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1V2)》 1.再相见 向昀一手打伞,一手拎包,半掩着大衣前襟,小跑着往地铁站赶,还有几分钟就是末班车了。 她忽然打个趔趄停住脚,尖细的鞋跟卡在两块松动的地砖缝隙里了,眼看地铁站的入口就在前方,她却抬不动脚,卡死在这了。 她半蹲下去试着把鞋跟拔出来,一阵大风卷着雨点刮跑了伞。 向昀狼狈的撩起快要触地的长围巾,叹口气,抹掉脸上的雨水,末班车是赶不上了。 万冬原本在等红绿灯,看见熟悉的身影,赶紧拐出路口停下,把伞追了回来。 长腿大步迈到向昀身前,一堵墙似的抬臂举伞挡住风雨:“扶着我,别摔了。” 向昀愣愣的看着蹲下去的万冬,还没消化这个突然而至的故人。 万冬,她初恋前男友的发小。 健硕的臂膀用力,连带鞋和一块地砖同时掀起来,向昀没有防备,栽倒在万冬怀里,被他牢牢圈住了。 伞又掉在地上,两个人的动作像是卡住的定格动画,有几秒钟的迟滞,向昀没有推开他,万冬也不松手。 “冬哥。”向昀从震惊中站起身,喊了这个曾经叫过几年的称呼:“你怎么在这?!” A市,一个繁华却与过往毫无关联的城市。 万冬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根,淡淡的红晕扑在脸颊上,躲躲闪闪的眼神还是没变,温润的嗓音因为紧张有些沙沙的碎裂感。 就知道,这个移情别恋在他身上的逃兵还不敢面对。 伸脚把那块地砖推回去,避开了向昀的问题:“你在哪住?我送你回去吧。” 说罢,不等向昀犹豫,捡起伞,攥紧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就朝车那边走。 不能给她拒绝的时间,善良的人就是太讲道德,太讲道德就会变成得不到的穷光蛋。 万冬不想再当光棍了,也不会再让人逃走了。 把人塞进副驾驶,扎好安全带,回主驾驶发动车子就走。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年前了,向昀大学毕业,特意留在S市找了工作,参加公司团建,因为是新人被灌了酒,徐砚书忙着打游戏,又让万冬去接她。 已经数不清这是多少次,徐砚书让万冬跑腿帮向昀的忙,终于还是把人接到了床上。 “唉,不想回去了。”向昀大概是酒后吐真言,迷迷糊糊地一句话,万冬就没把她送回徐砚书那里。 那个富二代、公子哥、颜值姣好的小白脸,他们从小学就是同学,一直到大学毕业还是。 这中间全靠徐砚书家出钱安排,否则按照万冬家的情况,他是读不了那么好的私立中学的,因为徐砚书需要跟班,万冬就是最好的人选。 万冬家在曾经辉煌过的老式职工居民楼里,房子很旧了,连电梯都没有,但地段牛逼,所以他才能和徐砚书分到同一所小学。 一米九的身高,肌肉梆硬,壮得像头牛,抱起向昀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家里乱糟糟的,向昀看不见,她躺在万冬卧室的床上,也不知睡着了没。 一盏灯都没开,万冬坐在黑黢黢的客厅抽烟,一根又一根,他应该按照徐砚书的吩咐,把向昀送回去,就像过去的四年那样,做个没有感情的执行者。 可是今天向昀说她不想回去了,还悲哀地叹了口气。 向昀厌倦了徐砚书的不作为。 尽管徐砚书不缺钱,对向昀也大方,还总是叫她不要去工作,嫌弃她做的事又累又麻烦,向昀还是坚持找了工作。 可是她真的厌倦了,天天打游戏等着她处理一切的徐砚书,才是让她感到又累又麻烦的人。 从毕业开始,一切都变了。 向昀和万冬都清楚这一点,只有徐砚书感知不到。 2.她有意(h) 万冬狠狠拧灭了烟头,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想问问向昀的心意。 胳膊停在半空,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了那双疲惫清明的眼,向昀的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粗糙的大手拂过去,擦掉了湿咸的眼泪,膝盖抵在床上凹进去一个坑,陈旧的床垫弹簧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万冬的身躯压下去,挡住了微弱的光亮,他想亲向昀的嘴,被她偏头躲开了。 向昀既不拒绝,也不反抗,任由万冬继续动作。 “烟味太重。”这也不能全怪万冬,向昀尴尬地找补了一句:“还有酒气。” 万冬知道,她还是有道坎没过去,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酒精让向昀有些上头,万冬不傻,现在他只能做他想做的事,不能问他想问的话。 衣服被解开了,陡然接触到深秋的冷空气,向昀被激得打了个颤栗,大块裸露的肌肤让她感到羞耻,这是徐砚书以外的男人,而严格来说,她还没有和徐砚书提分手。 万冬还是和徐砚书相熟十几年的发小。 向昀的手揪着床单在抖,她的心跳很快,闭上眼不想面对道德议题,她就是想这样做,和万冬做。 这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了,或许是万冬帮她搬宿舍扛行李,或许是万冬总去火车站接送她,又或许是在她复习、加班时万冬送盒饭来。 万冬没什么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把两人都扒光了,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到了向昀的腿心里。 和他的块头一样,那根硬物也分外粗壮,硬得如同万冬想要得到向昀的决心。 上次和徐砚书做是什么时候?三天前,向昀记得很清楚,这大概是除了生理期之外,徐砚书不和她做的最长时间记录。 就像所有毕业季分手的情侣,他们之间开始萌发倦怠。 能打开的只有最外层的肉唇,小花瓣包着的穴口闭合很紧,万冬不敢莽撞着硬顶。 他们做过,做过四年了,再做应该比较容易的,万冬太清楚这些,因而更摸不着门道。 “帮帮我。”一整个晚上,万冬就哑着嗓子说了这三个字,他用力忍着,不想伤到向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他松开握着性器的大手,去抓向昀的小手,牵引着她握住自己烙铁一般的肉棍。 向昀反手攥住了万冬的食指和中指,摸索着将这两根手指缓慢推进穴口的缝隙,万冬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湿滑,只觉得脑中忽然就清楚明白起来。 手指抽动起来,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细嫩的肉壁,荡起一阵又一阵火花带闪的电流。 向昀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这样的异物,被万冬覆身牢牢压住,两根手指重重的插进去,直到指根的位置被卡住,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强迫向昀接受这样强烈的刺激,是来自他的刺激。 万冬想让向昀接受他,习惯他。 向昀的身体扭动着拱成了一只弯曲的虾米,在万冬身体的束缚下,被强行勾出欲望。 身体里的水流动起来,都往这处聚,湿嗒嗒的汇集到万冬的手心里,浅浅的穴口盈满了水液,咕叽咕叽的在他手中作响。 “嗯哼……哈啊……”向昀终于是忍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发出细碎地呻吟,小小地泄出一滩水来。 她的一条腿打开来,盘到万冬的腰上,拖住他拉进自己,这才是可以进入的时候。 3.尿出来(h) 万冬拔出手指,扶住龟头重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顶端堪堪挤开肉穴的缝隙,又紧又软,肉瓣咬着他似的,实在舒服地上头,真的很想进去,整根都进去,享受这样完整的包裹。 他咬紧了后槽牙,一点一点地磨,直到蘑菇顶被肉瓣吞没,才狠下心往前顶送。 大半根的鸡巴带着些蛮力推进去,向昀又忍不住推他,小手无力的撑在他的胸肌上,表情似乎很痛苦,又像是满足到了极致。 万冬阻止了她推拒自己的手,按着她的掌心钉到床上,十指相扣,把她锁紧了,猛地挺腰送到底,他的全部,一下子都给她了。 向昀的表情更痛苦了,她扭曲着的身体绷起来,颤栗着发抖,吞下这样的东西可不轻松,比徐砚书的还要大,只是接受就已经让她痉挛着高潮了。 万冬不想放她舒缓休息,压住她颤抖的身体开始抽送,他想让向昀这辈子都记得自己,要给她足够深刻的记忆。 高潮不会过去了,新的浪潮推着她向更高处攀登,根本就不容许她拒绝。 头皮发麻,身体酥软,意识快散了,花火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尾椎骨,向昀甚至快要忘记呼吸。 做爱真是让人贪恋的行为,这样紧致嫩滑的所在,万冬领略了这样的妙处,只会更加贪婪,他不得不深呼吸忍住想要射精的快意,一发一发狠狠抽送。 没有什么技巧,他还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单纯地挺腰用力,只靠原始的刚刚觉醒的本能,就像一台笨重但效用扎实的打桩机,夯实地砸下去,一下又一下。 “唔啊……”向昀的哼叫声越来越尖细,娇娇的,断断续续的拉成破碎的曲调,刺着他的耳膜,寸寸侵蚀着他的心智,万冬只觉得满足。 终于,终于。 向昀终于是接纳了他。 万冬低沉的喘息在黑夜里格外明显,他很亢奋,呼吸也急促,一块块的肌肉贴着向昀,把她撞得酸软难耐,近乎散架。 他们的高潮里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紧张,鼻息凌乱地交杂在一起,谁都不去想明天将要掀起的风暴,可谁都忍不住去想。 越是害怕就越是疯狂,万冬一想到过去的四年,向昀就是这样在徐砚书的身下欢愉高潮,就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捅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向昀可能有些受不住了,她有些激动地抗拒,想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万冬不许,他松开扣着的手,怀抱住向昀的身体,把她死死圈在怀里。 疯魔了一般加速挞伐,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尽头,又快速又凶狠。 向昀几乎是尖叫着在抗拒,她受不住了,那种接连不断的刺激太过密集,全然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她现在很想尿尿。 向昀不想这样丢脸,万冬再这样做下去,她真的会尿出来。 可是没用,万冬不放过她,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蛮横地顶着尿道口用力,强迫她接受现实,不要再试图逃避即将到来又无法躲避的丑陋现实。 他们的下体挤在一起,牵连出浓烈的爱意与快感。 向昀还在试图忍耐,她的身体努力拖延着,痉挛到有些僵硬,实在忍不住了,张口咬住了万冬的胸肌,肌肉很硬,疼得发僵。 他们都在用力,万冬动作不停,向昀也不松口。 疼痛变成了最佳的助兴剂,直到向昀控制不住自己,大股热流喷涌出来,弥散开淡淡的腥气,万冬才跟着射出浓重的精液,抱着瞬间就变得软烂如泥的向昀瘫倒在床上。 方才还僵持的生硬此刻都化成了浓郁的温存,壮硕有力的臂膀一点也没松开,带着向昀滚向床的另一侧,换了个方向牢牢抱住。 万冬睡得极其安心沉稳,得到向昀才是头等要解决的事。 向昀却不能平静,在万冬睡熟后,轻轻推开了他纠缠的手臂。 4.都不要 向昀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回到了徐砚书的公寓,过去的一年她一直住在这里,徐砚书向往常一样,打游戏到凌晨,此刻睡的发憨。 向昀站在床边,死死盯着徐砚书,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好看到在社团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动。 徐砚书其实很爱向昀,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和向昀谈了几乎整个大学,从没想过分手,也从来不会和别的女人撩骚。 他从小就是少爷命,散漫惯了,不爱做那些琐碎的事,凡是向昀有需要的,他也绝对有方法应对,让万冬代劳罢了。 悄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安静得整好两只行李箱,到那个不算友好的公司辞职,向昀走得很干脆,直奔A市,短信分手后就注销账号并换掉了手机号。 逃避可耻但有用。 向昀有些累,可是又没法下定决心分手,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了万冬,却也不能丢下对徐砚书的感情。 她扔进去的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丢弃一个就会让自己感到割裂和心痛。 万冬给了她这个契机,也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向昀得到了想要的,也看清自己的内心,既然纠结,那便都不要了吧。 “你要不说话就跟我回去。” 万冬冷硬的一句话把向昀从那场深刻而羞耻的回忆里拖拽回现实。 向昀不敢看他,也不想透露自己的住址。 三年过去了,他们应该可能大概或许已经有新的生活,交了新的女朋友吧。 “行!”刚才还心疼无比的万冬突然对向昀三年前的不辞而别感到生气,三年后的相遇也是这么对他避如蛇蝎,那当时又为什么容许他的放肆,和他一起出轨和背叛。 万冬气闷,一脚油门,朝自己的住所开。 停好车,等向昀的脚刚落地,万冬就抱起她一把抗上了肩头,根本不让她有机会跑。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干你!” 向昀不说话了,万冬的心跟着一沉,他真是担心向昀现在谈着什么新的男友。 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既然三年前能背着男友和他做,那么现在也能。何况能让她在大晚上赶末班地铁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向昀一直神思打架,试图逃避现状,完全没注意万冬已经开起了迈巴赫,现在更是扛着她走进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大平层,和三年前的老旧居民楼相比,完全换了天地。 被扔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万冬几乎是扑上来脱向昀的衣服。 和万冬比力气,连男人都没几个比得过,更不用说向昀了。 她的抵抗毫无效用,三两下就被扒个精光,明晃晃的顶灯照着,和三年前的黑暗含蓄不同,万冬目光吃人一样,灼灼地盯着她瞧。 “为什么不辞而别?” 向昀又一次被摁在羞耻中浸泡,她抱臂试图遮掩住双乳,但很难,纤瘦的胳膊遮不住饱满的乳房,被这样盯着,比和直接跟万冬做爱还要羞耻。 没有处刑太久,万冬就舍不得了:“你不想面对的话,能不能交给我解决,为什么要丢弃我。” “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对你情根深种是吧?”万冬打断了向昀任何可能试图的狡辩,“四年,你知道吗?大学的四年,我几乎每天都见你。” 不光见你,还想操你,可你满心满眼装着的都是徐砚书。 那时的万冬不能戳破,不敢给她压力,不想让她困扰。 “我不是在替徐砚书跑腿!”万冬迫不及待地吼出一句迟到的真相。 “这三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他的声调降下来,情绪终于因为找到了这个结局而得到抚慰。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万冬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睡了我,你得负责到底。” 万冬以前从来没有一下说过这么多的话,他真是气急了憋久了。 眼巴巴望了四年才得偿所愿,就一次,就那么一次,甚至都算不上食髓知味,还没好好看一眼,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人就躲没影了。 