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不是五代目!是补习斑优秀毕业生》 第1章 [bg同人] 《(综漫同人)不是五代目!是补习斑优秀毕业生!》作者:单调舟洲【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垂死病中惊坐起,五代目竟是我自己。关于镜知由总被误认为五代目的这档事】 9月1号,镜知由在丰乡小学拉大提琴。 10月1号,镜知由却转校到木叶忍校。 我的职业是【转校生】,就像马丁的早晨一样,每月1号推开门,管家先生就会带我前往不同的学校。 刚转到木叶忍校的我,为了应付月底的毕业考试,在前辈的建议下报名了忍界名师的1v1私教课外辅导班。 斑老师不愧是能将吊车尾培养成优秀人才的忍界名师,我进步很快,并且顺利通过考试,成为一名光荣的木叶下忍。 毕业礼上,三代目热泪盈眶地捧着我的手,寄予厚望和期待。 我毕业了,顺便转去了丰乡小学享受音乐与青春。 几个月后,心心念念祈祷着友枝、圣夜,再不济帝丹也行的我又一次被送到了木叶。 我:? 你们木叶没有初中吧,我都毕业了还怎么转校生。 坐进暗部特别培训班的我恍恍惚惚,当天晚上只能再次来到忍界名师面前求助。 斑老师果然人美心善,哪怕手下已经有了一位宇智波学子,还是破例同意了我的插班。 1v1秒变1v2,换做是我也会讨厌关系户的,所以对于带土少年的冷脸我接受良好。 暗部特别培训班的老师是个缠着绷带阴森森的老头,话里话外总是针对我。 恰好,我也讨厌他,但这里同学沉默寡言,态度友善,说话好听,简直是i人天堂。 某次自由活动课,我去街上买三色丸子,一个年纪轻轻就长着泪沟的小孩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好奇怪,初级培训斑毕业的我竟然没躲掉。 “五代目,原来你真的存在。” 我:嗯??? 从那天起,我发现了越来越多的隐晦关注。 用了点特殊手段,我才知道原来很多人都默认我是未来能够带来和平的火影五代目。 emmm,你们看的到底是什么离谱同人。 五代目火影怎么想都该是纲手吧。 我一个永久居住证都没有的黑户怎么可能成为火影。 奇迹之神在上,下个月我想去帝光中学看篮球。 虔诚许愿,阿门。 - 奇迹镜知由,由于父不详且出生在交界地而无法上户口的黑户一名。 努力作为转校生刷取印象值ing~ 【高亮,注意!!】:本文的男鬼堍后期夺笔上位成功了,作者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只能随孩子开心了。 内容标签:火影 综漫 少女漫 爽文 轻松 主角视角奇迹镜知由堍配角嘚瑟一下隔壁美图 其它:补习斑 一句话简介:你们都从哪看的离谱同人? 立意:一往无前地发光发亮 第1章 001你好,我来找培训斑。 这个世界,可能只有马丁能够理解我。 因为他的每个早晨都如同我的人生一样充满惊喜。 镜知由抓着背包肩带,有些犹豫地看着眼前黑黢黢的山洞。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爬满了青苔的路面根本无处下脚。 怎么看都找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 镜知由举起了手里花花绿绿的传单,不禁喃喃低语,“忍术速成:从入门到精通,顶级讲师1v1私教课外辅导...” “定位没错啊。” 不过,真的会有课外补习班开设在这种荒郊野岭吗? 镜知由后退半步,思考三秒,决定放弃。 虽然莫名其妙就被通知月底参加毕业考试,但考试失败的结果最差也就是不当忍者罢了。 她的职业是【转校生】,在刷够印象值拿到绿卡之前,她都只会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 就在她伸手摸上口袋里的门禁卡,准备离开的时候。 像是白色树枝盘旋而成的人形走了出来,“嘿,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镜知由并不知道脚下的土地里潜藏着怎样的尖刺危机,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有恃无恐。 她将传单翻到背面,在右下角找到了师资力量介绍的板块。 抬头看看植物一样的人,又低头看看传单上的照片,反复几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鬼,你在看什么?” 或许是眼前小孩身上的查克拉波动浅淡到可以忽略不计,或许是她对自己的外表毫无鄙夷和嫌弃。 白绝单方面决定让她多活几分钟。 下一秒,对面小鬼的举动就让他大跌眼镜。 镜知由并拢脚尖,调整好站姿,把传单仔细地抱在胸前,行了个很是尊师重道的鞠躬礼。 “阿飞助教您好,我是来报名辅导班的镜知由,请指引我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吧!” 哈? 原来人无语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出声来。 先不论这个小鬼是怎么知道阿飞的名字,她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可怕魔王的巢穴前吗? 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明摆着就是对这个洞穴目标明确的图谋不轨。 要不然他也不会出来这一趟。 阿飞不可置信地揉揉耳朵,即使他好像并没有那个器官,“你再说一遍?” “阿飞助教,请指导我的修行吧。” 迈出交流的第一步后,之后的语句也变得流畅起来。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木叶忍校的学制也从六年缩短至三年,只要完成学业几乎都能毕业,成为合格的忍者。 而合格的忍者,是该奔赴战场的。 镜知由直接转送到了洞穴周遭一百米左右,自然还没见识过战争的残酷。 她身上带着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宁静,那是长久享受和平之人近乎炫富的余裕。 “我是木叶忍校的一名转校生。” “因为有些跟不上课业,所以希望通过课外时间缩小和同学之间的差距。” “我知道斑老师作为忍界名师,挑选学生的要求很高,但我还是想来试试。” 镜知由把传单递给阿飞,在她的视野里,传单正面的男人盘腿坐在具有某种宗教意义的石像前,端的是一代武道宗师的气场。 他背后的几位金牌讲师也都逆光而站,虽然长相奇怪,但也展现出超越外表与种族的帅气与气势。 最重要的是,这个是1v1私教课。 镜知由有点轻微的社恐,如果只有她一个学生,就不用花费心思和同学社交了吧。 这也是她拒绝另一份传单的原因之一。 阿飞接过空无一字的传单,悄悄用力撕扯,传单毫无损伤。 有点诡异,但不算麻烦。 阿飞看着身边仰头看着他的小鬼,笑得腼腆而天真,丝毫不害怕自己的弱点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解决掉她简直不要太简单,所以算不上麻烦。 就在阿飞准备痛下杀手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宇智波斑的传音。 “带她进来。” 阿飞抬起准备扼住镜知由脖子的手,伸到她面前,“前面的路有点难走,我带你进去吧。” 镜知由先是被他的动作惊到,差点后退半步,硬生生遏制住自己这一失礼的动作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盯着那只苍白的手。 这是对我的考验吗? 如果接受了帮助会不会显得我很差劲。 镜知由抿了抿唇,先是轻轻握住那只手的指尖,而后松开,语气带着孩童的软糯但意外坚定,“基础的忍足我已经学会了,请相信我。” 阿飞没在坚持,他迁就着镜知由的速度一起前进。 意外的,他发现这个小鬼的速度似乎并不慢,落脚点也选的极好,湿滑的青苔丝毫没有影响到她,至少没有口头上那么天资愚笨。 这就更显得别有用心。 但这和阿飞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是斑大人要见的人,之后是死是活也都由斑大人决定。 镜知由见到了宇智波斑,这位忍界名师看着比传单上要更加苍老一点,但精神矍铄,眼神并没有一般老人的浑浊,藏着尸山血海的锐利与锋芒。 镜知由有点看呆了。 “好,好漂亮。” 宇智波斑的语气很平淡,带着点不怒自威的威慑力,“这就是你拜师的礼节。” 他的态度看起来差极了,像是在训斥。 镜知由有些局促地抓着背包肩带,“抱歉,因为我有些脸盲,所以需要根据气场来辅助我认人。” 宇智波斑无声息地换了个姿势,看起来倒是比之前平易近人些。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说说看,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镜知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似乎和缓了,她摸摸脑袋,倒没有隐瞒。 “一柄攀爬着玫瑰与荆棘的大太刀,华丽且盛大的杀机。” 第2章 阿飞长大了嘴巴,宇智波斑放声大笑。 “我确实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评价。” “实在有趣,你合格了。” “从明日起,每日酉时我要在这里见到你,能做到吗?” 镜知由的眼睛亮了,就差没举起手欢呼,“能的,斑老师。” 宇智波斑缓步走到镜知由面前,右手点在她的眉心。 镜知由只感觉到一阵清爽的凉风拂过,宇智波斑就收回了手。 她这才看到,宇智波斑背后插着几根粗大的管道,连接他和那座诡异的石像。 “过来,和我聊聊那张传单,上面怎么介绍我的?” 镜知由没有把传单甩到宇智波斑脸上让他自己长眼睛看,毕竟她一直是个乖巧的转校生。 于是她捧着传单照着念。 “宇智波斑,忍界名师,风趣幽默、善于引导,尤其擅长实战教学,因材施教,一视同仁,相信就算是吊车尾也能成为影响世界的强者。” 后面还有些个人事迹,比如几岁成为宇智波族长独当一面,率领族群进行了多少场战役,获得多少场胜利,后来组建了当世最强的忍者组织,只是淡泊名利,最终选择醉心于教育事业,为忍界的未来奉献自我。 “嘁。”宇智波斑察觉到了这份虚假广告的注水成分。 他不是没有败过,但是这里只字不提。 镜知由继续念,“助教阿飞,活泼有趣、耐心细致,注重培养学生全面的兴趣爱好。” 阿飞扭成了一个非常挑战人体结构的心形,他决定从这一刻起不讨厌这个小鬼了。 “助教黑绝,知识渊博、经验丰富,擅长沟通与语言艺术,能为学生制定针对性的教学方案。” 藏在地底的黑绝沉默不语。 “还有就是,”镜知由瞅了眼宇智波斑,“斑老师这里是1v1私人小班,牛师答疑,师资力量强大,全程监督与伴学,量身定制专属规划。” 镜知由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后知后觉感觉到一阵口渴。 所以水被递过来的时候,也没仔细看就接过来喝掉了。 再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宇智波斑之前坐的石台上,而这里的原主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由于坐的高,视线倒也勉强能与对面的老人平视。 自镜知由来到这个洞穴之后,宇智波斑虽然一直在笑,但镜知由却觉得他的眼睛是死的。 “还有吗?”宇智波斑问。 镜知由摇摇头,“已经念完了,斑老师。” “你手里不止一张传单吧,还有一张是什么?” 镜知由并不奇怪宇智波斑的好奇,她也觉得这些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一个叫火影近卫突击队的1v7培训班,主讲是个叫千手扉间的人。” 宇智波斑的嗤笑带了点真心实意的情绪,“怎么没去那边?” 镜知由抚摸着背包肩带回想着,“那边的师资力量感觉不太够的样子,而且我也不喜欢强迫自己融入集体,六个同期,想想就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家里的长辈说千手扉间的个人综合素质很强,但他教出来的学生足以让他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如果只是自己厉害而不能把知识传承下去的话,至少作为老师是不合格的。” 宇智波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说得对。” 他对镜知由伸出手,如同枯木一般苍老但依然遒劲有力。 “我是宇智波斑,从今天起,我会引导你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镜知由被这意外的正式惊到,连忙跳下石台,挺直腰背,回握住那只手。 “斑老师好,我是镜知由,奇迹镜知由。” “这是拜师礼,还请收下!” 镜知由从背包里翻出一只被装在相当精致的盒子中的钢笔。 这是一只墨水永不枯竭的钢笔,用来送给老师实在合适不过。 宇智波斑看到镜知由的双肩包里还有一个糖盒,一个可爱的兔子保温水壶,还有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 他没多问,只是接过礼盒。 耳边是镜知由在小声地介绍着钢笔的用处,宇智波斑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山洞中的银发管家,对方正朝他礼貌微笑。 “你该回去了。”宇智波斑示意她往左边看。 镜知由这才意识到,放学时间到了。 第2章 002梦想是成为火影。 洞穴外的马车上,镜知由掀开幕帘,看到了超大幅度挥手的阿飞助教。 “镜知由,明天见噢!” “嗯!阿飞助教,还有黑绝助教,明天见!” 镜知由猜测黑绝助教是个十足的i人,明明在地图上显示它就在地底几米深的地方默默目送,却没有出现。 那和这位助教交流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距离和分寸。 银发的老管家微笑颔首,驾驶着马车穿越某道屏障后,马车变成了小轿车,再往前几分钟,就到了镜知由熟悉的友枝町。 “小小姐,看起来对新学校非常满意呢。” 镜知由从座位底下摸出一个小镜子,先是关注了一下眼角的小痣,才看到嘴角上扬的笑容。 “是啊,本来还担心没法适应这种军事化忍者学校的。” 镜知由眨眨眼,“没想到那里的村 长、老师,还有同学都挺友善的。” 正好赶上木叶忍校的期末动员,那位被称为火影的木叶村长说了好多让镜知由直打哈欠的大道理。 老师和村长都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本来还想要教育她一番的。 结果那位村长在听到她跟风说自己的理想是成为火影之后,态度立刻就软化下来,就差热泪盈眶地捧着她的手,寄予厚望和期待了。 镜知由不是个太乖巧的孩子,虽然纯良的笑容能省去不少麻烦,但实质上追求刺激与新鲜感,并且讨厌自以为是的说教。 【转校生】,一个相当麻烦的身份卡。 但对镜知由来说,却合适极了。 “忍者的世界,有让您发现自身新的潜力吗?” 进入市区,堵车成了常态,作为镜知由曾经的“潜力”之一,阿尔弗雷德脸上带着温柔的纵容,“晚上您可以多吃两块小甜饼,这是勇敢者应得的奖励。” 镜知由不喜欢社交,管家先生总是会不自觉担忧她的交友情况。 独自前去毛遂自荐报名课外补习班,对于镜知由来说是一种进步,需要鼓励的。 “好哎。”镜知由从背包里翻出破破烂烂的小笔记本,“或许可以三块?” 镜知由试图讨价还价。 阿福温柔拒绝,“如果月底您想去看牙医的话,当然可以。” 镜知由从笔记本里找到了一个姓宇智波的名字,轻轻地叹了口气。 阿福从后视镜里对上一双血红单勾玉的委屈眼睛。 “我想您早已习惯这来自鲛嬅大人的奇迹,不过我想,今晚的餐桌上可以多出一份芒果布丁。” 镜知由可怜巴巴的眼神立刻转为轻松愉悦。 这是她撒娇的小把戏,值得开心的是,总有人会吃这一套。 “阿福,你真好。” “感谢小小姐的夸赞,希望这份感激能提醒您多刷一遍牙。” 镜知由之所以成为世界之外的黑户,是因为她没法上自己老妈那里的户籍,成为鲛人一族的后裔。 世界发展到现在,血脉与族裔的概念早已不止在直系流传。 从某种程度上讲,主修的力量体系才是冠以相应姓氏的原因。 就像她母亲鲛嬅,继承鲛人的姓氏,而鲛嬅的父母分别姓松田和揍敌客。 而镜知由姓奇迹,据说是在生命之海中被奇迹之神捧起过的灵魂才会拥有的能力,基本表现为即使可能性只有亿亿万分之一,只要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件,就有可能被奇迹化为现实。 就连镜知由这个名字也是奇迹之神玩笑般的一瞥随口定下的。 毕竟谁会愿意叫做“奇迹镜子呦”,总感觉下一句就要问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总之,因为收到了奇迹的赐福,镜知由可以使用任何祖宗的力量体系。 小时候,镜知由经常兴高采烈地展示自己的新能力,试图找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未知爹地。 结果鲛嬅女士总是能翻出族谱上的一个个祖宗,最后干脆把族谱扔给了镜知由保管,省的烦她。 镜知由也一度怀疑,自己抽到的身份卡应该是【学生】,只是因为奇迹和她不甘于平凡的叛逆,变成了如今的【转校生】。 虽然在友枝小学是很快乐了,围观魔法少女的日常也很有趣。 但无尽的新世界总是更令人充满热情。 说起来,阿尔弗雷德就是自己年少时最想要的东西来着,她曾经不止一次地缠着鲛嬅女士,许愿一个全能管家。 最后被扔去一个叔爷爷的邻居家住了一周多,才学会使用替身使者。 第3章 于是,她心心念念的阿福就这样加入了她的家庭。 后面又拖了一些祖宗的福,让阿福也能被不是替身使者的人类看到。 只是有些令人沮丧的是,镜知由长这么大,觉醒的能力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各个都能从族谱上找到源头。 以至于她对于靠父系血脉上户口已经不抱希望了。 只能走一下人才引进的特殊通道。 她,奇迹镜知由,转校生界的劳斯莱斯,任何世界,任何科目,任何种族,留下一个月的优异成绩再潇洒转学,奇迹一族的美丽传说。 明年的落户名额必有她的一席之地! 镜知由合上笔记本,“冒充宇智波的后裔确实能迅速刷到印象值,但总感觉木叶对宇智波的态度非常微妙。” 而且班里那个宇智波的性格很冷傲,属于自行孤立了全班的状态。 “好像这个村子的孩子都想成为村长,暂时随下大流吧。” 至少从今天村长和老师的反应来看,这种表现挺符合某种正确的。 “麻烦的还是查克拉提取术,我身上的查克拉细胞少的可怜,放在木叶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普通人,又不能用其他体系作弊,因为宇智波的写轮眼能看穿查克拉的流动,就和六眼一样麻烦。” “明天去问一下斑老师吧。” 小轿车开进了车库,阿福提醒镜知由该下车了,“或许您需要一份甜品和牛奶来维持高效的思考?” 镜知由收回思绪,“老妈还没回来吗?” 阿福回忆了一下,“最近一次收到鲛嬅女士的消息是昨天,说会给您带一枚亚特兰蒂斯的古老贝壳作为伴手礼。” 哦,差点忘了,鲛嬅女士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不然也不会连自己产的蛋被谁污染了都不知道。 - 木叶忍校的学习是枯燥的,至少理论的部分十分枯燥。 镜知由听着火之意志一二三,木叶往事四五六,外村可恶七八九,困得整个脑袋点成了十个点。 作为转校生,镜知由毫不犹豫选择了后排靠窗的王之故乡。 只是这个定律在木叶忍校失去了作用,因为视线集中的地方,是根据某些人的座位来的。 女生的视线大多黏在宇智波佐助身上,一听姓氏就很出名的二代们按照家族交好的情况聚在一起,看上去有些潦草的金发小男孩单独坐在一处。 那是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和他靠得太近估计会被村长盯上。 “虽然昨天已经见过面了,但我们还是欢迎镜知由同学来做下自我介绍吧。” 突然被点名的镜知由有些迷茫的抬头。 估算着时间,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大概这就是老师对课堂时间预估错误,又不能提前下课,硬找话题拖过最后几分钟的手段吧。 “镜知由?” “就是她?” 镜知由能感受到课堂上的窃窃私语,主要以那群二代的区域传来。 但她毫不在意,这就是转校生该有的瞩目待遇,她能理解。 毕竟是距离毕业考试不到一个月才转来的新生,甚至连查克拉提取都掌握不好的差生。 除了来玩票的大家族子弟,简直想不到第二个可能性。 但除了鄙夷和轻视,镜知由更多感受到的是探究与些微的好奇期待。 似乎出了些她不知道的状况。 老师略带鼓励地看向她,“说下喜欢和讨厌的东西,还有梦想什么的就行。” 镜知由慢慢地站起来,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洒在她的耳廓,勾起一个对长辈特攻的纯良微笑,说出口的话却不自觉轻颤,被视线盯着,不管多少次都不够适应呢。 “我是镜知由,姓氏需要保密。” “我喜欢阳光、晨露和纸页泛黄,有着些许霉味的旧书。” “讨厌下雨天和疼痛。” 最后的谎言,却无比顺畅地说出口了。 “梦想嘛,是成为可以守护大家的火影。” 镜知由坐下,用书本挡住脸,似乎刚刚的介绍已经用掉她全部的力气。 探究的视线似乎比刚刚更多了些,如果不是昨天这群同学的陌生人冷漠不似作伪,镜知由都要觉得这些人全部都认识她了。 这份别样的注视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刻意地深呼吸一口,镜知由放下书本,那些露骨的视线也随之退散。 不对劲。 这个学校不太对劲。 等到下午的忍具投掷实战课,镜知由决定找个机会再试探一下。 木叶忍校的老师都是不适合上战场的菜鸟忍者,他们虽然战力不强,但教学水平也一言难尽。 能够在忍者学校展露天赋的,基本都是家学渊源的忍族后裔。 比如宇智波佐助。 他握住手里剑的方法 非常标准,手腕轻轻一甩就扔了出去,太过随意,看起来也不够上靶,就在大家为他担忧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又抓出了第二支手里剑。 后矢追前矢,碰撞后改变方向,两枚手里剑一同刺中靶心。 这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投掷术。 镜知由学着他的方式拿住手里剑,这种四道刃的武器稍不注意就会刺伤自己。 正准备学着宇智波佐助的姿势将手里剑扔出,右边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镜知由的手腕。 镜知由没有躲开,只是顺着来人的方向看过去,春日樱花一样的粉发映入眼帘,她脸上的笑意也如同暖阳一样温和。 “这样的姿势会在出手的瞬间划伤自己的。” 同学露出自己带着划痕的右手,带着点促狭地凑到镜知由耳边,“我之前也试着模仿佐助君的手法,结果受伤了呢。” “你是第一次上投掷课吧,老师的讲解是不是很难懂?” “不如我来教你吧。” 镜知由点点头,有些感激又有点害羞地露出一抹微笑,带起可爱的梨涡,“谢谢,可以问下同学你的名字吗?” 同学怔愣了一瞬,像是看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又很快掩饰住,“樱,我是春野樱,您,啊不,镜知由同学叫我小樱就行。” “小樱,很高兴认识你,也谢谢你愿意指导我。” 镜知由的言语真心实意,带着点可爱的颤音。 只有眼帘下的黑眸闪过深思,这个木叶,果然有问题。 第3章 003斑老师,你也不想名声狼藉吧。…… 阿尔弗雷德在校门口等待着小小姐的放学,对于周遭的窥探视线一概忽略。 他总是会选择顺应时代环境的交通工具来接送小小姐,在木叶忍校,最适合的是忍足徒步。 “阿福!”镜知由大老远就看到了银发管家,跑出去几步才回过头给新交到的朋友告别,“小樱,我们明天见!” 春野樱露出灿烂的笑容和她挥手,“明天见。” 镜知由投向了阿尔弗雷德的怀抱。 阿福先是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沾着尘土的汗渍,才将人放在地上,牵起她的手,“这边人有点多,我把马车停在另一条街了。” 镜知由顺着阿福打开的车门坐进柔软的垫子里,从座椅旁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平板和耳机戴上。 阿福坐在驾驶位欲言又止,“小小姐,窥伺朋友的隐私并非淑女所为。” 镜知由头也不抬,“阿福,作为一位蝙蝠系义警,我以为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习惯,习惯了什么,习惯了积极认错但屡教不改吗? 阿福收回视线,“需要提醒您的是,距离和斑先生的约定还有半小时,路途预计花费十分钟,您在洞穴中迷路的时间预计十分钟,您还有十分钟监听朋友的时间。” “哦,阿福,说不定阿飞助教会在洞口等我呢。”镜知由已经能听到声音了,“嘘,别有用心的朋友也是朋友,可以交好但要警惕,这可是外婆教会我的。” “看来需要和揍敌客女士好好交流下教育理念了呢。” 阿福小声抱怨着,将和揍敌客女士的谈话写进了备忘录里。 为了防止被忍者察觉,这种最新的监听小零件舍弃了距离和稳定性保证了被扫描时的自毁速度。 但凡检测到查克拉或者任何力量从上扫过都会自毁的敏锐度。 春野樱果然没有立刻离开学校,少年忍者的脚步声不如成年忍者的无痕。 镜知由只通过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推断大约三四个人走到了一处树叶茂密的地方,大约是忍校后面的小树林。 “你不该轻易靠近她。” 这是镜知由的同学a,但她暂时还不能把名字和脸对上。 春野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伤了自己。” 同学a:“虽然我们都做过那个梦,但不代表着她就是那个人,年龄对不上。” 春野樱深呼一口气:“那就是她,喜恶完全对的上号,就连守护大家的决心和嘴角的梨涡都一模一样。她就是五.....呜。” 第4章 “闭嘴,不要在这里说出那个名字。”这是宇智波佐助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似乎很警惕,他用写轮眼检查了周遭。 声音断了。 镜知由取下耳机,看向前方驾驶座上的阿尔弗雷德,眼里带着些许的骄傲与炫耀。 作为她的替身,有些交流不必通过言语,阿福失笑又宠溺地看着自家满脸写着求夸奖的小小姐。 “需要承认的是,有些时候,揍敌客女士的真知灼见总令我侧目。当然,还有小小姐您的机敏睿智。” 镜知由哼哼两下,小脚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看来某种未知的隐性潜力在我身上觉醒了,暂时当作影响记忆的能力吧,或许是不自觉美化我的形象那种。” 不需要阿福附和,镜知由百无聊赖地推测着,“这个村子的人都有挺重的火影崇拜情结,把历代火影的形象加诸于我身上,或许就是他们梦中的镜知由吧。” “真有趣。” “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在丰乡小学拉大提琴固然有趣,帝丹小学的毛利兰也足够可爱,但只有未知才会引人探究与向往。 追逐真相的乐趣,某个大侦探恐怕最能理解。 熟悉的黑黢黢洞穴面前,镜知由感恩阿福预留她迷路时间的先见之明。 【玩家视界】 镜知由最常用的技能之一,没有显眼的外观变化,也没有各种代价后遗症,似乎就是某个自我到极致的祖宗将世界视为一场游戏。 镜知由看着代表着“黑绝”的光点出现在她正下方三米左右的地底。 说实话,如果她今天穿的是裙子,一定会把黑绝助教抓出来当色狼揍。 不过隔着黄土和石块,又想到黑绝助教的i人属性,镜知由只当这是含蓄的关心。 这个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人实在太多,镜知由自己的祖宗里就有无数个,早已被捶打出一颗坚毅无比大心脏的镜知由轻松放下这件事。 只是走到洞穴里的岔路口,还是忍不住出声求助,“黑绝老师,这里该往左边还是右边走?” 沉默了好久,镜知由坚定地等待着i人的挣扎。 左边的道路上冒出一个光秃秃的白绝脑袋。 镜知由眼睛一亮,经过的时候还不忘拍拍白绝脑袋,“谢谢黑绝老师。” 等她走后,被拍的白绝脑袋逐渐被染成黑色,郁闷和恼怒也掩饰不掉黑绝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第二次了。” 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不行,宇智波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重视这个小鬼,他的偷袭也绝对会被发现,还是先探探情报。 但是,这个小鬼也太会使唤人了吧。 “黑绝老师,这里怎么走?” “黑绝老师?” 郁闷的黑绝后来干脆放弃了白绝引路的方法,从地底走了出来,沉默地走在镜知由的前面。 发现小鬼没跟上,还会回头看一眼。 这么差劲,这么点查克拉,真不懂宇智波斑看上她什么了。 又不能做月之眼计划的继承人。 黑绝在愤愤不平的吐槽。 镜知由却在心底给这个助教打上了面冷心热的i人标签,感觉黑绝助教的底线很灵活啊。 踩着底线的镜知由试图大鹏展翅,将脚下的底线再逼退一点。 就发现前面的黑漆漆不见了。 哦,原来是到了。 熟悉的邪恶雕像,熟悉的霸气侧漏坐姿,是她的培训斑主任没错了。 “来了?还算准时。”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着像个邪教头头的宇智波斑,训话起来比她那个当星海巡警的外祖父还要有压迫感。 就,莫名的理直气壮,正气凛然,或者说唯我独尊。 镜知由眨眨眼,不自觉站直了身体。 宇智波斑一眼扫过来,“有什么修炼上的问题?” 回想宇智波斑的一生,经由他教导的除了两个弟弟,就只有些不成器的族人。 其中,也就泉奈和他相处的最多,不过那时候作为少族长的他很忙,泉奈也有自己的事务要处理。 早训和晚上的切磋,兄弟俩总是抓紧一切时间交流疑惑与进步。 教学生,应该和教弟弟差不多吧。 宇智波斑自信满满,有泉奈那样优 秀的案例在前,这样的教育模式一定没有问题。 镜知由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绕起一缕黑发,“斑老师,您昨天给我的查克拉提取术已经学会了,但我体内的查克拉细胞太少,导致查克拉量不足,这个有解决方法吗?” 