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计画 繽纷舞台-《Léveil》》 角色简介 一之瀨 有栖(いちのせ ありす / ichinose arisu) “即使在枯萎的世界里,音乐仍会回盪” 代表色 奶金色 #f7e7b0 别号 友依(ともい / tomoi) 所属团体 léveil 爱好 短篇小说(尤其是法文原文) 喜欢的食物 南瓜浓汤 讨厌的食物 动物内脏料理 擅长的事情 观察他人情绪变化 不擅长的事情 剧烈运动 学校 成月学园函授部 拥有先天性疾病以及悲惨的过去,经常报喜不报忧,会把不好的事埋在心里头,是日法混血儿。 因为那悲惨的过去后,很害怕接触着其他人,而音乐是他唯一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道路,并想让其他人有活下去的理由,在网路上找到其馀三人一同製作音乐而创立了léveil。 六堂 悠生(ろくどう ゆうき /rokudou yuuki) “真正强大的人,是知道软弱为何物的人” 代表色 橘铜红色 #e67c47 别号 陆(りく / riku) 所属团体léveil 擅长的事情 临时状况处理 不擅长的事情 面对过度情绪化的人 学年 高校一年生(夜间定时制) 因为之前的变故,身上有着许多在这个年纪不该存在的打伤与各种刀、菸头烫伤的疤痕。 从小就对游戏有兴趣,于是在网路上发表自己的游戏相关影片,在网路上听到有栖创作的歌曲找到生存意义,于是拿录製游戏的素材与有恓创作的歌曲结合后在放网上,后然有恓看上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九条 麻音(くじょう まのん / kuzyou manon) “比起言语,更愿意用音乐传达心意” 代表色 紫藤色 #a388c5 别号 逸(いち / ichi) 所属团体léveil 爱好 解谜类与文字冒险游戏 喜欢的食物 清汤细麵 讨厌的食物 太甜的糖果 擅长的事情 分析情况 不擅长的事情 团体活动 学年 高校二年级(日间部) 担当 音乐製作监修、短篇脚本撰写 受某人的背叛,而离开家里在外生活。 曾在网路上发表自己製作的30秒至1分鐘的无版权音乐,以及创作小故事影片,后然被有栖看上其能力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四宫 朔良(しのみや さくら / shinomiya sakura) “我的顏色,由我自己决定” 代表色 淡樱粉色 #f2b8c6 别号 时雨(しぐれ / shigure) 所属团体 léveil 喜欢的食物 豆奶拿铁 讨厌的食物 带鱼卵的寿司 不擅长的事情 在人前发言 学年 高校二年生(日间部) 担当 漫画及插画构图 小时候因为某个原因而受到霸凌,有好几次想自杀,似乎不敢把此事告诉自己的父母。 曾把一些在外拍摄的相片或是绘画剪成像mv一样的影片发布在网路上,在网路上听到有栖创作的歌曲后得到灵感,为几首歌曲成偽mv,被有栖看上后收到组团邀请,因此成为了léveil的一员。 第一章 扎根在脑海里的记忆 第一章 扎根在脑海里的记忆 这天,依旧是平凡的一天,但同时也对某些人来说,却是感到痛苦的一天。 阳光洒进其中一栋房子里,房间的地板映照着从一旁的窗户洒进来的阳光,正待在房间里的有栖来到窗户前,伸手将窗帘拉了起来。 房间当中没有开灯,只靠着微弱的阳光在里面行走着,有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套着人工假皮的机械义肢,将它装在右手上。 另一边,在厨房中的另一位少女正拿着菜刀切菜,并将切好的菜都装在数个玻璃盒中,放进冰箱里,清洗好菜刀后,收起刀具拿到客厅,放进一个背包深处。 「诗梨(せり),我切好之后两週的菜囉,也帮你放到冰箱里了。」 少女打开房门,看着刚好装上机械义肢的有栖,右手长袖拉了下来,没有拿着梳子梳头发的绑了个包包头,并留下长些的头发或下来后,转身看向站在房门的青梅竹马,咲奈。 她看着对方脸上尚未装上的右边义眼,内心感到担心,这样的包装会不会让眼前的少女受到更多的伤害。 「谢谢你,咲,又不好意思麻烦你买菜并切菜了。」 有栖一脸歉意的向咲奈到了个歉,虽然是十多年的好友,但她常常来有栖的家里切菜,并说自己无所谓之类的话,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没关係啦,我可是比你大一岁阿,而且我们两个从小就是关係好到可以睡对方房间的朋友了,」 咲奈不想把内心的担心显露出来,抬头挺胸的理直气壮地说着。 「虽然冰箱里还剩一些蔬菜,但我可不想看你吃完剩下的菜后开始点外面那些不健康的外卖吃,所以就每隔两周就过来你家切菜啦。」 「唉,我知道了。」 看着一脸嘻皮笑脸的多年好友,有栖没有露出其他的表情,维持一贯的扑克脸,对于她这样的行为不想多说些多馀的置评。 有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刚从银行取出来的钱包里的钱,并将咲奈买过来的菜相等的金钱与跑退费一并交到了她的手中。 刚开始她拿到钱的时候是想要拒绝收的,但想到对方不想欠他情,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下这一笔钱。 「对了,诗梨,爸爸他有叫我来跟你说要记得抽出一天的时间到医院做治疗,毕竟你一次都没做过,他很担心你现在的状况。」 咲奈将钱收进口袋里,想起之前爸爸跟她说的告知,便在离开前告诉了有栖。 「恩,我会找个时间去做。」 两人来到玄关处,有栖看着咲奈穿上鞋子后打开门,向自己身后的少女告别后,关上家门,离开了这个在外墙上标示为千早这个姓氏的家中。 目送幼驯染离开自己家后,有栖伸手紧握自己那与义肢交错的右手臂,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内心却感到恐惧。 在刚才的交流中,有栖是带着恐惧与对方交流的,毕竟是打从出身开始认识的好友,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对方受到伤害,又不想让对方的家庭成员感到难过。 小时候因为她的关係,已经让其他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甚至离开这个世界往天堂去,导致许许多多的家庭都对她这个唯一倖存者敢到愤慨。 “为怎么是这个孩子活了下来,而不是我的孩子活着。” “这孩子一定跟犯人有关係,将她关起来啦。 “一命赔一命,你赔我女儿的命好了。” 这些家长的声音出现在有栖的脑海里一个个出现,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上也冒着冷汗,痛苦的往旁边靠去,身手扶着一旁的鞋柜上,些许发丝也因为冷汗而黏到额头上。 没有过多久,她没有到浴室里装上那颗脸上没有右边眼球的义眼,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戴上放在桌上的眼镜,伸手打开电脑主机,为了不去回忆起那时候残破不堪的记忆,在电脑萤幕一亮起来的时候,颤抖的手紧握着桌上的滑鼠。 