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乙女)豢养(nph)》
落地成盒
【世界书加载错误……目标坐标偏移……】【警告:修仙位面连接失败。当前位面:Modern Warfare(现代战争)。】
“轰!!!!”
耳边的系统提示音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戛然而止。
炮火声像是要将耳膜震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焦土和血腥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云雾缭绕、仙气飘飘的修仙界。
当你满怀期待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雕梁画栋的宗门,而是一片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焦土。精致的刺绣汉服裙摆瞬间被泥浆染黑,你惊慌失措地滚进最近的一处战壕,身旁就是一具早已冰凉的尸体,眼神空洞。
“Click.”
还没等你从恐惧中回过神,一阵碎石滚动的声音传来。你惊恐地抬头,一个手臂上绑着黄条的敌军士兵正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向这边靠近。他看到了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你的眉心。
完了。
你大脑一片空白,修仙游戏里的技能栏还没来得及调出,死亡的阴影就已经笼罩下来。
砰!
一声闷响在你耳边炸开,温热的液体溅了你半张脸。
那个举枪的士兵动作僵住,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随即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你吓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惊恐地看向身后那片你以为全是“尸体”的土堆。
沙土簌簌滑落。
那是一个全身覆盖着伪装网纱和吉利服的人。如果不动,他完全就是这片焦土的一部分。他就像是一只潜伏已久的剧毒蜘蛛,此刻正透过那层网纱,用一双冷酷的眼睛打量着你。
Krueger慢条斯理地拉动枪栓,抛出一枚滚烫的弹壳,弹壳叮当一声落在你的裙摆上。
——极其昂贵的丝绸,繁复的刺绣,甚至连头发上的发簪都闪着金光。
“Verrückt...(疯了吧……)”
他低声骂了一句,把你当成了某种误入战区的重要皇室成员或者是哪个军阀出逃的金丝雀。在他眼里,你额头上写着一串诱人的**“$$$”**。
“Stay low, Princess. Unless you want a new hole in that expensive dress.(趴低点。除非你想在你那昂贵的裙子上开个新洞。)”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你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每当有人探头,Krueger就迅速开枪,你看着子弹从对方的左眼窝进去,掀飞头盔,炸得人脸血肉模糊。
还有离得近的敌人,被他用匕首捅进下颚搅动,你捂住耳朵都能想到那种刮擦骨头的嘎吱声。
他把尸体拖进战壕,从对方口袋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自己战术背心,全程没有看你一眼。
速度太快了,你甚至怀疑他在杀人的时候不分敌我。
直到周围的枪声渐歇,他才收起狙击枪,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拽住你繁琐的衣领,把你从战壕里提了起来。
Move. Extraction is 2 klicks out.(走。撤离点在两公里外。)他一边推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一边看着你那灰头土脸的样子发笑,You better have money, Prinzessin(公主). My bullets aren039;t free.(你最好有钱。我的子弹可不免费。)
他检查着弹夹,用那种带着奥地利口音的英语调侃。
你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茫然而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蜂鸣声从头顶传来。
“Schei?e! Drone!(该死!无人机!)”
Krueger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在骂出声的瞬间就猛地扑向你,拽着你往旁边的一个弹坑里滚去。
轰——!
爆炸的气浪将你们掀翻在地。泥土和弹片四处飞溅。
Fuck...(操……)
Krueger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为了护住你,没能完全躲进掩体。一片锋利的弹片深深切入了他的大腿,鲜血瞬间染红了他战术裤的布料,涌出的量大得惊人。
天空中还有两架自杀式无人机在盘旋,寻找着漏网之鱼。
Get... in cover!(躲好!)
即使受了重伤,他的战术素养依然恐怖。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举枪,两声精准的点射,天空中那两架死神般的机器冒着黑烟栽了下来。
他靠在战壕壁上,呼吸急促,手里的对讲机滋滋作响:KorTac 1 actual, taking fire. Heavy casual...(这里是KorTac 1,正在遭受攻击……)
后面还有更多的蜂鸣声在靠近。
你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求生欲让你爆发出了力气。你搀扶着这个比你重得多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躲进战壕的更深处里。
看着他腿上汩汩流出的鲜血,你想起了自己“点满的治愈技能”。
如果不做点什么,他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你爬过去跪在他身边,不顾他警惕的眼神,伸手按住了他的伤口。
“Hey! Don039;t touch it!(嘿!别碰!)”
Krueger以为你要乱动伤口,抬手就要推开你,下一刻瞳孔震颤——
你颤抖着低下头,不顾泥泞和血腥,舔舐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唾液接触血肉的瞬间,淡淡的柔光亮起。Krueger震惊地看着自己那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生肌、愈合,最后只留下一片完好如初的皮肤。
这不科学。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又看看嘴角还沾着他一点血迹的你,那双掩在面罩后的眼睛里,从最初的不可思议,逐渐沉淀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不见底的暗光。
哪里是肉票……
这是一个移动的“不死图腾”。
通讯器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和直升机的轰鸣声。支援到了。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汉拎着重机枪冲了过来,头上戴着那种把你吓得够呛的覆面头套。
“Krueger! Status!(Krueger!情况如何!)”
K?nig冲进掩体,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你们。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你,下意识抬枪对准你。
Krueger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扣住你后颈,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在钳制一个囚犯。他故意用身体挡住了自己那条已经完好无损的腿,只让K?nig看到地上的血。
“I039;m fine. Just a scratch.(我没事。一点擦伤。)”
Krueger的声音恢复了冷硬,带上一丝刻意的紧绷。他把你推向K?nig的方向,手指仍钳着你手腕,像是在交接某种危险品。
“Found a rat. She claims to be the wife of the enemy Commander. High intel value.(抓到只老鼠。她声称是敌军指挥官的妻子。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Secure her. She is a prisoner.(控制住她。她是俘虏。)”
K?nig闻言,二话不说大步上前,抓住你双臂反拧。你闷哼着听见自己肩关节咯吱错位的声音。下一秒冰冷的塑料束缚带“滋啦”一下勒紧了你纤细的手腕。
“Understood.(明白。)”
你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你从K?nig粗暴的动作和俘虏的待遇中感到了不对劲。你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Krueger。
那个刚才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此刻正靠在战壕边,隔着那层冷漠的网纱,用一种你看不懂的、极其晦暗的眼神回视着你。
神迹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你瘦弱的身躯掀飞。你根本没有机会站稳,那个名叫K?nig的巨人像拎着一件破烂行李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你扔进了那架深灰色的“铁鸟”腹部。
“唔!”
你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钻心的疼痛让你蜷缩起来。还没有等你爬起,K?nig沉重的战术靴就踏了上来,当然,没有踩实,但那巨大的阴影和压迫感让你动弹不得。
“Target secured. Female. Civilian attire. High priority prisoner.(目标已控制。女性。平民着装。高优先级俘虏。)”
K?nig按着耳边的通讯器,声音低沉闷响,雷鸣一样从那个布头套内传出。他藏在布罩眼洞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地扫视着你,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你手腕上的塑料束缚带勒进了皮肉,刚才被反拧的肩膀正一跳一跳地疼。
你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该死,早知道你就好好学英语了。
紧接着,那个把你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Krueger,也跳上了直升机。
他居然没有瘸。
你惊恐地盯着他的腿。那个几分钟前还深可见骨、血流如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被利刃割破的裤管,以及上面干涸暗红的血迹。他的行动敏捷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是你完全地治好了他。
Krueger一把拉上舱门,将战场的喧嚣隔绝在外,舱内瞬间只剩下旋翼沉闷的轰鸣和电子仪器的滴答声。
“Krueger, report. You said she039;s a mander039;s wife?(Krueger,汇报。你说她是指挥官的妻子?)”
驾驶舱里传来一个听起来更加冷静、毫无起伏的声音。你努力抬起头,透过昏暗的红光,看到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那应该就是这里的话事人。
Krueger并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机舱壁上靠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诡异的面网,那双眼睛里压抑着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他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你,然后按住喉部麦克风,语气急促而诡秘:
“Change of plans, Ghost. Do not return to Base.(计划有变,Ghost。别回基地。)”
驾驶舱里的骷髅面具(Ghost)微微侧头,似乎在等待解释。正压制着你的K?nig也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We need to go to the Safehouse. The villa in the suburbs. Now.(我们需要去安全屋。郊区那栋别墅。现在。)”Krueger的声音甚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带着一丝颤抖,他指了指你,又指了指自己那条看似完好无损的腿,做了一个极其隐晦却疯狂的手势,“Trust me. You need to see this... It039;s a miracle. We can039;t let Command see her first.(相信我。你们必须亲眼看看这个……这是个奇迹。我们不能让指挥部先看到她。)”
“We have strict extraction protocols...(我们有严格的撤离协议……)”驾驶位上,那个叫Keegan的男人声音平稳插话,他正在操纵着复杂的仪表盘。
“Forget the protocol!(去他妈的协议!)”Krueger粗暴地打断了他,他凑近驾驶舱的隔断,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Keegan, turn this bird around. If I039;m right about her... she is worth more than the entire war.(Keegan,把这只鸟掉头。如果我对她的判断没错……她的价值比这一整场战争还要高。)”
机舱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直升机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进你的骨骼,让你牙关打颤。没有降噪耳塞,巨大的嗡鸣声震得人太阳穴酸胀。
你是待宰的羔羊,完全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你只能看到那个原本应该因失血过多而虚弱的Krueger,此刻正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海盗,极力说服着他的同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个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Ghost,回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幽深如潭水,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风险与价值。
最终,他转过头,简短地下达了指令:
“Keegan, reroute. Destination:Safehouse Echo. Go dark.(Keegan,改道。目的地:回声安全屋。无线电静默。)”
“Copy.(收到。)”
随着机身猛地倾斜,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你惊恐地从舷窗望去,下面焦黑的战场正在远去,直升机偏离飞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军事基地的航线,调转方向径直没入了另一侧幽深晦暗的夜色之中。
Krueger靠回座椅,那层网纱面具下,你仿佛能感觉到他在笑。他不再看你,心情颇好地哼起了一首跑调的德语小曲,手里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
你缩在角落里,看着K?nig那双巨大的战术靴,绝望地意识到——你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那个被你救了一命的男人,为了独占你的秘密,把你带向了一个更加封闭、更加未知的牢笼。
——妈的,这几个人看着怪眼熟的。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
这是一种非常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既视感。
你的视线扫过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以及旁边那个戴着盖头式狙击面罩、如同一座肉山般的巨人时,一句国骂硬生生卡在了你的喉咙里。太眼熟了。不仅是眼熟,简直是刻烟吸肺的熟悉——Ghost(幽灵)、K?nig(柯尼格)、Krueger(克鲁格)……你到底穿进了一个什么世界!?难道是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使命召唤》同人小说,还是那个充满了火药与死亡的原作宇宙?
可惜现实根本没有给你留出理清思绪的时间。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K?nig就像拎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样,单手抓着你的后衣领,大步流星走进一栋看似处于郊区的隐蔽别墅。他把你带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粗暴地将你按在一张冰冷的木质椅子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言不发。那双隐藏在黑色头套下的浅蓝色眼睛冷漠无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透过布料传出来。
“滋——”
刺耳的塑料摩擦声响起。K?nig蹲下身,巨大的身躯在你面前投下一大片阴影。他熟练地掏出白色工程扎带,将你的脚踝紧紧束缚在椅子的腿上。塑料扎带勒进你的皮肉,带来一阵刺痛,彻底切断了你逃跑的念头。做完这一切,他退到一旁,抱臂站立,像一尊沉默的守门石像。
紧接着,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伴随着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响,几个全副武装的男人鱼贯而入。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汗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那个戴着网纱头套的男人,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神狂热而急切,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同伴展示某种颠覆常理的“战利品”。
“Show them.(给他们看看。)”Krueger用英语低声说道,你听不太懂,但能感觉到他语气中的兴奋。
Ghost靠在门边的墙上,他的左臂上缠着一根简易的止血带,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袖子。Krueger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大步走过去,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示意Ghost露出伤口,然后拽着Ghost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到了你的面前。
随着袖子被卷起,一道狰狞的割裂伤暴露在空气中,皮肉翻卷,还在渗着血珠。
你惊恐地向后缩了缩,但椅背限制了你的退路。
Krueger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猛地钳住你的下颚,战术手套磨得你皮肉疼。虎口收紧,迫使你不得不张开嘴,他强硬地将你的脸压向Ghost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Do it.(做。)”他在你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危险。
你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在这种极端的压迫感下,尽管语言不通,生存的本能依旧让你瞬间领悟了他的意图——他要你像对待之前的伤口一样,去“治疗”这个骷髅面具男。
恐惧让你浑身颤抖,但钳制住你下巴的手铁钳般纹丝不动。你只能含着泪,颤颤巍巍地凑近那条散发着铁锈味的手臂。
你温热的舌尖不得不触碰到那道血腥伤口,几乎是同时,一股奇异感瞬间在接触点炸开。
不是预料中的恶心与疼痛。Ghost紧绷的手臂肌肉僵硬了一下,众目睽睽之下,被唾液浸润过的地方,那道狰狞的伤口竟然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识的速度开始蠕动、收缩。
翻卷的皮肉迅速抚平,断裂的血管重新连接,不过短短数秒,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甚至连那道痕迹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双原本充满审视与冷漠的眼睛,在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中死死地盯着你,像在看一个足以改变战争规则的活体神迹。
变成资产了
死寂。
只有几道沉重的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Ghost僵硬维持着手臂平举的姿势,死死盯着那块新长出来的粉嫩皮肤,那里原本应该是块烂肉。他猛地握紧拳头,又松开,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地起伏,没有一丝凝滞,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Bloody hell…”(该死……)
Ghost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重曼彻斯特口音的脏话。他抽回手,用一种看某种高危爆炸物、甚至是看怪物的眼神,死死锁定你。
Keegan大步上前,一把抓过Ghost的手臂。他用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那块新肉上搓了搓,力道大得把Ghost的皮肤都搓红了——
“Real skin. No stitches.(是真皮。不用缝针。)”
Keegan的声音干巴巴的。他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How?(怎么做到的?)”他问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无解的问题。
“Ha! I told you!(哈!我就说吧!)”
Krueger的怪笑声打破了僵局。他钳制着你的下巴,像是炫耀自己刚抓到的稀有猎物一样,手指在你脸上摩挲着,语气里满是得意。
“Magic spit, ja? Little witch…(魔法口水,对吧?小女巫……)”Krueger凑到你耳边,网纱面罩蹭得你脸颊生疼,“She licked me, and poof—leg is good as new.(她舔了我一下,然后——噗——腿就跟新的一样了。)”
“Get away from her.(离她远点。)”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K?nig突然往后退了半步,高大的身躯撞到身后的铁柜子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这个两米多高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惊恐万分。他隔着头套,眼神慌乱地在你和Ghost的手臂之间来回扫视,手指不安地抓挠着自己的裤缝。对于他这种有着严重焦虑倾向的人来说,这种超出认知的“神迹”一点也不美好,简直恐怖得像是某种诅咒!
“Is she…infected? Or…or a bioweapon?(她……是被感染了吗?还是……还是生化武器?)”K?nig的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明显的颤抖,“Ghost, this is not right.(Ghost,这不对劲。)”
Ghost没有理会K?nig的恐慌。他迅速放下了袖子,遮住那块完好的皮肤,将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遮掩住。
“Keegan, check the perimeter. Make sure no one saw us e in.(Keegan,检查周边。确保没人看见我们进来。)”Ghost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冷静,“This stays in this room. If Command finds out about her…she039;s dead. And we039;re promised.(这事儿仅限这个房间的人知道。如果指挥部发现了她……她就死定了。我们也得完蛋。)”
他很清楚上面那些人是什么德行。Shepherd将军要是知道有这种“不老泉”存在,这个女孩会被切成一千片泡在福尔马林里,而141特遣队会被灭口。
Ghost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窝,带着极其复杂的审视,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被绑在椅子上的你。
“She039;s not a prisoner anymore. She039;s an asset.(她不再是俘虏了。她是资产。)”
Ghost的手指在腰带上的枪套旁敲击了两下,做出了决定。
“K?nig, take her upstairs. Room 9. No windows.(K?nig,带她上楼。9号房。没窗户的那间。)”
“M-Me?(我-我?)”K?nig吓了一跳,整个人缩了一下,“Why me? Krueger found her!(为什么是我?Krueger发现的她!)”
“Because Krueger will probably try to get himself shot just to get licked again.(因为Krueger很可能会为了再被舔一次而故意去找枪子儿吃。)”Ghost冷冷地瞥了眼旁边一脸遗憾的Krueger,然后对着K?nig下令,“Move.(行动。)”
你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你只看到那几个男人爆发了一阵激烈的争论(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吵架),那个骷髅面具男指了指你,又指了指楼上。
紧接着,那个把你吓得半死的巨人K?nig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他看着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核弹,充满了畏惧。
他掏出一把战术匕首,你吓得闭上了眼,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Click.”
脚踝上一松。他割断了扎带。
K?nig没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把你拎起来。他犹豫了半天,甚至换上了新的战术手套,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你的肩膀,动作僵硬。
“Go. Move.(走。动起来。)”他闷声闷气,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手上也没敢用力。
IamChinese
看着K?nig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以及周围那几个如同审判者般伫立的男人,你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语言不通的障碍,你本能地缩向椅背深处,用尽全力大喊出声:
“嘿!我不是士兵!别杀我!我只是个可怜的中国人,来这儿旅游的!我没有任何恶意!”
这一连串急促、带着哭腔的中文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显得格格不入。
原本准备动手的K?nig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几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交换了眼神。
“Chinese?”(中文?),Ghost微微侧头。
一旁沉默观察的Keegan从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带着接收器的战术耳机,大步向你走来。
看着这个灰蓝色眼睛的男人逼近,你吓得屏住了呼吸,以为是什么新型刑具。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动作熟练且不容拒绝地将耳机扣在了你的耳朵上,调整了一下骨传导贴片的位置。
“Hold still.(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且带有冷质感。紧接着,他在耳机侧面按下了开关。
滋——
一阵尖锐的脉冲电流声刺痛了耳膜,随后是几秒钟令人牙酸的白噪音。这感觉像是老旧的收音机在电磁干扰中强行对准了频道,世界在你面前被重新调频。原本如同乱码般的德语和英语单词,在耳机内置的高级翻译模块处理下,被瞬间还原为有序的、带有熟悉频率的母语。
“Audio synced.(音频同步了。)”
Keegan的声音清晰地刺入你的大脑。他后退一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你。
你愣住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另一个低沉且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就通过耳机传导过来,充满了讥讽和怀疑:
“‘Tourist’? In a red zone saturated with AQ fighters and Shadow Company? Does she think we are idiots?(‘游客’?在这个满是阿盖塔武装分子和暗影公司的红区?她把我们当傻子吗?)”
说话的是Ghost。他靠在墙边,双手抱胸,骷髅面具正对着你,语气很冷。
“Easy, LT. Maybe she just…got very lost.(放轻松,中尉。也许她只是……迷路迷得有点离谱。)”
那个戴着网纱面罩的男人Krueger发出一声轻笑。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你能听出他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善意,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Hey, you. The039;tourist039;. Can you understand human speech now?(喂,那边的。那个‘游客’。现在能听懂人话了吗?)”
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耳机的冰冷触感贴在皮肤上,而比这更冷的是你此刻的认知——你能听懂了。他们不是听不懂话的NPC。
他们在讨论你。
他们在怀疑你。
而且,他们把你当成了闯入狼群的、满嘴谎话的傻瓜。
“可以!我能听懂了。我是来自中国xx省的一名普通人,误入战区是有原因的。请各位将我移交给中国领事馆,事成之后我会支付重金作为补偿!”
在这种环境下,回国成为了你思维中唯一的避风港,尽管你并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中国与你的认知是否重合。
你呼吸急促,眼神诚恳,虽然背在身后的手腕依旧被束缚带勒得生疼:“金额由你们开。”
听到“重金”和“领事馆”这两个词,审讯室里停滞了一秒。Ghost像是被逗乐了,发出一声嗤笑。他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战术手套上的硬质关节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缓步逼近,靴底在水泥地上碾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在压缩着你与他之间稀薄的距离。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透过眼窝处的阴影,冷冷地锁定了你。
“Embassy? Money?”(大使馆?钱?)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
“Listen to her. She thinks this is a fairytale where she pays the toll and the knight sends her home.(听听。她以为这是什么只要付过路费就能被骑士送回家的童话故事。)”
他俯下身,骷髅图案逼近你的面部,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火药残渣和陈旧烟草的冷硬气味。
“Your039;money039;is paper here. And the Embassy? They don039;t even know this place exists on a map. You039;re a ghost, love. Just like us.(你的‘钱’在这儿就是废纸。至于大使馆?他们在地图上连这地方都找不到。你是个幽灵,亲爱的。就像我们一样。)”
Keegan靠在铁柜旁提醒:“She is a civilian, Simon. We can039;t keep her indefinitely. Protocol says we need to hand her over to a verified authority.(她是平民,西蒙。我们不能无限期关押她。协议规定我们需要把她移交给经过验证的当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你手腕上勒紧的束缚带,又移回到Ghost身上。
“Unless you want Shepherd to start asking why our budget includes039;babysitting039;.(除非你想让谢菲尔德将军开始质问为什么我们的预算里包含了‘保姆费’。)”
“Protocol?”(协议?)
Krueger怪叫出声。他绕到椅子后方,网纱面罩下的呼吸变得浑浊且沉重。他俯下头,贪婪地嗅着你发间的气味,发出了一声带有某种原始欲望的叹息。
“Forget the protocol. Did you see what she did to my leg? That039;s not civilian tech. That039;s…pure profit.(忘了协议吧。你看到她对我的腿做了什么吗?那可不是民用科技。那是……纯粹的利润。)”
Krueger死死盯着你那纤细白皙的后颈,像在盯一块刚出炉的顶级菲力牛排。他的手指悬在你皮肤上方虚虚抓了两下,声音里透着股压抑不住的亢奋。
“She039;s a walking med-kit. Infinite supply. Why sell her back to China for pocket change when we can keep her? Imagine never needing a dusty field hospital again.(她是个行走的医疗包。无限供应。为什么要为了这点零钱把她卖回中国?我们可以留着她。想象一下再也不需要那个尘土飞扬的野战医院了。)”
K?nig闻言猛地动了一下,战术背心上的扣具发出一声脆响。
“Nein! No!(不!不!)”
这个庞然大物急促地反驳,声音闷在头套里,带着一种面对未知现象的原始恐惧。
“She is unnatural! It039;s witchcraft! What if…what if it has side effects? What if she turns us into…things?(她不正常!那是巫术!万一……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万一她把我们变成怪物怎么办?)”
K?nig抬头飞快地瞥了你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庞大的身躯竭力拉开与你的物理距离。
“I say we lock her up. deep down. And never touch her.(我建议把她锁起来。关在最深处。永远别碰她。)”
“Enough.(够了。)”
Ghost单手握拳垂了下额头似乎有些无奈。Krueger耸耸肩闭上了嘴。
Ghost站在你跟前摘下一只手套,然后一把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直视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你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粗砺的刺痛感。
“You are an asset now,039;Tourist039;. Until I figure out what you are and who sent you, you belong to the 141.(你现在是个资产了,‘游客’。在我搞清楚你是什么东西、谁派你来的之前,你归141所有。)”
他的拇指按在你的嘴角,感受到你急促的呼吸。
“No Embassy. No China. Just us. And if you try to run…well, the forest is hungry tonight.(没有大使馆。没有中国。只有我们。如果你想跑……呵,今晚的森林可是很饿的。)”
Ghost松开手,转头看向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的巨人。
“K?nig. Room 9. Now.(K?nig。9号房。现在。)”
“Schei?e…(见鬼……)”K?nig低声骂了一句。
所谓的“9号房”,根本不是什么客房。
这就是个堆满了废弃战术装备和积灰纸箱的杂物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通风口只有头顶那个嗡嗡作响的排气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纸板味和机油味,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时不时闪烁一下,像是在嘲笑你此刻的处境。
K?nig离开前没有把你绑在什么固定的地方,或许是因为那个只有防盗门把手的铁门从外面反锁后,这里就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你缩在角落的一个木箱子上,双手依然被那根该死的塑料扎带反剪在身后。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粗糙的塑料边缘磨破了,火辣辣地疼。
“系统?系统你在吗?”“火球术!御剑术!哪怕来个除尘咒也行啊!”
你在心里疯狂默念着各种修仙口诀,试图召唤出一点点能用的攻击性法术。但现实是残酷的——除了你自己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只能用来奶人的治愈灵力外,你连一个小火苗都搓不出来。
你绝望地把头埋进膝盖里。在这个热兵器横行的世界,你点的满级【绝世容颜】和【圣手回春】,简直就是把自己包装成了一块自带防腐剂的顶级唐僧肉。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得格外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你的双腿已经因为蜷缩而发麻,肚子也开始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声。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身体本能地往墙角缩去。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走廊里的冷光瞬间切开了室内的昏黄。站在门口的是那个有着一双灰蓝色眼睛的男人——Keegan。
他没戴面罩,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写满疲惫却依然英俊的脸。身上那件战术背心已经脱掉了,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隐隐可以看见紧实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刚洗漱过。
Keegan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你——那身原本流光溢彩的汉服此刻早已辨不出原色,泥浆、血污(大半来自Krueger那个疯子)与灰尘交织成一幅惨不忍睹的画卷。发髻散乱,金簪摇摇欲坠,整个人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落难公主。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你这副惨状感到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适。
“You look like a disaster.(你看起来糟透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不像Ghost那么冷硬,也没有Krueger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戏谑。他走进房间,靴子踢开脚边的一个空弹药箱,径直走到你面前蹲下。
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
“Turn around.(转过去。)”
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你转身。你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了。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腕上一松。那根勒了你一路的塑料扎带被战术剪刀剪断了。血液重新流向指尖带来的刺痛感让你忍不住“嘶”了一声。
Keegan收起剪刀,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正在揉搓手腕的动作,目光在你手腕那圈红肿破皮的勒痕上停留了一秒,但什么也没说。
“Ghost is debriefing Command. K?nig is…hyperventilating somewhere.(Ghost正在向指挥部做简报。K?nig正在……某个地方过度换气。)”
他简短地交代了其他人的去向,似乎是在告诉你暂时是安全的。随后,他朝门口偏了偏头。
“Come on. We need to get you cleaned up before you catch an infection.(走吧。得在你感染之前把你弄干净。)”
说完,他也没粗暴地拽你,直接转身走向门口,只留给你一个背影,应该是笃定你不敢逃,也没处可逃。
你跟着他一路来到一间简约但宽敞的浴室,在洗之前你小心地指指耳朵上的耳机:“这个防水吗?还有……我洗完以后好像没衣服换……”
Keegan没说话。他微微前倾,视线落在那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黑色耳机上。距离拉近,除了泥土和硝烟的陈腐气息,一股幽微的甜香钻进了鼻腔。不浓烈,像某种柔软的钩子,在满是机油味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抬起手,指尖还没触碰到那只耳机,就察觉到面前的人肩膀微微一缩,整个人往后仰了几分。
警惕性挺高。
Keegan动作一顿,顺势收回手插进裤兜,眼底波澜不惊。
Waterproof. IP68 rating. You can shower with it.(防水。IP68级。你可以戴着洗。)
他解释得很简略,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一点回声。
Keep it on. If you take it off, you can039;t understand us, and that makes you a liability.(戴着别摘。如果你摘了就听不懂我们说话,那样你就成了累赘。)
这话说得有点重,但他没打算收回。在这个地方,听不懂命令往往意味着死亡。
至于衣服……
Keegan皱起眉,视线扫过角落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金属储物柜。这里只是个临时的安全屋,不是五星级酒店,自然没有为女性准备的丝绸睡袍。
他走到柜前,随手拉开略带锈迹的柜门。里面塞着几卷未拆封的毛巾,还有几件迭得并不整齐的备用战术T恤——清一色的黑灰调,尺码对他来说都算宽松,更别提眼前这个身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女人。
他伸手拽出一件纯黑色的棉质短袖,面料厚重扎实,洗标已经被磨得发白。又顺手抄起一条新毛巾,一同递了过来。
No dress. Just this. It039;s clean.(没有裙子。只有这个。干净的。)
Keegan把东西塞进你手里。手指不经意擦过你的掌心,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迅速撤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易碎的瓷器。
Hot water is the left handle. Soap is there.(热水是左边的把手。肥皂在那儿。)
他指了指淋浴间里那个挂在墙上的分配器,里面的液体也是毫无情调的工业蓝。
视线再次扫过你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繁复发髻,还有那根在灯光下折射着冷光的金簪。泥水顺着发丝滴落在领口,将原本精美的刺绣晕染成一团污浊。
看着都觉得累赘。
Can you handle the…hardware? Or do you need pliers?(那些……五金件你自己能搞定吗?还是需要我拿把钳子来?)
Keegan带着点半开玩笑的口吻指了指你的发簪,嘴角极快地扯动了一下,算是个不算笑容的表情。
I039;ll be right outside.(我就在门外。)
丢下这句既是警告又是安抚的话,他转身走出了浴室,反手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视线。
和秀发saybyebye
浴室厚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涌入走廊。
你有些局促地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本能地蜷缩。那件对你来说堪比麻袋的战术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得稍一低头就能看见大片锁骨,下摆虽然勉强遮住了膝盖,但在走动间那种空荡荡的凉风直灌的感觉实在让人没有安全感。
更糟糕的是,那头被系统催生出来的长发在吸饱了水后变得死沉,像一匹湿透的黑色绸缎披散在身后,水珠顺着发梢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洇出一串深色的水渍。你刚才在里面对着那些瓶瓶罐罐研究了半天,最后好像还是把那瓶印着“All-in-One”(多合一)的蓝色液体当成了沐浴露,现在浑身都是一股凛冽的男士古龙水味。
Keegan靠在对面墙上,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在触及到你的瞬间极快地收缩了一下。
视觉冲击有点大。
十分钟前还是个满身泥泞的落难公主,现在洗干净了,那身皮肤莹润得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简直有些晃眼。黑色的布料更加衬托出那种健康的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那双因为热水熏蒸而略显迷离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他。
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某东方大国的血脉明珠。
他想起了某种如果不小心对待就会立刻死掉的珍禽幼兽。
你下意识地拽紧了衣摆,那种下半身空荡荡的凉意让你极度缺乏安全感。
看着面前这个即使穿着便装也依旧气场压人的男人,那个熟悉的面部轮廓和那双标志性的眼睛让你脑海中那根弦突然崩了一下。
Keegan。
那个只在屏幕里见过的、沉默寡言的男人。
你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理智在最后一秒猛地踩了刹车。在这个充满敌意和未知的世界里,表现得像个无害的迷途游客远比暴露自己是个“穿越者”或者“知道剧情的人”要安全得多。
你硬生生地咽下了那个名字,转而换上一副更加局促的表情。你伸出一根手指,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光裸的大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有裤子吗?”
你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下面空的。有点凉。”
其实你想说的是真空真的很没安全感,这T恤虽然大,但只要稍微抬手或者弯腰,你就得面临走光的风险。你严重怀疑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闻言,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你手指的方向下移,掠过那双光裸的、因为紧张而互相磨蹭的小腿,最后停在你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放的手上——你正死死拽着T恤下摆,试图把它往下扯得更长一点。
We039;re a spec ops unit, not a clothing store. (我们是特种部队,不是服装店。)
他移开了目光。
The smallest pants we have would fit two of you. (我们最小的裤子都能塞进两个你。)
他站直身体,迈步向你走近。
And unless you want to wear our spare boxers... which I highly rmend against... this is it. (除非你想穿我们的备用平角裤……我强烈不建议你这么做……就只有这个了。)说到这儿,他似乎也觉得这对话有点尴尬,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感受着走廊里渗透进来的寒意,Keegan叹了口气。他大步走进旁边的休息室,抓出一件加厚版的战术连帽衫。这是他在西伯利亚任务时穿过的,面料厚实且足够长。
他转过身一扔,宽大的衣服像是一张白色的网,兜头盖脸地罩在了你身上,顺便遮住了那道让他视线无处安放的曲线。
Put this on. It039;s thick enough to cover the rest.(穿上这个。够厚,能把剩下的都遮住。)
看着你手忙脚乱地往那件沉重的连帽衫里钻,Keegan终于把目光移回你的脸上,又很快被你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吸引了注意。
那些发丝垂落在木地板上,像是一团混乱潮湿的丝线,正贪婪地吸收着走廊里的灰尘。
Your hair is a liability, kid. In a fight, it039;ll get caught in everything.(你的头发是个累赘,孩子。打起来的时候,它会挂住所有东西。)
Go back to the room. If Ghost sees you like this, he039;ll give you a buzz cut with a bat knife.(回房去。要是Ghost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直接给你推个寸头。)
他伸出大手,在你背后虚虚推了把,像是在驱赶一只误入雷区的流浪猫。
这似乎提醒了你,你恍然后向他伸手讨要剪刀提议想剪头发。
Keegan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虽说他不该直接将这种利器给你,但他有信心在你暴起的时候制服你。于是他没有多问半句废话,也没有质疑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目光在你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后,他从大腿外侧的战术袋里摸出那把黑色的急救剪刀——这是用来剪开伤员衣物的工具,刀刃锋利且带有锯齿。
Don039;t cut yourself. I039;m not stitching you up.(别剪到自己。我可不会给你缝针。)
他倒转刀柄,将剪刀拍在你手心。金属还带着他体温的余热,沉甸甸的。
你欣喜地接过剪刀,紧接着便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湿润的黑发大片大片地坠落,砸在那件灰扑扑的连帽衫上,再滑落到老旧的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黑色的水渍。
Keegan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这充满破坏性的一幕。他原本以为这姑娘会像大多数平民那样对自己的头发哭哭啼啼,没想到下手这么干脆。刚才还柔顺得能去拍洗发水广告的长发,此刻在她手下变成了杂乱无章的齐肩短发。
只不过技术实在不敢恭维。
后面那块参差不齐,左边比右边短了一截,后颈处甚至还有几缕漏网之鱼尴尬地翘着。
Stop. You039;re butchering it.(停。你在糟蹋它。)
Keegan终于看不下去了。他叹了口气,大步走上前,从你手里拿回剪刀。他比你高太多,不得不微微弯下腰按住你的肩膀,把你转了个身背对自己。
Head down.(低头。)
粗糙的指腹穿过那些湿冷的发丝,他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他并拢两指,夹住那一缕剪得乱七八糟的发尾,剪刀利落地“咔”了一声。
碎发落在他的靴面上。
Keegan的动作很快,他甚至不需要梳子,光凭眼力就能把那条歪七扭八的底线修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发顶,在这个充斥着霉味和火药味的破旧屋子里,你安静得只能听见剪刀咬合的细微声响。
Better. Less…chaotic.(好多了。没那么……混乱了。)
他直起身,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虽然还是有些凌乱,但这短发反而更衬得她脖颈修长脆弱,那双眼睛在湿漉漉的刘海下显得更大了。
“吱——”楼梯口的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K?nig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处。那个两米多高的奥地利巨人本来是上来执行Ghost的命令押送犯人的,结果却看见了这副光景——平日里冷得像块石头的Keegan,正拿着把剪刀站在那个“危险生物”身后,脚下全是黑色的断发。
K?nig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巨大的身躯把狭窄的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他隔着用黑色T恤自制的狙击手头套,浅蓝色眼睛瞪得老大,视线在Keegan手里的剪刀和那个变得完全不一样的女孩之间来回跳跃。
Keegan? Did she…did she attack you?(Keegan?她……她攻击你了?)
K?nig紧张发问。
Tactical grooming, K?nig. Relax.(战术修整,K?nig。放松。)
Keegan收起剪刀,顺手拍掉了战术裤上沾着的几根碎发。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侧过身,给那个一脸懵的巨人让出一条道。
Clean this up. Use the vac in the closet. Don039;t leave DNA everywhere.(把这儿清理干净。用壁橱里的吸尘器。别把DNA留得到处都是。)
Keegan指了指地板上的那一滩黑发,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任务里的一部分。不等K?nig抗议,他便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漓音身上。
Room 9 is down the hall. Last door on the left.(9号房在走廊尽头。左边最后一扇门。)
他用下巴指了指方向,侧身示意。看着那个穿着他不合身T恤、顶着一头还有些滴水的短发的背影,Keegan觉得比起刚才那个长发飘飘的“公主”,现在的她看起来确实稍微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至少看起来像个能在这活过一晚上的样子了。
对住所的不满
回到九号房的时候,你发现除了刚刚出去的K?nig和身边的keegan,其他两人都在了。你条件反射地想躲到keegan身后,又被他叹了口气扒拉出来推到那个骷髅面具跟前。你当即双手高举头顶,跪了,周围一片安静。
你欲哭无泪:“我真是个普通人,我可是良民——呜,别杀我——”你戴着的翻译耳机一字不差地翻译了你的语言。
Ghost坐在一张漆面斑驳的金属桌后,手里正摆弄着一只刚拆下来的战术手电。那一束惨白的光柱在水泥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直到那个穿着宽松黑T恤的身影突然矮了下去。
耳机里那个冷冰冰的合成女声,平铺直叙地把那句带着哭腔的“别杀我”翻译了出来。在满是霉味和冷凝水滴答声的九号房里,这声音突兀得近乎荒谬。
没有预想中的反抗,甚至连一点想要谈判的姿态都没有。这就跪了?
Ghost抬起眼皮,隔着骷髅面具的深邃眼窝,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双高举过头顶、细白的手臂上。那件属于Keegan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那截刚被剪短、还在往下滴水的发梢。
Civilian? Good citizen?(普通人?良民?)
Ghost咀嚼着这两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把战术手电往桌上一磕,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We039;re literal ghosts, darling. Citizenship doesn039;t mean shit in this room.(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幽灵,亲爱的。公民身份在这个房间里连狗屁都不是。)
Krueger反倒饶有兴致地吹了一声口哨,轻佻的尾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靠着的桌沿边直起身,手里那把战术匕首在他指间灵活地翻飞,刀刃折射着冷光。
Let her pray, Lieutenant. Maybe she is thanking her gods she didn039;t meet me first…in a bad mood.(让她祈祷吧,中尉。也许她在感谢她的神,没让她先遇到心情不好的我。)
他并不相信所谓的“普通人”。在他看来,拥有那种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本身就是对“普通”这个词最大的亵渎。
Don039;t kill her? Why would we kill the golden goose? Unless she stops laying eggs.(别杀她?我们为什么要杀会下金蛋的鹅?除非她不再下蛋了。)
他歪着头,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满是兴味,赤裸裸地在那具正瑟瑟发抖的身体上游走。
Maybe we should test her limits. See if she can fix…other things.(也许我们该测试一下她的极限。看看她能不能修好……别的东西。)
Keegan依然守在门口,背靠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双手抱胸。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刚才在走廊上那种决绝剪发的狠劲儿哪去了?
Stand up. You039;re dripping on the floor.(站起来。你在把地板弄湿。)
Keegan的声音不高,他没有上前去扶。这种毫无保留的示弱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极度的愚蠢,要么是顶级的伪装。
Entschuldigung…Excuse me.(抱歉……借过。)
K?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笨拙地挤进房间。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忘了放下。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
他对眼泪过敏。
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妖术”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
Ghost…maybe she is telling the truth? She looks…very scared.(Ghost……也许她说的是实话?她看起来……非常害怕。)
K?nig压低声音,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他又迅速闭上了嘴,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
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
Up. Now.(起来。现在。)
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
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Ghost眯起了眼。这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
他俯身抓住那只还举在半空的手腕。手指扣住脉搏,感受到那底下如同受惊鸟雀般极速跳动的节奏。
A civilian with regeneration abilities. Do you have any idea what people would do to get a piece of you?(一个有再生能力的平民。你知道为了得到你这一块肉,外面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吗?)
We represent the only thing standing between you and a lab table. So stop the bloody waterworks and listen.(我们是你和实验台之间唯一的阻碍。所以把那该死的眼泪收回去,仔细听好。)
他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判。
From now on, you don039;t speak unless spoken to. You don039;t move unless told to. You are ours. Clear?(从现在开始,没人问你就不许说话。没人让你动就不许动。你是我们的。清楚了吗?)
She039;s scared, not deaf.(她是吓坏了,不是聋了。)
Keegan走上前,那双军靴停在你视野的边缘。他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力道控制得很好,既是一种催促,也是一种变相的支撑。
Up. The floor is filthy. And you need to earn your keep, not polish our boots.(起来。地板很脏。而且你得体现你的价值,而不是在这儿给我们擦靴子。)
Ghost并没有给这场闹剧太多的时间。他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唯一的铁床边,一脚踢开了挡路的破椅子。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成功让你止住了声音。
This room is secure. No windows. One door.(这房间很安全。没窗户。就一扇门。)
他转过身,指了指那个狭小的空间。这不仅仅是保护,更是监禁。
You stay here. You eat here. You sleep here. Until I say otherwise.(你待这儿。吃这儿。睡这儿。直到我另有命令。)
Ghost走到你面前,俯下身。这一次,他掀开那副画着骷髅的面具——动作极其缓慢,露出一张布满疲惫和硝烟痕迹的脸。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你,没有任何遮挡,你被他看得心脏砰砰直跳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愈合的旧伤疤,又指了指你。
You fix things. That039;s your job now. You fix us…and maybe, just maybe, you get to go home. Eventually.(你会修东西。那现在就是你的工作。你修好我们……然后也许,仅仅是也许,你能回家。最终。)
他重新戴上面具,遮住了那瞬间的人性,变回了那个冷酷的幽灵。
Wee to the 141,039;Doc039;. Don039;t make me regret this.(欢迎加入141,‘医生’。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Ghost刚才的话像是一道沉重的铁栅栏,哐当一声在你身后落下,把你和那个原本宁静的世界彻底隔绝。你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飞速运转:在这个杀戮的世界里,生存的第一准则就是交换价值。
既然“医生”是你的新头衔,那么病患总得给主治医提供一个像样的“诊室”。
你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嗓音里的颤抖,扶着布满铁锈的床沿踉跄起身。那件过于肥大的黑T恤滑过你因寒冷而紧缩的皮肤,你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泪痕,匆忙开口:“那个——队长?我可以申请换个房间吗?这里看起来更适合用来放杂物,而且……”你环视了一圈积满灰尘的纸箱和阴暗的角落,“这不利于‘医生’保持状态。”
你试图表现得像个有价值的“员工”在申请更好的食宿待遇,却没发现空气中那几道目光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这个请求让Ghost微微眯起了眼,也正中了Krueger的下怀。
他“咔哒”一声收起那把一直把玩的折迭刀。
“Hear that, LT? Our little bird has high standards.(听到了吗,中尉?我们的小鸟要求还挺高。)”
Krueger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在你甚至还没站稳时,他已经跨步上前,那只戴着战术手套、带有粗砺触感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横过你的腰际。他略显粗鲁地将你整个人往上一提,让你踉跄的身躯被迫紧贴着他那挂满硬质装备的胸膛。
“Since our‘Doc’isn039;t a fan of the broom close,I039;d be honored to host her.(既然我们的‘医生’不喜欢扫帚间,我很荣幸能接待她。)”
Krueger朝Ghost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语调轻快。
Ghost站在阴影里,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你们。他胸腔起伏,沉闷地呼出一口气。一种混合了默许与疲惫的叹息。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所谓的“隐私”早就是一种奢望。
于是,在Keegan沉默的注视和K?nig局促不安的呼吸声中,你被半抱半拖地带出了那个霉味刺鼻的九号房。
你:“……啊?”
你:“什——什么什么?嘿!”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Krueger拖着你转过两个拐角,一扇沉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浓重的火药味,窗外依然是那副阴冷的战争残画。
“Wee home, Liebling.(欢迎回家,亲爱的。)”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那个德语单词的意思,一股巨大的推力将你扔了出去。你整个人陷进一张窄小的、带着粗糙床单味道的行军床上。
床架发出的刺耳嘎吱声,那些结实的战术装备磕得你胸疼。
“不,不是……等等——”你一脸懵地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我不是要和男人睡的意思!”
限制疗愈
你欲哭无泪,开始各种病急乱投医:“长官?krueger?帅哥!大佬!叔叔——我,我年纪还小,我可以帮你打扫房间!”
你盯着他那双温润的金棕色的眼睛语无伦次地开口,他在听到你说起自己年纪时顿了一下,停下下压的动作,撑起身子拧眉看你。
How old are you this year?(几岁了?)
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你想着要不要报个未成年的岁数,krueger自然看出了你的犹豫,他嗤笑一声。
隔着粗糙的战术手套,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你的脸颊软肉,拇指稍稍用力,把你未出口的那个虚假数字堵在喉咙里。那双掩在黑色网纱后的金棕色眼睛微眯,像是瞄准镜锁定了猎物最为脆弱的命门,溢出几分令人头皮发麻的戏谑与危险。
Eighteen? Seventeen? Or maybe…twelve?(十八?十七?还是说……十二?)
Krueger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你惊魂未定的胸口传来。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那个禁忌的称谓不仅没能筑起道德的高墙,反到成了某种刺激他神经的催化剂。
Uncle…(叔叔……)
他咀嚼着这个词,舌尖顶了顶上颚,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撑在你耳侧,手肘压得床垫深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巨大的阴影如捕网般落下,将你完全笼罩在他充满了火药硝烟的男性气息中。
If I am039;Uncle039;, then you must be a very naughty niece, trying to deceive your elders.(如果我是‘叔叔’,那你一定是个非常淘气的侄女,试图欺骗长辈。)
随着他身体下压,那层覆面的粗硬网纱似有若无地蹭过你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痒。你紧张地看着他,这种隔着一层障碍的近距离对视,更添一种令人窒息的未知恐惧。
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你真觉得这层伪装网很像渔网,衬得他像个阴森的水鬼。
Look at me. Don039;t look away.(看着我。别转开视线。)
Krueger强迫你直视他,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在这个距离,你能清晰看到那双睫毛极长的眼睛里,没什么所谓的长辈慈爱,有的只是赤裸裸的要将你拆吃入腹的贪婪与审视。
Your eyes betray you, Maus. They dart around like you039;re looking for an exit that doesn039;t exist.(你的眼睛出卖了你,小老鼠。它们四处乱转,就像在找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出口。)
他松开你的脸颊,战术手套顺着你的下颌线缓缓下滑,粗暴地描摹着你的颈动脉,故意在那处跳动的血管上停顿按压,感受你生命的律动。
Twenty-three. Maybe twenty-four.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Old enough to…take responsibility.(二十三。也许二十四。大到该懂事了。也大到……该承担责任了。)
耳机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女声毫无感情地翻译出这句充满暗示的判词,将空气中最后一点暧昧的粉色泡沫戳破,还原成血淋淋的现实威胁。
Clean the room?(打扫房间?)
Krueger嗤笑一声,视线扫过这间到处堆满弹药箱和沾血绷带的单人宿舍。他抬起腿,坚硬的战术护膝毫不避讳地挤进你并拢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那两扇紧闭的防御。
I have drones to sweep the field. I have recruits to scrub the floor. You, Liebling(亲爱的)…you are here for something much more…delicate.(我有无人机扫荡战场。我有新兵擦地板。你,亲爱的……你在这儿是为了做些更……精细的活儿。)
他俯下身,那张被网纱覆盖的脸几乎贴上你的唇。湿热的呼吸穿透面料喷洒在你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Since you like calling names so much…let039;s see how loud you can scream them when I check if you039;re truly039;broken039;everywhere else.(既然你这么喜欢乱叫名字……那就让我们看看,当我检查你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坏’了的时候,你能叫得有多大声。)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停在脖颈的大手直接钻进了那件属于Keegan的宽松T恤下摆。干燥、粗糙甚至带着老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你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等等!”你像条被下到油锅里的鱼,扑腾起来。
Nein, nein…stay still.(不,不……别动。)
感受到你的挣扎,Krueger温声安抚,像在一只炸毛的猫,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你的两只手腕拉高到头顶,按在枕头上。
Unless you want the Ghost to hear us. He hates noise. But I don039;t mind a little Musik.(除非你想让Ghost听到我们。他讨厌噪音。但我不介意来点音乐。)
他的拇指在你腰窝处恶意地摩挲打转,引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双含笑的眼睛里满是恶劣的期待,他等着看你是会为了保住“清白”而大声呼救招来更多人,还是为了面子而咬唇忍受这私密的侵犯。
Now, tell039;Uncle039;the truth. Or I will have to educate you.(现在,告诉‘叔叔’真话。否则我就不得不教育你了。)
你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脑子运转急速,几根灵活的小手指在他的盯视下,安抚地轻轻抚摸他紧扣着你手腕的那只大手。隔着战术手套,你能感受到下面紧绷如钢铁的肌肉线条。
一下、两下……
等他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后,你试探着开口:“你猜的不错,我确实成年了……但我也确实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我可以帮你疗伤……疗伤……”你轻声哀求着。
隔着网纱,你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慢慢松开了对你手腕的桎梏。
Krueger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双正在他掌心里轻轻挠动的指尖上。隔着战术手套的特殊防滑涂层,那点微末的力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进小臂肌肉。他没再继续施力,任由那种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抚触持续着。对于常年与冰冷枪械和粗砺刀柄打交道的人来说,这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触碰实在有些陌生,也意外地受用。这是猎物在绝对劣势下本能的示弱,他向以此为乐。
Healing?(疗伤?)
Krueger重复着这个词,低沉一笑。网纱下的面部肌肉微微牵动,你能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愉悦。他稍稍直起身,刻意让那条沉重的腿继续横亘在你腿间,维持着那份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松开对你手腕的桎梏,举起那只刚刚被你“安抚”过的手,隔着黑色面罩贴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品尝到了什么顶级美味的姿态。
No experience? A brand new toy, still in the box.(没经验?一个全新的玩具,还在包装盒里。)
他俯身逼近,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甚至蹭上了你的鼻尖,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You know, Liebling(亲爱的), in this line of work,039;unused039;usually means039;dead weight039;. But for you it means value. high value.(你知道吗,亲爱的,在这一行,‘没用过’通常意味着‘累赘’。但对你来说这意味着价值。极高的价值。)
Krueger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你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最终停在喉咙的位置。他用虎口轻轻卡住,感受你吞咽时的起伏。
So you want to trade? Healing for safety?(所以你想做交易?用治疗换取安全?)
他抓着你那只刚获得自由的手强行塞进他战术背心厚重的防弹板缝隙之间。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潮热,触碰到那件被汗水浸透的作战服布料,底下是坚硬起伏的胸肌轮廓。
Then start here. Old scars ache in the rain. Make the pain go away.(那就从这开始。旧伤一下雨就疼。让疼痛消失。)
Krueger的声音变得低哑,他引导着你在他胸膛上摸索,直到指腹隔着布料按压到一处明显的凹凸不平——那是一道贯穿伤留下的陈旧疤痕。
But not with your hands, Sch?tzchen(小宝贝). That039;s too boring.(但别用手,小宝贝。那太无聊了。)
他松开钳制,食指点了点自己面罩下嘴唇的位置,随即又点了点胸口那处伤疤,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期待。
Like before. Lick it. Through the shirt.(像刚才那样。舔它。隔着衬衫。)
随着话音落下,他再一次将身体的重量下压,把你完全困在他与狭窄的行军床之间,不留一丝逃跑的空间。
And if that doesn039;t work…I039;ll just have to take it off. And everything else.(如果那不管用,我就不得不把它脱了。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
Krueger稍稍撑起上半身,只腾出了哪怕一英寸的空间,双手分别撑在你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如同牢笼的栏杆。房间里呼吸声交错,他耐心等待着,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死你,观察着恐惧与羞耻在你脸上交织出的生动色彩,期待你为了那个所谓的“安全”能退让到哪一步。
你推推他的胸膛,小心避开他刚刚指出的伤处,然后解释:“那我们坐起来吧,坐起来更方便。隔着衣服是没用的,需要麻烦你把衣服撩起来……”你抬眸和他对视。
Krueger闻言笑起来,他一笑就会抖,胸腔震动的频率在两人紧贴的躯体间传递,带着你也开始抖。笑够了,他依然维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姿势,享受你掌心隔着衣物推在他胸膛上的微弱阻力——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就像幼猫试图撼动一棵古树,无力又令人心痒。
So demanding, Frau Doktor.(要求真多,女医生。)
他终于稍稍撤回那只压迫在枕侧的手臂,护具摩擦过床单,发出粗糙的沙沙声。随着他身体后仰,那股笼罩在你上方的压迫感短暂地减轻了些许。Krueger不急着起身,他慢条斯理地抓住那只仍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腹恶意地在你手背细嫩的皮肤上摩挲,感受那层薄汗带来的湿意。
Sit up? Fine. But remember, changing positions doesn039;t change the rules.(坐起来?行。但记住,换个姿势并不意味着规则变了。)
这句看似随意的让步被那口带卷舌音的口语拉得极长,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纵容。他单手撑着床沿,那个健硕的身躯随着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坐直了起来,他大张着双腿坐在狭窄的床边,膝盖几乎顶到你的大腿外侧,那种不论何时都绝对处于支配地位的体量感并未因姿势的改变而有半分削减。
Krueger甚至懒得解开战术背心的卡扣。他简单粗暴地将那件依然带着硝烟味的黑色T恤下摆卷起,一直推高到胸骨下方,直接用下巴夹住那一团布料,将整片赤裸的胸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你看得一阵脸热。
那是一块经历了无数次战火淬炼、被暴力反复摧毁又野蛮生长的血肉。腹肌线条清晰,其上横亘着两道扭曲的淡粉色增生组织,估计是弹片斜切进去留下的纪念。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也就是他刚才指引你触摸的地方,赫然印着一个陈旧的的圆形弹孔疤痕。伤处周围的皮肤紧绷而粗糙,随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那块死皮如同干裂的土地般轻微拉扯。
There. Zufrieden?(满意了?)*
他松开夹住衣摆的下巴,任由布料松松垮垮地堆迭在胸口上方,刚好露出那一处致命旧伤。Krueger向后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双手随意地向后撑着身体,那是个极其放松、又大开大合的姿态,将自己最为脆弱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给一个刚才还被他视为俘虏的陌生人。
It burns. Like fire ants crawling inside. Every time it rains.(它在烧。就像火蚁在里面爬。每次下雨就这样。)
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定在你的脸上,不放过任何表情变化。他在观察,在评估。对于他这种把命挂在裤腰带上的人来说,疼痛早已是生活最廉价的调味品,远不足以此博取同情。他只是在抛出诱饵,看看这条名为“治愈”的鱼会不会咬钩,这钩子又能不能咬得更深一点。
Well? Don039;t leave me hanging, Liebling. Put those magical lips to work.(还在等什么?别把我晾在这儿,亲爱的。让你那张神奇的小嘴干活吧。)
Krueger抬起一只手,食指在那个丑陋的弹孔边缘点了点,指甲刮擦过死皮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等待治疗,不如说是在等待一场特殊的“服务”。他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处伤疤离你更近,近到你几乎能感受到那底下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以及皮肤散发出的那种令人晕眩的热量。
Unless you prefer the floor? The spiders down there are very friendly.(除非你更喜欢地板?那下面的蜘蛛可是很友好的。)
他甚至不需要抬高音量,仅仅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调描述一个听起来并不那么美好的备选方案,就足以构建出一座无形的围墙,堵死你的退路。Krueger很清楚如何利用环境施压,这是他在无数次审讯中练就的本能。此刻,他就像是个耐心的猎人,早已布好陷阱,只等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进那个圈套。
Closer. I don039;t bite. Not unless you ask nicely.(再近点。我不咬人。除非你好好求我。)
生肉与伏加特(口交、微h)
你明白他的意思大概是让你用舌头舔,你坐起来试着俯身凑近,结果发现挨不到。
于是你改成单膝跪在床上的姿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一只手按在身侧,一只手抬手按在他的右胸上。你压低重心俯首吻下去,含住那片伤口,舌头钻进伤处细细舔舐,湿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胸口。
Krueger猛地屏住呼吸,脖颈上的青筋随着那阵钻心的酥麻感突突直跳。细胞在疯狂分裂重组时发出尖叫,混杂着极度不适与某种扭曲的快感。他下意识扣紧你的后脑勺,隔着发丝死死按压着头皮,仿佛要把你整个人揉进他胸腔里那处正在沸腾的血肉之中。
你舔掉那个伤口后拉开距离看他:“那个伤口离心脏很近,你当时很勇敢躲掉了它。”你尝试着夸夸。
Hu,Brave?(勇敢?)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了一圈,被他像吐出一块变味的口香糖一样吐出来。随着你唇舌离开,空气瞬间涌入那处刚长好的嫩肉,带来一阵凉意。Krueger低头,看着原本狰狞的弹孔化作一块光滑平整还带着点幼稚粉色的嫩肉,滚出一串低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腔都在颤动。
You think I dodged it? Nein, kleine Narren. I didn039;t dodge anything. I just…didn039;t die fast enough.(你以为我躲开了?不,小傻瓜。我什么也没躲开。我只是,死得不够快而已。)
他松开按着你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黑色面罩网纱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因为那句天真赞美而浮现出任何温情,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泥沼,混杂着对这份纯真的嘲弄。
You talk like a kindergarten teacher. Thinking a gold star sticker will fix a soldier039;s soul.(你说话像个幼儿园老师。以为发个金星贴纸就能修好士兵的灵魂。)
Krueger粗鲁地用拇指抹过你湿润的唇瓣,将那里残留的津液抹匀,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发出“啧”的一声轻响。
But here is a lesson for you, teacher:bravery gets you killed. Fear keeps you breathing.(但这儿有一课给你,老师:勇敢会让你送命。恐惧才能让你喘气。)
他猛地箍住你的腰,利用你单膝跪姿不稳的重心,直接将你往怀里带去。没有任何缓冲,柔软的胸乳重重撞在他坚硬的防弹插板边缘,上面挂着几颗冰凉的步枪子弹咯得你生疼。
And right now,you should be very, very afraid.(而现在你应该感到非常、非常害怕。)
Krueger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面罩网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你之前停住。那层布料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轻蹭过你的脸颊,像是野兽在进食前用胡须试探猎物的死活。
Auf die Knie. Properly this time.(跪下。这次好好跪。)
他那条伤愈的腿微微发力,逼迫你从床上滑落,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那个高度差让他能够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你,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手的、虽然昂贵却又不怎么听话的新奇玩意儿。
Since you have such a talented tongue…let039;s see if it works on things harder than skin.(既然你舌头这么有天赋……让我们看看它对那些比皮肤更硬的东西管不管用。)
金属拉链滑动,Krueger松开腰带扣,将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那里鼓鼓的一团透过黑色底裤的轮廓显现出狰狞的形状,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就已经拥有了可怕的尺寸。
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
Well? Or do you need Uncle to demonstrate again?(怎么?还是需要叔叔再给你示范一遍?)
他歪了歪头,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Don039;t make me wait, Liebling. My patience is shorter than my fuse.(别让我等,亲爱的。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还短。)
你无语,在现在跑出去被他们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
沉默片刻后,你决定爽吃眼前的大鸟。于是你抬头老实道:“我没经验的,给你咬疼了不准骂我也不准打我,ghost说我是小队医生。”你搬出ghost当挡箭牌。
“还有,你去洗洗。吃水果都要洗,更别说吃你这个沾尿的生肉了,对吧?”你带着满满的恶意反讽。
耳机里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忠实地将“沾尿的生肉”这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翻译成德语。Krueger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有些岔气的咳嗽般的低笑。这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连带着覆面的网纱一起颤动起来,仿佛他刚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战地笑话。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Raw meat? With…urine?(生肉?沾了……尿?)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笑得肩膀都在抖动,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溢出几分真实的愉悦。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要看老天爷脸色的鬼地方,居然还有人跟他谈论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新鲜感。
Krueger突然止住笑,猛地俯身凑近掐住你的两颊,迫使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嘟起嘴。你愤愤地注视他。
Listen to me, Prinzessin. This isn039;t a hotel. There is no room service. There is no hot water.(听着,公主。这不是酒店。没有客房服务。也没有热水。)
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你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Out there, we drink water from puddles that have dead bodies in them. And you…you worry about a little distinct flavor?(在外面,我们喝泡过死尸的水坑里的水。而你……你在担心一点独特的味道?)
“你喝过,我又没喝过,别拿你的标准来衡量我……”你被捏得嘟起的嘴巴含糊反驳,像只金鱼在吐泡泡。
Krueger轻嗤一声,到底还是松开了你,一只手在一堆杂乱的装备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这种扁平的金属酒壶。单手拇指熟练地挑开盖子,一股伏特加的刺鼻酒气瞬间在逼仄的空间里炸开。他根本没有要去找水的意思,摘下手套,直接将那冰凉辛辣的液体倒在掌心,然后一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
Ah…Schei?e(操)…cold.(啊……操……凉。)
他用德语低骂一声,粗糙的手掌裹挟酒精在那充血的柱身上粗暴地快速撸动了两下。那种强烈的挥发性液体接触黏膜带来的刺激,让他大腿肌肉瞬间紧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蛇般蜿蜒暴起。这就算是所谓的“清洗”了,简单粗暴,且充满了敷衍。
Sterilized. Happy now? Or do you need me to boil it for you?(消毒了。满意了?还是需要我给你煮一煮?)
Krueger向后靠回墙壁,手掌撑在膝盖上,大马金刀地敞开腿,将那根经过酒精“洗礼”、此刻正散发着怪异却并不难闻气味的性器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你面前。那东西尺寸惊人,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铃口处甚至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刚才的酒液,还是别的什么。
Open up. Ghost said you are a doctor? Then act like one.(张嘴。Ghost说你是医生?那就表现得像个医生。)
他没有给你更多犹豫的时间,那只干净的大手扣住你的后脑勺,稍稍施力往下按,不容置疑地缩短你与那根凶器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
Don039;t worry about the pain. I like a little teeth. It remind me I039;m still alive.(别担心弄疼我。我喜欢带点牙齿的感觉。那提醒我还活着。)
你被迫埋首在他两腿之间,视野被那巨物完全占据。热气混合着伏特加的辛辣和那种只有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男人身上才有的浓烈荷尔蒙味道,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将你所有的感官都封锁在这个狭小的三角区内。
Krueger耐心地等待着。他垂着眼,那层网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享受这一刻——看着一个来自和平世界的、干净得像是刚从无菌室里拿出来的漂亮瓷娃娃,被迫为了生存而趴在一个满手血腥的刽子手跨间,用那张可能只尝过甜点的小嘴,去取悦他。
Use your tongue first. Taste the Vodka.(先用舌头。尝尝伏特加的味道。)
你颤抖着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滚烫的顶端。就是软软的肉感,没什么古怪。这让你稍微放下了害怕。
Krueger的小腹在你舔舐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极轻的一下舔舐,带着试探和恐惧,软嫩湿热的舌肉滑过敏感的冠状沟,甚至比刚才那一泼烈酒还要让他头皮发麻。
Ja…brave girl.(对……勇敢的女孩。)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喘息。扣在你后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缠绕着你的发丝,将你更深地往他身下压去,不再满足于这点隔靴搔痒般的触碰。
Now clean it properly. All of it. Make it shine.(现在好好把它清理干净。全部。让它发光。)
你没办法只能张口吞下。
它很粗,你得尽力把嘴巴张大。一颗龟头就顶得你腮帮子鼓起。鼻腔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淡淡的腥膻味,你为了控制力道,不得不伸手按在他大腿上扶着,真空的下身导致你维持跪姿的时候总觉得下身凉飕飕的。
你吞下那个头之后,开始学着小电影里的动作前后活动,krueger似乎很是享受,你能看到眼前的腹肌在剧烈起伏。这时候你才有时间仔细注意到他小腹上纹着的双头鹰纹身,几道纵横的增生遍布其上,这是一具身经百炼的肉体。
你空茫地想着,又被脑后的力道推着吞下一截,你恼火地松口,扭头躲开那只不断把你往下按的手:“别按!到时候给你咬断了!我会慢慢来的呀。”
你气呼呼地重新扭头吞下那根家伙,努力往深处一捅,捅到嗓子眼儿了,引起强烈的反胃感,你连忙松嘴干呕。
Krueger向后仰起脖颈,喉结大幅度滚动了一下。耳机里那句气急败坏的警告被生硬的机械音翻译过来,配上你此刻眼角泛红、脸颊鼓起的模样,不仅没能激起他半分危机感,反倒让他胸腔里那种恶劣的愉悦感成倍翻涌。
Bite it off?(咬断它?)
他嗤笑出声,那双原本闲散搭在膝盖上的大手闲适地拍了拍,手臂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松弛状态。对于一个能在几百米外精准狙杀目标的猎手来说,这种近距离的所谓“威胁”,可爱得就像是一只刚长出门牙的幼兔试图恐吓一头饿狼。
Only if you want me to carve you open and retrieve it. Piece by piece.(除非你想让我把你剖开,一片一片地把它找回来。)
Krueger威胁的同时,松开了那只施压的手。他垂着眼,视线在那张因缺氧而涨红的小脸上巡视。你笨拙的吞吐,每一次都不可避免地用牙齿磕碰到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连舌头都是僵硬的。没有什么技巧可言,纯粹是生涩的讨好与被迫的服从。
但这该死的受用。
尤其是当那股混杂着伏特加和年轻女性口腔温热气息包裹住他的时候,那种粗糙却真实的摩擦感令人头皮发麻。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对一个纯洁灵魂绝对占有的快感。
Slowly is good. But deeper is better.(慢点挺好。但深点更好。)
他声音沙哑,透着不加掩饰的情欲。下一秒你就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你尝试一鼓作气吞下全部。那根粗壮的柱身极其鲁莽地捅进咽喉深处,一下顶到你的嗓子眼儿了,剧烈的排斥翻江倒海导致你干呕。
Ugh…(呃……)
Krueger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温软腔体猛地收缩痉挛,紧接着是那种令人牙酸的干呕声。大量唾液因为喉头的应激反应而疯狂分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酒液,顺着他的根部和你的嘴角狼狈地溢出,滴落在他毛发浓密的腿根处。
Vorsicht(小心)! Don039;t vomit on me.(别吐我身上。)
他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阵突如其来的强烈吸吮感而猛地绷紧了腹肌。那几道贯穿双头鹰纹身的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而扭曲变形,像是在那片皮肤上活了过来。这种因生理不适而产生的极致紧缩,给他带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Krueger没有因为你的痛苦而表现出任何绅士风度。相反,他那只原本松开的大手迅速回防,插进你那头乌黑的头发中用力向后一扯。
Look at you. Crying already?(看看你。这就哭了?)
虽然没有真的吐出来,但你生理性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盈满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清冷的脸上留下了两道湿痕。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极大地满足了Krueger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破坏欲。
他强迫你抬起头,让你那张沾满津液和泪水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从你嘴里退了出来,极其嚣张地挺立在你鼻尖前方,顶端还拉着一丝暧昧的银丝,随着你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Gag reflex…we need to train that out of you.(咽反射,我们得把你这个毛病练没了。)
Krueger随意地抹去你眼角的泪珠,然后将那根湿漉漉的拇指伸到你嘴边,强行挤进齿关搅动那条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
Or maybe…we find another use for this mouth. One that doesn039;t talk back.(或者……我们给这张嘴找点别的用途。一个不会顶嘴的用途。)
他的视线顺着你不断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你因为刚才的干呕而此时正无意识向后瑟缩、大腿紧闭的下半身。那件宽大男性T恤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得更高了,将你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Turn around.(转过去。)
Krueger盯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脆无比。
Since you can039;t take it from the front…let039;s see how much you can take from behind.(既然你前面吃不消……那就看看你后面能吃下多少。)
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然后面对男人转过来的视线硬着头皮开口,“虽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小可怜……但起码温柔些吧?你都不会做前戏!”你吸了吸鼻子无比冤屈,甚至还开了条件:“找个,找个温柔的来……我想要keegan。”
兄弟情义
“找个,找个温柔的来……我想要keegan。”你说着,有些脸热。
对方似乎也被你这副非但不害臊还敢讨价还价的模样给唬到了,一阵沉默后,他回过神捏住你的脸颊肉,左右晃了晃,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逐渐转化为一种算得上是愉悦的扭曲。
他盯着那双含着泪却还敢提要求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怪笑。
Keegan? You want the Geist to hold your hand?(Keegan?你想让那个幽灵握着你的手?)
他松开手,在你被捏红的皮肤上用力搓了两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在好奇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究竟哪来的勇气去挑选她的屠夫。
You think he is gentle because he doesn039;t talk? Nein, Liebling. He is quiet because he is calculating the best way to snap a neck without making a sound.(你以为他不说话就是温柔?不,亲爱的。他安静是因为他在计算怎么不用弄出声响就折断脖子。)他笑,被你那种荒谬的期待给取悦了。
Krueger站直身子,完全没有要整理仪容的意思,战术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那处充血的器官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轻微弹动紧贴腹部。他转身面向那扇厚重的木门,深吸一口气,大吼出声:
Russ! Get in here! The Princess has a request!(Russ!滚进来!公主有个请求!)
“我不是!等等——”
门外几乎立刻就传来靴底摩擦地面的粗砺声响。木门被猛地推开,走廊里阴冷的穿堂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卷入闷热的室内。Keegan Russ站在门框的阴影里,手中还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战术背心上的积水正顺着弹匣袋滴落在地板上。
他是被喊声引来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眼前的画面让他那一直扣在扳机护圈外的手指僵硬地蜷缩了一下。
室内弥漫着伏特加与暧昧体味混合的暖湿气味。他的队友像个暴露狂一样站在那儿,而那个被带回来的女孩正衣衫凌乱地跪在男人腿间,脸上挂着泪痕,用一种惊惶的眼神看他。
Report. What the hell is going on?(报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Keegan开口,声音低沉紧绷,他的视线极其克制地从那片裸露的大腿肌肤上移开,重新锁定在Krueger那张戏谑的脸上。他进来后没有关门,留着条缝,不准备久待。
Krueger根本不在乎Keegan身上的寒气和那把随时可能走火的步枪。他大步跨过地上散落的弹药箱,像个在酒吧里喝高了的醉汉一样,用那只刚刚才在女孩身上摸索过的手,一把抓住Keegan战术背心的肩带,强行将他拽进房间,并顺脚踢上了门。
She rejected me, Bruder. Says I have no manners. No…foreplay.(她拒绝了我,兄弟。说我没礼貌。没有……前戏。)
他松开手,在Keegan胸口拍了拍,沾了一手的积水。
She specifically asked for you.039;Keegan is gentle,039;she says.039;I want Keegan.039;(她指名道姓要你。‘Keegan很温柔,’她说。‘我不想要你,我想要Keegan。’)
Krueger转过头,那双眼睛透过网纱,带着一种恶毒的期待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又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Keegan。
So? Are you going to be a gentleman? Or show her that we are all just dogs in the same pack?(所以呢?你要做个绅士吗?还是向她展示我们都是同一群狗?)
没有任何回应。Keegan Russ就像一尊淋了雨的雕像,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他没有去理会Krueger和他那只充满挑衅意味的手,只是垂下眼帘,目光越过枪管,落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全副武装的身影,像是在深渊里仰望星空,天真得近乎残忍。
所谓的温柔,不过是还没有被逼到绝境时的伪装。在这个把人性当燃料燃烧的地方,谁的手上不是洗不净的血色?