毕竟镜知由的忍者血脉已经隔了不知道多少代。 如果按照细胞能量和精神力量1:1结合成查克拉,那无论怎么榨取,她体内的查克拉怎么都只有一点点。 “我昨天试着打破这个比例,结果差点把屋子给炸了。” 镜知由期待地看向自己的斑主任。 宇智波斑诡异的沉默了,如果是实战问题,他能给出三五种解法外加六七种可行方案,但如果是理论问题,他只擅长阴阳遁系列,作为从来不缺查克拉的忍者,他还真没研究过查克拉比例的问题。 “还有什么,一并问出来吧。” “哦哦。”镜知由不疑有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双单勾玉的写轮眼,“其实我的灵感是从这里来的。” “既然写轮眼能用非查克拉的力量驱动,那么查克拉细胞能量也能作为催化剂一样的东西,只加快查克拉提取速度,而不参与反应。” “听说写轮眼还能进化?” 宇智波斑让镜知由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镜知由走到他面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和宇智波最重视的眼睛。 单纯,不设防的,愚蠢的幼兽。 宇智波斑皱了皱眉,指着她白嫩脆弱的脖子,“下次不要随便暴露你的要害。” 镜知由没有纠正宇智波斑的误区,脖颈对她来说并不算是要害,生命若是能试探出一个吝啬鬼的真心,那也并不算亏。 “没事的,斑老师要想杀我也不需要对准要害。” 对于宇智波斑来说,敌人身躯的每一处都是能够夺取性命的要害。 宇智波斑正要训话,就听到镜知由开口,“不过我会记得的,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要有所保留。” “这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护对方。” “就像这样。” 镜知由近乎炫耀地伸出五指,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缠绕其上,绷得很紧,只要用力握拳,就能割开什么东西。 顺着丝线,宇智波斑看到自己身后的管道被丝线勒住,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丝线或许真能杀死他的生命供给,虽然只是临时的。 宇智波斑低声笑了,带着点镜知由听不懂的情绪,“是的,你是对的。” 镜知由敏锐地察觉到宇智波斑的心情有些微妙,“其实如果斑老师不训我的话,这个丝线是不会缠绕过去的。” 【傀儡戏-操丝法】 宇智波斑伸手抚摸镜知由的额头和发顶,“你做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现在我扼住你的要害,你用丝线割开我背后的管道。”宇智波斑握住镜知由深处的手,将其握拳,丝线割开管道,他的神情却丝毫不变,古井无波的眼底燃烧着疯狂。 “这只会带给我片刻的虚弱,只要杀了你,再续上管道,结局是你死我活。” “镜知由,你要怎么做?” 镜知由惊讶地看着宇智波斑,他真不愧于她的第一印象——一柄攀爬着玫瑰与荆棘的大太刀。 额头上的手看似没有用力,但眼前人的杀意却足够真实,宇智波斑或许真的会杀死她。 镜知由直视宇智波斑的眼睛,一贯含笑的嘴角也拉平成一线,失去笑意的黑色眼睛阴沉的不似活人。 死亡的威胁下,镜知由眼角的小痣逐渐从深黑染成血色。 “我会先尝试言语威胁。” “斑老师,我不想动用那个能力,但有时候它并不受控。” “如果你不想因为爱上一个未成年而疯魔毁灭世界进而忍界留名的话,开开玩笑可以,但别真的动手。” 这种发言实在超过了老古板宇智波斑的承受范围,以至于镜知由直接被扔给了助教黑绝。 镜知由和黑绝面面相觑,“好吧,黑绝老师,关于查克拉细胞能量做催化剂的理论研究,我们讨论下?” 黑绝:“换一个。” “那我想学宇智波佐助同款宇智波投掷术,感觉那个很帅。” 黑绝:“那你是没见过斑,好吧,就教你这个。” 第4章 004扉间:我可没空陪小孩子游戏 老古板宇智波斑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整整三天了。 镜知由:“所以呢?他消气了吗。” 阿飞:“大人他已经准备再捡一个尊老爱幼的小宇智波回来了!” 第5章 耍宝的阿飞被一脚踹飞。 黑绝:“你胡扯!没有比镜知由更优秀的小宇智波了!” 蠢货阿飞!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不用查克拉催动写轮眼的含金量啊。 要不是宇智波斑还活着,黑绝恨不得立刻抢了长门的轮回眼给镜知由安上。 不用考虑轮回眼对宿体的消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那才不是什么小宇智波,那是宇智波斑promini! 是他拯救母亲的未来和希望! 镜知由哎了一声,原来自闭的黑绝助教其实对她这么看好的吗? 黑绝都顾不上维护自己作为宇智波斑意志的人设了,不就是查克拉细胞能量1:n吗,这一千年他都苟下来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半小时后 黑绝助教口吐白沫,不行,生活可能会背叛你,但数学不会,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镜知由瞅瞅他泛白的瞳孔,把吐出来的灵魂又塞了回去。 “斑老师的团队似乎都是实践派呢。” “忍界有没有哪位理论方面的学术大拿,我可以给他写信试试?” 黑绝正准备嘲讽小鬼的天真和异想天开,忍术研究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各家秘传,怎么可能随便教给一个陌生人。 不过转念一想,“你上次说那个的传单,就是千手扉间的那个。” “上面有没有那什么,联系方式?” 镜知由从背包角落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次被斑老师团成团扔掉后,它又奇妙地出现在她的背包里。 【自私鬼的宝库】:我的就是我的,你的到了我手里也是我的。 只要传单还属于镜知由,它早晚会回到她的背包里。 “可是我已经和斑老师约好1v1了,再找一个老师不太合适吧。”镜知由捏着传单,感觉这种行为有点渣。 黑绝一巴掌拍上镜知由的脑袋,“是你了解宇智波斑还是我了解宇智波斑。” 黑绝试图蛊惑镜知由,“斑大人是个结果导向的领导,他是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基于现状做出最有利自己的选择,他绝对不会说你什么的。” “况且,”黑绝指了指紧闭的石门,“你就不想带着崭新的研究成果去惊艳一下自己的老师吗?” “想想看,在没有导师指导的前提下做出的成果,斑大人绝对会摸着你的脑袋,夸你聪慧有悟性的。” 镜知由不信,“斑老师不会的,他都崩人设了。” “你别忽悠我。” 黑绝只觉得自己的一片苦口婆心全部喂了狗,正准备生气。 镜知由小鬼拉住他的手,抬起头来露出那双水灵灵的双勾玉写轮眼,黑绝突然就气消了。 “黑绝老师,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下大蛇丸先生的科研水平。” 黑绝才不管什么大蛇丸啊,千手扉间,他先是嘘寒问暖了一下镜知由的眼睛,最近有没有感觉干涩啊,阴性查克拉侵蚀会不会冻着。 那叫一个慈爱可亲。 黑绝现在看镜知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潜力无限的牛马。 这可是查克拉提取入门就开写轮眼,教了几天写轮眼使用技巧就开二勾玉的天才! 关于宇智波斑复活后集齐尾兽,释放无限月读的能力他是毫不怀疑的。 那可是宇智波斑。 但从斑死后到他复活的这段时间可能发生的情况就太不可控了。 他已经开始考虑给镜知由灌输月之眼计划的伟大了。 不过眼前需要解决的问题是。 “你能联系上大蛇丸?” 镜知由从背包里捞出几张明信片,“也不一定,可以试试。” 黑绝见过镜知由送给宇智波斑的那支钢笔,再看到她掏出什么奇异的小玩具,只是好奇地拿走一张,“这有什么用?” 镜知由指 着背后的鸢尾花纹,“这是【寄托思念的明信片】,只要思念足够深刻,来自天堂的小鸟就一定会把它送到爱着的人手上。” “但思念也只是一种媒介,事实上求知欲也可以冲破空间的阻碍。” 至于为什么选大蛇丸,那就要问问镜知由族谱上的那位宇智波为什么头上只有一位血脉亲人大蛇丸了。 黑绝握住明信片的手骤然用力,而后又慌张地连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他带着些不可置信的慌乱,和镜知由确定,“真的能送到吗?哪怕隔着生死或者封印。” 镜知由内心思索,没想到黑绝老师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她从那把明信片里抽出两张,把剩下的部分全推到黑绝面前,“这些都给你!” “虽然我这里剩的不多了,但感觉黑绝老师你更需要的样子....” “哇” 话还没说完,镜知由就被揽进一个毫不温暖的怀抱,黑绝的身体就像树干一样僵硬,没有脉搏与生命的跃动。 镜知由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轻轻地顺着,这个怪物一样的老师第一次展现出这样外露的情绪。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镜知由轻轻回抱住对方。 “呜呜呜,镜知由你真是个好孩子。” 不过情绪一过,i人助教就懊悔地蹲在墙角自闭去了。 镜知由没管他,因为自己偶尔自闭的时候连阿福的小甜饼都吃不下。 给大蛇丸的明信片并不难写,镜知由把自己的困惑和设想如实概述,光是这张跨越时空的明信片就足以激起大蛇丸的兴趣。 只要他有所回应,镜知由就能搭建起通道。 主打一个强买强卖。 想着黑绝助教的建议,镜知由把写给大蛇丸的内容一模一样的复制了一份,只在开头改了称呼。 【千手扉间老师:见字如晤,我在研究关于查克拉提取术的设想上遇到了瓶颈,具体设想如下,想请您指导一下。】 “小小姐,该回家了。”银发管家牵起镜知由的手。 镜知由扭头看向角落里自闭的黑绝助教,朝着他挥手,“黑绝老师,明天见!” 角落里传来微不可查的闷闷声线,“明天见。” 好典型的i人。 镜知由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第二天的木叶忍校又上了一天的理论课,镜知由困得找了个角落趴下休息。 前桌的秋道同学替她挡住了老师的视线。 从前方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中,将同学a和一个名字对应了起来。 “奈良鹿丸” 以头脑聪慧而闻名的忍族,他们脑子好用的名声甚至超过了家族忍术。 藉由这位同学a,镜知由记下来另外两个名字,“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 正好讲台上的老师提到了历代火影的故事。 镜知由沉下心来,探知两封邮件的回复。 【寄托思念的明信片】是个单向道具,如果收信方并未持有相同的明信片,是无法通过同样的方式给出回复的。 镜知由没有告诉黑绝这件事。 因为她更想知道,黑绝老师会给谁寄这封信呢? 波纹荡开,镜知由看见一间阴森的实验室,各种试管仪器装载着各式血肉,顺着所属者的呼吸跳动。 黑发蛇瞳的男人带着手套捏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明信片。 “有趣,你是谁?” “我想能悄无声息潜入基地的你,一定有办法收到我的邀请。” “来见我吧,记得带上礼物。” 镜知由收回观察大蛇丸的视线,投向另一封明信片的所在。 挂着火影旗帜的小屋,哪怕镜知由未曾到过火影办公室,也能一眼认出此间的归属。 穿着火影袍的,不是镜知由见过的那个瘦巴巴的老头,而是白色短发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他对那张莫名出现的明信片,怀抱着十万分的警惕,镜知由看到他试图采用不下十种方法试图排除明信片上的危险因素。 “没有幻术。” 他最后还是用匕首将明信片翻到正面,远远地查看上面的内容。 研究方面的困惑啊。 如果大哥还在的话,他倒是宁愿一辈子宅在研究所里,和试管仪器探究忍术的奥秘。 “抱歉了,暂时没空陪小孩子玩乐。” 木叶忍校的建立最近遇到了阻力,各个忍族对于自家秘术的固执略微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需要千手来做这个表率,千手扉间还有更多的工作需要费神。 以及,他确实对于收徒这件事感到力不从心。 那六个很有潜力的孩子只在他面前乖顺,实际上个个反骨,心比天高。 要想成为村子的中流砥柱,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可惜了,如果再早一点,或许千手扉间会有心情和这位小朋友交流一番。 毕竟他也是如此的热爱探究一切事物运行的奥秘与轨迹。 镜知由倒没感觉到失望,按照她之前根据木叶编年史的内容,对千手扉间这个人做出的侧写,被拒绝才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第6章 镜知由对此接受良好。 但黑绝却不。 “什么?他好大的脸,小小的千手扉间竟然连这点指导都不肯给?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千手扉间,对你这么可爱的小宇智波都能如此冷酷。” 阿飞也愤愤不平,“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镜知由连忙转移了话题,“说起来,黑绝老师还没有收到回信吗?” 黑绝瞬间变得沮丧起来,把阿飞赶走后,他搂着镜知由说小话。 在阿飞愤怒的“你们孤立我!”声音中,将其揍得更远。 镜知由:“可能送达的时候对方还在睡觉,多发几次试试呢?” 黑绝在心里咒骂一番两个不孝子,他可怜的母亲,被封印的时候甚至失去了意识吗? “这件事可以不要告诉斑大人吗?” 黑绝把嘴凑到镜知由耳边,像是诉说着某种独一无二的小秘密,“斑大人内心也很纠结是否该联系那个人,既然没有收到回应,还是不要让他失望吧。” 镜知由眨眨眼,看起来也很珍惜这种独属两人的秘密,“你是说?” 黑绝挤弄眉眼,“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人,斑大人最在意的,也最不敢触碰的伤疤。” 镜知由恍然大悟,用手在嘴边划过,表明自己绝不会泄密。 黑绝心满意足地又教会了她好几个不知道哪家忍族的忍术技巧。 后面甚至自告奋勇地要帮镜知由联系千手扉间。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懂千手!” 镜知由笑笑,“因为你是斑老师的意志嘛?” 黑绝只能打着哈哈,“那是,宇智波和千手可是千年宿敌,没有比敌人更了解自己的存在了。” 镜知由只是笑着。 黑绝老师,您说谎了呢,明信片的收件人可不是斑老师的弟弟,那是个相当美丽的女人,长长的白发衬得人肤白胜雪,风华无边。 只是沉睡着,就让人幻想起她睁眼的刹那芳华。 第5章 005镜知由:我不做火影啦!…… 一般来说,忍校是没有自习课的。 但事有例外,实战课一对一战斗抽到轮空的镜知由还是可以拥有一点围观的权利。 思绪放空,镜知由在精神世界演绎自己的催化剂理论,哪怕只是将细胞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比例调节到1:2,也是一种进步。 可这突破性的一步,极为难走。 “在看影岩吗?”金黄的阳光洒在身侧,似一株热情活泼的大波斯菊。 她手里捏着一个小盒,鬼鬼祟祟地示意镜知由让开半个身位,用她的袖子挡住这扰乱课堂的“违禁品”。 仔细一看,又不像大波斯菊了。 是胡枝子,象征着沉稳又优雅的花卉。 她满怀善意,引导她前来的人却不乏试探。 镜知由心下微笑,讶异的张开嘴,却又连忙用手挡住未出声的慌乱,最后只溢出一句轻轻的疑惑,“山中同学?” 来人是山中井野,班里这一代猪鹿蝶的“猪”。 金发的少女如同夏日暖阳一样灿烂,连带着她的言语也带着和煦的侵略性。 “嘘,不要告诉老师哦。”山中井野挤挤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是我家花店隔壁的三色丸子,超级好评的。” “分你一个,就当替我保 守秘密的贿赂啦。” 三色丸子本来是一串三颗不同颜色的丸子,红白绿的胖胖丸子有着不同的口味,光是看着就觉得讨喜。 但山中井野递过来的丸子却是用更小的签子串起来的单独一颗。 塞给镜知由的,恰好是红色那颗。 女孩没能躲开山中家忍者的偷袭,只能慌慌忙忙地用袖子遮掩,还不忘故作镇定,欲盖弥彰地观察老师的反应,确定老师没有注意这边后,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山中井野笑着看她,哪怕明知道自己搭讪塞丸子的时机毫无破绽,也没有出声提醒或者安慰。 她好可爱。 山中井野在心里想着,没有家破人亡流浪到木叶孤儿院的五代目,能这样笑出来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说,他们才不该强行把她拘束在这里,火影是她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却不是唯一的形状。 镜知由故作不解,“不是三色丸子吗?” 为什么只有一颗? 山中井野把手指竖在嘴边,镜知由假装没看到她的欲盖弥彰。 山中井野:“为了方便上课偷吃呀。” 镜知由心想:应该是为了方便她上课偷吃吧。 于是镜知由确定了,这些人对于她的好感来源于某种刻进认知的人设,但这种预知未来的认知却并未使得他们的性格成熟,本质上还是些小孩子。 哪怕套近乎的方式足够自然,细节上还是有些过犹不及。 这样也好。 镜知由讨厌下雨天和疼痛,也讨厌自以为是的蠢货。 只要不是批皮装嫩的老妖怪,她对同龄人还是很有耐心的。 在镜知由的世界里,她自己是个可以任性妄为的孩子,比她小的该学会尊老,比她大的该去爱幼,只有同龄人有着些许和她的共同点而得到宽容。 本质上,镜知由只爱自己。 “谢谢你,山中同学。”镜知由悄悄用眼角余光注意老师的视线,一口咬下丸子,用手挡住脸咀嚼。 这是个精神物质生活极为匮乏的时代,所谓超级好评的三色丸子也只是糖加的足够多而显得好吃。 糯米粉磨得不够细,入嘴有种微妙的颗粒感,甜度也不够,和阿福的小甜饼没得比。 但镜知由依旧吃的很开心,因为她被管家先生控糖很久很久了。 山中井野不动声色地打手势让鹿丸帮忙转移老师的注意。 得到对方一个无语的叹气之后,从容地举起了拳头。 鹿被威胁走了,猪继续盯着小白菜。 “好吃吧。”山中井野把小盒子放到镜知由面前,被礼貌推拒了也没生气,叼起一颗丸子自己也嚼嚼,“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这可是某火影翘班也要排队买的那家三色丸子。 镜知由没解释她其实喜欢一切甜品,只是微笑地默认了这个事实。 顺便回答了山中井野一开始的问题,“其实我刚刚在发呆,我想看那朵云还有多久会离开我的视线。” 山中井野有些讶异,虽然那只是自己随口展开话题的疑问,此时此刻被人回复仍旧会感到被重视的愉悦。 “哎?竟然不是在挑选自己的影岩要雕在哪个位置吗?” “怎么可能啦。” 镜知由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沮丧地低下头,“怎么可能的。” 她连着否认了两遍,才接着说出让山中井野心里一凉的话语。 “自我介绍那天我太紧张了,而且并没有想好自己的理想到底是什么,我想拥有很多朋友,所以才说自己想成为能够保护大家的火影。” “现在想想。” “其实我更想成为一名旅行家,前往世界的各个景点探索奇观,或许很多年后山中同学会读到一本镜知由游记呢。” “来忍校学习,是因为家里希望我能有点自保能力,也有点想让我知难而退的意思吧。” 镜知由伸出手,张开五指对准天空。 “就像我刚刚追逐的那朵云,你看,它已经去往很远很远的地方,见证不一样的风景了。” “不过忍术真的好难,可能我也不适合当旅行家吧。” “不!”山中井野骤然拉住镜知由的手,捧在胸前,“你一定可以的,如果害怕安全问题可以来雇佣忍者,比如我。” “如果是镜知由同学的旅行委托,我山中井野单方面为你打三折,不,一折也行。” “请务必带我一起。” 镜知由撇开脑袋,脸颊爬上一抹薄红,“总,总之,现在说这个还太早了。” “除了三身术以外,我的理论课也有很多困惑,后面可以请教山中同学吗?” “叫我井野就好,随时问我!” 镜知由通过某些蝙蝠系玩具探知到,木叶这些对她持有滤镜的人其实并不多,大概分为两类。 认为她不应该成为火影的。 无论是出于实力,性格,还是与梦中出现偏差的身世考虑,更基于现实做出判断的理智派,他们中观望者居多。 认为她应该成为火影的。 现实的苦难已将人压垮,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寄希望于梦中的理想世界,如果镜知由并未出现,他们可能就一辈子压抑着自己浑浑噩噩,但镜知由出现了,哪怕她和记忆中的五代目光辉形象相差甚远,他们也相信她总会成为那个“五代目”。 他们都在观望。 而镜知由不想当火影这件事会成为打破平衡的稻草。 * “镜知由,过来。” 紧闭的石门打开,和黑绝阿飞凑在一起蛐蛐的镜知由遥遥望去。 第7章 玫瑰荆棘的大太刀,是宇智波斑没错了。 镜知由两个小瞬身跑到他面前,神色如常,衬得宇智波斑前几日的回避充满了成年人的肮脏。 “斑老师!” 她脸上有些傻气的开朗笑容莫名让宇智波斑幻视了千手柱间。 手里的纸张顺着心意砸在了某个芝麻汤圆的额头上,看到小鬼忍不住龇牙,才把东西扔到她手里,“笑的太蠢。” 镜知由忙手忙脚的接住那厚厚的一沓,匆匆瞥过的一眼,看到上面隐约的符号和文字,镜知由心下已有猜测,但嘴上还是问道,“这是什么?” 宇智波斑勾起嘴角,就连桀骜的发尾都翘的更高,像一只炫耀毛发的大猫,“你要的查克拉细胞能量作为催化剂的初步理论,虽然还不够完善。” 他的眼神默不作声地从黑绝阿飞身上划过,“啧,以后少去求助废物。” 一个不顶事的白绝阿飞,一个怂恿小鬼求助千手扉间的蠢货黑绝。 都是废物。 镜知由非常自然地略过了后半句,她甚至没空去给自家开屏了的导师喝彩,心神彻底沉浸在查克拉理论研究的漩涡中。 殊不知,行动远比言语感人。 这是比任何褒奖都要盛大的赞扬。 “斑老师,这里,这条运转回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镜知由伸手拉住眼前的人,眼睛却丝毫不舍得离开这薄薄的纸页。 察觉到手心传来的触感不对。 镜知由抬头。 和被扯住头发却纵容着低头的宇智波斑对视。 镜知由一直知道宇智波斑有一双异常漂亮的眼睛,和年龄无关,和眼角的皱纹无关,里面燃烧着的炽烈焰火要比任何情绪动人。 他在笑,纵容着,任性着,似乎透过眼前的镜知由看到了他兄弟尚在,只作为少族长的童年。 宇智波斑从呆愣的镜知由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头发。 “你有很好的长辈,他们的教育渗透进你的每一处骨血。” “镜知由,无论是对亲近之人有所保留,还是那些你不愿开诚布公的能力,你都做的很好。” “只有一点,我要求你必须记住。” 镜知由站直了身子,嘴角的微笑也逐渐收敛。 宇智波斑看着这颗白嫩的黑芝麻丸子,诉说着自己切实的经验。 “不要把后背与弱点暴露给任何人。” “记住,是任何人。” “包括你自以为掌握一切的那个管家,还有任何熟悉的亲人朋友。” 宇智波斑的语气很轻,比之前任何一次的训话都要轻柔,沉淀着他半生的经历,带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期盼。 “乖孩子,告诉我你能做到。” 镜知由只感到一种带着重量的期盼被 宇智波斑慎重地放置在肩上。 这份感情很轻,轻到她略微抖肩就能甩掉。 这份感情也很重,重到内涵的情绪让她想要不管不顾的逃离。 “我知道的,一直以来都知道的。” “能够依靠和信任的,永远只有自己。” “独行从不孤独,自爱更是自由。” 【独行从不孤独】 这句话像是诅咒,但心湖也为之泛动。 “明天开始,我会用幻术教你。” “少和蠢货交流,还有,少在我面前笑这么难看。” 宇智波斑走开了,回到他最常坐的石台上,闭上眼睛假寐,像一尊无悲无喜的雕像。 镜知由轻轻地和他挥手告别。 “明天见。” 经过某个岔路口的时候,镜知由发现了蹲在角落写信的黑绝。 镜知由悄咪咪地靠过去,做足了说小话的偷感。 “你还在给亲人写信吗?” 黑绝早就知道靠近的人是镜知由,他摇摇头,“我在给千手扉间写信。” 镜知由沉默了半秒,最终还是看好戏的乐子人心态占了上风。 “斑老师好像很讨厌那个千手扉间,别被发现了。” 黑绝挤挤眼睛,满脸写着我办事,你放心。 镜知由笑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孩,“那我们就都有秘密在对方手里了。” 黑绝直觉这话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但镜知由随后开口,“这样的话,我们就是斑老师眼皮底下的共犯了。” “哈哈,所以要一起保密呀,镜知由。” 黑绝绕开了话题。 有点可惜,镜知由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想套出黑绝老师的秘密,果然还是不能走捷径。 【共犯之间的惺惺相惜】:绑定失败。 作为共犯,你我共享胜利,在罪恶的刀锋共同起舞,但背靠背拥抱时,也别忘记竖起尖刀。 因为我窥伺你的弱点与秘密,正如你窥伺我。 第6章 006镜知由给你养老送终呀 镜知由从未认识到自己的弱小,直到被拖进宇智波斑的幻术空间。 过去,她总是仗着来自各个体系的能力和小道具,加之外貌的欺骗性,给予敌人措手不及的致命一击。 情报不止是忍者世界决定胜负的关键。 提前洞悉对手的一切,就可以尽可能倾斜胜利的天平。 她不一定能战胜的敌人,却可以直接杀死,凭借的就是这份出其不意。 镜知由是无法捉摸的,但广而不精,她擅长的能力就那么几种,很快就被宇智波斑摸透,至于那些小道具,不提也罢,徒增挨打。 镜知由确实掌握着数不清的能力,但她还太年轻,奇迹般频繁出现的新鲜能力也分走了她太多的视线。 宇智波斑不复前几日的慈祥,幻术世界里他的傲慢仿佛随着外表回到了最鼎盛的时期。 “太依赖外物了。” “如果失去这些玩具,你恐怕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镜知由喘着粗气,扶着刀柄,愤愤不平地抬头,恼怒和不甘将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染上些微的猩红。 乖巧柔顺的黑发被汗液浸湿,固执地粘在脖颈肩背,被主人毫不怜惜地往后一甩。 看不出半点温顺的眼眸里满是阴郁与桀骜。 她总是知道怎样对自己最有利,所以在宇智波斑面前,脾气根本毫不掩饰。 “再来。” 毫不客气地用刀刃指着宇智波斑,哪怕双腿肌肉连站直都在颤抖,握刀的手却前所未有的稳。 与天赋,与奇迹,与神明无关的,于战斗中被不断击倒又不断爬起中,逐渐领悟并总结到的一点一滴。 每个宇智波的忍术启蒙都是豪火球术,即使带领镜知由入门的导师是宇智波斑,也下意识地选择了这个忍术,而不是他本人更为擅长的豪火灭却。 虽然事实是镜知由在看完了后者的手印示范后,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传统发育流。 在忍校足以被评为天才的一秒一印却是宇智波斑三岁就能做到的水平。 宇智波斑确实有着强者的傲慢,或者说风度。 等待他率先出手的结果无非是一击落败。 镜知由需要先手,还要绝对的出其不意。 能做到吗,那只从黑绝口中听说过的野史杂谈一样的技能。 “火遁——豪火球之术!” 在宇智波的族地里有片巨大湖泊,那里是年幼宇智波刷取豪火球熟练度的地方。 如果有谁吹出的豪火球格外庞大或者格外炽热,那个小孩一定会骄傲地昂起脖子,但不发一言,因为强大无需多言,自在行动之间。 宇智波斑自然知道这是镜知由最后的尝试。 哪怕在这个幻术世界给她开了无限查克拉的挂,精神和意志也趋近于极限。 那是个巨大的火球,如朝阳初绽,如烈日当歌。 放在宇智波族地的湖泊边甚至能够引来大人的注视。 但如果这就是你的极限,那可远远不够。 宇智波斑看向镜知由,等待着她的后招。 这个火球伤不到他,两人都心知肚明。 半空中的焰火并没有向着敌人攻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知由冲了出去,火球开始坠落。 轰隆—— 周遭的土地上,蓦地出现一个圆形的大土坑,像是一柄巨大的勺子掏空了大地。 【土遁——地动核】 火球撞上土球,一瞬间烟尘弥漫整个战场。 “不错。”宇智波斑眼中绽放光彩。 不只是复合忍术,第二个土遁忍术更是做到了无印发动。 结印本身就是为了引导查克拉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行。 和无印忍术不同,镜知由刚刚施展的土遁只是省略了结印这一手段,直接驱动查克拉在经脉里按照地动核的释放轨迹运作。 和柱间的无印医疗忍术不同。 不是仙人体带来的查克拉自然流动,而是人为省略了结印的繁琐。 不是天之赐,而是人之力。 第8章 镜知由借着冲刺出刀的动作,掩饰住第二个土遁忍术。 烟雾影响了宇智波斑的视线,对付镜知由这种小鬼还不至于让斑开写轮眼。 会从哪里攻过来呢? 左手,后背,还是...头顶? 宇智波斑抬头欣赏着半空中复合忍术的烟火余烬,挥手用胳膊挡住了来自地底的尖刀。 看不出一点娇生惯养的影子了。 穿过烟尘,又从泥土里钻出来的镜知由脸上沾着灰褐色的污泥,本就被汗液浸湿的头发也被泥土粘黏,像个鸟窝。 但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叫嚣着战意与肃杀。 被奇迹眷顾的孩子,太多美好的东西被轻而易举地送到眼前,想要得到,就唾手可得。 是笑着的。 镜知由的脸上带着难以压制的笑容,甚至显得诡异可怖。 眼角的小痣像是灌入了生命一般鲜活又血红。 点燃的不只是战意,野心,还有对胜利,对战胜强敌的渴望。 “斑,老师...” 宇智波斑未曾放松警惕,但还是准备说些软话,客观评价一下镜知由刚刚的表现。 利刃撕开空气,从镜知由的耳廓擦过,尘土沾上伤口,刺辣的痛觉未能带给她丝毫不适。 一瞬间,宇智波斑的动作受到了阻碍。 【傀儡戏-操丝法】 “我说过的,它叫傀儡戏,您好像未曾放在心上。” 宇智波斑肩头几根发丝顺着风声坠落。 镜知由终于失去全部的力气,重重的向后跌坐在地上,哪怕连说话都大喘气,骄傲的脖颈却昂的格外自豪。 她不说话,因为战果无需多言,自在行动之间。 