萤幕上的鼠标点开两个熟悉的软体,音乐软体以及nightcord,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转换到这上面,不去想那件令人悲伤的事件。 她看着电脑桌面右下方的时间,看到了已经些微超过之前成立这团体时所订下的时间,将电脑萤幕来到nightcord上。 滑鼠点进那唯一一个开了群组的聊天室里,就看到其他三人都在聊天室中,不知道在聊怎么。 毕竟这天刚好是假日,所以平日都要上日间部课程的两位成员就会在假日这两天的白天上来。 『阿,有依,你上线了阿。』 听到这个团队里唯二的女生, "逸"的声音从电脑两侧的音响中传了出来,并传进有栖的双耳里。 「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些。」 『是这样吗?也是啦,毕竟家里如果有客人的话的确很难过来呢。』 『是阿,在客人面前工作怎么的,感觉很不尊重人。』 『嗯,我家人也是一样。』 "逸"与其他两个成员,"时雨"与"陆"都没有对有栖说的话感到有任何疑惑,而是接受了有栖这个回答。 得到三人对这件事的各种看法,有栖没有做出更多的回应,就只是在内心里一直向咲奈道歉着,默默地坐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的看着电脑萤幕。 “…算了、吧,就这样好了。” 有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内心诉说着,不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双眼黯淡的看着萤幕上的nightcord介面。 听着其他三人谈话,并时不时插入对话中,后来才知道他们在讨论怎么。 原来是在说"逸"在十字路口那得知最近有人在那边唱歌,就想说想要约他们三人一起去出来听,顺便想认识线下的大家。 这让有栖感到惊讶,毕竟她很少被其他人邀请,但因为害怕出门,害怕自己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让自己无比焦虑。 在挣扎中到了最后,友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直暗示自己把这次当作曲子方面的参考,不敢去想别的原因,也想要好好克服这种焦虑感。 没过多久,因为今天也要做"作业",所以就停了下这个话题开始做自己该做的"作业"。 『各位,能帮我看一下刚画完的漫画可以吗?我有点不确定能否就这样定好稿。』 『嗯,我无所谓。』 『是可以看一下时雨你画的这几张漫画的是怎么样子的。』 "时雨"将已经画好的几张漫画传上了群组,有栖移动滑鼠点开第一张图,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刚画好的几张漫画之后,关闭掉图向"时雨"告诉了自己的想法。 「时雨,这里修改就好,然后其他的图我倒是没有意见,所以这张图就拜託你再修改一下了。」 『嗯,那我就去修改。』 得到了三人的建议,"时雨"便关掉麦克风去修改几张画。 "陆"也因为自己的"作业"需求,也跟在后头关上麦克风,继续剪辑快要完成的歌曲mv,而"逸"则是留了下来,与有栖讨论着歌曲中内涵的小故事。 『友依,那时雨画后面的漫画的故事就这样子囉。』 「恩,那就拜託逸了。」 『ok,就交给我吧。』 看着其他人都关上自己的麦克风的有栖,在最后一个将自己的麦克风给关上,电脑画面来到音乐软体的介面,忍受埋藏在心中的异样继续创作着。 感受着这空虚的心,痛苦着、刺痛着的,度过着每一天那盼望能够逆转的日子,脑海里想着不想再做音乐了,但又因为曾与姐姐的约定,而不得不继续做下去。 她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够伸出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出痛苦的深渊中,将这些经歷当作一场还未醒来的梦一般,脱离早已深根在她内心的恐惧。 第二章 线下会合 到了隔天,也是个让人都想赖在家里的假日,有栖看着客厅的墙壁上,秒针持续转动着的时鐘,与昨天约定的时间还有些时间。 她一边准备着会带出的东西,一边在右手上装着机械手臂,也到浴室里装上没有右眼而空出一个小洞的义眼。 为了出门见人,就梳好头发并绑了个侧边盘发,并放下没有盘起来的一小段头发,手指轻抚盘着头发的发釵的头,不自觉地想起自己的姊姊曾经适用发圈绑着头发,在心中小小的感伤了一下。 她来到客厅穿上了外套,以免被其他人所看到,尤其是那三人,她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是那个案件中唯一一个倖存者。 这个案件虽然没有将受害者公布长相,毕竟是牵扯到未成年的孩子,为了保护未成年者,都没有让他们的长相与名字公布出来。 戴上连衣帽的帽子与眼镜后,就算不怕有人看到她的长相而与这个案件有所联想,但会从自己身上的机械手臂与义眼有所联系而隐藏起来。 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侧背包并掛在自己的身上,打开家门,侧过身看向客厅内部,看着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相框,里面放着唯一一张与那个人的照片。 「...s?ur, je sors.(法语翻译:…姊姊,那、我出门了。)」 话一说完,有栖便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并关上,她紧握着身上仅有一条的胸前包的背带,胸前包上掛上之前咲奈给她的几样吊饰。 她又再一次的低着头,不敢任何人有眼神对视,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与想要待在阴暗面的有栖有着不一样的反差,就像是阳光照不到的阴暗处中隐藏起来的恐惧般。 但她不管这么多,为了避免与许多人经过,在眾多的小巷子里穿梭着,直到她来到十字路口旁的小广场中,她双手颤抖的拿出放在外套口袋的手机,打开手机萤幕看着上面的时间。 「还有一段时间阿,那要不要到一旁等他们来。」 有栖小声地自言自语,放下手后抬起自己的头,看着十字路口上已经有些许的人在场等待了,其中有八成以上的人们都是成群结队来到现场的。 虽然还有两成的人是一个人来到这里,但她还是不想这么突出,于是来到了小广场的角落中等待着其他三人。 她再次望向手中拿着的手机,打开手机萤幕来到nightcord,在手指的颤抖下跟他们传讯息说自己已经到了,并跟他们传讯息说自己现在在哪,让他们自己过来会合。 没有过多久,有栖就收到了其他三人传ok的贴图到群组上,没有过多久,就有一位外国女孩踏着快步的步伐走向有栖。 而有栖刚看完其他三人传来的讯息,抬头就注意到有一位少女正往自己走过来,而对方对着往自己走过来的有栖挥了挥手。 她的头发顏色为紫色并长到肩部,而双眼顏色为绿色,头上也带了一条发带,而她脸上就好像没有表情一般。 