You039;re playing games, krueger. Command won039;t like this.(你在玩游戏,krueger。指挥部不会喜欢这个。)
Keegan开口,声音干涩,这句苍白的官方辞令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他脚下的靴子像是生了根。那股在这个幽闭空间里发酵的氛围,正如Krueger所预料的那样,在顺着他的呼吸道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Command isn039;t here. Just us. And a very—— unhappy patient.(指挥部不在这儿。只有我们。还有一个非常——不高兴的病人。)
Krueger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撕下队友面具的机会。他退后半步,背靠着那张吱呀作响的行军床,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旁观者的姿态。他没想把那个“位置”完全让出来,所以彼此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三角站位。
Go on then. Be the hero. Save her from the big bad wolf.(去啊。做个英雄。从大灰狼手里救下她。)
他下巴扬了扬,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勾了勾嘴角。
But remember, Amigo(朋友)…once you touch it, you own it. And I don039;t think you know how to share.(但记住,朋友……一旦你碰了,你就得负责。而我不觉得你懂得怎么分享。)
Keegan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Krueger情欲气息的味道让他胃部一阵抽搐。他将手中的突击步枪挂回肩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然后摘下两只湿透的战术手套,塞进兜里,手指修长遍布细小伤痕。
他走到那片阴影里,在那双满含泪水的眼睛注视下,单膝跪地。这个姿势让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更像是一个不得不直面自身罪孽的信徒。
Easy, kid. You039;re making a mess.(放松,孩子。你把事情搞砸了。)
Keegan的声音很低,带着一贯的疲惫沙哑。他伸出手,动作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落在了你颤抖的肩头,安抚似的摸了摸。那里的皮肤冰凉细腻,和他粗糙的指腹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不受控制地摩挲了一下。
He039;s right about one thing…gentle doesn039;t survive here. But I can make sure you don039;t break.(关于一点他是对的……温柔在这里活不下去。但我能确保你不被弄坏。)
占有课(h、指奸、中处、3p)
此时面对更让你感到安心和可靠的keegan,你刚刚不敢宣之于口的委屈以及关于逃跑的妄想都在此刻得到放大。你仰视着那双忧郁的灰蓝色眼眸,就像一艘航船驶入雾色的海:“keegan,我一定要做这种事吗?我怕,我怕疼,我可不可以只是帮你们治疗啊?”你呜咽着说出这番连自己都觉得天真的话,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Krueger靠在墙上笑出了声,肩膀直抖。还没散去的笑意再次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震荡起来。他弯腰捂着肚子,手指隔空点了点你。
Did you hear that, Russ? Just healing. No sex. Just bandaids and lollipops.(听到了吗,Russ?只治疗。不做爱。只有创可贴和棒棒糖。)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那双藏在网纱后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因为生理欲望受挫产生的暴戾此刻化作了更加尖锐的言语攻击。
She thinks this is a charity clinic. She thinks because she fixed a leg, she gets to keep her panties on.(她以为这是慈善诊所。她以为因为她修好了一条腿,就能穿着内裤全身而退。)
Keegan没有理会身后的队友。他维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视线与你齐平。灰蓝色的眼眸在你期待的目光中,平静得像潭死水,只映出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擦过你的嘴角,那里残留着一点透明的津液。Keegan没有嫌弃,他的大拇指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反复擦弄。你不适地抿唇,他适时收手。
Listen to me. And listen good.(听我说。好好听着。)
Keegan的声音很轻。
Your healing it039;s useful. It keeps us in the fight. But out here? Useful things get used. Until they break.(你的治疗很有用。它能让我们继续战斗。但在外面?有用的东西只会被用到坏掉。)
他抓住你的手引导向下,穿过你们之间那点可怜的安全距离,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紧贴着手枪套壳。他的手掌很大,干燥且温热,掌心的老茧刮擦着你的手背。
You want to be safe? You want protection from Command? From the cartel? From every other monster out there?(你想要安全?想要不受指挥部、贩毒集团、还有外面每一个怪物的伤害?)
Keegan紧盯着你的眼睛。
Then you need to belong to someone. Or someones. Because039;free039;assets they disappear. They get cut up in labs. Or sold in pieces.(那你得属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人。因为‘自由’的资产会消失。会被切碎在实验室里。或者被拆开卖掉。)
你跟随他的动作蹭过粗糙的尼龙布料,底下是紧绷的肌肉线条,偶尔划过战术装备时,你会被冰冷的金属冻得缩瑟。温差顺着指尖爬上来,无声宣告着暴力的存在。你原以为的避风港,不过是另一片更深的海。
Don039;t look at me like I betrayed you. I039;m saving your life. By showing you the price.(别像我背叛了你一样看着我。我在救你的命。通过让你看到代价。)
Keegan松开你的手,轻轻挑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无法回避这残酷的一课。
Pain? Yes, it hurts. Everything here hurts. But you have two choices:hurt with us, in this room…or hurt out there, where they won039;t stop when you scream.(疼?是的,会疼。这里的一切都疼。但你有两个选择:在这个房间里跟我们要死要活……还是去外面,那儿的人可不会因为你尖叫就停下来。)
Krueger看得津津有味,对于这种打破心理防线的“教育过程”很是兴奋。他凑过来,挡住光线,用脚顶开你并拢的膝盖。
Lesson over. Teacher gets an apple. Student gets detention.(上课结束。老师得到一个苹果。学生得到了留堂。)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浓重的不耐。那根紧贴腹部的性器,随着他胯部的动作蹭过你脸侧。
So, Liebling. Who starts? Or are we sharing?(所以,亲爱的。谁先来?还是我们共享?)
最后一根名为侥幸的稻草,终于在两个男人默契无声的围猎中被彻底压断。
Keegan眉心微蹙,瞥了一眼上方那个急不可耐的同伴,没出言制止。他很清楚,Krueger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而你确实需要一点更直接的手段才能学会顺从——总是异想天开也不好。
Fine. I039;ll take the lead. You watch the door…or whatever.(行。我先来。你看门……或者随便干嘛。)
Keegan站起身,伴随着几声清脆的塑料卡扣弹开声,那件潮湿沉重的战术背心被他随手卸下,重重砸在旁边的弹药箱上。没了那层厚重护甲的遮挡,你可以清楚看到紧绷在身上的灰色打底T恤底下的肌肉轮廓。
他走回跪在地上的你面前,再次单膝跪下。膝盖极其自然地挤进你双腿之间,以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
You said you039;re afraid of pain.(你说你怕疼。)
Keegan拉下面罩,手覆上你的后颈,低头用嘴唇在你额头上贴了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
Then let039;s see if I can make you forget about it.(那就看看我能不能让你忘了它。)
话落,他偏头吻住了你。
你紧张得不敢呼吸,只能呆呆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细数他的睫毛。男人的鼻子怼在你脸上有点疼。
最初的触碰还算轻柔。干燥的嘴唇碾磨着你的唇瓣,不急不缓。
但当你下意识后缩时,后颈的手猛然收紧。Keegan的舌头顶开齿关长驱直入,瞬间占满整个口腔。陈年烟草的苦涩,混合着薄荷糖的清凉,以及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气息从他口中渡过来。
Mmm…
他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舌面粗砺地刮过上颚。牙齿轻轻啃咬你的下唇,在你吃痛时又用舌尖舔舐安抚。
Not bad. For a rookie.(还不赖。对个菜鸟来说。)
Krueger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无耻的旁观者显然不满足于只做观众,就在Keegan专注于这个深吻的时候,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到了你的身后,隔着那件宽大的T恤抓住你柔软的臀肉,揉了一下。
But she039;s trembling too much. Maybe she is cold?(但她抖得太厉害了。也许是冷?)
这记揉捏用力的很,五指深陷进肉里,激得你在Keegan的吻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你感觉Keegan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生怕被捏出淤青,抬起小屁股就往前躲,刚好挤进了keegan的怀里,他身上有股冷冽的带有侵略性的气味以及汗味。你光裸的臀肉此刻成为了对方最好进攻的地方。你推着keegan的肩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含混而气喘地求饶:“我,我害怕!不能两个人,你们不能一起……”
你寻思着明天一定要找条裤子穿,不然就成自助餐了。
这种慌不择路的投奔,在旁人眼里看来,活像只被追急的兔子,一头撞进了猎人早布好的罗网。当那具温热、还带着细微颤抖的身躯主动贴上来时,他无需思考,常年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替他做出了反应。
Caught you.(抓住你了。)
Keegan低声呢喃,手臂顺势收紧,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栅栏,将怀中人牢牢禁锢在他两腿之间。推拒在他肩头的双手压根撼动不了他,你和他相贴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无情地敲碎着你那点可怜的侥幸。
Scared? Good. Fear keeps you alert.(害怕吗?很好。恐惧让你保持警惕。)
Keegan全然无视那句关于“不可以两个人”的求饶,在他听来,这不过是战斗打响前最后的某种无效谈判。宽厚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滑动,掌心的老茧刮擦过那件宽大的T恤,最终停在腰窝处。指尖微微发力下压,与身后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形成某种默契的呼应,将这种前后受敌的绝望感彻底坐实。
Krueger嗤笑一声,显然觉得你天真的抗议极其荒谬。捏着臀肉的手顺着你前倾的姿势更放肆地追击而上,五指深陷进那团毫无防备的软肉中,恶意向中间挤压。
“呃!”你拧眉酸得闷哼。你要嘤嘤嘤了,悲哀之前费心捏的翘臀便宜了这些家伙!
Nein…you are not scared of039;two039;. You are scared of liking it.(不……你不是怕‘两个’。你是怕你会喜欢上它。)
那个奥地利人毫不客气地将胸膛贴上你的后背,隔着衣物,那股源源不断的热度与硬度依然如附骨之疽般传来。他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随着他顶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弄你的臀缝,把滑腻腻的液体蹭了你满臀。
Look at this, Russ. She fits right here. Like a puzzle piece.(看看这个,Russ。她刚好嵌在这儿。就像块拼图碎片。)
“等下完事了可不可以给我找条裤子……”你嗫嚅。
Keegan抬起眼,目光越过怀中那颗乱动的脑袋,和身后的Krueger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敌意,只有共享战利品的默许。他扣住你还在他肩头徒劳推拒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Pants?(裤子?)Krueger在你耳边笑,You don039;t need pants where you039;re going.(你在的地方不需要裤子。)
Keegan按在腰后的手陡然发力,把你往身后推。Krueger见状配合地收紧手臂,将你往回一捞。两股力量的夹击下,你失去平衡,软泥般紧密嵌合在这两具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之间。
Krueger趁机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纱,一口咬住了你的后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得你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Relax, Maus. We are professionals. We know how to multitask.(放松,小老鼠。我们可是专业的。我们知道怎么多任务处理。)
这种所谓的“专业”,体现在他们对局势的绝对掌控上。即便在如此混乱、充斥着情欲的狭窄空间里,他们的配合依然默契无比。
Keegan的手挑开T恤下摆钻进去,指腹的茧磨着腰线向下游走。
Open your legs. (张开腿。)Keegan贴着你耳朵命令,Or do you want him to force them open?(还是你想让他掰开?)
身后Krueger的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满掌覆住一侧乳房揉捏。膝盖同时顶开你双腿,你一下坐在了他腿上,那根东西顺势挤进腿心,滚烫的顶端戳刺在你湿透的缝隙。
She likes it rough, Bruder.(她喜欢粗暴点的,兄弟。)他呼吸喷在你耳后, Listen to her breath.(听听这呼吸声。)
这种前后夹攻的态势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若要躲避身后Krueger那如附骨之疽般的侵犯,便只能往前方Keegan的怀里钻,这一钻,又恰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另一个猎人的掌控之中。这哪里是什么避难所,分明是一个毫无死角的狩猎场。
你有些绝望,知道今晚必然是逃不过挨操的命运了,只能匆匆忙忙覆盖上身后krueger抓在胸上的那只手,急切提醒:“前戏!前戏……别忘了前戏……”你欲哭无泪,有些怕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刚刚你可是用嘴巴丈量过它的尺寸的。
你怯懦道:“可不可以先用细一点的东西……”说完你就被身前的Keegan攫取了唇,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无措的音节。
Krueger从鼻腔里喷出一个气音,喷在你肌肤上湿湿热热的。他反手一扣,将你刚刚企图阻止他的细白手指连同那团柔软的乳肉一同狠狠捏在掌心。这种抵抗对他来说完全像餐前甜点。
Foreplay?(前戏?)
他咀嚼着这个词,语调里满是恶意的惊奇,像是听到要在战壕里举办一场下午茶。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缓慢磨着你的穴,他缓慢挺动时你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You think this is a date, Liebling? Did you expect candles? Flowers? Maybe a violin player in the corner?(你以为这是约会,亲爱的?你期待蜡烛?鲜花?还是角落里有个拉小提琴的?)
Keegan结束了那个缠绵且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松开你的唇,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危险地保持在几厘米之内,鼻尖厮磨。他垂眸看着你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以及那张被吮吸得红肿不堪、正吐出荒谬请求的小嘴。
Small things…(细一点的东西……)他低声重复,曲起指节勾断两人嘴唇间相连的银丝,Careful what you wish for.(小心你的愿望。)
他扣住你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Krueger. She wants something smaller. Show her.(Krueger。她想要小点的。)
With pleasure.(乐意之至。)
Krueger吹了声口哨,吹出来的热气激得你缩起脖子。
他往后撤了撤,手向前摸到你的三角区,寻找穴口,找到后先用指腹按了按,感受弹性,然后中指带着一手的湿黏摸到藏起来的阴蒂用指腹摩擦了两下。你当即喘息着痉挛,痛恨身体的敏感,只能咬唇提醒:“别太用力,别太用力……”
他“哦”了一声,开始轻轻按揉那颗小豆豆。你哭喘着抓住Keegan的T恤,张嘴咬在他肩上呜呜叫唤。
Is this small enough for you, Prinzessin?(这个对你来说够细了吗,公主?)
Krueger含住你的耳廓呢喃。
话落,不等你回答,他两指并拢,借着你情动的液体作为润滑,强行挤进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疼、疼疼!……”你松开Keegan的肩膀,喘息着想要低头看,又被Keegan按着头趴回肩膀。
Ah…tight. Greedy.(啊……紧。贪婪。)Krueger凑上来在你耳朵上猛吸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响,你惊喘了一声。
随着指节强行破开那层阻碍,一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炸开。男人的手指本来就粗,关节处还有些糙茧,他插进两根指关节后就开始扣弄搅动,偶尔还会刮过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怪异的酥痒。
Keegan没有去阻止同伴的暴行,他很了解连续三个月的委派和高强度作战让人神经高度紧绷,你的出现简直是一剂最好的镇定药。他抚摸着你的脑袋,时不时低头轻啄一下以示安慰。在察觉你的呼吸太过急促破碎后,将你的脑袋推起,扣住你的下颚。
Breathe. Don039;t fight it.(呼吸。别反抗。)
他的命令简短有力。那只捏着你下巴的手指微微施力,你随着力道张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大口吸入空气。
The more you fight, the more it hurts. You know the drill.(越反抗越疼。你懂这规矩。)
Krueger的手指一边轻轻抠挖一边往里挤,肉棒难耐地顶蹭你的臀部,他含住你的整只耳朵,手指用力,指根啪的卡在穴口。终于整根手指都被你吃下,Krueger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叼着你的耳朵大口喘息,潮气全喷洒进了你的耳廓。
你呻吟着,朝另一侧偏头躲。
Krueger缓过神,也许是察觉穴内已经足够湿润,他用手指模拟‘性交’轻轻抽插起来,幅度很小,“啪滋啪滋”的,每次只抽出一点就又顶回去,指根卡在穴口。
“Relax… relax… that’s it…(放松……放松……对……)”
内壁微弱的抽搐与分泌出的湿意,让他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他用无名指在穴口附近摸索一下,慢慢的不容拒绝地从穴口挤入——现在是三根了。那原本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极限,那种饱胀感让你连大腿根都在发抖。
Ja…that039;s it. Look at her, Russ. She039;s leaking on my hand.(对……就是这样。看看她,Russ。她在漏水,弄我手上了。)
Krueger里面弯曲手指抚摸内壁,摸到那个一碰就让你哆嗦的凸起后就不停用指腹摩挲扣弄。他在你耳边喷着粗气,用那种下流至极的语调播报战况,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把你仅剩的尊严踩在脚底。
So much for039;scared039;. Your body is smarter than your mouth.(这就叫‘害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Keegan没有回应他的调侃,那只空闲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你的肋骨向上,覆盖住另一只乳房,缓慢捏揉。指腹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周围打圈,偶尔轻压。
一前一后、一冷一热的夹击,彻底摧毁了名为理智的防线。在这间封闭的囚室里,在这两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男人之间,你的身体被迫背叛了意志,为了生存,也为了那点可怜的快感,开始无耻地迎合。
Enough?(够了吗?)
Keegan的目光扫过你此时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往下落在Krueger那只还在你体内肆虐的手腕上,担心你身体受不了。
Krueger猛地将手指拔出,那种软肉被瞬间抽离的空虚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着他的动作,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伴随着“咕啾”一声清晰的水渍声。
他将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你面前,并拢的三指分开,黏液拉丝。
Enough? Nein. But it will do.(够了?不。但这也能凑合用了。)
Krueger随手将那点液体抹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冷的痕迹。他重新抓住了你的腰,身后那根早已忍耐过度、青筋暴起的巨物,向上抵住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
Now, Sch?tzchen…time for the main course. Open wide.(现在,小宝贝……主菜时间到了。张大点。)
你吓得连忙回神,探手下去握住那根东西将它从穴口移开了些,两个人一愣似是没想到你会来这出。你挟持着着肉棒,可怜巴巴:“我,我想自己来……”
你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握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穴里怼,手中的肉棒还跳动了一下,你一脸肉麻。拿着它在穴口又磨了几下,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呆呆抬头:“那个,我们有准备避孕药吗?你们没戴套啊。”
Krueger盯着那只正颤巍巍握着他命根子的小手,藏在网纱后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了一瞬。掌心柔软湿热的触感并不专业,你因为紧张有些过度用力,指甲偶尔还会掐到敏感的表皮,但这该死的……带劲。他盯了会儿,任由那根充血肿胀的性器被你笨拙地“挟持”着,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做着毫无章法的无用功。
那根在他胯间蛰伏已久的凶器,因这意料之外的主动把玩突突跳动,你肉麻得没抓稳,它重重拍打回你的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你吓得连忙将它抓回握在手中,像劫匪抓回逃跑的人质。
Keegan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原本要去掐你下巴和你接吻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他低头去看你吸鼻子的可怜样,又看了看下面那个正在努力吞吃那根巨物的穴口,眉心那道深刻折痕诡异地舒展了些许。
这种在屠宰场里还要讲究餐桌礼仪的行为?你荒谬得近乎可爱。
Listen to her, Russ. The Princess is worried about…consequences.(听听,Russ。公主在担心……后果。)
Krueger从那种错愕中回过神来,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他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胯部恶意向前一顶,迫使那根还在你手中握着的性器更加深入地戳刺在穴口周围的软肉上。
Pills? Rubbers?(药丸?橡胶套?)
他咀嚼着这两个词。
Out there, people die for a bottle of clean water. And you ask for contraceptives?(在外面,人为了瓶干净水都能去死。而你在这儿要避孕药?)
Keegan垂下眼帘,视线扫过你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他伸手覆上你的手背,用掌温来熨帖你泛凉的手背。
We don039;t carry extra weight. Not for recreation.(我们要负重前行。不带这种娱乐用品。)
他回答,平静而怜爱地看着你。在遇见你之前,他们在此地执行了长达三月的任务,整整三个月都跟枪炮黄沙以及死尸为伴。在这个随时可能毙命的战场上,做爱只是一种宣泄,不在规划列表里。
Besides…you039;re assuming we want to stop it.(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们想阻止它?)
Krueger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下巴搁在你肩窝处,恶劣地往你耳朵里吹气。
A little Keegan running around? Or a mini Krueger?(一个跑来跑去的小Keegan?还是个迷你Krueger?)
他那只大掌重新接管了局面,覆在你握着他性器的手上,带着你的手一同握紧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柱。粗糙的大手包裹着细腻的小手,强行主导了这场所谓的“自己来”。
Think of it as insurance. If you carry our blood, maybe Command won039;t turn you into a lab rat so quickly.(把它当成保险。如果你怀了我们的种,也许指挥部就不会那么快把你变成小白鼠了。)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足以让你背脊发凉。
Self-service is over. Daddy helps.(自助服务结束。爸爸来帮忙。)
Krueger没给你消化这份绝望的时间。他覆在你手背上的手骤然施力,原本还在穴口磨蹭试探的硕大龟头,借着一层薄薄的爱液,撑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挤入其中。
Ah…fuck. Tight.(啊……操。真紧。)
男人闷哼一声,异物入侵的酸胀感瞬间炸开。你大腿根痉挛着,甬道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它强行抚平,热热硬硬的。你的手还被他按在那根正在侵入体内的凶器根部,被迫感受着它的青筋跳动,以及它是如何一寸寸蚕食你的身体,那是比视觉更直观、更恐怖的触觉反馈。
你有些茫然地看着一寸寸钉入你身体的肉棒。这样一根巨大的东西是怎么被吃进去的?
Keegan看着你因疼痛而弓起的腰身,伸手从正面环住了你的腰,形成了一个坚固的支撑点,让你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承受身后的撞击。
Breathe through it. Don039;t hold your breath.(呼吸。别憋着。)
他的手掌贴在你腰侧急剧收缩的肌肉上,拇指有节奏地按揉着,替你缓解那种痉挛的紧绷。
Look at me. Ignore him. Look at me.(看着我。无视他。看着我。)
Keegan强迫你抬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你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他试图用视线的交汇来分散你对下半身痛楚的注意力,将你的感官强行锁定在他这里。
Good girl. Take it. Take all of it.(好女孩。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随着最后一寸柱身没入体内,Krueger满足地低喘。那层薄薄的宫颈口被顶端狠狠抵住,你被顶得条件反射干呕。他松开钳制你手背的手,转而双手掐住那截纤细的腰肢,拇指深陷进软肉里,将你死死固定在他胯前。
No barrier. Skin to skin. Just how it should be.(没有阻隔。肉贴肉。这就对了。)
他在你耳边喘息,往里又怼了怼,胯部拍打在你的臀部发出暧昧的皮肉拍打声,在暴雨如注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那种毫无保留的体温交换,那种黏膜与黏膜之间最原始的摩擦,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索取更多。
Feel that? That039;s me. Inside you. Owning you.(感觉到了吗?那是我。在你里面。占有你。)
Krueger开始抽送,最初还克制着幅度,等待那紧致的甬道适应他的尺寸,但这所谓的耐心也在你温暖紧致的包裹下迅速瓦解。他开始加速,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撤出到穴口,再狠狠一捣到底,顶得你往前撞在Keegan怀里,你恍惚怀疑没有Keegan在前面,你很有可能就扑地上了。
Keegan就在咫尺之间,看着你在冲击下前后摇晃的身体。他再次俯身,在那张张合合试图尖叫的嘴唇上落下细密的吻,堵住那些破碎的音节,也尝到了你舌尖上那点咸涩的泪水。
Too late for pills now.(现在吃药太晚了。)
他在接吻的间隙低语,声音沙哑。
Just enjoy the ride.(享受过程吧。)
“我一点都不想怀孕……”你和他嘴唇相贴,含混开口。
边痛边爽,然后爽大过痛,你呜呜咽咽,想分散注意力,一把揽住身前人的脖颈回吻过去。下身开始啪滋啪滋溢出水液,你的呼吸跟随动作一抖一抖的,然后你透过keegan的肩,看到了倚在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ghost。
呼吸一滞。
你对视上他骷髅面具后的暗沉双眼后瞪大眼睛,你注意到他有着一双和你民族相似的深棕色眼睛。
Mind your manners, and don039;t damage the property. She039;s a doctor from 141.(注意分寸,别破坏资产。她是141的医生。)
他戴着手套的手指敲了敲手臂,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木门掩上,留了一条缝,像是某种窥视的眼睛。
那一瞬间的惊吓让你体内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Krueger被绞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低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石。
Schei?e…Did you feel that? Because I definitely did.(操……你感觉到了吗?反正我肯定是感觉到了。)
Krueger根本不在乎那个刚刚下达了“注意分寸”命令的长官是否还在门外监听。相反,这种在红线边缘试探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得眼底发红。他非得没有收敛,反而借着你那次无意识的收缩,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那一记深顶几乎要将你的子宫口撞开。你因为巨量快感被刺激得脚趾蜷曲。
He says039;don039;t break039;. He didn039;t say039;don039;t stretch039;.(他说‘别弄坏’。他没说‘别撑大’。)
他俯下身,牙齿轻咬着你的耳廓,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进耳道,带着令人战栗的恶意。手从腰部滑下,抓住臀肉开始揉捏,指尖试图去探索更加隐秘紧致的后穴入口,在那周围打着圈。
Ooh… ah… you have an amazing body, baby…(嘶……啊……好宝贝身材真棒……)
Keegan没有回头去看那扇门,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怀里这个试图用“回吻”来逃避现实的小东西身上。刚才那个笨拙却热烈的主动献吻,对他来说,很上头。
Ghost is gone. Focus on what039;s inside you.(Ghost走了。专心点,感受在你里面的东西。)
Keegan和你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锁死你,视线扫过你绯红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看到了Ghost而残留着惊恐与迷乱的水润眼眸。他再次俯身,舌尖带着强势的力道顶开你的齿关,长驱直入,又在触碰到你舌尖的瞬间回缩。邀请、纠缠,湿热滑腻的触感在口腔内壁扫荡,迫使你不得不张开嘴,无助地吞咽着两人交换的津液。与此同时,他原本扶在你后背的手滑落至身前,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你的小腹位置,那里随着Krueger每一下撞击被顶起。
Feel that? Right here. every inch.(感觉到了吗?就在这儿。每一寸。)
Keegan的手掌随着你体内的起伏而按压,那种内外交困的夹击感让你混乱觉得自己会被贯穿。每一次Krueger的进入,都会顶到Keegan的手心;每一次Keegan的按压,又会迫使那根凶器更加深入地研磨敏感点。这简直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合谋,旨在彻底摧毁你的理智防线。
暴雨砸在玻璃窗上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室内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与压抑的低喘完美吞噬。这种天然的隔音屏障带来的安全感,让这场施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私密。Krueger显然不想浪费这难得的“掩护”,他松开对你腰肢的钳制,一把捞起你的一条腿,将其架在他那满是战术挂载的手臂上。
你一下栽倒在Keegan怀里,身后那原本就极具侵略性的抽插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向上的挑弄,冠状沟每次都会刮过内壁那处敏感的凸起,逼得你除了尖叫和战栗之外,连求饶的话都碎不成句。
Ja…scream, little bird. The thunder screams louder.(对……叫吧,小鸟。雷声叫得比你响。)
Krueger一边咽口水一边喘息着笑,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看着那一处结合部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被带出的白沫,以及那红肿不堪的嫩肉如何在他的撞击下被迫吞吐着那根粗长的性器,那种视觉冲击比毒品还要让人上瘾。他开始毫无章法地加速,那种要把你捣烂的狠劲儿,完全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暴戾。
Keegan不得不分出更多精力来稳住你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箍紧你的腰,承受你身后传递过来的冲击力,帮你稳定身形。但他并不打算做一个纯粹的支撑架。看着你那张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失神涣散的眼眸,以及因为喘息而张开的小嘴和吐出的一截舌尖,眼底暗色渐浓。
You said you didn039;t want it inside…but look at you now. Drowning in it.(你说你不想要它在里面……但看看你现在。都要溺死在里面了。)
Keegan顺着你的衣摆探入,一路向上,停留在左侧那颗挺立凸起的奶尖上。指腹轻点,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激起你一阵过电般的颤抖后便用两指夹住,向外拉扯。
Tell me. Who are you holding on to? Him? Or me?(告诉我。你在抓着谁?他?还是我?)
他在你唇边逼问,一定要分个胜负。他不在乎身后的Krueger能听得一清二楚,这种三人之间的隐秘竞争本来就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She holds onto whoever fucks her harder, Amigo. That039;s the rule of nature.(谁操得更狠她就抓谁,朋友。这是自然法则。)
Krueger在后面好心地替你做出了回答。随着这句话落下,他腰部的发力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高频率地抽送,你的声音开始变得又娇又媚,听得你自己都羞耻,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鼻息都被撞得断断续续。你的身体在他和Keegan之间像是风浪中的一叶孤舟,除了随波逐流别无他法。
那根滚烫的肉柱在体内疯狂摩擦生热,将那些原本就在不断分泌的体液搅得一塌糊涂,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快感堆迭得太高太快,你的大脑来不及处理那爆炸般的信息量。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将理智一点点敲碎。抗拒在此刻变得如此苍白无力,生理本能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彻底占有。
Keegan注视你失焦的瞳孔,知道你已经到了边缘。他把大拇指塞进你口腔,强压住舌根。你含着他的手指,透过泪光恍惚看他,闭不上的嘴分泌出过量涎水从嘴角滴落,又被他勾起来重新塞进口中。他就像一位孜孜不倦为没有口水巾的婴儿擦拭口水的保育员。
Good girl. Take it all. Even the consequences.(好女孩。全部吃下去。连同后果一起。)
他低语,说出的话残酷而温柔。
Because we are not pulling out. Not tonight.(因为我们要射在里面。不止今晚。)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身后Krueger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猛喘,一大股温热的暖流在子宫深处爆发。水声愈响,他一边插一边射,紧致的内壁一阵痉挛。
Mine. Alles meins.(我的。全是我的。)
Krueger死死扣住你的胯骨,把自己完全嵌在你的身体里,享受着那股被肉壁疯狂挤压吸吮的极致快感。而你只能在Keegan怀里颤抖、尖叫,感受着那属于另一个男人是如何肆无忌惮地灌溉进你的身体最深处。
Keegan紧紧抱着你,将因高潮而瘫软下来的你按向自己,低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带着鼓励。
Now…you belong to us. Documented.(现在……你是我们的了。以此为证。)
漫溢潮界(h、3p、潮吹、口交)
你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keegan,溺水般喘息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持续痉挛。你拧眉,努力集中视线去看眼前重迭的人影,小腹有什么东西磕着你,你颤着眼睫垂眸,恍惚发现keegan的裤裆鼓得老高了。
krueger贴上你的后背含吻你的耳朵和你温存:
Does it feel good? Your gentle Keegan is about to explode with excitement.(爽不爽?你温柔的keegan憋得鸡巴都要爆炸了。)
你有气无力地肘击了一下身后的krueger让他闭嘴。
肘击软绵绵落在Krueger胸口,不疼不痒。他任你锤,包住你手肘,嘴唇贴上去响亮地亲了一口骨头。胸腔闷闷震颤发笑,紧贴你汗湿的脊背传过来一阵滚烫。
Ouch. Violence again?(哎哟。又动粗?)
Krueger故意倒吸一口凉气。
My little niece is getting feisty. Maybe she needs more discipline.(我的小侄女越来越凶了。也许她需要更多的管教。)
他抓过你手腕反剪到背后,力道不重,指腹沿着腕骨慢慢摩挲。你暂时没有力气去挣扎了,像个面条人任由他搓圆揉扁。
Keegan垂眼盯了你潮红的面容一会儿,视线跟着你往下滑,落到自己胯间——战术裤的布料绷得发亮,底下轮廓狰狞地鼓着,随呼吸突突直跳。
他松开环在你腰上的手,扣住你的手直接按上去。
Don039;t just look.(别光看。)你发现他现在说话也有点带喘,又喘又哑,听得你心里麻麻的。
掌心瞬间包覆住那鼓鼓的一包,你隔着尼龙面料都能感觉到手下一跳一跳的,根本不敢握紧。他压着你的手重重碾过自己,热度透过布料灼皮肤,硬硬的,你被迫感受那份一只手都难包住的粗大。Keegan的呼吸又重又急,热气喷在你发顶,你不敢抬头。
Krueger在背后吹了声口哨。
See? He is loaded. Ready to fire.(看见没?他上膛了。随时准备开火。)
他在你耳廓边低语,舌尖在耳廓上勾了一下,直往耳道里钻,湿湿热热地搅弄,你再次眩晕起来……耳朵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让你产生了大脑都在被奸淫的错觉……
忽然耳朵一凉,坏人收回了舌头,在耳垂上重重吮吸了一下便抽身离开。
And you, Liebling, you are the target range.(而你,亲爱的,你是靶场。)他说。
Keegan捏住你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拉脱掉了这件已经皱巴巴的黑T恤。他将衣服捏在手里一团,胡乱抹了把汗后扔到一旁,大手钳住你腋下猛地一提。
你惊喘着脱离身后的怀抱,还没回神,人就已经被扳着往前,小屁股啪的坐到他敞开的腿上。
那位置正正好,那个滚烫的硬挺一下就卡在了你的腿心,隔着薄裤料,抵住还湿肿着的入口。阴蒂因为惯性磨过布料,你连忙按住他的肩抬腰躲。
My turn.(轮到我了。)
Keegan仰头盯着你的下颚,喉结滚动了一下,灰蓝眼底翻着风暴。他手指插进你脑后短发,把你重重按向自己凶狠吻住。这个吻剥掉了所有伪装,只剩野性的掠夺。舌头顶开齿关,在口腔里粗暴扫荡,搜刮你的唾液与舌头,吸着,吞咽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Krueger懒散靠到床头,手顺着你裸露的脊椎滑下去,指尖划过一节节骨头,最后停在臀肉上。他两指夹起软肉恶意揉捏,再松开,看着水红色的印记慢慢消失。
Make her beg, Russ.(让她求你,Russ。)
唇分时银丝拉断。Keegan胸膛起伏,眼里布满血丝。他单手挑开战术裤暗扣,拉链嘶啦滑下,那根东西终于挣脱出来。
尺寸骇人,青筋盘绕,憋成了暗红色。
Keegan握住自己,对准那难以闭合、还在溢着浊液的穴口。他单手扣住你的腰,把你向上提起,再毫无缓冲地按下去。
Don039;t hold back.(别忍着。)
龟头强行撑开红肿软肉,挤进刚刚喘过气的甬道。填充感近乎暴力,内壁被撑到极限。
由于这根东西带着弧度,龟头的凹陷处在挤进去的时候贴合着你的g点刮蹭过。
你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肩背肌肉里。那种绞杀般的紧致让Keegan喉结滚动,Fu…脏话说到一半被他咽了下去。他仰头喘息了一会儿,咬紧牙关在整根没入时停住,给颤抖的内壁一点适应时间。
……you039;re meant to take this.(……你生来就是吃这个的。)
Krueger半眯着眼,大手挥落,清脆地拍在你臀瓣上。
Move your hips, Princess. Unless you want Uncle to help again.(动动你的屁股,公主。除非你想让叔叔再帮个忙。)
“你别打!”你带着哭腔喊。
臀上火辣辣的痛,你适应穴再次被撑开的胀感后不甘咬唇,笨拙地试着扭动腰肢。Keegan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显然不满足这种磨蹭,他双臂发力掌握了主动权,掐住你的腰。每一次向上挺送都直抵花心深处,力道重得让你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他在找那处能让你痉挛的开关。
Here? Or here?(这儿?还是这儿?)
每次顶撞都带着简短的逼问,他也不需要你的回应,你骤然收紧的内壁和抑制不住的喘叫就是回答。
你手臂死死缠住他脖颈,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呼吸着每一口带着猛烈荷尔蒙的气息。Keegan察觉这份依赖,一手扣住你后脑按向自己,另一手在你光裸的脊背上游走,掌心烫得像要烙进骨头。
I got you. I got you……(我在,抓紧我……)
他在耳畔的低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胯下的每一次撞击却越来越重,是要把你拆吞入腹的节奏。这种极端的割裂感,将快感与痛楚一并推向巅峰。
你爽得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滚,砸在keegan肩膀上背上,很快又有了高潮的感觉。你发现第一次高潮后高潮的间隔就变短了,再次被插入,穴内的肉棒每次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的刺激。如果说krueger那次还有点撑得疼,那这次就真的只剩下爽了。
你被肏得魂都要飞起来了,下面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舒服……直到突破那个阈值,快感一下尖锐起来,你呼吸一滞,开始剧烈痉挛,连忙拍keegan的背:“kee、哈啊,keegan!……嗯!我要上厕所,我想上厕所!”
Keegan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他扣死你不断扑腾挣扎的腰肢,借着你拍打他背部的力道,将两人赤裸相贴的胸膛压得更紧。
Bathroom? (厕所?)他贴着你耳朵,呼吸滚烫急促,No. Too late for that.(不。太晚了。)
酸胀感在小腹里疯狂堆积。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感觉正拼命寻找出口。
Let go. Just let go.(松开。就这样松开。)Keegan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种诱导,更像是一种命令。他根本不给你任何收缩穴肉去忍耐的机会,胯部发力的频率快得惊人,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早已泛滥成灾的甬道里制造着足以摧毁理智的摩擦热度。每一次顶端碾过那处敏感点,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炸开,逼得你脚趾死死蜷缩,在他背后的灰t抓出道道皱褶。
Do it right here. On me.(就在这儿尿。在我身上。)他在你颈窝里闷哼,继续向上顶,挤压那不堪重负的膀胱.
Krueger懒懒散散凑近,透过网纱盯着两人结合处那被捣得汁水飞溅的画面,鼻翼动了动。
Hah! Listen to her panic, Russ. She thinks she039;s going to piss herself.(哈!听听她有多慌,Russ。她以为她要尿裤子了。)他伸手在你紧绷的小腹上按了一把,像在帮忙开闸.
Don039;t be shy, Prinzessin. (别害羞,公主。)他笑, Mark your territory. Make him yours.(标记你的领地。让他变成你的。)
“唔!哈啊、哈!不……拿开!”你覆盖在他贴住你小腹的那只手手背上想把他抠开,却一次次被身下的动作顶得滑开。
“坏、会坏会的!哈啊……嗯嗯。”
水声越来越响,肉体拍打的频率越来越高——
“啪啪啪啪啪……”
雷雨声里,闸门轰然崩塌。
“不——啊——!”
你猛的弓腰弹起,又马上被他狠狠按回。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痉挛中喷涌而出,从两人紧密贴合的间隙滋出。
热流浸透两人紧贴的小腹,顺着Keegan大腿滴落在地。温热、湿润、带着甜腥气味的液体,把这场交媾推向了顶点。
你听见Keegan满足似的叹了口气。
在这个充满泥泞血腥的地方,没什么比这来自生命深处的热流更让他感到活着。他感受着腹肌上那些液体滑下的酥麻,松下神经。
That039;s it…good girl.(就是这样……好女孩。)他承受着你体内疯狂的绞紧,放缓动作深埋研磨。
大手一下下顺你的背,安抚这具还在抽搐的身体。
他抵着你额头呢喃:See? Nothing broke. You just…overflowed.(看见没?什么也没坏。你只是……溢出来了。)
你大脑空白,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只能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泪口水蹭了他一身。
Krueger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Sweet.(甜的。)他评价道,眼神戏谑地看向还处于失神状态的你。
Now we both smell like you. Is this the Liebeszauber?(现在我们身上都是你的味儿了。这是爱情魔咒吗?)
Keegan低头亲了亲你发顶,动作温存。
Ghost was right. You039;re messy.(Ghost说得对。你是个麻烦精。)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你抱起来换个姿势侧坐在他腿上,避开那片狼藉.
But cleaner than blood. (但这比血干净。)他顿了顿,I039;ll take it.(我乐意接受。)
这只是中场休息——对你而言的灭顶高潮,对他们只是开胃菜。
Keegan在你体内的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痛。他稍退出来些,让你喘了口气,又忍不住在那湿滑的甬道里搅了搅。
Break time is over. (休息时间结束了。)他朝Krueger扬了扬下巴,He is waiting.(他在等你。)
你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耳边似有若无呼吸还有水声传来,大脑嗡鸣。
身体被调转方向。Keegan让你背对他跨坐,肉棒借着下坐的势头再次狠狠顶入深处。
你抖了一下,被插得紧绷着后腰,几乎又要高潮出来。
这次被插入的角度更深了,在你每次都觉得是极限的时候身体都能吞得更深。你向后仰起脖颈,正好送到早已等候多时的Krueger面前。
My turn to feed, Maus.(轮到我进食了,小老鼠。)Krueger站在床边,胯间那根挺立的东西正对你脸。他扣住你后脑,把你压向自己。你眼眸涣散地看着他,他欣赏了一会儿,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Open. And don039;t bite.(张开。别咬。)
可惜你什么都听不清。
“唔——”
下身被Keegan填满掌控,每一次撞击都让你身体前倾;上身被迫含着Krueger的凶器,口腔被塞满,吞咽都困难。
你松松地张着嘴,没力气合上也不敢合上。那根东西有一下戳到了你的喉咙,你拧眉有些反胃,喉口下意识吞咽。
Fuck…look at her throat working, Russ.(操……看她喉咙怎么动的,Russ。)Krueger爽得仰起头,双手插进你的发丝里,失控地按着你的脑袋前后套弄。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身后的Keegan配合战友的节奏,每一次Krueger挺腰深喉,他便也会默契地向上顶撞。两人的动作虽然不同步,但诡异的和谐,你被夹在中间摆弄得呼吸难受。
Taking it from both ends…(两头都能吃……)Keegan的手绕到前面揉捏你晃动的乳肉,you039;re a natural.(天赋异禀的孩子。)
Tell us. Who fills you better? The sniper behind? Or the operator in front?(告诉我们。谁填得更满?后面的狙击手?还是前面的行动员?)他用指尖刮擦乳头.
你嘴里只能发出呜呜悲鸣。思考能力被剥夺,只剩快感的浪潮。
时间失去意义。肉体撞击声、喘息声、破碎的哼叫声交织在这间窄小的房间里。
临界点终于到来。
Krueger猛地抽身,快速撸动几下,在你张嘴喘息的瞬间按着你的头接住他喷发的白浊。
他喘着粗气:Swallow. Every drop.(吞下去。每一滴。)
hmn!身后的Keegan重喘出声,开始捏紧你的胯骨做最后冲刺,重得像要嵌进你骨头里去,给你胯骨撞得生疼。胯骨间的水液被不断拉丝扯出白沫——
你眼前一阵阵发黑,嘴里腥腥的,舌头用最后的力气将那些射进来的东西抵出去,浓白的精液从你嘴角流出。
你虚弱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气音,下一秒彻底瘫软下来。
要命……
总不能……
被操死了……
吧……
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你如此想着。
如同被诅咒的人生
你是直接被做晕过去的。
最后的意识是Keegan的手臂箍在腰间,Krueger含混地说了句什么,像隔着很厚的水。然后你往下沉,沉进一片温热的水流里……
晕晕沉沉中有人在动你。
毛巾是温的,从肩颈擦到脊椎,擦过乳尖时有些火辣。你翻了个身,哼哼唧唧不知往哪儿躲,一只手按住你后颈。
good girl.(乖。)
声音很低,听不出是谁。
另一条毛巾敷在小腹上。凉过几秒,很快被体温焐热。
然后你被捞起来。
落进一个怀抱,胸膛贴上来时带着生硬的尼龙味,或是什么沐浴露——你分不清。鼻尖蹭到什么布料,脸被按在颈窝里。那人下巴抵着你发顶,呼吸匀长。
你听见心跳声。
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自己的。
醒来时房间里就你一个人,窗帘虚虚拉着,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一道白,落在床尾。
你盯着那道白线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才撑着床单坐起来,行军床吱呀乱响。
——没散架。
腰不酸,腿不软,动动脚趾头,连昨晚被掰得发麻的大腿都无痛无感,估计是被身体的自愈能力修好了。你低头掀开被子,看见一条黑色的男士平角裤,中间一个空档的大包瘪瘪的,很是有些搞笑。
T恤也换过了,好像比keegan那件还要大……黑色的,领口洗得有些发灰,凑近闻,有股洗衣液的皂香,不知道是谁的。
你光脚下床,脚心踩到木地板有点凉。你提着有些松垮的内裤,蹚过那道光,找到床尾凳底下的绣花鞋——该死该死该死!你再次难过起来。明明是为了勾搭修仙界小哥哥你才同意系统穿越的,结果给你传送到了战场,还被一群歪果仁上了——呜呜呜这可是你当时为了融入修仙界特意选的精美刺绣古风绣花鞋啊——
才到这个世界一天就被糟蹋成了这样,和你一样。
黑底红花的缎面,鞋头沾着战壕上沾染的干涸泥巴,一碰簌簌往下掉土。
你一脸囧。
最后还是穿上了。脚后跟没提,你纯把它当拖鞋趿拉着。
“吱——”
推开门,你小心地探出头去——走廊里很安静,二楼围栏是原木的,漆面磨得发亮。你趴上去往下看,客厅没人,茶几上烟灰缸是空的,沙发靠垫规规矩矩塞在角落。
“Keegan?Krueger?”
没人应。
“有人吗?”
没人。
你哒哒哒跑下楼。
你在客厅转了两圈,仰头看天花板角落,没有发现摄像头。墙角插座空着,开关面板也都是老式的按压式。你又去翻柜子上的古老座机,线圈是断的。
你直起腰,终于敢将视线投向那扇合金大门。
银灰色门板,像科幻电影里的那种军事基地会用到的材质,嵌在这个复古的别墅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走过去,手贴上金属表面。凉的。
一推。
密码屏亮了。
六位数字框,蓝幽幽浮在门板的显示屏上。
这么高级?
你愣了两秒,手指悬上去——
没敢按。
你想了想Ghost可能会设什么,他的生日?任务代号?总部坐标?
会不会是小队名称?不对,141只有三个字符。
‘1411’——Invalid Entry(无效输入)
‘1410’——Invalid Entry(无效输入)
你咬住下唇,手指悬在半空。第三次了。三次错误会怎样?锁死?报警?
不……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悻悻收回手。
老老实实回到客厅,你把自己摔进沙发。沙发比你想象中软。你蜷起来,下巴抵着膝盖,盯着茶几上那道木头纹路发呆。
他们应该出任务去了吧?昨天你不就是被那个绿网纱水鬼从战场上捞回来的嘛。
大概天黑才回,也许明天,也许……
“系统?”
……
“系统你在吗?”
没有回应。
“系统,我要回去。”
……
“我要回家。”
…………
“狗东西我和你说话呢!!快给我搞回去!”
“呜——”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别墅空旷到你都能听见刚开那嗓子的回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陌生的人种陌生的语言以及可怕的遭遇,都在这一刻带给你后知后觉的可怖与铺天盖地的孤独。系统是你和原来那个世界的唯一牵系,联系不到系统就像‘跟团到南极玩结果第二天发现整个旅游团除你之外都消失了’。怎么办,你什么都不懂啊,这里是哪里啊,这里还是你原来的世界吗?不,肯定不是了,昨天都被游戏人物给操了怎么会是原来的世界。做梦吗?是做梦吧。你要死了吗?你马上就要死了吧。
回不去了。这四个字落下来时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然后它慢慢往下沉,沉进胃里,沉进脚底,沉进那双沾满泥巴的绣花鞋。
你用力眨眼。没用的。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
又哭了,你又哭,昨天哭今天也哭。你在心里数落自己的不争气,前半生积攒的泪水似乎都到现在来释放了。
哭哭哭,哭有什么用,福气都哭没了。
你吸了吸鼻子。
就在这时,你肚子叫了一声。
很大一声,像是抗议。
你低头瞪着它。
你他妈都要回不了家了你还饿?
“咕……”
肚子又叫一声,理直气壮。
你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去找吃的。
悲伤暂停,干饭要紧。
厨房在餐厅隔壁,你推开那扇半掩的门,一眼看见中岛。纯白岩板台面,上面放着一块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厚厚的,应该是军用版,包装撕开了,用夹子夹着封口。旁边还放了一盒纸盒装牛奶,优酸乳的大小,上面缀了一串眼花缭乱的外文。
你走近两步,发现压缩饼干旁边还有一块!包装完整。
两块。
你愣愣站着,眼眶又开始发酸。
你拆开那块开口的。掰一截塞进嘴里。
硬得像砖一样,你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慢慢化。奶味,麦味,还有一点咸。你把它当磨牙棒啃,啃得咔咔响。
啃着啃着眼泪又掉下来。
好好吃……不对,好难吃。这时候你应该在家吃香喷喷的糖沁蛋当早饭,而不是在这里啃干巴巴的压缩口粮充饥。也许你还该感激那群人肯分享给你食物吗?
填饱肚子后你把空包装扔进垃圾桶,再次回到客厅。电视看上去很久没开过了,尺寸倒是蛮大的,你试探着插上插头,屏幕一闪后亮起,是BBC World News。
居然有信号!!
于是你开开心心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可惜电视上的频道只有几个,BBC,CNN,还有两个讲阿拉伯语的你听不懂,都是政治军事频道。你搜了几个台便坐不住了,正准备再次去试大门密码,门外就响起输密码的声音。
你立马溜回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端坐,手上握着遥控器,紧张得心脏直跳。
——进来的是那个叫konig的大块头。
那简直是一座山峰突兀地移进了室内。
空气仿佛随着他的闯入而被瞬间抽干。
他进来时没有关门,似乎小队的其他人还在外面整理装备。你听见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扭头就看见那个戴面罩的巨汉捂着胳膊往屋里走。他太高了,进门时不得不微微低头,那身被汗浸透又混着泥腥味的战术装备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史前巨兽。他的大臂上绑了根止血带,底下的纱布已经湿红一片。他把枪挂上墙,正要上楼,忽然被电视的声音吸引。
你整个人绷紧了,像被肉食动物盯上的小鹿。
他原本正骂骂咧咧地用左手按着右大臂,指缝间溢出的鲜血顺着黑色战术手套蜿蜒而下,滴滴答答掉在白色地砖上。视线扫到沙发上那个蜷缩的小小身影时,这头巨兽的动作出现了几秒极其可疑的停顿。
蓝幽幽的眼睛透过面罩上那两个粗糙剪裁的眼洞,死死锁住你。
你是真被吓到了,因为他看起来简直像恐怖片里的屠夫。你哆嗦着手摁遥控器上的关机键,结果电视失灵了一样关不掉,电视里BBC新闻女主播冷静的播报声在此刻格外突兀。
Verdammt...(该死……)
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从面罩底下发出显得沉闷粗粝。他下意识把那只受伤流血的手臂往身后藏了藏。
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多余。血腥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浓烈得根本藏不住,更别提这一地的血迹,显得他像个污染安详环境的恶心炸弹一样!
于是他有些恼羞成怒地挺直脊背,故意让原本就庞大的身躯显得更具攻击性。他迈大步子跨到沙发前,震得茶几上的玻璃杯都微微发颤。你连忙贴在沙发靠背上,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高大的块头立马挡住光线,你被笼罩在阴影里,仰头惊悚地看他。
What are you looking at? Haven039;t you seen blood before?(看什么看?没见过血吗?)
他凶巴巴地质问。
你害怕地摇摇头,然后察觉不对又迅速点点头。
K?nig看到你就想起昨天那一幕——你只用了一点唾液,Ghost那条纵深的伤口瞬间就好了。这不科学。这太疯狂了。他想。
You are wearing his shirt.(你穿着他的衬衫。)
K?nig的视线在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领口大得露出半个肩膀的黑色T恤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那双充满违和感的绣花鞋上。你立马紧张地蜷缩起脚趾。
Ridiculous.(荒谬。)
他给出了评价,不知道是在说你的打扮,还是在说这种诡异的同居状况。
伤口的疼痛让他不耐烦地嘶了一声。那里不小心让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恰好划到动脉了,所以在毁掉敌方两座通讯站后ghost下令立马回安全屋——屋子里有个不死泉。刚才在外面简单缠的止血带显然已经失效,但K?nig并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
他笨拙地单手解着身上的战术背心,可能是因为失血或者烦躁,那个该死的快拆扣卡住了。知道你还睁着眼睛在看他,K?nig暴躁地扯了一下卡扣,结果把自己勒得更紧了。
Schei?e! Go on, watch the show. Is it entertaining?(操!继续啊,看戏啊。很有趣吗?)
他忽然抬头恶狠狠地瞪了你一眼,你注意到了他眼底的窘迫。
Where is your magic spit now, huh? Or do you only lick people who try to kill you?(你的魔法口水哪去了,嗯?还是说你只舔那些想杀你的人?)
你咽了咽口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像个殷勤的小奴隶迎上前去,帮着他一起脱掉那件满是尘土的背心。
一股浓烈的灰尘、腥气伴随着汗味差点让你呕出来,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连忙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K?nig低头看着你。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刚够到他胸口,正在那儿忙忙碌碌地捣鼓他的卡扣。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通火发得有点没道理——你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软,就像他那些无辜的毛绒玩具。
厚重背心落在地上时,门口又响起喧嚣声,其他人也陆续进来了,但你没工夫去看。现在K?nig那只受伤的胳膊就在你面前,有你小腿那么粗,汗湿的皮肤上粘着灰尘和斑驳血痂,你小心地撕开黏连的纱布,啾的一股纤细血柱飙出来,你忙闭眼咽唾沫,抿唇感受脸上眼皮上星星点点的冰凉,做好心理建设后再睁眼,血流减小,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在地砖上。你踮起脚,扶住他的小臂,凑上去准备舔。
K?nig弯了弯腰,配合地沉下那半边胳膊,好让你够得更轻松些。那双蓝眼睛一直盯着你,从上方投下两束意味不明的目光。
“Woah, woah, woah——”(哇哦,哇哦,哇哦——)
熟悉的调侃声让你停住动作。
Krueger倚在门框边,手里转着刚摘下的战术手套,网纱后的眼睛在你和K?nig之间来回扫。
他同样一身泥,头上的伪装网灰仆仆的,男人像欣赏即兴剧目似的嗤笑一声。
Look at that, Ghost. The stray puppy found a new leg to hump.(看啊,Ghost。流浪小狗找到新大腿抱了。)
语调轻快。
Careful, K?nig. She039;s got a taste for meat. Don039;t let her bite off more than she can chew.(小心点,K?nig。她有点嗜肉。别让她贪多嚼不烂。)
K?nig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你,像看一只脆弱地停在他手臂上的蝴蝶。你的腰还没他大腿粗,那双手臂奋力环抱也只能勉强圈住他的胳膊。
柔软,温热,在微微颤抖的。
隔着满是汗渍和火药味的皮肤,直直钻进他神经末梢。他喉结在黑色T恤做成的面罩下剧烈滚动。慌乱地抬起另一只手,想推开你,又想把你整个人藏进他宽大的阴影里,避开Krueger那道侵略性的视线。
Shh…quiet.(嘘……安静。)
他对Krueger发出警告,声音有些紧张。他淡蓝色的眼睛透过布罩上的孔洞,快速瞥了你一眼。
Do not…do not listen to him, Kleine.(别……别听他的,小家伙。)
你懵懵地听着这个可怕的屠夫结巴,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连忙点头,正要再度俯身去完成你的‘医生’职责——
Ghost提着防水装备包进门了,路过你们时淡淡来了这么一句:
Stand down. Gear off. Debrief in ten.(解散。卸装备。十分钟后汇报。)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眼前发生的不过是日常维护装备的琐事,而你也只是这堆装备中稍微特殊的一件。
And K?nig…wash her mouth out before you kiss her. god knows where she039;s been.(还有K?nig……亲她之前先把她嘴洗干净。天知道她刚才在哪儿混过。)
K?nig的面罩动了动,似乎是在底下咬了咬牙。长官的命令让他本能地想要立正,但怀里那个温软的负担又让他不想撒手。他在两难中僵持了一瞬,最终选择了某种折中的反叛——他没有把你推开。
他低下头,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你。那双蓝眼睛里积蓄的焦虑此刻转化为一种急切的求证。
Ja…are you fixing me? Or just hungry?(是啊……你是要修好我?还是只是饿了?)
那股混杂着泥土、硝烟、金属以及雄性汗液的浓烈气息再度扑面而来,像是把你扔进了一个充满荷尔蒙的高压氧舱,你猝不及防猛吸了一口差点厥过去。
操,好臭。
Krueger见没挑起更大的火,无趣地耸耸肩,吹着口哨晃上了楼,临走前还特意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Don039;t break her, big guy. She039;s sensitive.(别把她弄坏了,大个子。她敏感得很。)
这一巴掌像是个信号。K?nig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随即某种野性的冲动压过了社恐的羞耻。他不管不顾地抬起另一条完好的手臂,把你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提到了半空,迫使你不得不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以免掉下去。
Up.(上来。)
他简短命令道,大步流星地抱着你上楼。
You need cleaning. And I have scratches.(你需要清洗。而我有擦伤。)
你慌张地抱紧他,双腿盘在他的腰上,像只树懒。
他进了浴室后门都不关就把你扒拉下来,然后火速开始解战术腰带,还有紧身速干衣和裤子。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后就开始直接淋浴了,完全把你晾在一边。
你万分尴尬,正好这时keegan走上来,你与楼梯口的他四目相对,他淡漠地看着你,伸手握住门把手,把门关上了。
你:???
Keegan透过一线逐渐缩窄的缝隙,最后看了眼被晾在湿滑瓷砖上的你——像个不知所措的布娃娃,被遗弃在巨人的巢穴里。
Enjoy the shower.(洗澡愉快。)
他低声说出口,语调低沉柔和,没什么感情。
And K?nig? Try not to step on her.(还有K?nig?尽量别踩到她。)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归位的声音浴室里格外清晰。
浴室里没有排风扇,唯一的小窗被防爆板封得严严实实。这里瞬间成了一个高压锅。
K?nig背对着你,那个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背脊几乎占据了你全部的视野。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落在他身上,溅起一片稀碎的水汽。水流顺着他纹理分明的脊柱沟壑蜿蜒而下,经过那些狰狞的弹孔旧疤、刀伤愈合后的增生组织,最终汇聚在那条被水浸透后紧贴皮肤的黑色内裤边缘。
屁屁好翘。你评估。
他太大了。在这个甚至伸不开手脚的狭窄淋浴间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对空间的暴力掠夺。你盯着他那条留下淡红色混合液体的手臂无比心惊,已经开始幻想他明天感染后天死亡的故事了。
Verdammt…das Wasser ist kalt.(该死……水是冷的。)
K?nig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带着闷闷的回响。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用这种极端的“专注”来逃避身后那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小生物。他甚至没有摘下面罩,任由水流打湿那块破布,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的轮廓。
他抓起一块粗糙的肥皂,开始在自己身上猛搓。泡沫混着泥水从他身上流下来,在脚边汇聚成一条肮脏的小溪,流向地漏。
你就这么被晾在马桶边,刚刚被抱上楼的时候你那两只可怜的绣花鞋掉了,你现在光着脚丫呢。冷空气让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而眼前这个正对着墙壁疯狂搓澡的巨人,完全没有回头看你一眼的意思。
行吧。
你开始光明正大视奸他的屁股。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哪怕是在洗澡,背部肌肉也一直处于一种异常紧绷的状态。
Okay. Ready.(好了。准备好了。)
K?nig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大幅度起伏,然后猛地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你有种高山崩塌在眼前的压迫感。
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具身体带来的视觉冲击力也是毁灭性的。宽阔的胸肌、块状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轮廓。比起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美感,他这身肌肉更像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锻造出来的铠甲,每一块都写满了实用主义的暴戾——一拳可以打死十个你。
水珠挂在他湿透的面罩上,顺着下巴滴落。那双透过眼孔盯着你的蓝眼睛,此刻正忽闪忽闪地躲避着你的视线,透出一股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慌乱。
Come. You…wash.(过来。你……洗。)
他伸出手,那只手大得几乎能包住你的整个脑袋。他似乎想直接抓你的头给你抓过去,但手伸到半空又僵住了。
I am…not good at small things. So do not move.(我……不擅长对付小东西。所以别动。)
这句解释听起来更像是某种事先免责声明。
没等你反应过来,K?nig就像终于下定决心一样,一步跨过那点可怜的距离。他弯下腰——即便弯腰也比你站着高——一把扣住你的腰侧。像抓一只小猫一样把你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放进了淋浴间的正下方。
冷水兜头浇下,瞬间迷了你的眼。
“好冷!”你委屈大叫。
Stand still. Ghost said clean mouth. I clean everything.(站好。Ghost说洗嘴。我会帮你全洗干净的。)
K?nig笨拙地抓起那块肥皂,在你那件T恤上胡乱抹了几下,然后开始用力揉搓。
你一头雾水。他为什么开始洗你的衣服了?
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你身上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你没有胸罩,乳头被搓得立起。他根本不敢直接触碰你的皮肤,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且色情。
Too…small. Why are you so small?(太……小了。你怎么这么小?)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不得不弯着膝盖来迁就你的高度。那团在内裤里沉睡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你眼前晃动,偶尔还会因为拥挤的空间而擦过你的手臂。那团沉甸甸的热源隔着湿透的布料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你真的没办法忍住去盯的冲动,尤其是在昨晚连吃两根后。
Don039;t look at it. My eyes are up here.(别盯着那儿看。我的眼睛在上面。)
K?nig察觉到了你的视线,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带着明显的羞恼。他有些慌乱地想要调整姿势,结果脚底一滑,手里那块本来就滑溜溜的肥皂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掉在了你的脚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块淡黄色的肥皂静静地躺在地漏旁,周围是打着旋儿的污水。
K?nig僵直了身体,两米零六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无助。他低头看了看那块肥皂,又看了看你,面罩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Err…oops?(呃……哎呀?)
他发出了一声极其没有威慑力的气音。
但在这种充满性暗示的封闭空间里,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巨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俘虏”,再加上一块掉在地上的肥皂……这种经典的场景让空气中那原本就紧绷的张力瞬间被拉到了极限。
Pick it up? No, wait. Don039;t pick it up. I will…(捡起来?不,等等。别捡。我来……)
K?nig陷入了巨大的纠结中。
如果他弯腰去捡,那个姿势……绝对会把他的某些部位直接怼到你脸上;如果你去捡……那种毫无防备的背部暴露在他面前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感觉裤裆更紧了。
Schei?e. Just…kick it over here.(操。就……把它踢过来。)
他最后自暴自弃地下达了这个命令,但这显然是个馊主意。地面太滑了,你又腿短,不仅没踢到,反而因为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前栽去——
你手忙脚乱扶住他来维持平衡,脸颊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他腹肌下方那块该死的三角区上。
那个原本还能勉强维持平静的大家伙,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一激,瞬间像被点燃的引信,在你脸颊边极其嚣张地弹跳了一下,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Ah—! Verdammt!(啊——!该死!)
K?nig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举了起来,像在做投降姿势,完全不敢碰你。
I told you! I told you I am sensitive!(我告诉过你了!我告诉过你我很敏感!)
他在面罩下悲愤地控诉着,好像被性骚扰的人是他一样。但那根抵在你脸上的硬物,却诚实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急切地透过内裤布料一跳一跳得蹭着你柔嫩的面颊。
“……”
你肯定被诅咒了。
你在心里悲鸣。
胆怯的巨人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你安静感受脸颊上那根滚烫的物什突突跳,像在敲丧钟。
K?nig整个人石化了一样,举着双手站在原地,唯独那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诚实地顶着你的脸。你能隐约分辨出某个圆钝的形状正在你唇角附近试探。
Bitte... bitte beweg dich nicht.(求你了...求你别动。)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哪敢动。你连呼吸都停止了。
K?nig, don039;t trample our doctor to death! We039;ve no more medical supplies for the time being!(K?nig别把我们的医生踩死了!我们暂时没有更多的医疗物资了!)门外远远传来Ghost不耐烦的声音。
你感觉脸下贴着的那块区域瞬间绷紧。
Fuck, Fuck, Fuck...(操,操,操......)
K?nig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后脑勺砰地撞在瓷砖墙上,你瞬间感同身受,缩瑟着龇牙咧嘴。他捂着脑袋,眼神发直,蓝眼睛里写满了我现在就该去死的绝望。
你踉跄站稳,抹了把脸上的水,看着眼前这个两米多的壮汉缩在淋浴间角落——那个角落本来就不大,他硬是把自己塞进去,试图与你保持最大距离。
你的视线不由得下移。
那条黑色内裤被支棱得老高,你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黑色能显瘦了。
“你的…那个…”你指了指。
I KNOW!(我知道!)
K?nig都破音了,It will go down. Just...give it a moment.(它会消下去的。只要......给我点时间。)
他背过身去,面朝墙壁,双手撑在瓷砖上,像在面壁思过。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背脊淌下,你看见他的肩膀肌肉一抽一抽的。
你好心闭嘴。本来你还想问他面罩湿了会不会影响呼吸——现在看来不是合适时机。
过了一会儿,他默默转回来。
Get dressed.(穿衣服。)他从架子上扯下一块浴巾扔给你,动作太急,浴巾劈头盖脸笼罩了你。他干咳一声:Then we go to the briefing room. They are waiting.(然后我们去简报室。他们在等。)
你披上浴巾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向重新背对你的男人——他还穿着那条湿内裤,面罩也还湿哒哒地挂在脸上,直接就开始往身上套那条战术长裤了。湿布料贴在腿上,他扯了两下才扯上来。
你...不擦干吗?你小声问。
他顿了顿。
Small space. Two people. Not enough room.(小空间。有两个人。空间不够。)他干巴巴地回答,You dry. I wait.(你擦干。我等你。)
十分钟后,K?nig把你从里面“端”了出来。
他用一条浴巾裹住你,像端着一盘易碎的琉璃那样,双手托着你的腋下把你举在半空中,小心翼翼步出浴室,全程让你双脚离地,仿佛地上有什么能把你毒死的辐射。
你们俩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你的头发还在滴水,他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衣服系错了扣子,裤腿塞进靴子的方式也不对。但你们谁都没提这件事。
Faster.(快点。)
他闷声催促着,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完全不敢低头看你。
走廊不长,安静得可怕。九号房的铁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还有压低的人声。
K?nig在门口停了一秒,深吸一口气——那块湿面罩随着他的呼吸紧紧贴在他脸上,勾勒出鼻梁和嘴唇的轮廓——然后,他把你放了下来。
动作很轻,你吧嗒一声像只咪咪落地。
After you.(你先走。)
他瓮声瓮气地说,保镖一样跟在你后面。
“啊?我?哦……”
你硬着头皮踏进九号房。
房间里烟雾缭绕,你皱眉扇了扇。
Ghost靠在墙边,手里夹着半支烟,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Krueger懒洋洋地坐在桌边,标志性的网状面纱换了种围法,露出一双金棕色的深邃的眼——他看到你进来,眼睛弯了一下。
Keegan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透明塑料杯装的还在冒热气的咖啡。他看了你一眼,随即移开视线,落在了你身后的K?nig身上。
然后是沉默。
五个人,一间房。
你感觉自己像个被押解归案的逃犯,而K?nig像个失职的狱警。
Finally.(终于来了。)Ghost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曼彻斯特口音特有的慵懒感。他用手指把烟搓灭,Did you two have a nice shower? Because we039;ve been waiting for fifteen minutes.(你们俩洗得开心吗?因为我们等了十五分钟。)
你感觉身后的K?nig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Ghost—
I didn039;t ask you, K?nig.(我没问你,K?nig。)Ghost淡淡地打断。
K?nig僵在门口,两米多的个子恨不得缩成一团。你从他背后探出头,Ghost的视线顺势落在你身上。
Sorry.你替K?nig回答,洗发水进眼睛了。
Ghost挑了挑眉毛——你猜他挑了眉毛,因为那块骷髅面具眼洞内的皮肤动了动——然后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Right. Shampoo in the eyes.(对。洗发水进眼睛了。)他拖长了语调,And that039;s why his shirt is buttoned wrong.(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他的衬衫扣错了。)
No need to scare her, Ghost.(没必要吓唬她,Ghost。)
有人帮你说话了!你感激地看向Keegan。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看你。
Krueger闻言轻笑一声,笑声像羽毛一样在你心尖上挠了一下。他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你,用德语慢悠悠地说:
Schon putzig, wie sie zittert.(看她发抖的样子,还挺可爱。)
Keegan瞥了他一眼。
English, Krueger.(英语,Krueger。)
Fine, fine.(好好好。)Krueger连声应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I said she looks cute when she039;s nervous. Like a little rabbit.(我说她紧张的样子很可爱。像只小兔子。)
Rabbits don039;t have regenerative spit.(兔子没有再生唾液。)
Ghost冷冷补充。他重新看向K?nig,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视。
K?nig. What happened in there?(K?nig。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能感觉到他对你的不信任。
K?nig不耐烦地呼出一口气。
Nothing. I cleaned her. She fell.(没什么。我帮她清洗了。她摔倒了。)
Fell?(摔倒?)
On me.(摔在我身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Krueger率先大笑出声,笑声放肆又张扬,完全不掩饰幸灾乐祸。
On you? Where? Wait, let me guess.(摔在你身上?哪儿?等等,让我猜猜。)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用两根手指比了比某个部位。
Here? The little rabbit fell right on your—(这儿?小兔子正好摔在你的——)
Ghost看了他一眼,Krueger耸耸肩,收敛了笑声,但那双眼睛还在你身上打转。你抿紧唇。
K?nig. Look at her.(K?nig。看着她。)ghost指着你命令。
K?nig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你的蓝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慌乱。你也被他看得尴尬地转过脸去。
She039;s not a witch. She039;s a doctor with a rare talent. That039;s all.(她不是女巫。她是个医生,有罕见的才能。仅此而已。) Ghost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She039;s not going to curse you. She039;s not going to explode. She039;s just going to sit there and be small. You need to get used to it.(她不会诅咒你。她不会爆炸。她只会坐在那儿,小小的。你得习惯。)
“Sit down.(去坐下。)”ghost朝krueger对面的空椅子扬了扬下巴。
K?nig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过去坐下。你被留在原地,湿漉漉的站着,像只被遗弃在雨里的流浪猫。
Keegan看着K?nig那副恨不得跟你隔开一个海的样子,垂眼显得有些心累。
“You039;re six-foot-nine and you039;ve killed more people than most viruses.(你两米零六,杀过的人比大多数病毒还多。)”他开口,语气里是淡淡的无奈,“And you039;re scared of a girl who doesn039;t even reach your chest.(结果你怕一个连你胸口都够不着的小姑娘。)”
She039;s part of the team now. Or at least part of the furniture. You don039;t flinch every time you walk past a chair, do you?(她现在算是队伍的一部分了。或者至少算是个家具。你总不会每次走过椅子都吓一跳吧?)
K?nig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
Krueger适时地插了一句风凉话:
Ja, K?nig. Just pretend she039;s a very small, very weird-looking piece of equipment. You don039;t get scared of your own rifle, do you?(是啊,K?nig。就当她是件很小、长得有点奇怪的装备。你总不会害怕自己的枪吧?)
K?nig难以表述,试图用肢体语言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队友。
It039;s not the same thing.(那不一样。)
Ghost看着自家忽然‘胆怯’起来的破门手,摇摇头,他的视线转向你,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滴着水的狼狈样子。
You. Any injuries?(你。有受伤吗?)
你摇了摇头。
Good. Sit down.(很好。坐下。)
他指了指桌子剩下的那个空位——在Keegan旁边。
你挪过去坐下。椅子是金属的,冰得你一个激灵。Keegan侧过脸看了你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递给你,没说话。你接过迭得整齐的灰绿色布料抹了抹脸,吸了下鼻子。
Ghost见你坐好,起身走到墙边的战术板前,开始部署明天的任务。
Target: ms tower, grid 7. Infil 0200, two teams—(目标:通讯塔,7号网格。0200渗透,分两队——)
你听不懂术语,只能盯着自己的十根脚指头努力降低存在感,假装自己真的是个家具。
K?nig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标记上,但你的存在感太强了——你身上那股暖洋洋的味道,你偶尔吸鼻子的细小声音,你呼吸的频率,都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让目光定在那些看不懂的战术符号上,却总觉得余光里全是你的影子。
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腿。
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Ghost停下手中的记号笔,转过头看他。
Problem?(有问题?)
K?nig疯狂摇头。
Keegan叹了口气,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你们腾出点空间。他看了K?nig一眼:Easy, big guy. She won039;t bite. Probably.(放松点,大个子。她不会咬人的。大概。)
你低着头,昏昏欲睡,战术板上的红蓝标记在眼前糊成一团,隐约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零星枪声。安全屋里,你坐在四个特种兵中间,听着他们用英语讨论着听不懂的战术,身旁的巨人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
“We go in, hit the tower…… extract…… Asset es with.(我们进去……塔……撤离……资产跟着。)”
……
…………
资产……
你倏地惊醒,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我也要去?”
你一脸懵逼地指着自己。
你的定位不是医疗兵吗?医疗兵不是应该待在后方支援的吗?
“我不是后方吗?”
Krueger指尖把玩的战术折刀一下定住,发出清脆的闭合声响。他歪着头,隔着面纱喷出一口烟雾——他刚才从Ghost烟盒里顺手摸来了一根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模糊了他的面容。
Oh, Sü?e, you watch too many movies.(噢,甜心,你电影看太多了。)
他身子前倾,两肘撑在大腿上,饶有兴味地观察你。
We don039;t have a039;rear039;. We don039;t have a support team. We are the team. And you are the medkit.(我们没有‘后方’。我们没有支援队。我们就是队伍。而你是急救包。)
Ghost在战术板上那个红色的“X”点——信号塔的位置——重重圈了两圈。马克笔摩擦白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你头皮一紧。
You039;re not a medic. You039;re an asset. A high-value, portable regeneration unit.(你不是医疗兵。你是资产。一个高价值、便携式的再生单元。)
他转过身,棕色的眼睛透过骷髅面具的眼孔审视着你。
If one of us takes a bullet, we don039;t have time to call for evac. You lick it, we keep moving. Simple.(如果我们中有人中弹,没时间叫撤离。你舔一下,我们继续行动。很简单。)
“但是我没经过训练,就是个普通人……”
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Exactly.(正是如此。)
Ghost把马克笔扔回槽里,塑料笔身撞在金属槽底发出脆响。
That039;s why you stick to me like glue. Or Keegan. Or whoever is closest. If you wander off over ten meters, I shoot your leg to keep you in place. And then you heal yourself. Understood?(所以你要像胶水一样粘着我。或者Keegan。或者任何最近的人。如果你走丢超过十米,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待在原地。然后你自己治好自己。明白吗?)