宇智波斑心想,她根本不知道这副样子和过年讨糖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前面的复合忍术只是证明了她的天赋,无印忍术就证明了她的努力。 至于最后这招,就有点战术的意思在里面了。 因为不擅长驱使查克拉,干脆在最后舍弃了不熟悉的力量体系,以精神力量覆盖丝线在不被宇智波斑察觉的情况下,延缓了他躲避的动作。 而那柄小刀,恐怕是在烟尘弥漫的时候就扔出去了。 精神能量本身并不具备隐藏的能力,但这里是幻术世界,是精神力量构建的世界。 近乎于幻术的技巧,暗器投掷术,复合无印忍术... 宇智波斑低头看 向某人坠地后仍然紧握的刀,还有初见雏形的刀术体术。 说实话,是有些惊艳的。 不过最大的收获,还是这双终于燃起了野心的眼睛,与他记忆中的镜知由逐渐重叠起来。 唾手可得的东西,没人会觉得珍贵,不能在失去之后,才懊悔曾经的轻视。 宇智波斑的手毫不嫌弃地按在某人沾满泥土脑袋上,遮住了那双过于明亮写满了求夸奖的眼睛。 “作为真正的拜师礼,勉强算是合格了。” 镜知由扒开那只手,“仅仅只是勉强合格吗?” 大大的眼睛写满了你在无理取闹,“斑老师的标准也太高了吧。” 宇智波斑瞥她一眼,单手给人拎起来,“有力气顶嘴的话,就好好站着。” 镜知由不服。 宇智波斑语气却严肃下来,“我在幻术世界里设定你拥有无尽查克拉,可不是想看你这副自损八百的蠢样。” 镜知由张口就来,“可是我在外面这点伤口早就好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着富江的血脉,那是她很小的时候觉醒的能力,害的她一天被绑架了三回,最后才哭着从鲛嬅女士那里知道自己祖宗里还有这么一位敢招惹富江的神人。 不过族谱上的那位“川上富仁”据说只是一个富江分株的性转变异体,除了过于强大的魅力之外,也就格外吸引有夫之妇这点令人诟病。 到了镜知由这里,只要有意压制,已经几乎对生活没有影响了。 甚至还可以通过小痣的颜色来判断能力失控的情况。 最好用的一点,就是无限再生的被动能力了,这也是为什么镜知由认为脖颈并不是她的要害。 宇智波斑这才注意她耳边的伤口还淌着血,想到压制查克拉体系以外的力量也是自己对幻术空间的设定,语气才略微和缓一点。 他伸手拂过小孩的头发,就像神明的洁净术一样,泥沙褪去,伤口愈合,灰扑扑的脸蛋恢复白皙。 “都是外物,就像我能用幻术压制你的能力,精神世界的死亡也是死亡。或者也不需要杀死你,催眠或者沉睡。想要绕开你的再生,其实并不难。” 他说出了“再生”。 但镜知由梗着脖子,给忽略过去了。 看着已经在反思只是表面上死倔死倔的小孩,宇智波斑突然能够和自家老爹宇智波田岛共情了。 或许父亲当年知道自己和千手柱间交朋友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心情吧。 但有一点不同。 宇智波斑面对镜知由的年纪,要比当年的宇智波田岛大的太多。 “还记得吗?你承诺过的,自爱更是自由。” “镜知由,你要食言吗?” 宇智波斑不再看她,幻术空间只是模拟出来的森林,不刻意维持的情况下,一切都是静物,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不会有。 宇智波斑透过树叶的缝隙凝望幻术空间的尽头。 良久,身边才传来了小小的闷哼。 “镜知由是自由的。” “这个承诺,我决不食言。” 小孩总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临到出幻术空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毒舌,“虽然您教导我的时间不长,但镜知由很尊师重道,也不是不能给您养老送终。” “首先是要改善居住环境,阴森森的洞穴湿气很重哎。” 最后镜知由是被一脚踹出幻术空间的。 第7章 007看看这个黑发黑眼面容白皙的小…… 【转校生】的身份卡还有一个好处,对于学生,至少小学生来说,它是能确保双休的。 身为黑户的镜知由也能在转校生的休息日,出门活动。 比她隔壁抽到了【公务员】的小姐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毕竟众所周知,劳动法不保护内心纯洁自愿为社会贡献的社畜。 自愿加班不叫加班,那叫因为工作效率不够而延长的工作时间,主要目的是弥补个人能力不足对公司造成的效益损失。 但是看表情,应该是不够情愿的。 背着双肩包带着遮阳帽,一副出门春游样子的镜知由,与西装革履步伐匆匆的邻居小姐擦肩而过。 对方身上的怨气简直足以供养一只特级咒灵啊。 镜知由火速溜掉了。 白天不需要去木叶忍校打卡,等玩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去斑老师那里。 不过感觉昨天的斑老师格外生气,镜知由摸着下巴,半点没有反思自己的意思。 倒是黑绝老师那边,不知道他和网友千手扉间聊的怎么样了。 说到网友,镜知由一拍手,突然想起来自己已读不回某个网友的消息好几天了。 音忍村的实际话事人大蛇丸,本质上是个致力于诱拐小孩的超级人贩子,甚至跨国作案那种。 哪怕对于大蛇丸来说,这些孤儿都只是自己不断转生的素材,但对于在苦难中挣扎的孩童来说,大蛇丸的救助也延缓了他们的死亡,甚至能在为恩人奉献之前过上富足的生活,这并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 身处地狱的人,哪怕是蛛丝也会努力攀爬。 即使摔得粉身碎骨,至少见过一丝高处的光明。 田之国的音忍村,几乎完全建设在地下的基地,甚至比宇智波斑的洞穴更多了阴森潮湿的气息。 如果宇智波斑长期生活在这种环境下,镜知由就要准备风湿关节炎相关医疗道具了。 蛇总是这样,冰冷的鳞片,粘腻的蛇信,光是看着就容易升起心理上的不适。 而这种厌恶也是蛇阴谋中的一环,当你因为嫌恶而避开对视,那闪烁寒光的毒牙就很狠狠刺进你的血管。 伺机而动,这很大蛇丸。 镜知由是一个“人”进来的,阿福保持替身形态的时候,很难被其他体系的手段观测到。 她踏着轻快的小碎步,帽檐上缀着的金属环在眼前一甩一甩。 粘腻恶意的视线如影随形,却丝毫影响不到她的轻松惬意。 第十个陷阱在镜知由踏入的前一刻失灵。 第六个封印大门被莫名破解。 第不知道多少个孩子在靠近镜知由的时候昏睡倒地。 大蛇丸终于坐不住了,他站在镜知由十米远的空地上,与她隔着吊桥相望。 吊桥下是湍急的地下河,再往前,就是蛇窟的核心区域了。 “我以为,一位有礼貌的客人,至少应该学会敲门。” 镜知由扬起一个可爱的微笑,梨涡弯弯,“我敲门了哦,可能主人家正在睡觉,而大门也恰好没关,所以我来提醒他加强安保啦。” 第9章 人可不是她打晕的哦,她碰都没碰那些小孩一下。 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 大蛇丸眯起眼睛,是有点麻烦的未知,收益与付出不一定成正比,但他并不排斥未知,或者说,此时的他甚至饶有兴趣。 “感谢小客人体贴的提醒,所以,作为谢礼,可以邀请你进来喝杯茶吗?” 镜知由摇了摇头,遮阳帽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可你不是已经邀请过我了?” “喏,我可是如约带着礼物来的呢。” “大蛇丸老师~” 想起了实验台边闪烁着流光的天堂鸟,大蛇丸尝试过捕捉,那美好不似人间之物的生物却像阳光一样只能看但无法触及,只留下一手星光点点,最后归于沉寂。 冰冷实验台上的鸢尾花明信片,记载着一位开拓者对于学术的求知与困惑。 他很好奇这种未知的力量体系,也曾漫不经心地许下邀请。 直到镜知由上门拜访,这份出场甚至要比那只天堂鸟还要来的惊艳。 大蛇丸笑的从容又温和,他张开双臂,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但眼底的竖瞳却更加尖细锐利。 隔着吊桥对峙的火药气味仿佛随着奔腾的河流一起远逝。 镜知由扶扶帽檐,一步一步走过吊桥。 她没有错过大蛇丸的每一个微表情,判断结果也得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确认。 大蛇丸不认识镜知由。 很好,看来大蛇丸脑子里没有冒出些什么不存在的记忆。 或许是他早已摈弃了所谓的火之意志。 无信仰主义者很大可能不受“意志扭曲”的影响。 镜知由默默把这点记在心里的小本上。 “如果想要得到我的教导,至少该告知我完整的名字?” 奇迹是个在寰宇 间赫赫有名,却在忍界毫无历史的姓氏。 “宇智波镜知由。” 谎言比坦诚更容易说出口,况且这也不算是谎言。 毕竟有句古话叫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看看这黑发黑眼白皙面容上的双勾玉写轮眼,谁会不夸一句可爱的小宇智波。 比起那个至今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不靠谱父亲,借用下宇智波斑的姓氏想必他也不会生气。 果不其然,大蛇丸的眼中瞬间划过了然。 如果是那家,拥有些不传的秘术和奇异的手段,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也是拥有千年历史的忍界豪族。 哪怕如今被灭族了,木叶能从其尸体上挖掘的价值也十不存一。 活着的宇智波远比死的宇智波更具价值,只可惜有些掌握实权的人太过短视,又或者说太过自私,看不到子孙后代的长远发展,只有自己眼前的既得利益。 大蛇丸:“可是据我所知,木叶宇智波的遗孤,应该只有宇智波佐助才对。” 镜知由并不否认这点,“明面上的情报,永远只是当权者同意泄露出去的部分,相信作为被木叶驱逐的疯狂科学家,大蛇丸老师更应该深有体会才是。” 大蛇丸不否认自己在探索真理道路上的残忍还有与虎谋皮的卑劣。 只是那些血腥实验背后的野心却从来不止源于某个人,那是某个集体的共识。 镜知由打断了他的未出口话语,“我以为您会对我带来的礼物更感兴趣。 大蛇丸微笑:“是拜师礼?” 镜知由礼貌微笑,眼底写着的却是请您不要无理取闹。 “远东之地常有传言,人类吃下人鱼肉可以不老不死。” 小小的试管里装着片晦暗粗糙的鳞片,粘黏着些许血肉。 大蛇丸:“谁的?” 镜知由微笑,“自然是我的。” “现在您还对我的姓氏怀有异议吗?” 大蛇丸接住镜知由抛过来的试管,置于眼前打量,透过玻璃的管壁窥伺眼前的小孩,“太不新鲜了,如果想要和我交易,需要更多的诚意。” 镜知由:“哎?这不是一个困于瓶颈的学术后生,尝试着向另一位在科学与研究上走的更远的前辈求道解惑吗?” 你要将其视为交易吗? 狡猾的小鬼,大蛇丸心中暗叹,这样的性子倒是一点不像个宇智波了,简直是一条滑不留手的鱼。 “呵,我们还是聊聊你的课题吧,镜知由同学。” 镜知由乖巧笑颜,“好的哦,大蛇丸老师。” 这句话音落下,如影随形的窥视感才终于褪去。 大蛇丸抬手摩挲自己的脖颈,总觉得有种阴暗的东西试图噬咬他宝贵的生命。 看不见的视界里,前军情特工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枪。 老管家用嘴吹吹并无硝烟的枪管,朝着镜知由狡黠地眨眨眼。 顶着君麻吕警惕而又尊重的视线,镜知由坐在了大蛇丸的对面,地下洞穴里,遮阳帽的存在毫无必要。 镜知由把帽子随手放在桌上,帽檐朝着对面。 大蛇丸:“作为指导老师,我想了解一下学员的家庭情况应该不过分吧” 镜知由:“哎,但是初次见面不应该展示一下双方的学术水平吗?无论老师还是学生。” 双方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大蛇丸退后半步,“或许我可以知道你对生命的看法?” “作为寿命远超人类的长寿种族,你是怎么看待生命的?” 镜知由晃动的脚停滞在半空,以她的年纪,非要说的话,对生命其实是毫无感觉的。 无论是自己的生命,还是他人的。 镜知由生活在和平的年代,也没有经历过亲人的逝去。 “至少我的家庭教育里,可从来没出现过生命因短暂而璀璨的说法。” 生命一直是璀璨的,十九岁的诺贝尔奖和九十岁的诺贝尔奖同样具有同样的重量。 前者象征着天赋异禀,后者则是厚积薄发。 人生又不是赛跑。 人们仿佛从呱呱坠地开始就被逼着前进,上学前就要做好学前教育,中学更是以提前学会大学的知识为荣。 如果把教育、工作、婚姻全部加速在前二十几年内完成,那么后面的时光才终于可以属于自己支配。 因为已经完成了任务,所以可以干自己喜欢的事情啦。 但是,“任务”是谁制定的,我又为什么要遵守? 大蛇丸作为火影的弟子,就一定要为木叶贡献自己的一生吗? 他已经奉献三十年了,是时候该去做自己真正想要的事情,去追逐渴望的真理。 但没人能理解,因为他们都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 于是他离开了。 大蛇丸:“所以你对生命的看法是什么?” 镜知由:“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生命。” 非常幼稚的回答,和之前表现出的心理年龄并不相符,大蛇丸沉默了片刻,“所以你今年多大了?” 镜知由:“还有两个月过十二岁生日。” 长生种的生长速度竟然和人类基本持平,或许是混血的缘故? 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新的灵感,镜知由踩着点赶到了宇智波斑的补习班。 不过宇智波斑本人不在,镜知由被阿飞拎走打了一轮真人格斗,才满头大汗地走到了黑绝面前。 “斑老师今天竟然出门了?”镜知由以为这个大龄宅男会一辈子守着他的兔子洞呢。 黑绝眼睛盯着明信片,右手握着笔,努力构思,甚至都没抬头看镜知由一眼。 “哦,算算日子,今天差不多是千手柱间的祭日吧。” 镜知由戳戳黑绝,“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斑老师既然和千手柱间关系那么好,为什么最后会想要摧毁木叶呢?” 那不是他们共同跨越了千年遗恨,才建立起的村子吗? 直到现在宇智波斑都还会祭奠这位曾经的友人,恐怕千手一族凋零后,就连木叶自己都想不起来给这位初代目扫墓了吧。 “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问斑吧。” 黑绝终于想到了合适的字句,提起笔就开始写明信片。 镜知由凑过去看。 “千手一族后辈凋零,血脉难题亟待解决,刻不容缓,敬请第四百七十二代千手族长降下启示,助我一臂之力振兴忍族,再创辉煌。” 镜知由指指点点,黑绝老师,你这样真的会让我怀疑补习班传单上对您聪慧的介绍。 这和我是秦始皇v我50封侯拜相有什么区别。 第8章 008扉间:好忙,但有空搞宇智波斑…… 木叶忍校正式成立了,在千手和宇智波的表率作用下,或被威逼或被利诱的各个忍族也交出不少非血继的忍术体术。 千手扉间熬了几个大夜,终于以千手体术为基础,吸取各族体术优点,融合改良简化成了第一版普适性木叶流基础体术。 好歹是赶在了开学前。 千手扉间轻轻松了口气,看着下方操场上洋溢着战争年代从未见过的舒缓笑容。 第10章 这是代表着希望的下一代。 看着这些孩子,千手扉间也就逐渐理解了大哥当年的坚持。 虽然战国时期的忍者没人见过和平的样子,但吃饱穿暖活的更久总是能让人开心幸福些。 千手柱间也不知道和平是什么样的,他只是希望孩子不用走上战场,大家都吃饱穿暖,冬天不用挨饿受冻,然后在这个名为木叶的村子里,能够真心实意地笑出声来。 没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但至少大家都不想回到战乱厮杀的过去。 就算是他一直警惕的宇智波一族,也拒绝不了这份“和平”。 千手扉间作为忍校的第一任校长,认真耐心地讲解了课程设计和毕业条件。 有底蕴的忍族或许会对此感到不屑,因为这些课程太基础,也不具有针对性。 但对更广大的小忍族或者是平民忍者来说,却是一条此前从未有人愿意指引的道路。 忍术从来是被垄断的珍贵存在,就像知识对于普通人一样。 “老师!”“扉间老师!” 一张张年轻热忱的面庞出现在眼前,眼中同样闪烁着的,是希望的火光。 作为火影的发言结束,转过身 的千手扉间看着眼前的护卫队,也是弟子们,又多了一重身份——老师。 就算千手扉间这个人会死,属于木叶的火苗也会绵延不绝。 “今天的训练都完成了?”千手扉间双手抱胸,对着这群不成熟的火苗歪头轻笑。 “额,我们也是不想错过扉间老师的重要时刻嘛。”猿飞日斩总是脑子最灵光,小聪明最多的那个。 剩下几个小混蛋也跟着嗯嗯点头。 “还狡辩?训练加倍。”千手扉间冷酷无情。 对面传来了哀声载道的求饶。 千手扉间一抬眼,“还是你们想要三倍?” 眼前的“护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看着隐隐约约几个勾肩搭背的身影,千手扉间嘴边溢出一声好笑的轻叹。 还要再努力一段时间啊,这帮不成器的小子。 不过千手扉间的好心情,也只持续到回到火影办公室的前一秒。 看着某个不该出现的事物,他面色黑沉如锅底。 桌上的鸢尾花明信片仿佛在狠狠嘲笑着房间的禁制脆弱的不值一提,加上千手扉间偶然发现了对方和宇智波斑存在微妙的联系。 就好像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从地狱里爬上来隔着纸张哈哈大笑。 又或者那群并不安分的宇智波里出现了他的继任者。 可恶的宇智波斑,死了也不消停。 光处理宇智波刹那还不够杀鸡儆猴,千手里也有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他早已不想忍耐,或许他需要一个钳制忍族的机构。 千手扉间手指蘸取几滴茶水,于木制桌案上写下几个字。 风吹过,“特别战术暗杀部队”的字迹也逐渐消散。 “可以筹备起来了。” 千手扉间甩出一柄苦无,擦过鸢尾花明信片的边缘,带出金属碰撞一样的火花。 被苦无擦过的卡片翻面,上面的内容依旧愚蠢且错漏百出的令人发笑。 其实时间挤挤还是有的,也不是不能先解决掉这个宇智波斑的遗魂。 果然第一封明信片的谦逊好学只是刻意伪装后的假象。 千手扉间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无论如何,他都会守住这个作为大哥梦想的村子。 “阿嚏。” 镜知由打了个喷嚏,引来了山中井野的注视,“是感冒了吗?” 镜知由揉揉鼻子,摇了摇头,“没吧,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哦哦,没事就好。”山中井野胳膊拄着脑袋,侧身看着镜知由。 “说起来,放学后要不要去我家花店看看?” “贵族那边最近好流行一种名为蓝蝴蝶的鸢尾花。” 山中井野抬手从镜知由的脸边划过,帮她将一缕调皮的发丝别在耳后。 镜知由不太适应这样的亲近,本能地躲避,自耳垂蔓延的薄红爬上脸颊。 山中井野捧着脸欣赏这一幕美景,将周围或敬意或嫉妒的视线忽略个彻底。 “镜知由,你真的不想成为火影吗?” 空气随之一静,班级里著名的捣蛋鬼踩在了镜知由面前的桌子上,虽然他好心地避开了镜知由的笔记本和文具。 但这种居高临下的质问,让镜知由直觉不喜。 垂眸敛下眼底的冰冷,镜知由骤然从座位上站起,平静地注视眼前十厘米不到的三根胡须。 在脑海里把漩涡鸣人想象成一只金色皮毛的猫猫,镜知由的理智压下感性。 “我不想。” 漩涡鸣人歪头不解,“啊?为什么呀,当火影那么那么好,会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交朋友啊。” “稍等,你这个黄毛离镜知由远一点啊!!”山中井野连忙伸手插在镜知由和漩涡鸣人之间,生怕宇智波佐助的悲剧在此处重演。 以防万一,她还把镜知由往自己这边揽,像极了护崽的老母亲。 “并没有人规定所有人都必须想要成为火影。” 镜知由顺着山中井野的力道抱住她的腰,有些疑惑,“以及,为什么你会知道镜知由不想成为火影。” 山中井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个估计是她说漏嘴的。 “老师来了,快回到座位上!” 还好上课的铃声拯救了她的尴尬,虽然镜知由没有追问,山中井野还是有些心虚,“或许那次的谈话被鸣人听到了,你知道的,忍者的耳力一向很好。” 镜知由没有回话,但还是在课桌下拉住山中井野的手,指尖划过掌心,留下断断续续的字迹。 “花店,我答应了。” 山中井野扬起笑意,剩下的课程中思绪总是飘飞,想起了“镜知由后援会”最近一次碰头的时候。 在宇智波佐助第n次提出要push镜知由努力上进,达到火影标准的时候,是她反驳的。 当时宇智波佐助据理力争,“她的基础很差,火影大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能够率领小队上战场了。” 三代目在位时期频繁提到“五代目”实在是过分显眼,他们常用火影大人代替,被抓到了也可以推给三代。 这话让奈良鹿丸都忍不住反驳,“你也知道火影大人十二岁的时候已经上了三战战场,要我说,现在这个父母双全的镜知由三战的时候才刚出生吧。” 春野樱:“我觉得镜知由和火影大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我们不该用一场虚假的梦境去要求她。” 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这件事是由得她选择的吗?被硬拽上那条道路的时候,她可别后悔此时的懈怠。” 他们这群小孩子又无法影响木叶高层的抉择。 别的不说,至少三代目的态度就有迹可循。 如果是木叶需要镜知由去成为火影,如果木叶要给她历练派给超出她能力范围的任务,难道他们还能一直帮她完成吗? 这个话题不能深思,话题本该戛然而止的时候,山中井野缓缓开口。 “镜知由可以选择的,如果她无法通过毕业考试的话,就不会登记进木叶的忍者名册吧。” 就算木叶再怎么操作,也管不到一个贵族头上,即使镜知由来自一个乡绅小族。 “镜知由本来就是贵族走后门送进来的转校生,她父母本意就是让她知难而退,不要妄想成为漂泊自由的旅行家。” “可这是她的梦想,我要帮她实现。” 山中井野自从加入这个小团体,就不再把全部视线放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她依然欣赏他的脸,却不再试图靠近。 而这一次,她完完全全站在了宇智波佐助的对立面,作为反驳者占据他全部的视线。 完全占有宇智波佐助的视线,曾经是她极度追崇的事情。 可当她真正拥有的时候,山中井野却从那双眼睛里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秋道丁次出来打圆场,“嘿嘿,没想到井野你和镜知由的关系已经那么好了啊。” 宇智波佐助却嗤笑一声,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嘲讽在空中飘荡:“只有沉溺在被拯救妄想里的弱者,才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山中井野看向他们的外置大脑奈良鹿丸,“那个自大狂是什么意思?” 奈良鹿丸叹了口气,“意思是,我们达成一致了。” “佐助那家伙,一开始就准备靠自己为宇智波平反啊。” 在梦境中,五代目火影上任前就以雷霆手段清除木叶毒瘤,上任后更是公开罪证为宇智波灭族惨案做出解释,她改革木叶庞大冗余的机构,就连抓猫抓狗的任务也要经过火影的情况彻底成为过去,她做了很多常人看不懂也无法理解的事情,总之结果是人民的笑容越来越多。 虽然梦境模糊了所有细节,但那些事情总是需要一个人去做的。 第11章 只是对宇智波佐助来说,知道宇智波灭族一事存在内幕,就足够他消化好对鼬的仇恨和寻求新的人生目标。 成为火影只是一种手段,抓住鼬,杀死鼬也是一种手段,关键在于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他不想再作为一个无知的孩童,被保护在一切真相之外。 镜知由如果有争夺火影的野心,宇智波佐助一定会站在她身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确保她成为梦境中的那个人。 如果镜知由没有野心,也不适合成为忍者,宇智波佐助依然会尊重她的意愿,他会成为另一个“五代目”,至少给她发布的旅行护送任务打个折。 当然也不止是宇智波佐助。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或许也是因为怀着共同的想法,他们才会聚在这里。 奈良鹿丸面上带着些躺平生活一去不返的忧愁,眼底却平静温和。 之前是怕秋道丁次和山中井野说漏嘴,才找了机会把话说开,反正猪鹿蝶本就世代交好。 只是后来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的加入就比较意外了。 第9章 009镜知由:越想越气,这个仇还是…… 鲛嬅女士曾经对镜知由说,“花店出售的不止是花,还有情绪价值。” 花朵本身并无植物繁衍以外的意义,是人类赋予了他们更加浪漫的寓意。 山中井野对店里的每一种花都如数家珍,从花色寓意聊到培育指南。 那是她喜爱的事物,哪怕干枯的一株都有值得她夸赞的可爱之处。 镜知由对山中井野的印象一直是大波斯菊与胡枝子相依的花束。 她大多数时候表现得灿烂热烈,这份开朗的性格之下却是沉静敏锐的底色。 和这种人相处会很舒服。 井野妈妈是个知性优雅的女性,在临走告别时还把一朵蓝鸢尾插在镜知由的发间。 “这批鸢尾花中恰好有一朵蓝色很特别,送给镜知由倒是正好,毕竟鲜花配美人。” 镜知由捂着又一次泛红的右耳垂,心里想着这对母女连调戏她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转校生】在受到邀请的时候可以赴约在校外活动。 所以镜知由少有的在工作日踏上了木叶的土地。 至少还有一小时才会被强制遣返。 镜知由买了一串完整的三色丸子,漫步在街道中,民风淳朴的地方作息还是遵循着古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街边的小店关上了门,家家户户亮起电灯的亮光。 镜知由走过慰灵碑,经过火影大楼,爬上火影岩,最后悠哉游哉晃去了后山的墓园。 她停留在历代火影的墓碑前,看上面用一两句话将人的一生浓缩。 千手柱间——木叶隐村的建立者之一,初代火影,忍界之神,平定乱世,筑建和平。 手指从“木叶隐村的建立者之一”上划过。 不被历史铭记的英雄,可止小儿夜啼的修罗,和平的缔造者也是带来灾难的毁灭者。 斑老师站在这里,看的到底是过去的友人,还是现在的自己? 千手柱间死后的三场忍界大战恐怕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看着早已死去的故友,那种我才是正确的执念便更加深刻。 镜知由还记得宇智波斑说过的话。 “所谓战斗,就是将胜者的理念强加给败者。” “败者跪地挣扎时的侃侃而谈,不过是笑话。” 所以宇智波斑要求镜知由变强,要成为最强,而不是安于现状。 宇智波斑自己也是,如果他真能以一人之力压过全忍界的异议,那他缔造的新世界自然不会再有反对的声音。 可人类的特点之一就是顽强不屈的意志,宇智波斑在与人类的本能作对。 他心知肚明,却还要撞那南墙。 因为他是会选择把南墙撞碎的那一类型。 镜知由把耳边的鸢尾花摘下,轻轻放在墓碑前,或许有时代和眼光的局限性,至少千手柱间在他活着的时候真的创造了一段时间的和平。 那是一场不够彻底的革命。 至少作为一种尝试的发起者之一,他没让斑老师一个人。 身后有破空声传来。 镜知由偏头一寸,手里剑击中了千手柱间的墓碑,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眼中闪过无语和怜悯。 现在的木叶真是一点对于先辈的尊重都没有。 她以为至少会等到她离开墓园的。 耐心真差啊,这位鲁莽的袭击者。 镜知由转身回头,眼角的小痣红的惊人。 想要安安静静地解决来袭者,怎么想都是精神控制更加有效。 为了一击必中,镜知由准备同时释放鲛人的蛊惑声线,发丝遮掩间,耳边生出鳃状的蓝色虚影。 【你是谁?】 “我是庚。” “大爷我是漩涡鸣人!看招!” 名为庚的忍者带着动物面具,浑身包裹在黑衣之中,受到操纵的意志在与舌尖的封印搏斗。 他不能说出那个名字,他会死。 他要说出那个名字,他怎么可以拒绝富江。 这样的挣扎让他没能躲过漩涡鸣人的一脚。 小孩的力量又能强到哪去,庚被击倒在地,却并非因为疼痛无法起身。 漩涡鸣人却已经高兴地欢呼,甚至回过头来对着镜知由竖起一根大拇指。 镜知由闭上嘴,敛去身体上的异常。 她抿着唇,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有些恐惧,半晌才说出话来,“漩涡鸣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哎,这个嘛,哈哈,就是正好经过啦。” 漩涡鸣人挠着脑袋,总不能说他这个月的零花钱又花完了,所以来后山找点吃的顺便偷点贡品吧。 他知道偷拿前人的贡品是不太好,但想想这个墓园里都是为木叶光荣牺牲的英雄,肯定不舍得眼睁睁看着他饿肚子。 但这些,就不好意思说给镜知由听了,毕竟她也算是半个火影。 虽然现在和他同岁,面对面还是有种微妙的三代既视感。 镜知由还以为是两个势力互相牵制,现在看来单纯是监视人柱力的暗部吧。 那这个庚,就不能活了。 镜知由的视线投向跪坐在地上的忍者,解除了【鲛人的问询】,不再试图说出根部秘密的庚很快就恢复了力气。 他趴伏在地上,仰视着那双黄昏中熠熠生辉的黑眸。 他的爱人,他的主人,他愿意为之牺牲一切的存在,他的富江。 朝着小痣主人的方向伸出手,眼里满是扭曲的爱恋。 看看我,看看我啊,你为什么总不把视线投向深爱着你的我。 那个小鬼,对,那个人柱力,木叶的武器,该死的妖狐。 你在恐惧妖狐,你需要我,你需要我! 自信满满对着镜知由邀功的漩涡鸣人没发现,地上有双嫉恨的眼睛锁定了他。 而镜知由看得很清楚,背地里的暗部也是。 庚释放了一个大型雷系忍术,他本来害怕伤到镜知由,但又想到如果镜知由受伤,或许他就能带走她囚禁起来,于是更加兴奋地加大了忍术输出。 这一击足以杀死漩涡鸣人。 暗处的人终于不再隐藏,他一脚踹开漩涡鸣人,把他打出庚的攻击范围,又用土遁竖起高墙,防止对火影们的墓园造成损伤。 最后优先级的,才是镜知由。 然而女孩早已在土墙凸起的之前就踩着树干攀上树枝,瞬身远离后远远朝着暗部微笑。 暗部在心里点头,这个小鬼战斗意识还不错。 再看漩涡鸣人,已经熟练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凑过去关心别人有没有受伤了。 庚却不在乎眼前真正的暗部是否会暴露他的身份和根的存在,他只知道,有人在阻止他前往镜知由身边跪在她脚边。 “死!!!” 草,暗部无语地捞起武器,你哪位啊,打扮的像他同事似的,结果不干一点人事。 人柱力是你能动的吗? 不会是别村的探子吧。 灰扑扑的金毛脑袋凑到面前,镜知由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决定早上踩她课桌的仇勉强算是翻篇了。 “走了,漩涡鸣人。” “哎哎,不去给那个大叔帮忙吗?我说玩土的那个。” “笨蛋,你赶紧离开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镜知由,你刚刚说话的语气好像佐助哎,就那个叫别人笨蛋的语气。” “闭嘴。” “更像了哎!” ... 佐助佐助,你脑子里全是宇智波佐助。 镜知由准备收回之前的翻篇,现在她的小本本上还要多出一个被当代餐的仇。 再不闭嘴,今晚暗杀的就不止是庚,还要再加上一个你! - 庚死了,死在暗部的地牢里,死因是舌根断绝之祸,但他面带微笑,像是看到了毕生所求的梦想实现。 第12章 舌头溃烂而死的疼痛丝毫无法影响他的表情缱绻缠绵。 完全可以用死状诡异来形容。 而火影办公室内,也正有人正因为此事争执。 “团藏,你这次做的太过!”猿飞日斩重重地将烟斗磕在桌上。 无论是派根部忍者去试探镜知 由,还是险些对漩涡鸣人痛下杀手,都太过了。 志村团藏熟知这位老朋友的秉性,已经过去的事情,纠结对错根本毫无意义。 就像宇智波的灭族,人已死绝,宇智波鼬也声称对此事负责,需要关注的就只是如何在维持和平的同时让木叶利益最大化。 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为了和平。 “日斩,我早说过将九尾人柱力交给我培养。”志村团藏立刻服了软,有些苦口婆心地劝告,“你看他如今的样子,实在不如前几任人柱力。” 猿飞日斩也被带起了些许慈悲,“可他毕竟是水门的孩子,水门和玖辛奈...” 志村团藏:“把漩涡鸣人交给我吧,我保证他会很快成为木叶的守护者。” 猿飞日斩摇摇头,“不,团藏,你我心知肚明,他只会成为根部的守护者。” “日斩,你竟然不信我?” “团藏,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 两人不欢而散,但谁都没有主动提起镜知由的存在。 那是个分量既重又不重的名字,重的是或许有一个镜知由背后刻印着火影的名号,轻的是村里的这个镜知由似乎不具备这种潜力。 争吵到最后,庚的死亡成为话题结束的导火索。 猿飞日斩以此为借口敲打团藏日益膨胀的野心,顺便夺取部分的权利归属给他手下的暗部。 志村团藏推门而出,这件事情就算是揭过。 镜知由知道这个处理结果的时候并不意外,只是心里对于三代目的心慈手软更加鄙夷了几分。 至少她不喜欢这种和稀泥的政治手段,显得有些窝囊。 阿福站在家门口,看着那扇不存在的门从虚空显现,镜知由刷着门禁卡从中踏出,“假如我能许愿一份小甜饼作为加餐?今天的运动量有些超标。” 阿尔弗雷德却侧身,示意镜知由的视线朝向屋内。 “我想您今日的糖分摄入也同样超标。” “不过您十岁生日许下的愿望倒是实现了。” “【猫猫旅舍】在今天终于迎来了一位正常的猫咪客人。” 不是沙子构建的实心狸猫,也不是披着猫皮的大妖,而是一只可爱普通的白色猫咪。 普通!万岁!! 镜知由看向房门口探头的红眼白猫,“咦,好奇怪的面甲,而且看着还有点眼熟。” 想不起来就不管了。 镜知由抱住试图挣扎的猫咪,把银灰色的面甲换成了纯黑的蝙蝠头盔,抱着猫猫的两只爪爪举到阿福面前。 用低沉的嗓音开口,“iamcatman” 被阿福弹了脑门,“少看点二创,再被我发现你熬夜打阿卡姆,就做好连吃一周华夫饼晚餐的心理准备吧。” “呜,阿福~阿福福~” “撒娇没用哦,小小姐。” 第10章 010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谬了。 “唰——”窗帘被白皙的手套拉开,早已升起的太阳将自己的光芒撒入室内。 床上的不知名凸起咕蛹一下,被某管家冷酷无情地掀开试图遮住脑袋挡光的被子。 “希望您还记得今天是上学日。”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叫您起床了,早餐可以在路上吃,但如果您再不起来,这边建议使用门禁卡前往忍校。” 床脚的白色猫咪努力探出脑袋,尝试从巨大的棉被监狱中逃出。 被镜知由抱着被子扑了上来,再一次陷入柔软的陷阱之中。 “知道了知道了,还不是要怪二喵,昨晚给它洗澡简直像要了它的命一样。” “要不是折腾到太晚,我也不至于赖床。” 阿福连人带猫卷着被子一起抱起来,露出床边某人试图掩盖的游戏机。 “哦,所以昨晚也是二喵打通了二阶段吗,或许明年的电竞主办方应该试着扩大一下报名限制,至少有人的游戏技术还不如一只猫。” 镜知由听出了他的幽默嘲讽,但心虚使人势弱,灵巧地从阿福怀里跳下,落地的瞬间微曲膝盖,悄无声息的,像一只优雅的猫。 阿福眼疾手快地从镜知由脑袋上把猫咪发卡取下来。 某个顽劣但从未如此叛逆的小小姐默默站直了身体。 阿福脸色暗沉,但嘴角还挂着完美的管家微笑,镜知由悄悄缩了缩腿。 “哦,天哪,请不要告诉我,您甚至带着捣蛋猫的发饰入睡,这真的会让我怀疑自己的信任是不是太过丰沛。” 以至于浪费在一个毫不值得的人身上。 镜知由小声辩解,“我只是想和二喵说几句话,这可是第一只不会说话的猫猫哎!” 天哪,她把猫猫不会说话当成了一种珍惜的特质。 二喵捂着耳朵,别开了脑袋。 “不过,二喵的猫语好像还带点异世界方言,几乎完全听不懂哎。” 可这完全不能说服生气的阿福。 本来把二喵带回房间,就已经是看在她最近被斑老师揍到没精力叛逆的安分上,结果一不小心就玩脱了。 最后还是靠门禁卡开门开到了木叶忍校隔壁的小道。 镜知由一手捏着卡,一手拎着华夫饼,肩膀上坐着一只如巡视领地一般高傲的白色猫咪,苦着脸。 钱包也被没收,不想饿肚子的话,就只能吃华夫饼了。 如果说阿福做的小甜饼是国服级别,那他出品的华夫饼就只能勉强在下水道找个位置。 趁着还有点时间,镜知由一边努力吞咽着软趴趴的华夫饼,一边和二喵约法三章。 “既然你非要出门,选择了让我成为你的导游,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说好。” “上学时间是早上8点到下午5点,前后各有半小时的缓冲时间,除了收到本土居民邀请,超过这个时限会被当作入侵者被世界抹杀。” “活动范围是木叶忍校,最多半径向外延伸五十米,也是一样的,除非受到邀请。不然越界就是抹杀。” “你是蹭了我的宠物签来到这边的,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我的通灵兽,必要的时候请配合一下。” 小孩苦着脸吃早饭,二喵站在和她平视的台阶上,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镜知由伸手把它强装出来的高贵气质一巴掌拍散,拉住一只可爱的肉垫就揉,“很好,就当我们达成一致了。” 二喵以灵活的走位拯救出自己的爪爪,跳回镜知由的肩膀上,用爪子拍脸,示意她往巷子外面看。 镜知由看过去,是熟悉的小金毛漩涡鸣人。 “嗨!镜知由,还在吃早饭吗?上课要迟到了哦!” 连忙灌下几口水,囫囵咽下这顿生命体征维持餐,心里盘算着晚点说些什么软话让阿福消气。 肩膀上的二喵看着刚刚一闪而过的金毛,眯起眼睛。 最后还是踩着铃声,早于伊鲁卡踏进教室。 春野樱指着自己身边的空位,向镜知由挥手,“好可爱的猫咪!” 镜知由肩膀上的白毛猫猫自然引起了一阵骚动,她扬起骄傲的笑容,“这是二喵,我的通灵兽,也是我新交的朋友。” “哇,真好哎,我也想要通灵兽,只是老妈说要等成为下忍之后才帮我说情。” 许多忍族都有长期合作的通灵兽家族,只是很多通灵兽也很高傲,看在父母辈的交情才愿意和小忍者契约。 毕竟能契约到一位心意相通的通灵兽同伴,对忍者来说也是很同样珍贵的事情。 课堂上的内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枯燥,镜知由低下头,在伊鲁卡的视野盲区张开嘴哈切。 除了一如既往认真的小樱,二喵竟然也听的很是认真。 镜知由收回视线,在课桌下和井野拉手完善下午的翘课计划。 于是午休的时候,二喵偷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你今天没有带蝙蝠头盔哦。” 所以,免疫! “而且,我受到邀请的话,你也可以在木叶忍校外自由行动了不是吗?” 二喵坚定的谴责眼神开始动摇。 “要替我保密哦,对阿福。”镜知由双手合十,眨眨左眼,“二喵你肯定听得懂吧,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小孩生动形象地用行动展示了什么叫做屡教不改,早上还在思考道歉的方式,下午就又敢背着家长作妖。 二喵移开视线,反正就算他不告密,这个小鬼对上那个管家也绝对藏不住事。 下午的理论课,伊鲁卡看着缺了一片的教室,生气地捏紧 了拳头。 这群熊孩子,就算要逃课这个人数也太嚣张了点。 真当他是瞎子不成。 第13章 不过这群学生的翘课到不只是因为贪玩,忍校的理论课总是饱受争议的,但这是忍校第一任校长千手扉间定下的培养方针,所以即使不满也不会质疑前人的决策。 只是经常有学生翘课到后山去自行训练。 临近毕业考试的时候,这样的情况总是格外多,因为毕业考试以实战分数为主,所以很多时候老师也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做的太过分。 嗯,只要不太过分。 山中井野看着山里穿梭来去的脑袋,觉得基本上可以当作是整个班级团建。 伊鲁卡真的不会被气死吗? 头疼。 猪鹿蝶加上佐助小樱那是常规团体,漩涡鸣人撒泼打滚硬是要跟上来,他们怕事情闹大只能当没发现也就算了。 后面跟着的日向雏田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跟着雏田的日向宁次、洛克李,连着凑热闹的天天,犬冢牙。 就连油女志乃都因为害怕成为被伊鲁卡老师抓着问询,为了减少无意义的交流,跟着一起溜掉。 忍者的基础训练总是枯燥的,体术依靠长期的坚持与锻炼,投掷术也是在千千万万次重复动作中锤炼。 不过最多的还是锻炼三身术的掌握,这是毕业考试的重要内容。 间或传来漩涡鸣人嚣张的嘲讽,“哈哈哈哈,稳定性太差了,笨蛋笨蛋!” 然后在众人的声讨中,发出释放忍术失败的不甘吼叫,“可恶啊!” 于是在某个笨蛋的耍宝下,大家都笑了出来。 日向雏田鼓起勇气走到躺在地上捶打地面的漩涡鸣人身边,“鸣人君,要不要和我一起练习变身术?” “哎哎。”本就是希望博得关注的鸣人很少被人这么温和的问询,他大多数时候接受到的是些带着恶意的命令。 比如,“滚开”,“走远点”,“去死”这种。 像是第一次触碰到真诚的关心,柔软到让他退避,但漩涡鸣人还是很快整理好这份思绪,忙不迭点头,“好,好啊,谢谢你啊,你人真好。” 不过还是悄悄把视线投向那边树下的春野樱,要是小樱也愿意陪他训练就好了。 “镜知由,要不要去打靶?” 春野樱对她伸出手,“我最近有学会一种全新的投掷技巧哦,快给我个炫耀的机会!” 镜知由接受了这份邀请,“好吧,那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这个机会。” 拉拉扯扯的笑闹声此起彼伏。 那边的孩子们在享受青春,另一边的千手扉间心情却跌到谷底。 二喵,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千手扉间的一个分身,结合了飞雷神和逆通灵的原理,以鸢尾花明信片为媒介定位其主人的方位。 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尝试,对于二代目火影来说,闲暇之余派出分身探路,术式完成的瞬间便与分身失去联系,这与术式失败无疑。 但他或许成功了,加上一点点的运气。 猫猫旅社接纳了这位来自异界的迷途者。 二喵依赖【猫猫旅社】的力量存世,这具脱离了千手扉间查克拉供应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普通的猫咪一样,没有任何特殊力量,体格也弱的可怜。 不然也不会被那个小鬼拿捏揉搓。 被侵犯了不知道多少次皮毛,被迫献上柔软肉垫的二喵把奇怪的记忆抛掷脑后。 这一周的记忆也不知道会不会随着分身消散回到本体。 况且现在纠结这些也毫无意义。 千手扉间时代的木叶和镜知由上学的这个木叶相差了快五十年,其中的变化更是不言而喻。 木材只用于一些老建筑,砖瓦小楼才是这里的主旋律,道路更加宽广,物资更加丰富,路边的小店各式各样,就连路上无所事事的行人都多了些异国人的模样。 千手扉间看到了时代的进步,却没看到制度的变革。 在木叶忍校的时候,学生们的课本都还是他不久前折腾出来的,只在思政课本上对火之意志增加了注解。 而且当时他大力推行思政和历史课,是因为那时候的木叶虽然成立,但各族之间的壁垒依然存在,所以希望通过这样的教育手段,潜移默化地将下一代团结起来,最好以后忍者介绍起来,都只会说自己是木叶的什么人,而不是哪个忍族的谁谁谁。 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千手扉间是个彻彻底底的老古董,是旧世界的遗物。 但他看着这个木叶,想到早上翻看的那些历史,只觉得实在是“泥古不化”。 还有火影,四代目战死后,为什么是三代再次上位,过渡也就罢了,十几年了,难道木叶还选不出一位五代目吗?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这还不论二战三战,以及如今的和平光景还是因为忍界大战后五村都在休养生息,以他的眼光来看,下一次忍界大战已经在倒计时。 而木叶已经没有了千手,宇智波也被灭族。 纲手的离村他尚不清楚背后的原因,但后者光是听着都令人发笑。 不是作为老对手的嘲笑,而是对所有蠢不自知者的嘲笑。 千年厮杀中存活下来的忍族,在和平的木叶建立后的五十几年被灭族了。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二喵孤零零地站在街道中央,一种难言的孤独和排斥感攀附上他的骨髓。 他无法人言,只能毫无意义的喵喵几声,那个号称能听懂猫语的小鬼也无法和他交流。 这样的日子还有一周,所幸,也只有一周。 后颈被人拎起,二喵试图挣扎,但被熟昵顺手地镇压。 “放学时间到了,二喵你有时候也很叛逆呢。” 听到熟悉的轻柔声线,二喵才安分些许。 他能感受到这个惯于装乖的黑芝麻汤圆真情实意的安抚。 “被排斥的滋味不好受吧。” “再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第11章 011扉间喵:我要杀了宇智波斑。…… 因为去抓二喵而耽误了时间,就算它一副要死不活看淡生死的样子,镜知由也只能先抱着它去宇智波斑那里报道。 只是拜托了阿福来补习班那里接猫。 怀里传来几声喵叫,哪怕镜知由完全听不懂也能感受到其中控诉的意味,“不是说带本喵回家吗?怎么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这是镜知由版本的翻译。 信达雅那是一个不沾,主打一个随地大小翻。 镜知由快速地在四通八达的洞穴里穿梭,听到猫叫顺手撸几下二喵的脑袋,把二喵气的狠狠用没伸爪子的肉垫拍她。 “先别闹,我快迟到了。” 某只猫听懂人言一般安分下来,镜知由弹它脑袋,“你果然听得懂,昨晚就是故意闹我,要不是你折腾到太晚,我也不会被阿福逮住。” 骤然被甩了一口大锅的二喵内心无语。 某人因为通宵打不过boss半夜在床上翻来覆去甚至把地毯上的它闹醒这事,您真的一点不提是吗。 挨批评的关键不还是因为某个小鬼打游戏不好好睡觉? 还有,他不信这个小鬼看不出他对洗澡的抗拒,她就是单纯的恶趣味。 不然一小时前就该拿出那个什么泡泡术式清洁搞定。 她就是想和人折腾,就是单纯的坏心眼。 当然,或许也是真的孤独。 千手扉间感受过那种被整个世界排斥的窒息感,就好像溺毙在深海,只能透过隐约的光斑仰望海面上的画面。 隔着万米深海,隔着次元壁垒。 极低的能见度,看到的世界也朦胧不清,密闭的空间和无尽的边际,幽暗的光线和静默的海水,无论朝着哪个方向逃离,都是同样的光景。 那种孤独足以逼疯一个人。 镜知由有“家”,但她也只有一个“家”,家以外的地方,就连学校也是一种“深海”。 就算是千手扉间也得承认,木叶忍校并不是个太好的学校,那是个培养杀人机器的地方,作为木叶忍族和平的象征,却比友枝町的任何一所学校都要不够和平。 千手扉间在分析情报。 镜知由却只忙着赶路,视线从墙壁上只有她能够看到的路引上扫过。 她一直觉得宇智波斑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有 时候他掌控欲强盛的变态,但只要理解了这份操控出于害怕失去的恐惧,又觉得这种巨龙圈地的样子也有点母鸡护崽。 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镜知由迷路的事情,第二天镜知由就在墙上发现了这只对镜知由的偏爱。 虽然她也在【玩家视界】里标注好了,但就是会很感动啊。 谁不喜欢被人默默放在心上呢。 “斑老师!” 镜知由一整个欢欣快乐,她感觉和宇智波斑打过架之后他们的师徒关系就一下子突飞猛进了。 虽然宇智波斑肯定不会承认那是战斗,只能算是指导。 第14章 “镜知由,你迟到了。”宇智波斑背着手,丝毫没有被小孩的开心感染到,主打一个冷酷无情。 二喵抬头,嗯?他好像听见了狗叫。 下一秒,差点没整只炸毛从镜知由怀里蹦出去。 宇智波斑的视线移到某只红白配色的猫上,“嗯?已经找好通灵兽了啊,你喜欢猫?” 那看来某只狐狸算是拿不出手了。 镜知由抱紧二喵,“是的!我最喜欢猫咪了。” 倒是个很宇智波的喜好。 宇智波斑摸摸下巴,提起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蓝色的猫和黄色的狸猫,选一个?” 镜知由星星眼:“什么,蓝色的猫?哆啦a梦!!!” 宇智波斑失笑,善变的家伙,这个时候选的竟然是二尾。 “那等你下次伤到我,就送只猫咪当贺礼吧。” “至于这只。”宇智波斑从镜知由怀里把二喵拎出来,自手心生出藤蔓,束缚成笼,“到时候你喜欢就养着吧。” 镜知由接过笼子,“我已经联系阿福了,他一会就把二喵接走。” 千手扉间却在笼子里怀疑人生,他刚刚看到了什么,宇智波斑?木遁? 这两个词是能放到一起的吗? 该死的,邪恶的宇智波斑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等阿福拎走笼子的时候,二喵挣扎的格外厉害。 宇智波斑还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评论,“还算护主,但太弱了,镜知由你挑选同伴的眼光有待提高。” 镜知由:“没事啦,我够强的话,猫猫只要负责可爱就好。” 宇智波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张嘴,太过弱小的生物,在强者身边也是不好存活的。 算了,等这个红眼猫被敌人杀死,也正好能给镜知由上堂关于生命轻重的课。 二喵:该死的宇智波斑!!!!还有那个小鬼,你果然是宇智波镜知由吧!! 镜知由来上课的时候一般分三个流程,先是和阿飞真人快打,然后和黑绝比比谁的战术更波谲云诡(心脏),最后再去斑老师的幻术世界里,一秒比三天的忍术幻术特训,第二天再活学活用到阿飞助教和黑绝助教身上。 阿飞黑绝:所以我们的作用就是沙包吗? 镜知由:才不是啦,两位助教都是我成长路上指明灯哒! 忽悠走了阿飞,镜知由凑到黑绝身边,狗狗祟祟地问他明信片的进展。 “亲人有回复你吗?” 镜知由耍了点念能力的小手段,挺巧不巧,这招叫做【绝】,是消除自身气场的手段,用来潜伏靠近敌人再合适不过。 用【绝】来靠近黑绝。 镜知由是正面靠近的黑绝,极为坦荡的姿态。 黑绝等到她靠近才发现,但镜知由站在自己正前方半米外的安全距离内,主动出声时还停下了靠近的脚步,于是黑绝也不起疑。 他把明信片珍而重之地放进胸口的衣袋,才抬起头做出夸张的挥手姿态,“哇哇,镜知由从斑大人那里学到了新的潜伏技?刚刚靠近的时候黑绝都没能发现哎。” 镜知由在黑绝身边坐下,“黑绝老师,你刚刚在cos阿飞吗,超像的。” 黑绝露齿一笑,“被你发现啦。” 镜知由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盒鸢尾花明信片递到黑绝面前,“上次我给婆婆写信的时候让她帮我收集了十二张明信片,黑绝老师你还要吗?” 黑绝本想拒绝,久未得到回应的信件已经失去意义,但写信这样的方式确实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焦虑。 而且他使用了一种极其古老而残忍的术式,确认了明信片确实抵达了月球。 不然镜知由这个敢欺骗他的小鬼早就被他弄死了。 黑绝叹了口气,却还是接过盒子,“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镜知由拍拍他的肩膀,“明信片寄托着思念,至少他们的的确确抵达了我们思念的人身边,只等待一个机会去翻阅。” “总之,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黑绝顺着她的话,想象着母亲破开封印后,或许会和他一起翻阅这些思念,温柔又强大的母亲,也会抚摸着他的头,轻轻说着“真是辛苦了,绝,你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于是黑绝内心狠狠点头,表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或许吧。” 他还准备伪装宇智波斑的意志,有些时候不能把感情表现的太过明显。 镜知由抬起右手,摸摸黑绝看不到的一边头发,漂亮的耳鳍被黑发遮掩。 “礼物送到了,那我也告辞了,黑绝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 已经拜托过阿福接走二喵,镜知由摸出门禁卡,在刷开家门之前,先翻到另一面查看。 【转校生】【归属者:奇迹镜知由】【印象值刷取任务已完成,距离下一次转校:16天3时】 【附加功能:门禁卡(除家长接送以外的跨世界通行方式,剩余使用次数1/5,剩余恢复时间4天3时)】 这是目前来说,镜知由转过最好刷印象值的学校,不受控的意志扭曲技能节省了她很多麻烦,但镜知由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最近有空还是得联系下西尔芙婆婆,不知道她那里有没有这方面的抑制道具。 镜知由身上的黑暗系能力比较多,比如她的写轮眼依靠着眼角的富江小痣,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汲取了足够的阴性能量,觉醒后很快就升到了双勾玉。 基本上这种时候就只能联系作为邪恶女巫的西尔芙婆婆了。 这可是她几乎翻遍了族谱才找到的,和善良守序阵营沾点关系的祖宗,他们家真的是全员恶人了,顶头那几个光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西尔芙婆婆也算是个神人了,虽然种族是自然精灵,但喜好研究黑魔法,最后就职在天堂治愈部,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镜知由艰难地啃完了华夫饼,或许用啃这个字还有点不准确,软趴趴的华夫饼几乎是混着水咽下去。 就当控制体重了,华夫饼配水,一定也能瘦成恶鬼。 二喵倒是振作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安慰好自己,不同世界的宇智波斑要区别对待,又或者已经知晓了后面的发展,想通了未来已经被改变。 还可能是想明白了自己这一周的经历并不一定能传给本体。 总之镜知由伸出撸猫的邪恶之手时,并未遭到太过强烈的反抗。 镜知由抱着二喵窝在沙发里,听着友枝町每日新闻,翻着族谱努力回溯【宇智波零】除了大蛇丸以外的亲属。 这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因为宇智波零作为克隆人,他的基因信息破碎而又混乱,大蛇丸在制造这个胚胎的时候也大胆添加了不少尝试。 毕竟他是零,试做品总是要大胆些,才能为后续的研究提供方向。 千手扉间听着和平世界的新闻,银行抢劫已经是个不得了的大事件,画面中的主持人用严肃的语气讲述案情经过,又以罪犯的光速被捕警示别有用心者慎重考虑后果。 广播,如果他这份记忆能够保留的话,木叶也可以有一份报纸或者一个官方广播。 瞥了眼镜知由手里的旧笔记本。 他真的早就想吐槽了,谁家族谱是从小辈开始往上回溯的倒三角啊。 族谱族谱,同一个祖宗的才叫族谱。 镜知由这副点兵点将的模样,和他作为火影翻看各忍族优秀忍者名单找牛马的样子有什么区别? 她才是真正的祖宗吧。 第12章 012二喵,你不陪我上学了吗?…… 自从上次翻车之后,镜知由房间里的娱乐设施被阿福大 扫除一样全部清理掉。 被迫早睡的镜知由终于做到了早起,举着胳膊抻腰走进餐厅的时候,还得到了一句英式夸奖。 “看来定期大扫除确实有助于睡眠质量与身体健康。” “或许你是对的,阿福。” 镜知由看看空荡荡的餐桌,自觉地晃到了厨房里,自告奋勇地帮忙摆盘,“早餐有小米粥哎,我来盛我来盛。” 然后被管家先生礼貌地请了出去,顺便怀里被塞进一只白毛毛的猫猫,含蓄的表达了一边呆着的嫌弃。 镜知由震惊地眨着眼睛,“阿福,这里不是韦恩庄园。” 她也不是厨房杀手,至少她用微波炉热牛奶的时候从来没有爆炸。 和管家先生一起早起,在厨房温暖的香气中昏昏欲睡的二喵迷茫地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从冰箱上挪了个窝。 被迫围观了某小鬼打阿卡姆的二喵,对韦恩这个姓氏还算有点反应,只是单纯从相关字眼的出现频率,发觉了某小鬼毫不掩饰的兴趣。 阿福脸上带着完美无瑕的微笑,“对于一位合格的管家来说,厨房就是他的战场,请小小姐安心待在后方,等在下将胜利带回。” “哦,好吧,既然阿福你都这么说了。” 第15章 镜知由抱着猫蹬蹬蹬跑去餐桌边,阳光从七彩玻璃照进餐厅,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流彩。 蓝紫色流光的那块光斑里飞出一只可爱的小鸟,它冲到镜知由身边,在她头顶盘旋三圈,优雅又漂亮,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才轻轻落在小孩面前。 用带着绒羽的脑袋轻轻蹭过小孩的手指。 “哦,你真可爱。” 镜知由指尖凝结出一粒晶莹的绿光,被天堂鸟一口吞下,黑豆一样的圆眼睛里充满了乖巧。 随后小孩和天堂鸟又玩起了左手飞右手的小游戏,最后搞得那件普通的训练服上洒满了闪亮亮的光芒。 镜知由双手捧着小鸟送到窗边,“下次再见哦。” “叽咕。” 毫无疑问的肯定叫声。 镜知由看着身上的流光,没忍住臭美地连转三四个圈,转到了镜子前,才故作忧虑地感叹,“要是今天不上学就好了,这身正适合出门踏青。”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小孩玩闹的时候,摆好了早餐。 “如果您是在期待我和木叶忍校联系请假事宜的话,那恐怕不太现实。” “是啊是啊,因为军事类院校没有请假,只有清退。” 镜知由捏起勺子开始喝粥,经历了华夫饼早餐的惨案之后,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小米粥她都格外珍惜。 “砰——” 小孩的头重重的砸在了桌上,一旁假寐的二喵骤然警惕起来。 镜知由不受控地伸手抓住胸口的衣襟,剧烈地大口吞咽空气,眼球凸出,嘴唇发青。 中毒! 二喵连忙跳到桌上,阻拦在小孩和冷静自持却毫无动作的管家之间。 这很不对劲。 小孩因为某种原因只能生活在这栋房子里,阿尔弗雷德是她母亲请来照顾她生活起居的人,二喵来的时间不长,不确定她的长辈大概多久来看望她一次。 但小孩对管家的信任却有目共睹。 管家先生对猫的敌视视若无睹,甚至慢条斯理地拿着丝帕擦拭银质餐具上的水痕。 “嘶。” 二喵听到声音回头。 刚刚一副要死要活模样的小孩揉着脑袋抬起头来,除了面色苍白些,出了点汗,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甚至还有空关心眼前的粥,“还好倒下去的时候没栽进碗里,不然重新洗脸就来不及上学了。” 镜知由拿起勺子继续喝,一只猫爪伸到了面前。 第一次从一只猫脸上看到如此鲜明的震惊。 伸出另一只没拿勺子的手,捏捏送到眼前来的肉垫。 “别怕别怕,只是一点正常的家庭教育。” 发现猫猫还不缩回手,镜知由才把猫整只捞起,拿起天堂鸟刚刚送来的明信片,凑到二喵面前。 【亲爱的镜知由:相信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收到了我的惊喜了吧,最近和悠真巡逻的时候缴获了一批有趣的药品,外婆可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为了制造惊喜,还专门拜托了三十柒去送信,所以,今天有没有更爱我一点啊?——爱你的诺拉揍敌客】 二喵在怀里扑腾,这怎么都不算是正常的家庭教育吧。 谁家长辈给后辈下毒。 阿福把二喵抱出来,提醒镜知由因为诺拉女士的小惊喜,她还有十分钟进食洗漱换衣服的时间。 在小孩火急火燎中,把猫放到软垫上,慢条斯理地拿起丝帕继续擦拭餐具,或自言自语或是在给二喵解释。 “有句话说,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一定不是真的第一,因为顶尖的杀手不该让世人知道是他动了手。” “但揍敌客不是,揍敌客是某个黑暗世界的第一杀手家族。” “从小在饭菜中加入毒药,是为了提高耐毒性。” “如果是家庭聚餐,从餐桌上找到自己能够承受毒药对应的菜品,也是锻炼的一环。” “不用担心真的死亡,揍敌客从不伤害家人,解药永远提前备着。” 阿福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玻璃药瓶放在桌上,“揍敌客会专门研制不伤害身体但足够痛苦的解药,确切地说,这应该是以毒攻毒的另一种毒药。” “铭记痛苦,学会成长,然后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活下来,这就是揍敌客的教育。” 不过镜知由很小的时候就觉醒了富江的体质,很多刑罚在她身上并不奏效。 加上诺拉揍敌客作为星海巡警的犯罪顾问,总是很忙,只能隔空传递一下外祖母的爱。 “阿福,我收拾好了,走吧走吧。” 完全没把早餐的意外当回事的小孩背着双肩包,换了一件作战训练服,头发上的亮片来不及处理,只能扎起来藏在马尾里。 小孩蹦蹦跳跳地走到餐桌边,把呆呆愣愣的二喵塞进包里,留出四分之一的拉链当作通气口。 阿福放下手中的工作,前往车库开车。 镜知由从玄关柜子里多到快要溢出来的明信片里挑出一张血蔷薇封面的。 但凡黑绝看到这一柜子,绝对会暴揍某个一句真话没有的小鬼。 【燃烧的蔷薇明信片】:我的爱,如火焰热烈,比蔷薇鲜红,燃尽之前,誓要在你的灵魂中留下烙印,无法拒绝的,我的爱。 诺拉最喜欢这一款。 