「你好啊,你就是友依吧。」 「阿、嗯,那你就是、那个…」 「逸,我是逸喔。」 "逸"露出爽朗的表情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小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对方线下后为何口吃,但还是表现出平时在聊天室的性格。 因为过去的经歷,还是让有栖对对方感到提防,她也不敢把提防的表情显露出来,便露出了不让人感到一丝奇怪的笑容回应着对方。 「这还是我第一次约其他人出来,不是去学校就是待在家,就连早午晚餐都是自己准备的,很少有机会出来走走。」 听到对方所说出的话语,有栖对这句话感到九十趴的赞同,不是去学校就是待在家,但她却比"逸"能外出的地方还多一个,那就是医院了。 就算能外出的地方比对方还多出一个,但她并没有感到自由,而是怀抱着不安,过着一天天不知会到终点的尽头。 有栖没有表现出来,就只是露出礼貌性的微笑来回应对方的话语,没有要把这个想法告诉对方,避免让对方感到迟疑。 现场渐渐的人多了起来,有栖不自在的单手抱着右手手臂,也往后退了几步,就好像想逃离现场般,不想、不想间接伤害… 她额头上、背部都流着汗水,不是因为热,而是… 站在她身旁的"逸"注意到自己身旁的女孩一小步、一小步的在往后退,因为对方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逸"疑就好像查觉到了怎么般,向前伸出手来,握住有栖那隻正抱着右手手臂的手,但却让她抬起头来,露出惊吓的表情看着"逸"。 「…逸,抱、抱歉。」 被"逸"这么握着自己手的有栖收起惊讶的表情,勉强露出微笑看着对方,不想要把逐渐发冷的气氛搞得这么糟糕,但这样逐渐发冷的气氛却没有因此降下来。 「友依,你还可以吗?发生怎么事了。」 「没、没怎么,只是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而已。」 冒着冷汗的有栖只是说出一部份的实情,没有要说出真正导致她这样的原因给退方听,她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的关係,从而在在内心產生更多馀的担忧。 但现实却不如她的意,"逸"将这一件事放在自己的内心,担心的张着嘴对有栖说出口。 「是吗?那要不要到换个更角落的地方待着。」 听到对方所提出来的建议,有栖立马摇起头,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否定"逸"的建议。 「不、不用了,可矢跟陆他们两个还没来,等他们到后在换地方就好。」 得知有栖的想法,"逸"还是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但不好强迫对方一定要听取自己的建议。 因为她,很讨厌被他人强迫弱小的人做事,甚至还被那人殴打,导致自己受不了,最后受到其他人的帮助从而逃离那人,独自一人来到日本生活。 「那你感觉自己状况不好的话,那记得要跟我说喔,不要闷在心里,可以吗?」 有栖轻轻点了个头来回应着对方,不想要让对方有更多的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她还是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臂,乖乖地待在"逸"的身旁,不敢到处乱走,在那两人来这里之前,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她也不想要让那两人所担心。 看着对人防备的有栖,"逸"也没说怎么,只是站好身待在友栖的身旁,想要带给对方些许安全感,因为她看得出来,那个名为坚强的包装下,隐藏着恐惧与害怕。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为怎么要将真实的一面隐藏起来,说白了,大概是为了寻求生存吧。 如果不把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所面临的事情比赤裸裸的不露在外还要好得多,所以他也没对对方说怎么。 "逸"微微的侧着脸,看着那张还冒着冷汗的脸庞,不知为何,脑海里冒出想要打探对方为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真相,以及思考着某件事情。 但很快的,"逸"打消了这个想法,她不敢去随意打探对方的事情,害怕着真相是自己身旁女孩那无法修补的伤疤。 就好像自己也不喜欢别人随意打探自己过去一样,那个让自己不想再去回忆那时候痛苦的经歷。 而在有栖的侧背包里默默过来,想要知道对方状况的未来跟连两人,听到背包外的声音,小声讨论着。 「吶,未来,有栖她、还好吧?」 「不知道,只要不出事就还好,但…」 虽然知道他们正在讨论的人容易害怕着,但不知道具体缘由是事故,所以他们辆人担心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有栖受到伤害。 「我们还是留下先观察吧,避免错过很重要的事。」 「嗯。」 第三章 在转角处碰面的两人 第三章 在转角处碰面的两人 在人行道旁的转角处,正要过斑马线,但红绿灯却亮着红灯而无法前进的少年,手拿着手机,思考着不知道要不要传自己可能会迟到的讯息。 他身上穿着只要看几眼就觉得很热的上衣与长裤,就算天气很热,只要能够遮挡住他身上无数条的伤疤,在怎么热,都拦不住他想要遮住的这个想法。 「好久啊,没想到这么短的路程都能塞车,早知道就早点过去了。」 说着这一句话的少年,身穿着类似于街头风的日常服,他网上取名为"陆",而他在现实中,名字叫做六堂悠生,悠生左看右看的,柏油路上行驶着许多车子。 悠生的长相则是很成熟的样子,头发顏色为棕色,眼睛顏色根头发顏色一样,是个棕色,脸与气息就好像经歷了该年纪都无法承受的压力。 「是阿,但毕竟是假日嘛,车流比平日还要来得多也不是没有道理不是吗?」 听到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叶生撇过头往自己的身旁看去,却看到身旁站着一位长得很像女生的中性少年。 原本注视着对面人行道的另一位少年注意到身旁的悠生正望着自己,他呆愣了几秒,脸上瞬间脸红,伸出双手遮挡自己的脸,不让修看着满脸通红的自己。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第一次跟相仿年龄的少年这么对话以及对视视线,少年还是害羞得不敢放下自己的双手,但没想到得到了与过去都没听过的话。 「没关係的,我不介意。」 温柔且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进少年的耳朵里,让这位少年微微放下手,露出双眼注视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修,他微微的张起嘴,但又不知道要说些怎么而闭上双唇。 而这位少年在网上取名为"时雨",在现实中,他的名字为四宫朔良。 