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上床(高h产乳)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 他的年轻妻子苏婉,如今独自住在这里。 苏婉今年28岁,是市立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长相清丽,身材丰满诱人。 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隐约可见,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她与顾老爷子的婚姻来得仓促,老人家身体虚弱,两人从未圆房。她依旧是完璧之身,每晚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大床上,偶尔会感到一丝难言的空虚。 而此时,顾霆正驾车狂飙向别墅。 他是顾老爷子的独子,24岁,刚从国外名校毕业归来,本该处理继承事宜,却没想到在朋友的接风派对上被人偷偷下了猛药。那是一种新型强效春药,无色无味,却能让男人瞬间兽性大发,下体肿胀欲裂,理智彻底被欲火吞噬。 “操……受不了了……” 顾霆一手死死按住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 他从未碰过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男,但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找个女人,狠狠操进去。】 车子冲进别墅车库,他踉踉跄跄推开门,直奔二楼。 药效让他眼前发红,根本没注意别墅里还有别人。 他一把推开主卧的门,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床上躺着一个身穿薄薄丝质睡裙的绝美女人。 曲线玲珑,乳峰高耸,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 顾霆吻了上去。 苏婉正睡得迷糊,突然感到一个重物压下来。 “啊!谁?!你是谁?快放开我!” 但顾霆哪里听得进去? 他大手粗暴地撕扯她的睡裙,“撕拉”一声,布料裂开,露出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两点粉嫩的乳头。 苏婉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 “不要!救命……我是……啊!” 顾霆火热的嘴唇狠狠堵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牙关,疯狂吸吮她的津液。 大手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苏婉的身体从未被男人触碰过,敏感得让她全身颤抖。 恐惧中,竟有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乳尖直窜下体。 “好软……”顾霆喃喃着,呼吸粗重。 他扯掉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流出晶莹的前液。 苏婉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顶在自己未经人事的私处,吓得魂飞魄散。 “不!求你不要……” 但顾霆已彻底失去理智。 他扶着粗长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紧闭的穴口,用力一挺腰。 “啊——!!!” 苏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 紧窄的蜜穴被完全撑开,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顾霆也闷哼一声,处男的鸡巴第一次进入女人体内,那种极致紧致湿热的吸吮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操……太爽了……你的小穴好会夹……” 顾霆像疯了一样,腰部猛撞,“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卧室。 苏婉从剧痛中渐渐感到一丝异样的快感,蜜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了那狂暴的抽送。 两人都是第一次,却在春药的催化下疯狂交合。 顾霆变换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更深更猛地操干,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顶穿。 苏婉的呻吟从痛苦渐渐转为娇喘:“嗯……啊……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终于,顾霆腰眼一麻,低吼道:“要射了!全射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而出,全部灌入苏婉的子宫深处。 大股大股的阳精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 就在那一刻,苏婉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她感觉胸前一阵酥痒胀痛,乳头刺痛般发硬,然后…… 一股温热的乳汁从她两边粉嫩的乳头喷溅而出,雪白的奶水汩汩流出,喷在顾霆结实的胸膛上,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淡淡的甜奶香。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出奶了?!” 苏婉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正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 她天生拥有一种极为罕见的特殊体质。 处女之身一旦被男人内射,子宫受到精液刺激后,会瞬间激活泌乳机制,乳汁丰沛如初产妇。但她自己从未经历过,直到此刻。 顾霆药效稍退,却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仍在喷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甜美温热的乳汁涌入口中,让他喉结滚动,肉棒在她的穴内又狠狠跳动了两下。 “奶……好甜……你到底是谁……” 苏婉泪眼朦胧,浑身瘫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却英俊的青年,心中涌起复杂至极的情绪。 她是他的继母。 而这个男人……正是她从未谋面的继子。 顾霆。 他的精液还深深射在她的子宫里,他的嘴唇正贪婪地吮吸着她新产出的乳汁…… 晨勃,昏睡也能射精(高h) 凌晨四点,苏婉瘫软在床上,胸前的乳汁还在缓缓渗出,雪白的奶水顺着丰满的乳峰滑落,在暖黄色的落地灯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顾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那根刚刚射完精的巨根却丝毫没有软下去,依旧深深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抵着子宫口。 他没拔出来。 春药的余劲加上处男第一次的极致快感,让他本能地不想离开这温暖湿热的包裹。 他手臂一紧,把苏婉的娇躯整个抱进怀里,像抱枕一样压着她。 两人下体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苏婉想推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子宫里还满是滚烫浓稠的精液,乳房胀痛着不断泌出甜奶。 她红着眼眶,咬着下唇。 这个陌生男人……竟然是她的继子? 可现在他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精液把她的子宫灌得鼓鼓囊囊,她连动一下都会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里面搅动。 顾霆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乱动。 在梦中皱眉,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 晨勃来得凶猛,那根本就粗长的肉棒在苏婉体内迅速充血变硬,从半软状态瞬间涨成铁棍,硬生生又往她子宫里顶进去两厘米。 “唔……” 苏婉迷糊中被撑得惊醒,蜜穴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突然变大的巨物。 顾霆根本没睁开眼,本能地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昨夜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结合处流出。 “啊……!”苏婉低呼一声。 昨夜被操肿的嫩穴又一次被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瞬间清醒。 顾霆只要调取监控就可以看到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鸡巴正深深埋在一个女人粉嫩的穴里。 再往上看。 是昨夜那个喷奶的极品美妇。 她雪白的乳房上还沾着干涸的奶渍,乳头红肿挺立,正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新鲜乳汁。 “操……老婆别动了……又硬了……” 顾霆声音沙哑,真不知道给他下药的人有没有abc数。 尽管一夜发泄之后药效退了大半,但晨勃带来的原始欲望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边还在流奶的乳头,用力吸吮。 “咕啾……咕啾……” 甜美的奶汁喷射进他嘴里,他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 “不要……嗯啊……你……你先拔出去……” 苏婉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他的肩膀。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蜜汁,把那根狂暴的肉棒裹得湿滑无比。 顾霆哪里肯拔? 反而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换成最深的传教士姿势。 整个人压下来,鸡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操到底。 “啪……啪……啪……” 清晨的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老婆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昨晚射了那么多,怎么还这么紧……” 顾霆一边猛干,一边含糊地咬着她的乳头,奶水被他吸得喷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苏婉被操得神志模糊,乳汁越流越多,胸前两团雪乳晃荡着喷出白色的奶线。 她哭着摇头:“啊……太深了……要到了……不要再射里面……” 可顾霆的晨勃比昨晚春药时更持久、更凶狠。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龟头疯狂撞击子宫口。 “要射了……都射给你……给你灌满……!” “不!不行!” 伴随着苏婉绝望的尖叫,顾霆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第二发精液狂喷而出,全部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量比昨晚还多,大股大股阳精冲击着敏感的内壁,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就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苏婉的特殊体质再次被彻底激发。 “啊……奶……又喷奶了……!” 她惊叫着,乳房瞬间胀大一圈,两颗乳头像喷泉一样,雪白乳汁“噗噗噗”地狂喷而出,喷了顾霆满脸满胸,甚至低落到他正在抽搐的鸡巴根部。 顾霆被热奶一激,爽得又射了两小股残精。 他死死压着她,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子宫里,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精液锁在她体内。 两人剧烈喘息着。 此时,顾霆终于看清身下女人的脸。 清丽脱俗,却带着与他父亲遗照里那个年轻妻子一模一样的眉眼。 他瞳孔猛缩,声音颤抖: “你……你是……苏婉?我的……继母?” 而他的鸡巴,还在她的子宫深处,轻轻跳动着,把最后一丝精液挤进她体内。 乳汁与精液的气味,混杂在清晨的空气里,禁忌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两个强装淡定的成年幼稚鬼【剧情】 顾家别墅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麝香与淡淡的甜奶香交织在一起的糜烂气息。 苏婉是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一下,腰间那条铁臂便猛地收紧。 顾霆还在熟睡,但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苏婉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那处蛰伏的巨物依然灼热。 “冷静。”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一点点地将顾霆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 双腿落地的瞬间,大腿根处的酸软让她险些跪倒在地。 交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而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泌乳感虽然已经停止,但睡裙早已泥泞不堪。 苏婉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也强行浇灭了昨晚残存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苏婉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她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顾霆 。 熟练地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两粒强效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旁。 随后,她拿起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洒,试图掩盖掉那股暧昧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处理完了一场棘手的“医疗事故”,关门,去上班 。 上午九点,阳光刺破了别墅的厚重窗帘。 顾霆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和药物的残余让他头痛欲裂。 但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糜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致紧致的包裹、女人甜腻的哭腔、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喷洒在他胸膛上的温热乳汁…… “苏婉……”顾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捞去。 空的。 指尖触及的床单冰冷平整。 顾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欲盖弥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股让他发狂的甜奶香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女人的控诉,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的纸条,只有两粒剥好的消炎药和一杯冷透的水 。 顾霆盯着那两颗药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很好。”他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以为她会哭闹,会觉得羞耻,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痛斥他的大逆不道。 可她呢? 她把他当成了什么? 一个误诊的病人?还是一个发情后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征服欲在顾霆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越是想用这幅清高理智的模样撇清关系,他就越想亲手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白大褂,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顾霆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坐在长桌主位上。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正冷酷地驳回着财务总监递交的季度报表。 “这就是你们半个月做出来的东西?利润点核算完全是个笑话,重做。”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所有高管都对这位刚刚回国接手集团的“新主子”感到心惊胆战。 他在商业上展现出的高效和狠厉,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表面上冷酷无情的顾总,此刻西装包裹下的胸膛上,正印着几道昨晚被女人抓出来的暧昧血痕。 台上高管在战战兢兢地汇报PPT,而顾霆的思绪却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变成了她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会议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又变成了她温热湿润的喘息…… “顾总,关于下半年的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那边……”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听到“市立医院”四个字,顾霆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市立医院的赞助计划,我亲自跟。” 顾霆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备车。” 继子在吃一些没有名分的醋【剧情】 下午三点,市立医院迎来了顾氏集团的视察团队。 顾霆在一众院领导的簇拥下走在门诊大楼的长廊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极佳的高定西装,神色冷峻,看似在漫不经心地听着院长汇报下半年的医疗设备引进计划,但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如同雷达般在人群中隐秘地搜寻着某个身影。 就在拐过耳鼻喉科走廊的瞬间,他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不远处,苏婉正站在护士站旁。 她穿着白大褂,长发挽起,手里拿着一迭病历。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大年轻的男医生。 不知道男医生说了什么,苏婉那张向来清冷,甚至在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时都毫无波澜的脸上,竟然漾开了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顾霆只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了。 他死死盯着那个男医生递给苏婉咖啡的动作,西装外套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昨晚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被自己折腾得浑身红痕、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女人,早上不仅绝情地不告而别,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在这里对着别的男人笑颜如花? 顾霆的后槽牙咬得死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暴躁。 看来,是昨晚操得还不够狠。 早知道她恢复得这么快,还能有精力跟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就该把她操死在床上,让她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顾总?顾总这批仪器是德国最新进口的……” 院长小心翼翼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出端倪。 “再议。” 顾霆冷冷地扔下两个字,猛地收回视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走廊,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院领导。 晚上八点,顾家别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灯带的灯光和男人的身影被映照在客厅宽大的落地窗上。 顾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迭。 偌大的别墅园区静悄悄的。 空气中只有竹子随风摇曳的声音。 顾霆在黑暗中冷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推掉了一个价值几亿的跨国视频会议,早早跑回这个空荡荡的家里,到底在等什么。 等那个把他当成“医疗事故” 的小妈回来,给他一个关于昨晚荒唐一夜的解释? 还是……他根本就是在等她进门的那一瞬间,直接把她粗暴地按在这张沙发上,撕碎她那层虚伪清高的伪装,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逼问她今天白天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胸腔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指纹锁解锁的滴答声。 门开了。 令顾霆瞳孔猛缩的是,她的怀里竟然抱着一束淡粉色的弗洛伊德玫瑰。 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今天那个对着她献殷勤的男医生,还能有谁送她花? 脑海中那些压抑了一晚上的施暴欲和占有欲,在看到那束鲜花的瞬间,彻底扭曲成了尖锐的利刃。 “啪”的一声,顾霆按亮了客厅的顶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苏婉吓了一跳。 她错愕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霆那双犹如寒潭般冰冷充满戾气的眼睛里。 还没等苏婉从昨夜的尴尬和此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顾霆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吐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爸才刚走三个月。” “怎么,小妈这就按捺不住寂寞,迫不及待地准备给我找个后爸了?” 苏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抱着花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顾霆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将她逼退到门板上,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怀里的玫瑰。 “不过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的。” “你……”苏婉被他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刺得浑身发抖。 她眼尾瞬间泛红,清冷的伪装被撕裂,脸上满是难堪与委屈。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似乎想要解释这花根本不是别人送的,却被顾霆眼中毫不掩饰的嘲弄硬生生堵了回去。 顾霆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冷笑一声,越过她僵硬的身体,径直走上了二楼。 “砰!” 二楼主卧对面的房间门被重重摔上。 顾霆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带,将它狠狠砸在地毯上。 他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其实刚才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明明不是想说这些的。 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刚才在玄关处,苏婉被他逼到眼尾发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尤其是她那微微开启几欲解释的红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昨晚,就是这张嘴,在他身下发出过甜腻让他发狂的泣音。 顾霆呼吸粗重地靠在门板上,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再次窜起一股熟悉的邪火。 他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刚才之所以粗暴地打断她,根本不是因为愤怒于她的“背叛”,而是因为……在看到那张不听话的小嘴时,他心里疯狂叫嚣着的念头,竟然是狠狠吻上去,把她的所有解释和委屈,统统吞拆入腹。 他竟然,食髓知味了。 出差”冷静“到对着小妈的证件照自撸【微h】 顾霆逃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堂堂顾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会在意识到自己对名义上的“小妈”产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冲动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晚,他就让助理订了去A城的机票。 借口那边有分公司的紧急业务需要视察,匆匆逃离了那座充斥着她身上清冷气息的别墅。 他毕竟才24岁,在此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那一夜的失控他可以归结为药物作祟,可昨晚在客厅里,他看着她委屈的红唇,脑子里居然全都是怎么把她弄哭、怎么尝她嘴唇味道的疯狂念头。 这太危险了。 顾霆扯着领带想,他必须要冷却一下。 只要分开几天,不见面,那种荒唐的悸动一定会消失。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婉对他身体和心理的掌控力。 到达第二天深夜。 A城的高级公寓里。 顾霆刚和本科时的几个哥们喝完酒回来。 酒精不仅没能麻痹他的神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渴望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纽扣,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他没有去翻任何成人网站,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市立医院的官方网站。 在“专家团队”那一栏里,他找到了苏婉的资料。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面容清冷、端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专业素养。 这是一张再正经不过的证件照。 脑海中,那张清冷的脸瞬间与那一夜在她身下哭泣求饶、眼尾泛红的娇媚面容重合;那笔挺的白大褂,变成了被他撕碎的真丝睡裙;还有那温热、甜腻,喷洒了他满胸膛的雪白乳汁…… A城的高级公寓,落地窗外是拥堵的高架,室内却只有顾霆粗重的呼吸声。 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昨晚被苏婉指甲抓出的几道淡红抓痕。 酒精在血液里乱窜,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像汽油一样,把心底那团火烧得更烈。 顾霆低咒一声,手掌毫无章法地按上西装裤裆。 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被他胡乱揉了两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钝痛的快感,却远远不够。 他越揉越急,掌心几乎要把裤子揉皱。 可那根东西非但没消停,反而跳得更凶,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操……”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终于去解皮带。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嗤啦”一声拉到底。 顾霆手指勾住CK黑色紧身内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 “啪!” 内裤松紧带猛地反弹,打在他紧实的小腹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一瞬的轻微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腹肌窜到脊椎,却诡异地带来一丝变态的爽感。顾霆闷哼一声,眉心皱起,鸡巴却在这一下刺激下更加凶狠地向上弹起。 20cm长的巨根彻底挣脱内裤束缚,青筋暴起。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溢出大量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内裤前端洇得湿透。 整根肉棒高高翘起,沉甸甸地立起垂在腹肌上,灯光投射下的阴影不由得让人害怕它的尺寸。 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肉棒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叫嚣。 顾霆盯着自己那根不受控制的鸡巴,眼底满是暴戾与自厌。 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鸡巴一下。 “啪!” 肉棒被扇得左右晃荡,龟头甩出一串晶莹的前液,溅在腹肌上。 “操……直接骚死她算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闭上眼,脑海里瞬间全是那一夜的画面。 苏婉雪白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两团大奶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正不受控制地喷出温热的乳汁。 她的哭腔又软又媚:“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蜜穴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湿热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内射的那一刻,她乳房胀大,奶水变成水柱喷了他满脸满胸。 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斥整个卧室…… 顾霆喉结剧烈滚动。 他右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从最下方开始。 先是沉甸甸的卵蛋,被他用力揉捏了两下,像在确认那里面还憋着多少精液。 然后手掌顺着柱身缓慢上移,指腹摩挲着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 到龟头时,他拇指重重按住马眼,堵住还在不断渗出的前液,然后猛地往下一撸—— “嘶……” 整根肉棒被他从根部撸到顶端,龟头被掌心包裹,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加快速度,从卵蛋开始,一撸到底,再从顶端狠狠撸回根部。 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前液润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脑子里全是苏婉的画面: 她被内射后喷奶的颤抖、她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的冷漠、她今天在医院对着别的男人温柔浅笑的样子…… “操……苏婉……你他妈是我的……” 顾霆低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在操一个虚幻的她。 鸡巴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一张一合。 终于,他腰眼一麻,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紧。 “啊……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射在自己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下巴上。 量多得惊人,白浊的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混着汗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顾霆剧烈喘息着,鸡巴还在掌心里轻轻抽搐,残精一滴滴往外挤。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模样,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阴鸷。 顾霆就着精液滑动着微微软下的鸡巴。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执着。 “苏婉……你等着。” 到家前的机场卫生间也要来一发+瑜伽服前奏【 飞机落地机场,顾霆拖着行李箱直奔航站楼的卫生间。 门一锁,他背靠门板,呼吸已经乱了。 五天出差,他几乎每晚都对着苏婉的专家照自渎两次。 昨晚在A城公寓射完后,他甚至没洗,直接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尝着那股腥甜,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后喷奶的模样。 现在,他要回家了。 他不能一进门就硬得像铁棍,把她吓跑。 顾霆拉开西裤拉链,内裤前端早已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扯下内裤,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他没用手撸,只隔着裤子狠狠按压了两下,又扇了自己鸡巴一巴掌。 “啪!” 肉棒晃荡,甩出一串前液。 他闭眼,脑子里闪过苏婉乳房喷奶时的颤抖…… 手速飞快,从根部撸到顶端,卵蛋被他用力揉捏,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不到三分钟,他低吼一声,浓精狂喷,射在马桶盖上、墙砖上,甚至溅到自己西装裤脚。 他喘着气,用纸巾擦干净,重新整理好衣服。 “……够了。”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笑,“回家别他妈再发疯。” 别墅大门打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客厅灯亮着,却安静得诡异。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一进门就撞见苏婉。 毕竟这五天里,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操弄她。 对着证件照都能每天两发,在机场想想着也能发泄出来…… 要是突然见到,他真怕自己裤裆里那不争气的东西会当场立正。 那他这个顾氏集团董事长的脸面往哪搁? 顾霆推开门,刚好撞见正在擦玄关花瓶的保姆李妈。 “少爷?您怎么提前回来了?”李妈有些惊讶。 “嗯,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顾霆压低声音,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客厅,“……她在吗?” 李妈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恭敬地回答:“太太在家呢,这会儿正在运动。” 运动? 顾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别墅的健身房在西侧的一楼尽头。 她运动无非就是在那里,自己从东侧的旋转楼梯直接上二楼回房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她。 “好,知道了,你忙吧。”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好路线,换了鞋,大步流星地朝客厅走去,准备绕向东侧楼梯。 但他忘了,苏婉不是他秘书怎么知道他的行踪。 苏婉只以为他不愿意和自己住在一起,再说了第一次见面就上床,这种事情…… 说不定他自己搬出去住了。 于是,当顾霆绕过客厅巨大的中式屏风时,他的脚步猛地僵在了原地。 苏婉穿着粉色贴肤瑜伽服。 近乎肉色的薄款,材质有极强的弹性与透气性,把她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正背对着他,做着一个后仰伸展的动作:双膝跪地,上身向后弯曲,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胸口高高挺起。 拉链式瑜伽服的领口因为大幅度后仰而绷到极限。 “撕拉——” 极轻的一声。 拉链从胸口位置直接崩开,又往下深了……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挤在一起。 顾霆站的位置太远看不清乳头的立起。 【怎么不再往下拉开一点】 【她就这么毫无防备?】 圆润饱满的下弧线像刚倒进碗里的牛奶布丁,颤颤巍巍地晃荡。 乳肉白得晃眼,带着熟水蜜桃般的紧致与弹力,微微向两侧散开,呈自然的八字形。 顺着乳沟往里面看就能看到: 乳头羞涩地团起,小巧的乳晕浅粉,因为动作产生的布料和乳头之间的摩擦泌出了点点乳汁。 【真不知道奶水和汗水在一起是什么味道?】 她完全没察觉。 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胸前两团软玉随着呼吸一悠一晃,像在邀请人去掐、去揉、去咬。 顾霆的呼吸停了。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瞬间又硬了。 五天高频自渎都没能消下去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 苏婉这时才察觉身后有人,转过头。 看见是他,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 “顾霆?你今天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顾霆没说话。只来得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刚到。我先上楼洗澡。”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转身。 进了自己房间,他反锁门。 椅子滑轮在地毯上发出急不可耐的声音。 顾霆直接坐到电脑桌前。 别墅的安防系统他最熟。 他点开监控软件,输入密码。 熟练调出客厅摄像头:角度正好对着瑜伽垫正中央。 看着监控里的瑜伽服射了两发【高h】 画面里,随着苏婉运动时急促的呼吸,两团乳房晃得厉害。 像两只不安分的白兔,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汗光。 顾霆的呼吸彻底乱了。 鸡巴早已再次完全勃起,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透明液体。 他没用手直接撸,而是盯着屏幕,右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缓慢上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粉色瑜伽服、被禁止上衣勒紧的乳肉、她转头时“惊喜”的笑容、她欲拒还迎的手臂挡胸却挡不住的雪白溢出…… “苏婉……” 手掌缓缓在鸡巴上移动。 “你他妈那么大的奶子不知道自己保护好吗” “遮……遮不住还那么骚” 他低声呢喃。 从卵蛋揉到龟头,再狠狠撸到底。 屏幕上,她眼见四下无人干脆把瑜伽服脱掉,只剩运动bra。 每做一个动作都会晃一下。 那一晃,乳波如水,荡漾出一圈圈肉欲的涟漪。 顾霆腰眼一麻,低吼着射了。 浓精喷在键盘上,甚至溅到显示器屏幕,把苏婉的影像糊上一层白浊。 他剧烈喘息,盯着屏幕里她红着脸,“装作”小白兔继续运动的样子。 眼神阴鸷又疯狂。 “苏婉。” “你不是很会喷奶勾引人吗?” “怎么?是动作不够还是需要我挤挤才会有奶啊?” 顾霆射完第一发后,并没有停手。 大腿敞开,鸡巴还半硬着,沾满白浊的龟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喘息未平。 随便抽了两张纸擦了擦被挡住的屏幕。 黏糊糊带着骚味的屏幕里苏婉只剩那件bra挂在肩上,勉强兜住胸前两团雪白。 bra的承托力对36D而言几乎为零。 她每一次呼吸,两团乳肉就晃荡一下,像两只不安分的奶兔,乳波荡漾。 她毫不知情。 客厅没有别人,她以为整个别墅只有自己。 于是,她继续做下犬式。 双膝跪地,上身向前俯下,双手尽量往前伸,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垂坠下来,像两颗沉甸甸的熟瓜,乳头朝下,乳晕因为重力而微微拉长。 顾霆的呼吸瞬间又粗重起来。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 自己跪在她身后,鸡巴从后面满满摩擦她已经湿透的瑜伽裤。 湿透的瑜伽裤勾勒出两边肥厚的阴唇。 无毛的馒头逼叫嚣着让他插入。 小逼的主人却无力承受,只是轻轻摩擦,两条纤细的双腿就开始打颤。 鸡巴还在阴户上上下摩擦。 龟头渗出的液体在为即将到来的狂欢盛宴助兴。 一巴掌打在她的蜜桃臀上,臀瓣的肉微微晃动。 力道不重却在她的臀上留下了粉红色的巴掌印,让人有更加不可描述的想法。 是不是操一下打一下,她会更兴奋? 兴奋到夹紧嫩逼。 说不定不用进入就洪水大发颤抖着喷出水柱…… 她不是爱用骚奶子勾引人吗? 那就满足她。 双手从前面伸过去,抓住那两团垂坠的雪乳,把滚烫的肉棒塞进她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又弹又热,紧紧夹住他的柱身。 他想象自己前后挺动,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撞到她下巴,留下晶莹的前液。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挺,渗出温热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流,把他的鸡巴润得湿滑无比…… “操……苏婉……” “你他妈的奶子……就是给我操的……” 捏住她的下巴尝尝她小嘴的味道。 顾霆低声咒骂,手再次握住自己已经重新勃起的粗长肉棒。 他撸得又快又狠,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像在真的操她的乳沟。 卵蛋被他用力揉捏,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屏幕上,苏婉又换成猫牛式。 她四肢撑地,背部先塌下,胸口高高挺起—— 那一瞬,两团乳房彻底失重,乳头朝前,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被拉得更明显。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加她的特殊体质悄然启动。 乳头先是刺痛般发硬,然后…… 细细的奶线,从两颗粉嫩乳尖渗出。 起初只是两小滴,晶莹剔透,挂在乳头上摇摇欲坠。 接着,侧身伸展,乳房晃动得更厉害,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顺着乳沟往下淌,洇湿了运动bra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淡淡的甜奶香,仿佛透过屏幕飘进顾霆的鼻腔。 苏婉终于察觉不对。 她低头一看,胸前湿了一片,乳头还在渗奶。 她脸“刷”地红了,四下无人,她咬着唇,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伸上去。 把奶子掏出来。 她轻轻捧住自己的乳房,像在安抚,又像在揉捏。 指尖从乳根往乳尖推挤,试图把奶水逼回去,可反而让奶水流得更多。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捻—— “唔……” 她自己都没察觉,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两股奶水同时喷出,细细的白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度,落在瑜伽垫上。 顾霆盯着这一幕,眼睛几乎要喷火。 “操……苏婉……你真他妈骚……” “没有我的允许,一个人在家就敢揉奶子?” “奶水流成这样……是不是想着我操你的时候也这样喷?” 他一边骂,一边手速更快。 鸡巴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涌出前液。 他想象自己把她按在瑜伽垫上,鸡巴直接塞进她嫩逼里,一边操一边吸她的奶,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啊……要射了……要射了……” “嘶……” “小妈……接好了……” “对宝宝……射给你……全射给你……” 顾霆低吼着猛地挺腰。 浓稠滚烫的第二发射了出来。 精液狂喷而出,一股射在电脑屏幕上,正好糊在苏婉揉奶的画面上,把她的乳房影像染成一片白浊;另一股射得更高,溅到他左手腕上那块AP钢带表盘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表带往下流,滴在键盘上。 他剧烈喘息,盯着屏幕里苏婉披上外套红着脸匆匆收拾瑜伽垫的背影。 手表上的精液缓缓滑落,像在无声宣告某种占有。 顾霆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眼神阴鸷而疯狂。 “小妈。” “我希望你吃饭时候闻到这块表味道的时候,能想起点什么。” “毕竟你欠我的太多了。” 小妈,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吸奶吗?【剧情(ta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洒在苏婉脸上,将她清丽的面容映得苍白而脆弱。 她站在洗手台前,双腿微微发颤,指尖颤抖着解开浴袍的带子。 镜子中映出她赤裸的上身,那对原本丰满挺拔的雪乳如今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几乎要将细腻的皮肤撑裂开来。 表面青紫色的血管如蛛网般凸显,乳晕浅粉,乳头硬挺着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喷出压抑已久的液体。 自从下午在瑜伽垫上意外渗出一点奶水后,那种涨潮般的酸痛就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胸腔仿佛被一股热流充盈,乳房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湿润。 作为八年制医学生,她理论上倒背如流,却从未想过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会如此叛逆。 她咬着唇,试图排解这股折磨。 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乳肉,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呼吸渐乱。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头,试探性地往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表面细小的毛孔收缩,一丝酥麻从乳尖直窜下体,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奶水在里面涌动,却不愿轻易流出。 她加大力气,用指腹用力挤压乳尖。 “嗯……”她低吟一声,疼痛中混着诡异的快感。 乳房颤颤巍巍地晃动,表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像被男人粗暴揉捏后的痕迹。 可无论怎么努力,只有一滴晶莹的乳白液体勉强渗出,顺着乳沟缓缓滑落,凉凉的、黏黏的,滴在小腹上,激起她更强烈的空虚。 她看着镜中自己眼尾泛红、乳头肿胀的模样,心乱如麻。 “太太,少爷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您下来吃点吧?” 门外传来李妈的声音。 苏婉本能地想逃避,想借口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 可转念一想,顾霆出差五天刚回来,自己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避而不见,岂不是显得欲盖弥彰? 不仅会惹人怀疑,更怕他会因为初次见面发生那样的事情而多想。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苍白的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打开衣橱,刻意避开了那些居家的丝质衣服,挑了一件裸粉色荷叶边长裙。 这条裙子是和闺蜜逛街时买的,从未穿过。 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裙身贴合腰肢却在下摆处微微散开,像一片柔软的云朵。 