镜知由在车上写信,些微的颠簸根本影响不到她下笔稳健。 【亲爱的诺拉:这次的惊喜超棒,丝毫没有影响阿福小米粥的口感,开心您和外公二人世界的时候也没忘记小镜知由。今天本来没法更爱你一点,因为爱的瓶子昨天就已经装满啦,不过为了诺拉,镜知由决定换个更大的瓶子,又装的满满的(爱心)——永远爱你的镜知由】 写完明信片,镜知由两指夹着纸片往窗外一甩。 明信片在空中燃烧起来,灰烬落下不见踪影,锐利的火鸟熔炼着爱,穿过时空的阻碍,精准狙击目标的精神世界。 相隔不知道多少星系的地方,诺拉揍敌客猛地跳起来,抱住松田悠真,“悠真,小镜知由说她今天爱我又多了一点!”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亲爱的,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正在揍星盗?” 松田悠真抱着老婆转了个圈,击落一圈敌人之后才把人放下。 “所以我们的小甜豆说了什么?” “是秘密,这是镜知由对我一个人的爱。” 这边的小轿车穿越了间隙,逐渐幻化为马车样式,某只二喵怀疑人生地从背包里爬出来。 说实话,他早就觉得忍者的教育模式有大问题,包括他爹千手佛间,曾经说出弟弟作为战士死去是一种死得其所,他们不必悲伤。 见识过和平年代的样子,千手扉间对于木叶的建设也有了新的想法。 但是,镜知由,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外。 当他以为她是个愚蠢的骗子时,却发现她的话不乏真实。 当他以为她是个懒散的混子时,却发现她朝着未知的目标从不懈怠。 当他以为她是个单纯的孩子时,她又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哇哦,我的监听器竟然有一个存活了整整一小时。” 隔壁的镜知由 摸出暗格里的平板,啪嗒啪嗒地在上面操作,“让我看看是哪个没有警惕心的笨家伙。” 二喵转过身,用屁股对着某小鬼,真的是没眼看。 果然是宇智波斑教出来的徒弟,这种阴飕飕的风格和那个躲在地下洞穴里的家伙简直一模一样。 “漩涡鸣人?不应该啊,他身边的暗部恨不得十秒一扫描。” 不过已经到校门口了,镜知由把录音备份好,等放学之后再回来听。 反正这个算是支线剧情啦,她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很执著。 镜知由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志村团藏耍手段引走了漩涡鸣人身边的暗部后,用妖狐的秘密试图引诱九尾人柱力走进根部。 他当然失败了,甚至被猿飞日斩再一次削弱了手上的权利。 但更多的部分,如同潜藏在地底的根,那是逐渐脱离猿飞日斩掌控的力量,随着一次次的削权转入地下,只属于志村团藏的根。 镜知由跳下马车,回过头发现二喵还一动不动,于是转过头对它伸出手,“你今天不准备陪我上学了吗?” 二喵顺着镜知由的胳膊攀上肩膀,如巡逻的帝王高贵地坐下,“喵。” 真是个缺爱的小鬼,勉为其难地陪陪你吧。 反正跟着那个管家回去也不能离开别墅区域,倒不如和镜知由一起看看这未来一塌糊涂的忍界。 第13章 013佐助:只有宇智波在乎 镜知由乖乖在忍校上课的时候,二喵的活动范围同样受限。 千手扉间只能藏在镜知由的背包里,抱着那几本课本翻来覆去的看。 但怎么看都是一个愁字。 讲木叶发展史的那本,他只看到了毫无进步的制度与高速发展的科技之间的不平衡不对等。 第16章 讲火之意志的那本,对不起,千手扉间自己都不理解为什么这四个字还能单列一本书。 讲战争历史的那本,到了近几十年基本上就是木叶被入侵被迫妥协的屈辱史,要是千手柱间复活过来,这简直可以当作阎王生死簿,上面的名字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别想逃过清算。 不过他也就是想想,按照大哥那个老好人的脾气,就算真活过来最多也就召开个五影大会,四影道个歉赔点钱,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 猫猫叹气,猫猫选择眼不见为净。 儿孙自有儿孙福,没有儿孙我享福。 火影的制度也要改,至少得加个任期的限制,猴子年轻的时候还好,年纪大了就开始念旧情,优柔寡断,当断不断。 不过那些都可以扔给本体去头疼,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把这份记忆带回去。 那个【猫猫旅社】已经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平平无奇的猫舍就算被调皮的猫咪拆成八块、填充物漫天飞舞,一旦视线挪开,一转眼又恢复原样。 实在不行的话,二喵的视线投向操场上,某个努力熟练木叶流体术的小鬼。 这套体术以千手流体术为基础衍生出来,牺牲了一部分的杀伤力,换取了更高的普适性,千手扉间随时能为镜知由调整出一套更适合她的版本。 但这并不一定能打动她。 镜知由是个拥有太多爱的富裕者,光是揍敌客和宇智波斑的重量就已经足够。 除了那次差点迟到的意外,镜知由再也没有带二喵去过宇智波斑的洞穴。 那里不欢迎镜知由以外的客人。 镜知由知道,也足够尊敬自己的老师。 或许他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聊聊,作为千手扉间去和镜知由聊聊。 被人惦记着的镜知由却惦记着别人。 溯源宇智波零之上的血缘亲属遇到了瓶颈,宇智波零的直系亲属大概包括了十几个宇智波,镜知由没法将这些人区分出来,只能尝试寻找一个共同的祖宗。 解题过程适当省略,答案正确最为重要。 镜知由需要些宇智波的基因信息,最好辈分可以追踪到大蛇丸那一辈。 最好的选择是宇智波斑,但镜知由还想暗戳戳阴黑绝一把,所以先排除掉。 大蛇丸那里肯定有,但镜知由见过这个世界的他,和创造出宇智波零的那个大蛇丸相比,他还太过年轻,而且与蛇交易,总是很危险的。 镜知由想继续从这个年轻的大蛇丸手里套点技术,还不准备让交易玷污了他们之间暂时纯洁的前后辈关系。 于是,镜知由瞅向操场中间某个闪亮的冷酷男孩。 宇智波佐助! 按照年龄推算,这个辈分差不多够了。 现在忍界叫得出名字的宇智波,除了宇智波佐助,就是s级叛忍的宇智波鼬。 后者行踪不定,而且作为灭族的狠角色,镜知由找他要血液肯定很艰难。 相较之下,宇智波佐助不仅好说话,还离得近。 宇智波家族的人,会喜欢红色的麻袋吗? ‘其实您或许可以直接去问。’ 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响起,镜知由失笑,‘阿福,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呀。’ 替身金牌管家阿尔弗雷德:‘已经配合艾利欧少爷引导小樱小姐走出迷宫,迷牌已经转化为小樱牌。’ ‘您真的可以考虑下我刚刚的建议,对宇智波佐助来说,您的分量应该超出想象的重。’ 镜知由把某管家拍出自己的精神海,‘我觉得你单纯就是想要看戏。’ 还真是物似主人形。 镜知由的替身,真名为金牌管家,只是镜知由眼里最好的管家是阿尔弗雷德,所以金牌管家几乎是复刻了镜知由理解中的阿尔弗雷德。 但有时候表现出的恶趣味,就不如那位管家侠成熟稳重了。 放学后,镜知由和宇智波佐助前后脚离开了忍校,没有视线交集,一如他们冰冷的同学关系。 十分钟后,后山,宇智波佐助用写轮眼把周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后,才走到一棵巨大到需要双人合抱的树木前,轻敲。 “你找我什么事?” 树干表面生成水波纹一样的颤动,起起伏伏间,镜知由的脸从树干上浮现,随后是身体。 镜知由从树木里走出,在她背后,树干表面完好无损。 “我明明用树木隐藏了查克拉波动,写轮眼这么厉害,连这都能看破?” 宇智波佐助只是哼笑一声,五代目火影镜知由拥有着变异的木遁,特地选在后山此处,藏身之所简直不要太明显。 但他并不解释,就当是写轮眼的厉害。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镜知由歪歪脑袋,“好吧,以我们的同学关系,也没必要寒暄。” 这和镜知由在忍校的表现截然不同的冷漠随意倒是让宇智波佐助高看了一眼。 再加上不曾暴露在人前的木遁,这个家伙并不如她表现的天真。 “我无意掺和木叶的浑水,有钱有闲做个富贵闲人是我的人生理想。” 镜知由轻轻开口,宇智波佐助正准备嘲笑,却盯着对面的眼睛说不出话来。 一双血红的诅咒之瞳,双勾玉在其中静静地旋转。 “但好像,有些麻烦不去碰它也会找上门来呢。” “宇智波佐助,我要你的一滴血。” 宇智波佐助已经听不进那些话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双血红的双勾玉写轮眼。 那是什么啊,哈哈哈。 他就知道,他果然没猜错。 那双他每晚对着镜子检查的眼睛,那双宇智波鼬追逐的所谓力量。 公平,正义,将真相公之于众,五代目是如此伟光正的火影。 那是外人对她片面的评价。 没有人在乎真相,没有人在乎宇智波的死亡,他们只在乎利益,他们只在乎能从宇智波的血肉上攫取多少香甜的骨髓。 只有宇智波在乎! 只有宇智波才会在乎! 于是宇智波佐助只问了镜知由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拥有的这双眼睛。” 镜知由不想暴露宇智波斑的存在,于是她眼都不眨地撒谎,“很久之前。” 宇智波佐助继续问,“那木遁呢?” 镜知由:“我不管它叫木遁,但操控植物的能力大概是八岁觉醒的。” “很好。”宇智波佐助干脆利落地掏出匕首就往手指上划。 伤口有点深,再不收力甚至能看到骨头。 镜知由连忙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只要一滴。” 宇智波佐助没有避开镜知由的靠近,一滴血液从他指尖滑落,漂浮在半空中,像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镜知由没有急着收纳那滴血液,反而抓住了某人划伤的手指,象征着生命的莹绿色能量从交握的指尖传递。 宇智波佐助维持着这个距离,近到他足以看清对面这个混血族人的专注视线。 木遁加写轮眼,就算是宇智波鼬也未必能有她这般天资。 五代目火影至死都未曾暴露过的写轮眼秘密,宇智波的血脉是如此禁忌之物吗?还是只在木叶如此。 那他的敌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宇智波鼬,而是曾被她推翻掉的整个旧木叶。 “血液算我送你的,就当感谢你刚才的回答。” 镜知由想抬头说谢谢,却对上一双万分复杂的诚挚眼睛。 “我还想邀请你。” “宇智波族地很大,也有很多空房。现在,那块土地都归在我名下。” 镜知由准备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按照规则,她不能使用任何手段或者言语暗示别人说出“分享”或者“邀请”。 宇智波佐助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又很快地转回来,看着镜知由的眼底满是真诚。 “我看你每次放学后都要离开木叶。” “我是说,我家也可以是你家,毕竟你也算是,半个宇智波。” 镜知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把最漂亮的星星碾碎藏在里面。 【玩家视界】中作为“家”的据点又增加了一个,上一次增加的,还是宇智波斑的地下洞穴。 这种承诺几乎永久有效,哪怕未来有一天宇智波佐助的族地被毁灭,宇智波佐助在的地方也可以是“家”。 这对镜知由来说,几乎就是有人公然和所属的世界叫板,要收留一个黑户了。 镜知由决定,从这一刻起,宇智波佐助就要成为她第二喜欢的宇智波祖宗了。 ‘小小姐,我很欣慰,您的恋爱天赋看起来要比鲛嬅女士出色得多,我可以把这当作是同居邀请吗?’ ‘别开玩笑了,阿福,i'mjustakid。’ 镜知由就着那只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本来治愈手指之后就准备撤掉的术式又一次亮起来。 “天哪,我要收回之前对你的所有负面评价,快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旧伤不?” 第17章 宇智波佐助哪不好,他简直太好了。 莹绿色的光芒再不是只在表皮闪烁,霸道又热烈地顺着经脉在身体里探寻。 “喂,你这家伙。”宇智波佐助另一只试图反抗的手也被镇压,最后甚至缠上来几根丝线把他整个人束缚。 某个人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 佐助突然想到这家伙身上还有千手的血脉,不要把千手的怪力用在这种地方啊。 觉醒了写轮眼的宇智波,查克拉总是偏向阴冷的,他没想到镜知由这个拥有木遁的家伙也是如此。 冰凉的力量流经四肢百骸,留下生命的治愈气息,有些轻微的训练拉伤,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 镜知由收回傀儡丝线,拉着人就往前走,“佐助,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被治愈后骨头酥麻的宇智波佐助顺着力道看向前方,“我要变强。” “没问题,路上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课题组,师资力量绝对超乎你想象!” 第14章 014扉间:住脑! 镜知由在宇智波佐助隔壁的房子留下一个印记,宇智波佐助没问,镜知由也没解释。 宇智波佐助家里空荡的可怕,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生活气息。 看得出来,这家伙一日三餐都是在外面解决掉,家里连第二个招待客人的干净杯子都没有。 镜知由叫住了有些尴尬的宇智波佐助,从手心长出细小的藤蔓,逐渐盘旋成杯子的形状,“我用这个吧。” 抓着杯子和宇智波佐助一起凑到水吧台边,把木头杯子和佐助的茶杯放在一起,“别太客气啦。” 宇智波佐助倒水的时候,给自己那杯倒满,壶嘴微抬,清水就注入了另一杯。 镜知由顺手端走了两杯凉水,宇智波佐助这里也不可能会备着茶叶。 等宇智波佐助回到客厅,就看到不大的矮桌堆满了书本纸张,演算的稿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号数字看的他头皮发麻。 “这就是你说的,课外作业?” 镜知由抬手整理,八成揽向自己,二成推给佐助,“查克拉属性变化基础理论,这部分是给你的。” “也不怕告诉你,我身上的查克拉细胞量很少,少到几乎不能称为是忍者。” “所以目前主要研究的是,查克拉细胞能量与精神能量不平衡的可能性。” 镜知由举起稿纸,“如果你问我变强的途径,那我认为这项催化剂理论成功的话,我们将会拥有近乎无限,也就是完美人柱力级别的查克拉量。” “作为宇智波,精神力量从来是我们的强项。” “路上我已经给你讲解了灵感来源与理论支持,现在有兴趣加入我的课题组吗?” 书页遮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等待着某人自愿跳入陷阱。 宇智波佐助拿起较为基础的几本书,漫不经心地开口,“所以你上课睡觉都是在思考这些?” 镜知由眨眨眼,“倒也没有,更多的时候是单纯在补觉。” 宇智波佐助想到了通宵锻炼忍术的自己,瞬间理解了这种一点也不尊师重道的行为。 这家伙,比表面上勤奋的多啊。 “我还有个问题,你是因为随了贵族那边的姓氏,所以需要保密,还是因为你其实姓千手?” 通宵打游戏的镜知由抬起头,“倒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过你听了不准笑啊。” “哦,你说。” “奇迹镜知由。” “噗。” “说了不准笑!” “你就因为这个啊?” - 镜知由在实验室里折腾到大半夜,难得阿福没有制止这种行为,甚至帮忙打下手。 虽然镜知由觉得那是因为今天周五,周六睡到正午阿福都不会管她。 第n次找不到空桌放试剂,就算是镜知由也忍不住小声咒骂,然后被阿福警告了注意语言。 “小小姐,注意下用词。” “除了我这个久经风霜的老家伙以外,这里还有一只可爱的猫咪呢。” 用脑过度的疲劳麻醉了她的思考速度,镜知由脱口而出,“二喵听过的脏话说不定比你还多呢。” 哦呼。 镜知由无辜地看向胜券在握的某管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某只作壁上观的白色猫猫。 二喵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看破一切的锐利。 所以这小鬼早就知道。 镜知由撇嘴,“我还以为终于来了一只普通的猫咪,结果愿望根本没有实现。” 阿福微笑着,看着这场他亲手缔造的坦白局,“我想您也该玩闹够了,二喵先生的智慧早该利用起来。” 他用了利用这个词,但千手扉间没感到冒犯,或许是这份利用背后潜藏着明珠暗投的惋惜。 “喵——” 如此平静的猫叫,但莫名带着控诉的意味。 镜知由捏紧手中的试管,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和猫猫对视,“让我先找个地方放下样本。” 阿福走过来接过镜知由手里的试管,然后塞给她一杯热牛奶,“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我想您还是有精力和二喵先生聊聊的。” “实验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静待结果显现。” 镜知由认命地叹口气,才走到二喵面前,“好吧,我承认确实有能和你交流的方法,但这需要足够的信任。” “大多数人总要看过之后才肯接受现实。” “虽然您不一定在那些庸人之列,但总要做普遍考虑。” 镜知由耸耸肩,没有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还让千手扉间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她伸出手,本意是想和猫猫握手,但某只扉间猫猫已经熟练地踩着她的胳膊攀上肩膀,肉垫拍脸,说实话不痛不痒。 “哦,我们来聊聊那个能力吧,听说过心灵感应吗?有的话拍脸,没有就拍拍耳朵。” 脸颊和耳廓先后传来肉垫轻触的酥痒。 “那就是知道这个词,却不能保证我们的理解一致。” “简单来说,就是我能够入侵你的脑子和你交流,但这是个很 复杂的精细活,而且这个能力其实并不属于我,所以很容易失控,一不小心就会把对方或者我自己弄成傻子。” 遇上太强的敌人,心灵感应只会害死自己,不够强的敌人又没必要这么麻烦。 “如果你愿意信任我的话,或许我们能在精神世界直接沟通?” “其实宇智波的写轮眼幻术也差不多原理,但我只有双勾玉,还做不到那种程度。” 二喵没有说话,只是把爪子坚定地贴在了小孩的奶膘。 “看来您对现状不满已久啊。” “好吧,让我来构建一个通道试试。” 镜知由尝试用意识捕捉肩膀上灵魂的呼吸,像一条蓝色的溪流,冷静、睿智、稳重、谨慎、猜忌,构成了千手扉间的灵魂底色。 ‘你的名字是?’ ‘千手扉间。’ ‘哇哦,就是那个据说忍界闻名却在教育界名誉扫地的那位?’ ‘镜知由,我能听到。’ ‘好吧,我尽量住脑,但有些东西刻意不去回忆的时候更容易冒出来,要不我们聊点正事?’ ‘...你在研究的那个查克拉细胞理论,我可以帮你完善,但你要帮我改造这副躯体,就算不能使用查克拉,至少也是人形。’ ‘咦,虽然我是个小孩您也不能这么忽悠啊,给我的好处这么模糊,您自己的好处倒是清清楚楚。’ ‘不要带着宇智波斑的刻板印象来看我,也不要在心里骂卑鄙的千手扉间,我都听得见...,你这个理论的终点是查克拉细胞能量彻底不参与反应,这和精神能量直接生出查克拉没有任何区别,其中的难度你最清楚。’ ‘好吧,那我说些实话,我做不到改造您这具猫躯,但我能给您造一副傀儡,作为猫也能驱使的那种。’ ‘可以,那我需要你协助我把这段记忆传回本体那边。’ ‘拒绝,定位未知世界并传输物品是会被世界排斥的,其中的难度你最清楚。’ ‘那就是能做到。’ ‘可以,那你需要说服本体支持我的研究直到课题完成。’ ‘你好好说话。’ ‘是你先讲笑话的。’ ... ‘好烦好烦好烦,怎么当人之后这么啰嗦,还不如等到最后一天再和你交流,到时候直接和本体交易也能省不少事。’ ‘镜知由,再说一遍,我都听得见。’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下线了,未成年牛奶喝完,我要睡了。’ 镜知由以堪比小旋风的速度把二喵送回猫窝盖上被子,又蹬蹬蹬跑到厨房冲水洗杯转身上楼,大喊一声,“阿福我睡了,不要让未知异性生物靠近淑女的房间”,一气呵成。 千手扉间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场交易的另一方是个情绪非常不稳定的叛逆小孩,常规的交流方式并不适用,而且这个熊孩子还恰好拥有掀桌的超能力和随时暴起的坏脾气。 第18章 关上房间门,镜知由脸上的叛逆如潮水退散。 阿福露出些许不赞同的微笑,“熬夜确实是个合适的破冰借口,但我总觉得您有些夹带私货。” “哦,阿福,你就说效果好不好吧。”镜知由试图狡辩。 管家先生替她关好窗户,“明天可能要降温,顺便提醒您明晚有个艾利欧少爷的委托记得处理。” 镜知由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试图逃避现实,床铺上传来了闷闷的声音,“对了阿福,我的录音备份。” “正如您计划的那样。” “那我就安心睡了。” “祝您好梦。” 半夜,月上柳梢头,扉间猫猫努力用爪子操作象征着现代科技结晶的手机,长达一小时的录音从耳机缓慢泄露。 耳机的大小和猫耳并不匹配,所以电线在凳子腿边缠了几圈,垂下的高度,恰好在猫咪趴下的高度。 如果镜知由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拿起手机就拍,然后当作黑历史去威胁千手扉间。 可惜她睡了。 于是阿福从监控里把这一幕截图保存备份,总感觉小小姐会用的上。 镜知由当然已经听过那段录音。 那可真是一场好戏,被团藏算计又被九尾查克拉影响到的漩涡鸣人,恰好撞破了五人组聚会的秘密,愤怒、委屈、不甘,最后将一切扯到台面上。 不过这么闹一场之后,拥有共同秘密的人或许也能很快成为朋友。 镜知由也从零零碎碎的言语中拼凑出他们眼中“火影镜知由”的模样。 顺应时代潮流,合乎人民需要,公正,仁善、沉稳,博学,最重要的是无可指摘的实力,一人力压忍界的强大。 真敢做梦啊,那些人,要真有这么完美的人,镜知由自己都想和她做朋友了。 她怎么可能成为火影呢,该死的忍界连张临时签证都不给她办,每天这个通勤时间她想吐槽很久了。 就这,还想抓她去做社畜建设美丽忍界? 等她落户成功,才不要选忍界作为居住地呢。 第15章 015他好漂亮! 宇智波佐助的血液里似乎蕴藏着某种古老的力量,镜知由以此为基点回溯到了一个在宇智波一族最破旧的石板上都不完整的名字。 “大筒木因陀罗” 占卜的媒介可以是任何带有透明镜面的东西,优秀的占卜师甚至能用雨点滴落形成的水洼占卜。 镜知由还只是个入门的菜鸟,所以天蒙蒙亮的时候,某个刚刚躺下的小鬼又摸黑爬了起来。 “天,上次抢限量版蝙蝠手办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积极。” 阿尔弗雷德右手举着烛台,轻轻敲开房门,“我听到您似乎有些晨间运动的想法?” 镜知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嘿,阿福,你来的正是时候,我需要帮助。” “哦,哦。是的,我来的正是时候,因为我从未看轻过您的叛逆期。”阿福叹了口气,从镜知由床底拖出一个盘桓着漆黑藤蔓的木箱。 “虽然毫无意义,但我还是姑且确认下,您的好奇心满足前是无法安然入睡的,对吗?” “当然!” 镜知由从双肩包里摸出本该放在实验室的血液样本,【自私鬼的宝库】会收纳属于镜知由的一切。 包括宇智波佐助亲口赠与的血液。 清晨第一缕朝阳射入深紫色丝绸上的水晶球,引入眼帘的名字却不是一个宇智波。 “大筒木因陀罗” 镜知由双手悬空放在水晶球两侧,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前笼罩着血红色的薄薄雾气,蒙蔽了她的视线,却也让人看得更远。 穿越深海,跨过高山,在寒风咧咧的悬崖边,找到了一个身穿白袍注视远方的男人。 他骤然回头,一道风刃攻击袭向某处不存在的一点。 狂风卷起发丝,鬓角处的一缕头发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让他的表情融化在风中,看不真切。 只有那双眼睛中的杀意凌然,无比清晰。 镜知由无知觉地对上一双三勾玉的妖异血瞳,除了美丽,一股后知后觉的寒凉与疼痛也逐渐浮现。 “啊!!!” 小孩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镜知由跌坐在地,右手捂住眼睛,嘴里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在揍敌客的教育和富江体质的加持下,镜知由虽然讨厌疼痛,但耐受性早已提升到远超常人的阈值。 但这种直击灵魂的尖锐刺痛,还是一瞬间戳破了她的承受范围。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醒了一楼的扉间猫猫,等他冲上楼梯,就看到某个坐在地上的小孩龇着牙,努力移开捂住眼睛的手。 透过指缝,千手扉间看到那双稚嫩的双勾玉写轮眼被未知的存在蒙上一层薄雾,那是过度使用写轮眼导致阴性能量侵蚀才会有的状态,他只在快要瞎眼的宇智波那里见过这种情况。 阿尔弗雷德捏着手帕擦去一滴血泪,帮千手扉间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写轮眼还能关闭吗?” 镜知由闭上眼,切断眼睛周边经脉的能量供应,再睁开时,双勾玉依然静静地旋转。 她感觉好多了,还有空开个玩笑,“没想到我执着的理论,竟然以这种方式完成了。” 没有查克拉,没有精神力量,什么都没有,那双写轮眼就这样静静地呆在她的眼眶中,除了疼痛,没有任何停止运转的征兆,像个永动机。 扉间猫猫一爪子 挠在小孩的手背,尽说些瞎话。 阿尔弗雷德搬来了仪器,检查了镜知由眼睛的能量分布,“纯净的阴性能量,聚集在瞳孔的位置,体积不大但密度很高。” 镜知由举起手,“我觉得再过两天就可以自行消化了。” 阿福按下那只手,“驳回,我现在就送您去宇智波斑先生那里。” 镜知由伸出并未被按住的另一只手抓住阿福的手腕,抬起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红眼注视阿福,“不用,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喵!”别在这种时候任性。 阿尔弗雷德,这位一贯扮演着管束者角色的管家,却好像从那双眼睛里收到了什么特别的信号。 他单膝跪在镜知由身前,手里攥着的丝帕还沾染着鲜红点点。 “小小姐,您确定是在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吗?” 镜知由低下头,用一种压抑而平铺直叙的声线开口,她在尽可能让自己的话语具有说服力,“是的,阿福,无比冷静。” 阿福搂过她的肩膀,让镜知由的脑袋倚靠在自己的胸膛,“随便说些什么吧,片段的描述,不成文的短句,语无伦次也好,天马行空也可以,我保证,我会是最贴心的听众。” “喵~” “当然,还有扉间先生,如果对象是您,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倾听者。” 镜知由的手紧紧攥着阿福胸前的衬衫,略微用力地喘着气,“或许你是对的,或许我应该独自消化。” “这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我不理解发生在我身上的,嗯,异常,或许这个词并不准确。” “但我的身体确实有些不对劲。” “以我对人类情感的浅薄认知,我差点就要以为那是一见钟情,心脏被攥住,肾上腺素分泌,世界仿佛拥有了色彩。” “哦,我想我有些夸张了,因为还有一个词叫做吊桥效应。” “而且我也不是斯德哥尔摩,我确信不会爱上一个对我充满杀意的人。” 阿福拍抚着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于是你得出了结论。” 镜知由肯定地点头,“是的,于是我得出了结论。” 随着心声的吐露,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阿福,除了你以外,那是我第一次清晰地看见一张脸,没有隔着马赛克滤镜那种。” 近乎灵魂抽离躯体,意志与本能相悖,仿佛镜知由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凝视着那个激动到不自觉轻颤的自己。 “他好漂亮。” “我知道人类有着狭长圆扁上挑下垂的眼睛,或挺拔或平塌的鼻子,用来说话微笑的嘴巴。” “但我第一次知道,那些组合在一起,会那么漂亮。” 镜知由才不是脸盲,只是这个世界关上了对她的那扇门,一切都朦胧的如同打上一层马赛克。 她看不清,只能靠感知。 在神秘学的世界里,镜知由绝对算是灵感很高的那类高敏人群。 宇智波斑是玫瑰大太刀,山中井野是大波斯菊,春野樱是樱花雨,阿飞和黑绝是白黑两色的史莱姆,宇智波佐助是鹰,漩涡鸣人是金毛。 长这么大,她连最爱的人的脸都没看清过。 没有一个世界喜欢黑暗系生物,哪怕她姓奇迹。 阿福摸摸这个仿佛发现了心爱玩具一样,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的小孩发顶,“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也不排除一种,阴性能量顺着视觉神经入侵了脑神经。” 第19章 “雏鸟效应。”阿尔弗雷德给这份异常下了定义,“就像婴儿的视神经发育完全后,第一次看到母亲时的好奇惊喜与啼哭。” “这是极为正常的现象,只是对您来说,来的比常人更晚一些。” “或许我们可以研究下这次【看见】的原理,相信无论您的母亲还是外祖父母都会对此万分感兴趣。” 镜知由失笑,“他们会感兴趣的,虽然表现出来的一定更像是看戏。” 阿福的手拂过小孩的眼睛,“很好,已经稳定下来了。” 镜知由捂着胸口,脸上绽放出一抹可爱的笑,“是的,我也感觉我好多了。” “午餐时间再叫我好吗,阿福。” 这只幼兽又变得乖顺起来了,扉间猫猫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用脑袋轻轻触碰这个难得露出几分真实的胆小鬼。 