朔良的长相就长得很像女生的中性少年,头发顏色为浅粉色,而眼睛顏色就像夜空般的黑色,如果头发在长一点,真的会让人误以为对方是位女生,并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样子。 至于朔良为怎么要回应叶生的话,也是因为听到了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吧,两人都是因为听过对方相似的声音,对对方就有些反射的想要回答。 朔良看着自己身旁的悠生,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去哪里,但他那熟悉的声音,不知道对方是不是那个也是跟自己一样,要和那两人一同集合的地方。 「请问,你是不是也要去十字路口的小广场那听表演者的表演。」 听到朔良正询问自己的悠生,视线从手机上离开,将视线来到身旁的朔良,他点了点头并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后,还是出于礼貌的张嘴回应对方。 「恩,毕竟有网友说要线下聚在一起,到十字路口的小广场那,而且,」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得到回话的朔良被对方突然提出的疑问句差点被自己正要吞下去的口水呛到,他望着对方那看似成熟却带些稚嫩的脸庞。 注意到红绿灯已经来到绿灯,他伸手拉住悠生的手臂,示意着对方先过马路到对面在回答看似疑问句的肯定句。 两人都到对面的人行道上后,因为时间紧迫,于是两人便同行走在人行道上,一同前往十字路口的方向。 「也许是在网路上认识的吧,那要不要说自己在网路上的id名,我的id名叫时雨。」 知道对方的网路id,悠生微微的睁大双眼,不是他想要这么反应激烈的,只是没有想到就在要过斑马路前就遇见了同个网路团体的成员。 「id名,陆。」 虽然悠生说得很简短,但诗优还是能知道对方想要表达怎么,得知对方的网路id之后,两人的气氛从尷尬转而成了温和。 就算在路上对话很少,不知道要说些怎么,但是对于两个人来说却很合适,同样是内向、不知道要说怎么话题,但还是处于温和的气氛。 在快要到达小广场的十几分鐘之间,因为人行道上足见有很多人往那里前进,导致两人被这群挤得要从哪个缝隙鑽出去才能到达。 在过去的时候,他们收到"友依"在群组上传来的讯息,是在讲她在哪的地方,就在"友依"这个地方那集合,走着走着,没过多久走到了十字路口的小广场,看着小广场上站着、半蹲着的人群。 「人好多阿。」 朔良没有想表达其他的意思,就只是对眼前的画面打从心底感叹而自言自语的话,在情绪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静静的在这注视着人群。 要过马路去其他地方的路人,站在广场上的人群也会好好的让开一条路,希望能让他们赶快去要去的地方,避免造成挡路的情况而发生衝突。 「大概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来听表演者的歌曲吧。」 朔良也注视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画面,忍不住回应着叶生的话。 他们顺着"友依"传给他们讯息的线索寻找哪个角落才符合条件,不到几秒鐘,叶生就看到有两位少女正站在离人群有些远的角落。 其中,有一位少女脸色有些惨白,并抱着自己的右手,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而另一位长得很像外国人的女孩则是在一旁安抚着状态很不好的少女,这才让脸色惨白的少女好转了一些。 对,就只是好转了一些而已。 「可矢,我觉得友依跟逸两人大概就是他们两个女生了。」 悠生伸手拉了拉还在寻找那两人的朔良,而朔良也被悠生这个动作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顺着悠生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是两位少女照在角落中,想起团体里的性别比例是两男两女,所以看到那两位少女时,便立即意识到修想要表达怎么。 「那我们过去吧,问一下他们是不是友依跟逸。」 「好。」 两人一同走向那个较少人的角落,一前一后的拦到两位少女的身前,而其中一位少女注意到有两个男生走了过来。 「请问,你们是友依跟逸吗?」 「啊,你们来了啊,时雨、陆,来得有点晚。」 听到这位褐色头发的少女发出短暂的声音,朔良与悠生四目相交的对视着,再加上这个反应,那就只有"逸"会有这个反应。 「抱歉我来晚了,路上有些塞车。」 「我的话也差不多,毕竟有很多人都很好奇,特意过来这听是谁要唱歌。」 悠生注意到站在"逸"身后的"友依",表情上很像在戒备着怎么,突然,有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就是"很怕人群"。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看着聚集在中央的人群,再看向待在角落中的"友依"不敢往前一步,甚至还想要往后退好几步的少女,谁很难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而朔良也注意到了"友依"的状况,虽如不知道原因,但他能注意到"友依"的状况很不好。 「是、是,那我们靠近一些要表演的地方,这样应该能看到表演者的模样。」 "逸"带着没有情绪波动的话语带着三人来到接近能看见舞台的以及也远离些人群地方。 毕竟这个小广场的人潮太多,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偷听、推挤,所以远离些这个人群虽然也没怎么错,就只是会被其他发现四人这样异样的行为,有可能会被当作异类的人罢了。 「这里应该就看得到了吧,就在这待着吧。」 来到能够义演看清楚表演者要表演的地方,"逸"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瞄了几眼身旁的三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脸上没有对这样的自己有排斥的眼光。 看着三人无声的默认这个角落,"逸"便停下来并点了点头,让站在他身旁的三人意识到就在这个原定停下来的地方等着表演。 第四章 闪过的身影 注意到三人跟着听了下来,"逸"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在的露出活泼的情绪,本人在现实当中,她的名字叫做九条麻音。 四人之间的气氛在其他在场的人看来,就好像是格格不入一般,融入不了其他也跟着来听表演者表演的观眾表现出热闹的气氛一样。 就算四人之间的气氛很没活力,但至少还是能够和平相处,互相都不会找对方麻烦的状况。 而麻音注意到在场的其他观眾中,也有许多神山高校跟宫益坂女子学园的学生也来听这种类似于街表演的歌曲,但他们不想找他们搭话。 