,很早就搬出来一个人住了。”见徐伦还是很困惑,摩耶俯下身来小声对徐伦说,“他们家的关系,就像你和承哥一样。剪不断,理还乱。” 徐伦一下就懂了,但立刻她又不开心起来:“都是他的错!” “是是是,他的错。”摩耶笑着揉揉徐伦的脸,“我晚上就回来了,到时候给你带蛋糕好不好?他家隔壁的蛋糕店有一款布丁非常好吃哦。” 一听有吃的,徐伦立马高兴起来,但她也没忘了哥哥:“那姐姐多买点好不好?乔鲁诺哥也很喜欢吃布丁的,二哥和仗助哥也喜欢甜食。” “当然好呀。” 徐伦被哄好了,高高兴兴从摩耶的屋子里出来,下楼的时候却发现仗助和乔鲁诺整装待发,似乎要出门的样子,不禁咦了一声。 “你们怎么也出门?去哪儿?” “去医院啊,福葛今天出院,我们去搭把手。”仗助还背著书包,“刚好在他家把作业写了。” “他终于病好了,这都好久了吧。”徐伦有些感慨,顿了顿她又说,“要不你们等等姐姐?她也要去医院呢。” 摩耶正好收拾完从房间出来。她扎了个丸子头,穿着白色t恤和薄荷绿色的背带裤,背着一个绿黄撞色的格纹帆布包,简单的搭配却扑面而来一种活泼明媚的气息。平日见惯了她穿校服,私服倒是第一次见,仗助一时间看直了眼睛。 随后,更加痛心疾首,他侧过头狠狠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太绝望了,初恋即失恋,直接便宜情敌。最好摩耶不喜欢纳兰迦那种类型,不然,不然—— 乔鲁诺把仗助的一切小动作看在眼里,他一边为哥哥感到心酸,一边又觉得很好笑,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看着摩耶从楼上下来,头顶的丸子随着脚步晃了两下,还挺可爱的。 “姐姐,你也要去医院吗?” “对啊,你们也去?”摩耶眨眨眼。 “嗯,看一个朋友。姐姐如果也要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乔鲁诺轻轻点头。 摩耶欣然应下:“好呀,那一起吧。” “姐姐拜拜,早点回来,记得给我带蛋糕哦。”徐伦站在玄关门口对摩耶挥挥手。 小孩子就是好,接受什么都很快,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昵肉麻,提要求也如此自然顺嘴。反观仗助,还是那么痛苦,他深感不平等:“就算是姐妹,你也不用这么不客气吧。” “都是一家人了,客客气气的反而生分,我又不是你,我没那么多芥蒂。”徐伦冲着仗助吐了吐舌头,说完扭头就跑。 这一下给仗助闹了个大红脸,生怕摩耶误会什么,忙摆手说:“她小孩子乱讲的,我没芥蒂,你别——” 一低头,却见摩耶莞尔一笑:“同学突然变成家人,肯定还是会有点别扭的,我其实也还没完全回过神。所以没关系,仗助,慢慢来就好了。” ……啊,笑这么好看不要命了? 乔鲁诺本来是不想拆台的,奈何仗助现在这样实在有点呆,作为弟弟,他真有点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提醒道:“姐姐,别笑了,你再笑仗助哥魂都要没了。” “……!!我没有!你话好多!”仗助反手捂住乔鲁诺的嘴,慌乱地把他往门外带。 摩耶坐在椅子上系鞋带,正好借低头的动作,小小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好逗啊,搞得她有点良心不安了。 - 从地铁出来,在医院门口遇到了纳兰迦和米斯达,他们也是来接福葛出院的。本来纳兰迦看到仗助习惯性想给好兄弟一拳作为打招呼,结果正准备出手却发现落后他半步、与乔鲁诺说着话的摩耶,手生生在半空停住,转而拨了拨刘海。 “我都替你尴尬,纳兰迦。”米斯达无情地嘲笑。 “你尴尬个——哎,你小子要开屏啊?”一扭头看到米斯达不动声色地整理着发型和帽子,和他认识这么多年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纳兰迦还能不知道他在憋什么坏?顿时面露嫌弃,“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三角恋再加一个就成四个人了不吉利吗?” “仗助不是没机会了吗,我加进来还是三角恋。”米斯达理不直气也壮,“三角形多稳定啊。” 要不因为摩耶已经走近了,纳兰迦绝对要飞起给米斯达一脚。 摩耶见到他们,意外也不意外。毕竟开学这么一段时间,她已经看明白了这四个人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亲密状态。之所以米斯达能接受四人贴贴,是因为2+2和4不完全一致,总之就是一套歪理但形成了逻辑闭环,他有道理他说得都对。 第308章 “你们两个也是来看朋友的?同一个朋友?” “当然,我们四个共用朋友圈。”米斯达笑道,“怎么,你也是?” “嗯,朋友出院,我来接他一下。本来另一个朋友也要来,结果因为家里临时有点事,所以就只剩我一个了。”想想特莉休电话里崩溃的样子,摩耶有点可惜。 福葛怎么偏偏今天出院呢,不然可以去特莉休家大口吃瓜,听听那狗血天崩的父母爱情。 “怎么都挑今天出院?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纳兰迦随口嘟囔了一句。 说话间五个人一起进了医院的大门,上了电梯,按了同一个楼层,出门往同一个方向拐。 走到这儿,仗助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他停下脚步,迟疑地看向摩耶:“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这边是单人病房区,除了福葛,年纪都挺大的,不会是摩耶要来接的人。难不成—— “潘纳科达·福葛。” 在说完这个名字后,摩耶看见面前四个人全部人员遭雷劈一般定住,她也猛然意识到什么,捂着嘴向后倒退一步:“不会吧!你们难道也——” 护士碰巧经过,看见他们五个,呀了一声:“今天人挺齐啊,要是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也在,就算是阖家团圆了吧?” 她开了玩笑就去下一个病房了,留米斯达站在原地吐槽了一句:“福葛这桃花还是并蒂开的啊?” “错了,是青梅,跟桃花同科不同属*。”乔鲁诺纠正道。 “……你还挺严谨。” 摩耶笑了笑说:“东京还真小啊,没想到你们就是其他‘四老星’。” 虽然福葛、摩耶和特莉休是青梅竹马,但并不是绝对的无话不谈,尤其是进入青春期并升入不同初中后,摩耶和特莉休有了新的圈子,福葛也一样。毕竟男女有别,三人从不主动打听对方的朋友圈子,在亲密的同时也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和分寸。 这也是为什么,摩耶知道福葛和其他四个朋友组成了热情“五老星”,但其实并不知道那四个人具体是谁。而仗助等人知道福葛有青梅竹马,但不知道是摩耶的缘故。 不过现在都知道了,每个人的内心都如万马奔腾。 五个人不约而同地想着:福葛/潘尼你小子真能瞒啊。 等人来的功夫,福葛自己其实已经收拾完了。眼瞅着鱼贯而入五个人,福葛镇定的脸都裂开了一条缝:“你们——等等,我没叫你们来啊?” 你们,指的是仗助、乔鲁诺、纳兰迦和米斯达。 “你出院我们怎么可能不来接你?”仗助走过来狠狠勒住了福葛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的青梅竹马居然是摩耶??” “你叫得还挺亲热。”福葛皱了下眉。 “当然亲热了,人家现在是姐弟,是吧仗助?是吧乔鲁诺?”纳兰迦看热闹不嫌事大,咧开嘴笑着说。 听到这儿,福葛的脸再次如山崩地裂:“什么?!” 等、等等,难道说敬叔再婚的对象是仗助和乔鲁诺的妈妈?也就是说,小摩成了乔斯达家的继女。米斯达说过,仗助一见钟情的对象变成了他的姐妹,所以—— 纳兰迦和仗助一见钟情的人是小摩?! 他还吃瓜吃那么开心,…无语了,他才是小丑! “怎么啦,潘尼,脸色变来变去的?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和同学变成一家人了,你怎么还这么震惊?”摩耶疑惑地歪头看着福葛,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一样,“奥,你是在震惊我和仗助、乔鲁诺变成了一家人是吗?哈哈,是挺抓马的。” 何止抓马啊。福葛的心态土崩瓦解。 谁懂啊家人们,我最好的四个兄弟里面有两个喜欢我的青梅,而不巧的是—— 我也喜欢我青梅啊。 作者有话说: *桃花是蔷薇科桃李属,青梅是蔷薇科杏属,所以同科不同属 米:wok那我要是加入的话不又成四个人了?不行,还是把仗助算回来吧,反正是半路姐弟也没血缘关系 哈哈哈哈这章写得我好欢乐啊,不不不准确地说是自从开始写if线我嘴角就没下来过 第335章 =============================== 第三人称请注意。 - 住进乔斯达家之后,福葛让摩耶专注于和兄弟们搞好关系,没让他继续送晚饭。因此,摩耶就想着在福葛出院的时候给他做鳗鱼饭,一方面庆祝他病愈,另一方面也是弥补一下自己一周没送饭给小竹马带来的寂寞体验。 但现在一下又多了四个人,只做鳗鱼饭就显得太单调了,摩耶灵机一动。 “煮寿喜锅吧,这样什么食材都可以煮进去,大家都能吃到喜欢的东西。” “我要吃鳗鱼饭。”福葛木着脸,“我才是病患,都听我的。” “你的想法不重要,就吃寿喜锅。”纳兰迦把福葛的脸掰开,强行挤进他和摩耶中间。 福葛怒气值积攒中。 摩耶看出福葛不大高兴,但她就是喜欢看他破防生气但又舍不得跟她发脾气的样子,于是假装不在意他,而是跟大家讨论下一步计划。 “福葛家没食材,我们得去趟超市。” 乔鲁诺和米斯达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极有默契,一个挤开纳兰迦一个挤开仗助,一左一右把摩耶架走了。 “仗助哥和纳兰迦送福葛回去吧,我和米斯达陪姐姐去买食材。” “哇,你们力气好大。”摩耶现在的心思完全在自己半腾空的状态下,这感觉有点新奇,她眼睛一亮。 “挺幼稚的嘛,摩耶,喜欢这种玩法。”米斯达取笑了一句,虽然很想满足她的愿望,但这样吊着万一力气没用对容易胳膊脱臼所以他还是稳妥地放下了摩耶,“那下次去游乐园陪你玩空中秋千好了。” “喂,你们怎么就走了?我们还没同意呢!”纳兰迦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 “你们先回去吧,我们逛超市很快的。正好,一起把家里打扫一下,应该落了不少灰。辛苦啦,纳兰迦,仗助~”摩耶转过头,对着留在原地的三个人粲然一笑,并摆手告别,“回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草莓麻薯的,潘尼。” 仗助和纳兰迦被这笑脸一晃,一时间来不及反应,只下意识跟她挥手道别。 而福葛,他心冷如铁自然不会被摩耶欺骗性极强的脸影响,他之所以动容,是因为草莓麻薯。 “再买一盒富士蛋挞。”福葛叮嘱了一句,“你带钱了吗?” “我顺走了你的钱包,当然有钱。”摩耶晃了晃手里的钱夹,对福葛wink了一下,“在家乖乖等我哦。” 这句话对福葛没什么杀伤力,但对纳兰迦和仗助杀伤力极强。几乎是摩耶和米斯达、乔鲁诺拐弯走出视线的一瞬间,两个人的手同时往福葛的脖子上掐。 “该死的,福葛,凭什么你是她竹马啊??” 福葛:“……” 福葛:“不是,你俩有病吧?!” - 这些年几乎顿顿都在一起吃,福葛和摩耶的口味已然趋同,所以摩耶采购起来很顺手,拿自己爱吃的就行,福葛都爱吃。米斯达对食物没有过多执念,乔鲁诺偏爱甜食,对蔬菜肉类也是无可无不可。因此,整个采购过程非常顺利迅速。 三人出了超市杀进甜品店,除了约好的草莓麻薯和富士蛋挞,摩耶还拿了切片面包。 米斯达最先意识到什么:“福葛的早饭?” “嗯,早上自己弄个三明治吃还是很快的。”摩耶点点头,随后从侧面探出头来看着在挑布丁的乔鲁诺,“等会儿回家前再来买一次吧,乔鲁诺?我答应徐伦给她带的,而且家里还有其他哥哥呢,他们也要吃的。” 摩耶没完全探出身子,这姿势像藏在货架后面的小动物,小猫或者小狗,什么都好,总之很可爱。 “好呀。”乔鲁诺点头。 在他说完之后,摩耶便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嗯,像小猫多一点。难怪仗助哥拿姐姐没办法,猫猫天克狗狗。 乔鲁诺心情愉悦,干脆把布丁三个口味都拿了一种,拐弯去找没什么购买欲望只是在乱逛的米斯达。 “仗助哥,福葛,纳兰迦,你觉得谁胜算大?”乔鲁诺举起焦糖味、巧克力味、抹茶味的布丁,笑眯眯地问米斯达。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就是米斯达和乔鲁诺后认识但关系更铁的原因,纯纯一丘之貉。 “不猜猜我吗?”米斯达挑挑眉。 “你要这样的话我就猜我了。”乔鲁诺失笑。 “那抛开咱俩——”米斯达点了点抹茶味,“自古天降战竹马都是天降赢,纳兰迦的赢面很大。” “意思意思跟你唱个反调。”乔鲁诺把焦糖味往上举了举,“我和仗助哥兄弟情深,我支持他。” “他俩现在已经是姐弟了奥,要是谈那可是禁//忌之恋,对于dk和jk来说……尺//度有点大吧。”米斯达战术后仰。 第309章 “骨//科有点过了,但伪//骨刚刚好。”乔鲁诺言辞凿凿,“信我的,好吃。” 他俩这儿热火朝天地讨论,摩耶早选完了,见他们一直没来,走过来找人。 “你们还没选好吗?” “选好了,布丁还是原味比较好吃。”乔鲁诺笑眯眯地把巧克力和抹茶都放回去,只拿了焦糖味一种,一共六颗,“而且同一个味道大家才不会打架。” 摩耶没多想,点点头让乔鲁诺把布丁放回餐盘里拿去一起结账。 - 说是一起大扫除,但纳兰迦无意中翻出一本相册之后,打扫卫生的就只剩下福葛一个人了。 他洗干净抹布,看着被穿着公主裙的摩耶硬控的纳兰迦和仗助,回想起早些时候他们和摩耶的互动,心情变得无比微妙。 毫无疑问,他们目前对摩耶的了解只停在表面,仗助和纳兰迦喜欢的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摩耶漂亮的外表、出色的成绩、随和的性格、恰当的情绪价值……但是,如果把摩耶比喻成一颗洋葱,这些都只是她的外皮,内部层层包裹,他人难以窥见。 摩耶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优秀外表和温顺性格能带来隐形丰厚的回报,从此之后就一直扮演着他人喜欢的样子。本就讨喜的外表,加上刻意伪装的性格,使她在人际交往中无往不利,无论同性还是异性,无论长辈还是晚辈,喜欢她就是一件像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当得到他人的青睐和好感之后,摩耶会尽全力维持住这份喜欢,一直到她不再需要这个人、这段关系为止。但她不会立刻切断关系,而是潜移默化地让自己淡出他人的生活,就像她悄无声息融入一样高明。 这种与人交往的方式其实是有问题的,但这是摩耶的自我保护机制。她与母亲断联十多年,父亲又忙于工作无暇他顾,摩耶的背后空无一人,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抗争。福葛理解、尊重并维护,这么多年他都安静地旁观,一切以摩耶不受伤害为主导,至于其他人,他根本不在意。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卷进来的人是纳兰迦和仗助。 如果在摩耶眼中他们并不特别,他们有一日也发现了这个问题,dk脆弱、幼稚、偏执的爱慕和热情会正常冷却还是不正常扭曲,福葛无从预料,但他们肯定会受打击。如果摩耶被打动,那在关系变化的过程中,她一定会暴露出自己敏感、易怒、恶劣的内里,那时候纳兰迦和仗助能无条件地接受她吗? 这一瞬,福葛生出一种……手心手背都是肉,劝哪一边好像都没有好结果,往哪儿走都是死局的窒息感。 就在福葛站在水池前思考的时候,纳兰迦走到了他身边,大剌剌地把胳膊搁在他肩膀。 “福葛,我想不通。” 福葛不动声色地把他的胳膊抖了下去:“什么?” “我们认识这也第四年了,我们也经常来你家,为什么一次都没见过摩耶?还有你另一个青梅,我看照片里她叫特莉休。”纳兰迦再次把胳膊放了上去。 “你们来找我提前打招呼的话,我会跟小摩和特莉休说,把时间空出来。如果不提前说,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一般在特莉休家待着,她妈妈管饭,你们扑空的那几次,我都在隔壁。”福葛叹了口气,再次把纳兰迦的胳膊抖下去,同时预判了他的下一个问题,“我生病的时候,你们都是部活结束来看我,晚饭前离开,待到六点怎么也走了。小摩要给我送饭,所以都是六点之后才来,你们每次都会完美错开。上周她搬进新家,我让她多和新家人相处,我病也快好了,就别再送了,因此仗助和乔鲁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不给我们说她我理解,女孩子嘛,几个男生凑在一起讨论确实不好。但为什么你都不跟她聊我们啊?我们关系这么铁,还不值得你提几句了?”仗助也跟了进来,不满地抱怨。 “我提了,五老星。至于你们的名字有必要说吗?她不认识你们,提了也记不住。”福葛一脸冷淡。 虽然但是,还挺合理的。仗助和纳兰迦面面相觑。 “你们——”福葛转头,本来板着脸想和仗助纳兰迦好好说说一见钟情这个事,可听到门锁动了,应该是摩耶、米斯达和乔鲁诺回来了,他只好把话咽回去,“他们回来了,我去接一下。你们接着打扫,不要再看相册了。” 抹布扔进仗助怀里,他抓着,对纳兰迦眨眨眼睛:“他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谁知道。”纳兰迦瘪瘪嘴。 作者有话说: 这个if下摩耶没有叛逆期(疑似)不良少女这一段经历,性格表面上比正文摩耶要温顺很多,但实际恶劣程度远高于正文摩耶。正文也就是恶作剧、使小性子,但本if下摩耶确实是玩人像玩狗(……) 但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写摩爱情骗子骗得几个人苦茶都不剩,因为这个我其实有点想放在if摩是长姐里写(愁 莓摩这个if总结一下是什么呢,莓看着老婆把兄弟钓成翘嘴,没空吃醋,满脑子想的都是万一老婆翻车怎么擦屁股(命好苦的样子 怎么感觉正文莓和if莓都是操心命,我勒个集男妈妈与人夫于一身的高智感年下竹马,全网无代餐了哈(bushi 第336章 =============================== 第三人称请注意。 - 仗助和纳兰迦是带著作业来的,打着让福葛辅导自己作业正好补上落下课程的旗号,实际是想让福葛帮着解决大部分难题。但现在不用了,有摩耶在,谁还要找福葛辅导啊。 “纳兰迦,你那数学就别拿来折磨小摩了。仗助,你数学不差,也不用在小摩面前装大尾巴狼。”福葛实在没眼看,戳穿二人的真面目,然后用胳膊肘拐了摩耶一下,“食材我都处理好了,去做饭吧,别在这儿招猫逗狗了。” “我明明在给他们讲题好不好,什么叫招猫逗狗啊?不会讲话就别讲了。”摩耶不甘示弱地用胳膊拐回去。 “吃醋了,福葛?”米斯达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抛下一颗巨雷。 但福葛不是仗助和纳兰迦,不至于因为这种话破防,他面不改色,语气也没有分毫起伏:“别闹。” 太平静了,太自然了。以至于让仗助和纳兰迦心头那点骚乱的小火苗瞬间就熄灭了。 也是,那可是福葛。再说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福葛喜欢摩耶,至于等到现在吗? 仗助和纳兰迦在观察福葛,米斯达和乔鲁诺却在观察摩耶。她也很平静很自然,完全没因为福葛的话产生什么异样的情绪,依旧笑眯眯的。 哇,纯洁的青梅竹马情,叫他们磕到真的了。福葛这样都不心动,不会是把技能全点防御了吧? “行吧,那我去煮饭了,给你们留点男生时间。”摩耶感觉到气氛有微妙的变化,见好就收,及时撤退,进厨房之后把推拉门也关上了。 客厅只剩下福葛、仗助、纳兰迦、米斯达和乔鲁诺。 听到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后,福葛叹了口气,用很无语的眼神看着仗助和纳兰迦:“一见钟情都始于见色起意,你们两个很喜欢小摩那张脸吧。” 吧,不是吗;尾调落下,而非上扬,说明福葛心里有判断了。 “刚认识的时候肯定是因为脸啊。”纳兰迦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大部分人都是凡夫俗子,以貌取人是在所难免的事,他也是普通人,会被外表吸引难道不正常吗? “对啊,因为长相符合审美所以有了想要建立关系、深入了解的想法,然后发现性格也很好,各方面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仗助认可纳兰迦的话,点点头说。 “确实,小摩长相漂亮,成绩优秀,性格随和,人际关系简单,对你们来说确实有极强吸引力。”