5.引诱她(h) 真是兔子一样的性格,表面看着乖,急了也敢咬人的小可爱,一下看不住就会害怕逃的飞快。 忙忙碌碌中空等了三年,真是最狠的饥饿营销都没她这样狠。 其实如果万冬能像徐砚书那样性子散漫,说撒娇就撒娇,要服软就服软,在此刻装得委屈一点,一定会立刻就让向昀心软投降。 可万冬不会,他总是生硬的,就像看到他体格会产生的刻板印象一样,就算对人十分好,也只会表露出五分。 不像徐砚书那样能屈能伸,圆滑多变,做五分就能嚷出八分的效果,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两种人。 现在终于看清了向昀的模样,她的脸颊透出因羞涩而抗拒的粉红,年龄还没有带给她太多的容貌变化,但又细细雕琢出了成长的韵味,褪去一些青涩的懵懂,真的很诱人。 万冬太过庆幸,又是如此这般的深秋,还能失而复得。 到底是隔了三年的时光,万冬也会想的多些,害怕太过强硬让向昀生出逆反心理,他小心地放低姿态,半蹲半跪的凑到床边,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屈腿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捉住,向昀的小腿向后用力拖,万冬抓着的手不放,就这样僵持着。 万冬仰头去看向昀的眼睛,他的目光坚定,带着期待已久的虔诚,他想让向昀放下介怀和疑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听的情话。 到底是向昀因为这目光而变得松动,她不再挣扎,任由万冬握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下拽,身体仰躺下去,一点点滑向床沿。 修长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万冬的肩膀上,他埋头在腿心中间,去舔穴口的肉瓣。 “唔……”只是这样的触碰都让向昀反应激烈,她扭曲着抗拒,大腿却意外夹紧了万冬的脑袋,把他和舌头推向更深的位置。 咕嘟一汪淫水滑出来,沾湿了万冬的下巴,她完全不可控的开始变湿,就像年久失修疯狂漏水的阀门。 上一次做还是三年前了,向昀空旷日久的身体经受不住一点挑逗,一个火星子就能点燃。 逃离解决不了问题,掩盖磨灭不了情感,遮羞布被掀了,万冬心里很想偷笑。 她没有别的男人,甚至在这三年里都没有,可以嘴上不承认,但她的身体很诚实,牢牢残留着对他身体的记忆。 她在延续对于他的渴望,就算过去三年,还是能读档那段记忆,在经历过痛快的高潮后又渴望着下一次的欢愉。 万冬咽下去好几口向昀的水了,腿心还是湿得一塌糊涂。 下身硬得难受,她的小腿交迭压在万冬的后颈上,不让他的舌头离开,向昀已经开始贪恋这样的引诱。 压抑着的欲望被释放出来,她像是烧着了,燥得发痒,整个人都透出浸染情欲的迷人光彩,白皙的肌肤氲出浅淡的霞色,向昀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万冬受不了了,他掰开缠着他的双腿,用力推上去,脚心放在床沿上踩稳,大开成M的形状,把舔舐充血的穴口露出来。 那里水汪汪的,万冬却不想直接插进去做完了事,他半幅下身子,胳膊撑在向昀身体两侧,面朝下找着她的嘴唇亲下去。 “戒了。”知道向昀还要躲,索性腾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掰正了瞧他。 万冬又不是只知道发情的狗,他身也要,心也要,连曾经的借口都给她堵死了。 食色不分家,亲吻就是要比单纯的做爱多出些情感的寄托,万冬很执着地索求,他希望向昀可以把他当作爱人,也当作家人。 而不是徐砚书的挂件。 6.勾引他(h) 先入为主的观念就是根深蒂固,道德架构绑死了一对一,想到这些,万冬就会难受,他不在意,但是他没办法控制向昀不在意。 承受不了的压力,要么死,要么逃,向昀就逃跑了,正确又不太正确的选择,她忘记了相信万冬。 忘记了信任他能一起承担后果。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善良的人就是会把错误归咎于自己。 扶住粗胀的性器顶住花心的位置,有一搭没一搭地放任下体自己弹跳研磨,万冬专心的吮吸向昀的唇舌,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反反复复探入追逐,紧紧缠住她的舌头,舔过她的牙齿,熟悉她每一寸看不见的身体。 交缠的嘴巴,相对的鼻息,热气相扑,呼吸被搅乱了,空气都变得燥热,贝肉夹着蜜豆,被灼热的硬物戳弄,挑逗着越发敏感的神经。 急促的喘息,混杂着娇淫的哼叫,双腿盘上万冬的腰,拖着他往前顶,向昀的目光不太集中,眼神有些茫然,她想要的不是这样蜻蜓点水的引诱,是那种用尽全力的碾压,凶狠霸道的贯穿,可以把缠着她的焦灼躁动赶出去。 万冬残存的理智让他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向昀在动情,于精神上缴械投降,不再刻意保持清醒,和单纯身体享受性爱不同。 他就是能感受到这种不同,细微的,带着思念和隐忍的放纵,在诉说着她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向昀嘴上绝不会承认,但万冬知道就够了。 时间冲淡了道德的枷锁,发酵着深藏的依恋,一切都随着地铁站门口的砖块被掀飞了。 只有这种暗无天日的潮湿能抚慰蒸腾难消的欲火。 万冬的心也柔软下一块,动作变得缠绵,他的鸡巴是挤进去的,缓慢得往里推,一寸一寸的压进去,湿漉漉的拖拉着相贴相吸的软肉,捋过层层迭迭的褶皱,钝刀子割肉一样,不给向昀痛快。 龟头硬挺着往深处顶,撑开紧致的甬道,然后不可控制的滑向尽头,填满了却好像没什么用处,向昀交缠的腿勒得紧,还想要再进深更多,缠越紧就越得不到万冬的动作回应。 欲念不能轻易得到满足,才会催生出孜孜不倦的渴求。 有汗水从额头上滴落,明明还没什么动作,万冬想多忍一会,吊一吊向昀的胃口,好让她觉得,自己这种乏味无趣的人也是值得留恋的。 他甚至忍不住回想还在学校的时候,向昀第一眼看向的就是徐砚书,选中的也是徐砚书。 万冬没有徐砚书的家世好,也没有他那样圆滑有趣的处事习惯。 向昀松开盘着他的腿,晃晃悠悠地撑起上身坐了起来,她很困惑,此刻他的肉棒插在她的穴里,万冬在犹豫什么,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牵过万冬的手放在一只乳房上给他抓,又向前探出一只手,轻抚他的腹肌,指腹划过肌肉之间的沟壑往下钻,停在腹股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 她在勾引他啊,还是徐砚书和她做过的法子。 7.不让逃(h) 万冬应该吃点醋,或者发点火,可他没有,一种隐秘的兴奋感涌出来,他简直爱死了向昀,除了疯狂的占有她,万冬想不到别的什么方式。 那团雪乳在他手中死死抓握着,揉捏成各种肆意的形状,柔软的脂肪裹着细腻的皮肉,在大掌中搓圆拉扁,指缝中夹着嫣红挺立的奶头,被手指捻磨着,敏感的发硬。 万冬不住的挺腰向前,卖力肏进去,近乎痴迷的干她。 不用找什么G点,更遑论什么技巧,万冬不需要这样的把式,就能把向昀做到哭叫求饶,一边抖着身子高潮,一边期待下一次高峰。 向昀干涸内心一直期待着来临的湿润,从和风细雨变成了席卷一切的热带风暴,没有什么征兆,就这样突然而合理的发生了。 她还有些喜欢万冬的呆板笨重,做什么事都实实在在的,对于她交代的东西,万冬都会一丝不苟的完成,这种态度估计也包括做爱。 就像现在这般,他不会偷懒,只要向昀想要,小指勾一勾他,万冬就会像夯土机一样,扎扎实实的给她一顿猛操,让她爽到神思飘忽,连身体都软烂如泥。 等万冬把精液尽数交待在里面,向昀已经完全撑不住身体,被万冬环住腰靠在他怀里找回精神。 胸肌上有两排浅浅的疤痕,像牙印,向昀的脸靠在这里,伸手摸了摸,果然是齿痕留下的小坑,忽然想到什么,脸竟然红了,有些烧得慌。 “这……”向昀腹诽着她应该不像蛇那样有毒吧。 “不怪你,咬那么轻,我故意留下的。”万冬攥住向昀的手不住摩挲,不让她再摸那里:“休息好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嗯,有点渴了。” 能不渴吗?流那么多水。万冬忍住笑,把向昀轻放在床上,去冰箱里拿水和牛奶。 万冬插好吸管喂到向昀嘴里,把她揽在怀里闲聊:“明天周六,有什么想去吃的?我订位子。” “唔,睡个懒觉,然后去吃蟹粉包。” 既然用不着上班,那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好。”万冬的心思可不止如此,他是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人,上次之所以向昀会跑,就是因为她还有力气跑。 论持久和消耗,向昀怎么可能在体力上占上峰,喂她喝够水,就可以继续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万冬就黏过来,干脆的索要第二次。 向昀快要进入贤者时间,她忙了一周工作,刚刚爽过一阵,此时正是完美的入睡时间,但万冬顶着失而复得的亢奋劲头,才进入最兴奋的时候。 向昀懒懒得趴在床上,万冬半撑住自己的重量,跟着伏在向昀背上,在她的臀缝里挤进一根虎视眈眈的硕物,一顶一顶的蹭着屄口的嫩肉研磨。 求欢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万冬像发情的兽,隐藏獠牙,低头咬住向昀的侧颈,不住的啃咬细软的外皮,敏感又危险的气息冲到锁骨上,在骨弯的凹槽里洒下濡湿的水汽。 脖颈里是突突跳跃的动脉,和加速的心跳快进到一个频率,舌头隔着薄薄的肌肤舔食,释放出饥饿的信号。 8.天生的(h) “不用你动。”万冬喘着粗气,含混地说出一句看似妥协的话来,他很熟悉向昀的习惯,只不过在她的视角里,万冬总是属于照片边角的位置,和她的联系更多的来自徐砚书的指挥。 只有万冬自己知道,他更像衬托两人的背景,落在向昀身上的视线也比她知道的多得多。 在床上她很娇的,总是做到发软,操起来滋味儿好得很,会一次比一次熟烂,和徐砚书最喜欢的水果一样。 徐砚书这辈子都会喜欢芒果,就像他会喜欢向昀一样,天生的,从第一次见到就会喜欢。 那种鲜亮的颜色,特殊的香气,富含汁水的口感,软烂却藏着筋的果肉,万冬也喜欢。 富贵窝里才能出情种,徐砚书这种深谙社会规则骨子里却有点厌世的人,对于喜欢的表达是要差一点,但万冬很明白,时间不会削弱那种情感,谁让他们家都是一脉相承的情种。 要向昀配合他的动作已经不可能,很快她就要被肏透了,像失去骨骼一样熟烂。 万冬的胳膊从向昀腋下穿过,环着腰把她提起来,只把屁股撅高留给他后入,她的手脸坠在厚实的枕头里,撑也撑不住。 他的手粗壮有力,一只手就能把向昀捞起,另一只手轮番揉着她那对微垂的奶子,介于固体和流体之间的完美手感,常常让他感到欲罢不能。 拇指摁着挺立的乳粒揉捏,时而还要轻轻揪一下,痒中掺杂一些突如其来的微痛触觉,向昀身下绞着他的穴道就会紧紧的缩上一缩。 弯折下去的身体使得后入的姿势进入很深,穴道的长度已经无法包裹住这根膨胀的肉茎,更多的血液冲奔而来,表达着万冬此刻愈发满足和澎湃的心情。 肉茎似乎还在胀大,他凶狠的顶送进去,囊袋垂挂,啪啪拍打着向昀饱满的屁股,隐秘的花穴入口被彻底捅开,大开大合得猛干,穴口已经闭合不住,迎合着肉棒的抽送。 嫣红的穴肉被不断摩擦充血,淋漓着晶莹的水光,看上去肿得颇为可怜。 榨出的奶白色浊液,深深浅浅得糊上一层,在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冲撞出细密的沫子,那些深处的肉褶都在用力,吸附着、拖拽着,把一切都变得淫靡。 鸡巴进得太深,捣得太狠,向昀爽得有些受不住,唔唔的哼唧声慢慢转向呜呜的抽泣,她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根本反抗不了。 蘑菇头的顶端已经戳到了她的宫颈口,那里的刺激太重,反应就和疼痛一样,这种疼痛是浓缩了的快感,散开之后就释放出大股大股的舒爽。 做爱真是一种不平等的转移支付,向昀一个动作也不要做,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使劲,用力绞紧,分泌汁水,快乐到颤抖。 她付出的力气好像都转移给了万冬,他的动作够大够用力,像波浪一样汹涌起伏,送出去的力气却完全没有消减,反倒越干越精神。 向昀完全放弃了抵抗,反正体内的异物也无法挤出去,只能接受他于快感上的供奉。 她快被榨干了,水分、体能、注意力似乎都在流失,这本是一种很危险的处境,向昀却感到放松和解脱,她很满足,以及前所未有的安全。 9.早晨见 “万冬,万冬……”向昀是想让他轻一点的,可是话总说不出来,就被万冬的动作撞碎了。 他更卖力,极尽缱绻的亲吻她的后背,过去向昀很少叫万冬的名字,她总是谨慎的喊他冬哥,小心的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就像是为了刻意的向徐砚书证明什么一样。 他把向昀做到困倦,才意犹未尽地射出来,她有些昏沉,任由万冬摆弄,浓白的浆液在她身体里装不下,汩汩的往外流,沾的下体到处都是,万冬毫不在意,躺在她身侧,抬起一条腿,又一次对准穴口插了进去。 他不再像疯狗一样发情,只是缓缓的动作,慢慢耗尽向昀最后一点意识,直到她沉沉地昏睡过去,才结束了这场久违的性事。 万冬就像捧着脆弱的婴孩一样,抱着向昀去浴缸里清洗,睡熟的人很乖,不会再逃跑,由着万冬照顾,做好所有的事项,然后紧紧搂着她一起入眠。 直到向昀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都是黑的,安静的没有声音。 万冬早就醒了,抱着她一动不动,这时候才打开严密的遮光窗帘,留下一层白色的纱帘朦胧透进光线,避免晃到向昀的眼睛 感知到白天,向昀才找回记忆,慌忙起身去找手机,刚掀开被子她就缩回来,回头看见同样一丝不挂的万冬,他大方得敞着刚刚还揽着她的胳膊,袒露胸肌,理所当然得把一切都默认为再日常不过的早晨,就像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 的确是一起生活过很久,不过那时,向昀一直都在和徐砚书同床共枕。 万冬把充好电的手机递给向昀,她看了眼时间,其实已经11点了,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都来自工作群聊。 @了好几个人,也包括向昀,都是甲方要求修改方案的意见。 最后一条是:周一拿出新的方案。 很好,没招惹什么男人。 万冬不是要故意要偷看的,就是视线的方位正好,他也不想避开,看着甲方前后矛盾的十几条要求跟蹦豆子一样弹出来,一会儿想笑,一会儿皱眉。 她就是在给这种脑子不太正常的人工作? 眼瞅着向昀拧眉思考了几分钟,勤勤恳恳的在屏幕上打出:【收到】 刚关了工作群页面,就收到工作搭子JoJo的吐槽消息。 【都改了19版了,这是蛇精病吧!】 【得,现在要求又回到第2版。】 【还以为是段子夸张呢,让咱们给遇上现实版了。】 【昨天加班那么晚,今天一大早就又发神经。】 【烦,晚上出来喝点?】 向昀正在聊天框打字,【好,去哪…… “先加上我!”字还没打完,手机就被万冬伸过来的二维码挡住:“今天不要陪别人。” 大约是觉得自己说话有些生硬,听起来好像命令,万冬又小声补上三个字:“好不好。” 大块头的人说着语调逐渐变小的软话,向昀扶额笑出声,好像把他晾了很久,先加上万冬的联系方式,然后迅速回了JoJo消息【抱歉啊,今天家中有事,下周吧。】 “家中有事”几个字让万冬非常满意,他把手机都丢到床头柜上,翻身又压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目光炙热,马上就要把她拆散了吞吃入腹。 “搬过来住。”万冬不想和向昀商量,只要她不答应,今天大约是下不了床了。 烙铁一样的凶器,戳在向昀的小腹上,硬挺得有些骇人。 “不要了。”向昀虚握的拳头捶在万冬的胸前,和挠痒似的,倒显得她像在撒娇。 不用撒娇就很娇的,暴风雨过后的天都蓝得发透,风卷残云的情事洗礼过后,向昀的气色都带着润泽。 想到昨晚的困倦,就知道万冬没有少做,穴口的肉瓣还没消去红肿,蹂躏过后的敏感只是被一场深度的睡眠暂缓了,稍加挑逗就能唤醒。 三年没做,万冬这劲头颇有一把讨回来的架势。 10.指尖潮(h) 连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变得黏黏糊糊,万冬捉住向昀的手腕,拉上头顶,小臂撑在床上,一只大手就牢牢锁住了她的两只白皙腕子。 “呜呜,轻,啊……不要碰那……”向昀声音尖细,瞬间就带上了爽到艰涩哭腔,万冬的另一只手已经屈起指节蹭过阴蒂,指腹刮过穴口的肉瓣,重重地揉捻起来。 