沉媛说要和自己一起去海岛的时候穿,可惜,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海岛啊。 长裙的剪裁很贴身,领口虽低却不紧勒,高腰设计让胸部有了些许支撑点,不至于压得太痛。 为了以防万一,她又在外面披上了一件LV的金粉色披肩,将那鼓胀得有些不自然的胸部曲线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 确认镜子里的自己又恢复了端庄“长辈”做派,苏婉这才推开门下楼。 一楼餐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顾霆已经换下了正装,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居家衬衫,慵懒地坐在主位上。 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他转头看了眼苏婉。 那件裸粉色荷叶边长裙简直是欲盖弥彰的极品。 颜色太贴近她的肤色,以至于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布料紧紧包裹下的奶子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反倒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勾人。 尤其是那件披肩欲拒还迎地搭在肩上,让顾霆瞬间想起了下午监控里,她那件粉色瑜伽服。 苏婉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 强压下心慌,拉开椅子坐下,端起长辈的架子,用最冠冕堂皇的语气开口: “这几天去北京出差辛苦了。” “分公司那边的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顾霆看着她这副极力撇清关系的虚伪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冷笑。 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缓缓倾身,左臂越过了苏婉的面前,去拿她手边的红酒醒酒器。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顾霆袖口微微向上滑落,露出了他左手腕上那块冰冷昂贵的AP钢带表。 表盘正好停在距离苏婉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一股极其复杂的气味直直钻进了苏婉的呼吸道。 那是顾霆身上惯用的昂贵木质男香,但在那冰冷的钢铁表带缝隙里,却混杂着腥浊精液的气味。 哪怕经过了主人的擦拭,表盘上斑驳的痕迹依然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感。 作为医生,苏婉对气味极其敏感。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这股味道和那一夜留在她身体深处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就在苏婉浑身僵硬的时候,顾霆端着醒酒器,低沉沙哑的声音擦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病态的缱绻: “是很辛苦。” “这五天……很想……很想家,想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晚上不得不做一些解压的事情。” 眼神戏谑地扫过她那因为震惊而咬紧的红唇。 苏婉的脸色瞬间煞白,握着筷子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羞耻、惊恐,以及那股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强烈刺激,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强烈的心理波动直接引发了她身体的连锁反应。 “唔……”苏婉极小声地闷哼了一下。 胸前原本就胀痛难忍的乳房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细密的刺痛感直达乳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溢出,甚至已经微微洇湿了荷叶边长裙的内衬。 如果再坐下去,奶水绝对会透出长裙,在顾霆面前原形毕露。 “好,想家就好。正好周末了,在家里多呆两天。” “我……我今天胃不舒服,吃饱了,先上楼休息。” 苏婉猛地站起身,来不及维持长辈的体面,慌乱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楼上逃去。 顾霆站在餐桌旁,看着她慌不择路连披肩滑落了一半露出光滑的肩头都没察觉的狼狈背影,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他太熟悉她刚才那种细微的颤栗了。 那晚她身体初次涨奶、高潮迭起就是这样。 逃? 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苏婉一路小跑回二楼主卧,刚把门关上一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撑住了门框。 “啊!”苏婉惊呼一声。 顾霆凭借着绝对的体力优势,毫不费力地推开门,高大的身躯硬生生挤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你……你想干什么?出去!” “我是你……” 苏婉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的墙壁。 “你是我什么?” “哦,对了。我的小妈啊。” 顾霆的语气就像是发现美洲大陆一样惊奇。 自己隔着屏幕不知道亵渎小妈多少次了,这还是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出“小妈”二字。 顾霆步步紧逼,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墙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领口,呼吸间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热意和微微的颤动。 那双深邃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透过薄薄的裸粉色布料,敏锐地捕捉到那一小块极不明显的奶水渗出痕迹。 “胃不舒服?” 顾霆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的长裙布料,滚烫的掌心缓缓附在她小腹上。 指尖轻轻往上滑动,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 “嗯?” 终究是年轻的小伙子,知道自己将要看着小白兔跳进陷阱,压制不住笑意。 他深呼吸了下,嗔笑着关心她: “要不要帮你叫医生来看看。” 作势就要转身出门。 苏婉委屈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双腿一软,险些滑倒。 看着她疼得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的破碎模样,顾霆心底的施虐欲和保护欲同时疯狂暴涨。 他没有松手,反而顺势揽住她下滑的身体,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胸口紧紧贴上自己结实的胸膛。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部的软肉,掌心缓缓上移,停在她胸下,拇指若有似无地蹭过已经微微湿润的衣服。 “小妈,我这是关心您的身体,毕竟父亲刚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见苏婉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想要推开。 可那点力气对顾霆来说就像是欲拒还迎。 他低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上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与诱哄: “还是小妈疼的根本不是胃?” “而是,根本‘不-想-见-我。” 一字一顿,让苏婉泌出的奶水更多了。 “嗯?” “怎么又不说话了?” “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 “你说对不对,妈妈?” 他的唇几乎要碰上她的耳廓。 距离近到苏婉能感受到他睫毛轻扫皮肤的酥麻触感。 那股热意直窜下体,让她的奶水渗得更快。 “你明明知道的,还要欺负我。” 苏婉的防线彻底崩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帮你吸奶?可是我是你儿子啊【剧情(talk) 苏婉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温热的泪水很快就洇湿了顾霆胸前的黑色居家衬衫 。 顾霆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 他就像一个丛林中的猎手,正从容不迫地欣赏着已经落入陷阱、无路可逃的猎物。 他明明清楚地知道她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折磨。 那对因为初次产乳而胀痛难忍的雪乳就在他的胸膛下随着抽泣的动作而微微颤抖。 甚至他贴在她胸下的手指,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长裙内衬里不断扩大的湿润水汽 。 但他就是不点破。 猎人最享受的,从来都不是直接咬断猎物的脖子,而是看着猎物自己一点点扒开伪装,主动把最脆弱的脖颈送到他的嘴边。 “我欺负你?”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苏婉身上。 他粗糙的指腹刻意在她腰间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语气无辜又恶劣: “小妈,这话从何说起?” “儿子好心关心你哪里不舒服,你却在这里哭。” “既然不是胃痛,那到底是哪里痛?” 苏婉咬紧了下唇,羞耻感像一盆火一样烤着她的理智。 胸前的胀痛越来越剧烈,那种仿佛随时要炸开的酸胀感逼得她理智全无。 温热的液体顺着乳沟不断往下渗,黏腻又空虚。 她知道顾霆是故意的,他什么都知道,却偏要逼她亲口说出来。 “你……你……你明知故问……” 苏婉连声音都在发颤,粉红色的手指死死攥着他衬衫的衣角。 “我不知道。” 顾霆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另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苏医生,你是医生,最应该知道讳疾忌医是大忌” “再说……” “你不说清楚到底哪里难受,需要我怎么‘帮’你,儿子怎么对症下药?” 苏婉的防线被他彻底击碎。 涨。 太涨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那些折磨人的液体弄出来。 在生理的极限压迫下,那一层薄薄的道德伦理终于被彻底撕裂。 “是……是胸口……” 苏婉闭上眼睛,眼尾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涨得好痛……挤不出来……” 她顿了顿,带着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软软地吐出那句致命的祈求: “顾霆……顾霆你能不能帮帮我……” 顾霆的眼底瞬间卷起惊涛骇浪,下腹那团邪火猛地向下三寸直窜。 深深呼了口气。 忍住了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他决定把这只被逼急了的小白兔再往绝路上逼一步。 他故意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甚至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双手插在居家裤的口袋里,微微挑眉,脸上换上了一副冠冕堂皇、极其“为难”的表情。 “帮你?”顾霆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戏谑。 “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可是小妈……这不太好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虚伪到了极点。 “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儿子,是晚辈。” “我们俩在这间主卧里做这种事……是不是太罔顾伦理了?” “父亲才刚走三个月,我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苏婉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正人君子”发言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那一夜到底是谁发了疯一样撕了她的睡裙,不管不顾地占有她? 现在把她逼到这个份上,他竟然跟她谈伦理?! 人在极度委屈和生理折磨下,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害怕的勇气。 苏婉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气得浑身发抖,又羞愤难当。 作为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白兔,她终于在猎人的诱骗下,彻底踩过了那条红线。 她红着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无尽委屈地反驳出声: “你现在知道你是我儿子了?!” “那晚……那晚你不是都看过了吗!” 最后那几个字,因为极度的羞耻,几乎融化在她喉咙里,却犹如一声惊雷,精准地劈在了顾霆所有的理智线上。 听着她这句隐晦却又大胆的臣服,顾霆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狂喜。 他凭借着巨大的身高差优势,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满足的暗光。 嘴角带着暗爽的笑意,甚至脸颊侧边还隐隐露出了一个小小的酒窝。 顾霆低重新上前一步,宽大滚烫的手掌再次附上她纤细的腰身,带着极强的掌控欲,一点点摩挲着那层柔软的布料。 他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得逞后的恶劣与诱惑: “既然小妈都这么说了……” “那儿子,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 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嘬到奶头【微h(吸奶前奏 主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浆。 苏婉临走前忘记关上的香薰精油机,在角落里静静散发着阳光下橙子的香气。 明明是背德的乱伦,却被顾霆这个“听话”的儿子粉饰成了理所当然的“帮忙”。 苏婉红着脸,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顾霆衬衫的手臂。 顾霆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眸,顺从地被她牵引着,走到了主卧那张宽大的床边。 苏婉没有将他引向床尾或客侧,而是将他拉到了自己每晚安睡的那一侧。 顾霆顺势在床上坐下,柔软的床垫因为他凹下去好大一块。 被褥间属于苏婉的香气将他瞬间包围。 看着眼前羞愤欲绝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疯狂上扬的快意,却又在苏婉看过来时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 “坐在这,就可以了吗?” 顾霆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急躁,甚至带着点慵懒。 苏婉没有说话。 咬着下唇,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 顾霆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的动作。 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裸粉色的裙摆 。 抽屉里面整齐地迭放着几条不同颜色的眼罩。 苏婉的指尖在那些颜色上停留了片刻,最终避开了自己常用的浅色系,拿起了一条纯黑色的真丝眼罩。 黑色,倒是和顾霆今晚的衣服很搭。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在无声中泄露了一丝隐秘的迎合。 她拿着眼罩转过身,声音细如蚊蝇: “你别嫌弃……我洗过的。” 顾霆没有接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闭上眼睛,一副任凭她处置的姿态。 苏婉深吸一口气,倾身向前,想要将眼罩绕过顾霆的脑后。 距离近到她甚至能听到顾霆喉结滚动的声音。 就在她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顾霆耳廓的瞬间。 “啪!” 顾霆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抬起,死死攥住了苏婉的胳膊。 他的眼神变得戒备。 作为掌权人,任何近身的触碰都会让他保持本能的戒备。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浑身一僵。 顾霆抬眸视线直直撞进她满是惊惶的眼睛里。 在看清她只是受惊而非算计自己的时候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又顺从地低下了头。 松手的动作很缓。 用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才缓缓放开。 苏婉强忍着乳头变硬的感觉,继续手上的动作。 顾霆脊背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端坐在床沿。 视觉被剥夺后,他的听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 。 苏婉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可她还是红了脸。 长裙脱了一半,卡在腰上,只露出因为涨奶而比平时更加惊饱满双乳。 紧接着,空气中原本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橙子香气,瞬间被女性体香和甜腻的奶味掩盖。 顾霆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口水,双手攥住膝盖上的布料。 “我……我好了……” 黑暗中,传来苏婉带着颤音的娇呼。 顾霆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像个一本正经等着“帮忙”的儿子。 苏婉深吸一口气,双腿叉开,膝盖跪上床垫,缓缓靠近他。 双乳因为涨奶而格外沉重。 苏婉双手拖着下乳边缘,把乳肉往中间挤。 她虚坐在他腿上,慢慢把身体往前倾。 乳头离他的唇只有一厘米。 顾霆的呼吸骤然加重,鼻尖几乎能嗅到那股甜腻的奶香。 他克制着没有动,只是微微仰起头,像在等待。 可就在乳尖即将触碰到他唇瓣的刹那。 “啵——” 他突然张口,像吸铁石一样猛地嘬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头。 温润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冰冷的奶头,舌尖灵活地卷住乳头,重重一吸。 “啊……!” 苏婉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 顾不上自己的胸部。 手也从沾满乳汁的胸转移到顾霆肩膀上。 指尖死死扣进顾霆的肩膀。 她咬住下唇,难耐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声音又软又抖: “顾霆……轻、轻点……” 顾霆却没松口。 他连同乳晕一起吸进嘴里,两腮凹陷下去。 舌尖在粉色突起上画圈,牙齿轻轻刮蹭乳头根部,像在品尝甜点。 吸了两口,却什么都没吸出来。 乳汁被她紧张的情绪死死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 被眼罩遮住的眉头紧了紧,恶劣的本性占了上风。 他叼着乳头,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没有奶啊?” 苏婉瞬间僵住。 她原本就虚坐在他腿上,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却又因为他牙齿叼着乳尖的快感涌向全身只能实打实地坐了下去。 长裙薄得像一层纱,就算有布料阻隔,顾霆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她腿心那处正向外散发着滚烫热气的阴户。 湿意已经洇透了布料,软软地、热热地贴在他大腿上,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轻轻磨蹭。 顾霆的鸡巴在睡裤里硬得发痛,却依旧装得一本正经。 苏婉急了,声音带着哭腔: “你等等……我、我自己揉一下……” 她一只手撑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慌乱地伸到自己胸前,指尖颤抖着掐住一侧的乳肉,用力往乳头方向挤压。 动作太大,难免碰到顾霆的下巴和胡渣。 粗粝的触感刮过她敏感的乳肉,像火上浇油,让她低低呜咽了一声。 顾霆含着乳头,舌尖还在轻轻打圈,声音闷闷地从口腔里传出来,带着故意装腔作势的遗憾:“好了吗?” 他作势直起身,像是真的要走: “不行今天先到这吧,我怕……你不舒服。” 苏婉慌了。 她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声音又急又羞: “别、别走……” 她红着脸,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胀痛的乳房上,指尖轻轻覆在他手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轻点弄。” 顾霆的手指瞬间凹陷在那团滚烫的软肉上。 他没有立刻揉捏,只是五指缓缓张开,像在丈量这对属于她的丰盈。 掌心贴着乳肉,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鼓胀的热流和细微的颤动。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乳晕边缘,动作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顾霆的手指瞬间陷在那团滚烫的软肉上。 他没有立刻揉捏,只是五指缓缓张开,像在丈量这对属于她的丰盈。 “小妈……” 他反手握住苏婉颤抖的手,大拇指恶劣地碾过她硬挺的乳头,声音沙哑却透着无辜。 “你抓着儿子的手揉这里……” “是想让我怎么帮你?嗯?” “教教我。” 苏婉咬着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却没推开他。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那股越来越浓的甜奶香。 吸奶。操!早晚死她身上算了【高h(不插入) 苏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霆的头皮上。 她咬着唇,声音碎碎的: “……你知道的……它……它涨得好痛……” 顾霆的心底像被火燎过,表面却仍装得一本正经。 他低声哄道: “我知道的。” “你别哭。” “帮你第一次,下次就好了。” 这句话像说给苏婉的也像说给自己的。 苏婉没回答,只是微微点头,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扶着他的肩膀,胸前那对胀痛的雪乳更近了些,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 顾霆喉结滚动,张口再次含住那颗粉嫩乳头,这次动作更缓更柔。 舌尖轻轻卷住乳晕,缓慢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苏婉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湿了些许。 她用手捂住嘴唇,也难以抑制住从指缝溜出的呻吟。 可还是没奶。 顾霆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指尖从扶着她腰间上移,轻柔地从一侧乳房的外侧向内揉。 五指张开,掌心包裹住半个软肉,拇指轻轻按压乳根,动作像在催促,又像在玩弄。 “小妈……放松点……” 他含着乳头,声音含糊,语气里竟透出几分被长辈防备的委屈。 “明明是你哭着求我帮忙的,怎么现在反而防贼似的憋着不给?” “是怕儿子弄疼你,还是怕被儿子吸出来太多,觉得丢人?” “乖,别绷这么紧……不然今晚你又要疼得睡不着了,是不是?” 苏婉的脸红到耳根,乳头被他含得发烫,表面硬挺内里却像是被即将喷涌而出的奶水融化。 她低低呜咽: “顾霆……别、别说……嗯……” 他没停。 一边吮吸,一边用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专业催乳师,却又带着男人独有的占有欲。 拇指碾过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 苏婉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终于,第一口奶水喷了出来! 温热的、甜腻的乳汁措不及防的喷到顾霆脸上。 大股大股涌出的奶水一时之间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 他迅速转移到喷奶的乳头上。 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吞咽。 那味道比回忆中的那晚更甜、更浓,还带着令他沉迷的体香。 第一次清醒地尝到她的奶。 不是春药下的迷乱,而是现在,这禁忌的甜美。 鸡巴在紧致的冰丝内裤里发硬、膨胀,龟头胀痛,马眼叫嚣着溢出白色液体,顺着柱身,把内裤前端洇湿一大片。 “操……” “小妈……你的奶……好甜……” 顾霆低吼着,声音从乳头上传出震颤。 “就知道你憋不住了……喷这么多……是不是想着我吸你的时候……下面也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吮吸的力道。 舌尖顶着乳晕猛吸,同时双手玩弄着两团乳肉。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拉长、捻转,又用力按进去。 苏婉的特殊体质彻底被激发,乳汁越喷越多,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噗噗噗”地狂涌而出,喷了他满嘴满下巴,甚至溅到他的衬衫上,空气中甜奶香浓得化不开。 苏婉的神志渐渐模糊,高潮的边缘悄然逼近。 她暗暗夹紧双腿,下体热流涌动,却又因为暧昧的张力而不敢动弹。 顾霆肯定知道她的夹紧双腿的动作。 埋在胸前的头抬起,好像隔着眼罩也能看到她爽到失焦的眼神。 心里暗骂她没用。 【还没插进去就爽成这样,以后怎么操一晚上啊】。 仰着头笑得天真却说着调侃的话: “小妈……夹我腿做什么?” “难不成……” 被抓住“干坏事”的苏婉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睫毛忽闪忽闪的。 “难不成什么……你……你别乱想……” 明明没什么却被她说的好像不发生点什么对不起他长的鸡巴。 “我没乱想啊。” “我只是想说……” “难不成,小妈的大腿也不舒服” 顾霆作势就要将放在胸上的手转移到花核上。 苏婉看着他这个“盲人”危险的举动。 大脑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只不过动作做得急切又粗鲁。 将顾霆的手重重的放在自己胸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头按向自己奶子。 颤抖着声音说: “不……没有……没有不舒服。” 顾霆的胡渣刮过她敏感的乳晕,开灯看的话,一定可以看到白嫩乳肉上点点斑驳的红痕。 得到极大取悦的顾霆根本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挑逗机会。 埋在她胸前也不忘“温柔”地补刀: “那小妈,您不舒服的话要及时和儿子说。” “儿子一定都向着您。” 顾霆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一边吸奶,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着不放,双手揉捏得更重,指尖陷入软肉,挤出更多乳汁。 粗粝的触感像电流般直窜脊椎,让苏婉忍不住呻吟: “顾霆……太、太深了……别吸那么用力……” “啊……出来……要出来了……” 隔着好几层纱裙。 顾霆也不知道是上面要出来还是下面要出来。 “小妈……你……怎么这么敏感。” “我一吸你就喷出来这么多。” “是不是想儿子每天帮你吸?” 嘴从乳头上离开,看似退一步的动作,话却说得越来越露骨,声音也沙哑得像野兽。 “放松……如果舒服的话,儿子每天都回来帮你催乳……” “以后每天都这样……你的奶水……只给我喝……” “好不好?” 用的是“儿子”这个低位的称呼,语言上诱导的胁迫却像是上位者发出的指令。 苏婉终于忍不住,暗暗身体一颤,下体收缩,喷出淫水,洇湿了长裙下摆。 她不敢出声,只是死死抱住他的头,不停的颤抖着身体。 乳汁喷得更凶,像是回应他的玩弄。 顾霆也到了喷精的边缘。 内裤里的鸡巴跳动着,像是要控制不住从小一号的紧致内裤中挣脱出。 白色液体大股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吼着猛吸一口,乳汁满嘴,兴奋得几乎要失控,却仍克制着没进一步。 只是含着乳头,舌尖顶着乳晕,感受她体质的进一步开发: 奶水越来越丰沛,越来越甜,仿佛他的每一次吮吸都在催生更多。 “小妈……” 他吐出乳头,发出“啵”的一声。 唇上还沾着乳白液体,声音低哑得带着颤, “你也没奶了” “今天就先帮到这里吧。” 苏婉瘫软在他怀里,眼尾红得像要滴血,乳房已经不渗奶了,但空气中的暧昧张力浓得几乎要爆炸。 顾霆淡定地把她拉好长裙。 轻声问: “现在我能把眼罩摘下来了吗?” 苏婉被他温柔的动作弄得有点懵。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是真看不见还是假看不见。 在黑暗中点头,见他没反应出声轻轻嗯了下。 从他身上下来。 一只手把玩着项链吊坠掩饰自己的尴尬。 顾霆利索的摘下眼罩,利索的起身,双手插兜。 语气温柔到不行: “那,小妈……你早点睡吧,晚安。” 听到门锁“咔哒”的声音,两个人都长呼一口气。 苏婉捂着胸口瘫坐在地毯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顾霆只是春宵一梦】 【还是,连那晚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都是臆想出来的】 她不禁开始怀疑现实。 顾霆也没好到那里去。 两步路就能到对面自己的房间,却扶住了白色雕花门框。 【操,早晚死在她身上得了。】 回房就着奶水撸鸡巴【高h】 门“咔哒”一声锁上,顾霆背靠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把刚才所有克制都吐了出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色裤子前端一大片深色湿痕,不是精液,是苏婉的奶水。 布料被浸透,黏在皮肤上,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那股甜腻到骨子里的奶香。 他喉结猛地滚动。 下一秒,他几乎是撕扯般脱下睡裤,连带着冰丝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长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溢白色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 内裤侧边被他粗暴扯开,拉出鸡巴的瞬间在大腿内侧回弹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霆一只手扶住电视柜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住柱身,从根部狠狠撸到顶端。 “操……苏婉……” “你他妈的还不让我操进去。”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坐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的脸,奶水“噗噗噗”喷进他嘴里,甜得发腻; 她咬唇呜咽,下面隔着裙子磨蹭他大腿,湿热得像要烧起来…… 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前液润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柜子,发出“砰”的一声。 他没停。 一边撸,一边低声呢喃: “你奶子喷我一脸……还敢说不舒服……” “小妈,你下面是不是也湿透了?” “想不想我大鸡巴操进去……” “一边操你一边吸你的奶……把你操到哭着求我射进去为止。” 想象中苏婉被他压在身下,哭着求饶的样子太清晰了。 乳汁狂喷,小腹露出鸡巴的形状,蜜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 顾霆腰眼一麻,脚步踉跄,差点站不稳。 低吼一声,浓精狂喷而出,射在电视柜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墙角。 量多得惊人,黄白色的液体顺着柜面往下流,滴滴答答,像在宣泄他刚才所有没发泄的欲望。 他剧烈喘息着,眼神还带着迷恋的余韵,脸上爽到极致的扭曲神情。 可下一秒,他猛地清醒。 “……不能再放纵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在说服自己。 “还没操到” “把这些好东西留给她才行” 他弯腰捡起那条沾满奶水的裤子,布料还温热,奶香浓得几乎要钻进骨头里。 他鬼使神差地把裤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甜腻、温热、带着她的体香,像毒药一样让他瞬间又硬了。 鸡巴再次胀痛,马眼渗出新的前液。 “操……真他妈疯了……” 他闻着裤子的味道跌跌撞撞跪到床尾的地毯上。 一只手紧握着那条沾满奶汁的外裤,像握着她的身体; 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龟头抵在白色的床单上,缓缓蹭动。 上半身肌肉紧绷,胸肌拉丝。 腹肌因为用力而凹凸分明。 他张着嘴喘气,呼吸粗重得像要窒息。 “小妈……你的奶水……沾在我鸡巴上……嗯?知不知道” “对……就这样……好宝宝慢慢吃进去……别急” “再喷点奶出来” “……好烫……好甜……” “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操了” “把你的小逼操松了好不好?” “嗯……嗯……嗯……灌进去灌进去都灌进去” “是你的……斯……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磨蹭床单的速度。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以后……以后就当老公一个人的小精壶,好不好” “让你发骚……让你发骚” “露个骚奶子在我面前晃晃,还会喷奶” “啊……苏婉……小妈……我要射给你……全射给你……” 最后一声低吼,他腰部猛地挺起,第二发射了出来。 浓精喷在床单上、裤子上,甚至溅到自己的胸膛。 他跪在那里,剧烈喘息,胸肌随着呼吸起伏,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流,混着残留的奶香和精液的味道,空气里满是禁忌的糜烂。 绿茶男的旅行陷阱【剧情talk】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驱散了昨夜卧室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糜烂与疯狂。 苏婉几乎是一夜未眠。 虽然胸前那仿佛要将她撑裂的胀痛感已经随着昨晚的“荒唐”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奇异轻盈。 但只要一闭上眼,顾霆蒙着眼罩用力吮吸她乳尖的画面就会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尤其是她最后因为受不了刺激,不仅喷了他满脸的奶水,甚至连大腿根都湿透了的狼狈…… “早,小妈。” 低沉清朗的男声打断了苏婉的思绪。 她端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抖,险些洒出来。 顾霆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极佳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冷静的商界精英气质。 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矜贵优雅的男人,和昨晚那个在房间里对着沾满她奶水的裤子疯狂自渎,甚至扬言要把她操到哭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顾霆拉开椅子,在苏婉对面坐下。 自然地接过李妈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 目光透过镜片,温和地落在苏婉因为心虚而苍白的脸上。 “昨晚睡得好吗?”顾霆的语气就像是最寻常的晚辈问候。 “还疼吗?” “咳……”苏婉被牛奶呛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扯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眼神闪躲, “不、不疼了。” “昨晚……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 “小妈觉得那是意外?” 顾霆突然放下咖啡杯,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顾霆微微蹙眉,眼神里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受伤”与“为难”。 他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小妈,你对我的‘帮助’不满意吗?” “是力度不够,还是……时间不够长?” 苏婉愣住了,错愕地抬起头。 顾霆看着她,眼神坦荡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控诉: “是你昨晚把我拉到你的床上,哭着求我帮你,甚至……” “小妈,我是个二十四岁的正常男人。” “甚至……” 他顿了顿,目光极具暗示性地扫过她的胸口,声音更加低哑委屈: “甚至你流了那么多……全弄在我嘴里和身上。” “如果不是我……哪个男人能做到像我昨晚那样,只是单纯地帮你‘治病’?” 苏婉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羞耻和愧疚瞬间将她淹没。 是啊……昨晚明明是她自己痛得受不了,是她主动拉着他,甚至在他故意停下时,是她拉着他的手求他继续的。 顾霆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在尽一个“儿子”的本分帮她排解痛苦,反而是她这个做长辈的,身体下贱地起了反应,不仅喷了奶,还湿的一塌糊涂。 看着苏婉把头埋得越来越低,眼眶里又开始蓄起羞愧的泪水,顾霆藏在眼镜后的深邃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意味。 但表面上,顾霆却立刻收起了步步紧逼的压迫感,换上了一副妥协、包容的温和面孔。 “好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他抽出纸巾,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动作温柔得让人战栗。 “下次不帮你就是了。” 顾霆以退为进的态度让苏婉心中一紧。 顾霆极有分寸地收回了手,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明天我要去一趟杭州出差,大概三天两夜。” “去考察一家准备并购的私立医院。” “对方的医疗设备清单和临床数据需要专业人士评估,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 苏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医院那边还要坐诊,而且我不懂集团的并购……” 离开顾家单独和他去外地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苏阿姨。” 顾霆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您是市立医院的骨干,在医疗器械的临床应用上,我信得过你的专业判断,集团那些拿钱办事的尽调团队我不放心。” 说到这里,顾霆突然压低了声音,身体再次前倾,带着那股好闻的木质男香逼近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又暧昧的弧度: “再说了,我去杭州三天” “难道小妈只用一天晚上的时间就找到了其他‘帮手’?” “也对……” 苏婉看他的眼神透露着别再往下说的恳求。 他隔着餐桌,指尖极其轻佻地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答应了她的恳求。 “您去就权当是度假。” “我会好好尽到做儿子的义务。” 苏婉彻底被他这番连消带打、威逼利诱的话术困死在原地。 她甚至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她的身体在听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胸前的乳尖竟然已经不争气地开始隐隐发胀了。 春和景明下爱意涌动【剧情剧情剧情】 离开顾家,连风都是雀跃的。 Buggy驶入隐藏在茶园与竹海深处的酒店。 这里的建筑并非隐逸到有些冷清如法云安缦般古村落的风格,而是透着奢华与雅致的现代江南园林做派。 飞檐翘角下挂着暖黄的琉璃宫灯,将水榭亭台映照得流光溢彩。 前台递过来的房卡只有一张。 “抱歉。”顾霆接过房卡,转头看向苏婉,将一个无可奈何的失误演得入木三分。 “正好赶上医疗峰会,这边的Villa全部满房了。秘书没协调好,只剩这一间。” “你放心我让前台在客厅加了一张床,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婉将包柄上的丝巾缠绕在手指上。 她做好了面对一间房的心理准备。 可当两人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时,她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有独立客厅的套房。 这是一个极其通透的单开间Villa。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品的四柱大床推开门就是私密性极强的私汤温泉池;左侧是一组供人休憩的沙发和茶几;而最要命的,是右侧那个只用磨砂玻璃和木质百叶窗隔断的超大卫生间。 在这个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顾霆看出了她的僵硬,他没有步步紧逼,而是径直将行李箱推了衣帽间。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挽起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走到吧台前,熟练地烧水、烫杯,为她泡了一壶明前龙井。 直到水壶沸腾的轻响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安静。 “刚刚坐车吹了风,先喝点热的。”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行李架旁,把苏婉的几件衣服拿出来,用衣架撑好,挂进衣橱。 做完这一切,顾霆拿上自己的电脑,走到左侧的单人沙发坐下。 他翻开屏幕,微微低头,真的开始处理起邮件。 全程没有一句越界的话,没有任何让人不安的触碰。 苏婉坐在床尾,双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紧绷的肩膀终于一点点塌了下来。 她隔着升腾的水汽,看着不远处专注敲击键盘的人。 她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小人之心,把这个“晚辈”想得太龌龊了。 晚餐,顾霆并没有叫room service,而是带着苏婉下山,去了西子火锅。 包厢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西湖夜景。 “苏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省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的主任,也是这次医疗并购案的外部独立顾问,周教授。” 顾霆极其自然地替苏婉拉开椅子,从容地介绍道: “周教授,这位是我们集团的私人医疗顾问,也是市立医院的骨干,苏婉。苏医生。” “您之前提过的那个鼻腔微创课题,苏医生她们院刚好有丰富的临床数据。” 苏婉愣住。 周教授是国内耳鼻喉领域的泰斗,平时医学会议连上前说上句话都费劲,顾霆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他请到了饭桌上,并且毫不吝啬地将自己抬到了和对方平起平坐的“顾问”位置。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顾霆在饭桌上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与老练。 他给苏婉的,是职业生涯中顶级的资源托举,是让她在专业领域闪闪发光的底气。 看着坐在身旁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公子般从容的顾霆,苏婉的心跳,在某一刻,悄然漏了一拍。 被人全方位保护、尊重和托举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晚饭后,送走了周教授,两人并肩沿着山道走回酒店。 夜风微凉,吹散了火锅的热气。 山道两旁的中式宫灯散发着温吞暧昧的光晕,树影婆娑间,夜航船的汽笛声从远处的湖面悠悠传来。 一辆接驳车从拐角处驶来,山道狭窄。 “小心。” 顾霆低声提醒,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虚虚地揽过苏婉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一触即分,却重若千钧。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木质香调混杂着一丝夜风的清冽,瞬间将苏婉包裹。 他没有顺势做点什么,手极克制地收了回去,甚至怕她着凉,将自己臂弯里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在市立医院待得开心吗?” 顾霆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放慢了脚步陪她走着,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温柔。 “公立医院体制内虽然稳定,但临床压力大,遇到医闹或者棘手的病患,很多时候医生只能受委屈。而且……”他微微偏头看向她。 “科研资源往往要按资排辈,我听说你之前申请的一个课题,被院里压下来给了一个老主任,是吗?” 苏婉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霆不仅了解她的日常工作,连这种科室内部的委屈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涩: “都习惯了,大环境就是这样……” “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 顾霆停下脚步,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苏婉下意识地跟着停下,转头看向他。 暖黄的灯光打在顾霆的脸上,将他眉宇间在深夜卧室里滋生的阴鸷与疯狂尽数洗褪,只剩下一个成熟男人最纯粹的温润与深情。 “比如,去顶配的私立医疗机构做合伙人级别的科室带头人?” “或者,如果你想在学术上更进一步,有没有想过出国发展?” 顾霆的语气郑重且充满力量。 “我知道你去Penn交换过,只要你想去JHU进修,推荐信和资金我都可以解决的。” 四周的虫鸣和风声仿佛都远去了。 苏婉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在这个社会里,大多数人只把她看作“顾家年轻的寡妇”,或者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医生。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认真地剖析她的职业困境,用极其强大的姿态,把全世界最好的选择铺在她的脚下。 “苏婉,你本就不该被困在按部就班的消耗里。” 顾霆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能将人溺毙的春水。 “你的专业能力很好,只要你想往上走,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我们都可以一起的。” “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最纯粹的医生。” 这一刻,苏婉的心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她迎着明媚的夜风,看着眼前人。 这种被一个强大男人全方位理解、尊重和托举的感觉,简直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 她甚至生出了一丝错觉:他好像,真的是在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爱着她。 直到两人走回那间单开间的Villa,苏婉的心,还在剧烈地狂跳着。 “滴”的一声,房门推开。 酒店的夜床服务已经做好了。 房间里的主灯被调暗,只留下了几盏营造氛围的暖色地灯和床头灯。 床边铺好了防滑地巾,两双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助眠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小圆桌上。 服务生送来了一只银色的冰桶,里面冰镇着一瓶巴黎之花香槟。 旁边放着两只高脚杯,以及一个精致的白瓷骨盘,盘子里盛着烤得焦糖微脆,散发着浓郁香草朗姆酒香气的可露丽。 环境被布置得私密、慵懒。 顾霆走过去,随手将领带扯松,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 他从冰桶里拿出香槟。 “砰”地一声轻响,软木塞拔出,淡金色的酒液伴随着绵密的气泡注入高脚杯。 他端起两杯香槟,转过身,走向站在玄关的苏婉。 “从早上坐高铁来到现在就没歇着。” 顾霆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到她手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又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他指了指磨砂玻璃门外那个正冒着袅袅热气的露天私汤池,低沉的嗓音在这个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蛊惑: “喝点香槟放松一下?” “外面的私汤温度刚调好,泡个澡,今晚……你能睡得沉一点。” “我们总不能辜负酒店的美意吧。” 