福葛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再吸引你们,也不用这么积极吧?像孔雀开屏一样,你们不尴尬,我在旁边都尴尬得脚趾抠地了。” “那喜欢一个人表达好感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纳兰迦切了一声,“她是我的理想型,又是你青梅,我想和她搞好关系、做好朋友这难道也有错?” 福葛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说,听到这儿忽然脑子一白:“…做好朋友?” “对啊。”纳兰迦眨眨眼,“当然是做好朋友了,难道你以为我要追她跟她交往啊?拜托,福葛,我们才认识多久?她不够了解我,我也不够了解她,怎么可能进展那么快啊。” 仗助却突然往桌子上一瘫,心如死灰:“就算现在了解了又能怎么样?我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米斯达把所有不愉快的事都想了一遍才让自己没当场笑出声。 兄弟一场,还是得给仗助留点体面。 听了纳兰迦和仗助的自白,福葛觉得自己白打了一肚子腹稿。 米斯达看着福葛这僵住的表情,乐了:“福葛,你不会是怕这俩傻小子虎了吧唧上去告白,被摩耶拒绝,然后大家关系闹得不愉快吧?” 第310章 福葛不说话,但他不反驳就说明米斯达猜的八九不离十。 “纳兰迦和仗助哥在你心里已经这么不靠谱了吗?”乔鲁诺把蛋挞咽进肚子里,舔舔嘴角的碎屑,看向纳兰迦和仗助的眼神满是同情。 在兄弟心里形象如此的不高大,让仗助和纳兰迦都有点委屈。 “知道的知道你是摩耶的竹马,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她妈呢,操心操这么多。” “……总之,你们没有耽溺美色,脑子还清醒就好。”福葛忍了忍没给纳兰迦一比兜,转而起身,“你们好好写作业,我去帮小摩。” “哎,你一走客厅就是四个人了诶!” “那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 推拉门一开一关,摩耶扭过头看着福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操心操过头了吧,潘尼?” 看来是都听到了。果然,家里的隔音有点差,他们几个嗓门有点大。 “…小摩,我一向不干涉你交友,但这次对他们好点、真诚点。”福葛神色复杂地看着摩耶。 摩耶观察了他一会儿,发现福葛很严肃,没有一点跟她说笑的意思。 她也敛了敛玩笑的心情,对福葛郑重地说:“先前我不知道他们就是你的朋友,确实存了点戏弄的心思。但今天我知道了,就不会再那么不懂分寸了。放心吧,潘尼。” 摩耶认错态度忽然变得这么好,一下给福葛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喉结上下滚动,轻咳了一声。 “我不是不放心,也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小摩。你也认识他们这么久了,应该感觉得出来他们都是能深交的人,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种情况。我知道你肯定不会乱来,就是觉得有趣,多逗两句,也能拉近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福葛说到这儿,又叹了口气,“我就是怕……” 他忽然不说话了,紧紧地抿住了唇。见状,摩耶往前走了两步,跟福葛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们的事我控制不了,也管不着,但我的事,我能做主。潘尼,我向你保证——” 摩耶把头往前凑了凑,福葛下意识往后缩。他原本揣着手,这下向后撑住了厨台。随即,摩耶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身子两侧,手指有意无意地与他的手指相触。明明没有他高大强壮,可摩耶的行为却带有侵略性,无形中将福葛困在原地不能动弹。 他屏住呼吸。 摩耶重新露出笑容。与紧逼的动作截然相反,那笑容毫无戏谑与试探,只有明亮干净的真心。 “不会有人会越过你去。绝对不会。” 幸好水烧开了,咕嘟咕嘟顶开了锅盖,一下就吸引走了摩耶的注意力,也让她立刻转移回灶台。否则,她就会看到绯红的羞意从福葛的脸爬到耳朵,又顺着脖子钻进衣领,去寻他胸腔里那颗乱撞嗡鸣的心脏。 - 坏了。福葛暗道不妙。 诡计多端的小摩,段位见长,破了他的功法,他又得重新修炼了。 作者有话说: 摩爆杀莓,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还是没完全破,还能再拉扯拉扯。刚好我发现好像没怎么写摩是怎么招猫逗狗钓鱼(?)的,下章写,也刺激刺激莓 之前评论区有宝宝说想看摩回到最初的性格,想了一下,性格突变有点突然,我打算换个方向,写if初中叛逆期的摩搬进乔斯达家,那时候dio想独立出去、二乔没被社会毒打、承是三部的性格、徐也在最难搞的年纪,正好可以写点鸡飞狗跳 坏了,怎么感觉if越写越多,根本写不完了呢(愁 第337章 =============================== 第三人称请注意。 - 纳兰迦昨晚没怎么睡好,今天起来之后状态就不对,米斯达不想撞枪口,因此从家出来和他一起来学校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跟纳兰迦说。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到了学校门口,看见摩耶、仗助、乔鲁诺和福葛走在一起,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外围还附赠一圈很有礼貌、保持合适距离的“粉丝”。 “你们跟福葛又不顺路,怎么遇上的?”米斯达大步往前走,一手揽住福葛的肩膀,一手搭上仗助,越过去跟摩耶打招呼,“早啊,小美女。” 他故作轻佻地吹一声口哨,可兴许是颜值和气质的加持,这个动作并不令人反感,反而让人有点心动。同学们一大清早吃这么好,周一上学的烦闷心情都缓解了不少。 “早啊,米斯达前辈。”摩耶笑着跟他问好,瞧见纳兰迦兴致缺缺,便主动走过去,“早,纳兰迦。” 纳兰迦依旧绷着张脸,但语气没有那么冲:“早。” 米斯达眉头一挑:“嘿,他起床气的时候直接对我翻白眼的,人比人气死人哈。” 福葛睨了他一眼:“你平时跟我们几个产生奇怪的胜负欲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跟小摩较起真来了?” “哎,你和她是幼驯染,我和纳兰迦难道不是吗?我吃点小醋怎么了?”米斯达理直气壮。 他们在拌嘴,前面一步纳兰迦和摩耶也没沉默着。摩耶从包里拿出一袋包装精美的曲奇,递给纳兰迦:“吃点甜食心情会好,这是我自己做的。” 透明包装袋里的曲奇颜色不止一种,袋子外侧有橘子贴纸,用天蓝色的缎带封口,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仍可以闻到些许烘焙品的甜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纳兰迦接到手里,神情很明显缓和许多,眉眼也舒展了:“给我的?” “嗯,昨天在家做的,本想着中午分给你们呢。”摩耶点点头。 你们。 纳兰迦的脸又掉下来了,他扭头就走,大步流星跟后面有人要吃他一样,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就连和风纪部一起在学校门口查岗的加丘老师都愣了一下。 但也只是半秒,加丘老师就发威了:“纳兰迦,衬衫给我掖到裤子里面!” 纳兰迦生气,纳兰迦——纳兰迦看见加丘老师阴森森的双眼,迅速把衬衫塞进了裤子里。 摩耶实在没憋住,头缩在福葛身后笑纳兰迦的态度反差。 福葛人还怪好的,左移一步几乎挡掉了大半个摩耶,免得纳兰迦一转头看见气性更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米斯达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只给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哥哥都有?” “当然是别的哥哥都有。”摩耶把笑憋回去,从兜里又摸出来两袋,给米斯达和福葛,“仗助和乔鲁诺昨天在家吃过了,所以这些是你们的。” 分发的动作正好被回头的纳兰迦看到,他气的在原地跺脚:“摩耶!” “哎,来了来了。”摩耶小跑两步凑到纳兰迦跟前,对比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摩耶却是一副笑吟吟的乖巧模样,她还特意往前抻了抻身子,手背到后面,眨眨眼睛,“有什么吩咐呀,纳兰迦少爷?”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这个笑脸人不但是自己一见钟情的同班同学,长着一张恰好在自己审美上的脸,现在还伏低做小态度极好地喊少爷。 爆竹纳兰迦秒变气球,轻轻一扎就瘪了。 “…英语作业给我抄。” “?你在潘尼家不是把作业都写完了吗?” “少废话!给不给!” “给给给。”摩耶跟逗小猫小狗一样拍拍纳兰迦的后背给他顺气。 两个人就这样先行一步走了,仗助站在原地抱着胳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扭头看福葛。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福葛莫名其妙地看着仗助,“纳兰迦是你的情敌又不是我的?” “…!!”一句话正戳仗助心窝子,他狠狠握拳,然后拔腿冲上去,“我不管!我也要!” 乔鲁诺一歪头:“潘尼,你是真的不吃醋吗?” 这小子竟然学摩耶的口气,福葛眉头一抽:“别叫我潘尼。” “哦,只能小摩叫,我们都不行是吧?”米斯达也跟着凑热闹。 “别叫她小摩。”福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说完这句,他抬脚加快步速,和米斯达乔鲁诺拉开距离。 米斯达高高地挑起眉:“占有欲这么强还说自己不喜欢?真是火化到最后还有一张嘴,死硬。” - 今天值日轮到福葛,等倒完垃圾上楼,正看见摩耶和仗助站在走廊说话。 应该是网球部训结束了,仗助精致的发型因为被汗水打湿而失了形状,不够长的几缕头发争先恐后地钻出来,脸颊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兴许是出了太多汗太热了,他把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里面的衬衫被他塞进了书包,穿着件工字背心,手臂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 明明有着一米八多的高大强壮身材,他却倚着墙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声音也极委屈。 “普罗修特老师罚我挥拍那么多下,你就不知道帮我按摩按摩吗?” 而站他对面的摩耶是经理,不需要高强度训练,校服依旧妥帖工整地穿在身上,不过头发散了,她正在重新扎,把窗户上的玻璃当镜子,没看仗助一眼。 第311章 “是你训练分心被抓包,关我什么事?” “我分心是因为谁啊?”一直到摩耶把皮筋绑好,仗助才伸出手拽着她,让她转向自己,“你看看我嘛。我们家兄弟都是共用一张脸的,为什么你喜欢承哥的不喜欢我的?” 摩耶被他的说辞逗笑了:“共用一张脸,亏你说得出口,你们差距也是挺大的好不好?” 仗助又要说什么,摩耶先一步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好啦,我现在不是正在看你吗?”她的眼睛完全落在他脸上,与此同时脸上挂起狡黠如狐狸一般的笑脸,“头发好乱啊,仗助君,反正你回家也是要洗掉的,我帮你揉散吧?我觊觎你这个发型好久了。” 她假意张牙舞爪,做着鬼脸,可并不吓人,相反十分可爱。仗助的呼吸都轻了几分,插在兜里的手攥成拳,因为用力,胳膊上的肌肉都紧了紧。 他弯下腰,把头伸向她。仗助的妥协令摩耶格外高兴,她眼睛一亮,两只手插进仗助的头发里,随便一抓就把完整的发型破坏殆尽。 “轻点呀,别把我薅秃了。” 她在闹,他在笑。一切都很和谐,赏心悦目。 福葛收回视线,靠着楼梯拐角的墙,脸色沉了下去。 她说不会有人越过他去。 可她送饼干给纳兰迦哄他高兴,揉乱仗助的头发缓解他的焦虑,他们都越过他了。 …烦死了,爱情骗子。 作者有话说: 我怎么又开始写仗摩了我靠快阻止我啊(靓仔无语 这个if有点太长了超出我最开始的预计了,写得我很焦虑很想让莓摩莫名其妙的啵一个(爬来爬去 但当然我是不可能这么莫名其妙的,不然也不至于正文写了三百多章是吧(强颜欢笑 以及,怎么想都觉得摩干不了爱情骗子这个活,她被骗的可能性更高一点(…) 要不爱情骗子这个我再开一个jo乙算了,专渣荒木庄和暗杀组(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啊? 第338章 =============================== 周末福葛和摩耶去了特莉休家。这在以前是稀松平常的事,但现在摩耶有了新家,特莉休也因为自己父亲的事头痛不已,这次相聚就显得格外难得。 摩耶在厨房帮乌纳太太收拾食材,特莉休拐了拐福葛。 “摩耶又惹你生气了?” 从小一起长大,特莉休可太了解这两个人了,从来就只有摩耶把福葛气破防的时候,绝对不会出现福葛扎摩耶心窝的情况。福葛这人脾气其实不好,性格也并不温和,但对摩耶总是有无限的包容和耐心,底线一退再退。 至于她?嘿,她可真是三人组的良心了,活脱脱一人美心善小天使。这俩跟她比都不配给她提鞋的。 “…我的问题。”福葛也不是扭捏作态的人,既然特莉休看出来了,他也就实话实说了。 摩耶短时间内不会从厨房出来,而且她正在和乌纳太太聊天,无暇顾及他俩。这时候无论是对特莉休倒苦水还是寻求帮助,时机都不错。 倒也不是说没有特莉休解决不了,只是福葛明白旁观者清,在当前这个复杂的多角关系里,特莉休肯定比他更理智客观。 “我很要好的两个朋友都喜欢小摩,其中一个是小摩现在的弟弟。”福葛说到这儿,叹了口气,“我很为难,特莉休。” 好大一口瓜,直击特莉休的内心,她眼睛■亮:“嗯哼,你继续。” “小摩对待你我之外的人的态度你也清楚。如果她只把这种好感和喜欢当成一种乐趣,我这两个朋友肯定是保不住了,就算他们不介意,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无论如何我不会说小摩的不是。但如果小摩对他们其中的谁也有了对等的好感,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能完全接纳她的缺点。” ……不,他们会。仗助自不必说,他是一个包容心极强的人,他认可的人只要不违法犯罪,其他的都可以迁就和磨合。福葛最开始担忧的是纳兰迦,因为他的性子实在算不上好,可最近回到学校,亲眼见过纳兰迦和摩耶的相处之后,福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撕掉那一层温顺伪装的摩耶,实际和纳兰迦非常相似。 换言之,不论摩耶喜欢仗助还是纳兰迦,达成he的难度不会很大。 这,才是真正让福葛开始焦虑的原因。 “也对,你夹在中间肯定为难,而且你也喜欢她,成全不成全都挺奇怪的。”特莉休撑着下巴,想到竹马确实不容易,收敛了些玩笑的心思。 “…我倒是次要的。反正不管她怎么样,我总是会在她身后接着。重点是小摩。”福葛抿抿唇,“我那两个朋友现在和她都很要好,甚至……亲密的过了头,学校里已经开始有风言风语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语无伦次,以福葛的表达能力绝不应该把担忧之情表达成这样。特莉休抱着胳膊细品,半晌后说:“潘尼,你在吃醋吗?” 福葛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却猛然想起摩耶和纳兰迦仗助的互动,哑巴了。 “那两个家伙跟摩耶到底怎么回事,连你都有危机感了?”特莉休惊奇不已。 “……我是来找你分析问题的,特莉休。”福葛扯了扯嘴角。 特莉休一耸肩:“我感叹一下嘛。要知道你都多久没有因为摩耶身边的异性产生过情绪波动了?你那‘本宫不死,尔等都是妃’的架势摆了三四年,我都快想不起来你吃醋什么样了。” “你最近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福葛被噎了一下。 “一部宫斗剧。哇,好好看,好喜欢,虽然很多规矩礼数我都看不懂,但问题不大,我看剧情就够了。里面的皇后佛口蛇心,我刚开始也被她骗了!”特莉休说着就要给福葛安利,被福葛打断了。 “剧的事情先放一放。” “哦对,给你分析问题。”特莉休回归本源,“你产生危机感无外乎是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摩耶真的动心了,一种就是摩耶在用这样的方式激你。考虑到你们两个之间这种看似轻飘飘实际固若金汤的‘友谊’,我觉得是后者。” 生怕福葛没听出言外之意,她还特意在“友谊”两字上重读了。 福葛看过来,特莉休再次一耸肩:“看我干嘛?我和她,我和你都是纯友谊,但你们俩——” 眼见摩耶从厨房走出来,特莉休闭了嘴。 “聊什么呢?”摩耶在福葛身边坐下,把他往旁边挤了挤。 “一部宫斗剧。”福葛张口就来,“特莉休说很好看。” 特莉休很配合福葛,点了点头。但她没有在这个上面继续探讨,而是问:“在新家的感觉怎么样?我刚听潘尼说你重组家庭里有一个兄弟跟你是同学?” “是,抓马吧?”摩耶点点头,“还是潘尼的好朋友呢。” “不别扭吗?同学突然变成兄弟。” “是有点,不过现在也习惯了。”摩耶拆了一块巧克力,“他人还挺可爱的。” “可爱?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你用这个词形容潘尼以外的男生。”特莉休的眉高高挑起。 福葛正欲说话,但什么东西抵在嘴边阻止了他。他张口咬住,嚼出甜味和苦味才意识到是摩耶手里剩下一半的巧克力。 “那当然还是潘尼最可爱。”摩耶笑眯眯地说。 特莉休看看福葛,又看看摩耶,唏嘘一声:“你的嘴,骗人的鬼。前一秒跟潘尼贴贴,后一秒就跟别人贴贴。我早看透你了。” “哪有,我只跟你和潘尼贴贴。” 福葛捏捏鼻梁,神情痛苦:“快收了神通吧,小摩。” - 待到吃完晚饭,福葛陪着摩耶去路口等家里人来接她。 离开特莉休家天色已暗,路灯亮了,路上有出来散步的一家三口,也有约着去公园玩耍的孩子,还有手牵着手的情侣。 “潘尼,你不高兴吗?” 摩耶是一个对情绪变化非常敏感的人,越熟稔的人她发现的越快。 其实应该坦然承认的,可福葛鬼使神差地竟然撒了谎:“没有。” 这反而欲盖弥彰,且不说摩耶本就敏锐,就算再迟钝,这下也完全知道他就是不高兴了。 摩耶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福葛面前,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是因为我在吃饭的时候说我很喜欢新的家人,夸他们性格好、长得帅、对我亲切吗?” 关于空条承太郎,福葛也从仗助口中听到过几次抱怨。除了一早就认识的仗助,摩耶在乔斯达家最亲近的是长子乔纳森,其次就是四子空条承太郎,前者是因为温柔宽厚令人信赖,后者则更多是因为出色的外貌引起摩耶的关注,很像是生理性喜欢。 但乔纳森和空条承太郎不足以令福葛心情低落。他焦虑的,依然还是仗助和纳兰迦,他也是第一次产生患得患失的情绪,自然无法妥帖处理。 见福葛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摩耶若有所思:“看来不是。那难道……是我最近和仗助纳兰迦走得太近了?” 第312章 他们离得很近,所以福葛呼吸一滞这个动作,瞒不过摩耶。 她了然,随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首先呢,他们是你的朋友,而且是跟你关系很好的朋友。大浪淘沙淘掉了你身边那么多人,就留下他们四个,那我当然得对他们好一点。其次,仗助现在是我弟弟,纳兰迦是我前桌,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会变好也很正常。最后——” 脸颊边蜻蜓点水的一下,太快了,福葛几乎认为那是错觉。 “我回去了,周一见,潘尼~” 她像一只鸟轻快地飞走,福葛看着她跑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前又跟他摆了摆手,驾驶座里的男人温和地向他点点头。 