蕊心的核珠饱满肥厚,包在一层水液里,滑腻腻的,被万冬的手指压着,用力摩擦,这里布满了神经元,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人失控。 向昀扭身反抗,试图把这粗糙的异物挪开,万冬的膝盖挤进她的两腿间,顶着她的膝弯向上抬,大腿间被打开的缝隙越来越大,连穴口都感到外部环境的凉意,瑟缩着把手指吸附地更紧了。 手指在此时毫不客气地插进去,整根捅到尽头,酸胀裹挟的舒爽袭来,比昨天晚上的触感要更为清晰和深刻。 手指在敏感收缩的嫩肉里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地抽插,抠挖着摸索,万冬在寻找更为隐秘的所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严格来说并不全是声响,而是混合着湿漉触感的复杂感受。 向昀的四肢都被万冬拿捏有度的力气固定在床上,不疼不紧但就是无法移动分毫,然后眼睁睁地在身体的如实反馈中给了万冬答案。 藏在褶皱里的G点被他找到了,一处极为特殊的所在,第一个找到的人当然是徐砚书,现在连万冬也知道了。 “搬过来住。”万冬没什么能拿捏向昀的,除了现在,除了床上。 他的手指从两根进到三根,中指的力量全冲着那处敏感去了,狠戾的折磨和碾压,迸发出了让向昀难以招架的快感,她像是被开水烫熟过程中的虾,身体不由自主的腾空弯曲,皮肤由白转红,尖锐的刺激快要突破感官的承载力。 万冬的身体放开一些力道,和向昀的身体贴紧了,施加上重力压紧她,禁绝了最后一点可活动的空间,打造出一个量身定制的牢笼,只对她一个人使用。 万冬低垂脑袋,封住了向昀的嘴唇,绞住她的舌头,重重地亲吻她,缱绻又致命的姿态,温柔地抽走了她肺里的空气。 “唔……呜……!” 身体越来越紧绷,向昀浑身都提起了力气,还是抵不住万冬手指极为快速抽插带来的刺激,她已经来不及去思考答案让万冬放过她。 在浑身腾起的热气里,向昀几乎要熟透了,近乎抽搐着泄出一股淋漓的蜜水,热乎乎地浇在万冬的手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脱去力气,软绵绵地塌陷下去。 手指抽出的很果断,只是短暂的高潮,短暂的宛如一场精心的欺骗,空掉的穴肉极速收缩,什么都吸不到,铺天盖地的空虚爬满着大脑,叫嚣不满。 手指只是演技精湛的演员,欺骗了肉体的情感。 “搬过来住。”万冬又一次提出请求。 向昀满脸潮红,她想要,但无法提出要求,她不想让任何人拿捏自己。 急促的喘息,压抑痛苦索求的闷哼,她偏过去的头被万冬捏住下巴掰回来,面向他的方向。 浸满了淫液的手指塞进向昀嘴里,是她属于自己的体液,浓郁的腥咸味在口中散开,像是化开了催化空虚的魔法药剂。 万冬的虎口就卡在向昀下巴上,手指探在她嘴里,逗弄她的舌头。 合不拢的岂止是下面的嘴,上面的嘴也同样湿润,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缓缓的在皮肤上滚动,慢慢变凉,黏腻地坠落下去。 羞涩的焦灼从口中溢出,爬满全脸,霞色翻飞着扩散向全身。 “那我搬过去。”万冬改了想法,心里比向昀还要焦灼:“别想甩掉我。” 11.说再见(h) “不唔……,不行。”向昀口齿不清使劲摇头,她惊觉自己的住处可能还没有万冬的卧室大。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的身体明明白白得告诉了万冬不可能造假的答案,向昀是喜欢他的。 还思念他,眷恋他,即使三年未见,依然安心的在他身下毫无戒备的熟睡。 他隐约知道答案,但万冬不想提徐砚书,就算他不是什么阴影,也绝对是让向昀刻骨铭心的存在,四年的记忆,连万冬都感觉到深刻。 人生怎么可能还有那样好的时光,幸福、轻快又酸涩。 “额搬,我搬。”向昀有些着急了,她不想万冬说出后面的话,说出那个名字。 她完全没有打听过徐砚书和万冬的消息,隔绝了所有的消息,可她还是怕被翻旧账。 “好。”万冬终于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束缚着向昀的手。 胳膊越过肩头圈住了后颈,向昀紧紧抱住万冬,把他拉近自己,两具躯体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操我。“向昀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温温的。 平淡的听不出语气,可万冬分明感受到了向昀复杂的情绪,她的妥协里掺杂着对过去告别的勇气和决绝。 她还是当初那个果断的向昀,是该向一切告别,选定眼前人就不能再拖泥带水沉湎过去。 只有抵死的缠绵能消弭抉择的遗憾; 只有热烈的爱意能填补割舍的空虚; 只有疯狂的交合能告别过往的荒唐。 向昀要多狠,万冬都得满足她,没谁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忘情地抽插,像无法管控欲望的野兽,万冬纵情享受着向昀的身体。 呼吸粗重而深沉,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带出肉壁上艳色的软肉,复而又卖力地压回去,把肉洞撑得合拢不住。 凶猛地挺腰往里冲刺,每一次都要把她撞碎,即便这样万冬也犹不满足。 他拉起向昀的双腿,推高了,几乎把她对半弯折上去。 艳红充血的穴口大开着呈现在眼前,翕张掀动的唇口渗漏着晶莹的淫液。 万冬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把红得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再度填进去。 曲折的穴道短去一截,装不下他的肉棒,万冬还是执着的肏到底,穿过层层绞紧的肉壁和褶皱,强迫她容纳下自己。 深处的空间是强硬的蛮力破开的,隐秘的私处被封闭了漫长的时光,是脱出紧致甬道管控的颈口,硕大的龟头耸动着,扩宽着尽头的口径。 如此粗暴的进出交合,向昀只是嘤嘤哼叫着的承受了,她不仅没有抗拒,还抱得越发紧,像是要融入万冬的怀抱里一样。 抱紧了不够,操进宫颈也不够,向昀掐着万冬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抓出了血珠子。 她的眼神涣散,大脑空白,像是被写入新程序的内存,记录着万冬的一切。 他的粗大,他的狰狞,他的凶狠,他的每一条青筋。 向昀才熟悉他,飞速地熟悉他。 在激烈的捣干中感受灭顶的快感和侵入宫颈的痛楚,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欲仙欲死,化成一滩水,疯狂的往外流失,沾湿了腿心,糊满了腿根和屁股,被囊袋拍打着飞溅出去。 小穴更加红肿,挤压着内壁的空间,把鸡巴咬的更紧。 就那一点窄小的空间还要挤压争夺,快把万冬缴了械,叫他交待出来。 推着向昀的膝弯继续推高,两腿分得更开,万冬跪在她身前,伏下身前去咬她的乳头,那摊软弹的奶子,只有乳粒如石子般硬挺,舌头勾着乳头拨弄,试图分散向昀的注意力。 敏感让她承受的更多了,除了身下,连乳房都变得酸胀瘙痒。 向昀难耐地咬住了万冬的肩头,万冬疼的直抽气,也不叫她松口。 身下的硕物被血流冲的更为胀硬,他更凶残地贯穿她,穿过宫颈,捅进细小的子宫里,叫她也和他一起疼着,一起受着。 总算是到这里了,最深最深的位置,是他能抵达的和她最近的距离,能占有她的最深的私密。 万冬忍不住伸手,去摸向昀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感受她全心全意接纳自己横冲直撞、放肆到底,把她操到这幅穴口外翻、合不拢腿的模样。 12.找到家(h) 他们都很狼狈,做到丢盔弃甲的程度,把赤裸不堪的一面剥给对方看。 爱人就会这样,爱人才会这样,万冬的肩膀被咬出血,露出刺破皮肉的牙印,后背上布满抓痕,殷红的血道子断断续续的拖出长线。 他在心理上得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这是他的功勋章,是他获得肯定的标志。 向昀也好不到哪里去,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失神地瘫软在床上喘息,全然顾不及此刻的模样。 被蹂躏过后的淫靡,被摧残过后的脆弱,全都遮掩不住她经受过的欢愉和灌溉。 在暴风雨中颤颤巍巍瑟缩可怜的花草,在风雨停歇后会获得更为旺盛的生机,连叶片上的灰尘都会濯洗干净。 大自然的规律向来如此,连人也是一样。 万冬亢奋得把向昀翻过去,她的胳膊和腿都支撑不住身体,像只小蛤蟆的姿势,软绵绵地跪趴在那里。 就着他刚刚射过一次的洞口,又一次直插到底,穴里润得很,滑溜溜的挤出装不下的浓浊白浆。 再度被紧致裹满,万冬满足的发出低吼和喟叹,深秋独行的霜寒在此刻被接纳的温暖化干净了,迎接他的是家中窗楹上冷凝下流的水滴。 只透过这一条细线的光亮就能窥见隔绝外界的湿润蒸汽和火热吸附。 目的地就该是这样,简单而极致,只要盛放下一颗孤独的心灵。 万冬的心都软了,鸡巴还是硬。 向昀被要得狠了,娇吟里带着哭腔。 “乖,再忍一下。”万冬伏在她身上,低声轻哄,身下又挺腰狠狠抽送了十几下。 “不,唔不……不要了。”向昀挣扎着向前用力,试图离开些距离,被万冬掐紧了腰向后带,屁股撞在他的胯骨上,肏入更深。 “宝宝,马上就好。”万冬也学会了这些甜蜜的谎言,然后加大力气驰骋到底。 爱就是要狠狠做的,对向昀的姿态只能愈发软和起来。 谁让他把她弄得一塌糊涂,浑身都出了燥热的汗,穴口被捣出的黏液和白沫蹭的到处都是,全都是湿黏湿黏的。 万冬的力气真是足,用不完一样,还在卖力的挺弄,一副要做到天荒地老,力竭死在向昀身上的模样。 直到向昀实在饿了,胃里发出咕咕的抗议出声,万冬才匆忙结束了这场酣战,赶紧抱着她去清洗灌满精液的身体。 昨晚的衣服都散乱的丢在地上,万冬显然早有准备,他到门口玄关拎了几个纸袋进来,是他一早就让秘书买好送来的。 趁着向昀穿衣服的空隙,把脏衣服捡起来放进洗衣机,只等她收拾好,就出门吃饭,蟹粉汤包嘛,他记得,位置也订好了。 万冬做这些是做惯了的,就和过去一样,徐砚书的生活就是他打理的,顺带向昀的事也会包圆。 出了卧室,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万冬家客厅面积那么大,装修也是极其的奢侈。 向昀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现在做什么啊?” “帮人管理公司,真正的老板移民了,要留靠得住的人做代为持股人。” 所以,现在这人也是万总了。 他们已经不是上学的时候了,工作了的人一下子就能感知到那种差距,也是当初徐砚书无法理解的和他们两个渐行渐远的陌生感。 向昀沉默着要弯下腰去穿昨天的高跟鞋,万冬却拿了新的平底运动鞋,抢先蹲下来替她穿。 壮硕的身体缩在身前,也还是显得高大,大手捏住向昀的脚慢慢往鞋里推。 “我不是那样的人,有钱了就忘本。”万冬小心的捏了捏鞋头,不顶脚,“是照着你的鞋号买的,我都记得。” “高跟鞋不舒服,你一直都不爱穿,以后别穿了。”仔细地系牢鞋带,万冬还低着头,慢慢把话说完,“我过去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可怜的刚刚找回主人的大狗,不能再被丢弃了。 13.旧日子 向昀怜惜地伸手揉揉万冬的发顶,安抚道:“好了,一会儿去搬东西。” 万冬接过她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一口,才站起来替向昀戴围巾:“走吧,先去吃饭。” 向昀的笔记本电脑还落在万冬的车上,万冬开门时看到,又想起她那有点糟心的工作,虽然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打工人的日常,可是放在向昀身上,他就浑身不舒坦。 “你现在是在广告公司上班?” “嗯,在做策划。” 万冬还记得工作群聊的抬头,不过他不会开口叫向昀辞职的,除非她自己想。 吃过饭,两人就到向昀租住的小区收拾东西搬家。 向昀的生活只能用普通来形容,说不上好,也不算差,和那些忙忙碌碌、按部就班的工蚁没什么区别。 她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简单,可以和记忆中的人影重迭。 万冬喜欢她这样的状态,让他感到踏实和安全。 面积很小的一居室,只够向昀一个人住,和万冬的房子相比就显得寒酸多了,连多进一个人都会立刻感到拥挤。 还是两只箱子,就能打包向昀的全部生活。 万冬的话依旧不多,大房子里却因为多出一个人而变得温馨起来。 向昀坐在电脑前改方案,万冬就在她对面开视频会议。 忙完了,向昀就靠在万冬怀里吃零食看电影。 从前徐砚书是从来不屑于陪向昀做这种事的,他总是能找到很多新奇的东西吸引向昀的注意力,像启蒙老师一样,给她开启一些新世界的大门。 新的穿戴设备,新的电子玩具,新的游戏,只要是当时最新的,徐砚书就会第一时间搞到手,带着向昀一起玩。 徐砚书是主导生活的那一个,现在主导人却要换成向昀。 她想做什么,万冬就陪着,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食物链,甚至不会因为徐砚书的缺失而改变。 他们都很默契的不提他的名字,就像从来没有过徐砚书这个人。 向昀觉得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是比她一个人要好得多。 周一的早晨是万冬开车送向昀上班的,他做的事还不止如此,一份广告商入库邀约送到了她所在的公司,公司代表明确暗示了要向昀做项目负责人。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资源置换呗,然后向昀就被光速升职为总监,不必在打卡上下班,那些琐碎的杂务也从她身边撤走了。 JoJo不明所以,只知道自己能跟着变成领导的搭子鸡犬升天,抱着向昀激动得转了几圈。 向昀才惊觉万冬管理的公司规模有多大,他派人送过来的小单子已经足够自家公司老总把她供起来。 还好万冬提前给向昀打过预防针,还及时得把她搬到了家里,否则真是怕吓跑她。 JoJo非常狗腿子的表示自己在公司里扬眉吐气,都是沾了向昀的光,要请她喝附近商圈一家新开的高端奶茶,还说这家店的店员都是超高颜值,很多帅哥,贵也值得,排队也值得。 向昀对这种充满噱头的东西不太感冒,但架不住JoJo的撺掇,中午去那边解决午饭,顺便带奶茶回来。 万冬本来不想打扰向昀工作,中午又忍不住开到她的公司楼下,迟来的恋爱时段对即将步入中年的人依然生效,恨不得时刻腻歪在一起的劲头堪比邪恶的成人童话。 不过他来迟了一步,向昀和JoJo那边都等着上菜了。 被支使去排队买奶茶的万冬毫无怨言,捧着个手机站在队伍里低着头闷闷傻乐。 徐砚书穿着统一的工装和围裙站在半人高的柜台里面,视角要上扬才能看清万冬沉浸快乐的表情,眼睫微眯,斜睨的眼角流露出轻蔑和气愤。 14.可怜虫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面前的女顾客已经是第四次来了,第一次加了好友,第二次给徐砚书发了520的红包,第叁次是5200的红包。看徐砚书做咖啡竟然走神,毫不客气地呵斥他。 当又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口出现,徐砚书忽然改了主意,他在递咖啡过去的时候,背对着摄像头的角度,调整口型,对这个试图用钱压垮他心理防线的女顾客极小声说到:“痴心妄想的贱人。” 紧跟着是一句清晰标准的:“您的咖啡好了,请慢用。” “你说什么?!”端起的咖啡杯扬手泼向徐砚书的脸。 吸引她的也不过就是这张脸。 “叫你们店长出来!”这个女人气疯了,她惹出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万冬终于抬头看见徐砚书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离开队伍慌张朝门口走,他要在向昀来找他之前把她拦住。 可是向昀已经看见了,她呆愣在刚进门不远的位置,看向徐砚书的目光被万冬匆匆赶来的身躯挡住。 万冬去牵向昀的手也被她躲开了。 向昀只看到被无故刁难的徐砚书,心里一股火气就冒出来,作为服务业的弱势地位她可太清楚了,即便顾客不对,店方也不敢强势。 何况,何况被为难的人是徐砚书。 店长拉着徐砚书从柜台小门出来,请几个人移步到办公室隔间,一边道歉一边询问情况,试图安抚发疯的顾客。 “有你这样欺负人的?”向昀气势汹汹地冲到那个女人面前,横插一杠,“花点小钱真拿自己当上帝了!” “你知道什么!他刚刚骂我贱人,调监控,给我调监控,今天这事没完!” 