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灵医》 第001章 阴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1章 阴谋 上还是不上? 这是个问题。 肖曦嘴里叼着一根烟,坐在“锦华宾馆”一个豪华单间的靠椅上,陷入了一种矛盾的心态之中。 在距离他不足一米的席梦思床上,躺着一具曼妙绝伦的女性躯体:乌黑的秀发,白腻的肌肤,俊美的五官,翘挺鼓凸的酥胸,盈盈可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美腿……这一切,都包裹在一身端庄合体的银行制服下面,更令人遐想非非、心驰神荡! 此刻,这个美少妇正陷入醉酒后的昏睡状态中,细微的喘息之中,可以闻到一股股酒味。 就是这股酒味,让期望一场“yan遇”的肖曦,在准备提枪上马的一刹那,忽然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感觉,缩回了准备解女人短裙的手,警觉地坐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开始凝神思索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一场“yan遇”的牵线搭桥人,是肖曦的老乡,绰号“春哥”。 按照春哥的的说法:床上这个名叫苏瑾瑜的美少妇,是湘云路建设银行副行长,正与远在国外的博士老公闹离婚,目前正是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候,急于找到一个英俊潇洒、体贴温暖的男人抚慰受伤的心灵,哪怕是给人做情人也在所不惜…… “肖曦,你要走桃花运了:我们苏行长到麻将馆看我打了两次麻将,一眼就相中了你,说你虽然只是个麻将馆的小伙计,但器宇轩昂、英俊潇洒,跟个电影明星似的。所以,她私下跟我说:只要你今后对她好,关心她、体贴她,她愿意跟你在一起。” 这是春哥的情人、湘云路建设银行信贷科科长胡海燕鼓动肖曦的话语。 在肖曦的印象中,这个苏瑾瑜端庄高雅、气度不凡,而且据说她的父亲还是省建设银行的一把手,是真正的名门闺秀。她虽然跟随胡海燕来过两次麻将馆,但每次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根本就没跟肖曦打过招呼。 所以,他对胡海燕的话半信半疑,总觉得这场yan遇来得很突然,也很难令人相信。 但是,春哥却这样劝他:“老弟,我可以告诉你:越是那种外表高傲冷漠的女人,内心就越闷骚。更何况,苏瑾瑜现在刚刚被她老公抛弃,她又正在如狼似虎的年纪,想要找个情人填补一下身体和心灵的空白,是很正常的,对不对?” 这话好像也蛮有道理,但肖曦还是有疑虑:“春哥,你和胡姐这样热情地给我牵线搭桥,到底图个什么?难道真是为了让苏瑾瑜过得幸福一点?” 春哥狡黠地一笑,说:“不瞒你老弟:我想在湘云路建设银行贷款三百万,信贷部已经批了,但分管贷款的苏瑾瑜很刻板、很讲原则,说我们的抵押手续有问题,坚持不批。不过,如果你和她成为了情人关系,这事就好办了!” 然后,他又拍拍肖曦的肩膀:“老弟,我听萍姐说了:你在家乡被人骗走一百万元,结果欠了别人几十万元债务,现在是在省城打工躲债,对不对?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说服苏瑾瑜批下了我这三百万贷款,我马上借五十万元给你,不要你任何利息。” 正是最后那个充满诱惑的条件,促使肖曦下了决心。 于是,今天晚上,胡姐和春哥约出了苏瑾瑜,请她到锦华宾馆二楼的“红宝石舞厅”跳舞散心。 在舞厅里,两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不大喝酒的苏瑾瑜灌得烂醉如泥,然后打电话叫来肖曦,三个人扶着她进入这套客房…… 临走前,春哥暧昧地对肖曦眨眨眼,低声说:“老弟,听说你是练过武功的,又刚刚二十出头,那方面肯定既勇猛又持久。我估计,苏行长这个结婚三年却守了两年活寡的少妇,只要尝到了你的滋味,一定会死心塌地爱上你。到时候,别说几十万元债务,就是豪宅名车,肯定也不在话下。你要知道:苏行长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白富美啊!嘿嘿!” 回忆到这里后,肖曦轻轻摇了摇头,微微苦笑一下,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信息,又看了一遍前女友李婷发过来的那条分手短信: “肖曦,自从你去省城躲债,经常有人来向我逼问你的去向,还有人说要去公安局告你诈骗。我跟他们解释说你也是受害者,是被你一个同学骗走了一百万元,现在正在外地讨债。但他们根本就不信,连带我也被他们骂了,说我与你一起诈骗他们……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怀着一种锥心刺骨的痛苦看完这条短信后,肖曦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去他妈的什么道德感、羞耻心!只要能摆脱目前这种东躲西藏、每天被人呼来喝去的生活,哪怕床上这个女人是个母夜叉,也顾不得许多了。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风姿绰约、貌美如花的美少妇呢? 于是,他摁灭手里的烟头,来到床边,将头俯下去,在苏瑾瑜红得犹如喷霞吐焰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几下,同时右手握住她的小手掌,轻轻地抚弄着,想先将她唤醒——因为他不想让她在昏睡的状态下与自己发生关系。如果她真的如胡姐所说的那样很喜欢自己,清醒过来后肯定会主动迎合…… 但是,他刚刚吻了两下,令他惊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苏瑾瑜忽然伸出一双白如莲藕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滚烫的红唇也好像饥渴难耐似的,主动往他的脸颊上凑,好像在迫不及待地索吻。 更令肖曦血脉贲张的是:她竟然开始哼哼唧唧地扭动起来,乌黑的秀发在枕头上来回飘扫着,被制服上衣紧紧包裹的酥胸,也开始急剧地起伏抖动起来…… 但是,肖曦从她嘴里喷出来的酒气之中,忽然敏感地嗅出了一丝异常的味道! 而这种味道,应该是药味!而且肯定是某种提神的药物! 肖曦自八岁开始跟着一个道士习练“无极混元功”,目前已经练到了第三层,体内已经生成了“混元真气”,在声音、色彩、味道等方面的感觉,比普通人强出了千万倍。 所以,刚刚自己嗅到的那股药味,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地从苏瑾瑜的体内散发出来的! 于是,他像受到了惊吓一般,从床边一蹦而起,退开几步,飞快地找来自己的衣服穿上,又将浴巾放回到厕所里,这才转回到床边,愣愣地看着苏瑾瑜,脸上的冷汗一股股地冒了出来…… 苏瑾瑜仍在半昏迷状态中,胸脯急剧地起伏着,白腻如脂的脸上娇艳如火,嘴里仍在低声哼唧着。 “阴谋!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肖曦回想起春哥和胡姐从客房出去时脸上那种奸诈的笑容,心里既愤怒又后怕:看来,所谓的苏瑾瑜看上了自己,想做自己的情人,纯粹是一派谎言!说不定,苏瑾瑜根本就对自己没有任何印象。刚刚自己如果贸然与她发生关系,后果不堪设想…… 肖曦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警觉地抬眼在客房里扫视了一番,忽然察觉到了一个异常情况:在正对席梦思床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女士手提包,好像是胡姐临走时遗忘在这里的。 肖曦一把抓起那个包,在里面一探查,果然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 显然,这一对狗男女想要录下自己与苏瑾瑜发生关系的证据,然后以此要挟她,让她批准春哥的贷款申请…… 想通了这一节后,肖曦气得浓眉倒竖,打开窗户,将那个假名牌包一把扔出了窗外。 就在这时,床上的苏瑾瑜忽然痛苦地哼了两声,喉咙里“咕噜噜”一阵响,下意识地将头探到床外面,“哇哇哇”大吐起来。 肖曦知道提神的药物如果与酒精混在一起,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尤其会对胃造成灼伤,严重者甚至可能引发胃出血。 看到苏瑾瑜如此难受,肖曦心里既愧疚又不安,本想一走了之的,又怕她出什么事,只好走过去,左手抱住她的头,右掌按在她后脑勺的风池穴上,将丹田内的“混元真气”运到掌心,开始用真气给她醒酒。 大概灌注了三分钟“混元真气”后,肖曦欣喜地发现:本来一直在恶心干呕的苏瑾瑜,渐渐地平静下来,但双肩仍在微微抖动,喘气声也很急促,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那场“春梦”中完全清醒过来。 又过了一两分钟,肖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在她的“三阴交穴”遇到了阻碍。 凭经验,他知道女人的这个穴位如果不畅通,很可能会引起痛经。 同时,他又感觉到她经脉中的气血明显不足,很可能有眩晕症或者神经衰弱症。 于是,他用关切的语气问:“苏行长,你平时是不是有痛经的毛病?而且,你应该还有点神经衰弱症,可能经常失眠,对不对?” 苏瑾瑜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忽听肖曦问她是不是有痛经和失眠的毛病,还以为是胡海燕私下告诉他的,不由羞愤难忍,忽然转过头,扬起右掌,“啪”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用带着哭音的语气低声叱骂道:“臭流氓!你们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将来不得好死!” 第001章 阴谋 第002章 梦中的白马王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2章 梦中的白马王子 在羞愤地抽了肖曦一个耳光后,苏瑾瑜泪流满面地站起身,径直冲进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拉上了锁栓,先低头看了一下身上,这才察觉自己的衣服穿得齐齐整整的,并没有被脱下或者撕开的迹象。 她有点不相信地抬手在自己的后背摸了一下,摸到了胸罩的搭扣,发现这搭扣也扣得紧紧的,并没有被解开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外面那男孩子真的没有侵害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刚刚自己醉梦中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 她朦朦胧胧地记得: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自己被一个男人搂抱住了。 而那个男人,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强壮有力,正是自己从少女时代就开始憧憬向往的“白马王子”。 她还记得:在这个“白马王子”有力的搂抱和亲吻之下,自己浑身都酥软了、瘫痪了,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妇,也忘记了自己一贯的清高和矜持,竟然主动伸出臂膊搂住了他,忘情地向他索吻,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子融化在他温暖有力的怀抱里…… 更令她羞愧和不解的是:出现在自己春梦中的那个“白马王子”,竟然长得与外面那个差点侵害了自己的“流氓”一模一样:高大的身材,英俊的五官,漆黑浓密的头发,清亮透彻的眸子,温暖亲切的笑容…… 这一点,令她非常难以接受,也难以理解! 在苦思冥想了几分钟之后,她猛然记起来了:外面那个男孩子,自己曾经在胡海燕经常去玩的那个麻将馆见到过。 记得第一次见到这男孩子时,她竟然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触电一般的感觉,同时心里讶异无比:这么一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男孩子,怎么会在这个小小的麻将馆当服务员?如果单看他的外形和气质,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个电影明星呢! 只不过,出于自尊和清高,她当时并没有将这种惊诧的情绪流露出来,也没有向胡海燕打探这男孩子的来历。 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还成为了自己梦中缠绵的对象…… 当回忆起这些细节后,她不由恍然大悟,脸也一下子羞红了: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英俊潇洒的麻将馆小伙计深深地刻印在了脑海里。所以,刚刚自己在醉梦中,情不自禁地将他当成了“白马王子”,并忘情地在梦中与他缠绵了一阵…… 肖曦却不知道苏瑾瑜此刻纷乱复杂的心情,见她忽然冲进卫生间,生怕她想不开发生什么意外,赶紧跟到卫生间门口,侧耳听了听,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异常的响动,这才放下心来。 本来,他是想把胡海燕和李春华设计陷害苏瑾瑜的事情向她和盘托出的,可转念一想,自己虽然也是上当受骗者,但终究是想要得到那五十万元的“回扣”,客观上也是这个骗贷阴谋的参与者,此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妙。 于是,他隔着门对苏瑾瑜说:“苏行长,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胡姐和春哥叫到房间里来给你醒酒的,绝对没有侵害你。不信的话,你看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齐齐整整的?我还有句话,希望你别生气:你是结过婚的人,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应该能够感觉出来的,对不对?” “滚!”苏瑾瑜听懂了他最后那句话的含义,羞恼之下朝门外怒斥了一声。 “好,我滚,马上就滚!” 肖曦听她怒斥自己,知道她不会干傻事了,便笑着退到了窗口下,在椅子上坐下来,点燃一根烟,等她出来。 大概五分钟后,肖曦听到卫生间的门锁“咔哒”一声,苏瑾瑜低垂着头走出来,一把拎起床头柜上的手提包,一言不发地开门走了出去。 “喂,苏行长,我真没对你做什么啊,你再听我解释几句好不好?” 肖曦本来预备着挨她一顿臭骂的,没想到她说走就走了,忙追出门外,却见她疾步走向电梯间,瞬间就没了踪影。 肖曦在门口呆立了片刻,刚想回房间,裤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号码,正是李春华的。 “老弟,刚刚我看到苏行长走出了酒店大堂,小脸蛋红扑扑的,鼻梁上还有汗珠子,是不是在你那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们现在成就了好事,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和燕子这对媒人啊!” 电话一接通,李春华就压低声音淫邪地说,旁边还传来胡海燕“吃吃”的低笑声。 肖曦知道他们隐藏在酒店大堂等候苏瑾瑜离开,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嘴上却说:“春哥,你如果好奇,那就和胡姐上来一下呗,我把过程讲给你们听。” “好好好,我正想听听你是怎么在床上征服这个清高矜持的女行长的。老弟,我可告诉你:能够睡了苏瑾瑜这样才貌双全的名门闺秀,是你一辈子都值得夸耀的风流韵事,你真的要感谢我们呢。哈哈哈!” 几分钟后,李春华和胡海燕就兴冲冲地敲响了客房的门。 一进门,胡海燕就将目光投向正对席梦思床的那张茶几,却见上面空空荡荡的,自己“遗忘”在那里的手提包不翼而飞,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 肖曦不动声色地问:“胡姐,你一进来就东张西望的,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胡海燕点点头,有点纳闷地说:“对啊,刚刚我离开时太匆忙,将手提包遗忘在这茶几上,怎么不见了?” 肖曦冷笑一声,指指窗外说:“对不起,你那个假名牌包被我丢到下面去了,里面的针孔摄像头也被我用手指捏碎了。” 李春华和胡海燕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怔怔地盯着陈华,神色既尴尬又有点惊慌。 李春华反应比较快,眼珠子转了转,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弟,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我们确实做得不地道,但却有难言的苦衷。你可能不清楚:苏瑾瑜不仅原则性强,而且很不近人情。如果不将她和你在床上‘啪啪啪’的过程录下来,她很可能会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我们的贷款批不下来,我答应你的五十万元也会泡汤,对不对?所以——” 他刚说到这里,怒不可遏的肖曦忽然抬起手,“啪啪啪”连抽了他三个耳光,随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指着他骂道:“草你nn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干的是人事吗?你们设了陷阱害人家还不算,竟然还要偷拍视频去威胁她。如果她不答应你们的卑鄙要求,你们是不是要将这视频公布出来?老子虽然缺钱,却不缺德,干不出你们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 李春华本来就是街上一个混混,从没吃过这种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露凶光,挥拳便向肖曦打去。 肖曦轻轻巧巧地捉住他的手腕,咬着牙用力一捏,捏得他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李春华,你再动一下试试?信不信老子废了你这只手?” 肖曦冷冰冰地说完这句话,忽然将右手一挥,“啪”地一掌击在电视机下面的桌子上。只听“咔嚓”一声,桌子的右边角落应声而落,就像被刀砍斧劈一般。 胡海燕被他这声势惊人的一掌吓得身子一抖,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用颤抖的声音说:“春哥,快向他道歉,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李春华的手腕被肖曦捏得钻心彻骨般疼痛,又见他一掌就击碎了桌子的一角,不由心胆俱裂,只好苦着脸说:“肖曦,对不起,我给你道歉……哎哟,痛死我了……” 肖曦听他求饶,这才将手指松开,瞪眼斥道:“滚!” 李春华和胡海燕如蒙大赦,赶紧抱头鼠窜地逃出了客房…… 肖曦等他们走后,郁闷地在床上躺了一下,然后回到自己上班的麻将馆。 刚一进门,老板娘萍姐就铁青着脸对他说:“肖曦,你今晚收拾好你的行李,明天就不要上班了。” 肖曦估计是胡海燕让她赶自己走,也不想多说什么,让萍姐结清了这个月的工资,第二天一大早就拎着一只大箱子,离开了麻将馆。 走到街上,肖曦不由有点茫然失措:偌大一个省城,自己无亲无故的,现在该去哪里安身立命? 在彷徨犹豫了一阵后,肖曦决定先找个小旅馆住下,明天就开始去找工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建筑工地搬砖,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 于是,他提着道士师父留给他的那个沉重的檀木箱子,肩膀上背着一个大背包,走进了麻将馆附近一个小旅馆,登记了一个三十元一晚的铺位,住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他刚想出门去人才市场碰碰运气,忽然接到了经常在麻将馆打牌的一个顾客的电话。 这个顾客叫王大建,与胡海燕是同事,是湘云路建设银行办公室后勤副主任,只有三十来岁,为人还算义道,有时候赢了钱,还会请肖曦去吃烧烤喝啤酒。 “小肖,你和胡海燕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上午,我们支行忽然作出决定:免掉胡海燕信贷科科长职务,将她下放到郊区一个储蓄所坐柜台。刚刚她哭哭啼啼的,逢人就说是苏行长打击报复她。我偷偷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咬牙切齿地说都是你害她的。这是怎么回事?” 第002章 梦中的白马王子 第003章 俏丽老板娘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3章 俏丽老板娘 肖曦听王大建说胡海燕忽然被湘云路建行免掉了职务,心里悚然一惊:糟了!苏瑾瑜既然开始报复胡海燕,肯定是猜到了前天晚上的阴谋。自己虽然最终没有对她做什么,但终归是这个阴谋的参与者,而且还在她昏睡之中抱了她、吻了她,如果认真追究起来,一个“强.奸未遂”的罪名,肯定是可以沾得上边的…… 想至此,他额头上的汗珠子一下子滚落下来,强壮镇静说:“王主任,那是胡海燕和她的情夫做了缺德事,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胡海燕之所以怨恨我,是因为我拆穿了她们的骗局,所以对我怀恨在心。” 王大建是个很灵泛的人,知道此事可能涉及苏瑾瑜的隐私,不敢多问,“哦”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以后的几天,肖曦心里一直有点忐忑不安。 他很清楚:苏瑾瑜的父亲是省建行的一把手,可谓位高权重。如果她想惩治自己,只需跟她的父亲说一声,动用一下他的关系,就可以轻轻松松将自己弄进拘留所或者看守所。 但是,四五天过去了,却并没有什么动静。 肖曦感觉到老是这样担惊受怕不行,必须去湘云路建设银行找苏瑾瑜,当面跟她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求得她的谅解。 于是,第二天上午十点,他就坐的士赶到了湘云路建设银行,在门卫那里问到了苏瑾瑜的办公室,一敲门,却没有人。 于是,他便找到隔壁,问了一个办事员,得知她正在开会,要到十二点才能开完。 肖曦怏怏地走出办公楼,漫无目的地沿着街边一排商业门面往西边走了几百米,忽听有人在娇声喊自己:“肖曦,你怎么像个流浪汉一样在这里东游西逛?听萍姐说,你被她赶出麻将馆了,是不是没地方吃饭了?” 肖曦抬眼一看,只见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娇艳女子,歪歪斜斜地倚靠在一张玻璃门的门框上,一边“噗噗噗”地吐瓜子皮,一边肆无忌惮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俏丽的小脸蛋上还挂着一丝嘲谑的笑容。 这女子穿一条奶白色的超短裙,裙子特别紧窄,将浑圆的臀部包裹得鼓鼓翘翘,上身是一件下摆扎在裙子里的真丝衬衣,因为胸部太过饱满,衬衣被绷得紧紧的,好像只要动一动,那对傲娇的“凶器”就会从里面蹦跳出来似的。 一看到这个女人,肖曦就有点头疼。 据萍姐说:这个豪放大胆、风骚俏丽的女子,名叫张雅玲,原来是省人民医院的一个护士,因为身材惹火、脸蛋俏丽,被她们医院的某副院长相中,很快成为了他的小三。 一年以后,她就从省人民医院辞职,在那个副院长的资助下,开了一家养生会馆,每天下午到会馆里照应一下生意,其他时间就是在麻将馆打牌,或者去唱歌跳舞,时不时还与一些她中意的英俊男子幽会一下,送几顶小绿帽给她那个年老体衰的副院长情人,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半年前,肖曦刚到萍姐的麻将馆工作,张雅玲几乎是狂热地迷上了他。 那一段时间,她几乎天天都泡在萍姐的麻将馆里,用各种语言和行动挑逗肖曦,甚至还让萍姐来做他的思想工作,说只要跟她在一起,他可以不用上班,并保证他有吃有穿有钱花。 肖曦虽然并不保守,也干过一些偷香窃玉的风流勾当,但他有自己的底线:不找有夫之妇,不找别人的“小三”。 更何况,他是到省城来躲债的,如果自己给一个“小三”去当“二爷”,一旦被她的情夫发现,将来后患无穷。 因此,对张雅玲各种挑逗暗示,他要么假装不懂,要么视而不见,令张雅玲空兴头了好几个月,最后感觉到实在没辙了,骂了肖曦几句“木脑壳”、“红漆马桶”,很不甘心地放弃了追求他。 没想到,今天肖曦无意中闲逛到了她的养生会馆门口,令她眼睛一亮,赶紧喊住了他…… 肖曦知道这个女人很难缠,匆忙应答了一声,转身就想溜走。 张雅玲见他敷衍自己一句就想溜,将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扔,晃荡着一对大“凶器”飞奔过来,一把扯住他的手,伸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咬着细白的牙齿恨恨地说:“你个没良心的短命鬼,我是妖魔鬼怪还是虎豹豺狼?见到我就像见到仇人似的,你就这么恨我?我是踩痛你的尾巴了,还是踢碎你的蛋蛋了?” 肖曦见周围好几个人围拢过来看热闹,心里尴尬至极,想甩脱她的手,又担心自己力气大弄痛她,只好苦笑着说:“玲姐,你先放手,我现在有事,别闹了行不行?” 张雅玲却拖着他的手径直往店子里走,边走边说:“你现在是无业游民一个,有什么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啊,再过几天,你将那一千多元工资用完,你就真的要到街上露宿了,对不对?” 原来,昨天张雅玲去麻将馆打牌,听两个跟肖曦有联系的赌友说他还没找到工作,现在住在一个小旅馆里,所以才说出这番话。 肖曦被她横拖竖拽脚不点地拉进了她那个“娇颜养生会馆”,并被强按着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我给你去泡茶,你不许跑。跑了的话,我晚上去那个小旅馆把你拽回来。” 肖曦知道张雅玲虽然看上去好像有点风骚放荡,但实际上却是个心肠很好的人,而且为人非常大方义道,麻将馆那些顾客男男女女都喜欢跟她打交道。 于是,他点点头说:“玲姐,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会跑的。” 趁玲姐泡茶的时机,肖曦仔细打量一下这个会馆。 会馆是由一个四室两厅的套间改装的,大客厅是接待室和收银台,西边有一排玻璃柜子,里面是各种美容养颜调理身体的产品,四间卧室的门打开着,有三间卧室内都分别摆着两张按摩床,另外一间卧室内是一些美容器具,还有一个小客厅里是各类健身器材。 整个会馆装饰得精致典雅,空气中飘荡着丝丝好闻的香气,看上去很有品味和格调。 因为是上午,所以会馆里还没有顾客,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坐在收银台附近的高脚凳上,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肖曦。 很快,张雅玲就从茶水间给肖曦泡来了一杯上等的“金骏眉”茶,递到他手里,问:“你是真有事还是推托之词?如果真有事,你喝完这杯茶就走;没事的话,等下你上楼到我租住的房间,给我们炒几个菜。你在麻将馆炒的菜真是好吃,我已经将近半个月没吃你炒的菜了,今天你让我解解馋。” 肖曦正发愁没地方吃中饭,便答应下来。 半个小时后,肖曦就在二楼张雅玲的租房里炒好了四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加上那两个女孩子,四个人风卷残云般将四个菜吃得干干净净,张雅玲还在嚷嚷没吃够,埋怨肖曦菜炒少了。 肖曦对美颜养生会馆有所了解,知道那两个女孩子就是所谓的“美容导师”,行话就叫“美导”,便好奇地问:“玲姐,你们这里的美导,月薪是多少?” “底薪三千元,加上招揽回头客和卖美容养颜产品的提成,每月不会低于六千元。” 肖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们招不招男性美导?我原来是学中医的,懂一点针灸推拿技术。要不,我来给你打工吧!” 张雅玲并不知晓肖曦原来是学医的,以为他在开玩笑,便也媚笑着说:“行啊!不过,你要想到这里来做事,必须先在我身上做个试验,给我按摩一次。如果按摩得我舒服了,我给你开五千元月薪!” 肖曦现在正好要找工作,如果能够在这个会馆做事,算是发挥自己的专业特长,便应道:“可以,我先给你做个按摩,让你试试我的技术。” 张雅玲本来以为肖曦会拒绝给她做按摩,没想到他居然应承下来,不由喜出望外,赶紧将那两个“美导”妹子拉到外面,悄声说:“你们先出去逛一逛,两个小时后再回来。” 其中一个妹子看出了一点端倪,嬉笑着问:“玲姐,这大白天的,你就想搞定那个帅哥?不过,那男孩确实太帅了,而且那么能干,要不是知道他是你的马子,我和小莲都想下手抢他了!” 张雅玲笑着在她的嘴巴上拧了一把,压低声音说:“你们千万别乱说啊,等下我给你们发微信红包。” 回到店子里后,张雅玲讯速地将防盗门关上,并放下了客厅里的窗帘,店子里一下子幽暗下来。 “玲姐,你锁门干什么?现在一点多了,店子里的顾客应该会陆陆续续来了吧!”肖曦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张雅玲。 张雅玲很妩媚地瞟了他一眼,娇嗔道:“小傻瓜,你不是要给我做按摩吗?难道你想让别人来看我们肌肤相亲?” 肖曦察言观色,知道她又动了春心,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好如何跟她解释,只好跟在她身后,走到了左边那间卧室内。 第003章 俏丽老板娘 第004章 试试你的功夫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4章 试试你的功夫 张雅玲将卧室门关上,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拧亮墙壁上一盏情调彩灯,整个房间便笼罩在一种暗红色的光影之中,朦胧而暧昧,加上张雅玲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股浸人心脾的香水味,还有她扭来扭去的小蛮腰、傲娇高挺的酥胸,令肖曦忍不住耳热心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意马心猿。 “淡定,一定要淡定!我是练过无极混元功的,有强大的意志力和自控能力,一定要经得住诱惑,不能陷进这种非常危险的感情漩涡中去!” 肖曦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同时将眼睛盯住对面的窗户,尽量不与张雅玲炽热的目光相碰。 张雅玲见肖曦呆呆地站在那里,以为他有点害羞,便坐到床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仰头躺到了按摩床上,低声说:“小傻瓜,来啊!你不是说让我试试你的功夫吗?快来试啊!” 肖曦低头一看,只见她双膝微微弯曲,那条紧窄的奶白色小短裙完全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了。如果不是因为灯光朦胧幽暗,血气方刚的肖曦估计会大喷鼻血…… “玲姐,你们店子里做按摩,应该有专门的服装吧,你还是换一套专用服装吧!你就这样穿着短裙躺着,不怕春光外泄?” “小傻瓜,姐喜欢你,我怕什么春光外泄?对了,你喜不喜欢姐的身材?很多人都说我的身材特别好,你等下做按摩是就知道了。” 肖曦吓了一跳,忙摇手说:“玲姐,等下就有顾客过来了,我先给你做做按摩,你试试我的手法和技术,再决定是否录用我,好吗?” 张雅玲侧过头盯着他,一双杏眼在朦胧的灯光下熠熠发亮,用幽怨的语气说:“肖曦,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接纳我?我现在这么主动,这么大胆,只差跪着求你亲近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骚、很贱?” 见肖曦沉默不语,张雅玲脸色一黯,微微叹了一口气,用伤感的语气说:“肖曦,我告诉你:我虽然是别人的小三,但并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骨子里就是风骚浪荡、喜欢勾引男人的。像今天这样主动求一个男人来亲近我,还是我生平第一次,你信不信?” 肖曦知道她这话肯定不假:以她的美貌和才干,觊觎她美色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她如果想要随便找个情人,只要对那些像苍蝇一样围着她嗡嗡转的男人稍稍假以辞色,不知道会有多少浪荡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确实不需要像今天这样主动挑逗…… 于是,他赶紧点头说:“我信,我信!玲姐,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性格又非常爽利,麻将馆很多男人都将你当做梦中情人呢……” 他刚说到这里,张雅玲忽然直起腰,猛扑到他身上,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梦呓般的声音说:“我是他们的梦中情人,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肖曦,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还从来没对一个男人这么动情过。从你第一次到麻将馆来上班的那一天起,我就疯狂地爱上了你!你太帅了,太有气质了。跟你一比,我原来交往过的所有的男人,简直就是一坨坨豆腐渣……” 肖曦听她越说越热切,抱住自己腰身的手臂也越搂越紧,生怕自己把持不住,便将身子轻轻一挣,挣脱了她的搂抱。 “玲姐,我们不能这样,会后患无穷的——” “什么后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要你开句口,我现在马上就打电话给那个老色鬼,跟他斩断一切关系。” 张雅玲以为肖曦是担心她那个中医院副院长情人,便很急切地打断了他的话,并马上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准备拨打那个人的号码。 肖曦吓了一跳,忙伸手按住她拨号的手,说:“玲姐,你这样做,不担心他报复你?” 张雅玲“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肯定听到过关于我的风言风语,也肯定以为我是个贪图虚荣傍大款的女人,对不对?不管你信不信,我要告诉你一个事实:当初我是被那个老王八蛋强.暴的,是迫不得已才选择走这条路的。” “啊?”肖曦听到她最后那句话,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 “你肯定以为我在讲故事骗你,是吗?你如果在市中医院有同学或朋友,问一问就知道了:三年前,我跟那老王八蛋的事情,在中医院闹得沸沸扬扬——因为我被他强.暴后,马上就报了警,并且还向纪委举报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关系非常硬扎,不仅没受到处理,反过来还威胁我:如果不顺从他,就以诬告陷害的罪名将我关进看守所。我当时就是一个从农村出来的卫校毕业生,心想反正自己的清白已经毁了,又告不倒他,还不如现实一点,所以就从中医院辞职,让他出资开了这家会馆。” 肖曦听到这里,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张雅玲继续说:“其实,我早就想跟这老东西一刀两断了。在这三年期间,我找了三个男朋友,但每次都被老东西用卑鄙的手段拆散,最后还让我得了一个恶名,说我给人当小三,赚了钱又去养小白脸——你在麻将馆肯定听到过这种谣言,对不对?” 肖曦确实听人说过张雅玲经常给她的那个院长情人戴“绿帽子”,没想到真相却是这样,心里不由怃然。 经过这一番交谈,张雅玲也不好意思再跟肖曦撒娇撒痴了,再次躺回到按摩床上,用无奈的语气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嫌弃我,我也不勉强你,强扭的瓜不甜,这一点我懂。你现在来试试按摩技术。不过我有言在先:不管你技术好坏,都得给我留下来,哪怕每天给我们做饭菜也行。我就不信你是铁石心肠,我对你这么好,就是一块石头,终有一天也会被我焐热。” 肖曦在习练“无极混元功”时,确实跟道士师父学习过按摩手法,所以对自己的技术很有把握。 于是,他从头部开始,用修长的手指先后按摩了张雅玲的太阳穴、玉枕穴、百会穴等重要部位。 “玲姐,感觉怎么样?我这按摩技术是我师父传下来的,非常独特,应该很舒服吧!” “不怎么样,我没感觉。” 肖曦有点不相信,稍稍加大了一点力度,然后再次问她怎么样。 “还是没感觉。要不,你在我身上试试吧,也许会感觉好一点。” 肖曦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又不好戳穿她,只好将手掌移下去,开始给她按摩腹部和腰部的穴位。 本来,他是想在手指上加一点“混元真气”灌注进她穴道里的,那样的话,她肯定就不会再说“没有感觉”了。 可转念一想:这“混元真气”是至阳的先天元气,不仅可以治病疗伤,还有提神的作用。张雅玲现在本来就情热如火,如果再给她灌注一点混元真气,只怕会更加疯狂。 于是,他便只用常规的动作,很轻柔地在她的身上按摩。 饶是如此,张雅玲还是有点经受不住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晕红如火,媚眼如丝,如痴如醉地盯着肖曦,眼睛里如要滴出水来。 肖曦见她快有点把持不住了,正在心里暗叫“糟糕”,外面忽然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跟着就传来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张雅玲,这大白天的你锁什么门?你跟谁在里面?” 肖曦以为是她的那个副院长情夫来了,脸色一变,赶紧将手掌从张雅玲的身上挪开,怔怔地站在按摩床边,神色间尴尬无比。 张雅玲听到外面那破锣一样的嗓门,厌恶地皱皱眉头,坐起身说:“肖曦,别理睬他!那是个神经病,要不是会馆暂时还离不开他,老娘早就赶他走了。” 肖曦开始以为是她那个副院长情夫过来“捉奸”了,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可现在一听她这话,好像又不是那个副院长,有点诧异地问:“外面那个人是谁?难道又是……” 他本来想说“难道又是你另一个情人”的,可话到嘴边,终究觉得不妥,便及时将后半截话收了回去。 但张雅玲却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忽然抬起手掌,很恼怒地在他的肩膀上擂了几拳,怒道:“肖曦,你个小王八蛋!你以为老娘的裤子系在膝盖上,是个男的都可以上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外面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一直想打老娘的歪主意,可老娘毛都没让他沾到一根!不信的话,等下你亲自去问他!” 见肖曦还是一副似信非信的模样,张雅玲又羞又恼,用葱管一样修长的手指在他额头上狠狠地戳了几下,然后便详详细细地向他介绍了外面那个人的情况。 第004章 试试你的功夫 第005章 妒火中烧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5章 妒火中烧 原来,在外面叫嚷的那个男人,名叫史义晶,五十余岁,原来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副教授,现在是省中医院某科室的副主任,认识他的人当面都叫他史教授,背后却喊他“屎一斤”。 因为美颜养生会馆的功能,一是美容美颜,二是为亚健康顾客调理身体、治疗一些慢性疾病。所以,会馆除了要有专业的美容导师之外,还要有中医坐诊专家,为顾客解决一些无法靠药物治疗的慢性疾病。 这个史义晶,就是“娇颜养生会馆”的坐诊专家。因为他不用在医院坐班,所以,每周的一三五下午,他到会馆来为顾客坐诊,报酬是五百元一次,一个月可以赚到六千元外快。 “哇,这个教授可真牛逼:在这里坐一个下午,为顾客摸摸脉,提供一些养生建议,就可以赚五百元,这钱实在是太好赚了!”肖曦惊叹道。 张雅玲撇了撇嘴:“就这样,这老家伙还不满意呢,说他在省中医院,别人挂他的专家号,挂号费可以被号贩子炒到3000元,所以在我这里500元一个下午,他吃亏了,而且他还给我们会馆带来了顾客,所以我应该感激他。” “他带来了顾客?他的水平是不是很高?” “也不是他水平有多高,他有他自己的方法。比如,有些患有慢性疾病的女人到省中医院去看病,他就会向对方推荐我们会所,说她们那个病如果在医院治疗,不仅很贵,而且效果也不好,但如果到我们会所来办一张会员卡,按照这里的方法进行治疗和调理,不仅可以根治,费用也很低。他这么一忽悠,果然有些患者就来我们会所办会员卡了。” 肖曦有点惊讶地说:“这样说来,这个史教授是会馆的顶梁柱啊,每月给他6000元报酬,好像并不过份,你为什么如此厌恶他?” 张雅玲哼了一声:“他给会馆带来了效益,这不假。不过,这家伙卖力地给会馆带顾客,是有目的的:一是每个由他介绍来的顾客,只要办了会员卡,就要给他三百元回扣;二是想占我的便宜,只要一到店子里,就用各种方式挑逗我、骚扰我,有时候甚至还以不再到会馆坐诊来威胁我。你说,遇上这样的老色鬼,我厌不厌烦?” 肖曦没想到在会馆当坐诊专家,收入会这么高,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玲姐,我是正牌的医科大学毕业生,而且学的也是中医专业,虽然达不到史教授的水平,但一般的亚健康毛病,不仅能够诊断出来,还可以给顾客提供很好的治疗调理建议。要不,干脆我也给你当坐诊专家吧!” 张雅玲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揶揄说:“你嘴上毛都没长齐,谁相信你是专家啊!请你给我来坐诊,这不是砸我的招牌吗?且不说你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没有多少临床经验,就算你医术很厉害,但顾客们都只相信专家教授的头衔,而不会相信你这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伙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肖曦知道医疗界确实是很讲究资历和技术头衔的,医生这个职业也是“越老越红火”,只好郁闷地点点头,打消了做坐诊专家的幻想。 此时,外面的史义晶听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更加妒火中烧,扯着嗓门高叫起来:“张雅玲,你到底在干什么?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报110了,说这店子里有人卖yin,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张雅玲知道这老色鬼虽然医术很好,但在生活中却是个十足的傻缺二货,不仅贪财好色,而且性格乖张怪异,什么傻缺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生怕他真的打110报警,只好恨恨地走到外面,嚯地将防盗门打开。 随后,她叉腰站在门口,杏眼圆瞪,对着外面一个戴厚框眼睛、矮小猥琐的瘦老头怒斥道:“史义晶,你说谁卖yin?说话可得有点根据,否则的话,我告你诽谤污蔑。” 史义晶探头往客厅里一看,只见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正从左边的卧室走出来,妒恨得五内如焚,伸手指着走到了门口的肖曦,唾沫横飞地嚷道:“瞧瞧,瞧瞧,这不就是那个piao客吗?张雅玲,你太虚伪了!在我面前装得圣女一般,却大白天跟别的男人在店子里yin乱,好一个贞洁烈妇!” 张雅玲气得柳眉倒竖,只想抬手在他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抽几个耳光,可转念一想,这老东西是自己店子里的台柱子,他一走,店子的生意可能会垮一半,只好强忍恶心和怒火,冷冷地说:“史教授,吃醋好像还轮不到你吧!你是我什么人?是我父亲还是我情人?我跟别人大白天上了床,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顿抢白,将史义晶说得哑口无言,翻着白眼珠子愣怔了片刻,忽然转头就走,边走边恨恨地说:“好,算你狠!我确实管你不到,我灰溜溜滚蛋,总可以了吧!” 张雅玲想起下午约了湘云路建行大客户经理蔡凤琴来找史义晶诊疗的,如果他就这样拍拍屁股走掉,不仅蔡凤琴这个未来的金牌客户可能会流失,甚至她一些同事也可能会退出会所,那损失就相当大了。 于是,她赶紧收敛起脸上的怒容,快步跑过去追上史义晶,赔笑说:“史教授,您怎么说走就走呢?刚刚我态度不好,不也是因为您冤枉我大白天偷人,气急了才口无遮拦吗?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胳膊上跑得马,您是大教授、大专家,心胸是很宽广的,对不对?所以,你就担待小女子一点,好不好?” 说着,她就拉住史义晶枯柴一样的瘦胳膊瑶了摇,又微微嘟起嘴吧,作出一副委屈万分的样子,还忍着内心的厌恶,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史义晶本来是赌气,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会馆,此刻见张雅玲向自己撒娇撒痴,不由浑身骨软筋酥,立马转身跟着她回到了会馆。 当看到肖曦后,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他几眼,见他长身玉立、英气逼人,自己这一米六的个子,在他面前一站,就像一个侏儒站在巨人旁边一样,不仅心虚气短,而且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很不舒服。 于是,他皱着眉头问张雅玲:“他就是你准备聘请的美容导师?你这里都是女性顾客,美导除了给顾客提供美容和养生服务外,有时候还要给她们做保健按摩。一个男孩子给女人做按摩,你觉得合适吗?” 肖曦虽然也跟张雅玲一样,很讨厌这个外形猥琐、内心龌蹉的“叫兽”,但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令会馆失去他这个“顶梁柱”,便笑笑说:“史教授,我的真实想法是想向您学习,跟您一起给顾客诊病治病,并不一定要做美容导师。” 史义晶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盯视了他几眼,哼了一声说:“就你也想跟我一样在这里坐诊?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学习讨教?你去我们医院打探打探:我的学生哪一个不是研究生或者博士生?” 说完这段话,他不再理睬肖曦,走到左边那间卧室门口,探头往里一看,见一张按摩床上被褥凌乱,空气中还飘荡着张雅玲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她刚刚很可能就在这张床上,与那个英俊男孩颠鸾倒凤,再一次妒火中烧。 转过身之后,他忍不住瞪了张雅玲一眼,却见她正用水汪汪的杏眼,含情脉脉地盯着肖曦看。那目光中的喜爱和柔情,就连傻瓜都看得出来。 “妈拉个巴子的,这忘恩负义的小骚货!老子花钱搞不到,却宁愿让这小白脸白搞,真是岂有此理!今天老子与这小子势不两立!” 史义晶心里恨恨地想着,对张雅玲说:“小张,你要我留下来继续坐诊,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这小子不能留在会馆做事,以免败坏店子的名声;第二,我的劳务报酬要提高到800元一次,一个月坐诊12次,每月9600元薪酬,介绍顾客的提成另算。” 此言一出,张雅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史义晶所提的两个条件,张雅玲都不想应允。 首先,她暗恋了肖曦大半年,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将他留在自己店里做事,正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与他成就好事,史义晶却想赶走他,这不是在剜自己的心头肉吗? 其次,现在店子里每月的费用已经很高了,而且因为史义晶只是一个副教授,医术也不是特别高明,所以生意并不是很好,已经有好几个金牌客户提出不想续办会员卡了。如果再提高史义晶的工资,店子的利润可能就寥寥无几了。 因此,她为难地说:“史教授,这两个条件,您可以再考虑一下吗?您也知道,现在养身馆竞争激烈,生意很难做,如果您再提高坐诊的费用,我就真的没什么赚头了!” 史义晶把手一挥,断然说:“没什么好考虑的,这两个条件有一个没达到,我立马走人,你另请高明吧!” 第005章 妒火中烧 第006章 挑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6章 挑衅 肖曦因为史义晶原来在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教过书,虽然没有直接给自己授课,但也可以算是自己的老师,所以一直忍让着没做声。 没想到,他居然得寸进尺,越来越过份了,不仅想赶走自己,还趁机勒索张雅玲要涨工资,不由怒气勃发,将眼睛一瞪,脸一板,冷冷地说:“史教授,我开始敬你是专家、是前辈,所以虽然你无理取闹,但一直没跟你计较。但是,有句老话叫‘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就要赶我走,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以为这店子离开了你,就真的会倒闭?我看未必!” 史义晶听他话里有话,将细细的脖子一梗,嚷道:“行啊!那我现在就走,你有本事有能力,你来当这个坐诊专家。如果一个月之内这店子不倒闭,我的史字倒着写!” 张雅玲生怕史义晶真的走掉,急得不住地用手拉扯肖曦的衣服,示意他少说几句。 肖曦却是个牛脾气,牛性发作了就什么都不管了,听史义晶说他一走店子就会倒闭,冷笑一声说:“姓史的,你别把自己抬得太高。我就不信死了张屠户,我们就会吃带毛猪。我虽然不是什么专家教授,但论中医诊病治病,自信比你这个所谓的教授也差不到哪里去。” 史义晶气得浑身乱抖,用手指着肖曦,紫涨着脸皮吼道:“小子,你吹,继续吹!如果你能够摸脉诊病,我立马跪下叫你三声爷爷!” 原来,他并不知晓肖曦是医科毕业生,以为他就是一个靠漂亮脸蛋骗女人的混混,所以才说出那等狠话。 此时,会馆的一些顾客陆陆续续到了门口,一些美导也赶过来上班,加上附近店子里一些看热闹的人,一下子将会馆围得水泄不通。 一些围观的人听到肖曦和史义晶斗嘴,开始兴奋地起哄:“张小姐,这帅哥是谁?口气不小啊,连史教授都不放在眼里,也太狂了点了吧!” “年轻人,你如果真有本事,就现场露一手,给人摸摸脉诊诊病,让史教授喊你三声爷爷,那多光彩啊,哈哈哈!” “史教授,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后生可畏啊!您可别把话说得太满了,如果他真的会摸脉诊病,您这老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张雅玲见周围的人起哄,又羞又急,不住地拉扯肖曦,想让他道歉让步。肖曦却没有理睬她,恨得她偷偷用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几把。 肖曦旁边一个中年人说:“年轻人,你别光耍嘴皮子功夫,满嘴跑火车谁不会啊!你刚刚不是吹牛皮说诊脉水平不会比史教授差吗?你有没有胆量现场跟他比一比诊脉功夫?” 张雅玲转头瞪了那个起哄的中年男子一眼,不满地说:“张哥,你瞎起什么哄?史教授是医学专家,有几十年的中医诊疗经历,我这老弟才二十来岁,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你让他怎么跟史教授比试?” 史义晶本来不想跟肖曦比试,觉得以自己副教授的身份,跟这么一个嘴上没毛的年轻人去比诊脉水平,即使比赢了,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但是,他见张雅玲处处护着肖曦,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完全失去了理智,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和面子了,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压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于是,他气呼呼地对张雅玲说:“小张,我本来不想跟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计较,但你听听他刚刚是怎么说的?他自称他的诊脉治病水平,并不比我这副教授差。既然这样,你让他现场露一手又如何?” 随后,他又将目光盯向肖曦,用不屑的语气说:“小子,你敢现场跟我一起诊病吗?我们就在这围观的人里面,找一个身体有几样小毛病的,每个人切脉两分钟,不许问病人症状,也不许用听诊器等辅助工具,然后各自将病人身上的所有毛病写出来,让病人判断谁更准确——你敢吗?” 肖曦刚刚之所以敢说自己的诊脉水平不会比史义晶差,是因为他的混元功已经练到了第三级,可以用混元真气探测病人体内的毛病。 但是,这功夫他至今还没真正实践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而史义晶却是一个有几十年诊脉经验的老中医,所以稍稍有点犹豫,并没有马上应承。 史义晶见他踌躇,以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诊脉,更加嚣张起来,指手画脚地说:“小子,你是后辈,我也不太难为你:你只要赢了我,我就跪下叫你三声爷爷;如果你输了,我不要你下跪,也不要你爷爷,只要从此不再踏进这个店子就行!” 张雅玲一听,顿时叫了起来:“不行,你们两个的诊疗技术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这种比试有什么意义?肖曦,你别答应他!” 隔壁店子一个中年男子又开始起哄了:“小玲,这小哥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回护他干什么?是骡子是马,就让他出来遛遛呗!他既然敢说那样的大话,肯定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你到底担心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贼兮兮地瞟了瞟张雅玲饱满的酥胸,笑道:“小玲,你是不是害怕这小哥真的不再来找你了,你下面那坵田没人耕种?你放心,我们都有工具,不会让你下面荒掉的!” 周围的人听到最后那两句下流话,都轰然大笑。 张雅玲脸一红,将手在腰上一叉,杏眼圆瞪,露出了泼辣的本性,:“王麻子,你个砍脑壳死的!你妈下面的田才没人耕种呢!你有工具,回去伺弄你媳妇那坵荒田啊!我可警告你,你媳妇已经几次跟我说:你下面不中用了,她已经荒了好几个月。你再不看病吃药,修好你胯下的破烂工具,小心她偷偷摸摸给你戴几顶绿帽子,那时候才叫丢人现眼呢!”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随后,他们都抬眼看着肖曦,看他敢不敢答应。 肖曦又在心里默谋了一阵,觉得只要按照师父传授的“真气回波术”去诊脉,即使不能完全准确,应该跟史义晶差得也不会太远。 于是,他霍然抬起头,对张雅玲说:“玲姐,我跟他比试,你别再阻拦我了!” 张雅玲转过头,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盯视着他,良久,才生气地说:“你这楞小子,你拿什么跟人家比?人家是中医专家、副教授,你就是麻将馆一个小伙计。你跟他去比诊脉治病,不是拿鸡蛋去碰石头吗?我可警告你:不管你比赢比输,都不许离开我的店子!” 原来,她以为肖曦是想故意比输,借这个机会远离自己,所以心里格外生气,也顾不得周围的人会怎么想,冲口就说了出来。 这时候,最先鼓动肖曦跟史义晶比试的那个中年男子,主动站到他们面前,说:“我身上有几处小毛病,是在医院体检查出来的,至今也没好。两位如果要比试,我愿意给你们做试验品。” 周围的人立即热烈地鼓起掌来。 肖曦抬眼看看史义晶,不动声色地问:“史教授,你是前辈,说说比试的规矩吧!” 史义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很简单,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今天我们省略‘望、闻、问’三个步骤,就以切脉方式诊断这位老弟的病情,怎么样?” 原来,史义晶人品虽不怎么样,但诊病的水平却相当高。 而且,他有一项别人很难企及的特殊技能:盲诊,就是不用‘望、闻、问’三个步骤,仅靠切脉,就能基本判断病人哪个部位有病变…… 肖曦听他提出要“盲诊”,正中下怀:因为他的“真气回波术”,其实就是典型的“盲诊”技术,根本就不需要“四诊合参”,完全可以省略望、闻、问三个环节。 于是,他点点头说:“行,就按你的来。” 史义晶见肖曦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心里窃喜,转了转眼珠子,又说:“小子,你是后生小辈,我礼让三分,让你先给这位老弟切脉,如何?” 说着,他就抬眼看着肖曦,看他有什么反应。 原来,他所谓的“礼让三分”,让肖曦先诊脉,其实是在耍小聪明:因为切脉时,周围环境越安静,病人的心境越平和,切脉的准确性就越高。 而现在,周围的环境非常嘈杂,那个给他们做试验的中年男子,也正处于一种看热闹的兴奋情绪之中,谁先给他切脉,受环境和病人心态的影响就越大,诊脉的准确性就会大大降低…… 肖曦当然明白这一点,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脸上却一点都不表露出来,欣然应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看热闹的人早就从隔壁店子里搬出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组成了一个临时的诊病台。 为了公平起见,一个店老板自告奋勇出来当公证人,并让那个接受“脉诊“的中年男子避开人群,秘密在一张纸上写下他身上的几种毛病,并将纸条折好交给公证人保管,待肖曦和史义晶脉诊后,他们两个人也秘密用纸写下他们诊断的结果,然后与中年男子写下的病情对照,谁诊断得正确,谁就获胜…… 当中年男子写好纸条交给公证人后,比试正式开始。 第006章 挑衅 第007章 真气回波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7章 真气回波术 肖曦与那个中年男子面对面坐下,让他伸出左手,自己的五指很随便地往他的手腕上一搭,便微闭双目,用意念驱使体内的混元真气运流到手指上。 然后,他将中指上的一股真气,凝聚成一根细细的“真气线”,在病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这根“气线”灌注进他的“内关穴”里面,并驱使这根线在他的经脉和脏腑之间来回运行,同时微闭双目,开始聚精会神地接收真气运行过程中反馈回来的波动信息。 原来,肖曦体内的“混元真气”,脱胎于母体中带来的先天元气,既能治病疗伤,又能快速感知人体内的病变。 所以,他刚刚灌注进病人体内的那根“真气线”,就像一个敏感的“探头”,一旦探查到对方体内有病变,马上就会产生波动信息。 感知到这些气流波动信息后,肖曦就可以精准地判断病人哪个部位发生了病变,还可以感知到发生这些病变的原因…… 史义晶却根本不知道“真气回波术”的奥妙,见肖曦并没有将三根手指按压在病人的“寸、关、尺”部位,而仅仅用中指压住了他的“内关穴”,完全不是切脉的标准姿势,不由冷笑一声,对那个姓张的店老板说:“这小子连切脉的基本手法都不会,还敢吹牛皮说他诊病的水平跟我差不多,真要笑掉人的大牙了!” 张老板忙恭维他说:“史教授,我也略懂一点中医,他切脉的手法确实不对,我也不知他哪来的胆子,竟敢在您面前吹牛皮,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唉,现在的年轻人,完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肖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但没有理睬他们,凝神感知了一下“真气线”反馈回来的信息,心里已经有了数,便松开手,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唰唰唰”写下了中年男子身上的几种疾病,将纸条子团好放到公证人的手里,对史义晶说:“史教授,该你了!” 史义晶扶扶厚框眼镜,神气活现地走到桌子边坐下,让中年男子再次摊开手臂,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按压住他的“寸、关、尺”部位,然后将头微微侧向一边,开始凝神探脉。 大概五六分钟后,史义晶又让中年男子放了一只手给他诊脉,足足诊了十几分钟,这才放开了手。 那个公证人忙拿着一张纸走过来,请他写下病人的病情。 史义晶为了显摆和炫耀,推开公证人的纸笔,神气活现地说:“那小子的答案已经写好了,量他也不敢更改,我就直接说出这位老弟的病情吧,让你们了解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诊脉!” 围观的人轰然叫好。 史义晶扶扶厚厚的眼镜框,得意地环顾一周,说:“从这位老弟的脉象来看,他的左关沉伏,是肝脏气滞血亏的表现,所以他应该患有慢性肝炎;左尺沉伏,是肾脏出了毛病,可能是肾阳虚;右关浮滑,是胃阴虚的表现,可能患有胃溃疡或者浅表性胃炎。所以,我的结论是:这位老弟患有三种疾病:慢性肝炎、胃溃疡或者胃炎、肾虚。当然,肾虚是不能体检出来的,但这位老弟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对不对?” 那做试验的中年男子频频点头,竖起大拇指说:“史教授,您的诊脉水平确实高超。我换慢性迁延性乙肝已经十多年了,也确实有浅表性胃炎。至于肾虚,这也是事实,我现在正在吃六味地黄丸补肾呢!”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然后开始热烈鼓掌,很多人都开始恭维史义晶切脉水平出神入化,并断言肖曦一定会输。 那个公证人倒也还算公道,见大家都在恭维史义晶,便扬扬手里的两张纸条,说:“大家先不要下结论。这位姓肖的老弟也写下了他诊断出来的病症,我们先看看他的答案对不对再说吧!” 随后,他将肖曦那张纸条打开,念道:“病人病症如下:1、慢性肝炎;2,慢性胃炎……” 他刚念到这里,周围的人都“哦”地一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同时把目光投向肖曦,见他脸上始终保持那种淡漠的微笑,好像对诊脉结果很有把握似的,不由都有点奇怪,便继续竖耳聆听:“3、肾阳虚;4、左肾结石;5、腰椎盘突出。” 公证人念到第四第五个病症的时候,周围的人一片哗然:因为这两个病症,史义晶并没有诊断出来。 于是,他们都抬眼望向那个做试验的中年男子,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和讶异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着肖曦,嘴里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道:“这怎么可能?这结石和腰椎盘突出,怎么可能通过诊脉探查出来?” 周围的人一看他的表情,又听到他的喃喃自语,马上明白了:肖曦的答案是正确的。 于是,有人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公证人:“老刘,你看看张师傅自己写下的病症,对比一下,看到底谁更准确。” 老刘赶紧将张师傅预先写下的纸条打开,念道:“1、慢性迁延性乙肝;2、浅表性胃炎;3、左肾结石;4、腰椎盘突出。” 这个标准答案,除了肾虚这个不能体检出的毛病外,与肖曦的答案是一模一样的。而史义晶却少写了两项。 这一下,围观的人不由面面相觑,都用既惊讶又佩服的目光盯着肖曦,张雅玲更是高兴得眉开眼笑。 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开始起哄了:“史教授,你有两个毛病没有诊断出来啊,已经输给这个小伙子了。你不是说输了就跪下叫他三声爷爷吗?现在是不是可以叫了?” 此言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声。还有人开始向肖曦竖起大拇指,用佩服的语气说:“神!太神了!你这切脉水平,简直比得上医院的B超和CT扫描仪了。” 史义晶脸色紫涨,用看怪物一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肖曦,又翻着眼珠子思考了片刻,将细细的脖子一梗,尖声叫道:“这不可能!中医切脉,只能凭借脉象判断人体内气血是否旺盛、阴阳是否调和,并据此推测发生病变的部位。但是,结石和腰椎盘突出这样的具体病变,是绝不可能通过切脉判断出来的。” 围观的人虽然都没有什么中医常识,但也觉得史义晶说得有道理:单凭切脉,怎么可能查出人体内哪个部位有结石?又怎么知道患者有腰椎盘突出的毛病?就是用B超或者CT扫描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诊断出这样的毛病出来啊! 于是,他们又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肖曦。 肖曦却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一副不屑一辩的模样。 史义晶见肖曦神色自若,心里更加恼恨,便唾沫横飞地继续说:“你们不要上这小子的当。刚刚我仔细观察了,他根本就不会切脉:首先,他切脉的姿势就不正确,并没有用三指按住患者的寸关尺部位。这三个部位是对应人体内的各个脏器的,如果没有按住这三个部位,他怎么能够诊断出肝炎和胃炎出来? “其次,左右手的‘寸关尺’三部,分别对应不同的脏器:左手寸部对应小肠和心脏,关部对应肝脏和胆,尺部对应左肾;右手寸部对应大肠和肺脏,关部对应胃和脾脏,尺部对应右肾。因此,切脉时患者的左右手都必须切到,才能探查出他体内脏器的毛病。” 他这番话虽然有点卖弄嫌疑,但围观的人还是听懂了,有些人开始频频点头。 在解释了切脉的正确方法后,史义晶将手往肖曦一指,说:“你们刚刚看到了:这小子切脉时不仅手法不对,而且只是切了这位病友的左手。我刚刚已经说了:左手的寸关尺部位,其对应的脏器之中,并没有胃。那么,他是凭什么判断患者有慢性胃炎的?这不是瞎蒙吗?” 此言一出,围观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都觉得史义晶说的有道理,对肖曦的技术更加怀疑了。 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肖曦淡然一笑,反问史义晶:“史教授,我问你:我们今天到底是比切脉的过程,还是比切脉的结果?” “当然是比结果。” “那我的结果是不是比你更准确?是不是比你多诊断出了两种毛病?” 史义晶愣了一下,翻了翻白眼珠子,强词夺理说:“你刚刚根本就不是正规的切脉方法,不可能诊断出患者的毛病来。所以,你要么就是蒙对的,要么就是作弊。” 张雅玲其实也不相信肖曦真的有如此神奇的诊脉水平,也以为他刚刚是蒙对的,担心史义晶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便对肖曦眨眨眼,转而奉承史义晶说:“史教授,不管比试结果如何,您刚刚那一番关于切脉的理论,就比肖曦高明了很多……来来来,您先到店子里坐下,我给您泡一杯好茶喝。” 史义晶却不依不饶地说:“张雅玲,你别在这里和稀泥。你现在给我一句痛快话:我和这姓肖的小子,你到底留哪个?反正这店子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如果舍不得这小白脸,那就让他给你当坐诊专家,我立马离开!” 第007章 真气回波术 第008章 你脑袋里有虫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8章 你脑袋里有虫子 肖曦听史义晶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小白脸”,不由怒气勃发,将浓黑的眉毛一竖,目射寒光,瞋视着史义晶,森然道:“姓史的,我原以为你是德高望重的专家教授,所以敬你三分。但现在看来,你就是一个言而无信、满口喷粪的流氓加无赖。我再警告你一次:最好闭上你那鸟嘴!如果再信口雌黄,别怪我打肿你的臭嘴巴!” 史义晶被他这锋寒的目光一刺,嚣张的气焰顿时被压下去了一半,想说几句硬气的话回击,又担心他真的打人;想转身走掉,又实在舍不得张雅玲的美色和每个月几千元的坐诊费,只好气呼呼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色尴尬无比。 这时候,人群里忽然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将张雅玲拉到一边,指指肖曦,皱着眉头问:“雅玲,这小伙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史教授得罪了?我可是冲着史教授的名头来你这里的。如果史教授走了,我那金卡就不办了。” 原来,这个中年女子是湘云路建设银行的大客户经理蔡凤琴,因为身患多种慢性疾病,听说史义晶在张雅玲的会所坐诊,便慕名前来求治,还答应张雅玲:只要效果好,她可以介绍几个有钱的闺蜜过来办金卡,一起调养身体。 因此,张雅玲一直是将她当做“金牌客户”的,现在听她说如果史义晶走了,她就不办金卡了,心里急得不行,忙赔笑说:“蔡姐,史教授现在只是赌气,不会走的。” 随后,她又将肖曦拉过来,当着蔡凤琴的面低声数落他:“你怎么这么任性?我店子里的老顾客,大都是冲着史教授的名声来的。如果他被你气走了,这店子还怎么开?快去跟史教授道个歉,让他消消气。这位蔡姐还等着史教授给她诊病呢!” 肖曦见蔡凤琴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不时抬手按压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正在经受某种病痛的折磨,便说:“蔡姐,要不我先给你诊断一下你身上的毛病吧!如果诊断对了,你再决定是否要在这里办卡。” 蔡凤琴察言观色,猜测他与张雅玲可能有暧昧关系,以为他就是个靠姿色骗富婆钱财的小白脸,心里颇有点鄙薄他,听他说要给自己诊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冷地说:“对不起,我是来找史教授看病的,不是来给你们这样的江湖草药郎中做试验的。” 张雅玲知道她刚来,没看到刚才肖曦与史义晶比试切脉技术的过程,忙为肖曦分辩说:“蔡姐,他是天江医科大学毕业的,而且学的是中医专业,并不是个江湖草药郎中。刚刚他与史教授也比试了切脉技术,诊断出了我们隔壁张大哥的几种毛病……” 她刚说到这里,史义晶忽然从旁边窜出来,气呼呼地打断了她的话:“张雅玲,你现在还在回护这小子?这位女士说了:他就是一个江湖草药郎中。刚刚他不知用了什么邪法,蒙对了那位张师傅的病情,你真以为他懂中医?” 说着,他又转头看着肖曦,用挑衅的语气说:“小子,你如果真有本事,我们再分别给这位女士把把脉,然后分别写出她身上的毛病。如果你仍然诊断出了她的所有病情,那我心甘情愿认输。” 肖曦笑了笑,用揶揄的语气说:“史教授,这次是你选定的试验对象,而且我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比试,如果你再输了,可不能再找借口不履行承诺了,行吗?” 蔡凤琴虽然有点瞧不起肖曦,但因为是史义晶提出要在自己身上比试切脉水平,心想就让这小子出出丑也无妨,于是便答应让他们给自己分别切脉。 比试的过程与第一次一模一样,两个人分别切脉完毕后,都将答案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有公证人读出来。 公证人首先读出史义晶诊断出来的病情,一是心气虚火旺,导致经期紊乱;二是肝木克制脾土,导致食欲不正,可能有厌食症;三是肺经气分虚弱,可能有眩晕症或是神经性头痛病。 蔡凤琴一直在旁边凝神静听,在听到史义晶诊断出的三种毛病后,不住地伸出大拇指,嘴里连连说:“对对对,史教授诊断得完全正确。” 史义晶得意地扶扶眼镜,斜眼睨视着肖曦,目光里满是得意之色。 公证人又打开肖曦给他的答案,稍稍浏览了一下,脸上露出讶异之色,然后高声念道:“经切脉探查,结论如下:1、气血两亏,应有月经不调之症;2、肝火旺盛、脾经虚软,应有消化不良、食欲不振之症;3、左侧卵巢囊肿;4、脑部有活动异物,怀疑是寄生虫侵入,应该经常头痛。” 当听到后面两个病症时,现场顿时大哗。很多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肖曦,揶揄道:“小伙子,你这到底是切脉还是在做CT扫描?这位女士的卵巢囊肿和脑海里的寄生虫,你是怎么通过脉搏查出来的?难道你有透视功能?” 史义晶也揎拳掳袖地嘲笑道:“瞧瞧,大家都瞧瞧!我说这小子是危言耸听的江湖草药郎中,他还不承认。什么卵巢囊肿,什么脑部有虫子,这不是扯淡吗?你如果能够看到这位女士脑海里的虫子,还会到这个会馆来混饭吃?肯怕国际卫生组织都会请你去做学术报告了!哈哈哈!” 张雅玲见大家都嘲笑肖曦,生怕他羞恼之下拂袖而去,赶紧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蔡凤琴:“蔡姐,我这老弟的诊断对不对?” 蔡凤琴哼了一声,说:“史教授的诊断完全正确。至于你这老弟,他的诊断前两项基本正确,估计就是根据我的气色,连猜带估蒙出来的。但他后面两项,纯粹是无稽之谈:两个月前我曾做过全面的体检,根本没有什么卵巢囊肿;我头痛的原因,也早就诊断过了,就是神经性头痛。他却说我脑海里有什么虫子,这不是危言耸听哗众取宠吗?” 史义晶听到蔡凤琴这番话,脸上得意之色更浓,挥舞着枯瘦的手臂逼问张雅玲:“小张,现在这小子的真面目已经揭穿了,你也该做出决定了:是留他还是留我?” 张雅玲犹豫了一下,用商量的语气说:“史教授,我这老弟刚刚失业了,他又是外地人,没地方可去。要不这样吧:他留在我的店子里搞卫生做饭菜,您还是坐诊专家,报酬提高到每月8000元,怎么样?” 史义晶将脖子一扭,转头对蔡凤琴说:“这位女士,你现在跟我去省中医院,我马上给你做详细的诊断,我不在这里干了!” 说着,在周围人惊讶、惋惜的目光中,他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蔡凤琴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他走了。 张雅玲没想到史义晶这么决绝、这么歹毒,临走还要怂恿蔡凤琴这个“金牌客户”跟她走,气得跺脚大骂:“姓史的老色鬼、王八蛋!你吃不到老娘的豆腐,就想拆老娘的台,这是哪门子的专家教授?难怪有人骂你是吃屎的禽兽,原来真是一坨臭狗屎……” 肖曦见她越骂越难听,忙上前扯住她,劝道:“玲姐,算了!你骂他也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进店里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这时候,好几个养生会馆的会员走过来,七嘴八舌地要求张雅玲退款,还说她们原来在这里办卡,就是因为史教授在这里坐诊,方便诊病。现在史教授走了,没人给她们提供健康咨询和疾病诊断了,所以不想再浪费钱。 张雅玲是个爽快人,知道这些人本来就是史义晶介绍过来的,也确实是冲着他专家教授的名头来的,所以并没有责怪她们,很痛快地给她们办理了退款和销卡手续。 待店子里清静下来后,肖曦有点歉意地说:“玲姐,真不好意思,刚刚我忍一忍就好了,现在害得你失去了店子的支柱……” 张雅玲不待他说完,将手一摆说:“算了,你也别啰啰嗦嗦说什么对不起。这老家伙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一直想占我便宜,但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所以,他离开我店子是迟早的事,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说着,她斜眼瞟了一下肖曦,忽然转换了语气,柔声说“肖曦,我跟你说心里话:如果让我在这个店子和你之间做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只要你对我好,哪怕这店子今天关门了,我也心甘情愿。所以,史义晶那老色鬼要我在他和你之间做选择,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肖曦虽然不想与张雅玲有什么暧昧关系,但听到这番真情流露的话,心里还是有点感动,沉默了一下,说:“玲姐,你也不要悲观。我实话告诉你:刚刚我给蔡姐的诊断,是百分之百正确的。你如果不信,过两天你再去问她在医院的检查结果,保证有我说的那两种病。如果你相信我,从明天起我就给你做坐诊医生,保证不会比史义晶差多少!” 第008章 你脑袋里有虫子 第009章 食脑虫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09章 食脑虫 张雅玲听肖曦说要代替史义晶做坐诊医生,苦笑了一下说:“肖曦,不是我打击你:如果我真的请你做坐诊医生,顾客们一看你这嘴上没毛的样子,只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你有什么真本事。人家相信的都是老医生、专家教授,你一没资历二没名号,凭什么让病人信任你?” 肖曦知道她说得有理,沉默了片刻,有点无奈地问:“那现在怎么办?你这里如果没有坐诊专家,顾客们肯怕再不会上门了。要不,我还是离开吧,你再去求一下史义晶,就说我已经走了,让他重新过来坐诊。” 张雅玲摇头说:“那个老色鬼,既贪婪又无耻,我是不会再去请他的。你也不用走,就在我店子里呆着。我明天就委托人再去物色那些退休的老专家教授,如果实在请不到,那就关门算了,我和你另外去做别的行当。” 接下来的几天,张雅玲四处奔走,在省城各大医院来往穿梭,私下打探有没有愿意到她的会馆来坐诊的名老医生,但那些名医要不就是嫌弃她这里不是正规的医疗诊所,担心来这里坐诊有损他们的名声,要不就是要价高得离谱,根本无法接受。 所以,这几天她几乎是白奔忙了一阵。 因为没有名医坐诊,一些以调理身体为目的的老顾客纷纷要求退卡,会员中只剩下一些跟张雅玲关系很好、以美容为目的的中青年妇女,新办卡的顾客几乎没有了。 肖曦眼见店子里生意日渐冷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几次跟张雅玲提出让他给人诊病试一试,但张雅玲总认为他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医术,所以每次都拒绝了他,令他既郁闷又无奈。 这天上午,张雅玲又白白奔忙了一阵,中午回到店子吃过饭后,对肖曦说:“看来这店子开不下去了,明天我准备清退所有会员预存在消费卡内的钱,将店子转让出去,目前已经有人愿意接手了。” 肖曦见她说这番话时,虽然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轻松样子,但眉宇间的无奈和惋惜之情却仍然掩饰不住,心里很不是滋味,便说:“玲姐,真对不起,那天我就不该逛到你这店子附近来。要不是因为我,史义晶就不会走,这店子也就不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张雅玲不待他说完,便用嗔怪的语气说:“你怎么又提这事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我不答应史义晶那老色鬼的无耻要求,他迟早会离开店子,与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怎么老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摊呢?” 就在这时,一台白色丰田佳美车在店门外停下,一个中年男子掺扶着一个身穿条纹病号服的女子走进了店子里。 肖曦和张雅玲用惊讶的目光看了一下那个眉头紧皱、满脸痛苦之色的女患者,眼睛里同时流露出了讶异无比的表情:原来,这个憔悴无比的女病人,正是那天跟随史义晶走了的蔡凤琴。 当看到坐在高脚凳上的肖曦后,蔡凤琴黯淡无神的目光忽然像被点燃的火焰一样,燃出了熊熊的希望之光,挣脱开掺扶着她的那个男子的手,摇摇晃晃地扑到肖曦身边,伸出枯瘦的手掌死死地扯住了他的右手,就像溺水的人猛然间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肖先生,你是活神仙,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的脑袋里真的有虫子,有很多很多虫子。医生说这些虫子已经布满了我的脑部,很多都在脑神经和脑髓深处,根本无法动手术清除。他们已经给我下了结论,说我最多还能活半个月……肖先生,你诊断我的病情那么准确、那么神奇,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说到最后,蔡凤琴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张雅玲听她说她的脑袋里真的有虫子,吃惊得嘴巴张得老大,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肖曦,眼珠子都险些掉了下来。 肖曦却好像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所以脸色非常平静,用手在她痉挛般死死抓住自己右掌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说:“蔡姐,你先别急,把情况告诉我一下,我再给你想办法。” 扶着蔡凤琴进来的那个男人忙说:“肖先生,我是凤琴的爱人。她现在很虚弱,而且头痛得很厉害,可能讲不清情况,我来跟你说一下她的病情吧!” 原来,那天蔡凤琴跟随史义晶到省中医院,让他给她详详细细地切脉诊断了一下,结论是气血两亏,有偏头痛病史,便给她开了几幅中药让她回去吃,并说吃完这药后很快就会好转。 但是,两天以后,蔡凤琴开始头痛的症状越来越厉害,还伴随有抽搐、呕吐、昏厥等症状,整夜整夜失眠,寝食俱废。 她的老公感觉事态严重,便带她去省人民医院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B超、CT扫描全部做了,还请一个颅脑专家看了脑部CT扫描的片子,又抽取脑脊液和脑组织进行活检,最后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她的脑部已经被一种名叫“阿米巴虫”的虫子侵入,引发了化脓性脑膜炎、脑血管出血、脑实质坏死,医院已经回天无力,建议家属准备后事…… “肖曦,这阿米巴虫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张雅玲听完蔡凤琴老公的叙述,转头问肖曦。 肖曦思索了一下,说:“阿米巴虫是一种生活在湖泊中的微生物,能够通过人鼻孔中的嗅觉神经进入人的大脑,蚕食脑细胞,导致大脑死亡。所以,这种虫子又被称为‘食脑虫’。” 随后,他望向蔡凤琴,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到野外的河流湖泊中去游泳?阿米巴虫进入人脑的主要途径,就是从游泳者的鼻孔里钻入,其他途径感染的机会很少。” 蔡凤琴虚弱地点点头,说:“我身体一直很虚弱,想通过锻炼提高体质,所以参加了很多户外活动团体,每周末都去外面爬山、野营,也经常在一些水潭和池塘里游泳。你刚刚所说的情况,跟医院的专家所说的一模一样,他也说我这病是在游泳时得的。” 张雅玲见肖曦诊断如此准确,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心里不由窃喜,忙问蔡凤琴:“蔡姐,上次肖曦给你切脉诊断,说你除了脑海里有虫子之外,还有左侧卵巢囊肿的毛病。你在人民医院做了B超检查,是不是真有卵巢囊肿的病状?” 蔡凤琴老公抢先答道:“有,确实有。肖先生的诊断,实在是太神奇了,所以当医院给凤琴下了病危通知书后,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肖先生,让我一定带她到这里来,请肖先生救她一命。” 肖曦知道自己体内的“混元真气”确实有止痛止血、提神醒酒的效果,这是他已经验证过的,但它到底能不能治病,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因此,他有点迟疑地说:“蔡姐,实话跟你说:我是刚从医学院毕业不久的新人,虽然在我们家乡的人民医院工作了两三年,但并没有多少临床经验。再说,你应该也听过一句话: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治命。如果一个人病入膏肓了,就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肯怕也无能为力!” 蔡凤琴以为他是对那天她讥讽嘲笑他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不肯施救,心里一急,在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忽然将膝盖一弯,跪倒在肖曦面前,痛哭流涕地恳求道:“肖先生,那天你只是用手掌搭了一下我的手腕,就诊断出我有卵巢囊肿的毛病,还知道我脑袋里有虫子,就是华佗扁鹊再世,也不一定有你这么神奇的诊脉技术。所以,你是一定有办法救我的,对不对?” 肖曦赶紧伸手将她扶起来,刚想说话,只听她又朝张雅玲哭喊道:“雅玲,求求你帮我说几句好话,请肖先生救救我。我才三十五岁,我不想死啊!我不甘心啊!” 由于情绪太过激动,她的头痛忽然又发作了,痛得“啊呀”一声,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不住地抽搐,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来滚去,口里不住地哀嚎,那神情既恐怖又令人心惊。 肖曦见状,来不及再考虑什么,赶紧弯腰一把抱起她,将右掌贴在她的太阳穴上,潜运内力,将一股混元真气凝聚在掌心,然后缓缓地注入蔡凤琴的太阳穴中。 张雅玲和蔡凤琴的老公不知他在干什么,都用讶异的目光盯着他,神色间满是疑问。 但是,片刻之后,令他们更加讶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蔡凤琴的身子慢慢地停止了抽搐,哀嚎声也渐渐减弱,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地有了一丝红晕。 大概十分钟后,蔡凤琴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安静地倚在肖曦的臂弯里,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她的老公赶紧上去,用充满希望的语气问:“凤琴,怎么样?是不是好了点?” 蔡凤琴费力地转过头,用无比感激的目光盯着满头大汗的肖曦,说:“肖先生,谢谢你!刚刚我感觉到你手掌中有一股气流进入了我的脑海。这股气流所到的地方,就像甘泉一样清凉而舒爽,流到哪里,哪里就不痛了……你真的是一个活神仙!” 第009章 食脑虫 第010章 温暖的怀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0章 温暖的怀抱 蔡凤琴老公名叫王超,今年刚满三十八岁,现任省公安厅纪委副书记,是天江省公安系统最年轻、最有发展前途的正处级干部,与蔡凤琴非常恩爱。 本来,以王超的身份和阅历,他是根本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神奇的超能力的。因此,当今天上午,蔡凤琴在绝望之下告诉他:几天前曾经有一个年轻男孩,仅用手掌探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就准确地诊断出她脑海里有虫子,他是根本不相信的。 但现在,当他亲眼看到肖曦仅仅用手掌搭在妻子额头上,便止住了她剧烈的头痛时,内心的惊讶和欣喜简直难以言表。 不过,他是一个很沉稳、很内敛的人,尽管内心里欣喜若狂,也充满了希望,但神色中并没有过多表露出来,只是跨前一步,紧紧地握住肖曦的手,说:“肖先生,谢谢你为我太太解除痛苦。你刚刚展露的神奇的治疗手法,令我非常惊讶,也令我对治好我太太的病燃起了巨大的希望。所以,请你一定发扬一下医者仁心,救救我太太。” 肖曦听他说话一套一套的,官腔十足,猜测他是一个少年得志的官员,便不卑不亢地说:“我可以给蔡姐治病,但有言在先:我治病的方法与众不同,而且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给人治疗,效果如何,我也不大清楚。如果效果好,那是蔡姐命大福大;效果不好,也请两位不要责怪。” 蔡凤琴刚刚已经感受到了他手掌上那股气流的神奇效果,把救命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听他答应给自己治疗,激动得眼泪“刷”地流了下来,用哽咽的声音说:“肖先生,你一定行的。只要你治好了我的病,我愿意倾家荡产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张雅玲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从刚刚肖曦给蔡凤琴止痛的过程中,敏感地意识到:肖曦这个自己爱得发狂的大帅哥,除了英俊的外表外,很可能还是一个拥有奇能异术的“神人”,并且极有可能会给自己的会馆带来滚滚财源。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高兴得眉飞色舞,用满汉爱意和崇拜的目光瞟了肖曦一眼,笑吟吟地安慰蔡凤琴说:“蔡姐,你放心。肖曦是个很热情、很乐于助人的人,只要他真的有本事治病,一定会尽心尽力给你治好。” 王超也说:“肖先生,我太太现在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如果你能够治好,那就是我们一家人最大的福分;万一治不好,那也是命,我们绝对不会责怪你。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一点我们还是想得通的。” 肖曦点了点头,让王超掺扶蔡凤琴到会馆的按摩床上躺下,然后对他们说自己必须去隔壁静坐一下,调理调理气息,便来到隔壁的一个空房间里,一边凝神运转体内的混元真气,一边思考治疗方法。 按照道士师父的说法:“混元真气”的本源,其实就是从母体内带来的先天元气,通过特定的呼吸吐纳方法,加以培养、巩固和强化,最后变成一种既可治病、又可伤人的“真气”。 正因为它是由先天元气转化而来,所以,这种真气具有止血止痛、查杀病菌、提升人体免疫机能的功效——这正是“混元真气”治病和健身的原理。 但是,现在蔡凤琴脑海里的“阿米巴”虫子,只能算是一种侵入人体内的异物,至于它们算不算病菌,能不能被混元真气杀灭,这一点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肖曦虽然知道自己的“无极混元功”已经突破了第三层。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现在体内真气的威力到底如何,所以对能不能治好蔡凤琴的病,完全没有把握…… 在思考了片刻之后,肖曦决定不管如何,先要试一试再说,也正好可以借机检验一下自己习练十几年的“混元功”的功效。 于是,他摒除了脑海中的杂念,微闭双目,开始幻想自己丹田中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当丹田内开始有一种灼热的感觉时,他用意念驱使想象中的那一团“烈焰”,自下丹田开始,依次经过会阴穴、尾闾穴、命门穴、大椎穴、玉枕穴、百会穴、上丹田穴、中丹田穴,最后又汇流到气海中。 如此周而复始几次后,他觉得自己浑身充盈着一种磅礴的气流,随便抬一下手,周围就响起了“嘶嘶”的气流破空之声,好像空气在燃烧一样。 就在这时,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张雅玲悄悄拉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见肖曦背对着他,像老僧入定一般,在一张椅子上端坐不动,还以为他在思考治疗的办法,不由童心大起,想开个玩笑吓他一跳。 于是,她偷偷走到那张椅子后面,先抬手在肖曦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刚想张嘴大喊一声吓他一下,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他的肩膀上传导出来,震得她的手臂发麻,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往后面连退了几步,立足不稳,眼看就要栽翻在地。 肖曦反应极快,在她快要倒地的一瞬间,猛然车转身,一个飞扑上去,拉住她在空中挥舞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在倒入肖曦怀里的一瞬间,张雅玲只觉得他浑身都鼓涌着一股强大的气流,自己倒在他怀里,就像躺在弹性十足的气垫上面,既舒爽又很有安全感。 更奇怪的是:他那股缠绕全身的气流,还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味,闻在鼻子里熏人欲醉,令她恨不得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躺在他的怀里,一直到天荒地老…… “玲姐,刚刚没有吓着你吧!”肖曦有点歉意地问。 “没有,我现在觉得很舒服……肖曦,你再抱紧一点!在你的怀里,我感觉到好温暖、好踏实!你先这样抱我半小时,好不好?”张雅玲微闭双目,脸颊晕红如火,一副陶醉不已的样子。 肖曦尴尬地笑了笑,松开搂住她纤腰的手臂,说:“蔡姐和她老公还在外面等我治疗呢,我得先出去了!” 张雅玲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用手拢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问道:“你是不是练过气功?刚刚我的手搭在你肩膀上,忽然有一股很大的反弹力从你身上传出来,你的气功威力怎么这么大?” 肖曦本来不想宣扬自己的混元功,但知道这事迟早会被张雅玲知晓,便点点头说:“我确实练过气功,但今天是第一次给人治病。现在社会上的所谓‘气功大师’、‘江湖奇人’太多,绝大部分是骗子,但真正的气功其实是存在的。不过,你也不要给我到处宣扬。以后我给人治病,只宣扬疗效,不宣扬过程,以免骇人视听,好不好?” 张雅玲很兴奋地点了点头,又问:“你准备怎么给蔡姐治疗脑袋里的虫子?你的气功能够杀死那些虫子吗?” 肖曦迟疑了一下,说:“我也没有把握。不过,我体内的真气可以杀死病菌,这是肯定的。一般的什么流感病毒、炎症病菌,都能够杀灭。但是,蔡姐脑袋里的‘阿米巴虫’,是一种寄生虫。严格意义上讲,它们不是病菌。所以,我的真气能不能杀灭它们,现在还不清楚。” 张雅玲不解地问:“阿米巴虫虽然是寄生虫,但它进入人体内就是一种病菌了。你的真气既然有杀灭病菌的功能,怎么就不能将阿米巴虫一起杀掉呢?” 肖曦耐心地解释道:“我体内的真气,其实就跟人体的免疫系统的功能差不多。你是护士,应该知道人体内的白细胞可以吞噬、杀灭病菌吧!” 张雅玲点点头:“这个我懂。” “其实,我的真气就跟白细胞的功效差不多,也是吞噬、杀灭人体内的病菌。只不过,我的真气的吞噬杀灭能力,比普通人的白细胞强很多。而且,白细胞只能作用在自身,但我的真气却可以作用到别人的身上,帮助别人去杀灭他们体内的病菌。” 见张雅玲仍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肖曦进一步解释:“你应该知道:我们人体内的免疫系统,只会吞噬、杀灭病菌,不会吞噬有益的细菌。而阿米巴虫,并不是免疫系统默认的‘有害病菌’,所以免疫系统不会去杀灭它们。我的真气跟免疫系统一样,也能自动识别一些系统‘默认’的有害病菌,但它能不能识别阿米巴虫这样的外来侵入病菌,并将它们杀灭,却还是一个未知数。” 张雅玲这下总算听懂了,不由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说:“你先去试试吧!万一将她治好了,以她的人脉关系,你的名气很快就能够打出去。那样的话,我们这店子就起死回生了。” 肖曦点点头,与她一起走进蔡凤琴躺着的那个小包厢,含笑说:“蔡姐,我现在开始给你治疗。至于治疗有没有效果,两三天以后就有分晓了。” 蔡凤琴感激地点点头,费力地直起身子,将头倚靠在肖曦肩膀上。 肖曦像开始给她止痛一样,将双掌贴在她的两边太阳穴上,然后潜运内力,将一股股混元真气灌注进了她的脑海里。 第010章 温暖的怀抱 第011章 质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1章 质疑 在持续不断地向蔡凤琴脑海里灌注了十几分钟真气后,肖曦浑身开始大汗淋漓,俊秀的脸颊涨得通红,体内的真气也慢慢地耗尽了。 张雅玲忙关心地说:“肖曦,你先休息一下吧!” 肖曦点了点头,松开贴在蔡凤琴额头上的手掌,接过张雅玲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汗水,然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自然下垂,手掌叠在下丹田上面,双目微闭,开始用意念聚集、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并将它们全部汇集到气海中。 王超见他累成这样,心里很是感激,见他正在静坐养神,不好打扰他,便扶起蔡凤琴,悄声问:“凤琴,你感觉怎么样?” 蔡凤琴含泪点点头,说:“我的脑袋现在轻松了很多,那种钻心的疼痛感觉没有了,恶心烦闷的感觉也没有了。老公,肖先生真的是活神仙,我现在可能真的有救了。” 说着,她又转眼看着张雅玲,用满含感激的语气说:“小玲,幸亏我认识了你这个福星,也幸亏你邀请我到你的店子里来办卡。如果不是因为你而认识了肖先生,我现在就只能在病床上等死了。谢谢你!” 张雅玲知道蔡凤琴家里很有背景,她所结交的人也大都非富即贵,有一个经常玩在一起的贵妇圈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潜在“金牌客户”。 也正因为如此,张雅玲第一次认识蔡凤琴并邀请她来娇颜养身会馆办卡养身时,她并不情愿,后来是听说这里有一个中医专家史义晶,这才答应来看一看。 没想到,因为肖曦的缘故,这个有点高傲、有点冷淡的蔡经理,现在却对自己如此客气、如此感激,令张雅玲既兴奋又有点得意,很妩媚地瞟了一眼正在打坐的肖曦,满脸堆笑地说:“蔡姐,这是你洪福齐天,注定会遇到救星。你放心,只要肖曦有救你的能力,他肯定会尽心尽力的。” 蔡凤琴点点头,问:“小玲,你这里办卡,最高金额是多少?” “五万。” “那好,请你马上给我办理一张两万元的消费卡,作为我这一段时间的诊疗费用。如果我的病治好了,我再另行感谢你和肖先生。” 张雅玲听她说要办一张五万元的消费卡,高兴得两眼放光,赶紧亲自到吧台,为蔡凤琴办理了一张“钻石卡”。 王超刚刚刷完卡,忽然接到了蔡凤琴主治医生的电话,问他们去哪里了?怎么走之前不说一声?并催促他们赶快回病房,护士还要给蔡凤琴输液。 王超挂断电话说:“凤琴,医院在催我们回去,我们先走吧!” 蔡凤琴摇摇头说:“你去医院给我办理出院手续吧,我不想去住了,就在这里请肖先生给我治疗。” 随后的几天,蔡凤琴就住在张雅玲租住的套间的客房内,肖曦睡在客厅里。每次蔡凤琴头痛病发作,肖曦就在第一时间给她运气止痛。 一个星期后,蔡凤琴的头部连续两天都没有再疼痛,呕吐、抽搐的现象也没有了,精神也渐渐恢复了。 这天中午,肖曦给蔡凤琴做完治疗后,让她先在按摩床上休息两个小时,自己也打坐了一刻钟,将体内分散的真气收拢到气海后,来到外面,与张雅玲面对面坐在吧台前面。 张雅玲见他又是满头大汗,便问:“我看你每次给蔡姐治疗时,都是满头大汗的,好像累得够呛,是不是因为你体内的真气耗完的缘故?我还以为你的真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呢!” 肖曦苦笑了一下,说:“我体内的真气,都是通过刻苦修炼慢慢积累起来的,怎么可能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再说,我现在的功力等级还不高,刚刚过了三级,体内的真气有限,所以每次给蔡姐灌注一刻钟后,真气就差不多枯竭了。听我师父说:要想体内真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必须练到第七级以上,才能拥有无穷无尽的真气。” 张雅玲好奇地问:“你这到底是什么功夫?为什么如此神奇?” 肖曦摇摇头说:“功夫的名字,是师门秘密,我不能告诉你,请你原谅。” 张雅玲扫兴地撇撇嘴,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将头凑近肖曦,低声说:“要不,你到我店子里来入股吧!我不要你出钱,给你一半的股份,前提是你在这里做坐诊专家。我相信,这次只要治好了蔡姐的病,她一定会四处宣扬你神奇的功夫,到时候你就是这店子的金字招牌,肯定会顾客盈门、财源滚滚。” 肖曦却不想占她这便宜,而且也知道这店子是她那个副院长情夫出钱开的,如果自己入股,会引起很多纠纷和麻烦。 但是,他又不好直接拒绝张雅玲,只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玲姐,我不喜欢与人合伙做生意。要不,你干脆将这店子转让给我吧,我正好想赚钱还债呢!不过,你知道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文不名,这店子转让费,我可能要先欠着你的。哈哈哈!” 他这话本来是调侃和自嘲,以为张雅玲会揶揄自己一番,没想到,她却将好看的眉毛一挑,很痛快地说:“行啊,我现在就将这个店子转让给你,作价一元,同时附赠老板娘一个,以后你就是店老板,我就是老板娘,怎么样?” 肖曦尴尬地笑了笑说:“玲姐,别开玩笑了。” 张雅玲忽然将头倚靠到他的肩膀上,柔声说:“肖曦,我不是开玩笑!只要你愿意,我就将这店子给你,你当老板,我做老板娘。我也不奢望你娶我。只要你对我好,不嫌弃我,哪怕给你做一辈子地下情人,我也愿意。” 恰在这时,蔡凤琴拿着手机从包厢里走出来,正好看到张雅玲将头倚靠在肖曦肩上,正在跟他喃喃低语,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咳嗽了一声,说:“小玲,刚刚我接到几个好姐妹的电话,她们现在正赶往这里来看我。我这些好姐妹平时喜欢打牌、喜欢泡吧,多多少少都有一点慢性疾病,所以我等下准备鼓动她们到你店子来办卡养生,你做一点准备吧!” 张雅玲忙从肖曦怀里跳起来,兴高采烈地说:“行,我马上去烧开水泡茶接待她们。” 几分钟后,店子外鱼贯驶过好几台豪车,在王超那台丰田车的带领下,停到了附近一个小区的停车场里面。 很快,十几个身穿名牌衣服、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束花,跟在王超身后走进了店子里,将花献给蔡凤琴,又逐个跟她拥抱祝福。 在寒暄了片刻之后,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女子低声问蔡凤琴:“给你治疗的神医是哪一个?” 蔡凤琴将肖曦拉到身边,说:“黄姐,就是这位肖先生。” 黄姐上上下下打量了肖曦几眼,见他长身玉立,英气勃勃,看上去好像刚刚二十出头,心里立即对他的医术打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号。 于是,她淡淡地问:“肖先生,你学过医吗?有多少年的行医经验?” 肖曦见她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而且语气中显得对自己很怀疑,心里有点不舒服,便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毕业的,在北山县人民医院上了三年班,行医经验并不足。” 黄姐听他说只是天江医科大学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心里更加觉得他不可能是什么神医,便不再跟聊,将蔡凤琴拉到外面,用责怪的语气说:“小琴,你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这么一个嘴上没毛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是神医?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很多,你可别上当啊!” 蔡凤琴因为被肖曦叮嘱过,不能轻易将他治病的方式透露给别人,所以不好告诉黄姐肖曦用真气治病的事情,只能为他辩解说:“黄姐,你要相信我:肖先生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在我看来,他就是一个活神仙!你如果不信,等下可以让他给你切一下脉,他可以将你身上所有的毛病探查得清清楚楚。” 黄姐笑道:“这世上有什么活神仙?我看你真是被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小伙子给洗脑了,王超也跟你一样,连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你想想: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好病的?像这种所谓的养生馆,我见得多了,都是给顾客洗脑,忽悠她们口袋里钱财的。所以,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到医院去,接受正规的治疗。” 这时候,又有几个蔡凤琴的闺蜜从店子里出来,跟黄姐的口气一样,都劝蔡凤琴不要上当受骗,最好马上到医院去住院。 蔡凤琴被她们说得心烦意乱,又担心肖曦听到这些话后心里会生气,便有点不悦地说:“姐妹们,你们的苦心我知道。但是,你们应该清楚我的病情。如果不是肖先生给我治疗,现在我肯怕早就到阎王老子那里报到去了。你们现在让我回医院去治疗,这不是坑我吗?” 这时候,对外面的情况毫不知情的张雅玲兴高采烈地从店子里出来,说:“蔡姐,我准备了七八张金卡,要不要给这几位大姐每人办一张?” 黄姐不待蔡凤琴答话,双手乱摇说:“不要,不要!我们有病会去医院治疗,不想花这样的冤枉钱!” 第011章 质疑 第012章 奇货可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2章 奇货可居 张雅玲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办几张金卡,结识几个有钱的客户,没想到被黄姐一口拒绝,脸一红,讪讪地站在门口,满脸都是尴尬的表情。 蔡凤琴不好强迫黄姐等人办卡,也知道她们根本就不相信肖曦能给自己治好病,悻悻地说:“姐妹们,我虽然脑袋里有病,但并不是神经病,也没有被人洗脑。肖先生说了:两天以后,我可以去医院再做一次脑部CT扫描,查看一下那些虫子是否已被杀灭。你们既然不信,到那天中午你们再来这里一趟,等着我拿检查结果出来,行不行?” 黄姐等人听她口口声声“肖先生”,一副中毒已深的样子,心里很不以为然,却又不好扫她的兴,敷衍了事地应道:“好好好,到那天我们一定过来看你的检查结果。” 蔡凤琴又说:“你们今天不办卡,到了那天如果肖先生不愿意给你们做健康顾问了,可不要后悔啊!” 黄姐等人心里暗笑,嘴上却说:“如果你的病真被肖先生治好了,我们一定来这店子办理会员卡,而且也相信他真的是活神仙。” 两天以后,肖曦感觉到蔡凤琴的病情好像比较稳定了,便又用“真气回波术”查探了一下她的脑部,感觉到里面的“阿米巴虫”好像没有活动迹象了,便建议她马上去医院做B超和脑部CT扫描。 大概十点左右,王超从医院打电话过来,说蔡凤琴所有的检查已经做完,十一点会出结果。 蔡凤琴的那些姐妹虽然不相信肖曦能治好她的绝症,但出于关心的目的,在十点半左右都陆陆续续来到了养生馆,坐在大厅里闲聊,等着蔡凤琴两口子带检查结果回来。 肖曦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治疗好像效果不错,但毕竟没有把握,所以心里也有点忐忑,与张雅玲坐在收银台的高脚凳上,像赶考的举子等待朝廷放榜一样,焦急地等待蔡凤琴回来。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王超那台丰田佳美车终于驶到了店子门口。 黄姐等人立即迎出去,肖曦和张雅玲也跟在她们后面,一行人站到了店子门口,紧张地盯着从车上下来的王超、蔡凤琴夫妇。 只见蔡凤琴脸色潮红,嘴巴不住地哆嗦着,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用眼睛四处睃巡,显然是在找肖曦。 从她的神色上看,她的内心显然非常激动。 王超提着一个装CT和B超片子的塑料带,紧跟在她身后,也在用眼睛急切地搜寻肖曦。 黄姐等人见到她们两口子这神色,心里惊疑不定,不知到底是福是祸。 蔡凤琴走到黄姐等人面前后,用颤抖的声音说:“姐妹们,你们让一让,请肖先生出来一下。” 肖曦忙分开人群走出来,有点紧张地看着浑身都在哆嗦的蔡凤琴,问道:“蔡姐,情况怎么样?你请专家看了片子没有?” 蔡凤琴抬眼看着肖曦,眼眶里泪花滚滚,哽咽着说:“肖先生,请你到里面的凳子上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肖曦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依言走进店子里,在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蔡凤琴走到他面前,忽然双膝跪下,接连在地上叩了三个头,痛哭着说:“肖先生,谢谢你!你真的是活神仙、活菩萨!我在路上跟我先生说了:我蔡凤琴这辈子很少求人,更没有跪拜过人。但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所以我一定要给你叩头!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稍许表达一下我的感恩之情!” 肖曦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赶紧弯腰扶起她,不好意思地说:“蔡姐,你这样做,让我无地自容啊!只要你的病治好了,我就放心了。我本来就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本职。什么活神仙、活菩萨之类的话,以后千万不要再说了。” 紧跟在蔡凤琴后面进来的黄姐等一干人,也被她下跪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张雅玲,从蔡凤琴的举动中,知道她的病肯定被肖曦治好了,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只差举手高呼万岁了…… 黄姐等人在片刻的震惊过后,忙一起将王超拉到外面,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王书记,凤琴脑袋里的虫子,真的没有了?这怎么可能?” 王超脸上的表情,既有难以言表的喜悦,也有一丝丝困惑,不住地点头说:“没了,确实没了!这是一个奇迹,我到现在都犹如在梦里。刚刚在医院里,那些专家教授也表示这个结果令他们难以置信,不住地追问凤琴是用什么方法治好这个绝症的,但凤琴不肯告诉他们,估计他们现在也正在纳闷呢!” 随后,他从塑料袋里拿出几张片子,让黄姐她们看,说:“最奇怪的是:凤琴本来还有卵巢囊肿的毛病的,但这次去照B超,这个毛病也消失了,估计也是肖先生用气功治好的。我原来最不相信什么气功治病的把戏,但现在我真的相信了。” 黄姐等人亲耳听到老成持重的王超讲这番话,又亲眼看了那些片子和专家教授的最后诊断,终于相信了肖曦确有神奇的能力,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黄姐反应最快,对那几个仍出于震惊状态的女人说:“大家快进去,让肖先生给我们诊断一下身上的毛病。如果他诊断正确,那就证明他确实是一个活神仙,我们赶快到这个店子里做保健养生。” 几个女人听到这话,马上“呼啦”一声涌进了店子里,闹闹嚷嚷地让肖曦给她们切脉诊断。 张雅玲意识到赚大钱的机会了,高兴得眉开眼笑,将肖曦拉到一边,用急切的语气说:“肖曦,快去好好给她们诊断一下。她们现在已经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再给她们诊断对了,肯定个个都会办钻石卡。有这些金牌顾客支撑,我们这店子就不愁生意了!” 肖曦笑了笑说:“玲姐,我给她们诊断可以,但不会个个给她们治疗。我体内的真气有限,给人治病会损耗我的内力,也会耽误我练功的进展速度。所以,一般不要紧的疾病,我是不会用真气给她们治疗的,这一点我必须先说清楚。” 张雅玲愣了一下,说:“那不行。你如果不给她们治疗,不施展一下你神奇的功法,怎么留住这些金牌顾客?” 肖曦知道她现在生意面临困境,想了想,有点无奈地说:“行,今天如果办理了钻石卡的,我可以给她们治疗一下身上的毛病,巩固你这些客源。但以后那些不要紧的客人,我只负责给她们诊断,并给她们提供保健养生的建议,不会用真气给她们治疗,行不行?” 张雅玲也担心他无休止地用真气给人治病,会对他自己的身子有伤害,于是赶紧答应下来。 接下来,肖曦便逐一给黄姐等人诊断身上的疾病,每次都是用手掌在她们手腕穴道处切脉一两分钟,便快速报出了她们每个人身上所有的毛病,令她们越来越惊讶、越来越叹服,“啧啧啧”的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当所有人的毛病诊断出来后,这些女人已经对他应答如响、诊断如神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有好几个女人已经开始学着蔡凤琴的叫他“活神仙”了。 恰在这时,有严重胃病的黄姐因为没吃早餐,忽然胃痛起来,捂着肚子皱着眉头,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肖曦正想展露一下自己的功力,让她们彻底信服,于是便主动走到黄姐身边,抓起她的右手掌,通过掌心的“胃肠点”穴道,将一股混元真气灌入她的经脉中。 在真气灌注进她穴道的一瞬间,黄姐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惊呼道:“姐妹们,肖先生真的有气功耶!我感觉到一股气流已经进入我的身子了,就像一股清凉的泉水一样,流到哪里,哪里就舒爽得很,真是太奇妙了!” 不久,黄姐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捂住肚腹的左手也移开了,嘴里不住地说:“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的胃现在一点都不痛了,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一下,那些女子再无怀疑,忽然全都涌到张雅玲身边,争先恐后地要办消费卡。 张雅玲热情洋溢地给她们介绍说:“女士们,本店的消费卡分为三种:贵宾卡、金卡、钻石卡,面值分别是五千元、一万元、两万元,请问大家要办哪种价位的卡?” 黄姐等人都是冲着肖曦的神功来的,便七嘴八舌地问:“如果要请肖先生给我们诊病治病,需要办哪种卡?” 张雅玲知道肖曦现在“奇货可居“,便趁机抬价说:“肖先生的气功虽然可以给人诊病治病,但对他自身的损伤也比较大。所以,他每天只能给一到两位贵宾做治疗,而且时间不能太久。正以为如此,所以如果大家要请他治疗身上的毛病,需要一次性充值五万元。他每做一次治疗,收费两千元,从消费卡里直接扣除。” 这些女人本来就不缺钱,一心只想要巴上肖曦,好让他治好她们身上那些“亚健康”的毛病,而且说不定将来有什么重大疾病了,还可以请他救命,所以觉得这个价位并不算高,于是纷纷办理了五万元的钻石卡。 第012章 奇货可居 第013章 “舍”与“得”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3章 “舍”与“得” 在张雅玲给黄姐等人办好了消费卡后,心情异常激动的王超,又盛情邀请肖曦、张雅玲和黄姐等人一起去附近的“绿色家园”酒店吃饭。 在吃饭时,平时很少喝酒的王超破例上了一瓶一千多元的陈年茅台酒,不住地向肖曦敬酒,感谢他救了妻子一命。 蔡凤琴比王超更加激动,在说起自己当初被医院判处“死刑”、后来又从肖曦这里看到了生的希望、最后果然被他治好了绝症等事情时,好几次因为心情激荡而热泪盈眶,并反反复复地向肖曦表达她的感恩之情。 酒喝到半途,有人打王超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对方听说他在“绿色家园”吃饭,马上便赶了过来。 这是一个与王超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身材很魁梧,说话时声如洪钟,气势非常足。 王超向大家介绍,说这是他在警校的同学,名叫张志浩,现任湘福区公安分局局长。 张志浩与王超既是同学又是哥们,听说王超来到了自己管辖的区域吃饭,便赶紧赶过来作陪。 他并不知道肖曦是何许人物,但在敬酒的过程中,他敏感地察觉到:这个一表人才、笑容可掬的年轻人,竟然是这一桌富婆贵妇包括王超夫妇在内的中心人物。饭桌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一口一声“肖先生”,不住地有人抢先敬他的酒,不由大感奇怪。 于是,在敬完一轮酒之后,他悄声问身边的王超:“王书记,这小伙子是什么人?是不是哪位领导的公子?” 原来,他看到肖曦这么受人敬重,以为他要么就是哪位高官的儿子,要么就是一个家世显赫的富二代,所以有此一问。 王超低声答道:“志浩,这位老弟名叫肖曦,是凤琴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位有起死回生能力的神医。” “哦?怎么回事?嫂子的病已经治好了?还是被这位年轻人治好的?”张志浩粗黑的眉毛一挑,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王超点点头说:“没错,凤琴的病已经完全治好了,我今天请大家吃饭,一是对肖先生表达感谢之意,二是庆祝凤琴病体康复。” 随后,他转眼看了看张志浩左边太阳穴上贴着的止痛膏药,关心地问:“你的偏头痛是不是又犯了?痛得厉害吗?” 张志浩皱着眉头点点头,叹口气说:“这是老顽疾了,是我在基层当民警时,没日没夜加班落下的毛病。为了治好这个病,我想尽了办法:中医西医、偏方土方,甚至还吃过好几只老鹰,可就是不能断根。有时候发作起来,整晚整晚都睡不着,吃安眠药都没用。” 王超正好想让张志浩见识一下肖曦的本事,于是便悄悄指了指斜对面的肖曦,低声说:“你可以让肖先生用气功给你治疗一下,应该有明显效果。” 张志浩听说肖曦是用气功治疗,更加觉得不可信,但又不好当面驳斥王超,想了想说:“行。你先不要告诉他我有什么毛病,让他给我诊断一下,看能否让我信服。” 王超点点头,抬起头来,含笑对肖曦说:“肖先生,张局长身上有点小毛病,想请你先给他诊断一下。” 肖曦侧脸看了一下张志浩,一本正经地说:“张局长有一个毛病,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如果你只有这个毛病,那就没必要切脉诊断了。” 张志浩没反应过来,奇怪地问:“什么毛病你能一眼看出来?” 肖曦指了指他的头部,笑道:“你现在太阳穴上贴着止痛膏药,肯定患有头痛病,这个毛病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张志浩是个豪爽人,虽然肖曦的话里带有一点调侃的味道,但并不以为忤,挠了挠头皮,也笑了起来,说:“老弟,你说得有理,我自己都忘了太阳穴上贴有这狗皮膏药。不过,我除了头痛病之外,另外还有点小毛病。如果肖先生能够切脉诊断出来,那就真的算是神人。” 肖曦现在对自己的“真气回波术”非常有信心,而且看出张志浩这个人非常豪爽、非常义道,又是本区公安分局一把手,有心要结识他,便主动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让他伸出左手手腕,将手掌搭在他的脉门,凝神探查起来。 张志浩为了治好偏头痛,曾近多次去看中医,知道切脉的基本方式,见肖曦这样子完全不像正规的切脉手法,心里更加不相信他是什么“神医”。 两三分钟后,肖曦放开他的手腕,说:“可以了。” 张志浩抬头问:“你查出我有哪些毛病?能告诉我吗?” 肖曦很沉静地点点头,不慌不忙地说:“张局长,你除了偏头痛之外,还有以下几个小毛病:首先,你腰部的穴位堵塞,气血不通,应该有腰椎盘突出症状;其次,你左腿膝弯处经脉错乱,应该受过很严重的伤,可能做过手术;第三,你的阑尾已经切除,曾经患过阑尾炎。” 在他讲述这些话的时候,张志浩的眼珠子越瞪越大,当听到最后那个“曾经患过阑尾炎”的判断时,他已经震惊得眼珠子都差点鼓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张志浩一边摇头晃脑地惊叹,一边喃喃自语。 黄姐在一旁问:“张局长,肖先生诊断得对不对?” 张志浩撩起左腿的裤脚,指指膝弯处一个长条形的伤疤说:“这是我当派出所所长时,有一次到现场处置一起恶性斗殴事件,被一个歹徒用砍刀砍断了经脉,在医院躺了两个月才治好的。” 随后,他又指指自己的肚子,说:“五年前我确实患了阑尾炎,将阑尾切掉了。而且,我也确实患有腰椎盘突出的毛病。这肖先生简直是太神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后,他转脸看着肖曦,用充满渴盼的语气问:“肖先生,我这几年被偏头痛折磨得苦了,你有办法根治它吗?” 肖曦点点头说:“应该没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要不,我先给你止痛,然后你每隔两天到我们店子里去治疗一次,应该半个月就可以根除。” 张志浩大喜,连声向肖曦道谢,并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让肖曦给他灌气止痛。 几分钟后,张志浩果然觉得头部钻心的疼痛消失了,不由对肖曦的神功佩服得五体投地。 吃完饭后,黄姐等人告辞回家,王超和蔡凤琴夫妇送肖曦和张雅玲回店子,张志浩不知道店子的地点,便也跟着他们一路过去。 在进店子之前,张志浩将王超拉到一边,悄声问:“肖先生给我治病,我怎么给报酬给他?给多少合适?” 王超想了想,说:“你到店子里办一张卡消费卡,充值两万元,应该差不多了。” 张志浩点点头说:“如果两万元能够治好我这顽疾,那就太划算了,我现在马上进去办。” 随后,他找到了张雅玲,拿出一张银行卡,请她在pos收银机上刷两万元,说要办一张消费卡。 张雅玲高兴地接过他的银行卡,刚想办理,肖曦却走过来,笑着拦住张雅玲,对张志浩说:‘张局长,你那些都是小毛病,治疗起来不要费多大功夫。再说,你是王书记的兄弟,这么一点小毛病,就没必要办卡了。” 张雅玲用不解的目光看着他,张志浩则坚决不肯免费治疗,说:“老弟,我们一码归一码:你这店子开着是赚钱的,我既然来这里治病,就要付钱。再说了,如果两万元能够治好我身上的毛病,我还赚大发了呢!不瞒你说,单是我这偏头痛的毛病,这么些年下来,我已经花费掉二十几万了,却没一点效果。所以……” 肖曦不待他说完,便摆摆手,压低声音说:“张局长,你是领导,我们这店子又是一个美容养生为主的场所。你如果在这里办卡,被人知道了,对你的名声肯定会有影响,对不对?所以,你不办卡最好。” 张志浩听到这几句话,猛醒过来,踌躇了一下说:“这倒也是。要不,请你先给我治疗,我以后再来感谢你。” 肖曦笑道:“好说,好说。” “那我两天以后再过来治疗,谢谢你啊,肖先生!” 张志浩见王超夫妇好像还有话要跟肖曦说,便识趣地跟他们告别,笑眯眯地走了。 张雅玲见王超夫妇正在包厢内商量什么,便悄声问肖曦:“怎么不给张局长办卡?我们这里又不会泄露他的资料,而且他也不缺这两万元,但对我们来说却多了一个金牌顾客,这不更好吗?” 肖曦把她拉到外面,说:“玲姐,做生意一定要正确看待‘舍’和‘得’的辩证关系,有舍才有得,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张雅玲歪着头想了想,点点头说:“这道理我大致能懂,就是那些赚大钱的人说的:不能老想着自己一个人赚尽所有的钱,要让别人也得利,才是做生意的长久之道,是不是这个道理?” 肖曦点点头说:“没错!” “但这和我们不收张局长的钱有什么关系?张局长又不是我们的生意伙伴。”张雅玲有点不解地问。 第013章 “舍”与“得” 第014章 义结金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4章 义结金兰 肖曦老谋深算地说:“玲姐,免掉张局长治疗的钱,这是店子的战略性投资。从短期看,我们好像损失了两万元钱;但从长远来看,我们会得到更大的回报。” 见张雅玲仍是一幅似懂非懂的样子,他继续解释说:“玲姐,我可以预见:从今天开始,你的这个养生馆的生意肯定会一天比一天红火,顾客也会越来越多。你也知道:如今的社会,红眼病人越来越多。你的生意一红火,肯定就会有人来寻衅滋事,有关部门也会来找你敲诈勒索。因此,你多结识一些像张局长这样的实权人物,可以免去很多麻烦,也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张雅玲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说:“对对对,确实是这样。我这里原来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所以没被人盯上,也没有人来闹事或者敲竹杠。现在生意眼看要红火了,各方面的关系确实应该照应一下,还是你考虑问题周到。” 这时候,王超从包厢里出来,笑容满面地对他们两人说:“肖先生,张小姐,请你们到包厢来一下,有事跟你们说。” 进入包厢后,肖曦和张雅玲一眼就看到按摩床上摆了十叠暂新的百元大钞,蔡凤琴手里还拿着一张建行的龙卡。 见肖曦和张雅玲眼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蔡凤琴先指指那十叠钞票,对张雅玲说:“小玲,你介绍我认识了肖先生,救了我的命,这十万元是我给你的感谢费。” 随后,她又转眼看着肖曦,用充满感情的语气说:“肖先生,我已经说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也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按理说,你这样的大恩大德,是无法报答的。但我和我先生觉得:不管怎么样,总要向你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意。所以,这张卡请你务必收下。” 说着,就将那张银行卡往肖曦手里塞,并告诉了他密码。 肖曦知道这卡里的钱肯定不是小数目,心想这两口子都是拿工资的人,虽然有点积蓄,但肯定不是大富之家。他们为了报答自己,说不定将整个家当都拿出来了,自己虽然很缺钱,但这钱却不能要。 更主要的是:他感觉这两口子都是性情中人,而且正直善良,虽然他们从事的都是有油水的工作,但以他们的性格和为人,估计不会去捞那些不义之财。 于是,他一边推拒,一边很诚恳地说:“蔡姐,这钱我不能收。首先,你是这个店子的贵宾,我作为玲姐聘请的坐诊医生,给你治病是我的义务;其次,你们两个都是拿死工资的,蔡姐又一直多病,花的钱不少,你们家里还有一个儿子要读书,开销很大。所以,这钱请你收回去。以后你们要做保健养生,有那张钻石卡就够了。” 张雅玲也不是个贪财的人,听肖曦说得有理,便也在一旁劝他们两口子收回银行卡,还说蔡姐给店子里介绍了这么多金牌顾客,已经为店子带来了很大的利润,再额外给钱就不妥了。 蔡凤琴和王超都是那种很爽直的人,见肖曦坚执不收这张银行卡,而且所说的话句句都是为他们考虑,便也不再勉强,但内心里对他更是感激和钦服。 王超让蔡凤琴收回卡后,指指床上那十万元现钞,说:“肖先生,张小姐,这银行卡我们可以收回,但这十万元现金,你们无论如何要收下。别的不说,如果不是肖先生出手相救,我爱人在医院住院,肯定也不止花这些钱,对不对?这些钱就当是肖先生给我们省下来的医疗费用,所以请你们再不要推脱。” 肖曦知道他们两口子都是很重感情、有恩必报的人,今天如果不领他们一点心意,估计他们内心会很不安,便点点头说:“好,恭敬不如从命,这十万元我们收下,欢迎两位常来店子里做保健养生。” 接下来,四个人又来到外面,很随意地聊了一些家常事。 在闲聊时,王超发现肖曦虽然是医科大学毕业生,但知识面非常广博,尤其精通文史,对很多历史掌故、文学名著都是了如指掌,与他的兴趣爱好非常接近,不由起了惺惺相惜之心,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当聊及到家庭生活方面时,王超忽然问肖曦:“肖先生,你父母现在身体好吗?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肖曦脸色一黯,但很快又明朗起来,答道:“我是一个孤儿,自小不知道父母是谁,在孤儿院养到三岁,被一对好心的夫妇领养。但是,在我八岁的时候,我的养父母又双双亡故。幸好那时候遇到了我的师父,他是一个道士,在我养父母亡故后,他就在我们家乡的龙盘山住了下来,供养我读书,教我习练十八般武艺,还带我习练一种神奇的功法。我现在用来治病的气功,就是我师父教给我的。” 王超和蔡凤琴根本没料到这个阳光开朗、热情善良、一身正气的帅哥,竟然是一个孤儿,不由大感意外。 王超默然片刻,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了肖曦的手掌,很动情地说:“老弟,我没料到你的身世竟然这么孤凄。其实,我和我爱人在家里也都是独生之女,都没有兄弟姐妹。你如果不嫌弃,可以将我们当你的哥哥嫂子看待,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我家里走动走动,就像亲兄弟一样常来常往,好吗?” 蔡凤琴也在旁边噙着泪说:“肖先生,如果我和我先生能够有你这个老弟,那是我们的荣幸。只要你不嫌弃,以后我先生就是你的亲哥哥,我就是你的亲嫂子。逢年过节或是没事的时候,欢迎你去我们家里玩。” 肖曦对这两口子印象非常好,也确实想要认一门亲戚走动走动,于是立即接口道:“王哥、蔡姐,如果能够认你们做哥嫂,那是我的荣幸。从此以后,我就叫你们大哥、大嫂。” 说着,就抱拳向他们两口子做了一个揖,正式认下了这一对哥嫂。 因为蔡凤琴还要去向父母亲戚报喜讯,所以在认了肖曦做弟弟后,他们便驱车离去了。 此时,那些美导美容师还没来上班。张雅玲指指床上那十万元,对肖曦说:“这钱是你的报酬,你拿去还账吧!等过一段时间店子里生意好了,我再给你筹措一点钱,将你借的那些利息钱还掉。” 肖曦却摇摇头说:“玲姐,这钱是蔡姐和王哥额外给店子里,怎么能够归我一个人?如果你一定要分给我,我最多拿一半。” 张雅玲杏眼一瞪,说:“你啰嗦什么?这笔钱就是你赚来的,本来就该归你。再说了,你现在欠一屁股债,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拿去还掉一笔债,就可以少一个债主。再说了,你跟我还分什么彼此呢?我早就说了:只要你愿意,这个店子包括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你要分得这么清干嘛?” 肖曦被她这种“温柔的霸道”弄得哭笑不得,只好在她的“威逼”下,将钱收进了自己的檀木箱子里,准备第二天去银行还掉一个债主的钱。 正如肖曦预料的那样,从这天开始,娇颜养生会馆的生意便一日比一日红火,来这里办贵宾卡、黄金卡甚至钻石卡的人也越来越多。 尤其是蔡凤琴介绍过来的那一帮富婆贵妇,每个人都接受了肖曦的几次治疗,不仅身上的毛病好了,更令她们惊喜的是:肖曦灌注进她们体内的混元真气,还有祛斑、消除皱纹、恢复皮肤弹性等神奇的功效。而且,每接受一次治疗,几天内都是神清气爽、爽畅无比,令她们对这种“真气治疗”越来越向往、越来越依赖。 除此之外,每天中午,肖曦没有事做的时候,就在张雅玲的租房内做饭菜。他自小与道士师父生活,八岁开始就开始学做饭菜,又天资聪颖,厨艺越来越精,炒家常菜尤其拿手。 那些吃惯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的富婆贵妇们,偶然吃了肖曦炒的家常菜后,不由赞不绝口,从此以后有事没事就中午过来蹭饭吃。 而且,这些金牌顾客尝到了真气治疗的甜头后,开始带她们的老公和男性亲戚也到店子里来消费,偶尔也接受一下肖曦的治疗,令养生会馆更加红火热闹。 由于人手不够忙不过来,张雅玲又招了四五个年轻貌美的美导,让肖曦给她们培训保健按摩的手法和技巧,专门给那些身上没什么病、纯粹是想提升体质、美容美颜的顾客做保健按摩,其中也包括那些办了金卡的男顾客。 其中,黄姐等五六个钻石卡会员,几乎将娇颜养生会馆当成了家,一到中午就准时赶过来,先在张雅玲租房内吃饭,然后有的去做按摩,有的接受肖曦的真气治疗,暂时排不到位置的,就在一间卧室内打“放炮罚”字牌,令会馆从中午到晚上,每天都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连带着两边的那些小超市、饮食店、美发店都沾了光,生意也好了很多。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肖曦刚给一位顾客做完诊断,正在标着“坐诊医生”的桌子后面坐着休息一下,忽见那个省中医院的副教授史义晶背着手踱进了店子里。 第014章 义结金兰 第015章 举报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5章 举报 肖曦对这个猥琐卑鄙、品质败坏的“屎一斤”很厌恶,见他进来,假装没看到,转过头去专心致志地给一位顾客切脉。 史义晶一眼看到肖曦坐在竖着“坐诊专家”牌子的桌子后面,而这个位置,原来是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原来,史义晶那天负气离开养身会馆后,满以为这个店子缺了他肯定开不下去,张雅玲一定会去求他回来坐诊的。 因此,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等张雅玲打电话或是到省中医院去求他。但等来等去,张雅玲不仅没到医院去找他,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这一下,令他心里既疑惑又有点失落,于是今天便想过来看看这边的情况。 在他的想象中,养生馆没有他这个专家教授坐诊,现在肯定是门庭冷落、生意清淡的,说不定早就破产关门了。 但当他走到店子门口后,却发现里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有很多顾客都在排队等候做保健、做美容,令他大感意外,吃惊得眼镜都差点从眼眶上掉落下来。 于是,他背着手在各个包房看了一圈,发现一些房间里竟然还有年轻漂亮的“美导”在给一些男人做按摩,另外一间房内则有一些看上去很有钱的妇女在那里打字牌,赌注好像还很大。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自己走后,养生馆不仅没有败落倒闭,生意反倒比以前好了很多。 更令他诧异和恼怒的是:那个取代自己成为“坐诊专家”的小骗子,竟然很受那些顾客的欢迎和尊敬。那些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在跟这小子说话时,不仅神态恭恭敬敬,有些人竟然还肉麻地称呼他为“肖神仙”…… 史义晶根本就不相信肖曦会有什么诊病治病的真本事,见那么多妇女围着他求他切脉诊病,心里断定:张雅玲和这小子肯定走了什么歪门邪道。这姓肖得得小子长得异常英俊潇洒,说不定他现在就是店子里的“鸭子”,那些中年贵妇人都是他“接客”的对象。 而且,店子里现在新招的那些年轻貌美的“美导”,也很可能是张雅玲想出来的吸引男顾客的歪招。说白了,这里很可能变成了一个以色.情引诱人来消费的“黑店”…… 正在他转动着眼珠子思考判断的时候,有两个中年妇女来到了专家坐诊席,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请肖曦给她们切脉复诊,看她们身上的小毛病是不是治好了。 史义晶听她们又称呼肖曦为“肖神仙”,再也忍耐不住,忽然对那两个女人说:“两位女士,你们是真糊涂还是被这小白脸迷晕头了?这小子连基本的切脉技术都不懂,纯粹就是一个信口雌黄的江湖小骗子,你们竟然也相信他能够给你们治病?我劝你们:如果真有病,要到正规的大医院去治疗,千万不要被这样的江湖骗子给骗了!” 两个女人愕然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干瘦猥琐的小老头子,眼里都流露出了愤怒之色。 其中一个女人呵斥道:“你谁啊,放什么狗屁呢?你在这里说肖神仙是江湖骗子,不怕被大家的口水淹死吗?” 肖曦知道这些顾客现在对自己敬若神明,史义晶出言不逊,肯定会遭到她们的斥责,所以也不出言和他争辩,从容自若地坐在专家席上,看史义晶怎么表演。 史义晶听那个女人不仅不接受自己的“忠言”,反倒斥骂自己“放狗屁”,气得满脸紫胀,用哆嗦的手指着那个女人,怒吼道:“你们太愚昧无知了!我是看你们都受到了这小白脸的蛊惑,想提醒你们别上当受骗。你不仅不领情,反倒对我恶语相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省中医院的副教授、妇科专家……” 另外一个女顾客不待他说完,便用不屑的语气说:“原来你是专家教授啊,怪不得口气那么大。你既然是中医院的教授,怎么不去医院上班,来这里发什么神经病?告诉你:在我们眼里,什么专家教授都是扯卵谈,跟肖神仙一比,毛都不算一根,给他提鞋都不配。” 恰在这时,张雅玲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一眼看到史义晶,用嘲谑的语气说:“哟,这不是史大教授吗?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店来了?上次你怒冲冲地走了,不是说再不踏进小店一步吗?” 史义晶瞪了她一眼,气冲冲地说:“张雅玲,你别跟我阴阳怪气的。你现在搞歪门邪道,以为我不清楚?我提醒你:歪门邪道虽然可以红火一时,但总有一天会走上绝路。到时候有关部门来查封你的店子,不仅会让你人财两空,甚至还会让你面临牢狱之灾。你信不信?” 张雅玲听他胡言乱语,气得将手里的提袋往桌子上一丢,瞪眼怒斥道:“姓史的,你咒谁有牢狱之灾呢?我这店子合法经营,照章纳税,有什么歪门邪道?我看,你自己是个搞歪门邪道的人,所以认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对不对?快闭上你的鸟嘴巴,从老娘的店子里滚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老大耳刮子抽你个老不死的!” 史义晶气得浑身发颤,狂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后果,指着肖曦吼道:“张雅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赚钱的伎俩?我看,你这店子就是一个色情场所。这小白脸就是一只鸭子,你用他来吸引这些富婆贵妇,赚昧心钱,对不对?” 肖曦一听史义晶这话,气得浓眉倒竖,刚想从桌子后冲出来抽他几个耳光,却见站在张雅玲身边的黄大姐忽然欺近史义晶,抬手就给了他两个大耳光,怒斥道:“你是哪里来的老杂毛?竟敢冒犯肖神仙,你老小子是活腻歪是不是?快给老娘夹卵泡滚出去,再不滚的话,信不信老娘一脚将你踹出去?” 黄大姐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女强人,身材高大,性如烈火,因为肖曦治好了她多年的顽疾,所以对他敬若神明,现在听史义晶竟敢说他是“鸭子”,不由气冲斗牛,便抢在肖曦之前甩了史义晶几个耳光。 另外那些围过来的顾客也是肖曦的忠实崇拜者,听史义晶出言不逊污辱她们的偶像,个个义愤填膺,有好几个妇女已经揎拳掳袖,怒气冲冲地也要帮着黄大姐教训这个“叫兽”。 史义晶见势不妙,生怕再挨几个耳光,只好狼狈地从店子里逃出去,嘴里恨恨地说:“好,你们这班狗男女,都给我等着。你们大白天在店子里搞暧昧活动,还公开聚众赌博,我不让黑店倒闭,誓不为人!” 肖曦听力好,虽然史义晶已经离开很远了,却还是听到了他那一番咬牙切齿的怨愤话语,刚想追出去再教训他一顿,忽见湘云区公安分局局长张志浩走了进来,很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原来,张志浩从肖曦的真气治疗中尝到了甜头,治疗几次后偏头痛已经好了很多,所以每隔两天便抽时间到店子里来,让肖曦给他治疗一下头痛病和腰椎盘突出,然后接受半个小时的穴道按摩。 跟其他顾客一样,张志浩也对肖曦的神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又见肖曦对他非常尊重,在治疗和按摩时也格外用心,而且不收他一分钱,心里对他更是好感倍增,已经将他当兄弟一样看待了。 其他人也都知道张志浩的身份,见他过来治疗,知道他工作很忙,便主动让他排到前面,让肖曦先给他治疗。 在肖曦给张志浩治疗的时候,史义晶已经愤愤地走到了距离店子一里开外的一个僻静巷子里,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刘建雄的电话。 刘建雄是史义晶的亲外甥,见舅舅忽然给他打电话,忙问他有什么事。 史义晶气呼呼地说:“雄伢子,我今天被人欺负了,你得给我出一口气。” “二舅,谁欺负你了?” “欺负我的是一只鸭子,几只鸡婆,在我原来兼职的娇颜养身会馆里面,那个会馆正是你们派出所的管辖范围。” 刘建雄没听懂,又问:“什么鸭子和鸡婆?你原来不是在那个会馆做坐诊专家吗?谁敢欺负你?” “我早就离开那个会馆了。现在那个会馆里乌烟瘴气的,有很多富婆贵妇聚集在那里,接受一个小白脸的按摩服务,另外还有一些男顾客在那里接受异性按摩,我怀疑现在这个店子已经变成了一个色情场所。而且,店子里现在还有人在聚赌,赌注非常大。你现在马上带人去抓赌抓嫖,给我将那个店子查封,让我出一口气。” 然后,他便将自己刚刚去店子里看情况、提醒警告那些女人不要上当受骗、结果却被人打了几个耳光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给了刘建雄听。 刘建雄刚刚当上派出所所长不久,正想搞一个有油水的大案子,一来捞一点政绩,二来为所里多搞点经费。 因此,当听史义晶说娇颜养生会馆有色情和赌博活动,而且那些顾客大都是富婆时,心里不由一喜,忙对史义晶说:“二舅,你放心,我现在马上亲自带队去查处这个会馆,一定给你出一口恶气!” 第十六章 第015章 举报 第016章 上香撞倒活菩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6章 上香撞倒活菩萨 刘建雄挂断史义晶电话后,立即找来一个副所长,吩咐他召集所里在岗的三个干警、四个协管员,自己亲自带队,开着两台警车风驰电掣般往娇颜养生会馆而去。 警车到达会馆门口停下,刘建雄率先从警车上跳下来,将手一挥,领着七八个手下一涌进入到店子里,威风凛凛地喝道:“都别动!我们是建湘路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们这里人搞色情交易,还有人聚众赌博。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原地,接受我们的检查。” 此时,张雅玲上到楼上的租房内洗菜去了,肖曦正在最里面一间包房内给张志浩做按摩。因为张志浩身份特殊,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在这里,所以每次他做按摩时,都是将包房门关上的。 黄姐等几个正在包厢内打字牌的女人,听到刘建雄的话,都吓了一跳,正在发愣时,几个民警和协警已经冲了进来,用手指住她们四个人,喝道:“不动,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桌子上的钱不许收。” 黄姐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也知道张志浩局长就在最里面的包厢内做按摩,所以并不害怕,见一个警察正手持一个摄像机在拍录桌子上的钱和她们几个人的面部特写镜头,便站起身说:“警察同志,我们都是到这店子里来做美容和保健的,因为要排队,所以打几把牌消遣一下,并不是聚众赌博。” 那个带头冲进去的副所长把眼一瞪,呵斥道:“你们桌子上摆着几千元赌资,还说是消遣?老老实实坐下,否则的话,我将你铐起来!” 黄姐是个有头有脸的角色,从来没被人如此呵斥过,不由也来了脾气,提高了声音喝道:“你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警察,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比你官职高得多、地位高得多的人物,我见得多了,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那副所长身边一个协警见黄姐居然敢藐视他的领导,为了讨好副所长,忽然扑过去,飞起一脚踢在黄姐的膝弯处,将她踢得跪倒在地,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赌博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嚣张什么?我们就是专治你们这种仗着两个臭钱目中无人的人!” 另外几个人见黄姐吃了亏,都扑过来想跟他们理论。那个副所长将手一挥,恶狠狠地对几个手下说:“将她们全部铐起来,等下带到所里去,问了口供后直接送往拘留所!” 与此同时,刘建雄也带了三个人在另外的包厢查看,并喝令那些正在接受美导按摩的男顾客不要动。 随后,他将眼睛移向最里面那个包厢,见包厢门关得紧紧的,心里一喜:看来,这个包厢里有猫腻。其他包厢都是敞开门做按摩,唯独这里的门紧闭着,里面很可能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于是,他立即对三个手下招招手,又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着他们悄悄往那个关门的包厢摸去。 此时,包厢内的肖曦和张志浩,已经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外面的呵斥声。但因为肖曦正在给张志浩灌注真气,必须将灌入他体内的真气导引到穴道和经脉之中才行,否则很容易岔气,所以两个人并没有理睬外面的喧闹。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狠狠地撞开,刘建雄带头冲进来。 因为包厢内灯光比较暗,刘建雄等人又是从光亮处冲进来的,所以一时没有看清楚里面的人,按照他们的套路很威严地吆喝道:“都别动!我们是警察,在这里查嫖查赌,都放老实点!” 刘建雄被他们这么一撞门,被肖曦灌进经脉内的混元真气差点儿岔了气,幸亏肖曦反应快,及时将那股气导入进了他的气海之内,避免了走火入魔。 这一下,刘建雄气得不轻,抬眼一看门口向自己吆喝的人,认出是建湘路派出所的刘建雄,便一个翻身从按摩床上坐起,鼓起眼睛怒吼道:“刘建雄,你妈了个巴子的!这里是一个正规的养生会馆,你来这里查什么嫖赌?你眼睛瞎了还是被猪油蒙了心?” 张志浩性格粗豪,对下属非常严厉,有时候脾气来了,在干部大会上都会吹胡子瞪眼骂娘,现在被刘建雄搞得差点走火入魔,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隔得远,他可能一个大耳光甩过去了。 刘建雄万万没料到在这里会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吓得浑身一抖,脸色一下子白了,额头上的汗水如瀑布一般滚淌下来。 这时候,那个副所长也以为这边查到了什么情况,兴冲冲地带着那个负责现场录像留证据的干警赶过来。 那个手持摄像机的干警没听到张志浩的呵斥声,很负责地冲到包厢门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录像。 但是,当他看清楚镜头里面那个坐在按摩床上的人时,惊得“啊呀”一声,双手一抖,手里的摄像机差点儿掉在地上。 刘建雄此时已经反应过来,见那个干警手里的摄像机镜头还在对着张局长,忙一把抢过机子,喝道:“李兵,你瞎眼了吗?那是张局长,你录什么?” 副所长和另外两个干警也挤到了门口,认出了按摩床上的张志浩,个个惊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地呆立在包厢门口,也跟刘建雄一样,脸颊上、额头上的冷汗一股一股地冒出来。 刘建雄见张志浩气得脸色铁青、浓眉倒竖,知道大事不妙,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微微弯着腰站在按摩床边,小心翼翼地解释说:“张局长,对不起,这是一场误会。刚刚我在所里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这个店子里有人在聚众赌博,让我们赶快出警查处。所以,我就带弟兄们过来了……” 因为担心张志浩生气,刘建雄在解释时只说有人举报这里聚众赌博,却不敢再说这里有色情交易的话。 张志浩何等精明,一听他的解释,立即就抓住了破绽,喝问道:“你说有人举报这里,怎么没有通过110报警中心,却直接打了你的电话?举报者是你的熟人对不对?” 刘建雄被他这一犀利的喝问问得哑口无言,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肖曦早已猜出了举报者就是那个史义晶,在一旁笑道:“刘所长,如果我猜得没错:举报人就是省中医院的史义晶副教授吧!他是你的熟人或者亲戚,对不对?” 刘建雄见张志浩正用凌厉的目光瞪视着自己,不敢撒谎,只好点点头说:“对,他是我舅舅。刚刚那个举报电话,就是他打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志浩哼了一声,板着脸斥道:“你们这班人,正法不足,邪法有余,真正有嫖赌的场所,没看见你们去查去抓,却捕风捉影地来一个正规的医疗保健场所抓嫖抓赌。” 说到这里,他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刘建雄,语气更加严厉了:“我听人反映过:你刘建雄管辖的范围内,有一两个洗浴场所,半公开地从事色情交易。还有人长期在宾馆包房聚赌,一次输赢几十万上百万,怎么没见你们去查处?” 张志浩这话并不是吓唬刘建雄,他确实听人反映过建湘路派出所管辖范围内,色情和赌博活动很猖獗,但派出所非但不去查处,还给他们私下通风报信,提供保护伞,他早就想要安排人来彻查此事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现在便趁机提了出来,先敲打敲打刘建雄等人。 刘建雄听他话说得很重,内心里非常惶恐,只好竭力辩解,说并没有这些事,这是一些人对他的诬陷,请张局长不要信那些流言蜚语。 张志浩还想要痛骂他们几句,肖曦却偷偷捏了一下他的手掌,示意他别再说什么。 张志浩被肖曦这么一捏,也反应过来:现在是上班时间,自己却在这个店子里做按摩,虽然是在治病,但传扬出去,总归不好。如果现在将刘建雄等人逼急了,过后他们到外面去胡言乱语,对自己的形象很不利。 于是,他将脸色放和缓了一点,跳下床来,一言不发地往包厢外走去。 刘建雄等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个个身上都是大汗淋漓。 走到大客厅后,张志浩看到黄姐等四人被手铐拷在一张桌子的四条腿上,有两个协警在守着她们。 张志浩转过头来,板着脸问刘建雄:“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你们抓赌还要上手铐吗?” 刘建雄忙命协警将黄姐她们的手铐打开,赔笑说:“张局长,这是误会!刚刚她们在打字牌消遣,与我们的民警发生了争执,所以给她们上了手铐。我现在正式向这几位女同志道歉。” 张志浩再次冷哼了一声,对他们挥挥手,面无表情地说:“既然是误会,你们还呆在这里干嘛?人家店子要做生意,你们一大群人挤在这里,想让别的客人也误会吗?” 刘建雄见张志浩并没有再喝骂他们,还让他们快走,如蒙大赦,赶紧灰溜溜地离开了养生馆。 此时,等在不远处准备看店子被查抄的史义晶,见刘建雄等人出来,立即小跑过来,拉住刘建雄问:“雄伢子,怎么样?你们抓了现场没有?” 第016章 上香撞倒活菩萨 第017章 物必自腐然后蠹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7章 物必自腐然后蠹生 刘建雄这次被史义晶坑得不轻,但又不敢告诉他实情,只好悻悻地说:“二舅,你以后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人家就是一个正规的保健养生场所,你却举报那里有色情交易,这不是坑我们吗?” 史义晶见他脸色不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不甘心地嘟囔道:“我怎么是坑你们?你没见那里面有异性按摩服务吗?单凭这一点,你们就可以查处他们啊!更何况,里面有人打字牌赌博,这一点总是真的吧!你们不能抓嫖,难道赌博也抓不得?” 刘建雄知道自己的这个舅舅性格有点二,不想再理睬他,心里暗叫了几声“倒霉”,便招呼手下全部上车,一溜烟往派出所方向驶去,留下史义晶在街上困惑地抓挠光秃秃的脑袋,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刘建雄等人走后,张志浩把肖曦拉进小包厢,气愤愤地说:“老弟,你放心,今天这事不算完,回去后我一定要处分那几个乱作为的民警,让他们吸取一下教训,也给你和张小姐出一口气。” 肖曦摆摆手说:“张局长,你消消气,这事需要从长计议,不能鲁莽行事。” 张志浩把眼珠子一瞪,说:“没什么好计较的。在湘云区公安分局,我有绝对的权威,要处分几个干部,那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刘建雄当上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后,所里的工作一直上不去,还有很多人举报他们给犯罪分子充当保护伞,甚至还有入干股分红的事情,我早就想动他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这个所整顿一下。” 肖曦知道张志浩很有能力,但也很霸道,很多人都说他在分局是“一言堂”,只要是他做出的决定,那些副局长都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其余的手下更是对他敬畏有加。所以他说处分刘建雄等人只是一句话,确实不是吹牛皮。 但肖曦却有更深的考虑,便劝他:“张局长,你要处分刘建雄等人,确实很容易。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劝你最好还是慎重一点。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你如果处分了他们,万一这些人破罐子破摔,要跟你鱼死网破,到处宣扬你上班时间在养生馆搞按摩,或者去向纪检监察部门举报,即使你说在这里治病,肯怕对你的形象也会大大不利,对不对?” 张志浩其实刚刚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现在被肖曦再次点醒,也有点踌躇起来,不甘心地问:“老弟,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有人举报这里涉嫌嫖赌,明显是针对你和张小姐来的。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以后他们还会继续陷害你们的。” 肖曦笑了笑,说:“针对我和张小姐的,是那个举报人,刘建雄等人只是受了他的蒙骗而已。所以,真要整治的话,也要从整治那个举报人开始,说不定还可以牵扯出刘建雄等人。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刘建雄等人也就没什么话说了。” 张志浩有点疑惑地问:“你刚刚说那个举报这里的人是个什么医学副教授,我们怎么去整治他?而且,省中医院又不在我们分局的管辖范围,即使那老家伙有什么违法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去处置啊!” 肖曦笑了笑,老谋深算地说:“张局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和软肋。如果要整治人,就一定要从这个人的弱点和软肋入手,这样见效最快,对不对?” “嗯,这一点我同意。问题是:那个姓史的副教授有什么软肋可以被我们利用?” “我曾经听玲姐说:姓史的极端好色,曾经有他的病人悄悄告诉玲姐,说史义晶喜欢让病人家属请客,去建湘路的‘日泰’洗浴中心洗澡,其实就是去嫖娼。而建湘路,正好是你们分居管辖的范围。” 张志浩一听就明白了,说:“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安排人去给那个老色鬼抓个嫖娼的现行?” 肖曦点点头,继续说:“还有了解史义晶底细的顾客跟玲姐说:这老家伙爱人几年前去世了,在那方面更加猖獗,据说每周至少要去洗浴中心两次,而且每次都只去‘日泰’洗浴中心,原因是这个洗浴中心是有派出所的人入干股的,非常安全。史义晶知道这个洗浴中心的后台,所以敢有恃无恐地去嫖娼。” 张志浩恍然大悟,说:“建湘路正是刘建雄管辖的范围,所以,你怀疑在那个史义晶常去的洗浴中心入干股的人,就是刘建雄,对不对?” 肖曦笑而不答,算是默认了。 张志浩将大拇指一竖,由衷地说:“老弟,你思虑周密,行事老道,要是在官场上去混,估计会坐火箭飞升,现在窝在这个养生馆,确实是屈才了。” 在商量妥当后,张志浩立即打了一个电话给湘云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长,要求他立即安排人去监控省中医院一个名叫史义晶的副教授,看他什么时候去“日泰”洗浴中心洗澡。一旦看到他进入洗浴中心,马上调集治安大队所有民警,将洗浴中心包围,控制老板和小姐、嫖客,将它一锅端掉…… 这个治安大队长是张志浩的心腹,接到他的命令后,不敢怠慢,亲自安排可靠的人去省中医院拍下了史义晶的照片,然后安排人蹲守在日泰洗浴中心,只等史义晶自投罗网。 巧合的是: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史义晶就出现在了洗浴中心,鬼鬼祟祟地进入了一个隐秘的包房。 治安大队长立即向张志浩汇报,张志浩决定亲自去洗浴中心指挥这次扫黄活动,还打电话肖曦,让他坐他的车去现场看抓捕史义晶。 由于张志浩亲自参加抓捕行动,区局巡警大队、特警大队和治安大队都来了大批干警,一下子将“日泰”洗浴中心包围得严严实实。 当所有人员到位后,张志浩一声令下,这些荷枪实弹的巡警、特警和治安警察如狼似虎地冲进洗浴中心,先控制了里面的老板和妈咪,然后一个包房一个包房搜索过去,把所有正在进行肮脏交易的男女全部控制住,戴上了手铐。 在警察冲进去的时候,洗浴中心的老板心急火燎地打了刘建雄的电话向他求助。 刘建雄事前没有得到半点信息,听说洗浴中心被查,心知不妙,但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赶紧驱车赶到现场。 但是,他刚刚靠近洗浴中心,忽然见到了叉腰站在洗浴中心门口指挥的张志浩,心里一颤,预感到了一点什么,脸色一下子白了,不敢再做停留,趁张志浩等人还没发现他,赶紧将车掉头,灰溜溜地回到了所里…… 大概半个小时后,民警对洗浴中心里面所有的角落都清查完毕,控制洗浴中心经理一名、妈咪两名、服务人员十几个,还在包房内现场抓获二十几个嫖客,史义晶就是其中一个。 张志浩没见过史义晶,便吩咐民警将他带过来。 此时,肖曦也站在张志浩身边,看到史义晶垂头丧气地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特警押解过来,心里很是解气,假装诧异地问:“史教授,怎么回事?你是响当当的中医专家、副教授,怎么会来这样肮脏的地方干违法的勾当?这不是有辱斯文吗?” 史义晶开始没注意到肖曦,猛然听他这么一说,忙抬起头,见他脸上挂着嘲谑的笑容,跟一个身穿警服、领导模样的人站在一起,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一下子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道:“你这不得好死的臭鸭子、阴奸小人,原来是你在害我啊!老子今天不要这条命了,跟你这小王八蛋拼了!” 说着,他就用尽了吃奶的劲,竭力想从那两个警察手里挣脱,扑过来跟肖曦拼命。 那两个特警见他在自己顶头上司面前仍如此嚣张,不由勃然大怒。其中一个特警对准他的膝盖处飞起一脚,将他踢得“哎哟”一声,身子往前一跪,仆倒在地上。 肖曦冷笑一声说:“史教授,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你想过你自己的原因吗?古人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物必自腐,然后蠹生’——这句话你可能听不懂,那我换一句话,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你总应该听得懂了吧!你自己行事不检点,身为专家教授,却来这样的地方做如此肮脏的事情,你不自愧吗?你还有脸指责别人害你?我呸!” 这时候,那个治安大队长跑过来向张志浩复命。 张志浩指指史义晶,用厌恶的语气说:“小曹,你将这个人带去治安大队,好好审问一番,获取口供和证据后,立即办理治安拘留手续。同时,你们要立即将他违法的事实和处理结果通报给省中医院,请医院按他们的制度处理。如果有必要,你们可以将他的违法问题作为典型案件,适当地在网络和媒体上通报一下,以教育和警醒其他人。” 此言一出,本来气焰嚣张的史义晶,一下子蔫了,眼睛里流露出恐惧的表情,身子也止不住地哆嗦起来,忽然涕泗横流地对张志浩哭喊:“领导,请你别这样做。如果通报到医院,我这辈子就完了,求求你了……” 第017章 物必自腐然后蠹生 第018章 姐被你迷死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8章 姐被你迷死了 张志浩见史义晶涕泗横流地哀求自己,转脸看了看肖曦,只见他将眼转向了别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心下明白他是要将史义晶往死里整,便皱皱眉头,对那两个特警挥挥手说:“将他拖走,带到警车里去。如果他再吵闹,给他点颜色瞧瞧。” 两天以后,张志浩再次来到娇颜养生会馆。一见到肖曦,他就竖起大拇指说:“老弟,你料算如神啊!佩服!佩服!” 随后,他就兴高采烈地告诉肖曦:通过对“日泰”洗浴中心老板的突审,从他口里获得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刘建雄和副所长苏谦训,果然都在“日泰”入了干股,每月按股份分红,并为该洗浴中心提供保护。 区公安局获得这一线索后,立即上报市公安局。市公安局纪委马上对刘建雄和苏谦训采取了双规措施,目前他们两个人正在某个地方接受审查。 张雅玲此时也在包厢内,听张志浩说整治史义晶的主意是肖曦出的,笑靥如花地看着肖曦,很解气地说:“史义晶那个老色鬼,我忍受他很久了。现在他栽在色情上,也算是他应得的报应,听着就让人痛快!” 张志浩却又皱了皱眉头,说:“史义晶估计是彻底栽了,他被公安机关拘留十五天,又被我们在媒体上爆了光,省中医院肯定会开除他。但是,刘建雄这里却有点麻烦。” 肖曦反应很快,马上接口问道:“他是不是有什么很硬的后台和关系?” 张志浩点点头说:“今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省公安厅治安总队副队长黄星源打过来的。黄星源跟我算是老朋友,他跟我说:刘建雄老婆有一个亲舅舅,是省人民医院副院长戴文安。” 张雅玲一听到“戴文安”这个名字,忍不住“啊”地一声,脸色一下子变了。 肖曦知道戴文安就是张雅玲那个“情夫”,,忙抬头她玲眨了一下眼,示意她稳住,不要让张志浩看出什么破绽。 为了帮助她掩饰,他赶紧问张志浩:“张局长,那个姓戴的不过是个医院副院长,应该算不上什么特别硬的后台吧!” “戴文安确实不算什么,但据黄副总队长说:戴文安的亲哥哥戴文军,现在是省纪委副书记;他的一个表弟李焕荣,现在是省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如果戴文安找这两个人出面,只怕刘建雄真的很难被查处。而且,我听人说,刘建雄之所以敢半公开地在赌场和洗浴中心入干股,就是仗着他老婆有这些厉害的后台和关系。” 肖曦也觉得这是很棘手,便对张志浩说:“张局长,随他去吧!我们要整治的人是史义晶,他现在已经到拘留所了,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刘建雄,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怨。如果实在整不倒他,那就算了。” 随后,他给张志浩做了一次治疗,又给他按摩了半个小时。 待张志浩离开店子后,张雅玲走进了那个小包厢,把门关上,脸上的神色古古怪怪的,悄声说:“肖曦,今晚你到我房间内去睡,好吗?” 肖曦吓了一跳,嗔目结舌地看着她,不知她怎么忽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张雅玲忙说说:“你别误会,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帮什么忙?” 张雅玲忸怩了片刻,红着脸说:“那个老东西从国外回来了。他出去做学术交流半年,这次回来,晚上肯定会过来找我。他跟史义晶一样,是个智商很高、情商很低的二愣子,也跟他一样好色。如果他真的过来了,我担心自己对付不了他。而且,我现在对他非常厌恶,想跟他彻底断绝关系……” 肖曦一听就明白了,插言道:“你是想要我冒充你的男朋友,晚上就在你的房间内睡。如果戴文安真的过来找你,你就跟我一起去见他,让他彻底死心,对不对?” “嗯,就是这样,所以你一定得帮我。” 说到这里,她抬头瞟了肖曦一眼,有点幽怨地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用冒充两个字?你就当我一回真正的男朋友不行吗?我早跟你说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这身子你随时可以拿去,而且绝对不要你负责任。如果能够真正当你一回情人、当你一回女朋友,我死也甘心了!” 说到最后那句话,她动了真情,眼睛一下子红了,眼眶里也有晶莹的泪花在闪动。 肖曦并不是铁石心肠,也知道张雅玲一直对自己很痴情,但他现在有很多顾虑:一是张雅玲与那个副院长现在并没有完全脱离关系,如果自己与她到一起,心里有障碍; 二是现在自己还一无所有,并欠了一屁股债,而且张雅玲与自己现在又是老板和被雇佣者的关系,如果两个人到了一起,难免被人说自己是“吃软饭”、“傍富婆”,这是他最难以接受的。 因此,他一直对张雅玲若即若离,对她炽热的示爱视而不见,令张雅玲苦恼异常,但对他的喜爱之情却愈加狂热…… 张雅玲见他沉吟不语,以为他不愿意帮她,脸上露出了极端失望的表情,开始强忍着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她的脸颊上滚滚而落…… 肖曦见她落泪,心里一软,忙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柔声说:“玲姐,我没说不帮你啊!如果你确定那个人晚上要来找你,那我就睡在客房内,等他来了,我再跟你一起开门见他。” 张雅玲听他答应,立即破涕为笑,忽然攀住他的肩膀,用滚烫的红唇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几口。 肖曦有点狼狈地用纸巾擦干净脸上的唇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玲姐,刚刚张局长说刘建雄是戴文安的外甥女婿,而史义晶又是刘建雄的外甥。如果牵扯起来,戴文安与史义晶还算是亲戚。既然这样,史义晶为什么还要打你的主意?” 张雅玲说:“史义晶与戴文安确实相熟,而且当初史义晶来我这里做坐诊专家,也是姓戴的介绍过来的。不过,史义晶并不知晓我和戴文安的关系,戴文安也只说我是他的某个远房亲戚,是从农村来的,所以史义晶才对我动了色心。” 解释完后,张雅玲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肖曦,说:“肖曦,你既然答应今天做我男朋友,那就要做得真实一点、自然一点。所以,晚上你得请我一起到绿岛咖啡去吃烛光晚餐,还得给我送花。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去看一场电影,然后再双双回到我房间里,就像真的情侣一样,好不?” 肖曦被她这个异想天开的提议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但想起这是她对自己的一番深情厚谊,如果拒绝她,会伤她的自尊,只好答应下来。 下午五点左右,张雅玲就迫不及待地交代一个收银员负责管理好店子里的事情,然后便让肖曦开上她那台本田雅阁,两个人赶往绿岛咖啡,找了一个僻静的卡座,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在吃饭之前,肖曦为了不让她失望,果真去附近一个鲜花店,订购了九十九朵玫瑰,在他们吃烛光晚餐的时候送到卡座,并捧着这一大束花献给了张雅玲。 虽然这是事先安排好的情节,但在收到那一大束玫瑰花的时候,张雅玲还是幸福得满脸红晕、眼泪汪汪,也不管那个送花的小伙计还在卡座等着结清余款,抱住肖曦就是一顿狂吻,吻得他差点透不过气来…… 吃完饭后,肖曦看了看表,说:“玲姐,看电影就免了吧!万一那个姓戴的现在就来找你,我们就可以在你的租房内应付他了。” 张雅玲正沉浸在与肖曦成为“情侣”的柔情蜜意之中,虽然知道这不是真实的,但仍然心醉神迷,现在陡然间听他提及那个姓戴的老家伙,不由大为扫兴,瞪了他一眼,嘟着嘴说:“你就这么急着要完成任务?那老东西刚回来,晚上肯定有应酬,还得回家应付他老婆一下,最早也得等到十一点才会过来,我们看完电影回去正好。” 肖曦拗不过她,只好跟她来到了绿岛咖啡馆附近的金典国际影城。 肖曦见七点多上映的片子有三部,两部爱情片,一部进口枪战大片,便问张雅玲想看哪一部? 张雅玲本来想看爱情片,但知道肖曦很不喜欢看国产电影,最爱进口大片,便说要看枪战片,同时叮嘱他一定要购买情侣座。 说是情侣座,其实与普通的座位也没多大区别,就是两个人中间没有那个隔栏扶手,而且位置靠后一点而已。 但张雅玲却很满意,一坐到位置上,立即用手勾住了肖曦的脖子,并顺势倒在他的怀里,不住地抬手抚摸肖曦英俊的脸颊,一副爱怜横溢的样子,令肖曦手足无措。 更令他尴尬的是:电影正式开映后,张雅玲仍赖在他怀里不起来,而且始终将脸朝向他这一边,痴痴地盯着他看,根本就不瞧银幕。 “玲姐,你怎么不看电影?” “小傻瓜,姐根本就不想看电影,就是来看你的。你知道不?在电影院这幽暗的光线下,你看上去更加英俊、更加有型,姐都快被你迷死了!” 第018章 姐被你迷死了 第019章 以牙还牙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19章 以牙还牙 看完电影大概是九点一刻的样子,张雅玲像个小媳妇一样依偎在肖曦怀里,走出电影院。 随后,张雅玲又带肖曦走进一个夜间营业的超市,买了一点零食,并顺便给肖曦买了一双拖鞋、一件睡衣、一个漱口杯、一个牙刷。 回到房间后,两个人洗漱完毕,张雅玲换上了一件无袖真丝睡袍,并让肖曦也将睡衣穿上。 在进卧室之前,张雅玲脸颊微红,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曦,用充满期待的语气低声说:“要不,你干脆到我卧室里睡吧,要演就演得像一点,别被那老东西看出了破绽。” 肖曦有点尴尬地摇摇头说:“玲姐,我们下午就说好的:今晚我就是陪你演一场戏给姓戴的看,假戏真做就不大好了吧!” 张雅玲虽然豪放大胆,但毕竟是个青年女子,见肖曦委婉地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满脸失望地走进卧室,但并没有关门。 肖曦随后也走进隔壁的客房,躺倒在床上,等着那个姓戴的来敲门。 但是,等来等去,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了,门外也没有任何动静。 肖曦估计姓戴的今晚不会再来了,便合上眼朦胧睡去……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肖曦刚给一位顾客做完治疗,张雅玲忽然将他拉到一个无人的小包厢,用急促的语气说:“姓戴的刚刚打我电话了,让我陪他出席一个很重要的饭局,你得陪我去一趟。” “什么饭局?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说今晚出席饭局的都是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有省高检的、省纪委的、省公安厅的,还有几个有求于他的药材和医疗器械经销商。我正好想借这个机会带你过去,明确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让他彻底死心,不要再来纠缠我。” 肖曦有点疑惑地问:“戴文安再好色、再胆大,但他毕竟是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也算一个高级领导干部了,怎么如此放肆、如此张扬?他带你去出席酒宴,就不怕那些领导干部私下说他不检点吗?” 张雅玲“哼”了一声,说:“这老东西自诩为风流才子,说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还厚颜无耻地说像他那样医术高超、风流倜傥的才子,就应该有红颜知己和娇妻美妾。所以,他每次带我出去应酬,从来都不避讳,还洋洋自得地认为这是他的风流本事。” 肖曦不以为然地说:“一个强奸犯,居然说自己是风流才子?这老东西的脸皮也够厚的了。不过,我估计跟他在一起玩的那些所谓‘重要领导’,肯定也都不是一些什么好货色,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些人的品行肯定也比姓戴的好不到哪里去。” 张雅玲很赞同地点点头说:“确实!跟他玩的那些人,有一些确实是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但我冷眼旁观,那些人也都是一些贪利好色的混蛋,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在一起就是吃喝玩乐,所谈的话题也都是与酒色有关的,从来没见他们说过什么正经点的话题。”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肖曦,问:“你到底陪不陪我去见姓戴的?你如果愿意陪,我就去;不陪,我就打电话推掉他。当然,如果你怕惹事,怕姓戴的仇恨你、报复你,你可以不去!” 肖曦听到她最后那句话,头脑一热,慨然说:“我怕他干什么?见不得人的是他,我和你光明正大的,就算我以你的男朋友身份去见他,他能够怎么样?他如果要动粗打架,估计他一桌人加起来,也不够我三拳两脚的;如果事情闹大了,他想以权势来报复我,他自己也会身败名裂,有什么好怕的?” 张雅玲要的就是他这态度,听他这样说,不由眉开眼笑,马上开车搭载他往神龙大酒店而去。 此时,在神龙大酒店一个最豪华的包房内,省人民医院副院长戴文安正在跟人谈笑风生。 戴文安坐在面对门口的位置上,左右两边都空着一个位置,是给张雅玲和今晚应邀前来出席宴会的贵客留下的。 在两个空位之外,包厢里还有七八个男女。其中有省高检反贪局副局长李焕荣、省公安厅治安总队副队长黄星源、省纪委一位处长,此外还有两个来买单的医疗器械经销商、三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 在闲聊了几句后,戴文安问黄星源:“黄队长,你跟王副书记在公安厅共事多年,你感觉这人怎么样?好说话吗?我那个外甥女婿刘建雄,现在还被市公安局纪委双规着,如果王副书记肯帮忙打个招呼,估计就没事了!” 他口里所说的“王副书记”,就是省公安厅纪委副书记王超,也正是他今晚宴请的贵宾。 黄星源皱皱眉头,说:“戴院长,这个我真不敢打包票。王超这个人我比较了解,为人端凝严肃,原则性比较强。而且,我们省厅现在的纪委书记很快要退线,他很可能接替老书记升任省厅党委常委、纪委书记。如果他愿意为你的外甥女婿帮忙,一句话就能解决问题。但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却很难说。” 李焕荣忙接口说:“表哥,你放心,我和王副书记曾经在一起联合办案多次,我们两个不论是工作关系还是私交都非常好。你外甥女婿那里又不是很大的事情,估计他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戴文安忙拱手向他致谢。 省纪委那位姓刘的处长与一个小护士调笑了几句后,忽然笑问戴文安:“戴院长,你那位红颜知己张小姐呢?怎么还没来?你出国这么久,她该不会是耐不住寂寞,另找别的蓝颜知己了吧!” 戴文安信心满满地说:“刘处长,这倒不至于。雅玲这个人你们见到过多次,应该对她有所了解。她虽然脾气倔了一点,说话比较冲,但对我还是很有感情的,也绝地不会背叛我。刚刚我一打电话,她就答应过来,这就是明证。” 黄星源听他们提到张雅玲,又抬眼看看那三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护士,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有点担心地说:“戴院长,王副书记生活作风一直非常严谨,对自己要求也很严。等下他进来后看到张小姐和这几位小姑娘,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李焕荣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黄队长,你这就是多虑了。我表哥叫来张小姐和这几位漂亮的护士妹妹喝酒,不过是为了给大家提一提酒兴,营造一点欢乐的氛围,又不是要喝花酒,有什么不妥的?更何况,张小姐和这几位小妹妹都是正儿八经上班和做生意的人,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孩子,王书记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就在这时候,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了,有两个人站到了包厢门口。 戴文安抬眼望了一下那两个人,不由脸色大变,目光一下子变得阴冷无比:原来,门口站着的正是张雅玲和肖曦,两个人手牵手并肩站在那里,男的俊朗阳光、丰神如玉,女的丰腴高挑、妩媚俏丽,看上去非常般配。 李焕荣、黄星源等人都认识张雅玲,见她忽然亲热地牵着一个帅哥出现在这里,心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都抬眼望向戴文安,看他怎么处理这尴尬的局面。 戴文安刚刚夸下海口,说张雅玲绝对不会背叛他,没想到话音刚落便被现实打脸,心里恼恨至极,勉强忍住怒火,冷冷地问张雅玲:“雅玲,这是你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张雅玲大大方方地拉起肖曦走进包厢,介绍说:“戴院长,这是我男朋友,名叫肖曦,现在是我店子的合伙人,也是我们店里的坐诊医生。” 随后,她又笑吟吟地和李焕荣、黄星源等熟人打招呼。 戴文安见张雅玲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时不时还转头看一眼那个帅气的男孩子,对他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在怒气之外又增加了一股老醋坛子酸味。 于是,他对张雅玲招招手,说:“你过来一下,我问你几句话。” 张雅玲以为他真要问自己话,便松开了肖曦的手,毫无防备地走过去。 戴文安等她走进自己身边后,忽然抬起手臂,对准她的脸颊就是一个大巴掌,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你是存心来恶心我的是不是?你以为你带一个小鳖崽子过来,我就不敢打你了?告诉你……”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高大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啪啪啪”三声脆响,左脸颊上早挨了肖曦三个大耳光,痛得他眼冒金星,用手一摸,挨打的地方已经肿胀了起来…… 肖曦回敬了戴文安三个耳光后,将张雅玲往自己身后一拉,用锋寒犀利的目光盯住他,冷冰冰地说:“姓戴的,我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更何况雅玲还是我的女朋友。我现在正告你:你如果敢再动手,你打她一巴掌,我回敬你三巴掌!你踢他一脚,我回踢你三脚!不过,你这把老骨头,可能经不起我一脚。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试试!” 第019章 以牙还牙 第020章 见风使舵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0章 见风使舵 坐在戴文安左侧的两个医疗器械经销商见自己的“老板”吃亏,忙双双站起身来,一个抄起一只瓷碗,一个举起一瓶摆在桌上的啤酒,抄到肖曦身边,举起手里的东西便往他头上砸去。 肖曦自小跟随道士师父习练“无极混元功”和十八般武艺,混元功虽然只练到第三级,但武功早已出神入化,只不过他以前牢记师父的教导,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功夫。 但现在,他见那两个经销商竟然想要用瓷碗和啤酒瓶袭击自己,显然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由勃然大怒,不待他们手里的东西砸下来,忽然抬起右腿,左右开弓,分别踢在两个人的下巴和肩膀上,将他们踢得惨叫一声,身子斜斜地飞出去,“砰砰”两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戴文安等人开始见肖曦样貌英俊、文质彬彬的,又听张雅玲介绍他是娇颜养身会馆的坐诊医生,还以为他不过是个靠外形吃软饭的小白脸,所以都有点轻视他。 没料到,他竟然会有如此快的身手、如此强悍的功夫,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打了戴文安三个耳光,又将那两个偷袭他的经销商踢得身子都飞在半空,不由大惊失色。 尤其是黄星源,他是一个老公安,年轻时也拜师练过武,比较识货,一见肖曦的身手,立马就判断出来了:这个年轻人的武功非同小可,不仅这包厢里没人是他的对手,就是省厅特警队那些武功高手,估计也没几个人有他这样厉害的功夫…… 他本来是想出手教训一下肖曦的,但现在也不敢了,却又不想让肖曦太嚣张,丢了自己这个省厅治安总队副队长的面子,于是将脸一板,抬手在酒桌上狠狠地一拍,厉声喝道:“小子,你很能打是吗?好,我叫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能打架、会打架的人,还有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你去那里好好跟他们打架去!” 随后,他便拿起手机,拨打了市公安局治安支队长的电话,命令他马上带人出警,到神龙大酒店贵宾楼来抓捕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 戴文安本来被肖曦那三个大耳光打蒙了,此刻听黄星源报了警,立马又神气起来,指着肖曦喝道:“小子,你如果真有种,就呆在这里别走!你也可以逃走,但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黄队长也有办法将你缉捕归案!” 张雅玲知道戴文安此言非虚,心里有点害怕起来,悄悄拉了一下肖曦的手,低声说:“我们走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别真被他们抓到看守所去了,到时候你本事再大,也会吃大亏!” 肖曦却来了牛脾气,将身子一挺,语气铿锵地说:“姓戴的,我就不信你们可以一手遮天、颠倒黑白!我也不信公安机关就是你们几个人开的,可以随随便便拘捕人、关押人!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等着公安机关的人来,谁逃跑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黄星源见他脸上毫无惧色,显然没将自己这个省厅治安总队副队长放在眼里,气得嘴唇哆嗦,冷笑一声说:“好好好,算你小子有种!你就站在这里别动,等下到了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你如果还这么牛逼,我就真的佩服你!” 就在这时,包厢门又被服务员推开,一个中年男子站到了门口。 黄星源和李焕荣面对门口站着,一眼看到了那个中年男子,脸上立即堆出了笑容,几乎同时喊道:“王副书记,快进来坐!” 戴文安并不认识王超,听黄星源和李焕荣叫门口的中年男子,马上反应过来,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堆出一脸的假笑,抱拳向王超问好。 一时间,包厢里的人似乎都忘记了肖曦和张雅玲的存在,将全部心思都用到了王超身上。 因为肖曦和张雅玲都是背对包厢门站立,王超的注意力又放在朝他打招呼的黄星源、李焕荣等人身上,所以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肖曦和张雅玲来。 而肖曦和张雅玲也万万没料到戴文安等人所请的贵客,竟然就是王超。因此,当听到他们都在热情地叫“王副书记”时,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也并没有回头去看。 王超是李焕荣邀请过来的,并不知道是为了何事,一到门口就发现里面有几个女孩子,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但看到治安总队的副总队长黄星源也在这里,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一边迈步往里面走,一边含笑回应黄星源、李焕荣等人的招呼声。 肖曦听到王超跟人打招呼的声音,愣了一下,忙将头转过去,看清楚来人确实是自己刚刚结拜的“哥哥”后,忙喊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王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吃了一惊,转头一看,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不已的表情,忙抢前一步,一把捉住了肖曦的手,一边不住地摇晃,一边亲热地问:“老弟,你怎么也在这里?是你朋友邀请你过来的吗?” 这一声“大哥”、一声“老弟”,听在戴文安、黄星源等人耳朵里,宛如晴天里响起了一个霹雳,将他们惊得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是呆若木鸡。 张雅玲正在担心肖曦被警察抓走,一见到王超,顿时感到有了主心骨,眼眶一红,指指戴文安等人说:“王哥,他们欺负肖曦,还要将他抓到看守所去,说要狠狠教训他一顿。” 王超听张雅玲说有人要抓肖曦,脸色一变,抬眼看了看黄星源,沉声问道:“黄队长,怎么回事?我老弟得罪你们谁了?怎么得罪的?” 黄星源比王超的职务只低半级,但因为王超很快要升任省公安厅党委常委、纪委书记,而且他也知道王超在省里有很深的背景和靠山,加之王超这个人又比较深沉,自律甚严,所以黄星源对他颇为忌惮。 因此,当听到肖曦与王超互称对方为“大哥、老弟”时,他顿感不妙,不敢将实情告诉王超,尴尬地笑了笑,说:“王书记,这是一场误会。你这位老弟其实也是应邀来赴宴喝酒的,只不过刚刚他与戴院长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有一点小冲突,现在已经没事了。” 戴文安虽然性格张扬,但刚刚从黄星源和李焕荣口中,已经知道王超不仅能力出众,而且很有背景,并很快要升任省公安厅纪委书记,所以对他也有点敬畏,见他与肖曦称兄道弟的,看上去亲热无比,不由后悔莫迭,额头上的冷汗一股股冒了出来。 为了挽回局面,他接过黄星源的话头说:“王书记,刚刚确实是一场误会。这场误会是由我引起的,我现在郑重地向这位肖老弟和张小姐道歉,希望两位不计前嫌,我们一起坐下来喝几杯酒。” 王超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转头看着肖曦,看他是什么态度。 就在这时,五六个警察忽然冲到了包厢门口,为首的正是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张支队长。 张支队长不认识王超,便没有理睬他,径直走到黄星源面前,问道:“黄队长,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寻衅滋事?我们现在马上拘捕他。” 黄星源见王超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忙对张支队长眨眨眼,指指王超说:“张队长,这是省厅纪委的王书记。刚刚是一点小误会,没什么人寻衅滋事,你跟王书记打个招呼,赶快带人离开。” 张支队长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向王超敬了一个礼,抱歉地说:“王书记好!我不大相认,刚刚失礼了,请您谅解!” 王超很淡漠地对他点了点头,看着他带人离开包厢,转头对肖曦和张雅玲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他出去一下。 来到包厢外的一个角落后,王超便问肖曦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此事涉及到张雅玲和戴文安之间的隐情,怕讲出实情后王超瞧不起张雅玲,正在犹豫时,张雅玲却先开了口,毫无保留地将当初戴文安强奸她、又强逼她做他情人以及今晚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毫无保留地说给了王超听。 王超自始至终都在静静地倾听,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当听到戴文安出手打张雅玲耳光的细节时,他的脸颊一下子因为愤恨而涨得通红,忍不住骂道:“混蛋!真是岂有此理!” 随后,他又问张雅玲:“今天姓戴的请客吃饭,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你们听他们提及过没有?” 张雅玲摇摇头说:“他们没说,我们也来不及问。” 肖曦反应比较快,立马联想到了那个被抓起的派出所所长刘建雄,拍了拍脑袋,对王超说:“大哥,如果我估计得没错,戴文安今天是为他的外甥女婿来说情的。他外甥女婿叫刘建雄,是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因为在涉黄涉赌场所入干股分红并充当保护伞,目前正被市公安局纪委双规。估计戴文安就是来请你出面为刘建雄开脱说情的。” 王超点点头,说:“如果是这样,那我明天就去过问一下姓刘的那个案子,催促市局纪委加大办案力度,严查深挖,一定要将此人绳之以法!” 第020章 见风使舵 第021章 举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1章 举荐 在王超将肖曦和张雅玲拉出去问情况的时候,包厢里的戴文安等人宛如热锅上的蚂蚁,个个坐立不安。 尤其是戴文安,生怕张雅玲将他以前的丑事向王超抖搂出来,虽然他自己也有后台和靠山,王超又是公安厅的,与自己的行业不搭界,但他仍有点忐忑不安,不住地抬眼往包厢门口望,期待王超快点进来。 大概十几分钟后,王超终于推开了包厢门,却不进来,面无表情地对黄星源和李焕荣说:“黄队长,李局长,很对不起,今天我得请我老弟和张小姐吃饭,不能陪各位了,先告辞!” 说着,也不管包厢里的人惊讶的目光,转过身便扬长而去…… 肖曦知道王超嫉恶如仇,又一直对自己心怀感激之情,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再帮刘建雄说情的,但没料到他竟然不跟戴文安等人同桌喝酒,还要请自己和张雅玲吃饭,有点不安地说:“大哥,戴文安固然可恨,但里面还有你两个朋友,而且他们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么拂袖而去,会不会得罪他们?” 王超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说:“老弟,这个你不要担心,我自有分寸。我跟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同道中人,也看不惯他们的一些作为。今天即使你和姓戴的没有发生冲突,但包厢里有那些女孩子和来路不明的生意人,我也会提前离开,不会跟他们沆瀣一气吃喝玩乐。” 肖曦用钦佩的目光看着这个满身正气的结拜哥哥,心里暗暗庆幸自己结交到了一个充满正能量的挚友…… 王超带肖曦和张雅玲来到附近一个中档饭店,点了几个菜,刚开始吃饭,王超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王超划开接听键,刚听了几句,忽然神色大变,呼地从座椅上站起来,用急促的语气对肖曦和张雅玲说:“老弟、张小姐,我有点急事,得赶快去一个亲戚家,对不住了,我先买单走了!” 随后,他匆匆走出包厢,到吧台结了帐,随后驾车飞快地往省卫计委的家属院赶去。 在卫计委家属院下车后,王超进入第三栋二单元,乘电梯来到八楼,按响了802室的门铃。 这里,就是他的二舅舅、省纪委常务副书记罗致遥的住宅。 门很快打开了,开门的是他的舅母、省卫计委医政处副处长李蕴英。 王超见李蕴英满脸泪痕,显然刚刚哭过,又见书房的门紧紧地闭着,估计舅舅在书房里处理什么事,便换好鞋子走进客厅,压低声音问:“舅妈,舅舅的病是怎么查出来的?已经确诊了吗?” 李蕴英擦了一把眼泪,将他拉进客房,哽咽着说:“小超,十天前,中组部找你二舅谈话,说白书记要调往桂江省任省委副书记,中央准备提拔他为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但是,就在一周前,他因为腰椎疼痛到附属三医院检查,结果被确诊为肝癌晚期,腰椎疼痛是因为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腰椎上。医生说,他最多只有三个月寿命了……小超,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李蕴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悲痛的心情,掩面哭了起来。 王超的眼眶也红了,想了想,问道:“舅妈,大舅知道这事了吗?” 王超的大舅舅名叫罗致远,时任中组部常务副部长。 李蕴英抹了一把眼泪,点点头说:“你大舅已经知道这事了,但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叮嘱你二舅放宽心,安心养病,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出现。但你也知道:这肝癌晚期就是死刑宣判,还指望有什么奇迹发生?我和你二舅又没有儿女,他这一去,留下我孤零零的,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更加汹涌。 王超听到“奇迹”两个字,脑海里电光石火般一闪,忽然想到了肖曦,脸色一喜,忙对李蕴英说:“舅妈,你也别太绝望了,说不定真有奇迹发生也未可知。二舅是不是在书房?我先去看看。” 随后,他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请进”,便推开虚掩的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罗致遥正在电脑上打一个什么材料,看到王超进来,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说:“小超,你来了正好,给我看一看这个报告,稍稍润色一下词句。这是向省委常委会和中组部打的报告,马虎不得。” 罗致遥和李蕴英没有生育子女,从小就将王超这个外甥当亲儿子看待,所以李蕴英才在第一时间通知王超过来商量。 王超走过去,看了一下电脑上面的文档标题,是关于请求辞去省纪委常务副书记职务的报告,便知道他是自知时日不多,不想向组织隐瞒自己的病情,所以便自己主动提出辞职。 “二舅,您怎么不去住院治疗?刚刚我已经听舅妈说了您的病情,虽然比较严重,但只要坚持治疗,说不定还有点希望,如果放弃治疗,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啊!” 罗致遥用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看了王超一眼,摇摇头说:“小超,我这是绝症,如果去住院治疗,纯粹就是浪费国家的钱财,倒不如在家里清清静静地休养几个月,回忆、思考一下自己五十余年的人生,然后从从容容、无牵无挂地离开,这样于人于己都好。” 王超知道自己这个舅舅非常豁达,但没想到他的胸襟竟然如此宽广,想起他对自己的养育和教诲,心里一酸,眼眶渐渐地红了。 罗致遥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拍拍王朝的肩膀,说:“小超,你也不要太为我牵挂。我多次跟你谈过:人固有一死,只要在生前问心无愧,做了对人民、对国家有益的事情,那么早死几年、晚死几年并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王超知道:自己这个二舅能力很强,事业心也很强,又正好在干事创业的黄金年龄,其实是很舍不得死的。只不过,他生性豁达、意志坚强,所以才有现在这种乐观的精神。如果是一般的人,只怕早就垮掉了…… “二舅,刚刚我听舅妈说,您很快就要被提升为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了,您现在突然辞职,不感到遗憾吗?” 罗致遥摇摇头说:“说不遗憾是假的,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我现在只有三个月生命了,如果不尽快将实情告诉组织,不仅是对组织不负责,更是一个政治道德问题。” 王超忙问:“组织上是不是暂时还不知道您的病情?” “嗯,我是一周前做的肝组织活检,昨天医生才确诊我为肝癌晚期,所以还没来得及向省委汇报。当然,你大舅是知道的,但他应该也暂时不会向中组部其他领导透露我的病情。” 王超脸色一喜,说:“二舅,这就好。你赶快将这个辞职报告删掉,也不要将病情告诉其他人。你如果将报告往组织上一交,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罗致遥疑惑地问:“我这病还有什么挽回的余地?如果我不报告,就是有意向组织上隐瞒个人重大事项,是要受纪律处分的,我可不想在临死前背上这么一个恶名。” 原来,王超知道罗致遥是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历来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而肖曦的气功治病,在他眼中肯定属于“怪力乱神”的范畴,所以他一直没将肖曦给妻子治好了绝症的过程告诉他。 但现在,情况已经非常危急,王超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截了当地说:“二舅,我认识一个有神奇能力的医生,在半个月前治好了小蔡的绝症。这位神奇的医生跟我情同手足,我现在就带您去他那里,让他给您治疗一下试试。” 罗致遥摇摇头说:“小超,肝癌号称‘癌中之王’,一旦到了晚期并扩散了,就无医可疗、无药可治。我这病是经过附三医院多位专家教授会诊得出的结论,任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估计也难以治好,所以就没必要去试了。” 王超有点着急地说:“二舅,您一定要相信我。您也知道我并不是个听风就是雨的人,言行都比较谨慎小心,轻易不会臧否一个人。但对于我这个兄弟的本事,我却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也对他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再说了,您去找他看一看,又不要花费什么,也不会被骗走什么,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罗致遥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少年老成,为人处世非常稳重,又因为少年得志,所以眼界也很高,一般的人他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更不会特意去夸赞吹捧某个人。 但现在,他却当着自己的面,如此不遗余力地夸赞他那个神秘的医生朋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问:“你那个朋友多大年纪?用什么神奇的方法治病?” “他现在二十四岁,是用他从小习练的一种神奇真气给人治病,效果非常显著。” 罗致遥本来还抱有一点点希望,现在听王超说那个医生只有二十四岁,而且还是用气功给人治病,不由大失所望,脸上露出了愠怒的表情。 第021章 举荐 第022章 震惊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2章 震惊 罗致遥虽然对王超给他推荐一个“气功师”治病有点生气,但知道他也是一番好意,不好怎么批评他,便板着脸说:“小超,你是一位党员领导干部,怎么也信那些江湖骗子的话?你如果给我推荐一位名老中医,或者哪怕是一位草药郎中,我还有点相信。但现在你却说那个所谓的神医只有二十四岁,而且还是用气功治病,这不荒唐透顶吗?” 王超不敢跟他争辩,便转移话题问:“二舅,据说肝癌病人的肝部经常会发生剧痛,你怎么缓解这种剧痛?” 罗致遥脸色一黯,叹口气说:“我原来发生过几次腰椎疼痛,以为是腰椎盘突出,没放在心上。但是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剧痛。这种痛钻心彻骨,我自认为是一个意志力很坚强的人,但也很难抵受这种剧痛。所以,每次疼痛起来,我都要吃止痛药,有时候还得去医院打杜冷丁。” 说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肋,说:“今天上午我已经痛过一次了,估计等下还有一次剧痛过程。我也不敢再去打杜冷丁了,如果打多了,会有依赖性,甚至还会上瘾,只能自己咬牙忍痛了。” 王超趁机说:“二舅,我那个老弟的真气,在止痛方面特别有效果。当初凤琴头部钻进了虫子,痛得死去活来,但被他灌注一阵真气后,立马就止住了疼痛。更神奇的是,他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彻底治愈了凤琴的阿米巴虫脑病。而凤琴的这个病,当初也是被省人民医院的专家确诊为不治之症的。” 罗致遥见他如此锲而不舍地推荐他那个“神医”,而且他也确实知道蔡凤琴曾经患了“阿米巴虫”脑病,后来被人治好了,心里开始半信半疑起来,沉吟了片刻,说:“你既然如此坚执,我姑且信你一次。不过,我得先试一试他的真实水平。” 王超听他愿意去试,心里大喜,忙说:“我先打他电话,看他在哪里,让他马上赶到这里来。” 罗致遥摆摆手说:“别让他来这里,你也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就说是你的亲戚,我们一起去见他。” 王超知道他仍是不相信肖曦的气功能治病,所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于是便拿起手机拨打了肖曦的号码,得知他和张雅玲已经回去了,便和罗致遥下楼,开车赶往养生会馆。 到达会馆后,王超见肖曦和张雅玲都迎候在门口,又见会馆里顾客很多,担心有人认出罗致遥来,便请肖曦陪他和罗致遥上楼,去张雅玲的租房内看病。 肖曦感觉有点奇怪,便很注意地观察了一下不露声色地跟在王超身后的罗致遥,见他大约五十来岁,中等偏瘦的身材,面容清癯,穿着也很朴素,但目光却像鹰隼一样,锐利逼人,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同时,他也发现:王超对身后这个老者很恭敬,在跟自己说话时,不时下意识地回转头,看一下那男子的脸色,虽然对方一直沉默不语,但显然王超非常在意他的态度。 由此,肖曦判断:这个老者,要不就是王超的长辈,要不就是一位很重要的领导,或者二者兼是…… 张雅玲很热情地带王超、肖曦和罗致遥来到二楼,打开房门,然后又很乖觉地说自己要去店子里张罗生意,不能相陪了,便下楼走了。 罗致遥一直在注意观察肖曦,见他虽然很年轻,但身材挺拔、英气逼人,而且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彬彬有礼,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起“温润如玉”这个成语,心里不由暗暗称奇。 不过,虽然对肖曦第一印象不错,但他还是不相信这个翩翩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有什么神奇的医术,所以在进入房间后,仍然默不作声。 王超见罗致遥神色间比较冷淡,生怕肖曦不舒服,忙拉着他的手,笑着介绍说:“二舅,这位老弟名叫肖曦,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高材生,原来是北山县人民医院的大夫,现在准备在省城创业。” 他强调肖曦是医科大学高材生,目的就是为了消除罗致遥心里的怀疑。 肖曦听王超称呼他为“二舅”,忙跟着亲热地叫了一声舅舅,并请他到客厅的沙发上坐。 罗致遥见他也叫舅舅,不好再摆出一张冷脸,便露出一丝微笑,伸出手与肖曦握了握,然后不疾不徐地坐到了沙发上。 肖曦从他与自己握手的姿态和神色,马上判断出来:这老者可能是个官员,而且级别应该比较高。 罗致遥端凝沉静地坐在沙发上,默然片刻,然后抬眼看着肖曦,用平缓的语气问:“小伙子,刚刚小超告诉我,你能够用气功给人治病,是真的还是假的?” 肖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没错。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的真气能够治病的,王哥的爱人蔡姐是我治愈的第一个病人。至于我的真气是否对所有的病都有效,这一点我也不清楚,也不敢夸这个海口。” 罗致遥见他说话留有余地,倒不像那种自吹自擂的所谓“气功大师”和江湖骗子的做派,便又问:“刚刚我在下面稍微留意了一下那个养身馆,里面好像并没有什么医疗仪器和设备,那么,你是怎么给病人诊病的?就是依靠切脉手段吗?” “也不完全是靠切脉。切脉是我诊病的手法,但真正诊断病情,还是得依靠我的真气。” 肖曦现在对自己的“真气回波术”诊病方法非常有自信,所以这话说得很有底气。 “真气诊病?小伙子,你给病人诊病真的不需要用任何医疗器械?真的就用你的真气就能诊断出所有的病症?” 罗致遥以不可思议的语气问。 肖曦很自信地点点头。 王超对肖曦诊病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忙插言道:“二舅,您如果不信,现在就让肖曦给你用真气诊断一下你的病情,试一试到底准确不准确。” 罗致遥点点头,说:“小伙子,小超是跟我一起过来的,所以他肯定不可能告诉你我得了什么病。如果你能够用你的方法,把我身上的毛病诊断出来,那我就相信你确实有真本事。” 肖曦笑着点点头,让罗致遥将左手伸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自己伸出右掌,用中指和食指搭在他手腕脉搏上,使用“真气回波术”凝神探查了一番,眉头渐渐皱紧了。 几分钟后,他把手指从罗致遥脉搏上移开,又凝神观察了一下他枯黯的脸色,说:“舅舅,您的肝部有很大很硬的肿块,而且肝经滞涩、气血难通,肝功能已经基本丧失,所以,您肝部的肿块,是恶性肿瘤。” 此言一出,罗致遥“啊”地惊叫一声,眼珠子瞬间就瞪大了。 肖曦早已看惯了病人这种惊讶的表情,并不在意,继续说:“通过我的探查,您不仅肝部有肿块,而且肺部、大肠、腰椎等处,也有大小不同的肿块。尤其是您的腰椎上,那个肿块非常大。因此,我判断:这是您的肝癌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已经转移扩散到了肺部、腰椎、大肠等处。” 在他叙述病情的时候,罗致遥的眼珠子越瞪越大,差点从眼眶里鼓凸出来,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显然,他被肖曦这种宛如亲眼所见的神奇诊断给折服了:因为医院的专家曾告诉他,他的肝癌确实是转移到了肺部、大肠和腰椎处,其中尤以腰椎处的肿块最大,与肖曦刚刚诊断的结果完全一模一样…… 待肖曦不疾不徐地说完后,罗致遥用如见鬼魅般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肖曦,嘴里喃喃地低语:“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王超见到罗致遥的表情,知道他此刻内心肯定震惊无比,便趁势说:“二舅,你现在应该相信小肖的能力了吧!他能够如此准确地诊断出您的病情,证明他的真气是很有效用的,说不定就能将您的肝癌治好。” 罗致遥还没有从无比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看了王超一眼,摆摆手说:“小超,你先让我静一静!这有点不科学,我得仔细思考一下。” 王超知道他性格很倔,便也不勉强他表态,向肖曦眨眨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便安静地让他思考。 就在这时,罗致遥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然后伸手捂住自己的肝部,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紧接着,他的嘴唇因为痛苦而紧紧地咬到了一起,黄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滚滚而落——原来,刚刚肖曦在用真气探查他的病症时,虽然所用的真气量很少,但还是搅动了他的病灶,使他肝部忽然间又剧痛起来。 肖曦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他痛得弯腰捂肚,差点将嘴唇皮都咬破了,赶紧弯下腰,将他的衬衣掀开,伸出手掌按在他右肋的“期门穴”上,一边给他灌注真气,一边说:“舅舅,您先忍耐一下,不要动,我给您用真气止痛,很快就会有效果。” 第022章 震惊 第023章 生的希望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3章 生的希望 在肖曦说话的同时,罗致遥感觉到有一股暖热的气流,从右肋期门穴位置,缓缓地渗透进自己的皮肤和肌肉里面,并很快到达了疼痛的肝区。 他的肋部本来又酸又涨又痛,但是,当那股暖流渗透进去后,就像泉水涤荡尘垢、清风扫除雾霾一样,酸胀疼痛的感觉,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随着肖曦加大灌注真气的力度,肝区那种钻心彻骨的剧痛,也渐渐地减弱,本来因为剧痛而昏蒙的脑海,也渐渐地清醒了…… 不就,罗致遥便感觉到除了有一点恶心之外,肝区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 “二舅,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止住了痛?” 王超满怀期待地问。 罗致遥抬起头,用有点迷惘的目光看了肖曦几眼,虚弱地点点头,说:“止住了!小超,你说得没错,这小伙子的气功确实很神奇,我能够感受到他灌注进我体内的那股气流,而且这气流确实有止痛的效果,比止痛药和杜冷丁针都见效快。”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烦闷,腹部一阵翻腾,来不及往卫生间走,“哇”地一声,从喉咙里吐出一大团黏糊糊的、黑绿色的呕吐物,全部吐在地板上,发出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王超看到那团像发霉的稀粥一样的呕吐物,惊讶地盯着肖曦,目光里满是疑问号。 肖曦脸上却露出了喜色,对满脸忧色的罗致遥和王超说:“你们别担心,这是好事。这一大团呕吐物,是淤积在舅舅体内的癌变组织,里面也有很多病菌。现在舅舅能够呕吐出来,证明我的真气已经发挥了效用,开始在清除您体内的病菌和毒素了。” 罗致遥吐出那一团呕吐物后,感觉到腹腔内清爽舒适了很多,那种烦闷恶心的感觉也一下子烟消云散。 至此,他对肖曦的神功再无怀疑,抬眼看着他,锐利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慈祥了,甚至还带有了几分求恳的神色。 “小肖,我本来对自己的病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并做好了赴死的思想准备。但是,我现在亲身体验了你的神功,又令我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所以,我想请你尽力给我治疗一下。如果能够治好,那对我来说,就是再造之恩,我会永生铭记!” 王超听到“再造之恩”、“永生铭记”两个成语,不由既高兴又感慨万千。 他很清楚:二舅虽然很豁达,面对死亡好像也很坦然,但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有一点绝望和恐惧之情的,也肯定非常不甘心。 只不过,他以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将那种绝望恐惧的感觉控制住了,不让外人察觉而已。 因此,当今天体验到了肖曦神奇的气功,并感觉到了自己很可能还有活下去的希望的时候,他内心里肯定是欣喜若狂的,也肯定会将肖曦当做神一样的人物敬仰和崇拜——这是绝大部分面临绝境的人都会产生的“救命稻草”心理。 也正是这种心理,一生要强、很少求人的二舅,才会在此刻对肖曦说出这种带一点恳求色彩的话来…… 肖曦却没去考虑这么多,只觉得既然是王大哥的二舅,自己就应该全力以赴给他治病,哪怕最终无法治愈,能够减缓他一点痛苦或者延长他一点生命,也是好的。 于是,他慨然应道:“舅舅,王书记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他是您的外甥,我也就是您的外甥。所以,我一定会尽力为您治疗,这一点请您放一万个心!” 罗致遥欣慰地拉住肖曦的手摇了几下,说:“那好,以后就请你多费心。” 王超虑事周密,对肖曦说:“老弟,我二舅有点特殊情况,不方便到张小姐的店子里来治疗,你看——” 肖曦早就猜测这个“二舅”来历不小,自然明白王超的意思,点点头说:“没问题,我可以上门给舅舅治疗,只是不知舅舅什么时候会方便一点。” 罗致遥说:“小肖,我准备请一个月病假,就在家里治病,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请你去我家给我治疗。” 肖曦还没答话,王超忽然对他眨眨眼,然后将罗致遥拉到卧室里,低声说:“二舅,我觉得您现在不应该请病假!” “什么意思?我不请病假,怎么治病?” 王超低声说:“现在是您晋升省委常委、纪委书记的关键时刻,如果您在这时候请假治病,肯定得如实汇报你的真实病情,对不对?” 罗致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王超继续说:“您想想:如果上级知道您得的是晚期肝癌,会怎么办?即使暂时不停止您现在的职务,您晋升提拔的事情,肯定就会泡汤了。到时候如果小肖治好了您的癌症,您岂不是失去了一个最宝贵的晋升机会?” 罗致遥沉吟了片刻,有点迟疑地说:“小超,你的分析是正确的。但是,我如果现在不如实向组织汇报病情,万一小肖没治好我的病,将来被人知道了,会遭人嘲笑和鄙视的。” 王超很有信心地说:“您一定要相信小肖,他肯定能够治好您的病。所以,您今晚回去后,先将电脑上那个辞职报告删除,然后想办法封锁您得病的消息,让小肖秘密给您治病。” 罗致遥心里其实是非常舍不得放弃这次这个晋升机会的,听王超分析得有道理,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随后,两个人走出卧室。 王超对肖曦说:“老弟,我舅舅白天要上班,你白天也要在养生馆坐诊,所以,我的想法是:从明天开始,请你每天晚上八点左右去我舅舅家里,给他治疗一个小时,行吗?” 肖曦应声答道:“没问题,明天晚上请大哥带我去舅舅家认认路,以后我就自己开玲姐的车去。” 罗致遥见他答应得非常爽快,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小肖,我的病就指望你了,请多费心!” 此时,张雅玲忙完了下面的事,也上来看看情况,恰好听到罗致遥在跟肖曦说话,眼睛一亮,笑吟吟地问道:“舅舅,您是不是化江县人?” 罗致遥此时心情大好,又知道这个女子是肖曦店子里的老板,便也微笑着点头答道:“没错,我是化江县的。我是老古董,在省城几十年了,却仍然乡音难改。对了,你也是化江人吗?” 张雅玲兴高采烈地说:“我是化江县郊区的,来省城好几年了,平时都是说省城方言。” 随后,她将脸转向王超,问道:“王哥肯定也是化江人,对不对?你的普通话非常标准,没有一点化江口音,我一直不知道我们还是老乡呢!” 王超也微笑着点点头,说:“张小姐,你的省城方言也讲得非常地道啊,我竟然没听出来你和我是老乡。” 罗致遥伸出手来跟张雅玲握了握,亲切地说:“小张,你既然是化江老乡,欢迎你有空的时候到我家里去玩。” 张雅玲眼睛一亮,瞟了旁边的肖曦一眼,说:“舅舅,那我这个星期六跟肖曦一起到您家里来玩,行不?” 罗致遥笑答:“欢迎,欢迎!” 王超对张雅玲说:“张小姐,从明天开始,小肖每天晚上八点要到我舅舅家去给他治病,需要向你请个假。至于治疗费用问题,到时候我来结算。” 张雅玲忙说:“王哥,快别这样说。肖曦跟你就像亲兄弟一样,你的舅舅也就是他的舅舅,给舅舅治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说到费用了呢?” 罗致遥忙说:“小张,这医疗费我肯定是要支付的。你和小肖是开店子的,怎么可以免费给我治疗?不能坏了你们做生意的规矩。” 肖曦笑道:“舅舅、王哥,医疗费的问题你们不要争论了,我是肯定不会收的。如果你们将我当亲人看待,就别提费用的事。不然的话,倒显得我们之间很生分了,对不对?” 罗致遥听他这么说,又见他和张雅玲都是诚心诚意的,不好再坚持,只好说:“行,那我就领了你们这番好意。” 第二天晚上八点,王超到养生馆接了肖曦,飞快地往卫计委家属院驶去。 “大哥,你二舅是不是省卫计委的领导?看他的气度,至少应该是副局长以上的职位。” 肖曦有点好奇地问。 王超笑了笑,说:“老弟,这事也没必要瞒你了:我二舅名叫罗致远,现任省纪委常务副书记,但很快就要升任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了,估计过两天任命就会宣布。所以,你如果能够治好他老人家的病,就不仅是挽救了他的肉体生命,同时也是挽救了他的政治生命。” 肖曦“啊”了一声,有点惊讶地说:“原来他是省纪委的副书记啊,怪不得他的目光那么锐利、脸相那么威严,那些腐败分子第一眼看到他,肯定会害怕得簌簌发抖,哈哈哈!” 王超也笑道:“那确实。我二舅是四十岁的时候从部队转业的,当时的职务是副师长。由于在部队多年,所以性格比较刚硬、态度比较严肃,又加上他的脸相也很威严,所以,他在省纪委的威信很高,那些腐败分子对他畏之如虎!” 第023章 生的希望 第024章 常回家看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4章 常回家看看 令肖曦和王超都没有料到的是:罗致遥和他的爱人李蕴英,竟然站在卫计委家属院的大门口迎接他们。 王超心里很清楚:二舅在部队时就是副师级领导,转业到地方后又一直在省纪委工作,一贯清高严肃,对下属很少假以辞色。以往自己也多次陪省纪委一些处室领导以及地方党政领导去拜访他,他从来没有迎送的习惯。就是省委常委领导去他家,他一般也只在家门口迎送。 没想到,今晚为了迎接肖曦,他竟然和舅妈一起迎候到了家属院大门口,这可是破天荒的稀罕事…… 当车子停下后,罗致遥和李蕴英快步走过来,热情地跟走下来的肖曦握手。 李蕴英更是激动万分,紧紧地握住肖曦的手不放,眼眶里盈满了激动的泪水,哽咽着说:“小肖,难怪小超说你是活神仙,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昨天我还以为他是夸大其词,但听了老罗回去跟我说了你给他止痛的经过,今天我又观察了一下老罗的病情,才知道小超一点都没有夸张。” 原来,昨晚罗致遥接受治疗回家后,不仅精神好了很多,而且破天荒地说肚子很饿,让她给他下了一大碗鸡蛋面,一口气将那碗面吃了一个精光。而在此之前的十几天,他一直是没有任何食欲的,每天都只能喝一点稀粥,有时候一整天都吃不下一点东西。 尤其令她欣慰和惊讶的是:已经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的罗致遥,昨天晚上却睡得很香甜,还响起了久违的鼾声,并且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并且,今天整个一天,他的肝区都没有再疼痛,早中晚三餐也吃都吃得很香甜。 由此,她判断出:肖曦的气功治疗不仅有效,而且效果非常神奇。 于是,本已绝望透顶的她,内心里陡然间又升腾起了巨大的希望,并在潜意识中将那个给予了自己丈夫生的希望的神医,当做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迫切希望早一点见到他。 因此,她便让罗致遥跟她一起迎候到家属区大门口,以示对肖曦这个“活神仙”的尊崇…… 王超见舅妈如此高兴、如此激动,内心里也感到很欣慰,拉住她的手说:“舅妈,小肖的神术,是经过了多次检验的,所以您可以放心,二舅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蕴英满脸都是高兴和激动的泪水,不住地点头…… 几个人上楼后,肖曦马上便用真气给罗致遥治疗了半个小时,直到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快要耗尽,这才满头大汗地停下来。 这一次,因为肖曦加大了灌注真气的力度,所以罗致遥的感觉更加明显:在治疗过后,只觉得浑身轻松,肝部那种滞涩烦闷、隐隐作痛的感觉也一扫而空…… 在肖曦挥汗如雨地给罗致遥治疗的时候,李蕴英一直在观察他,见他长身玉立、英气勃勃,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阳光、清爽的气质,加之又有这么一身神奇的功夫,不由越看越喜爱,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个念头: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那该多好啊! 有了这个念头后,在肖曦治疗完休息时,她便有意无意地套问他的家世。 王超感觉到了李蕴英对肖曦的喜爱之情,见他问起肖曦的家庭,忙插言道:“舅妈,小肖其实是个苦孩子,自小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在福利院养到两岁,后又被人收养,但在八岁时养父母也双双去世,从此他就跟随他的道士师父相依为命。所以,他实际上是个孤儿。” 李蕴英和罗致遥听说这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竟然是一个孤儿,两人同时都惊讶地瞪大了眼,心肠很软的李蕴英眼里还泛起了同情的泪花。 肖曦擦擦脸上的汗水,笑道:“舅舅、舅妈,我虽然是个孤儿,但我的养父母、师父,对我都非常好。尤其是我师父,不仅养育了我,还教给了我武艺和气功,令我有了立身处世的本领,所以我其实是非常幸运的。” 罗致遥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小肖,你出身很孤凄,却这么乐观开朗,确实令人钦佩!” 李蕴英问:“你师父呢?他现在是不是还跟你住在一起?你的功夫已经这么神奇了,你师父应该更厉害吧!” 肖曦脸色一黯,摇摇头说:“我师父在我刚高考完的那个夏天,被人害死了。” 罗致遥、王超、李蕴英同时“啊呀”一声,脸上露出无比惋惜的表情。 李蕴英拉住肖曦的手,很真诚地说:“孩子,我和老罗一直没有孩子。你如果不嫌弃,以后就将我们当你的亲人看,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走动走动,好不好?” 肖曦看得出李蕴英是真心实意的,忙点点头说:“好的,我跟王哥是兄弟,您和罗书记就是我的舅舅和舅妈,以后我一定经常来看望你们。” 李蕴英听他答应下来,高兴得眉开眼笑,罗致遥也满意地不住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肖曦每天晚上悄悄到罗致遥家里给他治疗一个小时。一直到星期五,在李蕴英的建议下,罗致遥又去附属三医院做了一个检查。 检查的结果,不仅令李蕴英和罗致遥两口子惊喜,就连那些曾经给罗致遥做过会诊的教授和专家,也惊异万分:罗致遥肝部的肿块,已经消除了三分之二,而且还有向好的趋势;而他肺部、大肠和腰椎的肿瘤,也消掉了很多。同时,他的肝功能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黄疸和转氨酶指标也渐渐趋向正常…… 在看完结果后,几位专家教授大惑不解,不住地向罗致遥询问他到底是用什么神奇的方法治疗的,并说如果他的肝癌继续好转并最终治愈,将是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 罗致遥和李蕴英都得到过肖曦的叮嘱,自然不会告诉他们真实原因,只是说在家乡找到了一位神秘的草药郎中,给他开了一个专治肝病的偏方,按照这偏方吃了几副草药后,便产生了明显的效果。 那些教授惊讶之余,马上迫不及待地问这个草药郎中在哪里?能不能去拜见他? 李蕴英按照预先准备的说辞,告诉那些刨根究底的专家教授:那个神秘的草药郎中是一位隐士,而且年龄很大了,不喜欢抛头露面,更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不能将他的名字告诉他们,更不可能带人去找他。不然的话,他可能再不会给老罗治病了…… 那些教授知道有些奇能异士确实有种种怪癖,李蕴英的话也合情合理,不好再追问,只能不住地表示遗憾…… 罗致遥刚回到省纪委,又得到了一个大喜讯:中央已经正式批准他接任白书记,担任天江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下周二中组部就会安排人到省委来宣布这一任命! 这个喜讯,是他的哥哥、中组部常务副部长罗致远打电话告诉他的。 这两件大喜事凑在一起,不仅李蕴英高兴得合不拢嘴,就连一贯矜持端严的罗致遥,也开心得眉飞色舞,打电话叫来王超和肖曦,请他们晚上一起到他家里吃饭,还让李蕴英买了一瓶五浪液酒,让王超和肖曦喝,他则以茶代酒,不住地向肖曦道谢…… 第二天是星期六,张雅玲一直记着罗致遥的邀请,清早起来就到店子里将肖曦叫醒,让他开车到市场,买了好几百元的菜,从鸡鸭鱼肉到青菜萝卜,几乎无所不包,将车子的后备箱都快塞满了。 肖曦取笑道:“玲姐,你这是去做客还是去送菜的?罗书记既然邀请我们去吃饭,肯定也买了很多菜,到时候你这些东西往哪里放?他家的冰箱肯定装不下的。” 张雅玲笑道:“这个你不懂。罗书记和他爱人都是当官的,听你说他家里又没有保姆,他们两口子做家务的时间肯定不多。而且,现在罗书记又在病中,他爱人要照顾他,就更没有时间了。现在还只有七点多钟,我们早点赶过去,他家里肯定还没买菜,我这些菜正好就可以派上用场。” 肖曦有点钦佩地看着她,点点头说:“在这方面,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也非常能干。以后谁找你做老婆,算是有福气了。” 张雅玲眼睛一亮,立马偏着头追问:“是吗?那你想不想享这种福?只要你想,我马上就让你变成这世界上最有福气的男人,每天将你服侍得舒舒服服的。” 肖曦有点狼狈地看着她,尴尬地笑了笑,再不敢接腔了。 果然,正如张雅玲预料的那样,李蕴英在工作上算是个女强人,但做家务方面却并不大利索,而且也没有什么计划和条理性:明明知道今天肖曦、张雅玲以及王超两口子会过来吃饭,但她昨天去了菜市场一趟,却忘记将今天的菜一起买回来了。 因此,当看到肖曦和张雅玲提着大包小包的各类菜肴进门时,李蕴英高兴得连连夸赞肖曦想得周到。 肖曦忙指指身后的张雅玲,笑道:“舅妈,这是雅玲的主意。她担心您现在要照顾舅舅,买菜什么的都不大方便,正好我们开车路过菜市场,所以顺道就买过来了。” 第024章 常回家看看 第025章 阴招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5章 阴招 肖曦本来一直叫张雅玲“雅玲姐”,但今天上罗致遥家之前,她却叮嘱肖曦别叫她“姐”,就叫“雅玲”,理由是这样叫显得亲热一些,不然就显得两个人之间很生分。 肖曦当时没有多想,随口答应了下来。 但是,在见到了李蕴英之后,他才恍然察觉:张雅玲让自己改称呼,原来是有目的的。 当肖曦说到“这是雅玲的主意“这句话时,李蕴英立即将目光投向了他身后的张雅玲,见她身穿一套素色裙子,身材凹凸有致,容颜俏丽可人,忍不住啧啧赞叹道:“哟,这妹子好俊!小肖,这是你女朋友吗?” 肖曦还没来得及答话,张雅玲立刻接口问道:“阿姨,您觉得我们般配吗?” “般配。你们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貌美如花,看上去就像一对金童玉女,太般配了!” 张雅玲高兴得眉开眼笑,转头妩媚地瞟了肖曦一眼,笑吟吟地说:“你听到没有?阿姨说我们是金童玉女,天生的一对呢!” 随后,她又转头看着李蕴英,嘴甜甜地说:“阿姨,您真好!我一见到您,就感觉很亲切、很温暖,就像见到我母亲一样。如果您不嫌烦,以后我经常来看您和罗叔叔,陪您说话解闷,帮您做一点家务,行吗?” 李蕴英一生无儿无女,加之罗致遥的社交圈子很窄,来来往往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官员和他们的家属,平时的生活非常刻板和枯燥。 因此,在听到张雅玲这番亲热的话语后,她觉得非常舒服熨帖,又听她说愿意经常来家里陪自己说笑解闷,并帮自己做家务活,正中下怀,脸上也笑开了花,连声答应道:“好好好!妹子,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老两口枯燥乏味,以后可以经常和肖曦来家里玩,我们热烈欢迎。” 然后,她又转眼看着肖曦,笑着说:“小肖,这妹子多好呀,模样周正,嘴又甜,还很能干,又会赚钱,这样的好妹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啊!你可别辜负了她!” 张雅玲听李蕴英说让肖曦不要辜负了自己,不由心花怒放,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肖曦当着张雅玲的面,不好分辩和解释,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随后,张雅玲便自告奋勇走进厨房,开始帮助李蕴英洗菜、择菜、切菜,同时不住地用化江方言跟李蕴英闲谈,嘴巴甜得跟加了蜜糖一样,令李蕴英对她的好感成倍地增加,到最后竟然主动提出要认她做干女儿。 张雅玲听李蕴英说要认自己做干女儿,不由喜出望外,马上乖巧地改了称呼,一口一个“干妈”,将李蕴英的心都叫得差点融化了…… 大概十一点钟的时候,王超和蔡凤琴两口子也来了。王超陪罗致遥和肖曦在客厅闲谈,蔡凤琴则去厨房帮忙。 当菜全部炒好后,张雅玲走出厨房,刚想坐下歇息一下,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突然鸣叫起来,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在划开接听键之前,她对肖曦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接这个电话。 肖曦有点狐疑地跟随她走进客房,将门关上,只听张雅玲压低声音说:“姓戴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之间到止为止,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如果再来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为了让肖曦听见对方的话,张雅玲特意打开了免提键,只不过把听筒声音调低了,以免外面客厅的人听到。 只听戴文安气呼呼地说:“到止为止?你说得倒轻巧。我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当初开那个养生馆,一次性就给了你三十万元,你以为这么一句话就可以了结了?你要结束也可以,那个养身馆是我的本钱开起来的,我现在要将它收回来,你净身离开店子,这样我们就可以干净彻底地了结!” 张雅玲气得满脸紫涨,咬着细白的牙齿,压低声音骂道:“你这没脸没皮的老王八蛋,亏你开的出口!你这老畜生当初糟蹋了我,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躯,令我蒙羞一辈子。要不是你这老畜生后台硬,你就是给我一百万、一千万,我也不会要你这脏钱,而是会将你这老色鬼告进牢房里去!” 肖曦听她在跟戴文安谈这事,觉得自己不宜旁听,转身就想出门。 张雅玲却把眼一瞪,转头喝道:“肖曦,你别走!今天我就是要跟这老畜生说清楚,免得他阴魂不散,老是来纠缠我!” 肖曦无奈,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听她继续与戴文安撕逼。 戴文安在电话里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呵斥肖曦的话,冷笑一声说:“张雅玲,我知道你现在找了一个有后台的男朋友,腰杆子硬了,说话底气也足了,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骂我,你以为我真的会怕那小子背后的靠山?告诉你:别说是小小的一个公安厅纪委副书记,就是省委领导,对我也得尊重三分!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张雅玲也冷笑一声,回敬道:“姓戴的,我骂你畜生王八蛋,那是抬举你,因为你连畜生王八蛋都不如。我和肖曦并没有什么靠山,我们的靠山就是正义和公理。你这老畜生坏事做尽,终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我就等着那一天到来。等你倒台入狱的那一天,我会准备几万响鞭炮,到你医院门口燃放,庆祝你这老畜生堕入苦海!” 戴文安被她伶牙俐齿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气得在那边“你……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这时候,对面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女人的声音:“张小姐,我是戴院长的外甥女,我老公是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刘建雄。刚刚我请我舅舅给你打电话,其实是来求你的。他说话方式不对,得罪了你,请你原谅。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务必跟省公安厅的王书记求个情,求他放过我老公,不要将他移送司法机关。” 张雅玲愣了一下,有点厌恶地皱皱眉头,冷冷地说:“对不起,我在王书记面前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你舅舅是堂堂的省人民医院副院长,连省委领导也得敬他三分,你还是去求他帮忙吧!” 说着,她不管对方还在反复哀求,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肖曦现在也不知道刘建雄的那个案子办得怎么样了,便拉开门向王超招了招手,请他进来一下。 “王哥,我忘了问你了:建湘路派出所那个所长刘建雄的案子,现在办得怎么样?刚刚戴文安打电话过来,想要玲姐找你帮他说情,被玲姐一口回绝了。” 王超冷笑一声说:“那个姓戴的找了很多人去市公安局说情,想要将刘建雄的案子压在纪律处理的阶段,尽量不移送司法机关。但我已经事先叮嘱了市公安局纪委:这个案子是省厅纪委督办的要案,必须依法依纪严肃查处,该移送司法的,一定要移送,决不能姑息迁就。所以,下一周他就要被移送到市检察院去审查起诉了。你们放心,我会继续关注这个案子,一定不会让刘建雄逃脱法网!” 介绍完后,王超又思索了片刻,叮嘱肖曦和张雅玲:“那个姓戴的很嚣张、很狂妄,而且他的后台和关系也比较硬。你们两个开了一个店子在那里,要时刻小心提防,防止他采用阴毒手段报复你们。” 肖曦和张雅玲都敬服地点了点头。 王超的分析一点没错:仅仅两天以后,戴文安的报复就开始了。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肖曦正在坐诊医生席位上给顾客诊病,张雅玲在里面忙着安排美导技师给需要按摩的顾客服务,忽然从门口走进来六七个男子,其中有六个人身穿卫生监督制服,胸前挂着工作牌,肩膀上还有“卫生执法监督”的臂章,另外还有一个满脸阴沉的中年男子,似乎是这群人里面最大的官。 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站到肖曦的坐诊桌旁边,看着他给人切脉,然后板着脸问:“这店子的老板是谁?请他(她)出来一下。” 肖曦本来是想跟他们打个招呼的,见他们个个一幅卖牛肉的凶横模样,好像谁欠他们几百万似的,心里很是不爽,便一边继续给顾客切脉,一边爱理不理地说:“老板就在里面,你们自己去叫她吧,我忙着呢!” 那中年男子见肖曦这幅模样,不由勃然大怒,将手往肖曦脸上一指,厉声呵斥道:“小子,你拽什么拽?我们是市卫生监督所的执法人员,昨天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个店子涉嫌非法行医,是一个黑诊所,现在我们依法过来查处。” 肖曦知道戴文安在省城医疗卫生系统经营多年,人脉关系非常广,肯定认识市卫计委的领导。而卫生监督所是卫计委的下属机构,所以,这些人肯定是戴文安唆使过来操蛋的。 于是,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一针见血地说:“领导,你们今天来这里,应该不是接到了群众举报,而是省人民医院副院长戴文安指使过来的,对不对?”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脸上不由勃然变色。 第025章 阴招 第026章 查封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6章 查封 原来,这些卫生监督所的执法人员,正是在戴文安的指使和授意下,前来查处娇颜美容养生会馆的所谓“非法行医”问题的。 那个穿便服的五十多岁男子,名叫苏恺,是省城星沙市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的副主任,分管市卫生监督所;而刚刚呵斥肖曦的制服男子,叫欧阳明,是市卫生监督所的所长。 本来,查处一个小小的养生会馆的“非法行医”问题,由湘云区卫计委下属的区卫生监督所查处即可,根本用不着市卫生监督所出面,更不用惊动堂堂的市卫计委副主任苏恺。 但是,因为苏恺是戴文安所谓的“哥们”,而且,他也知道戴文安的亲哥哥是省纪委副书记,一个表弟又在省高检反贪局当副局长。 为了讨好戴文安,苏恺便自作主张,把娇颜养生会馆的“非法行医”问题,当做重大医疗卫生安全案件上报市卫计委,并亲自带领市卫生监督所的领导和执法人员,越过了湘云区卫生监督所,直接来查处娇颜养生会馆。 没想到,肖曦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并当场指出这是戴文安授意和指使的,令苏恺和欧阳明猝不及防,着实吓了一跳…… 苏恺老于世故,见肖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而且一语就道破了他们今天到来的真实原因,倒也不敢小觑他,见欧阳明横眉鼓眼的还想发威,忙将他拉到一边,并对他眨眨眼,示意他别激动。 然后,他站到肖曦旁边,皮笑肉不笑地说:“小伙子,我们卫生执法部门查处非法行医,一般都是因为病人举报。你这里有病人告到我们卫计委去了,说你们这里没有行医执照却给病人看病治病,耽误了他们的病情,造成了恶劣的影响,要求我们严肃查处,并不是什么人授意和指使的。” 肖曦听他胡说什么“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不由哑然失笑,更加确定他们就是戴文安指使过来捣乱的,便以揶揄的语气问:“领导,我们店子里的每一个顾客,都是登记在册的,不知道是哪一位病人到卫计委去举报我们的?我们耽误了他什么病情?造成了什么恶劣影响?” 苏恺严肃地说:“小伙子,我们是在执法,请你态度好一点,别用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跟我们说话。至于是什么举报的,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因为必须为举报者保密,防止遭到你们的打击报复。” 此时,张雅玲听到外面的动静,从包厢里出来,一看那些穿制服的人,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对苏恺等人说:“各位领导好!我这个店子是在区卫生监督所备了案的,也经常接受他们的检查,并没有什么违规违法的问题。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电话问区卫生监督所的李所长。” 随后,她又麻利地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包“和天下”香烟,热情地逐个去敬烟,但都被他们拒绝了。 欧阳明板着脸问:“你就是这店子的老板?” “对对对,我就是老板,我姓张,叫张雅玲,这店子已经开了两三年了。” 欧阳明看了看里面那些做按摩和健身美容的顾客,冷笑一声道:“你这里生意还蛮不错麽,看来上当受骗的人的人不少。像你们这样的黑诊所,如果不查封,还不知道会害了多少病人呢!” 张雅玲听他说自己的养身馆是个黑诊所,脸色一变,本想跟他翻脸,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个店子以后还要发展壮大,不能得罪这些卫生执法部门的人。 于是,她忍住了心头的怒火,强装笑脸说:“领导,到我这店子里来保健养生的顾客,从来没有人说是上当受骗的,更不可能有人在我们这里耽误什么病情。不信的话,领导们可以找我们店子里现在的顾客调查了解,问问他们的意见和看法。只要有一个顾客说对这里不满意,我们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肖曦听欧阳明说这里是一个“黑诊所”,心里有气,呼地从桌子后站起来,把张雅玲拉到一边,双目瞋视着欧阳明,问道:”你说我们这里有非法行医问题,那么我问你:什么是非法行医?你先回答一下我这个问题。” 欧阳明翻了一下白眼,答道:“非法行医是指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从事诊疗活动。你是这里的坐诊医生,请问:你有《医生执业证》和《医师资格证》这两证吗?如果没有,或者只有其中一个,你现在给病人诊病治病,就是非法行医。” 肖曦确实只有《医生资格证》,执业证需要到当地卫计委相关部门去办理,所以他并没有这个证。 但是,他早已胸有成竹,指指养生馆的牌子,理直气壮地说:“首先,我们这里是一个美容养生会馆,并不是诊所,顾客们来我们这里是来健身美容的,并不是看病治病,所以我们并没有从事诊疗活动; “其次,我们店子里并没有任何医疗器械,既不给顾客做医疗检查,也不给他们开处方卖药,只是给顾客做保健推拿,提供美容养生方面的建议和方法,并销售一些与美容养生相关的保健品、护理品,这与诊疗活动应该不搭界吧!” 这两点一提出来,欧阳明顿时张口结舌,不知道怎么驳斥他。 苏恺是只老狐狸,察觉肖曦不仅能言善辩,而且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并不是那种好对付的毛头小子,于是用息事宁人的口气说:“小伙子,我们现在也不跟你争辩非法行医的概念问题。我们按程序办事,请你和店老板先接受我们的调查询问,我们一切以调查的事实为准。” 此时,张雅玲已经按照过去应付检查部门的经验,偷偷准备了七个红包,塞在她的提包里,见苏恺的态度好像和缓了下来,立即走过来将肖曦推开,埋怨他说:“肖曦,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领导们来这里检查,那是他们的工作,我们要积极支持配合,对不对?” 然后,她又笑容满面地对苏恺和欧阳明说:“两位领导,请你们跟我来,我先单独向你们汇报一下情况。” 苏恺和欧阳明察言观色,知道张雅玲想打点他们,互相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假装不知地跟随张雅玲进入一个小包厢。 张雅玲把包厢门关上后,直奔主题说:“两位领导,我知道你们也是职责所在,并不是有意要为难我这个小店子。所以,我也充分理解。我的店子开在这里,就免不了要领导们关照帮忙。所以,我想请各位晚上一起到九龙大酒店去喝几杯酒,在酒桌上我再向领导们详细汇报,行吗?” 苏恺还没说话,欧阳明立即将头摇得波浪鼓一般,一口拒绝道:“对不起,我们不能喝这个酒!” 张雅玲见他拒绝得很干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但总觉得不甘心,便有从提包里拿出七个红包,一边往欧阳明和苏恺怀里塞,一边笑着说:“两位领导,既然你们不吃晚饭,这点小意思请你们务必收下,就当是一点误餐费吧!” 按照张雅玲以往的经验,一般执法部门的人,即使再怎么刻板严厉,但对于主动给他们送红包的当事人,即使不收,态度也会和缓下来。 但是,今天却有点例外。 只见她刚刚拿出红包,欧阳明就板起脸,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想行贿吗?我警告你:行贿也是犯罪,你可别害人害己!” 张雅玲愣了一下,见他疾言厉色的,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留,心里的怒火腾地上来了,将红包往按摩床上一甩,双手往腰上一叉,再次露出了泼辣的本性:“你吼什么吼?你一个破卫生所长,这么牛皮哄哄给谁看呢?你以为我没见过当官的?给脸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翻脸:你们谁敢动我的店子砸我的饭碗,我就跟谁回家吃饭去。不信的话,你们试试?” 欧阳明勃然大怒,抬手在一张矮几上一拍,厉声喝道:“我们今天就要封了你的店子,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你如果敢威胁执法人员,我们马上提请公安机关配合执法,将你以妨碍执行公务罪抓起来。” 说着,他就气愤愤地冲出去,对那几个手下挥挥手,喝道:“小张、小李,你们到收银台去,将店子里的记账本收缴,将电脑里的收入帐拷贝到U盘上,留存证据;小王、小刘,你们负责疏散店子里的顾客,让她们不要围观;小海,你去车上拿封条,等下就将这店子封了。” 他说一句,手下被点名的人就答应一声,然后按他的吩咐分头行事。 肖曦知道收银台抽屉里有会员资料,详细记载了每个会员的基本情况和病情,是不能外传的,否则会暴露顾客的隐私。因此,收银台的东西绝对不能让这些人拿走。 于是,他立马走到收银台之前,横身拦在那两个准备去拉开抽屉“取证”的执法人员身前,冷冷地说:“你们既不是警察,又没有搜查证,怎么能够随便翻我们店子的抽屉?你们想知法犯法吗?” 第026章 查封 第027章 针锋相对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7章 针锋相对 负责“取证”的小张、小李身材都很高大,而且都是部队复员回来的军人,脾气也都很火爆。 见肖曦拦在收银台前,小张将怪眼一翻,厉声呵斥道:“小子,我们现在是依法取证,不是要搜查你们店子,要什么搜查证?请你配合一点,将收银台抽屉打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们粗鲁。” 肖曦斜眼睨视着他,嘴角撇出一丝冷笑,说:“领导,你粗鲁一个试试?真是巧了,我也恰好是一个粗鲁的人,这叫猛张飞遇到莽许褚——粗鲁到一起了,呵呵!” 小张勃然大怒,对小李使个眼色,两个一左一右,同时探出一只手,分别往肖曦的肩膀抓取,想合力把他拎开。 孰料,他们的手刚刚搭到肖曦肩膀上,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大力从他肩上袭来,震得他们的手臂发麻,就像被电击了一般。 与此同时,只见肖曦举重若轻地将双臂一挥,两股狂涛巨浪般的气流分别袭向小张和小李,令他们立足不稳,身子连退几步,差点儿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下盘后,两个人都用如见鬼魅般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肖曦,脸上露出了惊恐惶惑的神色。 而此时,在店子门口,也发生了比较大的骚乱。 原来,黄姐等老顾客听说欧阳明等人要查封这个店子,还说这里是一个“黑诊所”,一下子群情激奋,将欧阳明等人围在店子门口,愤怒地斥责起来。 “你们凭什么说这里是黑诊所?凭什么说肖先生是非法行医?我们是在这里保健养生,又不打针吃药,你们有什么资格来查处?” “你们这帮人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看到这里生意红火,想来这里敲竹杠。那么多治死了人命的真正的黑诊所没看见你们去查处,却到一个保健养生馆来查什么非法行医问题,这不是瞎胡闹吗?” “你们说别人是骗子和黑医生,我们没意见。但是,你们如果说肖先生是骗子,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不答应。” 顾客们开始还只是跟他们据理力争,后来见有人拿着封条准备去关店子的卷闸门,一下子炸了锅。在黄姐的带头下,这些妇女三五成群,将苏恺、欧阳明等人分割包围,不住地推推搡搡,一边推搡一边斥骂,好几个人脸上还莫名其妙地挨了几巴掌。 苏恺见势头不对,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110,说这里有人暴力抗法,请求公安机关出警。 十分钟后,建湘路派出所的七八个民警和协警,在新所长邹通的带领下,驾驶两台警车赶到了养生馆。 在下车之前,一个副所长低声提醒邹通:“邹所长,今天的事情比较复杂,你要妥善处置。张局长是这个店子的常客,跟里面一个叫肖曦的坐诊医生关系特别好。而且,你也很清楚:刘所长之所以出事,也是因为得罪了这个店子的老板和那个姓肖的医生……” 邹通摆摆手说:“老王,这些事情我都清楚,我会妥善处理的。” 随后,邹通带领手下走进店子,将黄姐等人和那几个苏恺、欧阳明等人分隔开,然后问:“刚刚是谁报的警?请把情况说一下。” 苏恺和欧阳明走过去,先向邹通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欧阳明指指肖曦和张雅玲,怒气冲冲地说:“邹所长,这两个人煽动不明真相的顾客,围攻执法人员,阻挠我们依法取证,已经构成了妨碍执行公务罪,请你们将他们依法拘留,严肃惩处。” 邹通转头看了肖曦一眼,猜测他就是区局张局长的那个“小老弟”,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便问欧阳明:“欧所长,你们今天是执什么法?据我所知,这个养生馆已经开了多年,而且证照齐全,一直是合法经营的。请问你们是要查处他们的什么问题?” 欧阳明愣了一下,说:“有人举报这个店子非法行医,而且这个姓肖的坐诊医生确实没有《医生执业证》,但他却给店子里的顾客看病治病,符合非法行医的条件,所以我们要查封店子。” 邹通皱了皱眉头,将他拉进一个无人的包厢里,低声说:“欧所长,我听说这个肖医生医术如神,治好了很多顾客的顽疾,很得人心。而且,我听说他关系网很广,也有点后台。所以,我的意见是:你们不要查封店子,就以那个肖医生没有执业证为理由,罚店子里一点钱算了,这样你们也交代得过去,怎么样?” 欧阳明此次来之前,已经得到了苏恺的授意,一定要将这个店子搞垮。 所以,在听了邹通的劝说后,他马上摇头说:“对不起,我不能采纳你的意见。我们今天是在执法,你们公安机关有义务协助我们执行公务。所以,请你们立即将暴力抗法的店老板和那个姓肖的医生拘捕,并带到公安机关去依法惩处。” 邹通听他口气很硬,而且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心里也来了气,把脸一板,说:“欧所长,很对不起。我们公安机关虽然有义务协助执法机关执行公务,但是,如果你们乱执法或者知法犯法,侵犯了公民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我们就不能助纣为虐,助长你们的非法行为。” 欧阳明气得脸色铁青,怒道:“邹所长,你要对你自己的言行负责。你凭什么说我们是乱执法?凭什么说我们侵犯了公民的合法权益?” 邹通答道:“你们没有调查清楚就要查封人家一个合法经营的店子,这不是滥用权力、侵犯店家的权益吗?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店老板和肖医生暴力抗法了? “刚刚我们进店时,店老板和肖医生都站在一边,并没有打骂你们的执法人员。相反,围着你们的都是店子里的顾客。由此证明:那些顾客对这个店子和肖医生是很满意的,也对你们的所谓执法行为很有意见。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那么多人认为你们执法有错,你们怎么不自己反省一下?”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将欧阳明说得哑口无言。 邹通驳斥完欧阳明后,走出包厢,气愤愤地对手下挥一挥手,说:“我们撤!这里没有什么暴力抗法,相反,卫生监督所的执法行为有问题,但这不是我们公安机关管的。” 随后,他不顾苏恺惊愕的表情,带领手下扬长而去。 苏恺忙将欧阳明拉到包厢里,关上门,低声问是怎么回事? 欧阳明气愤愤地将邹通刚刚跟他争执的事情告诉了他。 苏恺是只老狐狸,一听完欧阳明的叙述,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压低声音说:“小欧,这情况有点不对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店子与公安机关的关系非常好,说不定早就用钱买通了他们,所以刚刚那个姓邹的所长一力回护店子。” 欧阳明点点头,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戴院长那里不好交代啊!” 苏恺转动眼珠子想了想,说:“我们现在先回去,将此事写一个情况汇报,报到市公安局纪委,就说建湘路派出所不正确履行职责,袒护非法行医的店老板,请市公安局严肃查处。然后,我们明天多带一些人,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干警跟随我们一起过来,将那个女老板和姓肖的医生带去公安局,这事就好办了。” 在苏恺与欧阳明进包厢商议的时候,张雅玲也拉着肖曦进了另一个小包厢,焦急地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肖曦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喜道:“玲姐,有办法了。你现在马上打个电话给你干妈,向她求援。她是省卫计委医政处副处长,肯定与市卫计委的主要领导很熟。卫生监督所是卫计委的下属单位,只要你干妈出面打个招呼,估计此时立即就能消弭。” 张雅玲也猛醒过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李蕴英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雅玲委屈地说:“干妈,我和肖曦被人欺负了,今天有人要查封我们的店子。” 张雅玲是个很聪明的人,知道肖曦在罗致遥和李蕴英心目中的分量非同小可,所以一开口就说有人欺负自己和肖曦,让她引起重视。 果然,李蕴英用惊讶的语气问:“小玲,谁欺负你和小肖?怎么回事?” 张雅玲便将市卫生监督所的人刚刚到店子里、一定要查封店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她听。 最后,她又强调说:“干妈,这些人是受人指使来的,那个背后指使他们的人,就是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戴文安。” “戴文安?他为什么要来害你们?你和肖曦得罪了他吗?” 张雅玲眼睛一红,说:“干妈,这件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跟您说不清楚。我下次来您家里,再跟您详细说。” 李蕴英察觉她话里有隐情,便没有再追问戴文安的事,只是要张雅玲告诉她今天来店子里执法的领导人叫什么名字。 “干妈,今天那些人里,官最大的是市卫计委的副主任,名叫苏恺,还有一个是星沙市卫生监督所所长,叫欧阳明。” 第027章 针锋相对 第028章 前倨后恭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8章 前倨后恭 李蕴英听说苏恺和欧阳明竟然亲自带队到张雅玲店子里来执法,惊讶地“哦”了一声,有点不解地问:“苏恺是市卫计委的常务副局长,欧阳明是市卫生监督所的一把手,你们这么一个小店子,他们怎么会亲自带队来搞执法?看来,这里面确实有点名堂。” 