顾霆,你居然敢嫌我吵【剧情剧情剧情】 “嗡嗡——” 就在顾霆端着香槟,气氛刚好发酵到微醺、慵懒的时刻,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振动了起来。 顾霆垂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后对苏婉露出一个抱歉的淡笑: “稍等,接个工作电话。” 他端着香槟走到落地窗边,单手滑开接听键,声音恢复了往日处理公事时的低沉冷硬。 事实上,这通电话算不上什么十万火急的公务,不过是助理例行汇报明天下午医院考察的行程细节。但顾霆并没有急着挂断。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通电话的掩护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观察那个一点点卸下防备的可人。 苏婉确实放松了下来。 晚上的那小半壶白酒,加上此刻房间里助眠的精油香气,大脑不自觉地陷入柔软的微醺状态。 她没有去听顾霆在电话里讲些什么。 注意力被圆桌上的可露丽吸引。 焦糖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插着一块印有酒店Logo的巧克力插片。 苏婉拿起手机,找了几个角度,给这块精致的甜点和旁边的香槟拍了几张照。 画面里,隐隐透出玻璃门外私汤氤氲的热气。 拍完照,她心情颇好地端起那个白色的骨瓷小托盘,走到顾霆身侧。 或许是酒精放大了女人的感性,又或许是今晚顾霆给她营造的的氛围太让人沉醉。 苏婉微微仰起头,极小声地问了一句: “你吃吗?” 顾霆听到了。 他甚至都能闻到随之而来的体香。 运筹帷幄的布局者将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没有立刻回答吃还是不吃。 他一边用喉音“嗯”着,敷衍地回应电话那头的助理,一边极其自然地腾出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伸向苏婉。 苏婉下意识地想躲。 可顾霆的大掌只是克制地停在她颈间。 手指的动作轻柔。将她刚才因为拍照而微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理了理,又顺手将她垂落的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动作绅士、礼貌,甚至带着长辈般的纵容。 苏婉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 看着顾霆理完衣服后微微偏身继续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讲电话,完全无视了自己,苏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眼底控诉的模样,像极了在男朋友面前受了冷落而生闷气的小女生。 而在顾霆的余光里,她这副娇嗔的模样,简直可爱得要命。 苏婉在原地气呼呼地站了两秒,原本想端着盘子转身就走。 但转念一想,今晚毕竟是他给自己引荐了周教授。 强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小脾气,往前凑了半步,耐着性子再次小声问: “你到底吃不吃呀?” 顾霆知道,这只刚被顺了毛的小兔子,再逗下去恐怕就真的要炸毛跑了。 他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因为微醺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同时,下巴朝着内块可露丽迪点了点。 这下,苏婉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明明是自己好心好意来和他分享食物,他不仅不领情,居然还让自己“小点声”? 况且她明明已经把声音压低了,他到底在嫌弃什么? 她原本是想把整块巧克力都留给他的,现在,气鼓鼓地“啪嗒”一声掰成两半。 捏着其中略小的半块,挑衅地递给他。 顾霆从没想过自己用手接过来。 要不是她给的顾霆压根不想吃什么巧克力。 低下头。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住了苏婉捏着巧克力的那只纤细手腕。 苏婉浑身一颤,想要挣脱。 借着她的力,将那半块巧克力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 顾霆温热柔软的双唇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指尖。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直窜苏婉的脊椎,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在酒精的催化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湿热让苏婉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晚荒唐的夜晚。 接触的不再是手指,而是…… 那双同样温热的唇,是如何霸道地吻过她,又如何滚烫地烙印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苏婉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出的气体都带上了烫人的温度。 就在她慌乱得不知所措时,顾霆用手捂住了手机的听筒。 看着脸颊通红的苏婉,声音压低,透着一股磁性的暗哑: “乖,你先去泡,我打完这个电话就去。” 本来还陷在旖旎回忆里的苏婉,在看到他“捂住手机听筒”这个充满防备的动作后,心底里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委屈和小脾气瞬间浮了上来。 【捂什么捂?!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工作是我不能听的?】 【好得我在集团也有股份好吧】 【你……你!顶多算是个高级牛马】 “在暧昧氛围中被推开”的落差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在男人面前维持端庄的耐心。 “谁要等你!”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端着盘子转身就走。 也没什么吃的心情了。 走到衣帽间,越想越气。 出来看见还在讲电话的顾霆,连刀叉都没用,直接在咬了一大口。 苏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把那个缺了一大块,还留有她牙印的可露丽重重地放回了圆桌上。 【我都吃过了,看你还怎么吃!】 她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落地窗前。 顾霆正透过玻璃的倒影,将她这副护食小猫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吃过的东西,他怎么会嫌弃。 他不仅要吃她剩下的甜点,他还要……吃她这个人。 苏婉,你到底何时会真的爱上我【剧情剧情剧 露天私汤的池水升腾着袅袅的白雾,将江南春夜的微凉尽数挡住。 苏婉将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 水面上漂浮着一层酒店精心准备的新鲜玫瑰花瓣。 香槟的微醺加上温泉的热力,让她白皙的肌肤透出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只是,一个人泡在池子里难免有些无聊。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池壁上,漫不经心地拍着水面上的花瓣和头顶半遮半掩的月亮。 “哗啦——” 身后传来拉开玻璃门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下水时拨动水波的声响。 苏婉连头都没回。 刚才被他“噤声”的委屈还没散尽,此刻听到他终于打完电话进来,冷哼了一声,忍不住开口嘲讽: “顾总这工作聊得可真久,连月亮都被你吵得不清净了。” 这话酸溜溜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顾霆和她坐的有些距离。 听到这句抱怨,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靠在青石堆砌的池壁上,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背对着自己,只露出一截雪白肩膀的“女朋友”,慢条斯理地接话: “古人诚不欺我,果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苏婉本来就因为他刚才讲电话忽略自己而小有情绪。 听到他居然还敢拿孔夫子的话来揶揄她,骨子里的那点娇蛮彻底被酒精激发了出来。 她举着相机,一边假装看屏幕,一边头也不回地顶嘴: “觉得难养、养不起,你可以不养啊。” “又没有人求着你养。” 话音刚落,身后的水流轻微涌动了一下。 顾霆看着她气鼓鼓的后脑勺,嘴角的笑意几乎要裂到耳根。 声音顺着水面悠悠地飘进她耳朵里: “你不养,我自己养。” 自然又充满歧义的七个字,像是一片羽毛,在苏婉心上重重地挠了一下。 【什么叫“我自己养”?】 【养谁?】 苏婉决定不再接这个危险的话茬。 干脆自顾自地捣鼓着参数,摆出一副“我真生气了”的姿态。 顾霆见她在闹小脾气,不仅没觉得烦,反而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蹚着及腰的温水,不疾不徐地朝她走近。 水波荡漾间停在了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没有去抢她手里的相机,也没有做任何越界的触碰,而是把脸凑进了相机的取景框里。 “大家好。” 他看着镜头,眉眼温柔,声音清朗得像是个正在配合老婆拍视频的二十四孝老公。 “我是顾霆,希望看到这条视频的你们天天开心。” 苏婉原本还在屏幕上调焦,冷不丁看到他这张放大的俊脸,还一本正经地对着镜头送祝福,心里那点小别扭消散了大半。 这么快被哄好岂不是太没品了。 故意把相机往下挪了挪,避开他的脸: “那你的意思是,负责剪视频的人,就不快乐了呗?” 顾霆隔着袅袅的水汽,目光从冷硬的相机镜头,缓缓移到了苏婉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上。 看着她: “快乐。你最快乐。” 一时之间,苏婉分不清,他这句话到底是为了哄她开心,还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祝福。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握着相机的手指微微蜷缩。 刚才那点因为被冷落而生出的委屈彻底烟消云散了。 苏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轻轻推了推水面,找了个极度没有说服力的借口: “你挡到光了。” “……去那边一点。” “好。” “都听你的。” 真是纵容到没边了。 看着苏婉还在摆弄相机也不看他。 “给你的视频加点氛围。” “玫瑰花雨来了。” 带着水珠的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半空中洒落,落在苏婉的锁骨上、肩膀上,在暖黄的地灯映照下,唯美得不可思议。 苏婉被他这个略带幼稚的举动逗得彻底破功。 配合地开起了玩笑: “谢谢这位大哥送来的礼物!点点左上角的关注亮起粉丝灯牌!” 两个人玩的都有点累了。 顾霆靠在池壁上,看着苏婉把相机放在池边的干燥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口问道: “你这视频打算什么时候剪出来?” 苏婉其实根本没打算把这种私密得近乎越界的视频发到任何社交平台上。 但看着顾霆那副闲适的模样,她还是忍不住起了捉弄的心思,下巴微抬,眯起眼睛,卧蚕突起: “怎么?发出来的话……你能抢到头赞吗?” 这话问的就像是: “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你能排上号吗?” 顾霆听懂了她话里的促狭,顺着她刚才的玩笑,不仅没反驳,反而大言不惭地挑了挑眉: “那我都是你直播间的榜一大哥了“ “刚才还给你下了场玫瑰花雨,就算有别人抢,这插队……也该轮到我第一了。” 苏婉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弯了眉毛。 夜风拂过,吹散了池面氤氲的白雾。 苏婉伸出双手,捧起飘着红色花瓣的温水。 月影落在她的掌心,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看着掌心里碎裂又重圆的月亮,缓缓松开手,任由水流从指缝间倾泻。 苏婉转过头,真诚地看向顾霆。 不再有今日工作时的严肃,也不再有那晚被迫承受时的委屈。 她就像一个普通女孩: “顾霆,谢谢你。” “我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这突如其来的真诚剖白,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预兆地砸晕了顾霆。 任他在名利场上呼风唤雨,任他亲手编织这场“西湖围猎”,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顾霆看着她,薄唇微张,一时之间竟然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看着他这副罕见呆愣的模样,苏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伸手在水面上轻轻拨了一下,把水花溅向他: “怎么了?香槟喝太多,大脑卡带了?” 顾霆狼狈地垂下眼睫。 抬手揉了揉眉心。 “是有点头疼了。” “夜里风凉。你早点进去洗漱吧。” “明天……明天带你去六和塔转转。” 听到“进去洗漱”,苏婉惶然想起来那个毫无隐私可言的卫生间。 松弛感消失了大半,红晕重新爬上脸颊。 胡乱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多看这个儿子一眼,落荒而逃。 庭院里只剩下了顾霆与月亮。 他靠在青石壁上,听着一门之隔的水声。 仰起头,看着月。 重复着她说过的话“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苏婉……” “你何时……才会真的爱上我?” 直到这一刻,顾霆才猛然惊觉: 原来爱意不露……只因早已入骨。 当顾霆从浴室出来时,苏婉已经沉沉睡去。 酒精的微醺加上温泉的消耗,让她睡得很沉。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地灯。 顾霆放轻脚步走过去,停在她的床边。 苏婉戴着一条浅紫色的真丝眼罩。 右下角不起眼的包边处用水钻拼出了两个字母:S.W。 与那晚她递给他的那条是同款。 也就是说……那一夜,在他看不见的黑暗里早一步“侵犯”过了她。 这种隐秘的快感,让爱疯长。 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在她的床畔。 头发还没完全擦干,湿漉漉垂在额前,反倒是多了些年轻男人的执拗。 但他靠得太近了。 发梢上的水珠悄然滑落。 正好落在了苏婉放在枕边的手背上。 睡梦中。 苏婉感觉到了手背上的凉意,微微蹙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啪。” 手背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顾霆的侧脸上。 力道很轻,像小猫挠痒。 被“打脸”的顾霆,不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漾开了温柔。 伸手将她停在半空中的手握进了掌心。 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虔诚地在她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老婆……” “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吗?” 为了让你多睡会儿,我都没让它喵喵叫【剧情 江南的春日,连阳光都透着几分慵懒。 上午十一点,房间依然拉着窗帘。 苏婉被断断续续的猫叫声唤醒。 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并没有听清玻璃门外连哄带骗的声音: “嘘,小点声。” “你不要喵喵喵地乱叫了,到时候把我老婆吵醒,你负责吗?” “喵~”回应他的,是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溜进来的橘猫。 苏婉在床上发出一声倦意的哈欠。 听到这动静,顾霆推开了门。 今天换了一身休闲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爽清新的气息。 径直走到床头,拿起充电线。 昨晚他怕时不时的震动打扰她休息,硬是任由它自动关机。 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顾霆转过身,看着还在被窝里揉眼的苏婉,嘴角勾起笑,尾调上扬:“快点起来。” 苏婉昨晚喝了酒,又被他折腾得情绪大起大落,这会儿起床气正浓。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好烦……” “我烦?” 顾霆不仅没生气,反而轻声抱怨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的委屈。 “我为了让你多睡会儿,在外面哄胖猫就哄了一上午。” “我连两句话都不能说啊?” 苏婉轻哼了一声,刚想翻身不理他,顾霆却已经长腿一迈,单膝跪在了床沿上。 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轻薄的夏凉被,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怕痒的腰侧,轻轻挠了两下。 “哎呀!你干嘛……” 苏婉怕痒,瞬间像条脱水的鱼在被窝里扭动起来,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拍他的手背。 顾霆反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把那只没什么威慑力的小手包进掌心。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跟我凶?嫌我烦?” “为了让你多睡会儿,我八点半就让它‘安静’。现在都十一点了,你还在睡。” 他微微倾身,凑近她: “起来吧。” “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还要去六和塔吗?” 苏婉被他闹得彻底没了睡意,脸颊因为刚睡醒和他的靠近而泛着一层薄红。 抽回自己的手。 “知道了,叫你烦都死了。” 顾霆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忍不住学着她软软的腔调,重复了一遍: “知道了,叫你烦都死了。” 苏婉被他学得耳根发烫,随口转移了话题:“你吃早饭了吗?” 听到这句自然而然的关心,他半倚在床头,靠着她坐着。 “还知道关心我。” “医者仁心果真没错。” 苏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端出长辈的架子瞪他一眼: “没大没小的。” “我可是你小妈好吗?” “小妈”这两个字一出,房间里原本轻松温馨的空气突然凝滞。 顾霆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了味。 他的目光从微微散开的睡衣领口扫过,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在主卧她是如何红着眼求他“帮忙”,又是如何在他嘴里喷出乳汁的荒唐画面。 声音瞬间哑了下来,凑近她: “你……早上还需要吗?” 苏婉猛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需要”指的是什么。 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拉起被子遮住脸,声音闷闷的,一字一顿: “顾-霆-你-出-去!” 看着这只炸了毛的猫,顾霆闷笑起来。 算了,来日方长,见好就收。 心情大好地退出了房间: “好,我出去。你慢慢换。” 古木参天,梵音隐隐。 身处这等宝相庄严之地,顾霆那颗步步为营的心也难得地沉静了下来。 他本不信神佛。但陪着苏婉站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时,他还是极其虔诚地接过了线香。 他不敢在这大殿之上求佛祖赐他一段“大逆不道”的姻缘,亦怕神明降罪于她。 所以,只是在袅袅青烟中低头,默默祈求: 【只求她平安顺遂。所有的罪孽和天谴,顾霆愿以一己之力承担。】 两人上完香,沿着塔后的青石阶漫步。 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千年古樟树下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长。 面前摆着签筒,正闭目养神。 苏婉原本只是好奇地多看了一眼,那老道却突然睁开眼,目光如炬地落在了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 “两位居士,请留步。” 道长抚了抚花白的胡须,声音洪亮,“相逢即是缘,可愿听老朽一卦?” 苏婉停下脚步。顾霆下意识地侧跨半步,将她半挡在自己身侧,眼神中透着几分警惕。 老道长并没有在意顾霆的防备,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 “小友眉宇间孤木难支,乃是六亲缘浅的孤煞之相。但……” 拂尘一指,指向了被他护在身后的苏婉,“但妙就妙在,命中春水可化潭劫。” 苏婉听得一愣,不明所以。 顾霆的眼神却微微一震。 道长看着两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世人皆受困于伦常法度、世俗眼光。却不知,天地自有姻缘簿。” “枯木逢春,逆流而上。” “有些情缘,看似荒唐,相逢恨晚,实则是命中注定、恰逢其时。” “小友。” “平安顺遂,佛祖听到了。这命定的情缘,怕是躲也躲过。凡事,顺应本心便好。” 一阵山风吹过,古樟树的树叶沙沙作响。 苏婉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这话玄之又玄,但那句“命定的情缘”还是让她的耳根一热。 顾霆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血液在这一刻近乎沸腾。 连上天都在告诉他:伦常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枷锁,命定之人就在眼前。 转过头。看着沐浴在春光里的苏婉。 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她的发丝上跳跃。 爱意在这一刻不再有任何掩饰。 “走吧,该回家了。” 他的声音比春风还温柔。 健身房Play1【h吸奶前奏】 夜色渐深,顾家别墅一楼西侧的健身房里,灯火通明。 顾霆正在爬坡机上挥汗如雨。 自杭州出差回来之后,两人各忙各的工作,已经好几天没打过照面了。 但他脑海里却始终盘旋着那晚泡池边,苏婉看着他腹肌羞于出口的夸奖。 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很容易被激起胜负欲。 身材好,自然想做到更好。 要是能用身体就把她留下是最好不过的了。 “咔哒。”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 顾霆动作未停,循声望去。 只见刚下班的苏婉已经换上了一身气泡绿的运动服。 刚迈进门槛,就立刻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虽说家里健身室每天都有阿姨打扫通风,但刚刚进行过高强度有氧的密闭空间属实算不上好闻。 “顾总下班就来锻炼,真是勤奋啊。” 苏婉捂着鼻调侃。 杭州之后两人的关系明显进了一步。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鲜活。 顾霆放慢了机器的配速。 在心中腹诽: 【我这几天没惹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扯过搭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没办法,帅哥的身材也是需要保养滴。” 苏婉听到这句不要脸的话翻了下白眼。 走跑步机旁,看着把手上的汗渍,眉头皱得更深了: “臭死了,上面怎么都是你的汗。” 听到这句直白的嫌弃,顾霆脸上罕见地。 “你叫阿姨过来擦擦再用吧。” 顾霆轻咳了一声。 “李妈估计早都洗漱了。” 苏婉抽了两张消毒湿巾。 踏上跑步机,调到中速,不一会苏婉微微出汗。 汗珠顺着发梢和跑步机上没擦干的汗水融在一起…… 没两分钟,胸口就传来一阵令人熟悉又烦躁的胀痛。 沉甸甸仿佛要溢出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装作不经意,抬起左手,假装整理肩带,轻轻按了按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 两个小鼓包清晰可见。 “……怎么又……不是没……” 嘀咕被跑步机的嗡鸣作响和自己的喘息掩盖。 掩盖不住的是随着震动而来的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提醒她即将发生的一切。 顾霆满脑子都是苏婉刚才那副捂着鼻子的模样。 他可不想屌丝般的在她面前多待。 “你慢慢练,我去洗澡了。” 尽管距离今天训练计划完成还差好大一截,就转身去了旁边的淋浴间。 听到关门声,苏婉长舒一口气,慌乱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把跑步机调低到3.5,勉强维持步行节奏。 左手整个手掌覆在胸上。 隔着运动 bra,用力按压。 布料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压在掌心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 “嘶~” 她皱起眉头,呼吸乱了一拍。 没用的。 非但没把奶水憋回去,反而因为挤压让乳头更加挺立。 硬起的乳头迫切希望冲破束缚得到更多爱抚。 明显感觉到内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环顾四周,确定这里是监控死角。 深吸口气,右手扶着扶手保持平衡,左手从bra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轻轻一挤就滴下了几滴乳汁。 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浑身乱颤。 中指和无名指又夹住了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捏: 股股细密的液体从顶端流出,顺着指缝混合着汗液往下淌。 沿着小臂滴落到地上。 苏婉咬紧下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尽快把积攒的奶水挤出一些,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可越挤越乱。 越是隔靴搔痒。 左手因为要同时扶着机器,只能用两根手指笨拙地挤压,时轻时重,时而打滑。 断断续续地渗出,一会儿是细细的一股,一会儿是被她自己捏得用力,喷出的一截。 她低头看了一眼。 自己都被这淫媚的场面吓到。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手指却因紧张而颤抖。 跑步机依旧在缓慢转动,脚步机械地跟着,身体却像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努力维持跑步假象,生怕被洗完澡出来的儿子看见。 另一半已经完全沉溺于隐秘又羞耻的自我纾解中。 乳尖被反复揉捏,早已变得滚烫、充血,稍一用力就又涌出一股。 就在这时,淋浴间的水声停了。 苏婉没想过顾霆洗的这么快。 她迅速把手抽了出来,指尖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来不及擦的左手也握住了扶手。 胸口依旧胀痛,但至少……暂时止住了最汹涌的那一股。 垂下眼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出神,耳尖发烫,努力呼吸装作平稳。 余光的镜子里,女人脸颊潮红,神情慌乱,带着些欲求不满的求救。 “咔哒。” 淋浴间的门开了。 一直待在健身房熟悉的环境里,顾霆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前几天他在监控屏幕里看到的瑜伽服 …… 仅仅是一个回忆的闪现,鸡巴就又硬了。 【操!真他妈疯了。】 鸡巴就这么立着。 顾霆闭上眼睛,单只手臂撑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在心里暗骂,嘴角却又扬起了一丝无可奈何的笑。 只要一碰到和她有关的事,理智和自控就变成了笑话。 随手扇了下挺立的鸡巴。 【你他妈就不能争点气。】 托着卵蛋的手毫无章法地揉了两下。 两颗蛋蛋被弄得挤来挤去。 这地方可不适合。 时间长了容易引人怀疑,还是回房间吧。 看了眼地上的内裤。 觉得就两步远,不穿就不穿吧,拿起来随手塞进了兜里。 弓着身子,一手插兜,一手拿毛巾捂着滴水的短发出了门。 他深知自控力已经是悬崖勒马。 如果再在她面前呆两秒,也不是没有把她拽下来后入的可能。 这屋子四处还都是镜子…… 不行,不敢再想。 为了掩饰下半身的异样,他没有正身对着苏婉,而是顿住脚步,透过落地镜,看向镜子里的她。 “我先上楼了。” 过了冷的声音非但没有降温,反倒透着一股被压制过的沙哑。 苏婉此刻正在经历羞耻与渴求的双重折磨。 胸前的胀痛感丝毫没被缓解,反而空虚占了上风。 听到顾霆要走,她紧绷的神经一松。 但身体的潮热让她的大脑有些缺氧。 下意识地抬起头,与镜子里的顾霆撞了个满怀。 因为刚才的揉捏,此刻的苏婉脸颊泛红,眼尾红晕。 原本清冷的双眸,此刻媚眼如丝。 “……嗯。” 她尝试通过单音节回应他。 可一张嘴,密密麻麻的情欲味道就传了出来。 极其寻常的一个字,落在顾霆那里无异于催情毒药。 顾霆本就是个经不起她任何撩拨的疯批,这声近乎“邀请”的娇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顺着他的尾椎骨直窜大脑,激得他裤裆里的兄弟爽了又爽。 拿着毛巾的手猛地一顿,眼眸暗下,顺着镜子死死盯住了苏婉。 尽管隔着一定距离但心脏赫然洇出可疑的湿痕。 死死抓着的左手,不仅指尖发颤,还泛着一层诡异的水光。 更要命的是,随着换气系统的运转,空气中原本的汗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奶香。 【她又要喷奶了】 这个认知像一颗定时炸弹被引爆。 只是留“小婉”一个人在这里跑步,只闻到了汗味,她就能情动溢奶? 甚至难以抑制到自己挤过? 看着镜子已经熟透了的“小妈”…… 色字头上果真是把刀。 健身房Play2:那听你的,就在这里好不好【剧 男人本就是劣根性的培养皿。 更何况,此时此刻心爱的女人正看着他,软糯地挤出“嗯”。 顾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嗯?”顾霆刻意压低了尾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了然于胸的明知故问。 “需要我帮忙吗?” 苏婉的防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溃败。 她地按下暂停键。 履带停止。 迫不及待地跨下机器。 脚步因为腿软而踉跄,直直地朝他走去。 此时的她,内心被复杂的情绪撕扯着。 一方面,作为长辈,在继子面前控制不住地溢奶,甚至还要要求他帮忙,可谓是丑态毕露且羞愤欲绝;可另一方面,上次就是他帮的自己,对于这棵稻草也只能将他视为救命良药。 看着她朝自己走来,顾霆维持着单手插兜的姿势,不疾不徐地迎上前。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下半身现在有多嚣张。 走的太快,这副禽兽般的丑态定会吓退她。 苏婉走得急,加上肌肉酸软,在靠近他的瞬间,一头撞进了胸膛里。 “唔……”温香软玉撞满怀。 顾霆的身体被撞的微微后退。 裤兜里的手本能的想直接接住她。 但残留的理智让他克制了一秒。 在触碰到她后腰的那一刻,迅速握起了空拳,虚虚地抵在那。 苏婉却管不了那么多。 在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顺势揪住了深色短袖。 浸满水汽的毛巾毫无预兆地掉落在了健身房的木地板上。 感受着苏婉攥住自己衣襟的依赖。 仰起头,视线恰好落对上镜子里得逞的自己。 “呜……” 苏婉把脸埋在他的胸前,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顾霆能清晰地感受到了泪水晕开的湿润。 苏婉手无意识地乱动,这无意于撩拨。 自己的乳头也跟着她的节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渗出的奶水也悄然洇在了他的肋骨上。 他只不得不向后拱腰,拉开些距离。 “没事的……” 下巴顶在额头,贪婪地深吸了口气。 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哄着:“有我在。” 苏婉没有说话,只是揪着他衣服的手攥得更紧了。 他太清楚怎么对付嘴硬的兔子了。 故意停下安抚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几分以退为进的试探: “还需要我帮忙吗?” “还是……你自己就行?” “不然,我带你回房房间好不好?” 回房?苏婉的抽泣声停止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 眉头皱起,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质问般的控诉。 【你叫我这样怎么回房啊?】 顾霆在心理博弈上大获全胜。 他享受“她离不开自己”的快感。 手掌包裹住她大半个头,揉了揉。 将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嘴里的话丝毫不和“帮忙”沾边。 “你出汗了。” 苏婉她不说话。 视线隐晦地看向里侧的那张长条形软包长凳。不言而喻。 顾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出了两个酒窝。 “那听你的。在这里,好不好?”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 声音放得轻柔,却字字带着蛊惑: “阿姨都休息了,没人会来。” “我们……弄完就回房间,好吗?” 苏婉得到他的肯定后松开了攥着短袖的手。 见她默许。 顾霆放在她后背的大掌顺势向下,自然地牵住了她的小手,放在手里揉了揉,盯着她的眼睛: “那我牵你过去?嗯?” 任由他牵着走向铺满情欲的长凳。 健身房Play3:你自己不知道用手扶着吗?【h 从跑步机到角落里那张软包长凳,不过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却像是一场漫长而危险的献祭。 顾霆的整个手掌只虚虚地牵着她一根手指的指尖。 他刻意放缓了脚步,拼命压制压制住即将跳出的心脏 。 走到长凳旁,顾霆率先坐下。 微微仰起头,用纯良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没眼罩。我们把灯关了,好不好?” 苏婉浑身紧绷,羞耻感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声带。 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那一丝痛觉来维持最后的清醒。 “顺便把百叶窗也按一下,遮光。” 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温柔。 给足了尴尬长辈“必要”的体面。 扫过她被咬发白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晃了晃她僵硬的胳膊,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纵容的责备: “别咬了,再咬就出血了。” 说罢,作势要站起来去关灯 。 “你先坐在这!” 苏婉误以为他要走,她慌乱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现在走了,她该怎么办? 顾霆感受着肩膀上颤抖的力道。 很好,鱼已经学会自己咬饵了。 虽然被“劝住”了,但他还是顺势尾随着走向门口的开关 。 “啪嗒。” 刺眼的白光瞬间熄灭。 密闭的房中发出恼羞成怒的娇嗔。 “不是让你坐下吗?” 她生怕顾霆偷偷溜走。 在黑暗的掩护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挡住了门把手。 殊不知,这番“羊入虎口”还主动要求锁门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空气中的奶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顾霆低声轻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听你的。不走了。” “但我怕太黑了,会撞到你。” 说着,顾霆伸出手,越过她的身侧,准确无误地按下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 伴随着电机转动的轻响,厚重的遮光百叶窗缓缓降下,将窗外最后一丝月光也彻底隔绝。 “去凳子吗?”。 “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反倒让苏婉放松下来。 刚转过身,男人低哑的声音便在身前响起:“上来。” 顾霆在黑暗中敞开双臂,等着她像树懒一样盘到自己腰上。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屁股已经被大手牢牢托住,将她整个人凌空抱了起来! “唔~”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地上器材多,小心别磕到……” 失重感让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揽住了男人的脖颈 。 顾霆托着她,甚至还恶劣地向上颠了颠她的小屁股。 怀里抱着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他仍能在黑暗避开所有器械,稳当地坐在长凳上。 明明是连路都能走得准确无误的人,此刻坐在长凳上却说出: 【太黑了,我看不见。你自己弄。】 这种无赖话。 “顾-霆!”苏婉连名带姓地叫他。 一点威慑力没有,声音里全是无助的撒娇 。 “真的看不见。”男人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 苏婉咬了咬牙。 内衣被随手扔在了地板上 。 “好、好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 。 话音刚落,顾霆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覆上那渴望已久的柔软,而是故意使坏,用自己高挺的鼻梁以一下下地戳在她饱胀的乳肉上 。 “嘶——”苏婉敏感的瑟缩了一下,浑身一颤。 “顾-霆,你讨厌死了。” “不好意思,太黑了,我找不准。” 顾霆笑得像个得逞的暴徒 。 他故意不伸出双手,在黑暗中毫无章法地寻找。 甚至“礼貌”到嘴都不张开。 一下下的试探像极了亲吻。 好几下都不得方位,反倒在她胸前四处点火,把整个奶子弄得湿淋淋的。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对苏婉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她难耐地在顾霆大腿上扭动着,唇齿间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娇吟 。 再这么被他胡乱弄下去,真的要喷出来了。 “你别动了……”苏婉忍无可忍地带着哭腔求饶 。 这句话却瞬间挑起了顾霆的反抗欲。 【凭什么让他别动?】 【不是她求自己帮忙的吗?】 【现在反倒来命令自己?】 胸前的呼吸陡然变得危险,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块乳肉 。 “啊——”苏婉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 极度的空虚与胀痛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滑落下来,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一把捉住了他那只闲散的大手,强行覆在自己奶子上。 “不知道用手扶着吗……” 她一边喘息,一边委屈地抱怨 。 顾霆没有反驳。 毕竟是他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在作祟。 此刻“理亏”反倒是心安理得。 有力的大掌拖着两团奶子往中间挤。 他像个痴汉一样,将脸蹭来蹭去。 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奶香。 偷笑着感叹:【小妈,我找到了。】 这又不是寻宝,何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良久鼻腔吸够了奶香,毛绒绒的头才传来餍足又轻佻的声音: “大了。” “顾霆!!” 苏婉气急败坏地喊他名字,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黑暗里,他低低地笑着。 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其中一侧肿胀的乳尖。 这一次,没再找错位置。 健身房Play4:边吃奶子边磨逼【高高高h,不 顾霆的唇终于准确地裹住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乳尖。 他没有急着用力吮,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绕着顶端打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舌面温热、湿滑,缓慢地舔过乳头的褶皱。 偶尔用舌尖轻轻往里戳一下已经硬得发疼的小点。 苏婉浑身一抖,下意识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唔……” 她想压住声音,可那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顾霆听见了,嘴角在黑暗里微微上扬。 他开始收拢唇瓣,像吸果冻般轻轻一吸。 不是很用力,只是浅浅地含住,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乳尖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瞬间传来一阵被温柔吮吸的酥麻。 积压已久的奶水立刻顺着那一点点吸力,细细地渗了出来。 他尝到了。 这次是甜腥味的。 他不着急大口吞咽,而是故意让奶水在自己嘴里慢慢积攒,然后用舌头搅动着,像在漱口一样,让液体在口腔里来回冲刷过她的乳尖。 苏婉被这种缓慢而折磨的玩法弄得几乎疯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奶水被他一点点“品尝”,而不是直接被吸走。 这种被缓慢榨取的感觉,比直接的大力吮吸要羞耻百倍。 “顾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别这样玩……” “怎么了?”他松开嘴。 另一只手惩罚性的把奶头往外揪。 “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含住,这次换了另一侧。 同样的节奏:先用舌尖逗弄,再浅浅吮吸,让奶水缓缓流出,然后在嘴里含着打转。 苏婉的臀部在他大腿上不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可越动,那两团被他玩弄的乳肉晃动得越厉害,反而让顾霆吸得更深。 他开始变换花样。 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乳晕的边缘,时而用舌尖顶着乳尖往里压,时而忽然用力一吸,把积攒的那一小股奶水全部卷入口中。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黑暗里清晰可闻。 “咕咚。” 每一次吞咽,都像锤在她心尖上。 苏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肩头。 她喘得厉害,声音已经不成调:“你……你故意的……” 顾霆低低地笑了,含着乳尖模糊地应声:“嗯,故意的。” 他双手始终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压,让乳沟更深,乳尖更突出。 偶尔松开一只手,改为用指腹揉捏另一侧的乳尖,指尖时轻时重地捻动,像在拨弄一颗熟透的樱桃。 被同时玩弄两边,苏婉彻底失守。 奶水涌得更快了。 可顾霆偏偏不给她痛快。 他吸一会儿就松开,换到另一边继续逗弄,让两侧的乳尖轮流被“冷落”和“宠幸”。 把脸埋进她胸前那两团乳肉里,鼻尖蹭着乳沟深处,贪婪地大口吸着浓郁的奶香。 舌头卷着乳尖一下下吮吸,奶水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嘴里,温热、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每吞咽一次,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就隔着裤子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顶得布料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婉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不由得趴在他身上。 胸像奶油般在他脸上化开。 分明是爽到飞起的埋胸,他却不甘心今晚仅仅如此。 他忽然抬起头,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断裂后滴落。 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左边那只被吸得通红发肿的乳房,啪地一声扇下去。 不重,却足够让乳肉剧烈颤动,像水球被拍了一下,荡起层层乳浪。 乳尖被甩得往上翘,顶端又挤出一小股乳汁,细细地喷溅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小妈,”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你是想憋死我吗?” 苏婉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下唇被咬得发白。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一巴掌带来的刺激。 乳肉被扇得火辣辣地疼,却又迅速化成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到下身。 阴蒂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缩,紧接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隔着运动裤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浸透了内裤,黏在整个阴户上,甚至滴落在他短裤上。 “……啊……”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顾霆……别、别扇了……” “别扇?”他低笑,这次换了右边乳房,啪地又是一下。 乳浪晃得更厉害,奶水被扇得四溅,几滴甚至甩到了他的脸颊上,他伸出舌尖舔掉,眼神暗得像要吃人。 “奶子这么胀,水这么多,”他俯身,鼻尖蹭着她耳垂,声音低沉得像蛊。 “再不快点出来……” “老妈,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苏婉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把胸往前送了送。 她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被布料勒得鼓胀,阴蒂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搐,像随时要高潮。 顾霆终于不再折磨她。 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狠狠按紧。 湿透的腿心直接贴上他裤裆里那根跳动得厉害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小逼的形状: 饱满的阴阜、湿滑的缝隙、甚至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不受控制地往他鸡巴上蹭。 就是看不见阴毛多不多。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左边那颗被扇得通红的乳尖。 这一次,他不再浅尝辄止。 他用力往前顶胯,让鸡巴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小逼正中央,顶得布料内陷,像要隔着布把她顶穿。 同时,嘴巴猛地一吸。 “咕——” 奶水像被强行抽离的细线,带着冲击力直冲他喉咙。 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吞咽。 吞咽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喘,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操……真他妈甜】 他心里暗骂,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小妈的奶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还在往外喷……” “儿子需要喝干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力顶胯。 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阴蒂被布料和鸡巴同时碾压,穴口收缩得更厉害,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他的裤裆,也浸湿了长凳的软包。 “小妈,你听不知哪来的水声?” 他低笑,右手滑到她臀下,托着屁股往上抬了抬,又不经意间松手让她乘着重力往下坠。 鸡巴更深地顶进那条湿透的缝里。 苏婉已经彻底失控。 她死死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追逐着那一下下凶狠的顶撞和吮吸。 奶水和淫水同时决堤。 乳尖被他吸得又疼又麻,奶水喷涌而出,被他大口吞咽; 小逼被他鸡巴顶得又酸又胀,淫水一股股往外淌,湿了两人贴合的下身。 “顾霆……我、我不行了……”她哭喘着,声音细碎得不成调,“奶子……都、都要……” 顾霆喉咙里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 他牙齿咬住乳尖重重一碾,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鸡巴隔着布料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喷吧。”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小妈,全给我。” 下一秒,苏婉尖叫着仰起头。 奶水喷涌,淫水失控地涌出。 黑暗里,只剩下她颤抖的哭喘、布料湿腻的摩擦声、他大口吞咽奶水的咕咚声,以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她腿心一下下凶狠地跳动,像在宣告占有。 