车开走了,福葛这才抬手摸了摸左脸。 ……他又被调戏了? - 车里,坐在后排的徐伦眨眨眼:“姐姐,你心情怎么这么好呀?” 摩耶嘴角高高扬起,摸了摸她的头。 “因为我中奖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if还有一章,因为我一定要让莓摩啵嘴!!(power.jpg 最近剧荒的厉害,有无好剧推荐啊有无感情线的都可[可怜] 第339章 =============================== 第三人称请注意。 - 摩耶中午突然很想吃面包片,可她一贯不爱吃面包边。以前帮她解决面包边的是福葛,今天却是纳兰迦。 实际上并不是纳兰迦有多喜欢吃,只是浪费可耻。 他一边吃一边吐槽摩耶挑食的习惯:“就应该让你来我家。” 摩耶正要张嘴,瞥见福葛,喊了一声:“潘尼。” 福葛却没有过来找他们,反而转身走了。摩耶见他紧抿着唇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歪了歪头。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潘尼奇奇怪怪的?” “他?他不一直这样,阴晴不定的。”纳兰迦挠挠头。 在他心里,福葛一直挺暴躁的,每次给他讲个题,说不了两句就翻脸。 摩耶嚼了嚼面包心,思考着刚才福葛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她把面包放进纳兰迦的怀里。 “帮我拿回教室吧,我去找个人。”怕纳兰迦不答应,摩耶还特意笑眯眯地加了一句,“你最好啦,纳兰迦。” 摩耶人缘不错,同级生愿意和她交朋友,前辈们也都很喜欢她。因此纳兰迦也没具体问她要去找谁,嘟囔了一句“再使唤我要收费了”,就扭头往教室走了。 摩耶追着福葛的方向走,到岔路的时候正奇怪该往哪边,胳膊突然被人拉住向后一拽。她睁大了眼睛,惊呼一声,而后发现自己被福葛压着手腕抵到了墙上。 出息了,福葛知道壁咚了。 “潘尼?”摩耶心底属实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换上一张笑脸,“生气了别撒我身上呀,又不是我惹你生气的。” 福葛板着张脸:“你说的这是人话?” “那不然是什么?”摩耶理直气壮地反问。 与摩耶纠缠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她待旁人善解人意,私下里与福葛独处时就只剩胡搅蛮缠。 “你对纳兰迦和仗助到底怎么想的?”福葛的神情依旧严肃,“如果你只把他们当朋友,那就注意分寸。” 摩耶眉头一扬:“如果不只是朋友呢?” 福葛一下不说话了,可握着摩耶手腕的手却加大了力度,腮帮子也明显因为牙关用力而紧绷,紫眸暗了暗。这一切都说明,摩耶说的这个可能令他不悦。 “你弄疼我了,潘尼。”摩耶动了动手腕,声音和表情都软下来,有些委屈地控诉福葛。 若是平时,福葛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摩耶的诡计。可现在他不够理智,也来不及多观察多考虑,下意识松开手,语气焦急:“很疼吗?我看看——” 摩耶恢复自由后的第一件事是,推着福葛的腰,一转身把他压在了墙上,反客为主。 不待福葛做什么反应,她捧着福葛的脸往下带,自己踮脚亲了上去。 福葛一下僵住了。 和周末那个轻如风的颊吻不同,这一次是实实在在亲在了嘴上。 摩耶只在他的唇上停了两秒就离开了,见他难得呆愣的样子,好笑不已:“潘尼,我说过了,没有人会越过你去,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脑子很乱,但有一个念头很清晰。 “我信。” 摩耶并没有限制住福葛的手,因此他立刻扣住她的腰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脖颈。这个姿势充满掌控欲,也固定了摩耶的行动范围,福葛只需要一低头就能吻住那张能说会道的嘴。 福葛是天才,如果不是为了摩耶,他这会儿恐怕大学都毕业了。也因此,他比同龄人早熟、通透,性格发育完全也比同龄人快。从前他的确会吃醋、生闷气,可后来他更多的是冷眼旁观,如特莉休所说,福葛已经三四年没有因为摩耶情绪失控过了。 但现在他在失控。 摩耶的目的达到了,因此格外高兴,双手抱住了福葛的脖子,顺着他的节奏回应。 两人都是新手,吻得磕磕绊绊,空隙间摩耶笑话福葛:“天才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第一次不熟练,见谅。”福葛舔舔被她咬了两口的唇,声音低哑。 他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手臂也寸寸入侵,原本还只压着她的后腰,现在已经完全缠住她了。 摩耶也不扭捏,大方地贴着他,鼻尖蹭蹭他的:“那再来一次?” 福葛侧了侧头,用行动回答她。 第二次明显好多了,但摩耶学得没这么快,比刚才气喘得厉害。 悟性好坏,高下立判。摩耶知道这样不对,但还是有点挫败。 “别的就算了,怎么接吻这件事我还比你逊一筹?我不高兴了,潘尼。” “承认自己菜并不丢人,小摩。”福葛淡淡道。 摩耶白了他一眼:“得罪了我你就只能做地下情人了,潘尼,我劝你还是好好斟酌一下用词。” “你本来也没打算让我到明面上来,不是吗?”福葛轻哼了一声。 摩耶语塞,她拽了一下福葛后脑勺的头发。 “这么聪明你不要命啦?” 福葛也不生气,反而很宠溺地拍拍她的后背。 “时间差不多了,回教室吧。” - 福葛最近又变回了那种人淡如菊的状态里,摩耶跟仗助和纳兰迦怎么折腾,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比出院返校那会儿还要平静。 这么长时间了福葛没有一点动静,仗助、乔鲁诺、纳兰迦和米斯达是彻底相信他和摩耶之间是真挚纯洁的友情,毫无半点猜忌和怀疑。 这样的信任使摩耶和福葛的地下关系进行得非常顺利。 “我都有点愧疚了。”摩耶坐在桌子上,双腿夹着福葛的腰,玩着他已经半松的校服领带。 五楼是空教室,装着最简单的门锁,用发卡一撬就开。平时这里几乎没有人,成了福葛和摩耶独处的绝佳场所。 “我还没愧疚呢,你愧疚什么?”福葛的双手撑在摩耶身侧,有点好笑地问她。 “对哦,是你撬了人家的墙角,你应该愧疚。”摩耶拉住领带,把福葛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谁撬谁的墙角?”福葛诧异,“你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小摩。” 有些话从福葛嘴里说出来就是很有趣,摩耶憋不住,靠进他怀里笑个不停。福葛本低头想亲,这下亲了个空,抱着她无声地叹了口气。 “你准备金屋藏我到什么时候?” 摩耶抵着福葛的头,振振有词道:“如果高中毕业前我没遇到真心喜欢的人,你就可以顺利上桌了。” “你这实习期也太长了,三年啊?”福葛啧了一声,“黑心小摩。” “不一定,也许你下个月就被我踹了呢?”摩耶从福葛的怀里挣出来,对他眨眨眼。 福葛眼珠子都没转一下:“不会有人比我好了,小摩。” 他用淡然的语气说出惊雷般的话,眼神却傲慢,饶是摩耶也怔了一下。 她忽然意识到,福葛说得对,不会再有人比他好了。 许久后,摩耶伸手捏了捏福葛的脸。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那句话,潘尼?” “哪句?”福葛握住她的手,包在掌心。 话在齿间磨了一圈,临到出口,摩耶却换了词:“你这人真的很狂。” 福葛弯弯唇,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鼻梁。 “我也喜欢你,小摩。” 作者有话说: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嗯? 这篇if总算是写完了,结果根本没写摩是怎么撩仗茸橘米的,我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莓摩什么时候才能啵嘴(目移 下个if是摩早三年进入乔斯达家,叛逆期不良(?)少女限时返场 下下个if就写姐狗吧,大乔dio都变弟弟简直仙品(搓手 第313章 第340章 ================================ 前提:比正文时间线早三年摩耶加入乔斯达家,摩在叛逆期会打架会惹事。本if第一人称。 年龄参考:摩仗13岁初一,大乔迪26岁一个刚工作一个刚回国,二乔22岁读研过程中gap一年,承17岁高二(三部承性格),茸12岁,徐6岁,橘13岁,米14岁,布17岁高二还没当模特,茶18岁高三。 主要矛盾:迪想尽快独立离开乔斯达家,二乔吊儿郎当唯恐天下不乱,承徐矛盾激烈针尖对麦芒,摩家庭归属感较弱 - 班主任厉声训斥我和纳兰迦打架的事,我没在听,只知道他很吵。 “我已经通知你们家长了,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必须要严肃批评!” 通知家长。我舔舔嘴巴,唾液蛰疼了嘴角的伤口,张嘴的动作也使柔软的痂裂开一点缝,疼是疼的,但还受得住。 “您要是真能把我爸请来,往后三年我保准乖乖的,绝不给您惹事。”我猜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糟糕,是那种很贱的,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揍一拳的样子。 “上野,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你知不知道打架这件事是违反校规的,我甚至可以开除你!”班主任果然因为我的态度炸了膛,但紧接着他的矛头又对准了纳兰迦,“你笑什么,纳兰迦?你以为你比她好到哪儿去?而且你不是第一次了,从开学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有人跟我告你的状,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真的很吵,很啰嗦。 不过事情刚开始都是这样的,等再过一段时间,等他认识到我是个有爸没爸没区别的野孩子的时候,应该就会消停了。 因为打架挨罚的事,我和纳兰迦一起在老师办公室罚站。中间去了一趟医务室包扎伤口,然后继续在办公室等着家长来把我们带走。 可从中午等到黄昏,班主任作业批完了、课备完了,值日的学生、部活结束的学生都离开了,我爸也没来。 纳兰迦的爸妈也没来。 班主任又给他们打了电话,我爸的电话没人接,纳兰迦的爸爸电话关机。中午时怒不可遏、把我们两个训成孙子的中年男人,怔怔地看着手机,然后看看我们,眼神复杂。 “…收拾收拾回家吧。这次的事,下不为例。” 那种复杂逐渐演变成了无奈和同情。 其实这个结果在我预料之中,我以为经历这么多次我早该习惯了,可真到了这时候还是觉得委屈。一出办公室我就忍不住流眼泪,纳兰迦打到我的头、把我推搡在地上我的胳膊肘撞在桌腿我都没哭,可发现自己背后空无一人的时候,绝望感罩住了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如果当初离婚的时候妈妈肯把我一起带走,情况是不是会好一点? 为什么妈妈当初不把我一起带走?她如果不爱我不想管我,为什么生下我? 眼泪蓄满眼眶后随着眨眼的动作往外淌,很快又重新涌起,这导致我的眼前一会儿清澈一会儿模糊。但我无暇顾及,只是趴在桌子上看着外面渐落的日头发呆。 我不想回家。家里没有人,很黑,很冷,我得自己做饭,自己上药。 旁边的凳子被拉开,肩膀被人戳了一下。 “喂。” 我没有转头,也没有动,像没听见。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纳兰迦自顾自的说,“不是我原本的家,是……总之就是我家。” 莫名其妙的。 “我爸不要我了,我是在邻居家长大的,叔叔阿姨和哥哥都很好。我听说你是单亲家庭,看你的样子,你爸爸是不是对你也不好?你跟我回去吧,至少有人给你上药,还能一起吃个饭。” 我坐起来扭头看纳兰迦。我们俩中午还打得头破血流,什么脏话都往外蹦,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现在却非常和平地坐在这里,他甚至还想带我走。 “为什么?”我问。 纳兰迦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抠手:“脑子被你打坏了,抽风了。” 他真的很莫名其妙,可我却有点想笑。 “我打了你的脸,但没打你的头。反倒是你,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摔。” “那你怎么不说你踹我膝盖的事?幸好我反应快,不然你那一脚踹到我裆上是要出人命的!” “真可惜。” “…我靠,你这人真的——”纳兰迦几乎要暴起,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又硬生生地忍住了。他僵硬地别过头,态度不是很好地说,“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家?” “你不会收我钱吧?” “你给吗?” “我没钱。” 纳兰迦站了起来,胡乱抓了几本书塞进书包。见我还坐在原地没有动作,他眉头一下皱起来:“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啊!” 我现在嘴角有伤没法龇牙,只能给他翻个白眼。不过手上也没闲着,把作业文具和水杯一塞,跟在纳兰迦的后面一起出了教室。 走了一段路,纳兰迦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 “对不起,把你打疼了。” “我也有错。”我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纸,“那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别光拿不给啊,你的赔礼呢?” 我把巧克力的包装纸给了他,纳兰迦脸色一变,我拔腿就跑。 日薄西山,晚霞红艳,我有了初中的第一个朋友。他在追着骂我。 - 我和纳兰迦不打不相识,从相看两厌到相亲相爱连一个月都没用到。 而半年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要不是性别不同你俩恨不得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米斯达说完这句,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碘伏棉签,酒精,创可贴,纱布。你们两个趁现在快点头脑风暴一下,晚上怎么回答阿帕基和布加拉提的盘问。” 我和纳兰迦头都没抬一下,异口同声道:“被小混混抢劫了。” 米斯达伸长脖子,看着巷子里面被打晕到现在还没爬起来的四个不明人士,唏嘘一声:“你看,我就说四不吉利吧?” 我和纳兰迦处理了伤口,跟米斯达一起往回家走。——准确地说是布加拉提家。 半路,米斯达忽然想到什么,低头问我:“哎,等下,你周六不是说要去见你继母吗?你这伤两天能好吗?” 他不说我都忘了这茬了。 这事说来也很荒谬,我爸认识了一个富婆,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常合拍,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干出闪婚这种事情。等我爸告诉我的时候,他和富婆都扯证俩月了。周一的时候他主动联系我,跟我说这周六要和继母一家吃个饭见面认识一下,我那时候在剪刘海,开的免提,布加拉提他们都听见了。 我撇撇嘴:“大不了不去了呗,是他结婚娶新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跟我俩说说就行了,可别给布加拉提听到。”米斯达说完,又劝了我一句,“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有了新家了,万一你那继母还有她的孩子是好人呢?就像我一样,那你不赚了?” 不等我说什么,纳兰迦先嘲讽了一句:“你要点脸吧,米斯达。” “你也说了是万一,万分之一,那剩下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呢?人家可是富贵人家,说不定觉得我和我爸是觊觎他们家产,恨我们恨得牙痒痒呢。”我哼了一声,“再说了,他俩都能闪婚,说不定会闪离,我还是少报点希望比较好,免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得不偿失。” 我自认为这番话说得很有深度,也很悲观。正常人在这种时候应该安慰我,或者转移话题聊点开心的事,或者干脆不说话,默默地陪伴我。 可惜,纳兰迦和米斯达都不算正常人,尤其是纳兰迦。 他大惊失色,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你这不干净的东西赶紧给我从摩耶的身上下来啊!摩耶才不会用得不偿失这么高级的词汇,她可是国文烂哭老师的人啊!” …… “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玛丽和敬三郎闪婚这个部分和正文设定是有出入的,不用在意,毕竟这篇文讲的也不是父母爱情(爬走 (爬回来)前提条件写了一堆结果发现这一章乔家人根本没出场(靓仔语塞 算了问题不大,铺垫一下故事背景侧面表现摩耶初中时候的难搞也是艺术渲染的一种(啊? 第341章 ================================= 周三我和纳兰迦打了架,有擦伤有淤青有红肿,但在阿帕基的妙手回春……呃,准确地说阿帕基是过来人,知道怎么处理伤口能好得更快。总之,就是在阿帕基的帮助下,周五晚上我额头的擦伤已经好多了,刘海一遮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已经十月,长袖长裤一穿,也把身上的伤全遮住了。 为了能让我在继母和新兄弟姐妹那里留个好印象,布加拉提掐准时间周六一早喊我起床好好收拾。幸亏他叫了我,不然我真的又忘了。 第314章 “是他们来接你还是你自己过去?”布加拉提做了帕尼尼,热了牛奶。因为纳兰迦还没醒,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吃。 “好像是说来接我。”我咬了一口,布加拉提知道我喜欢吃溏心蛋,一口下去蛋黄液溢出来,香得我眼睛都眯起来了。 要什么新家人啊,布加拉提不香吗? “那你给你爸爸打个电话,说你在我这里,免得在你自己家扑个空。”布加拉提边说边抽了张纸递给我,“慢点吃,纳兰迦又不跟你抢。” “给他打电话要是管用的话我还会在你家赖这么长时间吗?”我切了一声,完全不想碰手机,“不用管,他扑空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听话,摩耶。”布加拉提语气较刚才重了几分。 我不情不愿地放下帕尼尼,擦了擦手给我爸打电话。 他忙得昏天黑地手机时常静音,有时候没电关机了自己都没发现。我给他打电话就像石沉大海,十次能通两次就谢天谢地。我一般都会耐心地等电话响十五秒左右,没动静就挂断。我在这方面太娴熟了,以至于养成了肌肉记忆,都不用数秒。 但这次倒是稀奇,响了没多久就通了。 “喂,摩耶,你已经起床了吗?” 这问题问的就离谱,我要没起床的话难道一边梦游一边打电话吗? 虽然心里吐槽了好多,但我还是没说出口:“嗯,在吃早餐。我打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在布加拉提家,你来他家接我。” “哦哦,这样,刚好乔纳森还没出发。这样,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好让乔纳森去接你。” “乔纳森是谁啊?” “当然是你哥哥了。没关系,中午就都认识了。” 我听得心情复杂,脸也跟着掉了下去:“你不来接我啊?” “乔纳森接你也一样。” 我听不下去了,直接挂断了电话,咕嘟咕嘟一口干了大半杯牛奶。 “这样的态度可不行啊,摩耶。”布加拉提无奈地看着我。 我才是一肚子委屈:“不是,你觉得这合理吗?他和他女朋友闪婚领证两个月才告诉我,我已经很忍耐了。现在要凑在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他不亲自来接我反而让别人的儿子来接我,什么道理啊?” “不管怎么说,叔叔已经再婚了,从法律上讲,那位乔纳森先生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哥哥。”