原来,李蕴英是三年前才调到当时的省卫生厅去的,在此之前,她一直在星沙市卫生局工作,与苏恺、欧阳明等人都是老熟人,也知道卫生执法的一些套路,所以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寻常之处…… 张雅玲听李蕴英也说这里面有名堂,立即接口道:“就是啊,肖曦也是这么分析认为的:按照我们这店子的规模和地段,即使有非法行医的嫌疑,也应该是由湘云区卫生监督所来查处,怎么会惊动市卫生监督所?因此,他判断这就是戴文安在背后捣鬼。” 李蕴英沉吟了片刻,说:“小玲,你先别急,我等下就打电话给苏恺,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雅玲赶紧向她道谢,然后挂断电话。 此时,苏恺和欧阳明商议好后,已经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对那几个执法人员挥挥手,什么话也没有说,便离开了店子。 苏恺和欧阳明坐上一辆小轿车,让司机跟着前面的卫生执法车辆,一起往市卫生监督所走。 车子刚刚起步没多久,苏恺的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不由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激动和狂喜的表情,对正在跟他说话的欧阳明挥了挥手,压低声音说:“小欧,李蕴英大姐打电话给我了,我先接电话,你别做声。” 苏恺之所以如此兴奋、如此狂喜,是因为他早就得到了内部消息,知道李蕴英老公罗致遥很快就要成为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因此,他一直在试图亲近和巴结李蕴英,想借她接近罗致遥,为自己在省委领导里面找一个靠山。 但是,他虽然跟李蕴英同事很久,但李蕴英受罗致遥影响,原则性很强,也很清廉,每次他提着礼品、揣着红包,以老同事的名义去看望李蕴英,李蕴英要么借故不见他,要么就不冷不热地敷衍他,而且坚决不收他的红包礼品,令他既苦恼又无可奈何。 因此,当看到李蕴英竟然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后,他不由喜出望外,乐得差点儿手机都拿不稳了…… 用颤抖的手指划开接听键后,苏恺用近乎谄媚的语气说:“李大姐,您好!非常荣幸能够接到您的电话,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李蕴英听到这肉麻的话,心里有点恶心,但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淡淡地说:“李主任,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副处长,跟你一个级别,哪敢对你做什么指示啊,你太客气了!” 随后,她话锋一转,用不满的语气说:“刚刚我听说,你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到建湘路的娇颜养生会馆去执法了,而且一去就要查封人家的店子,这是怎么回事?你堂堂一个市卫计委的副主任,怎么对一个小小的养身馆如此感兴趣?” 苏恺吓了一大跳,忙问:“李大姐,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是一个举报案子,举报人说这个店子涉嫌非法行医,而且上当受骗的人很多,所以我亲自带队来查处。” 李蕴英冷笑了一声,说:“李主任,据我所知,这个店子并没有人举报,而是有人眼红店子里生意好,想要整垮它,所以授意你们过去查封,我说得对不对?” 苏恺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结结巴巴地答道:“李大姐,您误会了,确实没有人指使我们过来查处这个店子。” 李蕴英见他不承认,也不愿让他过分难堪,更不想跟他过多纠缠,便直截了当地说:“李主任,我不管你们到这个养生馆执法的原因和动机是什么,但我可以给你打包票:这个店子绝对不会有什么违规违法行为,更不是什么骗人钱财、图财害命的黑诊所。你如果相信我,就不要去搞什么调查和执法了。” 苏恺赶紧表态说:“李大姐,我怎么不相信您?卫生监督所的欧所长也在我身边,我们现在向您表个态:马上撤销对娇颜养生会馆的执法行动,并立即帮助店子里那个姓肖的医生去办理好《医生执业证》,让他有合法的行医资格。” 李蕴英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好像是不经意地说:“李主任,你既然提到了小肖,那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小肖名叫肖曦,是我的外甥,我和老罗都非常喜爱他,平时都是将他当亲儿子看待的。他现在来省城创业,算是白手起家,所以请你和欧所长多关照关照他。” 此言一出,苏恺惊得“啊”地一声,眼珠子都险些翻了出来:怪不得那小子那么牛,原来他竟然是李蕴英的外甥。而且,听李蕴英的口气,她和罗致遥两口子,是将他当儿子看待的,而自己竟然对此完全不知情,差一点闯大祸了…… 于是,他忙不迭地应道:“李大姐,真对不起,我和欧所长都不知道肖医生是您的外甥,跟他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我们现在马上去跟他解释道歉,求得他的原谅。同时,我也向您保证:只要是在我和欧所长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助扶持肖医生创业。” 李蕴英道了一声“谢谢”,便挂断了电话。 苏恺将手机举在手里,心急火燎地对司机说:“小王,马上倒车,我和欧所长要回到那个养生馆去。” 欧阳明没听到李蕴英说的话,诧异地问:“苏主任,怎么回事?那个姓肖的小子,真的是李处长的外甥?” 苏恺一边不住地擦拭脸上的冷汗,一边后怕地说:“小欧,我们差点惹大祸了!那姓肖的年轻人,不仅是李大姐的外甥,而且听她的口气,她和罗书记是将他当亲儿子看待的。你也知道:罗书记和李大姐没有生育,因此,我猜测这个姓肖的人就是他们领养的干儿子,只不过没对外宣布而已。” 欧阳明听说肖曦竟然是罗书记的干儿子,也吓得不轻,鼓着眼睛说:“怪不得那小子那么狂妄,原来他背后有这么强大的靠山,真的是有恃无恐。苏主任,刚刚我们得罪了他,等下怎么圆场?” 苏恺说:“我们现在先过去,诚心诚意向他道歉,一定要求得他的谅解。不然的话,他如果到罗书记那里去告我们一状,罗书记再跟省卫计委领导打个招呼,我和你都会面临不测的灾祸!” 其实,苏恺此时的想法,不仅是要求得肖曦的谅解,还想要巴结讨好他,希望与他成为好朋友,然后以他为阶梯,接近罗致遥。而欧阳明,也在一瞬间就有了跟他一样的念头,也想要巴结讨好肖曦了…… 两个人赶回娇颜养生会馆后,里面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状况,肖曦又坐在坐诊医生席后面给人诊病,而顾客们则分散在按摩房、美容室、健身房里面,接受美导们的服务。张雅玲则在收银台后面坐着。 见苏恺和欧阳明进来,张雅玲立即把脸扭过去,假装没看见他们。 苏恺和欧阳明走到肖曦坐诊的桌子旁边,微微玩着腰,像两个向老师认错的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 肖曦一看他们的神态,就知道肯定是李蕴英给他们打了电话,于是便故意不理睬他们,低头聚精会神地给顾客诊脉。 苏恺和欧阳明都不敢打扰他,陪着笑脸一直站了好几分钟。 肖曦给顾客切脉完毕,简单地告诉了对方身上存在的小毛病,然后起身去盥洗池洗手。 苏恺和欧阳明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很耐心地等他洗完了手,苏恺才赔笑说:“肖医生,我和欧所长想跟你说几句话,请你抽一点时间,移步到那个小包厢里去,我们三个好好聊一聊,行吗?” 肖曦假装惊讶地说:“苏主任,您怎么对我这个黑医生、大骗子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啊!如果你们一定要查封这店子,跟我说也没用,因为我不是老板。” 苏恺尴尬地笑了笑,连声说:“岂敢,岂敢!肖医生,这是一场小小的误会,我和欧所长回来,就是来向你和张小姐赔礼道歉的。” 欧阳明也满脸堆笑地说:“肖医生,我们也是职责所在,刚刚多有冲撞,请你和张小姐千万别见怪。” 肖曦见他们认错道歉,便见好就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苏主任,欧所长,我知道你们肯定也是受了别人的蛊惑,不知道这里面的内情,所以很理解你们。其实,我和张小姐都是很尊重执法部门的领导的,只是我们这里并没有骗顾客钱财,也不是所谓的黑诊所,因此心里不服,刚刚我的态度也不对,也要请领导们谅解。” 苏恺和欧阳明听他这么说,心里大喜,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表情。 苏恺趁机说:“肖医生,谢谢你的理解。这样吧,为了表达我和欧所长的歉意,晚上请你和张小姐一起去外面吃顿便饭,喝几杯酒,怎么样?” 第028章 前倨后恭 第029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29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肖曦心里非常瞧不起苏恺和欧阳明这种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做派,但表面上并不流露出来,见他们热情地邀请自己和张雅玲去吃饭,心想这些人毕竟是主管单位的领导,以后有些事情还真得仰仗他们帮忙,不能够太得罪。 于是,他忍住心里的厌恶,笑着说:“苏主任、欧所长,这样吧:这顿晚饭还是我和张小姐来请。至于什么道歉的话,也不要说了。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们大家都不要说这件事了,好不好?” 张雅玲一直在注意聆听肖曦与苏恺和欧阳明的对话,见他们已经放低了姿态,而且要请自己和肖曦去吃饭,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她和肖曦的想法一样,觉得不能太得罪这些主管部门的人。因此,当肖曦说由店子里请苏恺和欧阳明吃饭时,她立即走过去,满面笑容地说:“两位领导,肖曦说得对:这顿饭应该由我们来请,感谢领导们对小店的关照。以后我们仰仗领导们的时候还很多,还要请领导们一如既往地支持关照我们。” 苏恺和欧阳明听肖曦和张雅玲如此说,立即眉开眼笑地答应下来,并说下次由他们两个请客,到时候请肖医生和张小姐一定要赏光出席。 肖曦和张雅玲也痛快地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肖曦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是王超打过来的。 “老弟,今晚有时间没有?我和你嫂子约了几个朋友,想请你吃一顿饭,喝两杯酒,还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肖曦正好不大想跟苏恺和欧阳明这样的人吃饭,便说:“王哥,您太客气了。请问你们订的地方在哪里?我一定过来。” “就在省建行附近的金鼎酒楼,包厢号我等下用短信发给你。对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金鼎酒楼距离我们这里不远,你从省公安厅赶过来的话,要绕很远的路,没这个必要,我打的过来。” “好,我们六点钟在那边等你。” 待肖曦挂断电话后,苏恺有点失望地问:“肖医生,你晚上另有安排?真是太遗憾了。” 肖曦抱歉地说:“两位领导,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打电话约我的人是我最好的大哥,有点事情找我,不去不行。今晚只能由张小姐陪两位领导了,下次我再请你们喝酒。” 张雅玲怕苏恺和欧阳明有意见,便进一步解释说:“两位领导,刚刚约肖曦的那位大哥,是省公安厅纪委的王书记,估计今晚出席酒宴的还有另外的领导,所以肖曦必须要去,请两位不要见怪,等下我陪你们喝酒。” 苏恺和欧阳明听说省公安厅纪委书记亲自打电话请肖曦吃晚饭,更加确信他与罗致遥关系非同一般,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遗憾地点点头。 大概五点四十左右,肖曦从养生馆外面的街上拦了一台的士,往金鼎酒家驶去。 不料,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非常拥挤,的士被堵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一直到六点一刻了也没有移动半步。 没办法,肖曦只好打电话给王超,说自己被堵在福星路了,请他们先吃饭,不要等他。 王超忙说他们也才到包厢不久,刚刚点好菜,让他不要急,等他过来后再一起喝酒。 此时,在金鼎酒楼的“999”号包房内,坐着三男两女,除了王超和蔡凤琴夫妇外,还有化江县县委书记朱建璋、县人大主任谢新桥,另外那个紧挨着蔡凤琴坐着的女子,就是她的同事、湘云路建设银行副行长苏瑾瑜。 原来,上次在锦华宾馆与肖曦差点掉进胡海燕和春哥设计的陷阱后,苏瑾瑜对胡海燕恨得牙根痒痒,几天后就在行领导会议上提议撤掉胡海燕信贷科科长职务,并下放到郊区一个偏僻的储蓄所当柜台员。 因为她是省建行一把手苏启堂的独生爱女,虽然性格温婉和顺,平时也并不因为自己是“建行公主”而越权越位凌驾于别的行领导之上,但只要是她提出来的意见和建议,其他行领导包括一把手都会予以尊重。 因此,虽然其他行领导并不知道胡海燕到底犯了什么错,但还是尊重苏瑾瑜的意见,撤销了她的职务,下放到了西郊一个储蓄所当柜台员……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肖曦这个“助纣为虐”、差点趁她酒醉玷污了她的“流氓”,苏瑾瑜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找到他并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相反,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事件以后,她竟然好几次在梦中梦到了这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流氓”。 令她极为羞愧的是:这些梦,竟然无一例外地都是令她耳热心跳、骨软筋酥的“春梦”。就像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喝醉了做的那个梦一样,她和那个“流氓”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忘情地亲吻,抵死地缠绵。那种心醉神迷的感觉,令她每次醒过来后都要回味怅恨很长一段时间…… 对于这种不受控制的潜意识梦境,苏瑾瑜为自己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从少女时代开始,自己就在心目中勾勒出了“白马王子”的形象,并且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但后来,在父母的逼迫下,她很不情愿地嫁给了那个外形有点猥琐的博士,与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大相径庭。因此,从一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那个人,后来得知他出国找了个洋妞后,她就更加厌恶、鄙弃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了。 也就在这时候,她忽然遇到了那个麻将馆的小伙计。 在第一眼看到他时,她就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都有一种酥麻和颤抖的感觉:因为,无论是外形还是气质,这个小伙计与自己心目中“白马王子”的形象太像了,简直就像是根据自己的幻想量身打造出来的模子一样……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她尽管在锦华宾馆差点被他“玷污”了,但她心里却对他恨不起来,而且在以后还经常做起了与他缠绵的“春梦”…… 当找到这个原因后,她心里的羞愧感便会减弱一点。 但是,令她苦恼的是:自从那次事件后,她的失眠焦虑症便比以前更加严重了,有时候甚至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脑海里盘旋回绕的,全部都是那个“流氓”的音容笑貌。有时候好不容易朦朦胧胧睡去,却又做起了“春梦”,而且很快就会从梦中醒过来,惆怅回味很久,便再也睡不着了…… 于是,她的精神越来越萎靡,容颜越来越憔悴,心里的焦虑感也越来越重,令她有时候甚至产生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很清楚:自己的焦虑抑郁症加重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男孩子。 但是,她也知道:那个男孩子不过就是一个麻将馆的小伙计,而且从那天晚上他出现在锦华宾馆的情况来看,他很可能是一个靠漂亮脸蛋在女人那里骗财骗色的流氓,甚至还可能是一只令人不齿的“鸭子”。 对于这样的男人,自己想他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应该受到良心和道德上的谴责,因此,自己更不可能去结识他、交往他,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身败名裂…… 在湘云路建行,苏瑾瑜与蔡凤琴玩得最好,两个人可以说是无话不谈的闺蜜。而且,因为苏瑾瑜的故乡也是化江县的,与蔡凤琴老公王超是老乡,所以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加亲近。 前一段时间蔡凤琴得病的时候,苏瑾瑜恰好到国外旅游了半个月,所以对肖曦治愈蔡凤琴的“阿米巴虫”脑病之事一点都不知情。 她回国后,蔡凤琴见她精神越来越差,知道她的焦虑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突然想起肖曦很可能可以治好她的病。 正好,王超家乡化江县的县委书记和人大主任有事要找肖曦帮忙,约肖曦在金鼎酒楼吃饭。于是,蔡凤琴便约苏瑾瑜一起去吃饭。 因为担心苏瑾瑜不相信气功治病,所以蔡凤琴并没有预先跟她说请肖曦给她看病之事,只是说今晚的酒桌上会有一位神秘的贵宾,你认识他以后保证会有意料不到的惊喜。 苏瑾瑜生性沉静柔顺,好奇心也不重,听蔡凤琴说得神秘兮兮的,虽有点奇怪,却也不刨根究底追问,下班后便跟她一起来到了金鼎酒楼…… 而化江县县委书记朱建璋、县人大主任谢新桥,是今晚做东的主人,他们所请的人,就是肖曦。 原来,两个月前,化江县在选举省、市两级人大代表过程中,发生了严重的贿选事件,被人举报到了省纪委。 省纪委常务副书记罗致遥对此案极为重视,在举报信上批示要严查此次贿选事件。 朱建璋和谢新桥虽然没有受贿,但因为他们一个是党委一把手,一个是人大一把手,所以肯定要承担领导责任。如果认真追究起来,两个人的官帽子可能都保不住,甚至还可能被追究渎职的刑事责任。 朱建璋从政之前曾经是一名教师,当过王超的班主任老师。因此,为了保住官帽,他便和谢新桥一起赶到省城,想通过王超向罗致遥书记求情。 第029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030章 神秘贵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0章 神秘贵宾 王超虽然是罗致遥的亲外甥,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二舅原则性很强,对他这个外甥要求极为严厉,不仅经常教育他要清廉自守、奉公尽职,而且严格禁止他为任何官员说情,更不允许带地方官员或是其他下属人员到他家里去。 因此,王超对朱建璋和谢新桥的请求感到非常为难,可又却不过师生的情面,不好拒绝他们。 左思右想之后,王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二舅和舅妈对肖曦非常喜爱,在喜爱之外,还有感恩和钦敬之情。因此,如果让肖曦带朱建璋和谢新桥去舅舅家,并为他们说几句好话,二舅说不定会买他的面子。 于是,他便告诉朱建璋和谢新桥:现在二舅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是一个叫肖曦的年轻医生。如果能够说服肖曦带他们去二舅家,二舅肯定不会见怪,而且很可能会买他的面子。 朱建璋和谢新桥也知道王超有他的难处,听说有这么一条途径,不由喜出望外,忙请求王超将肖曦约出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喝几杯酒,请他务必帮这个忙…… 在等待肖曦的过程中,出于好奇和关心,朱建璋和谢新桥便不住地向王超和蔡凤琴打探、询问肖曦的情况。 苏瑾瑜性格内向,不大喜欢交际,所在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蔡凤琴身边,静静地听他们谈论那个姓肖的神秘贵宾。 在倾听的过程中,她渐渐地感到有点惊讶和纳闷:那个姓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神秘角色?为什么这几个人对他如此感兴趣? 尤其令她不解的是:蔡凤琴和王超两口子,本来性格都比较傲气,一般的人也很难入他们的法眼。但是,在谈到那个姓肖的人时,这两个人却都一反常态地表露出尊敬甚至是崇拜之情。 特别是蔡凤琴,在谈到自己当初身患绝症万念俱灰、最后却被“肖先生”神奇挽回生命的事情时,情绪非常激动,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晶莹的泪花,那幅感激涕零的神情,不仅令苏瑾瑜耸然动容,更勾起了她内心极大地好奇心:这个姓肖的人,到底是何许人物?为什么会受到王超夫妇如此的尊崇? 于是,她也像包厢里其他几个人一样,不时将目光投向包厢门口,期盼那个“神秘贵宾”早点出现…… 大概六点四十左右,包厢门终于被服务员推开,一个高大英俊、满脸笑容的青年男子站到了门口。 苏瑾瑜抬眼看了一下这个男子,脑海里不由“轰”地一声,脸色也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就像被胭脂浸染了一样,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砰”地狂跳起来,情不自禁地垂下了眼帘,再也不敢将目光投向门口那个经常出现在她梦境中、令她烦恼不堪的男孩子的身上…… 王超、蔡凤琴等人却都没有注意到她异常的神态,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蔡凤琴还快步迎向门口,很亲热地拉住肖曦的一只手,将他引导到苏瑾瑜身边坐下。 直到此时,蔡凤琴才发现苏瑾瑜的神态有点不对:低垂着头,目光游移躲闪,脸颊通红,一幅局促不安、魂不守舍的样子,令她纳闷不已。 于是,她关心地问:“苏行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瑾瑜低声“嗯”了一声,怕被蔡凤琴等人看出什么破绽,只好羞涩地抬起头来,眼睛望向桌子中央摆着的一盆假花,不敢跟肖曦对视,脸却更加红了。 因为她开始一直垂着头,所以肖曦并没有认出她来,直到她抬头的一霎那,他从侧面定睛一瞧,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脸也一下子红了,神色间显得颇为尴尬。 蔡凤琴听到了他那一声低呼,又见他和苏瑾瑜的神色都不大对头,心里有点奇怪,便含笑问:“肖先生,你认识苏行长?” 苏瑾瑜听到蔡凤琴这句问话,心脏又是怦地一跳,侧眼斜睨了肖曦一下,心里紧张得要命:要是他将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自己就该羞愧死了…… 幸好,肖曦的神态很快就恢复如常,爽朗地一笑,用夸张的语气说:“嫂子,这是你们领导?这么年轻漂亮、气质高雅的女行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很是惊讶,所以刚刚忍不住‘啊’了一声,有点惊艳的感觉,但我此前并没有见过苏行长。” 他这番话,倒也不全是夸张和客套:苏瑾瑜本来就清丽脱俗、气质高雅,此刻因为羞涩,白腻如脂的脸颊被一层胭脂般的红晕笼罩,更显得妩媚端丽、绰约多姿,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怦然心动。 肖曦本来就喜欢端庄秀丽、气质高雅的职业女性,而苏瑾瑜又是这类职业女性中的佼佼者:容颜端丽,出身名门,二十多岁就是副行长,性格又温柔和顺,正是肖曦最理想的女性形象。 因此,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次他违背自己与女人交往的基本原则,去锦华宾馆与苏瑾瑜“幽会”,其实不能完全说是上当受骗,也不完全是为了得到那笔五十万元的“贷款回扣”。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非常喜欢、非常景仰苏瑾瑜这样的大家闺秀的。 就是现在,他一见到苏瑾瑜,仍然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苏瑾瑜见他神情自若地否认认识自己,而且夸赞自己“年轻漂亮、气质高雅”,先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听到他的夸赞之后,心里竟然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本来嫣红如火的双颊,更是红得犹如喷霞吐焰…… 蔡凤琴听肖曦夸赞苏瑾瑜,也很高兴,便对苏瑾瑜说:“苏行长,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起的肖曦肖先生,他人品高尚、医术如神,是我和王超最尊敬、最佩服的人。” 随后,她又将苏瑾瑜介绍给肖曦,并笑着让他们握个手。 肖曦主动将手伸出来,笑着说:“苏行长,幸会,幸会!” 苏瑾瑜当着蔡凤琴等人的面,不好推却,只好站起身子,飞快地瞟了肖曦一眼,紧张地伸出右掌,让肖曦握了握,然后飞快地抽出手掌,将目光移开,不敢与肖曦亲切热情的目光对视…… 接下来,王超也将肖曦分别介绍给了朱建璋和谢新桥。 朱、谢两个人有求于肖曦,因此在王超介绍时,便显得格外热情,抓住肖曦的手不住地摇晃,久久不愿松开,满口都是“久仰、幸会”之类的话语。 很快,服务员就开始上菜。 蔡凤琴悄悄拉了拉苏瑾瑜的手,低声说:“瑾瑜,我们一起去外面洗个手。” 苏瑾瑜心里有点奇怪:包厢里明明有独立卫生间,她为什么要拉自己去外面的公共洗手间洗手? 不过,仔细一想,她便猜测蔡凤琴可能有什么悄悄话要跟自己说,于是便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出包厢。 两个人来到走道上后,转了一个弯,在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蔡凤琴忽然站住,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瑾瑜,低声问道:“瑾瑜,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肖先生到底以前认识不认识?刚刚他进入包厢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慌乱?脸为什么那么红?神态为什么那么不自然?” 这一连串的提问,把苏瑾瑜问得心如鹿撞,脸再一次变得通红,有点慌乱地避开蔡凤琴探询的目光,下意识地否认道:“我……我不认识他,是你多心了!” 蔡凤琴虽然很精明,但做梦也猜不到一个多月前肖曦与苏瑾瑜在锦华宾馆的那一段“公案”。而且,她也知道苏瑾瑜心地单纯,性格率真,很少说谎话,见她再次否认,以为她确实不认识肖曦,心里有点疑惑,转动眼珠子想了想,好像忽然间恍然大悟似的,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于是,她攀住苏瑾瑜的肩膀,笑眯眯地悄声问:“妹子,你实话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被肖先生英俊的外表、翩翩的风度给打动了?不然的话,你刚刚怎么会那么失态?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一样,那种羞涩和腼腆的表情,可逃不过我的眼睛。” 原来,苏瑾瑜虽然是蔡凤琴的领导,但因为她刚到湘云路建行工作时,蔡凤琴就是她的师父,而且她们两个人也很谈得来,平时经常在一起说知心话,所以两个人名为上下级关系,实际上却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好闺蜜。 因此,蔡凤琴对苏瑾瑜不幸的婚姻,知道得一清二楚。并且,在平时的密谈中,她也知道:苏瑾瑜少女时代的偶像和梦中情人,就是著名电影明星陆毅。 而肖曦,正好与陆毅非常神似,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一样。 因此,蔡凤琴猜测:苏瑾瑜刚刚第一眼看到与她的梦中情人非常神似的肖曦,心里肯定很惊讶、很激动,勾起了她少女时代的浪漫情怀,所以才会表现得那么羞涩、那么忘情,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思春少女第一次见到心仪的男孩子的情形一样…… 第030章 神秘贵宾 第031章 规矩和套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1章 规矩和套路 苏瑾瑜不知道蔡凤琴心里转了那么多念头,见她悄声问自己是不是被肖曦打动了,羞得连腮带耳通红起来,用嗔怪的语气说:“蔡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他打动?我又不是十五六岁懵懂无知的少女,怎么会这么浮浪?” 蔡凤琴见她矢口否认,叹一口气说:“瑾瑜,我是你的姐姐,对你的性情、遭际和感情生活,可以说了解得非常透彻。我知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那个书呆子博士丈夫,对不对?所以,他出国后找了一个洋妞,还要跟你离婚,这正好合了你的心意,对不对?” 苏瑾瑜无法否认,只好含羞点点头。 蔡凤琴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妹子,我知道你嫁人不淑,这几年过得很不如意。你的焦虑抑郁症,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根源就在这里。如果你嫁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好丈夫,你的抑郁症会轻很多,我说得没错吧!” 苏瑾瑜被她说中了心事,头渐渐地垂了下去,一言不发。 蔡凤琴见她脸上红得像火烧云一样,怕再说下去令她难堪,便再次攀住她的肩膀,用开玩笑的语气低声说:“瑾瑜,你如果真的对肖先生一见倾心,可要抓住机会啊!那是一个香饽饽,想他的人多着呢!” 见苏瑾瑜不做声,蔡凤琴笑了笑,继续用耳语般的声音说:“妹子,我说个笑话给你听:我有两个好姐妹,都是离了婚的,被我介绍到肖先生那里去做保健养生。这两个姐妹也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算是经历过几番风雨的,可是一见到肖先生,都是神魂颠倒的,曾经私下对我说:这辈子如果能够跟肖先生在一起,哪怕是做他一天的情人,就是死了也值了……” 她刚说到这里,苏瑾瑜忽然用手捂住了耳朵,绯红着脸跺脚埋怨道:“蔡姐,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疯魔了?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出口?真是的——” 蔡凤琴知道她害羞,便一笑打住了话头,拉着她走进了包厢。 在喝酒吃饭的过程中,苏瑾瑜一直有点魂不守舍的,脑海里老是回想着蔡凤琴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肖曦几次端起酒杯敬她,请她以茶代酒意思意思,她都没反应过来,慌乱得差点将杯子都打掉了。 蔡凤琴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洞察一切的微笑…… 在酒席快到尾声时,蔡凤琴再次将苏瑾瑜拉出包厢,低声说:“瑾瑜,今晚肖先生要跟王超他们谈一点事,可能没时间给你做治疗。你白天又不方便去娇颜养生会馆,要不,明天晚上我带你去会馆,请肖先生给你治疗一下失眠症吧!” 苏瑾瑜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摇摇头,说:“我不去!” 蔡凤琴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笑道:“瑾瑜,你是不是因为听了我刚刚那番话,不好意思去找肖先生治疗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劝你还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要因为面子问题耽误了自己的病情。” 说着,她怜爱地摸了摸苏瑾瑜有点憔悴的脸颊,说:“妹子,我知道你的抑郁症很严重了,经常整夜整夜失眠,白天上班时精神萎靡、脸色苍白,看着都让人心疼。肖先生医术如神,他一定可以给你解除这痛苦的。” 苏瑾瑜却总觉得让肖曦给自己治疗,心里有点尴尬,而且她也不相信肖曦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抑郁症,便摇头说:“蔡姐,你这病是老毛病了,不知道看了多少中医西医,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中药西药,但总不能根除。所以,我不大相信有人能够彻底治愈我这毛病,我还是不去治了。” 蔡凤琴知道她很可能是不好意思,便不再勉强她,以免她难堪,便笑了笑,将她拉进了包厢里。 酒宴散后,蔡凤琴邀请苏瑾瑜去“金丝路发廊”洗头发,王超便邀肖曦等人到附近的一家名为“御茗园”的茶楼喝茶。 王超带肖曦等三人进入包厢,每个人点了一杯茶,待服务员泡好茶出去后,王超便将朱建璋和谢新桥等人请托的事情讲给了肖曦听。 肖曦听他说要自己带朱建璋和谢新桥去见罗致遥,有点为难地说:“王哥,这样怕不大好吧!罗书记为人清正廉明,原则性非常强。这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去他家里,休息日也经常在他家里过。有好几次,一些地方官员和他的下属要来他家里拜访他,都被他严词拒绝了。如果我带朱书记和谢主任过去,只怕他老人家会生气啊!” 朱建璋和谢新桥听他好像是在委婉地拒绝,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失望的表情。 王超忙对朱建璋和谢新桥使使眼色,示意他们别急。 然后,他将肖曦拉到另外一个无人的包厢,说:“老弟,这件事你一定得帮帮忙,而且只有你能帮得到。” 肖曦奇怪地问:“王哥,你是罗书记的亲外甥,怎么不直接带朱书记他们去罗书记家里?” 王超有点无奈地说:“老弟,我现在身处官场,而且也到了一定的级别,所以我二舅对我要求很严厉,除了要求我自身保持清正廉洁外,还严厉禁止我利用和他的舅甥关系,为别人说情或者带人去他家里走关系。所以,这件事我不好出面。” 说着,他拍拍肖曦的肩膀,说:“但你不同。你本身不在官场混,而且是我二舅的救命恩人。据我所知,他和我舅妈两口子都对你非常感激,总想着要报恩,但给你钱你又不要,所以一直对你满怀歉意。如果你带朱书记他们去拜访他,估计他会给你这个面子。” 肖曦仍有点不安,说:“王哥,朱书记他们到底想求罗书记什么事?如果他们有违纪违法行为,我带他们去找罗书记求情,那不是助纣为虐吗?那样的话,罗书记对我会有意见和看法的。” “这个你放心。首先,我对他们两个人的品行非常了解,他们都是比较廉洁的人,如果是贪官,我也不会帮他们;其次,他们这次出事,并不是因为贪腐,而是对下属要求不严、监督不力,导致了在选举中出现贿选行为,他们只是负有领导责任,最多算是失职渎职,问题其实并不大。”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叹口气说:“老弟,你也知道我的为人,其实是并不想做这样替人了难的勾当的。但是,朱书记是我初中的班主任老师,那时候对我非常好,我实在却不过这个情面,又不能自己带他去找我二舅,实在是万不得已了,才出此下策,希望你别见怪!” 肖曦听王超如此说,不好再推脱,忙说:“王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怎么会见怪?正好今晚我答应罗书记去他家里给他做巩固治疗的,他开会开到九点,我九点半左右带朱书记他们去见他,应该没问题。” 王超见他允诺,很高兴地向他道谢,然后拉着他的手走进包厢。 朱建璋和谢新桥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们回来,见王超和肖曦并肩走进包厢,朱建璋忙抬眼看王超,目光里满是询问之色。 王超对朱建璋和谢新桥说:“朱书记,谢主任,肖老弟愿意带你们去见我二舅,过半个小时就动身。” 朱谢二人本来心里正忐忑,听到王超这句话,宛如听到天籁纶音,喜得眉开眼笑,赶紧站起身,走到肖曦面前,不住地跟他握手道谢。 肖曦问王超:“王哥,我带朱书记和谢主任去罗书记家里,你觉得要找个什么理由?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带过去,只怕不大好吧!” 王超摇摇头说:“什么理由也不要找。我二舅有一双洞察一切的慧眼,知道你不可能事先认识朱书记他们。因此,你找什么理由都会被他一眼看穿,那样反而不好。” 随后,他又仰头思考了一下,说:“老弟,你不要多想:只要你带着朱书记和谢主任过去,我二舅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要你多说什么,而且你说了也没有用。帮不帮朱书记和谢主任,他老人家心里自然有数,但他绝不会和你们谈这事。” 朱建璋和谢主任频频点头,肖曦却对官场的规矩和套路不大了解,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朱建璋见他神色间仍有点犹疑,便热情地说:“肖先生,我们到另外那个包厢去说几句话。” 肖曦跟着他走进隔壁那个无人的包厢。朱建璋将包厢门关上,从提包里摸出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一边往肖曦手里递,一边低声说:“肖先生,这是我和谢主任的一点小意思,请你不要嫌弃。这次一定要请你帮帮忙,多在罗书记那里给我们说几句好话,我们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 肖曦忙将他递红包的手推回去,正色道:“朱书记,这红包我不能收。我带你们去见罗书记,是因为王哥说你和谢主任都是清廉的好领导,而且你还是王哥的初中老师,所以我愿意带你们去,让他听听你们的想法。 “但是,如果我收了你们的红包,这事的性质就变了,变成了我利用与罗书记的特殊关系,收取钱物为你们谋取私利,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而且,一旦罗书记知道我收了你们的红包,他心里肯定也会生气、不满,这对你们也没有好处,对不对?” 第031章 规矩和套路 第032章 拜见罗书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2章 拜见罗书记 肖曦虽然没在官场混过,但平时很喜欢读官场小说,加上他本身聪明灵泛,悟性很高,所以对官场一些微妙的关系和原则理解得比较通透,讲出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令朱建璋非常惊讶。 “肖先生,你年纪轻轻的,又不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混,没想到见识这么高,倒是我这个县委书记,显得有点思虑不周、缺乏远见了,后生可畏啊!” 朱建璋知道肖曦说得很有道理,便将红包收了回去,并趁机吹捧了他几句。 回到包厢后,谢新桥正在低声问王超:“王书记,等下我们去罗书记家里,总得带一点什么礼物去吧!不然空脚空手的,我和朱书记都不好意思。” 王超挥挥手,断然说:“谢主任,你们如果想把事情办好,就千万不要提任何东西去见我二舅。你们空手去,他可能还会看肖老弟的面子,接见你们;一旦提了礼物,那你们绝对进不了他的家门,请你们务必听我的话,千万不要试图去送礼或者送红包,那样的话,会适得其反。” 谢新桥和朱建璋赶紧点头受教,还感叹地说:“早就听说罗书记这个人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现在听王书记这么一说,我们就更加敬佩他老人家了。” 肖曦看了看手机,见已经是九点过几分了,便请王超开车送他们到省卫计委家属院附近,随后跟王超道别,带着朱建璋和谢新桥敲响了罗致遥家里的门。 在离开酒店之前,肖曦先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蕴英,说今晚会带两个朋友过去拜访罗书记,李蕴英并没有表示反对,还在电话里笑着说了一句“欢迎”,令肖曦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此时,来开门的也是李蕴英。当门打开后,她含笑看了一眼肖曦身后的朱建璋和谢新桥,有点惊讶地问:“朱书记、谢主任,怎么是你们?你们认识小肖?” 原来,朱建璋和谢新桥虽然没来过罗致遥家,但每次罗致遥和李蕴英回到老家化江县祭祖或过春节,朱建璋等县委主要领导都会来拜会,并几次要请他们两口子去县里“视察视察”,但都被罗致遥委婉地拒绝了。因此,李蕴英和罗致遥其实都认识朱建璋、谢新桥,只是没有什么深交而已。 此次化江县选举中出事,朱建璋、谢新桥几次打电话给李蕴英,说要去拜访罗书记,但都被李蕴英拒绝。 因此,当看到他们两个竟然跟着肖曦来到了家里时,李蕴英颇有点惊讶和意外:因为她根本没想到这两个人会与肖曦有什么关系。刚刚肖曦打电话说要带了个朋友过来拜会罗致遥,她还以为是他家乡北山县的领导,根本没料到是这两个人熟人…… 此时,罗致遥听到外面的动静,从书房里出来,一眼看到肖曦身后的朱谢两人,愣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朱建璋和谢新桥赶紧迎过去,满面笑容地喊“罗书记”,并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期待他伸出手来跟他们握手。 罗致遥虽然有点意外,但不想让肖曦在朱谢两个人面前失面子。 于是,他忍住心里的一点不快,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主动伸手分别跟他们两人握了握,然后转头对李蕴英说:“老李,你陪小朱和小谢坐一坐,请他们喝杯茶,我跟小肖到书房里说点事。” 原来,肖曦跟罗致遥说过:用真气治疗肝病,最好的时辰是二刻,也就是九点半到十点钟左右。因为这个时辰属于“人定”时刻,在这个时刻,人的神思开始安定,血流开始归经,肝脏也开始休养生息。这时候用真气补充肝元,效果也是最好的。 因此,罗致遥才急于要肖曦跟他进书房“谈点事”,其实是想要肖曦在最佳的时刻给他灌注真气。 朱建璋和谢新桥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见肖曦一进来,罗书记就拉他进书房“谈事”,可见他在罗书记心里的分量着实不轻,心里不由又是惊讶又是窃喜,两个人同时都涌起了一个念头:看这情形,罗书记与肖曦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次找到肖曦帮忙,算是找到了点子上…… 进入书房后,肖曦将书房门关上,又听客厅里的电视声音也开着,估计朱谢两个人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了,这才有点歉意地对罗致遥说:“舅舅,对不起,我……” 罗致遥对他摆摆手,打断他说:“孩子,你的脾性和为人我非常了解,不要多说了。你今天既然带他们来了,我心里自然有数,会妥善处理的。” 说着,他又拍拍肖曦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你是个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处在我这个位置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脑袋想来接近我,其中有很多人都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的。因此,你以后如果要带朋友来我家里玩,我并不反对。但是,你一定要搞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也要分辨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肖曦红着脸点点头。 罗致遥见他红了脸,生怕他难堪,忙转移话题说:“来,我们不说这事了,开始给我治疗吧!” 半个小时后,肖曦从书房里出来,请朱建璋和谢新桥一起去书房里,说罗书记找他们谈点事。 朱建璋和谢新桥赶紧进去。罗致遥的神色比较和缓,先是简单地问了一下县里现在的主要工作和经济发展情况,然后让他们将那次贿选的过程以及他们两个人在其中的责任汇报一下。 在静静地听完他们的汇报后,罗致遥并没有给予任何评价,只是叮嘱他们不要多想,回去后好好工作,努力把县里的各项工作做好。 朱建璋和谢新桥听到他最后的嘱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很高兴地跟罗致遥两口子告别,与肖曦一起下楼。 走出省卫计委家属院后,朱建璋和谢新桥一定要请肖曦去吃宵夜,说一定要多敬他几杯酒,以示谢意。 肖曦刚想拒绝,手机忽然响了,是蔡凤琴打过来的,说她跟苏瑾瑜已经洗完头发了,准备到娇颜养生会馆去,请肖曦过去给苏瑾瑜做个诊断,并治疗一下她的失眠症。 肖曦正好找到了一个借口,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朱建彰和谢新桥此时对肖曦感激无地,同时心里也都想极力巴结他,想要借他与罗致遥的亲密关系,在省里找个靠山,因此,两个人都竭力劝说肖曦先去吃宵夜,但肖曦却以要去给苏行长看病为由,最终拒绝了他们。 临分别时,朱谢两个人一人抓住肖曦一只手,久久不愿放开,用热切的语气说:“肖先生,你如果抽得出时间,一定要到我们化江县去看一看、玩一玩。化江虽然是穷乡僻壤,但风景却特别好,5A的风景名胜区就有两个。你如果到了化江,我们一定尽心尽力陪你,给你当好导游和服务人员。” 肖曦知道他们这邀请是真心实意的,心里也有点高兴,便说:“跟我一起开店子的一位姐姐,她老家就是化江的。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化江拜见两位领导。” 朱谢两人巴不得肖曦明天就能去化江,让他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听说跟他开店子的人是化江的,心里不由大喜。 朱建璋忙说:“肖先生,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下次如果你的那个姐姐要回化江,你一定要跟她去玩一玩。我们现在互留一下手机号码,你到了化江后,可以随时拨打我或者谢主任的手机,我们一定赶过来作陪。” 肖曦笑着答应下来。 在互留了手机号码后,肖曦与朱谢两人告别,自己打的士回到了娇颜养生会馆。 此时,蔡凤琴和苏瑾瑜已经坐在会馆里等他,张雅玲陪着她们,热情地跟她们攀谈。 其实,早在肖曦来会馆之前,张雅玲就有意将苏瑾瑜发展成为会馆的会员。只不过,苏瑾瑜对这类保健养生的会馆不感兴趣。而且,她是湘云路建行的副行长,而娇颜养生会馆又正好银行附近,如果她到这里办卡,白天不方便来,晚上她又要回到另一街区的家里去,所以一直没有被张雅玲说动。 没想到,这次蔡凤琴却把这个“财神奶奶”给带来了,令张雅玲高兴异常,不住地倒茶倒水献殷勤,还趁机鼓动苏瑾瑜赶快办理贵宾卡。 但是,苏瑾瑜却没有应承她,只是有点尴尬地笑笑,说暂时还不想办卡,今晚只是来试一试肖先生的技术的。 原来,刚刚她与蔡凤琴在“金丝路发廊”洗完头发后,她说要回去休息了,蔡凤琴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了娇颜养生会馆,一定要她试一试肖曦的神功,并向她保证会有效果。 苏瑾瑜性格柔顺,在泼辣爽利的蔡凤琴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连拖带拽地拉上了王超去接她们的汽车,并送到了会馆里…… 肖曦刚一进门,张雅玲就兴高采烈地说:“肖曦,你回来得正好。这是湘云路建行的苏行长,有失眠的毛病,你赶快给她瞧一瞧、治一治。” 苏瑾瑜看到肖曦进来,脸腾地红了,慢慢地把头垂了下去…… 第032章 拜见罗书记 第033章 最难猜透女人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3章 最难猜透女人心 蔡凤琴见苏瑾瑜又红了脸,心里既诧异又不解,将头靠近苏瑾瑜,低声说:“瑾瑜,你是不是还对肖先生不信任?这样吧:你先让他给你切切脉,让他说说你的病情。如果说对了,你就让他治疗;没说对,你拒绝也不迟。” 苏瑾瑜迟疑了一下,用比蚊子的嗡鸣声还小的声音,轻轻“嗯”了一下。 蔡凤琴被她这暧昧不明的态度搞得哭笑不得,便自作主张,将她一只皓白如玉的手腕举起来,摆到桌子上,对肖曦说:“老弟,你仔仔细细地给苏行长诊诊脉,说一说她的病情和病因,免得她迟疑不决,老是怀疑你的医术。” 其实,上次在锦华宾馆,肖曦就探查过苏瑾瑜体内的毛病,当时就判断她有焦虑失眠和痛经的病症,并且提醒了她。 只不过,当时苏瑾瑜以为他是从胡海燕口中知道自己有这样两种病症的,羞愤之下,还抽了肖曦一个耳光…… 当然,这件事他是绝对不敢吐露半分的。 为了掩人耳目,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笑嘻嘻地走到苏瑾瑜身边坐下,然后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凝神探查了一番,然后将手松开,对苏瑾瑜说:“苏行长,根据你的脉象,你体内气血严重不足,有些地方经脉滞涩不通。尤其是头部,因为气血不足导致经常缺氧,导致你的神经系统异常衰弱。 “因此,我判断:你最主要的病症是四肢冰寒、不思饮食、焦虑抑郁、失眠早醒、经期不调,有时候还会有头痛头晕的毛病,对不对?” 肖曦上面列举的症状,苏瑾瑜确实样样都有。 但是,她内心里却一直固执地认为:这些症状,都是当初胡海燕私下告诉肖曦的,所以他现在才说得这么全面具体。 于是,她便默不作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蔡凤琴急道:“我的姑奶奶,肖先生给你说了一大通,问你是不是,你倒是应答一声啊!你平时工作中可不是这幅样子,利利索索、雷厉风行的,怎么到了这里却是这么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便问苏瑾瑜:“你是不是怀疑我事先将你的病症告诉了肖先生?如果你这样想,就是多疑了。我对肖先生的技术是绝对相信的,他也根本不需要我去将你的病情先告诉他。你说说:到底要怎么你才相信肖先生的技术?” 苏瑾瑜被蔡凤琴逼得没法,这才低声说:“你让他说一说:造成我气血亏损的原因是什么?该怎么治疗?如果他说对了病因,我才相信。” 肖曦不待蔡凤琴开口询问,应声答道:“苏行长,你的气血亏损,是先天性的,从娘肚里出来就禀赋不足,因此,你小时候的体质应该也很虚弱,后来又遇到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而且失于调养,所以又加重了你的病情。” 此言一出,苏瑾瑜脸上顿时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抬起头迅速地看了肖曦一眼,但仍然不做声。 蔡凤琴有点不解地问:“肖先生,什么是先天性气血不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先天气血不足的原因有两个:一是婴儿早产,没有吸收足够的母体营养,所以禀赋不足;二是母亲在怀孕期间没有足够的营养供应,导致胎盘中元气不足,使婴儿也跟着气血不足。” 说到这里,他看了苏瑾瑜一眼,继续说:“苏行长家境优越,她的母亲在怀她时,应该不可能出现营养不足的问题。同时,通过脉象可以发现:苏行长的经脉虚浮细弱,符合早产儿的特征。因此,我可以断言:苏行长是早产儿,顶多在娘肚里呆了七个月;而且,苏行长的母亲体质应该也很差,为了生下苏行长,她肯定吃了很多苦。” 此言一出,苏瑾瑜顿时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圆了,抬起头怔怔地盯着肖曦,当听他说到她的母亲体质很差、为了生下她而吃了不少苦头的话时,她的眼眶忽然红了,忍不住泫然欲泣。 原来,肖曦的判断一点都没错:苏瑾瑜的母亲身体一直很差,与她父亲结婚五六年都没有怀孕,一直到快三十岁,才好不容易怀上了苏瑾瑜,但后来几次差点流产,采取了很多保胎措施,才将胎儿保住。 但是,最后苏瑾瑜还是比预产期提前三个月早产了,刚出生时只有三斤多一点。而且,她母亲为了生下她,吃了不少苦头,身体也受到了很大的损害。因此,在苏瑾瑜六岁时,她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这些情况,她没跟任何同事提起过,大家都只知道她从小母亲就去世了,但包括蔡凤琴在内,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是早产儿。 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认为是“流氓”的年轻男子,刚刚只是给自己切了一下脉,就准确地判断出了自己“早产儿”的身份,而且猜出自己的母亲身体很差,令她既震惊又有点伤感,回想起母亲为了生出自己所受的苦楚,忍不住掉下泪来…… 蔡凤琴察言观色,知道肖曦的话句句打动了苏瑾瑜的心坎,便将她拉到一个无人的包厢里,将门关上,低声问:“瑾瑜,肖先生的诊断正确不正确?是不是很神奇?” 苏瑾瑜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找张小姐办一张贵宾卡,等下就让肖先生给你治疗一次。从明天晚上开始,你回家吃过饭后就自己驾车赶到这里来,请肖先生给你治疗一次。我估计,如果坚持治疗十天半个月,你身上所有的毛病都会消除。” 苏瑾瑜虽然对肖曦的诊断心悦诚服,却不相信单凭气功就能治好自己的失眠焦虑症。而且,她认为自己的失眠症,主要还是心病,是因为婚姻不如意、这几年过得比较压抑引起的,只要自己的心结解开了,失眠症就会消除了,没必要专门去治疗。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她现在对肖曦仍然有戒备之心,对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发生的事情仍然不能释怀。 凭直觉,她猜测肖曦肯定知道胡海燕和春哥骗贷的阴谋,而且是那个阴谋的主要实施者。虽然他最后并没有侵犯自己,并销毁了那个足以让自己身败名裂的针孔摄像头,但她认为那是他最后良心发现,并不代表他没有干坏事。 而且,最令她焦虑和担心的是:这个品行有问题的年轻男子,身上却有一股令人着魔的魅力,令自己一见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心醉神迷,并且在这一段时间牢牢地占据了自己的心扉,甚至做梦都在跟他缠绵亲热。 这一点,令她想想就觉得害怕:万一他就是个依靠迷人的外表骗财骗色的流氓,自己一旦被他诱惑,掉进了他精心编制的情感漩涡不能自拔,将来的结果肯定是身败名裂,甚至还可能累及父亲的名声…… 正因为有这些顾虑和担心,因此,在被蔡凤琴拖到这里来的路上,苏瑾瑜就暗暗下定决心:不管那个姓肖的医术如何高明,自己绝不能跟他过多地接触,也不能按照蔡凤琴的要求接受他的治疗,以免自己把持不定,将来掉进他的“情色陷阱”…… 因此,当蔡凤琴建议她在这里办一张卡接受肖曦的治疗时,她毫不犹豫地摇头说:“蔡姐,他的诊断虽然很准,但也许是根据我的气色以及你跟他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关于我的信息,连猜带估蒙出来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心病,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气功是不可能治好我的病的。” 蔡凤琴急道:“你怎么这么一根筋?我是为你着想,觉得你的病只有肖先生才能治好,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人呢?我可告诉你:很多顾客求肖先生给她们看病,肖先生还不一定答应呢!现在他见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为你诊断格外用心,也答应给你去除病根。可你这态度,让我怎么好面对他?” 苏瑾瑜沉默了片刻,低声说:“蔡姐,今晚既然来了,我就让他给我治疗一次,不让你失面子。诊断费和治疗费,我全部给他,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也不在这里办卡消费。” 蔡凤琴听她这样说,不好再勉强她,只好悻悻地说:“那好吧,你先去让肖先生给你治疗一下。至于明天来不来,由你自己决定,我也不能拖你过来,对不对?” 随后,两个人走出小包厢,蔡凤琴对肖曦说:“肖先生,请你现在给苏行长治疗一下,如果治疗效果明显,过几天她再来办卡。” 肖曦早就看出苏瑾瑜还在记着那天锦华宾馆发生的事情,对自己心存芥蒂,正好想借给她做治疗的机会跟她解释一下,于是满口答应下来。 在去包厢治疗前,苏瑾瑜一定要拉着蔡凤琴同去。蔡凤琴只好陪她进入包厢里,让她先换了一套店子里提供的保健按摩专用服装,躺到按摩床上。 随后,肖曦敲门走进来,有点尴尬地看了看蔡凤琴,欲言又止。 蔡凤琴察觉他有话要说,便将他拉出去,问道:“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跟苏行长开口?” 第033章 最难猜透女人心 第034章 酣甜一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4章 酣甜一梦 肖曦点了点头,说:“蔡姐,苏行长的病根子在先天元气不足,精气亏损严重。如果要根治,需要从她腰部的肾俞穴部位给她灌注真气进去,补足她的真元;同时,她腰部、背部有些经络滞涩不通,也需要对其中一些穴位进行按摩,帮助她打通这些经脉,令她体内气血畅通。可是……” 蔡凤琴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肾俞穴在后腰部下面,你灌输真气又不能有衣服阻隔,所以,必须要苏行长配合将衣服撩起来让你治疗。对不对?” 肖曦点了点头说:“没错。可是我看苏行长好像很害羞、很腼腆,而且对我防范心很重,如果要让她露出肾俞穴给我灌注真气,只怕她会拒绝。” 蔡凤琴苦笑了一下,点点头说:“这个妹子,今晚的言行确实有点异常,就像个害羞腼腆的少女似的,把我都搞糊涂了。这样吧,她反正也不想在这里治疗,说今晚让你治疗一下,明天就不来了,所以,你可以先告诉她治疗的部位,她如果不愿意让你治疗,那就算了,随她去吧!” 肖曦只好点了点头,再次走进包厢,站到床边。 只见苏瑾瑜穿着宽松的按摩服,仰面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弯曲,双手搭在胸前,遮掩住鼓鼓凸凸的酥胸,眼睛紧紧地闭着,呼吸声比较粗重,显然心里要么就是紧张,要么就是害怕。 肖曦知道她对那晚的事心里仍然留有阴影,而自己也有点紧张和尴尬,便竭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以轻松的口吻说:“苏行长,请你将身子翻过去,俯卧在床上,然后将上衣的衣襟撩上去,露出‘肾俞穴’,我要从这个穴位给你灌注真气。” 苏瑾瑜听肖曦说要她撩起衣襟,露出 腰部的肾俞穴,脸一下子绯红起来,摇了摇头,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了衣襟,好像生怕肖曦会自作主张撩开她的衣襟似的。 肖曦见她果然不配合,而且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只好耐心地解释说:“苏行长,你别误会,你的病根子在肾脏,是肾脏里的真元不足。而我的真气,是一种从娘胎里带来的先天元气,只要从肾俞穴灌进去,就能补足你的真元,令你气血转旺,焦虑失眠等毛病自然也就消失了。” 苏瑾瑜的眼睛仍然紧紧地闭着,抓住衣襟的手也始终没有松开,令肖曦有点哭笑不得。 于是,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无奈地说:“苏行长,你既然不想让我通过肾俞穴灌注真气,那就请你坐起来,我从你太阳穴灌注真气进去,应该也可以让你安眠一两天。不过,从太阳穴灌注真气,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因为你的经脉本来就不畅通,我给你灌注进太阳穴的真气,无法回流到你的气海中去,变成你自身的真元。所以,过几天,你的失眠症还是会复发。” 苏瑾瑜虽然觉得肖曦说得有理,但她今晚抱定了不跟他说话、不让他触摸自己头脖子以下部位的想法,所以还是没有答他的话,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将身子坐了起来,僵硬地坐在按摩床上。 肖曦想给别人治头痛病一样,将双掌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开始给她灌注真气。 很快,苏瑾瑜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流灌注进自己的脑海里,本来昏昏蒙蒙的头脑,好像被清泉涤荡过一样,一下子清爽了不少。 这种感觉,令她吃惊不小:看来,蔡姐并没有说谎,也没有夸张,这个男人确实有神奇的功夫。开始自己还不相信他年纪轻轻就会气功,但现在,自己却确实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手掌里鼓涌而出的两股气流,而且,这气流好像真有镇静安神的作用,令自己纷乱如麻的脑海,一下子就变得清爽舒服了…… 肖曦感觉到苏瑾瑜紧张的情绪开始缓解下来,便一边继续给她灌注真气,一边试试探探地说:“苏行长,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我本来是想跟你解释一下的,可是……” 他刚说到这里,苏瑾瑜忽然将脑袋一晃,挣脱了他的手掌,转过头用嗔怒的目光瞪视着他,将他吓了一大跳。 于是,他赶紧自我转圜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这事。苏行长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不用我解释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苏瑾瑜将头转过去,仍是沉默不语。 肖曦无可奈何,只好继续将手掌搭在她的太阳穴上,又给她灌注了几分钟真气,然后将手移开,说:“苏行长,可以了,今晚你应该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苏瑾瑜立即跳下床来,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摸出一叠钞票,也不数,一把丢到床头柜上,然后飞快地拉开包厢门出去,并马上拉着蔡凤琴离开了店子,令肖曦郁闷不已…… 回到家里之后,苏瑾瑜洗了一个澡,穿着睡袍歪在沙发上看了一下电视,忽然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哈欠。 这一阵久违的困意和那几个哈欠,令她心里忍不住一颤:难道,那个姓肖的真气真有这么神奇? 于是,她赶紧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刚刚将眼睛闭上,就觉得脑海里朦朦胧胧的,眼皮沉重发涩,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也就在这一次酣甜的沉睡中,她做了一个非常浪漫、非常甜蜜的梦。 在梦中,她好像回到了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少女时代,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她依偎在一个高大俊挺、浑身都充满了阳光之气的青年男子身上,漫步在一条铺满了柔软嫩草的小道上,徜徉在一片无边无际、五颜六色的花海之中。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情境中,她只觉得心里无比喜悦、无比幸福、无比开心。 而她身边那个男孩子,正用有力的臂膊搂抱着她,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着情话。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好闻的男子汉气息,令她着迷、令她陶醉…… 在一棵浓荫匝地的大榕树下面,这个令她着迷的男子,忽然捧住了她的脸,俯下头一下子吻住了她的红唇。 在他有力的拥吻之下,她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也回抱住他的腰肢,两个人忘情地亲吻起来…… 鸟雀在树上啾鸣,蜜蜂在身边飞舞,落花堆满小径,小草随风轻舞,温暖的阳光,和煦的春风……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她心醉神迷,只想融化在这个男人温暖的怀里,直到永远永远…… 这个梦,做得很长很长,直到最后她忽然抬起头,一下子看清楚了与自己亲吻的男人的脸,赫然就是那个姓肖的医生…… 于是,她猛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双手还在做搂抱状,好像仍在搂着那个令自己神魂俱醉的男人,嘴唇边也好像还残存着那个男人口里吐出的清新的气息…… 一想到自己又做了这样一个春梦,她的脸又刷地红了,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起身将窗帘拉开,惊讶地发现外面已经日上三竿,忙转头一看闹钟,竟然已经八点半了。 这一下,她真的震惊了:要知道,这大半年来,她几乎每天早晨四五点左右,就醒得双目炯炯了,而且再也无法入睡,只能痛苦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挨时间,等待天亮。而一到单位上班,又昏昏沉沉的无精打采,容颜也越来越憔悴不堪。 没想到,那个姓肖的只是给自己治疗了一次,就让她香梦沉酣,一觉睡到了早晨八点半,而且起床后感到神完气足、精神饱满——这完全可以用“神奇”两个字来形容了。 在惊愕了片刻之后,她赶紧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匆匆下楼发动汽车,飞快地往单位驶去…… 这一天,苏瑾瑜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感和清爽感,办事的效率高了很多,午饭和晚饭也吃得特别香甜,脸上的气色也与以前判若两人,以至于有好几个同事都惊讶地问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晚上回到家中后,苏瑾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这房子今晚格外空荡、格外冷清,总觉得心里虚飘飘的,好像在牵挂着什么一样。 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昨晚在娇颜养生会馆,肖曦用他温暖宽厚的手掌给自己灌注真气的情景,耳朵边也总是回响着他那带一点北山口音的普通话,还有他热情爽朗的笑容…… 就这样痴痴地发了一阵呆之后,她猛然醒悟过来:自己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能再去想那个男孩子,否则的话,自己很可能会陷入一种危险的情感漩涡之中……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拿起遥控器,摁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地翻看,一直翻看到最后一个台了,却发现没有一个自己想看的节目,就连前一段时间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的一部韩剧,现在也感觉到索然无味了。 于是,她又将电视机关上,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想要摆脱肖曦的影子。 但是,令她烦恼的是:她越想摆脱那个男孩子,他的形象却越鲜明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驱之不散,就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般。 第034章 酣甜一梦 第035章 坚冰融化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5章 坚冰融化 苏瑾瑜烦躁地在客厅里徘徊了好一阵,终于再也克制不住想要去见肖曦一面的念头,便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那个姓肖的男孩子医术很厉害,可以治好自己的焦虑失眠症。所以,今晚到娇颜养生会馆去找他,并不是被他吸引、被他诱惑,也并不是自己没有原则,而是去求医问药、治病疗疾的…… 在给自己找到了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后,苏瑾瑜布满阴霾的心里忽然明朗起来,赶紧洗了一个澡,然后便去衣柜里想找一套合意的衣服。 但是,在衣柜里翻检了好一阵后,她忽然发现:尽管衣橱里衣服不少,但看上去却好像没有一件令自己特别满意的。 在挑剔地选择了很久之后,她才挑出了一套颜色比较鲜丽、但看上去又很端庄大气的裙装,将它穿上,站到穿衣镜前左照右照,虽然仍觉得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决定穿这套裙装去养生馆。 选择好服装后,她又赶快来到化妆台前,先精心地涂好了唇膏,又破天荒地在脸颊上淡淡地敷了一层脂粉,还拿出一瓶从来没有用过的进口香水,往身上喷洒了一点…… 直到喷洒完香水后,她才恍然察觉:这几年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穿着打扮,也从来没有精心地化过妆,更没有喷洒香水的习惯。今晚的这些行为,全都是下意识的,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线在牵着自己做这些事情似的…… 想到这一点,她的脸不由微微发烫——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之所以忽然对衣柜里的衣服那么挑剔,之所以要精心地梳妆打扮,潜意识里是因为此刻要去见“那个人”,那个自己想爱不敢爱、想恨却恨不起来的“小流氓”…… 在似喜似悲地发了一阵呆后,最终她还是拿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了蔡凤琴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先是跟蔡凤琴闲聊了几句,然后吞吞吐吐地说:“蔡姐,昨天肖先生给我治疗一次后,效果很明显,昨天晚上我睡了一个好觉。所以……所以……” 蔡凤琴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听她吞吞吐吐的,便笑道:“瑾瑜,你也是结婚好几年的人了,怎么现在倒像个害羞的少女了?你是不是想要我再带你去娇颜养生会馆找肖先生治疗?” 苏瑾瑜低低地“嗯”了一声。 蔡凤琴故意说:“肖先生很忙的,店子里的顾客如果要找他治疗,首先得跟他预约,而且必须提前一天预约。否则的话,他看不过来。所以,我劝你今晚还是别去了,以免扑空。” 她这话倒也不是撒谎:现在会馆的顾客越来越多,想找肖曦用真气治疗的人也越来越多。肖曦一个人忙不过来,加之他体内的真气也是有限度的,每天最多给十个人灌注真气,再多了就会损耗他的元气。 因此,有些顾客为了多得到肖曦的真气治疗,便偷偷找张雅玲帮忙,说只要肖先生肯多治疗一次,她们愿意多加两千元治疗费,还有的直接想塞钱给肖曦,但都被他们两个人拒绝了…… 苏瑾瑜听说到肖曦那里治病要预约,今晚去可能会扑空,心里一急,忍不住“哦”了一声,满脸都是失望之色。 蔡凤琴在电话里听到了她这一声失望的叹息,心里一动,便用玩笑的语气说:“瑾瑜,你昨晚不是说只让肖先生给你治疗一次吗?当时你还说:从今天开始,就不再到养生馆去了。怎么现在又想要去找肖先生治病了?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被他的医术迷住了,还是被他的人迷住了?” 蔡凤琴与苏瑾瑜两个人知交多年,平时只要没有外人在场,就经常开这类玩笑的,所以苏瑾瑜也并不以为忤,只是脸更加红了,忸怩了片刻,这才用嗔怪的语气说:“蔡姐,人家有事找你商量,你却没一点正经。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和你说了。” 蔡凤琴见她发急,忙笑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这样吧,我先打个电话给肖先生,看他今晚能不能抽点时间出来再给你治疗一次。我先挂了,等下回你电话。” 苏瑾瑜心里一喜,忙把电话挂断,焦急地等蔡凤琴回电话过来。 几分钟后,蔡凤琴回电话过来了,说:“肖先生听说是你要去治疗,便跟两个已经排好了队的顾客说明,请她们明天早一点到店子里,他加班给她们治疗,今晚先给你治。” 苏瑾瑜紧绷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很开心地跟蔡凤琴道谢,并说自己马上开车去接她一起去。 十几分钟后,苏瑾瑜驾驶她的宝马车,来到了蔡凤琴居住的小区,见她已经等在小区大门口,便招呼她上车。 蔡凤琴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打量了苏瑾瑜一下,又夸张地耸了耸鼻子,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水味,故作惊讶地问:“瑾瑜,你今晚怎么搞得这么隆重?好想去相亲似的。在我的印象中,这几年你好像从来没在身上喷洒过香水,而且你这套衣服,你好像也很少穿,对不对?” 苏瑾瑜知道她在揶揄自己,便笑着啐了她一口,红着脸低声问:“这套衣服还行吗?” “行,挺漂亮的,与你的气质也很搭。只不过,等下你去做治疗,一进去就要换上店子里的按摩专用服装,这套漂亮衣服只能在你刚进店和离开时让人看一眼,有点明珠暗投的感觉。哈哈哈!” 苏瑾瑜被她戳穿了心事,脸上红得好像要滴出水来,抬起右拳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擂了两拳,斥道:“你现在怎么这么贫嘴了?你再乱说,我就不去了。” 两个人在车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店子门口。 肖曦和张雅玲见她们进去,忙笑容满面地迎过来。 张雅玲不忘使命,见苏瑾瑜又来了,便锲而不舍地问:“苏行长,您想不想办一张贵宾卡?办了贵宾卡的话,您可以经常来店子里做保健养生,也可以给您提供美容服务,还可以提前预约肖曦给您做治疗。” 苏瑾瑜点点头,问:“你们这里的贵宾卡,一次最多充值多少?” “这个不一定,两三万的也有,四五万的也有,这得根据每个顾客的服务项目和需求来决定。” 苏瑾瑜想了想,说:“那就给我充一张五万的卡吧,你们这里可以刷卡吗?” 张雅玲大喜,忙不迭地应道:“可以,当然可以。” 肖曦忙对张雅玲说:“玲姐,昨晚苏行长临走前留了三千一百元治疗费,你刷卡时将这三千一百元扣除出来。” 张雅玲答应一声,手脚麻利地给苏瑾瑜办好了一张五万元的钻石卡。 随后,苏瑾瑜先进到小包厢里,换好了按摩服,肖曦敲门进去,开始给她头部做按摩。 肖曦本来以为苏瑾瑜真的不会再来店子里找自己治疗了,没想到今晚她却主动找蔡凤琴要求过来,而且很爽快地办理了钻石卡,心里很高兴,便想跟她聊一聊,先让她跟自己讲话,慢慢地熟络起来,然后再跟她解释锦华宾馆的事情。 于是,在给她太阳穴灌注真气时,肖曦斟酌了一下词句,用由衷赞叹的语气说:“苏行长,昨天你第一次来店子里,很多顾客都说你非常漂亮,也非常有气质。听说你是湘云路建行副行长,她们更是惊讶不已,都说你是才貌双全的女强人,还说如果你再来店子里治疗,一定要结识你一下呢!”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苏瑾瑜虽然多次听到类似的吹捧话,但现在这话出自肖曦之口,却令她心里甜丝丝的,脸上不易察觉地露出了一丝笑意,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少跟我说这些肉麻的话!而且,我也不想做女强人。在我心里,女强人是一个贬义词,我一点都不喜欢!” 肖曦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心里一喜,忙顺着她的话说:“对对对,我也不同意你是女强人。我觉得你性格温婉,端庄秀丽,气质高雅,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但并不是什么女强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见苏瑾瑜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便转了一下话题,说:“苏行长,其实你第一次到我原来当服务员的那个麻将馆去玩的时候,我就有一种惊艳的感觉,觉得你实在是太漂亮、太迷人了。我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农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既有漂亮的容颜、又有高雅的气质的女士,尤其你又是银行的副行长,就更加令我崇拜和仰慕了。” 这一番话,连吹带捧,半真半假,其实是为接下来解释锦华宾馆的事情做铺垫的。 苏瑾瑜听他说得煞有其事,还说他来自小县城,是一个农民,知道他是在自嘲自谑,不由“噗嗤”一笑,低下头不做声。 肖曦见她发笑,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便趁机说:“苏行长,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我跟你一样,确实是上当受骗的。他们是利用了我对你的仰慕之情,将我骗到了宾馆你休息的房间里。” 第035章 坚冰融化 第036章 女为悦己者容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6章 女为悦己者容 苏瑾瑜本来不想跟肖曦谈论宾馆那个尴尬的夜晚,但听他说胡海燕是利用了他对自己的“仰慕之情”,令他上当受骗了,心里不由一颤,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之色,本想出言制止他的,但最后却并没有出声。相反,心里反倒迫切地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肖曦虽然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神色,但见她不出声,便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打动了她,胆子又大了一点。 于是,他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那时候,胡海燕和春哥看出我对你的仰慕之情,于是便告诉我,说你的婚姻很不幸福,现在正准备跟你在国外留学的老公离婚,所以心里很痛苦。然后,胡海燕又骗我,说你对我也很有好感,并说你曾今告诉她:只要我真对你好,关心你、体贴你,你就……” “住口!” 苏瑾瑜听到这里,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滚烫滚烫的,又羞又气,厉声喝止了肖曦,怒容满面地说:“胡海燕这个烂嘴巴的,真是太缺德了!她为了骗取贷款,竟然这样无中生有捏造是非,太可恨了!” 肖曦知道自己如果不讲实情,苏瑾瑜肯定还会对自己有戒备之心,所以他今晚是做好准备来揭烂疮疤的,即使苏瑾瑜听了会生气、会难为情,也顾不得了。 于是,他继续说:“其实我当时也是不相信的,总觉得你这样高雅漂亮的大家闺秀,不可能看上我这个小吊丝,因此我开始并不想去。但她们对我赌咒发誓,说你真的对我有好感,令我产生了幻想,所以才跟她们一起将你扶进了客房。” 苏瑾瑜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在醉酒状态下,在梦中与肖曦搂抱亲吻的旖旎场景,不由心跳如鼓、面红耳赤,竟然忘记了阻止肖曦继续说下去…… “胡海燕和春哥两个人离开客房后,我本来想等你醒过来,跟你聊聊天,问一问胡海燕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从你嘴里呼出的气息中,闻到了一股异常的味道,好像是一种什么药物。因此,我马上警惕起来,猜测你被那对狗男女下了药。然后,我又从胡海燕‘遗忘’在客房里的手提包内,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这才知道我和你陷进了一个阴谋之中……” 听到这里,苏瑾瑜终于相信了:肖曦也是上了胡海燕和春哥的当,以为那天晚上只是一场yan遇,却没料到那是那对狗男女精心设计的阴谋和陷阱…… 于是,她转过头来,轻轻啐了肖曦一口,绯红着脸说:“你骂他们是狗男女,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了?你明明知道她们是想从我这里骗取贷款,为什么还要帮他们?还有,你如果不是心怀不轨,怎么知道我呼出的气息之中有药味?” 肖曦想起自己那天晚上确实是因为想去亲吻昏睡中的苏瑾瑜,这才从她口里闻到了那股药味,脸也一下子红了,尴尬地笑了笑,半是恭维、半是辩解地说:“苏行长,这也怪不得我啊!你那天晚上醉卧床上,如海棠春睡、桃花绽蕊,美得令人心荡神驰。我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在你这样的大美女面前,有点把持不定也是正常的,对不对?” 苏瑾瑜听他称赞自己如“海棠春睡、桃花绽蕊”,还说自己是“大美女”,明明知道他这话里有一点轻薄和调戏的意味,但不知怎的,心里却甜丝丝的甚是受用,本想出言斥责他几句,让他在自己面前不要太放肆,但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轻轻骂了一句“油嘴滑舌”,便没有再做声了…… 肖曦见她已经开始跟自己说笑,趁机劝道:“苏行长,昨晚我就说了:你的病根子是肾精不足,需要从腰部的肾俞穴灌注真气,才能给你固本培元,补足你严重亏损的气血。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从头部灌注真气,终究只是治本,不能治标。你看——” 苏瑾瑜犹豫了一下,终究觉得要自己撩开衣襟,让肖曦这个男孩子在自己腰部穴道上灌注真气,有点不好意思,便摇摇头拒绝了。 肖曦也不勉强,给她治疗了十几分钟后,便说可以了,将她和蔡凤琴送出了店子。 刚走出店门,蔡凤琴却忽然发现把手机忘在收银台了,便转身回去拿。 苏瑾瑜见四周再无别人,忽然低声问肖曦:“明天晚上你还有时间给我治疗吗?我想连续治疗几天,看看效果是不是更好。” 肖曦点点头说:“明天晚上我本来是排满了的,不过,如果是你要过来做治疗,我可以将其他顾客的时间调整一下。” 然后,他注目凝视了苏瑾瑜几眼,见她脸上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心里不由一动,笑道:“不过,你如果要优先治疗,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得让我从你的肾俞穴给你灌注真气,这样才能起到最佳治疗效果。不然的话,我很大一部分真气就浪费了。” 苏瑾瑜的脸又红了,忸怩了好一阵,这才低低地应道:“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下午五点,刚一下班,蔡凤琴就接到了苏瑾瑜的电话,说要请她吃晚饭,还叮嘱不要带别的人,就她们两个人吃。 蔡凤琴有点奇怪:以往苏瑾瑜请她吃饭,一般是会叫上王超的,今天怎么却特意叮嘱就她们两个人吃饭? 直到上了苏瑾瑜的宝马车,蔡凤琴才明白:她是想要自己先陪她去买衣服。 在蔡凤琴的印象中,苏瑾瑜自从结婚后,好像很少到街上的店子里去买衣服,平时上班都是穿制服,即使想要添购新衣服了,一般也是在网上选购,为什么今天她却忽然想起要去买新衣服了? 带着这个疑问,蔡凤琴陪同苏瑾瑜逛了好几家品牌女装店,发现她今天对衣服的颜色、式样等非常挑剔,左选也不满意,右选也不满意,还不住地向她征求意见,问什么颜色和式样的衣服看上去年轻一些、皮肤显得白一点。 蔡凤琴给她提了不少建议,又帮助她左挑右挑,终于选好了两套合适的衣服。 然后,两个人在一个西餐厅点了两份牛排,匆匆吃完,苏瑾瑜便起身说:“蔡姐,今晚你还是陪我去一趟娇颜养生会馆。我先送你回你家里,然后我也回家洗个澡,换好衣服,八点半左右来你家接你。” 看到她那急迫的表情,蔡凤琴这才恍然大悟:她今天匆匆忙忙拉自己来买新衣服,原来是要穿着这新衣服去见肖曦。 从这一点,蔡凤琴判断出来:这个心地单纯的美少妇,已经暗暗喜欢上了肖曦。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她昨天那样花心思梳妆打扮,今天又急于要穿新衣服,都是因为肖曦的缘故,只是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虽然意识到了,但却不肯承认而已…… 想至此,她心里暗笑,但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笑意,生怕苏瑾瑜难为情。 于是,她假装对她的心思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好,我也先回去洗个澡,等你开车来接我。” 大概九点左右,苏瑾瑜和蔡凤琴驱车赶到了娇颜养生会馆。 进入店子后,肖曦见苏瑾瑜穿一条米色齐膝短裙,一件紧窄的鹅黄色衬衣,将她曼妙的娇躯包裹得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忍不住赞叹道:“苏行长,你这衣服真漂亮,将你衬得更美更有韵味了。” 张雅玲恰好从里面出来,见肖曦正抬眼上上下下打量苏瑾瑜,脸上的笑容颇有点暧昧,心里忽然涌出一股酸溜溜的醋味,但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强颜欢笑,跟着肖曦赞叹道:“苏行长,你穿上这衣服,起码年轻了十岁,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 苏瑾瑜听肖曦和张雅玲异口同声称赞自己新衣服漂亮,不由喜上眉梢,飞快地瞟了肖曦一眼,转身走进了包厢。 肖曦等她换好按摩服后,也跟着走进包厢。 张雅玲目送肖曦进入那个小包厢,目光里忽然流露出了一丝忧色,怔怔地站在那里,好几个顾客跟她打招呼都没有听见…… 肖曦进去后,见苏瑾瑜仍像前两次一样,直挺挺地坐在按摩床上,便笑着说:“苏行长,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的吗?这次我要从你的肾俞穴给你灌注真气,请你俯卧到床上,并撩起腰部的衣襟。” 苏瑾瑜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慢慢将身子俯卧到床上,然后反手撩起背部的衣襟。 肖曦见她将那条松紧带按摩服系得很高,把肾俞穴完全拦住了,便伸手去抓住裤头,想把它稍稍拉下一点。 苏瑾瑜却忽然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抖,反手死命地抓住了裤头,低声惊呼道:“你想干什么?快松手!” 肖曦愣了一下,这才知道她误会自己要脱她的裤子,不由哭笑不得,说:“苏行长,你知不知道肾俞穴的位置?这穴道有两个,位于第二腰椎的棘突下面,平行分布。现在你将裤子系到了第一腰椎上,将肾俞穴完全挡住了,我怎么给你灌注真气?” 第036章 女为悦己者容 第037章 偷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7章 偷吻 苏瑾瑜当然知道肖曦不可能真的是要脱她的裤子,她刚刚反手扯裤头的动作,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因此,当听肖曦说自己裤头系得太往上了,拦住了肾俞穴时,她便含羞将手松开了,把头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同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一种“掩耳盗铃”的姿态,任肖曦将她的裤头往下拉了一寸,露出了腰部靠下的部位。 肖曦因为习练过“无极混元功”,目力非凡,即使在暗夜中也能清晰地辨认出几米之内的物体。所以,尽管包厢里灯光比较幽暗,但是,他仍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苏瑾瑜露出来的那一截肌肤,酥白似玉、滑如凝脂,在彩灯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润泽迷人。 肖曦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白腻、如此丰泽的肌肤,忍不住“咕嘟”一声,悄悄吞咽了一口馋涎,像信徒朝圣一样,很庄重地将手掌慢慢地贴到她的肾俞穴位置,然后潜运内力,开始缓缓地往她的肾脏部位输送“混元真气”。 苏瑾瑜因为害羞,一直用枕头蒙住脸。当肖曦那双厚实的手掌接触到她腰部的肌肤时,从来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触摸过身上肌肤的她,身子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 但接下来,又发生了令她更为羞惭的事情。 当肖曦开始从肾俞穴给她灌注真气时,她开始只觉得有两股温热的气流,从自己髋骨顶部往上大约一寸远的地方,缓缓地流进了自己的体内。 然后,当这两股热流进入腹部时,她突然感觉到两侧的肾脏就像被火炙烤一样,但这种炙烤又不疼痛,也没有那种火烧火燎的烧灼感。 相反,她感觉到自己的肾脏就像刚刚从冰冻中解冻,有一种麻酥酥的舒服感,还能感觉到有很多细微的暖流将肾脏包裹了,就像婴儿被放进了温暖的保育箱一样,感到无比熨帖、无比舒爽。 然而,这种舒爽感只维持了三四分钟,接下来的感觉,却开始令她惊惶起来。 大概五分钟过后,苏瑾瑜忽然感觉到肖曦灌注进自己肾脏的真气,开始分为两股:一股沿着背部的脊椎线往上窜升,一股从腹部往下淌流。 这两股气流所到之处,不仅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有一股强烈的欲念从腹部升腾起来,令她觉得口焦舌燥、春潮暗涌,就像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醉梦中的那种感觉一样。 更要命的是:被肖曦的手掌贴住的后腰部,竟然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这种快.感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舒爽,令她的身子开始难耐地轻轻扭动起来,只想张开口大声地呻.吟。 与此同时,她觉得身上很多敏感部位,就像被蚂蚁在啃啮一样,又痒又麻,只盼望肖曦那双手掌能够移到这些部位上去,在那里抚摸一下,缓解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 苏瑾瑜虽然结婚了好几年,但因为对那个博士丈夫没任何感情,所以即使两个人亲热,她也从来不准他用手在自己身上摸捏,甚至没有正文八经地跟他亲过嘴。在有限的夫妻生活中,她每次都是像个木头人一样,闭着眼一动不动,任那个自己有点讨厌的人在身上折腾。 因此,她虽然是已婚妇女,其实却从来没有体会过夫妻生活的乐趣,更没有过任何快.感。所以,当现在那种快.感从被肖曦手掌贴住的腰部传来时,她的感受便异常强烈,也异常新鲜刺激,令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躯,忍不住想要高声叫喊。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只好用意志力拼命抵制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的感觉,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忽然将身子一挣,挣脱了肖曦的手掌,赤红着脸,喘息着说:“快松开手,我……我……” 肖曦见她双颊潮红,杏眼迷离,饱满的酥胸急促地起伏着,喘息声粗重而急促,猛然想起师父曾经说过:“混元真气”如果从肾俞穴等部位灌注进去,会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普通的人很难控制住,所以告诫他在给女人治疗肾病时,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不能借机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更不能以此去诱骗女病人…… 想至此,他有点歉然地说:“苏行长,对不起,我这真气从肾俞穴灌注进去,会令病人有异样的感觉,刚刚忘记告诉和提醒你了。你如果觉得受不了,那我们今天暂时就到这里。不过,刚刚你挣脱得比较急,我输入你体内的真气没有汇流到你的气海之中,很可能留下后患。” 苏瑾瑜虽然不懂气功,却看过很多书,知道有“走火入魔”的说法,便焦急地问:“如果我体内的真气没有汇流到气海中,会不会走火入魔?我该怎么办?” 肖曦笑道:“走火入魔倒不至于,最多经脉和四肢麻痹几天而已,但对身体还是有损伤的。至于补救办法,有两个:第一,我给你按摩全身穴道和经脉,将散布在你体内的真气给你汇集到气海中去; “第二,你自己在按摩床上仰面躺好,闭目冥想你的气海内有一团火焰。然后,你用潜意识驱使这团火焰,从下丹田开始,沿着会阴穴、尾闾穴、命门穴、大椎穴、玉枕穴、百会穴、上丹田、中丹田运行,最后想象那团火焰归集汇流到下丹田气海内。如此周而复始十几分钟,应该也可以将散布在经脉中的真气收拢到气海中去。” 苏瑾瑜刚刚体会到了肖曦手法的厉害,而且感觉到他的双掌好像有一种魔力,只要一接触自己的肌肤,就会令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虽然她潜意识里很渴盼这双魔手的抚摸,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却令她不敢再去尝试让他给自己按摩经脉和穴道。 于是,她按照肖曦刚刚讲的方法,仰面躺好,双手自然地搭在肚脐眼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自己下腹部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然后,她用意念“驱使”这团火焰,按照肖曦指明的穴道线路,缓缓地运行起来…… 肖曦担心她体内的真气岔道,便搬一条凳子矮凳坐在床边,随时关注她的状态。 苏瑾瑜将“火焰”运行了几个来回之后,忽然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脑海里一阵迷糊,渐渐地睡了过去。 肖曦一直在床边坐了二十几分钟,察觉到苏瑾瑜的呼吸声细微悠长,很有节奏,猜测她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她,便起身想到外面去给另外一个顾客做治疗。 当站起身后,他无意中往苏瑾瑜脸上看了一眼,只见她眉横春黛,腮如桃杏,鼻若悬胆,唇似樱颗,当真是清丽不可方物。 与此同时,他闻到从苏瑾瑜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股甜丝丝的幽香,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味,但感觉非常舒服、非常好闻。 肖曦本来就对苏瑾瑜这样温婉可人、气质高雅的大家闺秀非常仰慕,现在见她沉沉睡去,心里忽然遏制不住地升腾起一个强烈的念头:自己一定要亲吻这个熟睡中的女神一下! 于是,他像做贼一样,回转头看了看紧闭的包厢门,又竖起耳朵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感觉到无人往这边过来,于是便弯下腰身,将头凑到苏瑾瑜额头附近,用嘴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苏瑾瑜平缓的呼吸声,一下子又变得粗重起来,胸部的起伏也好像突然加剧了,不由吓了一大跳,慌忙站直身子,凝神往苏瑾瑜脸上一瞧,发现她的眼睫毛忽然快速地眨动了几下,同时,她的脸也像被胭脂浸染了一样,一波红晕从被自己亲吻过的额头上泛滥开来,将一张白皙如玉的俏脸,浸润得通红通红…… 肖曦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叫不妙:原来,苏瑾瑜并没有熟睡,或者,她虽然睡着了,但刚刚自己俯身亲吻她时,她却醒了过来,察觉到了自己刚刚做贼一样的偷吻行为……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尽管她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轨行为”,却并没有睁开眼来斥责自己,而是仍旧紧闭双目,装出一幅熟睡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正在肖曦心怀鬼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身后的包厢门忽然被轻轻推开,张雅玲站到了门口,往里面一看,只见苏瑾瑜仰躺在床上,肖曦则呆愣愣地站在床边,双目直直地盯着床上的苏瑾瑜,竟然没有察觉她已经站到了包厢门口。 张雅玲看到这幅情景,尤其是看到肖曦盯着苏瑾瑜时那种痴痴的样子,心往下一沉,再次感觉到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涌上了心头。 不过,她是个异常精明的人,知道肖曦不喜欢自己,也没跟自己有任何关系,所以,尽管自己心里再怎么酸楚、再怎么难过,却不能在肖曦面前表露出来,更不能去指责他或者讥讽他。否则的话,肖曦很可能会离自己更远。 于是,她强忍内心极度的酸意,强装笑脸轻声对肖曦说:“肖曦,你这里做完了没有?刘大姐在外面等急了,要你去给她治疗呢!” 第037章 偷吻 第038章 推心置腹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8章 推心置腹 肖曦的耳目本来异常灵敏,比没练过“无极混元功”的人强出很多倍,稍稍一点动静他都能察觉出来,但是,因为此时他一门心思都在判断苏瑾瑜到底睡没睡着,所以张雅玲站到了包厢门口,他竟然没有发觉。 直到张雅玲开口说外面的刘大姐等急了,他才猛醒过来,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倏然回头,满脸通红地看着张雅玲,愣了好一阵,才讪讪地应道:“好,我就出来。” 这句话,他故意将声音放大了一点,然后转头去看苏瑾瑜的反应,却见她仍然双目紧闭,身子一动不动,好像仍然还在熟睡之中。 至此,肖曦已经确定:刚刚自己偷吻她时,她其实是醒着的,就像现在一样,只不过是在装睡。 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不由且喜且忧:喜的是,苏瑾瑜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明明知道自己在偷吻她,却装睡让自己的阴谋得逞,说不定真的是对自己有好感;忧的是:刚刚自己太忘情,竟然不知道张雅玲过来了,也许被她偷窥到了自己偷吻苏瑾瑜的一幕…… 张雅玲见他还在往苏瑾瑜的脸上张望,心里酸得要命,却又不敢拆穿他,只好低声催促道:“人家苏行长睡着了,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想把她吵醒吗?真是的!” 肖曦只好走出包厢,到大堂里给刘大姐切了一下脉,然后开始给她做治疗。 十几分钟后,肖曦给刘大姐治疗完毕,苏瑾瑜也正好从小包厢出来,两个人在收银台附近相遇,互相对望了一眼,肖曦的眼睛里满含笑意,苏瑾瑜的脸却突然红了,避开他的目光,对正在大堂里跟朋友聊天的蔡凤琴说:“蔡姐,我们走吧!” 张雅玲忽然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走到肖曦身边,挽住了他的手,然后很亲热地将头微微靠近肖曦的肩膀,对苏瑾瑜说:“苏行长,我和肖曦送送你和蔡姐。” 苏瑾瑜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依偎在肖曦肩膀上的张雅玲,脸上羞涩的红晕倏然消褪,神色也变得极不自然起来。 肖曦也被张雅玲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发懵,仔细一想,马上明白了她的意图:她肯定看出自己对苏瑾瑜有点想法,所以便先发制人,做出一副与自己非常亲热的样子,误导苏瑾瑜,让她以为自己和她是一对情侣…… 想至此,他心里颇有点恼火,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不可能甩脱张雅玲的手,那样会让她很没面子,也不能出言解释什么,越解释会越麻烦。 于是,他只能露出无奈的苦笑,让张雅玲挽着自己的手,两个人将苏瑾瑜和蔡凤琴送出店子。 苏瑾瑜在出店门时,脚步非常快,好像要逃离什么东西似的,弄得蔡凤琴差点追不上她的步伐。 当车子启动后,蔡凤琴见她脸色很难看,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心里明白她肯定是因为刚刚那一幕而吃醋了,也不好说什么,便也沉默不言,仰靠在坐垫上闭目养神。 车子开了大概四五分钟后,苏瑾瑜终于忍耐不住了,侧头瞥了蔡凤琴一眼,低声说:“蔡姐,我想问你件事。” 蔡凤琴知道她要问什么,心里暗笑,嘴里却懒洋洋地说:“什么事?你问吧!” 苏瑾瑜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忸怩了好一阵,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那个……那个肖先生与张小姐,他们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正在恋爱?” 蔡凤琴早就知道她迟早会问这个问题,也想好了应答之词,便转头看着她,说:“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听人说:张小姐现在是有男朋友的,她那个养身馆,就是她男朋友开的。只不过,她那个男朋友好像年级稍微大了一点,而且还是有妇之夫。” 蔡凤琴本来不是什么轻嘴薄舌喜欢背后议论人的人,但是,一来苏瑾瑜是她无话不说的闺蜜,而且她知道苏瑾瑜口风很紧,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也不会去非议张雅玲;二来,她知道苏瑾瑜暗恋上了肖曦,而且心地单纯,如果不告诉她张雅玲与肖曦的真实关系,她肯定会很痛苦。 因此,她就直截了当地说张雅玲现在是有“男朋友”的,言下之意是要她不要被刚刚张雅玲的行为所迷惑。 果然,苏瑾瑜惊讶地“哦”了一声,睁大眼睛,有点不解地问:“张小姐现在既然有男朋友,她为什么还跟肖先生那么亲热?难道不怕她男朋友知道?不怕知情人议论?” 蔡凤琴看到她这幅认真的样子,心里更加好笑,忽然想开她个玩笑,于是便反问道:“瑾瑜,你现在还是有妇之夫,不也喜欢肖先生吗?张雅玲喜欢他,很正常呀!” 话刚一出口,蔡凤琴就觉得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心里不由后悔莫迭。 果然,苏瑾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忽然松开油门,放慢车速,将车子停靠到路边,将头伏在方向盘上,半响都不做声。 蔡凤琴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满怀歉意地说:“好妹妹,姐姐说错话了,你别见怪,我自己抽自己两耳光。” 说着,就抬手在自己的嘴巴上轻轻抽打了两下。 见苏瑾瑜仍不做声,蔡凤琴便将身子侧过去,用手在她的脸颊上恋爱地摩挲着,用推心置腹的语气说:“瑾瑜,这些年你在婚姻生活中所受的苦,姐姐清清楚楚。我也早就劝过你:既然那个王八蛋在国外已经找了一个,你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合适的、满意的男人,追求自己的幸福?”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那次我们在金鼎酒店吃饭,你和肖先生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感觉到你的神色有点不对,应该对肖先生很有感觉,对不对?” 苏瑾瑜不答,只是抬手将她抚摸她脸颊的手拉开了。 蔡凤琴笑了笑,用手指头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你别不承认。我跟你相知相交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你的心思?其实,那天在酒店里,我就想了:肖先生现在没有女朋友,而你很快就要离婚了。你虽然比她大了两三岁,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她刚说到这里,苏瑾瑜忽然打断她的话,低声说:“蔡姐,你别说了。人家是没结过婚的,又那么有本事,肯定看不上我的。再说,他现在跟张小姐……” 蔡凤琴见她又提起张雅玲,便说:“瑾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张雅玲其实也是一厢情愿在暗恋肖先生。那次你和肖先生在酒店见过面后,我就私下问过经常在养生馆的几个朋友,她们告诉我:张雅玲确实很痴迷肖先生,但肖先好像对她兴趣不大,有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意思。更何况,她现在与她前任男朋友的事情还没扯清,估计肖先生也不会去趟那趟浑水。” 这番话,虽然很直接,也令苏瑾瑜感到很难为情,但却像一股春风,彻底扫荡了苏瑾瑜心里的雾霾,令她的脸色又明朗了起来…… 在继续开车回家的路上,蔡凤琴对苏瑾瑜说:“瑾瑜,从明天开始,我就不陪你去养生馆了,你自己打电话与肖先生联系,继续去做治疗,好吗?” 苏瑾瑜点点头,说:“好,我也不好意思天天耽误你的时间,以后我就自己去吧!” 随后的十几天,苏瑾瑜几乎每天都在盼望天快点黑下来,赶往养生馆治疗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先是从每天晚上八点半提前到八点,后来又提前到七点半。 但尽管这样,她还是觉得与肖曦呆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于是,她又跟肖曦提出来:中午过来做治疗,晚上再到店子里做美容。 这样的话,她一天就可以见肖曦两次了…… 蔡凤琴一直在关注她的动向,见她开始频繁地往养生馆跑,知道她已是彻底地陷进去了。 而更令蔡凤琴惊讶的是:在这短短的十几天时间内,苏瑾瑜竟然拉着自己又去买了三次衣服,每次一买就是好几套。 而且,只要是她觉得满意的衣服,她立即就会穿这新衣服去养生馆,有时候一天就要换两三次,令蔡凤琴目瞪口呆。 不过,对于她这种有点狂热的行为,蔡凤琴非常理解、也非常怜惜:这是一个虽然出嫁多年、却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两情相悦是什么滋味的单纯女人。现在,她终于有了自己非常中意、非常倾心的对象,所以,她一下子就掉进了痴狂的情绪之中,不仅难以自拔,甚至她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她现在是多么地狂热、多么地痴迷…… 当然,对于苏瑾瑜的狂热,除了蔡凤琴洞若观火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看得很清楚,而且为此而心急如焚。 这个人就是张雅玲。 俗话说:“两个互相吃醋的女人,隔一千里都能闻出对方的味道。” 张雅玲也一样,她从苏瑾瑜不寻常的举动中,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这个漂亮优雅的女行长,跟自己一样,现在也痴迷地恋上了肖曦。而她这样优秀、这样高雅,如果让自己跟她去竞争肖曦,显然不在一个级别! 第038章 推心置腹 第039章 一箭双雕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39章 一箭双雕 张雅玲虽然泼辣豪放,人却异常精明,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各方面条件都比不上苏瑾瑜,如果跟她硬碰硬争风吃醋抢肖曦,肯定抢她不赢。 她已经看出来了:肖曦这个小混蛋,对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对苏瑾瑜却好像非常仰慕,每次看她时都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所以苏瑾瑜根本不用跟自己抢,只需稍稍暗示一下,那个小混蛋说不定就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过,尽管如此,她却并甘心,也不想认输,更不想将肖曦拱手让给苏瑾瑜。 于是,每次苏瑾瑜来店子里治疗,她就利用一切机会,要么亲热地攀攀肖曦的肩膀,要么甜腻腻地跟他窃窃私语,要么暗示一些跟她关系好的女顾客当着苏瑾瑜的面,开她和肖曦的玩笑,她则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爱肖曦…… 总而言之,只要是她认为可以让苏瑾瑜误会、可以离间苏瑾瑜和肖曦之间关系的手段,她几乎用尽了。 但是,她没有料到:蔡凤琴早就将她和肖曦的真实关系告诉了苏瑾瑜,给她打了预防针。 因此,对于她那些故意与肖曦“秀恩爱”的言行,苏瑾瑜要么视而不见,要么远远避开,脸上的神色始终平淡如常,好像并没有吃醋或者愠怒的意思。 这一点,令张雅玲大惑不解,有种“一拳打在空处”的失落感,有时候甚至开始怀疑:苏瑾瑜是不是不喜欢肖曦?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不过,尽管苏瑾瑜的态度暧昧不明,但肖曦的态度,张雅玲却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很明显是喜欢苏瑾瑜。每次只要她一进店子,他就贼眼放光,马上抛掉手里的工作,屁颠屁颠地围着她转,而且每次给她做治疗,时间都要比别的顾客至少长一倍,有时候甚至一个多小时都不从包厢里出来,也不知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干了些什么鬼勾当…… 每次一想到肖曦可能正在追求苏瑾瑜,张雅玲就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虽然她在表面上并没有露出来,每天照常跟顾客们嘻嘻哈哈谈笑自若,时不时还跟肖曦打情骂俏一下,但每当深夜躺到床上,她就觉得内心里如油煎火燎,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小冤家与苏瑾瑜在一起亲热的幻境,心里嫉妒的烈火越烧越旺,有时候甚至整晚整晚都睡不着。 这天下午,她忽然接到了母亲的一个电话,让她明天赶回家里,说要给她安排相亲。相亲的对象,就是她的家乡梅林镇首富高荣涛的独生儿子高伟义。 其实,高伟义是张雅玲的小学、初中同学。从读初中时候开始,就给她写过情书。后来她到省城读书工作,高伟义还开着他家里的奔驰车到她学校和工作单位去看过她,也多次向她表露过爱慕之意,她也差点被他的诚意打动了。 但她工作不到一年,就被戴文安用卑鄙手段玷污,然后又被迫成为他的“小三”。从这时起,她就断了与所有家乡的同学和朋友的联系,以免他们知道自己这一段不堪回首的“丑事”。 高伟义也不例外,她删除掉了所有跟他的联系方式,并反复叮嘱父母和弟弟,绝对不能向高伟义透露自己在省城的任何情况,更不能将联系方式告诉他。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高伟义竟然还没找对象,还在痴恋着她。 而她的父母,是知道她现在的情况的,也知道她与戴文安之间的暧昧关系。当初她被戴文安凌辱,她的父母就想要去告他,她弟弟张志洲甚至想要去杀了戴文安报仇,但最后都被她劝住了。 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无权无势,而戴文安在省纪委、省高检、省公安厅都有人,当初戴文安凌辱自己时,又没有留下证据。如果去告,不仅没任何效果,反而会将自己的名声搞臭…… 后来,她父母知道她做了戴文安的情人,气得跟她断绝了关系。直到去年她回家过年,痛哭着将自己当初的苦衷告诉他们,才获得了他们的谅解。 不过,他们坚决要求她立即断绝与戴文安的关系,并且要在一年内结婚,否则的话,就再也不会认她这个女儿。 恰好,前不久高伟义又到她家里去打探她的消息,还对她父母说:这辈子他就认定了雅玲,除了她之外,他谁也不娶。为此,他还跟他父母闹僵了,现在自己独立在县城开了一家公司…… 她父母见高伟义如此情深意笃,又知道他家境非常优越,父亲是梅林镇最大的民营企业家,还是市人大代表,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于是便打电话催张雅玲赶快回去与高伟义订婚…… 但是,张雅玲现在一心痴恋肖曦,对高伟义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在接到这个电话后,她本想一口回绝的,后来忽然一转念,猛然想出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于是,她立即答应她父母:明天她会准时赶到家里。 在挂断电话后,她马上将肖曦叫到一边,说:“肖曦,你得帮我一个忙。” 肖曦见她一脸郑重,有点奇怪地问:“帮什么忙?你说吧,只要帮得到,我义不容辞。” 张雅玲说:“我父母给我在家乡找了一个对象,是个富二代,逼我回去跟他订婚。但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人,可是我父母说除非我另外找了男朋友,否则的话,如果我不答应去订婚,就要跟我断绝关系。” 肖曦一听就明白了,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假扮你的男朋友,然后跟你回去骗骗你的父母,让他们不要再逼你,对不对?” 张雅玲见他自己说出这个计策来,不由喜动颜色,眉开眼笑地说:“对对对,你真灵泛。” 说着,她又妩媚地瞟了他一眼,用嗔怪的语气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用‘假扮’两个字?你就真的当我一回男朋友难道不行吗?” 肖曦有点哭笑不得,不想跟她纠缠这个问题,便转移话题问:“我们两个人都走了,而且肯定要过完端午才能回来,这店子怎么办?谁来照管?谁给顾客们诊病治病?”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早就谋算好了:目前店子里的钻石贵宾里面,并没有什么急切需要你用真气治疗的,你走三四天也不要紧,她们每天来做做保健按摩,或者做做美容,都可以。至于店子的管理,我会交代给小莲,她人很老实忠心,让她看管店子不会出什么问题。” 肖曦见她安排得妥妥帖帖,自己无可推脱,想了半天,笑道:“玲姐,你也到了该找对象结婚的年龄了,那个男人又是你父母看上的,条件肯定不错,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接受那个人呢?你现在事业小有成就,再找个爱你的人结婚成家,这人生就很圆满了,对不对?” 张雅玲伸出手,咬着牙在他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恨恨地说:“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你劝我结婚成家,还不是嫌我碍你的眼,怕我坏了你和苏瑾瑜的好事?告诉你:我这辈子缠定你了。我就是不喜欢别人,就是要缠住你这个偷走了我的心的小冤家。” 肖曦见她声音越说越大,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无可奈何地说:“好好好,我陪你去你家,给你做挡箭牌,行吗?” 张雅玲这才转怒为喜,拉开他的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警告他说:“我可告诉你:苏瑾瑜今晚在行里开会,不会来店子里。我们明天清早就出发,在此之前,你不能打电话给苏瑾瑜解释。” 原来,她这次拉肖曦去她家里,一是为了安抚父母,断绝高伟义的痴想,二是为了给苏瑾瑜一个突然袭击,让她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得到这个消息,也让她尝尝吃醋的滋味,同时也借机离间她和肖曦的关系。 但是,她很清楚肖曦肯定会先打电话给苏瑾瑜,向她解释他陪自己去化江县的真实原因,那样的话,自己计策中的第二个目的就达不到了。 因此,她便事先警告肖曦,不允许他打电话向苏瑾瑜解释。为了以防万一,她还霸道地没收了肖曦的手机,并说从这时候开始这个手机由她保管。 肖曦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俯首听命。 随后,张雅玲又将代替她管理店子的小莲叫到一个包厢里,先给她交代了一些店子里的事务,然后郑重其事地叮嘱她:“明天中午苏行长如果来店子里,问肖先生哪里去了,你就告诉她:肖先生陪张小姐去化江县拜见岳父岳母去了——这句话你可以用开玩笑的语气跟她说,但一定要按照我这句原话讲,记住了没有?” 小莲笑道:“记住了,雅玲姐你放心吧,我懂你的意思,会将你刚刚告诉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苏行长听。” 张雅玲满意地在小莲俏丽的脸蛋上摸了摸,转了转眼珠子,又来到外面,对黄姐等几个聚在一起打牌的富婆说:“姐姐们,肖先生要跟我到化江县去玩几天,他想借一台好一点的车子开过去,请问你们谁愿意借台好车给他用几天?” 第039章 一箭双雕 第040章 衣锦还乡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0章 衣锦还乡 在黄姐等顾客们心目中,现在的“肖先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他的真气,不仅可以治疗各种亚健康疾病,而且还能给皮肤去皱、恢复皮肤的光滑和弹性,可以祛除脸上的斑点,可以消除疲劳和烦闷的感觉,甚至还能迅速地消除身上多余的脂肪。 而且,她们还确信:肖曦的真气,肯定可以起到延缓衰老、延年益寿的作用。 因此,她们只要一有空,就会呆在娇颜养生会馆,巴望肖曦能够多给她们灌输几次真气。只是因为他体内的真气有限,大部分都要用来给顾客治疗疾病,因此,她们得到肖曦灌输真气的机会很少。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对肖曦的崇拜和敬仰,几乎每天都来店子里报到,用各种办法拉拢贿赂张雅玲,期盼她能安排肖曦给她们灌输一次真气…… 现在,当张雅玲说肖曦想要借一台车用时,这些富婆贵妇立即站了起来,从名牌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争着抢着往张雅玲手里塞,希望肖曦能够借用她们的车子。 张雅玲将那些车钥匙接过来,稍稍看了一下,只见这些车绝大部分都是奔驰、宝马、奥迪之类的豪车,其中还有一台法拉第跑车、一台宾利跑车、一台劳斯莱斯幻影。 张雅玲仔细权衡了一下肖曦将要扮演的角色,觉得车子不能太豪华,但也要能够上档次,而且还得让自己家里的亲戚朋友一眼就能认出车的品牌来。 于是,她便选了一台价格估计不超过五十万元的奥迪车,将其他的车钥匙还给黄姐等人,引来一阵抱怨声,纷纷埋怨她为什么不选自己的车…… 选好了车子后,她又拉着肖曦到街上,在两个品牌男装店,给肖曦买了两套名牌夏装,花去了好几千元。 肖曦要把钱给她,她却瞪眼说:“你别跟我啰嗦。你给店子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送你两套衣服怎么啦!” 肖曦只好收回了钱,说:“玲姐,我有必要打扮得像个暴发户吗?你父母肯定也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吧,要买这么贵的衣服干什么?” 张雅玲说:“你懂个屁!追求我的那个男的,家里是千万富豪,我如果不把你打扮得光鲜一点,亲戚们会说我傻。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省城某私立医院的老板,我是你的合伙人兼员工,千万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肖曦知道她心思缜密,鬼点子多,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只好任她摆布。 为了让肖曦更像大老板,在买好衣服后,张雅玲又带他逛了几个大商场,给他买了一个波斯丹顿男包、一块一万多元的名表,也全部是她刷卡,不许肖曦付款。 然后,她又给她父亲和弟弟分别买了两条中华香烟、给她父母买了几盒保健品,并告诉肖曦,说这些东西都是以他的名义送给她的父母和弟弟的。 肖曦这次坚持要由他来付款,并说:“玲姐,送给你父母和弟弟的礼品,一定要让我来买单。我是第一次去你家,本来就应该带礼物过去,如果这些东西还让你出钱,那我就宁可不去你家了。” 张雅玲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由甜滋滋的,便也不坚持了,让他付了款。 回到店子里后,张雅玲又到隔壁的小卖部买了十几个“大吉大利”的红包,又到湘云路建行营业部兑换了一万多元崭新的百元大钞,分别装进这些红包封里面。其中有留个红包里装了一千元,剩余的红包都是四百元。 然后,她将这些红包封放进肖曦的提包里,叮嘱他:“明天回到我家里时,我的姑姑、舅舅、姨妈、叔叔等长辈都会来我家相聚,另外还有一些堂兄妹、表兄妹也会来。我在给你作介绍时,凡是长辈,你给他们一千元的见面红包;平辈或者晚辈,你给他们四百元的见面红包,注意不要搞错了。” 肖曦吐吐舌头道:“玲姐,你这是衣锦还乡啊!楚霸王说:‘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你是想学楚霸王的做派吧,哈哈哈!” 张雅玲对楚霸王那句话似懂非懂,却敏感地察觉出了肖曦言语中的漏洞,便郑重地提醒说:“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改掉对我的称呼,不能喊我玲姐,要叫我雅玲,记住没有?” 肖曦知道她对这个称呼问题很在意,已经多次让他不要叫她“玲姐”,改叫“雅玲”,但他总觉得叫“雅玲”有点肉麻,所以一直没有改过来。 当天晚上,苏瑾瑜因为行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一桩涉及到了胡海燕的骗贷案子,一直开到晚上十一点,所以她果然没有到店子里做治疗。 肖曦的电话被张雅玲“没收”了,本想借其他人的手机偷偷打苏瑾瑜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去化江县的原因,但仔细一想:自己与苏瑾瑜并没有什么亲密关系,只是互相有好感。如果特意打个电话跟她解释去化江县的原因,万一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动向,岂不显得自己很可笑? 而且,自己也向张雅玲承诺了不会打电话给苏瑾瑜解释原因,如果借电话偷打,万一被她知道了,肯定会非常尴尬。 于是,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早晨七点,张雅玲就迫不及待地到肖曦租住的五楼502房间,将睡眼朦胧的肖曦叫起床,命令他在十分钟之内洗漱完毕,然后收拾好衣服和行李,驱车赶往化江县。 从省城到化江县没有直达的高速公路,需要从连加县高速出口下去,再走一百余公里国道,所以要近五个小时才能到达化江县城。 上午十一点半,肖曦和张雅玲终于进入化江县城,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右拐,然后进入西郊梅林镇。 肖曦见公路两边有很多建设工地,还有很多墙壁上写着“拆”字的民房,便问张雅玲:“你们镇里是不是正在搞什么大建设?怎么要拆迁这么多房子?” 张雅玲说:“化江县现在发展很快,但因为城区面积很小,所以准备搞‘城市西扩’。去年年底,梅林镇就变成了梅林经济开发区,靠近县城这一边的民房都要拆迁,用于修路、建厂、建新政府办公楼。” 肖曦笑道:“现在搞拆迁是郊区农民发财致富的新手段,你们家是不是也在拆迁之列?如果属于拆迁户,你们家就要发一笔小财了。” 张雅玲皱皱眉头,说:“你快别提这事了,我家里正为此事烦恼呢!” “烦恼?什么烦恼?是不是拆迁补偿太少?” 张雅玲点点头,便跟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张雅玲家里属于梅林镇上梅村,正好在梅林经济开发区的边缘,也属于拆迁范围之内。 张雅玲的父母发现:村里一些村干部在得知这里的民房要拆迁后,有些干部赶快在宅基地上建新房,建好了新房的,便往上面加楼层,最高的竟然加到了第七层。 因为拆迁补偿款是按照地上建筑物的建筑面积计算赔偿的,所以这些干部多建一栋房、多加一层楼,补偿款便要多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张雅玲父母见状,便马上打电话给张雅玲,要她寄钱回来,在他们两年前建好的二层楼房上面又加盖了三层,想要多获得一些补偿款。 孰料,今年四月份,开发区在给他们家计算补偿款时,却说他们加盖上去的三层楼房属于违章建筑,不仅不能算在补偿范围内,还要依法拆除。 张雅玲父亲责问开发区的领导,说为什么村干部加盖的楼层可以算钱,自己的为什么不可以?结果被告知:那些人加盖楼房之前,都在建设部门办好了批准手续,是合法建设的,所以可以予以补偿。 这一下,张雅玲的父母都傻了眼,但又不甘心白白损失加盖楼层的二十几万元钱,于是便不签拆迁合同,已经跟拆迁办的人对峙好几次了。拆迁办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在十天内再不签订拆迁合同,就要采取强拆措施…… 说到这里,张雅玲停顿了一下,转头看着肖曦,问:“你跟王超大哥关系这么好,他也是化江人,能不能打个电话给他,问他认不认识化江县的领导?如果认识,请他出面跟这些领导打个招呼,看能否多补偿我们家一点拆迁款。” 原来,上次肖曦带化江县委书记朱建璋和人大主任谢新桥去罗致遥家里的事,他并没有告诉张雅玲,更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起过。所以,张雅玲只是要肖曦找找王超,并不知道他和朱建璋等人的特殊关系。 肖曦本想将实情告诉张雅玲,然后打电话给朱建璋或者谢新桥,请他们帮忙找梅林开发区和拆迁办的领导,让他们多少给张雅玲家里一点补偿,至少不要让他们加盖三层楼的二十几万元血本无归。 但是,他仔细一思量,又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妥当:当初朱建璋盛情邀请自己来化江玩,却被委婉地拒绝了。现在,时间刚刚过去十几天,自己却突然不请自来,还要他们帮忙解决这样棘手的问题,会被会被他们认为自己早有预谋? 第040章 衣锦还乡 第041章 情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1章 情敌 肖曦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觉得如果现在打电话找朱建璋或谢新桥帮忙,会被他们误会。而且,张雅玲父母加盖楼层争取更多补偿款的做法,也确实是违规的,如果自己马上向朱建璋等人求助,可能会让他们为难。 于是,他对张雅玲说:“雅玲,这件事你不要急,王哥是化江人,他肯定认识化江县的领导。过两天你回到省城,自己将情况告诉他,请他出面向县领导打个招呼,应该还是可以获得一部分补偿款的。” 张雅玲想了想,点点头说:“行,回到省城后我请王书记和蔡姐吃饭,到时候再跟他说这事,比打电话的效果应该要好些。” 在快到家里时,张雅玲给她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快到了。 肖曦笑问道:“你告诉你父母今天带男朋友过来吗?他们怎么说?” 张雅玲侧头瞟了他一眼,笑道:“我没有说要带你过来,准备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让他们大吃一惊,当然,也说不定可以给他们一个惊喜。” 其实,她之所以没有事先告诉她父母要带“男朋友”回来,是另有她的小算盘。 原来,她父亲告诉她:今天高伟义会到家里来提亲,而高伟义的外貌很一般,与英俊潇洒的肖曦一比,可以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因此,她内心里希望能够让肖曦和高伟义在一起比一比,让父母和其他亲戚邻居看看他们在外形和气质上的差距,一方面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另一方面也可以彻底打消高伟义对自己的痴想,让他知难而退。 于是,她便故意没有告诉父母自己要带“男朋友”过来的情况,不然的话,高伟义肯定就不会到她家来了,两个人之间也就没有比较了…… 当车子拐过一道有很多树木的小弯道后,张雅玲指指一里路开外一栋五层楼的楼房,说:“你看看,那就是我家。” 肖曦抬眼一看,只见那栋楼房矗立在公路边,下面两层装修得很漂亮,而上面三层则还是毛坯房,没有经过任何粉刷,看上去很不协调。 车子慢慢驶近楼房,张雅玲注意到楼房东侧的水泥坪上面停着一台一百多万的奔驰越野车,猜测这是高伟义开过来的,有点懊悔地说:“肖曦,我们应该开黄姐那台保时捷过来的。这台奥迪车跟高伟义的奔驰越野停在一起,显得有点寒酸了。” 肖曦见她如此要面子,心里有点好笑,便说:“这有什么?按照你的身份安排,我是一个自主创业的民营医院老板,是‘创二代’,而姓高的是富二代,我的车没有他豪华,很正常啊!” 张雅玲笑了起来,用手指在他额头上一点,揶揄道:“真不要脸!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准备开染坊了!你是什么鬼‘创二代’哟,不过就是我的打工仔而已!哈哈!” 此时,张雅玲的父母和弟弟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等亲戚,加上望眼欲穿等她回来的高伟义,全部都聚集到了水泥坪里,迎接她这个在省城“发了大财”的女老板。 待肖曦停稳车子后,张雅玲低声嘱咐肖曦等下再出来,然后她拉开车门出去,先向她弟弟招招手,让他到后备箱里将香烟、保健品、水果等肖曦买的礼物拿到家里去。 然后,她从车头绕到驾驶座这边,敲了敲驾驶室的窗户,示意肖曦可以下来了。 当肖曦下车后,张雅玲立即挽住了他的手臂,并将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在众人无比惊愕的目光注视之下,大大方方地走到他们面前,先向她的父母介绍:“爸,妈,这是我男朋友,名叫肖曦,目前他在省城经营一家民营医院,是我的合伙人。” 张雅玲的父亲名叫张财元,母亲名叫李对红,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打扮很朴素,是属于那种既有城里人的精明干练、又不失农村人淳厚本性的典型的郊区农民。 今天他们本来是做好准备说服女儿与高伟义订婚的,没想到,现在她却亲热地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过来,还说这是她的男朋友,令他们猝不及防,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旁边已经变了脸色的高伟义,满脸都是尴尬无比的表情。 肖曦在张雅玲向她父母介绍完后,很礼貌地向他们鞠了一躬,说:“叔叔阿姨好!” 张财元勉强控制住心里的不快,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说:“你好!你是小玲的生意合作伙伴,是吗?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这句话,他是说给旁边的高伟义听的,意思是他并没有承认肖曦是自己的未来女婿,只是将他当做女儿带回家做客的生意合作伙伴。 张雅玲母亲也对她“先斩后奏”的行为很不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对肖曦的鞠躬致意视而不见。 张雅玲当然明白她父亲那句“欢迎词”的用意,生怕肖曦尴尬生气,便拉着他来到高伟义面前,笑着说:“老同学,你好啊!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肖曦,毕业于天江医科大学,现在自己在创业开公司。” 高伟义见肖曦长身玉立、器宇轩昂,与身材修长、容颜俏丽的张雅玲并肩站在一起,就像一对金童玉女,要多般配就有多般配,心里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说:“雅玲,恭喜你!” 肖曦也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对面这个“情敌”,只见他中等身材,皮肤比较黑,脸相看上去还算敦厚诚实。 不过,他那身打扮,却差点令肖曦忍俊不禁:这么大热的天,他居然穿了一套灰色的皮尔卡丹西服,里面的衬衣领带整整齐齐,但是又在右手腕上带了一串耀眼夺目的金手链,看上去洋不洋土不土的,好像是西方绅士和国产土豪的结合体,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由于穿得太厚实,加之此刻心里又紧张又失望,他额头上的汗水一股股地冒出来,顺着黑黑的脸膛往下滚淌,一瞬间就将西服里面的白衬衣给浸染得五颜六色,不堪入目…… 接下来,张雅玲又带着肖曦一一拜见了她的叔叔、姑妈、姨妈、舅舅等长辈,便领着他走进了堂屋里。 此时,高伟义还呆呆地站在外面,听到周围张雅玲那些亲戚的议论声:“啧啧,小玲带回来的这男朋友,长得可真好看,比电影电视里的明星还标致。这样的人才,也算是万里挑一了。” “小玲从小心气就高,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娃子,这次算是被她选中了。这小伙子不仅外相好看,听小玲说还是名牌大学生,内才肯定也很不错。唉,我家小菊也在省城做生意,怎么就找不到这样的好男孩子呢!” 高伟义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只觉得一句比一句刺心,一句比一句难听,再也无法呆下去了,便转身快步走向水泥坪里面的奔驰越野车,发动车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张家…… 张财元虽然对肖曦这个突兀而至的“毛脚女婿”有点不快,但出于农村人根深蒂固的好客的本性,还是与妻子一起将肖曦迎进客厅里坐下,吩咐妻子给客人泡茶,然后马上跑出来找高伟义,想想他解释一下。 但是,他一出客厅,就看到高伟义已经发动了车子,开到公路上,然后鸣了一声喇叭,忽然加速箭一般往西边驶去。 看到这一幕,张财元心里既懊恼又担心,后悔没有早点将高伟义拉进屋里去做,这一下肯定是彻底得罪他了。 于是,他回到客厅里,板着脸对正在帮助李对红泡茶的张雅玲说:“小玲,你跟我到里屋来一下,我问你几句话。” 张雅玲笑着对肖曦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跟随张财元来到东侧的一间卧房内。 张财元瞪眼看着张雅玲,小声叱问道:“你到底是么子回事?今天我们是准备给你和小高定事的,他父亲吃午饭的时候也会过来,你却不声不响地带了一个男的回来,还当着小高的面搂肩搭背的,你是存心想让我和你妈丢脸,是吗?” 张雅玲早就料到她父亲会有这一番责问,不慌不忙地答道:“爸,我昨天在电话里只是答应回家来,可没答应要和高伟义定事啊!我不是早就跟你们说了吗?我不喜欢高伟义,你们怎么还答应他来家里提亲? “再说了,你们要给我和高伟义定事,怎么不事先征求我的意见?你们要是征求了我的意见,我肯定就会告诉你们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也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难堪的事情了,对不对?” 张财元被她这番话说得张口结舌,仔细一想,自己确实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答应高伟义到家里来见女儿提亲,在昨天的电话里,也确实没有问她同不同意,更没有问她现在找没找男朋友。 虽然如此,但他总觉得她的话有哪个地方不对,也肯定是在强词夺理,但一时又不知道她话里的漏洞在哪里,一时有点语塞。 在思索了好一阵之后,他才用担忧的语气说:“小玲,你知道吗?你今天这么做,很可能会给家里闯祸。” 第041章 情敌 第042章 难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2章 难堪 张雅玲听父亲说自己带肖曦回来很可能会给家里闯祸,不解地问:“爸,这能闯么子祸?难道你怕高伟义报复我们?你放心,高伟义的性格我很了解,他脾气温和,心胸也并不狭窄,而且他一直知道我是不喜欢他的,所以他应该不会有啥极端行为。” 张财元叹了口气,说:“你懂什么?高伟义的脾气是好,也还算大度。但是,他的父亲高荣涛,却是镇子里的强人,脾气暴得像块火炭,而且是个有恩必酬、有仇必报的人,家里又有钱有势。他如果觉得他的儿子在我家里受了委屈,肯定会想法报复的。” 张雅玲不以为然地说:“他报复我们什么?难道他还想带人来打架?就是打架,你们也不要怕。肖曦从小习武练功,对方就是来几十人,只怕也打他一个人不赢。爸,我这不是给他吹牛皮,这是真的。” 张财元瞪眼看着她,生气地说:“你以为高荣涛是打架打出来的名声?人家是明星企业家,是大款富豪,还是市人大代表,在县里、市里都有很硬扎的关系。他要报复我们家,用得着动武吗?随便动用他一点关系,就可以让我家里不得安宁。” 张雅玲很敏感地问:“爸,你言下之意,是不是高家会用其他手段报复我们?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次你急着催促我回来与高伟义定事,是与高荣涛达成了什么条件,而且是与我们家拆迁补偿款有关,对不对?” 张雅玲对自己的父亲深为了解,所以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家里拆迁的问题。 果然,张财元点了点头,毫不隐晦地说:“小玲,你也知道我们家里目前的状况,因为无钱无势,又冇得什么过硬的亲戚做靠山,所以在拆迁补偿款的事情上,只能听任别人揉搓,没有半个人可以帮我们撑腰说话。 “恰好,这时候小高又到家里来打探你的情况,并说他叔叔高荣波现在调到梅林开发区任副主任,正好负责拆迁工作,只要我们两家结了亲,他可以去求他叔叔,先给我们加盖的三层楼房补办建设手续,然后按照实际建筑面积给我们家补偿。” 张雅玲听到这里,很不满地说:“爸,你怎么能够这样做?为了那四五十万元补偿款,就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了吗?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我不喜欢高伟义,也不想再回到化江来生活。现在我在省城已经开了店子,也开始赚钱了,难道还要我回来嫁给高伟义?” 张财元说:“你不用回来啊!高家有的是钱,他家里在省城还有别墅呢!小高也明确说了:只要你肯嫁给她,结婚后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他可以按照你的意愿跟随你去生活。你说:这样的条件,对你这么好的男人,你到哪里去找?”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紧闭的门,确定没有人来偷听后,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小玲,我不是什么封建老古董,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免得你将来吃亏:你这次带回来的这个娃子,长得是很标致,还是个名牌大学生。但是,这么出色的娃子,你觉得你能够把握住他吗?我觉得,还是小高靠得住一些,至少他会真心实意对你好一辈子!” 张雅玲被他这番话说得心烦意乱,捂住耳朵跺脚说:“爸,你别说了行不行?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要你们操心!” 张财元见说不通女儿,只好叹了一口气,说:“小玲,我们并不是要强迫你嫁给小高。但你今天这么做,摆明了是不给小高面子,等于是当众抽了他几个耳光。这事要是被他父亲和叔叔知道了,后患无穷啊!” 好像是为了要验证他的话似的,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尖利的汽车喇叭声。跟着,只听一个人在水泥坪里怒声高喊:“张财元,你出来,我跟你来理论理论!” 张财元听到这声音,脸都白了,狠狠地瞪了张雅玲一眼,说:“你听听,外面就是高荣涛的声音。肯定是有人打电话给他了,知道他儿子在这里受了委屈,所以上门来找我理论了!” 说着,他慌忙出门,见高荣涛铁青着脸站在一台凯迪拉克小轿车旁边,看到他出来,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老高,今天这事我们确实对你家小高不住,我代表我们全家,向你和小高说声对不起!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是一心一意想要小高与小玲成事的,没想到小玲那鬼丫头给我演了这么一出戏,伤了小高的心,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正想找个机会到你家里去赔罪呢!” 此时,张雅玲的那些姑妈姨妈都跑出来看热闹,见高荣涛怒容满面,个个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在张财元说完那一番道歉的话后,高荣涛冷笑一声,说:“张财元,你别当着我的面讨好卖乖说漂亮话。我知道,你家里那个千金小姐根本就看不上我家那个没刚性的软皮蛋。这几年来,为了这件事,我打过他、骂过他,还将他赶出家门几次。但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就是认定了你家那坨屎,再脏再臭都不嫌弃,我也只好顺他的意,让他过来提亲。” 原来,高荣涛在省城也有很多朋友,他特意请那些朋友去打探过张雅玲在省城的事情,隐隐约约知道了她与戴文安之间的“丑事”,所以才说了后面那几句话。 在隐晦地骂了张雅玲几句后,他歇了一口气,陡然提高了声音,继续斥道:“你们张家做的事,也太缺德了:先是答应给我儿子和你女儿定事,把他骗到你们家来,过后又让你女儿带一个野男人回家,你们这是把我们高家的人当猴耍呢,对不对?高伟义再怂再没刚性,可他是我高荣涛的儿子,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随便揉搓的。” 张财元听他骂自己女儿是“一坨屎”,心往下一沉,猜测他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女儿的流言蜚语,心里一慌,生怕他一怒之下当着这些亲戚的面,将女儿在省城的“丑事”揭露出来。 于是,他赶紧走过去,赔笑说:“老高,今天这事确实是我家小玲自作主张,我和她妈妈一点都不知情。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问问小高,我们确实是诚心诚意想要他跟小玲定事的,就连订婚结婚的日子都跟他商量了一下,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高荣涛此时怒气难消,不想跟他多言,一边转身上车,一边对张财元说:“张财元,我们认识几十年了,我高荣涛的性格你应该比较了解。我历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但是,若有人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也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且,我也不信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一套,我报仇都是现世报:今天你打我一嘴巴,明天我就会加倍还你两个嘴巴。今天你张家让我高家丢尽了脸皮,我也一定会让你们张家得到一点报应!” 说着,他就发动车子,示威似的猛轰了几脚油门,然后风驰电掣般往开发区政府方向驶去…… 张财元满头大汗地在水泥坪里发了一阵呆,转头见他的弟弟、妹妹、姨妹都站在门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便向他们挥挥手,无可奈何地说:“你们先回去吧!今天本来是请你们来喝订婚喜酒的,没想到闹到了这个地步,让亲戚们见笑了。今天耽误了你们大半天时间,很对不起,下次再请你们喝酒吧!” 那几个亲戚知道他现在心情很糟,而且肯定恨死了张雅玲和那个省城来的男孩子,又不好怎么劝他,于是也不进去跟张雅玲和肖曦打招呼,几个人悄无声息地各自回家去了。 张财元阴郁着脸走进客厅,张雅玲问:“爸,姑妈姨妈她们呢?快要吃饭了,她们怎么不进来?” 张财元没好气地说:“她们是来喝你的喜酒的,现在没有喜事,她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张雅玲生怕肖曦尴尬生气,忙转头看他一眼,见他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态度和言辞而羞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很快,张雅玲的妈妈和弟弟已经将饭菜搞好,端上桌子。张雅玲看了一下那些菜,见没有炖土鸡,便把她母亲拉到厨房里,不满地问:“妈,你们不是杀了一只鸡吗?怎么不炖好端上去?肖曦是第一次到我家来,我跟他说了我家有土鸡吃的,你这样不是让我难堪吗?” 李对红瞪了她一眼,说:“你难堪?你今天做出这样没屁眼的事,就不怕我和你爸爸难堪?告诉你:鸡我们确实杀了,但那是准备给小高和亲戚们吃的。你那个什么男朋友,虽然人才不错,但不是我和你爸心目中理想的女婿。你如果还为家里着想,就再好好考虑一下你和小高的婚事。这姓肖的娃子,我们总觉得不踏实。” 张雅玲赌气说:“你们既然看不上我选的男朋友,那我们吃完饭就走,不在家里碍你们的眼!” 第042章 难堪 第043章 强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3章 强拆 李对红见张雅玲赌气说要马上带肖曦回省城,也生气地说:“你走就走,正好我和你爸眼不见心不烦。你知道你今天闯了多大的祸吗?就在前几天,因为我家里不签搬迁合同,开发区政府和拆迁办准备要强拆我们的房子了。要不是你爸找到小高,请他父亲和叔叔出面打招呼,我们这栋楼房早就被强拆了,而且加盖的三层楼没有一分钱补偿。” 说到这里,她眉宇间露出几分忧色,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事先也不跟我们打个招呼,莫名其妙就带了一个男娃子回来,还当着小高的面说是你男朋友。将心比心,你考虑过小高的感受没有?小高对你是痴情,不会怎么样你。但是,他父亲却是一个狠角色。你等着看吧,最迟两三天,拆迁队的人就会来强拆我们的楼房了。” 张雅玲这时候才隐隐约约有点后悔,感觉到自己不告诉父母就带肖曦回来,确实有欠考虑,也确实给家里带来了很大麻烦。 但是,心里虽然懊悔,她嘴上却不肯认错,悻悻地说:“你们放心,肖曦在省里也有关系,等下我就让他打电话给他省里的朋友,请他出面跟县里的领导打招呼,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张财元恰好这时候走进来,听她说肖曦在省里也有关系,立即追问道:“你说说,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的关系还能管到县里来?” 张雅玲本来想把罗致遥抬出来,可仔细一想:自家这么一件小事,不过就是几十万元补偿款的问题,如果让肖曦去找罗致遥帮忙,肯定不妥,而且罗致遥很可能不会管。 更何况,肖曦还曾告诫过她:虽然你认了罗书记爱人做干妈,但是,到了罗书记那个级别的领导,对亲属和身边工作人员的要求是很严的。所以,你千万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去找罗书记或者李阿姨帮忙,那样的话,很可能引起他们的反感…… 想至此,她决定还是隐瞒与罗致遥和李蕴英的关系,转而抬出了王超:“肖曦有一个朋友名叫王超,是省公安厅的纪委副书记,他们两个人好得就像亲兄弟一样。而王副书记老家就是化江县的,很可能与县里的领导们关系好。 “所以,等下我可以让肖曦打个电话给王副书记,请他帮忙联系一下县里的领导,让他们帮忙说句话,请开发区政府不要将我家里加盖的三层楼房列为违法建筑,按规定进行补偿。” 张财元开始还抱有一点希望,以为肖曦认识省里某个重要领导,现在听女儿说那个人只是省公安厅一个纪委副书记,不由大失所望。 于是,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摇摇头说:“一个公安厅的纪委副书记,能顶什么用?俗话说:不怕县官只怕现管。且不说他不一定跟县里的领导熟,就算是他在县领导里面有熟人,这里天高皇帝远的,这些领导也不一定会买他的面子。” 张雅玲不想跟父母争吵,以免肖曦难堪,便说:“我现在不想跟你们争什么,等我们回到省城后,一定会帮你们把拆迁的事解决好的。不过,我希望你们对肖曦好一点,不要给人家脸色看。” 随后,她就回到客厅,脸上已经挂上了微笑,坐到肖曦身边,开始给他倒家里自酿的米酒,并跟肖曦开玩笑说这米酒号称“化江茅台”,非常好喝,让他多喝几杯。 张财元本来是很喜欢喝酒的,平时每餐都要喝三四两米酒,但他心里对肖曦有看法,觉得是他破坏了女儿和高伟义的“美满姻缘”,所以当张雅玲要给他斟酒时,他板着脸说不喝。 张雅玲知道他是不想和肖曦喝酒,又不好戳穿他,心里很不舒服,可又无可奈何。 幸好,她的弟弟张志洲一见面就喜欢上了肖曦,见父亲一反常态不喝酒,便知他是有意冷落肖曦,于是自告奋勇说要陪姐夫喝酒。 张雅玲见他称呼肖曦为“姐夫”,而肖曦也居然答应,不由眉开眼笑,对肖曦眨眨眼,说:“我弟弟姐夫都叫了,你怎么还不给红包?” 原来,今天早晨从省城出发之前,张雅玲忽然想起肖曦应该给父母和弟弟“见面红包”,于是便有拿出三个红包,往每个红包里各塞了四千元,让肖曦收好,在吃饭之前送给父母和弟弟…… 肖曦差点忘记了这事,听到张雅玲的提醒,赶紧从提包里拿出那三个单独放在一边的大红包,站起身来,先将两个红包递到张财元和李对红面前,满脸堆笑地说:“叔叔、阿姨,我是第一次来拜见两位长辈,这是一点小意思,祝你们身体健康、大吉大利。” 张财元却不伸手来接,斜眼瞟了一下那两个鼓鼓囊囊的红包,不咸不淡地说:“小伙子,你今天是来我家里做客的,已经买了香烟、营养品和水果等礼物,没有再给我们红包的道理。我们农村人虽然眼皮子浅一点,也缺钱,但规矩还是要讲的:不该收的钱,我们不会收。所以,请你将红包收回去,我和小玲的妈妈都不会要这个红包。” 肖曦有点尴尬地将红包收回来,转头看了张雅玲一眼,见她气得脸色铁青、柳眉倒竖,嘴唇皮一抖一抖的,显然准备出言顶撞她父母了,忙对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别发火,自己则若无其事地坐下,含笑说:“叔叔既然这样说,我也不勉强。雅玲,你先给叔叔阿姨盛饭吧,我和弟弟一起喝酒。” 张雅玲本来担心肖曦会受不了父母的冷淡而生气,没料到他却神色如常,还息事宁人地让她给父母盛饭,心里对他的喜爱之情又增加了几分,也不好说她父母了,便嘟着嘴巴给她父母盛饭去了。 张志洲见肖曦如此大度,心里对他更是好感倍增,忽然伸出手说:“姐夫,你刚刚不是跟姐姐说要给我红包吗?我爸妈不要,我可要。这是你们给我这个弟弟的见面礼,又是喜庆红包,我为什么不要?” 肖曦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赶紧从那三个红包中拿出一个,递给了张志洲,还亲热地在他的头上摸了几下。 张财元瞪了张志洲几眼,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好将目光移向别处。 这一顿饭,因为张财元和李对红一直阴沉着脸,所以吃得很不痛快。肖曦跟张志洲两人喝了几杯酒,也终因为气氛不好而喝不下去了,两个人便各自吃了一碗饭,便草草结束了这顿尴尬的午餐。 张雅玲生怕父母再给肖曦难堪,吃过饭后便立即拉着他到附近的梅河去游玩。 两个人沿着风景秀丽的梅河散步,张雅玲反复跟肖曦解释:自己的父母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性格本来很好的,对客人也是很热情的。只不过,今天因为高伟义的缘故,他们对自己有意见、有看法,所以连带着对他这个客人也冷淡了…… 肖曦知道她心里不安,便摆摆手,笑着说:“雅玲,你不用解释了。其实,今天你这么做,确实有欠考虑。那个高伟义我观察了一下,是个忠厚本分的人,你父母对他知根知底,看中他很正常。而我他们一点都不了解,你又搞突然袭击将我带回家里,难怪他们要生气了!” 张雅玲四顾无人,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肖曦,我父母看上谁我不管,但我只看上了你,这辈子也只喜欢你。你如果不嫌弃我,愿意娶我,我就做你的妻子;如果不想娶我,我就做你的情人,哪怕是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肖曦听到她这番真情流露的话,心里也有点感动,但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绝不能给张雅玲任何幻想。 于是,他一边将她抱住自己腰身的手掰开,一边平静地说:“雅玲,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也应该知道我择偶的标准了。我多次跟你说过:你很漂亮、很优秀、很有才干,但是,却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恋人和妻子形象。在这个问题上,我并不想骗你,否则的话,就是对你的感情不负责任!” 张雅玲虽然确实多次听他说过类似的话,但今天在这样优美的环境下,在这样浪漫的气氛中,亲耳听到心爱的人说出不喜欢自己的话来,还是感觉到心里像被针刺一样疼痛,脸色顿时黯淡下来。 默然良久后,她忽然低声问:“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心目中最理想的爱人,是不是苏瑾瑜那样的?你现在是不是在追求她?” 肖曦被她问得一愣,正在思索用什么话来回答她,忽听背后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喊叫声:“姐姐,姐夫,你们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两个人听到这叫喊声,不由大吃一惊,同时转过身子,只见张雅玲的弟弟张志洲正满头大汗地从家里的方向跑过来,边跑边继续喊道:“姐姐,开发区和拆迁办来了很多人,还带来了挖机和铲车,逼着我家里在两天之内搬离楼房,不搬的话,他们就要采取措施强拆了!” 第043章 强拆 第044章 冷嘲热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4章 冷嘲热讽 张雅玲知道高荣涛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没想到他的报复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心里也有点慌神了,忙拉着肖曦的手就往家里跑。 此时,在张雅玲家门口的水泥坪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围满了开发区政府、拆迁办、规划局的干部以及围观的村民。 水泥坪西侧,停着一台铲车、一台挖机,有十几个手持各类工具的拆迁工人站在铲车旁边,随时等候强拆的命令。 水泥坪的东侧,停着两台警车,好几个警察站在警车旁边,静观事态发展。 张财元正在跟一个领导模样的干部理论:“王主任,你们现在要拆我的房子,我们一家子人到哪里去住?难道要我们露宿田野?我又不是不答应拆迁,只是想要政府给我们合理的补偿款,难道我们连谈判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只见那个被称为“王主任”的人,其实是开发区分管规划工作的副主任,听到张财元的话,冷笑一声说:“张财元,你自己看看周围,哪一户村民的房子没有拆掉?就剩下你一个钉子户在这里,严重影响了开发区的建设和发展。” 另外一个人也在旁边帮腔说:“张财元,你家楼房的三到五层,本来就是违法建筑,我们已经多次向你下达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你将违法建筑自行拆除,但你一直置之不理,还想用这些违法建筑来讹政府的拆迁补偿款。所以,今天我们是来拆除你们家的违法建筑的,并不是来与你谈判拆迁合同的。” 说到这里,这个人对后面那些拆迁工人挥挥手,厉声喝道:“你们现在马上动手,将这栋楼三层以上的违法建筑全部拆除。下面的两层合法建筑,你们不要动他的,让他慢慢地跟开发区政府谈判补偿问题。” 那些拆迁工人答应一声,拿起工具就准备动手。 张财元见那些工人准备上楼强拆,一下子急红了眼,忽然抄起一把锄头,拦在那些拆迁工人前面,鼓着眼珠子怒吼道:“高荣涛和高荣波呢?这两个鳖崽子怎么不敢露面?你们都是受这两个鳖崽子的唆使,对我家进行打击报复,以为我不清白呢!今天谁敢动我家里一块砖头,我就跟他拼命。” 肖曦见事情危急,忙横身站到张财元和那些拆迁队员之间,首先低声劝张财元:“叔叔,你别跟他们动蛮的。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带了警察到现场,就是准备对付你们的。” 张雅玲也来到旁边,焦急地劝道:“爸,这房子反正要拆的,他们也说了只拆上面三层,你不要蛮干,等他们拆了,我们再去找他们理论。” 张财元见到他们两个,眼睛里如要喷出火来,转头怒吼道:“你们两个祸渣滓,还到这里来干什么?要不是你们得罪了高家,哪里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他们拆了我的房子,我找谁理论去?还有什么用?” 此时,那个王副主任见张财元准备用锄头阻拦拆迁队员,便对警车旁边的几个警察招招手,喊道:“苏所长,请你们将这个暴力抗法的人带走,依法处置。” 那几个警察马上拿着手铐和警棍过来,准备制服张财元。 肖曦忙对那些警察说:“警察同志,请等一下,我跟王副主任说几句话。” 随后,他走到王副主任身边,低声说:“王主任,请借一步说话,我跟您汇报一个事。” 王副主任以为他想贿赂自己,转头瞪了他一眼,皱皱眉头,不耐烦地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鬼鬼祟祟的。” 肖曦笑了笑,说:“王主任,我这事还真不好当着人的面说,麻烦您挪一下脚步吧,我只耽误您两分钟时间。” 王副主任见他气度不凡,而且神情不卑不亢的,像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脸色便稍稍和缓了一点,便跟随他走到离人群两三米远的一个角落里,说:“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肖曦低声说:“王主任,实不相瞒:我跟你们县委的朱建璋书记以及县人大的谢新桥主任,都是好朋友。我这次来化江,本来准备去拜访两位领导的,只是还没来得及。所以,请王副主任今天给个面子,暂时不要对张家采取强拆措施,等我拜访了朱书记和谢主任以后,如果他们也说必须强拆,到时候你们再动手,行吗?” 王副主任听他大言不惭地说他跟朱书记和谢主任都是好朋友,差点笑出声来,心想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又是一个外地人,有何德何能跟朱书记和谢主任成为好朋友?再说,如果他真跟朱书记和谢主任是好朋友,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这两位领导为张家的房屋拆迁一事打过招呼? 因此,他断定:这个年轻人可能知道朱书记和谢主任的名字,便想扯虎皮做大旗,用这两位领导来吓唬自己,以达到延缓强拆的目的。 于是,他转过身对拆迁办的刘副主任、规划局的邹副局长喊道:“刘主任,邹局长,你们过来一下。” 张财元见肖曦正在跟王副主任说话,又见王副主任招呼刘副主任和邹副局长过去,心里有点奇怪,便也跟过去,想听听肖曦在跟他们说什么。 王副主任待刘副主任和邹副局长过来后,用手指了指肖曦,用揶揄的语气说:“老刘、老邹,这位小老弟说他跟县委朱书记、人大谢主任是好朋友,请我们今天给他一个面子,暂时不要强拆,我请你们过来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 说完这几句话,他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刘副主任和邹副局长看出王副主任是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在说的,也笑了起来。 邹副局长笑完后,将脸孔一板,以教训的口吻对肖曦说:“小伙子,如果你真跟朱书记和谢主任是好朋友,就应该明白:县城西扩是县委县政府正在强力推行的发展战略,任何人都不能破坏和阻止开发区的建设。所以,你更应该说服张家的人,配合我们的拆迁工作,这也是支持朱书记的工作,对不对?” 刘副主任也附和说:“小伙子,你即使真是朱书记和谢主任的好朋友,现在打电话将他们两位领导请到现场来,他们也肯定会支持我们的依法拆迁工作,不会为你和张家说好话的。” 张财元听了王副主任的话,这才知道肖曦在这里“吹牛皮”,说他认识县委书记和县人大主任,心里更加气恼,转头狠狠地瞪了张雅玲一眼,心想这小子很可能是个骗子,吹牛皮都不要打草稿的,难怪他把女儿迷得神魂颠倒的…… 肖曦本来只是想抬出自己与朱建璋和谢新桥的关系,先让今天这紧张的形势缓和一下,然后再想办法转圜。 没想到,王副主任等人非但不信自己的话,反而冷嘲热讽的,不由气往上冲,便拿起电话,拨打了朱建璋的手机,同时还打开了扬声器,准备让这些人听听自己与朱建璋的对话。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里面传来朱建璋惊喜不已的声音:“肖先生,你好你好!这几天我正想打你电话,邀请你到化江来玩呢,没想到你先打电话过来了,哈哈哈!” 王副主任等人听到扬声器里传来的那个带有石柱县口音的洪亮的声音,还有那爽朗的笑声,脸色一下子变了:他们在县委召开的一些会议上,曾多次听到过朱建璋的声音,而肖曦话筒里传出来的这个声音,确实是朱建璋的。 于是,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听肖曦怎么说。 只见肖曦淡然一笑,说:“朱书记,我已经到化江县了,现在正在梅林开发区我女朋友家里……” 他刚说到这里,朱建璋就再次惊喜地叫了起来:“怎么?你现在已经到梅林开发区了?什么时候过来的?”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用埋怨的语气说:“老弟,你这就不对了。我上次和谢主任在省城的时候,已经叮嘱你了:如果要到化江来玩,一定要先打我或者谢主任的电话,我们一起去迎接你。你这样悄无声息地过来,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啊!” 王主任、刘副主任和邹局长等人,听到朱建璋书记那亲热的言辞,那恭敬的语气,而且还口口声声称呼肖曦为“老弟”,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尤其是刚刚对肖曦冷嘲热讽的王副主任,此刻心里就像猫抓一样,要多后悔有多后悔,脸上的汗水开始像瀑布一般滚落下来,恨不得抬手在自己的脸颊上狠狠地抽几个耳光。 而张财元,虽然听不出朱建璋的声音,但从王副主任等人的神色中,已经猜出跟肖曦说话的那个人,确实是县委书记,心里不由一阵狂喜,高兴得满脸都放出了红光…… 肖曦听朱建璋埋怨自己事先没将要过来的消息告诉他,忙笑着解释说:“朱书记,我这次是陪我女朋友过来处理一点事的,本来不想打扰您和谢主任。但是,现在我女朋友家里出了一点麻烦事,难以解决,只好打电话向您求助了!” 第044章 冷嘲热讽 第045章 偃旗息鼓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5章 偃旗息鼓 朱建璋听肖曦说他女朋友家里出了一点麻烦事,忙关心地问:“肖先生,你女朋友就是梅林镇的吗?有什么麻烦事?” 肖曦稍稍斟酌了一下词句,说:“我女朋友家里所在的村,现在划入了梅林开发区范围。她家里有一栋楼房,需要拆迁。但是,在拆迁补偿方面,她家里与开发区政府产生了矛盾,所以一直没有签订拆迁合同。现在,开发区政府和一些部门的领导来到了她家里,准备实施强拆。所以……” 他刚说到这里,朱建璋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段时间,梅林开发区因为拆迁的事情,发生了很多矛盾和纠纷,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拆迁补偿方面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他本来是不管的。 但是,今天是肖曦打这个电话来,那就不能不管了。 他很清楚:自己和谢新桥之所以现在还坐在县委书记和人大主任的位置上,完全就是肖曦帮忙的结果。要不是肖曦带他们去找了罗书记,他们两个人头上的官帽子早就被摘掉了。 因此,他和谢新桥现在对肖曦可谓是感恩戴德,经常在一起暗暗商量要怎么报答肖曦。 没想到,今天肖曦却出人意料地主动来向自己求助了,这正是一个报答他、亲近他的良好机会…… 于是,他不待肖曦把事情经过讲完,便打断他的话,说:“肖先生,今天带队到你女朋友家里强拆的是什么人?是开发区的还是规划局的?” 原来,他并不知道肖曦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所以声音比较大。 肖曦看了看王副主任,说:“朱书记,今天带队的是开发区管委会的一位副主任,姓王。” 朱建璋对开发区的领导班子非常熟悉,一听带队的领导姓王,便说:“那是王立,他在你边上没有?请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一说。” 王副主任亲耳听到朱书记让他接电话,不待肖曦叫他,赶紧主动走到他身边,先对肖曦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用非常恭敬的语气说:“朱书记,您好!我是开发区管委会的小王。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小王,你们暂时停止强拆行动,不要为难当事人。我和谢新桥主任要到开发区来搞调研,顺便处理一下这件事。” 王副主任心领神会,忙不迭地应道:“好的,我现在马上解散强拆队伍,等您和谢主任过来现场办公。” 挂断电话后,王副主任将规划局邹副局长以及拆迁办刘副主任拉到一边,三个人低声商量了一下,然后分别走到各自的下属中间,告诉他们强拆行动已经结束,让所有的人赶快返回工作单位,挖机和铲车立即离开现场。 随后,王副主任又跟梅林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说了一声,几个警察也立马撤了。 围观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见没有好戏看了,便一哄而散,水泥坪上只剩下肖曦和张家的人,王副主任和邹副局长、刘副主任则留在现场等朱书记和谢主任过来。 当看到那支来势汹汹的强拆队伍,忽然间偃旗息鼓、纷纷离开之后,张财元就像在做梦一样,用手使劲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觉到有点痛,这才终于确信:自家面临的这个大麻烦、大纠纷,被自己女儿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更令他惊喜和意外的是:这个一表人才的男孩子,竟然真的与县委书记和县人大主任是好朋友,而且听朱书记在电话里跟他说话的语气,这个县里最大的领导,对他还非常热情、非常尊敬,不仅口口声声称呼他为“肖先生”,居然还要亲自到自己家里来见他。这种交情,可就不是一般的“好朋友”了…… 当想到这一点后,他只觉得内心里无比欣喜、无比兴奋,还有一种无法言表的自豪:自己女儿找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男朋友,县委书记和县人大主任都要亲自到家来拜访他,以后,村里、镇里的人就要对张家刮目相看了;如果再有人想要欺负张家,也得掂量掂量、考虑考虑了…… 怀着这种兴奋地心情,张财元将女儿拉到一边,笑吟吟地问:“小玲,小肖到底是怎么结识朱书记和谢主任的?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和你母亲?害得我们虚惊了一场,你和小肖是不是故意的?” 张雅玲也有点懵懂,困惑地说:“爸,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识朱书记他们的,他也从来没跟我提起过此事。这个小混蛋,还跟我玩起心机和城府来了,等下看我不拧掉他的耳朵。” 她口里虽然说着狠话,眼睛却瞟着站在不远处的肖曦,满脸都是幸福和自豪的笑容。 王副主任等三人将队伍解散后,立即不约而同地围到了肖曦身边。三个人脸上都挂着谦卑的笑容,不住地向肖曦道歉,说今天的行动都是上级安排的,他们是职责所在,不得不执行,请肖先生体谅。 肖曦知道他们担心自己在朱书记和谢主任面前说他们的坏话,便很轻松随意地笑了笑,说:“三位领导,我知道你们是在履行工作职责,而且我女朋友家里的楼房,也确实存在违规建设的问题,你们执行强拆也是依法办事,我和张叔叔一家人都非常理解,绝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意见和看法的。” 王副主任等人听他说得很真诚,而且很有见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王副主任又恭维了肖曦几句后,借口要给家里打个电话,离开肖曦等人站立的地方,来带一个墙角,估计肖曦等人听不见自己的话了,便拨打了他的同事、开发区另一个副主任高荣波的手机。 电话一接通,王副主任就用埋怨的口吻说:“老高,你今天让我来张财元家里搞强拆,差点把我害惨了。” 原来,开发区负责拆迁工作的领导,本来是高荣波。今天对张财元家里突然采取强拆行动,也是因为高荣波听他哥哥高荣涛说高伟义在张财元家里受了侮辱,一怒之下调集人马过来报复的。 不过,为了避嫌,不给张家留下自己“挟私报复”的口实,他便请王副主任出面带领人过来,并说完成对张家的强拆后,会好好感谢他…… 此刻,高荣波听王副主任语气不善,吃了一惊,忙问:“老王,怎么回事?是不是张家暴力抗法,打伤人或者是出人命了?” “这倒没有。不过,今天我们差点捅了一个马蜂窝。” 高荣波更加迷惑了,问:“捅马蜂窝?此话怎讲?据我所知,张财元家里就是一普通农户,所有的亲戚朋友中,也没有什么当官的或是有出息的,怎么会捅马蜂窝呢?” 王副主任叹了口气,说:“老高,你的信息落伍了。实话告诉你吧:张财元的女儿找了一个外地的男朋友,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外地的男孩子竟然跟县委朱书记、县人大谢主任关系非常好。刚刚我们正准备强拆,那男孩子一个电话打给了朱书记,把我和刘主任、邹局长都吓了一大跳,只好赶紧停止了行动,解散了队伍。” 高荣波在电话里“啊”地一声,显然吃惊不小,稍稍停顿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老王,这怎么可能?听我哥说,张财元女儿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是省城的一个私立医院老板,他怎么可能跟朱书记、谢主任成为好朋友?你们该不会是上当受骗了吧!” 王副主任悻悻地说:“我们又不是三岁娃子,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上当受骗?刚刚那男孩子打电话给朱书记时,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后来朱书记还亲自跟我在电话里讲了话,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高荣波听王副主任说他跟朱建璋书记通过话,知道这事不会假了,也一下子慌了神,愣了片刻之后,才问道:“老王,你听了朱书记和那个男孩子的通话。凭你的感觉,那男孩子与朱书记关系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就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 王副主任断然说:“老高,朱书记与那个男孩子,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首先,朱书记在电话里多次称呼那男孩子为‘老弟’,语气中显得非常亲热,而且听得出来,他对这男孩子非常尊重。 “其次,当听那男孩子说他现在正在梅林镇时,朱书记马上就决定跟谢主任一起到梅林开发区来搞调研。但是,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了:搞调研只是一个幌子和借口,他和谢主任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来见这个姓肖的男孩子的。” 说到这里,他把声音放低了,用神秘的语气说:“老高,你想想:堂堂的县委书记、县人大主任,竟然亲自赶到梅林镇来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姓肖的水该有多深?我虽然还没猜透那男孩子的背景,但可以肯定:他在省里有非常深厚的背景和靠山,说不定朱书记、谢主任等领导,将来都要仰仗这男孩子办事。” 第045章 偃旗息鼓 第046章 面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6章 面子 高荣波听王副主任说朱书记和谢主任马上要赶到张财元家里去见那个姓肖的男孩子,再次惊讶地“啊”了一声,有点惶惑地说:“老王,这事情有点不妙。张财元那人我知道,鬼精鬼精的,他肯定猜得到这次的强拆行动,是我在里面起了主要作用。万一他搬弄唇舌,让姓肖的小子在朱书记和谢主任那里告我一状,我就要吃大亏!” 王副主任“嗯”了一声,给他出主意说:“老高,我建议你马上赶过来,趁朱书记谢主任还没有到现场,赶紧找张财元说几句软话,许他一点好处,然后再跟他女儿的男朋友套套近乎,让他们不要记恨你,这样或许可以补救补救。” 高荣波深以为然,向他道了谢,然后说他马上就赶过来。 在挂断高荣波的电话后,王副主任又拨打了开发区管委会一把手肖志东的手机,请他赶紧到张财元家里来,说朱书记和谢主任马上要赶过来搞调研了。 肖志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老大吃惊,忙问王副主任是怎么回事?朱书记和谢主任要到开发区来调研,自己这个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王副主任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了他听。 肖志东听说是这么一回事,在电话里稍一沉吟,当机立断说:“王主任,我马上赶过来。在朱书记和谢主任来之前,我们先找张财元谈一谈,听听他的意见和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提出什么,我们就答应什么,先把他稳住再说。” 随后,肖志东便和高荣波一起,飞快地赶到了张财元家里。 此时,王副主任等人已经被张财元邀请到客厅里喝茶。肖志东和高荣波到来后,刚一落座,就笑容满面地问张财元对搬迁补偿方面有什么要求。 张财元见这几位平时根本不理睬自己的开发区领导,此刻却态度和蔼、笑容可掬,而且主动问自己有什么要求,心里不由感慨万千,偷偷看了一眼与张雅玲并排坐在一条沙发凳上的肖曦,心想这都是这位“未来女婿”的功劳,看来,小玲还是有眼光的…… 按照张财元的想法:自己那栋楼房,一二层包括装修在内,花了二十多万元;三到五层因为是毛坯房,只花了不到二十万元。合计起来,大概是四十万左右。如果按自己的意愿,他希望政府能够赔偿他八十万元。 于是,他便开口说:“各位领导,我的要求不高:我们村支书的房子跟我一样,都是在两层楼房上,再加盖了三层,我们两户楼房的结构和面积也差不多。我听说村支书的那栋楼赔偿了一百万元,我在他的标准上减二十万元,只要补偿我们八十万元就行了。” 高荣波此时一心要消除张财元对自己的怨恨,见他只要求赔偿八十万元,便笑着说:“张大哥,我觉得吧,既然你的楼房跟支书家的楼房差不多,他那里赔偿了一百万,那我们就一视同仁,给你也赔偿一百万。只不过,你必须先到规划局和建设局去补办加盖的三层楼的建房手续,这样才能说得过去。” 说着,他就转眼看着肖志东,问:“肖主任,你觉得呢?” 肖志东见他抢先向张家卖好,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因为他是分管征地拆迁工作的,有权决定拆迁补偿款的具体数目,也不好说他什么,只好点点头说:“我赞同高主任的意见,就按一百万元补偿款签订合同。” 张财元本来以为自己提八十万的数目,这些人肯定会讨价还价,心里已经做好了六十万也接受的思想准备。 没想到,高荣波竟然主动提出将自己提出的补偿数目增加二十万元,这可是自己万万没料到的,不由喜出望外,赶紧不住口地向肖志东和高荣波道谢。 王副主任也想讨好张财元和肖曦,便说:“老张,我是分管规划工作的。你明天就打一个报告到我那里,我带你去规划局、建设局补办你家加盖的三层楼的手续。正好规划局的邹局长也在这里,我们可以一起给你帮忙,争取早日将手续办好,早日领到拆迁补偿款。” 邹副局长赶紧表态说一定尽全力帮忙。 大概四点左右,朱建璋和谢新桥两人联袂赶到了张财元家。 肖曦和肖志东等人,以及张财元一家人迎出门外。 肖志东等人知道肖曦今天是主角,便主动站到他后面一点,与他保持一点距离,突出他的“主宾”位置。而张财元、张雅玲等人则又在肖志东等人后面一点,突出他们的“领导”位置。 朱建璋和谢新桥下车后,一眼看到迎候在客厅门口的肖曦,立即加快脚步走过来,隔着老远就伸出了手,两个人脸上都是那种非常热情、非常亲切的笑容。 在跟肖曦握过手后,朱建璋拍拍肖曦的肩膀,高兴地说:“肖先生,、听说你来了化江县,而且女朋友也是梅林镇的,我和谢主任都非常高兴,并热烈欢迎你到化江来做客。” 谢新桥也热切地跟肖曦握手,说了跟朱建璋类似的欢迎词。 肖志东、王副主任等人上来跟两位领导打招呼,朱建璋和谢新桥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跟他们多说什么,也没有跟他们握手。 朱建璋径直走到张雅玲面前,含笑问:“这位漂亮的女士,就是肖先生的女朋友吧!幸会,幸会!” 张雅玲兴奋得满脸通红,赶紧向他问好。 谢新桥也走过来,仔细打量了张雅玲一番,转头笑着对肖曦说:“肖先生,我们化江县梅林镇历来以美女众多出名,你女朋友就是梅林美女的典型代表。你看看,你们两个站到一起,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貌美如花,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可谓是绝配了!哈哈哈!” 张雅玲听谢新桥称赞她和肖曦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绝配,笑得最都合不拢了,趁机紧紧地挽住了肖曦的胳膊,对朱建璋和谢新桥说:“朱书记、谢主任,将来我和肖曦结婚,你们可得来喝喜酒啊!要不,两位领导干脆当我们的证婚人算了。” 朱建璋和谢新桥连连点头说:“一定,一定!这个证婚人我们当定了!” 张财元、李对红夫妇,见自己的“女婿”这么有面子,让朱建璋和谢新桥两个县里最大的官主动来见他,而且对他如此尊重、如此热情,两个人心里都乐开了花,更加觉得自己的女儿有眼光,选中了一个才貌双全又很有背景的好女婿…… 肖曦将朱建璋和谢新桥以及肖志东等领导请到客厅里,在两张沙发上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闲聊。领导们的司机则由张财元安排到另外一间房里去喝茶休息。 当聊到张财元家楼房的拆迁补偿问题时,朱建璋并不问张家与政府的矛盾分歧在哪里,也不问今天的强拆到底有没有依据,只是问肖志东准备怎么处理。 肖志东忙将他们刚刚与张财元商量好的补偿数目告诉了朱建璋,并说马上帮助张家去办理上面三层楼房的建设手续,争取早日签订搬迁补偿合同,早日将张家的一百万元补偿款发放下来。 朱建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然后转眼看着肖曦,含笑问:“肖先生,你觉得这个补偿方案可行吗?你们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肖曦知道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满意,忙笑着答道:“朱书记,我女朋友一家人对这个解决方案非常满意,对政府的补偿数目也非常满意,谢谢各位领导的关照。” 朱建璋又抬眼看着局促地站在沙发边的张财元,和蔼地说:“老张,你如果还有什么意见和要求,可以到开发区政府去找肖主任或者是王副主任反映,也可以直接去找我。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们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你解决。” 张财元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边使劲搓手掌,一边说:“谢谢朱书记,谢谢各位领导。刚刚我女婿已经说了,我们对这个补偿方案非常满意,没有什么别的要求了。” 在说这番话时,他将“我女婿”三个字咬得很重,好像生怕朱书记等人不知道肖曦是他女婿似的…… 朱建璋点点头,又将目光转向肖曦,说:“肖先生,今天想不想去县城看一看?如果想去县城看看,我们现在一起走,晚上我和谢主任请你吃个便餐。” 肖曦还没答话,心思活泛的张雅玲立即笑着说:“各位领导,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很快就要到吃饭时间了,要不,领导们就在我家里吃一顿便餐吧!我家里有自己喂养的土鸡,还有野蘑菇、干笋子、猪血粑、柴火腊肉,蔬菜也是刚刚从地里摘回来的,非常新鲜。” 朱建璋其实再来的路上,早就跟谢新桥商量好了:今晚就在张财元家里吃饭,给足肖曦和和他女朋友一家面子。 因此,听张雅玲主动提出留大家吃饭,朱建璋马上顺水推舟道:“好啊,小张你报的这些菜名,都是我们平时想吃都吃不到的绿色食品,今晚我们可以一饱口福了。哈哈哈!” 第046章 面子 第047章 欢聚一堂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7章 欢聚一堂 张财元听朱书记答应留在家里吃饭,高兴得屁滚尿流,赶紧将老婆李对红拉出去,吩咐她再宰杀两只母鸡,与上午宰杀的那只鸡一起用砂锅炖上,又吩咐张志洲快去走邻右舍家里购买新鲜的丛树菇,有多少要多少。 吩咐完老婆和儿子后,他刚准备进屋去陪客,忽见村东头驶过来一台豪华轿车,仔细一认,好像就是高荣涛上午驾驶过来的那一台车。 此时,张财元因为家里坐着县里最大的两个领导,自己的“女婿”肖曦又是很有能耐的人,所以心雄胆壮,一点也不畏怯高荣涛了,看见他的车子径直驶到自家水泥坪边上停下,便站在门口等着,想看看高荣涛意欲何为。 高荣涛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满以为张家现在肯定是墙倒房塌满目疮痍了,说不定张财元也已经被抓到派出所去了。 没想到,他隔老远就发现:张家的五层楼房还好好地矗立在原地,自己想象中那种尘土飞扬、哭声震天、鸡飞狗跳的强拆场景,却并没有出现。 这一点,令他既困惑又不解。 当他将车子驶近一点后,忽然发现张家楼房前面的水泥坪上,停着好几台小车,仔细一看那些车牌号,不由吓了一大跳:只见有一台本台车的车牌号是“天K50001”,另一台标致车的车牌号是“天K50003”。 这两个车牌号,他很熟悉:一台是县委书记朱建璋的,一台是县人大主任谢新桥的。 随后,他又扫视了一下其余几台车的车牌号,发现开发区一把手肖志东的车子也在这里。 这一下,高荣涛的脑袋彻底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朱书记、谢主任、肖主任他们这些大领导,怎么在同一时间都到张财元家里来了?难道,他们是来做张家的思想工作的? 但是,他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一判断:因为投过车窗玻璃,他看到张财元悠然地站在自己客厅门口,正注目凝视着这一边,脸上好像还挂着一丝得意洋洋的笑容。 高荣涛见到张财元脸上的笑容,心里预感到有一点不妙,便也不下车了,拿出手机,拨打了高荣波的电话,问他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财元家里没有被拆掉? 高荣波此时正在听朱书记跟肖曦闲聊,一听高荣涛在电话里责问为什么没有强拆张家的楼房,生怕被其他人听见,赶紧拿着手机出来,见张财元站在门口,有点尴尬地冲他笑笑,然后便径直走向高荣涛的车子。 张财元明白高荣涛过来的用意,见高荣波出来,知道他们两兄弟要交流商量,便自己回屋里去了。 高荣波来开车门进入车子后,高荣涛板着脸问:“今天是怎么回事?中午你不是答应我下午就让王主任带人来拆掉张财元家的楼房吗?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高荣波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说:“哥,你没看到这水泥坪上停的小车吗?你经常在县人大开会,跟谢新桥主任很熟悉,难道没看到县委朱书记和谢主任都已经来到了张家吗?他们两个巨头在这里,谁有那个雄心豹子胆,敢强拆这栋楼房?” 高荣涛不解地问:“朱书记、谢主任怎么会到张财元家里去?” 高荣波叹了一口气,说:“哥,你开始没弄清楚形势,差点把我和王主任他们都害苦了。你知道张财元女儿带回来的那个男朋友,是什么来头吗?” “什么来头?难道他爹是省委书记?我就不信张财元的女儿有这么大能耐,能够找一个高官的儿子。” 高荣涛瞪圆眼说。 高荣波再次苦笑,说:“哥,这次你完全看走眼了。据我判断:张家的这个女婿来头很大,背景很深。朱书记和谢主任听说他来化江了,马上就主动过来拜访他,而且从他们的言谈举止看,对这个姓肖的男孩子非常恭敬,在跟他说话时,从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称呼他为‘肖先生’。” 说到这里,他将声音放低了一点,继续说:“刚刚张家的女儿邀请朱书记和谢主任在她家里吃饭,两个人一口就答应了。你说说:如果不是非常深厚的关系,这两位领导会轻易到一个农民家里吃饭吗?” 高荣涛越听越是心惊,开始不住地用手掌擦拭额头的冷汗。 高荣波见高荣涛脸上已经变色,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在他心里已经引起了震撼,便趁机劝他:“哥,你现在跟张财元还没有结下大的仇怨,要跟他和解还来得及。现在他家里有那么一个手眼通天的女婿,你再想要报复他,只怕会自讨苦吃。所以,我建议你就此罢手,再也莫提什么报复他家的话语。” 高荣涛愣了好一阵,才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高荣波下车,自己发动车子,一溜烟开走了…… 当天晚上的晚餐,虽然张财元自谦地说是“几个土菜”,但实际上却是丰盛的农家大餐:两大锅热腾腾香气扑鼻的炖土鸡,丛树菇肉片汤,酸辣牛百叶,猪血粑炒腊肉,腌菜炒干笋子,“一面黄”豆腐,青椒炒有皮油渣,水煮四季豆,蒜蓉空心菜……林林总总有十二三个菜。 因为人比较多,张财元安排开了两桌,都摆在客厅里。里面的一桌是朱书记、谢主任、肖志东、王副主任、刘副主任、高荣波、邹局长加上肖曦,正好八个人。外面的一桌是领导们的司机加上张财元一家人,差不多也是一桌。 张财元家里本来买了几瓶好白酒,但朱建璋和谢新桥却提出要喝他们家里自蒸自酿的米烧酒,所以最后就摆了一坛子米烧酒在桌上。 这一顿晚餐,吃得相当畅快。朱书记和谢主任兴致都很高,不住地举杯敬肖曦。其余肖志东、王副主任等人,见两位主要领导如此敬重肖曦,自然不敢怠慢,也纷纷举杯一而再再而三地敬肖曦。 肖曦酒量本来就好,加之又习练过“无极混元功”,即使喝多了,也可以利用体内的真气将酒精逼出来,因此,他是真正的“海量”,只要肚子装得下,哪怕十斤二十斤烈性白酒他都可以喝下肚,而且绝对不会醉。 但朱建璋等人却不知道他身负绝顶神功,见他喝酒时来者不拒、酒到杯干,异常豪爽痛快。而且,他不停地敬酒,也不停地被敬,片刻之间就喝了几十杯米酒到肚子里,脸上却神色如常,没有丝毫醉意。 这一下,酒桌上的人不由既惊讶又佩服,都竖起大拇指啧啧赞叹。 张雅玲虽然坐在另外一桌,但目光始终聚焦在肖曦身上,见他在那一群领导之中挥洒自如、谈笑自若,而且酒量大得惊人,令朱书记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住口地称赞他是风流才子、酒中豪杰,心里又是幸福,又是自豪,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就没有消失过……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老于世故的朱建璋站起来,带领谢新桥、肖志东等人,来到张财元他们那一桌,先向张财元两口子敬酒,并说了好些祝福之语。 张财元夫妇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跟领导一起喝过酒,就是村干部也没有在一起喝过。因此,当看到这么多大领导过来敬他们的酒、而且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语时,两口子都激动得眼泛泪光,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太激动、太兴奋,张财元在举杯喝酒时,端杯子的手一抖,竟然将酒杯跌落在地,惹得朱建璋等人哈哈大笑,纷纷开玩笑说:“老张,这是‘打发’,你家要发大财了”。 接下来,朱建璋等人又分别敬了张雅玲和张志洲两姐弟的酒,也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语,这才返回去继续与肖曦互敬…… 酒醉饭饱之后,朱建璋等人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朱建璋和谢新桥又郑重其事地交代肖志东等人:一定要尽快帮助张师傅补办好建房手续,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搬迁补偿合同签订好,并将补偿款发放下来。 叮嘱完肖志东等人后,朱建璋又紧紧地握住肖曦的手,一边亲热地摇晃,一边邀请道:“肖先生,明天你和张小姐一定要去县城找我和谢主任,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吗?” 肖曦见他话语中非常真诚,充满了期盼之意,便痛快地答应下来。 送走领导们后,已经喝得有点半醉的张财元,掏出手机,开始高声大嗓地给中午走掉了的那些亲戚打电话,兴高采烈地邀请他们明天中午到家里来做客。 每接通一个亲戚的电话,张财元首先就得意洋洋地向他们通报,说县委朱书记、县人大谢主任以及开发区的几个领导,刚刚就在他家里吃饭喝酒。 通报完后,他又向对方反复强调:朱书记、谢主任两位领导,是小玲男朋友的好哥们、好兄长,两位领导都把小玲男朋友当小老弟看待,关系好得不行,现在家里拆迁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明天中午请你们过来喝庆功酒…… 张雅玲一边听她父亲口齿不清地给亲戚们打电话,一边捂着嘴“吃吃”发笑,笑完后又悄声对肖曦说:“我爸每次喝醉了就是这德行,喜欢吹牛皮,让你见笑了!” 第047章 欢聚一堂 第048章 欲擒故纵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8章 欲擒故纵 这天晚上,肖曦被张家人众星捧月般陪同着,在附近的山包上散了半个小时步,回家后张财元陪着他在客厅里喝茶,东南西北地瞎扯了两个小时,然后又看了一阵电视,就到了晚上十点。 李对红准备给肖曦准备睡觉的房间,在拿铺盖之前,心里一动,便将张雅玲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问:“小玲,你和小肖现在到什么程度了?要不要给他另外安排一个房间休息?” 张雅玲脸一红,脸上露出一丝羞怯的笑容,看着她母亲不做声。 李对红一看她这神态,便猜测她肯定是与肖曦到一起了,于是便语重心长地叮嘱她:“小玲,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既然找了这么一个好男朋友,就一定要珍惜,千万不要再与以前那个老男人来往。这个小肖,我和你爸爸对他非常满意,你要尽早与他结婚,让我和你爸放心。” 张雅玲本来满腔喜悦,却听她母亲又提起“那个老男人”,犹如兜头被泼了一盆凉水,心情立即黯淡下来,愣了好一阵,才悻悻地说:“妈,你又提起那恶心的事干吗?我跟那老畜生早就断了,你又来揭我的伤疤!” 李对红想想自己确实不该在这时候说这种扫兴的事,便带着一丝歉意说:“好,妈错了,以后再不提这件事。” 说到这里,她又低头打量了一下张雅玲的腹部,见那里平平坦坦的,没有丝毫怀孕的迹象,略微有点失望地问:“小玲,你和小肖在一起多久了?怎么没有怀上?” 原来,她现在对肖曦这个“女婿”异常满意,所以满心希望女儿能够怀上肖曦的孩子,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早点结婚了…… 张雅玲没料到母亲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这样尴尬的问题,又不好将实情告诉她,只好红着脸撒谎说:“我跟他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他现在还年轻,不想要孩子,所以我们每次都采取了避孕措施。” 李对红不以为然地说:“小玲,这怎么行?你现在早就过了晚婚晚育的年龄,小肖虽然比你小一点,也到了该生小孩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怎么还不想要孩子?”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确信没有人偷听后,压低声音对张雅玲说:“小玲,我可提醒你:像小肖这样的男孩子,人长得这么标致,又是名牌大学生,据你说他还很有本事,又有这么多当大官的朋友做靠山,将来肯定会有大出息。 “我估计:像他这么条件好的男孩子,肯定有很多女人抢他。你不过是下手快,先将他抢到手了。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牢牢拴住他的心,不能让煮到锅子里的鸭子飞掉。现在既然你们俩在一起了,就要尽早生个孩子。我看小肖这个人不是个没良心的人,只要你们有孩子了,他是不会把你抛掉的。” 张雅玲被这番话说得心烦意乱,不耐烦地说:“妈,你不要唠叨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李对红给女儿和肖曦铺好床铺后,又找出一块新毛巾给肖曦洗澡。 在肖曦洗澡的时候,李对红将张财元拉到一边,低声说:“你让志洲早点去睡,我们等下也上楼休息,不要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张财元心领神会,马上把张志洲赶到二楼去睡觉,自己与妻子也跟着上楼,把一楼最大的卧室留给了肖曦和张雅玲。 肖曦洗完澡后,穿着睡衣出来,见客厅里只留下张雅玲,有点奇怪地问:“张叔叔他们呢?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张雅玲自然知道这是父母要给自己和肖曦留一点亲热的空间,却不好说破,脸红红的,说:“他们都睡了啊!农村人睡得早、起得早,都是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 肖曦想想也对,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雅玲便去洗澡。 待张雅玲洗完澡出来后,肖曦打了一个哈欠,问道:“雅玲,我睡哪里?今天赶了这么远的路,又喝了很多酒,有一点疲累了。” 张雅玲穿着一套丝绵睡衣,一边吹头发,一边说:“你急什么?等下我带你去。” 肖曦只好惺忪着睡眼,继续看电视,等张雅玲吹干头发。 大概一刻钟后,张雅玲终于吹干了头发,又在身上撒了一点香水,便带着肖曦来到客厅里面的一间大卧室。 肖曦打量了一下卧室里的东西,见里面有一排大立柜,一个床头柜,一张很大的席梦思床,床上有两条红色的毛巾被、一对红色的鸳鸯枕头,看上去都是簇新的,显然是刚刚换上的。 肖曦一看这喜庆的床上用品,又见张雅玲转身将卧室门关上,还上了暗锁,马上明白了:张雅玲父母肯定以为自己已经与女儿在一起了,所以将两个人安排到一个房间睡,还准备了喜庆的红色铺盖…… 于是,他转头看着张雅玲,有点尴尬地低声说:“雅玲,这样不好吧!我这次来是帮你摆脱那个姓高的男人的纠缠,让你父母不再逼你嫁给他,本来就是演一出戏。现在我们这样,岂不是假戏真做了?” 张雅玲心里想的就是要假戏真做,并且早就想好了应对肖曦质疑的办法。 于是,她佯装生气地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谁跟你假戏真做了?我之所以同意我母亲安排我们住一起,就是怕他们二老起疑心,看出我们是在演戏。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怕我把你强暴了?真是的!” 说着,她就将手往席梦思一指,用命令的语气说:“去,给我乖乖躺好,不许胡思乱想,不许动手动脚。哼,你怕我假戏真做,我还担心你侵犯我呢!” 肖曦听她这么说,信以为真,以为她真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与自己睡一个房间的,于是笑了笑,穿着睡衣躺到了席梦思上。 张雅玲熄了灯,与肖曦并排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开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肖曦见张雅玲很安静地睡在一边,而且主动与自己隔开了一段距离,也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招惹自己,甚至躺下后不跟自己说话,心想她可能是对自己已经完全失望,不想再来自己这里碰壁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忐忑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点。 但与此同时,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张雅玲可能已经对自己完全死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自己了,心里又总觉得有一点点失落和惆怅。 但很快,他又将这种失落和惆怅的情绪赶走了,同时也为自己的这种情绪找到了理由:作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漂亮女人炽热的追求,总是会有一点沾沾自喜的虚荣心理的,即使自己不喜欢那个女人,但也会觉得高兴、觉得自豪,同时心里也会自私地希望这个女人能够一直爱自己,一旦感觉到她不再爱自己了,难免就会有一种失落和惆怅的感觉…… 想至此,肖曦觉得自己有一点可笑,也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以免跟张雅玲纠缠不清。 于是,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很快一阵倦意袭来,眼皮一合,就此沉沉睡去…… 而此时,在他旁边睡着的张雅玲,却正在期盼他主动过来跟自己亲热。 原来,张雅玲这次叫肖曦过来,除了要让苏瑾瑜吃醋、让高伟义知难而退两个目的之外,其内心最隐秘、最热切的目标,就是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与肖曦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实现自己这大半年来的夙愿,同时也希望借此将自己与肖曦的感情拉近一步。 因此,她刚刚故意与肖曦保持一段距离,并让他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动手动脚”,其实是一种“欲擒故纵”的计谋——她内心里真正的想法,其实是迫切地希望肖曦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然后她就可以顺水推舟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而且,在她想来,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火辣迷人,今晚又穿了一套紧窄性感的丝绵睡衣,只要肖曦跟自己睡到了一张床上,哪怕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以他血气方刚的年纪,肯定也会把持不住,会主动来求自己欢好的。 因此,在熄了灯躺到床上后,她立即合上眼,一反常态地没有跟肖曦搭话,想等着他主动来与自己亲热,然后自己再假意推拒一下,等到他欲火熊熊、难以自制的时候,再顺从他——这样的话,将来说起今晚的事,就可以说是他主动的,也可以给自己留一点女人的自尊和面子。 孰料,半个小时过去后,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非但没有主动过来兜揽自己,竟然还旁若无人地睡着了,并且开始打鼾。那沉闷悠长的鼾声,就像在嘲笑自己那个“欲擒故纵”的计谋一样…… 张雅玲这一气非同小可,本想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将这个不解风情的小混蛋抽醒,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股浓烈的男子汉气息,又让她心醉神迷、难以自持,心里的恼恨渐去,情愫暗生,忍不住将娇躯靠过去,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并将自己滚烫的红唇往他的脸颊上凑去…… 第048章 欲擒故纵 第049章 夜半私语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49章 夜半私语 肖曦在熟睡之中,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两条滑腻修长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差点儿透不过气来,便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脑袋,正好将脸颊朝向了张雅玲这一边,同时迷迷糊糊地用手去拉扯那双箍住自己脖子的手。 就在这时,已经情热如火的张雅玲,忽然抱住他的头,将滚烫的红唇封住了他的嘴唇,一边狂热地亲吻他,一边用哭泣一般的声音喃喃低语道:“肖曦,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不要拒绝我……” 肖曦嘴唇感受着她狂热的亲吻,身上紧紧贴着她滚烫的娇躯,耳边听到她情热如火的喃喃告白——此情此景,就算是大罗金刚、净心菩萨,肯怕也难以抵受。 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风流才子,而且与女朋友分别也将近一年了,正是“久旱思甘露”的时候,加之张雅玲又是这么漂亮、这么性感的一个女孩子,就更加令他情难自抑了…… 于是,他将以前的种种顾虑全部抛到了脑后,也一把搂住了张雅玲……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激烈无比的搏斗:两个人都感觉自己好像是漂浮在云端里,紧紧地搂抱着,不住地翻滚、不住地腾挪转体;又好像在惊涛骇浪中踏浪,一个浪头打过来,两个人便紧紧地贴在一起,恨不得彼此融化进对方的躯体里,又一个浪头打过来,两个人暂时分离,却只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激烈的狂风暴雨…… 激情过后,张雅玲仍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绕住肖曦的身子,因为心愿得偿,情绪太过激动,竟然伏在他的肩膀上“呜呜”哭泣起来。 肖曦见张雅玲对自己如此痴情、如此眷恋,想起自己内心喜欢的人是苏瑾瑜,却与她发生了关系,心里微微有几分歉意,同时还有一点点不安。 见张雅玲仍在低声抽泣,肖曦便用开玩笑的语气低声问:“雅玲,你跟那个姓戴的在一起也有好几年了,刚刚我跟你在一起时,怎么感觉到你像个黄花闺女一样?” 原来,刚刚肖曦在跟张雅玲缠绵时,发现她虽然情热如火,但动作和神情之中,却好像对这种事很生疏、很笨拙,在最激烈的时候,竟然还微微皱起了眉头,说有一点痛,让他稍稍轻柔一点——这一点,令他很是不解…… 张雅玲听他忽然说起这样敏感的事,脸腾地红了,伸出手咬牙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把,嗔道:“你什么意思?存心恶心我是不是?你在这时候提起那老畜生,不觉得大煞风景吗?” 肖曦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大妥当,现在听她果然出言责备,忙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向你道歉。” 说着,就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张雅玲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说:“其实,你的感觉是对的:我跟那个老畜生在一起两年多,但真正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几个月我都不许他碰我。而且,那老色鬼因为年轻时纵欲过度,身子早就掏空了,加之我又很抗拒他,所以即使跟他在一起,他也是有心无力,完全没用了……” 肖曦惊讶地问:“这个我能够理解,但是,你不是还找过三个男朋友吗?难道他们也……” 他刚说到这里,张雅玲忽然抬起手,在他的嘴巴上抽了一下,怒道:“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真的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里滚下了委屈的泪水,抽泣着说:“肖曦,我告诉你:我虽然背着那老东西找过男朋友,但我心里有杆秤:如果不是我特别喜欢、并且能够托付终身的男人,我绝对不跟他越轨。 “我知道,那些男的终有一天会知道我跟老畜生的事,如果让他们得到了我的身子,说不定哪一天被他玩腻了,就会将我甩掉。而且,那三个男的都是主动来追我的,但我对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希望能够找个真心对我的男子,摆脱那个老畜生的纠缠。 “但后来我发现:这三个人也都是贪图我的漂亮,而且也不能容忍我给别人做过小三这件事,认为这会令他们丢脸,所以他们三个人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得到过我的身子。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虽然我已经二十六七了,但你是我第二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我还可以告诉你:在我的心里,姓戴的老畜生虽然得到过我的身子,但从来没得到过我的心。而你,我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交到你手上,也恨不得将身子融化在你怀里。只要你愿意,我这身子随时都是你的,你想要就来拿去,哪怕你不爱我、不喜欢我,也是这样。” 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又斩钉截铁,令肖曦感动之余,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她,只好沉默不语。 张雅玲见他忽然不说话了,还以为他仍在想戴文安的事情,脸色一黯,忽然用手搂住他的脖子,用颤抖的声音问:“肖曦,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曾经跟那个老畜生在一起,所以你觉得我很脏?” 肖曦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说:“雅玲,你千万别这样想。那又不是你的本意,是那个姓戴的凌辱了你,你是受害者。后来跟他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的,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啊!” 张雅玲听他说得很真诚,心里的包袱一下子卸掉了,欣喜之下,又抱住他的头,在他的脸上狂吻起来。 恰在这时,肖曦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将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张雅玲像有心电感应似的,见肖曦起身去拿手机,忽然苍白着脸低声喊道:“肖曦,你别接这个电话,这肯定是苏瑾瑜打过来的。” 肖曦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赫然竟是“苏瑾瑜”三个字。 肖曦转头用讶异无比的目光看了张雅玲一眼,正在犹豫该不该接这个电话,苏瑾瑜却突然将电话挂断了。 在手机停止震动的时候,肖曦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只差几分钟就是凌晨两点了,苏瑾瑜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于是,他也不顾张雅玲哀求阻拦的目光,回拨了苏瑾瑜的号码。 但是,话筒里很快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一下,肖曦有点糊涂了:苏瑾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打错了号码?但是,如果真是打错了号码,她为什么要马上关机? 带着满腔的疑虑,肖曦重新躺回到床上,只听张雅玲用充满醋意的语气问:“你刚刚是不是回拨了苏瑾瑜的电话?她是不是立即将手机关掉了?” 肖曦此时对女人那种天生的敏感和直觉,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便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是苏瑾瑜打过来的?” 张雅玲哼了一声,说:“这还不简单?我早就看出来了:她跟我一样,喜欢你喜欢得要命。只不过,她很内向,也很害羞,同时死要面子,不敢像我一样喜欢你就光明正大地追求你。 “我可以肯定:今天晚上她去了店子里找你,听说你跟我回到化江来了,心里绝对很失落、很吃醋,所以半夜三更睡不着,忍不住就拨打你的电话,想查探一下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了。” “那她为什么又忽然把电话挂断,而且马上就关掉了手机?” 张雅玲用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说:“你怎么像个白痴一样,这么不懂女人的心思?她开始拨打你的电话,那是实在忍受不了对你的想念和猜疑,冲动之下便拨下了你的号码。但是,她是一个矜持而理智的人,在你接通电话之前,马上意识到她这样做,会被你窥破她对你的暗恋,出于自尊的考虑,所以立即挂断了你的电话。同时,她担心你回拨电话过去后,她无法向你解释拨打你电话的原因,所以跟着就关掉了手机。” 肖曦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对张雅玲这种条分缕析、丝丝入扣的分析推理,更加佩服得五体投地,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法国作家都德关于女人的一句名言:“女人的眼睛总是比较敏锐的,哪怕是对世上的坏事全然无知的最老实的女人,有时也会突然闪现出惊人的睿智。” 比如张雅玲,她本来是一个性格直率、热情豪爽、看上去没什么心计的简单女人,但是,当面对苏瑾瑜这个“情敌”时,她却突然表现出了惊人的睿智和聪明,竟然将她的心理活动分析得如此透彻、如此合理,就像看到了苏瑾瑜内心里的想法似的,简直令人惊诧莫名…… 张雅玲见肖曦“哦”了一声后便不做声了,以为他在后悔今晚跟自己所做的事,心里一阵酸楚,忽然问:“肖曦,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喜欢苏瑾瑜?是不是正在追求她?” 第049章 夜半私语 第050章 苦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0章 苦情 肖曦听张雅玲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喜欢苏瑾瑜,知道她内心其实早就有了答案,而且,他也并不想为了取悦张雅玲而说假话,便点点头说:“雅玲,这个我也没必要隐瞒:你和苏行长都很漂亮、很优秀,但气质迥然不同。相比较之下,我更喜欢苏行长那种沉静内敛的性格。但是,我这样说,并不是说你性格不好……” 他刚说到这里,张雅玲就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然后用伤感的语气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苏瑾瑜,她也喜欢你。而且,我也知道你一开始就不喜欢我。至于不喜欢的原因,我的性格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有那些流言蜚语,而且确实曾经做过姓戴的情人,所以你一开始就对我有一点排斥心理,对不对?” 肖曦知道她说得对:自己一开始对她不感兴趣、并尽量回避她,确实是因为在麻将馆听到了太多关于她的“风流韵事”,加之她的性格确实豪放大胆,并主动来追求自己,令他觉得那些传言可能都是真的,所以本能地排斥她、抗拒她…… 于是,他再次承认说:“雅玲,我刚认识你时,确实对你有戒心和成见,所以一直不想回应你对我的感情。但现在,我知道那些传言很多都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污蔑和谣言,也对你的人品和性格非常了解了,知道你是个真诚、直率、热情、善良的好女孩。只不过……” 张雅玲听到他话锋一转,立马接过他的话头说:“只不过什么?只不过你仍然对我爱不起来,对不对?哪怕我今晚主动献身给你,你也不可能放弃苏瑾瑜,转而喜欢我,对不对?” 这一番连环炮似的追问,问得肖曦无言可答,尴尬无比,只好默不作声。 张雅玲见他再次沉默,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心里嫉妒得犹如猫爪挠心,眼眶里情不自禁地盈满了晶莹的泪花。 可是,她知道自己现在既不能发火,又不能指责肖曦。否则的话,这小混蛋说不定就会疏远自己,甚至有可能从娇颜美容会所离开。 因为她早就看出来了:在感情问题上,肖曦这小混蛋绝对不是一个专一的人,更不是一个认为与女人发生了关系就应该负责到底的人。今晚自己主动与他发生了关系,他心里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内疚,但绝不会因此而与自己确立恋爱关系,更不可能与自己订婚结婚…… 于是,她只能强忍内心的酸楚和嫉妒,默默地擦掉了脸上的泪珠,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肖曦,你能够对我坦诚相待、实言相告,我感到很欣慰。你喜欢苏瑾瑜这样温柔端庄的大家闺秀,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总是有点不甘心,总幻想有一天你能被我的真情打动。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内心的伤痛,忽然捂着脸呜呜哭泣起来。 肖曦心里也觉得很不好受,可又实在不想用什么花言巧语去哄骗她,更不想给她什么虚伪的承诺和希望,只能一边给她擦拭脸上的泪珠,一边低声说“对不起”。 张雅玲哭泣了片刻,忽然紧紧地搂住肖曦的身子,抽泣着说:“肖曦,你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自始至终都是我在追求你、纠缠你,就是今天晚上我们发生的事,也是我主动的。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要觉得跟我发生了关系,就一定要找我做女朋友。”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你如果想追求苏瑾瑜,我也不会怪你。但是,我仍然会追求你,我要和苏瑾瑜公平竞争。我跟她条件差不多:年纪都比你大,我有过情人,她有过丈夫,她漂亮,我也不丑。只不过,她地位比我高,性格比我温柔可爱,但我仍要跟她争一争。除非你跟她结婚了,我才会死心。” 肖曦见她越说越激动,自己真的不好用什么话来回应她,只好起身说:“雅玲,我们暂时说到这里,好吗?回到省城后,我们再好好谈谈。我现在先去上个厕所,你先睡吧!” 然后,他就跳下床来,穿好鞋子拉开卧室西边的门,到外面去上厕所。 农村里的楼房,厕所一般不在卧室里,大部分都是与鸡舍、猪舍修建在一起。张雅玲家里的厕所也不例外,只有二楼的卧室内有卫生间,一楼的卫生间和厕所都在东侧的一排平顶矮房里。 解完小手后,肖曦从厕所出来,见外面月光皎洁,无意中往东边的水泥坪一望,忽然看到在水泥坪边的一块山石上,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嘴上还叼着还一根烟,烟头上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好像正在大口大口地猛吸…… 肖曦因为练过混元功,目力非凡,加之此时月光明亮,只是稍微往那个人脸上瞟了一眼,立马就认出来了:这个人正是昨天来张家准备与张雅玲定亲事的高伟义。 当看清那个人是高伟义后,肖曦心里已经,不由疑窦丛生: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对张雅玲还不死心,想来这里死守她? 于是,他迈步往那边走去,一直走到距离他只有一米远了,低头往地上一看,只见水泥地上已经堆满了吸过的烟头,足足有二三十根。 由此可以推断:高伟义已经在这里至少坐了两三个小时,而且一直在苦闷地抽烟,应该是一根接一根地抽,没有熄过火…… 令肖曦惊讶的是:看到他走过去,高伟义并没有站起来走掉,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随后,他又将头垂下去,闷闷地吸烟。 肖曦想起刚刚自己与张雅玲欢爱时,在巅峰时刻,张雅玲因为太过兴奋,曾经短暂地尖叫了几声,还翻着白眼忘情地叫了自己几声“老公”,声音相当高亢。 高伟义在这里坐了那么久,肯定听到了张雅玲的叫声。 只是,他的神情为什么如此淡定镇静?当听到自己心爱的人在和别人欢好,而且还发出了兴奋的叫声,他难道还能像个无事人一样,继续在这里坐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 于是,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张雅玲的忠实追求者,只见他仍然穿着那套很不合体的名牌西装,身材矮壮,肩宽膀阔,浓黑的眉毛,厚实的嘴唇,眼睛细眯,肤色黧黑,一看就是个罕言寡语、忠厚朴实的人。 “高大哥,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石头上坐着?”肖曦低声问了他一句,并挨着他坐下,向他伸出一只手:“可以给我一根烟抽吗?” 高伟义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到他手上,并用打火机给他点燃。 高伟义将手里的烟头丢落到地上,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水泥坪那边张雅玲睡觉的卧室,忽然瓮声瓮气地问肖曦:“你真的爱雅玲吗?” 肖曦愣了一下,迟疑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 高伟义转头用怀疑的目光盯了他一眼,又问:“你对雅玲的过去了解吗?知道她的情感经历吗?” 肖曦心里一惊,注目凝视了他几眼,见他的脸色非常坦然,心里不由狐疑不定,便反问:“你所说的雅玲过去的情感经历,指的是什么?是她所谈过的男朋友,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肖曦敏感地意识到高伟义可能知道了张雅玲与戴文安之间的事情,所以才反问他。 果然,高伟义很直率地说:“我指的是关于雅玲的一些流言蜚语,比如,我爸的一个朋友告诉他,说雅玲曾经跟一个年纪很大的医院领导在一起,做过他的小三——这些传言,你听到过吗?” 肖曦一时搞不清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于是再次反问:“那你信不信这些传言?” “我信,因为我爸找了多个朋友到雅玲原来工作的省人民医院打探过,医院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这应该是真的。” 肖曦惊讶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和你家里既然都知道这回事了,怎么还来向雅玲提亲?” 高伟义的脸色一下子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忽然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我爱她!从骨头缝里爱她!所以,不管她做过什么事,也不管她有过什么历史,我都可以原谅,都可以接受。只要她愿意嫁给我,哪怕她跟一百个男人有过故事,我都不嫌弃!” 说到这里,他将有点狂热的目光移向肖曦,逼问道:“你呢?你现在得到了雅玲,但你能像我一样不计较她的过去、不在乎她的历史,完全彻底地接纳她的一切吗?能够像我一样,即使她不喜欢我、躲避我,也能几年如一日地坚持只喜欢她一个人吗?” 肖曦被他这一连串的逼问问得面红耳赤、狼狈无比,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回答他。 第050章 苦情 第051章 伤痛之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1章 伤痛之泪 高伟义见肖曦不做声,猜测他早就知道了张雅玲与那个老男人的事,也判断他并不是很喜欢张雅玲,便将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丢,站起身准备走。 肖曦也站起来,伸出手想与他握一握。 高伟义没有跟他握手,郑重其事地说:“请你给我带三句话给雅玲:第一,在她结婚之前,我会一直等她;第二,对她的过去,我全部包容接受;第三,今天下午拆迁的事与我无关,是我父亲自作主张,我阻拦不住,请她不要误解。” 说完这几句话后,他便上了一台小车,发动车子箭一般往东边驶去…… 肖曦回到卧室,张雅玲已经打开了灯,正坐在床上等他,一见他推开门进去,马上问道:“刚刚你跟谁在外面说话?是不是高伟义?” 肖曦苦笑了一下,点点头,将高伟义刚刚的那一番话复述给她听,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雅玲,这个高伟义对你可谓是情深意重、苦恋痴缠,他的家境又那么好,你拒绝了他,难道不感到有点遗憾吗?” 张雅玲却误会了他的话,俏脸一沉,怫然不悦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担心我纠缠你,所以想把我推给高伟义?” 肖曦吓了一跳,忙摇手说:“雅玲,你别这么敏感好不好?我不过就是说句玩笑话,你怎么就当真了?” 张雅玲“哼”了一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对高伟义完全没感觉。他喜欢我是他的自由,但我拒绝他,则是我的自由。而且,我最讨厌别人去打探我的隐私。他的父亲竟然动用省城的关系,调查我的私生活,单凭这一点,这辈子我也不会再和高家的人有任何来往。” 肖曦听她说得很决绝,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到床上躺下来。 张雅玲将灯熄了,也挨着他躺下,用手轻轻环抱住他,叹了一口气说:“肖曦,说真的:你如果有高伟义对我一半的情义,我这辈子就会是一个最幸福的女人。但我很清楚:你现在躺在我身边,脑海里说不定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就是我最大的悲哀!” 说到这里,一阵心酸袭来,眼泪又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肖曦无言可对,为了安抚她,便将她的头扳过去,一边用手给她擦拭眼角的泪水,一边温柔地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孰料,他的这一吻,却又点燃了张雅玲心内的情火,令她一下子燃烧了起来,猛然搂紧了他的身子,喘息着低声说:“肖曦,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要你……来吧,今晚你让我放荡一次……” 第二天中午,张财元家里大宴宾客,所有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都被他用电话请了过来,在水泥坪上足足开了四桌,一是庆贺家里与政府达成拆迁协议,二是庆贺女儿找了一个有颜值、有能力、有背景的好男朋友。 按照张财元的意思,今天本来是想让女儿与肖曦订婚的,而且他说了:不要肖曦一分钱彩礼,只要他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承诺娶张雅玲,并喊他和李对红一声“爸爸妈妈”就行。 这个订婚的提议,他是早晨私下跟女儿说的,并让她去征求肖曦的意见。 张雅玲当然巴不得能够与肖曦订婚定下亲事,但是,她也很清楚:肖曦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如果自己去提,只不过是自讨没趣罢了! 但是,这话又不能对父亲说,只好委婉地劝道:“爸,我们这次回来的比较匆忙,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订婚,肖曦肯定不答应。再说了,我和他的朋友没来一个人,就这么订婚了,朋友们也会怪我们的。还是等下次准备妥当了,再订婚吧!” 张财元听她说得有理,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由于张财元在打电话给亲戚朋友时,就将肖曦与县委书记和县人大主任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因此,在酒桌上,肖曦就成为了众星捧月的中心,所有的亲戚都来奉承他、敬他的酒,个个脸上都是谦卑的笑容…… 下午,肖曦又带着张雅玲去了县城,受到了朱建璋和谢新桥等官员的热情接待,晚上就在化江宾馆贵宾楼住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肖曦与张雅玲辞别朱建璋等人,赶回到梅林镇,在家里吃过中饭,便驱车赶回了省城…… 接下来两天,肖曦一直等着苏瑾瑜来做巩固性治疗,但她却再也没有出现在店子里。 到第三天,心里感到不安的肖曦,接连打了她几个电话,但她始终不接,每次都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一下,肖曦心里不由既失落,又微微有点后悔。 他很清楚:苏瑾瑜虽然性格温婉柔顺,但因为出身显贵之家,骨子里其实是很清高矜持的。 这一次自己陪张雅玲回老家,她肯定误会自己已经和张雅玲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出于自尊和面子,她决定疏远自己,所以不再接自己的电话了…… 想至此,肖曦不由有点怅然若失,脸上便显露出了几丝不快和失落的神情…… 张雅玲见苏瑾瑜果然不再来店子里治疗了,知道是自己的“离间计”起到了效果,心里不由暗暗高兴。 但是,令她烦躁的是:肖曦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自从化江回来后,好像在有意回避她:一旦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他就找借口离开,或是故意将另外一个顾客叫过来说话,让她想说几句亲热话的机会都没有。 更令她气恼和尴尬的是:她几次暗示他,让他晚上去自己的卧室睡觉,但他要么假装不懂,要么干脆一口拒绝——那幅绝情的样子,令她恨不得在他的脸上咬几口…… 当然,张雅玲心里很清楚:尽管自己因为肖曦的冷淡而非常烦恼,但是,还有一个人肯定比她更烦恼、更郁闷。 这个人,就是苏瑾瑜。 正如张雅玲所预料的那样:在她和肖曦清早赶回化江县的那天中午,已经隔了一天没见到肖曦的苏瑾瑜,就迫不及待地到店子里来寻他了。 此时,苏瑾瑜已经情根深种,一天不见到肖曦,心里就怅然若失,一整天情绪都不好。而只要跟肖曦见了一面,让他给自己治疗半个小时,那一整天就心情愉悦,晚上睡觉都香甜无比…… 但是,那天中午,当她走进店子后,抬眼四处寻找,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于是,她又到每个小包厢去瞧了瞧,发现只有两个男顾客在做保健按摩,黄姐等女顾客都不见踪影。 这一下,苏瑾瑜不由疑窦丛生:今天是怎么回事?平常每到这时候,店子里总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今天怎么这么冷清? 于是,她走到收银台,问小莲:“肖先生和张小姐怎么不在店子里?” 小莲早就得到了张雅玲的秘嘱,便故意露出一丝暧昧的笑容,神秘地低声说:“苏行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别对别人宣扬啊:雅玲姐和肖先生现在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了,今天早晨,她带肖先生回老家见父母,说不定近期就会订婚呢!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其他顾客都是不知情的。” 苏瑾瑜听到这几句话,宛如晴天里起一个霹雳,震得她整个人都呆住了,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心里就像被针刺一样,痛得钻心彻骨…… 良久,她才从无比的震惊和失落中清醒过来,没有再问小莲什么,脚步踉跄地走出店子,迈着轻飘飘的步伐,像个梦游人一样回到了相隔只有几百米的银行,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上了暗锁,然后将头伏在办公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伤痛的泪水滚滚而落,瞬间就在办公桌上留下了一大滩泪水…… 在感情方面,她是一个纯净得像一张白纸的女人:尽管她已经结婚了,也遭到了老公的背叛,但是,因为她根本就没爱过那个男人,所以到现在为止,她既没有狂热地爱过谁,也从来没有过吃醋、妒忌的感觉。 半年前,当她得知丈夫在国外找了一个洋妞时,她不仅没有妒忌吃醋,心里甚至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正因为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喜欢一个人、为一个人妒忌吃醋的感觉,因此,当这种感觉真正来临时,她就觉得格外痛苦、格外心酸、也格外难以忍受。 所以,当得知肖曦跟张雅玲去了化江县,而且两个人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这半个月来所有的幸福和甜蜜感,就像虚幻的海市蜃楼一样,在自己眼前轰然崩塌,令她一下子就坠入了绝望的深渊…… 当天晚上,她早早就下班回到了家里,饭也没吃,洗完澡就躺到了床上,感觉整个人就像在发烧一样,心里火烧火燎的,身子发虚发软,脑海里盘旋缭绕的,总是肖曦与张雅玲在一起亲热、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刺心场景,令她嫉妒得差点儿发狂发疯。 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终于忍耐不住了,忽然拿起手机,拨打了肖曦的手机号码。 但是,当话筒里传来接通的彩铃后,她却忽然清醒了过来,想起肖曦这时候很可能跟张雅玲睡在一起,这个电话一打,就暴露了自己对肖曦狂热的思恋,说不定会受到张雅玲的耻笑…… 于是,她挂断了电话,并马上将手机关掉了。 第051章 伤痛之泪 第052章 苏瑾瑜的追求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2章 苏瑾瑜的追求者 以后的几天,苏瑾瑜一直处在一种无比煎熬、无比焦虑、无比心酸的境况之中,每天食不甘味、夜不成寐,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部都是肖曦与张雅玲在一起亲热、缠绵的情景…… 她虽然性格温柔和顺,但从小养尊处优,工作后又马上当上了领导,所以内心其实是很骄傲、很矜持的,自尊心也非常强。 因此,尽管她爱肖曦爱得发狂,也因为肖曦与张雅玲的“暧昧关系”而痛苦万分,但出于维护面子和自尊的需要,她不想去与张雅玲争,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内心的煎熬与痛苦。 因此,行里的同事包括蔡凤琴在内,根本就不知道她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失眠,也根本不知道她内心如油煎火灼一般,只是感觉到她每天都眼睛红肿、精神萎靡,越来越憔悴落寞,还以为她的旧疾又犯了…… 蔡凤琴因为有十几天没到养生馆去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肖曦与张雅玲之间的传言,见苏瑾瑜忽然不去养生馆了,而且每天郁郁寡欢、无精打采的,心里暗暗纳闷,猜测她与肖曦之间肯定出了问题。 于是,在一个中午,她来到了苏瑾瑜办公室,开门见山地问:“瑾瑜,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精神萎靡不振,脸色枯黄枯黄的,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怎么不去找肖先生继续治疗?” 此时,苏瑾瑜内心的煎熬已经达到了极端,差点要崩溃了,忽见蔡凤琴来问起此事,心里一阵酸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忽然如泉水般涌流出来…… 蔡凤琴察言观色,知道她这眼泪肯定是为肖曦流的,忙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柔声问:“瑾瑜,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肖曦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和王超去批评他。” 苏瑾瑜抽泣着摇摇头,没有做声。 蔡凤琴是个急性子,见苏瑾瑜不做声,马上掏出手机,一边拨号码,一边说:“瑾瑜,我现在打电话给肖曦,让他过来,跟你当面说说。” 苏瑾瑜见她拨打肖曦的电话,心里一急,一把扯住她拨号的手,说:“别打他电话!我不想再见到他了!你如果打这个电话,我以后再不理你了!” 蔡凤琴停止拨号,诧异地看了看脸色苍白的苏瑾瑜,脑海里猛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忙问:“瑾瑜,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肖曦与张雅玲好上了?我知道张雅玲一直在暗暗追求肖曦,这在养生馆是公开的秘密。” 苏瑾瑜仍不做声,但脸上的泪水却更加汹涌了。 蔡凤琴见她这幅神态,知道自己猜对了,有点诧异地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啊!张雅玲是有情人的,而且肖曦也曾私下跟我说过张雅玲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怎么忽然又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说着,她转眼盯着苏瑾瑜,问:“瑾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苏瑾瑜摇摇头,低声说:“你去养生馆问问小莲就知道了。” 她本来想把肖曦跟着张雅玲去化江县见她父母的事情说给蔡凤琴听,但又怕蔡凤琴说她吃醋,所以最终还是忍住没说,只是让她去问小莲。 蔡凤琴仍不大相信肖曦会跟张雅玲谈恋爱,便劝她道:“瑾瑜,有些事情局外人是不知道底细的。这样吧,等下我去找找肖曦,问一问具体情况。” 苏瑾瑜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急道:“你不要去找他。你如果去找他说这件事,我就真和你翻脸了!” 说完这句话,她苍白着脸停顿了一下,低声说:“蔡姐,这几天我想了很多,觉得我和他根本就不合适。所以,你不要再说这件事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 蔡凤琴有点焦急地问:“你怎么跟他不合适?说个道理我听听。” 苏瑾瑜沉默了片刻,说:“我比他大了两三岁,而且是结过婚的人,他那么优秀,那么有本事,喜欢他的漂亮女孩子肯定一抓一大把,何必来找我这个离婚女人?再说,我听小莲说,他已经和张雅玲确立恋爱关系了,前几天还跟她回去见了她的父母。我如果再和他往来,张雅玲肯定会生气,我可不想去惹这样的麻烦。” 蔡凤琴听到她后面几句话,才知晓她现在如此苦恼的原因,心里不由疑惑不已:肖曦怎么可能跟张雅玲确立恋爱关系?难道他以前说不喜欢张雅玲,是口是心非欺骗自己的?可是,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 在疑惑的同时,她也看出来了:苏瑾瑜口里虽然说不想再跟肖曦来往,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但是,从她无奈的语气和落寞的神情之中,可以判断出:她这是一种维护自尊的无奈之举,心里面肯定是舍不得肖曦的…… 不过,这些话她此刻不能跟苏瑾瑜说,于是便转移话题,悄声问:“瑾瑜,前几天我听人说:市分行的副行长曹健开始公开追求你了,每个星期都要到你办公室来一两次,好几次还送了玫瑰花过来,有没有这回事?” 苏瑾瑜脸一红,忸怩了片刻,点点头说:“这事怪我爸爸,他认为曹健成熟稳重,工作能力强,很有上进心,虽然年龄比我大了十来岁,但还不到四十,所以认为很适合我,已经跟我说了提了好几次了。曹健也知道我爸爸看上了他,所以每周周末都到我爸家里去,陪他下棋聊天,给他做饭菜,一门心思讨他欢心。” 蔡凤琴忙问:“那你对曹健感觉如何?觉得他合适吗?” 苏瑾瑜摇摇头,说:“我从小是将他当做我的叔叔看待的,对他完全没有半分感觉。所以,每次他来这边找我,我能躲就躲出去,而且一直没有收他的玫瑰花。” 原来,苏瑾瑜的父亲苏启堂,十几年前曾经担任过建设银行星沙市分行的行长,而那个曹健,曾经担任过他的秘书,经常在他家里完,所以苏瑾瑜从小就喊他叔叔。 后来,在苏启堂的关照下,曹健晋升得很快:先是任星沙分行办公室副主任,然后提拔为信贷部主任。 五年前,又是在苏启堂的关照下,曹健被提拔为市分行副行长,恰在这时,他的妻子也因病去世,正好应了那句玩笑话:“升官发财死老婆!” 因为在苏启堂家里走得勤,所以,曹健对苏瑾瑜的情况一清二楚。几个月前,当得知她与国外那个老公的婚姻出现危机、两人准备离婚时,他觉得进一步攀附苏启堂的机会来了,于是开始一步步追求苏瑾瑜,并首先获得了苏启堂的青睐和支持。 只不过,苏瑾瑜好像对他不感兴趣,不仅没有回应他的热情追求,反倒开始逐渐疏远他。 但是,他是一个做什么事都很有韧劲、锲而不舍的人,加之又有苏启堂在背后支持,因此,不管苏瑾瑜怎么冷落他,他一点都不在意,总相信“好女就怕痴呆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等名言,苏瑾瑜对他越冷淡,他就追得越卖力、越起劲…… 蔡凤琴听苏瑾瑜说不喜欢曹健,刚想说什么,忽听有人敲门,跟着传来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声音:“瑾瑜,我是曹健,请开一下门。” 蔡凤琴对苏瑾瑜眨眨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心想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苏瑾瑜知道她脸上笑容的含义,脸更加红了,可又不好意思将曹健拒之门外,只好起身去打开门。 蔡凤琴跟曹健不熟,但因为曹健是市分行领导,出于礼貌,她笑着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曹健,见他中等身材,脸上轮廓分明,穿一身休闲衣服,身上收拾得很干净利索,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看上去非常精明干练。 曹健见办公室还有一个女人,穿着银行制服,便知道是苏瑾瑜的同事,忙热情地向她问好。 蔡凤琴也含笑对他说了一声“领导好”,便对苏瑾瑜说:“苏行长,你和这位领导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苏瑾瑜却不想与曹健单独呆在一起,忙对蔡凤琴说:“蔡姐,曹行长跟你一样,也是来找我玩的,你别走,等下我还要跟你谈一下你一个客户贷款的事情呢!” 蔡凤琴知道她是在找借口留自己,只好重新坐下来。 曹健本想跟苏瑾瑜单独说话,却见她留住了蔡凤琴,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将手里那一大束玫瑰花递过去,微笑着说:“瑾瑜,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爸爸邀请我中午跟你一起去他家里做饭吃,晚上我请你去‘米罗阳光’西餐厅吃法国菜,一起庆祝你的生日,好吗?” 因为曹健是市分行领导,当着蔡凤琴的面,苏瑾瑜不好直接拒绝他,只好接过他递过来的玫瑰花,迟疑了一下,说:“晚饭的事,明天再说吧!你知道的,我每次过生日都是在家里与我爸爸过,很少去外面吃饭。” 曹健知道她这是实话:因为苏启堂对自己和女儿要求很严,生怕下属利用女儿过生日的机会,给她举办生日宴会,给她送红包礼金。因此,他要求女儿过生日必须在家里吃饭,并且不收受任何人的生日礼品和礼金…… 于是,他笑着说:“瑾瑜,你家里的规矩我懂。但是,明天晚上请你吃饭,这是你爸爸批准了的,何况明晚也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你爸爸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第052章 苏瑾瑜的追求者 第053章 穿针引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3章 穿针引线 苏瑾瑜听他口口声声“你爸爸”怎么怎么的,心里有点厌烦,可又不好发作,便转头看了一眼蔡凤琴,心里忽然一动,忙拉住她的手对曹健说:“曹行长,蔡姐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中午她来我这里,也是想问我明天生日怎么过的,我正在跟她商量呢,你就来了。要不,明晚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吃饭吧!” 在说话的同时,她暗暗捏了一下蔡凤琴的手,示意她别露陷。 曹健本来是想单独请苏瑾瑜去吃西餐,然后趁机向她表白的,用于表白的钻戒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她却要拉蔡凤琴一起去,心里很不情愿,可是一看苏瑾瑜的情形,估计如果不让蔡凤琴去,她很可能当场拒绝自己。 于是,他只好苦笑了一下,言不由衷地说:“好啊,小蔡如果能够一起去,我非常欢迎。” 蔡凤琴明白苏瑾瑜的意思,便笑着说:“那好,我本来是准备请瑾瑜吃饭的,既然曹行长这么客气,我就当一个陪客,到时候给两位领导添茶倒水服务。” 曹健见苏瑾瑜脸色有点苍白,形容非常憔悴,心里有点吃惊,可是蔡凤琴在这里,又不好细问,只好说:“那好,明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开车来这里接你和小蔡,一起去‘米罗阳光’吃饭。” 待曹健走后,蔡凤琴试试探探地问:“瑾瑜,你明天过生日的事,要不要告诉肖曦?我的想法是:你如果不喜欢曹健,就干脆打电话回绝他,说明天另有约会,然后你和肖曦一起去吃饭。如果你觉得与肖曦单独吃饭会尴尬,我作陪也行。” 苏瑾瑜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流露出了神往的光彩。 但是,想起肖曦现在是张雅玲的“男朋友”,苏瑾瑜的心里忽然一阵刺痛,脸上期待的神采顿时又黯淡下来,摇摇头,言不由衷地说:“蔡姐,你别将我过生日的事情告诉他,我也不要他请我吃饭。” 蔡凤琴知道她要面子,只好点点头,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当天晚上,蔡凤琴借口王超找肖曦有事,打电话将他约到了一个茶馆,在一个小包厢落座。 当服务员泡好茶出去后,蔡凤琴开门见山地问:“老弟,你跟张小姐是怎么回事?我听瑾瑜说:你已经和她确立了恋爱关系,并且去化江县见了她的父母,有没有这回事?” 肖曦吃了一惊,愕然抬头,下意识地否认说:“嫂子,没这回事啊!我跟玲姐去化江县,是去给她帮个忙的,并没有和她确立恋爱关系啊!苏行长是听谁说的?” 蔡凤琴察言观色,知道他所说的话中另有隐情,于是笑着说:“老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王超的结拜兄弟,我就像你亲嫂子一样,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隐瞒。” 肖曦此时已经猜出她可能是替苏瑾瑜来探问自己与张雅玲真实关系的,于是便将张雅玲请自己假扮她男朋友回家,让那个追求她的高伟义死心、让她的父母不再逼她等事情,讲给了蔡凤琴听。 蔡凤琴听他讲完后,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想了想,问:“照你这样说,你跟张小姐回家,其实是去帮她的忙,对吗?你跟她根本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对不对?” 肖曦点了点头,脑海里忽然涌现出了自己与张雅玲在她家里春风一度的场景,心里觉得有点惭愧,脸上也开始有点火烧火辣了…… 蔡凤琴虽然察觉他神色有点异常,但并没有再追问他与张雅玲的关系,转而问道:“老弟,我再问你一句话:你对苏行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喜欢她?” 肖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嫂子,苏行长确实是我很喜欢的类型:温柔端庄,气质高雅,与我理想中的爱人形象非常吻合。只不过,她可能是听到了什么传言,这几天不理睬我了,打她电话也不接,估计是对我失望了吧!” 蔡凤琴笑了笑,说:“失望倒未必,吃醋了是真的。你如果真的喜欢她,明天有一个机会,就看你抓不抓得住。” 原来,蔡凤琴非常同情苏瑾瑜不幸的婚姻,又知道她到目前为止,除了肖曦之外,还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男人。可以说,肖曦是她空白的感情生活中唯一的亮点和希望。 而且,她觉得肖曦和苏瑾瑜是很般配的:虽然苏瑾瑜结过婚,又比肖曦大,但从爱情的角度来说,肖曦可以说是她的初恋。而且,苏瑾瑜家境优越,她父亲又是省建行行长,如果肖曦要创业,不仅可以得到资金上的支持,还有很多人脉关系可以利用,可谓“一举多得”。 因此,蔡凤琴非常想撮合肖曦与苏瑾瑜在一起,这才不遗余力地在她们两人之间穿针引线,想让他们确立恋爱关系…… 肖曦听蔡凤琴说明天有一个机会,忙问:“什么机会?” “明天是苏行长的生日,你如果想改变目前这种与她疏远隔离的状况,我建议你买一束玫瑰花,明天下午五点左右去她的办公室送给她,然后邀请她一起吃晚饭。” 肖曦有点踌躇地说:“嫂子,苏行长明天生日,照理说我应该去庆贺。可是,她现在对我有成见,不想理睬我,如果再去送玫瑰花给她,会不会被她啐我一脸?” 蔡凤琴笑了起来,说:“老弟,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对女孩子的心思这么不了解?你想想:苏瑾瑜为什么忽然不理睬你了?为什么忽然对你这么冷淡?” 肖曦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估计是她听到了我和张雅玲的一些传言,所以生气了。” “对啊,你既然明白这一点,为什么不深入地想一想呢?一个女人,她如果为一个男人吃醋,而且吃得很厉害,那只有一个解释:她很爱那个男人。苏瑾瑜也一样,她既然为你和张小姐的关系吃醋,那就证明她非常喜欢你。她现在不理睬你,也是因为误会了你和张小姐的关系。 “所以,明天你如果给她送玫瑰花过去,请她吃晚饭庆贺生日,并当面跟她解释一下你和张小姐真实的关系,她一定会非常高兴,也一定能够与你重修于好。” 肖曦听到这番话,不由怦然心动,点点头说:“行,明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准时去苏行长办公室给她送花,邀请她吃晚饭。” 蔡凤琴又提醒他说:“老弟,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现在我们市分行有一个姓曹的副行长,也在追求苏瑾瑜。而且,他也说明天下午五点左右,到她的办公室去接她吃晚饭,估计也会送花给她……” 肖曦听到这里,立即打断她的话,有点紧张地问:“嫂子,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苏行长喜不喜欢他?如果他们关系已经很好了,我就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蔡凤琴笑了笑,说:“如果他们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又唆使你去送花给瑾瑜吗?正因为瑾瑜还没有答应那个姓曹的,所以我才要你抓住找个机会,赶紧将她抢过来。我可提醒你:瑾瑜是个好女人,谁找她做老婆,就是谁的福气。” 肖曦再次挠了挠头皮,有点诧异地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五点左右去送花给苏行长呢?那时候也正是姓曹的行长送花的时间,如果我们撞车了,会很尴尬的,而且也会让苏行长很为难啊!” 蔡凤琴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说:“我就是想让你和那个姓曹的副行长撞车,看一看苏瑾瑜的反应。而且,这样做也可以判断出她到底喜欢谁:你和姓曹的同时献花,同时请她吃晚饭,她肯定要做选择。她选择收你的花、跟你吃饭,就是表明她喜欢你;如果选择收姓曹的花、跟他吃饭,那你就没戏了,对不对?” 肖曦想想有道理,便点头应允下来…… 第二天中午,肖曦就在开始思索晚上到哪里去吃饭,请哪些人。 在考虑一番后,他拨打了“万豪大酒店”老板李东山的电话。 原来,李东山也是北山县人,曾经在北山县城开过一个武术馆,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后,就到省城发展,开了一家集餐饮、住宿、娱乐为一体的四星级酒店,就是现在的“万豪大酒店”。 而那个与胡海燕一起骗取贷款的“春哥”李春华,就是李东山的徒弟,也是万豪大酒店保安队的队长。 当初肖曦从北山县到省城来躲债,在一个高中同学的引荐下,认识了春哥,并带他去见了李东山,想介绍他在万豪大酒店打工躲债。 但是,李东山得知肖曦是到省城来躲债的,而且所欠的债务里面有些是高利贷之后,怕北山县的人过来找他讨债,引发矛盾和纠纷,影响酒店形象,所以委婉地拒绝了他打工的要求。 不过,李东山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虽然没有让肖曦在酒店工作,但他却以老乡的名义,请肖曦吃了一顿饭,还硬塞给肖曦一千元钱,名义上说是借给他暂时做生活费,实际上却是送给他的。 对于这雪中送炭的一千元,肖曦一直铭记在心,所以今晚便想去他那里请苏瑾瑜吃饭,并将那一千元还给他,同时向他致谢。 第053章 穿针引线 第054章 东哥的难题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4章 东哥的难题 肖曦拨打李东山的电话时,因为对方并没有储存他的号码,所以在接通后被他挂断了。 肖曦知道李东山是一个“大哥级”的人物,又是一个成功的商人,找他的人非常多,对于陌生号码,很可能不会接。 于是,他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是他的老乡,晚上想在他的酒店订一个豪华包厢,请他接个电话。 发了这个短信后,肖曦再次拨打李东山的电话,果然对方马上就接通了,并热情地说:“你好,请问你是哪位老乡?尊姓大名?” “东哥,我叫肖曦,曾经跟李春华来拜会过您,您还请我吃过饭的。” 李东山听他“肖曦”两个字,又听他提起春哥,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一下子冷淡了下来:“哦,你是小肖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了:两个月前,李春华曾跟我说过,他想让你帮忙给他办一点事,结果你不仅给他帮了倒忙,还跟他打了一架,有没有这回事啊!” 肖曦一听这话,便知道李春华恶人先告状,在李东山那里说了自己的坏话。 不过,肖曦很清楚:李东山在省城的老乡圈子中,口碑一向很好,很多人说他很重亲情友情,也很讲道义和规矩。 因此,李春华虽然告了自己一状,但绝对不敢将那天晚上利用自己去勾引苏瑾瑜的真相说给李东山听,估计是随便找了一个什么事情,说自己“恩将仇报”,不讲老乡感情,让李东山对自己反感,败坏自己在老乡圈子里的名声…… 想至此,他笑了笑,对李东山说:“东哥,李春华跟您说了他要我帮什么忙吗?” 李东山愣了一下,说:“这个他倒没说,就说事情你帮忙办一件事,但你将事情办砸了,他说了你几句,你就对他恶语相向,还跟他动了手。” 肖曦本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转念一想,这事情涉及到了苏瑾瑜的名声,不能随便讲出去,于是改口说:“东哥,我跟李春华的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跟您也解释不清楚。不过,对于您,我是非常尊重的,也非常感谢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施以援手。我今晚到您店子里来吃饭,就是想当面向您表达谢意。” 李东山却因为李春华那次说了肖曦很多坏话,对他印象很不好,又知道他现在在一个麻将馆打工,估计也发不了什么大财。 因此,当听肖曦说要在自己酒店订一个豪华包厢,便淡淡地说:“老弟,您来我的酒店吃饭,照顾我的生意,我非常感谢。不过,我先提醒一下:我们酒店的豪华包厢,最低消费是888元,顶级包厢的最低消费是1888元。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我劝你订一个没有最低消费的普通包厢。” 肖曦听他的语气,好像对自己的消费能力有怀疑,便笑了笑说:“东哥,今晚我请的客人非常重要,所以,麻烦您给我订一个顶级的豪华包厢。” 李东山心里有点吃惊,但他老于世故,听肖曦的语气好像很轻松、很豪气,猜测他可能是发了点小财,于是马上转换了语气,也笑着说:“老弟,你别误会我啊!我刚刚给你的建议,并不是担心你没钱,而是出于节约的考虑,给你的善意提醒。对于熟悉的顾客,我们都是这么做的。” 随后,他停顿了一下,又说:“我还有一个建议:既然你刚刚说与李春华之间发生的事,一时半会讲不清,那能不能请你先到我店子里来一趟?你来之后,我把李春华叫过来,你们两人当面谈一谈。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就当我的面说清楚,化干戈为玉帛,以后还是好兄弟,行不行?” 