被世界排斥,周身模糊的一切诉说着拒绝和不欢迎,偏偏她还有着远超常人的灵感。 镜知由为什么会喜欢猫咪呢? 千手扉间不自觉地发散思维。 可能猫是一种哪怕被抽象成一滩色彩都无比可爱的生物吧。 千手扉间无法理解镜知由眼里的世界,正如他不会因为看清一张人脸而陷入情绪的漩涡。 只是心底多少会有些复杂。 但等沙发上的千手扉间被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揉醒时,那点微妙的情绪就被恼怒彻彻底底地掩盖了。 “喵!!” 镜知由抱着扉间猫猫的腋下,用某狮子王经典动作宣告自己的归来。 “经历痛苦与怀疑,镜知由满血归来!呜呼!” 阿福的吐槽随迟但到,“适当的改编是对迪士尼法务的尊重吗?” 镜知由吐出舌头,哎嘿。 扉间猫猫从她的手里挣扎出来,顺着胳膊踩上小孩的肩膀,用尾巴重重地从小孩脸上扫过,才优雅地踏上沙发,用一种悲悯的眼神回望某个早上还要死要活的小鬼。 “以及,作为回归的国王陛下,您有什么宣言要告知您的领土吗?” “哇!” 阿尔弗雷德的手穿过镜知由的腋下,把她抱起来,对着整个空无一人的客厅。 “哦,咳咳,”镜知由清清嗓子,骄傲地举起双臂,“赞颂吧!我的子民们,庆贺吾主的回归,现在该为伟大的国王奉上她美味的午餐啦!” 扉间猫猫扭过头,看不下去一点。 但阿尔弗雷德却异常配合,“哦,现在伟大的国王陛下要巡视她的领土了。” “不如从她的有机物化学合成加工厂开始!” 阿福就这样举着镜知由,朝着厨房进发,小孩配合地在半空中做出超人单手出拳的经典飞行动作。 厨房里传来了起起伏伏的惊呼声。 镜知由:“阿福,快看,有一个水槽存在堵塞危机,让镜知由去拯救它!” “还有这个罪大恶极的托码头,国王陛下要赐予它正义的裁决!” 阿福:“扔完垃圾记得洗手。” “倒也不用剁的这么碎。” 扉间猫猫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眼角眉梢却带着掩饰不住的轻松自在,真是个喜怒不定的吵闹孩子。 比本体那边的六个加起来都难带。 不过这样难搞的小孩,幸运地遇上了最好的家人,和最棒的管家! 第16章 016阿尔维:精灵之友 镜知由今天的心情很好,像是有只天堂鸟在胸腔里歌唱,双眉狡黠地上下跳动。 肯定不止是因为周末不用上学,千手扉间感觉她更像是抓住了谁的小辫子,手持把柄,洋洋得意。 “扉间先生还没有来这边的世界转过吧。” 镜知由的家有前后两个门,一般上学的时候都走的前门,至于后门通往的,是一片黑漆漆的虚无空间。 地板像是幽蓝色的湖面,随着脚步移动,波纹也泛开,清浅涟漪。 扉间猫猫从小孩肩膀上跳下来,脚底的触感倒像是坚硬的地板,只是体感微凉,就像踩在水面上一样。 没走几步就是一圈泛白的光圈,光圈里是一面镜子,低头时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镜知由踩在镜子上,把脚边的猫猫抱进怀里。 无风起浪,滴滴答答的水流声中,正负颠倒,空间倒转,脚却扎根在镜面,身体整个倒置。 “嗡” 仿佛进入镜中世界,又仿佛从镜子来到现实。 “嗨~镜知由~好久不见~” 露比月,伪装身份是名为秋月奈久留的女高中生,实际上是个无性别的非人类。 “小镜知由,快让我抱抱!” 飞扑过来的人把粉紫色的长发糊了镜知由一脸。 明明比镜知由高了不止一头,却撒娇般把头埋进小孩的颈窝,像猫儿一样挠挠蹭蹭。 “好痒啊,露比。” 镜知由嘴上嫌弃着,推开露比的手却并不坚决。 两个人黏黏糊糊好一会,才手拉手地往正厅走。 镜知由家后院通往的,正是柊泽艾利欧别墅地下的镜面世界。 艾利欧那个家伙有次把小樱邀请到家里,人就藏在这个镜面世界,给人家制造把库洛牌转化为小樱牌的麻烦。 真屑啊。 但没办法,镜知由正是接受了艾利欧的“邀请”,才能在这个世界拥有据点。 露比:“所以今晚是镜知由来制造混乱是吧。” 镜知由点点头,“李小狼好像已经对艾利欧产生了怀疑,所以今晚艾利欧会乖乖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寸步不离。” 某完美主义者甚至回避了同源魔力被追踪的问题,委托了镜知由出手。 露比食指按在酒窝处,歪着脑袋,满含笑意,“对噢,镜知由也有会用魔力的形态。” “是传说中的那个种族对吧。” 镜知由扒开凑到眼前看好戏的脑袋,“对对,但没有红蝴蝶大人的翅膀漂亮啦。” 露比一下子就被取悦到了,“果然,露比才是世界第一!” 和斯比奈鲁打过招呼后,镜知由背着扉间猫包离开了柊泽家。 “这边社会的规则是这样的,猫咪出门需要待在猫包里,除了害怕小猫应激以外,也是出于对某些怕猫人士的尊重吧。” 镜知由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沉了。 焰火大会自然是在夜晚举行,等太阳彻底落山,夜幕笼罩大地,最完美的画布已然铺好,等待七彩的焰火将其渲染。 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 镜知由隔着树林看到了对岸护栏边带着眼镜的某眯眯眼,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比了个ok。 嘴唇开开合合,熟读唇语的人当然能够看懂。 “干坏事,我是专业的。” 柊泽艾利欧没忍住笑出声来,引起身边好友们的关心。 他只能摆摆手解释,“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说起来,焰火大会怎么还没开始?预定的时间不是七点吗?” 话题被转移,大家开始关心起焰火大会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最近常常遭遇不大不小麻烦的木之本樱却敏锐地转过头,和大道寺知世对视,略带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确定。 但她们还是找借口离开了人群,留下李小狼与艾利欧在原地等待。 艾利欧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去,才有空调侃李小狼,“不跟着一起吗?我看你很担心的样子,视线一直追随着。” 李小狼瞬间脸色爆红,“你,你看错了。” 艾利欧:“就当是我看错了吧。” 某个奇迹小孩干坏事的天赋实在毋庸置疑,光看家学渊源就知道这孩子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想留下痕迹被人追踪上来继续取乐的时候,一般人还真抓不到她的尾巴。 月光顺着五指的缝隙洒落,镜知由昂起头顺着指尖看向月亮。 真是奇怪,明明是不同的星球,一颗自然奇迹,一颗人造囚笼,竟然拥有着同一个名字。 ‘你在看什么?’ 某个小孩仰头的时间实在太久,千手扉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难得升起了几分好奇。 ‘在看祖先?’镜知由收回视线,侧身望向另一根树枝上的猫咪,‘扉间先生,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女巫的爪牙。’ 天色太暗了。 为了焰火大会的效果,公园的路灯都被调的昏暗,这片湖心岛上的树林里更是一点光亮没有,将一只白毛涂成了黑色,只有血淋淋的红色眼睛格外亮眼。 千手扉间没有理会她的调笑,拥有遨游星海力量的生灵啊,说是来自宇宙星空也未尝不可。 ‘在我的家乡,倒是有着死去的人会化为天边流星的说法。’千手扉间趴在树枝上,将脑袋轻轻搁置在前爪上,难得慵懒。 不作为火影,不作为千手族长。 抛去那些责任和重担,千手扉间只是千手扉间,他其实最喜欢研究,他会为镜知由家地下室的仪器心动,在和镜知由交谈之前就不自觉推演这那个天马行空的催化剂理论。 第20章 ‘那这个说法倒是符合现实。听说很久以前有个姓奇迹的生灵死亡时遗骸化为星球,灵魂的残渣在宇宙中飘浮,那处星云至今都被称为是奇迹星云。’ ‘奇迹,那祂和你?’ 镜知由摇摇头,‘奇迹家族不论祖孙,确切的说,我和那位大佬毫无关系,只是恰好拥有同一个姓氏。’ ‘就像她的尸体后来形成的星球被命名为奇迹星,但和任何叫奇迹的人毫无关系。’ “哦,时间差不多了。”镜知由率先跳下树枝,转身向树上的猫咪张开双臂。 ‘让开,我自己能下去。’ 镜知由只是微笑,听到这话,嘴角的笑容甚至咧的更加开朗。 ‘快点走啦,扉间先生,我的胳膊要酸了。’ ‘酸了就放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手扉间在心里暗骂这个倔的跟宇智波一样的小鬼。 带着点脾气,却还是从树干上卸力,不轻不重地踩在不安分小鬼的脑袋上,然后才优雅地晃着尾巴在御座安置。 镜知由揉揉被猫猫痛击的额头,赌气似地抖抖肩膀,把御座上某只猫咪的高贵冷傲砸个粉碎。 “喵。”不要得寸进尺。 镜知由哼哼两声,从黑暗中走到月光下。 比月光更加皎洁的银发,象征着自然与生机的绿眸,尖尖的竖耳在冷风中微微颤抖,如同童话世界的精灵误入人间。 大地的呼吸,清风的呢喃,混合着月光的谱奏,世界变得丰富多彩。 那是自然的呼吸,在所有生灵耳边轻声抚慰。 镜知由看不清人脸又怎样,源于自然精灵西尔芙的祝福是【愿生命的原声赐予你永恒不绝的力量,许你坦途,许你自由,许你的感知不被蒙蔽,自然永远流动,也永远爱你。】 这些生命的律动,有时候甚至比表象真诚。 肩膀上的猫,传来的并不是心跳,而是此行孤苦,不破不还的水流涛涛。 或许奇迹之神的名字还真不是瞎取的,镜知由的镜,是镜子的镜。 隔着水镜和西尔芙婆婆对视,镜知由的面容越是返祖接近她,自然精灵的力量便越是得心应手。 一双白皙的手穿过水镜,捧住镜知由的脸。 西尔芙婆婆的面容,镜知由依旧看不清,但对方动作中的怜惜和眼底的温柔却结结实实地传递了过来。 “小镜知由,你看到了什么?” 镜知由扑进精灵婆婆的怀抱,“新生,绿叶,深邃的夜空,流动的月华。” “猜猜婆婆看到了什么?” 镜知由配合,“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的小阿尔维,看到月亮盛满鸢尾,五彩斑斓的余晖逸散在最茂密的森林。” 阿尔维,精灵之友,带来新生之春的少女。 想到西尔芙婆婆,脸颊边仿佛还停留着皮肤相触的温柔。 “扉间先生的反应一点也不有趣,就算是严肃如外公,也会在这种时候拿出终端录像的。” 不苟言笑如松田悠真,也会不小心手滑把照片发到同事群里,在一堆羡慕嫉妒的回复中默默撤回,并且黑掉所有备份。 千手扉间懒得理她,希望这个小鬼还记得自己是一只猫。 ‘你的傀儡进度到哪了?’ ‘真扫兴,这种时候聊工作。’镜知由撇撇嘴。 ‘希望你还记得,现在也是工作时间。’ 千手扉间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毕竟如果我拥有人形傀儡,也能更好地帮到你不是吗,这具身体实在有些脆弱了。’ 他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查克拉甚至镜知由这里的魔力体系,但这具猫猫身体就像是漏筛一样,容纳不下任何力量。 镜知由抬起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如果你不催我工作的话,或许我们还能再聊点令人开心的话题。’ 千手扉间:‘目前最能让我开心的消息就是开发新忍术回到忍界。’ 镜知由没忍住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然后被猫猫拳攻击,‘您就这么急着回去当社畜啊。’ 在这边没待多久,却已经熟知社畜一词背后含义的千手扉间有点炸毛,却又有点苦口婆心地解释,‘火影不是简单的一村之长,它是一种象征,象征着忍者彻底告别了战国时期的血腥厮杀。’ ‘可火影还在传承,忍界大战也从未 停止,说明火影并不能终结战争,带来和平不是吗?’ 千手扉间不说话了。 镜知由不管这个老古板的心里波动,火影更迭,政权交替,但千手柱间死后,木叶仍然是千手柱间的木叶,而不是千手扉间的。 牺牲,因为权柄的交接中渗透了前任的骨血,所以连这份精神理念也一并接过。 猿飞日斩也是一样,这样的传承关系像一道枷锁,让整个木叶一成不变,固步自封。 前任首领用他们奋不顾身的死亡证明了某种正确,生命也成了继任者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大山。 所以三代目火影的选拔范围需要跳出血缘与师承进行,或者那是个不太尊师重道、离经叛道的忍者。 千手扉间把视线投向身侧精灵耳的小孩,小孩驾驭着风将所有的烟花卷上天,玩得不亦乐乎。 木叶那群人做的梦,倒是也有一定的逻辑在。 第17章 017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本台新闻报道,昨夜雨花公园举行的焰火大会现场发生了极为罕见的局部飓风,好在持续时间较短,并无人员伤亡,焰火大会也正常进行,下面我们请户外记者采访一下主办方...” 露比从斯比奈鲁手里夺过遥控器,后者无奈但纵容地松开手,在艾利欧身后的椅背上找了一处休憩。 露比:“昨晚可太有意思了,飓风卷走那么——大一堆的焰火,好不容易用【环】牌控制住,最后还要用【风】送回原处,焰火大会能够正常进行,连主持人都说这是一场奇迹!” 镜知由坐在艾利欧对面的椅子上,叉起一口草莓蛋糕就往嘴里塞,“小樱的魔力又变多了,好险没被揪住尾巴。” 露比抢过遥控器后随便调了个狗血电视剧的频道,就仿佛失去了对电视的兴趣,从沙发上摸出一台摄像机。 “让我看看,昨天还是拍了不少照片的。” “哇哦,这张不错。” 露比抱着相机凑到镜知由身边,“看,像不像精灵女巫。” 昨天风大,镜知由批了件金丝勾边的黑色斗篷,照片中的她正好掀开挡住视线的兜帽一角,露出长而尖的精灵耳朵,看向空中绽放的漫天焰火。 肩膀上的猫猫也看向同一处,显得格外默契。 “噢,是那个时候拍的呀。” 小孩被放出家门,不玩个尽兴怎么可能乖乖回去。 等小樱他们解决了焰火被飓风绑架的怪事,镜知由也抵达了一个安静的观景点。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原样,融入了喧闹的人群中,还遇到了伪装身份的露比兼女高中生奈久留,一起享受了祭典。 不过露比竟然在他们相遇之前就偷拍了照片,“我竟然没有发现。” 露比伸出手指大大地比了个v,充满了不愧是我的得意。 镜知由掏出手机,就着相机屏幕拍了张照片发到家庭群里。 【人生赢家的日常(5)】 【镜镜不想静静】:图片.jpg 【想在海底呼吸】:哦哦哦,可爱的镜知由,快让妈妈吸一口,嗷呜! 【杀手业务随时联系】:有没有高清版的,我想要。 【金牌管家阿福】:看来您玩得很开心,这就是最值得庆贺的事情。 【星海巡警全天在线】:猫也不错。这种古董相机我的收藏里也有一台差不多的,喜欢的话下次带给你。 【镜镜不想静静】:(爱心)(害羞猫猫转圈圈)(爱心) 【镜镜不想静静】:妈咪亲亲! 【镜镜不想静静】:有的!等我找台终端导出就发。 【镜镜不想静静】:外公收藏里是那台摄取灵魂的相机吧,我还是更想要普通一点的版本。 在群里热热闹闹地说了些口水话,都是没什么内涵的单纯分享,却格外令人舒心。 浪了一天的镜知由,在第二个休息日,把深蓝色的傀儡带到了千手扉间面前。 千手扉间只看了那具傀儡一眼,差点没炸毛原地起跳,这长相,他的宇智波ptsd要犯了。 “哎?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目前看到最帅的脸。”镜知由摸着下巴端详自己精心捏出来的脸。 看看这眉眼,看看这高挺的鼻梁,美人往那一站就是清冷如画。 ‘我要吐了。’ 镜知由倒没想到千手扉间的反应这么大,或许因陀罗作为宇智波的祖宗,那些典型的宇智波特征总能从他身上找到影子。 以及,就连千手扉间也没注意到的,镜知由身上无法无天的孩子气底下,隐藏着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感情用事的潜力。 第21章 这些特质,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循规者厌恶的失控感。 镜知由的傀儡制造技术师从爱丽丝玛格特罗伊德,虽然由那位祖宗的视角来看,那更应该被称为是人偶。 参考爱丽丝的人偶制造手法,镜知由使用了手边更容易得到的材料,改造了一具地下室橱窗里的装饰性傀儡。 嗯,加了点刚刚get到的审美。 不过现在看来,她的审美似乎不够大众。 但她不管,因陀罗就是最好看的! “好吧好吧,如果你坚持。”镜知由把手放在深蓝色傀儡的脸部,将那张好看的脸抹去,傀儡的面部逐渐变得平坦。 无数丝线从傀儡的四肢各处延伸显现,束成一缕,被镜知由握在手中。 “三天的使用权,交给你了。” 操纵傀儡的丝线需要极为精巧的手法,同时兼具精神力和念能力的辅助,这对于千手扉间来说并不算难事,但猫爪也实在是越不过去的一道坎。 镜知由借助心灵感应能力,制作出了一个半自动的辅助程序,但这也需要时间去适应。 千手扉间接过操控权,傀儡歪歪扭扭地迈出一步,然后径直倒下。 “噗。”镜知由没忍住笑出声来,收到扉间猫猫的凌厉眼神,才用手做出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保持安静。 不过还是忍不住在心里调笑,‘真的不需要一个新手教程吗?’ “不。” 从无脸傀儡口中传来破碎的音节,虽然语调仍然机械,但确实发出了声音。 镜知由打了个哈切,随千手扉间自己折腾,“您先忙着,我去楼上补觉了。” 千手扉间不是没想过去二楼探查,但某位管家对于自家小小姐的淑女空间有着格外的坚持,他暂时还不想触怒这位食物链顶端的管家。 小腿蹬蹬,在迈步跨上楼梯的前一秒,阿尔弗雷德端着装有半盘小甜饼的托盘,向他的小小姐含笑致意。 “我想您需要些甜品和下午茶。” 阿福眉峰微扬,眼角眉梢透露出看透一切的纵容,“二楼的阳光偏爱的窗边,有您最爱的祁门红茶。” 镜知由接过托盘,眼睛弯成月牙,温柔又充满生命力。 “阿福,你总是知道我最需要什么的。” “我的荣幸。” 镜知由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圆形阳台,果不其然看到了镌刻有蓝色鸢尾花浮雕的白色瓷瓶。 阳光贪婪地舔舐皮肤表面上最后的清醒克制,懒洋洋的怠惰顺着骨髓往上攀爬。 镜知由拿出从房间里顺手带出来的破旧笔记本,翻到记载有宇智波零的那一页。 想在千手扉间离开之前尽可能榨取这颗聪明脑袋里的智慧,镜知由都没来得及把占卜的结果加入推演。 不过,倒是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 【宇智波零】的头上延伸出三条支线,一条是原本就存在的大蛇丸线。 剩下的两条分别指向【宇智波佐助】和【千手柱间】。 哇哦,这可真刺激。 镜知由仿佛吃到一口大瓜,连手里的半块小甜饼都忘了往嘴里送,上下牙齿磕在一起,她才后知后觉地放下小甜饼,端起红茶一口灌下压压惊。 说实话,刚刚那一瞬间,她连造谣的标题都想好了。 “相隔五十年的岁月,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不过她也没忘记大蛇丸的存在,还有剩下十多个宇智波的参与。 脑海里不自觉回忆起前天那个故作坚强,难掩稚气的宇智波佐助,镜知由在心里默默道了个歉。 不过宇智波佐助竟然也是宇智波零的基因提供者。 虽然是同位体,但也有种朋友摇身一变成了祖宗的荒谬感。 镜知 由一下子就对住在宇智波佐助家这件事毫无负担了,作为祖宗,你的房子就是我的,借住一下怎么了。 镜知由嚼嚼小甜饼,顺着宇智波佐助这条线向上推演,因为提前知道了大筒木因陀罗的名字,倒是很快得到了结果。 宇智波佐助和大筒木因陀罗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让镜知由跳过了他们之间几百辈的复杂族谱,用一根浅淡的虚线串联起来。 就在镜知由准备顺着大筒木因陀罗这条线继续向上推演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刺痛再一次侵袭过来。 但这次镜知由没有像上次那样狼狈的跌坐在地。 她闭上眼,感受这股极其阴冷的力量。 水镜再一次浮现,隔着镜子与她对望的,变成了因陀罗。 柔顺的黑发变得桀骜翘起,镜知由的眼型也发生了轻微的变化,略微有些上挑,带着点妖异的狡黠,下眼睑浮现一道浅淡的紫色眼影。 水镜两面,越是返祖,越是靠近因陀罗的体系,眼中的刺痛也越是减弱。 镜知由抬起头,三勾玉的写轮眼和镜中人的眼睛一模一样,血泪顺着脸颊流下,她却笑得开怀,“因陀罗老祖宗,你长得真好看。” 对面的人在尝试了各种手段无果后,也终于放弃解决问题,而是考虑直接解决带来问题的人,于是他冷眼警惕着对面的小孩,“你是谁?” 镜知由用右手擦去眼角的泪珠,血迹在白皙的手上带出一道鲜明的烙印。 “要不要尝尝阿福做的小甜饼?” 用干净的那只手递过去一块小甜饼,那只手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穿过因陀罗怎么也打不破的镜面。 小孩的手掌就那么坦然地舒展着,手心处的小甜饼是阿福特制的猫咪形状。 镜知由左边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娇憨,但眼里的神色却虚张声势着,她可不是个任人欺负的稚童。 她是怪物,是奇迹,是不可轻视的天骄。 “怕我下毒吗?”镜知由歪着脑袋,准备掰下一块喂进嘴里。 因陀罗却在这个时候伸出手,从她手里捏走了那块小甜饼,试探性地放到嘴边,略微矜持的咬下一口。 镜知由敢保证,因陀罗的眼睛亮了一度。 但因陀罗相当克制地放下小甜饼,语气依旧冷硬,但总算收敛了点杀气,“你知道我的名字,还叫我老祖宗,你是我的后代?” 镜知由乖巧地点点头,“嗯呢。” 顺手又递过去的小甜饼压下了老祖宗刚刚升起的怒气,“我叫镜知由哦,家里人也会叫我小由。” 因陀罗看着小孩吃的津津有味,也捏起小甜饼,小口小口地吃着,“你找我什么事?遇到什么麻烦了。” 因陀罗见过那些贵族求神问祖,忍者的存在触碰到了那些胆小鬼敏感的神经,他们也会告问祖宗,寻求解决困境的方法。 镜知由又递过去一杯红茶,后面干脆把托盘整个端到镜面中央,这样两个人都能分享快乐。 “没有麻烦啦,只是一个人有点无聊,就试了一下新的媒介。” 非要说的话,镜知由的那些祖宗们大多都已经作古了,除了几位格外长寿的,比如精灵西尔芙和从人类修行成魔法使的爱丽丝。 这种通过水镜返祖获取更加强大力量的方式,她称之为【同调】,因为媒介不同,有时候会和她家祖宗的同位体共鸣,虽然九成九的可能性是没有回应。 因陀罗冷着脸告诫一句,“这很危险,下次不要随便尝试。” 镜知由晃晃脑袋,“我只是真的很想见见你。” 因陀罗被这一记直球击中,机械地咽下小甜饼,好半晌才回复,“现在你见到了。” “您可真擅长聊天。”镜知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我这里倒是正好有个问题,你认为查克拉的合成有可能彻底摆脱查克拉细胞能量吗?” 背包里的【以牙还牙】看来是用不上了。 占卜未知生灵的时候要及时回避,但她一不小心贪图美色多逗留了会。 换位思考,如果她被窥视也会很生气。 不过这不妨碍她先把仇记下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堂堂正正地揍回去! 第18章 018三个导师争一作 因陀罗不愧是开发出“印”的大佬,或许他对于忍术的使用还停留着相当朴素的阶段,但对于术的理解和查克拉本质的研究要比她之前的几位老师都要深刻。 有需求才有创新,课题组的老师们个顶个的不缺查克拉,唯一一个有点需求的大蛇丸在研究的道路上从未偏离过永生的方向,只有仙术查克拉才能激起他的研究兴趣。 因陀罗一开始也不能理解查克拉细胞过少这一情况。 在他的时代还没有查克拉细胞的概念,只把能够驱使的力量统称为查克拉。 没有查克拉的人可以加入忍宗,父亲会把查克拉分给心地善良的人。 查克拉少,这种情况倒是第一次听说。 “身体能量和精神力量一比一合成查克拉,从这种角度理解倒也说的通。”因陀罗思索着,“你的时代有着自然能量的说法吗?” 第22章 “空气中存在着一种人类无法驱使的自然力量,只有通过三大圣地的修行才能掌握的仙术?”镜知由想着从大蛇丸那里看到的龙地洞研究宗卷一二三。 因陀罗给予肯定,“大概是了,你可以从这个方向做些尝试。” 他随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我最近确实有四处游行寻求更强大力量的想法,若是有了进展,或许可以指导一下你这个小辈。” “因陀罗祖宗万岁!”小孩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纯然喜爱,“我会准时带着小甜品给您上供的!” 她不畏惧,也不退避,只是捧着一颗赤忱的真心在黑暗无边际的湖面奔跑,映照出池底被唤醒的孤寂灵魂。 额头被冰凉的手指敲击,那道镜面不知何时起不再成为阻隔的护栏。 “第一,我还活着,不用上供。” “第二,你想偷吃的小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 随着信任和认可,镜面世界的隔阂消散,某些关于镜知由的常识也出现在脑海。 “后世的那些忍术倒是很有意思,尽可能搜集给我吧,就当你的学费了。” 小孩抱着笔记本开开心心地沉浸进去,因陀罗看着刷刷的笔尖落下,没忍住问出疑问,“你不怕我,为什么?” 镜知由头也没抬,“啊?我为什么要怕你啊,因为你上次的警告?” 小孩这副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反而激起了因陀罗的倾诉欲,他拽拽小孩左边的小辫子,由于头发太短,还把发带扯了下来。 镜知由撅着嘴瞪过去,您这样真的很像捣蛋获取女生注意的幼稚鬼哎。 因陀罗手掌握拳轻咳,率先跨过镜面的分割,走到镜知由身边的位置蹲下,有些手足无措地捏着现代的小皮筋发绳。 “我帮你系上。” 镜知由投来了怀疑的眼神。 因陀罗眼神闪烁,“好歹,我自己也是长发吧。” 小孩的发质比因陀罗自己好一点,虽然同调后也有些炸毛,翘起的发丝摸起来也是柔软的。 因陀罗用手梳顺小孩的头发,束成一股,才灵活地将皮筋在手指尖缠绕几圈,纯靠力气撑大套在了那束黑发上。 简单的步骤,因陀罗却做的认真极了,他本身就是固执较真的性格,而且他也的的确确在这位同位体的后代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纵容。 明明他更年长,辈分更是无可指摘,但他就是奇异的被接纳,被纵容了。 在这处不大的空间里,因为不再带有敌意,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带着接纳,直白地诉说着此处主人的内心。 “我很强。” 镜知由晃动的小腿停滞在半空中。 “或许那只是我以为。” “但大家都惧怕我的力量,这份恐惧汇聚成了不得民心,我失去大家的支持,也因此输掉了继承人的比试。” “你比我弱小很多,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也并不比忍宗弟子亲近。” “你不怕我,为什么?” 镜知由瞪大了眼睛,她第一反应是要痛批某人明晃晃的嘲讽,但抬起的视线却与一双带着迷茫困惑的漂亮红眼撞到一起。 他真漂亮,于是镜知由原谅了他言语 功能的发育匮乏。 镜知由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因陀罗对于家庭的回避隐瞒了很多重要的信息,于是她只能从自己的角度思考。 “因我有依仗吧,虽然你很强,但我也不弱的。” “这个空间的规则更是偏向于我,你说的那些人恐惧的应该不是你的强大,而是自己的无助。” “因为他们打心眼里就不相信,强者不会欺凌弱者这一规则。” “比较浪漫一点的说法,是用领袖魅力或者亲和力让弱者相信法律的公正;比较残酷一点,就是制订强者也要遵守的法度,再以仁慈施舍的理由扩大影响力。” “所以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民众的追随,社会的认可,还是个人意志的贯彻?” 因陀罗陷入了思考,他想要变强,他想要证明父亲的选择是错误的,甚至心里否定了忍宗的一切理念。 毁灭忍宗确实能证明爱之理论的错误。 但以后呢? 杀死阿修罗,毁灭忍宗之后,他又要何去何从? 证明父亲的错误似乎只是满足他真实渴望的方式,而不是目的。 “我想...” 因陀罗感觉到口齿有些干渴,就迷途的旅人在水源面前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那只是海市蜃楼的假象。 “我要用我认可的法度,建立一个真正和平安乐的地方。” 毁灭只是手段,在废墟上建立新的理想,才是目的。 “爱只是上位者的矫饰,本质上还是以爱为名的奖罚,而我的法度要更加绝对,不通情理,何尝不是一种公平正义。” 镜知由晃晃脑后的小辫,左边意外的紧实,右边都被衬托的松散,扎在同一个后脑勺上,怎么都不舒服,视线投向有些阴郁的长发男人,镜知由心想,或许一会儿不用找阿福帮忙了。 小孩翻了个身,脑袋正好滚到了因陀罗腿边,小孩戳戳某人,上方投来疑惑的视线。 镜知由递过去另一条小皮筋,“这边也散了,帮我扎。” 因陀罗沉默地接过皮筋,低下头,柔软的发丝从指缝间穿过,“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镜知由晃着小腿,“那你要把头发梳好,我就不记上次你吓我的仇了。” 因陀罗失笑,“那你还是记着吧。” “下次见面再讨回来。” 因陀罗离开了。 他似乎很回避关于家人的话题,镜知由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好奇下他所处的时代环境,八卦了几句六道仙人到底是不是仙人这种问题。 镜知由抱着空盘往厨房走,一路上都没看到某个深蓝色傀儡的身影。 清洗好餐具,镜知由晃到了地下室,果不其然在实验室找到了某科研狂人上身的自家傀儡。 “额,阿福,我记得扉间先生上午的时候好像没这么主动?” 阿尔弗雷德从阴影里走出,低头在镜知由耳边回复,“扉间先生看到了您从斑先生那里带回来的手记。” 然后整个人就好像和宇智波斑隔空杠起来,打了鸡血一样研究起来。 镜知由猜测,自家亲哥的木遁被死对头研究透彻并复刻出来这件事情,对千手扉间的打击似乎比想象中要大的多。 “不过我看他研究的好像不是木遁?” 就算想要研究,这里也没有木遁细胞,总不能指望某个查克拉细胞都没多少的小鬼能够遗传到木遁细胞吧。 阿福:“可能和斑先生一争高下这件事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了研究内容本身。” 镜知由溜过去,瞟到千手扉间试图把细胞能量比精神能量的比例拉到一比三,没忍住张嘴提醒,“我记得桌上有份我上次和大蛇丸的实验结果,一比三已经做到了呀。” 