脸上的咖啡已经胡乱擦掉了大部分,发梢还湿湿的滴着咖啡液,徐砚书现在浑身都是一股浓郁的咖啡豆的香气。 他低头站着,小声辩解道:“我没有,是客人想约我出去,我不同意。” 徐砚书,曾经那个有趣、傲娇还富有的徐砚书,此刻就是这么狼狈又卑微,成了一家奶茶店的店员,被顾客看上脸蛋,还被泼着咖啡的可怜虫。 向昀的心口闷得慌,她不知道该如何看待命运齿轮的倒转,这太戏剧性了。 她的叁年就像是锚点,毫无变化,而万冬和徐砚书却像是互换了幸运砝码,再度交汇于她的视线。 又一次站上天平的两端。 可是向昀能不管这样的徐砚书吗? 他真是可怜到让向昀感到疑惑,感到诧异,还有尚未偿还的愧疚。 “管你什么事?你看上他了?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女顾客不依不饶,并试图把向昀摘出去。 万冬跟在后面,双手握紧的拳头不知道能挥向谁,他大约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徐砚书是故意的,只有向昀被蒙蔽双眼,一厢情愿得保留着过去的回忆,可他还不能戳穿真相。 徐砚书就是赌对了,他嗫嚅得看着向昀说道:“这是我女朋友,我不想让她误会我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他在拱火,女朋友叁个字可把向昀给说懵了。 “我不是……” 她的声音细弱蚊蝇,气势不足,被这个女顾客抓到把柄一样,展示了他们的聊天框:“哟,我还当是什么眼瞎的正义人士,加我好友的时候可没说有女朋友!” “我说了我不是,听不懂人话呢。“向昀不怎么会吵架,但这会儿有些情绪上头,她只看到了一个未收的520红包:“这么点钱就想别人给你当狗使唤,是消费不起会所嘛,来奶茶店找存在感。哦,是你花钱都没人愿意收吗?” 向昀成功的惹毛了这个女顾客,她抄起桌角放着的笔筒就砸过来。 徐砚书转身抓住向昀的胳膊挡在她面前,可是笔筒也没落在他身上。 万冬那大块头正面挡住了所有,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接住的,不过现在的局面,明显是可怜的人更占优势,他也只好故意挨上一下了。 15.剪不断 “不是,我不是要砸你。”女顾客看见万冬高壮的个头,自知理亏,对着他说话的气势瞬间就矮下去。 “哎呀!流血了!”店长已经管不了这混乱的局面了,好在矛盾的中心已经转移到顾客和顾客之间,一边夸张的惊呼一边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那女人倒顾不得和万冬多说什么就急着去抢店长的手机:“谁让你报警的!” 万冬被吵得心烦,拿出手机给秘书打电话:“你过来,或者叫公司法务,随便来个人解决。” 他拒绝接受道歉,也不让别人碰他下巴上划出的那道血痕,他需要的只是向昀看见。 他得让向昀心疼。 可是向昀呢,她看着徐砚书的脸,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兮兮得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道想说什么,直到听见乱糟糟的叫喊才触电一般撒开手。 “快点拿医药箱。”看到万冬的伤口,向昀是真的急了,她脑子里一团乱,竟然伸手要去拽店长的袖子:“你快点拿医药箱给我!” 被万冬拽回来按到怀里:“别急,没事。” “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向昀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不仅忽略了万冬,第一时间替徐砚书出头,还间接造成他受伤,自责的情绪变得很沉重,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哭起来。 很快就一抖一抖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万冬本来就没有要和她生气,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和徐砚书的事。 只是想让她心疼一下,不要被徐砚书那个绿茶吸引走注意力,结果还把人给唬到了,真像小兔子,软软的,气性还大,又不经吓。 “别哭,别哭,没事的,我又不怪你。”见止不住哭,万冬低头凑到向昀耳边小声说:“还没你咬的重。” 脸一下就发起烫来,又想笑又可气又心疼,真是丢脸。 抽纸巾给向昀擦脸,万冬直接发话制止这场闹剧:“店里监控都有,赔偿跟我律师谈。” 说完带着向昀就要离开。 徐砚书看他们要走,索性把围裙一摘,解着工服扣子:“辞职!我不干了!” 左等右等不见人的JoJo也找过来,看见万冬怀里揽着的向昀,机灵得很:“我就说你去和甲方对接了,我先回公司了。” 万冬相对绅士的表达歉意:“出了点意外,今天没有奶茶喝了,下次再请你吃饭。” “照顾好我们昀昀,我先走了。”JoJo溜的飞快,只剩徐砚书在后面跟着。 他们上车,徐砚书也跟着上车。 谁都没说话让徐砚书离开,徐砚书就一路跟到家里。 说起来,叁年前的事并没有做过了断,向昀的方法仅适用于再也不见的情况。 现在,事情就有些理不清了。 向昀找出棉签、碘酒替万冬消毒伤口,时间长了伤口都凝固成褐色的血痂。 “呲——” 万冬才发出一点声音,徐砚书就嘲讽:“你装什么!小学打架打到留级,现在知道疼了。” “不是老子救你,你被混混打死,就没见过你那么犟的小孩,有钱硬不给。” 万冬回嘴的动作太大,向昀手里的棉签都震掉了。 “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向昀拿着一根新的棉签,动作一下停住,她其实是想解释一下,她和万冬没有一直在一起,只是几天前才再次遇见。 “我……” 这种解释好像欲盖弥彰一样,怎么也掩盖不了她曾经就是出轨了的事实。 “对,我们在一起了。”万冬承认的很痛快:“我爱她,一直都爱,不比你少。”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徐砚书还能不了解万冬嘛,但傻子另有其人。 徐砚书还要和向昀算账:“我们还没分手呢!” 16.理还乱 “我发短信了。” “我没收到!”看见了也不承认,不承认就没分手。 “叁天不联系相当于分手。”向昀嘴硬的话把万冬给逗乐了。 “不是,那他妈是我不想联系你吗!”徐砚书是真的被气到,不过借口是好用的:“耍无赖是吧,我也会,那我就不走了。” 徐砚书受够了折磨,枯燥的重复劳动对他这样出身和性格的人来说就是生不如死。 让他向万冬低头是不可能的,有时候徐砚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计较什么。 如果要低头那也只能是对着向昀。 徐砚书对这类房子的结构很熟悉,他几乎是径直走向主卧,理所当然的开始把这里当成他的房间。 现在只想洗掉一身恼人的咖啡味儿,徐砚书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浴室走。 “可是那时候已经叁天没有做过了……”向昀跟过去解释,她其实是想控诉:徐砚书打游戏昼夜颠倒,而她自己要上班,除了做爱,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吗?如果叁天不做和叁天不联系的区别又在哪? 生活又不是只有这点吸引力就能维持,那如果连这点东西也没了呢? 向昀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徐砚书就已经脱光了。 他甚至没有关浴室的门,就当着向昀的面打开水阀,把自己浇了个湿透。 连打洗发水都带着表演的姿态,徐砚书似乎很清楚自己对于向昀那种原始的吸引力。 沐浴露在身上涂抹的格外色情,细密的白色泡泡揉在胸肌上,特意绕开了乳头,手掌顺着腹肌向下,伸进大腿根,徐砚书甚至仔细的洗了自己垂坠的沉重鸡巴和囊袋。 可惜他的表演帅不过叁秒,在向昀的注视下,那根饱满的肉屌就硬的挺立起来。 “叁天没做就要分手吗?”徐砚书又挤了一些沐浴露在胀大几倍的肉棒上,向昀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洗还是在撸。 “这种规则以后能不能事先让我知道?手指离开龟头顶端的时候,却从马眼处拖出一条沾满泡沫的透明黏液,反射着七彩的光弧,坠落到地板上。 “现在补上行不行?”花洒的水冲走了那些让人厌烦的味道,只留下清爽和淡淡残留的香气。 “叁年没做了,你真的不想吗?”徐砚书对向昀注视的目光习以为常,他关了水,朝她走过来。 狐狸眼盯着向昀,释放出狡黠算计的魅惑。 明明徐砚书才是光裸着的人,他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质问般的威慑,向昀被他的迫近逼着后退了几步。 徐砚书抓住向昀的手腕把她拖拽着拉进浴室。 “啊!”随着向昀一声惊呼,浴室的门也关上了。 “放开我。“向昀有一点害怕了,刚才还装可怜相的徐砚书完全换了模样。 向昀试图去拧门把手,却被徐砚书的胳膊勒住腰,他的手覆盖在向昀的手上,捏着她的指头亲手拧上了门锁。 随着喀哒一声落锁,向昀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门上。 万冬站在门外,隔着磨砂的半透明玻璃门,甚至不敢用大力气拍门,更别说把门踹开了。 “徐砚书!”万冬的咆哮声极具穿透力,他的恼怒和生气只会让徐砚书感到兴奋,“有什么你冲我来行不行!” 向昀的衣服被徐砚书一件一件扒掉了,朦胧的色块褪去,在磨砂玻璃上呈现出白皙的裸色。 玻璃太凉了,纤细的手指和娇小的手掌撑在门上,修长的胳膊轻晃着,勾勒出的线条一直顺延到肩颈,她在躲,徐砚书啃咬着她的后颈,把她的后背禁锢在怀抱中。 圆润的乳房离门只有一拳的距离,万冬仍然能清楚的那对红透了的乳头 ,平坦的小腹被两侧收进去的曲线描绘出想让人填满的欲望。 “她要是不湿,我自然开门。” 徐砚书对向昀身体的了解,不是区区叁年就能削磨掉的。 17.糊玻璃(h) 向昀的两腿之间挤进了徐砚书的膝盖,向上推着发力,轻易就分开了她的腿隙。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拨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伸进唇口一个指节,顺着逼口的缝隙上下滑动,挑逗着两片娇弱的小阴唇,水津津的手感实在太熟悉了。 手指继续进深一点,就能摸到一点充血挺立的核珠,嫩滑又挺翘,压着研磨就能让向昀忍不住微微的颤抖,这种颤抖还是细微的,不够诱人。 等这条紧窄的肉缝吞下两个半指节的长度,指节屈起弯度往上挑,就能勾到她极为私密的一点,只要用力顶住这处加速抠弄,不肖一分钟,就能让向昀喷出水来。 透明的一股水液打在玻璃上,那块磨砂就显现出更为清晰的透明度。 “不要……”向昀颤抖的身体发出颤抖的哀求。 “不要怎样?”徐砚书退出两根手指蓄上力气,继而猛地插入了叁根手指,狠狠捻着敏感的一点凸起软肉。 “不要碰这里?还是不要让他看?” 徐砚书的手指在向昀的屄口进进出出的操弄,万冬站在门外,看得模糊。 越是模糊的动作,在脑子里就补充得越清晰。 他本该感到屈辱,可万冬却兴奋得愈加燥热,一根鸡巴肿胀得发硬发疼。 徐砚书轻轻推了向昀的后背,她整个人都贴在了玻璃门上,圆滚滚的奶儿胡乱压在玻璃上摊开,乳珠硬着撑起一圈微小空隙的乳晕。 膝弯被托起来,向昀的一条腿被提起来,朝外打开了一侧穴口,万冬就这么看着,徐砚书鸡巴顶进去的慢动作。 大掌撑在门框上,手指用尽力气攥的发白。 狰狞的巨物缠着凸起的青紫血管,硕大的龟头挤开缝隙艰难得往里推进,吞下龟头的那一瞬,向昀整个人都明显紧绷起来,她的五官逐渐紧皱起来,紧张又痛苦。 肉棒进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表情才舒展开,痛苦散开展露得是无尽的欢愉和沉溺其间。 “嗯啊……”已经极力咬着嘴唇,小声的呻吟还是被万冬听得清楚。 “唔……嗯……”剩下的半根肉棒用力顶进去的时候,向昀彻底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那种娇吟破碎的声音都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万冬在外面,向昀知道,因而紧张得身体发僵,可是又控制不住的被快感裹挟着带向高潮。 还没卸载旧系统,就加载了新系统,她的大脑像是运行了两套矛盾系统而发生了宕机。 “宝贝儿,你太紧了,放松点。”徐砚书真是恶劣,咬着向昀的耳朵说。 他的话就像是在故意刺激万冬,可是向昀知道是她自己太紧张了,徐砚书甚至都不用动,她只是在穴里绞着就快把自己弄到高潮了。 徐砚书带着戾气的抽插狠狠摩擦着肉壁,拉扯着褶皱,摩擦出酸软和酥麻,让她喘息着动情发软,就像是被掘出的泉眼,止不住的往外渗漏。 湿湿哒哒的蜜水顺着缝隙和大腿根往下流,向昀一边摇头一边抗拒着呻吟:“不要,呜……不要了。” “不要?那怎么行。”徐砚书一边伸手摸进双腿之间,顺着盈满水的穴口往里挤,摸索到本就被压着的阴蒂掐揉起来。 “啊……”更加高亢尖细的淫叫声,被徐砚书加速顶弄的动作撞的稀碎,“不要……啊……” 裹满了蜜液的肉棒泛着水光退出来,就立刻被穴口的肉瓣吮吸着吞吃进去。 “宝宝这么喜欢被人看着操,敏感得自己就高潮了,猜猜今天要喷几次水?” 徐砚书肏得用力,像是发泄怒火,又像在实施报复,更像是诉说思念,又像是吐露委屈,无情地撑开缝隙,次次整根撞入花心,恨不能把她做坏了,撞破了,捣烂成浆液,化在自己身体里。 感觉到向昀的战栗和收缩,又接连挺腰耸动,顶弄了几十次,在她痉挛颤抖的身体里射出来。 徐砚书一手撑在门上,一手圈住她的腰身,重重覆压在向昀身上,低头重重喘息。 这种熟悉又渴望的感觉终于回来了,他贪恋的,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又回到身下。 徐砚书根本不想放开怀抱,可是他现在一无所有。 开门是迟早的事,他不该这么自私。 总是要面对。 摸索到门锁,徐砚书打开门。 拔出的性器带出飞溅的浊液,向昀被推向了万冬的怀抱。 18.必须要(h) 爬满红晕高潮的脸迎着清冷的风,向昀落入一个结实温凉的怀抱。 她还没有从战栗的余韵中清醒,控制不住的缩着身子颤抖。 潜意识里这个怀抱是值得信赖的,但向昀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万冬。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一枚鲜红的吻痕,实在太过显眼,徐砚书故意留下了占有的印记。 万冬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想要得到这样一幅刚刚被蹂躏得恰到好处的身体。 徐砚书只是打开了她,就像掀开了扉页的书卷,今晚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娇矜的肉体带着些难以言说的羞耻,可是又不想真的抗拒,点燃了的欲望,曾经因逃避而尘封的渴望,都随着记忆里那些美好的东西一起拥挤着跑出来。 向昀是想要的,她还想要继续,可徐砚书已经推开了她。 万冬堵着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把她拘在怀里,急迫地解自己的扣子。 可衣服却脱不下去,向昀揪着万冬的衣襟,小手窝成拳,推着他远离,最终却丢不开手。 “不,唔,不要这样。”她觉得她不能才绞着徐砚书的肉棒动情,马上又吞进万冬的鸡巴高潮。 她刚决定和万冬在一起就因为徐砚书的出现而动摇,已经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更重要些。 “求你,给我,乖,求你了。” 万冬急迫的扯掉碍事的裤子,像极了快要渴死的人,他现在一定要,要向昀,要救命的甘霖。 嘴上极低姿态地哀求,动作却快而准确,他根本不等向昀答应,就已经扶着肿胀的鸡巴捅进了滑腻的穴里。 那里面是满的,灌满了精水,泥泞的如同烂掉一般,润的不像话。 事实上也不需要她答应。 答不答应他都要做。 如果现在拒绝他,万冬会觉得向昀是选定了徐砚书而不要他,这是不行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向昀已经搬进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主人,不能不要他。 她必须要。 不管他多狰狞,多凶狠,向昀都要接纳他,包容他,用温暖的身体绞紧他,吮吸他,把他的精血和爱意榨干。 他愿意虔诚的奉上自己。 万冬托起向昀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整根的硕物,被他严丝合缝地顶进深处。 