健身房Play4:就算有人听到也要吃奶【微h】 门外,再次恢复了死寂。 确认李阿姨真的走远后,苏婉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危机解除,理智稍稍回笼,强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了上风。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淫靡气味、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多待,更不想继续跨坐在这根还精神抖擞的硬物上。 她撑着顾霆的肩膀,迫不及待地想要起身离开。 “去哪?” 黑暗中,男人原本还在把玩她指节的大手猛地一收,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刚离开半寸的柔软身躯又重重地拽了回来,严丝合缝地跌回他怀里。 “用完就丢,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顾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危险的暗示,“小妈,你就打算这副样子走出去?要是走廊上碰见别人,多不好。” 苏婉被他拽得跌回去,正好撞在那处滚烫上,羞愤地咬了咬牙。或许是刚才死里逃生的默契,又或许是潜意识里仗着他对自己那份近乎病态的痴迷,她竟生出了几分有恃无恐的胆气。 “旁边不就有洗浴室吗?我去洗干净再走。”她小声嘟囔着顶嘴,试图挣脱他的桎梏。 “啪!” 黑暗中,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顾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不仅手感极佳,更因为被打湿了布料,这一巴掌拍上去的声音,在静谧的健身房里显得格外响亮且色情。 “你干嘛打我!”苏婉羞恼地捂住屁股。 “打你没良心。”顾霆轻哼了一声,大掌依旧停在她臀肉上肆意揉捏,“去洗浴室?洗完了呢?光着身子走回去?小妈,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裤子……可是湿得连拧都能拧出水来呢。” 苏婉一僵。 是啊,她不仅上半身的运动内衣被奶水浸透扔在了地上,下半身的瑜伽裤也早就被淫水和喷射的热液弄得泥泞不堪。别说走出去,就是站起来走两步,恐怕都会顺着腿根往下滴水。 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声音,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那……你想怎样?” 听到这句软糯的问话,顾霆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抛出自己早就盘算好的“馊主意”,语气却全是为她着想的体贴:“洗浴室里备用的干净浴袍只有一件。你脱了这身湿衣服换上浴袍,我抱你回去。” “抱、抱回去?”苏婉瞪大眼睛,“万一在二楼楼梯口撞见起夜的人怎么办?” “就说你刚才在跑步机上不小心崴了脚,走不了路,我作为晚辈,只能‘勉为其难’地把你抱回去。”顾霆将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得理直气壮。 苏婉撇了撇嘴,忍不住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小声反驳:“怎么崴脚的偏偏是我?你怎么不说你脚崴了?” 黑暗中,顾霆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凑近她,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侧脸,那股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语气竟然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只有在最亲密的小情侣之间才会有的撒娇意味。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是我太粗鲁,不小心崴了脚,行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苏婉纤细的手臂,轻轻晃了晃,低哑的嗓音里满是蛊惑与讨好: “小妈,你看,刚才在这黑屋子里,我什么不是听你的?让你锁门就锁门,让你关灯就关灯。这次……你听我的怎么了,嗯?”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剧情】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推开。 氤氲的水汽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飘散出来。 顾霆早就等在门外,像是一头守在洞口眼巴巴等着猎物出笼的饿狼。 苏婉刚浴室里宽大的宽大白浴袍,还没来得及把湿漉漉的头发理好,只觉得眼前一黑,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下一秒,顾霆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托在了怀里。 “啊!”苏婉吓得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脚悬空让她一阵心慌,忍不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干嘛啊!猪八戒娶媳妇都没你这么着急!” 顾霆稳步往外走着。听到这个比喻,不满地挑了挑眉:“我可不是猪八戒。” 看着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不由地用手指划他的下颌顺毛:“是是是,你可比猪八戒帅多了。” “就算我是猪八戒,那也得有仙女陪着才行。” 顾霆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目光灼灼。 他这话里的暗示已经极其明显,就是想要逼她承认自己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仙女媳妇”。 可惜,苏婉不仅没听懂这层暧昧的窗户纸沙沙作响,甚至还十分煞风景地端起了“长辈”的架子。 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人家可是猪八戒与七仙女。怎么?到时候你找七个老婆,我这个当小妈的,岂不是还得给你准备七份彩礼?” “……” 顾霆的脚步猛地一顿,只觉得胸口被这女人气得梗了一口老血。 他费尽心思在这里跟她调情,她倒好,满脑子都是怎么给他准备彩礼? 见她这副不开窍的迟钝模样,又开始动心思。 故意松了松抱着她大腿的手臂,让她的身子往下坠了半寸,紧接着胯部隐秘而用力地往前一顶。 那根憋了半个晚上依然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布料精准地撞在了她浴袍下的软肉上。 “唔!”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颠得轻呼一声,却根本没察觉到男人这带点惩罚性质的色情意味,只是下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领,紧张地抱怨:“你抱稳点呀!你以后有孩子可不敢让你带。” 顾霆真是又气又想笑。 他突然联想到,以后如果他们以后真有了孩子,是不是也得这么抱着哄? 这个念头一出,顾大少爷不仅没有走快,反而故意放慢了脚步,双臂像摇摇篮一样,抱着怀里的苏婉轻轻晃了两下,嘴里还极其欠揍地哼唱起来: “宝贝宝贝,我亲爱的宝贝……” 低沉磁性的嗓音唱着幼稚的摇篮曲,在这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既诡异又滑稽。 苏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嫌弃地直往他怀里缩:“要被你恶心死了!唱什么摇篮曲?我要是个宝宝,早被你这么颠来倒去地晃死了!” 顾霆在心里暗哼。 他可不想让她当什么宝宝,还是当老婆比较好,至少在床上抗折腾。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点不合时宜的温情,顾霆嘴硬地反驳道:“宝宝可没你这么沉。” “你!”没有哪个女人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别人说自己怕,哪怕是端庄稳重的苏医生也不例外。 苏婉气急败坏,加上今晚被他反反复复折腾、恐吓积攒下来的委屈,她张开嘴,隔着他那件半湿的短袖,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嘶——” 顾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猫撒气似的一口咬得还挺结实。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巧的牙齿磕在肌肉上的触感。不仅不疼,反而像带电一样,酥麻感一路窜到了尾椎骨。 他低笑了一声,任由她咬着撒气,脚下的步子却走得极稳。 终于,两人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主卧。 顾霆用脚尖勾上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弯下腰,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将怀里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苏婉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微卷的长发散落开来,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微微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和隐约的红痕。 顾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他极力克制住了再扑上去的冲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先睡,我去洗个冷水澡。”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去。大不了就是再撸两发。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衣角被轻轻扯住了。 顾霆的脚步猛顿住。僵硬地回过头,只见苏婉在被子里露出一个小头,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她看着已经将运动裤顶出可怕弧度的下半身,犹豫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细如蚊蝇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抽干。 顾霆死死盯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运筹帷幄的俊脸上有片刻的空白。 紧接着,他低下了头,胸腔里震荡出一声极低、极沉,却又危险到了极点的轻笑。 我没你那么小气,做这种事还要关灯、戴眼罩 “小妈,”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眼底满是促狭的戏谑“这算是兑现刚才的奖励吗?” 苏婉原本是看他忍得实在辛苦,加上今晚自己确实折腾了他大半夜,心里生出了一丝愧疚和心疼,这才鼓起毕生的勇气开口。谁知道这男人不仅不领情,居然还敢拿“奖励”来调侃她! 刚刚积攒起来的那点胆气瞬间漏了个干净。 苏婉羞愤交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爱要不要!” 她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扯过蚕丝被,连头带脚地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进去。然后背过身,像一只生气的蚕蛹一样往大床的另一侧滚了滚,只留给顾霆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顾霆看着那团缩在被子里的隆起,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稍微逗一下就炸毛。 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见被子里的人不仅没有出来的意思,反而把自己越裹越紧,连呼吸起伏都变得微弱了。 顾霆皱了皱眉,单膝跪上床沿,伸出手,连哄带骗地把那床被她死死拽住的被子拉下,将那颗闷得满头大汗的小脑袋给“刨”了出来。 “别把自己闷坏了。” “不用你管!” “你快去和你的冷水澡过一辈子吧。”苏婉一重见天日,就立刻拿手背去推他的胸膛,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真不想看到我了?”顾霆不仅没走,反而顺势一倒,直接在她身侧滚躺了下来。 他这副宽肩窄腰、手长脚长的模样,就这么大喇喇地平躺在苏婉的身边,甚至还刻意用肩膀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一样开始耍赖。 “唉……”他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夸张的叹息,语气里满是惋惜,“可惜了我刚才在小黑屋里,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奖励。这下好了,就这么被我自己这张嘴给作没了。早知道,刚才就该……” 听到他越说越下流,苏婉羞恼地捂错了耳朵。捂成了顾霆的耳朵。 顾霆却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妈妈是觉得我还是个宝宝不能听这样的话,是吧?” 苏婉恨不得让他赶紧去死。挣脱着要从他手中逃离。 他见再不哄就真的哄不好了。深邃的眼底敛去了所有的轻佻,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我错了还不行吗?” “能不能求公主殿下原谅我。好不好?” 这声“公主”叫得苏婉心头猛地一跳,她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其实,顾霆刚才躺下的那一刻,心里何尝没有挣扎?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烙铁,叫嚣着想要刺穿她的浴袍,不管不顾地再次插进她那张温暖湿润的软肉里。以他现在的力气和手段,只要他想,苏婉根本逃不掉。 但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看着身边这个会因为心疼他而主动开口,也会因为羞恼而撒娇生气的女人。她现在愿意给他,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他的存在,又或者是被他刚才的强势所震慑。 但唯独不是因为爱他。 顾霆是个疯子,但他也是个极度贪婪的赌徒。 他不仅要她这具诱人的身子,他还要她完完整整、心甘情愿的灵魂。在没有得到她全部的爱意之前,他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绝不轻易捅破最后一步的底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苏婉听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男人灰色的运动裤早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狰狞的轮廓,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得微微泛白。 “别看了。等你睡着了我就回去。”顾霆注意到她的实现落在自己的裤裆上。 内心不由得感叹:脸长这么帅没见她多看,要用的玩意她是真关心啊。 “你……”苏婉咬了咬唇,眼底划过一丝真切的担忧,“是不是……很痛啊?” 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男性长时间处于极度充血状态却得不到纾解会有多难受,更何况他今晚已经被自己刺激了无数次。 听到这句带着软糯关切的问话,顾霆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这个要命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用这副纯情又担忧的表情问一个欲火焚身的男人“痛不痛”,是多么致命的撩拨? 顾霆狼狈地抬起一只手臂,死死地挡住自己的眼睛。 极其克制地往外侧翻了半个身,胸腔里发出一阵低哑又无奈的苦笑。 “苏婉……”他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教过你离大灰狼远一点吗?” 见他这副难得吃瘪、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模样,苏婉心底那种“被压制”的恐惧突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仿佛能反向拿捏住这头凶兽的掌控感。 她居然来劲了。 “那……你需要关灯吗?”苏婉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俏皮。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撑起上半身,作势要直接从顾霆那极具雄性荷尔蒙的身体上方翻过去,“我去你那边的床头柜里,帮你找个眼罩?” 就在她柔软的身体即将擦过他胸口的那一瞬间—— “啊!” 顾霆拿开挡在眼前的手臂,大掌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男人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将这个不知死活、还在四处点火的小女人拽了下来,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体上方。 苏婉被迫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浴袍,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和那滚烫的体温。 顾霆搂着她的腰,微微仰起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惊慌失措的人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底却晦暗不明。 “我没你那么小气,做这种事还要关灯、还要戴眼罩。”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苏婉那只刚才还在他胸口乱按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牵引着她纤细的指尖,一路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向上。 “想好了吗?” 射她手里了【高hhh】 顾霆滚烫的大掌覆在苏婉的手背上,带着她微凉的掌心,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那根早已狰狞到极限的巨物。 过于粗硕的尺寸让苏婉根本无法完全握拢。 指腹下跳动的青筋和烙铁般骇人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 “躲什么?” 顾霆呼吸粗重,五指强硬地强行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缠。 将她那只毫无威慑力的小手死死锁在鸡巴上。微微低垂着眉眼,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狠狠磨过: “刚才不是还很心疼我吗?” “让你感受一下……嗯……到底有多硬。” 在这个充满压迫感却又透着致命蛊惑的姿势下,苏婉被迫趴在他胸前,连呼吸都染上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纤细的手指慢慢蜷拢,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手里跳动,像有自己生命一样,变硬、变大。 顾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嗯……对……就这样……上下撸……” 苏婉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小心。 好奇地睁开眼,视线下垂的瞬间,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 那东西,尺寸骇人,通体呈现一种近乎少女般的粉嫩颜色,却又粗得惊人,青筋盘虬般凸起,像虬龙缠绕在柱身上,长度从她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前端饱满的龟头微微上翘,颜色比杆身更深一些,粉中透着熟透的玫红。 最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一整根性器居然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 每一条筋脉、每一处褶皱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顶端小孔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所有一切交织成了一幅淫靡画卷。 “不看……顾霆你放开我……”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苏医生平时拿手术刀不是很稳吗,怎么现在连摸一下……嗯……手都抖成这样了。” “是觉得不满意?” 苏婉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污言秽语,死死闭着眼,将脸埋在顾霆起伏的胸膛上。她根本不敢去看手底下正握着什么骇人的凶器,全凭着男人大掌的蛮力牵引,在黑暗中机械而生涩地上下滑动。 人在剥夺视觉后,指尖的触觉便会被放大。那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直逼她的理智 。因为害怕和羞耻,她完全掌握不好力道,慌乱中,微颤的指尖猛地一打滑,不经意间重重抠过了顶端最脆弱的马眼。 “操……” 顾霆浑身的肌肉骤然一紧,喉结剧烈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 “轻点……那里敏感……” 他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只连看都不敢看、只知道闭着眼一阵瞎摸的女人,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猖狂。怪不得她动作这么毫无章法,原来是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睁开眼。”他嗓音喑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见她依然不肯配合,顾霆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他空出另一只手,强硬却不失轻柔地捏住苏婉的下巴,拇指压上她紧咬的下唇。粗粝的指腹微微用力,迫使她微张开那张嫣红的唇瓣。 指尖带着几分恶劣的惩罚意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沾染上她甜腻的唾液后,缓缓抽出。 紧接着,在苏婉被迫睁开的惊颤目光中,他将那拉着银丝的晶莹唾液,径直抹在了自己那根紫红立起的肉棒上。借着她津液的润滑,再次握紧她僵硬的小手,带着她顺着那股滑腻,重重地上下撸动了两下。 津液与前液混合,在静谧的卧室里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 “看看你让它更激动了。” 顾霆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鼻息喷洒在苏婉的锁骨上,呼出一口灼热的浊气。闭上眼,感受着那沾着她味道的柔嫩掌心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餍足: “小妈,你的手……真软……” 见她应允自己的动作便更加大胆地偏过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将最下流的夸赞揉碎在她的耳畔: “你的手撸得我鸡巴好爽。” 他故意说得很下流,声音贴着她耳朵,像要把她羞死。 “跳太快了……和你的心脏跳得一样快……” “……你放开我……我不想帮你了……”苏婉带着哭腔哀求,想要别开视线。 顾霆不仅没放,反而带着她的手,变本加厉地在那最敏感的龟棱处重重地碾蹭了一下。 “唔——!” 这一下力道极重,顾霆自己都没忍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溢出了一声极尽性感的闷哼。 深呼吸抑制了下自己将要射精的肉屌。 趁着调整身体躺平的功夫用舌头舔了舔苏婉的耳蜗。 “开弓没有回头箭。小妈,这点道理还需要儿子和你说吗?” 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随着动作的移动滴落到短袖上。 “帮我把上衣脱了。” 苏婉的脑袋早就成了一团浆糊,说什么听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将顾霆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雕塑般的质感。由于刚刚的剧烈运动,他胸膛起伏的频率极快,汗水在紧实的肌肉沟壑间流淌,晶莹而灼热。 苏婉被迫跪坐在他身侧。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娇小,也让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顾霆居高临下的掌控之中。 “不许让我这么快射。”他哑着嗓子,带着命令的意味,“小妈……你得再多撸一会儿……撸到我忍不住了才行。” 顾霆的大掌依旧死死扣着苏婉的手背,带着她。 苏婉的掌心彻底变得湿滑不堪。原本生涩的摩擦,因为体液的不断涌出,水声更甚。 苏婉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坏蛋……” “好好好,我坏我坏,我坏蛋还不行吗” “但是小妈……唔……手再握得紧一点。” “不行了……酸了……手好酸……” 苏婉的手臂被带着快速晃动,很快就软得使不上力。掌心里那一团滚烫跳动的硬肉,仿佛随时都会在她手里炸开,那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感让她害怕得直掉眼泪。 看着身下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顾霆用另一只手微微撑起上半身,将脸埋入苏婉的发间,深深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 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得像是某种古老而危险的咒语: “好了。……别怕……别怕……马上就好了……” 轻轻吻着苏婉的脑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捋到顶端,他都会故意用指腹引导着苏婉柔软的掌心,去重重摩擦那颗已经渗出水滴的小口。 “到底还有多久啊……” 苏婉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和鼻音,纤细的手腕酸软得几乎要脱力,指骨泛起脱力的苍白。可她掌心里那根滚烫的巨物非但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抱怨又蛮横地胀大了一圈,脉络里的血液突突乱跳,坚硬得仿佛要烙破她的皮肤。 顾霆低喘着,结实的胸膛因为极度充血而泛着一层薄红,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看着她酸得微微发抖的指尖,以及两人交握处被前液弄得泥泞不堪的惨状,顾霆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幽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故意停下了带着她套弄的动作。紧接着,他屈起的长腿微微发力,腰胯毫无预兆地向上重重一挺—— “唔!”苏婉惊呼一声。 硕大的龟头借着这股力道,狠狠碾过她柔嫩的掌心,挤压出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 “嘶——”顾霆仰起头,额角青筋暴起,喉结性感地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紧紧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被卡在不上不下边缘、痛苦又难耐的模样。 “快了……老婆,真的快了。”他连哄带骗地凑过去,唇瓣吮吸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声音哑得像是能拉出丝来,“可能是它太贪心了,光靠手……好像就是差那么一点火候,出不来。” “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打它……好不好……嗯?” 趁着苏婉脱力喘息、大脑发懵的空档,顾霆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游走,指尖在要掉不掉的浴袍领口打转。 “它说它馋了,我都听到了。” “让我碰碰这里……就碰碰什么都不干,只要让我摸摸奶子,我保证马上,马上就乖乖射在你手里。好不好?” 苏婉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脑子一片混沌,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顾霆眼底的暗色瞬间浓得化不开。 他不再废话,手指灵巧地挑开她浴袍松散的领口。 宽大的白袍像被风吹开的云,瞬间滑落至臂弯,露出那对被反复吮吸、扇打后依旧饱满挺翘的乳房。乳晕尽管受过之前的刺激却恢复的很快仍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乳尖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依稀能让人回忆起刚刚吸吮的口感…… 顾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空出的右手直接覆上,五指张开,将乳房整个纳入掌心。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用掌心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丈量这对属于他的珍宝到底有多软。 “……嘶,奶子真烫。”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叹息,“不是刚才在健身房吸干了吗,怎么现在摸起来怎么还是这么胀……是不是里面又有了?” 苏婉被他一句话羞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忘了自己正跪坐在他身侧,腿根的湿意早已浸透了浴袍下摆。她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却因为羞耻而慢了下来。 顾霆立刻察觉。 他不满地低哼一声,左手扣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继续上下套弄,速度却比刚才更快、更狠。 “别停。”他命令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停了我就更射不出来……小妈,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 苏婉眼泪又掉下来了,手腕酸得发抖,却还是听话地加快了节奏。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撸到根部都能发出黏腻的打击声,那根无毛巨屌在她手里跳得更加兴奋,青筋像要炸开一样。 与此同时,顾霆的右手终于不再只是温柔地覆盖。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那颗肿胀的小头,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乳尖被拉长又反弹的瞬间,苏婉舒服地溢出声呜咽。 “喜欢这样?”顾霆低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一碰就抖……真敏感。” 他不再满足于单手玩弄,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挪到上面,双管齐下。两只大手同时抓住那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被挤得变形,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乳尖几乎贴在一起,颤巍巍地挺立。 他将鼻尖埋进那道沟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腻的奶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像是最烈的春药,直冲脑门。 顾霆再也忍不住,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尖,舌头粗暴地卷住,用力往里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牙齿时不时叼住奶头。 苏婉被吸得整个人弓起背,哭喘破碎:“呜……太、太用力了……会坏的……” 可她越是求饶,顾霆吸得越凶。 同时,他胯下那根被她握着的巨物因为这股刺激,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掌心疯狂跳动,前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把她的手心彻底弄成一片泥泞。 “操……小妈你吸得我好爽……”顾霆含糊地从乳尖里吐出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奶头被我含着……手还撸着我的鸡巴……射给你……都射给你……” 掌心每一次滑过龟棱,都能感觉到那颗饱满的头部在剧烈地跳动,像随时要爆炸。 顾霆终于抬起头,乳尖“啵”地脱离口腔,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老婆老婆……快一点……再快一点……” 苏婉哭着摇头,手却听话地收紧、加快,指腹学着他的样子,重重刮过那颗最敏感的小口。 “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顾霆。 腰腹猛地绷紧,肌肉线条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 “射了——真的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顾霆扣住她的后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腰胯往前狠狠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掌心,冲击力大得让她手腕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得又高又远,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臂、浴袍前襟,还有她微微颤动的乳尖上。乳尖被热液一烫,苏婉浑身一颤,又挤出一小股奶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 顾霆射得极多、极猛,精膏混着精液全部倾泻在她手上。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良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低头看着那只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兔子——掌心、指缝、腕侧,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黏腻、滚烫,还在缓缓往下淌。 苏婉红着眼睛,泪水挂在睫毛上。 顾霆真要被她勾死了。握住她的手,缓缓抬到自己唇边。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地吮吸掉粘在上面的白浆。 “小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喑哑和某种近乎病态的深情,“谢谢你的奖励。” 苏婉眼泪又掉了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炸开,像烟花,又像潮水。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气味。 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像在为这场禁忌的缠绵,盖上一层薄薄的银纱。 今晚我能不能留下【剧情】 微甜的麝香气息浓得化不开。 顾霆连哄带抱地将苏婉带进了卫生间。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赤裸着健硕的身躯,毫不避讳自己身上那些干涸的白浊。他从身后紧紧将苏婉搂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背脊,大掌包裹着她那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小手,伸到了水流。 哪怕刚才已经吮过她指尖的浊液,此刻交缠的掌心依旧让人脸红心跳。 顾霆一边细致地揉搓着她的指缝,一边低下头,灼热的嘴唇不安分地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顺着耳背一路缠绵地吻着,甚至想一路往下。 “今晚能不能留下?”他声音沙哑,带着刚释放完的慵懒与不加掩饰的贪婪。 苏婉被他吻得缩着脖子。透过眼前洗手台的大镜子,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还沾着刚才疯狂时的痕迹。她红着脸,羞恼地挣了挣手腕:“你身上太脏了,今晚不行。” 顾霆闻言,动作一顿。低头扫了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和腹肌,似乎确实是有点脏。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妥协般地没有继续深吻。抬起眼,透过宽大的镜面毫不避讳地对上她羞愤交加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廓,嗓音低哑又无赖: “行,那明天洗干净了,再来陪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泛红的脸侧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吧唧”声。 “你……”苏婉气急,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顾不上手上还有未冲净的泡沫,直接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赤裸的脚背上。 顾霆不仅没躲,反而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大言不惭地耍赖:“收点利息,还不让了。” 苏婉狐疑地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刚才在床上明明是他自己亲着她的手说“谢谢奖励”的,现在又跑来讨什么债?她没好气地反驳道:“刚才不是奖励过了吗?” “那顶多算一报还一报,”顾霆不仅毫无愧色,反而搂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无赖至极,“奖励?什么奖励?奖励我……”说着话的功夫往前顶了顶胯,鸡巴又戳在她屁股上。 苏婉拿这个厚脸皮的男人没办法,也懒得在这个充满暧昧水声和镜面反射的地方继续和他纠缠,干脆闭上嘴,低头专心把手洗干净。 顾霆由着她沉默,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卫生间墙上的挂钟。早已过了深夜。 “请假吧,明天别去上班了。”他突然开口,看着镜子里她疲惫又透着媚意的眉眼。 扯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听到这句带着点家常的调侃,顾霆胸腔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颤。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意直达眼底:“算命的从没和我说过我是个打工命啊。” 松开搂着她的手,温柔地将她鬓角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你明天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婉把毛巾随手一挂,红着耳根,根本没搭理他这句黏糊糊的情话,像只逃跑的兔子一样径直走出了卫生间。 而顾霆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满腔的柔软与餍足。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际还透着一层浓重的灰蓝色,整个顾家别墅笼罩在一片万籁俱寂的安宁中。 顾霆洗完澡替她轻轻地掖好被角才转身退出了主卧。 回到自己房间,顾霆脑海里全是她那句红着脸的娇嗲“我可以请假,你要是请假我吃什么”。 【这时候,倒是操心起饭碗了。】 走到衣帽间深处。 将食指放在了黑檀木墙面的感应槽上。 滴——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精密的机械咬合声,黑檀木向两侧滑开。Bubenamp;Zorweg里面十几个摇表器正发出低频的运转声。 顾霆随手取下一块,扣紧表带。 拉开中层Alcantara翻毛皮抽屉。在一堆公司股权代持协议和几根金条旁抽出印着她名字的拼音:SU WAN的招行附卡。 上周从杭州回来就让秘书去办了,一直没找到机会给她。 推开了对面主卧的门。 房间里昏暗静谧,只有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顾霆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床头,将那张带着他体温的黑卡,轻轻压在了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下。 细微的动作在静谧的房间里依然引起了动静。顾霆刚将卡轻压在她的手机下,原本背对着他熟睡的女人忽然转身。 许是感受到了他靠近时投射下的阴影,又或是潜意识里还在为他今晚种种恶劣又疯狂的行径记仇。苏婉并没有睁开眼,嫣红的唇瓣微微翕动,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困意,含糊不清道: “……混蛋。” 这声毫无威慑力的软糯嗔骂,像是一把柔软的羽毛刷,轻轻扫过顾霆的心尖。他非但没有生气,深邃的眉眼间反而荡漾开温柔的笑意。 单手撑在床沿,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他用指腹轻轻将她脸颊边有些湿润的碎发拨开,随后偏过头,在那光洁的额角上落下了一个克制的吻。 “嗯,我是混蛋。”他贴着她的发丝低声诱哄,嗓音里满是纵容,“混蛋去给你赚饭了,乖乖睡觉。” 都走到门口,搭上了黄铜把手才想起来一楼西侧的案发现场。 刚才只顾着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根本忘了泥泞不堪的软包长凳和被奶水浸透的内衣。 要是让别人看见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苏婉估计会羞愤得直接从二楼跳下去。 顾霆无奈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认命的苦笑。 果真是干活的命。 转身下楼,去给他小祖宗做善后的苦力。 小妈文学,就是《雷雨》那种啊【纯纯剧情】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长桌主位上顾霆正在和几个合伙人以及心腹推进并购案。 这场并购案的规模和野心,隐约透漏着业内巨头整合上下游产业链的杀伐果断。 “杭州那家私立医院的尽调报告和设备清单已经核算完毕。”负责并购的合伙人翻开文件夹,“周教授为我们后续的设备引进评估省去了极大的合规成本。苏医生团队根据病历、影像学CT报告和用药记录整理出了他们‘OSAHS’和‘鼻中隔偏曲’的手术指征评级,发现很多患者明明靠保守的药物和呼吸机就能干预,却被他们强行上了全麻手术。甚至为了拿医保补贴,把很多纯粹的鼻部医美整形,包装成了疾病治疗。圈出来的这些就是……这家医院是不是再考虑下……” “嗯,知道了。”思绪再一次从枯燥的尽调报告上飘走。脑海里的画面清晰得仿佛被放慢了帧数:细软的长发随着她翻阅病历的动作滑落肩头;探讨手术指征时,那两片一张一合的柔软红唇,吐出……要是能吐出…… “嗡——”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看清发件人和那句略显生硬的问话时就立马联想到害羞的模样。 “密码是儿子生日。” 桌子下交迭的双腿换了下位置。 “小妈你不会连儿子的生日都不知道吧。” 市中心,商场。 苏婉约了闺蜜沉媛去绿宝喝茶。 沉媛家里和顾氏集团一直有生意往来,两人刚一落座,沉媛便聊起了业内的新闻:“婉婉,你那个便宜儿子最近在商场上可是杀疯了啊。听说他前几天去北京出差,直接把那边准备并购的私立医院拿下了。这魄力,那些老狐狸都怕他,你以后在顾家可有好果子吃了。” 苏婉的注意力本来还在商业收购案上,可一听到“有好果子吃”瞬间紧张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她垂下眼睫,心底暗自腹诽:什么好果子不好果子的,她自己都快被当成果盘吃得干干净净了! 作为多年闺蜜,沉媛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婉眼底的慌乱,以及她脸颊上那一抹极不自然的红晕 。 “婉婉,你很不对劲哦。”沉媛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仿佛要看穿苏婉的伪装,“以前提到顾家那些事,你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长辈做派。怎么现在一提顾霆,你这脸红得……就像个心虚的怀春少女?” “该不会……” “你别胡说……”苏婉心虚地移开视线,声音却毫无底气,“他……他就是我儿子 。” “得了吧。”沉媛一针见血地点戳了戳那层欲盖弥彰的窗户纸,“上次我和他随口提了一句你想去看玉兰花,他不颠颠的带你去杭州了吗?我看你当时玩的挺开心的。怎么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见闺蜜还不开悟,暗示性地挑了挑眉毛:“人要想得开。虽说顾老爷子撒手人寰你变成了‘年轻小寡妇’,但守着家里这么个极品的好大儿…… ”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愈发向上:“高中的时候我不是给你分享过那本小说吗?” “太多了,记不起来。”苏婉猛地埋下头,手里的端着的红茶荡起一圈不安的涟漪,试图掩饰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就是那本小妈文学啊,再不济你总看过《雷雨》吧,大少爷和…… ” 苏婉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健身房、在卧室里,他压着她低哑的喘息,还有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疯狂画面…… 夜幕降临,顾家别墅。 苏婉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都八点了,顾霆怎么还不回来? 她心不在焉地走到阳台上往外看。借着朦胧的月色,沉媛白天说的那些露骨的话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直到终于看到顾霆的车驶入庭院,苏婉的心猛地收紧,转身走到门口,将主卧的门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给自己找了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早上给她卡到底什么意思……唯独不敢承认,自己是在等他。 沉稳的脚步声踩着楼梯上来。 顾霆一上楼,就看见苏婉的门半开着。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双手插兜,带着几分散漫的笑意走上前:“又怎么啦,我的小朋友 ?” 这声黏糊糊的“小朋友”惹得苏婉又羞又恼,气得伸手想要关上门,恨不得直接夹他的手指。 顾霆却眼疾手快地挡住,顺势慵懒地倚在苏婉的门框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啦?今天逛街不开心吗?” 他扒着房门,目光深邃地盯着她,煞有介事地猜道:“生气了?让我猜猜啊。怪我没收拾健身房……” 苏婉压根就把打扫卫生的事情忘了,见他还敢提昨晚的荒唐事,羞愤地从门缝里伸出白皙的手,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眼神暗示他:都怪你 ! 顾霆不仅不疼,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俯下身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暧昧地说:“别生气嘛,儿子早上帮你洗过了。” 见苏婉红着脸咬着唇还不说话,顾霆的目光愈发幽暗,身子往前压了压继续挑逗:“那就是怪我今早不告而别,口…… ” 那句“口是心非”还没说完 ,苏婉实在受不了他这副吃定自己的笃定模样,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男人的嘴唇,硬生生把那张性感的薄唇捏成了滑稽的鸭子模样 。 “你闭嘴!” 两人正隔着门缝黏糊打闹,楼梯拐角处突然传来了清洁阿姨上楼的动静 。 苏婉听到阿姨的脚步声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一把抓住顾霆的衣襟,将他猛地拉进自己的房间 。 “砰”的一声,厚重的实木门被观赏。 门外是阿姨上楼的脚步声,而门内,顾霆顺势反客为主地从后面抱着她,看着怀里因为紧张而剧烈喘息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做吗?怎么又流奶了【微h】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主卧内的空气却因为刚才那番惊险的躲避而急剧升温。 “砰”的一声,顾霆顺势反客为主,将苏婉整个人抱住。 “咔哒——” 是苏婉Chanel水晶纽扣撞击门板发出的清脆响声。 听到这色情的撞击声,顾霆反手锁上了门,垂下眼眸扫过她胸前几乎兜不住的两团乳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要是把她压在玻璃上,这两个骚奶子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喷奶。 