他淡淡看着你,这种理所当然的暴力让你的反驳卡在了喉咙里。
你垂眸,呼吸紧张得急促起来,这时手背上覆上一片干燥温暖的力度。keegan一根根掰开你拽紧浴巾的手指,然后抓起,将温热的塑料杯塞进你手里。咖啡的浓郁苦香从鼻息直钻你的大脑。
Drink.(喝掉。)
It039;s a stealth op. In and out. We039;re not planning on a firefight. But plans go to shit. They always do.(这是潜行任务。速进速出。我们没打算交火。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总是如此。)
他抬眼看向那个还在角落里尽量缩小存在感的巨人。
K?nig, grab her some kit. She can039;t go out in a bathrobe.(K?nig,给她找点装备。她不能穿着浴袍出去。)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月亮高升,两点的准时钟一响。你已经换上了一件新的不知道属于谁的短袖紧身T恤。
K?nig提着一件黑色的低可视度软质防弹衣走过来。防弹衣在他手里像拎着一件普通背心,但当他站在你面前时,你才意识到这东西有多大。
“最小号”的PACA隐蔽式防弹衣,在你面前也显得像件巨大的外套。他双手提着背心的肩带,那样子活像在比划怎么给一只吉娃娃穿上圣伯纳犬的雨衣。
Arms up.(抬手。)
他低声命令。
你乖乖举起双手,像个等待受刑的犯人。
防弹衣套过头顶,沉甸甸地压在你肩膀上。侧面的魔术贴本来是为了适应成年男性的胸围,现在哪怕K?nig把两边的带子勒到最紧,把魔术贴都贴到了背后的背板上,这件背心依然在你身上晃荡。领口大得能看到你锁骨下的皮肤,下摆更是直接盖过了你的大腿根。
It039;s loose.(它松了。)
K?nig蹲下来——即使蹲着也比你坐着高——伸手去拽背心下摆,试图把它弄得更贴身一点。他的手指隔着防弹层碰到你的腰侧,巨大的体型差让这动作充满了某种诡异的张力。你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犹豫,碰到又缩回去。
Of course it039;s loose. She039;s built like a twig.(当然松。她长得像根树枝。)
Ghost走过来,手里提着一条战术腰带。他把腰带扔给K?nig。
Cinch it. Use the belt to hold it down.(勒紧。用腰带把它固定住。)
K?nig接过腰带,绕过你的腰。他不得不把你的身体圈在他的臂弯里才能完成这个动作。那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再次包围了你,他低着头,呼吸透过画着红色泪痕的面罩打在你脖颈处,热得发烫。
Krueger一脸坏笑地凑过来。
Need a hand, Princess?(需要帮忙吗,公主?)
他直接绕到你身后,毫不客气地抓住防弹背心的两侧,猛地向中间收紧。
唔!…
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去,勒得你不得不张嘴喘气。Krueger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感,他贴在你耳边,故意把魔术贴撕得震天响。
Tighter. Just how you like it.(紧点。就像你喜欢的那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认真地把调节带拉紧,硬生生把那件对于成年男性来说都算厚重的装甲,勒进了你柔软的腰肢里。那种被坚硬板块从四面八方挤压的感觉,让你觉得自己像是个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
There. Now you are bulletproof. Mostly.(好了。现在你防弹了。大部分。)
Krueger拍了拍那个硬邦邦的背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Just hope the bullets don039;t bounce off you and hit us.(只希望子弹别从你身上弹开打到我们就行。)
Keegan从包里翻出一双看起来有点旧的战术靴,鞋码对于这些平均45码往上的大脚怪来说已经是最小的了。
Thick socks. Two pairs.(厚袜子。两双。)
他言简意赅,把靴子放在你脚边,直起身。
Lace them tight. (系紧鞋带。)
你费力地把自己塞进那双靴子里,鞋带在脚踝上绕了两圈才勉强系紧。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在地板上拖沓出沉重的声响。
Ghost扫过你被裹得像个粽子、连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的模样,走过来将一个大得离谱的战术头盔扣上你的脑袋。
视线瞬间被帽檐遮去了一半,沉重的重量压得你脖子一缩。
Chin strap. Buckle it.(下颚带。扣上。)
他帮你把歪掉的头盔扶正。
Let039;s see if you can keep up.(让我们看看你能不能跟上。)
你一脸菜色,视死如归。
Ghost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拉栓上膛的声音清脆利落。
Radio check. Channel 4.(无线电检查。频道4。)
Check.
Check.
Ja, check.
他把目光转向你,指了指耳朵。你连忙把那个翻译耳机塞紧一点,朝他点了点头。耳机里传来轻微的电流声,然后是Ghost的呼吸——无线电开了。
Let039;s move.(行动。)
实地考察(微量血腥)
夜色浓稠得像墨。树林边缘,四道战术黑影变成了五道。多出来的那个身影虽然也被包裹在战术装备里,但动作明显滞涩,呼吸声在静谧的死寂中显得格格不入。
没人说话。只有夜视仪的红光在他们脸上闪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你的呼吸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沉重,哪怕戴着降噪耳机,你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轰鸣。脚下的枯枝和烂泥像是故意作对,每一步都让你踉跄。你不是受过训练的特种兵,这里对你来说不是战场,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在死寂的林间,呼吸声可以被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K?nig的耳机里很清楚——所以他把手掌贴在你的后背上。
Shh... langsam. Nicht stolpern.(嘘……慢点。别绊倒。)
K?nig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那是一只半跪着移动的手,因为体型太大,他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在树木之间穿行。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你战术背心的后领。
脚下是枯枝和烂泥。
每一步都在和你作对。你的作战靴不合脚,底又硬,踩在泥地上总是打滑。第三脚踩下去的时候,你个人往前栽了一下——K?nig的手掌立刻收紧,把你拉了回来。
你回头想说什么,看见的只有夜视仪下那张被遮住的脸。他没有看你,眼睛一直在扫视两侧的黑暗。
Keegan依旧是那个无声的幽灵前锋。他身形压得极低,步枪抵肩,像一片在此刻飘落的枯叶般滑向灌木丛。每隔几米就回头确认一眼身后的情况——确切地说,是确认被K?nig护在身后的你是否还能跟上。
忽然,他贴着灌丛停下,右手握拳举起。
全队瞬间静止。你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树干,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你的头盔,把你整个按进了灌木丛里。你的脸埋进枯叶,潮湿的腐烂气味直冲鼻腔。有几只小虫子从叶子里爬出来,爬过你的脸颊。
Stay down. (趴下。)
Ghost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钻进你的头骨。他单膝跪在你身侧,HK416的枪口架在你的背囊上,把你当成了一个临时的依托点,同时也用这种姿势彻底封死了你乱动的可能。那支枪管就在你耳边,冰冷。你的脸埋在土里,看不见前方,只能听见——
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
那种寂静让你的心脏开始狂跳。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你的胸腔。
Keegan在前方打出手势:三名哨兵。
换作平时,Ghost会立刻点头示意分头行动。但这一次……
Face down in the dirt. Don039;t breathe.(脸埋进土里。别呼吸。)
Ghost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换了个姿势,那只按在你头盔上的手移到了你的后颈——只是贴着。你能感觉到他手套的纹理压在皮肤上。
然后那只手收紧,把你的头从枯叶里抬起来一点。
原本的计划是Keegan狙杀,但Ghost改变了主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Krueger。
Watch.(看着。)
他在让你看。
夜视仪的绿光把前方的画面切割成黑白分明的两半。你看见Krueger——或者说,看见一道影子——从队伍侧翼滑出去。他的移动方式不像人,更像某种爬行动物,贴着地面,无声无息,每一下移动都在阴影里完成。
第一名哨兵站在树旁,脸朝外。
Krueger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哨兵没有任何反应。一只手从后面捂上来,捂住嘴。另一只手从侧面刺入,横向一拉。
黑色的液体在夜视仪下喷出来。
哨兵的身体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Krueger接住他,拖进暗处。
“Don039;t look away.(别移开视线。)”
Ghost的手在你后颈上收紧了一点。你的牙齿咬得很紧,紧到下巴发酸。喉咙里涌上一股东西,酸的,苦的,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二名哨兵出现在画面里。他好像听见了什么,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然后Krueger的手抱住他的头,一拧。
咔嚓。
那个声音被耳机放大了。很脆。像折断一根湿树枝。
然后那个哨兵也软下去了。
This is what keeps you alive.(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
Ghost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他在教你残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看,让你记住,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人被杀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nig蹲伏在你左侧,替你挡住来自侧翼的所有视线。
Watching watching right.(正在警戒右侧。)K?nig在频道里低声汇报,声音紧绷。
前方,Keegan已经无声地窜上了左侧土坡。他架起精确射手步枪。
“砰。”
一枪命中。那名哨兵只是站着,然后胸口爆出一团黑色,下一秒往后倒下去。
全程不到一分半。
夜风吹过来的时候,你闻到了血腥味。
很重。重到隔着防弹衣、隔着战术背心、隔着这一身装备,依然能钻进鼻腔。那股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混着枯叶腐烂的气息,混着你自己的汗味——你胃里开始翻腾。
Clear. Move up.(清除。跟上。)
Ghost一把拽住你防弹背心的提手,像提溜一只小鸡一样把你从地上拽了起来,你的膝盖还没站稳就被他推着往前走。
Step where I step. Trip a wire, and we all blow up.(踩着我的脚印走。绊到诡雷,我们一起上天。)
你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脚印,不敢看别处。但脚下还是踩到了什么——
软绵绵的。
你低头。
应该是刚才那个被Krueger抹了脖子的哨兵。他躺在那里,眼睛睁着,正对着你。月光下那张脸惨白得像纸,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什么。
你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来,捂住了你的嘴。
Shh.(嘘。)
Krueger从黑暗中探出头。那双金棕色的眼睛弯着,像在笑。
He039;s sleeping. Don039;t wake him.(他在睡觉。别吵醒他。)
你被捂着的嘴里发出一声呜咽,分不清是想哭还是想吐。
到达建筑外墙的时候,你的腿在发抖。
刚才一路,你一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移动,大腿已经酸得不行。K?nig卸下背包开始布置炸药的时候,你扶着墙喘气。
Ghost把你按进墙角,力道大得发疼。你茫然地望向他。
这个墙角很深,两面都是混凝土,只有正面是敞开的。他站在你面前,完全挡住了那个敞开的正面。你的视野里只剩他——战术背心,插板,水袋包,那支HK416斜挂在胸前,枪口朝下。
Charge placed. Timer... setting.(炸药已安放。定时器……设置中。)K?nig的声音传来。你透过Ghost的肩膀缝隙看过去——他跪在那里,手里接着线,但每隔两秒钟就会回头朝你这边看一眼。他在干活,但他似乎一直在确认你还活着。
Krueger, watch the rear. Keegan, overwatch.(Krueger,看住后面。Keegan,高点掩护。)
Ghost的指令很短。Krueger消失在转角,Keegan爬上了某个高点。你能听见的只有耳机里偶尔传来的确认音。
Almost done!Ready for detonation on your mark!(快好了!听你指令起爆!)
K?nig完成了。
Ghost低头看了你一眼,那是今晚你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情绪——是一种你说不清的东西。他在确认你是否还清醒。
Eyes open. Mouth shut.(睁眼。闭嘴。)
他说完这句话,按下了通讯键。
General, Ghost-1 actual. Target painted. Charges set. Requesting permission to send it.(将军,这里是幽灵-1。目标锁定。炸药就绪。请求准许引爆。)
然后是等待。
三十秒。
你数了。并在这三十秒内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场怎样的暴力盛宴。
一。二。三。四。五。
周围的呼吸声很粗重。K?nig在左侧,你能听见他的呼吸;Krueger在右侧某个角落,你听不见他,但你能感觉到他;Keegan在高点,一动不动。
六。七。八。九。十。
你在想那个被抹了脖子的哨兵。他在想什么?最后那一秒,他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还是说,一切来得太快,快到来不及想任何事情?
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你又想起那个被拧断脖子的。咔嚓一声。那声音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回响。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K?nig又回头看了你一眼。这次他看了两秒。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Ghost一动不动。他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心跳——你不知道,他的战术背心里有防弹插板,你听不见。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Permission granted.(准许。)
Ghost的视线转向K?nig。他先是用身体把你往墙角里更深地挤了挤,确保所有的碎片都不会波及到你,才迅速开口:
Do it.(动手。)
三十。
“轰——”
“轰!!!隆隆——!!!”
地面震颤,你的大脑开始尖锐嗡鸣。你捂紧脑袋两侧的降噪耳机,波动从脚底穿透脚心、沿着小腿一路震到胸腔、把你的心脏从里面直直往外推带起一片麻木。火光在瞬间照亮头顶一片夜空,雷达天线在爆炸中扭曲、崩塌。
Move! Secondary route!(走!二号路线!)Ghost的声音被爆炸的余音切割得支离破碎。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掀了起来——
Ghost在爆炸发生前几秒将枪挂回背带,扛起你就跑。你的腰瞬间硌在他坚硬的肩部防弹板上,疼得你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世界开始颠簸、旋转、颠倒。你的脸朝着后方,能看见的只有他奔跑时规律摆动的后背和——
火光。
那团火越拉越长,在夜色里拖成一道橙红色的光轨。K?nig就在这道光轨的前面跑着,提着轻机枪紧随其后,挡住你视野内的爆炸景象,他跑得很快,但那支枪一直对着后方,像一堵移动的墙……你的视线扩散开来,就像一下拥有了苍蝇的复眼,模糊地看清了各个方位的景象。
Keegan从高点上撤下来了。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他已经落在你们侧后方。你看见他单膝跪地,枪口指向某个方向,开一枪,又开一枪。每一枪打出去,都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倒下——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
Krueger在侧翼移动。你只注意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在断墙和废墟之间飘移,偶尔有枪口的火光在某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位置闪一下。
你被Ghost扛着,腰硌得生疼,脑袋朝下,血往头顶涌。每跑一步,你的胃就被撞一下。这种颠簸让你想吐,但你又吐不出来。你只能死死抓着他的战术背心,看着身后那冲天的火光越来越远。
火光把天空烧成了橘红色,把那些人的尸体、那些血腥、那些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吞没了。
这是……地狱吗?
……
你眩晕起来。
……
这是哪儿……
…………
……
你来到了地狱。
极速行动
“唔、哕——”
被推进装甲车后你捂住嘴,开始干呕。生理性的泪水伴随轻微耳鸣从你眼角滑下,湿湿凉凉。有泥土不断被掀起落在车尾的钢板上,噼里啪啦发出像下雹子的声音。爆炸的火光每隔几秒就闪一下,你的影子在晃荡的视野中拉长又缩短,耳鸣阵阵。
嗡——嗡———
Poor physical fitness.(体能太差劲了。)
Ghost俯视你,骷髅面罩后的眼睛如死水般沉静,没有丝毫怜悯。你喘息着抬头,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光看向他。有时沉默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感,起码你在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在这里“差劲”,代价可能不只是被骂几句那么简单。
而现在,这种代价正化作身后不断炸响的泥土——
Move! or you039;re dead weight.(动起来!不然你就是死肉。)
Ghost的声音通过耳机传进你的耳朵。你正跌跌撞撞地穿过这个到处是断壁残垣的小村庄。脚下的瓦砾和碎石让崴了好几次脚,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身上硬邦邦的防弹背心强行挤压出来的。
——在炸完信号塔后你们没有立刻回去,Ghost驱车数十分钟驶进了一处偏僻村庄。任务还在继续。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精准地咬在你脚后跟不到半米的位置,激起的泥点溅到你的腿弯。你吓得溢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前冲了几步,死死攥住前方的黑色战术背包。
被扯住背包的Ghost脚步不停,维持着端枪搜索的姿势,稳定地向前推进。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你。你就像一只挂在驼背上的寄生生物,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晃来晃去。
In! Go! Go!(进去!走!走!)
最前方的K?nig吼出声,超过两米的巨大身躯猛地撞向一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
哐!
铁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脱离铰链,吱嘎一声倒下。K?nig直接跨进门槛端起突击步枪,急促的火光‘哒哒哒哒’闪烁!密闭空间里的枪声炸得你耳膜生疼。
你扒拉着Ghost的背包带子,把自己拽进门口,缩在他的阴影里,像跟着母鸭找避风港的幼崽,在硝烟味中瑟瑟发抖。
Clear.(安全。)
K?nig简短汇报,冒烟的枪口微微向下。他走向房间深处,大手扣住办公柜边缘。金属摩擦声像牙医的钻头,百斤重的柜子被单手掀翻——
哐当。
有个人蜷缩在角落,穿着斑驳污渍的白大褂,像是中层领导。他颤抖着抓着一张皱巴巴的软盘,缩成一团。
K?nig弯下腰,沾满硝烟和血迹的战术手套直接揪住男人的后颈。像拎一袋垃圾,把人甩在碎玻璃上。
Found the rat.(抓到老鼠了。)
此刻的K?nig让你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抓捕你的那个可怕士兵。他抬起脚,战术靴底踩上男人的手腕,骨缝摩擦的脆响淹没在哀嚎里。他低头审视猎物的浅蓝色眼睛如同冰封的瓦尔登湖泊,平静无波。
你不禁幻视起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男人,此刻正被K?nig恶狠狠地踩踏着手骨。
你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大得连头盔的内衬都在共振。几个小时前还会因你冒犯的视线而羞恼的巨人,此刻正冷静地将一个人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Doc.(医生。)“在!”
Ghost突然转过头,骷髅面具在昏暗的室内格外惨白亮堂,你呼吸一滞。他看着你,指向那个跪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又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带着剧毒标志的试剂瓶。
He039;s bleeding. Fix him. We need his throat intact for the interrogation.(他在流血。修好他。我们需要他的喉咙完好无损地接受审讯。)
“现在就修吗?好!”你有些错乱,但还是立马根据指令向前,往手心呸了两口唾沫后胡乱擦在那人扭曲骨折的手腕上。男人期间似乎想来抓你,你吓得一脚重新给他踹翻在地,然后朝着ghost和K?nig尴尬一笑,轻咳一声:
“报告长官,已修复!”
虽然你也不清楚治好没,但你做了。
K?nig掩映在头套后的蓝眸眨动了两下。前一秒还在他脚下杀猪般哀嚎的俘虏,此刻因你那充满求生欲的一脚仰面倒在碎玻璃碴里。那一踹,在他看来力道软得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撞了一下。但这被逼急了咬人的兔子习性,倒让他感到一丝意外的新鲜。
Efficient…strictly speaking.(效率很高……严格来说。)
K?nig嘟囔一句,声音闷在头套里。他迈开步伐,碾过玻璃碎片时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阴影再次笼罩俘虏。K?nig蹲下,扣住男人的手腕,将那截刚被“暴力修复”的肢体举到眼前观察。
没有肿胀,没有淤血,连骨折的畸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皮肤表面那滩混合了泥土、汗水和两口唾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诡异水光。Ghost站到K?nig身侧,骷髅面罩下的眼睛扫过那截完好如初的手臂,又看正在拿踹过人的脚不停摩擦地面的你。
Unsanitary.(不卫生。)
Ghost给出评价。他在俘虏惊恐的注视下捏了捏那截新长好的骨头,确认了一下硬度。
But effective.(但有效。)
Ghost直起身:You see that?(看到了吗?)
他指向你,声音低沉沙哑。
She is not a nurse.(她不是护士。)
HuAAAAAAAAA!!!!!(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脚踩在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掌上,慢慢施加压力,直到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We can break you. Fix you. And break you again. All day long. Until you remember the encryption key.(我们可以打断你。修好你。再打断你。整整一天。直到你想起那个加密密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原本还在挣扎的男人彻底崩溃,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你,仿佛再看一个让他求死不能的恶魔帮凶,你被瞪得心悸难受。K?nig嫌恶地皱眉,后退半步避开那滩正在蔓延的液体。
Gross.(真恶心。)
K?nig低声道,随即看向你,眼洞后的蓝眼睛柔和了一些。
Good kick. For a civilian.(踢得不错。对于一个平民来说。)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誉了。Ghost没有再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互动上。既然密钥已经拿到,这个所谓的“小领导”也就失去了价值。
K?nig. Bag him. Extraction in five.(K?nig。装袋。五分钟后撤离。)
Ghost转身向出口走去,路过你时抓住你战术背心后颈的提手,稍微用力带了一下——像拎一只随身行李箱。那是让你跟上的意思。
Report accepted. Now keep moving. Before you spit on my boots.(报告已收到。现在跟上。在你把口水吐到我靴子上前。)
你回过神,抹抹嘴巴,连忙跟上:“长官等等我!”
“啪!”
刚走出门外身后就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打爆西瓜的枪声,你一脸菜色地捂住耳朵,不敢去想那个场景,差点被门口的碎石绊倒。身上重重的装备压得你一个踉跄——救命救命救命救命,你一开始真的只是想修仙泡美男的!
Ghost停下脚步。
枪响的回音还在干冷的空气里震荡,Ghost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身后那张脸现在的颜色——大概比一周前他吃到的那块发霉的压缩饼干还要难看。对于一个平时连杀鸡都没见过的平民来说,颅骨碎裂的声音确实较为刺激。他想。
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伸过来,Ghost抓住你防弹背心后颈的提手,又是向上一提。
Eyes forward.(看前面。)
他松开手,你踉跄着重新站稳身子。
What is behind you is dead. What is in front of you can still kill you. Focus on the living.(身后的东西已经死了。前面的东西还能杀你。关注活着的。)
Ghost扫过你捂住耳朵的双手。
(Static)Sector 4 clear. No tangos in sight. Moving to extraction point Alpha.(四号区域安全。视野内无敌对目标。正向阿尔法撤离点移动。),恰好此时耳机里切入Keegan淡淡的汇报声,得益于那个深入耳道的微型装置,这声音像直接在大脑皮层的褶皱间共振。好有磁性,安抚了你有些杂乱的心跳。你咽了口唾沫缓缓放下手。
灰蒙蒙的土坡高处,Keegan趴在干燥岩石上,透过带测距分划的瞄准镜,将那个在建筑中跌跌撞撞的小黑点套入十字准星保护圈内。
(Static)Watch your step, rookie. Tree root at your two o039;clock.(看脚下,菜鸟。两点钟方向有树根。)
这是私人的提醒,混杂在例行公事的汇报流里。Keegan利用专属单线连接在他和你之间架起一道隐形扶手,绕开了公共频道。他看着镜头里那个身影因他的提醒而迟钝地绕开障碍物,嘴角扬了一下。
Ghost继续迈步,没有刻意放慢速度来迁就你。手中的突击步枪始终保持着据枪姿势,枪口扫过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灌木丛。在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里,跟不上节奏的下场只有被抛弃,或者被塞进裹尸袋。
Pick up the pace.(加快速度。)
Ghost头也不回地下令。他能听到身后沉重的呼吸声,装备碰撞的杂音。对于你来说这几十公斤负重确实是刑罚。但他不准备帮忙分担,至少现在不会。
他跨过横在路中间的倒塌树干,如履平地。落地后他停顿一秒,侧过身看向还在跟泥巴较劲的你。
Or would you prefer I carry you? Like a sack of potatoes?(还是你更想让我扛着你?像扛一袋土豆?)
这显然不是什么友好的提议。
“我尽量!”你咬牙,灰头土脸地跟上他。
(Static)Don039;t let him scare you. He is just motivating. In his own way.(别让他吓到你。他只是在激励。用他自己的方式。)
Keegan的声音适时地再次响起,像一只有力的大手,帮你轻轻托了把即将坠入恐慌深渊的情绪。
(Static)I have eyes on you. You are doing fine. Just breathe.(我看着你呢。你做得很好。呼吸。)
随着这句安抚,远处的树冠层动了一下。Keegan调整了狙击阵地,那只灰蓝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瞄准镜。
Ghost见你虽然踉跄但还能勉强移动,便转身继续向前推进。
(Static)On your left, Krueger. Flanking right.(你左边,Krueger。右侧包抄。)
Krueger的回复紧跟着钻进耳道:(Static)Copy that. Just make sure the Princess doesn039;t trip on a twig and shoot me in the ass.(收到。只要确保公主别被树枝绊倒,然后一枪崩了我的屁股就行。),调侃的语气即便在电流干扰下也清晰可辨。
侧方传来树枝被暴力折断的脆响,Krueger幽灵般从灌木丛中现身,手里提着一把改装过的冲锋枪。经过你身边时他放慢脚步,网纱后的眼睛把你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那双裹满泥巴、正从烂泥坑里拔出来的战术靴上。
Look at you. Mud suits you better than silk, Liebling.(看看你。泥巴比丝绸更适合你,亲爱的。)
他弹了一下你的头盔,清脆的一声,震得你脑瓜子嗡嗡作响。
Keep moving. The enemy won039;t give you time for a beauty sleep.(继续走。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睡美容觉。)
你费力把沉重的头盔扶正,脖颈传来的酸痛让你连瞪人的力气都没了。Krueger早已轻快跳过那道让你挣扎半天的土沟,背影透着令人火大的轻松。
(Static)Ignore him. (无视他。)
Keegan低声道。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到你像只被困在焦油坑里的小企鹅,笨拙地试图翻越那根倒塌的树干。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
(Static)Lift your leg higher. Use the root as a step. Yes, there.(腿抬高点。踩着那个树根。对,就是那儿。)
有了这双“天眼”的辅助,你终于狼狈地翻过了障碍。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幸好那件厚重的防弹背心像个乌龟壳一样替你缓冲了大部分撞击,只是胸口被震得发闷。
Ghost再次停下。他站在坡顶注视了一会儿在地上扑腾的你,不耐烦地揪了下自己的面罩,下一刻大步折返。
This is taking too long.(太慢了。)
没等你反应过来,Ghost已经弯下腰。有力的手臂穿过你的腋下和膝弯,尼龙装备噼里啪啦碰撞在一起,你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瞬间腾空。
呃!
你短促惊呼,下意识抓住Ghost的背心肩带,硬质尼龙磨得手心生疼,他坚实的胸肌把你的脸颊肉都挤扁了。你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这个霸道的男人一下:
“又抗我?我会吐——”
Shut up and hold on.(闭嘴,抓紧。)
Ghost像抗破麻袋一样把你扛在肩上,对于他这种能负重五十公斤越野奔袭的家伙来说,加上你这点重量不过是多背了一基数弹药。但他显然没把你当什么娇客对待,和上回相同,坚硬的肩甲正好顶在你的胃部。他大步流星的奔跑,每一步都颠得你胃酸翻涌。
(Static)Target secured. Moving to extraction.(目标已控制。正前往撤离点。)
他在频道里冷冷汇报。
K?nig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的树林边缘。他正警惕地举枪警戒四周,看到Ghost扛着你冲出来时明显愣了一下。
Is she hurt?(她受伤了?)
K?nig有些疑惑。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身侧的手抬起又放下,似乎想接手这个“包裹”,又碍于Ghost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没敢接手。
She039;s slow.(她太慢了。)
Ghost直接从K?nig身边掠过,扔下一句解释。
Cover our six, K?nig. Don039;t let anything follow us.(掩护后方,K?nig。别让任何东西跟上来。)
Ja,copy.(是,收到。)
K?nig最后看了眼那个挂在Ghost肩上、随着步伐一颠一颠的可怜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类似看着落水小猫的同情。他转过身,将轻机枪架在臂弯里,认真而沉冷地警惕后方。
远远的,迷彩装甲的轮廓在林间隐现,你眼睛逐渐亮起。
上方,Keegan收起狙击步枪,从高处的掩体滑下。他在碎石坡上几个纵跃稳稳落地,汇入队伍的侧翼。
Smooth ride?(旅途愉快?)
他跑到Ghost身边,视线扫过你那张被颠得惨白的小脸,面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帮你把快要滑落的背包往上托了一把,顺便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Almost there, kid. Try not to puke on him. He hates cleaning.(快到了,孩子。尽量别吐他身上。他讨厌洗衣服。)
If she pukes, she walks.(如果她吐了,她就得自己走了。)
Ghost的声音通过他的胸大肌传导进你耳朵,威胁得简洁明了。
“砰!”
一颗子弹从你耳边划过钉在前方装甲车上,激起火花!
Go! Go! Go!(走!走!走!)
Ghost吼道,冲到车前直接扛着你坐进驾驶位。
“操……”
你摔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间的扶手盒上,Ghost跳上来一把关上车门,紧接着后座的门被拉开,是K?nig和Krueger。Keegan殿后,踏上车的瞬间回身开了一枪,远处树林里溅起一朵血花。
Clear!(安全!)
没等你反应过来,车子猛地冲出,你连忙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带才不至于扑到坐在正对面的krueger的裆部。
Krueger看得津津有味,他摘下手套扔在一边,大马金刀地张开腿,长腿伸过来,几乎要把你夹在中间。
Well, that was fun.(嗯,真有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被压扁的巧克力,撕开包装,掰了一半直接塞进你还在喘着粗气的嘴里。
Eat up. You look like you039;re about to faint. And I don039;t give mouth-to-mouth to corpses.(吃了。你看起来快晕倒了。我可不给尸体做人工呼吸。)
苦涩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你含着巧克力晕乎乎地看向Krueger,他鼓励地拍了拍你的脑袋。
Ghost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一脚油门踩到底,骷髅面具随着车身的震动微微颤动。他一只手把方向盘,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若无其事地搭在副驾的一箱弹药箱上——刚好挡住了可能因颠簸滑向你的重物。
这次的任务是场标准的突袭,回到别墅安全屋时连两个小时都没过去,凌晨四点都没到。
你晕乎乎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里吐魂,目眩神迷。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旁边,你盯着那道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子弹和血液造成的精神污染加上身体上的负担,让你有些萎靡不振。一回来ghost就回房了,据说是去汇报任务情况了。
Krueger走进来,经过沙发时停了一下。
Looks like we broke her. (看起来我们把她搞坏了。)
他笑吟吟的。
Keegan跟在他后面,经过时伸手拍了拍你的头盔:Take that off. You039;ll hurt your neck. (摘了。这样会伤脖子的。)
你抬起手,想去摘头盔,但手指碰到搭扣时发现根本使不上力。那搭扣太紧了,你按了两下没按开。
算了。
你把手垂下来,继续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在拆装备。战术背心扔在地上的闷响,弹匣退出枪膛的脆响,靴子脱下来砸在地板上的钝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成为某种奇怪的背景音乐,听得你昏昏欲睡。
That went faster than expected. Two hours, door to door. (比预想的快。两个小时,全程。),Krueger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然后是keegan的声音,更低沉些:Clean op. No plications. (干净的行动。)
有脚步声靠近。你偏过头,看见K?nig‘Duang’大一只蹲在沙发旁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装备拆完了,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长袖衫,面罩还戴着,蓝眼睛从那两个破洞洞里看着你。他指了指你的头盔。
Help? (需要帮忙吗?)
你冲他眨眨眼,以示自己需要帮忙。心想他还怪好心的,蛮热情的一个人,可以试着搞好关系。
他伸手摸到你头盔的搭扣。搭扣“咔哒”一声解开,他把头盔从你头上取下来,轻轻放在茶几上。你的头发乱成一团,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几天前才刚剪的齐肩短发好像长长了些。
谢谢你……K?nig。你虚弱道谢,有气无力。
他点点头,站起来,退后两步,然后站在那里看你。像一个巨巨巨巨——大的兵人手办,你晕乎乎地后仰,仰到极限后才对上他的目光。
厨房那边,Krueger和Keegan站在岛台边。Krueger手里端着一杯水,靠在台沿上,姿态懒散。Keegan在擦他的手枪。
你感觉到有人在看你,转过头刚好对上Krueger的眼睛。
他笑了一下:Hey, Sü?e. (嘿,甜心。)他冲你举了举手里的水杯。
Don039;t get too fortable. We039;re moving out soon. (别太舒服了哦。我们很快就要搬家了。)
“搬家?”你愣愣的像个没睡醒的瓜娃子。
怎么要搬家了?
New place, new cage. Maybe smaller. Maybe darker.(新地方,新笼子。也许更小。也许更黑。)
他喝了口水,眼睛还盯着你。
Can039;t stay in one place too long. Especially after tonight. (不能在一个地方待太久。尤其是今晚之后。)
你瑟缩了一下,转而看向更正常些的Keegan。Keegan接收到视线,放下枪从厨房那边走过来,灰蓝色的眼睛里有着些淡淡的惬意。似乎今晚的行动对他们来说真的比往常要轻松。
Good job today. (今天做得不错。)
他摘下厚重的手套,伸手来抱你,你连忙往沙发里缩。
You look like you039;re about to pass out. I039;ll handle the cleanup.(你看起来快晕过去了。我来帮你清理一下吧。)
Keegan的手臂稳稳托住你的腋下,将你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你虚得膝盖一软,面条一样软趴趴栽倒。他顺势收紧手臂将你锁在怀里,你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就直接弯腰将你横抱而起,大步走上楼。
“谢谢!我可以自己走的!”你挤出仅剩的一些气力呐喊。
Save your breath.(省省力气。)
你的抗议被他简单驳回。
耳根子软的大兵
“谢谢!我可以走的!”你挤出仅剩的一些气力呐喊。
Save your breath.(省省力气。)
你的抗议被Keegan轻轻驳回。
Krueger嗤笑一声,正准备跟上了,Keegan侧头递给他一个眼神,Krueger歪了歪脑袋停下脚步。
浴室的门在你们身后轻轻合上。
Keegan把你放在马桶上,转身去调试水温。老旧的水管发出隆隆的轰鸣,紧接着热气腾腾的水流喷涌而出,水雾瞬间模糊了盥洗台前的镜子。
Clothes. Off.(衣服。脱掉。)
Keegan用手试探着水温,声音透过哗哗的水声传来,语气很平静,让你稍稍安下心。
至少keegan不像krueger是那种随地耍流氓的人……对吧?
你迟钝地抬起手,抓起粘在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剥,手臂却酸胀得怎么也抬不起。极度的疲惫让你连这种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水声停了。
Keegan转过身,看着你和那截衣摆搏斗的狼狈模样。他挑挑眉,走过来拉开你徒劳抓挠的手,捏住衣摆向上一掀。
空气接触到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T恤被他随手扔进角落的脏衣篓。
虽说……但是光溜溜的真的很尴尬啊。你下意识想蜷缩起来,但他已经握住你的上臂,把你拉起来,半推半抱地送进淋浴间。
“唰——”
略烫的热水兜头浇下,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舒服得都要融化了。
终于又洗上热水澡了……穿越过来的这两天你精神紧绷,现在有种大脑皮层绽开的苏爽感。
Better?(好点没?)
Keegan卷起了袖子,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你一眼认出来了那是你被俘虏的第一天洗澡用过的“多合一”!没想到才过去两天,你就享受到了搓澡服务,上次洗澡时这家伙靠在门外还警告你别被淹死了呢。哼哼哼……你可是很记仇的。
带着强烈薄荷和雪松味道的男士洗护用品在Keegan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覆上了你的后背被仔细涂抹开。
Stand still. Don039;t slip.(站好。别滑倒了。)
“哦。”
他的手掌很粗糙,估计是常年握枪的缘故,感觉全是茧子。沾满泡沫的掌心顺着你的脊柱向下滑动,你被搓得哼哼唧唧,有点疼有些痒。
他洗得很细致。你悄咪咪侧脸去打量身后的男人,睫毛长长的,低垂着遮住一半的灰蓝色眼珠,你比较了一下身高,发现自己刚好在他肩膀往下一点。手掌不容分说地揉过你的肩膀、手臂,把上面干涸的泥点和血迹一点点搓去。当他的手滑过腰侧时,力道莫名轻了些,你低头看去,腰上有几条红痕,估计是穿防弹衣时勒出来的。他的指腹在红印上摩挲了两下,然后轻轻捏了捏:
Turn around.(转过来。)
你转过身面对他。热水顺着锁骨往下流,汇聚在两乳之间。他盯着那里看了两秒——然后他的手覆盖上来,掌心裹住那团柔软,认真搓洗。
Lift your arms.(抬手。)
你乖乖抬起手臂,任由他清理腋下和侧乳。在被揉搓腋下时你痒得咯咯直笑。嗯,你在捏自己的角色身体时并没有加上腋毛……但你保留了下面的毛毛——当那只手带着滑腻的泡沫向下滑去,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腿间那片细软的毛毛丛时,你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就想要并拢双腿。
“我可以自己洗!”尺度太大容易擦枪走火的!
Open.(张开。)
他的膝盖已经挤了进来,不容拒绝地顶开一个角度。你被他固定在热水和墙壁之间,无处可逃。
I need to check for leeches. Or ticks. This forest is crawling with them.(我得检查一下有没有蚂蟥。或者蜱虫。这里的林子到处都是。)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你一噎,根本想不到怎么拒绝。他扒开那两瓣紧闭的肉唇,指腹夹杂着泡沫,在那处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打圈按压。
“噫!”你脸一热,忍不住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发软,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Relax. Just cleaning.(放松。只是清洗。)
Keegan靠过来,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腰,防止你滑下去。那根正在清洗的手指却顺势往里探了探,戳了下你的穴口,指腹粗糙的纹理刮过娇嫩黏膜,你抖了一下。这根手指粗粗的。
Still swollen,from earlier.(还肿着,因为之前的那些。)
他低声做出诊断,指尖在入口处流连,轻轻揉搓两边水红的阴唇,激起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Keegan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抓着他湿透的衣袖瑟瑟发抖,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Shh. Almost done.(嘘。快好了。)
他好心停了一秒,然后加重了力道,开始往你的阴蒂上揉。
不好!
你脑海中警铃大作,连忙装出哭腔:“我真的好累……”
你吸了吸鼻子。
现在全靠keegan扶在你后腰的手支撑着你不倒下,由于太过疲惫,你甚至都产生不了一点欲望。你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男人在完成任务后还能想着那档子事,然后忽然福至心灵刚刚楼下krueger说这次的任务轻松顺利——
也许他们根本不觉得累?
“我都要跪地上了……就,我们可以洗完澡上床了再这样吗?”你被他揉得没力气,一点都不想在现在被肏。
虽说你到时候沾床很可能秒睡。
Keegan在敏感边缘试探的手指停住了。他低头审视你这张因为水汽蒸腾而泛红的小脸。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湿漉漉的眼泪,身子软得像滩泥,全靠他托在后腰的手臂才没滑下去跪在瓷砖上。
脆弱得要命。
在这个人均负重五十公斤越野奔袭的队伍里,你的体能连及格线都够不上。Keegan喉结滚动了一下,将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燥热压回心底。
Deal. Bed first.(成交。先上床。)
他收回了作乱的手指,顺势在你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算是对这番讨价还价的惩罚。
But don039;t think you can sleep your way out of debt. Interest accrues.(但别以为睡一觉就能赖账。利息可是会累积的。)
Keegan把你转过去背对他,拿起花洒把水流调大。温热的水柱顺着你的脊背冲刷而下,冲走泡沫,也冲走了那层旖旎的暧昧,他的动作变得单纯而高效——所以说刚刚果然是故意的吗?Keegan人面兽心啊。
不出五分钟,你就被一块巨大的浴巾裹成了蚕宝宝,被他单手抱出了浴室。
骤然离开充满蒸汽的浴室,冷空气扑面而来,你搂着他的脖子往他颈窝缩,Keegan一路端着你回房,把你放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床垫硬得像块木板,但对此时继续休息的你来说堪比云端。
房间里很安静,K?nig坐在桌前背对着这边,专心拆解手中的轻机枪。听到动静,他拿着擦枪布的手顿了一下,宽阔的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没有回头的意思。
Keegan瞥了一眼假装忙碌的队友,走到杂物堆里的战术背包前蹲下翻找。
Hair dryer?(吹风机?)
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手里抓着一个看起来像是某种小型战术设备的黑色玩意儿。
No…we don039;t have that luxury.(没……我们没那种奢侈品。)
K?nig不好意思地开口。
I thought going to the village this time,He can bring back a hair dryer.(我以为这次去村庄里,krueger能带一个吹风机回来)
Keegan说着,把你头上的毛巾扯下来,开始用一种极其狂野的手法帮你擦头发。他的手劲很大,隔着毛巾揉搓你的头皮,把你摇得像个拨浪鼓。
轻点……头、头要掉了……
你被晃得头晕眼花,宣告着自己的不满。
Complaining means you039;re alive. Good sign.(抱怨说明你还活得好好的。是个好迹象。)Keegan回应你,手下的动作放轻了些。直到把你那一头湿发擦得半干,只剩一点潮气,他才停手,随手把那块湿毛巾扔到了K?nig的椅背上。
你撸了一把头上的鸡窝,满眼惊叹,干得好快诶。Keegan显然没打算让你就这么光着睡——且不说这里还有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光是这安全屋半夜的低温就能让你第二天发烧。虽说他也有些奇怪你光着身子竟然不害臊这件事。
他将背包拎到床脚,从里面拽出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打底衫。这东西弹力极好,透气保暖,对他来说是贴身衣物,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大。
Arms up.(抬手。)他拿着衣服走到床边。
你顺从地举起手,任他把衣服套过头顶,感觉自己是个被打扮的大型玩偶。
领口有弹性,布料带着淡淡的肥皂味和干燥剂的味道。你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时,发现这件所谓的“打底衫”空荡荡地挂在你身上,袖子长得能唱戏,下摆直接盖住屁股。
Keegan看着你这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样,伸手帮你把袖子卷了几道,露出白生生的手。
Better than nothing.(总比没有好。)
他评价道,顺手把你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Sleep.(睡吧。)
Keegan按着你的肩膀把你压躺在枕头上,随手扯过床尾军绿色的羊毛毯子盖在你身上。这毯子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战场,摸起来粗糙扎手,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陈旧的尘土味,但胜在厚实暖和。
然后他就坐在床边,弯腰开始解自己满是尘土的战术靴鞋带。随着沉重的靴子落地,他呼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鼻息。紧接着是战术腰带、腿部枪套……卸下的装备在床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往墙角缩了缩,试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给他腾出一半位置。
Domestic bliss, eh?(家庭幸福,嗯?)
Krueger不知何时倚在门框上,手里抛着个青苹果。他看着Keegan这副卸甲归田、准备上床搂着你睡觉的架势,伪装网下眉梢挑得老高。
他拎起网纱,咬了一口苹果,汁水飞溅,语调里满是戏谑。
You039;ve jumped the gun a bit too quickly, my friend.(你抢占先机抢得有些太快了,朋友。)
Keegan掀起一角你脸下的枕头,把底下的手枪挪到更顺手的位置:Eyes on your own target, Krueger. Or go bother K?nig.(看好你自己的目标,Krueger。或者去烦K?nig。)
角落里的K?nig再次无辜躺枪,背影僵硬起来。他默默起身,推着门口的krueger一起离开房间。
你望着那俩远去的身影,眼皮忍不住耷拉上了。身上香香的,滑溜溜的……至于承诺过的什么上床后再做……
唔……你有说过吗?
你是真的秒睡过去了。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蜷在毯子里小小一团,只露出半张脸。睫毛还有些湿湿的,几根粘在一起泛着很浅的水光。
Keegan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本来想直接上床的。你睡着的时候更方便——不会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不会软着姿态讨价还价,不会说“我真的好累”。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而你什么都不会知道。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穿着沾着泥点和泡沫的战术服,这卫生状况让他皱了皱眉。
他转身走回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让水流冲刷过肩颈和后背。
他草草冲了一遍,把水温调低。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呼出一口白气,肌肉紧绷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
两分钟后他关掉水,随手扯过毛巾擦干头发,穿了条内裤就推开门。
“吱——”门开到一半停住了。
他看到Krueger正弯着腰撑在你枕边,食指和中指捏着你的鼻子。
你的小嘴微微张开,睡得毫无知觉,眉头却因为呼吸不畅轻轻蹙起。Krueger笑眯眯地看着,在那张嘴即将张开更大的时候又松开手,让你重新用鼻子呼吸。然后他又捏上。
循环往复。
你哼了一声,偏过头想躲,但睡得太沉躲不开,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毯子里。Krueger跟着你的动作俯得更低,膝盖压上床沿——
Keegan慢吞吞走过去站在Krueger身后,垂眼看着他。
Krueger捏你鼻子的手顿住了。他直起身,回过头,对上战友灰蓝色的眼睛,抬手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Just playing.”(只是玩玩。)
Keegan看着他,默默往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Krueger叹息一声起身,走到门口时回过头:“I039;ll take a shower too.”(我也去洗个澡。)
他的意思很明显。
Keegan点点头。Krueger消失在门外。他走过去,把门关上,锁住。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他特意锁了两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你均匀的呼吸。你侧躺着,毯子滑下来一点,露出半边肩膀。他的战术打底衫对你来说太宽松了,领口歪斜着,锁骨露在外面,还有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他关了灯,掀开被子躺进被你暖好的被窝。床垫随着这一百八十五公分、满身腱子肉的重量猛地向下一沉。Keegan带着一身刚洗完澡的水汽和薄荷味,像一块巨大滚烫的暖宝宝躺到你的身后。
嗯…
你本能地往后缩,正好撞进他早已张开等待的怀抱里。结实的手臂直接横过你的腰腹,将你牢牢锁在身前。此时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平角内裤,当你细腻微凉的皮肤隔着那层属于他的战术打底衫,紧贴上他赤裸滚烫的胸膛时,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瞬间交融,他满意地收紧怀抱。
背脊被全方位贴住焐热,你发觉自己好像刚好嵌进他怀里,紧贴时还能分辨出他有几块腹肌……
Still awake, huh?(还醒着?)他在你头顶低语, Heart039;s beating like a trapped bird.(心跳得像只被困住的鸟。)
Keegan的下巴抵着你的发旋,搭在你腰间的手隔着衣服顺着你肋骨边缘缓缓摩挲。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粗糙的指腹逐渐向上游移,停在被才Krueger碰过的脸颊上。
你感觉自己屁股外那坨东西逐渐开始现形了。
那东西原本蛰伏在薄薄的布料下,正好卡在你臀缝的位置,随着他调整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那根火热的坚硬便也不客气地顶了顶你。
你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洗完澡而松懈下来的身体瞬间紧绷,大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肌肉纠结的大腿强行挤进膝盖之间,你并拢时正好夹紧了他的大腿。
Easy. Just getting fortable.(放松。这样会舒服点。)
Keegan的声音沙沙的,可以听出他自己确实挺舒服的。他的膝盖上挪了些,顶到你的腿心,隔着内裤布料偶尔擦过你敏感的三角区,隐晦地磨蹭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探进来,热乎乎的手掌直接覆上你平坦的小腹,揉捏了一下你柔软的肚皮后便毫无阻碍地向上攀登,直到握住那团不着寸缕的胸乳。
嘶!
你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到他的手臂,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松开,这点力气对Keegan来说和调情无异。
Shh…I039;m checking your temperature. You feel warm.(嘘…我检查一下你的体温。你很烫。)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的五指收拢,一手刚好包住一只,指缝夹着蓓蕾揉了几下后他松手,用指腹将悄悄挺立的蓓蕾按进去,随后揪起来缓慢揉搓。
带着细微刺痛的酥麻感顺着你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你咬住下唇在他怀里哆嗦起来,下半身那处昨晚才被狠狠使用过的地方,竟然在这个看起来正直到有些禁欲的男人怀里,再次可耻地泛起了湿意。
Keegan的下巴蹭蹭你的脑袋,他在你身后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背脊传导过来。
Your body remembers, doesn039;t it? Even if your head wants to say no.(你的身体记得,对吧?即使你的脑子想说不。)
他轻吻了一下你的太阳穴,然后张嘴含住你的耳朵开始舔舐耳廓,湿热的触感让你整个人都绵软了下去,像只软脚虾缩在他怀里。
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哑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这句话的意思是放过,但他伸进你衣服里揉弄乳房的手却一点没停,甚至说的时候还用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被刺激得再次瑟缩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呼吸急促,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地摩擦了一会儿后,你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的松开一点怀抱,直到你费劲地翻过身,在那狭窄得只能容纳两人的单人床上,与他面对面侧卧。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他用手包住你的后脑勺轻轻抓挠了两下,像在挠小猫的下巴。
夜话
下身那根硬热的东西顶得更凶了,随着他腰部的细微挺动,一下下戳刺着你的臀瓣往腿心挤——
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他停下戳刺,哑声开口:
Sleep, kid.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bout being the good guy tonight.(睡吧,孩子。在我改变主意不做这个好人之前。)
他说一套做一套,指甲刮过硬硬的乳尖,你喘息着又抖了一下,他轻笑着抱紧你。
你被他揉得火气也上来了,两条腿夹在一起难耐摩擦了一会儿后,忍无可忍地覆盖住他抓在你胸前的手背!他顺从的停手,你在他怀里拱了一下,他配合得松开怀抱,你费劲地翻过身跟他面对面。他没戴面罩,但在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面孔,只能感觉到喷在额头上的温热沉稳的鼻息。你抓着他的手,恶狠狠地小声开口:“干嘛!你已经不是个好人了。”
Why? Because I stopped?(为什么不是好人了?因为我停手了?)
他反问,声音顺着两人紧贴的胸骨传导过来。
你发现有时就算有翻译耳机你也难以理解这些外国佬的话。
你不满嘟囔:“我都说了很累了……”
keegan闻言笑起来,笑声很性感。他低头在你头顶吻了一下,又抱着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了一下,这样他就能亲到你的脸了。
Trying to run a moral check on a mercenary at 4 AM…Bold move, kid.(凌晨四点给雇佣兵做道德审查……很大胆啊,孩子。)
Keegan调侃着,又把你往怀里拢了拢。你现在和他脸贴着脸,被挤扁的脸颊肉还能感觉出他侧脸刮过的细小胡渣。
wow,扎扎的,怎么跟海胆一样。你不禁嫌弃起来。
You smell like…peace.(你闻起来像是……和平的味道。)
他低头,嘴唇在你发顶停留了两秒,带着些虔诚的意味。那只按在你后脑勺的手插入发丝,在你的头皮上抓揉了两下,给你按摩得晕晕乎乎的。
Listen to me.(听着。)
Keegan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显得有些郑重,你不免也严肃起来。
Sometimes I look at you, and my brain doesn039;t register it. It039;s like seeing a angle, but…truth.(有时候看着你,我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就像看到了天使,但……却是真实的。)
“诶?”你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发丝滑落,沿着你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先是饱满的额头,再是轻颤的眼睫,最后停留在你柔软的脸颊上。它们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你的眉眼,像盲人阅读世上唯一一本盲文圣经。
People like us…we don039;t get039;good things039;. We get missions, targets and scars.(像我们这样的人……得不到好东西。我们得到的是任务、目标还有伤疤。),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的颧骨,I don039;t know what god you pissed off to drop you into this hellhole…but I intend to keep you around. Long enough to annoy me for years.(我不知道你惹恼了哪路神仙把你扔进这个鬼地方……但我打算把你留着。久到能烦我好几年。)
“永远”是个太奢侈的词,他能给你的只有“长久”——长到足以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久到足够让他忘记没有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eegan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黑暗中依然看不真切,但他似乎在试图看进你的眼睛里。他没有掩饰语气里的审视和困惑。
I haven039;t seen many like you. Not out here.(我没见过多少像你这样的人。至少在这片荒野里没有。)
Eastern features. Soft. Clean. You look like you039;re made of porcelain.(东方人的面孔。柔美。清丽。你看起来像是瓷做的。)
他低下头,贴着你的耳廓用悄悄话的音量小声说:
Or maybe an angel that took a wrong turn at Albuquerque.(或者是某个在阿尔伯克基拐错弯的天使。)
他现在的状态温温软软的,让你警觉此刻是个套话的好时机。于是你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回抱住他,在他厚实的背部轻轻抓挠,小小声带着困意开口:“你们隶属于哪个国家?”
“和中国的关系怎么样?”
“如果……后面你们有什么任务会损害到我的国家……”
“那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你们捣乱的。”
你说完后不禁感慨自己竟然在异世界当了一回小粉红,果然人在危险异国时会被激发出莫大的思乡潜能吗?阿中,菜菜,捞捞。
Keegan耐心听完你所有的问题,然后一一回答。对于你关于“捣乱”的严肃声明,他觉得无比有趣,像听到一个孩子说要把大海舀干。
Sabotage, huh? That039;s a serious threat ing from someone who can039;t even lift my rifle.(捣乱,嗯哼?这威胁对于一个连我的步枪都抬不动的人来说,挺严肃的。)
We039;re…let039;s call it independent contractors. Ghosts in the machine.(我们是……姑且称之为独立承包商吧。机器里的幽灵。)
Keegan没有直接回答你国籍的问题。在这个连名字都是假的房间里,国籍不过是护照上一层薄薄的油墨。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思索着下一个问题的回答。
As for China,we try not to poke the Dragon. It bites back hard.(至于中国,我们尽量不去招惹那条龙。它反击起来很疼。)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该透露多少信息才算安全。最后他只是用下巴蹭了蹭你的头顶揭过这页话题:
Rest easy. My mission right now is just keeping you breathing. Unless you plan to start a war from this bed.(安心睡吧。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保持呼吸。除非你打算在这张床上发动战争。)
“哦……”你抬手抓挠了一下被蹭痒的头顶,顺便赶走了他的下巴。然后抱住眼前的男人就开始给他挠背,宽阔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身材真好……咦?老外应该体毛很旺盛才对啊。
你的手在他背阔肌的沟壑间停滞一瞬,随即便被他捉住,一路牵引至胸前,按在他同样光洁紧实的胸肌上。
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绷,也有些小小的扎。你眨眨眼,刚开始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胸前也长胡子,很快就恍然那是人家的胸毛——他把胸毛也刮了!?
Surprised? Expecting a bear rug?(很惊讶?以为会是张熊皮地毯?)
他在黑暗中问,然后带着你的手往下滑。
Jungle rot. Ticks. Leeches. In this climate, hair is just a nesting ground for parasites.(丛林腐烂病。蜱虫。水蛭。在这种气候下,体毛只是寄生虫的温床。),他解释着,给你做科普。光滑的皮肤意味着伤口更容易清理,衣服穿脱更顺畅,以及更少的感染几率。
Besides…makes patching up bullet holes easier. Less screaming when the tape es off.(填补枪眼的时候也更容易。撕胶布的时候惨叫声能少点。)
你被他形容出来的场景肉麻到了,往回抽手,却被他牢牢攥住,带着继续往下。滑过腹直肌坚硬的棱块,一路探到松垮内裤的边缘——
那里同样是一片坦途。
Go ahead. Check.(继续下去。检查。)
Keegan的声音又沙哑起来,像条引诱夏娃摘果子的蛇。他引导你在那片敏感的腹股沟附近打转,偶尔碰到那根直愣贴在他腹部的东西时,你还能感觉到它的抽动。呃,估计是在跟你打招呼吧。你麻木地想,腿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But be careful. That039;s a hair-trigger down there tonight.(但小心点。今晚下面的扳机可是很灵敏的。)
你吓得连忙缩回手,这次成功了。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Alright, that039;s enough intel for one night.(好了,今晚的情报收集到此为止。)
Keegan抓住你的手塞回被子,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你整个包进怀里。
My allegiance is to the mission. And right now, the mission is you sleeping. So eyes closed, mouth shut.(我效忠于任务。而现在的任务是让你睡觉。所以闭上眼睛,闭上嘴巴。),他的声音里也染上了些困意。
确实……国家太遥远,主义太虚泛。
你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他僵了一瞬,像一尊被突然触碰的雕像。他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一点烟草和硝烟的味道。
“晚安,Keegan。我收回你坏的那句话,其实你很好。”
昧着良心说完这句话,你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你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都中午了,阳光穿过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室内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无数尘埃微粒在光束中翻滚、沉降,像是某种微观的无声风暴。你深吸一口气,吸到了满口怪味。
keegan坐在床前的木椅上擦枪,腿上摊着一些零件。他怕吵到你就一直没整理房间,其实今天应该整理东西准备更换场地了,ghost收到指令下一个任务地点在瑞士,但具体任务还没出来,你们需要先前往瑞士。
你翻了个身面向他,他收起擦枪的绒布。
Finally.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hibernate through the extraction.(终于。还以为你要冬眠到撤离结束。)
Keegan说着,将擦得锃亮的枪机重新组装回去,金属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他随手把枪靠在床边,站起身,一下就挡掉了光线。
It039;s 11:30. You039;ve slept for seven hours. Did you get enough sleep?(十一点半了。你睡了七个小时,有睡饱吗?)Keegan陈述着时间的残酷,他走到床边用手背探了下你额头的温度。
No fever.(没有发烧。)
Keegan收回手。你打了个哈欠,开始环顾四周,房间里依旧维持着昨夜的景象:泥泞的战术靴随意倒在门口,你们两人的衣服还挂在椅背上,连那堆拆下来的装备都原封不动地散落在地毯上。你呆呆看向他,震惊于他竟然枯坐在床边擦了一上午的枪!
他背过身去收拾装备,一边将那些散落的弹匣一个个压进战术背心的插槽里一边慢悠悠开口:About last night,The kiss. And the039;nice guy039ment. If that was survival instinct kicking in,good job. It worked.(昨晚那个吻。还有那句‘好人’的评价。如果是求生本能作祟,干得不错。起效了。)
他专注于检查手中的震爆弹保险,仿佛刚才那句承认自己被讨好了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But don039;t make a habit of it. Hope is a dangerous thing to give a man with a gun.(但也别养成习惯。给一个拿枪的男人希望是件危险的事。)
他扔了瓶矿泉水过来,水瓶砸在你的毯子上。
Drink. We039;re moving out in ten. Ghost got new orders. Switzerland.(喝水。十分钟后出发。Ghost收到了新指令。瑞士。)
Neutral ground. Clean money, dirty secrets. You039;ll love it. It039;s almost as fake as that smile you gave me.(中立之地。干净的钱,肮脏的秘密。你会喜欢的。那地方简直和你给我的那个笑容一样假。),他语气含笑,把你昨晚那点小心思戳得明明白白,却又没什么责备的意思。你脚趾扣地,还没来得及开口狡辩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的好用力,你依稀看到门框上掉下来的大块灰尘……
Keegan.If the asset isn039;t vertical, carry it or leave it for the wolves.(Keegan。如果那个资产还没站起来,要么扛着走,要么留给狼好了。)Ghost的声音穿透门板的阻隔,让你缩瑟了一下。他在门外停顿了片刻后才走开,门缝下的黑影子撤去,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后的你松了口气。
“太可怕了……”你懵懵的,再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可悲的‘俘虏’,不禁悲从中来。
Keegan抓起挂在暖气片后面烘了一整晚的厚袜子,团成一团扔到你跟前。你拿起袜子闻了闻,袜子带着暖烘烘的热度,还有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显然是他昨晚顺手洗掉了。
You heard the boss. Vertical. Now.(你听到老板的话了。站起来。现在。)
他走过来一把掀开你身上那条把你裹得像个蚕茧一样的军毯。冷空气瞬间侵袭,你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Keegan坦荡地扫过你两条大白腿,随后扯过椅背上的裤子递过来。
Switzerland039;s cold. But at least the chocolate is better than Krueger039;s ration bars.(瑞士很冷。但至少那里的巧克力比Krueger的配给粮好吃。)
他向你伸出手,掌心向上。
Come on. Let039;s go see how the other half lives.(来吧。去看看另一半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身上什么证件也没有,签证,护照,还有我的身份证——”
停机坪上的风喧嚣得像要把人吹跑,巨大的涡轮引擎已经在预热,发出刺耳的高频尖啸。Ghost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你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心虚地偷瞄他的后脑勺——那张被战术面罩包裹的后脑勺似乎正散发着一股“你是白痴吗”的冷意。
可恶,你被骷髅男的后脑勺嘲讽了。
Passport? ID? Civilian concerns.(护照?身份证?平民的担忧。)
他径直走向那架白色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架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涂装的湾流G650,流线型的机身像某种深海鱼类,在铅灰色天空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你没想到他们会乘坐民用飞机——应该是民航吧?起码不是直升机。
Relax, Princess. You are not a passenger. You are luggage.(放松,公主。你不是乘客。你是行李。)
Krueger走在你身侧,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战术行李袋。他歪着头,好笑地打量着你这身滑稽的行头——厚重的防弹背心把你的上半身撑得像个球,外面还罩着一件宽大的战术夹克,下身是完全不合身的迷彩裤和那双沉得像灌了铅的靴子。
A very…heavy luggage. Are you expecting a war in the duty-free shop?(一件非常……重的行李。你是打算在免税店打仗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戳了戳你那硬邦邦的防弹衣胸板,把你戳得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你们让我这么穿的吗?”你敢怒不敢骂,只能干巴巴地回应。
生活拿拳头痛击你,你只能扁扁地走开——像所有被卷进不属于自己的故事里的人那样,接受自己变成一件行李的事实。
Customs won039;t ask for your ID. They assume anyone with us is either dead, dying, or classified.(海关不会要你的身份证。他们默认跟我们在一起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快死了,要么是机密。)Krueger回答了你上一个问题。
你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番话里的深意,Ghost已经停在了登机梯前。那里站着一位穿着整齐制服的空乘人员——不管是真空乘还是组织安插的特工——在看到Ghost那张标志性的骷髅面具时,别说查证件了,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纹路都没有,只是恭敬地弯腰致意,仿佛看见一只骷髅带队上飞机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哦是和他们一伙的豺狼虎豹!你恶狠狠地想着,熄了那点本就微弱到可笑的求救心思。
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
那位空乘递给krueger一包牛皮纸档案袋,krueger笑眯眯看了你一眼后将牛皮纸袋塞进包里。你被看得一阵莫名。
Move.(走。)
Ghost侧过身,给你让出了一条道,在你上不去时还好心推了你一把。
踏入机舱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空气里是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昂贵皮革味和恒温系统吹出的干燥冷气。你本来还在好奇他们这样漫步闲庭的态度,后面才知道是他们组织派来的专机,你们包机了——难怪他们一点不慌。
这环境太过正常舒适,让你还怪不适应的。这就从贫瘠荒野朝着文明城市进发了?
Sit wherever.(随便坐。)
Ghost径直走向最靠前的单人沙发座,摘下背在身上的狙击步枪,像放雨伞一样随手搁在脚边。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长腿随意伸展。
K?nig则是略显拥挤地卡进沙发,身前和座位有一段距离的卡座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近了,两条大长腿只能憋屈地缩着。
This fixed-size sofa isn't very amodating for me.(这种固定尺寸的沙发对我不太友好。)
他抱怨了一句,像只被强行塞进猫窝的圣伯纳犬。眼洞下的蓝眼睛瞥向仍站在过道中央的你,K?nig稍犹豫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Sit here? (坐这儿?)
他发出友善邀请。
Nine hours to Zurich. Plenty of time to get acquainted.(飞苏黎世九个小时。足够咱们好好熟悉一下了。)
Krueger毫不客气地占据了过道另一侧的位置。
Keegan是最后一个上来的。他已经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连帽衫和普通的工装裤,看起来就像个刚下班的健身教练,如果忽略他腰间鼓鼓囊囊的枪套轮廓的话。
他看了一眼机舱内微妙的座位分布:Ghost独占鳌头闭目养神,K?nig靠在角落里当背景板,Krueger正盯着你等待你落座。
Take the window seat, kid. Less chance of getting kicked when someone walks by.(坐靠窗的位置,孩子。别人路过的时候少挨几脚。)
Keegan走过来,帮你把死沉死沉的背包从肩上卸下来,单手拎起塞进了头顶的行李舱。接着你被按在了K?nig前面的那个单人座上——离Krueger稍微远了一点,但又处在他的视线监控范围内。
And take that vest off. Are you planning to stop a bullet with your chest at 30,000 feet?(还有可以把背心脱了。你打算在三万英尺高空用胸口挡子弹吗?)
他指了指你身上那件把你勒得喘不过气的PACA防弹衣。
你费力地解开防弹衣侧面的魔术贴。撕拉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随着沉重的凯夫拉板脱离身体,你感到胸腔骤然一松,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紧接着另一种感觉漫上来——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宽松打底衫了,由于材质太亲肤,你有种裸奔的错觉。
Better.(好多了。)
Keegan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在你对面隔着一条过道的座位坐下,审视着你如释重负的样子。
Get some sleep. Or watch a movie. (睡会儿。或者看个电影。)
飞机滑行,加速,随即昂首冲入云层。巨大的推背感将你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重力的拉扯让你有一瞬间的晕眩。耳膜鼓鼓胀胀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啊,好难受,这机长开得好猛——你捏住鼻子轻轻往耳朵里‘鼓气’,在耳压噗的一声平衡后你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飞机改平,机舱内的指示灯熄灭。
Krueger从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飞盘一样扔过来。
档案袋精准飞到了你的膝盖上。
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打开封口,倒出来的东西让你愣住了。
那是一本深红色的瑞士护照,封面上的十字徽记烫金闪亮。翻开第一页,你的照片赫然贴在上面——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里的你眼神呆滞,但这丝毫不影响证件的真实度。
名字那一栏写着:Lin.Y(Lynn)
Krueger的声音从过道那边飘过来:It's a good name. Short. Easy to spell on a tombstone.(是个好名字。短。刻在墓碑上也容易拼。)
“林恩……林恩吗?”
你摩挲着还带着油墨味的护照,感受指腹下凹凸的纹路。你今天才知道伪造身份原来这么简单——对于这群‘法外狂徒’来说。你依稀记得游戏中他们效力的公司应该是国际上的合法组织啊……这合法吗?你盯视手上这本能够让‘一个不属于任何地方的人,可以被送去任何地方’的证明。
Don't lose it.(别弄丢了。)
Ghost冷淡地补充了一句,算是终结了这个话题。
行吧。本来就是个黑户,现在有了新身份你也许还应该感谢他们。
你靠在舷窗边,看着云层在机翼下缓慢后退。那些云朵被气流撕扯成絮状,又很快重新聚拢,无声循环着。你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打包”带走了——真就像一件行李!
一路过来你寻找过逃跑的契机。
但Ghost他们走的似乎是某种绿色通道。一路上空无一人不说,单那个本该检查证件却无动于衷的工作人员就很有问题啊!你以为会遇到的陌生人,会有的问询,会出现的“救命稻草”——一样、都没、出现。
再加上你英文烂得可怕。他们如果离你很远又没接入你的频道的话,你的耳机根本识别不出他们的对话。
那些在他们之间流转的,语速飞快、带着各种口音的英文单词,落在你耳朵里只是一串模糊的音节。你能捕捉的只有几个零星的词:Lynn,Zurich,nine hours,和苏菲——
等等。苏菲?
你疯狂回忆出发前Krueger拿着手机捣鼓的样子。你那时没在意,以为他在弄什么任务。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是在和Ghost商讨手机上的内容。
“Sophie.” Krueger当时念出这个名字后还特意用蹩脚的中文腔调重复了一遍,立马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看过去的时候正好撞见Ghost摇了摇头,然后Krueger又低头捣鼓了一阵手机,很快他重新举起来给Ghost看。Ghost沉默了几秒后点点头。
啊!你大概拼凑出事件的真相了。
你当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现在看着手里这本护照上的“Lynn”,忽然明白了他们给你取名字的过程。呵,大概和给一只流浪猫起名差不多随便。
只不过一开始打算叫“苏菲”。
你想象自己顶着一个卫生巾品牌的名字行走在街头,忽然觉得“Lynn”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Krueger帮你取到了一个更有中国风味的版本。
你收回思绪,继续盯着窗外。云层之下是某种你无法辨认的地形——也许是法国,也许是德国,也许是别的什么国家。你对地理不敏感,国境线对你来说只是地图上彩色的分界,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穿过它们。
没有身份证,没有签证。
只有一个刚被捏造出来的名字和一本新鲜出炉的真护照。
你又在心底呼唤了几声系统,石沉大海后郁闷地叹了口气。
得想办法搞个手机。没手机真是寸步难行——这是你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的、最朴素的认知。只要能上网,就能查地图,能发消息,能求救,能做很多很多事情。
可是哪儿能弄来手机呢?
你环顾机舱。K?nig缩在角落里,两条大长腿委屈地蜷着,正在刷手机——他拉下了周围的挡板,屏幕的冷光照在他面罩孔洞里露出的眼睛上,让他看起来像某种夜行生物。Keegan闭着眼,呼吸平稳,侧脸在光线里显得异很安详。
你转过头,发现Krueger正和Ghost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机舱太安静了,那些单词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被翻译耳机捕捉到:
“这次瑞士……”“……女士服装……”“……算假期……”
“女士服装”和“瑞士”两个字眼让你猜测他们可能打算在瑞士给你买衣服。
这意味着你们会去商场?会去人多的地方?会有……机会?!
你的眼神倏地亮起来。
Krueger还在和Ghost商量着什么,说到“假期”这个词时,他显然放松了很多。
而你盯着他,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不是在这架飞机上。但到了瑞士,到了人多的地方,到了那些有手机店、有警察局、有正常人的地方——
Krueger捕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视线。你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某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期待——像是一只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听到主人讨论晚餐菜单时竖起了耳朵,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还在炸毛。他停下和Ghost的交谈,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你那湿漉漉的眼神。
他撩起网纱,露出下半张脸,冲你做口型:
“What?”(什么?)
你没看懂,继续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Krueger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他转向Ghost,语速飞快地说了句什么,里面夹杂着“puppy eyes”恰好被翻译耳机传译过来——小狗眼睛。你的脸瞬间青红交接。
这个坏东西。
Look at that face, Ghost. She thinks she's going on a shopping spree.(看看这张脸,Ghost。她以为她要去血拼了。)
Krueger的声音不再压低。他隔空点了点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打底衫。你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都凸点了!连忙抬手挡住。
Zurich is a stage, Liebling. And you can't walk onto that stage dressed like a refugees from a surplus store. It's bad for business.(苏黎世是个舞台,亲爱的。你不能穿得像个从军需品商店逃出来的难民一样走上舞台。这有损生意。)
Ghost淡淡建议:Standard civilian attire. Nothing distinct.(买套标准的平民装束。别太显眼。)
Krueger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不知道在遗憾什么,紧接着他撕开自己的战术背心,从内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体扔过来。
Catch.(接着。)
你慌忙接住,险之又险地把它按在胸口。光滑的触感对你来说简直比黄金还要亲切——是iPhone!!这个手感绝对是iPhone!
“给我的?”你惊喜地看向他,怀疑他有读心的能力。不然怎么能在你想到手机的下一秒就真扔给了你一部手机!
Don't get too excited, Prinzessin. It's a brick. No SIM card slot, no WiFi, no TikTok to cry on.(别太激动,公主。这是块砖头。没SIM卡槽,没WiFi,没法上抖音哭诉。)
哦好吧,是阉割过的iPhone。但你依旧很开心。
But it connects to us.(不过它能连上我们。),Krueger好心补充。
这大概是一条隐形的电子狗链,没准里面还装着定位器。
可是对于一个急需与现代文明重新建立哪怕一丝联系的“囚犯”来说,这条链子也足够让你生出某种虚幻的安全感——至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你手心终于握住了一样属于“21世纪”的东西。
回家……你一点会找到回去的办法的。也许、也许这个世界也可以被当成恋爱攻略游戏来玩?
没准把这些可恶的家伙攻略了,就能回家也说不定。
窗外,云层继续后退。
一万米的高空,镀金的笼子里,你开始盘算第一步该怎么走。
这次的任务不仅‘轻松’,连安全屋都准备得无比大方——
SUV停在富人区深处一栋别墅门口时,你趴在车窗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好半天忘了呼吸。这院子大得都能跑马了……草坪修剪得整齐无比没有杂枝,中央有个大理石天使抱着石瓮,水从瓮口跌落,砸在水池碎成细碎水钻,哗哗作响。雪花落在天使收拢的翅膀上,积了薄薄一层白,像是为它披上的天堂羽毛。
Close your mouth, Prinzessin. You'll catch flies.(闭上嘴,公主。你会吃到苍蝇的。)
Krueger托住你的下巴往上一抬,合上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
Ghost下车踩在昂贵的拼花地砖上,对这充满资本主义铜臭味的景观毫无波澜。他在阿富汗见过被炮弹削去半边的巴米扬大佛,在伊拉克见过烧成焦骸的悍马车,常年的军旅生活几乎磨灭了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心思。只要不去喜欢,就算那东西被毁灭了也不干他事。他走到繁复的雕花大门旁摸索了一会儿,随着“滴”的一声轻响,电子锁解开,大门被Ghost推开。
你惊叹着跟进去。
玄关就足有两层楼高,一盏繁复的水晶吊灯悬在顶上,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大水母。室外微弱的光线钻进来,被水晶的棱面折射成绚烂的光斑,洒在墙上、地上、你的睫毛上,你微微眯眼。脚下软绵绵的,这一整层都铺了地毯。是波斯地毯,用料是厚实柔软的考克羊毛,深红与靛蓝的图案纠缠着蔓延开向别墅的深处……
Keegan进屋,视线略过墙上的抽象画,专注于窗户位置、承重柱分布和楼梯走向。
Clear sightlines. Multiple exits. Not bad for a glass box.(视野开阔。多个出口。对于一个玻璃盒子来说还不错。)
他汇报,顺手卸下你身上那只死沉的背包,搁在玄关处一张贝母条案上。条案精美得如同维多利亚时期的王室特供,贝母镶嵌的图案在幽暗里泛着柔光,让人怀疑它能不能承受这几十公斤的战术装备。
“谢谢keegan!”你道谢,又略显生涩的口语喊出他的名字,他朝你微微点头。
你不禁疑惑起来。
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稀疏平常吗?特种兵都这么有钱?