肖曦一听这话,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对自己目前的处境和经济能力还有怀疑,仍在担心自己没有在豪华包厢消费的能力,所以便找了个与李春华和解的借口,想了解一下自己目前的基本情况。 于是,他一口就答应下来,并说一个小时后准时赶到酒店。 随后,他跟张雅玲请了一个假,说自己去找个老乡有点事,晚上不会回来吃饭。 然后,他找出上次去化江县时张雅玲给他买的那一套名牌服装穿上,把那个鳄鱼皮手提包也拿在手里,又找一位女顾客借了一台中档的本田车,然后驱车赶往福星路的万豪大酒店。 在酒店停车场停好车后,肖曦刚给走出车子,忽见从另外一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肖先生,您怎么也在这里?” 肖曦转头一看,跟自己打招呼的是湘云路建行信贷科的一位副科长,叫潘迎紫,与蔡凤琴和苏瑾瑜玩得好,也是娇颜养生馆的钻石会员,曾经在肖曦这里治好了好几样慢性病。 肖曦认出潘迎紫后,忙笑着说:“潘姐好,我是来酒店找我一个老乡谈点事,就是这酒店的老板李东山先生。你们呢?是过来办事的吗?” 潘迎紫很高兴地走过来,一边点头一点说:“对,我们是来搞贷款调查的。” 随后,她便告诉肖曦:李东山现在想收购万豪酒店附近一个三星级宾馆,将两家宾馆连在一家,扩大万豪酒店的规模,提升酒店的档次。但是,他现在资金周转有困难,所以想在湘云路建设银行贷款三千万元。 但是,这个贷款报告报上去后,却被苏行长卡主了,理由是李东山提供的贷款担保有点问题,而且现在酒店行业并不景气,这笔贷款有风险,因此并没有批准,让潘迎紫等人再来酒店做一个详细的贷款调查,提供风险评估报告,完善担保手续…… 肖曦一听是这么回事,便将潘迎紫拉到一边,低声说:“潘姐,等下你千万别跟李总提起我认识你和苏行长。苏行长是个很讲原则的人,如果李总知道我认识她,让我去做说客,会让苏行长很为难,你们也不好做事,对不对?” 潘迎紫对肖曦敬若神明,听他这么吩咐,赶紧点头说:“我理解,我理解!你放心,等下我就假装不认识你。你谈你的事,我办我的事。” 待潘迎紫等人坐电梯上楼后,肖曦猛然想起今晚自己是请苏瑾瑜在这里吃饭,说不定会被李东山看到,还是避免不了麻烦事,不由懊悔地拍拍脑袋,但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只能寄希望于吃饭时李东山碰不到苏瑾瑜了…… 在地下车库抽了两根烟后,肖曦搭乘电梯来到酒店的十八楼,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李东山的董事长办公室很宽敞气派,分里外两间:外间是待客室,有一个漂亮的美女接待员在这里服务,为等待与董事长会面的客人倒茶添水;里间是正式的董事长办公室,如果李东山正在会客,这间办公室的门便是关闭的。 肖曦进入董事长办公室时,那个美女接待员很热情地问了他的来意,得知他是董事长邀请来的,便赶紧给他泡茶,并说董事长正在里面会客,请他稍等。 肖曦知道李东山现在所会的客人,就是潘迎紫等银行的信贷调查员,于是便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喝茶,一边有意无意地听里面的谈话。 其实,这董事长办公室的里外间的门,隔音效果非常好,换上普通人,里面的人就是高声说话,外间待客室的客人可能也听不到。 但是,肖曦却是例外:因为他练过“无极混元功”,视力、听力比普通人不知强出了多少倍。因此,虽然里外间的门隔音效果非常好,但他还是能够听清楚李东山与潘迎紫等人的对话。 此时,李东山正在跟潘迎紫等人汇报酒店现在的经营状况和盈利水平,竭力强调万豪酒店现在经营状况良好,完全有能力偿还债务,请潘科长等人放心。 潘迎紫等她说完后,笑道:“李总,我们顾科长跟你关系很好,信贷科早就批准了你的贷款申请。现在最麻烦的是苏行长那里。你应该听顾科长说过:苏行长那个人非常讲原则,只要是有一点不合规范的地方,或者是有风险的贷款,她就会卡住不批,而且任什么人说情都没用。 “所以,我们今天来搞调查,不过是走走过场。你贷款的关键环节,就在苏行长那里。你也知道:她虽然只是一个副行长,但却是省行一把手的女儿,我们支行所有领导都要敬她三分。她那里如果不批,你就是找到我们一把手柳行长去说情,也没一点作用。” 李东山苦笑了几声,无可奈何地说:“潘科长,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我早就知道我这笔贷款的关键环节是苏行长那里,也找了很多跟她熟悉的领导和朋友去找她求情,但她就是不松口,而且想约她出来吃顿饭都不行,弄得我也无法可施了。” 说到这里,他又用求恳的语气说:“潘科长,听顾科长说:苏行长跟你关系很不错,所以,我想拜请你约一约苏行长,看她今晚能不能赏脸到我这里来吃一顿饭?” 潘迎紫一口回绝说:“李总,对不起,这件事我确实办不到。你可能不清楚苏行长的性格,她这个人非常讲原则,又非常清廉,从不到贷款客户那里去吃饭,更不收受任何红包礼金。这一点,你应该从顾科长那里了解过啊!” 第054章 东哥的难题 第055章 老乡见老乡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5章 老乡见老乡 肖曦一直在李东山的董事长办公室外间,听他与潘迎紫等人谈话,但因为他是装出一副喝茶看手机的样子,所以那个美女接待员一直没看出来他在偷听里面的谈话,更想不到他的耳朵会这么灵敏,居然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 在潘迎紫拒绝李东山的请求、没答应请苏瑾瑜出来吃饭后,肖曦听到李东山失望地“哦”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说:“潘科长,既然这样,那只能请你们在写贷款调查报告时,多给我们美言几句,并做一做苏行长的说服工作。”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用很诚恳的语气说:“潘科长,你们各位辛苦了,我李东山会记在心里。等下各位去财务部调查完毕后,请你们到酒店贵宾楼888包厢,我请各位喝一杯薄酒。刚刚我已经打电话给顾科长,他答应五点半左右过来。” 潘迎紫等人知道他跟顾科长是铁杆兄弟,听说他晚上会过来喝酒,便答应下来,并向李东山告辞,说要开始调查工作了。 李东山忙亲自打了一个电话给财务部,吩咐他们好好接待潘科长等人,并向他们提供详细的财务数据和报表,协助他们搞好贷款调查工作。 交代完毕后,李东山便起身送客。 肖曦见里间的门打开,忙站起身。潘迎紫一眼看到他,张了张口,本想打声招呼,忽然想起刚刚在车库肖曦叮嘱她的话,赶紧住了口,只是对肖曦笑了笑,便带着手下往另一边的财务部走去。 李东山一直将她们送到走廊上,目送她们走进另一边的财务室,这才皱着眉头走进门来。 肖曦忙走过去,笑着说:“东哥你好,我是肖曦,您还记得我吗?” 李东山心不在焉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记得。” 随后,他走进里间办公室,肖曦跟在他身后,问道:“东哥,您不是说让春哥与我见个面,将事情说清楚吗?他在哪里?” 李东山此时因为贷款的事情烦恼不已,已经没有心思管他和李春华的事情了,敷衍了事地说:“中午我打了个电话给他,让他来我办公室跟你见个面,但他说今天下午不是他上班,所以去郊区玩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让你下次再找他单独说这事。” 肖曦早就估计李春华心虚,怕李东山知道真相后责备他,所以肯定会找借口不跟自己见面的,现在听李东山说他果然不来,便笑了笑说:“东哥,既然这样,那我下次单独跟他说这事。我现在想请问您一下:您给我订了哪个包厢?” 李东山因为此刻心情极坏,差点忘了给肖曦订包厢之事,听他提醒,这才想起来了,忙定睛看了肖曦一眼,见他今天的装扮与第一次见面时大相径庭,不仅穿着名牌衣服,而且还提了一个几千元的鳄鱼提包,心里暗暗呐喊,心想这小子前两个月好像还在麻将馆打工,又欠了一身债,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是一副阔佬打扮了? 他是个比较老成的人,虽然对肖曦的变化有点怀疑,但表面上并不露出来,不过,也因为对肖曦现在的境况有怀疑,所以他也没有表现得很热情,而是淡淡地说:“刚刚我事情忙,没来得及打电话给餐饮部给你订包厢,我现在马上给你订。” 随后,他就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餐饮部的电话,问餐饮部经理还有没有顶级豪华包厢。 餐饮部经理告诉他:三个顶级豪华包厢,目前只剩下888包厢了。 李东山忙说:“888包厢不能订出去,等下我要请客人吃饭。” 然后,他转头对肖曦说:“我们这里的顶级豪华包厢,只有三个,分别是666包厢、888包厢、999包厢,现在三个顶级包厢已经订出了两个,剩下一个我要招待客人,你看……” 肖曦忙说:“东哥,如果没有顶级包厢了,那麻烦您给我订一个一般的豪华包厢。我们人不多,小一点也没关系。” 李东山笑了笑,便让餐饮部经理订了一个一般的豪华包厢,并将包厢号告诉了肖曦。 肖曦等他挂断电话后,从提包里掏出一千元钱,递给李东山,很诚挚地说:“东哥,这是我第一次来见您时,您借给我的一千元钱,现在还给您,谢谢!” 李东山有点意外地看了看他——这一千元,他的本意是资助肖曦的,并没有指望他还,没想到他现在却一本正经地给自己还钱来了,心里不由对他生出了几分好感。 于是,他拍拍肖曦的肩膀说:“老弟,实话说,很多困难或者落魄的老乡和朋友,只要来找我,我都会支助他们一点钱。但是,你是第一个来还这钱的人,证明你这老弟人很不错。以后你如果看得起我这个老兄,欢迎你常来我这里玩。” 肖曦正要答话,忽听外间有个女人一边哭一边喊道:“东哥,麻烦你救救我老公,他昨天晚上被警察抓走了,罪名是聚众赌博,听说明天就要刑事拘留了。你和公安局的人熟,请你一定要救救他,不然他就要坐牢了。” 肖曦听到这异常熟悉的声音,吃了一惊,忙转头一看,只见这个在门口哭喊的女人,正是自己以前在麻将馆的老板萍姐。 萍姐看到肖曦,也愣了一下,停止了哭泣,瞪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满脸都是诧异的神色。 李东山忙问:“小萍,怎么回事?小许是哪里的人抓走的?” 原来,萍姐真名梁小萍,是肖曦的高中同学许正阳的老婆,比许正阳大了七八岁,原来是李东山开的一家夜总会的妈咪,后来因为扫黄,她做妈咪做不下去了,这才转行开了一家麻将馆。而许正阳,也曾经是李东山的徒弟,所以他一出事,萍姐就来找李东山“了难”了…… 见李东山问起许正阳的事,萍姐也顾不得询问肖曦怎么会在这里了,抽抽搭搭地说:“昨天晚上,许正阳与朋友一起组织了一个场子玩‘炸金花’,输赢比较大,结果被湘云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抓了,现场没收了三十多万元现金。警察说许正阳是聚纵赌博的主谋,要送他去看守所,还要判刑,这可怎么办啊!” 李东山皱皱眉头,说:“你先别急,我打个电话给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的耿队长,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随后,他就拨打了耿队长的电话。 耿队长在电话里告诉他:上次建湘路派出所所长刘建雄因为给赌博和色情场所提供保护伞被抓后,湘云区公安分局加大了对辖区内涉赌涉黄案件的查处,所以,许正阳算是撞到了枪口上。现在区公安分局一把手张志浩正在亲自抓打击涉毒涉黄违法犯罪专项行动,许正阳涉赌金额巨大,估计会被逮捕判刑,谁讲情都没有用…… 李东山听到这番话,便知道捞许正阳没戏了,只好向耿队长道谢,然后挂断电话,摇摇头对萍姐说:“小萍,许正阳这次撞到了枪口上,耿队长说他的案子已经作为涉赌的重大案件,报告给了公安分局领导,想捞也捞不出了。” 萍姐一听这话,顿时捂着脸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肖曦高中时与许正阳关系不错,后来到省城躲债,又是他收留自己在他老婆的麻将馆打工,虽然后来萍姐听信李春华和胡姐的谗言,将自己扫地出门了,但他心里仍对这两口子怀有感恩之情。 于是,他对正在痛哭的萍姐说:“萍姐,你先别急,我在湘云区公安分局有点关系,可以试着给你去找找看。你晚上九点再打我电话,到时候能不能救正阳,就清楚了。” 原来,中午蔡凤琴打了一个电话给肖曦,告诉他:如果他约好了苏瑾瑜吃晚饭,她和王超会过来作陪,以免苏瑾瑜尴尬。 因此,肖曦此刻便有了一个想法:吃晚饭时干脆将张志浩局长请过来,顺便说一说许正阳的案子,看他能否通融一下,将许正阳暂时释放出来。 不过,因为对这个事情没有把握,而且他估计李东山和萍姐也不会相信自己,所以他说得很含糊,而且也不想在事情有眉目之前,将自己与张志浩局长的私交关系告诉他们…… 果然,当他说自己在区公安分局有点关系后,李东山和萍姐都抬起了头,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满脸都是诧异的表情。 萍姐对肖曦的底细一清二楚,知道他当初是赤手空拳、孤孤零零地到省城来躲债的,除了几个相熟的高中同学,他在省城可以说是无亲无故。 但现在,他刚刚离开麻将馆两三个月,却忽然说他在湘云区公安分局有关系,这怎么可能? 于是,擦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有点愠怒地对肖曦说:“肖曦,东哥在湘云区公安系统关系很硬扎,他都说没办法了,你能有什么办法救出许正阳?如果你是想故意宽我的心,那我谢谢你,但没那个必要。” 李东方却看出肖曦不像是在吹牛皮,便不动声色地问:“小肖,你认识公安分局哪一位领导?” 第055章 老乡见老乡 第056章 红玫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6章 红玫瑰 肖曦听李东山问自己认识公安分局哪位领导,本想说出张志浩的名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萍姐和她老公许正阳,一个正在开麻将馆,一个经常组织赌博,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与张志浩关系好,今后他们肯定会经常缠住自己给他们“了难”,那就很麻烦了…… 于是,他便含含糊糊地答道:“东哥,具体跟哪位领导熟,我不好说出他的名字。而且对于正阳这件事,我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办成功,请东哥和萍姐谅解。” 李东山见他说话吞吞吐吐的,怀疑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公安分局的领导,但也不戳穿他,而是笑了笑说:“小肖,在湘云区公安分局,我认识的领导不算少,包括分管治安的副局长李辉,跟我也是朋友。关于小许这个案子,你如果不是跟公安分局局长张志浩关系很铁,我估计很难将小许捞出来。所以,你还是去办你自己的事,小许这边我另想办法。” 萍姐也根本不相信肖曦会认识什么管事的公安局领导,便不再理睬他,再次求李东山想想别的办法。 肖曦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便向李东山告辞,临走时,再次郑重其事地对萍姐说:“萍姐,晚上九点左右,我打电话给你,到时候能不能捞出正阳,就有结果了。” 萍姐听他说得好像煞有其事似的,心里不由一动,便说:“好,晚上我就在东哥这里听你的回信,希望你能够帮到许正阳。” 从万豪酒店出来后,肖曦到一个花店去买玫瑰花。 花店老板很热情地问:“先生,请问你需要哪一种颜色的玫瑰?要多少支?” 肖曦从来没有正正式式给女孩子送过玫瑰花,即使是前女友李婷,也只是偶尔遇到卖花的人经过,顺便买一两支送给她,却从来没有到花店去的订购过大束玫瑰花。 因此,对于玫瑰花的种类和数目所代表的含义,他一无所知,便请花店老板给自己解释一下。 花店老板立即如数家珍地解释起来:“先生,我们这里有七中玫瑰,分别代表不同的意义:红玫瑰是‘热情真爱’,粉玫瑰是‘你的笑容’,黄玫瑰是‘甜蜜的日子’,橙玫瑰是‘神秘的爱’,橘红玫瑰是‘友情和青春美丽’,紫玫瑰是‘浪漫真情和珍贵独特’,白玫瑰是‘纯洁天真’,黑玫瑰是‘温柔真心’,蓝玫瑰是‘我永远在你身边’。” 一口气说完每种玫瑰代表的不同意义后,花店老板停顿了一下,问:“先生,请问您要哪一种?” 肖曦思考了一下,说:“红玫瑰吧!” “好,红玫瑰代表热情真爱,是向女孩子表白的最佳道具。请问,您要多少支?” “请问这个数目分别有什么含义?麻烦你再给我解释一下。” “好的。玫瑰花的数目,几乎每一个数字都有特定含义。但是,一般都是买3朵、9朵、11朵、99朵、111朵、999朵这几个数字。其中,3朵代表‘我爱你’,9朵代表‘长相守’,11朵代表‘一心一意’,99朵代表‘天长地久’,111朵代表‘爱你一生一世’,999朵代表‘无尽的爱’。先生可以根据您的具体情况,选择玫瑰花的数目。” 肖曦沉吟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跟苏瑾瑜尚未正式谈过感情方面的问题,而且这次是去她办公室送花,可能会遇到她的同事,太多了显得太招摇,太少了又显得寒碜,便说:“请你给我制作一个11朵玫瑰的花束吧,应该差不多了。” 他本来还想去订一个蛋糕的,但不知道等下苏瑾瑜对自己态度怎么样,会不会接受自己的花,会不会与自己去吃晚饭。如果她拒绝自己,而是选择跟那个曹行长去吃饭,就肯定不会要这个蛋糕。 于是,他决定等苏瑾瑜答应自己去吃饭后再去订蛋糕。 下午五点左右,肖曦准时赶到了湘云路建行。 因为这里距离养生馆只有几百米远,肖曦担心被张雅玲碰到,便借口找苏行长办事,直接将车子开进了建行的院子里停下,然后像做贼一样,捧起那一束花,偷偷溜进了办公楼。 苏瑾瑜的办公室在四楼,这层楼都是行领导的办公室。 肖曦上到四楼后,发现每间办公室都紧闭着,好像没有一个领导在办公,正在奇怪的时候,猛然看到苏瑾瑜办公室门口已经站了一个中年男子。 这个男子身穿衬衣西裤,还打了领带,头发梳得油光水亮,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肖曦猜测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市分行的那个副行长曹健,见他手里那一捧花很大,估计要么是99朵,要么是111朵,心里不由微微有点后悔:早知道他会买这么一大束花,自己也该多买一点的…… 于是,他一边往那边走,一边注意打量曹健,见他虽然个子不是很高,但也算风度翩翩,面相看上去比较年轻,而且从他的衣着打扮和神情举止来看,应该是一个很沉稳干练的角色,怪不得蔡凤琴说苏瑾瑜的父亲很喜欢这个男子,他与苏瑾瑜确实还算般配。 想到这一点后,肖曦心里又开始后悔不该来了:苏瑾瑜现在本来就开始冷淡自己,电话都不接自己的,现在自己贸然过来送花,万一她不理睬自己,岂不尴尬得要死?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苏瑾瑜的仰慕者,要是当着他的面,被苏瑾瑜冷落,那就更丢面子了…… 正在肖曦心怀鬼胎的时候,站在苏瑾瑜门口等她的曹健,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手拿一束玫瑰花走过来,心里也是惊疑不定,定睛盯住肖曦,目光里满是疑问号。 他并不认识肖曦,甚至都不知道苏瑾瑜身边有这么一个追求者,只是从他手捧玫瑰花的情形,敏感地意识到: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子,可能也是给苏瑾瑜送花来的。 但是,他看出这个男孩子好像非常年轻,起码比苏瑾瑜小了好几岁,那模样和神态,就跟一个在校大学生差不多。 因此,在短暂的惊愕后,他又安下心来:这个男孩子,很可能是苏瑾瑜的表弟,或者是她的晚辈,而不可能是自己的情敌。 于是,等肖曦走到门口并站定脚步后,他便含笑问:“小兄弟,你也是给瑾瑜来庆贺生日的吗?” 肖曦见他主动跟自己搭腔,倒不好冷落他,便笑了笑说:“对,我也是来给苏行长庆贺生日的。” 曹健听他称呼苏瑾瑜为“苏行长”,心里的一块石头更是落了地,便含笑说:“瑾瑜到六楼开会去了,我刚刚打了电话给她,她让我在这里等一等。你也等等吧,再过十几分钟她就散会了。” 肖曦一听他这话,心里马上就有了一个判断:苏瑾瑜并不十分喜欢这个曹行长。因为如果她真喜欢他,一旦得知他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即使是在开会,她也应该马上请假下来安排他进办公室休息才对。更何况,这个姓曹的还是上级银行的领导,就更不应该让他在门口呆呆地站着等她了…… 有了这个判断后,肖曦稍稍安心了一点,便与曹健一起站着,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期间,曹健几次探问他与苏瑾瑜是什么关系,肖曦只说苏行长是自己的朋友,也没说自己晚上想请苏瑾瑜吃饭的事…… 此时,在六楼会议上的苏瑾瑜,已经发言完毕,然后小声跟一把手说曹健在楼下等自己,需要提前离开会场,然后便走出会议室,从楼梯间往四楼走去。 正如肖曦所判断的一样:对于曹健的到来,她心里并没有什么喜悦之感,相反,倒有一点厌烦的感觉。所以,等刚刚曹健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时,她借口自己马上要发言了,没有立即下楼去接待他。 在挂断曹健的电话后,她一直把电话拿在手里,心里隐隐盼望还能接到另外一个人打来的电话——这个人,就是肖曦。 但是,她盯着手机屏幕老半天,期待中的那个电话却并没有打过来,甚至连蔡凤琴也没有打电话给自己祝贺生日,令她既失望又心酸,以至于在随后的发言中,她有点心不在焉,说话也不得要领,听得其他行领导莫名其妙…… 好不容易结束了发言,苏瑾瑜想起将曹健这样晾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终究有点不妥,这才跟一把手请了个假,匆匆赶下楼来。 当她转过楼道口的拐角后,下意识地抬头往自己办公室门口看了一眼,眼睛忽然就瞪圆了,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白皙的脸颊上,顷刻间就被一层激动和意外的红晕所笼罩。 随后,她放慢了脚步,像梦游一般飘到了办公室门口,站在肖曦和曹健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始终盯在肖曦身上,好像忘记了曹健的存在…… 曹健看到苏瑾瑜这幅痴痴地望着肖曦的表情,心里一沉,预感到有点不妙,本来满是笑容的脸上,一下子布满了阴霾,轻轻地咳嗽一声,提醒苏瑾瑜还有自己这个大活人存在。 第056章 红玫瑰 第057章 百思不解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7章 百思不解 苏瑾瑜听到曹健的咳嗽声,这才从一种欣喜欲狂的痴迷状态中猛然惊醒,转眼看着曹健,脸上红晕未褪,歉意地对他笑了笑,低声说:“曹行长,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曹健见苏瑾瑜向自己道歉,脸上的阴霾一下子散了,满脸堆笑地说:“瑾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我来说,等你也是一种幸福呢!” 随后,他将手里那一大捧玫瑰花递过去,说:“祝你生日快乐。我已经在九龙大酒店订好了包厢,你到办公室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苏瑾瑜却没有接他的花,迅速地瞟了含笑站在边上的肖曦一眼,红着脸低声对曹健说:“曹行长,谢谢你的祝福。但是,这花我不能收,也不能陪你去吃饭了,非常抱歉!” 曹健见她不收自己的花,而且突然改变态度,说不能陪自己去吃晚饭了,心往下一沉,本来热情洋溢的脸,也一下子黯淡下来,很尴尬地将递花的手缩回去,有点不甘心地问:“瑾瑜,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中午在你爸爸家里吃饭的时候,你不是答应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吗?怎么忽然变卦了?” 肖曦见苏瑾瑜被曹健问得满脸通红,无话可答,知道自己该粉墨登场了。 于是,他也捧着花近前一步,先笑着对曹健说:“曹行长,很不好意思,我也约了瑾瑜吃晚饭,而且是几天前就约好了的,所以她今晚要跟我一起吃饭,只能对不起曹行长了!” 他本来一直是叫苏瑾瑜为“苏行长”的,但为了给曹健造成一种亲密的印象,此刻便改口叫苏瑾瑜为“瑾瑜”了。 曹健有点不相信地看着苏瑾瑜,问道:“瑾瑜,这位小哥真的在几天前就约好你今天吃晚饭?” 苏瑾瑜轻轻“嗯”了一声。 肖曦趁机将那一束花递过去,笑容满面地说:“瑾瑜,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年轻漂亮。我已经在万豪大酒店订好了包厢,等下我们就过去,好吗?” 苏瑾瑜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肖曦递过来的那束花,低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抬眼痴痴地看着他,眼眶里忽然盈满了幸福和激动的泪水…… 曹健亲眼看到苏瑾瑜接过肖曦手里的花,然后用满含幸福的目光痴痴地盯着肖曦,而且竟然激动得流出了眼泪,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一种强烈的嫉恨感使他一下子失去了彬彬有礼的涵养和风度,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愤恨的光芒,将手里那99朵玫瑰往地上一丢,转身扬长而去…… 苏瑾瑜此时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攫住了整个身心,虽然对曹健有点歉意,却并没有转身去追他,只是目送他拐过楼梯口,便迅速将目光移转回来,将肖曦送的那一束玫瑰花紧紧地抓在手里,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过生日的?是不是蔡姐跟你说的?” 肖曦笑着点点头:“对,是蔡姐告诉我的。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不接,也不去店子里做治疗,我还以为你再不理睬我了呢!” 苏瑾瑜斜眼瞟了他一下,说:“我本来是不想再理睬你的,谁知道你脸皮这么厚,找到这里来了。要不是怕你难为情,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揶揄道:“你怕我难为情,怎么不想想刚刚那个曹行长的感受?他跟我一样,也捧着花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你却拒绝接受他的花,又拒绝跟他去吃晚饭,怎么就不怕他难为情了?哈哈!” 苏瑾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根,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擂了一下,娇嗔道:“你这坏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我跟他吃饭去。” 肖曦正想回应她一句玩笑话,却听到楼梯间传来了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估计是上面散会了,怕苏瑾瑜不好意思,赶紧让她开门进去。 肖曦是第一次进苏瑾瑜的办公室,见里面布置得简洁大气,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张一尘不染、光可鉴人的红木大班桌,上面摆放着电脑和文件夹,还有几样精致小巧的装饰品;桌子后面是一张真皮转椅,左边是一排书柜、文件柜,右边的墙上悬挂着一幅书法作品,写着“怀瑾握瑜”几个行楷字,好像是某书法名家的作品。 进门的墙边,摆着一张红木沙发,是供客人做的。沙发前面有一个玻璃茶几,上面摆着茶叶筒和一次性纸杯。 苏瑾瑜进去后,很细心地将那11朵玫瑰花插到一个花瓶里,然后用纸杯给肖曦泡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红着脸问:“等下去吃饭,你还约了谁?我有言在先:如果只有我们两人,我是不去的。” 肖曦知道她是怕两个人吃饭难免尴尬,忙笑道:“我还叫了蔡姐和王哥,另外还想将区公安分局的张局长叫上,他是王哥的同学和玩得最好的兄弟,你没意见吧!” 苏瑾瑜听说蔡凤琴两口子会去,不由舒了一口气,微笑着说:“我当然没意见,今晚是你请客,你爱请谁就请谁,我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其余百事不管。” 肖曦便拿起电话,拨通了蔡凤琴的手机,告诉她自己现在在苏瑾瑜办公室,请她叫上王超和张志浩,六点左右到万豪大酒店贵宾楼208包厢吃饭,给苏瑾瑜庆贺生日。 蔡凤琴很高兴地答应下来,并让肖曦将手机给苏瑾瑜,两个人很亲热地聊了一两分钟,约好六点钟在万豪酒店门口相聚,不见不散。 快六点钟的时候,肖曦与苏瑾瑜驱车来到万豪酒店。在酒店门口,肖曦让苏瑾瑜先下去,在门口等蔡凤琴等人,自己则开车进入地下车库,去找车位停车。 苏瑾瑜刚刚在门口站定,忽听右手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苏行长,您怎么也在这里?是来吃饭的吗?” 苏瑾瑜转头一看,只见喊她的人是信贷科副科长潘迎紫,与她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信贷科的办事员,另外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眼熟,仔细一想,才记起这是万豪酒店的老板李东山,曾经到办公室去找过自己。 李东山见苏瑾瑜忽然出现在这里,不由惊喜交加,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满脸堆笑地说:“苏行长,您好!我是李东山,上周到您办公室办过事,您还记得我吗?” 苏瑾瑜很矜持地点了点头,说:“记得,上周你是陪着信贷科顾科长到我办公室送贷款报告。” 说着,她又转眼看着潘迎紫,问道:“你们是来搞贷款调查的吗?搞完了没有?” 潘迎紫忙答道:“差不多了,报告明天就可以出来。对了,顾科长是跟您一起来的吗?” 原来,潘迎紫并不知道苏瑾瑜今天过生日,还以为是顾科长请她过来一起赴宴的。 苏瑾瑜莫名其妙地问:“顾科长怎么会跟我一起来?我是跟另外的朋友过来吃饭的。” 李东山听说她是跟另外的朋友过来吃饭的,心里立即打定了主意,想要给苏瑾瑜和她的朋友买单,抓住这个讨好这位“财神娘娘”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赶紧笑眯眯地问:“苏行长,您和朋友在哪个包厢吃饭?几个人?” 苏瑾瑜猜出了他的用意,皱了皱眉头,说:“是我朋友订的包厢,我也不清楚,等下他会带我上去。你们先走吧,不要耽误你们吃饭。” 李东山见她脸色不悦,知道她猜出了自己想请客的意愿,但不想让他买单,心里颇有点尴尬,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刚想带着潘迎紫等人进入酒店,忽听潘迎紫惊喜地喊道:“肖先生,你还在这里?准备在李总这里吃饭吗?” 原来,潘迎紫是第一批到娇颜养生会馆找肖曦治疗的顾客,治好病后就隔了一段时间没去,正好这段时间苏瑾瑜去了会馆治疗,所以两个人岔开了,彼此都不知道对方认识肖曦。 苏瑾瑜已经看到了从地下车库出口走过来的肖曦,忽听潘迎紫叫喊那一声,有点诧异地问:“潘科长,你认识肖曦?” 潘迎紫听苏瑾瑜这么问,愣了一下,笑道:“苏行长,这么巧?难道你是跟肖先生一起来吃饭的?” 苏瑾瑜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点了点头。 在苏瑾瑜与潘迎紫一问一答的过程中,站在旁边的李东山惊讶得差点鼓出了眼珠子。 当潘迎紫眼望车库出口,兴奋地叫了一声“肖先生”之后,李东山下意识地往那边看了一眼,一下子认出这个被潘迎紫尊称为“肖先生”的人,竟然是肖曦,当时就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听到了潘迎紫问苏瑾瑜是不是跟肖曦一起开吃饭的,苏瑾瑜竟然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令他心里更是诧异万分:这是怎么回事?苏瑾瑜这个矜持清高的“建行公主”,这个轻易不跟人到外面去吃饭的美女行长,怎么会单独跟肖曦出来吃饭? 而且,看她那幅幸福娇羞的表情,好像跟肖曦不止是普通朋友关系,即使不是恋人,肯定也是非常亲密的朋友——这一点,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第057章 百思不解 第058章 高朋满座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8章 高朋满座 李东山久历江湖,算是一只洞庭湖的老麻雀,在人情世故方面尤其精明。 因此,当看出肖曦与苏瑾瑜关系很不寻常后,他立即敏感地意识到:解决酒店贷款问题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不待肖曦走近苏瑾瑜,立即抢过去,一把抓住了肖曦的手,一边亲热地摇晃,一边哈哈笑道:“肖老弟,怎么这么巧?你刚刚找我订包厢,原来是请苏行长吃饭啊!早知如此,你就不要再订包厢了,就由我来请客,也是一样的啊!” 苏瑾瑜诧异地看了看李东山和肖曦,问道:“你们两人认识?” 李东山不待肖曦回答,马上抢先说:“苏行长,我跟肖老弟不仅认识,而且还是正宗的老乡,中午他还到我办公室玩了两个小时呢!对不对,肖老弟?” 说着,他就将目光转向肖曦,向他求助般眨眨眼,示意他认可自己刚刚那一番话。 肖曦自然知道他的用意,点点头对苏瑾瑜说:“苏行长,李总跟我是北山县老乡,也是我很敬重的一位大哥。当初我刚到省城时,李总帮过我很多忙,所以也可以算是我的恩人。” 李东山本来还担心肖曦因为李春华的事,不会太给自己面子,没想到他不仅认可自己的说辞,还说自己是他的“恩人”,显然是有意在苏瑾瑜面前抬举自己,不由心生感激之情,对肖曦的好感开始成倍地增长…… 苏瑾瑜听肖曦说李东山是他的“恩人”,脸上那种冷淡和矜持的神色立即消失了,灿然一笑说:“李总,我听顾科长介绍过你,说你这人很不错,对朋友很好,很讲义气,看来此言非虚!” 李东山得到苏瑾瑜这样的评价,不由高兴得满脸放光,忙抱拳说:“苏行长,您谬夸了!不过,,说到对待朋友,我自认还是非常真心、非常诚恳的。只要朋友需要帮助,而且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一定义不容辞。这一点,相信肖老弟是相当了解的。” 肖曦本来是不希望苏瑾瑜和李东山碰面的,但现在既然这么凑巧碰上了,如果不帮帮李东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于是,他也趁势恭维李东山道:“我跟李总虽然交往不多,但在我们老乡圈子里,李总仗义疏财、急公好义的名声,却是响当当的,令我非常佩服和敬仰。” 李东山见他不住地在苏瑾瑜面前称赞自己,高兴得心花怒放,不住地向他抱拳致意,口里连连说:“惭愧!惭愧!肖老弟太抬举我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潘迎紫也看出了肖曦与苏瑾瑜的关系不同寻常,生怕苏瑾瑜因为她们在场而不自在,便对李东山说:“李总,你订的包厢号是多少?我们先上去吧,苏行长和肖先生还要在这里等客人过来,我们就不打扰了。” 李东山听潘迎紫问起包厢号,猛然想起中午肖曦本来是要订一个顶级豪华包厢的,但最后那个顶级包厢却被自己留下接待潘迎紫等人,只给肖曦订了一个一般的豪华包厢。 于是,他先抱歉地向潘迎紫笑了笑,说:“潘科长,请稍等,我跟肖老弟说句话。” 随后,他将肖曦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老弟,今晚你或者苏行长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肖曦犹豫了一下,想起李东山终究会知道,便小声说:“今天是苏行长生日,我请她吃饭庆贺一下,等下还有几个朋友要过来。” 李东山听说苏瑾瑜是过生日,心里又是一惊:看来,这肖曦与苏瑾瑜关系真的是非同一般。苏瑾瑜过生日,竟然是他出面请客吃饭,一般只有恋人才会这样做啊! 想至此,他不由心头窃喜,忙对肖曦说:“既然这样,我跟老弟换一个包厢:你带苏行长她们去888包厢,我和潘科长她们去208包厢。888包厢是装修最好、最温馨浪漫的一个包厢,正适合给苏行长庆贺生日。” 肖曦知道他有求于苏瑾瑜,便也不假客套,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李东山又低声说:“老弟,等下你悄悄跟苏行长说一声,请她允许我到你们包厢来敬她一杯酒,并祝她生日快乐!” 肖曦却不知道苏瑾瑜愿不愿意,不敢轻易允诺,只答应他跟苏瑾瑜去说说。 李东山与肖曦商量好后,还是不想马上走,便抱歉地对潘迎紫等人说:“潘科长,我订的包厢是208号,请财务部小李带你们上去坐一下,我跟肖老弟还有点事要谈。” 潘迎紫知道他是要与苏瑾瑜套近乎,很理解地冲他笑了笑,应了一声好,又跟肖曦和苏瑾瑜分别打了招呼,然后带着几个手下,跟随财务部的一位职员上楼到包厢去了。 李东山陪着肖曦和苏瑾瑜在门口聊了几分钟,忽见一辆丰田佳美开过来,停在酒店门口,从里面下来一男一女,然后车子又往地下停车场开去。 肖曦赶紧迎上去,笑吟吟地与那一男一女打招呼。 李东山看了一下那个男的,眼睛顿时就直了:只见这个人身材魁梧、状貌粗豪,赫然正是湘云区公安分局局长张志浩。 李东山在湘云区打拼多年,一直都是从事餐饮娱乐行业,也多多少少会涉及到黄和赌两个方面,因此,他一直在努力结识区公安分局和辖区派出所的领导,并且也确实认识了不少公安系统的朋友。 但是,区公安局一把手张志浩,却不是个轻易可以结交的人。李东山曾经多次委托一位副局长请张志浩吃饭、游玩,但每次都被张志浩拒绝。所以,到目前为止,他认识张志浩,张志浩却不认识他…… 此时,张志浩正用手亲热地攀住肖曦的肩膀,笑容满面地与他寒暄,口口声声称呼肖曦为“老弟”,神色间亲密无比,令李东山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肖曦怎么会跟张志浩关系也这么好,喜的是肖曦有这层关系,以后自己结识张志浩的良机就来了。 而且,此时他也想起了中午肖曦对萍姐所说的那番话,当时自己和萍姐都以为他是在吹牛皮,现在看来,他还真有资格吹这牛皮——张志浩跟他关系这么好,两个人一见面就称兄道弟的,如果肖曦向张志浩开口求情,估计他会买他的面子…… 肖曦跟张志浩和蔡凤琴闲聊了几句后,便给李东山介绍说:“东哥,这位老哥是区公安分局张局长,这位是苏行长的同事蔡姐,在湘云路建行任大客户经理。” 李东山赶紧堆出一脸的笑容,热情洋溢地向张局长和蔡经理问好。 肖曦又指指李东山,将他介绍给张志浩和蔡凤琴:“张局长,嫂子,这位老哥是我的老乡,行李,名东山,万豪大酒店董事长。” 张志浩和蔡凤琴听说李东山是肖曦的老乡,马上主动伸出手与他握手,说了几句“久仰”之类的客套话。 李东山听肖曦喊蔡凤琴“嫂子”,心里有点莫名其妙,正在猜测两个人的关系时,忽然听到肖曦对着停车场出口喊道:“大哥,我们在这边。” 随后,他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看上去非常精明干练的中年人,满面笑容地往肖曦走过去,并像张志浩一样,很亲热地攀住肖曦的肩膀,也称呼他为“老弟”。 肖曦见李东山满脸都是疑问号,便再次给他介绍:“东哥,这位是我的兄长,姓王,现任省公安厅纪委书记,就是蔡姐的先生。” 原来,一个星期前,省公安厅老纪委书记已经退居二线,王超接任纪委书记,所以肖曦便介绍他的新职务。 李东山听说这个与肖曦称兄道弟、亲热无比的中年人,居然是省公安厅的纪委书记,不由彻底震惊了,嘴巴张得老大,愣愣地看着肖曦,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直到王超微笑着主动伸出手来,李东山方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微微弯腰,紧紧地握住王超的手,很谦卑地自我介绍说:“王书记好,在下李东山,是肖曦老弟的北山老乡,目前经营着这家万豪酒店。” 王超微笑着说:“好,好!”然后便将手抽了回来,转过头继续与肖曦寒暄。 李东山此时心里激动万分,满脸堆笑地追随在肖曦左右,寸步不离,同时心里隐隐盼望肖曦能够邀请自己到他的那一桌去喝酒,这样的话,他就有机会结识王书记、张局长两位公安系统的重要领导了。 不过,他知道今天是苏瑾瑜的生日,自己一个外人,肯定不宜出席这个生日庆贺宴。更何况,208包厢还有顾科长、潘迎紫等人在那里,自己必须去作陪,因此心里觉得极为遗憾。 恰在此时,肖曦好像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似的,忽然当着王超、张志浩、苏瑾瑜等人的面,笑着对他说:“东哥,你是这里的地主,又是我的老乡,恰好今天又是苏行长的生日,等下你如果忙得过来,请你到888包厢来敬领导们一杯酒,向苏行长表示一下庆贺之意,行吗?” 李东山一听这话,恰似“打瞌睡遇到送枕头的”,正中下怀,赶紧眉开眼笑地应承道:“好好好,谢谢肖老弟的邀请,等下我一定过来敬各位领导一杯酒,同时祝苏行长生日快乐!” 第058章 高朋满座 第059章 82年的拉菲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59章 82年的拉菲酒 肖曦在李东山的指引下,带着苏瑾瑜等人走进888包厢,往里面一看,顿时就有点后悔了:这个包厢很大,面积足有七八十平米,分为正厅和休息室,带独立卫生间,地上铺着厚厚的猩红地毯,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餐桌和椅子都是是红木的,餐具是镀金的,看上去非常豪华气派。 最主要的是:那张餐桌很大,可以坐十五六个客人,而今天他们只有五个人进餐。这么一张大餐桌,如果按五个人的量点七八个菜,摆在这张硕大的桌子上,会显得很空荡、很寒碜,但如果点十几个菜,肯定会剩下很多,那就太浪费了…… 蔡凤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肖曦说:“老弟,这包厢太大了,我们才五个人,坐到这张大圆桌周围,会显得很空荡,而且不好点菜,要不你请李总给我们换一个包厢吧!” 肖曦是请客的,不好自专,便转头看着苏瑾瑜,问她要不要换包厢。 苏瑾瑜却对这个充满了温馨和浪漫气氛的包厢很满意,加之她此刻心情特别好,于是便含笑答道:“这个包厢不错啊,我很喜欢这墙壁上的名人字画。如果觉得包厢太大、人太少,可以把李总、顾科长、潘科长他们都请过来,这样就有十来个人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肖曦嫣然一笑,有点抱歉地说:“不过,这样一来,你这个做东的就要多破费一点了,你舍得吗?” 肖曦哈哈一笑,说:“横竖一只鹅,不怕客来多!今天是你过生日,正应该多请几个朋友热闹一下,给你添福添寿。更何况,顾科长、潘科长他们都是你的同事,恰好今天也在这里吃饭,就更应该请他们过来一起给你庆祝了。” 蔡凤琴知道苏瑾瑜一贯清高自持,而且很不喜欢热闹的场面,没想到现在她竟然主动要肖曦去请李东山、潘迎紫等人过来一起吃饭,知道她今天心里格外高兴、格外幸福,所以希望多一些人来分享她的这种幸福和快乐,不由看着苏瑾瑜抿嘴一笑,也随声附和要肖曦赶快去请潘科长等人过来。 肖曦赶紧走出包厢,见李东山站在不远处,正在交代餐饮部的经理赶快去买鲜花、订蛋糕,并送到888包厢来。 肖曦等那个经理走后,笑吟吟地走到李东山面前,说:“东哥,苏行长邀请你和顾科长、潘科长等人到888包厢来一起吃饭,你觉得方便吗?” 李东山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忙说:“方便,怎么不方便?刚刚顾科长、潘科长他们得知今天是苏行长的生日,都想过来祝贺她呢!只不过,他们知道苏行长不喜热闹,所以不敢贸然过来。现在既然是苏行长发话邀请,我马上去叫他们过来。” 此时,在208包厢,顾科长、潘迎紫等几个信贷科的人,都知道了苏瑾瑜今天过生日,肚子里都在暗暗思量,等下怎么找个借口去到888包厢,敬苏瑾瑜这个“建行公主”一杯酒。没想到,这时候李东山忽然进来,兴高采烈地说苏行长邀请他们一起去888包厢吃饭喝酒,顿时个个高兴得手舞足蹈,赶紧跟着李东山往那边走去…… 顾科长、潘迎紫等人进去后,本来显得很空荡冷清的包厢,一下子热闹起来。 大家按照省城酒席上排座次的规矩,以正对包厢门的座位为“尊位”,将今天的寿星苏瑾瑜安排在这个座位上坐下。然后,又按照“左大右小”的排位顺序,安排职务最高的王超坐在她的右手边,与苏瑾瑜最亲密的肖曦坐在她的左手边,其余人依照职务高低依次落座。李东山则坐在背对包厢门的位置上作陪。 苏瑾瑜虽然是银行副行长,但因为自律甚严,加之生性淡薄不喜热闹,所以平时很少出去应酬,更何况,此刻她是第一次与自己心爱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并被大家众星捧月一般簇拥在中心,所以心里格外幸福、格外喜悦,白皙秀丽的脸庞上,一直笼罩着一层胭脂般的红晕,比平时更加漂亮迷人…… 因为心情愉悦,平时滴酒不沾的苏瑾瑜,在肖曦问大家喝什么酒时,竟然主动提出来要喝一点红酒,令顾科长、潘迎紫等几个人惊讶不已:因为在她们的印象中,苏瑾瑜不仅自己不喝酒,而且很讨厌喝酒的场合。没想到,今天她却主动提出要喝点红酒,这可是破天荒的怪事。 这里面,只有蔡凤琴心里清楚:苏瑾瑜这酒,是为肖曦喝的…… 李东山听苏瑾瑜说要喝红酒,忙笑着说:“苏行长,我的办公室正好有两瓶82年的拉菲古堡干红葡萄酒,是我一个朋友到法国旅游带回来的,原装正宗的进口货,我马上安排去拿下来。” 肖曦听到他说要拿两瓶82年的拉菲酒过来,想起QQ上流传的那个“容我喝一杯82年的拉菲酒压压惊”的表情包,不由笑了起来:“东哥,你真的有82年的拉菲红酒?这红酒现在可是红遍网络啊!” 李东山年纪比较大,很少与人QQ聊天,也不知道有那么一个表情包,很认真地答道:“兄弟,我再胆大,也不敢拿假酒或者是冒牌货来骗领导们啊!我这两瓶酒确实是我一哥们春节去法国旅游,在机场免税店给我带回来的。” 潘迎紫好奇地问:“李总,我总是看到QQ上有人发一个喝杯82年拉菲酒压压惊的表情包,我想请问一下:这酒到底要多少钱一瓶?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也不是很贵,在法国机场免税店,这酒是36800元一瓶,据说最贵的红酒要10多万一瓶呢!” 肖曦也是第一次知道这82年拉菲酒的价格,吐了吐舌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东哥,你这两瓶酒就要七万多元,我今天可没带这么多钱来买单啊,到时候可能要赊欠酒账了!” 李东山哈哈一笑,说:“老弟,你说哪里话?今天王书记、张局长、苏行长包括你老弟,都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吃饭,平时我想请都请不来,所以,今天这顿晚饭算我请客,你不要操心。” 肖曦忙摆摆手说:“东哥,这不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今天是苏行长生日,说好了是我请大家一起吃饭喝酒,给她庆祝生日的,不管钱多钱少,这顿饭都是我的心意,希望你理解!” 苏瑾瑜听到他这番话,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甚是受用,用充溢着幸福和柔情的目光瞥了肖曦一眼,脸上再次泛起了一股羞涩的红晕…… 蔡凤琴也笑着说:“李总,今晚你就不要越俎代庖了。刚刚肖老弟说了:这顿饭是他给苏行长庆祝生日的,是他的一番心意,如果由你买单,肖老弟这份浓浓的情义就淡了很多,对不对?” 李东山刚刚看到了苏瑾瑜含情脉脉地望向肖曦的眼神,又听蔡凤琴这么一说,心里顿时雪亮:原来,肖曦与苏行长还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看这情形,敢情他们是在热恋之中啊! 想至此,他心里更是欣喜若狂:果真如此的话,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只要肖曦肯帮自己,苏瑾瑜那一关就好过了…… 想至此,他赶紧笑着道歉道:“肖老弟,对不起,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不应该越俎代庖的。不过,我还是要说明:我那两瓶拉菲红酒,确实是我私人的,不是酒店提供的商品。今天我拿出来请领导们喝,是我的一番敬意,肖老弟可别提付钱的事,好吗?” 肖曦笑道:“行,既然这酒是东哥私人储藏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几分钟后,服务员开始上菜,在王超的提议下,大家首先站起来,一起干了一杯,共祝苏瑾瑜生日快乐。 随后,又是王超带头,大家开始轮流敬苏瑾瑜的酒。 苏瑾瑜酒量很浅,以前真的是滴酒不沾的,所以,在勉强喝了每个人敬的一口酒之后,她就感觉到热血上涌,心脏突突直跳,头晕目眩、身子发软,有点不胜酒力了。 肖曦无意中转头看了苏瑾瑜一眼,只见她羊脂白玉般娇嫩的脸上,泛出一丝丝胭脂般的晕红,星眼微饧,吐气如兰,端的是娇艳无比,心里不由一荡,暗想:怪不得人人都说少妇熟女最有韵味,此言不虚啊! 恰在这时,他放在桌布下的左手无意中往苏瑾瑜那边一甩,正好碰到她裙子下露在外面的膝盖部位,只觉得触手滑腻如脂,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苏瑾瑜膝盖处被他的手指一碰,像触电般将左腿往右边一缩,两条玉腿紧紧地并到一起,转过头看了肖曦一眼,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肖曦本来是无意识地碰了她的膝盖一下,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居然还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心里一动:何不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她到底对自己有没有意思? 于是,趁其他人都在热火朝天地互相敬酒的时机,肖曦将桌布下的手往苏瑾瑜那边一搭,滚烫的手掌便贴到了苏瑾瑜右腿的膝盖上。 苏瑾瑜此时已经双腿并拢,被肖曦“侵犯”的左腿再也不能往里挪移,虽然也前后晃动了几下,却始终无法摆脱他那只“魔爪”,想要呵斥他几句,却又怕惊动桌子上其他的人,只好通红着脸坐在那里,局促不安地张望着两边的人,生怕他们看出桌布底下的一幕…… 第059章 82年的拉菲酒 第060章 柔情蜜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0章 柔情蜜意 肖曦将手掌搭在苏瑾瑜滑腻如脂的左膝盖上,见她虽然满脸通红、局促不安,却并没有出言呵斥自己,也没有将腿移开,不由心醉神迷,胆子也一下子大了,开始得寸进尺,用手掌在她的膝盖上摩挲起来,然后又一点点地往短裙的上面延伸,渐渐地触及到她娇嫩滑腻的大腿部位…… 就在这时,苏瑾瑜忽然将左手探到桌布下,咬着牙在他那只不老实的“咸猪手”的手背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肖曦吃痛,忍不住“哎哟”一声,将满桌子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苏瑾瑜万万没料到他会如此夸张地叫出声来,一时尴尬无比,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睁大眼惊恐地看着肖曦,生怕他说出什么过份的话来,那自己就无地缝可钻了。 王超忙关心地问:“老弟,怎么回事?是不是手掌擦到桌子边缘了?” 肖曦用左手捂住被苏瑾瑜拧得通红的手背,笑了笑说:“不是,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又痒又痛的。” 苏瑾瑜见他没有胡言乱语,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又听他煞有介事地说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只有三分薄怒,却有七分羞涩的喜悦表情…… 李东山却以为肖曦真的被蚊子咬了,抱歉地说:“老弟,真对不起。现在已经到了夏天,这包厢又在三楼,所以偶尔会有蚊子咬人,这是我们酒店卫生工作不到家,等下我去找餐饮部经理,一定要扣罚她的绩效考核奖金。” 肖曦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李东山当真了,心里过意不去,忙说:“李总,这夏天的蚊子,是防不胜防的,卫生工作做得再好,也难以将蚊子驱除干净。所以,请你千万不要扣罚经理的奖金,不然我会过意不去的。” 李东山听他这样说,便点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又有人开始敬苏瑾瑜的酒,但她实在不能再喝了,正在想着怎么委婉地推脱时,蔡凤琴忽然笑着说:“苏行长,你如果实在不能喝了,就让肖老弟给你代喝。不过,他既然坐在你身边,就有责任充当护花使者,对不对?” 苏瑾瑜心里也正有这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此刻听蔡凤琴一说,立即将头转向肖曦,目光中满是期待。 肖曦慨然说:“行啊,给苏行长当护花使者,那是我的荣幸。这代酒的规矩我也知道:各位敬苏行长一杯酒,我这个代喝的就得喝三杯,对不对?那就按这个规矩来!” 包厢里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张志浩、李东山等人趁机恭维说肖曦是性情中人,非常豪爽、非常痛快,然后就开始轮流敬酒,每次敬完苏瑾瑜,又接着敬肖曦自己,这样一来,他一次就要喝四杯,而且是一个接一个,每次都是酒到杯干、毫不停歇,一下子就喝了三十多杯白酒在肚子里,却神色自若、谈笑风生,毫无醉意,令张志浩等人既惊讶又佩服。 苏瑾瑜没跟他喝过酒,不知道他的酒量,见他这样不歇气地豪饮,生怕他喝醉,又怕伤了他的身体,很担心地扯扯他的衣袖,悄声说:“你少喝点,也不要喝得太急了,这样喝很伤身体的。” 肖曦笑道:“你放心,这点酒还醉不倒我。” 张志浩算是个酒中豪杰,酒量在整个星沙市公安系统都有名,也很少在喝酒方面佩服过别人。 但是,当看到肖曦今天喝酒的豪爽劲头后,他从内心里感到自愧不如,也真正地服了他,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说:“肖老弟,你这半个小时不到,两三斤白酒就喝到了肚子里,而且面不改色、神态自若,当真算得上是酒中豪杰。我想请教一下:你这酒量与你所习练的功夫有关系吗?” 肖曦笑着点了点头,忽然童心大起,对张志浩说:“张局长,你既然提起我习练的功夫与酒量的关系,那我就用我的功夫变一个小魔术,让大家开心一下。” 蔡凤琴和潘迎紫是知道肖曦拥有神奇功夫的,听说他要用气功表演魔术,顿时开心地鼓掌欢呼起来。 李东山却是第一次听说肖曦练过功夫,而且这话还是张局长说的,心里既惊讶又好奇,便笑着对肖曦说:“肖老弟,你原来是练过功夫的啊,怪不得上次我徒弟李春华在你手里吃了大亏,被打得鼻青脸肿,当时我还有点不相信呢!” 肖曦听他提起李春华,猛然想起这是苏瑾瑜很忌讳的事情,赶紧对李东山眨眼,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 幸好,苏瑾瑜只知道胡海燕的情夫外号“春哥”,却不知他的真名实姓,而且此刻她一门心思都放在肖曦身上,正在脉脉含情地看着站在她身边的这个玉树临风般的翩翩美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李东山的话…… 肖曦吩咐服务员拿来一个干净的碗,在众人的注目下,将右手稍稍抬起,手腕朝下,五个指尖对准碗口。 然后,他签运内力,用混元真气将散布在肠胃、肝脏、血液中的酒精,全部聚集到一起,并驱使这些酒精经过奇经八脉,集中到指尖上,化成一股涓涓细流,开始一滴一滴地朝碗口滴落。 此时,满桌子的人都站起来,聚精会神地看他的“魔术”,忽见他的指尖上开始流出“水滴”,起先是一滴一滴慢慢往下滴落,很快,这“水滴”开始连成了线,他的五根手指就像五个泉眼似的,从指尖上不住地流出涓涓细流,很快就将那只碗流满了。 与此同时,坐在他两边的王超和苏瑾瑜,几乎同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而这浓烈的酒味,正是从他的指尖和那只碗里面散发出来的。 当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后,酒桌上每一个人都是目瞪口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弟,你这指尖流出来的液体,难道是酒精?” 王超指指那只盛满了液体的碗,用不可思议的语气问。 肖曦笑着点点头,说:“这碗里的液体,不是我的汗水,而是很浓很稠的酒精,大家如果不信,我给你们看看这碗酒精的浓度。” 随后,他拿出打火机,“啪”地打燃,将火苗凑近碗里的液体。 火苗刚与那些液体接触,只听“嘭”地一声,碗里的液体忽然剧烈地燃烧起来,蓝色的火焰冒起老高,就像在烧一碗石油一样。 这一下,包厢里的人全都沸腾了,有的高喊“肖先生你太神了”,有的啧啧赞叹“这样的功夫只在武侠小说里见过啊”,有的由衷地说“肖先生就是当代的大侠啊”……包厢里一时间人声鼎沸,全部都是对肖曦的赞美仰慕之词…… 苏瑾瑜也被肖曦这神奇的“逼酒”功夫惊得目瞪口呆,又听包厢里个个夸赞他,不由心花怒放,脸颊也因为激动和兴奋而变得更加嫣红…… 肖曦坐下后,用纸巾擦干净手指,转眼看了一下苏瑾瑜,见她的右手垂在桌布下面,满脸都是灿烂愉悦的笑容,心里不由一荡,偷偷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她柔弱无骨的右手手掌。 苏瑾瑜的手掌又被他握住,身子就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却又不敢转头看他,只好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安静下来,任由他握住手掌,心里渐渐地被柔情溢满,漂亮的杏眼也开始柔波荡漾、迷离朦胧…… 接下来的时间,肖曦与苏瑾瑜就一直在桌布下面手掌相握,而且越握越紧,两个人心里都充满了柔情蜜意,恨不得这酒席永远吃下去。 偶尔有人敬肖曦或者苏瑾瑜的酒,两个人的手只能暂时分开,但等肖曦喝完酒后,两个人的手掌又会不约而同地垂下去,再次紧紧地握在一起…… 当所有的酒都喝完、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服务员忽然打开包厢门,推着一个小车子进来,车子上是李东山订的一个很大很漂亮的生日蛋糕,还有一大束鲜花,这束花由郁金香和橘色玫瑰组成,代表的是友情青春美丽。 李东山让服务员将小推车交给他,然后亲自推着车子来到苏瑾瑜面前,满面春风地说:“苏行长,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代表万豪大酒店,祝你生日快乐,永远青春美丽!这蛋糕我鲜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所有的祝福都在这里面!” 苏瑾瑜兴奋得满脸通红,赶紧站起身,合起手掌对李东山连说了几声“谢谢”,先把车子上的鲜花拿起来,捧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这是一种礼节,表明她接受了李东山的鲜花,并且很高兴。 随后,她转头看着肖曦,脸上红扑扑的,用带一点撒娇的语气说:“你给我到酒店KTV订一个大包厢,我想请在座各位去唱歌,这蛋糕等下到歌厅里再切,好吗?” 苏瑾瑜平时深居简出,根本就不喜欢唱歌,但因为舍不得就这样与肖曦分开,所以破天荒地主动提出要去唱歌。 第060章 柔情蜜意 第061章 我只在乎你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1章 我只在乎你 肖曦听苏瑾瑜提议去唱歌,忙点头应道:“好的,我马上请李总给我们订一个包厢。” 李东山也听到了苏瑾瑜的话,不待肖曦跟他说,立马拿起手机,拨通了“万豪KTV”前台的电话,吩咐前台经理将ktv最豪华的“万豪皇宫”包厢留下来。 挂断电话后,李东山笑着对苏瑾瑜说:“苏行长,今晚吃饭是肖老弟请客,那是他的一番情意,我不能跟他抢着买单。但是,晚上去唱歌,请您赏脸让我买个单,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行吗?” 苏瑾瑜还在犹豫,一旁的顾科长抢先说:“苏行长,你是第一次到万豪酒店来,李总作为这酒店的老板,尽一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再说,王书记、张局长等领导,也都是第一次来万豪酒店唱歌,以后李总仰仗各位领导的地方还很多,今天就让他表一表心意,请大家唱个歌吧!” 肖曦知道李东山是想借这个机会拉近与苏瑾瑜的关系,同时也想巴结一下王超和张志浩两位公安系统的领导,如果不让他请唱歌,他心里肯定不舒服,于是也对苏瑾瑜说:“苏行长,既然东哥这样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让他请大家唱歌吧!” 苏瑾瑜听肖曦这么说,不好再坚持由自己买单,只好不大情愿地点点头。 此时,服务员端上来西瓜、苹果、草莓等饭后水果,肖曦担心别的人抢先买单,便趁大家都在吃水果闲聊,走出包厢门,让一个服务员带自己去吧台结账。 李东山知道他是去买单,忙跟随他出去,在吧台吩咐服务员按最优惠的标准给他打折,待他刷卡付款后,将他拉到一边,用热切的语气说:“老弟,这次你一定要帮老哥一个忙。” 肖曦知道他说的是酒店贷款三千万的事情,但不好表明自己已经知道了此事,便故作不知地问:“东哥,你要我帮什么忙?只要帮得到,我一定尽力。” “是这样的:我想在湘云路建行贷款三千万,用于购买隔壁的一家宾馆,扩大现有酒店的经营规模。我的贷款报告,支行信贷科已经批准了,也完成了贷款调查,但是,苏行长确认为我们的贷款担保手续有点问题,而且酒店行业现在不景气,担心这笔贷款有风险,所以卡住不批。你跟苏行长关系这么好,我想请你跟她说一说,请她高抬贵手批准一下。” 肖曦有点为难地说:“东哥,你应该听顾科长、潘科长等人说过:苏行长这个人很讲原则,而且谁的帐也不买。你这里如果抵押手续真的有问题,或者是她认为贷款风险比较大,只怕我去说也没用啊!” 李东山却已经看出苏瑾瑜非常喜欢肖曦,断定这件事只有肖曦才能做到。 于是,他拉着肖曦的手臂,摇了摇说:“老弟,你先别管苏行长会不会听你的,只要你去说了,我就领你天大的情。” 说到这里,他转眼四处扫视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偷听后,压低声音说:“老弟,只要你做通了苏行长的思想工作,让她批准了我这笔贷款,我一定按照规矩给予你厚报。我的为人你应该听说过:绝不亏待朋友,所以,报酬的事情请你放心。” 肖曦曾经听胡海燕说过:很多企业私营企业到银行贷款,一般都会拿出贷款金额的5%—8%的钱作为“回扣”,给那些帮忙办理贷款的人。李东山所说的“规矩”和“厚报”,大概就是指的这东西。 于是,他笑着摇摇头说:“东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能够帮到你,我肯定会尽力的。要不这样吧:等下回到包厢,我悄悄跟苏行长说一下,看看她的态度,行吗?” 李东山大喜,忙向他拱手致谢。 于是,回到包厢坐下后,肖曦趁其余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聊天的时机,将头凑近苏瑾瑜,低声问:“瑾瑜,刚刚我听李总说他准备在湘云路建行贷款三千万,有没有这回事?” 苏瑾瑜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说:“嗯,有这回事,顾科长和潘科长他们就是过来搞贷款调查的。” 肖曦“哦”了一声,便不再做声了——他知道,在现在这样的场合,自己不能直接开口请苏瑾瑜批准李东山的贷款,只能点到为止,提一提这件事。如果苏瑾瑜愿意给自己面子,她心里就会有数;如果不想给面子,自己说再多也无意义…… 苏瑾瑜听他“哦”了一声,就不做声了,知道他是不想为难自己,稍稍沉吟了片刻,忽然抬头问对面的潘迎紫:“潘科长,下午你们到李总这里来搞贷款调查,已经调查完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出报告?” 潘迎紫等人都是在李东山这里得了好处,巴不得给他赶快办好贷款的,此刻听苏瑾瑜忽然在酒桌上问起此事,知道这件事肯定有戏了,心里不由一喜。 于是,她赶紧答道:“苏行长,我们的调查已经搞完了。万豪酒店财务制度健全,各项经营数据和利润报表都是真实有效的,酒店的发展前景也非常可观。至于贷款担保的手续问题,酒店财务部也已经做出了说明,补充了一些资料,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苏瑾瑜点了点头,说:“你们明天上午将调查报告写出来,下午上班时报送到我那里去,我会尽快审核。” 李东山听到苏瑾瑜这几句话,宛如听到圣旨纶音,高兴得差点当场跳出来:虽然苏瑾瑜并没有明确表态说要批准贷款申请,但既然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起这事,还要潘迎紫早点将调查报告交上去,显然是在暗示她已经改变态度了。 而这种态度的改变,无疑就是肖曦刚刚跟她耳语几句的效果…… 大概八点左右,李东山带着肖曦等人走进了“万豪KTV”最豪华的包厢:万豪皇宫。 当服务员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肖曦等人举目往里面一望,顿时都呆住了。 这个包厢足有一个篮球场大,所有的廊柱、灯具都是镀金的,在彩灯的照射下,闪射出金灿灿的梦幻般的色彩;包厢中间是一座假山,山上有人工瀑布和溪流,还有很多鲜艳的花草;包厢左边是一长溜真皮沙发,足可以容纳好几十人同时就坐。 最令人惊喜的是:在真皮沙发对面的墙上,挂着三块巨大的荧屏,每块荧屏上都是一行大字:“祝苏瑾瑜女士生日快乐、青春永驻”。这些祝福语都被一大团一大团红如火焰的玫瑰花包围,在荧屏上闪闪烁烁,艳丽不可方物…… 苏瑾瑜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热闹、如此浪漫的生日聚会,看着三块荧屏上那鲜红的玫瑰和祝福语,她心里一阵激荡,眼眶都有点潮润了,许久,才转头低声对李东山说:“李总,你太客气了,谢谢你!” 李东山忙笑着说:“苏行长,您千万别这么说。你们都是贵客,平时我请都请不来。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店子,只不过是提供了一点便利条件而已,苏行长千万别太客气了。” 随后,他向苏瑾瑜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家鱼贯而入,开始在沙发上坐下来。 包厢里站着三个身穿旗袍、高挑漂亮的服务员,见客人进来,先对他们鞠躬问好,然后便开始泡茶上果盘。 在肖曦等人全部就座后,又进来两个男服务员,一个端着两个果盘,一个提着一只篮子。 提篮子的服务员来到李东山面前,半跪在茶几前面,从篮子里拿出2瓶洋酒,小心翼翼地摆到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抄到背后,另一只手指着那两瓶酒,对李东山说:“李总,请问现在就开酒吗?” 张志浩是个爱喝酒的人,仔细看了一下茶几上那两瓶酒,心里不由一惊:这酒是轩尼诗系列的“轩尼诗李察”品牌酒,市场上的价格就要1万多元一瓶。在这样的高场所消费,估计一瓶会要2万元以上,这两瓶酒加起来就要将近5万元。 于是,他赶紧对李东山说:“李总,这酒太奢侈了,请你换一种吧,要不我们喝啤酒也行。” 李东山今晚是存心要巴结他们这一行人,而且他也听湘云区公安分局的人透露过:张局长喜欢喝酒,尤其喜欢喝洋酒。所以,在来歌厅之前,他就交代了歌厅的经理要上最好的洋酒上来。 因此,他便笑着对张志浩说:“张局长,我做生意虽然不是特别成功,但既然到了我这里,几瓶好酒还是喝得起的。您放心,我这里的洋酒都是从一级经销商那里直接批发来的,绝对不会有假,请领导们放心喝!至于啤酒,我也会让服务员上一件,不喜欢喝洋酒的就喝啤酒。” 张志浩是个很豪爽、很直快的人,听李东山如此说,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却对他好感倍增,觉得这个人很大气、很懂味,应该是一个可交的朋友…… 接下来,蔡凤琴先为苏瑾瑜点了一首邓丽君的老歌《我只在乎你》。 苏瑾瑜虽然很少唱歌,也不会唱现在的流行歌曲,但其实她的嗓门很不错,加之今天又格外幸福、格外开心,还有三分酒意,所以这首《我只在乎你》唱得缠绵悱恻、情意绵绵,在唱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偷偷瞟肖曦一眼,目光里饱含柔情蜜意…… 第061章 我只在乎你 第062章 捞人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2章 捞人 苏瑾瑜唱完《我只在乎你》后,包厢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好几个人端着酒杯上去敬酒,都是肖曦在旁边接下,代替她将酒喝完。 蔡凤琴最懂苏瑾瑜的心思,在她唱完第一首歌后,马上又点了一首合唱歌曲《等你等了那么久》,在肖曦代替苏瑾瑜喝完酒后,便带头起哄,嚷嚷着让肖曦与苏瑾瑜合唱这首老情歌。 其他人也看出了一点门道,纷纷鼓掌附和,说这首歌最适合肖曦和苏瑾瑜唱。 苏瑾瑜心里也很想跟肖曦唱这首对唱情歌,便转过头含羞带笑看一眼肖曦,见他也在注目凝视自己,两个人会心一笑,分别拿起话筒,开始对唱起来。 肖曦在读高中和大学时就是文艺积极分子,尤其擅长唱歌,嗓门和音准几乎可以和歌星媲美,在读大学时曾经拿过学院的卡拉OK竞赛第一名。 因此,他一开嗓唱歌,整个包厢的的人都被吸引住了,就连几个服务员,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仰起头看着荧屏,聚精会神地听肖曦唱歌。 苏瑾瑜也没想到肖曦唱歌唱得如此好,见包厢里的人在他唱出第一句时,就不约而同地鼓掌叫好,只觉得心里既甜蜜又自豪…… 当合唱唱完后,自然又免不了一阵鼓掌喝彩,王超、张志浩等人都站了起来,亲自端着酒杯到肖曦和苏瑾瑜面前敬酒。 随后,大家开始逐一上去点歌唱歌,整个包厢里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大概九点左右,李东山忽然想起了萍姐委托自己救许正阳的事情,心想自己刚刚认识张志浩局长,如果贸然开口去说许正阳的案子,只怕会引起张局长不快,不仅救不出许正阳,说不定还会给张局长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但是,他也看出来了:肖曦不仅与苏瑾瑜关系亲密,与王超、张志浩等人的关系也非同寻常,这一点,从肖曦与他们一直称兄道弟这件事上就可以判断出来。 因此,要想捞出许正阳,只能由肖曦出马。 于是,他借口上厕所,来到包厢外面,在旁边找了一个没有进客的小包厢,关上包厢门,拨通了萍姐的手机号码。 “东哥,您是不是找到救许正阳的门路了?我现在急死了,明天如果还不想办法将他弄出来,就要被送进看守所了。”电话一接通,萍姐就用带着哭腔的语气问。 李东山沉吟了一下,不疾不徐地说:“小萍,你如果想救出许正阳,找我没多大的用,必须去求肖曦。如果他愿意帮忙,有80%的把握可以将许正阳捞出来;如果他不愿意帮忙,你就是再找什么关系,也没有用。” “啊?真的?”萍姐听李东山讲得郑重其事的,不由惊呼出声,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李东山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当然是真的。中午在我办公室的时候,肖曦不是说他与区公安分局一位领导关系还可以吗?我现在实话告诉你:他认识的那位领导,就是区公安分局一把手张局长。而且,他们两人的关系不止是肖曦所说的‘还可以’,据我看来,他们是称兄道弟的铁杆朋友,而且张局长对肖曦相当尊重。所以,只要肖曦肯帮你,这件事就有希望。” 萍姐本来是根本不相信肖曦能够帮到许正阳的,所以肖曦要她晚上九点打电话给他听消息,她也一直没打。 现在,当听李东山说肖曦与张局长是铁杆朋友时,心里立即燃起了巨大的希望,但同时又担心肖曦记恨她以前将他从麻将馆扫地出门的旧事,便对李东山说:“东哥,当初肖曦在我店子里做事,后来因为他得罪了春哥和胡海燕,所以我让他从我店子里辞工,当时还对他说了几句不大好听的话,他会不会记恨这件事,不想帮我们啊!” 李东山笑了笑,说:“你放心吧!肖曦这老弟我虽然跟他交往不多,但看得出来,他是一位热情爽快、很讲感情和义气的好兄弟,而且也绝对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更何况,他中午就说了愿意帮忙,你只要过来求求他,应该没问题的。” 随后,他又告诉萍姐:肖曦现在在酒店的KTV唱歌,张局长也与他在一起,让她马上赶过来,亲自向肖曦求情。 大概二十分钟后,萍姐就驱车赶到了歌厅,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打了肖曦的电话,请他出来一下。 肖曦其实一直记着许正阳的事,只不过因为包厢里太热闹,还没来得及跟张志浩说这事,现在见萍姐打来了电话,而且说她已经在歌厅走道等他,忙走出去,在一个拐角处找到了萍姐。 萍姐一看到肖曦,眼眶就红了,拉着肖曦的手,哽咽着说:“肖曦,上次在麻将馆的事,我对不起你,请你千万不要记在心里。许正阳是你的同学,也是你的兄弟,请你一定想办法救救他。” 肖曦忙说:“萍姐,麻将馆的事,我早已没有记在心上了。你放心,我现在马上去跟区局张局长说一说正阳的事情。如果案子性质不是很严重,影响也不很大的话,应该可以让他不进看守所。” 萍姐忙说:“只要许正阳不进看守所、不被判刑,我就谢天谢地了,哪怕罚几万块钱,我也心甘情愿。” 肖曦让她先在这里等着,然后走进“万豪皇宫”,请张志浩跟他出去一下,说有点事情跟他商量。 张志浩忙跟随他来到隔壁无人的小包厢,问肖曦有什么事? 肖曦将许正阳涉嫌赌博被抓的事情告诉了他,并强调说许正阳是自己的高中同学,也是玩得很好的哥们。 张志浩点点头,说:“这个案子我知道,就是昨天晚上抓的,今天治安大队长已经跟我汇报了。这个人既然是你的同学,又是你的哥们,那我过问一下。” 随后,他便打了一个电话给治安大队长,询问许正阳案件的进展情况。 治安大队长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催促他们快点办理,忙答道:“张局,许正阳的案子,我们已经审讯完毕,取证工作也基本完成了,确定他涉嫌赌博罪,今天下午我们已经整理好案卷,并写好了刑事拘留报告书,明天上午就会送到法制办审批,估计下午就可以将他送进看守所了。” 张志浩皱了皱眉头,说:“小周,你先别急着报材料。我问你:如果将许正阳按照参与赌博处理,不追究他的赌博罪,有没有这种可能?” 原来,张志浩因为受过肖曦的恩惠,总想着要报答他,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是肖曦第一次找自己办事,所以想尽量办得让他满意,因此,他就直截了当地向那个黄队长询问能不能降低对许正阳的处罚…… 黄队长是张志浩一手提拔起来的,是个非常精明的人,一听张志浩这话,马上便反应过来了:张局长这是想对许正阳从宽处理。 于是,他赶紧答道:“张局,如果不按赌博罪追究许正阳的刑事责任,也是说得过去的。因为据他交代:昨晚参与赌博的六个人,都是平时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许正阳只是打电话将他们召集起来一起赌博,也并不能说他就是组织赌博的人。只是,他们的涉案金额太大了一点,如果按照一般的违法行为处理,材料上会有点瑕疵。” “嗯,这个我知道,你们昨晚是收缴了三十多万赌资对不对?” “对,就是因为赌资太大,如果不按赌博罪追究的话,万一将来市局抽检案卷材料,我们可能会有渎职嫌疑。” 张志浩沉思了一下,问:“你们在现场抓赌时,他们桌子上摆放的现金有多少?不可能三十多万都摆放在桌子上吧!” 黄队长忙答道:“这倒没有。我虽然没去现场,但看了执法记录仪,当时摆在桌子上的现金,大概是三万元左右,其余都是从参赌人员的提包里或者口袋里搜出来的。” 张志浩“嗯”了一声,说:“我的意见:你们在写案卷材料时,现场没收的赌资就按桌面上的三万元金额确定,其余从提包和口袋里搜出来的现金,可以不做赌资处理,明天你将许正阳的家属叫过来,让他将剩余的现金领回去。” 黄队长听张志浩这么说,心里暗暗有点惊讶:因为公安机关抓赌,即使有人来讲情,一般也只是将涉赌的人放回去,不拘留他们,但没收的赌资是一律不退的。没想到,张局长这次竟然让他们将近三十万赌资退还给参赌人员,由此看来,那个帮许正阳求情的人,跟张局长关系肯定非同小可……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应道:“好的,明天我就打许正阳家属电话,让她将剩余的钱领回去。” 张志浩又说:“至于许正阳这个人,我的意见是:按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将他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就可以了。” 黄队长又是满口答应。 肖曦等他挂断电话后,笑着向他道谢。 张志浩摆摆手说:“老弟,你别这么客气。要谢的话,我还不知要怎么谢你呢!你赶快将许正阳家属叫过来,将这情况告诉她。我就不跟她见面了,先回包厢唱歌去。” 随后,他拍拍肖曦的肩膀,回到“万豪皇宫”包厢去了。 肖曦忙打电话给萍姐,让她到小包厢来一下。 第062章 捞人 第063章 冤家路窄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3章 冤家路窄 萍姐虽然听李东山说肖曦有80%的把握可以捞出许正阳,但心里还是有点怀疑,总觉得肖曦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与堂堂的区公安分局局长成为什么“铁哥们”。 因此,当走进肖曦所在的那个小包厢后,她脸上还是一幅忧心忡忡的表情,问道:“肖曦,刚刚你跟张局长谈得怎么样?有一点希望没有?” 肖曦笑了笑,问:“萍姐,你最希望的结果是什么?” 萍姐想了想,说:“我没别的奢望,只要他不被送进看守所、不被判刑坐牢就行,哪怕被罚十万,我也认了。我准备卖掉我刚买的一套房子,用来交罚款、赔偿其他人被没收的钱。” “赔偿其他人的钱?难道其他参赌者被没收的钱也要你们赔偿?”肖曦很惊讶地问。 萍姐苦笑了一下说:“你不懂这里面的规矩:许正阳是这场赌博的组织者,他是要从里面‘抽水’的。所以,他就要负责所有参赌人员的安全,如果被公安机关抓了,所有被没收的赌资他都要负责赔偿,还要另外支付参赌者进拘留所的费用。当然,如果没有被抓,他的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肖曦这才明白过来,心想张志浩这人帮忙还真是帮得彻底,竟然将绝大部分赌资退还给了许正阳,还只罚款一千元,确实是天大的人情了…… 于是,他不疾不徐地说:“萍姐,刚刚张局长给区局治安大队的黄队长打了电话,明确指示:许正阳的案子按照治安案件处理,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而且,赌桌上没收的三十多万元现金,只认定三万余元为赌资,其余的钱会退还给许正阳。” 萍姐起先听到他说许正阳只需要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已是喜出望外,最后又听他说竟然要将大部分赌资退还给许正阳,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也顿时急促起来,用颤抖的声音问:“肖曦,这是真的吗?治安大队真的会将大部分没收的钱退还给我们?” 肖曦很肯定地点点头,说:“没错,明天治安大队就会打你电话,让你去他们那里将退还给你们的钱领回来。” 萍姐呆愣了半响,定定地看着肖曦,眼眶一红,用哽咽的声音说:“肖曦,这要我怎么谢你才好呢?我当初听信胡海燕和李春华的谗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却一点都不计较,还这样尽心尽力地帮我们,现在想起来,我心里真是惭愧得要命!” 说着说着,她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肖曦知道萍姐是个没多少心机和城府的人,现在所说的这番话也是发自内心的,便安慰她说:“萍姐,过去的事我们不要再提,好吗?我说过了:当初我来省城,举目无亲,狼狈万分,要不是正阳和你收留我在麻将馆做事,我还真不知去哪里安身。所以,那次的事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千万不要自责。” 萍姐点了点头,然后拉开手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袋,一边往肖曦手里塞,一边低声说:“肖曦,这里面是一万块钱,是准备用来跑关系救许正阳的。现在这事办成了,请你收下,给你自己和张局长买几条好烟抽。你别嫌少,我和正阳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相信你可以理解!” 肖曦知道他们两口子刚刚买房,每月还要支付几千元房贷,经济确实很紧张,而且麻将馆的生意也不是太好。 于是,他将牛皮袋推回去,很诚恳地说:“萍姐,正阳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兄弟,在他落难时拉他一把,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而且,我跟张局长也是很好的弟兄,他给我帮忙,并不是指望得到什么报酬,而是出于感情和义气,所以他也不会要我的东西。这钱请你收回去,不要再客气了。” 萍姐知道肖曦不是个虚伪的人,他这样说,就是真的不要这一万元,心里既感激又惭愧,忽然向肖曦鞠了一个躬,流着泪说:“肖曦,等许正阳出来,我再和他一起请你吃饭,我先回去了,麻将馆那边我还得去照管一下。” 肖曦客套了几句,便送她到电梯口,目送电梯门关上并启动,才转身往包厢里走。 当他经过一个包厢时,却被一个人盯上了。 这个人,就是当初在锦华宾馆想骗贷款、被肖曦教训了一次的李春华。 原来,李春华的一个狐朋狗友今天也过生日。这个朋友是湘云路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绰号“平哥”,与李春华是所谓的结拜兄弟,同时也是李东山手下的马仔,原来是万豪酒店的保安队长,后来李东山见他手下的混混越来越多,担心给酒店形象带来负面影响,便打发了他几万元钱,让他做别的事情去了。 今天晚上,他们在一个饭馆开了三桌,胡吃海喝一直喝到八点半钟,在李春华的提议下,又来万豪KTV唱歌,要了一个大包厢,在“万豪皇宫”的斜对面,里面足足坐了二三十个街痞混混,正在喝酒蹦迪狂欢。 当肖曦快要走到“万豪皇宫”包厢门口时,李春华恰好出来透气,一眼看到肖曦的背影,脑海里立马想起了那一次在锦华宾馆被肖曦捏疼手腕的“仇恨”,又想起自己的情人胡海燕也因为肖曦的缘故,被撤职并下放到郊区储蓄所当柜台员,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恰在这时,“万豪皇宫”的包厢门打开,李春华又看到了一个更令他仇恨的人——苏瑾瑜。 原来,苏瑾瑜见肖曦出去后,好一阵时间都没有回包厢,心里颇有点失落,便借口到外面透气,出来寻找他,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肖曦站在门口,自己都吓了一跳。 肖曦忙笑问:“瑾瑜,你怎么出来了?” 苏瑾瑜生怕肖曦看出自己是出来寻找他的,便撒了一个谎说:“包厢里厕所被占了,我出来找卫生间。对了,你知道公共卫生间在哪边吗?” 肖曦刚刚在外面上了一趟厕所,便带苏瑾瑜往走道右边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这一幕,全部落进了李春华的眼里,令他心里既恼恨又奇怪,脑海里转着一个念头:这一对狗男女,怎么真的搞到一起去了?难道那天晚上在锦华宾馆,他们真的成了好事?难道肖曦这穷小子,现在真的傍上苏瑾瑜这个小富婆了? 此时,他已经喝得有点神志不清了,也根本不想去打探肖曦、苏瑾瑜跟哪些人在一起唱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肖曦这小子既然自己找死,到这里来唱歌,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于是,他转身进入包厢,找到同样喝得醉醺醺的平哥,请他出面招呼小弟,帮助他教训两个仇人。 平哥这帮人平时无事都要生非的,更何况现在都喝了酒,一听李春华说他有两个仇人也在这里唱歌,想要他出面教训那两个人一下,立马挥手说:“行啊,这不是小事一桩吗?你带几个小弟出去找到他们,想怎么教训由你安排。” 李春华上次在肖曦手下吃过亏,知道他有点功夫,不敢大意,挑选了五六个身强体壮、平时也喜欢舞枪弄棒的混混,其中有三个还是李东山的徒弟,吩咐他们都带上匕首,没有匕首的,各拿一个啤酒瓶,然后走出包厢门,聚集在门口的走道上,等着肖曦和苏瑾瑜从卫生间回来。 几分钟后,苏瑾瑜与肖曦一前一后,从东边走道往这边过来。 李春华缩在门里面,探头看了不远处的苏瑾瑜和肖曦一眼,低声吩咐一个混混:“四毛,看到没?那走过来的一男一女,就是我的仇人。你先去撞前面的那个女的一下,等她生气骂你时,你就借机动手。你们用两个人对付那个女的,其余兄弟都去围住后面那男的。那小子有点功夫,你们要注意点。” 原来,李春华虽然想要“教训”肖曦,却生怕师父李东山事后责备他,所以不想抛头露面让肖曦认出来,只想躲在背后指挥,让四毛他们出头…… 苏瑾瑜见前面包厢门口有好几个光着膀子、胳膊上有刺青的小混混围在一堆,几乎挡住了过道,便放慢了脚步,同时将身子往左边侧了一下,想从这一堆小混混的边上绕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满脸粉刺疙瘩的小混混,忽然将身子往左边一撞,手肘正好撞在苏瑾瑜鼓凸的酥胸上,然后哈哈一笑,怪叫道:“啊哟,兄弟们,这娘们胸口这两坨肉好大好软,撞上去就像两个棉花堆,好舒服啊!” 这个满脸粉刺疙瘩的小混混,就是三毛。 另外几个混混同时将眼光投向苏瑾瑜的胸口,放肆地哄笑起来,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苏瑾瑜长到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忽然抬起手,对准三毛脸上就抽了过去。 三毛只顾淫笑起哄,没有防备苏瑾瑜,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他的脸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三毛不由勃然大怒,目怒凶光,挥拳便往苏瑾瑜脸上打去。 第063章 冤家路窄 第064章 恶斗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4章 恶斗 苏瑾瑜与三毛等混混发生冲突时,肖曦刚好接到了张雅玲的电话,询问他现在在哪里。肖曦担心自己跟张雅玲通话会被苏瑾瑜听见,所以有意放慢了脚步,与苏瑾瑜保持了三米左右的距离。 但是,他刚刚与张雅玲说了两句话,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哄闹声,忙下意识地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苏瑾瑜抬手抽打三毛耳光。 肖曦心里一沉,知道那边出事了,来不及跟张雅玲多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飞奔过去,刚刚走到苏瑾瑜身边,就见三毛挥拳击向苏瑾瑜的头部。 肖曦习武多年,加之又有“无极混元功”在身,反应极为神速,不待三毛的拳头击中苏瑾瑜,倏然探出一只右手,将他的拳头攥在半空中,瞪圆眼喝道:“干什么?欺负一个女士,算什么能耐?” 此时,肖曦还没搞清楚发生冲突的原因,又亲眼见到苏瑾瑜抽了这个小混混一个耳光,所以手上并没有用力,只是抓住他的手腕,不许他打苏瑾瑜。 三毛等人本来就是来寻苏瑾瑜和肖曦两个人的晦气的,见肖曦果然上来帮忙,正中下怀,于是对周围另外五个混混使个眼色,然后抬眼看着肖曦,左手举起一个啤酒瓶,目露凶光,吼道:“小子,你放不放手?信不信我一啤酒瓶砸死你?” 肖曦大怒,瞠目喝道:“小兔崽子,你砸啊!不砸你是孙子!” 三毛猛地将手里的酒瓶往肖曦头上一砸,只听“砰”地一声,酒瓶子四分五裂,玻璃渣子飞溅开来,剩余的啤酒淋了肖曦一身。 苏瑾瑜“啊”地一声惊呼,定睛一看,却见肖曦用手掸掸头发,抖落上面的玻璃渣子,头部却毫发无损,猛然想起他是有气功护体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三毛等人见他挨了一啤酒瓶,不仅没有倒下,连头皮都没有破损一点,不由大惊失色。 肖曦掸干净头发上的玻璃碎渣后,忽然目射寒光,死死地盯住三毛,冷冷地说:“你打完啦?现在该我打你了——” 话未落音,他忽然飞起一脚,踢在三毛的肩窝处,将他的身子踢得犹如放飞的纸鸢,斜斜地飞出去一米多远,有“砰”地一声摔倒在走道上,捂着屁股半响爬不起来。 另外几个混混见三毛吃了亏,忽然挥舞起刀子和匕首,一拥而上,对着肖曦一顿乱戳乱捅。 一直站在旁边的苏瑾瑜,见这么多人拿刀捅向肖曦,吓得花容变色,忍不住“啊呀”一声惊呼出声。 但很快,她脸上惶急的表情就消失了:只见在刀光拳影之中,肖曦忽然腾身而起,将身子高高地跃在半空,避开了那些向他身上招呼的刀子和拳脚。 跟着,只见他在空中忽然一个连环踢腿,分别踢在周围两个持刀混混的脸颊上,将他们踢翻在地,痛得捂着脸不住地“哎哟哎哟”惨叫。 随后,当他的身子落地时,双拳齐出,又击中身边两个混混的太阳穴,也是一招制敌,将他们打翻在地,半响爬不起来。 此时,围在他身边的混混只有剩下两个了。 肖曦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左手曲臂成肘,狠狠地往后面一肘子,正撞中一个混混的肋骨,痛得他哀嚎一声,弯腰捂住自己的左腰,眼泪都出来了。 与此同时,肖曦又飞起一脚,踢在另一个混混的小腹上。这一脚他只用了三分力,却将那个混混踢得连退好几步,收势不住,仰天一跤摔倒在舞池里…… 这一阵拳打脚踢,快如闪电,迅如疾风,看得苏瑾瑜和躲在包厢里观战的李春华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时,平哥也从包厢里出来看外面的动静,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几个手下,不由大惊,忙转头对包厢里面大吼:“都抄家伙出来,外面的兄弟吃了大亏,别放走了这小子!” 肖曦见李春华也站在包厢门口,马上便明白他是今晚这场恶斗的始作俑者,又见包厢里涌出来一大批手持匕首和啤酒瓶的小混混,生怕他们伤害了苏瑾瑜,忙护住她的身子往右边连退几步,靠近了“万豪皇宫”包厢,然后飞起一脚踢开包厢门,将苏瑾瑜推到里面,自己则返身与平哥、李春华等人斗在一起。 此时,李东山正在包厢门口的电脑旁给张志浩点歌,忽见包厢门被肖曦踢开,苏瑾瑜踉踉跄跄地闯进来,惶急地喊道:“张局长、王书记,你们快出来一下,外面有人在围攻肖曦!” 李东山听到苏瑾瑜这一声叫喊,不由大吃一惊,“呼”地从坐着点歌的矮沙发上站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包厢门外,抬眼一看,只见平哥、李春华等人带领十几个混混,每个人手里都拿了武器,正在围攻肖曦,但这些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欺近肖曦身边半米之外,反倒被他打倒了几个…… 当看到围攻肖曦的人竟然大部分是自己的徒弟和酒店保安后,李东山不由气得脸色紫涨,忽然提气大吼一声:“平矮子、李春华,你们两个小鳖崽子想干什么?想砸我的场子是不是?” 李东山对待朋友一团和气,但是,对自己的徒弟和手下要求却很严厉,动不动就拳打脚踢进行惩戒,所以包括这个平矮子在内,都对他非常敬畏,平时只要他一瞪眼,就吓得身子打颤的。 因此,当听到他这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后,平矮子、李春华等人全都吓得一愣,立马停止了攻击,目瞪口呆地看着脸色铁青的李东山,见他就是从“万豪皇宫”包厢走出来的,心里顿感不妙,所有人的酒一下子都吓醒了…… 平矮子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用手指了指肖曦,说:“东哥,这小子是春哥的仇人,而且他今晚伤了我们好几个人,所以我们才让兄弟们一起上来的。” 李东山见他用手指着肖曦,心里更是恼恨:他现在一门心思在巴结肖曦,没想到自己手下这些人却在自己的场子里围攻他,万一他心里不爽,对自己生出了意见,这损失可就大了。 而且,此时他也看到:王超和张志浩都站到了包厢门口,正不动声色地看着外面这一伙人,估计也在等着看他李东山怎么处理此事…… 于是,他不待平矮子说完,忽然走过去,抬起手“啪啪啪”在他脸上抽了好几个耳光,打得他的半边脸都肿胀了起来。 随后,他又走到李春华面前,飞起一脚,将他踢得仰头栽倒在地。 那些小混混见他发怒,个个吓得腿肚子发软,呆呆地站在原地,谁也不敢动一下。 李东山打完平矮子和李春华后,喝令所有人全部回到包厢,然后拉着肖曦进去,将包厢门关上,冷冷地喝道:“都给老子跪下,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起来!” 平矮子、李春华带头,包厢里所有的混混都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李东山指指肖曦,说:“你们这些小鳖崽子,真是瞎了狗眼了!你们抬眼看看他,他叫肖曦,是我最好的兄弟。你们围攻他,就是围攻我。而且,我也告诉你们这些没脑子的猪猡:在‘万豪皇宫’与肖曦兄弟一起唱歌的,有省公安厅的领导,还有区公安分局的一把手张局长,这些人都是肖老弟的兄长,你们向他挑衅,这是自寻死路,别怪我不罩你们。” 平矮子、李春华等人听说跟肖曦在包厢里唱歌的有省公安厅的领导,还有区公安分局的局长,知道今晚的事情闹大了,个个吓得浑身发软,差点儿瘫倒在地…… 李东山知道今晚自己如果对平矮子等人稍有袒护,就会引起肖曦、王超、张志浩等人的不满,今晚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便会付诸东流。 于是,在教训了平矮子等人一顿后,他立马亲自拨打了110报警电话,说自己的店子里有人寻衅滋事,请派出所马上出警处置。 随后,他一直守在平矮子等人所在的包厢门口,让他们一直跪在包厢里,直到警察赶过来将他们带走。 这一番处置,王超、张志浩等人非常满意,觉得他处事果断、不护短偏私,在大是大非问题很有头脑,所以对他的印象反而更加好了…… 苏瑾瑜胆子本来就小,加之又从来没有经历过刚刚那种刀光剑影的场面,想想心里就觉得后怕,所以唱歌时也没有多大的情绪了,十一点多一点便说要回家。 王超和蔡凤琴担心还有别的混混逃了出去,会找苏瑾瑜报复,便反复叮嘱肖曦等下送她回家时,一定要送她上楼,看着她进房间锁上门再走,以防万一。 肖曦也正是这样想的,满口答应下来。 在驱车驶往苏瑾瑜所住的“碧苑小区”过程中,肖曦发现苏瑾瑜的身子好像一直在抖动,估计她仍处于一种担心害怕的状态中,便用左手扶住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抓住她冰凉的手掌,轻轻摇晃了几下,柔声安慰她:“瑾瑜,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谁也伤害不了你的。” 第064章 恶斗 第065章 赚了120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5章 赚了120万 苏瑾瑜被肖曦温暖厚实的手掌一握,心里立时安定了很多,转过头温柔地一笑,轻轻“嗯”了一声。 到达“碧苑小区”小区后,苏瑾瑜和肖曦一前一后走下车来,两个人就像有默契似的,在幽暗的灯光下,很自然地拉住了对方的手,紧紧地握着,往小区大门口走去。 在即将进入大门的时候,感觉异常敏锐的肖曦,忽然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动静,忙转过头一看,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一闪,钻进了小区左边的花坛后面,转瞬就不见了。 肖曦想追上去看看,但胳膊被苏瑾瑜紧紧地挽住,又怕她得知此事后心里更加害怕,只好作罢。 苏瑾瑜的公寓很大,四室两厅,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平方米的样子,装修得比较素雅,看上去很有品味。 进入客厅后,肖曦四处打量了一番,笑道:“瑾瑜,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太空阔了吗?怎么不把叔叔阿姨接到这里来住?” 苏瑾瑜黯然摇摇头,说:“我母亲两年前过世了,我爸爸在省建行上班,距离这里比较远,而且他那边也有房子,不想过来住。” 肖曦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怕影响苏瑾瑜休息,便说:“你现在到了家里,安全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苏瑾瑜抬眼看了看他,心有余悸地说:“你坐一坐再走,行吗?我只要一想到刚刚的场景,心里就害怕……” 肖曦知道她从小养尊处优,肯定没经历过刚刚那样惊险的场面,心里害怕是很正常的,便点点头说:“好吧,我先陪你坐一坐,等你心里安定了再走。” 苏瑾瑜见他愿意留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问他:“你喜欢喝咖啡还是喝茶?喝咖啡的话,我马上给你煮。” 肖曦摇摇手,说:“咖啡就免了,喝了睡不着觉,就喝杯茶吧。” 苏瑾瑜点点头,到厨房给他泡了一杯金骏眉茶过来,与他面对面坐下。 肖曦见她脸色还有点灰暗,便拍拍自己所坐的沙发,开玩笑说:“瑾瑜,你要是还感到害怕,就坐到我身边来吧。我练过混元功,身上阳气充足,什么妖魔鬼怪邪魔外道都可以赶跑。你多沾我身上一点阳刚之气,等下一个人睡觉就不害怕了。” 苏瑾瑜听到“多沾我身上一点阳刚之气”这句话,心里不由一荡,脸“唰”地红了,嗔道:“你说什么?你再这样油嘴滑舌的,我就赶你走了。” 肖曦刚刚说那话时,本来是无心的,此刻一回想,最后那就话确实容易让人误会是挑逗的话语,心里不由也有点尴尬,忙解释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 苏瑾瑜的脸更红了,打断他说:“你不要解释了。总而言之,你这坏小子心术有点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果不是心里害怕,我还真有点不敢跟你单独呆在一起。” 肖曦存心要调侃一下这个害羞腼腆的少妇,便坏笑着问:“瑾瑜,你说害怕单独跟我在一起,刚刚上楼的时候,你为什么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又为什么请我留下来陪你?难道不怕我非礼吗?” 苏瑾瑜见他越说越过份,把俏脸一板,说:“你敢!你再胡说八道的,我真的会赶你走了!” 肖曦没想到她说变脸就变脸,吓了一跳,向她吐了吐舌头,说:“好好好,我不说了。其实我是想开开玩笑化解一下你心里的紧张害怕之情,你别计较啊!” 苏瑾瑜脸色稍稍和缓了一点,想了想,转移话题问:“你到底来省城干什么的?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县医院大夫不做,要来省城一个小麻将馆打工?这两天我一直想问你的,但没有机会。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肖曦本来想告诉她自己是欠了几十万债务过来躲债的,可转念一想:如果告诉她真相,以她的聪明,很可能会联想到那次在锦华宾馆发生的尴尬事,说不定会误会自己就是因为欠了债,才与胡海燕和李春华合起伙来骗贷的…… 于是,话到嘴边他又忍住了,轻描淡写地说:“这个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厌倦了小城市那种波澜不惊的生活,想要到外面闯一闯。只不过,现在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门路,只好暂时在那个小麻将馆安身,等待时机。” 随后,他看了看表,已经快零点了,便起身说:“瑾瑜,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苏瑾瑜脸上再次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又不好意思出口。 肖曦见她不出声,而神色中显然还是有点害怕,心里一跳,试试探探地问:“瑾瑜,你是不是还有点害怕?不过也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刚刚又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担心害怕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问:“要不,今晚我就在这沙发上睡下?你等下把卧室门关紧拴好,我在客厅睡,你就不会害怕了。” 苏瑾瑜心里正是这个想法,但还是有点害羞,通红着脸半响没做声。 肖曦以为自己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自失地一笑,说:“瑾瑜,我刚刚那个提议,并不是有别的企图,只不过是怕你晚上害怕睡不着。你如果觉得不方便,那我先回去。” 说着,就转身准备往门口走。 苏瑾瑜心下大急,忙低声说:“你别走……我心里确实害怕……” 肖曦忙转过身来,笑道:“那好,我就在这沙发上睡。你放心吧,我是言语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虽然喜欢开玩笑,但绝不会冒犯女人。你如果实在对我不放心,那就用绳子将我捆绑在沙发上,要不就放一把刀子到你枕头边。” 苏瑾瑜“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说:“你功夫这么好,如果真有贼心,我就是将你捆绑起来,放一把刀子在枕头边,又有什么用?” 肖曦马上接口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功夫好?” 话一出口,他立即后悔自己不该开如此露骨的玩笑,赶紧抬眼看了苏瑾瑜一下,见她果然羞得连腮带耳通红起来,用嗔怪的目光狠狠地瞪了他几眼,却并没有说什么,起身走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苏瑾瑜拿出来一条男子内裤、一条西装短裤,一件背心,丢到肖曦坐的沙发边,说:“你先去洗澡吧,虽然在沙发上睡,但我有点小洁癖,不能让你将臭汗沾染在沙发上。” 肖曦知道这肯定是她那个准备离婚的老公的旧衣服,也不敢问,乖乖地拿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后,苏瑾瑜又给他拿来一条薄薄的毛巾被,叮嘱他晚上一定要盖上肚子,以免被空调风吹出感冒来。 然后,她也全副武装地进浴室洗了澡,出来经过客厅时,仍是长衣长裤,令想要等着看她穿睡衣样子的肖曦大失所望。 进入卧室后,苏瑾瑜“砰”地关上门,“咔哒”一声将门锁锁上,这才换上睡衣,熄灯躺到床上,脑海里却翻江倒海,全部都是外面那个睡在沙发上的男孩子的身影…… 第二天是星期五,早晨七点钟,肖曦就被张雅玲的电话吵醒了,问他昨晚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没回店子里睡觉? 肖曦自然不敢告诉她自己在苏瑾瑜家里睡,只好撒谎说昨晚唱完歌后太晚了,万豪酒店的东哥给他开了一间房,就在酒店里睡。 张雅玲已经从萍姐口里知道了他救出许正阳的事情,但并不知道昨晚苏瑾瑜过生日,以为他就是去给许正阳解决问题的,便相信了他,让他回到店子里去,说有事跟他说。 此时,苏瑾瑜也起床了,肖曦忙跟她说了一声,匆匆洗漱一下,便驱车赶到了店子里。 张雅玲在店子里等他,一进去就告诉他:昨天下午,有一个北山县人民医院的人找到了店子里,问肖曦在不在。张雅玲问他有什么事,他却不肯说,只是留下了名字和电话号码,让肖曦联系他。 肖曦接过那个写着名字和电话号码的纸条,原来是自己的一个债主,心里明白他是过来讨债的,便如实跟张雅玲说了。 张雅玲忙说:“我也猜出了一点点,现在叫你过来,就是想将你这两个多月应该得到的报酬分给你,你赶快拿着这笔钱回家乡去还债吧!如果少了,我给你凑上,这次回去一次性将债务还清。” 随后,她给肖曦算了一笔账:他来店子里总共76天,每天用真气给客户治疗的次数基本上都是10次,每次收取客户治疗费2000元。这笔治疗费,店子里只收取500元,剩余1500都给他,再加上每月的坐诊费用,计算下来,总计应该支付他120万元左右的劳务费…… 肖曦听说自己可以分得这么多钱,不由吓了一跳,忙说:“雅玲,那2000元治疗费,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吧,每次分给我1000元就够了。” 张雅玲把眼一瞪,说:“你别跟我啰嗦,2000元治疗费,你要消耗多少真气?如果没有你的气功,又怎么赚得到?再说了,正是因为有你的气功治疗,才给店子里带来了这么多金牌客户,我在美容、养生等方面,还可以另外赚钱,所以,分你这么点钱还是少的,到年底店子里结算,还要给你分利润呢!” 肖曦见她这么说,便不再推辞,接过她递过来的银行卡,问了密码,马上乘车赶回了北山县城。 第065章 赚了120万 第066章 势利眼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6章 势利眼 回到北山县城后,肖曦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找到剩余的几位债主,一个个请他们吃饭,并用张雅玲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逐一还清了他们的债务,还付了一部分利息给他们。 最后,只剩下原女友李婷家里的五万元没还了,他将这笔债务放到了最后。 第二天是星期六,下午三点左右,肖曦特意穿了一身旧衣服,又在地摊上买了一个几十元的人造革提包,从银行取了十万元簇新的百万大钞放进提包里。 准备就绪后,他正准备打李婷的电话,想到她家里去,当面将钱还给她父亲,却突然收到了苏瑾瑜的短信。 “肖曦,我已经开车从省城出发,准备到你们北山县来欣赏锦绣山国家森林公园的美景,明天你不要安排别的事情,,陪我去锦绣山玩。” 肖曦没想到苏瑾瑜忽然要到北山县来玩,赶紧拨通了她的电话,开玩笑道:“苏行长,是不是想我了?来欣赏美景是假,实际上是来看我的,对不对?” 肖曦经过前天晚上与苏瑾瑜吃饭喝酒唱歌,又在她家里睡了一夜,已经知道她心里很喜欢自己,所以跟她说话开玩笑也开始大胆起来了…… 苏瑾瑜在电话里笑着啐了他一口:“你这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自作多情到这地步,我真是服了你。告诉你:松山市建设银行的吴启海行长,原来是省建行办公室主任,经常在我家里玩的。他几次邀请我来北山县锦绣山游玩,我都没空过来。昨天他又邀请我,说他正好在北山县检查工作,如果我过来,他就不回松山市了,就在北山等我过去。盛情难却,所以我就过来了。” 肖曦忙说:“欢迎,欢迎。你从省城开车过来,大概要两个半小时,我先处理一下别的事情,晚上在锦绣宾馆请你和那位吴行长吃饭,好吗?” “好,那你先忙去吧!” 随后,肖曦又拨打了李婷的电话,连拨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肖曦猜测李婷以为自己是想要跟她重叙旧好,所以故意不接电话的,苦笑了一下,又拨通了她家里的电话。 这次有人接电话了,是她的母亲苏银娥。 苏银娥听出肖曦的声音后,立即用她特有的尖嗓门嚷了起来:“肖曦,你还有脸打电话到我家里来?告诉你:我家婷婷今天看对象,就在我们家里,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骚扰。还有,你欠我家里的五万元,希望你早点还给我们,不要让我们看不起你。” 当初肖曦与李婷谈恋爱时,她的父母就因为他没什么钱,而且有是个孤儿,所以曾极力反对。 也正因为如此,肖曦才想要快点发家致富,改变李婷父母对自己的印象,这才“病急乱投医”,相信了那个骗子的所谓“投资项目”,结果被骗走了一百万元。 因此,对李婷父母这对势利庸俗的夫妻,肖曦是很反感的。 于是,他冷冷地说:“伯母,婷婷今天看对象,我恭喜她,祝福她。不过,我现在不是来骚扰她的,是准备到你家来还你们的钱。如果今天不方便,那改日再说。” 苏银娥听说他是来还钱的,立马转换了语气,说:“小肖,那你过来,婷婷五点回家,有些事你们当面说一下,好合好散。” 肖曦“啪”地将电话挂断,摸了摸提包里那一捆十万元的钞票,拦了一台的士,便往李婷家里赶去。 肖曦心里很清楚:李婷也跟她父母一样,有一点庸俗,也有点势利,脾气性格也很差,除了长得稍微漂亮一点,并没有其他优点。 所以,最初他是看不上李婷的。只不过,李婷爱上了他的英俊潇洒,又见他是正牌的医学院高材生,在县医院肯定有前途,所以不顾她家里的反对,拼命追求他,两个人才走到了一起。 后来肖曦欠了债,她父母逼她与肖曦斩断关系。但她心里仍爱着肖曦,没有立即提出与分手。 直到三个月前,有债主到医院找她逼问肖曦下落了,她觉得他不可能再有翻身之日,加之她父母又逼得厉害,这才向肖曦发出了那条分手的短信…… 李婷家里住在滨江豪苑小区,坐的士几分钟就到了。 敲开她的家门后,肖曦发现客厅里坐了三个人:李婷的父亲李传伟,母亲苏银娥,另外还有一个矮矮墩墩、满脸青春痘的矬男,没有看到李婷。 看到身材高大、英气逼人的肖曦走进来时,那个矬矬的年轻男子仰头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睛里流露出了几分嫉恨的神色。 肖曦估计这就是李婷要看的“对象”,而且猜测李婷父母已经向他告知了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个人才会用那样的眼光看自己…… 李传伟是一家锑品冶炼厂的小老板,做了十几年生意,为人圆滑而精明,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角色。 此刻,他见肖曦穿着一条陈旧的牛仔裤,一件洗得发白的咖啡色衬衣,手里提着一个人造革的提包,不像是发了大财荣归故里的样子,怀疑他这次来家里,并不是来还钱的,而是想要破坏女儿相亲。 于是,他本来还有点的笑意的脸,立即被一层严霜笼罩,用蔑视的目光看着肖曦,说:“小肖,我这个家里,本来是不再欢迎你来的。但你欠了我们五万元,说要来还款,所以你苏阿姨才答应你上家里来。你如果真是来还钱的,我们可以好好招待你;但你如果有别的目的,我奉劝你最好自重一点。” 肖曦将手里那个人造革的提包扬了扬,笑道:“李伯伯,我确实是来还钱的,您不要多虑。” 说着,他就将手伸进提包里,摸出一捆十万元的暂新的钞票,将封纸打开,十叠一万元的百元大钞立即滚开散落在茶几上。 肖曦从里面数了五叠钞票,递给旁边的苏银娥,说:“阿姨,这是五万元欠款,您先拿着。” 然后,他又从剩余的钞票中,拿起三万元,也递给苏银娥:“这三万元算是那五万元的利息,请你一并收好。” 苏银娥本来对肖曦的那五万元借款没抱希望了的,没想到,今天肖曦不仅还过来了,居然还给了三万元利息,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意外之财,喜得苏银娥眉开眼笑,不住口地向他道谢,又赶紧将钱归拢来,一把抱进了卧室里藏好。 李传伟也没想到肖曦居然还付了三万元利息,又是惊喜又是意外,脸上那种冰冷的表情立马换成了温和的微笑,对肖曦点点头,指指他身后的沙发,说:“小肖,先坐一坐,等下让你阿姨给你泡茶。婷婷今天上下午班,要到五点才回来。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就在这里等一等她。” 肖曦确实想跟李婷见一面,跟她正式道个别,然后再回省城去,也算了结一桩旧缘。所以,便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李传伟指指那个矮矬男子介绍说:“小肖,这位是周晓斌,他父亲跟我一样,是开锑品冶炼厂的。他的叔叔,就是北山县建设银行的周本清行长。” 当李传伟提到周本清行长时,周晓斌立即将矮矬的身躯挺了挺,满脸都是倨傲的表情。 肖曦看了周晓斌一眼,不动声色地问:“李伯伯,这位就是小婷今天要相亲的对象?” 李传伟点了点头,说:“你和小婷的事情,小周都清楚,也知道你们分手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你们都不要介意。” 肖曦笑道:“李伯伯,您多心了。俗话说:好鸟择高枝。小周父亲是开炼厂的,家财万贯,叔叔又是建行行长,与你们家正是门当户对,小婷选择与我分手,与小周结缘,这是很正常的事,我非常理解,也真诚地祝福小婷。” 李传伟有点意外地望了他一眼,见他好像不是在说讽刺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他。 而周晓斌,听肖曦这样说,以为他真是在自己的“实力”面前知难而退,不免有点得意忘形,眉飞色舞地说:“李叔叔,我前几天跟阿姨说过:我家虽然不是什么亿万富豪,但是,如果小婷嫁给我,她想买车,随时可买;想住哪里的房子,随她选择;想不工作做全职太太,也完全可以。我家里的情况,您是最清楚的,对不对?” 李传伟皱皱眉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周晓斌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有点过头,引起了李传伟的不快,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尴尬地干咳两声,又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两口,转移话题说:“李叔叔,上午我已经跟我二叔约好了,说您请他在锦绣宾馆贵宾楼吃饭,他答应了。等下我陪您去,最好让小婷也一起去,跟我二叔见一面。我二叔对我的婚姻大事很关心,经常问我找没找对象,今晚正好让他认识一下小婷。” 原来,李传伟的炼厂现在资金紧缺,想要找建设银行贷款五百万元收购锑矿石,但一直没找到门路,恰好有人给李婷介绍周晓斌,他虽然看不上这小子的人品,但考虑到他是县建行一把手周本清的亲侄儿,在贷款方面可以给自己帮忙,所以才做女儿的思想工作,让她暂时答应跟周晓斌交往。 第066章 势利眼 第067章 狗眼看人低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7章 狗眼看人低 李传伟听周晓斌已经约好了他叔叔晚上吃饭,高兴得两眼放光,忙说:“小周,你赶快再打一个电话,跟周行长确认一下,看他晚上是不是真的能够跟我们一起吃饭。如果确定好了,我马上到锦绣宾馆贵宾楼订包厢。” 周晓斌点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本清的电话,与对方聊了几句后,转过头眉飞色舞地对李传伟说:“今晚我请客,我二叔说他一定会来,我马上打电话到锦绣宾馆贵宾楼订包厢。” 李传伟是个葛朗台似的守财奴,平时除了有求于人,从来不请客的,所以,当周晓斌主动提出今晚由他请客时,高兴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眯缝,不住地夸赞周晓斌大方懂事。 周晓斌此时志得意满,转过头看了一眼“情敌”肖曦,见他神情自若地坐在沙发上,一点也没有惭愧和难为情的表情,不由心下大恼。 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子,忽然皮笑肉不笑地对肖曦说:“这位老兄,今天我们在婷婷家相逢,也是一种缘分对不对?你如果不介意,等下跟我们一起去锦绣宾馆,我们一起喝一杯酒,怎么样?” 肖曦知道他在向自己挑衅,心里暗骂了一句“小鳖崽子”,嘴上却笑眯眯地说:“行啊,我也正好想去结识一下你二叔周行长,以后说不定要找他贷款呢,哈哈!” 李传伟脸一沉,斥道:“肖曦,小周请你一起去喝酒,是他一番好意,我不好阻拦。但是,你如果是抱着想巴结周行长的目的去的,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你得掂量掂量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周行长会理睬你吗?到时候热脸贴了冷屁股,丢脸难堪的还是你自己。” 肖曦听他如此藐视自己,心里火气直冒,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说:“李叔叔,这世上有些事情是预料不到的,你说我没资格结识周行长,说不定他会主动来结识我,也未可知呢!” 此言一出,李传伟和周晓斌不由愕然相顾,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以为他脑海里搭错了哪根神经…… 五点左右,李婷从医院下班回家,用钥匙打开客厅的门,往里面一看,见肖曦和周晓斌都坐在沙发上,不由一愣,脸一下子涨红了,很生气地瞪了一眼迎过来给她拿拖鞋的苏银娥,一言不发地走进客厅。 周晓斌忙站起来,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无话找话地说:“小婷,下班了?怎么不打电话让我开车去接你?” 李婷没有理睬他,飞快了瞟了肖曦一眼,对苏银娥说:“妈,你跟我到卧室去,我问你一件事。” 苏银娥以为她要说跟周晓斌的事情,忙跟进去,把门关上。 李婷气恼地问:“妈,你和爸是怎么回事?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姓周的,他家再有钱,我也不稀罕。你们不让我跟肖曦交往,我也同意了,可你们总要让我选一个我喜欢的人吧!就姓周的矮矬子,站起来还没我的耳朵高,你让我找个这样的男朋友,今后我怎么带他出去见人?” 苏银娥见她越说声音越高,急得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声说:“姑奶奶,你小声一点好不好?人家在外面坐着呢!你爸爸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我们厂里急需贷款,如果你答应做小周的女朋友,这笔贷款就有希望。所以,不管你喜不喜欢,你先别急眼行不行?只要那笔贷款到手了,到时候你想与他分手,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李婷伸手扒开她的手掌,指指客厅又问:“肖曦今天怎么又在这里?你们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再说了,你们考虑过肖曦的感受没有?我虽然与他分了手,但毕竟我们曾经在一起两年。你们这时候让他到家里来,不怕他心里难受?” 苏银娥忙解释说:“小婷,他是过来还那五万元欠款的,并不是我和你爸存心要让他难堪。而且,他好像对你相亲这件事不大在意,还祝福你和小周呢!” 李婷又是一愣,默然片刻,有点怀疑地问:“他怎么忽然有钱还债了?前不久好像还在一个麻将馆给人打工啊,他哪来的钱?”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刚刚打开提包,里面是十万元一捆的钞票。他不仅还了我们的欠款,还给了三万元利息。后来我问他其他人的债务怎么办?他说连本带息都还清了,我们这五万元是最后还的。” 李婷心里狐疑不定,搞不清肖曦到底是哪里来的钱,又不好去问,怔怔地站在那里,半响都没有做声。 苏银娥察言观色,忙压低声音问:“小婷,你是不是还喜欢他?这可不行,今晚你必须应付一下周晓斌,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炼厂五百万贷款的大事情,你可别任性胡来啊!等下小周请你和你爸爸去吃饭,他的叔叔周行长也会去,你要表现还一点,争取给周行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李婷烦躁地皱皱眉头,一言不发地躺到床上,双手枕着头,眼睛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在客厅里,周晓斌已经开始神气活现地预定包厢。 “锦绣宾馆餐饮部吗?我姓周,是你们那里的VIP客户,有贵宾卡的,麻烦你给我订一个七八座的包厢,我们大概六点左右过来,订好后请告诉我包厢号。” 肖曦在旁边说:“小周,麻烦你给我也订一个包厢,四五个人的,最好与你们的包厢挨在一起,我也有几个朋友要在那里吃饭。” 周晓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又不好细问,只好又跟那个接待员说还订一个小包厢。 李传伟不满地问:“肖曦,你既然要跟朋友一起吃饭,怎么又答应小周?故意捣乱是不是?” 肖曦心里对这个油滑势利的老狐狸反感至极,存心要黄了他这笔贷款,神色上却丝毫不露出来,若无其事地说:“刚刚小周说了:我跟他在这里见面,是一种缘分,说要跟我喝几杯酒,那就喝呗!至于我朋友那里,我跟小周喝过酒后,过去敷衍一下就行了,没关系的。” 周晓斌以为他想要灌自己的酒,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李叔叔,这位老兄气量宽宏,酒量应该也很大,等下我倒要好好地敬他几杯。” 大概五点四十左右,李传伟把李婷从卧室叫出来,几个人一起往楼下走去。 在路上,肖曦打电话问苏瑾瑜到了哪里,得知她半个小时后可以到达,便将周晓斌刚刚订好的包厢号告诉她,让她和吴行长一起过去。 几个人到了包厢后,周晓斌又开车去建行家属区,将周本清接了过来。 周本清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个子不高,身材与他的侄儿一样,矮矮墩墩的,戴一副金边眼镜,一张老面馒头一样的肥脸,嘴巴紧紧地抿着,脸皮紧紧地绷着,一幅目中无人的样子。 当李传伟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并躬着腰伸出手准备与他握手时,他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恩赐一般伸出半个手掌来,让李传伟握了握,又快速抽回,然后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包厢里的人一眼,忽然看到端坐在椅子上不动的肖曦,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表情,沉声问周晓斌:“那个后生子是谁?是你的朋友?” 李传伟见包厢里的人都站起来迎接周本清,唯独肖曦端坐不动,心里火冒三丈,又不好骂他,只好赔笑说:“周行长,他是我女儿的一个朋友,县医院的大夫,年轻不懂事,请您谅解一下。他本来是在隔壁包厢吃饭,现在是过来坐一坐,等下他就走了。” 周本清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主位上,不满地对李传伟说:“李总,今天我是看在你很快就要成为晓斌岳父的份上,才过来吃这顿饭。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与企业的人或者是要贷款的客户吃饭的,那样影响不好,你应该心里清楚。” 李传伟忙恭维说:“我清楚,我清楚。周行长是最清廉的领导,您的好品行在我们企业界有口皆碑。今天您能够来吃我这顿饭,确实是给了我最大的面子。感谢,非常感谢!” 周本清从包里拿出一包“和天下”香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斜眼看着肖曦,对李传伟说:“李总,下次请人吃饭,最好注意一点:无关的人不要出现在酒桌上,否则的话,话也说不痛快,酒也喝不痛快,气氛也搞不起来,你说对不对?” 李传伟知道他是在说肖曦,脸红了红,心里懊悔无比,可又不好说肖曦是他侄儿叫过来的,只好连连说“对不起”,又对肖曦使眼色,示意他赶快过去。 肖曦站起来,笑道:“周行长,真对不起,是我破坏你们的气氛了。我的朋友几分钟就到了,我一个人到隔壁包厢去也无聊,就站在这里等一下他们,您不会有意见吧!” 周本清见他不卑不亢的,说出来的话明明很难听,却又不好怎么去责难他,只好皱着眉头转过脸,没有理睬肖曦。 周晓斌本来是想跟肖曦同桌,用酒灌倒他,让他在李婷面前当场出丑的,没想到他叔叔有意见,便也不做声,抬眼看看李婷,却见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既不看自己,也不看肖曦,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第067章 狗眼看人低 第068章 变色龙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8章 变色龙 几分钟过后,肖曦的手机忽然响起,是苏瑾瑜打来的。 “肖曦,我们已经到了锦绣宾馆贵宾楼三楼,你在哪里?是不是在包厢?” “我在隔壁包厢,这里也有几个朋友,你们从这里经过就可以看到我了。” 恰在这时,苏瑾瑜和松山市建行行长吴启海从包厢门口经过,听到了肖曦说话的声音,便让服务员推开门,想叫肖曦一起过去。 吴启海首先探进头来,很热情地对拿着手机的肖曦喊道:“你是肖先生是吗?走走走,我们到包厢去。” 周本清正好面对包厢门口坐着,一眼看到正在热情地招呼肖曦的吴启海,不由大吃一惊,眼珠子一下子鼓得溜圆,嘴巴也像蛤蟆一样张得老大,惊讶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在片刻的震惊过后,周本清终于清醒过来,忽然像一张引满了弦的弓一样,从座椅上一蹦而起,快步奔到门口,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对吴启海说:“吴行长,上午您说晚上要陪一位重要领导吃饭,让我不要安排您的晚餐,没想到我们又在这里巧遇了。您一共几位贵宾?我来给您安排。” 吴启海考虑到苏瑾瑜不喜欢接触基层建行的领导,怕他们顺杆子爬,所以故意没有叫周本清去作陪,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他,而且他还与肖曦在一起,心里也觉得有点纳闷,便指指肖曦说:“老周,今晚是这位肖老弟请客,你就不要安排了。” 然后,他又转过身,含笑看了看苏瑾瑜,继续给周本清介绍:“这位是省城过来的苏瑾瑜苏行长,是来北山旅游的。” 他故意把苏瑾瑜的名字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周本清在省建行也有点关系,知道苏瑾瑜的大名,也知道她是苏启堂行长的独生爱女,只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而已。 周本清一听到“苏瑾瑜”三个字,眼睛里立即放出光来,心想难怪吴行长待在北山不走了,原来是要接待省建行系统的这位“公主”。 于是,他赶紧走到包厢门外,点头哈腰地向苏瑾瑜问好,又伸出一只肥嘟嘟的手掌,想要与苏瑾瑜握手。 苏瑾瑜却没有伸出手来,只是对他淡漠地一笑,点了点头,算是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对肖曦说:“肖曦,走,我们到隔壁包厢去。” 此时,包厢里的李传伟、周晓斌和李婷,都用讶异无比的目光盯着肖曦和苏瑾瑜,满脸都是迷惑不解之色。 尤其是李婷,见那个仪态万方、美貌无比的女人在喊肖曦过去时,语气很亲热,两个人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心里好像突然被针刺了一下,又酸又痛…… 周本清见苏瑾瑜不与自己握手,微微有点尴尬,但又舍不得这个巴结省行一把手女儿的机会,便厚着脸皮跟在吴启海后面,也往隔壁的包厢走。 进入包厢后,吴启海看看肖曦,又看看跟他站在一起的周本清,含笑问肖曦:“肖先生,你跟周行长早就认识吗?” 肖曦还没来得及答话,周本清便抢先说:“吴行长,我和这位肖老弟虽然认识不久,但一见如故。今晚如果不是苏行长和您过来,肖老弟本来是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喝酒的。对不对?肖老弟?” 说着,他一把抓住肖曦的手掌,热情地摇晃着,做出一副与肖曦亲密无比的样子。 肖曦没想到周本清态度转变得如此快,简直像条变色龙一样,心里感觉到有点厌恶,可又不好当面拆穿他,只好微笑着不做声。 这时候,周晓斌在包厢门口探头探脑,见周本清将目光转向他,忙喊道:“二叔,我们包厢里上菜了,李叔叔请你过去。” 周本清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摆摆手说:“你们先吃,我等下过来。” 周晓斌不敢勉强,只好怏怏地离开。 吴启海说:“老周,你那边还有朋友,先去陪他们吧,我们这里你不要管,肖先生会安排好的。” 周本清见上司发话,不好意思再强留在这里,便说:“吴行长,苏行长,肖老弟,我先到隔壁应酬一下,等下再过来敬三位的酒。” 然后,他快步走回隔壁包厢,阴沉着脸问李传伟:“李总,那个肖先生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事先不将他的情况告诉我?搞得我现在非常被动,你们是存心想要我难堪是吗?” 李传伟忙涨红着脸分辩说:“周行长,实不相瞒:这个肖曦,原来是小女的男朋友,今天正巧有事到我家里去,遇到了晓斌,晓斌便请他一起来喝杯酒。我们确实不清楚他是怎么认识你这些领导的。” 周本清听说肖曦居然还是李婷的前男友,心下更加恼怒,铁青着脸说:“真是乱弹琴!一个前男友,一个现在的相亲对象,怎么就扯到一起喝酒了?难道你们是想举办一场鸿门宴?我告诉你们:这个小肖背景非同小可。你们看到那个跟他打招呼的女人吗?那是我们省建行一把手苏启堂行长的女儿。小肖跟她关系这么好,就是我和吴行长,都要礼敬他三分,你们却合起伙来想要他在这里出丑,真是不自量力!” 他刚说到这里,李婷忽然捂住脸,一边哭一边飞快地冲出了包厢。 周晓斌想要去去追,被周本清用严厉的目光阻拦住了。 李传伟听说肖曦在建行系统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后悔得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狠抽几个耳光,又见周本清脸色不善,估计自己的贷款要泡汤,心里更是痛悔得要命,恨不得马上跑到隔壁包厢去,向肖曦赔礼道歉,哀求他帮帮忙,哪怕让他叩头跪拜他都愿意。 周本清已无心在这边吃饭,勉强喝了两杯酒,菜也不吃,便站起身往隔壁包厢而去。 此时,隔壁包厢内也已经上菜,肖曦按照苏瑾瑜的要求,点了一瓶红酒,三个人正在一边品酒一边谈笑。 周本清一进去,就热情洋溢地说:“吴行长、苏行长、肖老弟,我又不请自来了。苏行长是第一次来北山,我作为北山建行的负责人,本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但肖老弟已经说好是他做东,今晚我就不客气了,厚着脸皮来蹭杯酒喝,并借花献佛敬远道而来的苏行长一杯酒。如果两位领导和肖老弟赏脸,明天中午或晚上,我来做东,到资滨酒家去吃北山的特色菜,怎么样?” 肖曦本来很讨厌这个变色龙一样的老油条,但见他现在姿态放得这么低,话也说得很动听,又当着他顶头上司的面,倒不好让他太难堪,只好站起来说:“周行长,您客气了。来,请到这边来坐,一起喝酒。” 周本清大喜,忙快步走到肖曦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不住地向肖曦道谢。 吴启海在省建行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经常在苏启堂家里走动,从来没见到过肖曦,也从没听苏启堂和苏瑾瑜提起过这个名字,所以心里很纳闷,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很快,从苏瑾瑜偶尔望向肖曦的那种含情脉脉的目光中,吴启海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原来,苏瑾瑜这个傲娇清高的“建行公主”,喜欢上了这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肖先生,怪不得她突然提出要到北山县来玩,原来是来会情郎的…… 吴启海和周本清有心要结识肖曦,本想跟他痛痛快快地喝一场酒,无奈苏瑾瑜在场,她是主宾,不喝白酒,他们也就不敢提议拿白酒来,只好端起红酒杯,不住地敬肖曦和苏瑾瑜。 敬了几轮后,肖曦忽然接到了李传伟的电话,请他到隔壁包厢去一下。 肖曦知道他的目的,心里冷笑了一声,跟苏瑾瑜和吴启海打了个招呼,便来到隔壁包厢。 此时,包厢内只剩下李传伟和周晓斌两个人,面对一大桌子菜,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都没有心思喝酒吃菜。 看到肖曦进来,李传伟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赶紧从座位上抢过来,一把捉住肖曦的手,用恳求的语气说:“肖曦,看在你和小婷曾经相爱一场的份上,这次你一定要帮叔叔一个忙。你在建行系统关系这么硬扎,只要你发句话,县建行马上就会放贷款给我。算叔叔求你了。如果以前我们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请你千万要谅解,千万不要记在心上。” 肖曦想起自己去年刚出事时,李传伟和苏银娥夫妇对自己所说的那些难听的话,想起自己每次去他家里时,他们两口子那种蔑视的眼神和嘲讽的语气,心里就觉得像被石头堵住一样难受。 而且,他也清楚:像李传伟这种见风使舵、爱财如命的生意人,只要有利可图,哪怕让他们下跪磕头、掇臀捧屁都心甘情愿;反之,如果那个人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就会立即翻脸,变得冷漠无情。 所以,面对这种人,自己没必要有什么同情心,更不能为他放低姿态软语相求的假象所迷惑…… 于是,在李传伟说完那番话后,他先是沉吟了片刻,然后徐徐说道:“李叔叔,你高估了我的关系和能力。其实,我与隔壁包厢两位建行的领导,并没有深交,那位吴行长,我更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您既然这样说了,等下我可以跟周行长提一提这事,他买不买我面子,那就不知道了。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第068章 变色龙 第069章 拼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69章 拼酒 李传伟听肖曦答应给他去说情,以为这事板上钉钉了,高兴得满脸放光,拉住肖曦就往座位上拖:“来来来,我敬你一杯酒,以后要经常到我家去玩啊,我和你阿姨还有小婷,都会热情接待你的。” 周晓斌见李传伟如此巴结讨好肖曦,还要他经常去他家玩,心里气愤难耐,本想拂袖而去,又不甘心就这样舍弃李婷,只好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口一杯地喝闷酒。 这时候,周本清也找个借口,从隔壁包厢过来,将肖曦拉到外面,记下了他的手机号码,然后用讨好的语气说:“老弟,你北山县如果有什么朋友要到建行贷款,你只要打个电话给我,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给你办好。”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李传伟找自己贷款的事情,压低声音问:“老弟,你和包厢里的李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直想到建行贷几百万元流动资金,我暂时没批。他刚刚打你电话叫你过来,是不是想要你给他讲情?” 肖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周行长,不瞒你说:李总的女儿是我的前女友。我和他女儿谈恋爱时,他是坚决反对的,而且那时候他很瞧不起我,说过很多冷嘲热讽的话,原因就是因为我那时候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这就是我和李总的真实关系。”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至于他贷款的事情,这是你们建行的事情。他的厂子符不符合贷款政策,有没有偿还能力,信誉度怎么样,都需要你们建行去做调查、做决定。所以,即使我给他讲情,你们也得按规定来办,不可能因为我说了一句话,就违规放贷,对不对?” 周本清混迹官场几十年,一听肖曦的话就明白了:他这是不想给李传伟讲情。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说,其实就是反对自己贷款给李传伟。 于是,他亲热地拍拍肖曦的肩膀,心领神会地说:“老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会慎重考虑李总的贷款的。” 这时候,已经喝得半醉的周晓斌,忽然通红着眼冲到包厢门口,指着肖曦嚷道:“姓肖的,你不是答应和我喝酒吗?怎么还没开始喝就当缩头乌龟了?有种的进包厢来,我们痛痛快快地喝一场。” 周本清见他对肖曦口出狂言,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混蛋,你灌马尿灌多了是不是?在这里发什么疯?你再胡言乱语,我就要代替你父亲管教你了。” 肖曦见他喝得满脸通红,居然还敢来挑衅自己,心想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老子落井下石。 于是,他对周本清摆摆手,说:“周行长,小周现在心里不痛快,想要跟我喝酒,我愿意奉陪。你先去隔壁包厢陪陪吴行长和苏行长,这里不要你管。” 周本清也急于要去巴结苏瑾瑜,便瞪了周晓斌一眼,转身到隔壁包厢去了。 肖曦迈步走到酒桌边,冷冷地问周晓斌:“你想要怎么喝?喝多少?” 周晓斌虽然已经半醉,却不糊涂,斜睨着肖曦,说:“我已经喝了七八两白酒,你只喝了几杯红酒,这样喝不公平。要喝的话,你也要先喝半斤白酒,我们再开始。” 肖曦点点头,见桌上还有一瓶刚打开的五粮液,便一把抓起酒瓶,仰起脖子“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将空酒瓶在空中扬了扬,问:“我先喝下这一瓶酒,再跟你比,公不公平?” 周晓斌见肖曦看上去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以为他酒量不行,没想到他一口就喝了一瓶五粮液,心里一惊,但很快就是一阵窃喜:妈拉个巴子的,你小子这是自寻死路。这么一瓶酒一口喝下去,等下不醉死你丫的才怪呢! 这时候,服务员又拿来两瓶五粮液摆在桌子上。 肖曦看了看那两瓶酒,摇摇头说:“两瓶酒怎么够?服务员,再来两瓶!” 周晓斌的酒量大概是两斤白酒左右,自以为很少有人能超越,此刻见肖曦说两瓶酒少了,以为他是想在气势上压倒他,便也叫嚷道:“服务员,再来两瓶,拿两个大玻璃杯来,这小杯子都收走,别放在这里碍眼。” 服务员很快又拿来两瓶酒、两个一次可以盛三两白酒的大玻璃杯,并打开酒先将两个杯子斟满。 周晓斌斜睨着肖曦,用挑衅的语气说:“想怎么喝?一杯做几口?” “你是主人,你自己定规矩吧,我客随主便。” 为了迷惑周晓斌,在说话的同时,肖曦潜运混元功,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呼吸也一下子粗重起来,一幅醉醺醺的模样。 周晓斌听肖曦要他立规矩,又见他满脸通红、喘气不匀,以为他刚刚那瓶酒喝急了,酒劲已经开始发作,心里暗暗高兴,便说:“我喝酒历来喜欢痛快,既然你让我立规矩,那就一口一杯,一直喝下去,中间不许上厕所,不许用手指抠喉咙呕吐。谁喝不下去了,就说一句‘我是怂蛋,我认输’,如何?” 一旁的李传伟也以为肖曦已经醉了,担心他再喝出了丑,会迁怒于他,忙出言阻止:“小周,肖曦刚刚一口气喝了一瓶酒,已经够意思了,你就别再逼他了,就此打住吧!” 周晓斌对肖曦又恨又妒,只想让他当场出丑,怎么会听李传伟的?一听他阻止,立即鼓起眼珠子横了他一眼,说:“李叔叔,别的事我听你的,但在酒桌上,比的是男子汉的胆量和勇气,谁是英雄、谁是怂蛋,都要用酒来衡量,所以请你不要干涉。他要是不敢喝,也可以,就按我们刚才说的,自己说一句‘我是怂蛋,我认输’,那我就一个人将打开的酒喝完,也不再要他喝一滴酒。” 肖曦见他越来越狂,心里既鄙视又好笑,便端起一杯酒,故意口齿不清地说:“李……李叔叔,我姓肖的头可断,血可流,认怂的事却从来不做。来……来,我们就一口一杯,谁不喝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在说完最后那句话时,他还夸张地打了一个酒嗝,端杯的手也抖了抖,差点将酒杯掉落在地。 周晓斌见肖曦脸颊通红、满头大汗,说话时吐词不清,端着酒杯的手也在不住地抖动,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的样子,心里暗暗得意,举起手里的杯子说:“好,这是你说的,谁不喝谁就是乌龟王八蛋。你看好,我先喝了。” 说着,将杯子举到唇边,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肖曦皱着眉头看看自己那满满一玻璃杯白酒,又连打了几个酒嗝,这才将杯子举到口边,像喝毒药一样慢吞吞地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不行,既然是比酒量,就要喝得痛快一点。像你这样一口一口地慢慢抿下去,与品酒有什么区别?你得像我这样一口一杯,这才公平。” 说着,周晓斌再次端起一杯酒,又是一仰脖子,“咕嘟”一声咽下去,举起杯子在肖曦鼻子前晃了晃,满脸都是挑衅的表情。 肖曦见周晓斌已经中计,便不再装样子迷惑他,忽然将眼睛一瞪,眸子里顿时精光四射,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杯酒,也是一样脖子“咕嘟”一声咽下去,将杯子在周晓斌面前照了照,喝道:“这样喝算不算公平?你要是还嫌慢,我们每个人面前再筛五杯酒,在三十秒内必须喝完,你有胆量这样喝吗?” 周晓斌见肖曦忽然一改刚刚醉醺醺的样子,昂首挺胸站在自己面前,神色端严凛然,目光咄咄逼人,并提出要在三十秒内喝完五杯酒,不由楞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也正用犀利的目光盯着自己,脸上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心里顿时一颤:这小鳖崽子,原来一直在装啊!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醉,刚刚他是在给老子灌迷魂汤,一不小心就上了他的当…… 可是,他刚刚已经将话说绝了,想抽身退步已不可能,只好壮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喝道:“行,就按你说的喝,李叔叔给我们在旁边计时,谁三十秒内喝不完这五杯酒,谁就自己认怂认输。” 肖曦点了点头,喊服务员再拿来两瓶酒和八个玻璃杯,并让她将十个杯子全部斟满,分两排摆在桌子上。 然后,他与周晓斌每人端起一杯酒,待李传伟喊一声“开始”后,便一口一杯地喝了起来。 周晓斌喝到第四杯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虚飘飘地,双脚也像踩在云端里,一个立足不稳,“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李传伟生怕出什么事,赶紧过去扶住他,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幸好还有粗重而急促的呼吸,便赶紧打电话叫了120救护车。 肖曦也过去摸了摸他的脉搏,冷笑一声,对李传伟说:“你放心吧,他死不了。我现在要到另一个包厢去了,如果他醒来,请你转告他:今天的事是他自讨苦吃。如果不服,他可以再来挑战我,不管什么方式,我都奉陪到底!” 随后,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转身就想走。 李传伟忙拉住他的手,满怀希望地问:“肖曦,你刚刚跟周行长说了我的事吗?他怎么说的?” 肖曦笑了笑,说:“刚刚我提到了你贷款的事,周行长说他会慎重考虑的。至于他慎重考虑的结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过两天你去申办贷款的时候就知道了。” 李传伟被他这番模棱两可的话说得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想再问清楚点,肖曦却将被他拉住的手一挣,扬长而去…… 第069章 拼酒 第070章 寡廉鲜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0章 寡廉鲜耻 第二天,肖曦与吴启海陪苏瑾瑜在锦绣山森林公园游玩了半天,吃过中饭后本来想再去看一个大溶洞的,苏瑾瑜却突然接到了她那个名存实亡的老公郭涛的电话,说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是专程回来与她签离婚协议的,今晚想跟她当面谈一下,谈好后,明天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这个电话,一下子破坏了苏瑾瑜游山玩水的兴致,便没有再去看溶洞,与肖曦开车往省城赶。 当车子快到省城时,肖曦忽然接到了李婷的电话。 肖曦接通后,李婷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一阵,才低声问道:“肖曦,我想让你删掉上次我发给你的那条分手的短信,我们重新开始,还有可能吗?” 肖曦已经对李婷一家彻底失望,而且李婷是在自己最困难、最落魄的时候,提出与自己分手的,虽然当时有点心痛,但后来仔细一想,这样不能共患难的女孩子,不值得自己去留恋和珍惜。 所以,在后来的一段时间内,他渐渐地对分手这件事释然了,也完全断掉了与李婷复合的念想…… 现在,当李婷提出要与自己重新开始时,他想都没想,随口答道:“小婷,你发给我的那条分手短信,我早就删掉了。但是,信息可以删掉,我脑海里的记忆却删不掉。我知道你当时也有苦衷,所以并没有责怪你。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分手了,我也准备在省城发展,不会再回北山了,所以,我没有考虑我们重新开始的问题。” 正在开车的苏瑾瑜,听到他对李婷说的第一句话,立即就将头转过来,并放慢车速,仔细地听着,满脸都是关切的表情。 当听肖曦说他不会再考虑与李婷重新开始的问题时,苏瑾瑜的心猛地一跳,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并流露出了欣喜和兴奋的表情…… 李婷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肖曦,你跟我说实话:昨天晚上跟你在一个包厢吃饭的女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她是不是特意从省城过来看你的?” 肖曦楞了一下,转头看一眼苏瑾瑜,正好与她关切的目光碰在一起,心里忽然一动,鬼使神差地答道:“小婷,这个关系你还看不出吗?她是我女朋友,昨天是特意到北山去看我的。” 正在竖耳聆听他打电话的苏瑾瑜,听到这句话,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脸一下子红到了脖颈根,想出声斥责肖曦胡说八道,可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她又停住了,有点羞涩地转过头去,做出一副专心致志开车的样子,其实心脏却“噗通噗通“跳得很厉害…… 李婷也在电话里轻轻地“啊”了一声,忽然“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肖曦将手机放进袋子里,转头看了看脸上红晕未褪的苏瑾瑜,笑道:“瑾瑜,我刚刚说你是我女朋友,你不生气吧!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存心要冒犯你,希望你谅解。” “什么鬼原因?有原因就可以胡说八道吗?现在车上没有别人,我可以原谅你,但下不为例——听明白没有?” 苏瑾瑜故意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眼看着肖曦,但神色间只有三分嗔怒,倒有七分忸怩和羞涩,看得肖曦心里忍不住一荡。 “瑾瑜,你那个混账老公,可真是一个有眼无珠的大瞎子,放着你这么一个倾国倾城、贤淑端庄的女神老婆不要,偏要去外国找一个满身骚味的洋妞,这不是神经有问题吗?我有点想不通:当初你和你爸爸是怎么看上那么一个忘恩负义的中山狼的?你爸爸当了几十年领导,难道这么一点看人识人的眼光都没有吗?” 苏瑾瑜听肖曦称赞自己“倾国倾城、贤淑端庄”,心里甜丝丝的很是受用,低声说:“那家伙很会装,也很有心机,在跟我交往之初,做出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而且表现得很勤快、很懂事,最会讨我爸爸的欢心。我爸爸见他做事勤谨,又是博士生,便被他的假象迷惑了,但我却一点都不喜欢他,最后是我爸以断绝父女关系为威胁,逼迫我嫁给他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红着脸低声问:“今晚你可以陪我去见那个家伙吗?我估计,等下我跟他见面后,还会发生争吵,他也可能会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我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嘴巴子比较笨,更不会与人争吵扯皮。万一与他争起来,有你在我身边可能会好些。” 肖曦笑道:“我以什么身份陪你去?是表弟还是男朋友?我看,干脆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吧,反正是他自己劈腿在先,背着你找了一个洋妞,他也没有资格说三道四对不对?” 苏瑾瑜的脸更红,目光凝视车子前方,许久才低声说:“随你怎么说,反正不要让我受欺负就行!” 郭涛订下的谈判地点,是他母校天江大学附近的一家名叫“雅趣阁”的茶楼。 这家茶楼据说是一位书法名家开的,文化和艺术氛围很浓:进门的大厅有一个民乐演奏台,有一些穿着民族服装的音乐人轮换着弹琵琶、吹笛子、拉二胡、吹唢呐,包厢内的茶客如果感觉到闷,可以到大厅来欣赏民乐表演。 通往包厢的走廊装饰得古香古色,隔几米就可以在墙上看到一幅高仿的国画精品,每个包厢内都悬挂了一幅著名书法家的墨宝,看上去很有品味和雅趣。 而且,每个包厢内还有一张大理石桌面的书桌,上面笔墨纸砚样样俱全。客人如果有雅兴,可以当场泼墨题字作画。 “瑾瑜,你刚刚说得没错:这姓郭的确实喜欢附庸风雅,而且很可笑。你想啊,今晚他是来与你谈离婚的事情的,却找了一家传统文化氛围这样浓的茶楼,这不是脑筋又毛病吗?”在往郭涛所订的九号包厢走时,肖曦低声对苏瑾瑜说。 苏瑾瑜不屑地撇撇嘴,说:“他读书时所学的专业是古典文学,自以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最喜欢向人卖弄他的古典文学素养。后来他出国才发现,这个专业在国外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后来只好去应聘当了一个汉语教师。这次回来,估计又是那种自高自傲的坏毛病犯了,便选择这个茶馆来表现他的风雅,真是既可笑又可恨。” 在快到包厢门口时,肖曦忽然伸手挽住了苏瑾瑜的胳膊,说:“瑾瑜,我们干脆就大大方方地挽手进去,气死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苏瑾瑜红着脸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下来,任由肖曦挽着她的手,两个人一起走进包厢。 包厢里有两个人,都站在那张大理石桌面的书桌前,其中一个戴眼镜、身材瘦矮、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男子,正在挥毫泼墨。 肖曦根据苏瑾瑜平时的描述,断定这个正在卖弄风雅的矮瘦子就是郭涛。 另外一个高一点的男子在旁边很认真地看,估计是郭涛的大学同学。 当肖曦和苏瑾瑜挽手进去时,写字的瘦子抬眼看了一下他们,脸色突然变了,停住了写字的手,用阴冷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肖曦几眼,神色间颇为不屑。 随后,他转脸看着苏瑾瑜,阴阳怪气地问:“苏瑾瑜,我一个朋友告诉我:近段时间你勾搭了一个比你小很多的靓仔,是不是就是这个小白脸?你们胆子不小啊,我和你还没有办理离婚手续呢,就敢手挽手来跟我见面了。你这是想破罐子破摔,还是想来威胁我?” 肖曦干脆将苏瑾瑜揽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盯视着这个洋不洋土不土的“博士”,反唇相讥道:“你就是郭涛吧!据说你还是一个文学博士,对古典文化很有研究,对不对?我记得《礼记》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可以背着瑾瑜在国外找洋妞,她为什么不可以寻找自己的幸福?对了,你的洋小三呢?怎么不带回来炫耀炫耀?” 郭涛被他这几句话噎得直翻白眼,再次打量了肖曦几眼,冷哼一声说:“小子,你既然知道我是文学博士,还敢班门弄斧引用四书五经的句子?你读过几句古书?” 肖曦侧头打量了一下他正在写的条幅,上面是这样几句话:“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在看完这四句话后,肖曦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表情,说:“郭博士,看来你对礼义廉耻四个字很看重啊!只不过,从你的言行来看,好像有点叶公好龙的意思:满嘴礼义廉耻,实际上却有点鲜廉寡耻。” 此言一出,郭涛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本想怒斥肖曦几句,可是想想自己亏欠苏瑾瑜一家的地方,用“寡廉鲜耻”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如果这小子将那些事抖搂出来,被身边的同学听到了,肯定会更加尴尬。 于是,他只好强忍怒火,请他的同学先到外面的大厅坐坐。 在目送同学离开包厢后,郭涛抓过桌子上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啪”地摔在苏瑾瑜和肖曦面前,冷冷地说:“苏瑾瑜,你先看看这些照片,然后我们再来说说到底是谁寡廉鲜耻。” 第070章 寡廉鲜耻 第071章 证据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1章 证据 苏瑾瑜低头看了一下那些照片,脸一下子连腮带耳通红起来。 原来,这些照片全部都是苏瑾瑜和肖曦单独在一起时被拍的。其中,有几张照片是苏瑾瑜生日那天晚上,肖曦与她手挽手走进碧苑小区的侧面照,还有肖曦第二天早晨离开苏瑾瑜公寓时,从她的房间内走出来的场景。 更令苏瑾瑜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面还有十几张照片,竟然是肖曦在娇颜养生馆的小包厢内,给她按摩和从肾俞穴灌注真气的情景。 虽然这些照片是偷拍的,但偷拍者显然非常专业,即使在夜晚,这些照片也很清晰…… 肖曦也在观察这些照片,当看到那十几张在娇颜养生馆偷拍的照片时,他马上反应过来了:这个姓郭的阴奸小人,肯定是雇请了一些专业的“私家侦探”,专门跟踪拍摄苏瑾瑜与其他男人交往的情形,寻找她“出轨”的证据。 而且,肖曦还断定:在养生馆形形色色的顾客之中,至少有一个是郭涛雇请的“私人侦探”,是以美容养生的名义去监视偷拍苏瑾瑜的。 只可惜,那里面的顾客太多,自己一时之间也很难回忆起那个“侦探”是谁…… 郭涛等苏瑾瑜和肖曦浏览过那些照片后,冷笑一声说:“苏瑾瑜,桌上的这些照片,都是你背着我找野男人的证据。我咨询了律师,如果打离婚官司,你是有重大过错的一方,起码要将家庭共同财产的三分之二判给我。我估算过我们的共同财产,应该有近三百万元,这些财产的三分之二就是两百万元左右。你要想跟我离婚,就必须补偿我两百万元。” 苏瑾瑜听到他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怒斥他几句,可她又不会骂人,一时憋得脸色煞白,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肖曦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示意她别急,然后端起桌上的玻璃茶杯,不动声色地将它捏得粉碎,将手上的碎玻璃扬了扬,用犀利的目光盯着郭涛,冷冷地问:“你要瑾瑜补偿你多少钱?请你再说一遍!” 郭涛见他毫不费劲就用手掌捏碎了一只玻璃杯,目光又锋利又冰冷,瘦弱的身躯忍不住抖了抖,全神戒备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喝道:“怎么?你想吓唬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敢动手伤人,我马上可以让我的律师将你送进监狱。” 肖曦鄙夷地扫视了他几眼,说:“你坐下吧,我的拳头只打不服输的硬汉,从来不打癞皮狗。不过,我给你看了个相,有两个基本判断:第一,你眼珠子白多黑少,这是淫邪之相,将来必定会有风流之祸;第二,你印堂发黑,眉宇带煞,三天之内必有牢狱之灾。所以,我没必要动手,你自然会遭到报应的。” 郭涛被他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又害怕挨打,只好重新坐下来,问苏瑾瑜:“你说句话吧:是按我说的条件协议离婚,还是打离婚官司?” 苏瑾瑜见肖曦将他骂得不敢回嘴,心里的气稍稍平复了一点,只想快点摆脱这条癞皮狗,便指指桌子上那些照片吗,问:“这些照片是谁拍的?我给你两百万也行,但这些照片的电子底版必须删掉。” 原来,苏瑾瑜担心郭涛这个无赖将来用这些照片造谣生事,说自己在婚姻期内找男朋友,万一他将这些照片发到论坛里面,或者寄给纪检监察机关,到时候会对自己的名声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所以,她想花点钱将这些照片和电子底版买回来,一了百了。 肖曦却知道这样做没用,即使花钱买了照相机上的电子底版,但如果对方复制到了电脑上或者U盘上,照样可以洗出照片来。 但是,他并没有出言阻止苏瑾瑜,只是对郭涛说:“你先去将拍摄这些照片的照相机拿过来,我们看过上面的电子底版后,自己将它们删除,马上就付钱给你。” 郭涛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得到了两百万元,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忙起身到外面去打电话给那个“私家侦探”,说等一下就去他那里拿照相机。 待郭涛出去后,肖曦压低声音对苏瑾瑜说:“苏姐,等下你跟他说要三天以后才能将那两百万给他,先拖住他,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收拾这王八蛋。” “你怎么收拾他?难道真要去打他一顿?你可别发傻气啊,你打了他,真的会坐牢的。” 肖曦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苏姐,你放心吧,这小子心术不正,而且一看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在这三天内,我一定有办法让他吃点苦头。” 这时候,郭涛推门进来,告诉苏瑾瑜等下他就会去拿照相机,然后又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交易? 苏瑾瑜按照肖曦的叮嘱,说她有一笔钱放在朋友那里投资,需要三天才能拿出来,所以三天后再跟他交易。郭涛满口答应。 肖曦和苏瑾瑜先行离去,郭涛买了单,从茶馆出来,钻进一台的士,吩咐的哥到湘云中路的“鹰眼信息服务中心”——这个信息服务中心,就是他雇佣“私家侦探”的公司。 当然,他根本就没料到:在他乘坐的这台的士后面,跟了另外一台的士,肖曦就坐在这台的士上,一直跟踪他到“鹰眼信息服务中心”,看到他进到公司里面才离开…… 肖曦离开“鹰眼信息服务中心”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九点,心里忽然一动:郭涛这家伙诡计多端,他会不会将那些照片复制到他的手机上去?这样的话,即使苏瑾瑜将那个“侦探”照相机上的电子底版删除了,他仍然有威胁她的武器。到时候他人在国外,想找他晦气都办不到…… 于是,他又让司机折返回去,自己下车,潜行到信息中心外面的窗户下,听郭涛怎么跟里面的人说。 由于肖曦听力异于常人,所以,尽管隔了一堵墙,但房间内两个人的对话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老许,现在照片已经下载到我的手机里了。你这相机我后天来拿,让苏瑾瑜去删底版。两百万元到手后,我就马上出国,然后将她婚姻期内找男友的事情和这些照片,发到她们建行系统的内部网站上,让建行系统所有员工都知道他们行长的女儿是什么德性。同时,我还要寄一份举报材料给省纪委、建行总行纪委,也要附上这些照片,让他们查一查苏瑾瑜的问题,方消我心头之恨!” “郭博士,为了获取这些照片,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也费了很多功夫。那个姓肖的小子很警觉,每次我都是安排不同的人去跟踪他们,才没有被他发现。所以,这辛苦费你还得多付一点。我们开始谈好的价格是是万元,但你现在搞到了两百万元,我希望你再加五万元,这要求不过分吧!” “好,只要你给我保守秘密,等那两百万元到手,我马上将辛苦费支付给你。” 那个姓许的大喜,连声向他道谢,说:“郭博士,这次我们合作非常愉快。为了庆祝合作成功,我现在请你去吃点宵夜,喝几杯酒,怎么样?” “喝酒就免了。我在国外生活了几年,养成了健康的生活习惯,很少喝酒,晚上也从来不吃宵夜。你如果真想请客,就改一个方式吧,我们去唱歌怎么样?” “唱歌也行,只不过,如果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去唱歌,没什么味道。要唱,我们就去万豪KTV。那里有很多漂亮小姐,而且那里的小姐都很开放,只要客人肯出钱,她们什么都愿意,还可以陪你去宾馆过夜。”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又说:“郭博士,我知道你们这些读古书的人,表面上古板正经,骨子里其实很那个,喝酒唱歌如果没有女人相陪,是不感兴趣的,对不对?你出国这么久了,见到的都是洋妞,今晚我带你去吃一次土鸡,保证你开怀畅意。” 郭涛也“嘿嘿”笑了两声,说:“老许,人不风.流枉少年。《增广贤文》上有一句话,叫做‘马行无力皆因瘦,人不风流只为贫’。我很快就要移民国外,以后只怕回来的机会很少了。如果能够风流快活一晚,也算是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念想。你放心,今晚不要你出钱,唱歌、找小姐、喝酒都算我的。” 老许再次表示感谢,并马上打电话给万豪KTV的一个熟悉的小姐,请她订一个小包厢,还要预留三四个漂亮一点的小姐。 肖曦听他们要去万豪KTV唱歌,正中下怀,马上离开了信息中心,打了一个电话给万豪KTV董事长李东山,如此这般叮嘱了一番,然后便拦了一台的士,径直往夜总会赶去…… 大概九点半左右,郭涛兴致勃勃地跟随那个“私家侦探”老许,来到了万豪KTV,进入小姐给他们订的一个小包厢。 几分钟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女人,带着五六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五官也算漂亮的小姐进入包厢。 第071章 证据 第072章 圈套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2章 圈套 郭涛在国外几年,很久没到歌厅玩了,所以,一看到那几个妖娆性感、漂亮迷人的小姐,眼睛都直了,侧着头肆无忌惮地用目光在她们的胸部、大腿等部位睃巡,只觉得一个比一个漂亮,不知道要选哪一个好。 “郭总,你先选,喜欢哪个就选哪个。” 老许在旁边鼓励他。 郭涛又在几个小姐之间斟酌权衡了好一阵,才对其中一个看上去比较清秀的高个子女孩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陪他。 这个女孩子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将头伏在他的肩膀上,指指刚刚跟她站在一起的另一个女孩子,用撒娇的语气说:“老板,那一个是我的亲妹妹,比我还漂亮。要不,我们两姐妹一起陪你唱歌好不?” 郭涛抬眼看了一下另外那个女孩子,果然跟自己选中的这个小姐五官很像,不由哈哈大笑,说:“行行行,我还从来没有两姐妹陪我唱过歌,这可是一次新鲜的体验,这次回国没有白回来。” 那个小姐赶紧过来,与她的姐姐一起,每人攀住郭涛一只肩膀,将头和胸部在他身上挨挨擦擦,逗弄得郭涛心痒难熬,不待那个妈咪出去,便开始用手在两个小姐身上摸了起来。 老许也选了一个浓妆艳抹、举止风骚的小姐陪她,并让服务员搬进来两件啤酒,然后几个人便一边动手动脚打情骂俏,一边喝啤酒唱歌,玩得不亦乐乎。 那三个小姐都是李东山暗暗指使妈咪安排进来的,酒量都很大,性格也很豪爽开放,两个小时不到,就将郭涛和老许灌得迷迷糊糊晕头转向,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大概十一点左右,郭涛带着那两个陪他的姐妹,“老许”也带着另外一个小姐,在吧台买了单,几个人挤上老许的奔驰车,一起往附近的清泉宾馆驶去…… 在郭涛和老许带三个小姐离开的时候,肖曦跟李东山坐在吧台后面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看着他们与小姐搂搂抱抱的丑态,嘴角撇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肖曦老弟,这姓郭的王八蛋这么无耻,居然敲诈勒索苏行长,我都想收拾他了。要不,干脆我现在喊几个人,在清泉宾馆拦住他,敲断他一只手或一条腿,废了他算了。” 李东山此时三千万贷款已经批了下来,对肖曦和苏瑾瑜感激无地,听肖曦说郭涛是苏瑾瑜的前夫,不仅忘恩负义要和苏瑾瑜离婚,还用卑鄙手段敲诈苏瑾瑜两百万元,不由气愤难耐,想直截了当教训他。 肖曦却摆摆手,说:“刘总,如果直接打断他的手和腿,他肯定猜得到是我或者苏行长找人干的,他一报案,有很多麻烦。所以,我决定还是利用他自身的弱点,让他吃了苦头后还有苦难言。” 李东山饶有兴趣地问:“老弟,你准备怎么利用他的弱点?” “刚刚我听他跟那个私家侦探在商量,说他十天之内必须赶回他现在所在的那个国家,去移民局办理绿卡。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他的移民申请就会至少延迟一年。所以,我要想办法让他在一周内出不了国,到时候他就会求爷爷告奶奶了。” 李东山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低声说:“这三个跟随他们出去的小姐,我已经让她们的领班叮嘱过的,一定要让那个姓郭的被抓个现场,到时候我会给她们补偿。” 他刚说到这里,手里的手机“滴咚”一声传来信息提示音,忙一看内容,是那两个陪郭涛出去的小姐中的姐姐发过来的,上面是郭涛在清泉宾馆开的房间号码。 肖曦看了一下那个房间号,立即走到边上,拨打了张志浩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后,肖曦先跟张志浩简单说了一下苏瑾瑜与郭涛之间的仇怨,然后告诉他:此刻郭涛正带着两姐妹在清泉宾馆1206房干好事,请张局长马上安排警力抓捕,到时候最好能够让他判刑坐牢。 张志浩忙问:“老弟,你确定那个姓郭的是与两姐妹一起玩?” “确定。这姓郭的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据我掌握的消息,他已经与那两姐妹谈好了价格,据说还给了她们好几百美元,所以那两姐妹就跟他去宾馆了。他们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带了一个小姐,但那个人可以暂时不要动他。” 张志浩一听肖曦的话,就知道这八成是肖曦与人设计好的圈套,目的就是要整治那姓郭的,就像上次他整治省中医院那个副教授一样。只不过,这次他是想把对方弄进看守所。 于是,他答应道:“好的,只要有宾馆房间号就好办,我马上安排警力去抓捕。” 第二天,张志浩打电话告诉肖曦:郭涛和那两个小姐已经被抓获,都关在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治安大队民警已经对他们进行了初审,两个小姐已经将她们与郭涛交易的过程全盘供出,郭涛虽然想负隅顽抗,但在两个小姐的指证下,也不得不承认了嫖娼的事实。 肖曦此时正与李东山在一起,听说郭涛已经被抓,忙笑着向他表示感谢。 李东山待他说完后,接过电话,笑嘻嘻地对张志浩说:“张局长,两个小姐麻烦你网开一面,拘留她们两三天算了,不要追究她们的刑事责任。明天晚上我请治安大队的兄弟吃饭。” 张志浩笑道:“李总,刚刚肖曦兄弟已经跟我说了,我心里有数。这次那个姓郭的假洋鬼子,不单单是嫖娼,已经涉嫌聚众yinluan犯罪。而且他是主犯,我们完全可以刑事拘留他,并可以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至于两个小姐,她们交代是郭涛强逼、引诱她们犯罪的,是从犯,可以不刑事拘留,你明天安排个人到治安大队给她们交一万元罚款,后天就可以放她们出来。” 肖曦听到了张志浩的话,等他挂断电话后,笑着说:“东哥,两个小姐的一万元罚款,我给她们出。我还额外奖励她们六千元,算是她们进拘留所的辛苦费和惊吓费。” 李东山忙摇摇手说:“老弟,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这点小钱我还是出得起的。再说了,姓郭的王八蛋这么阴毒,几次三番敲诈苏行长,就是你不出手,我也要想法整治他了。小姐这边的事你别管,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他将那两个小姐的妈咪喊过来,让财务送来一万元,交到妈咪手里,告诉她这是刚刚陪郭涛的两位小姐的辛苦费。 然后,他又打电话给夜总会的法律顾问,请他明天去湘云路公安局会见那两个小姐,告诉她们过两天就能出来。 第二天中午,苏瑾瑜到养生馆来做治疗时,有点不放心地问肖曦:“昨晚你跟踪姓郭的去那个私人侦探那里,到底是去干什么?你没有真的打他吧!如果真打了他,事情闹大了,只怕我们单位会有风言风语。” 肖曦笑道:“我打他干什么?那就是只癞皮狗,我怕脏了我的手。” 随后,他又轻描淡写地说:“我早就告诉过你:姓郭的王八蛋眼泡浮肿、嘴唇乌黑,眼珠子白多黑少,是一副邪色之相,迟早要在色上吃大亏。这不,我昨晚刚刚给他看相,今天上午张局长就打个电话告诉我:郭涛在万豪KTV唱歌,后来竟然将一对姐妹约到清泉宾馆去,三个人一起玩,被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抓了现行。听说,他现在涉嫌‘聚众yinluan’罪,很可能会被判刑呢!瑾瑜,你说我是不是神机妙算?” 苏瑾瑜听到“三个人一起玩”几个字,脸唰地红了,转过头“呸”了一口,恨恨地说:“这个混蛋,活该,最好让他将牢底坐穿!” 然后,她转念一想,忽然猛醒过来,转过头看着肖曦,轻轻“呸”了他一口,笑骂道:“你这小鬼头,差点上你的当了。什么神机妙算?我看,这是你和张志浩设好了圈套让那个家伙钻,对不对?不然的话,张志浩怎么知道郭涛跟你认识?郭涛被抓,他要打电话告诉你干什么?” 肖曦得意地笑了笑,说:“瑾瑜,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姓郭的如果品行端正,没有歪心,别人就是再怎么设圈套,也套不住他,对不对?所谓‘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就是这个道理。” 苏瑾瑜翻了个白眼说:“姓郭的是个大混蛋,你也是个小坏蛋。你要整治他,什么办法不能用?偏要引诱他去做这种事,想想都让人恶心。” 说到这里,她红着脸抿嘴一笑,又说:“不过,这办法虽然恶心,倒也很解气。我一想到姓郭的被警察抓住的狼狈样子,心里就觉得痛快。” 肖曦笑着点点头,说:“姓郭的不仅混蛋,而且阴狠毒辣,昨晚他居然到那个私家侦探那里,将照相机里面的照片下载到了他手机上,还说要将这些照片发到你们建行的内部网站上,并寄检举信到省纪委和建行总行纪委去,让你身败名裂。你说,这样的歹毒小人,不整治他怎么行?” 第072章 圈套 第073章 角力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3章 角力 苏瑾瑜听肖曦说郭涛竟然想将自己与肖曦亲热的照片发到省建行内部网站上去,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愕然良久,才恨恨地说:“这个阴毒鬼、伪君子,简直是穿心烂冬瓜—从头坏到脚了。幸亏你考虑周到,及时跟过去听到了他的阴谋。不然的话,他出国后再将照片贴到我们局域网,我就真的有口难辩了。” “瑾瑜,你别担心。昨晚张局长打电话给我时,我就叮嘱他了:郭涛一进治安大队,就将他的手机没收,并删除掉上面所有你跟我在一起的照片。张局长答应亲自去办这件事。至于那个姓许的私家侦探那里,我马上就去找他,让他将照相机里面的照片底版删掉。” 苏瑾瑜疑惑地问:“那个私家侦探会听你的话将照片删掉吗?他们干那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替客户保密。他现在得了郭涛那么多钱,只怕不会那么轻易将照片删掉。” 肖曦笑了笑,说:“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保证会让那些照片消失得毫无痕迹。” 第二天上午八点左右,肖曦打的来到“鹰眼信息服务中心”,进去一看,里面只有两个处理日常事务的年轻人,姓许的却不在办公室。 肖曦扫视了办公室几眼,看到墙壁上贴有员工信息,头一个就是那个姓许的,名字叫许大华,职务是总经理兼信息搜集员。 肖曦谎称有业务要跟许大华面谈,请一个年轻人打他的电话,让他马上赶到信息中心来。 许大华告诉那个年轻人:他现在正在湘云路公安分局办事,让肖曦等一下,大概一个小时后回来。 肖曦一听他在湘云路公安分局,马上便猜到了:他肯定在区公安局找关系,想要将郭涛捞出来,心里冷笑一声,便坐在信息中心里面的一条长沙发上,悠闲自得地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地等许大华回来…… 肖曦猜得一点都没错:许大华此时正在湘云路公安分局内,心急如焚地想要救出郭涛来。 原来,昨天晚上在万豪KTV唱完歌后,他也在清泉宾馆开了一间房,与那个陪他唱歌的小姐鬼混。 两个人刚刚进入主题,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仔细一听,有人在威严地呼喝:“都穿好衣服出来,双手抱头,老实一点……我们是湘云路公安分局治安大队的,你们三个人涉嫌聚众yinluan罪,请跟我们回分局接受讯问……” 许大华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赶紧穿好衣服,趁那些警察注意力全部在郭涛房间,拉开门溜出去,从消防通道快速溜走了。 回到家后,惊魂未定的许大华,马上想到郭涛只付了自己三万元预付款,还有七万元费用没支付,如果不将他捞出来,这七万元很可能就拿不到了。 于是,他马上打电话给他的妹夫段国强,让他赶快想办法去湘云路公安分局捞人。 段国强是星沙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其实就是“鹰眼信息服务中心”的幕后老板。这个信息中心所从事的是非法的私家侦探业务,如果不是因为有段国强保护,早就被公安机关取缔了。 所以,如果公安方面有什么事,一般都是段国强出面的。 段国强听许大华讲了事情的原委后,满不在乎地说:“这个事你别急,明天我找找湘云路分局的张志浩,他是我老朋友,只要他出面,你朋友大不了交点罚款,最多行政拘留四五天,就没事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张志浩可能睡觉了,不好打扰人家。明天上午你去分局找他,我会打电话跟他联系好的。” 许大华听段国强说得很轻松,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便安心睡下了。 许大华以为像郭涛玩小姐这样的小问题,只要有妹夫段国强出面,应该很容易解决。 所以,他一大早就来到了湘云路公安分局,准备等段国强打电话给张志浩局长,说好释放郭涛的条件后,就去帮他打点运作,争取早一点将他捞出来。 但是,他刚刚走进区公安局大门,段国强就打电话过来,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二哥,你先不要去找张志浩。这个王八蛋,一点都不讲情面,刚刚我跟他说郭涛的事情,他居然跟我打起了官腔,说郭涛涉嫌聚众yinluan罪,而且情节很严重,是跟一对姐妹一起玩,所以一定要刑事拘留他,还劝我不要管这事……” 许大华一下子傻了眼,着急地问:“国强,那现在怎么办?郭涛还欠我们公司七万元费用,他如果被刑拘了,这七万元肯定不会付给我们了,岂不是损失很大?” 段国强“哼”了一声,说:“张志浩这王八蛋,原来跟我称兄道弟的,现在却翻脸不认人,这个仇我记下了,找个机会我一定会还报给他。你也不要着急,我马上去找市局蔡副局长,他是张志浩的老上级,对他有提拔之恩,只要他出面打招呼,张志浩应该会买面子。” 许大华混迹黑白两道多年,人情练达,经验丰富,听段国强说要去找市局蔡副局长出面压张志浩放人,忙说:“国强,你先别忙着去找蔡副局长。俗话说:不怕县官只怕现管,不管你找哪个领导,最后还得过张志浩这一关,对不对?” “嗯,那倒是,张志浩如果不签字放人,蔡副局长也没办法。依你说该怎么办?” 许大华问:“刚刚张志浩拒绝了你,你没有跟他呛起来吧!” “那倒没有,这个我还是有分寸的。虽然他牛逼哄哄的跟我说大道理,让我火冒三丈,但考虑到要捞人的话,最终还是得他点头,所以没有跟他翻脸,不过这笔账我记下了。” “嗯嗯,那就好,还有转圜的余地。” “怎么转圜?他刚刚把话都说死了,我再打电话去说,估计也没用。” 许大华笑了笑,老谋深算地说:“国强,我跟你们公安系统的人打交道比较多。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公安系统的人尤其是有个一官半职的,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角色,从来不会白白给人帮忙。 “你想想:张志浩刚刚当上局长没几年,肯定花了不少钱才爬到这位置。他现在权力在手,如果不捞点好处,怎么会给我们帮忙?刚刚你红口白牙打一个电话让他放人,他肯定不干啊!” 段国强“嗯”了一声,说:“我倒没去想这个问题,觉得我跟他原来关系算好,他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刚刚你这么一提醒,倒也有点道理。要不,你现在去他办公室打一个转,就说我是你妹夫,然后送他一个红包,看他怎么说吧!” 许大华“嗯”了一声,急急转身来到外面的一个小卖部,买了一个大吉大利的红包,塞了五千元在红包里,然后往张志浩办公室而去。 张志浩此时正在办公室审看郭涛和那两个小姐的审问材料,见许大华敲门进来,抬起头问:“你是找我吗?有什么事?” 许大华堆出一脸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走过去,弯腰敬了一根烟给张志浩,然后笑着说:“张局长,您好。我叫许大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副支队长段国强是我的亲妹夫。我是来找您帮忙的。” 张志浩一听他是段国强的舅子,马上明白他所来何事了,便不动声色地问:“你来找我帮什么忙?是不是郭涛的事情?” “对对对,就是这事。郭涛是我的一个亲戚,昨晚跟我去万豪KTV唱歌喝酒,结果没控制住自己,被两个小姐灌醉了,又被她们引诱到清泉宾馆去过夜,在意识不大清醒的情况下,干出了荒唐的事情……” 张志浩打断了他的话,将手里的审问材料扬了扬,说:“许总,你这说法与我们审问的结果不同啊!据那两个小姐交代:郭涛一进歌厅,就问她们能不能出台到外面过夜,还说可以多给她们小费,这就证明他一开始就有不轨的念头;后来,他又以高额小费引诱那一对姐妹跟他睡一张床,三个人在一起鬼混,被我们公安机关当场抓获。被抓的时候,他们三人都是一丝不挂,郭涛的意识也很清醒,怎么说是醉酒后干出的荒唐事?” 许大华赔笑说:“张局长,郭涛昨晚确实是喝醉了,被两个小姐引诱去宾馆开房的。当然,他违法的事实是很清楚的,也应该受到处罚。我和国强的想法是:能不能给他定一个嫖.娼的性质,不要按聚众yinluan处理?” 张志浩摇摇头说:“许总,你是段副支队长的哥哥,他应该跟你讲过什么是聚众yinluan罪吧。如果他没跟你讲,那我给你解释一下:所谓聚众yinluan罪,是指犯罪嫌疑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聚集男女多人集体进行yinluan的行为。这个多人,是指三个人或以上。郭涛昨晚同时与两个小姐同床鬼混,正好达到了聚众yinluan罪的人数标准。而且,他是与一对姐妹鬼混,性质很恶劣,应该予以严惩。” 许大华见张志浩一脸严肃,不敢反驳他的话,讪笑着从提包里拿出那个红包,放到张志浩办公桌的一个角落里,并拿一个文件袋盖住,低声说:“张局长,您和国强是同事,郭涛的事情一定要请您关照帮忙。他十天以后一定要出国办理移民手续,所以,请张局长高抬贵手,不要刑拘他。” 第073章 角力 第074章 交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4章 交锋 张志浩盯着文件袋下面的红包,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板着脸说:“许总,你这是干什么?请你马上将红包拿回去,否则的话,我就打电话叫纪检室的人过来,当场收缴你的红包,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啊!” 许大华见张志浩脸色铁青,用犀利的目光狠狠地盯视着自己,而且手已经放在了桌上的办公电话上,估计他不是在故意装样子,心里一慌,赶紧拿回那个红包,狼狈地逃出了张志浩的办公室。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许大华打了段国强的电话。 “国强,张志浩那狗日的果然油盐不进,不仅不要红包,还将我教训了一顿。我看,你只能找蔡副局长了。你跟蔡副局长关系好,让他直接找张志浩说话。张志浩是他的老下级,应该会尊重他的意见的。” 段国强在电话里骂了张志浩几句,“啪”地挂断电话,坐在办公椅上鼓着腮帮子生了一阵闷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塞了两千元钱在里面,拿着那信封便往三楼蔡副局长办公室而去…… 张志浩等许大华离开办公室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治安大队大队长,让他督促具体经办郭涛案件的干警,立即给郭涛办理刑拘手续,并必须在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将郭涛送进看守所。 他刚刚布置完,忽然接到了市公安局蔡副局长的电话。 “志浩,昨晚你们分局治安大队是不是在清泉宾馆抓了一个姓郭的嫖.客?” 张志浩吃了一惊,转念一想,马上明白过来:这是段国强找关系来捞郭涛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答道:“蔡局长,是有这回事。不过,那个姓郭的不仅仅是嫖.娼,还涉嫌聚众yinluan罪。治安大队连夜对他和两个与他yinluan的小姐进行了突审,已经获得了口供材料,证据也很充分完备,我们正准备刑拘他!” 蔡副局长沉吟了一下,说:“刚刚治安支队的段国强找了我,替姓郭的求情。我想了一下,你们区局的工作,离不开市局各部门的支持。而且,你刚当上一把手不久,以后会经常与段国强他们打交道。既然他开了这个口,我看你还是买他一个面子,就按治安案件处理姓郭的算了。你觉得呢?” 张志浩知道蔡副局长现在分管治安工作,与段国强关系也很不错,加之他又是自己的老上级,不好一口回绝他,稍稍迟疑了一下,说:“蔡局长,既然您出了面,我先去问问具体的案情,看那个姓郭的有没有可以减轻处罚的地方,十分钟后我再打电话回复您,好吗?” 蔡副局长“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张志浩刚刚答复蔡副局长是一个缓兵之计,在挂断电话后,他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王超,先将郭涛与苏瑾瑜的恩怨告诉他,然后又将肖曦设计让郭涛被公安机关抓获、段国强和蔡副局长出面说情等情况,详详细细地讲给了他听。 王超听完后,问道:“那个段国强为什么要出面给郭涛说情?” “据肖老弟说,段国强与他的妹夫合伙开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前一段时间,他妹夫受郭涛雇请,跟踪调查苏行长与肖曦老弟交往的情况,还偷拍了很多证实苏行长与肖老弟有暧昧关系的照片。因此,我猜测:段国强之所以急于要捞出郭涛来,是因为他们之间有利益关系。” 王超听说段国强竟然与其大舅子合伙开侦探公司,而且还受雇跟踪偷拍肖曦与苏瑾瑜的交往过程,马上就决定要出手管这事。 于是,他对张志浩说:“你等下回复你们市局老蔡,直截了当告诉他:段国强违纪违法与人合伙经营私人侦探公司,已经被我们省厅纪委盯上了,很快就要对他进行立案调查,请他不要再出面给段国强打招呼。” 张志浩要的就是王超这个态度,忙应了一声“好”,然后挂断电话,拨打了蔡副局长的手机。 电话刚一接通,蔡副局长就迫不及待地问:“志浩,案情你问清楚了吗?有没有可以减轻处罚的地方?” 张志浩有点为难地说:“蔡局长,刚刚我在问情况时,忽然接到了省厅纪委王书记的电话,向我询问一个名叫‘鹰眼信息中心’的私人侦探公司的情况。据王书记说:这个私人侦探公司,涉及到段国强副支队长,市局纪委准备对他立案调查。而且,据说郭涛的案子,也与这个私人侦探公司的老板有关。所以,这事情办起来有点难度啊!” 蔡副局长听说段国强已经被省厅纪委盯上了,而且是王书记亲自在过问,不由吓了一大跳,马上敏感地意识到这里面水很深,忙对张志浩说:“那好,我就不管这事了,你们依法处理吧!” 挂断张志浩电话后,蔡副局长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段国强,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待段国强进来后,蔡副局长将刚刚段国强给他的那个红包退还给他,抱歉地说:“小段,不好意思。刚刚我向张志浩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你那个姓郭的朋友涉嫌聚众yinluan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他本人以及两个小姐都如实招供了,所以没有办法通融,湘云区局正在办理刑拘手续,估计明天就会将他送进看守所,所以,这个忙我实在帮不到!” 蔡副局长本想提醒段国强现在省厅纪委正准备查他,但转念一想:这是机密消息,如果泄露给当事人,王书记肯定会怪罪自己,因此最后还是没敢提半个字…… 段国强失望地“哦”了一声,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开了蔡副局长办公室。 随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许大华,气哼哼地说他也没办法可想了,让他不要再管郭涛的事,那七万元权当是被张志浩这条狗给叼走了。 许大华本来指望捞出郭涛后,不仅可以收回七万元费用,还可以趁机再找他勒索个两三万元“捞人费”,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气得走到外面的大街上,对着一堵墙壁大骂了张志浩一番。 骂完后,他猛然想起刚刚接了公司接待员一个电话,说有一个客户在办公室等他,于是赶紧驱车回去。 走进办公室后,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等候他的那个“客户”,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这不就是郭涛委托自己盯梢的那个男“小三”吗?他来这里干什么? 肖曦见许大华进来,很潇洒地弹掉手里的烟头,站起身笑道:“许总,听说你去湘云路公安分局了,是不是捞人去了?结果怎么样?郭涛捞出来没有?” 许大华吃了一大惊,鼓起眼珠子想了一想,忽然醒悟过来:妈的,原来是这小子在捣鬼!万豪KTV与公安局关系非常好,以前客户从夜总会带小姐出去,从来没被查过,但昨晚郭涛刚刚进房间没多久公安就来了,自己还纳闷他们怎么就直奔郭涛房间呢,原来被这小子盯上了…… 想到自己白白损失的那七万元,许大华不由怒火中烧,恶狠狠地盯视着肖曦,咬牙切齿地问:“小子,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郭涛被抓的?是不是你向公安局举报的?” 肖曦搓了搓手掌,大大方方地答道:“对,是我举报的。姓郭的五毒俱全,不仅贪得无厌,而且阴狠狡诈,居然跟你商量要用那些照片去建行的内部网站和纪检机关举报苏行长,这样的歹毒小人,不将他送进牢房,将来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呢!” 许大华听肖曦将他们昨晚密谋的话都说了出来,脸色一下子变了:“小子,你昨晚一直在跟踪我和郭博士?那你现在到我这里来,又想干什么?” “我来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请许总将你照相机里面关于我和苏行长的照片都删掉。这些照片虽然不能证明什么,但如果被别有用心的小人利用,危害还是很大的。所以,请许总配合一下,将照相机给我,我亲自来删除那些照片。” 许大华听他口气这么大,不怒反笑:“小子,你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啊!你要我配合你删除照片?你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告诉你:这些照片郭博士是出了十万元买下的。你想要删除照片,马上拿十万元现金来,我立马将照相机交给你,你想怎么删就怎么删!” 肖曦冷冷地说:“许总,你这些照片,都是利用非法手段获得的,涉嫌侵犯公民隐私权。而且,刚刚我咨询了你们的业务员,他说你们这个信息中心拥有各种侦查手段,包括各种窃照设备、电子窃听器材,这是国家有关部门明令禁止使用的。所以,你如果不配合,我马上打电话报警,让公安部门前来捣毁你这个违法侦查的窝点。” 原来,在等许大华的过程中,肖曦假装有大业务要做,问留守的业务员这里有什么侦查手段? 那个业务员为了拉到他这笔“大业务”,便告诉他:他们不仅有常规的侦查手段,还可以对跟踪对象进行窃听、窃照、卫星定位,并带肖曦参观了办公室后面一个隐秘的房间。在这个房间内,果然有侦听和定位的设备。 肖曦很清楚:这些窃听和定位设备,是安全机关明令禁止使用的,一旦查实,就要承担刑事责任。因此,他就理直气壮地要求许大华将照片删掉。 第074章 交锋 第075章 枪指头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5章 枪指头顶 许大华听肖曦这样一说,知道他是有备而来,转过头狠狠地瞪视了那个业务员一眼,然后鼓起眼对肖曦吼道:“小子,老子这里就是有这些设备,你能怎么样?你倒是报警啊,不报警的话,你是我孙子!” 许大华之所以这样嚣张,是因为这附近的派出所所长,跟段国强是结拜兄弟。而肖曦如果报警,肯定是这个派出所的干警来处理,他们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信息中心,段国强是入了股的,所以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肖曦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知道他肯定有后台,心里冷笑一声,拿起手机便拨打了110。 “110吗?我要举报一个违法开展私家侦探业务的窝点,就是湘云路158号的‘鹰眼信息服务中心’。他们不仅以非法手段侵犯公民隐私,而且拥有窃听、窃照、卫星定位等国家有关部门明令禁止使用的器材,请你们马上安排警力前来查处。” 在他报警的时候,许大华也拿出手机,拨打了段国强的电话,告诉他店子里有人捣乱,请他火速过来。 十几分钟后,信息中心走进来三个穿警服的人,走在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一进门,就笑着对坐在老板椅上的许大华说:“许总,你好悠闲啊!我可告诉你:今天又有人举报你们开展非法调查活动了,这是第四次了吧!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得罪了人?” 许大华从抽屉里拿出三包“和天下”香烟,一边往三个警察手里塞,一边指指肖曦说:“杨所长,举报我们的人就坐在那里呢!他今天跑到我这里来,诬陷我们侵犯他的隐私,还无中生有地说我们这里有窃听和定位设施,我们怎么跟他解释也没有用。你是知道的:我这里是很正规的信息服务公司,怎么会做违法的勾当?” 那个杨所长没料到报警的人就坐在这里,忙对许大华使了个眼色,推开他递烟的手,转过头诧异地问肖曦:“真的是你报的警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里有违法的行为?在哪里看到他们有窃听和定位的设备?” 肖曦指了指许大华老板椅后面的一张暗门,说:“他们的违法设备,就在那张暗门后面的房间内,你们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杨所长看了看那张暗门,装聋作哑地问许大华:“许总,你后面那间房,真的有违规设备?麻烦你用钥匙开一下门,我们进去查看一下。” 许大华摇摇头说:“杨所长,对不起,这间房是我平时休息的卧室,是我的私人空间。你们没有搜查令的话,不能进去检查。” 杨所长点了点头,转身对肖曦说:“小伙子,你听到没有?这是许总休息的卧室,我们确实没有权力进去搜查。你如果一定要我们调查这个公司,请你拿证据出来。只要他们存在违法行为,我们一定依法查处。” 肖曦见他们一唱一和,明显是在糊弄自己,不由怒火中烧,忽然大踏步奔到许大华椅子后面,飞起一脚就踢开了那张隐藏有监听设备的房间的门。 许大华见他竟敢踢开门,勃然大怒,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对准肖曦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 肖曦现在的混元功已经练到了三级以上,武功也日益精进,反应异常灵敏,动作快如闪电。 因此,许大华的烟灰缸刚刚挥起,还没来得及往肖曦后脑勺砸下去,就见他反手一抄,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一把就抓住了他握烟灰缸的手腕,然后咬着牙用力一捏。 顿时,许大华的手腕像被一把力逾千钧的铁钳夹住,痛得他嚎叫一声,五指一松,烟灰缸“啪”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肖曦刚想冲进房间去拿出那些监听监视设备,忽听背后一声怒吼:“哪里来的野杂毛?敢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是活腻了?把身子蹲下,双手抱头,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伴随这怒吼声,肖曦感到后背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好像是手枪的枪管。 肖曦依言双手抱头,慢慢地转过身子,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警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将一把乌黑铮亮的手枪顶在自己身上,脸色铁青,正用仇恨的目光盯视着自己,好像恨不得将自己吞掉一样。 这个用枪顶住肖曦的警察,就是接到许大华电话赶过来的段国强,刚一进来就看到肖曦踢门,而且还一把扭住了许大华的手腕,不由勃然大怒,于是便冲过去,掏枪顶住了肖曦的后背。 “警察同志,枪不要随便使用,小心走火。” 肖曦慢慢将身子转过来,用轻蔑的目光盯视着段国强,冷冷地说。 段国强见他被枪口顶住了身子,居然还敢这样跟自己说话,不由气恨难忍,右手仍用手枪顶住肖曦的腹部,左手一挥,便往肖曦脸上抽去。 肖曦不待他的手落下,左手倏然探出,在段国强持枪的手掌上一抓,将他的手掌反转过去,枪口对准了他自己。随后,右手后发先至,抢在他的左手掌落下之前,“啪啪啪”连抽了他三个耳光。 肖曦这几下动作,都是在间不容发之际完成的,宛如电光石火一般,旁边的人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他的动作,段国强手里的枪口就调转了过来,脸上也被肖曦几个耳光打得红肿一片。 肖曦将他持枪的手腕紧紧地捏住,不让他再调转枪口,然后森然质问道:“你作为一个人民警察,一到这里就不问青红皂白掏枪威胁我,这是谁赋予你的权力?你到底和这姓许的是什么关系?” 杨所长等三人见肖曦制住了段国强,而且将枪口调转了过去,不由大惊失色,三个人同时围了过来。 杨所长也掏出手枪,指住肖曦的头部,喝道:“小子,把手松开。这是我们市局治安大队段副支队长,你想袭警吗?再不松手,我就开枪了!” 肖曦转头看着杨所长,冷笑一声说:“杨所长,我谅你也没这个胆量。不信的话,你开枪试试?” 肖曦见杨所长持枪的手在不住地发抖,而且因为太紧张,手枪的保险都没有开,所以故意调侃他。 杨所长刚刚见识了肖曦鬼魅般的身手,又见段国强正在他的枪口下,怕自己枪法不好误伤了段国强,一时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段国强心里怒发如狂,可又被肖曦制住,无法反抗,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肖曦,咬牙切齿地说:“好小子,算你狠!你有种的话,现在就一枪打死我。否则的话,总有一天你要遭在老子手里,到时候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肖曦冷笑一声,说:“你姓段,是市局治安支队的副支队长,对吗?那好,我现在打个电话给你们省厅纪委的王书记,向他请教一下:你们公安机关究竟有什么手段,到时候可以整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段国强和杨所长等人都是一愣,脸上同时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肖曦左手继续抓住段国强持枪的手腕,右手掏出手机,拨打了王超的电话。 为了震慑住段国强和王所长等人,在拨通王超电话的同时,他还打开了免提键。 电话接通后,只听王超问:“老弟,刚刚我听张局长说,有人违法跟踪偷拍你和苏行长,这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详细讲一下情况。” 肖曦答道:“王书记,那个事情等有空我再向您详细汇报。现在我就在那个私家侦探公司,有几个公安干警正用枪指着我,准备拘捕我,还有人说要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想请教您一下:你们公安机关究竟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超“哦”了一声,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还有这样的事?小肖,你告诉我具体地址,我马上带纪委和督察队的人过来。如果涉及到警队内部的违纪违法问题,我一定会严肃处理!” 段国强和杨所长等人听王超说要亲自带纪委和督察队的人过来,知道大事不妙,脸上的冷汗一股股地冒出来…… 段国强毕竟在公安系统混了近二十年,虽然性格暴躁、作风霸道,但脑袋瓜子比较活,反应也比较快,一听王超要亲自带领省厅纪委和督察队的人过来,立马对呆愣在一边的许大华吼道:“你还在这里发什么呆?还不去你卧室里清理东西?” 许大华被他这一声大吼惊醒了,赶紧对另外两个业务员努努嘴,便率先往那张暗门里面冲,想去搬走房间里的监听监视设备,并毁掉一些涉嫌侵犯公民隐私的调查资料。 肖曦知道他们想毁灭罪证,立即松开捏住段国强手腕的手掌,一个倒纵,横身拦在暗房门口,厉声喝道:“省厅王书记已经带人赶过来了,你们想毁灭罪证吗?有我在这里,这房间里的东西谁也别想动!” 第075章 枪指头顶 第076章 一锅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6章 一锅端 段国强知道如果不把暗房里的设备搬走藏匿,不仅许大华要坐牢,自己可能也难逃法网,情急之下,转头对杨所长等三个干警说:“兄弟们,今天这事你们得帮我一把。麻烦你们用手铐将这小子拷住,我们去清理一下里面的东西。只要帮我度过了今天这个难关,我一定会报答诸位。” 在段国强看来,肖曦不过是武功厉害,但杨所长带了枪,另外两个干警手里也有警棍,肖曦就是功夫再厉害,肯定也不敢真的与枪支对抗。 孰料,他这话刚刚说完,王所长忽然跨前几步,举起手抢,枪口指着许大华,厉声喝道:“姓许的,把手举起来,退回到桌子边,让你的手下也不要动。” 然后,他又将目光投向段国强,说:“段队长,原来这房间里果然藏有非法设备啊,我们过去几次接到举报,说这个信息中心有问题,每次都被你这个大舅子给骗了。现在这位兄弟找到了你们违法的证据,我们必须依法办事,将这些证据保存下来,等王书记过来处理。” 这一下变起仓促,不仅段国强、许大华等人惊得目瞪口呆,就是肖曦也大惑不解,不知道杨所长为什么忽然转变了态度。 但是,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杨所长这是一种自保的策略,他知道王书记一来,段国强肯定得倒大霉,许大华肯定也会被抓走。而他只不过与段国强私交关系好,犯不着为了这种所谓的“兄弟感情”,而毁掉自己的前途。 所以,他便当机立断,临阵倒戈,帮助肖曦阻止段国强等人转移证据,想要立功赎罪,最大限度地减少此事对自己的影响…… 段国强愕然片刻,马上明白了杨所长的意图,不由破口大骂:“杨德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缩头乌龟!老子当初当所长时,你每天像哈巴狗一样来跪舔,让老子提拔你做中队长、副所长,最后又帮你跑关系当上所长。老子一直把你当兄弟看,没想到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你却帮外人来踩老子了。老子一枪毙了你这个王八蛋再说。” 说着,他忽然举起手抢,对准杨所长就准备开枪。 肖曦在他后面冷眼旁观,忽见他举枪,立即飞起一脚,将他的手枪踢落,然后又是一个扫堂腿,将他扫翻在地。 杨所长在段国强举枪的一瞬间,吓得心胆俱裂,下意识地将身子一缩,后来见肖曦将他打翻在地,赶紧冲过去将那把手枪捡起,转头对另外两个干警喝道:“小汪、小刘,你们将许大华铐起来,押到外面去。” 然后,他又用手枪指着地上的段国强,说:“段队长,我在这里执行公务,你却持枪阻拦、威胁我,这是什么性质的行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是同行,而且你职务比我高,又是市局领导,我没有资格拘捕你。但是,你如果敢再嚣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国强心里怒发如狂,险些气晕过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扯过杨所长持枪的手,将手枪枪口顶在自己的胸口,赤红着眼大吼道:“王八蛋,你有种开枪啊!就朝这里打,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猪生狗养的!”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段国强,你真的这么有种?真有种的话,等下跟齐书记到你们市局纪检室去,将你的问题老老实实讲清楚,行不行?” 肖曦抬头一看,只见王超带着三个领导模样的警察,站在房间门口,正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咆哮如雷的段国强。 而门外,还有好几个带白色头盔、手臂上箍着“纠察”字样袖标的督察队员,正排成一列站在那里,随时等候召唤。 杨所长认出跟随在王超身边的三个领导,其中一个是星沙市公安局纪委的齐书记,另外两个估计是省厅纪委和督察总队的,赶紧收回了枪,跑过去敬了一个礼,说:“各位领导好,我们所里接到举报,说这个信息中心违法开展私家侦探业务,而且暗藏了很多违规违法的窃听跟踪设备,我便亲自带人过来处置,没想到遭到这里的员工无理阻挠,后来段副支队长也过来横加干涉,还威胁要一枪毙了我,所以我刚刚就跟他杠上了。” 说着,他又指了指那间暗房,说:“这个公司所有的违法设备,包括一些非法获取的信息资料,都在那个房间里,我们所里准备依法查处。” 王超点了点头,又看了肖曦一眼,然后对齐书记说:“老齐,你先和胡队长一起,将段国强带到局里去,调查一下今天这事的经过,下午将调查结果汇报到省厅纪委。” 然后,他又对杨所长说:“你是开发区派出所的,对不对?你再召集几个干警过来,将这个非法调查窝点彻底搜查一遍,将所有的违法调查资料销毁,违法的窃听跟踪设备没收。这里面涉及违法犯罪的人员,该怎么处理,你们所里依法办理,过几天将处置结果汇报给你们市局纪委。” 杨所长本来心怀鬼胎,生怕肖曦向王书记告状,说他开始也是站在段国强那一边的,没想到肖曦却并没有拆穿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响亮地回答了一声“是”,移步到肖曦身边,趁王超去暗房查看那些违法设备的时机,用感激无比的语气悄声对肖曦说:“兄弟,谢谢你!有时间的话,请到开发区派出所来玩,我想结交你这个兄弟!” 肖曦当时之所以没有揭穿他,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可能很难拦住段国强等人毁灭罪证,杨所长忽然与段国强反目来帮助自己,正中他的下怀,所以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去王书记那里说他的坏话。 不过,他从内心里看不起杨所长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所以也不想与他交什么朋友,便淡淡地说:“杨所长,你没必要谢我。你刚刚帮助我保存了房间内的证据,我还得谢谢你呢!有时间的话,我去开发区派出所拜访你。” 这时候,王超从暗房里出来了,见办公室还有好几个干警,不好怎么跟肖曦说亲热话,便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淡淡地说:“小肖,感谢你协助我们公安机关破获了这样一个侵犯公民权利的违法窝点。我先回去了,有时间的话,去我家里玩。” 肖曦忙点头答应,送王超出门,刚刚走到门口,忽然又接到了张志浩的电话。 “老弟,你叮嘱我一定要将郭涛手机里有关你和苏行长的照片删除,但这家伙在手机上设了密码锁,我们无法操作他的手机。而且,他虽然是犯罪嫌疑人,但他的手机等私人物品,我们还是不能乱动的。要想删除照片,必须经得他的同意。你现在能过来一下吗?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自己将手机里的照片删除?” 肖曦应了一声好,忙打的士赶到了湘云路公安分局。 见到张志浩后,肖曦问:“张局长,你能陪我去临时羁押郭涛的地方看看他吗?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看能不能让他自己主动删除照片。” 张志浩忙说:“这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过去。” 于是,张志浩在前面,带着郭涛来到了治安大队的临时羁押室。 郭涛正垂头丧气地坐在羁押室的铁凳子上,手上戴着手铐,一眼看到肖曦跟在身穿警服的张志浩后面进来,脸上先是露出惊诧的表情,翻着眼珠子想了一想,忽然恍然大悟,倏地直起身子,扑到羁押室的铁栏杆上,对着栏杆外的肖曦嘶声吼道:“小王八蛋,原来是你在陷害老子啊!” 肖曦见郭涛扑在羁押室的栏杆上,脸色紫涨,瞪大一双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便用揶揄的语气说:“郭博士,昨天晚上在雅趣阁茶楼,我就提醒过你:你印堂发黑,眉宇带煞,近期必有牢狱之灾,你当时还不信,现在是不是应验了?” 张志浩也用犀利的目光瞪视着他,喝道:“郭涛,你自己目无法纪,违法犯罪,用得着别人陷害你吗?我明确告诉你:你昨晚的行为,不仅仅是嫖.娼那么简单,而是涉嫌聚众yinluan罪。按照法律规定,你这个罪名,可以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按照你昨晚的具体情节,你至少会被判处两年以上有期徒刑。” 郭涛是个法盲,根本不知道嫖.娼与聚众yinluan罪的区别,更不知道自己找两个小姐玩,会有牢狱之灾,还以为最多拘留几天,罚点款就可以了解。 所以,在听到张志浩那番话后,他的气焰立即被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肖曦察言观色,知道时机已到,便趁热打铁说:“郭涛,我知道你在十天之内,必须赶到你现在居住的国家去办理移民手续,如果延误了这个时间,你的移民手续可能会被延长一年以上。但现在,你远远不是不能办理移民手续的问题了。” 说到这里,他见郭涛的脸色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的话点中了他的要害,便继续说:“这一次你如果被公安机关刑拘,被法院判处两年以上有期徒刑,且不说你国外的那个洋小三会不会等你,就是你的签证,也会很快到期。到时候,你就永远别想再回到你想定居的那个国家去了!” 第076章 一锅端 第077章 打蛇不死三分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7章 打蛇不死三分罪 肖曦的这一番话,一下子击中了郭涛的软肋。 只见他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愣愣地听肖曦说完,忽然用戴手铐的双手攀住铁栏杆,手掌不住地往外面抓挠,好像想要抓住肖曦的手,绝望地哭喊道:“兄弟,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瑾瑜!我是个大混蛋、伪君子、王八蛋……兄弟,求求你救救我,千万别让我坐牢。不然的话,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肖曦和张志浩对望一眼,都没有做声。 郭涛见肖曦不做声,忽然将身子扑翻在地上,一边不住地叩头,一边涕泗横流地哀求说:“兄弟,我给你叩头了,你不答应救我,我就不起来。只要你帮助我脱了牢狱之灾,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可以去告诉瑾瑜:只要我不坐牢,我不要一分钱财产,马上跟她签离婚协议。如果她还不满意,我还可以支付她十万元,作为她的精神损失费!” 肖曦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盯视着他,喝道:“郭涛,你先起来。如果你真心悔过,那先得做一件事,你同意吗?” 郭涛听到肖曦这几句话,宛如听到天籁纶音,赶紧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扑到栏杆边,迫不及待地问:“兄弟,你让我做什么事?只要你能够救我出去,不管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肖曦点了点头,又对张志浩使了个眼色。 张志浩便将一个负责看管郭涛的干警叫过来,吩咐他打开羁押室的门。 肖曦跟着张志浩进去,对郭涛说:“我知道你昨晚找到鹰眼信息服务中心的许大华,从他的照相机里面将我和苏行长的照片,下载到了你的手机里面。现在,你的手机就在张局长的包里。你如果真想让我帮你,你先将你手机里的这些照片全部删除。” 郭涛没料到自己与许大华密谋的事情,肖曦居然全部知道,愣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连声应道:“我删,我一定全部将它们删掉。” 张志浩便从包里拿出他的手机,递给他。 肖曦站在他旁边,看他打开密码锁,然后一张张地将自己与苏瑾瑜在一起的照片全部删除。 在删除完毕后,郭涛主动将手机递给他,用讨好的语气说:“兄弟,你再仔细检查一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照片没有?如果有,也不是我故意留下的,可能是跳过去了。” 肖曦接过他的手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再也看不到自己和苏瑾瑜在一起的照片,便将手机递给张志浩,又转头鄙夷不屑地看了涕泗横流的郭涛一眼,然后与张志浩一起走出了羁押室、 来到外面后,张志浩有点疑惑地问:“老弟,你真的打算给姓郭的求情?” 肖曦笑了笑,说:“张局长,姓郭的触犯了法律,依法应该受到严惩。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怎么会为一个犯罪分子去求情?再说了,我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老百姓,即使想给他求情,也没有这个能力啊,对不对?” 张志浩先是一愣,忽然哈哈大笑,拍拍肖曦的肩膀说:“老弟,高!你这一招实在是高!我懂你的意思了,等一下我就签发对郭涛的刑拘报告书,明天就将他送进看守所。” 肖曦向他道了谢,然后兴致勃勃地打了一个电话给苏瑾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她听,并让她马上草拟好离婚协议,下午就到羁押郭涛的地方,让他在协议上签字。 “瑾瑜,今天下午你一定要让郭涛签字啊!明天他就会被刑事拘留,一旦被送进看守所,他就会醒悟过来,知道我不会救他,肯定就不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肖曦叮嘱苏瑾瑜。 苏瑾瑜有点不忍心地说:“肖曦,既然那混蛋将照片删除了,而且答应签离婚协议,你就找张局长说说情,别让他坐牢了,那样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肖曦知道她心肠软,便不客气地说:“瑾瑜,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郭涛那个王八蛋,就是《红楼梦》里面那个‘中山狼’孙绍祖,是个忘恩负义、得志便猖狂的无耻小人。你们家里当初那么帮助他,可以说对他恩深义重,可到最后他却反过来咬你一口,这个教训还不深刻吗?我们农村有一句话,叫做‘打蛇不死三分罪’,像郭涛这样阴狠歹毒的小人,你不将他彻底打垮,迟早有一天他会再来害你。” 苏瑾瑜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半响才说:“好啦,你做得对,行不行?离婚协议我早就拟好了的,下午我就去找张局长,请他带我去羁押室找姓郭的签字。” 第二天上午,苏瑾瑜打了一个电话给肖曦,说昨天下午她已经找到湘云区公安分局,让郭涛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但正式的离婚手续,需要等郭涛将来出来后才能一起去民政局办理。 肖曦觉得这样不妥,便说:“瑾瑜,如果郭涛被判处两年以上有期徒刑,那这两年你岂不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我咨询过律师,像郭涛这种情况,目前已经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不能跟我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我要离婚,就只能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离婚。我之所以一定要拿到郭涛签字的离婚协议,就是为起诉离婚做准备的。这个协议书,就是法院判决离婚的依据。” 肖曦忙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起诉?” 苏瑾瑜沉默了一下,说:“我正为这事为难呢!昨天晚上我回到了我爸爸家里,告诉他我准备起诉离婚。但是,我爸爸坚决不同意我向法院起诉,说那样会影响我的声誉,甚至还会影响他这个省建行一把手的形象。” 肖曦有点奇怪地说:“你爸爸这思维好怪啊!如果郭涛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难道也要你等他五年以后从牢房出来,然后再与他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这不是活活耽误你吗?再说了,即使郭涛马上出来,如果他不愿意跟你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难道就不离婚了?到时候,不还是得起诉到法院判决离婚?” 苏瑾瑜迟疑了一下,忽然吞吞吐吐地说:“肖曦,我爸爸不让我起诉离婚,好像还有点别的原因。而且,我感到非常奇怪的是:我爸爸竟然知道了你,还知道你会医术,说让我带你去省建行的家里,给他治疗一下股骨头坏死症。” 肖曦惊讶地“啊”了一声,有点不可思议地问:“瑾瑜,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蔡姐将我的情况告诉你爸爸了?” “不可能。蔡姐和我爸根本就没接触过,而且她也不可能去跟我爸说这些事。” 肖曦想了想,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那个追求你的曹副行长调查到了我的情况,并告诉了你父亲。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可能。” 苏瑾瑜“嗯”了一声,说:“我也猜到是他。不过,你跟我去我爸爸家里也行,正好给他治一下股骨头坏死症。他这个病已经很多年了,一直不能根治,所以我想请你用气功给他治疗一下。” 肖曦满口答应下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苏瑾瑜下班后,开车到养生馆,接上肖曦,载着他一起来到了省建行家属区父亲家里。 苏瑾瑜的父亲苏启堂,是一个身材高大、状貌比较威严的退伍军人,四十多岁转业后,一直在省建行工作。二十年前老伴去世后,他也没有续娶,一个人住在建行家属区那套四室一厅的房子里。 当苏瑾瑜带着肖曦走近客厅后,苏启堂先是用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了肖曦几眼,然后冷冷地问:“瑾瑜,这就是那位神医?我听人说,他是用气功给人治病的,是不是这回事?” 苏瑾瑜听他语气不善,生怕肖曦生气,忙笑着说:“爸,他叫肖曦,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高材生,自小习练一种神奇的功夫,可以用真气给人治病,而且效果特别好。您的股骨头坏死症一直无法根除,所以我想让他试试用气功治一下,看能不能除去病根。” 随后,她招呼肖曦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里面泡茶。 苏启堂冷着脸在肖曦对面坐下,又扫视了肖曦几眼,这才说:“小伙子,对于那些所谓的气功大师,我一直是最为反感的,也从来就不相信他们吹嘘的那些神乎其神的技能。你年纪轻轻的,就是从娘肚子开始练功,又能练出什么成就?你如果是想用气功来给我诊病的,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肖曦笑道:“苏叔叔,我所习练的功夫,名字叫做‘无极混元功’,是通过一定的方法,将自己体内的先天元气巩固壮大,并成为一种强大的生物能量。我虽然不清楚这种生物能量的构成和治病原理,但是,我相信它是存在的,而并不是您想象中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您如果稍微具有一点中医理论知识,就应该很清楚:人本身所具有的先天元气,是最健康、最强大、最有效的免疫系统。一个人只要先天元气充足,就会有强大的免疫力,可以做到百病不侵、健康长寿。 “因此,如果我们将自己体内的先天元气巩固强化,形成一种真气,再将这种真气作用到病人身上,也肯定能够达到抵御病菌、杀灭病菌、提高病人免疫力的效果。这就是我以真气治病的基本原理。” 第077章 打蛇不死三分罪 第078章 深情一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8章 深情一吻 苏启堂今天让女儿带肖曦来家里,其实是另有目的,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相信气功能够治病。 所以,肖曦将气功治病的原理解释得越详尽、越合理,他内心的反感和抵触情绪就越大。 “小伙子,你刚刚就所谓的‘真气治病’说了一大通,无非就是想证明你有非常神奇的能力,不用打针吃药,也能治好别人的病,对不对?” 肖曦听他的语气里大有揶揄和讽刺的味道,心里很不舒服,但因为他是苏瑾瑜父亲,自己既不能生气,也不好反唇相讥,只好耐心地说:“苏叔叔,我的真气确实可以给人治病,这是经过很多病人验证过的。您如果不信,可以问问苏姐,她一直有失眠焦虑症,现在应该已经治好了。” 苏瑾瑜正好端着一杯茶进来,听到肖曦的话,忙应道:“爸,肖曦用真气治病,这是千真万确的,我的失眠症就是被他用真气治好的。” 苏启堂冷笑一声,说:“什么真气治病?据我看,这就是典型的传销洗脑手段,用一些神神鬼鬼的歪理邪说,蒙骗一些病急乱投医的患者。小瑜,我看你也是被他洗脑了。” 说到这里,苏启堂忽然用犀利的目光盯住肖曦,喝问道:“我问你:你究竟是用什么邪魅手段,让小瑜鬼迷心窍的?我听人说:不仅是小瑜,还有很多妇女也被你洗了脑,到你那个所谓的养生馆里面接受你的按摩,并心甘情愿地大把大把送钱给你……” 他刚说到这里,苏瑾瑜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生气地责备道:“爸,你胡说什么呢?谁说我们被肖曦洗脑了?我看,说这话的人才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你如果不相信肖曦的医术,可以不要他治病,但不能这样无根无据地给他扣大帽子。” 苏启堂再次冷笑一声,忽然弯腰从茶几下面搁物的横格上拿起一个快递包裹,从里面抽出一大叠照片,“啪”地丢在肖曦面前,说:“这些照片,就是你以美容养生的名义诈骗钱财、引诱良家妇女的证据,你自己看看吧!” 肖曦不动声色地拿起那些照片,仔细地一张一张看下去,脸上渐渐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原来,这些照片都是在娇颜养生馆里面照的,其中以自己给苏瑾瑜做按摩、灌输真气的照片最多,其余都是一些给其他女顾客按摩和治疗的照片。 而且,这个偷拍者用心很歹毒:所选的照片,都是他给一些漂亮一点、年轻一点的女顾客做按摩和治疗的情景,年老的女顾客和男顾客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尤其是他给苏瑾瑜按摩和治疗的照片,更是拍得朦胧暧昧、引人遐思,怪不得苏启堂看到这些照片要生气了…… 苏瑾瑜也在肖曦背后看到这些照片,脸孔一下子涨得通红,有点心虚地解释道:“爸,这个拍照片的人是别有用心。肖曦其实给很多人治过病、做过按摩,其中有一些五六十岁的阿姨,也有很多男顾客,那些阿姨和男顾客的照片一张都没有,所以这个人是故意来抹黑肖曦的。” 苏启堂抬头瞪了他一眼,忽然厉声喝问:“那你自己说说: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就是纯粹的病人与医生的关系?还有,那天你过生日,人家曹健一番热情请你吃晚饭,你也答应了,为什么忽然又爽约?后来又是跟谁疯癫去了?你还说你没有被洗脑,据我看,你不仅被洗脑了,还神经错乱、分不清好歹了!” 肖曦见苏启堂疾言厉色的,话里面夹枪带棒,在责备女儿的同时,也表达了对自己的不满和不屑,不由也来了脾气,冷冷地说:“苏叔叔,我来回答您吧:瑾瑜过生日那天,是我请她吃饭唱歌去了。而且,我也不瞒着您:我现在正在追求瑾瑜,瑾瑜也喜欢我,希望得到您的支持和祝福!” 苏瑾瑜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将自己与肖曦相好的事情告诉父亲的,但见他这么瞧不起肖曦,也来了倔脾气,忽然伸手挽住肖曦的胳膊,说:“爸,难道我喜欢一个人,就是神经错乱好歹不分吗?您这是什么逻辑?我今天带肖曦过来,就是想告诉您: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等我和姓郭的离婚手续办好了,我们两个人就结婚!” 肖曦没想到平时羞涩腼腆的苏瑾瑜,这时候却忽然有了这么大的勇气,竟当着她父亲的面承认她喜欢自己,心里既感动又高兴,也伸出手掌紧紧地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苏启堂自小对女儿管教严厉,所以苏瑾瑜一直非常乖顺听话,很少跟他顶嘴,也很少忤逆他的意思。 没想到,今天她为了这个来历不明、有诈骗犯嫌疑的小子,不仅跟自己顶嘴,竟然还说要跟他结婚,令他一下子暴怒起来,将手掌在茶几上狠狠地一拍,厉声喝道:“苏瑾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跟这小子在一起,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要不,你明天就跟曹健确立恋爱关系,让曹健帮助你办理与郭涛的离婚手续,手续办好后你们马上结婚。” 苏瑾瑜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哽咽着说:“爸,以前我年纪小,听了你的安排,嫁给了郭涛那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白眼狼,差点害了我一辈子。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你又横加干涉,要逼我与一个毫无感情的人交往。你这样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说到这里,她忽然牵着肖曦的手,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爸,你如果一定要我做选择,那我只能选择我的幸福。你还可以告诉曹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让他趁早死了这份心!” 苏启堂气得脸色铁青,咆哮道:“好好好,你说得好!今天你迈出这张门,以后就再不要踏进来!” 苏瑾瑜拉着肖曦的手走出家门,搭乘电梯下楼后,心里越想越委屈,同时还隐隐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赌气与父亲决裂,忍不住一阵心酸,捂住脸轻声啜泣起来。 肖曦将她搂进怀里,低声安慰道:“瑾瑜,你爸爸刚刚只是负气之言,不会真的与你断绝关系的。过两天等他气消了,你再回去跟他聊聊天,告诉他我不是个骗子。他如果实在不信,你让他到养生馆去亲身体验一下我的真气,到时候他就会转变观念了。” 苏瑾瑜抽泣着点点头,说:“你也不要对我爸爸有什么意见。他是军人出身,脾气很差,但性格很爽直,以后只要跟他解释清楚了,消除了他心里对你的误会,我相信他是会接纳你的。” 肖曦“嗯”了一声,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便决定先在附近找个饭馆吃饭。 因为心里郁闷,在吃饭前,苏瑾瑜竟然主动提出要喝红酒。 肖曦忙叫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两个人点了三菜一汤,便一边喝酒一边随意地聊天。一瓶红酒喝完后,苏瑾瑜已经是霞飞双颊、杏眼含饧,有五六分酒意了。 肖曦知道苏瑾瑜心里不好受,加之又喝了点酒,便决定送她回家,陪一陪她,尽量消除她因为与父亲闹矛盾而产生的悲伤消极情绪。 苏瑾瑜此时已经对肖曦产生了依赖心理,只想时时刻刻与他呆在一起,听他说要送自己回家,阴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含羞点点头,将车钥匙交给他,低声说:“我喝酒喝得有点晕乎了,你酒量高,而且还可以用真气将酒精逼出身体,查酒驾也查不到你,还是你来开车吧!” 肖曦笑着点点头,接过车钥匙站起来,苏瑾瑜很自然地将绵软的娇躯倚靠在他的身上,小手紧紧地握住他宽厚的手掌,两个人依偎着上了车。肖曦发动车子,径直往碧苑小区驶去…… 大概二十分钟后,肖曦跟着苏瑾瑜走进了她那套宽大的公寓里。 一进门,刚刚换好拖鞋,已经情热如火的肖曦忽然一把搂过苏瑾瑜,霸道地将她的头扳转来,俯下头便往她的红唇上吻去。 苏瑾瑜低低地惊呼一声,身子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终于抵受不住嘴唇上传来的一阵阵麻酥酥的kuai感,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唇,与肖曦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两个人如痴如醉地拥吻了一阵后,肖曦感觉到自己全身血液奔涌、燥热难当,忽然弯腰将苏瑾瑜绵软滚烫的娇躯搂在自己怀里,大踏步往卧室而去。 苏瑾瑜被他粗鲁的举动吓了一跳,猛然从一种如痴如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赶紧用力挣扎,想将身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无奈,肖曦力大无比,不管苏瑾瑜怎么挣扎,却不能从他的怀里挪动半分。 于是,她只好用拳头不住地敲打他的肩膀,嘴里惶急地低声喊道:“肖曦,你这小坏蛋,你想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肖曦此时已经情难自已,没有理睬苏瑾瑜的喊叫,抱着她径直来到了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边,轻轻将她放到床上,开始手忙脚乱地去撕扯她的上衣…… 第078章 深情一吻 第079章 张雅玲的反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79章 张雅玲的反击 第二天早晨,肖曦还在睡梦中,苏瑾瑜就已经做好了香喷喷的早餐,等肖曦醒来洗漱完毕后,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起喝小米粥、吃鸡蛋、蛋糕和咸菜。 早餐刚刚吃到一半,苏瑾瑜的手机忽然“滴咚滴咚”两声,有短信息发过来了。 苏瑾瑜一手拿着调羹,一手拿起手机,稍稍浏览了一下短信内容,忽然间神色大变,手一抖,调羹“啪”地一声掉落到餐桌上,将肖曦吓了一跳。 随后,苏瑾瑜转过头来,脸色忽然间变得苍白无比,用愤怒和质疑的目光死死盯住肖曦,随后,眼眶渐渐地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从眼角滚落下来…… 肖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猜测肯定与她刚刚收到的短信息有关,有点慌乱地问:“瑾瑜,怎么回事?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苏瑾瑜没有回答他,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忽然将手往门口一指,用冰冷的声音喝道:“请你马上出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肖曦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但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被赶走,便强笑道:“瑾瑜,到底怎么啦?你以后不想见我可以,但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苏瑾瑜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信息,脸上的泪水更加汹涌,哽咽着说:“你走吧,马上就走!我爸爸的判断没有错:像你这样长着一张俊秀脸孔的男人,是非常不可靠的!你在其他方面也许是个不错的人,但在感情上,你绝对就是一个大骗子!” 肖曦被她这番话说得一头雾水、摸不着边,见她神色和语气间非常决绝,估计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只好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在坐的士赶往娇颜养身会馆的路上,肖曦仔细分析了一下刚刚苏瑾瑜突然变脸的原因,心里隐隐感觉到那两条短信,应该与张雅玲有关。 但是,即使猜到了那两条短信是张雅玲发给苏瑾瑜的,肖曦也不好直截了当地去问她:因为昨晚他跟张雅玲撒谎,说是去到一个高中同学家里去玩的。如果此刻去责问张雅玲,如果她反问自己怎么知道苏瑾瑜收到了她的短信,自己的谎话肯定就会拆穿,而且张雅玲也肯定能马上猜到自己昨晚就在苏瑾瑜家里睡觉…… 正因为有这些顾虑,因此,肖曦回到养身馆后,只能装做没事人一般,先在一个小包厢打坐了两个小时,将体内的真气运转了几遍,然后在张雅玲的安排下,给两个顾客做了真气治疗。 大概十一点半左右,肖曦借故走出店子,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拨打了苏瑾瑜的电话。但是,接通的铃声刚刚想起,苏瑾瑜就一把将电话掐断了,根本就不给他询问和解释的机会。 肖曦不死心,继续拨打她的电话,这次,是无人接听了。 连打了三四次电话无人应答后,肖曦知道苏瑾瑜这次肯定是下定决心不跟自己来往了,心里既郁闷又有点不解:张雅玲到底是发了什么内容的短信息给苏瑾瑜,以致让她对自己如此恼恨、如此决绝? 好像是要回答他这个疑问似的,他刚刚转身准备往养生馆走,手里的手机“滴咚滴咚”两声,传来了短信息提示音。 肖曦的心里猛然一跳,赶紧拿起手机,划开键盘锁,一看短信息内容,眼珠子顿时就瞪大了。 这两条短信息正是苏瑾瑜转发过来的,是两张非常清晰的照片。 这两张照片,都是那天晚上在张雅玲家里,肖曦与她共度良宵时的情形,可以肯定就是张雅玲偷拍的。 这两张照片虽然不大清晰,但仍可以很轻易地认出肖曦和张雅玲的特征,而且,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当看到这两张照片后,肖曦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轰”地一声响,热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怪不得那天晚上张雅玲一直要求开灯,原来她是将手机摄像功能打开了,做好了偷拍两个人照片的准备…… 想至此,他只觉得心里愤恨异常,忽然转身飞快地奔进养生馆,迎面遇到正准备出门叫他回去吃饭的张雅玲,便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拖进了一个小包厢,用激愤的语气问:“张雅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发那样的短信息给苏瑾瑜?” 张雅玲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来向自己兴师问罪,一把挣脱他的手,理直气壮地说:“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瑾瑜那点破事?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是不是想将我打一顿?来啊,你打啊!” 说着,就将双手往腰上一叉,毫不让步。 肖曦见她如此泼辣放刁,知道跟她讲道理是讲不清的,又不能真的打她,只好后退半步,双眼瞪视着她,嘴里“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雅玲见他红头赤脸的,明明恼怒异常,却又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心里不由一软,放低了语气说:“肖曦,你以为我是平白无故就给苏瑾瑜发这样的短信?我告诉你:是她先用短信息挑衅我的,所以我才以牙还牙,也给她发了这两条短信。我历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如果不是苏瑾瑜先招惹我,我是不会主动去冒犯她的。” 此言一出,肖曦不由大吃一惊。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张雅玲竟然说是苏瑾瑜先发短信息挑衅她的,这怎么可能? 于是,他满腹狐疑地问:“苏瑾瑜发了什么信息给你?你确定是她发的?” 张雅玲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几条短信,递给肖曦,气呼呼地说:“你自己看吧!发这几条信息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但我可以断定是苏瑾瑜借用别人的手机发的,或者是她指使别人发的。” 肖曦接过她的手机,一看上面的那几条信息,眼珠子顿时就瞪圆了,脸上露出了极端不可思议的表情。 “张雅玲,你别纠缠肖曦了,他是不可能爱上你的,即使你现在跟他在一起,那也是他在玩你,就跟你那个姓戴的老男人玩你一样!” “张雅玲,人要有点自知之明。你现在是别人的小三,肖曦怎么会看上你?你想找他做男朋友,说得好听点是老牛吃嫩草,说得不好听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在这两条短信息之后,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肖曦与苏瑾瑜手挽手走进碧苑小区大门的侧影,一张是肖曦从苏瑾瑜公寓里面走出来的情形——这两张照片,与郭涛手机里储存的两张照片一模一样。 当看到这两张照片后,肖曦猛醒了过来:这就是养生馆里面那个“内奸”所拍的照片。显然,发短信给张雅玲的人,也是这个“内奸”,目的就是要挑拨张雅玲与苏瑾瑜的关系。 而张雅玲是个直性子的人,也没有多少心机和城府,一看到这样的短信,就武断地以为这是苏瑾瑜发过来气她的,所以便毫不犹豫地用自己和肖曦在床上的合照回击她…… 想至此,他对张雅玲的恼恨稍稍减缓了一点,将手机递还给她,余怒未消地说:“你怎么这么没脑筋?你也不想想,苏瑾瑜那么高素质的人,那么腼腆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会给你发这样的短信息?这两条文字信息,不仅用词粗鄙,而且用意非常恶毒,明显就是一个很没素质的人发出来的,你难道感觉不出?” 张雅玲听他说苏瑾瑜是“那么高素质的人”,心里不由一阵嫉妒,反唇相讥说:“哟哟哟,你是心疼苏瑾瑜了,想给她打抱不平,对不对?你难道没听到过一句俗话吗?再聪明的女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成一个大傻瓜!苏瑾瑜虽然素质高,但她现在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见我与你关系好,心里肯定很吃醋,所以她给我发这样没素质的短信息,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肖曦很想说“其实变成了傻瓜的是你”,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耐心地给她分析说:“如果你觉得这些文字信息是苏瑾瑜发的,那两张照片又怎么解释?那是我和她单独在一起时被偷拍的,现在却被发到了你的手机上,你觉得这也是苏瑾瑜干的?” 张雅玲愣了一下,偏着头想了想,说:“我觉得这就是苏瑾瑜的阴险和狡猾之处。那个偷拍你们照片的人,肯定就是她私下雇请的人,目的就是想要留下你和她在一起的证据,然后再用这些照片来气我。” 肖曦被她这个脑洞大开的推理弄得哭笑不得,苦笑了一下,说:“你也太想当然了!你知道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吗?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实话告诉你:这是苏瑾瑜那个混蛋老公雇请私家侦探偷拍的,目的就是想用这些照片来证明苏瑾瑜和我有暧昧关系。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们这个养生馆里面,也有那个私家侦探公司的内奸!” 第079章 张雅玲的反击 第080章 内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0章 内奸 听说自己的店子里有内奸,张雅玲忍不住“啊”地一声,叫道:“这怎么可能?我们这里的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大都是很有钱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被私家侦探公司收买?” 肖曦深思熟虑地说:“这件事我已经思考很久了。这个被侦探公司收买的内奸,不可能是顾客,百分之九十是你雇请的员工。” 张雅玲瞪眼看着他,气呼呼地问:“你说,到底是哪个员工?如果真的查实了人,看我不揭了她的皮!” 肖曦往包厢门口看了一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我怀疑这个内奸,就是前两天突然从店子里辞职的小莲。她本来在店子里做得好好的,你也对她很信任,但她却突然说要回老家订婚,而且明确说不会再来店子里上班了。当时我就感到很奇怪,现在想起来,她应该是做贼心虚,知道我们迟早会发现她的卑鄙行径,所以提前辞职走了!” 张雅玲摇摇头说:“不可能!小莲跟我关系这么好,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即使她被那个侦探公司买通了,偷拍了你和苏瑾瑜的照片,但她没必要给我发这样恶毒的短消息啊!这明显就是一个满怀嫉妒的人发给我的信息!” 说到这里,她猛然想起了一种可能性,忽然瞪眼看着肖曦,很警惕地问:“你这个家伙,老实交代:你跟小莲是不是也有一腿?要不,她为什么要这样恶毒地攻击我?为什么要反复强调我配不上你?” 肖曦很尴尬地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一腿?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口里这样说,其实心里已经很清楚了:小莲给张雅玲发这样的短信,确实是处于一种嫉妒心理。 原来,当初肖曦刚到店子里没多久,小莲就看中了他,几乎每天都给他发一些情意绵绵的短信,还生怕肖曦不知道张雅玲过去的“丑事”,多次发短信息暗示他,说张雅玲现在是省人民医院戴副院长的“女朋友”,让他与她保持距离,以免将来惹上祸事…… 肖曦对小莲的这种行为非常反感,但是,他是一个男子汉,不想将这事告诉张雅玲,以免小莲被炒鱿鱼,所以,小莲暗恋他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个人自己,没有任何人知晓。 肖曦估计:小莲之所以会被侦探公司收买,也是因为对自己心存怨恨,对苏瑾瑜也产生了嫉妒心理,所以才答应给许大华他们偷拍自己与苏瑾瑜交往的过程。 而她之所以突然辞职,肯定是听说许大华的侦探公司被连锅端掉了,生怕牵连到她,所以赶紧辞职走了。但是,她心里仍不甘心,所以便发了这几条短信息给张雅玲泄愤…… 张雅玲见肖曦否认与小莲有一腿,便说:“如果你和她没有什么暧昧关系,她为什么要发这样的短信给我?她又没有疯癫,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我相信她做不出来。” 肖曦苦笑了一下,说:“那好,你现在打电话给小莲试试。我可以断定:她的手机现在绝对打不通。而且,我也可以断定她没有回老家,仍然留在省城!” 张雅玲有点狐疑地拿起手机,拨打了小莲的号码,话筒里果然传来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于是,她又根据小莲当初来店子里应聘时留下来的家庭成员联系方式,拨通了她父亲的手机,开口就问:“邹叔叔,我是小莲店子里的老板,曾跟小莲一起到您家里来玩过的,您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你是张老板是吗?你好你好!” “对对对,我姓张。我想请问一下:小莲昨天回到您家里了没有?她说要回家来订婚的,我想问一下她订婚的具体日子,到时候好赶过来喝喜酒。” “啊?订什么婚?她跟谁订婚?我和她妈妈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张老板,这是她亲口跟你说的?” 张雅玲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随口敷衍了对方两句,然后挂断电话,紫涨着脸皮怒骂道:“这姓邹的小娼妇,没想到这么阴奸卑鄙,亏我还对她那么信任,真是瞎了我的眼了!等下我就去找她,如果找到了,我不剥了她一身骚皮,我就不姓张!” 肖曦等她发泄完后,忽然伸出手,冷着脸说:“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看看那天晚上你到底留下了多少影像资料。我想问你: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要气苏瑾瑜用的?” 张雅玲脸一红,将手一缩,低声说:“你别误会,我当时偷偷录下这些影像,是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纪念!我太爱你了,所以想把我跟你的第一次过程录下来,这样的话,将来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可以经常拿出这录像出来看一看,回忆一下那个最令我激动、最令我幸福的山村夜晚,并不是存心要拿来做什么用的。” 肖曦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心机很深的人,而且本质上非常善良,所以,她这番辩解应该是可信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与她那一晚颠鸾倒凤的情形全部都录在她的手机里,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引爆,他心里就觉得很不安,也很不舒服,便说:“雅玲,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将这些影像资料删掉,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张雅玲却很固执地说:“不行,这些影像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回忆,我绝不会毁掉它们!你放心,这一次我是太气愤了,以为是苏瑾瑜先挑衅我的,所以才发了两张照片给她,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任何人看到了。” 肖曦见张雅玲执意不删除照片,心里很是气恼,将脸一板,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包厢,来到他平时晚上睡觉的一间房子内,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提起那个檀木箱子就往外走。 张雅玲见他脸色不善,预感到有点不妙,见他收拾行李提着箱子准备往外走,脸色一下子变了,忙横身拦住他,问道:“你准备去哪里?不想在这里干了吗?” 肖曦冷着脸答道:“我想请一个月假,先找个清静的地方休养一下。这两三个月来,我损耗真气太多,阻碍了我的混元功修炼,现在我的功力等级不进反退,如果再不静心修炼涵养元神,我永远只能修炼到第三级了。” 他这话并不是撒谎:这段时间以来,他几乎每天都要给十来个顾客用真气做治疗,每次都要将真气耗尽才能休息。因此,他不但没有办法让自己的混元功等级继续提升,甚至还有倒退的趋势。 因此,他就想借今天与张雅玲闹矛盾的机会,离开养生馆一段时间,一方面培固一下自己受到损耗的元神,另一方面也是与张雅玲分开一段时间,让她冷静一下。 当然,他内心里还有一个很隐秘的想法:希望苏瑾瑜知道自己离开了养生馆之后,能够回心转意,重新接受自己…… 张雅玲见他神色冷冰冰的,一改过去那种温和热忱的态度,心里越加慌乱,生怕他就此一去不回,忽然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哽咽着说:“肖曦,你别离开我好吗?你如果真的要清净地修炼,我可以不安排你给顾客治疗。你每天就呆在我的房间里,我给你做饭做菜洗衣服,你安心练功,好吗?” 肖曦摇摇头说:“雅玲,我就是请一个月假,一个月以后我保证回来。如果我继续呆在店子里的楼上,万一有老顾客一定要我治疗,我也无法推脱,对不对?那还是会影响我的修炼。所以,我想自己找一间租房,只要清净就行,修炼一个月后我就回来上班。” 张雅玲却仍不甘心,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你别走行不行?你如果是因为我手机里面的视屏而生气,我现在马上将它们删除好不好?” 肖曦去意已决,摇摇头说:“你删不删除,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不过,请你别再阻拦我了。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说了一个月后回来上班,就一定会回来的,难道你还不放心?” 张雅玲听他这么说,知道拦他是拦不住了,只好松开了搂住他腰身的手,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叮嘱说:“那你一定要讲信誉啊!一个月后一定要回来。等下我跟顾客们说明一下,就说你闭关练功去了,让他们等一个月。” 肖曦点点头,提起箱子就走出了养生馆。 刚刚走出养生馆,肖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蔡凤琴打过来的。 “老弟,你和瑾瑜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九点她来上班,眼睛红肿,脸色很难看,后来我去她办公室,发现她一直在哭,我问她原因,她也不说。我猜测,肯定是你和她之间出了一点问题,对不对?” 肖曦有点尴尬地答道:“嫂子,这事情有点复杂,我也不好怎么跟你解释。瑾瑜现在下定决心要远离我了,你能够给我做做工作吗?” 第080章 内奸 第081章 初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1章 初恋 蔡凤琴听肖曦语气不大对,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告诉我你们两个人闹矛盾的原因,我才好有针对性地去做瑾瑜的工作啊!” 肖曦知道蔡凤琴和王超两口子都是将自己当做亲弟弟一样看待的,而且如果不告诉她真实原因,她也确实不好跟苏瑾瑜去说什么。 于是,他只好吞吞吐吐地将自己与张雅玲在她家里发生了关系,张雅玲用手机偷录了一段视频,然后截屏发照片给苏瑾瑜等事情,简单地讲给了蔡凤琴听。 蔡凤琴早就知道张雅玲喜欢肖曦,对于他们两人发生关系,倒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对张雅玲发照片给苏瑾瑜感到有点不满,说:“小张这是怎么回事?我平时看她脾气性格都还不错啊,也不像个有心机和城府的人,怎么干出这种事来了?” 肖曦便又将张雅玲误会苏瑾瑜发短信息给她的事也讲给了蔡凤琴听。 蔡凤琴沉思了一下,说:“老弟,这事有点棘手了!瑾瑜是个冰清玉洁的单纯女子,而且在感情上曾经受过伤害。你是她第一个全心全意爱上的男人,现在忽然接到张雅玲发给她的照片,心里肯定受不了。 “而且,你也知道她是一个很有原则和底线的人,工作上和生活上都是如此。你在和她交往期间,又和别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这就触犯了她的原则和底线。所以,短时间内估计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说到这里,她在电话那头停顿了片刻,又说:“刚刚我看到市分行的曹副行长又到瑾瑜办公室来了,并且还带了玫瑰花。我估计,他对瑾瑜还没有死心,加之瑾瑜的爸爸又全力支持他追求瑾瑜,所以你一定要有一点危机感。瑾瑜可是个好女人,这样的女人你错过了,会终身遗憾的。” 肖曦有点丧气地说:“嫂子,现在瑾瑜根本就不理睬我,我想追求她都没有机会。而且,她现在断定我是个感情骗子,估计已经对我彻底绝望了,我也没办法,这种事强求不得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蔡凤琴也想不出什么让苏瑾瑜放下心结的好办法,只好又安慰了肖曦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肖曦找了一个小旅馆开了一间房,将檀木箱子放下,正准备出去吃中饭,然后下午慢慢去找出租房,忽然接到了许正阳的电话。 “兄弟,你在哪里?中午有时间吗?” 电话一接通,许正阳就用异常热情的语气问。 肖曦没想到许正阳这么快就从拘留所出来了,忙问:“正阳,你已经出来了吗?不是说拘留十天吗?” “本来是拘留十天的,不过后来东哥给我去拘留所办理了请假手续,每天交140元给所里,让我提前五天出来了。” 说到这里,他用满含感激的语气说:“兄弟,这次我没被判刑坐牢,而且被公安局没收的三十万元钱也退给我了,既没让我退财,又让我免了一场大灾,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所以,中午我想请你一起喝杯酒,行吗?” 肖曦也很久没看到许正阳了,正想见他一面,还想让萍姐给自己帮忙找一间清静一点的出租房,于是变很爽快地答应了许正阳。 中午一起喝酒的总共有六个人,除了肖曦和许正阳两口子外,另外三人也都是在省城生活的高中同学。 在酒桌上,萍姐先满含感情地向另外那几个同学讲述了肖曦不计旧怨、尽心尽力帮助许正阳的经过,并且与许正阳率先举杯,接连向肖曦敬了三杯酒,感激的话讲了一箩筐,听得肖曦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另外三个同学只知道肖曦是欠了很多债务来省城躲债的,当初他们心里还有点瞧不起他,所以平时也很少跟他联系。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后,这个当初灰头土脸、债务缠身的百万“负”翁,现在却一身名牌服饰、志得意满地成为了许正阳两口子的座上宾,令他们纳闷不已。 尤其是当听到萍姐说起肖曦救许正阳的经过,说他与湘云区公安分局局长是铁杆朋友、与万豪酒店董事长东哥也是好兄弟时,这三个同学就更是惊讶和艳羡了:因为在他们心目中,东哥是北山县老乡中非常成功的一位名人,又是一个大哥大级别的人物,能够跟他成为好兄弟,那可相当地不容易。 于是,他们立马改变了对肖曦的轻视态度,争先恐后地向他敬酒,满口“兄弟兄弟”叫得比蜜还甜,让肖曦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增广贤文》上的一句名言:“有钱有酒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萍姐因为不喝酒,所以她最先吃完,许正阳和肖曦他们却还在兴高采烈地互相敬酒,天南海北地吹牛皮。于是,她便让服务员打开包厢里的电视,很随意地用遥控器换台,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节目看。 当转换到天江电视台综合频道时,恰好在放一个洗发水的广告。代言广告的是一个身穿白衣白裙、容颜清丽脱俗、宛如神仙妃子的绝色美女。 萍姐盯着那个美女看了几秒钟,忽然转过头对许正阳说:“老公,你好像曾经跟我说过:天江电视台近两年最火的主持人沈诗瑶,是你们在北山县一中读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你看看,她现在代言的这个洗发水的广告正在播呢,是不是她呀!” 肖曦听到“沈诗瑶”三个字,心脏猛地一跳,赶紧抬起头往电视屏幕上一看,那个正在用某品牌洗发水洗头发的广告代言人,果然就是在高二时,与自己有过一段朦胧恋情的女神沈诗瑶…… 许正阳与肖曦关系最好,知道他和沈诗瑶高二时差点成为了一对恋人,便借着一点酒意,笑道:“老婆,这美女正是我们高中时的女神沈诗瑶。不过,你可能不清楚:我们肖曦兄弟,当初还差点跟这位大名鼎鼎的女主持人成为了恋人呢!” 萍姐兴奋地“啊呀”一声,赶紧向他追问当初的内幕。 许正阳笑着对肖曦说:“兄弟,还是你自己说吧!这又不是什么丑事,能够与这样的女神有过一段感情经历,那是非常荣幸的事情,说出来让我们羡慕羡慕吧!” 肖曦本来是准备将这段夭折了的少年恋情深深地埋在心底的,但现在却不过萍姐的好奇八卦之心,加之又喝了酒,兴趣正浓,于是便将他和沈诗瑶当初那段朦朦胧胧的感情经过,毫无保留地讲给了在座的人听。 原来,沈诗瑶的身世跟肖曦差不多,是一个非婚生育的私生女,自出生就没见到过父亲。她的母亲沈丽萍,是北山县文化馆花鼓剧团的演员,所以她从小就在北山县长大。 读高中时,肖曦与沈诗瑶在一个班上,两个人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貌美如花,被当时的同学称为北山一中的“金童玉女”。 而且,两个人都擅长文艺:肖曦会各种民间乐器,会唱歌,会武术,诗歌也写得很好,所以一直担任北山一中学生会副主席;而沈诗瑶,既能歌善舞,普通话又讲得非常好,不带一点北山口音,所以学校每一次大型的文艺活动,她都是当之无愧的“金牌主持人”,而且,她也是学生会的文娱部长。 因为两个人经常在一起排演节目、商讨事情,加之两个人外形上又非常般配,经常被同学们开玩笑说他们两人是“夫妻搭档”,结果,两个人心里都朦朦胧胧地对对方有了好感,也曾经偷偷摸摸地约会了几次,在寒暑假时也互相写过很含蓄的“情书”。 只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年纪都很小,即使是出去偷偷约会,也只是牵牵手、说几句悄悄话,除此之外就再没有更进一步的亲热关系了。 但是,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沈诗瑶的母亲知道了,一下子将她气了个半死——因为她是立志要将女儿培养成为一个大明星的,如果女儿现在就谈恋爱,岂不要毁了她一辈子? 