布加拉提的情绪却仍旧稳定,并尽力平复着我的情绪。 我撇嘴:“我独生女哪儿来的哥哥?我同意了吗就哥哥?” “好好好,不是哥哥。”布加拉提把他的培根片全给了我作为安慰,“先不闹了啊,乖,有什么不开心的等今天这顿饭吃完再说。回来跟我们说,至少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不行,你们都得站我这边!”我把培根片卷一卷一口全塞进嘴里使劲嚼。 布加拉提笑了笑,很轻地拍了一下我鼓起来的腮帮子:“知道了,快点吃,吃完记得给你爸爸发位置。” - 吃完早饭之后我刷了碗,布加拉提见我还在怄气,便主动把位置发给了我爸。 约的是十点来接,但距离十点还有五分钟时,有人敲响了布加拉提家的门。纳兰迦刚醒,叼着牙刷去开门,原本惺忪的睡眼一下睁大了。 男人比他高了一个头多,蓝发蓝眸,明显是欧美人的长相,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可眉宇温和,面带笑容,因此显得温文尔雅,削减了身形带来的压迫感。 “您好,请问这里是布鲁诺·布加拉提先生家吗?” “是,你哪位?”纳兰迦嘴里还有泡沫,说话有些含混。 “我叫乔纳森·乔斯达,敬三郎先生托我来接上野摩耶,请问她在吗?” 我和布加拉提就在客厅,门口说什么都能听见,我探出头去看,正好和乔纳森对视上。 ……不得不说欧美基因在花期结束前确实是很能打哈。 “在啊,你看到她了。”纳兰迦让出一步空间,这下乔纳森看得更清楚了。 布加拉提起身出来迎接乔纳森,顺便把我也提溜到了门口。他微笑对乔纳森问好:“上午好,乔斯达先生,我就是布鲁诺·布加拉提,我们刚才通过电话。” 我眼睛瞪得浑圆:你什么时候跟他打的电话? 布加拉提继续微笑:你和纳兰迦说话的时候。 “上午好,布加拉提先生。”乔纳森和布加拉提握了手,接着他看向我,语气更温和了一些,“上午好,摩耶,初次见面,我是乔纳森·乔斯达,是家中长子。如果你不习惯,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他人还怪好的。 “乔纳森——”肩膀一痛,是布加拉提不动声色的警告,我被迫改口,“……大哥。” 他肯定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毕竟我刚才吃痛,跟他握手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但乔纳森却面无异色:“你收拾好了吗?” “好了,走吧。”我抽出手,拽了拽袖子,“我走了啊,布加拉提,纳兰迦。晚上还回来的,给我留门。” “那你带钥匙不就完了吗?” “我就不。” 我在和纳兰迦斗嘴,因此没有注意到乔纳森在听到我说“晚上还回来的”时诧异的样子。 但也只是一瞬,他就迅速恢复了自然。 “那我们走吧。” 临走前布加拉提给了我一个眼神,意思是“少说话”。 我吐吐舌头表示知道了。 - 一路上我和乔纳森没怎么说话。一开始他还有意想聊几句,但看我兴致缺缺,便不再多问,而是打开了车载电台,听音乐缓解气氛。 不愧是长男。不过这人和人真是有差距,我爸奔四的人了也没乔纳森这么稳重体贴,长得虽然不错但这么多年不修边幅也导致综合魅力有点下滑,情商就更别说了全是洼地,我那富可敌国的继母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呢?总不能是见多了趋炎附势之徒,觉得我爸这种榆木脑袋与众不同吧? 这要是真的,那我以后不吐槽霸总小说了,戏如人生诚不欺我。 一路开进别墅区,这里是寸土寸金的超豪华住宅区,而且土地是私人的,内部甚至自有园林、喷泉、艺术馆,住的全都是财阀,控制着经济命脉。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被刺痛,肺腑之间全是铜臭。 美则美矣,全是虚妄。我明明身在其中,却只觉得这一切依旧遥不可及。 这不是属于我的世界,也不是我该来的地方,等今天这顿饭结束,桥归桥路归路,他们挥霍财富,我回归朴素。 车子缓缓在门前停下,雕花的铁门缓缓打开,得见一方园艺天地。我没什么造诣,只觉得修剪得很好看很整齐很特别,喷泉也很漂亮,还有那个秋千也很华丽。至于整栋别墅那就更不用说了,像我这种国文成绩常年不及格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句牛b已经足够诠释我的心情了。 有钱人的生活确实不一样啊,太荒唐了。 管家把车开走,乔纳森领着我走过前院,光这里的占地就已经能盖一座不错的小楼。阶级差异和贫富差距真挺扎心的。 “今日没有外人,都是家人。家里兄弟与妹妹年龄各异,性格各异,但对你没有恶意,你别担心。”乔纳森在提前给我打预防针,但坦白讲,我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于我而言继母、乔纳森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是今天一顿饭的交情,往后又不会同住一个屋檐下,何必操心。 别墅大门徐徐打开,我本以为会见识到什么富丽堂皇的豪门奢靡作派,万万没想到,我人还没进去先看完了一场闹剧。 “空条徐伦!” “你吼我?!你凭什么吼我!!你还叫我全名!” “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空条承太郎我讨厌你!全家,不,全世界全宇宙我最讨厌的就是你!!” 一米九的人在和鼻嘎大点的小孩吵架,小孩在疯狂朝他扔东西,而他浑身的戾气似乎已经化为有形,我不但看到了紫黑色的气,还看到了“ゴゴゴゴ”般的拟声词。 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使我后退一步并右移一步,成功被乔纳森高大强壮的身躯挡了个严严实实。 察觉到我的动作,乔纳森回过头,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对我微笑:“抱歉,出了点意外。”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能说啥,于是也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没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 这事儿闹得,给我都干成善解人意的小棉袄了。 作者有话说: 端午节快乐~顺便提前祝大家儿童节快乐!鉴于我过年和五一都没请假所以端午和儿童节浅浅请个假[狗头] 下次更新6.4别扑空啦! - 本if线乔纳森现状:不着家的妈,不着家的后爸,想另开一个户口本的弟(迪),唯恐天下不乱的弟(二乔),冲动易怒的弟(承),爱一切除了学习的弟(仗),天然白切黑的弟(茸),自动闯祸机的妹(徐),似乎融合了以上一切特点的后妹(摩),和沉默不语只一味当爹又当妈的他 第315章 这怎么不算一种美强惨呢(? 第342章 ================================= 按正常逻辑,我应该在进入家门之后和其他兄弟一一交换姓名,但真实情况是我脚还没迈进大门,已经认识了空条承太郎和空条徐伦。 这出场方式太特别了,这两个名字我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都停下。”乔纳森抬高声调制止住兄妹俩,脸跟着沉了下去。 到底是大哥,在家里还是有地位的,承太郎和徐伦确实没有继续互掐。承太郎一言不发,转身直接上楼,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徐伦到底年纪小,吵架没吵赢,又丢脸又生气,这会儿在地上哇哇大哭。 这时候沙发上的人终于动了,他横着手机,对徐伦用诱/哄的语气说:“哎,对,看镜头。” ……好屑的哥哥。 “你烦死了!!”徐伦捡起地上的抱枕冲沙发上的人砸去,对方灵活闪避。 “我才出去一会儿,乔瑟夫,这到底怎么回事?”乔纳森带着我进屋,关上了门。他把地上的徐伦抱起来,然后用谴责的口吻询问乔瑟夫——也就是妹妹哭了不哄妹妹反而在拍丑照的那个屑哥哥。 “徐伦要把菜品换掉,但是厨师都准备完了,而且妈妈也出发了,现在换哪来得及?承太郎说了她两句,就吵起来了。”乔瑟夫摊开手,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越过乔纳森和徐伦转向我,“你就是摩耶吧?幸会幸会,我是你二哥乔瑟夫·乔斯达。来,跟我念,二哥。” 挺帅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我强忍住吐槽的欲望,艰难开口:“…二哥。” 乔纳森在给徐伦擦眼泪,哄她,具体在说什么我没听到,但能感觉到小姑娘的情绪平复多了。 同样是哥哥,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乔瑟夫眉开眼笑:“哎,对咯,再叫两声?”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像加特林一样疯狂输出:“二哥二哥二哥二哥二哥——” 乔瑟夫愣住,徐伦趴在乔纳森肩头破涕为笑。 一直到我快没气了,乔瑟夫伸手狠狠搓了搓我的头:“表现不错,下次别表现了。” - 乔斯达家一共有七个孩子,其中迪奥·布兰度是养子,其他人同母异父。乔纳森和乔瑟夫是同一个父亲,承太郎和徐伦是同一个父亲。 就我的初步认知来看,乔斯达家兄弟间的关系非常微妙。迪奥与家里人不亲近,与承太郎的关系尤其恶劣。承太郎和徐伦是亲兄妹,但关系很差,几乎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乔瑟夫酷爱招猫逗狗,仗助、乔鲁诺和徐伦遭他迫害不浅。 至于他们对我,倒没表现出什么敌意,哪怕是迪奥和承太郎这两个一看就不好相处的,也只是冷漠,并没有恶意。姑且算是个好消息吧。 十一点半,富婆带着她的小白脸来了。我此前并没见过继母,只知道她叫玛丽,今天是第一次见,她穿着宝蓝色的真丝绒长裙,白色高跟鞋,拿着一款珍珠手包,保养得很好,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看到她,我算是明白乔斯达一家兄弟为什么长得都那么好看了,肯定随她。 所以她到底看上我爸啥了?还有,为什么她和一个小白脸走在一起,我爸呢?难道是司机? ……不对,那小白脸是我爸!我靠! 之所以会认成小白脸,实在是我爸的形象变化太大了。平日里鸡窝头黑镜框胡子拉碴穿个大褂的植物性恋,如今爆改西装革履背头皮鞋金丝边眼镜的精英人士,真差点没认出来。 我震惊的眼神太过明显,乔瑟夫完全没放过:“你自己亲爸都认不出来?” “…我爸平时不长这样。”我辩解道。 我爸一改往日颓丧学术牛马的姿态,精神焕发地跟我打招呼:“摩耶,你和玛丽的孩子们已经都认识了吗?” 太久没见过他这么正常的一面,我都有点想哭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不管你是谁,请在我爸身上多待一会儿!” 我爸没听懂,茫然地看着我,乔瑟夫网速最快所以反应也最快,站在原地笑得直抖。 乔斯达家算是财阀中的财阀了,但玛丽阿姨作为乔斯达家的大掌门人,脾气却很随和,对我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语气也很温柔:“初次见面,摩耶,我是玛丽。其实一早我就想和你见面聊聊天的,但因为工作太多,一直没时间联系你,希望你别介意。” 我这人多少有点吃软不吃硬,玛丽阿姨正中我下怀,我好好一只刺猬现在愣是变成了一只猕猴桃*。 ……所以啊,所以啊,阿姨,你有钱有颜有涵养,到底看上我爸什么了! 我看向我爸的眼神格外复杂。 我爸的眼神也随之变得复杂。 “……摩耶,我是你亲爸爸哦,你要是继续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话,就算是爸爸也会难过哦。” 差点脱口而出“谁管你啊”这句话,话到嘴边我想起布加拉提的叮嘱,硬生生把话咽回去了。 不吐槽不怼人,今天不做小魔神。 - 兴许是因为长辈在场,此前屋内略显微妙的气氛在玛丽阿姨和我爸到达之后缓和了许多,迪奥和承太郎不吵了,徐伦也不闹了,乔瑟夫说话嘴上把门了,一切看起来都十分和谐。要不是我见过刚才这群人什么样,差点就被骗过了。 玛丽阿姨是英国人,但她显然很了解英式菜品的缺点,所以今天席上备的全是法餐。因为是家宴,所以精简了上菜的顺序,直接按开胃菜、主菜和甜点三个步骤进行,每个顺序中可选择的菜品十分丰富。有些菜品的精致程度已经超越了饮食这个水准,还有一些菜品根本猜不出食材,看得我眼花缭乱。 顶级豪门的生活真是……朴实无华哈。 菜确实好吃也好看,但我山猪吃不了细糠,还是觉得不如一顿牛肉锅。 呜呜呜希望布加拉提和我心有灵犀,今晚回去能美美吃肉。 甜点还没上承太郎就先离席了。等甜点吃到一半,徐伦不想吃了,丢下叉子跑去后院,乔纳森怕她磕碰到,跟着一起去。仗助借口写作业回了房间,迪奥把乔鲁诺叫走了。就剩乔瑟夫在,玛丽阿姨让我爸去和他聊聊,随后便来找我。 “还有点不习惯?”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拘谨,安抚道,“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慢慢的你就习惯他们的脾气性格了。但相信我,摩耶,他们是欢迎你、喜欢你的,别害怕,也别推开他们。” 我不习惯这种交心的场合,一时间不知所措地扣着袖子。 “我知道,阿姨。” “你的事,还有小敬的事,我都知道。从前你过得不开心,小敬也是一根筋,只顾着工作,忽略了你的感受。但以后有我,有乔纳森他们陪着你,你就不需要一个人承受那么多了,心里有委屈、有不满,都可以说出来。那么多哥哥呢,他们都会听你说的。” 对此我持怀疑态度。除了乔纳森,剩下的,迪奥、乔瑟夫、承太郎……没人会好好听我说。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住一起,往后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他们操心。 “对了,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让人按你们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标准装修了一下你的房间,跟我去看看吧?要是不喜欢,我让人随时调整。”玛丽阿姨话锋一转,说着便牵着我的手起来。 我跟着她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我的房间?”我蹲住脚步,脸一僵,“您的意思是我之后……要住进这里?” 玛丽阿姨眨眨眼,显然对我这个问题表示不解:“当然呀,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不住这里住哪里?小敬难道没告诉你吗?” …… 我的天塌了。 第343章 ================================= 房间布置得好不好另说,但我不想住进来。 我爸和玛丽阿姨完全就是两个阶级,我和乔斯达家也格格不入,这段婚姻门不当户不对各方面也不怎么匹配,我觉得长久不了。等热潮褪去,最后又会剩我一个人,所以我想的很明白,不和这些人有太多的来往对彼此都好。 于是我找借口说别墅区离我学校太远了,每天赶地铁不方便,专车接送路程也远还容易堵车。借口这么蹩脚,玛丽阿姨自然不能信,但还是同意了让我先不住进乔斯达家的想法。 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下…… “我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确,徐伦也马上要读小学了,这附近的学校确实太少,不方便,还是得再买套房子,方便你们上学。”玛丽阿姨若有所思地说,“这样,等新家收拾好了你再搬进来怎么样,摩耶?装修你房间的时候我让乔纳森去接你,这次完全按你的喜好来。” …… 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死了。 我这次是真找不到借口了,嘟囔了一句:“为什么非要住在一起……” 第316章 玛丽阿姨没听到,我爸听到了。 “住在一起就有人照顾你了啊。爸爸工作太忙了,没时间陪你,你总不能一直住在布加拉提家吧?这给别人添多少麻烦。” 我哼了一声:“乔斯达家也是别人。” 我爸这个人性格软,我在家里闹了那么多次他也从来没生气过,这次虽然不至于生气,但皱了皱眉。 “摩耶,我和玛丽已经结婚了,现在我们就是一家人,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我切了一声,绕过他走了。 谁跟他们是一家人。 - 一点我爸就走了,他要去开会。玛丽阿姨也要回公司,下午见客户,带走了乔瑟夫。我不打算继续留,婉拒了乔纳森送我的好意,自己走了。 这一次我没关注路边的风景,这里不属于我,呼吸的空气都觉得陌生。我只想尽快离开,回到布加拉提和纳兰迦身边,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走到一处雕塑,我忽然听见有人喊我,回头看见了留着飞机头的少年踩着滑板急速接近我,在快要靠近的时候脚踩滑板将其立起,停在我面前。 是乔斯达家和我一样大的那个男孩子,东方仗助。我们没说几句话,他就回房间写作业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追出来。 他很直接地问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如果不是我看到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把那块都抓皱了,我还真以为他有多镇定。 “谈不上喜不喜欢,才第一次见而已。” 仗助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我们家的关系比较复杂,但慢慢的,随着相处就发现大家其实都很好。可能迪奥哥和承哥的脾气吓到你了,二哥也有点性格上的问题,但他们真的人很好。” 我难得耐心地听他把话说完,准备反问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的时候,仗助抢在我前面,这次有点着急:“他们只是不会表达,不是不欢迎你不喜欢你的意思!” ……呃,所以呢? 我还是不太懂他追出来跟我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但我也懒得问。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我向仗助点点头,想了想,我这态度有点干巴,表情也不友好,于是飞快笑了一下,“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真的不想住进来吗?” 我举起手对仗助摆了摆,但我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见他失望的表情。 他拖着滑板往回走,垂头丧气。乔纳森不放心跟出来,正好看见仗助这样,不免有些心疼。 “仗助,怎么了?”乔纳森问。 “大哥,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们,所以不愿意住进来?”仗助低着头。 他嘴上说着回房间,其实是不想在大厅待着,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所以才上楼默默观察着楼下的情况,玛丽带摩耶去看房间的时候他也偷偷观察。虽然听不太清她们在说什么,但摩耶那种为难的样子却似曾相识,还有那么多借口,明显就是在委婉拒绝。 仗助的性格比较豁达,对于母亲再婚唯一的感想就是又多了一个兄弟姐妹,而且对方和自己同龄,能玩到一起去。所以他对摩耶的到来是很期待的,可现在这个玩伴的态度却是抵触的,这让仗助有点伤心。 “可能是习惯一个人了吧,而且跟我们第一次见,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想想你刚来的时候,不也别扭了很久吗?”乔纳森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摩耶是女孩子,心思更细腻。她刚来,人都不熟悉就看见承太郎和徐伦吵架,迪奥的态度又那么差,她自然有疙瘩。这些与你无关,仗助,你表现得很好。” 仗助却摇摇头,复盘自己的行为,似乎哪里哪里都不妥,完全没表现出积极性,不禁更加懊恼:“我刚刚应该邀请她一起玩会儿游戏,也许她就会放松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她总会接受我们的。”