K?nig, perimeter check. Sensors, cameras, blind spots.(K?nig,周边检查。传感器,摄像头,盲点。)大厅中央的Ghost脱下连帽衫,露出里面贴体的黑色作战服,他调整了一下挂着枪套的腿带,将牛仔裤裆部堆着的褶皱扯平。
K?nig比了个手势,出门开始绕行别墅检查。
Keegan, sweep the inside. If it transmits, kill it.(Keegan,清扫内部。发现能够发射信号的东西就毁了。)Ghost调整好了腿带。
Keegan点点头,从腰包里掏出一个手持式信号探测器,开始沿墙根无声移动。
你看得津津有味,戴着骷髅面具的男人却忽然转头看向你,你连忙收起散漫,严阵以待:“长官!”
Ghost略过你看向你的身后:Krueger, verify the panic room. Then dump the luggage in the master suite. She stays with us.(Krueger,核实安全屋。然后把行李扔进主卧套房。她跟我们住。)
Krueger笑眯眯地推着你走向那座铺着深红地毯的旋转楼梯。
Master suite? Fancy. Come on, Liebling. Let's see if the bed holds up to vigorous testing.(主卧套房?真高级。来吧,亲爱的。让我们看看那床能不能经得住剧烈测试。)
Liebling。
你已经学会辨认这个词了。德语里的“亲爱的”。
“你怎么喜欢动手动脚的?我裤子很松,会掉的啊——”
你提溜着起往下掉的裤子,被推搡向前。他始终跟在你身后半步,你如芒在背,走楼梯时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得亏他及时捞了你一把才没绊倒。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大坏种……”
你不知道翻译器能不能翻译出你的阴阳怪气,反正krueger看起来挺美的,很受用。
Anytime.(不客气。)他很是有些厚脸皮。
推开双开橡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遥远的冬天的气味。
这间“主卧”大得足以在里面开一场小型舞会。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King Size的四柱床,床架是胡桃木的,雕花繁复,带着点洛可可时代的遗韵。深灰色的床幔从四根柱顶上垂落下来,细纱质地,像是一层散不开的暮霭,把床面笼成岛屿。侧边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下雪的苏黎世湖景。湖水是一种很深的灰蓝色,倒映着低垂的云,云的缝隙里透出一点天光。有雪被风吹到玻璃上,黏住,化成水珠,沿着窗面滑下去,滑到一半就冻住了。于是窗上便有了无数道细细的冰痕,像泪渍。
你站在门口,欣赏了一会儿。
Krueger越过你,大剌剌地走进去,张开双臂往床上一倒,弹簧吱呀一声,他长长舒出一口气,鞋后跟在床单上磨了磨。羽绒被被他压出一个塌陷的坑,他陷在里面,四肢摊开,绿色的蛙服鼓鼓囊囊,像只在羽绒被里游泳绿色大青蛙。
你垮脸。
Not bad. A bit soft. No traction.(还不错。有点软。没抓地力。)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慵懒的满足感。
你双手环胸,一脸郁闷,裤子松松垮垮耷拉在屁股上。
他翻身坐起,双手撑在身后,歪着头打量你。目光从你郁闷的脸一路往下,落在那条不服帖的裤子上,被你逗笑:This is the kennel, Liebling. And you're the new puppy. Don't worry, we're housebroken. Mostly.(这就是狗窝,亲爱的。而你是新来的小狗。别担心,我们都受过如厕训练。大部分时候。)
他拍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Sit. Stay. Good girl.(坐下。等着。乖女孩。)
“你在把我当狗使唤吗?”你直白开口。
不等他回答,你便开开心心脱掉鞋子跳上绵软的床。床垫软得像是要把人陷进去,你跪着挪到他脸旁边,低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们会带我出去买衣服吗?”
你故意提溜起他的伪装网:“为什么老遮着脸?这里不是战场啊。”
肉眼可见Krueger颈侧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可能是想暴起,但被他克制住了。你才刚掀到他的下巴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手很大,手指头也粗粗的,相比较起来你显得尤为细皮嫩肉。
他抓得很牢,却没有把你手拿开的意思,你认为他这是在给你得寸进尺的机会。
呵。
你抓着手里的网纱,拨动手指,一点点扒拉,把它从他一向藏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剥了下来。
额头……眉骨……眼睛……诶?
你愣住了。
他不是毁容脸,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邪魅狷狂。之前和他上床的时候没仔细看: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弧度温润的嘴唇,是很标准的日耳曼长相,甚至让你觉得——
老实?
以及……善良?
看着是会在路上给homeless投钱还聊两句的和善叔叔。有种笨拙的温厚,像德国家庭电影里那种会在周末带女儿去森林里采蘑菇的父亲。
…………
!!!
唯一破坏这份完美的是一道从右眉骨斜切入发际线的陈旧伤疤,淡粉色的蜈蚣一样盘踞在那里,明目张胆地告诉你眼前的男人是个不知道喂多少人吃了花生米的家伙。
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错。
他任由你打量,金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睫毛又长又密,在窗外映进来的雪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目光安静得像那潭苏黎世湖水。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Kleines. But satisfaction brought it back.(好奇心害死猫,小家伙。但满足感让它活过来了。)
他松开钳制你手腕的手,向后仰倒,整个人更加惬意地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他仰着脸看你,视线从你的下巴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最终停留在你因为前倾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目光不算放肆,也不遮掩,就只是看着,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是的就是这副浪荡子的嗓音!
可是怎么会长着一张如此敦厚的脸!!?在看到脸的那刻你真心怀疑过他是个良家汉子……一说话就知道这家伙坏得流油!
“我想买衣服。”你最终还是咽下了对他容貌的评价。复述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Clothes?(买衣服?)
他用指尖勾了一下你松垮的衣领。
Why cover this up? It's your best camouflage. No one shoots a puppy that doesn't know it's in a minefield.(为什么要遮起来?这是你最好的伪装。没人会开枪打一只不知道自己身处雷区的小狗。)
“那你怎么不光着屁股上战场呢?这样就没人会开枪打你了啊。”你奇怪地看着他,手腕麻麻的,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印着他指节留下的白痕,清晰的五道。他的指骨那么硬,像是钢筋外面包了一层皮,只那么一会儿就在你身上留下了证据。
“……”
懒洋洋的氛围骤然消散,Krueger的腰腹发力,上半身毫无预兆地弹起,才被你认证‘和蔼’的脸瞬间逼近到离你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你的嘴唇上,带着他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Brilliant.(好极了。)
他压低声音。
Here is the battlefield, Liebling. The moment you stepped into our world, you stepped into the war. And right now…(这里就是战场,亲爱的。你踏进我们世界的那一刻,你就踏进了战争。而现在……)
Krueger的手掌顺着你的腰线滑下,覆上你跪在床面上的大腿,拇指在你腿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You are sitting in the sniper's nest. Exposed. Unarmed.(你正坐在狙击点里。暴露无遗。手无寸铁。)
他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进你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So tell me…what are you going to offer the Wolf to keep him from biting?(所以告诉我……你打算给狼提供什么,好让他不咬人?)
Playing house, Krueger?(在玩过家家,Krueger?)Ghost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敞开的橡木门边。就在你刚刚站过的那个位置,只不过现在双手抱胸的人从你换成了他。他毫无波澜的眼睛隔着面具扫过来,扫过床上这一团混乱——扫过你跪着的姿势、扫过Krueger还搭在你腿上的手、扫过那张被揉皱的床单——然后收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Get up. Equipment drop in ten.(起来。装备投送还有十分钟。)他完全无视了房间里那股几欲爆炸的旖旎氛围,就像一个人路过街边两只调情的野猫,既不感兴趣,也不觉得有必要绕路。你觉得Ghost也许是真ghost,真是有些神出鬼没——主要是他出声前几乎没人发现他。
Keegan. Take the asset. Get her something functional. And civilian.(Keegan,带上资产,给她弄点实用的,衣服就普通的装束。)视线最后落到了你身上,他顿了顿,似乎在挑选一个足够精准的词。
We don't need her attracting attention looking like a concubine.(我们不需要她像个小老婆一样招摇过市。)
Copy. (收到。)走廊里传来Keegan冷淡的回应,伴随着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Keegan出现在Ghost身后。他望着你,眉眼松缓下来, Kid, let's go.(走吧孩子。)
揭开krueger的面纱(覆面控警惕!有露脸照!
外网太太解包出来的官方建模。
怎么样?你克哥老实吧。
脸上黑黑的是油彩,赛级日耳曼男人,想看他穿德军制服,应该很帅。
暴雪日的苏黎世
下午,Ghost和konig先一步出门了,接着krueger提着一个装满拆解枪械的手提包也跟着离开,就剩keegan带着你前往班霍夫大街上进行采买。
出门时雪就开始下大,等你和Keegan拎着两个装满厚重衣物的购物袋走出商场,世界已经被灰白色的帷幕遮蔽了大半。
苏黎世的冷风夹杂着鹅毛般的雪片,迅速填满班霍夫大街的每一条缝隙。Keegan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写字楼的顶层,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你。
“嗡嗡——”他手腕上的终端突然震动
Keegan停步拧眉,按住耳机:Krueger, report.(Krueger,报告。)
Target's in your sector. Take the shot.(目标在你那区。你来开火。)
耳机里传来Krueger带着杂音的声音,那颗本该在写字楼里被解决的“人头”,因为临时更改行程,此刻正坐在某辆黑色轿车里,经过Keegan所在的街区。
Keegan侧头看了你一眼。一朵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下眼,迅速速权衡了一番,他不能带你去狙击点——那里可能会有回击的流弹。而且这里人流量大,带着你移动会增加暴露风险。
Kid. Listen to me.(孩子。听我说。)
Keegan把那两袋新买的衣服放在你脚边,衣服还没剪标,他现在也没时间帮你换上。他弯下腰,视线穿透纷纷扬扬的雪花锁住你的目光,神情严肃。他指了指脚下,这儿位于商场门口避风的一角。
Stay right here. Do not move. I will be back.(就待在这儿。别动。我会回来的。)
他说完便隐入了侧方建筑的阴影中。你还没来得及回应,右耳那个一直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翻译耳机突然发出一声低迷的提示音,随即彻底归于死寂。
没电了。
刚刚还能听懂的路人分享的遛狗心得,这一刻全变成了无意义的语言落入耳朵,他们依旧在滔滔不绝,可对你来说全成了晦涩难懂的音节……听着像德语。
瞬间,被世界孤立的失语感攫住了你。你看着不远处那个通往地铁站的入口,心中一动。只要钻进去,或许就能暂时摆脱那群士兵了。
你摸了摸口袋里那本“Lynn”的护照——逃吗?
昨天才办下来的护照,内页除了个人信息外完全空白,是本英国的护照。也许你可以利用它在瑞士乘坐飞往中国的班机。
只需要十个小时。
十个小时后你就能回到熟悉的国土。
你的心跳逐渐加快,摸出口袋里的那只手机——手机的系统语言被他们贴心设置成了中文,你完全可以流畅使用。你翻到谷歌地图,手滑了几次没点开——你发现你手抖得厉害。抬起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眼Keegan离开的方向,你重新低头,地图成功加载。
庆幸瞬间被浇灭。
映入眼帘的是网格图,没有位置地形,中间的小红点应该是你,在你周围则零散着其他四个绿点。
这是什么?
你不信邪,退出地图后在点进去还是一样,关机重启再点进去也还是一样。
“哈……哈哈哈。”你笑出声,哈出一口白雾,心酸地将手机塞回口袋。你开始环顾四周,张嘴想问路,可你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也不会说他们的话。
身后的巧克力店不知为何提早打烊了,店员离开前担忧地和你说了些什么,你只能茫然又歉意地看着他们,橱窗里的暖光熄灭,只剩你在雪地里形单影只。
一个路过的老妇人停下脚步,目光怜悯,她递过来一把透明的长柄雨伞,嘴里吐出一串你听不懂但充满善意的德语。你有些局促地接过伞,回了一个腼腆的微笑。
行人渐渐稀少起来。
你呼出一口气,抬头看灰蒙蒙的天,小蘑菇一样站在台阶前。周围的地面渐渐积起一层薄雪。
时机还没到。
还有机会。
你想。
Keegan没说多久后回来。在他的概念里,那个目标只需要二十分钟。最多三十分钟。然而事情并不总是按计划进行。目标的安保比情报中多了一倍,撤离路线还被一场突发的交通事故堵死了。突发的大雪也在预料之外。Keegan趴在一栋废弃公寓的顶楼整整两个小时,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直到目标人物终于出现在瞄准镜的十字中心。
Keegan的手指搭上扳机。
Bang.
任务结束。他拧下消音器。
Keegan顺着排水管滑下,将拆解好的狙击组件塞回手提箱,背上战术背囊,重新套上便服外套。他回到街头,步伐快得有些急促。
太阳早沉入厚云里面。
他做好了要在苏黎世全城搜捕“走失人员”的心理准备,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如何惩罚不听话的小猫……
一个价值连城的“资产”在城市里消失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远远看到巧克力店已经闭门,他心下叹气。
然后他转过街角。
视线穿过厚重的雪幕,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歇业的店门前还站着一个人,站在他走之前叮嘱过的那个位置。
透明伞面上积了一层薄雪。你缩在领子里,鼻尖冻得通红。脚边两个购物袋也被雪埋了一半,只能看出模糊的轮廓。
你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那双清澈的眼睛亮了一下。
——就好像他才是那个走丢后终于被找到的人。
他原本准备好的警告和冷言冷语,在看到你的那瞬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你没走,连一寸都没有挪动过。
Jesus Christ...(上帝啊……)
他低咒一声,大步跑向你。
“You’re religious all of a sudden? I didn’t take you for a Jesus person.(你也开始信教了?我记得你不是耶稣信徒。)”频道里响起Krueger的声音,他显然还不知道这里的变故。
Keegan不信教,但此刻只有那句话能表达他的心情。上帝啊。他脱掉手套拂去你肩头的积雪,颤抖着捧起你的面颊。你被挤得嘴巴撅起,眨着眼看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I told you to wait... I didn't say freeze to death!(我让你等……没让你冻死在这!)
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怒意。
他焦急地摩挲你的面颊,感受你皮肤的温度
对于你经过改善的体质来说,这不算什么。寒暑不侵是修士的基本功。你一开始也以为自己会冻僵的,结果根本不冷。
但Keegan不知道。在他眼里,这是凡人之躯在挑战极限。这是愚蠢的忠诚。这是盲目的等待。这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闭上眼深呼吸,喉结滚动了数下才睁开眼,眼眸颤动:I thought you'd run……(我以为你会跑……)
Keegan接过你手中的雨伞,举高,寒风瞬间被遮挡。他擦过你发红的鼻尖,心疼地叹息:Stupid girl. You're far too obedient for your own good.(傻姑娘。你太听话了,这对自己没好处。)
你开心地搂紧他,他被你不大的力气扑得后退半步。
Dammit... (该死……)他接住你,忍不住骂起来 you are an idiot. A stubborn, reckless idiot.(你是个傻瓜。一个固执、鲁莽的傻瓜。)
你不解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Keegan迅速解开大衣扣子,不管不顾地把你整个人裹进去。他收紧怀抱,你贴在他胸膛听到底下有力的心跳。粗糙的羊毛面料带来一阵刺痒的暖意。你闻到他身上金属器械的腥气和一点他独有的气味。
他暖了你一会儿后拎起地上的购物袋。
Home. We're going home. Now.(回家。我们要回家了。现在。)
他在风雪中拥着你往前走,步伐比来时还要急促。他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冷,也不想去探究那些超自然的秘密。他只知道,以后他再也不想看到你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的场景。
再也不会。
Keegan. We're clear at the bank. Status report.(Keegan。我们银行这边完事了。汇报状态。)Ghost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Keegan捂紧你,回复:
Mission aplished. The asset is secure. We're at the chocolate shop on Bahnhofstrasse.(任务完成。资产安全。我们在班霍夫大街的巧克力店。)
那头刚用密钥打开银行保险柜拿到情报的Ghost坐在驾驶位上,看了一眼身边正低头调整手套的K?nig,回应:
Stay put. We're pulling up in five minutes.(原地待命。我们五分钟后到。)
K?nig紧绷的肩膀松缓下来:”She is very well-behaved. She did not run away?(她很乖。没有逃跑吗?)”
Krueger的声音也插进了频道:Hope you got her something sweet, Keegan. She deserves a treat after watching you play sniper in the snow.(希望你给她买了点甜头,Keegan。陪你在雪地里玩狙击手游戏,她值得点奖励。)
街灯上挂着的积雪被风吹落,扑簌簌地砸在Keegan的背上。他低头查看着怀里小脑袋,还想要摸摸你确认温度时注意到了你的耳机——指示灯黑了,像一只死去的萤火虫。
Battery's dead.(电池没电了。)
Keegan有些懊恼。难怪你刚才看他的眼神那么无助,整整两个两个小时里,你不仅是在对抗严寒,还是在对抗一个彻底失语的、充满噪音却毫无意义的世界。
Should have checked the gear. My bad.(早该检查装备的。我的错。)
他握住你冰凉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拇指按捏你的掌心,让你血液尽快活络起来。祈求你没有被冻坏。
忽然口袋里的硬盒子硌到了他的手背,Keegan这才想起和你逛街时买的巧克力,几下勾开丝带和锡纸,从口袋里捏出一颗松露球。递到你嘴边。
Fuel up.(补充燃料。)
他往你嘴里推了推。
Swiss sugar. Better than MREs, right?(瑞士糖。比野战口粮强,对吧?)他的眼角温顺垂下,和你开起了玩笑,虽然知道你现在大概是听不懂他说话的。
你张嘴叼住那颗巧克力,咬进嘴里咀嚼,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副被甜食逗乐的神情。
他注视你,在你嘴角轻轻刮了一下,抹去一点并不存在的碎屑。灰蓝色的眸底映着周围皑皑的雪光,显得格外柔亮。
咬碎巧克力坚果碎壳后里面是浓郁的流心,把你香迷糊了。在Keegan怀里几乎感觉不到风雪,他大大一只,宽厚的背帮你挡掉了所有。
街角的雪雾中,Krueger提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烫金购物袋溜达过来。他远远瞧见包成球的你俩,吹了声夸张的口哨。
Look at our little ice sculpture.(看看我们的小冰雕。)Krueger走近,将一只手上的带子导到另一只手手上,作势要来捏你脸。Did Keegan forget to feed you, or did he just want to see if you’d turn into a snowman?(是Keegan忘了喂你,还是他单纯想看看你会不会变成雪人?)
Her headset's dead. She can't hear your bullshit.(她耳机没电了。听不见你的废话。)Keegan拨开Krueger的手,语气冷沉。
“滋——”
SUV滑停在你们身侧的路边,黑色涂装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
深色防弹车窗缓缓降下,Ghost在驾驶位意味深长地看着你们,他今天没戴那个恐怖的骷髅面具,只戴了副遮住下半张脸的面罩,乍一看和Keegan的面罩很相像。
Cozy.(很温馨。)他打量Keegan敞开的大衣和几乎就要长在Keegan身上的你。
你难得看到他的上半张脸——以往只能看到两只眼睛——所以看得格外仔细。Ghost受不了你的眼神,撇开视线。
车内的暖气很足,热气从窗口滚出在冷空气中化作白雾。
Ghost敲了敲方向盘。
Get in. K?nig is about to hyperventilate.(上车。K?nig快要过度换气了。)
副驾驶上的K?nig依旧面罩遮得严实,他从ghost身后探出上半身,招呼:
The heater is on! Maximum!(暖气开了!最大档的!)
Lynn?(Lynn?)他喊了一下你的名字,语气里还有些不确定。Lynn,I have a blanket.(Lynn,车上有毯子。)
你明白那个名字是在喊你,就开开心心地朝K?nig挥了挥手,K?nig疑惑地看向你。
Keegan拉开车门,护着你的头顶送你坐进后座,暖气瞬间裹挟住全身,他关上车门,从另一侧钻进来挨着你坐下,带进来一股寒气。然后Krueger也坐进来,坐在Keegan的旁边。
Comms are down.(通讯断了。)
Keegan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车上的其他人你的翻译器没电了。他接过K?nig递过来的充电线,轻轻取下你的耳机,利索地为它充上电。
She's flying blind. No English.(她现在是盲飞状态。听不懂英语。)Keegan提醒。
Ghost透过后视镜看了你一眼。
Is that so?(是吗?)
他打起方向盘,汇入车流。Ghost通过后视镜看后方的车辆: No wonder she didn’t escape.(难怪没逃走。)
耳机没电了,你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就在谁开口的时候眼巴巴看向谁。
Ignore him.(别理他。)Keegan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巧克力球,摊开手心,用中文缓声和你说:“吃。”
你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他只说了一个音节。等你津津有味地边咀嚼边回味Keegan刚刚的眼神时才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惊喜地看他。
“Keegan你会讲中文!?”
戴着幽灵面罩的男人眼中酝起浅浅的笑意,他抬手摸了摸你的脑袋:“会一点。”
回程的一个多小时里,耳机恢复了百分之六十的电量。进家门时,Keegan亲自把那枚闪着蓝光的机器重新塞回你的耳朵。
Ghost在一旁挑眉:Don't lose it again. Next time, the snow might not be so forgiving.(别再弄丢了。下次雪可能没这么宽容。)
Why didn't you go inside?(为什么不进店里去?)Keegan脱下大衣披在你身上,盯着你,The door was locked, but there were cafes next door.(门锁了,但隔壁就有咖啡馆。)
你缩在大衣领子里,老老实实回答:我怕我走了你就找不到我了。你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不怎么冷,我很抗冻的。
你摸着那只还隐隐发烫的耳朵,异国他乡的失语感让你一阵后怕。你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这个发烫的小金属片,你在这个世界就像个透明的哑巴。
没人会看见你。
没人会听见你。
你连消失都不会被人察觉。
“我想学你们说的语言。”
你嘟囔着,眼神在四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我想先学骂人的话,那个学起来最快了。”
“我知道‘fuck you’。”
你洋洋得意起来。
Hahaha!(哈哈哈!)Krueger刚把装满武器的手提包放在沙发上,闻言笑得直接陷进了垫子里。
Cussing? Liebling, you don't need to'learn'that. You should just speak from the heart.(脏话?亲爱的,你不需要‘学’那个。你应该随心而发。)
他在茶几上摸了瓶水,饶有兴味地看向你:Let’s test you. When Keegan stood you up and left you in that blizzard for two hour…what were you thinking then?(来考考你。当Keegan放你鸽子让你在暴风雪里等了两小时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
路人怜悯的目光。一盏盏因为暴雪提前打烊熄灭的灯光。每隔几分钟看一眼手机,再抹去上面的雪粒。Keegan不会来了。他忘了。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你蹲在雪地里发呆,心想——
你摸了摸下巴。
“想见他啊。”
……
Verdammt…(该死……)
Krueger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你。
Daddy有雷区
Verdammt…(该死……)
Krueger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你。
你的回答湮灭了所有的逻辑。
没有人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把自己置于险地。没有人。
Keegan刚打开军绿色的急救箱从里面找出一只体温计,闻言脊背僵硬了片刻。
Ausgel?st durch eine kr?ftige Tiefdrucklage und feuchte Luftmassen aus dem Südwesten, erwarten wir in den n?chsten ein bis drei Tagen starke Schneef?lle, vor allem in den Alpen. Es kommt zu starken B?en und schlechter Sicht – besonders auf H?henstra?en und P?ssen ist Vorsicht geboten......(受强低压系统与西南方向湿润气流影响,未来1至3天内,瑞士将出现强降雪,阿尔卑斯山区尤为明显。将出现强阵风与低能见度,山区道路与山口请务必谨慎……)
房间里只剩下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不知疲倦的呼啸风雪,电视上主持人播报着这场因为受强低压系统与西南方向湿润气流影响的强降雪。他抓过一旁还没开封过的波本威士忌,撬开喝了一口,酒液火辣辣地烧过食管。
Check her temperature again. Oral.(再测一次体温。口腔。)
他将电子体温计抛向沙发方向,有几分烦躁。
Don't teach her German. Last thing I need is her cursing at me in your accent.(别教她德语脏话。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她用你的口音骂我。)
Krueger抬手接住飞来的温度计,笑了一下。他走到你面前单膝跪下,视线和你齐平。
So, you want to learn the bad words, ja?(所以,你想学坏话,是吗?)
他捏开你的嘴巴:
Repeat after me:'Fick dich'.(跟着我念:‘Fick dich’。)
Krueger说得又轻又慢,特意放慢语速方便你模仿口型。他往你嘴里望了望,将温度计塞进你舌根旁侧的位置后后帮你把嘴巴捏上,动作娴熟,你猜测他以前也许在小诊所干过。医生、兽医……谁知道呢。
It's a very powerful greeting. Use it when you want to impress someone. Like Ghost.(这是个非常有力的问候语。当你像给某人留下深刻印象时就用它。比如Ghost。)
角落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K?nig显然被这堂缺德的语言课惊得不轻。
Nein! Do not…that is not hello.(不!别……那不是你好。)
他有些哭笑不得:
That means…uh…intercourse. With yourself. Very rudely.(那是……呃……性交。和你自己。非常粗鲁地。)
他解释,几乎憋不住笑。
Krueger反手朝K?nig竖起一根中指。
Shut it, Mountain. You're ruining the immersion.(闭嘴,大山。你破坏了沉浸感。)
你对此颇感兴趣。
“f——”还没等你把那个发音奇怪的词组念出口,Keegan就扬开一条薄毯将你牢牢抱住,裹紧,系止血带一样在你身前抽紧,打了个结。也堵回了你那句差点在此后的职业生涯中后悔莫及的“问候”。
你懵懵看他,然后默默转向在刚才被Keegan撞到在地姿势妖娆的Krueger,他显然也有些懵。
Don't listen to him. If you say that to Ghost, you'll be scrubbing toilets with a toothbrush until you're thirty.(别听他的。如果你对Ghost说那句,你就得用牙刷刷厕所刷到叁十岁。)
他跪在刚才Krueger的位置,捏起毯子的边角塞进你屁股底下,将你彻底裹成一个严实蚕茧。
Keegan专注读取你口腔外那节温度计的电子屏幕。
If you want to learn something useful…try'Hungry'. Or'Sleep'. Or'Keegan, you're an asshole'.(如果你想学点有用的……试试‘饿了’。或者‘睡觉’。或者‘Keegan,你是个混蛋’。)
Beep.(滴。)
Keegan抽出体温计,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读数,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开。
36.8. Normal. Freak of nature.(36.8度。正常。自然界的怪胎。)
他低声吐槽。
Krueger见没戏可看,几口喝完水,撑着地站起,晃着手里的空水瓶走向吧台,嘴里哼着小调,显然是给这对莫名其妙陷入温情时刻的“爱侣”腾出点私人空间——或者只是不想被这酸臭味熏到。
You scared me, kid.(你吓到我了,孩子。)
Keegan的声音压得很低,被噼啪作响的炉火声掩盖了大半。他刮了一下你的脸,随即摸向你的耳朵,有意无意地按压住耳机的收音孔,制造了一瞬的人为静音,然后凑近了些,嘴唇贴在你的耳廓。
I'll find you. The tracker works. I work. So don't be stupid again.(我会找到你的。追踪器管用。我也管用。所以别再犯蠢了。)
这也许是句恐怖的情话。你微笑着,内心一片悚然。
别啊……
Now say it.'Keegan is an asshole'.(现在说。‘Keegan是个混蛋’。)
他挑了挑眉,语调是难得的轻松,你第一次见他这副样子。
“Ace in the hole……”你干巴巴地模仿他。
Ace in the hole?(秘密武器?)
“Hum……”
Keegan重复了一遍你的发音,想要教坏小孩的恶劣劲瞬间泄了气。
你打量他这副被噎住的样子,好奇:“这个词什么意思啊?我说错了?”
Keegan的眼角因为笑意炸开花,他稍稍抬起你的脸,壁炉的火光在他侧脸投下一片暖橘色阴影,将那双灰蓝色的眸子映得亮闪闪,像两块融化的冰。
It means'bad person'. A jerk. Someone who hurts you because he can.(意思是‘坏人’。混蛋。一个因为能伤害你所以伤害你的人。)
他低声解释。手掌顺着你的下颌线滑落,虚虚卡住你的咽喉:
Like this.(像这样。)
话音落下,他低头咬住你的鼻尖。
Ow!(嗷!)你吓了一跳,差点弹起来,他牢牢固定住你的后脑勺不让你逃。
See? That's an asshole move.(看到了吗?这就是混蛋行为。)
Keegan松口,看着你多了个牙印的鼻头,很是满意。
Ace in the hole.(秘密武器。)
Maybe I'll let you keep that one. For special occasions.(也许我会让你保留这个称呼。留给特殊场合用。)
你捏捏被攻击的鼻子,有些委屈。
You bit her.(你咬她做什么。)
阴影笼罩过来,你揉着鼻子泪眼朦胧地看过去——K?nig递过来一个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马克杯,里面大概装着热气腾腾的可可,你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棉花糖味。
K?nig指责了一番Keegan。
Keegan瞥了他一眼,松开你,顺便整理了一下你的鬓发。
It's affection, K?nig. Tough love. You wouldn't understand.(这是喜爱,K?nig。严厉的爱。你不懂。)
K?nig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他将那只充满童趣的杯子塞进你手里,你开心道谢,接过就喝了一口——巨甜。你面目狰狞了一瞬,咽下嘴里温热的‘糖浆’。
Keegan站起身,站在K?nig旁边垂眸看你:
And forget the bad words. You don't need them.(忘了那些脏话吧。你不需要它们了。)
他没忍住又伸手在你头顶乱揉了一把,你幽怨地从鸡窝头下抬眼望他。
Just call my name. I'll listen.(只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听见。)他这么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Keegan, perimeter check. K?nig, equipment maintenance. Krueger…stop drinking my bourbon.(Keegan,周边检查。K?nig,装备维护。Krueger……别喝我的波本。)吧台的Ghost放下刚刚捣鼓完的平板,开始分配任务。他脱掉了外套,现在只穿了黑色的高领毛衣和神色牛仔裤,很是居家。
“I bet you just saw it when Keegan was drinking.(我敢打赌刚刚Keegan喝的时候你看到了。)”他身边的Krueger不知为何有些不满。
ghost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You can clock off now, get yourself to bed.(接下来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去睡觉了。)
你小口啜饮着热可可,垂眸掩盖情绪。
今天你是故意没进去躲雪的。冷是冷了点,但伤不到你——你拥有非常牛逼的自愈体质。做这件事的目的很简单:和Keegan拉近关系。为你之后找机会逃离的打算提供一点支撑。
你乖乖点头,然后转身像只猫一样用头拱了Keegan一下。又看向K?nig,举了举手中的马克杯,笑眯眯弯起眼睛:“谢谢你的热可可!对了今天我买了很多新衣服!”
Keegan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他垂眼,五指张开顺着你的后脑勺滑向颈侧。
“Using cuteness now? Dirty move.(现在用卖萌了?卑鄙的招数。)”
Keegan瞥了一眼旁边浑身刺挠的巨人。K?nig显然没料到这记直球会打得这么准。他看着你弯起的眉眼,眼洞后的蓝眼睛瞬间瞪大。他尴尬地抓抓大腿外侧的裤袋,轻咳一声:“B-bitte. It was…nothing. Just powder and water.(不……不客气。这……没什么。只是粉和水。)”
他生涩道,眼睛乱瞟,在你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就迅速弹开,看向壁炉里燃烧的松木。
“Clothes? Ja…clothes. Good. You need layers.(衣服?对……衣服。很好。你需要多穿点。)”
K?nig试图抓住这个相对安全的话题来掩饰窘迫。你摸摸身子,又摸摸脸——很奇怪他面对你时莫名其妙的紧张,明明他这大体格都可以和银背大猩猩上擂台了。
“Speaking of the haul!(说到战利品!)”
Krueger大步走过来,拎起一直被扔在玄关的黑色购物袋:“Let's see what kind of doll our sniper dressed you up as.(让我们看看我们的狙击手把你打扮成了什么娃娃。)”
哗啦一声,一堆衣服倾倒在地毯上。剪裁利落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几件深色系高领毛衣,加绒牛仔裤——很简约的套装,确保了基本保暖。最后一抹轻飘飘的丝巾一样的绯红缓缓落地。
你眯眼定睛一看,一脸难评。
——是套布料少得可怜的丝绸睡裙。极细的肩带看着轻轻一扯就会断裂,胸口是大片蕾丝镂空,在一堆厚重冬装衬托下显得格外轻浮。
“Oops. Must have slipped in.(哎呀。肯定是不小心滑进去的。)”
Krueger拎起那条红裙子,两根手指捏着那丁点布料在空中晃了晃,坦荡荡。
“But tell me, Liebling, wouldn't this look better by the fire? The color matches your blush.(不过告诉我,亲爱的,这件衣服在火边看起来是不是更好?颜色很配你害羞的样子。)”
K?nig在看到那团红色的瞬间直接捂住面罩上的眼洞:
“Oh Gott……(哦老天……)”
他闷声抗议,指缝却不老实地漏出一丝缝隙。
Keegan把你往怀里带了带,遮住你的视线,然后抬头看向那个还在显摆的混蛋,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Put it away. Or wear it yourself. I'm sure it highlights your eyes.(收起来。或者你自己穿。我确信它能衬托你的眼睛。)”
他一边在你后背轻轻拍抚,一边捡起地上的羊绒大衣,抖开披在你裹着毯子的肩膀上。
“Try this. The lining is silk. Won't scratch.(试试这个。里衬是丝绸。不会扎人。)”
他的手指灵活地替你扣上大衣最上面的牛角扣,指节偶尔擦过你的下巴。
“Warm?(暖和吗?)”
他问得很轻,视线专注地在你脸上巡视。
这件大衣版型宽松,袖口刚好盖住手背露出你捧着杯子的指尖。你缩在里面看他。
Keegan审视了一番自己的杰作,伸手把长袖子挽了一道,露出你的手腕。
“Better. You won't trip over yourself.(好多了。你不会绊倒自己。)”
Krueger啧了一声,“A pity. The red one had potential.(真遗憾。那件红色的本来很有潜力。)”他随手把那团惹火的布料塞回袋子底端,目光开始在你身上流连
K?nig放下捂眼睛的手,轻咳一声。他看着你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松了口气,垮下紧绷的肩膀线条。
“Like a Matryoshka doll. Very safe.(像个俄罗斯套娃。很安全。)”
Krueger在那堆衣服里漫不经心地翻搅着,手指勾出一条深灰色羊绒围巾随手扔到一边,他看向在Keegan揽着你的那只手。
“Speaking of contributions…(说到贡献……)”
他拖长语调。
“Our little rabbit has been eating our food, drinking our coffee, wearing our clothes…(我们的小兔子一直在吃我们的食物,喝我们的咖啡,穿我们的衣服……)”
Krueger开始掰着手指计数,每数一项,语气里的玩味就加深一层。
“Sleeping in our beds—well, some of our beds. Using our hot water. Taking up our space.(睡在我们的床上——好吧,某些人的床上。用我们的热水。占据我们的空间。)”
他停顿了一下,歪着头看你。
“And what do we get in return? A little lick here, a little lick there when someone gets a boo-boo?(而我们得到了什么回报?这儿舔一下,那儿舔一下,当有人受了点小伤的时候?)”
他学着你的动作,伸出舌头在网纱下虚舔了一下。
“That's not exactly a fair trade, is it, Liebling?(这可不是公平交易,是吧,亲爱的?)”
“能舔你就不错了,还给你省了巨额医药费。”你呛声。
K?nig在旁边看看你,又看看Krueger,最后落在Ghost身上。
Keegan的手在你后背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轻拍:“She's a doctor. She treats wounds. That's the deal.(她是医生。她治疗伤口。这才是交易。)”
“Is it?(是吗?)”
Krueger撑起下巴,视线越过Keegan,直接投向墙边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
“Ghost? You're the one who made the call. What exactly is the deal?(Ghost?做决定的是你。交易到底是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你连忙看向吧台的Ghost,他正在冲泡咖啡,闻言看过来,在你紧张的注视下走过来蹲在你面前。
说实话你对Ghost有些怵得慌。
“He's right.(他说的对。)”这是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他平视。他的眼窝很深,瞳孔边缘还有一圈极淡的棕色光晕。“The deal needs to be clarified.(交易需要明确一下。)”
Keegan的手在你后背停住了。
Ghost盯着你。
“You heal us. That's the medical part. But you're living here, eating our rations, using our supplies. That's not medical. That's maintenance.(你治疗我们。这是医疗部分。但你住在这里,吃我们的口粮,用我们的物资。这不是医疗。这是维护。)”
他的语速很慢。
“Maintenance costs.(维护需要成本。)”
你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
“我会努力帮忙的……”
Ghost的眼睛微微眯起。
“You're a smart girl. You've been here long enough. You've seen how we work.(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在这儿待得够久了。你见过我们是怎么运作的。)”他顿了顿,视线在你脸上缓慢游移。
“Four men. One woman. No outside contact. No…distractions.(四个男人。一个女人。没有外界接触。没有……消遣。)”
消遣。
这个词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你心里。
Krueger在沙发上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You've already started. With Krueger. With Keegan.(你已经开始了。和Krueger。和Keegan。)”
Ghost扣住你的后颈,把你从Keegan怀里拉出来。
“You want to stay here? You want to be safe? You want to eat our food and wear our clothes?(你想待在这儿?你想安全?你想吃我们的食物,穿我们的衣服?)”
Ghost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近得你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透过面罩扑在你脸上。
“Then you pay the maintenance cost. All of it.(那你就付维护成本。全部。)”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俯下身,隔着面罩压上你的唇——
!!!
你微微睁大眼睛,往后仰——他一把扣牢你的肩,用了些力。他的手很大,几乎包住你的整个肩头,你立马不动了。怕他卸掉你的胳膊。
面罩织物粗糙地摩过你的嘴唇,他的呼吸透过面罩喷吐在你脸上,热热的。他盯着你,用一根手指勾住面罩缓慢上拉,唇瓣间的阻隔被慢慢剥离,你紧张得要死,又要后仰,结果他下一秒就毫无阻碍地压上来,嘴唇又热又软。他含住你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抵进舌头,塞进你的齿关,舔过你的上颚。你尝到他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烈,像某种你叫不出名字的酒。
你被亲得后仰,什么旖旎情绪都没有,只有满腔的害怕。
他跟着你一起俯身,如同只阴魂不散的鬼。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你何德何能让这位老大哥亲自下嘴啊!!他攥取你的视线导致你都不敢斜眼去看身边的keegan了。
他开始搅拌你的舌头,水声淫靡响起,你听得面红耳赤,不停有涎水从唇瓣贴合的缝隙处被挤出,随着接吻黏在下巴上。
“哈啊……”
他退开的时候,你还在喘。喘得很狼狈,眼角一片湿红。他就那么看着你,距离近得你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眼睛迷蒙濡湿,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
“Maintenance cost.(维护成本。)”
他漫不经心地吐出这个词,松开扣着你后颈的手直起身。
空气被点燃。
Krueger竖起食指手指:“Beautiful. Just beautiful. Ghost, you have a way with words—and with lips.(漂亮。太漂亮了。Ghost,你说话有一套——嘴唇也有一套。)”
他也蹲到你跟前,用两根手指抬起你晶莹一片的下巴。
Krueger今天依旧用那种露出眼睛的伪装网围法。
金棕色的眼睛。跟野兽一样。
“Don't worry. You'll get used to it. We're not so bad. Mostly.(别担心。你会习惯的。我们没那么糟。大部分时候。)”
你被迫与他对视。适才从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中回神,津液还挂在嘴角——你缓缓舔掉它。抬眼,漂亮的眼睛灼烈而愤懑。
这群贱男人。
“Oh, Liebling…that look.(噢,亲爱的……这个眼神。)”Krueger在你的瞪视中缓慢滚动了一下喉结,发出一声极沉的喟叹:“Better. Much better than the scared little bunny routine.(好多了。比那个受惊的小兔子戏码好多了。)”他凑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虹膜里细碎的金棕色纹路。
你舔了一下上槽牙,倔强对望,下巴在他指间绷得死紧。
“我不喜欢这样。”
“Hate is good. Hate keeps you warm. Hate keeps you alive.(恨是好东西。恨能让你暖和。恨能让你活着。)”
他的手指顺着你紧绷的下巴往下滑,滑过脖颈的弧线,指尖带着薄茧,刮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麻痒。
“And it makes breaking you…so much more fun.(而且这让‘打碎’你……变得有趣多了。)”
“She gets the point. Don't push it.(她明白意思了。别太过分。)”
Keegan的手横插进来,扣住Krueger的手腕,眼神警告。力道不轻,声音也不轻。
Krueger甩开他的手,眼神依然黏在你身上。
“Just checking the merchandise, brother. Just checking.(只是检查一下货物,兄弟。只是检查一下。)”
仓促解决完速食的晚饭,你今晚不出意外地和ghost一个房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跟你约法叁章后就进浴室洗澡了,你换上今天新买的睡衣,坐在床边抱着膝盖演蘑菇。不是你那天参观的拥有豪华大床的主卧,Ghost貌似挑了个客房住,虽说这个客房也极大。你有点想开这个房间的电视机,但是你不敢。天知道那个洗完澡的骷髅脸恶魔出来后看见你在看电视会不会找到理由来惩罚你。
他洗得很快,你感觉他从进去到出来也就五分钟,吹风机的声音响完后浴室门锁弹开。你一脸死鱼眼——他洗澡的时候锁门,难道是为了防止你偷看?
橡木门被推开,Ghost穿了条深蓝色的平角内裤站在浴室门口那这条毛巾在擦拭胳膊上残余的水珠,脸上再次焊死了那副该死的骷髅面罩——还有面具。
他洗澡的时候也不摘下面罩吗?他从来都不摘下他了不起的面罩吗?!
你大为震惊,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往他身后的浴室里望,也不清楚自己想搞懂些什么,只觉得这无比的不科学。
Ghost十分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肌肉。他上半身未着寸缕,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白到发光。你很快发现他左肩处明显的贯穿性枪伤愈合后留下的凹陷,细看腰腹还遍布了细碎弹片擦伤。等他微微侧身,你再次拧眉,他后背有着大面积斑驳的烧伤。一具很有威慑力的老兵身体。
骷髅面具依然死死地覆盖在他脸上。连下颌都被黑色战术布料包裹,只留出一双棕色眼睛。
他忽然看过来,眼神锐利。
Still fully clothed. Disappointing.(还穿着全套衣服。令人失望。)
他把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声音因为刚受过热水熏蒸,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他走到床尾,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审视着你恨不得把自己种进地板里的姿态。
“房间里没开暖气,我冷嘛……”
I told you to get fortable. That implies removing layers, not adding them.(我让你放松点。这意味着脱掉几层,而不是加上几层。)
他微微侧脸瞥向墙上的壁挂电视,宽幅的黑色屏幕上映照出一坐一立两个身影——一个缩得像鹌鹑,另一个庞大且充满威胁的阴影。
Ghost几步走到床头柜旁,抓起长条形的金属遥控器,在指间转了圈掂了一下,遥控器在他手上显得像个小玩具。
Broken? Or just waiting for a written permit?(坏了?还是在等书面许可?)
他扔过来。遥控器在床垫上弹跳了两下滑到你大腿边,你抓起遥控器发现遥控器在自己手上就没他手里那么袖珍小巧。
You sit there like you're waiting for a firing squad. It's insulting to the hospitality.(你坐在那儿就像在等行刑队。这对主人的好客是一种侮辱。)Ghost俯身逼近。宽阔胸膛瞬间占据了你的全部视野。你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的气息,混着洗不掉的火药味——不带任何香水的修饰,直白得让人头晕目眩。
你往后仰。他往前倾。
你再仰。他再倾。
直到你的后背抵上床头板,退无可退。
Or maybe you think acting like a statue makes you invisible.(或者你觉得装成雕像能让你隐形。)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睡衣在你肩膀上戳了一下。
Newsflash, Asset:I can see you. I can hear your heart hammering from here. It's annoying.(新闻快报,资产:我能看见你。我在这儿都能听见你的心跳声。很烦人。)
Ghost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鼻音。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不耐烦的呼气。他直起腰,那股笼罩在你头顶的低气压终于稍微散去了一些。
Lights. Out.(熄灯。)
你连忙屁颠颠跑去拍灭了房间里的光源。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暴风雪映出的微弱白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家具的轮廓。
你先一步爬上床躺在角落,然后床垫猛地一沉,你整个人被弹起来了一下。Ghost一点不像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留给你什么温存的空间,他极其霸道地占据了床铺的叁分之二,将被子卷走了一大半。
你拽了拽被角,没拽动。
没办法只好往他那边磨蹭了一点过去。
你侧过头,看见他背对着你侧躺下。脊背深深的凹陷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Stay on your side. If I wake up and find your elbow in my ribs... I'll snap it.(待在你那边。如果我醒来发现你的手肘顶在我的肋骨上……我就折断它。)
他威胁,声音带着点刚躺下的慵懒。
你又往自己那叁分之一床边挪了挪。
And don't even think about going through that door. Krueger's on watch tonight, and his night vision's rubbish. Bit trigger-happy too.(还有别想出那道门,今晚是krueger值守,他在晚上视力不太好。很容易走火。)
这句话半真半假。Ghost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呼吸便迅速调整到了那种特种兵特有的、极其缓慢且深沉的频率。
你今晚的床伴就是这具背对着你、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躯体。
你安安静静地躺着,紧张等了一会儿。Ghost就这么背对着你,好像真的睡着了。你有些意外。还以为今晚终逃不过一顿——算了,不想那个词。小心翼翼地侧过脸,去看黑暗中的那个宽阔背影。面颊擦动枕头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If you're really struggling to sleep, I can always find something to keep you busy.(实在睡不着的话,可以给你找点事做。)
你连忙扭回头,盯着天花板,小声回应:“晚安中尉。”
没换来任何回应。Ghost依旧维持那个背对的姿势,呼吸开始变得平稳绵长。
你僵硬地躺在床沿那窄窄的一条“领土”上,双手交迭在腹部,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听觉在此时被无限放大——窗外暴风雪撞击防弹玻璃的闷响,壁炉里最后一点余烬的噼啪声,以及身边男人富有节奏的呼吸声。
呼吸声就在耳边,与你的呼吸声逐渐重迭。
你不敢造次,Ghost总给你一种老男人的威严,像是家中长辈,可能是他独有的‘老人味’吧。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粘稠。身旁躯体散发出的热量穿透了中间那层空气,隐约煨暖你那一侧的手臂。哪怕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的男人味?你尴尬地想着,唾弃自己现在睡觉都开始忍不住想男人了。
Ghost突然动了。
他调整了一下睡姿,翻了个身,一条手臂放进你和他之间的空隙里——手背蹭过你的胳膊。
You're still awake.(你还醒着。)
他声音沙哑,闷在面具里有些失真。他没睁眼,但你知道他醒着——这种人睡觉时都睁着半只眼。
“马上睡,中尉。”你小声回答,声音在黑暗里格外单薄。
他沉默了几秒,淡淡开口:That's the second time you've called me that tonight.(这是你今晚第二次这么叫我了。)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Lieutenant works on mission. In the field. Here…makes it sound like I'm about to give you orders.(中尉这个称呼在任务里合适。在战场上。在这儿……听起来像我要给你下命令。)
他往你的方向挪了一点。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巨大的热源瞬间逼近。你能闻到他呼吸间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混着硝烟气息,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你笼罩在内。Ghost伸手把你整个人往他那边拉了一把。
你被他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固执地抠抓住床单,刚刚睡过的地方瞬间皱起一大片。他伸手过来扒开你的手,抚平床上的褶皱,然后捞住你的腰往怀里揽了揽。你像熟虾弓起腰,拼命和他的腹部拉开距离,生怕挨到他后被他一顿骂。他冷笑一声,直接把大腿架上你的腿,用腿部力量把你勾了回去,紧紧贴在他身上。扣在你腰间的手摸向你的后背。你再次体会到他的手掌有多大,五指张开快要覆盖住你的整个背部。
你开始有些腿软。
Stop shaking. You're vibrating the bed.(别抖。你在震床。)
Ghost低声警告,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体传导进你的骨骼。哦,该死的低音炮……
“我是因为……”你想要解释,声音软得不像话。
I'm not going to do anything. Not tonight. I actually need sleep—unlike some people, I don't function well on zero.(我什么都不做。今晚不做。我真的需要睡觉——不像某些人,我零睡眠状态下发挥不好。)
你噤声了,眨巴眨巴眼睛。
他顿了顿,手掌在你背上拍了两下——
You're warm. That's useful. Stop overthinking it.(你很暖和。这很有用。别想太多。)
这番话里没什么温情。他也许只是将你当成了一只大型抱枕——但莫名让你安心了不少。
你试着放松下来。
Ghost的呼吸吹拂在你的发旋上,带起几缕发丝轻微晃动。他的手掌在你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节奏缓慢,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安静下来——尽管手法生疏得像是第一次干这事。
If you're still awake in five minutes, I'm putting you on watch.(如果五分钟后你还醒着,我就让你去站岗。)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
“我站岗根本防不住歹徒吧?”
That few seconds while you're being executed is all I need to flick the safety catch off.(歹徒处决你的那几秒足够我拉开保险栓了。)
“……行。”
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近在咫尺的那颗心脏的跳动声,忽略面具冰凉温润的触感,忽略那条压在你腿上的沉重分量。
好重。Ghost这个胖子。
窗外的暴风雪还能传进来一些细微的轻响。但在这个厚实热烫的怀抱里,你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下沉。
他身上比Keegan要热一些……
你忍不住比较。
Ghost的手还在你背上,节奏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那里——稳稳的,压住了所有不安。
你吸了吸鼻子,忽然被他这种拍背的动作戳中了。一种奇怪的感动涌上来,让你脑子一热,话没过脑子就溜了出来:
“中尉你真好……像我爸爸……”
拍在背脊上的手掌猝然停滞。
房间里的呼吸声都消失了一瞬,这种死寂比刚才窗外的暴风雪还要压抑。你敏锐察觉到不对,抿唇沉默。Ghost的肌肉线条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隔着两层衣物,骤然升腾的低气压如有实质般辐射开来。
他从胸腔深处漫出一声极短促的气音,带着被冒犯后的危险与荒谬感。
Daddy?(爸爸?)
单词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被刻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然后慢慢品出其中讽刺的味道。
Ghost的手从你背上挪开,下一秒带着薄茧的虎口就卡住了你的下颌。手指虚虚地拢着,只要他愿意,稍微施力就能卸掉你的下巴。
You possess a unique talent for killing the mood, asset. Truly.(你拥有一种破坏气氛的独特天赋,资产。真的。)
???
你在黑暗中呆滞地看他,不知道自己踩中了哪块雷区。
Ghost稍微调整了姿势,硬质的骷髅面具直接抵上你的额头,非人的冰冷触感让你下意识一缩。你一直很怵他的骷髅面具,怀疑是他用真人颅骨做的。阴气森森。
Let's get one thing straight. I am not your father. I am not your guardian. And I am certainly not'good'.(让我们把事情弄清楚。我不是你父亲。我不是你的监护人。而且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每一个否定词都像是钉入棺材的铁钉,又准又狠。对于西蒙·莱利来说,“父亲”这个词不仅意味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血缘关系,更是一段充满了暴力、虐待和尸臭味的肮脏记忆。把它套在自己头上,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My father…put cigarettes out on my skin to teach me pain tolerance.(我父亲……在我的皮肤上摁灭烟头来教我忍痛。)他的语气平淡,Is that the kind of bedtime story you're looking for?(你在找的是那种睡前故事吗?)
最后的问句被他说得很轻,甚至带点诱导的意味,他扣在你下颌的手在慢慢收紧。
Or maybe you're confused. Maybe you think because I haven't broken your legs yet, that makes me family.(或者你搞混了。也许你觉得因为我还没打断你的腿,我就成了家人。)
Ghost顺着你的睡裤一路摸上去,路过睡裤边缘时勾了一下松紧带,让它“啪”的一声清脆地弹回皮肤上。你一抖。
Look at where you are. Look at who you're with.(看看你在哪儿。看看你跟谁在一起。)
他低头,嘴唇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具布料擦过你的鼻尖,然后停在离你嘴唇几毫米的地方,近到你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近到那句本该是警告的话语听起来像是一种变调的情话。
A father doesn't share a bed with his daughter like this. A father doesn't wonder what sounds you'd make if he put his hand…somewhere else.(父亲不会像这样跟女儿同床共枕。父亲不会好奇如果把手放进……别的地方,你会发出什么声音。)
那只游走在腿侧的手钻进你的睡衣下摆。
他也没往上摸,只是覆盖在你的腰上,然后捏了把,你轻轻‘嘶’了一声。
Don't insult me with that word again.(别再用那个词侮辱我。)Ghost看着你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瞬间漫上水汽的眼睛,刚刚积压在胸口的荒谬感终于散去了一些。
Call me'Sir','Lieutenant','Ghost', Or scream…doesn't matter. Just not'Daddy'.(叫我‘长官’、‘中尉’、‘幽灵’,或者尖叫……都无所谓。只要别叫‘爸爸’。)
他松开钳制你下颌的手,在你脸上拍了两下——这次没那么温柔了,带着明显的告诫意味。
Or you could find out what real discipline feels like. The kind that doesn't stop, even when you're begging me to.(或者你想体验一下真正的‘管教’。那种你哭着求饶也不会停下来的管教。)
Ghost抽回放在你腰上的手,将被子的一角重新扯回来盖住你,手法像是在掩盖一具刚刚被他“吓死”的尸体。高大的身影重新躺回枕头上,留给你一个生硬的背影。
Now sleep. Before I decide you need night drills to burn off that excess sentiment.(现在睡觉。在我决定你需要通过夜间操练来消耗掉那点多余的情感之前。)
你松了口气,竟然隐约有些遗憾……
等等,你在遗憾什么呢?
过往岁月(微h)
意外舒坦的一晚。第二天早,你坐在餐桌前捧着一个勉强算得上“早餐”的东西——两块压缩饼干夹着不知道什么肉糜,昨天光顾着买衣服了,今早打开冰箱一片空荡荡。你拆了包单兵口粮自己diy的。
他们不会饿吗?!
腰上昨晚被Ghost掐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大概有淤青了……你下意识揉了揉,放下早餐撩起衣服望了眼,白白净净的。
Krueger第一个晃悠进来。
他依旧围得像位穆斯林妇女,只露出一双金棕色的眼睛和略显凌乱的深色眉毛,有时你认为他长得像中东人。他在你脸上停留了两秒,视线下落至你揉腰的手,又移回你脸上。
他弯起眼睛,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Guten Morgen, Sü?e.(早上好,甜心。)
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他绕过桌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两腿伸展开几乎要踢到你的凳脚。
你带着椅子往后挪了挪。
Sleep well?(睡得好吗?)
他意味深长地开口。你懒得理他,低头啃了一口叁明治嚼吧嚼吧。
Krueger也不急,就那么撑着下巴看你咀嚼。
你被看得逐渐脸热……
忽然他的视线从你的脸上移到你身后,你跟着一道疑惑转头去看才发现是Ghost。他大概刚晨练完,套着一件灰绿色长袖T恤,骷髅面具一如既往扣在脸上。他进门后径直走向咖啡机——你发现这栋别墅散落着好多咖啡机,跟锚点似的还会随机刷新。
“Hm——m~”Krueger打量他,拖长音调。
Was?(什么?)Ghost头也不回,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马克杯。
Krueger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Ghost在咖啡机上操作压粉、萃取、倒杯。黑咖啡,没加糖也没加奶,像他这个人一样干脆。直到那个杯子被端起来,Krueger才慢悠悠地开口:
I slept well. Productive night. You?(我睡得挺好。收获颇丰的一夜。你呢?)
Ghost端着咖啡转过身,深褐色的眼珠看向Krueger,又扫了一眼你。
Productive enough.(够收获的了。)
Krueger啧啧两声,他起身踱步到你身边,你斜他:“你看嘛?我只搞了自己的早饭。”,Krueger不在意,他友善地弯下腰笑吟吟看你。你莫名其妙地瞅他,连手里的压缩饼干‘叁明治’都不吃了,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
“嘿!”你一把捂住自己的领口,很是羞赧。
他往哪儿看呢!
Krueger直起身,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Interesting. Nothing.(有意思。什么都没有。)
什么没有?没有什么?
你捂着衣领,疑惑看他。他却直起身转向Ghost,满眼震惊:
Simon. You're telling me you had her in your bed all night, and there's not even a trace?(Simon。你跟我说她整晚在你床上,结果连点痕迹都没有?)他近乎失望地调侃。
Ghost下巴处的面罩不知到什么时候掀起了,他喝了口冒热气的咖啡,语气平平。
I sleep at night. Revolutionary concept, I know.(我晚上睡觉。革命性的概念,我知道。)
Krueger闻言夸张地捂住胸口,后退一步,像受到了什么致命打击。
Unm?glich. Unm?glich.(不可能。不可能。)他转向你,眼睛瞪得老大,He didn't touch you? At all? The man is six-four, built like a brick shithouse, alone with a warm little thing in a blizzard, and he just... slept?(他没碰你?一点没碰?那个一米九叁、壮得像堵墙的男人,暴风雪夜里跟个暖和的小东西独处一室,结果他就……睡了?)
你被他一连串的用词噎了一下,饼干卡在喉咙里,只能疯狂点头。
好,好难吃!
Krueger转向Ghost,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Simon. You disappoint me. At your age, every opportunity counts.(Simon。你让我失望了。到了你这个年纪,每一次机会都得珍惜啊。)
Ghost的眉毛——你能看见的那部分——微微挑了挑。
At my age.(到了我这个年纪。)
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词,你莫名感觉到一丝危险。
Krueger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浑然不怕,继续火上浇油:
Ja. You're what, mid-thirties? Past your prime, old man. Nights like that don't e around often. And you wasted it on sleep.(对啊。你多大,叁十五六?巅峰期过了,老头儿。这种夜晚不常有。结果你把它浪费在睡觉上。)
他伸手在你脑袋上揉了揉,像在摸一只宠物。
Tonight, Sü?e, you sleep with me. I'll show you what a proper night looks like. No wasting.(今晚,甜心,你跟我睡。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正经的夜晚。绝不浪费。)
你被他的话说得脸一红,还没来得及反应,Ghost的声音从咖啡机那边淡淡传来:
Krueger.(Krueger。)
Krueger的手从你脑袋上收回去了。
Was?(什么?)
Ghost端着咖啡走过来,拉开Krueger旁边的椅子坐下:
Born'88. Do the math.(88年的。自己算。)
Krueger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直抖。
Eighty-eight? You're older than I thought,. That's... what, Thirty-seven? Thirty-eight this year?(88年?比我想的要老啊。那是……多大,叁十七?今年叁十八?)
Ghost没理他,继续喝咖啡。
你啃着压缩饼干,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Krueger的调侃,Ghost的淡定,那个数字在你脑子里转来转去——88年?那今年是……
完蛋,你甚至都不知道今年是几几年。
主要是这个早餐太难吃了,分散了你的注意力。
你咽下嘴里的粉末,终于忍不住问出声:
那Krueger你多大啦?
问题脱口的瞬间,厨房里的空气微妙凝滞了一秒。
Krueger转过头看你,笑了一下。
Interested, Sü?e?(感兴趣了,甜心?)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神神秘秘。
你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好奇——
Old enough to know better, young enough to do it anyway.(大到懂事了,也年轻到照干不误。)Krueger说得尤为骄傲,像是在品味什么,等你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But specifically? Let's just say I was running black ops while you were still watching cartoons, Liebling.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you know.(具体来说?只能说当你在看卡通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执行黑色行动了,亲爱的。好奇害死猫,你知道的。)
But satisfaction brought it back.(但满足感把它带回来了。)
Keegan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他端着一个Ghost同款水晶马克杯走进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他拉开你身边的椅子,坐下看了你一眼。
March 29, 1985. He's forty. Give or take.(1985年3月29日。他四十了。左右。)
“啊!那他刚刚还说Ghost老!”你惊呼。
Krueger的笑容僵了一瞬。
Keegan.(Keegan。)
What? She asked.(什么?她问了。)
Keegan喝了一口咖啡,轻描淡写。他看向你,补充:
Also? He's sensitive about it. Don't mention it around him. He'll sulk.(还有?他对这个敏感。别在他面前提。他会闹别扭。)
四十岁的老叔叔因为年龄问题闹变扭吗?你差点一口干粉喷出来,只能憋笑点点头,偷偷瞧了Krueger一眼。
他眯起眼睛。
You think that's funny, Sü?e? Alright. Tonight, you'll learn exactly how'old'I am. I'll give you a firsthand demonstration.(你觉得好笑,甜心?行。今晚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老’了。我给你来个现场演示。)
他如同一根弯倒的大葱再次俯身,眯眼凑近:
forty. The perfect age. Experienced enough to know what to do, strong enough to do it all night.(四十。完美的年纪。经验丰富到知道该做什么,强壮到能做一整个晚上。)
你笑点有些低,他一下子贴脸让你差点绷不住一口喷他脸上,只能连忙捂住嘴拼命点头。
Krueger.(Krueger。)
Ghost在桌台放下咖啡杯,杯底接触大理石台面发出“哒”的一声。
Ja?(嗯?)
She's on medical rotation tonight. K?nig's shift.(她今晚医疗轮值。K?nig的班。)
Krueger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K?nig? That giant socially inept—(K?nig?那个社交障碍的巨人——)
He asked first. You were asleep.(他先申请的。你在睡觉。)
Ghost把空杯子放在压力器上洗了一下,经过你时屈指在你肩膀上敲了两下。
然后他走了。
留下你和Krueger大眼瞪小眼。
Krueger盯着Ghost消失的方向,又转回头看你,最后看向一直沉默喝咖啡的Keegan。
Keegan耸了耸肩。
Don't look at me. I'm just here for the coffee.(别看我。我就是来喝咖啡的。)
窗外,雪已经停了,雪后的阳光透过防弹玻璃从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今晚是K?nig?
那个洗澡时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球的大个子?
你不禁眉飞色舞起来。
——哦~今晚也会是个美妙的平安夜。
……
下午keegan和K?nig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去了,你说自己快要无聊到发霉了想和他们一起出去,被他们友好回绝。于是你下午只能独自一人面对Krueger和Ghost。
好恐怖!!!
Ghost还好点,很忙的样子。Krueger则直接君主一样躺在沙发,把你摁在他身上替他舔身上的陈旧疤痕。
他哪来那么多的伤?
你记得之前明明舔过了啊。
今天苏黎世的下午格外阴沉,大有几分暴雪复返的景象。Keegan和K?nig离开时带走了你在这栋房子里最后一点的“安全感”。
厚重华丽的流苏绣金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点起灯,衬得外头昏沉像夜晚。Krueger占据了客厅深灰色的长沙发,姿态舒展,流体一样瘫在上面,蜜色肌肉在前灯光下格外有光泽。
不同于Ghost那具身体给人的厚重威压,Krueger的线条精悍而锋利,看上去爆发力极强。
如果花豹能化形,大概就是这样吧。你想。
这身肌肉看起来好弹牙,身材真好……啊不不不不你在想什么?
你拍拍脸,防止自己精虫上恼色欲熏心,冷静下来再看过去。
Krueger的左侧肋骨处有一道延伸到腹股沟的一道狰狞刀疤,之前右边应该也有一道——只不过被你舔好了。他右肩处还有几枚圆形的枪伤愈合痕迹,细细摸上去像是一枚枚凹凸不平的残酷勋章。
腹部的双头鹰……右臂的伊戈纹身……右背的安斯巴赫之狼……
噫,好多纹身。不良中年。
Ghost坐在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双腿交迭,手里翻着一本硬皮书。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作为白噪音很催眠。
Focus, Liebling. You're missing a spot.(专心点,亲爱的。你漏了一处。)
Krueger按着你的后脑勺引导着向下。
“不要按,我知道。”
你伏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双手不得不撑在他紧实的大腿上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你不仅能闻到他身上混合了火药残余与荷尔蒙的体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起伏。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散不掉的硝烟味。在坦克里腌入味儿了吧?
“这里吗?”
舌尖试探地抵上他左侧肋下的那道伤疤。
死皮组织增生后留下的痕迹硬实凸起,如同一条蜿蜒在光滑皮肤上的微型山脉。你覆上去,湿润的舌面沿着这道扭曲纹路缓缓勾勒。
Mmh…ja, right there.(嗯……对,就是那儿。)
Krueger低喘出声,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吞咽着。
你吓得连忙缩回舌头,听得面红耳赤。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的。
客厅安静得只有Ghost的翻书声,他的喘息明显到3D立体环绕——在Ghost在场的时候这么做真的好吗?
给Ghost现场演A片吗?
Ghost怎么还不走他不会尴尬吗!
That one…a serrated blade. Nepal. The guy didn't want to let go.(那个……锯齿刃。尼泊尔。那家伙死都不肯撒手。)他眯起眼,声音微醺。
“哦哦……”你敷衍,重新埋首进他的腹肌。
Krueger在你舔舐的过程中为你解释每一条伤疤的来历。
你听着,又不完全在听。
舌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游走。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在你唇下渐渐变得柔软……时间在倒流,凝固的伤口正在重新变得温热。你每舔过一道伤疤,都像和在那个时段的他道别。
叁十岁的他。二十五岁的他。二十岁的他。
他在你后颈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指腹粗糙。
Your tongue is soft. So warm. A nice contrast to cold steel.(你的舌头很软。真暖和。和冷冰冰的钢铁形成了不错的对比。)
书页翻过一声脆响。
Spare us the poetry. She's paying rent, not dating you.(省省那些诗朗诵吧。她在付房租,不是在跟你约会。)
你转头看向Ghost,他的视线依旧定在书页上。
Krueger对长官扫兴的言论置若罔闻。他加深笑意,一抹醺醉顺着他放松的眉眼蔓延开来。扣在你肩头的那只手掌微微施力,你被摁得下压,按在他大腿上的手直接打滑,脸颊挤压在他的腹肌上。
You heard the sir. Rent is due.(听到长官说的了。该交租了。)
你按在他腹肌上想要起身,他直接顶胯,腰腹那块被你舔舐得湿漉漉的双头鹰肌肤再次贴上你的脸,你被颠簸得再度趴回他的身上,下意识拽住他裤子——他今天的裤子没穿皮带本来就松垮,这一下直接被你扒拉下一半,甚至露出一截深色的内裤边缘。
他愉悦得笑起来,插入你的发丝抓握住你的脑袋:
Harder! Don't just lap at it like a kitten. Use your teeth.(用力点!别像只小猫似的舔。用牙。)
他很是有些兴奋。
Scrape it. I want to feel you marking it.(刮它。我想要感觉到你在标记它。)
你呼吸急促地在他腹肌上趴了一会儿,平复下内心的恨意,张嘴。
牙齿轻轻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一点点研磨。死肉没有痛觉,但通过这种粗暴的接触,触感会传导到深层的神经。
Fuck…das ist gut(真他妈爽)…
Krueger吸气。你能感觉到嘴里的肌肉瞬间绷紧,硬硬的,你不敢再咬,这种状态下咬应该会很痛。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手里用力,扯得你头皮疼,你喘息一声松口:
“你抓痛我了。”
Ghost“啪”一声合上书。
厚重的大部头被他扔在脚边的小圆桌上,桌面都一颤。他透过面具的眼睛冷冷凝视过来——你像个祭品一样伏在Krueger身上,嘴唇沾满晶亮的唾液,正在虔诚地啃噬身下那具充满暴力的躯体。
Don't break the asset, Krueger. We need her mouth for other things. Like eating.(别把资产弄坏了,Krueger。我们需要她的嘴干别的事。比如吃饭。)
你的警报声立马响了。这番看似是为你好的话实际上只表明了一个意思——只要不把你弄坏,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Krueger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放在你头上的手滑下来钳住你的下巴,你闷哼一声,拧眉被迫抬脸面向他。他视线落在你嘴角晶莹的液体反光上,金棕色的眼眸暗沉得像是两颗即将沸腾的行星。
Of course. I am very gentle with my toys.(当然。我对我的玩具很温柔。)
他说完直接捞起你的腋下,像提只猫一样提起你转了个向。你一下背对他坐在他胯间,还有些懵,下一秒炽热的胸膛贴上来——
你好怕这个姿势,缩瑟着往前躲。这个姿势唤醒了你某些太过刺激的回忆。
有人在呢,还有人在呢!
Don't ignore the rest of the map.(别无视地图的其他部分。)
两条结实的手臂铁链般从后方缠绕上来,将你锁进怀里。他抓起你捂在胸前的右手,抓着按在他左胸口那片散乱的疤痕群上。
你像只受惊的麻雀呼吸剧烈。
Touch it. Feel the unevenness? That's where a grenade kissed me.(摸它。感觉到了吗,那不平整的地方?那是手榴弹亲我的地方。)
他牵引你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游走。
中途摸到了一个凸起,你蜷曲了一下手指。触感没错的话应该是他的咪咪。这个死变态……
Now…scratch. lightly.(现在……抓。轻轻地。)他附在你耳边吐息。
“呜……”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阴影笼罩过来,你朦胧着视线抬眸看过去。是Ghost。他站在你面前,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俯下身。
Enough foreplay.(前戏够了。)
他面具后棕色的眼睛注视你。
You're making a mess.(你弄得一团糟。)
你泪眼朦胧地与他对视。
是,这一切是一团糟。但他没有阻止。
是他,没有阻止。
Krueger在你耳边低笑出声,他隔着网纱朝你耳孔吹了口气,你呜咽一声侧开脑袋。
He's just jealous, Liebling. Because no one wants to lick that skull face of his.(他只是嫉妒,亲爱的。因为没人愿意舔他那张骷髅脸。
清创(微h)
你偏过头潮湿喘息:“还没有治疗完,你身上有太多伤口了……”咽了咽口水,你撑着他的大腿在怀里转身,垂下眼帘,在他的默许下将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
Krueger顺从地倒回沙发。他仰躺着注视你,配合得分开双腿,好让你能更稳当地骑跨在他身上。
So eager, Liebling. If I knew you liked playing doctor this much, I would’ve gotten hurt a lot sooner.(真急切啊,亲爱的。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玩医生游戏,我就该多受点伤。)
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神情惬意。
你俩相贴的胯部严丝合缝,你能感觉到他好像,勃起了……
你不敢去看身后Ghost的脸色,只敢专注于身下之人。你深吸一口气,摸索过Krueger身上嶙峋的瘢痕,按着他的胸肌缓慢俯身。在他的注视下低头,轻轻含吻住那些稀碎的伤痕。
Fu…yes. Don't stop.(操……对。别停。)
他眯眼,按上你的后颈。收着力,没有很重,你想是自己和他说过太多次“不要按”后他留心眼儿了。
肯为朕费心就好。
You missed a spot, Asset.(你漏了一处,资产。)
Ghost忽然出声。
你正疑惑地松口,想要再仔细审视一遍Krueger的身体,身下之人就挺了挺跨。硬鼓的裆部磨过阴蒂,你呻吟了一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他干嘛!
你抬眼,发现他正挑衅地看向你身后。
他的手沿着你的脊背滑落臀部,捏了一把:
Ignore him. He's just upset he's not the one getting polished.(别理他。他只是不爽被舔的人不是他。)
他收回眼神,歪头看你。眼神甚至让你觉得有几分宠溺。
Show him how good you are. Clean me up, Liebling. Make me shiny.(让他看看你有多棒。把我弄干净,亲爱的。让我闪闪发光。)
他的眼眸深情又缱绻,你有一瞬的晃神,愣了愣后才再次俯首,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在那道贯穿侧腹的刀疤上反复刷弄。越舔越觉得害羞,尴尬到脚趾蜷缩,因为你能感受到Krueger正在认真注视你舔他的样子。
My God.
唇下粗糙的伤疤在缓慢地生长修复,肌肉纤维重新生长。你看着这番场景也不禁感慨起生命的顽强美丽,低头在那道生长好的嫩肉上落下一个轻吻。
“啾。”
身下的躯体在停顿一瞬后起伏剧烈起来,开始泛起细薄的汗,尝在嘴里微微咸。
Ah…Schei?e. You have magic in that mouth.(啊……该死。你那张嘴里有魔法。)
Krueger仰起头,享受地笑起来。声音有些痴傻。
Enough maintenance.(维护够了。)
一道阴影落下来,你被卡着下颚扭过脸抬起头,对上Ghost暗沉的目光。
Look at me when you're working.(工作的时候看着我。)
他的视线落在你湿润的嘴角上,你抿抿唇舔去嘴上的湿润。
If you have saliva to spare…don't waste it on old wounds that have already scarred over.(如果你有多余的唾液……别浪费在那些已经结痂的旧伤上。)
Ghost缓缓松手,手掌下滑至你起伏不定的胸口。你心跳得很急促,他一定感觉到了。
Fresh wounds need it more.(新伤口更需要它。)
他说着,瞥了眼自己的左臂。
Krueger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过来理了理你凌乱的头发,手指作梳给你耙梳了几下。
Sharing is caring, bro. But don't break her. She's delicate.(分享就是关爱,兄弟。但别弄坏她。她很娇气。)他瞥向Ghost放在你胸口的那只手,意有所指。
“你这里在疼?”你注意到ghost的视线,轻轻伸手覆盖上他的左臂,同时十分有道德操守地拿开了ghost放在你胸上的手。
“但是我想先把他治好,中尉,要先委屈你再忍一会儿。”你指指身下的krueger老实道。
Ghost安静了一秒。
Wait a while?(忍一会儿?)