顾霆从后面紧紧抱住她,高挺的鼻梁埋进她纤细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小妈,”他的双手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前探,温热的掌心隔着丝滑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胡乱地抚摸、游走,却刻意避开了上方那两团早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想我了没?” 苏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腹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指甲抠进肉里,不肯讲话,只是难耐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扭动着身体。 这一扭,正好蹭到了顾霆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闷哼一声,鸡巴装都不装,直接跳在了她的裙摆上。 “哦?不想我?”顾霆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腰胯猛地往前顶了顶,暗示意味极浓地碾过她的腿心,“那小白兔今天这么着急是干嘛?” “你别……”苏婉被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顶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想到门外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不要在门口……万一被人听到……” 顾霆看出了她眼底的惶恐。 顺从地松开了禁锢在她腰间的手,佯装淡定地走到阳台旁的贵妃椅上躺下,对着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苏婉张开双臂。 苏婉看着他,即便心里羞耻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像中了蛊一样,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乖乖地站在他身边。 “还不抱我?”顾霆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危险,“看来小妈又不听话了。” 话音刚落,他长臂一揽,毫不客气地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唔!”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跌坐在他大腿上。 顾霆顺势搂住她的腰,挑起她吊带衣前的扣子,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新买的?” 苏婉红着脸,不敢看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只能乖乖地点了点头。 “把手机拿出来。”顾霆没有继续在衣服上做文章,反而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办卡的时候绑的是我的手机号,验证码都在我这儿。我先帮你把微信和Apple Pay绑好,以后你用起来方便。” 听着他这番贴心的话,再回想起白天沉媛说的那些,苏婉心里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与甜蜜。 顾霆单手环着她,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操作着。 等一切弄好,他将手机塞回她手里,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几分属于年轻男人的臭屁与得意,凑近她邀功:“怎么样?我好吧?” 苏婉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漾起浅浅的水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顾霆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她呼之欲出的乳球上“那小妈有没有什么奖励?” 苏婉一听“奖励”这两个字,瞬间想起了昨晚在床上被他逼着撸管的画面,顿时羞愤交加,红着脸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不给就算了。”顾霆看着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与此同时,隐秘地调整了下坐姿,将腿穿过她的大腿的缝隙,把鸡巴卡在她柔软敏感的腿心上。 “既然没有奖励,那我就抱一会儿。”顾霆将下巴垫在她的肩窝里,语气无辜,“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累,那几个老家伙巴不得我马上让出位子才好。” 苏婉心疼的拍了拍顾霆的脑袋,却给了他插入的机会。 肉棒顺着她移动的身体将龟头送入粉嫩湿滑的逼缝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将丁字裤带塞进媚肉迭起的小穴里。 鸡巴熟练地在她逼缝上摩擦,感受着发情嫩逼流出的淫水。 顾霆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停留在吊带边缘。用指腹沿着她巨硕浑圆的奶子缓慢而恶劣地画圈。扬起的脖颈带动奶子颤了颤,荡出一层层乳波。 就在她被这漫长的煎熬逼得眼尾泛红双腿乱颤的时候,顾霆却自然地切换了话题。 “上次杭州那家私立医院,虽然设备清单没问题,但供应链那边的利润点还需要再压一压……” 用发情的嗓音在她耳边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并购,温热的气息尽数喷进敏感的耳道,如万千羽毛在心尖上撩拨。极致的心理高压与生理渴望猛烈碰撞,苏婉的大脑早已被情欲烧得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细碎、压抑的呜咽。 胸腔里传来熟悉的痉挛与胀痛,沉甸甸的坠胀感瞬间席卷了那两团雪白。紧接着,奶水顺着早已硬挺到极致的乳尖渗出。白色布料立刻变得半透明,湿痕迅速扩大,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甜腻的奶香。 顾霆盯着发骚的奶子,深邃的眼底燃起近乎疯狂的暗火。但他却极好地掩饰了眼底的饿狼本性,反而微微瞪大眼睛,语气从一本正经的无辜瞬间转为居高临下的危险与戏谑。 “小妈,你这是……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块已经彻底湿透的半透明布料,把奶头戳进乳肉里,惹得怀里的女人浑身战栗。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板起小脸。不过大概是意乱情迷,眼神中透露出想要被插的媚态,活像个求肏的婊子。 湿滑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他能清晰感觉到发骚的乳尖已经快忍不住了。贴着她耳边,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恶劣的话:“不是说好什么都不做吗?怎么……自己先流出来了?” 苏婉不好意思地将手臂挡在胸前,两团巨硕浑圆的奶子挤在一起,半露出的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了奶波,腰肢随意扭了两下美鲍便显露了出来。 “唔……别看了……顾霆,放开我……”苏婉羞耻得几乎要崩溃,慌乱地想要从他身上下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顾霆却一把按住她将手腕反剪到身后。此时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半个淡粉色乳晕和奶头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看着那件已经被彻底毁掉的上衣,故意拖长了语调:“这可是沉媛今天刚陪你挑的新衣服,真丝最怕弄脏了……要是留了印子,到时候你朋友问起来,小妈打算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顾霆,求你别说了……”苏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被继子抱在怀里,还因为他几句随意的撩拨就不受控制地溢奶,甚至弄脏了和闺蜜一起新买的衣服,极度的羞耻与无措让她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哭得肩膀发抖。 看着这只被自己亲手逼入绝境的小白兔扭着细腰,用观音莲做的方式坐在自己身上,要是从后面插进去看着她边吞鸡巴边扭腰估计会很带劲吧。 “既然小妈解释不清……那看来,儿子今晚就先回去了。” “别……别走……”苏婉偏了偏头根本不敢看他,怕看着他,体内淫动的骚水就会控制不住的喷出来。 “别走?”松开她的手腕,把两个还在不断滴水的奶子聚拢到中间用指甲隔着布料上下拨弄“但是小妈……儿子今天太累了,坐是坐不住了,得躺着。” 乳头被他毫无章法的逗弄高高翘起,似乎是要等着被玩弄,苏婉想都不想的点头。 亲亲【剧情】 顾霆说到做到,他松开苏婉的手腕,径直走到床上半倚在床头。 双腿微微敞开,拉链被竖起的鸡巴顶开了一半。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方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疲倦的蛊惑:“过来。自己坐上。” 被玩弄过的短裙沾上了淫液。尽管逼口被布料遮掩着也能看出肥美至极,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苏婉双腿发软,每呼吸一下奶水就涌出一小股。在生理的逼迫下,两条长腿自发的盘到顾霆腰上,小穴蠕动着靠近龟头。 顾霆一只手扶在找不准位置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细腰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苏婉将两条纤白胳膊挂在男人脖子上。 “宝贝”,顾霆看她今晚这么主动着实高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今晚怎么这么紧张?” 苏婉像是受惊了一样,压根没想到他会大胆的吻向自己,想要起身缓解尴尬:“眼罩……我去拿眼罩……” 顾霆却不让。以为她接受自己,结果亲一下都不行,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又将龟头顶住浸满水的内裤上。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叁分疲惫七分委屈:“小妈,我被那群老狐狸折腾得已经很累了,我坐都坐不住,怎么会偷看你?” “可是我……”苏婉羞愤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 “听话好不好”,他象征性的帮她调整了项链的位置活像个善解人意的知心朋友。 “可是……可是你看着我……我弄不出来……” “那就闭上眼睛。”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指腹强硬地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偷换概念的致命蛊惑:“闭上眼睛的是你,不是我。你只要乖乖闭眼,把我当成医生就好。” 手指揉弄着她新买的26c耳钉。努力让她想到自己的好。“小妈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懂……医生治病的时候,怎么能闭着眼睛呢?”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衣服在溢奶的乳头上也拨弄了两下,“儿子如果不看着,万一不小心咬破了皮,或者弄疼了你……怎么办?” “嘶——”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里,指尖重重地捻了一下乳尖 。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婉吃痛惊呼,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将自己那两团奶子,主动送到了男人嘴边。 顾霆眼底划过得逞的狂热。“你看,它都等不及了。” 趁着苏婉意乱情迷。顾霆将脸埋在散发着奶香的柔软中,张开嘴,隔着布料一口含住了正中间的樱红。 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甜的津液,声音含糊不清地在她胸前震荡,“小妈……今天奶水好多。” 奶水和衣服一起被他吸进去,比直接啃咬更刺激,却有些不得章法。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奶头上,半透明的布料甚至乳头上的这周都清晰可见,顾霆嘴上本就每个轻重,隔着布料吮吸的力度显然比孩童要大得多也急得多。 今晚好像比之前更为兴奋,动作也更为放荡,喉咙中不时发出奶子吸爽的闷哼。这声音好像bgm伴奏一样让有韵味的视频更上一个台阶。苏婉忍不住把手指插入短发里,奶子每次被轻轻叼起都伴随着手指或轻或重的揉抓,好像在给头皮做按摩又好像鼓励他更用力一点。 每次一个奶头玩腻了换到另一个奶头都会在衣服上拉出长长的丝线。 “小妈,你好骚啊。”苏婉有些受不了床上这种发情的话,自己本就没和别人上过床,第一晚还稀里糊涂给了顾霆,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抬起小屁股,夹紧了顾霆的双腿。 “唔……你别说了……吸得太用力会坏掉的……”握紧的小拳打在他肩膀上,不像是抱怨倒像是调情。 大掌握住小拳头,含混不清的叼着奶头 “再打,奶子就揉不到了”。 本来奶水就不通畅,再不按揉着催出来恐怕要更难受。听话地再次跌坐回他腿上,难耐的前后移动着摩擦嫩穴,试图借着摩擦来缓解身下那难以启齿的空虚。 一个人的动作总归不好精准找到位置,更何况她本就不好意思让顾霆知道自己被吸奶的同时下面还渴望有东西填满。只能哆哆嗦嗦地在鸡巴上磨蹭。 偶尔位置得当的时候,顾霆西裤上的拉链和粗硬的布料刚好能擦过她最敏感的凸起。每到这时,苏婉便会忍不住咬住指尖,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又舒服的轻哼。 好几天没有被填满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没一会儿,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就洇透了布料,连带着把顾霆的西裤都弄得湿滑不堪。 张开的马眼似乎是感受到雌性的号召,上面的血管弹跳了两下精准抚摸在阴核的敏感点位上,好似在说“别急,马上就操进去了”。 苏婉得意于顾霆的迟钝,有一下没一下往前挺着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也不是个傻的,有时候整个奶子挺的他喘不上气连鼻子都堵住了,有时候却只吃到个奶头,把整个奶子拉长。虽然在工作上脾气不佳,但在这种事上却有着惊人的耐心。他硬生生忍着下半身快要爆炸的胀痛,由着她乱蹭,直到感觉大腿上的布料已经彻底被她的淫水浸透。 再这么由着她“胡闹”下去,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兄弟恐怕真要憋坏了。 又一次小逼摩擦着离开龟头。顾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乱摇的蜜桃臀。 “啪”地一声脆响。 顾霆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早已被掀起短裙的臀瓣上,声音低哑又恶劣:“发什么骚?你在医院也是这么给病人看病的?” 苏婉本就心虚,被他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荤话一刺,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顾不上别的,慌乱地辩解:“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哦,是吗?”顾霆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拆穿,“那苏医生解释解释,为什么我裤子上现在全是你的淫水?” 这话说得太露骨,苏婉急得伸手就想去捂他的嘴,让他别再乱说。可慌乱间失了准头,不仅没捂住嘴,掌心反而“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顾霆带着些许胡茬的下颌上。 这清脆的一声,把苏婉自己吓了一跳。 “你……你别乱说呀。”她瞬间没了底气,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心虚地用指腹揉了揉他刚被自己打过的下巴。 男人皮糙肉厚,这种跟猫挠似的一巴掌哪里会痛?但顾霆向来是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无赖。 他顺势把脸往她掌心里贴了贴,大掌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苏婉,你又打我。” 听着他这声控诉,苏婉心里色欲与怜惜交缠。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鬼使神差地低下头,温软的唇瓣在那略带粗糙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两下。 轻柔的发丝垂落在顾霆的肩上,带着她玫瑰的芳香,扫得他脖颈发痒。 顾霆浑身猛地一僵。 【她主动亲我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顾霆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强取豪夺、步步为营,这还是苏婉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带着安抚意味地主动亲吻他。 狂喜瞬间淹没了理智。顾霆再也端不住那副从容不迫的架子,大掌猛地收紧,将花枝乱颤的女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丝间,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沙哑得发抖:“你他妈的就会哄我。” “那这样……不行吗?”苏婉撑起半个身子,眨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她本意只是想问他到底消气了没有,可这话落在此刻的顾霆耳朵里,简直就是最致命的邀请。 顾霆眼底燃起狂热的暗火,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急切又凶狠。但他到底是个处男除了性欲来的时候撸两下鸡巴能有多少实践经验。平时装得再老练,真到了这步田地,所有的技巧都抛到了脑后。他只知道本能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逮着她柔软的舌尖就是一阵用力地吮吸啃咬。 “唔……疼……” 苏婉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嘴唇也被磕得发疼。她委屈地皱起眉,抗议地打在他胸膛上,顾霆这才如梦初醒般地松开她。 两人分开时,顾霆喘着粗气,眼底透着几分被打扰了兴致的控诉 “又怎么了?” 她别过脸去,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顾少爷,这会儿就像只做错了事的金毛巴巴地凑过去哄她。他动作轻柔把她脸颊上的碎发理好,仔细别到耳后。 “弄痛你了?” 见苏婉抿着唇不说话,顾霆心虚地摸了摸她的耳廓,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小孩:“我没经验……刚才太激动了。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一定注意,轻一点,好不好?” “你总说下次、下次……你哪次都没注意。”苏婉小声抱怨着,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见她情绪好转,顾霆那无赖的本性又露了出来。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抚上她裸露的大腿,轻轻摩挲着:“那小妈……你还要不要我帮忙了,嗯?” 苏婉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好不好?” “嗯……”苏婉咬了咬唇,小声催促,“那你快一点。” “好,快一点。”顾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可是太快了……你要是爽不到怎么办?” “顾霆!”苏婉气得伸手就要去掐他。 见真要把人惹毛了,顾霆立刻举手投降,一把将人搂进怀里,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不说了……” 男二赛车手【剧情】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在房间里退去。 苏婉脱力地趴在顾霆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顾霆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优美的蝴蝶骨,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与眷恋。 “累了?”顾霆低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来,“要不要去洗个澡?” 苏婉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微微抬起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扫了一眼男人虽然已经忍不住自己射在内裤里,但依然鼓着的轮廓,显然还不够。 她咬了咬下唇,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赧,小声嘟囔:“……你才比较需要去洗吧。”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顾霆看着她这副羞怯又忍不住关心自己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阵暗流。 他多想借着这个气氛,问她一句:“苏婉,你是不是有一点爱上我了?” 可是他不敢。他太了解这个伦理纲常的世界也太了解循规蹈矩的她。只要这层窗户纸一捅破,得到的绝对是一个沉默甚至逃避的回答,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压下心底那股疯狂的占有欲,选择了一种更无赖、更安全的方式。 大掌缓缓上移,温柔地扣住了苏婉的后脑勺,稍稍一用力,将她带向自己。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 “心疼我啊?”顾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空出的一只手点了点自己脸颊侧边那个极浅的酒窝,偏过脸,像个讨要糖果的坏孩子,“既然心疼我,那就在这儿亲一下,就当补偿了。” 原本已经在脑子里准备好了一堆逗弄她的荤话,准备看她红着脸骂他。 然而,苏婉并没有躲开,也没有骂他。 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下一秒,她不仅没有亲他的脸颊,反而微微仰起头,柔软带着温热的红唇,极其精准地吻上了顾霆的薄唇。 这是一个蜻蜓点水却又主动到了极点的吻。 顾霆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医生。”苏婉亲完便飞快地退开,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嘴上却一本正经地搬出了职业做挡箭牌,“从医学角度来说,长时间憋着……对身体不好。”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镇定讲医理的可爱模样,理智彻底出窍了。 “哦?” 顾霆低笑一声,大掌猛地扣紧她的细腰,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反客为主,将苏婉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身下。 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小妈,现在想起来自己是医生了?” “不过你别忘了……”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另一只手强硬地包住她的小手,带着她重新覆上了自己下面,“现在,我才是给你‘治病’的医生。” 苏婉被手心里跳动的肉棒惊了一下,慌乱地想要抽回手。 顾霆却死死按住,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恶劣地警告:“下次再敢这么招惹我,可就没这么好打发了……”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她莹白的耳垂,声音嘶哑得要命:“小妈要是再不嫌弃……儿子现在就直接操进去。” “你混蛋!” 苏婉被这句粗鄙又直白的话激得脸色爆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慌乱地冲向浴室。 听着浴室门落锁的声音,顾霆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沾着奶水的衣服上。毫不避讳覆在脸上:“快了。” 他在黑暗中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他有耐心,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绽放。 苏婉洗完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时,主卧里已经空无一人。 空气里残存的暧昧气味已经散尽,连刚才那张弄得泥泞不堪的大床,也被换上了崭新平整的床单。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苏婉的心底莫名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顾霆至少今晚不会再过来了。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极度荒唐与刺激的深夜,她根本毫无睡意。 苏婉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了VDR系统。 深灰色的商务主调在屏幕上亮起。防蓝光镜片上,清晰地倒映出斜杠状的灰色动态水印:【SU WAN - 2026.03.12 - 02:14 AM】。 上午的耳鼻喉科诊室,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 萧驰坐在问诊椅上,鼻骨处传来一阵钝痛。 昨天在达喀尔拉力赛的国内选拔赛上,赛车过弯时发生了轻微碰撞,虽然没大碍,但鼻梁骨受了点撞击。 “轻微骨裂,不需要手术,这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再戴全盔进行高强度训练。” 女人的声音像是一块冷玉,清脆、没有起伏。 用抓夹将长发挽在脑后。带着医用橡胶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按压着他高挺的鼻骨,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笃定。 萧驰微微仰着头,近距离看着那双在无影灯下专注的眼睛。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 这匹在赛道上永远踩着死油门狂飙的野马,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心跳过载”。他甚至连平常面对镜头的坦然都没有,像个生涩的毛头小子一样,胡乱点了点头,拿了单子就落荒而逃。 直到坐进车里才猛然发觉,自己的墨镜遗落在了那位苏医生的办公桌上。 或许冥冥之中我们该有再一次的相遇。 “我去拿个东西,你在车里等我。”萧驰推开门,重新折返门诊大楼。 走到耳鼻喉科走廊的拐角时,脚步却蓦地停住了。 顾霆怎么会和苏医生在一起? 舌尖顶了顶腮,原路返回。 车子从地下开上来。 萧驰目光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门诊大楼,突然开口:“Jason,顾霆有女朋友了?”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顾霆?怎么可能!上周为了自己中标,硬是叁天就把王家的资金链给切断了,手段黑着呢。哪有时间谈恋爱?” “是吗……”萧驰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他今天怎么有闲心跑到医院来?” 助理不以为意:“顾氏集团下半年有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是重点考察对象,可能是亲自跟进吧。” 萧驰没再深究,抬手碰了碰贴着医用胶布的鼻骨,笑了一声:“不过说实话,这市医院的医生,水平确实不错。上午那个苏医生,比嘉会专业多了,也……好看多了。” 听到“苏医生”助理的八卦雷达瞬间滴滴作响。 “老板,你说的苏医生,不会是刚才给您看病的苏婉吧?”助理瞪大了眼睛,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刚回国不知道,这位苏医生在咱们圈子里可是个‘名人’。” “怎么?追她的人很多?”萧驰挑了挑眉,骨子里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 “哪有人敢追她啊!”助理咽了口唾沫, “她是顾霆的小妈!顾老爷子叁个月前突发心脏病离世了,她现在是个寡妇 。” 萧驰敲击的手指,蓦地停住了。 “顾霆的……小妈?”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在走廊里,顾霆看着苏婉的眼神。原来,不是男女朋友……短暂的错愕过后,一阵难以名状的狂喜与暗爽。原来她没了老公。 “老板……你那是什么表情?”助理看着自家老板嘴角越扬越高。 “没什么。”萧驰迎着刺目的阳光,笑得张扬又放肆:“我只是在想,这个时代真好。” 寡妇再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苏医生,你结婚了吗【剧情】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投屏冷白的光落在长桌中央。 屏幕上,是私立医疗机构并购案的最新进展。 尽调节点、资金安排、重组方案、风险评估,一条条列得分明。越分明,越叫人不敢轻易开口。 终于,有人顶着压力打破沉默:“顾总,尽调团队至少还需要两周时间。” 钢笔尖在纸页上划过,顾霆坐在主位,连头都没抬,语气却不留余地:“一周。” 高管额角已经开始隐隐冒汗:“如果还要兼顾后续整合和科室重组,时间上恐怕……” “那就五天。”顾霆合上文件,抬眼看过去,眸色沉静,却压得人心口发紧,“下个月之前,杭州医院必须彻底并入。科室架构重组方案,这周内交到我桌上。” 没人再接话。 在座的人都清楚,顾霆最近的节奏比以前快了不止一点。刚接手顾氏的时候,他行事尚且还带着几分按兵不动的审慎;可现在,不动声色的克制像是终于被他亲手撕开,露出来的是近乎掠夺式的推进。 不是急。是笃定。像是看中了什么,就一定要在最短时间里,把整条路都握进自己手里。 “还有问题吗?” 满桌人低头翻文件,再没人出声。 窗外天色沉沉,整座城市都像压在云层底下。而顾氏的扩张,才刚刚开始。 同一时间,市立医院耳鼻喉科。 门诊区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叫号声、脚步声、推车滚过地砖的摩擦声混在一起,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拥挤、忙乱,却又有种医院独特的秩序感。 苏婉翻完最后一本病历,抬手揉了揉眉心。 “苏医生,听说您下周要去香港峰会做联合汇报?”一旁的规培医生凑过来,满眼羡慕,“之前王主任一直压着您课题的,今天开会的时候脸都快挂不住了。快教教我,最近到底拜了哪路神仙,我论文也卡得快原地升天了。” 苏婉听得有些好笑,唇角轻轻弯了一下,却没接她那句玩笑。她当然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平白无故的转运。 苏婉低头整理桌上的资料,神色仍旧是清淡的,眉眼间却到底多了点从前没有的底气。 像一块长久浸在冷水里的玉,终于被一点一点捂出了温度。不张扬,却已经开始隐隐发亮。 “苏医生,最近心情是不是特别好?”规培医生忽然问。 苏婉动作微顿,随即把病历合上,淡声道:“病人都看完了?” 小医生立刻缩了缩脖子,抱着病历跑了。 门诊楼外,停车区。 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树影下,车门半开着。 萧驰懒洋洋地靠在车边,长腿微屈,手里转着一副墨镜。鼻梁上的医用胶布还没拆,按理说该添几分狼狈,可落在他身上,反倒衬得野性更重。 助理站在一旁,看了第叁次时间,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老板,半小时后还有会。” “不急。”萧驰连姿势都没换,嗓音散漫,视线却始终落在门诊楼出口。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他跟了萧驰这么久,太清楚这位看上什么东西时是什么神情。平时吊儿郎当,真动了心思,反而安静得可怕。 果然,下一秒,旋转门缓缓转开。 人来人往里,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大褂已经脱下,只穿了件简单的淡蓝色衬衫和白色长裤。长发被随手挽起,露出一截修长白净的颈线。她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往停车区走,步子不疾不徐,像对周遭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趣。 整个人很安静。像玉。也像雪后檐下未化的一寸冷光。 萧驰看见她的那一刻,目光就定住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墨镜在指间一转,收了起来。 “来了。” 助理心里那点不妙的预感瞬间成了真,张了张嘴:“老板……你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萧驰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苏婉刚走进停车区,脚步便微微一顿。 个子很高,肩线宽阔,黑色T恤贴着利落流畅的肌肉线条,鼻梁上还贴着医用胶布,身上却没有半点病人的样子。相反,那种过分放松的姿态,配上他看人时毫不收敛的目光,反倒显出一种锋利又张扬的少年气。 他抬手,用墨镜朝她轻轻一晃,唇角勾着笑:“苏医生。” 苏婉认出了他,眉心轻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萧先生。” 语气依旧客气,却也分明疏离:“你的复诊时间在明天下午。” “我知道。”萧驰看着她,笑意不减。 “那你现在过来……” “提前复诊。”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不是来堵人,而是真的来问诊。 苏婉看了一眼他鼻梁上的胶布,神情淡淡:“如果疼痛加重,确实可以提前复诊。”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很好。” 萧驰挑了下眉,像是被她这句话逗乐了:“苏医生,你这么说,有点伤人。” 苏婉没理会,绕开他就想走。 可她才迈出一步,萧驰就往旁边侧了侧,刚好又挡在她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被拉近。 苏婉被迫停住,抬起眼看他,眉头终于皱得明显了些。 他身上有很淡的机油味,也有一点未散尽的烟草气息,混在一起,也算不上难闻。只是扑面而来的存在感太强,像野兽站在你面前,明知没真的伸爪,却还是让人本能地提高警惕。 “萧先生。”苏婉语气冷了些,“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已经下班了。” “有。”萧驰答得很快。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直白得几乎不加掩饰:“苏医生,你结婚了吗?” 旁边的助理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呛死,有这么问问题的吗? 苏婉的脸色当场冷了下来:“这和你的治疗没有关系。” “哦。”萧驰点点头,一点也没觉得冒犯,反而更来了兴致,“那我换个问法。”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像在和她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有人追你吗?” 苏婉看着他,几乎怀疑这人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边界”两个字怎么写。 “请你让开。”她说。 萧驰却忽然笑了,眼底带着点毫不掩饰的坏劲。“苏医生,一看你就是没看过我的比赛,根本不知道赛车最刺激的地方在哪。” 苏婉没说话,也不想接他油腻的发言。 萧驰却像是根本不在意她的冷脸,仍旧看着她,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不是直道。” “是弯道。”他的声音不高,却有种莫名抓人的力度。 “因为所有人到了弯道,第一反应都是减速。”他盯着她的眼睛,笑意一点点压深,“但我喜欢加速。” 苏婉神色更冷:“萧先生,我对你的赛车哲学没有兴趣。” “是吗?”萧驰站直了些,笑得有点张扬,“可我觉得你会懂。” 苏婉懒得再跟他纠缠,抬脚就走。 这一次,萧驰倒是没再拦。 只是她经过身边时,慢条斯理地开口:“赛车手还有个习惯。” 苏婉脚步没停。 萧驰看着她的背影,嗓音散漫:“抢道。苏医生,我们回见。” 苏婉的脚步终于停了半秒。但也只是半秒。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那祝你好运。”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停车区。 车身掠过,几乎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像某种压着情绪不动声色的强势。 萧驰偏头看过去,正好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着一层车窗,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撞上,谁都没有回避。 短短一瞬,空气里的温度像都被压低了几分。 显然,顾霆也看见他了。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剧情】 宾利缓缓驶出市立医院停车场。 傍晚的天色压下来,车窗外霓虹初亮,细碎的光影从挡风玻璃上掠过,一阵明一阵暗。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苏婉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停车场那一幕,似乎比她以为的还要微妙一点。她低头整理了一下包包,指尖在金属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没说话。 顾霆像是没事人一样,单手搭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利落冷淡,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连语气都很平常。“晚上想吃什么?” 苏婉一愣,抬头看他。“嗯?” 顾霆目视前方,声音很淡:“问你吃什么。阿姨下午发消息,说鳜鱼很新鲜。你要是没胃口,就让她煮粥。” 他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婉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不自在,反倒被他这份平静衬得有些没处安放。她抿了抿唇,才道:“清淡一点吧。今天门诊有点累。” “好。”顾霆应了一声。 车子平稳地并入主路。 前方红灯亮起,顾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开口:“刚才那位萧少,复诊倒是挺积极。”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 来了。 她就知道,这个人不可能真的一句都不问。 “他明天下午的复诊。”苏婉皱了皱眉。 “我看出来了。”顾霆淡淡道。 车子重新发动才接了句“不像来看病。” “像来聊天的。” 苏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还是维持着镇定:“我跟他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偏头的一眼很轻,却让苏婉有种他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他就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可你还祝他好运。” 苏婉一噎。 那不过是她当时随口敷衍的一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偏偏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耳根有点热,声音却还算平稳:“我那是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顾霆“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是那一声“嗯”落下来,反倒显得更有点意味深长。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顾霆嗓音淡淡的:“原来苏医生打发人的时候,都这么温柔。” 苏婉这回是真有点想笑了。 她偏头看着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顾霆。” “嗯?” “你今天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顾霆低低笑了一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点气音,懒洋洋的,偏偏不让人讨厌。 “有吗?” “有。”苏婉答得很快。 顾霆沉默了片刻,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评价合不合理。 过了两秒,他才开口: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人当着我的面弯道超车。” 苏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萧驰那句“弯道”的话。 “你还记这个。” “记性太好,没办法。” 他说得平静,苏婉却还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不大明显的酸意。 不重。但就是让人心口轻轻发麻。 她安静了一会儿,低声道:“我以后见到这种人,绕着走总行了吧。” “不用。”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一愣,抬头看他。 顾霆神色没变在变道时打了一下方向盘,补了一句:“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况且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婉没说话。 顾霆顿了顿。 “我只是有一点不高兴。” 这句话太直白。 直白得不像顾霆会说的话。 苏婉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膝上的包,没有立刻接话。 顾霆也没看她,只把话说完: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太像病人。” 前方车流缓慢向前,路灯的光影一段段从车窗外流过去,把这句话衬得格外清晰。 苏婉心口一跳。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道:“你平时……都这样观察病人?” 顾霆终于侧眸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总算带出一点真实的笑意。 “我赞助医院,不负责门诊。” 苏婉被他噎了一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顾霆看着她,唇角的弧度终于明显了一点,语气也松下来。 “不过苏医生今天表现不错。” “什么表现不错?” “没被人叁两句话骗走。” 苏婉失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聪明人。”顾霆说。 停了一下,又淡淡补上一句:“也是很招人惦记的人。” 最后那句话被他说得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漏出来的。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没办法装作没听见。 苏婉耳尖慢慢热了起来,偏过头去看窗外,半晌才小声道:“顾总平时都这么夸人?” “分人。”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顾霆听了又笑了。 “你刚才对别人不是挺会说场面话的?” “怎么轮到我,就不会了?” 苏婉转头看他。 “你还说你没阴阳怪气。” “我这是合理表达。”顾霆语气平静,“毕竟我第一次知道,苏医生哄人还挺有一套。” “我没有哄他。” “嗯。”顾霆点了下头,态度倒是很好,“你只是顺手给了他一句好运。” 苏婉被他堵得想笑又想辩,最后只好偏过脸去,不说话了。 顾霆像是终于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直到车子拐进别墅区前,他才又开口:“不过以后要是再碰见这种情况,也不用一个人应付。”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他看了她一眼,尾音拖长。 “你下班以后,应该轻松一点。” “别人来烦你,我管不了。” “但我在的时候,总不能真看着不管。” 这句话出来,苏婉忽然就平静下来。她原本以为顾霆会问更多,会试探得更明显一点,甚至她都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话题糊弄过去。可他没有。 他只是说自己不高兴。不是怪她。只是介意别人看她的眼神。这种分寸,反倒让她心里轻轻塌陷了一小块。 她低头看着膝上的包,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顾霆。” “嗯?” “你今天这样……” 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怎么措辞。 “其实还挺明显的。” 顾霆听了,安静了两秒,忽然笑了。 “是吗?那我下次尽量装得更大度一点。” 苏婉忍不住弯了弯唇。“你也可以不用装。” 这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车厢里顿时静了。顾霆偏头看她。 苏婉耳根一下子红了,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本来也没怎么失态。” 可这句解释,显然已经晚了。 顾霆看着她,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情绪,终于慢慢浮上来一点。不是逼人,也不锋利,只是很深。 点了点头。“知道了。” “以后争取……”身体轻微的起伏带起好闻的冷杉味。还是忍不住接了一句“吃醋也吃得体面一点。” 苏婉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车子恰好在别墅门前停下。 顾霆解开安全带,动作仍旧从容自然,仿佛刚才那句直白得过分的话不是他说的。 可就在苏婉下车前,他凑近耳边又补了一句:“不过有一点,我刚才没说错。” 苏婉回头:“什么?” 顾霆眯起眼睛看着她。 “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说完这句,他便先一步下了车,绕过去替她开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答应的,以后对我好一点【剧情】 玄关的门一关上,外面的风声也被隔绝在了门外。 客厅里只开了两盏壁灯,暖黄色的光从墙面漫下来,把整栋别墅都映得很安静。 李妈已经把晚饭备好了,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来:“太太,少爷,粥还热着,要不要现在盛?” “先盛吧。”顾霆把车钥匙随手放到玄关柜上,语气很淡,“她今天累了。” 这句“她今天累了”说得太自然。自然得像是这件事本来就归他管。 苏婉低头换鞋,听见这话,心口莫名一动。她刚想说自己也没那么夸张,顾霆已经弯腰把她那双拖鞋放到了她脚边。 动作很顺手。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苏婉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我自己来就行。” “知道。”顾霆站起身,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我乐意。” 说完,他就先往餐厅走了。 苏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晚饭果然很清淡。 粥熬得软糯,鱼也处理得很干净。顾霆坐在她对面,全程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只在她伸手去够远一点的菜时,顺手把盘子往她这边推一推,或者在她喝汤太急时提醒她“慢点”。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越是一样,苏婉越觉得不太一样。 像是什么情绪,被顾霆很好地收了起来,半点不让人难堪,却又真真切切地留着余温。 吃过饭后,李妈把餐具收下去,客厅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婉坐到沙发一角,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排班表。今天门诊确实有些累,眼睛盯着屏幕没一会儿,就开始发酸。 她正想把亮度调低一点,手里的手机忽然被人抽走了。 苏婉抬起头。 顾霆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垂眸看着她,神色很淡:“刚吃完饭,看什么手机。” “我看一下明天排班。”苏婉伸手想拿回来。 顾霆却没立刻还她,只把手机屏幕按灭,顺手放到了茶几上。 “明天再看。” “我就看一眼。” “你刚才在车上不是还说累?”顾霆在她身侧坐下,语气慢悠悠的,“苏医生对自己这么严格,医院知道吗?” 苏婉被他堵了一下,忍不住看他:“你现在连这个也要管?” 顾霆听了,偏头看她,眼底带一点很浅的笑。 “我哪句话像在管你?” 苏婉一顿。 顾霆靠在沙发里,姿态很松,声音也懒懒的:“我只是合理建议你休息。” “毕竟——”他像是随口一说却又没有那么随心,“今天已经有够多人来烦你了。” 苏婉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她没忍住,唇角轻轻动了动:“这事儿你还没过去啊。” “过去了。”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挑眉,明显不信。 顾霆看着她,神色倒是很坦然:“至少表面上过去了。” 直白的话苏婉向来不知道怎么接。 顾霆却像是并不打算逼她,伸手把沙发边那条薄毯拿过来,随意搭在了她腿上。 “晚上降温。”。 苏婉低头看了眼膝上的毯子,声音不自觉轻了点:“我又不是小孩子。” “嗯。”顾霆垂眸,语气平静得很,“不是小孩子。” “是很难照顾的人。” 