乔纳森笑了笑,可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没底,只能再重复一遍,给自己打气,“一定会的。” - 我翻钥匙的时候后脑勺被人拍了一下,我一回头看见米斯达,气得白了他一眼。 “聊得还顺利吗?你继母的孩子对你什么态度?” “就那样。——我回来了,米斯达也来了!”我打开门进去,在玄关换鞋,跟米斯达吐槽道,“我今天真是开眼了,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一样,把那鹅肝做的跟水果一样,也不知道图什么。我觉得也不好吃啊,可能我没那个富贵命吧。” “没跟人吵架吧?”米斯达问我。 “没,倒是他家人在吵架,兄弟内部关系不怎么样。”我耸耸肩。 纳兰迦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抱着冰激凌桶,已经下去一半了。十月份的天还挺冷的,也就他这个铁胃和铁齿受得了这样的轰炸。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在客厅,我小跑两步扑进沙发里,发出一声喟叹:“还是家里好啊——” “你这才去了多久?”布加拉提看了看表,有些诧异,“我以为你至少待到三点才回来。” “三点??拜托,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尴尬,待到现在都已经耗尽我所有精力了!”我狠狠诉苦,“最恐怖的是他们居然还想让我住进去!” “不应该吗?”阿帕基睨了我一眼,“你们现在是一家人,本来就该住在一起。” “怎么你也这样说啊!”我立刻不高兴地瞪了阿帕基一眼,可他眼神瞬间犀利,我又怂了,用抱枕挡住眼刀攻击,“反正我不要。他们家关系复杂的要死,有几个脾气还怪,我才不要和他们住。” “就是,你在这儿待得好好的,干嘛去他们家?”纳兰迦跟我挤在一起,喂了我一口冰激凌。 好冰。但是好吃。但是好冰。 “毕竟是豪门,关系盘根错节,以你的脾气确实……”布加拉提说到这儿停了,顿了顿又说,“好了,都回来了就不想这些了,看会儿电视,然后你们去写作业。” “好——” 作者有话说: 节奏好慢。 我错了,我应该一上来就让摩进乔家开始鸡飞狗跳,而不是铺垫这么多到现在还在外围打转 我恨 第344章 ================================= 去乔斯达家吃过饭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跟他们再联系过,就在我已经把“搬家”这件事抛之脑后的时候,某个周五放学时,我在学校门口看见了一辆拉风的跑车,乔瑟夫以一种极骚包的姿势靠着车门跟我打招呼。 “嗨,妹妹,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哥哥啊?” 霎时间我感觉无数股耐人寻味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左边的米斯达和右边的纳兰迦也被乔瑟夫这冷不丁的一招干沉默了。 “你大哥挺文雅一人,怎么到他——”纳兰迦似乎词穷了,但我能理解他的意思。 “基因多样性。”我往前走了一步,因为觉得丢人而举手试图遮住左右两边的脸,低声问乔瑟夫,“你来干嘛?” “这话说的好生分呐,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乔瑟夫作捧心状,表情生动但浮夸。 “…低声些,这难道光彩吗?” 乔瑟夫一撩头发:“有什么不光彩的?有我这样的哥哥难道丢你的人不成?” 我表情复杂,却很坚定地点头。 “丢人你也得认,因为我是你哥。”乔瑟夫眉头一挑,拍拍我,“上车。” “干嘛?” “当然是有事。” 我是被乔瑟夫按进副驾驶的,书包被他丢进后座,安全带也是他代劳的。一脚油门踩下去之前,他还记得跟米斯达和纳兰迦摆手:“摩耶我带走了,拜拜,弟弟们!” 跑车扬长而去,米斯达双手抱臂:“你说这算正常接送还是不正常绑架?” “管他呢,总之下周一上学摩耶肯定要火了。”纳兰迦也和米斯达一样双手抱臂,“好奇怪啊,她大哥挺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弟弟是这种货色?”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基因多样性吧。”米斯达耸耸肩。 - 路上乔瑟夫一直在放歌,有几首是我很喜欢听的r&b,跟着哼了两句。他也在唱,但声音盖过了我。 乔瑟夫把我带到了酒吧街,其中一家挂着牌子,上面写着“私人房产,非请勿入”,他直接带着我输了密码进去。 屋内有一面墙放着各种各样的酒,还有专门的调酒台,另一侧的柜子里放着各种辅助调酒的果汁、饮料。 “会喝酒吗?”乔瑟夫手撑着调酒台问我。 “喝过啤酒。”从阿帕基的冰箱里拿的,他发现之后也没说我什么,还跟我干杯。倒是布加拉提很无语,训了我十多分钟。 “那就是能喝。” 乔瑟夫从架子上拿了一瓶酒,我不认识,但觉得新奇,坐在椅子上看他捣鼓。他加了冰块、可乐还有柠檬汁,倒在花纹很漂亮的玻璃杯里推给我。 我闻了闻,酒味并不冲,又抿了一口。可乐的甜味,随后酒的后劲上来,有点辣,但配在一起并不难喝,我于是小口小口地边喝边咽。 第317章 “你把我带过来就为了喝酒吗?可我饿了。” 虽然我和乔瑟夫根本不熟,但兴许是他性格外向的缘故,现在和他独处我也没觉得不舒服。 “我知道你饿了,我来的时候点好了一家餐厅的菜,马上就送到了。” “什么菜?” “披萨。”见我面露嫌弃,乔瑟夫扣扣桌面,“可别瞧不起这家,很难订的。我向你保证,绝对是你吃过最好吃的披萨。” 我把那杯可乐酒喝完了,乔瑟夫给我调第二杯,我撑着下巴问他:“你把我拐到这儿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喝酒然后吃披萨吧?” “什么叫拐,什么叫骗?我这明明就是带你出来玩。” 乔瑟夫把新调好的那杯递给我。粉色和橘色分层在磨砂杯里,很好看。我抿了一口,加了橘子汁和桃子汁,酒味并不重,很好喝。 这时候披萨到了,乔瑟夫签收之后把披萨放在了台子上,分给我一双手套。披萨还热乎,一打开盖子香气扑鼻,上面堆了满满的肉、酱还有芝士,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走了。 “你人虽然不正经,但也有靠谱的时候嘛。”我看向乔瑟夫。 他给了我一个脑瓜崩。 “没大没小,怎么跟哥哥说话呢?” - 酒好喝,但后劲大。我晕晕乎乎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没有倒在沙发上,而是在一张两米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屋里还有淡淡的花果香。 不对劲。那个房间只有一层,根本没放床。这里也不是布加拉提家,我在他家睡的是榻榻米。 等等,这床,这房间的布置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身上衣服还完好,只是睡皱了。我打开门左顾右盼,记忆回笼,我大惊失色。 这里是乔斯达家!就是上上周六我来过的乔斯达家! 乔瑟夫·乔斯达!你个老六! 隔壁的房门打开,我转头对上一双惊喜的蓝眸,仗助高兴地跟我打招呼:“早上好,摩耶,你昨晚睡得好吗?” 和他高涨的情绪截然相反,我黑着脸:“乔瑟夫呢?” “二哥?不知道诶,他可能在楼下——哎你慢点跑,别摔了!” 乔瑟夫果然在楼下,他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地吃着饼干,看见我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挥挥手:“醒啦,我的好妹妹?”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袖子一挽就冲他杀了过去。 “以前我没想好未来干什么,我现在想好了,我报考警校,我当警察,专抓你这种诱/哄/拐/骗无知jc的阴险大人!!” 我是准备扑过去掐乔瑟夫以解我心头之恨的,架不住他预判了我的攻击,手臂一伸抵住我的额头,我根本够不到他,只能瞎扑腾。 这让我更生气了。 “妹妹,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昨晚我把你抱上楼的时候,你死活不撒手,像只八爪鱼一样,要不是大哥出手帮忙,光我一个还真搞不定你呢。”乔瑟夫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没有这部分记忆,但乔瑟夫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胡说。 “二哥你别张嘴就来啊,昨晚明明是大哥开车把你们接回来的,也是大哥抱她上去的。”仗助在我后面下楼,也替我反驳了乔瑟夫。 “仗助,你站哪边的?” “反正不站你这边。”仗助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被他骗着喝了不少酒吧?我跟你有一样的经历。” 我战术后仰:“你是他亲弟弟吧?” “越亲才越好下手啊。”乔瑟夫笑嘻嘻地说。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火气又上来了,冲他狠狠龇了龇牙。 “好凶。还是昨晚喝醉说胡话的样子比较可爱。”乔瑟夫完全没被吓到,反而扯扯我的脸。 我拍掉他的手,没好气:“我书包呢?我要回家。” “这儿就是你家啊,你还想回哪儿?”乔瑟夫反问我,“不会是你那个朋友纳兰迦家吧?不对,他也是借住在别人家。” 调查的还挺清楚,也对,豪门嘛,查点资料不在话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写的。 仗助坐在我斜对面,一边吃香蕉一边失落地看着我:“你真的这么不喜欢这里吗?在这儿多住一天都不肯?” 我恍惚好像看到一条受了委屈的小狗。 “…也不是……” 给我整不会了。 “那就再住一天,明天我再送你回去。”乔瑟夫狠狠拍拍我的后背,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下差点给我拍岔气,我脸一僵,下一秒暴起,抄起身后的抱枕按上乔瑟夫的脸。 “你手劲那么大是要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作业吗!!” - 电梯门开时,承太郎正好听到暴怒的女声,并看见了新妹妹和乔瑟夫扭打在一起的画面。 他冷淡的表情有些变化,眉头一挑。乔鲁诺仔细分辨了一下,竟然从他脸上看出几分欣赏。 一时间很难说乔瑟夫混成这样是活该还是活该。 作者有话说: 22岁男大灌醉13岁jc并口出狂言,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敬请收看本期《乔家说法》(bushi 突然发现我好像不会写鸡飞狗跳,这就很尴尬了[裂开] 第345章 ================================= 本来我不想任由乔瑟夫摆布,但他说我不肯在乔斯达家待是矫情,这一下直戳我肺管子,我人都拎著书包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 “待就待!我怕你啊!” 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但狠话都放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乔纳森和迪奥一早因为工作的事,一个去了学校一个去了律所。没了年长者压阵,所有人都显得格外懒散,午餐也从厨师精心准备的营养搭配变成了垃圾食品开会。 “原来有钱人也吃这些啊。”我看着桌子上的炸鸡饮料还有杯面零食,感觉对豪门的认知变得奇怪了。 “钱是妈妈的,又不是我们的。”乔瑟夫耸耸肩。 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不过他们怎么生活好像也不关我的事。 仗助扯了一个鸡腿,准备塞进嘴里的时候,徐伦突然拔高声调:“啊!” 我哪知道这死动静是怎么回事,被吓了一跳,上牙磕下牙连薯条带手指一起咬了一口,疼得龇牙咧嘴。 仗助正要把鸡腿递给徐伦,承太郎开口说:“自己有手自己做。” 乔纳森和迪奥不在,乔瑟夫又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承太郎就成了当下的大哥。他一发话,仗助有了人撑腰,美滋滋地收回手把鸡腿塞进了嘴里。可徐伦不高兴了,把餐盘往前一推,赌气不吃了。 真绝了嘿。上上周六来吃饭,他俩干一架。今天又来吃饭,他俩又干一架。要么是周六这一天风水不好,要么就是这兄妹两个八字不合,总之不是我的错。 反正也不是我的错,我该吃吃该喝喝。 徐伦年纪小,因此摆在她面前的多是薯条、鸡块、蛋挞这些。乔鲁诺也喜欢吃甜食,正要伸手去拿蛋挞,徐伦却把蛋挞推得更远,那架势俨然一副“我不吃你们都别想吃”。 乔鲁诺倒是能屈能伸,当然也有可能是习惯了,十分平静地收回手,转身就去拿布丁了。 这好像更刺激到了徐伦,她狠狠把可乐扔在了地上,饮料洒了一地。做完这些之后,徐伦便扭头走了。乔瑟夫原本云淡风轻的神色僵了一下,他正欲起身,承太郎比他快一步。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我听不得这种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承太郎有一米九,迈两步一伸手就把徐伦抓了回来。 “和乔鲁诺道歉,把地擦干净。”承太郎阴沉着脸,怒气化为有形,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我都怀疑如果徐伦说不他会一拳抡到她脸上。 明明这火不是冲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心虚,恍惚间感觉我看到了阿帕基。通常情况下我都会往布加拉提身后躲,但眼下乔瑟夫、仗助和乔鲁诺显然都没法扮演好布加拉提的角色,我只能坐在原地佯装镇定。 “我不要!你凭什么管我!”徐伦手脚并用试图挣脱承太郎的钳制,她的力气对于承太郎来说如螳臂当车,可视而不见。但她的嗓门不容小觑,发现自己很难靠蛮力胜出后,她开始用音波攻击,同时开始掐承太郎,“放开我!!啊!!!” 不知道是因为太吵还是掐得太狠,承太郎手一松,徐伦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不大不小但刚好能听到的声响。 ……尾椎有点幻痛。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仗助和乔鲁诺也都沉默了。 唯有乔瑟夫,因为没憋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是那句话,乔瑟夫,好屑的哥哥。 徐伦坐在地上好像懵了,乔鲁诺走过来想拉起她,徐伦却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就跑走了。承太郎这次没有把她拽回来,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有很深的一道口子,应该是刚刚徐伦用指甲划的。 第318章 “你们吃,我去处理伤口。” 这对兄妹都不能叫欢喜冤家了,这是生死冤家啊。 “没事啊,吃。”乔瑟夫把鸡米花往我这儿推了推,“这小打小闹不用慌。” “小打小闹?还有比这架势更大的?”我吐出鸡翅骨头。 乔瑟夫笑得意味深长:“你住进来就知道了。” 我对他敷衍地笑了一下:“婉拒了哈。”说完我低头看了看那滩可乐,“这个不快点收拾很麻烦吧?虽然是瓷砖地,但清理不及时容易招虫。——还是说,你们豪门不适用这些道理?” 乔瑟夫扫了一眼:“放着吧。确实是徐伦的错,得她来处理,算长个记性。不过承太郎那招不行,等大哥回来再说吧。” 乔纳森有你们这些弟弟妹妹真是……好福气啊。 “他们两个不是亲兄妹吗?关系怎么这么差?而且你们好像也不是很在意。”我咬了一口蛋挞。 “管过,没用,反而两头不讨好。”仗助一摊手,看起来很无奈。 “他俩脾气就像天雷勾地火,谁也看不惯谁。慢慢地就好了。”乔瑟夫云淡风轻道。 慢慢地就好了。 大人都喜欢说这样的话,可时间能抚平一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不过大人本身就喜欢自欺欺人,会指望这些相信这些也不奇怪。 - 吃得差不多之后,仗助问我要不要上去一起打游戏。反正也没事做,我也不想写作业,欣然同意。 乔鲁诺也和我们一起上楼了,他不打,只是在旁边看我们打,凑个热闹。 进入仗助的房间后,有钱人的快乐在此时我才终于窥见一二。漫画书、轻小说、正品手办贴了一面墙,ps5立在电视柜旁边,柜子上面放着手柄,switch则放在下面一层,旁边堆着不少实体游戏光盘。 全是金钱的味道。 “你有这些平时还学习吗?”我真诚地发问。 仗助打开电视按着手柄挑游戏,闻言咧开嘴笑:“不学。” 我发出一阵哀鸣:“有钱真好啊。” 仗助依旧在笑:“不学也能考得不错,所以妈妈不怎么管我。至于哥哥们嘛……有空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但他们大多数时候没空。” 我捂住心口,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还是暴击伤害。这一刻我杀了仗助的心都有。 “我就没仗助哥这么好的命了,迪奥哥是不是就会抽查我的作业,如果考不到第一,我会死得很惨的。”乔鲁诺坐在旁边唉声叹气。 见识过了,上上周六刚吃完饭迪奥就把乔鲁诺拎进书房了。 “乔鲁诺还是童星呢,不过看你好像一直没认出来的样子,估计平时也不怎么追剧吧?”仗助对我说。 “啊,我不是很了解三次元的明星。”我坦白,“但我知道莫妮卡·贝鲁奇。” 米斯达对她爱得深沉,在他的安利下我现在也深深为这姐的美貌臣服。 “说明我还是不够火。我要向前辈们学习,早日火出圈。”乔鲁诺痛定思痛,决定奋发图强。 好,太好了,卷王学霸竟在我身边。 “你有这样的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我拍拍乔鲁诺的肩膀,“我看好你,加油。” “对,加油。”仗助也拍了拍乔鲁诺的肩膀,随后把手柄塞进我手里,“我们就算了。我们打游戏。” 我盯着仗助看了一会儿,他有点奇怪:“我脸上有什么嘛?” “没什么。”我摇摇头,“只是觉得我跟你好像还挺合得来的。” 仗助先一怔,随后睁大眼睛,很惊喜地说:“真的吗?” 眼睛睁大之后更像小狗了,甚至幻视出一条尾巴在后面甩啊甩的。 我把他的头别开:“假的。” 乔鲁诺撑着头,恍惚间好像看到哥哥兴奋立起的犬耳耷拉下去了。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宝宝说的对,这个阶段的摩真的很比格(乐 所以本章最后仗摩茸=小金渐层目睹小比格驯小金毛 不论是正文还是if线,摩钓仗都像呼吸一样简单 第346章 ================================= 尽管我一再拖延,但还是到了必须要搬进乔斯达家的时候。 原本我一口咬死了不搬,死皮白赖我也要住在布加拉提家,但乔瑟夫又用激将法激我,他问我是不是害怕,我脑子一热就中了他的奸计。 话一说完我就后悔了,但我再后悔也没用了,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乔瑟夫。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乔瑟夫笑哈哈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扭头要咬他的手臂,他躲得快,我咬了个空。 更生气了。 “小狗。”乔瑟夫笑话我,“你收拾收拾重要的东西就行,至于衣服、护肤品什么的就别带了,直接买新的。” “我也没打算搬空,保不齐哪天我就离家出走了。”我哼了一声。 “一看就没离家出走经验。”乔瑟夫继续笑话我,“出走当然要去别人不知道也找不到的地方。布加拉提算什么好去处?你只要一不见,我们肯定最先联系的就是他。” “说的你很有经验一样。”我撇嘴。 “你别说,这方面我还真是行家。”乔瑟夫笑嘻嘻地搭上我的肩膀,我没挣脱掉,“有空跟你说说。” “我不想听。” “别这么冷淡嘛,妹妹。” - 对于我要搬出去的事情,纳兰迦很不高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布加拉提表现得很平静,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嘱咐我搬进去之后要收敛脾气。 “我要是收敛得住,班主任就不会把我拉进黑名单了。”我忍不住顶嘴。 布加拉提欲言又止,半晌后说:“好,那尽量收敛可以了吧?” 我没吭声,等收拾的差不多之后,我凑到布加拉提身边,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很小声地问:“我要是在那儿待得不开心,还能回来吗?” 他笑了笑,伸手摸摸我的头。 “当然可以,不过下次来,住宿费就要涨价了。” “为什么?”我睁大眼睛。 “不为什么。”布加拉提刮刮我的鼻梁,“再检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落下的。别让乔瑟夫先生等太久。” “他爱等着就等着。”想起他又用同一招骗我,我就来气。 “听话。” 我撅撅嘴,可布加拉提眯了眯眼睛做最后的警告,我只好老老实实照做。 其实我放在布加拉提家的东西也只是一部分,我并不是天天都赖在他家里,只是有时候在他家待得太晚了才睡下,正常情况下我还是回自己家的。所以也没收拾出什么东西,一个包就全装完了。 走之前我去敲了敲纳兰迦的房门:“我走了,纳兰迦,周一再见。”说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对哦,我跟你周一就见面了,你跟我发什么脾气?”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刚才对纳兰迦的愧疚全白瞎了,他还给我甩脸子。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我踢了他的门一脚。 “你真难伺候!” - 新房也是别墅,但和乔斯达家那个城堡一样的别墅比可以称之为“简陋”。 对我来说这是由俭入奢,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由奢入俭。但令我意外的是,乔斯达家每个人适应的都很好,不排除是新鲜感作祟。 我并没有带多少东西,所以乔瑟夫先带我去采购,除了衣服、日用品、护肤品,就连抱枕靠枕都一并买了。总之只要是我想到的、想要的,乔瑟夫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太淡定了,反而让我有点慌:“这些不会从我以后的零花钱里扣吧?” “妹妹,你把我们家当什么了?”乔瑟夫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外星人,“要不要我顺便带你参观一下咱家在东京的产业,好让你对豪门有一个更直观的感受?” “别咱家咱家的,我跟你都不一个姓。”我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乔瑟夫逗我:“咱家兄弟姓多了,要不你挑一个喜欢的改了也行。乔斯达,空条,东方,乔巴纳,喜欢哪个?奥对,还有个布兰度。不过这边不建议你跟他姓,不吉利。”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不改?上野乔瑟夫。” “你别说,好像还挺好听。” ……输了,拼厚脸皮我确实拼不过他。 我和乔瑟夫回家的时候,乔纳森也带着承太郎采买东西回来了。今天是搬家第一天,我是我正是住进乔斯达家的日子,乔纳森说要在家自己做一桌家常菜。 我不太相信这几个豪门公子会做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没关系,总不能比纳兰迦的猕猴桃拌饭更让我生不如死了吧。 但令我震惊的是,围上围裙的是迪奥,我惊得手里的苹果都掉地上了。 不是,等一下,迪奥会做饭?这简直比阿帕基会做杯面以外的饭还让我震惊。 第319章 承太郎眉头一皱:“捡起来。” 我魂还没回来,所以有些木讷,像个人机听从指令捡起苹果,习惯性打算用手拍两下开吃,承太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洗干净。” 这次我回神了,也就不那么老实了,地上本来也不脏,而且只掉在地上两秒符合三秒定律,我直接把苹果塞进嘴里,对着他说了句:“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说完就跑了,也没回头看承太郎的表情。不过后背凉凉的,他肯定脸色不好。 其实这么多年我也想不明白,自来水不能直接喝,苹果不能直接吃,可自来水冲完苹果就能吃了。人类还真是挺有想法的。 我回房间继续收拾东西,乔鲁诺和我一样住在三楼,过来帮忙。我记得他和迪奥关系不错,便问:“迪奥会做饭?” “迪奥哥做饭很好吃的,只是以前家里有厨师,所以他们很少下厨。但搬到这边之后,大哥说以后都他和迪奥哥来做。”乔鲁诺对我说,“二哥其实也会做饭,不过他只能做牛排、三明治、千层面这些。” “奥奥,白人饭是吧?”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 我以后就要在乔斯达家住了,所以有些该了解的还是得了解。正好现在乔鲁诺在跟前,我问道:“对了,你们家为什么姓都不一样啊?到底谁和谁是一个爸?” 乔鲁诺难掩吃惊地看着我:“姐姐,你认识我们也一个多月了吧,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也可能是以前你们谁跟我说过,但我没记住。”毕竟那时候我是完全没想到会和他们住一起。 “大哥和二哥是同一个父亲,承哥和徐伦是一个父亲。” 也就是说,一家七兄妹五个爸。啊不对,迪奥好像不是乔斯达家的孩子,那就是六个亲兄妹四个爸,外加一个养子。比纳兰迦鬼画桃符的英语作文还乱。 “那你们关系还挺好。”我挠挠头。 “因为是亲人啊。”乔鲁诺理所当然地说。 我却摇摇头:“可能因为你们是由母亲连接起来的兄弟吧,所以更亲密。如果是由父亲连接起来,关系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乔鲁诺怔了一下,随后噗嗤一笑:“还真是。我和我那些异母弟弟感情就很一般,一年也见不上几回。”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乔鲁诺问我:“姐姐,你会想你妈妈吗?” “会。尤其是老师给我爸打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我低头把笔筒放在台灯旁边,“但很好笑的是,我甚至都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了,只有一个很模糊的轮廓。” 家里是有她照片的,只是我不肯看,看了就会挂念、就会难受。可我不想挂念,也不想难受,她不要我,我也不要她。 “没关系,姐姐,现在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乔鲁诺安慰着我,脸上挂着令人动容的微笑。 我应该感动,应该对他说谢谢,或者给他一个拥抱,再不济了笑回去也可以。 可我没有。我只觉得胸口更闷,鼻子更酸。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乔鲁诺,他的妈妈只会是他的妈妈,不会是我的妈妈。 作者有话说: 最近开始二刷古相思曲,不行,还是走不出来(猛女落泪 然后又开始三刷潜伏,翠萍翠萍,我们喜欢你 第347章 ================================= 周一再见纳兰迦的时候我明显感觉他闹脾气了,我哄了两句发现他不为所动,也逐渐没了耐心。 今天纳兰迦值日,平时我都会等他结束之后一起走,但今天我们两个之间不愉快,而且我今天也不去布加拉提家,所以一放学我就背上书包走了。 中午因为心烦没怎么吃,这会儿饿得难受,我先去便利店买了个面包,结完账出来的时候,身边却多了一群不速之客。 “哟,上野,今天怎么落单了?” 坏了,是平川。之前他嘴巴脏被我揍了,现在这情况是找人报复我来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四个人,一个是我们学校初三留级的不良,有两个是隔壁初中的不良,我见过他们勒//索低年级生,还有一看着像高中生,人高马大的,嘴里还叼着烟。旁边的人叫他熊井大哥。 “既然就她一个,那我就不出手了。”那个高中生熊井戏谑地看了我一眼,“长得挺漂亮,有点下不去手啊。要不这样,你给平川道个歉,我就不难为你了。” 我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狠狠把书包往他头上一砸,趁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拔腿就跑。 开玩笑我一个人哪打得过这么多人,反正大街上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跑进地铁站就是我的胜利。 但我高估了我的奔跑速度,很快就被追上了。我甚至来不及喊,就被掐着脖子怼在了墙上。 巷子口被三个人堵住,就算有过路人,发现他们是不良肯定也不会多管闲事,只会绕道走。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被遮挡住的我、熊井还有平川。 都是纳兰迦的错。要不是他跟我闹脾气,我就不会跟他赌气,也就不会落单被抓。 平川。上次还是打轻了,等这次结束,我绝对要把他门牙打下来! 我想起上次承太郎拎着徐伦的时候,徐伦是用掐的方式挣脱了他。我决定效仿徐伦,也用指甲狠狠抠熊井的手,他吃痛松开我,因为生气,骂了句脏话同时另一只手朝我扇过来。 我挡了一下,但刚被掐得喘不过气,这会儿力气不够抗衡,被这股力带的栽倒在地。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肚子被人踢了一脚,平川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头顶。 ……给你点颜色真开染坊了是吧。 我瞪了平川一眼,抱住他的腿一扯把他拽倒在地上,正准备补一脚,胳膊被人拽住,脸上被人掴了一掌。我甚至耳朵都在嗡鸣,一时间被扇蒙了,随后,暴怒、羞耻、委屈一股脑涌上来,我一脚踹向熊井。这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熊井始料未及,摔在地上痛嚎了一声。守门的那三个不良震惊地看着我。 我可不会停,当即扑向熊井,抓住他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这时候平川还有那三个不良才反应过来,蜂拥过来把我扯开。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已,不知道是谁打了我一拳,我也不知道给了谁一巴掌。他们骂我,我也骂他们。 熊井重新站了起来,他的鼻梁被我打了一拳,鼻血淌出来。他双眼淬毒一样盯着我,抹掉鼻血,活动着手腕。而我被其他四个人压制着,根本挣脱不了,这意味着接下来熊井无论对我做什么,我都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我几乎要把一口牙咬碎:“你最好今天打死我,不然——” 熊井骂了一句,挥拳直接朝我脸上来。我下意识闭上眼睛侧开头,可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压着我的那些力量也被卸掉了。 我睁开眼,只觉得一堵人墙挡在我面前,一件外套搭在肩上,然后我的下巴被人捏住抬了起来。 ……我靠,空条承太郎! - 看清救世主的样子之后我眼睛一下睁大了,我猜我现在的表情应该挺滑稽的。 他本来就是一张冷脸,看清我脸上的伤之后眼神更加可怕,跟要杀人一样,我紧张得咽了口唾沫。 “这里我来处理,承太郎,带你妹妹走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趁着承太郎侧身的功夫,我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他一头红发,手里捻着一缕刘海,和我对视时安抚一般笑了笑,紫眸很温和。要不是他另一只手还拎着不省人事的熊井,我差点要被这张脸骗过去了。 也是,跟承太郎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呃,我是说省油的灯。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捡起地上我的书包,这个过程中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不敢吱声的平川。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就是吓得平川脸色惨白。 好酷,想学。 承太郎的衣服给我穿很大,领子立起来能遮住脸。我想到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疼,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走了又折回去,狠狠抽了熊井两个大嘴巴。还是不解气,又补了一脚。 承太郎和他朋友就这么静静看着,一直等我把情绪发泄出去,承太郎才开口:“好了?” “没好也没关系,等他清醒过来让承太郎再带你揍他一顿。”承太郎那个笑起来像观音一样的朋友,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极残忍的话。 但很合我心意。 他对我伸出手,笑着做自我介绍:“对了,我叫花京院典明,是承太郎的朋友。虽然这样的方式有点奇怪,不过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嘶……”一张嘴扯到了脸部肌肉,我疼得抽了口气,本来要和花京院握手的动作也停在半空转而去捂脸,又伸出另一只手,“我叫上野摩耶。” “以后还有见面聊天的机会,今天就这样吧,快去药店吧。”花京院笑着对我摆摆手,“再见,上野。” 第320章 我点点头,走回承太郎身边,跟着他一起离开。 风波既定,紧张感褪去,这时身上各处的伤就争先恐后地来刷存在感。脸疼,脖子疼,肚子疼,手疼,腿疼,反正没有一块不疼的。所以我走的有点慢,根本跟不上承太郎。他最开始没注意,发现之后,虽然皱着眉一脸不情愿,但还是放慢了脚步配合我。 转角就有一家诊所,医生用棉布裹着冰袋让我敷脸,这个过程中他帮我处理了其他地方的伤口,破皮的地方上药之后用敷贴防止感染。做这个的过程中,他一直在数落承太郎,指责他作为兄长的不负责任。 承太郎明显不想背这个锅,但又懒得跟陌生人解释,就靠在墙上一言不发,脸色越来越沉。兴许是他看起来太凶太不好惹了,医生说了几句之后被他吓到了,最后就闭嘴了。 整个过程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好笑。 医生帮我处理完之后让我在旁边休息一会儿,承太郎付了钱,折回到我身边也坐了下来。他的外套在我身上,没办法像拽哥那样揣进衣兜里摆pose,于是只能抱臂,锐利的绿眼盯着我。 我被盯得后背一阵发毛,不由得就挺胸抬头,正襟危坐。 “事情经过。” “平川,就是那个被你差点吓晕过去的人,是我同学,是个混蛋。他之前拿剪刀剪我头发,还骂我没爸妈,我就把他揍了一顿。他今天找这些人是来报复我的。” “第几次了?” “啊?”他问的问题太简洁,我捂着冰袋茫然地眨了两下眼,“什么第几次?” “打架是第几次?” 我突然心虚,把头转到旁边,眼睛乱瞟:“也…没几次,两三次吧。” 大架确实没几场,但要是把小架也加上,两三次的两三倍吧。 承太郎眯了眯眼睛,但最后却没再问我什么,而是说:“你这伤藏不住,回家跟大哥实话实说。” “不能说我被马蜂蛰了吗?” “这个季节这个地方哪儿来的马蜂?”承太郎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我。 “……哦。”好烦,承太郎怎么跟阿帕基似的,一点不给我台阶下。 他的问题问完了,该我了:“你为什么会在?” “我和熊井有过节,今天本来是找他算账的。” “那还挺巧。” “嗯。”棉布有点湿了,里面的冰袋贴着脸颊有点过于冷了,承太郎给我换了一块布。裹冰袋的时候,他看着我的脸,本来平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我低着头看膝盖上的瘀青,没注意他的脸色。 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之前买的面包根本没进我肚子,就在奔跑过程中被弄掉了。 “张嘴。” 什么东西贴在嘴巴,我下意识服从指令吃了下去,入口之后才意识到是一块巧克力。承太郎把包装袋扔到垃圾桶里,又把重新被棉布裹好的冰袋贴在我脸上。 我一激灵,又冰又疼,龇牙咧嘴:“你轻点!” 承太郎更用力地把冰袋压在了我脸上,我疼得一阵嗷叫,巧克力都一口咬碎了。结果他嫌吵,硬是把我嘴捂上了。 …… 有仇不报非君子!空条承太郎,你等着,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第三个生死冤家!! 作者有话说: 这把生死局,承生摩死 开玩笑,就算你是比格耶你也打不过承太郎啊(靓仔语塞 第348章 ================================= 如承太郎所说,打架这件事根本就瞒不住,我一进门就被发现了。 没办法,脸肿成那样,身上脏兮兮的,膝盖和腿上还擦着药、贴着创可贴,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 “好极了,承太郎是打人,你是挨打,家里又多一个人设哈。”乔瑟夫还是说着不着调的话,可神情并不轻松。他取下冰袋看我的脸,眉头越来越紧,“谁这么混蛋,往脸上招呼?跟哥哥说,哥哥帮你出气。” “要不是他们人多我能吃这亏?”不想还好,一想我就生气。 以多欺少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等明天去了学校,平川你给我等着!谁还不会报复了! “到底怎么回事?”乔纳森坐在我另一边,嘴唇紧抿。 明明平时挺温和的人,可脸一绷,那个威慑力一下就上来了。好极了,又一个布加拉提。 我把之前跟承太郎说的话又跟他们说了一遍。家里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但无一例外都在我说完来龙去脉之后,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气愤。就连到现在为止跟我说话没超过三句的迪奥都严肃的吓人。 “太过分了!”徐伦咬牙切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挨打了,“姐姐你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家伙!” “我能放过他?笑话,他死定了。”我也咬着牙,但倒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脸肿着只有咬紧一边的牙才不至于在说话和做表情的时候疼得面目全非。 “理论上遇见这种事你应该通知老师,但是——”乔纳森说到这儿叹息一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才加了“但是”这个转折,“事已至此,通知老师也没什么用了。明天请假吧,在家休息一天,稳妥起见让乔瑟夫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等脸消肿了,后天再去学校。” 不用去学校?我震惊,随后心情瞬间明媚:“还有这好事?” 徐伦也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她对着乔纳森撒娇:“我明天也不想去幼稚园,我也要在家里!” “你又没挨打。”承太郎睨了她一眼,冷漠无情地说。 徐伦抓起仗助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然后躺在沙发上撒泼打滚:“我挨打了!仗助哥打我!” 仗助瞳孔地震:“你你你…!!”随后他也往后一躺,跟徐伦如出一辙,“有人碰瓷啊!没天理了!我的精神受到了伤害,我的名誉也受到了伤害!我明天也不要去上学了!” 我叹为观止。 有些人为了逃学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学到了。 - 伤口不能碰水,晚饭前我用毛巾擦了擦身上,换了身衣服。头则是乔纳森帮我洗的,我只需要坐着,其他的都由他来。乔纳森的动作很熟练,我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练出来的。 