周围有许多人经过,有些是停下来看一看,有些是眼神飘过却没有停下脚步的继续走着,而有些就是连看都没看得直接走人。 而其他三人也注意到着样的现象,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们四人也不太好去问他们为何不停下来看一看,毕竟他们也不太好去干涉对方的生活。 而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间接伤害到其他人的有栖,看着麻音没有排斥自己的样子,从而有了些许的喘口气。 但她还是不能大意的警惕周围,在开始表演之前,她躲在三人身后,并靠着一根柱子。 她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避免那事件的父母遇见从而无法到外界行走,于是伸手拉下原本早已盖在头上的连衣帽帽子遮住自己的双眼,警惕的在三人的身后与柱子前。 其馀三人没有危机意识的看着些许远的舞台,舞台两侧的台下穿着工作服的几位人员,他们两两分成一对,共有四对,他们的手上都拿各自的东西。 因为麻音他们四人的视力也算很好,所以就看到每组工作人员中会有一位拿着小叠的黄纸,上面不知道列印着怎么东西,而另一个人则是抱着一个箱子,就好像是要进行抽奖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来到各个角落,将黄纸地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在上面写自己的姓名,并投进另一个人手中所抱着的箱子里,就这么反反覆覆的操作着一切。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 当其中一对来到有栖他们四人的身前,让警惕周围的有栖吓得直视着眼前两名工作人员,而这两名工作人员看到这一位观眾这么直视着他们而有点一头雾水。 而有栖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不恰当,于是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看相地面,伸手想要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黄纸。 而一头雾水的两名工作人员见对方收回了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伸出手想要拿他们手中的黄指,于是向长得都还未成年的四位少年少女一人一张,并给四位说明这个小活动。 「其实我们有在办一个抽奖的活动,有来听表演者唱歌的都有机会抽奖,看你们想不想参加这个抽奖活动。」 「不想参加也没有关係,那边的角落也有零食可以拿来吃。」 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指个方向,有栖他们的视线也跟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人潮稍微比较少的地方,确实,四人有看到有排成一列的几桌长方形桌子。 桌面上放着几碗的盘子,上面装着许多的零食,有饼乾跟糖果提供给嘴残、尚未吃早饭的人们添个肚子,不让他们饿个听表演者表演。 看着那里的桌面上摆放着的零食,有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就直接出来了,看着自己手中的抽奖券,虽然没有想要得到奖品的意思,但她觉得还是参加一下抽奖活动也没怎么差。 于是她便跟着见音、叶生与诗优三人拿着工作人员给他们的笔,一起在抽奖券上写在自己的名字,并放进另一人手中的箱子里。 「那个,我去拿一下零食,可以吗?我今天还没怎么吃早餐。」 有栖带上了专业性的虚偽微笑,让人看不出有哪利不对劲的向其他三人寻求同意,也另类的跟他们报废自己所想的事情。 然而,早已注意到对方已经吓到工作人员的麻音三人不知道要说些怎么,但他们都在想有栖可能是因为他们三人没有怎么让她感到有警惕性,为了保护他们才瞪着对方,就这么自我欺骗着。 麻音看着眼前比自己矮小十几、二十几公分的少女点了点头,并接着开口回应对方。 「可以啊,去拿吧,想拿多少就多少,反正是工作人员准备好的零食嘛。」 「是阿,而且早上没吃东西的话,很有可能会没有怎么体力听表演者所唱的歌呢。」 朔良在一旁顺着麻音的话接了下去,在一旁的悠生轻轻拍了拍有栖的手背,用温柔的眼神向对方是一可以过去拿。 得到三人同意的有栖愣了一下,看着他们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位曾经在她待在医院里治疗的时候,一直包容着她的任性,也为她做任何事的姊姊。 姊姊她时常来到医院探望着,对不能出医院的有栖分享着在幼儿园里的一却事物,让没有见过外面的有栖知道外面有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们。 低着头,被连衣帽帽子跟瀏海遮住了双眼,让三人无法看完全清线在她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嘴角微微往下了几度。 并且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因为刚才警惕的视线,早已已经吓到了麻音他们。 麻音、悠生与朔良看着眼前的有栖一见面后那一系列的变化,都纷纷疑惑地注视着眼前低头不语的女孩。 「友依你、是真的没事吗?我们是有怎么让你感到不适的话?」 有栖就这样失神了几秒之后,听到朔良的声音传进有栖的耳朵里,立即回过神来的抬起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眼底倒映着三人。 「没、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个人,那我去拿零食了,等我一下。」 她向三人微微举了个弓表示歉意,眼神中带出一丝慌张,些许慌慌张张的用小跑跑去零食区那拿几个自己能吃的饼乾跟糖果,不想要在他们身边在多待上一秒。 「我问你们,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有一她刚才的表情,看上去很认真呢。」 说着这句话的麻音脸色还是没有任何变化地望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人,注意到对方的脸色有些变化,看来不是自己看错了。 「是不是,以前发生了某件事,才这样的。」 悠生简短的说着话,而这句被见音跟诗优两人感到认同。 如果不是过去是否有发生不好的事情,要不然一个还好端端的人才不会对来询问他们四人的工作人员这么警惕地瞪着呢。 「也许吧。」 看着已经挑完零食的有栖,三人的心里都各自的回想起自己曾经歷过的事情,让原本期待表演者表演的情绪沉了下来,不到几秒,他们听到了几道惨叫声。 另一边,已经拿了包装上标示素食饼乾的有栖,就好像一个透明人一样,隐没在广场的角落,没有人注意到早已成为透明人的她,将饼乾放进侧背包哩,拿着一包饼乾时,听到了许多惨叫声。 