苏婉原本还想反驳,可听见后半句,反倒有点想笑:“我哪里难照顾了?” 顾霆像是认真想了想。 “嘴硬。” “累了也不说。” “被人缠上了,第一反应也是自己处理。” 他说一条,苏婉的心口就跟着跳一下。 因为他说得都对。 而且说这些的时候,他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反倒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看穿的事实。 苏婉低下头,手指捏了捏毯子边缘,小声道:“我也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他答得很快。 苏婉抬头看他。 顾霆也在看她,眸色很深,声音却放得很轻:“我没觉得你脆弱。” “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偶尔也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原本冷硬的轮廓都衬得柔和了些。 苏婉看着他,喉咙忽然有点发紧。她其实很少听见有人对她说这种话。不是夸她,不是劝她,不是要求她做得更好。而是告诉她,可以不用那么懂事。 苏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顾霆。” “嗯?” “你今天……”她停了停,像是在想怎么说,“其实挺不一样的。” 顾霆眉梢轻轻一挑。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苏婉偏开视线,声音低了点,“就是……比平时更会说话。” 顾霆听了,抿住嘴唇压了压。 “是吗?” “那可能是因为今天心情一般。” 苏婉看回去:“你还真承认自己心情不好啊。” “嗯。”顾霆点头点得很坦荡,“我不是早就在车上承认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承认得这么痛快。” 顾霆靠着沙发,目光落在她脸上,半晌才慢条斯理道:“因为对你装也没什么意思。” 像是没看见她一瞬间的不自然,继续道:“装得太大度,你又未必看得出来。” “谁说我看不出来。”苏婉小声反驳。 “那你看出来什么了?”顾霆偏头,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逗她。 苏婉一下子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真的把“你吃醋了”几个字再说一遍。 顾霆见她不说话,眼底那点笑意终于明显了些。 “嗯?” “苏医生不是挺会下诊断的?” “这次怎么不说了?” 苏婉被他看得耳根一点点发热,索性把腿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故意低头不看他:“我今天下班了,不出诊。” “那真可惜。我本来还想听听专家意见。” 苏婉到底没忍住,掐了他一下。 客厅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就从刚才那点微妙的酸意,慢慢变得柔软下来。 顾霆看着她心情也跟着松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淡的开口:“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得说。” 苏婉一顿:“什么?” “你今天对他太客气了。” 苏婉抬头,看见顾霆的神色不像在翻旧账,反倒像是在认真讨论。 她下意识解释:“那种场合,我总不能直接翻脸吧。” “我知道。” “所以我不是说你做错了。” 他停了停,视线落在她脸上。 “我只是发现……” “你对不重要的人,也比对我有耐心。” 苏婉整个人愣了一下。这句话并不重。甚至听起来还有点像玩笑。可偏偏就是这一点轻飘飘的委屈,最让人招架不住。 她张了张口,半晌才道:“我哪有。” “没有吗?”顾霆语气淡淡的,“你今天跟他说了叁句完整的话。” “我昨天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你只回了我两个字。” 苏婉被他这笔账算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简直又好气又想笑。 “你至于记这么清楚吗?” “至于。”顾霆答得一点都不含糊。 苏婉彻底说不出话了。 顾霆看着她那副被噎住的表情,眼底终于浮出一点真正的愉悦。他没再继续逗,只是伸手,把她腿上的毯子又往上理了理,动作很轻。 “所以以后,”他语气慢下来,“别那么敷衍我。”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近了。近得像一句带着温度的要求。不是命令。也不是逼迫。更像是仗着她不会真的拒绝,轻轻往前试了一步。 苏婉心口发软,过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太轻了,轻得几乎像错觉。可顾霆还是听见了。他看着她,眼底神色一点点深下去,却最终也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行。” “这就算你答应了。” 苏婉抬头瞪他:“我答应什么了?” “答应以后对我好一点。” “我没——” “晚了。”顾霆靠在沙发里,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心情终于彻底好了,“我已经记下了。” 苏婉被他这一句堵得完全没脾气,只能别过脸去,不理他。 可她不说话,顾霆也不催。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壁灯的光和远处鱼缸过滤的细微水声。 过了片刻,顾霆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尾。 苏婉下意识偏头看他。 “头发乱了。”他说。 “又乱了?” “嗯。”顾霆眼底带着一点笑,“今天好像总是乱。” 他说着,手指很自然地替她把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像风。 苏婉却连呼吸都顿了一下。 顾霆收回手,神色平静得很,像是刚才那个让人心口发麻的动作,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平静。 苏婉低下头,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顾霆。”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她顿住了,后面那句“故意让我没办法好好说话”到底没说出口。 顾霆却像是已经猜到了,唇角轻轻一扬。 “可能吧。” “谁让我今天——” 他看着她,语气低而缓,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纵容。 “确实有一点在意。” 这句话一落,苏婉彻底安静了。她攥着毯子边缘,好半天都没说话。 顾霆也不催,给足了她沉默的空间。 过了许久,苏婉才小声道: “那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不多说一点?” 顾霆偏头看她,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片刻后,“说多了怕你烦。” “而且——” 他停了停,嗓音更轻下来。 “有些话,坐得近一点说,比较合适。” 苏婉耳根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她明明知道这人现在心情好了,开始故意逗她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她只能低下头,假装去理那条本来就已经很整齐的薄毯。 顾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那点笑意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他没再逼近,也没再说更过分的话。 只是伸手,把茶几上的手机往更远处推了推,然后低声道: “今晚别看排班了。陪我坐一会儿。” 这句“陪我坐一会儿”说得太轻。不像要求,倒像邀请。 苏婉安静了两秒,终究还是没有去拿手机。 顾霆靠回沙发里,没再开口。 可两个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好像已经在这样一句一句的对话里,被悄无声息地拉近了。 看来我今晚确实发挥一般【剧情】 客厅里的灯只留了两盏。 暖黄色的光线落下来,把整栋别墅都照得很静。 两个人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再提医院停车场的事。像是方才那点若有若无的酸意,已经被夜色慢慢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温柔,还浮在空气里。 直到墙上的挂钟走过整点,顾霆才偏过头,低声开口:“很晚了。” 苏婉这才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 她把腿上的薄毯迭好,放到一旁,起身的时候,因为坐得太久,动作不由自主顿了一下。 顾霆几乎是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了她一把。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落在她手臂上,只停了一瞬,便很快松开。 “腿麻了?”他问。 “有一点。” 顾霆没再说什么,跟着她一起往楼上走。 别墅里太安静了。 楼梯转角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来,又在身后悄无声息地暗下去。苏婉走在前面半步,能清楚听见顾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直稳稳跟在她身后。 不远,也不近。 却莫名让人安心。 到了二楼走廊,两个人的房间本就隔得不远。苏婉在门口停下,手搭上门把,这才转过身来。 “那……晚安。” 她声音很轻。 顾霆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走廊顶灯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照得格外安静。 “晚安。” 本来话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可苏婉握着门把,没有立刻进去。 顾霆也没有马上转身。 空气安静了两秒。 谁都没说话,可偏偏这种沉默,比说话还更让人心跳发紧。 最后还是顾霆先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怎么了?” 苏婉抿了抿唇,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 顾霆看着她,也没拆穿: “我今天是不是有点明显?” 苏婉一怔,抬头看他。 顾霆神色倒很平静,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车上那些话,还有刚才在楼下。”他顿了顿,唇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装得够自然了。” 苏婉原本有些紧的心,忽然就被他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碰软了一下。 她低下眼,盯着自己搭在门把上的手指,过了几秒才低声道: “是有一点。” “只有一点?”顾霆问。 苏婉被他问得耳根微热,小声补了一句: “……也不止一点。” 顾霆看着她,低低笑了。 那笑意很轻,却像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点终于被她承认后的松弛。 “那看来,我今晚确实发挥一般。” 苏婉被他逗得也有点想笑,抬眼时,却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 顾霆正看着她。 目光很深,却不逼人,只是安静地落在她脸上,像在认真等她说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苏婉偏开了视线。 “其实……”她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你今天也没有让我不舒服。” 顾霆神色微顿。 苏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一句,可话已经出口,便只能继续往下说。 “你就是……和平时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问。 苏婉沉默两秒,才小声道: “更会说话了。” 顾霆听了,像是有些意外,眉梢轻轻一挑。 “我就当这是夸我了。” 苏婉没说话。 顾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忽然低了些。 “不过今晚那些话,不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苏婉怔了一下。 顾霆垂眸,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继续: “我只是……确实有一点在意。” 他说得很慢,也很轻。 像是怕这句话太重,压到她。 “但不是在怪你。” 走廊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苏婉低着头,心跳却莫名越来越快。 她其实早就知道。 从车上那句“不是因为你”,到楼下沙发上那些半真半假的话,她都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耳听见他这样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过了很久,她才说: “我知道。” 顾霆像是没想到她会接得这样直接。 苏婉耳尖发热,却还是没躲,低声补完: “你不是那种会乱发脾气的人。” “也没有让我觉得……有压力。” 他看着她,眼底那点一直克制着的情绪,终于慢慢软下来。 “那就好。” 他说。 苏婉抬头看他,刚想说什么,顾霆却忽然抬了下手。 动作很慢,甚至停在半空中,像在无声地问她,可不可以。 苏婉怔住了。 下一秒,他只是轻轻碰了碰她耳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替她别回耳后。 指尖擦过她耳廓。 “又乱了。”他低声说。苏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几乎是瞬间就屏住了呼吸,连握着门把的手指都不自觉蜷紧了些。 顾霆却已经收回手,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睡。明天不是还有门诊?” 苏婉这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顾霆看了她片刻,终于退后半步,“进去吧。” “我看着你关门。” 这句话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是一种很顺手的照顾。 苏婉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才慢慢把门推开。 可进去之前,她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顾霆。” “嗯?” 苏婉抿了下唇,声音轻轻的: “你今天……其实也没有很不一样。” 顾霆眉梢微抬。 “什么意思?” 苏婉耳根一下子热了,语速也快了点。 “就是……还是挺像你的。”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有点撑不住了,转身就想进门。 可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身后便传来顾霆一声笑。 那笑意不重,却带着一点很明显的愉悦。 “知道了。” 他声音很轻。 “那我下次,争取继续像一点。” 苏婉握着门边,唇角控制不住地弯了一下,却没再回头,只低低说了句“晚安”,便把门轻轻合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顾霆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过了几秒,才慢慢垂下眼,低低笑了一下。 而门内,苏婉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耳侧那缕被他理过的头发。 明明什么都没有。 可她就是觉得,那里像还留着一点很淡的温度。 现在的病人都很会挑医生啊【剧情】 市立医院耳鼻喉科的门诊室里,冷白色的无影灯驱散了几分寒意。 苏婉低头看着病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纸页边缘轻轻摩挲。 “苏医生?苏医生?”规培医生小声叫了两句。 苏婉猛地回神,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怎么了?” “叁号床的复查单出来了,您看一眼。”苏婉接过单子,笔尖在签字处顿了一下。 明明在工作,可她的思绪却像是不受控般,频频飘回昨晚,尤其是顾霆说的“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悸动压回心底。 下午两点,叫号系统的女声在大厅里响起。 “请15号,萧驰,到叁诊室就诊。” 听到这个名字,苏婉翻动病历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眼,原本以为他昨天不过是虚张声势地口嗨,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规规矩矩地挂了号。 诊室的门被推开。 单手插兜走了进来。鼻梁上还贴着那块医用胶布,浑身上下依然透着桀骜的野性。 他拉开椅子坐下,长腿随意地交迭,眯起的桃花眼看着苏婉:“苏医生,下午好。” “萧先生,鼻骨还有痛感吗?” “偶尔有一点。”萧驰答得干脆。 胶皮手套靠近他鼻骨周围的几处位置检查。 “恢复得不错,但还需要静养。这两周不能有任何碰撞。” “好。”萧驰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懒洋洋地应承,“病人就该听医生的。”这句话说得规矩,可尾音落下时,他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苏婉被他看得眉头微蹙,低头开好医嘱单,撕下来他:“好了,下一位。” 萧驰接过单子,却没有立刻起身。坐在原位上目光在她眉眼上停留了几秒。 “苏医生,”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某种笃定的试探,“下次复诊,我应该还能挂到你的号吧?” 没等苏婉回答,他便起身玩着那张单子,转身离开了诊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诊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婉看着空荡荡的座椅,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写下一份病历,却发现笔尖已经在纸上洇出了一个黑色的墨点,甚至连日期都差点写错了一位。 “苏医生!”规培医生趁着叫号的间隙拉住苏婉的胳膊,“刚刚那个病人是不是萧驰啊?天哪,他本人比照片可帅多了。” 苏婉揉了揉眉心,将那张废掉的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冷了几分:“上班时间,少八卦。叫下一个。”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心里却无法否认他们可能还会见很多面。 傍晚时分,市立医院门诊大楼外华灯初上。 熟悉的宾利静静停在路边,车身在斑驳树影下泛着冷而沉的光。一天的门诊结束,来往人流终于稀疏下来,连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像被夜色一点点压了下去。 苏婉拎着包走出旋转门时,一眼就看见了那辆车。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莫名松了松。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厢内恒定的冷气裹着顾霆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迎面而来,像把她和外面那个喧闹又烦乱的世界彻底隔开。 顾霆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见她上车,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眸色很淡,却总有种不动声色的温和。 “今天门诊忙吗?” “还行。”苏婉低头去系安全带,声音里带着一天工作后的轻倦,“大多都是常规病患。”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顺口补了一句:“萧驰今天来复诊了。” 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两秒。 顾霆没有立刻接话。车门落锁。轻微一声“咔哒”后,他才重新握住方向盘,发动车子。引擎低低震了一下,宾利平稳地驶离路边。 “恢复得倒是挺快。”语气很平,平得像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评价。 苏婉偏头看了他一眼。 顾霆目视前方,侧脸被窗外流动的灯影一段段切过,轮廓显得格外分明。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好看,指节却在暗色里隐约透出一点收紧的弧度。 过了片刻,他才像是后知后觉地把那个名字在舌尖过了一遍,声音压得很轻。 “萧驰?” “嗯。”苏婉点了下头,“挂了号来的。” 顾霆点了点头,看不出情绪。 车子驶过医院前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他缓缓踩下刹车,抬眼看了一下前方跳动的倒计时数字。 “看来现在的病人,”他忽然开口,嗓音淡淡,“都很会挑医生。” 苏婉原本还低头看手机,听见这句话,锁了屏,偏头看向顾霆。 神色依旧平静,连唇角的弧度都很自然,仿佛刚才那句不过是顺着话题随口一提。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点不讲理的酸意。 她抿了抿唇,没忍住替自己辩解了两句: “他今天其实还算配合。” “是吗?”顾霆偏头看了她一眼。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向前滑出去,他手腕轻轻一转,将方向盘带过一个流畅的弧度,声音依旧很稳。 “那他进步的还挺快。” 这话说得实在平静,平静得苏婉反而有点想笑。 她看着顾霆那副明明介意却偏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耳根莫名有点发热,嘴上却故意反问: “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有吗?”顾霆问。 “有。”苏婉答得很快,“而且很明显。” 顾霆低笑了一声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一点气音,懒洋洋的,又带着点不肯承认的意味。 “可能是第一次见有人复诊这么积极。” 苏婉终于忍不住弯了下唇角。 “你还在想这个?” “记性太好,没办法。” 车窗外的霓虹一层层从他侧脸上掠过,他依旧目不斜视,语气却比刚才缓了些。 “何况……” 他停了停。 苏婉下意识看向他。 顾霆没有立刻继续,只在变道时看了一眼后视镜,等车身重新回到直线上,才补完后半句: “他看你的眼神,确实不像单纯来复诊的。” 这句话一出,车厢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玩笑意味就被压了下去。 苏婉安静了两秒,才低声道:“我知道。” 顾霆侧眸看了她一眼,像是没料到她会接得这么直接。 苏婉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自己膝上,声音轻轻的: “所以我不是一直都在敷衍他吗?” 顾霆听完,没说话。 只是片刻后抬手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一格,语气也跟着轻下来。 “我不是在怪你。” “我知道。” 顾霆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车内安静了,只剩下轮胎碾过地面的细微声响。 顾霆握着方向盘,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过了几秒,才开口:“我只是有一点不高兴。” 这句话直白得不像他。 苏婉抬头看向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看见你了。” 窗外灯火流淌,细碎的光落进眼底,像给那层平静覆上了一点暗色。 苏婉怔了怔,原本还想说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她发现,顾霆最让人招架不住的,从来不是那些刻意逗她的话。而是这种时刻——明明在意,明明介意,明明酸得要死,却偏偏还是先把她摘出去,不让她觉得自己在被责怪。 她垂下眼,抠了抠手机壳:“那我以后见到这种人,躲着点总行了吧。” “不用。”顾霆答得很快。 苏婉一愣。 “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总不能因为别人多说几句话,你连正常下班都要小心翼翼了吧。” 他顿了顿,侧眸看了她一眼。 “我只是不太喜欢他看你的样子。” 苏婉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以顾霆的性子,大概会把这些情绪藏得更深一点。可今晚,他偏偏没有全藏住,反而让那点克制之下的在意,一寸寸都显得格外真。 车子转进别墅区,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窗外高大的树影被车灯拉长,院墙与草木在夜色里沉默地向后退去。顾霆把车速放得很慢,像是也无意打破此刻车厢内这种微妙的宁静。 苏婉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顾霆。” “嗯?” “你今天……”她停了停,像是在找一个更合适的形容,“其实还挺明显的。” 顾霆听了,笑出了声。 “是吗?” “嗯”苏婉偏过头看他,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尤其是你装得一本正经的时候。” 顾霆眉梢微抬,像是被她这句逗笑了。 “那看来我今晚发挥的还是一般。” 苏婉唇角轻轻弯了一下,没接话。 宾利稳稳停在别墅门前。 顾霆解开安全带,先一步下车,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晚风顺着敞开的车门吹进来,带着一点草木和夜露的气息,吹得苏婉鬓边散下来的那缕头发轻轻晃了一下。 她刚要抬手去压,顾霆已经先她一步伸出手替她把那缕头发别回耳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 “又乱了。”他说。 声音很低。 苏婉呼吸微微一顿,抬头看他。 顾霆却已经收回了手,神色平静得很,仿佛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照顾。只是那双眼睛,在夜色和灯光交迭的地方,显得比平时更深一点。 “进去吧。”他替她扶着车门,语气淡淡的,“今晚有你爱吃的黄鱼年糕。” 转身往里走的时候苏婉心跳的比刚出医院那会儿更厉害了。她忽然发现,顾霆今晚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问一句。 没有问萧驰说了什么。也没有问她怎么回答的。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追问、不限制、只把在意放出来一点的样子,才最让人没办法真的若无其事。 来了就别轻易走【剧情】 吃完饭顾霆借口回了卧室,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旁那盏冷白色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斜斜落下来,把整间屋子切成一明一暗的两半。 顾霆站在门口,没立刻往里走。指尖搭在门把上,停了会儿,才缓缓松开。方才楼下那点温柔、克制、若无其事的体面,像是随着这扇门关上,被一并关在了外面。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声。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又一颗。 领口微微松开后,呼吸才像顺了些。 可也只是顺了一点。 窗边的楼下庭院。夜色沉沉,草坪灯在树影间投下模糊的光斑,安静得仿佛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从第一次对上萧驰开始,到今天她坐进车里,轻描淡写地说“萧驰今天来复诊了”,有些事已经开始变得具体了。 不是错觉,也不是他多心。 而是真的有别人在往她生活里走。 顾霆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傍晚车里那一幕——她系着安全带,低着头,声音有点倦,却还是替萧驰说了句“今天还算配合”。 语气很平常。 可越是平常,越让人不舒服。 因为她貌似已经开始“认识”这个人了。不再是某个“赛车手”,也不再只是医院停车场一个突兀的插曲。 下一秒,他转过身,径直走到书桌前,掀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点原本压抑的情绪照得清晰。顾霆坐下来,手肘支在桌沿,手指在键盘上敲下“萧驰”。 搜索结果弹出来得很快。 赛车新闻、比赛采访、商业财经版面、社交媒体拍到的公开照片……一条条铺开,像是把他从停车场的对视里抽离出来,重新拼成另一副更完整的样子。 国际拉力赛冠军,达喀尔常客,萧氏资本独子。 不是玩票,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什么只会靠脸和跑车招摇的纨绔子弟。 顾霆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往下翻了几页,视线落在今年年初的财经采访图上。 照片里的萧驰穿着黑色西装,靠在会议桌边,神情懒散,眼底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锋利。和医院里那副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不太一样,可又分明是同一个人。 野,但不蠢。 远比看起来更麻烦。 顾霆靠进椅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沉。 他忽然想起停车场里那句“抢道”。 当时只觉得刺耳。 现在回头看,倒真不像随口撂下的风流话。 那种人,说了,大概就真会做。 顾霆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继续往下翻。 萧氏近几年的投资版图、能源产业布局、海外分支、和顾氏在几个项目上的潜在交集……越看,眉眼之间那点原本还带着些私人情绪的冷意,越发沉了下来。 到最后,连那点明显的酸意都像被剥开了,只剩下清醒的判断。 萧驰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一阵风,更不是撩完就走的过客。他有背景,有底气,有行动力,也有足够的耐心。这样的人,一旦盯上什么,恐怕真的不会轻易松手。 “原来真不是随便说说。”原本空荡安静的房间被他自言自语的话衬得冷了几分。 话音刚落,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是苏婉发来的消息。 【早点休息。】 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刻意安抚的意味。像是她回房之后,洗完澡、吹干头发,安静坐下来想起今晚车里那几句被压制住的醋意发来的这样一句话。 顾霆没有立刻回复。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今晚被风吹乱头发后抬眼看他的样子。 很安静。 也很乖。 和白天在医院里的那副模样肯定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反差,让别人看一眼就已经够不高兴了。更何况萧驰那种人,本来就最会盯着别人最难防备的地方下手。 【好。】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重新扣回桌面,目光没有再落回苏婉那条消息而是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那个被自己一点点查清楚轮廓的名字。 萧驰。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顾霆抬手按了按眉骨,片刻后,手指缓缓往下滑,停在下颌线的位置,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今晚让自己不舒服的,从来都不只是那双眼神。也不是那几句轻佻张扬的话。而是从今天开始,他必须承认一件事:苏婉的世界里,已经开始有别人留下痕迹了。 这个认知让人不悦,甚至有些刺人。可偏偏,他又不能拿这份不悦去逼她,去问她,去限制她。 她什么都没做错,顾霆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也正因为清楚,他才更烦。因为他连生气都得挑着边界,连在意都要压着分寸。可萧驰却不一样,那个人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往前迈,甚至连觊觎都做得坦坦荡荡。 想到这里,顾霆忽然抬手,合上了电脑。 “啪”的一声轻响后,书桌前重新陷入一片冷白色的沉寂。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查。有些信息,知道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顾霆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别墅区几乎所有灯都已经熄了,像睡着了一样。 他站在那里看了片刻,眼底情绪沉得很深。 再开口时,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散在夜色里,几乎听不清。可那点意味,却已经足够清楚。不是吃醋发作后的失态,而是真正开始把对方放进视野,放到棋盘上,终于承认了对手的存在。 “既然来了,就别轻易动子。” 拉上窗帘,转身往浴室走去。 灯光从他肩头一寸寸滑下,照得背影越发挺拔,也越发冷硬。 只是走到门口时,他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眼那台已经合上的电脑。像是终于让它真正落进心里才推门进了浴室。 门在身后关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书桌上那台暗下去的电脑,和屏幕反光里一闪而过的冷光替这一晚没说出口的情绪,留下了一个安静却锋利的尾音。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总有个先后之分【剧情】 夜幕降临,Edition顶层的Roof被迷离夜色轻轻笼住。 露台外,整座城市被灯火切割出流动的轮廓。江两岸霓虹交错,像打碎了的星河沿着水面一路铺展出去。爵士乐低低流淌,冰块撞上杯壁,清脆地碎在笑语与人声之间,倒把这场生日宴衬出几分不真实的奢靡感。 林楠的局,向来不缺人。顾霆却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若不是生日推不开,他根本不会来。 他到得不算晚。黑色西装裹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冷淡,刚踏上露台,目光便习惯性地掠过全场。然后,在不远处停住。 萧驰也在。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套了件深色夹克,肩线利落,神情松散,端着酒杯站在吧台边,正和林楠说着什么。灯影明明暗暗地落在他侧脸上,把那点漫不经心的痞气映得更明显。 而他身边站着的人,是沉媛。 顾霆眸色微微一沉,没有走过去,只靠近露台栏杆的一侧,隔着人群冷眼看着。 那边的话题不知怎么绕到了赛车上。 沉媛手里端着气泡酒,眼睛亮亮的,笑着说自己念了很久F1,一直没机会去现场。林楠在旁边起哄,说她这种只会在朋友圈刷比赛图的人,去了八成也分不清哪辆车是谁开的。 沉媛当场白了他一眼。 萧驰听着,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把酒杯放到吧台上,语气自然得像顺手提一句: “想去就去。我那边正好有两张票。” “周末可以带朋友去放松一下。”他看着沉媛,唇角勾着点淡淡的笑意,“到了现场给我发消息,我带你们转转。” “你们”两个字,被他说得极自然。 自然得像是在给一个朋友行方便。 可顾霆站在不远处,却忽然明白了他这份自然底下藏着的意思。 萧驰送出去的,从来不只是两张票。 而是下次再出现的理由。 沉媛显然有些意外,接过票,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都跟着亮了:“真的假的?Paddock Club?” “骗你干嘛。”萧驰挑了挑眉,语气懒懒的,“你要是不去,我转手送别人也行。” “去,当然去。”沉媛立刻把票收好,笑得毫不客气,“谢谢萧少。” 林楠在旁边啧了一声:“你这人情送得倒挺大。” 萧驰没接这句,回头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目光穿过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向露台另一端。 顾霆站在那里,没动。 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在半空撞上。隔着音乐、灯影和来来往往的人群,谁也没先移开。 片刻后,萧驰忽然勾了下唇,举起手里的酒杯,遥遥朝他示意了一下。 不算挑衅。却比挑衅更让人不舒服。 像在说:我看见你了。 也像在说:这一步,我先走了。 顾霆神色未变,目光从他身上掠过去,连杯子都没抬一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那点原本还能压住的情绪,已经因为这一幕无声地沉了下去。 萧驰这人最麻烦的地方,从来不是会撩。而是太会顺势而为,太会让自己的靠近看起来理所当然。 林楠那边很快有人来找,场子重新热闹起来。沉媛也被别的朋友拉去看露台那边新开的香槟塔,萧驰却并没有立刻走,站在原地,又低头抿了一口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霆看了他两秒,终于收回视线。 他没有过去,也没有留下来和任何人寒暄太久。林楠生日,该露的面他已经露了,至于剩下的热闹,从来都不是他的兴趣。 转身离开露台候,夜风从身侧吹过去,凉意终究没能把心里那点不适压下去。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今晚真正开始的,不是那两张票。 是萧驰已经学会了,替自己铺路。 夜深了,顾家别墅安静得近乎空旷。 顾霆推门进来,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从头顶压下来,把整栋房子都照出几分沉静的倦意。 他换鞋的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楼上主卧那一侧没有灯光,苏婉大概已经睡了。 顾霆抬脚往楼上走,步子很稳,直到走到主卧门口才终于慢慢停下。 走廊里静得厉害,连空调细微的风声都听得清。门板那一边,没有半点动静。 顾霆垂眸看着那扇门,手抬起一点,指节在半空停了两秒,终究还是落了下去。 今晚如果真的敲开这扇门,他能说什么? 问她知不知道萧驰为什么要把票给沉媛? 问她会不会去? 还是问她,如果那两张票最后真的辗转到了她手里,她会不会收? 都不像话。 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有票的事情,无端的早早把她牵扯进来干什么。 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露台上的那一幕: 沉媛接过门票时轻松的笑,萧驰随口说出的“你们”,还有那杯隔空举起的酒。 越想,反而越安静。安静得像是被压下去的情绪满满又浮出了水面。 顾霆明白,萧驰不是在追一扇门。他是在一层一层,绕进苏婉的生活。 “原来真不是随便说说。”浴室里的水声响起。而这场从露台酒杯,到深夜房门的无声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落地窗外的天色还带着点未散尽的灰蓝,城市被晨雾和高楼切割成模糊的轮廓。会议室的百叶窗半开,晨光斜斜落进来。 顾霆坐在主位,手边摊着一迭关于并购润华医疗板块的尽调材料。 纸页翻动间,空气里只剩下纸张摩擦和钢笔轻点桌面的细微声响。 助理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下周香港的行程安排。 “下周叁上午十点,第一次正式碰面。对方会带估值团队和法务一起过来,地点在中环。下午还有亚太区那边安排的酒会,晚上是私宴,名单已经发到您邮箱里了。” 顾霆的目光落在并购方案最后一页,手指不紧不慢地翻过去,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 “苏医生那边时间协调好了没有?”。 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还没正式通知,下午会以医疗顾问的身份正式通知。对方对后续设备整合和临床落地这块很看重,苏医生在,会更方便谈。” 顾霆“嗯”了一声。 像是早就想好了。 “那就按这个安排。你去和她那边确认时间,尽量别和她门诊撞得太厉害。” “明白。”助理点头,正要往下汇报,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从手里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个深蓝色硬卡封套放到桌面上。 “还有这个。” 顾霆抬眼。 “UBS昨晚让人送来的。”助理解释道,“两张 Paddock Pass。说您要是有时间,可以过去坐坐,顺便认识几位欧洲基金那边的人。” 封套被推到桌前,边缘在晨光里泛出一点冰冷的光。 顾霆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动作微微停了一瞬。 助理没察觉,继续说:“这类场合本来就偏私人社交,不过今年去的人不少。要是您觉得有必要,我就把时间空出来。” 顾霆伸手,把那只封套拿了起来。 封面上印着 F1 的标识,黑底银字,锋利又张扬。 他低头把封套打开,两张 Paddock Pass 安静躺在里面,材质很硬,边缘切口利落,像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商务邀约。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这两张票的瞬间,顾霆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昨晚露台上,萧驰递给沉媛的那两张门票。 同样是比赛。 同样是赛场。 一个借着朋友的名义,把入口递给了她的生活边缘;一个则顺着工作和应酬,把另一条路送到了自己手里。 原本毫不相干的两条线,忽然就在这一刻,缓缓交汇到了一起。 指腹在其中一张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神色依旧。 助理站在一旁,试探着问:“顾总,要留吗?” 顾霆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想别的事。 香港,PE,并购,酒会,赛场。 还有苏婉。 他本来只是想顺理成章地把她带进自己的安排里,让她以最合适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行程中。可现在看来,偏偏也是在这个地方,萧驰早已经先一步留下了入口。 这感觉并不舒服。 却又清醒得让人没法忽视。 片刻后,顾霆合上封套,把它重新放回桌面。 “留着吧。” 助理点头:“好,那我帮您把赛场的时间留出来。” 顾霆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并购方案,可好一会儿都没有翻下一页。 晨光一点点移过来,把他握着钢笔的手映得冷白分明。 几秒后,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不重,甚至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平静。 助理愣了愣:“顾总?” 顾霆这才抬起眼,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没什么。” “只是忽然发现,接下来这趟香港,恐怕不会太无聊。 助理没听出他话里的第二层意思,只当他是在说赛场那边的社交安排,便识趣地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室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空调风声和远处城市初醒的模糊底噪。 他本来以为,香港这一趟会是自己的主场。从并购到酒会,从行程到安排,甚至包括苏婉以什么身份同行,什么时候出现,都该在他的节奏里。 可现在看来,未必。 因为萧驰显然也在往同一个地方走。而且走得比他想象中更自然,更从容,也更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顾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慢,却莫名让整间办公室都显得更安静了。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 “行。” “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总有个先后之分。”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剧情】 午后的国际赛车场被烈日晒得发亮。 引擎轰鸣声一阵阵从主赛道方向卷上来,带着机油、橡胶和金属被高温灼烧过后的气味,混在喧闹的人声里,几乎能把人胸腔里的血液都震热。 苏婉刚走进来时,还有些不适应。 她平时待惯了医院,鼻尖萦绕的是消毒水味,耳边听惯了压低的交谈声、翻病历的纸页声、输液架滚轮缓缓滑过地面的轻响。就连顾家,也永远是安静的。 可这里不是。 这里太热,太亮,太吵,也太鲜活了。 鲜活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就说吧,你来了肯定不会后悔。”沉媛一只手挽着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亮得惊人,“你看那边,那台就是刚刚练习赛里冲出来最快的那辆,实车果真比视频里帅一百倍。” 苏婉被她拉着往前走,忍不住笑了一下:“你不是说你来看比赛的吗?怎么现在像进了游乐园。” “看比赛和进游乐园又不冲突。”沉媛头也不回地反驳,兴奋得声音都比平时高一点,“而且这可是围场诶,平常哪有机会进来。” 苏婉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没脾气,只能跟着她往前走。 “这边别站太久。”一道低沉带笑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苏婉抬起头,看见萧驰正站在她们前面半步的位置,随手朝另一边示意了一下。 “待会儿采访结束,媒体会往这边涌,人很多。”他说得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先往里走一点。” 没有刻意表现什么,也没有故意拿腔作势。可偏偏是这种熟稔又自然的提醒,才更让人清楚地意识到“他对这里太熟了”。 哪条通道能走,哪边不能停,什么时候人会突然变多,哪一处适合看车,哪一处最容易被工作人员赶开,他全都清楚。 熟得像这就是他的世界。 沉媛显然很吃这套,立刻拉着苏婉跟着往里走,边走边压低声音兴奋道:“我跟你说,熟人带着进围场和自己瞎逛真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我现在已经开始觉得自己像纪录片女主角了。” 苏婉失笑:“你纪录片女主角的人设建立得还挺快。” “那当然。” 沉媛话音刚落,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更高的欢呼和快门声,像有什么人从车队休息区出来了。人群瞬间往那边涌动了一下,原本还算宽敞的通道一下就窄了。 苏婉下意识停住脚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萧驰已经很自然地往旁边让了一步,站在她和人流之间。 动作不重,也没有碰到她。 可那种极熟场子的反应,却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 “别急。”他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更淡一点,“这边一会儿就散。” 苏婉怔了一下,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秒,一辆刚做完调试的赛车被工作人员缓缓推了出来,周围的人群顿时又是一阵骚动。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而锐的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哪怕只是安静停着,也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力量感。 苏婉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她其实并不懂赛车,甚至连规则都只是一知半解。 可那种扑面而来的速度与机械美感,还是在一瞬间穿透了所有陌生感,很难不被吸引。 “漂亮吧?” 萧驰的声音从一旁落下,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婉回过神,下意识点了点头:“比我想象中……震撼很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落在那台赛车上,语气里有很淡的一点惊讶,也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来得及藏起来的新鲜。 萧驰看着她,“实车和屏幕不一样。” “很多东西,得站到跟前看才知道。” 这句话本来是在说赛车。 可不知道为什么,苏婉听见时,心口还是跟着跳动。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阳光从高处落下来,萧驰站在明亮得近乎刺眼的天光里,额前碎发被照出一点浅淡的金棕色,眉骨和鼻梁的线条锋利,整个人都像和这片赛场融在一起。 他站在这里,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一切轰鸣、喧嚣、热浪和速度,本来就该围着他转。 沉媛早已经又被另一边的车队吸引过去了,举着手机不停拍照,嘴里还在念叨“这张绝了”“这个角度太帅了”。苏婉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谁轻轻推了一把,从那些熟悉到近乎窒息的日常里,短暂地走了出来。 她不是没想过“正常生活”这四个字。也不是没听过别人劝她往前走。只是那些话,很多时候都轻得像空泛安慰;又太远了,远得让人根本想象不出“正常”究竟长什么样。 可此时此刻,站在这片充满热度和声浪的围场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第一次很模糊地意识到原来所谓“往前走”,也不一定非得是什么隆重又明确的决定。也许只是跟朋友出来看一场比赛。也许只是站在一个和过去完全不同的世界里,短暂地透一口气。也许只是让自己相信,生活不止有医院、顾家,还有那些她从来没真正碰过的、明亮而喧闹的部分。 “苏婉!你快过来看,这边能拍到整台车!”沉媛在不远处朝她招手,声音被引擎轰鸣和人群喧哗冲得有点散。 苏婉被她喊回神,下意识迈步往那边走。 萧驰没拦,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是既不想逼得太近,又没打算让她完全脱离自己的视线。那种分寸,掌握得刚刚好。不远,不近,不越界,却有存在感。 苏婉没回头,却莫名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不是赤裸裸的盯视,也不是令人不适的逼迫。更像一种极其稳定的关注。而这种关注,在此刻过分鲜活热烈的赛场里,竟显得格外清晰。