于是,她马上到学校,将肖曦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得知他是一个孤儿,心里对他更是厌憎和恼恨,便直截了当将他叫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劈头盖脑臭骂了他一顿,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并威胁他:如果不离自己女儿远一点,她就要向学校领导控告他骚扰沈诗瑶,让他从学校滚蛋…… 肖曦当时只有十六岁,被沈诗瑶母亲骂得羞惭不已,只好违心地向她保证以后再不跟沈诗瑶单独在一起,也再不写信给她,这才平息了她的怒火。 但是,沈丽萍不知是为了让女儿得到更好的教育,还是对肖曦的承诺不放心,在高三第一学期,找关系将沈诗瑶的学籍转到了省城,自己也辞去了文化馆的工作,陪着女人到省城读书。 从那以后的七八年时间里,肖曦跟沈诗瑶再也没有任何联系,也不知道她最后考到了哪所学校。 直到去年,他偶然之间看电视,才知道沈诗瑶已经成为省电视台一个著名综艺节目的金牌主持人,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算是一个明星主持人了…… 第081章 初恋 第082章 红颜薄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2章 红颜薄命 酒桌上的人听完肖曦与沈诗瑶的“初恋故事”后,大部分人目光里都流露出艳羡的神情,唯有坐在肖曦对面的李茂生,忽然撇了撇嘴巴,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肖曦兄弟,你当初幸亏没找沈诗瑶做女朋友,不然的话,你头顶上可能早就绿油油的了!”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人全都愕然失色,都将不解的目光投向李茂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这样煞风景的话。 在肖曦的心目中,沈诗瑶一直是一个冰清玉洁、纯洁无暇的女神似的存在,因此,对于李茂生这句非常刻薄的话,他心里感到很不满,便抬眼盯着他,有点愠怒地问:“茂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沈诗瑶有什么作风不检点的把柄抓在你手里?” 李茂生脸上仍是那种鄙夷的冷笑,不疾不徐地说:“肖曦老弟,你既然是沈诗瑶的初恋情人,难道没有关注过网上关于她的一些八卦传闻?” “八卦传闻?什么八卦传闻?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 肖曦有点惊愕地问。 李茂生端起一杯酒,啜引了一小口,眯着小眼睛说:“这也难怪,我们顾总太有钱了,而且关系网很强大,所以每次网上或者新闻媒体上出现关于他与沈诗瑶的传闻,他立马就会安排人去公关删除,因此,你们如果不留心,是看不到这些传闻的。” 肖曦听他话里有话,忙心焦地催促他:“茂哥,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关于沈诗瑶的负面新闻,你就赶紧讲出来吧!对了,听你刚刚话里的意思,沈诗瑶的绯闻对象,是不是你们盛华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顾华林?” 李茂生点点头,说:“反正肖曦兄弟与沈诗瑶也没什么关系了,我就不妨将这桩风流韵事说给大家听听吧!我现在是盛华集团的员工,而顾华林正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所以,我下面说的东西,有很多都是内幕消息,据说是绝对可靠的。” 接下来,他就将所知道的关于沈诗瑶与顾华林之间的绯闻,绘声绘色地讲给了肖曦等人听。 据说,沈诗瑶高三从北山转到省城读书后,不知通过什么途径认识了顾华林,并立即得到了顾华林的宠爱和照顾,很多公司员工都私下传言,说顾华林曾经公开对身边的人说沈诗瑶是他的干女儿,所以他会尽一切力量帮助沈诗瑶。 随后,顾华林果然说到做到,在沈诗瑶读天江电影学院期间,不仅包下了她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还在她读大三时,由盛华集团投资拍摄了一部电影,并指定要沈诗瑶当女一号。那一部电影比较火,也为沈诗瑶积累了一定的名声。 当沈诗瑶大学毕业后,顾华林又利用他在省城深厚的人脉关系,并花费了巨额的广告赞助费,让沈诗瑶顺利进入省电视台工作,而且一年后就成为了一档著名的综艺节目的当家主持,同时还接拍了一些广告,眼看着就要大红大紫了…… 肖曦听到这里,忍不住质疑道:“茂哥,沈诗瑶到省城读书时,才16岁多一点,顾华林已经是一个半老头子了,他们两人怎么可能有什么暧昧关系?再说了,沈诗瑶的品行我是很了解的:洁身自好,努力上进,而且从高中时就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找一个半老头子做情人?” 李茂生笑了笑,说:“兄弟,你没听过‘女大十八变’这句话俗话吗?你跟沈诗瑶分离这么多年了,怎么知道她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也许她是因为考虑母亲独自抚养她太艰辛,所以才找了顾华林这个家财万贯的‘干爹’做后台,并为实现自己的明星梦找到一条捷径。这样的例子,在演艺界不是很多吗?” 这番话说得似乎有点道理,但肖曦仍然有点怀疑,不相信自己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瑶瑶,会变成一个为了钱而心甘情愿做一个半老头子情夫的庸俗女人。 于是,他再次质疑道:“茂哥,你所听到的关于沈诗瑶与顾华林的绯闻,应该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吧!顾华林喜欢沈诗瑶也许是真的,但他们到底有没有那种暧昧关系,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对不对?” 李茂生摇摇头说:“兄弟,我知道你心里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实话告诉你:为了顾华林与沈诗瑶的事情,顾总的老婆周英华和儿子顾琛,多次在董事长办公室与他大吵大闹,据说周英华还曾带领娘家的人到沈诗瑶住的地方去捉奸,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盛华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了。所以,这件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说到这里,他又望了一眼神色间极不自然的肖曦,徐徐说:“肖曦兄弟,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可能更让你伤心的事:据公司的人说,沈诗瑶在两个月前因为肋部疼痛,去医院检查,结果被诊断为肝癌晚期,据说最多只能活三个月了。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肖曦听到“肝癌晚期”几个字,忍不住“啊呀”一声惊呼出声,焦急地问:“沈诗瑶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医院住院?”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沈诗瑶现在多多少少算是一位著名的主持人,她得肝癌的事情,网上的娱乐新闻应该有报道,你可以去上网查一查。” 肖曦想想这话有道理,忙拿出手机,搜索“沈诗瑶”的名字,一下子跳出来好几条新闻和帖子的标题。 然后,他逐一点开这些文章,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沈诗瑶得肝癌的报道,内容与李茂生所说的差不多,说她被医院判了“死刑”,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有一篇文章说:沈诗瑶自知时日无多,不想再在医院浪费母亲的钱,执意要出院回家,陪她母亲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所以她现在住在家里,完全放弃了治疗…… 另外还有一篇比较长的帖子,是沈诗瑶的母亲沈丽萍亲自发的,内容是悬赏求医,说只要谁能让她女儿多活一年,她愿意支付一百万报酬;如果能够治愈她女儿,她可以将所有财产都给他…… 当看到这个悬赏求医的帖子后,肖曦心里一动:自己曾经用混元真气治愈过罗致遥的晚期肝癌,沈诗瑶既然得的也是这个病,应该同样可以治好。 想至此,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酒宴散后,肖曦请萍姐帮忙,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一间出租屋,将寄存在小旅馆的行李搬进去后,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 首先,他按照沈诗瑶母亲在悬赏求医的帖子中提供的家庭住址,找到了她们母女所住的“金沙名苑”高档住宅小区,在这里接连转悠了三天,发现每天上午十点左右,沈诗瑶母亲沈丽萍就会下楼去菜市场买菜,可能是想变着法子给时日无多的女儿多做几个新鲜的好菜吃。 肖曦很清楚:虽然自己与沈诗瑶分别了七八年,但是,她母亲是个非常精明、非常厉害的角色,肯定还记得自己的容貌,心里也肯定还对自己当初“勾引”她女儿有成见。 因此,如果自己以本来面目去见沈丽萍,说要给她女儿治病,她不仅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将自己臭骂一顿。 所以,要想去给沈诗瑶治病,自己必须乔装打扮,绝对不能让沈丽萍和沈诗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乔装打扮和易容术,正是自己师父最擅长的技能之一。他留给自己的那只檀木箱子里,就有很多易容的药材和工具,也曾经告诉过他易容的技巧和方法…… 这天早晨七点,肖曦简单地吃了一点早餐后,便打开了师父留给他的那只檀木箱子。 这只箱子就像一个“百宝箱”,里面有很多精巧的小玩意儿,都是行走江湖有用的器具,比如银针、飞镖、《道士证》、《无极混元功习练心法》、道袍、冠履、易容用的假胡须以及油彩硅胶等等。 随后,肖曦从箱子里拿出师父那个原来背着行走江湖的粗布包袱,将一件灰白色的道袍以及那些化妆易容用的材料,一股脑塞进粗布包袱里,便拿着这个包袱打的士赶到了“金沙名苑”附近的菜市场。 到了菜市场后,肖曦先找到一个美容美发店,谎称自己要参演一个单位的节目,拿出包袱里的假胡须和油彩等化妆材料,让一个化妆师给他在嘴唇周围沾上胡须,在额头部位增加了一点皱纹,在脸上涂抹了一层使皮肤变黯淡的粉彩。 这样一化妆,一下子将他从一个翩翩美少年,变成了一个胡子拉碴、脸色暗黄的中年大叔。 随后,他又来到省城最著名的办理假.证.件的花泥街,找了一家挂着“办.证、打字复印”牌子的小店,拿出他师父留下来的那个旧的《道士证》,让店老板仿照这个证件,造一个新的出来。 店老板先给他照了一张快照,然后一阵忙活,很快就给他造出了一个名字为“贾宜生”的《道士证》,谐音就是“假医生”。 大概十点左右,肖曦穿着一件道袍来到菜市场的入口处,手里举着一块写着“铁嘴神断,预测吉凶”的木牌子,在沈丽萍必经的路段来来去去地游逛。 第082章 红颜薄命 第083章 不识故人来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3章 不识故人来 大概十点半左右,肖曦看到沈丽萍买好菜,提着一只篮子从菜市场出来了。 于是,他手里举着那块木牌子,迎着沈丽萍走过去,在经过她身边时,忽然转过头,目光里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失声叫道:“啊呀,女施主,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煞气?贫道刚刚与你擦肩而过,猛然间心血来潮,仔细一观望,女施主头顶凶兆,面带黑煞,此乃大凶之像啊!” 为了迷惑沈丽萍,不让她看出半分破绽,肖曦在跟她说话时,夹带了一点师父教给自己的滇省方言,语调听上去有点怪怪的。 沈丽萍吃了一惊,忙站定身子,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身穿灰白色道袍,背着一个粗布包袱,嘴唇周边一圈黑色的髭须,淡黄色的脸皮,看上去大概三十五六左右,手里还举着一块“铁嘴神断,预测吉凶”的木牌子,心里不由惊疑不定。 肖曦见她立定了脚步,目光中露出了犹疑的神色,知道自己刚刚那一通胡诌的话起了作用,便进一步蛊惑道:“女施主,小道来自终南山玉虚观,是全真教第二十九代嫡传弟子,名叫贾宜生。这是我的《道士证》,请女施主过目。” 然后,他就从那个包袱里找出那个伪造的《道士证》,递给沈丽萍。 沈丽萍接过《道士证》,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然后递还给他,疑惑地问:“你刚刚说我头顶凶兆、面带黑煞,是怎么看出来的?你真的会看相?” 肖曦很郑重地点点头,说:“小道自八岁进入终南山玉虚观,跟随我师父修道练功,不敢说有多大神通,但也通晓阴阳、擅推八卦,算命测字看相都知晓一些,并且可以用道术给人治病。女施主如果有什么疑难之事需要小道解答帮忙,请你跟随我来,我们到那边的拐角处细谈。” 沈丽萍此时一心想要挽留女儿的生命,见这个道士一见面就说自己有大凶之兆,心里顿时信了几分,情不自禁地跟随他往西边一个僻静的拐角走去。 来到一个拐角处后,沈丽萍迫不及待地问:“小师傅,你刚刚说我面带黑煞,到底是什么原因?” 肖曦又煞有介事地相了相她的脸,又捉住她的左手端详一番,皱着眉头说:“女施主,你脸上这黑煞,对你自己倒并没有什么妨碍,是因为宅邸不宁、家人有难而引起的。说白了,就是你有一个最亲近的人,目前正遭遇凶煞,而且九死一生。如果不及时化解,不出两个月,你这个最亲近的人可能就会离你而去。” 此言一出,沈丽萍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瞠目结舌地看着满脸凝重的肖曦,愣了好一阵,才急急地问:“师傅,如果你算出的这事是真的,你可有什么化解之法?” 肖曦见她对自己胡诌的话深信不疑,心里有点好笑,便故作迟疑地说:“化解之法倒是有。只不过,从你脸上的煞气来看,你这位家人三魂已经去了两魂,要想救她的命,可能要耗费我毕生的功力……” 沈丽萍听说女儿有救,立即打断他的话,用哀恳的语气求道:“师傅,请你一定要救救她!只要你救了她,哪怕是让她多活一两年,我愿意倾家荡产来报答你的恩情。” 肖曦见她在说这番话时,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心里很有点感动,慨然道:“那好,请你带我到你家里去,我试着为她化解一下。” 沈丽萍大喜,忙带着他来到了自己家里。 沈丽萍母女的家,是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得精致典雅,很有品味。 一进门,肖曦就看到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沈诗瑶的写真照。照片上的沈诗瑶,俯伏在一块绿莹莹的草地上,手里捧着一束鹅黄色的野菊花,头微微抬起,面对着镜头,露出迷人的笑容,看上去明眸皓齿、秀丽无俦,比高中时漂亮了很多。 当看到这幅照片时,肖曦回想起自己高中时与沈诗瑶交往的美好时光,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怔怔地盯着照片上的沈诗瑶,眼眶渐渐地有点潮润了…… 沈丽萍见他呆呆地盯着女儿的照片,许久都没有挪动脚步,有点狐疑地看了他两眼,叫了一声“小道长”,将他从一种沉思的状态中唤醒过来,然后带着他走进了沈诗瑶的卧室。 这间卧室里灯光很亮。沈诗瑶躺在床上,枕头垫得很高,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那张秀丽的、苍白的脸。 此时,她眉头紧皱,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满脸都是痛苦之色——显然,她正在承受一种难言的痛苦,但为了不让她母亲难受,她在竭力忍受着,不让自己叫喊出声,以免母亲听了心里更加难受…… 看到肖曦跟在母亲身后进来,沈诗瑶侧目瞟了他一眼,然后便望向母亲,脸上露出疑问的神色。 沈丽萍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边用手疼爱地轻抚沈诗瑶瘦削的脸颊,一边用慈爱的语气说:“瑶瑶,这位道长是全真教的嫡传弟子,会看相算命,也能够给人治病。你稍稍坐起来一点,让他给你看看,也许——” 沈诗瑶不待她说完,便摇摇头,用虚弱不堪的语气说:“妈,您别费这个力气了。那么多专家教授给我会诊,都说我最多还能活两个月,一个道士能够起什么作用?还有,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很多,尤其是有很多和尚道士,利用你们这种年纪的人迷信的心理,专门装神弄鬼骗人钱财,其实什么作用都没有。您千万别上当啊!” 肖曦生怕沈丽萍被女儿说服,忙对她说:“女施主,小道给人治病,并不是画符烧纸念咒语,而是要用我修炼多年的内力,驱赶病人体内的病魔。你如果不信,请你把手掌伸出来,我发发功让您感受一下。” 沈丽萍也正想试试他到底有没有什么真本事,于是便依言将手伸出来。 肖曦把自己的右掌搭在沈丽萍手掌上面,微闭双目,气运掌心,将一股混元真气灌注到了她的手背上。 沈丽萍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背一阵麻痒,紧接着,就觉得有一股灼热的气流贯穿了她的手掌,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惊得她“啊呀”一声惊叫出声,赶紧将手掌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她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喜的神色。 “女施主,感觉怎么样?我的内力是不是真的?” 沈丽萍点了点头,欣喜地对女儿说:“瑶瑶,这师傅真的有内功,刚刚我已经感受到了。你就让他给你治一治吧!” 沈诗瑶刚刚亲眼看到了母亲的反应,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希望,点点头说:“好,那就让他试试!” 沈丽萍问肖曦:“你准备怎么给我女儿治病?要不要先摸脉或者看她的病历?” 肖曦看了一眼虽然很憔悴、但看上去仍然楚楚动人的沈诗瑶,说:“女施主,我是内功治病,不需要摸脉,也不需要看病历。不过,因为要给病人的病灶处灌注真气,而她的病灶是在肝部。所以,病人必须脱掉上衣,而且我的手掌必须贴在她的胸膈之处,这样才能将真气灌注到病灶处。就是不知道这样做方不方便?” 他的话音刚落,沈诗瑶就很坚决地摇头说:“不行,我宁可不治疗,也不能让你这样做!” 沈丽萍也有点疑惑地问:“师傅,你这内力难道真的必须肌肤相接才能灌注进体内吗?隔着衣服就不能治病?” “不能,绝对不能!我的真气,必须通过人体的毛细血管才能进入病人的体内,如果隔着一层衣服,这真气会被挡在外面,进入不到人体内,那样根本就不起作用。” 肖曦断然说道。 沈丽萍听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便转头做女儿的思想工作:“瑶瑶,这师傅好像有点真本事。你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必顾忌什么男女之防了。再说,这师傅也是三四十岁的人,是你的叔叔辈,而且他又是方外出家之人,你就让他给你治一治吧!” 沈诗瑶虽然早已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但内心里其实是非常痛苦、非常不甘心的:在她这样如花似玉的年纪,而且正是事业、名声如日中天的时候,却要眼睁睁地离别人世,换上谁也不会超然泰然。 因此,她内心里求生的欲望,其实是非常强烈的。刚刚她拒绝肖曦那种肌肤相亲的治疗方式,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本能的羞涩反应,但在听了母亲的劝说后,便渐渐地想通了,同时内心里也渴盼这个道士能够缓解自己的病情,哪怕让自己再多活一年,也心满意足了…… 于是,她便把头侧转过去,并将盖在身上的薄毛毯稍稍往下面拉了一点,露出腰部以上的身子,算是默许了肖曦在她身上做治疗。 沈丽萍帮助沈诗瑶将那件薄薄的真丝睡衣撩上去,当撩到露出了粉色的罩罩的部位时,便不再往上撩了,转头问肖曦:“师傅,衣服撩到这里够了吗?肝脏在腹部的右上部位,你应该可以对准病灶处发功了。” 肖曦看到沈诗瑶虽然有点枯涩、但仍然白腻如玉的腹部,还有那两个露出一半的粉色罩罩,心里不由一荡,好不容易按捺住自己的意马心猿,点点头说:“可以了,请你让开一下,我来给她发功治病。” 第083章 不识故人来 第084章 神秘来客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4章 神秘来客 沈丽萍给肖曦搬来了一条椅子,让他坐在床边,探出右手手掌,贴在沈诗瑶右边肚腹部位。 沈诗瑶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肖曦的手掌贴到她腹部的时候,她还是很不习惯地皱了皱眉头,本能地将身子往上挺了挺,尽量让他的手掌不要太挨近自己的敏感部位。 在手掌贴沈诗瑶瑶腹部的时候,肖曦只觉得她的肌肤滑腻如脂,那种感觉非常美妙、非常舒爽。 于是,他微微闭起眼睛,气沉丹田,开始运气于掌,将一股股灼热的混元真气灌注到了沈诗瑶的体内。 在肖曦灌注真气的时候,沈诗瑶先是感到被他手掌贴住的部位,忽然产生了一股火烧火辣的灼热感,令她的身子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感到有一股股热流,钻进自己的皮肤,穿透了一层层脂肪和肌肉,进入到了自己的腹腔内。 很快,腹腔内也开始像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 当这团火燃烧到肝部位置的时候,沈诗瑶的身子猛地一抖,一阵钻心的剧痛使她“啊呀”一声惨呼,忽然伸出手抓住肖曦的手掌,叫道:“痛死我了!你快住手!你不是说你的真气可以止痛吗?你这个骗子……你快住手啊,我受不了!” 肖曦吓了一大跳,赶紧将手掌从她的肚肚上移开,有点惊慌失措地看着痛得汗如雨下的沈诗瑶,又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看,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记得:自己给罗致遥灌输真气治疗肝癌时,他并没有剧痛的感觉。但现在从沈诗瑶的感觉来看,这股真气好像不仅没能为她止痛,反倒让她痛得更厉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沈丽萍见女儿痛得厉害,满脸心疼之色,用不满的目光盯着肖曦,说:“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痛得真厉害?” 肖曦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凝神思索,想要找出一个自圆其说的理由,但一时却想不出来。 幸好,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滴咚滴咚”的门铃声。 沈丽萍听到这敲门声,脸色一变,露出了一丝愠怒之色。 “师傅,你先在这房间里呆着,把门关上。在我进来之前,你千万不要出去。” 沈丽萍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很郑重地叮嘱肖曦。 肖曦有点惊讶地点点头,转头看一眼沈诗瑶,只见她已经停止了喘息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往客厅走的沈丽萍,脸上流露出一种伤心和无奈的表情。 肖曦看到她这表情,联想到刚刚沈丽萍那郑重其事的叮嘱,心里马上就猜到了:这个敲门的人,很可能就是沈诗瑶的“干爸爸”顾华林。估计在沈诗瑶回家等死的这段时间,他来看过沈诗瑶多次,所以他一按门铃,沈丽萍母女就猜测到是他来了…… 沈丽萍在走出卧室后,将卧室门关上,并且用钥匙将门反锁了。 这一点,更加印证了肖曦的猜测。 这套公寓的隔音设备本来是很好的,但是,因为肖曦练过混元功,听力比普通人强了十几倍。因此,沈丽萍出去开门的时候,她和那位神秘来客的对话,尽管是用耳语般的声音说的,但肖曦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听沈丽萍先是压低声音,用一种恼怒的语气说:“你又来干什么?我说过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你再来打扰瑶瑶。瑶瑶最多只有两个月的在世日子了,你就让我们母女平平静静地度过这两个月的时间,行不行?” 紧接着,肖曦便听到了一个低沉浑厚、语气里满含着悲伤的声音:“丽萍,你先让我看看瑶瑶好不好?你要知道:我来这里一次不容易,要避开家里人,避开公司员工,要乔装打扮很久才能出门,还要躲避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而我来这里的唯一的心愿,就是再看看瑶瑶。请你体谅体谅一下我的心情,好不好?” “不行,这事情没得商量!瑶瑶跟我的态度一样: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见到你!你不见她,她可能还能够多活几天。你已经伤透了我们母女的心,现在就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了,行不行?算我求求你了!” 那个男的沉默了好一阵,有用一种哀恳的语气说:“丽萍,你让我再为瑶瑶做一点努力。我委托人去外国找最权威的肝病治疗专家,再给瑶瑶会诊一下,看能不能做手术,尽量延长她的生命。好不好?” “没这个必要。该请的专家,我们全都请到了。他们的结论是一致的:遥遥身上的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肺部、胆囊、甚至脊髓里面,都已经布满了癌细胞,完全没有动手术的必要了。” 那个男子痛苦地“啊”了一声,许久才低声说:“瑶瑶为什么要出院?为什么不在医院住着?在医院里,至少每天可以打针治疗,在瑶瑶肝部疼痛的时候,还可以给她打针止痛。现在回到家里,她怎么治疗?” 沈丽萍沉默了一下,声音一下子哽咽了:“我告诉你吧:出院是瑶瑶自己的主意。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坚决不再接受医院治疗,说要回家陪我清清静静地度过她的余生,也不想再花那些冤枉钱,说要多给我留点养老钱,让我下半辈子活得轻松一点……我苦命的女儿啊——” 说到这里,沈丽萍便低低地啜泣起来。 肖曦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外面那个神秘的来宾,肯定就是沈诗瑶的那个“干爸爸”顾华林…… 这时候,顾华林又说话了:“丽萍,从瑶瑶得病入院以来,你们母女不要我一分钱,这一点我理解,因为我知道你们恨我。但是,你们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总要尽一点心意吧,总该让我为她花一点钱吧!” 沈丽萍沉默了片刻,忽然用讥讽的语气说:“姓顾的,我和瑶瑶没名没分的,凭什么拿你的钱?你不是还有一个老婆、一个儿子需要你负担抚养吗?你当初不是跟我说,你是个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不能够离婚再娶吗?你现在却要给钱给瑶瑶治病,这算是什么意思?是施舍还是补偿?要不,就是你觉得良心不安,想要用一点钱来买个心安理得?你别做这个美梦!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没有补偿的机会,让你一辈子内疚不安!你如果敢拿钱来,我就当你的面将那些钱烧掉!” 顾华林沉默了好一阵,这才用辩解的语气说:“丽萍,你和瑶瑶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拿钱给瑶瑶治病,并不是想要补偿你们什么,而是出于一种责任感。我给瑶瑶治病,是我应该尽的义务,希望你和瑶瑶能够理解!” “我不理解。你出去吧,以后也希望你不要再来。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安心去当你的董事长,好好陪你的妻子儿子吧!” “丽萍,你让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吃中饭的时候我就回去。” 沈丽萍“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脚步囊囊地往卧室这边走来。 肖曦本来在竖耳聆听,听到沈丽萍开卧室锁的声音,赶紧挺直身子正襟危坐,做出一幅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沈丽萍若无其事地走进来,问肖曦:“师傅,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发功给我女儿治病,她为什么反而痛得更厉害了?” 肖曦已经想好了应对之词,煞有介事地解释说:“女施主,据我估计:我刚刚给小姐灌注混元真气,冲动了她的病灶,让她肝部的癌细胞开始剧烈活动,所以她才会感到比平常更加痛。我觉得这应该是好事,至少说明我的真气已经到达了她的肝部病灶处,并且正在跟癌细胞抗争了,您觉得呢?” 沈丽萍偏着脑袋想了想,感觉他说的好像也有一定道理,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希望之光,说:“那好,你现在继续给她灌注真气,希望你刚刚所分析的是对的。” 肖曦点点头,再次将手掌贴在沈诗瑶的腹部,并加大了真气灌注的强度。 谁知,当他加大灌注真气的力度后,沈诗瑶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痛苦,身子也抖动得也越来越厉害了。 只不过,为了不让肖曦看出自己的虚弱,她一直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呼喊出声。 在持续灌注了大概十分钟的真气后,沈诗瑶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赶紧推开肖曦的手掌,坐直身子,将头俯下,对准床下面她母亲为她准备的一个脸盆,“哇哇哇”地大吐起来。 沈丽萍见女儿忽然呕吐,赶紧扶住他的身子,轻轻地给她捶背,然后往脸盆里面一看,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只见沈诗瑶吐出来的那些东西,竟然是一团团青绿色的、黏糊糊的液体,并且发出一股股腥臭的味道,看上去非常恶心。 沈诗瑶在呕吐完之后,用微弱的声气对她沈丽萍说:“妈,这样治疗太难受了,比作化疗还难受。我不想再让他治了!” 在费力地说完最后那句话之后,她忽然眼皮子一翻,竟然晕了过去。 沈丽萍大惊失色,赶紧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她将沈诗瑶放到床上,站起身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肖曦,吼道:“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可以缓解我女儿的病情吗?怎么她在被你治疗后,病情反而加重了?” 第084章 神秘来客 第085章 天籁纶音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5章 天籁纶音 这时候,在卧室里静坐的顾华林,听到里面沈诗瑶呕吐的声音,又听到了沈丽萍斥责肖曦的话语,吃了一惊,立即从客厅里冲进来,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肖曦,先是楞了一下,然后铁青着脸问沈丽萍:“怎么回事?你请了个道士来给瑶瑶治病?真是乱弹琴!” 然后,他又用痛惜的目光看了看昏倒在床的沈诗瑶,忽然一把抓住肖曦的肩膀,声色俱厉地喝道:“给我滚出去!你再在这里招摇撞骗,我就要报警了。” 肖曦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心下微微有点慌乱,想起自己现在是乔装打扮在给沈诗瑶治病,万一这姓顾的真的报警,说不定会被警察当做江湖骗子给抓起来。 于是,他只好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卧室,心里只觉得懊丧无比。 沈丽萍见女儿仍是昏迷不醒,心里又气又慌,一遍遍地打120的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将女儿送到医院去抢救…… 当天中午,昏迷中的沈诗瑶就被送到了她原来住院的天江医科大学附属二医院,刚刚进入抢救室,她却忽然自己醒了过来。 医院方面赶紧给她做各种检查,想找出她病情忽然恶化的原因。 两个小时候,一个主治医生将沈丽萍叫到值班室,手里拿着一张B超片子,很疑惑地对她说:“沈女士,你女儿的情况有点怪异:通过B超检查,她肝部的肿瘤已经缩小了三分之一,而且好像还在不断地缩小,病情正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你们是不是给她做了什么特效治疗?” 沈丽萍听到医生的话,震惊得眼珠子瞪得溜圆,足足呆愣了有半分钟之久,忽然转身就往抢救室冲去。 此时,沈诗瑶正无力地躺在抢救室的床上,看到沈丽萍冲进来,忽然低声说:“妈,我现在感到很饿,想吃点东西!” 沈丽萍听到这句话,宛如听到天籁纶音,眼泪夺眶而出——要知道,沈诗瑶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吃东西,说完全没有任何食欲。 而现在,她居然主动说肚子饿了。这么说,她的病情确实是好转了,而且好得出人意料。 而沈丽萍非常清楚:这肯定就是那个被顾华林赶走的道士的功劳。 想至此,沈丽萍不由后悔得直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光:那个中年道士,现在是女儿活命的唯一希望啊,怎么就将他赶跑了呢?现在该到哪里去找他这个救命恩人呢? 在思索良久之后,沈丽萍终于想了一个办法,用手机上网发了一个帖子,标题就是《寻找救命恩人贾宜生道长》。 由于她是以沈诗瑶的名义发的寻人帖子,所以一天不到,这个帖子就上了各大门户网站和论坛,并很快就成为了热门帖子。很多沈诗瑶的粉丝都纷纷转载,并自发组织寻找那个“终南山玉虚观道士贾宜生”。 但是,两三天过去了,却没有任何线索…… 肖曦那天匆匆离开沈诗瑶的公寓后,仍旧找到那个给他化妆的店子,洗掉了脸上的油彩,扯掉了假胡须,并脱下道袍换上原来的衣服放回那个粗布包袱里。 然后,他打的士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内,很懊丧地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沈诗瑶与罗致遥得的是同样的病,但自己用真气给他们治疗时,效果却不一样呢? 他苦苦地思索、回想了一阵,恍然记起了一件令他感到奇怪的事情:刚刚在给沈诗瑶灌注真气时,好像感觉到她体内有一股寒冰一样的气流,差点阻碍了自己灌注到她体内的真气的流转。只不过,自己当时没有太在意,以为那是沈诗瑶身体虚弱积聚在体内的寒流。 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股寒冰一样的气流,导致了本来身体很健康的沈诗瑶忽然患上肝癌,而且这股寒流与自己的真气好像势不两立,所以才让沈诗瑶那么痛苦,甚至还痛得昏迷了过去…… 但是,这只是自己的一个猜测,而且也无法去跟沈丽萍和顾华林解释清楚。如果沈诗瑶因为自己的治疗而提前离世,那可就真的会成为自己一辈子的阴影了…… 几天以后的一个中午,肖曦偶然间上网浏览新闻,忽然看到了沈丽萍贴上去的那篇《寻找救命恩人贾宜生道长》的帖子,仔细看了看内容,眼睛一下子亮了:因为这篇帖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说沈诗瑶的病情已经大幅度好转,证明自己的治疗已经起到了效果。 而且,从这个热门帖子下面的回复和互动中透露出的信息,肖曦知道:沈丽萍和沈诗瑶母女,现在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那个下落不明的“贾道长”身上,目前已不在医院住院,而是搬回了“金沙名苑”小区的公寓里,希望“贾道长”有一天能够看到帖子,大发慈悲找到家里去,继续给沈诗瑶治疗…… 在得到这些信息后,肖曦马上背着那个粗布包袱下楼,在同一个店子里图油彩、粘胡须,再次将自己化妆成一个中年道士,然后急匆匆往金沙名苑小区赶去。 此时,在沈诗瑶的公寓内,沈丽萍正愁眉不展地坐在沈诗瑶的床头,陪着她聊天。 沈诗瑶本来是抱定了必死的想法的,但经过肖曦治疗了一次后,经过医院检查,得知自己的病已经有很大的好转,而且,这几天她自己也感到肝部不怎么疼痛了,食欲也有了,精力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心里不由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也迫切盼望那个“贾宜生道长”能够回来给自己治疗。 但是,几天过去了,她们母女发动了所有的社会关系,甚至还让顾华林找省公安厅的朋友,利用人口登记信息在全国范围内搜索“贾宜生”的信息,却毫无收获。 后来,沈丽萍想到了一个办法,到网上去搜索“终南山玉虚观”,但搜索结果显示:终南山根本就没有什么“玉虚观”。 这一下,沈丽萍彻底绝望了,眼见女儿的一线生机就要破灭,悲痛得不住地捶打自己的头,又打电话将顾华林痛骂了好几顿,说他那天不该骂贾道长是骗子,更不该赶他走。 倒是沈诗瑶自己看得比较开,见寻找“贾宜生”无望,母亲有如此伤心绝望,反过来劝慰母亲:“妈,在得病的这段时间,我越来越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也越来越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主宰人类生死存亡的神灵存在。 “您想想:前几天在我完全不抱任何生的希望的时候,那个贾道长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让我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可是,他又因为你们的几句误解,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命中注定我会死在这个年纪,谁也解救不了。” 沈丽萍听到女儿这段伤感的话,忍不住抱住她瘦削的身子,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门铃对讲机忽然“滴咚”“滴咚”地响了起来。 沈丽萍以为又是每天必来这里探望沈诗瑶一次的顾华林,开始没有理会,仍抱着女儿的肩膀不住地啜泣。 但是,对讲机却一直在不屈不挠地响着。 沈诗瑶也以为楼下按门铃的人是顾华林,便劝她:“妈,你去开一下门吧!不管怎么说,他是真的担心我的病情,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治好我的病,如果不让他进门,好像太过份了一点。” 沈丽萍不想违拗女儿的心意,只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无精打采地来到客厅门口,拿起对讲机,用不耐烦的语气问:“你怎么又来了?你自己不觉得烦吗?” 只听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女施主,我是贾宜生,是来给您的女儿治病的。” 这几句话一入耳,沈丽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一边手忙脚乱地按开一楼防盗门的锁,一边哽咽着说:“贾道长,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谢谢你,谢谢你……” 然后,她飞快地放下对讲机,将家里的防盗门打开,又给肖曦找了一双拖鞋,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肖曦坐电梯上来。 当肖曦从电梯里出来后,沈丽萍双眼放光,扑到门口将他拉进客厅,待他换好拖鞋后,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他进入了沈诗瑶的卧室。 沈诗瑶也听到了母亲与肖曦的对话,知道那个能够救自己命的“贾道长”又突然出现了,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当看到肖曦站在自己床边时,她苍白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兴奋和激动的红晕…… 沈丽萍给肖曦泡来一杯顶级“大红袍”,满怀歉意地说:“贾道长,上次真是抱歉,我们误解你了。你是方外高人,大人大量,希望你不计前嫌,继续为我女儿治疗疾病。” 肖曦见沈丽萍文绉绉的说起了客套话,便也有模有样地朝她打了一个稽首,一本正经地说:“女施主,我们学道之人,首要的是虚怀若谷、宽悯慈悲。上次女施主对小道有一点误会,为了避免起不必要的纷争,小道主动退避,在外面云游了四五天。但考虑到这位小施主病魔未除,所以又再次上门为她施治,希望这次两位施主能够充分信任小道。” 第085章 天籁纶音 第086章 处子之香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6章 处子之香 沈丽萍听肖曦满口道家谦虚的话语,心里对他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赶紧表态说:“道长,现在我们绝对信任你了!我刚刚还在跟我女儿说:贾道长简直就是一个活神仙,她的性命,现在就掌握在道长手里。所以,请道长大发慈悲,用神功救她一命。如果能够让她挺过这一难,我们母女一定为道长立‘长生牌’,每天为你祷告上苍,祝道长长命千岁、早日成神成仙!” 沈丽萍的父亲是国学大师,自小对她进行严格的国学教育,后来又是县花鼓剧团的台柱子,所以文化素养很高,讲出来的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肖曦听沈丽萍说要给自己立“长生牌”,保佑自己长命千岁、早日成神成仙,不由啼笑皆非,心想你立什么长生牌啊,只要你将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不再骂我或赶我走就行了…… 在客套了一番之后,肖曦看了一眼歪躺在床上的沈诗瑶,见她面色微红,也正在望着自己,清澈澄净的双眸之中,满是期待和渴盼之意——显然,她也跟她母亲一样,将自己当成了能够拯救她的唯一希望。 看到这满怀期待的目光,肖曦心里不由有点打鼓:虽然上一次治疗,好像有了一点效果。但是,沈诗瑶的肝癌,好像与罗致遥的有很大的区别。而且,她体内那股来历不明的寒冰之气,对自己的治疗也有妨碍,不知道最后能不能真的将她的病治好…… 沈诗瑶见他脸上忽然露出了犹疑之色,冰雪聪明的她马上猜到了他内心的念头,忙柔声安慰他:“贾道长,您不要担心,只管给我治疗就是。我本来就是一个垂死之人,如果您能够用神功挽留我多活几年,这是我的万幸;万一治不好,大不了就是一死,我早就有这个思想准备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和我母亲也绝对不会怪您。” 肖曦见自己稍一犹疑,沈诗瑶立即就猜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心想瑶瑶还是和高中时一样,冰雪聪明、善解人意,难怪只在电视台工作一两年时间,就成为了一位小有名气的主持人…… 于是,他笑着向沈诗瑶点点头,脱下身上的道袍,对她说:“小施主,请你撩起衣襟,我现在就给你治疗。” 在跟沈诗瑶说话时,肖曦故意用真气逼住了嗓门,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有点粗哑,同时在口音里夹杂了滇省方言的语气语调,让沈诗瑶母女都误以为他是从西南过来的…… 沈诗瑶听肖曦说要自己撩起衣襟,有点羞涩地微闭双目,将睡衣撩到胸口部位,露出肝脏所在的部位。 沈丽萍生怕自己站在旁边,影响肖曦发功运气,便悄悄跟肖曦说她到客厅里忙点事,走出了卧室,并顺手将卧室门关上了。 肖曦像上次一样,伸出手掌贴在沈诗瑶的右肋上,开始运气发功。 很快,沈诗瑶就感到肖曦的手掌上,有一股股灼热的气流缓缓地灌注到了自己的肝脏部位,开始时有点疼痛,但很快,这种疼痛的感觉就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比舒服、无比熨帖的清爽感。 这种清爽的感觉,就好像安眠药一样,让她渐渐地星眼迷离,一阵阵困意袭来,竟然迷迷蒙蒙地睡了过去…… 肖曦满头大汗地给沈诗瑶灌注了半个小时的真气后,忽然感觉到自己手掌下的真气,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到后来,已经是若有若无了。 于是,他收回了手掌,凝神思索了片刻,估计是自己近段时间使用真气太频繁,导致体内集聚的真气已经用尽,要想再次恢复到几天前的水平,可能得休养几天,重新修炼才行。 在想清楚了这一点后,肖曦便收回了手掌,将那床毛巾被拉过来,轻轻盖在沈诗瑶身上。 然后,他拖过一条椅子,有点疲累地在床边坐下来,双目凝视着沉沉入睡的沈诗瑶,见她脸上红晕未褪,呼吸之间胸脯微微起伏着,身上散发出一缕缕的幽香,飘荡在房间里,醺人欲醉。 肖曦坐在椅子上,鼻子里闻着从沈诗瑶身体上撒发出来的那一种淡淡的体香,心里蓦然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令他震惊不已的问题:这种带一点奶味的甜甜的体香,只可能是处女身上才能散发出来。 难道,沈诗瑶至今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在惊愕了片刻后,他再次耸起鼻子闻了闻那股香味,终于确信无疑:沈诗瑶还是一个处女,这一点绝对不可能错! 原来,自从练过混元功后,肖曦所有的感觉器官都比常人灵敏了无数倍。而且,因为混元功必须是童子身才能习练。所以,道士师父告诉了他一些分辩一个人是不是童子身的方法,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通过气味去辨别。 按照师父的说法:童男童女都有一种很特别的气味,尤其是处女,这种气味更浓。而那些有过男女之事的人,雄性气息和雌性气息会融合在一起,产生另外一种气味,而且这种气味会伴随终身。 只不过,普通的人很难分辨哪些是童男童女气味,哪些是雄性和雌性混合后的气息。但对于习练过混元功的人来说,这两种气味很容易区别。 而此刻弥漫在卧室里的这种奶香甜味,正是处女的体香,这一点肖曦完全可以断定。 那么,问题来了:沈诗瑶和顾华林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那种非常纯洁的干爸爸、干女儿关系? 他刚想到这里,卧室门忽然打开,沈丽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看到女儿已经陷入香甜的熟睡状态,沈丽萍脸上露出满足和欣慰的笑容,很疼爱地凝视了宝贝女儿一阵,又转过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肖曦,对他招招手,示意他跟她出去一下。 来到外面后,沈丽萍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一边往肖曦手里递,一边低声说:“贾道长,这卡里是五十万元,密码是六个八,请道长务必收下。” 肖曦本意是来救自己的初恋情人的,并不是为了钱,此刻见沈丽萍将卡往自己手里塞,忙推辞说:“女施主,我们出家人万事皆空,视钱财为身外之物,您不必这么客气!” 沈丽萍很诚恳地说:“道长,我知道你们出家人慈悲为怀,对钱财看得很淡,我现在用钱来报答你,确实显得有点俗气。但是,我和女儿又实在没有更好的方式来报答道长的救命之恩。所以,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将来我女儿的病治好后,我们还会厚报道长。” 肖曦生怕自己如果坚决不收这钱,会引起沈丽萍的怀疑,只好将那张银行卡收下来,塞进道袍里面的口袋里,并向沈丽萍道了谢。 沈丽萍又请求说:“道长,今晚能不能请你在我家里住下来?万一我女儿的病情有变,道长在旁边可以及时施救,我也可以放心一点。” 肖曦满口应承下来。 随后,他在客房里习练了一个小时的混元功,感觉到气海之内真气充盈了,这才重新回到了沈诗瑶的卧室里。 此时,沈诗瑶刚刚睡醒,见肖曦进来,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神色间容光焕发,与肖曦第一次见她时那种苍白、晦暗的脸色判若两人。 肖曦在她的床头坐下,微笑着问:“施主,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沈诗瑶用力点点头:“上次你给我治疗后,虽然当时非常难受,但在那阵难受劲过去后,我就感到浑身轻松、浑身舒畅,而且开始有了食欲,睡觉也香甜了很多。最主要的是:我这几天基本上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偶尔痛一下,也不严重,而且很快就会消失。尤其是刚刚你给我再次治疗后,我觉得浑身舒泰,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现在醒来,感觉到神清气爽。道长,你的功夫可真神奇。” 说到这里,她用一双妙目凝视着肖曦,忽然出其不意地问:“道长,你这么有本事,道行肯定很高。我想请问一下:人死后到底有没有灵魂?会不会还有意识?” 肖曦楞了一下,反问:“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沈诗瑶脸色一黯,说:“不瞒道长说:这一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思考生死的问题。对于死亡,我感到最可怕的是:在我死后那么漫长、那么无穷无尽的时间里,我该怎么度过?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以后那么长的时间里,会毫无知觉和意识,也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我就感到毛骨悚然。所以,我宁愿相信有鬼魂、有阴曹地府、有天堂地狱,即使变成了鬼,那也是一种有知觉、有意识的存在,总比将来自己变得无影无踪要好很多。” 肖曦知道她说这番话,其实是想来想自己寻求慰藉,于是仰头思考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我们道家认为: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分别为天魂、地魂、命魂;七魄分别是天冲魄、灵慧魄、气魄、力魄、中枢魄、精魄、英魄。 “一个人去世后,气魄消散,但三魂却还在:天魂归天路,到达天空;地魂徘徊于墓地之间;命魂则归地府,到达地狱,等候轮回转世。如果按我们道家的这个观点,人死后虽然肉体消失,但魂灵仍在,所以施主不必忧心。” 第086章 处子之香 第087章 生死问题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7章 生死问题 沈诗瑶在听肖曦解释“三魂七魄”的过程中,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迷惘和困惑的神色:原来,肖曦因为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却忘记了要掩饰语音语调,也忘记了要在话里带一点滇省方言,不知不觉地恢复了自己本来的说话口气,而且还带出了一点北山口音。 而沈诗瑶是做主持人的,对语言天生敏感,一听就觉得他的音调和口音跟开始截然不同,就像变了一个人在说话似的。 更令她惊讶和不解的是:刚刚他的口音,自己感觉到很熟悉,让她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十五六岁的少女时代,并回忆起了那个经常与自己探讨文学艺术、曾经令自己产生了一种朦胧好感的男孩子的声音。 而那个男孩子,已经与自己分别将近八年了…… 肖曦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见沈诗瑶睁大眼盯视着自己,满脸困惑不解的表情,有点心虚地问:“施主,你怎么了?我说的话不妥吗?” 沈诗瑶听他忽然又恢复了那种带一点滇省方言的口音,以为自己刚刚是听错了,自失地一笑,说:“道长,没什么,刚刚我走了点神,忽然想起了读高中时的一个同学。不过,你刚刚所说的关于魂魄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随后,她又皱皱眉头说:“道长,魂灵之说,终属渺茫,这世间谁也没有过轮回转世的亲身体验,所以我觉得还是不可靠,也难以消除我心里对死亡的恐惧。”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又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良久,才幽幽地说:“道长,我在得病之前,最喜欢看《红楼梦》,总觉得自己与林黛玉有点像:生性敏感、喜欢读书、体弱多病。所以,每次看《红楼梦》,我都会引起强烈的共鸣。特别是里面有一些感叹人生无常、红颜薄命的诗句,我每次一读到,就会心绪灰暗,很久都难以平静下来。我想,我得肝癌,这种忧郁的心境,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肖曦平时也最喜欢读《红楼梦》,所以一听她这番话,就猜到了引起她共鸣和伤感的那些诗句,便说:“施主,我虽然是方外之人,却也喜欢看《红楼梦》。我猜想,这里面引起你感慨的诗词,应该有以下几首:一是《葬花吟》,二是《好了歌》,三是甄士隐对《好了歌》的解读词,对不对?” 沈诗瑶用惊讶的目光盯着肖曦,很不解地问:“道长,你在道观修行,难道也看《红楼梦》这样的书?” 肖曦笑道:“施主,我虽然在道观修行,平时却很喜欢读书,除了道家典籍,我还喜欢看古典小说,喜欢看西方哲学。很多哲学名家的书,比如叔本华、尼采、黑格尔、萨特的著作,我都仔细读过。我觉得:很多西方哲学家的思想和观点,其实与我们道家的观点是相通的。比如叔本华的生存空虚学说,就与我们道家强调的清静无为观点很是契合。” 说到这里,他见沈诗瑶眼里渐渐露出了惊讶和佩服的神色,心里微微有点得意,又说:“其实,施主你只要读过叔本华的生存空虚学说,就不会对死亡感到那么恐惧了。” “什么是生存空虚学说?道长,请你简单说一下这学说的内容,行吗?” 急于摆脱对死亡恐惧的沈诗瑶,迫不及待地对肖曦说。 肖曦点点头,说:“你刚刚对我描述说害怕死后在漫长的时间内,无知无觉,没有意识,没有知觉,所以感到非常恐惧。其实,叔本华在《论死亡》这篇著述中就明确指出:你的这种恐惧,是所有动物都天生具备的。叔本华将这种恐惧,命名为‘对非存在的恐惧’——你理解‘非存在’这个概念吗?” 沈诗瑶凝神思索一番,点点头说:“我懂了,‘非存在’就是我刚刚对你说的‘无知无觉,没有意识’,这确实是我最感到恐惧的地方。” 肖曦从刚刚与沈诗瑶的一番对话中,渐渐地觉察到:几年不见,当初那个无忧无虑、清纯美丽的少女沈诗瑶,变化已经非常大了,不仅越来越漂亮,而且变得多愁善感,学识、修养和知识的广博度也提高了很多,确实有几分像《红楼梦》里面的林黛玉…… 为了排解她内心里对于死亡的恐惧,肖曦开始引用叔本华《论死亡》里面的论点,来宽慰她:“施主,叔本华劝慰世人不要恐惧死亡,尤其不要对死后的‘非存在’产生悲观、害怕的心理,理由是这样的:在我们出生之前,就是一种没有知觉和意识的‘非存在’状态,而且这种状态已经不知经过了多少个亿万年。但是,对于我们出生之前的这种‘非存在’状态,我们从来就不会感到恐惧,对不对?” 沈诗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你仔细想想就会明白:我们出生之前延绵无尽的‘非存在’状态,与我们死后也将面临的延绵无尽的‘非存在’状态,本质上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既然我们对出生前的‘非存在’状态不可能感到恐惧,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对死后的‘非存在’状态感到恐惧。归根究底,这种对死的恐惧,只是所有动物的一种求生本能,并不是死后真的有那么可怕——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沈诗瑶再次点了点头,说:“我大体上明白了。如果这样去想,确实没必要对死亡有那么大的恐惧。” 肖曦笑了笑,说:“其实,叔本华也解释了动物为什么害怕死亡的原因:因为这是种族延续的需要,是大自然赋予生命的一种求生的本能。反过来说,如果所有的人都不畏惧死亡了,那么,人人都可能在遇到逆境时就选择自杀,人类就很可能会灭亡。而对死亡的恐惧,不仅让生命可以延续下去,也可以阻止很多犯罪行为的发生。归根结底,对死的恐惧其实是根本没必要的。” 沈诗瑶以前没有读过叔本华的书,现在被肖曦这么一阐释,越想越有道理,心里顿时释然了很多,用敬佩的目光凝视着肖曦,嫣然一笑说:“道长,没想到你的知识这样广博,而且如此善解人意。经你这么一开解,我内心的郁结已经打开了很多,想起死亡之事来,也不那么害怕了。” 肖曦知道她仍然在担心自己治不好她的肝癌,便轻轻拉起她摆在床沿的右手,用坚定的语气说:“施主,我的混元真气妙用无穷,听我师父说,只要练到了一定程度,可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你现在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证明我师父的话是正确的。所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病,你不要再去想那些生啊死啊之类的问题,只管安心养病就是,好吗?” 沈诗瑶的小手掌被肖曦握在掌心,只觉得他的手掌不仅宽厚温暖,而且柔嫩细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的手,倒像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的手掌,心里微微有点诧异,但仔细一想,这也许是因为他习练混元功的缘故,便也没有再去多想,点了点头说:“道长,谢谢您。以后我再不会胡思乱想了。” 两个人握着手沉默了片刻,沈诗瑶轻轻将手掌从肖曦手里抽出来,说:“道长,你在道观修炼时,肯定有很多很有趣的故事,你能讲一些在道观修炼的趣闻轶事给我听吗?” 肖曦其实根本就没在道观修炼过,又不好明说,转了转眼珠子,说:“在道观修炼,其实是很枯燥、很无聊的,也没有什么有趣的故事。不过,我可以讲一个我们乡里面发生的笑话给你听。” 沈诗瑶立即来了兴趣,说:“那更好,我最喜欢听人讲笑话了。” 肖曦轻轻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讲了起来:“我小时候,隔壁家有一个叔叔,姓刘。这个刘叔叔什么都好,就是口无遮拦,而且没心没肺,经常对人讲一些不吉利的话,为此村里的人在逢年过节或是办喜事时,都要绕着他走,生怕被他说上几句不吉利的话,影响一年的运程。 “有一天,他一个表弟生了个小孩,做满月酒,他带上钱去喝酒。临行前,他老婆反复叮嘱他:今天你去喝满月酒,只管埋头喝酒吃饭,最好不要开口,以免说出不吉利的话得罪人。 “刘叔叔将老婆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在表弟家喝喜酒时,果然一直闷头吃饭喝酒,一句不吉利的话也没有说。他的表弟很高兴,在他准备回家时,抱着刚刚满月的儿子来送他,他忽然指着那个婴儿,对表弟说:‘老表,我今天可没有说一句不吉利的话啊!这孩子万一哪天死了,你可不能怪我!’” 沈诗瑶先还怔怔地听着,当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忽然用手捂着胸口,笑得直不起腰来。 笑完后,她看着仍旧板着一张脸的肖曦,忍不住又“吃吃”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长,你真有趣。以后你每次给我治疗完后,都讲个笑话给我听,行不行?” 第087章 生死问题 第088章 情愫暗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8章 情愫暗生 肖曦点点头说:“行。其实,讲笑话给你听,也是一种治疗方法,尤其对治疗肝病有用。你每天开怀大笑几次,肝脏郁积的滞气就会消散不少,对你的病情好转是很有益的。” 这时候,沈丽萍听到女儿在里面开怀大笑,也走进来,用欣慰的目光看着容光焕发的女儿,心里也是乐开了花,问:“瑶瑶,今晚想吃点什么东西?我看,还是煲汤给你喝吧,猪肚汤、排骨汤、鸡汤,你想喝哪样?” “妈,我很久没喝鸡汤了,麻烦你给我炖个鸡汤吧,味道浓一点最好,我现在感觉食欲大增了!” 沈丽萍点点头,说:“好,我去炖鸡汤。不过,这鸡汤我很少做,只怕炖出来味道不大好。要不,我到小区旁边的酒店,请他们给你炖一锅鸡汤来吧!” 肖曦正好没事干,听沈诗瑶说要喝汤,这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便自告奋勇说:“两位施主,小道自小侍奉我师父,做菜煲汤的水平自认不差。要不,我来给你们炖鸡汤吧,保证好喝!” 沈丽萍有点疑惑地问:“道长,你是练习道家功夫的,难道不忌荤腥吗?你真的会炖鸡汤?” 肖曦笑道:“施主,我们道家很多都不忌荤腥的,也可以娶妻生子,不像和尚一样有那么多清规戒律。我师父他老人家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他道行高深,内功深湛,但最喜欢吃肉,尤其喜欢吃鸡肉。不瞒二位:我十来岁的时候,曾经被我师父唆怂去偷过人家两只鸡呢!” 沈丽萍和沈诗瑶听到最后那句话,都笑了起来。 沈丽萍便带他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半只鸡,把佐料准备好,便请他炖鸡汤,顺便炒几个菜。 肖曦在厨房里忙活一阵,把炒好的菜和炖好的鸡汤端到桌子上。 沈诗瑶先尝了一下鸡汤,忍不住‘哇呀’一声叫了起来,一边用汤勺继续舀汤喝,一边对她母亲说:“妈,贾道长炖的鸡汤,味道太鲜美了,比你炖的强了很多倍。如果不信,你自己来尝尝看?” 沈丽萍忙尝了一口,也是啧啧赞叹。 以后的几天,肖曦每天上午回到租房内,习练几个小时的混元功,下午就到沈诗瑶的家里,给她做治疗、炒菜做饭煲汤,闲时就跟沈诗瑶聊一聊,或是讲几个笑话给她听,日子过得飞快。 而沈诗瑶,这些日子与肖曦耳鬓厮磨,已经对他产生了很强的依赖和信任感,每天中午吃完饭后,就盼望他赶快过来。而且因为吃惯了肖曦炒的菜、煲的汤,她有时候中午特意叮嘱母亲不要炒菜,等着肖曦过来炒菜给她吃。 有一天早晨,肖曦刚刚离开公寓,沈诗瑶忽然将她母亲叫到卧室,用有点羞涩的语气对沈丽萍说:“妈,这次如果我的病治好了,我不想去电视台上班了,想自己去接广告、拍戏,并想请贾道长做我的私人助理,但我又担心他不答应。您去给我说说行吗?” 沈丽萍听女儿说要请“贾道长”做她的私人助理,心里一惊,注目凝视了她几眼,说:“瑶瑶,人家是道士,怎么能够给你做私人助理?再说了,贾道长那么有本事,他要是想做事赚钱,自己随便开个诊所或是养生会馆,前去治病或者养生的人肯定趋之若鹜,轻轻松松就可以发大财,他有必要给你做私人助理吗?” 沈诗瑶想想母亲的话也有道理,脸色一下子黯了下来,将头仰靠在席梦思的靠垫上,默然无语。 沈丽萍见女儿满脸都是失望之色,心里再次一惊,忽然问:“瑶瑶,我问你一句话,你要如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贾道长了?” 沈诗瑶没料到母亲会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脸一下子红了,有点嗔怪地瞪视了她一眼,说:“妈,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不过是觉得贾道长本事高强,而且为人热情诚恳,也很会体贴和照顾人,尤其是做的菜和煲的汤,很合我的口味。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做我的私人助理是最好的。” 沈丽萍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说:“你原来拍广告拍戏,不是坚决反对给你请男助理的吗?说那样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很多事情也不方便,所以这几年你一直用的是女助理。这次怎么又改主意了?” 沈诗瑶无言可对,垂头不作声,但脸色却更加红了。 沈丽萍察言观色,心里暗暗叫苦:这小妮子,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中年道士了吧! 于是,她又说:“瑶瑶,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反正不能请贾道长给你当助理。你放心,在他治好你的病之后,我会多给他五十万元,算是他这一段时间照顾你的报酬。” 沈诗瑶见母亲态度坚决,不敢再说什么,但脸上却明显地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沈丽萍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暗暗摇头叹息一声,转移话题说:“瑶瑶,刚刚神源集团的少东家沈少聪又打了电话过来,探问你的病情,并说要从京城飞过来探望你,你想不想见他?” 沈诗瑶厌恶地皱皱眉头,说:“妈,这种纨绔恶少,您搭理他干什么?您去网上搜搜看,全部都是关于他炫富烧钱、骄奢淫逸的新闻。我没病之前,他老是来纠缠我,我不胜其烦,将他的电话拉黑了,没想到他又来纠缠您了。您别理睬他,把他的电话拉黑就是。如果要谈代言合作之事,请他去找我的经纪人。” 沈丽萍劝道:“瑶瑶,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是大名鼎鼎的神源集团的少当家,他炫富烧钱,那是他有这个资本。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真心的。刚刚在电话里,他就说了:只要你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他一定会改掉以前所有的坏毛病、坏习气,正正经经帮助他父亲管理集团公司。” 沈诗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妈,你相信狗改得了吃屎吗?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择偶标准: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也不求什么貌比潘安,只要长相过得去,真心实意对我好、关心我、体贴我,让我有温暖感、安全感,我就知足了。你觉得那个沈少聪哪一点符合我的标准?他除了有几个钱之外,还有哪一点值得女人去信任和托付?” 沈丽萍听她再次提及她自己订下的择偶标准,猛不丁又想到了“贾道长”:按照女儿的标准,这个贾道长除了年纪大了一点外,几乎所有的条件都符合。 想至此,她的心里不免又添了一层堵,对女儿说:“你不想与沈少聪交往也行,但你原来跟他们公司签订的代言合约,总要履行吧!刚刚在电话中,沈少聪得知你的病情已经好转很多,非常高兴,说要借这个机会,为神源医药集团的‘肝康乐’新药做宣传,请你拍一个代言广告,就说你的肝癌是吃了‘肝康乐’才好转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诗瑶就生气地打断了她:“妈,这不明显是欺诈广告吗?我得病之后,曾经吃过好几个疗程的‘肝康乐’,虽然有一点作用,但说这药可以治好肝癌,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沈丽萍苦笑了一下,说:“瑶瑶,你跟神源集团的广告代言合同,现在还没到期,他们有权要求你参与广告片的拍摄,并按照他们的要求说广告词。而且,沈少聪也说了:只要你在新的代言广告里,说你的肝癌是吃了‘肝康乐’治好的,神源集团愿意追加支付你一千万元的代言费。” “不行,他们就是给我追加一个亿的代言费,我也不会说那种有可能误导病人的昧良心的话。” 沈丽萍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虽然外表看上去文文静静,很温柔、很和善,但内心里其实非常倔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就是九条牛也拉不回。 于是,她只好退让一步,说:“那好,我等下跟沈少聪去说:你可以给他们公司的‘肝康乐’代言,但只说你一直在服用这种药物,不讲服药的效果,更不提及你的肝癌康复是‘肝康乐’的功劳,行不行?” 沈诗瑶勉强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神源集团就在各大门户网站大规模宣传,说天江电视台著名主持人沈诗瑶的肝癌神奇康复,并与神源集团签订新的代言合同,下个月就会拍摄代言广告。 这个消息一出来,立即就成为了娱乐界的爆炸性新闻。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沈丽萍忽然接到了顾华林的电话。 只听顾华林在电话里很生气地问:“丽萍,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如果瑶瑶的病治好了,先不要声张,让她在家里悄无声息地修养几个月,等我处理好我这边的问题,瑶瑶再复出。怎么几天不到,瑶瑶康复的消息就开始满天飞了?这不是为难我吗?” 沈丽萍听他语气里很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不由也来了脾气,不顾肖曦在旁边,对着话筒吼道:“姓顾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瑶瑶病好了,要复出赚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又碍着你什么了?” 第088章 情愫暗生 第089章 刺杀未遂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89章 刺杀未遂 顾华林听沈丽萍指责自己,叹了一口气说:“丽萍,你别跟我吵。我这边情况很复杂,到处暗潮涌动。尤其是周英华,几乎每天都要跟我大吵大闹几次,逼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顾琛,说我六十多岁了,可以退居幕后让儿子大展身手了,我一直在跟她们母子较劲。这时候你宣布瑶瑶康复的消息,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沈丽萍冷笑一声,以讥讽的语气说:“姓顾的,你们那个豪门大家的事情,跟我们母女有什么关系?又跟瑶瑶复出有什么关系?我们母女又不想要你们顾家一分钱,只要你不再来烦我们,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又是我们母女给你添乱了?” 顾华林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吞吞吐吐了一阵,这才说:“总之,这一向你和瑶瑶都要小心一点,没事的话,最好不要出门……” 话还没说完,沈丽萍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气呼呼地对沈诗瑶说:“瑶瑶,姓顾的现在神经有点问题,他要是再打电话给你,你不要接。如果他来这边,不许给他开门。” 沈诗瑶楞了一下,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吃过饭后,肖曦说要到小区里面的花园里走一走,便搭乘电梯来到一楼,拉开单元的防盗门,忽见三个小青年站在单元门外,好像在等谁开门。 肖曦一走出那张自动闭合的防盗门,一个小青年立即抢过来,伸手撑住即将关闭的防盗门,并对后面两个小青年努努嘴,示意他们赶快进去。 在与后面两个小青年擦身而过时,肖曦无意中往其中一个的裤子上看了一眼,心里猛然一惊:只见这个小青年的裤兜里,好像揣着一个东西。 从这个东西的形状来看,很像是一把匕首。 肖曦还要再看,那个小青年却已经走进了防盗门,那张门也“砰”地一声关上了。 肖曦脑海里疑云大起,立即转身来到防盗门旁边,按响了沈诗瑶家里的门铃。 门铃响了两三声后,对讲机里传来沈丽萍的声音:“哪位?” “女施主,快给我开门,我是贾宜生。” 肖曦因为还不确定刚刚那几个青年是去几楼找谁的,所以也没跟沈丽萍讲原因,只让她开门。 防盗门打开后,肖曦赶紧跑到电梯口,一看右边那台电梯,已经在快速上升。 肖曦很紧张地盯着电梯上闪烁的楼层数,当到达八楼时,电梯停了下来。 这一下,肖曦脸上的汗水一下子流了下来:这个小区内住宅楼的电梯,都是一梯一户的,也就是说,八楼只有沈诗瑶母女所住的那套公寓。 这几个揣着凶器的小青年,去沈诗瑶家里干什么? 要是平时,他可以打电话通知沈丽萍不要开门。但是,每次来这里,他都是不带手机的,就是怕沈丽萍母女知道自己手机号码后,顺藤摸瓜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因此,他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提醒沈丽萍母女警惕,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八楼去。 他看了一眼通往沈丽萍家的电梯,发现还在上升,估计是上面有人要乘坐电梯,也不知道这电梯到底会去哪一层才能下来。 情急之下,肖曦飞快地跑到安全出口那边,开始顺着楼梯以最快的速度往八楼爬去。 好在他练过混元功,体力充沛,身轻如燕,虽然是爬楼梯,但比搭乘电梯并没有慢多少,眨眼间就来到了八楼的安全出口,推开门冲进走廊,往沈诗瑶房间门口一看,只见一个小青年站在门口,正在等着沈丽萍从里面开门,另外两个则一左一右躲在门两边,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与此同时,肖曦听到了沈丽萍在客厅里对外面说:“贾道长,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显然,她将刚刚敲门的小青年当做了去而复返的肖曦,所以毫无防备就准备开门了…… “女施主,别开门!外面有歹徒!” 肖曦大喊一声,然后冲过去,站到那三个小青年面前,上上下下扫视着他们,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敲门的那个小青年转过头,用凶狠的目光瞪视了他几眼,见他上面穿一件背心,下面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灯笼裤,就是刚刚在一楼遇到给他们开门的“中年男子”,便将手里的刀子挥了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少他妈管闲事,给老子滚下楼去!再叫嚷一声,老子一刀先割掉你的舌头!” 另外两个小青年眼见偷袭不成,一个围过来虎视眈眈地看住肖曦,另一个开始肆无忌惮地用万能钥匙去开房间的防盗门锁。 这时候,沈丽萍在里面奇怪地问:“贾道长,怎么回事?哪里有歹徒?” 肖曦将双拳叠在一起,捏得“咯咯”作响,笑着回应沈丽萍:“女施主,你别担心,就是三个小毛贼,你现在马上报警,我将这几个毛贼捉住,等警察过来带走。” 他的话还没说完,敲门的那个歹徒忽然目露凶光,举起手里的匕首,对准肖曦的咽喉,一匕首就刺了过来。 肖曦将身子一偏,躲开那凶狠凌厉的一刺,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他持刀的手腕上,痛得他怪叫一声,手里的匕首飞起老高,又“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随后,他欺前一步,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腹部,将他的身子踢得飞了起来,仰天栽倒在过道上。 另外两个歹徒见自己的老大根本没有和对手过招,就被他两脚踢翻在地,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消防楼梯那边奔逃。 肖曦飞奔过去,从背后连踢两脚,又将这两个歹徒踢翻在地,半响都爬不起来…… 十几分钟后,附近派出所的警察赶过来,将这三个歹徒和肖曦带到派出所。 肖曦做了笔录后,派出所所长告诉他:这三个歹徒本来准备入室抢劫,没想到被你打趴了,现在准备对他们采取刑事拘留措施。 肖曦心里却有疑问,总觉得那三个歹徒不像是准备入室抢劫的样子,倒像是针对沈丽萍沈诗瑶母女去的:因为“金沙名苑”小区所住的,绝大部分都是富人,抢劫的目标很多。但这三个歹徒却一直守在沈诗瑶那个单元的楼下,而且一进电梯就直奔八楼,显然是冲着住在这一楼层的沈丽萍母女去的…… 不过,这些只是他心里的想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也不好向警察提出自己的疑问,只好赶快回到了金沙名苑。 此时,顾华林已经心事重重地坐在了客厅里,见肖曦进来,他站起身,忽然对肖曦鞠了一躬,说:“贾道长,今天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警觉,并及时赶回来相救,那后果我真不敢想象!” 沈丽萍“哼”了一声,气咻咻地说:“顾华林,别的你也不要多说。你只告诉我:今天这三个毛贼,是不是周英华和顾琛雇请来杀我们母女的?难怪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时,要我们母女当心一点,原来那一对奇葩母子真有那么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敢雇佣人来刺杀我们啊!” 顾华林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说:“丽萍,那也不一定,毕竟我们没有证据对不对?刚刚我已经托熟人问了派出所的王所长,他说那三个歹徒原来都是小偷,这次就是准备入室抢劫,并没有受人指使。” 沈丽萍转头问肖曦:“贾道长,你刚刚从派出所回来,他们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也说入室抢劫?” 肖曦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我回来时,派出所所长确实跟我说明了:那三个歹徒都是有偷盗前科的,这次带刀子到金沙名苑来,就是想入室抢劫,并没有受人指使。” 顾华林接过他的话头说:“丽萍,你要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如果周英华和顾琛真要雇凶谋杀你们母女,他们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会请这几个只会小偷小摸的小毛贼来当杀手?那未免也太随意、太明目张胆了,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他们母子的智商会这么低的。” 然后,他又凝神看了一眼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沈诗瑶一眼,说:“丽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今天这事与周英华母子有没有关系,总而言之请你和瑶瑶听我一句话:在我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彻底摆脱周英华之前,你们母女就呆在家里,不要随意出门。要去,也要去人多热闹的地方,而且还要有人保护瑶瑶。”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用期盼的目光看着肖曦,说:“贾道长,刚刚你赤手空拳,瞬间就制服了三个持刀歹徒,看来你不仅医术盖世,而且武功高强。希望你这一段时间留在这里,陪一下她们母女。有些事我不好怎么跟你解释,日后你慢慢会明白的。” 说着,他就从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也是建行的,一边往肖曦手里递,一边说:“贾道长,这卡里是一百万元,是我个人给你的感谢费用,密码是六个0,请你务必收下。瑶瑶和她母亲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第089章 刺杀未遂 第90章 药王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90章 药王峰 沈诗瑶听顾华林说要肖曦留下来保护她们母女,心里一喜,忙转头用期待的目光盯着肖曦,生怕他拒绝。 肖曦此时已经大体猜测出了顾华林与沈丽萍母女的关系,也知道他是亿万富豪,区区一百万元对他来说只是一点零花钱,稍稍客气了一下便笑纳了,并说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每天都呆在这里,一直到沈诗瑶复出拍戏后再离开。 沈诗瑶听他答应下来,顿时容光焕发,很妩媚地冲他笑了笑,满眼都是感激和欣喜的神色。 接下来的日子,肖曦就住在了沈诗瑶的家里,每天给她用真气治疗,天气好时陪她们母女到小区的花园里散散步,并变着花样做好菜给她们吃,令沈诗瑶越来越离不开他。 就连沈丽萍,现在也习惯肖曦给她做家务、给她照顾女儿,有时候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身影,听着女儿跟他在一起时发出的快乐的笑声,她心里不由暗想: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个道士,如果年纪再小一点,确实是女儿最好的终身伴侣。别的不说,单是他那一身神奇的本领,就足以超越百分之八九十的男人…… 但是,肖曦这一阵子却受够了苦:虽然他早就不穿那件道袍了,可他脸上的油彩和胡须,晚上却不能洗掉,必须戴着这张假面具睡觉。而且,隔一两天,他得找个借口到那个店子里去,将油彩重新涂抹一边,胡须重新粘一遍,以免脱落,真是苦不堪言。 这一天,已经在家里关了十多的沈诗瑶,忽然对肖曦说:“贾道长,明天我想去西郊的龙盘山药王庙进香,你陪我去好吗?” 肖曦听沈诗瑶说要自己陪她去龙盘山药王庙进香,有点犹豫地说:“施主,龙盘山药王庙我去过,汽车只能开到半山腰,剩下的盘山路普通人要走两个多小时才能爬到山顶,你的病还没完全康复,吃得消吗?” 沈诗瑶睁大一双妙目凝视着他,浅笑盈盈地说:“不是有你陪在我身边吗?万一我爬不动了,你可以背我呀!” 肖曦心里一跳,也抬眼看着沈诗瑶,见她满脸都是殷切期盼之意,脑海一热,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沈诗瑶顿时笑靥如花,走到厨房门口,对沈丽萍说:“妈,明天我要去龙盘山药王庙进香,感谢药王爷保佑我病体康复,贾道长答应陪我去。” 沈丽萍吃了一惊,忙停下正在择菜的手,摇头说:“不行。明天神源集团的代表要过来谈你代言广告的事情,你得跟他们见个面,让他们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再说,上次顾华林不是反复叮嘱过吗?在他处理好华盛集团的事情之前,你不能随便外出,更不能去人烟稀少的偏僻之地,以免遭到那些对你嫉恨得咬牙切齿的人的毒手,你难道忘记了吗?” 沈诗瑶之所以选择明天去龙盘山进香,就是想避开母亲,自己单独跟“贾宜生”到风景秀丽的龙盘上去游玩一天。所谓的“进香”,不过是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她很清楚:母亲非常看重自己复出后的第一个代言广告,而且不大信任以前的经纪人李璐。所以,明天与神源集团代表的谈判和接洽,她是一定会去的。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单独跟“贾道长”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一天了…… 因此,在遭到母亲的阻拦后,她撒了一个谎:“妈,我刚开始患病时,你曾经带我去过龙盘山药王庙,在药王爷那里许下了愿心,说如果我的病好了,就要买香烛供品去还愿,对不对?” “嗯,是有这回事,但你也没必要急在明天呀!” 沈诗瑶皱皱眉头说:“昨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药王爷在责怪我为什么还不去进香还愿。所以,明天我必须要去。至于安全问题,您放心吧:有贾道长陪护我,就是闯虎狼窝我也不怕。他的本事,您是最清楚的,对不对?” 沈丽萍见她在说到最后几句话时,脸上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心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忽然伸手将她拉进厨房,关上门,压低声音问:“瑶瑶,你选择明天去龙盘山进香,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想撇开我,单独与贾道长去龙盘山游玩,对不对?” 沈诗瑶被她道破心事,脸“唰”地红了,强辩道:“妈,您的疑心病怎么越来越重了?我说了,明天就是去药王庙进香还愿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贾道长陪我去,可以保护我的安全,怎么到了您口里,就变成了我要撇开您单独与贾道长去游玩呢?” 沈丽萍看了看女儿绯红的脸,心下雪亮,叹了一口气说:“难怪人说‘女大不中留’,我现在是有点相信这句话了。这样吧,我等下就去给你买香烛果品,明天让贾道长开你的车陪你去药王庙进香。不过,你一定不要太劳累。我记得半山腰好像可以骑马,也可以坐轿子上山顶的庙里。骑马太危险,到时候你还是坐轿上去吧!” 沈诗瑶见母亲同意,不由心花怒放,忽然抱住她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两口,连说了几声“谢谢妈妈”。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肖曦驾驶沈诗瑶的那台保时捷跑车,开车来到了省城西郊龙盘山的半山腰,将车子停在停车坪里,与沈诗瑶一起来到通往顶峰的山道口子上。 抬眼望去,龙盘山的最高峰药王峰,高高矗立在蓝天白云中,其下是几座依次矮下来的山岭,有一条山道蜿蜒盘旋在这些小山岭之间,迤逦通往顶峰。 肖曦问:“施主,你们上次来这里许愿,是爬上去的还是骑马坐轿上去的?” 沈诗瑶说:“我和我妈都没有体力爬这么高的山,我们是坐轿上去的,每人300元。” 说到这里,她又转头看着肖曦,抿嘴一笑说:“道长,你以后别叫我施主,就叫我瑶瑶,好吗?每次听到你叫施主,我心里都觉得怪怪的,很不习惯。” 肖曦也笑了,点点头说:“行,我以后就叫你瑶瑶,叫你妈妈沈大姐。不过,你也要改称呼了,不能再叫我贾道长,得叫贾叔叔,行不行?” 沈诗瑶红晕双颊,轻轻地啐了一口,低声说:“你也不过三十多岁,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充叔叔?最多叫你一声哥哥。我妈你也不能叫大姐,得叫阿姨。” 肖曦笑着答应下来。 这时候,好几个马夫和轿夫围了过来,争着抢着让肖曦和沈诗瑶坐他们的马和轿子。 沈诗瑶眼睛望着肖曦,说:“我不想坐轿子,想一边爬山一边看风景。如果我爬不动了,你背我好不好?” 肖曦因为习练混元功的缘故,身上有千钧之力,加之身材又高大,别说背着沈诗瑶慢慢爬山,就是背着她一路奔跑上去,应该也不成问题。 因此,他很爽快地点点头,便带着她爬上了通往峰顶的山道。 在开始爬坡时,沈诗瑶很自然地伸出了左手手掌,让肖曦牵着自己往上爬,不时停下来欣赏一下山间的美景,遇到有溪流和瀑布的地方,还要流连二三十分钟,赤脚走入溪水中,或掬水洗一把脸,或坐在石头上用脚戏水,或和肖曦互相泼水嬉戏一下,心里畅美至极。 在她戏水的时候,肖曦有时候会钻进山溪岸边的荆棘篷里,寻找一种名叫“六月莓”的野生刺莓,摘下来用一片阔叶装着,给沈诗瑶带过去,让沈诗瑶惊喜不已,迫不及待地用手抓着吃,一边吃一边不住口地称赞这种野莓很鲜甜,很好吃。 就这样,两个人走走停停。在翻过了两座山岭后,沈诗瑶终于体力不支,便让肖曦背着她往山上爬。 肖曦有心要展现自己的体力,所以当沈诗瑶爬到他背上后,他将身子一挺,笑道:“瑶瑶,我可以背着你一口气跑上对面那座小山岭的顶峰,你信不信?” “不信!这小山岭虽然不高,但通往顶峰的山道少说也有两公里,而且路险坡陡,你能背着我爬上去就不错了,想要一口气跑上顶峰,你就是一条牛估计也会累趴下。” 沈诗瑶伏在肖曦背上,一边说话,一边调皮地伸手去扯他腮帮子上面的“胡须”。 肖曦吓了一跳,生怕脸上的假胡须脱落,忙将脸侧开,说:“瑶瑶,扯我胡须干嘛?好痛!” 沈诗瑶听他说痛,赶紧松开了扯胡须的手,又在他脖子上吹了几口气,笑道:“这次不痛了吧,是不是很痒?” 肖曦没想到这个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现实生活中却跟一个小女孩一样,不仅有点娇憨,还有点调皮捣蛋,往自己脖子上吹气,还要问自己痒不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说:“肯定痒啊!你吹气时小心一点,别把唾沫星子溅到我的脖子上。” 沈诗瑶在后面“呸”了一声,说:“你不是要背着我跑上山吗?怎么还在磨磨蹭蹭地行走?是不是要我用赶马的招数?” 说着,她就伸出手掌,在肖曦肩膀上拍了一掌,口里吆喝道:“驾!驾!驾!” 肖曦被她搞得啼笑皆非,只好撒开脚步,背着她飞快地往小山岭的顶峰跑去。 第90章 药王峰 第091章 伏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1章 伏击 跑了不到一半路程,肖曦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瞟一眼沈诗瑶紧紧贴在自己背上的胸部,笑道:“瑶瑶,麻烦你将上半身挺起来,不要贴在我背上好不好?” 原来,刚刚他背着沈诗瑶奔跑时,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座尖峰在自己背后一撞一撞的,就像两只调皮的小白兔在一次次往自己背上扑,令他忍不住血脉贲张,身上的某个部位渐渐地搭起了小帐篷,无法再跑了,只好停下来提醒沈诗瑶。 沈诗瑶开始只顾兴高采烈地高喊“驾驾驾”,驱使肖曦在山道上飞奔,自己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似的,愉悦畅快无比,却没去想自己胸部贴在肖曦背上的问题。 此刻被他这样一提醒,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双峰果然紧紧地贴在他的背部,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忽然抬起手掌,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擂了几拳,嗔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在擂了肖曦几拳后,沈诗瑶便不肯再让他背着爬山了。肖曦只好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把她拉到了药王峰的顶上。 由于今天不是周末,加之龙盘山风景区还没有大规模开发,所以,来药王峰登山游玩的人并不多。一路过去,肖曦和沈诗瑶只看到有几个背登山包的徒步者在林间小道穿行。 由于车子无法到达峰顶,所以,药王庙的香火也很冷清。肖曦与沈诗瑶上去时又正好是中午一点左右,药王殿里没有一个香客,只有两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百无聊赖地坐在供桌旁边,陪伴着那尊慈眉善目的药王神像。 看到肖曦跟沈诗瑶进入药王殿内,两个道士瞟了他们一眼,见肖曦手里提着一把香烛和供果,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过来向他们打了一个稽首,齐声说:“两位施主好!是来向药王爷许愿的,还是来还愿的?” 沈诗瑶扶扶鼻梁上的墨镜,说:“我们是来还愿的,请两位师傅敲响法器,为我们赞颂药王爷的功德。我们来点香烛、献供品,还要请哪位师傅给我打一个卦。” 两个道士赶紧应了一声好,一个敲响木鱼,一个敲响铙钹,眼睛盯着沈诗瑶和肖曦,嘴里不知在那里念叨什么。 沈诗瑶在肖曦的帮助下,将供品摆到供桌上,点燃香烛,然后取下墨镜,跪到供桌前面的垫子上,双掌合在胸前,眼睛微闭,嘴巴翕动着,很虔诚地向药王爷表示感谢,并许下了几个愿望,然后就是三叩首。 肖曦等她起来后,也跪到垫子上拜了三拜。 此时,两个道士已经停止了敲打法器,都眼鼓鼓地看着肖曦和沈诗瑶,等他们布施——原来,他们在这里做道士,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就靠那些来药王庙进香的香客布施一些钱财维持生活。一般情况下,都是三十五十元,慷慨一点的,也会布施一百元,但再多就没有了。 没想到,沈诗瑶今天心里特别高兴,从提包里拿出一把钞票,大概有两千元左右,也不数,一把递给其中的一个道士,说:“谢谢两位师傅替我们赞颂药王爷,这是一点香火钱,请两位师傅收下。麻烦哪位师傅给我打一个卦,行不行?” 两个道士见她一出手就是这么多钱,欢喜得屁滚尿流,一边躬身道谢,一边连声答应。 一个道士赶紧拿来一副卦,问沈诗瑶:“女施主,你是要打保佑卦吧!你虔诚信奉药王爷,他老人家一定会保佑你一生健康平安、百病消除。” 说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将那副卦往地上一甩,高叫道:“药王爷保佑女施主平安健康,圣卦!” 那副卦在地上滚了两滚,果然滚出一阴一阳的一副“圣卦”。 沈诗瑶见打卦如此顺利,心里也很高兴,又从提包里拿出几百元,递给了给他打卦的道士。 这两个道士今天无意中发了一笔小财,高兴得眉开眼笑,围在沈诗瑶身边,说了一车子的奉承话、吉利话,听得肖曦只想发笑。 沈诗瑶等他们吹捧完后,微笑着问:“两位师傅,请问你们这里有斋饭吃吗?我们还没有吃中饭,如果有斋饭吃,那就最好了。” 一个道士忙说:“有有有,我们有干蘑菇、干笋子、豆腐、干木耳、各种蔬菜,施主想吃什么,只管吩咐一声,我们马上去做。” 沈诗瑶点了一个干蘑菇开汤、一个干笋子炒木耳、一个黄焖油豆腐、一个红菜苔,然后指指肖曦,笑道:“两位师傅,我这个哥哥是个特级厨师,炒菜的水平很高。你们只需准备原材料和佐料,其余的事情让他来做。” 肖曦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瑶瑶,今天我好不容易到这风景秀丽的龙盘山来游玩一次,你又要让我搞饭菜,能不能放我一天假,让我清清静静地看看风景?” 沈诗瑶抿嘴一笑,说:“谁叫你炒菜的水平那么高?我现在吃惯了你的口味,就是我妈炒的菜,我都觉得淡而无味了。快随师傅去厨房吧,手脚麻利一点,我肚子有点饿了。” 肖曦在她这种温柔的专制手段面前,毫无反抗余地,只好乖乖地跟着一个道士走进厨房,开始生火做饭。 这一顿中饭,由于材料都是原生态的山野绿色食品,加之肖曦厨艺实在高超,所以沈诗瑶吃得格外香甜,竟然连添了两次饭,将四个菜碗里的菜和汤扫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左右,肖曦和沈诗瑶都吃得肚皮溜圆,一边打着饱嗝,一边在药王峰的峰顶四处游走,看顶峰下面一层层矮下去的山岭,看周围苍翠蓊郁的竹林,看一丛丛一蓬蓬盛开的不知名的野花,一直到五点半左右,才开始往山下面走。 从药王峰下到半山腰的停车坪,一共要经过三个小山岭。山道盘旋弯曲,站在高一层山岭的小道上,可以看到矮山岭山道上的游人。 在第二个小山岭的半山腰,肖曦无意中往山脚下的山道上看了一眼,眼睛里忽然流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怪事,这么晚了,这山脚下怎么还有人在往上面走?药王庙里面又没有客房,他们这时候上去干什么?” 肖曦一边继续打量那几个径直往上奔走的人,一边自言自语道。 沈诗瑶也往下面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现在的人都喜欢搞户外活动,目前又是夏天,有些喜欢户外运动的人这时候爬到龙盘山山顶去搭帐篷过夜,很正常啊!” 肖曦觉得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又注目往下面看了几眼,眼睛里再次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神色,对沈诗瑶说:“瑶瑶,这些人不像是搞户外活动的。他们没有人背帐篷,而且在爬坡时并不看两边的风景,只顾着往山上飞奔,倒像是直奔山上的某一个目标似的。” 沈诗瑶笑了起来,说:“你这是受了顾华林的影响,疑心生暗鬼,以为真有人要谋害我,对不对?我就不信他们的消息会这么灵通,我一到这荒山野岭来玩,他们就跟过来了。如果他们真有这本事,我早就遇害了。” 肖曦很想问问沈诗瑶到底与顾家有什么仇怨,她与顾华林又是什么关系,可考虑到这事情太敏感,可能牵涉到她们家的隐私,所以几次张口都忍了下来。 但是,对于山脚下那几个行动矫捷、来历不明的男人,他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于是便放慢了脚步,并让沈诗瑶跟在他身后,不要往前面超越他。 走了大概十分钟后,他们已经快到这座小山岭的山脚了,按照肖曦的估算,应该早就与那几个人迎面相遇了。 但是,那几个人好像突然从这条唯一通往顶峰的山道上消失了一样,忽然间无影无踪了。 肖曦心里疑惑不定,放慢了脚步,与沈诗瑶慢慢转过一个弯道,站到路边往下面一看,还是看不到一个人。 就在这时,听觉异常灵敏的肖曦,忽然听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传来轻微的一声“咔擦”声,好像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肖曦虽然没当过兵,但从小跟着道士师父在密云山的深山老林里打猎,师父在深山的茅棚里,不仅藏有几杆猎枪,还有大搞民兵运动时私藏的一把步枪、一把手枪,所以对枪械发出的声音很熟悉,而且枪法也很好。 此刻,他一听到这轻微的“咔嚓”声,心里顿时一紧,全身都觉得寒毛直竖,忽然转身朝懵然无知的沈诗瑶大喊:“快卧倒,有人伏击我们!” 与此同时,只听“砰砰砰”几声枪响,好几颗子弹从前面十余米处的山道两边射过来。 肖曦一个虎扑,将吓懵了的沈诗瑶扑倒在草地上,但是,在落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麻,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自己中枪了! 与此同时,肖曦听到好几颗飞弹“咻咻咻”地从自己的头顶掠过,打在前面一米左右的一块大石头上,火星四溅。 肖曦来不及多想,忍着背后脊椎上钻心的疼痛,抱着沈诗瑶在草地上连滚几滚,避过了伏击者扫射过来的第二轮子弹,并躲到了前面那块大石头的后面。 第091章 伏击 第092章 追杀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2章 追杀 肖曦和沈诗瑶躲藏的那块石头,呈半圆形,竖立在通往药王峰的大道与通往西边野猪岭的小道的岔道口,宛如一个天然的防御工事,正好可以躲避两个人。 只可惜,肖曦手里没有枪,不然的话,凭借他小时候跟师父打猎练出来的枪法,他完全可以依仗这个工事,与那些伏击者对峙。 而现在,这个工事只能算是一个临时的避难所,想守都守不住,必须赶快想出办法来应对那些随时可能攻过来的杀手。 肖曦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用混元真气隔空伤人,阻止袭击者靠近石头。 于是,他试着运行气海里的混元真气,但是,当真气通过督脉运行到命门穴部位时,一下子被堵住了,就像一股激射的水流被一块巨石拦住一样,真气在这个穴位附近翻腾冲击,却怎么也冲不上来。 原来,刚刚肖曦所中的那颗子弹,正好卡在了脊椎骨中间的命门穴部位。而脊椎沿线是人体奇经八脉中最重要的“督脉”,也是练功者运行真气的通道。这条通道一旦被堵,真气就无法在周身运转,更不用说用真气伤人了…… 肖曦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仔细一想就明白了其中道理,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如果自己不能用真气伤人,怎么对付面前这些荷枪实弹的杀手? 不过,有一点他稍稍感到放心:尽管真气不能通过命门穴,但是,已经到达那里的真气却发挥了止痛止血的作用,现在自己背后那股钻心的疼痛感已经没有了,伤口处往外涌流的鲜血,也像断闸关水一样,一下子就止住了。 只不过,由于开始血流得太多,此刻他那件白色衬衫的后面,已是殷红一片…… 此时,对面的袭击者中,已经有一个杀手举着手枪从埋伏的草丛中站出来,猫着腰往肖曦他们藏身的这块石头走过来,另外的袭击者则隐伏不动。 肖曦在地上摸了摸,想找到一块石头之类的东西,攻击走过来的这个杀手。 但是,摸来摸去,这块草地上竟然干干净净,连一块小石子都没有——原来,这块小草地和大石头,是很多登山游玩者休息的地方,所以石子木棍之类的东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眼见那个杀手越来越近,肖曦情急之下,一把拉开沈诗瑶抓在手里的LV手包,飞快地拉开拉链,找出她的手机,猛地从石头后探出头来,扬手将沉甸甸的镀金手机甩出去,正中那个走过来的杀手的额头。 顿时,那个杀手额头上鲜血喷涌,“啊呀“一声惨呼,捂着头倒在草地上。 与此同时,对面的草丛里乱枪齐发,子弹击打在石头上,石屑飞溅。 肖曦转头看了沈诗瑶一眼,见她也正用担心的目光盯着他,满脸忧色,但神色中却没有害怕和恐惧的成份。 肖曦没料到她内心如此强大,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居然毫无惧色,心里微微有点诧异,忙低声问:“瑶瑶,你能跑吗?” 沈诗瑶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我能跑,但我不一个人跑。你现在负了重伤,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肖曦急道:“你快点跑,不要担心我。我有混元真气护身,这点伤不怕。你快点跑,我留下来牵制他们。不然的话,我又要照顾你,又要对付对面的歹徒,我们两个人可能都会死!” 沈诗瑶听他这样说,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确实只能给他增加负担,只好弓起身子,准备往通向药王峰的大道上跑。 肖曦忙低声喝道:“别往大路跑,那里在歹徒的射击范围内,你跑不脱的。往你左边拐,沿着这条小道下到野猪沟,我马上追过来。” 沈诗瑶往左边一看,果然有一条往下的山道,山道边有一块木牌和一个指示箭头,上面写着“往野猪沟方向。” 如果从这里下去,那块石头正好挡住了对面那些杀手的视线,也挡住了他们的子弹。而且,通往药王峰的山道是一条光秃秃的石子路,没有什么遮挡,而往下跑,小道两边到处都是荆棘灌木和大树,也容易遮挡子弹。 于是,她赶紧沿着这条小道,往野猪沟跑去。 肖曦见沈诗瑶跑下一个弯道就看不见身影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用手在她的提包里摸了一阵,摸出一个钱包、一个带有镜子的化妆盒、一支口红、一瓶香水。 这些东西在普通人手里毫无用处,但到了练过十几年武功、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肖曦手里,却都是一些威力惊人的杀器:虽然他无法将混元真气运到掌心,但从小习练的飞镖技能和手臂臂力,却足以让这些女人用的小东西发挥巨大的杀伤威力…… 肖曦见对面的杀手对自己好像颇为忌惮,好几分钟都不见有人过来,就连那个被自己用手机击伤的杀手,也隐伏到草丛里去了,心里不禁有点疑惑:他们个个有枪,为什么不逼近过来? 仔细思索了一番后,联想到上次那三个到金沙名苑沈丽萍家里“入室抢劫”的歹徒,肖曦恍然大悟:那几个歹徒,绝对也是雇佣这批杀手的幕后黑手雇请的。因为那一次自己显露了非凡的功夫,那个幕后黑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便一下子雇请了四五个杀手来对付自己,以达到成功刺杀沈诗瑶的目的。 而这几个杀手,肯定也从雇请他们的人口里知道了自己的厉害,所以才用埋伏的方式偷袭自己和沈诗瑶,现在又见自己仅凭一个手机,就击伤了他们一个同伙,他们心里就更是警惕,也不知自己手里还会有什么武器,所以不敢贸然露面…… 想至此,肖曦紧张的心情稍稍松懈了一点,将沈诗瑶的化妆盒、钱包、口红、香水依次摆在草地上,尽量拖延时间,想让沈诗瑶跑远一点。 三四分钟过后,对面的杀手终于沉不住气了,又有两个歹徒从草丛里窜出来,举着手枪猫腰往这边摸过来。 肖曦借着石头左侧一株芭蕉树浓密的树叶掩护,从左边看到了那两个杀手的举动,等他们行进到距离石头大概两米左右的位置,忽然闪电般甩出两个物件:左手是化妆盒,右手是香水瓶。 这两个物件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夹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分别击中两个杀手的鼻梁和右眼。 可惜的是:肖曦手上现在没有混元真气,否则的话,这两个杀手绝对会当场毙命。 饶是如此,这两个人还是痛得哀嚎一声,一个捂住被击断鼻梁骨的鼻子,一个捂住鲜血长流的右眼,赶紧缩进了草丛里。 肖曦趁此机会,将身子往石头左侧的草坡下面一溜,飞快地往下面奔去。 奔跑了四五分钟后,他看到了正在前面山道上费力地跑动的沈诗瑶,忙加快步伐奔过去,为了不惊吓到她,隔老远就喊:“瑶瑶,你别怕,我来了!” 沈诗瑶大病初愈,本来体质就弱,上午爬上药王峰也费了一点体力,现在又连续奔跑了十几分钟,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眼前发黑,只不过是想要跑远一点,给掩护她的肖曦减轻一点负担和压力,这才一直在咬牙坚持往下面跑。 此刻,猛地听到后面传来那个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她紧绷的心一松,虚脱的身躯再也支持不住,脚步一个踉跄,软软地倒在路上。 肖曦见她倒地,知道她是累虚脱了,赶紧飞奔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毫不停留地继续往下面的野猪沟冲去。 此时,背后的山道上,传来了急速奔跑的脚步声。 在转过一个弯道后,肖曦听到背后又是“叭叭”两声枪响,那几个杀手已经越追越近了,估计再追几分钟,自己和沈诗瑶就会进入他们手枪的射程。 而且,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命门负伤,无法运转混元真气,怀里又抱着一个累得虚脱了的沈诗瑶,如果一味奔跑下去,迟早会被后面的杀手追上。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督脉受阻,体内的混元真气无法在周天运转,如果不赶快想办法解决脊椎上那颗子弹,那些运转到命门穴附近的真气,很可能会淤积起来,像无法疏通的水流一样,最终冲破经脉,导致自己“走火入魔”。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赶快找到一个可以暂时躲避杀手追杀的地方,静下心来疏导命门穴附近的混元真气,并想办法用真气冲走嵌在脊椎上的那颗子弹,修复阻断的督脉,恢复体内混元真气的有序运转…… 此时,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沈诗瑶,精神已经恢复了一点,抬眼看了看他,见他面色绯红、汗如雨下,厚实的嘴唇皮紧紧地咬着,喘气声非常粗重,知道他负伤后,可能无法使用混元真气,所以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 于是,她抬起手,怜惜地在他被汗水浸泡透了的脸颊上摸了摸,低声说:“贾大哥,你放我下来,赶快逃走。那些杀手的目标是我,只要将我留下,他们不会去追赶你。” 第092章 追杀 第093章 生死一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3章 生死一线 肖曦没想到沈诗瑶内心如此坚强无畏,在这样生死一线的关头,宁愿选择自己去死,也不想拖累自己,心里不由既感动又钦佩,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救她的决心,哪怕为此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瑶瑶,小道耗费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也耗费了大量的混元真气,好不容易治好了你的肝癌,将你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现在要是放弃你,岂不是吃大亏了吗?说句不贴切的俗语:如果就这样让你死在那些来历不明的杀手手里,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诗瑶脸一红,轻声说:“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快放下我,你赶快逃走。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死!” 肖曦一边咬着牙飞奔,一边大声地说:“瑶瑶,我也是说真的:我绝不会放弃你!如果真的逃不脱,那我们就一起死!” 沈诗瑶听到“那我们就一起死”这句话,心里不由一热,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忽然用手紧紧地箍住了肖曦的脖子,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脯上,汹涌的泪水顷刻间就打湿了他的衬衫…… 肖曦知道她此时心里肯定抱定了必死的想法,便喘息着安慰她:“瑶瑶,你不要绝望。等下我们冲过野猪沟之后,就可以往野猪岭上面爬。在野猪岭的顶峰,有一个森林防火瞭望塔,塔里常年有森林防火员驻守。 “我读大学时,经常来这里游玩,与驻守瞭望塔的一个姓张的叔叔很熟悉。他那里为了防野猪豹子和盗猎分子,配备有一支五连发的单管猎枪。只要我们跑到了瞭望塔,就有救了。” 沈诗瑶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更紧地贴到了他的胸脯上。 肖曦刚刚对沈诗瑶说的,确实是事实:就在这次来省城避难之初,他还去过野猪岭的瞭望塔,看望了那个姓张的护林员,知道他们有两个人守在那里。只要能够跑到瞭望塔,就可能有救。 但是,要跑到野猪岭顶上,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跑下这个山岭后,他和沈诗瑶还必须通过野猪沟里面的一条河流,而且野猪沟本身也有一百米左右的宽度,如果后面那些杀手追得紧,在野猪沟这样的开阔地,自己没有了树林和荆棘的掩护,很容易会被后面那些职业杀手狙杀。 因此,现在的唯一生路,就是要与后面的杀手拉开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如果没有这个距离,双方同时出现在野猪沟的开阔地,自己的后背就会成为这些枪手的活靶子! 想至此,他再次将牙一咬,脚下加劲,几乎是飞一般冲到了山岭底部的野猪沟,展眼一望,一百米开外的野猪岭就横亘在眼前,看上去很近,但肖曦知道,这短短的一百米,就是自己的生死线。 于是,他没有任何停留和犹豫,沿着那条若隐若现的小道,径直冲向了那条横亘在野猪沟中央的河流。 这条河自北向南蜿蜒流过野猪沟,东西宽约两米。幸运的是,这一段时间都是大晴天,河里的水很浅,还没有盖过脚踝。只是河床里密密麻麻都是或尖或圆的小石头,奔跑时一旦不注意,就会滑倒,所以肖曦冲到河中央时,速度很明显地慢了下来。 令他感到心里稍稍安慰的是:自己最后下坡时的冲刺起了作用,拉大了与追击者的距离。所以,到现在后面还没有枪响。只要冲过了这条河,再跑十几米,就可以再次进入山林中,被射中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沈诗瑶忽然惊叫了一声,转头往上游方向看,口里说:“贾大哥,那边有很多野猪,你注意一点。” 肖曦只顾埋头猛跑,没注意周围状况,闻声往北面一看,只见在渐渐昏蒙的暮色中,一只体型硕大、獠牙像锋利的刀子一样露在外面的野猪王,带着五六只体型略小的野猪,正在距离自己约五米左右的上方饮水,有两只小野猪在冰凉的溪水里打滚嬉戏。 听到肖曦奔跑的脚步声,几只喝水的野猪一齐抬起猪头,诧异地看了看飞掠而过的肖曦,又毫不在意地继续低头猛喝河水。 只有那只野猪王,警惕地目送肖曦从下游跑过去,将长长的嘴巴朝天拱了拱,鼻子里发出威胁的“哼哼”声,见肖曦好像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哼了两声就偃旗息鼓,也继续低头饮水。 肖曦知道野猪的习性:它们一般不轻易攻击人类。但是,如果人类攻击了它们,特别是如果让它们受到了伤害,就会狂暴异常,对伤害它们的人发起最猛烈的攻击。在它们发狂的时候,比老虎和狮子还要凶猛、还要可怕。 当想到野猪这一习性时,他心里立即涌出了一个阻挡追击者、延缓他们追赶速度的办法。 于是,在快要冲过小河时,肖曦迅疾无比地弯腰捡起一块有尖角的石头,捏在自己手里,在快要接近通往野猪岭的上山小道时,忽然将沈诗瑶放到地上,吩咐她快速往野猪岭上面跑。 然后,他折身往北,靠近那群野猪,躲在一丛灌木后面。 很快,对面的山林里,冲出五个举着手枪、身穿黑裤黑衣的男子,径直往小河奔过来。 肖曦立即一扬手,将手里那块有尖角的石头甩出去,正中那条野猪王的右眼。 然后,他飞快地转身,穿过灌木丛,转到那条山道上,很快就赶上了沈诗瑶,并重新把她搂在怀里,一鼓作气往山顶爬…… 那只野猪王突然遭到偷袭,右眼嵌进一块石头,眼眶中鲜血直冒,痛得嘶吼如雷,却又不知袭击从何而来,狂暴地扭动身躯,四处寻找“敌人”。 恰在这时,五个杀手从东边冲过来,正好踏入河流之中。 野猪王一见这些人,终于找到了复仇对象,忽然发出惊天动地的“嗷嗷”吼声,将头一低,居高临下地猛冲下来。 另外几条野猪见猪王展开攻击,也一齐露出獠牙,“嗷嗷”嘶吼着,自北向南冲杀过来。 那四个杀手只顾注意对面肖曦的踪迹,却没料到肖曦预先在上游埋下了这些仇恨的“伏兵”,猝不及防之下,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杀手,被猪王和另外一条速度较快的野猪一嘴巴拱翻在河床里。 其中被猪王攻击的那个杀手,就是在伏击肖曦时被他用石头伤了额头的那个人,因为复仇心切,所以冲在最前面,没想到祸不单行,又遭到了发狂的“猪”王迎头痛击,仰天栽倒在河水中。 他刚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没想到“猪王”行动迅捷无比,追过来用尖利的獠牙在他的肚腹上面一挑,一下子划开了他的肚子,并将他的身子挑在半空,又狠狠地摔在河中,太阳穴撞在一块石头上,鲜血迸流,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呜呼哀哉了! 另外一个被野猪拱翻的杀手,反应较快,在倒下的一瞬间,抬手就是一枪,击中野猪的眼袋下方,子弹穿过野猪的脑袋,立时毙命。 剩余的三个杀手也反应过来,在那个身材最高的队长的指挥下,各自寻找目标,连环射击,将剩下的野猪全部射杀。 高个子队长命令一个杀手背起那个被野猪王獠牙刺死的同伙的尸体,匆匆放进一个浓密的荆棘篷里掩藏好,然后一刻不停地往上追去。 肖曦此时抱着沈诗瑶,已经爬到了野猪岭的半山腰,但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脚步渐渐地迟缓下来,口里的喘气声也越来越粗重。 幸好,他刚刚设计的“野猪伏击阵”发挥了作用,成功地延缓了后面那些追击者的速度。否则的话,这时候他和沈诗瑶早就被他们追上了。 但是,尽管如此,在他快要到达最顶峰悬崖上的那个防火瞭望塔时,后面又响起了刺耳的枪声,子弹“咻咻咻”地从自己的身侧掠过。 幸亏此时天色已经昏黑,加之山道崎岖弯曲,那些杀手在奔跑中开枪,目标又模糊不清,所以准头差了一点。不然的话,肖曦身上只怕早已经弹痕累累了。 防火瞭望塔建在野猪岭的最顶峰的小山包上,是一个圆锥形的水泥建筑,约有三层楼高,上窄下宽,底部是一个圆形的房间,供护林员吃饭休息,房间里面有一座水泥阶梯通往顶部的瞭望台。 从山道到瞭望塔,要经过一个十几级的水泥阶梯,爬完这些水泥阶梯,就到了瞭望塔底部的门口。 肖曦之所以选择来这里避难,是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爬到了瞭望塔的顶部,就可以凭借一把猎枪,居高临下封堵住山道连接瞭望塔的石阶。而且瞭望塔一楼是有一张铁门的,那些杀手很难攻进去。 当他到达水泥阶梯口时,上面忽然传出来一声警惕的呵斥声:“什么人?站住,再往上跑,我就开枪了!” 借着微朦的暮色,肖曦看到上面那个人,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姓张的护林员,手里端着一把猎枪,身边还有两只体躯雄壮的大猎狗,将石阶尽头守得严严实实。 第093章 生死一线 第094章 声东击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4章 声东击西 肖曦认出这个张姓护林员后,紧绷的心这才稍稍松弛了一点,忙高声应道:“张叔叔,是我,前不久我来这里玩过,还跟您打过猎的。” 姓张的护林员听他声音很熟悉,便举起手里的强光手电往肖曦身上一照,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子,满头大汗,再仔细一看脸上,一圈黑胡须,淡黄色面皮,却不认识。 此时,肖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又见张姓护林员还在用手电筒往自己脸上照来照去,这才想起自己化了妆,他肯定认不出来,刚想报自己的姓名,猛然想到一件事,失声叫道:“张叔叔,快关掉手电筒,退到房间里去,我后面有杀手追杀,危险!” 话音未落,身后“叭叭叭”几声枪响,阶梯上的护林员应声倒地。 原来,他刚刚用手电筒照射肖曦,正好成为了那几个杀手的活靶子。 而且,因为他手持猎枪,所以杀手全都将火力对准了他,四五颗子弹分别钻进他的眉心、脖子和胸口,令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失去了生命。 此时,肖曦已经拼命奔到了台阶上面,一把捡起张姓护林员的猎枪和手电筒,飞快地闪进了瞭望塔的一层,并“砰”地将铁门关上,上好了门栓,又一刻不停地往瞭望塔的顶部爬。 在张姓护林员被击倒的时候,那两只对他极为忠心的猎狗,忽然咆哮几声,猛地从台阶上冲下去,开始疯狂地撕咬那四个冲到了台阶上的杀手。 这些杀手猝不及防,有两个人分别被咬住了手和小腿,一下子延缓了他们的冲击速度。 另外两个杀手赶紧开枪,将两条狗击毙。 但这时候,肖曦已经登上了瞭望塔顶楼,站在半人高的护栏后面,举起手里的猎枪,瞄准一个被狗咬住了腿的杀手,“砰”地开了一枪,正击中那个杀手的额头,仰头便栽翻在地,额头上的鲜血泉水一般鼓涌而出。 剩下的三个杀手大惊失色,赶紧将身子往台阶下一滚,滚进了草丛里,躲在里面不敢露头。 肖曦开了那一枪之后,身子已经完全虚脱,料到那些杀手短时间内肯定不敢冒头,刚想坐下来歇息片刻喘一口气,忽然感到嗓子一甜,“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慢慢地瘫倒在地。 一旁的沈诗瑶见他忽然口吐鲜血,大吃一惊,赶紧过来扶住他,焦急地问:“贾大哥,怎么回事?怎么吐了那么多血?” 肖曦倚靠护栏坐着,拉住她的手往下面扯,喘息着说:“蹲下身子,不要露头,外面的杀手枪法很准,你一露头很可能会被子弹击中。” 沈诗瑶见他这时候还一心想着自己的安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忽然抱住他的肩膀,眼泪再次奔涌而下,抽泣着说:“贾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我应该听我妈的话,不到这荒山野岭中来的。我自己不要紧,反正已经死过一回了,就当你没救过我。可是,你这么有本事,本来可以大有作为的,如果为我失去了生命,我九泉之下都不会安宁的!” 肖曦心里一阵激荡,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她说:“瑶瑶,你别担心。我刚刚吐血,那是因为太累了,体内集聚的混元真气又不能顺畅运行,所以有点走火入魔,真气到处乱窜,将我胃部的血液挤喷出来了。其实这是好事,反而有助于我疏导淤积的混元真气。” 沈诗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说:“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肖曦脱掉那件血迹斑斑的白衬衣,露出后背。 沈诗瑶拿起手电筒,照着他的后背,见他靠近腰部的地方,有一个皮肉外翻的圆形伤口,鲜血已经凝固,但看上去仍是触目惊心。 沈诗瑶用手掌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肖曦的伤口,问:“还痛不痛?” “不痛了。我的真气勉强可以运到这个地方,所以能够止血止痛。” 沈诗瑶又仔细看了一下他的伤口附近,眼睛里忽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问道:“你后背正中这根紫色的线,是怎么回事?这根线好像就在脊椎骨上,在手电光下面,非常明显,就像一条长长的蚯蚓似的。” 肖曦解释说:“这是我们无极门习练‘无极混元功’后,留下来的显示功力大小的‘等级线’。” “这等级线代表什么?” 肖曦喘了口气,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跟她解释说:“无极混元功共分为九级,每三级是一个层次。在每一个层级,我们的脊椎线上都会出现一条颜色不同的等级线,代表着这一级别的功力。 “第一级到第三级之间,后背督脉上会出现一条红线,其实这就是体内的混元真气的颜色,红色代表混元真气已经生成,但还只在初级阶段;第四级到第六级之间,督脉上会出现一条紫线,代表混元功已经小有成就,体内的混元真气已经凝聚成团,并可以发挥效用;第七级到第九级之间,督脉上会出现一条青线,代表混元功已经大成,而且功效无边,威力无穷。至于具体的功效和威力,我师父都不清楚:因为他至今还没见到过练到七级以上的人。” 沈诗瑶点点头,用柔软的小手掌来来回回地在他背上那根紫线上抚摸,用羡慕的语气说:“我要是也能练成你这功夫,那就好了,不仅可以自己给自己治病,还可以救助别人,那真是人生最大的乐趣。” 她刚说到这里,外面忽然枪声大作,手枪子弹击打在塔顶水泥护栏的外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有几颗打在护栏顶上的子弹跳进里面,吓了沈诗瑶一跳。 肖曦拉开猎枪的弹夹,看了一下里面的子弹,不由暗暗叫苦:这把六连发的猎枪,现在弹夹里只有两颗子弹了。看来,张姓护林员并没有将子弹装满,只装了半弹夹子弹在里面。 沈诗瑶以为他要起身还击下面的杀手,忙阻止说:“贾大哥,你千万不要冒险露头,先躲过他们的弹雨再说。” 肖曦点点头,侧耳倾听了一下枪声,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低声说:“瑶瑶,怎么只有两把枪在响?还有,他们明明知道我们躲在护栏里面,是不可能打中我们的,怎么要这么漫无目的地浪费子弹?” 沈诗瑶困惑地摇了摇头。 肖曦抬头看了看护栏西侧,猛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立即坐直了身子,举起猎枪对准西侧护栏上空,满脸都是紧张戒备的表情。 原来,在瞭望塔塔顶的西侧,有一棵枝桠横生的大树,树冠已经高过了塔顶的护栏,差不多与瞭望塔上面遮挡风雨的顶盖齐平了。 此时夜色已经昏黑,月亮还没升起来。那棵大树黑魆魆地矗立在护栏边,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尽管南面的枪声不断,肖曦的目光却始终盯着西侧这棵树,手里的猎枪也一直对着树影,对南面的动静不管不问。 “贾大哥,那些坏蛋是在这一边开枪,你盯着那边干什么?” 沈诗瑶有点疑惑地低声问。 肖曦压低声说:“我怀疑这是对方声东击西的计策:南面草坡上的歹徒故意往这边开枪,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另外一个或两个歹徒从南往西向上迂回,绕到西边这棵大树下,从这里偷袭我们。不然,他们不会如此漫无目的地往这边开枪。”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起枪,对准那棵大树“砰”地开了一枪,一个黑影应声从大树的一根枝桠上摔下来,掉进了护栏圈子里,吓得沈诗瑶“啊呀”一声,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肖曦怕对方不死,举起猎枪又对准他的脑袋补了一枪,然后用手电筒一照,只见那个杀手俯伏在地上,后脑勺有一个枪眼,正在汩汩地往外冒鲜血。 再翻过他的身子,只见胸口部位也有一个冒血的大洞,他俯伏的地方已是殷红一片。 肖曦看到他胸口这个伤口,心里有点后悔不该补后面一枪,白白浪费了宝贵的最后一粒猎枪子弹。 但是,他很快又释然了:因为这个死去的杀手,手里还紧紧地捏着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拆开弹夹一看,里面还有六发子弹,足够对付下面那些杀手了。 沈诗瑶看到死者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面色狰狞,伤口血腥,心里有点害怕,便把脸转过去不敢再看。 肖曦为了防止埋伏在草坡上的杀手趁机往上冲击,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主意,便将死尸竖起来,让他倚靠护栏站立着,然后从下面用手电筒照着他胸口那个血糊糊的枪洞,提气喝道:“下面的歹徒听着:你们从树上偷袭的同伙,已经被我打死。通往瞭望塔的石阶,现在也在我的监控之下。你们如果胆敢往上面冲击,被我击毙的这个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刚说完,下面又传来一阵枪声,但很快又沉寂了。 第094章 声东击西 第095章 溶溶冷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5章 溶溶冷月 刚刚歹徒在往上射击时,肖曦注意倾听了一下,还是只有两把枪在响,心里已经有数了:对方只剩下两个人了。只要自己能够治愈背后的枪伤,将堵塞的督脉打通,恢复体内混元真气的运转,对付这两个杀手应该不成问题。 于是,他又把那具死尸平放下来,并用手在他的衣服上摸索。 沈诗瑶有点害怕地问:“贾大哥,你又把这家伙弄下来干什么?怎么不丢出去?恶心死了。” 肖曦说:“我想搜搜他身上,看他有没有带手机。如果他带了手机,我们马上可以打电话报警,请公安和武警赶过来围捕这些歹徒。你如果害怕,把身子转过去吧,不要看。” 沈诗瑶“嗯”了一声,重新把身子转了过去。 肖曦在他身上摸索了好几遍,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不由失望地皱皱眉头,又解开他的衣服和皮带,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杀手组织的标志——因为从这些人的枪法以及行动方式来看,这些人很可能是有组织的杀手集团派出来的。 在解开他的皮带的时候,肖曦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忽然“啊”地一声惊呼,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只见在他的肚脐眼周围,有一个红白两色的阴阳八卦团案,红色的部分像条鱼,被一个白色的圆形圈在其中,跟普通的阴阳八卦图形状完全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在看到这个阴阳八卦图案后,他下意识地撩起自己的衣襟,看了一眼自己的肚脐眼:在这里,也有一个形状一模一样的阴阳图案,只不过,他那个白色圆圈里面的鱼形图案的颜色,是紫色的。 而这个阴阳八卦图案,是“无极门”弟子的特殊标志。 也就是说,这个杀手跟自己一样,都是天苍山“无极门”的弟子,也是习练无极混元功的。 只不过,他的功力比自己差了很多,估计还没突破混元功的第二级。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他又将他的身子翻过来,往他后背的督脉弦上一看,果然有一条隐隐的红线…… “大哥,你看到什么了?为什么惊呼?” 沈诗瑶转过身来,疑惑地问。 肖曦强压住自己内心无比的震惊,很轻松了地回答了一句“没事”,然后赶紧将死尸的衣服拉上去,掩盖好那条红线,搬起尸体,将他挪到另外一边的拐角处,以免沈诗瑶看到害怕。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加之刚刚看到那具尸体身上的无极门标识,心里极度震荡,肖曦心里又感到烦恶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在地,只好赶紧盘膝坐下,双掌朝上摊在膝盖上,开始凝神运气。 沈诗瑶见他开始运气疗伤,不敢再问他什么,便在他左边坐下,尽量将身子靠拢他,以消除内心的恐惧。 肖曦以意念驱使命门穴附近淤积的混元真气,一遍遍地冲击嵌在脊椎上的那颗子弹。这样连续冲击了大概一刻钟,感觉到那颗子弹已经开始有所松动,于是便咬牙一用劲,只听“啵”地一声轻响,子弹从命门穴部位迸射出来,又“咚”地一声掉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伤口处忽然又开始往外面大量喷血。 沈诗瑶听到子弹掉地的声音,忙打亮手电筒往他伤口一照,只见那里血如泉涌,忍不住惊呼道:“贾大哥,你流了好多血,赶快运气止血啊!” 肖曦赶紧再次将真气运到伤口处,很快就止住了血。 但是,因为刚刚冲击那颗子弹时,耗费了大量的元神,加之他和沈诗瑶都没有吃晚饭,此刻饥肠辘辘,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弱,虽然止住了流血,但想要治愈伤口,只怕很困难了。 “贾大哥,外面那些坏蛋,不会趁你练功时冲上来吧!” 沈诗瑶见肖曦还在闭目养神,担心地问。 肖曦无力地摇摇头,说:“你放心,我虽然在运气疗伤,但我的耳朵一直在听外边的动静。你也知道:我的听力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哪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逃不过我的耳朵。只要他们从隐伏的草丛里起身,我就会察觉,根本不会让他们冲到门口。” “那剩下的那些坏蛋,是不是还伏在草丛里?” “对,他们一直没有动。这些人战术素养很高,纪律性很强,也很有耐心,应该是职业杀手。我估计:他们一是害怕我的枪法,不敢往上冲;二是他们知道我负了伤,但不知道我练过混元功,可以自行疗伤,所以想守株待兔,等待我慢慢因伤而昏迷或者死亡,他们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冲上来对付你了。” 沈诗瑶很信服地点点头。 此时,月亮已经升上东天,照亮了龙盘山的山山岭岭、沟沟壑壑。远山近水、树木草丛等等,都笼罩在一片冷溶溶的、银白色的月光之中,看上去如梦如幻、凄美迷人。 沈诗瑶怔怔地盯着下面这片粉妆玉琢般的银色世界,良久,才幽幽地说:“贾大哥,要不是我们处在这样一种危险的境地之中,这龙盘山的月夜,肯定会是我一生之中见过的最美最动人的景色,也肯定会值得我一辈子都怀念。” 说到这里,她睁大一双妙目看着肖曦,用期盼的语气说:“贾大哥,如果我们有幸逃脱了这次大难,下次你一定要陪我到这里来住一段时间,就住到这个瞭望塔下面的房间里。每天晚上,我们就爬到这塔顶上来欣赏这迷人的月色。” 肖曦苦笑了一下,说:“今晚发生了这么惊险的事情,你难道不害怕?以后再来这里,心里没有阴影吗?” 沈诗瑶仰起头,在月色中痴痴地盯着他,低声说:“贾大哥,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无论身处什么险境,我都不害怕。” 肖曦听她忽然说出了这样深情款款的话语,心里不由一阵激荡,想回应她几句什么,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只好转移话题问:“瑶瑶,我一直有一个疑问:那个雇请这些杀手来谋害你的人,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到底是谁?” 沈诗瑶听肖曦忽然提起这个敏感的问题,脸色一黯,沉默了半响,才说:“这个幕后黑手,不可能是别人,就是顾华林的妻子周英华,可能她的儿子顾琛也是同谋。” 肖曦惊讶地抬起头,注视着沈诗瑶,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网络和新闻媒体上那些关于你和顾华林的绯闻,遭到了她们母子的嫉恨?” 沈诗瑶没想到面前这个自称四处云游的道长,也知道网络上那些关于她和顾华林的绯闻,脸一下子羞得绯红,沉默了半响,才抬起头说:“贾大哥,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必要隐瞒了:顾华林其实是我的父亲,是我的亲生父亲! “十九岁那年,顾华林从省城下放到北山县当知识青年,后来调到北山县文化馆从事文艺工作,与我母亲相识,后来又相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但是,就在我母亲怀上我之后,他却突然不辞而别,回到省城去了,后来就和一位副省长的女儿结了婚。这个女人,就是周英华。” 肖曦虽然早就隐隐猜到了沈诗瑶和顾华林的真实关系,但此刻听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有一点震惊。 在惊愕片刻后,他恍然大悟般说:“这样说来,周英华母子想谋杀你,其实就是想独吞顾华林的公司和所有财产,对不对?” “没错。顾华林的华盛集团,是我省最大的民营房地产企业,也是一家上市公司。他拥有的公司股份,价值达到了两百多个亿。所以,为了这笔庞大的财产不被我分走一半,她们便不惜花费巨资,雇请外面这些杀手来谋杀我,用心何其毒也!” 说到这里,沈诗瑶脸上露出了气恼的表情:“其实,我早就对顾华林说过:我这辈子不会认他这个父亲,也绝对不要他一分钱财产。当初他那么狠心抛弃我们母子,十几年不去看我们母女一眼。现在他在周英华那里受了气,又觉得我母亲好了,想重叙旧缘,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肖曦本想问问顾华林与沈诗瑶母亲到底发生过什么故事,可转念一想,这是她们家里的绝对隐私,如果沈诗瑶自己不说,自己贸然去问,很可能引发尴尬,便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沈诗瑶见他不做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掌,将头轻轻倚靠过来,伏在他肩膀上,用一种凄然的语气说:“贾大哥,你前几天跟我说过:你是个孤儿,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八岁开始就一直跟你师父生活。其实,我们可以算是同病相怜。 “我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虽然比你好一点,但其实也是一个没爹的苦孩子。所以,我从小就立志要出人头地,改变我和母亲的命运。没想到,在我刚刚取得一点成就的时候,就接连出了这样的事情。今晚这一劫难,还不知能不能逃脱得掉。” 肖曦见她在说话时,身子簌簌发抖,忙问:“瑶瑶,你是觉得寒冷,还是有点害怕?你的身子一直在抖。” “我是觉得寒冷,这山上昼夜温差太大,我穿得又单薄,现在山风一吹,身上觉得冷飕飕的。贾大哥,你抱抱我。” 第095章 溶溶冷月 第096章 腾云驾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6章 腾云驾雾 肖曦伸出手,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同时不住地以意念驱使体内的混元真气在周身运行,一方面继续为自己疗伤,另一方面也想用真气给沈诗瑶温暖。 沈诗瑶被肖曦抱在怀里,只觉得一股股温暖的气流从他的周身散射出来,让她冰冷的身躯顷刻间就回暖了。 而且,他身上那股气流,不仅暖洋洋的,仔细一闻,还有一股类似檀香的香味,吸入鼻孔中,有一种浸人心脾的舒爽的感觉,并有一种安神定魂的效果,令她本来焦虑烦闷的心情,一下子就轻松下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默默地搂抱了十几分钟,沈诗瑶忽然抬起头,低声说:“贾大哥,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肖曦点点头,说:“好,你声音大一点,最好让外面潜伏的那些歹徒听到你的歌声,让他们知道我们仍然清醒地守在这里,以免他们冒进。” 沈诗瑶摇摇头,说:“我只唱给你听,不想让那些坏蛋听到。” 然后,她轻轻仰起头,低声吟唱起来:“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展放愁眉,休争闲气。今日容颜,老于昨日。古往今来,尽须如此。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沈诗瑶的声音非常动听,尤其是那些歌词,肖曦总觉得非常熟悉,仔细一想,终于想起来了。 于是,在她唱完后,他问道:“瑶瑶,你刚刚所唱的这首歌的歌词,是不是《倚天屠龙记》中小昭唱给张无忌听的?难道真的有这么一首歌吗?” 沈诗瑶惊讶地抬眼看着他,愣了很久才点点头,答道:“没错,这就是小昭在准备与张无忌分别时,唱给他听的。我非常喜爱这些词句,所以,便选择了其中的一部分,自己谱曲做出了这首歌,从来没唱给任何人听过,你是这首歌的第一个听众。” 原来,在沈诗瑶心目中,已经不知不觉地将拥有神奇真气的肖曦,当成了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里面那个同样拥有九阳真气的主角张无忌,而自己的命运,也恰好与深爱张无忌的小昭的命运有点相像,于是便突然想起要唱这首歌给他听…… 肖曦当然知道她唱这首歌的用意,不由怦然心动,将她搂得更紧一点,问道:“瑶瑶,你还会谱曲?你的歌也唱得很好,如果不是预先知道你是主持人,我肯定会认为你是大歌星。” 沈诗瑶羞涩地笑了笑,说:“贾大哥,其实我最先的梦想,就是当一个歌星,所以从小就学习弹钢琴,学习音乐知识,读初中时就能够自己谱曲,还参加过好几个歌唱类的选秀节目,有一次还得了冠军。但后来,有一个导演相中了我,让我去演电影,后来又到省电视台工作,一直做主持人到现在。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成为歌星了。” 肖曦由衷地说:“瑶瑶,你可真是多才多艺,确实与林黛玉相似。不过,林黛玉红颜薄命,你在这一点上,绝对不会与她相同。” 此时,肖曦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可以运转自如了,精力和体力也恢复了很多,便将嘴巴凑近沈诗瑶,悄声说:“瑶瑶,现在我们准备撤退。你先坐好,我做一点准备工作。” 沈诗瑶惊讶地问:“撤退?我们怎么撤退?前面的出口被歹徒的枪支封住了,后面是悬崖峭壁,我们走到哪里去?” 肖曦胸有成竹地说:“你先别问,按我说的话做。” 然后,他脱下自己的衬衣,将它撕成条状,又一段一段接起来拧紧,变成了一根带子。 “瑶瑶,你伏到我背上,用手攀住我的肩膀。” 沈诗瑶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依言伏到了他后背上。 肖曦拿起那根用衬衣拧成的带子,将沈诗瑶的身子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背上,将手枪别进自己的裤腰里,手电筒放到裤袋里,玩着腰悄悄地来到了护栏西侧的那棵大树下面。 沈诗瑶马上就猜出了他的用意,紧张地低声问:“贾大哥,你是想从山后的悬崖上逃走?” “对,那悬崖我原来观察过,虽然陡峻,上面却生长着很多松树。普通人肯定无法从那里下去,但我练过功夫,又有混元真气在身,可以借助那些松树,一路攀援下去。我其实早就想到这条路了,但当时我背上的伤阻碍了我真气的运行,无法用真气护身,所以没敢马上实施,现在机会来了。” 沈诗瑶虽然有点害怕,但想起肖曦的本事,马上又安定下来,乖乖地伏在他的背上。 “瑶瑶,你双手一定要搂紧我的脖子,千万不能松懈。尤其要紧的是:等下我从一棵松树荡到另一棵松树上的时候,你一定要闭上眼睛,同时手要牢牢地箍紧我的脖子,不要怕勒着我,箍得越紧越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 肖曦感觉到沈诗瑶已经箍紧了自己的脖子,便耸身一跃,攀上了西侧的那棵大树的枝桠,然后一个引体向上,将双腿牢牢地夹住了那棵大树的树干。 就在这时,下面的杀手听到了塔顶上不寻常的声响,忽然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从西侧往大树的方向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枪声再次响起。子弹打在大树的枝叶上,发出刺耳的“噼啪”声。 在杀手的枪声响起的同时,肖曦已经跳下大树,借着渐渐明亮起来的月光,瞅准悬崖最上面的一颗大松树,耸身一跃,身子急剧下坠,在坠落到那棵松树旁边时,闪电般伸出手,牢牢地攀住了一根最粗壮的枝干。 随后,他就像电视剧里面的人猿泰山一样,顺着生长在悬崖上的一排排松树,一棵一棵地荡下去,瞬间就攀援到了悬崖的中部。 此时,剩余的两个杀手也赶到了悬崖顶上,往下面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举起枪对着下面的松树随便开了几枪,生怕肖曦他们逃到下面后报警,赶紧转身往山下逃去。 被带子绑在肖曦背后的沈诗瑶,在他攀着松树枝桠下坠的过程中,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云端里飞行一样,既刺激又好玩。 虽然下坠的过程很急促,也很惊险,但她心里却一点也不惧怕:肖曦那宽厚的背部、强劲有力的臂膊、从容潇洒的攀援动作、鼓涌全身的混元真气,都给了她强烈的踏实感和安全感,觉得只要在他的保护之下,哪怕真的是从高高的天空掉下来,自己肯定也能安全着地…… 在下到悬崖底部后,肖曦将沈诗瑶放下来,借着明亮的月光展眼一望,下面还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枞树林,枞树林再下去,就是一座小山村。 在穿过枞树林时,饥肠辘辘的肖曦不停地用手电往四周照,想找到一点野果子之类的东西充饥,却只发现了两三窝金黄色的枞树菇。 于是,他顺手在树林的荆棘中扯了几根藤条,飞快地编织成一只小篮子,将这些枞树菇全部捡进篮子里,笑着对沈诗瑶说:“等一下我们去敲响一户老乡家的门,我给你下一锅枞树菇面条,保证让你大快朵颐。” 沈诗瑶看到这些金黄的枞树菇,眼睛都亮了,抢过他手里的篮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蘑菇,说:“我最爱吃的东西,就是枞树菇,就是没地方买,没想到今晚捡了这么多。等下你给我下一个枞树菇面条,还要给我炒一个青椒炒枞树菇,行不行?” 肖曦点头笑道:“你是不是也很饿了?刚刚你在我背上,我听到了你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 沈诗瑶脸一红,举起拳头在他肩膀上轻轻擂了一拳,又转头看看悬崖顶上的野猪岭,担心地问:“那些歹徒不会跟下来吧,我们还是快点走,不能大意。” 肖曦摇摇头说:“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刚刚那样的悬崖峭壁,除了我和猿猴之外,不可能再有人能够从上面平安下来。而且,这里已经是龙盘山的北面,那些歹徒想要绕道过来追杀我们,没有五六个小时,根本做不到。更何况,他们还不一定找得到路呢,所以你根本不必要担心。” 沈诗瑶点点头:“等下我们进入老乡家后,首先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去龙盘山捉拿那些坏蛋。” 肖曦想了想,说:“等一下警察肯定先会来救你。如果他们问起昨晚你被追杀的事情,你不要说是我救的你,就说你被他们追到了瞭望塔,那个姓张的护林员舍命掩护你逃跑,并因此而壮烈牺牲……” 他刚说到这里,沈诗瑶就警惕地睁大眼看着他,疑惑地打断他问:“你呢?你难道不接受警察盘问吗?昨晚本来就是你救了我,那个张姓护林员是无辜牺牲的,到时候我肯定会捐钱给他们家里,但你救我的事情,我一定要跟警察说,这样对你有好处。” 第096章 腾云驾雾 第097章 伤别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7章 伤别离 原来,沈诗瑶经过昨晚的大难,察觉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神功盖世、温暖可靠的“中年道士”,但又担心母亲反对,也担心社会舆论非议。 所以,她想要通过警察大张旗鼓地宣传“贾道长”救她的英勇行为,让世人知道她爱上的不是一个普通的道士,而是一个大英雄、大好汉,最大限度地消除粉丝和舆论对她与一个道士恋爱的不解和非议。 但是,肖曦因为现在是乔装打扮,担心身份被揭穿后,引起沈诗瑶、沈丽萍等人的不满和怀疑,更担心警察发现自己身上与杀手有同样的标志后,会解释不清。 更主要的是:他认为沈诗瑶喜欢上的,是现在这个满脸胡子的“中年道士”贾宜生,而不是真实生活中的肖曦。一旦自己的伪装被警察拆穿,她可能很难接受,甚至会反感和愤怒。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悄然离去,将那个美好的“贾道长”形象,永远地留在沈诗瑶的心里。 但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跟沈诗瑶说,只好撒谎说:“我自然也要接受警察盘问的。只不过,我想将救你的功劳让给张叔叔,让他有一个体面的身后之名——毕竟,他是因为我们而牺牲的,对不对?至于我,是一个山野闲人,虽然没到视名利如粪土的境界,但对于什么英雄义士之类的虚名,还是不大感兴趣,请你理解。” 在说这番谎话时,他自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心里颇有点愧疚。但沈诗瑶却坦然不疑,只是仍旧坚持要宣传他的英勇行为。 半个小时后,他们走出了枞树林,并敲响了一户农家的门。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左右,那户农家的男主人很忠厚老实,听说他们在附近遭到了歹徒袭击,立即拿出手机给沈诗瑶,让她报警,还给赤着上身的肖曦找来一件衬衣让他穿上。 肖曦让沈诗瑶先报110,然后再打她母亲的电话,自己则到厨房里忙碌了一阵,下了一锅枞树菇面条,炒了一个青椒蘑菇,又开了一个蘑菇肉片汤,与沈诗瑶一起饱餐了一顿鲜嫩的枞树菇。 肖曦裤兜的钱包里有两张银行卡,就是沈丽萍和顾华林分别给他作为报酬的一百五十万元,此外还有备用的一千元现金。 在吃完饭后,他从现金中拿出八百元,塞进了主人的口袋里,喜得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大叔眉开眼笑,将老婆叫起来,让她去给肖曦和沈诗瑶收拾床铺,说警察进山来,最起码要一个两个时,请他们去床上休息一下。 肖曦知道这个大叔将他和沈诗瑶当成了一对情侣,所以请他们睡一间房,有点尴尬地看了看沈诗瑶,却见她虽然脸色微红,也有点羞涩和尴尬,但并没有反对,知道她可能是心里还有点害怕,需要自己陪伴她,只好与她一起走进了那间客房。 “瑶瑶,你到床上去睡,我就在这凳子上坐着陪你,同时继续练功,争取将后背的伤口治愈。” 沈诗瑶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很想让他也去床上躺一躺,但她终究是个黄花闺女,这样的话还是说不出口来,只好和衣躺到床上,很自然地伸出手来,让肖曦握住。 由于昨晚太疲累,沈诗瑶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便合上眼沉沉入睡了。 肖曦在黑暗中握着她柔嫩的小手,耳朵里闻着她细软的呼吸声,想起昨晚惊心动魄的经历,以及沈诗瑶明显表露出来的对自己的喜爱之情,不由心潮澎湃,几次想要静下心来运气练功,却怎么也无法凝聚意念,只好暂时停止了运气,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肖曦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喧嚣的声音,估计可能是警察到了,便轻轻地松开了握住沈诗瑶的手,悄悄打开后门,站到阶檐下侧耳一听,喧嚣的声音越来越近,猜想是因为沈诗瑶报案时,说有好几个持枪杀手在追杀她,所以来了很多警察。 而向这个村庄来的警察,是来解救她的,另外肯定还有大队人马上了野猪岭搜索那些杀手。 于是,他赶紧轻手轻脚地折返回房间,接着窗户上投射进来的朦胧月色,痴痴地盯着床上熟睡的沈诗瑶,心里不由百感交集:到现在为止,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中年道士,其实就是曾经与她有过一段青涩朦胧恋情的高中同学——也许,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真相了…… 在呆呆地盯视了沈诗瑶几分钟后,肖曦从钱包里拿出沈诗瑶和顾华林给他作为报酬的两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在她的手掌边,再次留恋地看了她几眼,然后,便毅然决然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廊檐上,肖曦看到一里外的山道上,出现了很多强光手电,一群警察正朝这边快速奔来,赶紧转过身子,从另外一边的山坡上飞快地奔离了这个村庄…… 在肖曦离开几分钟后,仍然躺在那张床上酣睡的沈诗瑶,被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唤醒了。 迷迷朦朦地睁开眼,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用手去抓“贾宜生”的手掌,却抓了一个空。 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手掌边,多了两张银行卡,显然是肖曦留下来的…… “贾大哥,你在哪里?” 在众多警察惊诧的目光中,沈诗瑶抓着两张银行卡,从床上跳下来,惶急地用眼睛四处搜寻,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但是,满屋子除了警察之外,并没有别的人。 “你是沈诗瑶女士吗?是你报的警吗?” 一个警察问。 沈诗瑶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反问:“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呢?是不是被你们带去问话了?” “什么人?我们进到这间房子时,只看到你一个人睡在床上,没有别人啊!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他叫贾宜生,是……” 话没说完,沈诗瑶脑海里灵光一闪,打住了话头,怔怔地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贾宜生”三个字,突然醒悟过来了:贾宜生,“假医生”,这是个化名…… 当想到这一点之后,她立即冲到门外,一边哭喊着“贾大哥,你回来”,一边在房前屋后到处搜寻,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但是,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搜寻,那个她念念在心的男人,却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睡梦中溜走了…… 回到家里之后,沈诗瑶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每天都是以泪洗脸,任沈丽萍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第四天的时候,顾华林来了,先到卧室看望了一下沈诗瑶,然后来到客厅,满脸担忧地问沈丽萍:“瑶瑶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眼睛都哭肿了?” 沈丽萍用愤恨的目光盯着他,骂道:“你个丧门星,还好意思来问?我问你:你在公安系统有那么多好朋友,这个案子破了没有?那些追杀瑶瑶的杀手,捉到了没有?雇佣杀手谋杀瑶瑶的周英华、顾琛母子,被抓了没有?这些事没搞清楚,你最好少上我的家门,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顾华林皱着眉头说:“丽萍,你得给我时间啊!那天特警上山,只找到三具杀手的尸体。而且,那些人都没有任何身份,估计是境外的某个杀手组织派来的,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我们虽然都猜到幕后黑手是周英华和顾琛,但什么证据都没有,公安机关怎么抓人?” “那你就这样算了?瑶瑶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要不是有贾道长保护,只怕早就被那伙歹徒谋害了。周英华母子既然敢做第一次,你能保证她们以后不再做同样的事?现在贾道长也走了,我们母女的安全怎么保障?” 顾华林脸上露出恼恨的表情,咬着牙齿说:“丽萍,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保证周英华母子以后再不敢起这种歹念。” 沈丽萍抬眼看看他,脸上余怒未消,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顾华林说:“那天瑶瑶出事后,我跟周英华母子摊牌了。我告诉她们:一旦瑶瑶和你发生什么意外,我会立即转让我在华盛集团所有的股份,并将转让的收入一分不剩地捐给慈善机构。我自己要么出家修行,要么跳楼自尽,遗嘱也已经立好了,不会给她们母子留一分钱。” 沈丽萍用讥讽的语气说:“你这威胁有用吗?你和周英华是合法夫妻,华盛集团股份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难道能够任你一个人处理?你这是在哄鬼吧!” 顾华林冷冷地一笑,说:“这些事你不要考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只要相信我就行,她们母子以后绝对不敢再谋害你和瑶瑶。否则的话,她们就会失去一切。” 见沈丽萍不做声了,他又转移话题问:“贾道长为什么要不辞而别?我们还没感谢他呢,怎么就这么走了?” 沈丽萍转头望了女儿的卧室一眼,眼眶红了红,说:“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辞而别?瑶瑶这几天每天以泪洗脸,就是因为思念他的缘故。昨天晚上我陪她睡觉,她梦里还在哭喊,问贾道长为什么不理睬她,为什么要离开她……你不知道:瑶瑶以前从来没喜欢过男人,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仪的,却突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你让她怎么能够释怀?” 顾华林叹了一口气,说:“我再想办法去找找他吧!只是,他的来历我们完全不清楚,名字也是假的,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啊!” 第097章 伤别离 第098章 刁蛮大小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8章 刁蛮大小姐 此时,沈诗瑶苍白着脸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顾华林,凄然说:“这是贾大哥还给你的银行卡,他临走前把我妈和你的给他的两张卡都留给了我,一分钱报酬不要,就这样走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又掩面抽泣起来。 顾华林惊讶地接过那张卡,仔细看了看,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这个贾道长,难道真的是个世外高人?他尽心尽力给瑶瑶治好了病,又两次从杀手手下救了遥遥的命,这样的大恩大德,别说区区一百万元,就是再多十倍的报酬,他也当之无愧啊,怎么一分钱都不要呢?” 沈丽萍也流着泪说:“贾道长就是天上的神仙,是老天爷看瑶瑶可怜,安排他下来给她解除痛苦、挽救她生命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报酬,救下瑶瑶后便飘然离去,这正是神仙的做派。” 沈诗瑶却不相信什么神仙的说法,用虚弱但坚决的语气说:“妈,贾道长不是什么神仙,他的名字‘贾宜生’,其实就是‘假医生’的谐音。而且,他跟我提起过:他给我治病的功夫,名字叫做‘无极混元功’,是一种很高深的道家功夫。所以,他应该是一个修道之人,但绝不是什么神仙。” 顾华林一听,赶紧掏出手机,上网搜索“无极混元功”,但令他失望的是:网上没有任何关于这种功夫的线索,甚至连这种功夫的名字都不存在。 沈诗瑶见他去搜索“混元功”,便说:“我走就搜过了,搜不出的。贾大哥跟我说了:他的师门是‘无极门’,是一个极隐秘的道教门派。这个门派因为某种原因,自成立以来就非常注重保密,除了本门弟子,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门派存在。所以,网上是不可能有相关的信息的。” 随后,她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有一种很奇怪的体验:有时候跟贾大哥相处时,偶尔会突然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跟他认识了很多年似的。但是,我想来想去,就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他。所以,我觉得他来给我治病,并不是冲着报酬来的,他退还这两张卡,也就不奇怪了。” 沈丽萍和顾华林对望一眼,心里同时涌起了一个念头:女儿这是思念那个贾道长走火入魔了,所以才说出了这番荒唐的话…… 沈丽萍忙攀住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瑶瑶,你放心:只要贾道长不隐居到深山野林里去,我们就有办法找到他的。你先安心休养,不要过于焦虑,那样对你肝病的恢复很不好。” 就在沈诗瑶一家人为寻找“贾宜生”而绞尽脑汁的时候,肖曦已经悄然回到了他的出租房。 那天早晨,他从龙盘山回到市区,先去那个美容店卸掉了化妆,恢复了本来面目,然后回到租房内,第一件事就是从抽屉里找出手机,查看上面的未接来电。 为了不让沈诗瑶、沈丽萍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肖曦每次去沈诗瑶家里,都是不带手机的。每次沈诗瑶问他的联系方式,他都谎称自己是云游四方的方外之人,所以不用手机,沈诗瑶母女也一直深信不疑…… 这次因为他在沈诗瑶家里待得比较久,所以一打开手机,就跳出来很多未接来电的信息,其中大部分是张雅玲的,另外还有李东山、许正阳、萍姐的。 肖曦最想看到苏瑾瑜的未接来电信息,心里还隐隐盼望她能够原谅自己,回心转意与自己重叙旧好。可惜,这十几个未接来电信息中,没有一个与苏瑾瑜有关,令他既沮丧又郁闷。 而且,更令他心焦和烦躁的是:前不久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蔡凤琴,得知那个姓曹的副行长,开始猛追苏瑾瑜了,几乎每天都会去湘云路建设银行给苏瑾瑜送花,以至于整个湘云路支行的人都认为他们已经是一对恋人了。 而且,据苏瑾瑜私下告诉蔡凤琴:她的父亲找了市公安局和民政局的关系,在郭涛尚羁押在看守所的情况下,给他和苏瑾瑜办理了离婚手续。然后,他又逼苏瑾瑜尽快答应曹健求婚…… 最后,蔡凤琴还告诉他:其实苏瑾瑜心里仍然爱着他,所以一直在拒绝曹健,为此还跟她父亲吵了好几次。 但是,她又觉得肖曦很不可靠,怀疑他一直脚踏两只船,在她和张雅玲之间左右逢源,所以感觉他不是真心对她,甚至可能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所以内心非常痛苦,经常躲在办公室里偷偷流泪…… 肖曦接到蔡凤琴这个电话后,曾经接连打了苏瑾瑜很多个电话,但她要么就不接,要么就干脆讲电话挂断,令他无可奈何…… 因为没有见到苏瑾瑜的来电信息,肖曦有点无情无绪,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然后回了一个电话给张雅玲,告诉她:自己现在练功正在紧要关头,可能要迟几天才能去店子里上班。 随后,他又分别回了一个电话给李东山、许正阳和萍姐。 李东山也没什么事,只是说近一个月没见到他了,很想他这个兄弟,邀请他晚上去万豪酒店喝酒。许正阳和萍姐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邀请他相聚喝酒。 肖曦心里正有点郁闷,便爽快地答应了李东山,同时顺便将许正阳和萍姐也叫了过去。 当天晚上酒喝到半途时,李东山忽然将肖曦拉到一边,很关心地问他是不是与苏行长闹矛盾了?并说这是湘云路建行的潘迎紫告诉他的,说苏行长现在情绪很差,估计是因为与肖先生闹矛盾的缘故…… 肖曦苦笑了一下,说:“东哥,我跟苏行长已经一个月没联系了,不是简单的闹矛盾,而是没戏了。” 李东山惋惜地“唉”了一声,然后说:“老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不知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什么忙?正好我这段时间比较空闲,只要帮得到,我义不容辞!” “是这样的,明天晚上我想请你陪我去演一场相亲的戏,敷衍应付一下我对我师父的承诺。” “相亲的戏?跟谁相亲?为什么是敷衍应付你师父?” 李东山笑了笑,便讲了这次请肖曦去演“相亲戏”的原因。 原来,李东山跟肖曦一样,自小习武,他的师父名叫谢本虎,人称“虎叔”,是北山县最早开武术馆的“武把式”,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曾经是北山县赫赫有名的“江湖一哥”,在黑白两道都有呼风唤雨的能力。 大凡习武之人,都懂得一点医药知识,有些武把式还是治疗跌打损伤的高手。谢本虎也不例外,除了有一身好武功外,还懂得很多药理知识,能够辨识很多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草药。 因此,十几年前,谢本虎便将武术馆转让给最得意的弟子李东山经营,他自己则转行,开始经销药材,并常年往来于西南边境,从那边贩运名贵药材到省城、京城转卖,获得了巨额利润,几年时间就成为了亿万富豪。 随后,他开始涉足餐饮娱乐行业,在天江省城建了一座五星级的“宝芝大酒店”,又成立了一家超豪华的夜总会,名为“鑫皇演艺中心”,与之前建立的“中南药材城”等一起,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跨行业商业帝国。 谢本虎原来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八年前,两个儿子跟随他去西南边境贩运药材,却因为某种变故双双死去,两年后,他的老婆因为思念两个儿子,积郁成疾,也郁郁而终,目前就只剩下他和女儿。 他的女儿名叫谢冰倩,现年二十一岁,正在天江电影学院读大三,学的是表演专业。虽然她年纪不算大,但谢本虎却急于找到一个女婿帮忙打理家族生意,所以便到处托人给女儿介绍对象。 无奈,他那个宝贝女儿因为从小娇生惯养,性格非常外向泼辣,而且对男朋友要求非常高,一般的男孩子她根本就看不上眼。即使偶尔有她看得稍微顺眼一点的,在交往一段时间后,她立即又厌倦了,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踢开…… 肖曦有点奇怪地问:“东哥,你那个师妹既然是这样的性格,干嘛要我去演一场相亲戏?我可不喜欢这种刁蛮大小姐。” 李东山苦笑了一下,说:“我这是自找麻烦:前不久我去师父家里玩,偶尔提及我师妹找男朋友的问题。恰好,我有一个朋友的儿子是天江医科大学的药理学在读博士,而我师父最希望女儿能够找个学药理专业的丈夫,将来好继承他的药材经销生意。 “于是,我便将我朋友儿子的情况说给了我师父听,他果然很高兴,当即让我打电话给我朋友,约好在这两天相亲,他儿子本来也答应了。 “不料,昨天晚上,我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儿子在电影学院有老乡正好跟我师妹一个班,了解了她的情况,知道她是电影学院有名的‘小太妹’,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性格刁蛮泼辣,在学校打过好几次架,还经常逃课、到夜店酗酒、与社会上的人厮混。所以,他坚决不肯来相亲了!” 第098章 刁蛮大小姐 第099章 相亲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099章 相亲 肖曦一听李东山的话,就明白了:他已经与师父约好带一个男孩子去相亲,可这个男孩子却临时失约了,所以,他想找自己去代替那个医学院的研究生,出席相亲宴会,以免师父责怪他办事不靠谱…… 于是,他有点疑惑地问:“东哥,你师父是亿万富豪,算是一个成功人士,怎么在教育女儿方面这么失败?一个亿万富豪千金,应该从小就接受良好的素质教育,即使不能成为气质高雅的名门闺秀,至少也不能让她成为‘小太妹’啊!” 李东山也笑了起来,说:“老弟,你没听过‘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句话吗?我师妹其实并没有她同学口中所说的那么放荡不堪,她心地其实蛮善良的。 “只不过,因为她的两个哥哥英年早逝,母亲也在六年前离世,一家子就剩下她一根独苗,所以我师父对她稍微宠溺了一点,养成了一种唯我独尊、我行我素的刁蛮性格,但并不是那种喝酒抽烟吸毒五毒俱全的‘小太妹’。” “她在学校打架又是怎么回事?在我看来,一个女孩子跟人去打架,这就跟‘小太妹’也差不得蛮远了。” “其实这也是以讹传讹。我师妹从小跟随我师父习武,功夫虽然不算高,但对付两三个成年男子汉还是很轻松的。据她告诉我:她在电影学院打过两次架,一次是她晚上去学校附近的酒吧玩,一个混混头子见她漂亮,想去勾引她,结果被她打得满地找牙; “另一次是她一个室友的前男友带人去她们宿舍闹事,还打了她的室友,结果也被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除此之外,她并没有什么寻衅滋事的行为,反倒被她的室友和闺蜜称为‘冰女侠’。至于她那个‘小太妹’的名声,其实是一些看不惯她或者嫉妒她的同学故意传扬出来的。” 肖曦知道李东山讲这么多,其实就是要鼓励自己去与他师妹相亲,说不定内心里还真的希望自己能找他师妹做女朋友。 但是,他内心里其实根本就不喜欢那些性格强势的女孩子,尤其是与脾气很燥、性情泼辣的李婷谈了两年恋爱后,他心里更是厌烦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而这,也是他一直拒绝泼辣的张雅玲的真实原因…… 于是,他笑了笑说:“东哥,我觉得你这个偷梁换柱的办法有点不妥:你师父是将这次相亲看得很重的,应该是真心实意想给他女儿找个男朋友,万一他或者你师妹觉得我也是学医的,年纪也适当,相中了我,到时候岂不糟糕?” 李东山忙说:“老弟,这个请你放心。其实,这次相亲本来就是我跟我师妹设计好的一场戏,就是演给我师父看的。我师妹已经跟我说了:在三十岁之前,她绝对不会找男朋友,要痛痛快快、自由自在地玩几年再说。 “而且,她已经偷偷在找人办理去澳大利亚的签证,想去澳大利亚边读书边游玩。但我师父目前只有她一个亲人,所以坚决反对她出国,为这事,他们父女已经争吵了很多次了。这次我师妹答应相亲,其实就是想迷惑她父亲,一旦她的出国签证办好了,她就会远走高飞了。” 肖曦听李东山说这次相亲是他与师妹合伙设计的一出戏,纯粹就是演给谢本虎看的,心想反正没事,去配合他们演场戏、顺便去谢本虎家开的五星级大酒店开开眼界也不错,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 在与李东山分别时,肖曦叮嘱他道:“东哥,明天去相亲时,你就说我是一个医科大学毕业生,现在在一个美容养生馆给人打工,其他情况不要多说,你师父自然会问的。” 李东山忙点头答应下来。 相亲的地点就安排在“宝芝大酒店”二楼的中餐厅,是谢本虎亲自订下的一个豪华小包厢,肖曦跟着李东山进入包厢时,他和女儿谢冰倩已经等在里面了。 由于谢本虎父女都面对包厢门坐着,所以肖曦一进去就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番。 谢本虎给肖曦的印象是瘦而精干,脸色相当冷峻,穿着雪白硬挺的衬衣,袖口还扎着晶亮耀眼的袖扣,这么热的天气了,脖子上却还古板地系着宽幅的领带。在李东山笑容可掬地跟他问好打招呼时,他只是微微颔首,却将鹰隼一般犀利的目光牢牢地盯住肖曦,不住地上上下下打量他。 而那个千金大小姐谢冰倩,也跟她父亲一样不苟言笑,脸上的五官虽然非常漂亮,但那种冷冰冰的神色,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与她的名字倒是非常契合,属于典型的“冷美人”,可惜肖曦并不喜欢这一款。 更令肖曦不舒服的是: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这个冷冰冰的富豪千金,就一直在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就像在看稀有动物一样,让肖曦有一种被剥光了衣服供人参观的狼狈感…… 李东山笑嘻嘻地拉着肖曦走过去,介绍道:“师父、小师妹,这是我的一位老弟,姓肖名曦,老家也是北山县的,是一位很讲义气和感情的好兄弟。” 谢本虎再次微微颔首,谢冰倩却连一点表示都没有,面无表情地将目光从肖曦脸上移开,也不知她内心在转什么念头。 随后,李东山又笑着将谢本虎和谢冰倩介绍给了肖曦。 肖曦见他们神情倨傲,便也只是礼貌地含笑点了点头,然后紧挨着李东山坐下,与谢本虎和谢冰倩父女侧面相对。 谢本虎并不知道今晚的相亲对象已经换了人,见肖曦脸相非常年轻,看上去好像比自己的女儿年纪还小一点,心里很是不悦:因为他跟李东山说过,想给女儿找个学历高一点、年纪稍微大一点、性格成熟稳重一点的男朋友,容貌和其他条件倒是次要的,只要真心对他女儿好就行。 而且,他内心里还很反感女儿找英俊潇洒的男孩子,认为漂亮的男孩子都不可靠,女儿如果嫁给一个人见人爱的英俊小生,说不定将来就会被抛弃。 因此,当看到李东山带着一个高大英俊、堪比电影明星的男孩子进来时,他心里就很不满了,只是因为跟肖曦初次见面,他不好说李东山什么,但那种不悦的神色还是写到了脸上。 接下来,谢本虎就像审问犯人似的,开始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盘查肖曦的根底,先问他毕业于哪里,现在在哪里工作,有什么特长和能力,接下来又问他住在北山县什么地方,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有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肖曦被他盘问得很不耐烦,但考虑到这是李东山的师父,只好强忍不快,如实回答了他的所有问题。 在盘查清楚肖曦的家庭出身和学识能力后,谢本虎突然又问:“你抽不抽烟?” 肖曦已经被他问得非常非常烦躁了,听他忽然又郑重其事地问自己抽不抽烟,便应声答道:“抽烟,而且我的烟瘾很大,一天需要两包!” 其实他的烟瘾并不是很大,每天不需要一包,但他知道谢本虎问出这个问题,肯定就是非常反感抽烟的人,所以便干脆说自己烟瘾大,存心要恶心他一下。 果然,谢本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狠狠地瞪视了李东山几眼,脸上满是恼怒的表情。 而那个谢冰倩,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满脸都是淡漠的表情,好像今晚的事情与她毫无关系似的。 肖曦看到她这幅表情,心里总算一块石头落了地:看来,这个女孩子确实是跟李东山串通好的,就是请自己来敷衍一下她的父亲,所以她现在的神情才会如此淡漠,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因为担心谢本虎还会继续没完没了地提问,肖曦便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包厢,躲到一个角落里抽烟去了。 待肖曦离开包厢后,早已积郁了一肚子不满的谢本虎,终于发作了,也不管肖曦听不听得见,板着脸冲李东山斥道:“李东山,你这是干的什么破事?前几天你告诉我,给倩倩介绍的是天江医科大学的博士生,27岁,性格稳重老实,可你今天给我带了一个什么人来?”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一下门外,继续斥道:“这个姓肖的,不仅不是什么博士,而且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有一点谦推容让的气量,我多问了他几句,就满脸不耐烦,这样的人,你让他怎么照顾倩倩一辈子?倩倩照顾他还差不多。” 李东山知道自己这个师父性情冷峻刻薄,生怕他一怒之下饭也不吃就拂袖而去,自己在肖曦面前下不来台。 于是,他赶紧赔笑解释说:“师父,我这个老弟虽然不是医学博士,但也是天江医科大学的高材生。而且,他的性格我也很了解,并不是那种浮躁不懂事的人,为人热情爽朗,非常讲感情、讲义气。如果他真的与小师妹好了,那是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冰倩,听到李东山最后那句话,忽然抬眼定定地盯住他,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099章 相亲 第100章 意外的邀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0章 意外的邀约 谢本虎虽然很看不上肖曦,也对李东山非常生气,但他毕竟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基本的礼数和克制能力还是有的,在向李东山发泄一顿不满之后,便恢复了常态,冷着脸陪肖曦和李东山吃了一点饭菜,然后借口酒店有点急事要处理,让谢冰倩陪李东山和肖曦吃完,他自己则先离开了包厢。 肖曦见谢冰倩一个人坐在对面,旁若无人地用调羹小口小口地喝汤,脸都不抬一下,心想这真的是谢本虎的亲生女,父女俩一副德行,都是冷面冷心,骄横自大,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幸亏今天这是一次假相亲,自己要真的找了这么一个女朋友、这么一个岳父,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李东山见谢冰倩也不理睬肖曦,转过头抱歉地对他笑了笑,然后用开玩笑的语气对谢冰倩说:“小师妹,今天我为了演好这场戏,挨了师父一顿臭骂,你可得谢谢我才行。还有我这位兄弟,他是今晚这场戏的主角,而且演得相当成功,我觉得你应该请他喝酒或者唱歌,感谢他的友情演出。” 谢冰倩一边继续埋头喝汤,一边说:“请客是小事,但今晚我没空。我一个闺蜜今天过生日,等下我还得到另外的包厢去赶场子,晚上我们一群朋友去k歌。”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肖曦,说:“要不,你等下跟我们一起去k歌吧,反正是我请客。” 肖曦吓了一跳,忙摇手说:“谢谢,谢谢!我晚上还有事。” 谢冰倩也不勉强,埋头喝完最后一口汤,又顺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西瓜,一点也不淑女地当着肖曦和李东山的面,三口两口将那块西瓜啃完,将西瓜皮丢到桌子上,扯过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对李东山说:“师哥,吃完了吗?我得先走了,我那边的朋友肯定等急了!” 随后,也不等李东山应答,她便抓起椅子上的手提包,对李东山和肖曦挥挥手,说了一声“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肖曦本来也想跟她说一声“再见”的,可转念一想,这样的女孩子还是不要再见为妙,这句客套话就憋在了喉咙里…… 在回去的路上,李东山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地向肖曦道歉,说他也不知道师父选择女婿的标准这么苛刻、这么实际,也没想到师父和小师妹会对他这么冷淡,请他不要计较。 肖曦笑道:“你师父选择女婿的标准,其实是很正确的:你小师妹脾气这么差,性格这么冷,加之从小就娇生惯养,如果不找一个温和老实、能够容她那臭脾气的女婿,你师父肯定不放心啊!说老实话,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娶你小师妹这样的刁蛮公主的,像她那样的性格,我只怕跟她呆不了一天就得吵架!” 李东山转眼看着他,笑道:“这个我清楚,老弟你喜欢的是像苏行长那样温婉端庄、气质高雅的贤惠女人,我小师妹虽然漂亮,又是亿万富豪千金,但如果真娶她做老婆,那是得有相当好的耐烦心,也得有包容她一切缺点的大肚量,所以她还是适合找一个敦厚老实、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做丈夫。” 肖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自嘲地说:“其实,我在这里唧唧歪歪对你师妹评头品足,说不定你师妹更加看我不惯呢,哈哈哈!” 李东山也笑道:“老弟,你别看我师妹性格刁蛮,但其实还是有她的可爱之处的:为人大方仗义,性情爽快直率,加之又长得非常漂亮,在高中时就被称为‘小孙俪’,而且又是亿万富豪千金,所以现在追求她的人很多。” 肖曦仔细回想了一下,谢冰倩的五官确实与著名影视明星孙俪很相像,只不过,孙俪的脸相看上去柔和一点,而谢冰倩的脸相稍显冷峭,没有孙俪的那种亲和力,但她们的漂亮程度却是基本相当的。 “东哥,今晚这事就翻篇吧,权当是我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你也不要有什么歉意,这次相亲不过就是一场游戏,我和你还有你师妹都知道游戏的结果,只有你师父被蒙在鼓里。既然我们彼此都看不上对方,就是皆大欢喜的游戏结局,对不对?” 李东山点点头说:“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也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师父和师妹的态度。他们就是那样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 就在这时,肖曦的手机响了,又是张雅玲打过来的。 “肖曦,你在外面玩够了吗?你答应我一个月后就来店子上班的,我也跟黄姐她们说好了你回来的时间。现在一个月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黄姐等十几个老顾客每天都来店子里问你回来没有,说一个多月没有接受你的真气治疗,浑身都不舒服。你还是赶快回来上班吧,要不然那些老顾客都会生意见了。” 肖曦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不好再找借口,只好答应后天就去店子上班。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肖曦正在自己的租房内用手机听歌,忽然接到了李东山的电话。 “肖老弟,吃晚饭了吗?” “没有,正准备叫盒饭呢!” “别叫盒饭了,来我酒店贵宾楼888包厢,我小师妹请你喝酒。” 肖曦听李东山说他师妹请自己喝酒,心里不由诧异万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自己和谢冰倩话都没说一句,她怎么忽然要请自己喝酒?难道她真的认为自己昨天演戏演得好,所以要请客感谢自己? 不过,不管是什么请客,肖曦不愿意再跟那样自高自大的女孩子打交道,于是便委婉地拒绝道:“东哥,我等下吃完饭还得去养生馆打个转,给几个顾客做治疗,所以不能喝酒,请替我谢谢你小师妹!” 李东山吞吞吐吐地说:“兄弟,你还是抽点时间过来一下吧,我师妹说有话跟你说。她现在已经订好了包厢,菜也点好了,还从家里带来了两瓶三十年的陈酿茅台酒,说要跟你痛痛快快喝一场。” 肖曦听他说话吞吞吐吐的,猜测谢冰倩正在他身边,也不好说不想跟谢冰倩见面的话,但又确实不想去赴宴,便说:“东哥,实在对不起,今晚我真的有事。如果谢小姐真的想跟我喝酒,等下次我晚上不要上班了,好好地陪她喝一场。” 李东山不好再勉强,只好挂断了电话。 肖曦长吁了一口气,马上拨打了一个快餐店的电话,请他们送一个盒饭过来,并告诉了他们详细地址。 大概十几分钟后,有人在外面敲门,肖曦以为是送盒饭的,忙打开门,却见门外站着的是李东山。 肖曦诧异地问:“东哥,你怎么忽然来我这里了?你小师妹走了吗?” 李东山搓搓手掌,苦笑了一下,说:“是我师妹逼我过来找你的,还威胁我说:如果今晚不把你请到万豪酒店去跟她喝酒,以后就不许我进她家的门,也不认我这个师哥。” 肖曦哭笑不得地说:“你师妹也真是霸蛮啊,由她这么请客的吗?” 李东山抬眼看着肖曦,欲言又止。 “东哥,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关系的。” 李东山脸上露出一丝古古怪怪的神色,说:“老弟,刚刚我小师妹突然问我你对她印象怎么样,还问你住在哪里,在哪个店子里做事。那样子,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呢!” 肖曦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回答她的?”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啊,只能说你对她印象也不错,至于你的住址和工作地点,我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让她等下问你。然后,她就逼着我过来接你过去。” 肖曦虽然不想再跟谢冰倩打交道,但见李东山亲自驱车过来接自己,不好意思让他空跑一趟,心想反正自己应付过这一回,下次再不跟谢冰倩联系就是了,于是便打了个电话给快餐店,取消了盒饭,便坐上李东山的车往万豪大酒店而去。 进入包厢后,肖曦看到谢冰倩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正在低头玩手机,听到肖曦和李东山的脚步声后,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李东山带着肖曦过去,笑嘻嘻地说:“小师妹,我把肖老弟请过来了,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谢冰倩摆摆手说:“师哥,不好意思,今晚我单独请肖曦,有话要跟他说,你夹在中间不大好,过两天我再请你喝酒吧!” 李东山没想到她会直接下逐客令,有点哭笑不得,只好对肖曦说:“老弟,那你陪我师妹好好聊聊,多敬她几杯酒。她酒量很好的,你们喝个痛快吧!” 肖曦见谢冰倩要单独跟自己喝酒,预感到有点不妙,可今天是她请客,自己又不好强留李东山,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待李东山走出包厢后,谢冰倩又像昨天晚上那样,肆无忌惮地盯着肖曦看了好一阵,忽然问道:“我师哥说你对我印象很好,是不是真的?” 第100章 意外的邀约 第101章 假戏真做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1章 假戏真做 肖曦没想到谢冰倩一见面就问自己是不是对她印象很好,心想这妹子可真够直接的,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而且,在问这话时,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视着肖曦,没有丝毫羞涩和忸怩。 肖曦知道:跟这样的女孩子打交道,没有必要拐弯抹角隐瞒自己的观点,否则会麻烦不断。 于是,他也直截了当地说:“谢小姐,你师哥那是安慰你的话。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其实并不好,你虽然长得很漂亮,但并不是我的菜!” 谢冰倩一愣,瞪大眼看着肖曦,脸上的神色既有点不解,又有点愤怒。 原来,谢冰倩因为长得很漂亮,加之又是著名的“宝芝药业集团公司”董事长硕果仅存的独生女儿,所以自高中开始,她就是很多优秀男孩子追捧的对象。从高中到大学,追求她的男孩子加起来,肯怕都可以编成一个连队了。 而肖曦,是第一个当着她的面明确说不喜欢她的异性,令她既意外又恼怒。 不过,她很快察觉:自己面前这个男孩子,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特质,是别的男孩子完全无法比拟的。 而正是这种特质,加上他那异常英俊潇洒的外貌,让她昨晚一见到他就动了心…… 于是,她勉强克制住自己的不快,说:“我昨晚对你是冷淡了一点,你对我印象不好,这个可以理解,我也不怪你。不过,好感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对不对?以后你跟我交往多了,就会慢慢发现我的优点,也肯定会喜欢上我的,这一点我有信心!” 肖曦被她这话吓了一跳,忙摇手说:“谢小姐,我可没说要和你交往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昨晚那个相亲就是一场戏,是我和你师哥加上你,三个人合伙演给你父亲看的,对不对?” “对,我开始跟我师哥是这么说的,但昨天见到你以后,我改变主意了!” “改什么主意?你不是想假戏真做吧!”肖曦警惕地问。 “假戏真做又怎么啦?你没娶、我没嫁,昨晚我们又相了亲。你说我不是你的菜,但我觉得你就是我的菜,我们为什么不交往一下试试?”谢冰倩理直气壮地说。 肖曦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只好再次声明:“谢小姐,我们确实不合适,昨晚我就跟你师哥说了,他怎么不如实跟你讲?” “你怎么就断定我们不合适?我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话都没说几句,你对我也完全不了解,怎么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你先跟我交往个三五个月,对我了解了、熟悉了,再来跟我谈合不合适的问题,行不行?” 肖曦被她这连珠炮似的质问问得有点张口结舌,愣怔了一阵,这才说:“你没看出你父亲很反感我吗?你觉得你父亲那态度,他会允许我和你交往吗?” 谢冰倩毫不在意地说:“我爸爸那里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什么都听我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就是再讨厌、再反感,也只能接受。 “我举个例子给你听:我爸爸最讨厌狗,但是我很喜欢狗狗,所以在家里养了一条泰迪。他对我那条泰迪恨得要命,但因为是我喜欢的东西,所以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我不在家时他还得给我的狗狗喂食,就是这么回事!” 肖曦听她居然将自己与她的泰迪狗相提并论,不由哭笑不得,可又不好说她什么,只好再次提醒她:“听东哥说:你发誓在三十岁前不会找对象,要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地享受青春,怎么现在突然又要跟我交往了?” 谢冰倩抬眼盯着他,点点头说:“没错,当初我是这么跟我师哥说的,但那是因为没有遇到你。现在你出现了,我忽然就想谈恋爱了,甚至想结婚了,这并不矛盾,对不对?” 肖曦心想你这还不矛盾啊,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东哥说你在近期就准备出国,到澳大利亚去留学,并且已经在托人办理签证了,你现在还有心思谈恋爱吗?即使我答应跟你交往,你一出国,这交往还有什么意义?” 谢冰倩没想到肖曦连这件事也知道,不由愣了一下,转动漂亮的大眼睛思索了一下,忽然拿起手机,开始拨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眼睛看着肖曦,口里大声说:“王经理吗?我是宝芝集团的谢冰倩。上周我曾委托你们公司给我办理澳大利亚的留学签证,现在不需要了。我交给你们的前期费用你们也不要退了,就算你们的辛苦费……对对,我不出国了,谢谢啊!” 挂断电话后,谢冰倩抬眼看着肖曦,说:“听到了吗?我不去澳大利亚了,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肖曦没想到她做事如此果断决绝,不由暗暗叫苦,心想这妹子看来是下定决心要贴上自己了,如果这次被她缠上了,以她这决绝的态度,加上他父亲又是赫赫有名的道上老大,如果自己不当机立断斩断她的幻想,将来肯定会后患无穷…… 于是,他只好使出了杀手锏:“谢小姐,实在对不起,我现在有女朋友了,如果跟你交往,她会有意见的。” 这一“杀手锏”果然有效,谢冰倩愕然看着肖曦,良久,才半信半疑地说:“这不可能吧,我师哥明明说你没有女朋友的,不然他怎么会带你去相亲?” 肖曦笑了笑,说:“昨晚的相亲不就是演戏吗?既然是演戏,我有没有女朋友好像没多大关系吧!而且,东哥也确实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谢冰倩却仍不相信,瞪眼看着肖曦,说:“那好,你告诉我: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 “她叫苏婷,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在我们家乡北山县人民医院上班。” 肖曦随口编了一个名字,料定谢冰倩不会再刨根究底,所以回答得很有底气。 不料,谢冰倩却好像看穿了他的把戏,指指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说:“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你女朋友,跟她随便聊几句我听听。” 肖曦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一下子有点发懵,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说:“这就没必要了吧!万一我女朋友问我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我怎么回答她?岂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谢冰倩一时也分辨不清他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又转动眼珠子想了想,然后用决然的语气说:“我不管你有没有女朋友,反正你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跟你交往。现在我们先不管这个,喝了酒再说!” 然后,她就按响了服务铃,待服务员进来后,吩咐她们赶紧开酒上菜。 在服务员开那两瓶三十年陈酿茅台时,肖曦问:“谢小姐,你开车了吗?” “开了啊,不开车我怎么过来?” “现在酒驾抓得很严,你开车还敢饮酒?” 谢冰倩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要紧?我家里有两三个专职司机,等下我打电话叫一个过来接我就是。” 为了让肖曦放心,她马上拿起手机,拨打了她家里一个专职司机的号码,吩咐他半个小时后坐的士赶到万豪大酒店,替她开车回家。 此时,服务员已经打开了一瓶茅台酒,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开来,瞬间就充盈了整个酒桌的四周。 肖曦虽然也喝过一些名酒,但这三十年的陈酿茅台,却不仅没喝过,甚至见都没见过。因此,当那股酒香弥漫开来后,他忍不住耸起鼻子用力吸了几下,由衷地赞叹道:“好酒,好酒!” 谢冰倩得意地一笑,说:“这是我爸爸在贵州的一个老兄弟,费尽心机找关系从茅台酒厂给他买过来的,总共才一箱六瓶,我爸爸一直舍不得喝,今天被我偷了两瓶出来,估计他发现酒少了后,肯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哈哈哈!” 肖曦听她说这酒是她偷出来的,不由莞尔,心想这小姑娘性格刁钻古怪,但其实还是有点可爱之处的。 服务员开完一瓶酒后,刚想给肖曦和谢冰倩面前的杯子里倒酒,谢冰倩却抢过她手里的酒瓶,摆在自己面前,指指另外一瓶没开的酒说:“去,把那一瓶也打开,摆在这位先生面前。” 随后,她转过头对肖曦说:“我做什么事都喜欢男女平等,喝酒也不例外,我从不要求男人让着我。所以,今天的酒我们每人一瓶,包干负责。少了的话,就在店子里拿,我师哥这里虽然没有三十年茅台,但十几年的还是有的,喝起来也差不多。” 肖曦点点头说:“行,这样包干负责最好。” 这时候谢冰倩点的菜也开始流水价上来,每上一道菜,服务员都要报一下菜名,什么“油爆驼峰”、“鸡茸大排翅”、“玉盏雪蛤盅”、“嫩鸡崽口蘑汤”、“蒙古牛肉”、“蒜蓉莴笋尖”……一下子上来了六个菜,有些菜名肖曦听都没听到过。 “谢小姐,你这也太奢侈了吧!就我们两个人吃饭喝酒,你却点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浪费了多可惜!” 谢冰倩大大咧咧地说:“这算什么,我点的都是我师哥店子里的特色菜,味道很好的。今天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也是我们正式交往的开始,不隆重一点怎么行?” 第101章 假戏真做 第102章 诬陷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2章 诬陷 肖曦上次在这里给苏瑾瑜过生日时,曾让服务员报过菜名和价格,知道谢冰倩今晚点的菜确实是这里的招牌菜,而且很贵。 比如那个“玉盏雪蛤盅”,标价好像是888元一盅,两个人就要近1800元,而那个“鸡茸大排翅”,标价好像是2888元,那个“油爆驼峰”可能更贵。而三十年的陈酿茅台酒,一瓶的价格最低也要上四万,这样算起来,这几个菜加上两瓶酒,很可能会花费十万元…… 想至此,肖曦不由咋了咋舌头,心想这大小姐真是奢侈得可以,请人吃顿饭就要上十万,还不知她平时是怎么大手大脚花钱的呢!这样的女人如果真娶回家,肯怕需要金山银海才能供养得起…… 谢冰倩见他看着那些菜和酒沉吟不语,脸上还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色,猜出了他内心的想法,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败家女人?告诉你: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待遇的,一般的朋友,我请他们吃饭也就是点几个家常菜。但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所以就是再奢华一点我都愿意。” 肖曦见她不仅猜出了自己内心的念头,还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心下越发感到不安,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举起酒杯,先敬了她一杯酒。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敬酒,依谢冰倩的意思,还想要跟肖曦划拳比酒,但肖曦不会讲那些猜拳的四六句子,只好作罢。 谢冰倩还郑重其事地要求肖曦:以后不要叫她“谢小姐”,说这个称呼很别扭,也显得很疏远,要不就叫她“冰冰”,要不就叫“倩倩”。 肖曦觉得“冰冰”两个字顺口些,便改口称呼她为冰冰。 当两瓶酒快要喝完的时候,肖曦忽然接到了蔡凤琴的电话,刚听她讲了几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赶紧拿着手机走出包厢。 原来,刚刚蔡凤琴在电话里告诉肖曦:苏瑾瑜下午五点在办公室被市纪委专案组的人带走,据说现在已经被双规了。 “蔡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苏行长那么一个清廉讲原则的人,怎么会突然被纪委双规?那个专案组又是怎么回事?” 肖曦焦急地问道。 “老弟,苏行长是被胡海燕的案子牵连出来的,估计是胡海燕对她怀恨在心,所以她被纪委双规后,便咬了瑾瑜一口,说瑾瑜也与她的案子有关。但我估计,瑾瑜是不可能与胡海燕这样的人同流合污的,所以她被胡海燕诬陷的可能性很大。” 接下来,蔡凤琴便详详细细地向肖曦讲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半个月之前,有一家名叫“振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企业,因为资金链断裂,其董事长陈振宇忽然“跑路”消失,欠下了五个亿的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资金,导致很多借了钱给该公司的债主聚集到公司讨债,并与维持秩序的警察对峙,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于是,湘云区政府和公安机关成立应急处置领导小组,派出公安人员将涉嫌非法集资的陈振宇抓拿归案,并马上对他开展审讯。 据陈振宇交代:该公司除了非法集资外,还采用贿赂银行工作人员的手段,骗取银行贷款三亿元,其中有一个亿的银行贷款就是湘云路建行贷出去的。而当时的信贷科科长,就是胡海燕。 陈振宇在湘云路贷款时,他的公司已经面临严重的债务危机,他们用来作贷款担保的一个楼盘,其实早就被另外一家银行封存了。胡海燕等人在做贷款调查时,也知道了这个情况。 但是,因为陈振宇答应给胡海燕三百万元好处费,所以,她便在贷款调查报告中隐瞒了振宇公司真实的财务情况,也隐瞒了作为担保的楼盘已被封存的事实,帮助陈振宇骗取到了一个亿的贷款…… 应急处置领导小组掌握了这个情况后,立即向市纪委和检察院反馈情况,市纪委又向省纪委汇报。 新上任的省纪委书记罗致遥敏感地意识到:类似振宇公司这样与银行员工内外勾结骗取贷款的问题,可能不是个别现象,说不定还有更多更大的案子。 于是,他当即指示:省纪委成立巡视组,以胡海燕和振宇公司的案子为参照,对几大国有银行开展全面的巡视,其中,建设银行系统是巡视的重点…… 胡海燕被捉拿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她收受陈振宇三百万元贿赂的事实,但她又顺便咬了苏瑾瑜一口,说她也参与了骗贷,并从胡海燕的三百万中拿走了一半,也就是150万元。 于是,今天下午,苏瑾瑜便被纪委专案组从办公室带走,并马上被宣布双规…… 肖曦听完蔡凤琴的叙述后,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蔡凤琴说:“蔡姐,我不相信瑾瑜会接受胡海燕的150万元,以她的性格,她是万万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但问题是:她是分管贷款工作的副行长,即使她没受贿,纪委和检察机关也可以给她定性为渎职。” 蔡凤琴说:“是的,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我估计,当时瑾瑜跟胡海燕关系不错,加之胡海燕做的那个贷款调查报告,没有一点破绽,所以她没有深究就批准了这笔贷款。如果认真追究起来,这确实有失职渎职的嫌疑,所以我现在很为她担心。” 肖曦想了想,又问:“蔡姐,瑾瑜的父亲是省建行一把手,他不能想点办法找点关系?这渎职的问题,处理起来是可大可小的。如果关系硬扎,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在内部给个纪律处分就行了。” 蔡凤琴答道:“老弟,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现在省纪委派出了巡视组,重点巡视建行系统的问题。据说,巡视组已经又发现了几起严重的骗贷案件,都牵涉到了银行内部的员工,有些还是我们市分行的领导。 “瑾瑜的父亲作为省建行一把手,现在也是被巡视的对象。如果建行系统真的出了几桩大案子,他自己难辞其咎,哪里还敢去为女儿打招呼求情?只怕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说到这里,蔡凤琴压低声音说:“老弟,我本来是想找王超去求一下他二舅,让他关注一下瑾瑜的案子,跟下面打个招呼,不要为难她。可是我想来想去,如果王超去求情,二舅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将他教训一顿。 “但是,你跟王超不同,你对二舅有救命之恩,而且,二舅妈非常喜欢你,也非常感激你,曾多次说要把你当亲儿子看待,还经常跟我们抱怨,说你很久不去她家里玩了,是不是什么地方怠慢了你。 “所以,我的想法是:你直接去找二舅妈,请她出面跟下面纪委的人打个招呼,不要惊动我二舅。我估计:二舅妈如果肯出面找人,比二舅亲自出面的效果并不会差,下面的人也肯定会买她的面子。你觉得呢?” 肖曦想起苏瑾瑜现在被人看押着,内心肯定饱受煎熬和痛苦。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很注重名声的人,而且从小养尊处优,没受到过什么挫折,现在突然遭遇到这么大的打击,万一心里不堪重压,说不定就会出什么意外…… 想至此,他不由心急如焚,对蔡凤琴说:“好,就按你的思路办,今晚我就开始想办法。” 回到包厢后,已经等得很不耐烦的谢冰倩问道:“刚刚谁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女朋友?” 肖曦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说:“冰冰,对不起,我遇到了一点急事,需要赶快回去处理,下次我再请你吃饭喝酒吧!” 谢冰倩见他满脸惶急,知道他不是说谎,只好点点头说:“行,我等你请我喝酒。这几天我得回学校去上课,周末我回来再跟你联系。你把电话和微信告诉我吧!” 肖曦便将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她,又让她扫描自己的微信,加自己为好友。 临走前,谢冰倩问要不要送他?肖曦忙说不用,他现在不回家,要去另外一个地方,随后便匆匆下楼,在附近找了一家茶馆坐下。 待服务员泡好茶退出包厢后,肖曦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出言向李蕴英求情。 在苦思冥想几分钟后,肖曦猛然想到了一个人:罗致遥的司机兼生活秘书李煜章,同时还挂着省纪委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 这个李煜章只有三十来岁,但人非常精明能干。每次肖曦去罗致遥家里玩,如果要接送,就是李煜章开车接他送他,两个人也很谈得来。 李煜章曾经告诉过肖曦:他的叔叔李跃辉,现在是星沙市纪委的常务副书记。而苏瑾瑜的案子,正好是市纪委在查。 于是,肖曦马上拿起手机,拨打了李煜章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肖曦先跟他闲聊了几句,然后说自己现在正在万豪大酒店附近的一个茶馆,问李煜章有没有时间过来喝茶? 李煜章本来正在家里打牌,一听肖曦主动约他喝茶,不由喜出望外,赶紧答应下来,并马上驱车赶到了肖曦所说的那个茶馆。 第102章 诬陷 第103章 大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3章 大案 李煜章接到肖曦的邀约后,之所以那么高兴,是因为他早就看出来了:肖曦在罗书记和他爱人心目中,有很重的地位——这一点,从他们两口子平时对待肖曦的态度中,完全可以看出来。 而且,据一些跟李蕴英关系比较密切的人透露:罗书记和李蕴英两口子是将肖曦当做儿子看待的,甚至有传言说肖曦早就认了他们做干爸干妈,并且,罗书记两口子都对肖曦很亲近、很宠爱,一有空闲时间就要肖曦去家里玩…… 李煜章根据自己的耳闻目睹,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 因此,他就时时刻刻在想方设法亲近讨好肖曦,几次私下想请肖曦出去吃饭喝茶,但因为肖曦考虑到自己不能与罗书记的下属过于亲密,以免被人利用,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过他。 没想到,今晚肖曦却突然主动邀请他喝茶,令他既意外又受宠若惊…… 在茶馆外面停好车后,李煜章在附近一个小超市买了两条软“芙蓉王”香烟,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好,然后才提着烟上楼去寻找肖曦告诉他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两个人很热情地握手寒暄了一阵。李煜章将两条烟放到肖曦面前,热情地说:“兄弟,我给你带了两条烟过来,请你一定要收下。” 肖曦没想到他会如此客气,看他的态度非常诚恳,如果不接这两条烟,可能会造成尴尬的气氛,于是便客气了两句,将烟收下,决定过两天再还礼,是几条更好的烟给他。 李煜章知道肖曦叫他过来,肯定不单纯是为了喝茶,应该是有什么别的事,但他又不好先问,只好陪着肖曦品茶,等他先开口说事。 果然,在闲聊了几句后,肖曦问道:“李哥,近期建行系统出了几桩大案子,惊动了市纪委、省纪委,这个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事情是由湘云路建行的一桩涉及一个亿的骗贷案子引发的,引起了省纪委的重视,目前省纪委已经派出巡视组,到几大国有银行进行巡视,发现了很多问题,估计还会有更大的案子会陆续曝光,现在几大国有银行的领导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心惊肉跳得很呢!” “一个小小的区建设银行信贷科长犯案,怎么会引起省纪委注意的?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原因?”肖曦为了弄清楚苏瑾瑜的性质到底有多严重,便旁敲侧击地问。 李煜章笑了笑,说:“老弟,你不是外人,我就跟你说实话吧:罗书记现在刚刚上任纪委一把手,肯定想办几桩大案要案,提升一下省纪委的震慑力。而他在做纪委副书记时,就了解到金融系统存在严重的腐败问题,并且肯定有大案子可挖。 “因此,当湘云路建行那个骗贷案子爆发后,罗书记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深挖金融系统腐败问题的契机。于是,他决定以这个案子作为典型和突破口,先从建行系统开始,然后逐步延伸到其他国有银行,全面打响金融系统反腐败的攻坚战。所以,现在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更大的反腐动作还在后头呢!” 肖曦听到这里,心里不由暗暗叫苦:如果真是这样,苏瑾瑜就出于这次金融系统反腐风暴的漩涡中心,想要将她从胡海燕的案子中捞出来,只怕非常困难了…… 李煜章见他脸色有点难看,忙问:“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朋好友牵涉到这案子里去了?” 肖曦知道自己要想找李煜章帮忙,就必须说实话,于是点点头说:“是的,我一个关系很好的姐姐,是湘云路建行分管贷款工作的副行长,名叫苏瑾瑜……” 他刚说到这里,李煜章就说:“兄弟,苏瑾瑜我知道。她父亲是省建行一把手苏启堂,对不对?” 肖曦有点惊讶地望着他,点点头说:“没错,你是怎么知道她的?” “昨天晚上我去我叔叔家吃饭,偶然听他打电话给下面的办案人员,说对苏瑾瑜的问题要慎重一点,毕竟她是省建行一把手的女儿,让办案人员再审问那个供出苏瑾瑜的信贷科长一次,最好让她提供证据,然后再对苏瑾瑜采取措施。后来吃饭时我问了一下苏瑾瑜的情况,我叔叔知道我不会泄密,所以将她的情况简单地告诉了我。” 肖曦听说他叔叔正好是苏瑾瑜案子的主管领导,心里不由一喜,忙说:“李哥,听说湘云路建行的案子,凡是涉及到行领导的,都已经移交到市纪委专案组审查处理了,对不对?” “对。湘云路建行的案子因为是一个突破口,所以省纪委很重视,责成市纪委成立专案组,一定要深挖彻查,看能否挖出更大的案子来。因为这是省纪委督查的案子,所以我叔叔便兼任了专案组组长。你那个姐姐苏瑾瑜,就是市纪委专案组双规的。”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肖曦,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肖曦知道他肯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自己,可又考虑到保密原则,所以有点犹豫。 于是,他很诚恳地说:“李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有关苏瑾瑜的内幕消息?你放心,我不是官场中人,不会向别人透露你告诉我的事情。而且,我这个人做事是有分寸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有数,绝对不会害你老哥!” 李煜章心里却是是有顾虑,但听了肖曦的话后,心想他与罗书记夫妻关系这么好,如果真想打探消息,直接去找罗书记和她爱人旁敲侧击,肯定也可以打探出来,倒不如自己说给他听,还可以卖他一个人情。 于是,他稍稍沉吟了一下,将头侧过去一点,压低声音说:“老弟,我听巡视几大国有银行的巡视组何组长说:苏瑾瑜的父亲苏启堂,这次可能会有比较大的麻烦。” 肖曦吃了一惊,忙问:“什么麻烦?我听人说,苏启堂这个人是军人出身,虽然脾气火爆,而且喜欢大权独揽,容不得不同意见,但品行操守却很不错,非常清廉的,难道他也有什么违纪违法的行为?” 李煜章摇摇头说:“他有没有什么违纪违法行为,这个需要巡视组调查才能做结论。不过,他有一个亲信,名叫曹健,现在是建行星沙市分行的副行长,分管贷款工作。省纪委派驻市分行的巡视组已经获得了曹健在贷款时索取巨额贿赂的线索,并且已经将他双规。据说,这个曹健的问题大得吓人,他个人在审批贷款时所捞取的好处费,可能上亿了!” 肖曦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曹健不就是正在猛追苏瑾瑜的那个副行长吗?他确实是苏启堂的心腹,而且还是苏启堂为苏瑾瑜选定的“未来女婿”。没想到,这家伙却是一个大贪官! 于是,他对李煜章说:“这个曹健我认识,前一段时间还在猛追苏瑾瑜。不过,那个人确实很不检点:身为一个市分行副行长,竟然经常在上班时间跑到湘云路建行去给苏瑾瑜送花,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影响。 “由此可见,这是一个很没有原则性和纪律观念的人,也是一个自律很差的人,他出这样的事,我一点不奇怪。只是,苏启堂那么一个清廉讲原则的人,怎么会喜欢曹健这样不检点的部下?这一点我有点想不通。” 李煜章笑道:“老弟,你这就不懂了:苏启堂是部队出来的,而部队是等级观念很森严的,下级绝对要服从上级。因此,他转业到地方当一把手后,肯定有很浓厚的家长作风、独裁作风,喜欢那些逢迎他、顺从他的部下,容不得那些与他唱反调的人,对不对?” 肖曦曾听蔡凤琴说过:苏启堂虽然人很正直,也很清廉,但确实喜欢搞“一言堂”,独裁习气很浓,在省建行领导层中容不得不同意见,所以他威信很高,但对他又有意见的人也不少。 于是,他点点头说:“没错,我是听人说苏启堂有独裁的毛病,但这和他宠信曹健有什么联系吗?” “这联系大着呢!据我的经验,凡是单位一把手喜欢搞独裁、喜欢下属顺从逢迎他的,就最容易被那些阿谀奉承、见风使舵的小人所利用。我估计,曹健就是一个典型的阿谀奉承之徒:他在苏启堂手下,肯定像哈巴狗一样听话,并且喜欢拍马屁、喜欢投其所好讨苏启堂欢心。 “而苏启堂,早已习惯了这种被人吹捧、被人奉承的环境,根本分辨不出这些人背后的阴险动机。所以,他便将曹健当做了自己的亲信,并大力提拔他,客观上为他的违法犯罪提供了帮助。所以,即使他没有与曹健同流合污接受贿赂,但一个用人失察、渎职失职的错误是跑不了的。” 肖曦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很佩服地点了点头,又问:“李哥,请你给我想点办法:要怎么样才能使苏瑾瑜免于被追究刑事责任?” 李煜章抬眼看着他,问:“老弟,你先得告诉我:苏瑾瑜到底有没有收过别人的钱?如果她只是被别人诬陷攀咬的,那还有办法可想。但是,如果她自己也受了贿,你就是去求罗书记,肯怕也无济于事,该判刑她还得判刑!” 第103章 大案 第104章 冷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4章 冷遇 肖曦听李煜章问苏瑾瑜到底有没有受贿,断然答道:“李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苏瑾瑜不可能受贿,尤其不可能跟那个信贷科长一起受贿!” “哦?你这么有把握?”李煜章有点讶异地问。 “对,我很有把握。首先,苏瑾瑜的人品和操守非常好,平时给客户贷款,从来不接受别人宴请,而从来不收受红包礼金,这是她的很多同事都公认的。 “其次,那个与房地产公司合谋骗贷收取三百万好处费的信贷科长,名叫胡海燕,以前虽然与苏瑾瑜玩得好,但两个人并不交心。而且,就在三个月前,苏瑾瑜因为察觉胡海燕有违规行为,亲自提议撤掉了胡海燕信贷科长的职务,并将她下放到一个偏僻的营业点坐柜台。 “你想想:如果苏瑾瑜与胡海燕曾经共同受过贿赂,她会这么不留情面地处理胡海燕吗?因此,我猜测:正因为苏瑾瑜曾经提议处理过胡海燕,所以她怀恨在心,便在接受审查时,顺带着攀咬了一下苏瑾瑜,但事实上却是一种诬陷行为。” 李煜章见他在说起苏瑾瑜时,神情比较激动,而且极力称赞她品行好、操守好,心里不由一动,注目凝视了他几眼,心里已经明白几分了:苏瑾瑜与肖曦的关系,绝对不止他口里所说的“姐弟关系”这么简单,两个人肯定还有更亲密的关系…… 想至此,他决定帮肖曦一把。 于是,他沉吟了一下,对肖曦说:“如果苏瑾瑜真的没有任何受贿行为,纪委专案组肯定可以查清楚的。但是,即使是这样,那笔一个亿的贷款总是她这个副行长签字批准的。而且,她是分管信贷工作的,胡海燕出事,她也必须承担直接领导责任。 “这样一分析,对苏瑾瑜的处理,可以分为两种:从重处理的话,可以追究她的渎职责任,在纪委审查清楚后,将她移送检察院反渎职侦查局,很可能会被移送起诉并判刑;从轻处理的话,可以只停留在纪律处理的层面,不移送司法机关,到时候最多给个党纪政纪处分。” 肖曦忙说:“李哥,我就是想不让她受到刑事处分。如果她真的被判刑,以她那样自尊要强的性格,只怕会要了她的命。” 李煜章点点头,说:“这个就完全掌握在专案组的手里。如果专案组的人想帮她,可以想办法让胡海燕撤销对苏瑾瑜的诬陷,并让她承认其所有骗贷行为,都是瞒着苏瑾瑜干的,这样的话,苏瑾瑜的渎职情节就可以减轻; “然后,专案组可以根据苏瑾瑜一贯的表现,对她的失职渎职错误予以从轻处理,建议建行内部对她进行党纪政纪处分。这样的话,她就只是背一个纪律处分,而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了。” 肖曦不住地点头,待他说完后,试试探探地问:“李哥,你叔叔现在是专案组组长,对苏瑾瑜的案子有决定权,能不能请你给我去说说情,请求对苏瑾瑜从轻处理?” 李煜章含笑看着他,说:“老弟,这事情我出面找我叔叔,有点名不正言不顺,而且我叔叔也不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但是,如果是你去找他,可能又是另外一种效果。” 肖曦马上就明白了这话的含义:他是要自己利用与罗致遥的关系,亲自去找他叔叔说情。 于是,他有点迟疑地说:“李哥,我跟你叔叔素不相识,贸然去找他的话,合适吗?” 李煜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老弟,等下你只管跟着我去我叔叔家,保证你不会受到冷遇,而且,你想要办的事,很可能也会如愿以偿。” 李煜章说这番话,是有前提的。 原来,他的叔叔李跃辉,已经在星沙市纪委副书记的位置上干了五六年,一直想要上一个台阶,但苦于在省委领导中没有靠山,所以尽管他能力很强,但却升迁无路。 两个月前,他的侄儿李煜章忽然被已经升为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的罗致遥看中,给他当秘书,让他一下子看到了希望,想要通过李煜章拉近与罗书记的关系,为自己的仕途升迁找到一座靠山。 孰料,当他把这个意思向李煜章提出来时,李煜章却有点无奈地告诉他:罗书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要求异常严厉,严禁他们利用他的身份和影响力谋私谋利,严禁他们带下面的干部去与他拉关系、套近乎,谁违反这两条,不仅要被调离,而且还要受纪律处分…… 李跃辉听李煜章这么说,心里异常沮丧,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跟罗书记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确实是一个刚正不阿、清廉自持、对自己和下属要求都很严厉的人,李煜章又刚刚到他身边工作,如果贸然向他提起自己,或者带自己去接近罗书记,很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而现在,当得知肖曦有求于李跃辉的时候,李煜章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让叔叔帮助肖曦救出苏瑾瑜,两个人成为好朋友,然后再通过肖曦的关系去接近罗书记或者他的爱人,这样的话,可以充分实现叔叔的心愿…… 肖曦虽然没在官场混过,但他是个绝顶聪明的大人,什么事都是一点即透,马上明白了李煜章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说:“那好,请你带我去一趟你叔叔家里,我去向他求求情。” 李煜章便拿起手机,拨打了李跃辉的电话。 “三叔,您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办公室?” “在家里。煜章,有什么事吗?”因为李煜章现在是罗书记的秘书,所以李跃辉对他比较客气。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想到您家里来拜会您,方便吗?” 李跃辉迟疑了一下,答道:“你们来吧,我在家里等你们。” 本来,李煜章是想提前将肖曦的身份告诉李跃辉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如果当着肖曦的面向他叔叔介绍,说他是罗致遥书记的干儿子,好像有点不大妥当,所以他决定先不说,到了叔叔家里后,再找个机会告诉他。 在驱车赶往市纪委家属院的时候,肖曦问:“李哥,我要买点什么东西到你叔叔家去?这是我第一次上门,而且他也是长辈,总不能空手去吧!” 李煜章想了想,说:“我叔叔不抽烟、不喝酒,但喜欢喝茶。而且,他现在特别喜欢喝安化黑茶,但只喝那种中档的黑茶,太贵的他不喝,说如果喝惯了,他消费不起。” 肖曦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请你带我去一个安化黑茶专卖店,我去买两盒茶带上去。” 于是,李煜章便开车来到省纪委附近一个名茶专卖店,肖曦进去买了两盒价格为1888元的中档黑茶,便跟着李煜章来到了省纪委家属院李跃辉的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李煜章叫了她一声“三婶”,肖曦也赶紧笑着喊了她一声阿姨。 按照常理,一般客人提礼物进屋,女主人会主动接过去,并说几句客气话。但是,李煜章三婶可能受到过她老公的叮嘱,不能随便接别人的礼物,所以只是瞟了一眼肖曦手里提着的两袋黑茶,冲他笑了笑,却并没有来接他的茶。 肖曦只好自己提着茶叶进去,见李跃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们进来,转过头望了他们一眼,本想站起身迎接的,一眼看到肖曦手里提着礼物,不由皱了皱眉头,猜想这个年轻人可能是来求自己办事的,便打消了站起身迎接他们的念头。 李煜章带肖曦来到李跃辉身边,笑着介绍道:“三叔,这位小老弟是我的好朋友,姓肖,名叫肖曦,今晚是特意来拜访您的。” 李跃辉已经认定肖曦是有什么事要麻烦自己,心里有点怪李煜章不懂事,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好淡淡地“嗯”了一声,指指茶几对面的两条高背凳,说:“煜章,你们坐,你三婶泡茶去了,先喝茶。” 肖曦手里还提着那两袋黑茶,不知道往哪里放,神色间颇有点尴尬。 李煜章忙从他手里接过那两袋黑茶,准备将它们放到电视柜上去,李跃辉却摆摆手说:“煜章,这茶还是请小肖提回去,我家里现在还有茶喝,不要客气。” 李煜章只好将茶放到地上,正好他三婶泡茶出来了,便请肖曦喝茶。 李跃辉眼睛盯着电视屏幕,漫不经心地问:“煜章,现在快十点了,你带你朋友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煜章望了肖曦一眼,知道他肯定不好开口说苏瑾瑜的事,便笑着说:“三叔,是这样的:你们今天下午双规的那个湘云路建行副行长苏瑾瑜,是小肖的一位表姐。小肖对他表姐的品行非常了解,认为她不可能与别人沆瀣一气违法犯罪,而是那个姓胡的原信贷科长想要拉她下水,所以故意诬陷她……” 他刚说到这里,李跃辉就知道了他们的来意,摆摆手说:“你不要说了。苏瑾瑜的问题,我们已经秘密调查了好几天,目前是以涉嫌渎职双规她的。至于她到底有没有与胡海燕一起受贿,我们还正在调查核实。至于具体的案情,我在这里也不可能跟你们说得太详细,希望你和你朋友理解。” 第104章 冷遇 第105章 贵人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5章 贵人 李煜章听叔叔打起了官腔,知道是向他说明真相的时候了。 于是,等李跃辉说完后,他站起身,对李跃辉眨眨眼,说:“三叔,我跟你到书房说点事,很重要的事。” 李跃辉狐疑地站起身来,跟着他走进书房,李煜章顺手将房门关上。 “煜章,你是怎么搞的?现在湘云路建行的案子是省纪委督办的案件,你却带一个人来找我为那个苏瑾瑜说情,这不是为难我吗?” 李跃辉有点不满地嘀咕道。 李煜章莫测高深地笑了笑,说:“三叔,我今天带小肖过来,是帮你呢!你知道这小肖是谁吗?” 李跃辉瞪眼问道:“他是谁?难道还能是省委书记的儿子?” “那倒不是。不过,对于您来说,他比省委书记的儿子还管用。” 李跃辉吃了一惊,鼓着眼珠子看着李煜章,一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煜章知道肖曦在外面等,不能在里面耽误太久的时间,以免他心生疑虑,于是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说:“三叔,实话告诉你吧:外面这个小肖,是罗书记和李阿姨最亲近、最信赖的人,甚至有人说,他是罗书记的干儿子……” 李跃辉刚听到这里,忍不住“啊”地一声,嘴巴一下子张得老大,瞪大眼愣愣地看着李煜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良久,他才从无比的震惊之中清醒过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李煜章,有点口吃地问:“煜章,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他真的是罗书记的干儿子?” 李煜章很郑重地点点头,说:“三叔,我能跟您开这种玩笑吗?他是不是罗书记的干儿子,这个我不敢肯定。但是,李阿姨经常安排我开车去接他到家里玩,而且每次他离开,罗书记和李阿姨都要亲自送他到门口,看那两口子的神态,显然非常喜爱这个他。在我看来,有些人家的亲儿子,也不一定像小肖与罗书记两口子那样关系亲密。” 李跃辉知道侄儿是罗书记的秘书,对他家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既然这么说,就证明外面客厅里坐着的那个男孩子,确实与罗书记和他爱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自己现在正在发愁没有办法亲近罗书记,如果这个男孩子真的是罗书记的干儿子,那可真是打瞌睡遇到了送枕头的,再好不过了…… 想至此,他脸上不由地露出了欣喜和兴奋的表情,埋怨李煜章说:“煜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个情况?你早告诉我小肖的身份,我就应该到门口去迎接他。现在搞得我好尴尬、好被动的,还不知小肖是不是对我生了意见呢!” 李煜章知道他是担心刚刚冷落了肖曦,怕肖曦心里有什么想法,便笑着安慰他:“三叔,你放心吧,我跟小肖虽然交往不多,但对他的性格也有所了解:他是一个很热情、很阳光的男孩子,没有太多的心计,很好打交道的。而且,他今晚是有求于你。只要你给他帮了忙,他不会在乎这些礼节上的小事的。” 李跃辉听他这样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生怕肖曦在外面等得不耐烦,赶紧拉着李煜章出去。 来到客厅后,李跃辉脸上好像变魔术一般,已经堆上了满脸的笑容,快步走到肖曦坐的椅子边,很亲热地拉住他的手,一边将他往沙发上拉,一边用非常亲热的语气说:“小肖,来来来,到那边沙发上去坐,我们并排说话聊天。” 肖曦见他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判若两人,知道李煜章刚刚肯定告诉了他自己与罗书记的关系,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便顺势跟着他过去,三个人一起在那一排真皮沙发上坐下。 李跃辉热情地请肖曦喝茶,又对已经去卧室看电视的老婆喊:“翠英,你出来一下,到冰箱里看看有什么水果,端一点出来给小肖和煜章吃。” 他老婆闻声出来,有点奇怪地看了李跃辉一眼,见他脸上忽然挂上了一脸的笑容,而且还将那个陌生男孩子拉到了沙发上坐下,心里不由纳闷不已,可又不好问什么,只好进到厨房去冰箱里拿水果。 李跃辉看着老婆将一盘西瓜、一盘葡萄、一盘青枣端到茶几上,便亲自拿起一块西瓜,递到肖曦手里,口里客气地说:“小肖,吃块西瓜。到我家里随便一点,不要客气啊!” 肖曦忙接过西瓜,说了一声谢谢。 李跃辉忽然看到茶几上肖曦带上来的那两包黑茶,赶紧将它们拿起来,先仔细看了看包装,又郑重其事地将它们放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用赞叹的语气说:“好茶,好茶!小肖,你太客气了,到我家里来还要买什么东西咯!不过,这茶我确实喜欢,谢谢” 然后,他拿起茶叶站起身,对她老婆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走进厨房。 李跃辉将茶叶放到橱柜里,心急火燎地低声问:“翠英,家里有什么贵重东西没有?快点找出来,等下我得回礼给小肖!” 他老婆莫名其妙地问:“回什么礼?你不收他的茶叶就是啊,等下把两包茶叶原封不动退给他不就行了?” 李跃辉急道:“你懂什么?这茶叶退不得。我一退,小肖会以为我不给他面子,那就糟糕了!” 他老婆越发不懂了,鼓起眼睛问:“这有什么糟糕的?他是来找你办事的,你不收他的礼是纪律要求,怎么是不给他面子?” 李跃辉知道他老婆不知内情,只好压低声音解释说:“翠英,你知道这小肖是什么人吗?他是省纪委罗书记的干儿子。对我来说,他就是一尊活菩萨,我得想方设法给他烧香才是,怎么敢得罪他呢?” 他老婆听到“罗书记的干儿子”几个字,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丈夫现在正在挖空心思想要巴结亲近罗书记,现在正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凝重起来,赶紧说:“如果这样的话,那这茶叶是不能退,还得想办法回礼,而且回的礼物还必须比这两盒茶叶贵重一点才行!” 说到这里,她皱眉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说:“亮亮的房间里有四条‘和天下’香烟,是他买来准备给大学的教授带过去的,现在正好先拿来应急,让亮亮明天再去买四条。” 亮亮是他们的儿子,晚上出去会同学去了,还没回来,所以李跃辉老婆想到了这个点子。 李跃辉忙说:“你先准备好,等下我送小肖出门时,让煜章给他提下去。” 商量好之后,李跃辉重新回到客厅,开始主动询问苏瑾瑜与肖曦的关系。 肖曦为了让李跃辉引起重视,便坦言相告,说自己正在追求苏瑾瑜。 随后,他又将苏瑾瑜的基本情况、性格品行都告诉了李跃辉,并强调:苏瑾瑜是个非常清廉的人,绝对不可能接受贷款客户的回扣或者贿赂,甚至连红包礼金都没收过,这一点,纪委完全可以去找那些在她那里批过贷款的客户调查…… 李跃辉很认真地听完他对苏瑾瑜的介绍,然后沉吟了片刻,对肖曦说:“小肖,我相信你的话。既然苏行长是被诬陷的,我们一定有办法为她洗脱嫌疑。不过,她失职渎职的问题是存在的,但我们会考虑她一贯的表现,对她从轻护理。” 肖曦忙向他表示了感谢,然后试试探探地问:“李书记,这几天内,我可不可以去探视一下苏瑾瑜?她从来没有遭受过什么挫折,心里承受能力比较低,我想去安慰她几句,让她不要悲观绝望,更不要做什么傻事。” 原来,肖曦知道苏瑾瑜自尊心极强,而且比较脆弱,加之她近段时间因为与自己闹矛盾,情绪很糟糕,所以担心她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便想去双规她的地方探视她一下,稳定一下她的情绪…… 李跃辉愣了一下,有点为难地说:“小肖,你可能不清楚:被纪委双规的违纪嫌疑人,是严禁与办案人员以外的人接触的,尤其不能与家人、亲戚或者朋友接触,以免走漏消息或串供……” 李煜章生怕肖曦不高兴,忙打断他的话说:“三叔,我觉得这事可以变通一下:如果担心跑风漏气或者串供,您可以亲自陪小肖去探视苏瑾瑜,就让小肖安慰她几句,给她送点吃的东西、用的东西,最多半个小时就够了。只要其他办案人员不向外透露,谁也不会知道此事,您觉得呢?” 李跃辉也怕拒绝肖曦后,会让他心里不高兴,虽然知道带他去见苏瑾瑜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但为了巴结他这个“贵人”,决定还是冒一次风险。 于是,他点点头对肖曦说:“行,明天下午下班后,我亲自带你去探视苏瑾瑜。” 肖曦知道:要想给苏瑾瑜洗脱受贿的嫌疑,那些具体经办她案子的纪委专案组成员是关键。所以,自己除了要跟李跃辉搞好关系外,还必须想方设法跟审查苏瑾瑜的专案组成员套近乎,至少让他们不要难为苏瑾瑜。 于是,他又笑着问李跃辉:“李书记,明天去见苏瑾瑜之前,您能不能约一下负责审查她的领导们出来一起吃个饭?” 第105章 贵人 第106章 请客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6章 请客 李跃辉心里也正想要肖曦拉拢、结识一下那些一线的办案人员,那样的话,如果肖曦去探望苏瑾瑜,他这个专案组组长的责任就会轻一些,同时也可以堵住那些人的嘴巴。 因此,他微笑着点点头说:“小肖,你考虑问题很周到。不过,我出面请他们不好,明天上午要煜章去邀请他们吧!煜章是省纪委办公室副主任,又是罗书记的秘书,那些人都是认识他的,应该会买他的面子。” 李煜章知道李跃辉是领导,如果要他出面邀请下属吃饭,确实不好,便接过他的话头说:“三叔,你告诉我具体经办苏瑾瑜案子的是哪几位,我明天上午电话约他们吃晚饭。” “具体办案人员是三个,负责人是第二纪检监察室副主任苏雨明,另外两个都是第二纪检监察室的科员。你只要联系苏雨明就行了,其余两人让苏雨明带他们过来。” 李煜章忙点头答应。 在肖曦告辞离开时,李跃辉亲自送他到电梯门口,很亲热地跟他握手道别。 李煜章手里提着他三婶回给肖曦的四条“和天下”香烟,与肖曦进入电梯后,指指手里的烟,笑着对肖曦说:“老弟,这是我三叔回给你的礼物,等下你记得拿走。” 肖曦吃了一惊,心里感到很过意不去,说:“李哥,这烟还是麻烦你还给李书记吧!我本来就是来麻烦他办事的,怎么还好意思收他这么贵重的回礼?” 李煜章笑道:“老弟,你只管收下就是,以后我三叔仰仗你的时候还多呢!” 肖曦知道他的言下之意,点点头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李煜章打电话给肖曦,说他已经约好了苏雨明等人,问肖曦安排在哪里吃饭。 肖曦不假思索地说:“市纪委就在万豪大酒店附近,万豪大酒店是我一个老兄开的,我们就在那里吃饭吧,这样你三叔也方便一点。” 李煜章沉吟了一下,说:“老弟,你这样安排不大妥当。” 肖曦奇怪地问:“怎么不妥?万豪大酒店贵宾楼环境很不错,菜的口味也很好,档次也算高的了。” 李煜章笑道:“老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要知道:这次你请的人,是纪委的办案人员,所以吃饭的地方一定要隐秘一点,不能被熟人朋友遇见,同时还要简谱低调一点,不能太奢华——你理解我的意思了吗?” “理解了,谢谢李哥的指点。我对省城不大熟悉,也不知道什么店子既隐秘又口味好,请你给我推荐一下吧!” “那好,我给你推荐一个店子:苏瑾瑜现在被双规的地方,在南郊洞口铺的一个小旅馆里面。在那附近有一家名叫‘简朴寨乡村土菜馆’的饭店。这家店子不大,但里面的乡土菜非常有特色,也非常好吃。而且,从这家店子到双规苏瑾瑜的小旅馆,走路只要五分钟,也方便你吃完饭后去探视苏瑾瑜。” 肖曦忙说:“行,那就到那家土菜馆去吃饭。对了,我今天借了一台车子,要不要我来接你们?” “不用。苏雨明等三个人下午都在双规苏瑾瑜的旅馆,督促苏瑾瑜写交代材料,并对她开展第二轮询问。我只是邀请他们吃饭,并没有告诉他们具体原因,等下他们自己去‘简朴寨土菜馆’就行了。至于我三叔,等下我开车去接他,你去的话不大方便。” “好,我现在马上赶到洞口铺去。我车上有导航仪,应该很容易找到那个饭店。” 大概五点左右,肖曦开着借来的一台奥迪车,按照导航仪的指引,找到了南郊洞口铺的“简朴寨乡村土菜馆”。 肖曦到饭店吧台订了一个中包厢,然后打电话给李煜章,告诉了他包厢号。 李煜章说他和李跃辉要到六点左右才能过来,但苏雨明等三人可能再过十几分钟就会到店子来了,让肖曦接待他们一下。 “李哥,需要准备几个红包吗?苏瑾瑜的事情需要李书记和苏主任他们鼎力帮忙,如果就是吃一顿饭,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李煜章想了想,说:“红包就不要准备了,他们也不敢要。不过,苏主任等人经常要加夜班审问违纪对象,所以烟瘾都很大。要不,你去附近的商场买几条好一点的香烟,给苏主任他们每人准备两条。至于我和我三叔这里,你就不要买了。” 肖曦知道李跃辉和李煜章都不抽烟,而且他们将来肯定也会有求于自己,所以没必要跟他们再客气,于是便答应下来,到附近的烟酒专卖店买了六条“黄鹤楼1916”,每一条价格1000元。 然后,他将烟用三个黑色塑料袋装好,提到包厢里,便坐在那里等苏雨明等人过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年轻人站到了包厢门口。 肖曦抬头一看,见那个中年男子肤色黧黑,长长的马脸,颧骨突出,目光阴沉,嘴唇紧紧地抿着,神色非常冷峻严肃,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城府比较深的厉害角色。 而另外两个年轻人,看上去则随和很多,在见到肖曦时,他们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容,并向他点了点头。 肖曦知道那个中年男子肯定就是市纪委第二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苏雨明,赶紧从座椅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笑容满面地说:“三位领导好,我叫肖曦,是李煜章大哥的朋友。” 在自我介绍完后,肖曦就微微抬起右手,等着苏雨明先伸手过来握手——他在大学时参加过礼仪培训,知道握手的规矩:当和领导相遇时,必须让领导主动伸手过来时,才能够跟他握手。 孰料,苏雨明却根本就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只是斜眼看了一下肖曦,微微点了点头,便一边往包厢里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李主任要过多久才来?” 原来,苏雨明并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李跃辉副书记会过来,也不清楚肖曦与李煜章是什么关系,见他看上去非常年轻,而且神情举止也不像是官场的人,所以对他态度比较冷淡。 肖曦见他不与自己握手,微微有点尴尬,只好将抬起的右手又放下,微笑着答道:“李主任要到六点左右才能过来,他让我现在这里迎接三位领导,为你们做好服务工作。” 苏雨明“嗯”了一声,径直走到面对包厢门口的“尊位”上坐下,对两个年轻的手下说:“小刘你坐我右边,我左边的位置留给李主任,小赵你坐李主任下手。” 肖曦见他自己安排好了座位,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黄嘴芙蓉王”,挨个给他们敬了烟,又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和一次性杯子,分别给他们倒了一杯茶,然后便自觉地坐到背对包厢门的椅子上。 苏雨明眯着眼抽了一口烟,然后在烟雾中瞟了肖曦一眼,淡淡地问:“小伙子,现在在哪里高就?” 肖曦迟疑了一下,答道:“我现在在一家美容养生会馆打工,是这个会所的坐诊医生,负责给店子里的顾客诊疗一些慢性病,并为她们提供美容养生方面的建议。” 苏雨明开始还以为他至少也是个小老板,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养生会馆的打工仔,心里更加瞧不起他,同时又奇怪李煜章怎么会和他这样的人是朋友。 于是,他又探问道:“你是不是李主任的亲戚?” 在他想来,李煜章既是省纪委办公室副主任,又是罗书记的秘书,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果这个姓肖的年轻人不是他的亲戚,他是断不会与一个养生会馆的打工仔结交的。 孰料,肖曦却摇摇头说:“我跟李主任是朋友,并不是亲戚。” 苏雨明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又打量了肖曦几眼,心里不由疑惑不解:这个李煜章,到底是搞什么名堂? 原来,苏雨明等人并不知道李煜章请他们吃饭所为何事,但因为他是李跃辉副书记的侄儿子,又是省纪委书记罗致遥的秘书,所以接到他的邀请后,苏雨明并不敢拒绝。 在来吃饭之前,他就和两个部下猜测了一下李煜章请吃饭的动机,一致分析认为应该与苏瑾瑜或者胡海燕的案子有关:因为他们三人目前就是具体经办这两个案件的,上午他们去另外一个旅馆询问了胡海燕,下午又询问了苏瑾瑜。 所以,李煜章如果有求于他们,肯定就是为了苏瑾瑜或胡海燕两人中的一个…… 现在,当见到肖曦早早地在饭店等着他们后,苏雨明立即猜测到:应该是这个年轻人与苏瑾瑜或者胡海燕有什么关联,而他又认识李煜章,所以便请后者出面找他们三人“了难”。 想至此,苏雨明脸上的神色更加严肃倨傲,忽然问肖曦:“小伙子,你是不是苏瑾瑜或者胡海燕的什么亲戚?” 肖曦笑了笑,不卑不亢地答道:“没错,我是苏瑾瑜的表弟。她现在被胡海燕攀咬,说她受贿一百万元。我知道她是被冤枉的,所以想请三位领导帮忙,替我表姐洗清一下冤屈。” 第106章 请客 第107章 肉麻吹捧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7章 肉麻吹捧 苏雨明听肖曦轻描淡写地说要请他们为他的表姐“洗清冤屈”,心里冷笑了一下,不咸不淡地问:“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苏瑾瑜是被冤枉的?那个胡海燕可是言之凿凿,说她转送了100万元给苏瑾瑜。她跟苏瑾瑜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攀咬冤屈她?” 肖曦不好将苏瑾瑜与胡海燕之间的过节说给他们听,只好笑了笑说:“苏主任,我是非常了解我表姐的人品的。她非常注重自己的名声,也非常讲原则,这在她们湘云路建行是有口皆碑的。领导们如果不信,可以去找她的同事调查,也可以去找那些在我表姐那里贷过款的客户调查。” “是吗?照你说来,你表姐不仅没有腐败行为,还是一个廉洁典型咯!”苏雨明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话里带刺地回应了肖曦一句。 肖曦见话不投机,心想还是等李跃辉和李煜章过来再跟他们说不迟,于是笑着说:“苏主任,我表姐清不清廉,我说了不算,得由你们审查以后才能下结论,我不过是说一下我自己的观点。 “我今天请各位领导来,就是想请你们其实求是地进行调查。她有没有违纪违法行为,也得由你们根据调查结果作出结论,这个我心里很清楚,不会为难领导们的。” 苏雨明见他态度很谦虚,说的话也比较得体,又考虑到他毕竟是李煜章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对他太过严肃,所以脸色便和缓了一点,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便开始与小刘小赵闲聊起来,没有再咄咄逼人地盘问肖曦了。 肖曦知道李跃辉和李煜章快要来了,自己必须在他们进包厢之前将六条烟给苏雨明等三人,以免到时候当着李跃辉的面,他们不敢收。 于是,他将那个看上去比较和善的小赵拉到包厢门外,笑着低声说:“赵哥,我给你们每人带过来两条烟,就放在吧台,等下请你拿到你们的车上去。一点小意思,请领导们不要嫌弃!” “什么烟?”小赵问。 “就是‘黄鹤楼1916’,我用三个黑袋子装着放在吧台,等下方便的时候麻烦赵哥一起拿走。” 小赵听他说送他们的烟竟然是“黄鹤楼1916”,有点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踌躇了一下,说:“老弟,你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敢做主,得请示一下我们苏主任。” 随后,他让肖曦在门口等一下,自己则走进包厢,伏在苏雨明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苏雨明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摇摇头说:“你去告诉他,这烟我们绝对不能收。如果他执意要送,那我们饭都不吃了,马上就走!” 小赵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只好走出包厢,抱歉地对肖曦说:“老弟,不好意思,这烟我们不能要。” 肖曦开始以为李煜章已经打电话给苏雨明,说了自己要送烟的事情,没想到他并没有说,搞得自己现在很尴尬,不由有点后悔不该自作主张。 于是,他只好点点头说:“好吧,那等李主任过来再说。” 当他跟在小赵后面走进包厢后,苏雨明用教训的口吻说:“小伙子,我坦白地跟你说吧:我们作为纪委的办案人员,今天过来吃这顿饭,已经是逾规越矩了。如果不是因为李主任的面子,我们是断断不会来吃饭的。所以,请你再不要提送烟的事情。否则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李主任,这顿饭我们不吃了,马上回去。” 肖曦见他一本正经地教训自己,心下不由有点恼怒起来,要是放在平时,只怕早就与他翻脸了。 但是,今天自己是来救苏瑾瑜的,如果意气用事,得罪了这几个人,肯怕后果会很糟糕,到时候即使李跃辉发话,可能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只好强人心里的不快,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言不由衷地说:“苏主任您批评得对,我诚恳接受。” 小赵忙说:“苏主任,这位老弟是一番好意,您就不要再说了。他可能也是不懂我们办案的规矩和原则,提醒他一下就行了。” 苏雨明“嗯”了一声,没有再做声了,但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大家都默默地喝茶抽烟,等待李煜章到来。 大概六点一刻左右,李煜章和李跃辉终于站到了包厢门口。 当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忽然出现时,苏雨明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瞠目结舌地看着门口的李跃辉,满脸都是大惑不解的表情。 在愣怔了好一阵后,苏雨明终于反应过来,忽然从座椅上蹦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微微弯腰站在李跃辉面前,满脸堆笑地说:“李书记,您怎么也来了?李主任也不预先告诉我一声,早告诉我的话,我应该去门口迎接您啊!” 李跃辉淡淡地点点头,“嗯嗯”了两声,却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越过他的身子,看到站在他后面的肖曦,脸上立即露出了亲切的笑容,走过去紧紧地拉住肖曦的手,一边摇晃一边用抱歉的语气说:“小肖,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我本来是想早点过来的,没想到四点钟的时候临时参加一个会议,到五点四十多才开完会,所以来迟了一点,别怪我怠慢啊!” 此言一出,苏雨明、小刘、小赵不由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怎么回事?李书记对这个男孩子怎么这么客气?他稍稍来迟了一点,竟然还要向他道歉,这究竟是个什么牛逼人物? 尤其是苏雨明,本来以为肖曦只是李煜章的一个普通朋友,加之又听她自我介绍只是一个打工仔,所以心里有点瞧他不起,刚刚板着脸教训了他一阵,又冷言冷语嘲讽了他一番。 没想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副书记,却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热情、如此敬重,稍稍来迟一点还得郑重其事地向他说“不好意思”——由此看来,这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极有可能是个深藏不露的厉害角色,其背景很可能深不可测…… 想至此,他额头上不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对自己刚刚的莽撞行为后悔万分…… 肖曦见李跃辉道歉说他来迟了,忙笑着说:“李书记,您太客气了!您能够赏脸来吃我这顿便饭,我已经感到很荣幸了,谢谢您!” 苏雨明此时已经从一种惊愕和后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忙堆出一脸的笑容,对肖曦说:“肖老弟,我们李书记为人是很随和、很亲切的,从来不端架子,这一点你应该体会很深,对不对?” 肖曦知道他急于要拍李跃辉的马屁,便微笑着点点头,算是附和他的观点。 苏雨明见肖曦并没有明显流露出对自己的不满,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便又向李跃辉说:“李书记,这位肖老弟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谈吐不俗、热情阳光,为人处世也非常不错,将来肯定会大有作为。今天我能够结识这位老弟,内心里赶到非常荣幸!” 肖曦没想到他变脸变得这么快,刚刚还在板着脸训斥自己,此刻却说了这么多肉麻吹捧自己的话,心里不由有一点恶心,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只好脸露苦笑,对苏雨明说:“苏主任,您过奖了!您这么夸奖我,我受宠若惊啊!” 李煜章在旁边笑道:“苏主任,我给你介绍的朋友肯定不会错。下午我给你打电话时,你还不想来,现在应该感谢我了吧!” 苏雨明忙拉住他的手说:“感谢,确实应该感谢!可惜我们晚上还得加班办案,不然的话,真应该多敬你几杯酒。” 李煜章哈哈一笑,说:“我们以后喝酒的机会多。今天我开车,我三叔血脂偏高也喝不得酒,你们又要连夜办案,酒就不喝了。不过,我这位老弟的事,你可得放在心上。你们帮了他的忙,就是给我帮忙一样,到时候我和肖老弟再一起来感谢你们!” 苏雨明知道他是指苏瑾瑜的案子,忙不迭地应道:“一定,一定!” 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进包厢。 苏雨明刚刚进来时,当仁不让地坐了正对包厢门那个最尊贵的位置,现在见李书记来了,赶紧抢先一步过去,将自己摆在那个“尊位”桌面上的烟和打火机拿开,转身对李跃辉说:“李书记,请坐!” 李跃辉却拉着肖曦的手,一定要他坐那个“尊位”,两个人推让了很久,最后还是李跃辉坐了那个位置,肖曦则坐在他的左边相陪。 在看到这一幕后,苏雨明等三人心里更是讶异,搞不清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帅哥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李书记如此敬重他。 在李跃辉和肖曦落座后,李煜章悄悄拉了拉苏雨明的衣袖,示意他跟他出去一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苏雨明也正好有满肚子的疑问要李煜章解答,赶紧跟着他走出了包厢,来到外面的过道里。 第107章 肉麻吹捧 第108章 生无可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8章 生无可恋 苏雨明跟着李煜章走出包厢来到过道后,迫不及待地问:“李主任,小肖到底是什么来头?李书记为什么这么礼敬他?” 李煜章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苏主任,我叫你出来说话,就是为了告诉你肖曦的真实身份:他是省纪委罗书记的亲戚,而且是那种关系异常亲密的亲戚,罗书记和他的爱人李阿姨,都很看重肖曦。 “说句夸张点的话:肖曦与罗书记夫妻,就像亲儿子与父母的关系一样,甚至比亲儿子还要亲。至于到底是什么亲戚,你就不要打探了,只要知道肖曦与罗书记的这层关系就行。” 苏雨明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怪不得李书记对小肖如此客气,原来他有这么深厚的靠山。” 李煜章点点头说:“肖曦是来为苏瑾瑜求情的,我三叔已经答应尽量帮忙。你们已经找苏瑾瑜谈了两次话,进展怎么样?她承认了受贿的问题吗?” “没有。昨晚我们找她谈话时,她一直在哭,而且坚决不承认她收受了胡海燕一百万元,说是胡海燕在诬陷她。今天下午我们再次找她谈话,她的情绪仍然很糟糕,一直不开口回答任何问题。但是,我们也找不到她接受胡海燕一百万元的证据,目前仍然是以渎职的嫌疑对她双规。” 李煜章沉吟了一下,说:“老苏,我觉得苏瑾瑜没有受贿的可能性很大。据肖曦说,胡海燕是苏瑾瑜提议撤销信贷科主任职务的,所以一直对苏瑾瑜怀恨在心。现在她出了事,肯定想要攀咬苏瑾瑜一下,这个动机完全成立。” 苏雨明点点头说:“这个应该可以查清楚:胡海燕送钱给苏瑾瑜,肯定不可能是一百万现金,需要通过银行转账。明天我们继续去找胡海燕谈话,让她说出是通过什么途径转钱给苏瑾瑜的,一查就弄清楚了。” “对,这个办法很实用。老苏,我可以告诉你:你只要帮了肖曦的忙,将苏瑾瑜的冤屈洗清了,然后将她渎职的情节改轻一点,将来他一定会有办法报答你的。” 苏雨明迟疑了一下,试试探探地问:“李书记是什么意思?也是想给苏瑾瑜减轻处罚吗?他是我们专案组的组长,将来我们的审查报告,是要他签字审批的。” 李煜章意味深长地说:“老苏,我三叔今天既然亲自来了,你应该能够明白他的意图了吧,这还用多说吗?” 苏雨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吃过饭后已经是七点半左右,肖曦在买单时,偷偷将小赵叫出去,让他将吧台上寄存的六条烟拿到他们办案的车上去。小赵这次没有再推辞,笑着向肖曦道谢,然后把烟放到了他们车子的尾箱里。 随后,他们便步行往双规苏瑾瑜的小旅馆走去…… 正如肖曦所预料的那样,此时的苏瑾瑜,已经处于一种精神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昨天下午,当她在办公室被三个纪委的人带到这个僻静的小旅馆时,她还相信自己只是受了胡海燕一案的牵连,只要将当时贷款给振宇公司的情况说清楚了,应该会马上放自己回去。 但是,她随后发现:事情远远不像自己所想象的那样简单。 首先,她一进入旅馆四楼的这个房间,就发现这是一个三人间,里面已经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等在那里——显然,这两个女孩子就是纪委安排来监护自己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两个女孩子就会跟自己同吃同睡,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一点,令她一下子慌了:这个架势,明显是要对自己采取双规措施啊! 果然,当她进入房间后,那个面色黧黑、神情冷峻严肃的纪委办案人员,就向她宣读了《立案决定书》和《双规决定书》,宣布自今日开始对她的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时对她采取双规措施。 在听他宣读这两份决定书时,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已经懵了,眼里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从小到大,苏瑾瑜一直都在父亲的羽翼和呵护下成长,除了婚姻不幸外,几乎没有受到过任何挫折,也因此养成了她自尊要强、同时又非常敏感脆弱的心态。 因此,当现在突然被宣布立案调查并被双规后,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种巨大的耻辱感和委屈感,使她的精神一下子就崩溃了…… 但让她更加崩溃的事情还在后头。 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那个满脸黑线、名叫苏雨明的纪委副主任,带着两个年轻男孩子,开始对她进行调查询问,一定要她交代收受胡海燕一百万元的问题。 她流着泪反复强调自己没有收钱,是胡海燕诬陷她,但苏雨明根本就不信,几次咆哮着说她不老实,还威胁她说如果不主动坦白受贿问题,将来查实后,会建议司法机关加重对她的惩处…… 后来,苏雨明见她始终不承认收钱的事情,而且干脆闭口不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了,以为她是想负隅顽抗,指望她父亲会来救她,不由恼羞成怒。 于是,他忽然将桌子一拍,厉声喝道:“苏瑾瑜,你这么顽固,是不是指望你那个当建行一把手的父亲来救你?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父亲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现在建行出了好几桩大案子,你父亲难辞其咎。所以,如果你指望你父亲来救你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丢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 这一番话,令苏瑾瑜更加陷入了绝望的境地之中……‘ 这天晚上,对她的审查和盘问一直持续到三点多,她也一直哭到三点多,眼睛都红肿了…… 当苏雨明等人离开后,苏瑾瑜和衣躺在床上,一夜都不曾合眼,眼泪将枕头都打湿了。 本来,这段时间因为肖曦的缘故,她一直深陷在一种痛苦、矛盾的心态之中,情绪坏到了极点。 一方面,她无法原谅肖曦在和她交往的同时,又和别的女孩子发生那种关系;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思恋肖曦,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他,有时候想得整晚整晚睡不着,又开始患上严重的失眠症了。 但是,尽管内心里对肖曦思恋得发狂,骄傲的自尊心却不允许她主动去俯就他,于是,她内心的痛苦就成倍地增加了,令她一度产生了生无可恋的念头…… 现在,当另外一种打击又突然降临到头上的时候,她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心,已经无法承受这双重重压。 因此,在接受了完苏雨明等人的审查盘问、躺倒床上后,她就暗暗下定了决心:只要看管自己的两个女孩子稍有懈怠,自己就要纵身跳下楼去,一了百了…… 这个机会很快来了。 早晨八点左右,那个上半夜值班的女孩子出去给她们三人买早餐,剩下那个女孩子可能是因为下半夜一直没合眼,在勉强盯了苏瑾瑜几分钟后,渐渐地眼睛迷离,开始摇头晃脑打起了瞌睡。 因为太过困倦,那个打瞌睡的女孩子勉强支撑了几分钟后,竟然慢慢地将身子歪到了被子上,沉沉入睡了。 苏瑾瑜等她发出轻微的鼾声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来到外面的走廊上,站到了一扇打开的窗户前面,伸头往下面一看,只见下面是一块水泥坪,自己只要越过窗台,纵身往下一跳,就可以解脱一切忧思和烦恼了。 但是,当她就要攀上窗台的一瞬间,脑海里却突然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肖曦的脸,过去跟他在一起度过的那些愉悦的、幸福的场景,也突然像放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令她突然犹豫起来…… 此时此刻,她是多么渴望肖曦能够站在自己身边,能够用他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能够用他宽厚的肩膀给自己依靠,能够用他爽朗的笑容给自己以安慰。 