悬空的身体只能攀附在万冬身上,腿盘在他的腰上,胳膊无力的环住脖颈,开拓过一遍的穴道敏感得经不起碰撞。 随着走路动作的颠簸,都要往外冒水。 八爪鱼一样挂在万冬怀里,被他带着往卧室外走,随便去哪都好,就是要离徐砚书远一些,向昀的身体几乎保留着所有和他重复过千百次的机械记忆。 万冬只知道,即使有着这样深刻的记忆,向昀的内心还是被他凿出了裂隙,让他占据了一席之地。 怀里的人不想清醒,向昀越是矛盾,无法抉择,万冬就越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是他应得的。 向昀的胳膊没什么力气了,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因为万冬行走耸动的幅度而掉下来,因而穴里缩的更窄,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这样的依靠很紧密,但万冬仍不满足,他隐忍已久的冲动需要更猛烈的释放。 万冬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向他最擅长的领域,健身房里有他熟悉的坐姿推肩器。 他俯下身子,把向昀放在座椅上,把她的两臂挂在扶手上,双腿随着座椅的姿势自然的向两则打开。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刑具,向昀的身体赤裸放荡的大开着,迎接万冬的疼爱和肏干,脑子里却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所有的事实都在让她招供,连身体都诚实的画押了。 钳子一样的双手掐住了向昀的腰,性器不断抽插着,液化了的精液混着汩汩不绝的淫水,随着阴茎的退出带出穴口,涂开一片淫靡春景。 温热的穴肉被这根硬挺粗壮的鸡巴反复操弄,翻涌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肉壁上,敏感的花穴被刺激得不断皱缩。 平坦的肚皮被拱出一根硕物的形状,小腹积蓄着不断分泌的淫水,逐渐鼓胀起弧度。 “万冬,万冬……唔,别停……”向昀还是分不清更想要哪个,她只是想要。 这样敞开的姿势,这样点名的激励,让万冬更加疯狂,腰腹却被牢牢地锢住,巨物一下一下,重重的往肏成圆洞的贯穿,狠狠捅着深处的宫颈口。 向昀几乎是主动接受了这样灭顶的快感,有一种名为道德的顽固东西在碎裂,她再也拼不回去了。 19.水气球(h) 感觉自己快要被万冬这根铁棒子给捅漏了,到处都湿乎乎的。 顺着腿根和股沟渗在座椅上,滑腻腻的,让向昀有些坐不住,每撞一下就要往后滑动,万冬便会掐着她的腰把人带回自己身上。 湿的体液很凉,向昀有些冷,她抱住万冬贴在他火热的身上不撒手:“换个地方好不好。“ 软软的乳肉覆盖在壮硕的胸肌上,温热的汗液下面是砰砰跳动的心脏,肌肤相贴的亲昵让万冬感受到了向昀的瑟缩。 于是他又托起向昀,抱着她往书房走,还调高了空调温度。 万冬想把向昀放在书桌上,看着平滑的实木台面又怕凉着了她,顺手捡了一只绒布的靠枕来垫在下面。 柔软的腰肢弓出一个优美诱人的弧度,抬高的屁股让万冬插入的更深了,小腹鼓胀的更大,连万冬都忍不住伸手去摸,隔着白嫩的肚皮,抚摸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薄茧像是抚弄丝绸一般,勾出如毛丝一样的痒,酸软酥麻也被勾出来,铺散向全身,连带心尖都是被拨弄出的痒意。 向昀的喘息带着娇吟,带着媚色,她的神情逐渐失去理智,双眼失焦,意乱情迷地抓上了自己的一只奶子,揉搓起硬挺着的乳头,一片粉红的乳晕碾磨到绯红。 万冬被这动作刺激到,抬高她的一条腿挂在肩上,另一条腿掰开压向桌面,穴口朝不同的方向被扯开,迎接着他狠戾的顶弄。 每一次的抽插都牵带出穴里的媚肉,洞口的肉片被干到外翻,合都合不上了。 向昀继续掐着自己的乳尖,可浑身的酸痒就像是止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绞的有多紧,密密麻麻的吮吸快把万冬的神魂都咬出来。 万冬闷头狠操,顶着宫颈口往里干,他就想肏死她,和这要命的小妖精一起死在这。 然后让徐砚书来收尸,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要坏了,万冬,唔,唔要坏掉了……”她的小肚子里全是胀破了的稀薄和酸麻感。 一波一波的潮水在摩擦中变得黏腻,捣成细沫,打出白浆,被万冬快要撑爆了的肉棒堵在里面。 细小的颈口被一次次强硬的顶撞肏开了,大股的精液激射在里头,打得向昀承受不住,扭曲着弓身紧绷起来,她的呻吟变得尖细和痛苦。 “呜呜,不要,坏掉了……” 万冬还是硬,硬着又胀大几分,他压住向昀试图合住的大腿,继续往更深处顶。 那里面更敏感,连精液的浇灌都受不住,他就偏要往里面肏。 坏掉的到底是身体,还是早就不在的狗屁道德。 可是向昀偏偏在乎,就像她在乎徐砚书一样深重。 万冬还知道,她快要尿出来了,只是向昀自己已经感受不到尿意了,接连的高潮让她有些麻木,她的肚子鼓得像个水气球。 只差戳破她,就能连带这些积蓄已久的水液一起,喷他一身。 向昀绷得太紧了,把他绞死在里面,关住了所有,这样会疼,把高潮也锁在身体里,无法释放。 她还没学会坦然的接受这种性爱,只是试图拖延。 他只是要打破她能忍耐的限度,感受着她的敏感和继续收缩的穴道,万冬又加了把力,凶猛地撞击起来,就像要把她钉死在桌子上一样往里凿。 插进宫口再度射出几股浓重的精液,向昀终于是受不住了,像卸去了所有的力气,随着万冬拔出的性器。 “啵”的发出声响,所有的水液都汹涌的往外挤,喷洒了万冬满身。 温热的水带着特殊的淡淡腥气,是独属于向昀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信息就像是匹配了基因里写好的程序,万冬只会为此感到兴奋而再度硬起来。 20.两人争(h) 又要换地方了,万冬还是插进去,一刻也不分开,抱起向昀边走边操,来到冰箱前拿水和酸奶,单手就把她稳稳的放到了厨房的料理台上。 倒挂着的高脚杯被伸手摘下来一个,十年陈的红酒像饮料一样被拔了塞子泼灌到杯中,万冬仰头咕咚咕咚的就喝下去。 浓郁的涩和苦混着酒精的热和辣,在喉管和胸腔化开,万冬耐心的撕开吸管装好,把酸奶喂到向昀口中,一手端着纸盒,一手轻抚她的脊背。 只有这时候才是乖巧的小兔子,安静的缩在怀里被顺毛,什么都不懂,简简单单的,才让万冬觉得心有归处。 等吸管发出呼呼的吸空的声响,万冬又拧开水瓶喂她喝水,他总是知道要照顾好向昀,哪怕心里多么火急火燎的想操她,手中的动作也还是不徐不疾的为她做好一切。 酒精挥发出的灼热堵在胸口,万冬又开始挺腰操干,向昀早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懒散的靠在他怀里,任凭万冬前前后后的进出,只有腿心的连接和交合。 徐砚书洗过澡,穿着万冬大了一号的家居服,只得把袖口挽起一圈,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万冬光着的屁股和卖力耸动的劲腰,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宽阔的肩膀却把向昀遮挡的严严实实,只剩她一双细瘦白腿分开在两侧无力的垂落下去,忍不住嘲讽:“你没完了?让她休息会。” “休息过了。”万冬继续回嘴戳徐砚书的痛处:“现在知道关心了,你照顾过她?”说话间,他的鸡巴胀得更硬,抽插的动作也更快了,顶着她的G点狠狠碾轧。 徐砚书也呛他:“你是狗吗?到处留印迹,你自己家里还到处圈地盘,这么没信心吗?” “对!你们徐家的狗,操着你们徐家的女主人,满意了?”万冬嘴上不甘示弱,绷紧的双臂忍不住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他的占有欲和恐惧感都在膨胀,他确实会害怕,害怕得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向昀的额头,去找她的眼神,他急迫的在向昀的眼中找自己的倒影。 可是她的双眼里含着晶莹的水,迷离得谁也看不到。 万冬又垂头去含徐砚书吸出的痕迹,加重了那片发红的印迹,然后继续换块地方,用力吮吸,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新的红痕,一口一口的移动位置,一块一块的舔舐吮吸,向昀的脖颈和前胸上几乎布满了刺目的草莓印。 听着两人的争吵,向昀就紧张的绞着万冬的肉棒泻出水来,一大股水液就这么顺着料理台的沿子哗啦啦的洒落下来。 这样也好,也不好,万冬实在懂她的敏感,夹在中间,总被拉扯。 可是现在这样的局面,逃避不了了,总得接受。 “废话那么多,要做就过来。”万冬加快速度,做着最后的冲刺,又是几十下操弄,在穴道深处射出几股精液,又颇为仓促的终止自己的欲望,边拔边抖动着射精,把浓白的浊液留在穴口、腿心,最后的几下残留,全都抖落在向昀的肚皮和大腿上。 万冬松开胳膊,把怀里的人让给徐砚书。 “你!”徐砚书看着向昀满身的混迹,就知道万冬是故意的:“你真是条狗。” “你高贵,就我糙,受不了就滚。”万冬觉得自己够大度了,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向昀。 洗过的澡又要再洗,徐砚书把向昀放在浴缸里,水能洗去身上残留的液体,却洗不掉做出的痕迹。 她上半身的红印实在太多,殷红的色气总是能让人联想到毫无底线的性爱,勾着徐砚书原始的欲望。 穴口的肉洞实在鲜明,操肿了的嫩肉充血,敏感得不堪一抚,外翻的肉瓣可怜得让人想狠狠欺压上去。 这些可不都是他的屈辱吗? 万冬不止敢动念头,还真的把向昀撬动了,他踩着徐家的根基爬上去,到了徐砚书也要忌惮的位置,可真是条会咬人的狗呢。 21.三人行(h,3P预警)芒狗打赏加更 “啊!水凉!” 烦躁的打开水阀,他用过的凉水落在向昀头上,浇的她一个激灵就要躲。 徐砚书慌忙伸手关水,向昀像是被惊到了,懵懂的欲态全都被凉水给惊醒。 万冬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听见向昀的尖叫,大步赶过来,扯了条浴巾就搭到向昀的头上给她擦水,拧动水阀提高了水温,打开热水往浴缸里蓄水。 脸上淋漓的水抹干了,红晕退去露出煞白,万冬迈步进浴缸,坐在向昀身后,紧贴上后背,壮硕温暖的怀抱把她牢牢圈起来。 “没事没事,不冷了。” 他甚至都不用手试一下,就知道向昀需要的水温,万冬的细致让徐砚书怔怔停在原地。 他从不知道,向昀也会如此娇嫩,像是被惯坏了的昂贵花草,被温室养护的如此脆弱。 不,是只有在万冬这里,向昀才能如此。 热水蒸腾起水汽,模糊了徐砚书的记忆,一向都是向昀细心的为他打理这些,他又何曾注意过这般小事,他从小就不需要在意这些。 只有跌落了,才能放低视角看到这些。 “你愣着干什么?”是万冬在小声的喊徐砚书。 他抱着向昀,嘬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一手覆着一只奶子,用力的抓在手心里揉,散去的红晕又涨回来,不止脸颊,连雪白的乳团也开始透起粉。 她的媚态很快就被万冬哄回来,在他怀里嗯嗯唔唔的轻喘。 向昀的双腿搭在万冬的两只膝盖外侧,被大剌剌的分开,敞着一吸一合的穴口,快要被浴缸里的水淹着了。 “你要不要?”万冬没有更多耐心了,他怕再惊醒了向昀,压着嗓子问徐砚书。 到底还是让着他的,徐砚书原本很抗拒万冬的在场,可是现在,他就像是一下子打通了那根拧巴着的脑筋。 顺从的迈步进了浴缸,他跪下来,跪在向昀的身前,也顾不及红肿的穴里是不是填满了万冬的精液。 迫不及待的挺身再度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他如此熟悉,又愈加陌生的身体。 甫一感到异物的侵入,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层层褶皱就吸附上来,这里面的包裹实在紧致,温暖的让徐砚书发出喟叹。 他没法拒绝向昀的诱惑,发出沉重的喘息,双手卡住她的腰,凶狠的往里顶撞。 徐砚书其实很想告诉向昀他过的不好,又觉得这很丢脸,他还是难以启齿,只是抱着她,把她带向自己,迎着他的入侵,再次回到她的生活。 囊袋一颠一颠的飞起,撞在向昀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徐砚书再也不想离开她了,再也不想弄丢她了。 思念凝结成的苦难,含混着再也回不来的自由和占有,屈辱几乎席卷了他,徐砚书已经红了眼,没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了。 青筋暴起的肉根摩擦着肉壁,每一次都填满了撑开的肉洞,带着些温热的水往里送。 向昀大开的腿心被干得更加娇艳红肿,覆盖着湿漉漉的水光和刮出的白浆。 淫靡和幼弱不会惹来怜惜,只能吸引来更加强硬的捣干。 徐砚书就这样在眼前狠狠肏着向昀,怀里的人丝毫不见抗拒,身体软的全然瘫在了他身上,她在阵阵袭来的高潮里几乎没了清醒的意识。 万冬揉着双乳的大手更加用力,乳肉在手掌中揉捏到变形,雪白的肉被挤压着从指缝里溢出来。 饶是如此,浑身的冲动和劲头还是无处发挥,下体硬的难耐,他真是低估了眼前的冲击。 他的鸡巴挤进臀缝里,很难被包住,艰涩的磨着,舒解的作用真是聊胜于无。 万冬浑身燥热,掰过向昀的头,吮吸住她的嘴唇,用力的绞住她的舌头,舔弄她嘴里湿滑的内壁,还是不够软,比不上她的逼肉那样嫩。 可是这样好的身体,偏偏忘不了徐砚书,瞧她贪吃的模样,都快忘我了,迎着这样狠的肏干,还主动的扭着腰去接。 好在是接受了他们两个的存在,真是淫荡的让人想操死她。 不知是被万冬碰到了什么地方,向昀忽然就夹紧了屁股,在徐砚书进深干到宫颈口的顶撞下,陡然泻了身。 热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被肉棒堵了回去,连带着不断送进去的水,小腹越肏越胀。 酸麻里勾着痒,好像要不够一样。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刚刚收紧的一处小口,向昀呜呜淫叫着绷紧了身体,抗拒着向前逃。 可是往前也只是迎接到一根烙铁般的鸡巴,徐砚书一下都不放过,顶着她的嫩逼直往深处捣。 万冬忍得着实辛苦,连他的鸡巴都无意识的寻着她的屁眼想往里钻,手指只是摸到菊穴的小口,都会引来一阵瑟缩。 发现了向昀的隐秘,哪里肯放过。 松开的那只抓着奶子的手马上就被徐砚书见缝插针的补上,一人抓着一只揉捏,两只手带来的触感差距极大。 特别是向昀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手,沉浸在诡异放纵的情欲里,又被手指试探后穴的紧张笼罩。 “她吃得下。”徐砚书发现了万冬小心、不忍、又躁动的细腻举动,阴郁的道出一句过往。 她浑身上下,全都被他肏过,她这个人,也都是他的。 宣示主权的方式在万冬这里不起作用,因为现在也将是他的了。 徐砚书还不是要忍着。 22.三人行(h,3P,有走后门预警) Yeнua2. 既然吃得下,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继续,考虑向昀的状态,可能叁年都没被碰过了,是得耐心些。 万冬一改刚才的谨慎试探,指尖用力,往里戳进去了一个指节。 这处真是紧,夹着一截手指都感到紧绷绷的,穴口死命的绞着,向昀全身都在用力,连带前面也吸得紧,差点把徐砚书绞到射出来。 “小骚货,放松点。”徐砚书一巴掌打在向昀的屁股上。 响亮的巴掌声过后,在靠近屄口的腿根处留下了一个先泛白又迅速返回潮红的手掌印。 “呜啊……哈啊……”婉转的呻吟拉扯出一丝清甜沙哑的呜咽,叫得人抓心挠肝。 一点点的疼痛刺激着她整个人都猛然缩紧了,松开力气的时候,就溢出了大股大股的水。 凡是塞着东西的穴道,都在死命得往里收缩,吸得徐砚书头皮发麻,连脊椎骨都快酥了。 既然万冬这么懂心疼人,那就偏要让他知道,向昀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小白兔,在床上照样能有轻佻妩媚的一面,就看他舍不舍得下手。 呵,男人有好的? 徐砚书可太清楚男人是什么样了,万冬想表演好男人,偏要让他自己撕破伪装。 紧闭内缩皱巴在一起的菊穴本来就不为纳入物什而生,塞进短短一个指节都会异物感强烈,向昀试图扭动的上身被万冬的胳膊箍紧了,连徐砚书也配合着卡住了她的腰。 指节慢慢进出,退叁分就进四分,蚕食着侵入私密的领地。 直到一根手指被吃进去了,才吐露出湿滑的肠液,滑腻腻的进出几次,就好再挤进去第二根手指。 