千手扉间头也没抬,“那条狡猾的蛇只考虑了短期的效果,你没发现这种方法稳定性很差吗,他的实验思路不够长远。” 镜知由鼓起嘴巴,这话好像连她一起骂了。 而千手扉间还在输出,“至于宇智波斑,他懂个什么研究,实践派误打误撞的成果罢了,后患无穷。” 镜知由瞪大了眼睛,千手扉间今天的攻击性是不是太强了点。 “总之,你给我把那两个人的修炼方法通通忘掉。” 镜知由连忙伸出手,“稍等,这里面还有我的努力!” 千手扉间激烈的批判言辞迟疑了一瞬,不知道是想起了这间实验室真正的归属,还是某小孩掀桌的叛逆再一次涌上心头。 “你先出去,最晚明天你上学前,我给你份更好的。” 实验室外,镜知由和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我说,这好像是我家吧。” 为什么被赶出来的是我。 阿福耸耸肩,“对于一位合格的管家来说,厨房就是他的战场,或许对扉间先生来说,这里也是他的战场吧。” 镜知由相当认可地点点头,“真是相当邪恶科学家的气质啊,感觉他和大蛇丸肯定有话题可聊。”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扑哧一声笑出来,开朗的阳光从嘴角梨涡逸散,像是星星越过浪花。 阿福:“可以分享下您开心的原因吗?” 镜知由甩甩脑后的两个小啾啾,“我只是想到了齐木空助先生,他毕业的时候有三位老师争着成为论文一作。” “和现在的情形莫名相似。” 宇智波斑,大蛇丸,千手扉间,这不就是三位导师正在为了一个设想优秀前景可观的课题努力研究,试图成为学术成果上的第一署名者。 虽然这么想有点过分夸张了,但就是很好笑啊。 第19章 019愿我们在新世界的阳光下重逢。 经历过大筒木因陀罗那一遭,镜知由再占卜的时候,也只敢悄咪咪瞅一眼就撤,从无数个大筒木羽衣的生活碎片里,也算是捕捉到了两个清晰的名字和一个意有所指的称呼。 第23章 “大筒木羽村” “大筒木阿修罗” “母亲” 前两个名字分别对应六道仙人的弟弟和另一个儿子,最后一位是连定向占卜都无法探知的隐秘,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所有记载和存在。 镜知由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占卜的红雾从眼前退散。 视线投向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以她的占卜水平,除了第一缕晨曦和最后一抹夕阳给出的结果勉强可信,其他时刻的准确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 镜知由把水晶球放进盒子里收好,封闭的黑暗环境对于黑暗属性的器物来说,有着蕴能的意义。 小步跳上床铺,镜知由钻进温暖的被窝中。 时间还早,正好睡个回笼觉。 打着哈欠爬上餐桌的时候,镜知由果然收到了来自千手扉间的最新研究结果。 某人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笔记本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带着对成果足够的自信,高傲的一言不发。 镜知由叉起培根塞进嘴里,今天是阿福最擅长的美式早餐。 作为家里唯一的老大,镜知由并没有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伸手捞过笔记本,一边嚼着早餐,一边瞅上面标红加粗的结论。 牛啊,千手扉间,一晚上就把细胞能量和精神力量干到一比五去了? 正准备往下看,笔记本就被某猫操控着傀儡夺走了。 “好好吃饭。” 竟然已经能够让傀儡连续完整地说话了? 镜知由瘪瘪嘴,感觉千手扉间实在既要有要,餐桌这么大,你放哪不行,放在小孩面前。 可能是控诉的眼神太过明显,千手扉间也只能心虚地撇开头,把刚刚那种孔雀开屏一样的行为归功于这具猫身的影响。 “你先吃饭,我念给你听也是一样的。” 镜知由收回鄙夷的视线,瞬间露出了专业的乖巧笑容,“好呀好呀~” 小孩一旦得瑟起来,千手扉间就立马想要反悔收回刚刚的话。 但作为六名学生的老师,他的职业素养让他做不出对小孩不守信的事情。 在傀儡毫无感情的棒读声中,镜知由搞定了今天的早饭,“阿福!每天一遍爱你!” 阿尔弗雷德端走桌上的餐具,“哦,是的,每天一遍爱你,要比昨天更多一点。” 千手扉间看着这样直白坦诚的相处模式,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他的家人们啊,柱间、瓦间、板间,还有老爹老妈。 镜知由注意到了千手扉间 的视线,虽然知道那并不代表着渴望,但她还是装作勉为其难地跑过来抱抱猫咪本体。 “虽然扉间先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们家啦,但作为二喵的这几天,镜知由可以给你个限定版的爱你呦。” 二喵在小孩怀里挣扎,却忘了驱动傀儡帮助弱小的猫身。 “喵!”我才不需要。 镜知由拉起那只猫爪,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就当是拉手指了,“每天一遍爱你,要比昨天更多一点;每天想你三千次,次次思念次次眷恋。” “我们是一家人!” 阿尔弗雷德温柔开口:“我们是一家人!” 被两双眼睛盯着的扉间猫猫,“我不可能陪小孩玩这种幼稚的接龙。” 镜知由立马做出被深深伤害到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哭就哭,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镜知由是个骗子,千手扉间心知肚明,她打着信息差骗了很多人,直到现在,她也藏着很多秘密不准备和二喵交底,估计是留着和二代目火影谈判用的。 “只有今天!” 蓝色的傀儡发出声明。 “喵。”扉间猫猫发出无奈的喵叫,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的意思是“我们是一家人,只此一次。” 镜知由只要得到这一声喵叫就行了,她才不在乎千手扉间是不是在敷衍她。 反正本质上就只是想看猫猫恼怒的小表情罢了。 镜知由和扉间猫猫在上学路上研究着催化剂理论,一只眼熟的天堂鸟从琉璃装饰里冲出来,亲亲热热地扑进了小孩的手心。 “三十柒!” 虽然千手扉间也不知道镜知由怎么从这流光一样抽象的鸟形中,准确叫出每一位信使的名字,但信使鸟却对此相当受用。 镜知由接过三十柒嘴里叼着的信件,光是从署名上扫过,就露出了万圣节要到大批糖果巧克力的甜蜜微笑。 【寄信人:黑绝】 一直以来浇灌的种子终于开始发芽了。 从第一次发现黑绝的本源与宇智波斑毫无关系开始,她就猜测这背后藏着有趣的故事,加上那位曾经剧透过千手扉间在教育界地位的长辈对此三缄其口的态度,更是激发了她的好奇心。 小孩的好奇心有时候比猫咪更加旺盛。 镜知由立马把明信片翻到背面,上面用宇智波斑的口吻,像日记随笔一样讲述了他的近况,充满了宇智波式的天马行空,感情用事。 【展信佳,...】 【此身已然腐朽,理想仿若无望,所幸吾徒镜知由天赋甚佳,堪当继任,只是心性尚需打磨...】 【愿我们在新世界的阳光下重逢。】 镜知由抿唇,黑绝他,真的太过了解宇智波斑了点。 她只觉得通体发凉,被阴暗生物窥伺的不安涌上心头。 通过这封明信片展露出来的,是一种仿佛从出生开始就被窥探、研究、模仿的诡异,就像房间角落里不知何时冒出来给予致命一击的怪物一样。 阴冷,潮湿,黏稠,令人反胃的窥探。 “你怎么了?”深蓝色的傀儡覆上小孩的额头,猫咪的视线从明信片上扫过。 千手扉间出于尊重,没有偷看小孩的信件,只是镜知由的异常反应才让他关注。 镜知由没有掩藏信件的意思,千手扉间也就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是宇智波斑写给宇智波泉奈的明信片啊。” 镜知由低下头,用一种莫名的神情看向千手扉间,黑绝的模仿,就连他也没察觉到不对。 千手扉间从见到那个老年的宇智波斑开始,就知道这个最不安分的家伙又要开始搞事了。 不过木叶忍校的记载里完全不会提及木叶史上的第一位叛忍。 所以千手扉间也无法确定这到底是平行世界带来的差异,还是他那里宇智波斑也如此蛰伏着。 反正他回去后肯定是要第一时间确认宇智波斑尸体情况的。 镜知由倒是第一次知道斑老师弟弟的名字,“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上一辈的仇恨没必要延续给下一代人,“他是个好对手,在某场战役中被我重伤不治身亡的,所以你最好不要在宇智波斑面前提到我。”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小孩对宇智波斑的喜爱确实很明显,哪怕宇智波斑已经是个皱巴巴的老头子。 就算是纯粹出于敌人而不是故人的角度,宇智波斑也确实是个有着独特人格魅力的家伙,在某些感情用事的家伙面前格外有效。 加上他身上那种不服管教离经叛道的劲,更是受到少不更事的小孩追崇。 特别是某叛逆期的小孩。 三观还未健全的未成年就该被管制起来,少和不三不四的家伙交往。 “好叭。”镜知由摸摸猫头,这样手欠的动作自然换来了猫爪攻击。 “地狱的通道可不归天堂鸟管,注定无法抵达的信件,难怪三十柒送来了我这里。” 此乃谎言,【寄托思念的明信片】就是可以冲破死亡的奇迹。 千手扉间:“所以从你的理解里出发,净土的存在约等于地狱?” 小孩一个飞扑,把白毛猫猫压在身下,笑笑闹闹间,也就没人注意到她的眼睛刚刚变成了属于精灵的翠绿色。 【收信人:母亲】涂改【收信人:奇迹镜知由】 天堂鸟才不会帮镜知由做这种违反职业道德的事情,明信片会到镜知由手里,当然是因为她给黑绝的明信片就有问题。 思绪翻飞间,明信片上的内容进行了彻底的涂改。 【展信佳哦,奶奶。】 【这样称呼您属实是有些跨辈了,但以我们之间的稀薄的血脉关系,真要论起来不知道要添加多少个祖字了...】 【到了我这一辈,能驱使查克拉的人只有我一人,不奢求您的教导,我只是,太需要一位同类说说话。】 明信片被塞进座位底下的暗格,镜知由每天总会收到几封信件,这个小格子她每周才会清理一次。 千手扉间没对她的行为进行评价,在他看来,让宇智波斑的信件被邮局处理,还不如放在镜知由这里。 被欺负的猫猫没看到小孩鬼鬼祟祟的动作。 他之所以离开心爱的实验室,坐上轿车,都是被小孩撒娇不成后生拉硬拽的。 “哎,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24章 深蓝色傀儡肩膀上坐着的猫猫就静静看着小孩表演生离死别,一言不发。 镜知由瘪嘴,大人的无视会让小孩自然失去兴趣。 不过她的注意力也很快被别人吸引走,“嗨,井野,你今天来的有点晚!” 踩点大师镜知由发出了欢快的笑声,脸上的不舍转瞬间就没了。 金发的大波斯菊蹦蹦跳跳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就去上学了。 千手扉间在身后默默地啧了一声,转身关上了车门,只留阿尔弗雷德一人在驾驶座上目送自家小小姐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后。 第20章 020我们这位五代目,可真喜欢拿木…… 【距离下一次转校时间剩余:11天15时】 “毕业考试的时间提前了?”镜知由一脸惊讶,原来这种重要的日子还能提前的啊。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中考或者高考提前一周,会引起多么恐怖的社会舆论。 恐怕内阁大臣都得出来土下座道歉吧。 火影就没出来给个解释吗 这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山中井野把她的惊讶当成了学渣对于考试的恐惧,相当自信地拍拍胸脯,“没事的啦,这周我陪你翘课去突击一下,小由你一定没问题的。” 虽然希望镜知由无法通过毕业考试,但她还是希望镜知由尽可能提高一下自保能力,反正理论考试失败也是无法成为下忍的。 “哎哎,要翘课的话带上我嘛,我超专业的。”漩涡鸣人举着大拇指加入了群聊。 上次把五代目的事情说开之后,某个五人小团体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把他纳入了共同守秘人的范畴。 宇智波佐助从漩涡鸣人身边经过,刚刚好听到这番光明正大的密谋,冷酷地开口,“吊车尾确实该补课了,不然恐怕你连笔试都考不过。” “哈?鸣人大爷怎么可能考不过,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人!” “啧,啰嗦。” 镜知由悄悄后退了一步,试图逃离这场无意义的争论。 却被山中井野钩住手臂,在秋道丁次的掩饰下,成功地翘了课。 “真是的,就算是先来后到也轮不到那群臭小子吧。”山中井野不满的撇嘴,“明明最该问小由自己的意愿才是,那群自大的家伙。” 她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 为什么以前就那么喜欢宇智波佐助呢? “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实在好看?”镜知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在见过因陀罗之前,她也没发现自己竟然是个颜控呢。 山中井野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不过顺着镜知由的话去细想,“你说得对。” “我听说宇智波一族的人都长得挺好看,可惜那时候我年纪太小了,都没什么印象。” 这种话题可不能在宇智波佐助面前说,那和揭人伤疤无异。 所以山中井野也只是感慨一句。 等溜到了后山,她们意外地发现了樱粉长发的女生站在树下,静静地挥手,脸上满是果然不出所料的得意。 “小樱?” “哼哼,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春野樱伸出剪刀手,“别想扔下我偷跑啊,你们两个。”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镜知由连忙左右手一手拉一个,熟练地当起传声筒。 “所以我们今天还是练习三身术吗?” 山中井野:“我们先演练一下面对各种危机的闪避战术。” 春野樱表示赞同,“还有上次教你的几个发力技巧,镜知由是和谁学的体术基础啊,太暴力了吧。” 镜知由眼神目移,那个吧,虽然她的老师是宇智波斑,但非要说体术基础的话,是跟诺拉学的。 揍敌客体术,谁用了都说好! 不给好评的雇主已经去见上帝了,感受体术效果的也去见上帝了。 所以是无差评的完美体术呢~ 漩涡鸣人最后还是和奈良鹿丸、秋道丁次两人勾肩搭背地翘课走人。 宇智波佐助早找机会溜掉,倒是意外遇上了某位日向天才。 “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梦境之后,我记得你曾经和我一样急迫,是什么改变了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日向宁次率先开口。 五代目火影的伟大只是个笼统的概念,如空中阁楼,毫无依据。 能让这群傲慢的天才忍者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可能性,是因为每个人都看到了和自己息息相关的部分。 他们未曾分享这些秘密。 对于尚未学会掩饰的孩童来说,一年前的某些异常还是说明了些线索。 宇智波佐助在意宇智波灭族背后的真相,而日向宁次在乎的是笼中鸟。 “打一架?”宇智波佐助选择邀战。 他新学到一句话,败者的推诿与解释无人在意。 日向宁次应邀,他举起标准的日向柔拳起手式,“来,让我见识一下宇智波的天才。” 宇智波佐助也抬起手,手腕一翻,苦无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流光,射向对方的大腿。 日向宁次旋身躲过,与此同时,宇智波佐助的攻击也一同到来。 日向宁次的胳膊挡住宇智波佐助的手腕,另一只手呈爪状,单手使力,五指关节抓紧,束缚住宇智波佐助的行动。 抬腿试图攻击宇智波佐助的腹部,却突然感觉到胸部传来剧烈的拉扯感。 原来宇智波佐助在手部动作被限制的时候,就旋腰在半空中蓄力,画出圆满的半圆踢击在他的胸口。 日向宁次被迫松开手,“你刚刚应该攻击头部。” 宇智波佐助揉着自己被抓出指痕的小臂,“你暂时还不是敌人。” “暂时?”日向宁次感到兴趣,“我们都是木叶的忍者,怎么可能成为敌人?” 此乃试探,但宇智波佐助接下了,“我可不是激进派。” “是嘛。”日向宁次没有对这个回复表示态度,只调整好呼吸后,再次发动攻击。 战斗到最后,两个人的衣服都变得像从地里滚了一遍,泥土混着汗液。 隔着某个树干,宇智波佐助站在左边靠着喘气,树干右边的日向宁次倒是干脆利落地坐在地上。 “我还是最初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再追寻火影大人了?” 不是学校里的那个镜知由,是所有人梦境中的五代目火影。 宇智波佐助低下头沉思,日向宁次也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光明存在的意义,是被看见,而不是温暖。” “她没有义务,去拯救所有人。” 忍校的镜知由,不是在木叶孤儿院长大,受到木叶恩情,感受村子温暖的那个人,她在木叶以外的地方,有更多精彩温暖的生活,她没有义务庇护这个村子。 甚至她都不该和木叶产生交集。 贵族里好奇忍者的家伙多了去,你看有哪个被真的安排进木叶忍校,找几个在职的忍者陪他们过家家玩玩也就算了,还真教他们查克拉提取术啊。 贵族之所以成为贵族,就是因为他们不是忍者这种低贱的“工具”。 一旦堕落与工具为伍,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三代目火影肯定知道这一切,但他做出的选择让整个木叶做过梦的人都知道了,那就是五代目。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象征,三代目也会让她成为“五代目”。 日向宁次叹了口气,“是啊,她没有这个义务。” “但你知道吗,只有她做到了解除笼中鸟。” “不止是废除这个制度,从她上任起,现有日向分家的笼中鸟也都被特别的术式解除了。” 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没有发表意见。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愚蠢的。” “我想过拯救所有与我共同境地的族人,但我偏偏拯救不了自己。” 最极端的时候,日向宁次想过默默蛰伏,在某个时机杀死所有的宗家,无论以何种卑鄙手段。 只要没了宗家,日向分家也就只是个称呼,笼中鸟名存实亡。 日向宁次抚摸自己额头上的白布,但这个奴印,这个耻辱的证明将伴随他的后半生,就像诅咒一样。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知道不能拯救自己?因为她宣称解除笼中鸟的关键在于木遁?” “你怎么知道?” “呵,我猜的。” 日向宁次:“是啊,木遁,自初代目后的第二位木遁使。” 多么珍惜的存在。 宇智波佐助嗤笑一声,“你就没发现,我们这位火影大人一旦想要闭上质疑者的嘴,就会拿木遁出来说事?” “因为整个木叶就没有第二个木遁使,所以任由她发挥。” “就连宇智波的灭族,对外原因她都归咎于某些野心家对于木遁的渴望。” 宇智波和千手? 千年来,也就出了火影大人这么一个奇葩。 第25章 “或许是某位蓄谋已久的日向族人早已研究出改变命运的钥匙,只等待一个标杆或者旗帜的出现,让他敢将这份研究展于台前。” “她只是掩盖了这份功绩背后的针对,做了火影该做的事情。” “既然她可以,你当然也能做到。” 宇智波佐助很少做这种开解别人的事情,但分享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并不难。 她已经足够明亮,后来者还看不起未来该怎么走的话,就太废物了。 “哈。”日向宁次笑着捶下树干,震动从他的手心传到对面人的脊背,“没想到竟然要被你这个莽撞的家伙教育。” 一年前,宇智波佐助可是最先暴露的那个。 “真的是,从来没有觉得火影竟然是个如此有意义的存在。” “我以前都只当他是村内最强者的名号。” 日向宁次休息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伸出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日向宁次,也不是激进派。” 他们都不认为镜知由必须成为火影,他们尊重镜知由的任何选择。 “年幼不是无知的借口,我想要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无论眼前的敌人是谁。” 第21章 021敢骗小孩就让你社死! 毕业考试临近,镜知由倒也并不急迫,“反正我也不想当忍者,没六险一金还要被pua为爱发电的。” 千手扉间:“你去找宇智波斑补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镜知由零帧起手,怒拍猫头,“不当忍者不妨碍我成为查克拉大师!” 扉间猫猫使用了灵敏躲避,“少玩点宝可梦吧!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没有!”镜知由飞扑过来捂住猫猫的嘴。 虽然他俩都知道这时候最应该捂嘴的是傀儡,但小孩就是知道这个动作更有威慑力。 千手扉间已经尽可能用自己聪明的脑袋诱惑小孩了,但是目前看来,进度实在堪忧。 “你到底想要什么?” 变强的途径,富足的生活,精神上的追求,这个小孩似乎都有,又似乎都没有。 镜知由无语地扭开头,“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无数遍了。”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单纯不想和二代目火影打交道呢?” 千手扉间不理解,按照镜知由对宇智波斑的态度,她并不抗拒来自强者的教导,只要那不带着规训的意味。 天才大多傲慢,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都是如此。 镜知由则温顺太多,她很多时候都懒洋洋的,拥有太多的孩子对很多美好的事物都不太爱去争取。 该来的她欣然接受,不属于她的冷眼旁观。 估摸着千手扉间也就半天可待,镜知由倒也正好闲着,于是放下平板躺倒猫猫身边给他掰扯。 “首先,二代目他是火影对吧,火影有多忙你是知道的,他连自己的研究兴趣都要压制,可不能像猫猫你这样陪我闹。” 扉间猫猫竖起耳朵,“我没有陪你玩闹,我都是在做正事。” 镜知由用一种宠溺的眼神彻底点燃了猫猫的怒火,“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刷小孩好感度也是为了带着记忆回到忍界,获得更多情报对吧。 肉垫突脸,镜知由都懒得躲。 先不说按照千手扉间的克制冷静,他就不会伸爪子。 就以镜知由的血统来讲,他那一爪子还没离开皮肉,伤口的前半段就该恢复了。 小孩把猫揉进沙发上的抱枕里,悠悠哒哒地说起了第二个理由,“二代目他还有六个弟子吧,我可不喜欢有那么多同期。” 千手扉间没想到她会介意这个,“因为这个?你不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 镜知由在这方面倒没有宇智波的典型偏执了。 按照那群红眼家伙的脑回路,应该说出,如果不是全部,那我宁愿连那七分之一也不要了。 “我讨厌社交啊。” “而且格外讨厌无效社交,你那些弟子可不会像我忍校的同学可爱。” 千手扉间沉默了,虽然他总是臭小子臭小子们的叫那群弟子,但真被人嫌弃起来,说实话心里是不满的。 “觉得我说话难听了?”镜知由瞄他一眼。 “没有。”某猫语气冷硬。 镜知由抱起平板,看起来丧失了继续交谈的欲望,“再加一条吧,我懒得猜人心思,有时候猜到了但你不说我就当不知道。” “冷静自持的蓝湖是千手扉间的灵魂底色,这是我欣赏和喜欢你的优点。” 千手扉间冷漠地指出她的未尽之语,“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千手扉间并不如宇智波斑和你心意。” “对,”镜知由坦然承认了,“只是作为二喵的时候,你背负的那些责任并不凸显,我不会被轻易放上权衡的天平。” “但二代目火影就不一样了,我不喜欢成为较轻的那边,哪怕只是在心里。” 宇智波斑虽然也把理想放在第一位,但他足够感情用事,在这里这是个褒义词。 为了理想,宇智波斑说不定会抛弃她,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就会拥住她。 但千手扉间他太冷静了。 村子,和平,千手,弟子......他在意的实在太多。 镜知由从不认为自己在千手扉间心里毫无位置,但也相当自觉那不会占比太多。 奇迹家的二喵,它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回到忍界这一执念,小到镜知由和阿福因为对这一执念提供帮助而被放在心上。 但二代目火影,他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了。 镜知由最多也是嘴上说说直接和扉间本体交易,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她是不愿意去做这个交易的。 在她看来,千手扉间就是没有宇智波斑讨喜,这点是真的。 倒不是说千手扉间这个人不好,对于木叶的村民忍者来说,二代目火影的所作所为足够他被膜拜千百年。 他是个优秀的领导人,但不是位合格的老师,更不适合成为镜知由的朋友。 扉间猫猫自闭去了。 镜知由的做法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幼稚和感情用事。 他原本很擅长处理这样的问题,宇智波一族全是类似的家伙。 但那些手段却不适合用在当前,不适用于无所求还格外叛逆的某小孩。 镜知由打会游戏就溜走了,忍校考试虽然不重要,但宇智波斑专题小考就在明天,今天放的假可不是给她玩耍的。 阿尔弗雷德准备铺桌布准备晚餐的时候,看到了沙发上难得没泡在实验室的安静白猫。 “很高兴为您服务,只有今晚的限定点餐服务,扉间先生期待哪种料理?” “毕竟这也算是最后的晚餐了。” 猫猫旅社只给异世界猫猫提供一周的住宿服务。 这是来自阿尔弗雷德的善意,和小孩赌气,可能会失去最后一次听到真心的机会。 阿尔弗雷德只感觉到一阵风掠过,看着某猫上楼的背影,他只是伸手扶住了失去控制倒下的蓝色傀儡。 “喵。” 训练室的镜知由绷紧右手缠绕的绷带,对手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色人偶,爱丽丝亲手做的,全力输出的时候伤害可观,最重要的是能够根据对手的实力动态调节输出。 维持在一个比镜知由强点,但不至于完全打不过的状态。 明天是体术小考,虽然镜知由做好了狼狈破相的心理准备,但总还是不想输的太难看,因为宇智波斑的嘲讽真的太刺耳了。 等有机会她一定要把宇智波斑踩在脚下,再把那些垃圾话通通还回去。 听到猫叫的时候,镜知由正打完一轮,往手腕上缠好肌贴,又加了几圈绷带固定。 她拉开门,翘着拳击辫的脑袋低下,才看到某只猫咪。 “扉间先生,是晚饭时间到了吗?”镜知由往墙面上的时钟瞅。 一只猫爪落在了小腿上,镜知由看看周围,深蓝色的傀儡不在这层楼。 “先进来说吧。” 镜知由让开一条路,猫猫一扭身就进去了。 猫猫说不出话,猫猫只能喵叫。 镜知由眼神躲闪,不肯使用心灵感应和猫猫交流。 猫猫的眼神里满是挑衅,简单的激将法,但某小孩吃。 “喵。” 啧,镜知由破罐子破摔,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 精神世界无法掩藏真心,那份惶恐将必须直面。 扉间猫猫的精神世界依然是一片静谧的蓝湖,镜知由落入湖水,被一双无形的手托举上浮。 面庞破开水面的瞬间,银白色的灵魂不再站在原地,等待着外来者的靠近。 他伸出手,擦过脸庞与耳廓,抓住小孩的肩膀,将人拉出蓝湖。 这片湖是千手扉间,托举小孩的手也是他,带着别样的隐喻,他的真心无处不在。 ‘别害怕,二喵不会消失的。’ 第26章 刘海沾湿,被千手扉间梳至耳后,镜知由怔愣地望着这个温柔的不像是千手扉间的灵魂,心知肚明这只是一段查克拉构成的记忆。 ‘我不想认识真正的千手扉间。’ ‘我只要二喵’ 不去见千手扉间的话,就好像奇迹家的二喵只是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镜知由喜欢千手扉间作为二喵的那一部分,却恐惧认识他的全部。 那样就好像二喵彻底消失了一样,一周的记忆回归本体,最多只在他的心湖泛起浅淡的涟漪,波纹过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忍者只会从分身的记忆中提取情报和关键信息,那些无用的情感是该被舍弃的部分。 镜知由学过分身术,第一堂课就是关于过滤解除术式时产生的记忆残渣。 ‘难道你不想见见我吗?’ 不是一只红眼白毛的猫和它的临时导游,而是两个平等的人。 千手扉间蹲下身,单膝跪地,和小孩的视线平齐,‘你不想看见我的脸吗?’ 灵魂世界里的镜知由也是一片洁白的虚影,千手扉间猜测镜知由眼中的世界大概也是这个样子。 小孩扯住某人 的脸颊,‘现在不想了。’ ‘那我们拉钩吧。’千手扉间伸出小拇指,‘如果千手扉间把二喵的记忆还有你过滤掉,你就按我说的去报复他,我保证他会气的跳脚。’ 镜知由有点不情愿,‘可我感觉还是亏的。’ ‘但感情有时候不讲究盈亏的,不是吗。’ 镜知由勾上了那根小拇指,理直气壮地威胁,‘敢失约的话,你就死定了。’ ‘我等着。’ 哪怕看不清面庞,那种愉悦也从灵魂的波动里传来。 镜知由松开手,只感觉灵魂的重量越来越轻,她漂浮在蓝湖之上,甚至要俯身才能看到下面的人。 ‘如果发现你和二喵是两个人的话,我一定会狠狠揍你这个骗子一顿的!’ ‘我等着。’ 等小孩换好衣服下楼,脚边已经没了一只纯白的猫猫。 阿福端上晚餐,在猫猫常待的位置上放下一碟香喷喷的烤鱼。 “仔细想想,扉间先生的喜好也和猫咪类似。” 镜知由挑着鱼刺,头也不抬,“阿福,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就去偷渡!” 阿福:“今晚?倒确实是您的风格。” “可恶,那个惯会说好话哄小孩的家伙,我要带上最强力的武器!” “收到,监控录像和配图文字海报已就绪。” “很好,社死也是死!” 