如果能够再见他一面,她一定会扑进他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上一场,并且,也一定会原谅他所有的过错…… 但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种奢望、一种幻想:肖曦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双规了,也不知道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甚至,他还有可能因为自己对他的冷淡,而忘记了她这个一直痴恋他的女人,正在与张雅玲卿卿我我地过着幸福的生活……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像针刺一般疼痛,既后悔又有点不甘心:早知道会遇到今天这种状况,自己就不应该那么任性地疏远他、冷淡他,甚至都不听他的解释…… 在自怨自艾了一阵后,她终于再次下定了决心,用手攀住窗台,开始抖抖索索地想往上面爬。 恰在这时,那个买早餐的女孩子提着两个打包的早餐袋上到了四楼,一转过楼道口就看到了苏瑾瑜攀爬窗台的情形,吓得“啊呀”一声尖叫,手里的两份早餐“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第108章 生无可恋 第109章 秘密探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09章 秘密探视 那个打早餐的女孩子动作非常敏捷迅速,在瞬间的惊惶过后,马上像一只灵巧的兔子一样,飞快地冲到了苏瑾瑜身边,一把抱住了她往上攀爬的腿,一边使劲往下拖,一边高声呼喊房间里的女孩子快出来帮忙。 此时,那个睡觉的女孩子也被那一声尖叫惊醒,冲出房间,与打早餐的女孩子齐心合力将不断挣扎的苏瑾瑜抱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苏雨明等人匆匆赶到小旅馆,板着脸训斥了那个睡觉的女孩子一顿,吩咐她们加强戒备,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稍有松懈。 随后,他们在隔壁开了一个房间,补睡了几个小时,吃过中饭后又开始盘问苏瑾瑜,一直到李煜章打电话邀请他们吃饭才停下来。 在下午几个小时的盘问中,苏瑾瑜仍是一言不发,不管苏雨明怎么劝说、威胁,她自始至终紧闭着嘴唇,只是默默地流泪,让苏雨明既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当苏雨明等人离开房间去吃饭后,一个女孩子又来做苏瑾瑜的思想工作,让她吃一点饭,不要这样折磨自己,还让她想开点,千万不要再干什么傻事。 苏瑾瑜早晨跳楼未遂,心里又起了一个绝食的念头,所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水米未进,已经又饥又渴,但她仍倔强地坚持不吃饭、不喝水,给她买过来的早餐、中餐和矿泉水,原封不动地摆在桌子上,一口都没有动过。 到七点半的时候,一个女孩子见苏瑾瑜仍然躺在床上,刚刚买过来的晚餐连看都不看,终于着急起来,便走出房间,拨打了苏雨明的手机。 “苏主任,你们吃完饭没有?请你们赶紧过来一下,苏瑾瑜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吃一粒饭,没喝一滴水,我们怎么劝说她都没有用。如果她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此时,苏雨明正跟李跃辉、肖曦等人往小旅馆步行过来,听说苏瑾瑜开始绝食,忙说:“小汪,你们稍等一下,我们三分钟之后就过来了。” 在挂断小汪的电话后,苏雨明转头对李跃辉和肖曦说:“李书记,肖老弟,你们稍稍放慢一下脚步,我得跟小赵小刘先到房间里去,将陪护苏瑾瑜的两个女孩子支使开,不能让她们看到肖老弟探望的场景。” 李跃辉点点头说:“你这一点想得很周到,陪护苏瑾瑜的两个女孩子,都是刚进纪委的新干部,如果让她们知道小肖探望苏瑾瑜的事情,一旦她们口风不紧传扬出去,会造成不良影响。” 苏雨明得到顶头上司的表扬,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赶紧带着小赵和小刘加快脚步往小旅馆赶去。 进入房间后,苏雨明见苏瑾瑜仍然侧身躺在中间那张床上,看不到她的表情。靠近窗户的桌子上摆着三个盒饭后和两瓶矿泉水,都没有打开,应该就是苏瑾瑜的。 苏雨明皱皱眉头,对那两个女孩子说:“小汪、小林,你们先出去逛一个小时,等下李副书记和省纪委的两位领导要过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苏瑾瑜,你们需要回避一下。” 小汪和小林忙答应一声,赶紧走出房间,到外面镇子上逛街去了。 苏雨明估计她们走远了后,走到苏瑾瑜躺着的床边,脸上露出了笑容,用很温和的语气说:“苏行长,麻烦你起来一下,你有一个朋友要到这里来探望你。” 苏瑾瑜忽听苏雨明叫她“苏行长”,而且一改盘问自己时那种严厉、咄咄逼人的语气,竟然说“麻烦你起来一下”,还说有一个朋友要来探望她,心里不由诧异万分。 但很快,她就猜到这可能是苏雨明的阴谋,目的是想用另外一种方式和策略来逼自己承认所谓的“受贿问题”——因为她学过纪检监察条文,知道在双规期间,是决不允许亲属和朋友到双规地点去探望违纪嫌疑人的。而且,这个双规的地点,也是严格保密的,任何与案件无关的人都不可能知道。 于是,她心里冷笑了一声,没有理睬苏雨明。 苏雨明见她不做声,知道她心里有疑虑,便说:“苏行长,真的是有人要来探望你。这个人姓肖,说是你的表弟。” 苏瑾瑜听到后面两句话,心脏猛地一跳,身子也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慢慢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苏雨明,见他脸上此刻竟然挂着温和的微笑,与起先那严肃刻板的样子判若两人,心里不由惊疑不定。 站在苏雨明身边的小赵见苏瑾瑜脸上仍是一幅不相信的表情,忙笑着补充道:“苏行长,你的表弟名叫肖曦,是个大帅哥,对不对?我们刚刚就跟他在一起吃饭,现在他应该快要到这里了。” 苏瑾瑜听到小赵报出了肖曦的名字,而且说他是一个大帅哥,终于相信了他们的话,心里忽然一阵酸,眼泪再次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苍白秀丽的脸颊上滚滚而落…… 随后,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先从桌子上扯过几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然后又用手拢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并将已经起皱的衣襟整理了一下,这才端坐在床上,用激动的、渴盼的目光紧紧地盯住门口,等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 几分钟后,肖曦手里提着三个盒饭盒子,紧随在李跃辉后面,走进了房间里。 在看到愣愣地坐在床上的苏瑾瑜后,肖曦赶紧抢前几步,快步来到她面前,先将手里的盒饭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俯下身子,用怜惜的目光看着脸色苍白、神情憔悴的苏瑾瑜,柔声说:“瑾瑜,我来看你了!” 苏瑾瑜本来下决心在见到肖曦的那一刻不要流泪的,但是,看到肖曦那痛惜的目光、听到他那句充满柔情的话之后,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再一次如泉水般滚涌而出…… 肖曦伸出右手,紧紧地拉住她冰凉的手掌,让她尽情地流了一阵眼泪后,指指身边的李跃辉对她说:“瑾瑜,这是市纪委的李书记,也是你们这个案子的专案组组长。我已经跟李书记苏主任说了:你肯定是被胡海燕冤枉的,你也不可能去收受贿赂。 “李书记和苏主任都说了,如果你果然是被胡海燕冤枉攀咬的,他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也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至于你涉嫌渎职的问题,李书记他们也会考虑你的一贯表现,对这个问题予以从轻处理。” 苏瑾瑜根本就不知道肖曦与罗致遥的关系,更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让一个堂堂的市纪委副书记陪着他来探望自己,心里不由既惊讶又不解,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肖曦,目光里满是疑问号。 李跃辉中午已经听苏雨明汇报过,知道苏瑾瑜早晨想自杀,而且还有绝食的趋势,所以刚刚吃饭时他就提醒了肖曦,让他去安慰一下苏瑾瑜。 现在,当看到苏瑾瑜满脸疑问后,他便笑着说:“苏行长,我实话跟你说吧:你表弟肖曦是我的好朋友,跟这位苏主任关系也很不错。所以,你受冤屈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快帮你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至于你的渎职问题,你只要如实在交待材料里面写出当初给振宇公司贷款的过程,我们调查核实后,也会视情况从轻处理的。” 苏瑾瑜听这个纪委副书记亲口答应给自己查清楚受冤屈的问题,还答应对自己渎职的问题从轻护理,本来绝望至极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抬起头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下肖曦,又看了一下李跃辉,轻轻地“嗯”了一声,还对李跃辉说了一声“谢谢”。 肖曦见她情绪已经好转,便转身拉起桌子上的三个盒饭盒子,对苏瑾瑜说:“瑾瑜,我知道你从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所以,我在附近的饭馆给你炒了一个丛树菇肉片,一个酸辣鸡杂,这两样都是你爱吃的菜,你先吃点饭吧,不要把身子饿坏了。” 随后,他将两个装菜的盒饭盒子打开,一股热腾腾的蘑菇清香立即弥散在周围的空气中,令已经饥肠辘辘的苏瑾瑜差点流出了口水。 李跃辉担心苏雨明等人在这里,苏瑾瑜吃饭有点不自在,便对苏雨明说:“小苏,你带小赵小刘出去一下,这里我在场,没事的。” 待苏雨明他们出去后,苏瑾瑜便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肖曦则坐在她身边陪着他。 在吃饭的过程中,苏瑾瑜想起肖曦考虑得这么周到,在探望自己之前先到饭店给自己炒了两个喜欢吃的菜,心里既幸福又酸楚,吃着吃着,眼眶里的泪水又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在肖曦临走前,苏瑾瑜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低声嘱咐说:“肖曦,我拜托你一件事:明天你去省建行看看我爸爸。我现在被双规了,他肯定很着急,也很无奈。而且,现在建行系统出了好几桩案子,他承受的压力也很大。所以,请你去安慰安慰他,告诉他我没什么事,让他不要牵挂。” 肖曦忙答应下来。 第109章 秘密探视 第110章 扫把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0章 扫把星 在探视苏瑾瑜的第二天上午,肖曦打了一个电话给李蕴英,说中午想到她家里去玩。 李蕴英现在已经将肖曦当做儿子看待,只要肖曦几天不去家里玩,心里就很挂念他。但肖曦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给沈诗瑶治病,所以很少去她家里,令她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因此,现在听肖曦主动打电话说要去家里玩,她非常高兴,赶紧答应下来,并说等下她就到菜市场去买一只鸡,中午炖鸡给他吃,还问他张雅玲是不是一起去,肖曦说张雅玲店子里有事走不开,就他一个人去。 李蕴英有点遗憾地说:“雅玲要是能跟你一起来就好了,还有,你罗叔叔也到京城开会去了,要两天以后才能回来。等他回来了,你再带雅玲一起过来玩吧!” 肖曦满口答应道:“好的,等罗叔叔回来了,我一定跟雅玲一起过来玩一天。” 其实,肖曦昨晚就从李煜章口中知道:罗致遥昨天早晨就乘机去京城开会去了,而他正是要趁罗致遥不在家去找李蕴英,如果他在家,倒不方便去找了…… 肖曦是十二点一刻赶到李蕴英家里的,此时她正在炖鸡,见肖曦来了,便让他到厨房帮她择菜打下手,还唠唠叨叨地抱怨他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家里玩。 肖曦笑着解释说自己确实有点事,现在事情办完了,以后每周会过来看望罗叔叔和李阿姨,顺便帮罗叔叔巩固治疗一下。 在闲聊了一阵后,肖曦忽然问:“李姨,省纪委党风政风监督室的何主任,你熟悉吗?” “你是说何刚吗?我当然熟悉。他原来在第二纪检监察室当副主任时,经常到家里来找你罗叔叔汇报工作的。怎么?你也认识他?” 原来,这个党风政风监督室的主任何刚,就是这次省纪委派驻几大国有银行的巡视组组长,李煜章昨天告诉肖曦:何刚原来是第二纪检监察的副主任,也是罗书记的亲信之一,在罗书记升为纪委书记后,就将他提拔为党风政风监督室主任。 李煜章还告诉肖曦:何刚的爱人是李蕴英的一个远房亲戚,所以,他经常以走亲戚的名义,去罗书记家里找李蕴英,加上他本人能力很强,所以获得了罗书记的赏识。 因此,如果想要帮助苏瑾瑜的父亲苏启堂摆脱目前的困境,肖曦先去找到李蕴英,让她跟何刚打个招呼,在巡视报告中将苏启堂的责任减轻一点,或者可以让苏启堂免受牵连和处分…… 肖曦见李蕴英问自己是不是认识何刚,忙如实答道:“我不认识他。不过,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姐姐,名叫苏瑾瑜,是建行湘云路支行的副行长,她的父亲就是省建行的一把手苏启堂。现在何主任带领巡视组在对建行等国有银行开展巡视,所以,我想请您给我约何主任一起吃个饭,请他在巡视省建行时手下留点情。” 肖曦知道李蕴英很宠爱自己,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即使自己说错什么了,她也不会见怪的,所以便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李蕴英“哦”了一声,有点奇怪地问:“你在建行有个关系很好的姐姐?我怎么一直没听你提起过?”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了肖曦一眼,见他的神色有点不自然,心里一动,忙问:“你老实告诉我:那个姓苏的副行长,是不是你喜欢的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大喜欢雅玲,应该是另有喜欢的对象,是不是就是这个姓苏的?” 肖曦知道这事迟早会被李蕴英知道,便很坦然地点点头说:“李姨,我确实喜欢苏瑾瑜,也正在追求她,这事雅玲知道。她现在落了难,她父亲也岌岌可危,所以我想给她帮点忙。但是,您放心:我只在不违反相关法律和政策的前提下,给她和她父亲说说情。如果他们真有什么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我也不会为难纪委的领导。” 李蕴英想了一下,说:“我去找何刚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那个姓苏的省建行一把手,还有你那个喜欢的女子,他们的品行怎么样?口碑如何?如果他们真的是腐败分子,我去给他们说情,会对你罗叔叔的名声带来很坏的影响,你知道这一点不?” “我知道。李姨,请你相信我:苏启堂和苏瑾瑜这一对父女,为人非常正派清廉,我敢担保他们没有任何腐败行为。只不过,苏启堂的作风比较强硬,有点不民主,喜欢大权独揽,所以他们行里有些领导对他有意见。而且,他在用人方面也存在失察的问题,可能提拔任用了一些腐败分子,但他本人在廉政方面应该是可以过关的。” 李蕴英见肖曦说得郑重其事,点点头说:“行,那我打个电话给何刚,晚上约他一起吃个饭。” 肖曦见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心里一喜,忙问:“李姨,晚上吃饭时,我带苏启堂过去可以吗?” “行。不过,吃饭的地方你要选择好,要隐秘一点。苏启堂毕竟是被巡视的对象,如果让人知道巡视组的组长跟巡视对象一起吃饭,对何刚影响不好。” 肖曦忙答应下来。 从李蕴英家里吃过饭出来后,肖曦看了一下表,还只有一点半,估计苏启堂还没有上班,便在附近一个书店看了一会儿书,等到两点半左右,便坐的士赶往省建行。 此时,苏启堂正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面,将身子倚靠在真皮转椅的靠背上,用右手撑住额头,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在他面前的大班桌上,摆着几份秘书上午就送过来了的文件,但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看文件、作批示,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近几天发生的这些惊心动魄的大事。 十天前,振宇公司骗贷案爆发,湘云路支行首当其冲,原信贷科科长胡海燕和两个具体经办振宇公司贷款的信贷员被抓; 一个星期前,省纪委忽然宣布对几大国有银行开展巡视,省建行又成为第一个被巡视的对象; 三天前,省纪委巡视组发现了星沙市建行副行长曹健涉嫌受贿的线索,当天下午,曹健被双规; 一天前,他的女儿苏瑾瑜,忽然又被胡海燕攀咬,说她收受一百万元贿赂,也被市纪委专案组双规…… 这一连串的事件,一件比一件令他心惊、令他焦虑。尤其是曹健和苏瑾瑜先后被双规,更令他忧惶恐惧。 他很清楚:自己虽然在廉政方面没什么问题,也相信女儿是清白的。但是,曹健却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他涉嫌的受贿数额那么大、那么吓人,且不说曹健会不会像胡海燕那样攀咬自己一口,单是一个“用人失察”的错误,就足以让自己背负一个很重的处分了。 更令他心焦的是:女儿现在被人冤枉,自己这个堂堂的省建行一把手,却完全没有办法去搭救她,因为他自己都是被巡视的对象,可以说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双规、被审查,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令他异常痛苦。 尤其令他担忧和害怕的是:女儿这一段时间本来情绪就很差,加之她性格脆弱,心里承受能力很差。万一她在被审查期间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那自己这后半辈子就完了,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他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上次女儿带回来的那个男孩子,心里忽然对他产生了一种恨意。 他觉得:自从女儿与那个来路不明的男孩子有了感情纠葛后,这个家庭好像就事事不顺利,先是女儿与自己闹矛盾,还差点断绝了父女关系,现在又接连出了这么多大事,女儿还被双规了,自己也像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这一切,好像就是那个姓肖的小江湖骗子带来的。所以,现在的肖曦,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是个丧门神、扫把星…… 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找各种关系和门路,想跟省纪委、市纪委的人搭一搭关系,至少先将女儿救出来早说。 但是,省纪委、市纪委他认识和打过交道的人,都不敢答应他什么,也不敢给他去找巡视组和专案组的人说情,并且很明确地告诉他:这次在金融系统掀起的反腐风暴,是新上任的省纪委罗书记亲自部署和指导的,谁也不敢在这个风头上去触霉头…… 苏启堂也跟罗致遥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这个新的纪委书记也跟自己一样,是个雷厉风行的军转干部,而且作风非常硬朗,对下属要求很严厉。既然这次金融系统的反腐风暴是他亲自安排和部署的,下面的人肯定不敢糊弄他,更不敢徇私讲情。 所以,自己现在只能束手等待巡视的结果,完全没有办法去主动解决问题,更没有办法去救自己的女儿…… 想至此,他不由痛苦地用撑住额头的手掌,在自己的脸颊上拍打了几下,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无助。 就在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是门卫打过来的,说门口有一个名叫肖曦的年轻人想到办公室去找他,问可不可以放他进来? 第110章 扫把星 第111章 愧悔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1章 愧悔 原来,省建行办公大楼门禁比较严,每个进去找人的陌生人都必须在门卫室登记。如果是找省行领导,还必须打电话征求该领导的意见,问是不是可以放人进来。 苏启堂听门卫说肖曦这个“扫把星”想进来见自己,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也不问他到底是来找自己干什么,铁青着脸在电话里吼道:“不许放他进来!谁放他进来了,我马上就解雇谁!” 那个打电话的门卫吓了一大跳,赶紧应了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苏启堂把话筒放回到电话架上,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嘴里还在呼呼地喘粗气,心想这小子肯定是听说苏瑾瑜被双规了,想到自己这里来探问情况。这么一个倒运鬼、扫把星,如果再放他进到办公室来,只怕自己以后更会倒大霉…… 他刚想到这里,摆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却突然鸣叫起来,吓了他一跳,忙将手机拿过来,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本来,他是不想接这个电话的,但又生怕是巡视组或者市纪委专案组的人找自己,不接的话不行,只好划开接听键,却听里面传来一个很清亮的嗓门:“苏叔叔,我是肖曦,麻烦您让门卫放我进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告诉你:我不想见你,也不想听你说什么!你最好马上离开,如果再纠缠不休,我就让保卫部的人下来将你强制驱离!” 苏启堂没好气地吼了几句,马上就挂断了电话,不想再跟那个“扫把星”多说。 但是,他刚刚挂断肖曦的电话没多久,手机忽然又“滴咚”一声响,有人发了短信息过来。 苏启堂猜测这肯定又是肖曦发过来的,本想不看,但终究还是有点好奇,不知道他这么执着地要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何事。 于是,他还是忍着内心的气恼和 厌恶,点开了那条短信息,刚刚瞟了上面的文字一眼,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苏叔叔,昨天晚上我到双规瑾瑜的地方探望了她,她叮嘱我来找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请让我进来跟您面谈。” 当看完这条短信息后,苏启堂的第一反应就是肖曦肯定在说谎:因为他对纪检监察机关办案的规矩很清楚,凡是被双规的干部,双规的地点是严格保密的,而且严禁亲属朋友探视。 所以,女儿被双规后,尽管自己是省建行的一把手,但也不知道她双规的具体地点,更没有可能去探望她。 而现在,肖曦却说他昨晚已经去探望了女儿,这怎么可能? 正在他狐疑不定之时,手机又鸣叫起来,一看号码,仍是肖曦打过来的。 苏启堂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划开了接听键,但沉默着不做声,等肖曦自己说。 肖曦也不计较他冷淡的态度,用比较急切的语气说:“苏叔叔,昨晚我真的去探望了瑾瑜。她担心您牵挂她,所以叮嘱我来找您。” 苏启堂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既然说去探望了瑾瑜,那么请你告诉我:瑾瑜现在被双规在什么地点?是谁批准你去探望她的?” 肖曦犹豫了一下,说:“苏叔叔,对不起,瑾瑜双规的具体地点,我不能跟你说,这是带我去见她的纪委领导反复叮嘱了我的。而且,我也不能告诉你是谁带我去见了瑾瑜,那样对那些领导影响不好,这一点我相信您可以理解。” 苏启堂见肖曦不愿说出女儿被双规的地点,也不肯告诉自己是谁带他去探视女儿的,心里更加不相信他的话了。 最主要的是:一直以来,他就认为肖曦是个以神神鬼鬼的所谓气功骗人的江湖术士,而且,他对肖曦的底细也很清楚,知道他无父无母,也没有任何有背景、有根基的亲戚,据说还是背负了一身的债务到省城来躲债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找到关系去探视被双规的女儿?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不过,尽管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但他还是抱着“宁信其有”的侥幸心理,决定见一见肖曦。如果他是说谎,也可以当场戳破他,并将他狠狠地训斥一顿。 于是,他对肖曦说:“你把电话给门卫,我让他们放你进来。” 几分钟后,肖曦就出现在了苏启堂办公室,并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苏启堂冷着脸看了他几眼,也不喊秘书进来泡茶,径直问道:“你说昨晚是纪委的领导带你去探望瑾瑜的,那肯定已经知道了纪委双规她的理由。你给我说说看:纪委是以什么理由双规瑾瑜的?” 原来,专案组双规苏瑾瑜的原因和理由,只向省建行党组和纪检室做了通报,其余的人包括湘云路建行的领导,都不知道具体原因。所以,苏启堂现在便用这个问题考问肖曦。 肖曦笑了笑,说:“苏叔叔,据我的朋友告诉我:双规瑾瑜的理由有两个,一是湘云路支行原信贷科长胡海燕,在接受审查期间攀咬瑾瑜,说送了一百万元给她,请她帮忙批准振宇公司一个亿的贷款;二是瑾瑜在振宇公司骗贷案中,有失职渎职的嫌疑。但纪委首先是以涉嫌渎职将瑾瑜双规的,对不对?” 在他叙说的过程中,苏启堂脸上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目不转睛地盯着侃侃而谈的肖曦,脑海里困惑地想:这是怎么回事?这么绝密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真的在市纪委或者省纪委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他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忽听肖曦的手机鸣叫起来。 肖曦忙对抱歉地一笑,然后拿起手机,划开了接听键,用很亲热的语气说:“李姨,您好。” “肖曦,刚刚我联系了何刚,他答应晚上一起吃饭。你定好了地方没有?订好了地方就告诉我一声,等下我再通知何刚。” 肖曦高兴地说:“谢谢李姨。不过,我对省城还不大熟悉,您有什么好地方推荐吗?要不,请何组长自己选个地方也行。” “我很少外出吃饭,也没什么好地方推荐。要不等下我问问何刚,让他自己定个地方也行。” 肖曦忙应了一声好,然后又试试探探地问:“李姨,我还有一个朋友,是市纪委的常务副书记李跃辉,他是苏瑾瑜案子的专案组组长,晚上如果我请他一起过来吃饭,方不方便?” 李蕴英沉吟了一下,说:“应该没事。何刚原来就是市纪委的,那个副书记跟他肯定是老熟人,他们在一起吃饭应该没什么妨碍。” 在肖曦与李蕴英对话的过程中,一直在凝神静听的苏启堂,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惊异,嘴巴也因为吃惊和狂喜,而越张越大,到最后简直是震惊得瞠目结舌了。 待肖曦挂断电话后,苏启堂呼地从座椅上弹起来,用惊喜不已的目光盯着肖曦,用颤抖的声音问:“小肖,你刚刚说的何组长,是哪个何组长?” “就是省纪委派驻几大国有银行的巡视组何组长,名叫何刚。” “市纪委的李跃辉副书记你也认识?” “对,我认识。实不相瞒:昨晚带我去见瑾瑜的,就是李跃辉副书记。” 肖曦知道苏启堂迟早会知道这事,为了安抚他的情绪,便干脆告诉了他真相。 苏启堂激动得嘴唇都哆嗦了起来,抬眼看着肖曦,脸色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而变得通红,再次问道:“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是不是省纪委的领导?你今晚是不是约何组长、李副书记他们一起吃饭?” 肖曦笑了笑,说:“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李阿姨,是省纪委罗致遥书记的爱人。中午我在李姨家里吃饭,顺便请她邀请何组长一起吃个晚饭,刚刚李姨打电话给我,就是让我选一个合适的饭店。” 苏启堂听说刚刚主动打电话给肖曦等人,竟然是省纪委罗书记的爱人,而且他中午还在她家里吃饭,一时间竟然被震惊到有点懵懂了,抬眼怔怔地看着肖曦,就像在做梦一样,神情都有点恍恍惚惚了。 良久,他才好像从梦中惊醒过来一样,忽然从大班桌后面转出来,将双手搭在肖曦的肩膀上,用迫切的、颤抖的声音问:“小肖,你再打个电话给罗书记爱人,问她能否让我一起跟你们吃个饭?如果可以的话,晚上这顿饭我来安排。” 肖曦其实早就跟李蕴英说好了要带苏启堂过去吃饭的,但他故意沉吟离开一下,这才说:“苏叔叔,其实李阿姨知道我请何组长吃饭,就是为了瑾瑜和您的问题。所以,等下您跟我去就是,不要再打电话给她了。” 苏启堂本来心里还有点忐忑,生怕李蕴英会考虑影响问题,拒绝与他一起共进晚餐,现在听肖曦这样一说,猜测他可能事先就跟李蕴英说好了要带自己一起去吃饭,想起自己过去对肖曦态度那么恶劣,说过那么多伤害他的话,他却一点都不计较,还想方设法为自己和女儿排忧解难,心里不由既愧悔又感激,抬眼看着肖曦,眼眶渐渐地红了…… 第111章 愧悔 第112章 救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2章 救治 肖曦与李蕴英通过电话后,又打电话邀请李跃辉一起吃饭。 李跃辉听肖曦说李蕴英也会一起过来吃饭,高兴得在电话里不住地向肖曦道谢,还说晚上由他买单请客,肖曦好不容易才说服他放弃了请客的念头。 随后,苏启堂马上打电话给办公室主任,吩咐他赶紧物色一个比较僻静、环境好一点、口味好一点的店子,并订好包厢,然后回电话告诉他包厢号。 几分钟后,办公室主任就回电话了,说在沿江路靠近碓马山的地方,有一家幽静的土菜馆,环境相当不错,口味也是一流的,他已经订了一个包厢,并告诉了苏启堂包厢号…… 由于李蕴英亲自出席,这天晚上的这顿饭吃得相当愉快、相当融洽,在场的人也都各有所获。 首先,苏启堂得到了巡视组何组长的允诺,答应在建行的巡视报告中尽量减轻他这个一把手的领导责任;同时,李跃辉也答应肖曦和苏启堂:在核实胡海燕诬陷苏瑾瑜的问题后,马上解除对苏瑾瑜的双规措施,让她正常上班。 其次,何组长借这个机会,结识了肖曦这个传说中的罗书记的“干儿子”,并卖了一个人情给李蕴英,同时,他还偷偷与苏启堂讲好了:下个月将他在老家建行工作的一个外甥女调到星沙市分行工作,算是解决了他家里的一桩大事。 而李跃辉,则如愿以偿认识了李蕴英这个纪委系统的“第一夫人”,而且获得了李蕴英的几句赞赏之词,令他心花怒放,高兴得接连自饮了三杯白酒,同时心里已经在暗暗盘算:下次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肖曦带自己去李蕴英家里拜访她和罗书记,争取在罗书记心里也留下一个好印象…… 两天以后,苏瑾瑜被市纪委解除双规措施。肖曦和苏启堂一起到那个小旅馆将她接回了家。晚上,肖曦在万豪大酒店订了一个小包厢,邀请苏启堂和苏瑾瑜一起吃饭,为苏瑾瑜压惊。 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在赶往万豪大酒店的路上,苏瑾瑜忽然提出让肖曦打电话给张雅玲,邀请她一起吃饭。 肖曦虽然对她这一举动颇为惊讶和不解,但见她态度很真诚,而且也很坚决,只好打了张雅玲的电话,说苏瑾瑜请她一起吃饭。 令他惊讶的是:张雅玲竟然也没有拒绝,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并说苏行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自己一定要过来敬她两杯酒,庆祝她洗脱冤屈。 苏启堂此时对肖曦感激得无以复加,过去对他的种种不满和偏见,早就烟消云散,并暗暗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阻拦女儿与他谈恋爱,心里隐隐盼望肖曦能够不计前嫌,一如既往地喜欢女儿,两个人最好能够马上结婚,这样的话,也算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正因为有这种心理,所以在吃饭时,他破例主动提出要喝点酒,并接连敬了肖曦好几几杯,虽然没有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但从他的神态和行动中,都能感受到他对肖曦的感激之情、欣赏之情…… 而苏瑾瑜和张雅玲这一对“情敌”,却好像突然间想通了什么,大概是觉得如果两个人再这样你争我斗抢夺肖曦,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谁也得不到他,与其这样,倒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彼此心照不宣地各自与肖曦保持亲密的关系。至于最后肖曦选择谁,到时候再听天由命…… 正是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苏瑾瑜和张雅玲都表现出了自己的雅量,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言来语去明争暗斗,反倒像一对很亲密的姐妹一样,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还互相敬了对方几杯红酒,令肖曦心里纳闷不已,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忽然摒弃了前嫌…… 吃过饭以后,因为四个人都喝了酒,只有肖曦喝了酒仍然可以开车,于是他让张雅玲将车子寄存在万豪大酒店停车场,自己驾驶苏瑾瑜的宝马车,先将离得比较近的张雅玲送回店子,然后又送苏启堂和苏瑾瑜父女回家。 苏启堂喝了一点酒,心情很好,加之他现在对肖曦充满了好感,也对他充满了好奇,便让肖曦干脆到他家去睡,等下两个人边喝茶边聊天。 苏瑾瑜也在一旁用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他,显然希望他答应父亲。 肖曦也正好想跟苏启堂好好聊一聊,便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苏启堂泡了一壶好茶,与肖曦坐在客厅里兴致勃勃地聊天,苏瑾瑜则满足地挨着肖曦坐着,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一边注意听肖曦与父亲的谈话,满脸都是幸福的表情…… 第二天是星期六,肖曦吃完早餐后,因为答应张雅玲早点去店子给两个约好的金牌顾客治疗,所以便向苏启堂告辞,下楼准备坐的士去娇颜养生会馆。 但是,他刚刚走出建行家属区大门,手机却突然鸣叫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苏瑾瑜打来的。 于是,他赶紧划开接听键,只听苏瑾瑜在电话里带着哭音惶急地喊道:“肖曦,我爸爸刚刚从卧室与客厅之间的阶梯下来时,一步踏空,可能摔断了腿,痛得快晕过去了,你快点上来帮忙……” 肖曦一听这话,赶紧飞快地跑进家属区,搭乘电梯来返回到苏启堂家门口,苏瑾瑜已经打开房门,肖曦往里面一看,只见苏启堂躺在客厅通往卧室的台阶下面,身子蜷缩在一起,右腿弯曲,痛得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滚落下来,却一声不吭。 苏瑾瑜蹲在他身边,流着泪说:“爸,你如果痛得厉害,你就喊叫几声吧。你再忍一忍,我已经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医生马上就要来了。” 然后,她又转头焦急地喊肖曦:“你还愣在门口干什么?快过来将我爸扶到沙发上去啊!” 肖曦忙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瑾瑜,你千万别去搬动苏叔叔。他现在腿上可能骨折了,如果去搬动他,很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然后,他观察了一下苏启堂,见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虽然没有叫喊,但从他痛苦的眼神和紧皱的眉头可以判断出:他此刻正在经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如果不是性格刚毅坚强,只怕早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了…… 于是,他用很果断的语气对苏瑾瑜说:“瑾瑜,你抱住苏叔叔的头,尽量不让他动,我先给他用真气治疗,看能不能先止住疼痛。” 苏瑾瑜依言抱住苏启堂的头。 肖曦蹲下身子,用右手按住苏启堂的腰身,左掌贴在他摔断的右小腿中部,然后将丹田内的混元真气凝神运转到掌心,开始往他的伤处灌注真气。 苏启堂虽然已经完全改变了对肖曦的看法,但却一直不相信他真的可以用气功给人治病。 因此,当肖曦给他灌注真气时,他心里其实是有点抗拒的,只不过因为怕肖曦难堪,加之他此时正痛得钻心彻骨,所以并没有出言阻止肖曦,任由他在自己的伤处摆弄。 大概一分钟时间不到,苏启堂忽然感到自己断腿的部位像被火烫了一样,有一股滚烫的气体从肿胀的肌肤中直透而入,深入到骨髓之中。 紧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伤处,好像正被一只温暖而轻柔的手掌在轻轻摩挲抚弄,麻酥酥的、暖洋洋的。这只“手掌”所过之处,不仅疼痛立减,而且舒服异常…… 苏瑾瑜紧张地看着肖曦给父亲治疗,本来还担心他的真气不一定会对这种外伤有效果。但几分钟过后,却发现父亲渐渐安静下来,脸上痛苦的神色已经缓和了很多,额头上的汗珠也渐渐停止滴落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发现:父亲脸上痛苦的表情已经消失了,紧攥的拳头也渐渐松开,很平静地将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好像已经解除了痛苦…… 不久,天江医科大学附属三医院的救护人员赶到,将已经止住了疼痛的苏启堂抬上担架,肖曦和苏瑾瑜跟着他们坐救护车赶到了医院。 到医院后,肖曦就开始忙上忙下:挂号、缴费、背着苏启堂去照X光片、又将他从门诊部背到住院部的VIP病房,忙得满头大汗。 苏瑾瑜反倒没多少事了,提着个包跟在他身后,除了缴费时拿出银行卡刷钱,其他不要做任何事。 下午三点左右,几个大夫走进苏启堂的病房,其中一个挂着“骨科主任”胸牌的大夫先将几个人会诊的结果告诉苏启堂,然后用凝重的语气说:“苏行长,很不幸:您的股骨头坏死已经到了第三期,如果发展下去,很可能会引起并发症,甚至还可能导致瘫痪。所以,为了不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我们建议您马上截肢,将右腿从膝盖处截断。” 苏启堂一听到这个结果,脸色一下子灰暗下来:他是一个喜欢运动、喜欢游历的人,如果右腿截肢,以后就是一个残废,不仅无法像常人一样生活,甚至可能工作都不能干了,只能提前退休。 而这种结果,是他最难以接受的。 第112章 救治 第113章 赌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3章 赌约 苏启堂很难接受截肢的后果,便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主治医生:“王主任,你们能想办法保住我的腿吗?如果腿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趣味?不就跟行尸走兽差不多了吗?” 王主任摇摇头,说:“苏行长,这是我们医院几个专家教授一致会诊的结果,没有任何办法。如果再不截肢,您很可能会瘫痪,最坏的结果是危及您的生命。我觉得:截肢总比瘫痪或者引起并发症要好得多,至少您以后还可以行动,只不过不是那么方便了,对不对?” 苏启堂听到他这毫无商量余地的话,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低垂着头,良久都下不了决心。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静听的肖曦忽然说:“苏叔叔,您先别同意截肢,我先给您治治看,万一有效果,您的病有好转了,就可以不要截肢了。” 苏启堂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绝望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了一丝希望之光。 王主任听肖曦说要先给苏启堂治治看,有点诧异地看了他几眼,见他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除了长得比较英俊之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脸上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问苏启堂:“苏行长,这小伙子是什么人?是医学院的学生,还是草药郎中?他准备怎么给你治病?” 原来,这个王主任不仅是附属三医院的骨科权威,也是全国骨科界排的上号的专家教授。因此,当听到肖曦说要先给苏启堂治治时,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脸色便有点不好看了。 肖曦听王主任口气中满含不屑,不卑不亢地接口答道:“王主任,我三年前是天江医科大学临床专业的学生,还曾有幸听过您的讲座,对您在骨科医学方面取得的成就非常钦佩。不过,我现在却不是用传统的西医或者中医治疗方法,而是用我苦练十几年的一种内功为苏行长治病。” 王主任听说他准备用气功给苏启堂治病,脸上鄙夷不屑的表情更甚,不再理睬肖曦,转头劝苏启堂:“苏行长,你曾经在我们这里治疗过几次,我们算是老朋友了,所以我有一句忠言相告:不管什么病,要想治好,还得相信正规的医院,相信正规的大夫。 “至于什么气功治病、民间草药郎中,那都是骗人的鬼把戏,很多人就是因为相信这些鬼东西,耽误了治疗,最后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所以,我建议您还是赶快做截肢手术,不要受人蛊惑。” 苏启堂却因为亲自体验过肖曦的神奇真气,已经对他产生了信任感,加之他又实在不想截肢,便问:“王主任,我现在如果暂时不截肢,最多还可以挺多久才不至于瘫痪?” 王主任有点不悦地说:“我们的建议,是越快截肢越好。不过,你如果坚持要保守治疗,应该可以挺个十天左右。十天以后如果病情恶化,那就很难说了。” 苏启堂仰头想了想,然后很果决地说:“王主任,这十天时间内,我先让这个小伙子给我用真气治疗一下。万一他治不好,甚至病情恶化了,我也认命,绝对不怪你们医院。” 王主任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苏启堂,良久,才说:“苏行长,您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啊!我很不解:您作为一位党员领导干部,怎么会去相信气功治病这种骗人的鬼伎俩?怎么宁愿去相信一个骗子,也不相信我们这些治愈过无数病人的医生?” 肖曦听他直斥自己是骗子,笑道:“王主任,不要动不动就给人扣大帽子啊!您虽然是医学权威、专家教授,但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对不对?您没亲眼看我用真气给人治过病,也根本不知道我的真气的效果,怎么就断定我是骗子?您难道忘记了‘有调查才有发言权’这句至理名言吗?” 王主任见肖曦竟敢跟自己顶嘴,心下大怒,本想呵斥他一顿,但又觉得和这样一个小骗子争吵,有失自己身份。 于是,他转头看了肖曦一眼,板着脸说:“小伙子,你既然如此有把握,那我跟你打一个赌:在这十天内,你如果将苏行长的病治好了五成,通过检查不需要截肢了,那我这个教授就跪在地上,拜你为师。 “反之,如果你的治疗没有效果,你就挂一块写着‘气功骗子’的木牌在脖子上,到医院附近的街道巡游两天,让大家都知道你这所谓的‘气功治病’是怎么回事。” 肖曦听他这打赌的语气和内容,还有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几乎和那个史义晶一模一样,心想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难道都是这样的臭脾气、臭架子? 于是,他一口应道:“好,我们一言为定,希望王主任到时候不要反悔!” 王主任被他最后一句话气得脸色煞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带着几个医生拂袖而去。 苏瑾瑜见肖曦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有点担心地问:“肖曦,你真有把握治我爸爸得病吗?如果没把握,我们还是签字做手术吧!” 苏启堂却摇摇头说:“小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们既然相信了小肖,就要给他一个机会。万一他的治疗没有效果,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截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对不对?” 他刚说到这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鸣叫起来,于是便停下话头,先接了这个电话。 在电话里与对方聊了几句后,苏启堂转头对苏瑾瑜说:“小瑜,你等下到住院部门口去接一下你蒋叔叔和邹大哥,他们本来是约好一起去我家里玩,现在得知我住院了,便赶过来了,估计十分钟后就可以到达。” 苏瑾瑜答应一声,对肖曦说:“你现在跟我一起下去,我买点水果你给我提上来,我就在门口等蒋叔叔他们。” 在下楼的时候,苏瑾瑜告诉肖曦:蒋叔叔名叫蒋家辉,是星沙市公安局局长;邹大哥名叫邹雄杰,是市公安局禁毒大队长。 “瑾瑜,蒋局长和邹队长跟你爸是什么关系?应该很亲密吧!”肖曦问。 “蒋叔叔跟我爸是老乡,也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比亲兄弟还亲;邹大哥是我爸在部队时的老部下,是我爸将他从一个战士一直提拔到营级干部,所以对我爸感情很深。后来他转业分配工作,又是我爸找蒋叔叔帮忙,将他招进了星沙市公安局,并一步步提拔到禁毒大队长。” 两个人来到住院部门口,肖曦自己买了一百多元水果,让苏瑾瑜在门口继续等候,自己则提着水果上楼,在病房里洗了一点苹果和葡萄,等着招待蒋局长和邹队长。 大概一刻钟左右,苏瑾瑜带着两个男子走进病房,走在前面的男子年纪跟苏启堂差不多,身材不算很高大,但走路是虎虎生威,显得很有气势;后面那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虎背熊腰,魁梧壮硕,往病房里一站,就像一座铁塔一样。 不用说,前面的男子就是星沙市公安局局长蒋家辉,后面的就是那个禁毒大队长邹雄杰。 蒋家辉见苏启堂只是在右腿上打了石膏绑腿,却并没有打吊针,很惊讶地问:“老苏,你不是上午就到医院来了吗?怎么还没开始给你开药治疗?你原来有股骨头坏死症,这次检查情况怎么样?” 苏启堂苦笑了一下,说:“我的腿骨折,算是小问题。真正的大问题,就是股骨头坏死症。下午我做了一个检查,医生说我这病已经非常严重,必须截肢才能保住性命。我不想截肢,所以便先让这个小伙子给我用真气治疗几天,看能不能保住这条腿。” 蒋家辉看了肖曦一眼,疑惑地问:“老苏,你居然也相信气功治病这一套?再说了,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他能有什么气功在身?” 肖曦见蒋家辉和邹雄杰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知道他们也跟那个王主任一样,内心里认定自己是个骗子,于是便笑了笑,说:“蒋局长、邹队长,气功本来是存在的,真气治病也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现在有些江湖骗子,并没有真正练出真气,却假借气功之名,在江湖上招摇撞骗,败坏了真正的气功的声誉……” 邹雄杰性格粗豪,见肖曦侃侃而谈,有点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说:“小伙子,你就说吧:你的真气到底有何神奇之处?可不可以当场验证?” “邹队长,我所练的功夫,叫‘无极混元功’。这种功夫炼成后,可以生成混元真气。这混元真气,凝则成线,可治百病;散则成扇,可敌百人。既可以治病救人,又可以御敌防身,可以说妙用无穷。” 邹雄杰老家是有名的武术之乡,自小习武,很有点武术功底。因此,当听肖曦说他的混元真气可以“敌百人”时,脸上不由露出了讥笑的表情。 于是,他用揶揄的语气问:“小伙子,你是说你可以用你的真气伤人吗?这可是武侠小说里面才有的情节,我练武几十年,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一指禅’等功夫,都见识过,就是没有看到过可以用气伤人的。要不,你在我身上试试? 第113章 赌约 第114章 刚猛之气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4章 刚猛之气 肖曦知道今天自己不露一手,这两个公安局的领导肯定会把自己当骗子看,就是苏启堂、苏瑾瑜父女俩,面子上也不好过。 于是,他用很平静的语气问邹雄杰:“邹队长,您想怎么试?” “很简单,我就站在这里,你离开我一米之外,用你的真气作用到我身上。我也不要你将我打倒,只要你的真气能将我的身子晃动几下,我就承认你是有真功夫。” 肖曦点点头,退开几步,与邹雄杰相隔大概有两米,说:“邹队长,我还是第一次用真气作用到人身上,不知道深浅,一米的距离,我怕伤着您,所以还是隔远一点好。” 肖曦这是讲的实话:自从他的功力等级突破第三级后,他至今还没有在实战中用真气攻击过别人。上次以沈诗瑶在龙盘山遇险,遭到刺客追杀,本来可以使用真气伤敌的,不料一开始就受了枪伤,堵塞了经脉通道,最终也没有使用出来。 所以,今天他对邹雄杰使用真气,确实是第一次将真气作用到人的身上…… 邹雄杰却以为他是在装神弄鬼,又好气又好笑,说:“小伙子,你尽力来吧!如果真的伤到了我,我不禁不会怪你,还要给你登报宣扬。” 肖曦见他直挺挺地站立着,皱皱眉头说:“邹队长,我劝您还是扎个马步站好。您这样直挺挺站着,万一我力度把握不好,很容易摔倒。您是领导,如果真的摔伤了,我负责不起!” 蒋家辉见肖曦老是在啰里啰嗦,以为他是故意在挨时间、找借口,不满地说:“小伙子,你对面的这个人,自五岁习武,在部队时又当过侦察连连长,下盘功夫稳得很。别说你现在是用气功,就是你整个身子扑上去,也休想撼动他分毫。你如果有真本事,就快点使出来吧,别再磨磨蹭蹭地耽误时间。” 肖曦点了点头,对邹雄杰说:“邹队长,注意了!” 然后,他微闭双目,凝神将体内那股火团一般的真气,通过经脉和穴道运送到掌心,然后双掌如抱太极,将那一团无质无形的真气在自己胸前抟转,让它们凝聚成一股方便推送的气流。 蒋家辉一直在关注他的动作,见他先是将双眼微微闭起,又装模作样地将双掌在胸口处划圈,跟印象中的那些神道巫婆装神弄鬼信迷信的样子差不多,嘴角边撇出一丝冷笑,用看把戏的目光盯着肖曦,等着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是,他的冷笑只在嘴角停留了几秒钟,就僵硬了,眼睛也一下子瞪得老大:因为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肖曦的身前发出了“嘶嘶嘶”的气流破空之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前燃烧一样。 与此同时,肖曦忽然低低地吼了一声,倏地将右掌平平地往前一推。 这一次,那种“嘶嘶嘶”的气流破空之声更加明显,就像同时有无数支利箭在空中飞掠一般…… 与蒋家辉一样,邹雄杰开始也根本就没把肖曦的所谓“真气”放在眼里,松松垮垮地站在他的对面,脸上始终挂着那种不屑的、嘲讽的笑容,只等着肖曦“发送”完真气,就要好好地教育他一番,让他不要再以这种方式招摇撞骗。 但是,当肖曦开始在胸前抟转真气的时候,他也听到了那种“嘶嘶嘶”的气流声,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用惊讶的、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对面的肖曦,同时情不自禁地将身子往下面一蹲,双腿扎开成马步,脸上露出了戒备的表情。 就在这时,肖曦嘴里“嘿”地一声,将右掌往前一推。 顿时,邹雄杰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强大气流,如狂涛巨浪一般朝自己席卷而来,身子站立不住,往后面连退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下盘。 但是,他刚刚站稳,肖曦掌上的第二股气浪又汹涌而来,终于抵受不住,身子像纸鸢一样笔直往后面飞去,“砰”地一声撞在病房的墙壁上,又跌落下去,半响都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站立在旁边的蒋家辉和苏瑾瑜,在肖曦的真气推送出来的一瞬间,都感到被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得胸闷气短,忍不住往后面连退了几步,目光里都流露出无比讶异的神色…… 肖曦因为担心伤到邹雄杰,所以,刚刚凝聚在他掌心的真气,他只推送出了三成左右。 没想到,就是这三成的真气,居然也有如此威猛的力量,令他自己也惊讶不已,抬起手掌愣愣地盯着左看右看,一时有点不大相信。 苏启堂在床上,没有受到那股劲风的压迫,见邹雄杰被掌力震翻在地,忙对还在发愣的肖曦喝道:“小肖,快去把邹队长扶起来,看伤了哪里没有。” 肖曦如梦方醒,赶紧飞奔过去,将正在呲牙裂嘴地揉屁股的邹雄杰扶起来,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邹队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气的威力,所以刚刚使用了三分掌力,把您推倒了,真是不好意思。您伤着没有?” 邹雄杰一边继续揉屁股,一边睁大眼上上下下扫视着他,就好像在看什么天外来客一样。 看了一阵后,他忽然举起右手,将大拇指一竖,高声说:“小伙子,厉害,真厉害!我邹雄杰很少服人,但是对你这功夫,我从心底里佩服,而且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拜你为师!” 肖曦忙摇摇手,谦虚地说:“邹队长过奖了。您是大领导,我怎么敢做您的师父?不过,您是练武的,我也从小习武,有时间的话,我们倒可以在一起互相切磋一下武功。” 邹雄杰立即握住他的手,连连说:“一言为定,一言为定!过两天我就来找你,我们互相切磋一下。” 此时,蒋家辉也从无比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忽然冲过来,攀住肖曦的肩膀,一边不住地摇晃,一边急切地问:“小肖,你愿意到公安部门来工作吗?如果愿意的话,我马上给你办特招手续,明天就可以到我们市局特警队来上班。” 肖曦楞了一下,忙说:“谢谢蒋局长的好意。我是学医的,我的本行是医生,目前只是暂时请假,并没有从我们单位辞职。如果以后我不想在医院上班了,再来找蒋局长,行吗?” 蒋家辉听他如此说,也不好勉强他,很遗憾地摇了摇头。 苏瑾瑜见肖曦大出风头,又见蒋局长、邹队长如此佩服他、看重他,高兴得满脸放光,很抚媚地瞟了她父亲一眼,打趣道:“爸,你开始还嫌弃肖曦,不要他给你治病。你看看,现在人家可是抢手货了,蒋局长想要挖人才呢!” 苏启堂脸含微笑,对蒋家辉说:“老蒋,小肖的真气能够做武器用,这还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他的真气还可以治疗各种疾病。你不是有腰椎盘突出的毛病吗?昨天还打电话向我抱怨,说你的腰椎盘突出越来越厉害了,痛得晚上都无法安睡。要不,你让他给你治疗一下?” 蒋家辉此时已经对肖曦身上的真气确信无疑,听说这种真气还可以治病,喜出望外,忙对肖曦说:“小伙子,我现在正被腰椎盘突出折磨得日夜不宁,麻烦你马上给我治一治,看今晚回去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 肖曦听蒋家辉说想请自己给他治治腰椎盘突出的病,忙请他坐到一条椅子上,右掌曲起四个手指,只将食指顶在他的肾俞穴上。 然后,他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右手的食指上,将丹田内的真气凝聚成一根针一样的细丝,并将这根真气细丝运行到了食指的指尖上,然后缓缓地灌注进了蒋家辉的肾俞穴里面。 当这股细丝一样的真气钻进穴道时,蒋家辉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一把灼热的小锥子,正从自己的背后钻进去,并开始在他疼痛的腰椎附近来回搅动,痛得他忍不住“啊呀”一声,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但是,他很快就感觉到:那一把灼热的小锥子,就像一根魔法棒,搅动到哪里,哪里的疼痛就立马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种非常清爽、非常舒适的感觉。 不久,那把“锥子”就将腰椎部位的每一个角落都搅动了一遍,令他本来沉重无比、疼痛无比的腰椎,一下子清爽了、舒适了,所有的疼痛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疗完以后,蒋家辉站起来,很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身,又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不由像邹雄杰一样,向肖曦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到:“小肖,你这功夫太神奇了!看来,我这腰椎盘突出的顽症,现在有希望治好了。” 苏启堂也很高兴,笑道:“老蒋,以后干脆你每天到病房来一趟,让小肖给你治疗一次。估计过不了十天半月,你这老毛病就好了。” 肖曦忙说:“苏行长,蒋局长是市公安局一把手,事务繁多,责任重大,肯定没多少时间来医院。以后,还是我每天去市公安局给蒋局长做一次治疗吧。” 蒋家辉眼睛一亮,很高兴地问:“小肖,你真的可以每天去我办公室给我治疗一次?” 肖曦点点头说:“当然可以,反正也不要多少时间,来来回回一个小时足够了。” 蒋家辉拍拍肖曦的肩膀,然后竖起大拇指对苏启堂说:“这小伙子不错,行事爽利痛快,很合我的脾性,哈哈哈!” 第114章 刚猛之气 第115章 这个结果不科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5章 这个结果不科学 接下来的几天,肖曦每天在三个地方来回奔波:上午到附三医院给苏启堂用真气治疗两次,中午吃过饭后,又驾车赶到市公安局,为蒋家辉治疗腰椎盘突出的毛病,下午便到娇颜养生会馆坐诊,并给一些顾客做治疗,忙得昏天黑地。 张雅玲现在跟苏瑾瑜成为了密友,所以每隔两三天都会到医院来探望一下苏启堂,每次来都会买很多礼物,还会在病房停留两三个小时,陪苏瑾瑜说话,或者跟她出去逛逛街散散心,真的有点像是一对姐妹了。 而公安局局长蒋家辉,在肖曦给他治疗腰椎盘突出的过程中,越来越喜欢这个阳光开朗、热情英俊的男孩子,几次提出要肖曦加入公安队伍,并保证让他得到公务员的身份,而且在三年内就可以获得提拔,但每次都被肖曦婉言拒绝,令他心里郁闷不已。 这天上午九点,肖曦照例来到三医院,准备去苏启堂的病床给他治疗,当经过大夫值班室的时候,忽听里面有人说:“王主任,八号床的病人苏启堂还做不做手术?现在已经过去十天了,如果再耽误下去,只怕他真的会瘫痪。” 肖曦听他们提起苏启堂的病情,便竖耳细听。 只听王主任冷哼一声,说:“如果他真的瘫痪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亏他还是一个高级领导干部,不相信医学,却偏偏去听一个小骗子的蛊惑,要搞什么气功治疗,耽误了最佳手术时间,到时候他肯定会后悔莫迭。” 另外一个医生笑道:“王主任,你上次不是跟那个小骗子打了赌吗?如果苏启堂的病情被他治得好转了,可以不做手术了,你就叫他一声师父;如果恶化了,他就要在脖子上挂一块骗子的牌子,到外面去游街。这个赌约,明天就可以见分晓了。刚刚苏启堂已经提出来了:明天上午给他做复查,复查结果中午就可以出来。” 王主任再次冷笑了一声,说:“小曹,你现在就可以去找一块木坂,给那个小骗子做一块牌子,明天中午苏启堂的检查结果一出来,就让他挂上牌子,游街且不说,至少要在我们医院内部转一圈,也让那些喜欢信迷信、喜欢找大师草药郎中治病的病人警醒一下,以后不要再上这些人的当。” 值班室里传来一阵笑声。 有一个医生说:“王主任,我们现在去508房巡查一下,顺便调侃一下那个小骗子,也再次提醒一下苏启堂,让他不要执迷不悟,早点接受手术。” 肖曦听王主任应了一声好,忙加快脚步往508房走去…… 几分钟后,王主任果然带着三个医生来“查房”了。 一个医生先摸了摸苏启堂打着石膏绑腿的右腿,问:“苏行长,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苏启堂摇摇头,指指肖曦说:“这几天小肖给我用真气治疗,骨折的地方好像已经愈合了,从前天开始就不痛了,还可以下地走动了。” 王主任和另外两个医生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讥笑的表情。 王主任也走过去摸了摸石膏绑腿,语重心长地劝诫苏启堂:“苏行长,你这纯粹是心理作用,说得难听一点,是自欺欺人。从医学的角度讲,凡是骨折这样严重的伤势,至少需要治疗一个多月才可以勉强下地走动。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这个道理。现在刚刚过去十天,你就说可以下地行走了,这明显有违常识啊!” 苏启堂听他话中带刺,心里有点不舒服,便说:“王主任,你是医学教授,应该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你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下地行走,就武断地认为我是在自欺欺人。我看,这也不是科学的态度啊!” 另一个医生在旁边说:“苏行长,既然你这么说,那请你下地走几步给我们看看。不过,我有言在先:你这种情况,如果贸然下地行走,很容易加重伤情,甚至引发严重后果。到时候可不能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苏启堂见他们都不信,愤然起身下到地上,前前后后走了十几步,然后站到王主任面前,说:“王主任,现在看到了吗?我是不是在自欺欺人?” 王主任等人脸上都露出了讶异无比的神色,一时有点发懵,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作为医院的骨科权威,王主任是怎么也不相信真气能够治病的,更不相信苏启堂的骨折,能够在十天的时间内就愈合。 于是,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般挑挑眉头,转过头对肖曦说:“小伙子,你原来是学心理学的吧!我猜测,你这几天可能是给了苏行长很多心理暗示,让他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所以,他产生了一种潜意识,也真的认为他的病已经好了。于是,当他下地行走时,本来是很痛的,也觉得不痛了。这样的心理暗示例子,我曾经见识过。” 肖曦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心里暗笑,不卑不亢地说:“王主任,您猜错了:我读大学时学的是临床专业,不是心理学。另外,苏行长的骨折,确实已经愈合了,他也确实可以下地行走了,与心理暗示完全无关。”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笑容,说:“王主任,我们不是有一个赌约吗?苏行长明天就要做复查了,我想问您一句:我们那个赌约还有效吗?” 王主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怎么没有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天苏行长的检查结果出来后,如果他骨折的地方真的愈合了,股骨头坏死症也明显好转不要动手术了,我当着苏行长和我们科室所有医生护士的面,认你做师父,绝不反悔。” 说到这里,他转头对那个姓曹的医生说:“小曹,我交代你一个任务:下班后立即去食堂或外面找一块木牌,用毛笔写上‘我是气功骗子’几个大字,等着明天给这小伙子游街用。” 那个曹医生笑眯眯地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肖曦和苏瑾瑜陪着苏启堂,做了好几项检查,然后便回到病房,等待检查结果。 王主任因为昨天下午把话说死了,一心等着看肖曦挂牌游街,所以下午刚一上班,就让曹医生去拿苏启堂的检查结果。 十几分钟后,曹医生拿着好几个检查片子,匆匆走进医生值班室,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口里连连说:“怪事,怪事!王主任,这事真的有点邪门!” 王主任不满地问:“什么怪事?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吗?” 曹医生拿着一张X光透视的片子,在手里扬了扬,说:“王主任,刚刚我稍微看了一下片子,也看了透视结果分析。从片子上看,苏启堂骨折的地方,真的已经愈合了,而且愈合得相当好,没有一点骨折的痕迹了。” 王主任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忙抢过那张X光片,到灯光下反反复复地看了很久,脸上渐渐露出了迷惘和大惑不解的表情。 在仔仔细细地看了那张X光片子后,百思不得其解的王主任,又从苏启堂的病历档案里面,拿出他刚入院时照的片子,与复查的片子反复比对后,终于确认:就在这短短的十天时间内,苏启堂的骨折居然真的愈合了,而且愈合得相当好,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骨折一样。 另外两个医生听到曹医生的话,又见王主任也是这样一幅大惑不解的模样,赶紧也凑过来,看了看两张片子,全都惊讶得合不拢嘴。 其中一个医生挠挠头,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王主任,这完全不合医学常理啊!这一段时间,苏启堂只是做了一点常规治疗,并没有用什么特效药,他的骨折怎么愈合得这么快?难道真的是那个姓陈的小伙子用真气给治好的?这怎么可能?” 王主任想起自己与肖曦的那个赌约,心里已经开始打鼓,强自镇静说:“我还是不相信什么真气治病的鬼话。小曹,你将股骨头坏死的检查结果给我,我就不信他的这个病也能好转。” 曹医生赶紧将CT扫描和计算机断层扫描的结果递给他。 王主任仔仔细细地看了CT扫描的图片,又看了计算机断层扫描的结果,脸上渐渐露出了见鬼一般的惊异表情。 “王主任,怎么回事?难道苏启堂的病情真的好转了?” 曹医生见他表情有异,忙问。 王主任不做声,反反复复地盯着那些片子又看了很久,忽然问曹医生:“昨天下午我让你去做木牌子的,你做了没有?” 曹医生忙从自己的办公桌下拿出那块写着“我是气功骗子”几个大字的木牌子,举在手里,笑道:“肯定做了啊!王主任,我刚刚看到你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那小子真的治好了苏启堂的病呢!您既然这么说,苏启堂的病肯定是比以前严重了,对不对?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将牌子送到508病房去?” 王主任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说:“小曹,你先将这块木牌砸了,等下我们就去508病房。看来,我现在真的要拜那个小伙子做师父了。” 此言一出,值班室内的几个医生全都面面相觑,愕然相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115章 这个结果不科学 第116章 一诺千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6章 一诺千金 王主任见他们惊愕,指指那几张片子,苦笑道:“刚刚我仔仔细细地看了检查结果。从CT片子上来看,苏启堂坏死的股骨头,现在已经好了三分之二,并且还有继续向好的趋势;从计算机扫描的结果看,他股骨头原来堵死的血管已经完全疏通,原来因为缺血而坏死的骨髓和骨细胞,现在已经全部激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完全可以不要做截肢手术了。” 听到这个结果,曹医生等人的嘴巴个个张得老大,目瞪口呆地看着王主任,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主任见曹医生还举着那块木牌,如泥塑木雕般站立在自己对面,忙抢过那块木牌,放到地上,用力踩了几脚,将它踩成了几片,又到门口吩咐搞卫生的阿姨过来将木牌收走。 然后,他对曹医生等人挥挥手,说:“走,我们去508病房,先给那位姓肖的小朋友道歉,我再当着你们的面,认他做师父。” 另外一个医生忙说:“王主任,这样不好吧!您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骨科权威,如果去认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伙做师父,传扬出去的话,岂不是有损您的声誉?” 曹医生也劝道:“王主任,那个小伙子原来是天江医科大学的学生,而您十几年前就是医科大学的教授,现在贸然去拜他为师,只怕会闹笑话!” 王主任把脸一板,教训他们道:“你们这是想把我置于不信不义的境地吗?男子汉大丈夫,说过的话就如同板上钉钉,绝对不能反悔。更何况,人家是真的用真气治好了苏启堂的病,虽然我们难以理解,也难以置信,但这是谁也篡改不了的事实。所谓‘能者为师’,他既然有这样的本事,我认他为师又有什么丢脸的?” 说到这里,他扶了扶眼睛,用很郑重的语气说:“我有一句话你们可能不爱听:现在看来,这个姓肖的小伙子,可能真的是有特殊的能力。如果他这种异能是可以学习的、可以传授的,那对我们医学界来说,是一件震古烁今的大好事。所以,即使我现在想拜他为师,他还不一定会收我为徒弟。” 曹医生等人见他这样说,这才知道他是真的想拜那个小伙子为师了,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时,在508病房内,苏启堂和苏瑾瑜也在焦急地等待检查结果。 只有肖曦好像浑不在意,一边玩手机,一边口里还哼着小调,一幅悠闲自得的模样。 苏瑾瑜有点担心地问:“肖曦,如果检查结果表明我爸的病情并没有好转,你是不是真的要挂着那块木牌子去游街?那样多丢人啊!” “瑾瑜,你不相信我?”肖曦抬起头来,笑问道。 苏瑾瑜犹犹豫豫地说:“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可是就怕万一出现那种情况啊!” “没有万一,十万分之一也没有!你问问苏叔叔现在的感觉,是不是好多了?你不相信我,总要相信你的父亲啊!” 苏启堂活动了一下右腿,也安慰苏瑾瑜说:“小瑜,你不要担心,我自己的毛病,自己心里有数。经过这几天的治疗,我感觉到不仅骨折已经好了,股骨头坏死的部位也不痛了,应该不要截肢了。” 话音未落,王主任就带着曹医生等人走了进来。 肖曦抬起头,扫视了一下他们几个人,见只有王主任手里拿着几张检查的片子,笑着调侃道:“王主任,我的那块木牌子呢?怎么没有带来?难道还要我自己临时去做?” 王主任没有计较他的调侃,站立在他面前,很认真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一阵,忽然弯下身子,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很真诚地说:“小伙子,我这第一个鞠躬,是向你道歉的,请原谅我在没有看到事实和结果的情况下,对你说了一些指责的话。正如苏行长说的,这不是科学的态度,所以我要向你道歉。” 然后,他再次弯腰,又鞠了一躬,说:“这第二个鞠躬,是向你拜师。同时,我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很诚恳地叫你一声师父。” 肖曦忙从椅子上跳起来,扶住王主任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王教授,您太客气了!我们那个赌约,不过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您怎么真叫我师父了?您是我最尊敬的老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现在向我鞠躬,让我这个学生无地自容啊!” 王主任本来以为像肖曦这样性格张扬又有真本事的年轻人,一定会很狂妄,说不定在自己喊他师父时,还会讥刺自己几句。 没想到,他此刻却如此谦逊、如此客气,心里不由感慨万千,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很认真地说:“小伙子,我刚刚对你的道歉,是发自内心的;叫你一声师父,也是很认真的,并不完全是因为要践行承诺。我觉得,你有这样的本事,是医学界的幸事。如果你的能力可以传授,我真的愿意拜你为师。” 肖曦忙解释说:“王教授,我所习练的功夫,叫‘无极混元功’,体内的真气就叫混元真气。这种功夫,不是每个人都能习练出成果的。 “据我师父说,习练这种功夫,有两个基本标准:第一,必须是童子身,而且必须在男子第一次梦遗、女子初潮之前开始习练;第二,习练这种功夫的人,本身从娘肚里带来的先天元气必须很充足,至少要比普通的人充足三倍。而满足这第二个条件的人,一百万人里面,最多能够找到一个。所以,我这功夫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习练的。” 王主任听到这番话,很遗憾地摇摇头,说:“难怪,难怪!小伙子,从你所描述的情况来看,你现在可是一个国宝级的人才。希望你好好把握自己的能力,让你的能力造福更多的人。”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来到走廊上,拨打了三医院院长夏志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主任用很急切的语气说:“夏院长,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医学奇才。如果能够将这个人才留在我们三医院,将来我们肯定会成为世界第一流的医院。您如果有空的话,请来一下骨科住院部,行吗?” 夏院长很奇怪地问:“王教授,你发现了什么医学奇才?他是我们三医院的医生吗?” “不是,我现在一下子说不清楚,您来骨科住院部,我详细向您汇报。” 夏院长比较尊重王主任,听他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忙说马上就过来。 王主任挂断电话后,又向苏启堂道了喜,说他的病情已经有了根本的好转,不要截肢了,然后便拿起苏启堂的检查结果,匆匆跑回医生值班室,恰好夏院长也赶过来了。 王主任先简单地将肖曦用真气给苏启堂治病并取得成效的事情,讲给了夏院长听,然后便拿出那些复查的片子,请他与苏启堂刚入院时照的片子进行比对。 夏院长也是一个医学权威,在比对完那些片子之后,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有点不相信地问:“这个病人的骨折,真的是在十天时间内治愈的?还有,他的股骨头坏死症,你们真的没有开特效药治疗,就是那个气功师用真气治到现在这种程度的?” 王主任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夏院长,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如果您还不信,可以当场测试他一下。” 夏院长想了想,点点头说:“行,我亲自测试他一下。如果他果真能够用真气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我们可以将他作为特殊人才引进来。” “您准备怎么测试?” 夏院长拍拍自己的脑袋,皱皱眉头说:“我患偏头痛好几年了。你也知道,这偏头痛很难治愈,也没有什么特效药。我虽然是一个大医院的院长,对自己的这个顽疾,却束手无策。有时候痛得厉害的时候,我都恨不得去撞墙。正好,今天我这毛病又犯了,现在痛得像针钻一样。如果他能够用真气给我止痛,那他就真的是有本事。” 王主任说:“这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我马上将他叫过来,让他给您治一治。” 然后,他匆匆跑到508病房,很客气地将肖曦请了过来。 夏院长先注目看了一下肖曦的外表,见他面如满月,目似朗星,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心里先生了几分好感。 待他进来后。夏院长很和蔼地说:“小陈是吗?刚刚听王教授讲,你习练过一种很神奇的功夫,可以用真气给病人治病,而且疗效非常好。正好,我患偏头痛几年了,一直治不好,现在正在发病期,头痛得很厉害。所以,我想请你给我用真气治疗一下。” 肖曦忙说:“好的,请您在凳子上坐好,我马上给您治疗。” 这时候,曹医生等几个大夫也回到了值班室,见院长亲自来检测肖曦的功夫,都兴奋地围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肖曦怎么治病。 第116章 一诺千金 第117章 国际名导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7章 国际名导 肖曦先将双掌朝天摆在胸口,然后微闭双目,将丹田内的混元真气运到掌心。 然后,他俯下身,将两只手掌分别贴在夏院长左右两边太阳穴上,开始往里面灌注真气。 跟其他人的感觉一样:夏院长开始也是觉得有两股热流倏然钻进自己的脑海里,忍不住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来。 但很快,他就感到这两股热流像是两只柔软的手掌,开始在自己脑海里来来回回地轻轻抚摸,所过之处,有一种清爽宜人的舒服感觉。 最令他惊喜的是:本来像针钻一般疼痛的地方,在那两股热流扫过几遍后,疼痛感竟然一下子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无比清新、无比舒爽的感觉。 十几分钟后,肖曦感觉到差不多了,便松开手掌,问道:“夏院长,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一点了吗?” 夏院长从椅子上站起来,忽然伸手拉住肖曦的手掌,满怀感激地说:“小伙子,你这真气真是神了。我开始还不大相信,但现在亲身感受到你的真气的神奇效果,我觉得非常高兴,也非常欣慰。” 然后,紧紧地握住肖曦的手,热情地问:“你有没有志向用你的神奇能力为广大病患者服务?如果有这个意向,我马上召开院党委会,将你作为特殊人才引进到我们医院来。你放心,在待遇方面,我们一定从优。” 此言一出,旁边的曹医生等人,脸上都露出了艳羡之色:要知道,如果是医院作为特殊人才引进来的医生,那待遇是顶高的,比一般的科室主任并不差。 但是,肖曦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混元功的效用,开始意识到自己凭借这功夫,可以闯出一番大事业来,所以,附属三医院虽然是大医院,但已经不是他的选项。 于是,他很客气地对夏院长说:“谢谢您,我现在想自己创业,暂时不想找工作。” 夏院长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却也不好勉强,只好退而求其次,说:“那行,年轻人既然有本事,就应该去外面闯一闯,这一点我赞成。不过,我有一个个人请求:在你有空的时候,麻烦你给我治一下我的偏头痛,看能不能根除。” 肖曦满口答应下来。 从医生值班室出来后,肖曦烟瘾发作了,便搭乘电梯来到楼下,走出住院大楼,到外面的小商店买了一包烟,并在围墙外抽了一根烟。 抽完烟正准备往里走时,肖曦忽然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病号服的男子,正一瘸一拐地从另一边走过来,正准备登上通往住院大楼的几级石台阶,但因为腿部有毛病,所以上台阶时显得非常吃力。 肖曦曾经在住院部五楼见过这个病号,好像就在苏启堂病房隔壁,估计他患的也是骨头方面的病症。 于是,他忙紧赶几步,过去扶住他的身子,搀着他上台阶。 男子转过头看了他几眼,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肖曦一边搀扶着他往上面走,一边说:“叔叔,不要客气。我在住院部五楼见过您。对了,您也是腿部受了伤吗?” “不是,我得的是骨髓瘤,已到晚期了,估计已经时日无多,所以每天都想溜出去晒晒太阳,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也算是多留一份念想吧!” 肖曦见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的绝症,不由为他的豁达和勇气所折服,由衷地说:“您真是一个乐天知命的好汉子。您是几号病床?哪天我来看看您,陪您聊聊天,跟您学一点乐观向上的人生态度。” 那男子哈哈一笑,说:“小伙子,我正想有人陪我聊天呢!每天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躺在床上,闷也闷死了。这样吧,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陪我去病房聊一聊如何?” “行,我现在扶您上去。” 这个病人就住在“509”病房,跟苏启堂的一样,都是vip病房,也就是所谓的“高干病房”。 由此,肖曦推断出:这个病人要么是高官,要么是社会名流或者巨商大贾。 病房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削平果,长得非常漂亮,估计是这个病人的妻子。 见肖曦扶着男子进来,漂亮女人有点奇怪地问:“老张,这小伙子是谁?是新来的男护工吗?” “不是,这是我刚刚结识的一个小朋友,非常热情,所以我请他来病房陪我聊聊天。” 随后,他招呼肖曦在病床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他老婆将一个削好皮的苹果递给肖曦,肖曦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随后便注意观察了一下已经躺到床上的病人,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于是,他试试探探地问:“叔叔,我第一次见到您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曾经在哪里见过面吗?” 男子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忽然哈哈大笑,说:“小伙子,你可能在电视上见过我。我姓张,名叫张毅明,现在想起来了吗?” 肖曦大吃一惊:张毅明?那不是赫赫有名的国际著名导演吗?他的多部电影在国际上获得过大奖,还培养出了好几位国际级的著名影星。怎么他现在的样子和电视报纸上看到的相片差别这么大? 于是,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男人的长相,这才发现:他的五官轮廓确实与电视上的张毅明很像,只是因为得了病,削瘦得太厉害,几乎失去了原来的气质和神采,怪不得自己认不出来。 于是,他恍然大悟般说:“想起来了,我确实是在电视和报纸上见到过您。不瞒您说:您拍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 “哦?真的吗?” “真的,我读大学的时候,学校电影院经常展播国内经典电影,您拍的电影被展播过多次了。” 张毅明点点头,欣慰地说:“我每次听到我的观众赞扬我拍的电影,心里就特别高兴,特别满足,觉得自己总算为国人做出了一点贡献,死亦瞑目了!” 他的妻子在旁边嗔道:“老张,你能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吗?每次有客人来,你就跟别人谈生死问题,你自己不忌讳,就不怕客人觉得晦气吗?” 张毅明再次哈哈大笑,说:“大丈夫立于世间,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拍电影,看惯了人世间的生生死死、悲欢离合。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看得多了,生死也就了然了!” 肖曦钦佩地看着他,说:“张导,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还可以拍很多高质量的电影出来,满足你那些影迷的观赏愿望。我就是您的影迷之一!” 他妻子附和道:“就是,这小伙子说得对,老张你要振作,不要老是认为自己就会死了。你还有很多是要做呢!” 张毅明脸色黯了黯,摇摇头说:“看破生死是一回事,可要真正淡然面对死亡,又是另一回事!我何尝不想振作,可我这病已经给我判了死刑,回天无术啊!” 肖曦忽然说:“张导,您别灰心。我略懂一点气功和医术,可以试着给您治治看。如果有效果,我再专门抽时间给您治。” “你?”张毅明怀疑地看着他,以为他在开玩笑。 肖曦点点头,说:“您相信我,应该有点效果的,我在别人身上试过。” 张毅明的妻子不愿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治好他丈夫病的机会,见肖曦说能治他的病,忙说:“老谷,你就听这个小伙子的,让他治一治,反正又不会坏到哪里去。” 张毅明点点头,说:“小伙子,看得出来你是个热心肠的人,我相信你。你要怎么治疗?” 肖曦让他躺倒在床上,像给苏启堂治病一样,从他腿部的几个穴位往里面灌注真气。 几分钟后,张毅明忽然感到有一股灼热的气流在腿部经脉之间流动,同时病灶处被那股真气冲得又麻又痒,但又没有疼痛的感觉。 张毅明的妻子见肖曦运气时手掌之间热气腾腾,惊异之余,眼睛里闪出了希望之光:这个年轻人既然有这种功夫,说不定真能治愈丈夫的病! 半个小时后,肖曦停止来治疗,对张毅明说:“张导,您试着站起来走走看,有没有一点效果?” 张毅明依言下床,抬腿走了两步,脸上立即露出惊喜交集的表情,说:“小伙子,不错,现在我走路觉得轻松很远,而且那种钻心的疼痛也减轻很多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肖曦,您叫我小肖就是。张导,如果您觉得有效果,以后有时间我就来为你治疗,即使不能根除您的病,但应该也可以减轻一下病痛!” 张毅明两口子感激地连连点头。 随后,肖曦便坐在椅子上和张毅明聊着天,听张毅明兴致勃勃地讲他拍电影的一些花絮,以及一些经他一手培养的著名影星的趣闻轶事。 张毅明自豪地说:经他手培养的电影明星,一直都把他当老师和长辈看待。不管名气多大、地位多高,只要见了他,都是毕恭毕敬;如果他有什么事需要他们捧场,这些大牌明星无论在世界的那个角落,都会立马赶回来报到。 “这是您的敬业精神和人格魅力影响了他们,所以才会如此敬重您。”肖曦由衷地说。 张毅明再一次爽朗地大笑起来,说:“小老弟,我能在垂死的边缘遇到你,真是一种福气。如果我的病真的好了,我一定培养你做大明星。你还别说,你这外形和长相,真挺适合做电影演员。我培养了那么多明星,单从外表来看,你和他们比不仅毫不逊色,而且在初始的气质上还要比他们更胜一筹。” 第117章 国际名导 第118章 清纯玉女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8章 清纯玉女 经过三天的真气治疗,张毅明感到腿部的麻木感和疼痛感大为减弱,而且胃口大开,睡眠很好,不由得精神大振,对肖曦的神奇功夫赞不绝口。 这天,肖曦在给他治疗完以后,他忽然问:“老弟,你体内的真气,是不是对什么病毒都有杀灭的功效?” 肖曦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便笑着答道:“张导,这个事我也正在琢磨和探索。只有多治疗病人,有了实际的经验和病例,我才敢回答您这个问题。” “嗯,你这是实事求是的精神。对了,我还有个事想求你。你知道刘菲菲吗?” “刘菲菲?是不是就是香港歌坛近几年最红火、被称为新一代‘歌坛天后’的女歌星?” 张毅明点点头,说:“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人,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正是她演艺事业的巅峰,却在前不久检查出患上了乳腺癌,而且听说已经到了晚期,现在躺在医院奄奄一息。” 肖曦有点奇怪地问:“张导,您是拍电影的,怎么跟刘菲菲熟悉?” “五年前,她二十岁的时候,曾在我的一部获奖电影中演过角色。我觉得这个女孩子是个异常勤奋、异常自律的人。你可能看到过很多关于她的报道,到目前为止,她是所有大牌女明星中,唯一没有传出过任何绯闻的艺人,甚至还没正式谈过恋爱,所以被她的粉丝冠以‘清纯玉女’的雅号。” 肖曦点点头说:“确实,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在任何媒体上看到过关于刘菲菲的八卦绯闻。” 张毅明点点头说:“这孩子确实很洁身自好,对我也非常尊重。所以,我有个想法:让她家里人把她转移到内地来治疗,就转到这家医院,由你用气功治一治,看还有没有希望。” 肖曦听他说让自己给刘菲菲治乳腺癌,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张导,这个肯怕不蛮好治吧!您知道的,我用气功治病,是要从病灶处下手治疗的。病灶在哪里,就从那个部位灌注真气。刘小姐得的是这个病,我怎么给她输气?” 张毅明哈哈大笑,说:“老弟,这有什么要紧?人家妇产科还有男大夫呢!所谓‘事急从权’,大夫治病救人,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肖曦也笑了起来,很爽快地说:“行,您让她的家人把她送过来吧,我试一试!” 张毅明立即拿起手机,拨打了刘菲菲母亲的电话,简单地将肖曦的神奇功夫介绍了一下,然后建议她立即将女儿转到这边来治疗。 刘菲菲母亲正处在“病急乱投医”的状态中,每天都在四处打探有什么偏方或者奇能异士能够救女儿的命,一听张毅明的建议,立马答应下来,并说会尽快带女儿赶到天江来。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肖曦给苏启堂做完治疗后,照例来到张毅明病房。 张毅明从床上侧起身子,说:“肖先生,我上次跟你讲的香港歌星刘菲菲,昨晚已经由她的母亲和弟弟秘密护送到了这栋楼的206病房。为防止狗仔队追踪,是半夜三更住进来的,等下我们一起下去见见她。” 肖曦点点头,先用半个小时给他做了一次治疗,然后搀扶着他乘电梯到二楼,敲开了206病房的门。 一个头发花白、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的老太太愁容满面地打开房门,一见到张毅明,眼睛一亮,很急切地问:“张导,您终于来了。大夫呢?” 肖曦从门后面露出脸,笑着说:“阿姨,我在这里!”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见他这么年轻,就像个学生娃子一样,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但老太太很有修养,这失望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立即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还没有进入病房,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跟着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在痛苦地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妈呀,你让我快点死吧……我受不了啦……” 肖曦抢前两步,往里面一瞧,只见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穿着病号服的女子正伏在床边不停地干呕。可能是很久没进食,呕出来的都是一些黄黄的胃水。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弯腰给她捶背,一边捶一边不停地安慰她,口里还低声叫她“姐姐”。 肖曦见刘菲菲头上戴着帽子,两边的鬓角都是光秃秃的,显然是没有头发了,而且又这样剧烈呕吐,便知道她这是典型的化疗反应:头发脱光,恶心烦闷,寝食俱废! 据说,很多癌症病人宁可立即死掉,也不想做化疗。因为在化疗过程中,那种恶心的反应能让病人产生生不如死的感觉。 老太太心疼地看着自己正在遭罪的女儿,听着她凄惨的叫声,不由得老泪纵横。 肖曦见刘菲菲如此难受,便走过去,对她弟弟说:“兄弟,你让一下,让我来!” 那个男子依言走开。 肖曦过去弯腰扶起刘菲菲,先看了一下她的脸。只见她虽然容颜憔悴、脸色苍白,但是黛眉秀目,琼鼻翘挺,樱桃小口,确实是一个大美人,与沈诗瑶堪有一比。 此时,刘菲菲已经呕吐得浑身无力,心里难受得只想立即死去,已无心去看抱住她的男子是谁,只是在肖曦怀里大口大口喘气,不停地呻吟。 肖曦见她如此难受,赶紧用左手搂住她,右手掌心聚气,按在她的太阳穴上,然后用意念不停地往她穴位里面灌注真气。 刘菲菲在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左太阳穴一股热气钻进脑海,在脑部旋转一周,像一把清洗污垢的刷子,只过了一两分钟,就把那种烦恶的感觉一下子清除出了脑海。 不久,她在一种清爽至极的感觉中,觉得一阵阵困意袭来,把头一歪,便在肖曦怀中沉沉睡去。 刘菲菲的母亲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给女儿治疗,见他只是用手掌在她的太阳穴上面按了几分钟,刘菲菲就停止了呻吟和干呕,过了几分钟竟然沉沉睡去,不由大喜过望——要知道,由于一直恶心难受,刘菲菲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了。没想到这个自己看不上眼的年轻人,竟然几分钟就让女儿睡着了…… 于是,她感激地看了肖曦一眼,赶紧寻杯子去给肖曦倒茶。 张毅明也欣慰地看着在肖曦怀中熟睡的刘菲菲,悄声对老太太说:“黎姐,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大夫没错吧!你别看他年轻,功夫深不可测呢!不瞒你说,我本来跟菲菲一样,对自己已经绝望了。每当病痛发作时,就在想怎么样才能快点解脱。可是自从小肖给我治了几次以后,我就对战胜病魔充满了信心,也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呵呵!” 老太太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打开储藏柜,从一个挎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恭恭敬敬地往肖曦面前一举,示意他收下。 肖曦吓了一跳,赶紧摇手说:“阿姨,您这是做什么?我不是专职治病的,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能帮到病人,就帮一帮。您这样做就见外了。再说,菲菲是我的偶像,能够给她治病,解除她的痛苦,也是我的荣幸,您千万被这样做!” 张毅明知道香港人很讲究这个东西,便对肖曦说:“小肖,你收下吧!这个红包也是图吉利的意思,希望病人在大夫的医治下,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老太太不由分说,便把红包塞到了肖曦的袋子里。 肖曦见张毅明那样说,也不好再推脱了,只好把红包收下。 刘菲菲青一直在肖曦怀里睡了两个小时左右。当她醒过来时,感到自己倚靠着的男人身子格外舒适、格外厚实、格外安全,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在几分钟之内就帮自己消除了恶心难受感觉的神奇医生。 这一看,她的心忽然一动:这个为自己解除了病痛、给了自己生的希望的“神医”,怎么会这么年轻、这么英俊?当初听母亲说起要去内地找一个有神奇能力的医生治疗时,还以为对方肯定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先生呢,没想到却是这么清俊潇洒的一个后生子…… 想至此,她忽然觉得脸微微有点发烫,忍不住又抬头看着肖曦,一瞬间竟然有点痴了…… 肖曦当然猜不到她此刻的心思,见她已经醒了过来,而且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一红,慌忙把楼抱着她的手放开,想站起身子来,却不料刘菲菲青一把抓住她的手,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看着她,低声恳求说:“先生,你别走!你一走,我又会恶心难受,我再也受不得那种罪了!” 肖曦忙说:“菲菲,我不会走。我现在就给你治疗!” 说着,就把她轻轻地放到病床上,让她仰身躺好,然后站到那里,忽然又迟疑了起来,转过身子不好意思地看着张毅明。 第118章 清纯玉女 第119章 迟来的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19章 迟来的爱 张毅明知道肖曦要给刘菲菲治病,但因为病房内人多,他有点不好意思,便对刘菲菲青的弟弟说:“走,我们先出去,让小肖清清静静给你姐治病!” 老太太也反应过来,等张毅明和刘菲菲弟弟出去后,主动过来,弯腰把刘菲菲青的上衣脱掉,露出雪白的一抹酥胸。 肖曦看到刘菲菲青那略失血色但看上去仍然弹性很好的肌肤,不由得脸红心跳,热血上涌,伸出手掌迟迟不敢下手贴到刘菲菲的胸脯上去。 刘菲菲青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股红晕,有点羞涩地把脸转向床里边,不敢与肖曦对视。 肖曦定了定神,想起刘菲菲的母亲也在旁边,她们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这么忸怩作态干什么?于是便收敛起旖旎的念头,凝聚起全身的真气,将热气腾腾的手掌按在刘菲菲的胸脯上,全神贯注地往她的病灶处灌注真气。 刘菲菲在第一股真气灌入穴位里时,全身抖了一下,然后便双目微合,脸上露出舒服、轻松的神态,显然那些真气已经开始起到止痛、活血、解淤的作用。 又过了十几分钟,刘菲菲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放松,竟然再一次睡了过去。 刘菲菲母亲见肖曦手掌上不停地冒着热气,自己的女儿在这股热气的灌注下,苍白的脸上已经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开始时粗重的喘息也变得均匀细弱,而且再一次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激动得又流出了眼泪。 肖曦持续不断地给刘菲菲灌注了半个小时真气后,轻轻地将手掌从她胸脯上移开,然后坐到一条小凳上合目养神。 不久,刘菲菲从睡梦中醒过来,忽然对她母亲说:“妈,我想喝碗稀饭!” 老太太听到这句话,如获至宝,赶紧将刘菲菲弟弟叫进来,吩咐道:“你快到外面去给你姐买稀饭来。记住,如果医院附近没有,你就打车去买。总之,哪怕找遍整个城市,你也要给我把粥买回来!” 这时肖曦也站起来说:“阿姨,菲菲,我也得走了。我另外还有点事,明天我再过来。” 老太太有点不舍地说:“肖先生,你能再坐一会吗?今天菲菲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又想吃东西了,这可是我这几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刻。你一走,我怕她的病情又出现反复。” “不会的,阿姨。菲菲的病情现在已经控制住了,明天我一定清早过来,您放心!” 刘菲菲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对她母亲说:“妈,今天是我这几个月来唯一舒服和开心的一天,您就别勉强肖先生了,他说了还有事。我现在已经看到了治好我的病的希望,但也不要急在一时半刻。我非常信任肖先生!” 肖曦听了刘菲菲的这话,心里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刘菲菲在香港乃至整个华夏,都是赫赫有名的巨星,不仅在歌坛被称为“新晋天后”,而且在电影、电视剧中也扮演过许多红透半边天的角色,是名副其实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其粉丝从十几岁的小姑娘小伙子到五六十岁的老爷爷老太太,每个阶层都有。凡是她出现的地方,几乎总会造成轰动效应。 肖曦记得:自己读大四时,刘菲菲到星沙市开演唱会。学校里一些粉丝为了亲自去看她的演唱会,不惜忍饥挨饿许多天,把生活费省下来买入场券。 肖曦自己也一直非常崇拜刘菲菲,曾经和同学在刘菲菲开演唱会的现场,狂追接刘菲菲的汽车四五里,目的就是想一睹偶像的真容。 而现在,这个被亿万人狂热追捧的明星,此刻就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刚刚还被自己紧紧地搂在怀里。而且,从她的神态看,她对自己还非常尊敬,甚至可以说,还有一点点依恋——这一点,令他很有点成就感和自豪感…… 接下来几天,肖曦每天上午到三医院,先给苏启堂和张毅明治疗一下,然后再到刘菲菲病房,在她母亲的陪护下,给她灌注半个小时真气。 在他持续不断的真气治疗下,刘菲菲病灶处的肿块已经消除了很多,原来那种恶心、疼痛的感觉也慢慢减弱,食量开始逐步增加,睡眠也很正常了…… 这天上午,肖曦照例给苏启堂和张毅明做过治疗后,来到206刘菲菲的病房,推开门一看,刘菲菲的母亲不在,只有刘菲菲一个人靠在床背上看一本电影杂志。 见他进来,刘菲菲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把杂志丢到旁边,掀开被子坐起来。 肖曦见她戴着乌黑的假发,脸色红润,原来因为病痛而有点黯淡的眼眸也明亮了起来,恢复了昔日的神采,不由得也为自己的真气有如此快如此好的治疗效果而吃惊。 “肖先生,我妈和弟弟出去有点事,可能要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我们的治疗现在就开始吗?”刘菲菲有点羞涩地问。 肖曦也有点尴尬:昨天给她胸部输真气,有她母亲在场,三个人在一起的话,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的。 可现在,病房里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要刘菲菲当他的面脱掉衣服,再让他把手掌按在她那个敏感的部位灌输真气,确实是有点让人脸红心跳。 “菲菲,要不我们等阿姨回来再治疗吧!”肖曦征求刘菲菲的意见。 刘菲菲红着脸想了想,摇摇头说:“还是开始吧!我妈去拜会一个在星沙的老大姐,不知要多久才回来,怎么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呢?” 说着,就微微低下头,开始脱上身的病号服。 在她解衣服的时候,肖曦只觉得全身热血上涌,唇干舌燥,手足无措,一时呆在那里,迟疑着不敢上去触摸这具充满着诱惑的身体。 刘菲菲见他神态忸怩,举止犹豫,不由“扑哧”一声轻笑,说:“肖先生,前几次你给我治疗时,一直坦坦荡荡的,今天是怎么了?看你那副样子,好像我是狐狸精似的……你先站过来呀!” 肖曦依言走过去,站在病床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默运内力,控制住自己的意马心猿,然后便伸掌开始给她灌输真气。 其实,刘菲菲此刻的心里并不比肖曦平静,她也正在陷入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之中。 从见到肖曦的第一天起,她就被这个阳光、帅气、和善、朴实、热情而且又有一身神奇功夫的大男孩迷住了。在肖曦第一次把他温暖的手掌按向她的胸前、在他的真气第一次灌入她的体内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以前的二十几年都是白活了。 她从17岁出道唱歌演电影开始,就像许多对美好爱情心怀憧憬的少女一样,一直在寻找一个英俊、可靠、温柔、体贴的白马王子。 可是,寻来觅去,英俊的男人倒是见到过不少,有财有势的追求者也不计其数,但真正让自己一见面就怦然心动的男人,却一直没有碰到。 没想到,在自己身患绝症的时候,在自己以为要带着一生没有真爱的遗憾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肖曦如天使般从天而降,不仅及时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挽救了过来,而且迅速拨动了她心中那根为爱情而悸动的琴弦…… 这种爱情的悸动,就像一粒种子在肥沃的土壤中悄悄地生根发芽,外人虽然看不到,但自己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出来…… 肖曦一到进入运功的状态,就全神贯注,心无杂念,所以并没有看到刘菲菲那似喜似嗔的表情,也没有去注意她看向自己时的脉脉含情的眼光。 在他的心中,躺在床上的这个有着绝世容颜的女人,是自己不容亵渎的偶像,也是他心目中美的化身。他不想也不敢去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灌气快要结束时,肖曦无意中往刘菲菲脸上一看,只见她双颊嫣红,娇艳欲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那目光中的爱恋和柔情,就是傻瓜也看得出来…… 肖曦只觉得心头一热,本能地想把手掌抽回来。 不料,刘菲菲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不许他抽回去。然后,在他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时,刘菲菲忽然把他的手使劲一拉,一下子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肖曦觉得自己好像跌进了一团轻软的棉花中,鼻子中闻到一阵阵清幽的香味,再也控制不住,张开嘴巴就往刘菲菲的唇上吻去…… 刘菲菲好像比他还急,他的嘴巴刚刚张开,她就急不可耐地将红唇印上来…… 两个人拥吻良久,直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才赶紧互相松手。 肖曦刚刚站直身子,还没来得及擦去唇边沾上的口红,刘菲菲的母亲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见肖曦站在病床边,满脸绯红,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以为他刚刚给刘菲菲做完治疗,很感激地说:“肖先生,真是辛苦你了。你看看,为给菲菲治病,你累得脸都红了,谢谢你啊!” 第119章 迟来的爱 第120章 “痱子粉”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0章 “痱子粉” 刘菲菲听到她母亲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想起刚刚自己和肖曦的旖旎情景,心里又羞又喜,又觉得好笑,便用被子捂着嘴,“吃吃”地笑个不停。 她母亲瞪她一眼,用爱怜的口气说:“你还好笑,人家肖先生为你累得汗都出来了!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刘菲菲听母亲说“肖先生为你累得汗都出来了”,更加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用妩媚的目光盯着肖曦,只觉得心里甜蜜蜜的,脸色也红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有很多人聚集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肖曦耳聪目明,那一阵喧闹声虽然嘈杂,但他还是听到了一些人吵嚷的话语:“放我们进去,我们要见菲菲姐……我们都是她的忠实粉丝,只求见她一面,送一束康乃馨给她,祝她早日康复,绝不会长久停留……” “保安大哥,求求你.我们就在病房门口见菲菲姐一面……你放心,我们都是天江电影学院的学生,也都是‘痱子粉’,会保持良好秩序,不会影响菲菲姐治病的……” 在这些恳求声中,还夹杂着医院保安的呵斥声、推搡拉扯声…… 肖曦知道所谓的“痱子粉”,就是刘菲菲粉丝的昵称,就跟郭德纲的粉丝称为“钢丝”、李宇春的粉丝称为“玉米”、张靓颖的粉丝称为“凉粉”一样。 只是,刘菲菲在这里治病的消息,怎么会透露出去的? 据张毅明说,为了防止“痱子粉”追星追到医院来,影响她治疗,她的母亲已经找了医院领导,请他们叮嘱医生和护士严格对外保密,同时多安排几个医院的保安守在二楼电梯口和楼梯口,一旦发现有大批粉丝涌入,就要想方设法阻拦。 因为刘菲菲名气太大、粉丝太多,医院领导也担心粉丝涌入医院,会影响正常的医疗秩序,所以答应了刘菲菲母亲的要求,但同时要她负担因为加强安保措施而增加的费用…… 肖曦刚想到这里,刘菲菲的弟弟忽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手机,用诧异的语气说:“怪事,真是怪事!我姐姐转移到这里治病的消息,怎么上了娱乐新闻的头条?而且昨天晚上就登出来了,怪不得现在这么多‘痱子粉’聚集到了这里。” 肖曦忙接过他的手机一看,只见在所有门户网站的娱乐新闻栏目,头条新闻都是关于刘菲菲从香港转移到天江医科大学附属三医院求医,在某神秘医生的精心治疗下,目前病情大为好转,有望彻底康复,云云…… 令他惊讶的是:这新闻里面的信息非常准确详尽,包括刘菲菲什么时间转移到三医院、有谁陪同、病房号、目前的康复情况等等,都在这条新闻里详细披露了出来。 唯一一点令肖曦感到安慰的是:这新闻里并没有说是谁在给刘菲菲治疗,也没有说那个“神秘医生”是用什么方式给刘菲菲治疗的…… “妈,这消息到底是怎么透露出去的?我现在正在治疗的关键时刻,如果每天有这么多粉丝过来见我,不仅会影响肖先生给我治病,也会让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被打乱,这怎么行?” 刘菲菲以为是她母亲出去见朋友时无意中透露出的消息,便有点不满地责问道。 肖曦忙说:“菲菲,这事应该怪不上阿姨。据我分析:你在这里治疗的消息,应该是某个八卦记者买通了这层楼的一个医生或者护士,所以他们知道你们来这里治疗的过程,也知道你现在的病情,但却不知道是谁为你治疗,也不知道治疗的具体方式。” 刘菲菲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她的母亲则怒气冲冲地说:“既然这样,等下我就去找医院领导理论,让他们找出泄密的那个人,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刘菲菲忙劝道:“妈,算了。我们来这里治病,所提出的那些保密和加强安保的要求,本来就是过分的,医院并没有这方面的义务。现在既然已经透露消息出去了,估计这里我们是住不成了。等下我打个电话给张导,再想其他办法吧!” 她这句话刚落音,张毅明就戴着一副大墨镜,精神抖擞地出现在病房门口。 刘菲菲母亲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张导,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菲菲还说要找你去商量,想要转移到一个安静一点隐蔽一点的地方,继续请肖先生治疗呢!如果再在这里,肯怕医院都会被菲菲的粉丝闹得沸反盈天。” 张毅明点点头说:“我正是为这事下来的。我也是刚刚才看到网上的消息,知道菲菲的行踪已经泄露了。如果再在这里住下去,肯定会影响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正好,我也今天要出院,到时候我跟菲菲一起办理出院手续,我会给菲菲安排一个好地方的。” 刘菲菲母亲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张毅明,有点惊讶地问:“张导,我听说你得的也是骨癌,难道已经被肖先生治好了?” 张毅明用感激无比的目光盯着肖曦,点点头说:“唐大姐,肖先生的气功真的是神奇无比。我跟菲菲一样,也是癌症晚期,本来是在医院等死的,天幸遇到了肖先生,让我捡回了一条命。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肖先生的救命大恩。所以,菲菲的病你放一万个心,肖先生一定会将她治好的,就像我一样。” 原来,刘菲菲的母亲姓唐,其丈夫原来是香港政界一位很有名望的官员,在内地政商界也有很深厚的背景和关系。虽然她丈夫去世得早,但因为她亲自担任女儿的经纪人,所以她在娱乐圈内被尊称为“唐姐”…… 唐姐见张毅明已经康复如初,心里对治好女儿的病更加充满了信心,也对肖曦更加感激和敬重。 肖曦等下还要去娇颜养生馆上班,便问张毅明:“张导,您准备安排菲菲到哪里去治疗?您告诉我地方,我每天上午赶过去给她治疗。” 原来,苏启堂早两天已经病愈出院,现在正在家里休息,所以如果张毅明和刘菲菲都出院的话,他就不用再到医院来了。 张毅明忙说:“我和几个朋友在湘岳山脚下大学城边上,办了一个休闲会所,名叫‘潇湘馆’,平时主要是邀请一些政商界和演艺界的朋友在那里喝茶休闲,偶尔也打打牌娱乐放松一下。那里比较僻静,管理也比较严格,没有会员资格的人,需要获得邀请才能入内。所以,菲菲到这个会所去治疗休养,应该是比较合适的。” 唐姐和刘菲菲忙向他道谢。 张毅明又抬眼看着肖曦,很动感情地说:“肖先生,我这条命是你从鬼门关强行拉回来的。俗话说:大恩不言谢!但我张毅明是性情中人,性格耿直,恩怨分明帮别人的时候多,欠别人的人情少。你这人情,我算是欠下了,而且估计在有生之年也还不清,并且还不知道怎么去还! “我只能说:这辈子能结识你这个小弟,是我张毅明最大的幸运,也是我最大的福气!日后你万一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千万别客气,只要我做得到,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做!”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渐渐地红了,抓住肖曦的手不住地摇晃,感激、亲热之情溢于言表。 肖曦也很感动,拉着他的手说:“张导,您是我非常敬重的一位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为我国的电影事业做出了非常杰出的贡献。您的人品、您的才华、您的成就,在国内甚至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我能够以我的微末之技为您治病,解除您的病痛之苦,既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的荣幸! “我师父是道门中人,从本质上来说,我也是道门弟子。道门中人奉行慈悲为怀、普济众生的信条,所以,救死扶伤、扶危济困是我们的本份。所以,什么感恩戴德的话,您千万别再说了。不过,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想亲自看您拍电影,见识一下拍电影的过程!” 张毅明点点头,说:“肖先生,刚刚我接到好几个朋友的电话,他们得知我康复出院,说要在我那个休闲会所举办一场小型庆祝paty,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你能够抽空出席一下吗?我觉得这个paty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多大的意义。” 肖曦忙说:“行,明天晚上我一定会准时赶到您的会馆,出席您的庆祝paty,同时为菲菲做一次治疗。” 商量好之后,肖曦因为要赶到娇颜养生馆去给一位顾客治疗,便向张毅明、刘菲菲等人告别,坐电梯来到了一楼,刚刚走出电梯间,忽听不远处有人惊喜地喊道:“肖曦,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痱子粉’吗?” 肖曦循声一看,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这个喊他的人,正是上次与自己演了一场“相亲”戏的富豪千金谢冰倩。 只见她与十几个俊男靓女聚在住院大楼外面的水泥坪上,见他出来,便一边高声喊叫,一边快步往这边奔过来。 第120章 “痱子粉” 第121章 又一个“情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1章 又一个“情敌” 谢冰倩快步走到肖曦身边,叉腰站着,气鼓鼓地问:“乡巴佬,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 原来,肖曦在医院陪护苏启堂的这些天,谢冰倩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发过几次微信。但是,肖曦根本不想跟这个刁蛮大小姐有什么牵扯,所以一直不接她的电话,也不回她的微信…… 见谢冰倩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肖曦只好苦笑着说:“对不起,我的一位亲戚病了,在这里住院,我一直在陪护他,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手机都没有带在身上……” “得了吧,哪里有这么巧的?每次我一打电话、发微信,你就忘记带手机了?你这话哄鬼去吧!再说了,即使你确实是没带手机,难道回去以后不会看一看未接来电和微信?为什么不给我回个电话或者回个微信?你分明就是不想跟我接触,对不对?” 肖曦无言可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她的结论。 谢冰倩有点气恼地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忽然问:“乡巴佬,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肖曦急于回到养生馆去上班,而且也不想给谢冰倩任何幻想,便直截了当地答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什么理由!” 谢冰倩见他回答得如此干脆无情,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扑上去在他的嘴巴上狠狠地拧几把。 但转念一想:这乡巴佬貌似儒雅和善,但真正的性格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果自己跟他来硬的,说不定以后见都见不到他了…… 于是,她强忍心中怒火,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干笑了两声,说:“你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行。来,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同学和闺蜜。” 随后,她也不管肖曦同不同意,拉着他就往那一堆“痱子粉”面前走去。 那十几个俊男靓女可能都是电影学院的,见谢冰倩拉着肖曦过去,都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他。 其中一个女孩子在审视了肖曦一阵后,笑着问谢冰倩:“倩倩,这就是你前几天跟我说的男朋友吗?果然是个大帅哥。” 谢冰倩得意洋洋地点点头,说:“兰兰,我没说错吧:我男朋友跟陆毅很像,不仅外形像,气质也很像,对不对?” 肖曦此时才知道:谢冰倩已经把自己当作他的男朋友了,并且告诉了她的闺蜜和同学,怪不得她此刻要拖着自己来见这些“痱子粉”,原来是想带自己去她闺蜜和同学面前炫耀的…… 想至此,他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却又不好当着她同学的面扫她的面子,只好微笑着不语,算是默认了谢冰倩“男朋友”的身份…… 另外一个女孩子也打量了肖曦几眼,打趣道:“倩倩,我记得一个月前,你还说在三十岁前绝对不找男朋友的,并说马上要到澳大利亚去留学。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自己打自己嘴巴了?是不是看到这帅哥以后,情不自禁地犯‘花痴病’了?” 此言一出,周围那些同学都哄笑起来。 谢冰倩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振振有词地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一个月前说要到三十岁才找男朋友,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心仪的人。但现在情况变了,我遇到了喜欢的人,所以想谈恋爱了,这并不矛盾吧!” 兰兰等人又发出一阵哄笑,纷纷打趣要谢冰倩请客。 谢冰倩把手一挥,很大气地说:“请客是小事,但今晚不行,我约了一个高中同学到我家里去玩。这样吧,明天晚上就在我们学院附近的麓山酒店吃饭,今天在场的,想去的都去。” 周围那些人都知道谢冰倩家里豪富,听她说明晚在五星级的麓山宾馆请客吃饭,不由发出一阵欢呼,还有人“啪啪啪”地鼓起了掌。 肖曦见谢冰倩已经把话说出来了,自己不好驳她的面子,而且考虑到张毅明那个“潇湘馆”就在麓山宾馆附近,自己吃过饭后正好可以就近赶到那里去参加他的聚会,于是便没有作声。 谢冰倩带着肖曦炫耀了一番之后,转头问他:“你现在去哪里?我送你过去。” 肖曦知道她开的是保时捷跑车,心想让她送自己去娇颜养生会馆,体验一把坐保时捷跑车的滋味也行,于是便告诉了她地址,然后两个人走到医院地下停车场,驱车往养生馆赶去。 车子启动后,谢冰倩问道:“你在三医院陪护你亲戚多久了?见没见到过大歌星刘菲菲?” 肖曦不想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和你那些同学都是刘菲菲的粉丝?怎么那么疯狂?” 谢冰倩点点头说:“你刚刚看到的十几个人,都是骨灰级的‘痱子粉’。‘痱子粉’你懂吗?就是菲菲姐的粉丝的昵称。我读高一时就开始迷上菲菲姐,曾几次到香港去看她的演唱会,但一直没有与她近距离接触过。后来得知她患了癌症,我伤心得要命,还曾经偷偷地哭过几次。 “前天晚上,我上网时忽然看到一则新闻,说菲菲姐已经从香港转移到天江医科大学附属三医院治病,而且在一位神秘的医生治疗下,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并有望康复。我们这些‘痱子粉’高兴得要命,于是便商议到医院来探望菲菲姐,没想到却被保安拦住了,真是遗憾!” 说到这里,她不住地摇头叹息,显然对没有见到自己的偶像感到非常沮丧。 肖曦生怕自己言多有失,让谢冰倩知道自己正是给刘菲菲治病的那位“神秘医生”,那她肯定就会阴魂不散地纠缠自己带她去见刘芳菲了,所以便默不作声,任谢冰倩一边开车一边大谈特谈对刘菲菲的崇拜之情…… 车子到达养生馆前面后,肖曦本以为谢冰倩会让他下车,然后她自己驱车离去。没想到,她却执意要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怎么拦阻都没有用。 于是,他只好带着她进入养生馆。 此时,黄姐等老顾客都已经聚在大厅里打牌,等肖曦过来给她们做常规治疗。张雅玲则坐在收银台的高脚凳上,不住地抬眼往外面张望,等待肖曦回来上班。 当肖曦出现在门口时,张雅玲眼睛一亮,赶紧从高脚凳上跳下来,用热切的目光盯着肖曦,用带一点娇嗔的语气抱怨道:“你怎么才来?黄大姐她们十点多就来店子里等你了。” 这句话刚说完,她忽然看到了紧跟着肖曦进来的谢冰倩,见她穿着一身名牌衣服,右手玩弄着一把豪车钥匙,身材高挑窈窕,五官漂亮精致,正瞪大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自己。 女孩子这肆无忌惮的的目光,令张雅玲觉得有点不舒服。 于是,她忍住心中的不快,笑着问肖曦:“这靓妹是谁?是来做客的还是来做美容保养的?” 肖曦还没答话,谢冰倩忽然将身子往他那边一靠,然后出其不意地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抬眼看着张雅玲,说:“你是这里的老板娘是吗?我是肖曦的女朋友,名叫谢冰倩,你可以叫我倩倩。” 原来,刚刚谢冰倩跟在肖曦身后,见张雅玲看肖曦的眼神有点不对,马上敏感地察觉到:肖曦与这个老板娘的关系,绝对不寻常。 于是,她便先发制人,抢先用手挽住了肖曦的胳膊,并自报家门说她是肖曦的女朋友,让张雅玲一下子愣住了,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谢冰倩看到张雅玲那幅呆愣的模样,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便皱皱眉头说:“肖曦,你就在这里上班啊!这么一小店子,每月能赚几分钱?要不,你去我爸爸公司上班吧!我们公司有一家五星级酒店,明天我跟我爸爸说,让你去酒店做副总经理,行吗?” 肖曦知道谢冰倩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打击一下她心目中的“情敌”张雅玲,自己又不好怎么分辨,只好苦笑着对一脸黑线的张雅玲解释:“雅玲,倩倩是东哥师父的女儿,也是我的老乡,刚刚她在三医院遇到我,便开车送我回来了。” 张雅玲没想到自己刚刚与苏瑾瑜和好,准备与她公平竞争肖曦,没想到此刻忽然凭空又杀出这么一个漂亮的情敌,不仅比自己和苏瑾瑜年轻很多,而且看她那一身的名牌衣服,还有手里拿着的那一把保时捷跑车钥匙,这女孩子肯定非富即贵,并且对肖曦非常倾心。 想至此,她心里不由堵得慌,一言不发地往里面走,进入一个小包厢,“砰”地关上了门。 肖曦跟着进去,手臂却仍被谢冰倩紧紧地拉住,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进了大厅里。 黄姐等人看到肖曦进来,都丢掉了手里的字牌,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地争着抢着喊“肖先生”,神情恭敬至极。 谢冰倩看了看那些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又看了看肖曦,有点奇怪地问:“肖曦,她们都是这里的顾客吗?怎么对你这么恭敬?” 第121章 又一个“情敌” 第122章 名流荟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2章 名流荟萃 肖曦听谢冰倩问黄姐等人怎么对自己如此客气,便轻描淡写地说:“我是这店子里面的坐诊医生,医术还不错,经常给顾客们提供一些很有效的保健养生建议,所以她们还算尊重我。” 谢冰倩倒也没有继续追问,见好几个顾客都在要求肖曦给她们做治疗,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影响他工作,于是便叮嘱他不要忘了明天一起吃晚饭,然后便驱车离去。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左右,谢冰倩就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跑车赶到了养生馆,立逼着肖曦马上跟她上车走,说她的同学都在麓山宾馆等他们一起吃饭。 肖曦被她这霸道的请客方式搞得哭笑不得,只好跟张雅玲说了一声,换了衣服就坐上谢冰倩的车,飞快地往河西麓山宾馆驶去…… 在进入包厢前,谢冰倩又自作主张地挽住了肖曦的胳膊,又低声叮嘱他:“不管你喜不喜欢我,等下进了包厢,一定要对我亲热一点,不许再摆着一副臭脸孔,听到没有?” 肖曦侧头瞥了她一眼,苦笑着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再陪你演一场戏。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陪你演戏,下次恕不奉陪了!” 谢冰倩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俏脸一板,本想发作,可一想到这小子的脾气比她还要犟,自己一发火,他说不定掉头就走了,那就糟糕透顶了。 于是,她只好忍住了火气,也不应答肖曦的话,拉着他就走进了包厢里。 包厢里果然已经有十几个同学在里面等候,大部分都是昨天在三医院守候刘菲菲的“痱子粉”,其中女同学占了三分之二。 见谢冰倩与肖曦手挽手进来,几个与谢冰倩玩得好的闺蜜免不了又是一顿打趣,然后便开始上菜喝酒。 肖曦知道谢冰倩自尊心很强,所以在酒桌上并没有失她的面子,不仅配合那些打趣他们的同学开玩笑,还很豪爽地用白酒连打了三轮通关,其酒量和豪气令在座所有人都佩服不已,纷纷说谢冰倩找了一个好男友,令谢冰倩高兴得眉开眼笑,也放开酒量大喝特喝起来。 到六点半左右,包厢里的人除了肖曦以外,其他人都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 尤其是谢冰倩,更是醉得东倒西歪,不住地将身子往肖曦身上倚靠,还在兰兰等人的唆使下,叫了肖曦几声“老公”,又和肖曦喝了几杯交杯酒。 肖曦一直记着参加张毅明康复party的事情,便拿出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却发现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关机了。 这一下肖曦着了忙,赶紧让服务员从吧台拿了一个充电器过来,临时充了十分钟电,然后打开手机,却见上面有六个未接来电的短信提示,都是张毅明打过来的。 于是,他赶紧回了一个电话给张毅明。 电话一接通,就听张毅明问道:“肖先生,你现在在哪里?我刚刚驾车到你上班的养生馆接你,老板娘告诉我你去河西吃饭去了。” 肖曦没想到张毅明竟然会亲自驾车到养生馆去接自己,很不好意思地说:“张导,对不起,我的手机没电了,刚刚才充了几格电。我现在在河西的麓山宾馆吃饭,距离你那个会所应该不远,我自己走过去算了。” 张毅明忙说:“对,从麓山宾馆往西走五百米,就是武警医院,然后从武警医院大门过去,再走几百米就是我会所的位置。我现在还在河东,现在路上有点堵,估计要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才能赶到了,要不,你先进去坐坐吧!” 肖曦答应一声,挂断电话,跟谢冰倩说自己要去见一个朋友,要先告辞。 谢冰倩此时已醉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却嚷嚷着要跟肖曦去见他的朋友,好不容易被兰兰她们劝住了,这才让肖曦脱了身。 按照张毅明指明的路线,肖曦很快就找到“潇湘馆”,对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报了自己的姓名。工作人员已经得到过张毅明的电话嘱咐,便很热情地将肖曦带进了会所里面。 进入会所聚会厅时,肖曦看见许多在电影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熟悉的面孔。这里面有一线演员,有著名主持人,有当红歌星,还有一些一看就是商界实业界的大佬。 聚会厅很大,里面摆了几张很豪华的桌子,先来的人三三两两地分别在桌子上就坐,热火朝天地聊天。 肖曦一个人也不认识,便找了一张有熟悉的名演员和歌星的桌子坐下,饶有兴趣地听他们聊着一些娱乐圈的趣闻轶事。 这时,坐在对面的一个男演员看了肖曦一眼,问道:“兄弟,你是哪个公司的?我怎么没见过?才出道的?” 这个演员肖曦认识,是现在最红的一线小生,叫胡杰。 肖曦忙笑着答道:“胡先生好,我是张导的朋友,不是演员。” “哦?” 胡杰听他不是圈内人,立即失去了与他谈话的兴趣,有点不耐烦地对另一个女明星说:“张导到底是去接谁啊!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那个人也太牛了吧!以张导的面子,这个神秘嘉宾居然还迟到,还得劳驾他亲自去接。张导历来是心高气傲的,等闲的人想见他一面都难,这次怎么如此放低姿态了?” 那个女明星笑了笑,说:“他刚刚只是讲今晚有一位最尊贵的客人莅临会所,而且这个party好像也是特意为这个贵宾举办的。至于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张导如此看重,我们可都不得而知。到时再看吧,我想不是一位超级富豪,就是某位政府要人,要不张导也不会在说起他时如此郑重其事。” 这个女明星肖曦也认识,叫方丽,是大陆歌坛的大姐大,其名气和刘菲菲不相上下。 此外,坐在这一桌的还有袁影、杜欢、王立等大牌歌星影星,但没有见到刘菲菲,估计她因为病还没完全好,加之要对自己的行踪保密,所以没有来参加这次聚会。 这时,坐在肖曦旁边的一个很清秀、稍显稚嫩的女孩子怯怯地对方丽说:“丽姐,您跟张导关系这么铁,能否向他推荐一下我?我很想在他的下一部电影里演一个角色,不一定要女一号,二号、三号都行!” 方丽优雅地一笑,说:“小蝶,我跟张导关系是还可以。但是,他是个牛脾气,遴选演员时很少听别人的推荐,都是自己亲力亲为,不辞辛劳到全国各地挑选。所以,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帮你这个忙!” 小蝶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啜饮了一口饮料,郁闷地不再做声。 胡杰指指另外的两张桌子,悄声对方丽说:“丽姐,看到那边那些人没有?那两张桌子上的女孩子,都是一些没有名气的新人。坐在她们身边的男子,都是与张导关系很好的富商或者圈内老资格的明星。这些女孩子都是想做张导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听说竞争很厉害呢!” 肖曦往那边一看,果然看到那两张桌子上坐了一些大腹便便的富商,还有几个经常在电影和电视剧中看到的著名男演员。这些人身边都坐了一个或者两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子,估计不是他们的亲戚,就是所谓的“干女儿”…… 而且,肖曦也知道:张毅明导演的每一部电影,几乎都能红透半边天。所以,一些想混演艺圈的新人,只要能够在他的一部新电影中出演一号男女主角,就必定会一炮而红,跻身一线演员行列。 所以,这些女孩子削减脑袋来参加这次聚会,想要成为张毅明康复后第一部电影的女主角,也就不奇怪了…… 方丽听胡杰说起张毅明新电影的事,点点头说:“张导患病之前,曾经跟我谈起过他的新电影的构思,非常新奇有创意,虽然具体的内容我不能在这里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部电影绝对会是张导电影生涯的巅峰之作。如果谁能担任这部电影的主角,肯定会大红大紫。” 胡杰又转头看了一眼另外两桌上的那些女孩子,压低声音说:“丽姐,我听人说:有好几个亿万富豪想要投巨资到张导的新电影中,但前提条件是要用他们推荐的新人担任女主角,那边那两桌上就有这样的人。但是,都被张导婉言拒绝了。他们今晚过来参加聚会,其实是再次来争取机会的。” 就在这时,从聚会厅门口又走进来一男一女,肖曦无意中往他们身上看了一眼,心里猛地一颤,眼睛瞬间就瞪圆了:这两个人,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是盛华集团董事长顾华林,而后面那个神情有点落寞的漂亮女孩子,正是她的女儿沈诗瑶。 顾华林父女估计是新近加入到张毅明的这个会所的,所以他和沈诗瑶进来时,只有一个大腹便便、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去迎接他们,估计这个中年男子就是介绍顾华林进会所的人。 胡杰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对各类八卦传闻好像非常清楚,并且还认识沈诗瑶,见她跟在顾华林身后进来,嘴角边撇出一丝嘲笑,悄声对方丽说:“丽姐,你看到刚进来的那一对男女吗?那个女的,原来是天江电视台小有名气的主持人,那个男的,据说是她的干爸爸。至于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好像至今谁也没有弄清楚。” 第122章 名流荟萃 第123章 又见沈诗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3章 又见沈诗瑶 方丽听胡杰话里有话,转头看了那边的沈诗瑶一眼,饶有兴趣地问:“小杰,那女孩子看上去很漂亮、很有气质呀!而且据你说,她原来还是天江电视台小有名气的一位主持人,怎么会跟这么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子扯在一起?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杰笑了笑,低声说:“丽姐,如今的新人为了名利,什么事做不出来?我听人说:那个女孩子前不久得了一场大病,差点死掉了,现在从省电视台辞职了,想转型做演员。为此,他的干爸爸找了很多关系,想要结识张导,让他干女儿在张导的新电影中出演一个角色,想要一炮而红。” “那他搭上了张导这根线没有?张导答应他了吗?” 胡杰摇摇头说:“应该没有。我听张导的助手说:那老头子名叫顾华林,是华盛集团的董事长,据说资产有一两百个亿。他那个干女儿叫沈诗瑶,是天江电影学院毕业的,十五岁就认下了顾华林这个干爸爸。 “前不久,沈诗瑶病愈后,顾华林找了各种关系,想要搭上张导这根线,并将沈诗瑶推荐给他。经过努力,他找了张导的一个高中同学,然后带着沈诗瑶去见了张导一次。张导开始对沈诗瑶印象不错,但后来到网上一查沈诗瑶的履历,却查到了好几条关于沈诗瑶与顾华林的八卦传闻。 “丽姐,你是知道的:张导选演员时,对他(她)们的品德要求是很高的。尤其是女孩子,首先长相要清纯甜美,其次要没有任何负面绯闻。否则的话,即使对方长得再漂亮、演技再好,他也会毫不留情地予以否决。所以,沈诗瑶已经没有任何希望进入张导的演员阵营了。” “那她今晚还来这里干什么?”方丽眼睛瞟着另一边的沈诗瑶问。 胡杰笑了笑,说:“不甘心呗!我估计,顾华林也是听到了消息,说今晚张导开这个party,除了庆祝他康复出院,还要当场遴选他新电影的女主角。沈诗瑶和另外那两桌的女孩子一样,应该都是来碰运气的,希望能够被张导看中。” 说到这里,胡杰忽然抬起头看着方丽,有点好奇地问:“丽姐,圈内人都说你跟张导关系最好,但你们一个是拍电影的,一个是唱歌的,业务上好像有点不搭界,怎么会成为好朋友的?” 方丽笑了笑,说:“我跟张导的关系,是十几岁就建立起来的,很有点历史渊源呢!” “什么历史渊源?难道你们曾经是恋人?” “不是,但比恋人也差不了多少。我跟张导一样,都是星沙市人,并且高中时是同班同学。十六岁的时候我响应国家上山下乡政策,跟张导一起下放到了天江省最西边的古河县插队务农。因为我们两人都有文艺天赋,所以下放两年后,我和他又一起调到古河县文化馆从事文艺宣传工作。 “国家恢复高考后,我和他又同一年考上大学,他是首都电影学院,我是首都音乐学院。在读大学时,我们每周都要见面的。所以,我跟他关系是很铁的,但纯粹就是哥们一样的关系,与爱情无关。” 胡杰羡慕地说:“难怪,你和张导既是老乡、同学,又是上山下乡的战友,这份感情是别人难以企及的。” 方丽点点头说:“这次张导准备拍新电影,有很多朋友老找我,向我推荐演员,想让我再推荐给张导。但他那臭脾气我知道,如果不是他看中的演员,哪怕是再好的关系,向他推荐也没有用。” 她刚说到这里,忽然看到顾华林、沈诗瑶在一个中年男子的引导下,径直往这边这一桌走过来。 而那个引路的男子,是她和张毅明的高中同班同学袁石溪,现任星沙市规划局局长,也是这个休闲会所的会员。 三个人走近方丽,袁石溪指指顾华林和沈诗瑶,笑嘻嘻地介绍说:“丽丽,这位是顾总,盛华集团的董事长,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这位女士是沈诗瑶,顾总的亲戚,原来是天江电视台的主持人,现在准备转型演电影或电视剧。” 方丽猜到了他们的来意,很矜持地站起来,与顾华林和沈诗瑶一一握手,说了几句客气话。 此时,袁影、杜欢、王立等几个大牌影视明星已经离开这一桌,到大厅里与另外的朋友聊天去了,正好空出了几个座位,方丽便请袁石溪和顾华林、沈诗瑶在这边坐下来。 肖曦见顾华林和沈诗瑶过来,心脏忍不住“砰砰”直跳,本想在第一时间与沈诗瑶打招呼,却见顾华林正在热情地与方丽握手寒暄,自己不好在这时候插进去与沈诗瑶相认,只好暂时忍下了与沈诗瑶打招呼的冲动。 随后,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诗瑶,见她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显得很淡漠,而且,可以看出她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忧郁的神色,好像有什么排解不开的心事似的…… 肖曦猜得没错,沈诗瑶确实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而这心事的根源,就是源于那个不辞而别的“贾宜生”道长。 自从那次在龙盘山脚下,“贾宜生”在沈诗瑶熟睡时突然消失后,她就陷入到了一种无法排遣的相思病之中,每天食不甘味、寝不安生,脑海里盘旋萦绕的,全部都是自己与“贾宜生”在一起度过的那些幸福的时光,甚至在龙盘山和野猪岭所遇到的生死劫难,都成为了她一种甜蜜的回忆……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那个温暖仁慈、文武双全,又对她关怀备至、呵护备至的救命恩人,此生除了他,可能再也没有人能够让自己动心了…… 她的母亲沈丽萍见女儿每天以泪洗脸,甚至做梦都在哭喊“贾大哥”,也知道她患了严重的相思病,不由着了忙,便不住地在网上发帖子,寻找终南山道长“贾宜生”,并悬赏二十万,奖励提供“贾宜生”行踪信息的知情者…… 但是,两个月过去了,贾宜生始终没有任何消息,令沈诗瑶越来越忧郁、越来越憔悴…… 顾华林也知道女儿的心事,但他也无能为力,便想出了一个转移女儿注意力的方法,说他跟著名导演张毅明的高中同学袁石溪是好朋友,可以请他找张导,推荐沈诗瑶去他的新电影中演一个角色,然后借这个台阶,正式步入演艺圈。 这一招果然有点用处,沈诗瑶虽然还是沉浸在对“贾宜生”的痛苦思恋之中,但她毕竟是一个很上进、事业心很强的女孩子,而且非常崇拜张毅明导演。如果能够在他的电影里出演一个角色,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她内心还隐隐有一个期盼:如果自己凭借张导的这部新电影一举成名,“贾大哥”就会经常在网络和新闻中看到有关自己的消息。到时候,自己再在新闻中公开表露对他的思恋之情,说不定就会感动他,会主动前来寻找自己…… 因此,她便暂时振作了起来,跟随顾华林和袁石溪去见了张毅明导演,并跟他交谈了一阵。当时,张导对自己好像是比较满意的。 孰料,过了几天后,袁石溪忽然很沮丧地告诉顾华林:张导已经明确告诉他,沈诗瑶不适合他的新电影。 这一下,沈诗瑶再次受到了打击,精神都差点垮了下来。要不是有对“贾大哥”的回忆在支撑着她,肯怕早就崩溃了…… 但是,事情好像又有了转机:就在昨天下午,袁石溪忽然打电话给顾华林,说张毅明导演准备在他的休闲会所举办一个庆祝他康复出院的party,同时在这个party上,可能还会遴选他新电影的角色。所以,到时候会有很多大牌明星和想在张导电影中出演角色的新人参加聚会。 他还告诉顾华林:他的另一个高中同学方丽,也会出席明天晚上的庆祝party。而这个方丽,不仅与张导是同学,还是一直插队的知青战友,两个人关系非常铁。到时候,他可以带瑶瑶去先见见方丽,然后请她再到张导那里做做工作,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今天晚上,顾华林在袁石溪的引导下,来到了“潇湘馆”,准备找方丽做最后的努力…… 方丽听袁石溪讲完带顾华林和沈诗瑶过来的意思后,想起刚刚胡杰跟自己所说的关于顾华林与沈诗瑶的暧昧传闻,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于是,她抱歉地对袁石溪说:“老同学,很对不起。张导的脾气你是很清楚的,在别的事情上他很好说话,但一涉及到他的电影,尤其是涉及到遴选演员的问题,他是一根筋到底的,谁的意见也听不进。我跟他虽然关系很不错,但在演员人选上,他是绝对不会听我的意见的。” 此言一出,顾华林和沈诗瑶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至极的表情。 顾华林仍不甘心,低声下气地对方丽说:“方女士,我听袁局长说,您跟张导关系特别好。我们不奢望在张导的电影里演主角,只要有一个稍微重要点的角色就行,哪怕是女三号、女四号也可以。” 第123章 又见沈诗瑶 第124章 惊喜和意外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4章 惊喜和意外 方丽再次瞟了一直垂头默不作声的沈诗瑶一眼,含沙射影地说:“顾总,你可能不了解张导遴选演员的标准,但袁局长是很清楚的。据我所知,能够在张导的电影里出演重要角色的演员,不管男女,除了外形要很出众之外,他(她)们的人品、操守同样是一个重要的标准。 “我听说你和这位姑娘曾经找过张导,但被张导拒绝了。这拒绝的理由,我相信你们自己是很清楚的,对不对?所以,你们现在找我,我也无能为力。” 沈诗瑶是个很敏感聪明的人,一听方丽这番不怀好意的话,马上就明白她肯定是听到过有关自己与父亲的八卦传闻,顿时像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脸一下子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但她又不擅长跟人吵架,而且也根本没有办法辩驳方丽的话。 于是,她只好强忍心中的羞愤,含泪对顾华林说:“我们走吧,别在这里自讨没趣了!人家是大牌明星,我们高攀不起,不要再浪费口水了!” 肖曦一直在默默地听他们谈话,本不想插言,忽听方丽说出那番夹枪带棒的话,令沈诗瑶难堪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由气往上撞,冲动之下,忽然站起身对沈诗瑶说:“瑶瑶,你先别走。不就是想在张导的电影里演个角色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下张导来了,我去找他说。” 此言一出,满桌的人全都愣住了,都将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个个脸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沈诗瑶也是满脸疑惑,盯着肖曦看了好一阵,总感觉到这个人非常面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原来,肖曦与沈诗瑶分别时,还没满十六岁,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五官虽然已经定型,但不像现在这样轮廓分明,当时的身高也只有一米七左右,现在却达到了一米八五,足足长了十五公分,身材也壮实魁梧了不少。 所以,乍见之下,沈诗瑶没有将她与记忆深处那个青涩少年挂上钩,更想不到当初那个与自己产生了朦胧情感的少年,会出现在这样的高档会所…… 肖曦见沈诗瑶一脸愕然,便自报家门:“瑶瑶,我是肖曦,北山县一种338班的肖曦。” 沈诗瑶听到“肖曦”两个字,这才如梦方醒,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点点头说:“对,我想起来了,你是肖曦。你变化太大了,我刚刚没有认出来,对不起。” 随后,她主动向肖曦走近两步,优雅地伸出手掌,准备与肖曦握手。 肖曦见状,赶紧也抬起右手,握住了她绵软如酥的小手掌。 在两个人双手紧握的一瞬间,沈诗瑶的身子忽然如触电般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讶异无比的表情——原来,当她的小手被肖曦宽厚温暖的手掌握住的时候,她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非常熟悉、非常亲切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正是当初的“贾大哥”留给她的…… 于是,她又注目凝视肖曦,当两个人目光相碰的时候,她再一次呆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眼神也这么像“贾大哥”? 在片刻的惊愕过后,沈诗瑶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一点失态,忙将手掌抽回来,红着脸对肖曦笑了笑,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两年前,我听一个同学说,你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天江医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北山县人民医院工作。你这次是来省城游玩的吗?怎么会认识张导?” 肖曦还没答话,方丽忽然用比较尖酸的语气说:“哟,这位小老弟,你跟张导到底是什么关系呀!听你刚刚说话的口气,好像张导遴选演员还得听你意见似的,这牛皮未免也吹得太离谱了吧!” 肖曦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卑不亢地答道:“方大姐,现在张导还没来这里,你怎么就断定我是在吹牛皮?我跟张导的关系虽然没有你那么深厚长久,但也许他愿意买我的面子呢?” 方丽冷笑了两声,说:“好,那我就等着看你的面子到底有多大。” 沈诗瑶一直以为肖曦还在北山县人民医院工作,以为今晚他是跟什么朋友进来参加聚会的,所以心里也跟方丽一样,压根就不相信他会跟张毅明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因此,当看到他开始与方丽斗嘴的时候,忙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他别说话了。 顾华林开始以为肖曦是张毅明的什么亲戚,所以当他说愿意帮助沈诗瑶时,心里非常高兴,但后来听到他跟沈诗瑶的对话,这才知道他不过就是女儿的高中同学,而且还在北山县人民医院工作。这样的身份和背景,怎么可能在张导面前说得上话? 因此,他的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下来,又见肖曦与方丽斗嘴,生怕他得罪方丽后,沈诗瑶会失去最后的机会,于是便板着脸对肖曦说:“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你既然是瑶瑶的同学,我作为长辈,可以规劝你两句:年轻人有热情、有自信,这是好事。但如果过于自信,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说出的话言过其实,就会引起别人的反感。希望你记住我这几句话。” 就在这时,休闲馆门口一阵喧哗,张毅明在几个由他一手捧红的大牌明星的簇拥下,从外面走了进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进入聚会厅后,张毅明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周围那些与他的打招呼的客人,一边用有点焦急的目光,在大厅里四处睃寻,显然在寻找什么人。 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西边这一桌的肖曦,眼睛顿时一亮,微笑着向他点点头,但并没有说什么,便健步走上了聚会厅前面的小舞台。 站到台上后,张毅明抬起双手,很有气势地往下面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高声说:“各位朋友,刚刚我去接一位对我来说最重要、最尊敬的贵宾,所以迟到了一会儿,希望大家理解和原谅。”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原来,参加今晚聚会的人,绝大部分都了解张毅明的脾气性格,知道他号称“张大炮”,历来恃才傲物,甚至有点自高自大,等闲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也很少真心佩服别人,并且从来不说什么吹捧奉承别人的话。 但现在,他在台上说起那位神秘的贵宾时,却一下子用了两个“最”字,说是他“最重要、最尊敬”的贵宾,这可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 而且,听张毅明私下说,他今晚举办这个party,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要感谢这个重要的贵宾。 这到底是一位什么牛逼人物? 方丽与张毅明关系最好,好奇心也最重,于是在他说完那句话后,马上高声问道:“张导,你就别卖关子了!你那位神秘的贵宾到底在哪里?你将他请出来,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膜拜膜拜呗!” 张毅明用手往方丽身边一指,说:“丽丽,我说的贵宾,就站在你的身边。他姓肖,名叫肖曦……肖先生,请你举一下手,让大家认识一下。”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聚会厅几十个人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转到了肖曦和方丽所在的这张桌子。 肖曦没想到张毅明会搞得这么隆重,心里微微有点尴尬,迟疑了一下,只好脸露微笑,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当大家看清楚肖曦的面容后,聚会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惊叹声,谁都没有想到张导的这个“重要贵宾”,竟然是这么年轻、这么英俊的一个小伙子,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大惑不解的神情。 尤其是与肖曦同桌的这些人,包括沈诗瑶、顾华林在内,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肖曦举起的右手,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张毅明是个喜欢创造惊喜、创造意外的人,见自己在介绍了肖曦之后,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心里暗暗得意,忽然从舞台上大步走下来,径直来到肖曦身边,很亲热地拉住他的手,将他请到了小舞台上。 随后,他用手攀住肖曦的肩膀,动情地说:“各位嘉宾,可能你们心中都在疑惑:为什么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会让我这个脾气有点犟、性格有点傲、眼光有点高的人如此看重?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肖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 此言一出,聚会厅里又是一阵骚动,很多人嘴里发出了“啊呀”一声惊叹。 张毅明等待骚动声平息后,继续说:“大家都很清楚:两个月前,我被确诊为骨癌晚期,已经无药可救,本来是准备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没想到,就在我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遇到了肖曦先生。”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忽然红了,指指肖曦说:“是他,用他独特的治疗方法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是他,让我在无尽的绝望中重新燃起了对生活、对未来的希望之火;同样是他,让我在大病一场之后,却比生病之前更加精力充沛、更加精神抖擞、更加斗志昂扬! “如果没有肖先生,我张毅明现在早就进入了殡仪馆的火化炉,在炉膛中闪闪发光去了,根本轮不到我今天来跟各位讲这些话。在这里,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向我的救命恩人肖先生深深地道一声谢谢!” 说着,他转过身子,眼含热泪,对着肖曦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124章 惊喜和意外 第125章 晚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5章 晚宴 肖曦见张毅明情真意切地说完那番话,又对自己鞠躬,心里也很激动,慌忙回鞠了一躬,说:“张导,您是我很敬重的长辈。您这样给我鞠躬,我受不起啊!” 这时候,台下的人总算明白了:张毅明本来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据说活不了几天的,但过了不久忽然又生龙活虎地出院了,原来这都是这个肖曦的功劳。 只是,他们还是有点迷惑不解:这个看上出顶多二十三四岁的大小伙子,到底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奇能异术,能够把一个癌症晚期患者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治疗得比患病前还要健康? 张毅明好像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似的,继续说:“大家可能都会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或是根本不信。但是,我的人品你们都是清楚的:生平不讲虚言,不打诳语,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从不给人做广告,从不代言什么产品。所以,我刚刚说的那番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不过,因为肖先生给我治病的方法,是他的祖传秘方,不能轻易向外面透露。所以,我治愈癌症的具体过程,就不跟大家讲了。总而言之,肖先生是一个妙手回春的神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辈子都记着他的恩情!” 这番话一说出来,大家心里虽然还有点疑惑,但出于对张毅明人品的信任,都相信了他的话,便开始热烈鼓掌。 但是,这些鼓掌的人之中,并不包括沈诗瑶,因为她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比震撼的心境之中,愣愣地看着小舞台上的肖曦,心里不由疑窦丛生。 原来,刚刚张毅明说肖曦是用一种“独特的治疗方法”,将他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令沈诗瑶猛然联想到了“贾大哥”当初给自己治疗癌症,也是一种非常独特的治疗方法。所以,她隐隐约约感到:肖曦与贾大哥之间,好像有某种神秘的联系。但这种联系到底是什么,她一时却很难判断…… 不过,有一点是令她特别意外、特别惊喜的:肖曦竟然是张导的救命恩人,而且看张导对他的态度,用“感恩戴德”这个形容好像还不足以形容他的感激之情。 因此,肖曦最开始对自己说的话,看来一点都不是在吹牛皮:以他现在跟张导的关系,要推荐一个演员到张导的剧组中,应该是轻而易举之事。即使他推荐的人不符合张导的标准,肯怕张导最后还得买他的面子…… 想至此,她脸上不由露出一份欣喜的神色,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舞台上神采奕奕的肖曦,想起自己的这个高中同学,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张毅明导演的救命恩人,心里不由涌起了一种小小的得意和自豪感…… 她刚想到这里,身边的顾华林忽然将她拉到一边,满脸都是兴奋激动的表情,双目炯炯地盯视着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说:“瑶瑶,你的机会来了!这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我没想到……真没想到,你那个姓肖的同学,竟然会是张导的救命恩人…… “等下宴席开始后,你赶快去找到你同学,请他向张导推荐你进入他的剧组。我们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在他的新电影里面出演一个二号或者三号女配角,就心满意足了。 “我相信,只要你进了张导的演员班子,凭你的外形条件和演技,绝对会获得张导的青睐,加上你同学跟他关系那么好,以后不愁没有机会当一号女主角。到那时候,你就真的功成名就了。” 沈诗瑶也正是这个想法,点点头说:“肖曦我是比较了解的,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刚刚他既然答应给我去找张导说话,那他肯定会做到,不用我再去提醒。” 此时,张毅明已经拉着肖曦的手从小舞台上下来,并恭恭敬敬地请肖曦在最靠近舞台的贵宾席上就坐,陪坐在这一桌的,有两个政府的高官,三个多次投资张毅明电影的亿万富豪,加上肖曦和张毅明两人,一共是七个人。 在招呼大家都坐下后,张毅明对一个服务员招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吩咐她可以上酒上菜了。 肖曦没想到张毅明还准备了晚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张导,前天您跟我说起今晚的party时,我以为就是晚上在这里喝喝茶、吃点香槟水果,大家一起聊聊天,没想到您还准备了晚宴,早知如此,我就不答应我朋友去吃饭了。” 张毅明哈哈大笑,说:“肖先生,这有什么要紧?朋友间在一起聚会,讲究的就是气氛和心情,吃吃喝喝倒是次要的,对不对?你吃过饭了也不要紧,等下多喝两杯酒就是,我还得好好敬你几杯呢!” 肖曦忙含笑致谢,然后转过头望沈诗瑶所在的那张桌子望了一眼,见她也抬头看着这边,心里一动,对张毅明说:“张导,我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高中同学,也来出席您的聚会了。要不,我先到她那边去坐一坐,跟她聊聊天,等下再回来跟您喝酒,好吗?” 原来,肖曦见这边的桌子还有三个空位,心里很想将沈诗瑶和顾华林请到这边来坐,但他又知道这张桌子都是张毅明最尊贵的客人,所以不想直接提出来,便虚晃一枪,假装要过去陪沈诗瑶,等着看张毅明的反应。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一听肖曦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高中同学在这里,张毅明大惊,忙站起身问:“肖先生,你的高中同学是哪位?坐在哪里?” 肖曦将手往沈诗瑶一指,含笑答道:“就是那一桌穿米黄色衬衫的女士,她姓沈,名叫沈诗瑶,今晚是跟她一位长辈过来的。” 张毅明在两个月前曾跟沈诗瑶见过一面,所以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 不过,他并没有多去想那个名字,而是马上拉起肖曦的手,径直走到沈诗瑶身边,含笑说:“沈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并不知道你是肖先生的同学,所以没有及时过来打招呼,请原谅。肖先生说,你跟他是关系很好的同学和朋友,所以,我想请你到我们那一桌去坐,方便你和肖先生聊聊同学旧情。” 沈诗瑶见张毅明竟然亲自过来请自己到那张贵宾桌上去坐,高兴得满脸通红,赶紧站起身来,向张毅明道谢,然后妩媚地瞟了肖曦一眼,满眼都是感激的神色。 顾华林见张毅明亲自过来请女儿去那一桌坐,也高兴地满脸放光,生怕张毅明不邀请自己,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地说:“张导、肖先生,我姓顾,叫顾华林,是瑶瑶的长辈,非常感谢你们的盛情。” 张毅明感觉他也有点面熟,却还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主动伸出手与顾华林握了握,笑着说:“顾总,既然你是沈小姐的长辈,那就一起到我们那边去坐。” 顾华林巴不得他这句话,赶紧连声道谢,兴高采烈地跟在沈诗瑶后面,往那张贵宾桌走去。 很快,会所的服务员搬出两箱茅台酒、两箱法国进口的红酒,每张桌子上先摆两瓶,并给客人斟满酒。 随后,山珍海味流水般从厨房端出来,每张桌子都摆得满满的,在张毅明的提议下,大家站起来一起干了一杯。 在敬酒喝酒的过程中,张毅明一直在努力回忆在什么地方见过沈诗瑶和顾华林,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心里不由懊恼地想:自己在大病一场后,真是快要变成一个废物了,记忆力竟然差到了这个程度,看来,以后还得多请肖先生用真气治疗几次,争取将自己的智力和记忆力恢复到患病前的状态…… 就在这时候,他的同学方丽和袁石溪联袂过来敬酒了,当看到挨着肖曦坐着的沈诗瑶和顾华林时,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原来,刚刚张毅明去另一桌邀请沈诗瑶和顾华林时,本来坐在那一桌的方丽和袁石溪,恰好那时候被一个高中同学叫到一边合影留念去了,没看到张毅明邀请沈诗瑶和顾华林的场面。 此刻,当看到他们两个竟然坐到了这张贵宾桌上,方丽和袁石溪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因为张毅明性格耿直,在同学面前非常率性随意,所以即使是跟他关系非常好的方丽和袁石溪,也没有被他邀请到这贵宾桌上来坐。 没想到,初次来这个休闲会所的沈诗瑶和顾华林,却堂而皇之地坐到了这里,令方丽和袁石溪都感到十分意外…… 张毅明看到他们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忙笑着解释说:“丽丽,袁局长,这位沈小姐,是肖先生的高中同学,这位顾总,是沈小姐的长辈。因为肖先生坐在这一桌,所以我就将两位请过来了。” 方丽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看了看亲热地坐在一起的肖曦和沈诗瑶,笑道:“怪不得肖先生刚刚主动站出来给沈小姐排忧解难,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源源啊,真是可喜可贺!来来来,我敬两位一杯酒!” 肖曦和沈诗瑶见她此刻笑容满面,一改开始时那种倨傲和冷嘲热讽的态度,并主动敬他们的酒,倒也不好拒绝,便双双站起来,一起跟她干了一杯。 第125章 晚宴 第126章 女主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6章 女主角 袁石溪得知沈诗瑶是肖曦的同学后,高兴得哈哈大笑,对张毅明说:“张导,你不记得这位顾先生和沈小姐了吗?就在你患病前,我曾今带他们去见过你,想推荐沈小姐在你的新电影里面演一个角色。” 张毅明恍然大悟,用手猛拍一下脑袋,说:“看我这鬼记性,生了一场病,就变成一个老糊涂了。顾总和沈小姐确实去见过我,难怪我觉得这么面熟呢!” 此时,他已经完全记起来了:自己当初见到沈诗瑶时,对她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觉得她外貌清纯、聪慧过人,与他新电影的角色很符合。 但后来他一查沈诗瑶的履历,发现网上有好几篇关于她与盛华集团董事长顾华林之间有暧昧关系的帖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当时也确实是顾华林带沈诗瑶去拜见他的。 于是,他对沈诗瑶的好感立马打了折扣,并按照他一贯的选人标准,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出演一个角色的要求,哪怕是一个次要的角色也不行…… 想至此,他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肖曦一眼,搞不清他与沈诗瑶到底是什么关系,心里一时有点委决不下…… 顾华林却是个急性子,只想让肖曦赶快向张毅明推荐女儿进他的剧组,可当着一桌子贵宾的面,又不好直截了当地说。 于是,他找个借口,起身笑着对肖曦说:“肖先生,刚刚来敬酒的袁局长,跟我就像亲兄弟一样,对瑶瑶也非常关心。你既然是瑶瑶的高中同学,我们三人一起过去回敬袁局长一杯酒,好吗?” 肖曦点头应允,与沈诗瑶站起来,三个人一起到袁石溪坐的那一桌,每人回敬了他一杯酒,在往回走的时候,顾华林忽然转头对肖曦说:“肖先生,请借一步说话,瑶瑶你也过来。” 肖曦知道他要跟自己说沈诗瑶进张毅明剧组的事情,便跟着他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顾华林四顾无人,忽然抓住肖曦的手,用急切的语气说:“肖先生,你一定要帮帮瑶瑶。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张毅明导演的电影里演一个角色,你跟张导关系这么好,肯定可以帮瑶瑶达成心愿的。” 肖曦问道:“顾总,你想让瑶瑶在张导的电影里出演一个什么角色?我等下就去说。” “当然是越重要的角色越好。不过,我听袁局长说,这次张导复出拍电影,很多人都在向他推荐演员,竞争非常激烈。所以,我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够出演一个女二号或者三号就行。” 肖曦笑了笑,转头看着沈诗瑶,问道:“瑶瑶,你的想法呢?” 沈诗瑶迟疑了一下,说:“女二号我不敢想,如果能够出演一个女三号,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实,不管出演什么角色,只要能够进入到张导的剧组,我就心满意足了。” 肖曦本来担心顾华林或者沈诗瑶要求出演女主角,那自己就不好去跟张毅明说了,现在听他们说只要能够演一个女二号或者三号就行,顿时松了一口气,说:“行,等宴席散后,我马上跟张导去说,让他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不过,我估计这事问题不是很大。” 顾华林高兴得眉飞色舞,不住地向肖曦道谢。 沈诗瑶却因为多年没跟肖曦见面,加之少年时又与他有过一段青涩朦胧的感情,所以显得有点矜持,虽然心里很感激肖曦,却并不像顾华林那样表露出来,只是有点羞涩地对肖曦笑了笑,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肖曦本来准备等宴席散了之后再跟张毅明说沈诗瑶的事情,没想到他刚与顾华林沈诗瑶回到酒桌上,张毅明却拉着他的手来到一个包厢里,含笑问道:“肖先生,你跟外面那个沈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不止高中同学那么简单吧!” 肖曦意识到张毅明这样问,肯定是想试探自己是不是真心想帮沈诗瑶,便顺势答道:“张导,实不相瞒:瑶瑶曾经是我的初恋情人,但我们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了。刚刚她也跟我说了,她非常崇拜你,很想在你的电影里演一个角色。她的要求也不高,能够出演女二号、三号就行了。” 张毅明听说沈诗瑶曾经是肖曦的初恋情人,想起她与顾华林的暧昧传闻,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犹疑之色,很含蓄地问:“肖先生,你跟沈小姐分别很多年了,你了解她现在的生活吗?或者说,现在的沈诗瑶,还是你当初非常喜欢、非常爱恋的那个清纯少女吗?” 肖曦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应声答道:“张导,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现在的沈诗瑶,仍跟八年前我喜欢的那个少女一样,清纯、聪慧、善良、洁白无瑕。所有网上关于她的流言蜚语,都是恶意的造谣中伤。这一点,请您务必相信我!” 这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不由人不信。 张毅明有点惊讶地看着肖曦,思索了片刻,点点头说:“肖先生,我相信你。当初我第一次见到沈诗瑶,也觉得她应该是个很单纯、人品很好的女孩子。 “我也不瞒你说:当初我是准备录用沈诗瑶的,但后来在网上看到有关她与顾总的传闻,所以才改变了主意。现在既然你这么信任她,我等下就给你一个答复。” 随后,两个人再次回到酒桌。 顾华林和沈诗瑶都猜测肖曦肯定在刚刚与张毅明的密谈中,向他推荐了沈诗瑶。因此,当两个人出来时,他们都抬起头,紧张地望向肖曦,想从他的脸色中判断一下事情是否谈妥。 但是,肖曦此时却还在想着网络上那些关于顾华林与沈诗瑶的绯闻,所以眉头紧紧皱着,令顾华林和沈诗瑶心里都往下一沉,以为张毅明没有答应他,两个人的脸色一下子晦暗了…… 就在这时,张毅明忽然再次健步走上了那个小舞台,拿起一个话筒,高声说:“各位,请大家稍微安静一下,耽误大家几分钟,我要宣布一个决定。” 大厅里的人见他忽然站到小舞台上,说要宣布一个决定,猜测跟他的新电影有关,立马都兴奋起来,本来喧嚣嘈杂的聚会厅,一下子鸦雀无声。 “朋友们,我知道今晚大家赏脸来出席鄙人的这个聚会,除了表示对我的关怀和错爱之外,很多朋友也是想来向我推荐我新电影中的演员人选的。我下面的这个决定,就跟我新电影的女主演人选有关。” 下面的人听到“女主演人选”几个字,立马出现了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东边的两张桌子上——因为这两张桌上的七八个年轻女孩子,都是有张毅明的故交好友带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成为他新电影中的女一号或女二号、女三号。 而且,其中有三个女孩子,已经明确得到了张毅明的答复,说可以给她们安排角色。 因此,当听张毅明说现在就要宣布女主演的人选时,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人选就在这两桌的女孩子之中。甚至,一些了解内情的人还认定,张毅明等下要宣布的人,就在那三个已经被他明确要进入剧组的女孩中间…… 此时,贵宾桌上的沈诗瑶,也从大家的目光中,猜测那个即将成为张毅明导演新电影女主角的幸运儿,就在东边这两桌的几个女孩子之中,便也转头往那边看,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羡慕之色…… 此时,小舞台上的张毅明故意停顿了片刻,随后用抑扬顿挫的语气宣布道:“朋友们,我这个决定,也是刚刚才作出的。我选定的女主角人选,就是最前面这一桌的沈诗瑶小姐。” 他最后那句话刚刚落音,整个聚会大厅顿时一阵喧哗,所有的人都将头颈扭来扭去,想在人群中找出那个名叫“沈诗瑶”的幸运儿。 还有人在互相询问:“沈诗瑶是谁?你们谁知道她?她是什么来头?” 而那三个已被张毅明选中的女孩子,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同时也在用嫉恨的目光四处睃寻,想找到那个击败了她们的陌生女孩子…… 在这些人当中,最震惊、最目瞪口呆的,莫过于沈诗瑶本人了。 就在一分钟前,她还在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东边桌子上那几个女孩子,心里在暗暗猜测她们之中究竟谁会成为那个最幸运的人。 当张毅明导演开始宣布的时候,她又将目光投向小舞台,像所有人一样,等着他说出那个名字。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张导最后宣布的人选,竟然是自己…… 在最初听到“沈诗瑶”三个字时,她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听错了,然后又以为这里面还有一个与自己的名字读音相同或相近的女孩子。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没有听错:因为她看到,舞台上的张导正用热情的目光盯着她,并大声对她说:“沈诗瑶小姐,请你向大家挥手致意,让朋友们认识你一下。” 沈诗瑶在确认了张毅明是在向她喊话后,终于从一种震惊和愕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将身子转了一个圈,并将有点僵硬的手在头顶挥舞了几下。 与此同时,因为突如其来的幸福和激动,她的眼眶里忽然盈满了泪水…… 第126章 女主角 第127章 玩笑开大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7章 玩笑开大了 在沈诗瑶向大家挥手致意的同时,顾华林也从一种做梦一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忽然转身紧紧地拉住肖曦的手,激动万分地说:“肖先生,谢谢你!我和瑶瑶都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的惊喜,能有你这样的高中同学,真是瑶瑶的福气!” 肖曦也没有料到张毅明居然会选沈诗瑶做女主角,心里也有点意外,见顾华林紧紧拉住自己的手不放,口里不住地重复着一些感激的话语,便微笑着说:“顾叔叔,瑶瑶本来就非常优秀。张导选她做主演,她自身的素质是最关键的因素,我不过是起了一个推荐的作用而已。所以,你和瑶瑶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张导。” 顾华林见他如此谦虚,心里对他的好感更是成倍增长,忽然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肖曦,说:“肖先生,什么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敬你三杯酒,一切尽在酒中。” 说着,他一口引干杯子里的酒,又连引了两杯。肖曦只好陪着他喝了三杯酒。 当张毅明从小舞台上下来后,很多人都从另外的桌子上赶过来,向顾华林和沈诗瑶敬酒祝贺。 肖曦想起自己今晚还有一个任务,要给已经搬到了这个会所的刘菲菲治病,于是便悄悄问张毅明刘菲菲现在住在哪里。 张毅明也一直记着这件事,便带着肖曦来到了会所三楼的客房区。 原来,张毅明的这个会所,共计六层,是集餐饮、休闲娱乐和住宿为一体的综合性休闲场所,一楼是聚会厅和餐饮部,二楼是歌舞厅,四楼是健身房,三楼、五楼、六楼全部都是装修豪华、按五星级标准设计的客房。 这些客房中,五楼六楼是对外营业的,但价格很贵。三楼则是张毅明招待圈内好友、富商高官的专用客房,装修更是奢华。 刘菲菲现在就与她的母亲住在三楼最里面那个堪比总统套房的套间内。 刘菲菲现在的精神状态比较好,看到肖曦进来,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用漂亮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曦,目光里盈满了喜爱之情,就连张毅明都察觉到了。 她母亲现在也对肖曦敬若神明,一见他和张毅明进来,立即热情地张罗他们坐下,然后赶紧去泡茶。 肖曦坐了一会儿,便与刘菲菲进入套间内的一间客房,关上门,开始给她灌注真气。 大概半个小时后,刘菲菲的治疗做完了,肖曦与她走回到客厅里,刚刚擦了一下手,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谢冰倩的闺蜜兰兰用她的手机打过来的。 只听兰兰在电话里焦急地说:“肖先生吗?我是兰兰。你现在在哪里?” 肖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答道:“我就在麓山宾馆附近的一个会所里,有什么事吗?倩倩呢?” “你快点赶到武警医院来。刚刚你走的时候,倩倩已经喝醉了。后来我们去唱歌,倩倩又在歌厅里跟人摇骰子喝啤酒,输了的拿着啤酒瓶吹喇叭,结果她又喝了六七瓶啤酒,然后突然昏迷不省人事,正在武警医院抢救。” 肖曦大吃一惊,赶紧吩咐兰兰在武警医院门口等他,然后挂断电话,匆匆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张毅明和刘菲菲母女,也来不及再到下面去与沈诗瑶告辞,直接从三楼下去,直奔与会所相隔不远的武警医院。 兰兰等在武警医院门口,肖曦奔到她面前,焦急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醉成这样了?你们也不劝劝她吗?” 兰兰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说:“你还好意思责怪我们!我告诉你:倩倩今晚就是为你醉死的。你知道吗?当你离开饭店去会你的朋友时,倩倩已经喝醉了,到处寻找你。后来找不到你,电话也打不通,她就哭起来了,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向我们倾诉她对你的喜欢,说为了你,她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牺牲。” 说到这里时,可能是触动了她内心的什么东西,兰兰的眼睛也湿润了,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后来我们哄着她去唱歌,说你等下也会到歌厅去找她。结果到了歌厅,你迟迟不出现,她又哭了起来,然后一定要跟几个男同学摇骰子喝酒,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肖先生,说实在话:我们从来没有见倩倩对一个男孩子这么上心、这么痴情。我们学校追求她的男孩子很多,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有人到我们班上来给她送花。但是,她一个也瞧不上,也从来不对他们假以辞色。 “所以,到目前为止,她的感情生活几乎还是一张白纸,而你,是第一个在这张白纸上留下痕迹的人,并且留下了很深的痕迹。因此,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善待倩倩,珍惜她对你的这份情谊,不要再让她像今晚这样伤心!” 肖曦听完兰兰这番叙述,心里暗暗叫苦:当初自己答应去和谢冰倩相亲,原本只是当做一个游戏、一个玩笑去的,万万没想到,这个玩笑开大了,让谢冰倩一下子陷了进去。万一她以后对自己死缠烂打,可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 不过,对于谢冰倩醉酒的问题,他倒是不担心:只要她没有当场醉死,还有一口气在,凭自己的混元功,一定能够救活她。 于是,他对兰兰说:“兰兰,倩倩醉酒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她没事的。至于我和她之间的感情问题,这里面很复杂,具体的情况,你等倩倩清醒后,问问她就知道了。走,我们现在到抢救室去。” 兰兰点点头,刚想带着他去往抢救室,忽见三台悍马车打着强光从市区方向飞驰过来,“嚓嚓嚓”地在医院门口急刹车停下,从后面两台车上分别跳下三个身穿黑色西服、留板寸头的彪形大汉。 随后,从最前面那台车上也走出来一个五十来岁、身穿唐装、矮矮胖胖的男子,一下车就对那六个彪形大汉挥挥手,急匆匆地往医院里面走去。 兰兰有点害怕地看着那几个消失在医院大门里的人,低声对肖曦说:“肖先生,你先别进去。刚刚这些人都是倩倩父亲的保镖,最前面那个矮胖大叔是她家里的管家,兰兰称他为‘福叔’。这些人大部分是倩倩父亲的徒子徒孙,功夫很厉害。如果他们知道倩倩是因为你喝醉的,说不定会打你的。” 肖曦奇怪地问:“倩倩的爸爸呢?他怎么没来?我听人说,他对倩倩爱如珍宝,现在倩倩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应该亲自过来才对啊!” 兰兰摇摇头说:“他来不了。倩倩昏迷过去时,我第一时间用她的电话,找出她爸爸的手机号码,告诉了他倩倩的情况。他爸爸告诉我:他现在正在西南边境采购药材,会尽快赶回来,并让我们赶快将倩倩送到最近的医院,等会就会有公司的人前来照顾她……” 她刚说到这里,手里拿着的那个谢冰倩的苹果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看来电显示,上面是“爸爸”两个字,知道是谢本虎打过来的,忙划开接听键。 “谢叔叔,我是兰兰,倩倩还没有醒过来,你们公司已经有七个人赶到这边了。” 电话一接通,兰兰就赶紧汇报情况。 谢本虎在电话那一头沉默了片刻,忽然用阴恻恻的语气问:“兰兰,那个让倩倩喝醉的小子来了没有?” 兰兰看了一眼肖曦,犹豫了片刻,答道:“来了,现在就在我身边。” “好,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几句话!” 兰兰赶紧讲电话递给肖曦,低声说:“倩倩爸爸找你。” 肖曦忙接过电话,先礼貌地向谢本虎问了一声好。 谢本虎没有理睬他的问候,用低沉的嗓门恶狠狠地说:“小子,你我女儿远点。否则的话,你会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在说完这句满含威胁的话后,谢本虎不等肖曦回话,“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肖曦被他这不问青红皂白的威胁弄得哭笑不得,本想再回拨他的电话,跟他分辨解释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正好不想跟谢冰倩交往,现在她父亲是这态度,恰好可以作为自己不与她交往的借口。 于是,他打消了与谢本虎分辩的念头,将电话还给兰兰,便准备让兰兰带自己到抢救室去,准备用混元功给谢冰倩醒酒。 就在这时,福叔忽然带着三个黑西装保镖,从医院里面急匆匆地奔出来,一眼看到肖曦和兰兰,四个人立即停下脚步,横身拦在他们面前。 福叔手拿一个琥珀烟斗,一幅慈眉善目的样子,向肖曦走近几步,笑嘻嘻地问:“请问这位小兄弟是不是肖曦肖先生?” 肖曦见他肉滚滚的脸上满含和善的笑容,以为谢冰倩醒过来了,是她让福叔过来请自己进去的,忙笑着答道:“对,在下就是肖曦,倩倩是不是清醒了?” 福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脸上笑容未褪,嘴里连连说:“好,好,好。” 随后,他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露出了阴森森的杀气,将手里的烟斗往肖曦一指,厉声喝令那三个保镖:“阿彪、四毛、铁坨,教训一下这小子,拳脚利索一点,只要不打死打残就行!” 第127章 玩笑开大了 第128章 示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8章 示弱 肖曦见福叔忽然变脸,喝令那三个保镖上来教训自己,一转念就明白了:这是谢本虎遥控授意的,目的就是想要自己离开他女儿。 想至此,他决定配合谢本虎演一出“苦肉计”,让这几个保镖教训自己一顿,然后趁机与谢冰倩划清界限,再不与她来往…… 因此,当阿彪、四毛、铁坨三个人面露凶光向自己逼过来后,肖曦故意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脚步踉跄地往后面连退了几步,口里说:“福叔,各位大哥,我们有话好说,别这样……” 在他说话的同时,冲在最前面的阿彪已经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肩膀部位。 要在平时,以阿彪这样的身手,他这一脚踢出去,肖曦只需抬手一拨,就可以轻松化解他这一招,并有很多后发先至的招式可以将他打翻在地。 但现在,肖曦故意想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因此,当阿彪那一脚踢过来时,他假装很笨拙地往旁边一闪,但没有闪过去,那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很夸张地“哎哟”一声,仰头便栽倒在地上。 四毛、铁坨两个人跟着上来,抬起腿在他的身上、头上四处乱踢。有两脚还踢在肖曦的鼻子上,顿时,殷红的鼻血瞬间就从鼻孔里流了出来…… 兰兰在旁边吓得花容失色,跑过去拉住福叔的手,流着泪哀求道:“大叔,别打了!再大就要出人命了!” 福叔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慈和的笑容,对兰兰说:“小姑娘,别害怕,不会出事的。” 随后,他拿出一个电磁打火机,点燃了叼在嘴上的烟斗,猛吸了几口,这才挥挥烟斗对阿彪等人说:“好了,别再打了!大小姐还在急诊室抢救,我们先上去!” 待福叔带领阿彪等人进入医院后,肖曦很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兰兰赶紧过去扶住他,并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巾,让他擦一下鼻孔下的鲜血。 肖曦此时脸上有几片青肿的地方,额头上也肿起了一个包,却故意不用混元功治疗,而且在擦拭鼻孔下的献血时,也故意留下了几丝血迹,想等谢冰倩清醒后,让她看到自己这些伤痕,然后趁机提出不再与她联系…… 于是,在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血迹后,肖曦对兰兰挥挥手,说:“兰兰,请你带我去急诊室,我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兰兰担心地问:“你不怕那几个人再打你?我看你还是别去了,等那些人走后再去看望倩倩吧!” 肖曦无所谓地说:“不要紧,他们已经打了我一次,相信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倩倩是因为我喝醉的,我现在心里很内疚,想早点看到她。” 兰兰很欣慰地点点头,说:“有你这句话,倩倩今晚喝醉也值得了。等她醒过来,我一定将你刚刚的话转告给她。” 随后,她带着肖曦走进医院,沿着一楼的长廊往西边走,一直到尽头,便是急诊室。 此时,谢冰倩已经转到留观室,医生已经给她开好了樟脑等醒酒护胃药物,护士也给她扎好了针,留观室里没有其他病人。 福叔带着阿彪等六个保镖守在留观室外面,见肖曦想要进入留观室,福叔将手里的烟斗一伸,拦住肖曦的路,说:“肖先生,请你止步,倩倩的父亲已经交代我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远离大小姐,否则的话,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肖曦笑了笑,说:“福叔,我是学医的,懂得一点中医按摩醒酒的技术,麻烦你让我进去,我可以让倩倩马上醒酒。” 福叔哪里信他的话,将手里的烟斗晃了几下,以毫无商量余地的冰冷语气说:“肖先生,希望你自重,不要自讨苦吃!” 肖曦见他如此迂腐固执,不由心头火起,忽然横身就往留观室里面闯。 福叔十几岁就跟着谢本虎习武混江湖,别看他矮矮墩墩的,武功却非常了得,不然的话,他也做不到谢本虎的大管家的地位。 他的随身武器,就是手里那个黄铜烟斗。 当看到肖曦忽然横身往门里硬闯后,他冷哼了一声,忽然将手里的黄铜烟斗往肖曦颈部一扫,想逼他后退。 孰料,他的烟斗还没挨近肖曦的颈部,却忽然感觉到手腕一麻,五根手指也突然之间不听使唤了,黄铜烟斗“啪”地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他惊愕地抬起头来,却见肖曦正盯视着他,似笑非笑地说:“福叔,有句老话叫‘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现在不过是想去看看倩倩,给她醒醒酒,你却横拦竖阻,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在说话的同时,他潜运内力,将一股混元真气凝聚在抓住福叔手腕的手指上,然后通过他的内关穴猛然灌注进去。 顿时,福叔只觉得自己的右臂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经络和皮肉里面抓挠爬行,又痒又痛,并且完全丧失了气力,想挣扎一下都不行,不由大惊失色,抬起头看着肖曦,就像大白天见到活鬼一样。 肖曦脸上笑容未褪,压低声音警告道:“福叔,我给你留点面子,不让你手下看到你的窘态。不过,你最好不要挣扎反抗,否则,你这条手臂就废了。” 福叔此时穴道被制,浑身酸软无力,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好露出一丝苦笑,点点头说:“好,我给你让路,你先松开手。” 肖曦一笑将捏住他手腕的五指松开,大模大样地走进留观室,令不知内情的阿彪、兰兰等人莫名其妙。 福叔有苦难言,不好意思告诉阿彪他们刚刚自己吃了大亏,恰好谢本虎打电话过来,让他带一个人赶到飞机场去接一个重要客户,于是便吩咐阿彪和另外三个保镖看护好大小姐,自己则带着铁坨往机场赶去。 肖曦进入留观室后,见谢冰倩仍然处于昏睡的状态中,便趁留观室内暂时没人,从她的太阳穴灌注了一些混元真气进去。 几分钟后,真气发挥作用,谢冰倩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后,她首先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扎着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仔细想了想,才知道自己喝醉昏迷过去了,现在是在医院醒酒。 随后,她又看到了微笑着站在病床边的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注目凝视着肖曦,问道:“你一直在这里陪我?是你送我到医院来的吗?” “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接到兰兰的电话,从我朋友的会所赶过来的。” 谢冰倩又看了肖曦一眼,忽然看到他额头上有一个肿块,鼻子底下还有几丝血痕,不由惊叫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跟谁打架去了?” 肖曦苦笑着摇摇头,说:“我怎么会去跟人打架?这是你家里的保镖打的,说你醉酒是因为我引起的,所以将我教训了一顿,还说要我从今以后离你远一点,否则的话,见一次打我一次!” 谢冰倩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呼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将胳膊上的针头扯掉,气呼呼地问:“这话是哪个王八蛋说的?他们还在医院吗?” 肖曦息事宁人地说:“倩倩,算了!那些人打我,其实是你爸爸的主意,他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你不要为难他们!你爸爸不喜欢我跟你交往,认为我配不上你,这点我也可以理解,以后我会注意的。” 这后面几句话犹如火上浇油,令谢冰倩又气又急,高声嚷道:“他有什么权利阻止我和你交往?他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以后我就是要天天跟你在一起,气死他!如果他还要阻拦,我就离家出走,跟你私奔!” 肖曦吓了一跳,忙说:“倩倩,你别激动,你爸也是为你好!” 谢冰倩跺脚怒道:“好什么好?他这是想剥夺我的幸福。等他从滇西回来,我一定要跟他大吵一场。他如果对你还是这态度,还敢让人动你一个指头,我就跟他断绝父女关系。” 此时,阿彪等四个人听到谢冰倩在里面高声叫嚷,忙到门口来察看动静。 谢冰倩一眼看到他们四人,猜测肖曦就是他们打的,不由火冒三丈,对着阿彪等人怒吼道:“你们这几个王八蛋,给我滚进来!” 原来,谢本虎对公司实行的是封建家长似的独裁管理,对手下员工尤其是徒子徒孙非常严厉,动不动就打骂,而且要求他们绝对尊重他和女儿,如果谁敢犯上,处罚是非常严厉的。 所以,像阿彪这样的保镖,尽管谢本虎给他们的工资很高,但平时就像谢本虎的家奴一样,不仅惟命是从,而且非常惧怕他,对他唯一的女儿谢冰倩也是如此。 因此,阿彪等人听到谢冰倩喝令他们滚进去后,不敢有半分迟疑,赶紧跑进房间,弓腰曲背站在谢冰倩面前,一幅唯唯诺诺的奴才模样。 谢冰倩板着俏脸,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冷冷地问:“阿彪,刚刚打我男朋友的就是你们四个王八蛋,对不对?” 第128章 示弱 第129章 彷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29章 彷徨 阿彪等人刚刚奉命打人,并不知道肖曦是何许人物,此刻忽听谢冰倩说这个被打的人是她男朋友,顿时觉得不妙,脸上全都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 阿彪看了一眼肖曦,小心翼翼回答道:“大小姐,实在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位先生就是姑爷。刚刚是福叔让我们动手的,所以……” “福叔让你们动手你们就动手了?他算老几?他如果要你们去吃屎,难道你们也去吃?” 谢冰倩越说越气,忽然抬起手,在阿彪脸上狠狠地抽了两巴掌,然后又分别给了另外三个保镖一人一巴掌。 在她抽耳光时,阿彪等人就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根本不敢躲避。 打完后,谢冰倩瞪眼喝道:“都给我滚,马上滚回公司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待阿彪等人“滚出去”后,谢冰倩有点心疼地摸摸肖曦额头上的肿块,又用纸巾给他擦拭完鼻孔下的几丝血痕,说:“肖曦,你必须要学一点武功才行,不然别人欺负你,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岂不是窝囊死了? “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到我师哥那里去。他的万豪酒店有一个专门习武的训练馆,我让他教你一点防身的功夫。你的体质好,人也聪明,只要练个一两年,肯定可以打赢两三个人至少防身是没问题的。” 肖曦听她竟然异想天开,想要自己去跟李东山习武,不由啼笑皆非。 不过,他知道她是一番好意,心里也有点小感动,不好直接拒绝她,便答应明天跟她去万豪酒店看看。 果然,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谢冰倩就开着她那台火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来娇颜养生馆接肖曦,同来的还有兰兰和另外两个女同学。 接到肖曦后,谢冰倩便给李东山打电话,说她等下就带肖曦到万豪酒店去,一起请他吃饭,还说有事情跟他商量。 李东山忙说欢迎欢迎,然后笑问道:“师妹,到底是什么事?你让我先有点思想准备。” 原来,李东山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妹古灵精怪,经常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和行动,所以想先问清楚她到底找他干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我想让肖曦拜你为师,跟你学一点防身的功夫,以免日后我不在他身边时,他被人欺负。” “什么?你让肖曦拜我为师?小师妹,你可真幽默,哈哈哈!” 原来,那一次肖曦与李春华等人在万豪ktv发生冲突,十几个身有武功的小混混被肖曦打得落花流水,李东山从那时候就知道肖曦身负绝顶武功,比他不知高到了哪里去,所以听到谢冰倩的话后,以为她是在说笑话,便哈哈大笑起来。 谢冰倩却不知原委,以为李东山不想教肖曦武功,有点生气地嚷道:“师哥,你奸笑什么?你跟肖曦不是很好的兄弟吗?难道这点忙都不想帮?” 李东山听她语气不悦,不由愣了一下,有点诧异地问:“小师妹,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肖曦听力灵敏,在一边听到了李东山的话,生怕自己精心制造的假象被李东山戳穿,忙对谢冰倩说:“倩倩,我来跟东哥说吧!” 谢冰倩悻悻地将手机递给他,嘴里还在嘟囔:“什么人啊!还说跟你是好兄弟,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你跟他说,如果他不答应你,以后就跟他割袍断义,我也不认他这个师兄了!” 肖曦笑了笑,接过手机说:“东哥,倩倩现在心情不大好,我拜师的事,等下我们到了酒桌上再说。” 李东山不知道他和谢冰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蹊跷,便满口答应下来…… 当肖曦等人到达时,李东山已经等在了万豪酒店门口,将他们迎接进入贵宾楼的一个豪华包厢,笑着对谢冰倩说:“小师妹,我先说好了:今天是我请客啊,你不要再抢着买单了。” 谢冰倩挥挥手说:“行,你请客就你请客,我不跟你争。但是,刚刚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可不许推诿。” 李东山看了肖曦一眼,心里还是有点莫名其妙,却又不好问什么,只好含含糊糊地答应下来。 随后,他又对谢冰倩说:“小师妹,等下我还有几个朋友过来,其中一个是我的高中同学,他也是习武之人,现在是北山县东方武馆的总教练,这次带了几个徒弟到省城来参加‘华盛杯’散打擂台赛,等下他跟我们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 谢冰倩大大咧咧地说:“今天是你请客,我介意什么?再说了,你同学既然是习武之人,肯定也是一个性格慷慨的好汉,我最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如果我觉得他脾气性格投我的缘,我还想跟他畅饮几杯呢!” 兰兰在一边笑道:“倩倩,你还想喝酒啊,昨晚还没醉怕?你当时喝断片了,昏迷过去,差点把我们吓死了!你今晚还能喝?” 谢冰倩被她一提醒,也感觉有点奇怪,嘴里嘟囔道:“昨晚的事确实有点奇怪:以前我也醉过几次,也到医院去打针醒酒,但从来没有哪次像昨晚那样醒得快。最奇怪的是:以往我每次醉酒后,几天都不想喝酒,一想到酒就会反胃。但是这一次我醉得最厉害,打了针后确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而且现在又想喝酒了。难道武警医院的醒酒药厉害一些?” 肖曦知道这是自己用混元真气给她治疗的缘故,而她一点都不知情,以为是医院的药好,心里觉得好笑,却也不点破她,任由她胡乱猜测。 在发表了一番关于昨晚醉酒的感慨后,谢冰倩好像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李东山:“师哥,那个‘华盛杯’散打擂台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公司也接到了华盛公司的邀请,邀请我爸爸和我去观战。他们怎么忽然要耗费巨资搞这次擂台赛?” 李东山回答道:“我有个朋友在华盛公司保安部做主管,他告诉我:这次散打擂台赛,有两个目的:一是为公司打广告,扩大公司的影响力;二是想要为他们公司的保安部招聘人才。听说,这次擂台赛的冠军,除了有巨额奖金外,还会被聘为华盛公司保安部部长,年薪高达80万元。不过——” 说到这里,他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谢冰倩是个急性子,最受不了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说话方式,便发急道:“不过什么?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师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故弄玄虚装深沉吊人胃口。” 李东山被她训得哭笑不得,只好说:“听我那个朋友说:其实华盛公司举办这次散打擂台赛,真实目的是另外两个:一是为董事长顾华林的干女儿沈诗瑶寻找贴身保镖,因为沈诗瑶前不久遭到过一次谋杀,所以顾华林想通过举办擂台赛寻找真正的武林高手,并聘请他做干女儿的私人保镖; “第二个目的,据说是沈诗瑶提出来的,想要通过这次擂台赛,寻找一个什么‘贾道长’,说这个‘贾道长’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一位身负绝顶武功的道家高手。因此,沈诗瑶想通过这次散打擂台赛,吸引那个‘贾道长’的注意,并希望他能够来参加比赛。 “但我估计,这第二个目的就是沈诗瑶的幻想罢了。你们想想:那个‘贾道长’既然是个世外高人,救了沈诗瑶后突然销声匿迹,肯定就是不想求回报,也不想要什么名利。既然是这样,他怎么会来参加擂台赛?肖曦兄弟,你说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肖曦一眼,却见他脸上的神色有点古怪,还有点魂不守舍的味道,好像陷入到了一种深思的状态之中,竟然没有听到他最后那句问话。 李东山自然猜不到:肖曦此刻正处于一种很复杂的思绪之中,所以有点走神了。 他原来以为:沈诗瑶对“贾宜生”的爱恋,应该只是一种女孩子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感激和依恋之情,也许还掺杂着一种她从小缺少的“父爱”感情。因此,在自己离开她之后,她应该很快就会忘却那个“贾道长”的。 没想到,在以后的两个月之中,自己竟然经常从网络上、论坛中看到以沈丽萍名义发布的帖子,主题都是寻找“贾宜生”道长,而且悬赏的金额竟然达到了二十万元。 由此,他判断出:沈诗瑶在自己走后,不仅没有淡忘“贾宜生”,反倒对他的思恋越来越浓烈——这一点,从昨天晚上她刚进入“潇湘馆”时那种忧郁的神色中,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这样一来,肖曦就感到更加矛盾、更加彷徨了,也更不敢跟沈诗瑶明说自己就是那个“贾宜生”了:因为在他看来,沈诗瑶现在喜欢的,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子、成熟稳重、知识渊博的中年道长,而不是她高中就认识、并且跟她有过一段青涩感情的“肖曦”。 因此,他不敢想象:万一哪一天沈诗瑶知道“贾道长”就是他,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感到很失望?会不会认为自己骗了她? 这种彷徨的情绪,这一段时间一直主宰着他的感情。所以,尽管昨天晚上他帮助沈诗瑶夺得了张毅明新电影的主演,他还是不敢告诉她“贾宜生”的真 第129章 彷徨 第130章 花蛊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0章 花蛊 李东山见肖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点奇怪地问:“肖老弟,你认识沈诗瑶吗?看你的样子,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啊!” 肖曦这才察觉自己果然有点失态,自失地一笑,说:“沈诗瑶高中时曾经是我的校友,我认识她。对了,你那个开武术馆的同学就是来参加擂台赛的吗?他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李东山摇摇头说:“这次擂台赛高手如云,我们天江省又是著名的武术之乡,估计他进前十名没问题,但要得冠军,肯怕有点难度。” 李东山将肖曦他们带进包厢后,又打他那个同学的电话,得知他们已经到了楼下,便匆匆下楼去将他们迎接上来。 李东山的同学名叫杨劲松,身材高大魁梧,最起码有一米九以上,体重估计超过了两百斤,一进包厢,一股凌厉彪悍的气息迎面扑来,令人望而生畏。 他所带来的三个徒弟,也跟他差不多的类型,都是身材魁伟壮实,个个犹如铁塔一般,几个人往包厢里一站,几乎占据了半个包厢的空间。 李东山先向肖曦等人介绍:“两位兄弟,各位小妹,这是我的高中同学黄劲松,现在是北山县东方武馆的总教练,是一位武林高手,曾经获得过两次全国性的散打比赛季军、三次省级的散打比赛冠军,是我省乃至全国武术界鼎鼎有名的人物。” 兰兰等几个女孩子听说黄劲松曾经得到过那么多散打比赛的荣誉,脸上都露出了钦佩的表情,不住地啧啧赞叹。 黄劲松见包厢里这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而且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内心得意至极,嘴上却谦虚说:“东哥,你太抬举我了。我虽然获得过一些荣誉,但那是因为现在习武的人都三心二意吃不得苦,所以没几个有真本事的人。如果真遇到高手,我这点微末小技,只怕不堪一击啊!哈哈哈!” 李东山听他这样说,便顺势将肖曦的手一拉,让他站到自己身边,很郑重地向黄劲松介绍说:“劲松,你说到有真本事的高手,我这位老弟就是一个。他叫肖曦,跟你一样,都是自小习武,而且天赋极高。据我看来,你和肖曦老弟的功夫应该在伯仲之间,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切磋切磋!” 谢冰倩听李东山说肖曦“从小习武”,而且功夫和黄劲松在伯仲之间,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刚想发问,猛然想起这可能是李东山为了抬高肖曦的身份,故意在他同学面前吹牛皮的,便忍住没有说话了。 不过,她心里颇有点不以为然,觉得李东山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一点:肖曦在武功方面根本就是一个大“菜鸟”,昨晚还被几个只会“三脚猫”功夫的保镖打了一顿,他怎么可能是什么高手? 黄劲松刚刚说的那番话,不过是一种自谦的说法,现在见李东山极力夸赞肖曦,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侧头打量了肖曦几眼,见他虽然身材也算高大,但看上去细皮嫩肉、文质彬彬的,一副书生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常年练武之人,心想这小子也许嘴皮子厉害,吹嘘自己是个“武林高手”,在东哥这里骗吃骗喝,而东哥居然也相信了他…… 想至此,他决定先给肖曦一点下马威,让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于是,在李东山介绍完后,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掌,皮笑肉不笑地对肖曦说:“小肖,东哥这么推许你,肯定是身怀绝技。今天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来来来,我们先亲热亲热。” 肖曦见黄劲松伸出手掌来,知道他所说的“亲热亲热”,就是想要在握手时比一比双方掌上的劲道,心想这个黄劲松一看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自己犯不着与他在这里争强好胜。 而且,他也不想让谢冰倩知道自己身负绝顶武功。 于是,他假装听不懂黄劲松“亲热亲热”的含义,毫无防备地伸出手掌,与黄劲松的大手握在一起。 两个人的手掌刚一握住,肖曦忽然夸张地“哎哟”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皱着眉头不住地将自己的手掌往回抽,却怎么也抽不回。 周围的人包括李东山在内,都被他逼真的表演骗住了:黄劲松的三个徒弟,脸上都露出了洋洋得意的表情;而谢冰倩和兰兰等人,脸上则露出了怒色…… 李东山生怕肖曦吃了亏后,对自己生出什么意见,忙喝道:“劲松,快放手!肖老弟是个忠厚人,以为你真的是想跟他握手,所以没有防备,在你手上吃了点亏。如果你们光明正大地比试,他不一定会输给你。” 这句话,就是明显给肖曦台阶下了。 黄劲松见李东山如此维护这个“不堪一握”的小白脸,心里更加相信他是上了这小子的当,又听李东山说自己如果光明正大地与肖曦比武,他不一定会输,心里更是不忿,怏怏地将握住肖曦的手掌松开,心里却在暗暗盘算等下怎么想办法让这小子再出一次丑…… 肖曦抽出手掌后,仍做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不住地用左手摩挲右掌,嘴里“嘶嘶”地吹冷气。 谢冰倩以为他真的吃了大亏,心下大恼,脸上却不露声色,笑吟吟地走到黄劲松面前,仰头说:“黄师傅,你这么厉害啊,刚刚跟肖曦一握手,就让他吃了大亏。来来来,我也来跟你亲热一下。不过,你可别真的用劲抓我的手掌啊,我最怕痛了!” 黄劲松见谢冰倩身材窈窕、冰肌玉骨,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又听她称赞自己功夫厉害,以为她真的是想要感受一下自己手上的劲道,不由心下大乐,忙伸出大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小手掌,笑道:“小妹妹,你放心,我不会用力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感到手掌心一阵剧痛,就像被一只蝎子咬了一口一样,掌心里火烧火燎的,忍不住“哎哟”一声痛叫出声,赶紧将手一甩,身子往后连退几步,抬起手掌一看,只见掌心里正在滋滋冒烟,就像被硫酸腐蚀一样,痛得钻心。 旁边的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再一看他正在滋滋冒烟的手掌,全都目瞪口呆。 肖曦用无比震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黄劲松冒烟的手,又转眼看着得意洋洋的谢冰倩,心里头有无数个疑问,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又难以开口询问,只好强忍心中的疑虑,不动声色地看黄劲松怎么办…… 黄劲松抬眼盯着谢冰倩,又惊又怒地喝道:“你这小妖女,在我手掌上耍了什么鬼?快拿解药来。” 谢冰倩冷笑一声,说:“黄师傅,你暗算我男朋友,我也暗算你一下,这叫做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放心,你手掌上的东西,只是一种花粉,有一点腐蚀性,但没有毒,而且好得很快,不会留下疤痕。你过来,我给你解药。” 黄劲松心里恼恨得只想一拳打死这个小妖精,可又忌惮她那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邪术,只好鼓着腮帮子走过来,将那只还在冒烟的手掌摊在谢冰倩面前。 谢冰倩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也不见她使用什么药物,对准黄劲松的手掌“噗”地吐出一口茶水,全部喷洒在他的掌心。 这口茶水一沾到皮肤上,就像消防泡沫灭火一般,立即扑灭了那股滋滋直冒的细烟,而且,那些被腐蚀的皮肤,也像变魔术一般,立即卷成一颗颗的小皮粒,从掌心里滚落下来,就像蛇脱皮一样。 当所有的小皮粒子脱落完后,黄劲松的手掌平复如初,也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了。 看到这一幕后,肖曦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怀疑:谢冰倩刚刚对黄劲松使用的,正是滇西百草谷花家堡的“花蛊”。她的父亲或者母亲,肯定学过“蛊术”,而且与花家堡有莫大的牵连。 而百草谷花家堡,又与自己的师父有很大的渊源。当初师父被人害死时,在最后关头曾说:要想查清他的死因,必须去滇西百草谷花家堡,但又叮嘱他一定不能给他报仇。 师父还曾告诫他:花家堡最厉害的功夫就是“蛊术”,并详细地向他介绍了花家堡蛊术的种类和放蛊的方式,以及被施了蛊毒的人的病理反应。 所以,刚刚一见到黄劲松手掌冒烟的情形,还有谢冰倩给他治疗的方式,他就断定:谢冰倩刚刚给黄劲松施放了“花蛊”。这是花家堡蛊毒中最轻的一种,只会让被施了蛊毒的人痛苦一下,但并不会夺命…… 李东山生怕黄劲松与谢冰倩再次发生什么纠纷,忙横身拦到他们两人中间,笑道:“劲松,小师妹,大家都是开个玩笑,算是我们喝酒前的一个有趣的小插曲,请大家都不要计较。现在已经开始上菜了,请大家入席,我们开始喝酒。” 接下来,李东山便安排大家的座次,将几个女孩子分散安插在男人之间,还开玩笑说喝酒是打仗,男女搭配的话,有助于提高战斗力。 第130章 花蛊 第131章 绝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1章 绝活 黄劲松在谢冰倩手里吃了大亏,本来心里很不爽,但在与身边那个漂亮的女学生喝了几杯酒之后,马上便鼓起了兴头,借着几分酒意,开始大肆吹嘘自己征战国内各种级别散打比赛的惊险历程。 兰兰等三个女孩子都是第一次听一个散打比赛冠军讲述比赛经历,个个听得眉飞色舞,不住地询问比赛过程中的一些细节。只有谢冰倩对黄劲松“欺负”肖曦有成见,嘟着嘴巴不做声,也不敬他的酒。 紧挨着黄劲松坐着的那个女孩子,在听他讲了几次比赛的详细过程后,忽然问:“黄师傅,您功夫这么厉害,能给我们现场表演一个绝活吗?” 黄劲松正有此意,便拿起桌上一个倒空了的茅台酒瓶,笑道:“既然各位有兴趣,那我就表演一个最普通的把戏:单掌捏碎酒瓶。” 黄劲松所拿的茅台酒瓶,是白瓷的,很厚,也很坚固,即使往地上摔,如果不用很大的力气,估计也很难摔坏。 兰兰等三个女孩子听他说要单掌捏碎这样一个白瓷酒瓶,眼睛里全都流露出兴奋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菜都忘记吃了。 肖曦早已看出黄劲松练过铁砂掌、硬气功,用手掌捏碎这样一个瓷瓶子,自然不在话下,便没有过多关注,在大家都注目黄劲松的时候,他却举起酒杯敬了李东山一杯酒,好像浑没把黄劲松的“真功夫”表演当一回事,令黄劲松和他三个徒弟心里很是不爽。 当肖曦敬完酒后,黄劲松挺直腰身,用右手手掌握住了那个空酒瓶,将牙一咬,口里“嘿”地一声,手掌骤然收紧,并持续不断地加力。 很快,酒瓶子就发出了“噼啪噼啪”的脆响,渐渐地在他的掌心里炸裂、分解,最后“哗啦”一声,酒瓶子被他拦腰捏断,上面的那节瓶口“啪”地一声掉落在桌面上,下面则只剩下一个瓶座,其余的部分全都被他捏成了碎片。 顿时,包厢里想起了热烈的掌声,有两个女孩子还脆脆地连叫了几声“好厉害”,令黄劲松兴奋得骨头都好像轻了几斤,双眼环顾酒桌上的人,满脸都是自得的表情。 肖曦也跟着众人拍了几下手掌,脸上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叹服的表情,而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见多了这种表演一样。 黄劲松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爽,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忽然用挑衅的语气对肖曦说:“小肖,刚刚东哥说了,你的功夫与我不相上下,我对东哥的眼光一直都是很信服的,也相信你一定手里有绝活。要不你也表演一个你的拿手绝活,让大家开开眼界,如何?” 此言一出,包厢里的人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肖曦,看他怎么回答。 李东山并不知道肖曦真实的武功水平,而且从刚刚他与黄劲松握手吃亏的情况来看,他的功夫可能并不像自己预估的那样高,生怕他尴尬,忙替他圆场说:“师弟,肖曦老弟练武功的路子,可能跟你不同,并不是刚猛一路,而是以灵活和技巧见长。像你这样用手掌捏碎酒瓶子的硬气功,他可能并没有练过,所以你就别以你的长处去跟他的短处比较了。” 肖曦是少年人心性,本来也是争强好胜的,刚刚之所以故意示弱,不过是不想跟黄劲松在酒桌上较劲,更不想显露出自己真实的功力,以免被谢冰倩说自己故意欺骗她。 但现在,他发现黄劲松步步紧逼,自己再不露一手,不仅会被包厢里的人小瞧,就是李东山,肯怕也会觉得没有面子…… 于是,他也顺手拿起一只空的茅台酒瓶,握在手里试了试,笑道:“黄师傅,我虽然没有练过硬气功,但是,正如东哥刚刚所说的,我会使用巧劲。你如果一定要我也露一手,那我就表演一个‘隔空碎瓶’的小把戏,希望黄师傅别见笑。” 黄劲松听到“隔空碎瓶”几个字,有点诧异地问:“什么是‘隔空碎瓶’?” 肖曦将酒瓶子竖起来,右手掌遮盖在瓶口上方,但手掌与瓶口之间相隔了四五公分的距离,解释说:“所谓隔空碎瓶,就是手掌不与酒瓶接触,凭空将酒瓶子击碎。黄师傅,你觉得这个小把戏怎么样?算不算我的一个绝活?” 包厢里的人听肖曦说他的手掌不与酒瓶接触,凭空可以击碎酒瓶,不由面面相觑,心想这怎么可能?除了魔术师,谁能够做到这一点? 谢冰倩也以为肖曦是在故弄玄虚,生怕他等下“魔术表演”失败,不仅他下不来台,自己这个女朋友也脸上无光,便生气地说:“肖曦,你瞎吹什么牛皮?等下你把戏被戳穿,看你脸往哪里搁!” 肖曦笑了笑,说:“倩倩,你别担心。这就是个小把戏,成功了可以博大家一笑,失败了相信也没人会因此嘲笑我。” 黄劲松开始听到肖曦的话,也是一愣,然后突然仰头大笑,边笑边对李东山说:“东哥,你这个小老弟可真逗。他以为他是武侠小说中的高手侠客呢,还什么隔空碎瓶,说得神乎其神的。依我看,就是将这个酒瓶子给他往地上砸,他都不一定能够将它砸碎。哈哈哈!” 肖曦没有理睬他话里的嘲讽,徐徐站起身子,对黄劲松说:“黄师傅,你是习武的,应该经常听到这么一句话: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你能够用手掌捏碎酒瓶,怎么就断定我不能凭空击碎酒瓶呢?” 黄劲松“嘿嘿”冷笑两声,说:“小老弟,你看来像是要来真的啊!我也不跟你多说,这样吧,我们打个小赌:每人摆一千元到桌子上,你如果凭空击碎了酒瓶,我一千元归你;如果没击碎,你一千元归我。行不行?” 说着,他就从包里拿出一千元钞票,“啪”地一声拍到了桌子上。 肖曦笑道:“黄师傅,我们两个人对赌,没什么趣味性。要不这样吧,我们干脆就玩一个小赌的游戏:包厢里的各位兄弟姐妹,如果想参与的,都可以选择一方下注,这样热闹一些,怎么样?” 他话音刚落,黄劲松的三个徒弟立即轰然答应,并且马上都掏出了几百元钱,摆在黄劲松那一千元上面,问肖曦:“我们押师父赢,你敢不敢受?” 肖曦也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两千元钱,摆在自己面前,然后笑着对李东山等人说:“东哥,倩倩,你们想不想参与这个游戏?如果要参与,我建议你们都押到我这一边,包你们稳赚不赔!” 谢冰倩本来心里怪肖曦不该吹牛,但见黄劲松越来越藐视肖曦,竟然要跟他下注赌钱,不由来了大小姐脾气,忽然将自己那个提包拿过来,从里面掏出所有的现金,大概有六七千左右,一把甩在桌子上,圆瞪杏眼对黄劲松说:“我全部都押上,你敢受注吗?” 黄劲松看了看桌子上那厚厚的一叠钞票,点点头说:“我受了,只要谢小姐到时候不后悔就行!” 谢冰倩冷哼了一声,用不屑的语气说:“我后悔?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相信肖曦能够隔空碎瓶。但你刚刚的口气太大,我就是这脾气:宁可输钱,绝不输气!这几千元就当是我今晚请客了!” 肖曦见两边的钱都已经摆好,便对黄劲松说:“黄师傅,你仔细看好:我这不是魔术,而是实实在在的真功夫。” 说着,在众人的注目下,他再次将手掌悬空罩在酒瓶的口子上,潜运内力,将一股混元真气运到掌心,并用意念将真气逼出来,通过那个窄窄的酒瓶口子,灌注进了酒瓶里面。 这混元真气本来就威力无穷,加之酒瓶内部空间狭窄,这么多真气一下子灌注进去,就像往一个气球里灌注进加热的氢气一样,只不过片刻功夫,酒瓶子就承受不住,开始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 围观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肖曦嘴里“嘿”地一声,酒瓶子忽然“砰”地一声爆裂开来,四分五裂地散落在酒桌上面。 这一下,黄劲松等人全都傻了眼,愣愣地盯着那一堆瓷瓶碎片,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东山见肖曦果然凭空击碎了酒瓶,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高叫了一声“好”,并“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谢冰倩是绝对不相信肖曦有什么高深武功的,以为他是变魔术将酒瓶弄碎了,生怕黄劲松等人识破他的“把戏”,便抢先鼓掌喝彩道:“好功夫。黄师傅,肖曦这是非常高深的内功,你现在服了吗?” 在鼓完掌后,她又一把将桌子上黄劲松他们押注的钱扫到肖曦这一边,返身对兰兰等人嚷道:“姐妹们,这是我和肖曦赢的钱,你们见者有份,每人过来抓一把,分享我们的胜利!” 兰兰等人知道谢冰倩为人慷慨大方,对钱财看得很轻,便都笑嘻嘻地走过去,每人抓了四五百元在手里,并向谢冰倩和肖曦道谢。 第131章 绝活 第132章 画地为牢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2章 画地为牢 黄劲松铁青着脸,愣愣地盯着被那一堆被肖曦用掌力击碎的酒瓶碎片,百思不解地思索猜测了好几分钟,忽然转头对李东山说:“东哥,你实话告诉我:这位谢小姐和肖先生,是不是耍魔术杂技的?刚刚谢小姐用邪术烧了我的手掌,现在肖先生又用邪术凭空击碎酒瓶,他们是故意来拆我台的吗?” 李东山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悦地对他说:“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肖先生是我非常敬重的兄弟,倩倩是我的师妹,你怎么认为他们是耍魔术杂技的?再说了,你刚刚话里的意思,好像是我故意安排人来拆你台似的,我有这么无聊、这么不讲兄弟义气吗?” 黄劲松刚刚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见李东山好像生气了,忙红着脸解释说:“东哥,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绝对不是怀疑你安排人来拆我的台,我的意思是说:真正练武的人,应该凭拳脚力量、武功招式和身法步法,以硬碰硬击倒对手,才能算是武林中人。” “像刚刚这位肖先生,他表演的东西,我们看不见摸不着,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力量将酒瓶击碎的。在我们练武者的眼里,这样的把戏,其实就是耍魔术和杂技。真正要到了搏击场上,他这样哗众取宠的杂耍玩意儿,肯定派不上用场。” 李东山还没答话,肖曦在一旁笑着说:“黄师傅,你的意思是说:真正的武林中人,就是比谁的拳头硬、谁的力量大,对不对?” “没错,我跟人比武,就喜欢以硬抗硬,双方拳来脚往,见招拆招,谁拳头硬、脚法好,谁就获胜,这才是真正的强者。相反,如果是靠一些杂耍伎俩,或者使阴招、用暗器,即便战胜了对方,我也觉得胜之不武,心里会鄙视他。” 肖曦哈哈一笑,说:“黄师傅,看来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一个靠杂耍伎俩骗人的小人,对不对?” 黄劲松冷笑一声,用蔑视的目光打量他几眼,不阴不阳地说:“刚刚你的小把戏是不是杂耍伎俩,你心里自然清楚。你如果真有什么本事,敢不敢跟我硬碰硬比划几招?东哥说你功夫很高,我很想领教一下你那高深的武功!” 肖曦本来是不想当着谢冰倩的面显露功夫的,但见黄劲松步步紧逼,终于忍耐不住了,应声答道:“好,黄师傅既然想要硬碰硬比划,那我们就来一场力量的比拼,我正好也想见识见识散打冠军的拳脚功夫!” 黄劲松点点头,转头对李东山说:“师哥,等下你做个裁判和见证:我和肖先生比武,是硬碰硬的真功夫对抗,不能用什么邪术妖法,怎么样?” 李东山虽然亲眼见到肖曦隔空碎瓶,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更不清楚肖曦真实的武功底子。但是,黄劲松的实力,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因此,他有点犹豫地看了一眼肖曦,却见他正微笑着向自己微微颔首,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有点狐疑,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冲黄劲松点点头,说:“行,我等下给你们作见证。” 谢冰倩一把将肖曦拉到一边,用手指在他额头上一戳,气道:“你发什么神经呀!你一个从来没练过武功的人,能够一个散打冠军比试吗?你经得起他一拳头吗?我知道你死要面子,但你想过没有:如果等下他打得你满地找牙,甚至将你打残打伤,不是更伤面子和自尊吗?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故意装傻?” 肖曦笑道:“倩倩,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小时候也练过几手‘三脚猫’的功夫,而且身体特别皮实,经得起捶打。再说了,我今天不过是跟他比划几下拳脚,又不是生死相搏,相信黄师傅会有分寸,不会对我下重手的。” 谢冰倩见他一幅甘愿挨打的贱模样,气得哑口无言,知道他脾气倔,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好骂了他一句“傻缺”,嘟着嘴转身回到了宴席上…… 半个小时后,李东山带着肖曦等人,来到了万豪酒店一楼的训练场馆。 这是一个专为酒店保安习练武功、训练队列的室内场馆,有一个篮球场大。场馆的两边有很多器械,最顶端有蓝色的软垫,四个角落里还有很多健身器材、沙袋、人形木偶等。 肖曦和黄劲松两个人站到训练馆中央的空地上,李东山走过去,问黄劲松:“劲松,你说要怎么个比法?什么规矩?” 黄劲松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肖曦,傲然说:“我没有别的规矩,就是有一条:在比试的时候,这位老弟不能一味地躲闪逃避,要跟我见招拆招。否则的话,他满场游走,这里空间又那么大,我们打到明天也分不出胜负。” 李东山转头问肖曦:“老弟,你同意劲松刚刚定的规矩吗?” 肖曦摇摇头,说:“黄师傅的这个规矩,定得太笼统了,一时也很难分出胜负。要不,我来定一个规矩吧!” 说着,他就走到西边一块记录保安人员训练出勤次数的小黑板旁边,从地上捡起半截粉笔,回到场馆中央,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圈。 然后,他指着那个圆圈对黄劲松说:“黄师傅,你不是担心我在比试过程中一味地躲闪奔逃吗?我现在自己画地为牢,以这个圆圈为我的活动范围,你攻我守。在三分钟之内,只要你将我逼出了这个圆圈,就算你赢,怎么样?”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啊”地一声,惊讶地瞪大了眼:这也未免太托大了吧!这么一个狭窄的圆圈,黄劲松又这么孔武有力,即使他不会武功,就用他的长拳长腿一顿猛攻,三分钟之内也可以将他驱赶出去,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全省的武术散打冠军呢? 黄劲松也没想到肖曦会定出这么一个规矩,明显是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内心里怒发如狂,嘴上却说:“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你既然定了这样的规矩,我也不让你太吃亏。这样吧:在一分钟内,我如果没有将你打出这个圆圈,我就跪下给你叩头,并叫你三声‘师父’。” 肖曦站到圈内,笑道:“师父不敢当,只要黄师傅以后不对我冷嘲热讽的,不说我是耍魔术杂技的骗子就行。” 谢冰倩见他真的站到了那个圆圈内,一下子有点发懵,怀疑他脑袋是不是出了毛病:即使是自己的父亲,面对一个全省散打冠军,也绝对不敢如此托大,竟然给自己画地为牢跟人比武,更何况他还是一个连自己的保镖也打不过的武术“菜鸟”呢?这不是存心讨打吗?黄劲松拳脚那么猛,万一他盛怒之下,尽全力给他一拳或是踢他一脚,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 于是,她跑到那个圆圈前面,一把扯住肖曦的胳膊,一边将他往圈子外面拉,一边气呼呼地骂道:“你这缺心眼的傻瓜、疯子,你想找死啊!你吹吹牛皮可以,怎么还真的站到这圈子里来了?是不是吹牛皮吹多了,吹得自己都相信了?” 她刚说到这里,忽然“咦”地一声,眼睛盯住肖曦的手,满脸都是诧异之色:原来,刚刚她用力拉扯肖曦,想把他从那个圈子里拉出来。 但是,她猛然发现:肖曦的身子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铁柱子,自己用尽了全身力气,却没让他移动半分,甚至身子都没有晃动一下…… 谢冰倩从小跟随父亲习武,虽然因为心思不在这上面,武功稀松平常,但功底扎实,领悟力也强,所以对付两三个没练过武功的男子汉,一点都没有问题。 可现在,她几乎用了吃奶的劲想将肖曦拉出圈子,却怎么也无法撼动他半分,不由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盯着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肖曦轻轻挣脱谢冰倩的手,挥手令她走开,然后气定神闲地站在圆圈中心,对黄劲松说:“黄师傅,可以开始了。” 黄劲松见他松松垮垮地站在那里,居然连一个防守戒备的姿势都不摆,心想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出手狠辣。 于是,他迈步来到圆圈边上,双手抱拳,按规矩向肖曦打了一个拱手,身子忽然往前一窜,同时挥起右臂,对准肖曦的左边太阳穴就是一记凶狠的勾拳。 肖曦在圆圈中央凝立不动,见他的右拳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径直奔向自己的太阳穴,忽然挥出左掌,迎着他的拳头闪电般击出。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两个人的拳头在半空中相撞,就像两把力逾千钧的大铁锤碰在一起,虽然不见火花四溅,却也看得周围的人惊心动魄。 接下来,令他们更加惊讶的一幕发生了:两个拳头相撞之后,处于守方的肖曦,身子纹风不动;但攻击的黄劲松,却像被一股巨浪迎面推撞一般,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面连退了几步,差点儿就摔倒在地。 这一下,不仅黄劲松的那几个徒弟傻了眼,就是李东山、谢冰倩等人,也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第132章 画地为牢 第133章 心悦诚服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3章 心悦诚服 在李东山等人看来,斯斯文文的肖曦,相比体壮如熊、力大如虎的黄劲松,在体魄和气力方面,显然不在一个级别。 因此,当黄劲松一个重勾拳击向肖曦的太阳穴时,李东山、谢冰倩等人都以为肖曦会用灵巧的身法闪避,肯定不敢出拳招架。 没想到,肖曦不仅没有闪避,反倒以硬碰硬,出拳格挡,而且一拳就将黄劲松击得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他接连使用了几下“千斤坠”的下盘功夫,只怕早就摔倒在地了。 当看到黄劲松狼狈地后退时,本来为肖曦捏了一把冷汗的谢冰倩,到这时候才猛醒过来:这家伙原来一直在欺骗自己,故意装出一副不会武功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顶尖高手…… 想至此,她心里且喜且恼,抬眼看着如岳峙渊渟般立在圆圈中央的肖曦,心里对他的爱慕更增添了几分…… 为了扰乱黄劲松的注意力,她忽然抬起手“啪啪啪”地鼓掌,故意高声嚷道:“肖曦,好样的!你这一招‘拳打蛮牛’,可让我大开眼界了!” 李东山等人听她杜撰出“拳打蛮牛”的招数,再看看像一只红眼的水牛一样瞪眼看着肖曦的黄劲松,只觉得“拳打蛮牛”四个字果然是贴切无比,嘴角边都撇出了一丝笑意,但顾及黄劲松的面子,都没有笑出声来。 黄劲松稳住下盘后,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死死地盯了肖曦几眼,忽然朝圆圈冲过去,当快冲到肖曦身边时,借助那一股冲击力,忽然拔地而起,双腿连环踢出,分别踢向肖曦的胸口和腹部。 这一招,就是有名的“鸳鸯连环腿”,黄劲松练了十几年,双腿踢出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力大势沉,在练习的时候可以一次踢断两根直径五公分的木桩,算得上是他的“杀手锏”。 旁边的李东山和谢冰倩等人,见黄劲松双腿连环踢出时,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声势惊人,忍不住都“啊”地一声,瞪大眼看着肖曦,心里再次为他捏了一把冷汗,担心他无法抵御这威力惊人的杀招。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种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只见圆圈里的肖曦,在黄劲松的右腿快要踢到胸口时,忽然迅捷无比地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踝。同时,右手后发先至,在黄劲松的左腿尚未完全踢出的时候,又抓住了他的脚尖。 这样一来,黄劲松的两条腿便全部被他抓住,身子悬在一米左右的空中,就像一只硕大的纸鸢一样。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肖曦突然目射寒光,口里“嘿”地一声低吼,运起体内的混元神功,双臂猛然发力,将黄劲松那个两百多斤的躯体举在空中,连转了三圈,然后瞅准不远处的一个厚厚的运动软垫,像抛玩具一样将他的身子抛飞过去,“砰”地一声摔在软垫上,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被摔得七晕八素的,半响都没有回过神来。 周围的人先是鸦雀无声地看着在软垫上的黄劲松,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都被肖曦的神力给惊呆了。 但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也不知是谁带的头,忽然开始“啪啪啪”地猛烈鼓掌,谢冰倩、兰兰等几个女孩子更是兴奋得满脸红光,都用崇拜的目光盯着仍旧站在圆圈内的肖曦,个个小手掌都拍红了。 而黄劲松的那几个徒弟,自从跟随师父练武以来,从来没见他如此输过、如此狼狈过,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同时将目光投向肖曦,脸上也都流露出了钦佩敬服的神色。 一个徒弟见黄劲松怔怔地坐在软垫上,一边揉着摔痛的屁股,一边用怪异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肖曦,忙小跑过去,伸手想去扶他。 黄劲松却一把打开他的手,一瘸一拐地走到肖曦所站立的圆圈旁,仍是用那种怪异的目光盯着他看,半响都不做声。 肖曦以为他仍不服气,便指指脚下的圆圈,笑道:“黄师傅,我现在还没离开这个圈子。如果你仍不服气,可以再次发招攻过来。不管时间多久,你只要将我打出了这个圈子,仍然算你赢!” 黄劲松还是没做声,又打量了他几眼,忽然扑翻身拜倒在地,向肖曦连叩了三个响头,高声说:“肖先生,比试之前我就说了:如果三分钟之内我没将你逼出这个圆圈,我就跪下给你叩头,并叫你三声‘师父’。我现在心服口服,心甘情愿地叫你‘师父’。东哥没说错:你虽然年轻,但确实是一位功夫深不可测的武林高手,能够叫你一声师父,是我的福分!” 肖曦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叩头叫师父,腾地跳出圆圈,将他扶起来,口里说:“黄师傅,快别这样!你是东哥的兄弟,这一声‘师父’我是绝不敢当的。如果黄师傅不怪我刚刚无礼,我们倒是可以互相切磋交流一下练武的心得,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 李东山知道黄劲松虽然有点自高自大目中无人,气量也窄小了一点,但整体来说还算是一个讲义气、讲感情的人,而且特别敬服本事比他高的人,此刻见他心悦诚服地给肖曦叩头,心里也很高兴,便走过去将他们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笑道:“你们的这个场景,正应了一句古话: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好兄弟,可以经常聚聚,交流一下。” 兰兰等几个女孩子也围拢来,争着抢着要和肖曦合影,还开玩笑说像肖大哥这么好的武功,长得又这么帅,将来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武打巨星。现在抓住机会跟肖大哥照个相,将来这照片肯定能够成为珍贵的藏品…… 谢冰倩见肖曦功夫如此高,又受到兰兰等几个女同学如此崇拜,自己也感到非常自豪,紧紧地挨在肖曦身边,不时抬起头笑吟吟地看他一眼,内心里得意至极。 黄劲松与肖曦交谈了几句,手机忽然鸣叫起来,忙划开接听键,只听里面一个阴沉沉的声音说:“黄劲松,你还记得我们的三年之约吗?” 黄劲松听到这个声音,脸色一变,说:“廖锋,你三年都没有音信,我还以为你不敢再露面了呢!当初你被我打断了腿,说三年之后一定会来找我,要打断我两条腿,这个话我一直记着呢,也一直在等你出现。说吧,你现在在哪里?准备怎么了结我们之间的仇怨?” “我去过北山县,到东方武馆去找过你,都说你到省城来参加华盛杯散打擂台赛了。我还听说:你对这次擂台赛的冠军志在必得,想要得到五百万奖金,还想成为华盛公司保安部部长。所以,你不仅带了三个徒弟参赛,自己也准备亲自上阵,对不对?” 黄劲松抬眼看了一下李东山等人,想了想,说:“没错,如果我的徒弟们打不过别人,我确实想亲自上阵。不过,这和你我之间的仇怨有什么关联吗?” 对方“格格”一笑,阴恻恻地说:“怎么没关系?我也报名参加了擂台赛。我们这次的仇怨,就到擂台赛上了结吧!我要当着无数人的面,将你彻底击垮打残,让你这个全省赫赫有名的散打冠军丢尽脸面。” 黄劲松听到这里,不由怒气勃发,提高声音怒喝道:“姓廖的,那我们就在擂台赛见。我倒要看看,这三年时间,你又跟着哪位缺德的武林败类学到了什么阴招,又怎么当着众人的面将我打伤打残。” 说完这几句话,他便“啪”地挂断了电话,嘴里不住地呼呼出粗气。 李东山忙问:“劲松,怎么回事?是你原来的仇家寻来了?” “是的。这个家伙叫廖锋,原来是青龙武馆的总教头。因为他所习练的功夫,都是一些歪门邪道的左道旁门,武馆的老板不满意,便聘请我去当总教头。 “没想到,这家伙不服气,约我比试一场。在比试时,他想用损招伤害我的要害,我一怒之下,就下了重手,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他当时就对我说了:三年后,一定会回来找我报仇,现在恰好是三年时间,所以他就寻上来了。” 李东山有点奇怪地问:“你昨天打电话给我时,不是说带徒弟来参赛吗?怎么你自己也要亲自参加比赛?” 黄劲松脸一红,有点尴尬地说:“师哥,这次的散打擂台赛,比赛规则很宽松,而且据说在小组赛阶段,每赢得一场比赛,可以获得两万元奖金;如果接连赢得三场比赛,就可以直接晋级决赛,而且还可以获得十万元奖金。所以,我们师徒都想上阵,分别报名四个小组,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只要赢得一场比赛,至少也可以获得两万元奖金。” 李东山知道现在武馆的效益不是很好,估计黄劲松这个总教头的月薪也不是很高,便理解地点点头,指指肖曦对他说:“劲松,现在距离擂台赛小组赛还有几天。这几天时间,你跟肖曦兄弟好好切磋一下。等比赛正式开始后,请他给你们当现场指导,怎么样?” 黄劲松高兴地说:“那当然好,我是求之不得啊!如果在比赛时有肖曦兄弟在场下观战指点,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第133章 心悦诚服 第134章 不祥的预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4章 不祥的预感 四天以后,“华盛杯”散打擂台赛在华盛集团总部的广场上正式开始。 由于这次擂台赛在小组赛阶段就设立了奖金,而且最终的冠军奖励非常吸引人,因此,从全国各地前来报名参赛的武林高手,多达250余人。 比赛的赛制也很简单:报名的256人,分成八个小组,每个小组32人先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第一轮淘汰赛结束后,胜出的16个人再次捉对厮杀,又淘汰八个……以此类推,一直到最后剩下两个人对决,争夺小组第一名。这个第一名就可以与其他7个小组的第一名,进入到复赛,然后再进行“四强赛”、“半决赛”、“决赛”…… 由于这次比赛规模很大,华盛集团几乎所有的保安人员都赶到了比赛场地维持秩序,市公安局也派出了大批治安警察,在赛场担负安保工作。 肖曦知道沈诗瑶为了寻找“贾宜生”,肯定会去现场观战,所以,他本来是不想去看比赛的,但因为答应了黄劲松给他们做现场指导,只好每天都去看他们打小组赛。 正如肖曦预料的那样,在小组赛的前三天,沈诗瑶几乎每天都来到了现场,在几个保安的簇拥下,逐一观看每一个小组的比赛。每次只要有年龄超过三十岁,或者是留有胡须的选手上场,她就要留神关注好一阵子,直到确定这个人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才将目光移开。 肖曦注意到:当小组赛接近尾声、参赛的所有选手都已经出场亮相之后,沈诗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失望,也越来越无奈。到最后的几场小组赛,她甚至都没有来看了。 在小组赛阶段,黄劲松凭借自己出色的武技和扎实的功底,一路上过关斩将,顺利夺得了小组第一名,并且获得了近三十万奖金。 而他的三个徒弟,有两个打到了十六强,获得了四万元奖金,另外一个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在小组赛开始时,黄劲松就跟肖曦说过:他最大的对手,可能就是他的仇家廖锋。因此,他特意拜请肖曦,让他关注一下廖锋的比赛,找一找他的长处和弱点,以便在下阶段与他正面交锋时,有针对性地制定战术。 肖曦答应了黄劲松,在小组赛阶段,重点关注了廖锋所在的第八小组的比赛,并仔仔细细地观看了他的每一场比赛。 在小组赛阶段,肖曦并没有发现廖锋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什么违规使用暗器,只是觉得他出手比较狠辣,动作干净利落,而且所使用的都是一些一招制敌的实战招数。所以,在几场淘汰赛中,他与对手往往只交锋几个回合,就会将对方直接KO在地,很顺利地夺得了小组第一名。 小组赛结束后,黄劲松有点担心地问肖曦:“兄弟,你看了廖锋好几场比赛,对他的功夫有什么判断?如果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我与他狭路相逢,我们两人谁的胜算要大一点?” 肖曦想了想,说:“这个廖锋,所学的功夫比较杂,出手比较狠辣,但基本功比你差很多,功力也及不上你。如果你们硬碰硬比赛,他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黄劲松点了点头,说:“我曾经打探过廖锋的来历。据说,这家伙自小习练一种什么道家玄功,在武功招式上稀松平常,但有一些旁门左道的邪术。我本来最担心的就是他使什么阴招和邪术,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肖曦听到“道家玄功”四个字,猛然想起自己的“无极混元功”,正是道家玄功,立即警惕起来,追问道:“廖锋习练过什么道家玄功?那种功法的名字是什么?” 黄劲松摇摇头说:“兄弟,我只是偶然间听人提起过这事,具体是什么功法,我完全不清楚。” 肖曦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但知道黄劲松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便也没有追问。 但是,肖曦此时已经对廖锋产生了很大的疑问,想要弄清楚他的来历,并搞明白他究竟从小练过什么“道家玄功”。 于是,在跟黄劲松交谈了几句后,他立即返回到第八小组的擂台跟前,发现廖锋正在两个同伴的簇拥下,准备离场。 于是,他偷偷地跟着他们走出比赛的场地,见他们上了一台很普通的商务车,忙拦下一台的士,吩咐的士司机紧跟廖锋他们乘坐的那台商务车。 奇怪的是,这台车并没有驶向宾馆,而是径直开向了华盛集团在碓马山附近开发的一幢公寓楼。 这一幢公寓楼刚刚完工不久,里面还没有住几户人家。 肖曦看到廖锋他们的车子开进公寓楼的围墙后,在一个单元门口停下来,几个人走进了那个尚未安装防盗门的单元里面。 肖曦从的士上下来,悄悄潜行进入那个单元,竖耳聆听一下,发现二楼左边的一套公寓里传来了廖锋说话的声音。 于是,他跑到电梯间,发现电梯还没有正式启用,赶紧又从消防通道上到二楼,躲在一个角落里,利用自己超强的听力,开始凝神听里面的人交谈。 “廖锋,你打了几天比赛了,找到了你的仇家没有?你准备怎么对付他?” 只听廖锋阴恻恻地一笑,说:“当然找到了。现在我和他都进入了复赛。我最希望的是复赛的第一轮淘汰赛,我跟他抽签时能够凑成一对,那样就可以马上复仇了。如果我们第一轮没有相遇,而他又被淘汰了,我跟他没有交手的机会,那就等比赛结束后,我再去北山县青龙武馆找他,当着他众多徒弟的面,将他的双腿打断。” 开始问他的那个人有点不以为然地说:“廖锋,我们这次过来,是有重任在身的。你的私仇,是不是可以先放到一边?我们这几天一直蛰居在这么一个地方,每天门都不能出,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你可不能为了报私仇,而耽误我们的大事啊!” 廖锋忙说:“师兄,你放心吧,这两天时间里,我已经将情况摸得清清楚楚了,吃过饭我就向各位详细汇报,然后我们制订出一个周密的计划来,肯定会万无一失的。” 肖曦刚听到这里,忽听外面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跟着,有人从消防楼梯往二楼来了。 肖曦不敢再停留,带着满脑的疑惑,匆匆地爬上三楼,等新来的人都进入廖锋所在的公寓后,悄悄离开了这栋楼房。 第二天上午是复赛的第一场。比较巧合的是,在抽签时,廖锋与黄劲松竟然抽到了一起,而且是复赛的第一场比赛。 上午八点左右,肖曦看到沈诗瑶与顾华林一起走进了赛场,并在廖锋和黄劲松比赛的擂台下面坐下,周围有五六个保镖围着他们。 肖曦虽然这几天一直在现场观战,但并没有去和沈诗瑶见面,只是跟她通过几次电话。沈诗瑶每次通电话时都邀请他一起吃饭,但肖曦生怕自己与她在一起次数多了,被她察觉出自己与“贾宜生”之间的相似之处,所以每次都找借口推脱了。 但现在,他偷听到廖锋与那几个陌生人的谈话后,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宁,怀疑昨晚那些人与上次在龙盘山谋杀沈诗瑶的人有关联。 上次在野猪岭,肖曦将那个偷袭塔顶的歹徒打死后,曾在他身上发现了天苍山“无极门”的标识,并断定那几个杀手也跟自己一样,习练过“无极混元功”。只不过,那个死者的功力很浅,最多达到第二级,而自己则已经快练到第四级了。 当时,他异常震惊:天苍山无极门是一个非常传统的道家门派,所提倡的是修身养德、扶危济困、淡泊名利的正统道家思想,决不允许门下弟子以所学道术去为祸百姓、杀戮众生。 但是,那几个追杀沈诗瑶的人,却分明都是无极门的弟子,也确确实实是那个名为“黑风山毒刺”的杀手组织的成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 因此,当初他听黄劲松说,那个名叫廖锋的参赛选手,曾经习练过某种道家玄功之后,忽然触动了他心里的隐忧,便赶紧跟踪他过去,果然在那一套公寓里听到了一段好像要实施什么阴谋的对话。 凭直觉,他感觉那些人所要干的“大事”,很可能与沈诗瑶有关…… 因此,他决定去接触一下沈诗瑶,委婉地提醒她注意一点自身的安全。 于是,在比赛就要开始时,他主动走到那个被保镖围住的小圈子旁边,隔着保镖喊道:“瑶瑶,能让我进来一下吗?” 沈诗瑶听到肖曦的喊声,有点奇怪地转头一看,眼睛里顿时流露出欣喜的神色,忙站起身来对那几个保镖说:“请你们让开一下,这是我朋友。” 顾华林正在跟一个领导交谈,听到肖曦的声音,也转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不已的表情,赶紧跟着站起来,疾步走出那个由保镖围成的圈子,很热情地拉住肖曦的手,一边亲热地摇晃,一边笑容满面地说:“肖先生好,你能莅临这次比赛现场,是我们华盛公司的莫大荣幸。对了,张导没跟你一起来吗?” 第134章 不祥的预感 第135章 一步蹑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5章 一步蹑云 肖曦听顾华林问起张毅明,忙笑着答道:“张导去京城了,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对了,瑶瑶的演出合同签好了没有?” “签好了,张导说近几天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新电影的主创和演员名单。肖先生,真的十分感谢你的推荐。” 说着,他就将肖曦请到那个圈子内,并让工作人员搬来一条凳子,请他与沈诗瑶坐在一起。 肖曦与沈诗瑶闲聊了几句,本想提醒她注意一下自身安全,却一直找不到好的切入口,又不好直截了当说,只好一边与她寒暄,一边思考等下怎么开口提醒她。 几分钟后,擂台下面看比赛的人越来越多,有很多身穿保安制服的人围在沈诗瑶和顾华林外层,用手里的橡皮棍子阻挡人群往里面冲挤。 大概八点半左右,主持人宣布华盛杯散打擂台赛复赛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请比赛双方的选手分别上场。 黄劲松在三个徒弟的簇拥下,从休息的地方走出来,脱掉外衣,迈步走上擂台,举起肌肉发达的双臂,在台上做了一个曲臂的动作,又踢了两个飞腿,引来现场观众一阵阵尖叫。 轮到廖锋出场时,只见他先转过身子,双手抱拳,对着观众们团团一揖,然后转过身去,忽然双臂张开,将右脚在地上一踮,身子平地拔起,像一只大鹏鸟一样,飞越过擂台下面的软垫,并将脚尖在擂台边缘一点,身子再次拔高,越过了高出擂台一米左右的护绳,轻飘飘地落到了台上。 他这几下轻身功夫姿势优美、举重若轻,看得观众们目瞪口呆。 在他落地时,全场忽然鸦雀无声,直到他再次抱拳给观众作揖时,下面才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黄劲松知道廖锋擅长轻巧功夫,但没想到他的轻身功夫居然如此厉害,眼睛里也流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而此时,场上最震惊的,莫过于肖曦。 在廖锋将双臂展开并将脚在地上一踮、身子平地拔起的时候,肖曦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廖锋的这一招轻身功夫,名叫“一步蹑云”,正是自己的道士师父传授给自己的绝技之一。 而且,听师父说:这一招“一步蹑云”,是“无极门”武功的十大绝技之一,除了无极门的嫡传弟子之外,是从不教给外人的。 那么,这个廖锋,毫无疑问就是无极门的弟子,也肯定习练过“无极混元功”。 想至此,他又转眼看了一下沈诗瑶,只见她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台上的廖锋,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欣赏的神色:显然,她也被他那一招绝顶轻功折服了。 廖锋在接受了观众的欢呼和鼓掌之后,忽然转过身子,面对黄劲松,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目光也变得阴冷无比。 足足盯了黄劲松一分钟左右,他才咬着牙齿恨恨地说:“姓黄的,老天爷也知道我跟你的仇怨,所以让我们在复赛的第一场比赛中就狭路相逢了。今天受比赛规则限制,我只会将你打下擂台,让你先丢丢脸。我们之间真正的清算,还在后头,你就做好等死的准备吧!” 由于现场的声音太嘈杂,台上的主持人和裁判,都没有听到廖锋这番咬牙切齿的话。主持人在介绍了廖锋的基本情况后,便宣布比赛开始。 由于台上的两个人都对对方的拳法和套路很了解,所以,开始两个人都是试试探探地交手,你一拳、我一脚,在拳脚相交后便立即分开,都在场上游走,寻找对方的破绽。 此时,场上的观众见他们两个人只是在台上一味地游走,身子稍一接触,又马上分开,觉得看得很不过瘾,于是很多人便开始吹口哨、喝倒彩,整个广场上里嘘声一片。 廖锋并不为下面的喧嚣吵闹所动,仍是耐心地和黄劲松捉着迷藏。 两个人又游走了几个回合之后,黄劲松终于有点忍耐不住了,忽然踏前一步,双掌齐出,使出一招“两面三刀”,分别击向廖锋的两边太阳穴。 廖锋似乎早就摸透了黄劲松的套路,一见他往前踏步,就知道他要使用哪一招,于是便事先把身子往下一缩,让黄劲松那挟带风雷之势的凌厉的两掌击在了空处。 黄劲松此时内心已经有点焦躁,见廖锋仍在躲闪,以为他功夫不过尔尔,便开始展开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一直将廖锋逼到了擂台的西边角落。 场下那些拥护黄劲松的观众,见廖锋已经被逼到了死角,而且看上去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忍不住兴奋地鼓噪起来: “黄师傅,加把力,KO他!” “黄师傅,用鸳鸯连环腿啊,把他踢下擂台!” 此时,大部分人都以为廖锋输定了。只有肖曦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满脸忧色。 