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把这份清晰归类成什么。只是心里很轻地掠过一个念头:如果她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谁,也不是为了做什么决定。只是想看看另一种生活是什么样子。 那这一眼,好像也并不算错。 高处 Paddock Club 的玻璃墙后面,顾霆正安静看着这一幕 Paddock Club 视野极好。 整片维修区、发车直道和围场入口都被收入眼底。巨大的落地玻璃将外头滚烫沸腾的世界和室内冷静精致的香槟、雪茄、谈笑切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场域。 顾霆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冰水。 他今天穿得很简洁,短袖polo衫,肩线利落。 助理在他身侧低声说着话,内容无非是几家欧洲基金的背景、晚一点要见的几位负责人,以及UBS那边特意安排这张Paddock Pass背后的用意。 顾霆听着,目光却没完全落在眼前。 赛道上的赛车呼啸而过,观众席爆发出一阵阵压不住的尖叫和欢呼。那股过分鲜活又张扬的热度,和他向来习惯的商业场域并不相配。 他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多停留太久。 直到下一秒,视线无意间往下一落—— 顾霆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围场内侧的通道边,萧驰正带着两个人往车队区的方向走。 他走在最外侧,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抬手替身边的人挡开迎面匆匆推着轮胎车经过的工作人员。 而站在他身侧的人,是苏婉。 冰水杯外壁凝出来的水珠,顺着顾霆的掌心慢慢往下滑了一道冷痕。 他其实早就知道她会来。 顾霆也一直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她答应的是闺蜜,不是萧驰。 她来看的也只是一场比赛,不是去赴一场什么心照不宣的邀约。 道理他都懂。 可真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心口还是被压了一下。 顾霆的视线慢慢落在苏婉身上。 她今天没有穿平日那些温柔克制的颜色。浅灰色短款皮衣落在肩上,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衬得颈线和锁骨都干净分明。下身是高腰短裤,整个人被赛车场灼热明亮的天光一照,竟显出一种平日少见的轻盈和锋利。 不是多张扬的打扮。 甚至顾霆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身衣服大概还是沉媛替她挑的,或者至少,是被人半哄半劝着换上的。她自己未必真会选这种风格。 可知道归知道,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因为太新鲜了。 新鲜得像是她忽然从他早已熟悉的世界里走了出来,站进了另一个更明亮、更喧嚣、更年轻的场域里。那个场域不属于医院,不属于顾家,也不属于只有他们才懂的那些隐秘时刻。 而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看起来,居然并不违和。 沉媛显然很兴奋,正偏过头和她说着什么,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苏婉听着,唇角微微弯起一点,很浅,却真实。不是在顾家时那种被他逗急了无奈又纵容的神情,也不是在医院里那种出于礼貌的温和。 而是一种很轻松的笑。 像是被周围过于热烈鲜活的气氛感染了,也像是真的暂时从那些压在她肩上的东西里透了一口气。 萧驰走在她另一侧,目光倒没怎么落在沉媛身上。 他低头说话时,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偏向苏婉,偶尔抬手替她挡开身前的人流,或者微微侧身,把那些嘈杂拥挤都挡在外面。 那种照顾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他从一开始,就没把关注点放在沉媛身上。 顾霆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助理还在身侧说着什么,声音却像忽然隔远了一层。空气里的香槟气、皮革味、冷气和赛道传来的轰鸣,统统混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背景音。 此刻真正清晰的,只有底下那叁个人。 不。 准确地说,只有站在萧驰身边的苏婉。 顾霆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只能属于某一种环境的人。她聪明、冷静、教养极好,不论放在哪里,都不会失态。 可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清楚地看见“原来她也可以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 穿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衣服,站在轰鸣与人潮中间,被另一个男人带着往前走,眼里映着赛道和天光,整个人都像被一种自己从未参与过的鲜活照亮了。 这个认知,比看见萧驰本身更让人不舒服。 因为顾霆忽然意识到,自己介意的,从来不只是萧驰靠近她。而是苏婉也许真的会在某一个瞬间,觉得这种明亮、公开、热烈、可以被所有人看见的新生活,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想到这里,他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收紧,指骨在透明杯壁后透出冷白分明的痕迹。 助理终于察觉到不对,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试探着开口:“顾总?” 顾霆没应。 他只是垂着眼,安静看着下方。 片刻后,才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淡,几乎没有温度。 “原来在这儿等着。” 助理一愣,没听明白。 顾霆却已经把杯子随手搁到一旁,目光重新落回围场里那道身影上。他现在终于明白,生日宴上那两张票真正的作用,从来都不是看一场比赛。而是给萧驰一个理所当然的机会,把苏婉带进自己的主场。 赛道上又一辆车呼啸着冲过发车直道,观众席骤然爆发出更高一阵的欢呼。巨大声浪卷上高台,震得玻璃似乎都颤了一下。 可顾霆站在那里,神色却比刚才更平静了。 越是这种时候,他反而越知道自己不能动。 不能立刻下去,不能当场打断,更不能把那点不悦显得太像被人戳中了软肋。 因为楼下的苏婉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来了一场比赛,穿了一身更适合场合的衣服,跟着闺蜜和一个熟悉赛道的人参观围场而已。 所有的不痛快,都只能算他自己的。 可也正因为明白这一点,那股压在心口的闷意,才越发沉得发冷。 顾霆抬起眼,目光越过玻璃与高台之间那层模糊的反光,再次落回萧驰身上。 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偏过头,朝高处看了一眼。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四目相对。 萧驰脚步没停,唇角却慢慢扬起一点弧度。 不明显,却足够让人看懂。 像是在说“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顾霆看着他,神色未动,可眼底的冷意,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下一秒,他收回视线,淡声开口: “把晚上的会面顺序往前调半小时。” 助理立刻回神:“好的,顾总。” 顾霆没再说什么,重新看向赛道,侧脸线条冷得锋利。仿佛刚才那一眼,那一瞬的失衡,那些从胸口一路翻上来的不悦与怀疑,都已经被他重新压回了最深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和昨天不一样了。 因为从今天起,他不能再把萧驰当成一个站在医院门口说几句漂亮话的过客。 那个人,已经把苏婉带进了自己的世界。 而最让人不舒服的,是苏婉站在那里,居然也并不显得格格不入。 闹变扭【剧情】 F1 赛场回来后,顾家别墅一如往常地安静。 清晨六点半,天还没完全亮透,院子里的草木被一层薄雾笼着。李妈起床去厨房准备早餐时,正好看见顾霆从楼上下来。 深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打好,神色平静,步子也不急,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少爷,今天这么早?”李妈愣了一下,“早饭还没好呢。” “不了。”顾霆抬手扣上袖口, “早上有会。” 说完,他看了一眼楼上主卧的方向,又像只是随意一瞥,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太太昨晚睡得晚,等她起来,你让厨房把粥温着。” 李妈连连点头:“哎,好。” 顾霆“嗯”了一声,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黑色轿车驶出别墅大门时,主卧的窗帘还没拉开。 苏婉醒来时,已经将近七点半。洗漱完下楼,餐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桌上温着的粥和李妈刚端出来的小菜。 “顾霆呢?”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少爷一早就出门了。”李妈把瓷勺放到她手边,笑着说,“说是有早会,还特地嘱咐厨房把粥给您温着。” 苏婉低头看了眼面前那碗刚盛出来的粥,热气袅袅升上来,把她眼前那一点说不清的异样都熏得更模糊了些。 “这么早。” “是啊。”李妈感慨,“最近公司怕是忙得厉害,少爷这两天都早出晚归的。” 苏婉没再说话,只安静地坐下喝粥。勺子碰到碗边,发出脆响。明明也不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他忙,出门早一点,回来晚一点。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隐约觉得,哪里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那天晚上,苏婉回到顾家时,已经快九点。玄关灯亮着,客厅却很静。她换了鞋,抬眼看向楼上,走廊那头一片安安静静,没有一点人声。 “太太回来了?”李妈从厨房出来,接过她手里的包,“晚饭给您留了,少爷也刚走没多久。” “刚走?”苏婉愣了一下。 “嗯。”李妈点头,“本来说今晚回来吃饭的,结果刚坐下没十分钟,助理一个电话又把人叫走了。” 苏婉下意识看了眼餐厅。 果然,桌上一套餐具已经撤了,另一套餐具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掉,杯子里剩的半杯水也还在。 他回来过。只是她没碰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 像两个人明明在同一栋房子里,却总是刚好差了一步。 “知道了。” 她原本也没想太多,可等晚饭吃到一半,手机忽然亮了一下。 是顾霆发来的消息。 【晚上别看太久病例,早点睡。】 很平常的一句叮嘱,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苏婉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心口那点说不清的感觉却越发明显了。 他还是会管她睡得晚不晚,会记得让厨房给她温粥,会在消息里提醒她早点休息。 可偏偏就是不再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冷淡,也不是闹脾气。 更像是……刻意把距离拉开了一点。 苏婉握着手机,半晌才慢吞吞回了一句: 【你也早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后,很久都没有回音。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喝汤,心思却已经有些散了。 直到快吃完的时候,屏幕才重新亮了一下。 【好。】 简简单单,挑不出一点毛病。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空。 第叁天早上,两个人终于在楼梯口撞上了。 苏婉刚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今天的报告夹。顾霆正准备出门,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身后跟着助理,步子很快,明显是在赶时间。 两个人在楼梯转角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脚步都微微一停。 “起了?”顾霆先开了口。 语气很自然,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嗯。”苏婉点了下头,目光落在他领口,“你又这么早?” “上午约了人。”顾霆淡声道,视线却很轻地在她脸上停了两秒,“今天门诊忙不忙?” “还好。” “中午记得吃饭。”他说。 苏婉握着报告夹的手指轻轻一紧。 他还是这样。 问她忙不忙,提醒她吃饭,语气平静,神色温和,连眼神都挑不出半点刻意冷淡的地方。 可也正因为太正常了,才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他在收”。 收起那些前几天还会流出来一点的酸意、在意和靠近,重新把自己放回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不远,不近,体面得让人连一句“你最近怎么了”都问不出口。 “顾霆。”苏婉忽然叫了他一声。 顾霆原本已经抬脚要走,闻言又停下来,转头看她:“嗯?” 苏婉张了张口。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问他是不是在躲自己? 还是问他是不是F1那天的事?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又都显得太突兀。 最后,她只低声说了一句:“你最近……很忙吗?” 顾霆看着她,安静了半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淡得几乎像错觉。 “有一点。”他说得很轻,也很平静。 “下周不是还要去香港?” 香港。 苏婉这才想起来,他前几天提过那趟行程。 她本来还想再说什么,顾霆却已经把外套搭上手臂,语气依旧温和:“晚上应该会回来得早一点。” “你先去医院,别迟到。” 说完,他便抬步往门外走去。 助理很快跟上。 大门开了又关,晨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一点但很快又安静下去。 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都没动。 她终于确定,不是自己想多了。 顾霆确实在躲她。 不是不理她,不是不管她,更不是生她的气。 他只是把那些原本会停在她身上的目光和脚步,一点点收了回去。 像是在躲什么。 又像是在怕什么。 可越是这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照旧的退开,反而越让人心里发闷。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不习惯了。 不习惯回家时看不见他坐在客厅。 不习惯早上餐桌上只剩温着的粥。 也不习惯他明明还是会提醒她吃饭、早点睡,却不再多停下来陪她说几句话。 原来一个人一旦习惯了被另一个人放在生活里,哪怕只是抽走一点点,都会显得空。 这种空荡荡的感觉,一整天都没散。 直到傍晚门诊快结束时,沉媛发来消息,问她香港要带几套衣服,还顺口打趣了句“小顾总这次终于舍得带你见世面了”。 苏婉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想起楼梯口那句“下周不是还要去香港”。 手指停在屏幕上,半晌都没动。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她不能再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了”。 因为顾霆越是这样安静体面地退开,越让她没办法若无其事。 等他回家【剧情】 夜已经很深了。 顾家别墅一楼的灯只留了两盏,暖黄色的光从墙角和壁灯里慢慢淌出来,把偌大的客厅照得安静又空旷。窗外竹影摇曳,偶尔擦过玻璃,发出一点极轻的簌簌声,愈发衬得室内没有人气。 苏婉抱着膝上的靠枕,坐在沙发一角,面前的电视开着。屏幕里主持人的嘴一张一合,画面切来切去,她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茶几上的手机亮起又暗下去。时间从九点二十,跳到九点四十,再跳到十点零五。 李妈从厨房出来时,看见她还坐在客厅,不由愣了一下。 “太太,您怎么还没上楼?”她擦了擦手,走过来,“要不要给您倒点水喝?” 苏婉这才回神,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已经空了的玻璃杯:“还不困。” 李妈“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只顺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了眼,笑道:“是不是在等少爷?” “没有。”她答得很快,快得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刻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就是……看会儿电视。” 李妈看了看那台明明开着却连声音都没开的电视,又看了看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那您也别坐太晚。少爷最近忙,回来没个准点。” “嗯。”苏婉应了一声。 李妈走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婉抱着靠枕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身体靠进沙发里,目光却还是不由自主落向玄关的方向。 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明明累了一天,明明下午在医院站得腿都有些发酸,明明上楼洗个澡、躺到床上去,应该比现在舒服得多。可她就是没动。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似的,一会儿想着病例还没完全从脑子里出去,躺下也睡不着;一会儿又觉得手机电量低了,索性坐在这里充会儿电;过一会儿又告诉自己,反正也不算太晚,再坐五分钟就上楼。 可五分钟过去了,又一个五分钟也过去了。 她还是坐在原地。 钟走得很慢,秒针一格一格往前挪,安静得让人几乎能听见时间被拉长的声音。 苏婉忽然想起前几天,顾霆还会在这个时间坐在客厅里,或看邮件,或随手翻一份文件,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就偏头看她一眼问一句:“还没睡?” 又或者,在她回家时,他人已经靠在沙发里等着了,灯光落在肩上,神色平静得很,仿佛只是坐在这里,却偏偏会在她走过去时,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那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 甚至还会因为他偶尔说话太慢、太会绕,或者明明介意还偏偏装得一本正经,而在心里暗暗想: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 可现在,客厅空了下来,她才忽然发现,原来那些习以为常的细节,一旦被抽走一点点,竟会显得这么空。 不是吵闹后的冷清。 也不是一个人待着时的安静。 而是一种……明明一切都没变,却偏偏少了什么的空。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苏婉几乎是下意识低头看过去。 不是顾霆。 是沉媛发来的消息,问她去香港要不要一起逛商场,还顺手甩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苏婉盯着那条消息看着,指尖停在表情包上来回滑动着却也没想出来回她个什么好。 片刻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终于有点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不肯上楼。不是因为电视没看完。也不是因为不困。 她是在等顾霆。 这个认知来得并不轰烈,甚至没有带来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只是像一滴水,慢慢落进心里,把某个原本她自己也不愿意细看的念头,轻轻敲开了一点缝。 她在等顾霆回家。 等他像以前那样从门口走进来,带着一点夜风和木质香,把这栋太安静的房子重新填回来一点。 苏婉垂下眼,看着攥紧的靠枕边角,忽然有些说不清的闷。 她其实不是一个会主动等人的性子。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别人来不来、留不留,都不影响她原本的生活节奏。 可顾霆不一样。 他进来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一开始,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习惯了他在饭桌上给她推过来的那碗汤,习惯了他出门前随口一句“外面下雨,带伞”,习惯了他坐在客厅里等她回来,也习惯了他那种明明在意却总把话说得很随意的样子。 等到他忽然把这些都收回去一点,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习惯了。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动。 像是风,也像是车轮碾过院门外的石子路。 苏婉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坐直了些,视线下意识望向玄关。 可几秒过去,什么都没有。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她怔了怔,慢慢又靠回沙发里,心口却因为自己刚才那一点近乎本能的反应,微微发热起来。 有点好笑。 也有点狼狈。 像一个明明嘴上不肯承认,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泄了底的人。 苏婉低下头,抬手把落到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半晌都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李妈探出头来,小声提醒:“太太,快十一点了,您要不先上楼?少爷今晚说不定又得很晚。” 苏婉 “嗯”了一声。把靠枕放回沙发一角,拿起手机站起身。刚往楼梯那边走了两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眼玄关。 灯还亮着。 门口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有。 苏婉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空,似乎又往下沉了一寸。 片刻后,她才转身往楼上走。 只是脚步放得很慢。 慢得像还在等,身后会不会忽然响起开门声。 可直到她走上二楼,走廊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来,身后依然安静得没有一点回应。 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她是真的在等他。 而且,没等到。 到他公司却扑空【剧情】 第二天一整天,苏婉都过得有些心不在焉。 门诊依旧满满当当,护士站的电话响个不停,病历一份接一份地送进来。她照常问诊、开单、叮嘱术后注意事项,语气和神情都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客厅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一直到现在都还压在心口,怎么都散不掉。 中午休息时,沉媛发消息来,说晚上想约她吃饭,顺便聊聊去香港买什么新款。苏婉盯着那条消息出神,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站起身。她不能再继续这样等了。至少她得见顾霆一面。哪怕只是说两句话,哪怕只是看看他到底在躲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 顾氏集团离医院不算太远,车程二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窗外高楼和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去,苏婉靠在后座。她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见到顾霆之后要说什么。 想到这里,苏婉忽然觉得自己的举动,简直像一时冲动。 可她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让司机掉头。 顾氏集团的大厅一如既往地明亮冷静,前台认得她,见她进来,立刻礼貌起身:“苏医生,您来了。” “嗯。” “顾霆……顾总在吗?” 前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问,但很快还是职业性地笑了笑:“我帮您问一下助理。” 苏婉站在原地。那几秒钟忽然变得很慢。 前台拨了内线,说了两句,很挂断电话,重新抬头看向她,神情里带了一点不太明显的迟疑。 “顾总今天下午临时改了行程。”她轻声道,“已经飞香港了。” 苏婉怔了一下。 “飞香港了?” “是。”前台点头,“原本是明早的航班,下午临时提前了。助理也一起过去了。” 苏婉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不是很重,却很实在。像她昨晚坐在客厅里等到近十一点的那些时间,忽然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迟来的解释。 “没什么急事。” “就是……正好路过,想顺便问问。” 这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 前台自然不会拆穿,只笑着点头:“这样。那我回头帮您和助理说一声,您来过。” “不用了。”苏婉急忙打断。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前台也微微一怔。 “真的不用。我也没什么事。” 大厅里灯光明亮,玻璃门外车流不息,来来往往的人都带着各自匆忙的步子,只有她站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 她明明只是来找他说几句话。可现在人不在了,连那几句原本在车上勉强想好的话,也都忽然显得毫无着落。 “苏医生?” 身后有人叫她。 苏婉转过头,正好看见顾霆的助理从电梯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迭文件,显然是回来取什么东西。 助理看到她,露出礼貌的笑:“您怎么过来了?” “我……”苏婉张了张口,难得不知道该怎么接。 助理大概也察觉到她神情里的不自然,停了一下,主动解释:“顾总下午临时改签了,香港那边有个会提前到了今天晚上,没来得及和您说。” “嗯,前台刚告诉我了。” “本来明天一早走的。”助理像是怕她误会似的,又补了一句,“下午对方那边临时调整了时间,顾总就顺手把后面的安排一起往前提了。” 顺手。 这个词落进耳朵里,莫名有些刺。 苏婉低下眼,勉强笑了下:“这样啊。” 助理看着她,像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一句:“您是找顾总有事?要不要我帮您转达?” 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冷气顺着袖口一点点钻进来。 “没什么。” “就是想来看看他在不在。” 助理神情里那点职业性的周到忽然没了,像是终于从她这一句过分坦白的话里,听出了什么不该听懂的意味。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把语气放得更轻了些:“顾总今晚结束工作应该会很晚,明天上午是和PE的第一次正式碰面。您要是有什么想交代的,我可以替您带过去。” 苏婉沉默片刻,才低声道:“不用了。” “他……还住四季?” “是,香港那边一直都安排在……”话说到一半,助理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苏婉不小心和他对视了一下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不像工作。 她脸颊微微发热,想解释一句,却发现再解释好像更不对。 最后,她转身道:“我知道了。” “苏医生……”助理像是还想说什么。苏婉却已经没有再回头,只拎着包往外走。 自动门无声向两侧滑开,晚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一点城市夜色里独有的凉意,扑在脸上,终于让人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门口台阶上,没有立刻下去。 楼下车流穿梭,街边霓虹闪烁得有些晃眼,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她像被短暂地留在了原地。 原来扑空是这种感觉。 不是多剧烈的难过,也不是委屈。 而是一种很细、很慢、却无法忽视的失落。 她第一次主动来找他,第一次真的迈出这一步,结果却只得到一句:他已经提前飞香港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最多只是有点不习惯。可直到现在,她站在顾氏楼下,亲耳听见“顾总改签先飞香港了”的时候,才终于不得不承认一件事顾霆不是单纯在忙。他是真的,在躲她。而更让她没法否认的是,她居然已经在意到,会因为扑这一场空,心里空成这样。 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停留在和顾霆的聊天界面上。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那句简简单单的【好】。 打了几次字都删掉了。直到最后什么都没发。把手机收回包里,抬头看向夜色尽头的那片灯火。 香港。 忽然在心里变得很近。 近得像她再往前走一步,就能真正碰到他。 你说这些话很容易让我当真【剧情】 香港四季。 厚实的地毯把所有脚步声都吞了下去,长长的走廊有一种过分妥帖的安静。远处维港的夜色隔着落地窗模模糊糊地透进来,连城市最喧闹的灯火,在这里都像被压低了一层。 苏婉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早都暗了。 她从电梯出来后,沿着这条走廊一路走到这里,步子不快,却也没有停。直到真正站在那门前,才像是忽然失了所有刚才撑着她一路走过来的力气。 顾霆的房间就在眼前。 门牌上的数字很清晰,安静地嵌在灯光里,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房号。 可苏婉望着那串数字,心跳却无端地快了起来。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一路找到这。 明明从上海到香港的航班上,她还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想找他说清楚而已。说她不是故意让萧驰带着进围场,说她去F1也不是为了谁,说她只是觉得最近他有点不一样,而她不喜欢那种被他无声推开的距离。 这些话在飞机上想得很顺,在电梯里也还能勉强理得出来。可此刻真正站在门口,那些原本还算清晰的句子,却像被忽然揉散了,只剩下一团模糊而发热的雾霾,堵在胸口,说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回头。 从顾氏楼下扑空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足够清楚,顾霆是在躲她。不是生气,也不是冷淡,而是把自己退了回去,退得体面、安静、无可指摘。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一路追到了香港。 可现在,房门近在咫尺,她却忽然有些不敢敲了。 因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从追过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比任何解释都更像答案。 如果只是普通关系,她根本不会来。如果只是想说清楚,她也不必这样追着一个人的行程,找到这扇门前。 她会来,只是因为那天坐在客厅里等到快十一点的自己,已经先一步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她在等他。 而现在,她又来找他。 这个认知来得太清楚,在指尖碰到脸侧时才发现自己掌心竟有一点薄汗。 太不像她了。 她从来不是会冲动做事的人。更不是会为了某个人,站在门前反复衡量“要不要敲”。可偏偏对象是顾霆,她就一次又一次地变得不像自己。 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气,试图把过快的心跳压下去一点。 走廊里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落下去的声音。 门里没有动静。 也许他根本不在。 也许他还在会客,还在开会,又或者去了酒会。 可如果他在呢? 如果门一打开,顾霆就站在她面前,还是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她,问一句“你怎么来了”,她要怎么回答? 说她担心他? 说她想他了? 还是说,她只是受不了他这样躲着自己? 哪一句都太过了,哪一句都不像她平时能说出口的话。可若什么都不说,她又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苏婉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被逼到了一个窄巷子,进退两难。 再往前一步,可能就是彻底承认。承认她在等他,承认自己会因为他躲开而难受,承认自己明明知道这段关系见不得光、没有退路,却还是一点点走到了这里。 可如果现在转身离开,她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 会像那晚坐在客厅里一样,明明已经撑到最后,却只等到一场空。 苏婉慢慢睁开眼,抬起的指节停在门板前始终没有落下去。那一小段距离明明只有几厘米,偏偏像隔着她一路从上海追到这里的所有迟疑。 最终还是没能一鼓作气敲下去。 手腕微微垂下,落回身侧。 她有些无奈地感叹自己居然真的会怕。怕顾霆见到她,眼神还是那样平静;怕自己说出口的话太直白,显得狼狈;更怕他只要轻轻退开一点就会将她好不容易鼓起来的那点勇气彻底散掉。 原来主动来找一个人,也不是只靠冲动就够的。还要承认自己的在意,承认自己的软肋,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个人牵着情绪走了太远。 而这些,恰恰是苏婉最不擅长面对的东西。 正想把抬起的手彻底收回来,门内却传来响动。像是脚步,又像是杯子被搁到桌面上的声音。 苏婉整个人僵住了。 只是一瞬间,隔板那头就忽然有了温度。苏婉站在那里,呼吸都不自然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因为再多站一秒,都会显得她更狼狈。 片刻后,她终于重新抬起手。 这一次,没有再停。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那扇原本安静得像没有任何回应的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 顾霆站在门后。 他大概刚结束一场会面,身上那件深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下熨帖平整的白衬衫。领带还系着,领口却微微松开了一点,像是忙了一整天之后终于有了片刻喘息。 房间里的灯光从他身后洒出来,把那张原本就轮廓分明的脸照得更深了些。 可真正让苏婉呼吸微微一滞的,不是这些。 而是顾霆看见她时,眼底那一瞬间极快掠过的怔意。 很短。 短得像错觉。 可苏婉还是看见了。 像是他也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会是她。 两个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走廊里暖黄的灯光和房间里的冷白灯影交错着落下来,把这一刻衬得安静又僵持。 最后还是顾霆先动了动唇。 “苏婉?”声音很低,也很平。像是确认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本人。 原本在门外想过许多遍的话,到这一刻终究一句都没接上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肩头,又很快收了回去。 眼神淡淡的,却让苏婉莫名觉得他是在确认她是不是一路平安、是不是刚到、是不是站在这扇门前站了很久。可等再和他对视时就已经重新恢复成了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平静。 “怎么来了?”语气不重,听不出责怪,也听不出惊喜。 她本来以为,顾霆至少会意外一点,或者会露出哪怕一丝没来得及收好的情绪。可他没有。他站在那里,衬衫袖口收得一丝不苟,眉眼沉静,声音都克制得近乎妥帖。 像她从上海一路追到香港、站在他房门外犹豫许久这件事,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突发状况。 这种过分得体的安静,反而比冷淡更让人不好受。 苏婉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来找你。” 顾霆心跳换了个节奏。 只是这点变化很淡,几乎一闪而过,快得像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可苏婉看见了。 也正因为看见了,她心口那点一路撑着的紧绷,忽然就软了。 顾霆站在门口没有让开,过了片刻,才回她:“找我有事?” 这句话出来,苏婉心里那点原本还勉强撑着的情绪,忽然被击散了。 太平静了。平静的像是在给她留退路,也像在提醒她“如果她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把这场追到门口的冲动,解释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有事’”。 苏婉抬头看着他。他像压着许多话没说,却只字不提。 她忽然就明白了。 顾霆不是不在意。恰恰相反,正因为太在意,所以他才会把自己收得这么紧,紧到连一句带情绪的话都不肯先说。 原本在来之前想好的那些“只是顺便”“正好有事”“想确认一下明天行程”的借口,忽然都显得很没意思。 她一路找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这些的。 “顾霆。” “嗯?” “你是不是……在躲我?”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里都能听见彼此呼吸落下去的声音。 裂痕好像从滚动的喉结处露出一点马脚。 但不明显。 却足够让人看出来。 苏婉忽然觉得鼻尖有点发酸。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只是她迟疑那么久,想要的好像从来都不是一个答案,而是想让他亲口承认:她的感觉没有错。 他就是在躲她。 顾霆沉默了很久,久到苏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看见他偏开了视线。再开口时,嗓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哑了一点。 “你都找到这里来了,”他说,“还问这个?” 不像质问,倒更像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她看着顾霆,忽然发现这个人此刻最让她招架不住的,不是嘴硬,不是冷,不是躲。而是他明明已经被她追到了门口,明明眼底那些压着的情绪都快收不住了,却还是不肯先往前一步。像是一定要等她自己把那一步走完。 这种克制,反而比任何明显的酸意和不悦都更让人心软。 “那你为什么躲?” 顾霆终于重新看向她。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情绪。本来想忍住不说却被她这一句逼得没法再装作若无其事。 “因为你要是再站近一点,我可能就装不下去了。” 她看着顾霆,声音带着些叹气的意味: “顾霆。” “我不是来和你说公事的。” 苏婉抿了抿唇,耳根已经有些发热,可还是低声把话接了下去: “我来,是因为你这样……我很不习惯。” 这句话说完,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耳鸣。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半晌才出声。 “苏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发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站在这里说这种话——”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重新回到她眼睛里。 “很容易让我当真。” 这话一出来,苏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可她没有退。 站在原地,看着他,心跳乱得几乎失了节奏。 而门口这一步的距离,也终于在沉默里,被无声地推近了。 苏婉,你赢了【剧情】 他终于侧过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先进来吧。”嗓音已经比刚才低了很多,连尾音都带着一点疲惫的哑。 苏婉拎着包走进去。 套房里。 暖黄的光从沙发一侧漫开,把偌大的客厅照得很安静。落地窗外,维港的夜景铺展成一片细碎流动的灯海,玻璃上隐约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隔着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谁都没有先动。 顾霆把门关上,转身时,苏婉已经站在玄关后一点的位置,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她一路追到这里的时候没觉得,真进了门,反倒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局促。这毕竟不是家里的客厅,不是医院,也不是顾家那条她已经走熟了的走廊。这里太安静,太封闭,也太像一个没有退路的地方。 顾霆大概也看出来了。 他没有立刻走近,只是抬手把领带松开一点,随手搭在一旁的柜子上,语气比刚才缓下来些。 “喝水吗?” 苏婉摇了摇头:“不用。” 话一出口,又觉得太快,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便又补了一句:“我不渴。” 顾霆看着她,拧开了瓶盖,细微的声响让房间里原本绷得有些发紧的空气,稍微松了一寸。 “你现在这样,”他说,“比刚才站在门外的时候还紧张。” “我没有。” “是吗?” 顾霆靠在柜边一侧,没有再往前,垂着眼看她。灯光落在他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衬得那张原本就冷淡的脸此刻多了点说不出的松弛和危险。 “那你从进门到现在,”他语气很轻,“为什么一直攥着包不放?” 苏婉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手指果然一直无意识地攥着包边。像是被人当场拆穿了秘密,便立刻松手,小声道:“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慢慢说。”这五个字像一句纵容。 她抬起头不敢直视他,盯着锁骨的位置问:“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 顾霆没立刻回答。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分辨这句话里到底有几分认真,几分试探,几分只是被气氛推到这里不得不问。 “我前面不是已经说过了。” “你说的是‘装不下去’。”苏婉看着他,“可我想知道,你在装什么。” 顾霆像是有点无奈,又像是真的被她逼到了没法再后退的位置。 “苏婉。”他说,“你今天非要问这么清楚吗?” “嗯。”苏婉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很稳。 “我不想再猜了。” 这句话一出来,顾霆眼神明显沉了一下。 她不想再猜了。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终于愿意走过来一点,看一看他一直藏着不肯给她看的那些情绪。 顾霆想笑最后却没笑出来。 “我在装没事。” 简单的话比任何一句刻意的情话都更真。 “装你去赛场,我不在意。” “装你穿成那样站在他身边,我也不在意。” “装我看见你在另一个世界里,好像也能很轻松地待着,心里没什么感觉。” 他说得很平静,很克制。 可越是这样,越让苏婉心口发紧。 因为她终于听见了。 听见顾霆这些天到底在压抑什么。 不是简单的吃醋,也不是一时被刺到的不痛快。 而是一种他明知道不该,却又无论如何压不下去的失衡。 苏婉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来这一趟,是来解释的。 解释她不是故意的,解释她去不是为了萧驰,解释那些在顾霆看来也许会让人误会的事。可这一刻她才忽然发现,比起解释,更重要的是顾霆终于肯承认:他在意。而且比她想象中还要在意。 “我没有站在他那边。” 每一个字都讲得很清楚。 “我去现场,不是因为他。” 顾霆看着她,没说话。 “我只是……那天忽然觉得,也许我应该出去透口气,去看看别的东西。” “可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这个来让你不高兴。” 这句话说完,顾霆眼底那点冷硬又裂开了一点。 “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些。”他说。 “要的。”苏婉打断他。 她很少这样打断他说话。可她还是看着他,把后半句说完了。 “因为我不喜欢你这样躲着我。” 顾霆整个人都静了。 苏婉也被自己这句话说得后脑勺发麻。原本还勉强稳着的语气,也跟着低下来一点。 “你躲着我,我会一直想你是不是还在介意,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是不是……你以后都要这样。”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可越是这种不成章法、甚至有点笨拙的话,越让人没法当作没听见。 因为太真了。 顾霆一直没动,只是看着她。 “苏婉。”他忽然叫她。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追到香港来,说这些话……”他顿了顿,嗓音低得发哑,“会让我很难收场。” 苏婉心跳一下乱了。她当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责怪,也不是拒绝。恰恰相反。正因为顾霆已经快收不住了,才会这样提醒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她反而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后退。 也许是因为一路从上海追到这里,她已经把最难的一步走完了。也许是因为顾霆此刻站在灯下,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疲惫和在意,终于让她再也没法假装看不见。 “那你就别收了。”话一出口,什么都收不住了。 苏婉想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可她看着顾霆的眼睛,最后到底还是没躲开。 像是给自己找补,又像是终于肯承认什么:“我的意思是……” “你不用总在我面前装得什么都没关系。” 顾霆看着她,像下一秒就要把人拖进去。 “苏婉。”他看着她,慢慢开口,“你再多说一句,我可能真的会当真。” 这一次,苏婉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他,心跳快得厉害。很认真地说:“那你就当真。” 强撑着的最后那点体面彻底没了。 可他还是没有立刻走过去。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这些,我会想做什么?” 苏婉呼吸一滞。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里藏着什么。 可顾霆又偏偏没有继续往下说破。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危险的地方。 谁都懂,谁都没有真的挑明,可气氛已经到了。 苏婉走近了。 “我不是来逼你的。” 顾霆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温柔。 “你是来要我别再躲你。” 这一次,苏婉没有否认,在他面前点了点头。 顾霆看着她,终于慢慢直起身,没动位置,距离却一下拉近了很多。 他没有碰她,也不敢看她。 “那你得想清楚。” “我如果不躲了,就不会只是现在这样了。” 苏婉心口狠狠一跳。 她当然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也正因为明白,才更觉得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那你先别躲。” “剩下的……”她停了一下,耳根都红了,“以后再说。” 顾霆看着她,终于彻底软了下来。不是退让,而是原本绷紧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被她亲手一点点哄开。他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按了按眉骨,像是真的被她逼得没办法了。 “行。”他说。 “苏婉,你赢了。” 你一涨奶,房间里甜的让人发疯【h】 苏婉没说话。 只是指尖更紧地攥住他的衬衫,像怕他真的退开。 顾霆调整了下呼吸。 俯身,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中央。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Ermanno Scervion的蓝色蕾丝裙领口早已松散,肩袖滑落,露出小巧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的胸口。两团乳肉因为刚才的纠缠而上下起伏。乳晕透露出渴望的浅粉色。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渗出一点点乳汁。 顾霆单膝跪在她身侧,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墨色,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磨过: “苏婉,这是你选的。”他伸手,微凉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不留退路的偏执,“现在……不许反悔了。” 苏婉睫毛颤了颤,轻声“嗯”了一下。 他没再犹豫,俯身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唇瓣贴着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淡淡的体香,毫无防备地钻进顾霆的呼吸道,直冲大脑。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比任何烈性春药都要致命。 “别躲……”他察觉到她的轻颤,动作停了下来。高挺的鼻梁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丝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迷恋。 “你知道吗……我以为等不到这一天了。”他低低地呢喃, “我连碰你一下都怕弄碎了……你居然还怕我会走。” 苏婉脸红得滴血,双手虚虚推他的肩膀,却没用力:“顾霆……别……别说……” 他低笑一声,声音从她胸口传上来,带着震颤:“不说?” 滚烫的指腹碰到蕾丝花边的边缘轻轻抚弄,连带着雪白的乳肉都被弄上了痕迹。 “别玩了……”苏婉羞耻得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两侧。 “偏要。”顾霆低下头将左侧乳尖连带着蕾丝花边含住。衣服和胸衣连带着乳头都随着他吮吸的方向上挑。 “唔……” 苏婉的腰猛地弓起,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吃了两下便觉得隔着衣服实在是无法解相思之苦。 大手轻柔地掏出两团奶子卡在裙子高腰线的位置。挤在一起的乳肉淫魅至极。舌尖轻轻绕着乳晕打圈,把表面渗出的细小奶珠一点点卷进嘴里。不是急切的吮吸,而是像呵护珍宝一样,先用唇瓣包裹住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冰凉的乳尖,舌面缓慢地、反复地舔舐,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苏婉浑身战栗,低低呜咽着:“嗯……轻点……” 趴在胸前毛茸茸的头没应声,只是用舌尖顶住乳头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往里一压,又慢条斯理地往外卷,像在试探她能承受多少。 乳头被他含得发烫,表面渐渐肿胀,奶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第一滴乳白顺着乳尖滑进他嘴里。 他喉结轻轻一滚,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香。” 他吐出乳头,唇上沾着一丝乳白,声音低哑得发颤,“小妈,你知道吗?你一涨奶,整个房间都是这个味道……甜得让人发疯。” 他低头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不同的是,这次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另一侧乳房,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在帮她催乳。 奶水渐渐多了起来。 不是喷涌,而是细细地往外流,像两条温热的奶线,顺着乳晕往下淌,滴在他唇角,又被他舌尖卷走。 顾霆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从含着乳头的唇齿间溢出,低哑又温柔: “……小妈,你看……奶水都流到我嘴里了……这么乖……是不是想让我把两边都吸空?” 他轻轻咬住乳头,拉长又放开,发出“啵”的一声,然后用舌尖顶着乳孔内部,缓慢而有节奏地“泵吸”。每一次吮吸,苏婉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下体热流涌动,蜜汁顺着股缝往下淌,洇湿了裙子下摆。 “顾霆……太……太痒了……”哭腔里带着颤音,双手抱住他的头,指尖插进他发间,“别……别只舔……吸……吸深一点……” 顾霆眼底一暗。猛地加重力道,含住整个乳晕,大口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嘴里。舌尖顶着乳头内部快速抖动,手指同时揉捏乳根,挤压出更多奶水。 奶水终于喷了出来。 温热、浓稠的乳汁直直射进他嘴里,大股大股涌出,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锁骨,又滑进衬衫领口。 顾霆喉结疯狂滚动,大口吞咽,声音含糊却带着极致的餍足: “……好多……全给我……小妈,你喷得我满嘴都是……以后每天都这样……让我把你的奶子吸到空……好不好?” 苏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点头,乳汁喷得更凶,像在用身体回答他。 顾霆一边吸,一边用牙齿轻轻刮蹭乳头根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手指继续推挤乳根,像要把她最后一滴奶水都榨出来。 “宝宝,还要继续吗?” 顾霆跪在她身前,喘着粗气,衬衫前襟早已被奶水浸透,贴在胸膛上,隐约透出肌肉的轮廓。 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苏婉闭上眼请轻轻吻上了他的喉结。 回应她的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小舌疯狂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苏婉呜咽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发间。 顾霆一边吻,一边伸手往下,掌心覆上她腿心那片湿热的软肉。指腹轻轻分开花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缓慢地画圈揉按。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欠干【h】 突如其来的两根手指猛地挤进湿软的甬道,苏婉的小穴条件反射般狠狠一绞,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住入侵者。她揪紧顾霆的衬衫,指节发白,声音发颤: “你不是说……我赢了,听我的吗?” 顾霆低笑,喉结滚动,呼吸已经粗得像野兽。他掌心整个覆住她滚烫的阴户,粗粝的掌纹故意碾过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狠狠掐住她弹软的臀肉,把翘弹的嫩肉挤得溢出指缝。 “听你的?”他俯身,热气喷在她耳廓,“可骚逼现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里面又热又湿,像在求我再插深点。” “小妈,你嘴上说的,和下面这张嘴,好像不太一样啊。” 他中指突然向上猛顶,精准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凸点。 “啊——!”苏婉腰猛地弓起,乳尖在空气里剧烈颤动。 顾霆趁势咬住一只已经硬得发疼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碾磨拉扯,含糊地低语: “说啊,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把这里,”他又狠狠抠挖了一下内壁, “操得更烂一点?” 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性器气味。 苏婉咬着下唇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腿根被拉成极度羞耻的幅度。 “不说?”顾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刻意在她眼前晃了晃,晶亮的淫丝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线,“那儿子可就不客气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下来,大掌再次覆盖住她整个阴户,用掌根凶狠地研磨阴蒂,另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整根没入。 “滋——咕啾——” 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顾霆……别……太深了……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了哭腔。 “不行?”他低头在她颈侧咬出一排牙印,“可你这里吸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骚逼明明在说‘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他故意把手指弯曲,刮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速度越来越快。 苏婉眼角泛起生理泪,脖子后仰成脆弱而优美的弧度,白天鹅般细长的颈子在情欲里泛着粉红,顾霆看得眼都红了,狠狠一口咬上去。 “操,小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欠干?” 他突然把手指全部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滴滴答答落在她颤抖的小腹上。 苏婉猛地睁眼,下意识夹紧大腿想留住那点快感,却只夹住了他滚烫的手掌。 “怎么?舍不得儿子走?”顾霆恶意地笑,“刚才不是还让我停吗?现在又用腿勾我,嗯?小妈,你到底是想当好妈妈,还是想当我的鸡巴套子?” 苏婉慌乱中膝盖不小心撞上他鼓胀得吓人的胯部,顾霆闷哼一声,眼神瞬间更暗。 下一秒,他单手解开皮带,拉链“刺啦”一声到底,粗硬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溢出大量前液,狠狠抵在她湿软的穴口。 他不急着进去,只用龟头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来回刮蹭,时轻时重地碾过肿成一颗小樱桃的阴核。 “啊……别……别蹭那里……” “蹭得你流水成河,还不承认想要?”他抓住她乱晃的乳房,指尖掐住乳根往外拉,“说,喜不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想不想让它把你这骚屄操到合不拢?” 苏婉喘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破碎的呻吟。 顾霆终于不再忍耐,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缓缓却坚定地往里楔入。 “太……太大了……慢点……会坏的……” “坏?”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坏在儿子鸡巴上好了。” 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卵袋重重拍在她湿漉漉的臀缝,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苏婉尖叫一声,小穴瞬间痉挛,媚肉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顾霆被吸得头皮发麻,咬牙道: “操……这么紧……我就几天没操你……一插进去就咬这么死?”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狠狠撞开宫口,龟头直接碾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淫液被撞得四溅,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要尿了……不要……太快了……会坏掉的……” “尿啊,”顾霆掐住她腰,速度更快更狠,“尿在儿子鸡巴上,让我看看你被操到失禁是什么骚样。” 他一手抓住她乱晃的乳房,指缝间溢出乳肉,另一手按住她小腹,清晰地感受自己粗长的性器在里面进出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儿子的大鸡巴在你子宫里搅动……这里是不是已经爽到发抖了?” 苏婉眼泪滑落,意识模糊,只剩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喉咙里溢出又甜又媚的哭喘。 顾霆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极尽恶劣: “说,是谁在插你。 说,你这辈子只给儿子一个人操。 不说清楚……今晚就操到你下不了床。” 叫了老公也被肏到喷奶失禁【高h】 顾霆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苏婉小腹那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弧度,指腹带着侵略性地向下重重一按。 瞬间,宫颈像活物般猛地一缩,狠狠嘬住胀得发紫的龟头。 苏婉喉咙里爆出一声破碎的抽泣,尾音颤抖,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叫。 “别害羞,宝宝。”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愉悦的残忍,“只有被老公操到最深处,才会这样咬着不放,对不对?” 下一秒,他腰胯猛地发力。 粗硬滚烫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毫无缓冲地整根贯穿。 噗嗤—— 湿腻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苏婉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扑,指甲死死抠进床单,脊背绷成一道惨白的弧线,发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顾霆毫不留情,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当作把手,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挂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捅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发出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苏婉感觉下腹像被装满水的气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荡,尿意与快感交织,几乎要炸开。 “不行了……顾霆……我真的……要尿了……求你……求你……饶了我……” 她哭得声音发抖,双腿被他强硬地掰到最大,耻骨完全暴露,根本无法并拢,只能被迫承受那根凶器一次次凿穿。 “尿?”顾霆低笑,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砂砾,“那就尿出来给老公看。” 他故意放慢速度,却加重每一记的深度与力道。 硕大的龟头碾过G点,又狠狠捅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咕噜咕噜—— 她真的听见了自己体内液体晃动的声音。 下一秒,快感与羞耻同时崩塌。 苏婉尖叫着弓起背,一股滚烫的白浊水柱混合着被内射的浓精,失控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潮喷的瞬间,她眼前发黑,全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绞紧,像要把那根凶物彻底吞进去。 顾霆被绞得闷哼一声,青筋暴起的阴茎在她体内再度勃动,滚烫的精液凶猛地射入子宫深处,几乎要把她小腹灌得鼓胀。 射完,他却没有拔出。 依旧硬得发疼的性器在她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的甬道里缓缓研磨,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湿黏地滴在床单上。 苏婉浑身脱力,声音虚弱:“我……真的不行了……” 顾霆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房上。 乳尖早已肿胀成深艳的樱桃色,顶端还挂着一点晶亮的乳白色汁液。 他俯身含住一侧,舌尖重重一卷。 “唔啊……!” 苏婉猛地弓起身,一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喷进他口腔。 顾霆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抬起眼,嘴角沾着一丝奶白,笑得邪气又餍足。 “老婆今天不是来哄我的吗?” 苏婉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脖子,小穴却下意识收紧,紧紧箍住那根还未软下去的凶器。 “我……我不是你老婆……” 话音未落,顾霆腰身一挺,又深深埋入。 “啊……你怎么又……又进去了……” 她惊喘着抱紧他,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 顾霆借着射完精洞口的湿润直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大手“啪”地拍在她翘起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把屁股撅高点。” 他强行掰过她的脸,细密而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舌头强势撬开牙关,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疯狂吮吸,口水交换的声音湿腻又响亮。 与此同时,双手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从乳根向乳尖缓慢挤压,像在挤奶一样。 乳汁一道接一道喷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带着温热的奶香。 苏婉被这种羞耻又强烈的快感冲昏头脑,下体不自觉地开始前后摇晃,粉嫩的阴蒂充血鼓胀,像一颗熟透的小珍珠。 她主动往后送臀,一点一点把那根粗硬的阴茎吞得更深。 顾霆忽然不动了。 铁杵般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苏婉急得扭动腰肢,湿滑的穴肉不住收缩,试图用自己的动作取悦他。 “说,”他声音低哑,带着痞气的笑,“叫老公就给你。” 她咬着唇,脸红得几乎滴血。 顾霆作势要往外退。 “老公……”声音细若蚊呐。 下一秒,男人像被点燃,猛地抓住她腰肢,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乖,就该这样。”他一边狠狠撞击,一边伸手揉捏她还在滴奶的乳尖,“都被老公操到喷奶了,还嘴硬?”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俯身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唇落在她敏感的后腰窝,重重一吻。 苏婉浑身一颤,小腹再次剧烈收缩。 “又要到了……又要……” 顾霆掐住她腰,低吼:“叫老公,让老公听听你高潮时有多浪。” “老公……老公……啊——!” 她哭叫着再次攀上顶峰,小穴剧烈痉挛,乳汁与淫水同时失控喷出。 顾霆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猛地深顶到底,将浓稠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 两人同时喘息,汗水、乳汁、淫液混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糜烂又甜腻的气味。 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过她湿透的发丝,低声哄道: “现在……还说不是我老婆吗?” 苏婉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混蛋……” “那混蛋想再来一轮,宝贝。”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一沉。 粗到骇人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这次直接撞开宫颈,像铁锤砸进最深处。 苏婉的尖叫瞬间被撞碎,变成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要裂——开了——!” 宫口被强行撑到极限,像一张小嘴被活活撑圆,剧烈抽搐着试图把入侵者吐出去,却反而把龟头嘬得更深。 顾霆不再抽送,只用最原始、最凶暴的方式,深顶、研磨、短促凶狠的撞击叁连发。 每一次短促撞击都像要把子宫顶穿,龟棱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发出连续的“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大量淫液被挤压喷溅的“滋滋噗嗤”声。 苏婉的意识开始出现裂缝。 已经被射过两次的小腹像被塞进了一颗不断膨胀的炸弹,快感、尿意、胀痛、酸麻全部混在一起,炸得她眼前阵阵发白。 “老公……老公……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脚趾猛地蜷曲到抽筋,小腿肚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 滚烫的液体从交合处流出来,肉体撞击溅起的水滴直接飞溅到顾霆的小腹上,浓稠的白色浆液不再发出发出清晰的击打声,而是粘稠的情欲声音。 但这只是开始。 顾霆这次没想这么快射进去。 “啊……啊……啊……”像濒死的动物。子宫颈被反复撞开又收缩,里面像被灌进了沸水,每一次龟头碾过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早已肿胀的乳尖急不可耐的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汁液,像两道小喷泉,随着身体的痉挛一抖一抖地射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苏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脖子猛地后仰,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咯咯”声。 眼睛翻白,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穴内部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疯狂绞紧,又同时剧烈痉挛,绞得顾霆头皮发麻,青筋暴起。 “操……又他妈夹这么紧……”他咬牙低吼,额头青筋鼓胀,终于也到达极限。 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上膛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拱到龟头地地方。 苏婉感觉小腹真的被灌满了又热又胀又满快要溢出来了。 这次不是单纯的潮喷,而是混合了淫水、内射精液的彻底失禁式喷涌。 透明夹杂乳白色的液体像决堤般喷出,空气里瞬间充满浓烈的性爱气味咸腥、甜腻、奶香、汗味交织。 她整个人在极致快感中彻底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一具不断抽搐的、湿透的肉体。 顾霆喘着粗气,终于缓缓停下,但性器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余震轻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脸,眼角挂泪,嘴唇微张,嘴角还牵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仍在微微渗奶。 他俯身,用沾满汗水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低哑地笑: “现在……还敢说不是老公的女人?” 苏婉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细碎的抽噎,和小穴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轻微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床单上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慢慢扩散。 浴室吃奶肏play【含蓄版h】 顾霆的吻落在她耳后,像点火,又像在耳廓里吹气。 “老婆,里面全是我的,流出来被阿姨知道了,你怎么见人?” 他没等她回答,手臂一收,直接把她整个人抱离床面。 苏婉惊喘一声,双腿本能缠上他的腰,却因为重心突然前倾,小腹被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更狠地顶了一下。 龟头碾过敏感的那一点,她瞬间绷紧,声音都变了调:“……啊,别动……” “不动怎么走?”顾霆低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迫往前一送;他后退半步,她的身体又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往回拽。 每一步都像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找节奏。 她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 每一次撞击都 “啪啪”作响,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鼓掌,又像水在杯子里晃。 “顾霆……走廊……”她声音细得像在求饶,“不能在这里……” “嗯?这里又没人,不会被人听见的。”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顶得更深更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茎身被她一点点吞进去,又一点点被挤出来的过程。 “刚才在床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知道怕了?” 苏婉把脸埋进他肩窝,滚烫的耳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 她想反驳,却被下一记顶撞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嗯……唔……” 顾霆忽然停下,把她后背抵在走廊的墙上。 墙面微凉,她赤裸的后背一激灵,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猛缩了一下。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再夹这么紧,老公就在这儿把你操到腿软,走都走不动,嗯?” 苏婉摇头,摇头的动作却让乳尖在他胸口来回刮蹭,激起更细密的战栗。 她几乎是哭着小声说:“……去浴室……求你……” 顾霆这才满意地哼笑一声,重新抱紧她,开始往浴室方向挪。 这一段路明明不长,却被他故意走得极慢。 每一步都像在用她的身体给自己松筋骨。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膛撞在她乳尖上,也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内侧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混成的液体弄得湿滑一片,每走一步就往下淌一点,又被他猛地顶回去。 快到浴室门口时,苏婉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抖:“……快……快点……我……我受不了了……” 顾霆低低地“嗯”了一声,突然加速,最后几步几乎是把她顶着往前冲。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撞开。 他随手扯了条浴巾铺在大理石台面上,透过浴巾传来的凉意瞬间刺激了她发烫的臀肉。 苏婉“嘶”地吸气,下意识想合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现在可以叫了。”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走廊没人听见,这里……随便你怎么叫。” 然后他才终于稍稍往后抽出一半,又在下一秒狠狠撞到底。 “啪——滋——” 水声黏腻又清晰,苏婉仰头尖叫,声音在瓷砖墙面间反弹,像碎掉的水晶。 顾霆没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动,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剧烈晃荡,乳尖因为充血和刚才的摩擦已经肿胀发红,像熟透的樱桃。 他忽然俯身,一手托住她左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腻,另一手掐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 “老婆……刚才这里喷出来一点了。”他拇指轻轻碾过乳晕,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边蛊惑,“现在还憋得难受?” 苏婉咬唇摇头,却因为他下一记深顶而忍不住弓起背:“……别别碰那里……” “别碰?”顾霆低笑,掌心突然收紧,像挤压水袋一样从乳根往乳尖方向缓缓推挤。 她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哭喘:“啊……不要……会出来的……” 下一秒,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同时渗出细小的白色乳珠,先是缓慢地凝聚,然后在顾霆又一次用力揉捏时,猛地喷出细细的两道乳线。 乳汁温热,带着淡淡的甜香,溅在冰冷的台面上,溅起小小的奶白色水花,又顺着她小腹往下淌,混进腿间黏腻的液体里。 顾霆喉结猛地滚动,低咒一声:“操……真他妈会喷奶……”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含住其中一侧乳尖,舌尖重重一卷,吮吸的力道毫不留情。 苏婉尖叫着抱住他的头,指甲陷进他后脑:“啊啊……顾霆……太、太刺激了……” 乳汁源源不断地涌进他口腔,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独有的味道。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胯下加快撞击频率,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指缝间不断有乳汁溢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润滑得更加顺滑。 “老婆……你的奶好甜。”他松开乳尖,唇边还挂着乳白色的丝线,哑声在她耳边说,“老公喝不够……再多喷一点给我……” 苏婉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身体被快感冲击得前后摇晃,乳汁断断续续喷溅,有的落在台面,有的溅到镜子上,在蒸汽里留下模糊的白痕。 “不行了……要……要到了……”她声音颤抖,腿根绷得笔直。 顾霆猛地直起身,双手同时抓住两团乳房,往乳尖方向捋挤,同时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 “喷!一起喷给老公看!” “啊啊啊啊啊” 苏婉尖叫着到达顶点,乳尖同时喷出两道长长的乳白色弧线,划过空气,落在顾霆胸口和小腹上;与此同时,下身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也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淋得他大腿一片狼藉。 她高潮得几乎失神,整个人往前瘫软,却被他扣住腰肢,死死固定在原位。 顾霆低喘着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闷哼一声,把第二发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她还在痉挛的深处。 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乳汁滴落台面的轻响、以及瓷砖上水汽混着奶香的湿热气味。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带着餍足的笑意: “老婆……好好含着。” “明天早上,老公……看你有没有乖乖锁住,一滴都不准漏。” 苏婉浑身颤抖,只能软软地嗯了一声,乳尖还在细细地渗奶,腿间一片湿白黏腻,镜子里的两人身影模糊又淫靡。 晨起检查【温柔h】 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苏婉先醒的。 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装过,每一处肌肉都在酸软地抗议,尤其是腰和小腹那一块,胀得发沉,又隐隐带着昨晚被反复灌满后的余韵。她动了动腿,腿根内侧黏腻一片,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空气里淡淡的奶香、精液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糜烂又亲密。 她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圈在顾霆怀里。 男人睡得沉,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掌心覆着她小腹,像在无意识地宣誓主权。另一只手甚至还虚虚握着她一只乳房,指尖停在乳晕边缘,没用力,却带着占有欲的温度。 苏婉脸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他的手挪开,结果刚一动,顾霆就低低“嗯”了一声,喉结滚动,下一秒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往他胸膛里带了带。 粗硬的东西不知何时又半勃起,隔着皮肤顶在她臀缝间,不算凶狠地蹭了蹭,像在打招呼。 苏婉呼吸一滞,耳根红透,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顾霆?” “嗯……”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涨奶了?” 苏婉整个人僵住。 她确实感觉到了——胸口又开始发胀,乳尖隐隐刺痛,像在催促着什么。她下意识想抬手去遮,却被他先一步抓住手腕,按回枕头上。 顾霆睁开眼。 晨光里他的眼神还带着昨晚没散尽的餍足与危险,睫毛低垂,看她的目光像猎食者盯住跑不掉的猎物。 “别藏。”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廓,“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以后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把你吸空。” 苏婉羞得连脚趾都蜷起来,小声辩解:“我……我没说……” “没说?”他低笑,声音从胸腔震出来,手掌已经覆上她左侧乳房,轻轻一托,乳肉从指缝溢出,“那现在这两个小东西自己硬成这样,是在跟我撒娇?” 拇指故意碾过肿胀的乳尖。 苏婉“嘶”地吸气,腰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乳尖立刻渗出一滴乳白,顺着乳晕往下淌,被他指腹抹开,涂得湿亮。 顾霆眼色一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整个人笼罩下来。 他没急着往下走,而是低头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上,吻到她下巴,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个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舌尖撬开她的唇,缓慢地缠住她,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苏婉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虚虚推他胸膛,却推不动。 等他终于离开她的唇时,她已经眼角泛红,气息不稳。 顾霆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老婆,早上好。” 苏婉咬唇,声音又软又抖:“……谁是你老婆……”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俯身含住她左侧乳尖。 “唔——!” 苏婉猛地仰头,指尖插进他发间。 他没像昨晚那么急切,而是用最温柔、最缠绵的方式吮吸。 舌面包裹住乳晕,缓慢地画圈,舌尖轻轻顶进乳孔,像在安抚,又像在引诱。乳汁一点点渗出来,被他卷进嘴里,吞咽的声音清晰又色情。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右边乳房,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挤,像在帮她催乳。 很快,右侧也开始往外淌奶。 两条细细的奶线顺着乳肉往下流,一滴滴落在她小腹上,又被他舌尖追着舔干净。 苏婉浑身发颤,腿根不自觉夹紧,却被他膝盖强硬地分开。 “别夹。”他吐出乳头,唇上沾着乳白,声音哑得发狠,“腿张开点,让我看看昨晚被操烂的地方现在什么样。” 苏婉羞耻得想哭,却还是红着脸,微微把腿分得更开。 顾霆低头看去。 她腿心一片狼藉,阴唇外翻,肿得发亮,穴口还微微张合着,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白浊的液体挂在粉嫩的软肉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喉结猛地一滚。 “操……一晚上没操,里面还含着这么多?” 修长的手指探进去,轻轻一勾,就带出一股混浊的热液。 苏婉抖得更厉害,声音带了哭腔:“别……别看……脏……” “不脏。”顾霆低头在她耳边道,声音低哑又温柔,“都是老公昨晚射进去的,宝宝含了一夜,是不是很乖?” 他手指缓缓抽送,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婉被弄得眼泪直掉,却又忍不住往他手上送。 顾霆忽然抽出手指,俯身吻住她。 与此同时,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湿软的穴口,龟头挤开软肉,缓缓楔入。 “唔……慢点……还肿着……” “知道肿。”他咬着她耳垂,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所以今天轻一点……就浅浅地操,嗯?” 明明说着“轻一点”,动作却一点都不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过敏感点。 晨间的性爱没有昨晚那么狂暴,却多了一层缠绵的、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 苏婉被他操得浑身发软,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细细地往外喷,落在两人交合处,又被撞得四溅。 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甜又碎: “老公……轻点……要、要到了……” 顾霆低低地笑,吻住她的唇,把她最后那声呜咽吞进嘴里。 最后一次深顶,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小穴深处。 两人同时喘息。 他没急着抽出来,而是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问: “今天……还敢说不是我老婆吗?” 苏婉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笑意: “……混蛋老公。” 顾霆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乖,那混蛋老公再抱你去洗澡。” 他把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黏腻、温热、亲密,像一场还没醒来的梦。 刚哄好又炸毛【剧情(吃醋)】 苏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顾霆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站在窗边低头回消息,衬衫是深灰色的,袖口利落地扣到腕骨,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清冷克制的样子。只是听见门响,他还是抬了下眼,目光落到她身上时,明显停了一瞬。 “头发怎么不吹干?” 苏婉手里还拿着毛巾,被他这么一问,动作顿了顿,“一会儿就干了。” 顾霆没接话,直接朝她伸了手。 “过来。” 他的语气很淡,像只是随口一说,可苏婉还是下意识走了过去。 人刚站定,手里的毛巾就被他接了过去。 顾霆把她按到沙发边坐下,自己站在她身后,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很认真地替她擦头发。毛巾带着一点洗浴后的温热,轻轻揉过发尾,偶尔碰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惹得苏婉肩膀微微一缩。 “疼?”他垂眸问。 “没有。” “那躲什么。” 苏婉耳根一热,没说话。 她知道他问的不只是头发。 浴室里那场半哄半闹过去之后,顾霆的气的确消了些,可只要她一想起自己刚才被他逼着贴在怀里,低声哄了一遍又一遍,心口还是止不住发麻。 顾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唇角终于勾了勾。 “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害羞了。”苏婉低声反驳。 顾霆笑意更淡,却没拆穿,只把毛巾往旁边一放,俯身撑在她身侧,低头看她。 “不是约了沉媛?”他问,“几点出门?” 苏婉抬眼,“你不是有事吗?” “有事。”顾霆看着她,语气平静,“顺路送你。” 苏婉怔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以他的脾气,今早情绪过去就算翻篇了。可现在他站在这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要送她,反倒让她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接。 顾霆见她不说话,抬手轻轻捏了下她的脸。 “怎么,不愿意?” “没有。”苏婉回过神,耳根更热了一点,“我是怕耽误你。” “耽误不了。”他淡声说,“送你去见闺蜜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这话说得寻常,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叫人心里发软。 苏婉低头“嗯”了一声,到底没再拒绝。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 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落上去,几乎没什么声音。苏婉跟在顾霆身侧,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房间里的温度,连眼神都有些飘。 顾霆却像心情不错,进电梯前还偏头看了她一眼。 “下午别穿着高跟鞋陪她乱逛太久。” 苏婉下意识反驳:“哪有乱逛。” “她带你出来,什么时候不是从一楼逛到顶楼。” “沉媛听见你这么说,又要翻白眼了。” 顾霆轻哂了声,“她翻她的,不影响我说你。” 这句带着点熟稔亲昵的调子一落下来,苏婉心口轻轻一跳,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在走过拐角时猛地停住了脚步。 走廊另一头,萧驰正站在那里。 像是刚从房间出来,也像是已经站了有一会儿。 他手里拿着房卡,视线先落在苏婉身上,随后很慢地抬起来,扫过她还带着一点潮意的发尾,扫过她微微发红的唇,最后停在她身侧的顾霆身上。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近乎凝滞。 苏婉脑子里“嗡”地一声,指尖都僵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去看顾霆。 男人方才还算温和的神情,已经在这一秒彻底淡了下来。 顾霆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眼底那点才被她哄散的情绪像是重新结了一层薄冰。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前半步,正好把苏婉挡在自己身侧一点的位置。 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却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占有意味。 萧驰显然也看出来了,眸光沉了沉,片刻后,才先笑了一下。 “顾先生。”他开口,语气仍算客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顾霆这才看向他,神色平静得近乎疏离。 “萧先生。”他淡淡颔首,“确实巧。”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苏婉几乎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无声绷紧了。 没有一句难听的话。 甚至连语气都称得上体面。 可正因为太体面,才更叫人心慌。 萧驰的目光重新落到苏婉脸上,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问了一句:“你现在出去?” 苏婉喉咙发紧,刚要开口,顾霆已经先一步替她答了。 “我送她去商场见朋友。” 他说得自然,像只是陈述事实。 却偏偏把“我送她”叁个字咬得很稳。 萧驰静了两秒,笑意淡了些,“原来如此。” 顾霆没再和他多话,只侧过脸,低声对苏婉道:“走吧。” 这两个字落下来时,语气已经听不出刚才房间里的半点温度。 苏婉心口一沉,跟着他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驰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追上来,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她,目光深得发沉,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又像是因此更加不肯罢休。 苏婉指尖微微蜷了一下,下一秒,手腕却被人轻轻扣住。 她回过头。 顾霆已经站进电梯里,正垂眸看着她。 他的神情仍旧平静,掌心的力道也不重,可那双眼睛里刚才被她哄软的东西,已经一点都看不见了。 “还看?”他问。 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可苏婉的心还是一下提了起来。 她刚想解释,电梯门已经在面前缓缓合上,把外头那道视线彻底隔绝。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红色楼层数字一下一下往下跳。 顾霆松开她的手腕,单手插进西裤口袋,重新看向前方,侧脸线条冷得分明,仿佛刚才房间里那个肯由着她抱、由着她哄的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苏婉站在他身边,心里发紧,半晌,才轻声叫他: “顾霆……” 他没应。 苏婉睫毛轻轻颤了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萧先生家里最近派他过来盯能源项目,我也不知道会这么巧,在这儿遇到他。” 顾霆还是没看她。 电梯里安静得过分。 就在苏婉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男人才终于淡淡出声: “苏婉。” “嗯……” “你刚刚第一反应,”他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还是在跟我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儿。” 苏婉一下怔住。 顾霆这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并不重,甚至仍旧克制。 可里面那点重新翻上来的冷意和不快,却让人连呼吸都发紧。 “你说,”他低声问,“我该高兴吗?” 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一楼。 门向两边缓缓滑开。 顾霆先一步走了出去,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像刚才那句近乎带刺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只有苏婉站在原地,心口一下比一下沉,后知后觉地意识她今早好不容易哄顺的那点情绪,大概又被萧驰这一眼,重新挑起来了。 【预告】妈妈,儿子想吃奶了 “就这样?”他低声问。 苏婉耳根发烫,眼神有点飘,“不是你让我哄你吗?” “嗯。”顾霆应了一声,嗓音很低,“可你这样,又像在敷衍我。” 苏婉一下抬头看他,“我哪有……” 话还没说完,顾霆已经俯身下来,鼻尖几乎擦着她的,呼吸沉沉落在她唇边。 苏婉下意识偏了偏头,却被他指腹轻轻扳正回来。 “……哄我。”他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低哑,像在喉结里滚过砂砾,“用你刚才亲我的那种方式。” 苏婉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听懂了。 可她还是装傻,声音发虚:“我已经亲了啊……” 顾霆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危险的餍足感。 下一秒,他的手从她后腰往上,慢条斯理地滑到她后颈,把人整个扣进怀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儿子饿了……想吃奶了。” 每个字一下一下砸在她耳膜上。 苏婉浑身一僵,连指尖都蜷缩起来。 她想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反扣住腕骨,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的心跳又沉又重,像擂鼓。 “别躲啊小妈。”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更低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假装是分割线)…………………… “别动。”他声音低得发哑,“让我感觉感觉。” 苏婉耳根烧得发红,声音都在抖:“顾霆……你……你别太过分……” “过分?”顾霆低笑,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嘲弄,“妈妈昨晚明明是我帮你把奶水吸出来的,今天怎么……” 他手掌微微用力,指腹隔着布料,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条斯理地打着圈。 “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嗯?” 苏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腿。 “别……别这么说。”她几乎是哀求。 “哪样说?”顾霆俯身,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说儿子饿了?还是说……” 他忽然顿住,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语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妈妈这里早就胀得不行了,对不对?” “看,儿子一说想吃,妈妈就硬了。” “闭嘴?” “那谁来喂我?” “儿子饿坏了,小妈。” “小妈还不给我吃,是想饿死儿子不成?” “还是说,小妈也饿了,想吃……”话音未落鸡巴就弹跳在阴户上。 “叫出来。” “叫儿子……” “让儿子,吃妈妈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