镜知由跳下椅子,接过阿福手中的黑金斗篷披在身上,衣角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从餐厅到门口的几步路硬是被她走出国王出征的气势。 虽然不知道她爹是哪个臭名昭著的黑暗生物聚合体,害的镜知由至今还是个黑户。 但是痛骂臭爹并不妨碍她从黑暗宇宙取道,前往任何她想要抵达的维度。 第22章 022真是自由的龙卷风 “yue~” 终于从滚筒洗衣机里逃出生天,还没来得及站稳,镜知由旋身后踢,一脚踩在某个追出来的黑暗生物头部,手里的刀狠狠插进眼球,这该死的家伙才后知后觉的因为疼痛而撤退。 被某个纠缠不休的怪物彻底惹怒的镜知由,自掌心生出红雾,那个长着山羊角吻部却更像鳄鱼的恶魔类生物转瞬间就被腐蚀掉半个头颅。 在怪物的尖叫声中,镜知由咒骂着一脚踢上了门。 “不长眼的玩意。” “language,小小姐。”阿福扶着被世界排斥的到快要站不稳的小孩,帮她把兜帽带好,整张脸都掩盖在黑暗处后,才抱起人轻拍后背。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眼睛了。” 镜知由单手抱住阿福的脖子,宽阔的胸膛确实能给人以安全感。 仿佛坠入完全不可视的深海,奇形怪状的海底生物瞪着一双双眼睛,窥伺着落入深渊的异物。 镜知由深呼吸一口气,另一只抓住斗篷连接处的手异常用力,好歹身体上不受控的颤抖倒是停下来了。 和离开学校的排斥感不尽相同,离开木叶忍校时的眼睛带着警惕和关注,这里的视线就是赤裸裸的敌视与厌恶。 要不是身上这件来自天堂的斗篷,镜知由都怕空气中的自然能量扑上来将她撕碎。 “走,去找千手扉间。” 镜知由向她的眼睛发出指令。 “yes,mylord。” 刚处理好后山实验室塌陷事故的千手扉间揉了揉眉心,突然想起这底下正好是埋着宇智波斑遗体的地方。 正要开口下达命令,又想起三天前,他已经命人用起爆符彻底摧毁实验材料。 这会就算是用土遁搜寻也要花费大量人力物力。 可惜了,就差几天。 这份记忆来的有点晚,倒没想到那具分身还有这样的奇遇。 “扉间老师,还有什么吩咐吗?” 宇智波镜久久得不到回应,有些奇怪地抬头,刚刚不是已经说没事放他走了,怎么好像又有工作要交代一样。 千手扉间摇摇头,“没事了,你先去休息,这几天辛苦了。” 宇智波是火遁的一把好手,也是忍界的军火大族,火之国如今市面上最精良的那批起爆符几乎都是出自宇智波。 宇智波镜:“好的,老师也注意休息,您都好几天没睡了。” 虽然忍者身体素质是很好,千手忍者更是其中翘楚,但也没到可以不吃不喝不睡的修仙状态。 千手扉间离开后,疲惫的身形习惯性就往家里走,直到某个拐角,他突然停住脚步,那个孩子好像是个急性子。 于是脚步一转,朝着火影楼去了。 只留下暗部们面面相觑,“我们是不是该下班了?” “可火影大人没回家啊,这是有公务处理吧。” 火影大人是说过他回到族地的时候,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各自散去了。 但他这不是没回去。 就在这群新人暗部准备继续跟着的时候,收到了千手扉间让他们解散的手势。 于是一群人欢呼着撤掉了。 说是保护火影的卫队,但火影大人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真遇到危险了还不好说是谁保护谁呢。 千手扉间回到火影大楼,封印、禁制都未曾改变,但或许是那一周的经历影响了他的灵魂,作为感知忍者的千手扉间干脆顺从自己的直觉。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穿着金丝勾边黑色斗篷的小孩默默从黑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倔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只能朝着小孩走去。 那不懂得看人脸色,或者根本看不到脸色的小孩还在原地振振有词,“你要先说出我的名字,包括姓氏,然后用我们最后一次....” 千手扉间半跪在小孩面前,用怀抱堵住了某人喋喋不休的嘴,小孩浑身上下都是婴儿肥一样的软肉,只有被揍过的人才知道那拳头有多疼。 “怎么一个人藏在这里,你的管家呢?” 千手扉间把人抱起,显然也注意到了小孩这严丝合缝的打扮,顺手把人遮得更严实了点,才开口询问。 只能看见抽象线条油画色彩的镜知由,被某人突然的亲近惊到,差点一脚踹出去,在他的胸前幽幽开口。 “在你背后,拿枪指着你呢。” 千手扉间倒是不见恐惧,他甚至没有转身,“那很好,这份警惕记得保持。” “切,没意思。” 镜知由撇撇嘴,小腿象征性地踢了几下,示意人把她放下来。 结果被对方的大手镇压了,小孩瞪大了眼睛,“你和二喵一点都不像!我要退货了。” 千手扉间只是低下头,从小孩宽大的兜帽帽檐探进去,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视,小孩的眼睛里一片空茫,比失去瞳力彻底瞎掉的宇智波还不如。 “我是千手扉间。” 小孩咬着下唇不肯说话。 “好吧,我是二喵。” 千手扉间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的第多少次叹气,但想到灵魂蓝湖之上的诺言,就算是他也会生出些许的柔软。 “你还能在我身边待多久,我带你去检查下眼睛。” 镜知由讨厌这个千手扉间的甜言蜜语,就像他不会问这个世界,只会问他的身边。 但就这么答应显得也太逊了点。 “看你表现。” 镜知由用头撞上某个一步步试探底线的黑心成年人,那个白毛脑袋被挤出去后,还不忘伸手把小孩的兜帽盖好。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摸索到了一点和小孩相处的技巧。 最后还是抱着人去了实验室,怕小孩反感还把仪器临时搬到了他的私人休息室去。 在金牌管家对家具的绝对掌控力下,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但千手扉间还是拍着小孩的脑袋,说她娇气。 第27章 然后被巨力一拳锤在了肩膀上。 千手家的崽子们都很有劲,千手扉间对此表示习惯,至少他小时候也是和同龄人拳打脚踢过来的。 隔着斗篷的布料,千手扉间抓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总算是理解了一点小孩捏猫咪肉垫时的心情。 最后不知道千手扉间临时搞出来点什么黑科技,还真提取走一小缕的眼前红雾,珍而重之地收纳起来。 “你怎么来这边的,要不要我送你?”千手扉 间抱着那缕红雾抬头往小孩这边瞅。 “还真是难为您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我一眼。”镜知由从椅子上跳下来,拍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一片无人的宽阔场地,至少你家不行。” 千手扉间点点头,忍者聚集的地方,空旷的训练场地不要太多。 “行,我送你去村外。” 千手扉间也不等小孩反应,把人捞起来就往村外一处地方传送。 某控制狂的飞雷神印记几乎遍布整个木叶。 几乎只是眨眼间,周围的环境就变了样子。 第一次体验到无痛传送的小孩讶异地对上某人看似古井无波实则开屏到晃人眼睛的脸。 镜知由的眼睛亮起皮卡皮卡的光。 “教练,我想学这个!” 千手扉间伸出大手,摊开在小孩面前,“学费呢?” 他是这么随随便便就把秘术传授出去的人吗? 镜知由是从黑暗宇宙走小路的,身上除了斗篷,就连自私鬼的双肩包都没带着,怕被深渊污染或者侵蚀。 斗篷上鼓出一个球,像是握着什么珍贵的宝物,轻轻锤在对面摊开的手心,却什么都没有送出去。 镜知由理直气壮:“先欠着!” “呵。”千手扉间合上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某只爪子抓在手里,“窝里横?” 那双血红色的狭长眼睛里充满了挑衅。 激不得一点的小孩立马上套,“等你什么时候结清了我的导游费再说吧。” “行。” 千手扉间左掌包裹着小孩的手,右手从身后掏出一个厚重的卷轴塞进她手心。 “里面是我给你布置的作业,等写完这些,我再教你飞雷神的下一步进阶理论。” 镜知由瞪大了眼睛,你还给我布置作业? 脑袋上立刻挨了一个板栗,“少得寸进尺,有多少人求着都得不到的。” 千手扉间给小孩整理好兜帽,一根头发丝都未曾露出,“我会和阿尔弗雷德先生定期确认你的学习进度。” 镜知由:“你什么时候和阿福交换了联系方式!” 千手扉间耸耸肩,用一种微妙傲慢的语气,“这就是成年人的交往技巧了。” 或许这就是家长们的默契与共识吧。 镜知由最后还是抱着卷轴一脚踹开界门离开了,闻到味儿凑过来的恶魔被她一刀斩断了舌头。 丝毫没被自家小小姐的暴力手段吓到,影子里的管家优雅欠身行礼,和千手扉间告别后关上了黑暗侵蚀的界门。 空间恢复原样,风轻柔吹过,草地一如既往,黑暗宇宙泄露出来的淤泥似乎从未出现,那被腐蚀的花草也毫发无损。 千手扉间半蹲下来,摘取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唇边泄露出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异世界啊...” 真是自由的龙卷风,刮到谁心里都是一片狼藉。 镜知由回到家,展开千手扉间给她的卷轴,本就做好面对一堆书本的她被一堆卷轴砸了满身。 好家伙,卷轴套卷轴是吧。 这要做到猴年马月去! 阿尔弗雷德意外地在门口的邮箱里发现了一封信件,身处交界地的别墅,只有某些超越规则的信使才能抵达,而这样的信使一般会来到收件人身边。 家门口的邮箱倒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来自大筒木辉夜姬,这个遣词和语气非常古老呢。” 【顷悉玉札,如见故人...】 【我亲爱的孩子,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 第23章 023优秀的版权意识,从娃娃抓起!…… 【我亲爱的孩子,很高兴收到你的来信。】 【非常遗憾,未能亲身与你相见,聆听你的困惑。修炼一途,颇为艰辛,勤奋、勇气、天赋与运气,缺一不可,或许我们可以建立长久的联系,就像你之前提到的那样。】 【虽然我们的时间错位,我也年长你甚多,但作为笔友,或许能为彼此带来惊喜。】 镜知由翻看信封与信件,这不是一张天堂或者幻想乡出品的魔法道具,或许它来自一个名为大筒木的氏族。 “我这位老祖宗,可真是令人惊喜。” 大筒木一族在寰宇间并非无名之辈,只是在镜知由的印象里,那一族有着偏执的追求和过于狂热的信仰,作为灵性生物,却有着被黑暗宇宙接受的特质。 他们的族人不多,但几乎都是精英。 “我原本以为是巧合,原来我祖上也和那个著名的疯子家族有点关系啊。” 忍界这样尚未与星际接轨的世界,关于氏族概念的界定还不够严谨,镜知由在好几个被灭小国的史书上翻到了某些祖宗的姓氏。 镜知由翻出族谱,大筒木因陀罗之上的名字终于不再模糊。 那位被六道仙人含糊代指的“母亲”,其实是天外大筒木一族的族人。 “大筒木辉夜” 镜知由没急着回信,捏着信封去了地下实验室,“阿福,来帮我个忙,能送到边界地的信件,破解开原理卖出去又是一笔零花钱。” 阿尔弗雷德:“恕我直言,这是大筒木一族的秘术。” 镜知由:“好吧,优秀的版权意识,那就再改良一番好了,结合特定应用场景的针对性迭代,就算是专利局也得认可我的创新成果。” 阿福:“我想鲛嬅女士教导您这些,不是为了帮您规避坐上被告席的风险。” 镜知由:“倘若我坐上被告席,她一定会坐在第一排看热闹的,谢谢。” 就是这么塑料的母女情,真到了那一步,鲛嬅女士不开个直播给所有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镜知由就谢天谢地了。 作为黑绝和辉夜姬之间的中间商,镜知由联系两人用的可不是同一种明信片。 【寄托思念的明信片】只能在物理意义上穿越一切阻碍,要是收信人失去了意识,或者处于无法动弹的受困状态,也是无法伸手阅读明信片的。 【直击灵魂的眷恋】却不同,它和【燃烧的蔷薇明信片】一样,是一种直达收件人意识空间的精神明信片。 后者对使用者的精神力量和媒介的要求很严苛,也多亏了黑绝的感情足够深厚,镜知由还是第一次成功发送这种明信片呢。 镜知由通过黑绝的前几封明信片,确定了收件人是月球上的某位存在。 又结合占卜中的神话传说拼凑出一个被封印的大魔王形象。 “按照故事的一般设定,这样被封印的大魔王迟早会被解封,然后被那个世界的勇者经历千辛万苦后打败。” 镜知由耸耸肩,“至于魔王是彻底消亡还是继续被封印,就要看作者想不想搞续作了。” 阿福陪小孩一起收拾实验室里的仪器,倒是发现了上一位猫猫旅客留下的礼物,“似乎是一些针对性的补剂,虽然纸条上写着这是实验副产物。” 镜知由凑过来,接过那张欲盖弥彰的纸条,“但我们都知道,这种针对写轮眼副作用的补剂,可不是研究查克拉比例能产出的。” “真的是,玩弄人心方面也很厉害啊,千手扉间。” 阿尔弗雷德把药剂放进带有时间冻缓效果的冷柜中,“从结果来看,至少是对您有好处的。” 镜知由撇撇嘴,“如果他的心思再隐晦一点就好了。” 阿福:“太过隐晦就成了手段或者阴谋,会被您理所当然的利用起来,而忽略背后的情感。” “啧,有时候替身太了解本体也是个讨厌的地方。” “哦,何其荣幸。”阿福耸肩,“您知道的,和猫系生物在同一个屋檐下呆久了,总是会获得一些经验。” “我要单方面讨厌你一分钟了,阿福。” “请原谅我,被您厌恶的一分钟将会是我人生某一天中最漫长的一年。” 镜知由最后还是给大筒木辉夜回了信,非常恶趣味的把千手扉间布置的作业塞了几题进去。 不知道辉夜姬这种程度的老古板,和后代伟大的数字结晶“微积分”、“向量方程”碰撞起来,会产生怎样的火花。 【得书之喜,旷若复面】 【花了些时间准备这份惊喜,能从您的文字里感受到宽宏温柔,还有包容一切的和煦,就像孩童在原野奔跑冲到温暖家中,在母亲怀里终于能够哭出声来。】 【我的生活枯燥无味,重复着规律秩序的课程与做不完的 习题,或许我应该尽可能展现生活之余的美好瞬间,但我想更加坦诚些,用最真实的我和占比更高的日常和您分享。】 第28章 【习题*n】 【或许有些乏味,但请原谅这样无趣的我,感恩您看到这里,期待再次收到您的回信。】 “感觉您的意图有些过于明显。”阿尔弗雷德围观了全程,忍不住发出感叹。 镜知由把信纸塞进信封里,颇有仪式感地戳上蜡印,两指夹住信件向着半空中甩去。 双手合十,镜知由歪头看向半空中的信件,自地狱升起红雾,将信件吞噬。 空气中传来燃烧后的焦糊气味。 信件的余烬缓缓落下,却没有落在实验室空间中的任意一点。 它不断下沉,不断下沉,坠落到深渊,掉进黑暗宇宙中的通道,最后会无法阻碍地落在收信人的眉心。 “这样的见面礼,足够辉夜奶奶无视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心思。” “大筒木的术,也就血脉隔绝的禁制做的不错,原理并不复杂。” 精力全用在防外人上面了,自身技术倒是没怎么深入研究。 这也算是一种秀肌肉的手段吧,用大筒木辉夜的术给她回信,这样的天才,才更有利用价值吧。 “她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迟早会知道。” “至于我想得到的,已然在路上。” 阿尔弗雷德适时递上温度适宜的牛奶,胸前的怀表打开,表盖上没有放置照片,而是镶嵌着一面精心打磨过的铜镜。 镜知由接过牛奶,“真是神奇的管家,你什么时候去热的牛奶?” 阿尔弗雷德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怀表放置在小小姐眼前,“黑暗系的力量这两天还是不要使用了,有失控的危险。” 镜知由透过镜面,看到了眼角那颗红的妖艳的小痣。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上它,嘴角勾起,“有时候我都会怀疑,富江是不是和我父亲有一腿。” “每次前往黑暗宇宙的时候,它都格外兴奋。” “您该休息了,喝完这杯牛奶后。”阿尔弗雷德收回怀表,“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不想再半夜突袭淑女的房间没收游戏卡带。” 镜知由连忙乖巧地捧住马克杯,清透如琉璃的黑曜石眼睛一眨一眨,仰头露出可爱的微笑,“遵命!” 在管家侠的威严下,就算是富江的小痣都变得萎靡灰暗起来。 第二天,镜知由还是华丽丽地起晚了,在一阵手忙脚乱后稀里糊涂地翘课玩耍闪避训练一条龙。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群同学充分体现了什么叫做“打不过也得跑得掉”,在训练镜知由的闪避技巧方面完全可以算得上是群策群力。 镜知由就当给晚上的挨打(划掉,是互殴)做特训了。 “刚刚才发现,镜知由这里有颗泪痣哎,好漂亮。” 午餐的时候,春野樱和镜知由一齐靠在树桩上,肩膀相贴的位置传来些许的痒意。 春野樱转头的瞬间捕捉到了那颗藏在睫毛下的小痣,她指着突然的发现,“镜知由的下睫毛好长,平时根本注意不到哎。” 说是泪痣,其实只在下眼睑偏下一点点,近乎是长在了下睫毛的根部。 镜知由捂住脸,摇晃脑袋,“这没什么新奇的吧。” 山中井野伸手揽住两个女孩的脖颈,大大咧咧地挤进中间,顺着春野樱的话题凑到镜知由的眼前。 “是没什么新奇的,只是在镜知由的脸上格外漂亮而已。” “走啦,继续继续。” 拥有足够爱的孩子,有时候也会升起怀疑,那些爱到底有多少出自本心,又有多少因富江而起。 镜知由通常不太计较这些细节,但她格外重视意志坚定、人格固执的朋友。 因为他们很难被精神污染。 所以那些爱是显而易见的纯粹。 晚上的小测以镜知由的狼狈倒地告终,不过宇智波斑也没好到哪去,飘飞的衣袖也遮不住他被红雾轰断的两根手指。 这对于需要结印的忍者来说无疑是重创。 小孩昂起的头上写满了嘚瑟与骄傲,这是她第一次在宇智波斑的精神世界中用精神力骗过了他。 红雾压缩在指尖,凝聚成水弹炮一样的子弹,在足以短暂骗过宇智波斑的幻术遮掩下,差点击穿某人的心脏。 只可惜宇智波斑的战斗意识太强了。 那是镜知由第一次见到他使用武器,那柄宇智波祖传大团扇把红雾子弹打飞,逸散出来的能量腐蚀掉他的两根手指。 宇智波斑笑着,丝毫不在乎手上淌满的血,只是举在胸前,“不错的狠厉,记住这一瞬间,这是胜者赢得的欢愉。” 镜知由伸出手,无形的精神力量在空间中波动。 不一会儿,焕然一新的干净小孩拍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握住了那还握着大团扇的三根手指。 宇智波斑低下头看向交握的双手,不带感情地评价,“无意义的举动。” 这只是月读世界,影响不到现实,也不对灵魂造成影响。 “可是我愿意!”镜知由松开手,恢复了五指的大手恢复自由,也失了温度。 “镜知由的人生准则之一,接受自愿的离开,拒绝无由的失去。” “我收到爱,自然要以同等的分量回馈。” 宇智波斑勾起嘴角,大猫一样蓬松的长发上,每一根发丝都在欢唱着愉悦,但本人却不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你的傀儡戏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刚刚不用?” 被镜知由松开的手还悬在空中,感受到某人口是心非的小孩自觉地握上。 分离片刻的暖阳再一次落入手心。 “上一次落户考核的时候,有个混蛋把我的傀儡全毁掉了,新的还没做好。” 要不是那次傀儡戏被废掉,小孩在那个混蛋手里吃了大亏,也不会在转入木叶忍校的时候这么积极地提升作为本体的战力。 镜知由有些愤愤不平,希望之峰学院是个高中,她转校过去的时候本来要进入希望之峰附属小学的,结果那个校长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把她作为“超高校级的小学生”给录取进去了。 那所学校的奇葩太多,她不想详述,总之最后因为不够变态而没刷到足够的印象值,只能继续进行她的转校生漂泊日常。 “不过也快了,下周吧,下周带来给你长长见识!” “嘁,希望你的实力能配得上此刻的大话。” 第24章 024宇智波斑:只要准备充足,这就…… 镜知由发现黑绝助教今天的心情格外好。 真奇妙,按理说她昨天就把黑绝写给大筒木辉夜的明信片原封不动地寄了回去,只在上面留下了大筒木辉夜的查克拉。 一个字都没有的回信,也能让黑绝的快乐持续这么久吗? 不过,就算镜知由不准备去受害者面前炫耀,黑绝也自告奋勇地凑上前来,“小镜知由,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收到明信片的人会把明信片寄回来啊?” “啊?”镜知由眨眨眼,“看到的话都会回信吧。” 小孩摸着下巴,端详着自家助教是不是生病发烧了,怎么感觉在说胡话,“收到明信片手边又没有空的信纸的话,只能原样寄回了吧,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相当自然地维护了谎言呢。 黑绝立刻就逻辑自洽了,他拍着脑袋,思索着什么,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在胸口的衣袋前摩梭,口中喃喃,“是了,如果清醒时间不够的话......” 母亲大人被封印的情况谁也不知道,但大筒木羽衣一定会制作最森严的囚笼,困住母亲的身躯,封锁她的心智。 这样圣洁又强大的查克拉气息,除了母亲大人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拥有。 况且附着在明信片上的气息非常平静,他寄出的明信片上也并非没有空处留言,但是母亲依旧没有回复。 或许,母亲大人是认可他的计划? 此时的毫无回复就意味着隐晦的支持和无异议。 黑绝一下子就充满了干劲,身边的小孩一下子也变得无比顺眼,就算镜知由是羽衣后人,也绝对是格外孝顺的那一批。 “很好,小镜知由我们今天的学习计划是什么?” “嗯嗯嗯?黑绝助教,课程计划不是你定的吗?” 因为明后两天是木叶忍校的毕业考试, 和斑老师请过假,镜知由抱着一堆忍术密卷,在黑绝阿飞两位助教的依依不舍中离开了。 “等我考完试就回来啦!不要太想我哦。” 感觉她的老师们都很喜欢留课后作业。 不过斑老师也确实提醒到她,傀儡修复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体术忍术和傀儡术念能力的概念完全不一样,后者强调取敌首级于千里之外,前者则是近身博弈的紧张刺激。 这段时间搞战略博弈玩的有些忘我,是时候捡起老本行了。 在猎人世界,有个普遍的共识,念能力的类型能反应持有者的性格特点。 比如镜知由持有名为【傀儡戏】的操作系念能力,也是源于被世界排斥后迫切渴望掌控一切的力量。 第29章 也从侧面反应了她具有控制狂的潜质,只是来自富江的力量让她对一切无缘的善意抱有警惕,所以只试图掌控自己领地范围中的一切,将未知的危险源扼杀在摇篮里。 所幸她家里除了散漫不羁的鲛嬅女士,就连松田外公也是板脸的大家长形象,更不要说揍敌客出身的诺拉外婆。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偏执倾向,凑在一起只会衡量爱的多少,而不是介意爱的窒息程度。 足够宽容的环境给了小孩肆意妄为的资本,那份对于世界的惶恐也被傲慢吞噬。 傀儡戏的进阶用法【傀儡戏试做人偶】,使用时会在念能力者身边构建出红雾傀儡。可以复制镜知由见过的人,镜知由对复制者的认知越是清晰,傀儡的能力也越趋近于本尊。 这个技能结合了镜知由所拥有的多项能力,诺拉揍敌客的念能力做为基底,引进了深渊黑暗力量增加傀儡材料的强度,又结合人偶师爱丽丝的制作技术确保灵活度。 在转入希望之峰学院前,她依靠着这个能力横行霸道了很多年。 但那种强大并非来自本身,而是她对于松田悠真,诺拉揍敌客,鲛嬅的深刻了解,强大的是她的亲人,不是她镜知由本人。 镜知由打着哈欠走出地下室,抬头迎上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神。 “我想您将我封印在这里,一定有所深意。”阿福抬起胳膊,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坚韧丝线。 镜知由揉着青黑的眼圈,红雾再一次弥漫,只是这次不为蒙蔽她的视线。 “我从查克拉手术刀中获得的灵感。” “你看,恰如时分的熬夜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再睁开眼,眼底的暗沉消失不见,镜知由只感到一阵轻松愉悦,像是不断上浮的泡沫,悠然,自由,至少在触及水平面之前,它无拘无束。 查克拉手术刀是一种切除病理细胞的术,既然来自黑暗的红雾可以吞噬一切甚至腐蚀规则,那困倦与黑眼圈,自然能够消除。 镜知由打了个响指,束缚的丝线骤然松开,在空中如同昙花绽放般舒展弧度。 阿尔弗雷德的毒舌稳定发挥,“看来我该恭喜您找到了新的就业方向。” 镜知由厚着脸皮接受了这份恭喜,“是的,考不下医师执照,或许美容院也可以成为我的归宿。” 补习班世界地下洞穴 “斑大人,你要出去?”黑绝看着拎着武器的宇智波斑,讶异地出声。 这个时候的宇智波斑虽然还没看出寿终正寝的意思,却也相当苍老,正常情况下,离开外道魔像后自由行动的时间还不到四个小时。 而且这还是日常消耗,要是战斗的话持续时间只会更短。 “嗯,你附身一只白绝,和我一起。”宇智波斑不想将这件事假手于人,但形势所迫,他的理想容不下此时的冒险。 但只要加上一点保障手段,这就不是冒险,只是宇智波斑的一次外出散步。 出门散步,自然要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捡到点野生动物实在常见且合理。 “斑大人,我们这是?” 宇智波斑扬唇一笑,明艳而嚣张,“去抓猫。” 黑绝跟在后面走到快离开洞穴的时候才意识到,宇智波斑要抓的,应该是二尾。 “这就开始抓尾兽了?” 不该从一尾开始吗? 宇智波斑没有回话,黑绝只能一边在心里暗骂着,一边回忆着最近白绝们搜集到的情报。 二尾人柱力在之前的忍界大战中意外战死,他体内的尾兽也跟着一起消失。 只是尾兽这种生物并不能真正的死亡,过上几年又会在查克拉浓郁的地方再一次复活,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难怪最近的情报里,好战的云忍村都罕见地收敛。 不过,宇智波斑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混蛋,这和他们之前的计划不符啊!! 母亲大人,难道您昨天还赞同的计划今天就要崩盘了? 黑绝:是我太没用了www 忍校毕业考试当天 “镜知由缺考了?!!” 理论考试的座位是随机打乱的,山中井野直到考试结束才知道镜知由今天没参加考试。 天杀的,她虽然没给镜知由补习过理论课程,但也有种自家崽大考前作为老母亲的担忧。 “哎?我看到她今天来学校了呀。”漩涡鸣人还没从天文一样的蝌蚪字里逃离,只是听到关键词进行了机械性回忆。 “什么?你今天见过镜知由?”春野樱冲上去抓着漩涡鸣人的衣领摇晃,“你快清醒一点啊。” “嘿嘿~小樱好近~你知道吗,呜呜呜,今天考试真的好难啊。” 春野樱一个头槌撞上金毛的混沌脑袋,试图把里面的水通通撞出来,结果漩涡鸣人彻底变成了蚊香眼。 “很好,这条线索差不多是废了。”春野樱拍拍手,带着点拷问班忍者一样的从容,确定这个家伙彻底吐不出有用的信息了。 奈良鹿丸无语地扭开脑袋,他最后的善良就是没有多嘴问两句,给鸣人本不宽裕的大脑空间增加负担。 “漩涡鸣人今天差点就迟到了,如果他看见了镜知由,说明她今天也是稳定发挥的踩点。” 镜知由是个踩点大王这件事,别说他们这几个同学,怕不是全忍校都知道了。 就连校门卫都记住了这个永远不在迟到名单里的小孩。 她来了学校,却没参加考试。 能在木叶忍校中将人带走,并且没有惊动任何守卫。 别说一贯聪明的奈良鹿丸,做过梦的人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了同一个名字。 “木叶之暗” “不会是,那个组织吧。” 在五代目火影存在的世界里,那个藏在木叶地下、比暗部还要隐晦的组织,它的首领为了夺取火影之位暗中蛰伏,以残忍手段控制驱使手下的忍者,是三代目再上任时期在野心驱使下失控的一部分木叶力量。 那位曾因为刺杀火影而被彻底清算,罪行累累甚至被当众处刑的首领的名字... “没人知道。” “就算是那个木叶也没人知道。” 宇智波佐助是和日向宁次一起出现的,除了鹿丸,没人注意到这背后的意义。 奈良鹿丸站出来,“这个我们已经讨论过,以火影大人的性格,她不会介意将木叶的阴暗翻至台面,因为她有着足以压下一切异议的底气。” “那个人的身份可能会影响到整个木叶的根基。” “我说直白点,某代火影的名声,火之意志,木叶核心情报泄露...” 宇智波佐助更加直接,“有人做了利益交换,火影大人通过这一次的不公开,将尸位素餐的老东西们彻底清出了权力层。” “至于这个付出代价的人是谁?” 日向宁次关闭白眼,接上宇智波佐助的未尽之语,“当然是我们敬爱的火影大人。” 只是这里代指的,是三代目。 他抬手终止了过分微妙的话题,看向宇智波佐助,“你是对的,那处查克拉痕迹地下确实存在某个基地。” “只是我们不能确定那就是木叶之暗,万一是暗部的基地怎么办?” “还有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确定镜知由已经觉醒了木遁。” “切。”宇智波佐助只用行动回应了前一个问题,他转身离去,就像初次飞行的鹰隼,只以个人意志为航向。 他可是个宇智波,不感情用事都对不起木叶这么多年来对他们的刻板印象。 哪怕与木叶为敌,这一次,他要自己做决定。 “哈。”日向宁次笑出声来,他耸耸肩,快步走上去和佐助并肩。 春野樱和山中井野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你怕了吗?” “呵,你在瞧不起谁。” 秋道丁次看向奈良鹿丸,眼神中的跃跃欲试说明了一切,“鹿丸?” “真是疯了。”奈良鹿丸叹了口气,忍足的释放却毫不犹豫,“写轮眼和白眼的组合,走吧,再慢点要跟不上了。” “喂喂,不要丢下我啊!” 或许是被触发了关键词,昏迷的漩涡鸣人一个翻身爬起,眼睛还没睁开就嚷嚷着冲了过来。 “低声些,你这家伙,还记得我们是秘密行动吗?” 漩涡鸣人的嘴被揪住,连带着大脑也清醒过来,他看看前二中二后三的队形。 鹿丸,你认真的吗,我们这队形配置都快能去打忍界大战了。 第25章 025杀了我,然后枯树生花,雨后树…… 抓住一只镜知由需要三个步骤: 第一步,放出诱饵。 第二步,关上猫笼。 第三步,打包带走。 于是,刚踏进木叶忍校的小可怜镜知由被邪恶的根部忍者,用火影的信物钓走,悲惨地关进了阴冷的地下囚笼,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祈求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