她疑惑的望向人群中,看到了一位戴着连衣帽,帽子盖住她的头的男人从她的眼前闪过,不自觉地左看有看,这才看到对方。 而这位男子在人群中远远的撇了待在角落的有栖一眼,眼中带着赤裸裸的恨意,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于是走进一旁的巷子里离开现场。 与对方对事的有栖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离开,但也没在意,只是看着男子渐渐地在自己的眼前离开,她正要回到见音他们身边去。 一回过头的时候,她惊讶地将在原地,眼睛里反射出那片场景,也引起了那令她深藏在内心深处,与现场的场景重叠,并不断叫嚣着她离开现场的话语。 第五章 逃离 「…阿……阿…」 有栖的左眼不自觉地收缩了起来,害怕得僵在原地,一手紧握着饼乾包装,另一手紧握成拳头。 双手手指正颤抖着,看着在地面上那片红通通的液体逐渐扩张,有人倒在这摊红通通的液体上方。 这个人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地上以这个人为中心,持续流出红通通的液体,其他人都不知所措的没有任何的动作,害怕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人。 而独自一人站在角落旁的有栖,双手僵硬着,她微微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呻吟,并害怕得喘息着,心跳也急促了起来。 她不知所措的往一旁看去,望着同样注意到有人倒在地上而露出惊讶表情的三人,内心里恐惧着、害怕着。 而悠生察觉到有人正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往左边望去,就与有栖互相对视视线,看到了有栖眼中透露出的恐惧。 有一瞬间,他把有栖的身影看作成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受那傢伙的伤害,紧紧拥抱着他,害怕松开双手。 对方的眼中就算留露出害怕的眼神,但她还是坚定地保护自己,让叶生愣了几秒,但他又很快地回过神来。 「…阿…不要…拜託、不要…」 不知道要做怎么反应的悠生远远的看着有栖张着嘴不知道在说些怎么,仔细一看对方的唇语,得知对方正在发出不明意义的求救。 麻音跟朔良也注意到悠生往一旁看去,顺着他的视线就看到那双变得空洞,完全沉浸在恐惧中的有栖正注视着他们。 望着眼眶通红、双眼虚空的有栖,三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想要安抚着对方早已受伤的内心。 但早已陷入恐惧当中的有栖,注意到三人想要试图靠近自己,为了不想要让他们接触如同受到诅咒的她。 她犹如猛兽般逃开,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找想,一心想要摆脱所有地安慰而跌跌撞撞的逃走。 「等、友依。」 看到有栖一人突然逃开现场,三人想要追上去,但其中的麻音想到了警察有可能快要来到现场,不知道他们四人会不会受到怀疑。 但她又想要知道有栖究竟是发生怎么了,于是她不顾这么多,就跟着叶生与朔良两人想要追上已经逃开有一段距离的有栖。 三人迈开自己的双脚,各自想要追上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有栖,双眼也注视着眼前奔跑时跌跌撞撞的少女。 「友依,等等。」 朔良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呼喊着,她的声音在人很多的街道上回盪着,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担心有栖会受到其他外部的伤害。 然而,有栖却感到一阵恐慌涌上心头,她的本能告诉她,不能在接近他们三人,即使他们是在网路上一同创作歌曲、mv的同伴,但此刻变得陌生且可怕。 她转身来到巷子里,在其中绕绕转转地,想要甩开自身身后的三人,彷彿要逃离这一切的噩梦。 「有栖。」 悠生也跟着大喊,心中不由得一紧,他们必须把有栖拉住,要不然她会陷入更深的恐惧之中。 而麻音加快自己的脚步,比其他两人还要快速地来到有栖的身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止住对方继续往前逃跑。 有栖感受到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惊恐的情绪瞬间爆发,她用力一甩,将见音抓住自己的手甩开,继续向前逃去。 心中那股无法言喻的恐惧让她无法思考下去,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很快地死路一条,来到了巷子的尽头。 巷子尽头被一栋建筑物挡住,没有地方可以逃离的有栖,无助地面向墙壁,她激烈的喘着粗气,胸腔阵阵隆起又消去,心脏激烈的跳动着。 他害怕的背对三人,不敢让他们看到自己脸上会出现的面色苍白,并且手感到莫名冰冷。 「有栖,请你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麻音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她想要伸出手触碰有栖的手臂,却犹豫得停下自己想要伸出握住对方手臂的手,担心地注视眼前的女孩。 有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的内心里感受莫名地压迫感,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 「我、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颤抖着,就好像是被困在黑暗中的小动物,害怕地抱着右手手臂,忍受着虚脱倒地的身体,不敢转身与三人对视。 然而,有栖的心中却充满了怀疑,他们真的能理解她过去所经歷的一切吗?但那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重播,让她无法相信她人,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麻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她知道此刻的有栖需要的是支持,而不是质疑,当想要往前走时,面对着墙壁而缩起身子的有栖。 「不要过来!」 有栖的声音颤抖,眼中闪烁着恐惧的光芒,她的身体紧绷,像是一根拉满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这种不安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用本能来保护自己。 「我们不会伤害你。」 