只是这样,向昀就已经痉挛着高潮了,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承受着的刺激连一点缓冲也找不到,透明的水拥挤着从穴里冲出来,喷在徐砚书的身上,温热的水却让他感到滚烫,好像烧滚了浑身的血液,在身体里胡乱冲奔。 淫水落在浴缸的水里,还有一些顺着皮肤往下淌,淡淡的腥气熏得人很燥,躁动着就想做些什么。 徐砚书几乎是把向昀从万冬身上揪下来的,两根手指毫无征兆的从后穴里拔了出去,那里面一下子就空了。 向昀被翻了个面,屁股悬空,大腿挂坐在万冬支起的两条腿上,被他抱个满怀,小腿被万冬往后一拉,盘到腰上夹好,饥渴的肉棒顺势直挺挺的插在穴里,肏了个通透。 瞬间抽空的菊穴里空荡荡的,小肉洞收缩着咬了空,万冬开垦的动作太慢,看得徐砚书都着急。 他的龟头直接抵在了湿漉漉的屁眼上,一边磨蹭一边顶入,圆润的叁角形,从马眼处开始,越进越慢,直到冠状沟的边沿都塞进去,才算是能吃进去,后面的柱身再进就容易的多。 只是向昀太久都没这样做了,紧得超出徐砚书的预想,他卡在这里也是不上不下的难受。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 edīan.c ò m 手指按在穴口被撑薄了的边沿轻轻揉压,缓解过于强烈的异物感,好快点往前推进。 前面给得太多太重,后面又空虚的厉害,好在向昀挂在万冬身上,被他抚着背哄,才没哭出来。 徐砚书被拘着用顶端慢慢磨,出了满头汗,艰难的等向昀适应了他,才缓缓抽动起来。 前后都被填满了,向前弯折着身体的穴道变短,硬物直顶着细小软嫩的宫口撞,后面的徐砚书也不甘示弱,像是在和万冬较劲一般。 一个退出去,另一个就马上肏进来,身体里真是没有一刻空着的。 呻吟因为大力的冲撞晃动得断断续续,小穴已经被干得熟透,像烂掉的水果一样,自己就能化成一摊泥,软绵绵的已经绞不动了,只剩下轻轻一碰就要高潮出水的敏感。 粗大的鸡巴更加无所顾忌的在酥软无力的嫩屄里顶弄。 菊穴总是试图抗拒肉棒进入,身体又酥麻的无力抵抗,已经被肉棒插满的骚穴只能欲拒还迎得接受入侵,承受每一次抽送研磨带来的快感。 穴肉被蹂躏到酸软,淅淅沥沥的往外漏着淫水,谁都不再顾忌收敛,尽兴的抽插猛干,向昀被交替顶撞的动作颠得一耸一耸,屁股被摇晃的囊袋拍打的通红。 “不唔,不要了……”羞得滚烫的脸埋在万冬胸前,嘤嘤咛咛的求饶:“唔我不,不行了……” 酣畅淋漓的抽插了上百下,才一前一后的射精。 不过能说得出话,求得了饶,就说明这小妖精还能继续。 23.解疙瘩(h,3p)icibas打赏加更 他们的默契恐怕仅限于此了。 徐砚书先退出来,马眼甩出的精液落在向昀浑圆的屁股上,肉洞吐露着粘稠流动的白浆,可怜的屁眼急于闭合,皱皱的缩回去,唯独留着中心的缝隙合拢不住,收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小腹也涨得滚肚圆,攒了一肚子的精水,万冬意犹未尽的拔出一根狰狞硕物,和撬开闸口没什么区别。 向昀被徐砚书从后稳稳接住,浑身脱力靠在他怀里,膝窝被臂弯支住端起来,全然就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向昀的双腿就没合上过,现下更是无力合拢,修长的白腿颓然垂落着,脑袋斜靠在徐砚书的胸口,脸颊飞满了红霞,她扭着脸不肯睁开眼,实在是一副娇软可欺,继续诱人欢好的模样。 混着白浆的浊液不住的从撑得闭合不住的肉洞里淌出来,淅淅沥沥的滴落到水中,她泄身的样子太过淫糜,万冬灼热的目光盯着瞧,喉结滚动,不自觉地吞下口水。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徐砚书嗤笑道:“没看过还没听过?天天听着她叫,也是挺不容易吧?毕竟忍了四年呢!” 万冬看不够,慢慢把向昀翻过来抱住,让她趴到徐砚书胸前,把她的胳膊挂到徐砚书肩膀上,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看过。” “哼!”徐砚书的挑衅只能让自己感到气闷。 看过,看过也能忍? 能忍,忍到向昀自己露出破绽。 徐砚书说什么话都不能激怒万冬。 万冬是丛林里最好的猎手,躲在斑斑驳驳的影子里,他有足够的耐心,势必一击即中。 任何试图干扰他的行为本质上都无法消减猎物本身的肥美和价值,徐砚书也不能影响到他的专注。 除非猎物自己跑了。 但现在,终于又叼回了嘴里。 万冬咬着向昀的后颈,享受着他的成果。 什么时候看过? 向昀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颗响雷。 她现在真是没有力气探究,也不敢在这个关头问出来,两个人要是较起劲,怕不是得操死她。 万冬是真的不会放过她了,徐砚书看起来也不像会放手的样子。 这个疑问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抓手,牢牢扒在向昀的脑子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叁人做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向昀就是觉得羞耻,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她和徐砚书做爱的场景竟然被万冬看到了。 她就这样一无所知的和万冬相处,甚至不知道多久。 向昀现在清楚得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跑第二次了。 她是甘愿的,只是感到震惊,为万冬隐秘又执着的爱意而震惊。 他的高大和粗糙变得模糊和陌生。 他们所有人都是熟悉的陌生人,没有人能真正探明他人的内心。 能感知到的只有肉体,皮肤的触感,亲昵的温度,凶悍的顶撞,以及身下饥渴难耐的巨物。 粗大狰狞的鸡巴顶在弱小紧闭的菊口上,马眼吐露着透明的粘液,毫无顾忌的蹭着徐砚书留下的浓白精液,就着湿湿滑滑的黏腻往里面钻。 向昀已经没有意识能去想什么了,徐砚书先万冬一步,进入了她。 刺激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就席卷了她。 他们都迫不及待,在她身上索求,都是被向昀丢掉过的可怜男人罢了。 也给予她灭顶的快感,他们能做的只是把她箍在怀里,把她的身体占据填满。 性器拖拽着外翻的穴口肉瓣推进穴道,另一根肉棒也撑开菊穴的边缘往里顶弄,向昀的肚子里很胀,两根硕物都顶着她撞。 不容拒绝的推着她攀高,一直爬上云端,欲仙欲死的快感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她的双眼越来越迷离,直到疲惫的合上。 最后耗尽了力气,松松散散的像一块被捣碎的小饼干。 向昀就这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也才刚到晚上,浑身都是干爽的,舒坦的如同做过按摩,就是饿得身子虚浮。 徐砚书睡在向昀身边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万冬把徐砚书的胳膊掰开,才把向昀捞起来。 万冬拿着睡衣拉开袖子等着向昀伸手,顺嘴就问了一句话 :“明天要你去见个人,你去不去?” 向昀不明所以,呆呆的问着:“嗯?见谁?” “重要的人,他日子不多了,怕就是这一次了。”万冬的视线越过向昀,看向徐砚书。 他不答话,还在装睡。 回答他的只有乖巧的向昀:“嗯,好。” 总归是他们两个做的事对不起徐砚书,现在他回来了,向昀心里的疙瘩也该解了。 身体早就接受他们两个了,只是心里的坎难过。 过去叁年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 她应该知道一些。 24.弥留际 万冬带向昀去见一个人,保外就医的病房里躺着一个灯枯油尽的老头。 看见万冬还带了人来,有些诧异,看着向昀的脸瞧了瞧,在人生繁杂的记忆里翻找出一个熟悉的小姑娘:“是你。” 这明明是徐砚书的女朋友。 徐骁沉静的目光盯着向昀,浑浊的眼球转动,又在万冬身上扫了两圈,很快就想明白了所有,继而肯定似地点点头,淡然的笑出来。 人生兜兜转转,终是成了这样的局面,当下最好的局面。 “跪下。”徐骁是冲着万冬说的,沙哑低沉的音调无比威严,好像能攫住人的四肢百骸,向昀听着这话明显一怔,她并不清楚其中含义,拉着万冬的手不由紧握了一下。 万冬也有迟疑,眼神流露出天然的抗拒,就连徐骁也很久都不敢叫他再跪了。 人的衰老会丧失威慑力,徐骁自己也明白,他能给万冬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徐骁要干什么,松开向昀的手,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孙媳妇儿,来,你坐下。”徐骁颤颤巍巍地摆手,招呼向昀坐到他的身边。 向昀坐到床边,被一只形容枯槁爬满皱纹的手牵住,徐骁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沉重骇人的戒尺塞进她的手中:“以后就是你的了,谁不听话就打。” 这尺子没少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绝对是他俩的阴影。 如果真要较真,那肯定打万冬比较多,谁让徐砚书是亲孙子呢。 落在万冬和徐砚书身上的力道是不一样的,徐骁知道自己一死,这把尺子就不能再出现了,往日的鞭笞会变成仇恨。 万冬和徐砚书注定了要渐行渐远。 可现在,局面变了。 “万冬,你知道该怎么做,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 “你姥姥的后事是我办的,我的后事交给你,想必不用多说什么,丧事简办。咳咳……也算全了我们两家的缘分。” 徐骁已经时日无多,大约就是最后一面了,他继续交待:“以后砚书和他母亲我就交托给你了。” 能平平安安就是圆满,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不过操心后辈罢了。 可惜自己家的孩子没有万冬那样的能力,天资欠缺,非人力可补,徐骁倒没强求,早早就备下后手,把万冬这棵好苗子扶了起来,没白白浪费了他攒下的人脉关系。 万冬非池中之物,唯出身太差、无人引导,越有天资的人就越难管束,只有施恩是不够的,但如今看来,这最担心的一件事反倒有了解法。 “嗯,我会的。” 得了万冬的答复,徐骁也能安心的闭眼了,这都是托了向昀的福,“你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万冬站起身,犹是不放心的回头,按理来说,徐骁应该会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给他,可老爷子显然不会给他了,只是把向昀单独留在了身边。 给向昀并不等于直接给万冬,徐骁改了主意,要多加一道保险。 能拘着万冬的人可不会只是个傻白甜。 “孩子,叫姥爷。” “姥爷。”和他们之间严肃的对话不同,向昀的声音就软糯和气多了。 “诶,好,我有东西要留给你。” 徐骁自说自话,仔细交待了保险柜的密码和钥匙:“孩子,我知道你,不贪不躁,有自己的坚持。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说的大约就是你这样的人,只不过你的战场在自己的人生。” “其实我还是很贪心的。”向昀不好意思的低头,两个人呢,还不算贪心吗。 一老一少,一个讲的是身外物,一个想的是心中人。 “你无法违逆人性,也抗拒不了命运。” 徐骁少了对待万冬那样刻意的威慑,也只有在向昀这样的人身边才能流露不多的和蔼和亲近:“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可惜她,太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我都知道女婿是为着什么靠近她,最后还是变成了纵容。砚书随他妈,也不是那块料,但一样都是情种。” 说到这里还回忆着轻笑起来。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孩子,以后万冬也只有你能管管了,善待砚书,他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多包容他。” 到底是偏心的,可这不就是人嘛,算计一辈子,真情掺着假意,扶持也夹杂利用。 向昀在这些只言片语里窥见了高位者机关算尽的爱意,哪怕把她也算了进去。 也窥见了万冬幼时的不易和隐忍,他是在寄人篱下的训诫中长大的,锋芒被徐骁打磨成了需要的形状。 至于徐砚书,自然是吃尽了高处跌落的苦头,坍塌和否定就足够摧毁他。 向昀的敏感和聪明足够她理解这一切了,而过去的叁年,她只是活的一无所知,活的平静简单。 25.糟老头 “……” 回去的路上,万冬几次欲言又止,他很想问徐骁留给向昀的东西,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脆弱,稳定没几天就又插进来一个徐砚书。 万冬有些担心,一旦开了口,向昀会觉得他是在利用她。 徐骁这个老狐狸给向昀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最起码也是个烫手山芋。 最好的情况是向昀自己主动把东西给他。 可是向昀偏偏不开口提这茬。 当初明明瞧不上向昀的人,现在倒是会利用她,灌得这迷魂汤颇见成效。 几句话就能叫小姑娘给他卖命。 向昀不知道的是,徐砚书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徐骁就放过话,要不是看她一个学生,安安分分的,没有利用徐砚书要这要那,才没有直接出手棒打鸳鸯。 这事,徐砚书和万冬都清楚,他们都不约而同选择瞒着向昀。 即便这样,徐骁也只是怕起了反作用,担心徐砚书生出逆反心理。 比如拉着向昀立马就去领证什么的。 反正是徐砚书会干出来的事。 可是现在,让万冬怎么戳破呢? 听起来就像是在挑拨离间,或者误解将死之人的好意。 活人真是不能和死人争高低,占理也像是没理。 看着万冬纠结的样子,还是向昀先开口:“其实你昨天是在问徐砚书。他为什么不肯来?” “老爷子把手里的资源放在我身上了,他理解不了。” 虽然徐砚书还有些任性,又很犟,但原因应该不止是这样。 向昀看着万冬,等着他主动说,万冬却又不开口了,真是个闷葫芦。 他到底答应了那老头儿什么呢? 向昀似乎比万冬还沉得住气,她现在看起来比较有底气。 两个人都想问,却都不说,回家里的路上就有些沉闷,到家后,那氛围就更糟了。 长途劳累的俩人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上扔着吃剩的外卖盒子,徐砚书又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了。 这场景似曾相识,却又不完全一样,打游戏分两种,一种是娱乐,玩来开心的。 一种是苦闷,用来逃避现实的。 徐砚书明显是第二种,自打他辞了奶茶店的工作,就不再出门了。 就算徐骁倒台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留下,徐砚书怎么会沦落到干这种繁琐重复的劳动工作,他明明最讨厌这种。 但是他能干什么呢?向昀也说不清,徐砚书的自尊心怕早就被踩到地上了。 由奢入俭的生活怎么会体面呢? 不忍心苛责他,也不想惯着他,向昀一个人去次卧锁门休息,谁也不搭理了,她打定主意第二天假装去上班,实则要去看看徐骁留下的东西。 先去公司露个面打卡,然后七拐八拐的找到徐骁说的一处不起眼的老房子。 其实只是徐砚书姥姥的旧居,重要的东西并没有直接放在这,向昀在这里拿到了徐骁的签章和保险柜的钥匙。 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一箱徐砚书姥姥的旧物。 “他有没有交待什么给我?”跟过来的人是徐砚书,他看向昀手里的箱子。 “呐,给你吧。”不是万冬,也在情理之中,向昀相当大方把箱子给了徐砚书:“看起来价值不菲。” 徐砚书看了看,这些东西他都认识,几套上好的翡翠首饰,显然有些失望:“这一看就是给你的。” “向昀,你说,我是不是废物?” “不是啊。”向昀很认真的安慰他:“人要接受落差是很难的,从高到低是这样,从低到高也是这样,只要是人就很难坦然的适应。跌落的太快会让人失重,过去支撑你捧着你的一切都会坍塌,变成重量压下来,尊重和唾弃就在转瞬间。” 即使是万冬,也会有急于奉献,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又脱不开过去束缚和卑怯的时候。 可徐砚书还是失魂落魄的走了。