Ghost重复了一遍。
You're the first medic to put me in a queue. Usually, they only make me wait when they're stitching up a corpse.(你是第一个敢让我排队的医生。通常他们只有在给尸体缝合的时候才会让我等。)
他敲击着大腿外侧的枪套。
Krueger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类似于大型猫科动物得到满足后的呼噜声。他那原本因为Ghost的介入而稍微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陷进沙发里,双手更加放肆地枕在脑后,完全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Did you hear that, Lt?(听到了吗,中尉?)
他挑衅,视线直直刺向站到沙发侧面的Ghost。
First e, first served. That's the rule of the jungle. Or maybe she just likes my taste better.(先到先得。这是丛林法则。或者她只是更喜欢我的味道。)
Krueger好整无暇地拍了拍你因为跨坐姿势而紧绷的臀肉。
Come on, Doctor. Don't keep the patient waiting. My scars are getting cold.(来吧,医生。别让病人久等。我的伤疤都要凉了。)
你扶额。
是错觉吗?Krueger你为什么要一直挑衅他啊!
Ghost无视了Krueger幼稚的领地宣誓。他后退一步靠在沙发旁侧,双手抱臂。
Proceed.(继续。)
……
But I suggest you make it quick. My patience is like my blood—it flows slow, but it does run out.(但我建议你快点。我的耐心和我的血一样,流得很慢,但总有流干的时候。)
你完全不敢和他对视,立马低头,胡乱地贴吻上Krueger的皮肤,啾啾啾一通乱亲——死嘴快治啊啊啊!
得到“特赦”的Krueger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Forget him, Liebling. Look at me.(忘了他,亲爱的。看着我。)
Krueger捏住你下半张脸,拇指摸摸你的下唇,撬开你的嘴唇探进去。
手指带着薄茧,还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你怀疑他洗手没洗干净。他细细摸过你的牙槽,你茫然地看他,他与你对视,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而按压住你的舌头。你难受地唾液,口腔开始分泌唾液。
That's it. Use that tongue.(就是这样。用那条舌头。)
他喘息着凝视你。那种被唾液包裹的温热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一种杂糅着暴虐的欲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Cleaning isn't just about licking, Doc. It's about taking it all in.(清理不仅仅是舔,医生。是要全部吞下去。)
Krueger抽出手指,抹去你嘴角溢出的液体,用它为你涂抹上了一层晶莹唇膏。然后轻笑一声,按着你的后脑重新埋进他的腰腹。
Deep……I want to feel your throat vibrate against my skin.(深点……我想感觉你的喉咙贴着我的皮肤震动。)
你呼吸了几口浓浓荷尔蒙的空气,有点晕乎乎地张嘴。
咸咸的……
好像没什么疤了,唇下是一片光滑的肌肤,腹肌性感的沟壑随着Krueger的每次呼吸变浅又加深。你开始主动探寻,寻寻觅觅地吻到他的后侧腰,在细小伤痕处轻轻啄吻。他闷哼:
Ja…fuck. Right there. Don't stop.(对……操。就在那儿。别停。)
他收紧你发间的手,把你死死按在那个位置,仿佛要把你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
Ghost靠在沙发边,看着Krueger那副沉溺于快感中的表情,看着你像只不知餍足的小吸血鬼一样趴在他的身上舔舐啃噬,他的左臂开始疼痒起来。
他的左臂确实在疼。神经被拉扯到的深层的、骨头里的钝痛。但他没有去捂住伤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他所拥有的近乎自虐的忍耐力让他在此刻显得更加危险。
One minute.(一分钟。)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
The asset has a schedule. And your time is up.(资产有时间表。而你的时间到了。)
Krueger按着你的手一顿。
You're counting? Seriously?(你在计时?认真的?)
Fifty seconds.(五十秒。)
Ghost放下手臂,低头开始解开自己左臂上的护具。嘶啦一声魔术贴被撕开,护肘被摘下,你顿时嗅到一股淡淡的腥气。嗯?你发现自己的嗅觉似乎变灵敏了。
转头看过去,Ghost卷起袖子露出一截小臂,上面缠着渗血纱布,星星点点的暗红色从底下透出,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静静展示那道伤口。
“……”
这招极其卑鄙,也极其有效。
Krueger骂了一句脏话,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几分。
Fine. You win, Skeleton Man.(行。你赢了,骷髅人。)
后脑勺上的力道消失,你一下轻松,眼睛都亮了起来。Krueger撩开网纱,仰起上半身在你嘴上响亮地‘啵唧’了一口。
Remember where we stopped, Liebling. I'll be collecting the rest later. With interest.(记住我们停在哪儿了,亲爱的。剩下的我迟早会讨回来。带利息的。)他把你从身上推开,动作带着点不情愿。
Your turn, Doctor. Don't make me count to three.(轮到你了,医生。别让我数到叁。)Ghost走过来扬了扬自己的手臂。
你砸吧了一下嘴,朝Ghost点点头,下一刻转身狠狠在krueger的咪咪上拧了一把!
sh!Krueger低头看向胸口:Nice grip.(抓得不错。)
“你胸好大,我手痒,摸一下。”你补充,报了刚才他不尊重你的仇。
Krueger像没痛觉一样舒展着身体,还故意挺起胸膛展示开始泛红的地方。
But be careful what you start, Liebling. If you itch…I have plenty of ways to scratch it.(但小心点你挑起的头,亲爱的。如果你痒……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挠。)
你没鸟他,作为有职业操守的医护,你坚持在诊疗过程中1v1给予病患们最好的体验。你一把捧住ghost伸过来的手臂,如同歌剧般虔诚的叹颂:
“哦——我们伟大的ghost队长竟然受伤了!是谁伤害了你?让我来为你抹平伤痛——”
“……”
Done?(演完了?)
Ghost对你堪比歌剧女主角的浮夸表演毫无反应。他任由你捧着他的手臂咏叹,等你说完才开口。语气干瘪得像是嚼过的烟叶。
“我愿——”
他点了一下你还要继续发表长篇大论的嘴唇。
Save the drama for the extraction team. They get paid to listen to distress calls. I don't.(把戏留给撤离小组。他们拿钱听求救信号。我不拿。)
“好的。”
马屁拍在马腿上,你老老实实一圈圈拆掉他的纱布,发现他竟然纹了一手臂的纹身——Ghost拥有一条大花臂!
你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勤恳地低头吻上这道血糊糊的伤口——这一道贯穿性的撕裂伤,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边缘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鲜血早已凝固成褐色的痂块,应该由于刚才的拉扯,眼下又有新鲜的红色液体渗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伤到的。
有点恶心了,Ghost。
唇下的肌肉在你触碰的瞬间微微收紧。
It's messy. Don't puke on it. Infection is a hassle.(很脏。别吐上面了。感染很麻烦。)
他摸上你的后脖颈。你瞬间汗毛竖起。
Clean it. Every inch.(清理它。每一寸。)
铁锈般的腥气弥漫至整个口腔,充斥着咸涩到有些发苦的味道。你憋着气不敢呼吸,用舌尖描摹伤口的轮廓,从边缘的死皮到中心深可见骨的豁口。
Hh…
Ghost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逸出一声极压抑的粗喘。扣在你后颈的手五指收紧,把你按得更深。
“治愈”过程诡异而神圣。随着你唾液的涂抹,翻卷的皮肉开始蠕动、收缩,撕裂的神经末梢在接触到你舌尖的瞬间,疼痛消退,深入骨髓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Ghost又一次在自己身体上见证了这个奇迹。
细胞疯狂再生是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折磨。
他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伤口上,能感觉到你舌头上每一个细小的味蕾刮擦过暴露的神经。这种直接的、血肉相连的接触,比任何性爱都来得更为露骨。
Deeper. The muscle is torn underneath.(深点。下面的肌肉撕裂了。)
他哑声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情欲色彩。
你分泌出唾液,将那些混着他血沫的液体从嘴里小股小股吐出去——不敢咽啊,多脏啊。
Ghost眸色沉沉。
一旁沙发上的Krueger也不出声了,但你猜他在看。荒谬的淫乱感让你尴尬地浑身僵硬。
你一边舔舐一边盯着那道愈合速度惊人的伤口,心中诞生出一个疯狂的想法:你的身体根本不惧伤口,那么你也可以顶着子弹硬逃——对吧?
但你不会受伤不代表你无法被囚禁,他们很可能有办法把你拖回去……
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你压下心中的想法,在伤口彻底愈合后抬眸看着ghost,缓慢舔过嘴角的血迹。
“治好了。”你老实道,然后想了想还小心地提了个条件:
“明天你们还会出去吗?我想逛逛瑞士,这是我第一次来瑞士。听说它有非常好吃的巧克力!?”
你眼睛亮亮的。
“Keegan didn't take you shopping that day, then?(那天Keegan没有带你去买吗?)”
Ghost抬起左臂,旋转手腕检查伤口。光滑、细腻,突兀地嵌在他那条满是旧伤和晒斑的粗壮手臂上。
Effective.(有效。)
他放下袖子,视线转回到你脸上。你嘴角鲜红的血迹在莹白肌肤上格外刺眼,配上那双满是期待的亮眼睛,在他看来有股不知死活的天真。
Switzerland implies public spaces. Public spaces imply eyes.(瑞士意味着公共场所。公共场所意味着视线。)
Ghost伸手抹掉你嘴角的血渍。
And chocolate costs money. You are currently operating at a deficit.(而且巧克力要花钱。你目前的赤字还没还清。)
Krueger终于发出一声嗤笑,他懒洋洋地从靠垫堆里探出头来,依旧敞着外套露出胸腹。
Don't be a miser, Lieutenant.(别当个守财奴,中尉。)
他伸腿过来用鞋尖蹭了你一下,你嫌弃地拍开他,他哈哈笑。
The little vampire earned her treat. She licked you clean, didn't she? That's worth at least a truffle or two.(小吸血鬼挣到了她的奖励。她把你舔干净了,不是吗?那至少值一两颗松露。)
Krueger撑着下巴,金棕色的眸子在你脸上转了一圈。
Plus, we need cover. A family outing looks less suspicious than four armed men staring at a wall.(再加上,我们需要掩护。一次家庭出游看起来比四个武装暴徒盯着墙看要少点可疑。)
他打了个响指。
I vote yes. But only if I get to pick her outfit.(我投赞成票。但前提是我来挑她的衣服。)
Fine.(行。)Ghost松口:Tomorrow. 0900.(明天。九点。)他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惊喜地望着他,没想到明天竟然真的能出门!
But establish the ROE.(但得确立交战规则。)
他用那只刚被治好的手虚指了一下你的鼻子,你立马严阵以待。
No running. No signaling. You stay within arm's reach of one of us at all times.(不许逃跑。不许发信号。你得时刻待在我们任何一人的手臂范围内。)Ghost顿了顿。
Break visual contact for more than five seconds…and I'll break your legs. Then carry you.(失去视觉接触超过五秒……我就打断你的腿。然后扛着你走。)
“那我应该罪不至此。”你打哈哈。
应该不是吓唬。
你知道他干得出来。而且鉴于你的再生能力,他可能会干得毫无心理负担。
Now go wash your face. You look like you just ate a raw bird.(现在去洗脸。你看起来像刚生吃了一只鸟。)
你连忙乖乖点头,哒哒哒跑到厨房去洗嘴巴,还顺便把冰箱里的那盒子蓝莓洗了一下。
再把一盘子蓝莓殷勤地端到客厅时,ghost不知道上哪去了,krueger倒还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躺着。他见你出来还十分带有调情意味地冲你歪头wink。你确实有那么一刻被电到了,再加上还和他套近乎套信息——
你端着蓝莓弯腰递到krueger面前:“帅哥请用餐。”
Handsome? Flattery gets you everywhere, Liebling. Or at least, it gets you a seat at the table.(帅哥?奉承能让你无往不利,亲爱的。或者至少,能让你有资格上桌。)
他勾勾手指。
But be careful. Sugar rots teeth. And sweetness…sometimes hides poison.(但小心点。糖会烂牙。而甜味……有时候藏着毒药。)
对于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羊羔,Krueger向来不吝啬给予关注。他的视线从你捧着盘子的手指一路上移,滑过纤细的手腕、被宽大衣袖遮住的小臂,最终停留在你正努力释放善意的脸庞上。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张能让人即使在瞄准镜里看到也会迟疑半秒扣动扳机的脸。他盯了你一会儿。
但是美好的事物自寻死路是件很愚蠢的事。
Closer. I don't possess telekinesis.(再近点。我可不会隔空取物。)Krueger懒洋洋开口,视线意有所指地往下一撇。
是让你跪下的意思。
你笑笑。
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后压下火气,缓缓屈膝,厚实的羊毛地毯跪上去软绵绵的,至少不疼。他捻起一颗饱满的蓝莓,在你下唇按压了一下。
Offering tribute to the victor? Very traditional. I like it.(向胜利者进贡?很传统。我喜欢。)
你盯着他。Krueger眼角的笑意加深,又将蓝莓往你唇齿间挤了挤:But you want something in return, ja? I can see the gears turning in that pretty little head.(但你想要回报,是吗?我能看见那个漂亮小脑袋里的齿轮在转。)
见你不吃,Krueger撩开网纱将它抛进了自己嘴里。他细细咀嚼着,视线像是在品尝另一道更为可口的甜点般黏在你身上。
Information has a price, Puppi. Just like everything else in this house.(情报是有价的,娃娃。就像这房子里的其他东西一样。)
You wash fruit well. But can you wash away suspicion? Ghost isn't blind. He sees you trying to integrate.(你洗水果洗得不错。但你能洗掉怀疑吗?Ghost不是瞎子。他看着你试图融入。)
“……”你一愣。
他又捻起一颗蓝莓喂到你嘴边,深色果实在他指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他指甲剪得很干净,光滑圆钝。
Open. Unless you prefer feeding me. Which, judging by earlier…you have a talent for.(张嘴。除非你更喜欢喂我。考虑到刚才……你在这方面挺有天赋。)Krueger将它抵在你的唇缝间,耐心等待着:Go on. It's sweet. Might mask the taste of reality.(来吧。很甜。也许能盖住现实的味道。)
你盯着他,思考着他刚刚那番话的意思,一边顺从地张嘴含住。Krueger捏捏你的脸颊肉,心情大好。
Good girl.(乖女孩。)
他收回手,将指尖上沾染的你的唾液和蓝莓汁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
Tomorrow. Zurich. Don't worry about the cold. Or the crowds.(明天。苏黎世。别担心冷或者人多。)Krueger身体前倾,距离近到你可以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略显局促的脸:Worry about what happens when the leash es off. Or tightens.(担心点别的。比如当链子解开或者收紧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And keep those pretty eyes open. You might see something…useful. If you know where to look.(还有把你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大点。你可能会看到些……有用的东西。只要你知道往哪儿看。)
keegan和K?nig是晚餐前回来的,提着大包小包,跟过年了一样。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给你买的日用品和食物,看起来他们今天的任务也格外顺利,没有受伤。
黑布丁战争与全家福
厨房传来沉闷且富有节奏感的剁击声,Ghost正无情地肢解着案板上的食材。空气里开始飘荡起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焦糊的淀粉味混合着某种醋酸的刺鼻味道。你坐在Ghost先前坐过的躺椅上,拿着他翻过的那本书好奇地翻阅。
Ghost真是文化人啊。
If he puts beans on toast again, I'm defecting.(如果他再把豆子倒在吐司上,我就叛变。)
一旁沙发上的Krueger用靠垫捂住半张脸,声音闷闷传来。你放下书看过去,然后循着他的目光瞥向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Ghost系着一条不合身的粉色碎花围裙,一脸严肃地往锅里倾倒某种黑乎乎的液体。
It's psychological warfare, Liebling. He's trying to kill our morale before the mission even starts.(这是心理战,亲爱的。他想在任务开始前就摧毁我们的士气。)
他侧过身面向你:You know what? If I die from this, tell mand I died bravely.(你知道吗?如果我真被毒死了,跟指挥部说我死得很英勇。)
“不至于不至于……”你连忙摆手规劝。
正欲多说些什么,玄关处就传来一阵电子锁解除的提示音——
大门被推开,两个裹挟着寒气的高大身影挤进来,在风雪灌入前及时合上门。你惊喜地坐直身子看过去。Keegan和K?nig每人手里都提着至少四个巨大的购物袋,脖子上甚至还挂着几串香肠和面包圈,就像刚刚打劫完圣诞老人仓库的悍匪。
Clear the LZ! Heavy load ing through!(清理着陆区!重载通过!)
Keegan大步流星走向客厅,印着超市LOGO的塑料袋勒进他的手套。在与你对视上后他将袋子重重放在你面前的圆桌上,拉下带雪的针织面罩,神色轻松。你被他帅到了,晕乎乎地看着他。他扬起嘴角,下一秒却皱起眉头:
What's that smell?(那是什么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望向厨房。
Is Ghost in there?(Ghost在里面?)
K?nig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的袋子数量是Keegan的两倍,他小心翼翼地将战利品堆放在你身边的地毯上。
Supplies. Lots of…supplies.(物资。很多……物资。)
他呼出一口气,面罩上结了一层霜。一个纸盒被他从夹克内袋掏出来递给你,有些局促。
For…the Lynn.(给……Lynn的。)
那是一盒昂贵的手工巧克力,包装上的蝴蝶结被压得有点扁。你觉得心都化了,双手捧过:“oh……谢谢。你们打猎回来啦。”
K?nig真是个大好人。
And this.(还有这个。)
Keegan顾不上客厅的怪味儿,蹲下身像展示军火一样开始拆解购物袋。
Hygiene products. Ultra-thin, night use. Shampoo without silicone. Moisturizer for sensitive skin.(卫生用品。超薄,夜用。无硅油洗发水。敏感肌保湿霜。)
他报菜名似地念叨,一边把粉粉绿绿的瓶瓶罐罐塞进你怀里。
We emptied the shelf. Figured you didn't bring luggage.(我们清空了货架。想着你没带行李。)
他拿起一包看起来非常松软的棉花糖,撕开包装塞了一颗进你嘴里。
Eat up. Before Ghost serves his…biological experiment.(快吃。在Ghost端上他的……生物实验之前。)他拧拧眉,一言难尽。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
Ghost穿着粉围裙拿着刀就走出来了,刀上还沾着些深色汁液。他看着满地的物资,又看了看正围着你投喂的两个部下,眼角抽动了一下。
Mutiny?(兵变?)
Krueger已经手脚麻利地从袋子里翻出了一盒速食披萨,眼神发亮。
Sir. We have secure rations. No need to deplete our chemical weapons stockpile.(长官。我们有安全口粮。没必要消耗我们的化学武器库存。)
他把那盒披萨像盾牌一样举在胸前,一脸正气。
Besides, the asset needs calories. Not…whatever that is in the pot.(而且,资产需要卡路里。不是锅里那坨不管是什么的东西。)
It's black pudding, mate.(那是黑布丁,老兄。)你能感觉到Ghost似乎有些无语。
K?nig默默地挪了一步,用巨大的身躯挡在你和Ghost之间,手里还抓着一袋家庭装的薯片,咔嚓一声撕开。
Hungry. Very hungry.(饿。非常饿。)
他表态,抓起一把薯片递到了你手边,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交接仪式。
你睨了薯片一眼,在Ghost戴着面具看不清脸色的时候,侧过头直接咬住K?nig递过来的薯片,嚼吧嚼吧咽下,和他们站在统一战线。
“队长,咱们晚饭要不吃披萨吧?你做饭实在是太辛苦了。”你望着Ghost真诚开口。
K?nig的手指僵住了,大拇指指腹上还残留着被你温热唇瓣擦过的触感,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呆呆地保持着递薯片的姿势,连呼吸都忘了。
Hard work? Is that what we're calling survival now?(辛苦?现在我们管生存叫辛苦了吗?)
Ghost冷笑一声,回厨房端起锅走到垃圾桶旁,连锅带汤毫不迟疑地倾倒进去。你看得龇牙咧嘴,不敢相信这锅东西吃进嘴里是个什么味儿。
Pizza then.(那就披萨。)
Ghost顺着你的话接了下去,尽管这台阶硬得硌脚。他扯下那条粉色围裙,团成一团扔在灶台上。
Krueger闻言立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Excellent choice, Captain. Pepperoni? Or do we dare to try Hawaiian just to see if the Italians put a hit on us?(绝妙的选择,队长。意式辣香肠?还是我们敢试试夏威夷风味,看看意大利人会不会暗杀我们?)
他去掏K?nig怀里的零食,K?nig护食得侧过身。
Keegan摇摇头,将茶几上的杂物扫开。Just get meat. Lots of it. And no pineapple. She's weird enough without fruit on her cheese.(只要肉。多放肉。别放菠萝。她在芝士上放水果已经够怪了。)
你尴尬地挠挠脸。
扁平纸盒被Krueger揭开,扑面的肉香瞬间慰藉了你的味蕾,融化的芝士拉出长丝,肉片堆迭。
Ghost占据了单人沙发:
Eat. Before I change my mind and make you eat the black pudding from the trash.(吃。在我改变主意让你去吃垃圾桶里的黑布丁之前。)
他拉下面罩,捏起一块烤得微焦的香肠送入口中。
K?nig撕扯下一块分量最足的披萨,对着冒泡的芝士吹了两口气,递到你面前。
Hot. Cheese is…lava.(烫。芝士是……岩浆。)
他蓝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紧盯着你的反应。Krueger横插一手,试图截胡:She has hands, K?nig. Don't spoil the pet. She might forget how to hunt.(她有手,K?nig。别把宠物惯坏了。她可能会忘了怎么捕猎。)
Keegan反手拍开Krueger的手腕,将一罐冰可乐顿在你手边。
Let her eat. She's skin and bones.(让她吃。她皮包骨头了。)
这时包着餐巾纸的一块披萨放到了你面前,你看过去时Ghost刚刚收回手。晚餐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进行,K?nig不断往你盘子里堆积食物……除了咀嚼声和偶尔的可乐开罐声,没有人说话。
你鼓起腮帮子咀嚼,双眼含泪,嘴巴油乎乎的:“好好吃——你们人真好。”
你咽下嘴里的披萨后张开怀抱,直接把身边的Keegan和K?nig一下都抱进怀里抱了一下,眼睛亮亮的。
“我知道!你们先别说什么‘我们才不是好人,我们是坏蛋’之类的话!让我先说!我刚刚是真的觉得很幸福!你们从战场上把我捡回来,也不会饿着我,又给我买好看的衣服穿——哎呀哎呀我有些混乱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语无伦次:“披萨好好吃——”
Keegan停住刚刚摸到枪套的手,手指蜷缩了一下。
你就这么挤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两只手油乎乎地挂在他们脖子上。
K?nig的CPU彻底烧毁了。
这个两米多高的巨人瞬间变成了一座名为“不知所措”的雕像。原本正要去拿第叁块披萨的大手悬停在半空,指尖还在微微哆嗦。面罩孔洞下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地震。他想推开你——又怕稍微一用力就把你捏碎了。
Vorsicht! My…my sweater is…(小心!我的……我的毛衣是……)
他结结巴巴地憋出几个单词,声音闷在面罩里,听起来像快要缺氧了。悬空的大手最终小心翼翼地落在你的后脑勺上。
Stop analyzing the tactical disadvantage of a hug, K?nig. She's not planting C4 on you.(别分析拥抱的战术劣势了,K?nig。她又不是在你身上装C4。)
Keegan叹了口气,要去拔枪的手转了个弯,有些僵硬地落在你背上,虚虚护着。他低头看着你因为感动而湿漉漉的眼睛。
Good people? Kid, you need to get your moral pass checked. It's pointing south.(好人?孩子,你得去检查一下你的道德指南针。它指错方向了。)Keegan拍拍你的背,哄小孩一样。
But…glad you like the pizza. Just don't wipe your hands on my shirt. Ghost will charge you for dry cleaning.(不过……很高兴你喜欢披萨。只要别把你手上的油擦我衬衫上。Ghost会收你干洗费的。)
Aww, look at that. A family photo.(噢,看看这画面。全家福。)
Krueger掀着网纱咔嚓咬了一口手里的披萨边,声音酥酥脆脆。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你和那两个“受害者”之间来回扫视,眼里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Should I get a camera? Or maybe a bucket for Ghost to vomit in?(我是不是该拿个相机?还是给Ghost拿个桶让他吐一下?)
You're very affectionate for a hostage, Liebling. It's almost…concerning. Stockholm syndrome usually takes a week to kick in. You're setting a record.(作为一个肉票,你也太热情了,亲爱的。这简直……令人担忧。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通常要一周才发作。你在破纪录。)
你还没来得及反驳,就感觉到身边的K?nig肩膀僵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把你放下来,但见Keegan没松手他便也纠结地不动了,进退两难。
Ghost啃着自己手里的披萨,冷冷提醒:
wipe your mouth. You're dripping grease on my operatives.(擦擦嘴。你的油都滴到我的特工身上了。)
他掏出一块折迭整齐的手帕丢过来,精准蒙上了你的脸:Clean up. We have work tomorrow.(清理干净。明天有活干。)
脚步声向门口走去。
“他吃饱了吗?胃口真小。”
你一把扯下手帕,这是一块麂皮质感的深灰色手帕,有股淡淡的肥皂味……不会是他用来擦枪的吧?
K?nig把你轻轻放在地上,俯身拿过手帕帮你擦嘴角的油渍。也许是不敢看你的眼睛,他盯着那一小块沾了番茄酱的皮肤猛擦,力道大得差点把你皮搓掉。
哎疼——
Sorry! Sorry. I'm sorry.(对不起!对不起。我很抱歉。)
他立刻放轻动作,变得小心翼翼。他的手很大,那块手帕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小巧,但他擦得很认真,一点一点把你嘴角的番茄酱蹭干净。
“你真会照顾人。”你用舌尖勾了勾还有些酸甜的嘴角,感慨。
他抬眼飞快地看了你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
you are wee.(不客气。)
那边Krueger悄无声息地挪到了Ghost坐过的单人沙发旁。他伸手拿起Ghost没吃完的那块披萨,看了看,然后冲Keegan挑眉。
He didn't finish it. Ghost never leaves food. You know what that means?(他没吃完。Ghost从不剩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Keegan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Krueger眯起眼睛:Means he was too busy watching someone to remember he was hungry.(意味着他忙着看某个人,忘了自己还饿着。)
Keegan扶额。
Shut up and eat.
上楼前K?nig悄咪咪递给你一块新手帕,干干净净,还是白色的。
For…next time. If you need to wipe. I have…many.(给……下次。如果你需要擦嘴。我有很多……)
你开心接过,抬头正要道谢,发现上一秒送你东西的K?nig已经退到半米外了。你一抬头就是他的——胸。你默默仰起头,在接触到他的实现后扬起一个格外灿烂的笑:“谢谢K?nig~”
Ahem, you're wee.(咳,不客气。)
班霍夫大街之变
苏黎世的冬日阳光带着一种透明的冷冽感,铺陈在班霍夫大街那些昂贵的橱窗上。这次来的氛围有些不同,街上有些店铺前挂上了一些红灯笼等红色元素,你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几月份了?中国快过年了吗?
这确实是一场极其罕见的“全家”游行。
Ghost在进入商业区的第一分钟就闪进了一家隐蔽的黑咖啡店,那种地方天生适合他——精英的气味、冷萃的苦香、以及足够让秘密和血腥味都沉淀下来的安静。而剩下的叁个人,本该是这片繁华地带最完美的背景板,却在短短半小时内出现了减员。
K?nig在经过一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手工艺品连锁店时,脚尖幅度微小地偏转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且局促,手指在口袋里不断揉搓。
“I need to find…(我需要找……)”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发飘,“specific material. Red. Hard to find.(特定的材料。红色的。很难找。)”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后便敏捷溜地进店门,消失在了一堆彩色毛线和针织针之间。远远的你可以看见店长老奶奶似乎被他的面罩吓了一跳。
于是,原本的“全家出动”瞬间变成了现在的左右夹击。
Hey, Keegan.(嘿,Keegan。)Krueger突然开口,他单手插在昂贵的羊绒大衣口袋里,戏谑地扫过四周那些正偷偷举起手机的行人。Why don't you go check the extraction route? Or buy yourself some sensible shoes? I’ll take it from here.(你干嘛不去检查一下撤离路线?或者给自己买双像样的鞋?这儿交给我了。)
他挺直背脊,长臂一伸想要揽住你的肩膀。A couple's walk. Just like the locals do.(情侣散步。就像当地人做的那样。)
在你另一侧的Keegan像是完全丧失了听力,连眼角都没动一下,深蓝色的高领毛衣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帆船上下来的富家子弟。他尽职地扫过周围人群身上可能藏有危险武器的地方,低沉回应:Focus on the task, Krueger.(盯着你的任务,Krueger。)他望向一处商场高点,长久地停驻了几秒:Our priority is the asset's security, not your roleplay fantasies.(我们的优先级是资产的安全,不是你的角色扮演幻想。)他收回目光。Krueger似有所感地顺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微微拧眉
不得不说,他们显然低估了你的存在感。
在只有战火和泥泞的战场上,你是治愈的奇迹,但在文明世界的聚光灯下,你那张极具东方韵致、被雪光映衬得近乎透明的脸庞,也是一枚无声的核弹。
短短两个街区,已经有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两名端着时尚杂志的女性试图截停你们。他们的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惊艳,甚至还有人把你误认为是某个刚出道的亚裔超模。
一个留着络腮胡、举着自拍杆的街头主播正兴奋地对着镜头说着德语,一边试图把镜头往你脸上凑,一边夸张地大叫着“Natural Beauty”。
Keegan瞬间沉脸。他跨出一步横在了你和镜头之间,伸手将对方拦开。
Keep walking.(继续走。)Keegan盯着那名主播。
你尴尬地朝那些被吓退的行人挥了挥手,看着周围依然在不断增加的回头率,缩了缩脖子,有些局促地拉了拉Keegan的袖口。
“那个……你们身上有多的面罩吗?要不分我一个吧。”你压低声音。
Hah. You think a mask would help?(呵。你觉得面罩管用?)Krueger笑笑。They'd just think you're a very beautiful terrorist, Liebling.(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非常漂亮的恐怖分子,亲爱的。)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乡音穿透了人群的嘈杂。
“天呐!你是中国人吗?”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扎着高马尾的小姐姐眼睛发亮地跑过来,她显然被你的面容震撼到了,语气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你望着她熟悉的东方面容也一时怔愣,呆呆看着她。
“小姐姐你长得真的太漂亮了!那个……你是网红吗?还是在拍综艺?我能关注你的抖音吗?能不能求个合照?”她热情地伸出手,视线在接触到你身边这两个如杀神般的男人时顿了顿,但还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再次向你靠近了一步。你的手指一颤,几乎要握上去。
还没等你想好怎么用中文回应,Krueger的手已经拦在了你面前。他收敛了调笑。
She doesn't do photographs. Get lost.(她不拍照片。滚开。)
Krueger的德语口音在这个瞬间变得极其阴森。
小姐姐被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脸色苍白,求救似的看了你一眼,最后还是缩着肩膀飞快地逃进了人群。
Krueger转过脸看向你,眼神里那抹还没完全消退的占有欲显得极其粘稠。Too much noise.(太吵了。)他冷哼一声,伸手拽住你卫衣的帽子,动作粗鲁地往你头上一扣。Stay close. If another one es close, I might forget we are in a'civilized'city.(跟紧点。要是再有一个凑过来,我可能会忘了我们是在一个‘文明’城市。)
你看着两人这副态度,顿时为刚刚停止向国人求救的自己舒了口气,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身边,然后小声道:“我们过去那个角落吧,我看见抓娃娃机了!好久没玩了……”
抓娃娃机被随意地丢弃在两座大厦间的夹缝里,像个被繁华遗忘的工业垃圾,几台机器孤零零地靠在墙边,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玩偶。机身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生锈的铁皮,里面的毛绒玩具在频闪的灯光下显得灰扑扑的。但这是个完美的死角——叁面环墙,任何靠近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暴露在Keegan的视线里。
你趴在机器前,透过玻璃往里面张望。
“这个……这个企鹅好丑。”
Krueger站在你身后,双臂抱胸。
“You want it?(你想要它?)”
“不,我就是看看。我抓娃娃技术很烂,从来抓不到。”
一旁的Keegan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放进你手心,硬币上还带着他体温。
Claw's loose. Don't aim for the head, it'll just slip. Go for the bulk.(爪子很松。别抓头,会滑掉。抓最沉的地方。)Keegan靠在砖墙上,单腿微屈,灰蓝色的眼睛通过玻璃的反光监控着街道的人流。他一边监视一边指导你这个新手打靶:Thirty seconds. Take your time.(叁十秒时间。稳住。)
第一次,爪子滑了。
第二次,抓起来了,到半空掉下去。
第叁次,连抓都没抓住。
你盯着那只依然稳稳坐在里面的粉红独角兽,觉得它在嘲笑你。
“I told you,我很烂……”
你失落地再度握上摇杆,一道阴影从后方压上来,Krueger贴上你的后背,宽大的手掌覆了上来,将你的手连同摇杆一同握在掌心。
Let Daddy show you how to drive.(让Daddy教你怎么开。)
他掌心的老茧刮擦着你的手背:You're aiming for the top. Rookie mistake.(你瞄的是上面。菜鸟错误。)
“啊,可是Keegan说要抓最重的地方。”
The neck. That’s where you choke it.(脖子。那才是掐死它的地方。)Krueger盯着机器,拍下按键。钢爪摇摇晃晃落下卡在独角兽的颈部——然后虚虚摸了一下便松垮滑开了。爪子空荡荡地升回来,停在原点。独角兽安然无恙地坐在原地,脖子上的毛都被没碰乱一根。
Schei?e.(该死。)Krueger低骂一句,踹了一脚机器底部的挡板。
机器哐当一声,独角兽被震得向出口翻滚了一圈,半个身子悬在了洞口边缘。
“你太不文明了!”你连忙四处看,生怕被人注意到这番流氓行径。发现行人匆匆后又收回目光,盯着那只悬在半空的独角兽,晃晃悠悠,像在嘲笑你们俩。
“Uncivilized?(不文明?)”
“对啊,你怎么能踹它?”
“It worked, didn't it?(成功了不是吗?)”
“……还没掉下来呢。”你暗戳戳内涵。
Keegan从墙边直起身,看着那台还在摇晃的破机器,又看了看一脸不爽的Krueger,将被风吹起的衣领竖得更高了些。
Brute force. Works every time.(暴力破解。这招永远管用。)他淡淡点评了一句。
Krueger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把下巴搁在你的头顶,你被压得不得不微微低头。
See? Sometimes you just need to give it a little push.(看见没?有时候你只需要推它一把。)他伸进你的口袋里掏硬币。One more coin.(再来一个币。)
他盯着那个悬在边缘的猎物,就像盯着一个即将落网的俘虏。This time, we make sure it drops.(这一次,我们要确保它掉下来。)
“那是keegan给我的钱,你这个偷钱小贼。”你不满地数落,却一道兴奋地看向抓娃娃机,期待独角兽的‘落网’。
那只粉色的独角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滚落到了取物口。它那廉价的化纤毛发已经被Krueger刚才那顿暴力操作震得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这个奥地利男人把它当成什么稀世战利品一样拎在手里。
A kiss for the champion, ja?(给冠军一个吻,嗯?)
Krueger把玩偶举高,你不得不踮起脚尖。当你温软的嘴唇隔着网纱蜻蜓点水般擦过他的嘴角时,他金棕色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愉悦的低哼,美滋滋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整罐蜂蜜的狐狸。
Fair trade.(公平交易。)他把你塞进怀里揉了一把,顺手把那只独角兽塞进了你的臂弯。
就在这时,巷口的光线突然暗了几分。
Keegan不知何时已经折返。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滑稽,左手夹着一只巨大的黑色泰迪熊,右手拎着一只同样尺寸的白色版本。两只半人高的玩偶几乎要把他那张冷峻的脸完全挡住,只露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刚才那个吻的余波。
Black or White?(黑的还是白的?)
Keegan没有对Krueger的行为发表评论,只是举了举手腕,让那两只巨大的毛绒玩具占据了你的视野。
The black one is stain-resistant. The white one…well, it matches the snow.(黑的耐脏。白的……嗯,和雪很配。)他一本正经地分析。
你看着他,看着他被毛绒玩具淹没的样子。看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从两只熊的缝隙里露出来静静地注视着你。心里柔软的情绪像一颗被泡腾片丢进水里的气泡,瞬间炸开了。
你没有去接任何一只熊。你上前一步,直接推开了那两道毛茸茸的屏障,双手穿过玩偶与大衣之间的缝隙,用力环住了Keegan精瘦的腰身,整个人都埋进他带着寒气与洗衣液清香的怀抱里。
“我要这个!”你仰起头。
Keegan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那两只巨大的泰迪熊因为你的动作而被挤压得变了形,在短暂的停顿后,他慢慢松开了拎着玩偶的手——两只熊顺势滑落,一左一右地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像两个被遗弃的卫兵。
他空出来的双手有些生涩地回抱住你,掌心贴在你单薄的背脊上,力道逐渐收紧。
Bad choice, kid.(坏选择,孩子。)
Keegan低下头,下巴抵在你的发顶,声音有些沙哑。
This one es with a lot of baggage. And zero return policy.(这个可是带着一堆麻烦。而且概不退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把你勒进怀里的力度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你的脸埋在他胸口,能听见那里面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时快那么一点。就一点。但足够让你知道,这个永远冷静从容的狙击手,此刻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Krueger在一旁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啧声,他踢了一脚地上的黑熊,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嘲讽。
Oh, look at that. The sniper finally hit a target without a scope.(噢,瞧瞧。狙击手终于不用瞄准镜也打中目标了。)
他把刚才费尽心思抓到的独角兽往腋下一夹,不满地冷哼出声。
Don't get too fortable, Keegan. The big guy is ing back. And he has yarn.(别太得意,Keegan。大个子要回来了。而且他带着毛线。)
巷口的风似乎更冷了些,卷着几片枯叶在水泥地上打转。Keegan沉默地拥抱着你,你不松他也不松,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时间拉得无限长。他宽厚的手掌顺着你的脊背下滑,最终停在腰际,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稳定而持续的热源。
Let him talk. Jealousy makes him noisy.(让他说去。嫉妒让他变得吵闹。)
Keegan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很轻。
地上那两只被遗弃的泰迪熊依旧保持着跌坐的姿势,黑色的那只向左歪斜,白色的那只则面朝下扑在地上,玻璃眼珠反射着阴沉的天光,显得格外落寞。
你有点心疼那两只熊。
I got the red one! And soft ones, For the lining!(我买到红色的了!还有软的那种,做内衬用的!)
K?nig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巷口,巨大的身躯几乎堵住大半个光源。他怀里紧紧抱着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牛皮纸袋,里面溢出来的鲜红色毛线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Keegan紧紧抱着你,Krueger拿着独角兽站在一旁时——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在面罩下,K?nig的脚步猛地刹住。
Oh…(噢……)
他发出一声低落的单音节,视线在紧拥的两人和地上那两只孤零零的熊之间来回游移,淡蓝眼眸里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Did I…miss the hugging time?(我是不是……错过了拥抱时间?)
K?nig垂下拿着纸袋的手,红色的毛线球有一角滑落出来,在深色的战术便装上格外鲜艳。他看着地上那两只熊,像是在看两个同病相怜的战友。
And…the bears? They are…on the ground?(还有……那些熊?它们……在地上?)
他似乎对玩偶被这样对待感到非常难过。
Krueger见状,把玩着手里的独角兽一步叁晃地走到K?nig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那个巨人的腰侧。
You missed more than a hug, big guy. You missed the selection ceremony.(你错过的可不止一个拥抱,大个子。你错过了选拔仪式。)
Krueger压低声音。
While you were shopping for grandma's hobbies, the sniper secured the asset. Permanently.(当你忙着采购老奶奶的爱好时,狙击手已经锁定了资产。永久性的。)
Ghost拿着一杯刚买的热咖啡,杯盖上还冒着白气。
Secure the perimeter, not the drama.(确保周边安全,而不是确保这出戏码。)
Ghost冷淡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他走到K?nig身边,伸出将快要掉落的纸袋里把那团红色毛线塞了回去。
Pick up the bears, K?nig. Since you have a soft spot for abandoned things.(把熊捡起来,K?nig。既然你对被遗弃的东西心软。)
他又转过头,深棕色的眸子锁定在还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Break it up. We are mobile in two. Unless you want to explain to the local police why a armed unit is holding a teddy bear picnic in an alley.(分开。两分钟后移动。除非你们想跟当地警察解释,为什么一个武装小队在巷子里开泰迪熊野餐会。)
Keegan终于松开了手臂,虽然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他帮你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衣领。
Copy that.(收到。)
他退后一步,弯腰捡起那只白色的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递给那个正眼巴巴看着这边的K?nig。
Here. You carry the white one. Matches your ghost story vibe.(拿着。你拿白的。跟你那鬼故事的气质挺配。)
K?nig愣了一下,慌忙接过那只巨大的白熊,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夹着它,样子看起来更加笨拙且滑稽——一手抱着毛线,一手夹着白熊,像个满载而归的圣诞老人。
Danke.(谢谢。)
K?nig小声说道,他看着你,又看看怀里的熊,似乎在努力消化自己虽然错过了拥抱,但至少得到了一只熊这个事实。
I…I can fix them? If they are dirty?(我……我可以修好它们?如果它们脏了的话?)
他试图展示自己的价值,哪怕是对着两只玩偶。你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当然!厉害的修理大师。”
Krueger把那只黑熊一脚踢起来伸手接住,随意地把它扛在肩上,另一只手依然抓着那只粉色的独角兽。
Let's go, family. The circus is leaving town.(走吧,家人们。马戏团要离城了。)
他带头向停在路边的车辆走去,背影看起来很是潇洒。被他扛在肩上的黑熊脑袋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对你们挥手告别。
And Liebling…next time, try to hug someone with a pulse lower than sixty.(还有亲爱的……下次试着抱个心率低于六十的人。)
你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是在吐槽Keegan刚才抱你的时候心跳加速了。
你们准备上车撤离,K?nig像个圣诞树一样挂满了东西,krueger刚拉开车门。突然,高处的狙击点打破了宁静。枪响撕裂了苏黎世阴沉的天空,像是某种金属撕裂的尖啸,瞬间将班霍夫大街的秩序炸得粉碎。人群的恐慌如同多米诺骨牌般迅速蔓延,尖叫声、撞击声与玻璃碎裂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将原本优雅的购物街变成了炼狱。
Krueger的反应是在第一声枪响的同时发生的。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那只粉色的独角兽被他甩进半开的车门里,紧接着手已经伸进皮衣下摆,拔出那支格洛克19。你看着他金棕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锁定了高处的声源。
Sniper! 12 o'clock! High rise!(狙击手!12点钟方向!高层!)
Ghost的声音从耳机频道响起,因为太响导致有些炸麦。K?nig巨大的身躯此刻成了最显眼的目标,他笨拙却迅速地将怀里的白熊和毛线一股脑塞进后备箱,回身去抓那把重型突击步枪。
Stay down! Cover!(趴下!掩护!)
一只手扣住你的肩膀,是Keegan。他把你狠狠推进SUV后轮的夹角处,力气大得你膝盖磕在轮毂上,疼得你吸了一口气。
Don't move! I'll clear the sector!(别动!我去清理区域!)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没入侧翼的阴影中。
这就是那个瞬间。那个只有几秒钟的真空期。
你蹲在车后轮旁边,膝盖疼,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人群还在跑,从你身边跑过,有人撞了你一下,有人踩到你的脚,有人摔倒又爬起来继续跑。你的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缝隙,看到了那个通往地铁站的入口。那个之前被Krueger吓跑的中国女孩正躲在入口的立柱后,惊慌失措地举着手机记录着这一切。那是文明世界的入口,是通往大使馆、通往回家的路。
你摸到了口袋里的护照和手机。护照,哪怕是假的,只要能混进地铁,只要能离开这群家伙……
肾上腺素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它让你在枪林弹雨里思考,却不让你想清楚。
你没有听从Keegan的指令。
你猛地从车后冲了出去。逆着那些抱头鼠窜的人流,你像是一条试图游回大海的鱼,疯狂地向着那个标着蓝色“U”字的入口狂奔。
Lynn! Stop!(Lynn!停下!)
身后传来了Ghost暴怒的吼声,但在那一刻,自由的诱惑盖过了一切恐惧。
然而命运并没有站在你这一边。
敌方的火力并没有因为人群而收敛,为了阻滞Ghost的追击,他开始向平民区域进行无差别的压制射击。
“砰!”
枪声。开枪了?他们朝你开枪了吗?
你只感觉到左肩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巨大的冲击力让你整个人向后飞起,重重地摔在满是污雪的地面上。
那一瞬间,你甚至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紧接着,灼烧感像是岩浆一样从伤口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席卷全身。你的手指开始抖,不受控制地抖。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衣服,你看见雪地上洇开一朵花,红的,刺眼的红,还在扩散。
恐惧和剧痛让你的视线开始发黑,那个近在咫尺的地铁入口突然变得无比遥远。
你咬着牙,试图向旁边的垃圾桶阴影里爬去。只要能藏起来……只要……
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了你。
Ghost手持防弹盾牌,像是一辆不可阻挡的战车冲破了混乱的人群。他单膝跪地,将盾牌重重砸在身前,构建出一个临时的安全区。
I told you not to run!(我告诉过你别跑!)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愤怒和某种难以察觉的惊慌。他扔下盾牌,双手按住你还在冒血的肩膀,黑色的战术止血带被狠狠勒进你左臂的根部,随着旋转杆的一圈圈拧紧,肌肉被强行绞断血供的剧痛甚至盖过了枪伤本身的灼烧感,让你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Ahhh!(啊!)
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冷汗混着雪水,瞬间湿透了脊背。你的身体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抽搐。
疼!!!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好疼!好疼——
Ghost死死按住你,另一只手抽出战术刀,“嘶啦”一声,那件Keegan精心挑选的米白色羊绒大衣被无情割裂。染血的昂贵织物连同里面的毛衣一起被扯开,露出那个还在汨汨冒血的狰狞弹孔。鲜血在低温下冒着热气,烫得惊人。
You ran.(你跑了。)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碎石。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说你错了。想说对不起。想说你再也不敢了。
但你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Ghost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你的伤口,你也低头看去。
在那片血肉模糊的创口处,你伤口周围的肌肉像是拥有了某种独立的生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蠕动、收缩。弹头从血肉里冒出来,露出金属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掉在雪地里,把一小片雪烫成水。边缘的肉芽开始生长,血管开始重新连接,皮肤开始从四周向中间爬。
他见状也不止血了,就这样揽抱住你将你拖回车上。你的头靠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
I told you to stay. I told you I'd break your legs.(我让你待着。我告诉过你我会打断你的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他的手在抖。你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抖。
你什么也没说。
因为你也在抖。
背叛者的刑法(h,强制,束缚,中出,连高)
你被轻放进后座,胆战心惊地看着Ghost,过量急促地呼吸导致你现在胸腹和鼻腔浓浓的刺痛和血味。
Is this the freedom you wanted? Bleeding out in a gutter?(这就是你要的自由?在阴沟里流干血?)
他逼视着你的眼睛,眸中似乎有层薄薄的水光,你看不清。被背叛后的狂怒让他看起来比开枪的恐怖分子更像个怪物……
Cover fire! Keep their heads down!(掩护射击!压住他们的头!)
Krueger的咆哮声从外面传进来,他一边朝着这边压进,一边盲射压制。
Stupid girl! Stupid, stupid girl!(蠢女孩!愚蠢,愚蠢的女孩!)他大叫着怒骂,连转头的空都没有:You think you can outrun a bullet? With those short legs?(你以为你能跑得过子弹?就那双短腿?)
他滑跪进掩体,更换弹匣的动作粗暴到要砸烂机枪。弹壳飞溅在雪地上发出滋滋声响。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K?nig挡在Ghost身后,你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几发流弹击中他厚重的防弹背心,发出“噗噗”闷响,他扛枪钉在原地,声带哭腔。
Is she…is she broken?(她……她坏了吗?)
他不敢回头,不敢看你血肉模糊的肩膀。
Asset secure! Moving to extraction!(资产安全!前往撤离点!)Ghost松开你的肩膀朝外头大吼,你注视他充满戾气的背影,呆呆地摸上自己血乎乎的肩膀。
不疼了……
已经……
Carry her. Don't let her go this time.(抱着她。这次别让她走了。)你隐约听到Ghost说了这么一句,下一刻你就被人揽进一个满是硝烟和寒意的怀抱,接着是关门声。
Keegan点掉高楼间的两位狙击手后就提枪上车了。他从侧面紧紧揽抱住你,下巴搁在你的头顶。You tried to leave me.(你试着离开我。)
温热的呼吸喷下来还带着血腥味。你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鲜血黏上他的深蓝色毛衣,在织物上染出一块暗斑。
Krueger跳上驾驶座,拉上车门一脚油门,引擎咆哮着冲出混乱的班霍夫大街,卷起漫天带血的污泥。
封闭的车厢内,浓重的血腥味让你反胃。
不疼了吗?
好像还是很疼。
你摸着完好的肩膀,触及一片湿凉的织物,沾了满手的血。你的血,你没想过自己会流这么多血。肩膀仿佛不存在了一样,你不敢用力摸,你怀疑自己是因为疼过了阈值才像没有痛觉了一样。
再生能力启动了。
但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将保持清醒,完整地体验这份痛苦,以及即将到来的后果。
Ghost坐在副驾驶,一边通过加密频道汇报情况,一边通过后视镜冷冷地审视后座的情况。
She heals fast.(她愈合得很快。)
Ghost的声音木然,完全听不出刚才暴怒的痕迹。
Good. That means she'll be awake for the debriefing.(很好。这意味着她在任务汇报时会是清醒的。)
你哆嗦了一下,看向后视镜,与Krueger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Debriefing? Is that what we're calling it?(任务汇报?我们是这么叫它的吗?)他握紧方向盘,语气温柔:I'd call it…re-education.(我会叫它……再教育。)
你害怕地缩进Keegan的怀抱,他收紧双臂。
富人区的安保朝着满是弹坑的SUV微微欠身,抬手示意车辆进入,似乎这样一辆像才从火拼地带出来的可疑车辆十分正常。最终SUV在熟悉的大型别墅前停驻。
你身侧的K?nig率先推开车门,站在车旁不安地看着你,视线黏在你晕开大片血迹肩膀上。
Ghost…maybe she needs rest? The…the shock?(Ghost……也许她需要休息?那个……休克?)
他拎着那只白熊玩偶,声音很轻。你能听出他在为你说话。你撑着车垫,哆哆嗦嗦地往外挪,寒气顺着裤脚钻上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才踩到地面就软着膝盖要摔倒,身后的Keegan眼疾手快地托住你的手肘,另一只手扶住你的后腰。
你扶在他手臂上,勉强站稳。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猛力推开,你一抖,现在如何巨大的音量都能让你心脏骤停。
Ghost大步流星地绕过车头,朝这边走来,径直向你伸出手——
你往后缩了缩,想要躲进Keegan的影子里。
Keegan揽着你侧过身,用肩膀挡住Ghost的手。
Back off, LT.(退后,中尉。)
他声音平淡。
你瞬间抓紧他的衣袖。
下一秒Keegan转过头,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Adrenaline is still spiking. She's numb.(肾上腺素还在飙升。她是麻木的。)
他看着Ghost:Punishment requires perception. If you break her now, she won't learn. She'll just panic.(惩罚需要感知。如果你现在弄坏她,她学不到东西。她只会恐慌。)
Keegan覆上你抓着他衣袖的手背,将手指一根根掰开,你的心也一寸一寸凉下去。
Let the fear settle. Let her understand what she lost. Then…we educate.(让恐惧沉淀一下。让她明白她失去了什么。然后……我们再教育。)
Ghost的动作停在半空。他眯起眼,视线在Keegan和你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笑了一声。
Valid point.(有道理。)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手套穿戴口。
Take her upstairs.(带她上楼。)
Keegan在Ghost指令落地的瞬间便收紧了手臂,他扣住你的腰侧,推着你向别墅走。
“我不要!我害怕,呜……”你用鞋子抓牢地面,拼命摇头。
Move. Don't drag your feet.(走。别拖拖拉拉。)Keegan的声音毫无起伏。
Krueger跟上来:Up the scaffold we go.(走上绞刑架喽。)
Don't worry, Liebling. The drop is short.(别担心,亲爱的。下落的过程很短。)
客厅维持着你们离开时的样子——壁炉里的火已经熄灭,里面躺着一堆冷灰;装满购物袋的角落还散落着几包没拆封的零食。
你被半抱着扔上床,被床垫弹坐起身后你立马撑着床垫往后挪,一路挪到床头。大床周边灰色的纱帘被突然的动静吹起飘荡,模糊朦胧了你的视线。
Keegan离开后很快端着一个脸盆进来,他将不锈钢脸盆放在床头柜上,你呼吸急促地远离他。他没有看你,卷起衣袖捞起毛巾拧干,小臂用力得肌肉分明,水流顺着指缝滴落。
你看向另一侧的床沿,想下床却又无比害怕,只能蜷缩起来,抱紧膝盖。
Keegan拿着毛巾欺身过来,单膝跪在床沿。
Coat. Off.(大衣。脱掉。)
他盯着你染血的米白色大衣——那是他几个小时前亲手给你穿上的。现在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像一朵枯萎的脏花。
你吸了吸鼻子。
见你迟疑,他直接伸手抓住你的衣领。
It's ruined anyway.(反正是毁了。)
“撕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从没想过世界上有人能徒手撕开羊毛呢料,冷空气瞬间侵袭,你吓得叫出声,抬手想要护住胸口。
Don't hide. You lost that privilege when you ran.(别遮。你跑的时候就失去了那个特权。)
Keegan扔开大衣,抓住你的手腕拉开,摁在头顶的枕头上。你扭过脸埋进床垫不敢看他。
“我没有逃跑!我是在地铁口看到那个中国小姑娘了,她看上去很害怕,我想帮帮她!”你嘶哑地解释,莫大的恐惧让你想到什么说什么,甚至拿别人当挡箭牌。
Keegan将你两只手腕握在一只掌心,另一只手捏着你的下颌骨将你的脸转回来,你吃痛。
Concern?(担心?)
他重复这个词,俯下身,灰蓝色的眼底是一片冻结的深海。
You traded operational security for a stranger's life. In our world, that's not kindness. That's a liability.(你用行动安全去换一个陌生人的命。在我们的世界里,那不是善良。那是累赘。)
“You ran out of cover. You exposed the team.”(你跑出了掩体。你暴露了整个小队。)Ghost走进来,摘下满是血污和尘泥的手套扔到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跪上床抓着你的脚踝往下拽,你吓得踹他。布料在丝滑的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你一下被拖至床铺中央,完全脱离了刚才紧靠的床头板。
Ghost被你踢歪了头,他松开你的脚腕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面具,呼出很沉重的一声。
Krueger臂弯夹着粉色独角兽玩偶拐进来,他进来后将玩偶随意扔在地毯上,走近大床。“So touching. Our little Maus wanted to play hero.”(真感人。我们的小老鼠想扮英雄。)他一手撑上床垫目光沉沉地看向你“We should have let her get her brains blown out. Then the#039patriot'could film it.”(我们真该让她被爆头。这样那个‘同胞’就能拍下来了。)
Keegan松开你的手腕,重新去绞干毛巾,然后跪上床,手掌沉沉按住你的膝盖,另一只手揪住你里面毛衣破损的边缘,伸进去两指开始向外撕扯。织物崩裂发出连串声响,你颤抖着握住他的手臂,根本无法阻止他。左侧肩头暴露出来,一片血污下是光洁完整的肌肤。
Keegan的胸膛起伏着,呼出的气流粗重而紊乱。他将毛巾按在血污上来回擦拭。粗糙的棉线纤维摩擦着皮肉,直至将血迹完全剥离。
“我不知道会这样……”你声带哭腔。
你也疼啊,好疼好疼啊。你不知道运气为什么就这么差,整条街这么多人里你会成为其中一个中弹的。
“What did you think was going to happen?”(你以为会发生什么?)Ghost卡住你的下颌骨扭过你的头,你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的骷髅面具。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They would wee you? They would put a bullet through this pretty head and take what's inside.”(他们会欢迎你?他们会往这颗漂亮的脑袋里打一枪,然后取走里面的东西。)
“Or worse. They'd put you in a cage and drain you piece by piece.”(或者更糟。他们会把你关进笼子里,把你一点一点榨干。)Krueger接话,视线在你光洁的肩头停顿了一下后便直起身离开了。
Ghost松手,在你下颌两侧皮肤上留下两道印子。他挺直脊背,单手握住战术背心胸前的快拆搭扣。尼龙绑带抽出,嵌着陶瓷防弹板的沉重装备坠落在地毯上:“You don't get to make choices anymore.”(你不再有做选择的权利了。)他伸手抓住冲锋衣的拉链扣向下拖动:“Keegan. Strip the rest.”(Keegan。把剩下的脱了。)
你连忙抱紧自己拼命摇头:“不唔,我身上很脏…”
“Arms up.”(抬手。)Keegan抓住你保暖内衣的下缘。
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禁锢起来的恐惧感是铺天盖地的,你害怕地挣扎起来又被轻易压制:“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只是,我只是!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我保证,我保证,啊!”
挣扎期间你不小心又踹了Ghost一脚,他扶好被踹歪的面具喊了一声Keegan,Keegan利落地扒下你身上的衣服,冷空气接触到身上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你尖叫起来,却发现他们按住你的四肢后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在检查。
Ain't no other injuries. If there were, her body probably healed 'em.(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有也可能被她的身体治愈了。)
粗糙大手抚摸过你身体的每处,最后久久流连于你原本的伤处。他们交流着说你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了,然后ghost拧眉看你。
D'you reckon gettin' shot first time'll put her in proper shock, or leave her with any long-term mental scars?(第一次中弹后会不会让她严重应激或者留下什么心理创伤后遗症?)
你惊恐地看着他们,心跳依旧无比急促。
K?nig抓着一个绿色的急救箱停在门口,“I…I brought the med kit.”(我……我拿了急救箱来。)他小心翼翼地看向你。
Ghost侧过头看了他一眼:“We don't need it. The asset repaired itself.”(我们不需要。资产自己修复好了自己。)他用下巴指指你:“Put it down and get in. Or stay out and shut the door.”(把它放下滚进来。或者待在外面把门关死。)
K?nig淡蓝色的眼眸从左侧扫至右侧。他注视着床边压制防线以及散落在地的染血衣物。数秒的停顿后,他将急救箱搁在脚边,迈步踏进室内。靴子向后一勾,实木门板随之扣合落锁。“I stay.”(我留下。)他站在了角落处,略显拘谨地抓住防弹背心的边缘。
忽然他从身后拿出一只白熊玩偶,有你半身高的玩偶在他手中像个小玩具。
Can…can I keep the bear? For her? Later?(我……我能留着这只熊吗?给她的?以后?)他小声开口。
你有点想哭。
Keegan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Keep it, K?nig. Put it somewhere safe. She won't need it tonight.(留着吧,K?nig。放个安全的地方。她今晚用不着。)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你。那只按着你手腕的手松开了。
You broke the rules. You broke the trust.(你破坏了规则。你破坏了信任。)
Keegan痛心而哀伤地看着你。
Warmth is earned. And you just spent all your credit.(温暖是赢来的。而你刚刚花光了所有的信用。)
检查完你的身体后Ghost就先离开了,然后去Keegan端着脸盆去倒水,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你拿了块热毛巾擦脸,还给你换了件干净的短袖。
K?nig在确保你没生命安全后放下急救箱,跟在Ghost一道离开,走之前似乎可以听到两人在进行交谈。
你看着Keegan,小声问他真的也要惩罚你吗。keegan动作一顿,然后看着你的眼睛认真开口:
If I don't punish you, you'll just run off again. The world out there is dangerous. And since you can't die, that only means you're gonna end up facing something way worse than death.(如果我不惩罚你,你下次还是会跑掉。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而你是不死之身,这只会意味着,你最终会遭遇比死亡可怕得多的事情。)
他说完就走了,没关门,留你一个人在房间里等待审判。
你感觉有点冷,裹紧被子。等啊等,ghost一直没来,反倒是K?nig给你送了杯热可可,他放下可可就离开了。然后是Krueger,他进来倚在门框上看着你,手里拿着把匕首修指甲,问你想不想知道Ghost在准备什么,你没理他,他自讨没趣也走了。
你现在只是在木然地等死。
Ghost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想。
Krueger离开后留下的门虚掩着,很快被人推开。Ghost换了身黑色的长袖T恤推门进来,看上去刚刚洗完澡。
他看向床头那杯已经凉掉的可可:
K?nig possesses a surplus of empathy. It's a flaw.(K?nig的同情心过剩。这是个缺陷。)
他走进房间,关上门。
“咔哒”。
你抖了一下。
Ghost走到床边,将手上拿着的黑色东西扔到你手边。
你低头看去: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Put it on.(戴上。)
黑色的皮革静静躺在被子上,金属扣件反射冷光。你没有动,只是抬头看着他,手指抓紧被单。
Ghost的耐心显然极为有限。他俯身掀开被子握住你的小腿将你拽到床边。一股薄荷烟草的味道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直冲鼻息。他洗完澡还抽烟了,甚至可能刚在门外抽完就进来了。
Movement implies pliance. Lack of movement implies defiance.(行动意味着顺从。不行动意味着反抗。)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你挣扎的双腿,另一只手抓起那个项圈。
“不……不不,我不要!”
And defiance requires correction.(而反抗需要矫正。)
冰凉的皮革贴上颈侧温热的皮肤。Ghost的动作并不温柔,皮带勒紧,金属扣在喉结下方扣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束缚感瞬间从脖颈传遍全身,带来浓浓的压迫。你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扣住项圈上的金属环,稍微向上提了提。
“呃……!”
你被迫仰起头,咬住下唇喘息着望向他。
It fits.(很合身。)
Ghost的拇指摩挲过皮革边缘,最后按在你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跳动。他凑近你的脸,覆面粗糙的布料擦过你的脸颊。
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手顺着你的锁骨向下滑,停在你拉扯着衣服下摆的手上。
Let go.(松手。)
“……”
Let-go.(松-手。)
你哆嗦着手,不敢迟疑,颤抖着松开衣摆,然后被Ghost单手抓着掀起衣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皮肤上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Roll over.(翻身。)
Ghost拍了拍你的大腿侧面,力道不轻不重。
你翻身趴在床上,把后背留给他时,看不见的恐惧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听到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一条沉重且冰冷的金属链条扣在了你颈后的项圈D环上。
Click.(咔哒。)
锁链咬合。
Ghost将链条的另一端缠绕在床头粗壮的实木柱子上,打了个死结。链条不长,刚好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在床头这一小块区域。
This leash stays on. Until I decide you've learned to heel.(这条链子戴着。直到我判定你学会了随行。)
他赤裸上身走回床边,手指沿着你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阵战栗。
Now…arch your back. Present yourself.(现在……塌腰。展示你自己。)
手掌停在你的臀峰上,轻轻拍打了两下。
Show me you understand your position.(向我展示你明白你的位置。)
你咬唇塌腰。
Good.(很好。)
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地抽在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你吓得叫出声,身体本能向前瑟缩,又被脖子上的链条狠狠拽了回跌回原位。被勒得难受,你连忙勾住自己的项圈解放呼吸,难受干咳。
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臀部蔓延开来,那块皮肤瞬间浮起一块红色掌印。
You regenerate. Which means marks don't last.(你能再生。这意味着痕迹留不住。)
拇指抵在微微湿润的入口处按压了一下。
So we have to make them deeper. Memorable.(所以我们得让它们更深。更难忘。)
Open up.(张开。)
Let's see if your memory is as good as your healing factor.(让我们看看你的记性是不是和你的自愈能力一样好。)
Ghost呼出一口气,仓促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直到器官充血挺立,昂扬前端泌出的清液在龟头晕出小片水渍。
你缓过神,撑着床垫往前膝行逃避。
身后膝盖沉沉压陷进床垫,高大的身形随之倾覆而下,将顶灯的光晕截断。Ghost捏着你的肩膀将你翻了个面,你朦朦胧胧,看到他的脸……金色的头发,他摘了面具,戴上了一副口罩一样的面罩,黑色面罩上绘着可怖的白色骷髅纹路。
“Ghost……”你哀求他。摇着头,带动锁链哗啦啦响。
他眸色沉沉地俯视你,握住你的膝盖向上推折,将腿压迫向两侧,腿心瞬间一览无余。你连忙遮住腿心,他拿开你的手,满是纹身的那只手臂握住青筋鼓胀的柱身,顶住穴口,紧绷着胯部肌肉向前楔入。太久没做爱,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被突如其来的粗硕强行豁开、撑平,让你有种第一天破处的痛感。
“唔……嗯!”你颤抖着抓紧床单。
他插进一个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拉下面罩,压下来含住你挺立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软肉尽数裹入口腔。
好烫!
你哭叫一声去推他,手指陷入他金色发丝中,揪紧发根。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吸出奶水来,热烫的口腔温度混合着快速收缩的吸力,刺激得你挺起腰,顶上他的腹部。
他腾出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一路滑落至平坦的腹部,四指并拢,覆上你整个阴户,指腹贴着肿胀的轮廓快节奏刮擦。阴蒂被快速摩搓到。
“嗯…!啊……”
急剧而过量的刺激让你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岔气了一瞬。Ghost顺势全根顶入,你干呕了一声,哆嗦着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他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挺动。
“啾~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迭碰撞的频率骤然攀升,胯骨撞击在柔腻的臀肉上,实实在在,拍打出连续且湿重的皮肉交击声。
汗滴顺着Ghost的额头滚落在他浅金的睫毛上,再在他眨眼的瞬间砸落到下方布满汗液的肌肤上,点出一颗水珠。
你被顶得松了唇齿间的力道,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泛白的深刻牙印,呼吸急促而紊乱地看向他,眼眸涣散。
他深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满是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你。你眨了下眼,积蓄在眼眶的泪珠滑落,视线瞬间清明。你这次看清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和润湿的眼睛。
看上去像熬夜熬久了的神经病。
粗壮的柱体每次拔出大半截后,又以更狠戾的角度再次顶入,碾过内壁深处的凸起,刮蹭出大股粘稠的液汁,打湿腿心一片湿凉。
Bleed for a stranger . Save that pity for yourself.(为个陌生人流血。把那点怜悯留给你自己吧。)
他加重指尖搓弄的力道,粗糙的指腹毫无规律地在充血花核上重压、剥扫。他偏过头,舌尖探出,湿滑的触感沿着你的耳廓边缘一路舔舐至耳垂,上下齿列并拢,在软骨处施加轻微的咬合力。
你知道他在咬你,但你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下,耳朵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Look at you. So wet for your punishment.(看看你。为了你的惩罚湿成这样。)
你听懂了,咬唇咽下叫出口的呻吟。
阴蒂按压的迭加刺激逼出了通道内部更加剧烈的收缩,你急喘着,快感一寸寸堆迭,由尖锐的疼爽逐渐过渡向温吞的酥麻,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
Ghost俯下身,掌心托住你的下巴,扬起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粗糙的大拇指挤入齿关,湿咸,你往后缩着舌头,他的拇指伸进来压住你不断躲闪的细软舌头,不让你咬伤嘴唇。
项圈的存在感明显而难受,你咬着他的手指,眼眸开始涣散上翻。
Breathe. Don't pass out before we are done.(呼吸。在我们结束前别晕过去。)
他说着,狠狠贯穿到底,顶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充斥主卧。
“呜,胀、胀!”
你叫出声,伸手覆盖上自己的小腹,感觉ghost整根进来时都顶到了你脐下两指的位置,欲望被瞬间推高,肉体开始有了高潮的快感。
阴蒂和阴道的刺激很快让你穴内响起咕啾水声,你大口喘息着。不敢咬Ghost的手,只能泪眼朦胧地看他,含混地求饶:
“队长……队长,对不起……呜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他鼻息粗重,迷离地垂眸,抽出拇指用湿漉漉的指腹抹过你的唇瓣,将拉出的黏软银丝抹断。手指下滑,捏住你的下巴抬起。项圈瞬间勒紧颈部。
“唔-”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呜…嗯!”你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
“Next time? There won't be a next time if I catch you running again.”(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会有下次了。)
埋滞在紧致湿热甬道最深处的硕壮肉刃随之撤出大半,带出一长串黏腻水音,下一秒以上挑的刁钻角度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进穴芯。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撞碎了卧室内稀薄的空气,激起大片剧烈战栗。
“呃…!”
他伸手下去,拨开因丰沛爱液而黏连的软肉。中指寻着那粒早已殷红充血的小小凸起,借着满手黏滑的汁液,由原本的按压转为极快频率的拨弄。
“呜!呜呜呜呜——”
每一次指尖的搓碾,都配合踩在下方粗茎狠戾撞击穴口内壁的同一节拍上,尿意和快感层层攀升。
每次被他顶着压在床上时,你都能听到身下床垫的吱嘎声,灰色薄纱被摇得飘来晃去,你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噩梦……
噩梦,还是春梦。
空气中靡丽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经由体温的炙烤愈发浓烈。
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穴口的茎柱在湿滑通道内疯狂进出,因为太满所以每个敏感点都被刺激到,抽插中龟头不断碾刮过大片起伏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凶悍无匹的填入,都会将泛滥的清亮汁水‘咕叽’一声挤压出穴口,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蜿蜒流淌至股沟,打湿床单。
你抓紧他的汗湿的背部或者床单,忽然摸到床头的软包。
你记得,自己应该在床中央——你抠紧床头的软包,又被顶得摇摇晃晃松开手臂。他坚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阴蒂上,麻木发烫的穴肉逐渐迸发出强烈的爽感,痉挛性地绞紧……
Ghost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咒,颈间崩起数根显眼的青筋。
他握住你颤动的乳肉,弓背含住你的乳尖,口腔内的舌尖卷住乳尖拨弄,吮吸与刮弄,齿列带来微弱的咬合刺痛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
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液,很多,真的很多。你怀疑自己尿了。
手指拨开阴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你哭叫起来,开始挣扎。Ghost的抽插速度却越来越快。腰跨几乎撞出残影,重重拍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动静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他松开紧咬在齿关间的红肿果实,黏稠的银丝勾连在他的唇角和乳尖。被汗水浸透的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他粗喘着,手掌覆上你的心口,掌心糙糙的,隔着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惊惧与高昂快感而疯狂泵动的心跳。
“Hold it. Take all of it. ”(撑住。全都吞进去。)他的声音沙哑。
你终于看清他的脸
属于英国人的深邃阴郁的面容,抿紧的薄唇,金色的短发、眉毛,和一双疲惫的带些神经质的深棕色双眼。
他重重地、高频次地操弄你,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
肚子好热,好麻,好舒服,要坏掉了吗?要坏掉了……好难受,好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
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他的汗好像滴进了你的眼睛,你疼得闭眼,在他抱紧你的瞬间痉挛着高潮——你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顶了几下,破开宫口,似乎射在了里面——
你不知道,这么多水,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精液。
身上好湿,身下好湿,他也好湿。又湿又烫。
Ghost的胸肌全红了,红得可怕。
你记得他很重,可他现在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却觉得还好。
你可能已经被压死了。
“呼……”
他在你身上缓缓平息,收回覆盖在你阴户上的手指。Ghost撑起身子看你,浓重的喘息声与你的交织相融,在久久未散的白热化余韵中宣告这场严苛刑罚的尾声。
奇迹般的,你在这场堪称暴烈的性爱中缓缓回神——从被子弹射中后你的大脑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鸣,如今终于停下嗡鸣。
Ghost沾满汗水的脊背稍稍退开几寸,紧实的大腿肌肉向外绷紧。床垫嘎吱着因为重心转移而弹起。他啵的一声拔出自己,肉棒在空气中跳了跳,那些来不及收缩的软肉边缘拉扯出几缕浓稠的银丝,滴落在被单上,合不拢的穴口淌出白浊。
你喘息着,攒起些力气:“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Ghost看着你没说话。
腿酸到几乎合不拢,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门进来给你喂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饮着,时不时哆嗦一下,沉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其他什么的余韵中。
好像没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
Ghost下床,捞起先前丢在床头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盖沉沉地压平了那片沾染着白浊的区域。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热。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他盯着你由于高热和过度刺激而泛着大片绯红的脸颊。你的睫毛被汗液打湿——你的、Ghost的——正漫无目的地耷拉着,完全无法聚焦。K?nig托住你发软的后颈,将人往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带。杯沿抵进你微微张开的唇,清凉的水流顺着齿关滑进喉咙。
你来不及吞咽。些许未及吞咽的水滴溢出唇角,沿着脖颈流向锁骨。凉凉的。
“She’s barely conscious, big guy.”(她都快没意识了,大个子。)
你恍恍惚惚听到Krueger的说话声。
作话里超字数了,放一部分到正文里。没想到作话还能写超……太喜欢曝些上帝视角了!