正试图安抚她的朔良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层恐惧的屏障,三人之间的距离彷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开,让他们无法靠近。 害怕的有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想要告诉他们,想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所经歷的一切,但每当她想要开口,恐惧就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至深处的黑暗之中。 麻音的心中充满了焦急,她知道有栖的恐惧来自于那场可怕的事件,但她无法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并试图用眼神鼓励有栖,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但有栖却无法听进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彷彿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中,就在她想要再次逃跑,远离三人的时候,朔良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住。 「有栖,请你相信我。」 声音低沉且坚定的诗优似乎在用自己的力量为有栖筑起安全的堡垒,好让对方能放下戒备,能够好好得冷静下来,跟他们诉说着实情。 听到对方的化的有栖愣住了一会,但很快地回神过来,伸手推开抱着自己的朔良,眼泪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一颗颗的流到地面上。 「我…我不想…」 不想要…伤害到你们。 有栖的声音颤抖着,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心中无法卸下的重担,害怕地不敢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三人。 「我知道。」 朔良轻声回应,没有因为被有栖推开而后退,而是站在原地,像是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动物般温柔地队有栖说着话。 而见音和叶生则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们知道,现在要安抚对方是件很困难的事,毕竟很难完全消除有栖心中的阴影。 「我们会陪你一起面对的。」 悠生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的,像眼前不敢看着他们的有栖发话。 「只要你肯告诉过去发生了怎么事,无论之后你有怎么困难,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听到身后那平常话语非常少而透明的叶生的声音,以及他说出来的话语,理智上是知道的,但心里却感到反感。 姊姊…好恐怖… …不要…拜託、不要… 「…栖,有栖,还好吗?」 有栖从胸前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看到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手机上,并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有栖,来世界吧,到世界里待一会,冷静一下。」 听到对方的声音传竟自己的耳朵里,手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来到他们四人的共同资料夹,找到了无数个档案之中,『untitled』。 她点击『untitled』的播放键,想要暂时逃离现实,好让自己冷静。 「等、有栖!」 在一旁发现不对劲的麻音,想要向前抓住有栖之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太一样,而悠生与朔良两人也因为来不及离开,于是跟着麻音一起,被有栖一同传送至从未见过的地方。 第六章 寂静箱庭的世界 第六章 寂静箱庭的世界 在他们站在许多透明小草上,天空中的星星滴落在湖泊中,让麻音、悠生与朔良三人感受到这片毫无生气的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四个人站在一起,面对着一片看似潮湿,却毫无感受到寒气的环境,站在四人之间的有栖心中充满恐惧,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不仅荒凉,还藏着她不愿面对的过去。 「这里,究竟是哪里?感觉不是我们认识的地方。」 朔良有些不安地巡视着周围,愣了一会之后才说出这一句话,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的向身旁的人说着话。 「谁知道啊,但我敢篤定,这一定是友依打开的那个某档案让我们传送到这里的。」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要拜託友依让我们传送回去吗?」 在一旁的麻音与悠生两人回答道,并看向还在喘着粗气且低着头而看不到她面容的有栖,想要请她让他们回去,但又因为害怕刺激到她,于是没有向前搭话。 他们站在原地,都各自思考着究竟要怎么回到原本的地方,他们想要到各自分开去寻找能够离开这里的地方,但又因为对这里不熟,不知道那里有危险。 而有栖她的目光在四周游移,最后停留在了远处的地方,两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一位长得像白化症模样的女孩,皮肤白皙,头发如雪,眼神中透着一种无辜的纯真。 而这位少女的身边,则是站着一位黄色头发的男孩,脸上掛着淡淡的面容,似乎对这一切都不以为然班。 「你们两人…是谁?」 麻音注意到两个陌生人,沉默了一会之后,她还是决定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不知道眼前究竟是怎么样类型的两人。 绑着双马尾的白化症女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却带给人有种一碰就碎的感觉,传进没有来到这里的三人耳里。 「我是初音未来,旁边的是镜音连。」 听到像白化症少女的简单自我介绍,三人都纷纷的感到惊讶,毕竟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位少女居然是那位长相长得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是初音未来。