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总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 接着向昀去了存放东西的私人银行,除去一些数目可观的海外财产,徐骁留下的东西可真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全都是货真价实的催命符。 这口蜜腹剑的糟老头存了多少把柄和证据。 不管落到什么境地也忍着没透露分毫,以至于现在只有向昀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才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向昀思索再叁,只把少量徐家人自己的那部分拿出来,其他的都原样不动只等交给万冬来处理。 26.打得重 向昀回到家的时候,万冬还没回来,徐砚书又在打游戏了。 他真是颓唐的可怕。 向昀唯独担心徐砚书的状态,曾经那个一眼心动,精彩生动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实在叫她难过。 向昀在她获取到的零碎信息里,勉强拼凑出了徐砚书这叁年来的生活。 先是她的出轨和离开,然后家中出事,姥爷和妈妈相继留置和入狱,那个爹还卷了剩下所有的财产跑路国外。 在徐砚书的视角里,万冬应该是更可恨的一个,徐骁宁可把最后的底牌压在万冬身上,这个挖了他心上人的背叛者,真可谓是在徐砚书心上插了一刀。 然而现实会继续把他踩进尘埃里,众星捧月的人再也感受不到过去那个礼貌宽和的世界。 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工作经验都没有,这才是最糟糕的,他甚至不能证明徐骁的决定是错的。 徐砚书变成这样,向昀也是有责任的。 丢了心气的人,实在可怜,可怜又固执,契合了骨子里的固执,注定要过一道坎。 向昀找出了那把戒尺,她觉得徐砚书应该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她就打了他。 向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愧疚的特权者,徐砚书根本没还手,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挨打,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抽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比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徐砚书把浑身都扒光的向昀压在地上,她凉的有些发抖,不住往他身上贴,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明明是此刻被他欺负着的人,却又只能依赖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打这么重,真是心狠手辣的小骚货。”徐砚书叹口气:“徐骁都没这么打过我。“ 一根炙热硬挺的棒子已经撑开两片肉瓣,抵在穴口的肉缝里,一翘一翘的试图往里戳,挑着穴里水润的银丝,把龟头裹满黏液。 “你不知道吗?徐骁打万冬可比这重多了。“ 一层是真相,第二层也是真相。 猝不及防被徐砚书低头吻了上来,向昀几乎动弹不得,被他长驱直入,席卷着口腔里所有的空间。 不要再说了,不能让向昀再说了,徐砚书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真相。 他几乎没给向昀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得挺腰,狠狠一插到底了。 虽然不痛,猛然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向昀咬着徐砚书的舌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甬道里是骤然的一阵紧缩,咕嘟一下吐出一包水来。 27.叫老公(h)算昨天的 一团滑腻腻的液体夹在软的打颤的层层嫩肉里,被硬得发紧的肉棒冲撞着捣碎了,翻滚出黏腻搅动的水声。 徐砚书的动作太粗狂了,一下一下凶狠的往向昀身体里肏,想要把她钉死在地上一样。 穴里快吃不下他的这根鸡巴,龟头很深很深的顶进去,马眼吐着前精,试探着在宫口滑动。 被撑出的酸胀逐渐变得剧烈,酥酥麻麻得汇聚成电流,像抽打一般逼得穴肉收缩吸紧。 裹着他的感觉实在太暖,温度传递着趋于同步,徐砚书真是贪恋这种容纳。 身体里的硬物已经不能插到更深了,冠状沟的边棱跟带着钩子一样,把深处的嫩肉刮个遍。 反反复复的压榨出蜜液,直把她操到控制不住得打抽抽,那些层层迭迭的肉褶抽搐着把他的鸡巴夹的死紧,想松都松不开。 徐砚书的舌头被向昀咬得更紧,她似乎已经分不清了,浑身都在紧绷着用力。 手指尖摸到她的乳尖,重重的掐了空虚到肿胀的乳头,混沌的痒中冲出尖利的刺痛,向昀闷闷得娇哼出声。 终于松开徐砚书可怜的舌头,一下就丢了着力点。 真是对他的身体没有抵抗力呀,连前戏都不要很多,被他一碰就湿得厉害。 哪怕徐砚书现在是在恶劣得报复她。 向昀还是爽到了,腰都拱起来,还想要他一样凶狠得揉揉胸,被掐过的乳头还是痒。 “啪!” 巴掌扇过奶头,空气的疾速流动带出破空的声响。 泛起的红晕迅速爬满了雪白的乳肉,凌厉的疼痛很快就被麻麻蛰蛰的痒反攻回来。 穴里狠狠得抽了一下,咬得徐砚书想射,魂都快被她吸出来了,差点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真是能吸魂夺魄的妖精。 徐砚书索性顺着穴道往里吸咬的力度往里肏,顶着宫口连操了百十下,痛快得往那里头射满了。 背上扑来空气的凉,向昀被托着肩膀拉起身,徐砚书一个打横就把她抱起来,地上总归不是好地方。 徐砚书把向昀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里的位置显然更好。 万冬回来,在玄关换好拖鞋,穿过门厅,拐个弯就能看到。 一条腿高挂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向一侧横着打开,小腿垂向地面。 穴口被扯开成张着的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滑出来。 被压着腿又插进去了,斜着的角度撞进去,磨着宫口,用不了一会儿就把她的身子肏软了,抖着小腹泄出滩水。 徐砚书是想欺负向昀的,她竟然敢打他。 从前都是向昀迁就他的,现如今,连他都要改为讨好她了。 连那凉地板都能捂到温,怎么欺负都变成了让她爽。 还不是舍不得,连用鸡巴抽她的穴口都是收着劲的,只把白浆打得飞溅,沾的到处都是。 埋头重重吸她的奶头,乳晕的红都在扩散,把雪白的奶子染出粉。 徐砚书就是要把向昀弄得乱七八糟,一眼看起来就是淫乱过头的模样。 肉棒满满当当的塞进来,向昀又被捅了个对穿,逼出她的淫叫,濒死一般蜷起了脚趾,脚背都绷得发直。 她的眼里像蒙了水,湿漉漉的,瞳孔都对不起焦。 门锁轻微的滴答声在响,徐砚书听得清楚,向昀却注意不到。 徐砚书快要把她的肚子捅漏了,怎么会让她注意到。 快速抽插,推着她攀上一波高潮,然后突然停下来,缓缓的把鸡巴往外退,退到只留龟头塞在穴口,压着穴芯里的肉珠浅浅磨。 向昀难受的咬着唇轻哼,不满的想要抬腰去迎合他,好把这根不安分的鸡巴吃进更深。 徐砚书故意不配合,只是在她耳边诱骗着哄:“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 所以万冬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淫靡交合的画面。 以及听到了一句让他血脉贲张的:“老公!” 28.坏心思(h,3P) 她分明是在求欢。 娇软的,淫荡的,渴求的声线,抓着万冬的每一根神经。 这求欢却是对着徐砚书说的。 万冬觉的胸腔里闷闷的钝痛,像是被锤了一拳似地。 他硬的要炸开了。 向昀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好像总是要万冬主动一些,甚至加上点强硬。 万冬忍不住的在脑海里梳理向昀需要他的证据。 徐砚书帅气幽默风趣浪漫,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天生就能吸引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心。 徐砚书和他爸很像。 但向昀和他妈不像。 向昀不会被保护的那样好,没有被捧到天上,她总是要分出一部分的心力应对世界的真实和糟糕,因而不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徐砚书身上。 她和他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总是会需要他的,需要他就够了。 哪怕知道是徐砚书故意诱导她的,还是让万冬期盼。 他们之间的亲密还是太短,短到万冬想忽略一切加速补回来。 万冬边走边解衣服,他慌张的步子迈进浴室,冲了最快的澡,翘着硕大一根肉棒就往客厅返。 徐砚书奈何不了向昀,却可以折腾万冬,特别是他对向昀实实在在的一颗心,最好折磨。 “一看你被肏,他就格外硬,你说是不是?” “你觉的他过去看我们做过几次? “我怎么感觉是那次!“ 哪次呢? 徐砚书很喜欢火上浇油,一边挑起含混不清的回忆,一边掐着向昀的腰往深处肏。 “记不记得我们的公寓里有一排柜子?“ 是啊,万冬应该不会是在卧室看到他们做的。 上层的玻璃展示柜放着手办,那么,下层的储物柜…… 向昀都没有记忆,也没有任何证据,就好像眼前出现了没关好门,漏着道缝隙的储物柜。 联想一旦展开,就不受控制了。 万冬哪里知道徐砚书的的坏心思,更不会知道向昀飘忽的思绪。 双臂一捞,就把向昀架起来了,徐砚书顺势躺下,改了女上位的姿势。 叉开双腿,小手软绵绵得抓住肉棍往自己的腿心怼,只要照准了穴口跪坐下去,湿哒哒的肉穴就能全吞进去。 结结实实的坐到底了,屁股撞在徐砚书的腰腹上,心神都给他绞飞了,里头正顶着宫口,激起一阵痉挛。 好深呀,水往下流,鸡巴往上顶,向昀软的胳膊都撑不住,匍匐着就要往前栽,被徐砚书抓着奶子揉,推着她的胸把身子斜支在半空。 这样悬在眼前瞧她的视角真是清晰,洇色的面庞浮着的都是情欲挥洒出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颈和胸乳,她的胸前还留着斑驳变浅的吻痕,像泼墨画一样引人遐思。 不管脱光多少次,向昀还是会为自己的赤裸感到羞耻。 她不知道自己裸着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加上一点天然的羞耻感,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真是要把徐砚书勾得死死的。 她的奶子还揪在手里抓揉着,比她的身子还软的不像话。 万冬看到的只是拥有漂亮曲线的脊椎骨和饱满肥美的屁股,腰线凹进去的弧度很圆润,正好能卡上他的大手,钳子一样箍起来。 掐着向昀的腰把她往前推,让屁股撅起来,手指掰开臀缝挤进屁眼里,被剧烈的收缩狠狠夹住。 她又被徐砚书弄得泄出来,身下交合连接的地方泥泞得一塌糊涂。 万冬已经开始低喘了,看到向昀在徐砚书身上身下高潮的模样,他就硬得控制不住。 后背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叼着颈窝啃咬,手指也进到指根的位置,缓慢的进出抽插。 “唔……”泄出水,后穴又被摸舒服了,向昀像顺毛的小猫,咕咕哝哝的叫出声响。 这种舒服是短暂的,很快万冬就换了家伙什,抵过来他粗大的鸡巴,马眼流着的好像不是腻糊糊的前精,而是被撩出的火气。 肚子里本就填着一根,现下又挤进来一根,隔着不厚的肉壁,把肚子撑得酸胀。 哪还有什么空间,小腹都鼓出包,两根狰狞的硕物都要往里冲撞,恨不得肏死她一样的往里顶,还较劲一般,谁都不甘示弱。 向昀被万冬顶弄的力道往前带着,一点都撑不住了,趴在徐砚书的胸口上,完全脱了力。 手脚像没了知觉,也不知道搭在什么边角的位置。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应对这些要拖着她坠入泥沼的快感了。 没有理智,也不清醒,任由他们拿捏摆弄,和兽口的食物一样放弃抵抗。 29.拆礼物(h) 混沌的脑子终于还是投降了,败给纠缠不休的情欲。 向昀准备和万冬说那些重要的东西,结果被两个索求无度的男人缠到睡着。 以至于向昀第二天下班回到家看到穿着围裙欢迎她回家的徐砚书,都吃了一惊。 他甚至蹲下给向昀换拖鞋,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尘不染,亮堂得让向昀感觉进错了房子。 是脑子错乱了吗?还是他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 徐砚书温柔、乖巧的让人感到诡异。 直到他转过身,露出了半截光着的屁股,围裙的系带绊在腰窝上,随着走路的姿势晃。 向昀的脑子更乱了,她这是,被勾引了? 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和小鹿乱撞一样,她好像体验到了那些财大气粗的爹系男人同等的待遇,娇夫在家,还会想法设法的讨她欢心。 向昀只能配合着去捏了把徐砚书的屁股:“这都是你打扫的嘛?” 没有想象中柔软的手感,他的肉绷得紧紧的,围裙前头凸起个货真价实的小帐篷。 “是阿姨打扫的。”徐砚书扭身拥抱住向昀撒娇:“但饭是我做的。” 脑袋蹭在向昀的颈窝里蹭,跟个狗一样,他没有尾巴,但是摇着鸡巴撒娇的样子可太让人抵抗不了。 徐砚书黏黏糊糊的姿态轻易就把迷迷糊糊向昀剥光了,弄到厨房的料理台上。 掰开她的腿跪在她的身下埋头舔着穴口的肉瓣。 温热的舌尖轻柔滑腻,把潮的发涩的芯子濡湿。 像被羽毛挠着,痒的难耐。 舌头探进去,卷住了中间的小肉珠,反反复复的磨蹭那里。 舌尖勾着逗弄,越舔越硬,肿胀得像颗珍珠,圆圆的被吮吸进口腔。 有什么从小腹的深处坠下来了。 大股的液体涌出来,徐砚书也不躲,全都接在嘴里,咽了下去。 向昀要疯了,她本能的想合上腿,把腿心的脆弱藏起来。 徐砚书顺着向昀的动作,托着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两腿一夹,刚好把他的脑袋包在腿心里。 穴口的嫩肉全都卷进口中,用力的吮吸,舌头进进出出的操弄,磨豆子一样。 快要把里头磨碎了,榨出浆,翻搅出细密的沫子。 “嗯,啊……“向昀胳膊撑在身后,逐渐绷紧了身子,仰着脖子发出细碎的呻吟。 远处的烤箱里散发出香气。 徐砚书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他没了脾气,甚至开始做饭。 像是要全心全意给向昀和万冬这两个工作的人做家庭后勤保障。 好像很正常,又好像很不正常,向昀现在已经分辨不清了。 徐砚书只是知道向昀希望他振作起来,而他不能再失去她了,所以假装出一种顺从。 他在装作接受了一切的样子,装作成长的一切都很好。 因为打游戏显得幼稚,是明显的不成熟的样子,向昀不喜欢。 向昀绷紧的身子快撑不住了。 只需要几分钟她就会颤抖着到达一次高潮。 徐砚书终于松了口,夹着他的腿也无力的垂落下去。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徐砚书的脸上、下巴上沾满了晶晶亮亮的淫水,连嘴里也都是向昀的味道。 万冬大约快要回来了。 徐砚书站起来,俯下身去亲她的嘴。 这么好的味道要她也品尝到。 向昀被吻的呼吸急促,气息混乱,连身子都要塌下去。 被徐砚书的胳膊环住腰带到身前。 “要不要拆礼物?“ “嗯?“ 徐砚书抓着向昀的手来撩自己身前遮挡着的围裙,刚露出红胀的鸡巴,围裙的边就被放下去,重新挡上了。 扭身侧过去,围裙的系带被送到手边。 向昀颤抖的手指捏住,轻轻一拉,就像拆包装似地。 围裙一下就散开了,露出一个收拾的清爽的裸男。 一块块漂亮的薄肌呈现出流畅舒适的曲线,勾的向昀心里也痒。 30.恶作剧(h)二百收加更 湿的厉害,被亲到缺氧,还懵懵懂懂的向昀试图找回清醒的意识。 她扶着徐砚书的肩膀,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不住的喘息。 不对,这不对。 徐砚书的行为充满了铺垫。 向昀觉得这简直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不等她寻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腿就被拉到了徐砚书的腰后。 