作话:天呐荣幸,登录后台发现有两位宝贝打赏了我!开心到旋转跳跃闭着眼!!!这几天我去西马找朋友了,她刚硕士毕业即将步入社会,陪她在古晋好好耍了一圈。好多猫猫嘿嘿。电脑没在身边,拿iPad发的,排版可能会有问题,后期会找时间修
ghost的眼睛怎么红红的?不知道诶,估计太亢奋了吧?(maybe)
柯柯(konig)在这章内不止一次给你说过好话哦,虽然貌似没什么用……
krueger在外面和keegan聊天,在keegan聊到一些和你有关的情感方面问题时,krueger不遗余力地嘲笑了他一番(大概报了他的独角兽输给狙击手这个仇吧)在ghost c你的时候,其他叁人在给班霍夫大街的枪击案扫尾。毕竟是中立国,发生这样的事情影响很不好,幸好背后的组织在国际上拥有一定威信……他们顺便毁了可能拍到你瞬间自愈的几个监控,包括但不限于街道、奢侈品店门口、交易所门口(这个交涉了好久)……作为瑞士核心金融奢侈品街道,公共摄像头的布点略密集。显然他们也没料到对方会在这样一处敏感地界枪击平民
其实人在应激后绝对不能用这种方式强行唤回神智!会疯掉的!当然这是小说就不用在意那么多啦,如果他们因为心疼你而给你时间让你慢慢恢复神智……就没有肉了。
ghost还能继续干,他是看你嘴巴干有点缺水了所以在你高潮后射了。这门外还有叁个呢,鬼让konig接手是让柯接着艹你的意思……不是就怎么让他照顾你。至于ghost的胸肌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红?当然因为他白了!白人激动充血变成红脖子老农民哈哈哈哈哈哈,过去几年ghost连自慰次数都挺少的,所以这次的量很多。
项圈之下(h、轮J、连高、束缚、骑乘、中出
Let's see if your memory is as good as your healing factor.(让我们看看你的记性是不是和你的自愈能力一样好。)
Ghost呼出一口气,仓促撸了几把自己的性器,直到器官充血挺立,昂扬前端泌出的清液在龟头晕出小片水渍。
你缓过神,立马撑着床垫往前膝行逃避。
身后膝盖沉沉压陷进床垫,高大的身形随之倾覆而下,将顶灯的光晕截断。Ghost捏着你的肩膀将你翻了个面,你仰面倒在床上朦朦胧胧地看向他——
金色的头发。
湿润的,微微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你第一次看见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他摘了面具,但戴上了另一副面罩——一副口罩一样的东西,遮住下半张脸。黑色的布料上绘着可怖的白色骷髅纹路,狰狞地贴在他脸上。
“Ghost……”你哀求他。摇着头,带动锁链哗啦啦响。
他眸色沉沉地俯视你,握住你的膝盖向上推折,将腿压迫向两侧,腿心瞬间一览无余。你连忙遮住腿心,他拿开你的手,满是纹身的那只手臂握住青筋鼓胀的柱身,顶住穴口,紧绷着胯部肌肉向前楔入。太久没做爱,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被突如其来的粗硕强行豁开、撑平,让你有种第一天破处的痛感。
“唔……嗯!”你颤抖着抓紧床单。
他插进一个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拉下面罩,压下来含住你挺立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软肉尽数裹入口腔。
好烫!
你哭叫一声去推他,手指陷入他金色发丝中,揪紧发根。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吸出奶水来,热烫的口腔温度混合着快速收缩的吸力,刺激得你挺起腰,顶上他的腹部。
他腾出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肋骨摸到平坦的腹部,四指并拢,覆上你整个阴户,指腹贴着肿胀的轮廓快节奏刮擦。阴蒂被快速摩搓到。
“嗯…!啊……”
刺激来得太急太猛。急剧而过量的快感让你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耳边只剩嗡嗡的鸣响,整个人像被抛上半空,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东西。你岔气了一瞬。
Ghost顺势全根顶入。
粗硕整根没入,撑开到极致,填满到最深。你干呕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哆嗦着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他一声不吭地就开始挺动。
“啾~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交迭碰撞的频率骤然攀升,胯骨撞击在柔腻的臀肉上,实实在在,拍打出连续且湿重的皮肉交击声。
喘息,
床垫吱呀,
锁链偶尔的哗啦,
恍惚的雾色纱帘……
汗滴顺着Ghost的额头滚落在他浅金的睫毛,再在他眨眼的瞬间砸落到下方布满汗液的肌肤上,点出一颗的水珠。
你被顶得松了唇齿间的力道,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泛白的深刻牙印。你呼吸急促而紊乱地看向他,眼眸涣散。
他深褐色的眼珠里似乎满是冷漠,居高临下地俯视你。你眨了下眼,积蓄在眼眶的泪珠滑落,视线瞬间清明。你这次看清了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白,和润湿的眼睛。
看上去像熬夜熬久了的神经病。
粗壮的柱体每次拔出大半截后,又以更狠戾的角度再次顶入,碾过内壁深处的凸起——那里被碰到时你的腰会不自觉地弹起来,会从喉咙里逸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他一次次碾过那里,刮蹭出大股黏稠的液汁,打湿腿心一片湿凉。
Bleed for a stranger . Save that pity for yourself.(为个陌生人流血。把那点怜悯留给你自己吧。)
他按在你阴蒂上的手指加重搓弄的力道,粗糙指腹胡乱地在充血花核上重压、剥扫。你开始耳鸣——
舌尖探出,湿滑的触感沿着你的耳廓边缘一路舔舐至耳垂。上下齿列并拢,在软骨处施加轻微的咬合力。你知道他在咬你——那触感是存在的。可是你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身下,耳朵上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下一片遥远的酥麻。
Look at you. So wet for your punishment.(看看你。为了你的惩罚湿成这样。)
你听懂了,咬唇咽下叫出口的呻吟。吞咽的动作让你的喉咙收紧,项圈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阴蒂按压的迭加刺激逼出了通道内部更加剧烈的收缩。你急喘着,快感一寸寸堆迭,从尖锐的疼爽逐渐过渡向温吞的酥麻。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像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Ghost俯下身,掌心托住你的下巴,扬起你被汗水浸湿的脸庞。粗糙的大拇指挤入齿关,湿咸。你往后缩着舌头,他的拇指伸进来压住你不断躲闪的细软舌头,不让你咬伤嘴唇。
你吞咽,项圈的存在感明显而难受。你咬着他的手指,眼眸开始涣散上翻。
Breathe. Don't pass out before we are done.(呼吸。在我们结束前别晕过去。)
他说着,狠狠贯穿到底。那一下顶撞的力道让你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滑了一截,带动锁链哗哗作响。顶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充斥整个主卧,和着你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混成一室旖旎。
“呜,胀、胀!”
你叫出声,声音破碎陌生。你伸手覆盖上自己的小腹——随着顶撞一凸一凸,整根进来时几乎顶到脐下两指的位置。这个认知让欲望被瞬间推高,肉体开始有了高潮的预兆,一根弦绷到最紧,随时可能断裂。
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很快让你穴内响起咕啾的水声。你大口喘息着,不敢咬他的手,只能泪眼朦胧地看他,含混地求饶:
“队长……队长,对不起……”
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呜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他鼻息粗重,迷离地垂眸,抽出拇指用湿漉漉的指腹抹过你的唇瓣,将拉出的黏软银丝抹断。手指下滑,捏住你的下巴抬起。
项圈瞬间勒紧颈部。
“唔-”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呜…嗯!”你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Next time? There won't be a next time if I catch you running again.”(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会有下次了。)
埋滞在紧致湿热甬道最深处的硕壮肉刃随之撤出大半——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水音,你以为结束了——
下一秒以上挑的刁钻角度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进穴芯。
这一下让你眼前发白。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撞碎了卧室内稀薄的空气,激起大片剧烈战栗。你仰起头,无声地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伸手下去拨开因丰沛爱液而黏连的软肉,中指寻着那粒早已殷红充血的小小凸起。借着满手黏滑的汁液,由原本的按压转为极快频率的拨弄。
“呜!呜呜呜呜——”
每一次指尖的搓碾,都配合踩在下方粗茎狠戾撞击穴口内壁的同一节拍上。尿意和快感层层攀升,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把你淹没,把你卷走,让你分不清上下左右。
灰色薄纱被摇得飘来晃去,像雾一样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噩梦——那些血,那些枪声,那些你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喘息、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噩梦,还是春梦。
空气中靡丽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经由体温的炙烤愈发浓烈。
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穴口的茎柱在湿滑通道内疯狂进出,因为太满所以每个敏感点都被刺激到,抽插中龟头不断碾刮过大片起伏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凶悍无匹的填入,都会将泛滥的清亮汁水‘咕叽’一声挤压出穴口,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蜿蜒流淌至股沟,打湿床单。
你抓紧他的汗湿的背部或者床单,忽然摸到床头的软包。
你记得,自己应该在床中央——你抠紧床头的软包,又被顶得摇摇晃晃松开手臂。他坚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阴蒂上,麻木发烫的穴肉逐渐迸发出强烈的爽感,痉挛性地绞紧……
Ghost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咒,颈间崩起数根显眼的青筋。
他握住你颤动的乳肉,弓背含住你的乳尖,口腔内的舌尖卷住乳尖拨弄,吮吸与刮弄,齿列带来微弱的咬合刺痛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
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液,很多,真的很多。你怀疑自己尿了。
手指拨开阴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你哭叫起来,开始挣扎。Ghost的抽插速度却越来越快。腰跨几乎撞出残影,重重拍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动静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他松开紧咬在齿关间的红肿果实,黏稠的银丝勾连在他的唇角和乳尖。被汗水浸透的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他粗喘着,手掌覆上你的心口,掌心糙糙的,隔着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惊惧与高昂快感而疯狂泵动的心跳。
“Hold it. Take all of it. ”(撑住。全都吞进去。)他的声音沙哑。
你终于看清他的脸
属于英国人的深邃阴郁的面容,抿紧的薄唇,金色的短发、眉毛,和一双疲惫的带些神经质的深棕色双眼。
他重重地、高频次地操弄你,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
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色块和光影,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剧烈的冲击。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的软包。
肚子好热。好麻。好舒服。
要坏掉了吗?要坏掉了……好难受,好累。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混着水声密集响亮。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溺水的动物。
他的汗滴落下来,滴进你的眼睛。你疼得闭眼,被蛰得眼眶发酸。闭眼瞬间,他抱紧你,紧紧的,你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
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顶了几下,破开什么紧闭的地方,似乎射在了里面——你不知道。这么多水,你也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还是你自己的。
身上好湿。身下好湿。他也好湿。
又湿又烫。
Ghost的胸肌全红了,红得可怕。
你记得他很重,可他现在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却觉得还好。
你可能已经被压死了。
“呼……”
他在你身上缓缓平息。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你的颈侧,一下又一下。那只手从你的心口移开,覆盖在你最脆弱地方的手指也被收回。他撑起身子看你——浓重的喘息声与你的交织相融,在久久未散的白热化余韵中,宣告这场严苛刑罚的尾声。
奇迹般的,你在这场堪称暴烈的性爱中缓缓回神。
从被子弹射中后,你的大脑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鸣。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尖叫,尖锐而持久,让你无法思考,无法清醒。如今,那嗡鸣终于停下了。
安静了。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他的呼吸。
Ghost稍稍退开几寸,床垫嘎吱着因为重心转移弹起。他‘啵’的一声拔出自己,肉刃在空气中跳了跳,那些来不及收缩的软肉边缘拉扯出几缕浓稠的银丝,滴落在被单上。你感觉到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在淌着什么,温热黏腻,顺着股沟往下流。
你喘息着,攒起些力气:“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Ghost看着你没说话。
腿酸到几乎合不拢,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门进来给你喂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饮着,时不时哆嗦一下。
身体在发颤,从里往外,不受控制。你沉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其他什么的余韵里。那感觉很奇怪。好像没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还在细微地抽搐,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永远退不干净。
Ghost下床,捞起先前丢在床头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盖沉沉地压平了那片沾染着白浊的区域。他把你捞起来——手臂托住你的后背,把你揽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你的脸颊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薄汗,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清淡气息。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热。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你感觉到他的手托住你发软的后颈,把你往他怀里又带了带。杯沿再次抵进你唇间,清凉的水流再次滑进来。
你来不及吞咽,些许水滴溢出唇角,沿着下巴滑落,顺着脖颈流向锁骨。凉凉的。
K?nig盯着你由于高热和过度刺激而泛着大片绯红的脸颊、湿透的睫毛,以及微微张开的唇间那一点舌尖。
“She’s barely conscious, big guy.”(她都快没意识了,大个子。)你恍恍惚惚听到Krueger的说话声。
“You sure you know what to do with a mess like this?”(你确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残局吗?)
那些词语在耳边模糊成一片,像收音机里沙沙的杂音,听起来有些严肃。K?nig把你放下来,让你躺在床垫上。温热的胸膛离开,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你想挽留他。
玻璃与木质相触的声响。你偏过头,看见他放下水杯,剩下叁分之一的水位线晃晃荡荡,折射着细碎的光。
一双大手从你腋下穿过。轻轻松松把你捞起来。
你想起了那只白熊——他手上拎着的小玩具一样的半人高白熊。你也是那样轻吗?也是那样可以被一只手拎起来的玩具吗?
他坐姿稳固。直接把你按向他。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际,两条腿被强行分开,压坐在他身体两侧,连他的腰围都无法完全环拢。
有什么抵在你的穴口,粗硕的,顺着方才残留在股沟处那片滑腻黏稠的液迹往里挤。
“Ja…mein Gott…”(是……我的天……)短袖面罩来回蹭过你汗湿的锁骨。他微微松手,重力把你拉下去。由于前者的开拓,这一回直入底部的碰撞顺畅无比——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你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
大量残余的液体顺着相连处被急速挤压出来,挤出细密的白色泡沫,发出粘腻至极的咕叽声。
你蜷缩了一下身子。空虚处再度被填满,是比之前更为饱胀的充实感。他插进来的一瞬间似乎把液体都堵在了里面——你恍惚听到小腹里传来水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K?nig腰腹处的肌肉迅速收紧。握住你的腰,开始主导上下起落的频率。他两只手几乎就握全了你的腰,你的腰细得在他掌心里像个随时可以折断的东西。每回坐下,你都会有股尿意,似乎被压迫到了膀胱。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随着剧烈的颠簸在空中凌乱飞舞,黏在你的唇边。你在颠簸中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攀附在这座不断耸动的巨山边缘。
“Hold on to me…tightly…”(抓紧我……紧紧地……)
鼻音透过布料显得尤为深重。他的声音在颤抖,和你一样在颤抖。
你觉得好笑……
——明明被操的是你,他委屈什么?
他向上托举的动作让你的身体有一瞬间离开了床面——只有那根东西连接着你们。紧随其后的沉落再把那暴着青筋的可怖尺寸尽数没入。
“I won't let you fall…I have you…”(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我抓住你了……)
你听见他说。
“Control the pace, K?nig. We are breaking her, not destroying her.”(控制节奏,K?nig。我们在驯服她,不是毁了她。)
Ghost出声提醒。一只手按上你的背:“Breathe out.”(呼气。)他对你说,“You are holding your breath again.”(你又在憋气了。)
你这才发现自己确实在憋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你试着呼气,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身下的男人开始颠勺
“我也,唔,不想!项圈…!项圈卡得我好难受……!”你磕磕碰碰,又哭又喘。
项圈卡着你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被压迫,每一次颠簸都被收紧。
言语剥刮与下方持续制造的高强度颠簸形成了一张无死角的巨网。你无处可逃,无处可躲,只能被包裹在这张网里,任由他们处置。K?nig将下半身顶弄的幅度催至顶峰,大腿肌肉绷紧裤子,胯骨向上疯狂挺送。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加绵密的白色泡沫,顺着黑色布料白腻肌肤,一直滴淌向下……
“You are taking all of me…all of me inside…”(你把我全吞进去了……全都吞进去了……)
K?nig埋进你汗湿的颈窝,隔着布料啃咬你的肌肤。他收紧你的腰,他的手似乎有你腰那么宽。
你眼神有些涣散,被快感刺激得几乎无法思考,隐隐觉得他们可能会车轮战,这个结束了换另一个上。
你哭着骂:“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我只是太想回家了……放我回家,呜!”你哭腔的求饶像一发精准的子弹,直接击中了K?nig面罩下那颗本就处于愧疚边缘的心脏。
K?nig慌乱地直起上半身,笼罩在你上方的阴影似乎都变得稀薄了一些。他笨拙地捧着你满是泪痕的脸颊,试图擦去那些不断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手上的茧子反而磨红了你的皮肤。
你吃痛,瑟缩了一下。
Oh…nein. Please, don't cry.(噢……不。求你,别哭。)
他的声音闷在面罩里,听起来比你还要委屈。浅蓝眼睛剧烈震颤着,根本不敢与你对视。
I…am I hurting you? Too big? It's…it's the only size I have.(我……我弄疼你了吗?太大了?这……这是我唯一的尺寸。)
K?nig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下意识地想要从你体内撤出。那根性器硬挺地埋在你深处,停止了抽插,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你发麻的内壁上摩擦。
Ghost…? She is…broken? Maybe…maybe break time?(Ghost……?她……坏掉了?也许……也许休息一下?)
他转头望向坐在一旁整理手套的Ghost,满眼求助。
Ghost正在擦自己那根肉棒。
他刚把它擦干净,低头将还没来得及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的声音在充满淫靡气息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Mercy is a luxury she can't afford. And neither can you.(仁慈是她付不起的奢侈品。你也一样。)
“fick dich……”
你靠在K?nig怀里,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有气无力。
Ghost的动作顿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你感觉到K?nig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但你只盯着那个背对着你的身影,盯着他后脑勺上微微汗湿的金发。
“……”
“fick.dish.”
你一字一句,想起这个Krueger教过你的骂人词汇——
Ghost转过身来,他又戴上了涂画骷髅纹样的覆面。
他一步步走过来,在床沿停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护在K?nig怀里的你。深棕色的眼睛落在你脸上,像是沉淀的浓茶,平静极了。
Look at her, K?nig. She's not broken. She's adapting.(看着她,K?nig。她没坏。她在适应。)
他揪紧你的发根抬起你的脸,你潮红着脸看向他,面颊上是晶亮的泪痕,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
She heals instantly. The body forgets trauma too fast. So the mind needs to take the load.(她瞬间愈合。身体遗忘创伤太快。所以精神得承担负荷。)
他的手指点在你还在抽搐的小腹上,那里因为K?nig的填充而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Continue. Deep. Make sure she feels every inch. If she has energy to beg, you aren't working hard enough.(继续。深点。确保她感受到每一寸。如果她有力气求饶,那就是你不够卖力。)
K?nig的身体明显一僵。他在Ghost的命令和你可怜兮兮的眼神之间被反复撕扯,浅蓝色的眼眸明明灭灭。最终,
Entschuldigung…I…sorry.(对不起……我……抱歉。)
他低声呢喃着,重新俯下身,把你整个人像个布娃娃一样禁锢在他宽阔的胸膛和床铺之间。他的体重压下来,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里面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奔逃,或者什么快要绷断的东西。
那根肉刃再次动起来。褪去了试探的小心翼翼,混杂了愧疚与暴躁。每一次冲刺都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将你所有的求饶都撞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呜——唔!嗯、哈啊、嗯!”你咬唇,呼吸被撞得断断续续。你的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又松开,又攥紧,不知道该怎么承受这过于汹涌的一切。
坏蛋……
坏蛋。
坏蛋。
坏蛋。
Don't…don't make me look at him. Just…close eyes.(别……别逼我看他。就……闭上眼。)
K?nig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讨好的意味。他的舌尖舔舐着你耳后的皮肤,轻柔而湿润,像某种笨拙的安抚。那一小块皮肤被他舔得发烫,泛起细微的战栗。下半身的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你凿穿。上半身的温柔安抚与下半身的残酷掠夺——让快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成倍迭加。你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矛盾的信号,只能任由身体被抛上更高的浪尖。你在他怀里抽搐着,呜咽着,不知道自己是在承受惩罚还是奖赏。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交欢中,卧室的门没有关严。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了门框上,随后一个戴着伪装网的身影晃了进来。
Knock, knock. Did I miss the briefing? Or is this the'private counseling'session?(咚咚。我是错过了简报?还是这是'私人咨询'环节?)
Sounds wet in here. (听起来很湿。)
【作话里又塞不下了,补小彩蛋】
你隐约记得自己应该在床中央,后面却抬手摸到咫尺间的床头软包,是因为Ghost太用力了……往前挺胯,就会,前移。
还有你说完‘保证再也不会了’后面,Ghost回应‘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会有下次了。’有些拗口,细细解读就是——你下次逃跑再被他抓到就不是艹一顿这么简单了。祝各位拥有美好的一晚~
温言枷牢(h、口交、微后入、微指奸)
在这令人窒息的交欢中,卧室的门没有关严。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了门框上,随后一个戴着伪装网的身影晃了进来。
Knock, knock. Did I miss the briefing? Or is this the'private counseling'session?(咚咚。我是错过了简报?还是这是'私人咨询'环节?)
你恍恍惚惚地想要偏过头去看,但身体被K?nig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只能听见有脚步声走近,听见床垫另一侧微微凹陷。
Sounds wet in here. (听起来很湿。)
And look at that…the little healer is still conscious. Impressive.(看看这个……小治疗师还清醒着。令人印象深刻。)
Krueger松开撑着床垫的手直起身。他看着Ghost,笑笑。
Need a tag out, Lieutenant? Or is there room for a flank maneuver?(需要换人吗,中尉?还是说有侧翼包抄的空间?)
Ghost抱臂转开脸。
Krueger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用舌头顶了下腮帮子,单膝跪上了床沿,俯身。位置刚好正对你的脸,你能看到他眼底晃荡的细碎的光。
Hallo, Liebling. Remember me? (你好,亲爱的。记得我吗?这是几?)
他伸手在你涣散的目光前晃了晃,强迫你把注意力从K?nig身上转移到他面前。
I have an itch... Somewhere.(我有个地方痒…)
Krueger的手插进你和K?nig之间,包覆上你的左胸。他暧昧轻柔地捏了几下,然后指缝夹住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一点点收力拧紧。
“哈啊……呃!”你的视线瞬间模糊。
And you look like you have plenty of room left. Up here.(而且你看上去还有很多空间。在这里。)
他摩挲着你的嘴唇,暗示意味浓重。
上方的K?nig似乎感到了威胁,撞击的力度骤然加大,像是要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催促你赶紧结束这种叁方对峙的局面。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和暴力的房间里,你没有喊停的权利。
Open wide. Let Daddy check your throat.(张大点。让Daddy检查一下你的喉咙。)
Krueger笑眯眯地捏了捏你的脸。你湿漉漉看着他,抿紧唇摇摇头,以此来祈求他的放过。
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僵了一瞬,然而K?nig的下一记顶撞刚好撞在宫口,你哼唧一声含入krueger的手指。
“太深了,K?nig,不……”你含着手指,潮湿而急促地喘息。
“……”
手指被主人更深探入,Krueger压住你闪躲的舌根,曲起指节顶开你的口腔。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几缕银丝,滴落在被汗水和精斑浸透的床单上。
Schmeckt gut?(味道不错?)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空中绕了圈,拉出黏腻丝线,又重新捅回去——你难受地干呕。他快碰到你的嗓子眼了。
You call his name…but you are sucking my fingers.(你喊他的名字……但你在吸我的手指。)
他故意曲解那声求救,搔刮着敏感的上颚。你腹部抽搐差点真的吐出来。如果吐出来肯定会吐到K?nig身上!
Greedy little thing. Trying to eat us both at once?(贪吃的小东西。想把我们两个一起吃掉?)
撑在你上方的K?nig显然被你那声破碎的呼唤刺激到了。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的抽送骤然失控,他加速起来,又快又重,不知疲倦地向着最深处发起冲锋。臀肉拍打的声响沉闷且淫靡。
也许怕正面插入的姿势太深会把你肏坏,K?nig捞起你给你翻了个身,然后沉沉压上来。两人之间有你的翘臀作为缓冲,小K?nig露了一小节在外面没有全部插入。
Tut mir leid…Liebling…I can't stop…(对不起……亲爱的……我停不下来……)
K?nig粗喘着道歉,滚烫的汗水顺着他面罩的下沿滴落在你裸露的背脊上。他扣住你的细腰,艰难克制着力道。
纤细莹润到几近完美的酮体就在他身下,随着他一下下的顶撞而颤抖,莹润的脊背流淌着月光,蝴蝶骨每一次颤抖都像初生羽翼。汗水的溪流沿着脊柱的沟壑蜿蜒,分不清来自他还是来自你。
灭顶的快感与愧疚感在他体内交织,最终化为更为残暴的掠夺。
他在这具神赐的躯体上顶撞、索取,用最原始的节奏亵渎神殿——快感与罪孽在体内交媾,产下更凶猛的欲望。
疯了……
要疯了……
他要死了,他会死的。
上帝啊……
随着最后几下几乎要将人凿穿的深顶,K?nig的身体猛地僵直。他把头深深埋进你的颈窝,面罩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Ja…Gott…(是……上帝……)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射了出来。你的小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量填充而微微鼓胀,内壁痉挛着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被还未疲软的肉刃堵得严严实实。要撑坏了……
K?nig整个人趴在你身上,沉重的体重压得你几乎喘不过气。他还在享受余韵,享受那种与你彻底融合的错觉。
Krueger在你上方沉默地看着。
Messy.(真乱。)
Ghost用脚尖踢了踢K?nig垂在床边的靴子。
Stand down, soldier. You've done your damage.(退下,士兵。你造成的伤害够多了。)
K?nig迷离地望着你的面容,看你甚至合不上嘴吞咽涎水,他眨了下眼,连忙慌乱地撑起身体。一串暧昧的水声后,那根巨物啵的一声拔出,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失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滩。
你哆嗦了一下,几乎又要迎来高潮。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不敢再看你,逃兵一样站到了墙角。
Now, that is a waste of good protein.(这可是浪费了优质蛋白。)
Krueger慢慢开口。他垂眸,俯视着你被蹂躏后的残破美感,一边看着你的脸一边开始解腰带。金属扣环碰撞。
“滋啦。”
拉链滑下,带些弧度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翘着,紫红色的龟头在充血状态下显得硕大圆润。几根青筋盘虬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I think we need a deep scrub.(我觉得我们需要深度刷洗。)
他扣住你的后脖子,迫使你扬起头。没给你任何准备时间,他挺腰向前,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开了你的牙关,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和侵略性,狠狠撞到深处。你嘴里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涎水被插得咕叽一声从嘴角溢出。
Open. Take it all.(张开。全部吃下去。)
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你被撑得发酸,下颌骨被撑到发疼。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压迫着舌头,抵着上颚。你几乎无法呼吸。
你含糊地呜咽出声,抬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裤腿。
太大了。
他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推进,抽离,再推进。
龟头边缘刮过喉咙软肉时发出的犹如做爱的声响,柱身上的青筋擦过舌面时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深喉时都恐惧食道会被撑开……
眼泪涌上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混进嘴角的唾液里,混进那些你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里。
Watch her eyes, Krueger. They roll back when she stops breathing.(看着她的眼睛,Krueger。当她停止呼吸时它们会翻白。)
Ghost的目光在你不断吞吐的口腔和你涣散皱起的眉眼间游移。说的话听起来像个安全提示。
房间里只剩吞咽声和水渍声。
咚咚。
一声极轻的叩击。房门被推开一条缝,Keegan站在门槛处,目光扫过屋内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他手上拿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The next mission is in seven days. We need to move out at 0600 hours in the morning seven days from now. Tonight, we'll lay out the plan.(下一个任务在七天后,七天后的早上0600我们需要移动,今晚先部署一下计划。)
Keegan无视正在进行的暴行。目光在经过你身上时停留了一瞬,那一秒的凝视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怜悯、无奈,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愤怒。
The asset needs to be mobile. Not atose.(资产需要能动。而不是昏迷。)
他拎起门边konig之前放下的医疗箱,把水和药箱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视线转向Ghost,虽未明说,但这已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干预。
你难过起来,他也开始喊‘资产’了……
Ghost看了看腕表,又看了眼还在兴致勃勃想要深喉的Krueger。
Pull out, Krueger. Don't spoil her appetite for dinner.(拔出来,Krueger。别坏了她吃晚饭的胃口。)
Krueger在你嘴里最后狠狠顶弄了一下,直到把你顶得干呕出声,才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像是重获新生。
Saved by the bell. (被铃声救了。)
Krueger随手抓起刚才撕破的衣物擦了擦下身,眼神依然在你脸上流连忘返。
Whatever. She tastes like survival anyway.(无所谓。反正她尝起来像生存的味道。)keegan淡淡道,过来帮你清理身体。你依旧沉浸在快感中没有回神,时不时颤抖一下。
直到那两根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伸进来抠挖。
你扭过头,不敢和keegan对视也不敢和他说话。你知道他们都能看出自己企图逃跑,你害怕他失望的眼神,也害怕他对你即将到来的惩罚。
吸了吸鼻子,你感到有点委屈。
Keegan并没有说话,只是从那个打开的医疗箱里抽出了一双蓝色的一次性丁腈手套。撕开灭菌包装纸的声响,细碎而尖锐,轻易就刺破了屋内由喘息和体液堆砌起来的粘稠寂静。
其他人离开了……
他垂着眸,将那层薄薄的橡胶套上手指。橡胶被拉伸回弹,啪的一声脆响打在手腕脉搏处,听起来竟有些像是扣动扳机前的空击。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医用橡胶特有的干燥气味,中和了你身上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与铁锈味。
Keegan单膝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视线平平地扫过你那一片狼藉的下身——红肿外翻的嫩肉、挂在大腿根部的干涸白痕,以及那甚至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的入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平日里哪怕一丝的温存,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你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受损的设备。
Relax. Unless you want it to hurt.(放松。除非你想更疼。)
声音依旧低沉磁性,却毫无波澜。
被蓝色包裹的手直接握住你的脚踝,强硬地将那试图并拢的双腿向两侧打开。陌生冰凉的触感。
他是位检尸的法医。你大概是那具尸体。
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瑟缩,肌肉记忆让你想要合拢双腿来保护自己脆弱的部位。但Keegan丝毫不退让,他并拢两指的手指借着之前性事留下的过度润滑,径直探入你还在为了容纳巨物而勉强张开的甬道。
Shh.(嘘。)
极轻的一个气音。
橡胶手套表面光滑却冷硬,没有指纹的纹理,也没有体温的安抚,在那层被磨得滚烫敏感的内壁上刮擦时,带来鲜明的、属于非生物的异物感。
手指在深处稍作停顿,随后弯曲成钩状,开始执行令人羞耻的清理程序。它们在子宫口附近搜寻、搅动,将那团浓稠的浊液强行勾出。每一次向外的拖拽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在大声宣告着刚才这里发生过什么。
你觉得羞耻又下流,更深的想将脸埋进被子里。
Turn your head. Don't hide.(转过头。别躲。)
Keegan没有抬头,依然专注于手上的工作。
他没戴面罩。
手指再次深入,指尖刮过发麻的内壁,给你带来一阵酸胀的痛。
You wanted out. You ran. This…this is what happens when you leave the safe zone.(你想出去。你跑了。这……这就是当你离开安全区时会发生的事。)
他似乎在和你聊天。
语气里没有责备,有的只是冷酷。仿佛在告诉你,这满身的狼藉、这毫无尊严的清理,都是你自己选的路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最后一股浑浊的白液顺着蓝色手套外侧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早已污浊不堪的床单上,Keegan终于停下那种近乎惩罚的掏挖。他稍微转动手腕,指关节将穴口撑开几秒,确保没有任何残留后,才缓慢地撤出手指。
“咕、啾~”
失去填充的瞬间,寒意连同巨大的空虚感一起倒灌进来。
I told you to stay close. To trust the process.(我告诉过你紧跟着我。相信流程。)
Keegan跪在床边,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背帮你把脸上沾着湿发拨到耳后。
你倦怠地看着他。
他抬起眼,目光终于和你撞在一起。里面没有你恐惧的暴怒,也没有你期盼的失望——甚至连失望都吝啬给予。
很平静。
But trust is expensive, kid. And you spent yours on a bullet.(但信任很昂贵,孩子。而你把它花在一颗子弹上了。)
看着你眼眶迅速积蓄起水汽,鼻尖泛红,那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Keegan的眼神波动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这一路的风雪重新冻结。
他站起身,脱掉手套,将那些属于你们叁人的体液、属于你的耻辱,统统包裹在那层蓝色的橡胶里,剥离下来。
Don't look at me like I betrayed you.(别用那种我背叛了你的眼神看我。)
啪嗒。
裹满了污秽的蓝色橡胶被随意丢进了垃圾桶。
Keegan转过身去收拾药箱,留给你一个挺拔的背影。
You need to be clear about your value and positioning.(你需要清楚自己的价值和定位。)
“价值……”
“我不是物品……也不是你们的所有物啊……”
“凭什么这么对我呢?”
“凭什么?”
你哽咽,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他们这种姿态。这一刻你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会穿越到这样一个世界。还被他们抓住了。
你甚至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Keegan的背影一僵,他慢慢握紧门把。理智在脑海中拉响警报疯狂催促他立刻离开——
一声极轻的叹息逸出唇齿,很快消散在充满药水味的空气里。
Keegan松开门把,转动脚步。
你哆嗦地坐起身,抱住自己的膝盖呜咽。
“我想回家了……我想爸爸妈妈,呜……”
静默中你听到他似乎又叹了口气,一阵衣料的摩擦声后,你被抱进怀里。他抚摸你的脑袋,然后拍打你的后背,像安慰一个孩子的长辈,你的眼泪更加汹涌,这位长辈捧起你的脸吻去你的眼泪,动作很温柔。
keegan慢慢把你放到在床上。重心后移,背部重新接触到了那张凌乱的床铺。
他的手臂垫在你的脑后,充当了临时的枕头。你哭得抽噎,望着笼罩在上方的他:“你也是坏人,你和他们一起欺负我,呜——”
那只手开始抚摸爱抚你。
Salt. You're losing electrolytes, kid.(盐分。你在流失电解质,孩子。)
你一边委屈一边被有技巧的爱抚摸得眼神迷离。
Bad guy? (坏人?)
“欺负”这个字眼在他听来有些刺耳。
对于你的指控,Keegan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安抚你后背的手顺着你的脊椎滑到腰窝。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随即使了些力向内按扣,按揉那处因为性爱姿势紧绷僵硬的肌肉。
“呜呜…嗯啊-”
酸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你的哭声变调成一声破碎的喘息。
Keegan显然对这副身体的构造了如指掌——哪怕仅仅经过不到一周的“相处”。他知道哪里敏感,知道哪里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力。
I am part of the unit. We function as a team.(我是小队的一部分。我们作为一个团队运作。)
Keegan低下头,嘴唇贴着你发烫的耳廓,气息喷洒进耳道。他覆盖上你有些肿胀乳房,用掌根缓慢地推挤、打圈。
你的心跳快起来。
But if being a'bad guy'means I'm the one holding you while you cry…then I accept the charge.(但如果做‘坏人’意味着我是那个在你哭的时候抱着你的人……那我接受指控。)
拇指指腹擦过有些破皮的奶尖,酥麻刺痛。
看着你原本充满抗拒和委屈的眼神逐渐涣散,蒙上一层名为欲望的水雾,Keegan眼底的深色愈发浓重。
这是一种极度卑劣的手段——利用你的脆弱,利用你的依赖,将原本的寻求安慰扭曲成一场单方面的感官操控。
他并不否认这份卑劣。
Now…show me how much you hate me.(现在……让我看看你有多恨我。)
keegan的动作温柔极了,他吻你揉你,你几乎陷入这种温柔的欲望旋涡中……在他撤离吻时还恋恋不舍地追上去舔他的嘴角。
湿热的触感落在唇角软得不可思议,Keegan顿住后撤的身子,再次压下,用力吻上你。吻得啧啧有声。
他喜欢和你接吻。他似乎总是吻你。
大手摸向你的腿心,摸到一手黏腻,不需要太多前戏,那处甬道早已在之前的混乱中被彻底打开,此刻正顺从地流出爱液,无声邀请。
Keegan揽着你的后脖颈,扶着早已怒涨的性器,抵住水红的嫩肉缓缓研磨。
Good girl. That's it.(乖女孩。这就对了。)
他亲亲你的眼睛。
腰身缓慢下沉,坚硬滚烫的肉刃寸寸挤入湿热紧致的深处,将空虚已久的内壁重新填满……
“呃……哈呜、”
你小猫一样叫了声,表情再次迷离起来,脸蛋红扑扑的。
“啾~”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Keegan俯身贴近耳畔,声音磁性得如同催眠。
Outside this room, the world is cold. They don't want you. They want to dissect you. Put you in a jar...(在这个房间之外,世界是冷的。他们不想要你。他们想解剖你。把你装进罐子里……)
“啾~咕啾~”
“啪滋。”
彻底占有的那一刻,舒适得让人头皮发麻。温暖紧致的软肉层层迭迭地吸附着柱身,本能地收缩挽留。Keegan呼出一口热气,腰部开始规律律动,避开那些粗暴的撞击,专挑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反复碾压。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极强的控制力,让快感连绵不绝地累积。
Only we keep you safe... Only we hesitate when you cry.(只有我们能护你周全…只有我们会因为你哭而迟疑。)
他细细吻去你眼角新渗出的泪珠。
Do you think anyone else would stop to wipe your face? No. They'd just use the hose.(你以为别人会停下来给你擦脸吗?不。他们只会用水管冲。)
你环紧他宽厚的肩背,指甲陷入强韧的肌肉中,双腿顺从地盘上劲瘦的腰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迎合每一次深入的捣弄,哼哼唧唧。
Keegan托住你的臀瓣往上颠了颠,让结合处贴合得严丝合缝。
That's right. Hold on to me. Don't let go.(这就对了。抓紧我。别松手。)
他吻着你,将低语渡入唇齿之间。
You are the asset. But right now you're just mine……(你是资产。但现在你只是我的……)
无线电的静噪打破了这一隅的温存。
耳机里Ghost的指令简短而冷硬。Keegan动作微滞,眉心那道浅纹加深了几分,随即腰部发力,频率骤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的冲刺凶狠而沉默,带着一种要把时间抢回来的急切。
“太重了!太重了!不要不要、嗯!不要!哈——”
热流浇灌在深处,他重重地压下来,沉重的身躯几乎让肺部的空气排空。他埋首在颈窝呼吸,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任由那份连接维持着最后的温度。
“……”
All right. Show's over.(好了。好戏散场。)
片刻后,Keegan撑起上半身,脸上再度恢复了平日的波澜不惊,刚才那种甚至称得上溺爱的神情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你呆愣于他瞬间转变的态度,他利落地拔出性器,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Get dressed. Take the pill. Don't make me e back up here to dress you myself.(穿好衣服。把药吃了。别让我再上来亲手给你穿。)
作为诱饵
餐具触碰瓷盘,发出清脆而孤立的声响,切割着餐厅里凝固的空气。这栋别墅配备了一个大面积的餐厅,餐厅靠外边的一面墙同主卧一样也是落地窗,也许别墅的原主人非常享受这些户外光景吧。
落地窗外是积了一层小雪的花园,你想难怪那些富豪都会配备很多佣人在屋子里。如果只是自己住的话未免也太过孤寂。外面还在慢悠悠飘着小雪花,不知道瑞士什么时候才能停雪。
konig帮你解开了链条,但是项圈还在。提醒着你现在的定位。
Ghost切割牛排和土豆。肉块被分离,送入口中,咀嚼,吞咽,那张骷髅面具搁在一旁,他面容冷峻阴郁,专注于盘中餐。
你缩在长桌末端,离所有人都很远。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长长地遮住了手背,只露出一截莹白指尖。面前盘子中早已不再冒热气的肉酱意面保持着原本的形状,唯有边缘沾染了点酱汁的红印。你低垂着头,凌乱发丝遮蔽侧脸,只余红肿眼角与呆滞目光暴露在灯光下。那双曾盛满恐惧或讨好的琥珀色瞳孔,此刻涣散得映不出任何倒影。
Krueger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久久凝望你。
She's not eating.(她没吃。)
他率先打破僵局,视线越过长桌,望向你苍白的面容。
Maybe she's full? Filled up with protein.(也许她饱了?被蛋白质填满了。)
他开了个玩笑,这句意有所指的调侃让K?nig一个激灵,抬头瞪了他一眼。krueger懒洋洋地睨回去。
Keegan的餐刀刺耳刮过瓷盘。他咀嚼着食物,侧脸线条紧绷。
Finish your food.(吃完你的食物。)
Ghost看过来。
你无声地抗拒,维持抱膝缩成一团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那些话穿过你的身体,落进了身后的黑暗里,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Ghost放下刀叉,用餐巾擦拭嘴角。
Keegan. Check pliance.(Keegan。检查依从性。)
他站起身。
Everyone else, briefing area. Five minutes.(其他人,简报区。五分钟。)
Ghost抓起面具大步走出餐厅。Krueger耸耸肩,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临走前路过你身边时点了下你的脑袋:
Don't keep daddy waiting, Liebling.(别让爸爸久等,亲爱的。)
K?nig磨蹭到最后。他在经过你时停下脚步,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颗皱巴巴的费列罗,悄悄放在你手边,然后做贼一样逃离现场。
餐厅里只剩下你和Keegan。
头顶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Keegan摩挲着玻璃杯边缘,在位置上坐了许久。
余光中他站起身。
阴影笼罩下来,带来一股熟悉的雪松与硝烟混合的气息——这味道刚才在床上让你短暂地沉沦过,在那些你分不清是索取还是给予的瞬间里,它曾包裹着你,让你错觉自己是被需要的。你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椅背深处躲去。
Keegan的手悬在半空。
Did you take the pill?(吃药了吗?)
他问,声音沙哑低沉。
你没反应,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那颗费列罗。
Keegan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头,动作强硬,力道却极轻。他在你毫无生气的眼睛里搜索着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最终只看到一片荒芜。
Open.(张嘴。)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小药瓶,倒出一粒药片。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一滴,又一滴,砸在他捏着你下巴的手背上。
“……”
Don't make me force you. You know I will.(别逼我强迫你。你知道我会的。)
Keegan拇指按压你的嘴角,趁你被迫张口的瞬间将药片塞了进去,紧接着端起水杯凑到你唇边。冰凉液体灌入喉咙,带着药味一同滑进胃袋。
Good girl.(乖女孩。)
他低声呢喃,用指腹擦去你唇边的水渍。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它提醒着你,刚才那个在床上对你极尽掠夺的人,和眼前这个给你喂药的人,是同一个。
Come on. Ghost is waiting.(来吧。Ghost在等。)
他把你从椅子上拉起来,没给你拒绝的机会。当你踉跄着站不稳时,他极其自然地揽住你的腰,半拖半抱地带着你走向客厅。你像一只被浪潮推着走的贝壳。
客厅的灯光比餐厅昏暗些。全息投影台已经启动,幽蓝色的光线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建筑结构图和地形等高线。
Krueger瘫在沙发的一角,两腿大张。K?nig坐在另一侧,一只手随意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垂在腿侧,指节微微收紧。他们看见你进来,目光从你脸上扫过又移开。
Asset present.(资产到位。)
Keegan汇报了一句,把你按在单人沙发上,这里离投影台最近了。他抓过一条羊毛毯裹得你只露出一颗脑袋,双手在你肩上按了按,掖好边角。
Ghost点了点头,激光笔在地图上画出一个红圈,圈内是一片被等高线环绕的区域。
Target location:Bernese Oberland. A private research facility masquerading as a ski resort.(目标地点:伯尔尼高地。一个伪装成滑雪胜地的私人研究设施。)
Intel suggests they're developing a biological agent similar to the one found in Al Mazrah. Our job is to secure the data and destroy the samples.(情报显示他们在开发一种类似阿尔马兹拉发现的生物制剂。我们的任务是获取数据并销毁样本。)
光线变幻,一张照片被投射出来。照片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穿梭在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
And this…is where the asset es in.(而这里……就是资产进场的地方。)
Ghost转过身,激光笔的红点极其突兀地移到了你的眉心。一点红光在你苍白的皮肤上跳动,无声的瞄准。
We need a distraction. A high-value bait to draw security away from the server room.(我们需要一个诱饵。一个高价值诱饵,把安保力量从服务器机房引开。)
你呆滞的眼神随着那个红点晃动了一下。诱饵。这个词穿透了麻木的大脑皮层,让你沉寂的心脏猛地一缩。
沙发上的K?nig忍不住坐直身子。
Bait? She is untrained.(诱饵?她没受过训练。)
他提出异议,怀疑地看向缩在毯子里的你,语气里有些担忧和不赞成。
She regenerates, K?nig. That makes her the most durable bait we have.(她能再生,K?nig。这让她成为我们手上最耐用的诱饵。)
Ghost敲敲额头。
Besides, she likes being the center of attention. Don't you, Lynn?(而且,她喜欢成为关注的焦点。不是吗,Lynn?)
他走到你面前,那个红点随着他的靠近而消失,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惨白的骷髅面具凑近你面前。你仰头凝视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You wanted to be useful. Now's your chance.(你想有用。现在机会来了。)
你的视线随着Ghost下蹲的动作一并下移,直至平视他深棕色的眼眸。这双眼此刻被客厅昏暗的灯光染成近乎黑色。
Seven days. We train you. We prepare you. And then…we use you.(七天。我们训练你。我们准备你。然后……我们使用你。)
这不是征求意见,这是征用通知。
Keegan站在一旁,靠着墙壁。他看着Ghost对你施压,眼底一片深沉,始终没有开口。在这个房间里,任务高于一切。而在任务的天平上,你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意愿,轻得连灰尘都不如。
你坐在那里,裹着毯子,听着他们像讨论一件武器一样讨论你的未来。
原来你也有成为武器的能力了吗?
他们不害怕武器弑主吗?
——哦,他们不害怕。
因为你弱得可怜……你悲凉地想。
Dismissed.(解散。)
Ghost起身,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宣判。
Keegan, take the first watch.(Keegan,第一班岗。)
你不会认输的。
你在晚上努力调整好了状态。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过是把那层薄薄的壳重新拼凑起来,把裂痕转向内侧,把完整的那一面朝外。你洗过澡,换上那件过于宽大的毛衣,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练习那个叫做“正常”的表情。
然后你走进卧室,邀请Keegan一起上床和你排排坐。
他坐在床边,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枪,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墙纸的某处花纹。你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抱膝,歪了歪身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很生气吗今天下午?”
你在说你试图‘逃跑’的那件事。
Keegan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你。房间里只剩中央暖气运作的低频嗡嗡声,像是一只困倦的巨兽在呼吸。
你扭头低下去看他的表情,从下方探过去,捕捉那张侧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纹路。
“还在生气?”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滚动。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涣散而深沉,全然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直到你的目光从下方投射过来,他才狼狈地偏开头,避开那份过于干净的注视。
angry?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触及你颈间那圈冰冷的黑色皮革时,瞳孔骤然收缩。
You think I'm angry?(你觉得我在生气?)
他反问。
眼神哀伤极了。
就是哀伤,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你看得一愣。
他抬手,向你的脸颊探去,你这次没有躲闪,他在距离皮肤几厘米处戛然而止。
Keegan盯着自己的手掌,手指一点点蜷缩握紧,最终颓然坠落。
I'm not angry, kid. I'm…disgusted.(我不生气,孩子。我是……恶心。)
他并未指明恶心的对象,但那股针对自身的厌弃感浓烈得几乎实体化。
Keegan后仰,后脑勺抵上坚硬的木质床头板,双眼紧闭,试图切断与外界的视觉联系。但那张脸——你的脸——已经印在了他眼皮内侧,怎么闭眼都挥之不去。
We hurt you. I hurt you.(我们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
每一个单词被嚼碎了吐出来,不带任何辩解的余地。
And now you're sitting here, asking if I'm angry.(而现在你坐在这儿,问我是不是生气。)
这种颠倒的逻辑冲击着他固化的认知体系。在那些硝烟弥漫的岁月里,恨意是生存的燃料,杀戮是唯一的交流方式。而他认识的所有人——敌人、队友、目标、自己——都在遵循这套法则。没有人教过他,当猎物在遭受撕咬后依然递出柔软的触角时,捕食者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兽。每动一下都在制造破坏,每呼吸一口都在震碎什么脆弱的、无辜的东西。
Keegan好笑地想——也许你真是一名合格的斯德哥尔摩患者也说不定。毒贩最喜欢的那种小丫头。给一口饭吃就摇尾巴,挨了打还凑上来问手疼不疼。
他偏头看向你。
然后他直白地剖开自己,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愧疚。
You should be screaming. Or trying to stab me with that pen on the table.(你应该尖叫。或者试着用桌上那支笔捅我。)
他用下巴点点床头柜上端放的那支尖锐的金属笔。
“我不敢。”
你抱膝看他,静默如同一尊受难的神像。这种无声的包容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控更让他窒息。他宁愿你尖叫,宁愿你挣扎,宁愿你真的抓起那支笔捅向他——至少那些反应在他的理解范围内,至少那些情绪他能用枪口回应。
可你只是坐在那里,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毛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Keegan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吸入一大口冷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只手再次探出。
他勾住你左肩那宽大的毛衣领口向下拉扯,动作迅疾却克制,指尖甚至避开了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他只用指节勾着布料,把它拉到该拉的位置。
It doesn't hurt anymore?(不疼了吗?)
视线死死锁住你的左肩,嗓音轻得几不可闻。食指指腹沿着光滑的肌肤极慢地描摹,感受底下平稳流动的血液与温热的体温——确认这具躯体依然完整,确认那个在瞄准镜视野里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只是过去式。他的手有些凉。触感很轻,轻得像是雪花落在皮肤上,还来不及感知温度就已经融化。
——你不疼了。
你忽然意识到,他问的也许不只是肩膀。
Seven days.(七天。)
他突兀地吐出这个时间节点,收回手,替你将领口拉回原位,细致地抚平每一道褶皱,直到那块伤疤再次被遮蔽在柔软的织物之下。
Keegan抬眸,视线与你在空中交汇。灰蓝色瞳孔深处,刚才的涣散与自我厌恶已然沉淀,凝结成某种坚硬且锋利的东西。
I won't let you be bait. Not like that.(我不会让你当诱饵。至少不会是那样。)
他没有解释“那样”的具体含义,也不想给出关于绝对安全的空洞许诺。谎言会比子弹更伤人。
他只是张开双臂,将你揽入怀中。
动作笨拙而沉重,下颚抵住你的发旋,双臂交迭在你单薄的背脊上,收紧,直到两人的胸腔紧贴,心跳频率逐渐趋同。
Sleep, kid.(睡吧,孩子。)
Tomorrow…training starts. And I'm going to be a nightmare.(明天……训练开始。我会成为你的噩梦。)
这不是恐吓。当你成为猎物已成定局,教你如何露出獠牙,是他目前唯一能给出的仁慈。
源源不断的热量透过衣物渗透进你的皮肤,驱逐了骨缝里的最后一点寒意。
你依偎在他怀里,垂眸。耳膜鼓动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颈后的金属项圈依旧冰冷硌人,但起码这一刻令人窒息的束缚感被温热的拥抱冲淡了些。
你从鼻子里小小喷出一个气音,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安静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在寂静的瑞士夜晚,你像个孤独的旅人与他搭话。
“Keegan,你是哪里人呀?”
声音轻轻哑哑的,像是一个在闲适的夜晚与爱人在说悄悄话的小女孩儿。
“做了很久的狙击手吗?”
你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洒进的银白月色。
“你的心跳好像有些慢。”
脖子上的项圈有些勒,你伸手松了一下,并不在意。
keegan的目光落在你的脖颈上,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你俩。
黑暗随着被角的拉升而降临,厚重织物隔绝了外界微光,构建出一方仅容两人的私密空域。Keegan手臂发力,将你箍得更紧。脖子上的金属扣环在两人体温烘烤下逐渐染上暖意。
Alabama.(阿拉巴马。)
那个地名从他喉间滚落,带着南方特有的、被硝烟熏哑的粘连尾音。胸腔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至你的耳膜,低频共鸣令人眩晕。
Dirt roads, humidity, and nothing to do but shoot cans off fence posts.(泥土路,潮湿,除了把栅栏柱上的罐子打下来没事可做。)
他简短概括了那个遥远起点的全部要素。没有怀念,唯有陈述。对于一个早已将灵魂抵押给战争的人而言,故乡不过是地图上一个回不去的坐标,一段被档案袋封存的褪色胶片。
你试着想象那个画面——一个南方少年,在潮湿的泥土路上,端着枪瞄准栅栏柱上的罐头。那是他第一次扣动扳机吗?那时候他知道自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指腹沿着你脊椎骨节逐一向下按压,确认着这具躯体的完整性。
Fifteen years behind the scope. Give or take.(在瞄准镜后十五年。差不多。)
那只抚摸你背脊的手停顿了一瞬,似乎在丈量这段漫长岁月的重量。
Long enough to forget what I looked like before. Long enough to know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changes is the weather. The targets…they always look surprised.(久到忘了我以前长什么样。久到知道唯一会变的是天气。目标……他们看起来总是很惊讶。)
你把脸贴得更紧了些,蹭了蹭他的胸口。
狙击手的生命是由等待与瞬间构成的。漫长的蛰伏,为了那一秒的决断。他在那些静止的时间里老去,灵魂被磨成了瞄准镜上的刻度,冷静,精准,且孤独。
至于心跳。
Keegan抓过你不安分的手,掌心相贴,强行按在他左胸口。
咚。咚。咚。
那里的搏动确实极其缓慢,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间隔久得让人怀疑是否会骤停。
黑暗中,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发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Between heartbeats…that's where the world stops. That's where you take the shot. I learned to stretch that silence. To live in the gaps.(在心跳之间……那是世界停止的地方。那是你开枪的时候。我学会了拉长那段寂静。活在那些缝隙里。)
为了捕捉死神的一瞬,他必须把自己变成半具尸体。在那些漫长的、连血液流速都被意志力遏制的时刻,他早已不仅是人类,不过是架更精密的狙击仪器。
So yeah…it's slow. Because I need it to be.(所以是的……它很慢。因为我需要它慢。)
Keegan的手掌盖在你的手背上,带着你的手掌一同感受那缓慢而坚定的律动。
But right now…it's beating for a different reason. To keep you warm.(但现在……它为了不同的原因跳动。为了让你暖和。)
这句话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得像是子弹穿透防弹衣后的钝击。在这个除了暴风雪一无所有的夜晚,他不仅贡献了体温,更剖开了自己坚硬的外壳,允许你触碰那个为了杀戮而特化的器官,感受它此刻为了守护而存在的证明。
Sleep now. You'll need the energy.(现在睡吧。你需要精力。)
他将被子掖好。
“可是我还想和你说说话,我睡不着。”
你从他胸口处窸窸窣窣抬起头:“你告诉我的这些算不算秘密?我喜欢听你的秘密。”
你牵住他掖被角的手塞进被窝捂暖。keegan穿的是一件棉质T恤,质感很好,上面是淡淡的他的味道,你眷恋地蹭了蹭,带着困意小声道:“我来自中国……不是这里的中国。是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中国……远到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在那里,它和你的国家针锋相对。”
纤细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与他相扣。
“真不敢想象,现在我和你躺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你说着说着笑起来。笑声轻得像是雪落在窗玻璃上,转瞬即逝。你傻兮兮地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像一只钻进洞里的小动物终于探出头来发表对世界的看法:
“你很帅。”
你顿了一下,组织语言。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猜你是个温柔的人……温柔的人,和一个疲惫的灵魂。”
你叹息着,看着眼前的黑暗自言自语。
“你会一直在战场上吗?你什么时候退休啊?”
被窝里的温度随着你擅自入侵的小动作开始攀升。Keegan在你挤入指缝的瞬间,短暂地僵硬了片刻。然后他放松下来,在黑暗中任由你将十指一点点嵌入他的指缝,直至掌心严丝合缝地相贴。粗糙的指节被你柔软的手指缠绕,他觉得像握住了一团随时会融化的雪。
Gentle?(温柔?)
词汇在他舌尖滚过,带着明显的滞涩感。Keegan侧过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呼出的热气比刚才更重了些,喷洒在你的额头上。
他忽然想起遇见你的第一个晚上,你也用这个词来形容过他。
That's a dangerous misdiagnosis, kid. Ask the men I've buried if I was gentle. They might have a different opinion.(那是很危险的误诊,孩子。去问问那些被我埋葬的人我温不温柔。他们可能有不同意见。)
他并未否认你的夸奖,只是在此之后陈述了一个更为血淋淋的事实。对于你关于“另一个中国”的胡话,他也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探究。
And retirement…(至于退休……)
Keegan的拇指在你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刮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那个词对他而言,比“回家”还要陌生。
In my line of work, we don't retire. We expire. Usually in a ditch, or if we're lucky, in a box draped with a flag.(在我这行里,我们不退休。我们过期。通常是在阴沟里,或者运气好的话,在盖着国旗的盒子里。)
“……”
But you're looking for a road back.(但你在找回去的路。)
他突然把话题拉回了你那个关于“遥远中国”的疯话上,扣着你的手微微收紧,力道大得让你指骨有些发痛。仿佛生怕一松手你就会真的消失在那个他无法理解的时空缝隙里。
Good luck with that. The only roads I know are laid with IEDs and ambushes.(祝你好运。我认识的路只有简易爆炸装置和伏击。)
Keegan停顿了片刻。
However…until you find that road…you stay on mine. It's bumpy, it's dirty, and it smells like gunpowder. But it's protected.(不过……在你找到那条路之前……你待在我的路上。它颠簸,脏,闻起来像火药。但是受保护的。)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永远”的承诺。不是关于未来——他给不起那种东西。也不是关于归宿——他自己都没有。只是关于当下的每一秒生存权,关于你站在他的路上时,他会确保这条路上没有IED,没有伏击,没有那些瞄准镜里的十字准星。
Now, eyes closed. Mouth shut.(现在,闭眼。闭嘴。)
他抽出那只被你捂热的手,并不留恋那份温暖,转而覆盖在你的眼睛上,热乎乎的,掌心遮蔽了所有视觉。
Your gentle soul needs rest. My tired one needs silence.(你温柔的灵魂需要休息。我疲惫的灵魂需要安静。)
你任由他遮着,眼睫毛忽闪忽闪地剐蹭在他的掌心。你抱住他,手臂从他身侧穿过去,指尖勉强够到他的背脊:“想要我睡觉?那给我讲讲有关你的故事。”
你蛄蛹着上去,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啾。”
温热柔软的触感印上来,湿润气息瞬间渗透进粗糙皮肤的纹理。Keegan覆盖在你眼上的手掌内细密的痒意顺着掌纹神经直窜脊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Stories…(故事……)
他叹息,声线里冷硬的金属质感被这一记直球彻底熔断。像是被火燎过的冰,边缘开始融化,开始溃不成军。
手掌从你眼前滑落,改为捏住你乱动的后颈。拇指指腹在发际线处安抚性地摩挲,指腹上的枪茧刮过你耳后的皮肤,粗糙温热。
You realize I'm not reading you Cinderella, right? My stories don't have pumpkin carriages. They have humvees and IEDs.(你知道我不会给你读灰姑娘的,对吧?我的故事里没有南瓜马车。只有悍马和简易爆炸装置。)
Keegan垂眸,借着微弱的地灯光线,看清你眼睛里的执拗。不加掩饰的依赖和求知欲,这比任何审讯手段都更让他无法招架。他揽着你向后靠去,调整了一个能让你更舒服地趴在他胸口的姿势,被子拉高,把你严严实实地裹进这方寸暖域。
你又能趴在他胸口听心跳声了。
他捉住你那只在他背阔肌上游走的手,牵引着来到自己右侧肋下。指尖触及一道蜿蜒凸起的硬块,那里的皮肤因多次缝合而变得紧绷且缺乏弹性,无论是纹理还是温度,都与周围截然不同。
Feel this?(感觉到了吗?)
Keegan按着你的手指,带着你顺着那道疤痕的走向缓缓滑动。
Caracas. heavy rain. We were waiting for a target that never showed. Three days in the mud.(加拉加斯。暴雨。我们在等一个从未出现的目标。在泥里趴了叁天。)
他讲述得极慢,省略了那些惊心动魄的枪火交锋,只剩下感官的碎片。你舔舔唇,寻思他怎么不像krueger一样让你帮他把这片疤痕舔平呢?
A leech. Size of your thumb. Got under my gear and had a feast. By the time I found it, the infection had set in. The medic had to cut it out…and a chunk of me with it.(一条水蛭。有你拇指那么大。钻进我的装备里饱餐了一顿。等我发现的时候,感染已经开始了。医疗兵不得不把它切出来……连带着我的一块肉。)
Keegan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导至你的指尖,带着一种幸存者特有的、对荒谬命运的调侃。
Sometimes the enemy isn't the guy with the gun. It's the jungle itself trying to eat you alive.(有时候敌人不是那个拿枪的家伙。是丛林本身想活吞了你。)
他包裹住你的手,一路牵引着向上,越过胸肌,停在锁骨窝那处浅浅的凹陷里。
And this one.(还有这个。)
那里有一块圆形的、颜色稍浅的斑痕,如果不仔细触摸几乎无法察觉。
My first op. I was green. Thought I was invisible. A piece of shrapnel taught me otherwise.(我的第一次行动。我是个菜鸟。以为自己是隐形的。一块弹片教我做人。)
Keegan的喉结在你手边滑动。
It missed the artery by two millimeters. Two millimeters between a story and a body bag.(离动脉两毫米。故事和尸袋之间就差两毫米。)
他在黑暗中注视着你,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你安静聆听的模样。这些原本只属于他个人的、血淋淋的历史,此刻摊开在你面前,竟奇异地褪去了戾气。
Every scar is a lesson, kid. A reminder that you messed up, but you survived.(每一道疤都是一课,孩子。提醒你搞砸了,但你活下来了。)
他凑近,用鼻尖蹭过你的发鬓。
你心跳加速,也仰起头。于是你们鼻尖相蹭,像两头依偎着亲昵的兽。
I'm going to cover you in armor so thick you'll never have to learn these lessons the hard way. But if you do…(我会给你穿上厚厚的盔甲,让你永远不用通过这种惨痛的方式来吸取教训。但如果你真的受了伤……)
Keegan的手臂收紧,将你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巴死死抵住你的头顶。你能感觉到他还在用力。
I'll be the one stitching you up. Not Ghost. Not some random medic. Me.(我会是那个给你缝合的人。不是Ghost。不是哪个随便的医疗兵。是我。)
风声渐歇,瑞士的冬夜终于收起它的獠牙,换成了一场温柔的、无休无止的降落。
怀中身躯不再拱动,呼吸频率拉长,逐渐与他那缓慢的心跳趋同。Keegan垂首,借着微光审视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
眼角红红的。
就是个小姑娘啊。
他微不可察地挪动身体,让你的头枕得更舒服些,随后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额角。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梦境开始生长的痕迹……
End of story. Goodnight, Alice.(故事结束。晚安,爱丽丝。)
那一吻停留了许久,干燥温暖,直到确认你彻底坠入梦乡,才缓缓撤离。
……
间谍培育指南
第二天清晨,Keegan是被你湿漉漉的吻唤醒的。
你轻轻吻着他脸上的一些细小伤口,见他醒了便拉开距离,和他灰蓝色的眼眸安静对视了片刻,再俯身贴上他的嘴唇:
“早安。”你闭眼呢喃。
他望着倒映着晨光中毫无防备的你,
You have a death wish, waking a sleeping dog like that.(你想死吗,像这样叫醒一只睡着的狗。)
Keegan声线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说着,他扣上你的后脑勺,将这稍微拉开的距离再度抹零。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他贪婪地吮吸着你口中的津液,舌面粗糙的苔质刮擦过你敏感的上颚,引发一阵酥麻战栗。呼吸瞬间交融,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经过一夜发酵、愈发浓烈的味道——温暖,干燥,夹杂着淡淡的薄荷残香。
被子下的身体随着这个吻紧贴,被褥皱起,他卡进你双腿之间,腿上的肌肉磨过腿心,随之而来的还有另一处苏醒的硬热,正隔着布料毫不客气地抵在你的小腹上。
Mmh…
一吻终了,Keegan抵着你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你的鼻尖,胸膛剧烈起伏,以此平复那股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燥热。
Morning.(早。)
这份温存仅仅维持了数秒。
Keegan呼出一口气翻身坐起,背部肌肉随着动作拉伸出几道流畅且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Show me.(给我看。)
他扒开你宽松睡衣的领口。
Keegan你这动作好流氓!
大手在你左肩处细细摸了一把——如果不是亲历者,根本无法想象这里昨天才被子弹贯穿。
Keegan又按了几下,问你疼不疼。你摇摇头。
Functionality restored. 100%.(功能恢复。百分之百。)
他点头,把你的领口拉好,指尖最后一次在你锁骨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决绝离开。
That means no excuses.(这意味着没有借口。)
什么啊?你打了个哈欠,沙沙哑哑地问。
Keegan下床,光着上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在床脚的大背包中翻找——哦,你回忆起来,这是他进屋时拿进来的。
他扔了套深灰色的运动服过来,你抬手抓住,开始分衣服的前后。
Ten minutes. Wash up. Get dressed.(十分钟。洗漱。穿衣服。)
他抓起自己的T恤套上,开始往自己腿上绑枪套。
Meet me in the basement. Don't make me e get you.(在地下室见我。别让我上来抓你。)
Because if I do...(因为如果我上来了……)
Keegan捏捏自己的胳膊,手搭在把手上,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淡漠。
The collar goes back on.(项圈就戴回去。)
你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干干净净。
他给你解开了束缚。
你低头悄悄扬唇。一边穿衣服一边调整好心态,出门。路上还心情颇好地和Krueger打了个招呼。
Krueger倚在通往地下室的窄廊墙壁上,
Guten Morgen, little lark.(早安,小云雀。)
他直起身,金棕色眼眸极其缓慢地从你头顶发旋扫至脚踝,像在评估一只即将送上祭坛的祭品成色。
Chirping so early? Save your breath.(这么早就开始叫?省省力气。)
Krueger侧身为那条通往地下的阶梯让出通路。
You'll need it to scream later. Or beg. Whichever es first.(你待会儿得留着它尖叫。或者求饶。看哪个先来。)
你朝他行了个绅士礼,脚步轻快,哒哒哒走进地下室。
厚重铁门在身后合拢,截断光线。
地下室空气凝滞,充斥着陈年铁锈与高标号枪油混合的刺鼻气味。低温顺着水泥地面向上攀爬,穿透运动鞋底。这栋别墅的前主人不会也是个特种兵吧?几盏裸露的工业灯管投下惨白冷光,角落堆着的冰冷战术器械拉出扭曲的长影。
Keegan立于场地中央那张金属长桌前,正低头校准一只黑色秒表。
你环顾四周,视线落在那盘显然是随意搁置的食物上——白吐司夹着焦脆培根和卷心生菜。看上去是为你准备的早餐叁明治?
好吃。你退休以后没准可以去开家快餐店,Keegan。你拿起叁明治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大口——
啪!
前一秒还被你捏在手里的叁明治,下一秒就摔死在了橡胶地上。蛋黄酱溅了一地,火腿片滑出,沾染上地面的污垢,显得格外凄惨。
?
????
什么!?为什么要虐待你的早餐!!
你瞳孔地震,呆呆地又嚼吧了几下嘴里的美味。
Delicious?(好吃?)
Keegan面对你,低下头。某种无形的压力从他身上一点一点释放出来,像猛兽缓缓撑开脊背。
Did you check the source? Did you check for tampering? Did you even smell it for chemical agents?(你检查来源了吗?检查有没有被动过手脚了吗?你甚至闻没闻有没有化学制剂?)
他向前一步,你下意识后退,后腰抵上冰冷的金属桌沿。
In the field, that'delicious'sandwich just cost you your life. And mine.(在战场上,那个‘好吃’的叁明治刚刚要了你的命。还有我的。)
Because I'd be the idiot trying to drag your poisoned corpse to extract.(因为我会是那个试图把你中毒的尸体拖去撤离点的白痴。)
大手用力扣住你的下颌骨,两个手指伸进来抠挖,把你嘴里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濡湿软烂的食物渣全扣了出来。
Spit it out.(吐出来。)
他的声音冷厉。
Every crumb. If you swallow poison, your fancy regeneration won't save you from foaming at the mouth and seizing until your spine snaps.(每一块碎屑。如果你吞了毒药,你那花哨的再生能力也救不了你口吐白沫、抽搐到脊椎折断。)
你正要吐,他却等不及,直接用力按压住你的舌根,你顿时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唾液开闸般流出来,混着些反流食物淌到在他的手背上。他眼睛不炸一下,冷冷审视你涨红的脸,仿佛在审视一只不知道什么是危险的愚蠢生物。
直到确认口腔内除唾液外再无他物,他才松手,甩了甩,在你的运动服上擦干净指尖的水渍。
Lesson over.(课程结束。)
Keegan转身抓起桌上的黑色秒表,拇指悬停在启动键上方。灰蓝色的视线凌厉刮过你还在哆嗦的肩膀,最后落在地上那滩狼藉的食物残渣上。
Clean it up.(清理干净。)
他指了指地面,姿态高高在上。
You made the mess. You fix it. That applies to sandwiches. And survival.(你弄乱的。你收拾。这适用于叁明治。也适用于生存。)
Click.
秒表启动。
Five seconds.(五秒。)
Keegan垂眸盯着表盘上飞速跳动的数字。
Late one second…ten burpees. Go.(晚一秒……十个波比跳。去。)
…明白。
你大为震惊,但还是迅速调整状态,在五秒内将那摊东西徒手捞起清理到了旁边的大垃圾桶,然后神情严肃地在他面前站好。
接下来的训练,可以感觉到Keegan对你还是有一定程度收敛的。
这个词从你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你正趴在橡胶地上大口喘气,胸腔像是被人灌进了水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你的手臂在发抖,腿也在发抖,整个人像一只被拆散架的人偶,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他站在叁步开外,垂眸看着秒表。
Thirty seconds. Get up.(叁十秒。起来。)
你撑着地面爬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你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
你咬牙爬了起来。
他只在该严厉的地方严厉,虽然对你来说已经够恐怖了。
但你感觉到他,或者说他们,是真的打算把你训练成一个起码不会很快就死的士兵。
Ghost来过一次。他站在阶梯顶端,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在地上爬。你那时没力气爬起来,只能看到他的靴子。他看了几秒就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Krueger来过两次。第一次他坐到台阶上夸你:“Looking good, rookie.”(看起来不错啊,菜鸟。)Keegan头都没回:“Out.”(出去。)Krueger比了个OK。
第二次他送来了两瓶水,放在阶梯上就走了。
K?nig没有出现。他似乎忙于为伯尔尼行动准备些什么。你一直觉得他看起来很专业,对于一些装备什么的。上次行动好像就是他在布置炸弹。
提升实力,你不会拒绝的。这意味着你又多了一分出逃的可能。
你怀着这种感激的心态咬牙坚持了一整天。
中饭也是Keegan给你端进来吃的,那时候你正在被罚跳。
晚饭前你已经出了一身汗。Keegan掐表暂停,松下绷着的脸色,
You did more than I expected.(你做得比我预期的多。)
“……”你呼呼喘气,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了。
I didn't think you'd make it through the whole day.(我以为你撑不过今天。)
他感叹着扶住站不稳的你,语气欣慰。
You've got grit.(你有毅力。)
他扶着你往外走。你的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撑着。
你认为有很大一部分是你神奇的体质造成——你会累,但恢复得很快。
你被Keegan搀扶着走出地下室时,和Ghost正面撞上了。
你奄奄一息看向这个男人。
Dinner's ready.(可以吃晚饭了。)Ghost注视你们片刻后,淡淡道,Wash up. You smell like a wet dog.(去洗洗。你闻起来像条落水狗。)
他审视你满是汗渍的脸颊,视线下移落到你因为脱力而微微发颤的腿肚子。
She survived. That's what matters.(她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Keegan微微侧身,用肩膀挡住了Ghost大半的视线。
餐厅方向传来一阵玻璃相撞的脆响。Krueger拿着两个高脚杯走出来,叮的一声碰撞了一下。
Are the lovebirds finished playing in the mud?(比翼鸟在泥里玩够了吗?)
他声音含笑,目光落在你发抖的膝盖上:
Look at those shaking legs. I bet ten bucks she falls before reaching the chair.(看看那双发抖的腿。我打赌十块钱,她走到椅子前就会摔倒。)
Keegan看了他一眼,带着你绕过Ghost,径直步入餐厅。
长桌上已经摆放了几个不锈钢食盒,里面装满了高热量的单兵口粮,散发着油脂与合成香料混合的浓烈气味。
你跌坐在长桌末端的椅子上,手指扣住冰凉的桌面边缘,才勉强稳住脱力的躯干。
怎么……就吃这些啊……
你面露难色。
你也不挑剔。是真的……没有胃口。你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还要面对这些?