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悠生皱着眉头,注视着眼前的两人,虽然很想这么警惕对方,但显然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疑惑,不得不对这么对他们防备。 「这里是这孩子的心愿所诞生出来的世界。」 虽然连一脸轻松,但却担心的望向站在一旁的有栖,虽然他所说的这句话不多,但还是回应了悠生提出的问题。 有栖感到一阵不安,她还在喘气着,全身都冒着汗,手抓着正心跳加速的胸口呼吸又吐气,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 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自已。 目光微微侧过的投向身后三人,麻音、悠生与朔良的脸庞在她眼中变得模糊不清,彷彿他们也成了这个荒凉世界的一部分。 「友依,你还好吗?」 朔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心,当他想要向前伸手触碰对方的时候,却被对方闪过。 「我…我没事。」 有栖强迫自己微笑,但她的声音却显得微弱无力,眼角也溢出随的眼泪,也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正强顏欢笑,但却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思。 「你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感受。」 未来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理解的神情,话语中带有安抚地继续说着。 「因为这里是你的心愿所诞生出来的世界,不需要再做。」 有栖的心中一阵刺痛,她想起了自己过去的种种,想起了那些曾经的伤痛,她不想再回想那些事情,却又无法逃避。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未来靠近,最终缩在了她的怀里,感受到那份冰冷却又温暖的安慰。 「友依。」 麻音心头一紧,脸上没有人和变化的向前了一步,想不透对方现在的状况。 「我…我害怕,我不想再见到那些事情。」 有栖摀住自己的双耳,想要停止在脑海中一直轮放的那一段想忘也忘不了的记忆。 「你是说过去的事吗?」 连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就算话语中带有肯定句,但他还是先行安抚情绪早已不太稳定的有栖。 有栖没有回答连的话,但身体好像用行动来回答对方般,眼泪不自觉地滑落,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彷彿被过去的阴影所吞噬。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应该需要帮助她。」 悠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看着与自己的母亲身影有些相似的友栖,但他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去面对过去,有时候,接受自己本生的脆弱,又或是忘记过去,才是最好的解脱。」 未来轻声说道,就好像一把剑一样,刺进了四人的心里,毕竟他们都有想忘也忘不了的过去。 有栖抬起头,望向未来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一丝慰藉。她想要逃避,却又渴望被理解。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感到更加痛苦。 「我…想忘记,但、又想要忘记,我…」 低声说这话的有栖,声音如同微弱的萤火虫一般,在这片荒原中显得格外渺小。 「那能让我们陪你一起面对,可以吗?友依,毕竟我们可不是很重要的同伴阿,我可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看着眼前女孩的背影,悠生露出担心的脸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虽然她内心里也有不想面对的事,但这不是现在要处理的。 而现在,他觉得现在应该要优先处理的是,正在她眼前正处于害怕当中的有栖。 「对,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朔良也在悠生的后面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温柔,想要继续用语言来安抚对方,但看到对方依旧没有想要理会他们的意思。 然而,待在未来怀里的有栖,虽然已经没有陷入害怕情绪当中,但就好像自动关闭耳朵般,失神的没有听到身后的三人对自己的安慰话语,以及之后他们三人与未来以及连两人的讨论声。 她的头埋在未来的脖颈肩,脑海中冒出了想要独自一人,待在没有人知道她的地方,从而消失在熟识的眾人眼中的想法。 "我累了,已经…不行了,不想再继续做音乐了,好想死,好想离开世上,但姊姊她、为了让我继续活下去,而且…我的身分、不想让他们知道…" 在内心里无比挣扎的有栖皱着眉头,就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去聆听着未来与麻音他们三人的对话,也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到哪里去了,眼中掉出了几颗眼泪,滴在未来身上的衣服。 「等等,所以未来你,是想要拜託我们、帮友依吗?」 「恩,因为我的能力不够,只能陪在她的身边,但我想知道帮她知道自己的心愿是怎么,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她所诞生出来的一个世界罢了。」 三人被未来的话都纷纷的望向缩在未来怀里的少女,她的过去究竟是发生了怎么,才会诞生出这鸟无人烟的世界。 也因为现在才得知是从她的资料夹里发现『untitled』这个档案的,如果未来所说的是事实,那依照未来所说的,有栖现在还在找寻的心愿,难道她…正在迷惘吗? 但还想知道其他线索的悠生,于是出于礼貌的拍了拍麻音的手臂,往前走了几步向未来提问。 「那未来,你真的不知道、友依内心的心愿吗?」 「不知道,但,她离自己的真正心愿,还有好一大截,我无法完全的帮助到她,所以,我才会想拜託你们,帮帮她,让她找到、真正的心愿。」 知道未来寄託给他们的心意之后,都站在原地沉默着,不知道要说怎么来回应她的心意。 而待在未来怀里的有栖,离开了对方的怀里,转身面向他们三人,但还是没怎么精神的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臂。 「未来,我能留在这里休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