腿心毫无遮拦,严丝合缝的和他的骨盆贴合在一起。 又变成了负距离。 紧致的穴道被撑开,直抵宫口,向昀被顶到,拧着眉头,承受着过量的刺激,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 已经预判到向昀想要推开他的动作,徐砚书的胳膊从背后把她圈牢了。 他甚至像万冬一样抚摸她的后背,可是徐砚书做出同样的动作就让向昀觉得危险。 他低头咬住了向昀的耳垂,舌头滑向脖颈,隔着皮肤舔她的突突跳动的动脉。 脊椎被摸过的地方像被通了电,一层汗毛都微微立起来。 一进来就这么凶,每一下都被钉死了,抵着宫口狠狠操弄。 向昀甚至动弹不得,她挣脱不开徐砚书的怀抱。 就这么被抱得死死的,迫着她受住这样温柔的进攻。 徐砚书的动作很重,但速度并不快,他的狠戾中夹杂着很多依赖缠绵的情愫。 钝钝的撞击让她变得更昏沉,像被推进水里,浑身都湿掉,沉的根本爬不起来,只能溺水一般缓慢的下坠。 窒息感席卷了全身,向昀难耐得绷紧了身体。 犹嫌不够,徐砚书把盘在腰的腿拽下来往两侧推,把向昀的脚搭在了台子的边沿。 双腿被打开的很宽,进出的动作也顺畅。 肏干的幅度更大,穴道控制不住的痉挛,她又快要到了。 “好看吗?”徐砚书突然开口,惊得向昀就是一缩。 她的脸都不能从他怀里抬起来,就被徐砚书按住后脑勺压回怀里。 一点缓冲也没有,突然就加快了速度,屄里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根凶物快干进子宫里了,要把里头射满。 “不要……” 万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正站在徐砚书身后望向这里。 只有向昀被遮挡着视线,完全没有注意。 等向昀意识到徐砚书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 他的撤出和侧身都突然,热流喷洒出来的时候,向昀就面对着万冬。 她这样敞开腿摆成大开的M形蹲坐在料理台上的样子完全就是徐砚书特意展示给万冬的。 穴口被肏的红肿,刚刚喷过水,还淋漓着水光。 “你说他是不是个变态,就喜欢看你被肏。”他就这样在向昀耳边小声说着,又在万冬面前显得他们之间多么亲昵。 徐砚书是故意的。 一次两次,都是故意的。 但是如果还发现不了万冬被迫展露人前的隐晦欲念,那就太迟钝了。 阴暗的角落打上了刺眼的光。 向昀看向万冬的目光变得尖锐和复杂。 所以,他的“看过”不是意外,他求她也不是因为要和徐砚书争高低。 只是因为他难以启齿的念头? 万冬是真的被向昀的状态刺激到了,他想要进入她的渴望几乎达到了顶峰。 可是向昀看向他的眼神不是怜惜,不是纠结,不是羞涩。 她想到了别的东西,这种质疑就像地壳的碰撞。 能引发一切美轮美奂建筑的坍塌。 如果,万冬不是爱她呢? 那所谓道德的牺牲就失去了意义。 自从徐砚书回来,他们就没有单独做过了对吧。 向昀撑着台面把腿放下来,她甩开了徐砚书的胳膊,捂着胸口,要去捡地上的衣服。 氛围快要降至冰点了,徐砚书并没有获得想象中的快乐。 比起万冬的慌乱,徐砚书也发现了向昀的不对劲。 他想追上去,被万冬抢先一步。 向昀还没有碰到衣服,就被万冬一把拦腰抱住。 他无视了向昀的抗拒,两只胳膊把她死死钳住了,锁在怀里,大跨步的迈进卧室,后脚用力一踢把门碰上了。 “砰!”的一声响,连墙上的挂画都震了震。 向昀在万冬怀里也被这声响吓得抖了一下。 咔的拧上了锁,把徐砚书关在外头。 万冬知道自己吓到了她,刚刚做成那样,正是脆弱的时候,就要撑起力气跑,真是可怜又可恨的小东西。 肉软的很,偏骨头硬,太招人爱了。 还能怎么办? 只能小心的把人放在床上,一只胳膊圈住了,身子还要半压着,生怕她要跑掉。 还要一只手慌慌张张的解自己的衣服。 “听我说。”万冬真是有点头疼要怎么解释。 31.煮青蛙(h) 徐砚书也很让人无奈。 幼稚的把戏,偏偏戳到向昀在意的点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万冬还记得新生在社团的见面,向昀只是因为不了解过来凑个热闹,对着浑水摸鱼的推销和社团领导的PUA,都是果断拒绝然后迅速拉着舍友走掉。 徐砚书和万冬对这种虚假官威再明白不过,就是些高年级老生装X摆谱,但架不住他们就是把大部分刚出高中的新生唬得一愣一愣的。 向昀溜的太快,徐砚书都没来得及加上她的联系方式,人就不见了。 为此徐砚书让万冬去翻社团的登记表,结果向昀还故意少写了一位电话号码。 徐砚书头一回有耐心打了好几通电话找人。 打足了9个电话才联系到向昀,当时就约她出来见面。 徐砚书跟向昀展示了他的通话记录,大约是这个劲头打动了她。 当然还得配合上徐砚书那张绝佳的脸和加分的身高。 对待向昀,徐砚书真的很上头,谈的也很认真。 本来,万冬是没机会的,他只能以死党的身份跟在徐砚书身边当挂件和背景板。 做这做那,直到向昀都习惯了他存在。 徐砚书根本受不了宿舍的居住环境,万冬当然要跟着出去住,后来连带把向昀也搬过去。 那样的日子,既好过,也不好过。 万冬很清楚按照向昀的家境,是不大可能和徐砚书走下去的。 但徐砚书是个变量。 徐骁可太了解他家的孩子了,想谈就谈呗,不惹事就行,不会动手硬拆。 万冬摆在徐砚书身边,自然也是个监督的作用。 他对徐砚书有恩,又依附于徐家生活,也承过徐骁的恩,还差不多和徐砚书一起上学长大,几乎就是无法切割的关系。 万冬没办法和徐砚书争,还要应付徐骁的威压。 他只能温水煮青蛙,然后等着青蛙往外跳。 “我看过是因为,有次老师临时调课,我提前回去,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做的太认真,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见,还从主卧挪到了客厅。” 万冬终于开口说话了,他把自己脱到精光,压着向昀低喘。 嗓子暗哑着,喉结滚动出活的弧度:“我当时是怕你尴尬,来不及了,才躲到了柜子里。” “你自己也清楚,你那时总是刻意的想和我保持距离。”炙热的气息吹在向昀脸上,万冬的虎口卡在她的下巴上扭正,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 “那种关系也很为难吧,和我既不能太亲近,也不能太疏远,还总是夹着些大家都清楚但不能提及的话题。” 鸡巴就是在向昀的注意力集中在万冬眼中的时候插进去的,一点前戏也不需要,她的穴口根本就是在为他准备着,湿漉漉的就没合上过。 “可是我也喜欢你呀。”万冬的隐忍都化作沉闷的力量,撞在了最深处的柔软上。 “啊……嗯唔……” 向昀又叫出声,她被自己的声音惊到,死死咬住了嘴唇,这个时候怎么能发出声音呢。 她应该保持严肃才对,认真听万冬的解释。 可她就像是被点燃的附带音乐的生日蜡烛,关也关不掉。 这都是因为万冬挺腰干她的动作一点不停,还越来越用力。 “你觉得我在次卧是听不到吗?即使你已经很小声了,他还总是引诱你叫出声。” 徐砚书的恶劣万冬今天也要感受一下,他的膝盖顶起向昀的腿,把她对折翻上去了。 “而且我还总是特别的关心你,就算你感受到了,也要说服自己是来自徐砚书的嘱托,直到你再也骗不了自己。” 穴道短得吃不下他的性器,力气也反抗不动,任由万冬在里面肏干,插进她的宫颈口,狠狠的顶着她的宫口,疯狂的贯穿她的身体,撑满她的肚子。 “不用怀疑,我那时就是在诱惑你。”太用力了,床垫都凹下去一块,向昀是真的在颤抖。 万冬施加给她的力道散不开,都在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小肉穴里翻滚,嫩肉翕翕窣窣的打起抽抽,直把一根肉棒咬得紧。 “我有时候是真的恨徐骁,他总是给我出难题,一根戒尺打到我不能反抗。”万冬更过分,压着向昀的小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把她彻底钉死在床上。 “向昀,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水不可控制的从里头涌出来,浇着龟头,从缝隙里往外渗。 “宝宝,你叫我拿你怎么办呢?”向昀终于受不了了,生理性的眼泪盈满了眼眶,从眼角淌出来,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滚。 32.装着他(h) 锯嘴葫芦也能讲这么多话。 牵扯到感情真是觉得累赘呀,不理智,也不讲理了。 随便说点什么又要感动,又要心疼。 万冬伸手去擦向昀的眼角,一抹粗糙的触感划拉在太阳穴上。 眼泪更多了。 抹在脸上的动作更慌乱了,万冬也不知道向昀的心思绕了个百转千回。 “都怪你,呜呜……”她这是恋爱了吗?人都变傻了。 向昀毫无作用的拳头打在万冬厚重的胸肌上,跟闹着玩似地,只有自己手疼的份。 “怎么这么硬?唔呜……”手抵着胸口,也挡不住万冬的动作。 肉硬的打不动,鸡巴也硬的快把她肏死了。 这账太难算清,用行动换真心吗?万冬也像个可怜的坏人。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怪我,怪我。”万冬认错的态度一流,总之都揽在自己身上就对了,大手包着小手就往嘴角亲。 悬着的总算心放下来,娇憨可爱委屈巴巴得冲他生气,谁要计较对不对呢。 这才是以前向昀和徐砚书谈恋爱的模样,谁要看她天天一副清楚得不行的样子。 胡搅蛮缠也好,大手大脚也好,都比冷静的向昀好。 “你,唔……你轻一点。”脑子又乱,做得又重,向昀感觉自己快要溺死了。 万冬真的听话得停下来,他附身去亲向昀的眼角,把眼泪都舔干净。 “嫌我重?” “嗯。”向昀刚停下哭,还喘的厉害,胡乱点点头。 万冬侧身一滚,带着向昀也翻过来,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 “那你到上面,就不重了。” 胳膊被扶着坐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也不会让向昀占据高地。 应对着万冬灼灼的目光,好像能把她看穿。 “你……!”发红的眼角,瘪起的小嘴,都是向昀的抗议:“是让你动作轻一点。” “宝宝自己动,想多重就多重。”能这样逗一逗向昀着实有趣。 看她生出一点窘迫又害羞的样子,浑身赤裸坐在他身上,穴里绞着鸡巴流着水。 想要又拉不下面子,倔倔的。 不光身体里有他,连心里也真的装着他了。 牢笼囚困降伏不了野心蓬勃的巨兽。 鞭笞驯服的伤痕也只有宽和有趣的幸福才能抚平。 “万冬!”连低声呵斥他都是在撒娇。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万冬把向昀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腹肌上,就开始挺腰。 除了看到胸肌、腰腹清晰的曲线,连肌肉的起伏都能感应在手心。 视野捕获到的极具压迫性的力量感,全都随着耸动传递到身体里。 偏偏向昀还是在上面的,身体被颠起来,在空中悬着,落下来的时候就不知道会戳到哪里? 可能是G点,也可能是深处的宫口,完全不受控制。 有时候是接连不断的深重刺激,有时候又只是弱弱的点上一下,莫名空掉的感觉吊起她的胃口。 向昀在万冬身上一颠一颠的像骑马一样驰骋,挨不住多久就撑不住了。 她又要软下去,被万冬强撑着立起身。 这才哪到哪呀,不可能放过的。 一只肩膀被手握着推起身体,另一只手抓到奶子揉。 肚子鼓出装满肉棒和精水的弧度,贴在他精壮的腰腹上。 随着里头顶撞的动作,面对面的距离也晃动着靠近。 软的倒在万冬身上,匍匐在他胸口喘息。 他被徐骁压制的太久了,恩情也会变成仇。 可是万冬和徐砚书有什么仇呢? 他们都爱她,这就是最好的缓冲。 矛盾的情感只有一个人能作为出口,向昀就是那个存在,不会有任何人了。 他只会心甘情愿的被向昀压着了,就现在这样。 在上面也会被顶到失神脱力,软绵绵的趴在万冬身上,屄里裹着他的鸡巴,又被他环抱紧了不松手。 33.办公室(h) 总是被打岔,重要的事情拖了几天都没来得及说。 向昀眼皮都抬不起来,咕咕哝哝的抱怨:“你得单独抽点时间给我。” “这有什么难的?”万冬给向昀盖好被子,摸摸她的脑袋让她放心:“先睡。” 至于徐砚书,活该被晾一晾。 第二天向昀就要带团队去万冬公司做项目进展对接。 组员做汇报,向昀被单独请到万冬的办公室。 秘书退出去,万冬就把门锁死了,把人往怀里一薅,搂着就要亲。 “先说正事。”急得向昀直推他:“是你要的东西。” 还谨慎的问道:“这里说安全吗?” 看万冬点头,她才仔细把徐骁交待的内容传达到。 总算把烫手山芋扔出去,至于怎么处理就是万冬的事了。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好在向昀是个明白人,不会贪心去做不匹配的事。 万冬把签章收好,又把向昀抱到腿上,急于亲她的嘴。 向昀抗议:“这是在公司。” “在家又要多个人,你还误会,那不然现在去酒店。”反正是铁了心要利用工作之便给自己谋福利了。 地方可以大方让向昀挑。 “去酒店就更不行了,我们组的人还在下面呢。” 在万冬看来,还不如他的豪华办公室:“这一层都没别人,那边还有卧房和浴室。” 不等向昀犹豫,已经被脱衣服了。 为了她的脸面着想,万冬也没乱扔,仔细把衣服收在旁边。 这大办公桌都擦的反光,想来是一早就计划好的,那向昀不挨这一顿肏,是很难走出办公室了。 向昀光裸着被放到桌沿上坐着,胳膊撑在身侧,两只小脚不安的交迭在一起。 看万冬自己只把下半身脱了,留着衬衣和领带。 被向昀拽着领带拉近身前:“这个不解吗?” 原本是想偷点懒,以防有什么紧急的事找他,但向昀不依:“不管,你也脱。” 万冬只好扯了领带,从衬衣里剥出一个健壮的肌肉裸男,向昀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好看?” “嗯,皮薄馅大的西装暴徒,帅呆了!”向昀歪着头,一边笑一边夸。 不知道点了什么火出来,一下就被万冬摁倒在桌面上了。 “今天是不想走了?嗯?” 穴里又紧又嫩,食指和中指摸着肉缝挤进去就引来一阵战栗。 指腹在里头转了一圈,按着G点压下去,身子就软了。 仰面开始失神,只能听见肉穴被翻搅出的咕叽咕叽声。 “宝宝这么敏感。”不能只让向昀夸他,万冬也得夸回来。 向昀已经任他摆布了,慢慢抬了她的腿弯抬起来,把腿心打开,挺着梆硬的东西就往里头送。 说私密也不私密的地方,湿的这样快,好像昨晚还没过去多久,这样自然就能进入她的身体。 硬物完全插进来了,向昀还是有些紧张,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两个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一根粗红的肉棒上缠绕着青紫的血管,裹满了晶亮的水光,缓慢嵌入殷红的媚肉中复而再拖出来。 一下一下带出更多的水,沾在耻毛上,腿根处都是湿漉漉的。 就算万冬说过这一层都没别人,向昀也是不敢叫出声的。 死死咬着嘴唇,实在忍不住了,才低喘出一声呜咽。 万冬瞧她忍的难受,把她扶着坐起来,圈在怀里继续挺腰往里肏。 “咬着。”把大片的胸肌送到向昀嘴边,任凭她堵嘴用。 倒也不是白咬的,一手掐着腰,一手按着背,就来了顿爆肏。 跑不脱,躲不掉,次次顶着宫口,狠狠撞了上百下。 一抽一送又不知道榨出多少水来,别说桌沿凝起水渍,连地上都洒落着蜜水。 昨晚上才勉强合上的穴口,现在撑得彻底合不上,唇口外翻,扩成了充血肥嫩的肉洞。 太敏感太刺激,顶一下腰就要塌一下,直到向昀自己都直不起来,那点重量全靠在万冬身上。 重要的事已经交待过,意识反倒可以放松下来。 两条腿随着万冬的顶弄一前一后的轻晃,穴里被捅的乱七八糟,酸麻酸麻的收缩。 越缩越紧,眼看就是到了,密集的褶皱痉挛着释放出大股的热流。 向昀自己身上使不上一点力气,有点劲全咬在万冬身上了。 速度越插越快,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拍得向昀两腿都要打颤。 正是紧要的关头,万冬的手机竟然响了。 向昀明显感到万冬有一下短暂的迟疑,但他还是没停,只是更卖力的冲刺,然后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全都冲进最深处。 刚做完,电话第二次响了,万冬竟然伸手接起来。 按照万冬的习惯,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接电话的。 这个手机铃声和平常的都不一样,应该是专门设置过的。 想必是很重要的事。 向昀竖起耳朵想听那边在说什么,还被万冬伸手捂上了一个,整个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不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