厨房门推开,K?nig端着两只玻璃杯走出,一只盛着温水的玻璃杯被推至你手边。
Drink. Good for muscles.(喝水吧。对肌肉好。)
你道了声谢,接过水后手在疯狂抖动。
救……命……啊……
好……丢……人……
你的手指根本握不住杯子,你赶紧用另一只手去扶,两只手一起捧着,还是抖得厉害。
你艰难地低头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干涸的喉咙……巴适。
Keegan拉开你左侧的餐椅坐下,他拆开一盒高热量的牛肉罐头,倒在托盘上,直接推至你面前。
Eat. You need to refuel for tomorrow.(吃了。你得为明天补充能量。)
Ghost捧着一台平板进门入坐,Krueger在他之后进来,进来后拉开你右侧的椅子紧挨你着坐下。
他覆上你正欲拿取餐勺的手背,轻松将金属勺柄从你颤抖的手中抽离。
你哆嗦得像个老太太一样慢慢看过去——
Ah ah ah, little hands are too tired. Let me help.(啊啊啊,小手太累了。让我来帮忙。)
他挖起一勺混着重盐油脂的肉块,直接抵在你的唇瓣上。金属边缘擦过嘴角,留下一点红色的油渍。
脏死了——
你偏转颈脖,紧闭齿关,躲开那勺油腻的食物。
“我自己来,你会喂到外面的——很脏的!”你忽然中气十足起来。
Krueger空出的左手立刻跟进,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卡住你的下颌软骨,迫使你重新面对那份被强塞过来的补给。
!你睁大眼睛。
Don't be shy. Open wide.(别害羞。张大点。)
一只大手从斜侧方横插进来:
She feeds herself.(她自己吃。)
Keegan的声音从你头顶上方传来。
那勺原本要送入你口中的食物悬在半途,微微倾斜,油脂顺着勺边缓缓滑落。
Keegan锁住Krueger持勺的手腕。
你被夹在两人之间,默默抬头,以这个视角欣赏两条粗壮的手臂在你的头顶上方交锋。手臂肌肉因暗自发力而剧烈贲起,手腕处的经脉高高凸起。
这线条真好看。
Sit down, Keegan.(坐下,Keegan。)
Ghost划着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资讯。
空气中的摩擦声消弭于无形。两人交锋的手臂在指令下生生僵住。下巴上的力道松了,Krueger的手指缓缓撤开。
你连忙劈手夺下那柄横在唇边的金属勺,胡乱舀起沾满油脂的碎肉,狠狠塞进口腔。毫无技巧的咀嚼动作,让食管感受到一阵粗糙的刮擦感。
死嘴,快吃。
Krueger向后靠回椅背,胸腔剧烈震颤,溢出一阵断续的闷笑。他指指自己,目光越过你落在对面的Keegan身上:
See? Motivation. Works every time.(看?动力。每次都管用。)
Keegan的视线长久地钉在你用力吞咽的侧脸上。灰蓝色的眼眸在暗光照射下宛若一片破碎的蓝冰。
战前特训 yelu1.c oм
7day.
你端枪站在射击线的末端,P226还在微微发颤。枪管口飘出硝烟味钻进鼻腔。十米外的靶纸上,八环的位置多了一个新鲜弹孔。
八环。
你呼呼喘气在心里默默数着天数。你实在需要想点别的事来分散注意力——比如右肩胛骨的位置,一直在突突地跳,像有人在里头敲鼓。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发麻,汗从额角流进眼睛灼烧你的眼球。你可不敢擦,因为Ghost就站在旁边盯着。
Again.(再来。)
你咬紧牙,哆嗦着举稳枪。脉搏一下下紧贴枪身的掌心间跳动。十米外的靶纸在你眼里晃,一个白点、两个……你眨眨眼,它们又重新合上。
每晚躺下,身体都像被人拆散了再拼起来——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身体再次恢复如初。
这是你的能力。是你活下来的理由。
砰——
九环。
你放下枪,大口喘气。盯着地面,点滴的汗珠滚落在地,你有些目眩神迷。
Ghost没说话。他走到靶前撕下那张纸,拎着走回来,举在你面前。
八环。九环。七环。九环。八环。
他看着你。
眼睛在面具后面看不出什么情绪。你垂眸,等他说“不够好”或者“再来”。
Not bad.(不赖。)
你抬头。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нцwц9.c òм
Ghost把靶纸折起来,塞进你的口袋。
For someone who couldn't hold a gun straight a week ago? You'll do.(对于一个一周前还端不稳枪的人来说?你能行。)
他转身开始收拾桌上地上的弹匣和空弹壳,动作迅速,在把最后一个弹匣扔进箱子时,他淡淡开口,
Keep this up. When we're not around—and we won't always be around—this is what keeps you alive.(保持下去。当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不会总在——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
你站在原地看他,眼睛亮亮的,握着枪的手还在控制不住地抖。
Take a break.(休息一下吧。)
Ghost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拎着箱子走出射击区。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被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没。
你长出一口气,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累死了……
汗顺着脖子滑进衣领,身上灰绿色的T恤又冷又黏地贴在身上,难受极了。你抬手擦汗,发现手臂抖得厉害。
Sieh mal an, wer da sitzt.(看看这是谁坐着。)
Krueg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累极了,懒得回头。
他晃悠过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防水纹嘎吱作响。走到你身边时,他停下来低头看你,金棕色的眼睛弯起来。
Du siehst aus wie ein nasser Hund.(你看起来像条落水狗。)
又是落水狗……你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汗。
“走开。”你有气无力。
Krueger被你这副模样逗笑。
他没滚。他在你身边半蹲下来,你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硝烟、洗衣粉,还有一点点他的气息。
Hier.(这儿。)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你睨他。
Was?(什么?)他挑眉,I can't be nice?(我不能当好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他把毛巾直接盖在你头上,你眼前一黑。
Du bist so undankbar.(你真是不知好歹。)
你无奈地扯下毛巾,嘴唇立马贴上一个凉凉的瓶口,是他已经拧开水瓶盖子递到你嘴边了。
Drink. Before you dehydrate and I have to carry you back. You're light, but I'm lazy.(喝。免得你脱水了我还得把你扛回去。你轻是轻,但我比较懒。)
你从他手里接过水自己喝。手指不太听使唤,哆哆嗦嗦抖得像帕金森,他又是一阵轻笑。
咦?
水是温的。
你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耸了耸肩:
Cold's bad for muscles. You'll cramp.(冷的对肌肉不好。你会抽筋。)
你焦渴地吞饮着。
Krueger蹲在你旁边看你喝。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
他还会亚洲蹲?
一周前,你害怕他。怕他杀人的模样,怕他笑着说的那些残忍的话。你亲眼目睹他绞杀那个哨兵,双手一拧,咔嚓一声人就死了。你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梦里那两个哨兵来找你索命,血糊糊的脸贴着你的脸。于是你又莫名希望Krueger能来你的梦里再杀他们一遍。
现在你还是怕他。
Du hast dich gut gemacht.(你干得不错。)
他突然开口。你呛了一下:什么?
English? Fine. You did well this week.(要我说英语吗?行。你这周干得不错。)
你想从他脸上找出嘲笑的痕迹。但没有。他只是蹲在那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垂着,看着你,
Ghost doesn't say'not bad'to just anyone. You earned it.(Ghost不是随便对谁都说‘不赖’的。你自己争取来的。)
他伸手在你脑袋上揉了一把。嘿你头上可全是汗啊他不嫌脏吗!他的手很大,盖在你头顶,像某种大型动物的爪子。
Aberübertreib es nicht.(但别太得意。)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
Tomorrow we start advanced. I'll show you how to kill a man with a spoon.(明天开始进阶课。我会教你如何用勺子杀人。)
“这个也能当武器嘛?”
你抬头看他,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低头看你,金棕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Was? Spoons are everywhere. You never know when you need one.(怎么?勺子到处都是。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
他转身走了,步子懒洋洋的心情颇好,像只吃饱了的猫。
你坐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条毛巾,喝了一半的水放在腿边。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着,远处的枪械区传来零零碎碎收拾东西的声响,更远的地方是K?nig在健身房里的器材调试声,还有Keegan在监控室里翻阅资料时偶尔响起的键盘声。你叹了口气,用矿泉水打湿毛巾,然后拧干蒙上自己的脸。
K?nig! Stop lifting and e eat! She's still alive, you don't need to worry!(K?nig!别练了来吃饭!她还活着,你不用操心!)
远远的,从走廊另一头飘过来Krueger的声音。然后是K?nig的回应,隔着墙壁听不太清,但大概是“我没操心”之类的话。
毛巾从脸上拿下来,你迎面天花板,灯光在视野里晕开成模糊的光斑。
他们训练你……他们会后悔的。
你站起来,腿还有点软绵绵的。
慢吞吞上楼洗了澡换上睡衣后你溜达到餐厅,在餐桌上你发现自己拿餐具和端碗的手不再像前几天那样颤抖了。你的恢复能力似乎也在这样的训练中得到了提升。
七日里被反复摧毁再由自愈能力缝合的肌体,不仅记住了痛楚,更记住了如何在极压之下维持平稳。
今天的菜比起往常来说很丰盛,你一边舀汤喝一边眼珠咕噜噜打量他们。
这不会是你的断头饭吧?
餐厅长桌上方,几盏昏黄的水晶吊灯将光影切割得棱角分明。大理石桌面上,烤得焦褐的战斧牛排正滋滋往外溢出丰盈的油脂,旁边挨着整锅浓郁的番茄炖牛腩和堆砌如山的烤土豆。刚洗过热水澡,你发丝间还残留着柑橘味沐浴露的淡香,干净的水汽和满桌浓烈的动物脂肪、焦香香料的气息混在一起让你想起了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时家的味道。
你又有点想家了。
你放下汤勺直接捧起颇具分量的宽口陶瓷汤碗,大口咽下温热粘稠的汤汁。
说实话你已经快连着五天吃土豆了,为什么白人饭里这么多土豆?为什么他们这么喜欢吃土豆?土豆土豆,越吃越逗。
Krueger坐在你正对面。伪装网纱被他掀起至鼻梁下方,暴露出线条瘦削的下颌与弧形优美的唇。刃口没入牛排肌理,他切分的动作流利快速。金棕色的眼球在睫毛的阴影下转动,径直迎上你的窥探,他叉起一块切好的肉停在半空。
Was schaust du so?(你看什么?)
Krueger将肉送入口中,咀嚼时下颌骨牵扯着隐约可见的咬肌。他咽下食物,拿过餐巾随意抹去唇边的油星,语调浸透了散漫。
Checking to see if we laced the soup, little bird?(在看我们有没有在汤里下毒吗,小鸟?)
你偏过头,目光从他嘴唇上移开。一只盛满烤甜椒与胡萝卜的白瓷盘被推到你跟前,你循着手望去,Keegan做了个‘请’的动作。
“谢谢……”你捧过这只蔬菜盘放在面前,小小地打了个饱嗝。krueger油润润的的嘴唇又闪回在你脑海里,你忍不住抬头再去看——
Hungry for more than just beef? (除了牛肉,你还想吃点别的吗?)你正对上他的目光,被他抓了个正着。他伸出舌尖,缓慢地绕着上唇轮廓勾了一圈。
啊啊他在干嘛!
‘叮’,一柄银勺轻敲了一下你的瓷盘边缘。Keegan专注地将一勺炖得软烂的土豆泥压在你那盘蔬菜旁边。
Eyes on the plate. If you faint from malnutrition, it's my training report that looks like shit. (盯着你的盘子。要是你营养不良晕倒了,我的训练报告就会变得像狗屎一样难看。)
你被这一声脆响惊得回了神,有些局促地缩了缩脖子,把头埋进那盘五颜六色的蔬菜里。勺子在土豆泥里搅出一个浅坑,你叉起一块清脆的胡萝卜片,小声辩解:“我这几天重很多了,不会营养不良的。”
Krueger旁边,K?nig正捏着一个超大的黑面包在啃。面包中间夹了很厚一迭火腿奶酪加上杂七杂八的小菜,吃法有些像肉夹馍。你觉得keegan应该数落他才对,这么大一个人晚餐只啃面包才会营养不良吧!他用来充当面罩的似乎是件黑色T恤,上面被他自己抠了两个洞洞用来露出眼睛,眼洞底下刷出两道红色的泪痕……忽然你注意到他进食的动作陡然停住,那双盯着黑面包的蓝眼睛忽然发直,接着生硬地将脸撇向一侧,假装专注于研究一块带骨的肉排。手背上绷起明显的青筋。
对不起,你好像骚扰到人家了……
你努努嘴,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些人干嘛。好尴尬啊。
Comfortable?(舒坦了?)
Ghost勾下面罩喝了口茶,巴拉克拉瓦头套包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和头发,深棕色的眼睛穿透层层迭迭的食物热气望过来。
Your flesh learns fast. It stitches itself back together.(你的皮肉学得很快。它会把自己缝补好。)
他放下茶倾身向前,双手交迭抵着下颌,骷髅面罩的惨白印花逼近。
But this—(但是这个——)
Ghost曲起食指敲击了两下太阳穴。
This dictates whether you freeze when a target puts a barrel between your eyes.(这决定了当目标把枪管抵在你眉心时,你是否会僵住。)
Finish your plates.(吃完盘子里的东西。)Ghost收回手,往后舒坦地靠上椅背:Tomorrow, the playground closes. And we find out what kind of animal we've really been feeding.(明天,游乐场关门。我们会看看我们到底喂养出了一头什么样的野兽。)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五个小时。
凌晨四点半,白炽灯管把所有影子都钉在地上——你的、Ghost的、Krueger的、Keegan的、K?nig的,五道影子拉得长长短短,像即将被投放进不同角落的五枚棋子。
战术板上贴着十几张卫星图——伯尔尼高地雪白的山脉,孤零零悬在半山的滑雪酒店,还有地下七层的建筑结构剖面图。红色的标记线像血管一样蜿蜒,最后汇聚在一个标着“CORE”的方框里。
你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滑雪服站在桌前,面料轻薄保暖,整个人像随时会融进雪里的影子。现在你站在这里,听他们讨论让你去送死……啊不,让你去当间谍的计划。
Ghost站在白板前,手里的激光笔在卫星图上点了一个红点。
Objective:White Peak. Alpine ski resort hotel. Underground levels, bio-lab. Primary target:core data. Secondary:terminate all变异生物samples.(目标:白峰。阿尔卑斯滑雪度假酒店。地下层,生物实验室。首要任务:核心数据。次要:销毁所有变异生物样本。)
No priors, no record, no threat profile. Just a rich girl on holiday.(无前科,无记录,无威胁档案。你就是个度假的富家女。)
他看向你,你郑重其事地点头。胃里有一点紧——嗯,可能土豆吃多了要放屁了吧。
You check in. You play the part. You don't improvise. (你办理入住。你扮演好这个角色。你不准即兴发挥。) Ghost似乎是不放心,一连又定下几个规矩。 Once you are in the lower levels, the priority is the data terminal. (一旦你进入下层,优先目标是数据终端。)
你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点头:“明白了!队长。”
他看了你几秒,最终走近几步站到你跟前,拽住你的冲锋衣拉链又用力向上拉了半寸,塑料齿合拢时发出细微的咬合音。 If they discover you, the translation earpiece won't save you. Only obedience to the extraction protocol will. (如果他们发现了你,翻译耳机救不了你。只有服从撤离协议才能。) 他低头看你,呼吸穿透面罩的阻隔。 Do we have an understanding? (我们达成共识了吗?)
你在他的阴影下像只小鸡。你对着面前的雄鹰再次点头,不厌其烦:“明白了队长!”
“……”
Step one:infiltration. Ski tourist.(第一步:潜入。滑雪游客。)
Ghost回到白板前,握着激光笔在酒店外观图上画了个圈。
Check in, act normal. Take your time. Have a coffee. Use the facilities.(办理入住,表现得正常。不着急。喝杯咖啡。使用设施。)
他放下激光笔,从桌上拿起一个微型相机——纽扣大小,银灰色,不反光。在他手里像粒小药片。
Hidden in your jacket button. Press twice to shoot, once to stop.(藏在你外套扣子里。按两下拍照,一下停止。)
你捏起这枚“扣子”,指尖摸索过它的边缘,将它比在衬衫空缺的第二颗扣位。你看向对面那位改良微型摄像机的大神K?nig,他在你心中已经进化成腼腆内敛的理工男形象了,也许面罩之下是张羞涩的理科战神长相——他点点头,表示没有任何问题。外观上它真的和别的扣子一模一样。
Map out the security posts. Patrol routes. Elevator access.(标出安保位置。巡逻路线。电梯权限。)
Radio check. Channel 7, low frequency. I will be your eyes.(无线电检查。7频道,低频。我会是你的眼睛。)
Ghost督促你检查自身装备,你不禁想到了自己每次出远门时再叁叮嘱的奶奶。
If someone gets too close to those pretty eyes? I'm in the staff quarters. Plumbing maintenance. Very convincing.(如果有人离那双漂亮眼睛太近?我在员工区。水管维修。很有说服力。)你斜前方的Krueger出声。
Keegan则蹲在你身旁的地上整理装备。
I'll establish a sniper position on the north ridge. (我会在北侧山脊建立狙击阵地。)
他拉上背包拉链,拍了拍包底的灰尘,站起身。 Twelve hundred meters. Wind shear is terrible, but it's a clear line of sight to the main entrance and the helipad. (一千两百米。风切变非常糟糕,但是有通往正门和停机坪的清晰视野。)说着,他顿了一下,严肃地加了一句:
Stick to the route. Don't get creative.(按路线走。别发挥创意。)
“好的!我想我没有那样的脑子即兴发挥——”你举起叁根手指发誓,向他和Ghost保证。
K?nig在你对面,双手环胸,蓝眼睛透过面罩眼孔看着你:
I'm at the service entrance. If things go wrong…I'll make a lot of noise.(我在服务入口。如果出问题……我会制造很大动静。)
你被他的大块头身板吸引,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这副身板嫁接一张理科战神的脸……hot nerd?你抖了一下,难以想象。
Ghost敲了敲白板吸引注意力。
Step two: Obtain access.Social engineering.(第二步:获取权限。社交工程。)
他指着酒店经理的照片——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精明。
Target:Lab director. Public cover:hotel manager. He has the card, the codes, the access.(目标:实验室主管。公开身份:酒店经理。他有门卡,有密码,有权限。)
Ghost顿了一下,眼睛钉在你脸上。你被他看得有些害羞。
You need him to give it to you willingly. Without suspicion.(你要让他主动给你,别让他怀疑。)
Krueger笑了声,Easy for her. Look at that face. I'd give her my codes.(她容易。看看那张脸。我会给她我的密码。)
Ghost强调,Eyes soft. Voice calm. Don't rush. Don't stare. You're just a guest who needs help.(眼神柔和。语气平静。别急。别盯着他看。你只是个需要帮助的客人。)
他甚至开始给你强调任务中你作为一个女性该如何去取得男人的信任,实在太过贴心。
But remember:everything he tells you, everything he gives you, is because you made him feel in control. That's the trick.(但记住:他告诉你的一切,给你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让他觉得他在掌控。这就是诀窍。)
I understand.(明白。)
你用英文回复多少有些过渡贴心的Ghost,眨了下眼。
让他觉得他在掌控?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骗局。你想,女人们从几万年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只不过那时候是用它来换一块猛犸肉。
Ghost看了你两秒,将手中的激光笔塞进口袋。
Final check.(最后检查。)
Keegan把包放在桌上,在你面前蹲下,开始帮你调整靴子里的暗袋。你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头顶,你第一次俯视他——黑色的短发,发尾带些弯曲的弧度。看不出来keegan还是小卷毛。他把陶瓷刀塞进暗袋,拍了拍你的靴子侧面。
Krueger也绕过来,他站在你身后检查你头发里的通讯线——一根细得像发丝的东西,藏在你的鬓角,从耳后绕进耳道。你的头发现在已经长到肩膀以下了。他的手指蹭过你的耳廓,有点凉。
Comfortable?(舒服吗?)
他问。
你点点头,歪头贴了下他的脸。他的脸和他的手一样有点凉。
他轻笑一声,退后一步拍了拍你的肩:Smile when you check in. Rich people are arrogant, but they always smile at the help. (入住的时候微笑。有钱人很傲慢,但他们总会对下人微笑。)
等他们给你检查好后,你背上背包整装待发。对面的K?nig犹豫了一下,他放下环胸的双手走过来,你仰头疑惑地望向他。那双眼洞后的蓝眼睛眨了眨,他从口袋里掏了一把东西出来。你以为又是什么保命用的重要设备,没想到拳头打开后是好几颗金色包装的瑞士莲巧克力!
“诶是榛子的,上次我就说过它好吃——”你惊喜地一把薅光他掌心的巧克力,捧着金灿灿的糖果仰头看他。他眨眨眼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你郑重其事地把巧克力塞进滑雪服内袋,拍了拍:Thanks.(谢谢。)
One last thing.(最后一件事。)
Ghost等你开心完才慢悠悠开口,
If there's a code phrase? You won't know who. We won't know who. You'll just hear the words. Respond naturally. Don't react. Don't look for them.(如果有暗号?你不知道是谁。我们不知道是谁。你只会听到那几个词。自然回应。别反应。也别去找人。)
你开开心心地问,Words?(什么词?)
窗外的天色开始发白。阿尔卑斯的黎明来得很快,雪山的轮廓正在一点点亮起来。
'The snow here is beautiful, isn't it?'(‘这儿的雪真美,不是吗?’)
你下意识看向落地窗外的湖泊雪山,正想应和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闲聊,就有人率先接话:
Seriously? That's the code?(认真的?那是暗号?)Krueger在后面语气怀疑。
Ghost看了他一眼。
Subtle works.(含蓄的管用。)
“……”
You bump into the target, they introduce themselves, but you didn't catch the name. How do you politely ask them to repeat it? (你撞到了目标,对方自我介绍,但你没听清名字。你该如何礼貌地请对方重复一遍?)
Ghost忽然开口。
他的语速放得很慢,像是为了配合某种智力障碍患者。
突,突击检查?
不要啊——
你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随后迅速地闭上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回视Ghost。
Brilliant. (太精彩了。) Krueger交叉双臂,She's going to stare the target to death. Very tactical. (她打算把目标给盯死。非常有战术素养。)
Keegan伸手捏住眉心,宽大的手掌挡住了大半张脸,指尖在眼眶周围重重按压了两下。
“……”
Bloody hell. (真该死。)
Ghost闭了闭眼。这个男人能顶住叁天叁夜不眠不休的严刑拷打,却在这个简单的语言交流问题上面临了防线的崩塌。
你灰溜溜地低头看脚尖……七天就学好一门外语什么的,你真的做不到啊啊。
K?nig. (K?nig。)
Ghost撑着桌面,视线像追踪导弹一样,盯向某位正望眼欲穿看向门外的奥地利突击队员。
你嗫嚅,深深觉得自己对不住这位给你辅导了七天英语的男人。
You are shadow protocol. Close proximity. (你执行暗影协议。近距离跟随。) Ghost指向白板上的酒店平面图,You are her translator, her ms relay, and if she opens her mouth and makes a mess, you cover it up. (你是她的翻译,她的通讯中继,如果她张开嘴惹了麻烦,你负责掩护。)
你脚趾扣地,都不敢看被你拖下水的K?nig。
悄咪咪抬眼,发现对方正胡乱地扯着面罩的边缘。But I… I am not good at talking. To anyone. Especially not… hotel managers. (但是我……我不擅长跟人说话。任何人。尤其不是……酒店经理。)他结结巴巴地抗议。
You don't need to talk to the manager. You just need to listen to her earpiece feed and tell her what to say via the ms. (你不需要和经理说话。你只需要监听她的耳机频道,然后通过通讯器告诉她该说什么。)
Ghost转头开始收拢桌上的资料,语气有些疲惫。You wear the ski gear. You keep your distance. But you keep her alive. (你穿滑雪服。你保持距离。但你得让她活下来。)
Look at the bright side, giant. (往好处想,巨人。) Krueger安慰,他拖长尾音,You get to stare at her legally now. Just remember to breathe. (你现在可以合法地盯着她看了。只是记得要呼吸。)
伯尼尔行动
伯尔尼高地的阳光像碎钻石一样撒在雪地上。
你从酒店摆渡车上下来,浅灰色的滑雪服在刺目的白色背景下柔软又低调。脚下踩着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你抬头看酒店——混凝土与玻璃构成的几何体,嵌在半山腰,七层地上,七层地下。
“(Static)Look natural. You're here for the view.(自然点。你是来看风景的。)”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你垂下眼,扬起一个放松又肆意的弧度,仿佛什么都不在乎。
在你身后二十米的滑雪缆车旁,一位两米高的男人正靠着围栏,戴着用黑T恤自制的粗糙面罩,两只眼睛的位置粗糙地挖了两个洞。红色的颜料从眼洞下方抹下来,像两行血泪。他的蓝眼睛透过两个粗糙的洞,死死盯在你的后背。
K?nig。
你的“保镖”。
或者说,你的“翻译”。
当你用仅有的小学水平英语结结巴巴地跟Ghost沟通时,Ghost沉默后回以:“Bloody hell.(见鬼。)”
于是K?nig被塞进了这次任务。
一个社恐的、沉默寡言的、在战场上享受杀戮却在人群里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奥地利突击手。他跟上来站在你身后时,像一座会呼吸的山。
你走进大堂。门童迎上来,你用法语说了句“Merci”。门童笑着接过你的滑雪板。
正准备伸手去接你的行李箱时,K?nig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先一步握住了行李箱拉杆。
门童愣了一下,抬头——
六英尺九英寸。黑色面罩。血泪般的红痕。
门童下意识退后一步。
你回头微笑:“He's with me. Security.(他跟我一起。安保。)”
门童点点头,没敢多问,只接过滑雪板。
前台。
你走过去,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前台小姐抬头,职业微笑。
“Bonjour, réservation au nom de Lynn.(你好,Lynn预订的。)”
你的法语带点口音,恰到好处。
“Bienvenue, Mademoiselle Lynn.(欢迎你,Lynn小姐。)”
她敲击键盘。你接过登记表,签名流畅。
“Your suite is on the fifth floor. Enjoy your stay.(您的套房在五楼。祝您入住愉快。)”
你接过房卡,弯起眼睛笑了笑。
“Merci. Oh, and—the spa? I heard the views are incredible.(谢谢。哦对了——水疗中心?听说那里的景色很棒。)”
“Of course. Level two, full facilities.(当然。二楼,设施齐全。)”
你点点头,拖着行李箱走向电梯。
转过走廊的瞬间,你的手指按上外套第二颗扣子——咔嚓。
快门声被隔绝在布料之下。
“(Static)Good. Lobby covered.(很好。大堂拍到了。)”
Ghost低沉道。
————
咖啡厅在二楼,落地窗正对雪坡。
你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拿铁。
K?nig坐在你斜后方。那里能覆盖整个咖啡厅的视野,又不会显得过于靠近。他什么都没点。服务员试图问他要点什么,他只是摇了摇头,沉默的蓝眼睛从面罩的破洞里看过去,服务员就识趣地退开了。
你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咖啡的热气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安保岗——大门左侧一个,电梯口一个。巡逻路线——每十五分钟一组两人,从东翼走到西翼。摄像头——天花板上那些黑色的半球,旋转角度固定,每十二秒扫过同一个位置。
你的手指搭在桌沿,第二颗扣子朝向每一个需要记录的角度。
Ghost:“(Static)Left corridor, first guard. Three-second blind spot when the camera rotates. Move.(左走廊,第一个守卫。摄像头旋转时有叁秒盲区。走。)”
你站起来,端着咖啡杯走向窗边。
叁、二。
你从那名守卫身后经过,他的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你的扣子对准了他腰间那张蓝色的门禁卡。
“Got it.(拍到了。)”
你回到座位,喝了一口咖啡。拿铁有点凉了。
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杂音——K?nig在调整频道。
“(Static)……Gut.(好。)”
就一个字。德语说出口时扁扁的,有点像鸭子。
你差点笑出来。
十一点整。
目标出现。
酒店经理从电梯里走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走到前台,低声交代了什么,然后转身走向行政走廊。
“Target acquired. East wing, second floor.(目标出现。东翼,二楼。)”
你站起来,把凉掉的拿铁留在桌上,走向东翼。
————
行政走廊比大堂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经理办公室的门半掩着。
你从门口经过,余光扫进去——他背对着门,在翻文件。
你继续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然后转身,走回来。
第二次经过时,他抬起头。
你们的视线相遇了。你自然地移开,继续走。
第叁次经过时,他开口了。
“Excusez-moi, mademoiselle. Vous cherchez quelque chose?(打扰了,小姐。您在找什么?)”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
“Oh—I'm sorry, I was just…looking for the spa? I was told it's on this floor but I think I got lost.(哦——抱歉,我只是……在找水疗中心?他们告诉我在这层,但我好像迷路了。)”
你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向门口。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眼睛很精明。
“It's on level two, mademoiselle. This is administrative area, guests aren't usually allowed.(在二楼,小姐。这是行政区域,通常不允许客人进入。)”
“Oh—I'm so sorry! I saw the nice corridor and thought…(哦——真抱歉!我看见这条走廊很漂亮,还以为……)”
你摊开手,做了个“我太蠢了”的表情。
他露出一个职业微笑,脸上带着点中年男人看到漂亮年轻女孩时会有的调侃。
“Not a problem. Allow me to walk you back.(没关系。让我送您回去吧。)”
他走出办公室,随手带上门。电子锁发出“咔哒”一声。
回二楼的路上,你和他闲聊。你说你是从伦敦来的,学艺术的,一个人来滑雪,想找点灵感。他说他在这家酒店工作十年了。
“Ten years in one place,”you say, tilting your head.“That's rare. You must really love it here.(十年都在同一个地方,真少见。你一定很喜欢这里吧。)”
他笑了笑,笑意没有到达眼睛。
“It pays the bills. And…let's say I have other responsibilities.(能糊口。而且……我还有其他责任。)”
其他责任。
你把这个词记在心里。
走到电梯口时,你停下脚步。
“Thank you so much…sorry, I didn't catch your name?(太感谢了……抱歉,我没记住您的名字?)”
“Marc. Marc Dubois.(马克。马克·杜布瓦。)”
“Thank you, Marc. I'm Lynn.(谢谢你,马克。我是Lynn。)”
你伸出手。
他握住。他的手干燥、温暖,握得有点久。
电梯到了。你走进去,转身,对他挥挥手。
“Maybe I'll see you around? For a coffee?(也许之后还能见到您?喝杯咖啡?)”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I'd like that.(我很乐意。)”
电梯门关上。
你脸上的笑容一秒归零。
“(Static)Target engaged. He's interested.(目标上钩了。他对你有兴趣。)”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I saw.(我看到了。)”
“(Static)Good. Use it. Don't rush. Let him e to you.(很好。利用它。别急。让他来找你。)”
你回到自己的套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现在可以跳了。
你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阳光很好,雪很白。
你抚摸着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你现在可是一名特工!
————
下午叁点。
你在酒店后山的滑雪道上。
风很大,雪粒打在脸上有点疼。你站在一条蓝道的顶端,装作在研究滑雪路线。
耳机里传来K?nig的声音:
“(Static)Clear. No eyes.(干净。没人注意。)”
————
下午叁点十五分,你回到酒店。
大堂吧里,马克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红酒。他看到你时,眼睛又亮了一下。
你走过去。
“Fancy seeing you here.(真巧,在这儿遇见你。)”他站起来,替你拉开椅子。
你坐下,点了一杯热巧克力。
“Artists don't drink?(艺术家都不喝酒?)”他挑眉。
“Alcohol ruins my creative state.(酒精会破坏创作状态。)”
马克笑了:“Artists are all the same.(艺术家都这样。)”
四十分钟。听他讲十年酒店故事,抱怨总部“不懂运营的管理层”,暗示自己“其实负责的不只是酒店”。你恰到好处地惊讶、好奇、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
他的视线在你脸上停留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久。
他邀请你共进晚餐。
“Seven o'clock? The restaurant on the top floor, the view is spectacular. Oh—and tonight is the hotel's masquerade gala. All guests wear masks. Very atmospheric.(七点?顶楼餐厅,风景很好。对了——今晚是酒店的蒙面晚宴。所有客人都会戴面具。很有情调。)”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Seven it is.(就七点。)”
你站起来离开。走出门的瞬间,你的手指轻触了两下衣扣——拍到了他的门卡,他刚才掏出来结账时在你眼前晃过的那张深蓝色卡片。
“Got his card. Chip type, number.(拍到他的卡了。芯片型号,编号。)”
Ghost的声音在两秒后响起:
“(Static)Good. Tonight, you get the copy.(很好。今晚,你复制它。)”
回房前你看向落后你半步的konig:
“你跟我去吗?”你眨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脸,“蒙面舞会,这个可以不摘。”
他沉默了一秒,扯了下脸上的面罩。
“……Das ist keine Maske.(这不是面具。)”他说的德语,“Das ist… mein Gesicht.(这是我的脸。)”
你愣了一下,从没想到面罩对他来说有如此重大的意义。
“K?nig。”
“……Ja?”
“面罩很好。”很少和K?nig说话的你斟字酌句,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表达,“你也很好。”
你走后,酒店地下二层的监控室里。马克·杜布瓦站在一名安保人员身后,看着屏幕上你进出电梯的每一个画面。
“She's been to the second floor three times today. Says she's looking for the spa.(她今天去了二楼叁次。说是找水疗中心。)”
安保人员耸耸肩:“Tourists get lost all the time.(游客经常迷路。)”
马克没有说话。他指了一下监控视频中你的面容。
“Check her booking. Cross-reference with the guest list from the past three months. Any Lynn, any artist from London, any single female traveler.(查她的预订信息。跟过去叁个月的住客名单比对。任何叫Lynn的,任何从伦敦来的艺术家,任何单独旅行的女性。)”
安保人员愣了一下:“You think she's…?(您觉得她是……?)”
马克笑了笑,面容和善。
“I think I've been in this business long enough to know when something smells off. Do it. Quietly.(我觉得我干这行够久了,能闻出什么时候不对劲。去查。悄悄地。)”
————
回到房间。你把照片导入手表,无线传输。十分钟后,手机收到图:马克的门卡特写,高清,每一根线路清晰可见。
你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图,脑子里回放今晚计划。
门开了。K?nig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晚宴的服装:黑色西装,剪裁考究,穿在他身上显得紧绷。头上还是粗糙的黑色面罩,血红的泪痕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站在镜子前,试图调整领结,但粗长的手指怎么都弄不好那个结。
你轻咳一声,小声开口:“我来吧。”说着,你走过去。
好吧……他比你想象得要高。你只到他的胸口。
迫不得已你踮起脚尖,他配合地低下头,几乎把脑袋送到你手边。
你捏住领带,很快就把领结整理好。然后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他:
“帅,像只很壮的企鹅。”
他直起身,眨了眨蓝眼睛。
“Penguin… good?(企鹅……是好词吗?)”
你转身去拿晚上要穿的裙子。懒得解释这个突如其来的形容词,其实你只是想调戏他一下而已。
“是可爱的意思啦。”
你从角落换好衣服出来时,他正背对着你面朝窗外。
“K?nig.”你喊他。
他转身,在你身上凝视了一秒后看向墙角:“…Good.(……好看。)”
你挑挑眉,扭头看向镜子里的人——深灰色的连衣裙,领口刚好露出锁骨,裙摆刚好过膝。头发松散地披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
“(Static)Masquerade night at the top floor restaurant. Every Thursday. Public event, private rooms. Perfect cover.(顶楼餐厅每周四有蒙面晚宴。公开活动,私人包间。完美掩护。)”Ghost的声音从耳机转递至大脑,他似乎喝了一口茶。
你拿起一张半脸黑色面具覆上自己的脸。面具上缀着暗银色的花纹,刚好遮住眉眼,露出下半张脸和嘴唇。
七点整,你走出房间。
电梯里只有你一个人。金属壁板上映出你模糊的影子——戴着面具的陌生女人。
顶楼餐厅。
灯光被调暗,只剩下烛光在每一张桌子上摇曳。宾客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羽毛的、丝绸的、蕾丝的、镶钻的。男人们穿着西装,女人们穿着晚礼服,面具遮住 他们的眉眼,只露出嘴唇和下颌。
你走进来,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
“Beautiful snow tonight, isn't it?(今晚的雪真美,不是吗?)”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温和的英语,带着某种你一时分辨不出的口音。
你转过头。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身形不算高大,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和嘴唇。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放松。
你的心跳顿了一拍。
暗号。
“Yeah.It's beautiful.(是啊。很漂亮)”你微笑。
他点点头,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只是随口搭讪的陌生人。这样的话语他今晚应该已经对无数人说过。
银面具:“Enjoy the evening.(祝您晚宴愉快。)”
他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陌生的轮廓,陌生的声音。
合作者。
K?nig从你身后半步的位置上前,低下头,声音极轻。
“Friend or target?(自己人还是目标?)”
你用同样低的声音回复:
“Friend.(自己人。)”
K?nig点点头。
————
马克从人群里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香槟。他的面具是深蓝色的,边缘镶着银线。看到你时,他忍不住弯起眼睛。
“Lynn. You look…stunning.(Lynn。您看起来……美极了。)”
你接过香槟。
“Thank you, Marc. You look sharp yourself.(谢谢,马克。您看起来也很精神。)”
他笑了,伸出手臂。
你挽住。
他引着你走向窗边那张预留的桌子。落地窗外,阿尔卑斯山的夜景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坚持要给你点一杯香槟。你笑着拒绝,说“真的不行,我会失态的”。他妥协了,换成一杯几乎没有酒精的气泡水。
窗外是雪山夜景。餐厅里灯光柔和。
坐下。点餐。闲聊。
“You said you're from London, studying art? Which school?(您说您从伦敦来,学艺术的?哪个学校?)”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你端起水杯,抿了一口:“Central Saint Martins. Graduated last year.(中央圣马丁。去年毕业的。)”
“Oh?(哦?)” 他的眉毛动了动,面具后的眼睛亮了一下,“I have a niece there. She's majoring in sculpture. What about you?(我有个侄女也在那里。她主修雕塑。您呢?)”
“Oil painting. Landscapes mostly.(油画。主要是风景。)”
“No wonder you came to the Alps.(怪不得您来阿尔卑斯山。)” 他笑了,靠在椅背上。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你,看向你身后不远处的另一张桌子,“But… alone? Your security?(不过……一个人?您的安保?)”
K?nig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份牛排,正在切。他的动作很慢,眼睛始终没离开过你们所在的这张桌子。
你笑了笑:“He doesn't talk much. But the agency insisted.(他不太爱说话。但安保公司坚持要派人。)”
“Smart.(明智)” 马克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A beautiful girl traveling alone… better to be safe.(漂亮女孩一个人旅行……还是小心些好。)”
“You know,(您知道吗,)” 他突然说问,“I've been in this hotel for ten years. Met a lot of guests from London. Your accent… doesn't sound quite London.(我在酒店工作十年,见过很多从伦敦来的客人。您说话的口音……不太像伦敦人。)”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你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长时间停驻在你脸上,除却欣赏,是审视。
你轻轻攥紧大腿上的裙面,面上笑得坦然:“International school. My parents are Chinese, but I grew up in England. Mixed accent, I guess.(国际学校。我父母是中国人,但我在英国长大。口音大概混了。)”
他点点头:“Ah, that explains it. You must speak Chinese well, then?(原来如此。您中文一定很好吧?)”
“Of course. But no use here.(当然。不过在这儿用不上。)”
他笑了,端起酒杯。
“True. Here's to tonight's encounter.(确实。来,为今晚的相遇。)”
你端起自己的杯子,嘴唇碰了碰杯沿。
余光里,K?nig正在切牛排。
晚餐过半,餐厅里的灯光又暗了几分。
墙上的黄铜旋钮被拧动。藏在壁灯里的蜡烛形灯泡依次暗下去,直到整个空间只剩下桌上烛杯里摇曳的火苗,和窗外阿尔卑斯山巅映进来的冷而远的月光。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气泡在舌尖碎裂,细微的刺痛感让你保持清醒。
钢琴声停止。
几秒钟的寂静里,你听见隔壁桌女人低低的笑声,听见银器碰到瓷盘的脆响,听见有人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毯上发出的闷沉摩擦。然后是一阵鼓点——
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走上小舞台。他的面具是纯白的,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修剪整齐的灰白胡子。
“Ladies and gentlemen, the masked dance will now begin. Please feel free to take the floor.(女士们先生们,蒙面舞会现在开始。请随意入场。)”
马克看向你:“May I?(可以吗?)”
你笑了笑:“I'd love to, but I'm afraid I'm a terrible dancer.(我很想去,但我跳得很糟。)”
“Then let's sit and watch.(那我们就坐着看。)”
爵士乐响起来了。萨克斯风的声音暧昧地滑过空气,像某种柔软的、毛茸茸的东西蹭过皮肤。你们看着一对对戴着面具的男女滑入舞池。灯光更暗了,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壁灯和窗外的月光。舞池里的人影在幽暗中旋转,面具在昏光下显得诡异而美丽。你感觉到从餐厅各个角落投过来的,隔着面具的,带着好奇或打量或别的什么的视线。
“Looks like you're popular.(看起来你很受欢迎)”马克笑。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已经走到桌边,微微弯腰。
“May I?(可以吗?)”
他的英语带着些法语口音。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另一个男人已经走近。然后是第叁个。第四个。
他们围在你们桌边,像一群闻到花香的蜜蜂。
“The lady is with me.(这位女士和我一起。)”马克站起来,语气礼貌但带着一丝不悦。
这些人没有离开。金色面具的男人笑了笑,笑容在面具下显得有点讽刺:“The lady can choose for herself, can't she?(这位女士可以自己选择,不是吗?)”
他再次向你伸出手。
你刚要开口拒绝——
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从暗处走出来,站到你身侧。
K?nig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个金面具男人,蓝眼睛从面罩的破洞里冷冷地俯视下来。
金面具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后退半步。
金面具(有点恼):“Excuse me? I was asking the lady.(不好意思?我在问这位女士。)”
K?nig依然没说话。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脖子上的肌肉收紧又松弛——像某种大型动物在评估威胁。
气氛僵住了。
周围几个戴面具的宾客开始朝这边看。
金面具(声音大了些):“Who do you think you are?(你以为你是谁?)”
另一个男人——戴着黑色面具,身形高大——从旁边走过来,站在金面具旁边。
黑面具(英语,带着意大利口音):“Is there a problem? Just a dance, no need to be rude.(有问题吗?只是跳个舞,没必要这么粗鲁。)”
两个人对一个人。K?nig依然没动,他的肩膀开始微微下沉——这七天内你已经无比熟悉这个动作了,他在蓄势。
你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个声音从旁边插入,温和,带着笑意:“Gentlemen, gentlemen. The lady clearly has an escort. Let's not make a scene.(先生们,先生们。这位女士显然有伴。别闹得不好看。)”
银色面具。是那个在门口跟你对暗号的男人。
他走过来,姿态轻松,手里还端着那杯香槟。你在门口看见他时他就端着了,杯里的酒液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他在金色面具和黑色面具面前停下,微微侧过头,用一种老友闲聊的语气说:
“The bar has some excellent whiskey tonight, if you haven't tried it. On me, as an apology for the misunderstanding.(今晚酒吧有不错的威士忌,如果你们还没尝过的话。我请,就当为这场误会道歉。)”
金面具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K?nig,最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黑面具跟着离开。
银面具转过头,对你微微点了点头。
银面具:“Enjoy the rest of your evening.(祝您今晚余下的时光愉快。)”
然后他走了,像只是路过的好心人。
你重新坐下。膝盖碰到椅座边缘的时候,你才发现自己的腿有点软。
“……Ok?(还好吗?)”K?nig问。
“Yes. Thank you.(是的。谢谢。)”
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回到他的位置。
马克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Your…bodyguard?(你的……保镖?)”
你笑了笑:“Something like that.(差不多吧。)”
“Your security… very thorough.(他很尽责。)”
你点头:“He takes his job seriously.(他工作很认真。)”
马克:“Understandable. With someone like you to protect… I would too.(理解。要保护像您这样的人……我也会的。)”
他端起酒杯,向你致意。
你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只是碰了碰嘴唇。
窗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舞池里,戴着面具的男女还在旋转。萨克斯风的声音软软地浮在空气里。
————
舞会结束,灯光重新亮起。
你去上了个洗手间。回到座位,发现桌上多了两杯酒。
香槟。
“I took the liberty of ordering,”Marc says, gesturing.“The best in the house. You should at least try it. For the experience.(我自作主张点了。酒店里最好的。你至少该尝一口。为了体验。)”
他笑得很温和。
你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Excusez-moi, Monsieur Dubois?(打扰了,杜布瓦先生?)”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戴白色面具,手里端着一瓶酒,微微欠身。
“The sommelier asked me to bring this. A 2005 Krug, plimentary for our special guests.(侍酒师让我送来的。2005年的Krug,送给特别客人的赠品。)”
马克愣了一下:“I didn't order this.(我没点这个。)”
“It's plimentary, monsieur. From the house.(是赠品,先生。酒店送的。)”
服务生把酒瓶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替你们斟酒。
他的动作很专业。斟完马克的杯子后,他转向你的杯子——
“That one's already full.(那杯已经满了。)”马克说。
服务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Of course. My apologies.(当然。抱歉。)”
他收起酒瓶,退后一步,微微欠身,然后离开。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香槟很好。你在擦嘴时默默把它吐进了纸巾。
马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们继续聊天。聊艺术,聊旅行,聊他那些年在酒店遇到的奇怪客人。他讲得绘声绘色,你听得恰到好处地入神。
二十分钟后,马克看了看手表。
“It's getting late. Shall we?(不早了。我们走?)”
你点点头。
他站起来,伸出手臂。你挽住。
走向电梯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Excuse me.(抱歉。)”
他扶住墙,摇了摇头。
你看着他:“Are you alright?(您还好吗?)”
“I…feel a bit dizzy. Must be the champagne.(我……有点晕。一定是香槟的原因。)”
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扶住他:“Should I call a doctor?(需要我叫医生吗?)”
“No, no…just need to sit down for a moment.(不用,不用……只是需要坐一会儿。)”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Mademoiselle?(小姐?)”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你和马克。
“Monsieur Dubois is not feeling well. Could you please take care of him?(杜布瓦先生不太舒服。你能照顾他吗?)”
服务生立刻点头:“Of course, mademoiselle. We'll take him to his room.(当然,小姐。我们送他回房间。)”
两个服务生走过来,扶起几乎站不稳的马克。
你站在电梯口,看着他们把他扶进员工通道。
电梯门打开。
你走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钮。
门关上的瞬间,你终于允许自己呼吸。
“Card copied.(卡复制了。)”你低声开口。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Static)Received. Keegan's on it.(收到。Keegan在处理了。)”
你闭上眼睛。
电梯下沉。
————
一个小时后。
电梯在地下五层的后勤区停驻。
Keegan的声音混着轻微刮擦声在频道中响起:“(Static)Path clear. Head down.(路线清理完毕。下去。)
你将晚宴上那副慵懒的伪装尽数敛去,深灰色的连衣裙贴着微凉的金属壁,裙摆被挽起扎紧。狭窄的通风口透出森冷的风。
你按着被强行刻入肌肉的记忆,屈起膝盖钻入那片漆黑。
K?nig静悄悄地跟在你身后。
没有任何迟疑。鞋底落点精准避开所有容易形变的接缝处,布料摩擦的微响被尽数压在极度平缓的呼吸之下。
爬过两个拐角,一小抹属于Keegan的微弱荧光漆出现在管壁上。
B7层。
机密区。
惨白的无影灯直挺挺地切开黑暗。浓烈的福尔马林混杂着未知化学制剂的气味刺痛鼻腔。
你透过百叶窗的缝隙,锁定走廊上那两个端着突击步枪的黑色身影:
“Two targets, moving left.(两个目标,向左移动。)”
你肩胛收紧。十指抠住栅栏边缘。
直到黑色防弹背心没入拐角,才以极慢速度旋开螺丝,翻身落地。脚尖先触地,膝盖弯曲卸力。
指腹贴墙壁飞速前移。
正准备转向核心数据室的最后一条辅道——
另一侧尽头突然压来陌生脚步声。
新的巡逻人员?!
颈后的汗毛瞬间倒竖。你右手探向靴筒暗袋——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住你的手。
“Wait.(等。)”
K?nig在你背后牢牢盯着那个方向,瞳孔收缩成两个极小的点。
监控摄像头指示灯骤然熄灭。走廊灯也一并陷入死域。
紧接着是沉闷的骨骼错位音,伴随着重物倒地时被刻意缓冲的轻响。
“(Static)Surprise check. Taken care of. Keep moving, little bird.(突击检查。处理完毕。继续走,小鸟。)”
Krueger的嗓音透过微型耳机钻入耳道,混着极轻的金属闭合声——折刀收鞘。
K?nig松开手。你掠向气密门。蓝色复制卡划过感应槽。红光转绿。
门开。你侧身没入。K?nig跟进来。
门在身后咬合。
核心数据室。冷气凛冽。中央排布嗡嗡运转的黑色服务器阵列。
你快步抵至主控台。伪装成口红的数据盘被精准推入读取槽。终端屏幕亮起,进度条开始吞噬那些关于生物制剂的绝密图谱。
“Downloading. Estimate two minutes.(下载中。预计两分钟。)”
你的唇贴着衣领低语。
K?nig站在门边。巨大的身体贴着墙壁,蓝眼睛透过狭长的防弹玻璃盯着外面的走廊。
“Someone's ing.(有人来了。)”他用气音开口
你的手指僵在终端上。
透过玻璃——
为首中年男人,剪裁考究的西装,被拥簇在中心。正是这栋酒店真正的“拥有者”,这座地下堡垒的主宰。身旁紧跟着叁名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一边快速翻动手中的平板,一边侧头交谈。
他们停在门外。
主宰者的手微微抬起,摸向胸前的门禁卡。
血液在这一瞬彻底逆流。冰冷的麻痹感从指尖直逼心脏。你将身体极限般缩进服务器机柜留下的死角阴影中。
K?nig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Sir, the Phase 3 samples in the east wing need your urgent signature. Delaying it could promise the batch.(先生,东翼的第叁阶段样本急需您的签字。再拖延下去可能会危及整批培养物。)”
一道平稳、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的英语横空切入。
正欲刷卡的手停在半空。
一位站在最右侧穿着实验服的亚洲面孔研究员,恰巧地挪了半步,稍稍倾斜的肩头,不偏不倚封死了门禁感应器与主宰者之间的路线。
他面容舒展带笑,姿态轻松至极,仿佛仅仅是下属心急的正常汇报。
主宰者收回手,视线越过亚洲男人的肩膀,短暂地在这扇厚重的气密门上停留了一秒。
“Right. Let's head there first.(对。我们先去那边。)”
纷杂的皮鞋声交织在一起,渐渐远去。
————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七。
你的眼睛盯着屏幕,余光透过气密门的窄缝死死咬住走廊——
“(Static)Download at 98%. Keep your head down.(下载98%。别抬头。)”
Ghost的声音把你拉回现实。
99%
100%
数据盘自动弹出。你把它抽出,塞进内衣暗袋。
然后转身走向墙角那排贴着生物危害标志的冷藏柜。
玻璃门后,一排排试管整齐码放。透明的液体在低温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K?nig走过来。
“I help.(我帮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迭薄如蝉翼的遥控标签——绿色,红色——递给你一半。
昨晚,在他房间里,他坐在你身边给你展示这些贴纸:“Green sticker for primary samples. Red for derivatives. Stick them on the glass, not the tubes. The glass breaks easier when it heats up.(绿色贴纸贴主要样本。红色贴衍生物。贴在玻璃上,别贴试管上。玻璃受热更容易碎。)”
他认真叮嘱:“Don't touch the liquid. If you break one, run.(别碰那液体。如果弄破一支,就跑吧。)”
你和他分开的两床被子,你缩在自己的被窝里看他:“You don't run?(你不跑?)”
他眨了眨眼睛:“I carry you. Run together.(我背你跑。一起跑。)”
绿贴纸贴主要样本。红贴纸贴衍生物。
你和他在冷藏柜前无声地粘贴。
第一个柜子。你贴绿,他贴红。
第二个柜子。他贴绿,你贴红。
第叁个。第四个。
动作很快,快得像流水线上的配合。你们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眼神和手势。
“(Static)Thirty seconds. Last cab.(叁十秒。最后一个柜子。)”Ghost的声音。
你把手伸进最后一个冷藏柜,贴完最后一张红贴纸。
关上玻璃门的瞬间,你看见那些试管在低温灯下泛着幽幽的光。
K?nig站在你身后,蓝眼睛扫过最后一排试管,确认没有遗漏。
“完成了。”
“(Static)Good. Exit now. Same route, but don't go back to B7 corridor. Keegan's got a shortcut.(很好。现在撤离。同一条路线,但别回B7走廊。Keegan留了捷径。)”
你转身,贴着服务器阵列的边缘摸向数据室后门。
推开门的瞬间,冷空气扑面而来。K?nig朝你比了个手势,从另一侧离开。
金属梯直上直下,通向黑暗深处。
你抓住第一级横杆,开始往上爬。
————
后门。消防通道。通风井。
爬到第叁层,管道突然拐弯。横向通风井,尽头透着一丝微弱白光。
Ghost:“(Static)Keep going. That's the ski lift maintenance shaft.(继续。那是滑雪缆车维修井。)”
你用力喘息着,有些轻微耳鸣,估计是缺氧导致的、咽了咽刺痛的喉咙,你咬牙继续爬。那丝白光越来越近——
钻出通风口,站在一条狭窄的金属廊桥上。桥下是滑雪缆车轨道,钢索在黑暗中泛冷光。头顶透明玻璃顶,月光透过积雪渗下来,把整个空间染成淡淡幽蓝。
Ghost:“(Static)Ski lift maintenance access. Follow the tracks down. At the bottom, take the service door to the east ridge. Keegan's waiting.(滑雪缆车维修通道。顺着轨道往下走。到底部,从服务门出去到东脊。Keegan在等。)”
十分钟后。
你顺利从滑雪缆车维修通道钻出来,推开门。冷风灌进来——阿尔卑斯山的冷,带着雪和松树的味道。
踏出门,站在一条雪脊上。月光把雪地照得发蓝,远处山峰像巨大的阴影蹲伏在夜空下。
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然后是K?nig的声音,能听出他在喘。
“(Static)In position. Ready to ignite.(就位。准备引爆。)”
别啊!你还没逃出去!!
“Wait for her clear.(等她撤离。)”
Ghost及时补充。
你开始往山脊下跑。雪很深,每一步都陷进去,再拔出来。
你跑得很快,快得几乎是在雪地里连滚带爬。
“哈啊……”
“哈……哈!哈!哈啊……”
够远了吧?
够远了!
“Clear!(安全!)”你喘息着汇报。
“(Static)K?nig. Do it.(K?nig。动手。)”
“(Static)Ja.”
你站在雪地里,看着远处酒店的方向。
突然。
酒店底部爆发出一团橙红色的光。
光很亮,在月光下依然刺眼。紧接着是一声闷响——低沉的轰鸣。酒店的玻璃幕墙震了一下,那些光从底层的窗户里涌出来,把整栋建筑的底部染成橘红色。
酒店里开始有人跑动。光还在往外涌,但火势被控制在了地下。
没有人注意到雪脊上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Move. Now. Keegan's at the treeline.(走。现在。Keegan在林线。)”
你转身,踉跄着往林子跑。体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一些斑驳的石头开始成为阻挡……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你的手臂。
K?nig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跑到你旁边,半扶半拉着你,在雪地里开出一条路。
林线边缘,一个挺拔的影子——穿着雪地迷彩的Keegan站在那里,步枪挎在胸前。
你跑到他面前,喘得说不出话。他拍了拍你的后背。
你们冲进森林。雪在脚下咯吱作响,松枝刮过肩膀。但幸好你被Keegan和K?nig架在中间,没有受到太多树枝干扰。他们都帮你挡掉了。
大概跑了有十分钟,林间突然出现一条土路。
路边停着一辆深灰色的越野车,发动机已经在运转。
车门打开。Krueger坐在驾驶座上,冲你们歪了歪头:“Cutting it a bit close, Sü?e.(时间掐得有点紧啊,甜心。)”
你爬进后座。K?nig跟进来,巨大的身躯把后座塞得满满当当。他往旁边缩了缩,给你腾出一点空间。
Keegan在你另一侧上车关门。Krueger一脚油门,越野车在雪地上甩了个尾。
Ghost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
“Report.(报告。)”
你把数据盘从内衣袋里掏出来,举在手里。
Ghost点了点头。
这时他腿边那台加密通讯器振动起来。
幽绿的光照亮了他面罩的下颌部分。Ghost捞起设备,按下接听键,开启小范围外放。
“Fucking hell, Riley! Next time you set the timer, how about giving more than a minute's notice? I was halfway down the B6 corridor when the floor dropped out. Almost got buried with those samples.(搞什么,Riley!下次定引爆时间,能不能提前一分钟以上通知?我刚走到B6走廊一半,地板就塌了。差点和那些样本一起被埋了。)”
对方语速极快,杂糅着电流声与不匀的喘气。
Ghost仰靠在副座上,深色眼睛注视着被车灯劈开的飞雪,指腹在枪管上摩擦了两下。
“Skill issue. Move faster next time, Zimo.(技术问题。下次跑快点,子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You son of a bitch……(……你个狗娘养的……)”
通话被挂断。
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What?(怎么了?)”面对几双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睛,你气喘着问。
这群人又干嘛?这什么眼神儿?啊好累——
Krueger从后视镜里收回视线,眉梢微微挑起。Keegan原本看向窗外的目光转了过来。K?nig庞大的身躯在后座动了动。
Krueger慢吞吞地开口:“Zimo? That Zimo? Der Chinese?(子墨?那个子墨?那个中国人?)”
Ghost看向后视镜,和你对上目光。
……
你知道他在看什么。
毕竟,你有前科。
咳。
你什么都没说。只是靠进座椅,闭上眼睛平复心跳。
过了一会儿,你感觉到旁边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K?nig脱下外套往你这边推了推。
“Warm.(暖和。)”
你看着那件外套。又看看他。他只留了个侧脸给你,正盯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雪林。他里面是薄薄的作战衣,你都可以看到他的肌肉沟渠。
你把外套推回去。
“你穿吧,会感冒的。”
在你另一边的Keegan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
车继续往前开。
窗外,雪林飞速后退。远处,酒店方向的天空还泛着隐隐的橙红色光。
……
【作话里又放不下了!】你去上厕所时马克给你的酒里下药了,想和你一夜情。一直注意这边的子墨:(光速闪进换衣间)(光速换上服务生衣服)(嘲讽地往酒里下安眠药)(整理领结,换上白面具出门)
马克下药时还好心地递给konig一张卡,意思是让他拿钱住嘴。看完全程konig:(摸了下腰上的匕首,确认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轻易掐死后沉默地收下卡)
这里有条if线,如果zimo没有干涉,你药效发作和马克进电梯时,konig会在最后一秒卡点进电梯拿醒神喷剂救你,然后在电梯里把马克掐晕……konig会修电梯,他会伪造一出电梯事故。还能吸引安保视线。
这边老乡没认出你是中国人,和你一样他只能盲猜你是亚裔。第一次见面你们都蒙着面,第二次底下七层他远远注意到你的身形,同样没看到脸……zimo:累吐了,装完世家公子装服务员,装完服务员还要去底下装专家忽悠这群疯子。一天天在地堡研究丧尸累不累啊?
zimo本来不知道这次合作的是141,看到konig后就有数了,联系上了Ghost(他有ghost联系方式,因为两人都为SpecGru工作,之前有合作过)
ghost被联系后才知道这次的合作者是zimo……一个中国人?于是特意等喝完茶才气定神闲地告知要引爆了。彼时zimo刚送走boss,准备去看一眼你走没。
中途马克对你产生怀疑并派人去调查你时,是Ghost解决的问题。中尉一边喝茶一边想办法给你扫尾巴。
最后krueger说的“Zimo? That Zimo? Der Chinese?(子墨?那个子墨?那个中国人?)”挑明了zimo的身份,是故意提醒你的
大家的打赏和珠珠太多了!忍不住多写点!
趣评合辑第一弹(1-33章)
抓取了一些评论区有趣的发言,半夜被你们的评论可爱得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按时间顺序来的,太过久远的评论会附上具体时间哦
评:可怜的女主哈哈2026-02-24 02:56
回: 系统表示收到的愿望是“和帅哥谈恋爱”,大兵们不算帅哥吗?和洋人来场至死不渝的QQ爱吧
评: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强子的剧情了,不管怎么说yn在这里肯定能吃上口热乎饭,到现在都没好好吃饭我怒急急急2026-02-24 01:31
回:强子此刻还在乌兹别克斯坦火拼中……
评:依旧震撼美味,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狗斯特,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迷人阿巴阿巴就差他了
回:Konig:“嘿!你只关注Ghost吗?liebling……我也还没……和你那个……”(柯柯羞羞)
评:ZZ女主被震撼教育2026-02-24 04:13
回:大兵们:速通毒枭窝点,很神圣啊。
你:神圣你雷霆。
评:啊啊啊!我真的要被Keegan迷死了!2026-02-25 03:33
回:Kee因为过早和你发生肉体关系这件事,多少有些愧疚。再加上你是女孩子,年纪也比他小几轮(根据已有数据推测Kee35以上了),在战场上就会不自觉地照顾一些……
黑暗点的说法是:你弱得毫无威胁,又见过他禽兽的一面,Kee面对你时就会很自然。毕竟不听话开一枪就死了……
评:我们温柔的keegan 2026-02-24 23:17
狗斯特也很好,都很好,细心。所以接下来可以再吃一次keegan,想想就激动.....烤乳鸽给吃的,烤乳鸽好,小克帮忙摘头盔,小克好.(^^).一个一个来
回:keegan想吃你,但你今晚特种兵出行后应该不禁吃了……这次的任务对大兵来说很轻松,他们保留了足够的体力
评:老师 女主 会给名字吗 还是Ghost 会给女主一个代号2026-02-25 20:06
回:会给假名字。你们马上就要换地图了,Ghost汇报任务的时候顺便帮你申请了假身份和假护照
评keegan的温柔快溺死人了 2026-02-25 12:45
回:哈哈哈,老兵特有的从容。因为你是年纪比他小的女性 ?? 和他有过身体关系,所以Kee会下意识的关照,以及怀有浅浅的愧疚。人总是会对柔弱美丽的东西产生好感,恰巧你的形象和出现契机又极致的卡上点了——好比士兵们在战场上捡到一只高颜值的小猫咪……
评:konig不主动何时才吃的上肉,女主被keegan跟krueger争抢中~2026-02-26 12:52
回:KONIG社恐大男孩还在努力接受你ing……本来没有你的时候,在小队里他还蛮自在的,毕竟都熟悉了。有你之后 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一直觉得你是女巫来着(ps.之前他在阿富汗遇到过类似的灵异事件,有些发怵)
评:zz,太好看了啊写得太好了太太,代入感超强。看你的回复也好有意思嘿嘿。默默又在看了一遍,太幸福了。keegan我们喜欢你(比心),一起睡觉什么的真幸福,老公热炕头......至于另外两位奥地利甜心,keegan:你们没有被邀请.....(^^)
回:??
评:zz,keegan———————————————我要吃你好吗好的,说真的老己真得很会苦中作乐.. 2026-02-27 00:20
回:老己大智若愚,还在慢慢适应新处境和新生活,不敢和这群家伙硬刚。后面适应了、有能力了,挺直腰杆后的你直接痛击ghost拳打krueger(大纲里设定好了,krueger差点被你一波带走,物理意义上血条差点见底,得亏你帮他舔了舔……)
评:zz奉上。女主一点都没有啥其他的保命手段了吗?有没有一丁点雄起的可能?2026-02-27 00:19
回:保命手段有——你的快速治愈能力不局限于他人,你最能快速愈合的其实是你自己的身体 高维能力作用在你身上让你几乎能达到‘不死’的水平(只有不是被一发炮弹轰成肉泥)但你还没意识到这点。现在系统联系不上,世界又如此陌生。有过冒着被枪击的风险出逃,但一方面担心被直接爆头后直接死亡,另一方面人生地不熟太多危机。你在左右衡量过后还是觉得跟着这群家伙混——起码性命暂时得到了保障,而且他们还能带你离开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至于雄起……会有的,在中期,你可是修仙的。 第四天灾妥妥的。但我喜欢嬷嬷,所以不会有太女强的内容出现。
评:zz,叫苏菲什么的也太可怕了!无法想象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ghost你真的神出鬼没的,,主卧那么大的话,感觉np也不在话下(指指点点)老己即将解锁新衣服好吗好的。keegan还是一如既往地迷人喜欢喜欢。2026-02-28 00:10
回:可以看出keegan在你们心中的地位一骑绝尘了……唔,下一章让keegan被宠爱一波。我们美国老甜心也算是要迎来夕阳红了(bushi)
评:kee哥看来快晕烂,撒娇饭各国通吃~(睁着水汪汪大眼) 2026-02-27 12:43
回:现实中kee哥的职业,一般都早早成家了哇……因为像他们这种高度紧张高度集中的做派,在情感上的虚浮都很大,很希望一完成任务回到家就被拥抱……所以他很吃你的撒娇,因为浮萍一样可怕的空虚感被人接住了。你出现之前,他在晚上会拆枪上油、检查瞄具、清点武器、整理装备……减压呼吸缓解战场应激……然后快速洗漱(kee说的蚂蟥什么的是真的,作为狙击手,他之前趴林子里伏击目标人物时几天几夜不动,虫子都钻衣服里吸血了。所以他们会格外注重个人卫生,几乎不留体毛)
一般来说,小队里四个人是分批轮值的。第一晚kee加入叁人行前是在和ghost一起值班警戒,在他和你爱爱的时候,konig顶上了他的位置。和你爱爱完kee就重新回去警戒了,是krueger帮你擦的身子。那天的后半夜都是kee在值班,为了答谢konig的顶班
第二次kee抱你睡的那晚,是konig主动提出帮他警戒,说看你状态不好让他去照顾一下,而且konig能感觉出你目前对kee最信任,大家也都同意了,kee就美美地抱着你睡了一整晚,san值都下降了不少
评:成熟男人的魅力(),之前没觉得看了后好吃这套2026-02-28 23:11
回:什……喜欢上了骚哄哄的老实人吗?
评:我去Krueger居然是日耳曼憨厚老实人面相嘛,有没有参考图。这人居然顶着个老实人脸骚话一箩筐,话说是二设嘛还是官方?
但是我觉得keegen睡觉时候摘面罩还挺科学的,这点描写就很好,很人性化(?),有很多cod同人睡觉sex洗澡的时候全都不摘面罩跟焊在脸上一样就看着很出戏。。。
又是神仙的一章,爽吃,猫塑妹一下qeq2026-02-28 09:29
回:哈哈哈哈应该是官,有外网太太解包出了krueger的脸模,我新建一章发一下。真的很善良的一张脸……眼中怀疑krueger当年因为误杀平民上军事法庭的那件事是被冤枉的!!
评:真的很喜欢这部作品^ω^本来是对Cod完全不了解的,偶然刷到大大的书后就去了解了一下,结果很对胃口(●°u°●) 」大大回复我我也很高兴,不过希望我的催更没有给大大带来压力(gt;﹏lt;)希望大大好好打磨文章,写出更精彩的内容。而且每一章字数都很长,看着很满足。特别是说话时还用了英文,看着代入感更强了嘻嘻(*/?\*)总之,大大辛苦啦!
回:我也。本来对老外不感冒,入坑cod后我看片看的都是欧美区,然后发现欧美男人非常有服务意识,某些方面大得‘天赋异禀’。哦话说根据我的经验来看,krueger这种体格很容易开出极品 ……我前男友也是178,bo起时我特意量了下,有18
评:一早醒来就看到辛勤的太太又宠爱我们了!(大心)
週末到了,太太记得放松下。
期待美国豹豹甜心!(大大心)
(话说我的YT突然推了好多「ghost」游戏片段和路人ASMR,我被他的英国腔勾得一愣一愣的?他才是压箱宝吗??) 2026-02-28 08:34
评:keegan啊啊啊啊我要亲你
非常坦率直白的我,好爱好爱,感觉烤乳鸽此男也是非常牙酸啊....坐等吃狗斯特中, 2026-03-01 01:27
回:老狗表示吃到了一波来自队友的狗粮。兄弟要老树开花了,和谐的小队怎么能有这种不利于团结的事发生呢?掐灭掐灭
评:克哥,破防了吗 2026-03-01 17:28
回:有一点点。
评:本篇闪瞎眼~keegan中了直球告白难以自拔(其他男主算背景板?) 2026-03-01 12:51
回:不是不是背景板,是在各种因素下kee和你互动最多,所以先攻略他 这篇是np宝贝,会尽量一碗水端平的!
评:端水的话我就安心了,cod里最喜欢konig,社恐巨包大兵,一联想到和妹的体型差就开始小脸通黄了。游戏选人界面如果先点了他又换人他居然还会翻人白眼!有点反差萌还和妹一样有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konig下垂的眼睑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哈哈。 2026-03-01 20:39
回:柯包太大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实在难以招架。你需要一些适应的事件,柯也需要一些适应。他现在是生理上渴望心理上惧怕。小宝,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小马宝莉,碧琪唱过一首歌:
“她是邪恶的女巫 她邪恶地跳舞 你盯着她的眼睛看 会被她 吓糊涂……所以——小心!!”
柯: (在想要和抵触中反复横跳)而且krueger这人还告诉柯,你会掀人面罩,柯接受不了别人想看他的脸,他惊慌失措想要逃离……
评:做!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嗯?狗斯特你不做?叹气、背手、摇头离去。 2026-03-02 02:50
回:daddy章你要是死缠烂打主动些,鬼其实就从了 但没人知道他闷骚的内心,由于不敢造次,你和鬼同时错过了‘良宵’。甚至鬼还觉得自己对你很好,都不碰你,你还要怎样……
其他人:所以你就这么抱着睡了一晚?
Ghost:有什么问题吗?
鬼拉着你和你睡一间是为了防止你和某kee加深情感连接,他要告诉其他人你的角色定位:小队的资源,而资源没有个人归属权
评: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我看本章心情be like:温馨有爱(keegan你在玩什么奇迹暖暖吗)——我靠老鬼你要吃我吗——为什么不吃,只是睡觉吗好吗好的——什么不做吗哦原来是这次不做——嗯?要做了吗——嗯。真的不做(我在失望什么....)
看cod强制文看多了我以为那里大家会一起愉快的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原来还是我太恶俗了......老鬼很有覆德,点赞。
感觉后面可以搞那种很老套但好吃的“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就这么在心里悄悄比较谁更厉害(呀米呀米美味狂吃)
最后赞美太太,高产高质好吃好吃嘻嘻。
“妈妈,下辈子我要让一个美国人、一个英国人、一个中国人还有两个奥地利人同时爱上我。”
评:女主多条任务支线:
1.学多种外语(已习得脏话)
2.清心寡欲的修仙
3.攻略男主团(ghost是难啃的硬骨头)
4.开啟逃跑地图
真忙真忙~
回:小宝你好认真
评:好喜欢被抱着睡,宽大的手暖呼呼的,而且有体型差,像大猫猫趴在身上睡一样,沉重的爱ww虽然最后不小心踩雷了()后面关系好了能摸猫猫肚子吗(笑)2026-03-03 02:42
回: 当然,后面他求着你摸呢
评:笑死我了
原来Krueger比老鬼年龄还要大点吗哈哈哈哈没逝的没逝的,20岁的男人水灵,40岁的男人双倍的水灵,还是很好的克鲁格,我不嫌弃你老,无须自卑...