他很清楚:廖锋现在脚步一点都没有乱,而且,黄劲松的攻击看似猛烈,但真正有效的打击却几乎没有。他那些凶狠的勾拳、直拳、踢腿,全部都被廖锋用灵巧的身法躲过。即使计算点数,他现在也没有多少胜算。 更何况,廖锋此时还没有施展他真正的杀手锏——无极混元功。如果他也是个混元功三级高手,那么,只要他使用两成真气的威力,就足以将黄劲松打飞…… 果然,当廖锋被逼得退无可退后,场上的形势突变。 只见黄劲松先是一记直拳打过去,被廖锋闪头避开,然后又飞起右腿,径直踢向廖锋的面门。 就在这时,廖锋忽然挥起右掌,嘴里“嘿”地一声低吼,将手掌猛然斩落。 在这一瞬间,肖曦看到:廖锋斩向黄劲松的手掌里,竟然蹦出一道红光,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焰。 当看到这团烈焰一般的红光时,肖曦忍不住惊呼一声:“黄师傅,小心!这是烈焰掌!” 但是,他的这一声呼喊,却被现场嘈杂鼎沸的人声淹没,就连他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更不用说台上的黄劲松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一道红光斩落到黄劲松的右腿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小腿竟被这掌力生生斩断了。 与此同时,廖锋忽然目射凶光,再次挥掌击打在黄劲松的胸部,将他的身子打得往后面连退几步,“砰“地一声仰天摔倒在地。 廖锋此时完全被仇恨烧灼了脑海,狂性发作,再也顾不得什么比赛规矩,在黄劲松倒地的一瞬间,毫不迟疑地猛扑过去,双膝往黄劲松胸口上一跪,只听“咔嚓”两声,压断了他的两根肋骨。 台上的裁判见势头不对,赶紧冲过去,想把廖锋拉开,却被他反手一拳,打得那裁判口鼻冒血,再也不敢去劝阻他。 与此同时,廖锋挥舞起拳头,对准黄劲松的脸部、胸部,咬牙切齿地一拳拳砸了下去…… 就在这时,擂台下忽然传出一声怒吼:“住手!” 跟着,只见一条矫健的身影,从擂台下的观众中腾空而起,以一个与开始时廖锋上台的姿势一模一样的动作,双臂展开,身子轻飘飘地飞离地面,像只大鹏鸟一样径直往擂台上扑过去。 在将要落地的一霎那,只见这个飞舞凌空的人,忽然将展开的双臂收拢,双手握拳,对准正在想把黄劲松置于死地的廖锋的头部击去…… 在廖锋狂性发作的时候,擂台下的人全都惊呆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台上忽然风云突变,更不明白廖锋为什么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对已经倒地的黄劲松穷追猛打,好像一定要将他置于死地。 因此,场下那些本来在呐喊助威的人,一下子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口,傻愣愣地看着台上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整个赛场竟然一下子鸦雀无声。 而顾华林和沈诗瑶,也被台上突发的变故惊呆了,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廖锋捶打黄劲松,竟然忘记了出声制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诗瑶和顾华林忽然发现有一个身影从他们的左边腾空而起,用了一个与廖锋一模一样的飞纵动作,飞扑到了擂台上。 紧跟着,他们就看到:这个人身子还没落地,手掌已经在空中击向廖锋的头顶,逼得他只能赶紧停下殴打黄劲松的拳头,将身子往地上一滚,这才避开了空中那人凌厉凶猛的一掌。 当那个人落地后,沈诗瑶和顾华林仔细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同时“啊”地一声惊呼,眼睛里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在关键时刻搭救黄劲松的人,竟然是刚刚还坐在他们身边的肖曦…… 肖曦一掌逼退廖锋后,立即跪到黄劲松身边,用手指在他负伤的肋骨和腿部接连点了几下,用真气给他止痛,以免他昏死过去。 然后,他直起腰身,用锋寒的目光牢牢地盯住全神戒备的廖锋,冷冷地问:“姓廖的,你是无极门下哪个分支的弟子?是不是黑风山柳家堡的?你这烈焰掌,是谁教给你的?” 廖锋听到肖曦这一连串的问题,惊愕地瞪大了眼珠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肖曦,满脸都是惊诧的神色…… 第135章 一步蹑云 第136章 再救沈诗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6章 再救沈诗瑶 原来,肖曦曾听师父说过:无极门经过上百年的传承,现在共分为四支,分别是天苍山的杨家、黑风山的柳家、大理的白家、百草谷的花家,号称“杨柳白花”四大宗门。 其中,天苍山的杨家是无极门创始人杨翰君的后代,是无极门的嫡传后代,不可能收廖锋这样品行败坏的弟子。 而百草谷的花家,从来不收外姓弟子。 所以,肖曦猜测:廖锋只可能是柳家或者白家收的徒弟。 但是,廖锋刚刚使出了“烈焰掌”。而这“烈焰掌”,是黑风山柳家独创的,是一种将混元真气的威力用到极致的邪法。 据说,习练无极混元功的人,只要练成了“烈焰掌”,就可以将体内的混元真气的威力扩大好几倍。 但是,练习“烈焰掌”也会带来很大的风险和危害:一旦习练过度或者用的次数过多,很容易引发走火入魔,瞬间就可以将习练者全身的经脉崩断。 而且,如果遇上比自己功力高的人,对方可以将“烈焰掌”发出的真气逼回到使用这种掌法的人的体内,也能够在瞬间就将其焚毁…… 基于以上判断,肖曦断定廖锋就是无极门黑风山柳家堡的弟子…… 廖锋在江湖行走多年,一直刻意隐瞒自己的师承来历,从来无人知晓他是黑风山柳家无极门分支的弟子。 没想到,今天自己第一次使用“烈焰掌”,就被对面这个年轻人识破,不由既惊诧又恼怒,喝道:“你小子又算哪根葱?有什么资格来询问老子的来历?” 肖曦见他在质问自己的时候,眼睛却不住地往擂台下面瞟,脸上的神色也极不自然,心里顿时一惊,忙顺着他的目光往下面一看,心一下子揪紧了。 原来,刚刚廖锋在台上一发狂,台下秩序大乱。很多保安和警察想冲到擂台上面来解救黄劲松、捉拿廖锋,但是被擂台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阻挡,怎么也冲不进去。 而在沈诗瑶和顾华林那边,因为台上的变故,人群争相往前面推拥,都想到台下来近距离看廖锋与黄劲松的生死恶斗。 结果,围在沈诗瑶和顾华林外围的保安人墙,被汹涌的人潮冲垮。那几个贴身保镖拼死往外推挡,好不容易才让沈诗瑶和顾华林没有被人潮挤倒。 肖曦目光非常锐利,在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之中,他忽然发现有几个人不对劲。 这几个人就在那些保安围起的人墙附近,好像在故意推波助澜,不住地推搡、拉扯那些保安。有好几处的保安人墙的缺口,就是被这几个人冲破的。 从他们推搡、拉扯的动作中,肖曦发现这几个人个个都有武功,而且功夫还不弱。好几个保安想要揪住他们,但每次只要跟他们一贴身或者一交手,那些保安就会被推倒或者被远远地冲开。 与此同时,肖曦还注意到:台上的廖锋,目光瞟向的方向,正是那几个在冲撞保安人墙的人…… 很快,有两个人冲开了保安人墙,钻进沈诗瑶和顾华林所在的圈子里。 有两个贴身保镖上去拦阻,这两个人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了两把锋利的匕首,在那两个贴身保镖脖子上一划。 顿时,两个保镖脖子上同时迸出两股鲜血,箭一样射向人群,好几个外围保安的身上都溅到了他们的鲜血。 这一下,周围的人全都“啊呀”地一声,惊慌失措地纷纷往后退去。那些保安也被吓傻了,愣愣地呆在原地,目光里全都流露出了惊恐万状的神色。 沈诗瑶亲眼看到那两个冲进来的人用匕首刺破两个保镖的喉咙,立即意识到他们就是上次在龙盘山追杀自己的杀手的同伙,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子往擂台边连退几步,眼睛里流露出了绝望的光芒…… 顾华林眼见那两个冲进来的杀手径直奔向沈诗瑶,情急之下,忽然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前面那个杀手的腰。 奇怪的是:这个杀手却没有用匕首杀他,只是用手掌在他的背上猛捶,想要挣脱他的搂抱。 但顾华林护女心切,任他怎么捶打,就是不松手。 而另外一个杀手,被剩余的几个保镖围住,一时也冲不到沈诗瑶身边。 肖曦正想跃下台去搭救沈诗瑶,眼角的余光往廖锋一扫,忽见他目光盯住了正紧靠擂台站着的沈诗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无比。 肖曦心里一凛,忙收住了脚步,斜眼盯着廖锋,只见他忽然冲到擂台边缘,双臂一展,就想飞跃下去。 肖曦早有防备,在他刚刚作出飞跃动作的同时,忽然拔地而起,像一只在空中飞掠的巨鹰,径直撞向已经跃起在擂台上面的廖锋。 顿时,廖锋被他撞得往右边飞去,头重脚轻地摔倒在擂台下面,眼睛一翻晕死了过去。 在撞飞廖锋的同时,肖曦眼见又有两个杀手冲破了保安的人墙,手持匕首冲向了擂台边的沈诗瑶。 于是,他在空中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将手指在擂台边缘的护绳上一搭,身子轻飘飘地纵落到了擂台下。 就在这时候,另外两个杀手已经冲到了沈诗瑶身边,两把匕首同时刺出,全都奔向了沈诗瑶的要害之处。 沈诗瑶此时背部已经靠到了擂台的边上,退无可退,眼见两把锋利的匕首径直朝自己的咽喉和胸部刺过来,心里一凉,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臂膊一把搂住了。 跟着,她就觉得自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被那双臂膊搂着在空中转了一圈,一下子甩开了那两把刺向自己的匕首。 这种有力的搂抱,还有那种腾云驾雾般的感觉,正是她最近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回味和重温的“那个人”的记忆…… 在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那个人,便用颤抖的声音低低地叫道:“贾大哥,是你吗?你又来救我了吗?” 肖曦无暇回答沈诗瑶的话,抱着她的身子连转两圈,避开了那两个杀手凶狠凌厉的刺杀,然后双腿连环踢出,一脚踢中左边那个杀手胸口,另一脚踢中了右边把那个杀手的手腕。 这两个杀手都是习武多年的人,与肖曦一交手,立马察觉他的功夫深不可测,自己这边几个人即使一拥而上,也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们按照预定的方案,立即返身就往人群外面突围,在警方包围整个比赛场地之前,搭乘一台预先准备在场外的无牌照小车,飞快地逃离现场,隐匿到了一个警方绝对难以找到的地方…… 肖曦本来做好了与几个杀手恶斗一场的准备,没想到他们倏进倏退,一击不中,马上就撤离,心里不由暗暗懊恼。 刚刚沈诗瑶在他怀里说的那几句话,他清清楚楚地听在耳里,本想就此承认自己就是“贾宜生”,可转念一想,现在这些刺杀她的杀手,全部都是“无极门”的弟子,与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个问题将来怎么向她分说? 还有,上次在张毅明的休闲会馆,自己与沈诗瑶顾华林交谈那么久,却绝口不提“贾宜生”,如果现在承认,岂不显得自己太虚伪、太会演戏了?他们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会装、很有心计的虚伪小人? 在种种顾虑之下,肖曦决定还是不能承认自己就是“贾宜生”。 于是,他低头对仍然闭着眼睛的沈诗瑶说:“瑶瑶,我是肖曦。杀手都已经逃跑了,你现在安全了!” 沈诗瑶猛然睁开眼睛,见搂抱着自己的人果然是肖曦,想起刚刚自己闭着眼睛所说的那番充满柔情的话,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松开了紧紧地搂着他脖子的手,低低地说:“肖曦,谢谢你,麻烦你放我下来。” 此时,顾华林也忍着背上的伤痛,一瘸一拐地扑过来,见沈诗瑶安然无恙地从肖曦怀里下来,用感激无比的目光看着肖曦,哽咽着说:“肖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瑶瑶!我现在真的无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唯有将来……” 肖曦对顾华林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说:“顾总,先不要说这些东西,那边还有一个被我打到擂台下的杀手,我们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够从他的口里问出一些线索。” 然后,他便立即转身来到廖锋躺着的地方,往他的身上一瞧,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他的胸口上,不知被谁插了一把匕首,刺得很深,只剩下匕首柄在外面,早已经断气多时了。 肖曦本来还指望从廖锋身上获得一些有关师门的信息,也希望搞清楚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无极门弟子投入了“黑山毒刺”这个杀手组织,没想到他却被人灭口了,心里不由郁闷不已…… 因为担心那些逃跑的杀手还会对沈诗瑶动手,在顾华林的恳求下,肖曦随同一大批特警,保护着沈诗瑶和顾华林回到了“金沙名苑”的那一套公寓里。 第136章 再救沈诗瑶 第137章 绑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7章 绑架 沈诗瑶的母亲沈丽萍早就听到了女儿遇险的消息,见她平安归来,忍不住抱着她大哭起来,哭过之后又不住地向肖曦表示感谢。 顾华林对沈丽萍说:“丽萍,瑶瑶每次遇险,都有贵人相助,前一次是贾宜生道长,这一次是这位肖先生。看来她是命中有这么多磨难,不过总能够逢凶化吉、遇难呈祥,这一点倒是值得欣慰的。” 沈丽萍“呸”地啐了他一口,怒道:“亏你还有脸说什么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瑶瑶这么多灾多难,还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要不是因为你家里的问题,瑶瑶怎么会被人多次谋杀?我告诉你:如果你还不将你家里的那一对歹毒的母子搞定,我和瑶瑶永远都不得安生!” 顾华林见沈丽萍口无遮拦,当着肖曦的面就说出了这些隐秘的事,急得接连干咳了几声,总算止住了沈丽萍的数落和埋怨。 在顾华林与沈丽萍说话的时候,沈诗瑶却怔怔地盯着肖曦,心里的疑惑越来越盛。 刚刚在擂台赛现场,自己眼看着就要命丧歹徒之手,肖曦却忽然如神兵天降,用和“贾宜生”差不多的高深的武功,将自己救了出来。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被他有力的臂膊一把搂住时,那种安心、踏实的感觉,与当初在野猪岭被“贾宜生”搂抱着奔逃时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在肖曦搂抱住她时,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与“贾宜生”身上一模一样的、令她迷醉、令她回味无穷的甜香味道。 而这种味道,据“贾宜生”说,是他体内的混元真气发出来的,也只有练过混元功的人,体内才能有这样一种清甜的香味…… 想至此,她忽然抬起头,睁大一双妙目凝视着肖曦,问道:“肖曦,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习练过无极混元功吗?你体内是不是有混元真气?” 此言一出,正在辩嘴的顾华林和沈丽萍立即住了口,惊讶地瞪大了眼,看看沈诗瑶,又看看肖曦,满脸都是惊疑之色。 肖曦没料到沈诗瑶会忽然问这个问题,心里一惊,猜测她可能是从自己刚刚救她的举动中,看出了一点端倪,只好以攻为守地说:“瑶瑶,不瞒你说,我确实习练过无极混元功。不过,我有点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不习武,怎么知道我练过无极混元功?” 沈诗瑶又盯着他看了一阵,没有直接回答他,幽幽地问:“你认识一个名叫贾宜生的道长吗?他也是一个无极混元功的高手,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一直在寻找他。” 肖曦有点狼狈地看着她,思索了片刻,这才字斟句酌地说:“瑶瑶,无极混元功是一种很流行的内功修炼方法,现在习练这门功夫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道门中人,更有不少人会这门功夫。所以,你说的‘贾道长’,也许就是一个云游四方的方外之人,萍踪浪迹来去无踪,估计你要找到他非常困难。” 沈诗瑶听他回答得模棱两可,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可又不好再追问他,只好心事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再次向肖曦表示感谢。 肖曦客气了几句,又叮嘱顾华林说:“顾总,那些杀手现在可能还躲藏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里,随时都可能对瑶瑶构成威胁。所以,我建议你从公司保安中调一些功夫比较好、责任心比较强的人到这边来,在这个单元的一楼防盗门外、电梯口和消防通道口子驻守,瑶瑶这套公寓的门口,也要安排几个人轮流驻守。” 顾华林见他想得如此周到,感激地点点头,说:“肖先生,你放心,我马上按你的意思去安排安保人员。同时,我还要请求市公安局安排几个特警过来,暂时保护一下瑶瑶的安全。” 肖曦此时还有一桩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查探,在交代清楚安保事宜后,便向沈诗瑶等人告辞。 沈诗瑶送他走出房间,来带电梯口,在等电梯上来之时,忽然幽幽地说:“肖曦,我想耽误你一点时间,讲个故事给你听,你想听吗?” 肖曦知道她要讲什么故事,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想。” 沈诗瑶低下头沉思了一下,缓缓地说:“一个月之前,有一个我最亲近、最依赖、最喜欢、最敬重的人,在历经千难万险、保护我躲过几个杀手的追杀之后,却忽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从此杳无踪迹。 “那个人跟你一样,古道热肠、侠肝义胆。更巧的是,他跟你一样,也习练过无极混元功,也有一身超凡绝伦的神奇武功。你们之间,实在是太像了!” 在说这番话时,沈诗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肖曦,见他脸上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微微有点失望,想了想,又继续说:“肖曦,我跟你唠叨这些,希望你不要见笑:自从那个人离开我之后,这一段时间,我脑海里几乎全部都是他的影子。只要一想到我跟他在一起时那些美好的时光,我就觉得心里酸痛得厉害,有时候做梦都在哭着求他回来找我。 “有好几次,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会突然产生幻觉,好像听到门外有他的脚步声,并听到他在喊:‘瑶瑶,开门,我回来了!’这时候,我就会猛扑到门口,将防盗门拉开。但每次门外都是空空无人。我还生怕他躲在哪个角落里跟我捉迷藏,于是就会在过道里到处寻找,希望他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然后抱着我、抚慰我……可惜,这些都只是我的幻想。”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角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肖曦没想到她会突然跟自己说这番动情的话,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差点也掉下泪来。 但是,他很清楚:沈诗瑶现在跟自己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试探自己的反应,看自己是不是那个“贾宜生”。如果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稍一动情,自己的真实身份马上就会被识破。 于是,他竭力控制住自己激荡的心情,用平静的语气说:“瑶瑶,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也非常羡慕那位同道之人。不过,那位兄长突然离开你,肯定也是有难言的苦衷,肯定也非常希望你能够理解他、原谅他,对不对?” 沈诗瑶用惊讶的目光盯着他,良久,才点了点头说:“嗯,也许你的话是对的:他毫无征兆地离开我,确实是有难言的苦衷。不过,我还是希望:不管他有什么苦衷,都要回来跟我见一面。 “你也是习练无极混元功的,跟他算是同门师兄弟。万一哪天你遇到了他,请你转告我的话:不管他去了哪里,不管他回不回来见我,我都会等他,哪怕是等一辈子,我也绝不会放弃!” 肖曦听到她最后那几句斩钉截铁的话,一下子呆住了,睁大眼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金沙名苑”出来后,肖曦站在公路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绪,挥手拦了一台的士,径直往碓马山方向驶去。 到达上次李保华他们相聚的那幢公寓后,肖曦下车,来到了公寓楼的二楼,发现那一套房间的门紧紧地关闭着。他试探性地敲了一下门,也没有任何声响。 于是,他怏怏地离开,来到外面的公路边,想拦的士离开。 就在这时,他发现上次接李保华的那台商务车,忽然从西边驶过来,并飞快地转弯往公寓楼那边而去。 肖曦心里一动,赶紧跑回去,远远地看见那台商务车停在了公寓楼门口,打开车门,里面走出来四个人,三男一女。 肖曦利用自己超强的目力,定睛看了一下那个女的,不由大吃一惊。 隔着近三百米的距离,肖曦可又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商务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孩子。 而那个女孩子,身材修长窈窕,双臂被一根绳子捆住,被两个戴墨镜的男子挟持着,仔细一看面容,竟然是谢冰倩。 肖曦见谢冰倩正在竭力挣扎,俏脸涨得通红,心里不由疑窦丛生:这几个男子,明显就是“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他们为什么要绑架谢冰倩?难道,这批杀手此次潜入天江省城,有两个任务和目标? 还有,现在全市的警察都在开展地毯式搜捕,想抓住这些杀手,可为什么这个正在建设的小区,却没有警察过来巡查?难道这些杀手在公安系统有内线,所以知道这里是警察搜捕的盲区? 这些疑问,只是在肖曦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后,他就借助路边一些绿化树和花坛的掩护,猫着腰悄悄往公寓楼摸去。 在潜行的过程中,肖曦发现:这些绑匪没有进入刚刚自己查探过的那个房间,而是换了一个单元。 由此,他判断出:这些绑匪,与开发这个楼盘的负责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定这个负责人就是那个幕后指使者。 而这个楼盘,是华盛公司开发建设的。据顾华林说,现在公司房地产开发建设一块,都是他的儿子顾琛在负责。因此,基本可以断定:顾琛和他的母亲就是雇佣这帮杀手的幕后黑手…… 但是,他们绑架谢冰倩又是怎么回事?谢冰倩与顾家没半分牵扯,他们要绑架她干什么? 第137章 绑架 第138章 同门败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8章 同门败类 当看到谢冰倩被绑架后,为了万无一失,肖曦决定报警,请特警队过来解救谢冰倩。 但是,他一摸裤兜,不由呆住了:裤兜里空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手机。 仔细一想,他明白了:刚刚自己冲上擂台解救黄劲松,后来又凌空飞起撞击想要偷袭沈诗瑶的廖锋。在这个过程中,手机肯定从裤兜里滑了出来,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于是,他赶紧又扫视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有没有公用电话,或者是借用一下路人的电话。 但是,这个新开发、尚未完全完工的楼盘,周围没有任何商店或者电话亭,也看不到一个行人。 肖曦担心谢冰倩的安全,决定自己先去救下她,再报警求助。 于是,他潜行到绑匪进入的那个单元里面,竖起耳朵一听,那些人还是选择了二楼的一个房间,估计是因为没有电梯,所以他们懒得爬楼,于是便就近进入了二楼的房间。 这些房间虽然尚未销售出去,但都是精装修的,也都安装了防盗门。 肖曦从消防通道进入二楼楼道,见那间发出声响的房间,防盗门紧紧地关闭着——显然,这些绑匪预先在幕后主使那里拿到了好几套房间的钥匙,方便他们躲藏。 按照肖曦目前的功力,像这样的防盗门,他只要使用混元功,既可以一腿踢烂,也可以一拳砸开。 但是,如果这样硬闯进去,那帮家伙很可能会加害谢冰倩。一旦自己行动稍稍慢了一点,谢冰倩就有可能当场丧命。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听里面一个人焦躁地说:“顾琛怎么还不过来安排我们走?广场那边的行动已经失败,李保华死了,老金等人已经按照预案撤离到了三号据点。现在警察到处在封堵路口,他再不来接我们离开,万一警察搜寻过来,我们就成为瓮中之鳖了。” 另外一个人说:“柳组长,这个你别担心。顾琛在公安有内线,如果警察往这边搜捕,他一定会打电话通知我们的。刚刚他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他现在有紧急事情需要处理,暂时过不来,让我们耐心等一下。” 肖曦听他们提到了顾琛,心里骂了一句“王八蛋”,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于是,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砰砰砰”地敲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跟着,有人警惕地问:“谁?” 肖曦答道:“柳组长在里面吗?我是顾总的私人助理。他现在被顾华林堵在办公室里面,逼问他是不是谋害沈诗瑶的主使,暂时不能来接各位。所以,他悄悄让我赶过来,带大家走一条没有被警察封堵的小道,一起去三号据点,与老金他们会合,然后送各位离开星沙市。” 这一番话说得天衣无缝,而且正好与整个事件吻合,所以柳组长等人丝毫没有怀疑,马上便将门打开了。 肖曦站在门口,先瞟了一眼里面:只见谢冰倩被五花大绑丢在一个角落里,两个杀手站在她身边,手里没拿武器。 开门的柳组长手里拿着一把手枪,毫无防备地带着肖曦往里面走,边走边问:“你选的那条小道可不可靠?真的没有警察盘查吗?” 谢冰倩一眼看到跟在柳组长后面的肖曦,眼睛瞬间就瞪得老大,要不是嘴巴被堵住了,只怕会惊呼出声。 肖曦见谢冰倩在见到自己的时候,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眼睛里流露出见鬼一般的惊讶表情,忙对她眨了眨眼,又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有任何惊诧的举动。 谢冰倩见肖曦对自己眨眼,立即明白他是来救自己的,心里一喜,忙将盯视他的目光移开,以免被那些绑匪看出破绽。 肖曦跟着柳组长走到客厅中央,稍稍目测了一下,自己与三个绑匪之间的距离大概差不多,应该可以同时攻击他们。 于是,当看到柳组长将持枪的手垂下后,肖曦突然飞起一脚,踢在他持枪的手腕上,将手枪踢落在地,然后讯速地将身子往地上一滚,捡起手枪,一枪击中了柳组长的右腿。 另外两个杀手还没反应过来,肖曦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又是两个连环踢腿,将他们踢翻在地,并用枪指住他们,大喝道:“都别动,谁动我就一枪打死谁!” 柳组长腿上血流如注,痛得跪倒在地板上,脸上的汗水瀑布一般滚下来,但他咬紧牙关,一声都不吭,只是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肖曦。 另外两个杀手虽然悍勇,但此刻被肖曦用枪指住了头,又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武功高出了他们一大截,所以也不敢擅动。 肖曦一边用枪指着三个杀手,一边走到谢冰倩身边,慢慢蹲下身子,先将她口里塞着的布条扯开,然后施展混元功,将手在绑住她身子的绳子上一划一拉,那些绳子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划破一样,瞬间就松散开了。 谢冰倩三下两下将那些绳子拉扯开,从地上跳起来,冲到柳组长身边,抬手就是几个大耳光,边打边叱骂道:“臭王八蛋,敢绑架本姑奶奶,真是胆大包天了!” 她还准备去打另外两个绑匪,肖曦忙喝住她,说:“倩倩,你去找几跟绳子,将这三个人绑起来,然后报警,让警察将他们带走。” 谢冰倩答应一声,用眼睛在客厅里睃巡了一圈,发现在东南角上有一小捆绳子,估计是这些绑匪买来备用的,忙走过去将绳子捡起来,逐一将三个绑匪绑了个结结实实。 肖曦正准备让谢冰倩拿歹徒的手机报警,忽听外面传来了汽车马达的声音。 谢冰倩跑到窗口一看,兴高采烈地说:“肖曦,不用报警了。外面来了一台警车。” 肖曦忙说:“你赶快喊他们一声,就说这里有歹徒,被我们抓住了。” 谢冰倩见四个身穿警服的人从警车上下来,忙对他们招手喊道:“警察同志,这里有歹徒,被我们捉住了,请你们进来一下。” 那几个警察一愣,抬眼打量了谢冰倩一眼,其中一个忽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谢冰倩“砰”地开了一枪。 肖曦听到外面忽然“砰”地一声枪响,跟着,就见谢冰倩“啊呀”一声,仰头栽翻在窗户下面,左边肩膀上血如泉涌,不由大惊失色,赶紧提枪冲过去,隐伏在窗户后面,对准下面那几个“假警察”连开三枪,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 另外三个假警察忙退到汽车后面,以车身作掩护,不住地朝窗口射击。 肖曦估计外面几个家伙搞不清这边的状况,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不敢贸然往二楼冲,于是便停止了射击,弯腰抱起谢冰倩,伸出手指在她伤口周围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用混元真气给她止血止痛。 那个柳组长见肖曦使用混元功给谢冰倩疗伤,脸上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忽然提气喝问:“小子,你是不是无极门的弟子?你的混元功是跟谁学的?你师父是杨家的还是白家的?” 肖曦早已看出这个姓柳的和另外两个绑匪都是练过混元功的,只不过,这姓柳的功力等级大概只到第二级,体内的混元真气还没有完全凝聚成团,所以他不能用真气给自己疗伤。而另外两个绑匪,功力等级更低,估计最多是一级。 听到姓柳的一连串的问题,肖曦冷笑了一声,用揶揄的语气说:“柳组长,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你是黑山柳家的子弟吧!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怎么还只练到了混元功的第二级?是你天资太差,还是平时太懒?” 柳组长见肖曦一语就道破了自己的来历,还准确地判断出了自己的功力等级,心里一慌,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我是黑山柳家的子弟,怎么还敢跟我作对?你难道不知道黑山柳家历来是恩怨分明、睚眦必报吗? “告诉你:我就是黑山柳家现在的二当家柳凤鸣的大儿子。你如果现在向我认错,为我疗伤,我可以原谅你,让柳家不怪罪你。否则的话,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我们柳家的追杀——” 他刚说到这里,肖曦忽然举起手抢,对准他的额头“砰”地一枪。顿时,他的额头上开出一朵鲜红的血花,仰头栽翻在地,哼都没哼一声便一命归西了。 另外两个绑匪吓得心胆俱裂,将头在地板上碰得“砰砰“作响,不住地哀求肖曦饶命。 肖曦担心这两个绑匪被下面的假警察解救,跟他们一起来追杀自己和谢冰倩,于是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对准他们的头部连开两枪,将他们送上了西天。 随后,他一把抱起谢冰倩,拉开防盗门跑出房间,冲进消防通道,“噔噔噔”地急速往楼上爬。 此时,外面几个假警察听到二楼的房间内连响三枪,心知不妙,也顾不得楼道内有没有埋伏了,一起躬身冲了进来,爬上二楼后,听到上面有人在急速地往上面爬,来不及去看房间内的情况,一边“砰砰砰”地朝上面胡乱开枪,一边沿着消防通道往上面追赶。 第138章 同门败类 第139章 带我飞吧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39章 带我飞吧 谢冰倩见肖曦抱着自己往楼上飞奔,竟然气都不喘,心里佩服得不行,问道:“肖曦,你真的习练过无极混元功?我外公家就是练无极混元功的,可惜他家的混元功传男不传女,不然的话,我也可以练成像你这样厉害的功夫。对了,你的师父是无极门哪一家的?是杨家还是花家?我外公是密苍山白家堡的掌门人,叫白玉玺,你认识吗?” 肖曦虽然早就猜到她很可能与无极门有点关系,但没想到她外公竟然是白家堡掌门人,心里不由一惊,想了想,答道:“我师父姓杨,应该是杨家的,但他从来不跟我说杨家的情况,所以我对我的师门也是一无所知。” “你难道没去你师父那里拜访过吗?听我妈妈说,杨家是无极门的嫡传家族,也是最正统的混元功,难怪你年纪轻轻就练得这么厉害了。” 肖曦脸色一黯,说:“我师父是被几个无极门的高手害死的。临死之前,他叮嘱我:在我的功夫突破第五级之前,千万不能去滇西寻找仇家,也不能去天苍山杨家堡报他的死讯。他还说:只要我的混元功突破了五级,就可以去滇西寻找杀害他的人了,还可以解开我的身世之谜。” “身世之谜?你的身世有什么谜团?” “我是个弃婴,两岁前在孤儿院度过,三岁后被我的养父母领养,八岁时我的养父母双双病故,从此我就跟着我的师父过活。十六岁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但是,我师父临死前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至今健在,但他不能告诉我他们是谁。所以,我后来就发奋练功,希望自己早日突破混元功第五级,好去寻找我的亲生父母。” 谢冰倩的眼眶一红,说:“肖曦,原来你的身世这么凄惨,比我还惨。我现在至少还有父亲疼爱我,你却什么亲人都没有,想一想我就觉得难过。” 肖曦一边继续往上爬,一边问道:“倩倩,先不说我的事。你这次被绑架,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人要绑架你?目的是什么?” 谢冰倩困惑地摇摇头说:“我确实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也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此时,肖曦发现自己一路狂奔,已经跑到了顶楼,从一个小门进入了这幢公寓楼的楼顶。 而后面那些追赶的人,相距他们也只有几个楼层的距离了,肖曦已经听到了他们急促攀爬楼梯的脚步声。 肖曦此时枪内只有一颗子弹,而对方三个人每个人都有枪,要跟他们正面交锋肯定不行。 于是,他抬眼在顶楼平台上扫视了一周,眼睛忽然一亮:只见西边有一栋尚未封顶的在建楼房,高高的吊塔正好朝向这边这栋楼房,吊塔的塔臂与这边的顶楼平台之间,只有约八米的距离。 这个距离,肖曦可以轻松跳跃过去,但后面那些杀手却肯定做不到。 于是,他一把将怀里的谢冰倩移到背上,叮嘱她说:“倩倩,你牢牢地抱住我的脖子,千万别松手,闭上眼睛,我带你飞到那个吊塔上去。” 谢冰倩听话地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但没有闭眼,用无比信赖的语气说:“肖曦,在你的背上,我一点都不怕,不用闭眼,你带我飞吧!” 肖曦飞快地奔到西边,瞅准比楼顶平台稍稍矮了一点的吊塔塔臂,耸身一跃,像一只大鸟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飞落到塔臂上,然后沿着塔臂急速奔到塔体顶部,又纵跃到对面那栋尚未封顶的楼房的房顶,沿着消防通道飞快地往楼下跑去。 此时,那些杀手也追到了东边那栋楼的楼顶,见肖曦已经消失在对面那栋楼,无奈地张望了一阵,赶紧返身就往楼下跑。 肖曦背着谢冰倩飞快地跑出那栋楼,生怕那些杀手再来追杀,便一直往西边猛跑,直到拦下一台的士,才拿车主的手机报了警。 谢冰倩在肖曦报完警后,从他手里接过手机,拨打了他父亲的电话。 肖曦不想跟谢本虎见面,便请那个司机将谢冰倩送到了她家的别墅外面,看到很多身穿黑西装的保镖在福叔的带领下,朝这边跑过来,便让谢冰倩下车,自己吩咐的士司机返回到“金沙名苑”去了…… 的士到达“金沙名苑”小区时,恰好是中午十二点。 在沈诗瑶母女所住的那个单元外面,肖曦看到好几个华盛集团的保安守在两边,警惕地盯视着每一个进出这个单元的人。 看到肖曦没有单元防盗门的钥匙,准备去按响门铃,两个保安立即围了过来,很有礼貌地询问他去几楼?找什么人? 肖曦答道:“我上楼找顾总和沈诗瑶小姐。” 一个保安问:“先生,请问您与顾总电话预约了吗?如果预约了,上面会用对讲机通知我们的,但我们并没有接到通知。” 肖曦苦笑道:“对不起,我的手机丢了,无法与顾总和瑶瑶预约。麻烦你用对讲机与上面的兄弟联系一下,请他们转告顾总或者瑶瑶,你只需告诉他们我叫肖曦就行了。” 那个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对讲机联系了守在公寓房楼道的保安队长。 很快,那个保安队长就在对讲机里说:“小王,快让这位先生上来,他是顾总的贵客!” 肖曦进入公寓后,沈丽萍已经做好了饭菜,很热情地邀请肖曦一起吃饭。 肖曦正好有事要跟他们商议,也不虚假推辞,便跟他们坐到了饭桌上。 在吃饭时,肖曦忽然问顾华林:“顾总,你们华盛集团在碓马山的那一个楼盘,是不是你儿子顾琛在负责?” 顾华林抬起头,诧异地问:“是啊,顾琛现在是公司总经理,楼盘开发建设这一块,一直是他在负责。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肖曦便将刚刚自己在碓马山公寓楼搭救谢冰倩的事情讲给了他们听,然后很郑重地说:“顾总,我可以断定:这次谋杀瑶瑶的杀手,就是顾琛雇佣的,也许他的母亲也参与了。所以,瑶瑶遇险的根源,还是在顾琛那里。这个根源不除,瑶瑶将永无宁日。” 顾华林脸上露出激愤的表情,点点头说:“肖先生,不瞒你说,我早就知道谋杀瑶瑶的幕后黑手,就是顾琛和他的母亲周英华。只不过,我现在有难言的苦衷,不能对他们母子怎么样。” 肖曦不动声色地问:“顾总,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他们母子雇凶杀人,你既然都知道了,怎么不向公安机关告发他们?” 顾华林苦笑了一下,说:“肖先生,我何尝不想将这对阴狠歹毒的母子绳之以法?但是,周英华与顾琛雇凶杀人,我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即使他们承认了,但如果找不到证据,怎么去告他们? “另外,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周英华的亲哥哥周英杰,现在是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她的亲舅舅,是中央负责政法工作的一位主要领导。有这两个人撑腰,我就是告到玉皇大帝那里去,只怕也没人敢出面惩处他们啊!” 肖曦这才明白过来:周英华与顾琛母子这么明目张胆地雇凶谋杀沈诗瑶,原来是有恃无恐! 于是,他对顾华林说:“顾总,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刚刚我去碓马山公寓查探那些歹徒的情况,那里竟然没有任何公安人员去搜查封堵,这肯定是公安厅那个周副厅长的安排。顾琛肯定跟他说了歹徒的藏身之处,所以那一片地区就成了公安和武警搜捕的盲区。” 顾华林听他又提及碓马山之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有点担心地问:“肖先生,你在那边打死了三个歹徒,然后又没有去公安局配合调查,万一将来查出来是你干的,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肖曦笑着摇摇头:“顾总,你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周全了:那些被我打死的歹徒,绝对不会再留在现场,而是会被他们的同伙隐匿起来,以免暴露他们的身份。所以,刚刚在碓马山公寓发生的枪战,肯定不会进入公安机关的调查范围,甚至不会被人所知。这一点顾总不要担心。”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忽然凝重起来,说:“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去找到周英华与顾琛,与他们正面交锋,当面对他们进行警告,并一定要让他们有所忌惮,让他们不敢再无所顾忌地一次次雇人谋杀瑶瑶。” 顾华林点点头说:“好,吃完饭我就跟你去找顾琛和周英华。我心里已经有计较了,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明白:如果他们真的谋杀了瑶瑶,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沈诗瑶忽然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会一会那一对母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这么处心积虑地要谋杀我,现在我就站到他们面前去,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沈丽萍听沈诗瑶说要去会一会周英华母子,脸色一变,刚想出言阻止,肖曦却抢先说:“瑶瑶,我赞成你去见他们。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不管什么人都不敢伤害你,也绝对伤害不到你!” 第139章 带我飞吧 第140章 破釜沉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0章 破釜沉舟 沈诗瑶听到肖曦后面几句话,心里蓦然一动:这斩钉截铁的话语、豪气干云的信心,真是与“那个人”太像了。 于是,她又深深地盯视了肖曦几眼,只觉得他的言行举止、行事风格等等,与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越来越接近了…… 临走前,顾华林分别打了周英华和顾琛的电话,告诉他们:等下自己就会去公司找他们,地点是顾琛的总经理办公室,并说公司法务部的胡律师等下也会跟自己过去。 随后,他又拨打了胡律师的手机,让他将自己上次草拟的遗嘱原稿带上,一点钟左右赶到总经理办公室。 虽然顾华林在打电话时,语气很克制,并没有表露出他的愤怒之情,但是,周英华顾琛却很清楚:顾华林这次肯定是来者不善! 因此,当肖曦、沈诗瑶跟在顾华林后面,走进顾琛宽敞明亮、装饰豪华的总经理办公室时,发现周英华和顾琛两个人都是满脸戒备之色,而且两个人身边都站着一个神色冷峻的私人保镖。 肖曦与这两个保镖一照面,就看出来了:这是两个无极门弟子,而且功力等级应该都到了第三级,体内已经集聚了一定数量的混元真气——这一点,从他们眼睛里散发出的带一点紫色的光彩,就可以判断出来。 周英华一见紧跟在肖曦身后的沈诗瑶,眼睛里立时喷出仇恨的火化,忽然用手朝沈诗瑶一指,咬牙切齿地怒骂道:“你这野种、贱货,居然还有脸到顾家来?你那个老贱货呢?怎么不跟你一起过来?” 顾华林听她如此污辱沈诗瑶和沈丽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抬起巴掌便往她脸上抽去。 孰料,他的手掌还在半空,周英华身边那个保镖忽然跨前一步,一把捉住他的右手,将他的身子往后面一推,顾华林立脚不稳,身子往后面一仰,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紧跟在他身后的肖曦倏然探出手掌,一把托住他的后心,将他的身子轻轻一带,带到了自己后面,用森冷的目光盯视着那个保镖,沉声喝问道:“你是无极门哪一支的弟子?为什么不守师门训诫,在这里助纣为虐?” 那保镖一愣,上上下下扫视肖曦几眼,冷笑一声说:“小子,你算是哪根葱?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问我的师承来历?看样子,你也习练过混元功。你如果真想知道我的师门,先用混元功打赢我再说!” 原来,这个人也是黑山柳家的异姓弟子,天赋比较高,现在已经练到了混元功第三级,是杨家第五代弟子中功力等级最高的,所以比较自傲。 而肖曦,这一段时间功力突飞猛进,已经快突破第四级了,并且学会了隐匿自己的真实功力,所以这个保镖从他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他的功力等级,还以为他顶多是个二级水平,于是便大言不惭地要肖曦用混元功赢他…… 肖曦应声答道:“好,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混元功!” 周英华身边的保镖听肖曦要跟自己比试混元功,便跨前一步,垂手站立,对肖曦说:“小子,你是后辈,先出掌吧!“ 肖曦见他托大,也不跟他谦让,暗暗将混元真气运到掌心,忽然抬起右掌,“呼“地一掌击了过去。 那个保镖虽然说让肖曦先出掌,却一直在全神戒备,见肖曦一掌拍击过来,立即也抬起左掌,迎面格挡。 只听“砰“地一声,两个人双掌相交,肖曦的身子只是稍稍晃动了一下,那个保镖却立足不稳,往后面连退了好几步,同时感觉到胸口像被一把大铁锤砸中一样,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几欲窒息。 这一下,顾琛、周英华和另外那个保镖,全都大惊失色。 顾琛身边那个保镖还想上前与肖曦比拼,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周英华上上下下扫视了肖曦几眼,忽然抬眼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沈诗瑶,用刻毒的语气问:“小贱货,在哪里找来这么一个野蛮小子?是你的情人还是炮友?” 沈诗瑶被她左一句“野种”右一句“贱货”,骂得脸颊紫涨,可她又不会与人吵架,更不会污言秽语与她对骂,只气得杏眼圆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总算强忍住没有流出来。 肖曦跨前一步,瞪眼嗔视着周英华,喝道:“你嘴巴子放干净点。我是瑶瑶的同学,今天是陪她和顾总过来谈事的。你如果再不干不净地骂人,信不信我抽肿你的嘴巴?” 周英华冷笑一声,说:“小子,你是她的同学?我看是同床吧!我提醒你一下:这小贱货和她那个骚狐狸母亲一样,惯会用狐媚手段勾引男人,而且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 她刚说到这里,肖曦忽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抬起右掌,“啪啪啪”在她脸上接连抽了十几个耳光,将她抽得嘴唇乌青、脸颊肿胀。 顾琛和另一个保镖见她挨打,一齐冲过来,却被肖曦飞起两脚,将他们踢翻在地。 随后,他一把掀翻周英华,右脚踏在她的左肋上,森然道:“你这泼妇,以为你有靠山就没人敢打你,对不对?你现在老老实实向瑶瑶道歉,我就放开你。否则的话,我一脚踩断你的肋骨,让你活活痛死!” 说着,他脚尖上稍稍用劲,周英华顿时痛得杀猪一般尖叫起来。 那两个被他打倒的保镖,已经察觉他身上的混元功比他们高出很多。如果再与他交手,轻则会被他打得满地找牙,重则可能会被他废掉自己的功夫,甚至还可能当场丧命。 因此,他们爬起来后,再不敢靠近肖曦,畏畏缩缩地躲在另一边,半声都不敢吭。 周英华开始还嘴硬,一边哀嚎一边“贱货、王八蛋”地乱骂,到后来见那两个保镖都不来救她,又吃痛不过,担心肖曦真的踩断她的肋骨,只好求饶道:“好,我道歉……你别再踩了……沈诗瑶,我向你道歉……快放我起来……” 肖曦这次陪顾华林过来,就是来向周英华和顾琛示威的,目的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功力,以后在谋害沈诗瑶时有所顾忌。 因此,在听到周英华的求饶后,他冷冷地说:“周英华,你和你儿子屡次三番雇请杀手想要谋害瑶瑶,用心太歹毒了!我可以告诉你:你请来的那些杀手,就是一窝蜂上来,我都可以轻松打发他们。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李保华和碓马山那几个绑匪的下场。现在我撂一句话在这里:下次你们如果再敢伤害瑶瑶一根毫毛,你们母子的头就会跟这茶几一样!” 说着,他忽然挥起左掌,一掌击在旁边的那张大理石茶几的角落上。 只听“砰”地一声,石屑四溅,那只坚硬的石角应声落地。 顾琛和周英华看到这一幕,眼里终于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就在这时,公司法务部的胡律师,提着一个公文包匆匆推门进来,看到周英华被肖曦踩在脚下,惊得眼珠子都差点跌落在地。 顾华林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然后让肖曦松开脚尖,待周英华爬起来后,冷着脸说:“周英华,我隐忍了二十几年,也屈辱了二十几年。如果你和顾琛不这样步步紧逼,想要我女儿的命,想要夺取我全部的财产,我本来还准备忍下去,不想戳破这个脓包。但现在,你们把我逼到了悬崖边,我不得不采取自卫手段了。” 顾琛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脸一下子涨得血红,忽然冲到顾华林身边,红着眼吼道:“顾华林,你敢!你当初跟我外公和舅舅都承诺过:不会再计较以前的事,可以让我做你的接班人,你想自食其言吗?你就不怕我舅舅将你送进牢房吗?” 顾华林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说:“小王八蛋,你也配做顾家的接班人?你也配姓顾?当初我向你外公和舅舅承诺,是因为担心我真正的妻子和女儿遭到他们的毒手。至于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可以去告诉你那个当副厅长的舅舅,就说顾华林已经做好了坐牢甚至杀头的准备。他什么时候想动手,我随时恭候!” 此言一出,肖曦和胡律师包括那两个保镖,眼睛里都流露出了惊诧的神色,不明白顾华林为什么忽然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说顾琛不配姓顾,这到底是打的什么哑谜? 周英华此时看出顾华林今天真的是准备破釜沉舟、鱼死网破了,终于露出了羞惭和害怕的神色,定定地看着顾华林,肿胀的脸颊上青一阵白一阵,几次想要开口,却又忍住了…… 顾华林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对胡律师说:“老胡,请你将你手机的摄像和录音功能打开,今天我要在这里将我和周英华、顾琛全部的私密讲出来,希望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顾琛忽然疯狗一般咆哮起来:“姓顾的,你今天如果这样做了,华盛集团马上就会垮掉,我舅舅、舅爷爷绝对不会放过你和你那个野老婆,也绝对不会放过沈诗瑶这小贱人。” 第140章 破釜沉舟 第141章 遗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1章 遗嘱 顾华林听到顾琛的咆哮,冷笑一声说:“小兔崽子,我不这样做,你们就会放过我们吗?你们不是一直在追杀瑶瑶吗?亏你们母子还有脸骂瑶瑶是野种和贱人。你们自己想想:这房间内谁是野种?谁又是贱人?” “顾华林,你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老王八蛋,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周英华眼见自己的丑事就要被揭露,羞恼之下,忽然扑到顾华林身边,伸手便去抓他的脸,被肖曦一掌推开。 顾华林见胡律师已经打开手机的摄像和录音功能,便说:“下面我所说的话,可以作为我的遗嘱,也可以作为我对与周英华和顾琛之间真实关系的一个说明。 “第一点,顾琛不是我的儿子,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一点,有十年前我和他做的亲子关系鉴定作为凭据。这个鉴定书,经过公证后,现在保存在胡律师那里。 “第二点,周英华与我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正式离婚,只不过,当时考虑到华盛集团要上市,也考虑到周英华家族的名誉,我和她没有对外宣布离婚的消息。所以,周英华现在不是我的妻子。 “第三,我和周英华离婚之前,所有夫妻共同财产,都已经分割清楚。我现在在华盛集团所有的股份,包括我其他的财产,都属于我个人所有,与周英华、顾琛再无任何关系。 “第四,沈诗瑶是我亲生的女儿,如果她发病死亡,或者被人谋杀,我将立即向公益慈善机构捐赠出我在华盛集团所有的股份,并将我的私人财产全部转赠给沈丽萍女士。如果沈丽萍女士也遭遇不测,我会立即自杀,个人财产也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 在他一点一点地说出这些既像遗嘱、又像警告的话后,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沈诗瑶,在听到他最后那几句斩钉截铁的话后,只觉得心里一酸,眼眶里一下子就盈满了泪水…… 从华盛集团出来后,顾华林邀请肖曦去一个茶馆坐坐,说还有些事要交代他和沈诗瑶。 三个人随便在路边找了一个茶楼,选了一个幽僻的包厢坐下,待服务员泡好茶后,顾华林吩咐她出去,没有按服务铃不要进来。 沈诗瑶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顾华林的女儿,却万万没料到顾琛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因此,在服务员走后,她用困惑不解的目光看着顾华林,忽然问:“顾琛不是你亲儿子的事情,我妈知不知道?你和周英华离婚,是不是因为我和我妈?” 顾华林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瑶瑶,这两件事,你妈都不清楚。因为你妈性格比较偏激,我如果告诉她这些事情,她不一定会相信,说不定还会认为这是我想跟她重归于好的一种手段。所以,我一直将这些事憋在心里,并没有告诉她。” 说到这里,他忽然定定地看着沈诗瑶,有点伤感地说:“瑶瑶,你能够叫我一声爸爸吗?我现在也快六十的人了,至今还没有人叫过我爸爸。顾琛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儿子,但他在他娘肚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所以,从小到大,我都不许他叫我爸爸,他也从来没叫过我爸爸。”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说:“瑶瑶,我知道你和你母亲都恨我,但是,你是我唯一的骨血,也是我这辈子最牵挂、最疼爱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爸爸。这样的话,哪怕我现在就死了,也没有半点遗憾了。”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他的眼圈已经红了。 肖曦抬眼看看沈诗瑶,却见她眼里泛着晶莹的泪花,嘴巴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叫出那声“爸爸”。 顾华林知道她心里很矛盾,便站起身走到过来,怜惜地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瑶瑶,我知道你和你母亲受了很多的苦,而这些苦楚,都是我给你们母女带来的。虽然当时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给你们母女造成的伤害,是我一生都弥补不过来的。你母亲性格强硬,她肯定不会允许你认我这个父亲……” 沈诗瑶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忽然捂着脸“呜呜”哭泣起来。 肖曦拉起沈诗瑶的手掌,轻轻拍了几下,然后问顾华林:“顾总,你和瑶瑶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爱着她,而且也有了瑶瑶这个爱的结晶,为什么最后又与周英华结婚了?” 顾华林叹了一口气,说:“肖先生,这是一个悲剧。今天这里没有外人,我就跟你们讲一讲事情的经过吧,正好让瑶瑶也知道真相。” 接下来,他就简略地将当初自己与沈丽萍、周英华之间的恩怨情仇讲给了肖曦和沈诗瑶听。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顾华林响应国家号召,从省城下放到天江省最南边的东煌县插队,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插队数年后,因为顾华林有一点文艺天才,便被从生产队调到东煌县文化馆工作。在这里,他认识了花鼓剧团的青年演员沈丽萍,两个人一见倾心,谈起了恋爱。 当时,顾华林已经决定留在东煌县,与沈丽萍结婚生子,就此度过平静而安逸的一生。 就在他们准备去扯结婚证的前一个月,顾华林忽然接到他父亲的电报,要求他马上回省城的家,说有要事相商。 顾华林匆匆回家后,他父亲告诉他的却是一个他难以接受的事情:父亲的顶头上司、省会市常务副市长周会勇看上了顾华林,要他做他的女婿,并且必须在一个月之内结婚。 顾华林一听,当即表示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一个月后就会结婚,所以坚决不干。 但是,他的父亲当时是周会勇的秘书,前途和命运都掌握在周会勇手里。因此,当听到顾华林居然反对这桩攀龙附凤的婚姻后,气得当场抽了他几个耳光,并严厉地警告他:如果不答应这桩婚事,从此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而且也不会再允许他回东煌县。 顾华林是个孝子,见父亲以断绝父子关系威胁,又说不允许自己再回东煌县,彷徨犹豫了一个晚上,最后流着泪答应了他。 但是,在与周英华结婚后,他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周家策划的一桩遮掩丑闻的阴谋。 原来,周英华的父亲曾是被打倒的老干部,在他住牛棚的那段时间,周英华迫于形势,不得不去遥远的滇西插队。就在那里,她结识了一个本地青年,并与他谈起了恋爱。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周会勇被平反,重新走上了领导岗位,便想法设法把周英华从滇西调了回来。 孰料,此时周英华已经怀上了那个本地青年的孩子,令周会勇震怒万分。 为了遮掩这个丑闻,周会勇便想到了一条计策:给周英华临时找一个对象,立即结婚。 而顾华林,便不幸成为了这个阴谋的牺牲品…… 顾华林回省城时,并不知道沈丽萍已经怀孕。直到一年后,他悄悄向以前文化馆的同事打听,才知道沈丽萍已经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是未婚生育,沈丽萍被从文化馆开除,沈诗瑶也一直没有户口,成为了一个“黑户”,不知遭受了多少白眼和屈辱。 从那天起,沈丽萍便对不辞而别的顾华林恨之入骨,直到现在都念念在心…… 听完顾华林的叙述后,沈诗瑶低垂着头,许久都没有作声。 肖曦见包厢里的气氛比较凝重,便转移话题问:“顾总,既然顾琛不是你的儿子,周英华也已经与你离婚多年,她们母子为什么还要不管不顾地谋杀瑶瑶?在我想来,他们即使谋杀了瑶瑶,你的财产也落不到他们的手里去啊!” 顾华林摇摇头说:“肖先生,你不知道周英华她们那个家族的厉害。当初我与周英华离婚时,他们便逼着我签了一份遗嘱,大意是如果我死后没有其他直属亲属继承遗产,则周英华将继承我全部的遗产。 “当时,他们并不知道瑶瑶是我的亲生女儿,而我的父母早已亡故,又没有兄弟姐妹。所以,他们以为我的财产就是周家的了。后来,他们不知从什么渠道知道了瑶瑶的真实身份,从此便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 肖曦点点头,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来周家现在确实是很疯狂了。” 说完这几句话后,他猛然想起一件事,问顾华林:“顾总,你说周英华当初插队的地方是滇西?” “没错,就是滇西的蒙贡县,与缅国接壤。” 肖曦拿起手机,百度了一下蒙贡县,发现这个县正好处于天苍山脉西麓,北接百花谷,南临天苍江,度过天苍江就到了缅国境内。 于是,他抬起头,用凝重的语气说:“顾总,我有一个猜测:这几次谋杀瑶瑶,周英华当初在滇西勾搭的那个野男人,肯定也是幕后主使。所以,以后你和瑶瑶都要格外小心。” 第141章 遗嘱 第142章 故地重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2章 故地重游 顾华林点点头,说:“肖先生,谢谢你的提醒。不过,今天我跟周英华与顾琛撕破了脸皮之后,估计他们再也不敢对瑶瑶下手了。因为他们图的是我的财产。但现在,他们知道:一旦瑶瑶出事,我的财产会分文不剩地捐赠给慈善机构,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也就不敢对瑶瑶怎么样了。” 肖曦虽然觉得他说得有点道理,但心里总是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从茶馆出来后,顾华林送肖曦和沈诗瑶到“金沙名苑”门口,说自己还要找胡律师去说几件事,便驾车离开了。 在搭乘电梯上楼的时候,沈诗瑶忽然问肖曦:“肖曦,你去过西郊的龙盘山吗?” 肖曦见她在问这个问题时,忽然抬眼盯住了自己,知道她仍在试探,便神色自若地答道:“去过。那里是省城最好的郊游风景区,我肯定去过啊!” 沈诗瑶双目凝视着他,又问:“龙盘山西边有一座野猪岭,野猪岭上有一个森林防火瞭望塔,你去那里玩过没有?” “去过,而且去过好几次。” 肖曦毫不犹豫地答道。 沈诗瑶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问:“明天上午我想去龙盘山和野猪岭走一走,你能陪我去吗?” 肖曦见她满脸都是企盼之色,不忍拒绝,便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上午八点,肖曦驾驶沈诗瑶的宝马车,后面跟了一台越野车,上面搭载着四个功夫比较出色的保镖,一起往龙盘山驶去。 沈诗瑶这次去龙盘山的原因,是因为这几天通过与肖曦的交往,尤其是见识了他深湛的“混元功”后,心里越来越怀疑:这个与自己分别了多年的高中同学,很可能就是“贾宜生”的原身。 虽然,近段时间她与肖曦接触不多,但是,从他的身上,她多次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她迷醉的气息,也多次感受到了那种“贾宜生”似的热情、爽朗和关切。 特别是昨天在擂台赛现场,在自己面对杀手刀口的生死关头,肖曦忽然犹如神兵天降,将自己搂抱起来,甩脱了歹徒的刺杀,并跟“贾宜生”一样,以神奇无比的功夫,顷刻间就将几个杀手击倒在地。 在那一刻,她几乎认定:这个用有力的臂膊搂抱着自己的救星,肯定就是“贾大哥”——因为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她太熟悉了;那种从他身体鼓涌而出的清甜的气息,她太熟悉了;那种一被他搂进怀里,就觉得无比安心、无比熨帖的感觉,她也太熟悉了…… 因此,她便想带肖曦到龙盘山和野猪岭去走一走、看一看。如果他真是“贾宜生”,面对两个人出生入死的盘旋山道、野猪沟、野猪岭、瞭望塔,他一定会有所触动,也一定会在表情上有所流露…… 本来,她是准备与肖曦两个人去“故地重游”的。但是,顾华林和沈丽萍对上次她在野猪岭遇险的事情,余悸犹存、后怕不已,说什么也不允许她单独与肖曦去。 无奈之下,她只好服从顾华林的安排,让四个保镖另开一台车子,跟在她和肖曦后面,并让他们随时与顾华林保持联系,向他报平安。 车子开到半山腰的停车坪后,肖曦与沈诗瑶走下车子,抬眼望了一下云缠雾绕、高耸入云的药王峰,两个人各怀心思,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两分钟后,四个保镖已经来到了他们身边。 肖曦知道她这次重游龙盘山,一方面是缅怀她心里那个“贾大哥”,另一方面,肯定也有试探自己的意思,所以,她肯定会走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路线,并且会做跟上次差不多的事情。 于是,他假装不知地问:“瑶瑶,从这里上药王峰,要翻越三座小山岭,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你前不久得了大病,身体素质还没有完全恢复,我给你雇一顶轿子,让他们抬你上山怎么样?要不骑马也行。” 沈诗瑶转头看看那些像上次一样围拢来、满脸堆笑地询问她要不要雇轿子或者马匹的山民,心里忽然一阵伤感,摇摇头对肖曦说:“我不想坐轿子,想一边爬山一边看风景。如果我爬不动了,请你拉着我的手爬,好吗?” 肖曦听到这几句话,心里也是一动: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上次自己说要给沈诗瑶雇一顶轿子时,她说得也正是这几句话…… 在攀爬之前,沈诗瑶回头吩咐那几个保镖,让他们与自己和肖曦保持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两个人便一前一后地往山岭上攀爬。 与上次一样,在遇到陡坡或者直上直下的石梯时,沈诗瑶都要伸出手来,让肖曦拉着她往上爬,不时停下来欣赏一下山间的美景。 当到了有山溪水和瀑布的地方,沈诗瑶就要像上次那样,在那里停留二三十分钟。 不过,这次她没有下水玩,也没有掬水洗脸洗手,而是痴痴地盯着清亮的溪水和浪花四溅的瀑布,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在思索什么,满脸都是伤感和惆怅的神情…… 肖曦知道她肯定是触景生情,回忆起了当初与“贾宜生”在山溪里打闹戏水的场景,心里也觉得酸酸的,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不好意思再向她承认自己就是当初那个“贾宜生”,只好默默地陪着她站在溪水边,什么话都没有说。 当两个人来到上次“贾宜生”给沈诗瑶采摘“六月莓”的那条小山溪中时,沈诗瑶照例盯着溪水发了一阵呆,忽然抬头望向对面的荆棘篷,眼睛里波光闪动,转头问肖曦:“肖曦,上次我来这里时,对面那个荆棘篷里面有很多野生刺莓,非常鲜甜可口,你能给我去摘一点来吃吗?” 肖曦愣了一下,摇摇头苦笑道:“瑶瑶,那是一种季节性的野草莓,名字叫‘六月莓’。顾名思义,这种刺莓只在农历的六月份结果实。但现在,已经是农历的七月底了。你现在看看,对面那些刺莓藤的叶子已经枯黄摇落了,肯定没有‘六月莓’果子了。” 沈诗瑶失望地“哦”了一声,深深地看了肖曦一眼,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些枯黄的树叶,脸上忽然露出凄然的表情,低低地说:“是啊,转眼就过去一个多月了,这里已经物是人非、草枯叶黄了。肖曦,你读过隋朝庾信的《枯树赋》吗?” 肖曦当然读过这篇著名的文章,但他知道沈诗瑶肯定有什么感慨,便摇摇头说:“没有读过。” 沈诗瑶有点不相信地盯视了他几眼,缓缓地说:“这篇《枯树赋》的最后,引用了晋朝大司马桓温的六句诗:‘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见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六句诗用在此时此地,虽然有点不大贴切,但回想起一个多月前,我与贾道长在这条小溪边一起戏水、一起吃‘六月莓’的情景,又看到对面那些枯黄的落叶,忍不住就要联想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这两句话。” 说到这里,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秀丽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 肖曦心内怃然,强忍住激荡的心情,劝慰她道:“瑶瑶,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上次我也劝过你:贾道长突然不辞而别,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也肯定有他的理由。他知道你对他的深情,在适当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只不过现在时机还没到而已。” 沈诗瑶听到他这几句话,睁大一双妙目凝视着他,低低地问:“肖曦,你觉得贾道长还会回来吗?你觉得他知道我对他刻骨铭心的思念吗?” 肖曦有点狼狈地避开她炽热的目光,用肯定的语气答道:“会的,他一定会的。” 大概两个小时后,肖曦一行人终于爬到了药王峰的峰顶,并进入药王庙内。 在药王殿,仍是上次那两个道士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敲着木鱼,见沈诗瑶进来,一下子认出她就是上次让他们发了一笔小财的那个“女施主”,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两个人同时从供桌两旁抢出来,一边一个簇拥着沈诗瑶,殷勤地问:“女施主,您又来拜药王爷了?这次是来还愿还是许愿?” 沈诗瑶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两千元钱,递给其中一个道士,说:“两位道长,我今天不是来拜药王爷的,而是特意上来吃你们一顿斋饭的。这一点钱,就算是我布施的斋饭钱。” 两个道士听她辛辛苦苦爬到药王庙来,就是来吃一顿斋饭,而且吃顿饭就掏两千元,不由既惊喜又纳闷,忙问道:“施主,您想吃什么菜?我们马上给您去准备。” 沈诗瑶看了不动声色的肖曦一眼,对那两个道士说:“两位道长,今天我只吃四个斋菜:一个干蘑菇开汤、一个干笋子炒木耳、一个黄焖油豆腐、一个红菜苔。” 肖曦听她报出菜名,一下子呆住了,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这四个菜,正是上次“贾宜生”亲自下厨给她做的斋菜,没想到她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在报完菜名后,沈诗瑶忽然转眼看着肖曦,问道:“肖曦,你会炒菜吗?” 第142章 故地重游 第143章 熟悉的味道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3章 熟悉的味道 肖曦下意识地想否认,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与沈诗瑶接触会越来越频繁,“贾宜生”的假面具也迟早会被戳穿。如果现在自己否认会做菜,或者故意隐瞒自己的手艺,将来一旦真相大白,自己不仅无法向沈诗瑶交代,而且也显得太虚伪了。 因此,面对沈诗瑶的试探,自己只能装聋作哑地应付,能拖一天是一天,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承认、解释,但绝对不能再故意误导沈诗瑶了,以免将来她知晓真相后,对自己产生反感和厌恶…… 于是,他很爽快地应道:“瑶瑶,我会炒菜,这一顿斋饭,就有我去做吧!” 说着,他就撸起袖子,跟随两个道士到厨房里,叮叮当当一阵忙活,不到半个小时,就做出了四个色香味俱全的斋菜。 当四个菜端上饭桌后,沈诗瑶仔细看了看菜的品相,又闻了闻菜的香味,与自己记忆中的那几个菜几乎一模一样。 于是,她强忍住内心的激荡,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干笋子木耳到口里,细细地咀嚼品尝了几下,忽然抬眼盯着对面的肖曦,眼眶一红,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肖曦见沈诗瑶仅仅品尝了几口干笋子炒木耳,忽然就泪如雨下,知道她肯定是从这道菜中,品尝出了“贾宜生”的味道,心里也有点伤感,张了张口,想抚慰她几句,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两个道士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随时准备为肖曦和沈诗瑶服务,忽见沈诗瑶流泪,都唬了一跳。 那个年长点的道士忙弯下腰,有点惶恐地低声问:“女施主,您怎么啦?是不是这菜不合您的口味?” 沈诗瑶用纸巾擦了一把眼泪,勉强冲他笑了笑,说:“道长,不关你们的事。今天这四个菜,上次我也吃过,味道完全一模一样,勾起了我的一点回忆,所以有点伤感……对了,外面还有我们的四个同伴,也没有吃饭。麻烦两位道长再去给他们炒几个斋菜,让他们在隔壁吃吧!” 两个道士忙应了一声好,然后退出了房间。 沈诗瑶注目凝视着坐在对面矮凳上的肖曦,良久,才低低地问:“肖曦,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不想问问我刚刚为什么流眼泪吗?” 肖曦抬起头来,有点尴尬地冲她笑了笑,刚想说话,裤兜里的手机却突然鸣叫起来。 于是,他对沈诗瑶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谢冰倩打过来的。 “肖曦,你在哪里?” “我在西郊的龙盘山药王庙游玩。” 谢冰倩一下子警觉起来:“你跟谁一起去的?男的还是女的?” “我们有五六个人,男女都有。” 谢冰倩沉默了一下,不好再追问,便说:“你下午回来吗?晚上我请你吃饭,有事跟你说。” 肖曦也正想通过她多了解一些有关“无极门”的情况,便答应下来。 当肖曦挂断电话后,沈诗瑶注目凝视了他片刻,忽然问:“肖曦,刚刚打你电话的,是你女朋友吗?” 肖曦本想否认,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承认有女朋友,也许沈诗瑶就会打消心里的怀疑,不会再将自己与那个“世外高人”贾宜生联系到一起了。 于是,他点点头说:“算是吧,我跟她正在交往之中!” “你们交往多久了?” 肖曦猜出了她后一个问题的用意,含含糊糊地答道:“有两三个月了吧,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 沈诗瑶听说他和“女朋友”已经交往两三个月了,脸上果然露出了失望之色:两个月之前,“贾宜生”一直与自己在一起,不可能再去跟一个女孩子谈恋爱。 所以,肖曦应该与“贾宜生”没多大关系。也许,肖曦身上那些与“贾宜生”相似的特征,只不过是自己的一种错觉,是因为太思念“那个人”了,所以才产生了一种幻觉…… 想至此,她刚刚燃起的一点热情和希望又迅速消失,情绪迅速低落下来,站起身说:“肖曦,我吃饱了,想到到药王峰上面去走一走!” 肖曦忙几口将碗里的饭菜吃完,然后跟在她身后,往药王峰顶峰走去。 沈诗瑶默不作声地沿着上次与“贾宜生”饱餐之后鼓腹而游的路线,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回忆,当走到一块镜面一般的大石头前面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盯着上面的几个大字,好几分钟都没有做声。 然后,她的眼眶里渐渐地盈满了泪水,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几个大字,身子微微抖动着,肩膀一耸一耸的,忽然轻轻地啜泣起来…… 肖曦与她保持几米的距离,当看到那块镜面一样的石头时,心里也是一阵激荡,便立住脚步,仔细地看着石壁上那几个自己用手指刻划的大字:“沈诗瑶贾宜生到此一游!” 当时,这几个大字是应沈诗瑶的要求刻下的,在刻字的时候,他在手指上加了混元真气,所以字痕很深,非常清晰。 他记得:当时沈诗瑶还让自己搂着她站在石壁前,用她的手机拍了好几张自拍合影…… 从药王峰回到庙里后,沈诗瑶对肖曦说:“我们现在下山吧,天也不早了。” 肖曦有点奇怪地问:“瑶瑶,你不是说还要去野猪岭看看那个瞭望塔吗?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沈诗瑶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低声说:“那个地方曾经给过我最幸福的感觉,同时也给过我最伤痛的回忆。我本来是想去找一找那种回忆的,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我们走吧!” 在往回走时,可能是担心自己的失落情绪会引起肖曦不快,沈诗瑶强装笑脸对肖曦说:“肖曦,我跟你分别七八年,现在重逢不到十天,你就帮我争取到了张导新电影的女主角,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肖曦忙说:“瑶瑶,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同学,高中时关系又那么好,能够帮上你的忙,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沈诗瑶听他说到“高中时关系那么好”,脸一红,不由想起了当初与肖曦的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感。 于是,她略带歉意地说:“肖曦,这几天我老是跟你提起贾道长,你不会怪我吧!其实,我这是有原因的:因为你和贾道长有些地方实在是太像了,令我情不自禁地就会联想到他。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请千万不要介意!” “瑶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绝不会介意的。” “肖曦,谢谢你。在你的面前,我觉得完全可以袒露心迹,而不必担心什么、顾忌什么。你还是跟高中时一样,非常热情、非常善良,对我也非常好——这一点,也与贾道长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这话已经有点过头了,脸更加红了…… 从龙盘山回到市区后,肖曦送沈诗瑶到“金沙名苑”,正想赶到“宝芝大酒店”去跟谢冰倩吃饭,忽然接到了王超的电话。 “老弟,现在有空吗?能不能一起吃个饭?我现在跟星沙市公安局的蒋局长、禁毒大队邹队长在一起,他们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肖曦前一段时间每天中午去市公安局给蒋家辉治疗腰椎盘突出,彼此之间已经很熟悉、很亲近了,听说他找自己商量事,忙说:“王哥,我已经答应一个朋友去宝芝大酒店吃饭。要不您和蒋局长、邹队长也到宝芝大酒店去吧,我请你们。” 王超笑道:“老弟,这事巧了:我们定好的吃饭的地方,恰好就是宝芝大酒店,包厢都订好了,是288号。这样吧:等下你先陪你朋友吃饭,我们慢点吃,等你应酬完了,再到我们那边去谈事。” 肖曦忙答应下来。 刚刚挂断王超的电话,谢冰倩又打电话过来了,问他怎么还没去酒店,并告诉他包厢号是266,让他赶紧过去。 肖曦忙拦了一台的士,赶到宝芝大酒店,进入266包厢,发现谢本虎也坐在里面。 这一次,谢本虎不再像上次那样板着脸孔,看到肖曦进来,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但这笑容既呆板又僵硬,一看就知道是硬挤出来的。 谢冰倩从座位上跑出来,挽住肖曦的胳膊,不满地对谢本虎说:“爸,肖曦昨天将我从绑匪手中救了出来,你谢谢都不说一句吗?” 谢本虎从椅子上站起来,主动伸出手与肖曦握了握,忽然对谢冰倩说:“倩倩,你到我办公室去拿两瓶茅台酒来,刚刚我忘记带下来了。”说着就将一串钥匙递给她。 谢冰倩知道父亲做事缜密细致,绝对不可能将酒遗忘在办公室,而是故意留在那里让自己去拿,他肯定有什么不方便自己听的话要跟肖曦说。 但是,这个猜测她又不好讲出来,只好接过钥匙,嘟着嘴巴往楼上去了。 待谢冰倩离开包厢后,谢本虎拿起一个包,从里面摸出一张银行卡,一边往肖曦手里递,一边说:“小肖,感谢你昨天救了倩倩。这卡里是三百万元,初始密码是六个六,请你收下,算是我和倩倩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嫌弃!” 第143章 熟悉的味道 第144章 纳闷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4章 纳闷 肖曦斜眼瞟了一下那张银行卡,笑问道:“谢叔叔,你给我这么多钱,除了感谢我救了倩倩外,应该还有附加的条件吧!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让我不要再跟倩倩来往,对不对?” 谢本虎愣了一下,用犀利的目光扫视肖曦一眼,点了点头,很坦然地说:“没错。你昨天搭救了倩倩,给我了却了一桩大麻烦事,我对此非常感激。但是,你跟倩倩确实不合适,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我也不瞒着你:我已经给倩倩物色了一个男朋友,是天江医科大学的一位博士,明天他就会到我家里去吃饭,与倩倩见面。所以,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再跟倩倩来往。 “我知道倩倩喜欢你,但她是小女孩心性,喜欢谁爱谁,都是一时冲动,不会长久的。你只要主动回避她,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放弃的,也不会再去纠缠你——这一点,请你相信我的判断。我是她父亲,对她的性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肖曦见他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通,不过就是想要自己不要再与他女儿交往,而这也正是自己所想的。 本来,他是不想要那三百万元的,但转念一想,自己收下这笔钱,一方面可以让谢本虎放心,另一方面也可以让谢冰倩误会自己是个贪财的人,让她心里瞧不起自己,这样也许她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 于是,他笑眯眯地接过了那张卡,并做出一副欣喜不已的样子,不住地向谢本虎道谢。 谢本虎见他紧紧地捏着那张银行卡,一幅穷屌丝骤然得到一笔巨款的狂喜样子,心里对他更是鄙夷,冷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色。 恰在这时,谢冰倩提着两瓶茅台酒,推开门走进来,一眼看到肖曦正准备将一张银行卡往裤袋里塞,马上猜出了一点什么,将酒往桌子上一放,一把拉住肖曦的手,将他扯到了包厢外面。 “刚刚我爸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让你不要再跟我交往?他给了你多少钱?”一出门,谢冰倩就连珠炮一般发问。 肖曦觉得这一对父女比较搞笑,存心要挑拨他们一下,顺便看看谢冰倩到底是什么态度。 于是,他拿出谢本虎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在谢冰倩面前晃了晃,笑嘻嘻地说:“你爸爸刚刚给了我三百万元,一是感谢我昨天救了你,二是希望我不要再跟你来往,说他已经给你物色了一个男朋友,明天就会到你家去跟你见面。还说那个难的是一个医学博士,跟你非常般配……”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跟别人见面了?我喜欢的是你,别的什么臭男人我一个都不想见。”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肖曦手里那张卡,气呼呼地问:“你是不是答应我爸了?为了这三百万,你真的准备跟我分手?” 肖曦笑道:“倩倩,分手两个字用得不妥吧!我们从来就没有确定过恋爱关系,何来分手一说?再说了,你爸爸这么讨厌我,不惜花费三百万让我不要再跟你来往,我即使想跟你谈恋爱,也不现实啊!” 谢冰倩被他这话呛得脸色紫涨,瞪圆眼看着嬉皮笑脸的肖曦,忽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那张银行卡,丢在地下,然后伸脚在卡上一顿乱踩,边踩边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乡巴佬,眼皮子就这么浅吗?这一点钱就被收买了,你没见过钱是不是?” 将那张银行卡踩得稀烂后,谢冰倩又赌气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在肖曦面前扬了扬,恨恨地说:“你想要钱是不是?这里面是一千万元,是我的零花钱。我现在给你,条件是半年内你必须经常陪我,随叫随到,对外要说是我男朋友,你干不干?” 肖曦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劝道:“倩倩,你还是去跟你爸爸说吧!钱是你爸爸给我的,话是你爸爸跟我说的,你有气找他撒去,跟我嚷嚷没用!” 谢冰倩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又冲进包厢,找她父亲理论去了。 肖曦刚想跟进去,手机忽然“滴咚”一声,有信息过来了,忙拿起手机一看,是王超发过来的。 “老弟,我们现在已经到了288包厢。等下谢本虎在南郊的一个制药厂会被南郊公安分局查抄,你可以带他到我们包厢求助。这个信息你不要回,具体情况我们离开酒店后会详细告诉你!” 当看到后面几句话时,肖曦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心里顿时疑窦丛生:王超怎么会认识谢本虎?他怎么又知道自己正在跟谢本虎一起吃饭?还有,公安局为什么会查抄谢本虎的制药厂?为什么王超又要自己带谢本虎去他们包厢求助? 不过,尽管心里疑虑重重,但肖曦知道王超是个非常沉稳实在的人,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原因。 因此,他决定按照他信息上的要求去做…… 走进包厢后,肖曦看到谢冰倩正哽咽着质问她父亲:“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跟肖曦说那样的话?以前你老是催我找男朋友,说你没时间陪我,找个男朋友就可以让我开心一点、快乐一点。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你又千方百计想要将我们拆开,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谢本虎瞟了一眼肖曦,严厉地说:“倩倩,我说过了:小肖不适合你,这一点小肖也承认,说他和你处不来,你怎么这么任性?你和小肖性格都很要强,如果在一起,肯定会有很多矛盾和冲突,根本不会幸福的……” 他刚说到这里,摆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鸣叫起来,忙停下话头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不耐烦地问:“什么事?快点说,我现在正跟倩倩谈事。” “虎叔,出大事了:制药厂外面来了一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将整个厂子都包围了,准备搜查我们的生产车间和原材料、产成品仓库,还将苏厂长以及所有技术人员都扣押了。” 谢本虎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拿着手机走出包厢门,压低声音问:“他们是以什么理由搜查制药厂的?” “说是有人举报我们厂里制售假药,但这应该只是一个借口,如果是查处假药,应该是药监部门和工商部门一起行动,公安局只是配合部门。但现在,包围我们厂里的都是警察,而且都是全副武装。这个架势,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本虎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又问:“警察有可能在厂里查抄到对他们有价值的哇东西吗?” “应该不可能。我们的防范措施很严密,核心生产区他们应该找不到。但是,如果他们将苏厂长和几个技术骨干带走审问的话,很难保证他们一个个守口如瓶。万一其中有一个招供了,我们这个生产基地就会彻底暴露,您可能也会有很大的麻烦!”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打南郊公安分局张副局长电话,问一下情况。” 随后,他便心急火燎地拨打南郊公安分局副局长张珊义的手机,但令他惊讶的是:张珊义的手机竟然接不通,接连打了好几个都是如此。 于是,他又拨打他另外一个朋友——星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副支队长蔡宏的电话。 蔡宏的电话倒是打通了,但他却说正在南方出差,已经出去几天了,不知道局里有什么行动,让他等一下,说给他打探一下。 几分钟后,蔡宏回电话过来,告诉谢本虎:他已经打电话给南郊分局局长邵雄,邵雄说有人举报那个制药厂制毒贩毒,所以区局采取了这次行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制毒的直接证据。 谢本虎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对蔡宏说:“蔡队长,你是知道我的: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商人,怎么可能让下属的制药厂去制毒?请您给我找找南郊分局的领导,向他们解释一下:那些举报者应该是我的竞争对手,想要用这种办法搞垮我的公司,希望公安机关秉公处理,还我们清白。” 蔡宏满口答应。 挂断蔡宏电话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制药厂那个人,询问现在事情的进展。 那个人很紧张地说:“虎叔,警察在厂里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却将苏厂长和三个技术骨干带走了,说是依法对他们进行询问。我看,这事有点麻烦。” 谢本虎本来放松了一点的心情,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想要再找一个在公安机关说得上话的领导,先将那几个人捞出来,但除了张珊义和蔡宏,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熟人和朋友了…… “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但愿小苏他们能够经得住警察的盘问,不要暴露出厂里的秘密!” 谢本虎心事重重地走进包厢,颓然坐在椅子上,拿起一张湿巾纸不住地擦拭脸上的冷汗。 谢冰倩本来还想就肖曦的问题与他理论,但一看他的神态,就知道公司可能遇到了大麻烦,只好住口不说了,吩咐服务员开酒上菜。 肖曦也在偷偷观察谢本虎,见到他那幅垂头丧气的样子,知道王超刚刚在短信里告诉自己的事情应验了,心里暗暗纳闷:这个不可一世的商界强人,到底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第144章 纳闷 第145章 心花怒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5章 心花怒放 正在肖曦暗暗猜测谢本虎到底处理什么事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王超打过来的。 “老弟,你在哪里?”王超明知故问道。 肖曦是个灵泛人,知道王超是故意想要谢本虎知道自己与蒋局长、邹队长等人的关系,所以特意选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 于是,他也装模作样地答道:“王哥,我在宝芝大酒店吃饭,您有什么事吗?” “是吗?真是太巧了,我也在宝芝大酒店吃饭,你在哪个包厢?” 肖曦知道他在演戏,便很配合地答道:“我在266号包厢。对了,您是跟哪些领导在一起?我方便过来吗?” “方便,你都认识:星沙市公安局的蒋局长、禁毒支队的邹队长,请客的是省建行的苏行长,都是你的老熟人,哈哈哈!” 肖曦听说苏启堂也在那边,心里一惊,仔细一想就明白了:王超他们是故意将苏启堂拉过去买单打掩护的,目的就是不让谢本虎起疑——如果就是公安系统的几个领导在一起吃饭,而且是在这么高档的酒店,谢本虎肯定会怀疑王超他们是不是故意找过来的。 但是,如果有苏启堂在场,谢本虎就会认为是苏启堂有求于王超蒋局长他们,所以到这里来请客,与自己只是在一次“偶遇”,他就不会有什么怀疑了…… 于是,他故意装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提高声音问:“王哥,这么巧啊,蒋局长、邹队长、苏行长他们都跟你在一起?那我一定得过来敬各位领导一杯酒。” “好,我们在这边等你,你快点过来啊!” 谢本虎一直在牵挂制药厂的事情,本来没有注意肖曦的电话,但当听到他口里说出“蒋局长、邹队长、苏行长”等称呼时,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等他挂断电话后,忽然问道:“小肖,你刚刚说的蒋局长、邹队长、苏行长等人,都是哪些单位的领导?他们也在这里吃饭吗?” 肖曦点点头,故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蒋局长是市公安局局长,叫蒋家辉,邹队长是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长,叫邹雄杰……” “什么?你认识蒋局长和邹队长?” 谢本虎“呼”地从座椅上蹦了起来,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惊喜不已的神情,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肖曦的话。 原来,谢本虎这几年一直试图在公安系统找关系、找靠山,而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他最想结识的两个人,就是市公安局长蒋家辉和禁毒支队队长邹雄杰。 但是,这两个人比较正直,也很有原则,轻易不和商人建立很亲密的关系,所以谢本虎一直没有机会结识这两个对他的生意至关重要的人。 没想到,肖曦竟然认识这两个关键人物,而且听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好像跟蒋局长、邹队长关系还很不错,令谢本虎喜出望外…… 肖曦没想到谢本虎听到自己提及蒋家辉和邹雄杰时,竟然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心里更加纳闷,却也不好细问原因,只好点点头说:“对,我跟蒋局长、邹队长关系都不错。现在他们包厢里还有我一个大哥,名叫王超,是省公安厅纪委书记。刚刚打我电话的,就是王大哥。” 这一下,谢本虎的眼珠子瞪得更圆了:省公安厅纪委书记,这可是比蒋局长和邹队长更牛逼的人物,竟然是肖曦的“大哥”,而且还亲自邀请他过去吃饭,令谢本虎更是欣喜若狂:如果能够结识这个省公安厅的实权人物,以后自己在公安系统就算有了一个稳固的靠山了…… 于是,他一下子忘记了冷静和矜持,也忘记了自己的女儿就在身边看着,忽然激动万分地一把抱住肖曦的肩膀,用恳求的语气说:“小肖,叔叔要麻烦你一件事:等下你去蒋局长他们那个包厢,一定要带我过去一下,将我介绍给他们,好吗?” 肖曦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谢叔叔,王书记、蒋局长他们都是大领导,轻易不见陌生人的。如果我贸然带您过去,肯怕……” 谢本虎忙说:“这个我知道,蒋局长他们要避嫌,轻易不会跟我们这些生意人打交道。但是,我跟你关系特殊呀!你是倩倩的男朋友,我现在算是你的准岳父,对不对?等下如果蒋局长他们问起我来,你就介绍说是你岳父,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见怪的。” 见肖曦还是一幅犹豫不决的样子,谢本虎生怕错过这个机会,赶紧转身对谢冰倩说:“倩倩,你跟小肖说一下,请他等下带我们父女去见见他的大哥。你是小肖的女朋友,肯定要去见见他的兄弟和朋友,对不对?” 谢冰倩见他的态度忽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承认肖曦是自己的男朋友,还让肖曦称呼他“岳父”,不由心花怒放。 但是,她又担心父亲只是权宜之计,于是便嘟着嘴巴说:“爸,你不是说我和肖曦不合适吗?不是让我不要再跟他来往吗?怎么现在又要我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的朋友了?我不去,等下肖曦带你去见了他的朋友,你又过河拆桥,不许我们来往了……” 谢本虎急得满脸紫胀,又不敢跟她发火,只好耐心地说:“倩倩,我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只要你和小肖两情相悦,我也会很高兴的。” 他这话倒不是违心的:他开始嫌弃肖曦,就是觉得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无背景无靠山,脾气好像也不大好。 但现在,当得知肖曦竟然有一个“大哥”是省公安厅的纪委书记,而且跟星沙市公安局局长、禁毒支队长都是好朋友后,他猛然察觉自己以前小看了这个风度翩翩的大帅哥。从刚刚王书记亲自打电话邀请他吃饭的举动来看,这个年轻人的背景很可能深不可测。 而这样的背景,正是他和他的公司目前最需要的。 更何况,自己的女儿还这样喜欢他,大有非他不嫁的决心,自己正好可以顺水推舟,既让女儿高兴,也可以暗中为自己安排好后路…… 谢冰倩听父亲说他绝不反悔,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眉开眼笑地拉起肖曦的手,用撒娇的语气说:“肖曦,你就带我和我爸去见一见你的兄弟和朋友么!我是你女朋友,总有一天会跟你的朋友们见面的,对不对?” 肖曦顺水推舟道:“行,那我们一起去288包厢。” 谢本虎大喜,赶紧拿起自己的包,跟在肖曦和谢冰倩身后,一起往288包厢走去。 肖曦进入288包厢后,王超、蒋家辉、邹雄杰、苏启堂等四位领导全都面带微笑站了起来,热情地向肖曦问好。 待肖曦走近后,王超和蒋家辉还亲热地攀住肖曦的肩膀,嘘寒问暖,就像两个大哥哥一样,令跟在后面的谢本虎心里更是吃了一个定心丸:肖曦与这两位领导关系这么亲密,看来自己制药厂的问题,应该可以高枕无忧了…… 肖曦随后又与邹雄杰和苏启堂分别握手寒暄了几句,刚想向他们介绍谢本虎父女,谢冰倩却拉住他的手,笑吟吟地自我介绍说:“各位领导叔叔好,我叫谢冰倩,是肖曦的女朋友,很荣幸认识你们!” 王超等人见她毫无羞涩忸怩之态,抢先介绍她是肖曦的女朋友,都相视一笑,纷纷夸赞她长得漂亮,夸得谢冰倩笑靥如花,不住地向他们道谢。 王超开玩笑说:“小谢,肖曦是我的兄弟,你可不能叫我‘领导叔叔’,应该叫大哥。” 谢冰倩忙甜甜地喊道:“王大哥好!” 谢本虎看到这温馨亲切的一幕,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本来冷峻严肃的脸孔,也一下子被笑容给填满了。 肖曦又指指谢本虎,对王超等人说:“这位是倩倩的爸爸,宝芝集团的谢董事长。” 谢本虎忙笑容满面地跨前一步,等着王超等人伸手过来握手。 在王超等人与谢本虎握手时,肖曦一个个介绍:“这是我大哥,省公安厅纪委王书记;这位是市公安局蒋局长;这位是省建行苏行长;这位是是公安局禁毒支队邹队长。” 谢本虎微微躬身,很谦恭地逐一与领导们握手,口里不住地说“久仰久仰!” 当完成了握手礼后,谢本虎笑着对肖曦说:“小肖,难得领导们赏光到我们这个店子来吃饭。你是倩倩的男朋友,算是我的家人了,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今晚领导们的这顿晚饭,就由我们来买单吧!” 肖曦还没答话,王超忙说:“谢董事长,你的心意我领了。今晚我们是应苏行长的邀请过来吃饭的,这单还是由苏行长买。” 苏启堂也笑着说:“谢董事长,你想请客的话,可以让小肖下次再约王书记他们,今晚这顿饭还是我来买单。” 谢本虎不好再跟苏启堂争,只好答应下来。 随后,苏启堂便盛情邀请谢本虎和谢冰倩坐在一起喝酒。 谢本虎巴不得这一声,忙向苏启堂道谢,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下首陪客的位置上。 第145章 心花怒放 第146章 大毒枭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6章 大毒枭 王超和蒋家辉为了向谢本虎显示肖曦与他们的亲密关系,特意将肖曦拉到他们两个人中间坐下,在跟他交谈时一口一个“肖老弟”,显得亲热无比。 谢冰倩见自己的“男朋友”这么有面子,不仅跟省公安厅的纪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称兄道弟,而且那个省建行的行长和禁毒支队长也对他非常敬重,心里得意至极,不住地用骄傲和自豪的目光看一眼满脸堆笑的父亲,只觉得自己当初一眼相中肖曦,真是太有眼光了…… 酒过数巡之后,谢本虎的手机忽然鸣叫起来,拿起手机一看,又是制药厂的那个财务总监打过来的。 于是,他拿起手机抱歉地对王超等人说:“各位领导,我出去接一个电话,马上回来。” 王超等人忙说“请便”。 谢本虎走出包厢,来到一个拐角处,心急火燎地问:“小胡,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警察撤了没有?” “已经撤走了。苏厂长和三个技术骨干已经被分别带进了四间询问室,正在接受警察的盘问。虎叔,您得赶紧想想办法。虽然警察只能询问他们十二个小时,但谁也不能保证这十二个小时内,那四个人都能够守口如瓶!” 谢本虎沉吟了一下,说:“你们不要慌,我现在正在想办法,估计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随后,他马上拨通了肖曦的手机,请他从包厢出来一下。 肖曦忙走出包厢,在走道的拐角处找到了谢本虎。 “小肖,我有点小事得麻烦你一下。”谢本虎笑容可掬地说。 “什么事?您尽管说,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在南郊有一个制药厂,是宝芝集团全资控股的。因为制药厂效益好,引起了一部分竞争对手的眼红和嫉妒,所以他们向公安机关举报,说制药厂存在制毒贩毒的现象。 “结果,就在两个小时前,南郊公安分局安排几十个干警,将制药厂包围了,在厂子里搜查了一阵,没有查到涉嫌制毒贩毒的证据。于是,他们便将制药厂的厂长和三个技术骨干带走了。 “所以,我想请你跟王书记或者蒋局长求求情,请他们跟南郊分局的领导打个招呼,让他们尽快将制药厂的厂长和技术骨干释放出来,不要为难他们。” 肖曦听说有人举报谢本虎的制药厂制毒贩毒,心里悚然一惊,不由疑窦丛生:王书记、蒋局长、邹队长他们今晚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他们要叮嘱自己带谢本虎过来找他们求情?这样做目的何在? 不过,他并没有将惊讶和疑惑表露在脸上,慨然应道:“行,这是小事,等下我去跟蒋局长求一下情,他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 随后,两个人重新回到包厢里。 肖曦先敬了蒋家辉一杯酒,笑着说:“蒋局长,谢叔叔遇到了一桩麻烦事,想请您帮个忙解决一下。但是,他今天是跟您第一次相见,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想代他求您一下。” 蒋家辉忙说:“小肖,你别客气,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只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又不违反原则和法律,我一定尽力解决。” 肖曦抬眼看着谢本虎,说:“谢叔叔,还是您跟蒋局长汇报吧,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怕讲不清楚。” 谢本虎先向蒋家辉道谢,然后将刚刚南郊公安分局搜查制药厂并带走了四个人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了蒋家辉听。 蒋家辉很认真地听完他的叙说,问道“谢董事长,你确定你们那个制药厂真的不存在制毒贩毒问题吗?” “蒋局长,这个我完全可以用我的人格乃至性命担保。我们公司是一个正规的大型药业集团,历来以保障药品安全、维护人民群众身体健康为企业发展的宗旨和信条,怎么可能去制毒贩毒?那些人举报我们制药厂,纯粹就是诬告陷害,目的就是想要搞垮宝芝集团。” 蒋家辉点点头,说:“宝芝集团的情况,我有所了解。你们的主营业务是药品生产和经销,并在此基础上扩展到房地产、餐饮业、娱乐业,这几年发展很快,是我省民营企业的佼佼者,谢董事长也获得了很多荣誉。 “所以,我相信以宝芝集团现在的实力和声誉,不可能会去干制毒贩毒之类违法犯罪的事情,更不可能在省城的一个制药厂制毒贩毒。这样吧,我马上打一个电话给南郊分局的局长邵雄,过问一下此事。” 谢本虎见蒋家辉果然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激动得满脸通红,不住地向他道谢。 电话拨通后,蒋家辉先简单地向邵雄询问了一下他们搜查制药厂的情况,然后做了三点指示: 第一,马上释放被扣押的制药厂厂长和三个技术骨干; 第二,宝芝集团是优秀民营企业,公安机关要全力保驾护航,以后南郊分局不能再因为莫须有的举报去搜查制药厂; 第三,将搜查情况反馈给举报者,并向他们做好解释说服工作,不能让他们再向上级机关继续举报,以免影响制药厂正常的生产经营。 谢本虎听到蒋家辉这三点指示,每一点都是为自己着想,尤其是最后一点,更是为制药厂解除了后顾之忧,令他心里对蒋家辉感激无比,同时也对肖曦与公安系统的深厚关系更加深信无疑…… 十几分钟后,谢本虎就接到苏厂长的电话,告诉他四个人已经全部从南郊分局出来了,几个办案的警察还向他们道了歉,并表示以后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酒席散后,肖曦因为还要赶到张毅明的休闲会所去给刘菲菲做治疗,便向谢本虎和谢冰倩告辞。 王超开车送苏启堂回省建行家属区,邹雄杰和蒋家辉坐一台车,正好也要去河西,肖曦便请邹雄杰送他去“潇湘馆”。 但是,车子驶离宝芝大酒店后,蒋家辉却吩咐邹雄杰将车开到了另外一条街道的一个茶馆,说有要事跟肖曦商量。 肖曦也正有满肚子疑问要他们两个人解答,于是便打了一个电话给刘菲菲,说自己现在有点事,需要晚一点才能去休闲馆给她治疗,然后便跟随蒋家辉和邹雄杰进入茶馆的一个包厢。 待服务员泡好茶出去后,蒋家辉的脸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抬眼看着肖曦,郑重其事地问:“肖曦同志,如果我们公安系统想请你担当一个重大任务,而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够完成,你愿意协助我们吗?” 肖曦吃了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蒋家辉,良久,才问道:“蒋局长,是什么任务?为什么只有我能够完成?” 蒋家辉说:“具体的任务内容,等下请邹队长跟你说。我只告诉你一个真相:宝芝集团董事长谢本虎,是一个大毒枭。目前,宝芝集团旗下的三家制药厂,都在秘密进行毒品加工制作。 “而且,据我们侦查,谢本虎与东南亚的几个毒品加工基地都有业务往来,很可能是那些毒品基地在中南数省的总代理和经销商。因此,谢本虎是一个集生产、运输、销售毒品为一体的大毒枭。” 肖曦虽然早就料到谢本虎可能有点问题,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中南数省最大的毒枭,震惊得眼珠子瞪得铜铃大,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他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蒋局长,那么既然已经知道谢本虎是大毒枭,为什么不将他抓起来?” “不能抓。谢本虎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制毒贩毒网络,这张网络向西延伸到滇西和东南亚的一些大毒枭,并在中南五省有很多下线网络,他是这张巨大毒网的中心点,也是神经中枢。 “因此,我们一旦将他抓住了,就会触动这张毒网上所有的上线和下线,那些还没暴露身份的大大小小的毒贩就会闻风潜逃。而我们的目的,是想将这张毒网上所有的毒贩一网打尽。所以,尽管我们早就知道了谢本虎是个大毒枭,但一直没有动他。” 肖曦有点迷惘地问:“我到底要完成一个什么任务?为什么你说这个任务只有我才能够完成?” “这个任务,简单一点讲,就是卧底。但是,你现在不是警察,所以说卧底也不大准确。至于为什么只有你才能完成,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够猜到吧!” 肖曦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是不是因为我现在跟谢冰倩来往密切,所以你们看上了我的这个优势?” 蒋家辉点了点头,说:“没错。我们一直有侦查员在盯着谢本虎和他公司里所有的骨干人员,谢冰倩也在我们的监控范围之内。 “当你和谢冰倩第一次交往时,我们的监视人员就拍下了你的照片,并准备对你的身份和背景展开调查。但是,我和邹队长都知道你绝不可能是谢本虎集团的人,所以才让王书记将你约了出来,征求你的意见。” 肖曦此时已经大体猜出了蒋家辉他们的计划,皱皱眉头说:“蒋局长、邹队长,实在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们!” 第146章 大毒枭 第147章 光明六号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7章 光明六号 蒋家辉见肖曦拒绝,不动声色地问:“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这个计划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对你来说问题并不大:首先,你不仅聪明机警,而且有一身过硬的功夫,即使将来谢本虎对你的身份有所察觉,他们也很难伤害到你; “其次,你是谢冰倩的男朋友,而且据我们潜伏在宝芝集团内部的人透露,谢冰倩非常喜欢你,但谢本虎却认为你只是一个打工仔,没有背景和靠山,所以瞧你不上。 “我们今天设计让南郊分局搜查他的制药厂,然后让你带谢本虎到我们包厢去求情,就是想提高你在谢本虎心目中的分量,并让他误以为我们公安机关并没有注意到他,是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相信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们的用意。” 肖曦点点头,说:“我猜到了一点。但是,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因素:我不喜欢谢冰倩,而且正在想方设法摆脱她的纠缠。如果我按你们的计划行事,就必须做谢冰倩的男朋友,这一点我很难做到。” 蒋家辉很理解地点点头,说:“这一点我们也猜到了。据我所知,你前一段时间正在追求苏行长的女儿苏瑾瑜,对不对?” 肖曦没想到他们连这个事都知道,心里又是一惊,注目凝视着蒋家辉,满脸都是诧异之色。 蒋家辉笑道:“老弟,你别惊讶,这都是王书记告诉我们的。实话告诉你,刚刚我们吃饭的时候将苏行长叫过来,也是有用意的:经过我们做工作,苏行长已经答应让他女儿先出国学习一年,苏瑾瑜自己也答应了。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尽量避免你和谢冰倩之间产生什么误解和障碍,让你在这段时间一心一意与谢冰倩在一起,争取尽快打入宝芝集团的核心,不要因为苏瑾瑜而影响计划的实行。” 说到这里时,蒋家辉发现肖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忙补充说:“小肖,你放心,我们也不是真的要你娶谢冰倩为妻。而且,我们实施这个计划的时间也不会太长,迟则一年,早则半年,只要你拿到了谢本虎贩毒网络的详细资料,我们就会收网结案。到时候,你仍然可以继续追求苏瑾瑜。” 肖曦强忍心中的不快,问道:“谢冰倩呢?她参与了制毒贩毒的犯罪行为吗?” “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谢冰倩对她父亲的罪恶完全不知情,也不知道宝芝集团是靠制毒贩毒起家的。因为谢本虎非常疼爱他这个硕果仅存的女儿,不想让她牵涉到他的犯罪集团里去,所以他做什么事都瞒着谢冰倩,不许她参与集团公司的任何经营业务。因此,谢冰倩应该是清白的。” 肖曦的眉头越拧越紧,正在思考怎么推脱蒋家辉,手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是张雅玲打过来的。 当他划开接听键后,张雅玲却一直不作声,隐隐约约还听到她在低声啜泣。 肖曦今晚被一系列意外的情况搞得心烦意乱,又听张雅玲好像在哭泣,立即敏感地意识到可能又与蒋家辉他们的计划有关,便问道:“雅玲,你在哪里?出什么事了吗?” 张雅玲又沉默了一阵,这才哽咽着说:“肖曦,我现在在机场,与黄大姐、刘大姐一起,准备搭乘晚上十一点的飞机去京城。” “你忽然去京城干什么?你走了,养生馆怎么办?” “养身馆我已经转让给别人了,今天下午办的转让手续。黄大姐和刘大姐准备到京城投资开一家大型养生馆,让我也入股,并请我具体负责养生馆的经营管理。具体的情况,你问王哥和蔡姐吧,他们很清楚。” 肖曦听她提起王超和蔡凤琴,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将电话挂断,转头问蒋家辉:“蒋局长,我的合作伙伴张雅玲转让店子、远走京城,也是你们安排的吧!” 蒋家辉坦然地点点头,说:“没错,这是为了张雅玲的安全着想,是王书记向我们提议的。” 肖曦强压怒火,冷冷地问:“这又关张雅玲什么事?怎么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蒋家辉笑了笑,说:“老弟,这个你心里应该有数。据我们所知,张雅玲非常喜欢你,如果得知你和谢冰倩谈恋爱,她难免不在中间横生枝节。但是,你现在已经清楚:谢本虎是个大毒枭,还是一个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如果他觉得张雅玲会阻碍他女儿的幸福,很可能会动杀机。为了以防万一,张雅玲也必须到外面去暂避风头; “其次,如果你接受我们这个任务,你就不能再到养生馆去上班,必须想办法打入到宝芝集团,并争取利用与谢冰倩的特殊关系,进入到宝芝集团的管理层。这样,你才能接触到贩毒集团的核心机密,也才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所以,张雅玲的那个养生馆必须关掉,你也不能再去那里上班!” 肖曦见他们不仅将自己的所有隐秘的事情打探得一清二楚,并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苏瑾瑜和张雅玲全部从自己身边调离开,心里越想越怒,本想当场发作一通,但一来蒋家辉一直将自己当兄弟看待,二来王超也参与了这件事的谋划,自己如果发火,王朝面子上不好看。 于是,他只能再次忍住心里的不快,冷冷地说:“蒋局长,照您这说法,我是没得选择了,对不对? “您看看,你们已经将所有不利于我卧底潜伏的因素统统清除了,刚刚还导演了一场提升我在谢本虎心目中分量的大戏,又将我谋生的饭碗给端了,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答应给你们去完成这个任务,对不对?” 蒋家辉听他语气中颇有点讥讽之意,尴尬地笑了笑,说:“肖老弟,我们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征求你的意见再去安排苏瑾瑜和张雅玲的事情,你肯定不会答应。 “再说,王书记也非常了解你,知道你很有正气、很有责任感,同时也是个很有担当的人。谢本虎贩毒集团是个社会大毒瘤,如果不铲除它,不知道将有多少人受害,也不知道将会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所以,只要我们将这件事的重要性讲给你听,你是一定会挺身而出,为清除掉谢本虎贩毒集团做出贡献的——这些都是王书记的原话,他相信你会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也相信你一定会答应去完成这个任务。” 肖曦见他再次抬出了王超,心想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这个任务自己看来是非接不可了,只好苦笑了一下,问道:“我到底应该怎么做?请你们给我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 邹雄杰忙说:“肖老弟,你现在暂时不要做其他的事情,唯一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博取谢本虎的信任。所以,你要先答应跟谢冰倩谈恋爱,并经常到谢家去走动走动。 “然后,你在合适的时候要进入到宝芝集团的管理层,最好让谢本虎将你当成信得过的心腹,并参与到他们的制毒贩毒业务中去。那样的话,你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一半了。后一阶段的具体任务,我会陆续向你交代。” 随后,邹雄杰又郑重其事地对肖曦说:“肖老弟,你在宝芝集团卧底的事,是绝对保密的。目前,知道你卧底身份的人,只有王书记、蒋局长和我,苏行长他们我们都是用另外的理由说服他的。 “为了以后联系方便,我们给你取了一个代号:‘光明六号’。以后你跟我们在宝芝集团其他卧底联系,只能用这个代号。而且,如果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你也不能跟我们的其他卧底联系,只能跟我单线沟通。我们这次对谢本虎集团的侦查和打击行动,代号就叫‘光明行动’。” 肖曦本来对自己参与这次行动很有抵触情绪,但一听邹雄杰的介绍,忽然有了一点好奇心和冒险的冲动,于是便问:“我现在的代号是‘光明六号’,是不是还有五位同志在宝芝集团卧底?他们的代号是不是一到五号?” 邹雄杰脸色一黯,说:“没错,我们本来有五位同志在宝芝集团卧底。但是,其中的二号、三号、四号同志,都因为不慎暴露了身份,已经被谢本虎杀害,而且死得非常惨。其中有两个被活埋,一个被点天灯,一个被缅北的毒贩用蒸笼活活蒸死。目前在谢本虎身边的,是光明五号。还有一个光明一号同志,现在潜伏在金三角的制毒基地。” 蒋家辉用沉重的语气说:“小肖,为了铲除谢本虎贩毒集团,我们已经牺牲了八位缉毒干警、十几位武警战士,这还不包括邹队长刚刚跟你介绍的几位牺牲的卧底。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以大义为重,利用自己的特殊优势,帮助我们早日铲除这个大毒瘤!” 第147章 光明六号 第148章 发迹史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8章 发迹史 接下来,邹雄杰又详细向肖曦介绍了谢本虎制贩毒集团的形成和发展壮大过程。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谢本虎参军进入西南边境武警边防支队,在部队服役九年,历任班长、排长、中队长、副大队长,并在当地结婚生子,他的妻子就是滇西密苍山白家堡堡主白玉玺的女儿白秋兰。 但是,在他就要晋升边防支队三大队大队长的节骨眼上,他却犯了一个大错误:在一次围捕境外毒贩的过程中,他未经批准,擅自带了一个班的武警战士,以追击漏网毒贩为名,越过边境线进入缅北,并与部队失联。 半个月后,谢本虎从缅北回来了,但他带出去的一个班的武警战士,只回来了两个人:除他自己以外,另外那个人名叫孙祥福,也就是现在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给他作大管家的“福叔”…… 随后,谢本虎和孙祥福受到了边防支队的严厉审查。 在审查过程中,谢本虎和孙祥福一口咬定:他们在追击漏网毒贩的过程中,不小心越过了边境线,然后便受到了一大帮武装毒贩的围攻,并被那些毒贩截断了回国的路,只能一路向西逃命,大部分战士都在逃亡过程中牺牲,只剩下他们两人逃进了一座深山,在山里躲藏了三四天,等到那些武装毒贩撤离后,才跑了回来…… 边防支队领导虽然对他们的供述颇有怀疑,但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有叛国或者其他罪行,在对他们审查几个月后,最后给了谢本虎开除党籍、撤销职务的处分,并让他和孙祥福马上转业。 谢本虎转业后,先回到家乡北山县,创办了“北山文武学校”,自己担任校长兼总教练,孙祥福负责招生,他的妻子白秋兰负责后勤和财务管理。 因为谢本虎有一身好武功,又在武警边防支队担任过武术教官,孙祥福在招生时,便打出了“武警教官授你武艺”的广告语,令“北山文武学校”的名声一下子打响,成为了中南数省最有名的武术学校,也让谢本虎淘到了第一桶金。 当有了一定资本后,谢本虎便将武术学校交给白秋兰打理,他自己便开始往返西南边境和东南亚,做起了“药品生意”。 但事实上,药品生意只是一个招牌和幌子,他真正的生意,则是偷渡到金三角地区,贩运毒品到内地转卖,赚取了巨额的黑色利润。 有了贩运毒品的利润做支撑,他的药材生意也越做越大。慢慢地,他在药材行业也有了足够的经验和渠道,赚取的利润也非常可观。 于是,他采取了地上地下“两条腿走路”的方式,一方面继续大肆制造、贩卖毒品,另一方面,他不断地扩大药材经营的渠道和规模,同时还涉足房地产和酒店娱乐行业,并成立了宝芝集团公司,其个人资产也开始急剧膨胀。 据初步估算,谢本虎这二十来年通过贩毒和经营药材、开办酒店娱乐城,积累的财富很可能已经上了一百亿以上,算得上一个超级富豪了。 但是,谢本虎因为干的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所以他平时非常低调、非常收敛,从来不接受任何新闻媒体的采访报道,也从来不参加什么富豪俱乐部活动,甚至从来不向外界捐款。 所以,别人虽然知道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但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财产,他在商界、政界也很少有真正的朋友。即使有几个,也是那些级别比较低、对他的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小官…… 肖曦听邹雄杰讲到这里,忽然问道:“你们对谢本虎做过这么详细的调查,那么,当初他带人越过边境进入缅北半个月,到底干了什么?是不是与他后来走上贩毒这条道路又关?” 邹雄杰摇摇头说:“谢本虎的那一段经历,至今还是个谜。也许,只有他和孙祥福才能揭开谜底了。但是,我们猜测:他应该在部队服役时,就已经萌生了贩毒的念头。因为那时候他经常审讯抓获的毒贩,从他们口里知道了贩毒的巨额利润。而且,通过与境外毒贩子的接触,他也知道了贩毒的一些渠道。这些,都为他以后走上贩毒道路提供了动力和方便。” 蒋家辉补充说:“小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谢本虎本来有两子一女,谢冰倩是家里最小的。但是,八年前,谢冰倩的两个哥哥跟随谢本虎去缅北,名义上是去贩运药材,实际上应该是去贩运毒品。 “但是,就在这一次的贩毒行动中,谢本虎与金三角某股势力发生了大的冲突,冲突的原因我们至今不清楚。在这次冲突中,他带领的十几个手下全部被消灭,他的两个儿子也被打死,最后只有他和孙祥福逃了回来。 “他的老婆白秋兰得知两个儿子都死在异国他乡,尸骨都看不到,精神一下子崩溃了,得了精神分裂症,两年后跳楼自杀。也许就是从这时候开始,谢本虎下定决心不让唯一的女儿接触她公司的业务,并准备培养她到演艺界发展。” 肖曦听到这里,猛然想起李东山也是谢本虎的徒弟,心里不由一紧,问道:“蒋局长,我想冒昧地问一下:万豪大酒店的老板李东山,有没有牵涉到谢本虎的贩毒集团之中?” 蒋家辉摇摇头说:“据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况看,李东山虽然跟谢本虎走得很近,也是谢本虎最得意的弟子,但他并没有参与到谢本虎的贩毒集团中。他所从事的一直都是很正当的生意,对谢本虎贩毒制毒之事完全不知情。” 肖曦长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这就好。东哥是我最好的老兄,如果他也参与到了贩毒集团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蒋家辉很严肃地提醒他说:“小肖,你这种想法不行。我知道你很重感情,很讲义气,但是,如果对方是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你就绝对不能跟他们讲什么兄弟感情和哥们义气。 “比如这个李东山,假如他真是谢本虎贩毒集团的成员,你就不能因为他是你最好的兄弟,而同情他、开脱他,甚至纵容他违法犯罪。 “同理,假使将来你跟谢冰倩有了很深的感情,而谢本虎也对你非常好,将你当最亲信的人看待,甚至让你继承谢家的产业,你也绝对不能因此而忘记他大毒枭的身份,更不能背叛你现在承担的使命——这一点,请你务必要把握好!” 肖曦笑道:“蒋局长,您这是信不过我吗?怕我经受不住谢本虎和谢冰倩糖衣炮弹的袭击?您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定力,也不至于那么愚蠢。” 这时候,他的手机上传来一个信息,是刘菲菲发过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潇湘馆给她治病。 肖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边站起身对蒋家辉和邹雄杰说:“蒋局长、邹队长,我答应你们的要求。但是有一点:你们不能限制我的行动自由,也不能经常命令我做这种事那种事——我毕竟不是你们的干警,对不对?” 蒋家辉忙说:“这是自然的,你是给我们帮忙,并不受我们领导,所以我们是无权限制你的行动自由的,也绝对不会对你发号施令,这一点请你放心。” 随后,蒋家辉和邹雄杰送肖曦过河去潇湘馆,在车上又做了他一番思想工作,并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 当车子快到潇湘馆时,肖曦已经完全被蒋家辉和邹雄杰说服,心甘情愿地准备去宝芝集团做卧底了,并开玩笑说:“蒋局长,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奉命泡妞了。以后我泡妞的费用,不知道能不能在你们公安局的办案经费里面报销?哈哈哈!” 蒋家辉也哈哈大笑,拍拍肖曦的肩膀说:“你放心,以后你跟谢冰倩在外面吃喝玩乐的开销,只要有发票,都可以交给我,我亲自给你签字报销。” 邹雄杰也笑道:“小肖,你别以为我们不清楚你跟谢冰倩之间的事情。事实上,这不是你泡妞,而是‘妞泡你’——谢冰倩根本不用你去泡,她自己就会使劲往你身上贴。我估计,以后你跟谢冰倩在一起吃喝玩乐,根本就不要你花一分钱,所以我们对什么费用问题完全不担心。哈哈哈!” 在肖曦的指引下,车子一直开到潇湘馆门口。肖曦与蒋家辉和邹雄杰道别,从右边的楼梯爬上了三楼,敲响了刘菲菲母女暂住的那套豪华客房。 令他惊讶的是:张毅明导演这时候竟然也在套房内等他,见到他进去,笑容满面地迎过来说:“肖先生,你的真气真是太神奇了:今天下午菲菲去医院做了一个肝功能全套检查,结果医生告诉她:她肝部的肿瘤已经全部消失,肝功能也基本恢复正常了。唐姐和菲菲到现在还难以相信这个结果呢!” 刘菲菲也用欣喜的目光看着肖曦,用满含感激的语气说:“肖先生,张导说得没错:我到现在都好像在做梦一样,根本不敢相信我的肝癌已经痊愈了。我妈说:你就是一个活神仙,是老天爷特意安排你下凡来救我的。这几天,她每天都在房间内烧香拜佛呢!” 第148章 发迹史 第149章 抢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49章 抢票 此时,恰好唐姐从卫生间出来,听到刘菲菲的话,笑容满面地说:“肖先生,菲菲说得没错: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个活神仙。这几天不断有香港的朋友打电话来询问菲菲的病情,我逢人就称赞你神奇的医术,称赞你扶危济困的义举。我这些朋友听了以后都很感兴趣,纷纷说要到这边来找你,试一试你神奇的功夫呢!” 肖曦知道唐姐的丈夫原来是香港一位很有名望的高官,加之女儿现在贵为香港歌坛天后,所以她结交的人肯定非富即贵,听说有很多人想要来这边找自己,心里也很高兴,谦虚了几句后,便与刘菲菲一起进到卧室内给她做巩固治疗,张毅明和唐姐便在客厅里聊天。 半个小时后,肖曦与刘菲菲从卧室出来,跟唐姐闲聊了几句,便叮嘱刘菲菲早点休息,然后与张毅明一起下楼,到他的休息室喝茶聊天。 张毅明给肖曦泡好茶后,含笑说:“肖先生,刚刚唐姐跟我说:为了庆祝菲菲病体康复,也为了向你这位救命恩人表达感谢之意,菲菲准备在星沙市举办一场慈善演唱会,邀请部分有名望的企业家出席,并现场组织捐款,所得的款项全部捐给天江省西部贫困地区,用于改善当地的医疗条件。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肖曦忙问:“这个慈善演唱会怎么操作?” “具体的举办方式是这样的:演唱会不对外销售门票,采取邀请函的方式,对一些关注慈善事业、曾经有过较多捐款的企业发出邀请,每个企业限定出席演唱会的名额。在演唱会现场,允许这些企业举牌打广告,作为他们慈善捐款的回报。 “此外,为了照顾菲菲的粉丝,还将通过互联网摇奖的方式,免费向粉丝发放一千张入场券。同时,为了扩大慈善演唱会的影响,向外界宣布菲菲正式复出的消息,我们还将邀请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和老总出席演唱会。” 肖曦有点怀疑地问:“张导,这是一个需要现场捐款的演唱会,受邀请的企业会都来参加吗?万一没有几个企业接受邀请,岂不是尴尬?” 张毅明哈哈大笑,拍拍肖曦的肩膀说:“肖先生,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首先,这次演唱会的规格非常高,香港那些有点名气的歌星影星,基本上都会来捧场,我也邀请了好几个国内一线的歌星影星登台献歌。单是这个明星演唱阵营,就足以打动那些企业老板的心。 “其次,你可能不清楚:唐姐本来是内地人,出身于一个官宦世家。她的两个哥哥现在都在内地做官,大哥是中央某部副部长,二哥就是现在的天江省常务副省长唐启智。 “唐姐说了:她二哥非常支持菲菲举办慈善演唱会,听说到那一天如果他没有别的安排,还会亲自出席演唱会。所以,那些接受邀请的企业,是一定会很高兴地出席演唱会的。更何况,唐姐还邀请了香港几个著名的大公司董事长出席演唱会。我估计,有些企业就是想捐钱参加,只怕还没有资格呢!”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肖曦,笑道:“肖先生,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菲菲举办这次慈善演唱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在现场向你表达谢意。所以,这次她复出的第一场演唱会,名字就叫‘感恩慈善义演’。到时候,你很可能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和中心。哈哈哈!” 肖曦忙摇手说:“张导,这可不行。你一定要跟菲菲和唐姨讲清楚:我所习练的功夫,是不能轻易向外传扬的,这是我师父的教诲。所以,请她们一定不要在现场宣传我的功夫,最好不要提起我。” 张毅明摇摇头说:“这肯怕做不到,菲菲和唐姐都不会答应。这样吧,明天我做做她们的工作,让她们在那天晚上尽量少提你治病的方法,笼统地感谢一下你的救命之恩就行了。怎么样?” 肖曦知道唐姐、刘菲菲母女都是那种很传统、有良好教养的女人,受了恩就一定要回报的,如果不让她们在演唱会现场向自己表达谢意,她们心里肯定会过意不去,只好勉强点头答应。 随后,他又问张毅明:“这次演唱会准备在哪里举行?参加的人大概有多少?” “地点是我定好的,就在文艺路的‘东方红大剧院’举办。这个剧院有上下两层看台,可以容纳两千观众。这个剧院不仅是星沙市最大的室内演艺中心,还拥有一流的舞台、一流的灯光、一流的音响,比较适合举办小型演唱会。 “至于参加的人员,我是这样安排的:二楼一千个座位,全部安排给抽奖获得入场券的菲菲的粉丝;一楼靠后的八百个座位,安排给各企业出席演唱会的员工;最前面靠近舞台的两百个座位,是贵宾区,安排给政府官员和企业老总。这样算下来,就是两千人左右。” 肖曦开玩笑说:“张导,我也算是菲菲的粉丝,但一直没在现场看过她的演唱会。到时候您可得在贵宾区给我留一个好位置啊,最好是第一排的。” 张毅明笑道:“肖先生,你这玩笑开得有点荒唐啊!我刚刚说了:菲菲的这个演唱会,主要就是为感谢你而开的,你就是她最重要的贵宾,还要我给你留什么位置?刚刚唐姐说了:她会在贵宾区给你留二十个位置,你可以任意请你二十个朋友到贵宾区就坐,也不需要入场券。” 肖曦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说:“真的?那可太好了。到时候我就叫我的同学和朋友过去。能够近距离观赏这么多大牌明星的表演,他们肯定会高兴死。哈哈哈!” 第二天晚上,因为苏瑾瑜很快就要出国,肖曦特意请她在万豪大酒店吃了一顿饭。 苏瑾瑜其实是很舍不得离开肖曦去国外的,但是有两个原因促使她下定了决心。 第一个原因,是因为前一段时间她被双规,并因为渎职受到留党察看、行政撤职的处分,自觉在同事朋友面前抬不起头来,想到国外去躲避一下; 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从张雅玲那里知道:现在有一个亿万富豪的漂亮女儿,正在疯狂地追求肖曦。面对那个既年轻又漂亮又家财万贯的竞争者,她感觉到有点自卑,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肖曦。 因此,她便采取了逃避的态度,想远走高飞,眼不见为净,以免自己陷入到一种痛苦的感情漩涡之中…… 因为两个人都各怀心事,所以在吃饭时,肖曦和苏瑾瑜都对她出国的事情避而不谈,只是很沉闷地交谈了几句,苏瑾瑜还陪肖曦喝了两杯红酒。 当酒意涌上来之后,苏瑾瑜却忽然扑进肖曦的怀里痛哭起来…… 当天晚上,在肖曦的一再恳求下,苏瑾瑜让他睡到了她的房间里。 整个晚上,两个人就像末日就要到来一样,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抵死缠绵…… 因为张雅玲已经离开省城,肖曦便在宝芝集团附近的东升街租了一套公寓,方便以后去宝芝集团上班——因为谢本虎已经明确地表达了想要肖曦进入宝芝集团工作的意愿,只不过肖曦采取了“欲擒故纵”的策略,暂时没有答应他,但他知道自己迟早都会进入宝芝集团的…… 这天下午,肖曦刚刚给刘菲菲做完治疗,谢冰倩突然打电话过来,让他下午五点赶到电影学院附近的“枫林晚茶餐厅”,陪她参加一个“痱子粉”聚会活动。 当肖曦打的士赶到“枫林晚茶餐厅”的九号包厢时,里面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俊男靓女,女孩子居多,上次跟随谢冰倩去万豪大酒店吃饭的兰兰、娇娇等人也都在里面。 通过谢冰倩的介绍,肖曦才知道:这个茶餐厅是电影学院所有“痱子粉”的固定聚会基地,老板康春林是个二十来岁的富二代,也是非常狂热的“痱子粉”。 “痱子粉”的聚会采用缴纳会费的方式,按照每人的经济能力自愿缴纳,其中谢冰倩是缴纳会费最多的。会费主要用于平时的聚餐、旅游、购买刘菲菲演唱会的门票、印制偶像的宣传资料、组织“痱子粉”去香港或是其他城市现场观看刘菲菲的演唱会,等等。 而这一次聚会,主题只有一个:在网上抢刘菲菲“感恩慈善义演”的演唱会免费入场券。 原来,刘菲菲病愈复出、准备在星沙市举办“感恩慈善义演”的消息,从昨天开始已经占据了所有门户网站和新闻媒体的娱乐版头条。 康春林等人从网上得知:今天下午六点三十八分,网上开始以摇奖的方式向全国各地的“痱子粉”发放一千张演唱会的入场券,摇奖方式是在某门户网站登记注册一个账号,输入参与摇奖者的身份证号码,然后滚动摇奖,中奖者将公布身份证号码,凭身份证到现场去领取免费入场券…… 因为这一千张入场券是面向全国的“痱子粉”,所以竞争肯定非常激烈。于是,康春林就将谢冰倩等人召集过来,大家一起参与摇奖,希望能够抢到一两张宝贵的入场券。 第149章 抢票 第150章 反唇相讥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0章 反唇相讥 “肖曦,等下你也用手机给我抢票。不过我有言在先:你如果抢到了票而我没有,你的票必须给我。你反正不是‘痱子粉’,到时候你陪我去,在外面等我就行了。” 在包厢里坐下后,谢冰倩首先叮嘱肖曦。 肖曦笑了笑,说:“一张慈善演唱会的入场券,有什么好稀奇的?用得着你们这么兴师动众抢票吗?” 谢冰倩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是菲菲姐身体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唱会,也是在星沙市的第一场演唱会,意义重大。 “更何况,那天来给菲菲姐捧场的,还有很多天皇巨星,比如刘正华、张有朋、王茜文、陈龙等等,内地也有很多大牌歌星影星助阵。这样的明星演唱阵容,几十年都难得遇到一次呢!” 肖曦本来想告诉谢冰倩自己可以带她们去贵宾区观看演唱会,但见她那幅跃跃欲试准备抢票的急迫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便存心要逗她一下,准备等她抢不到票了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因为谢冰倩是缴纳会费最多的人,所以,康春林将她和肖曦安排在面对包厢门的“尊位”上,并在肖曦的右边空出了两个位置,好像还有比较重要的人没来。 肖曦注意到:康春林一直在往门口张望,好像在等待什么人。服务员几次进来问什么时候可以上菜,康春林都挥手说等一等,还有客人没过来。 当六点过后,心直口快的谢冰倩忍不住了,板着脸对康春林说:“康饼,胡敏每次聚会都迟到,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她找了一个副市长的儿子做男朋友,身份就尊贵起来了,就应该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等她?告诉你:如果十分钟之内她还没到,我就不奉陪了,另外找地方吃饭去!” 康春林尴尬地笑了笑,说:“倩倩,刚刚她打了电话给我,说今天她男朋友会陪她一起来。估计是她男朋友下班比较迟,所以耽误了。你再耐心等一等,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我才没那么多耐心呢!我现在开始计时,她十分钟还不到,我立马走人!” 谢冰倩打开手机上的计时器,果真开始计时了。 兰兰、娇娇等人脸上也都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不过她们不像谢冰倩一样直爽,尽管心里不舒服,却都没有表露出来。 还好,在计时器走到第八分钟的时候,胡敏和一个戴眼镜、满脸倨傲的瘦高个出现在包厢门口。 康春林立即满脸堆笑地迎上去,以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将胡敏和她男朋友恭恭敬敬地请到剩下的两个“尊位”上,跟肖曦挨坐在一起。 胡敏坐下后,马上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三张印制精美的刘菲菲演唱会入场券,炫耀似的在手里扬了扬,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递给康春林,说:“康饼,这是潘哥的爸爸从组委会直接拿到的入场券,总共只有五张,潘哥觉得你人不错,所以特意给你拿了一张过来。” 康春林大喜,赶紧恭恭敬敬地将入场券接过来,不住地向那个被称为“潘哥”的瘦高个道谢。 潘哥脸上仍是那幅高高在上的倨傲表情,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康春林一眼,说:“康总,这次的演唱会规格太高,可谓众星云集,又不对外售票,所以入场券很难搞到。以我爸爸的身份,组委会也只送了他三张票,另外两张还是一个企业老板送到我家里的。” 包厢里的人除了肖曦和谢冰倩之外,全都用羡慕的目光盯着胡敏和康春林手里的入场券,很多跟胡敏关系比较好的人都在后悔没早点跟她说,不然的话,很可能也能够像康春林一样得到一张入场券了…… 谢冰倩本来就对胡敏迟到有意见,又见康春林对“潘哥”点头哈腰的,心里越来越不爽,用讥讽的语气对康春林说:“康饼,你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眼皮子怎么就这么浅了?为了一张入场券,犯得着这么低三下四唯唯诺诺吗?” 胡敏早就发现谢冰倩一直在用不屑的目光看她,心里也很不爽,此刻见她又出言讥讽康春林,再也忍耐不住,反唇相讥道:“谢大小姐,你家里不是亿万富豪吗?这次菲菲姐的演唱会,邀请了很多乐善好施的企业家,你家里的宝芝集团怎么没有接到邀请?是不是你父亲平时太抠门,从来不捐款,所以没有受邀请的资格?” 原来,胡敏与谢冰倩一直有矛盾,所以特意让她男朋友打探了一下宝芝集团是不是受到了组委会的邀请,结果她男朋友告诉她:宝芝集团因为从来没有捐款记录,所以不在组委会邀请之列…… 谢冰倩其实也知道宝芝集团没被邀请的原因,为此她今天出门前还跟父亲大吵了一通,责怪他太小气、太不近情理,竟然连一条捐款记录都没有,导致现在被慈善演唱会组委会拒之门外,自己想要得到一张入场券都得不到…… 只不过,她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不想将这件“丑事”告诉其他的“痱子粉”,因此,当康春林他们问她为什么宝芝集团没受到邀请时,她撒了一个谎,说她父亲和公司的高层正好那几天要到外地去出差,所以谢绝了组委会的邀请。 没想到,胡敏此刻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宝芝集团没被邀请的真相说出来,令谢冰倩又羞又气,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恨不得有条地缝能够钻进去…… 肖曦见谢冰倩被胡敏呛得无言可答,眼泪都出来,便伸手握住她气得冰凉的小手掌,轻轻摇晃了一下,示意她不要急。 然后,他抬眼看着一脸得色的胡敏,冷冷地问:“胡小姐,你说倩倩家里因为没有捐款,所以得不到菲菲演唱会的入场券,那么我请问你:你手里的入场券是通过捐款得来的吗?你或者你男朋友家里向慈善事业捐过多少款? “如果你的入场券是通过慈善捐款得来的,那你可以讽刺挖苦倩倩;但是,你自己和你男朋友并没有向慈善事业捐款,而是凭借权力获得了几张入场券,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倩倩?” 此言一出,兰兰、娇娇等人都觉得很有道理,不住地点头,表示同意肖曦的观点。 谢冰倩本来心里羞愤难当,但又想不出话回击胡敏,现在听肖曦这么一说,又见胡敏脸上露出了羞恼的表情,心里不由大呼痛快,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肖曦一眼,目光里满是感激和爱恋之情…… 潘哥用阴冷的目光瞪视了肖曦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康春林生怕他们吵起来,忙过来劝说了几句,又吩咐服务员赶紧上菜。 此时,已经是六点四十五分,包厢里的人先不管吃饭了,每个人都拿出一个手机,在摇奖的网站登录,紧张地等着抢票的时刻到来。 只有康春林、胡敏和潘哥三个人因为已经有了入场券,都没有参与摇奖抢票,悠闲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其余人忙乱。 谢冰倩见肖曦将手机拿在手里,却并不登录,忙催促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还不登陆?全国有这么多粉丝在参与摇奖抢票,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你慢一点,这机会就失去了。” 说着,便抢过他的手机,逼着他报出身份证号码,然后在网站注册了一个号,将手机还给他,叮嘱他时间一到,就点击“参与摇奖”的选项。 很快,摇奖的时间到了,谢冰倩等人几乎同时点击“参与摇奖”的选项,然后便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手机频幕上那一行行急速滚动的身份证号码,等待最后的摇奖结果。 几分钟后,网站开始公布中奖的身份证号码,大家都盯着那些号码反复核对,最后沮丧地发现:包厢里参与摇奖的人,没有一个中奖。 谢冰倩反反复复地核对了两遍、确定自己和肖曦都没有中奖后,气得脸色紫涨,忽然将手里的iphone6s手机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将它摔得四分五裂,恨恨地说:“什么破手机?这么慢的速度,害得我中不了奖!” 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肖曦那台三星手机,把手一伸,说:“你的也是一台破机子,拿过来我给你摔了,明天我们一起去买国产情侣机。” 肖曦忙将手一缩,笑道:“倩倩,你自己手气不好,怪手机干什么?” 兰兰弯腰将谢冰倩摔坏的手机捡起来,心疼地责备道:“倩倩,你怎么这么暴殄天物?这iphone6你才买了几天啊,就这样将它摔烂了。你不要它,给我用也好啊!你看看,屏幕都摔成碎片了,太可惜了!” 肖曦见谢冰倩气得满脸通红,忙安慰她说:“倩倩,你不要急,没抢到票不要紧,到时候我带你进去,保证让你看到菲菲的演唱会。” 谢冰倩以为他在逗自己玩,把眼一瞪说:“去去去,你跟我吹什么牛皮?网上说这次演唱会安保措施异常严格,市场上黄牛票都买不到,你怎么带我进去看?” 肖曦很认真地说:“你相信我,不仅你可以去看,我还可以带十几个人进去,不需要入场券!” 第150章 反唇相讥 第151章 滥用职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1章 滥用职权 酒桌上的人听肖曦说不需要入场券就可以带十几个人进入演唱会现场,都以为他在开玩笑,现场发出一阵哄笑声。 谢冰倩也以为肖曦是故意逗自己玩,又听到周围的那一阵哄笑声,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怒道:“你这家伙,吹牛皮上瘾了是吗?快闭上嘴巴喝酒吃菜,别惹人笑话了。” 肖曦见她横竖不信,也不想多做解释,笑了笑说:“倩倩,你让我闭上嘴巴喝酒吃菜,这不是为难我吗?你闭上嘴巴喝酒吃菜试试?” 谢冰倩“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向他翻了一个白眼,骂了一句“贫嘴滑舌”,便开始端起酒杯挨个敬酒。 桌子上的人都知道谢冰倩酒量很大,敬酒也很霸蛮,她敬的酒如果不喝,后果很严重。 因此,当她从康春林开始挨个“打通关”敬酒时,桌上的人不管酒量大小,都端起杯子陪她喝了一杯。 好在今天女士比较多,康春林安排的是红酒,所以即使平时滴酒不沾的,喝一小杯也没有什么事。 但是,当敬到胡敏时,潘哥忽然用手拦住她面前的红酒杯,沉着脸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女孩子不要喝酒,喝酒容易乱性,万一喝醉了,不仅有损形象,还很容易受到侵害。而且,我爸爸也最讨厌喝酒抽烟的女孩子,你难道忘记了吗?” 胡敏还没答话,谢冰倩早已杏眼圆瞪,直视着潘哥,问道:“姓潘的,你什么意思?我是敬胡敏的酒,要你来叽叽歪歪什么?” 潘哥转过头用不屑的目光盯着谢冰倩,冷冷地说:“小敏是我女朋友,我当然有权利劝阻她不要喝酒。敬不敬酒是你的事,喝不喝是我们的事,你又有什么资格强逼她喝酒?” 谢冰倩大怒,忽然端起杯子走到他背后,指着他的脸厉声喝道:“姓潘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喝酒有喝酒的规矩和套路。你既然不许胡敏喝酒,按照酒桌上的规矩,你就要代替她喝,而且必须以一代三:我敬她一杯,你必须喝三杯。你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随后,她对服务员吆喝道:“过来给潘公子倒满三杯酒!” 包厢服务员赶紧走过来,倒了三大杯红酒摆在潘哥面前。 潘哥从来没被人这么指着脸呵斥过,不由怒气勃发,呼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指面前三杯红酒,喝道:“老子就是不给你面子,就是不喝你的酒,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谢冰倩冷笑一声,说:“不喝酒也可以,按照酒桌上的规矩,敬酒不吃是要吃罚酒的:你如果不喝,我就将这三杯酒倒在你头上!” 潘哥将瘦瘦的胸膛一挺,阴阳怪气地说:“行啊,你倒一个试试!老子就是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 他刚说到这里,谢冰倩忽然一把抓起一杯红酒,举到他的头顶,手腕一翻,那杯酒全部倾倒在他的头上,殷红的酒水瞬间就洒满了他一身。 康春林等人万万想不到谢冰倩当真会往潘哥头上倒酒,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出声。 谢冰倩准备去拿第二杯酒时,恼羞成怒的潘哥忽然抓起一个酒杯,对准谢冰倩的头部砸去。 谢冰倩是习练过武功的,而且早就在防备他动手了。因此,当看到他抓起酒杯朝自己砸过来时,便将头一偏,躲过了那凶狠的一击,然后一把捉住他的手腕,脚下一绊,潘哥立足不稳,头重脚轻地仰头栽翻在地。 谢冰倩还想上去踢他几脚,被肖曦拉住了。 康春林等人也反应过来,慌忙赶过来隔在谢冰倩和潘哥中间,并将倒在地上的潘哥扶起来。 潘哥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用手指着谢冰倩和肖曦,气急败坏地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有种的就不要走,我今天不将你们送进拘留所,我姓潘的誓不为人!” 肖曦本来想劝谢冰倩不要吵了,忽听潘哥将自己也牵扯进来,骂自己和谢冰倩是一对狗男女,还说要将他们送进公安局,不由也来了脾气,瞪眼看着他,冷冷地说:“姓潘的,你现在打电话给警察,我和倩倩如果走了,就算乌龟王八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将我们送进拘留所!” 潘哥用阴冷的目光瞪了肖曦一眼,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邱局长吗?我是潘奕,请你马上带人到电影学院的‘枫林晚茶餐厅’,有人在这里寻衅滋事,将我打伤了。” 在他打电话时,康春林偷偷将谢冰倩和肖曦拉到一边,紧张地说:“倩倩,肖先生,你们还是快点走吧!等下那个邱局长带人过来,你们真的会被关到拘留所去的。如果给你们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菲菲的演唱会你们都会错过了。” 谢冰倩最怕刘菲菲演唱会举行的那一天,自己不能去现场,听到康春林的话,也有点紧张起来,看了看肖曦,说:“要不我们先走吧,反正姓潘的也拦不住我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真的被抓进公安局了,姓潘的父亲是副市长,公安局的为了讨好他,将我们送进拘留所,那就麻烦了。” 肖曦不动声色地问:“康总,姓潘的父亲是分管什么的?” “分管工业和招商引资,是刚刚从麓山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提拔上去的,刚当上副市长没多久。但是,我们这边属于麓山区管辖,潘哥父亲在麓山区当区委书记多年,区公安局的领导都是他的下属,所以潘哥在这边势力很大,区公安局大部分领导他都熟悉,也很买他的面子。” 肖曦听说那个姓潘的副市长是分管工业和招商引资的,心里有了底,便对康春林说:“康哥,你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我和倩倩就等在这里,看姓潘的能把我们怎么样!” 谢冰倩见肖曦不怕,胆气陡壮,紧紧拉住肖曦的手,跟着他一起回到了酒桌边。 十几分钟后,那个姓邱的麓山区公安分局副局长果然带领五六个治安大队民警,进入了包厢里面。 潘哥忙迎上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又用手指指肖曦和谢冰倩。 邱副局长用犀利的目光盯视了谢冰倩和肖曦几眼,对几个手下挥挥手,喝道:“你们过去,将他们铐起来,带到治安大队去问清情况,如果真的是寻衅滋事,明天就将他们送到拘留所去!” 原来,这个姓邱的副局长,以前经常在潘哥家里走动。当时,潘哥的父亲是麓山区区委书记,而他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因为在潘哥家里走得勤,所以很快被提升为分管治安工作的副局长。 正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潘哥刚刚不打110报警,而是直接拨打了邱副局长的电话,让他亲自带人过来处置…… 肖曦见几个警察拿着手铐走过来,忙横身拦在谢冰倩面前,喝道:“警察同志,你们不调查清楚情况,就准备给我们上手铐吗?你问问姓潘的:到底是谁打了他?我可没有动他半根指头。你们如果敢拷我,我就去控告你们滥用职权!” 兰兰、娇娇等人也不满地嚷了起来:“臭不要脸!一个大老爷们,跟一个女孩子打架打输了,还要叫警察过来帮忙,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搞清楚:姓潘的是被倩倩打翻在地的,倩倩的男朋友可没有动手,还在旁边劝架。你们可不能乱抓人!” 邱副局长一心要讨好潘哥,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们吵什么吵?有什么冤枉和委屈,你们到治安大队去分解辩说,我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听你们申诉。” 肖曦见他如此蛮不讲理,便退后几步,拿起手机,拨打了蒋家辉的电话。 “蒋局长,我请问一下:你们公安机关执法,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抓人的吗?” “小肖,怎么回事?谁要抓你?哪个分局的?” “是你们麓山公安分局的,一个姓邱的副局长。刚刚我女朋友在酒桌上因为敬酒,与潘副市长的儿子发生争执,两个人都动了手。结果姓潘的仗着他父亲是副市长,就打电话给区公安分局邱副局长,让他带人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给我和我女朋友上手铐。这么一桩小纠纷,你们的警察就要抓人,是不是有滥用职权之嫌?” 邱副局长本来想要制止肖曦打电话,忽听他口里喊出了“蒋局长”三个字,吃了一大惊,忙对几个准备去给谢冰倩上手铐的手下挥挥手,示意他们暂时不要动手…… 蒋家辉听说谢冰倩是跟潘副市长的儿子发生了冲突,想了想说:“你把手机给邱进军,我来跟他说。” 肖曦知道邱进军肯定就是邱副局长,便走过去将手机递给他,说:“你们市局蒋家辉局长要跟你说话。” 邱进军见肖曦打电话的人果然是是市局蒋局长,脸色一下子变了。 原来,蒋家辉早在几年前就被提拔为副市长了,同时兼任市公安局局长。所以,他的资历比潘副市长老,职权被潘副市长大,又是邱进军的顶头上司。 而从这个姓肖的年轻人与蒋局长通话的语气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小可。万一自己因为这事得罪了蒋局长,那后果可比得罪潘副市长严重得多…… 第151章 滥用职权 第152章 临危受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2章 临危受命 邱进军虽然还搞不清肖曦与蒋家辉局长的真实关系,但已经不敢再用那种嚣张的态度对待肖曦了,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电话,先瞟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见上面是“蒋家辉局长”五个字,神色立即恭敬起来。 “蒋局长您好,我是麓山区局的小邱,邱进军,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小邱,我现在不了解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谈不上什么指示。刚刚给你电话的小肖,算是我的忘年交,经常陪我喝喝茶、散散步、聊聊天的,所以我对他比较了解,应该不是一个喜欢闹事的人,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你们怎么忽然要抓他?” 邱进军听蒋局长说肖曦是他的“忘年交”,还经常陪他喝茶散步聊天,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分辩道:“蒋局长,这是一场小误会:小肖的女朋友在敬酒的过程中,与别人发生了纠纷,两个人动了手,对方负了一点伤,于是便报了警。 “我接到报警后就带人赶过来了,现在正在向双方当事人和围观者调查询问事情的经过,并没有准备抓谁,小肖可能是误会了。” 肖曦听他当面撒谎,本想大声揭穿他,可转念一想,自己犯不着为了一桩这样的小事去得罪他,于是便忍住没做声。 蒋家辉却好像心知肚明,在电话里“哼”了一声,一针见血地说:“小邱,如果小肖不打我的电话,你肯怕已经动手抓他了吧! “另外,我还想问你:一个小小的打架斗殴事件,你身为一个区局的副局长,现在又是晚上,怎么还亲自带人去现场处置了? “即使报警人直接打电话给你,你也应该将案情通报给附近的派出所,请他们出警处置。你这样越俎代庖,是不是跟报案人有什么特殊关系?” 邱进军听到蒋家辉的责问,脸上的汗水如瀑布般滚落下来,只好如实答道:“蒋局长,报案者是潘副市长的儿子,受伤的人也是他。因为考虑到潘副市长这层关系,所以我亲自带人过来处置了。这件事我确实做得不对,诚恳地向您检讨。” 蒋家辉知道他跟潘副市长的特殊关系,便也不过分为难他,淡淡地说:“行了,检讨的事以后再说。你既然已经到了现场,就不要再惊动派出所了,按照双方的责任妥善处理一下吧!” 邱进军见蒋局长并没有深究自己的意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忙表态说:“好的,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办,妥善处理好这场纠纷。” 待蒋家辉挂断电话后,邱进军才将手机递还给肖曦,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主动伸出手对肖曦说:“肖先生,刚刚是一场误会,蒋局长已经严厉批评我了,也给我作了指示,要我妥善处理好你和小潘之间的纠纷。你放心,我不会偏袒任何一方的。” 肖曦见他主动伸出手来,便也伸手与他握了握,不咸不淡地说:“邱局长,只要你不偏袒任何一方,这是就好办。说到底,刚刚我女朋友与那位潘先生之间的事情,不过就是因为喝酒引起的一点小纠纷,你们适当调解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上纲上线对不对?” “对对对,肖先生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马上就跟小潘去说,给你们化解矛盾和纠纷。” 随后,邱进军将潘哥拉到一边,皱着眉头低声说:“潘老弟,你今天差点让我惹上大麻烦了。你知道那边那个男孩子是什么来头吗?他是我们市局蒋局长的忘年交,而且听蒋局长的语气,他们的交情还不浅。所以,这事你只能忍口气了,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 潘哥刚刚也听到了邱进军接蒋家辉电话时说的话,而且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刚刚当上副市长,暂时还没有实力与同样是副市长、同时还兼任市公安局局长的蒋家辉斗,只好不甘心地点点头,说:“要我忍口气也行,但是,那个小泼妇打伤了我,必须要赔我医药费。” 邱进军知道他和他那个副市长父亲一样,都是爱财如命的人。当初自己为了获得提拔,没少在他们父子身上花钱。 于是,他低声问:“你想要他们赔多少?最好不要太多,不然蒋局长面子上不好看。” 潘哥不置可否,对邱进军说:“走,我们过去跟他们说,我现在告诉你也没用。” 邱进军只好跟着他来到肖曦和谢冰倩面前,赔着笑脸说:“小肖,小潘答应跟你们和解,但是,因为他后脑勺负了伤,可能会要去医院治疗,所以希望你们能够赔他一点医疗费。” 肖曦还没答话,谢冰倩在旁边应声答道:“可以,我答应赔他医药费。他要多少?” 邱进军听谢冰倩答应得很爽快,心里松了一口气,忙将头转向潘哥,说:“小潘,这姑娘答应赔你医药费,你说个数吧!” 潘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又翻着眼珠子算计了一下,向谢冰倩伸出五个指头,说:“至少要这个数,五百元!” 谢冰倩本来是准备他狮子大开口的,开始见他伸出五个指头,还以为他要五千甚至五万,正准备出言斥责他,没想到他紧接着就说出了“五百元”三个字,不由愣了一下,忽然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 潘哥以为她是耻笑自己狮子大开口,涨红着脸说:“你笑什么?是不是嫌五百元太多了?我告诉你:以我的身份和地位,只跟你要五百元,那是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一点也不多!” 谢冰倩笑得更厉害,边笑边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大概有一千五百元左右,也不数,一把丢到桌子上,对他说:“你说得对,五百元确实不多。你既然这么给我面子,我也不让你吃亏:这桌子上的钱全部是你的,你拿去治病疗伤,我们的矛盾一笔勾销,行不行?” 潘哥见谢冰倩给钱给得这么爽快,而且大大超过了自己的预期,心里不由又惊喜又后悔:早知道这样,刚刚自己应该开口向她多要一点…… 见潘哥开始拿桌子上的钱,谢冰倩不想再看他的丑态,拉着肖曦的手说:“走,我们回去。刚刚你跟邱局长说话时,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说有紧急事情要找你和我商量,他在办公室等我们,快走吧!” 肖曦听她说谢本虎有紧急事找自己商量,心里一惊,一路上都在猜测他找自己到底何事,但怎么也猜不到,问谢冰倩,她也是一头雾水,只说父亲语气好像比较急迫,但并没有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事。 谜底直到见到了谢本虎之后才解开。 在那间略显寒酸的董事长办公室,谢本虎皱着眉头告诉肖曦和谢冰倩:宝芝集团药业公司总经理吴毅,涉嫌与药材经销商合伙诈骗、侵吞公司的巨额资金,已经被检察院以商业侵占罪刑事拘留。公司董事会已经将各个大区的药材销售经理全部召回,挨个对他们进行甄别、审计,又发现了华东、西南两个大区的销售经理也存在吃里扒外、与外人合伙侵吞公司资金的问题。 “爸,这是跟我和肖曦有什么关系?”谢冰倩有点不解地问。 谢本虎没有直接回答他,问肖曦:“小肖,你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毕业的,学的是什么专业?是临床、药剂、还是其他专业?” 肖曦已经隐隐约约感到谢本虎今晚找自己的目的,想了想,答道:“我学的是中西医临床专业。” “那你学过药材方面的专业课程吗?” “当然学过,学医的哪有不学药材课程的?” 谢本虎点点头,说:“这就好。只要你懂行,这时就好办!” 谢冰倩冰雪聪明,从他父亲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赶紧问道:“爸,你是不是想要肖曦到我们公司来工作?” 谢本虎点点头,说:“没错,我有个想法,想要小肖担任董事长助理,同时兼任宝芝药业公司总经理,负责统领全国五个大区的药材销售经理。” 肖曦还没说话,谢冰倩便拍手叫道:“爸,你这真是一个英明决策,我第一个举双手赞成!” 谢本虎向她摆摆手,抬眼看着肖曦,问道:“小肖,你的意见呢?你如果同意,我明天早晨就召开董事会,向所有董事宣布这个决定。” 肖曦本来就在等着找机会进入宝芝集团高层,以便完成蒋家辉交给自己的任务,但现在谢本虎主动提出来,他却觉得自己不能表现得太热切、太积极,以免引起怀疑。 于是,他皱眉思索了一下,说:“谢叔叔,您这个决定肯怕有点草率和仓促吧!我虽然是学医的,但并不是学的药理专业。更何况,我从来没有过销售经验,也没有管理经验,要统领几个大区的销售经理,只怕有一定难度。” 谢本虎说:“小肖,我知道你是临危受命,心里肯定有点压力。但是,你不要担心,我会安排人带你、帮助你的。现在你跟我是一家人,只有你担任这个职位,我才能放心。” 第152章 临危受命 第153章 聚会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3章 聚会 谢冰倩听父亲说肖曦现在跟他是“一家人”,高兴得眉开眼笑,恨不得肖曦马上就到公司来上班。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可以天天跟他腻在一起了。 于是,她眉飞色舞地撺掇道:“肖曦,你真不要担心:总经理是一个综合性的职位,只要懂得用人、懂得管理就可以了,对专业要求并不高,也并不需要特别的销售经验和技巧。 “更何况,我爸爸手下有很多精兵强将,专业的东西自然有人负责,你只要用心学一点团队管理经验和技巧,就一定能够胜任这个职位的。” 肖曦沉吟了片刻,仍有点担心地问谢本虎:“谢叔叔,我是一个毫无经验、毫无名气的新人,现在骤然被委任为董事长助理兼药业公司总经理,其他董事会不会有意见?只怕您的这项任命,在董事会上难以获得通过吧!” 谢本虎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拍拍肖曦的肩膀说:“小肖,这个你就是多虑了。我可以告诉你:宝芝集团就是我谢本虎一手创办的,集团董事会成员,其实都是给我打工的。说句不谦虚的话:在宝芝集团,我说过的话就是圣旨,一句顶一万句,没人敢有异议!” 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但肖曦知道他并没有吹牛——说到底,宝芝集团就是谢本虎的家族企业,而且他一直都对公司进行半军事化管理,要求所有员工包括公司高层,都要绝对服从他。所以,他在公司确实是有绝对权威的…… 谢本虎见肖曦再无异议,便说:“对你的任命,包括你和倩倩之间的关系,目前在公司还是绝对秘密,只有我和阿福两个人清楚。明天上午,我会找各大区的销售经理谈话,下午召开董事会,宣布对你的任命,后天你就可以过来上班了。” 肖曦点头答应下来,离开宝芝集团后,他立即打电话给蒋家辉,将这一消息告诉了他。 蒋家辉很高兴,叮嘱他一定要小心谨慎,在前期暂时不要跟邹雄杰联系,也不要想任务的事情,一心一意做好总经理的工作,争取进一步获得谢本虎的青睐和信任,然后再慢慢刺探情报。 第二天下午,肖曦正在租房内看电脑,忽然接到了大学室友辜鑫诚的电话,邀请他晚上到宝芝大酒店吃饭,说是一次小型的大学同学聚会。 在省城的大学同学中,肖曦只和辜鑫诚有过联系。当时他背负一身债务从北山到省城躲债,在走投无路之际,考虑到辜鑫诚为人忠厚,又是自己的室友,于是便打了一个电话给他。 辜鑫诚毕业后并没有去医院上班,而是自己开了一家药店,但因为没什么资本,加之经验不足,药店一直亏损,所以也无法帮助肖曦,只是请他吃了几顿饭,又借了三千元给他。 后来,辜鑫诚又与其他大学同学联系,希望有人能够帮助肖曦,但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后来肖曦到许正阳的麻将馆上班后,分三个月时间还清了辜鑫诚借给自己的三千元;在娇颜养生会馆赚到第一笔钱后,得知辜鑫诚资金周转很困难,又借了五万元给他做流动资金…… 肖曦知道在自己落难的时候,除了辜鑫诚之外,没有任何大学同学愿意帮助自己,所以不大想参加这个聚会,于是便问辜鑫诚:“老辜,这次聚会是谁发起的?有哪些人参加?” “发起者是陈波,现在是宝芝集团药业公司华东地区的销售经理,这次他是回公司来述职的。在我们的大学同班同学中,他混得最好,据说年薪有几十万元。 “不过,我觉得陈波这个人太精明,也不讲义气,所以本来是不想参加这次聚会的。但是,他说孙教授也会来参加聚会,所以我就答应他了。他还叮嘱我将在省城的所有同学都叫上,估计是想在大家面前显摆一下。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不要去了。” 肖曦知道辜鑫诚之所以说陈波不讲义气,是因为自己落难时,陈波的经济条件最好,但辜鑫诚为肖曦打电话向他求援,却被他很冷淡地拒绝了,还向他询问肖曦欠债的原因,并猜测是肖曦生活不检点,可能赌博输了钱才导致债务缠身,令辜鑫诚非常气愤,便将他的话转述给了肖曦听。 肖曦其实是不想让辜鑫诚找陈波求助的:因为在大学时,陈波就表现出了非常势利、非常精明、非常虚伪的一面,所以与肖曦很合不来。加之当时肖曦是系学生会副主席,学习成绩也比较好,与他睡上下铺的陈波对此很有点嫉妒,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比较僵。 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难料,自己从明天开始,很可能又要与陈波同事了,而且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想至此,肖曦决定参加这个聚会,一方面想要看看陈波现在到底有点变化没有,另一方面,因为孙教授原来是他们那个系的辅导员,对他一直非常欣赏、非常照顾,所以他也想跟他见一面。 于是,他对辜鑫诚说:“老辜,我参加今晚的聚会,请你告诉我时间和包厢号。” 辜鑫诚本来以为肖曦是不会参加的,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有点意外地“哦”了一声,说:“时间定在下午五点半,包厢号是999,到时候你直接到包厢里去就是。” 肖曦知道此时谢本虎正在召开董事会,研究讨论对自己的任命问题,陈波等人肯定不知道自己新的身份,于是便故意穿了一套比较陈旧的衣服,于五点四十分左右施施然走进了宝芝大酒店999包厢。 此时,陈波已经将孙教授接到了包厢里,正坐在上首跟他交谈,一眼看到走进来的肖曦,脸上露出了一丝讶异的神色:显然,他没想到肖曦会来,所以显得有点错愕。 倒是孙教授,几年没见肖曦了,见他也来了,显得非常高兴,从椅子上站起来,很亲热地问:“肖曦,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在北山县人民医院上班吗?是不是过来出差的?” 肖曦笑道:“孙教授好,我现在不在北山县人民医院了,来省城一年多了。” 陈波见肖曦穿得比较陈旧,猜测他现在可能仍处在困境之中,心里颇有点鄙视,但他知道肖曦跟孙教授关系很好,倒也不好将这种鄙视之情表现出来,只好伸出手与肖曦握了握,说:“肖曦,孙教授已经荣升我们学院中医研究所的所长,今天我请在省城的同学过来聚一聚,一是叙叙同学旧情,二是庆祝孙教授荣升所长。你能够过来参加,我感到很高兴。” 肖曦听到他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心里很有点反感,便注目看了他几眼,见他穿着一套咖啡色的名牌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铮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镶钻的欧米茄手表,左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个硕大的金镶玉戒指,一幅踌躇满志、志得意满的成功人士模样,心里不由微微冷笑。 随后,他将目光移向孙教授,笑容满面地道贺:“孙教授,恭喜您高升,等下我再敬您几杯酒,表达我的祝贺和感谢,感谢您在大学时对我的关照。” 孙教授名叫孙焕荣,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在肖曦他们毕业时,他还是副教授,因为学术成就比较高,一年前被提升为教授,并调到中医研究院当所长。 听到肖曦的祝贺后,孙教授紧紧地拉住他的手,动情地说:“肖曦,你现在怎么样?在我教过、带过的学生中,对你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你不仅学习成绩好,社会活动能力也很强,人品也非常好,又一表人才。我觉得,有了这几样优点,你无论到哪里都是会发光发热的,也一定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 陈波见肖曦一进来,孙教授就将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而且满口溢美之词,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想起肖曦现在已经是一个债务缠身的“百万负翁”,孙教授却一点都不知情,还对他充满了希望,便觉得自己有义务告诉孙教授实情。 于是,他故意作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很惋惜地对孙教授说:“孙教授,肖曦同学确实很有能力,读大学时不仅您很看重他,我们对他也是非常佩服的。只可惜,他后来没有把握好,出了一点状况,这两年好像过得不是很如意——肖曦,我没有说错吧!” 此言一出,不仅毫不知情的孙教授吃了一惊,就连那几个已经从辜鑫诚那里知道了肖曦欠债之事的同学,也觉得陈波不该在这时候提此事,担心肖曦面子上过不去,都用责备的眼光看着陈波,心里都有点不以为然。 孙教授忙拉住肖曦的手问:“肖曦,怎么回事?你出了什么事?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肖曦却很坦然,脸上带着笑容,神色自若地说:“孙教授,陈波同学说得没错:一年前我来到省城,确实是欠了很多债务过来躲债的。不过,我欠债是因为太相信朋友,被我一个高中同学诈骗了一百万元。但现在,这债务我已经还清了。所以,请各位同学放心,我今天来参加聚会,绝不是来找各位借钱的。” 第153章 聚会 第154章 较劲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4章 较劲 陈波听肖曦说已经全部还清了债务,忍不住再次打量了他几眼,见他上身是一件陈旧的格子衬衣,下面穿着一条灰白色的牛仔裤,脚蹬一双平底登山鞋,没戴手表、没戴戒指,甚至手提包都没有一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发了大财的样子。 而且,他也听辜鑫诚说过:肖曦所欠的债务不是小数目,至少上了百万,有些还是高利贷。 今天上午在跟辜鑫诚通电话时,他还特意问起了肖曦的近况。辜鑫诚告诉他:肖曦现在好像在一个养生会馆做坐诊医生,情况比以前好了一点。 在陈波想来,一个养生会馆的坐诊医生,再怎么说都是一个打工的,月收入冲顶了也就是一万元。所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肖曦已经还清了那一百多万的巨额债务的。 他分析,肖曦之所以说他现在还清债务了,主要原因是因为孙教授在场,为了维护自尊才这样说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还清…… 想至此,他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地对肖曦说:“老同学,你刚刚这话里带刺啊!说什么不是来找我们借钱的,这种话是不是有点伤感情?我们如果真有这种想法,也不会让老辜打你电话邀请你过来参加聚会了,对不对?” 肖曦越来越听不得他那种阴阳怪气的语气,便反唇相讥道:“波仔,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请我过来聚会,就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也跟你说句实话:要不是因为老辜告诉我孙教授要来,我还真不想来参加这个聚会呢!” 孙教授见他们两个人呛了起来,忙横身拦到他们中间,息事宁人地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家在一起同学四年,你们两个人还是一个宿舍的上下铺,这是一种缘分,你们要珍惜。 “大家分开好几年了,今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要谈那些不愉快的话题了,也不要评判彼此的生活和工作,都谈些高兴一点的话题,互相敬几杯酒,营造一个轻松愉快的气氛,行不行?” 陈波刚刚听肖曦说要不是因为孙教授在这里,他还不想来参加聚会,心里很是气恼,觉得他是给脸不要脸,本来还想挖苦讥刺他几句的,见孙教授拦在中间,又说了一大通劝解的话,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便转身回到上首的位置去。 孙教授紧挨着陈波坐在上首,旁边还有一个空着的位置,于是便对肖曦说:“肖曦,你坐到我身边来吧,我想跟你聊一聊。” 肖曦还没答话,陈波却插言道:“孙教授,实在对不起,这个位置是给王秘书留的。您不是想要找我们集团公司拉点赞助吗?王秘书是我们谢董事长身边最信任的人,如果让他给您去说,估计赞助的事应该有戏。” 原来,孙教授初到中医研究所任职,很想做出一点成绩,但因为研究所科研经费有限,在开展一些课题研究时有点捉襟见肘。因此,这一段时间他四处在找一些混得比较好的学生,请他们帮助到一些医药企业拉赞助,并答应提供一些最新的科研成果给提供赞助的企业。 而陈波,是他们那一届毕业生里面混得最好的学生之一,毕业几年就成为了一个大型医药集团公司的大区销售经理,有心要在同学和老师面前显摆显摆,于是趁这次回总部述职,邀请孙教授和部分同学在这里聚会。 孙教授也知道宝芝集团是一个效益非常好的民营企业,而且其药业公司主要以经营中草药为主,正好与中医研究所的研究课题相符,又得知陈波在宝芝集团混得很不错,于是便答应过来参加聚会,并请陈波帮忙联系宝芝集团高层,看能不能拉到一笔赞助款。 陈波跟谢本虎的秘书王亮关系比较好,觉得可以通过他向谢本虎提出赞助中医研究所的事情,因此便答应了孙教授…… 孙教授听说他身边的位置是为王秘书留下的,倒不好再说什么了,便让肖曦在门口的空位上坐下,自己仍旧回到陈波身边坐下来。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陈波,满怀希望地问:“陈波,你觉得如果王秘书出面找谢董事长,可以给我们拉到多少赞助?” 陈波想了想,答道:“孙教授,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有句话我得先告诉您:我们董事长在捐款、赞助等方面,好像不大热衷。据我估计,您如果能够拉到五十万元的赞助款,就算王秘书很有面子了。” 孙教授本来是希望拉到一百万元以上赞助的,现在听陈波这么说,估计自己这个希望要打折了,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但并没有表露出来,笑道:“没关系,能够有五十万元也是好的。对研究所来说,五十万元也足够开展一到两个科研项目研究了。” 肖曦一直对孙教授心怀感激之情,听说他想从宝芝集团拉赞助,心里一动,本想跟他说自己可以帮点忙,但转念一想,谢本虎确实如陈波所说,对捐款赞助之类的事情从不感兴趣。 当然,肖曦也知道谢本虎不愿意捐款赞助的原因:一是他的本性就有点吝啬小气,舍不得花这些“冤枉钱”,二是他是一个大毒枭,不敢太张扬,更不敢露富,所以不喜欢捐款赞助也是很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肖曦决定还是不做声,以免到时候自己做不到,被孙教授认为是吹牛皮…… 这时候,辜鑫诚匆匆地从包厢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先不好意思地向孙教授和等他的同学道了歉,然后挨着肖曦坐了下来。 陈波不满地说:“老辜,这次聚会虽然是我安排的,但你却是组织者,所有同学都是你打电话请来的。我们约定的集合时间是五点半,你却迟到了近二十分钟,这样不大好吧!” 辜鑫诚忙解释说:“陈总,实在不好意思,你跟我说要具体的求职资料,我就回家找大学毕业证,找了很久才找出来,又跑到复印店去复印资料,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对不起。” 肖曦听他称呼陈波为“陈总”,又听他说要向陈波提供求职资料,有点奇怪地问:“老辜,你是准备到宝芝集团求职吗?你的药材商店呢?不搞了?” 辜鑫诚苦笑了一下,说:“药材店开不下去了。上个月我进了一批货,结果里面有很多假冒和劣质的药材,不仅销售不出去,还被药监局罚了一大笔款,只好将店子盘了出去。做生意几年,我不仅没赚到钱,反倒赔了几十万进去,还欠了一屁股债,只能找个工作养家糊口了!” 说着,他又低声对肖曦说:“你上次借给我的五万元,可能暂时还不上了,实在对不起。” 肖曦忙说:“我那五万元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了,你是准备到宝芝集团求职吗?” “嗯,我想请波仔帮帮忙,看能不能招进宝芝集团药业公司,跟着波仔去跑跑销售,一方面赚点养家糊口的钱,另一方面也学点药材经销经验。” 陈波见辜鑫诚一进来就跟肖曦窃窃私语,心里颇有点不爽,便对辜鑫诚说:“老辜,你的简历要写好一点,最好不要写你开药材店亏本的经历,要写,也不能写亏本,最好是说略有盈利。” 辜鑫诚点点头,忽然问道:“陈总,你们药业公司的总经理人选到底定下了没有?跟你关系怎么样?” 陈波摇摇头说:“我还不知道是谁,但是听王秘书说,今天下午的董事会就是确定药业公司总经理人选,他现在正在做会议记录,等他开完会下来后,就知道是谁了。” 另外一个心直口快的同学笑道:“波仔,你肯定也很关心这个新的总经理的人选问题吧,我看你一直好像有点心绪不宁,是不是已经在提前考虑怎么跟新上司搞好关系了?我记得你在这方面是很厉害的。” 陈波愣了一下,不好否认,笑了笑说:“那是自然的,谁不想跟新上司搞好关系啊!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私营企业,像药业公司总经理这样的关键岗位,一般都是董事长非常信任、非常赏识的人担任,我不想办法跟他搞好关系,以后怎么在公司混?怎么去开展业务?” 辜鑫诚说:“陈总,如果我被公司录用了,以后很可能会跟着你跑,还得请你多指教、多关照啊!我这个人比较笨,脑袋瓜子不大开窍,但做事还是比较踏实的,这个你是比较了解的。” 陈波看了看他,直言不讳地说:“老辜,我现在不是担心你将来的工作能力问题,这个我相信只要跟着我,会有提升的空间。我最担心的是:你过不了人事部招聘这一关! “因为你除了有一个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文凭之外,好像没有任何突出的优点。而我们公司因为薪酬待遇不错,所以对业务员招聘比较严格,。你性格太憨太木讷,我最担心你在面试时被刷下来,那样的话,我想帮你都有心无力了。” 辜鑫诚知道陈波说的是实情,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垂下头不做声了。 第154章 较劲 第155章 活见鬼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5章 活见鬼 肖曦见辜鑫诚被陈波几句话说得垂头丧气、默然无语,心里很是不忍,便低声对他说:“老辜,你不要急,明天你拿上简历到宝芝集团人事部去应聘就是,说不定我能给你帮上一点忙。” 辜鑫诚抬起头惊愕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问:“你能给我帮忙?帮什么忙?帮我应聘成功?” 陈波耳朵尖,也听到肖曦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肖曦说:“肖曦同学,你是不是认识我们公司人事部的某位同事?你说要给老辜帮忙,这个忙可不是轻易能够帮上的啊!人事部的赵部长一贯铁面无私,在招聘时从来不徇私情、不讲情面,所以我都不敢去跟他讲情,你肯怕就更不行了!” 肖曦没理睬他话里的嘲讽之之意,笑了笑说:“波仔,所谓‘龟有龟路,蛇有蛇路’,你陈大经理走不通的路,说不定我偏偏就走得通呢?这也是说不定的,对不对?哈哈哈!” 陈波认定他在吹牛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再理睬他,转过头去与孙教授说话去了。 这时候,肖曦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谢冰倩打过来的。 肖曦暂时还不想让包厢里的人知道自己与谢冰倩的关系,于是拿起手机来到包厢外面。 “肖曦,你在哪里?我从学校准备回家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现在就在宝芝大酒店参加大学同学聚会,我们的辅导员也过来了,脱不开身,你自己去吃饭吧!” 谢冰倩听说他就在宝芝大酒店吃饭,高兴地说:“这么巧啊!要不,我也参加你们的同学聚会吧,我来给你买单。我正好想认识一下你的高中和大学同学,让他们知道我是你女朋友呢!” 肖曦忙说:“今天是另外一个同学请客,已经定好了的,不好再让你请客了。要不,下次我再叫上一些同学一起吃饭,把你喊去跟他们认识一下吧!”肖曦此时已经开始进入“卧底”的角色,决定正式与她“谈爱”了,所以对她的态度便好了很多。 谢冰倩却不高兴了,悻悻地说:“你们在我们家酒店搞聚会,我是你的女朋友,却不让我参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因为我长得丑,怕我在你的同学面前给你丢脸?” 肖曦笑道:“你何苦自己贬低自己?你如果长得丑,那天下还有漂亮女人吗?” 谢冰倩听到这句话,心情一下子又晴朗了,在电话那边“咯咯”一笑,问道:“真的?你真觉得我漂亮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夸我,我想再听一遍。” 肖曦知道她是小女孩心性,喜欢被自己喜欢的人夸奖,便说:“你确实漂亮啊,这是所有见过你的人一致的评价,又不是我故意拍你马屁,这还要怀疑啊!” “呸,你才是马屁呢!” 谢冰倩笑骂了他一句,说:“反正我不管,等下就要到你们包厢来。你们如果不欢迎我,我就要酒店的服务员给你们上菜时,在每道菜里面吐一口痰,恶心死你们!” 肖曦被她缠得没法,只好说:“那好吧,等下你到我们包厢来一下,如果同学们都欢迎你,你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如果不欢迎你,那你还是回家里吃去。” 谢冰倩很有把握地说:“你们的同学一定会欢迎我的,因为我可以给你们打折,还可以送名酒给你们喝,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的,对不对?” 肖曦没想到她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去博取自己同学的好感,有点哭笑不得地说:“行,你有钱底气足,要不,你干脆每人给我们发一个红包吧,这样的话,我的同学和老师会更喜欢你!” “没问题啊,只要你开口,发几个红包算什么?就当是我给你的老师和同学的见面礼吧,你说发多少合适?” 肖曦见她当了真,忙说:“你别胡闹,我是开玩笑的。不跟你说了,我的同学还在里面等我呢!” 随后,他挂断了电话,走进了包厢,正想跟陈波说一下女朋友要过来的事,却见陈波忽然站起身来,径直往包厢门口走,边走边笑容满面地说:“王秘书好,董事会开完了?辛苦了,辛苦了。” 肖曦转头一看,只见陈波紧紧地握住了包厢门口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的手,口里仍在说着欢迎和问候的话。 孙教授等人也都站起来,像迎接贵宾一样将王秘书恭请到上首最中间那个位置坐下。 陈波亲自端了一杯茶放到王秘书面前,然后将孙教授介绍给他,又指指肖曦等人,说这些都是他的大学同学,但他并没有一一介绍姓名。 王秘书长得圆圆胖胖的,脸相看上去很和蔼、很亲切,待人接物也是一团和气,确实是一块干秘书的好料。 当听陈波介绍说肖曦等人都是他的大学同学时,王秘书忙站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陈经理,你们这是同学聚会,我掺和到里面,好像不大好吧!要不,我还是去食堂吃饭去?” 陈波忙说:“王秘书,你误会了:我们这并不是纯粹的同学聚会,只是因为我一直在上海工作,回来得少,与孙教授和同学们多年未见了,所以请大家过来一起吃个饭、喝杯酒,其实就是一次朋友聚会。在公司里,你一直将我当朋友和兄弟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并不比同学感情差,对不对?” 王秘书其实也只是一种谦虚之词,听他这么说,便顺势坐下去,笑容可掬地说:“那行,我也正好借机结识你们这些医学界的精英,尤其是孙教授,我可是久仰大名啊!我们公司最近几年所招的员工里面,有很多就是您的学生。哈哈哈!” 孙教授知道他不可能知道哪些员工是自己的学生,更不可能“久仰”自己的大名,这一番说辞,不过就是他圆滑世故的一种套近乎的方式而已。 于是,他便微微一笑,说:“王秘书过奖了。刚刚我听陈波说,你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人品、能力都是一流的,是你们谢董事长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今天能够认识王秘书,我也感到非常荣幸!” 陈波急于知道药业公司总经理到底是谁,等王秘书与孙教授寒暄完毕后,便急不可耐地问:“王秘书,董事会确立的药业公司总经理是谁?是不是刘总?” 他口中所说的“刘总”名叫刘志昌,目前是药业公司的副总经理,与他关系也不错,所以他非常希望是刘志昌接任总经理职务,并已经做好准备晚上要打一个大红包去拜访他了…… 王秘书却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说:“不是刘志昌。这次的总经理任命,参加董事会的人都感到很意外:因为这个人不是我们公司的人,而且,听说非常年轻,只有二十五岁,除了谢董事长外,谁也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头。” 陈波惊讶地“哦”了一声,又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与谢董事长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清楚他与谢董事长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他姓肖,名叫肖曦,毕业于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好像跟你是校友。” “什么?他叫什么?” 陈波听到“肖曦”两个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吃惊得眼珠子都鼓凸出来,转过头飞快地瞟了不动声色的肖曦一眼,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追问王秘书。 孙教授以及辜鑫诚等人也都听到了王秘书的话,同样感到不可思议,都转头看着肖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王秘书却不知道肖曦就坐在他的对面,见陈波一幅大白天遇到活鬼的震惊模样,也被吓了一跳,只好重复说:“他姓肖,‘小月肖’,名曦,晨曦的‘曦’,老家是北山县的,毕业于天江医科大学中医学院中西医临床专业——我说得够清楚了吧,兄弟!” 在他说这番话时,陈波、辜鑫诚等人已经将目光齐刷刷地盯到了肖曦身上,目光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肖曦见他们个个都是一幅活见鬼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觉得自己应该粉墨登场了。 于是,他站起身来,掸了掸自己有点皱的衣襟,笑着对陈波说:“波仔,你别逼问王秘书了,他没有说错,谢董事长昨晚已经找我到他办公室谈话了,想让我接任药业公司总经理的职位。 “我本来觉得自己的才德不足以担当这样的职位,不想接受这个任命,但谢董事长不许我推辞,一定要我担当这个重任,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以后,我还需要王秘书和你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肖曦这番话很有点装逼的味道,本来不是他一贯的风格。但是,他觉得陈波刚刚装逼装得很厉害,所以便以牙还牙,决定自己也装一装,压一压陈波的嚣张气焰。 陈波愣愣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神色不住地变换:先是震惊,然后转为惶恐,当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又转变成了一种惊喜和意外的表情…… 第155章 活见鬼 第156章 大小姐驾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6章 大小姐驾到 在确信肖曦就是自己新的顶头上司后,应变奇快的陈波,马上便从一种震惊和懵懂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忽然从座椅上一蹦而起,像只兔子一样绕过桌子奔到了肖曦身边。 随后,他一把攀住肖曦的肩膀,满脸都是谄媚的笑容,用半似埋怨半似惊喜的语气说:“兄弟,你这是演的哪一出戏?不是存心要我难堪吗?你明明知道我马上就是你的下属了,怎么不早点跟大家说明?是不是怕同学们要你请客?哈哈哈!”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应该将肖曦请到上首去坐,于是便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胳膊,将他扯到了上首,按在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又满面春风地对一脸懵懂的王秘书说:“王秘书,我这位兄弟就是肖曦,我们药业公司新的总经理。” 王秘书终于反应过来,赶紧站起来,笑容满面地抱拳向肖曦问好祝贺。 孙教授也没想到肖曦忽然就成了宝芝药业公司的总经理,高兴得哈哈大笑,拍着肖曦的肩膀说:“肖曦,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到哪里都是会发光发热的。你这么年轻,就能在宝芝药业公司这样的大企业担任总经理,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啊!我是真为你高兴。” 肖曦忙笑着谦虚了几句。 这里面,最高兴、最兴奋的就是辜鑫诚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肖曦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竟然一下子越过了陈波,成为了宝芝药业公司的总经理。难怪他刚刚说可以帮助自己应聘到药业公司,原来并不是在吹牛皮,而是确实可以帮得到自己。 想至此,他心里一下子乐开了花,举了举手里的文件夹,喜笑颜开地提醒肖曦道:“肖曦,你刚刚可是答应帮助我应聘的啊!你现在是药业公司总经理了,这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了吧!” 肖曦还没答话,陈波抢先说:“老辜,你这点小事还不相信肖曦兄弟?他现在是药业公司总经理,如果想要招一两个本公司的员工,只要直接跟人事部打个招呼,请他们办一下手续就行了,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 王秘书参加了下午的董事会,知道肖曦是董事长亲自提名担任药业公司总经理的,所以,他一直在揣测、琢磨肖曦与谢本虎的关系。 但是,不管他怎么猜测,却始终不得要领。 唯一可以证实的一点,就是肖曦与谢本虎是北山县老乡。但是,谢本虎的老乡在省城多了去了,如果单单是因为这个原因,是不可能让一贯谨慎的谢本虎将这么一个重要的职位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的……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包厢门突然被服务员推开,一个身材高挑、容颜秀丽的女孩子站到了门口,抬眼往里面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在看到这个女孩子的一瞬间,王秘书立即两眼放光地站起来,用惊喜不已的语气喊道:“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是来找人的吗?” 原来,谢冰倩平时基本上不去公司,除了福叔以及她父亲的几个保镖外,很少与公司的其他员工接触,平时遇到她父亲的下属热情地跟她打招呼,一般都是不大理睬的,对王秘书也是一样。 所以,她在公司员工中有一个很俗气的外号:“冰山公主”。 王秘书在谢本虎身边服务几年,知道谢冰倩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宝芝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也许过不了几年,谢本虎就会让她或者她的丈夫进入集团公司掌权,并最终将整个集团交给她管理…… 因此,他一直在寻找各种机会,想要巴结讨好谢冰倩,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并为将来谢冰倩接掌公司做好准备。 但是,谢冰倩却并不大买他的账,尽管他是父亲的秘书,她对他却与公司其他员工一样,始终都是那种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根本不给他巴结讨好的机会。 因此,当此刻看到这个“冰山公主”忽然出现在包厢门口,而且那样子好像在找包厢里的什么人,王秘书立即敏感地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巴结她的好机会,于是赶紧抢先站起来打招呼…… 此时,陈波也认出了谢冰倩,跟王秘书一样,脸上露出惊喜和意外的表情,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地冲门口的谢冰倩喊道:“大小姐好,我是药业公司华东销售区的陈波,你还记得我吗?在去年的公司年会上,我曾有幸要你跳过一曲华尔兹的。” 谢冰倩此时的心思全部在肖曦身上,哪里还记得起去年公司年会跳舞的事情?而且,她对公司的员工历来都是不大理睬的。 因此,对于王秘书和陈波的热情招呼,她只是心不在焉地微微颔首,算是应答了他们一下,然后继续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包厢里的人身上睃寻,一眼看到坐在对面的肖曦,眼睛一亮,疾步走过去,站到肖曦身边,用嗔怪的语气说:“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了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难道真的不欢迎我来参加你们的同学聚会?” 王秘书和陈波听到她这貌似责怪、其实是在撒娇的语气,眼睛再一次瞪圆了:这又是咋回事?这个平时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冰山公主”,怎么忽然主动跑过来找肖曦了? 肖曦笑道:“你要我怎么欢迎你?难道还要我们鸣炮奏乐,到包厢门口去恭迎大小姐驾到吗?” 谢冰倩“噗嗤”一笑,抬手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然后抬眼滴溜溜扫视了包厢里的人一眼,问道:“肖曦,这里面都是你的老师和同学吗?你先给我介绍介绍。” 肖曦忙站起来,先将孙教授介绍给她:“倩倩,这是我们大学的系辅导员孙教授,现在是中医学院研究所的所长。” 孙教授从王秘书和陈波口中已经大致猜出了谢冰倩的身份,见肖曦向谢冰倩介绍自己,忙站起来,伸出手与谢冰倩握了握,然后笑着对肖曦说:“肖曦,你要先介绍这位漂亮的小姑娘给大家啊,不然我们都不好怎么称呼。” 肖曦还没答话,谢冰倩抢先笑眯眯地说:“孙教授,我是肖曦的女朋友,姓谢,名叫谢冰倩,您可以叫我倩倩,也可以叫我冰冰。” 王秘书和陈波本来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谢冰倩与肖曦的关系,但现在听谢冰倩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心里还是感到有一点惊讶,甚至还隐隐有一点点嫉妒。 而且,此时两个人心里同时都涌起了一个念头:怪不得肖曦忽然被委任为药业公司总经理,原来他现在已经成了谢董事长的乘龙快婿。这样看来,以后自己很可能要在肖曦手底下讨活干了…… 此时,陈波表面上虽然还算镇静,但内心里其实已经翻江倒海,既后悔又担心:自己一年前就因为借钱的事情得罪了肖曦,刚刚王秘书没下来之前,自己又对肖曦冷嘲热讽,万一他记下了这仇恨,自己以后在公司的好日子就会到头了。 想至此,他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一股股冒出来,又怕别的同学看出他的不安和焦虑,只能强忍着内心极度的担忧,强装笑颜坐在那里,开始在脑海里谋划怎么去巴结讨好肖曦,至少要让他消除对自己的恨意…… 包厢里其他的同学见谢冰倩快言快语,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说是肖曦的女朋友,一下子都对她产生了好感,好几个同学一边笑一边鼓掌欢呼,并纷纷祝贺肖曦,说他找了一个既漂亮又大方的好女朋友。 谢冰倩听到他们的祝贺和夸赞之词,高兴得眉开眼笑,转过头得意洋洋地看了肖曦一眼,然后笑着说:“你们不知道,刚刚我打电话给肖曦,说想来跟大家一起认识认识,一起喝杯酒,他却说这次是你们同学聚会,我不适合参加。现在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欢迎我参加你们的聚会吗?” 陈波抢先答道:“欢迎,当然欢迎!大小姐长得这么漂亮,性格这么爽利痛快,又是肖曦兄弟的女朋友,能够来参加聚会,那是我们的荣幸——同学们,你们说对不对?” 肖曦听到他这肉麻的吹捧话,心里有一点恶心,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谢冰倩平时不大喜欢听奉承话,对马屁精也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但是,一到了肖曦身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喜欢听别人夸赞自己,就喜欢别人当着肖曦的面夸她漂亮,哪怕那些话言过其实或者明显有“马屁”嫌疑,她也一定会沾沾自喜,并希望肖曦能够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因此,当听到陈波那番肉麻的吹捧后,她对他的好感一下子大增,望着他笑了笑,问道:“你也是肖曦的同学?是药业公司的销售经理?” 陈波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对对对,我是华东区的销售经理,是肖曦兄弟的同学。读大学时,我跟他是睡上下铺的,用一句歌词来说,他就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哈哈哈!” 第156章 大小姐驾到 第157章 总统套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7章 总统套房 谢冰倩听陈波说他和肖曦曾经是上下铺的“兄弟”,以为他们之间关系很好,便笑着对他说:“那正好。从今天开始,肖曦就是你的上司了。你既然是他的同学,以后要多多支持他、配合他的工作。肖曦是很讲感情、很讲义气的,你只要真心支持他,他一定不会亏待你。” 陈波忙表态说:“大小姐放心,我一定全力支持肖曦兄弟的工作。” 孙教授见谢冰倩好像对肖曦非常倾心,忽然想起自己拉赞助的事情,眼睛一亮,趁谢冰倩与陈波说话的机会,拉了拉肖曦的手,压低声音说:“肖曦,中医研究所拉赞助的事,你能帮帮忙吗?” 肖曦知道他是想要自己请谢冰倩帮忙,不好意思推拒,点点头说:“行,我想想办法。” 此时,陈波已经主动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请谢冰倩在肖曦右边坐下,自己则坐到了对面肖曦原来的位置,并吩咐服务员上菜。 肖曦虽然不喜欢谢冰倩,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对谢冰倩亲热一点、主动一点,这样才能演好谢冰倩“男朋友”的角色,不至于引起谢本虎的怀疑。 因此,当谢冰倩在自己身边坐下后,他便主动帮她将肩膀上的小挎包取下来,又亲自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又低声叮嘱她少喝酒,如果敬酒的人多,自己可以代替她喝。 谢冰倩自从认识肖曦以来,就对他一往情深,爱得如痴如醉,恨不得马上就跟肖曦结婚,马上就成为他的妻子。 但是,她的这种爱和付出,却一直没得到什么回报:肖曦对她一直若即若离、不冷不热的,好像对自己根本就不感兴趣,令她既苦恼又无奈。 没想到,今天当着他的老师和同学的面,肖曦不仅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还细心体贴地为自己拿包、倒茶、叮嘱自己少喝酒,令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幸福,忍不住将身子挪过去,倚靠到他宽厚的肩膀上,满脸都是幸福陶醉的表情。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谢冰倩用撒娇的语气对肖曦说:“今天我是第一次跟你的老师和同学吃饭,你不能限制我喝酒,我想喝个痛快,行不?” 孙教授忙笑着说:“倩倩,你如果酒量可以,尽管放开喝,肖曦如果要管你,我批评他。” 谢冰倩眉开眼笑地说:“孙教授,谢谢您,您可真好,怪不得肖曦刚刚在电话里说一定要来见见您,说您在他读大学时最关心他,也帮助过他很多,您确实是一位好长辈、好老师!” 肖曦趁机说:“倩倩,孙教授现在担任我们学校中医研究所的所长,但研究所科研经费有限,所以想找一些与中医和药材有关联的企业,拉一些科研赞助费。 “我们宝芝集团是以药材经销为主的,还建了一个中南地区最大的药材批发市场。孙教授他们研究所的科研项目,很多都与中医和药材有关,将来研发出来,对我们药业公司的发展也有很大的益处。要不,你跟你爸爸说一下,让集团公司赞助中医研究所一些研究费用吧!” 谢冰倩见肖曦亲自向自己求助,加之孙教授又是肖曦的老师,便很痛快地说:“行,我等下就跟我爸说。孙教授,您觉得我们公司赞助多少款项合适?” 孙教授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自己需要多少赞助款,沉吟了片刻,心想宝芝集团在药材行业名气很大,听陈波说公司每年的利润非常可观,既然有谢董事长的女儿帮忙,那就不妨多要一点。 于是,他便咬咬牙说:“倩倩,我听说贵公司效益非常好,所以,想请你们赞助我们研究所两百万元。当然,这个数字可能有点大,不知道谢董事长会不会同意?” 随后,他便紧张地盯着谢冰倩,心里颇有点惴惴不安,生怕她责怪自己“狮子大开口”。 不料,谢冰倩却嫣然一笑,对他说:“孙教授,您好不容易开口拉赞助,就只需要两百万元?这样吧,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爸,给研究所赞助五百万元。” 孙教授这次来宝芝集团拉赞助,最高的期望值其实是一百万元,只要拉到了这个数的赞助,他就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谢冰倩却主动说要给研究所五百万元赞助,令他喜出望外,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住口地向谢冰倩道歉。 谢冰倩客气了两句,便拿起手机,拨打了她父亲的电话。 “爸,你在哪里呢?我有件事要跟您商量一下。” “我在陪一个重要客户吃饭,什么事倩倩?” “我现在跟肖曦和他的老师以及大学同学在一起吃饭。肖曦的大学辅导员孙教授,现在是天江医科大学中医研究所的所长,正在搞几个中医科研项目,但缺少一点经费。所以,我想要集团公司赞助孙教授他们研究所五百万元,现在就要。” 谢本虎听说是肖曦的大学老师要拉赞助,而且听女儿的语气,好像她已经答应肖曦的老师了,心里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不想让女儿难堪,同时也不想驳肖曦的面子。 于是,他稍一沉吟,说:“行,我马上打电话给财务部王部长,让他开五百万支票下来。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下:这次是特殊情况,下一回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可不能再轻易跟别人许诺,即使想要捐款或者赞助,也得先跟我商量再做决定,好吗?” 谢冰倩高兴地答道:“好的,谢谢爸爸!” 大概十几分钟后,正在财务部加班的王部长果然拿着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匆匆来到了999包厢,恭恭敬敬地交给谢冰倩。 谢冰倩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然后交给孙教授,笑道:“孙教授,您的研究所以后如果还有资金方面的困难,可以随时找肖曦或者我。我爸爸如果不愿意赞助,我个人出钱,五百万元一下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孙教授接过支票,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边不住口地向谢冰倩道谢,一边将支票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提包里。 随后,他端起面前一杯酒,走到谢冰倩身边,说:“倩倩,我很诚挚地敬你一杯酒,谢谢你慷慨支助我们的中医研究事业。你真是一个好姑娘,肖曦能够有你这样一个女朋友,是他的福气。我祝你们爱情甜蜜、早结良缘!来,我先干了。” 说着就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谢冰倩听到他最后的祝福语,正是她最爱听的话,高兴得满脸放光,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回敬了孙教授一杯。 接下来,从王秘书开始,在座的每个人开始轮流敬肖曦和谢冰倩的酒。 谢冰倩今天异常开心、异常幸福,因此,对每个敬酒的人都是来者不拒,而且喝完别人敬的酒,她又一定要回敬一杯。这样几轮下来,她已经双颊晕红、半醉微醺了。 肖曦生怕她喝醉,提出要给她代喝,但被她拒绝了。 一直喝到晚上八点多,包厢里的人除了肖曦之外,都有几分醉意了,谢冰倩更是满脸通红,身子软软地倚靠在肖曦身上,已然进入醉酒状态,却还在高声嚷嚷着要继续喝,肖曦好不容易才哄好她。 当大家起身准备离席回家时,谢冰倩却赖在肖曦怀里不起来,匕斜着一双桃花眼,将嘴巴贴近肖曦的耳朵,喷着酒气悄声说:“肖曦,今晚我不许你回去,我刚刚已经让客房部将总统套房留下来了,我们就到那里去休息。”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站在她和肖曦身边的孙教授、陈波、王秘书等人听到了,几个人相视一笑,假装没听到。 肖曦听她说要自己陪她去总统套房休息,有点尴尬地低声说:“倩倩,这样不好吧!等下我送你去房间,我还是回租房去休息,好吗?” 谢冰倩把眼一瞪,生气地说:“有什么不好的?我都已经订好了,总统套房那么大,难道要我一个人去睡?” 这句话她讲得比较大声,包厢里的人都听到了,脸上全都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只不过因为担心肖曦不好意思,所以都忍住了没有笑出声来。 肖曦知道谢冰倩已经喝醉了,如果自己再说不陪她去总统套房,她说不定会说出更令自己尴尬的话来。 于是,他只好苦笑着说:“行行行,我先扶你上去。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醒醒酒?” 谢冰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摆摆手说:“我没醉,但我喜欢靠在你身上。你过来,我们一起上去。” 孙教授、王秘书等人见谢冰倩站了起来,便都笑容可掬地向她道别。孙教授临走前,又叮嘱肖曦好好照顾谢冰倩,肖曦答应下来。 大概九点左右,肖曦搀扶着走路都有点不稳的谢冰倩,乘电梯来到了十九楼的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门口站着身穿旗袍、高挑漂亮的服务员,看到谢冰倩和肖曦过来,躬身向他们问好,然后便将套房的门打开,进去给他们泡好了茶,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第157章 总统套房 第158章 你要就给你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8章 你要就给你 肖曦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入传说中的总统套房,将浑身酥软的谢冰倩扶到沙发上坐下后,便像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样,开始四处走动,好奇地察看套房奢华的装修和结构。 这个套房面积约有两百多平方米,设有两个客厅、一个餐厅,还有设备齐全的厨房。主人的睡房连着豪华浴室,还有一间夫人房、一间保镖和工作人员房。 套房内色调和暖,墙上挂着很多艺术品,充满时尚设计的宽敞间距予人豪华舒适的感受。客厅墙壁均铺上富品味的布料及木板,并巧妙地布置了漂亮的时髦梳化、舒适的座椅及花卉,还有先进的影音设施。 主人客房内有特大睡床及35寸等离子电视机。睡床侧的控制台可以让宾客随意开关窗帘,欣赏窗外的省城夜景。宽大的浴室内,铺设着光亮白色云石及度金水龙头,设有站立式花洒、按摩浴池、坐浴盆及私人液晶体电视。厨房的设施一应俱全,备有冰箱及微波炉。餐厅则陈设高雅,椭圆形的桃木餐桌配上多张装上软垫的坐椅…… 当他转到“夫人卧室”门口,正准备拉开门进去欣赏一下的场景时,忽听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没等他回过头,腰部就被一双修长的手臂搂住了,同时,后背也贴上了一个酥软滚烫的娇躯。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谢冰倩急促的喘气声,也听到了她梦呓般的喃喃细语:“肖曦,我爱你!爱死你了……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男人,你就是我的初恋,就是我的真命天子……肖曦,你也爱我吗?” 肖曦知道谢冰倩此时已经有几分酒意了,不敢正面回应她,转过身抱住她的身子,说:“倩倩,你喝醉了,先坐到沙发上去,我用气功给你醒醒酒。” “不,我没喝醉!你快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 肖曦被她逼得没法,只好敷衍了事地应道:“我当然喜欢你了。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当着我老师同学的面说你是我女朋友?又怎么会陪你来这个总统套房?” 谢冰倩听到他这个回答,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忽然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将桃花一样嫣红的脸颊凑近肖曦,微闭双目,低声说:“肖曦,吻我——” 肖曦见她主动向自己索吻,呆了一下,心里也微微荡漾起来,知道自己如果要跟她“谈恋爱”,,便伸手揽住她腰,低头往她的唇上吻去。 谢冰倩被他一吻,立即像一条蛇一样,紧紧缠住了他的身子,同时笨拙地探出自己的舌头,和肖曦绞缠在一起…… 肖曦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控制不住,赶紧把嘴唇从谢冰倩的红唇上挪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倩倩,你还是回房间去吧!再这样下去,我可忍耐不住了!” 谢冰倩的脸嫣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仍是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喃喃地说:“肖曦,你知道不?刚刚那是我的初吻。你别看我性格外向,但在男女关系方面,我是非常保守的。到现在为止,你是我爸爸之外,第一个抱我、亲我的男人。你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将我的清白之躯交给你……” 肖曦被她最后一句话吓了一跳,忙说:“倩倩,我相信你。你刚刚多喝了一点酒,现在肯定很困倦了。要不,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谢冰倩虽然大胆豪放,也做好了将身子交给肖曦的思想准备,但毕竟是个黄花闺女,不好强逼肖曦与自己亲热,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了“夫人房”,在独立浴室洗了一个澡,本来还想去肖曦房间跟他腻一阵,无奈酒意上涌,一阵困意袭来,歪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了…… 肖曦走进主卧室,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一个综艺节目。 大概十点半左右,肖曦接到了张毅明导演打过来的电话。 “肖先生,菲菲的慈善演唱会明天晚上就要举行了,你做了一点相关的准备工作没有?” “啊?我要做什么准备工作?我以为就是去观赏一下各位大明星的演出呢,难道还要我准备什么节目?”肖曦有点诧异地问。 张毅明笑了起来,说:“肖先生,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明天晚上菲菲的这场演唱会,名义上是以慈善捐款为主题,但在菲菲和她母亲心目中,真正的主题是要借这场演唱会,向你表达感恩之意。 “为了办好这场感恩演唱会,菲菲几乎将所有她认识的大陆以及港澳台明星,全都请过来了。而且,她已经向她的那些明星好友介绍了你神奇的医术,在演唱会结束后,一些患有顽固疾病的明星,可能还会请你给他们做做治疗,验证一下你的神奇之处。” 肖曦现在对自己的混元真气治病已经非常有信心,听说明天会有很多明星请自己治病,很轻松地说:“张导,如果只是要我展示一下真气治疗疾病的能力,这个很好办,也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你放心好了。” “不不,这个只是一个方面,而且还是演唱会结束以后的事情。在演唱会现场,菲菲还有一个环节,就是当着所有嘉宾的面,对你表达感谢之意。到时候,她会邀请你上台,或是讲几句话,或是跟她合唱一首歌。 “如果是在舞台上讲话,你现在就要打打腹稿:因为你没有舞台上临时发挥的经验,如果不打腹稿,到时候可能会慌乱,将气氛弄得很尴尬。如果你不想讲话,想跟菲菲唱一首歌,那你现在就要想好歌名,等下我告诉菲菲,让她通知乐队做好伴奏准备。” 肖曦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好讲什么话,倒是唱歌是自己的长项,虽然跟自己合唱的人是歌坛天后刘菲菲,但以自己好听的嗓门和良好的音乐节奏感,应该可以与她合作一曲,不至于塌场。 于是,他回忆了一下自己最熟悉的合唱歌曲,觉得唱韩红和孙楠的《美丽的神话》比较合适,于是便告诉了张毅明歌名。 巧合的是:肖曦刚刚挂断张毅明的电话,沈诗瑶又打电话过来了,也是讲的明天的慈善演唱会之事。 “肖曦,明天晚上你有空吗?如果你有空,我邀请你去看香港歌坛天后刘菲菲的演唱会,就在文艺路的‘东方红大剧院’举行。” 肖曦忙问:“瑶瑶,是不是顾总的华盛公司也收到了慈善演唱会组委会的邀请函?你是从华盛公司拿到的入场券吗?” 沈诗瑶很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这次是慈善演唱会?哦,对了,你是从张导那里得到消息的,是吗?” 肖曦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沈诗瑶有点兴奋地说:“你猜对了一半:华盛公司确实接到了组委会的邀请函,但我不是用华盛公司的入场券去看演唱会。你猜猜:我是以什么身份去现场?” 肖曦聪明绝顶,一听沈诗瑶的语气,马上猜出来了,高兴地说:“我猜出来了:你是明天晚会的主持人,对不对?肯定是张毅明导演邀请你去主持的,对不对?” 沈诗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由衷地说:“肖曦,你真聪明。没错,上周张导就邀请我主持这台晚会,我也如愿以偿,见到了我的偶像刘菲菲。这两天我一直跟菲菲姐在一起彩排,我们之间的配合非常默契。” 说到这里,她忽然用很神秘的语气说:“肖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听人说,菲菲姐这次忽然在星沙市举行慈善演唱会,好像是为了要感谢某一个人,虽然她在彩排时没说那个人的名字,但从她彩排时的话语和神态来看,那个人对她好像非常重要。我们现在都在猜测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肖曦不好直接跟她说刘菲菲明晚要感谢的就是自己,只好笑了笑说:“瑶瑶,你没必要费心费力去猜测,到了明晚不就一切清楚了吗?” 为了不让她继续谈那个“神秘嘉宾”,肖曦又转移话题说:“瑶瑶,明天的演唱会我会来参加,是张导给我安排的座位,好像还在贵宾区呢!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在现场看过你的主持,明天可以亲自观赏一下你在舞台上的风采了,哈哈哈!” 沈诗瑶有点羞涩地说:“老同学,我自从得病以后,就一直没有登上过主持舞台了。明天又是我偶像的演唱会,而且现场还会来很多大名鼎鼎的歌星影星,我担心我明天会怯场出漏子呢!到时候万一出洋相了,你可不许笑话我。” 肖曦忙说:“瑶瑶,你多虑了。你是省电视台非常优秀的主持人之一,有丰富的舞台和主持经验,怎么可能怯场呢?明天我可能会坐在贵宾区靠前面一点,到时候我会给你鼓劲加油的!”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肖曦还在酣睡之中,卧室门忽然被敲得“砰砰”响,随后传来谢冰倩的声音:“大懒鬼,快起床!生活管家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早餐了,我们快点吃完,你开我的车送我到学校去上课。” 第158章 你要就给你 第159章 财迷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59章 财迷 肖曦起床在独立卫生间洗漱完毕,来到餐厅,看到餐桌上已经摆上了煎鸡蛋、煎培根、煎蘑菇、煎肉肠、番茄、黑布丁等西式早点,还有两杯热腾腾的咖啡,两份炸薯条。 见肖曦好奇地盯着桌上的早点看,谢冰倩说:“乡巴佬,没吃过这种早点是吧!这是最典型的英式早点,我很喜欢,你呢?喜不喜欢吃西餐?” 肖曦夸张地耸耸鼻子,闻了闻那些早点的香味,摇摇头说:“这些东西也就是闻起来香,真正吃起来不大合我的口味,我还是喜欢吃红汤牛肉面。” 谢冰倩一大清早起来,让生活管家到西餐厅点了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英式早点,满以为肖曦会喜欢,没想到他却说宁可吃一碗红汤牛肉面,气得她哑口无言,不住地向他翻白眼,连骂了几声“土包子”。 骂归骂,最后她还是按铃将生活管家喊进来,让他再给肖曦喊一碗红汤牛肉面进来。 “倩倩,昨晚睡得好吗?”肖曦无话找话地问。 谢冰倩喝了一口咖啡,又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好,老是做恶梦,梦见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理睬我,还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气得我半夜醒来就再没睡着了。” 肖曦也不知她这话是真是假,讪讪地笑了笑,说:“你那是喝醉了,胡思乱想——你几时见我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了?” 谢冰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不知道女孩子有第六感吗?我虽然没亲眼见到你和其他女孩子勾搭,但我感觉得到你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你原来打工的那个养生馆的老板娘,应该就是一个。” 肖曦被她这未卜先知的神奇预感吓了一跳,不敢再跟她深入地谈这个问题,赶紧转移话题问:“今晚刘菲菲的慈善演唱会就要举行了,你搞到入场券没有?” 谢冰倩皱皱眉头,比较烦躁地说:“没有,你别跟我提这事,提起这事我就焦心。” “你反正有钱,可以花大价钱去买黄牛票啊!” 谢冰倩瞪了他一眼,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啊!要是有黄牛票,我早就去买了,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但我问了很多人,根本就没有黄牛票买!” 肖曦诧异地说:“怎么可能?据我所知,这次的演唱会的入场券,很多被邀请的慈善企业都有十几张甚至几十张。这些企业里面拿到了入场券的员工,总有人不想去看或者想赚点钱,应该会高价转卖入场券啊!再说了,一些参与摇奖的粉丝,摇到了入场券后,也有可能转卖的,怎么可能一张都买不到呢?” “你懂个锤子!我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因为菲菲姐这次举办的是慈善演唱会,所以想了很多办法杜绝倒卖入场券谋利的行为。比如那一千张针对粉丝摇奖的入场券,都是编了号的,每一个编号对应获得这张入场券的粉丝的身份证号码。如果要入场,必须检验身份证号码是否与入场券的编号相符,如果不相符,则会被拒绝入场。 “获得邀请的企业也是这样:每个企业获得了入场券之后,必须将入场券的编号与该企业出席演唱会的员工的身份证号码一一匹配,并将匹配好的花名册报到组委会。在入场时,企业员工也必须持身份证和入场券到入口,由安保人员检查花名册上的身份证号码与入场券号码是否匹配。如果不匹配,也会被拒绝入场。” 肖曦听说这次的安保措施这么严格,不由吐了吐舌头,说:“这么严啊,那你怎么办?” 谢冰倩愁眉苦脸地说:“还能怎么办?今天下午五点,我们十几个人集中到东方红大剧院附近的一个茶餐厅,一起吃饭商讨办法。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守在剧场外面,等菲菲姐演出完毕出来,看能否有幸遇到她。” 肖曦其实是准备带她们进去的,但不想过早地告诉她,准备到临入场前再给她们一个惊喜。 谢冰倩又说:“你等下到公司去报到上班,下班后直接到东方红大剧院附近去,到时候打我电话,我接你去吃饭。” 她刚说到这里,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立马就将电话挂断了。 肖曦奇怪地问:“倩倩,人家大清早的打你电话,你挂断干什么?” 谢冰倩不屑地说:“是胡敏打过来的,你说我接不接?上次在枫林晚跟我吵了一次,过后又多次找兰兰来说,想跟我和解,我才懒得理睬她呢!” 肖曦劝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她是同班同学,没必要这么僵持下去。再说了,她说不定找你有什么事呢?你不接电话总是不好吧!” 谢冰倩哼了一声,说:“你就装老好人吧!她和那个姓潘的小子,我一直看不顺眼,仗着姓潘的父亲是副市长,不仅喜欢嘚瑟,还特别喜欢贪小便宜。平时参加聚会,他们只跟着骗吃骗喝,自己从来不花一分钱。这两个守财奴,算是配死火了。” 她刚说到这里,手机又鸣叫起来,仍是胡敏打过来的。 谢冰倩见她这么不屈不挠地打电话,心里也疑惑起来,加之肖曦又劝了她几句,于是便拿起手机划开接听键,只听胡敏在电话里热情地说:“倩倩,早上好,吃早饭了吗?” 谢冰倩冷冷地说:“吃了。请问胡大小姐有什么指示?” 胡敏听出了她话中的揶揄和不满之意,说:“倩倩,我算什么大小姐?你才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呢!对了,我有个事情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 “我听兰兰说,你这几天都在想方设法买菲菲姐演唱会的入场券,但一直都没有买到,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那个潘大公子大发善心,还准备给我弄两张票吗?” 胡敏讪讪地笑了笑,说:“倩倩,潘哥确实搞不到票了,不然的话,我是一定会让他给你们免费搞两张的。不过——”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好像不好意思开口。 谢冰倩从她吞吞吐吐的话语中,猜出了她的意图,便直截了当地问:“不过什么?是不是你和你男朋友不想去看演唱会了,所以想将票卖给我?” 胡敏又讪笑了两声,说:“也不是我们不想去看演唱会,实际上是因为潘哥有个朋友从京城坐飞机过来,九点的时候,他要开车去机场接他的朋友,还一定要我陪他去。所以,我们实在没办法去看演唱会了,其实我是感到非常可惜的……” 谢冰倩打断了她的话:“你别说什么理由和原因了,直接告诉我:你们的两张入场券,想卖多少钱一张?” 胡敏犹豫了一下,说:“潘哥的意思,这入场券非常珍贵,有好几个朋友找他买,我都不许他卖,让他留着卖给你……” 谢冰倩一针见血地说:“你是考虑到卖给我价格会高些吧,对不对?胡敏,你别跟我绕弯子了:我确实想要这两张入场券,只要你们愿意卖给我,价格我不在乎,你只管开口就是,我保证不还价!” 胡敏知道她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性格,虽然话难听,但说出来的话就像板上钉钉,绝对不会反悔,于是便试试探探地说:“潘哥说,两张入场券想卖个整数……” 谢冰倩很痛快地说:“一万块是吗?行,成交!不过,我要看到你们的入场券才能付款。这样吧:晚上你和姓潘的一起跟我们去东方红大剧院附近的茶餐厅吃饭,我们就在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胡敏本来只指望能够将两张票卖个三四千元就心满意足了,没想到谢冰倩这个傻大妞竟然愿意出一万块钱,心里不由乐开了花,忙不迭地应道:“好的,好的,到时候我和潘哥一定过去。” 谢冰倩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又问:“这次的入场券,好像都是用编号对应身份证号码的,到时候我要是进不去怎么办?” 胡敏笑道:“倩倩,你难道不知道潘哥的票是怎么得来的?那是他爸爸从组委会直接拿的,不需要按编号登记身份证号码。据我所知,这样的入场券不到一百张,都是给市里的高官准备的,所以潘哥才说转卖的价格必须要高一点,因为方便么,对不对?” 谢冰倩“哦”了一声,不想再跟她啰嗦,便挂断了电话。 肖曦已经听出了事情的原委,等她挂断电话后,嘲笑她道:“你个冤大头,两张演唱会的入场券,怎么可能要一万块?你快打电话回绝她,到时候我带你们进去看演唱会。” 谢冰倩仍然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瞪了他一眼说:“你一天不吹牛皮就过意不去是不是?我说过了:只要能够弄到演唱会的入场券,花多大的价钱我都愿意。我也知道胡敏并不是真有事,而是想用这两张入场券赚钱。但我确实需要这两张票,才不管她目的是什么呢!” 肖曦本来还想劝她几句,转念一想,这胡敏和她男朋友太可鄙了,竟然利用谢冰倩特别想看演唱会的心理,狮子大开口要她一万块买两张票,简直与敲诈勒索无异。 于是,他不再劝谢冰倩,决定等到她们准备交易的时候再阻止谢冰倩,让胡敏和姓潘的两个财迷空欢喜一场。 第159章 财迷 第160章 走马上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0章 走马上任 吃过早餐后,肖曦跟谢冰倩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谢冰倩打开车门,指指后座上一套深灰色皮尔卡丹西装、一个爱马仕男士手提包、一双棕色康奈男士皮鞋说:“你今天第一次到公司报到上班,要装扮得好一点,不要被公司那帮势利眼小瞧了。这些都是我昨天给你买的上班的行头,等下你送我到学校后,换上这套行头再去报到。” 肖曦见她这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在自己身上则如此细心、如此体贴,心里颇有点感动,点点头说:“倩倩,谢谢你!这一套行头怕要不少钱吧!” 谢冰倩轻描淡写地说:“也不是很贵,合在一起几万块吧!” 随后,她将保时捷的车钥匙丢给肖曦,说:“这段时间你先用我的车吧,一个堂堂的总经理,没有一台车代步怎么行?” 肖曦吓了一跳,忙说:“倩倩,你这么豪华的车,我可开不起。等忙完这几天,我自己去买一台车,你这车还是自己用吧!” 谢冰倩不耐烦地说:“让你开你就开,啰嗦什么?不过,你开我的车是有条件的:宝芝集团上班时间是朝九晚五,而我是八点上课,五点半下课,你正好可以早晨送我去学校,下午接我回来。” 肖曦一听,不由暗暗叫苦:自己这不成了她的接送司机了吗?以后算是每天跟她绑在一起了,想有点自由时间也不可能了…… 谢冰倩见他苦着脸不做声,知道他不大情愿,便说:“其实这也是我爸爸的意思。自从上次我被人绑架后,我爸一直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他知道你练过无极混元功,而且武功很好,所以想要你每天接送我上学,以免再次发生绑架事件。” 肖曦见她抬出了谢本虎来,只好点点头说:“好吧,我先送你去学校。” 宝芝集团就在湘江一大桥附近的解放路上面,从这里过河到河西的电影学院,开车只需要十几分钟,接送起来倒也方便。 肖曦将谢冰倩送到电影学院大门口,看着她走进校园,然后驱车返回到自己的租房内,换好谢冰倩给自己买的那一套行装,在八点五十分左右来到宝芝大酒店门口。 宝芝集团的办公楼层在八楼和九楼,包括集团总部、药业公司、酒店管理机构、鑫皇娱乐管理机构等,都集中在这两个楼层办公。 其中,九楼是集团总部和药业公司办公楼层,八楼是酒店和鑫皇娱乐办公区域。 肖曦穿过酒店大堂,乘电梯来到九楼,电梯门刚刚打开,就见陈波站在电梯门口,看到他从电梯里出来,立即抢上来,满脸堆笑地说:“肖总,我来给你提包。” 说着,也不管肖曦同不同意,一把从他手里抢过那个提包,提在手里,然后退后半步,并向肖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曦没想到他竟然改口叫自己“肖总”,而且还像个唯唯诺诺的小秘书一样,抢着给自己提包,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有点不舒服,也有点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又是董事长的“乘龙快婿”,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决定他的前途和荣辱,他现在讨好自己、奉承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现在既然已经坐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上,就要尽快进入角色,该有的架子和威严,一定要有,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人交往毫无城府和分寸。尤其是在陈波这种媚上傲下的势利小人面前,更要树立起领导的威信。 于是,他很快就克服了心里的那一点点不适应的感觉,傲然走在陈波前面,让他亦步亦趋地提着包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一直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令肖曦惊讶的是:办公室门口已经站立着好几个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那几个人看到肖曦过来,都笑眯眯地跟他打问好打招呼,然后抢着跟他握手并做自我介绍: “肖总好,我是集团办公室主任李茂林,是来给您送办公室钥匙的。” “肖总好,我是集团人事部负责人黄佑军,是来给您办理报到手续的。” “肖总好,我是集团保安部负责人耿华,也是北山县人,跟您是老乡!” “肖总好,我是集团财务部负责人赵霖,是来给您办理工资发放卡的。” 肖曦开始还有点迷惑:按照常规,所有这些部门都应该自己主动去找他们,并办理入职的相关手续,怎么他们倒一个个都主动找过来给自己办手续? 而且,这次来的竟然全部都是部门负责人,这些事情不是应该由他们手下的人办理吗? 不过,这种迷惑只是在他脑海来闪现了一下,马上他就想通了:这些人肯定是从王秘书或者是陈波口中,知道了自己是谢本虎的“乘龙快婿”,很可能将来就是宝芝集团的接班人、掌门人。 因此,今天一上班,他们就找借口到这里来向自己献殷勤了…… 肖曦知道这些人都是集团公司的骨干,即使知道他们是来拍马屁的,也必须对他们恭敬一点、客气一点。 于是,他按照尊重对方的礼仪,热情地用双掌跟他们握手,口里不住地说“幸会,幸会,以后请多支持我的工作”。 这些中层骨干见肖曦不仅一表人才,而且热情谦恭、彬彬有礼,笑容爽朗而真诚,说出的话也大方而得体,给人一种如沫春风的感觉,心里对他的好感油然而生,心想怪不得董事长那个傲娇刁蛮的大小姐会看上他,这人确实非常有涵养、非常有风度,是那种一见面就让人很难忘怀的魅力男人…… 待肖曦与在场的人一一握手交谈后,李茂林殷勤地用钥匙给他打开门,躬身请他进去,人事部长、财务部长等人跟在他身后,进去给他办理新入职的相关手续…… 在办理好报到手续后,肖曦又约见了回公司述职的几个大区销售经理,主要是彼此认识一下,了解一下几个大区的销售现状和人员配备情况。中午,他主动请这些大区经理在酒店吃饭,让这些经理们感动不已,都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上司。 下午上班的时候,肖曦先到谢本虎办公室,向他汇报了一下上午了解到的情况。谢本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和公司业务,并说过一段时间会安排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给他。 回到办公室后,辜鑫诚已经等在门口,兴高采烈地说他是来应聘的,让肖曦帮忙到人事部说一下。 肖曦想起今天自己是第一天上班,不宜马上就安排自己的人到公司来,于是便将这意思讲给了他听。 辜鑫诚是个很忠厚的人,听肖曦说得有理,倒也不计较,很高兴地在他办公室坐了一阵,喝了一杯茶,便起身告辞,说过几天再来找他。 快要下班时,肖曦打电话给谢冰倩,问要不要去电影学院接她。 谢冰倩说她和兰兰、娇娇等十几个“痱子粉”,已经乘坐康春林的车到达文艺路,并在东方红大剧院附近的“红花树茶餐厅”聚会,让他自己驾车赶过去。 刚刚挂断谢冰倩的电话,张毅明和刘菲菲又分别打电话给他,反复叮嘱他一定要按时出席演唱会,并说他是这次演唱会的主角,如果他迟到或缺席,演唱会就失去意义了…… 张毅明还告诉他肖曦:已经为他在贵宾区留了二十个席位,可以任意叫亲朋好友去观看演唱会。入场的时候,只要打个电话给他,他就会过来接他们,请他们从“贵宾通道”进去,不必排队入场。 肖曦像张毅明道了谢,然后驱车赶往文艺路。 在导航系统的指引下,肖曦很容易就找到“红花树茶餐厅”。找个车位停好车后,他走进茶餐厅里面,在一个最大的包厢里找到了谢冰倩和康春林等人。 此时,整个包厢里有演唱会入场券的人,只有康春林一个人。胡敏和潘哥还没有来,谢冰倩想高价购买的票也还没到手。所以,整个包厢里的气氛显得有点沉闷和压抑,大家都因为没有入场券而闷闷不乐。 只有康春林因为有票在手,所以稍微活跃一点,正在用一些空泛的话安慰大家:“各位,大家不要垂头丧气的,我听一位了解内情的人说:演唱会完毕后,菲菲会到大剧院外面的广场上,与没有进入现场的痱子粉们见见面。 “如果大家运气好,在菲菲出来时,可以近距离与她交流,甚至还可能跟她握手或者合影。所以,我们现在不应该再考虑入场券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已经铁定无法解决。大家现在要做的,就是吃完饭后赶紧到剧院广场上去占一个好位置,等待菲菲开完演唱会出来……” 此时,肖曦正好从包厢门口走进来,谢冰倩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坐在她身边。 谢冰倩等康春林说完后,有点不耐烦地问:“康饼,胡敏和姓潘的到底什么时候过来?不是说十分钟一定赶到这里吗?现在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你再打个电话给她:如果再过十分钟还不来,我就不买他们的入场券了。” 第160章 走马上任 第161章 贵宾通道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1章 贵宾通道 康春林见谢冰倩不耐烦发脾气了,忙拿起电话拨打了胡敏的手机,催促她和潘哥快点过来。 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因为大家兴致都不高,又急着赶到东方红剧院去,所以都没有喝酒,这顿饭很快就吃完了。 直到这时候,胡敏和她男朋友才匆匆地走进包厢,径直来到谢冰倩面前,赔笑说:“倩倩,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所以迟到了。” 谢冰倩关心的是入场券,把手一伸:“票呢?把票给我,我马上付钱。” 潘哥忙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张入场券,珍而重之地捧在手里,却不递给谢冰倩,显然要她先付款。 谢冰倩瞪了他一眼,刚要掏钱,站在她身边的肖曦却忽然捉住了她的手:“倩倩,等一下。” 随后,他抬眼看着潘哥,似笑非笑地说:“潘哥,两张入场券一万元,你这杀黑猪也杀得太狠了吧!我在网上查过菲菲以前演唱会的门票价格,即使是最靠近舞台的一等贵宾座位,最贵的也不到两千元。你这是普通座位的入场券,却比贵宾座的价格还翻了两倍多,比黄牛贩子还黑啊!” 潘哥其实晚上并没有什么事,就是看中谢冰倩是个大手大脚花钱的主,宁愿自己不看演唱会,想要从她手里赚笔钱,所以才让胡敏狮子大开口,两张票要卖一万元。 没想到,就在买卖快要成功的时候,肖曦却斜刺里杀出来,指责自己是“杀黑猪的”,不由恼羞成怒,将手里的票往包里一塞,以退为进地嚷道:“你觉得贵,我还不卖了,看你们到哪里弄票去!” 果然,谢冰倩见他收起了入场券,一下子急了,瞪了肖曦一眼:“你怎么回事?我已经答应他们出一万块钱买的,说话就得算数,你别在这里搅和。” 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万元,对潘哥说:“把票拿出来,这是我跟你交易,与肖曦无关,你不要计较!” 肖曦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很认真地说:“倩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等下我可以带你进去看演唱会,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不仅你可以进去,这包厢里没有票的人,我都可以带进去,你何苦花这冤枉钱呢?” 他这话声音很大,兰兰、娇娇、康春林等人都听到了,全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个相信的。 谢冰倩已经三次听到肖曦说这话了,而且看他的样子非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或是吹牛皮的样子,心里不由也有点疑惑起来。 潘哥却怎么也不相信肖曦能够带人进到演唱会现场去,见谢冰倩开始犹豫,冷笑一声说:“谢小姐,你有这么神通广大的一个男朋友,还找我来买什么票?你让他直接带你进去就是呗!” 肖曦转身看着他,冷冷地说:“潘先生,你别阴阳怪气说风凉话。等下我就会带倩倩和其他的人进去,而且根本就不要什么入场券。不过,倩倩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她既然已经答应买你们的入场券,我也不好阻拦她。 “但是,我们只能按照菲菲以前演唱会的门票价格,最多800元一张的价格给你们买下来。而且,这两张入场券我们也不需要,买下后我们会到广场上去,送给两个无法买到入场券的痱子粉。你如果同意这价格,我们马上交易。” 潘哥以为他在虚张声势,目的就是想压低购买入场券的价格,便气呼呼地拉起胡敏的手,说:“走,我们这票不卖了,宁可撕烂也不卖给这出尔反尔的小人!” 谢冰倩见他们果真往包厢外走,生怕肖曦这边靠不住,正想去追赶他们,好歹先把票买到手再说,却被肖曦拦了下来。 “倩倩,你真以为我是在吹牛皮啊,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你如果还不信,我们现在就往东方红广场走,我马上带你们入场。”肖曦有点生气地说。 谢冰倩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幅很认真的生气模样,心想这家伙认识很多当官的,说不定真能带自己和兰兰等人进去也未可知。 于是,她转头招呼兰兰等人说:“走,我们先跟肖曦过去看看,是不是吹牛皮,到了那里就清楚了。” 兰兰等人本来就没任何希望入场的,听肖曦说得很认真,心里便也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于是便跟在肖曦和谢冰倩身后,往西边的东方红广场走去。 潘哥和胡敏还在幻想谢冰倩能买他们的入场券,所以并没有走远,见肖曦带着一帮人往广场走,便也跟在他们后面,等着看肖曦的笑话。 此时,东方红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很多“痱子粉”聚集在大剧院外面,两个入口已经排起了长龙,有票的人正在一大批保安和警察的维持下,鱼贯进入剧院。 而那些没有入场券的粉丝,则东一堆西一堆地占聚集在一起,准备在入场完毕后,在剧院门口抢占有利地形,等待演唱会结束后,刘菲菲出来跟粉丝几面…… 谢冰倩拉着肖曦的来到两个入口外围,看到那两条排队的长龙,用嗔怪的语气说:“你看看,要是我们早点买到胡敏他们的两张票,现在就可以排在队伍的前面了。现在即使搞到票,这排队也会烦死人。 随后,她又转头瞪他一眼,恨恨地说:“告诉你:你要是不能将我们带进里面去,小心我撕烂你那张满嘴跑火车的臭嘴!” 兰兰、娇娇等人其实也是不相信肖曦能够带这么多人进去的,只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想跟着来碰碰运气而已。 因此,听到谢冰倩责备肖曦的话后,兰兰等人也都你一眼我一语地催促肖曦快想办法。而有了一张入场券的康春林,则开始去排队。 潘哥和胡敏也站在不远处看着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等着看他牛皮吹破后,谢冰倩怎么教训他…… 肖曦见在那两个普通入口的北边,还有一个小入口,也有很多警察和保安把守,但那边并没有人排队,仔细一看那个入口上的几个字,上面写着“贵宾通道”,估计自己可以带谢冰倩等人从这条通道进去。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打了张毅明的号码。 张毅明是这场晚会的总导演、总策划,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在接到肖曦的电话后,大声说:“肖先生,你在广场上稍等,我马上安排人出来接你们。我会将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来人,等下他们打你电话,你告诉他们具体位置就行了。” 几分钟后,两个身穿工作人员服装、胸口上挂着胸牌的男子从贵宾通道出来,其中一个开始用手机拨打号码。 肖曦眼睛尖,早已看到了这两个出来的人,估计是张毅明安排出来接他们的,刚想迎上去,手机便响了起来。 肖曦忙划开接听键,告诉了那两个人自己所在的位置和衣着打扮。 很快,那两个工作人员就找到了肖曦,先笑着向他问好,然后问他有多少人? 谢冰倩、兰兰等人见肖曦打了一个电话,果然就有工作人员出来了,这才相信他果然不是在吹牛皮,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 肖曦向兰兰等人招了招手,说:“大家都过来集合,让这两位先生清点一下人数,等下我们不用排队,直接从贵宾通道进去。” 兰兰等人听说她们不仅可以进去,而且还是走贵宾通道,顿时高兴得“哇呀”一声,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兰兰兴高采烈地问:“肖先生,你带我们从贵宾通道进去,是不是可以坐在贵宾区?” 肖曦还没答话,一个工作人员抢先答道:“当然。肖先生是这次慈善演唱会最尊贵的客人,我们组委会特意为他在贵宾区留了二十个席位,人员由肖先生自己安排。” 兰兰等人听到这番话,又是“哇呀”一声,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性格外向的娇娇还跑到谢冰倩身边,一把搂住了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倩倩,真的谢谢你和肖先生!我们竟然能够在贵宾区观赏菲菲姐的演唱会,这是我们做梦都想不到的,我真是太开心了!” 其他人也围拢过来,纷纷向谢冰倩和肖曦道谢。 谢冰倩性格豪爽仗义,而且非常好面子,因此,当看到兰兰、娇娇等人这么高兴、这么快活后,她觉得肖曦这次给自己挣足了脸面,也高兴得眉飞色舞,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心里只觉得无比幸福、无比骄傲…… 正在排队的康春林也听到这边的话,队也不排了,跑过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听说肖曦不仅可以不用排队就带大家进去、而且等下可以坐到贵宾区观看演出时,他的眼珠子一下瞪大了,愣怔了片刻,忽然转身跑到胡敏和潘哥身边,将手里的入场券还给他们,说:“潘哥、小敏,谢谢你们,我现在不需要这张票了,我也跟着倩倩她们走贵宾通道去,这样就可以到贵宾区去看演唱会了。” 第161章 贵宾通道 第162章 虚席以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2章 虚席以待 潘哥和胡敏亲眼见到两个工作人员过来请肖曦从贵宾通道入场,又听康春林说肖曦带进去的人都可以坐在贵宾区,两个人一下子懵了。 在接过康春林还给他们的入场券后,潘哥忽然反应过来,将胡敏拉到一边,用急迫的语气说:“小敏,你快去求求谢冰倩,让她男朋友将我们两人也带到贵宾区去。我刚刚听那个工作人员说,组委会为那个姓肖的留了二十个贵宾区位置,现在他们那里只有十五六个人,我们还有机会。” 胡敏的脸皮却没有他厚,有点为难地说:“这不好吧,我们已经跟谢冰倩吵了几次架了,现在又去求她,万一她不答应,岂不是下不了台?” 随后,她又指指他手里的三张入场券,说:“我们不是自己有票吗?你想看的话,我们就用这票进去,虽然不能到贵宾区观赏,但这几个位置也是不错的,犯不着碰壁。” 潘哥瞪眼急道:“你傻啊!姓肖的可以不用排队就带我们进去,而且是去贵宾区,你也是谢冰倩她们那个粉丝群的,这种待遇你为什么不去争取?再说了,这三张票我是要去卖钱的,一千块钱一张,保准有人抢着要。” 胡敏马上反应过来,也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忙说:“那行,你马上去那边找没有入场券的粉丝把票卖掉,我去找谢冰倩求一求。” 随后,她来到谢冰倩身边,满脸堆笑地说:“倩倩,恭喜你啊!你男朋友真是太牛皮了,竟然能让组委会给他预留二十个贵宾席位,就是省长省委书记,肯怕也没有这么大面子吧!你眼光真不错,要么不找男朋友,一找就找了个这么厉害的……” 谢冰倩知道她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便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没必要转弯抹角。” 胡敏知道谢冰倩虽然脾气火爆,但性格坦荡大度,历来不记仇,于是便撒谎说:“是这样的:潘哥的朋友刚刚打电话给他,说他临时有点事,今晚不过来了。所以,我和潘哥又想去看演唱会了。我知道组委会为肖先生在贵宾区留了二十个席位,现在这里加上我和潘哥,只有十八个,所以我们想跟你们进去算了。” 谢冰倩知道她所谓的“接京城来的朋友”纯粹是谎言,却也不揭破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们不是有三张入场券吗?怎么还要跟我们进去?” 胡敏讪笑着答道:“倩倩,潘哥听说你男朋友可以带我们进贵宾区,就将三张入场券送给他三个没有票的朋友去了,所以——” 谢冰倩心里雪亮,忍不住呛道:“胡敏,你想跟我进去可以,但不要再撒谎了好不好?如果我猜得没错,姓潘的现在是去卖那三张入场券去了,对不对?” 胡敏脸一红,装糊涂说:“应该不会吧,反正他跟我说是要去送给朋友的,具体他怎么处理那三张票,我也不大清楚。” 谢冰倩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人,见胡敏低三下四地来找自己求情,加之此刻她心里又非常高兴,所以便没有再让她难堪,点点头说:“好吧,你和姓潘的等下跟我们进去。不过,我希望你们两个改正一下自己身上的毛病,不要老是讨别人嫌。尤其那见钱眼开的毛病,更要改,明白不?” 胡敏听她答应带自己和潘哥进去,高兴得满脸放光,虽然她后面那几句教训似的话比较难听,但她并不在意,反倒唯唯诺诺地点头答应…… 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肖曦、谢冰倩等人从贵宾通道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大剧院里面的贵宾区第二排。 令谢冰倩等人惊喜和意外的是:组委会留给他们的二十个位置,竟然在最中间。 “肖曦,这究竟是谁给你安排的?是不是你那个在公安厅当纪委书记的大哥给你留的位置?”找到位置坐下后,谢冰倩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开始盘问肖曦。 肖曦神妙莫测地笑了笑,说:“你先别管这是谁安排的,等下自然就知道了。” 谢冰倩还想逼问他,坐在她身边的娇娇却拉住她的手,兴奋地说:“倩倩,你看第一排,有很多大人物啊!” 谢冰倩便停止了盘问,将目光移向第一排,果然看到了很多在网络和电视上经常看到的熟悉的面孔。 在第一排正中间,座位前面摆了一张很精致的茶几,茶几上铺着猩红的桌布,上面摆放着一盆怒放的鲜花、四杯热气腾腾的茶。这四杯茶摆放在茶几边缘,正好对应四个座位。 谢冰倩猜测:这四个有茶喝的位置,应该就是今晚最尊贵的四位客人坐的。 此时,这四个位置的左右两边,分别坐了一个人:左边是一个戴着眼镜、形容清癯的八十余岁老者,右边是一个六十余岁、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绅士模样的男人。 这两个人,谢冰倩都感到很眼熟,仔细一回忆,马上就想起来了:左边这个老者,是原来的亚洲首富、号称“钢铁大王”的李英东;右边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是香港最著名的导演、现在的华煌电影公司老板王义金。 看到这两个人,谢冰倩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今晚的演唱会,档次可真够高的,竟然把李英东老先生、王义金导演都请过来了。 而且,在他们左右两边,还有一大批港澳台的电影电视明星,比如功夫巨星陈龙、三届金马影帝许强、亚洲影后张琪玉等等。这些影视剧巨星可能就是来捧场的,不需要献歌表演节目,所以便坐到了台下的贵宾区…… 令谢冰倩疑惑的是:在李英东、王义金之间,还空着两个位置,暂时没有人坐。 此时,娇娇好像也跟她产生了同样的疑惑,伏在她耳边悄声说:“倩倩,你猜猜我们前面这两个最中间的位置,是给谁留下的?会不会是给菲菲姐和组委会负责人的席位?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妙了!” 谢冰倩“噗嗤”一笑,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傻啊,菲菲姐是演唱嘉宾,会一直在后台啊,怎么会坐到台下来?真是的。” 娇娇不服气地说:“我曾经看到过演唱嘉宾在第一排就坐的呢,怎么不可能?那你说说:这两个位置还有可能是留给谁的?现在演唱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怎么还不来?” 谢冰倩想了想,低声说:“最大的可能,是留给出席演唱会的高官的,而且至少是省委常委级别的高官。如果是市一级的官员,应该没有这样的待遇。” 好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似的,左侧通道那边忽然传来了热烈的掌声,一个身材魁梧、红光满面的五十余岁男子,在好几个人的簇拥下,笑容满面地往第一排走来。 