乔纳森用热水帮我洗掉泡沫,手指轻柔地按摩头皮。 “帮徐伦洗头练出来的,她不喜欢其他人碰她的头发。”顿了顿,乔纳森又说,“你比徐伦老实多了。” 我吐槽道:“我好歹也是初中生了,别拿我跟她比啊,她才几岁?” “还知道自己是初中生啊?”乔纳森语气轻飘飘的,莫名有点渗人,“在我看来,你做事的逻辑和徐伦也没什么区别。” 我偷瞄了他一眼,而他正好在看我。我以前一直没怎么注意过乔纳森的眼睛,只记得是蓝色,现在凑近了认真看,发现是海蓝色。准确地说,是夜里的海蓝色,看似平静,实际暗涌。 我愿称之为布加拉提2.0,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呃,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什么类卿? “胡说,我可不会一言不合就讨厌人。”我反驳乔纳森,“至少两言不合才会。” 乔纳森语塞。好半天之后,他把我的头按下去,往上涂护发素。 “少说两句吧。” 等吹干了头发,迪奥也做好晚饭了。因为我现在不方便咀嚼,迪奥单独给我煮了面,面条都切成小段,煮的很软。我真没料到迪奥这么会照顾人,坦白讲,有点感动,他那张又冷又拽又傲慢的脸我都硬是看顺眼了。 我一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小幅度地往嘴里喂面,乔瑟夫说我现在的样子和他当年拔完智齿一模一样。 “那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回忆一下拔智齿的痛?”我阴森森地瞪着他。 “哎呀,我好怕怕哦。”乔瑟夫故意矫揉造作地缩起身子,但因为他身材魁梧五官硬朗,这个大鸟依人的姿势看起来格外滑稽。 我实在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 晚上米斯达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跟纳兰迦打算闹到什么时候,他夹在中间很为难。我的脸虽然消肿了一部分,但还是疼,所以还是没办法正常说话。 “你怎么了?牙疼啊?”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后天我去学校跟你说吧。” “后天?你明天不来啊?” “嗯。” “怎么回事?跟纳兰迦生气成这样?他又怎么惹你了?” “不关他的事。——不对,就是因为他!嘶!”我一生气扯到了伤口,顿时疼得抽气。 米斯达直接转语音为视频,我挂了他又拨,第三次我终于无可奈何地接通了。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米斯达的眼睛睁得浑圆:“你这脸怎么回事?” 嘴巴疼得要死,我一边跟他保持着视频畅通,一边在聊天框里打字。 【摩耶】平川找人报复我,我一打多没打过,幸好我继兄来得及时,不然我就噶那儿了。 第321章 米斯达看着我发过去的文字,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你哪个继兄?他怎么发现的?他跟踪你啊?呸,他接你放学啊?” 【摩耶】空条承太郎。平川找的那几个人里有一个叫熊井的高中生,跟他有过节。他今天是找熊井算账的,结果看见了挨打的我。 “哦,懂了。”米斯达很快明白了过来,他很讲义气地站在我这边,“这次就是纳兰迦的错!都怪他跟你闹别扭,你才落单被平川盯上。正常情况下咱仨都是一起走的。” 我很感动地看着米斯达,他摆摆手:“什么都不用说,我懂,我都懂。因为我是你最值得信赖的米斯达前辈。” 表情好贱,感动顷刻间荡然无存。 “不要脸。我累了,睡了,拜拜。” 我果断挂断了电话,按掉开关熄灯,往后一倒,被子一拉,眼睛一合。 明天养精蓄锐,后天我要拿回失去的一切! - 电话挂断之后,米斯达打开跟阿帕基的聊天框。 【米斯达】摩耶今天被一个高中生打了 【米斯达】名字不知道,姓熊井,跟摩耶的继兄空条承太郎有过节,可能跟他一个学校。 【米斯达】阿帕基,你可一定要为摩耶讨回公道啊!咱家就这么一个女孩! 【米斯达】流泪猫猫头.jpg 另一边正在刷牙的阿帕基看着接二连三的消息,眉头越皱越紧。 【阿帕基】什么意思? 【阿帕基】摩耶因为那个叫空条的被高中不良报复了? 【米斯达】那倒不是。 【米斯达】他们班上的男生找了几个人把摩耶堵了,要不是她哥去的及时,还不知道得多惨呢。我刚跟她打完视频,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身上肯定不少伤。 阿帕基咬着牙刷,脸彻底掉了下去。 【阿帕基】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小比格耶的身后,是承太郎和阿帕基,懂不懂最强和本体力速双a的含金量啊! 这个if下摩大概率会在比格的路上一去不复返,想变成正文里的那个性格好像难度有点大。毕竟正文里布重新养一遍摩,阻碍只有一个纳兰迦;但是乔纳森想重新养一遍摩,阻碍……哦,全是阻碍 大乔:没惹 第349章 ================================== 平川一周都没来上课,等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那嚣张不服气的劲儿荡然无存,说话都客气不少。 纳兰迦和米斯达都没来得及找他算账,阿帕基要找也是找熊井,不会拿初中生撒气,那他是被谁收拾了?我准备等第一节 课下了去问问他。 上课铃响,第一节 是班主任的国文课,他进来时说有转学生到班上,我和纳兰迦对视一眼。 转学生?这时候转学? 我正奇怪,结果门一看,我看到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因为太惊讶了直接站了起来。 “仗助?!” 和我的情绪完全不同,仗助看起来心情很好地和我挥挥手打招呼。 我靠,这小少爷搞什么啊?好好的私立杜王学园不读,跑荒木大附中跟我们玩儿呢? 早上一起吃早饭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过这事儿啊?瞒我瞒得挺严实啊? “上野,上课呢!”班主任现在看见我多少属于一个头两个大,一方面是因为我老给他惹事,另一方面是我国文实在烂得他脱发,忍不住用书敲了敲讲台,“坐下!” 我讷讷地坐下,眼睁睁看着仗助走上讲台,写下自己的名字,做自我介绍。他个子高,又是后转来的学生,座位就安排到了后面的角落。 那是摸鱼最好的位置诶!我想坐那儿老师都不允许,硬是把我和纳兰迦调到他眼皮子底下,随时可以把我们两个拎起来拷问。 可恶。我看着仗助从讲台上走下去,经过我身边走到角落的宝座,拿出书摆好,然后又对我笑着比了个耶。 …… 你小子,我拳头硬了。 可我还来不及对仗助龇牙咧嘴表示愤怒,就被班主任点了:“上野,上来抄课文。其他人,翻开书默念一遍课文,我一会儿叫人回答问题。” 上去之前,我对纳兰迦使了个眼色:一会儿下课我堵仗助,你堵平川。 纳兰迦不愧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国文课对我来说是很无聊的,我不喜欢,也不想听。但班主任现在盯我盯得紧,我只能硬着头皮。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我立刻杀向仗助。但我甚至没靠近,班里其他女生就把仗助围起来了。 显然,仗助的脸太权威了,以至于飞机头这种不良标配的特点都能被弱化。女生们热情地跟仗助搭话,问他为什么转学、怎么会认识我、什么星座、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 而我站在外围,有一种巴掌伸不进去的无力感。 算了,先去问平川他怎么突然怂了吧。 我只能换个方向,出了教室。平川被纳兰迦按着肩膀靠在窗边,老实地像个鹌鹑。 要不是见过他以前什么样,我真要被他唬了。 “平川,你怎么请了这么多天假?还有,怎么突然变这么老实了?上周你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平川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你要不问问那个转学生呢?” 仗助?关他什么事? “什么意思?说清楚。”纳兰迦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问。 “上周一你那两个高中生哥哥把熊井他们揍了,我也害怕,周二就请假了,想避避风头。结果周二下午我去便利店买东西,迎面遇见那个叫东方的。”说到这儿,平川好像胃痛一样捂住了肚子,“我算服了,上野,吉尔卡,以后我再也不招你们了。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也让东方放过我吧。” 好家伙,仗助这嘴够严的,上周二揍了平川,还有今天转学,一点口风都没漏啊。 我和纳兰迦交换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 “行了,本来我还挺想给你点教训的,但看你现在混得这么惨,我就不落井下石了。”我重新看向平川,见他有口难言的样子,坦白讲有点爽。“但是那天除了你和熊井,其他几个人什么来头跟我说说?他们的仇我也是要报的。” 平川有问必答,把其他四个人的来历交待了,我和纳兰迦拿到了需要的情报,回到了教室里。 不知道仗助用了什么法子,原本围着他的女生们都散开了。见我和纳兰迦回来,他对我招招手。 他前面的同学出去了,我顺势坐在椅子上,眯起眼睛看他:“老实交代。” “为了不再发生上周一的事情,我主动向大哥提出了转学的建议,瞒着你是想给你个惊喜。”仗助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至于那个平川,确实是我揍的,不过你放心,他们都不知道。” 我有点无语,而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不是,你图什么啊?杜王学园不比这儿强啊?你这是向下兼容。” “杜王无聊死了,可这儿有你啊。”仗助一脸的理所当然,“家里以后又不指望我接班,在哪儿读书不一样?而且妈妈也觉得你和我明明同龄却分开读书,都太孤单了。你转学的话适应不了那边的环境,不如我转过来陪你。”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就挺有道理的。 我被说服了,也就不纠结仗助转学这件事了。 “中午一起吃饭?” “好啊。”仗助顿时笑起来,我感觉好像又看到了狗尾巴在后面疯狂摇。 - 因为仗助揍了平川,纳兰迦以惊人的速度接纳了他。米斯达有点犹豫,但并不是因为对仗助有什么看法,而是加上他现在就是四个人,他很烦恼。 “你们三个是男生,我是女生,这样你会不会好受点?”我们三个买了不同的种类,我熟练地跟他们交换菜色,虽然在安慰米斯达,但实际压根没看他。 我们买的都是饭,仗助买的是面,我把猪排分了他一块,从他那儿夹了块叉烧,又蹭了口汤。 “3+1不还是4吗?”米斯达病恹恹的。 纳兰迦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炸虾:“那你把我和摩耶看成一个人的两个人格。” “这个办法好。”米斯达立刻接受了这个提案,人都瞬间明媚起来了,“不管是摩耶分裂出了纳兰迦,还是纳兰迦分裂出了摩耶,都毫不违和,毕竟你们两个一样疯。” 我和纳兰迦一起白了米斯达一眼。 “对了,摩耶,上周平川找来的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仗助问我。 “挨个揍一顿,这个气我绝对不受。”我恶狠狠地咬断鸡腿肉,“熊井我也不会放过的,我都想好了,我一个麻袋把他套起来打一闷棍!然后把他丢到警察局门口!” “熊井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他都被阿帕基打住院了。”米斯达随口说。 我、仗助和纳兰迦三脸懵逼,齐齐瞪圆眼睛看着米斯达。 第322章 “呀,我没跟你们说啊?抱歉抱歉。”米斯达后知后觉地笑着拍拍后脑勺,“上周一你被熊井欺负我就告诉阿帕基了,后来他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知道的,阿帕基说解决那就是真解决了。” 我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说:“你说我要是找阿帕基学怎么打架,他会教我吗?” 仗助不认识阿帕基,所以只是鼓着腮帮子吃面,而纳兰迦和米斯达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说:“那下一个住院的就是你了。” 我一撇嘴,看向仗助:“承哥会教我吗?” 仗助咬断了嘴里的面,看着我的眼神格外同情。 他什么也没说,但我什么都懂了。 可恶。 作者有话说: 坏了,事情变得棘手了,这个if好像写不完了(焦虑 算了摆了,也许摆着摆着就有破局之法了(目移 第350章 ================================== 这学期还有一个月就要结束了,下学期升上二年级就要选择加入社团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米斯达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想法,他可以给我们推荐。 纳兰迦早就想好了,米斯达一问他就秒答:“我去航模社。” “我没想好,你呢?”仗助看向我。 我还没说话,纳兰迦抢答:“我去哪儿她去哪儿。” “?”我看向纳兰迦,有种被做局阴了的感觉,“但我对航模不感兴趣。” “那你对我感兴趣不?”纳兰迦反问,“敢说不你死定了。” “别怕,摩耶,有仗助帮你挡着呢。”米斯达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疯狂怂恿我。 但他说的好像有道理,我现在不是孤军奋战,我可以用仗助格挡纳兰迦诶。 我立刻缩到了仗助后面,对纳兰迦做鬼脸:“我不去,我就不去!你打我啊!” 有些贱,我非犯不可。 “仗助你让开!” “算了算了,纳兰迦。” - 关于去哪个社团的事,我和仗助还是没想好,于是选择存档。纳兰迦也同意下次再读档,我们于是开始讨论周末出去玩的事。 我和仗助回家路上也还在继续聊,包括吃什么也在议题内。我们聊得热火朝天,可一进家门就感觉到气氛格外沉重,顿时像开了静音模式一样,齐齐闭嘴,面面相觑。 “摩耶和仗助回来了啊。” 率先听到的是玛丽阿姨的声音,正在换鞋的我和仗助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仗助:什么风把妈妈吹回来了? 我:你问我我问谁? 玛丽阿姨轻易不回家,回家必有大事。 发生什么事了?(我来到这个家之后)乔斯达第一次全面战/争爆发了? 我和仗助换好鞋去客厅,好嘛,全员到齐,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就连徐伦都坐姿笔挺,玛丽阿姨稳坐c位,一时间我还以为在开圆桌会议。 仗助去乔瑟夫那儿坐,我在乔鲁诺旁边坐,依旧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乔鲁诺默默看向玛丽阿姨左侧的迪奥。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巧的迪奥,果然,妈妈的血脉压制无人逃得过,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其帝位依旧无可动摇。这个家里,迪奥可以不认任何人,但不能不认玛丽阿姨。 玛丽阿姨温柔地笑着看仗助,问题也再普通不过:“转到摩耶班上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仗助咧开嘴笑。 确实挺好,他抄我数学物理,我抄他国文历史,他的正确率可比纳兰迦高多了。纳兰迦除了考试的时候能认真看题,其他时候基本都随缘——有一次写世界史,问巴黎圣母院在哪里,他写了个阿姆斯特丹我抄了个阿姆斯特朗,阿帕基差点把我俩头拧掉。 “摩耶呢?仗助转过去,有没有打乱你的节奏?”玛丽阿姨又看向我。 我摇摇头。自从仗助转过来,我的生活可谓是蒸蒸日上。我跟仗助有矛盾的时候纳兰迦铁站我,我跟纳兰迦有矛盾的时候仗助铁站我,左右都是我赢,米斯达都说我现在飘得厉害,这日子可真是太好了。 “那就好。你们两个同岁,又只差一个月,兴趣爱好也大致相似,我一早就觉得你们两个相处肯定是没问题的。”玛丽阿姨说完,收回视线的时候笑容就变得淡了许多,“做哥哥的,还没有弟弟妹妹懂事。” 迪奥不语,乔纳森也不语。我看乔瑟夫有点想笑,但可能怕被玛丽阿姨怼,硬憋住了。 乔鲁诺用眼神暗示过我今天是讨论迪奥的问题,家里和迪奥有类似我和仗助关系的,是乔纳森。他们同岁,从小就在同所学校读书,一直算是针尖对麦芒。据仗助说,乔纳森脾气变好是大学毕业读研之后,以前那脾气可是连承太郎看了都敬三分。 仗助还说,在乔纳森和迪奥大学分选不同专业之前,两个人轮流霸占着学校的第一第二名,谁也不服谁,关系非常微妙,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后来因为大学一个学了考古,一个学了法律,又去不同的国家和学校留学,缺少比较的前提,这才消停下来。 乔斯达家人其实挺有意思的。承太郎和徐伦是亲兄妹,两个人性格相似,所以同性相斥,针锋相对。乔纳森和迪奥毫无血缘关系,但两个人其实在很多方面都有相像的地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真兄弟。乔纳森和乔瑟夫是亲兄弟,但性格截然不同,反倒是跟他们俩不同父亲的乔鲁诺有点像乔纳森(还有点像迪奥),仗助有点像乔瑟夫。 乱归乱,不过好的一点是,他们一家人之间其实也是真正关心、爱护彼此的。并不像我听说过或者看过的一些豪门那样,为了利益或者其他什么因素,面和心不和,把好好一个家弄得乌烟瘴气。这是我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以来最意外、也最感慨的东西。 玛丽阿姨在有限的时间里把他们养得很好,他们也在父母不在的时间里成长得很好。 “所以到底怎么了,妈妈?”仗助有点摸不着头脑,奇怪地问。 老实说我也很奇怪,虽然乔鲁诺告诉我跟迪奥有关,我又猜测和乔纳森有关,但这俩之间到底是什么矛盾以至于惊动玛丽阿姨,我确实不清楚。 “迪奥,你自己说。”玛丽阿姨拉平裙子,语气轻描淡写。 明明问的不是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心虚,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恐、恐怖如斯。 迪奥端的还是稳重成年人的架势,但一开口,就暴露了那点不服气的少年心性。 “还说什么?您都把我的路堵死了。” 玛丽阿姨眉头一挑:“倒是我不讲道理了?” 迪奥语气一滞,顿了顿之后说:“是我欠考虑。” 这对话云里雾里的,我还是没懂,仗助看起来也没懂,这时候乔瑟夫说话了:“迪奥要搬出去。” “这个不是之前讨论过吗?迪奥哥律所工作很忙,所以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公寓,这样加班太晚就不用特意再赶回来了。”仗助眨眨眼。 看着眼神清澈又愚蠢的弟弟,乔瑟夫的脸上露出慈爱……呃,怜爱?总之就是这种表情:“是彻底搬走,不回来了。” “啊??”仗助终于反应过来了,震惊地看着迪奥,下一秒露出不解又伤心的表情,“为什么啊,迪奥哥?” 没人能扛住仗助蓝汪汪的狗狗眼,就算是迪奥也不行。 迪奥捏着鼻梁看起来很无助:“不搬,所以没有为什么。” “不用问了,仗助,问题已经全解决了。”玛丽阿姨重新露出那种温柔慈母的表情,“你和摩耶上去放书包吧,我定了餐厅,晚上我们出去吃。小敬快结束了,我先去接他,你们跟着几个哥哥走。” 圆桌会议宣告结束,大家陆陆续续站起来,我拽住仗助的胳膊,小声问:“这算什么?迪奥哥迟来的叛逆期?” “我在你身后。” 头顶传来阴冷的声音,我回头抬头就看到迪奥的脸,一双红眸淬了血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勒个去男鬼啊! 后背寒毛竖起,我炸毛一样吓了一跳,三步并两步窜上了楼。 仗助冲迪奥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也拔腿跑得飞快。 作者有话说: 连续三章2400字,我就是控字达人(? - 如果说正文里,dio和茸是猫科,摩在猫狗之间摇摆,其他jo是犬科 那么本if线里,茸还没完全猫化,摩和其他jo却是铁犬科,谁懂dio一只猫在狗窝里的无助 dio,怎一个惨字了得 第351章 ================================== 我们学校有一个奇怪的规矩,就是在期末考试之前一周,会通知家长来开一个类似动员会一样的东西。