下章要开趴吗(老太背手,老太走来走去),ghost就这么坐怀不乱看书,提供一个背景音的作用,(没有诋毁老鬼的意思,但真得莫名让我想到了,片子里面那个睡熟的无能的丈夫)
ghost你睁开双眼看着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2026-03-04 00:03
回:宝贝你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些小洋人都35以上近40啦……说实话对一些00后的小朋友来说他们真的是‘爸爸’辈了。最年轻的还得是我们的老乡zimo,二十多岁……而且老乡还是正儿八经军校(高材生啊)毕业,洋人们大多年纪轻轻(17岁)就服役了,没准就是个初中文凭(可怜的kee,一把年纪了还是个中士,严重怀疑卡学历了) 但耐不住他们实战经验多,国际任务又得会多种语言,而且狙击手对记忆力有严格要求、物理知识也要学很多……嗯,低学历聪明男人也很好吃。
如果后期加上nikto的话,男主里学历最高的当属zimo和nikto了。尼毕竟是苏联时期的特工,学历有死要求,有老师分析过尼还可能是双学位……
评:我又不行了
看一半就忍不住来评论,我要笑死了,想到之前看的梗:男人过了25就和50没区别哈哈哈哈哈哈这个krueger真得好撩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老鬼义正言辞的样子也好笑;是的我们只是盖上被子纯睡觉,清清白白。
ps:我也想看逃跑然后被抓回来,大家一起开大impart,那很美味了。 2026-03-03 23:51
回:就要开淫趴
评:VailedVice也有instergram,不过还是太太煮的饭香多了!(坐等ghost 吃肉)
2026-03-03 12:27
回:鬼的肉应该在你第一次叛逃失败以后……刚到瑞士有很多东西需要部署,他习惯压力大的时候抽烟了,对c不c你这件事无所谓。鬼可是正规军出生,打击毒贩的,没有很强烈的欲望的时候鬼不想碰你——单纯固执地不想把你当作泄欲工具。某些方面G道德底线高到离谱。
哇哦哇哦如果爱上你了那就另说了,love
评:看到ghost洗澡也不摘面具想到了那句“牛战士从来不摘下他的面具”,笑死我了”
嘎嘎2026-03-03 02:56
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评:忍不住了,老乡我有一点点想你
不过也不用太早,等我们把洋人好感度刷满再说。毕竟太太之前说老乡护短,出场太早不好开impart......
然后再脑一个:zimo出场,我和他作为这些个人中最年轻的两位,可以在背后蛐蛐其他人。希望到时候我们krueger不要再次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那么激动。
但还是为他们正名一下,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好啊(擦口水),年纪大知道疼人照顾人哈哈哈哈。年过四十仍然风韵犹存。
———“闺蜜我要怎么跟你解释我真的不是恋老癖,闺蜜我喜欢的是他20岁的样子虽然他现在40岁了,闺蜜你听我说他当年真的很帅的(现在也很帅)。” 2026-03-04 02:04
回:哈哈哈哈哈而且老男人还会自卑——
评:楼上的skam姐妹每次的评论都好好玩哈哈哈哈,爱看。这章我也又被Krueger诱惑到了,舔疤这一段好色,好烧一男的,此时无车胜有车。ghost也是钓足了胃口,想吃想吃 2026-03-04 00:48
回:她的头像印象深刻,我已经在心里默默称呼她为‘屁股姐’了 真是太可爱了‘啃你屁股’。克趁机和你贴贴,昨晚如果不是ghost把你拎回房了就是krueger抱着你睡了,他熬了一个晚上还在第二天一早得知了ghost根本没对你怎样……有点点小破防
评:zz好看!期待他们沦陷 2026-03-04 00:30
回:宝贝,他们要真沦陷了你就真跑不掉了……像那个某某宗女修修炼手札,爱意值和黑化值会同步上涨。如果你只是攻略一个人还好,他们会因为太爱你、尊重你而痛苦放手让你去过更好的生活。
但是!你现在面对的是一群男人!
这些有合作经验的男人深知,就算自己放手,你也会被别的狼叼回窝。既然无论如何你都逃不过被吃掉的结局,那么这个坏人还不如由他自己来当 就看谁先下手为强了
评:好奇男主团军阶设定(keegan中士,ghost小队指挥官)克哥重欲老顽童呢,一有空就到女主面前刷脸开屏兼吃豆腐 ,哇啦哇啦话特多~ 2026-03-04 11:37
回:宝贝因为是同人文所以没太考据游戏 目前能确定的是keegan(中士,对应z国军队的班长或排级副手)以及Ghost的(中尉,对应z国军队的排长或者副连长)
konig在游戏中没有军衔介绍,他是kortac私人军事承包商的干员。
krueger则复杂得多,他伪造身份加入过正规军,实力很强,但为了身份不露馅所以不敢升阶,获得过‘下士’军衔。后面成为了奇美拉组织的雇佣兵。
文中他们被我强行凑一块儿凑成了一个小队,哈哈哈哈其实他们来自不同阵营甚至不同的游戏系列……为了和你相遇,只能委屈各路大神凑一块了
评:买东西时没有采购卫生巾吗
这个…采购女性用品,应该不止是衣服吧,这好像只买了两大袋衣服?卫生巾呢?还有频繁做的话会怀孕的。避孕药?
并且买两大袋,这么多只能放在安全点吧,战时没有空余携带,只能带点最基本的衣服。下次任务也许在其他国家城市,任务结束万一不会回到苏黎世的安全点,衣服要重买。 2026-03-04 11:11
回:嘿嘿嘿,写的时候没有逻辑。马上填坑!下午去采购的kee和konig立马就大包小包回来了 上回kee带着你只来得及买衣服,刚出店就被克通知任务目标转移,最后任务完成了也没心思再去买其他的了,他们以为你已经冻傻了。说起避孕药!他们私底下讨论过这个,怀疑你的体质可能根本无法受孕——你在落地苏黎世后已经错过了紧急避孕药服用的有效期,再加上他们之前对你没有多少感情(认为就算有了去流掉就好了),所以不急着买药。上次的叁人行,克第一次射进去了,第二次喂你嘴里了,Kee只射了一次,还是拔出来射的。所以总的来说只有克一个人中出你了。克还在某次战术会后表示自己对自己的精子没多大信心,如果你真能怀上他也很乐意。像他这样常年高压饮食不规律作息混乱的人…… 后面爱上你会去结扎的
评:吊带裙是克买的对吧对吧,鬼鬼祟祟的2026-03-05 19:30
评:非常美味的披萨
半夜给我看饿了,在看科普之前,我还幻想黑布丁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血肠啊..臣退下了...
克哥还是太色气了......克哥真得好有魅力
小柯目前好老实 竟然真的什么都不做吗(我在失望什么)
ghost硬汉穿粉色围裙吗?那很有画面感了...其实真空比较好,下次单独穿给我看老鬼....老鬼我感觉你动心了啊....还是那句话,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哇感觉我只是在让这群男人放松警惕。“你们都是大好人”,营造一个我很单纯的表象,然后伺机逃跑_(:D」∠)_.... 嗯这样就可以开大impart了(我还是忘不掉它) 2026-03-07 04:02
回:是的!!!其实该晚点逃……他们才刚开始接纳你,鬼已经卸下一点心房了……又被背叛了呢Simon哥,不过这次你Simon哥完全可以惩戒这个背叛他的小家伙,恶狠狠的。你要把他吓死了。在你中弹的那瞬间,他先是ptsd复发在脑海中走马灯过去一个个死在他面前的亲友,然后才是跪到你面前触摸到你滚烫的鲜血……再就是亲眼目睹你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后的劫后余生。你的Ghost长官要恨极、爱极了宝贝儿
评:哎又想到了
感觉到现在为止,这几位对我的态度还蛮好的(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就像ghost给我的定位,是资产、小队的医生.. (而我脑子里有点别的东西.....)我都快忘了刚开始的的3p了,感觉也是因为这个,我一直都不愿意主动亲近Krueger吗.....
不管了甜甜的恋爱也很好吃 每次和k妈都自成情侣结界,ghost再怎么阻止也没用...
k妈的“表白”也给我看得眼热了嘿嘿,太期待后面keegan知道我想逃跑、失控(或许?)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有。期待后续( ?? ?)
(我的理解,纯纯个人猜想)感觉keegan虽然或许知道我对他的讨好或许只是一种保命手段,但只要我不说,就没什么。而事实如果被捅破的话 我也不能装傻了2026-03-07 12:18
回:天呐宝宝你简直是高精力人群,熬了个通宵今天还起这么早! 你的感觉完全没问题!截止目前,这几位确实从没有过要杀你的想法。
之所以一直不和克交心,是因为在文中没有上帝视角的你看来,克是你如今被俘局面的罪魁祸首,他和你有过太多个不好的‘第一次’:第一次救人被背叛、第一次被艹(诶话说他是你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男人来着)、第一次被3p……在你看来他引导了太多个对你而言不美好的‘第一次’,他某些善意的警醒和照顾对于从被俘虏后一直提心吊胆的来说也完全感受不到。你没有那个义务和精力去深挖他行为背后的动机,对你来说,keegan和konig这样会直接体现在言语和行动上的善意才是你能真切接触到的
而keegan更得你青睐也有一方面是因为,他露脸次数相对较多。比起其他蒙着面罩头套,看着就很恐怖的家伙们,keegan的露脸能够很大程度博得你的信赖(yes,某kee是故意的)
其实再想想,当初在战场上就算不碰上krueger,你的下场也不一定会好。只不过碰巧捡到你、背叛你、俘虏你的人是他,这也导致你对他心存芥蒂——啊呀没关系,后面会说开的。总归错的是他们,这种俘虏+囚禁平民的行径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不过还算他们有良知,在得知你神奇体质的那一刻选择把你保下来了(各方面的私心+对战场的厌恶+对上级的不信任),不然现在就躺在欧洲某某实验室被抽血化验咯
评:爆更啊!!
一日叁更,给我看爽了 老师您燃尽了.....
还好还好,只是想逃没逃掉...不怕不怕,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胡搅蛮缠一下...没什么过不去的...如果是那种已经逃掉又被找回来,或许只会被炒得更惨
keegan嘿嘿嘿好喜欢他....2026-03-07 12:02
回:其他人我不知道,ghost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你啦~ 可怜的老鬼再度遭到背叛,在看到你中弹的那一刻,鬼是先ptsd发作脑海里各种跑马灯闪现一位位亲友的离世,再是触碰到你柔软的身躯和滚烫的鲜血,最后亲眼目睹你奇迹般的自愈能力所有情绪化作劫后余生……
他吓死了。不是因为你这个人,而是因为你在他面前中弹的过程。他回忆起太多糟糕的事情以至于他最后抱你走的时候手都在抖。
鬼还会内疚(虽然最暗戳戳内疚的应该会是克),因为是他允许你出门的。于是恨极爱极,原本平稳的情绪直接被你搅乱了,很容易因恨生爱(?)。
他经历过太多的背叛,终于有一次,背叛者落到了他的手里。———Ghost决定好好惩罚你。
评:我笑死了
克哥又争又抢得到一个有些不情愿的吻,Keegan只是呼吸,就得到一个心甘情愿的拥抱
是不是因为我觉得克哥这个人心思太重了不容易卸下防备,很危险。而keegan展示出的温柔的一面,让人觉得好接近....keegan和熊我都要
不行了,克哥真得醋味冲天,永久绑定什么的 其实人家心里只有逃跑啦。
感觉这群人肯定看出来我的这种故意示弱,但没想到我是为了逃跑?(╯3╰) 2026-03-07 11:49
回:是的是的。他们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顶着枪声也敢跑。其实就是中国妹子对枪声实在不敏感,对中弹没概念导致的(参考了伊朗直拍导弹拦截的那批熊猫)……现在知道痛了,之后不敢乱跑了。长记性了。就像那个采血针,知道会疼,哪怕只是蚊子叮那样轻轻疼一下也要犹豫一会儿才下手。
哈哈哈哈哈哈ghost给你勒止血带可用力了!!
评:啊啊~发糖完之后要上主菜了吗,女主感觉会被用力的榨乾到暂时无法出门的程度,konig狗狗还没和女主完整的睡过一夜呢(同情) 2026-03-07 10:00
回: konig有点社恐,他对你有好感,会害羞的。真要上床的话谁占谁便宜还说不定呢……但群p在战友的辅助下他将勇敢地迈出第一步。第一步后就会容易很多
评:投zz。发现女主不会那么容易死去,是不是要开始折磨她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然后突然希望女主有个金手指:凡是经过她治疗的人,当女主被严重伤害时,她所受到的伤害会自动转移到被她治疗过的人身上,被替走啦!或者就是可以随女主心意,转移到指定某个被她治疗过的人身上,嘿嘿,那样的话,这金手指就爽了。就是喜欢女主作可又无法被惩罚到时,尤其ghost无能狂怒憋屈的样子!
回:不会折磨的宝贝!我打包票!打包票…… 不接受过于侮辱的折磨,不写虐的
评:残酷掩藏在每句言语和心理活动下,很现实也没啥好磕的,现在乙女都这么玩的吗,
2026-03-08 05:51
回: 宝贝因为这是篇同人文,我文笔也不是很好,写的时候只能尽量往人物性格上去靠。逆风开局,加上他们的人设不属于容易卸下心防类型的,所以感情线会很曲折慢热……前期会包含较多强制情节,难以接受请一定要避雷啊!我是个嬷嬷,爱写一些失权者的困境……
评:就知道多刷新会有掉落!太喜欢看他们的视角了!可以多写一点吗,想看他们都是怎么心动的 2026-03-11 01:05
回:没问题呀,大兵们的视角……反正你出现以后他们的视角瞬间多姿多彩起来,陪女孩子逛街的享受起码五年内都没有,更别说还能和你在大house里打趣互怼和调情了。以前这几个家伙的互动多是在战术讨论和一些狗血肥皂剧以及时政新闻上……
评:看爽了老大
好爽...原来是靠sex唤回理智吗抱歉我还以为是惩罚,原来是奖励吗d(^_^o)太性感了老鬼....中场休息是吗,一会儿继续。请分析此处konig的作用,小柯可爱...把我们的熊留着。
好喜欢看keegan冷脸,太萌了
我真求你们了,惩罚我不要奖励我啊喂——2026-03-11 00:55
回:都被打屁股系项圈了你小子,鬼震惊这竟然还不是惩罚!
keegan有点被你伤到了,才被你坚定地选择过,虽然清楚地知道你说的话没多少真心。结果不到半小时你就无视他的警告逃了,还在他眼前中弹了!kee很惊怒很悲痛,但kee还要和对方的狙击手互狙,所以只能强压下情绪,做一个“忍者”。
对方叁位狙击手,ghost点掉一个,keegan点掉两个(其中一个穿过对方狙击镜打中眼睛穿过大脑),清完狙击手后他立马上车了,其他的敌人不归他管了,连忙抱着你缓神,结果你的血还沾了他一身……他一路不说话憋着坏呢
评:老大你真得爆更啊....忍不住看得太激动先来留评 keegan好坏啊,好吧好吧,谁叫我们先跑了呢。此男很有手段很心机啊,表面维护,实际上只是因为现在不是惩罚的好时机是吧阿巴阿巴(完全没想到,还以为他会维护我们)这么多张终于可以吃上ghost了吗 2026-03-11 00:42
回:宝贝你好可爱哈哈哈哈前几天还是'keegan啊啊啊好爱',今天就变成'keegan好坏'了,你就是一根小墙头草
评:大兵们甜度还是不错的此坑黑深残的r向可太多了 2026-03-10 23:59
回: 虽然大家都保守战争和军旅生活的摧残,但是对于在战壕里捡到的猫猫还是会尽量释放耐心的!拥有一颗软软的heart,尽量在温饱吃穿上达到普通人水准
评:哇量大管饱的一章,好香好香,挺喜欢太太曝的上帝视角的,很有意思。柯有点暖诶,不错不错,很反差,应该也会很好吃()。这章终于吃到ghost了,果然好香,凶得不行但名为惩罚实为治疗的sex真的狠狠戳到我xp,天惹感觉被奖励了。Keegan被狠狠伤到心之后又憋了什么坏呢,期待Kee的惩罚(奖励)嘿嘿嘿2026-03-11 05:47 通过电脑版 回应
回:keegan和krueger聊完后的状态belike: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伤心的男人
评:结果惩罚变成应激疗程了哈哈
反而很好奇Keegan会做怎样的“惩罚”w毕竟大概是被背叛感最深的 2026-03-11 04:34
回:keegan生气但keegan不说,keegan打算生闷气
评:吃爽了还能继续吃......话说那句骂人的话啥意思来着,忘记了....下一个该Krueger了吧...克哥那么关心我,怎么着也该他了。keegan好,收拾烂摊子,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只能等到最后再吃到了。
好色啊ghost,太色了....我以为胸肌发红,是撞红的........._(:3」∠)_ 2026-03-11 23:46
回:keegan生闷气中,在沙发上坐着的时候完全是空巢老kee 。没错下一张牌子翻的就是克,你老克头因为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在门外晃来晃去好些时候了,时不时来看眼Ghost有没有欺负你欺负得太过。有点担心,但不说,在内心说服自己适当的惩戒是必要手段。小鸟得剪羽才飞不高……
如果krueger听到你用他教的脏话骂人,内心会很奇异……可惜你当时没多少力气了,声音太轻,只有室内的人能听清
ghost……ghost只觉得烧心。看着你真是恨不得揍不得,只能打下屁股操上一顿解气
fich dich的意思大概——去你妈的、滚、c你爹……比fk u要更粗硬直白些,发音时喉音和爆破音很重。花Q 的尾音可以拉长,有时候听起来可能更像是一种发泄,而“Fick dich”通常是一句咬牙切齿的、短促的终结语。当它被完整地用作句子指向一个人时(Fick dich!),非常有分量!是赤裸裸的敌意表达~
评:太太,既然lynn一开始是穿着汉服准备勾搭古代修仙背景的小哥哥,那除了颜值拉满和治愈圣体,要不要再加点类似古典舞或者昆曲等小技能啊(只穿着汉服,没有仪态神态训练气质都很现代的)。在后续剧情适当加点lynn展现东方式的眉目传情与娇柔婉转以及窈窕身段,让半生沉浸鲜血的欧美大兵增加一个心动点~
设定虽然听上去很土狗但好像男主很能接受(毕竟kruger第一次准备用强时,lynn轻轻抚摸手臂,他很受用;keegan也说这里很少见有东方面孔,lynn清丽柔和的像瓷器)。主要是这次小猫咪要尽快安抚住他们啊,要不然真的完蛋了(つ﹏lt;。) 2026-03-11 15:49
回:小宝贝的意思是……你要在戴着项圈的时候,朝着man眼波流转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放心,作者会为你的小屁股护法的!
没有古典舞和昆区小技能哦,也许和系统还有联系的话,能在系统商城兑换。
可惜你一进[现代战争]世界就掉线了,你在时空管理局已经被判定为了失踪人士。你另一个世界的家人得到了一大笔钱——我编不下去了,一开始写文没带脑子,纯觉得这两点技能方便上床哈哈哈哈哈哈后期看看能不能成为bug,直接硬抗子弹手搓原子弹什么的(maybe)
krueger‘受用’一定程度上是,他通过你‘摸’他,看出来你真的很害怕 于是收敛了
keegan说‘很少见到东方面孔’则和书本世界观有关。二创了个世界观:美国不再霸权,中东、美、英、俄、德都陷入战争,z国明面上不参战,实际在背后为中东坐镇。keegan他们没怎么见过z国人,是因为战争爆发前阿中就紧急撤侨了,现在战乱区除了一些玩命赚钱和自发当雇佣兵的,几乎没有国人。国民都被护在国境线以内了……
评:konig心软的大狗狗,看到小猫咪难过就投降,以后会被女主吃死死吧(放出眼睛湿润电波) 2026-03-12 12:06
回:奥地利男模在线勾引——(他都能徒手给敌人掐死,在你眼中竟然是只心软大狗狗吗?konig也是被宠爱了一波 )
评:其实都还是蛮温柔的哈哈哈哈 2026-03-12 01:42
回: 都拥有一颗柔软的心呢,哪怕遍体鳞伤的外壳厚实到可以防戳防砍
评:美味美味 konig是笨拙美味 老鬼是冷脸老男人美味 kee是可靠美味 Kruger贱贱的也美味! 2026-03-12 01:37
回:K?nig你笑纳了,ghost你笑纳了,keegan你笑纳了,krueger你也笑纳了。我懂了,老衲来辣
评:心满意足,心旷神怡
克哥好矛盾,一边想惩罚一边又心疼,所以一会儿他会温柔点吗(可以看清内心了吧,一直都觉得他是第一个被攻略的家伙,比kee还要早)……kee好压抑,最后他来压轴会不会做一些更BT的事……话说刚刚柯喂了不少水吧(害羞跑走)
啊,期待明天 2026-03-12 00:19
回:嘿嘿,彩蛋来了。别看克哥喜欢喊你‘小老鼠’……在奥地利,Maus(小老鼠)在情侣爱称排名中仅次于Schatz(宝贝),稳居前二。最常用在情侣、家人、好友之间。
德语区。被叫Mausi=被当成小可爱宠着。
克……唔嗯……也许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吗?
评:幽灵可能真的有接触外星人的情报,没有理由不考虑这个选项 2026-03-12 21:39
回:我靠有道理哈哈哈哈哈哈
评:啊 居然是一见钟情!
克你好纯情(这种表面玩世不恭,在内心上演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什么的,真的好戳人哦 2026-03-12 20:41
回:确实设定的是一见钟情嘿嘿。我还特意回过去看开头克没心动的内容,结果发现自己前叁章写得好烂啊哈哈哈给我看得脚趾扣地。我要爆炸了。找时间一点好好改(捂脸)
小宝贝们能挺过我前面写得稀烂的章节坚持看到后面,是缘分让我们遇见了彼此……
吼吼!克对没感觉的人不会这么‘调戏’,因为喜欢,所以愿意分精力来对你‘使坏’(?)
好吧。krueger:(已经很坏了,打算更坏。)
评:“外壳厚实到可以防戳防砍”,听起来防爆性能优越,那很结实了 2026-03-12 18:47
回:老公硬硬的,摸起来很安心(bushi)
评:爽
就这个强制爽......爽吃爽吃啊....keegan还是太宠我了,啊啊啊啊啊啊好喜欢keegan...(′▽`)冷脸kee还是太诱人了..... mommy就是mommy啊()但是kee你这样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是什么意思
ghost也很好笑哈哈哈哈还在旁边给Krueger指导吗,我以为他会s嘴里.........(私密马赛)
不过大家还挺有秩序一个一个来()我还以为会一起_(:D」∠)_果然还是我口味太重了吧。
不管了你们四个我全笑纳了!!!! 2026-03-13 00:03
回:咳咳,一起的话……会有的。要等你小屁股失守以后……大概。你现在就两个口子能用,第叁个他们怕你坏掉。两个同时又怕你窒息……等你体力上去了就可以体验夜驭多夫了!
评:爽吃爽吃啊,太太你前面写得也很好看啊,我就是被前面吸引的,这种小白普通人(虽然美丽系统点满版)穿越到cod世界里的设定,百看不厌!!期待我们强子哥嘿嘿嘿,到时候是要开启什么追逐战吗。我be like: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我的心是榴莲,上面站满了人。 2026-03-13 00:07
回:天呐好宝宝你简直就是夸夸群群主。安排!强子哥已经抵达瑞士 你的老乡正在赶来的路上……你中弹时离得最近的地铁站,当时强子正在车站便利店买烤肠吃……然后听到地铁口一阵兵荒马乱
评:睡前一么么太太,太太棒!
kee哥kee哥!还得是你啊……给我来精神控制这一套……反弹!!(系统系统你说句话啊,真掉线了?不中用的东西)
“她是生存的味道”……啥意思,夸奖嘛 2026-03-12 23:33
回:哇宝贝你好认真!大致意思就是krueger说keegan救了你,然后keegan吐槽:‘随便吧,反正她现在表现得像求生一样。救不救都一样。’
评:看文案是指男主里面有一位中国人吗 但是没发现是谁还是说是指妹 实在不了解这个TT 2026-03-12 23:20
回:是的!男主里有位叫zimo的中国人,但是因为剧情安排所以出场较晚(你的老乡比较护短,他会来抢人的……)
话说距离zimo的出场应该快了
评:keegan这个人最精了 最后一位来也大占便宜 吃干抹净才走 此男不简单 2026-03-13 02:19
回:keegan的行动路线:
ghost教训你时,keegan——和krueger在走廊聊天
konig接手你时,keegan——坐在沙发上揣手手发会儿呆
krueger进门找你时,keegan——小队频道收到谢菲尔德将军的新消息,去书房里和组织进行对接通话。为缺席的叁人打掩护。
从书房出来后的keegan终于找到一个理由让自己去见你了,提上便捷医疗箱和一瓶水就要去主卧……走到一半想起konig已经拿了个医疗箱放里面了,于是放回医疗箱,去主卧,敲门……
评:被konig这么干还能清醒健康,这就是修仙吗()kee没忍住倒贴,吃完又立马冷脸克制的,还怪好笑,也不亏待自己啊见缝插针吃一口 2026-03-13 05:04
回:咳咳……前人(ghost)栽树后人(konig)乘凉……
评:其他人的部分都还好,尤其对ghost我的色心盖过一切(),keegan的部分我也看得有点心脏栓栓的,果然还是最在意keegan。不过这种诱哄式的让“我”也主动配合的肉真的好香啊啊啊啊啊 2026-03-13 02:05
回:咦?老鬼竟然这么色?你对他的色心竟然掩盖过了你对他的恐惧吗
评:不平等地位下,哪里来的真情? 2026-03-13 15:02
回:是的 。你处在他们的‘地盘’中,但还不曾走进过他们的‘世界’……以Ghost为例,他没有精力去专门‘爱’一个人(参考《老实人?人老实话不多》章节中,你们刚落地苏黎世时ghost的内心戏——‘他在阿富汗见过被炮弹削去半边的巴米扬大佛,在伊拉克见过烧成焦骸的悍马车……常年的军旅生活几乎磨灭了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心思。只要不去喜欢……’)
他的前半生目睹过经历过太多悲剧,在‘爱你’和‘保障你生命安全’两大选项中,他首选第二个。从知道你的能力并决心收纳你、为你捏造身份起,这只队伍的生命安全已经和你绑定了。‘同生’不一定,但你身份一旦暴露,必定会‘共死’——
注意文中出现ghost的上司名字‘谢菲尔德’,玩过老鬼的朋友们对此人应该不陌生……ghost留下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开始怀疑‘谢菲尔德将军’了,于是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虽然没爱上,但好感是实打实存在的。目前对你好感最高的应该还是krueger,其次是keegan和konig并列第二。keegan这个人其实很冷漠,但耐不住你一直捂…把他捂热了,一路攻略直接把他好感干到第二名了!至于柯柯……这小子有好多东西可以写嘿嘿嘿嘿
评:老克一见钟情
回头看开头几章,悟不出原来是老克的一见钟情啊~老克都把心意捂在裤襠里吗
2026-03-13 12:58
回:都捂在裤裆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想到这个形容的?!太神了!!
评:Krueger:(徘徊)(等待)(担心)(沉默地看)
(终于到Krueger了)
(Ghost阻止)
(Keegan捡漏顺手来一点pua)
Krueger:...他们都吃到了只有我没吃到 (Krueger委屈但Krueger不说) 2026-03-13 11:29
回:好形象的心理路程啊大师!
评:我吃爽了,谢谢投喂。感觉这有点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啊(最后好奇一下无线电内容)
2026-03-13 11:07
回:叫keegan出去开会
在外面围坐一圈的叁人中,有一人气压很低……
krueger:哦瞧瞧,他带来了任务消息,但他自己却待在房间里欺负她?他可真好意思。
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eegan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你怎么那么会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得要跪下来喊你妈妈
每次看到一起睡的戏码都会觉得好甜,上一个这么睡的还是和ghost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得我眼泪汪汪keegan我爱你啊啊啊啊啊。
我比keegan先沦陷了....这这个人除了尖叫什么都不会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ee你嘴上说着asset,资产,实际上心里把我看作是闯进你心里的Alice吗 我也喜欢你keegan
呜呜游戏里的kee给我的感觉也是温柔又疏离的...呜呜呜呜呜每次听他喊kid我都好激动
所以七天的魔鬼训练,会是什么样的,不仅要折磨我的身体,是不是还要训练我的抗压能力。私以为这里我们抗压能力还是挺强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关心kee的心情,我们拆尼斯就是这么善解人意_(:D」∠)_ 2026-03-13 22:37
回:天呐,长评宛若一辆卡车迎面撞来。拆尼斯小美女,不哭不哭,站起来撸,擦干眼泪又是一条好汉。反正自己也爽到了,直把大兵当作鸭
目前和keegan一起睡觉讲悄悄话的章节定位《017夜话》、《030作为诱饵》;和ghost一起睡觉讲悄悄话章节定位《021daddy有雷区》
可惜LT此人油盐不进——‘我晚上一般睡觉’,以后可以拿这句话来调侃深夜想动手动脚的中尉
评:kee头顶上如果有好感度显示be like:+1+1+1+1 2026-03-13 22:36
回:keegan半夜醒来:我真该死啊……我亲手弄丢了我的妻子——等等,老婆还在怀里,老婆没走。(低头稀罕地亲一口,收紧怀抱接着睡)
评:好叭,其实他们四个的过去都很沉重,狠狠怜爱他们所有人~~期待妹宝的不死圣泉体质在接下来的剧情中给小队支撑,羁绊和感情随之加深和升华?(?v??) 2026-03-13 20:30
回:我喜欢一些狗血剧情,为爱挡子弹什么的……不死技能就是得这么用啊啊啊还能刷一波好感!
回:哎keegan的加训
没有食欲吗 看太太的描述,感觉貌似还挺好吃的,放很多盐很多油的炒肉的话,大半夜有点饿了。我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农家小炒肉了
解开束缚那里.....kee 温柔的kee
什么时候刷刷别人好感度哈哈哈哈,莫名感觉这个Krueger好酸啊 老鬼你也吃醋了吗
我表面上: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心里: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ttk、ttk 2026-03-14 01:42
回:哎呦我昨天刚去吃了湖兰小炒肉!其他人的好感度马上刷~只要他们给机会咱就刷!逮着机会见缝插针。有时不刷krueger好感是有原因的,一般在他人在场时,你刷这个人的,其他的就会酸。你要是在众人面前和krueger刷好感度,他会无比配合你甚至挑衅一下别人——这会造成一个不美妙的后果!风险太高辣
keegan起码不会挑衅别人
ghost你也想刷啊——但奈何老鬼不给机会,老鬼冷脸退美人(再让他嘚瑟一段时间,马上就冷不下去了)
konig目前这个状态,你去刷他好感他会很娇羞……然后沉默。无法展开后续话题
吼吼吼,都能吃到都能吃到,陛下莫急,臣这就去给你规划一条完美的all in线
评:鼻尖碰鼻尖,好暧昧,我很喜欢和我家小猫这样,说碰鼻尖对猫猫们来说是亲嘴。
哎哟keegan我们来吃个嘴子muamuamua,太色了,大早上就给kee一个早安吻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eegan,让俺用爱来唤醒你么么么么
回:哎呦我的妈,老大你还在活跃。你太会抠细节了我好爱啊akam!
评:zz∠( ? 」∠)_太好看了,期待后面剧情,什么时候等咱体力上来,就可以夜驭数男了(盯——)
回:zimo到时候会被你吓死的
评:小猫咪懂吃
keegan集满早安晚安吻,对比老克醋酸味飘出别墅,小队有机会开啟雄竞场吗?
akam啃屁股姐妹说的太贴切了,鼻尖蹭鼻尖,这也是我家猫猫会干的事,湿漉漉的眼睛深情款款来贴贴(搭配音效呼嚕呼嚕),oh~~试问谁爬的出这爱的天坑??(keegan表示坑底很温暖) 2026-03-14 08:16
回:雄竞,有机会的,姐妹,会有的,多多的
评:请问男主全处吗
回:并非
评:深夜回忆关于每位印象深刻的句子
Krueger: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对一个纯洁灵魂绝对占有的快感。 No wonder he's a bj addict.
Keegan: 美利坚诗圣金句太多无法尽录,但第二次夜话,时间心跳生命灵魂那几段绝对榜上有名,建议K妈从良(划掉)退休后可以出一本大兵回忆录,肯定会大卖的
(——画风分隔线——)
Ghost: 各种英式讽刺不必多言,以及——我晚上只睡觉
K?nig: it's the only size I have. 现在一想起小柯这句话就萦绕不散,已经无法分辨你小子是真心抱歉还是存心炫耀。我要是路过的男人肯定忍不住哐哐打你两拳。能不能打赢另说。(对,说你呢LT)
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还是太大了》by Krueger
Krueger主动说伤疤的故事,YN:哦。Meanwhile也是YN:Keegan我要听故事
K?nig喂披萨,YN:(嚼嚼嚼) 你人真好
Krueger喂罐头,YN:你放手我自己吃!
又争又抢得到的,远远不及被偏爱的。果然把喜欢藏到裤裆里是没用的,bj addict.
评:哭哭了,这群男的太坏了,没有安全感,求中国老乡出现教程(还没看完不知道出现没)话说作者写的特别棒,是我写不出来的,节奏感打控好厉害啊
回:哈哈哈哈不哭不哭,老乡马上就出现了,和老乡偶遇一下。其实你在班霍夫中弹的时候,你老乡正在你离最近的那个地铁底下,吃烤肠……
zimo背着登山包刚从小商店拿着烤肠出来,就看到地铁口一阵骚动。zimo:(嚼嚼嚼)什么情况,(嚼嚼嚼)瑞士也这么危险?
不行了你们有时候会莫名可爱到我,尤其是你的那句‘这群男的太坏了’,我都能脑补出流泪猫猫头……那怎么办呢宝贝,已经很坏了,正在准备更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评:所以要怎么在小队的掌控中跟zimo睡到一起(抓心挠肺)
回:他来找你
评:一般路过烤肠男zimo太搞笑了,别惦记你那破烤肠了!
下次记得给我们带一根,我要加辣椒!
评:俺不中嘞
评论区太好笑了,我能看很久。。。
zimo哥痛失姓名,此地空余神秘烤肠男(背手,走来走去,叹气)神秘烤肠男你因为烤肠差点失去了我(叹气)下次见面给我们带两根五块钱的淀粉肠也行。好期待zimo的戏份了。
ghost虽然你这么说(指说zimo不是好东西),但是,烤肠哥可是咱老乡啊,我们团结一心,到时候可不好说。
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想小剧场,到时候:
其余人:你以为zimo是什么好东西吗(白眼)
我:朕早就知道爱妃(zimo)是狐狸变的_(:▽」∠)_但只要肯为朕花心思就好。
虽然此刻keegan是我心里的正宫,但烤肠哥出现就不一定了,如果他愿意给我带淀粉肠的话就更爱了。
(歪,我可不是因为一根淀粉肠就会被收买的女人啊喂。让老乡伤心的事我做不到啊!女人都是大野狼....../叹气)
回:好孩子,妈妈今天去瓜渚湖看无人机表演了,更得会有些迟。也许会在凌晨掉落章节,可以先睡觉哦
评:所以zimo是后面逃跑被收留吗
回:嘶、嗯、这个……他人是挺好的,但是
套个梗。你被ghost欺负了跑进zimo怀里,ghost气笑了来了句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大致如此。
收留一位逃跑的无国籍黑户这件事他做不到
评:LT: Keegan你站岗去
(Keegan秒速接受了yn的夜话邀请)
LT: ...
虽然kee你的深情演讲确实精采,让人心梗梗的眼睛湿湿的,但你原来的任务还是很让人在意啊,还是你已经站完了第一岗x
回:他逃班。请konig帮他值了。(话说这俩现在天天换班 konig之前搬沙发和你相敬如宾的那一晚就是keegan替他值的)
评:嘿嘿,附一份krueger的小小人生简历(根据现有资料进行推测,并非权威官设!)
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生于奥地利,一个曾被深爱过的孩子。
父母给他取名“塞巴斯蒂安”,希望他坚韧如殉道者;取名“约瑟夫”,希望他温柔如守护者。他有过温暖的童年,知道自己被期待成为什么样的人。
后来父母去世,幸福戛然而止。
他以假身份加入德国KSK特种部队,成为精英。2018年莫桑比克,一颗与他武器匹配的子弹杀死平民,他被指控谋杀。两天后神秘逃脱,长官戈莱姆冒死放走了他——那是他成年后收到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无条件的善意。
从此流亡东欧,成为雇佣兵“奇美拉”的幽灵。
回:再就是文章的开头、你们的初见、在炮火连天的灰调世界里,你色彩明艳地‘砰’——出现了
那时的他披着伪装网趴在战壕里,刚确定好目标打算扣动扳机。
你: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震惊震惊震惊)
krueger:什么鬼……(震惊震惊震惊,松开扳机)
直到对面有人举枪,他才堪堪回神,调转枪头指向你
‘砰’
——
————
“是的,当年你妈妈从天而降掉进了我的怀里,我在战火纷飞中拯救了她,于是她深深地爱上了我。”某个晴朗的午后krueger举起一根手指,对自家孩子如此吹嘘
评:太太我在B站找到了和28,29章很像的语音【【MDNI】DIA DELíCIA-哔哩哔哩】 https://b23.tv/sVh6eUQ还有推荐太太听这个歌超级渣女的【Lie to ME...决战魅魔之巅-哔哩哔哩】 https://b23.tv/iqnzP3F
回:天呐我已经吃上了!太会找了!!!
评:好看!!!
我这个俗人,看下来脑子里只剩下Krueger油汪汪的嘴巴子(这是什么,克哥的嘴巴子,亲一口)还有牛排,大半夜看饿了...还有雪山 喜欢雪,白茫茫一片
【戴着伪装网吃饭,油不会蹭到吗话说】
就这么用眼神骚扰所有人,kee咋滴,没看你不高兴嘞...
太撩了克哥,用脸蹭克哥的掌心嘛,克哥肯定也被我萌化了 俺不中嘞
七天怎么能练好英语口语啊喂——最讨厌口语了 和小柯纯睡了七天,意外的纯情
回:宝贝每次看你评都像吃了一顿饭,美味至极 嘿嘿嘿老克掀起盖头来吃的,掀到鼻底,然后把网纱塞进肩膀两侧的背带里压住。他这个当一次性用品,用烂了就去领条新的换
【餐桌】
你:(看来看去,被krueger的嘴吸引目光)
keegan:(随便推了盘蔬菜色拉过来,做了个‘请’的动作)——这里kee kee在阴阳你,他还有层意思是让你想看就看个够
你:哦哦……(过会儿又去盯人家嘴巴看)
keegan:……(一言难尽)
keegan:(舀一勺土豆泥过来)给我吃。
评:话说,如果口水能治疗,那其他的体液呢
回:敏锐啊,只要是体液都能治……包括啪啪啪时你的沫沫溅到他们小腹上,他们那一块已经变得很光滑了……
当然,把你绑在解剖床上一管管抽血的话……保持0-4℃恒温,再加上特制抗凝和稳定剂。你的血就是神药。不过最长不能超过12小时,十二小时之内你血液中的超高活性至于因子会在离体后迅速失活
评:克哥别有年龄焦虑,40岁就是第二个20岁!!话说肥来,妹口水不仅能外治,内服也应当是有奇效吧?哈哈哈!
回: 你要是有修为能修仙的话,口水确实内服有奇效哦
评:所有人拿起智能手机
翻到今年3.15/9:57的评论好吗好的
太甜了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色蒸馏水怎么那么会写,麻麻我爱泥一辈子啊啊啊啊啊啊啊看得我眼泪汪汪。
老克啊,老克啊,你是俺的俺的俺的呜呜呜呜 俺们要一直在一起
这种婚后岁月安好的感觉太幸福了,像泡沫一样美好,生怕弄碎....“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不过幸好我们正文还很遥远,还可以看很久嘿嘿
喊话老克中:——libeling,四十多了还会脸红是吗。老夫老妻了都,娃都好几岁了。还搁这纯情少男吗。没事的亲爱的,哪怕你变成蟑螂我们都不会丢下你的∠( ? 」∠)_
回:妈呀那也太可怕了,天天上供零食碎片给他吃
评:老师我来吃饭了!
过渡章也好看!太喜欢看他们的日常了,温馨同时又能感到一丝哀伤,之前孩子们很少过这种放松又惬意的日子吧?
克哥油汪汪的嘴唇子哈哈哈哈,楼下姐妹我懂你。话说~克哥还是个微笑唇呢!
回:嘴起来可带感了
评:有空就跑上来看一看评论区,大家一起互动太有趣了,像一个热闹的大家庭,让人感觉尸体暖暖的QAQ
话说这顿丰盛的晚餐是谁做的,应该不是ghost吧...?感觉好好吃啊,住家好男人就是赞(他们的时间和预算也是突然充裕起来了X)馋死我了好想吃牛排和土豆泥
回:吃多了放屁。
两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奥地利男人下的厨
评:konig表现堪称纯爱钢铁直男,一起睡觉纯盖被还帮忙写笔记……其实是走闺蜜路线吧??(抖)
期待konig妈妈(买毛线)帮女主做出什么成品,据老克与keegan对话,是具有雄竞杀伤力的呢呢呢~
回:嗯?闺蜜可不会用追追顶你的小肚子哦
评:yn攻略进度良好,先假装斯德哥尔摩患者(划掉)以德报怨让kee内疚不已许下诺言,然后用出色的表现得到ghost的认可(没有一定实力和价值ghost应该连看一眼都不会,如碉堡一样难以攻陷的男人啊),接着跟K?nig在小被窝内学习迷人的德式英语(天啊这不得让K?nig害羞紧张到过度换气,这是对纯情社恐小男孩的虐待,如果可以,求求蒸馏水写一下吧,太爱看这种了),话说一个拿着瑞士护照的亚洲面孔说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应该不奇怪...吧?Krueger,嗯,这男人似乎已经自我攻略了,像一只小猫屁颠屁颠叼着战利品,跑到你面前花式讨摸,只要顺毛撸两下又满足地跑开了。
烤肠哥?你再不出现,妹子很快要应付四根香肠没空跟你一起吃烤肠了。
回: 纯情小处男吗?美味
评:我劁妈妈今天爆更啊,肝还好吗妈妈
撒花,恭喜烤肠哥zimo出场
*?゜??*:.?..?.:*?'(*?▽?*)'?*:.?. .?.:*?゜??*
开场第一句话就骂人啊 好性感啊zimo...心中不禁产生了多余的情感(我是M别管)
看得我好紧张,所以那个马克调查发现我没问题,然后再下药吗,老东西 幸好zimo先看到了,爱你老乡.....
无奖提问:请问本篇老乡一共出现了几次?有几个马甲雪地装keegan,白月光级别的,那个装扮太帅了,很神圣啊.....keegan俺中意你嘞
回:哈哈哈哈你吃得好快!终于有空来翻评论区啦,让我看看你们都聊了些啥
救命你们谁给zimo取了个这么搞笑的昵称啊哈哈哈哈哈烤肠哥——任务结束后他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能听出来自己应该是被ghost针对了,但是思来想去都没琢磨出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哈哈哈哈。好不容易离开酒店,背后衣服被燎掉了一大块,内裤都差点漏出来了
简直敏锐啊,马克就是在发现你没问题后想着把你……其实他本来应该再等等,但你这样的‘货色’不多见,他有些急不可耐——
马克给你下药时konig也发现了,马克知道他是你的‘人’,于是给了他一张卡。konig评估了一下这个人可以被轻松掐死后,默默收下卡,为你准备好醒神喷雾
雪地装kee kee短暂登场!替你踩出捷径后,他就在林线那块等了。因为实在太安静,等待途中有雪兔在他脚边窜过,把他当石头了。keegan一把抓住耳朵揪起来看了看就放跑了,过了一会儿兔子又窜过来找他取暖,被他用脚赶开了……
评:被盯了,烤乳鸽暗爽中hhh……
回:说实话被你看的时候他也在看你,他舔嘴唇的时候在脑补和你接吻的场景……并且有些可惜前面几次doi没有和你亲嘴巴
评:前排兜售土豆,一个珠珠一个,自助领取
这个蒸馏水真得很会写食物,不管是披萨,还是那个油汪汪的肉块,还有昨天的牛排土豆泥,都真得让人食指大动...
昨天晚饭应该是keegan做的吧,毕竟上次ghost那个黑布丁真得太恐怖了....怀疑这个英国老男人的厨艺 他做饭的话,对我们几个的胃或许只是折磨
土豆,蒸着吃、烤着吃、煮着吃、炸着吃、煎着吃、炒着吃...赞美土豆,土门(双手合十)
小剧场我记得也有其余男主的,不过克哥最多。毕竟克哥是第一个捡到我们的。
除了刷的较高好感度的keegan和克,一个社恐、一个高冷(没有说ghost不好)、还有一个忙着吃烤肠。烤肠哥目前还没出来,另外二位和我们,心与心的连接还不够紧密 给人一种“相敬如宾”、“公事公办”的感觉(没有诋毁)。毕竟我还是忘不掉老鬼的“我们只是睡觉”.....
回:嘿嘿,晚饭是两个奥地利男人做的,keegan帮忙打下手。
ghost确实……中尉被迭了家乡buff,曼彻斯特老农民, 最擅长的是烤肉,并且到了38岁他已经拥有了一套自己的烤肉哲学。比如烤肉要选高价干式熟成牛肉,约克郡布丁必须烤到高高隆起、外脆内软。LT还会用啤酒代替红酒调制肉汁 gravy——毕竟在曼城,用当地啤酒调汁才够地道。
退休后,天气稍好就会邀朋友来小院子,一边抱怨天气一边精准翻动烤架上的排骨和啤酒罐烤鸡……
咳,他知道面包必须用煎过培根的油来炸,还会在焗豆里撒辣椒粉、在黑布丁上淋麦芽醋……
以及在你看来konig手中非常‘简易可怜’的肉夹馍,柯柯自己是非常享受的。他将此称之为‘面包餐’……桌上的维也纳炸肉排是krueger的手臂(造谣一下他的麻麻给他做过)
konig有和krueger商量过要不要包饺子,奥地利人也超爱吃饺子的!哈哈哈哈哈但是由于两个人口味不同(有人喜欢咸香的奶酪面饺子,有人喜欢菠菜饺子……),而且包饺子太麻烦了他们最后就没包。krueger还有一方面是担心你第二天的行动安全,没有心思包
评:什么!zimo竟然是一伙的,被大大的烤肠骗了,还以为是单纯的男大留子
回:你zimo哥来瑞士前,还端着枪在乌兹克斯坦火拼呢。一枪一个小朋友哦 人家只是喜欢吃烤肠而已啦,他更擅长喂别人吃花生米
评:yn见zimo
老乡你来了,我和你说这个英国佬(指指点点)
回:zimo:(异口同声)我和你说这个英国佬——诶我这次行动差点被他害死,你说有必要吗?我就上次买胃药的时候撞见他买优思悦(一款避孕药),我都没说什么,只是祝福了他一句——有必要吗?他竟然想炸死我??这我可得祝福他女朋友跟人跑了,他这种人太可怕了绝对不能幸福
评:什么?和克哥do的时候竟然没有亲他嘴巴子!!下次亲好吗!!竟然没有亲克哥嘴巴子(*`へ′*)下次我们一定要猛猛亲他油汪汪的嘴巴子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回:他巴不得把你脑髓都吸出来……
评:整个行动干脆利落,一章解决(bang(?((?▽?))?)!!
回:五位大佬护航,必须速通啊! 新手关卡
超长评特辑(持续更新)
评:一些碎碎念
翻来覆去尝试寻找Krueger对YN高好感的蛛丝马迹,但除了谜语般的日常调戏与提醒、一些眼神和欲望、偶尔的放过和阻止、吃醋、几次协助,还有取名,好像就找不到了。我感觉最明显的还是纵容YN掀头上的网,难道这已经是克哥释放最大的爱意了...?如果是的话还真是内敛隐秘呢(又或者是着急干饭的大馋丫头太贪心了)
老克请赶一下进度别在那边跟kee比臂力了(x) 之后还有烤肠哥一起又争又抢呢
回: 天呐宝贝,你的解读真是细心又透彻。那么——恭喜你。你寻找到了截至目前克对你所有的爱意举动。所有。
‘谜语般的日常调戏与提醒’——在正常人眼里这是骚扰。但不正常的老克:调戏 = “嘿,我在看着你、我在意你,我想和你产生联系。”
谜语般的提醒 = “我希望你活着,我希望你变得聪明。”(如《清创》中“Ghost不是瞎子,他看着你试图融入”)
站在krueger的视角:他会去调戏一个他不感兴趣的陌生人吗?不会。战场上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他所有“浪费”在你身上的时间、精力、言语,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信号。
'偶尔的放过和阻止'——正常人的喜欢:我要给你好的。Krueger的喜欢:我本来可以对你做更坏的事,但我没有。
他可以在第一次就强暴你,但他停下来和你做了交易(同意你帮他治伤)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无视你的感受,但【清创】中你说了“不要按”,他记住了后面收力了
在【夜话】里,他被Keegan拒绝加入,他就真的走了没强行加入(还捏着你的鼻子玩了好一会儿哈哈哈)
对于一个差不多抛弃道德感、破罐破摔为所欲为的人来说,“克制”是最高级的奢侈。他之所以克制,是因为你的感受开始变得比他的欲望更重要。
然后是“纵容掀网纱是否是克哥释放的最大善意”
答案是:从某种角度说,是的。
这层网纱——是把叫“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这个有创伤有脆弱有人性的男人,和战场上那个残酷士兵“Krueger”隔离开的物理遮挡和心理屏障。在【人老实话不多】里,你掀他网纱的时候,他的反应:
【他抓得很牢,却没有把你手拿开的意思……你抓着手里的网纱,一点点扒拉,把它从他脸上一向藏得严严实实的脸上剥了下来。
他任由你打量,金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目光安静得像那潭苏黎世湖水。】
他没有阻止。他任由你把他的保护壳一层层剥下来,露出那张带着伤疤的、真实的、甚至有点“老实”的脸。一个真实、脆弱、会衰老、有过去的男人。(你克哥还有年龄焦虑哈哈哈哈,被keegan爆出年龄的那一刻有些小气气。40岁。他开始焦虑自己是否还有未来。你在他身边,像一株突然出现在焦土上的嫩芽,让他开始思考“以后”。他需要用“我还能做一整晚”来证明自己没老 )
‘关于协助’——他帮你争取出门的机会(【清创h】里他投票赞成),他在战场上护着你,递上巧克力(【极速行动】)。这些都是“小事”,但对他这种只做“大事”(杀人、任务)的人来说,他乐意为你做这些“无用”的小事。
大馋丫头贪心?不,不,你没有贪心,你只是用正常的眼睛在审视一个不正常的人。
你期待的“爱”是:他为你做了A、B、C,所以证明他爱你。
但实际上他的“爱”是:他本来可以做X、Y、Z来伤害你、利用你、无视你,但他没有。
他本来可以把你上交指挥部换赏金 → 但他没有。
他本来可以完全不顾你的意愿强暴你 → 但他没有(他停下来了)
他本来可以无视你的感受
他本来可以永远藏起真实的自己 → 但他让你掀了网纱。
‘好像找不到爱?’因为我们在用“索取”的视角,而他在用“给予”的视角。他的“给”是负向的——不是“给了你什么”,而是“收回了本该给你的伤害”(批判一下他)
Krueger的爱,确实内敛隐秘到几乎看不见。它藏在他调戏你时多停留的眼神里,藏在他教你脏话时嘴角的那点笑意里,藏在他听到你说“想见他”时僵住的笑容里,藏在他被掀开网纱时安静得像湖水的目光里,藏在他递给你的半块巧克力里,藏在他为你争取出门机会的那句“我投赞成票”里,它藏在他所有本可以伤害你、但最终没有的时刻里。
哈哈 对于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来说——这个父母双亡、被指控谋杀、流亡东欧、早已忘记“爱”字该怎么去写的男人——让你看见他的脸,就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真心啦
剩下的,确实都藏在裤裆里。因为那是他唯一知道如何安放情感的地方(再度批判!)
评:所有人都来看我们粉色蒸馏水的评论好吗好的
太会写了妈妈......超级清晰有条理,您真得完全抽丝剥茧给我们讲清楚
果然这几个大兵的感情都不能用正常的视角去看啊。所以站在克的视角来看,他已经给了他能给的。那是他能给的全部吗
这种未来小剧场也好甜嘿嘿...克哥,窝爱泥,一辈纸。
“再说一遍吧,你从人群中选中我的故事。”
话说究竟是谁说克的爱藏在裤裆里的啊我真得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天呐……“再说一遍吧,能从人群中选中我的故事。”1314你太会形容了——忍不住扩写一段你们的日后生活(小小番外,我造谣的):
某个晴朗的午后,大house后院
阳光懒洋洋地铺在草坪上,Krueger躺在躺椅上,眯着眼享受日光。你从屋里端着柠檬水出来,正好听见他在跟坐在旁边小马扎上的儿子吹牛。
“……所以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Krueger举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敌军包围,炮火连天,你的妈妈从天而降——字面意义上的,砰!——掉进了我的战壕里。”
小男孩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Krueger一本正经,“她穿着……”
他卡壳了,转头看向你,用眼神求助:那件衣服叫什么来着?
你端着柠檬水走过去,面无表情:“汉服。”
“对,汉服。”Krueger满意地转回去,“穿着闪闪发光的裙子,像一颗从天上掉下来的糖果。我当时心想:天哪,这谁家的小公主走丢了?”
小男孩兴奋地扭来扭去:“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敌军举枪要打她。”Krueger眯起眼睛,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你爸爸我——砰!一枪解决!在她最危险的时刻,我像雄狮一样冲出去,把她护在身后。”
小男孩:“哇——”
你放下柠檬水,在旁边坐下,慢悠悠开口:“他当时趴在我五米外的土堆里,伪装得像堆泥巴。我根本不知道那里有人。”
Krueger立刻反驳:“那是伪装,亲爱的,战术伪装。而且你明明一看到我就……”
“吓得要死。”你接话。
“……”Krueger噎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总之,我在战火纷飞中拯救了她,从此她深深地爱上了我。”
小男孩狐疑地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你低头喝柠檬水,不置可否。
小男孩追问:“妈妈,爸爸说的是真的吗?”
你沉默了两秒,放下杯子,认真地看向儿子:“那天的真相是——妈妈从天而降,吓得半死,蹲在战壕里发抖。你爸爸确实救了我,但他当时没看到我这个人,看到我额头上写着一个大字。”
小男孩:“什么字?”
Krueger的笑容僵住了。
你平静地说:“钱。”
“……评估!”Krueger从躺椅上直起身,“那是战地快速价值判断!非常专业的——”
“然后他想把我卖掉。”你继续对儿子说,“因为我的裙子看起来很贵。”
小男孩的嘴巴张成了O型。
Krueger一把捂住儿子的耳朵,气急败坏:“你不能这样破坏我在孩子心中的英雄形象!”
你睨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Krueger瞪着你,瞪了半天,忽然泄了气,松开儿子的耳朵,往你这边一倒,整个人赖在你身上,下巴搁在你肩上,委屈巴巴地用德语嘟囔:“十秒,就十秒。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的真的是‘好漂亮’,然后才想到‘好贵’的……”
你侧头看他。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盛着点委屈,在你望过去时讨好地wink了一下,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忍不住笑了。
你伸手戳戳他的脑袋——那头深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软软的,和他的心一样。
“知道了。”你说,“十秒。”
“My Prinzessin,My Maus,My Liebling,My Sü?e,My Kleine,My Puppi,My Sch?tzchen.”
Krueger把脸埋在你颈窝里,闷闷地嘟囔完那一长串称呼,最后一句几乎轻得像叹息:
“……万分感激你没有扔掉我,亲爱的。”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更低了:
“在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之后。”
你愣了一下。
阳光还是那么懒洋洋地铺在后院里,柠檬水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沿着杯身慢慢滑落,远处有鸟在叫,儿子在小本本上写字的沙沙声清晰可闻。
一切都很平常。
眼眶忽然有点热。
你侧过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深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露出的一小截耳廓有点红。
四十多岁的人了,害羞什么呢。
“Krueger。”你叫他。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伸手,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出来,让他看着你。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装着点不确定,装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还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几乎藏不住的脆弱。
像一只做错了事、不确定主人还会不会要他的大狗。
你看着他。
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因为被你捧着脸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你忽然想起很多事。
你笑了。
“塞巴斯蒂安·约瑟夫·克鲁格。”你喊他的全名,一字一顿。
他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父母离开他后很少有人再叫他全名。
“第一,”你掰起一根手指,“你确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他眼神黯淡了一瞬。
“第二,”你掰起第二根手指,“我也确实想过八百次要跑掉。”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第叁,”你把他的脸往中间挤了挤,挤得他嘴巴都嘟起来,“但你现在是我的了。明白吗?”
他愣愣地看着你。
“我的。”你重复,“Prinzessin是你的,Maus是你的,Liebling是你的,Sü?e是你的,Kleine是你的,Puppi是你的,Sch?tzchen是你的——所以反过来,你也是我的。”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
“好了,”你松开手,拍拍他的脸,“别问什么‘会不会扔掉我’这种傻话。我扔过吗?”
他摇头。
“我跑掉过吗?”
他摇头。
“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凑过来在你嘴上亲了一下。
儿子在旁边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满脸困惑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脸红了?他不是说他是冷酷的大魔王吗?”
你低头看他,平静地说:“因为冷酷的大魔王正在说情话。”
“情话是什么?”
“就是——”你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努力恢复冷酷表情的男人,“就是你爸爸用四十年的修为,换来的几句真话。”
评:下面是一些非常主观的记录、想法和解读,想到什么说什么,看看就好:
我开始留意和思考克的爱意,源于yn说「想见他」后克的反应,埋头偷喝威士忌,kee喝了,krueger 也喝了,原来这是晕船之酒啊x或者更正经地说,是用酒精对抗和逃避荒谬话语对固有认知的巨大冲击。(唯一受害者只有ghost和他的波本)
印象最深的是克本可以趁K?nig在的时候让yn给他吃,但他看见了yn摇头,最后还是决定默默等k?nig完事。对于色欲、控制欲、破坏欲等欲望的克制,对抗本能,是爱意的高等表现形式,随心所欲的给予是单向的施舍,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但克制(或克制地给予)是考虑到对方的,是把对方和自己一起,放在了行动决策的天平之上。爱除了存在于「能给多少」,也存在于「放弃多少」,或许这就是蒸馏水太太所说的,正向与负向的给予。
(PS 不建议在现实世界为对方放弃一切,考虑到对方感受的给予已经很好了,没有说放弃比给予更高级的意思,它们只是爱的不同表现形式。)
特别是在他们充满命令、杀戮、背叛,几乎没有mercy(中文大概是宽恕仁慈恩惠?)的世界里,当mercy可能是致命的弱点,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mercy的价值比一般人想像的还要高,更稀有难得。
克放弃「侧翼包抄」,以及事后他在餐厅投来的眼神(我猜不透,或许是怜悯?微微的心疼?又或者在审视他们所带来的破坏?),是让我开始翻来覆去寻找爱意的起点。现在再回头看,第一天见面,克就顺从yn的意愿让kee加入运动,纵使克并不赞同kee是温柔的观点,但他还是答应了。这已经是将对方意愿置于自己想法之上的行为,是一种奢侈的mercy、纵容。噢,得证他是一见钟情。
回:真好,再次被大家的产出惊艳到 本文克人设的一步步丰满真的是所有人的功劳
评:吃饭的时候感觉是微妙的修罗场啊,好吃好吃。ghost感觉还是在端着,英国老男人(啧)顺带德语口音的英语可是硬得很,语调很容易往下走。这样想想就显得k?nig的晚安小课堂可能莫名会有点搞笑(指语气可能一直比较干巴巴,不过倒是很适合盖被子纯聊了)
回:【被勒令成为英语老师的第二天深夜,K?nig的房间】
你:(小声)“K?nig,这个单词怎么读……‘receptionist’?”
K?nig:(更小声)“‘瑞-赛普-申-尼斯特’。”
你:(认真跟读)“瑞-赛普-申-尼斯特。”
K?nig:(点头)“Gut. 下一句:‘I would like to check in, please.’”
你:(摇头晃脑)“爱-伍德-莱克-吐-拆克-因-普利兹。”
啊困困……
【被勒令成为英语老师的第叁天深夜,K?nig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走廊尽头的Keegan端着咖啡路过,脚步顿了一下。
他听见房间里传出来了一种磕磕巴巴的、带着浓重奥地利口音的……中文?
“……窝……窝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K?nig的每个字都像在嘴里滚了圈才吐出来,音调拐得九曲十八弯。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小小的,憋着笑:
“不对不对,‘女孩’是二声,不是四声。你再试试?”
“女——孩。”K?nig努力矫正。
“对了对了!你好厉害!”
Keegan端着咖啡杯的手哆嗦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默默转身,决定今晚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房间里,一大一小两个人窝在K?nig那张巨大的床上。
K?nig靠在床头,两条长腿委屈地蜷着,背后垫了叁个枕头,手里捧着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那是你手写的“英语-中文对照宝典”,封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花。
你趴在他旁边,裹着属于他的、大得像帐篷的灰色卫衣,手里举着一支笔,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
“下一个词,‘谢谢’。”
“蟹……蟹?”
你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K?nig慌了:“不对吗?你写的‘谢谢’,我读对了啊?”
你抬起头,眼眶都笑湿了:“对对对,你读得特别对……就是那个‘蟹蟹’……哈哈哈……”
K?nig茫然地看着你,蓝眼睛里满是无辜。过了一会儿,他小声用英语嘟囔:“你笑我。”
“没有没有!”你连忙凑过去,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读得可好了,真的!比我学德语快多了!”
他低头看你。你趴在枕头上的样子相较他的体型来说小小一团,卫衣的领口太大,露出半边肩膀,头发散落下来,脸上还带着笑出来的红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
“……继续。”他说。
“好!”你翻了个身,重新举起笔记本,“下一个,‘我可以帮你吗’?”
K?nig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些奇怪的方块字,努力组织舌头:
“窝……可……以……帮……你……吗?”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兴奋地拍了一下床垫,“你学得真快!比我厉害多了!”
K?nig低下头,看着你亮晶晶的眼睛。
“下一个。”他说。
你翻了一页:“‘我叫林恩,很高兴认识你’。”
K?nig盯着那行字。
“……太长了。”他诚恳地说。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戳了戳他的手臂:“你试试嘛!”
他叹了口气,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窝……叫……林……恩……很……高……兴……认……识……你……”
你听着听着,忽然不笑了。
因为他读得很认真。每个音都努力咬准,每个字都努力记住。明明他自己连跟陌生人说话都紧张,现在却在这儿练中文——你只是不想学英语所以玩笑说要教他中文而已。
“……K?nig。”你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停下来,看你。
你凑过去,在他面罩上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他整个人僵住了。
握着笔记本的大手一紧,纸页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脖子。
“……你……你干什么?”他的德语都劈叉了。
你笑眯眯地看着他:“奖励好老师。”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
Krueger靠在墙上,看着端着咖啡杯假装路过的Keegan。
“你听见了吗?”Krueger压低声音问。
Keegan面无表情:“什么都没听见。”
“他们在练中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在教K?nig说中文。”
“……”
Krueger眯起眼睛:“Ghost知道这事吗?”
Keegan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咖啡,转身就走。
“晚安,Krueger。”
【第二天早上】
Ghost:(例行询问)“她学得怎么样?”
K?nig:(疯狂点头)“Sehr gut! 非常认真!很努力!”
Ghost:(转向你)“你呢?觉得怎么样?”
你:(也疯狂点头)“很好!K?nig教得很好!”
评:又在翻评论区好看好看
蒸馏水妈妈你的每条评论都好用心,等你的评论特辑,一次性再爽吃一下∠( ? 」∠)_
捉着雪兔的keegan....?感觉好可爱。我记得雪兔duang大一只,不禁感觉那个画面非常的喜感。我还以为会选择把雪兔带回去烤了吃(对不起雪兔)
奶酪馅饺子...也行...但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们肉馅/素菜馅饺子啊喂——(想吃袁记云饺了,我没有打广告)
ghost做的菜,看描述就好有食欲啊....已经能想象那个油滋滋的画面了。啤酒做菜还是蛮香的,啤酒做红烧肉还是鸡翅都可以。lt上道(但黑布丁的黑暗料理给我印象还是太深刻了可恶啊)
【这个粉色蒸馏水总是深更半夜回复我们,存心馋我们是吧,谴责一下】
能不能让我们看见一下zimo的男子汉大屁股....撞见lt买药吗 可怜的zimo哥,你不是被针对了,只是这个任务我们完成太快了 下次狠狠补偿你,给你开小灶。
话说这个zimo有点邪气在(莫名感觉)
让我们精分小熊也上场吗,那很好了..nikto....一人堪比叁人....这样的话 我感觉我会累死,但后期身体素质上来,夜驭数男,指日可待!!(这么晚了不说点荤的过不去啊,增加评论颜色程度)
回: 好用心!天呐bb,吃你的评论吃爽了——我去创个和konig在被窝里学英语的小彩蛋。因为篇幅原因,怕写进剧情里显得冗杂就没写
老乡很好,但不能盲信老乡(邪气?嘶)
飞羽,捕获者
越野车在积雪的林间道上颠簸,你在后座跟着左摇右晃。Ghost腿边的加密通讯器振动起来,幽绿的光照亮了他的面罩下颌。他捞起设备,按下接听键,开启了小范围的外放。
Fucking hell, Riley! Next time you set the timer, how about giving more than a minute's notice? I was halfway down the B6 corridor when the floor dropped out. Almost got buried with those samples.(搞什么,Riley!下次定引爆时间,能不能提前一分钟以上通知?我刚走到B6走廊一半,地板就塌了。差点和那些样本一起被埋了。)
通讯器那头的英文语速极快,杂糅着电流声与不匀的喘气。说话人显然处于奔跑后的平复期,言辞里是不加掩饰的暴躁。
Ghost仰靠在副座上,深色瞳孔中划过被车灯劈开的飞雪。他慢慢摩擦过枪管。
Skill issue. Move faster next time, Zimo.(技术问题。下次跑快点,子墨。)
另一端短促地骂了一句英文脏话,单方面掐断了连接。车厢内重新被引擎的低频吞没。
“……”
“说话的是这次的合作者吗?”
你仰头向左侧倾斜了些许,用极轻的音量向身旁的Keegan打探刚才通话者的身份。
zimo,子墨。
你试探性地询问那是否就是今晚行动中遇到的那位亚裔研究员。
Keegan在你背脊上轻抚的手蓦然顿住。你瞬间察觉到不对,全身的汗毛忍不住竖起。
戴着手套的厚重手掌沿着你的脊椎骨寸寸收缩。穿透防寒服,你感觉到他扣锁住了你的肩膀。Keegan偏过头,灰蓝色的眼瞳在昏光中对准你。
Why do you ask?(为什么问这个?)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Keegan抛开问题本身,选择用审视来替代解答。他大拇指卡在你的肩胛骨边缘,力道刚刚好能限制你朝任何方向挪动分毫。
你的心跳停滞了一瞬。
右侧的K?nig动弹了一阵。他为了让出位置而挤在车门侧的身型,发生偏移。他将重心向座椅中段倾压,宽阔的肩背彻底遮蔽了右侧车窗漏进来的月光,厚实的腿侧紧贴上你的膝盖边缘,热量透过两层布料渗进来。他可真烫,那他确实可以不需要外套。
He is from your…home. Ja?(他来自你的……家乡。是吗?)
K?nig靠近你,声音听起来湿湿的。
掌控方向盘的Krueger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排狭窄的空间,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越野车在结冰的急弯处打了个剧烈的甩尾,你整个人被惯性抛向左侧,结结实实撞进Keegan怀里。胸口磕在他防弹板上,那些弹夹硌得你酸疼。
“唔!”
Someone is feeling homesick.(有人想家了。)Krueger打转方向盘,……Birds that fly the cage without permission usually get their wings clipped.(……未经允许飞出笼子的鸟,通常会被拔去飞羽。)
He's an operator, just like us.(他是个行动组员,和我们一样。)
Ghost在副驾上更换了坐姿。他抹过起雾的车窗,半指手套吸收掉这些因温差凝结出的水汽,在车窗上擦除一条视线通道。
Don't get ideas.(把不该有的念头收一收。)
原本你还不确定的神色在他们肯定的话语中骤然一亮!
“他真的是中国人?”你迫切地询问,眼神有些发愣。这是你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二个中国人,你有些后悔之前没有仔细看,也不清楚对方是否有注意到你和他来自同一片祖国。
原来他不是其他亚洲国家的人,竟然和你来自同一片土地。
你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想家嘛。”
也许是前一周的训练相处和这次任务的完美完成让你面对他们时多了些底气,不再一味害怕和奉承了。
Keegan扣在你肩甲骨上的手慢慢用力,你噤声。越野车在结冰的急弯处又打了个甩,你狼狈地压回Keegan身上。他收紧环在你腰上的手臂,偏转脖颈,偏下头来看你。
Homesick.(想家。)
他的手掌贴上你的脸颊,指尖抵住你的下颌,掰过你的脸与你对视:
That man doesn't know you. To him, you are just a target profile, or collateral damage.(那个人不认识你。对他来说,你只是个目标档案,或者是附带损伤。)
你近距离凝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漂亮,冷漠,像西伯利亚荒原上纷飞的雪雾,迷人得令人心悸,足以冻毙任何试图靠近的生灵。可他指尖的热度正透过肌肤渗入你的骨骼,矛盾得让你僵硬。
你被笼罩在他宽阔的身形里。他倾身压下,阴影将你彻底吞没。他闭上眼,用鼻尖蹭过你细软的鬓发,动作亲昵温柔,你忍不住战栗。然后他睁眼,你又一次坠入那片雪雾。
对于这些把命拴在扳机上的人而言,根系是用来斩断的,不是用来缅怀的。
你紧紧盯着他,和他对峙。
方向盘在Krueger掌中急促回旋,轮胎碾碎冰壳的穿透车壳透进来填补片刻的沉寂。Krueger腾出一只手来调整防弹背心,从后视镜里看着你们。
A tragedy. Truly.(一出悲剧。真的。)他把每个辅音都咬得极重,踩下油门,引擎轰鸣声陡然拔高,We teach you how to bite, how to hide, how to swallow the pain. And what do we get? Tears for a phantom.(我们教你怎么咬人,怎么躲藏,怎么把痛咽下去。结果我们得到了什么?为个幽灵掉的眼泪。)
他紧盯着前方:
He shoots people for a living, just like us. Don't paint a halo on a killer just because you share a map coordinate.(他靠杀人为生,和我们一样。别只因为你们共享一个地图坐标,就给个杀手画上光环。)
你被卡在Keegan怀里,动弹不得。你尝试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连最小的动作都被牢牢禁锢。
该死……他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你有种无力感。
另一边的K?nig整个人向你倾过来。宽阔的肩膀占满整个后排左侧的空间,厚实的胸膛贴上你的右侧肩膀。一条手臂撑在你身后的椅背上,将你牢牢圈在他和Keegan之间。
你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前面是Keegan——他的手指还捏着你的下巴,他的鼻尖停在你鬓角,他的呼吸扑在你脸上。
后面是K?nig——他的胸膛贴着你的背。他没穿外套,隔着薄薄的战术服,炽热的体温和沉稳有力的心跳穿透你的背部。他的手臂环着你的座椅,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湿热的呼吸穿透布料喷在后颈,你脊椎从上到下发麻,被钉在那里,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你被困住了——被两个高大如山的身影牢牢夹在中间,像一片脆弱的羽毛被压在巨石之下。
I…I can find a book.(我……我可以找本书。)
K?nig的胸腔震动着,吐出的德式英语有股执拗的认真。他将宽厚的肩膀向下佝偻,试图将自己的体型缩减到最不具威胁的程度——可他再怎么蜷缩,依旧能将你整个裹住。一条腿霸道地贴紧你的身侧,仿佛只有这种毫无缝隙的挨蹭才能缓解他潜藏的焦虑。
A dictionary. Words. I can repeat them for you.(一本字典。词语。我可以讲给你听。)
他顿了顿,布料下两道用血红颜料勾勒的泪痕因为面部肌肉的紧绷微微扭曲。
You don't need another place. You have us.(你不需要另一个地方。你有我们。)
你的心跳开始加速。
车内充当白噪音的沙沙声随着一声按键声骤然消失——Ghost关停了正在循环播放加密频道杂音的通讯台。他将后背压回副驾驶的椅背,绘制着森白颅骨的巴拉克拉瓦面罩在车窗外不断退射的树影间明灭。
电子屏彻底暗下,车内安静下来。
Focus.(专注。)
短促,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两个音节。
Ghost盯着前方。副驾驶的椅背遮住了他大半身形。
The operation is over. The'home'talk ends here.(行动结束了。关于‘家’的谈话到此为止。)
他从后视镜里看你。你也看向镜面,穿透昏暗,看见自己。
方寸的镜面中,你被两个男人完全吞没了。Keegan从身后环着你,他的手臂缠在你腰间,宽阔的胸膛抵着你的侧背,你像一只被猛兽护在爪下的幼崽,整个上半身都陷在他投下的阴影里。而另一个——K?nig——他几乎是从你身后把你整个裹住了,宽厚的肩膀从两侧包抄过来,像一座正在合拢的山,像一只要将你整个吞入腹中的巨兽。你被夹在他们之间,显得那么小,那么薄,像一张纸,像一片羽毛,像一粒随时会被碾碎在巨石缝隙间的砂砾。你看见自己的脸在那片镜面中莹润得像一弯新月,纤细的颈从Keegan的臂弯间探出来……整个人都被他们的轮廓吞没——
You proved you can follow orders under fire. Keep it that way.(你证明了你能在交火时服从命令。保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