在他经过的地方,很多企业家站起来,一边热情地喊“唐省长好”,一边热烈地鼓掌。 肖曦一听到那边喊“唐省长”,便知道是唐姐的二哥、天江省常务副省长唐启智来了。 刚刚他也听到了谢冰倩与娇娇的悄悄话,于是便笑着悄声说:“倩倩,你猜对了:这个进来的人是刘菲菲的舅舅,名叫唐启智,现在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谢冰倩瞪大眼看着他,诧异地问:“你怎么认识他?又怎么知道他是菲菲姐的舅舅?” 肖曦要卖关子,故意神秘地一笑,说:“你不知道我练过道教功夫吗?我不仅会气功,还会打卦算命看风水,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刚刚唐省长一进来,我掐指一算,就算出他是菲菲的舅舅……哎哟,你轻一点拧好不好?皮都被你拧破了!” 原来,谢冰倩听出他是在胡说八道,便伸出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骂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家伙,又在编故事糊弄我对不对?唐省长肯定不是菲菲姐的舅舅,不然我们这些痱子粉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肖曦一边夸张地揉着被她拧痛的手臂,一边笑道:“你们不知情的事情还多呢!我告诉你:等下我还会上台和刘菲菲一起唱歌,而且是唱一首情歌,你信不信?” “不信,打死我都不信!”谢冰倩见他嬉皮笑脸的,更加觉得他是在胡说八道,所以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肖曦微微一笑,不再做声了。 谢冰倩又转过头去看唐启智,只见他已经快要走到第一排最中间了,正在很有风度地微笑着向跟他打招呼的企业家挥手致意。 在唐启智走到那两个空位置旁边时,李英东和王义金都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两个人按照老辈人见尊贵客人的传统礼仪,分别对唐启智抱拳拱手,嘴里说着“久仰、幸会”之类的客气话。 唐启智也笑容可掬地向他们抱拳施礼,然后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挨着李英东坐下来。 此时,距演唱会开始只有五分钟了。 谢冰倩指指前面正中间那个仍然空着的位置,悄声问肖曦:“算命先生,你现在算一下:我们前面这个最好的位置,是留给哪位尊贵的客人的?” 第162章 虚席以待 第163章 感恩的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3章 感恩的心 肖曦听谢冰倩说要自己算一下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是为谁留下的,挠挠脑袋说:“这个我确实算不出了,也许是为某位职位更高的官员留下的吧!” 谢冰倩不屑地撇撇嘴,低声嘟囔道:“我还以为你真的能掐会算呢,搞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这谁猜不出啊:如果不是职位更高的大官,他敢比唐副省长来得还迟吗?那不是自讨苦吃?” 肖曦笑道:“倩倩,你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其实对官场的一些规矩和禁忌还是蛮懂的嘛!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比唐副省长职位更高,或者社会地位更高,他是不敢比唐副省长迟到的。” 由于现场比较喧嚣,加之肖曦和谢冰倩又是互相咬耳朵在说悄悄话,所以他们的话并没有别的人听见。 不久,现场的灯光忽然全部暗下来,舞台上伴奏的乐队也全部就位,一个洪亮的男声从后台响起:“刘菲菲小姐感恩慈善演唱会现在开始,请所有工作人员和乐队做好准备,现在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在倒计时的过程中,舞台上的灯光开始不断地变换色彩,然后逐渐地黯淡下去,只有舞台前沿的几盏小彩灯在闪烁明灭,就像夜空中不停眨眼的星星。 当倒计时结束后,一阵舒缓的音乐响起,那旋律现场的人都非常熟悉,正是《感恩的心》这首歌的前奏。 随着这优美的旋律,一个轻柔的、甜美的女声从后台传来: “我来自偶然像一颗尘土 有谁看出我的脆弱 我来自何方将情归何处 谁在下一刻呼唤我 ……” 随着这天籁般的歌声,身着一袭拖地白裙、宛如神仙妃子的刘菲菲,从后台缓缓地走出来。现场的聚光灯立即聚焦在她的身上,引来粉丝们一阵激动的尖叫。 “天地虽宽这条路却难走 我看遍这人间坎坷辛苦 我还有多少爱我还有多少泪 要苍天知道我不认输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 感恩的心感谢命运 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 在她吟唱《感恩的心》的过程中,不断地有前来捧场帮唱的歌星从后台出来,与她一起合唱:最先出来的是影视歌三栖明星刘正华,随后是“歌神”张友朋、情歌王子黄格、老牌天后王茜文等等,一共有七八个人。 这些大牌歌星每出来一个,都会引起粉丝们的一阵轰动和尖叫,幽暗的剧院里面到处都是挥动的荧光牌、荧光棒和手拍,一些痱子粉开始有节奏地高喊“菲菲,我们爱你”等口号,也有少部分人开始呼喊其他心仪的偶像的名字。 刘正华等人每人都跟刘菲菲合唱一句,到最后那一段重复的唱词的时候,台上的歌星便一起合唱,将现场的气氛瞬间就抬到了高潮……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后,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呐喊声和欢呼声。 刘菲菲微笑着向大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将刘正华、张友朋等帮唱嘉宾一一介绍给现场的观众,并逐一与他们拥抱,口里不住地说谢谢。 刘正华等人退到后台去后,刘菲菲先向来到现场的各位慈善家表示感谢,然后将身子转向后台,说:“下面,有请今晚演唱会的主持人沈诗瑶小姐。” 沈诗瑶早已等候在候场区,听到刘菲菲的邀请,马上迈着优雅的步伐,微笑着走上前台,先跟刘菲菲拥抱见礼,然后面向观众说:“各位嘉宾,各位朋友,大家都知道:今晚的演唱会,是菲菲小姐病体康复后的第一场演唱会。这次演唱会的主题有两个:一是感恩回报,二是慈善募捐。 “在这里,我先要公布一个消息:刘菲菲小姐在演唱会开始之前,已经亲自赶到天江省红十字会,为我省西部贫困地区的医疗事业捐助善款一千万元。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给今晚的慈善演唱会开个好头、做个榜样。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刘菲菲小姐的义举表示由衷的感谢和敬意。” 现场立即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刘菲菲很优雅地向鼓掌的人群鞠躬致谢。 接下来,沈诗瑶便从唐副省长开始,向大家介绍出席演唱会的贵宾和慈善家。每介绍一个,被介绍的人就站起身向大家挥手致意。 当介绍完毕二十几位贵宾和慈善家后,沈诗瑶又将身子转向刘菲菲,按照张毅明导演交代她的台词,含笑问道:“菲菲姐,我们都知道:你将病体康复后的第一次演唱会安排在星沙市举办,主题是感恩和慈善募捐,而且你刚刚唱的第一首歌,也是《感恩的心》,这是有原因的,对不对?” 刘菲菲点点头,然后抬眼注视着下面的贵宾区,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但因为下面的灯光很暗,所以她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一片人影,却找不到那个她非常熟悉的、甚至有时候做梦都在想着的身影…… “沈小姐,你说得没错:我之所以将病愈复出后的第一场演唱会,安排在星沙市举行,之所以将晚会的主题定位‘感恩和慈善募捐’,是因为我在这里得到了第二次生命,在这里遇到了我生命中的贵人和恩人。 “这个恩人,在我最痛苦、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在我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时候,就像上帝委派下来拯救我的天使一样,忽然出现在我面前,用他神奇的医术和高尚的品德,不仅解除了我的病痛、挽救了我的生命,也让我进一步感受到了人世间的美好和善良。 “所以,我决定在接下来的人生之中,要尽自己的一切可能,多做好事、多做善事。要像我那位恩人一样,行善积德、扶危济困,将善良和慈善的种子,播撒到千千万万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我也希望并在这里恳求:今晚出席晚会的企业家、慈善家,能够拿出最大的善心和诚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天江省西部贫困地区的医疗事业捐款。你们捐出的每一分钱,都可能会解除贫困地区一位无钱治病的病患者的痛苦,甚至可能会挽救一条生命。让我们携起手来,一起为慈善事业做出贡献!” 现场的人鸦雀无声地听完她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静默了片刻,忽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很多人眼里还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泪花…… 沈诗瑶也一直在很认真地聆听刘菲菲的深情叙述,当听到刘菲菲说到她患绝症在病床上等死、她那个“恩人”忽然像天使一样来到他身边,为她解除病痛、挽救她的生命时,脑海里电光石火般一闪,猛然想起了至今杳无踪迹的“贾道长”,心脏不由一阵狂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巧合?为什么刘菲菲的经历,跟自己这么相像?那个用“神奇的医术”挽救她的人,到底是谁? 原来,张毅明不管是导演电影还是导演大型活动和演唱会,一贯的风格就是喜欢制造意外和惊喜,还喜欢制造悬念。 因此,在沈诗瑶上台前,他并没有告诉刘菲菲今晚要感谢的恩人,其实就是她的同学肖曦。 而沈诗瑶,也一直不知道肖曦在给刘菲菲治病…… 正在她错愕和疑惑的时候,刘菲菲已经讲完了话,并转头含笑看着她,向她轻微点了点头,示意该她主持了。 沈诗瑶看到刘菲菲的眼神,这才从一种愣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赶紧按照张毅明导演告诉她的台词,问道:“菲菲姐,我想请问一下:你今晚要感谢的那位恩人,他来到了我们的演唱会现场没有?如果来了,我们能不能请他献身跟大家打一个招呼?” 刘菲菲点点头,开始再次用目光在贵宾区第一排和第二排搜寻。 此时,现场所有的观众也跟沈诗瑶一样,对刘菲菲那个神秘的“救命恩人”充满了好奇心,都想看看这个令刘菲菲如此感恩戴德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于是,全场观众的目光也都跟随刘菲菲的眼神,在贵宾区第一排和第二排之间搜寻起来…… “这位大能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神秘?菲菲姐已经在寻找他了,怎么他到现在还绷着不做声?” 谢冰倩一边用眼睛四处睃寻,一边不满地嘀咕道。 肖曦本来想主动站起来,可刘菲菲又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委决不下,不知该如何办。 好在,这时候刘菲菲又说话了:“沈小姐,我这位恩人应该来到了现场,但我一直没有找到他。他姓肖,名叫肖曦……肖先生,如果您在现场,请您起身跟大家打个招呼,谢谢!” 此言一出,不仅台上的沈诗瑶惊讶得“啊呀”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就是肖曦身边的谢冰倩、兰兰、娇娇等人也是惊得目瞪口呆,齐刷刷地将头转向肖曦,满脸都是错愕和惊诧的神色…… 肖曦此时反倒镇静下来,很优雅地站起身,微笑着对台上的刘菲菲说:“菲菲小姐,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现场的聚光灯一下子就照射到了他的身上,全场所有的目光,也都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身上…… 第163章 感恩的心 第164章 与有荣焉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4章 与有荣焉 原来,张毅明为肖曦安排的座位,就是第一排中间的那个位置,在唐副省长的右边——按照“以左为尊”的排位礼仪,这样的排位,表明肖曦今晚在演唱会现场的尊贵地位,仅次于唐副省长。而两边的李英东和王义金,则相当于“陪客”。 至于为什么肖曦没有一开始就坐到那个尊贵的席位上去,这也是张毅明制造惊喜和悬念的小技巧。 一开始,他故意让肖曦和他的朋友坐在第二排,不让大家先注意到他。然后,等刘菲菲在台上说出肖曦这个名字时,再突然让聚光灯打到肖曦身上,为全场观众制造一个出其不意的效果,令他们都对肖曦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为了让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更加突出,就连刘菲菲开始也都不知道肖曦并没有坐在第一排中间。所以,刚刚她几次往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席位张望,却只看到一个空空的位置,令她最先还有点担心,以为肖曦爽约没有来参加演唱会…… 现在,当肖曦从第二排站起来,并跟台上的刘菲菲打招呼时,正如张毅明所设想和预计的那样,全场所有的目光都同时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当看清楚了肖曦的模样后,很多人包括唐启智、李英东、王义金在内,都没想到刘菲菲感恩戴德的恩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英挺潇洒的大帅哥,全都发出了意外的惊叹声。 尤其是谢冰倩、兰兰等人,更是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着聚光灯下的肖曦,眼珠子都险些掉了出来…… 就在这时候,张毅明和刘菲菲的母亲唐姐,在两个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笑容可掬地走到第一排中间,对站在第二排的肖曦说:“肖先生,您是今晚最尊贵的客人之一,请到前排就坐。” 肖曦见张毅明和唐姐亲自来到前排请自己去第一排就坐,虽然觉得有点别扭和尴尬,但不好违拗他们的好意,只好转身往过道上走。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一痛,跟着,就听到了谢冰倩恨恨的声音:“你这个骗子,原来早就知道前面这个位置是为你留下的,却一直让我猜,你安的是什么心?想看我笑话是吗?” 肖曦有苦难言,只好回头对谢冰倩笑了一下,低声说:“倩倩,别闹!我确实不知道这位置是为我留的,等散场了我再跟你解释。” 随后,他从中间的过道走到第一排正中间,唐姐很亲热地挽着他的手,将他分别介绍给唐启智、李英东和王义金,并恭恭敬敬地请他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来。 此时,刘菲菲已经退到后台去换衣服,准备下一个节目,沈诗瑶正在台上宣布捐款的方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刘菲菲会演唱十首经典曲目外,在她唱歌的间隙,刘正华、张友朋、王茜文等大牌歌星,都将轮流出场,演唱他们最拿手、最经典的曲目。 每位歌星唱完一首歌之后,现场的慈善家可以用捐款的方式点歌,点歌的最低捐款额为二十万元,上不封顶。 比如,在刘正华唱完一首歌之后,现场喜欢他歌声的企业家,可以现场认捐一笔款项,请他再唱某一首指定的歌曲。在此期间,企业家也可以随时以捐款的方式,请刘菲菲出来唱歌…… 介绍完捐款方式后,沈诗瑶便邀请第一个帮唱嘉宾刘正华出场。 刘正华是港澳台明星中人气最高、红得最久的巨星,他的出场,引来了现场一些三四十岁的粉丝的呐喊和鼓掌。在那些慈善家中,有一些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年轻时都是刘正华的铁杆粉丝。 因此,在他演唱完第一首歌后,立即就有五六位企业家点了三首大家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请刘正华现场演唱,他们也同时报上了自己的捐款数额,最低的五十万元,最高的有两百万元,由组委会工作人员登记他们认捐的金额,在三日内兑现…… 在刘正华一口气唱完四首歌后,坐在唐副省长左边的李英东请工作人员告诉主持人:他认捐一千万港币,请刘菲菲小姐演唱她的成名曲《香江春夜》。 当沈诗瑶在台上念出工作人员递给她的点歌单时,全场立刻欢声雷动,大家都会李英东老先生的慷慨善举报以热烈的掌声——因为按照惯例,在这样的演唱会捐款现场,能够捐出一百万以上,就算是很大的数目了。李英东一下子捐出千万港币,应该会成为今晚捐款的顶峰…… 刘菲菲换了一身晚礼服出来,先向李英东鞠躬道谢,然后开始用她独特的甜美嗓门,开始深情地演绎这首她刚出道时的优美歌曲——《香江春夜》。 唱完《香江春夜》后,刘菲菲走到舞台边缘,微笑着凝望着坐在第一排的肖曦,说:“下面,我想请我的恩人肖曦先生上台,与我合作一曲《美丽的神话》。我觉得,我和肖先生的相遇,就像一个美丽的神话故事。所以,我想用这首歌来表达一下我对肖先生由衷的感谢和敬意,希望大家能够给以掌声鼓励!” 她的话音刚落,剧院里又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肖曦知道这是张毅明导演早就安排的节目,便落落大方地站起来,先微笑着转身向观众抱拳致意,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上舞台。 在他往台上走的时候,已经被幸福和自豪之情充塞了整个心胸的谢冰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矫捷的步伐,激动得差点留下了泪水。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男朋友,竟然是她最崇拜的偶像的救命恩人。而且,自己的偶像对他还这么崇敬、这么感恩戴德,不仅将他当最尊贵的嘉宾对待,还当着全场几千观众的面,倾诉了她对他的感恩和崇敬之情,现在又亲自邀请他上台去与她合唱歌曲。 这样的殊荣,对于一个“痱子粉”来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更让她高兴和憧憬的是:肖曦成为了偶像的救命恩人,以后,她就可以经常跟着他见到自己的偶像了,甚至还可以堂而皇之地请她吃饭、邀请她到家里玩,或者经常去探望的。 而这,也是所有“痱子粉”最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且,因为肖曦与菲菲姐的这层特殊关系,以后自己肯定会成为电影学院乃至整个大学城所有“痱子粉”的中心人物,因为只有她能够经常和偶像亲密接触——这一点,对于很爱面子的她来说,是最令她高兴和自豪的事情…… 好像是为了要验证她的这个想法似的,坐在她左手边的娇娇忽然拉了拉她的手,指指舞台上已经跟刘菲菲站到一起准备唱歌的肖曦,兴奋地说:“倩倩,你男朋友真是太牛皮了!看菲菲姐的样子,她对他崇敬得很呢!以后,我们这帮‘痱子粉’算是有福气了,只要跟着你混,就可以经常与菲菲姐亲密接触了,我想到这事就感觉到格外幸福!” 康春林以前一直是她们这帮“痱子粉”的“带头大哥”,此刻也将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兴奋地说:“倩倩,以后我们这些痱子粉,都要听你的安排和领导了。还有,我想提议一下:你请肖先生去跟菲菲争取一下,看她能否在近期到我们‘枫林晚茶餐厅’举行一个小型的粉丝见面活动。如果能够举办这样一场活动,我们这个‘痱子粉’团体就会名声大振了。” 谢冰倩很痛快地应道:“行,等演唱会散场后,我马上跟肖曦说,应该没问题。” 兰兰在一旁笑着揶揄道:“康饼,你这是一箭双雕的主意吧:让肖先生请菲菲姐到你的茶餐厅去举办粉丝见面活动,既能扩到我们这个粉丝团体的知名度,又能给你的茶餐厅打一个免费的广告,对不对?” 康春林嘿嘿一笑说:“当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我这是公私兼顾,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可以撂句话在这里:只要倩倩和肖先生促成了这件事,以后你们两个人到我店子里吃饭喝茶,一律免费!” 谢冰倩“呸”了一声,笑骂道:“你这只老狐狸,算盘倒是打得蛮精。你明知道我和肖曦不大可能经常去你那里吃饭,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所以就给我们开了这张无需兑现的空头支票对不对?你再这样花言巧语跟我耍小聪明,我就不让肖曦请菲菲姐去你那破店子了!” 康春林听到她最后那句话,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果然不敢再说什么,把凑过来的头缩了回去。 此时,台上的肖曦已经开始与刘菲菲合唱《美丽的神话》。 全场的人除了谢冰倩之外,谁也不知道肖曦唱歌的水平怎么样,见他要与歌坛天后刘菲菲合唱,很多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他是五音不全的“音痴”,破坏这首合唱歌的美感。 其实,刘菲菲也从来没听肖曦唱过歌,所以心里也有点打鼓,担心肖曦跟不上节奏,或者唱的时候走调,或者记不住歌词。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会令现场的气氛比较尴尬。 因此,当这首歌的前奏曲走完、肖曦开始要唱第一句的时候,不仅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等着他发声,就连见惯了很多大场面的刘菲菲,也有点紧张地盯着他,握着话筒的手都有点微微发抖…… 第164章 与有荣焉 第165章 肖曦是我男朋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5章 肖曦是我男朋友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当肖曦伴着熟悉的旋律,唱出《美丽的神话》第一句的时候,整个演唱会现场忽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原来,肖曦嗓门清亮高亢,与歌手孙楠的声音极为相像,而且对音准的把握也非常好,简直就和原唱一模一样,顿时让那些担心他五音不全或是跟不上节奏的观众,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并发出了一阵阵喝彩声。 刘菲菲也没想到肖曦歌唱得这么好,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并开始微笑着用双手给她打节拍。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肖曦唱到这里,含笑看着刘菲菲,并对她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该她唱了。 刘菲菲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肖曦优美、极富沧桑感的歌声中,差点忘记这是合唱了,直到肖曦对她做了一个手势,才猛醒过来,脸微微一红,手持话筒接着唱下去: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潮起潮落始终不毁真爱的相约; 几番苦痛的纠缠, 多少黑夜的挣扎, 寂寞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离分。 ……” 在肖曦与刘菲菲合唱的时候,站在左侧候场区的沈诗瑶,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台上潇洒自如的肖曦,渐渐陷入了一种比较迷惘的思绪之中。 就在刚才,当听到刘菲菲对肖曦所说的那番感恩戴德的话之后,她再一次意识到:肖曦与自己至今仍在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在某些地方实在是太像了。 比如,他们都习练无极混元功,都能用真气给人治病,而且治的都是绝症;他们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高超武功,并且都在关键时刻将自己从杀手的刀枪之下救下来;他们都有一颗善良、宽厚的仁心,都喜欢扶危济困、救人于危难而不图报答;他们都有广博的知识面,可以引经据典与人长谈,而不会令对方厌倦…… 而更令她困惑的是:那天肖曦陪自己去龙盘山药王庙,他炒出来的那四个菜的味道,简直与“贾道长”的一模一样。当时,她吃到这四道菜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并且在那一瞬间差点就确定了肖曦就是自己一直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只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她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首先,肖曦与“贾道长”年纪和外貌相差太大,并且“贾道长”一脸络腮胡子,脸皮蜡黄,与面皮白净的肖曦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其次,贾道长一直说一口带有浓重滇省乡音的普通话,而肖曦则是地地道道的北山人,普通话里也带有明显的北山口音,两个人口音相差太大,并且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学成; 第三,贾道长在给自己治病的那一个月,几乎足不出户地陪在自己身边,也从来没有见他与外界联系过;但那天在药王峰,肖曦却说那一个月他经常与女朋友在一起,不可能再分身过来陪自己…… 尽管有这种种疑惑,但是,沈诗瑶却总觉得肖曦与贾道长之间有某种神秘的联系,他们即使不是一个人,肯定也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只不过肖曦不想告诉自己而已…… 此时,肖曦与刘菲菲的合唱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两个人一起唱完最后一句,互相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刘菲菲主动上前,主动与肖曦拥抱了一下,引来全场粉丝的一阵尖叫。 沈诗瑶发现:在与肖曦拥抱的时候,刘菲菲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就像一个害羞的少女,第一次与自己心爱的人亲密接触一样。 当看到这一幕后,沈诗瑶的心里猛地一跳:难道,刘菲菲这个亿万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竟然爱上了肖曦?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接下来她便快步走上舞台,首先对肖曦和刘菲菲精彩的合唱表示感谢和祝贺,并建议全场观众再一次给予他们热烈的掌声。 随后,也不知处于一种什么心理,她忽然鬼使神差地笑着对刘菲菲说:“菲菲小姐,您说肖曦是您的救命恩人,但实际上,我跟肖曦先生也有很深的渊源。您猜猜看:我跟肖曦是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不仅刘菲菲愣住了,台下的谢冰倩、兰兰等人也都一脸懵懂,搞不清沈诗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谢冰倩并不知道沈诗瑶与肖曦的关系,见这个漂亮优雅的女主持人忽然说跟肖曦有很深的渊源,又要刘菲菲猜她和肖曦的关系,一下子警惕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诗瑶,神情一下子很不自然起来…… 刘菲菲虽然被沈诗瑶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错愕了一下,但她毕竟是有多年舞台经验的巨星,应变能力奇快,马上便以一个灿然的笑容,掩盖了脸上的惊愕之色。 然后,她又很认真地端详了沈诗瑶几眼,见她容颜秀丽、气质高雅,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心往下一沉,勉强控制住自己失落的情绪,微笑着问道:“沈小姐,你既然要我猜你和肖先生的关系,说错了你可别怪我啊:你是肖先生的女朋友,对不对?” 此言一出,沈诗瑶的脸刷地红了,忙摇摇头说:“菲菲小姐,您误会了。实际上,我跟肖曦是高中同学,一起读过两年书,并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刘菲菲听她说和肖曦只是高中同学关系,脸上忽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忙对沈诗瑶说:“沈小姐,对不起。” 当刘菲菲问沈诗瑶是不是肖曦女朋友的时候,台下的谢冰倩也跟她一样,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看着沈诗瑶,生怕她点头回答“是”。 直到沈诗瑶摇头说她跟肖曦只是高中同学时,谢冰倩悬着的心才松弛下来,忍不住“呸”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什么人啊,还跟菲菲姐卖关子!想跟肖曦套近乎,也用不着用这种方式啊,真是的——” 娇娇在旁边听到了她的嘀咕声,心里觉得好笑,便将头凑过来,在她耳边悄笑道:“倩倩,你刚刚是不是被那个姓沈的主持人吓了一跳?不过,你可得当心点:肖曦这么优秀,姓沈的又跟他是高中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她长得也非常漂亮,又有才华,说不定真的会跟你争抢肖曦呢!” 谢冰倩又朝她呸了一口,骂道:“烂嘴巴的,你怎么知道她就会跟我抢肖曦了?说不定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呢!以后你少在我面前说这些扫兴的话,当心我撕你的臭嘴巴!” 她口里这么说,但其实心里却已经开始发虚发慌了,忍不住抬头看着台上的肖曦、刘菲菲和沈诗瑶,脑海里急速地转动念头,寻思应对之策…… 这时候,台上的沈诗瑶已经言归正传,举起话筒继续她的主持:“各位嘉宾,现在是刘菲菲小姐第二次出场,已经唱了两首歌了。而且,她的恩人肖先生现在也还在台上。如果哪位嘉宾还想继续请菲菲小姐或者肖先生唱歌,请抓紧时间点歌——” 她刚说到这里,台下第二排正中间忽然站起一个女孩子,高声说:“主持人,我捐款一千万元人民币,想跟菲菲姐合唱一首《相思成河》,可以吗?” 台上的肖曦听到这声熟悉的叫喊,吃了一惊,忙往下面一看,点歌的人果然是谢冰倩。 现场的观众大部分听到了这一声叫喊,听她说愿意捐款一千万元人民币与刘菲菲合唱一首歌,顿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喧嚣声——因为到目前为止,大部分企业捐款都没有超过两百万元,即使是李英东,也只是捐一千万港币,比起谢冰倩认捐的一千万人民币,又要逊色不少了,所以才吸引了全场观众的注意力…… 舞台上的聚光灯也及时地将光柱投向了谢冰倩,让大家都看到她的形象。 沈诗瑶也有点吃惊,将目光移向聚光灯下的谢冰倩,见她并不是哪个企业家团队的人,心里颇有点疑惑。 于是,她含笑问谢冰倩:“请问这位尊贵的嘉宾:您尊姓大名?是代表哪个企业捐款的?” 谢冰倩脆声应道:“我姓谢,名叫谢冰倩,是宝芝集团的。” 沈诗瑶又问:“您代表的宝芝集团,是这次演唱会组委会邀请的慈善企业吗?” “不是,但我可以全权代表宝芝集团捐款。” 说到这里,谢冰倩生怕大家不信她能捐款,又说:“请大家放心,宝芝集团的董事长谢本虎是我爸爸,我答应的捐款,他一定会如数兑现的。万一我爸要是不兑现,我自己个人出这一千万元。我有一张卡,里面恰好一千万存款,明天就可以将这笔钱打到捐款账户上去。” 见沈诗瑶还是一幅犹豫不决的表情,谢冰倩急了,忽然指指台上的肖曦,高声说:“沈小姐,你如果不相信我能捐一千万,你可以让肖曦给我作担保,这总可以了吧!” 沈诗瑶诧异地问:“让肖曦给你作担保?什么意思?” 谢冰倩理直气壮地答道:“肖曦是我的男朋友,他给我作担保,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第165章 肖曦是我男朋友 第166章 怪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6章 怪病 谢冰倩突然提出要捐款一千万元与刘菲菲合唱一首歌,并当众说肖曦是自己的男朋友,其实是有原因的。 凭着女人天生的直觉,她敏感地意识到:肖曦与沈诗瑶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高中同学”这么简单,说不定,原来肖曦跟自己说他已经有了女朋友,指的就是这个沈诗瑶! 因此,她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一定要登台与刘菲菲唱歌,并当众宣布自己与肖曦的关系,既满足自己与偶像同台飙歌的梦想,又提醒和警告一下沈诗瑶:肖曦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你不要再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台上的刘菲菲见谢冰倩直承自己是肖曦的女朋友,忍不住抬头望了肖曦一眼,微笑着问:“肖先生,这位漂亮的小姐真是您女朋友?” 肖曦没想到谢冰倩会突然来这一招,神情颇有点尴尬,又不好否认,只好笑着点点头说:“是的,她是我女朋友。” 刘菲菲的脸色不易察觉地一黯,但这种黯然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马上便恢复了常态,将脸转向台下的谢冰倩,微笑着说:“谢冰倩小姐,感谢您的慷慨捐款,我很荣幸地邀请您上台,跟我一起合作《相思成河》这首歌!” 台下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谢冰倩在掌声中激动地走上舞台,先热情地拥抱了刘菲菲,并让肖曦用手机给她和刘菲菲照了好几张合影。 沈诗瑶也在旁边助兴,称赞她漂亮大方,与肖曦就像一对金童玉女,并祝他们爱情甜蜜。 谢冰倩本来对沈诗瑶还有点防备心理,但听到她真诚的祝福话语之后,心里的芥蒂一下子就消失了,对她嫣然一笑,连说了几声“谢谢”,脸上露出了幸福和激动的红晕…… 这场演唱会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获得了巨大的成功:现场募得善款近六千万元,并在第二天成为各大媒体和网络上娱乐版的头条新闻,获得了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 就连一贯正经严肃的《天江日报》,都在文艺版刊发了一篇很长的评论,称赞这次慈善演唱会给社会带来了正能量,也给我国的慈善事业开创了一条新路子、提供了一种新方法…… 第二天上午九点,肖曦刚到办公室上班,忽然接到谢本虎的电话,让他去一下董事长办公室。 王秘书将肖曦领进办公室后,谢本虎吩咐他给肖曦泡了一杯茶,然后挥挥手令他先出去,并叮嘱他将门关紧,守在外面的值班室,不要让别的人进来。 肖曦以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谈,于是便在他办公桌对面正襟危坐,等着他开口。 谢本虎翻看了一下桌子上一份文件,漫不经心地问:“肖曦,昨晚倩倩是怎么回事?早晨吃饭时,她忽然说让我同意向红十字会捐款一千万元,还说这是她昨晚在一个慈善捐款晚会上答应下来的,说你也在现场,你跟我说说详细情况。” 肖曦忙将昨天晚上慈善演唱会的情况详细地讲给了他听,并说自己也没料到倩倩会忽然主动捐款,但是她既然已经认捐了,为了宝芝集团的名声,也为了倩倩的自尊和信誉,建议公司捐出这笔款。 谢本虎用犀利的目光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问:“这次捐款,不是你和倩倩事先商量好的?” “不是,绝对不是!你问问倩倩就知道了!” 肖曦知道谢本虎疑心很重,猜忌心很强。他现在问这个问题,就是担心自己屁股还没坐稳,就自作主张对外捐款,那是他绝对不允许的:因为这种不经请示就自作主张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对他绝对权威的挑战,即使亲如女婿,也不能有这种僭权越位的行为…… 谢本虎听肖曦回答得很坚决,点了点头说:“我也猜到这是倩倩自己在任性胡为,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冲动。不过,既然她已经答应捐款,我也不让她失面子,等下就安排人去一趟红十字会,将这笔捐款落实到位。” 随后,他又翻看了一下文件,出其不意地问:“你跟华盛集团的顾总是不是认识?听倩倩说,你跟他的女儿沈诗瑶是高中同学?” 肖曦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满脸错愕和尴尬之色,又不知谢冰倩跟他说了些什么,只好点头承认说:“是的,我跟沈诗瑶是高中同学。不过自从她高三转学到省城后,我和她中间有七八年时间没见过面,是前不久才重新联系上的。” 肖曦以为他问起沈诗瑶,是怀疑他们俩有什么感情纠葛,所以赶紧说明。 随后,他反问:“谢叔叔,您认识顾总?” “当然认识。顾总原来是在北山县当知识青年的,算是半个北山县老乡。他也很怀念在北山县插队、工作的时光,所以也加入了我们北山县的老乡圈子。我就是在老乡聚会的时候认识他的。” 说到这里,谢本虎忽然用犀利的目光盯住他:“小肖,你跟沈诗瑶真的就只是同学关系?没有其他方面的纠葛?” 肖曦有点狼狈地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目光,有点心虚地答道:“没有,真的没有。” 谢本虎又盯着他半响,这才说:“小肖,你别怪我盯着你问这个问题:倩倩是个很单纯的人,而且你也应该很清楚,她非常喜欢你,有时候我都感觉到她爱你胜过了爱我这个父亲。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一番痴情。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理解。请您放心,我会对倩倩好的。”肖曦在说这句表决心似的话时,想起自己与谢冰倩交往的目的,心里不由有点惭愧。 但是,为了消除谢本虎的疑虑,这个话又不得不说。 好在谢本虎好像并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对他挥挥手说:“你回去工作吧,那一千万元的捐款我会安排好的。”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后,肖曦一路都在回想刚刚与谢本虎的对话,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大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辨识不出来……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肖曦忽然接到了沈丽萍的电话。 只听她在电话里哭着说:“肖先生,请你赶快到附属三医院来一下,瑶瑶又犯病了,现在正在抢救。” 肖曦大吃一惊,忙问:“阿姨,怎么回事?你别急,慢慢说。”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午瑶瑶感觉到有点累,想躺到床上休息一下,却忽然说脑袋很痛,然后就大汗淋漓、口吐白沫,几分钟后就昏迷了过去……请你快过来一下,我担心那些医生误事,会要了瑶瑶的命!” 肖曦忙答应一声,忙飞快地奔到地下车库,驾驶谢冰倩留给他的保时捷往附属三医院飞驰而去。 当他赶到医院时,沈丽萍和顾华林正在抢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肖曦稍稍问了一下情况,便也跟他们站在一起,等待抢救结果。 几分钟后,一个医生从里面出来,告诉他们:病人始终昏迷不醒,他们采取了各种抢救措施都没有效果,让他们进去看一看。 沈丽萍与顾华林赶紧冲进抢救室,肖曦也跟着进去,只见沈诗瑶脸色苍白地躺在抢救床上,几个医生满头大汗地站在旁边,束手无策。 见他们进来,一个医生问:“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 沈丽萍忙含泪答道:“我是她的母亲。” 医生点点头,指指沈诗瑶说:“我们已经抢救了四十多分钟,各种抢救手段都尝试了,但一点效果也没有,病人始终昏迷不醒,而且也完全找不到她的病因。你既然是病人的家属,应该对她的过往病史比较清楚。她以前得过什么病?有没有发生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她半年前得过肝癌,但上个月已经完全治愈了,在医院检查,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而且,她得肝癌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昏迷过。” 医生有点困惑地摇摇头,说:“这就奇怪了,只能等CT和血液检查的结果了。你们既然是家属,我提醒你们一下:病人现在非常危险,随时都可能发生不测,你们要有一点思想准备。” 沈丽萍和顾华林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注目凝视着昏迷不醒的沈诗瑶,泪水如雨点般从他们的脸上滚落下来…… 肖曦对医生说:“大夫,我们想单独跟病人待十几分钟,可以吗?” 几个医生用怪异的神色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当然可以。不过,如果这十几分钟内病人发生了意外,你们可不要讲责任推给我们。” “不会的,请放心吧!” 待医生走出抢救室后,肖曦低声对沈丽萍和顾华林说:“你们先别急,我用混元功给瑶瑶治疗一下试试。” 沈丽萍和顾华林眼睛一亮,立即止住了眼泪,用欣喜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肖曦走到沈诗瑶床头,双掌分别按住她的上丹田和下丹田两个穴位,运气于掌,将两股混元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第166章 怪病 第167章 冰蚕蛊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7章 冰蚕蛊毒 令肖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掌心的混元真气刚刚进入沈诗瑶的穴道,忽然觉得双掌像被两根细针刺了一下,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掌心迅速蹿进自己的经脉中,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只觉得全身一片冰凉,就如堕进了千年冰窟一样。 肖曦大惊失色,赶紧撤回了手掌,目瞪口呆地看着昏迷中的沈诗瑶,惊愕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沈丽萍和顾华林见他忽然撤回手掌,而且神色大变,顿感不妙,忙问:“肖先生,怎么回事?” 肖曦摊开自己的双掌,左瞧又瞧,困惑地说:“瑶瑶这病很古怪,体内好像有寒冰一样的气流,阻挡我的混元真气。我的混元真气是至阳的元气,但她体内却有一股至阴的气流。我现在的功力,完全不能压服那股阴气。” 他刚说到这里,沈诗瑶忽然低低地呻.吟了一声,身子动了动,好像开始有意识了。 沈丽萍和顾华林忙冲过去,一人拉住她一只手。 沈诗瑶费力地睁开眼睛,双眼在父母亲身上来回游走,嘴巴蠕动着,好像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来。 肖曦忙俯下头说:“瑶瑶,你先别动,也别说话,把眼睛闭上,静静地养养神,等下我再用真气给你治一下试试。” 沈诗瑶转动眼珠子看了他几眼,眼角忽然涌上了几滴清泪,依言将眼睛闭上,但胸口却急剧起伏着,显然还在忍受病痛的煎熬。 沈丽萍早就听女儿说过:肖曦与“贾宜生”道长一样,习练过混元功,体内的真气也可以治病,开始她还一直半信半疑。 现在,当亲眼看到肖曦用真气将女儿从昏迷中唤醒之后,她终于相信了女儿的话,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看来,女儿真是福大命大,关键时刻总有贵人救命,以前是贾宜生道长,现在又换上了肖曦…… 于是,她将肖曦拉到外面,用哀恳的语气说:“小肖,你跟瑶瑶是高中同学,前不久在散打擂台赛上又救了她的命,请你好人做到底,一定要将我女儿救过来。她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不活了……” 说到这里,她捂住脸低声抽泣起来。 顾华林也跟了出来,见沈丽萍开始哭,心里也很不好受,劝解道:“丽萍,你先别哭,肖先生不是在这里吗?他跟贾道长一样,拥有神奇的功夫,又是瑶瑶的同学,一定有办法救她的。” 肖曦皱皱眉头,有点困惑地说:“瑶瑶这病有点奇怪,与我的混元真气好像有冲突,而且我现在还没找到她真正的病因。” 沈丽萍忙说:“小肖,瑶瑶半年前患上了肝癌,后来是一位姓贾的道长将她的癌症治好的,现在是不是复发了?” 肖曦摇摇头说:“不是。刚刚我用真气探查过她的肝部,完全没有任何病变迹象。不仅肝部正常,她的五脏六腑现在也全都是正常的。据我估计:她现在的病因可能是神经性的,所以我的真气难以探查到。” 沈丽萍听他说病因都找不出来,又开始淌眼抹泪地哭了起来,拉住肖曦的胳膊哀求说:“小肖,请你再用真气给瑶瑶治疗一下。我知道你的真气是非常神奇的,应该会有用。” 肖曦此时仍然觉得浑身冰凉,试着运了一下体内的真气,发现经脉好像被冻僵了一样,气流根本就无法保持通畅。 于是,他沮丧地摇摇头,无奈地说:“阿姨,瑶瑶体内的那股阴气,霸道无比。我刚刚给她输送了部分真气进入体内,让她暂时醒转了过来,但我却被这股阴气伤到了经脉,完全无法运气了,实在对不起!” 随后,他仰头思考了一下,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失声叫道:“该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顾华林和沈丽萍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惊叫吓了一跳,忙问:“小肖,你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知道了瑶瑶的病因?” 肖曦点点头说:“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次瑶瑶又是遭了周英华母子的毒手。从瑶瑶的病状看,她应该是被人下了厉害无比的蛊,不仅医院无法治疗,就是我这混元功,可能也治不好。” “那怎么办?” 沈诗瑶泪眼婆娑地盯着肖曦,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 顾华林却有点怀疑地说:“小肖,这不大可能啊!周英华母子对瑶瑶下毒手,就是为了图财。但是,我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立下了遗嘱:一旦瑶瑶意外身亡,我就会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捐给慈善机构。他们现在害死瑶瑶,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吗?周英华母子应该不至于这么愚蠢。” 肖曦想了想,也觉得周英华母子给沈诗瑶下蛊好像说不通,但又没有其他的解释,只好对顾华林和沈丽萍说:“现在你们先别急,等瑶瑶检查的结果出来,如果证实她身体上没其他毛病,那肯定就是被人下了蛊毒。到时候,我会想办法。” 六点半左右,沈诗瑶的各项检查指标数据出来了。 正如肖曦所预料的那样,医生根据检查结果,根本找不到沈诗瑶的病症根源,只知道她的神经系统处于麻痹状态,但病因不明,也找不到对应的治疗方法,只能将她转到重症监护室,按照神经系统疾病用药治疗。 由于家属不能进重症监护室,顾华林和沈丽萍无奈之下,只能红肿着眼睛跟肖曦坐在医院的走道里,绝望地等着重症监护室的消息。 “小肖,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瑶瑶一直昏迷下去吧!”沈丽萍现在已经将肖曦当做了救女儿的唯一希望,眼泪汪汪地问。 “阿姨,你先让我想一想,一定会有办法的。”肖曦此时也束手无策,但面对沈丽萍哀恳的表情,他只能强装镇静,不住地安慰她。 大概九点左右,肖曦对沈丽萍和顾华林说自己要回家查查有关蛊术的资料,向他们告辞。 回到租房后,肖曦从卧室的床底下拖出师父留给他的那只檀木箱子,打开锁,拿出一本线装书,书名是《蛊秘》。 关于这本书,师父曾经反复叮嘱告诫过自己:如果混元功没有练到第四级,千万不要去看它,更不能去学上面的放蛊之术,否则的话,不仅会损伤自己的混元真气,更有可能招致不可预测的灾祸。 而且,他还知道:这本《蛊秘》,其实就是师父杨应龙撰写的,上面记载了各种养蛊、放蛊之术,有些还有破解之法。 以前,他谨遵师父叮嘱,一直没去看过这本书。但现在,沈诗瑶很可能是被人下蛊了,而且是一种阴毒无比的蛊毒。要想救她,只能从这本书中去找办法…… 打开线装书后,肖曦看了一下目录,只见在“蛊术种类”这个栏目下,第一个小标题赫然就是“冰蚕蛊”。 一看到“冰蚕”两个字,肖曦马上就联想到了自己在给沈诗瑶灌输真气时,她体内忽然生出来的那两股至寒的气流,与“冰蚕”两个字完全吻合。 于是,他急急地打开那个目录页,先看了一下关于冰蚕的解释: “冰蚕,性至阴,有剧毒,产于北冥蛮荒,柘叶为食,丝极韧,刀剑不可断,作琴瑟弦,远胜凡丝矣,然遇火即化。阴兴于三九,故冰蚕三变而所消,死于九,三九二十七,故二十七年而茧。 “然若以冥泠柘为食者,可九变,喜战好斗,两蚕相遇,不死不休,死者可化茧,茧破则复生,九死而九生者,冰蚕魄也!十丈之内莫敢近,遇之则冻毙,然得之以烈火煅,可得冰蚕珠魄,至宝!” 接下来,就是关于“冰蚕蛊”的详细解说,大致的内容是:“冰蚕蛊”以天苍山独有的冰蚕为蛊源,经过独特的养蛊方法,最后成为“冰蚕蛊毒”。 这种蛊毒至阴至寒,放蛊者可根据需要,将蛊毒施放于仇家身上,轻者可昏迷数月,五脏衰竭而死;重者三日内全身血液凝冻,肌肉僵硬如石,就像一个冰块一样,死状极惨…… 看完这个介绍后,肖曦推测:沈诗瑶极有可能就是中了这种“冰蚕蛊毒”,但放蛊者不想让她马上死去,于是便减轻了蛊毒的分量,让沈诗瑶一直昏迷不醒。 有了这个推测后,他又赶紧去看下面的破解办法。 然而,令他极为失望的是,师父在“破解办法”下面只有一行小字说明:“此蛊毒外人无法破解,唯放蛊者本人或其师父可解。” 不过,在那行小字后面,又有一行红字说明:“混元功修炼到三级以上的本门弟子,可于每日正午阳气最盛之时,自患者太阳穴、膻中穴灌注真气,护住其心肺及大脑神经,可保患者百日内性命无忧。但此法对施救者本人伤害极大,将损及施救者自身经脉,并急速损耗施救者体内真气,严重者可导致施救者走火入魔。慎之!!!慎之!!!” 最后那几个惊叹号,师父好像是用红墨水淋在纸上,就像淋漓的鲜血,显得有点触目惊心——显然,师父是在提醒弟子们:如果有人中了冰蚕蛊毒,不要轻易用混元功去解救,否则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 第167章 冰蚕蛊毒 第168章 八号别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8章 八号别墅 当看到师父的那一行红字注解、尤其是看到那几个触目惊心的感叹号之后,肖曦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看来沈诗瑶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即使自己从明天开始,不惜损耗真气、不惜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每天正给她灌注一次真气抵御蛊毒的侵袭,但最多也只能延长她的生命一百天……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五内如焚,站起身在租房内来来回回地转悠,枯皱着眉头苦思解救沈诗瑶的办法。 但是,在他思索的过程中,脑海里却总是浮现着沈诗瑶的倩影,总是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一个多月前,自己与她在金沙名苑的公寓内耳鬓厮磨、两情相悦的温馨场景,以及与她在龙盘山野猪林经历的那个惊心动魄的月夜…… 所有的这一切回忆,都令他感到无比甜蜜、无比温馨。 但是,一想到她现在正在经历冰蚕蛊毒的煎熬,而且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脑海中那种温馨和甜蜜的感觉,立即就会被一种焦虑和惶恐之情代替……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尽管自己不愿意承认,但他的潜意识里,却一直在喜欢着、爱着沈诗瑶。而这种潜意识的爱,其实从高中时候就开始了,只不过当时想起自己与她不可能有结果,所以一直被自己压制在意识的最深处。 但是,自从与沈诗瑶重逢、特别是与她耳病厮磨一个月后,这种被压制的潜意识的爱,又被彻底唤醒了。 但令他沮丧的是:沈诗瑶却爱上了那个虚幻的“贾道长”,而他又无法向她承认“贾道长”与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人。所以,他只能再次压抑对沈诗瑶的感情,并尽量不去想自己与她重重续旧缘的可能性…… 但现在,当沈诗瑶再一次面临生死关头的时候,那种被他压制在内心深处的爱的情感,又再一次被激活了。 而正是这种情感,使他下定了决心:不管有什么困难,也不管将面临多大的风险,自己一定要再一次挽救沈诗瑶的生命,哪怕为此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有了这个决心后,他本来因为焦虑而昏蒙的脑海,好像一下子就清醒了,开始条理清楚地思索现在应该去做的事。 按照他的推断,给沈诗瑶下蛊的人,肯定与周英华和顾琛有关联:因为目前想致沈诗瑶于死地的人,除了周英华母子,应该没有别人了。而且,周英华确实与滇西无极门的人有牵扯,也有下蛊的条件。 虽然顾华林分析她们母子不敢对沈诗瑶下毒,但对于一个被仇恨充塞了心胸的狠毒妇人来说,再极端、再不可能的事情她都有可能做出来…… 想至此,肖曦觉得现在挽救沈诗瑶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到周英华母子,逼问出给沈诗瑶下蛊的人,再想办法找到那个人,让她给沈诗瑶解除蛊毒。 于是,他立即下楼,驱车直奔周英华和顾琛居住的“金水湾”八号别墅——这是肖曦早就从顾华林那里打探到信息…… 当车子行驶到一个岔道口时,肖曦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台银灰色的别克商务车,也右转弯往金水湾别墅区驶去。 看到这台别克车,肖曦的心里一惊:这台车怎么这么眼熟? 他是练过混元功的人,目力非常敏锐,一台车子只要过了他的眼,就能找出并记住这台车与同类型车辆之间细微的差别。 因此,他虽然看不到这台车的全身,但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分辨能力,马上记起来了:这台车就是散打擂台赛期间,将谢冰倩绑架去碓马山小区的那台商务车。 于是,他赶紧加油追了上去。 大概十几分钟后,肖曦的车跟在那台商务车后面,驶进了金水湾别墅区,停在八号别墅门口。 一个瘦高的身影从车上下来,与迎候在别墅大门口的一个女人抱了抱,然后两个人携手走进了院落里,并关上了那张厚实的围墙大门。 肖曦将车子停在另一栋别墅的旁边,然后猫腰躬身,借助别墅区小道上栽种的绿化树和花坛,快速地潜行到了八号别墅的西边角落。 随后,他利用墙角一颗高过围墙的松柏树,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别墅的围墙,展眼往里面的小院落一看,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影。 再往东边一望,在那边有一个客厅,里面亮着灯。除此之外,再无房间里有灯光。 肖曦艺高人胆大,虽然感觉到这别墅里的气氛有点诡异,而且刚刚那个走进别墅的男人好像也是一个高手,但他近段时间与那些杀手交过手,无一个人是自己对手,因此心里并不惧怕,悄悄地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并无半分声响。 随后,他又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亮灯的客厅外面,隔着窗户偷听里面的谈话。 只听一个男的说:“英华,那个阻碍我们计划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调查过他的来历吗?” 肖曦心里不由一凛:这个男人说话的口音,明显是滇省的。而女的显然是周英华。 听他对周英华的称呼,肖曦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神秘男子,就是周英华在滇西插队时找的“男朋友”,也就是顾琛的生父…… “达哥,那小子是突然出现的,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调查他的底细。不过,他练过无极混元功,而且功力等级比较高。昨天中午,阿虎曾经和他在琛儿的办公室交过手,他一掌就将阿虎打飞了,差点废了阿虎的功夫。现在他成为了沈诗瑶那个小贱人的保镖,以后要对付那小贱人,只怕更难了。” 那个被称为达哥的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说:“我就不信在这个天江省,还有什么无极混元功的高手。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自己亲自赶过来料理掉那个小贱人,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对了,你这次急招我过来,是不是想让我亲自动手打发沈诗瑶上西天?” “不行,现在不能杀那个小贱人了。姓顾的已经跟我们母子摊牌,说如果沈诗瑶死了,他就会将所有的财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并且自己也会自杀,遗书都写好了,由律师保存着。如果你杀了那小贱人,我和琛儿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那现在怎么办?” 周英华咬牙切齿地说:“现在阻挡我们的最大障碍,就是姓顾的那个老王八蛋。我叫你过来,就是想商量一个妥善的办法,怎么样才能让琛儿顺利地继承那老王八蛋的财产。” 达哥沉默了片刻,说:“这个事让我仔细考虑一下。你也不要急,会有办法的。”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嘻嘻一笑,淫邪地说:“英华,我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见面了,你也守了两年多活寡吧!我们现在先抛开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好好乐一乐。你是知道我的功夫的,等下到了床上,保证让你爽翻天。来,我们先来预热一下,就在这沙发上……” 随后,肖曦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暧昧的声响,又听到周英华轻轻啐道:“你这老色鬼,五十多岁了,还是这么猴急……这里不行,我们去卧室好不好……啊……你别撕烂了啊……” 肖曦听里面的响动越来越不堪,不想再听下去,转身来到铁门旁边。 这种铁门是从里面开的暗锁,可以直接用手拉开锁栓。 因为知道周英华和她的姘夫正在干那事,所以肖曦有点大意,在往铁门走时没有收敛脚步声。 虽然这脚步声极其轻微,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听到,但他却忘了,此刻正在跟周英华缠绵的达哥,是一个混元功高手。 因此,他刚刚走到铁门旁边,还没来得及伸手拉那把锁栓,忽听背后的客厅门“哗啦”一声打开,跟着,就感到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浪冲自己的后背袭来。 肖曦根本没料到对方行动如此迅捷,想要转身和闪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迅速运起体内的混元真气,护住背心,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掌。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肖曦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一块亿万斤的石头砸中,不仅痛彻心肺,而且感觉到全身的经脉都好像被震断了一样,差点透不过气来。 直到此时,肖曦才察觉到:这个达哥的混元功力,比自己高了很多。刚刚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以为他也不过是跟被自己打败的那几个杀手一样,只是二级三级水平,没想到自己只挨了他一掌,就差点抵受不住了…… 不过,他并没有慌乱,而是迅疾地转过身子,面对达哥站住,展眼一看,只见这个人身材瘦高,鹰钩鼻,三角眼,身上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见肖曦在挨了他一掌之后,居然还能挺直身子站住,眼睛里流露出讶异的神色,忽然喝道:“小子,你是柳家的还是白家的?你的师父是哪个牛鼻子老道?” 肖曦趁他说话有点分神之际,忽然挥起右掌,气运掌心,“呼”地一掌拍击过去。 第168章 八号别墅 第169章 灯下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69章 灯下黑 达哥见肖曦忽然出掌,口里斥道:“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在说话的同时,他也一掌拍出,两股霸道无比的混元真气在空中相交,好像将四周的空气都燃烧起来了,发出“嘶嘶嘶”的声响。 就在两掌相交的一刹那,肖曦忽然觉得胸口又像被重锤砸中一样,痛得撕心裂肺。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掌上的真气,竟然被对方的掌力给逼回到了掌心,又迅捷无比地窜进了自己的奇经八脉之中。 跟着,他的气海里好像燃起了熊熊大火一样,烧灼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被架在火上烤,胸口烦闷无比,胃里翻江倒海的,只想呕吐。 “不好,这家伙功力至少比我高了一个等级,能够将我自己的掌力逼回到体内,烧灼我的奇经八脉。如果再斗下去,不需片刻,我的经脉就会被自己的真气烧断。” 一念至此,肖曦立即转身,一把拉开大门的锁栓,趁自己还有一点余力,拼尽全力往停车的地方奔去。 达哥随后追出来,刚追出大门,忽见有两台车子一前一后沿着别墅前的公路开过来,想起自己现在身穿三角裤,不敢再追,忙将身子一纵,跃进了一个草丛里。 肖曦跑到保时捷车子旁边时,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子靠在驾驶座的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只觉得脑海里一阵阵晕眩的感觉袭来,只想倒下身子睡过去。 好不容易喘息均匀后,肖曦抖抖索索地摸出车钥匙,打开车门,钻进保时捷驾驶室,并马上将所有车门锁死,又在里面闭目养了一会儿神,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开始回归经脉了,这才发动汽车,飞快地驶离了别墅区…… 回到租房后,肖曦赶快跌坐在一个用来打坐的棉布蒲团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双目微闭,开始用意念驱使体内四处乱窜的真气归入到经脉中,然后又将它们引导到气海,以免走火入魔。 当感觉到所有散布在身体各处的真气都已经汇集到了气海之内后,肖曦停止了运气,但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趁着现在脑海里比较空明,开始思索刚刚发生的事。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沈诗瑶身上的“冰蚕蛊毒”,并不是周英华母子指使人下的。因为刚刚自己偷听了周英华和达哥的对话,达哥说要亲自去取沈诗瑶的性命,但周英华阻止了他,说如果沈诗瑶死了,她和顾琛什么都得不到。 由此看来,顾华林的那份遗嘱还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至少让周英华母子开始投鼠忌器,不敢再谋杀沈诗瑶。 但是,在获得了这个信息后,肖曦却更加糊涂了:除了周英华母子,到底还有谁想要谋杀沈诗瑶? 而且,这次谋杀沈诗瑶的手段是向她下蛊,但现在整个神州大地甚至是整个世界上,能够熟练地使用“冰蚕蛊”害人的,除了无极门下面“杨柳白花”四大宗门的人,再也没有任何人有这样的手段。 所以,给沈诗瑶下蛊的人,必定是杨柳白花四大宗门中的人…… 在苦思了一阵后,肖曦又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上次自己与沈诗瑶在龙盘山被杀手追杀,结果有三个杀手被自己击毙。而他们都是金三角地区“黑山毒刺”杀手组织的人,并且也都是“无极门”的弟子。 也许,“黑山毒刺”组织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现在又安排会蛊术的杀手过来刺杀沈诗瑶。他们上一次谋杀沈诗瑶是受雇于周英华母子,但这次谋杀沈诗瑶,却是他们自己要复仇,所以并没有向周英华母子通报…… 肖曦觉得:自己的这个分析应该是正确的,也是唯一解释得通的。 不过,当想通了这一节之后,肖曦却更加为沈诗瑶的安全担心了:如果“黑山毒刺”的人打探到沈诗瑶没死,他们肯定还会另外想办法谋害她。 肖曦知道:“黑山毒刺”这个组织,历来以谋杀手段多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闻名于世,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谋杀一个人,哪怕对方防范再周密、安保措施再先进,他们都有破解的办法。 因此,如果现在单纯只是给沈诗瑶增加保镖,或者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完全没有什么用:那些杀手是无孔不入的,而且个个都是很厉害的角色。顾华林雇请的那些保镖,对那些杀手来说,其实就跟一些木偶差不多。 而自己,现在又在执行一个秘密的任务,必须去宝芝集团上班,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沈诗瑶身边保护她。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赶快找出一个保护沈诗瑶的万全之策…… 苦思冥想了半个小时后,肖曦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异常烦躁地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过来踱过去,脸上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他无意中往西边书桌上的台灯望了一眼,见到了台灯罩子下面的一小圈暗影,脑海里忽然电光石火般一闪,想到了一个保护沈诗瑶的办法…… 于是,他马上操起电话,拨打了顾华林的手机。 得知他和沈丽萍仍然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后,肖曦很急切地说:“顾叔叔,请你马上去给瑶瑶办理出院手续,并立即将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同时,请你多叫几个保镖过来,多开几台车子到医院门口,我们一起护送瑶瑶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顾华林有点不解地问:“肖先生,现在将瑶瑶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会不会有危险?还有,我们要送她到哪里去?” “顾叔叔,瑶瑶现在是被人下了蛊毒,医院里任何的药物对她的病情都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她完全没必要待在重症监护室。 “而且,据我的分析,这次给瑶瑶下蛊的人,可能是一个很厉害的杀手组织派来的,瑶瑶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待在医院的话,随时都可能会被那些杀手再次下毒手,所以必须将他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 顾华林知道他机警过人,而且他的分析也非常有道理,不由也害怕起来,赶紧让沈丽萍去找值班医生,要求将沈诗瑶从重症监护室转出来,自己则跑到下面去办理出院手续。 二十分钟后,肖曦赶到了医院,恰好顾华林也办好了出院手续,沈诗瑶已经被护士从重症监护室推了出来。 肖曦来不及多说什么,背起沈诗瑶就往电梯口走,顾华林和沈丽萍紧跟在他身后。 “肖先生,我们现在到底去哪儿?那个地方真的安全吗?”进入电梯后,顾华林满腹疑虑地问。 肖曦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顾叔叔,金水湾八号别墅,你有没有钥匙?能不能进去?” 顾华林大吃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有点口吃地说:“这……这……肖先生,你难道想将瑶瑶送到金水湾八号别墅去?那是周英华住的地方。如果她是这次谋杀瑶瑶的幕后主使,我们将瑶瑶送过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肖曦摇摇头说:“我已经探查清楚了:这次瑶瑶被人下蛊,并不是周英华母子指使的,但那些人肯定与周英华母子有关联。不过,我亲耳听到周英华跟她的奸夫说:现在不能杀瑶瑶,否则她和顾琛会一无所有。” 接下来,他就将自己刚刚去金水湾八号别墅、偷听到周英华与达哥对话、又与达哥交手落败的事情,全部讲给了顾华林和沈丽萍听。 顾华林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吃惊地说:“肖先生,你刚刚太冒险了。周英华的奸夫我虽然没见过,但听别人提起过,说是缅北一个什么柳家堡堡主的大儿子,名叫柳子达,有一身非常厉害的功夫。既然你都打不过他,那他的功夫就是真厉害了。” 沈丽萍很担心地问:“小肖,既然你在那个姓柳的那里吃了亏,现在怎么还要将瑶瑶往那里送?你不怕那姓柳的再攻击你吗?” 肖曦深思熟虑地说:“这个我早就考虑过了。首先,周英华现在投鼠忌器,不敢让瑶瑶出什么意外,因为那样的话,她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我们将瑶瑶送到八号别墅去住,目前是最安全的,就好比‘灯下黑’的原理一样,那些杀手万万不会想到瑶瑶会躲到周英华家里去,而周英华也绝对不敢将此消息透露给那些杀手。 “其次,周英华那个奸夫柳子达,刚刚跟我交手之后,肯定担心我报警或者告诉顾总,为了避免麻烦,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逃跑,不可能再留在别墅里。再说,即使他留在别墅,他也不敢对瑶瑶怎么样:因为他和周英华、顾琛都是为了谋财,如果杀了瑶瑶,不仅得不到分文财产,而且周英华和顾琛也会因此坐牢。所以,他是绝对不敢动瑶瑶的。” 顾华林听到他的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点头说:“肖先生,你这么一分析,我就明白了;对瑶瑶来说,现在最安全的地方确实就是周英华的住所,我们现在马上赶过去 第169章 灯下黑 第170章 穷途末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0章 穷途末路 在赶往金水湾八号别墅的路上,沈丽萍抱着沈诗瑶坐在顾华林那台奔驰越野车的后座,肖曦坐在副驾驶室,顾华林亲自驾车,后面跟着两台本田车,里面坐着七八个保镖。 “顾叔叔,我一直有点想不通:当初你和周英华离婚时,应该分了一大笔财产给她和顾琛,这母子俩应该算是亿万富豪了,为什么还要这么不顾一切地来谋杀瑶瑶?看他们这种疯狂不计后果的行为,很有点狗急跳墙的味道,这一点令人费解啊!” 顾华林“哼”了一声,说:“这对母子现在确实是两只疯狗了,是穷疯的。因为缺钱,所以他们想先谋杀瑶瑶,让我没有财产继承人,然后再想办法谋杀我,甚至还可能会谋杀丽萍,这样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支配我的财产了。” 肖曦诧异地问:“周英华母子缺钱?你们不是八年前离婚的吗?他们的钱到哪里去了?” 顾华林脸上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说:“都被顾琛那个败家子败完了。据我得到的消息,顾琛那小王八蛋不仅败完了我分给他们母子的钱,现在还欠下了一屁股高利贷和赌债,这一段时间正被人追债,公司都没去了。” 随后,他就将顾琛败家的情况简单地讲给了肖曦听。 原来,八年前,周英华的姘头柳子达来到星沙市,唆使她与顾华林离婚,并答应娶她为妻。 此时,顾华林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但当时周英华认为华盛公司是不可能上市成功的,而且当时房地产市场也不大景气,加之柳子达又一直在唆使她不如离婚搞一笔现金稳当。 因此,她便不顾娘家人的反对,坚决要求和顾华林办理离婚手续,并要分割公司的财产。 当时,华盛公司估值二十亿人民币左右,顾华林占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周英华按照这个估值,要求顾华林支付她和儿子五亿元现金,外加两台车子、金水湾八号别墅。 顾华林见她主动提出离婚,正中下怀,于是便想方设法凑齐了五亿元现金支付给周英华母子,并满足了她附加的几个要求。 但是,他也提出一个条件:在公司上市之前,不对外宣布他们离婚的消息。作为回报,顾琛在读完大学后,可以到公司来上班,并担任总经理职务。但这个职务只是象征性的,说白了就是给一份高薪给他,公司的所有事务他都不参与决策,也没有任何财务处理和报销的权力…… 周英华以为:华盛公司作为一个并不出名的房地产公司,是不可能上市的。而且,她还认为顾华林如果离开了她们周家势力的庇护,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过不了几年,华盛公司肯定会垮掉。 没想到,顾华林脱离了周家的束缚后,反倒充分发挥了其过人的商业才华,不仅在一年后让公司成功上市,身价一下子翻了十几倍,而且把华盛公司打造成了天江省赫赫有名的房地产明星企业,令周英华和她的娘家人都后悔莫迭。 更令周英华没想到的是:顾华林分给她的五亿元现金,她的娘家人分走了两亿,她的情人柳子达也以“做大生意”为由,先后从她这里借走了近一个亿,后来才得知他将这些钱全部挥霍在东南亚的赌场里。 而最令她头疼的是:顾琛大学毕业到华盛公司“上班”后,名义上管理着公司的楼盘开发业务,但实际上顾华林却不给他任何实际权力,甚至连上千块钱的发票报销权利都没有。 顾琛又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见顾华林不要他管事,每年却有三十万年薪,正中下怀。 于是,他先是每天吃喝嫖赌逍遥度日,经常去东南亚或是澳门赌博,又逢赌必输,每年总要输个一两千万,没钱了就找周英华要。 后来,顾琛又迷上了炒股和炒期货,并信誓旦旦地向周英华保证:他有很多大学同学都是炒股和炒期货的高手,一定能够赚大钱。 周英华也希望他能够做点正事赚钱,于是便不断地给他提供资金炒股炒期货。 孰料,那一年正好碰上第二波股灾,期货市场也是急剧震荡,顾琛却不知死活地不断往里面填钱,希望股市和期货市场好起来,结果不仅把周英华剩余的资金全部亏尽,还欠下了几千万的高利贷…… 肖曦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顾琛现在可能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逼得太厉害,为了尽快摆脱困境,便想谋杀顾华林夺取他的资产。 但是,他知道沈诗瑶是顾华林的女儿,如果顾华林先死了,他肯定有遗嘱将财产留给沈诗瑶,因此,只有先除掉沈诗瑶,再谋杀顾华林,才能确保财产归他继承。 于是,他便和周英华合谋,让柳子达雇请“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疯狂地谋杀沈诗瑶…… “周英华和顾琛这一对畜生,真比虎狼还狠心、比蛇蝎还阴毒!”肖曦想明白周英华和顾琛谋杀沈诗瑶的动机后,愤愤地骂道。 沈丽萍紧紧地抱着仍然昏迷不醒的沈诗瑶,流着泪说:“顾华林,我早就说过了:我和瑶瑶不要你一分钱财产,只要保证我们母女平安就行。你等下告诉那个狠毒的恶妇:只要她想办法治好了瑶瑶,你可以将你的财产分一部分给她,也可以全部都给她,只要她不再来谋害瑶瑶就行!” 顾华林默然不语,满脸都是愧悔的神色:显然,他也在为自己给女儿带来这么大的伤害而痛苦、后悔…… 正如肖曦所预料的那样,柳子达在跟他交手以后,知道他就是几次救下沈诗瑶的那个无极门弟子,也知道他的师父肯定是天苍山玉龙崖杨家堡的人,所以不敢下杀手,任凭他逃跑了。 回到别墅后,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对惊魂未定的周英华说:“外面那小子是玉龙崖杨家堡的弟子,只是不知道他的师父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师父在不在附近。而且,这小子说不定会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我说不清楚,所以的先走了。” 周英华也不敢挽留,忙将他送出门外,看着他驾车离开别墅,然后忧心忡忡地回到别墅里,跌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忧急惶惧的表情。 原来,就在一个星期前,她那个在中央负责政法工作的舅舅,因为涉嫌严重违纪,已经被隔离审查;而她在公安厅任常务副厅长的哥哥,也因为牵涉到她舅舅的案子,同样被省纪委双规审查了。 这一来,周家一下子就树倒猢狲散,她和顾琛失去了最重要的靠山。 那几个由柳子达给她们母子雇请的保镖,因为几个月没领到工资,又见周家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于是便作鸟兽散,都赶回滇西柳家堡去了…… 周英华的哥哥倒台后,那些借了高利贷给顾琛的人,立即开始上门逼债,并扬言要绑架顾琛的妻子和幼儿,每天都有一些债主守在他的家里,不许他出门,甚至不许他吃饭。 顾琛本来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原来在他舅舅的庇护下,周围的人都奉承他、吹捧他,那些借了钱给他的人也不敢过分逼他,所以当忽然被这么多人威胁、逼迫之后,他一下子六神无主,每天只能向他的母亲哭诉,求她去给他借钱来打发那些要债的人。 但周英华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钱,正打算要卖掉金水湾八号别墅,急切之间却没有人来买。 无奈之下,她只好打电话给柳子达,希望他弄点钱过来救儿子。 柳子达人倒是很快就过来了,但却只带了几千元路费过来,还给周英华出主意,说要她去找顾华林要钱,如果要不到,就要他女儿的命。 周英华虽然心肠比较狠毒,也切齿痛恨沈丽萍、沈诗瑶母女,但她毕竟出身官宦家庭,有点自尊心和羞耻感,虽然她也很想去求顾华林救她的儿子,但总觉得太没面子,而且也知道顾华林肯定恨死了她们母子,巴不得顾琛被逼死,是绝对不会借钱给她的。 所以,她当时就回绝了柳子达,并让他以后不要再出这样的馊主意…… 现在,当柳子达狼狈逃离别墅后,她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颓然坐在沙发上,枯瘦的、憔悴的脸上,渐渐地流下了几滴浑浊的泪水……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忽然传来几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跟着,围墙大门上的门铃也“滴铃铃”地响了起来,将周英华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后,她起身来到客厅门口,拿起门铃对讲机,警惕地问:“谁?深更半夜地来这里干什么?” “周英华,请你打开门,我有紧急事情跟你商量。” 周英华听出是顾华林的声音,吃了一惊,有点慌乱地问:“你有什么事要我和商量?你们几个人?那个姓肖的小子跟你在一起没有?” “肖先生跟我们在一起。你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瑶瑶现在被人下了蛊,生命垂危。我们担心那些刺客还会来谋害她,所以想到你这里来躲一躲。我这是真话,并不是讽刺你或骗你。” 第170章 穷途末路 第171章 恻隐之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1章 恻隐之心 周英华听说沈诗瑶被人下了蛊毒生命垂危,又听说刚刚与柳子达交过手的肖曦也在外面,心里更加害怕,用有点颤抖的声音问:“姓顾的,你女儿被人下了蛊,来找我干什么?难道你又怀疑是我们指使人干的?告诉你:我现在没有这个心情,也没有这个能力,你们不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 肖曦在外面朗声说:“周女士,刚刚顾总已经说了:我们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刚刚已经在客厅外听到了你和柳子达的对话,知道你现在不敢害瑶瑶。但现在瑶瑶的处境非常危险,我们担心那些杀手还会再来害她,所以想到你这里来躲一阵子,没有别的意思。” 周英华知道肖曦跟柳子达一样,都习练过无极混元功,而且武艺高强。他如果真想要不利于自己,即使不开门,他也可以很轻松地闯进来。 想至此,她强捺住自己内心的惊恐,按下了开门的键,并将客厅门打开。 很快,肖曦背着沈诗瑶出现在客厅门口,沈丽萍和顾华林紧随其后,另外还有几个保镖则站在门外,警惕地四处张望。 见此情形,周英华紧张的心情顿时松弛了一大半,主动给肖曦他们找来拖鞋。 肖曦进去后,问周英华:“这里面哪间卧室的锁比较坚固?我先将瑶瑶放到床上躺好。” 周英华带着肖曦走进一间卧室,等他将沈诗瑶放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后,主动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被下的蛊?你们采取了什么措施没有?” “具体下蛊的时间我们搞不清楚,目前也没有办法给她解除蛊毒。对了,你曾在滇西插队多年,柳子达又是无极门柳家堡的人,应该对蛊术有所了解吧!” 周英华摇摇头说:“我不了解。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也从来不问。” 肖曦失望地“哦”了一声,定睛凝视她几眼,见她脸上并没有作伪的神色,心里更加确定:这次沈诗瑶遇害,与她完全无关。 随后,两个人回到客厅。 顾华林看了憔悴不堪、心事重重的周英华一眼,脸上渐渐露出激愤的神色,忽然高声说:“周英华,你看到我女儿的凄惨状况没有?这都是你和你那个畜生儿子害的。如果你们 不几次三番地雇请杀手来谋害她,现在她何至于被人下这样的毒手? “虽然这次的谋杀与你们无关,但根源却在你们母子身上。现在我女儿生命垂危,最多还能够活一百天,你们是不是称心如意了?是不是觉得阴谋得逞了?” 周英华知道肖曦刚刚偷听到了柳子达建议再次谋杀沈诗瑶的话,对顾华林的指责无法抵赖,只好垂头不语。 沈丽萍此时只想求女儿平安,便对顾华林说:“老顾,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救瑶瑶吧!” 随后,她又将目光转向肖曦,含泪说:“小肖,这里面只有你对蛊术有所了解,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瑶瑶。” 周英华忽然抬头说:“你们怎么不去找宝芝集团的谢本虎?他的老婆是滇西无极门白家堡的,听说跟随花家堡的人学过蛊术,还传授过一些粗浅的放蛊术给她的女儿。虽然谢本虎的老婆已经死了,但说不定谢本虎本人或者他女儿知道解除蛊毒的办法。” 经她这一提醒,肖曦猛然回忆起来:上次在李东山的万豪大酒店,谢冰倩确实用花蛊捉弄过李东山的师弟黄劲松,当时她还说过她母亲是白家堡堡主白玉玺的女儿,曾跟随花家堡的人学习过蛊术。她的花蛊术,就是母亲传授给她的…… 想至此,他对周英华点点头说:“你说得没错,谢本虎的老婆确实学过蛊术,而且我也亲眼看到他的女儿对人下过蛊。不过,她所下的蛊是一种魔术性质的小蛊术,名字叫‘花蛊’,也不知道她和她父亲能不能解瑶瑶的冰蚕蛊毒。” 沈丽萍现在救女心切,听肖曦说谢本虎父女有可能知道解蛊毒的办法,立即拉住肖曦的手说:“小肖,请你马上找一下谢董事长或者他女儿。他是我们北山县老乡,老顾和我都认识他,只是没有深交。” 肖曦看了看表,说:“现在已经快零点了,估计他们都已经睡了,明天再找他们吧!瑶瑶这病不是一时半刻治得好的,您不要太急。” 沈丽萍只好有点不甘心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周英华的手机忽然尖锐地鸣叫起来,将客厅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英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忙拿起手机走进她自己的卧室,把门关上,低声问:“小琛,又是什么事?是不是逼债的又上门了?” 只听顾琛在那边哭嚎道:“妈,你想办法救救我、救救洋洋吧!他们现在七八个人守在家里,将我打了好几顿了,还拿刀子架在洋洋的脖子上,说我再不还钱,就要将洋洋带走,让我拿钱去赎……妈,你快救救我,救救你的孙子……你听,这是洋洋的哭声,他们还在吓唬他……” 话筒里果然传来了顾琛的儿子洋洋凄惨的嚎哭声。 周英华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人刀架在脖子上,发出凄惨的哭嚎声,顿时心如刀绞,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小琛,你再求求他们,让他们宽限一些日子,我马上去想办法筹钱。你一定要求他们啊,千万不要伤害洋洋……” 挂断电话后,周英华感觉到自己快要崩溃了,脑海里一阵晕眩,差点儿跌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神后,她跌跌撞撞地来到客厅,用失神的眼睛呆呆地盯着顾华林,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哭着哀求道:“老顾,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救救我的儿子和孙子吧!他们现在被那些逼债的人堵在屋里,顾琛已经被他们打了几顿了,还威胁要绑架我的孙子。如果再不还钱给那些人,我儿子、孙子都会没命的!” 顾华林、肖曦、沈丽萍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下跪吓了一大跳。 顾华林很快回过神来,冷冷地瞪视了痛哭流涕的周英华一眼,愤愤地说:“周英华,你还有脸面要我出钱救你儿子?等下我将他救出来,你们母子又用我的钱请杀手来谋害瑶瑶,我岂不是养虎贻患?你真以为我是被人卖了还帮对方数钱的二百五?” 周英华在顾华林面前强势了二十多年,一直对他颐指气使的,从来没在他面前服软低头过。但现在世易时移,她已经失去了娘家的靠山,儿子又被人逼上了绝路,所以在顾华林面前,她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因此,在听到顾华林那尖刻的指责后,她也不敢反驳,只是哭着认错:“老顾,我和顾琛以前确实做错了,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女儿,也对不起沈丽萍。请你大人大量原谅我们母子一次,救救顾琛和我的孙子。以后我们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再不敢害你和沈小姐了。” 顾华林冷笑一声,用揶揄的语气说:“你的哥哥不是在省公安厅当大官吗?你怎么不去求他解救你的儿子和孙子?你以前不是常常拿你哥哥来压我吗?现在这关键时刻,你怎么又忘记你这个权势熏天的哥哥了?” 顾华林这话倒不是故意讥讽他:周英华舅舅和哥哥被审查的事情,并没有在媒体上公开报道,只有周家的人以及与顾琛来往较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所以顾华林、肖曦都不知道此事。 周英华听顾华林提及她的哥哥,更加触动了心里的伤痛,嚎哭着说:“老顾,周家已经完了!彻底完了!如果我哥哥没出事,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怎么敢这么放肆?他们原来都是跟在我哥哥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人,当初借钱给顾琛就是拍我哥哥的马屁。现在我哥一出事,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肖曦听到她这一番凄惨的哭诉,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点恻隐之心:这个女人虽然狠毒,但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在她青年的时候,因为父亲被打倒,不得不到遥远的滇西去插队劳动。在那里,她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并与他有了爱情的结晶,结果又因为家里的反对,不得不与恋人分离,并嫁给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她雇人谋杀沈诗瑶,固然有她本性中狠毒的因素,但现在分析起来,其实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宝贝儿子,为了让他顺利继承顾华林的遗产,为了让他有一个好的未来。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估计她也不会干那些令人切齿痛恨的雇凶杀人的勾当…… 想至此,肖曦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见顾华林仍是铁青着脸不愿意帮周英华,便将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顾总,我看周英华现在已经有悔悟之心了。而且,瑶瑶在这里躲藏的事情,也得她严守秘密才行。为了瑶瑶的安全,要不,你就拿点钱出来,帮帮她们母子吧!” 第171章 恻隐之心 第172章 愧悔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2章 愧悔 顾华林听肖曦说要他拿钱出来帮助顾琛,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沉吟着不做声。 肖曦知道他他的心结还打不开,便耐心地劝说道:“顾叔叔,我并不是一个什么滥好人,也并不想讲什么‘以德报怨’之类的大道理。但是,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你如果帮助顾琛解脱了困境,会有很多好处。” 见顾华林用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肖曦继续说:“第一,顾琛和她母亲之所以要谋杀瑶瑶,主要动机就是因为顾琛欠了很多高利贷,所以才狗急跳墙铤而走险。你今天如果帮助他还清了债务,再资助他们母子一点钱,让他们维持比较体面的生活,我相信他们就不敢再对瑶瑶动什么恶念; “其次,顾琛现在名义上还是你的儿子,也是华盛公司名义上的总经理。虽然他只是挂一个虚名,但外人可能并不知道。如果他欠高利贷被人逼债的消息传扬出去,或者他因为欠债而出了人命,对华盛公司和你本人的名声,肯定会有非常恶劣的影响。 “第三,周英华虽然歹毒阴狠,也确实对瑶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她现在已经穷途末路,说得难听一点,已经是一只落水狗。她的娘家现在已经彻底垮了,儿子和孙子也处于危险之中。在这种时候,你如果帮助了她,她应该会对你感恩戴德,不仅不会再去害瑶瑶,说不定她还可以通过她的情夫,阻止那些刺客来继续追杀瑶瑶。” 当他说到这里时,顾华林脸上的愤恨之色已经渐渐减缓,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肖曦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些松动,趁热打铁道:“顾叔叔,我还有几句直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肖,你说吧,我知道你是为了瑶瑶好,也是为了我好,有什么尽管说,我不会怪你的。” “我觉得:在你和周英华的婚姻问题上,她其实也是一个受害者。你们在这桩婚姻上的责任和错误,都是一样的,并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比如,她在结婚前有了情人,但你也同样在结婚前有了沈阿姨;她未婚先孕,生下了顾琛,但你也同样与沈阿姨生下了瑶瑶,只不过你开始不知道而已,对不对?” 顾华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我下面讲的话可能不大中听:其实,您也应该心里有数,华盛公司开始几年之所以能够发展起来,并且最后成功上市,与周英华娘家的帮助和扶持应该是分不开的,对不对?” “这个我承认。当时我开始成立公司创业时,她娘家的人在批地、办手续、减免税费、房产销售等方面,确实帮过公司不少忙。很多公司跟我们合作,也是看中了周家的势力才答应跟我们一起搞开发的。” 肖曦点点头说:“这个我猜到了。所以,八年前周英华坚决要和你离婚,这是她不对,你当时给了她和顾琛那么多现金,也确实做到了仁至义尽。 “但是,当华盛公司上市后,你的资产急剧增长,你的公司也成为了明星企业。在这种情况下,周英华母子产生羡慕、后悔、失落乃至失衡的心理,其实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的企业是在她们周家的庇护下发展起来的,现在你赚了这么多钱,她们却一分钱也分不到,产生眼红、嫉妒、愤恨等心理,也在所难免,您说是不是?” 顾华林听到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脸上渐渐地露出了一丝愧悔的表情:确实,这几年自己只顾记着对周英华一家的仇恨,很少去想当初她们家族帮助华盛公司发展的好处。 而且,在他的资产急剧增长后,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再补偿周英华和顾琛一点,只是觉得她们是自作自受,所以每次周英华或者顾琛找他开口提起要钱的事,都会被他冷嘲热讽地拒绝。 而这,也许正是周英华母子不顾一切地要谋杀沈诗瑶的原因之一…… 正在他思考咀嚼肖曦的话时,沈丽萍也悄悄过来了,低声劝顾华林:“老顾,我原来只要一想起周英华,心里就恨不得寝她的皮、食她的肉。 “但是,今天看到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到她为了儿子和孙子、不惜放弃自尊跪在地上求你的样子,就情不自禁地想起我为瑶瑶痛苦、伤心的时候,也理解了她作为母亲的一番苦情。要不,你就帮帮她吧,至少也要把她的儿子和孙子救出来。” 顾华林本来已经被肖曦说动了心,现在又见沈丽萍也跟肖曦的观点一样,终于下定决心,说:“好,我听你们的,这次就帮她一次,希望将来不要上演农夫和蛇的故事!” 在他们三个到客厅和卧室之间的走道上商量的时候,周英华停止了哭泣,竖起耳朵听那边的动静,隐隐约约听到肖曦在劝说顾华林帮助自己,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感激…… 当他们三个走回到客厅后,周英华仍然跪在地上,用凄惨的目光看着顾华林,像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一样,惊恐不安地等待顾华林做出帮她或不帮她的决定…… 肖曦走到她身边,用手拉起她说:“你先起来吧,不要再跪了。顾总是个宽宏大度的人,也是个念旧情的人。你和你儿子虽然屡次三番谋杀瑶瑶,但他现在仍然念着当初跟你夫妻一场,念着你们周家曾经帮助过华盛公司。所以,他决定帮助你们母子摆脱困境。” 肖曦这番话其实是帮顾华林转圜,让周英华记住他以德报怨的情义,并化解一下他们之间的仇恨。 果然,周英华听说顾华林愿意帮助她,眼里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忽然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哽咽着对顾华林说:“老顾,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谢谢你不记恨我们!只要你救了我儿子和孙子,以后我们母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顾华林见惯了她颐指气使的样子,此时却见她为了救自己的儿子,竟然给自己磕头,还说要做牛做马报答他,想起当初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不由鼻子一酸,对她的仇恨已经消去了一大半。 于是,他温言说:“你先起来,告诉我一下:顾琛到底欠了多少钱?” 周英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说:“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但听他说过:这次到他家里讨债的几个人,一共借了三千万给他,连本带息计算,需要还他们五千万元才肯放手。” 顾华林“嗯”了一声,说:“你现在打电话给顾琛,问他除了这五千万元之外,他到底还欠别人多少钱,一定要说实话,不能隐瞒。否则的话,这里刚刚了清楚,那里又来了,会麻烦不断。” 周英华本来只想要顾华林帮助顾琛还清今晚那些讨债人的债务,暂时将他和孙子解救出来再说,但现在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要一次性给顾琛了结全部债务,不由喜出望外,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顾琛的电话。 “小琛,你快告诉那些讨债的人:顾叔叔愿意给你还债,让他们不再再为难你和洋洋。还有,你欠其他的人债还有多少?一定要告诉我一个准确数字,你顾叔叔也愿意给你还!” 顾琛很意外地“啊”了一声,沉默了片刻,忽然在那边压抑不住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妈,请您替我谢谢顾叔叔,并向他真诚地道歉。请您告诉他:我们过去做了很多对不起他和沈诗瑶的恶事,现在愧悔万分。明天我去他的办公室,跪着向他谢罪,并请他责罚我!” 周英华的眼泪又流了出来,说:“小琛,那是应该的。现在先不说这些,你告诉我:除了今晚到你家里的这些人五千万元的债务,你在外面还欠了多少钱?要说实话,你顾叔叔会给你一次性还清的。” 顾琛想了一下,说:“还有大概两千万的样子。” 这时候,顾华林在旁边说:“你告诉顾琛,让他把电话给那些讨债人里面为头的人,我来跟他说。” 周英华忙说:“小琛,你把电话给讨债的人,你顾叔叔要跟他们说。”随后,她将电话递给了顾华林。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嗓门:“喂,是你要跟我通话吗?你真的是华盛公司的顾华林?” 顾华林冷冷地说:“我是,顾琛欠你们多少钱?” “哈哈哈,顾总,你终于肯为你的儿子还钱了,对不对?不过,我们都知道顾琛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顾琛也说你跟他母亲早就离婚了,所以我们来找你也没用。不然的话,我们早就到你们公司来找你了。现在你主动要给顾琛还钱,证明你还是个有点良心的男子汉,我倒是有点佩服你了!” 顾华林知道这些人是一些社会渣渣,懒得跟他们计较,不耐烦地说:“别废话,顾琛欠你们的钱到底是多少?” “本金是三千万,如果算上利息,有五千一百多万元。不过,你既然这样讲情义,我们也给你一点面子:那一百多万元的零头抹掉,还五千万整数就行。” “好,明天上午九点,你们带上借条,到我的办公室去找我,我让财务马上给你们开支票!但是,你们现在必须马上从顾琛家里滚出去,如果再纠缠不休,我一分钱都不给你们,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172章 愧悔 第173章 花家堡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3章 花家堡 那个讨债的人听顾华林声色俱厉地让他们马上从顾琛家里滚出去,正想发火,忽听他又说如果他们再纠缠不休,他就一分钱都不还了,不由吓了一跳,赶紧笑着说:“顾总,你既然已经做了承诺,我们守着顾琛也没有用,我们马上就从他家里撤离,明天上午再到华盛公司去找你。” 随后,那边又传来了顾琛哽咽的声音:“顾叔叔,谢谢您救了我,救了我的儿子,也救了我的母亲!今晚我儿子受了惊吓,等下那些人走后,我还得送他到医院去看看,不能亲自过来向您道谢了,请您原谅。” 顾华林听他忽然间变得这么谦逊懂礼了,倒有点不习惯,有点生硬地说:“道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还想提醒你几句:以后你不能再胡作非为,不能再有什么害人的念头和想法。如果你本本分分地生活,你仍可以到我的公司上班,我也不会再记恨你以前的恶行!” 顾琛忙应道:“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不会再干那些蠢事和傻事了!” 挂断顾琛的电话后,顾华林将手机还给周英华,看了一下她憔悴不堪的面容,暗暗叹了一口气,对她说:“你明天到公司去一下,我让财务给你另外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其中的两千万用来偿还顾琛剩余的欠款,另外的三千万元,作为你和顾琛生活的费用。不过,我也要提醒你:这三千万,你可不能再让顾琛糟蹋掉了。” 周英华听顾华林不仅要给她儿子还掉剩余的欠款,还准备了三千万现金给她们母子做生活费,感激得眼泪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一边擦拭泪水,一边不住地点头说:“谢谢,谢谢!我一定会教育好他的,让他以后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再不会让他胡来了!” 此时,在别墅后面围墙下的,有一个瘦长的人影正贴在围墙上,竖起耳朵聆听里面肖曦等人的动静和对话。 这里虽然距离客厅比较远,中间又隔着几堵墙、一扇窗户、一张门,但此人凭借着超乎常人无数倍的灵敏听力,还是将客厅里的动静和话语全部听在耳朵里。 当听到顾华林说要给周英华五千万元现金时,这个人的眼里忽然露出了一丝狼一样贪婪的光芒,更加仔细地听着里面的说话声,直到肖曦和顾华林开始说起沈诗瑶的病人,这个人才直起腰身,像个幽灵一样轻飘飘地离开了别墅,消失在别墅后面的灌木丛里…… 第二天早晨是星期六,肖曦知道谢冰倩不用去学校,便开车到她家的别墅门口,打电话给她,说请她去吃过桥米线。 谢冰倩跟肖曦交往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约她出去吃东西,虽然只是吃一个早餐,但她心里还是非常高兴,赶紧从别墅里跑了出来,坐上肖曦的车子,两个人驱车赶到一个专营云南正宗过桥米线的店子。 在吃米线时,肖曦忽然问:“倩倩,我记得你会给人下蛊,对不对?” 谢冰倩有点讶异地抬起头问:“你怎么忽然提起这事?我妈妈曾经传授了我一点蛊术,但都是很粗浅、很简单的东西,说是教给我防身用。我也没有用心学,所以只会用花蛊,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母亲传授过你解蛊毒的技术吗?” “传授过,但也只是传授解花蛊的技术。我喜欢武术,武术光明正大的,合我的脾气。蛊术则是一种比较阴毒的东西,所以我不想学,我妈拿我也没办法。” 肖曦失望地“哦”了一声,神色有点沮丧——他本来是想通过谢冰倩,了解一下谁能够解“冰蚕蛊毒”。但看她的样子,她对蛊术的了解,肯怕还没有自己多,更不用指望她去帮助沈诗瑶了…… 谢冰倩见他神色不对,诧异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朋友被人下蛊了?如果真是这样,你可以去问我爸啊!他原来在滇西当兵,我妈妈又是学过蛊术的,他应该比较了解。” 肖曦点点头说:“行,吃完米线我们就去找你爸。他是在家里还是在办公室?” “自从我妈去世后,他一般都是在办公室,星期六星期天也不例外,很少回家。对了,那个被下蛊的到底是你什么人?” “就是那次在刘菲菲的演唱会上做主持人的沈诗瑶,我的高中同学。” 谢冰倩听说被下蛊的人是沈诗瑶,立即警惕起来,睁大眼睛问:“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被人下蛊了,你为什么这么关心着急?怪不得一大清早就请我来吃米线,原来是这个原因。” 肖曦苦笑道:“你想什么呢?我说了,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自己想想:如果她跟我真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那天演唱会上你公开宣布是我女朋友,她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她不是还向我们表达了祝福之意吗?” 谢冰倩想想也对,但心里终究有点疑心,只是不好再说什么。 随后,肖曦打了一个电话给谢本虎,说有重要的事情请教他,谢本虎让他到董事长办公室去。 在听完沈诗瑶中毒的症状后,谢本虎皱皱眉头,说:“小肖,按你的描述,沈诗瑶中的是‘冰蚕蛊毒’。这是一种非常厉害、非常霸道的蛊毒,除了下蛊者本人或是她的师父,无人能解。” 谢本虎这话,与肖曦师父在《蛊秘》一书中所说的一模一样,让肖曦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希望,迫不及待地问:“谢叔叔,以你的了解,如果要给沈诗瑶解除蛊毒,应该去找谁?” “据我所知,这世界上能够培养‘冰蚕蛊’并可以给人下蛊的人,只有花家堡的蛊婆和蛊婆传人。所以,你要想解除沈诗瑶的冰蚕蛊毒,只能亲自带她去花家堡,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肖曦的师父在《蛊秘》一书中,虽然也提及了花家堡的蛊术,但只是一笔带过,并没有详细介绍。 因此,他问谢本虎:“谢叔叔,你能给我详细介绍一下花家堡的情况吗?我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如果贸然带沈诗瑶去求救,肯怕会遭到拒绝。” 谢本虎点点头,说:“花家堡位于天苍山东麓百草谷内。在我们药材界,百草谷是一个非常神奇、非常令人向往的所在。这个山谷里面,生长着很多非常名贵、非常珍稀的药材。其中,有些药材只能在这个山谷中生长,到其他地方根本就培育不出来。 “所以,很多药材商,做梦都想要到百草谷里面去看一看,如果能够从里面带出一两种珍稀药材出来,那就是无价之宝。 “我最开始涉足药材行业时,就是我的岳父带我去了几趟百草谷,从里面采集了一些珍贵无比的药材,让我在药材行业声名鹊起,才有了宝芝集团后来的蓬勃发展。只可惜,我岳父去世后,以我的面子,再也无法进入百草谷了。” 肖曦听到这里,插言道:“您的意思是说:百草谷里面,外人一般都进不去,而且进去了,也绝对不能采药,对不对?” 谢本虎点点头。 肖曦有点疑惑地问:“百草谷里面既然有那么多珍稀名贵药材,国家为什么不去开发收购?当地政府为什么不去管理?” 谢本虎摇摇头说:“你搞错了:百草谷位于滇西与缅北的交界地带,实际上它是缅国的国土。但是,早在几十年之前,统治百草谷的花家堡堡主花耀红,就宣布百草谷脱离缅国,成为一个独立的部族,不接受缅国政府的管理,谷内一切事务都由花家堡堡主处置。所以,那里实际上就是一个僻居化外的独立王国,并不属于任何政府管辖。” 肖曦“哦”了一声,说:“我明白了:百草谷其实就跟缅国很多地方自治政府一样,完全脱离了缅国政府的控制,有时候甚至还跟政府对着干,是不是这个意思?” “没错,百草谷之所以敢于脱离缅国政府管辖,是因为这个山谷四面都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山岭,要想进入谷内,只能通过北边一个小山口,从贯通山体的一个溶洞里面进去,就跟陶渊明描绘的世外桃源差不多,加之这里又处在边境地带,缅国政府想管也管不到。” 肖曦又问:“花家堡的蛊术又是怎么回事?您能给我详细介绍介绍吗?” 谢本虎点点头说:“你是天苍山无极门的弟子,应该知道无极门有‘杨柳白花’四大宗门。这四大宗门中的男人,都习练无极混元功。花家堡也一样,花家的男人自小就会跟随长辈习练无极混元功,用以统驭百草谷内其他族姓的原住民。而花家的女人,很多都会巫蛊之术。 “据说,花家的男人娶媳妇,只娶原住民中那些会蛊术的人家的女儿,俗称‘蛊婆’。这些蛊婆嫁到花家后,会另外学习花家独有的养蛊和放蛊之术,所以放蛊的技术会越来越高。而且,这些蛊婆还会在女儿或者孙女、外孙女中,挑选有天赋、有缘分的人,向她们传授养蛊放蛊之术。这些学习过蛊术的花家后人,便被称为‘蛊婆传人’。” 第173章 花家堡 第174章 唯一出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4章 唯一出路 肖曦听谢本虎提到了花家堡的“蛊婆”和“蛊婆传人”,知道他开始说到了关键之处,便急不可耐地问:“谢叔叔,您是不是说:沈诗瑶所中的‘冰蚕蛊’,是花家堡的蛊婆或者蛊婆传人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带沈诗瑶去花家堡求助,岂不是自投罗网?” 谢本虎摇摇头说:“这应该不可能。据我所知,花家堡的历代掌门人,对子孙后代要求很严,决不允许他们利用混元功或者蛊术去害人。如果有花家的后人为了贪财好色或者个人仇怨,擅自用混元功或者蛊术去谋害良民,轻者会被废去功夫,逐出花家堡,重者会被私刑处死。 “所以,百草谷内那些异姓原住民,对花家都非常敬服,并心甘情愿地接受花家的管辖和统治。而且,近年来缅国北部地区非常动乱,经常发生部族之间或者是政府与地方武装之间的战争。花家堡军事力量比较薄弱,所以一直采取自保政策,更不允许子弟到外面去惹事。因此,沈诗瑶被花家堡的人谋害的可能性很小。” 肖曦有点迷惑地问:“那会是谁呢?除了花家堡的人,还有谁能够这么隐蔽、这么快捷地给沈诗瑶下冰蚕蛊呢?” 谢本虎定神凝望了他一下,缓缓地说:“冰蚕蛊是花家堡的独门绝技,轻易不向花家以外的蛊婆传人传授。据我所知,这世界上能够熟练掌握冰蚕蛊的养蛊和放蛊技术的人,只有四个人:一个是花家堡现在的蛊婆和堡主佘神君,另外三个就是佘神君的三个女儿花宝芝、花灵芝、花仙芝。” 肖曦更加糊涂了:“谢叔叔,这不是与您开始说的自相矛盾吗?您刚刚说:沈诗瑶绝对不是被花家堡的人下的蛊,但现在您又说这世界上只有花家堡的母女四人能够给人下冰蚕蛊,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理解错了:我说花家堡的人不会下蛊害人,是说现在仍在花家堡居住、接受花家堡堡主管束的花家后人,但并不包括嫁出去的花家人。按照花家的传统习惯,花家女人嫁出去后,就不属于花家堡了,也不受花家规矩管束。” 肖曦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您的意思是说:下蛊谋害沈诗瑶的人,肯定是花家三姐妹中的一个?那会是谁?” “这个我不能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是,我可以给你分析一下:花家的大女儿花宝芝,嫁给了现在京城赫赫有名的神源集团董事长沈振源……” “啊?沈振源?是不是那个号称‘国民老公’的京城纨绔大少沈少聪的父亲?” “对,沈振源曾经连续两年被胡润富豪榜认定为我国的首富,所以,他的老婆花宝芝是不可能给沈诗瑶下蛊的。这一个可以排除。” 肖曦点点头说:“确实,花宝芝与沈诗瑶沾不上一点边,而且她作为首富的老婆,也不可能亲自来向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下蛊。” “花家的三女儿花仙芝,是花家最小的孩子,读书很用功,后来到加拿大留学,嫁给了当地一个富商,现在定居加拿大,所以她也不可能给沈诗瑶下蛊。” 肖曦的眼睛再次瞪大了:“照您这么说,只有花家的二女儿花灵芝的嫌疑最大?” “我说了,我只给你分析,不下结论,你自己去判断。花灵芝所嫁的人,是柳家堡原堡主柳国峰的小儿子柳子达……” 肖曦听到“柳子达”三个字,心往下一沉,只听谢本虎继续说:“因为柳子达人品非常差,经常在外面狂嫖滥赌不务正业,而花灵芝也跟着他助纣为虐,经常用蛊术害人,所以花家堡老堡主花耀红在十几年前,就宣布与花灵芝断绝父女关系,并且永远不许她和柳子达进入花家堡。” 说到这里,谢本虎便适时刹住话头,眼睛看着肖曦,见他脸上神色既悲痛又愤怒,便问:“你是不是知道柳子达?” “对,我知道他,还和他交过手。谢叔叔,我现在知道了:沈诗瑶就是柳子达唆使他老婆下的蛊,我一定会找这对狗男女算账的。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治好沈诗瑶的蛊毒。按您的分析,我现在必须去花家堡,求蛊婆佘神君给她解除蛊毒,对不对?” “对,这是沈诗瑶活命的唯一希望。” “请您给我介绍一下佘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吗?” “佘神君真名叫佘翠珍,本来是天苍山脚下一个巫蛊世家的女儿,自小习练蛊术,后来嫁给了花家堡第十一代堡主花耀红,成为了花家堡的蛊婆。 “嫁入花家后,佘翠珍将她家里祖传的蛊术与花家独门的养蛊放蛊技术结合起来,蛊术越来越厉害,不仅可以放蛊伤人,还可以治疗很多疾病。而且,佘翠珍性格强毅,杀伐决断非常果断,而且处事公正,很得人心,在花家堡乃至整个百草谷内树立了很高的微信,被尊称为‘佘神君’。 “十几年前,老堡主花耀红去世后,花家堡的权力便集中到了佘神君手中,在谷内可以说是一言九鼎、威名赫赫。花耀红的两个儿子花志英、花志杰虽然也很厉害,但威名比不上他们的母亲,所以两个人谁也不敢接任堡主位置。因此,现在的花家堡是没有堡主的,一切都由佘神君做主。” 肖曦听他说完,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问道:“谢叔叔,我可不可以去京城找沈振源的妻子花宝芝给沈诗瑶解除蛊毒?” “不可能。冰蚕蛊毒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个人养蛊和放蛊的方式都不相同。因此,除了放蛊者本人和她师父之外,其他人哪怕学会了冰蚕蛊的技术,但也不能解除别人下的蛊。也就是说:现在能救沈诗瑶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向她下蛊的人,另一个就是佘神君。” “那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带着沈诗瑶去花家堡?”肖曦郁闷地问。 “对,这是唯一出路。但是,你想去花家堡,有很大的困难:因为现在缅北非常动荡,时不时就打仗,所以我国政府暂时关闭了华缅边境,不办理去往缅国的签证。而且,即使你有签证,要进入花家堡也很难,因为他们轻易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百草谷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诗瑶等死?”肖曦此时已经急得六神无主,也顾不上谢本虎会不会怀疑他和沈诗瑶的关系了。 谢本虎用锐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问:“你是不是非常想救沈诗瑶?为了救她,你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愿意,对不对?” “对!”肖曦想都没想,冲口就答道。 但话一出口,他立即就后悔了:自己正在跟谢冰倩“谈恋爱”,却对她父亲说自己为了救另一个女孩子可以不惜任何代价,他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玩弄他女儿的感情? 好在,谢本虎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一点,脸上也并没有露出什么愠怒或者是生气的表情,沉吟了片刻,说:“你如果真想带沈诗瑶去花家堡求救,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点帮助。” “谢叔叔,请您务必帮帮忙。我跟沈诗瑶是高中同学,当初我最困难的时候,她家里曾经帮助过我,我一直没有报答她们,所以这次她遇到危难,我想尽量挽救她。”为了打消谢本虎对自己与沈诗瑶关系的疑虑,肖曦不得不撒了一个谎。 谢本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不错,我很欣赏你这一点。这样吧,你明天就可以动身,带沈诗瑶去滇西边境的蒙贡县。我们公司在那里有一个药材采购点,负责收购边民和缅北山区的珍贵药材。 “这个采购点的负责人名叫余得水,常年在边境线两边走动,与边防人员关系很好,也知道去花家堡的路线。等下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给你带带路,送你到花家堡的外面。但是,能不能进入花家堡,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肖曦这几天已经对宝芝药业公司所有的销售点和药材采购点都进行了一番研究,却从来没在任何资料中看到过有关蒙贡县这个药材采购点的信息,也从来不知道余得水这个人,开始心里还有点诧异,但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个所谓的“药材采购点”,很可能就是谢本虎贩毒的一个转运站,而采购点的负责人余得水,应该就是谢本虎贩毒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 想至此,肖曦心里不由一凛:看来,谢本虎已经打算让自己接近他的贩毒业务了,对自己真正的考验,可能就要开始了…… 果然,谢本虎接着又说:“小肖,我让余得水带你去花家堡,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您尽管说。” “你带沈诗瑶进入花家堡后,不管治没治好沈诗瑶的蛊毒,都要去给我完成一项比较艰巨的任务。你愿意吗?” “只要我能够办到,一定努力去完成。”肖曦猜测他是想要自己帮他去缅北运毒贩毒,心脏忍不住砰砰狂跳起来…… 第174章 唯一出路 第175章 死里逃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5章 死里逃生 谢本虎见肖曦答应得很爽快,满意地点点头,说:“小肖,你这态度我很满意,证明倩倩看上你是很有眼光的,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胆气、也很讲感情和义气的好小伙子。”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想要用沈诗瑶治病的事来要挟你去给我完成任务。实际上,如果没有发生沈诗瑶这事,我也会在近期安排你去给我完成这个任务。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肖曦困惑地摇摇头。 谢本虎盯住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够完成!” 肖曦惊讶地问:“谢叔叔,您到底想要我去完成什么任务?为什么这个任务只有我能够完成?” “你曾经跟我说:你的师父是无极门杨家的,名字叫做杨应龙,对不对?” “对。” “你知道你师父的真实身份吗?” “不知道,他只告诉我他是天苍山无极门杨家堡的,但他好像很忌讳谈杨家堡的事情。我几次问他师门的具体情况,他都是含糊应答,并让我不要刨根究底地问,还反复告诫我:如果我的混元功没有突破第五级,千万不要去杨家堡,否则会有不测之祸!” 谢本虎听到最后那句话,眉头皱了起来,仰着头想了一阵,说:“小肖,你现在混元功练到第几级了?” “本来快要突破第四级了,但昨天我用混元真气给沈诗瑶解冰蚕蛊毒,损耗了大量元阳,后来又跟柳家堡的柳子达交手,被他用混元功打伤,损伤了经脉,所以功力肯定有所减退,估计现在最多也就是第三级的水平。” 谢本虎听说他昨晚跟柳子达交过手,眼里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并没有追问他和柳子达交手的原因和过程,而是眉头紧锁,摇摇头说:“如果你师父真是这么交代你的,那这事就比较麻烦了。” 肖曦是聪明人,马上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忙问:“谢叔叔,您准备要我去完成的任务,是不是与杨家堡有关?” “没错。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师父是杨家堡老堡主杨正坚的大儿子。十六年前,杨正坚因为犯下了一桩大错,自己良心上过不去,准备将堡主的位置传给你师父,他自己则退位,到玉龙崖后面的潜龙沟去闭关修炼、忏悔罪过。 “孰料,就在传位大典将要举行的前夜,你师父却突然不辞而别,不知所踪,谁也不知道他突然离开的原因。杨正坚安排弟子在全国各地到处寻找,没有找到你师父,于是便将堡内的事务暂时给二儿子杨应彪掌管,他自己则按计划闭关修炼去了。所以,你师父实际上仍然是杨家堡的候任堡主。” 肖曦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大了:他很清楚,“无极门”是杨家的老祖宗创立的,“无极混元功”也是杨家祖宗创立的功派,其余三大宗门柳家、白家、花家的子弟,实际上都算是杨家的弟子。 所以,“杨柳白花”四大宗派,历来都尊奉杨家为“宗主”,无极门的总舵主和掌门人,也一直都由杨家的人担任。如果谁能担任杨家堡的堡主,实际上也就同时兼任了无极门的总舵主或者掌门人。 没想到,自己那个和蔼可亲、朴朴素素的道士师父,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而且,从时间上推算,谢本虎的这个讲述也是非常可信的:十六年前,自己正好八岁。也正是在那时候,道士师父突然来到了他身边,并带着他隐居到了北山县的深山老林,教自己习武练功,送自己读书,两个人情同父子,一直到那个夏天的夜晚,他被别人谋害…… 只是,他为什么不当杨家堡的堡主?为什么要来到北山县?为什么要收养自己,并尽心尽力地培育自己? 还有,他在临终前曾经交代自己:你的身世之谜,在花家堡可以找到答案。但是,如果你的混元功等级没有突破第五级,同样不可以去花家堡。 那么,自己与花家堡到底有什么渊源?为什么师父反复叮嘱自己:如果混元功等级没有突破第五级,不可以进入杨家堡和花家堡? 谢本虎看到他沉思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讲述肯定在他心里掀起了波澜,便继续说:“小肖,我要你完成的任务,正与杨家堡有关。本来,我以为你既然是杨应龙的徒弟,应该是很容易进入杨家堡的,但现在听你说起你师父的遗言,好像你进入杨家堡也会有风险,那就算了,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肖曦生怕他不安排人带自己和沈诗瑶去花家堡了,忙说:“谢叔叔,您到底要我完成什么任务?我可以答应您:只要沈诗瑶顺利进入了花家堡,我一定去杨家堡完成您交代我的任务,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谢本虎见他话语非常坚决,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点点头说:“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就不妨告诉你:我要你去完成的任务,是去天苍山玉龙崖后面的潜龙沟,将我两个儿子的遗骸带回来。他们已经在异国他乡长眠八年,我心里一直为这事感到痛心后悔。 “所以,我想将他们的遗骸带回家乡,埋葬在他们母亲身边,让他们魂归故里。而这,也是倩倩母亲临终前的遗愿。这事本来应该我亲自去做,但因为我曾经得罪过杨家堡的人,而潜龙沟又是杨家堡的管辖范围,所以我无法完成这个任务。” 肖曦本来以为他是要自己帮他去金三角贩毒运毒,没想到却是要去天苍山杨家堡运回他两个儿子的遗骸,心里既惊讶又有点失望,忍不住问道:“谢叔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倩倩的两个哥哥究竟是怎么死的?” 谢本虎脸上露出悲怆无比的表情,缓缓地说:“八年前,我带我两个儿子以及十几个公司员工,去缅北采购珍稀药材。在金三角黑风山,我们遇到了五个在路上巡逻的黑山毒刺的杀手,他们见我们带了大量现金,便准备抢劫。我们奋起抵抗,牺牲了几个伙计,但也将那几个劫财的杀手击毙了三个,另有两个杀手逃回了黑山毒刺组织的大本营。 “我知道黑山毒刺这个组织相当于一支部队,而且组织内的人很团结,报复心很强,惹了他们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因此,我们药材也不采购了,赶紧往边境线这边逃跑。但是,尽管我们逃得很快,最后还是被一批黑山毒刺的骑兵追上,一直追到了杨家堡的玉龙崖下。 “无可奈何之下,我们拼命地往玉龙崖上面跑,希望杨家堡的人能够救我们。但是,此时杨家堡因为没有堡主,内部比较混乱,也不敢惹黑山毒刺的人,便任从他们追到玉龙崖上。 “此时,我们除了进入玉龙崖后面的潜龙沟外,再无其他出路。于是,我们便不顾杨家堡当时的代理堡主杨应彪的警告,拼命逃进了潜龙沟。但是,就在我们进入沟口的时候,杨应彪命令堡内的自卫武装向我们开枪,将我两个儿子打死了。” 肖曦听到这里,忍不住“啊呀”一声,眼珠子瞬间又瞪大了。 谢本虎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继续用平静的语气叙述:“奇怪的是,杨应彪他们并没有入谷内追杀我们,那些黑山毒刺的杀手也在沟口停止了追赶的步伐。这些杀手一直在潜龙沟沟口守了我们三天,见我们始终不出来,加之当时他们的组织要与一个部族打仗,所以最后便离开了。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潜龙沟是杨家堡的禁地,是埋葬历代堡主的地方,而且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因此,历代堡主都有严令:除了无极门总舵主,任何人严禁进入潜龙沟。谁擅自进入,格杀勿论!黑山毒刺的杀手虽然凶悍,但也不敢惹杨家堡的众怒,所以他们也不敢追进潜龙沟里去,让我们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们在潜龙沟到处寻找出路,想要逃出去。但是,一连寻找了很多天,却发现这个山谷东西北三面都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别说是人,就是猿猴也难以从这三个方向出去。唯一的出路,就是玉龙崖后面的那个沟口。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在第七天的深夜,回到了潜龙沟沟口,发现沟口此时已经无人把守。我们先找到了我两个儿子的尸体,将他们就地埋葬。然后,趁着夜深人静,悄悄潜行到玉龙崖上。 “没想到,我们刚刚爬到玉龙崖顶上,又遭到了杨家堡自卫部队的伏击。当时我们还有六个人,边打边跑,打死了好几个杨家堡的人,但最后我们这边也只有三个人逃了出来。这三个人中,有一个就是余得水。” 肖曦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谢本虎找自己去带回他两个儿子的原因:他认为自己的师父杨应龙是杨家堡的候任堡主,所以,杨家堡的人肯定会给自己一点面子,让自己去潜龙沟沟口将他两个儿子的遗骸挖出来,然后再带回天江省…… 第175章 死里逃生 第176章 关键节点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6章 关键节点 肖曦自从接受市公安局的“卧底”任务以来,一直在努力获取谢本虎的信任,并期盼他能够尽早让自己进入他的贩毒核心圈子,获取这个贩毒集团的进货销货渠道信息,掌握这个组织的核心人员名单,帮助公安机关将这个罪恶集团一网打尽。 因此,当开始听谢本虎说要自己去完成一项“重要任务”时,他以为这个任务肯定与贩毒有关联,所以心里很兴奋,认为自己很快就要接近谢本虎这个贩毒集团的核心机密了。 没想到,这个任务却好像与贩毒运毒毫无关系,只是要去帮谢本虎将他死在异国他乡的两个儿子的遗骸运回来,令肖曦心里颇有点失望。 但是,他知道这肯定是谢本虎试探自己本事和能力的一次考验,如果不答应他,或者完不成任务,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以后或许就永远没有机会获得他的信任了,也就永远不可能接触到他那个贩毒集团的核心机密了…… 虽然,他对谢本虎所讲述的那个“死里逃生”的故事很有点怀疑,也绝不相信他八年前带两个儿子去缅北,就是为了去采购珍稀药材,但这种怀疑绝对不能在脸上表露出来,更不能贸然向他提出来…… 于是,在谢本虎讲完故事后,他马上以很坚决的语气表态说:“谢叔叔,倩倩是我的女朋友,她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现在两位哥哥埋葬在异国他乡,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将他们的遗骸背回来,让他们魂归故里。请您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努力去完成。” 谢本虎听他说得非常诚恳,好像受到了感动,眼眶里泪光闪动,很欣慰地点点头:“很好,有你这几句话,不管你能不能完成任务,我都非常感谢你!” 随后,他又好像是不经意地说:“小肖,你如果真的找到了埋葬我儿子的地方,而且杨家也允许你起出他们的遗骸,你一定要记住:在他们坟头西边两百米左右,有一块虎头形状的大石头。这块石头下面,埋有我两个儿子的遗物。 “你在起出我儿子的骸骨后,一定要记着将这些遗物也一起带回来。这些遗物虽然不贵重,但是我和倩倩以后对他们的一个念想。所以,你一定不能忘了这件事,千万千万!” 肖曦听到他最后那郑重其事的叮嘱,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怀疑:听他的口气,好像那些遗物比他儿子的遗骸重要很多!也许,他安排自己去杨家堡,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要两个儿子“魂归故里”,而是为了要将那些遗物带回来? 不过,这个疑问他同样不敢流露在脸上,而是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谢叔叔,我记住了,绝不会误事的!” 谢本虎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他说:“小肖,你带沈诗瑶去花家堡的事情,一定不能告诉倩倩,否则的话,她说不定就会缠着要跟你去天苍山的。你应该很清楚:她现在对你非常依恋,一天不见你就魂不守舍的,何况你现在又是带一个女同学去那边,她心里肯定更加不放心。但她如果跟你们去,会非常危险,所以这事千万不能让她知道。” 听他这么一提醒,肖曦猛然想起了上次谢冰倩被黑山毒刺的杀手绑架之事,忍不住问道:“谢叔叔,上次倩倩被几个黑山毒刺的杀手绑架到碓马山,是不是也与你当初和黑山毒刺组织结下的仇怨有关?他们还在追杀你和你的家人吗?” 谢本虎很凝重地点点头,说:“没错,黑山毒刺一直没有忘记与我的仇怨。只不过,我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公司,保安措施都非常严密,加之我自身武功也不弱,又是特警出身,所以他们几次谋刺我,都没有成功。于是,她们便改变策略,想要绑架倩倩,并以倩倩来威胁我,没想到又被你救下了。” 他这段话说得好像很合乎情理,但肖曦却总感觉到他是在撒谎。 肖曦很清楚:黑山毒刺这个组织内,有很多混元功高手,而按照谢本虎的说法,他是没有习练过混元功的。如果黑山毒刺真想要谋杀他,只需安排几个混元功三级以上的高手过来,不管他防范措施多严密,也肯定难逃毒手。 而且,那天绑架谢冰倩的杀手,好像并不想伤害她的命,而是想利用她与谢本虎做什么交易。如果他们真想复仇,肯定不会冒险绑架谢冰倩,而是会直接将她杀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杀掉谢冰倩,可能对谢本虎的打击和伤害会更大。 但是,那些杀手却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隐情…… 不过,这些怀疑他是不可能向谢本虎提出来的。 于是,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自己解救谢冰倩的详细过程,忽然问谢本虎:“谢叔叔,无极门柳家堡的人,是不是加入了黑山毒刺组织?我记得那天绑架倩倩的人里面,为首的绑匪自称是柳家堡二当家柳凤鸣的儿子,当时被我一枪击毙了。无极门是一个非常正派的宗门,为什么柳家的人会加入黑山毒刺组织?” 谢本虎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柳家的人在十年前就开始与黑山毒刺组织勾勾搭搭了,只不过,当时他们还自诩为名门正派,所以这种勾搭还是偷偷摸摸的。到后来,柳家的人发现杨家堡根本无力管他们的事,于是便公开与黑山毒刺的人融合到一起,烧杀抢掠制毒贩毒,已经完全背叛了无极门的创派宗旨和戒律。 “而对于柳家这种违背无极门宗旨和戒律的行为,作为宗主的杨家,本来是应该出面管教和惩戒的。但是,自从老堡主杨正坚退位闭关、你师父杨应龙又杳无音信之后,虽然杨家堡的事务有杨应彪掌管,但他资质平庸,才疏德浅,而且混元功等级至今没有突破第四级。 “因此,在杨应彪的领导下,杨家堡在四大宗门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几乎没有哪个宗门愿意听从杨家堡的号令和管束了。而且,我听说近年来,杨应彪的代理堡主职务,好像也岌岌可危,据说现在的杨家堡,已经被杨正坚的弟弟、杨应彪的叔叔杨正强掌管了。 “在这种情况下,杨家堡内部自顾不暇,加之黑山毒刺和柳家融合后,势力越来越强大,黑风山附近那些部族,几乎都被他们吞并统治了。所以,杨家堡作为四大宗门的宗主,根本无力去管束柳家堡的恶行,导致柳家的人现在越来越猖狂,已经成为了缅北的一大祸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眼睛看着肖曦,说:“你现在明白我不让你告诉倩倩真相的原因了吧!她和我现在都是黑山毒刺组织的谋杀对象,如果跟你去缅北,会面临极大的风险,说不定还会连累你!” 肖曦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您放心,我明天就动身赶往滇西,不会让倩倩知道的。” 在他出门前,谢本虎又叮嘱他:“小肖,柳家的人都是异常贪婪、异常凶狠无情的恶狼。你昨晚与柳子达交过手,而且刚刚我们也判断沈诗瑶身上的冰蚕蛊,很可能是柳子达的老婆下的。因此,今晚你要格外当心,说不定柳子达会杀一个回马枪,再去金水湾别墅谋害沈诗瑶。你一定要守在沈诗瑶所住的别墅里,并加强警戒,以防万一。” 肖曦却对自己那个“灯下黑”的隐蔽计策非常得意、也非常有信心,而且他相信柳子达昨晚受了惊吓,生怕警察抓他,肯定会连夜逃回滇西去,不敢再回到金水湾别墅来。 因此,对于谢本虎的提醒,他有点不以为然,但还是很礼貌地说:“谢谢您,我一定会注意的。” 在离开宝芝集团后,他立即拨打了市公安局局长蒋家辉的电话,说有重要事情汇报。 蒋家辉忙让他去附近找一个僻静的茶楼,先进去订个包厢,等下他和邹雄杰一起赶过来。 二十分钟后,蒋家辉和邹雄杰就匆匆走进了肖曦预定的茶馆包厢里。 “小肖,有什么情况?是不是谢本虎开始安排你接触他们的贩毒业务了?”蒋家辉刚刚落座,就用期待的语气问。 “不是,他是给我安排了另外一个任务,但我总感觉到这个任务与他的贩毒业务有关联,所以想来向两位领导汇报一下,请你们帮我们分析分析。” 接下来,他就将谢本虎要求自己去天苍山杨家堡带回两个儿子的遗骸和遗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了蒋家辉和邹雄杰听,其中也包括了谢本虎讲述的那个被黑山毒刺杀手追杀的故事。 蒋家辉和邹雄杰静静地听他讲述着,没有插一句话。 直到他把谢本虎所说的话几乎一字不漏地复述完,蒋家辉才仰头思考了一下,忽然对肖曦说:“小肖,谢本虎所讲述的那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包括他两个儿子的死亡过程,也是真实的。但是,在几个关键的节点上,他向你撒了谎。” “哪几个关键的节点?”肖曦迫不及待地问。 第176章 关键节点 第177章 防患未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7章 防患未然 蒋家辉见肖曦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谢本虎到底是在哪几个关键节点上向他撒了谎,便对邹雄杰说:“邹队长,你是具体负责谢本虎贩毒集团案件侦破工作的,有些情况比我清楚,请你跟他说说谢本虎那个故事中的破绽和漏洞吧!” 邹雄杰点点头说:“小肖,谢本虎那个故事中,至少有四个地方故意向你撒了谎:首先,八年前,他与黑山毒刺组织是合作关系,黑山毒刺给他提供毒品和安全保障,他则负责给黑山毒刺组织贩卖毒品、购买武器。所以,他说那次去缅北采购药材、遭到黑山毒刺组织杀手抢劫的话,纯粹是一派谎言; “其次,他和儿子以及十几个手下遭到黑山毒刺组织追杀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他偷走了该组织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我们至今不知道是什么,但黑山毒刺组织为了追回这东西,已经多次安排人想要绑架谢本虎,但因为谢本虎非常狡猾,安保措施十分严密,黑山毒刺对他的绑架计划一直没有得逞。” “那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杀掉谢本虎?”肖曦有点奇怪地问。 邹雄杰摇摇头说:“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黑山毒刺组织每次针对谢本虎的行动计划,目的都是将他绑架,并逼他说出那个东西的下落,而且,在行动时要保证谢本虎的生命安全,绝对不能让他死去:因为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只有谢本虎一个人知道。如果他死了,那东西可能再也找不回了。由此可见,那东西对黑山毒刺组织确实非常重要。” 肖曦点点头,又问:“邹队长,除了这两点之外,谢本虎还向我撒了什么谎?” “谢本虎故事中的第三个谎言,是他说当时从杨家堡突围出来后,有三个人活了下来,其中的一个就是蒙贡县药材采购点那个姓余的负责人,但实际情况是:当时跟着他从杨家堡突围出来的有三个人,在快要逃到边境线附近时,他忽然开枪将这三个人击毙。而余得水,其实只是在边境线附近接应他,并没有跟随他去缅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肖曦想起谢本虎如此心狠手辣,只觉得背脊上凉飕飕的,同时也有点不解。 蒋家辉在旁边解释说:“小肖,他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人灭口。所以,我们猜测,他从黑山毒刺组织大本营偷出来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埋在他两个儿子坟墓附近的‘遗物’。这三个跟着他逃出来的人知道此事,因为担心他们泄密,所以谢本虎便将他们杀害了。” 肖曦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谢本虎将偷来的东西埋在杨家堡的禁地潜龙沟沟口,那里谁也不能擅自闯入,而且有他两个儿子的坟墓作掩护,也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是非常安全的。难怪他这次让我去给他带回两个儿子的遗骸时,反复强调一定要将他们的‘遗物’带回来,原来这‘遗物’才是我的主要任务。” 邹雄杰赞赏地点点头说:“你的分析非常正确,这就是谢本虎向你撒第四个谎的原因: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玉龙崖后面的潜龙沟,是杨家堡的禁地,除了无极门的掌门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因此,在偷到黑山毒刺组织的那个东西后,他便按照预先想好的逃跑路线,径直带领手下往杨家堡方向跑,然后不顾杨家堡的人阻拦,冲进了潜龙沟,躲过了黑山毒刺杀手的追杀。同时,他也把偷来的东西埋到了潜龙沟这个‘保险箱’里面,准备等风声平息后,再想办法去取回来。” 至此,肖曦终于揭开了心中的一些疑团,但同时又觉得很奇怪:蒋家辉和邹雄杰为什么会对谢本虎八年前的事如此清楚?他们这些情报,是怎么得来的? 当他将这个疑问提出来后,蒋家辉笑了笑,说:“光明六号同志,你难道忘记我们以前跟你说的话了?我们在十年前就开始安排人打入谢本虎贩毒集团内部,其中的‘光明一号’同志,目前正潜伏在黑山毒刺组织大本营,而且在这个杀手组织中的地位还比较高。我们上面跟你分析的东西,都是根据‘光明一号’同志提供的情报得出的结论!” 肖曦恍然大悟地拍拍脑袋,自失地一笑说:“您不提起这事,我还真忘记了自己是‘光明六号’!” 邹雄杰思考了一下,叮嘱他说:“小肖,你这次去花家堡和杨家堡,风险比较大,说不定会与黑山毒刺组织的人遭遇。为了你的安全,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通知‘光明一号’同志为你提供安全保护。所以,一旦你与黑山毒刺的人遭遇、身处险境之中时,一定要想办法与我或者蒋局长联系,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联系‘光明一号’,请他出手协助或救援你。” 肖曦点点头说:“谢谢领导,我记住了!” 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蒋家辉让服务员进来,点了几个菜,三个人匆匆吃了饭。肖曦牵挂着沈诗瑶的病情,便向蒋、邹两位告辞。 到达金水湾八号别墅后,顾华林在客厅等他,一见他进来,顾华林焦急地说:“肖先生,麻烦你进去看一下瑶瑶,她现在正在发高烧,估计是蛊毒又发作了。” 肖曦忙走进卧室,只见沈丽萍正在用湿毛巾给沈诗瑶敷额头,周英华则蹲在地上,不住地将一块块毛巾打湿,递给沈丽萍。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焦虑的表情。 肖曦看到周英华脸上那种担心和焦急的表情,心里不由颇感欣慰:看来,昨晚自己劝说顾华林帮助周英华母子,是非常正确的。周英华现在应该是真心悔改了,这样的话,沈诗瑶藏在这里,至少不用担心她和顾琛会害她了…… 当看到肖曦走进卧室后,沈丽萍赶紧直起腰身,用期盼的目光盯着肖曦,含泪说:“小肖,瑶瑶刚刚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很快又发起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喊她也喊不应了,请你用真气给她治疗一下。” 肖曦忙走过去,在床边的一条矮凳上坐下,然后将双掌贴在沈诗瑶的太阳穴上,正准备往里面灌输真气,沈诗瑶却忽然呻.吟了一声,费力地抬起右手,抓住了肖曦的手掌,迷迷糊糊地说:“贾大哥,我好难受……贾大哥,你怎么一直不来看我……我好想你,你别再离开了我了,好吗……” 肖曦见她病成这样,脑海里却还在想着“贾大哥”,只觉得心里一酸,眼眶一下子红了,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掌,柔声安慰她说:“瑶瑶,你别怕,我在给你治病。我一定会将你治好的,也一定不会再离开你了!” 沈诗瑶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手,再次陷入昏迷之中。 肖曦见她又昏迷了过去,忙再次用手掌贴住她的太阳穴,开始往里面灌输真气。 跟昨天一样,肖曦的真气刚刚进入沈诗瑶的经脉,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就像有无数根冰冷刺骨的细针从她的经脉中激射而出,并钻进他自己的经脉里面,就像无数把冰刀在切割他的经脉和五脏六腑似的,痛得钻心彻骨。 但是,他咬牙忍住了身上的寒冷和刺痛,不住地往沈诗瑶太阳穴内灌注真气,一直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消耗殆尽,浑身已经寒冷和疼痛得好像要虚脱了,这才松开了贴在她太阳穴上的双掌,一屁股跌坐在卧室地板上,开始用意念驱使体内残存的真气运转,慢慢地驱赶体内的那股寒冰之气…… 一直到下午四点,肖曦体内的真气才又慢慢地积聚了起来,那股寒冰之气也被彻底驱除了。 随后,他又观察了一下沈诗瑶,见她已经沉沉入睡,身上的高烧也退了,呼吸比较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吃过晚饭后,肖曦将自己准备带沈诗瑶去花家堡找佘神君帮忙治疗沈诗瑶的计划,详细地讲给了顾华林和沈丽萍听。 顾华林、沈丽萍虽然担心此行有风险,但知道这是挽救女儿的唯一出路,只好答应下来,并向肖曦表示感谢。 肖曦见周英华不在边上,便悄声对顾华林和沈丽萍说:“顾叔叔、沈阿姨,据宝芝集团董事长谢本虎猜测:这次给瑶瑶下冰蚕蛊的人,很可能是柳子达的老婆。” 顾华林和沈丽萍同时张大嘴“啊”了一声,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肖曦又悄声说:“谢本虎还叮嘱我:柳子达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卑鄙小人,他如果知道瑶瑶没死,说不定今晚还会来加害她。虽然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今晚还是要加强警戒。” 顾华林点点头,说:“我等下从公司多调几个保安过来,让他们在别墅周围通宵巡逻。别墅里面请你多费点心,我今晚还要去召开董事会,可能会开得很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过来。” 第177章 防患未然 第178章 狼子野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8章 狼子野心 肖曦知道顾华林留在别墅里也没有多大作用,便点点头说:“您去开会吧,如果真是柳子达过来要谋害瑶瑶,包括我在内,这里谁也拦不住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守在客厅防盗门后面。这张防盗门很坚固,估计柳子达很难破坏。万一他来了,我可以先报警。柳子达虽然凶悍,混元功也很厉害,但一旦大批持枪警察过来,他还是会逃跑的。” 不久,顾华林安排的七八个保镖赶到了八号别墅。 肖曦先在别墅周围巡查了一番,见一楼每扇窗户都有很牢固的防盗窗,而且窗户开得比较高,柳子达如果要破窗而入,非常困难,而且一定会弄出很大的声响,所以他应该不会选择从卧室窗户进来。 于是,肖曦安排两个保安守在沈诗瑶卧室的窗户外面,另外四个保安分成两班,在别墅围墙外巡逻,如果发现有情况,就立即吹口哨报警。 剩下的两个保安,肖曦安排他们守在别墅客厅的门口——按他的推测,柳子达假设要来谋害沈诗瑶,他只能从客厅外面强行破门而入,所以他将守卫的重点放到了这里。 当全部安排妥当后,肖曦请沈丽萍将沈诗瑶的卧室门关紧并从里面锁上,他自己则在客厅门口铺了一张席子,和衣躺在席子上。 周英华的卧室就在沈诗瑶隔壁,在临睡前,她很诚恳地对肖曦说:“肖先生,如果姓柳的万一真的来了,请你先叫醒我,我会出来阻拦他的。” 肖曦点点头说:“行。不过,我猜测他应该不会来,我们加强警戒,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你先去休息吧!” 等周英华进入卧室后,肖曦关闭了客厅里的灯,躺在席子上,开始思考明天带沈诗瑶去滇西的事情。 由于中午给沈诗瑶治疗时,几乎耗费了体内所有的真气,用了几个小时才勉强恢复了一点,所以肖曦此刻感到非常疲倦,虽然多次在心里默念不要睡去,但最终还是抵受不住强烈的困意,眼皮一合,沉沉入睡了…… 凌晨一点左右,八号别墅围墙外,一个幽灵般的瘦长身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别墅对面的草坪里,躲在一丛灌木后面,用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四个在围墙外巡逻的保镖。 很快,他就摸准了这四个保镖巡逻到门口的间隙时间:这四个人分成两组,每隔十分钟在围墙外面巡查一周,然后再回到大门口,休息十分钟,再分头往两边巡逻…… 在摸准了这个规律后,那个躲在灌木后面的不速之客,趁那四个人再一次开始往围墙后面走的时机,像一只灵巧的狸猫一样,飞快地奔到大门口,施展轻功耸身往上面一跃,身子便轻飘飘地跃上了围墙顶。 围墙顶上虽然布满了碎玻璃和铁锥子,但他好像浑不在意,将手掌在围墙顶上一按,一个漂亮的后滚翻,又轻飘飘地落到了围墙里面。 这翻墙和落地的动作,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以至于守在客厅门口的那两个睡意朦胧的保镖,竟然毫无察觉。 不速之客身子落地后,先将身子伏低,凭借超强的目力,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客厅门口打瞌睡的两个保镖,不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然后从侧面悄悄摸过去,在靠近两个保镖后,倏然探出鬼爪一样修长的手臂,快如闪电般在两个人的昏睡穴上一点,两个保镖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随后,不速之客拿出一片钥匙,插进防盗门的锁眼里,小心翼翼地转动着,打开了门锁…… 在不速之客用点穴手法点倒两个保镖时,虽然他们倒地的响声很轻微,但还是惊醒了沉睡中的肖曦。 他的听力也异常敏锐,在醒过来的一刹那,马上便听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细微声响。 一听到这开锁声,本来已经全神戒备的肖曦,立即松弛下来:外面的人既然在用钥匙开锁,那肯定是开完董事会回来的顾华林——因为他晚上离开别墅时,周英华给了他一把围墙大门和客厅的钥匙,说要是他回来晚了,可以用钥匙直接开门进来…… 于是,在防盗门被推开的时候,肖曦毫无防备地站起来,问道:“是顾叔叔吗?您回来了?”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眼前一花,一个熟悉的瘦长身影窜进了客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忽然挥掌朝自己的胸口击打过来。 肖曦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出掌抵御。只听“啪”地一声闷响,胸口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掌,就像被一块迎面飞来的巨石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胸口一阵剧痛,身子也被那股巨大的掌力震得往后面连退几步,终于立脚不稳,“砰”地一声仰头摔倒在地。 在倒地的一瞬间,肖曦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完了,柳子达果然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立即强忍胸口剧烈的疼痛,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来,将全身真气运到掌上,然后双掌平推,“呼”地一声全力击向一米开外的柳子达。 柳子达口里轻叱一声“找死”,也是双掌齐出,迎击肖曦。 两股掌力在空中相遇,肖曦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像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裹挟,不由自主地往后面连退数步,胸口被那股“巨浪”挤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儿窒息过去。 与此同时,就像昨天晚上与柳子达交手时的情形一样,他掌心里的混元真气被对方霸道的气流逼回了体内,在经脉和五脏六腑中到处乱窜,一股强烈的恶心感袭来,嗓子一甜,“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柳子达见他已无还手之力,立即欺近过来,伸手在他身上的几处穴道上连点几下,令他动弹不得,然后低声冷笑道:“小子,凭你这微末功夫,也敢跟你柳二爷斗?你是杨家堡杨应龙的徒弟,对不对?别说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就是你师父杨应龙亲自来,他也不见得打得过我。” 说到这里,他往客厅通往卧室的过道里面看了一眼,阴测测地说:“柳二爷今天来这里,是来求财的,所以再饶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命。不过,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如果再来阻拦老子发财,就别怪老子不给杨家堡面子。” 随后,他迈过肖曦的身子,径直往沈诗瑶的卧室走去。 肖曦此时被他点了穴道,急切之间无法用真气将封闭的穴道解开,整个身子都已经麻痹了,根本无法动弹,也无法开口叫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沈诗瑶的卧室,急得差点背过气去,却又无法可施。 正在这时,过道里的灯忽然被人打开,周英华出现在她的卧室门口,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肖曦,然后转头朝正准备去踢开沈诗瑶卧室门的柳子达喝道:“柳子达,你想干什么?住手!” 柳子达转头看了她一眼,说:“英华,你不是恨死了屋子里那一对贱货母女吗?你现在跟我进去,先杀掉那个老贱货,然后将小贱货绑到柳家堡去,让顾华林拿钱去赎。这小贱货是顾华林的命根子,到时候就是让他用全部财产去换她的命,估计也会答应。有了这笔钱,以后我和你就可以过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说到这里,他眼睛里冒出一股狼一般凶狠贪婪的绿光,忽然飞起一脚踢开了沈诗瑶卧室的门,然后扭身进去。 随后,卧室里传来了沈丽萍“啊呀”一声叫喊,但这喊声很快就戛然而止,估计是被柳子达点了穴道。 肖曦虽然动弹不得,也无法出声,但神志却很清醒,听到卧室里沈丽萍惨呼的声音,以为柳子达已经将她杀害了,不由五内如焚,不住地用意念驱使体内残存的一点真气,冲击被柳子达封闭的穴道,想尽快将穴道解开,阻止柳子达加害沈诗瑶。 由于柳子达对肖曦的功力比较轻视,所以在点穴时并没有下重手,只是蜻蜓点水般在他几处关键的穴道上点了一下,虽然令他一下子失去了行动和言语的功能,但是,却并没有封住他的经脉。 因此,肖曦集中意念将真气在体内运转两周后,已经冲开了手上和咽喉上被封闭的穴道,双手能够自由活动了,嗓子也可以发声了。 随后,他趁柳子达还在沈诗瑶的卧室没有出来,快速地用双手在腿部被封闭的穴道上点了几下,将这几处穴道也解开了。 此时,他已经能够活动自如,刚想站起来冲到沈诗瑶卧室去,却见柳子达抱着沈诗瑶冲出了卧室,但在门口被周英华拦住了。 “柳子达,你把沈诗瑶放下,我们先商量一下!”周英华的语气非常平静。 柳子达愣了一下,说:“英华,还商量什么?你马上跟我走,我们连夜赶到赶到滇西去,然后传信给顾华林,让他用一半家产来赎他的女儿。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走不脱了!” 第178章 狼子野心 第179章 罩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79章 罩门 肖曦听柳子达说要将沈诗瑶绑架到滇西去,知道她性命暂时无忧,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担心柳子达发现自己已经解开了穴道,于是便继续躺倒在地,准备等他带着沈诗瑶从自己身边往外走时,出其不意地从后面攻击他…… 周英华脸色仍是非常平静,看了看柳子达怀里的沈诗瑶,问道:“沈丽萍呢??是不是死了?” 柳子达阴阴地一笑,说:“没有。那个老贱货也是顾华林的心肝肉尖子,如果将她打死了,说不定姓顾的就不愿跟我们谈交易了。我们现在是求财,没必要伤她性命。你们这边不是有一句俗话吗?万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我留下那老贱货的命,以后跟顾华林谈判时,也好说话一点,对不对?” 周英华脸上露出一丝怨愤的神色,恨恨地说:“达哥,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沈丽萍这个狐狸精,要不是她生下了沈诗瑶这个小贱货,整个华盛集团就是我们周家的了,就是我们的儿子顾琛的了。所以,我不想让那老贱货再留在世上。你让开一下,我进去先将她剖腹挖心,消消我心头之气再说!” 随后,她将右手举了起来,手里赫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肖曦侧卧在地板上,听到周英华这番狠毒的话语,看到她脸上那狰狞的表情,心里后悔得恨不得撞墙而死:自己真是太幼稚太天真了,竟然以为周英华是可以被感化的,没想到她果然是一条不知感恩的毒蛇,关键时刻就露出了獠牙,居然要亲自去杀掉沈丽萍…… 但此刻,他体内的真气还非常微弱,如果去阻止她进卧室杀害沈丽萍,势必被柳子达再一次狙击,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于是,他只能强忍内心的悲愤和悔恨,眼睁睁地看着周英华伸手搭在柳子达的胸口,似乎想要将他扒拉开,让他不要阻挡她进卧室的路。 柳子达知道她最恨的就是沈丽萍,又见她手持匕首、杀气腾腾,反倒劝她道:“英华,你恨那个姓沈的老贱货,不过也是因为她和她女儿档了你和小琛的财路,对不对?现在我们手里有一张王牌,完全可以逼顾华林拿出大部分家产来给我们,没必要再去杀那个老贱货——”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肚脐眼下面的“气海穴”一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英华手里那把锋利的匕首,已经狠狠地捅进了他的“气海穴”里。 在匕首捅进气海穴的一瞬间,柳子达反应了过来,趁着气海内的真气还没有往外鼓涌消散,挥起左手手掌,一掌击打在周英华的胸口。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周英华被他这一掌打得肋骨寸断、五脏碎裂,“哼”一声都来不及,便瘫倒在地,嘴里冒出了大股大股的血泡,眼珠子鼓凸出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这一下变起仓促,场上的形势立即发生了逆转。 原来,柳子达曾经跟周英华说过:习练无极混元功的人,只要功力达到了三级,身体其他任何部位受了伤都没关系,可以马上调动气海内的混元真气到伤处治疗,并很快就能止血止痛。 但是,如果是气海穴受了伤,等于是将储存混元真气的“仓库”捣毁了,积聚在气海内的混元真气就会四处流溢外泄,并很快会消散殆尽,如果不立即静坐运气疗伤,会有性命之忧。 因此,对于混元功的习练者来说,气海穴就是他们致命的“罩门”。这个穴位一旦被对手攻击负伤,马上就会丧失战斗力,并很可能会致命。 周英华一直牢牢地记着柳子达对他说的话,因此,她先是假装要去杀沈丽萍,分散柳子达的注意力,然后按照以前柳子达告诉她的“罩门”的位置,很准确地将匕首捅进了他肚脐眼下面的气海穴里…… 在受了这一致命的重伤后,柳子达已经无法运转体内的真气,甚至都不敢剧烈运动,生怕气海内正在流溢的真气走岔道,进入奇经八脉之中,造成“走火入魔”的后果。那样的话,今晚他必死无疑! 肖曦当然也明白这一点,见他一掌击倒周英华后,将沈诗瑶往地上一丢,捂着肚子准备往外面冲,于是从地上耸身一跃,横身拦在他面前,双掌齐出,击打在柳子达的腹部。 此时,柳子达已经毫无防御之力,被肖曦那两掌打断了三根肋骨,口里也“哇哇”两声,喷出了两大口鲜血。 但是,此时肖曦也没有恢复过来,那两掌击出去,已经耗尽了他体内残存的混元真气,身子也已经摇摇晃晃,有点站立不稳了。 柳子达毕竟是功力等级超过了五级的混元功高手,已经看出肖曦也到了强弩之末,便趁他没有力气再次发动攻击的时机,施展轻功,从他的身边一晃而过,冲出了客厅。 恰在此时,顾华林从公司回来,刚好打开围墙的大门,就像特意来为狼狈逃窜的柳子达开门一样。 他也不知道别墅里发生的事情,忽见一个瘦长的身影从客厅里冲出来,倏然掠过他的身子,径直往外面跑去,不由吓了一跳,稍稍一愣神,那个身影已经跑得远了…… 此时,在别墅里面的肖曦,眼见周英华满口鲜血倒在沈诗瑶卧室门口,不敢再去追赶柳子达,扑到周英华身边,将她的身子抱起来,手掌搭在她的命门穴上,拼命用体内残存的混元真气给她疗伤,想救活她。 但是,周英华的经脉已经被柳子达那一掌击断,五脏六腑也受了重伤,肋骨也断了几根,肖曦的真气根本就无法通过静脉到达受伤的内脏上。 更何况,此时肖曦体内的真气也非常微弱,即使能够到达周英华的五脏六腑,也只能稍稍缓解一下她的痛苦,却无法对她进行有效治疗。 因此,在接连灌注了几股真气进去后,周英华虽然睁开了眼,却已经气若游丝,用无力的目光盯着肖曦,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嘴巴嗫嚅着,吃力地说:“肖……肖先生,对……对不起……你快去救……救沈丽萍……我……我不行了……” 肖曦想起自己刚刚还在咬牙切齿地诅咒她忘恩负义,不由又是愧悔又是悲痛,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哽咽着说:“周阿姨,你先别说话,闭上眼睛,我一定要救你!” 此时,顾华林和外墙外的四个保安也冲了进来,看到卧室走道里这番情景,一个个都惊呆了。 顾华林见周英华满嘴鲜血,肖曦正在给她治疗,而沈诗瑶就躺在我是门口的地毯上,估计周英华是为了救沈诗瑶而负伤的,赶紧跑过去,焦急地问:“肖先生,她怎么样?能够治好吗?” 肖曦没有回答他,咬牙继续往周英华的穴道里灌注真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周英华听到顾华林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低声说:“老顾,你过来一下,我……我有话跟你说。” 顾华林忙蹲下身子,伸手握住她冰凉的、瘦骨嶙峋的手掌,含泪说:“英华,你说,我听着呢!” 周英华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眼睛牢牢地盯着顾华林的脸,喘着气说:“老顾,我这辈子对你、对沈丽萍和沈诗瑶,做了很多缺德事和恶事,现在回想起来,我自己觉得非常愧悔、非常内疚。今天我死在柳子达手里,算是老天爷对我过去恶行的惩罚和报应……” 顾华林忙打断她的话,哽咽着说:“英华,过去的事你不要再提了,我也有错,不能全都怪到你身上。你现在安下心来,让肖先生给你治疗,一定能治好的。” 周英华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掌,摇摇头说:“老顾,没用了……我现在想问你:你是真的从内心里原谅我、原谅顾琛了吗?” “原谅了,我发自内心地原谅你和顾琛了。我也要请你原谅我过去的固执和偏激,我不应该那么冷淡无情地对待你们母子。你们后来所做的一些事,其实我也要负很大的责任!” 周英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老顾,我还要求求你:我死之后,请你帮助、管教一下顾琛,他和他的儿子,是我离世前唯一的牵挂。 “你知道,顾琛虽然二十多岁了,也有了家庭和孩子,但还是像个任性的小孩子,没有一点自我约束力,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是个典型的败家子。但现在,他已经经历了磨难,应该成熟一点了,也应该会收敛一点了。 “所以,在我死后,我希望你仍然让他在公司做事,并对他严加管教。他现在无依无靠,我真担心他……” 刚说到这里,她抓住顾华林的手突然一松,头往下一垂,声音也戛然而止…… 顾华林抓住她冰凉的手掌摇了几下,呼喊了几句“英华”,见她毫无反应,知道她已经去世,抬手在她枯瘦的、毫无生气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着,忍不住泪如泉涌。 肖曦知道此时已经回天无力,痛苦地抽回贴在她命门穴上的手掌,也是热泪盈眶…… 第179章 罩门 第180章 变故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0章 变故 此时,跟着顾华林进来的几个保镖,已经将沈丽萍和沈诗瑶抱出了卧室,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肖曦知道她们母女都被柳子达点了昏睡穴,赶紧站起身,来到客厅沙发旁,先给她们解开了穴道。 沈诗瑶本来就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给她解开穴道后,只是轻微地哼了几声,又闭上眼昏睡过去,令肖曦非常担心:沈诗瑶如果一直是这种状态,怎么带她去花家堡?如果她一直昏迷不醒,机场安检就过不去,更别说其他的麻烦事了。 因此,现在的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想法让沈诗瑶清醒,至少在去滇西的路上,不能一直昏迷,否则的话,根本无法成行…… 沈丽萍醒来后,看到周英华的遗体,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跪在遗体旁边,掩面痛哭…… 不久,大批警察赶到了八号别墅,将周英华的遗体运到公安局去做法医解剖,又给顾华林、肖曦、沈丽萍等人做了笔录,然后便安排警力缉捕柳子达。 一直忙到第二天早晨七点,八号别墅才安静下来。 肖曦一直在守在沈诗瑶卧室里,正在发愁怎么让她清醒过来,忽然接到了谢冰倩的电话。 “肖曦,沈诗瑶情况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没有,她一直昏迷不醒。” “那你到我家里来一趟,我妈妈原来给我留了十几粒解蛊毒的药丸,我一直收藏着。听我妈说,这种药丸名字就叫‘解蛊丸’,一般轻微的、不厉害的蛊毒,吃过这种药丸后就可以治好。但是,如果是冰蚕蛊之类的厉害蛊毒,这种药丸却只能起到抑制和缓解作用,并不能解除蛊毒。” 肖曦现在最发愁的就是沈诗瑶无法清醒过来,一听谢冰倩那里有解蛊丸,不由喜出望外,赶紧驱车赶到她家里,拿到了那十几粒药丸。 谢冰倩并不知道他今天就要带沈诗瑶去花家堡治病,在他临走前还问他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 肖曦记起谢本虎的叮嘱,不敢透露自己要去滇西的消息,只好撒谎说下午要到外地去出差,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谢冰倩以为他是因为药业公司的事情出差,便没有再追问,说她上午约了兰兰、娇娇等人去江边玩,叮嘱他在外面注意一点,便让他走了。 这种“解蛊丸”的功效果然神奇:肖曦喂了两粒药丸给沈诗瑶吃,半个小时后,她就清醒了过来,而且破天荒地吃了一碗稀饭,神志也慢慢地恢复了,只是身体仍很虚弱。 当天中午,肖曦带着沈诗瑶和顾华林的两个保镖,一行四人赶到了星沙机场,乘坐下午两点的飞机,飞抵滇省省会,又转五点的飞机赶到了滇西著名的旅游城市芒冲市。 飞机在晚上六点到达芒冲,从芒冲到与百草谷接壤的勐堪乡,还有一百多公里。 在肖曦他们临走前,谢本虎已经打电话给蒙贡县药材采购点的余得水,告诉了他肖曦他们是从滇省省会飞到芒冲市,要求他驱车到芒冲去接机。 因此,当肖曦他们走出芒冲机场时,余得水已经举着写有肖曦名字的牌子在出口等候。 余得水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中等,皮肤黧黑,五官轮廓分明,一看就是个非常精明的角色。 在与肖曦热情地打了招呼后,余得水请他们上了一台丰田越野车,先带他们到附近的一个宾馆住宿一夜,第二天清早就驱车赶往与百草谷接壤的蒙贡县勐堪乡。 勐堪乡属于滇西蒙贡县最北边、天苍山脉东麓,北接百花谷,南临天苍江,度过天苍江就到了缅国境内。 余得水常年在蒙贡县境内走动收购药材,对勐堪乡非常熟悉。 越野车开到勐堪乡政府后,余得水带肖曦等人找到一家小药材店,休息了一下,并在那个药材店里面吃午饭。 在等着吃饭的时候,肖曦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开始检查包里面的物品。 在这个不大显眼的背包里,肖曦放了十万元现金、几件换洗衣服,此外,还有另外两样比较特别的东西。 第一样东西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牌。这块铁牌颜色深黑,隐隐透出红光,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摸在手里却感到沉甸甸的,比普通的黑铁要重得多。 铁牌的正面刻着“玄元令”三个篆体字,背面则是一个双鱼状的阴阳八卦图案。 这块铁牌,是师父留在檀木箱子里面的宝物之一。 师父并没有告诉他这块“玄元令”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在临终前曾交代他:如果将来他要去滇西无极门寻找师门,一定要带上这块玄元令。只要有玄元令在身,无极门四大分支杨家、柳家、白家、花家,都会恭敬相迎,绝不会为难他。 肖曦推测:这块“玄元令”,很可能是无极门一件很重要的信物,或者是代表某一种身份。因此,此次去花家堡,他决定带上这块令牌,以防万一。 第二样特别的东西,是一块黄色的锦缎刺绣,上面绣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坐在百花丛中,看上去非常逼真、非常可爱。 这块黄色锦缎刺绣上,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师父曾说:如果将来自己要去花家堡探查身世之谜,一定要带上这块锦缎刺绣。 虽然师父没有明说,但肖曦猜测:这块刺绣上的那个婴儿,很可能就是自己。因此,这次来花家堡,他就将这块刺绣也一起带过来了…… 吃过午饭后,小药材店的老板问余得水:“余老板,你们是准备去天苍山采药,还是到天苍江对岸去收购药材?要不要我给你们引路?” “和老板,我们这次来,是准备干一票大的,到百草谷去采一些珍稀药材出来。这一票如果干成,不仅会赚到一大笔钱,而且我们宝芝药业公司在药材行业的名声也会大为提高。到时候,我们与和老板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大家一起赚大钱。” 余得水不动声色地撒了一个谎。 和老板听他说要去百草谷,吃了一惊,忙说:“余老板,这一阵子百草谷内好像发生了大事,据说佘神君生了重病。他两个儿子为了百草谷的安全和稳定,已经封住了进出谷内的那条山洞通道,外人不许踏进一步。 “不仅如此,在天苍江南岸,他们还加设了两道关卡,严格盘查从北岸渡河的人,不许任何人接近百草谷的入口。你们现在想进去采药,那是最犯忌讳的事情,说不定在外围就会被他们拦住。” 余得水听说佘神君病重,而且花家堡封死了接近百草谷的路,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转头对肖曦说:“肖总,现在花家堡内的情况发生了变化,肯怕更难进去了,怎么办?” 肖曦沉吟了片刻,说:“不管情况怎么变化,我们必须进花家堡去。我们现在马上出发,走一步看一步,总会找到办法的。” 余得水点点头,走出去发动车子,搭载着肖曦、沈诗瑶以及两个保镖,飞快地往往天苍江北岸驶去。 天苍江发源于天苍山第二高峰——玉龙峰。玉龙峰是一座雪山,融化的冰雪从山顶流下,加上沿途涌出的地下水,冲刷成一条河流,从雪山上蜿蜒盘旋奔流下来,将天苍山西麓山脚的平地分为两半,于是这条河便成为了华缅两国的界河。 这条河河床很深,即使在盛夏,河水也冰凉刺骨。为了方便边民来往,政府在河上架设了一座铁桥,两边村庄的人可以自由来往贸易,但如果不是村民,要通过铁桥必须有证件。 肖曦、沈诗瑶以及两个保镖都没有通关证件,但余得水与守卫铁桥的武警非常熟悉,偷偷给守桥的人每人塞了五百元钱,五个人便顺利过关,来到了对岸。 对岸的村庄,其实已经属于花家堡管辖范围。 正如和老板所说的那样,余得水一到对岸,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原来花家堡守桥的人只有两个,但今天一下子增加到了六个。 而且,原来那些守桥的人,只要看到是对岸放过来的边民,他们通常不再盘问。但这次,对于那些陌生的面孔,他们却盘查得很严格,有好几个过去了的人都被他们赶回了勐堪乡这边。 最令余得水惊讶的是:这次花家堡派来守桥的人,全都是荷枪实弹,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像花家堡真的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肖曦跟在余得水身后,走到桥中央就发现形势不对,眉头一皱,想到了一个主意。 于是,他拉开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万元,分成两沓:一沓四千元左右,另一沓六千元左右,分别放在左右两边的裤袋里。 果然,那几个守桥的卫兵看了余得水的边民出入证之后,没说什么便挥手放行了,但肖曦等人却被他们横枪拦在桥头,余得水返身跟他们说情,反被他们用枪托砸了一下。 其中那个队长模样的守卫用蹩脚的滇省方言,凶狠地朝肖曦等人吼道:“你们几个瞎鼻子,我看你们是脑壳上长揪揪,日天冒轱呢!冒看到桥头的告示吗?冒得通行证的,一律冒准通行!快给老子滚回去!” 第180章 变故 第181章 玄元令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1章 玄元令 肖曦见那个小队长凶巴巴的不肯放行,便走到他身边,左手从裤袋里掏出那一沓四千元左右的钞票,低声说:“老哥,这是一点小意思,请通融通融!” 原来,肖曦知道在与我国接壤的国家的边境地区,对方的边民最喜爱的就是RM币。而且,他估计花家堡这些守卫,平时薪水肯定很少,见到这么多红色的钞票,必定会动心。 果然,那小队长低头一看肖曦手里那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眼珠子都绿了,馋涎欲滴地盯着钞票看了一阵,忽然抬头看着肖曦,脸上已经漾满了笑意,用更加蹩脚的普通话问:“老板,你这是单独给我的,还是我们兄弟们一起的?” “老兄,这是单独给你的。其余兄弟们我另有准备。” 说着,又用右手从裤袋里掏出另一沓钞票。 小队长喜出望外,忙一把抓过肖曦左手的那把钞票,迅速塞进军装口袋里,又对另外几个队员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随后,他又抓过肖曦右手那一把钞票,对那几个人说:“兄弟们,这是这位老板给你们的辛苦费,快向老板道谢。” 在另外几人向肖曦道谢的过程中,他将那一沓钞票分成六份,五份分给五个手下,他自己又吞了一份。 分完钱后,这小队长让一个手下守在他的位置上,将肖曦他们带到另一边,问:“几位老板,你们要去哪里?是不是想去天苍山采药?我对天苍山的地形和道路最熟悉,如果你们要找向导,我愿意带你们上山。” 原来,这小队长见肖曦他们出手大方,断定他们是药材商,便想再赚他们一笔钱。 肖曦摇摇头说:“老兄,我们想到花家堡去,不知前面还有几道关卡?” “什么?你们要进花家堡?” 那个小队长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诧异地反问。 余得水想要他带路去花家堡,便指指肖曦,对他说:“长官,这位老弟是天苍山杨家堡的弟子,有重要事情找花家堡佘神君。” 小队长一听肖曦是杨家堡的弟子,神色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忙说:“老板,我们其实并不是百草谷里面的人。但我们这个村庄,也属于花家堡的管辖范围。 “这一段时间,花家堡内发生了几桩大事,花家的人传出话来,让我们加强对桥头的守卫,尤其要注意那些从外地过来的人,防止有奸细混进来。不过,你们既然是佘神君的朋友,应该没问题,我亲自带你们到山洞入口处去吧!” 肖曦等人向他表示了感谢,便跟着他往一座陡峻入云的山峰走过去。 在前往那座山峰的路上,还有几个关卡,都是那个小队长打招呼放行。 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来到了山峰脚下,沿着一条羊肠小道攀爬了十几分钟,便来到了一个山洞口子上。 这个山洞,就是进入百草谷的唯一入口。 从这里开始,守卫关卡的人,就是花家堡训练的自卫军。 那个小队长告诉守卫山洞的人,说肖曦是天苍山杨家堡的弟子,有紧急事情找佘神君,请他向里面通报一下。 那个守卫山洞的小头目却并不买账,瞪眼喝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外人一概不许进入花家堡,这是花二爷下的死命令,你们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对那些守洞口的兵丁一挥手,几个兵丁立即围过来,抬起手里的冲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肖曦等人。 肖曦听那个洞口守卫头目口里说“这是花二爷下的死命令”,悄声问那个带路过来的小队长:“老兄,花二爷是谁?现在花家堡就是这位花二爷做主吗?” “嗯嗯。花家原来的老堡主名叫花耀红,他与夫人佘神君生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大儿子名叫花志英,二儿子名叫花志杰。花大爷性格和善,也不大喜欢习武,曾经到你们国家首都读过大学,热爱文艺。 “而花二爷正好与他相反,聪明干练,悟性很强,年纪轻轻就练到了无极混元功的第三级,深得老堡主的喜爱。所以,老堡主归天后,花家堡的具体事务,都是花二爷在帮助佘神君处理。现在佘神君也病重,百草谷内的事务,自然就是花二爷说了算!” 因为得了肖曦一大笔钱,所以,这个小队长在给肖曦介绍花家堡内的事情时,介绍得非常详尽。 余得水见那个守卫山洞的自卫军头目不肯通融,便也想学肖曦买通小队长的那一招,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钱,悄悄往那个小头目手里塞。 不料,小头目将手一甩,把他那一沓钱打落在地,横眉鼓眼地斥道:“你这外地蛮子,不知道花家堡的规矩吗?守卫山洞的人如果收受贿赂,私自放人进洞,会受到‘蒸白猪’的惩罚,你想害死我吗?” 肖曦不懂什么是“蒸白猪”,便问那个小队长。 小队长告诉他:“蒸白猪“是花家堡最严厉的惩罚之一,就是将违反规矩的罪人,五花大绑放到一个木制的蒸笼里,下面用铁锅烧一大锅水,将蒸笼放在铁锅上,下面不住地添加柴火,把人活活地蒸熟。 沈诗瑶等人听到这样一种惨无人道的惩罚,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害怕地抓住肖曦的手,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上,更加苍白无比…… 肖曦见沈诗瑶、余得水等人都脸上变色,笑道:“大家别怕。这种惩罚方式,现在听起来很残忍,其实是从我们老祖宗那里学来的。如果你们看过历史,就知道所谓的‘蒸白猪’,其实就是我们古代的一种很常见的死刑方式,官方术语叫‘烹’。当初刘邦与项羽争天下,项羽捉到了刘邦的父亲,就准备‘烹’掉他,然后分一杯羹给刘邦吃。” 他这样说,其实就是想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缓解一下沈诗瑶和那两个保镖紧张害怕的心理。 余得水也宽慰沈诗瑶说:“我们是来花家堡做客的,只要不违犯他们的规矩,怕这些东西干嘛?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进入花家堡。” 肖曦沉吟了片刻,猛然想起了自己背包里那块黑铁“玄元令”,便解开背包,将那块巴掌大的铁牌取出来,走到那个小头目身边,将“玄元令”举在他面前,说:“长官,麻烦你通报一下花二爷:我有无极门杨家的‘玄元令’,请他允许我们入谷。” 小头目有点惊讶地接过肖曦手里的铁牌,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脸上的神色立即恭敬起来,将令牌还给肖曦,说:“请尊长稍等,我马上打电话向罗管家汇报。” 在他去洞口的警卫室打电话的时候,那个给肖曦他们带路的小队长走到他面前,惊讶地看着他手里那块“玄元令”,有点敬畏地说:“小兄弟,你手里拿的真的是‘玄元令’?这可是无极门掌门人的令牌,凭这块牌子,不仅可以在无极门‘杨柳白花’四大宗门中畅通无阻,而且还可以调动这几家宗门的弟子和自卫队。据说,这块令牌已经十多年没有出现过了,你是怎么得来的?” 肖曦不想将真相告诉他,便含含糊糊地说:“这是我来花家堡之前,一位老前辈交给我的,说如果花家堡的人拦阻我不许我进入百花谷,就可以将这块令牌给他们看。现在看来,这块令牌还是有点作用的,呵呵!”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匹马从洞口飞驰而出,在那个守洞的小头目面前停下,一个长得圆圆胖胖、身穿长袍大褂的中年汉子,手里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从马上翻身下来,问道:“邓连长,那位有玄元令的尊长在哪里?” 那个邓连长用手朝肖曦一指,说:“罗管家,就是这位尊长。” 罗管家立即抱着那个铁盒子向肖曦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满脸堆笑地问:“这位尊长,您尊姓大名?” 肖曦忙对他抱拳施礼,笑着答道:“在下姓肖,单名一个‘曦’字。” “好名字,好名字!”罗管家一边随口奉承,一边将那个铁盒子举在手里,笑容可掬地说:“肖尊长,现在请您验令牌!” 肖曦没听懂,疑惑地问:“验令牌?怎么验?” 罗管家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您不知道验令牌的规矩?您是不是杨正坚总舵主派来的?” 肖曦心里更加迷惑:他们怎么认为自己是杨正坚派来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杨正坚还在闭关修炼吗? 不过,听这个罗管家的语气,好像他们是冲着杨正坚的面子才对自己如此客气,于是便模棱两可地说:“我不是总舵主亲自派来的,不过这块玄元令却是他老人家的信物,你们可以检验。” 罗管家又问:“总舵主现在是不是已经修炼圆满出关了?他现在已经重新执掌杨家堡和无极门的事务了吗?” 肖曦其实一点都不清楚杨家堡现在的状况,更不清楚老堡主杨正坚是不是已经“出关”了,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回答说不知道,罗管家肯定就不会放自己进去。 为了沈诗瑶得到及时救治,他决定撒一次谎:“是的,总舵主现在已经出关了,重新执掌无极门。我今天来花家堡,就是来传达这个信息的。” 第181章 玄元令 第182章 信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2章 信使 罗管家听肖曦说总舵主杨正坚已经结束闭关、重新执掌杨家堡和无极门,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将铁盒子恭恭敬敬地摆到洞口一个平整光滑的石台上,然后指指盒子底部一个扁平的插孔,对肖曦说:“肖尊长,请将玄元令插到这个验证口,验证一下令牌的真伪。” 见肖曦脸上仍是一幅不解的表情,罗管家诧异地问:“肖尊长,您真不知道这验令牌的规矩?” 肖曦笑了笑,说:“罗先生,实不相瞒:在下是杨家堡的门外弟子,并不是杨姓子弟,所以对有些规矩确实不大懂,请罗先生不吝赐教,在下感激不尽!” 罗管家脸上露出一丝狐疑的神色,但并没有再盘问肖曦,而是跟他详细地解释了“验令牌”的规矩。 原来,玄元令既是无极门总掌门(也即总舵主)的信物,也是他向杨柳白花四大宗门发号施令的“令牌”。 通俗一点讲,这玄元令就类似于古代大将军手里的兵符。凭这块令牌,可以随意进出四大宗门的领地,也可以在紧急情况下,调动四大宗门的弟子和自卫部队抵御外敌,还可以对违反无极门规矩的弟子进行惩罚。 正因为“玄元令”代表无极门的最高权力,因此,如果有人持有玄元令进入四大宗门传令或者办事,必须用“验令盒”检验玄元令的真伪,就好比古代大将军派人传令时,必须验兵符一样。 所以,四大宗门中,除了杨家堡以外,柳家堡、白家堡、花家堡三家都收藏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就是“验令盒”。每次总舵主派人手持玄元令去三家传令或者调兵,首先就要用“验令盒”验证玄元令的真伪,以免有人假传号令…… 肖曦听完罗管家的解释,这才明白了“验令牌”的意思,忙走过去将手里的玄元令交给罗管家。 罗管家将玄元令捧在手里,先对着那个验令盒恭恭敬敬地鞠了三个躬,这才将令牌插到盒子底部那个插孔里面。 当玄元令三分之二的部分进入插孔后,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好像是是打开了盒子里的什么机关。 跟着,只听铁盒子又传来“啪”地一声脆响,上面的盖子被弹开,露出了盒子里面的一尊金像。 这尊金像是一个头戴皇冠、身穿龙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一把同样由金子打造的龙椅上,龙椅就镶嵌在验令盒的底部。 这尊金像带龙椅一起,高约十公分,占据了盒子里面大部分空间。而那个检验玄元令的插孔,估计就在龙椅后面。 当这尊皇帝造型的金像露出来后,罗管家转头高喊:“大家都跪下,叩拜昭宗皇帝!” 随后,他带头跪在水泥地上,虔诚地对着验令盒里面的金像行了三跪九叩首的大礼,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像在祈求这位“昭宗皇帝”保佑。 肖曦跟着罗管家跪下,在行礼的过程中,脑海里急速转动着,开始搜索这位“昭宗皇帝”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是对中国历史和文学很有研究的人,仔细一回想,就记起来了:所谓的昭宗皇帝,其实就是明朝的末代皇帝,名字叫朱由榔,年号“永历”,史称“永历帝”。 1661年,清军攻入云南,永历政权灭亡。永历帝被清军逼到缅甸,逃到缅甸首都曼德勒,被缅甸王收留。后来明朝降将吴三桂攻入缅甸,他被俘,于1662年1月在昆明被绞死,终年40岁,死后庙号昭宗,谥号匡皇帝…… 在回忆起昭宗皇帝的历史后,肖曦心里更加奇怪了:这“杨柳白花”四大宗门,与永历帝朱由榔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在尊奉这位已经死去了三百多年的南明末代皇帝? 在叩拜完毕后,罗管家站起身,将那块玄元令从铁盒子底部抽出来,上面的盖子马上又“啪”地一声,自动合上了。 随后,他将那块玄元令交还给肖曦,笑容满面地说:“肖尊长,验令仪式已经完成,已经确认您就是总舵主的信使。请您在洞口稍等,我马上赶回堡内,请花大爷亲自出来迎接您进谷。” 肖曦忙说:“罗先生,不用劳动花大爷大驾了,我们跟随您进去就行了。” 罗管家把手一摆,说:“岂有此理!杨总舵主已经十几年没有派信使到花家堡来,虽然现在柳家、白家都已经不讲宗门规矩了,也不听杨家堡的号令了,但我们花家堡是最守宗门礼仪的,也愿意随时听候杨家堡和总舵主的调遣。请您稍等一下,花大爷马上就会来隆重迎接你的。” 随后,他再次向肖曦拱拱手,抱起石台上的验令盒,飞身跨上马背,往洞子里飞驰而去。 待罗管家去远后,肖曦将那个守洞口的邓连长拉到一边,偷偷塞了一把钞票在他的裤袋子里,然后低声问:“老哥,我想请教一下:为什么罗管家刚刚说柳家、白家现在都不听杨家堡的号令了?” 邓连长现在已经知道肖曦是总舵主的信使,便不再推却他的钱,先向肖曦道了谢,然后说:“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自从杨家大儿子杨应龙神秘失踪、老堡主杨正坚又闭关修炼后,临时执掌杨家堡和无极门事务的二儿子杨应彪,能力很差,武功平平,加之又与他的叔叔杨正强争权夺利,导致杨家堡内斗不止,堡内一片混乱。 “而黑风山的柳家,趁着杨家渐渐衰败的机会,联合黑山毒刺组织,侵袭白家堡的地盘,抢夺白家堡的家产,渐渐将白家堡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又几次故意违抗杨家堡的号令,杨家堡却根本无法管束他们。 “于是,柳家人的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公然与黑山毒刺组织勾结,干起了绑架、谋杀、制毒贩毒、开设赌场等违反无极门宗门规矩的恶事,还多次派人到我们花家堡来,想拉我们下水,但每次都被佘神君严词拒绝了。 “我还听谷内的兄弟说:这次佘神君突然发病,据说就是被柳家的人派了混元功高手,以谈判为名接近佘神君,突然用‘烈焰掌’攻击佘神君。老人家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打成了重伤,现在都不能理事。” 肖曦听说佘神君是被柳家的人用“烈焰掌”打伤的,这才知道为什么花家堡现在如此戒备森严,原来是出了这样的大事。 就在这时,洞内忽然传来“呜呜哇哇”的喇叭和唢呐声,好像还有笛子、锣鼓之类的乐器,就像农村里娶亲一样。 小头目有点惊讶地竖耳听了听洞里的乐器声,然后用羡慕的语气对肖曦说:“尊长,您可真有面子。花大老爷动用花家堡全套乐器来迎接您了,这可是迎接贵宾的最高礼节!” 肖曦等人听那个小头目说花志英动用了花家堡全套鼓乐来迎接他们,赶紧从房间里出来,站到了山洞门口。 几分钟后,一队人马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最前面是一匹高头大马,这匹马雕鞍彩辔、装饰华丽,马上的人身着锦袍,温文尔雅,笑容满面,猛一看就像电影电视里那些古代风流儒雅的书生。 不用说,这个儒雅书生模样的人,肯定就是花家堡现在的大老爷花志英。 在花志英身后,还有几匹马。紧跟在花志英后面的那匹马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削、两颊无肉、目光阴鸷的中年人,也跟花志英一样,穿着一套中式袍褂,不过颜色是黑色的,一看就是师爷一类的角色。 在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身后,马上的人都穿着黑色的皮衣皮裤,头缠红布,脚蹬马靴,每个人肩上都挎着一把冲锋枪,应该是花志英的贴身护卫。 再往后,就是一些吹鼓手,有的在卖力地敲锣打鼓,有的在鼓着腮帮子吹唢呐和笙箫,一时间鼓乐喧天,笙箫盈耳,洞门口热闹非凡。 花志英下马后,摆摆手令乐队止乐,然后对肖曦等人抱抱拳,笑容满面地问:“请问哪位是杨总舵主的信使?在下花家堡花志英,特来恭迎!” 肖曦忙拿出那块玄元令,也对他抱抱拳,说:“花大爷好,在下肖曦,是无极门杨家的门外弟子,今日奉令前来花家堡拜,访佘神君和两位花大爷,并有要事请佘神君老夫人帮忙。花大哥如此盛情相迎,在下受之有愧!” 说着,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主动将手里的玄元令递给花志英,请他过目。 花志英接过那块玄元令,仔细看了看,递还给肖曦,笑道:“肖老弟一表人才、英气勃勃,令人一见就油然而生亲近敬仰之意,怪不得能够成为总舵主的信使。幸会,幸会!” 随后,他对后面一招手,几个护卫牵着六七匹马过来,花志英请肖曦他们上马,然后又是鼓乐齐鸣,一行人往洞内而去。 肖曦一路观察这个通往百草谷的唯一通道:约三米宽、十余米高,地面被修整得非常平坦,有点像没有硬化的乡村公路,可以三匹马并行。 走了大约一刻钟后,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个大山谷横亘在眼前,一直往里面延伸,根本看不到尽头。 肖曦知道:这就是著名的百草谷了! 第182章 信使 第183章 百年世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3章 百年世家 肖曦骑马走出洞口后,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百草谷的地形,只见在距离洞口两里路左右的谷地正中,一座山岗突兀而起,将通往山谷里面的大道一分两半。 山岗不高,呈馒头状,上面有一座城堡,外面是高高的围墙,围墙上可以站人,还有很多射击孔,可以看到墙上架设的机枪和其他武器。 城堡里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是粉白墙、琉璃瓦,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不用说,这肯定就是有名的“花家堡”。 一路上,肖曦都在思考和判断:从花志英的衣着打扮以及那些充满了华夏民族特色的鼓乐来看,花家很可能是几百年前从中原迁徙过来的,并且一直保存了华夏民族的文化和风俗…… 跟着花志英走进一个宽大的会客厅后,肖曦再次应证了自己的判断:在这个装饰得古朴典雅的会客厅里,两边悬挂着长幅对联,都是一些著名书法家的墨宝。对联两边,还有一些华夏古诗词摘录条幅。 会客室的家具也充满了华夏民族特色:古色古香的八仙桌、蒙着虎皮的太师椅、青花瓷茶具,在一张书案上,还摆放着文房四宝。 花志英招呼肖曦等人坐下后,有两个侍女模样的古装女孩子端着茶盘出来,半跪着给肖曦他们奉上了茶水,然后默不作声地退出去。 肖曦见花家堡处处透出古意,忍不住含笑动问道:“花大哥,我也跑过不少地方,但像贵堡这样完整地保存了华夏古文化风俗的地方,却很少见。请问:花家尊祖是不是来自中原?” 花志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肖老弟,你是杨家堡的弟子,难道不知道我们无极门四大宗门的历史渊源?” 肖曦尴尬地笑了笑,说:“花大爷,实不相瞒,在下是杨家堡的门外弟子。我师父虽然是杨家的人,却并没有向我介绍过师门的具体情况,所以对杨柳白花四大宗门的历史一无所知。” 花志英知道现在杨家、柳家、白家都有子弟外出传授无极混元功,那些习练过这门功夫、但又不属于四大宗门子弟的异姓徒弟,就称为“门外弟子”。 因此,他猜测肖曦可能是杨家堡哪位宗族子弟在外面收下的徒弟,他不知道无极门的渊源和历史,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简单地介绍说:“肖老弟,我们杨柳白花四大家族,老祖宗都是中原人,是在南明永历年间迁到缅北来的。自此以后,我们四大宗族就在天苍山、黑风山、百草谷一带繁衍生息。 “因为我们四大家族居住的地方,都是一些偏僻闭塞的化外之地,外面的东西很难影响到我们的风俗,因此,三百多年来,杨柳白花四大宗族一直沿袭晚明风俗。现在虽然有所变化,但传统的东西一直保存着。” 肖曦本来还想问问四大宗门与晚明皇室尤其是永历帝朱由榔的关系,但知道这可能牵涉到四大宗门的秘密,所以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追问。 花志英也及时转移了话题:“肖老弟,听罗管家说,你是来拜访家母的,还说有重要事情要她老人家帮忙,到底是什么事?” 肖曦忙指指萎顿地坐在旁边椅子上的沈诗瑶,说:“花大爷,这位沈姑娘是我的亲戚,被人下了冰蚕蛊。我今天带她来,就是想请佘老夫人为她解除蛊毒。” 花志英皱皱眉头,不解地问:“是谁给她下的蛊?冰蚕蛊是花家堡独门绝技,除了家母和我三个妹妹,谁也没有养蛊下蛊的技术,这位沈姑娘怎么会中蛊的?是不是搞错了?” 肖曦听花志英也说只有他母亲和妹妹有能力下冰蚕蛊毒,更加确信谢本虎的分析是正确的:沈诗瑶确实是柳子达的老婆花仙芝下的蛊。 不过,为了不让花志英难堪,他还是很委婉地说:“花大爷,实不相瞒:这位沈姑娘的父亲,与您的妹夫、柳家堡的柳二爷柳子达有很深的仇怨。柳子达曾经多次雇请杀手去谋刺这位沈姑娘,但每次都没有得逞。所以,我们怀疑:这次沈姑娘所中的冰蚕蛊毒,很可能是柳子达指使您的妹妹下的。” 花志英听肖曦提及柳子达和花仙芝,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两个人现在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了。肖老弟,你应该也知道:早在十几年前,我父亲就宣布与花仙芝断绝父女关系,并永远不许她和柳子达踏进花家堡一步。所以,这两个人现在已经于花家堡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做下的恶孽,花家堡开不承担任何责任。” 肖曦点点头说:“花大爷,这件事我知道,柳子达和您妹妹的恶行,与花家堡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沈姑娘的冰蚕蛊毒,这世界上除了给她下蛊的人,只有佘老夫人能够解除。所以,我就冒昧地带她进谷来求救了,请佘老夫人大发慈悲,救沈姑娘一命。” 花志英点点头,说:“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请示一下我的母亲。” 待花志英匆匆走出会客厅后,余得水很奇怪地问:“肖总,外面那个邓连长不是说现在花家堡是花二爷管事吗?怎么我们一直没看到他?” 肖曦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也不好问花大爷,也许他是有事外出了吧!” 沈诗瑶疲倦地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低声问肖曦:“佘神君会给我治疗吗?我现在又开始难受了。如果她不愿意给我治疗,你干脆一刀杀死我算了,这难受的滋味真的生不如死!” 肖曦忙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掌,低声安慰她:“你放心,我手里有无玄元令,代表的是无极门至高无上的权威。佘神君虽然与我们素不相识,但也许她会看在这块玄元令的面子上,出手搭救你的。”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没一点底:虽然他手里有玄元令,但是,花志英等人一直是将自己当做无极门总舵主的信使看待的,等下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认识杨正坚,也根本不是什么信使,会不会怪罪自己? 他刚想到这里,一个身穿黑色护卫服的男子匆匆走进会客厅,对肖曦打一拱手,朗声说:“老夫人恭请总舵主信使到颐年堂会面,请您跟我来。” 肖曦忙跟在黑衣人后面,走出会客厅,后面是一个下花园。穿过花园里的甬道,迎面是十几级汉白玉台阶,迈上台阶后,便看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厅堂,上面悬挂着一块黑匾,匾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颐年堂”。 在“颐年堂”门口,有两个手持冲锋枪、腰悬刀剑的黑衣护卫笔直站在两边,目不斜视,看上去比古代皇宫里的带刀侍卫还要冷峻威严。 那个传令的黑衣护卫掀开悬挂在门上的竹帘,对肖曦说:“信使请进!” 肖曦迈步进去,往里面一看,只见这间厅堂并不大,两边都是卧房,正北方摆着一张红木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须发如银的老太太。在老太太身边,一左一右站立着两个身穿古代服装的年轻女子,一个手里拿着扇子,一个捧着一碗茶,估计是老太太的丫鬟。 与门口一样,厅堂的左右两边也雁翅般站立着两排身背刀剑、腰插手枪的黑衣护卫,个个虎背熊腰、脸色冷峻,给人一种威压的感觉。 而先期进来通报的花志英,此刻正默不作声地站在老太太身边,微微躬着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肖曦感觉到这厅堂里的气氛非常压抑,于是便走近几步,对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拱手行礼,朗声说:“杨家堡门外弟子肖曦,参见佘老太君!祝老太君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肖曦完全不懂古代参见长辈的礼仪,只好学着电影电视剧里面的场景,对佘神君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拱手礼,说了几句不伦不类的祝福话。 佘神君微微颔首,用比较虚弱的语气说:“多谢信使吉言!英儿,给信使看座!” 花志英答应一声,从旁边搬出一条凳子,摆在西侧,请肖曦坐。 肖曦见花志英都恭恭敬敬地站着,生怕自己坐下失礼,忙说:“老太君,在下是后生小辈,站着说话就是,不必坐。” 佘神君摇摇头说:“你是杨总舵主的信使,是尊客,但坐无妨!” 肖曦听她这样说,只好在椅子上坐下来。 佘神君又吩咐一个侍女给肖曦泡了一杯茶过来,然后问道:“请问信使大人:杨总舵主是什么时候结束闭关的?他的身体可好?功力提高了几成?” 肖曦见佘神君接连问出几个关于总舵主杨正坚的问题,心里一慌,知道自己不是信使的事情迟早要穿泡,只好壮着胆子答道:“老太君,实不相瞒:在下并不是杨总舵主的信使。这次来花家堡,就是带我的亲戚来向您求救的。” 此言一出,佘神君和花志英脸上都是勃然变色! 第183章 百年世家 第184章 锦缎刺绣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4章 锦缎刺绣 佘神君沉默了片刻,仍用一种比较平静的语气问:“你既然不是总舵主信使,玄元令是从哪里来的?” 肖曦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答道:“玄元令是我师父给我的。” 佘神君有点意外地“哦”了一声,又问:“你师父是谁?他为什么会有玄元令?” 肖曦本来是不想说出师父的名字的,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只好说:“我师父是杨家堡总舵主杨正坚老爷子的大儿子,名叫杨应龙。” 佘神君和花志英听到“杨应龙”三个字,互相对望一眼,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佘神君盯着肖曦看了一阵,不动声色地问:“你真是杨应龙的徒弟?那你告诉我:杨应龙现在在哪里?他为什么会将玄元令给你?” 肖曦本来想说师父已经死了,但转念一想,师父临死前曾经反复叮嘱自己:不要将他真实的死因告诉任何人,更不能向无极门的人提及他被人谋害的事。 如果自己现在告诉佘神君说师父已经死了,她肯定会追问他的死因,到时候自己会解释不清。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答道:“我师父现在正在云游天下,我与他分别时,他正在天江省北山县,现在不知道已经云游到哪里了。” 他刚说到这里,佘神君忽然将仰靠在太师椅上的身子往前面一挺,抬手在椅子扶手上狠狠地一拍,本来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忽然迸射出一股逼人的寒光,将手向肖曦一直,喝道:“大胆贼子,竟敢在我面前冒充杨家弟子!老实交代:你的玄元令是从哪里偷来的?你到花家堡来,到底意欲何为?” 当她怒声呵斥时,两旁的黑衣护卫立即拔枪在手,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肖曦。 肖曦知道佘神君肯定是从自己刚刚回答的话里面听出了破绽,心里一慌,忙分辩说:“老太君,我确实是杨应龙的徒弟,这块玄元令就是他给我的。” 佘神君不再听他的解释,将手一挥,喝令那些护卫:“将这个大胆狂徒给我绑起来,等下与他的几个同伙一起枪决!英儿,你去将他的同伙押过来,顺便将这他的包裹拿过来,看看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 花志英答应一声,匆匆忙忙地往迎客厅那边去了。 几个护卫用枪顶住肖曦的脑袋,另外两个护卫则用牛皮筋将肖曦五花大绑起来。 肖曦已经看出这些护卫里面,最起码有两个是四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而且他们个个都有枪,自己如果稍有反抗,马上就会被打成马蜂窝。自己虽然有混元功护体,但如果被乱枪齐射,就是大罗金仙也活不下来…… 于是,他没做任何反抗,任凭那些护卫把自己捆绑起来,同时心里在暗暗谋划该怎么脱身…… 几分钟后,花志英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衣护卫,将余得水、沈诗瑶和两个保镖一起押了过来。 沈诗瑶身子本来就不舒服,此刻被两个护卫挟持着来到这边,看到肖曦被五花大绑着,知道这边肯定发生了变故,本来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没有血色了。 不过,在这样的时候,她反倒不害怕了,用痛惜的目光看着肖曦,内疚地说:“肖曦,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来这边了,要死,也是死我一个人……” 肖曦此时也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安慰沈诗瑶说:“瑶瑶,你别这样说。我们来花家堡,就是请佘老太君给你治病的,并没有其他目的。我相信佘老太君一定会体察我们的用意,不会为难我们的!” 他这番话,既是安慰沈诗瑶,也是说给佘神君和花志英听的。 佘神君却没有理睬他,见花志英拿着肖曦的背包走过来,便示意他打开背包,检查里面的东西。 花志英将背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拣出来给佘神君过目:首先是几万元人民币,然后是几套换洗的衣服,几样洗漱用品,最后是那块黄色的锦缎刺绣。 在看到开始的几样物品时,佘神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当花志英最后将那块刺绣拿出来时,她的脸色突变,瘦削的身子轻微地抖了一下,好像受到了惊吓一样。 随后,她定了定神,忽然将一只枯瘦的手伸向花志英,用颤抖的声音说:“给我,把那块锦缎给我。” 花志英听到她这异乎寻常的语气,心里暗暗吃惊,忙将那块锦缎递给她。 肖曦也听到了佘神君的话,抬头看了看她,心里不由疑窦丛生:师父说自己如果到花家堡来,一定要带着这块黄色锦缎,而且说这块锦缎与自己的身世有莫大关系。那么,这关系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佘神君看到这块锦缎后,神色竟然如此异常? 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佘神君,看她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反应。 只见佘神君将锦缎拿到手里后,先是仔仔细细地盯着上面的百花图案看了好一阵,然后目光牢牢地盯住了那个被花丛围绕的两岁左右的婴儿,捧着锦缎的双手微微抖动着,眼角竟然泛出了几滴浑浊的泪珠…… 良久,她才将目光从锦缎上抬起来,又定睛盯视了肖曦几眼,脸上的神色忽然间变得很慈祥了,温言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块锦缎刺绣是从哪里来的?” 肖曦见她的态度已变,虽然搞不清原委,但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答道:“我叫肖曦,这块锦缎也是我的师父留给我的。” “你是哪里人?父母还在不在?” “我是天江省北山县人,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五岁时被一对姓肖的夫妇领养,八岁那年我的养父母双双去世,我师父收养了我,并教我无极混元功,供养我读书。到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肖曦已经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世很可能与花家堡有关,所以在回答佘神君的问题时,便答得非常详尽。 佘神君听完肖曦的回答后,脸上露出一种沉思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忽然转移话题问:“孩子,你现在告诉我:你师父到底在哪里?不要撒谎,你的谎言骗不了我!” 肖曦见她现在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孩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决定不再隐瞒她。 “老太君,实在对不起,刚刚我确实向您撒了谎:我师父在八年前已经去世了。这块玄元令和黄色锦缎刺绣,就是他老人家临去世前留给我的。” 佘神君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脸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问:“你师父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详细说一下经过,不要有任何隐瞒。” 肖曦察言观色,猜测佘神君不仅知道师父已经死了,而且还知道他去世的详细经过,所以便不再隐瞒,将八年前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讲给了她听。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夏夜,肖曦与师父睡在洞竹山的木板房里,大概零点左右,房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师父好像早就知道今晚有人会来,一听到敲门声,立即披衣出去。跟着,隔壁的小房间传来“吱呀”一声,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进入了房间内。 肖曦此时混元功还只练到第二级,听力没有后来敏锐,只隐隐约约听到师父与那个不速之客在说什么,来客的声音比较高,好像在斥责师父,而师父则好像是不想让自己听见他们的对话,声音非常小,肖曦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 令肖曦非常惊讶的是:在隔壁房间与师父说话的人,竟然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说的是滇省方言,肖曦听懂了几句,但完全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 十几分钟后,隔壁小房间的门又是“吱呀”一声,那个不速之客的脚步声匆匆地往外去了,师父则神色慌张地走进卧室,一把抱起肖曦,低声“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 然后,他抱着肖曦一个纵步跃上卧室上面的小阁楼,将他藏在里面,低声叮嘱他:不管外面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出声,更不能从阁楼出去。 随后,师父又跃下小阁楼,拉开房门出去了。 肖曦躲在那个狭窄的阁楼里,正在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一贯沉稳镇静的师父如此慌乱,忽听木板房下面的土坪里,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打斗声。 肖曦忙悄悄从从阁楼爬到房顶,偷偷往下面张望,只见师父被几个黑衣人围在核心,正在用混元功与对手恶斗。 而那个蒙面纱的女子,则站在一边观战。 此时,肖曦已经有一点判断能力,看出那几个黑衣人功力等级并不高,如果是正常情况,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师父的对手。 但师父此刻却像喝醉了一样,脚步踉踉跄跄,身子歪歪斜斜,击出去的混元掌好像也绵软无力,很快就被那几个人击倒在地,口中鲜血狂喷。 肖曦见师父受伤,再也忍耐不住,忽然从房顶跳下去,展开拳脚就想跟那些人拼命,但却被师父喝住了。 第184章 锦缎刺绣 第185章 尘封往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5章 尘封往事 肖曦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师父喝止住自己后,用微弱的声气对那个蒙面女子说:“阿琳,我知道你刚刚给我下了蛊毒,当时我本可以取你性命,但我仍让你走出了房间,对不对?” 蒙面女子不做声,显然是默认了师父的话。 师父喘了几口气,指指肖曦说:“阿琳,现在我命悬一线,你的仇也已经报了。临死前,我只有一个请求:这个孩子,身世非常凄苦,他也完全不知道你我之间的恩怨,更不知道你是谁。所以,请你饶他一命。” 蒙面女子沉默了一下,忽然用充满了怨毒的语气说:“杨应龙,按照你原来的卑鄙行径,此刻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的怨气。我也知道:你今晚是故意让我杀掉你的,你想以死赎罪,对不对?我告诉你:即使到了阴曹地府,我也绝对不原谅你!” 随后,她又转头打量了肖曦几眼,对奄奄一息的师父说:“你放心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我的心肠没有你那么歹毒,不会像你一样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说完这句话,她就对那几个黑衣人挥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木板房…… 在肖曦讲述这件八年前的往事时,佘神君一直微侧着脸,竖起耳朵在倾听,中途没有插半句话。 一直到肖曦说完了,她才转过头看着肖曦,问道:“孩子,你现在再告诉我一句实话:你知道阿琳是谁吗?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她?” 肖曦摇摇头说:“没有,而且我师父临死前还反复叮嘱我:千万不要想着给他去复仇,也千万不要去寻找谋杀他的那个神秘女人。所以,后来我就遵照他老人家的遗嘱,将这件事情深埋在心底,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也没有想过要去找那个名叫阿琳的女人。” 佘神君摇了摇头,口里喃喃地说:“奇怪,奇怪!” 随后,她对那几个用枪顶住肖曦脑袋的黑衣护卫挥挥手,说:“把枪收起来,给他松绑!” 随后,她又对花志英说:“英儿,你试试他的混元功,看是不是杨家堡嫡传的。” 花志英答应一声,对已经松开束缚的肖曦抱抱拳,说:“老弟,得罪了!” 随后,他抬起右掌,一掌击向肖曦的胸口。 肖曦知道他是要试自己的师承来历,于是便运起混元功,挥掌迎击。 两个人的掌力在空中相交,肖曦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己挤压过来,禁不住连退几步,好不容易才将身子稳住,心里暗暗惊讶:这个花大爷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一副温文尔雅的公子哥模样,原来却是一个混元功高手,功力等级比那个柳家老二柳子达并不差,至少超过了五级。 看来,外人传说这个花大爷只喜欢读书、不喜欢习武的传言,并不正确…… 花志英见肖曦连退了几步,立即收回了掌力,对佘神君点点头,说:“肖先生的混元功非常纯正,没有掺杂任何外派功夫,确实是杨家堡嫡传弟子。” 佘神君点点头,说:“英儿,你安排人将客人带回会客厅,吩咐厨房准备饭菜,要丰盛一点。安排好之后,你马上到这边来,我还有话跟你说。” 花志英点头答应,带着肖曦他们回到会客厅,吩咐罗管家好好接待,然后又匆匆赶回到颐年堂。 此时,佘神君已经被人抬进厅堂西侧的卧室,歪躺在病床上,正在喝一种治疗伤病的汤药。 看到花志英进来,她将碗里的药一口喝完,让侍女用热毛巾给她擦干净嘴巴,指了指病床边的一条圆凳,示意花志英坐下。 随后,她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一个小相框,长久地凝视着里面那张颜色有点发黄的照片,眼睛渐渐地湿润了。 这张照片上的背景和人物,与肖曦背包里那幅锦缎刺绣一模一样:一个两岁左右的婴儿,坐在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正在看着镜头笑。这婴儿眼睛纯净透彻,笑容天真无邪,看上去非常可爱、非常漂亮。 在照片最下面,有一行小字:“爱孙沈小溪两周岁留影”。 很明显:那幅黄色锦缎刺绣上的图案,就是根据这张照片的背景和人物绣上去的,而且绣得非常逼真、非常形象,就像是将照片复印到了黄色锦缎上似的…… 花志英见母亲一直凝视着那张照片,眼眶里已经泛出了泪花,有点担心地问:“妈,您是不是又想起小溪了?这事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您还在内疚和自责吗?” 佘神君没有回答他,用枯瘦的手抚摸着相框的玻璃镜面,泪眼模糊地盯着照片里那个婴儿,二十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又开始历历在目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二十五年前,一个初夏的夜晚,她的大女儿花宝芝突然回到了花家堡。 花宝芝两年前考上华国首都中医学院,是一名大二学生。因为那时候华国交通很不发达,从华国首都到滇西需要好几天时间,而且华缅边境管制也很严,所以花宝芝自从读大学后,只在春节时回花家堡,平时是不回家的。 因此,当看到女儿忽然在夜晚慌慌张张地回到花家堡后,佘神君就预感到有点不妙。 果然,在她的再三盘问下,女儿说出了一个令她无比震惊的秘密:她在大学已经有了男朋友,名叫沈振源。两个人在热恋中控制不住,偷尝了禁果。 半年前,花宝芝忽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惊恐之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只好每天用裤袋紧紧地勒住自己的腰身,尽量不让老师和同学发现她怀孕的迹象。 但是,到怀孕五个月后,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明显鼓凸,已经快要遮掩不下去了。 于是,她只好将此事告诉了沈振源。 沈振源当时是一位品学兼优的高材生,还是中医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在听说自己女朋友怀孕的消息后,他也有点傻了——那时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大学里面严禁学生谈恋爱。如果花宝芝怀孕的消息被学校知道,两个人肯定会被学校开除。 沈振源来自一个贫困山区的贫困农家,他读大学的费用,都是左邻右舍和亲戚朋友拼凑的,是他那个贫困家庭的骄傲和希望。因此,如果他被学校开除,不仅他自己的一生会被毁掉,他整个家庭都可能会陷入耻辱和绝望之中…… 因此,在得知花宝芝怀孕后,本来很有智略和胆气的沈振源,一下子也吓坏了,赶紧劝花宝芝去医院打掉孩子。 孰料,花宝芝却坚决不肯去将孩子打掉,理由是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已经五个多月了,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如果打掉了,她会内疚一辈子。 而且,她也担心在打掉孩子后,会影响自己的生育能力,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再也生不出孩子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伤痛…… 沈振源见她态度坚决,便问她现在怎么办? 花宝芝告诉他:她可以向学校申请休学半年,然后回到花家堡中,将孩子生下来后,交给母亲带养,自己再回学校复学读书,毕业后两个人就结婚。 沈振源此时也无法可想,只好同意了她的计划,并帮助她找到学校领导,编造了一个理由,办理了休学一期的手续。然后,她就匆匆地赶回了花家堡…… 佘神君听女儿说完后,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生气地责问她:“阿琳,你干出这样的事,让我们花家堡在四大宗门中颜面何存?你两年前就已经许配给杨应龙了,如果杨家堡知道了这件事,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去跟杨总舵主和杨应龙解释?” 原来,花宝芝小名阿琳,自小就与杨应龙一起在无极门所办的学校读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杨应龙对这个聪敏机敏、异常漂亮的小师妹非常倾心,从读高中时就开始追求她。他的父亲杨正坚也很喜欢花宝芝,希望自己的大儿子能够娶她为妻。 因此,在花宝芝高中毕业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杨正坚就打发媒人到花家堡来为杨应龙提亲。 花宝芝的父亲花耀红知道杨应龙是杨正坚的接班人,将来迟早会成为杨家堡的堡主,也会成为无极门新的总舵主。而且,他也知道杨应龙非常聪敏勤奋,很有练功的天赋,年纪轻轻就已经练到了混元功的第五级。 因此,他对这门亲事非常满意,一口就答应了杨家的提亲。 佘神君也觉得杨应龙品行不错,加之他又是无极门所有年轻人中的佼佼者,又是未来的无极门总舵主,所以对这桩亲事也非常满意。 由于无极门四大家族一直传承古老的华夏文化传统,在儿女婚姻上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花耀红答应了杨家的提亲,就等于定下了这桩亲事,虽然花宝芝对杨应龙没有一点感觉,但还是不敢违抗父母之命,只好在赴华国首都读大学之前,按照花耀红的要求,先与杨应龙订了婚。 第185章 尘封往事 第186章 五雷轰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6章 五雷轰顶 花宝芝是在接到华国首都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与杨应龙订婚的。 当时,她还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女,习惯于服从严厉的父亲。而且,她虽然对杨应龙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但也并不讨厌他,所以便顺从了父母之命,并答应大学毕业后,马上就回来与杨应龙结婚。 但是,她进入大学后,猛然发现:外面的世界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精彩一百倍!跟华国首都相比,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花家堡乃至整个缅北地区,简直就是一个偏僻闭塞得令人无法忍受的原始社会…… 就在她进入大学没多久,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比她大一个年级的学长沈振源。 当时,沈振源刚刚当选学生会主席,在组织学院国庆文艺汇演时,认识了能歌善舞的花宝芝,并极力邀请她在文艺汇演中表演一个缅北少数民族的传统舞蹈。 沈振源身高一米八五以上,外形英俊、气宇非凡,而且学习成绩非常优异,活动能力、组织能力也非常强,是学院很多女学生心目中的男神,倒追他的女孩子非常多。 但是,他遇到花宝芝以后,立即被她的清纯和漂亮迷住了,开始偷偷追求她。 而花宝芝,也对才貌俱全、风度翩翩的沈振源一见倾心,狂热地爱上了他,很快就把“未婚夫”杨应龙忘到了脑后,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场甜蜜的地下爱情之中,很快就与心爱的人偷尝了禁果,并怀上了他的孩子…… 佘神君很清楚:四大宗门一直沿袭华夏传统的礼仪和规矩,对“妇德”要求非常严厉。无极门宗门规矩里有很多对妇女贞节方面的要求,有些甚至比华夏古代对妇女的“三纲五常”要求还要严厉。 比如:已婚妇女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一旦被查实,会被“浸猪笼”处死;女人结婚当夜要由婆家验“贞操”,如果不是黄花闺女,会被婆家逐出家门,终生不得再嫁;如果未婚生子,所生下的婴儿会被扔进河水里淹死,婴儿的母亲也会被逐出家族,终身不得再踏进家门…… 因此,在得知女儿不仅“背叛”了未婚夫杨应龙,私自在大学找了男朋友,而且竟然还怀了对方的孩子后,佘神君不由又气又急,忍不住出言责备她,说她会让花家堡在四大宗门中颜面无存,而且也对不起杨家和杨应龙…… 花宝芝此时却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那个青涩少女,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态度,见母亲指责自己对不起杨家和杨应龙,便回应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这是你们替我包办的婚姻,我当时本来不情愿的,但爸爸以不许我去读大学威胁我,无奈之下我才答应与杨应龙订婚。 “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对杨应龙没有一点感情,也根本不想在花家堡或者杨家堡呆一辈子。我想跟我爱的人去外面的世界生活,不想嫁到杨家堡去当什么总舵主夫人。 “你如果还当我是女儿,请你帮我在花家堡找一处隐蔽的地方,让我生下孩子,然后我马上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如果你认为我会丢你们的脸,会给花家堡惹麻烦,不肯帮我,那我现在马上离开,自己去找一处地方,就是讨米要饭,也要将我的孩子生下来。” 佘神君从小就非常疼爱这个聪明伶俐、漂亮无比的女儿,此刻见她说得这么决绝,既生气又心疼,犹豫了好一阵,终于不忍心看着女儿去受苦,决定帮她。 于是,她连夜将花宝芝安排到花家堡后面一栋幽僻的木板房里。 这栋木板房被称为“蛊房”,是历代蛊婆培养蛊虫、习练蛊术的地方,除了堡主花耀红和蛊婆佘神君之外,任何人未经允许,都不能随便进入“蛊房”里面。 而这段时间,恰好花耀红已经到杨家堡去与杨正坚切无极混元功去了,而且一去就是大半年,每天都在跟杨正坚研究进一步提高无极混元功功力的方法,根本无暇顾及花家堡的事务。 于是,佘神君便让花宝芝偷偷住进“蛊房”里面的蛊婆休息室,安排两个心腹侍女服侍她,神不知鬼不觉地住了几个月。 在临近预产期的一天夜晚,花宝芝因为太无聊,便趁四周无人,跟两个侍女去蛊房西侧的一条小溪边玩,孰料刚到小溪边,就开始阵痛。 两个侍女早就提防到了这一点,一见她开始阵痛,立即将预先准备的毛毯铺到地上,其中一个有接生经验的侍女开始给她接生。 花宝芝身体素质极好,阵痛没多久,就产下了一个重达九斤多的男婴。 因为这孩子是在小溪边出生的,所以花宝芝便顺口给他取名“沈小溪”。 两个月后,花宝芝休学期满,必须赶回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同时也要将生儿子的事情告诉沈振源,于是便将沈小溪托付给母亲抚养,她自己则赶回学校去了。 接下来的两年时间,花宝芝继续在华国首都医科大学读书,而沈小溪则由佘神君带在蛊房中偷偷抚养。 沈小溪五官很像沈振源,俊美无比,而且非常聪敏,几个月就开始咿呀学语,一岁多就可以背诵一些简单的诗词,而且好像在习武方面有很高的天赋,佘神君有时候教给他一些简单的武术动作,他竟然能够有板有眼依样画葫芦地学下来,而且下一次绝对不会遗忘。 因为孩子非常可爱,而且对外婆特别依恋,所以佘神君越来越喜欢这个外孙。那段时间,她几乎每天二十四小时呆在蛊房里面,逗外孙玩,弄好东西给他吃,教他背诵唐诗宋词,教他一些基本的武术动作,乐此不疲。 那张后来被绣上了黄色锦缎上的照片,就是在这期间拍的。后来花宝芝偷偷回家看望儿子,便将那张照片上的背景和儿子的形象,绣到了那幅黄色锦缎上,并将锦缎做成一个肚兜,经常穿在儿子身上。 幸运的是:在那两年,花耀红一心与杨正坚钻研习练“烈焰掌”的方法,想要通过“烈焰掌”快速提高混元功功力,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杨家堡,只偶尔回花家堡小住一段时间,而且从来不去佘神君练功的“蛊房”。 因此,佘神君抚养外孙的事情,除了她的几个心腹侍女以及两个小女儿花仙芝、花灵芝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在花宝芝快要大学毕业的时候,杨正坚跟花耀红商量好:等花宝芝大学毕业回来,就给她和杨应龙举办婚礼,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当年的中秋节。 而杨应龙,自从与花宝芝订婚后,每年的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传统节日,都要以女婿的名义到花家堡来送礼,但他自始至终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未婚妻”。 当时,他也并不大在意,以为花宝芝是害羞,而且佘神君也多次跟他解释,说女儿平时都不回家,春节期间偶尔回来,也是过完节就走,所以他没有机会见到她…… 由于经常在花家堡跑动,他跟花宝芝的哥哥花志英、弟弟花志杰、妹妹花仙芝和花灵芝都很熟悉,几个人经常在一起游玩或者切磋功夫。 没想到,情窦初开的花仙芝在跟杨应龙熟悉以后,竟然偷偷喜欢上了他这个未来的“姐夫”。 花仙芝是个很有心计、很喜欢出风头的女孩子,知道杨应龙将来会接杨正坚的班,成为整个无极门的总掌门人,所以,谁嫁给了他,谁将来就是无极门的“掌门夫人”。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姐姐不喜欢杨应龙,并且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 于是,她便开始偷偷谋划怎么拆散杨应龙与姐姐的“婚姻”,自己好取而代之…… 就在花宝芝快要毕业的那一年的端午节,杨应龙又来花家堡送“节礼”,并正式向花耀红和佘神君提出:今年中秋节与花宝芝成婚,杨家堡已经做好了迎亲的一切准备! 花耀红早就与杨正坚商量好了此事的,便很高兴地满口答应了杨应龙。 只有佘神君,想到女儿与沈振源的事情,有苦难言,但当着丈夫的面,却又不敢向杨应龙说明,只好先假装应承下来,准备找个机会再单独向杨应龙解释。 孰料,花仙芝生怕杨应龙与姐姐真的成婚,自己想当掌门夫人的希望就会变成泡影,情急之下,也不管会有什么后果,待杨应龙从会客厅出来后,将他悄悄叫到一边,把姐姐与沈振源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并说姐姐和她的情人已经有了孩子,现在都两岁了,一直寄养在母亲的“蛊房”里面…… 正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杨应龙,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宛如五雷轰顶,震惊得差点晕眩过去。 在呆愣了好一阵之后,他才清醒过来,强忍内心极度的伤痛,让花仙芝带他去看一看那个花宝芝的儿子。 花仙芝知道杨应龙对姐姐感情很深,如果不让他眼见为实,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的。 于是,她趁父亲和母亲在颐年堂商量姐姐的婚事,偷偷带杨应龙来到“蛊房”附近,让他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她则走进蛊房,找个借口将沈小溪从侍女手中抱了过来…… 第186章 五雷轰顶 第187章 恩怨情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7章 恩怨情仇 当杨应龙第一眼看到花仙芝抱过来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婴儿时,心里就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了一下,整个脸都白了:这婴儿的五官虽然跟花宝芝不是很像,但那澄净清澈的眼神,以及笑起来时脸颊上那若隐若现的两个酒窝,却与花宝芝非常神似。 而且,从这孩子的五官来看,他的父亲也肯定非常英俊,所以,他的长相应该是综合了父母亲的优点:五官像父亲,眼神和酒窝则像母亲…… 更令杨应龙感到刺心的是:在孩子的小肚子上,围着一个小肚兜,而那肚兜的面子,是一块黄色的锦缎,上面用精巧的绣花手法,绣着百花图案和这个孩子的肖像。 而类似的黄色锦缎刺绣,杨应龙自己也有一块,是在读高一时,花宝芝应他的要求给他绣的一幅百花图。而自己收藏的那幅“百花图”刺绣,背景可能正是这孩子肖像图上的那些五颜六色的花丛。 因为对花宝芝太痴情,所以,七八年来,杨应龙一直将她送的那幅黄色锦缎刺绣随身携带,一到空闲时分就会将刺绣拿出来,如痴如醉地看上半天,甚至还经常会用鼻子去闻刺绣上的气味,好想要从这块刺绣上嗅到心上人的气息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杨应龙对花宝芝刺绣的手法和针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现在一看到那个孩子肚兜面子上的百花图案刺绣,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绝对是花宝芝绣上去的…… 在看到这幅锦缎刺绣后,杨应龙心里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消失,知道花仙芝所说的都是事实,脑海里顿时馄饨一片,像个醉汉似的离开了“蛊房”,就连花仙芝后来跟他讲了些什么,他都完全没听入耳了…… 当他上午,杨应龙中饭都没吃就离开了花家堡,也不说原因,令花耀红诧异不已。 而佘神君却完全不知道事情已经穿泡,以为杨应龙有什么急事赶回杨家堡去了,也没有太在意。 几天以后的一个深夜,一个黑衣人突然潜入“蛊房”佘神君的卧室,用点穴手法将佘神君制服,从她的怀里夺走了沈小溪,并抱着他飞快地离开了花家堡。 第二天早晨,花耀红起床后,忽然在发现了一张用匕首钉在门上的纸条,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花堡主,您的大女儿、我的未婚妻花宝芝,背叛婚约,在大学期间与一位名叫沈振源的人私通,并生下了一个儿子,一直在您夫人的蛊房里面抚养,到现在已经两年。 “无极门的宗门规矩您是知道的:四大家族中的未婚女人,如果与人私通生子,所生子女应被丢进河里淹死,而违规的女人应被逐出所在的家族。 “我是无极门总舵主的接班人,也是您女儿花宝芝的未婚夫,所以,昨天晚上我亲自来执行宗门规矩,将花宝芝的私生子从您夫人的蛊房抱出来,并已经丢进了天苍江。至于您的女儿,您可以酌情处理。” 下面的署名是“晚辈杨应龙敬上!” 花耀红看到这张纸条,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看笔迹,却确实是杨应龙,不由又是惊怒又是疑惑,便拿着纸条飞奔到蛊房,进入夫人卧室一看,只见她被人点了穴道,正躺在床上昏睡。 他已经多年不来蛊房,夫人在这边的卧室他更是从来没有进来过,此刻展眼一望,只见在床头、衣柜、桌子上,到处都是小孩子的衣服和玩具,心里顿时往下一沉,知道杨应龙纸条上的话并非虚言。 于是,他用混元功将佘神君弄醒,铁青着脸把杨应龙的纸条给她看。 佘神君只是稍稍瞄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惊恐地尖叫一声,忽然跳下床,冲出了蛊房,让侍女立即备马,然后骑马冲出花家堡,径直奔向天苍江岸边…… 那几天,很多在天苍江边上打鱼或者劳作的人,都听到了花家堡堡主夫人那惊天动地的嚎哭声…… 佘神君一直在江边哭嚎了三天三夜,口里不住地呼喊:“小溪啊,我的乖孙子啊,你回来啊!”一直哭嚎到昏死过去,最后是她的两个儿子安排人将她从江边用轿子抬回花家堡的…… 花耀红是个极爱面子的人,现在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气得他当场就要动身去华国首都,亲自将那个败坏门风、让花家蒙羞的“贱货”一掌打死,最后被两个儿子劝住了。 随后,他马上安排花志英动身去往华国首都医科大学,找到花宝芝,转告他的意思:花家以后再没有花宝芝这个人,自今日开始,也不许她再踏进花家堡一步! 花宝芝听完哥哥转述的父亲的原话后,开始还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后来听他说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杨应龙丢进天苍江淹死、尸骨无存时,她的眼珠子一下子鼓凸出来,忽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身子便瘫倒在地…… 在花志英赶到首都医科大学的同时,杨家堡堡主杨正坚也怒气冲冲地到花家堡兴师问罪来了。 原来,那天杨应龙潜入花家堡之前,留了一张条子给杨正坚,告诉了他花宝芝与人私通生子之事,并说他现在已经赶到花家堡去了,他与花宝芝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好,请他不要管这件事…… 杨正坚看完这张纸条,气得目瞪口呆,可他是个非常好面子的人,现在杨家出了这样的“丑事”,正要过门的“儿媳妇”竟然早就与人私通生子了,令他既羞恼又气愤,却又不敢大声嚷嚷出来,只好忍气吞声地等儿子回来,看花家堡是怎么处理这桩丑事的。 孰料,七八天过去了,儿子却一直没有回来,花家堡也没有任何人来杨家堡解释此事。 在第十天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又担心儿子单枪匹马过去执行宗门规矩,说不定会被花耀红他们欺负。 于是,他便一个人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花家堡,一见到花耀红,就横眉瞪眼地找他要儿子,并责问他是不是将杨应龙打伤了,或者是将他关押起来了! 花耀红本来是准备等花志英到首都中医学院宣布将花宝芝逐出花家后,再带着两个儿子亲自去杨家堡向杨正坚解释道歉,请求杨家原谅女儿的荒唐行径。 没想到,花志英还没回来,杨正坚就气势汹汹地闯进花家堡来了,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而且居然还向他问杨应龙的下落,令花耀红脸上也挂不住了:杨应龙明明已经将花宝芝的儿子抱走并丢进了天苍江,而且再也没回花家堡来,你杨正坚这时候来找我问杨应龙的下落,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花耀红也是个暴脾气的人,服软不服硬,而且觉得杨正坚现在亲自到花家堡来兴师问罪,是不给自己面子,也是存心要将这件事闹大,想搞臭花家堡的名声…… 于是,他也没有再向杨正坚解释和道歉,板着脸跟他顶撞起来。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惊动了正在颐年堂躺着哭泣的佘神君。 佘神君与沈小溪朝夕相处两年,对这个聪明可爱的外孙爱如珍宝,现在骤然被杨应龙夺走杀害,宛如被剜心摘肝一般,天天躺在床上哭泣,呼喊外孙的名字,同时对杨应龙乃至杨家堡的人恨入了骨髓,正在思量要怎样去找到杨应龙给外孙报仇。 因此,当听到杨正坚正在外面跟丈夫争执后,她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冲出颐年堂,像个疯子一样扑向杨正坚,对他又抓又挠。 杨正坚见她扑向自己,又在自己身上抓挠,生怕她在这种疯疯癫癫的状态下,向自己施放蛊毒,于是便施展混元功,一掌将她拍倒在地。 花耀红与佘神君夫妻感情非常好,此刻见杨正坚竟然向妻子出手,将她打倒在地,不由怒发冲冠,便也出掌与杨正坚斗在一起。 花耀红与杨正坚功力相当,但杨正坚毕竟是杨家嫡传功夫,体内的混元真气比花耀红深厚,掌法也比他纯正,所以在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花耀红便渐渐有点抵敌不住了。 杨正坚一直没看到自己的儿子杨应龙,又见花耀红夫妻不惜以下犯上攻击自己这个总舵主,以为他们已经将儿子杀害,心里既悲痛又愤怒,下手便毫不容情,使出了全身功力,又与花耀红斗了几十个回合,趁他脚步虚飘、疲于应付之机,忽然一掌击向他肚脐眼下面的“气海穴”。 气海穴是混元功习练者的“罩门”,如果这个地方受到攻击负伤,全身的功力就会顷刻间全部丧失。 花耀红也一样,在被杨正坚击伤气海穴下面的经脉后,掌上的混元真气骤然消失,被杨正坚一掌击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战的佘神君忽然跪倒在地,向杨正坚哭喊道:“总舵主,求求你饶我丈夫一命!你的儿子真的不在花家堡,那天晚上他抱走我的外孙后,就再也没回来过。我丈夫对这件事也一直不知情,都是我在纵容我女儿,你要惩罚我们,就一掌打死我吧!” 第187章 恩怨情仇 第188章 交易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8章 交易 杨正坚盛怒之下,本来准备继续上去废掉花耀红的武功,但听到佘神君的哭诉后,猛然清醒了过来,知道花耀红不敢也不可能将杨应龙杀害或者关押起来。现在儿子突然消失,肯定是另有隐情…… 于是,他收回了手掌,喟然长叹一声,转身就走了。 但是,花耀红被杨正坚击中“罩门”后,由于受伤太重,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害,混元功力也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加之大女儿让他丢了脸,导致心情烦闷,五年以后就郁郁而终。 而花宝芝,在这场变故之后,既恨杨应龙和杨家堡,也恨娘家没有保护好自己的爱子,还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她逐出了家门。因此,自那以后,她也再没有回过花家堡,并与娘家人音信隔绝十几年。 直到八年前,花宝芝在天江省北山县找到杨应龙复仇后,才派了一个心腹之人到花家堡,悄悄找到佘神君,将杨应龙已死的消息告诉了她,但以后就再也没有与花家堡联系过。 佘神君知道:沈小溪的死,一直是女儿花宝芝心头的最痛。据八年前来花家堡传杨应龙死信的那个人说,尽管事情过去了十几年,但花宝芝每到沈小溪的生日和他的“忌日”,都要亲自安排祭奠,然后痛哭一场,每次都哭得非常伤心! 而佘神君自己,其实也跟女儿一样,这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夭亡”的外孙,每到他的生日和“忌日”,她也总会想起他,并痛哭一场。 正因为一直没有忘怀外孙沈小溪,所以,当佘神君看到肖曦带过来的那块黄色锦缎刺绣后,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当即决定留下肖曦等人的性命,并将花志英找来,准备与他一起分析这块锦缎刺绣的来历…… 花志英见母亲双眼盯着那个相框里的孩子,陷入了一种沉思的状态之中,知道她肯定又在回忆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又在思念她那个宝贝外孙沈小溪了,便安静地站在一边,等着她主动问自己。 大概十几分钟后,佘神君终于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转过头看了花志英一眼,问道:“英儿,你说说看:那个姓肖的孩子,他包里为什么会有那块黄色锦缎刺绣?杨应龙为什么要将这块刺绣留给他?” 花志英猜出了母亲的心思,皱皱眉头说:“妈,您是不是怀疑这个肖曦就是大妹妹那个孩子?” 佘神君点点头说:“对,我确实有点怀疑:当初杨应龙也许只是将小溪抱走,并没有将他丢进天苍江淹死。不然的话,这块锦缎刺绣为什么至今还留着?难道他在将小溪丢进河里时,故意将这块刺绣扯下来?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花志英默然片刻,说:“我觉得杨应龙留下小溪的可能性不大。因为那时候的杨应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对小溪肯定恨之入骨,更何况,我们无极门的宗门规矩里,本来就有将私通所生孩子丢进河里淹死这一条,因此,杨应龙是绝对不可能将小溪留下来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见母亲脸上露出了犹疑的神色,便继续说:“还有更可疑的一点:据肖曦自己说,他的功夫全部都是杨应龙传授给他的,他和师父的关系情同父子,自八岁开始杨应龙就一直抚养他、培育他。 “但您也知道:杨应龙最恨的肯定就是大妹妹与妹夫私自生下的儿子,即使他不杀小溪,也肯定不会去培养他,最后还将杨家的玄元令交给他,这不合人情和逻辑。” 佘神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觉得还有哪些疑点?尽管说,我现在叫你来,就是因为心里委决不下,想来听听你的意见。” 花志英又默想了片刻,说:“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如果肖曦就是沈小溪,那就证明杨应龙并没有害死宝芝的儿子。因此,八年前宝芝带人去找他复仇的时候,他应该将真相说出来,让宝芝与儿子相认,他自然也就不用死了。 “但是,据肖曦刚刚讲述八年前宝芝找杨应龙复仇的经过,杨应龙并没有说肖曦就是沈小溪,只是祈求宝芝不要伤害他,这是最不合情理的。由此,我推断:肖曦绝对不可能是宝芝的孩子。” 佘神君默然片刻,说:“你的推断有一定道理,但我还有几点疑问,你给我解答一下。” “好的,您说吧!” “第一,宝芝的孩子名叫沈小溪,而今天来花家堡的这个孩子,叫肖曦。很明显,肖曦就是‘小溪’的谐音,杨应龙给他取个这样的名字,目的何在? “第二,肖曦刚刚说了,他是一个孤儿,从小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而且,杨应龙临死之前,交代他如果要来花家堡,就一定要带那块锦缎刺绣过来,说这块刺绣可以揭开他的身世之谜,杨应龙为什么要这么说?” 花志英脸上露出很凝重的表情,说:“妈,在我看来,这其实是杨应龙早就设计好的一个大阴谋。” “大阴谋?此话怎讲?” “我觉得:今天来的这个肖曦,要么是杨应龙在外面云游时,与某个女人私通生下的儿子,要不就是他收养的一个孤儿。他早就谋划好了:要用这个他一直抚养的孩子顶替被他杀害的小溪,所以,他一直留着那块锦缎刺绣,并在临死前叮嘱肖曦将来一定要带着刺绣来花家堡,目的就是让我们误以为他就是宝芝的那个孩子。” 佘神君惊讶地瞪大了眼,问道:“目的呢?杨应龙这样做的目的在哪里?”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钱!” “为了钱?什么意思?” 花志英老谋深算地一笑,说:“母亲,您难道忘了吗?宝芝和她丈夫创办的神源集团,现在已经是华国赫赫有名的顶级企业,妹夫沈振源几次蝉联华国首富,可谓富可敌国。因此,杨应龙就想利用那一块锦缎刺绣误导我们,让我们认为肖曦就是宝芝的孩子,然后再与宝芝相认,他就是神源集团的少东家了。” 佘神君仔细想了想花志英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便说:“英儿,你考虑事情很周密,所以我才将你找来商量这件事。现在经你这么一分析,我也觉得这件事未免太巧合了,也许确实是杨应龙设计好的一个阴谋。不过——”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刚刚我在灯光明亮处,仔细看了一下姓肖的孩子的容貌和神态,总觉得有一种非常熟悉、非常亲切的感觉,这也是我决定留下他性命原因。而且,他说话时的神情举止,也确实与你大妹妹有点神似。所以,这件事还不能下结论,需要仔细甄别判断。” 花志英点点头,说:“妈,我现在有一个利用肖曦的办法,不知道您同不同意。” “你说来听听。” “肖曦这次来,主要目的是想求您给他那个表妹解除冰蚕蛊毒,这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我们可以用这个作为筹码,让肖曦给我们去干一件事。” 佘神君马上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让肖曦去杨家堡将志杰的儿子救出来?”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中午我听志杰打发人从杨家堡回来报信,说杨家堡现在的当家人杨正强,坚持要按照无极门的宗门规矩,以‘擅闯潜龙沟禁地’的罪名,斩断晓峰的两条腿。在志杰的再三央求下,杨正强答应赦免晓峰的罪过,但我们必须用花家堡的验令盒去做交换!” 佘神君听到这里,脸一沉,断然说:“这不行!验令盒是杨柳白花四大家族各自的传家宝,老祖宗有严令: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将本族的验令盒交给别的家族,哪怕是总舵主也不能要求别的家族交出验令盒,所以决不能用验令盒去换晓峰的一双腿!” 他们口里所说的晓峰,名叫花晓峰,是花志杰的独生儿子,前不久因为偷偷闯进杨家堡禁地潜龙沟,被杨家的人抓获,准备按照无极门宗门规矩对他进行处罚。 花志杰听说后,赶紧带人星夜赶赴杨家堡,试图去搭救儿子,所以现在他不在花家堡…… 花志英听母亲说决不能用验令盒去换侄儿的双腿,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因此,我就想到了利用肖曦去救晓峰的主意。” “肖曦怎么去救?杨正强怎么会听他的?” 花志英胸有成竹地说:“妈,肖曦手里有玄元令,这就是救晓峰的王牌。” “哦?我现在对杨家堡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这块玄元令是救晓峰的王牌?难道杨正强还会听一个手持玄元令的后生小辈的命令?” “妈,您理解错了:我不是让肖曦拿着玄元令去杨家堡发号施令,而是让他用玄元令去与杨正强做交易。据我所知:杨正强为了名正言顺地执掌杨家堡,正急于获得代表无极门最高权威的玄元令。肖曦如果用玄元令去换晓峰的两条腿,杨正强一定会喜出望外的。” 第188章 交易 第189章 任性的大小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89章 任性的大小姐 佘神君听花志英说想让肖曦用玄元令去换花晓峰的安全,眼睛一亮,点点头说:“你这个主意不错。玄元令本来就是杨家堡的,肖曦应该还给他们。我们不管杨家堡的纷争,也不管谁会做无极门的总舵主,只要不为难花家堡就行了。” 随后,她让花志英好好招待肖曦等人,明天早晨再说请肖曦去杨家堡救花晓峰之事,便挥手让他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肖曦被花志英带到了颐年堂。 佘神君仍像昨天一样,坐在厅堂上首的太师椅上,注目凝视了肖曦一番后,用慈和的语气问:“孩子,你这次来花家堡,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的表妹解除冰蚕蛊毒?” 肖曦忙答道:“是的。我表妹沈诗瑶中冰蚕蛊毒已经好几天,这种蛊毒只有您能够解除,所以想请您大发慈悲,救她一命。” 佘神君点点头,说:“解除冰蚕蛊毒是小事,但是,我也需要你给我帮一个忙:我的孙子花晓峰,现在被扣押在杨家堡。你手里有玄元令,我想请你用这块令牌去将我孙子救出来。” 肖曦有点疑惑地问:“杨家堡的人会服从这块玄元令吗?我是杨家堡的门外弟子,即使持有玄元令,肯怕也不一定能够救出您的孙子吧!” 佘神君摇摇头说:“孩子,我不是让你用这块令牌去命令杨家堡放人,而是想让你将令牌还给他们,但前提条件是他们必须释放我的孙子。至于这期间怎么操作才能让杨家堡的人答应与你交换,必须你自己想办法。” 肖曦现在一心要救沈诗瑶,而且他觉得这块玄元令本来就是杨家堡的,自己拿在手里也没用,如果能够用它换回佘神君的孙子,等于就是救了沈诗瑶的命。 更何况,他此次来缅北,还要完成谢本虎交给自己的任务,去杨家堡潜龙沟将他两个儿子的遗骸和遗物带回去。现在佘神君要求自己去杨家堡救人,正好是一举两得的大好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应道:“好,我愿意去杨家堡搭救您的孙子。” 佘神君听他答应得很痛快,很高兴地说:“孩子,我很喜欢你这爽快的性格。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在你去杨家堡救我的孙子期间,我会用药丸抑制你表妹体内的冰蚕蛊毒,解除她的痛苦。但是,这种药丸只是起抑制作用,并不能根治她体内的蛊毒。 “你如果将我的孙子救回来了,我就马上给你表妹根治;但是,如果你没有将我的孙子救回来,你表妹也不会得到救治。我这是先小人后君子,希望你别见怪!” 肖曦忙说:“这是应该的,我一定尽我的全力去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花志英在旁边补充说:“肖先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到杨家堡后,先要找到我弟弟花志杰,让他保护你的安全,以免玄元令被杨家堡的人夺取过去。 “还有一点:在与杨家堡的人谈判时,必须由你亲自去谈。因为这块玄元令是你师父杨应龙传给你的,而且你也是杨家的弟子,拥有玄元令无可厚非。如果是别人去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肖曦点头答应下来。 随后,花志英叫进来一个面黄肌瘦、神情萎顿的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对肖曦说:“这位是我二叔的儿子花志平,他是昨天从杨家堡回来报信的,熟悉去杨家堡的路径,所以我们安排他给你带路。” 肖曦见他一进来就在打哈欠,好像一幅睡不醒的模样,心里微微有点担心,但还是礼貌地向他问了好。 随后,肖曦回到他们休息的客舍,将要去杨家堡救花晓峰的事情告诉了沈诗瑶和余得水以及两个保镖听。 沈诗瑶有点担心地问:“肖曦,你这次去杨家堡有没有危险?如果有危险,我看还是算了,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去冒险。” 肖曦忙安慰她说:“瑶瑶,你放心吧!这天苍山附近,都是杨家堡和花家堡的管辖范围,柳家和黑三毒刺组织在黑风山一带,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沈诗瑶又问:“那你去那边要几天?你告诉我一个大概的时间,我心里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我师父的遗物里,有一张标注无极门四大宗门管辖范围及地形地貌的地图,我在来之前已经仔细研究过:从花家堡去杨家堡所在的天苍山玉龙崖,最近的路径只有一百多公里。虽然这条路要翻越好几座大山,但如果走得快的话,三天时间就可以到达杨家堡。所以,如果事情顺利,我最多一个星期可以回来。” 余得水忽然在旁边说:“肖总,你所说的那条最近的路径,现在应该无法通行了。” 肖曦惊讶地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通行了?” “据我所知:现在黑山毒刺组织和柳家堡的人,已经渗透到了天苍山杨家和花家的势力范围。你在地图上看到的那条近道,最近经常有黑山毒刺组织的小股部队出现,非常危险。所以,我建议你还是走北边的大道,虽然花的时间要多一点,但这条大道仍在花家和杨家的控制之下,应该比较安全。” 肖曦知道余得水常年在缅北走动,对这边的情况肯定很熟悉,他既然这样说,肯定就是真的了。 于是,他对余得水说:“余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杨家堡吧,我正好还要去完成谢董事长交代给我的一项重要任务。” 余得水目光一闪,有点诧异地问:“你来之前,谢董事长交代了你任务?” “对啊,难道你不知道?”肖曦也有点吃惊地反问。 余得水点点头说:“董事长只让我带你到花家堡来,并没有说你还要去完成其他的任务。” 肖曦想了想,觉得告诉他真相也无所谓,便说:“董事长要我去杨家堡,将他两个儿子的遗骸和遗物带回家乡去安葬。这个任务比较艰巨,所以我想借这次去救花晓峰的机会,利用玄元令跟他们做两个交易:一是让他们赦免花晓峰的过错,二是请他们允许我们起出董事长两个儿子的遗骸和遗物,带回天江省去。” 余得水有点犹豫地问:“肖总,谢董事长并没有让我协助你去杨家堡完成任务,你擅自带我去那里,董事长会不会责怪?” 肖曦却对那个一脸病容的花志平很不放心,而且自己对缅北一带的山区和丛林完全不熟悉,如果有余得水在一起,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因此,他做出决断说:“余哥,我对缅北完全不熟悉,而你经常在这一带走动,对这里的风土人情、地形路径都很熟悉,对我完成任务有很大的帮助。即使董事长知道了,他也肯定不会怪罪我们的,请你务必陪我走这一趟。” 余得水听他这样说,只好答应下来。 随后,肖曦又叮嘱那两个保镖,让他们留在花家堡,好好保护沈诗瑶,然后又安慰了沈诗瑶几句,让她不要担心,自己会尽快赶回来。 