通过提醒家长的方式也警示学生,让大家做好复习。 因为我和纳兰迦是班主任眼里的刺头,且他现在很清楚联系我们两个的父母是没有用的,所以在通知家长前,他把我俩拎去办公室问该打电话给谁。 第323章 我在一个教书二十余年的五旬资深教师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疲惫。 想到他桃李满天下却被我和纳兰迦摧残成这样,我愧疚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爽。 我检讨,我下次一定改。 纳兰迦看了我一眼,然后埋头给老师留了两个电话号码。我看出来了,一个是布加拉提的,一个是阿帕基的,以我对纳兰迦的了解,他肯定把阿帕基给我。 滑头。算了,谁让我俩铁呢,我愿意为他牺牲。 “邻居哥哥。”纳兰迦对老师解释,“比找我俩爸妈靠谱。” 班主任盯着那两串数字,又奇怪地看着我俩:“吉尔卡,你为什么会知道上野邻居的电话?” “因为我们两个关系好啊。”纳兰迦不假思索。 班主任却眯起眼睛,如临大敌地看着我们,语气都变了:“你们才初中一年级,要以学习为重啊。你们两个平时打架、上课睡觉、不写作业,就已经很过分了,如果再牵扯上早恋,我可要考虑严肃处理了!” 什么?早恋? 我一下就毛了:“老师,您说我叛逆、不服管教、与人交恶、不学好什么的我都认了,但是早恋这个太过分了啊!您怎么能这么玷/污我和纳兰迦纯洁的革/命友谊呢!” “就是!老师您把我们两个当成什么了!”纳兰迦也瞪大眼睛,跟我同仇敌忾,表情都几乎一样,“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们这一学年其实早就对我和纳兰迦的抽象有所感悟了,习惯成自然,本来对班主任说教我们两个没什么兴趣,各自在做事。但如今听到我俩如此炸裂的对话,还是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视线,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写着: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脑回路这么奇特还是就你俩奇特? 班主任看着我和纳兰迦,露出了那种以我的国文水平难以精准形容的神情,一定要我形容的话那就是,呃,如履薄冰、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哇,我能想到这么多成语,我这次期末国文考试绝对稳了。 班主任痛苦地抬起眼镜捏住鼻梁,另一只手疯狂驱赶我和纳兰迦:“我就多余找你们两个,赶紧走走走,看见你俩我血压都要上来了。” “血压高多吃点苹果啊老师。”纳兰迦抖了个机灵,赶在班主任翻脸前拽着我跑了,“对了,第一个是我邻居,第二个是她邻居,您别打错了!” 我俩跑出了办公室,我瞥了纳兰迦一眼:“打错就打错呗,咱俩一个班,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指定一起来。就算老师想让阿帕基治你,以他的脾气也是代表我不代表你啊,不然你俩一个被气死一个被打死,双输。” 纳兰迦一愣,随后一拍脑门:“你好聪明啊!”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 回教室之后仗助问我俩怎么又被叫去办公室了,疑惑我们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我们干坏事能不带你吗?安心。”我拍拍他的肩膀。 仗助连连摆手:“你别带我,哥哥们不揍你,但真揍我啊。——所以你俩干啥了?” “没,不是要开动员会吗?班主任知道我俩家长不靠谱,所以问该联系谁。”纳兰迦回答道,“我就留了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联系方式。布加拉提给我开,阿帕基给她开。” 仗助的表情变得十分疑惑:“你为什么要找阿帕基?大哥一个人就给我们俩开了啊。” 我本来在翻书包,想找点漏网零食,听到仗助这句话之后动作一顿。 “对啊!我靠,我忘了你俩现在是一家人了!”纳兰迦抱头,有一种被自己蠢哭了的懊恼。 我也有种被自己蠢哭了的无语,但是我强装镇定:“问题不大,谁开不是开?再说了动员会就只是一个形式,不要放在心上。” “也对,动员会而已嘛。”仗助想了想,也没在意,我们仨一转头就去聊别的了。 - 动员会当天,布加拉提和阿帕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轻车熟路地找到了纳兰迦和摩耶的位置坐下。 课桌上摆放着这一学年每个同学每一次大小测验的成绩,阿帕基看着摩耶惨不忍睹的国文和历史,虽然在意料之中,但还是有点烦躁。然而当他扭头看到纳兰迦那烂得一骑绝尘的数学,还有与之不相上下的英语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手里这张顺眼多了。 布加拉提很久没有血压这么高过了。虽然他知道纳兰迦的数学不好,但是看着无一次及格甚至不到50分的数学,脑瓜子真是嗡嗡的。 他只是个高二的学生啊,做错了事法律会惩罚他、道德会谴责他,而不是用纳兰迦的数学刺激他。 “你说他俩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是怎么做到的呢?”布加拉提陷入了沉思。 阿帕基看看纳兰迦不超过50的数学和摩耶没下过90的数学,罕见地有点词穷。他想了想之后说:“基因问题吧。摩耶她爸不管怎么说也是个教授。” “可纳兰迦的爸爸是做生意的啊,做生意的数学也不会——算了现在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布加拉提把成绩单反着扣在桌面上,眼不见心不烦,“回去再说吧。” 他俩正聊着,见乔纳森进来了。显然,他是来帮仗助开动员会的。乔纳森看见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的时候明显有点意外,但出于礼貌还是打了招呼。 乔纳森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直到瞥见阿帕基所在的位置,桌子角上贴着“上野摩耶-学号:16”的时候,表情一僵。 “摩耶联系了你吗,阿帕基先生?” 布加拉提迅速从乔纳森的表情变化这个问题中意识到,乔纳森并不只是为仗助而来,他是为仗助和摩耶而来,他并不知道班主任通知了阿帕基。 阿帕基当然也清楚。但是他不是布加拉提那种会照顾人情绪的性格,甚至可以说,他在人际关系中其实攻击性很强,面对乔纳森、摩耶的继兄,他也没打算收敛锋芒。 “是,有什么问题吗?”阿帕基说这句话的时候眉毛上挑,冷漠的眉眼却蓄满挑衅之意。 这是不妥当的,但布加拉提无视了阿帕基的故意,选择沉默。 乔纳森也无视了。他迅速恢复自然,挂起笑容:“没有。很感谢你能来。” 说完这句话,乔纳森就去到了仗助的座位。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 动员会一共三十分钟,该说的话、该提醒的点,班主任一字没漏,时间不长效率高。在结束之后,班主任特意叫住了阿帕基。 “我听吉尔卡说你是上野的邻居,能代替她父亲来动员会,应该也是她比较亲近的哥哥。回去之后,麻烦你多注意她的情绪,关心她的生活,多引导她积极向上。这孩子性格上有点叛逆,但心不坏,而且聪明,理科成绩很好,是个可塑之才。初中很关键的,不要被一时的冲动坏了以后的路啊。” 班主任苦口婆心,可以看得出来很关心摩耶。正所谓爱哭的孩子有糖吃,这句话形容班主任和摩耶,也算恰到好处。 阿帕基觉得这话很耳熟,好像他读初中的时候也被这样说过,一时间觉得很有意思。 “她最近又惹什么事了?” 班主任欲言又止,最后摆摆手:“总之要期末了,多提醒她。对了,尤其是她这个国文和历史啊!” 老师扼腕,话还没说完又被其他家长截住,与阿帕基的对话就此作罢。 阿帕基从班主任的未竟之言中读出了很多,回头看着布加拉提:“这小崽子又瞒着咱俩干什么了?指定也有纳兰迦一份。” “惹事还好了呢,不惹事才奇怪。”布加拉提摇摇头。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相比之下,还是闹点动静吧,好歹知道在干嘛。 乔纳森晚他们一步出来,布加拉提看到了,便从阿帕基手中拿走摩耶的成绩单。阿帕基知道他想干什么,眉头皱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阻止。 “摩耶的国文和历史一直比较弱,尤其是历史。虽然一口吃不下个胖子,但摩耶聪明,最后一周认真复习的话,及格总是没问题的。乔纳森先生,多费心。”布加拉提微笑着把成绩单递给乔纳森。 这个“多费心”就有点微妙了。听起来,感觉布加拉提是摩耶的家长,乔纳森是补课机构的老师一样。再加上最开始阿帕基针对性的态度,乔纳森也差点没绷住情绪。 但到底是被迪奥、乔瑟夫、承太郎、徐伦折磨过的乔斯达家长男,乔纳森的强大心脏在这一刻发挥了重要作用,他控制住了自己。 “她是我妹妹。”乔纳森也回以微笑,还在“妹妹”俩字上加重了读音,“应该的。” 这下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有点不爽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又名:比格耶抚养权争夺/保卫战 下一章争取完结这个if线,写得太久了我都有点忘记还要写什么if了 算了无所谓,反正我会自由发挥(爬走 第324章 第352章 ================================== 我、纳兰迦和仗助一直守在学校门口等他们出来,我有点紧张。不是因为动员会,而是因为本该联系乔纳森的我,联系了阿帕基。 白天上课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办的有点荒唐。如果是最开始我刚住进乔斯达家的时候,搞这一出也就算了。可现在我都住进家里一个月了,跟他们也认识三四个月了,再把阿帕基当家长,好像确实不太妥当。 这是无心之失,但无心也是潜意识的折射,说明我骨子里还是没把乔斯达家当成家人——虽然,这也是事实。可一下摆在了台面上,确实尴尬。 纳兰迦以为我是怵阿帕基,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安心啦,虽然是阿帕基给你开会,你的国文和历史也确实很差,但他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给你一瓢。再说了,你现在又不住我家,等你再见阿帕基都是考试之后的事了,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这时候各科虽然不拔尖但也从不拖后腿的仗助稳如泰山,坐在花坛上悠闲打植物大战僵尸。 最先看见的是乔纳森,一米九几的个头鹤立鸡群,很难不注意到。阿帕基和布加拉提落后他两步,可以说他们仨是一起出来的。 “成绩的事回家说吧。”乔纳森显然不打算在校门口清算,心平气和地对我和仗助说。 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阿帕基,捏住了纳兰迦命运的后脖颈:“19分的数学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用脚趾头写都比你分高。” 阿帕基,一个不良但是数学回回考满分的离谱高中生,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权威。 “错了错了错了!!”纳兰迦就像被提溜起来的猫,双手投降,连头发丝都写着求救。 “那我们就先走了。”布加拉提不打算救,而是跟我们招手,最后特意嘱咐了我一句,“好好复习,摩耶,至少国文和历史要及格,不然——” 不用他转折,我已经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 布加拉提欣慰地笑笑,我冲他和阿帕基比了个v,至于可怜的纳兰迦,我只能抓紧时间嘲笑了。 我们六个三三一组,走向相反的两条路,我们去停车场,他们去地铁站。 就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乔纳森冷不丁问:“为什么让阿帕基给你开动员会?” 坏了。 仗助像炸毛的小狗,立刻看向我,我心里咯■一下,那一瞬间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天调停迪奥搬家问题时,玛丽阿姨核善的笑容。我仿佛看到她笑着对我说:是这个家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十二月的夜晚,风冷,心更冷。 在说谎和说真话之间,我犹豫了三秒,选择了说真话:“我忘记我现在有家。” 我没有想卖惨的意思,毕竟我国文不是很好,有时候说话是有点抽象。等我说完我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漏洞,想解释,却发现乔纳森和仗助都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 两双颜色有细微差别的蓝色眼睛,里面满满装着对我这个(昔日)留守儿童的怜爱。 别人虐粉我虐兄弟,也是为诸君打开一条新思路了哈。 乔纳森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回家吧,晚上给你做牛肉锅。” “我国文和历史都这样了还能吃牛肉锅?” “不及格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乔纳森宽容的笑笑,拉开车门让我和仗助坐进去,“我相信你知道分寸,等到你想学的那一天,国文和历史自然会变好的。” 我看向仗助,他耸耸肩,冲我咧嘴,龇着个大牙笑:“咱家就是这样。” - 事实证明仗助说的没错,即便我期末考试国文和历史也还是不及格,也没人揪着我的耳朵说我不务正业,反而都让我放轻松,说成绩并不代表什么。我开始喜欢这个家了。 掐指一算,玛丽阿姨和我爸已经领证半年多了,正好我们都考完试放假,他们打算把婚礼补了。 筹办是大人们的事,不归我们管,我最多就是试试衣服合不合身。改了几次之后定了型,我试完之后就跑去布加拉提家了,阿帕基报考了警校,被录取了,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庆祝一下。 “等我当了警察,你们再敢打架,通通拷起来。”阿帕基威胁我、纳兰迦和米斯达。 米斯达双手高举:“我冤枉啊,我可从不参与这些!” “你是最大的帮凶。”布加拉提拆穿他,接着说,“你晚饭怎么解决?在这儿吃还是?” “在这儿吃,晚上二哥来接我。” “现在这二哥叫得终于顺口了?”米斯达揶揄我,“不容易啊,这么久了,终于在乔斯达家有点归属感了?” “算是吧。”我也大方承认了,“虽然这段婚姻未必走得长久,但至少现在他们对我还不错,我认几个兄弟和妹妹也不会掉块肉。” “想通了就行。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家庭多个伴嘛。”纳兰迦大大咧咧地搂住我的肩膀,“所以等婚礼那天你穿什么?” “我给你看照片!哇,有生之年也是让我穿上高奢品牌了!” 米斯达也凑过来,我们三个窝在一起有什么说什么。但一般我们三个凑在一起消停不了几分钟,就能零帧起手开始互殴。 “你再说我配不上这条裙子你就死定了!!” “本来就是啊!你暴躁成这样穿这么粉嫩的颜色真的很奇怪!” “你懂什么,纳兰迦?穿得越粉打人越狠。” “我现在就让你们两个试试看我打人狠不狠!” 三个人在家里上蹿下跳,阿帕基和布加拉提已经逐渐习惯,冷漠地坐在沙发上旁观。 阿帕基冷不丁说:“我以后不会养狗。” 布加拉提和他高度同频:“尤其是吉娃娃、比格和哈士奇。” 眼见摩耶以一己之力压制住纳兰迦和米斯达两个,虽然表情管理略有点失控,但好歹是赢了,布加拉提话锋一转:“比格也不是不行。” - 豪门家的婚礼和普通人家的婚礼比排场更大。宾客我基本都不认识,我也不想认识,我只关心菜单。里面大部分菜我都没见过没吃过,乔瑟夫说让我跟着他,他拿什么我拿什么。因为有些菜只是用来充场面的,有些菜是为了满足贵宾的,不是真的美味。 乔瑟夫还计划了逃跑路线,他说不管什么事沾上乔斯达家就会带上利益和算计,到最后就变成了一堆老狐狸们在过招。他讨厌这种场合,婚礼也好、宴会也罢,每次都早早跑掉。他觉得我肯定也不喜欢这种场合,决定带我一起跑。 他还怪讲义气的,我很满意。 婚礼在乔斯达家名下的另一处独立庄园里办,室外草坪布置得像什么复古大戏的布景,室内的陈设也十分典雅华贵,仪式在草坪上举行之后,大家可以自行选择在室内还是室外用餐。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的结婚照也永远地被扔在了仓库的最里面,落了厚厚一层灰。因此我已经不记得老爸穿西装打领带、带着对爱情的憧憬和新生活的渴望迈入婚姻时,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直到现在,玛丽阿姨挽着他的手一步步从花瓣雨中迈过红毯,在一声声掌声和祝福中走到台前,我看见了我爸因为太过兴奋而发红的眼角、湿润的眼眶。 “小敬叔叔为什么哭了?”徐伦凑近我小声问。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玛丽阿姨太好看了,电到他了。” 最后一项本该是扔捧花,但玛丽阿姨招呼我们上去一起合影,拍一张全家福。 我和徐伦作为唯二的两个女孩被推到了最前面。爸爸搂着玛丽阿姨的腰,我和徐伦站在他们身前,仗助和乔鲁诺在他们两侧,乔纳森、迪奥、乔瑟夫和承太郎因为个子更高,站在后面。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我们,摄像师说:“看我手势,等倒计时结束的时候,你们就一起喊乔斯达。” “来,看镜头——” 徐伦拉着我的手,玛丽阿姨的手放在我的肩膀,我还能听到后面乔瑟夫抱怨承太郎脸太臭了影响观感。 我姓上野,和乔斯达家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不知道爸爸和玛丽阿姨的这段婚姻会持续多久,但至少现在以及未来的某一段日子里,我和我身边、身后的这些人,是一家人。 “3、2、1——” “乔斯达!” - 照片定格前,玛丽突然把捧花塞给了乔纳森,沉稳的长男一瞬间大惊失色,玛丽身边的乔鲁诺睁大眼睛像猫猫炸毛,迪奥幸灾乐祸地挑眉,乔瑟夫对着镜头做鬼脸,还用手强行支撑起承太郎的嘴角,徐伦高举双手比耶,戳到了仗助的下巴他痛得变脸,紧挨着他的敬三郎吓了一跳不知所措,摩耶因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一脸茫然。 这张全家福一直占据着乔斯达家的c位,它不精致,但鲜活生动。 第325章 作者有话说: 我终终终终于写完这个if线了,这篇文也算是到此告一段落了(是的你没看错,这次是真的end了 [托腮]我真的燃尽了(咽气 - 其实还有很多if线没有写,一部分是因为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硬套的话感觉会写成流水账,关联性和代入感都比较弱,会拉低文的质量;另一个原因是部分if线的设定和摩耶的性格差异较大,我写了几百字之后越看越怪最后都删除了,感觉更适合用在其他jo乙题材 除了专栏预收的仗助bg之外,我还计划了教父茸bg和阿帕基bg,这两篇最近应该会开放文案到专栏预收,但什么时候写就不知道了(怎么也得等隔壁海贼那篇差不多了再说(目移 当然,类似本文的jo全员all向我也还会写,毕竟暗杀组和荒木庄还没上桌,西/花/妮/龙等等存在感也有点弱,本人不甘心(挠头 另外就是评论区提到的毛茸茸if,我也是打算另开一篇的,然后综一些其他漫。也有考虑要不要写成d伯爵的宠物店那种,目前还在头脑风暴。 所有jo乙,等文案、人设和大纲都写好之后会放进专栏预收。我轻易(?)不开坑,但只要放进专栏就一定写![点赞] - 满打满算这篇文居然写了两年,在我本人没签//约无榜的情况下拿到了挺不错的成绩,我个人真的很满足,也很感动。感谢宝宝们两年来的支持和陪伴,谢谢你们对摩耶(和我)的喜欢!想说的话很多,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爱你们!! 我们隔壁海贼/下本jo乙见![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