交代完毕后,肖曦带着余得水与那个病怏怏的花志平会合,三个人每人一匹马,飞驰出了花家堡。 从花家堡去往杨家堡,仍旧要回到那个边境口岸附近,然后向西走两三里路,就到了阿鲁山脚下。翻过阿鲁山,就可以到达西面的野象沟。 野象沟里面有一个三岔路口:从路口往南,沿着野象沟走一百公里,就是黑风山北面的柳家堡;从柳家堡再往南走几十公里,就是黑山毒刺组织的大本营。 从三岔路口往北,同样沿着野象沟走,大约走一百八十公里,就可以到达杨家堡所在的玉龙崖北面。 而三岔口的西面,是野象岭。野象岭上也有一条羊肠小道,这条小道就是肖曦在地图上看到的那条通往杨家堡的近道。从这条近道翻越野象岭、鸡公岭、牤牛山,就可以到达玉龙崖的南面,全程不到一百公里,几乎比从野象沟走近了一半的路程…… 因为阿鲁山非常陡峻,所以肖曦他们到了这里后,就不能骑马了,只能步行登山,马匹则由边境口岸的花家堡守卫骑回去。 肖曦下马后,拿出手机想看看到了这里有没有信号,没想到刚刚把手机打开,就接到了谢冰倩的电话。 “肖曦,你现在在哪里呢?是不是已经出了花家堡了?” 肖曦大吃一惊,有点结巴地问:“倩倩,你……你怎么知道我来了花家堡?” 谢冰倩“哼”了一声,悻悻地说:“你以为你和我爸的那点小把戏瞒得过我?那天你跟我爸在办公室谈了半天,却将我支使出去,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背着我会有什么阴谋活动。所以,第二天我就去问了顾华林,他说你带沈诗瑶去滇西了,所以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肖曦听她说已经赶过来了,更是惊讶,忙问:“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蒙贡县勐堪乡的边境口岸等你从花家堡出来。告诉你:我已经跟我爸说好了,要跟你一起去杨家堡,运回两个哥哥的遗骸和遗物。你快点到口岸这边来接我过去,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过境。” 第189章 任性的大小姐 第190章 瘾君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0章 瘾君子 肖曦听说谢冰倩已经到了勐堪乡的华缅边境口岸,惊得眼珠子都险些掉出来了:这谢大小姐,也太任性了吧!现在又不是假期,她居然旷课跟到这边来了,谢本虎怎么就允许她这么胡来? 这个答案,一直到他赶到口岸边,再次行贿那个守口岸的小队长,将谢冰倩和谢本虎的两个保镖阿彪、阿龙接过来,才最终揭晓。 原来,在肖曦动身赶往滇西的当天晚上,谢冰倩去金水湾八号别墅找肖曦,发现那里已经被警察封锁,而且得知先天晚上这栋别墅发生了命案,死者是赫赫有名的华盛集团董事长夫人周英华。 惊讶之余,她忙拨打肖曦的手机。但肖曦早就按照谢本虎的要求,将手机关闭了,所以她接连拨打了很多次,都无法打通。 疑惑之下,她当即赶到华盛公司,找到了顾华林,问沈诗瑶在哪里,并谎称她又找到了一种可以抑制冰蚕蛊毒的药物,想让沈诗瑶试试效果。 顾华林信以为真,忙向她道谢,并说肖曦和沈诗瑶已经在中午赶乘飞机到滇西去了,准备去缅北的百草谷花家堡找佘神君救治沈诗瑶。 谢冰倩心里一直怀疑肖曦与沈诗瑶之间有什么不清不白的暧昧感情,听说他竟然瞒着自己带沈诗瑶去花家堡了,不由醋意勃发,同时还想起了昨天上午父亲与肖曦关起门在办公室密谈,猜测这主意肯定是父亲给肖曦出的。 于是,她立马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当天晚上去滇省省会的飞机票,发现有一趟晚上十一点的飞机还有票,便马上购买了一张票。 随后,她打了个电话给兰兰,让她代替她向学校请假半个月,也不告诉谢本虎,回到家里收拾了一点行李,便驱车赶往飞机场。 到达机场将车子寄存在停车坪后,谢冰倩按计划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父亲,说她已经到达机场,准备去花家堡寻找肖曦,并责怪他不该隐瞒肖曦带沈诗瑶去花家堡的消息,还说将来如果她和肖曦的感情因为沈诗瑶而出了问题,全部都是你的责任…… 谢本虎听说她准备去花家堡找肖曦,惊得目瞪口袋,愣了许久,才生气地责备道:“倩倩,你发什么神经?肖曦这次去缅北,不仅仅是给沈诗瑶求治,还要替我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你现在跑过去,不是拖他的后腿吗?再说,你怎么进得去花家堡?” 谢冰倩任性惯了,一点也不怕谢本虎发脾气,理直气壮地说:“肖曦是我的男朋友,他现在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去花家堡,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日久生情?万一他们趁我不在身边勾搭上了,我找谁说理去?我现在去花家堡,是去保卫我的爱情,你不能阻拦我。” 随后,她又问:“你想要肖曦去完成一个什么任务?有没有危险?我知道缅北地区现在经常打仗,动荡不安,要是肖曦遇到危险怎么办?” 谢本虎拿这个宝贝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将肖曦要去杨家堡运回她两个哥哥的遗骸和遗物的事情告诉了她,并再次劝她赶紧回来,不要去给肖曦添乱。 谁知谢冰倩听到这话后,去花家堡的决心更加坚定了:“爸,那我更应该陪他去啊!将两个哥哥的遗骸带回来,本就应该是我们谢家的人去做的事。虽然肖曦现在算是半个谢家人了,但毕竟他姓肖,对不对?我是您的女儿,陪着他去将两个哥哥的遗骸带回来,正是理所应当之事,对不对?” 谢本虎听女儿这样说,知道她是不可能打消去花家堡的念头了,只好叹口气说:“倩倩,你这么任性,将来迟早会吃大亏的……这样吧,你一定要去的话,我安排阿彪和阿龙陪你一起去。他们两人曾经跟随我多次进出华缅边境,可以带你到边境口岸去,陪你和肖曦一起去杨家堡完成任务。” 谢冰倩知道父亲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安排了阿彪和阿龙两个武功最高的保镖去保护自己,心想自己也确实不会去华缅边境口岸,有这两个保镖带路最好,于是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凌晨一点半,谢冰倩与阿彪和阿龙飞抵滇省省会,马上购买了第二天早晨八点半去芒冲的机票,十点钟到达芒冲机场时,余得水那个药材采购点的另一个员工,已经奉谢本虎的指令,驾车赶到了机场,带着他们驱车赶往勐堪乡。 当他们一路颠簸近四个小时赶到勐堪乡的边境口岸时,已经是中午两点。余得水的那个同事也跟守桥的武警熟悉,问了一下余得水和肖曦的行踪,得知他们是在一个半小时前从这里过境的。 谢冰倩听说肖曦他们刚刚过边境一个多小时,非常懊恼,便要那个员工打电话给余得水,想问问他们到了哪里,但余得水此时已经进入到花家堡所在的山岭之中,手机已经打不通了。 就在这时,谢冰倩接到了她父亲的电话,告诉她:如果她没有追上肖曦,就只能在口岸附近等候,因为她过去了也没有用,花家堡现在严禁外人进入,肖曦可以凭借手里的玄元令进去,她和阿彪等人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 谢冰倩还以为父亲是在骗她,便向那些守桥的武警打探。那些武警也告诉她:对岸守桥的,现在都是花家堡的人,对进入那边的陌生人盘查很严,而且确实是严禁外人往花家堡方向走。 至此,谢冰倩才彻底死心,只好在口岸附近的村子里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来,第二天上午开始,每隔十分钟就拨打肖曦一次电话,终于在肖曦打开手机时联系上了他…… 肖曦听完她千里追踪自己的故事后,苦笑着说:“倩倩,你这又是何必?我们去杨家堡,一路都是步行,需要翻越很多山岭,你受得了吗?” 谢冰倩不屑地撇撇嘴,说:“你真以为我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我可是自小习武的,有非常扎实的武术功底,还是我们学校的运动健将,走一两百公里山路还难不倒我。” 随后,她又酸溜溜地说:“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你和沈诗瑶的真实关系,但是,我觉得你对她的关心,远远大于对我的关注。如果这次我不赶过来监督你们,说不定等她治好病回到星沙后,我就变成你的前女友了,我可不想吃这样的哑巴亏!” 肖曦知道她心直口快,再跟她说下去的话,很可能还会有更加尴尬的话说出来,只好苦笑一下,转头看看阿彪和阿龙,记起他们就是上次在武警医院“教训”过自己的那两个保镖,便调侃说:“两位老兄,现在我已经是倩倩的男朋友了,你们可不要再打我啊!上次在武警医院被你们打了一顿,我现在看到你们心里还有点怕呢!哈哈哈!” 阿彪和阿龙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笑道:“姑爷,上次我们也是奉令行事,您别见怪啊!您放心,这次我们是奉虎叔的命令,来保护您和大小姐的,绝不敢再动您半个指头了!” 原来,阿彪和阿龙至今仍不知道肖曦身负绝顶武功,还以为他就是因为长得帅才被大小姐看上了,所以赶紧表态说以后再不敢动他半根手指头。 谢冰倩听到他们的回答,又好气又好笑,指指肖曦,用骄傲的语气说:“你们两个大笨蛋,被肖曦这个大骗子骗了。告诉你们:你们两个合一起,再加上我爸爸身边所有的保安人员一起上,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那天晚上在武警医院,他是故意让你们打的。他要是真的还手,只怕你们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阿彪和阿龙听到谢冰倩的话,同时“啊呀”一声,瞪大眼看着肖曦,脸上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时候,余得水忽然有点诧异地问:“肖总,那个给我们带路的花大哥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此时,他们还在边境口岸上。肖曦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没看到花志平。 于是,他让谢冰倩等人在这里等一等,自己带着余得水到附近去找。 两个人在口岸附近的小村庄转了一圈,却一直没有找到花志平。 直到他们从村子西头往回走时,目光比较锐利的肖曦,才看到花志平从南边的一间民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小包东西,正在往裤袋里塞。 再一看他的脸上,刚刚那种萎靡不振、哈欠连天的状态已经不见了,看上去精神比较亢奋,甚至还在低声哼着小调。 余得水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拉拉肖曦的衣袖,低声说:“肖总,这个姓花的是个瘾君子,刚刚肯定是到这房间里吸毒去了,他塞进裤袋里的那一小包东西,肯定是刚买的毒品。” 肖曦点点头说:“我也看出来了,走,我们过去点醒他一下,可不能因为他的毒瘾害了我们大家。” 余得水忙说:“肖总,这边的人吸毒很正常,你不要去点醒他,我们只要提防他一点就行了。” 第190章 瘾君子 第191章 三岔口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1章 三岔口 肖曦知道余得水是谢本虎贩毒集团中的重要人物,对于瘾君子司空见惯,所以花志平吸毒的事,在他眼里算不得什么,于是便也不多言,迎着花志平走过去,不动声色地说:“花大哥,我们到处找你不到,原来在这里探访朋友啊!” 花志平愣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很不自然的笑容,说:“嗯啊,我来这里看我一个兄弟,他就住在这栋房里。” 随后,他忽然凑近肖曦的脸,压低声音问:“老板,你们要不要买几支枪防身?这一路过去很危险的,经常有拦路抢劫的土匪,还有可能遇到黑山毒刺部队的杀手。你们买几把枪的话,会安全很多。” 肖曦疑惑地问:“这一路过去,不都是杨家堡的管辖范围吗?杨家堡与黑山毒刺组织是势不两立的,怎么会允许他们的杀手在这边活动?” 花志平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几眼,附在肖曦耳边说:“老板,我告诉你一个绝密的消息:黑山毒刺部队准备联合柳家堡的人,一起去攻打杨家堡。现在他们经常派小股小股的部队渗透到天苍山地区,刺探杨家堡的情报,一有机会就杀死杨家堡的自卫队员,还抢劫来往商人的财物,现在杨家堡的人都是人心惶惶呢!” 肖曦听说黑山毒刺组织正准备进攻杨家堡,心里悚然一惊,忙将余得水拉到一边,问是不是这回事? 余得水摇摇头说:“肖总,你别信这瘾君子的话。黑山毒刺组织的势力虽然很大,柳家堡也确实有少数败类加入了这个组织,但是,杨家堡毕竟是无极门四大家族的宗门,是整个天苍山和黑风山地区的地头蛇。柳家堡的人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协助黑山毒刺组织去攻打自己的宗门,对不对?” 说到这里,他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瘦骨嶙峋、一脸猥琐的花志平一眼,轻蔑地说:“肖总,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吸毒鬼就是想用黑山毒刺的人来吓唬我们,骗我们到他朋友那里买枪,然后他在其中拿中介费,再用这中介费去购买毒品。你也知道,瘾君子为了筹措毒资,是什么馊主意都想得出来的,所以我劝你不要上当。” 肖曦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说:“不管花志平是什么目的,只要他朋友卖给我们的是真枪,我们就必须买几把,以防万一。” 余得水见他执意要买枪,忧心忡忡地说:“肖总,你要考虑清楚:现在缅北地区非常动荡,到处都有各个派别、各个部族的武装在活动。如果我们没带枪,他们可能会以非武装人员对待,不会伤害我们;但是,一旦我们拥有枪支,就很可能会被那些武装分子当成敌人,那就很危险了。” 肖曦知道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总觉得这次去杨家堡的路上,绝对不会太平,因此便坚持说:“余哥,为了倩倩的绝对安全,我们必须要买枪,这件事不必要争了。” 随后,他走向眼巴巴地看着他和余得水窃窃私语商议的花志平,问道:“花大哥,你那个卖枪的朋友在哪里?你带我们去看看。” 花志平大喜,忙指指身后的房子,说:“老板,他就住在这里,你们跟我来。” 说着,他屁颠屁颠地转身推开门,对里面喊道:“豹哥,我刚刚跟你说的老板已经来了,你准备好货品,老板们来验货付钱。” 里面有人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花志平便回头向肖曦和余得水招招手,三个人一起走进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肖曦看到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几把手枪,一声不响地丢到桌子上,对肖曦点点头,示意他验货。 肖曦因为从小跟随师父在洞竹山的深山老林打猎,加之习练过混元功,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非常灵敏协调,所以射击水平非常高超。而且,从高中开始,他就是一个标准的军事迷,对各类武器非常熟悉,甚至还研究过各种现代战争的战略战术。 因此,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枪看了一下,又掂了掂枪的重量,马上判断出来了:这是华国出产的七七式手枪的改进版,弹夹可以容纳九发子弹,有单手装填子弹的机构,很适合随身携带用于防身。 于是,他对那个卖枪的男子说:“豹哥,你这枪卖多少钱一支?” 豹哥还没答话,花志平就抢先说:“老板,这是正宗的七七式改进版制式手枪,在其他地方你想买还买不到。你是我带来的顾客,豹哥给你优惠价格,六千元一把,每一把枪送两盒三十二发子弹。” 肖曦笑了笑,说:“花大哥,你这个价格开得不公道啊!据我所知,这种枪在黑市上的价格不超过四千元一把,一般都是三千七八左右,你一下子要赚我这么多钱,也太黑了点吧!” 花志平嘿嘿干笑几声,脸上没半分难为情的表情,说:“老板,看来你是懂行的咯!这是做生意,我们坐地起价,你可以就地还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对不对?” 他本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弄一笔中介费的,现在看出肖曦是行家,便只想弄几个零花钱了,对豹哥说:“豹哥,这位老板既然还了价,你看着办吧,只要不少我那份介绍费就行。” 豹哥问肖曦:“你们要几支枪?” “四支。” “四支的话,我可以优惠一点,四千五百元一支卖给你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枪实价是四千,五百元是给这位花老弟的介绍费。” 肖曦见他说话痛快,便也很痛快地应道:“好,成交!” 花志平一下子就赚了两千元介绍费,兴奋得两眼放光,赶紧向豹哥和肖曦道谢…… 在出门往口岸那边走的时候,花志平一改开始时那幅死气沉沉、对肖曦他们爱搭不理的样子,殷殷勤勤地跟随在肖曦身边,并向他建议:去杨家堡的路上,最快也需要三天,而且过夜时一般都是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所以需要去买几顶帐篷和手电、驱蚊剂之类的用品。 肖曦经他一提醒才想起:这确实是必需品。当时从花家堡出发时比较匆忙,没有去想晚上过夜的问题。几个男的还好办,随便在哪里猫一夜都行,但现在谢冰倩在队伍里,不买帐篷不行。 于是,在回到口岸边上后,他招呼谢冰倩、阿彪等人一起,跟随花志平到附近一个商店买了几顶帐篷、几个强光手电,还买了一些矿泉水和食品。 此时已是中午十二点半,肖曦便安排大家在附近一个小饭店草草吃了午饭,便再次从边境口岸往阿鲁山脚下行进。 一路上,花志平经常离开队伍,走到一边去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打招呼,有时候还窃窃私语。 那些与他说话的人,时不时会转过头来向肖曦他们看上一眼,而且每次看到谢冰倩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会流露出一种馋涎欲滴的表情,有的还会下流地向她吹几声口哨。 谢冰倩被他们撩拨得怒气勃发,几次要出声呵斥,都被肖曦制止了:“倩倩,这些都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不要跟他们纠缠,否则会有很大的麻烦。” 当看到花志平又到路边去与几个小痞子模样的人说话时,余得水低声对肖曦说:“肖总,这姓花的自己是个吸毒鬼,交的朋友也是这样不三不四的人。我看他经常到路边去与他们咬耳朵,是不是想打我们的主意?刚刚买枪时,他看到了你包里面的现金,有好几万,我担心他见财起意啊!” 肖曦摇摇头说:“余哥,你别担心,这些混混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而且,花志平虽然是瘾君子,但他毕竟是花家堡的人。现在我们是去救花志杰的儿子,他如果敢勾引外人打我们的主意,佘神君一定饶不了他。所以,我量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余得水却仍是一幅忧心忡忡的样子,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要防备他一点。我还是那句话:吸毒的人,是什么缺德的事都干得出来的。” 肖曦点点头说:“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吧!” 大概两点钟左右,他们再次来到阿鲁山脚下,一鼓作气翻越了这座不算很高的山岭,来到了山岭西边山脚下的一条沟谷里面。 这条沟谷由东边的阿鲁山和西边的野象岭夹峙而成,名字就叫野象沟。 野象沟东西宽约五十米,南北长约两百公里,沟底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道路,是从金三角黑风山地区通往缅北天苍山一带的大道。 正如余得水向肖曦介绍的一样,在下到野象沟后,这里就出现了一个三岔口:一条道是沿野象沟沟底的大道往北走,大约一百八十公里后,可以达到杨家堡玉龙崖的北面;一条道通往野象岭,翻越野象岭和另外几座山脉,大概走一百公里,可以到达玉龙崖的南面。 就在这个三岔口,余得水与花志平再次发生争执。 第191章 三岔口 第192章 混“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2章 混“帐” 按照余得水的意思,虽然从野象岭翻越几座山再到杨家堡南面,要比从野象沟沟底那条大道近将近一半,也可以节省一两天时间,但这条羊肠小道非常难走,经常要攀越一些陡峻的悬崖峭壁,而他们的队伍里有大小姐谢冰倩,肯怕她到时候吃不了这个苦。 而且,按照花志平的说法,这条小道上经常会有黑山毒刺组织的小股侦察部队活动,还有一些武装贩毒分子也喜欢走这条小道,万一跟他们遭遇,会有很大的麻烦。 因此,他强烈建议队伍从野象沟沟底的大道走,那样虽然绕了很多路,但地形平坦,行进的速度可以加快,而且这条大道是杨家堡与花家堡、柳家堡、白家堡之间的来往通道,沿途应该有杨家堡的人巡逻守护,也安全得多。 花志平却看着余得水冷笑,不阴不阳地说:“余大爷,你来过这里几次?对这里的地形和道路难道比我还清楚?我告诉你们:杨家堡为了阻断黑山毒刺大部队进攻的路线,已经将野象沟北面三十公里处最狭窄的‘一线天’炸毁,还在另一面埋下了很多地雷,沟底的这条大道已经不能通行了。” 余得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摇摇头说:“这怎么可能?难道黑山毒刺组织真的要和杨家堡打大仗?” 随后,他又提出一个疑问:“刚刚你鼓动我们买枪时,说这附近经常有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活动。我们如果从野象岭的小道走,万一遇到那些杀手怎么办?” 花志平从裤兜里掏出一块花花绿绿的牌子,举在手里说:“这是花家堡的通行牌,在整个天苍山和黑风山地区都有效。黑山毒刺的杀手敢杀杨家堡的人,但却不敢动花家堡的人。为什么?因为花家堡的二姑奶奶是柳家堡二当家柳子达的夫人,现在黑山毒刺正在跟柳家堡合作,所以遇到花家堡的人,他们是不敢动手的。” 随后,他有带一点炫耀的口气说:“黑山毒刺的人,最怕我们花家堡的蛊术。他们如果得罪了花家堡,佘神君安排人去他们的组织内放蛊,那是防不胜防的事情,所以他们一看到花家堡的这块通行牌,一般都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肖曦诧异地问:“既然这样,你还怂恿我们买枪干什么?你有这块通行牌应付黑山毒刺的人,我们买枪不是多此一举吗?” 花志平狡黠地一笑,说:“老板,我这不是想搞几个中介费吗?再说了,在这动荡的山区,你们买几把枪带在身上也并不是多余之举,对不对?” 余得水听他说得如此厚颜无耻,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他一句什么,花志平却假装没听见。 肖曦搞不清花志平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但分析他说黑山毒刺的人不敢为难花家堡的人,应该是正确的。至于野象沟北面三十公里处是不是已经被杨家堡的人炸塌了,并埋设了地雷,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犹豫了几分钟后,他又与阿彪、阿龙等人商议了一下,感觉还是应该听花志平的:因为他毕竟是佘神君安排来给他们带路的,而且他去过杨家堡,知道哪条路最近最安全,而余得水的分析虽然也有道理,但他对最近发生的情况不是太了解,所以有可能判断失误。 于是,肖曦对花志平说:“花大哥,我们尊重你的意见,请你给我们带路。”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左右,大家匆匆吃了一点买来的干粮,喝了一点水,便跟着花志平往野象岭爬,预计赶在天黑之前翻越野象岭,到岭的另一边去搭帐篷休息。 晚上九点半左右,肖曦等人翻过了野象岭,在靠近山脚的一块平地上搭起了四个帐篷:肖曦一个,谢冰倩一个,阿彪与阿龙一个,余得水与花志平一个。 但花志平却说他不用睡帐篷,可以到平地北边的一棵大橡树的枝丫上去睡觉,顺便还可以给他们站岗放哨。 他这句话提醒了肖曦,等他爬上那可大橡树后,便对余得水等人说:“这里是危险地区,我们四个人必须轮流值班放哨,现在是十点,我们每人轮流放哨两个小时,正好到六点钟我们大家起床出发。” 余得水等人都表示赞成,于是肖曦便按照他们的要求排了班:阿彪是十点到十二点,阿龙是十二点到两点,余得水是两点到四点,肖曦自己是四点到六点。 在他安排完之后,阿龙悄声问:“那位姓花的大哥呢?他不是说给我们站岗放哨吗?” 余得水抬头望了大橡树那边一眼,不屑地低声说:“你指望他给我们站岗放哨?那是个吸毒鬼,刚刚他不跟我一个帐篷睡觉,就是准备单独到那边去吸毒。吸毒的人是最没有自制力的,如果让他给我们站岗,敌人摸进我们帐篷他可能都不知道了!” 阿彪和阿龙知道在这边的人吸毒比较正常,倒也没有多问什么。 随后,阿彪拿着手枪爬上平地后面的一块土坎,在土坎后坐下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面的动静,其余人则熄灭了手电,钻进帐篷睡觉。 肖曦在帐篷里拿出师父留给自己的那张无极门四大宗门分布地图,又将他们所走的路线以及附近的地形地貌都研究了一遍,刚想收起地图睡觉,帐篷的拉链却突然被拉开了,一个苗条的身影钻进了帐篷里,一股香风也随之飘进来。 肖曦惊讶地低声问:“倩倩,你还没睡?怎么来这边了?” “我一个人睡在帐篷里有点怕,要跟你在一个帐篷才敢睡。” 说着,她也不管肖曦同不同意,拉开他的睡袋便钻了进来。 幸好,肖曦买的睡袋是那种像薄被子一样的宽松型的,容纳两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两个人这么一挤着,肖曦挨着她柔软的娇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一阵阵处子甜香,只觉得耳热心跳,有点意马心猿了。 谢冰倩好像也很激动和兴奋,在紧贴着他滚烫的身子躺下后,呼吸一下子有点粗重起来,忽然用手搂住肖曦的脖子,喘着气低声说:“肖曦,吻我……” 肖曦虽然很想控制住自己不和谢冰倩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他终究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而且已经很久没跟女人亲热了,此刻面对情热如火、主动投怀送抱的大美女谢冰倩,终于忍受不住了,便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开始与她热烈地亲吻起来…… 在谢冰倩钻进肖曦帐篷的时候,守在土坎上站岗的阿彪将她的举动全部看在眼里,忍不住将目光移向肖曦的帐篷,并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此时万籁俱寂,肖曦帐篷里很快就传来令他热血沸腾的喘气声、呻吟声,还伴随着谢冰倩因为吃痛而发出的压抑着的“哎哟”声…… 阿彪只觉得浑身热血奔涌,赶紧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猛抽了几口,又站起身在附近来回走了好几圈,才让自己平复下来,再听肖曦帐篷里面,已经归于寂静…… 凌晨四点左右,余得水哈欠连天地来到肖曦的帐篷,拉开拉链用手电往里面一照,猛然看到睡袋口露出两个脑袋,其中一个还一头青丝,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后退两步,对里面喊道:“肖总,该你站岗了。” 肖曦白天爬了几座山峰,晚上又爬了另外一座山峰,确实有点累了,所以睡得很沉,被余得水叫醒后,赶紧爬起来,钻出帐篷,又转身将拉链拉好,颇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说:“余哥,倩倩晚上一个人睡帐篷害怕,所以到我这边来混帐了。” 余得水笑了笑说:“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肖曦听他这句“可以理解”一语双关,脸红了红,刚想再解释几句,后面的帐篷拉链忽然“哗啦”一声被拉开,谢冰倩穿戴整齐地从里面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对余得水说:“余哥,你去休息吧,我也睡不着了,跟肖曦一起给你们站岗,等下说不定可以看到东边的日出呢!” 余得水暧昧地冲他们笑笑,转身钻进了他自己的帐篷。 谢冰倩挽着肖曦的胳膊往平地边缘走,在离开了那些帐篷后,忽然咬着牙用手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恨恨地说:“你这没良心的小混蛋,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昨晚要你温柔一点、轻一点,你却像条牛一样只顾自己快活,一点也不考虑我受不受得了——你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吗?” 肖曦心想现在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也没必要顾忌什么了,便笑着说:“倩倩,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钻进我的帐篷来的?你那是自讨苦吃——” 他刚说到这里,谢冰倩忽然伸出手,又拧住了他厚实的下嘴唇皮,“呸”了一声说:“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巴!” 接下来,两个人打打闹闹地调情,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六点整,肖曦将余得水等人叫醒,然后到西边那棵大橡树下去喊花志平下来。 但是,他接连喊了几声“花大哥”,歪靠在大叔枝丫上的花志平却毫无反应。 肖曦目力超群,抬眼仔细看了一下花志平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乌青的嘴唇,心不由往下一沉:完了,出事了! 第192章 混“帐” 第193章 枪响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3章 枪响了 在肖曦的招呼下,余得水、阿彪、阿龙以及谢冰倩都聚集到了大橡树下面。 随后,肖曦施展“一步蹑云”的轻功,身子往上一纵,轻飘飘地跃到了大树枝丫上,拦腰抱住花志平软绵绵的身子,然后纵身跳下来,将花志平摆放在地上,用手指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瞳孔,然后抬头看着大家,脸色凝重地说:“他已经死了。” 余得水用复杂的目光看着花志平的尸体,皱着眉头问:“肖总,他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暗算的?我们一直有人在这边站岗放哨,如果有人暗算他,我们应该会有所察觉啊!” 肖曦不做声,站起身来,然后弯腰躬身在大树周围仔仔细细地寻找蛛丝马迹。 很快,他就在树下面捡起了几个烟头,还在一堆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注射针头,里面剩有一点残存的注射液,旁边还有一个喝完了的矿泉水瓶子。 肖曦拿起那个注射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转头问余得水:“余哥,你在这边走动得多,见多识广,你觉得花志平是因为注射毒品过量死亡的吗?” 余得水走过去,蹲下来打量了一下花志平的脸色,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点点头说:“没错,他是因为注射海洛因过量死亡的。” 随后,他指指那个空矿泉水瓶,解释说:“他是用这矿泉水来稀释海洛因,然后用针管注射进静脉里面,可能是没有把握好注射的量,加之他身体素质已经非常虚弱,所以很快就死亡了。” 肖曦点了点头,又拿起刚刚捡到的六个烟头,开始仔细检查。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点蹊跷之处:这六个烟头中,有四个的过滤嘴很短很简陋,烟头上也没有任何商标文字,但是,另外两个的过滤嘴却很精致,而且靠近过滤嘴的地方,还有两个很清晰的字:“玉溪”。 当看到这两个“玉溪”烟头后,肖曦不由疑窦丛生:花志平为什么吸了两种烟?他的“玉溪”烟是从哪里来的? 为了解开这个疑问,他将手在花志平的几个口袋里摸索了一遍,翻出了半包香烟、一包毒品、一个打火机、几张锡纸、两根小吸管,此外还有花家堡的通行牌。 当看到这些东西后,肖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的表情,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拿起那半包烟,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一种包装很简陋的劣质香烟,烟盒是白色的,上面只有“花家堡卷烟厂”几个字,其余地方都是一片空白,既没有商标,也没有其它说明文字——很明显:这是花家堡自产自销、内部供应的一种香烟,所以制作很简陋。 在研究了一番后,肖曦站起身来,将那两个玉溪烟的烟头给余得水看了看,疑惑地问:“余哥,你分析一下:这两个玉溪烟头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也混杂在花志平所抽的烟里面?难道昨晚还有另外的人偷偷到那棵树上去了?” 余得水想了想,摇摇头说:“这应该不可能。昨晚我们四个人轮流站岗,如果有人到树上去跟花志平见面,肯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我估计:这两根玉溪烟,是昨天我们从边境口岸赶往阿鲁山的途中,他那些狐朋狗友装给他的,但他当时没有抽,将烟塞进了他自己的香烟盒子里,晚上无聊便抽掉了。” 肖曦想起平时自己也有这种习惯:别人装烟时,如果自己正在抽,就会将对方装的烟放进烟盒里存着,所以余得水的分析应该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他没有再纠缠香烟的问题,又举起花志平的手臂,将衣袖子撸上去,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在他的右臂手腕处,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针眼,但是,其他地方却再也没有发现有类似的针眼。 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忽然扶起花志平的头,将鼻子凑近他的嘴巴,仔细地闻了起来。 谢冰倩看到他这个动作,捂住嘴巴尖叫道:“肖曦,你恶不恶心?这么闻他的嘴巴干什么?” 肖曦没有理睬她,耸着鼻子仔仔细细地闻了好一阵,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他将花志平的尸体放下,对阿彪和阿龙说:“两位大哥,请你们将花大哥的遗体抬到橡树后面去,找一个低洼的地方藏起来,在遗体上盖一层荆棘和茅草,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再通知他的家人来将遗体带回花家堡安葬。” 阿彪阿龙答应一声,抬起花志平的尸体往大橡树的北边去了。 余得水忧心忡忡地问:“肖总,我们现在怎么办?花志平这个向导死了,我们继续走,会不会迷路或者遇到麻烦?” 肖曦指了指对面山岭上那条若隐若现的羊肠小道,满有把握地说:“余哥,你放心,我在地图上研究过这条山道的走向,这条道并没有什么分岔口,只要沿着有路的地方走就会到达杨家堡南面。” 随后,他又举了举手里那块花家堡的通行牌,说:“万一要是与黑山毒刺的人遭遇,我会将这块牌子给他们看,估计问题不大。” 大概半个小时后,阿彪和阿龙草草遮掩了花志平的遗体,回到了平地上,大家一起收拾帐篷和包裹,随后开始下到山脚,并往对面另一座无名山峰的顶部爬去。 由于花志平的死非常突然,也有点诡异,所以一路上大家的心都有点沉重,同时也都隐隐感觉到有一点不安,总觉得前面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将要发生似的。 但是,一直到他们翻越了那座无名山岭,一路上都是平安无事,几个人紧绷着的心稍稍松弛了一点,便坐下来休息一下,同时开始用干粮填充肚子。 此时,他们正坐在两座山岭之间的沟谷平地,那条羊肠小道从他们面前蜿蜒穿行在荆棘和数目之中,连接着两百米外的另外一座山岭。 肖曦在吃了两个面包后,拧开矿泉水盖子正准备喝水,忽然听到对面山岭上传来了异样的声响,好像是有人正在下山,但还没有到山脚下的沟谷里。 于是,他赶紧向大家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发出声响,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悄声说:“对面有人往这边来了,你们在这边别动,我过去看看!” 余得水忙站起身说:“肖总,大小姐在这里,我们要确保他的安全,你和阿彪阿龙留在这里保护她,我一个人过去看看。” 肖曦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去安全吗?万一他们是黑山毒刺的人,怎么办?” 余得水说:“我常年在缅北一带走动,会几种方言,与这边的人打交道可能方便些。更何况,我还可以带着花家堡的通行证过去,即使遇到黑山毒刺的人,也可以安全脱身。” 肖曦想了想,觉得他与这边的人打交道的经验确实比自己多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而且自己也确实需要保证谢冰倩的安全。 于是,他将那块通行牌递给余得水,叮嘱他说:“万一遇到什么险情,你马上开枪示警,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余得水点点头,接过牌子往山道那一边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一个弯道处。 肖曦吩咐谢冰倩和阿彪阿龙后退几米,伏在山道边的草丛里,自己则守住路口,静静地等余得水的回信。 几分钟后,肖曦先是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呵斥声,心里不由一紧,正准备细听呵斥声的内容,忽听“砰砰砰”几声枪响,打破了这空阔山野的寂静,惊得山道两边的鸟儿“扑棱棱”从树林里飞起。 肖曦在听到枪响的一刹那,身子就像一支飞箭一样激射出去,快速往枪响的地方奔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肖曦懊悔不迭:早知道前方会有危险,就不应该让余得水单独去冒险的。万一他要是被黑山毒刺的人打死了,谢本虎损失了一员大将,肯定会怪罪自己,而且也没有熟悉这边情况的人做向导,带自己去杨家堡了…… 正在他惶惶不安地飞奔之际,忽见余得水手持一把手枪,很仓皇地从一个弯道处冒出来,一眼看到肖曦,忙焦急地喊道:“肖总,快点回去,招呼大家一起跑,前面是黑山毒刺的人,一遇到我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开枪,估计他们后面还有人。” 肖曦见余得水毫发无损,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停下了脚步等他来到自己面前,一把拉住他说:“余哥,你别怕,后面没人追赶。你先告诉我:刚刚你还击了敌人没有?他们一共几个人?” 余得水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喘息着说:“我只看到两个,刚刚都被我打倒了。但是,我怀疑他们只是两个探路的尖兵,后面说不定还有人跟着。刚刚我们开了枪,他们后面接应的人肯定听到了,说不定此刻正在从对面的山岭上赶下来,我们还是快点跑吧!” 肖曦竖起耳朵凝神听了听,摇摇头说:“余哥,对面山岭上现在没人。我的听力比你们强很多,如果有人从对面山岭上下来,只要到了半山腰,他们的脚步声就逃不过我的耳朵。” 第193章 枪响了 第194章 蹊径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4章 蹊径 余得水听肖曦很肯定地说对面山岭上已经没有人下来了,有点惊讶地看了肖曦一眼,喘着气说:“即使这样,我们也不能大意,必须马上往回走。现在我已经杀了黑山毒刺的两个人,万一他们还有同伙在后面,我们几个就会成为他们追杀的对象。我们倒无所谓,反正就是一条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但大小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董事长那里怎么交代?” 肖曦再次侧耳倾听了一下对面山岭的动静,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我们暂时没危险,走,我们过去看看那两个被你击毙的杀手。” 随后,他也不管余得水同不同意,越过他的身子便往那一边疾奔而去。 余得水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往那边跑去。 肖曦转过一个弯道,便看到在十几米外的山道当中,两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士兵俯卧在地上,每人的胸口上都是一个枪眼,鲜血已经将他们身下的泥土浸染成红色。 肖曦见余得水已经追了上来,转头看他一眼,说:“余哥,你的枪法很准啊,每一枪都打中了要害。” 余得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我原来是边防武警战士,是董事长的老部下,枪法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现在已经比当年差多了。” 肖曦走过去,扳起他们的头,分别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又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番,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将他们的头放下后,肖曦又盯住了他们仍然握在手里的步枪,将两把枪从他们的手掌中抽出来,拉开枪栓看了看,又耸起鼻子闻了闻枪口,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就在这时,余得水忽然低声惊呼道:“肖总,快走,山顶上出现了一支队伍,估计就是这两个人的后续部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肖曦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注目往山顶一望,果然看见在裸露的山脊上,七八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士兵正在往山下走。 原来,这座山岭并不高,中间也没有弯道,而且山脊上都是石头和茅草,没有生长树木,所以在沟底也可以看到山顶上的动静。 肖曦本来还想仔细检查一下那两具尸体,但看到那七八个士兵后,心里也有点担心了,只好听从余得水的建议,转过身匆匆返回谢冰倩等人藏身的地方,来不及解释什么,心急火燎地招呼他们赶快往回撤退。 由于担心那两个被打死的士兵的同伙追杀,所以他们返程时用的是急行军的速度,遇到平地或者下坡的地方,就甩开脚步飞奔。 好在除了谢冰倩之外,其余的人要么是军人出身,要么就是习练过武功的,这种长距离的奔跑也还吃得消。 因为担心谢冰倩体力不支,肖曦在上坡时,干脆把她背在背上爬坡。 由于跑得很快,因此,在下午五点左右,肖曦他们就回到了野象沟那个三岔路口。 此时,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出路,只能按照余得水的主意,从三岔口折而向北,沿着野象沟沟底的大道往北方急速行进。 晚上十点左右,他们终于来到了通往杨家堡的最重要、最狭窄的关口——野象沟牤牛岭山脚下的“一线天”隘口。 本来,肖曦等人还存有侥幸心理,希望花志平在骗他们,但当他们用手电往隘口处照射时,心顿时都凉了半截。 原来,花志平并没有撒谎:这个由两堵直上直下的悬崖峭壁夹峙而成的隘口,果真被杨家堡的人从中部炸塌了,巨大的石块将狭窄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垒起来足有三十米高。 而且,据花志平说,在这堵石墙后面,杨家堡的人还埋设有地雷阵,即使能够爬上这堵“石墙”过去,也会陷入地雷阵的包围之中寸步难行…… 阿彪有点不死心,还在用手电往两边的山壁上照,想要找到另外的通道。 肖曦苦笑着说:“彪哥,不要白费力气了:如果这里还有其他道路可以过去,杨家堡的人会花费那么多功夫堵死‘一线天’这个隘口吗?刚刚我已经稍稍看了一下,野象沟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而且山岭一座连着一座,山上都是密密层层的树林和竹子,肯定不会有其他道路通到杨家堡的。” 说到这里,他想起如果不能赶到杨家堡去用玄元令换回佘神君的孙子,沈诗瑶的冰蚕蛊毒就很可能治不好了,不由得愁眉紧锁,一时间有点彷徨失措了…… 在皱着眉头苦思了好一阵后,肖曦还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便抬眼看着余得水,问道:“余哥,你在这边走动得多,对野象沟也很熟悉。在你的印象中,还有什么别的通道通往杨家堡吗?哪怕是山民们采药的小道也行。” 余得水思索了一下,有点犹豫地说:“我原来跟随一些采药的山民倒是走过一条小道,据说可以通到杨家堡东侧得悬崖下面。但是,这条小道非常隐蔽,而且很多地方非常险峻,弄得不好就有可能掉下万丈深渊,所以我一直没跟你说这条路。” 肖曦听说还有一条路可以通到杨家堡,不由喜出望外,忙抓住他的手说:“余哥,你快带我去走那一条路。你放心,我有轻功在身,只要是有路的地方,不管多么险隘,我都可以过去。” 余得水指指谢冰倩和阿彪阿龙,苦笑着说:“肖总,你可以过去,他们怎么办?” 谢冰倩生怕肖曦不带她走,立即瞪眼说:“肖曦,你可不能将我丢下啊!如果丢下了我们,万一我们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黑山毒刺的人怎么办?” 肖曦踌躇了一下,做出决断说:“余哥,我们大家一起走。你放心,如果有特别危险的地方,我可以一个个将他们护送过去,不会出事的。” 余得水点点头说:“那行。不过,如果要走那条小路,我们还得折返八公里左右,回到牤牛山与鸡公岭交界的地方,从那里的一个夹缝中进去。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大家刚刚急行军这么久,肯定也都累了,我们先在这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一下吧,明天早晨我们再折返回去。” 大家都很赞同他的提议,于是便在“一线天”附近找了一块被树林包围得草地,支起帐篷,像昨晚一样几个人轮流站岗,休息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早晨五点,心急的肖曦就将大家都叫了起来,匆匆收拾了一下行装,马上便往回折返。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就到达了牤牛山和鸡公岭接界的那个山口。 从肖曦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这山口两边仍旧是悬崖峭壁,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路。 谢冰倩疑惑地问:“老余,你说的路在哪里?难道要我们像老鹰一样从悬崖峭壁上飞到牤牛岭上面去?” 余得水没有答她的话,用眼睛左瞄右瞄,瞄准了右边的一丛竹林,指指那边说:“我们从这丛竹林里钻过去,到那边你们就明白了。” 随后,他猫腰先钻进了竹林里面,很快就看不到身影了。 肖曦对谢冰倩、阿彪、阿龙招招手,几个人也跟着钻进竹林。 在费力地钻行了几米后,肖曦忽然看到竹林里出现了一条被人工开辟出来的路。这条路大概一米宽,中间密密麻麻的竹子被全部砍光,就连竹根都被清除掉了,形成了一条很平坦的路。 看到这条被新开辟的道路后,肖曦脸上再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这条竹林中的新路是什么人开辟的?为什么要从竹林里面才开始开路? 此时,余得水已经走到了竹林的尽头,转过头向他们招手。 肖曦等人加快脚步跟过去,往前面一看,只见对面是一道斜坡,坡度并不很陡,人可以很轻松地爬上坡去。 但是,这道斜坡只有五十米左右,斜坡尽头又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如果要想从斜坡再往牤牛山上攀登,估计猴子也做不到。 肖曦等人跟着余得水爬到斜坡顶部后,眼看那道悬崖横亘在面前,正在纳闷,却见余得水径直走向斜坡北面一块很大的石头,然后将身子往石头和悬崖之间的缝隙里一钻,人突然就消失了。 很快,余得水又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来,向肖曦他们招手道:“肖总,快过来,路在这里。” 肖曦等人赶快过去,往缝隙里一看,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奥秘:这块巨石和悬崖之间的缝隙,其实就是一个横贯牤牛山山体的溶洞的入口。从这个溶洞穿过去,就可以直接到达牤牛山的另一边。 因为这个洞口位于斜坡上,又在这块大石头和悬崖之间,一般的人很难发现在石头后面还有洞口,所以相当隐蔽,难怪很少有人知道这条暗道…… 打开手电走进山洞后,肖曦行走了几十米,心里的疑惑更甚了:这个山洞跟外面那片竹林一样,好像也被人特意整修过,很多地方都可以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尤其是在一些瓶颈似的狭窄口子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两边的钟乳石被敲掉了,甚至还可以看到被炸药炸开口子的痕迹…… 那么,这条蹊径到底是谁开辟的? 第194章 蹊径 第195章 毛骨悚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5章 毛骨悚然 余得水好像猜中了肖曦心里的疑虑似的,也有点不解地说:“怪事,这条小路怎么被人修整过了?难道现在又那么多人上山采药吗?” 肖曦没说话,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用手电在溶洞四周左照右照,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一个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走出溶洞后,正如肖曦所预料的一样,他们已经穿越了牤牛山,到达牤牛山与另外一座无名山峰夹峙而成的一个沟谷里。 令肖曦惊讶的是:但他们走出山洞后,面前忽然出现了一条比较宽阔平整的山道,而且跟竹林和溶洞里的道路一样,都是新近被人工开凿出来的。 谢冰倩等人看到这条与野象沟的大道一样的山道,兴奋地叫了起来:“哇,这条路很好啊,比野象岭那边的路宽阔多了,也好走多了。余哥,你不是说这是一条很险峻的道路吗?怎么与你说的不一样啊!” 余得水脸上也露出困惑的表情,说:“以前这条路确实很不好走的,不说别的,要穿过我们身后的溶洞和那片竹林,就非常困难。但现在,好像有人将这条路拓宽了,一些障碍也清除了,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一条很好走的山道了。” 说到这里,他将手往对面的无名山峰一指,说:“不过,大家也别高兴得太早。这条采药小道最难走的地方,是在距离这里二十公里外的鹰嘴崖上面。鹰嘴崖上的小路是紧贴悬崖的,落脚的地方不到一尺宽,人走在上面,需要紧贴悬崖,小心翼翼挪动,一不小心就会跌下万丈深渊。只有走过了鹰嘴崖,我们才能平安到达杨家堡。” 随后,肖曦等人跟着余得水,一口气翻越了三座山岭,很快就要到鹰嘴崖了。 虽然一路上非常顺利,什么麻烦都没有遇到,而且路也并不难走,但是,肖曦心里却一直存有几个巨大的疑团,总感觉到危险好像随时都会降临。 因此,路途越是平坦安静,肖曦心里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就越是浓重。 从花志平突然死掉开始,这种不安的感觉就一直缠绕在他脑海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是他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因此,在继续往一座名叫陀螺峰的山峰顶上爬时,肖曦叮嘱大家道:“现在是下午四点,陀螺峰并不高,大家不要着急,放慢一点速度,并加强警戒,我现在感觉有点不对劲,总感觉到前面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大家都当心一点。” 余得水返身笑道:“肖总,你这话有点草木皆兵的味道啊!其实,这就是一条山民草药的小道,附近知道的人很少。现在可能是因为‘一线天’隘口被炸塌的缘故,一些山民想要去杨家堡,所以就将这条采药小道扩大了,应该没事的。” 肖曦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从这条小道到杨家堡,是不是比野象岭那一条道路更近?” “对,从这条小道过去,到杨家堡只有六十多公里,比从野象岭的小道过去近了三十公里。但是,这条小道非常危险,好几处地方根本就不是路,而是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狭窄的小缝隙,除了身手矫捷的采药人,一般的人很难以逾越。所以,原来即使有人知道这条路,一般的人也是不敢走的。” 肖曦很注意地听到讲完,然后指指自己脚下的山道,意味深长地说:“余哥,现在不同了:我可以肯定,这条路已经被人彻底整修,你说的那些悬崖峭壁上的缝隙,现在也可能被开辟成为通衢大道了,你觉得呢?” 余得水摇摇头说:“我觉得这不大可能。那些悬崖峭壁太过陡峻,如果要将上面的缝隙开辟成为大道,需要一直很大的施工队伍,而且需要雷管炸药等爆炸品,谁会花费这么大的成本去开辟这么一条道路啊!” 当他说到“需要雷管炸药”等爆炸物品时,肖曦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猛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虽然天空中仍然阳光灿烂,但他却感觉到自己浑身都被一股冰凉的寒意所攫住了…… 此时,他们距离陀螺峰的顶峰只有十几米了。 余得水忽然停下来,皱着眉头捂着肚子对肖曦说:“肖总,请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吃那些干粮不大适应,得先去解个手。” 肖曦点点头说:“行,我们在这里等一等,你去吧!” 因为谢冰倩在队伍里,所以余得水便往后面回走了十几米,转过一个弯道就不见了。 肖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弯道那边,忽然车转身子,飞快地奔到十几米外的陀螺峰顶峰,然后看准顶峰上的一棵大树,像只灵巧的猿猴一样,几下就爬上了大树的树顶。 随后,他将头扭转过去,往陀螺峰山脚下一看,只见那里是一个椭圆形的谷地,谷地的北边有一座形似鹰嘴的悬崖,悬崖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条带子一样的小道。 如果是普通人,从肖曦这个位置,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除了借助望远镜外,是绝不可能看清楚鹰嘴崖上的那条小道的。 但是,肖曦不是普通人,他的目力比普通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远方还要清晰。 此刻,他看到:在鹰嘴崖的那条小道上,有好些人被安全绳索悬吊在半空,正在用凿子、钢钎、锤子等工具,在石壁上打炮眼,估计是为了安放炸药进去将石壁炸开,拓宽鹰嘴崖上的这条险道。 与此同时,肖曦还看到:鹰嘴崖下面的谷地里,有好几座大帐篷,很多全副武装的黑衣军人在帐篷里进进出出…… 肖曦看到这里,知道刚刚冒上自己脑海的可怕的猜测已经被证实了,额头上的冷汗立即一股一股地冒了出来…… 随后,他快速滑下那棵大树,飞奔回原处,低声对一脸懵懂的谢冰倩、阿彪、阿龙等人说:“你们都做好思想准备,真正的危险很快要来了。” 阿彪和阿龙一脸愕然,正想出言盘问,肖曦却脸色凝重地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问什么,然后转身面对后面,静静地等着去解手的余得水回来。 大概两分钟后,余得水仍用手捂着肚子,皱着眉头走过来了,边走边说:“这次真的糟了,可能是得了肠胃炎……肖总,你们谁包里有胃药或者消炎药吗?” 肖曦摇摇头说:“没有。对了余哥,麻烦你借手机给我打一下,我有事找董事长汇报。我们的手机卡都是国内的,缅国不支持我国的手机漫游,所以都没有信号。你长年在这边走动,应该办理了缅国的手机卡,对不对?” 余得水愣了一下,犹豫了片刻,才点点头说:“是的,为了采购药材方便,我是办理了一张缅国的手机卡,现在就装在手机里,我马上给你。” 随后,他打开背包,将手机拿出来递给肖曦。 肖曦接过手机,远远地避开余得水等人,估计他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这才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肖曦立即用焦急的声音说:“蒋局长,现在我这边情况紧急,已经落入了黑山毒刺的圈套,等下很可能会遇到非常大的麻烦,请求‘光明一号’支援!” “哦?你现在在哪里?你确定是落入了黑山毒刺的圈套吗?” “非常确定。蒋局长,现在我已经来不及详细汇报了,请您马上想办法与‘光明一号’同志联系,告诉他:我现在在缅北一座名叫陀螺峰的山坡上,很可能会遭遇到黑山毒刺的部队,请他择机支援我、帮助我!” “好,我知道了!” 随后,肖曦马上挂断了蒋家辉的电话,并飞快地将通话记录删除,并立即拨打了谢本虎的手机,但连续拨打几遍,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肖曦打谢本虎的电话只是一个借口,见接不通,便不再拨打,马上拿着手机返回了原地。 将手机还给余得水后,肖曦对谢冰倩、阿彪、阿龙说:“你们三人坐开一点,我跟余哥谈一点事。” 谢冰倩等人见他脸色非常凝重,虽然满腹疑虑,但还是听话地离开了几米的距离。 余得水也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不解地问:“肖总,你要跟我谈什么事?大家都听听不可以吗?” 肖曦指指他后面一块石头,不动声色地说:“余哥,你先坐下,我有几个疑问需要你解答。” 余得水没有坐,说:“肖总,你有什么话就问吧!天不早了,我们还得赶路下山呢!” 肖曦上上下下扫视了他几眼,说:“好,那我问你第一个问题:花志平是怎么死的?” 余得水笑了笑,说:“肖总,你开什么玩笑?花志平不是注射毒品过量而死的吗?你也找到了他注射毒品的针头,怎么又问起我来了?” 肖曦冷冷地说:“余哥,你搞错了:花志平不是自己注射毒品而死的,他是被人谋杀的!” 第195章 毛骨悚然 第196章 内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6章 内奸 余得水听肖曦说花志平是被人谋杀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很平静地问:“肖总,你说花志平是被谋杀的,有什么依据?” “依据有三点:第一,花志平死后,我在他身上搜出了毒品和几根吸管,还有用于吸毒的锡纸,但并没有第二根注射针管。这就证明:花志平平时都是用锡纸吸毒,并不是用注射方式吸毒。所以,那个注射针头是别人故意留在现场的,目的是想伪造他因为注射毒品过量而死的假象; “第二,花志平睡觉的大橡树下,有六个烟头,其中四个是花家堡自制的劣质香烟,但有两个是滇省的玉溪烟烟头。你曾经解释说这两根玉溪烟可能是别人敬给他的烟,但我对你的这个分析有点怀疑,总觉得当晚应该有人在半夜将花志平从树上叫下来,然后发了一根玉溪烟给他,两个人一起各抽了一根,所以留下了两个烟蒂。 “第三,你应该记得:当时我曾经用鼻子凑近花志平的嘴巴嗅了好一阵,虽然他已经死了,没有呼吸,但我的感觉是非常敏锐的。当时,我从他的口里,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那股味道应该是氰化钾。”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所以,我猜测那天晚上花志平死的过程是这样的:半夜时分,有人走到那棵大橡树下,低声跟花志平打了个招呼,并拿出一包玉溪烟请他下来抽烟。 “花志平从树上下来后,这个人递了一根烟给他,自己也点燃一根。片刻之后,花志平因为吸入了玉溪烟中的氰化钾,立即昏迷过去。这个人马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注射针头,将一管海洛因注射进他的静脉里,然后故意将针管丢在草丛里,并马上将花志平的尸体移到大橡树上,伪造了花志平注射毒品死亡的现场。” 余得水笑了笑,用嘲讽的语气说:“肖总,你的想象力真丰富,推理能力也很强,真可以算是当代的福尔摩斯了。不过,我有一点疑问:是谁要谋杀花志平?目的是什么?” 肖曦用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谋杀花志平的人,就是你!” 余得水挑了挑浓黑的眉毛,继续保持着那种平静的语气:“我为什么要杀他?” “其实,一开始我只觉得花志平死得蹊跷,但并没有往你的身上想。但是,当你在那条山沟里杀掉那两个穿土黄色军服的士兵时,我已经有所怀疑了。当时,你一口咬定那两个士兵是黑山毒刺的杀手,并说他们是先向你开枪,你才还击将他们打死的。 “但是,我后来检查了他们的步枪,并闻了一下枪口,枪口上并没有硝烟味,而且他们步枪里的子弹也都是满满的。所以,我断定他们并没有向你开枪,是你先发制人将他们打死了。 “不过,考虑到当时情况紧急,这两个人又是全副武装,你先开枪打死他们也可以理解。因此,我当时虽然有点怀疑,也觉得你的行为有点诡异,但仍然没有往你是内奸这方面想。 “但是,当你带着我们走进现在这条你所说的采药小道后,我对你的怀疑就开始产生了。首先,你对这条小道非常熟悉,应该是多次走过这条路,但你开始却并没有告诉我们有这么一条路;其次,这条路明显在近期被人整修并扩大了,而且你应该知道这一点,但你也没有对我们说。 “就在刚才,当你去后面解手时,我跑到陀螺峰顶峰,爬到一棵树的树顶,看到对面鹰嘴崖上有人在施工,想要将鹰嘴崖那条路打通。而且,在陀螺峰下面的谷地中,驻扎有一支队伍。他们穿着黑色的军服。如果我猜测得没错:这支穿黑色军服的队伍,就是黑三毒刺的部队。” 当他说到这里时,余得水假装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惶的表情,但仍狡辩道:“就算这是黑山毒刺的部队,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带你们走上这条小路之前,也不知道有人将路面扩大了,更不知道黑山毒刺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肖曦冷笑一声说:“你现在还想狡辩?昨天在那个沟谷里被你枪杀的两个士兵,他们穿的是土黄色制服,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他们应该是杨家堡的自卫队员。你长年在缅北走动,肯定分得清杨家堡自卫队的制服与黑山毒刺部队的制服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你不由分说就枪杀了那两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杨家堡自卫队员,目的有两个:一是不想让我们跟这两个士兵见面,因为你不想让我们平安到达杨家堡;二是想恐吓我们,让我们只能按照你指点的路径走。而这条路径,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对不对?” 余得水不做声,身子已经开始明显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也一股一股地流淌下来。 肖曦继续说:“现在,让我来回答你刚刚提出的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很简单:因为你是黑山毒刺埋伏在谢本虎身边的内奸。你想阻止我们去杨家堡,并安排了今天这个圈套,想让黑山毒刺组织抓住我们,对不对?” 刚说到这里,余得水忽然将身子一扭,转身就想逃跑。 肖曦早有防备,在他扭身的一刹那,忽然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并伸出手指在他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谢冰倩等人远远地站在另一边,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此刻忽然见肖曦出手制服了余得水,不由大惊失色,赶紧跑了过来。 “肖曦,怎么回事?你和老余怎么忽然动手了?”谢冰倩一脸茫然地问。 肖曦指了指萎顿在地的余得水,说:“他是黑山毒刺组织的内奸,现在将我们引到了绝路。刚刚我到山顶观察了,陀螺峰下面的谷地就是黑山毒刺组织的营地。我估计,这贼子刚刚借解手的机会,已经用手机短信的方式,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通报给了他的主子。刚刚我要你们做好思想准备,就是这个意思!” 谢冰倩却还不相信,瞪大眼睛说:“肖曦,老余我认识,原来经常到我家里去找我爸的,是我爸很信任的人,他怎么会是内奸?” 肖曦冷笑一声说:“你爸爸也被这老奸巨猾的贼子蒙蔽了。而且,如果我估计得没错,这贼子也应该是这一两年才被黑山毒刺组织收买的,原来可能确实是你爸最信任的人。” 说到这里,他一把抓过余得水的那个背包,在里面翻找了一番,从一个很隐蔽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小袋高纯度海洛因,还有一包“玉溪”香烟。 然后,他将“玉溪”烟举在手里,对谢冰倩、阿彪、阿龙扬了扬,说:“前天晚上在我们休息的地方,余得水就是用这种含有氰化钾的香烟将花志平谋杀的。” 然后,他就将自己的分析和推理过程简单地讲给了他们三个人听。 谢冰倩听完后,一下子气得柳眉倒竖,忽然从阿彪裤袋里抽出一把手枪,走到余得水面前就想开枪。 肖曦忙将她拉住,说:“倩倩,现在暂时不能杀他,我还有问题要问。” 随后,他蹲到余得水面前,问道:“你千方百计将我们引进这个圈套内来,目的到底是什么?黑山毒刺组织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开拓这条采药小道,有什么意图?” 余得水在阴谋被揭穿后,反倒镇静了下来,脸上那种惶恐的神色已经消失了,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说:“小子,你现在还是考虑一下你们的处境吧!我的身份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不妨告诉你:现在你们几个已经插翅难逃! “刚刚我确实去用手机发信息了,现在陀螺峰下面的部队已经安排人赶往这边,在野象沟那边,柳家堡的柳二爷也已经带领混元功高手,骑马赶到了你们早晨进来的那个路口,估计他们现在已经翻过了牤牛山。现在你们两边的出路都被堵死了,想要活命,只能乖乖地投降……” 他刚说到这里,怒不可遏的谢冰倩忽然倒转手枪,用沉甸甸的枪柄在他的头部狠狠地一砸,顿时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余得水抬起被污血淌满的脸,用仇恨的目光盯视了谢冰倩几眼,恶狠狠地说:“臭biao子!你现在嚣张,等下到了黑山毒刺的大本营,你会被那些士兵扒光衣服,一个个轮着上你,到时候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就等着瞧吧!” 谢冰倩大怒,忽然用枪顶住他的头,连扣了几下扳机,却没打响——原来,她没打过枪,不知道在开枪前要打开保险,所以没有击发。 肖曦再次将她的手扯开,说:“倩倩,你先走开,我来让他吃点苦头。” 然后,他再次用手指在他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 顿时,余得水感觉到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经脉和血管里爬行,浑身又痒又痛,忍不住大声哀嚎起来…… 第196章 内奸 第197章 围追堵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7章 围追堵截 肖曦让余得水哀嚎了一阵,然后伸手解开他的穴道,冷冷地说:“这滋味不好受吧!你现在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再折磨你,等下让你死个痛快!如果还想硬扛下去,我就在刚刚那几个穴道上再加一点劲道,让你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得水红着眼破口大骂:“草你nnd,有种你一掌打死我……” 肖曦不等他再说,再次伸出手,又在刚刚那几个穴道上连点了几下。 这次,他在手指上增加了一点混元真气。 顿时,余得水又开始像杀猪一样凄厉地哀嚎起来,想要扭动身子缓解一下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但因为穴道被点,无法动弹,只能咬着牙齿忍受那种钻心彻骨的痛痒感,很快,他的下嘴唇便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下来…… 几分钟后,他终于忍不住折磨了,嘶声喊道:“给我解开穴道……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 肖曦将他的穴道解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背叛董事长的?为什么要给黑山毒刺组织卖命?” 余得水的精神此时已经被肖曦折磨得完全崩溃了,不敢再倔强,喘息着答道:“一年前,我奉董事长命令去黑风山地区进货,结果不小心被黑山毒刺组织的人抓获。他们要将我杀掉,但柳家堡的大当家柳凤鸣救下了我,劝我加入他们的组织,并让我继续潜伏在蒙贡县的药材采购点内,随时给他们提供宝芝集团的情报。” 肖曦听他提起“进货”的事,猛然想起谢冰倩是不知道他父亲贩毒的,忙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转头对谢冰倩和阿彪、阿龙说:“倩倩,两位大哥,你们先到那边去坐一下。这家伙等下交代的问题,可能会牵涉到我们无极门的一些机密,你们听到不大好。” 阿彪有点担心地说:“肖总,刚刚这姓余的说已经有黑山毒刺的人来追杀我们了,我们得赶快撤退啊,再在这里耽误时间,那些杀手就会围过来了。” 肖曦苦笑道:“你以为我们现在还跑得赢吗?现在这条小道的两头都已经被封死,而且他们都是全副武装的职业杀手,里面又有很多混元功高手。我们这几个人、几把枪,给他们当靶子还不够。所以,现在我必须问清楚情况,然后再想脱身的办法。” 阿彪阿龙听到这番话,不再作声,默默地跟随谢冰倩往十几米外走去,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 肖曦等他们离开后,继续问:“你们苦心积虑将我们引到这个圈套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余得水喘了一口气,说:“他们的目标是你和谢冰倩两个人。抓你,是想得到你手里的玄元令;抓谢冰倩,是为了逼迫谢本虎将他从黑山毒刺组织本部偷走的两样东西还给组织。” “你知道谢本虎从黑山毒刺组织本部偷走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但组织对这东西非常重视,为了找回这东西,他们已经与谢本虎斗了几年了。但谢本虎异常狡猾,所以一直没有将东西找回来。 “这次组织听我汇报说谢本虎的女儿到了缅北,立即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和谢冰倩引到这条采药的小道上来,说只要你们进了这条小道,就插翅难逃了。 “我知道野象岭的那条道路现在控制在杨家堡自卫队手中,而且是他们重兵布防的要道。因此,我先杀了花志平,以免他阻挠破坏我的计划。然后,我又枪杀了那两个巡逻队的杨家堡自卫队员,并对你说那是黑山毒刺的战士,目的就是要让你产生误判,然后根据我的引导走到现在这条道上来。” 肖曦听他交代的跟自己推理的过程比较相符,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便又问:“黑山毒刺花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来开辟这条采药小道,是不是想偷袭杨家堡?” “是的。因为杨家堡现在将防卫的重点,放在野象岭那条山道上,在那条路上的几个险要的地方,都修筑了碉堡,并安排了重兵把守。 “而野象沟沟底的那条大道,目前有三处地方被杨家堡炸塌:第一处是你看到过的‘一线天’隘口,第二处是天苍江上的一座桥梁,第三处是距离杨家堡只有十公里的雷公崖隘口。这三处地方不仅被炸塌,而且还埋设了很多地雷。所以,从这条路是绝对不可能攻击杨家堡了。 “因此,我们组织就将进攻的路线,选在了这条采药小道上。因为这条小路知道的人非常少,而且距离杨家堡近。最关键的是:这条小路最后到达的地方,是杨家堡玉龙崖后面的悬崖峭壁,杨家的人认为那里是鸟飞不过的天险,不可能受到攻击。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派人防守。” “既然这条小道是通到玉龙崖的悬崖下面,黑山毒刺组织怎么进攻杨家堡?难道他们还能够炸塌那道悬崖?”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据说组织里面的军师已经找到了从玉龙崖后面攻打杨家堡的途径,而且是他们意想不到的途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肖曦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感觉到再没有什么要问的了,便站起身,用刀子一样锋利的目光盯视着余得水,说:“该问的我都问完了。说吧,你想怎么死?我给你个痛快!” 余得水虽然开始很强硬,说要肖曦给他一个痛快,但当真的面临死亡时,脸上还是露出了恐惧绝望的神色,身子簌簌地抖着,哀求道:“肖先生,我已经将你想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请你饶我一命!你们现在已经无路可逃,只要你饶过我,等下我可以给你向柳凤鸣求情,请他看在你们同门的基础上,放你一条生路,好吗?” 肖曦冷笑一声,说:“姓余的,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在柳凤鸣他们心目中,你就是一条狗,他们会听你的话放我一条生路?这种话你相信吗?” 他刚说到这里,忽然听到陀螺峰顶峰背面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沟谷里的敌人已经上来了,再不迟疑,抬起右掌一掌击在余得水的天灵盖上。 这一掌他运足了混元真气,其软如绵,其坚似铁,将余得水的天灵盖击得粉碎,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在打死了余得水后,肖曦飞快地从背包里拿出那块玄元令,身子一晃闪进山路左边的荆棘丛里,然后看准一堵悬崖,飞快地攀援到三米高的地方,瞅准悬崖上的一条往里凹陷进去的缝隙,将玄元令丢进了缝隙中,然后又飞快地跳下悬崖,从荆棘丛里闪出来。 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两分钟左右。因为有荆棘丛遮挡,所以谢冰倩、阿彪、阿龙都没有看到他藏玄元令的过程。 随后,他对谢冰倩等人招招手说:“倩倩,你们过来,大家一起往来时的路上跑,看还有没有一点希望!” 阿彪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余得水,有点可惜地说:“肖总,你应该留下的性命,到时候我们可以将他作为人质,与黑山毒刺的人谈判。” 肖曦一边带着他们往来时的路上飞奔,一边说:“彪哥,你这是幻想!余得水是黑山毒刺组织潜伏在宝芝集团的内奸,现在他的身份已被识破,对他们的组织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所以,他们绝不会在乎他的生死,我们留下他有什么用?” 此时,从陀螺峰北面沟谷里上来的黑山毒刺士兵,已经越过了陀螺峰顶峰,见肖曦他们在下面跑,立即边开枪边快速追赶下来。 肖曦与阿彪、阿龙每人一把手枪,一边奔跑一边向后还击。 阿彪和肖曦的枪法非常好,每一枪打出去,后面就有人倒下,一下子减缓了他们追赶的速度。 与此同时,耳朵很尖的肖曦,隐隐约约听到后面追赶的队伍中,有人在悄声叮嘱手下:“你们枪开时注意一点,不要打那个女的。上头有命令:谁打死了那个女的,谁就要给她偿命!” 肖曦听到这个命令,心里稍稍安定下来,赶紧叮嘱阿彪和阿龙:“彪哥、龙哥,你们注意安全,不要跟他们纠缠,全速往山下跑。” 当转过一个弯道后,前面忽然飞过来一阵弹雨。跑在最前面的阿龙肩膀中弹,一头栽倒在地。 肖曦忙将谢冰倩的身子抱在怀里,往路边一滚,并顺势踹倒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阿彪,让他躲过了对面飞过来的几颗子弹。 这一阵弹雨过后,对面埋伏的敌人马上停止了射击。 肖曦探头一看,只见在五米开外的一个土坎上,露出了黑压压的一片步枪枪口。而在土坎左右两边的草坡上,还有不少身穿黑色军装的士兵潜伏着。 很明显:余得水刚刚并不是吓唬他们,确实有一股部队从野象沟那边包抄过来,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阿彪见阿龙负了伤,一下子红了眼,伏在地上举起手枪就想往对面射击。 肖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彪哥,放弃抵抗!否则的话,我们四个人马上会被对方打成马蜂窝!” 第197章 围追堵截 第198章 出尔反尔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8章 出尔反尔 阿彪是特警出身,听到肖曦的警告后,也仔细往前面观察了一下,当看到那些从土坎后面探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步枪枪口时,心顿时凉了半截,知道肖曦说的没错,便将举起的手枪放下了。 与此同时,从陀螺峰顶峰追赶下来的士兵,也已经追到了他们的身后,但并没有继续开枪,估计是怕误伤了谢冰倩。 双方对峙了几分钟后,肖曦他们前方的土坎后面,忽然冒出一个身材瘦高、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男子,用冷峻的目光盯着肖曦他们这一边,好像并不害怕他们开枪。 在盯视了片刻之后,这中年男子忽然提气喝道“姓肖的小子,我是柳家堡的柳凤鸣。你如果识相的话,马上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否则的话,你们前方后方几十把枪会一起开火。你就是大罗金身活菩萨,也难逃一死!” 肖曦听他自我介绍说是柳凤鸣,心里一惊,注目凝视了他一番,见他目光阴鸷、鼻梁高挺,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混元功已经超过了五级——因为只有五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太阳穴才会隆起那么高…… 柳凤鸣见肖曦他们不出声,再次喝道:“我现在给你们三分钟时间考虑。三分钟后如果再不投降,我就下令开枪。到时候玉石俱焚,可不要怪我不讲宗门义气!” 肖曦猜测柳凤鸣早就知道了自己是杀死他大儿子的仇人,但他为了说服自己投降,竟然将仇恨埋在心里,还跟自己提起了“宗门义气”,可见他比柳子达更加阴险、更加虚伪…… “肖总,我们现在怎么办?反正已经无路可逃了,要不我们跟他们干一场吧!我还是那句话: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赚一个!我是军人出身,宁可战死,不愿投降!”阿彪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举起了手里的枪,瞄准对面的柳凤鸣就准备射击。 肖曦忙按住他持枪的手,低声说:“彪哥,不可鲁莽!我们死了不打紧,倩倩怎么办?就我了解的情况,黑山毒刺组织只是想绑架倩倩,然后以她为人质向她父亲要一样东西。 “如果我们抵抗,子弹不长眼睛,万一倩倩受到伤害怎么办?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果我们现在开枪还击,四个人绝无生路。但如果按他们的要求缴械投降,至少我们还能够活下来,可以相机行事寻找逃跑的机会。你觉得呢?” 这个想法,其实是经过肖曦深思熟虑考虑了很久的。他很清楚:黑山毒刺组织要的是玄元令和谢本虎藏起来的那样东西,因此,只要自己将玄元令藏起来,让他们暂时得不到,即使他们抓住了自己,也会慢慢审问玄元令的下落,不会马上将他们杀掉。 谢冰倩也一样,他们的目的是要活捉她,并用她去交换谢本虎手里的东西。因此,即使她被抓住了,人身安全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在阻止了阿彪后,肖曦站起身来,朗声说:“柳凤鸣,我们投降可以,但你要保证我们四个人的生命安全。否则的话,你们就永远别想得到玄元令!” 柳凤鸣听到肖曦最后那句话,马上明白了:他已经将玄元令藏起来了,并以此作为他们生命安全的筹码,不由暗骂一声“小兔崽子,嘴里却应道:“这个你放心。如果我们想要你们的命,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只需要乱枪齐射,你们谁能够活命?” 肖曦转头对阿彪和谢冰倩说:“彪哥,倩倩,你们都站起来,把手里的枪丢掉。” 随后,他又对柳凤鸣说:“我们有位同伴被你们打伤了,我得先给他止血止痛。” 随后,他便蹲下身子,开始用混元功给肩膀中弹的阿龙治疗。 柳凤鸣等人围拢过来,几个士兵将阿彪和谢冰倩用绳子绑了起来,另外那些人则将枪口指向肖曦的脑袋,虎视眈眈地监视他给阿龙治病。 肖曦对那些指向自己脑袋的枪口视若无睹,继续给阿龙的伤口灌输真气,直到止住了血,他感觉到不痛了,这才拍拍手站起身,很平静地对那些士兵说:“你们来绑我吧!放心,我不会反抗!” 两个士兵手拿绳索正想上去绑肖曦,柳凤鸣却对他们挥挥手说:“退下!他是混元功高手,一根小小的牛筋绳索,他稍稍一用劲就可以挣脱,绑上他有什么用?” 随后,他抬眼望着肖曦,目光里忽然迸射出一股阴寒至极的光芒:“小子,我问你:我儿子柳浩是不是你杀害的?” 肖曦坦然答道:“没错。你儿子跟你一样,与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不仅想刺杀我的高中同学沈诗瑶,还想绑架倩倩。我的恩师告诉过我:凡是违反无极门宗门规矩、欺压良善滥杀无辜的宗门败类,本门弟子人人可以得而诛之!你作为无极门四大家族的柳家堡掌门人,难道不知道这宗门规矩吗?” 柳凤鸣没想到他在这样的处境之下,仍敢冷嘲热讽,指责自己和死去的儿子都是违反宗门规矩的败类,不由怒气勃发,狰狞地一笑,说:“臭小子,你胆子不小啊!你既然知道宗门规矩,难道不知道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的罪行吗?按辈分,我是你的师叔。你现在在师叔面前出言不逊,这又该当何罪?” 肖曦冷冷地一笑,说:“柳凤鸣,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这副德性,还配做我的师叔吗?你勾结黑山毒刺组织,杀人越货,制毒贩毒,还想跟他们一起攻打杨家堡。按照你现在的行径,早已是无极门的叛徒,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自称师叔?” 柳凤鸣被肖曦说到了痛处,不由恼羞成怒,忽然转身对后面的一个身穿黑色练功服、手里没有拿枪的年轻男子招招手,说:“刘江,你出来一下。” 待刘江站出来后,柳凤鸣指了指他,狞笑一声说:“小子,这是我的关门弟子,名叫刘江。他跟你年龄差不多,功力等级也是三级。你既然号称是杨应龙的弟子,那你就跟我这小徒弟比试比试。 “你如果打赢了他,我可以饶过你杀害我儿子的罪行,不让你吃皮肉之苦;如果你输了,那对不起,我会将你全身的功力废掉,让你变成废人一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谢冰倩听说他要废掉肖曦的功夫,又气又急,忍不住怒声斥骂起来:“你这言而无信的老贼!刚刚你让肖曦投降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不是答应他保证我们四个人的安全吗?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要伤害肖曦?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肖曦,我就立即咬舌自尽,让你们的卑鄙阴谋落空!” 谢冰倩性情刚烈,而且她已经知道柳凤鸣他们是想绑架自己去勒索她父亲,所以情急之下,便以自杀来要挟柳凤鸣,想让他不敢伤害肖曦。 孰料,她的话音刚落,柳凤鸣忽然将身子一晃,像个鬼魅般倏忽之间就欺近到她身边,在她身上的几处穴道迅疾地点了几下,让她全身麻痹,不仅无法动作,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仿佛要咬下他几块肉来…… 柳凤鸣奸笑道:“谢小姐,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倒还没想到你可能会自杀。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死,除非你父亲不打算要你这个女儿了,不愿意拿他偷走的东西来交换你。不过,我提醒你:万一出现这种情况,你会死得很惨!” 随后,他转过身子,对刘江挥挥手说:“小江,你跟这小子比试比试。你二爷说过:这小子的混元功功力超过了三级,而且身手很快。你拿出全身本事来,不要给我丢脸!” 原来,这个刘江是柳凤鸣最得意的弟子,从五岁开始就跟在他身边习武练功,虽然他不姓柳,跟肖曦一样是门外弟子,但因为他练功的天赋高,又勤学肯钻,所以最得他的宠爱,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助。 所以,尽管非常年轻,但刘江是柳凤鸣诸多弟子中功力等级最高的,目前跟肖曦一样,已经突破了混元功的第三级。 柳凤鸣自小时候练功开始,就一直在与杨家堡的杨应龙暗暗较劲。在青年时代,两个人经常在宗门大会上比武较量。 两个人虽然天赋差不多,功力等级也差不多,但因为杨家的混元功比较纯正,而且杨应龙的武功招式也比柳凤鸣高明很多,因此,在那时候的比武较量中,柳凤鸣一直处于下风,十场较量难以赢到一场,令他一直非常郁闷。 为了快速提高功力等级,以便在宗门比武中打赢杨应龙,柳凤鸣不顾无极门的禁令,开始偷偷习练由柳家的老祖宗独创的“烈焰掌”。 “烈焰掌”是一种可以将混元真气发挥到极致的邪法,也就是说:如果习练者能够熟练使用“烈焰掌”,一个功力等级只有二级的人,可以将自己的二级功力发挥到三级甚至四级的威力。 只可惜,当他练成了“烈焰掌”后,杨应龙却突然神秘失踪,让他想跟他比试都没有对象了。 于是,他就将“报仇雪恨”的目标放到了杨应龙的弟子肖曦身上,想让刘江将他打败,以此来证明他已经“打败”杨应龙了…… 第198章 出尔反尔 第199章 烈焰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199章 烈焰掌 肖曦很清楚:“杨柳白花”四大宗门的弟子虽然都是习练同一种内功,即无极混元功。但是,每个家族的武功招式和套路都是不相同的。因此,在发挥和运用混元真气的威力方面,都各不相同。 比如,杨家是宋朝著名的杨家将后代,所以,他们最厉害的功夫,是由三十六式“杨家枪”法演化而来的“杨家拳”,以灵动、轻巧、快捷见长。 同时,因为无极混元功是杨家的祖先探索出来的一种习练内功的功法,所以,杨家的混元真气也最刚猛、最纯正。以刚猛的混元真气配合灵捷的“杨家拳”拳法,会产生很强大的威力,所以杨家的功夫一直要比另外三家要强。 而柳家,最擅长的功夫本来是“柳叶掌”,也是一种比较轻巧灵捷的功夫,配合混元真气使用,虽然比不上杨家拳,但比白家的“虎形拳”、花家的“百花拳”又要厉害一些。 虽然杨柳白花四大家族的功夫各不相同,而且各个家族的弟子,一般不允许去学别的家族的拳法和掌法,但有一个例外:无极门的总舵主,也就是杨家的掌门人,可以学习其他三大家族的独门功夫。 这样做的原因是:总舵主必须拥有掌控四大家族的能力,并对违反宗门规矩的门徒进行惩处。因此,他就必须学会所有家族的功夫。这样,他的功夫和能力就会远远高出其他三大家族的掌门人,既可以有效掌控他们,又可以防止柳家、白家、花家觊觎总舵主位置! 不过,总舵主在学习其他三大家族的独门功夫之前,必须立下毒誓:除了将来的总舵主继承人以外,绝对不能将其他三家的独门功夫传授给别的子弟。 因此,在杨家堡,除了已闭关的老掌门人杨正坚之外,学习过柳家、白家、花家的拳法和掌法的人,只有肖曦的师父杨应龙。 但是,令肖曦感到非常困惑的是:尽管自己只是一个门外弟子,但师父却不仅将杨家拳的精髓全部传授给了他,还违反无极门的规矩和他自己的誓言,将柳家的柳叶掌法、白家的白虎拳法、花家的百花拳法,悉数教给了他。 同时,师父在北山县的十几年时间里,还琢磨出了对付柳家的“烈焰掌”的功法。这套功法师父给他取名“风雷掌”,从这个名字上看,就是专门用来对付烈焰掌的。 只不过,因为这“风雷掌”是师父独创的,肖曦虽然练得非常纯熟,却还从来没有真正用于实战,也根本不知道这套掌法究竟能不能破柳家的“烈焰掌”…… 现在,当看到柳凤鸣让他的徒弟出来与自己比试功夫,肖曦心里就明白了:这个刘江肯定习练过“烈焰掌”。柳凤鸣并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已经教了自己破解烈焰掌的功法,以为刘江只要使出烈焰掌法,就肯定可以将自己打败…… 此时,刘江已经站到了肖曦的对面,装出一副谦和的样子,对肖曦抱抱拳说:“肖师兄,师父让我与你切磋一下功夫。你是杨家堡杨师伯的得意门生,我理应尊让一下,请先出招!” 肖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刘江,你跟着你师父加入黑山毒刺组织,也是本门败类,我就代替掌门人教训你一下!” 说着,他跨前一步,使出杨家拳中的一招“举火燎天”,挥拳击向刘江的面门。 刘江退后一步,使出柳叶掌中的“落絮满天”,挥掌拦击肖曦的拳头。 随后,两个人施展出平生所学,翻翻滚滚地斗在一起。 肖曦和刘江的功力等级差不多,都是超过三级不到四级的阶段。而且,两个人所使用的拳法和掌法,都是以灵动见长。因此,旁边看的人只见两个身影在那块不大的草坪上倏进倏退,你出一拳,我还一掌,打得难解难分,看得人眼花缭乱。 但是,几十个回合之后,刘江的掌力到底没有肖曦拳头的刚猛,已经渐渐显露出左支右拙、难以招架之状,眼看就要抵敌不住了。 谢冰倩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意识却很清楚,一直在瞪大眼睛,紧张地看着肖曦与刘江比武。 当看到肖曦越打越自信,拳头虎虎生风,将刘江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时,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欣喜和骄傲的表情,用满含爱意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情郎,好像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危险处境。 阿彪虽然被五花大绑着,但他性格刚毅、胆气过人,而且在边防特警队时也曾经多次出生入死与武装毒贩战斗过,因此并不惧怕柳凤鸣的淫威,在肖曦与刘江打斗的过程中,不住地为肖曦呐喊叫好。 特别是当看到刘江被肖曦的拳头逼得只有还手之力时,他更是高声喊了起来:“肖总,加一把劲,用重拳锤死这狗日的!” 旁边一个看守他的士兵见他这时候还如此猖狂,不由勃然大怒,忽然举起手里的枪托,狠狠地砸在他的额头上。 顿时,他的头上鲜血直冒。 阿彪愤怒地甩了甩头,将蒙住了眼睛的鲜血甩掉,怒目瞪视着那个用枪托砸他的士兵,破口大骂:“狗日的孬种、懦夫!你现在砸老子算什么本事?真有能耐,你把老子的绳子松开,跟老子公公平平地打一架。老子要不猜出你肚子里的屎出来,就是你养的!” 柳凤鸣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保镖竟然如此彪悍不怕死,颇有点意外,转头看了他一眼,挥手制止了那个还想用枪托去砸他的士兵,然后指指场上的肖曦和刘江说:“小子,你以为那个姓肖的小王八蛋真的赢了?你睁大眼看着:不出五招,姓肖的小子就会被我徒弟打得满地找牙!” 原来,柳凤鸣对自己传授给刘江的烈焰掌非常自信,而且,他也看出了肖曦的拳法和功力,只是比刘江稍胜一筹,并没有绝对的力量优势。所以,他估计刘江只要使出烈焰掌,肖曦绝对会在几招之内被打败,故此才向阿彪口出狂言…… 好像是为了呼应他的话似的,场上的刘江在连退两步、避开肖曦凌厉的两拳后,掌法忽然一变,那种灵动轻巧的招式,一瞬间就变得凝重涩滞起来。 此时,肖曦正好一拳击向他的胸口,但就在拳头快要击中他胸口肋骨的时候,他却将右掌往胸口一挡,正好挡住肖曦的拳头。 在拳掌相交的一瞬间,肖曦忽然感到自己的手掌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似的,钻心彻骨地痛。 与此同时,肖曦布满在拳头上的混元真气,也好像被那股炽热的气流蒸发了,一下子消失无踪,甚至连整条手臂都感觉到软绵绵的。 肖曦只知道烈焰掌可以瞬间提高习练者的混元功功力,却没想到通过烈焰掌发出来的掌力,居然还可以消融掉自己拳头上的混元真气,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往后面连退三步。 不料,他退得快,刘江追得更快,还没等肖曦站稳脚跟,他就像鬼魅般紧跟过来,一掌击向肖曦的胸口。 肖曦虽然功夫高超,也预先想到了刘江可能会用烈焰掌攻击自己,但他平时只是跟师父拆招练习,后来虽然也与黑山毒刺的杀手交过几次手,但那些人都是一些菜鸟,他只需要使出混元功力,三招两式就可以打败他们。因此,他其实并没有与高手过招的经验。 现在,当遇到刘江这样既有高超的武功、又有与他差不多等级的混元功力的对手后,他经验不足的缺点立即暴露无遗,既没有料到刘江会在中途忽然变招,也没有预先考虑对方一旦变招自己该怎么应对。 因此,当刘江追过来向他胸口挥出一掌后,他一时心慌意乱,忙双拳齐出,挡在自己胸口。 但是,他没有料到:此时刘江掌上的力量,因为使用烈焰掌的缘故,比开始时大了很多,而他却没有在拳头上加力,结果被这一掌打得胸闷气塞,差点背过气去,身子也踉踉跄跄地往后面连退几步,好不容易才用千斤坠的功夫稳住了下盘。 与此同时,他感到嗓子一甜,“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下,不仅谢冰倩眼睛里流露出了担忧和惊惧的表情,就连一直在淌着鲜血为肖曦加油鼓劲的阿彪,脸上也露出了失望和可惜的神色…… 而柳凤鸣,看到肖曦被自己的徒弟打得口吐鲜血,高兴得哈哈大笑,用揶揄的语气对肖曦说:“小子,你师父杨应龙不是杨家堡的候任掌门人吗?不是号称在我们这一辈中功夫最厉害吗?他教出来的徒弟怎么这么脓包不经打?刚刚挨了我徒弟一掌就吐血,要是再多打你几掌,岂不是会被打成一堆烂泥巴?哈哈哈!” 肖曦没有理睬他的冷嘲热讽,趁刘江在得意洋洋地听他师父吹嘘的机会,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并将刚刚被刘江一掌打乱的真气归集到经脉里面,然后暗暗将真气运到双掌掌心,脑海里默默地回忆了一下使用“风雷掌”的要诀和注意事项。 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瞪视着刘江时,目光里已经迸射出了一股刀子一样锋利的寒光…… 第199章 烈焰掌 第200章 克敌制胜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0章 克敌制胜 刘江眼见肖曦被自己打得吐血,正在暗暗高兴,准备扑过去再给他致命一击,却忽然看到肖曦眼里迸射出了一道夺魂摄魄的寒光。 这道寒冷的目光异常锋利、异常刺眼,令刘江忍不住心里一颤,莫名其妙地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威压感和恐惧感,收住了正准备往前冲的脚步,在原地凝立不动,双掌外翻,全神戒备着…… 柳凤鸣正在自鸣得意,没有注意肖曦此时的动作和表情,见刘江忽然迟疑着站在原地,没有乘胜追击肖曦,还以为他是忽然心慈手软、不想进攻了,便生气地喝道:“刘江,你发什么呆?快过去打他气海穴的‘罩门’,将他的内力散掉。” 原来,他早就叮嘱了刘江:一旦肖曦被打败,要在第一时间攻击他的“罩门”,散掉他气海内的混元真气,让他变成废人一个,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他,让他将玄元令交出来…… 肖曦听到柳凤鸣的话,这才明白他的歹毒用意,心内怒发如狂,脸上却一点都不表露出来,暗暗将全身真气都凝聚到双掌,等候刘江的第二波攻击。 刘江被柳凤鸣一催促,如梦方醒,忽然将身子跨前几步,挥掌击向肖曦的肚腹。 肖曦将身子一侧,避开他击向自己肚腹的手掌,同时右掌挥出,像刀子一样斩在刘江的左手手臂上。 顿时,刘江感觉到左臂好像被一把沉重的斧头砍中,整条臂膊都酸麻了,而且痛得钻心彻骨。 原来,“风雷掌”与“烈焰掌”的原理一样,都是在一瞬间,将全身的混元真气凝聚到一个点上,并且在真气凝聚的一瞬间,突然加快出掌的速度,就好比将散乱的火药集中压制到一颗子弹里面,然后在瞬间击发,那些火药就会发挥出最大的动能和威力。 而且,因为混元真气是人体内被高度强化的先天元气,本身就有热能。所以,当使用烈焰掌或者风雷掌将所有的混元真气瞬间凝聚成一点时,真气里面的热能也在这一瞬间急速碰撞融合,就像热核反应一样,会产生出一股灼热的气流。 而这股灼热的气流,其实就是将使用者体内全部的混元真气凝聚到了一点,并在瞬间爆发出来,所以,它的威力要比散开使用的混元真气大许多倍…… 不过,风雷掌和烈焰掌虽然原理相同,但是在凝聚真气的程度上,却有一点差别:烈焰掌要求真气凝聚程度越高越好,最好是将所有真气凝聚到一个针尖大的点上,那样的话,这股真气就会无坚不摧,甚至可以刺穿和烧灼敌人的身子。 但是,这样高度凝聚真气的习练方法,却对习练者本身有巨大的风险和伤害:因为真气凝聚得越紧、越细密,在将它收回体内并重新散布到经脉的过程中,对经脉和穴道的损害就会越大。而且,一不小心,这股威力无比的高凝聚真气,很可能会刺穿或者烧灼自己的经脉和五脏六腑,造成走火入魔…… 正是考虑到了烈焰掌的这一风险,杨应龙在自创风雷掌时,没有强求真气的高度凝聚,而是根据烈焰掌的弱点,有针对性地制定了克制它的掌法。 说白了,风雷掌其实就是一面插满了刀刺的盾牌,一方面可以抵挡和消除烈焰掌的威力,另一方面,一旦对方露出破绽,又可以同时发动进攻,将对方击倒…… 因此,当刘江再次用烈焰掌发动进攻时,肖曦趁他不备,也将全身真气凝聚到右掌,一掌斩在他的左手胳膊上,差点将他的这条胳膊废掉。 刘江毕竟是柳凤鸣所有徒弟中最出类拔萃的角色,在猝不及防地挨了肖曦一掌后,虽然内心惊讶无比,却并没有慌乱,赶紧后退一步,甩了甩被打疼的左臂,然后再次挥掌攻向肖曦。肖曦也展开风雷掌法,两个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两个人交手几个回合后,柳凤鸣眼里渐渐流露出无比惊讶和诧异的表情:因为他此时已经看出来了,肖曦正在施展的那一套掌法,好像就是专门针对烈焰掌设计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奔烈焰掌的弱点和漏洞,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刘江凌厉的攻势,而且守中有攻,不时从出其不意的方向挥出一掌,要不是刘江反应比较快,只怕早就挨了好几掌了。 更令柳凤鸣吃惊的是:肖曦的掌力好像一点也不比刘江的弱,每次击出一掌,都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周围的空气都被震荡得发出“嘶嘶”的声响。 而且,他的掌法密不透风,速度极快,就像在身前织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一样,刘江几次想欺近他面前攻击,但每次碰触到那张无形的网,身子就要往后连退几步,好像是被那张“网”给弹回去似的。 这一下,柳凤鸣彻底傻眼了:自己满以为只要练好烈焰掌,就一定可以打败杨应龙。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和他交手了,但如果自己的徒弟以烈焰掌打败了他的徒弟,也就算自己在跟杨应龙的竞争中获胜了。 没想到,杨应龙竟然早就料到自己会冒险去练烈焰掌,而且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内,就自创了这样一套专门克制烈焰掌的掌法,并教给了他的徒弟。且不说他自创掌法的厉害,单是他这种料敌在先的机谋和洞察力,就已经远远超过自己了…… 一想到这一点,柳凤鸣就觉得内心无比的沮丧和气恼,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的肖曦,脸上渐渐露出了狰狞的杀气…… 而此时,场上的形势已经开始逆转。 刘江经过几十个回合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体内的混元真气已经使用到了极致,渐渐地有点衰竭的迹象了。 但是,他的进攻在肖曦用风雷掌织起来的那张无形的“网”面前,丝毫没有奏效,不仅没有伤害到肖曦半分,他自己反倒被肖曦时不时偷袭一掌,几次都差点被打倒在地。 大概一百回合后,刘江体内的混元真气已经快要耗尽,使出来的烈焰掌也开始绵软无力,已经毫无攻击性可言。只是,因为柳凤鸣就在旁边观战,他不敢擅自停止进攻,也不敢后退,只能像一只困兽一样,张牙舞爪地继续徒劳地扑咬肖曦。 肖曦早就看出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一直采取守势,迟迟没有发动反击。 在一旁紧张观战的阿彪,虽然没习练过混元功,也不知道烈焰掌和风雷掌,但他也习练过武功,对场上的强弱之势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因此,当看到刘江在一百回合后,开始脚步发飘、击出去的手掌也绵软无力时,他脸上终于重新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又开始高声呐喊助威:“肖总,好样的!那小鳖崽子已经不行了,你别手软,还击他,快还击……” 好像是为了要响应他的呐喊似的,他的话音刚落,肖曦忽然将身子一扭,避开刘江倾尽全力的又一次进攻,然后双掌齐出,分别击在他的胸口和肚腹部位。 此时,刘江的招式已经使老,既无法闪避,又抽不回手掌抵抗。只听“砰”地一声,肖曦那两掌结结实实地击打在他的胸口和肚脐眼上,将他的身子打得像一只被狂风卷刮的风筝一样,飘飞到空中,又“啪”地一声掉落在几米外的草地上,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阿彪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心里痛快无比,虽然手脚被绑住,无法挥手庆祝,但他还是将身子蹦了几下,口里声嘶力竭地高喊:“好,打得好!打得痛快!肖总,你好样的!” 柳凤鸣虽然早已看出刘江必败,但当他真的被肖曦打得像一只纸鸢一样飘飞到几米外的地上时,脸上还是挂不住了,恰好这时候阿彪又在旁边高声叫好,不由恼羞成怒,忽然转过身,一掌将阿彪打倒在地,嘴里骂道:“死到临头的王八蛋,竟然还这么嚣张!信不信老子一脚踩出你的屎来?” 阿彪是个誓不低头的性格,在被柳凤鸣打倒在地后,仍是怒目圆睁,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嗔目骂道:“姓柳的死王八、老乌龟,你这算什么本事?真有中的话,你把老子的束缚松开,跟老子打一架。老子不管你是谁什么高手,打你不赢,肉也要咬下你几块来!” 柳凤鸣勃然大怒,抬腿在他头上踢了一脚,顿时将他踢晕了过去,骂骂咧咧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随后,他用三角眼斜睨着肖曦,冷冷地说:“小子,杨应龙什么时候教给了你这么一套掌法?是专门来对付我们柳家的烈焰掌的吗?” 肖曦毫无惧色地盯着他,用揶揄的语气说:“柳凤鸣,你不觉得你问的有点多吗?我师父传授给我的这套掌法,是师门秘密,你觉得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柳凤鸣脸上杀机陡现,跨前一步,说:“好,我亲自来领教领教你师父教给你的神奇掌法。小子,你出掌吧!你可以尽情施展你的功夫,我就站在这里不动,你如果能够用掌力逼得我移动半分,就算我输,不仅不会再为难你,而且可以将你们都放走!” 第200章 克敌制胜 第201章 刑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1章 刑房 肖曦知道柳凤鸣跟他的弟弟柳子达一样,是个唯利是图、不讲信义的卑鄙小人,即使自己真的用掌力逼得他移动了几步,也不可能放自己和谢冰倩等人走。 而且,他猜测柳凤鸣为了给他儿子报仇,也为了不让自己再有反抗的能力,肯定是会废掉自己的内功的。所以,不管自己应不应战,结局都是一样。 于是,他也不跟他啰嗦,忽然跨前一步,使出“风雷掌”中最刚猛的一招“雷霆万钧”,双掌齐出,分别击向柳凤鸣的头部和胸部。 柳凤鸣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将双掌一抬,分别挡住了肖曦击过来的两掌。 在他出掌拦挡的一瞬间,肖曦感到自己的双掌就像击打在一堵刚硬厚实的铜墙铁壁上,掌上的混元真气也被那一堵“墙壁”反弹回来,将自己的双臂震得隐隐作痛。 自从习练无极混元功以来,肖曦这是第二次与功力比自己高的人动手。第一次是在金水湾八号别墅,与柳子达交手两三回合,就被他用霸道的掌力震伤了经脉,而且差点造成自己走火入魔。 这一次又是和柳家的人交手,但从柳凤鸣刚刚用手格挡自己的力量来看,他的混元功等级比柳子达还要高。 他记得师父曾对自己说过一个“绝对力量”的观点:如果交手的双方都习练过混元功,但功力等级相差很大,那么,等级高的一方就拥有了“绝对力量”,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对方。 在这种“绝对力量”面前,任何精巧的武功招式和套路都是徒劳的:因为不管你用什么招式,对方只需要一掌就可以将你隔空打飞,根本不会给你施展招式和套路的时间。 而现在,柳凤鸣对自己就拥有“绝对力量”。所以,尽管自己的风雷掌法非常精妙,也可以将自己体内的混元真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但是,在功力超过五级的柳凤鸣面前,自己这种凝聚起来的真气威力,就好比小河里的涓涓细流遇到大海的狂涛巨浪,弱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尽管如此,肖曦却并不气馁,利用柳凤鸣自己承诺不挪动脚步的时机,施展开风雷掌法,“暴风骤雨”、“电闪雷鸣”、“乌云卷天”、“金蛇乱舞”、“晴天霹雳”、“摧枯拉朽”、“秋风萧瑟”……一招接一招猛攻过去,竟然也让柳凤鸣感到眼花缭乱,好几次差点被他凌厉的攻击逼得移动脚步了。 柳凤鸣见肖曦的攻势越来越猛,而自己迫于之前的承诺,不能挪动脚步,只能一掌一掌地用自己强大的真气,将他的身子逼开,但一时却也奈何不了身手矫捷、动作迅猛的肖曦。 此时,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了的阿彪,又开始破口大骂:“柳凤鸣,你这出尔反尔的小人伪君子!刚刚我们缴械时,你不是答应不为难我们吗?怎么现在却师徒两个一起上,跟我们肖总打起来了?你说过的话难道都是放屁?” 阿彪虽然性格刚硬不怕死,却并不是个没脑筋的人。他现在这样骂柳凤鸣,一方面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是想提醒他不要伤害肖曦。 见柳凤鸣没有反应,他又继续骂道:“柳凤鸣老贼,你不仅说话像放屁一样,也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身为柳家堡的掌门人,却不顾自己的身份,跟一个晚辈大打出手,你就不觉得惭愧吗?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旁边一个士兵见他越骂越来劲,柳凤鸣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忙举起枪托,又一枪托砸在他的小腿上,将他砸翻在地。 阿彪怒目圆睁,瞪着那个用枪托砸他的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王八蛋,老子记住你的脸了!现在老子虎落平阳,奈何不了你。只要老子不死,有脱身的一天,老子第一个就要将你脑袋打开花!” 此时,柳凤鸣也已经跟肖曦缠斗了几十个回合。 按照柳凤鸣开始的想法,本来是准备在肖曦欺近他的身子攻击时,趁势给他一掌,将他打倒后,再废掉他的功夫。 但是,肖曦却像条泥鳅一样滑溜,进攻时倏进倏退,每次在他蓄足掌力准备给他致命一击时,立即就提前抽身后退,令他掌心的真气完全挨不到他的身子。 到最后,他终于忍耐不住了,也顾不得自己立下的“不挪动身子”的规矩,在肖曦再次欺近他时,忽然跨前一步,双掌齐出,一掌击在肖曦的胸部,一掌击在他下腹部的气海穴上。 顿时,肖曦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同时气海穴像被破开了一个大口,里面储存的混元真气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浑身的劲力顿失,身子一软,踉踉跄跄地栽倒在地。 原来,刚刚柳凤鸣击在他小腹上的那一掌,将他的气海穴震开,就像打开了蓄水池的阀门一样,体内的元阳真气汩汩流泻出来,虽然不会致命,但如果不治疗好被损伤的气海穴,就无法再积蓄混元真气,也没有一点内力了…… 柳凤鸣击倒肖曦并将他的“罩门”破坏后,知道肖曦现在已是废人一个,没有任何功力了,便吩咐两个士兵搀扶着他,带上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谢冰倩、阿彪和阿龙三个人,一起往陀螺峰下面的军营而去。 在前往军营的路上,柳凤鸣迫不及待地翻检肖曦的背包,想找到玄元令,但翻来翻去却怎么也找不到。 于是,他气势汹汹地来到肖曦面前,喝道:“小子,玄元令呢?是不是在你身上?” 肖曦因为体内元阳真气泄尽,又受了重伤,早已虚弱不堪。但是,面对气势汹汹的柳凤鸣,他却没有半分惧怕的神色,嗔目瞪视着他,用嘲笑的语气说:“柳凤鸣,你以为我真的会蠢到将玄元令带在身上,让你轻易就得到它吗?告诉你,玄元令已经被我藏起来了。除非你保证我们四个人的绝对安全,否则的话,你别想得到它!” 柳凤鸣气得吊梢眉倒数,三角眼冒火,却又无可奈何:很明显,肖曦是将玄元令藏到了路上的某个地方。但是,要在这茫茫大山之中去寻找一块被刻意藏起来的小小令牌,真的比大海捞针也容易不了多少。 而这块玄元令,一直是柳凤鸣梦寐以求的东西,也是黑山毒刺组织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东西。因此,相比于杀子之仇,这块玄元令的下落则要重要得多——这也是柳凤鸣一开始就不敢对肖曦下杀手的原因…… “小子,你等着,我会有办法让你开口说出玄元令下落的。” 到达陀螺峰下面的军营后,肖曦注意观察了一下,发现在沟谷的西侧有一块比较隐蔽的平地,约有两个足球场大小。这块平地的北边紧靠鹰嘴崖,西边贴着陀螺峰,南边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像一座在沟谷中突兀而生的小山,只在西边有一个不大的口子。 如果站在陀螺峰或者鹰嘴崖上往沟谷里看,这块平地非常隐蔽,很难被观察到。 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黑山毒刺组织潜伏在这里的先锋部队,将营地扎在了这块平地上。走进西边那个入口,可以看到三排整整齐齐的帐篷。这些帐篷都很大,顶也开得很高,而且都是圆顶,很像粮库里面用来存放粮食的仓库。 有好些身穿黑色军服、背着步枪和冲锋枪的士兵在帐篷之间来来去去,看到柳凤鸣,都向他立正敬礼,同时用狼一样凶狠的目光瞪视肖曦等“俘虏”。 柳凤鸣命令士兵将谢冰倩单独押进一个小帐篷关好,并安排两个士兵持枪守卫。 随后,他们又将肖曦和阿彪、阿龙驱赶进南边的一个专门关押俘虏和囚犯的帐篷里。 令肖曦惊讶的是:这个帐篷里已经关押了好几个身穿土黄色军服的杨家堡士兵,都满身伤痕地躺在地上,看上去都是奄奄一息了——很显然,他们是黑山毒刺组织的人抓过来了解杨家堡的军事布防情况的,肯定受尽了折磨。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昏黑,帐篷的顶部悬着一盏很大的矿灯,像探照灯一样,将帐篷里面照得通明彻亮。有两个士兵持枪站在帐篷的两个角落里,门口也有两个士兵站岗,防范非常严密。 肖曦刚刚跟刘江和柳凤鸣恶斗两场,又被柳凤鸣消掉了体内的混元真气,早已经虚弱不堪,身子往地上一坐,马上就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天还没亮,看守帐篷的士兵就用枪托将肖曦等人一个个敲醒,说是开饭了。 不久,有一个士兵提着一只木桶,拿着几只碗和筷子进来,给肖曦他们每人要了一碗稀粥,催促他们赶快吃。 肖曦碗里的粥还没有喝完,就被人抢掉了饭碗,然后两个士兵喝令他起来,押着他往靠近鹰嘴崖的一个孤零零的帐篷走去。 刚刚走到帐篷门口,肖曦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像以前走进杀猪或者杀牛的屠宰场时闻到的味道一样,中人欲呕。 在闻到血腥味的一瞬间,肖曦马上便明白自己来了什么地方:这座帐篷,肯定就是黑山毒刺组织对犯人用刑的刑房! 第201章 刑房 第202章 酷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2章 酷刑 令肖曦惊讶的是:在这座帐篷外面,居然有一台小型柴油发电机,此刻发电机已经开启了,发出刺耳的噪音。 从发电机上延伸出的电线来看,好像发电机只是给这个孤零零的帐篷提供电力,其余那些帐篷都是用矿灯或者手电照明。 当看到那个小型发电机后,肖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帐篷就是用作刑房的,给这里提供电力,就是为了在半夜三更“犯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对他们进行审问,同时也可能有一些电椅、电击设备之类的刑具需要用电。其他帐篷都是士兵居住的,所以没必要浪费电力…… 走进帐篷后,肖曦的判断得到了验证。 这个帐篷比另外三排帐篷要大三分之一左右,一进去就是一个血腥味扑鼻的大厅,厅堂右侧竖立着一个很大的铁架子,架子上挂着很多刑具,有烙铁、皮鞭、木棒、铁钩子、各种各样的小刀,甚至还有凿子和小斧子。 在铁架子的两边,分别用绳索绑了两个人,都是双手吊在铁架的横梁上,只能用脚跟踮地,脚踝上还戴着铁镣铐。从这两个人的衣着上来看,又是杨家堡的士兵。看他们鲜血淋漓的样子,估计是刚刚被用过刑。 从铁架子过去一米,有一张铁椅子,椅子上搭放着两根电线,电线顶端是两个导电的铁夹子——不用说,这就是电击犯人的刑具。 最令肖曦惊讶的是:在帐篷的左边,居然有两间用木板隔离出来的房间,而且房间都安装了木门,此刻两张木门都紧紧地关闭着,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个帐篷里面的结构,很像那种“两室一厅”的公寓房,只是这套公寓房非常大,而且“客厅”里面血迹斑斑、满布刑具,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两个士兵用枪指着肖曦头顶、将他押进帐篷后,其中一个士兵便去敲里面那间用木板隔出来的房间的门。 很快,木板门打开,柳凤鸣从里面走了出来。 肖曦在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迅疾地抬眼看了一下房间内部,只见里面有木板床、有衣服架子、有洗漱用品——显然,这间房就是柳凤鸣的“卧室”。 一想到柳凤鸣晚上就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和囚犯哀嚎之声的刑房旁边安然睡觉,肖曦就觉得有点恶心,同时更加确定:柳凤鸣就是一个嗜血成性的恶魔和变态!难怪他要背叛无极门投入到黑山毒刺组织中,这是他的本性使然…… 柳凤鸣在帐篷北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吩咐两个士兵将肖曦押到他面前。 随后,他眯着眼上上下下打量肖曦几眼,皮笑肉不笑地问:“小子,昨晚睡得好吗?想通了没有?我现在还可以给你一个承诺:只要你将玄元令交出来,我马上给你治伤,并重新给你补足气海穴内的真气,还可以将你和那两个保镖放走。 “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捉拿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那块玄元令。所以,只要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没必要取你们的性命,对不对?至于谢本虎的女儿,那是我们组织的大老板点名要的,所以暂时不能放她走。” 肖曦直直地站立着,冷笑一声说:“柳凤鸣,你所谓的承诺,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我如果不告诉你玄元令的下落,可能还会多活两天;一旦让你得到了玄元令,我和阿彪、阿龙马上就会遭到毒手——我说的对不对?” “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的根据是什么?”柳凤鸣故意装出一幅惊讶的表情。 肖曦哼了一声,说:“你装什么傻?你们现在整修这条通往玉龙崖的秘密小道,目的就是想偷袭杨家堡。所以,你们将前来这里侦察情况的杨家堡自卫队员,全部都抓起来关押在这里,目的就是不想让杨家堡的人知道有这条小道。 “所以,一旦我交出了玄元令,即使你不计较我杀掉你儿子的仇恨,但为了防止我们泄密,你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将我和我的同伴除掉。所以,你说只要我将玄元令交出来,就可以将我们放走的话,根本就是在放狗屁!” 柳凤鸣诱骗不成,又被肖曦揭穿了诡计,不由恼羞成怒,对一个押着肖曦的士兵挥挥手说:“你出去将阿三和阿成找来,让他们演一场戏给这小子看看!” 那个士兵答应一声,小跑出帐篷,很快领进来两个身材魁梧、袒胸露腹、腰上扎着红带子、系着黑色绸缎灯笼裤的大汉,一看这样子,就是两个刽子手。 柳凤鸣指指那两个被悬吊在铁架子上的杨家堡自卫队员,阴测测地说:“阿三、阿成,你们先给这两个死硬分子过过堂,手段硬一点,让这位肖先生开开眼界!” 肖曦知道他是想杀鸡给猴看,心里愤懑无比,可现在自己也是他们刀俎下的鱼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刽子手手拿尖刀,走到那两个杨家堡自卫队员面前,开始在他们肩膀和手臂上一块一块地割肉。 那两个自卫队员甚是硬朗,眼睁睁地看着刽子手像剔鱼鳞一样,用锋利的刀子在自己的肩膀和手臂上小块小块地割肉,却强忍着剧痛一声不吭,只是用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柳凤鸣,两个人的嘴唇都被牙齿咬出了鲜血…… 柳凤鸣对两个受刑者仇恨的目光浑不在意,竟然还吩咐一个士兵给他从卧室里端出一杯茶来,一边小口小口地啜饮,一边用嗜血的目光看着两个刽子手割肉,脸上竟然露出了变态的兴奋表情…… 肖曦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受苦,将头低下,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皮,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发誓:柳凤鸣,你这条变态的疯狗!老子如果能够活着出去,有朝一日能够打败你,不将你碎尸万段喂狗,老子就是乌龟王八蛋…… 柳凤鸣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肖曦的动静,见他低下头,眼眶里还有泪光闪烁,以为他心里害怕了,心里窃喜,对那两个刽子手挥挥手,说:“先停下来,给他们上止血药。不要让他们死了,他们身上还有很大的价值呢!”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肖曦,奸笑了两声,问道:“小子,感觉怎么样?刚刚这一幕,你从来没有看到过吧,是不是觉得很震撼?我告诉你:刚刚阿三他们表演的这场戏,就是你们华国古代发明的酷刑之一:凌迟碎剐!你如果不说出玄元令的下落,等下阿三他们就会在你身上表演他们的刀功和碎剐的技巧。我相信你不想品尝这种滋味吧!” 肖曦忽然扬起头,“呸”地一声将一口唾沫吐在柳凤鸣的脸上,斥道:“你这条变态老狗!玄元令是无极门总舵主的信物,你这条狗有什么资格得到它?有种的话,你现在就将老子杀掉。要想得到玄元令,你下辈子也别痴心妄想!” 肖曦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绝无生理,不管交不交出玄元令,都会被柳凤鸣杀掉灭口,所以已经做好了赴死的思想准备,骂起柳凤鸣来便也毫不留情了! 柳凤鸣没想到他如此倔强,张口闭口就骂自己是“变态老狗”,不由怒发如狂,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飞起一脚将肖曦踢倒在地,然后蹲下身子,将混元真气灌注到右手两根手指上,在肖曦的命门穴、肾俞穴、玉枕穴上连点了几下,同时将手指上的真气灌注进了他的穴道之中。 顿时,肖曦感觉到奇经八脉和五脏六腑中,好像有无数把小刀子在搅动切割一样,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行啮咬,那种剧痛和奇痒的感觉,令他瞬间就产生了生不如死的念头,只想找一个地方一头撞死,浑身却又没有半分劲道…… 柳凤鸣欣赏着他痛苦不堪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变态的笑容,阴测测地说:“小子,我知道你是练混元功的,抗击打能力和耐受力都是普通人的很多倍,所以周围这些刑具对你没有作用。 “不过,你现在已经被废掉了混元功,如果将真气灌进你的经脉和脏腑中,那是比什么看酷刑都要痛苦的惩罚,这一点我相信你自己也很清楚。我现在就在这里坐着等待,看看你到底能够挨多久!” 肖曦趁他说话的时机,卯足最后一丝力气,忽然将头对准他的小腹处撞去。 柳凤鸣猝不及防,被他一头撞到小腹部,身子一晃,差点儿被他撞翻,不由勃然大怒,忽然挥起手掌,一掌拍在他的头上,将他打晕过去。 恰在这时,帐篷外的沟谷上空,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大声响,震得整个帐篷都摇晃起来。 随着这轰鸣声,一个士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报告:“柳大爷,外面有一架直升机飞过来了,请您出去看一下。” 柳凤鸣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的表情,忙俯下身子在肖曦的几处穴道上点了几下,让他继续昏睡,以免他被体内的混元真气折磨死。 在临出门前,他又吩咐那两个士兵:“你们将这小子背到囚禁俘虏的帐篷去,注意不要让他再受伤。等他醒过来后,给他喂一点鸡汤,弄几个好菜让他吃饱。帐篷里另外几个囚徒也要让他们吃饱,不要饿坏了他们,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第202章 酷刑 第203章 恐怖大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3章 恐怖大亨 柳凤鸣交代完两个士兵后,匆匆走出帐篷,往空中一看,只见一架直升机盘旋在沟谷南边一块很大、很平整的草地上空,正准备降落,螺旋桨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将整个沟谷都震动了。 很快,直升机在草坪上降落,先从里面出来五个身穿黑色军服、手持95式突击步枪的军人,在一个佩戴上尉肩章的军官指挥下,迅速分开站立在直升机出口附近,警惕地用眼睛四处睃寻。 紧接着,从直升机里又下来四个身穿白大褂、戴着白手套、手里提着液氮冷冻箱的医生模样的人,低头弯腰匆匆跑出直升机螺旋桨在草地上掀起的漩涡,并在外围站定。 最后,在四个身高体壮、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的簇拥下,一个身材干瘦、满脸病容的老头子走下了直升机,并在保镖的搀扶下快步走出了螺旋桨漩涡,站到草坪中央,抬头用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往帐篷营地这边望了一眼。 柳凤鸣正在疑惑不解时,那个带领四个士兵在直升机旁边警戒的上尉小跑着过来,对他敬了一个军礼,说:“柳大爷,黑山毒刺军警卫营一连连长张翔云,奉孙军长命令,保护亚鑫集团董事长林先生前来陀螺谷办事。” 原来,黑山毒刺经过几年的发展,组织规模不断扩大,逐渐由最初的一百多人急剧扩大到三千多人,其首领孙铭泽便将这个杀手组织转变成了一支控制黑风山地区的地方武装,并沿袭原来的名号,自称“黑山毒刺军”。 随后,他又按照军队的编制要求,自封为黑山毒刺军军长,然后按“三三制”的原则,分为三个师,每个师下面三个团,每个团下面是三个营……以此类推,一直到班一级。 而且,他还按照正规军的要求,设立了将官、校官、尉官等军衔,并设计了军队的军服和军衔标志。 同时,为了确保毒刺军总部的安全,也为了继续做“谋杀生意”,孙铭泽将那些最厉害的杀手抽调出来,单独成立了一个直属军部的警卫营。警卫营平时负责保护军部“首长”的安全,如果接到了雇佣杀人的“订单”,就从警卫营安排杀手去完成谋杀任务。 柳凤鸣现在是黑山毒刺军的武术总教头,也是孙铭泽的军师。但为了避嫌,他并没有在黑山毒刺军里面担任具体职务。所以,毒刺军的人一直都叫他“柳大爷”…… 柳凤鸣听张连长说他们是保护林先生到这边来办事的,不由皱了皱眉头,显得有点不高兴,但并没有说什么,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堆出虚伪的笑容,快步往草坪上迎过去,隔着老远就抱拳向林先生打招呼:“林先生好!在下久仰您的大名,今天有幸相见,荣幸之至!” 林先生名叫林起鑫,是东南亚某国华裔,其掌控的亚鑫集团,旗下拥有多家医院和药材贸易公司,名义上是东南亚的医药大亨。但实际上,他一直与金三角地区那些贩毒集团有勾连,私底下给他们贩运武器和毒品,同时还干人体器官走私的勾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走私大佬。 近几年,黑山毒刺组织在金三角乃至整个东南亚声名鹊起,在制毒贩毒、谋杀走私等方面,隐隐成为了一方霸主。因此,林起鑫现在跟黑三毒刺组织打得火热,尤其在人体器官走私方面,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活体器官,都是来源于黑山毒刺组织…… “柳先生,昨晚孙军长给我透露了一个好消息,说你们在这边捕获了一个无极混元功等级达到了三级以上的俘虏。我听说,凡是混元功功力超过了三级的人,他的肾脏功能会异常强大,肾脏里面的元阳真气也会异常充足。最主要的是:这样的肾脏,不管移植到什么人的体内,都不会有排斥反应,因为这个肾脏本身就有了抗排斥的功能,可以与任何人体融合。是不是这样?” 柳凤鸣点了点头:“是的。凡是习练无极混元功的人,首先就要涵养元阳真气、提高肾脏功能,所以您听到的这些并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林起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红晕,说:“柳先生,实不相瞒:我在三个月前被诊断出尿毒症晚期,医生说我的肾脏已经完全坏死,要想延续生命,必须换肾。所以昨晚我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就向孙军长提出来要买这个俘虏的肾脏。至于价格,孙军长要我跟你来谈。你只管开价,不管多少我都答应。” 柳凤鸣知道林起鑫说的那个拥有强大肾脏的人,就是肖曦。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得到玄元令,暂时不想要肖曦死,因此便劝林起鑫:“林先生,这个人我们现在留着他还有用。要不这样吧:我先用无极混元功给您治疗一下您的病,如果有效果,就不必换肾了。” 林起鑫却不大相信无极混元功可以治疗尿毒症,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连声说:“不妥,不妥!我知道无极混元功妙用无穷,治疗小伤小痛立竿见影。但是,我现在得的是尿毒症,而且两个肾脏都已经完全坏死。如果不换肾的话,估计你的混元功再厉害,也治不好!” 柳凤鸣虽然是功力超过了五级的混元功高手,但他平时都是将混元功当做克敌制胜的武力来使用的,很少去钻研和试验混元真气治病的功能和效果,只是偶尔用真气给人治疗一下外伤,并不知道混元真气还可以治疗很多病症。 因此,在听到林起鑫的话后,他也没有再坚持,转而说:“林先生,我们捕获的这个俘虏,名叫肖曦,是无极门宗主杨家堡候任掌门人杨应龙的嫡传弟子,他对我们组织非常重要,所以暂时还不能让他死,您能不能再等几天?” 林起鑫想了想,说:“我看这样吧:今天我们先摘除他一个肾脏,送到我的医院去做一个匹配检测,如果确定他的肾脏可以与任何人匹配,我们再来摘取他第二个。在这期间,你们抓紧办好你们的事情。你应该清楚:人体被摘除一个肾脏后,并不会死,对不对?” 见柳凤鸣还在犹豫,林起鑫继续说:“柳先生,为了这个人的肾脏,我愿意出非常高的价。我已经跟孙军长说了:在摘除那个人的肾脏时,我给你们组织两百万美金,给你个人一百万美金。如果将来我换肾成功,而且没有排斥反应,我会再给你们组织三百万美金,给你个人一百万美金。” 柳凤鸣听到他开出的价格,眼睛都直了,露出贪婪的目光,点点头说:“行,我马上带您去摘除他一个肾脏。过几天我们得到想要的东西后,再通知您来摘除他第二个肾脏。” 林起鑫点点头说:“孙军长说你们这里还有一些俘虏,让我顺便从里面选几个人,将他们的器官摘除,价格是这样定的:每个俘虏十万美金,不管摘除几个器官都是一样。钱我会按照约定付给你们组织,到时候你去找孙军长结算就是。” 柳凤鸣兴奋地点点头,赶紧带着他们往西边那座孤零零的帐篷走去。 此时,帐篷里那两个刚刚受刑的杨家堡自卫队员已经被带走,但里面仍然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林起鑫一进帐篷,就被那股血腥味熏得只想呕吐,皱皱眉头用手掩住鼻子,跟着柳凤鸣来到他“卧室”隔壁的那一个房间门口。 柳凤鸣用一把钥匙打开房门,指指里面三张用木板搭建的简易手术台,得意洋洋地说:“林先生,这就是我设计的摘除器官的手术室。上次您公司派来的几个医生,就是在这三张手术台上给六个俘虏摘除了器官。 “过一段时间,我们会有一次比较大的军事行动,到时候我们会抓到更多俘虏,都会运到这个沟谷里关押起来。我估计,这次军事行动后,俘虏数至少会上百。到那时您想要多少活体器官就有多少,我们之间可以做一笔很大的生意,哈哈哈!” 林起鑫点点头说:“行,到时候不管你们抓到多少俘虏,我们照单全收。现在黑市上健康的活体器官非常稀缺,我的原则是多多益善,而且价格上也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随后,他催促道:“柳先生,请你马上安排人将俘虏带过来,我让王大夫他们挑选一下,除了那个只摘除肾脏的人以外,我们再选两个身体健壮的俘虏,将他们的器官全部摘除,一起运到我的医院去储存。” 柳凤鸣忙说:“林先生,那个姓肖的小子刚刚受了刑,现在身体状况很差,动手术的话可能会吃不消。请您耐心地等两、三个小时,到正午的时候,正是一个人体内阳气最盛的时辰,他们的身体状况、身体机能也是最好的时候。到那时再动手术,摘下来的器官会更好更有活力。” 第203章 恐怖大亨 第204章 断魂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4章 断魂酒 林起鑫听柳凤鸣讲的很有道理,便点头答应等三个小时再给肖曦等人摘除器官。 柳凤鸣热情地邀请他和几个保镖一起到他隔壁的卧室去喝茶等待,但林起鑫确实在受不了外面那座刑房浓重的血腥味,要求他带他们去另一个帐篷休息喝茶。 柳凤鸣笑了笑,也不勉强,将林起鑫一行带到了负责在鹰嘴崖施工的工兵连连长和几个排长合住的帐篷,吩咐士兵们泡茶搬凳子,招呼他们坐下休息。 随后,柳凤鸣又安排人去厨房,吩咐厨师将野猪肉、麂子肉都拿出来炖好,再炖一只穿山甲,炒几个干笋子、干蘑菇之类的山珍,用来招待林起鑫一行。 在安排好接待工作后,柳凤鸣又走到关押肖曦、阿彪、阿龙等人的那个帐篷,重点查看了一下肖曦的身体情况,见他已经清醒过来,虽然身体仍很虚弱,但已经没有大碍了。 为了让他的身体达到最好的状态,柳凤鸣又蹲下身子,在肖曦仇恨的目光中,稍稍治疗了一下他肚腹里面的伤口,并封闭了气海穴,不让他体内的仅存的一点混元真气再流泻出去。 然后,他又从他背部的命门穴处,灌注了一些混元真气进去,护住他的肾脏和气海,提高他肾脏的机能。 这样一来,肖曦的体内等于又有了一点混元真气。但是,因为他气海穴链接会阴穴和上丹田穴的经脉受到了损伤,所以,即使体内有真气,他也无法将这些真气在经脉和穴道中运转,更无法用混元真气伤人…… 肖曦本来已经做好了从容赴死的思想准备,而且下定决心一定不能让柳凤鸣得到玄元令。 没想到,他被人抬回那个专门关押俘虏的帐篷后,竟然有士兵给他送鸡汤过来喝,后来柳凤鸣又过来给他疗伤,并在他体内灌注了一点真气,令他有点困惑不解:柳凤鸣这只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还痴心幻想自己会主动将玄元令交出来? 在猜测了一番柳凤鸣的用意后,肖曦又想起了关押在另外一个帐篷的谢冰倩,还想起了仍在花家堡等他完成任务回去的沈诗瑶,心里不由黯然:谢冰倩倒还罢了,柳凤鸣他们在得到谢本虎的东西之前,是不敢轻易伤害她的,所以她的安全基本不用担心。 最令他焦虑的是沈诗瑶:如果自己死在这个荒山沟谷里,完不成佘神君交给自己的任务,以佘神君的脾气,她肯定不会给沈诗瑶解除冰蚕蛊毒。这样的话,如果自己死了,沈诗瑶也最多还能活三个月。 这样的结果,肖曦想想就觉得痛心难过:沈诗瑶刚刚与张毅明导演签订出演新电影女主角的合同,正对未来充满憧憬和希望,没想到却很快就要香消玉殒,这是何等悲惨、何等绝望的事情啊! 肖曦甚至能够想象:此刻的沈诗瑶,正在花家堡翘起手指计算自己回去的时间,正在满怀希望地等待自己完成任务后,佘神君出手给她解除冰蚕蛊毒的痛苦。 只是,她根本不可能料到:自己这个她心目中的“救星”,现在也已经到了生死边缘,而且生的希望已经非常渺茫了…… 每次一想到这一点,肖曦心里就有一种冲动:告诉柳凤鸣藏玄元令的地点,让他得到令牌,然后希望他遵守承诺,放自己去杨家堡,继续去完成佘神君交代的任务。 自己这样做,绝对不是怕死,而是为了沈诗瑶,为了让那个自己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的女神,能够继续幸福地活下去…… 但很快,这种冲动就被理智压制住住了:柳凤鸣是个阴险、狡诈、残忍的小人,如果自己主动交出玄元令,可能会死得更快。 况且,如果没有了玄元令,自己即使能够去杨家堡,也不一定能够救得下佘神君的孙子花晓峰,还是完不成任务。 因此,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不能将玄元令交出来,这可能是自己和阿彪、阿龙活命的唯一希望…… 就在这样的焦虑和犹疑之中,肖曦挨过了两个小时。到十一半的时候,居然又有士兵送饭菜过来了,而且竟然还很丰盛,菜里面有野鸡、麂子肉、野猪肉。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提着装饭菜木桶的士兵身后,还有一个提着一个大酒壶的士兵,手里拿着三只叠在一起的杯子,显然是喝酒的器具。 肖曦见送饭菜和酒的士兵径直朝自己和阿彪、阿龙所在的角落走过来,心里一沉:看来,柳凤鸣失去了耐心,要对自己和两个同伴下手了! 被五花大绑着的躺在地上的阿彪,也看出了一点端倪,奋力从地上坐起来,冲那两个送酒饭的士兵高喊:“小鳖崽子,是不是准备打发大爷们上路了?来来来,老子正好几天没喝酒了,让老子喝个痛快。等下不管你们用刀砍还是用枪打,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阿龙的心态却没有他好,一见那拿酒壶酒杯的士兵,马上猜测这就是所谓的“送行酒”、“断魂酒”,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将身子缩到了墙角根下,不住地簌簌发抖,目光里流露出恐惧绝望的表情…… 两个士兵给阿彪阿龙松开绑,几个看守的士兵立即持枪围过来,用枪指着肖曦和阿彪阿龙的头,防止他们有什么意外举动。 送酒饭的士兵将饭菜和酒摆在地上,又给他们三个人每人一副碗筷、一个酒杯,其中一个瓮声瓮气地说:“只是柳大爷特意吩咐厨房给你们准备的好菜和好酒,你们吃好喝好,等下酒醉饭饱之后再上路。” 肖曦没有理睬他,拿起酒壶和三个酒杯,倒了满满三大杯酒,自己先端起杯子,对阿彪和阿龙说:“彪哥、龙哥,我敬你们一杯!等下黄泉路上我们三个作伴,见鬼打鬼,见妖杀妖,一直杀到阎罗殿去,把阎王老子的位置夺过来,我们三个人轮流坐。哈哈哈!” 阿彪也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正要与肖曦干杯,门口忽然飞快地奔进来一个人,拿起手里的步枪在他们端酒杯的手上狠命一砸,将他们的酒杯打落在地。 肖曦抬头一看,只见这人三十来岁左右,身材精壮,一张瘦长但肌肉紧绷的冷脸,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暗红色的伤疤,一直延伸到眼角,使他的那张脸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 再看他的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军服,肩膀上挂着上尉军衔肩章,臂章是一个豹子头——这个人,正是那个护送林先生等人过来的警卫连长张翔云。 张翔云打掉了肖曦和阿彪手里的酒杯后,冷冷地瞪视了他们一眼,对门口招招手,说:“来人,把酒壶和酒杯拿走。” 阿彪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见这个家伙竟然将他们的酒杯打落,还要人收走酒壶和酒杯,不由不然大怒,趁他的目光盯视在肖曦身上,忽然飞起一脚踢向他的左脸。 这一脚踢得非常突然,就在周围的人错愕之时,只见张翔云忽然将身子往右边一侧,躲开了阿彪那凶悍的一脚,随后借着侧身之势,顺手将手里的步枪在阿彪小腿胫骨上一扫,痛得阿彪“哎哟”一声,仰头摔倒在地。 肖曦见这家伙在间不容发之际,就躲开了阿彪的偷袭,而且还顺势将他一枪托打倒在地,心里暗暗吃惊:看来,黑山毒刺组织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一个小小的上尉军官,竟然轻而易举地击倒了特警出身的阿彪,难怪他们的杀手在国际上都赫赫有名…… 阿彪倒地后,有三把枪同时指向了他的脑袋,令他一下子无法动弹。 张翔云用不屑的目光瞪了阿彪几眼,然后走出帐篷,看到林起鑫和柳凤鸣并肩走过来,便小跑几步来到他们面前,举手敬礼说:“林先生,遵照您的命令,我已经将那三个俘虏的酒没收了!” 林起鑫点点头,转眼看着柳凤鸣,不满地责备说:“柳先生,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起拿酒去给他们三个人喝?酒一入口,立即就会进入肝脏和肾脏里面,等下我们将他们的肝和肾摘下来,不成了酒精肝、酒精肾了?这怎么行?” 柳凤鸣尴尬地笑了笑,说:“林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我们无极门四大家族一直沿袭着华夏古传统,在处死犯人前一定要给他们喝断魂酒,据说这样他们死后就不会找仇人的麻烦了。” 林起鑫用嘲讽的语气说:“你杀了那么多人,还将卧室设在刑房旁边,就不怕那些冤魂厉鬼来找你麻烦吗?再说了,如果真有什么鬼魂,你以为一碗断魂酒就可以消除他们心里的仇怨?这不是乱弹琴吗?” 此时,那四个准备动手术的医生也提着液氮冷冻箱从帐篷里走出来,为首的那个对林起鑫说:“林先生,已经正午了,我们开始工作吧!再晚的话,我们动完手术可能赶不回医院了。” 林起鑫点点头,吩咐张翔云:“张连长,等下你带你的四个手下守在手术室外面,严防外人进入。里面我会安排我的两个人守在那里,防止发生意外。” 张翔云答应一声,立即带领他四个手下跑步进入了西边那座帐篷。 第204章 断魂酒 第205章 死里逃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5章 死里逃生 中午一点左右,肖曦、阿彪和阿龙三人被几个彪形大汉押进了西边帐篷里的“手术室”,并被强按着躺到了三张“手术床”上,手和脚都被用铁环固定下来。 随后,肖曦看到四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进来。这四个医生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只箱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途的。 肖曦心里正在疑惑,柳凤鸣陪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子走进来。 老头子首先来到肖曦身边,伸出冰凉的、枯瘦的手在他的腹部摸了摸,又察看了一下他的脸色,满意地点点头,对柳凤鸣说:“柳先生,我对这个供体非常满意。” 随后,他转到阿彪和阿龙那边,观察了一下,又说:“这两个也不错,值得我开的价!” 肖曦听到老头子说出“供体”两个字,又说“值得我开的价”,终于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愤懑得脑袋都要炸了,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嗔目大吼:“姓柳的老贼,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还算是人吗?” 柳凤鸣阴测测地一笑,说:“小子,你觉得我们要干什么?你们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我让你们发挥一点余热,将你们的器官拿出来挽救那些得重病的患者,这算是做好事善事吧! “不过,你暂时可以放心:今天我们只摘除你的一个肾脏,不会让你马上死,因为你还没告诉我玄元令的下落呢,对不对?不过,你的两个同伴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体内所有有用的器官,包括眼角膜在内,都会被摘除。” 阿彪和阿龙听到他这番话,也在床上拼命挣扎起来,但被那些押他们进来的士兵按住了。 一个医生对林起鑫和柳凤鸣说:“林先生、柳先生,请你们先出去一下,这里面只留下两个力气大一点的人,等下给供体打麻药时帮着我们捉一下他们的手脚,其余人也都退出去。人多了的话,会影响我们做手术。” 柳凤鸣笑道:“我还想亲眼看看你们怎么从活人体内摘除器官呢,既然医生不允许,那我们先走吧!” 随后,他吩咐两个身高体壮的士兵留下给医生帮忙,将另外几个士兵赶出手术室,拉着林起鑫的手走出去,再次对持枪守在门口的张翔云说:“张连长,你们仔细守住这张门,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打扰医生的手术。” 张翔云应道:“您放心,有我们五个人在这里,一只苍蝇也不会让它飞进手术室去。” 柳凤鸣满意地砸吧砸吧嘴,在张翔云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嘉许,然后带着林起鑫等人走出了帐篷。 此时,在手术室内,两个帮忙的士兵已经按住了第一个接受“手术”的阿龙,那个负责麻醉的医生将麻醉药配合抽进注射器里面,正准备给阿龙实施麻醉。阿龙则在不住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阿彪听到他的嚎叫,忍不住高声斥道:“阿龙,事已至此,你能不能男人一点?你哭嚎有用吗?你也知道进到了这个魔窟里面,有死无生。既然都是死,被摘掉器官和砍头挨枪子有啥区别?” 阿龙好像被他这番话说动了,停止了嚎叫,也停止了挣扎,像一只待宰的羊羔,仰头躺在木板床上,目光空洞而无神,似乎已经吓走了魂。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张翔云带着四个士兵走进来,笑着说:“医生,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给活人摘器官,想进来看个新鲜。” 站在门口的医生转头斥道:“看什么看?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吗?快到门口去守着,再在这里捣乱,我就叫林先生和柳先生来了。” 张翔云笑道:“你没有机会叫他们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从裤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抬起手肘在这个医生的脖子上一划,只见一股鲜血箭一般从他的脖子上激射出来。 与此同时,张翔云的四个手下,也已经分别绕到了另外三个医生和两个帮忙的士兵身边,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趁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疾如闪电般将匕首捅进了他们的要害部位。 张翔云趁那个医生还没倒下的时候,又用匕首在他心脏部位补了一刀,然后冷着脸走到另外五个被他手下捅倒的医生和士兵旁边,也用匕首在他们的心脏处补了一刀,确信他们都已经死了后,立即对两个手下做个手势,示意他们去门口守着。 随后,他来到肖曦的床前,冲目瞪口呆的肖曦笑了笑,忽然低下头,将嘴巴凑近他的耳朵,用低得只有肖曦能够听清楚的声音说:“肖曦同志,我是光明一号,奉光明行动总指挥的命令,前来搭救你!” 肖曦虽然已经隐隐约约猜出了一点,但当听到张翔云亲口在自己耳边说他是“光明一号”时,还是激动得脸颊绯红,眼眶也有点潮润了。 不过,因为此刻房间内还有阿彪和阿龙两个谢本虎的保镖,自己不好跟张翔云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说:“张连长,谢谢你。请赶快将我们的束缚解开,等一下说不定柳凤鸣那个老贼就过来了!” 张翔云忙跟留在手术室的两个手下一起,解开了肖曦、阿彪和阿龙的束缚,然后对守在门口的两个手下挥挥手,让他们进来。 随后,他迅速将一张手术床挪开,并用锋利的匕首在帐篷壁上划开一个大口子,对肖曦等人招招手,压低声音说:“大家快从这里钻出去,跑几步就到了鹰嘴崖下面的山道上。现在鹰嘴崖上施工和监工等人都下面吃饭午休,我们趁这机会赶快爬上鹰嘴崖,往杨家堡方向跑。” 肖曦和阿彪顺手从那两个被杀掉的看守士兵手里各捡起一把97式步枪,拉着阿龙跟随在张翔云后面,钻过帐篷上的那个大洞,猫着腰跑了十几米,就来到了通往鹰嘴崖半山腰的那条小道,然后奋力往上攀爬。 鹰嘴崖是一座光秃秃的悬崖,悬崖下的山体基本上没什么植被,所以通往悬崖的山道基本上没什么遮挡,下面的人很容易看到。 当肖曦他们向上攀爬了五十几米后,马就被沟谷营地里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顿时,沟谷里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有十几个士兵在两个排长的指挥下,立即开始往山坡上追击。 柳凤鸣听到枪声,赶紧从帐篷里钻出来。他的目力很强,往山坡上一看,就看到了肖曦和阿彪、阿龙的身影,暗叫一声“糟糕”,来不及返身通知林起鑫,像只大鹰一样张开双臂,展开轻功飞一般往山坡上追去,并很快越过了最先追赶肖曦他们的那十几个士兵。 此时,肖曦他们也跑到了半山腰,回头一看,只见柳凤鸣正施展轻功,像一只迅捷奔跑的羚羊一样,一路纵跃着往山坡上追上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张翔云心里暗暗吃惊,忙一边急速奔跑,一边对肖曦说:“小肖,柳凤鸣那老贼追得太快了。这样下去,不出五分钟,他就会追上我们。他是五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如果被他追上,我们七个人加起来也打他不赢。 “而且,我听人说:这家伙因为有混元功护身,所以根本不怕枪弹。即使身中几枪,他也可以自行止痛疗伤,根本就打不死。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吗?” 肖曦想了想,很果断地说:“张连长,我跟你留下来,用枪狙击那老贼,让其他人加快速度往上跑。我有办法对付他!” 阿彪今天已经憋了一肚子郁愤之气,恨不得端一把枪杀进下面的军营里,与柳凤鸣等人同归于尽。 因此,在听到肖曦的话后,他大声说:“肖总,我也要留下来狙击那姓柳的老贼!我在特警部队待过,枪法还不错。我今天不在柳老贼身上留几个枪眼,难消心头这口恶气!” “好,彪哥你也留下来,我们三个人一起狙击姓柳的老贼!” 阿彪听到这话,回转身举起步枪,对准正在往山坡上纵跃攀爬的柳凤鸣“啪”地开了一枪,差一点打中他的头部。 随后,肖曦和张翔云也举起自己手里的枪,转过身稍稍一瞄准,“啪啪”又是两枪。肖曦枪口射出去的子弹擦着柳凤鸣的耳朵尖掠过,张翔云却一枪打中了他的肩膀。 柳凤鸣虽然有混元真气护身,但毕竟不是金刚之躯,用混元真气止血止痛疗伤也需要一点时间,而且,他知道如果中弹太多,或者被击中关键的经脉和穴道,阻断了混元真气在体内的运行路线,也是非常危险的。 因此,在被张翔云击中肩膀后,他也不敢再往上猛冲,稍稍侧过身子躲避了一下,并立即运起混元功,将肩膀上的子弹冲出来,然后用真气止血止痛。 趁着柳凤鸣停止往上冲击的机会,肖曦和张翔云、阿彪在路边找了两块石头,伏下身子,枪口瞄准下面,做好了伏击柳凤鸣的准备…… 第205章 死里逃生 第206章 山道狙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6章 山道狙击 “张连长,等下你跟我一起瞄准柳老贼肚脐眼下面五公分左右的部位打。这个部位是气海穴,也是柳老贼练功的‘罩门’。只要打伤了他的这个部位,他体内的混元真气就运转不起来,甚至还可能全部消散。这样的话,他就是普通人一个,一枪就可以打死他了。” 张翔云连声答应。 “彪哥,我和张连长开枪时,你先别急。等我们击中了柳老贼的罩门后,你再对准他身上的要害部位开枪。如果你枪法足够好,可以打他的眉心、太阳穴、胸口。只要我们击伤了他的罩门,你打这些部位就足以给他造成致命伤害!” 阿彪应声答道:“好,看我的。” 此时,柳凤鸣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也止住了疼痛,担心肖曦他们跑远,又施展轻功追赶上来。 当柳凤鸣距离伏击的地方只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肖曦和张翔云忽然从隐身的岩石后面探出头来,举枪瞄准柳凤鸣腹部,一齐击发,只听“砰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有两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他的罩门气海穴。 顿时,鲜血一股股从他的肚脐眼下面冒出来,鲜血中还有一串串气泡,就像小孩子用肥皂水吹出来的大泡泡一样,只不过这些大泡泡的颜色都是红的。 肖曦看到柳凤鸣腹部冒出的带血气泡,兴奋地喊道:“我们打中老贼的罩门了。张连长、彪哥,我们一起开枪打他的其他要害部位。” 阿彪早就憋足了一股劲,不待肖曦呼喊,瞄准柳凤鸣的脑门,“啪啪啪”连开三枪,有一枪击中了他的额头。只见他双臂往空中一举,仰头栽倒在山道上,身子骨碌碌往下面滚去。 此时,跟在他后面追击的十几个士兵恰好赶到,将他的身子扶住。在一个排长的指挥下,有两个士兵背起了生死未卜的柳凤鸣,飞快地往沟谷的营地跑去。 与此同时,在山坡下面,整个营地一百多士兵已经全部出动,在两个上尉的指挥下,开始急速地往山道上攀爬。林起鑫的四个保镖中,也有两个加入了追击的队伍,奋力往山坡上赶来…… 肖曦见那一百多人的队伍里,有肩扛式火箭筒、机枪等重武器,而追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兵距离他们只有四五十米远了,忙对张翔云和阿彪说:“张连长、彪哥,我们得快点跑!追赶我们的队伍有肩扛式火箭筒和轻机枪,我们必须与他们拉开距离!” 张翔云和阿彪答应一声,三个人飞快地往鹰嘴崖上攀爬。 “小肖,你感觉柳凤鸣被打死了没有?”张翔云一边跑一边问。 肖曦摇摇头说:“很难!如果是一个混元功功力等级不超过四级的人,比如我,被子弹打中了罩门,额头上又挨了一枪,肯定会当场身亡。但是,柳老贼的混元功功力差不多达到了六级,生命力已经非常强悍,只要一息尚存,他就有可能起死回生。” 随后,他又转头看一眼山坡下,很庆幸地说:“尽管如此,但我们将柳老贼打得奄奄一息,等于消灭了一个最大的威胁。否则的话,即使我们跑得再快,也觉得比不上他的速度。而且,他一个人不需要任何武器,单凭一双肉掌就可以将我们这七个人生擒或者打死。所以,将他打伤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此时,后面追赶的毒刺军部队,已经开始用肩扛火箭筒向肖曦他们发射火箭弹。有两颗颗火箭弹掉落在他们的周围,然后被反抛装置抛起到一米五左右的空中,钢珠弹瞬间爆炸,大量的钢珠像子弹一样激射开来,要不是他们及时卧倒躲避,早就被那些钢珠弹击中了。 “小肖,你刚刚看到他们有几个肩扛火箭筒?”张翔云有点焦急地问。 “我看到了两个,后面还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 张翔云说:“这是我国产的69式40火箭筒,最大射程可达1500米,而且火箭弹下面装有反抛装置,火箭弹一落地,就会被反抛到1米到1米5左右的高度,然后钢珠弹瞬间爆炸,里面的钢珠会像子弹般激射出来,杀伤半径可达20米。 “这两个火箭筒对我们威胁太大。等下我们到达鹰嘴崖的栈道上,他们如果用火箭弹封锁或者炸毁栈道,我们就无路可逃,只能坐以待毙。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敲掉那两个火箭筒。” 肖曦忙问:“怎么敲?是不是将发射火箭筒的射手干掉就行了?” “那没用。据我所知:黑山毒刺军每个步兵连都配备有两到四个69式40火箭筒。因为火箭筒杀伤力巨大,而且数量不多,所以他们为每一个火箭筒配备了三个正射手、三个副射手。 “所以,即使你打死了一个射手,同一个火箭筒还有五个射手可以补充。如果我们想敲掉两个火箭筒的话,就要一口气打死十二个正副射手。而这些射手并没有特殊标志,我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所以,攻击火箭筒射手根本不起作用。” 肖曦困惑地问:“那我们怎么才能将这两个火箭筒敲掉?” “等下我再告诉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好一点的掩体,先狙击一下那些攻上来的敌人,不能让他们追着我们的屁股打,这样太被动了,而且也难以寻找到敲掉火箭筒的机会。” 肖曦点点头,抬眼一看,只见在上头十米左右的山道边,一左一右耸立着两块椭圆形的石头,上山的小道正好从这两块石头的夹缝中通过。 从两块石头的形状和大小来看,恰像两个天然的狙击掩体,正好可以容纳七八个人伏在后面狙击敌人。 此时,阿龙和张翔云的四个手下正好跑到了这两块石头中间的夹缝小道上,肖曦忙高喊道:“阿龙,你们先停下来,伏到两边的石头后面去,开枪狙击我们身后的敌人!” 张翔云的四个手下听到肖曦的喊声,不待阿龙转述,马上两个人一组潜伏到两块石头后面,举起步枪就开始向肖曦他们身后的追兵射击。 阿龙手里没有枪,犹豫了一下,也赶紧伏到了石头后面去。 肖曦和张翔云、阿彪三个人加快了脚步,将后面的追兵拉开了近一百米的距离。虽然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着掠过,但因为毒刺军是从下往上仰攻,加之山道比较弯曲,所以三个人都没有负伤。 进入那个两块石头组成的“掩体”后,肖曦往下面的追兵队伍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确实是对敌人展开狙击的最佳位置:因为从这里往下五十米左右,就是一道光秃秃的山脊。山脊比较狭窄,最多能够容纳三个人并排而行。而山脊的两边都是光溜溜倾斜下去的石壁,一不小心就会掉进两边的悬崖下。 幸运的是:刚刚肖曦和张翔云、阿彪在山脊上跑过时,恰好追击的队伍在一个山道转弯处,而他们的速度又很快,所以飞快地跑过了这道山脊。否则的话,追赶的士兵只要集中火力封锁这道山脊,肖曦他们就很难通过…… 此时,那些追兵的先头部队已经爬上了那道山脊,正快速往上运动,后面的队伍也鱼贯跟了上来。 张翔云将一把手枪递给手无寸铁的阿龙,然后高喊一声“打”,七个人手里的步枪和手枪一齐开火,呼啸而下的弹雨在一瞬间就撂倒了跑在最前面的七八个追兵。 后面的追兵赶紧就地卧倒,并举枪还击。但因为肖曦他们隐伏的石头又大又厚,他们又是自下而上放枪,所以子弹都打在两块石头上面,根本伤不到肖曦他们。 后来,他们又架起一挺轻机枪,“突突突”地往上面倾泻弹雨,但大部分子弹仍然打在两块石头上,肖曦他们只要不露头,就完全无碍。 “张连长,我们一直潜伏在石头后面,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万一敌人在轻机枪的掩护下,派小股突击部队冲上来怎么办?”肖曦将身子缩在石头后面,有点担心地问。 张翔云很有把握地说:“这个不用担心。我们下面的山脊比较狭窄,而且是直上直下的。他们如果派突击队员往上面冲锋,那把轻机枪就必须停火,否则首先会打到他们自己冲锋的人。所以,等下只要他们的机枪不响了,就可能是有人要往上冲击了,我们再露头消灭他们。” 果然,几分钟过后,肖曦侧耳细听,本来一直在“哒哒哒”地爆响的机枪声忽然停了,倒是“啪啪啪”的步枪和冲锋枪的声音突然密集起来。 肖曦刚想起身探头察看动静,张翔云一把拉住他说:“再等一下。现在机枪虽然停了,但他们掩护的步枪和冲锋枪的子弹仍很密集,我估计突击的人还没开始发起冲锋。” 肖曦想想觉得有道理,便又伏下身子,耐心地等下面的枪声稀疏起来。 又过了一两分钟,那些步枪、冲锋枪的“啪啪啪”果然没有开始密集了,仔细一听,好像只有三五把枪在射击。 张翔云侧耳倾听了片刻,对肖曦说:“小肖,现在可以探头还击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被流弹击中!” 第206章 山道狙击 第207章 从容赴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7章 从容赴死 当听到下面的枪声已经非常稀疏之后,张翔云忽然大吼一声:“探头!还击!” 随着他这一声大吼,肖曦、阿彪、阿龙等人分别从两块石头后面冒出头来,举起步枪,对准下面山脊上就是一通猛扫。 正如张翔云预料的那样,此时山脊上往上冲击的只有五六个人,都低头猫腰,正急速往上冲锋,但还没冲到半路,就被张翔云等人暴风骤雨般的子弹消灭了。 当这几个人倒下后,张翔云没有半分犹豫,立即从行军包里面拿出一个手雷,看准轻机枪架设的位置,将手雷准确地扔在了机枪附近。 只听“轰隆”一声,机枪手被炸得血肉横飞,那挺轻机枪也被炸烂了。 在炸掉了机枪后,张翔云缩回脑袋,抱着步枪对肖曦说:“小肖,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等下敌人就要使用火箭筒攻击我们这个掩体了。你的枪法怎么样?” 肖曦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还不错吧!我原来跟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交过手,检验过自己的枪法,基本上可以做到指哪打哪,不会有太大的偏差!” “不能基本上,是一定不能有偏差!”张翔云很严肃地说。 见肖曦好像有点不解,他接着说:“我们的目的是要打掉那两个火箭筒,所以等下我们只打武器不打人。我们这里有两个石头掩体,我估计敌人的两个射手会同时发射火箭筒。当他们举起火箭筒瞄准的时候,我和你分别用枪瞄准两个火箭筒的筒口,在他们发射之前,将子弹从筒口打进去,击中里面的钢珠弹弹头,引起爆炸。这样的话,他们的火箭筒就彻底报废了!” 肖曦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很兴奋地补充说:“我知道了:如果我们的子弹能够从火箭筒筒口打进去,即使不能引发火箭弹爆炸,但高速运行的子弹产生的动能,也会破坏火箭筒里面的发射机构,至少可以让火箭筒暂时不能使用,对不对?” “对,所以你的枪法必须要准。因为我这也是一着险棋:如果子弹钻进了火箭筒里面,就可以将它们损毁;但如果失误了,让火箭筒射手将火箭弹发射出来,我们的掩体就会被炸毁,人也会有伤亡。” 肖曦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请放心吧!” 张翔云对阿彪等人说:“你们一起探头往下面开枪,将敌人压制一下。” 阿彪等人立即从石头后伸出步枪,对准下面倾斜出一阵弹雨,将山脊上的敌人压得只能匍匐在地上,不敢再往前冲。 肖曦也探出头往下面观察,正如张翔云预料的那样,那两个肩扛火箭筒的敌人果然一左一右单膝跪在地上,将火箭筒的筒口分别对准他们作为掩体的两块石头,正在缓慢移动着进行瞄准。 张翔云将枪口对准右边的那个火箭筒筒口,低声嘱咐肖曦:“我打右边的,你打左边那一个。不要急,一定要瞄准一点……听我的口令:一、二、三,打!” 随着他最后那个“打”字,两个人一起扣动扳机,两颗子弹呼啸而出,直奔下面两个火箭筒的筒口。 只听“砰砰”两声巨响,被子弹击中的火箭弹在两个火箭筒里面爆炸,火箭筒顿时被炸得四分五裂,两个射手和副射手以及周围几个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飞溅的钢珠弹又击伤了附近的几个士兵。 这一下,山脊上的追兵大乱,加上阿彪他们又在上面不断开枪,只好一窝蜂地退下了山脊,躲到了山道的转弯处。 张翔云见敌人退下山脊,当机立断说:“小肖,你带你的人赶快上鹰嘴崖,我让小赵给你们带路去杨家堡,这里我和另外三个弟兄给你们顶着,至少给你们顶到天黑时分,到那时敌人即使追过来,黑暗之中也难以追上你们了!” 说着,他对一个手下说:“小赵,你曾经走过这条路,知道怎么去杨家堡玉龙崖背面。你将肖先生他们带到那里,想办法找出进入杨家堡的路径。” 肖曦惊讶地问:“张连长,你们也不知道怎么从玉龙崖背面进入杨家堡?” 张翔云苦笑了一下,说:“是的。我只是听说:从玉龙崖背面有一条绝密的通道,可以进入玉龙崖下面的潜龙沟。这条通道已经被黑山毒刺组织的高层掌握了,但我们这个级别的人却完全不清楚,只知道玉龙崖背面是万丈悬崖,而且非常陡峻,悬崖上光溜溜的没有什么植被,就是猿猴也攀援不上去。 “而且,在玉龙崖下面,还有一条水流淌急、凶险难渡的河,名叫玉龙河。这条河从天苍山最顶峰流下来,一路上都是落差很高的山岭沟谷,因此水流异常快,水也很深,即使水性再好的人,也难以横渡这条河。 “因此,杨家堡的人就将这条河当做了玉龙崖的天然屏障,对这边的安全非常放心,平时根本就不会派人防守。现在黑山毒刺组织找到了从这边进入杨家堡的通道,如果不及时去提醒杨家的人,肯怕他们会遭到灭顶之灾!” 那个被张翔云称为小赵的战士说:“张连长,你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带肖先生他们去杨家堡。这里由我和三个弟兄顶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坚守到最后一刻,绝不会轻易放敌人过去追赶你们的!” 另外三个战士也说:“张连长,你曾经跟随警卫营侯营长走过这条小道,虽然不知道怎么进入杨家堡,但可以很顺利地带肖先生他们到达玉龙崖背面的河边。而且,你比我们经验足、点子多,到了那里可以帮助肖先生他们寻找那条进入杨家堡的通道。这里交给我们兄弟四个,你就放心吧!” 张翔云见他们态度很坚决,只好点点头说:“那好,我带肖先生他们往杨家堡走。你们在这里守住。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如果你们成功顶住了敌人的进攻,天一黑他们就追不上我们了。兄弟们,辛苦你们了!” 他口里虽然这样说,但其实心里很清楚:就凭他们四个人、四把枪,再加上子弹有限,是不可能再坚守两个小时的,只能是暂时延缓一下敌人的进攻,给自己和肖曦他们横越鹰嘴崖提供安全保障。 而且,他也知道这四个兄弟是咬钉嚼铁的血性汉子,肯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会退缩。因此,他们留在这里,其实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的。 只是,他现在也不能说什么诀别之类的话,只能说一句“辛苦你们了”,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潮润了…… 这时候,阿彪忽然大声说:“张连长,我也留下来狙击敌人。” 张翔云摇摇头说:“兄弟,这里留四个人就可以了。等下我们在往玉龙崖的路上,还可能偶遇敌人,而且万一这边抵敌不住,敌人追上去了,我们也要预备人手进行狙击,要确保肖先生能够进入杨家堡。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阿彪听他说得有理,便不再争辩了。 张翔云从行军包里拿出两盒步枪子弹、几个手雷,交到小赵手里,攀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这边就靠你们四个人了。你们子弹不多,要节省一点打,争取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你们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子弹打完了,估计我们也跑远了,要马上撤退,去追赶我们,明白吗?” “明白!” 此时,下面的敌人又开始匍匐潜行到了山脊上,不住地往上面打枪。 张翔云不敢再犹豫,对肖曦他们挥挥手,转身就往鹰嘴崖上面跑。 阿龙因为肩膀受伤,流了不少血,所以体质比较虚弱,跑得气喘吁吁的,落到了最后面。 就在这时,下面一颗流弹飞过来,一下子击中了他右边小腿,痛得他“哎哟”一声,跪倒在山道上。 跑在他前面的肖曦听到他的叫声,忙转过身子扶住他,一看他右边后腿上鲜血淋漓的枪口,忙习惯性地用手掌搭在枪口上,一运真气,才想起自己现在罩门受伤,体内的真气很微弱,而且根本无法运转,更不用说给阿龙疗伤了。 于是,他只好沮丧地收回手掌,焦急地问:“龙哥,你还能坚持吗?要不,我背你跑吧!” 阿龙经过这一天一晚的煎熬,好几次死里逃生,已经克服了开始时的懦弱恐惧心理,也不怎么怕死了,见肖曦问他要不要背他走,苦笑着摇摇头说:“肖总,你现在也受了伤,自己跑起来都困难,怎么背我?我也想通了:我本来昨天就该死的,活到现在已经赚了一天一夜了。 “现在我的腿又负了伤,不能再连累你们。我手里有一把手枪,等下也要去杀几个人。正如阿彪说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我就赚了一个!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 肖曦知道阿龙说得有理,只好点点头,将手里的步枪伸过去,通红着眼眶说:“龙哥,你拿这把枪去杀敌吧,手枪给我!” 阿龙摇摇头说:“不用。我枪法不行,步枪和手枪效果一样。肖总,我只有一个请求:我刚刚生了一个儿子,老婆也没有工作。希望你回去后将我的情况告诉董事长,请他优待照顾一下我老婆和孩子。我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不尽的!” 第207章 从容赴死 第208章 跗骨之蛆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8章 跗骨之蛆 肖曦听阿龙说他家里有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妻子也没有工作,心里不由一阵凄然,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龙哥,你放心吧!如果我能够安全回到天江,不用董事长安排,我会将嫂子和孩子当亲人看,也会妥善安排好她们以后的生活的,请你一定放心!” 阿彪本来因为阿龙的软弱而有点瞧不起他,现在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不想死是因为内心有牵挂,心里有点歉然,也走过来抱住他的肩膀,大声说:“兄弟,对不起,上午我不该对你说那些气话!你放心吧,万一你有什么不测,而我又侥幸活着回到了天江,我会跟肖先生一起照顾好你的家人的。” 张翔云在旁边催促说:“肖先生、阿彪,我们必须快点走,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迟走一分钟,留守的兄弟就要多担一分钟防守责任,快出发吧!” 肖曦和阿彪分别与阿龙抱了抱,然后抓起枪跟在张翔云后面,飞快地往鹰嘴崖攀爬。 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鹰嘴崖的栈道边缘。 这条在鹰嘴崖的峭壁上开出来的道路,严格意义上,并不能称之为“栈道”:因为在栈道的前半部分,已经被黑山毒刺的工兵部队用炸药炸出了一条宽约一米的道路,勉强可以容纳三个人并排而行。 但是,在“栈道”的后半部分,因为还没来得及施工,只有一条紧贴崖壁、勉强能够站住一个人的若有若无的缝隙。人在这条缝隙中行走,必须将身子紧紧贴住崖壁,一步一步地挪过去,一不小心就会跌下万丈悬崖。 在缝隙小道的上空,飘着好几条绳索;紧贴缝隙底部的石壁上,还钻了好些炮眼,显示这里正在施工扩展道路。 肖曦看到那条缝隙一样的小道,不由暗暗心惊和后怕:幸亏张翔云有远见,安排人断后阻住了追赶的敌人。否则的话,如果被敌人冲到鹰嘴崖下面不远的地方,自己这帮人在贴着崖壁走过那条缝隙小道时,肯定会成为他们的活靶子,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想到这里时,他一边跟着张翔云往横贯鹰嘴崖的栈道上跑,一边忍不住回头往左下方看了一眼,只见那边已经打得非常激烈。毒刺军的部队仍被压制在那个光溜溜的山脊上,无法往上挪动半步。 而阿龙等狙击的人,为了节省弹药,也没有盲目地开枪,打几枪就停顿片刻,等匍匐在山脊上的敌人起身准备往上冲时,再开枪压制他们。从这里看过去,那道山脊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堆叠着二三十具尸体了…… 当三个人紧贴崖壁走过那条缝隙一样的小道后,往上攀爬几分钟,就到了与鹰嘴崖紧邻的鸡公岭的顶峰。翻越鸡公岭后,再穿过几座山峰组成的沟谷,前行大概四十公里左右,就可以到达玉龙崖背面的玉龙河边了。 肖曦站在鸡公岭顶峰,无意中往对面的陀螺峰峰顶看了一眼,突然看到那边有几个黑点在快速往陀螺峰下面移动。 肖曦见那几个黑点移动速度极快,心里一惊,忙定定神,集中自己的意念到眼睛上,那几个黑点在眼中渐渐放大,最后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他们的身影和面部轮廓了。 当看到最前面那个人时,肖曦忍不住“啊”地一声叫出声来:这个人身材瘦高,穿一套黑色绸缎练功服,正是柳凤鸣的弟弟柳子达。 此时,柳子达正在施展轻功快速奔跑,跟在他身后的四五个人跟他同样装扮,好像功夫也不差,紧紧地跟随他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陀螺峰顶峰下面的树林之中…… “不好,黑山毒刺组织又派了几个混元功高手过来了,为首的好像是柳凤鸣的弟弟柳子达。他们已经越过了陀螺峰,按他们的速度,不用半个小时就可以下到沟谷军营里面。如果他们去攻打阿龙他们,根本不用费力就可以突破我们那道防线。”肖曦用急切的语气对张翔云说。 张翔云也非常吃惊:“柳子达这时候过来干什么?难道也是冲着你手里的玄元令来的?他和柳凤鸣之间并不和睦,两个人经常为了利益发生冲突。要不是黑山毒刺组织的总头目孙铭泽在他们中间调解,两兄弟肯怕早就反目成仇了。 “所以,我猜测:柳子达肯定也是从某种渠道得知了你带着玄元令准备去杨家堡的消息,并且知道你昨天被捕了。所以,他就急急忙忙地带领几个徒弟赶过来了,目的可能也是觊觎你手里的玄元令,不想让他哥哥单独得到。” 肖曦点点头说:“我们得快点跑了。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再过一个小时,柳子达和他带的那几个混元功高手就会突破阿龙他们的防线,用轻功追赶我们。他们的速度肯定比我们快,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玉龙河边,到了那里再想办法。” 张翔云说:“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条路我走过一次,非常狭窄难行。而且,当我们下到沟谷里的时候,这条小路两边都是比人高的灌木和荆棘茅草,人只能在密密丛丛的荆棘灌木中披荆斩棘行进。在这样的小路上,柳子达他们轻功再厉害,也施展不开。所以,他们不一定追得上我们。” 肖曦听他这样说,稍稍放心了点。 阿彪年纪已经三十岁,而且从部队复员也好几年了,虽然枪法还很准,但因为几年没锻炼,加之年纪也大了,所以体能有点跟不上,已经跑得气喘吁吁,渐渐落后肖曦和张翔云几十米了。 在转过一个弯道时,肖曦担心阿彪跟不上,正想停下来等他一下,张翔云却拉拉他的手说:“继续跑,趁他不在这里,我想问一下:这个阿彪和阿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他们都是谢本虎的私人保镖,是被安排过来保护谢本虎的女儿的。现在他女儿还被关押在那个军营里,但她是黑山毒刺组织与谢本虎谈判的筹码,所以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张翔云听说阿彪和阿龙是谢本虎的私人保镖,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小肖,既然阿彪是谢本虎的保镖,那我们不能留他,必须将他除掉。否则的话,你的潜伏身份很可能会暴露。” 肖曦忙说:“张连长,不能这样做。这两天我探问过阿彪,他和阿龙是一年前才到宝芝集团上班的,对谢本虎贩毒的事情完全不知情,也绝对不可能是那个贩毒集团的成员。 “而且,阿彪这个人的性格你也应该看出来了:非常耿直、非常勇敢,也绝对是个很讲感情和义气的人。我们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有他一个人一把枪,也可以给我们帮很多忙。你说呢?” 张翔云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既然你这样有把握,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潜伏在谢本虎这个大毒贩身边的‘光明六号’,是摧毁谢本虎贩毒网络的关键棋子,一定不能出什么纰漏,更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肖曦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反问道:“张连长,你提起阿彪阿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了:你带来的那几个兄弟,是不是也是像你一样的卧底?否则的话,他们为什么会跟你一起与毒刺军作对?” 张翔云听他提起那四个仍在抵抗毒刺军追兵的兄弟,脸色一黯,叹口气说:“他们不是卧底,只是几个有正义感、不愿跟着黑山毒刺组织为非作歹的普通士兵。你可能不会想到:这四个人有两个是柳家堡的门外弟子,另外两个是白家堡的人。 “他们进入警卫营后,成为我的手下。有时候在跟着毒刺军打仗或者烧杀抢掠、贩运毒品的时候,我注意到他们好像对毒刺军的行为不以为然,经常消极躲避,有时候还背着人发牢骚,说他们被柳家兄弟坑苦了。 “因此,我就经常找他们谈心,慢慢地获得了他们的信任。我虽然没有向他们表明我真实的身份,但他们知道我跟黑山毒刺组织不是一条道上的,所以,他们都表态愿意跟着我干一些正义的事情。没想到,我带着他们第一次与黑山毒刺组织作对,就送掉了他们的命!” 说到这里,他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又抬起头对肖曦说:“为了不让阿彪对你的潜伏身份产生怀疑,等下你主动去告诉他,就说我是杨家堡潜伏在黑山毒刺组织内部的人,我去救你的原因,是因为你是杨家堡杨应龙的弟子。这样,他就不会往其他方面想了。” 肖曦点头答应下来,并稍稍放缓了脚步,等着阿彪赶上来…… 三个人一路狂奔跑下鸡公岭,到了沟谷里一看,果然如张翔云所说,到这里基本上就看不到路了,全部都是比人高了一大截的荆棘和灌木,蓬松到路中间,三个人要费好大的劲才能勉强跑动。 大概一个小时后,他们跑上了一座小山坡的顶部。 肖曦回头往鸡公岭的顶峰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柳子达带领六七个人,已经到了鸡公岭上面,正在往这边急速追来…… 第208章 跗骨之蛆 第209章 有死无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09章 有死无生 当看到柳子达等几个人出现在鸡公岭上面后,肖曦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红着眼眶说:“张连长、彪哥,阿龙和那四个断后的兄弟,都已经牺牲了!” 张翔云和阿彪视力比肖曦差了很多,根本看不到鸡公岭顶峰的情况,但听肖曦这么说,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柳子达等人,既然他们已经冲过了鹰嘴崖,阿龙他们五个人肯定凶多吉少了…… 三个人默然无言,眼眶都红红的,转过身望了对面隐约可见的鹰嘴崖一眼,然后转过身继续拼命奔跑…… 不久,天完全黑下来。但心思缜密的张翔云早就在行军包里准备了几个小手电,三个人一人拿一个,不敢稍作停留,继续在崎岖狭窄的山道上披荆斩棘疾奔。 凌晨五点左右,他们登上了一座无名山峰。 张翔云告诉肖曦:翻过这座无名山,下面就是一条比较宽阔的沟谷道路。沿着沟谷里的道路再跑几公里,然后翻过一座小山岭,就可以到达玉龙河边。 此时,阿彪已经累得双腿抽筋,再也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说:“张连长、肖总,我们在山顶上歇一歇吧!再这么跑下去,我就要虚脱了!” 张翔云去担心柳子达他们追过来,不想休息,但肖曦已经看出阿彪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如果再不休息一下让他恢复恢复,说不定就会昏厥过去。那样的话,就更加难办了。 于是,他也对张翔云说:“张连长,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们三个人都没吃一点东西,我们得到附近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野果子充饥。” 张翔云一拍脑袋说:“你看我怎么这么糊涂?我的行军包里带有干粮和水,刚刚只顾着跑路,没想到要补充能量了。” 阿彪一屁股坐倒在一块茅草地上,顾不上茅草扎屁股,将身子往后一仰,躺了下去,喘着气说:“真想美美地睡一觉啊!张连长,我现在饿得眼冒金星了,有干粮就赶快拿出来吧!填一点东西到肚子里,说不定我的力气又恢复了!” 张翔云忙打着手电到行军包里掏摸,很快就摸出几个玉米攮子,又摸出一个牛皮水袋,水袋里居然有满满一袋水。 然后,他将玉米攮子分给肖曦和阿彪,三个人就着那一袋水,大口大口啃吃起来。 肖曦一边啃玉米,一边看着张翔云那个很大的行军包说:“张连长,你这个行军包真是个百宝箱,什么东西都有:子弹、手榴弹、手电、匕首、食物和水。毒刺军每个人都会带这么多东西行军吗?” 张翔云点点头说:“没错。毒刺军虽然号称正规军,但并没有固定的驻地,经常在金三角地区打游击,还常常被几个部族联合起来攻打,所以官兵的行军包里会装很多必需品,其中食物和水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像这个牛皮水袋,容量比较大,又很轻便,很适合行军打仗携带。” 肖曦咽下一口玉米,刚想接过阿彪手里的水袋喝口水,忽然看到无名山下面的沟谷里有几点亮光在急速移动,很快就要到山脚下了。 “不好,柳子达他们追到山脚下来了!快跑!” 肖曦大喊一声,从地上一蹦而起,焦急地对张翔云和阿彪喊道。 两个人被他这声大喊吓了一跳,也赶紧从地上蹦起来,撒开脚丫子就往山下跑。 当他们跑到山脚下时,肖曦忍不住回头往山顶望了一眼,却见那几点亮光竟然已经出现在山顶上,心里不由暗暗叫苦:看来,柳子达他们的速度比自己料想的还要快——自己和张翔云、阿彪刚刚是跑下山路,而柳子达他们是上山,双方竟然在同一时刻分别到达山脚和山顶。如果在平地上跑,早就被他们追上了…… 于是,他催促跑在后面的阿彪:“彪哥,你必须加快点速度,要咬牙坚持一下!柳子达他们速度很快,已经到达了山顶。如果他们进入沟谷里的这条宽敞的大道,速度就会更快,马上会追上我们的。” 阿彪一边喘粗气奔跑,一边通红着眼珠子杀气腾腾地说:“肖总,我看我们也没必要像老鼠一样没命地奔逃里,干脆找个地方埋伏起来干他娘的!我们手里有枪,你和张连长又是神枪手,我的枪法也不错。等下我们就像昨天在鹰嘴崖下面打柳凤鸣一样,专门瞄准那几个兔崽子的肚脐眼下面打,废掉他们身上的混元功,然后再一枪一个干死他娘的!” 肖曦摇摇头说:“彪哥,你想得太简单了:这次他们不是一个混元功高手,而是来了五六个。据我估计:除柳子达的功力超过了五级以外,其余那几个也肯定突破了三级。而且,我估计这五六个人也肯定带了枪,不可能空手来追赶。 “我们这里才三个人三把枪,就是跟他们枪战,我们也处于绝对的劣势。更何况,我们三个人里面只有我练过混元功,现在还被废掉了。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分析,我们如果跟他们面对面交锋,顷刻间就会被他们消灭,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由于加快了速度,肖曦他们很快跑过了这条几公里路的沟谷大道,并攀爬上最后一座小山岭,回头一看,柳子达他们也已经到了小山岭下面了。 “小肖,从这座小山岭跑下去,就到了玉龙河边。如果柳子达他们追得很紧,你和彪哥要找个好一点的伏击地点,拖延他们几分钟。我会沿着玉龙河河岸寻找那个通道。只要找到通道,我们就有希望脱险了!”张翔云一边往山下猛跑,一边叮嘱肖曦。 很快,三个人就跑到了小山岭脚下的缓坡上。在缓坡的尽头,是一道大裂谷,从这里看不到裂谷里面的情况,但肖曦很清楚:裂谷下面肯定就是那条凶险湍急的玉龙河。 随后,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柳子达他们也已经到达了小山岭的顶峰,估计他们也看到了自己这边三个人,在山顶稍作停留,便开始急速往下面冲。 这道缓坡在快要到达玉龙河岸边时,有一个U型凹坑。张翔云带着肖曦他们冲过凹坑后,指指凹坑顶部的几块石头,对肖曦说:“小肖,你和彪哥就伏在这些石头后面狙击柳子达等人,尽量延缓他们行进的速度。 “我记得上次跟随毒刺军高层来这里察看进入杨家堡的通道,他们就停留在河岸右边一公里处往对岸看。所以,我估计那里应该就是他们找到的通道。只是当时那条通道我看不到,也许现在他们已经将通道架设好了,那就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肖曦和阿彪答应一声,立即潜伏到两块石头后面,架设好步枪,随时准备狙击柳子达等人。 张翔云则毫不停留,飞奔到玉龙河边,然后折向右边,往一个月前他陪同毒刺军高层前去考察过的那个有可能存在秘密通道的地方跑去。 几分钟后,他就跑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往四周和对岸看了一阵,不由大失所望:这里仍然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到有什么可以到达河对岸的通道。 他不甘心地俯下头,看了看悬崖下水流湍急、白浪翻滚、发出“轰隆隆”巨响的玉龙河,又望了望对岸,只见有一道白练般的瀑布从玉龙崖顶峰流下来,几乎呈垂直状态倾斜进玉龙河里面。 在瀑布与河水交汇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水潭。水潭里飞珠溅玉、雾气蒸腾,根本不知道有多深。 随后,他又侧头往玉龙河上游看了一眼,只见这条河蜿蜒向上,一直绵延到天苍山的顶峰,看不到尽头。从这个角度看,就像一条盘旋穿行在山岭沟谷间的白色巨龙,非常雄伟壮观。 而在对岸,玉龙崖高高耸立,直插云天,就像一堵巨大的、光溜溜的青黑色石墙,矗立在对面,给人一种庄严、威压的感觉。 从张翔云所在的这个位置再往右边一百米,就是一道很高的断崖,人不可能攀援上去。因此,毒刺军要想渡河进入杨家堡,只能在这附近,不可能再往山上去。 但是,他们选中的秘密通道,到底在哪里?难道他们想飞过去?可是,即算他们个个能飞,但也只能飞到对面的瀑布上或者悬崖峭壁上, 就在张翔云沮丧无比的时候,从肖曦他们埋伏的地方,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张翔云心里一紧,一股绝望的感觉顿时笼罩了全身:这里前有大河,后有强敌,看来,自己这三个人是有死无生了…… 在稍作犹豫之后,他立即转身往回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光荣一点、壮烈一点,即使明知此去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但也绝对不能退缩,一定要和肖曦他们一起战死,不能坐以待毙…… 但是,他刚刚跑过五百米左右,就见阿彪和肖曦每个人手里拖着一把枪,一前一后朝这边飞奔过来。 只听阿彪气急败坏地喊道:“张连长,你找到了通道没有?妈拉个巴子的,那姓柳的老贼就是一妖怪,挨了几颗子弹都不停留,已经咬着我们的屁股追过来了,你也快跑!” 第209章 有死无生 第210章 暗河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0章 暗河 张翔云往阿彪和肖曦身后一看,只见柳子达带着五个穿黑色绸缎练功服的男子,每个人手里一把枪,正一边追赶一边“砰砰砰”地开枪。子弹在肖曦和阿彪身边乱飞,但就是没打中他们。 肖曦见张翔云还在犹豫,也大喊道:“张连长,快跑!你千万不要到我后面去!姓柳的想活捉我,不敢对我开枪。我们成一条直线跑,我在后面挡住你们!” 张翔云本想让他们往另外一边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跑到河边后,立即就往右边折转过来,显然是想与自己会合。 张翔云不敢再犹豫,也转身飞快地往后面跑。 跑到那道断崖边后,前面已经再也没有出路。 肖曦也看到了那道断崖,失望地高喊:“张连长,是不是没有找到通道?” 张翔云停下来,喘着气说:“小肖,没办法了,这里并没有什么通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此时,柳子达也看到了那堵断壁,知道肖曦他们无路可逃了,挥挥手命令手下人停止射击,狞笑着对肖曦说:“姓肖的小子,缴枪投降吧!你只要告诉我玄元令藏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们三个人一条性命!” 阿彪破口大骂:“姓柳的老乌龟、王八蛋!你会饶我们性命?老子宁可跳下玉龙河去,也绝不会让你们抓去剖腹挖心取走器官!” 随后,他迈步走到大裂谷的边缘,也不看下面的河水,瞪圆眼珠子问肖曦和张翔云:“你们跳不跳?我可要先跳下去了!就是摔个粉身碎骨,也比落在柳家老贼手里强!” 随后,他将手里的步枪往悬崖下面一丢,耸身一跃,纵身跳了下去。 肖曦与张翔云互相点点头,也将手里的枪一抛,毫不犹豫地跟着阿彪跳了下去。 柳子达等人万万没料到肖曦他们竟敢跳下这足足有七八十米高的悬崖,不由愣怔了一下,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想要开枪时,三个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柳子达忙冲到他们跳崖的地方,探头往下面一看,只见下面的河水激溅飞扬,在河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里好像有一个水潭,却不知道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而在水潭边,还有很多嶙峋耸立的礁石,跳下去的人如果掉落到这些礁石上,绝对会粉身碎骨。 “师父,您觉得那三个人还可能活下来吗?”一个跟上来的徒弟问柳子达。 “活下来的希望只有百分之一。除非他们正好掉进那个水潭里,而且水潭的水也足够深,下面没有石头。否则的话,即使他们跳进水潭,也会被里面的石头撞死。除此之外,他们要活下来,还必须要会游泳、会潜水,不然同样得死!” 说到这里,柳子达皱皱眉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叹口气说:“可惜了,那块玄元令可能从此再不会出现了!” 叹息完后,他对几个徒弟挥挥手,黯然转身回去了…… 肖曦是最后一个从悬崖上纵身跃下的。虽然他的练功“罩门”负伤,体内的混元真气很少且无法运转,但他自小习练的轻身功夫却还在。因此,在下坠的过程中,他按照习练轻身功夫的方法,像只大鹏鸟一样将双臂张开,同时不住地猛提气息,尽量减缓下坠的速度。 与此同时,他还在空中接连翻了好几个筋斗,一方面观察下面的情况,另一方面也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 在他翻第三个筋斗的时候,当脸部朝下时,他看到阿彪和张翔云已经先后落水,砸起两股巨大的水花。因为水流湍急,而且水花太大,而且自己也在急速下坠,所以肖曦根本来不及判断他们两人是沉下水去了、还是被湍急的水流冲走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下面的水非常深,这一点,从刚刚阿彪和张翔云落水时砸出的巨大浪花就可以判断出来。 有了这个判断后,本来已经做好摔个粉身碎骨思想准备的肖曦,心里忽然又充满了巨大的希望。 于是,他在空中再次调整身姿,尽量往水流稍微平缓的那个水潭中央靠近。在距离水面只有五六米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跳水运动员入水的动作,头部朝下,将身子笔直绷起,像一支疾驰的利箭,“嗖”地一声钻入了潭水之中。 在入水之前,他已经将眼睛闭上,等待着命运的裁决:如果这个水潭的水不够深,或者自己落水的地方有嶙峋的石头,那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跌落,又是脑袋朝下,肯定会撞个脑浆迸裂、一命呜呼;相反,如果水足够深,水潭下也很幸运地没有耸立的石头,自己这条命就算捡回来了…… 令他感到万幸和欣喜的是:自己像条飞鱼一样急速往水底钻,头部却一直没有碰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只感觉到水流将自己的两边脸颊擦刮得生痛生痛,下沉的速度却在急剧地减慢。一直到到他的身子完全停止下沉了,他的头部还没有触到水潭底部。 至此,他已经判定:自己获救了! 但是,他下沉的势头一停止,立即就感到有一股巨大的推力袭来,让他漂浮在水中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游方向移动,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了。 肖曦知道这是水流太湍急的缘故,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自己就会被急速的水流推向下游。而下游是什么情况,根本搞不清楚。万一出现落差很高的瀑布,瀑布下的水潭又很浅的话,自己仍旧难逃一死。 但此刻,他又不敢将身子浮上水面:因为柳子达他们很可能还在悬崖上观察水面,一旦自己露头,他们就会乱枪齐发,甚至柳子达还可能跟着跳下来擒捉自己。 好在,肖曦在运动方面是个全能人才,游泳、潜水都很厉害,加之他常年习练混元功,肺活量比常人也要强很多倍,所以在水下憋个十几分钟完全不成问题。 只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必须稳住身子不要被水流冲走,否则的话还是生死难测。 于是,他立即将身子沉到水底,一边抵抗强大的水流推动力,一边用手在潭底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块石头,便用力攀住石头的边缘,暂时稳住了身子。 随后,他利用自己超强的目力,睁大眼睛在水潭底部搜寻,看能否找到一个可以暂时避开水流冲击的洄水湾。 很快,他就有了意外的发现:在水潭西边靠近玉龙崖的一面,崖壁向里面凹陷进去了一块,虽然看不清这个凹坑里面的情况,但急于寻找洄水湾的肖曦,还是毫不犹豫地拼命往那个凹坑游去。 但是,当他游到那个凹坑边上后,忽然感觉到凹坑里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的身子一下子吸了进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推动力将他的身子推入凹坑里。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这个凹坑根本就不是“坑”,而是一个倾斜进入山体里面的一条暗河。由于这条暗河坡度比较陡,加之受到外面水流的冲击,所以流速非常快。肖曦甚至来不及攀住凹坑边缘,身子便已经被冲进了暗河里,随着水流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肖曦本能地将身子往上浮,但很快脑袋就碰到了顶壁,心里不由一阵绝望:看来,这条倾斜向下的暗河,已经全部被水溢满,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空间。 而此时,他已经潜水十三四分钟了,差不多到了他憋一口气的极限。如果这条暗河一直这样无休无止地满溢着,最多再过三分钟,自己就会被憋死或者淹死…… 又过了一两分钟,在肖曦看来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此时,他肺部的氧气已经快要耗尽,憋得胸腔都好像要爆炸开来,几次往上探头,希望可以找到一点换气的空间,但头顶却仍然是坚硬的洞壁…… 就在他彻底绝望、准备张开口不管不顾地大口吸水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往下急剧坠落,很快就跌进了一个水潭里。 在跌进水潭的一瞬间,肖曦憋住最后一口气,用双脚使劲蹬踏水面,拼命往上游动,终于在即将昏厥过去的最后一刻,将头探出了水面。 当感觉到头顶已经有了空间后,他立即张开口,开始大口大口地吸气。当一股股潮润清凉的空气进入喉咙和肺部后,他在这一瞬间,只觉得这空气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珍贵、最有价值的东西…… 此时,水潭里的水还在往下面流,但流速比较缓慢,肖曦仰躺在水面上,也不去想这股水流会将自己带去哪里,就那样静静地浮在上面,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只顾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 这样漂流了十几分钟后,肖曦才侧转身子游到岸边,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左边的河滩,在上面躺下来,开始睁大眼睛观察四周的环境。 令他惊喜的是:这个洞穴里居然有微朦的亮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透进来的。这亮光虽然很微弱,但对于目力超群的他来说,已经足以看清楚这个洞穴的大概轮廓了。 第210章 暗河 第211章 出路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1章 出路 当看到洞穴里那一丝微朦的亮光后,肖曦开始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地下世界。 令他惊奇的是:这个位于玉龙崖底部的地下溶洞,不仅面积大,而且顶部很高,目测有大约十层楼建筑的高度,让整个溶洞显得阔大而雄伟。 溶洞中间有一条暗河在缓缓流淌,而暗河的水源,就是刚刚将自己冲下来的那一股凶猛的激流。这股激流在玉龙崖和溶洞之间厚厚的崖壁之间,冲刷出一条倾斜向下的椭圆形暗道,玉龙河水就从这条暗道中汹涌而下,在崖壁与洞穴的连接处形成一道瀑布,并为溶洞里的暗河提供了充足的水源。 肖曦观察了一下那条暗河瀑布后,又抬眼向上看,终于找到了洞穴里光线和空气的来源。 原来,在那条有水流涌出的暗道上面十米左右,还有一个同样是椭圆形的暗道。但是,这条暗道却没有水,所以有光线和空气从暗道里透进来。 肖曦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上面那条暗道,同样是玉龙河水冲刷出来的。估计原来玉龙河的水位比现在高很多,所以在玉龙崖与溶洞之间冲刷出了两个这样的通道。但后来玉龙河河床下沉,水位降低,所以上面的那条暗道就没有水了,变成了这个大溶洞的通风口和光线来源…… 肖曦大概估量了一下上面那个通风暗道的高度,不由摇了摇头:以自己现在的体能和身体状况,要想在湿滑的峭壁上攀爬上那个暗道,再从暗道里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 更何况,即使自己能够走出那条暗道,但外面肯定是玉龙崖的崖壁,往下是汹涌的玉龙河,往上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想要出去还是不现实。 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是往洞穴的里面走,看看是否有出路。 此时,肖曦已经又困又饿,忽然记起刚刚自己漂流在暗河上时,好像感觉到有鱼类在自己的身边游动,有好几条鱼还碰触到了自己的背部和屁股。 于是,他再次将身子沉到河道里,用手在河水里四处摸索,竟然很顺利地抓到了一条三斤左右的大鱼。 肖曦此时饥火中烧,也不管这条滑溜溜的、冰凉的鱼是什么种类,抓起它就往嘴巴里塞,一口咬下了鱼头,大口大口地嚼吃起来。 令他惊喜的是:这鱼生吃起来竟然非常鲜甜,尽管有一点腥味,但并不浓厚,而且肉质非常细腻,鱼刺很少,估计煮熟后味道会更加鲜美。 肖曦大口大口地将这条活鱼嚼食完,仍觉得不过瘾,又抓了一条小一点的吃掉,感觉到肚子已经很饱了,便又俯下头喝足了水,这才精神饱满地往暗河下游走去。 按照玉龙崖的走势,肖曦判断这条暗河是由东向西流动。如果能够一直走下去,就会穿过玉龙崖,到达杨家堡的西南面。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杨家堡西南面是枫树谷。从枫树谷再到玉龙崖杨家堡,就很近了…… 因此,肖曦希望这个洞穴是贯通了玉龙崖的穿山溶洞,也希望这条暗河一直延伸到枫树谷。那样的话,自己只要沿着暗河走,就可以横穿玉龙崖,直达玉龙崖西南山脚。 但是,走了十几分钟后,肖曦忽然发现前面已经没有出路了,溶洞顶部在这里与崖壁连成一体,连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 也就是说:肖曦所在的这个溶洞,竟然是一个封闭的洞穴,就像一个巨大的、狭长的地下仓库,但这个仓库却是没有门窗的。 而那条暗河,在这里也分开成为了五六股细流,分别流进一些狭扁的缝隙里,也不知最终会流向何方。 肖曦心里虽然异常失望,但还是不死心,便一个个用手去探摸那些扁平的缝隙,想要看看是否有一条缝隙可以让人继续前行。 但将全部缝隙摸遍后,他发现:这些缝隙虽然比较宽,但高度却只有一二十公分,而且水流已经将这些缝隙充满,别说是人,就是老鼠也无法从这些缝隙里钻出去。 由于这里距离暗河瀑布已经有一定距离,所以光线更加幽暗,几乎是黑漆漆的了。要不是肖曦有异于常人的视觉功能,他在这里将寸步难行…… 在沮丧地掏摸一阵后,肖曦终于彻底绝望了:看来,自己想要顺着溶洞走出这玉龙崖的希望,现在是彻底落空了。 于是,他准备顺原路返回,想回到那道暗河瀑布边,想办法从上面那个没有水的孔洞出去。 但在迈步之前,他忽然改变了主意,决定趟过暗河,从另外一边走,看有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因为刚刚自己顺着南边的河道往前走时,一直在观察和摸索洞壁,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通到外面去的暗道,但一路过来都没有发现。 所以,在往回走时,他决定走北边的河岸,顺便也看看这边的洞壁上是不是有什么通往山体外面的暗道,虽然这个希望非常渺茫,但他还是不想放弃。 在趟过暗河到达北岸后,肖曦放慢了脚步,一边借着非常微弱的光线观察洞壁,一边还用手在洞壁上摸索,看能不能有意外惊喜出现。 走了十几步后,肖曦忽然感觉到脚下一软,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跟着,他脚下忽然传来“吱吱吱”的凄厉的叫声,将他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他又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借着从东边透过来的微弱的光芒,肖曦定睛一瞧,只见自己脚下有几只肥硕的大老鼠正在四处乱窜,还有两只老鼠爬上了洞壁,嗖地钻进了一个什么孔洞之中,瞬间就没有了踪影。 肖曦眼睛盯着老鼠钻进去的地方,心里一动,赶紧小跑过去,用手在老鼠消失的地方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个铁制的栅栏。 在摸到这个铁栅栏的一瞬间,肖曦心里不由一阵狂喜:既然有人在这里安装了铁栅栏,栅栏后面肯定会有往上的通道。 而且,可以肯定:这个铁栅栏是为了防止暗河里涨水、将从外面玉龙河里漂流进来的杂物冲进通道而修建的。 想至此,肖曦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赶紧右手在铁栅栏上面掏摸一阵,然后默默估算了一下,算出这个栅栏大概有两米高、一米五宽,是网格形状,构成网格的铁条已经锈迹斑斑,手一摸就是一大把铁锈。 在栅栏的左边角落,有一把挂锁,将栅栏从里面锁了起来。 肖曦试着用手拧了一下那把锁,发现锁非常坚固,锁搭和锁扣也都是铁制的,从外面根本无法拧开。 于是,他又用双手攀住网格上的两根铁条,咬牙用力一拉,只听“哗啦”一声响,栅栏竟然被他从中间撕开了一个口子。 原来,这栅栏常年处于潮湿的空气之中,锈蚀得非常严重,所以肖曦一拉就拉开了。 肖曦没想到这栅栏如此破烂不堪,在拉扯时用力过猛,差点儿仰头摔倒在地。 在稳住身子后,肖曦继续用手拉扯栅栏网格,像摧枯拉朽一般,很快就将这个铁栅栏拆除了,然后用手在通道口的边缘一按,身子便跃进了栅栏里面。 栅栏后面的光线更加幽暗,肖曦已经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能用手摸索两边,感觉到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并且一直倾斜向上——从这一点分析,这条通道肯定是通向玉龙崖上面的某个地方的。 在摸着石壁往上走了十几米后,肖曦感觉到通道开始向东边转弯,好像是折向玉龙河那边了。 又走了几步,肖曦的脚忽然被绊了一下,弯下腰一摸绊脚的东西,发现是一级台阶,再往上一摸,还是台阶。 当发现自己摸到了台阶后,肖曦心里不由一阵狂喜:这里既然有台阶,肯定就是有人来过,所以从这里往上去,也许就能找到出路。 于是,他用手扶着右边的石壁,开始沿着台阶一级一级往上面爬。 在爬到中途时,肖曦忽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不由一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按照自己对杨家堡和玉龙崖地形的了解,自己刚刚从铁栅栏处爬进来,一直在往北走,后来又转了一个弯,折向西北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玉龙崖西北面的潜龙沟。 而潜龙沟,是埋葬历代无极门总舵主的地方,下面肯定会有规模很大的坟墓。万一自己现在走的这条通道,是通到历代总舵主的地下墓宫去的,那还是死路一条! 不过,到了此时,肖曦已经完全没有选择。即使明知前面很可能是地下墓宫,也只能上去碰碰运气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摸黑爬了三十多级台阶后,肖曦忽然感觉到上面好像又有了一丝微微蒙蒙的亮光。 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久了,产生了幻觉,便用手揉揉眼睛,再定睛往上面一看,仍然能够感受到那一丝微朦的亮光,好像就在台阶上面不远处。 于是,他加快脚步,摸着石壁继续往上攀爬,发现光线越来越强,等到爬上最后一级台阶时,他赫然发现:上面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洞厅。在洞厅东面靠近玉龙河的那边,有好几个圆柱形的小孔洞,光线就是从这些小孔洞里投射进来的。 第211章 出路 第212章 地下“金銮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2章 地下“金銮殿” 当看到那些透光的小孔洞后,肖曦马上明白了:这个洞厅已经很靠近玉龙河西岸的崖壁了,那些透光的孔洞,也许是人工开凿出来的。 由于采光的孔洞有好几个,这个洞厅里的光线比下面暗河的光线强很多,以肖曦的目力,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整个洞厅的形状和内部结构。 在洞厅的西边,有一排铁架子,上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只是,这些铁架子和兵器也锈蚀得非常厉害,很多地方已经垮塌下来了,锈迹斑斑的兵器散落一地。 在洞厅的北面洞壁上,画着一个很大的阴阳八卦图案,与肖曦玄元令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大了很多而已。 在八卦图案下面,有四个不知用什么材质制作的打坐蒲团。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蒲团竟然没有腐烂。 肖曦自然知道这些蒲团的用途:这是无极混元功习练者,用来打坐和调理气息的器具。但这种器具,只有高级修炼者才需要,而且对蒲团的材质要求也很高。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整个洞厅中央空空荡荡的,而且地板被磨得坦平。 很明显,这个洞厅就是一个地下练功习武场所。而且从那四个用于打坐的蒲团来看,这些习武者都是混元功高手。 有了这个判断后,肖曦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既然这里有一个习武厅,那么,再往上走就不大可能是墓宫。如果是地下墓宫的话,这个习武厅就无法解释了。 而且,在看到这个习武厅后,刚刚自己上来的那条暗道的用途也就有解释了:这个习武厅可能远离地面,远离杨家堡。为了取水方便,开辟这个习武厅的人,便干脆在下面挖了一条通向地下暗河的通道,既可以增加一个大的通风口,又可以就近去暗河里面取水…… 肖曦将目光移回来,往左边的角落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张拱门。 从拱门进去后,又是一条倾斜向上的、长长的甬道。借着习武厅透进来的光亮,肖曦走到甬道尽头,朦朦胧胧中,发现面前又是一个洞厅。 只不过,这个洞厅已经没有了光亮,看不清到底有多大,但这里的空气依然很新鲜充足。 因为光线太暗,肖曦扶着甬道壁想往里走,手忽然触碰到一个东西,只听“砰”地一声响,那个东西掉落到地上,将他吓了一大跳。 定了定神后,他弯下腰将那东西捡起来,转身面对有光线透过来的甬道,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足有半米长的红蜡烛。 肖曦心里一喜,忙将手探到刚刚蜡烛掉下来的地方,果然发现甬道壁上有一个凹坑,凹坑底部有一个蜡烛台,角落里还有一个点火的火镰。 肖曦与师父在洞竹山居住时,师父就经常使用火镰代替打火机和火柴,所以,他很熟悉火镰的使用方法,很快就将火镰上的火绒打燃了。 随后,他用火绒点燃那根红色蜡烛,面前的洞厅顿时就有了亮光。 随后,他又在洞厅里面找到了另外的几个蜡烛台,蜡烛台上也都有半米长的蜡烛和火镰。他将这些蜡烛全部点燃,整个洞厅顿时通明一片。 当看清楚洞厅里面的情形后,肖曦不由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半响都合不拢来。 只见这个洞厅比下面那一个大了一倍还不止,而且洞厅顶部很高,看上去非常雄伟壮丽。 在洞厅两边的洞壁上,有很多彩色人物雕刻像。这些人全部都是明代装束,而且都是官服,显示这些雕像的原型都是明代的官员。 在洞厅最北面,用大理石砌了一个有七级台阶的高台,高台上摆着一张雕刻着云龙纹的金丝楠木龙椅,龙椅上端坐着一个头戴紫金冕旒、身穿衮龙袍的皇帝,好像正在接受臣子的朝贺。 在台阶下面,有一张楠木供桌,供桌上摆着香炉和神主牌子,但并没有贡品。 在高台下面洞厅的东西两侧,有四个身穿明代武官服饰的“臣子”两两侍立着,每个人都是手按剑柄,一看就知道是高台上那位“皇帝陛下”的御前侍卫。 在这四个武官面前,也分别有一张供桌,上面同样有香炉和神主牌子,但也都没有摆贡品。 看整个洞厅的样子,如果没有那些供桌,就像是一个简陋的“金銮殿”,而且好像皇帝正在上朝…… 肖曦被这一幕震惊了,忙迈步走过去,先到那个高台下面,仔细一看龙椅上的那位“皇帝陛下”,其面容和五官,果然与自己在花家堡的验令盒里看到的永历皇帝的金像一模一样。 再一看他的身上,发现这个“永历皇帝”是用沉香木雕刻的,所穿的衮龙袍也是雕上去的,但头上的紫金冕旒却好像是戴上去的,应该是货真价实的紫金皇冠。 随后,肖曦又端着一个蜡烛台,仔细看了一下供桌上的那个神主牌子,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写着:“应天推道敏毅恭俭经文纬武礼仁克孝匡皇帝神位”。 肖曦猜测:神主牌子那一长溜词语,应该就是永历皇帝死后的谥号。他庙号“昭宗”,但谥号却是“匡皇帝”,所以神主牌子上就写了他的谥号。 看完永历皇帝的神主牌子内容后,肖曦又转过身来,举起蜡烛台,先看了看左边靠近高台的那个武官雕像。只见他身穿蟒袍、腰缠金带,斜挎着绣春刀,脸庞方正,目光威严,一绺长须一直垂到胸前,看上去非常威武。 随后,肖曦又将蜡烛举到这个穿蟒袍的武官前民的供桌上,仔细一看神主牌子,只见上面写着:“大明骠骑将军锦衣卫指挥使启南杨公神位”。 肖曦对历史尤其是明史比较熟悉,知道骠骑将军是一个封号,锦衣卫指挥使是官职,并且是锦衣卫的最高首长。 当看到“启南杨公”四个字后,肖曦心里不由一凛:师父杨应龙曾经告诉他,无极门的创派祖师爷,名叫杨懿,字启南。而这块神主牌子上所谓的“启南杨公神位”,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杨启南神位”。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状貌威严的明代骠骑将军、锦衣卫指挥使,就是无极门的创派祖师爷杨懿。 但肖曦脑海里又产生了一个疑问:自己曾经在一篇专门介绍明代锦衣卫历史的文章中,看到过完整的明朝历代锦衣卫指挥使名单。而且,因为自己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所以对那些锦衣卫指挥使的名字记得很清楚。 在记忆中,永历皇帝在位一十六年,共有两位锦衣卫指挥使,第一位是李元胤,永历二年至永历四年在位,后战败自杀;第二位是马吉祥,永历四年至永历十五年在位,在著名的“咒水之难”中战死。 除此之外,史书中并没有关于杨启南任永历帝锦衣卫指挥使的任何记录。而且,咒水之难不久,永历帝就被缅甸王软禁起来了,一年后就被吴三桂在昆明杀害。那么,杨启南的锦衣卫指挥使职务,又是怎么得来的? 虽然对神主牌上的官职有疑问,但杨启南毕竟是自己的祖师爷,所以肖曦跪在供桌前,向杨启南的神像拜了三拜。 起身后,肖曦又看了一下杨启南右边的这个神像,只见他一张长脸,面白无须,鹰钩鼻高挺,目光有些阴冷,再一看他的神主牌子,上面写着:“大明定国将军锦衣卫指挥同知培贤柳公神位”——这就是无极门柳家的始祖柳培贤了。 从柳培贤的长相和神态来看,他与三百多年后的玄孙柳凤鸣、柳子达竟然非常相像,足见他这一家族强大的基因遗传能力。 虽然柳培贤也算是无极门的祖师之一,但肖曦想起他子孙现在的恶行,便不肯拜他,转而又去看东边的两个神像和神主牌子,只见神主牌子上分别写着:“大明昭勇将军锦衣卫镇抚使继芳白公神位”,“大明昭毅将军锦衣卫镇抚使景翔花公神位”——这就是白家祖先白继芳、花家祖先花景翔的神像和神位了! 从这个殿堂里储备的那些蜡烛和火镰,可以判断出来:这个地方应该每年都有人进来祭祀。而祭祀的人,应该是无极门总舵主或者是杨家代行掌门职责的人。否则的话,那些蜡烛不可能还能够点燃,火镰也不可能还可以使用…… 肖曦在这个地下“金銮殿”转了几圈之后,举着一根蜡烛从西边一个洞口再次进入一条长长的甬道。 这条甬道还是倾斜向上,倾斜的角度大概是三十度,越往上行,就可能越接近玉龙崖的顶部。 大概走了一刻钟后,肖曦发现甬道的坡度慢慢地变小,最后变成了一条平路。 沿着平路又走了几分钟后,肖曦忽然发现前方右边的甬道壁上出现了一张门,而且门是大开着的。 肖曦小心翼翼地走近门口,刚想举起蜡烛去照看门后面到底是什么,里面忽然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流鼓涌而出,一下子将他手里的蜡烛吹灭,身子也被这股强大的气流猛地掀翻在地。 紧接着,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喝:“什么人?竟敢私闯杨家堡禁地,你不想活了吗?” 第212章 地下“金銮殿” 第213章 黑暗囚牢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3章 黑暗囚牢 肖曦被一股雄浑的掌力震翻在地后,又听到门后面传来一声低吼,担心对方从里面冲出来继续攻击自己,赶紧一翻身爬起来。 但是,他还没站稳,门后面的那个人又是“呼”地一掌拍击过来。 万般无奈之下,肖曦只好运起体内残存的一点真气,对准掌风袭来的方向,也一掌迎击过去。 两股真气在空中相撞,肖曦忽然觉得对方的真气雄浑无比,汩汩然、滔滔然,连绵不绝地朝他迫压过来,令他立脚不稳,身子急剧地往后退,同时觉得胸口处像被一座大山压住,气都喘不过来。 很快,肖曦的后背已经贴到了甬道左边的石壁上,退无可退,而对方的掌力还在加劲。无奈之下,他只能伸出双掌,拼力运起体内不多的混元真气,想跟对方做最后的抗争。 就在这时,他忽听黑暗处传来“咦”的一声,迫压在他双掌上的那股气流,忽然间如退潮一般,被对方猛地撤了回去。 肖曦正在弯腰躬身全力抵御,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撤力,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前面一倾,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一个雄浑的、带一点苍老的声音:“小子,你师父是谁?是杨应龙还是杨应彪?” 肖曦见对方一下子就听出了自己的师承来历,心里不由讶异无比。 从声音来看,对方应该是一个老者,他既然知道自己是杨家的,而且直呼自己师父名讳,应该是无极门一位长辈。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攻击自己,但他还是很有礼貌地答道:“老人家,我的先师是杨应龙道长,他原是无极门的掌门人。” 对方听到“先师”两个字,忍不住“啊”了一声,失声叫道:“你称呼杨应龙为‘先师’?难道他已经死了吗?” “是的,我恩师在八年前因为一桩意外亡故了。对了,您是谁?您与我恩师很熟吗?” 老者沉默不语,但肖曦从他的粗重的呼吸里,可以感受到他此刻正心潮起伏,似乎自己师父亡故的消息,对他的情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片刻之后,老者对肖曦说:“孩子,你把蜡烛点燃,进来说话。” 肖曦犹豫了一下,弯腰摸索着捡起地上的蜡烛,又从裤袋里掏出一个备用的火镰,敲击火石点燃火绒,然后将蜡烛点亮。 随后,他举着蜡烛走进门里面,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老者:只见他盘膝坐在地上,身材看上去很魁梧,头发很长,几乎垂到了腰部,脸上也被浓密的胡须遮盖,根本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 在他两只脚的脚踝处,有两个很粗的铁环,将他的双脚拴住。连接铁环的,是两根手臂粗的大铁链子。这两根铁链子很长,好像从洞底的北面,穿透了洞壁,连接到了外面的某个固定的链栓上。 因为被铁链子拴住了脚踝,所以,他的活动范围只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半圆形地域。出了这个半圆,铁链子绷紧了,休想再移动半步。 在看清了这根铁链子之后,肖曦不由后怕不已:刚刚要不是这根铁链子限制了这老者的步伐,以他那强横雄浑的掌力,只要再迫近两步,肯定会将自己当场击毙…… 老者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对肖曦招招手,用很温和的语气说:“孩子,你过来,我问你几个问题。” 肖曦见他的语气忽然慈和起来,心里有点诧异,见他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便走过去,在他的铁链所及的范围外站定,问道:“老人家,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 “嗯,我问你:你是几岁习练混元功的?又是怎么认识龙儿的?” 肖曦听他叫出“龙儿”两个字,心里忽然一动,猛然想到了一个人,本想开口询问,但又怕犯忌讳,只好小心翼翼地答道:“老人家,我是八岁开始习练混元功的。我是一个弃儿,养父母在我八岁时双双亡故。我恩师见我可怜,便收留了我,并开始教我习练混元功。我跟他一直生活了八年多。” 老者点了点头,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肖曦犹豫了一下,答道:“他是在山中采药时,不小心掉下悬崖——” “放屁!你这孩子,谁叫你说谎的?别人不了解龙儿,我还不知道?他可能有一万种死亡的方式,但绝对不可能是掉下悬崖而死。以他的混元功功力,再加上他的轻身功夫,即使不小心掉下悬崖,他也完全可以自救。你说老实话:龙儿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老者不待肖曦将谎话说完,忽然厉声呵斥起来。 肖曦听到他这番呵斥,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想起师父临终前曾经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将自己的真实死因告诉杨家的人,便沉默不语。 老者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忽然叹息一声,用有点苍凉的声音说:“孩子,我来猜测一下吧:龙儿应该先是被人下了蛊毒,损耗了他的真气,随后,好几个混元功高手一起围攻他,最后将他打死,对不对?” 肖曦猛然抬起头盯着他,内心里震惊无比:这老人家的猜测,简直就像在现场看到了师父死亡的场景一样。由此可见,他对师父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老者注意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长叹一声,口里喃喃地说:“冤孽!冤孽啊!” 肖曦见老者的眼眶里有泪光在闪动,而且那几声叹息里也充满了痛惜之意,忍不住问道:“老人家,您究竟是谁?和我的恩师是什么关系?” 老者盯着肖曦看了几眼,嘴巴蠕动了几下,然后用异常悲怆的语气说:“孩子,我姓杨,名叫杨正坚。你的师父杨应龙,是我的大儿子。” 肖曦虽然早就隐隐约约猜出了老者的身份,但听他亲口说出这番话时,还是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出声。 “老人家,您真是我恩师的父亲?” “嗯,我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杨应龙,二儿子叫杨应彪。十六年前,我准备将掌门的位置传给你师父,令他执掌无极门和杨家堡。没想到,这混账东西后来干出了一件令人不齿的恶事,随后就离开了玉龙崖,杳无影踪。今天如果不是你告诉我,我还以为他一直在外面东躲西藏呢!” 杨正坚抖动着长须,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 肖曦用疑惑的语气问:“老前辈,我听说您十年前开始在潜龙沟闭关修炼,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个地牢里?这铁链子又是谁给您戴上的?您既然是无极门总舵主,谁敢对您这么不敬?按照无极门的宗门规矩,对总舵主不敬,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谁有那么大胆子敢这样囚禁您?” 杨正坚听他提出一连串疑问,而且语气里满是怀疑的意思,好像不相信他是无极门总舵主似的,不由生气地将手里的铁链子抖了抖,喝道:“小子,你胆子不小啊!你称我‘老前辈’,却不肯叫我一声‘师祖’,是怀疑我的身份吗?” 肖曦见他气得胡须直抖,忙说:“不敢!不敢!” 杨正坚见他口里虽然说“不敢不敢“,脸上却仍是一幅不相信的表情,忽然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半会也跟你讲不清楚。总而言之,你只要知道一点就行了:我老人家是自愿到这地牢里来的,也是自愿被囚禁的。” 肖曦听他语气里颇有凄凉和落寞之意,虽然心里仍是疑窦丛生,却不敢再问,一声不响地站在那个半圆之外。 杨正坚见他不做声了,忽然对他招招手,说:“你过来。刚刚我跟你交手时,发现你的练功罩门受到了伤害,而且体内混元真气损耗严重,如果不及时补救,你不仅很快会废掉功夫,甚至还可能丢掉性命。来吧,让我给你看一下。” 肖曦犹豫了一下,往前面走了几步。 “孩子,别怕,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把把脉。” 肖曦听他语气温和慈祥,就像一个老人家在跟自己疼爱的孙子说话一样,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温暖,对他的疑虑之情也一下子消散了,依言将右手伸过去。 杨正坚将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上,凝神探摸了几分钟,然后放下他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问道:“孩子,你什么时候跟柳家的人动手了?现在你体内的真气,大部分是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柳家的人强行灌注进你气海之中的,对不对?” 肖曦敬服地点点头说:“对,我前天跟柳家堡的柳凤鸣交了手,他功力比我强很多,将我的罩门打伤了,还强行给我灌注了部分真气进去,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杨正坚诧异地问:“柳凤鸣那小子为什么要打伤你?他不知道你是龙儿的徒弟吗?” 肖曦听他这么说,马上明白过来:他至今还不知道柳家的人已经背叛了无极门,并且与黑山毒刺组织勾结起来为非作歹,所以才显得如此吃惊。 于是,他稍稍理了一下思路,将柳凤鸣和柳子达现在的恶行,一五一十地讲给了杨正坚听。 第213章 黑暗囚牢 第214章 总舵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4章 总舵主 杨正坚听肖曦说柳凤鸣和柳子达兄弟已经投靠了黑山毒刺组织,并助纣为虐,帮助他们搞暗杀、制毒贩毒,还要带领毒刺军前来攻打杨家堡,气得身子直打哆嗦,眼珠子瞪得老大,忽然“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肖曦大惊,忙拉住他的手问:“师祖,您一直不知道这些情况吗?现在杨家堡是二师叔代行掌门人职务,他难道没有将这些情况告诉您?” 杨正坚用脏兮兮的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恼恨地说:“杨应彪这个窝囊废,他现在早就被杨正强架空了。现在杨家堡的大小事务,都是杨正强在管理。我那个混账儿子,已经几年没敢下来看我了,估计现在已经被杨正强这个阴奸小人软禁甚至杀害了!” 肖曦早就听谢本虎说过:现在杨家堡的权力已经全部被杨正坚的弟弟杨正强夺走,杨应彪几年前就是一个傀儡了。没想到,现在听杨正坚说起来,杨家堡的情况好像还要严重得多…… “师祖,既然你知道现在杨家堡的大权已经被二师祖夺去了,为什么不结束闭关,到外面去将权力夺回来?您是无极门总舵主,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而且混元功功力也是一骑绝尘,没有人是您对手,怎么一直困在这个地底囚牢不出去?”肖曦一脸迷茫地问。 杨正坚苦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脚,说:“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出去吗?你难道没有看出来?我的双腿因为走火入魔,已经完全报废了。我现在的身子从大腿根以下,已经没有任何知觉。所以,我现在即使想出去管事,也无能为力了!” 肖曦听说他大腿根以下已经全部瘫痪,不由大惊失色,忙问是怎么回事。 杨正坚恨恨地说:“这都是杨正强这阴奸小人干的好事。其实,从我一开始进入这里闭关,那阴奸小人就预谋好了要害我,后来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机会,让我彻底成为了一个废人,也为他篡夺杨家堡大权扫除了最大的障碍。” 接下来,他就跟肖曦讲述了他走火入魔的经过。 原来,杨正坚当初因为大儿子忽然失踪,而且又打伤了花家堡掌门人花耀红,心里很愧疚,加之又想参透利用烈焰掌快速提高混元功功力的方法。因此,在杨应龙失踪一年后,他就让二儿子杨应彪暂掌杨家堡和无极门事务,自己则从潜龙沟进入现在所在的这个洞厅,开始闭关修炼。 在闭关期间,他潜心苦修烈焰掌,利用六年时间,先后突破了混元功第七级、第八级大关,并开始向混元功的最高等级第九级冲击。 他很清楚:混元功功力等级越高,再往上一级突破就越困难。自无极门创立以来,历代总舵主,等级最高的也就是八级,还从未有人突破过第九级。 因此,他想利用烈焰掌在提高功利方面的神奇效果,创造无极门三百多年来的一个奇迹:将自己的功力提高到九级以上,那将是空前绝后的成就…… 在闭关到第八年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对烈焰掌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强,而且突破第九级功力好像也指日可待了,于是便忘记了习练烈焰掌潜在的巨大危险,开始夜以继日地修炼。 这天中午,他正修炼到紧要关头,洞厅西边那个用来给他送饭送水的小孔洞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跟着,他就听到一个非常刺耳、非常惶急的声音:“总舵主,花家堡掌门人花耀红去世了。刚刚花家堡的人过来报信,对您多有怨言,说花掌门就是因为几年前被您打伤,留下了终身难愈的内伤,所以才英年早逝。他们还说一定要见您一面,让您给花家堡一个说法!” 杨正坚本来就一直对当初打伤花耀红满怀歉疚,现在猛然听说他已经死了,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愧悔。 而此时,是正午阳气最高的时候,他修炼烈焰掌也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必须心气平和、万虑俱消才行,现在突然听到花耀红死去的消息,心里一激动,运行在经脉中的混元真气一下子走岔了道,令他的头脑一懵,嗓子一甜,忽然“哇哇”几声,吐出了几大口殷红的鲜血。 吐出这几口血之后,他的心里一凉,预感到有点不妙:这是练功走火入魔的迹象,万一控制不好,很可能会当场送命。 于是,他赶紧跌坐到蒲团上,想要将走岔道的混元真气收回去汇集到气海中。 但是,他发现此时已经完全静不下心来,而且脑海里越来越迷糊,神志也有点恍恍惚惚了。 这时候,外面的那个人又在催促:“总舵主,您快点出去见见花家堡的人吧!再晚一点,他们可能就要跟我们的人打起来了!” 此时,杨正坚的神志已经完全迷糊了,听说花家堡的人要跟自己的弟子们打起来,不由勃然大怒,呼地一声站起来,大踏步走出闭关室,然后飞奔到杨家堡的会客厅。 此时,花家堡派过来送信的几个人正坐在会客厅里,还在唠唠叨叨地跟杨应彪叙说花掌门死得冤枉,忽见杨正坚一脸狰狞地走进来,刚想拜见他,杨正坚却忽然闪电般出手,一掌一个将那几个送信的人脑袋击得粉碎。 杨应彪大惊失色,刚想去抱住他,却见他双眼赤红,目光里满是疯狂的杀气,立即意识到他是走火入魔疯魔了,赶紧带领手下人的逃出了会客室…… 杨正坚杀掉花家堡的信使后,又接连杀了好几个来不及逃跑的本门弟子,砸烂了很多东西,发泄了好一阵之后,才突然清醒过来。 清醒后的杨正坚,知道自己又犯下了大错,痛悔之下,便让杨正强和杨应彪他们打造了两根胳膊粗的铁链,将他的双脚彻底锁死,限制住他的活动范围,以免下次再出现走火入魔的状况时,他又出去杀人。 随后,他开始静心修炼,想要克服那次走火入魔给自己带来的损伤。 但是,十几天后,他再一次走火入魔,走岔道的真气将大腿根部以下的经脉和穴道全部焚毁,使他的双腿彻底瘫痪…… 当杨正坚叙述到这里时,肖曦突然插言道:“师祖,你第一次走火入魔的那天中午,那个突然到这闭关室外面来告诉您花掌门去世消息的人,是不是二师祖杨正强?” 杨正坚点点头,说:“孩子,你很聪明。后来我回想起来,杨正强那天是故意选在我练功最紧要的关头去报信的。因为我一般都是在正午阳气最高的时候,开始修炼烈焰掌。这时候修炼的效果更好,但走火入魔的危险也最大。 “杨正强也知道这一点,而且,他也知道我一直对打伤花耀红心怀歉疚。如果选择在这时候去突然告诉我这个消息,肯定会让我心情激荡,有很大可能会使我走火入魔。最后的结果证明,他的阴谋得逞了。我现在虽然有八级以上的混元功力,但因为双腿已废,又被铁链拴住了,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所以,他现在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夺权了。” 肖曦又问:“师祖,按照无极门的宗规,除了总舵主和代行掌门职务的人以外,潜龙沟是严禁任何人进入的。但那一天二师祖为什么可以进来给您报信?他就不怕您按门规责罚他吗?” 杨正坚苦笑了一下,说:“其实,杨正强那次也是在赌博:他冒着违反门规的风险,突然进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就是赌我会走火入魔。万一我没有事,他也可以用事急从权之类的话来搪塞。 “而且,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以前也对我非常恭敬,所以估计我即使要责罚他违反门规,也不会处罚很重。事实证明,他在这场赌博中赌赢了。从我被铁链拴住的那天起,他就开始逐步架空应彪。开始时他还瞒着我,到后来我再次走火入魔、双腿瘫痪后,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肖曦皱皱眉头说:“师祖,现在杨家堡的情况非常危急。据我所知,黑三毒刺组织和柳凤鸣兄弟勾结在一起,准备攻打杨家堡,占据潜龙沟。他们现在正在修建一条秘密通道,估计最多两个月,就会向杨家堡发起进攻。 “现在杨家内部不团结,大权掌握在一个阴奸小人手里。我最担心的是:二师祖杨正强会与柳氏兄弟和黑山毒刺组织勾结,出卖杨家堡。那样的话,不仅玉龙崖和潜龙沟可能被黑山毒刺组织占据,整个无极门都可能会分崩离析。” 杨正坚摇摇头说:“这不可能。杨正强权欲极强,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要当杨家堡的掌门人和无极门的总舵主。如果他勾结黑山毒刺组织和柳氏兄弟攻打杨家堡,一旦这里被攻破,无极门的权力就会落入黑山毒刺和柳氏兄弟手中,这对梦想当总舵主的杨正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所以,杨正强非但不可能与黑山毒刺和柳氏兄弟联合,而且一定会尽全力抵抗他们进攻进攻的。只不过,以他的能力,再加上杨家堡现在内部不和,很多人并不是从内心敬服他。所以,一旦黑山毒刺组织进攻杨家堡,他不一定抵挡得住,这才是最令人忧心的地方。” 第214章 总舵主 第215章 逼宫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5章 逼宫 肖曦听杨正坚分析说杨正强不可能与黑山毒刺组织勾结,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问道:“师祖,您可以用混元功将脚上的铁链弄断吗?如果能够弄断,我可以背您出去,当众揭穿二师祖的阴谋,然后您再领导杨家堡一众师兄弟抵抗黑山毒刺组织的进攻,重振杨家堡。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是避免无极门分崩离析的唯一办法。” 杨正坚将脚上的铁链一拽,摇摇头说:“这根铁链子,是用精钢打造的,直径有八公分,我就是将混元功练到最高级,也无法将它弄断。而且,这两根铁链是穿透了洞壁,连接到外面的三根铁栓上,上了好几把坚固的大锁。 “我如果想松开铁链束缚,必须有人将外面铁栓上的几把锁打开。而现在,这几把锁的钥匙都已经被杨正强掌握了。他如果不想让我出去,我就是用飞天的本事,也无法挣脱这手臂粗的铁链子。更何况,我现在下身还瘫痪了,脚上根本使不上劲,就更加没有办法了。”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说:“我这是典型的作茧自缚啊!” 随后,他凝视了肖曦几眼,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很警惕地往西边那个送饭送水的方形孔洞看了几眼,又侧耳倾听了一阵,在确认外面无人偷听偷看后,将头凑近肖曦耳边,低声问:“孩子,龙儿临死前,有没有将一块玄铁牌子交给你?” 肖曦点点头,低声答道:“有,师父还告诉我那块牌子是本门总舵主的信物,名叫玄元令,让我一定妥善保管。” “令牌在哪里?你带在身上吗?” “没有。为了防止被柳氏兄弟抢走玄元令,我已经将它藏在陀螺峰的一个悬崖缝隙里了。如果能够从这里出去,我可以将它找回来。” 杨正坚很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孩子,你很聪明。这玄元令一定不能让心术不正的人得到,否则会后患无穷。” 然后,他再次凝视着肖曦,又问:“你师父传授过你什么功夫?” “除了混元功外,师父还传授过杨家拳、柳叶掌、虎形拳、百花拳,还教过我很多刀枪棍棒技法。另外,我师父还独创了一套专门克制柳家烈焰掌的风雷掌法,我曾经用这套掌法跟柳家的弟子动过手,确实有效果。” “龙儿教过你柳家、白家和花家的掌法和拳法?真的还是假的?”杨正坚瞪大眼睛问,显然非常惊讶和诧异。 肖曦点了点头说:“是的。” 杨正坚皱眉思考了一下,又问:“你们正式行过拜师仪式没有?” 肖曦一愣,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师父将我带到北山县的洞竹山隐居后,也没跟我说什么拜师的事,就让我跟着他练功习武。当时我还小,也没有去想什么拜师之事。虽然我一直叫他师父,但却真的没有搞过什么正式的拜师仪式。” 杨正坚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孩子,你可能不知道杨家收徒的规矩:如果要正式成为杨家的弟子,单是师父收留还不行,还得经过杨家掌门人的审核和批准,并在掌门人的主持下,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如果没有经过掌门人的考核和同意,是不能算作杨家弟子的。所以,严格来说,你不能算龙儿的徒弟,也不是杨家的弟子。” 肖曦“啊”地一声,脸上露出了极端惊讶和沮丧的表情。 杨正坚见他一幅沮丧不已的表情,忙安慰他说:“孩子,你别担心。既然龙儿已经将他所有的功夫都传授给你了,证明你一定是个人品好、悟性强、有能力的人。虽然你们没有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但我现在还是杨家的掌门人和无极门的总舵主。你现在跪下来,向我拜三拜,我替亡故的龙儿做主,正式收你为杨家弟子!” 肖曦忙跪下来,向杨正坚拜了三拜。 待他拜完起身后,杨正坚向他招招手说:“孩子,你过来,我先给你治好罩门处的伤,然后再传授给你一门神功。” 肖曦知道他的混元功功力已经超过了八级,体内的混元真气不仅威力无比,而且治病治伤的效果也肯定会非常神奇。 于是,他走过去蹲下。杨正坚让他将身子倚靠在他的怀里,然后左手手掌贴住他负伤的气海穴,右手手掌贴住他头顶的百会穴,潜运内力,一边给他封闭被冲开的罩门,一边将一股混元真气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他的体内…… 这样治疗了三四个小时,肖曦感觉到气海穴里面麻麻酥酥的,好像正在生长肉芽一样,本来空空荡荡的丹田里面,也是真气充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就在这时,杨正坚忽然凝神竖耳聆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将双掌从肖曦身上移开,压低声音说:“你先吹灭蜡烛,到东边那个角落去,注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呼吸声也要尽量控制。杨正强那奸贼给我送饭和水来了!” 肖曦忙依言走到东北边的角落里,像平时打坐一样盘膝坐下,开始用意念运转杨正坚灌注进自己体内的混元真气,同时尽量将自己的呼吸调匀,以免被杨正强察觉到这里面还有第二人…… 几分钟后,洞壁西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一缕光线从一个方形的孔洞透进来。 跟着,从方洞外面推进来两个长方形的盒子,里面分别装着饭菜和饮用水——原来,这是当初的闭关室设计者,给闭关者预留的一个送饭送水的通道,大小正好可以容一个饭盒进出,但人是绝对不能从这洞口爬出去的。 这个孔洞距离地面并不高,大概只有一米左右,身材原本很高大的杨正坚,即使坐在地上,也可以拿到孔洞里的饭盒子。 为了不让杨正强怀疑,杨正坚像往常一样,用双手撑地,代替双脚飞快地“行走”到孔洞边,脚踝上的铁链子被他拖得“哗啦啦”作响。 随后,他将两个盒子拿下来,冲外面喊道:“杨正强,你打开外面的锁,放我出去。你接任总舵主的事情,我可以跟彪儿他们商量。如果下面的人都服你,我可以将位置传给你。” 肖曦听到这几句话,不由吃了一惊,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杨正坚的策略,故意用这些话来分散杨正强的注意力,以免他从自己的呼吸声中听出这里面还有另一个人。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不阴不阳地说:“大哥,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如果我将你放出来,即使你双脚已废,仍可以将我一掌打死。我也不指望你亲自去宣布将总舵主位置传给我,你如果真有这意思,就把玄元令和掌门人的翡翠印章交给我。有了这两样东西,下面的人包括你儿子杨应彪,自然会拥戴我做总舵主的。” 杨正坚哼了一声,说:“杨正强,你以为我真的糊涂了吗?我如果将玄元令和掌门印章交给你,估计我一天都活不下去。即使你不敢进来杀我,只要十天半个月不给我送饭送水,我就会渴死、饿死。 “我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将玄元令藏在什么地方。而你得不到玄元令,就无法成为无极门总舵主。所以,你不得不隔三天给我送一次饭菜和水,希望我告诉你玄元令的下落,对不对?” 肖曦知道杨正坚啰啰嗦嗦讲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他和杨正强对峙的情况,心里不由暗暗心惊:幸亏杨正强不知道玄元令已经被杨应龙带走了,否则的话,只怕他早就遭到杨正强的毒手了…… 杨正强以往来送饭送水,杨正坚一直不理睬他的,没想到今天他却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多话,还以为他是受不住这里面的苦楚了,想跟他做交易,便说:“大哥,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是想做无极门总舵主。你应该清楚:目前的杨家子弟中,我是混元功功力最高的,也是最有能力的。你如果将总舵主的位置传给我,我一定可以重振杨家堡,并可以将无极门发扬光大。”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大哥,你可能不清楚:现在杨家堡和无极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口。据我们探听到的消息,黑山毒刺组织和柳家堡的叛徒,已经勾结起来,准备在近期攻打杨家堡,占据玉龙崖和潜龙沟。据说,他们的目标是潜龙沟里面埋藏的皇家珍宝,同时还想让柳家成为无极门的新宗主,统领杨柳白花四大家族。” 杨正坚不动声色地问:“这又怎么样?你来找我这个废人干什么?” “大哥,有句话叫做‘蛇无头不行’。现在杨家堡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掌门人,无极门也没有总舵主。如果黑山毒刺组织和柳家的叛徒真的带人进攻杨家堡,我们没有领头人,肯定会成为一盘散沙,说不定不战就自溃了。 “所以,我希望你从大局出发,将玄元令和掌门印章交给我,并以手书的形式将总舵主位置传授给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到花家堡和白家堡去调集自卫军,共同保卫杨家堡。” 第215章 逼宫 第216章 混元心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6章 混元心经 杨正坚听杨正强恬不知耻地让他将玄元令、掌门印章交给他,还让自己以手书形式将总舵主位置传授给他,言语之中不仅对自己毫无敬意,甚至还有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不由怒发冲冠,将铁链子拉得“呛啷啷”乱响,怒吼道:“杨正强,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宁可让杨家堡和无极门灭亡,也绝不会将总舵主的位置传授给你这阴奸小人!”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手在洞壁上狠狠地击了几掌,震得洞壁上方的水泥灰尘“扑簌簌”掉落下来,整个洞厅都好像在摇晃震动。 杨正强估计已经多次在杨正坚这里碰壁,对他怒不可遏的话语和举动毫不在意,在外面冷笑一声,然后脚步囊囊地走远了。 杨正坚一直竖耳聆听,一直听到杨正强已经走出了最外层的隐蔽洞口,并传来开关洞门的声音,这才转身对坐在黑暗角落里的肖曦说:“孩子,你过来,将蜡烛点上,我跟你说说话。” 肖曦忙站起身走过去,先用火镰将蜡烛重新点燃,然后在杨正坚身边坐下。 杨正坚用手搭在他的右手腕上,仔细地探了探脉,满意地砸吧砸吧嘴,说:“孩子,你的体质非常不错,确实是一块习武练功的好料,难怪龙儿会将他全身的功夫倾囊相教。现在你罩门处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且,我给你灌注进去的混元真气,你也已经融合归集到了你的气海里面,化作你自己的真气了。你现在的功力,又恢复到了你受伤前的水平和等级。” 肖曦忙说:“谢谢师祖!” 杨正坚抬手攀住他的肩膀,说:“孩子,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传授你一种神奇的混元功习练方法,名字叫‘混元心经’——” 肖曦诧异地问:“师祖,您当初到这里闭关,不是想要修炼烈焰掌吗?这‘混元心经’又是怎么回事?” “对,我开始确实是想要闭关参透利用烈焰掌快速提高混元功力的奥秘,也想找出克服烈焰掌走火入魔的方法。但是,在几年的修炼后,尤其是我两次走火入魔后,我发现烈焰掌的弊端,完全没有办法解决。 “因此,在后来的七八年时间内,我就开始思索烈焰掌快速提高功力的原理,结合我们杨家独有的呼吸吐纳方式,终于找到了另外一种既能快速提高功力、又可以避免走火入魔的混元功习练方法,我将这种方法命名为‘混元心经’”。 肖曦忙问:“这混元心经有什么神奇之处?” 杨正坚得意地捋捋长须,说:“这么跟你说吧:你只要领悟了‘混元心经’,原本要苦练好几年才能提升一次的等级,现在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做到。而且,‘混元心经’可以大大提高你体内的混元真气威力。比如你现在是四级功力,但如果领悟了‘混元心经’,在实战时,你就有可能发挥出六级混元功的威力。” 肖曦心里有点不信,但不想扫他的兴,便说:“师祖,您先吃饭吧!吃过饭后,我再跟您学习‘混元心经’。” 杨正坚却耐不住了,一把抓住肖曦的手,说:“不行,你现在先跟我学习‘混元心经’口诀,你将它背熟了,我们再吃饭。吃完饭后,我向你详细讲解心经的含义,你睡觉时慢慢领悟。” 说着,他就按住肖曦准备拿筷子的手,摇头晃脑地念起了“混元心经”的口诀:“冷冷清清,出我元神。三台护我,我禀胎星。乾坤南北,日月星生。北斗之下,罡星魁神……” 在念完口诀后,他又详细跟他讲解了这些口诀的含义和要点,并要求肖曦将这些口诀先牢牢记住,晚上再告诉他怎么习练混元心经…… 从这天晚上开始,杨正坚便开始向肖曦传授“混元心经”。 为了防止杨正强潜入到外面偷听偷学,每天杨正坚都选择在凌晨三点左右,让肖曦与他并头睡在他地上,将嘴唇附到他的耳朵边,以极细微的声音将口诀传授给他,并向他解释每一句口诀的含义和真气运行的方式。 令杨正坚惊喜的是:肖曦不仅领悟力特别强,而且他的经脉和穴道,好像天生就是为习练“混元功”而生成的,一些别的人很不容易打通的经络关窍,只要告诉了他运气的方法,在几个时辰之内,这些经络和关窍就会被打通。 因此,大概七天以后,肖曦不仅将“混元心经”背得滚瓜烂熟,而且基本掌握了利用心经加速真气运转、提升真气威力的方法。 与此同时,杨正坚还发现:肖曦体内的先天元气,好像特别充足,几乎可以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来形容。而这种与生俱来的先天元气,是生成混元真气的源泉和基础。 为了让肖曦充分理解“混元心经”提升功力的原理,杨正坚给他打了一个比喻:“孩子,我们习练混元功,其实就是在开发利用我们本身的先天元气。这就好比在地上打井:我们的先天元气就像水源,本来深埋在地下。普通的人由于经脉不通,先天元气就像埋在地下的水源一样,无法被我们利用。 “但是,我们习练混元功、打通了任督二脉后,就好比在我们身上打了一个井口,先天元气可以转化为混元真气,从这个井口喷射出来,既可以伤人,又可以治病。 “普通的混元功修炼方法,就好比用锄头镐锹在慢慢地扩大井口,体内的先天元气只能一点一点地开发出来,所以功力等级提升很慢。但如果习练了‘混元心经’,就像用大型钻机在打井一样,可以在短期内,快速地将你体内的先天元气开发出来,并形成巨大的气流——你明白这个道理了吗?” 肖曦默默地体会了一下他那个比喻,只觉得非常形象、非常贴切,心里对“混元心经”的领悟又加深了几分…… 就这样,祖孙俩在地底囚牢度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光。 由于肖曦领悟力特别强,加之习练混元功的基础又特别好,所以,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功力突飞猛进,从第四级跃升到第六级了。 而且,因为习练“混元心经”的缘故,他体内的混元真气的威力,几乎成倍增长。也就是说:他的功力等级虽然只有六级,但如果以“混元心经”将真气运行起来,其威力几乎等同于八级高手发出来的掌力…… 这天中午,杨正强又来给杨正坚送饭菜和水,在将两个盒子推进那个方形孔洞后,用比较惶急的语气说:“大哥,现在形势已经非常危急了。就在前两天,黑山毒刺组织已经派出几股部队,从野象岭方向向我们发动了小规模的袭击。要不是我组织人奋力抵抗,他们差点就攻到牛头寨防线了。” 说到这里,他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见杨正坚没有反应,便继续说:“大哥,您如果不拿出玄元令出来,不将总舵主位置传给我,我根本无法去花家堡和白家堡调兵保卫杨家堡。 “而且,我们西边的盟军杜兰部落,本来也是愿意派兵帮助我们抵御黑山毒刺组织的。但是,他们的族长郎森说:如果没有看到杨家堡掌门人的印信,他们绝对不会发兵帮助我们。所以,请你赶快将玄元令和掌门印信交给我。现在杨家堡守卫力量严重不足,如果没有花家堡、白家堡和杜兰部落的兵力支援,杨家堡迟早会沦陷!” 杨正坚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那好,你先将带来的纸和笔留下来,给我准备一根蜡烛和火镰,我给你写传位的文告。但是,这是关系到无极门生死存亡的大事,我得先思考三天。三天以后,如果我考虑清楚了,我会将传位手书、玄元令和掌门印信一起交给你。” 杨正强见他终于松口,不由喜出望外,赶紧将预先准备的纸笔和蜡烛、火镰,全部从方形孔洞塞进来,兴高采烈地说:“大哥,我先回去布置安排迎击黑山毒刺军的事宜,三天后我来听你的决定。” 待杨正强喜滋滋地离开后,肖曦疑惑地问:“师祖,您真准备将总舵主位置传给二师祖?” 杨正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他休想!我这是缓兵之计,故意糊弄他的!” 随后,他让肖曦重新点燃蜡烛,定睛凝视着他,用慈爱的语气说:“孩子,你是我儿子的徒弟,现在又跟我学了‘混元心经’,既算我的徒孙,又可以算是我半个徒弟。当初你师父将玄元令交给你,又将杨家拳、柳叶掌、虎形拳、百花拳的拳法都传给你,估计也是想等你功力提高后,代替他到玉龙崖来重振杨家,甚至还有可能是想让你接他的掌门人之位。 “现在,你的功力已经达到六级了,在杨家堡已经没有对手,甚至在整个无极门里面,也无人可以与你匹敌。所以,今晚你就可以从这个牢笼里出去,代替我去行使掌门人和总舵主职权,夺回对无极门和杨家堡的控制权!” 第216章 混元心经 第217章 咒水之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7章 咒水之难 肖曦听杨正坚说要自己代替他去行使掌门人和总舵主职权,不由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摇摇头说:“师祖,这不妥吧!虽然我师父已经去世,但二师叔现在仍是杨家堡代理掌门人,您应该将总舵主职位传给他。” 杨正坚叹息一声,说:“孩子,我当然也想将这个位置传给我的儿子。彪儿是一个懦弱的人,习武也没有一点天赋,与你师父天差地别。我也不是逼你去做掌门人。你这次出去,可以观察一下你二师叔,如果他现在功力提高了,可以胜任掌门人了,你就辅佐他执掌无极门;如果他还是庸庸常常的,不能担当振兴杨家堡和无极门的重任,你就取而代之,做无极门的总舵主。” 说着,他就从腰带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翡翠印章,递到肖曦手里,用很郑重的语气说:“这个翡翠印章,是我执掌无极门时的专用印章,上面有我的名字。这个翡翠印章有一对,另一个存在杨家堡。如果杨家的人不服从你,你拿出这个印章,他们就会相信了。” 肖曦还是推辞说:“师祖,这怎么行?我听师父说:无极门的总舵主,历来都是由杨家的嫡派子孙担任。我是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去任总舵主?” 杨正坚把眼一瞪,说:“怎么不行?你告诉过我:你是一个孤儿,又与龙儿一起生活了七八年,你们师徒俩情同父子。既然这样,你可以认龙儿为父亲,认我为爷爷。你出去后,如果有人问起你是谁,你可以告诉他们:你叫杨曦,是杨应龙的儿子,再带上我这个翡翠印章做信物,他们就不敢说什么了。” 肖曦虽然觉得这样有点不妥,但见柳正坚吹胡子瞪眼的,不敢违抗,只好接过了那个翡翠印章。 杨正坚见他收下了印章,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让肖曦拿过杨正强留下的笔墨、宣纸以及盖章的印泥过来,然后拿起毛笔,在瓶装墨水里面沾满墨汁,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道敕令。 随后,他让肖曦将翡翠印章和印泥盒给他,在敕令右下方盖了一个章,然后交给肖曦,让他看一看。 肖曦小心翼翼地举起那张敕令纸,就着烛光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敕令:本座因年迈筋衰、德行鲜薄,又罹患不治之症,已无德无能统领无极门一众子弟。吾孙杨曦,功力深湛,德才兼备,堪当大任,特将杨家堡掌门及无极门总舵主职位传授于杨曦。此令!” 在正文下面,就是杨正坚的签名和印章。 “孩子,这道敕令你带在身上。如果你出去后,发现你二师叔已经被杨正强控制,或者他没有能力统领杨家堡和无极门,就用玄元令、翡翠印章和我给你的这道亲笔敕令,夺取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控制权。 “如果有人不服,你就打,一直打到他们心服口服为止。你放心,以你现在的功力,杨柳白花四大家族中,没有人可以与你匹敌。柳凤鸣和柳子达的功力虽然也达到了六级,但你只要领悟了混元心经,并将其用于实战,他们两兄弟加起来也打你不赢!” 肖曦听他在说到“如果有人不服,你就打,一直打到他们心服口服为止”这句话时,目光里精光爆射,无极门总舵主的豪气和霸气显露无遗,心下也是异常亢奋,慨然说:“好,恭敬不如从命,我接受您的敕令!” 杨正坚点点头,沉思了片刻,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问肖曦:“孩子,你对无极门的历史了解多少?” “师祖,师父在世时,很少跟我提起师门的历史,也很少介绍无极门的情况,所以我对本门的历史渊源基本上不了解。” 杨正坚有点诧异地“哦”了一声,说:“你现在是我的孙子,而且很可能接我的位,成为无极门未来的总舵主。所以,有必要知道本门的历史渊源,还必须掌握一些有关本门的绝密信息。这些绝密信息,只有总舵主或者他选定的继承人才有权利知道,而且绝对不能外泄,你明白了吗?” 肖曦脸色凝重地点点头:“知道!” “好,我先向你介绍本门的历史渊源。我们无极门的创派祖师爷,姓杨名懿,字启南。启南公是玉龙崖杨氏宗族的迁入始祖,也是天苍山无极门的创立者和第一代总舵主。他和柳家堡的柳培贤、白家堡的白继芳、花家堡的花景翔,都是南明永历皇帝的贴身侍卫,隶属于锦衣卫。 “在咒水之难发生之前,启南公是正四品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培贤公是从四品的镇抚使,继芳公和景翔公都是五品千户。他们四个人是永历帝身边最得力、最可靠的亲随,号称‘杨柳白花’四大护卫。其中,尤以本派祖师爷启南公功夫最好、官职最高,所以其余三大护卫都自觉地以他为首领。” 说到这里,杨正坚停顿了一下,问肖曦:“你了解南明永历朝的历史吗?” 肖曦点点头说:“了解,而且我对永历皇帝的遭遇也非常清楚。” “好,那你给我讲一讲永历朝廷的一些事,我看看你掌握了多少。” 肖曦仔细回忆了一下,说:“1644年,明崇祯政权被李自成起义军推翻后,南方的明朝旧臣开始起兵‘勤王’,先后拥立了四个明室后裔,史称‘南明’。但在清军的打击下,福王朱由崧、鲁王朱以海、唐王朱韦键的复明行动很快失败了。 “1646年,桂王朱由榔在广东肇庆称帝,以永历为年号,建立了永历王朝。立朝不久,清兵又至,永历帝无力抵抗,只好放弃广东,辗转到贵州、广西和云南。 “1658年,永历朝在昆明建立滇都,不料立足未稳,吴三桂率领的三路清兵追击到云南。永历帝此时已经走投无路,为保住明朝的最后一点希望,他听从大臣马吉翔等人的建议,于1659年迁驾到缅甸境内,希望在缅甸躲过清兵的追击。 “当时的缅甸国王是莽达,他同意接纳永历皇帝,但要求朝廷文武官员解除武装方可进入境内。于是永历帝下令大小文武官员2000余人放下兵器,并赏给了缅甸当局许多财物,暂时在缅甸安顿下来。 “但是,两年以后,缅甸国王莽达的弟弟莽白,在群臣支持下发动宫廷政变,处死了莽达,自立为王。莽白上台后,因为永历帝没有及时去祝贺他,也没有给他送礼,所以怀恨在心,便蓄谋要铲除永历帝身边的随行官员。 “1661年7月,莽白派使者到永历帝的驻地,对永历君臣说:莽白王恐怕你们怀有别的企图,因此想让你们一起到河边共同‘饮咒水’,对天盟誓,借此也可以加强贸易往来,否则我们就断绝关系,你们的生活就会更加艰难。 “永历帝和大臣虽然猜出莽白邀请他们‘饮咒水’很可能不怀好意,但当时的情况下,不去的话,莽白可能就会派兵攻打他们。于是,永历帝让大臣马吉翔召集大小官员,渡河前往缅军驻地塔下,准备“饮咒水”盟誓。 “但是,当马吉翔带领文武官员到达塔下后,即被缅兵3000人团团围定,所有参与‘饮咒水’的官员和随从全部被杀害。随后,缅兵又杀入永历帝的行宫,将太监、宫女、侍卫300多人全部杀害,这就是南明历史上有名的‘咒水之难’。在‘咒水之难’发生后的第二年,莽白就将永历帝和皇后太子等人,一起交给了大汉奸吴三桂。吴三桂将永历帝及其子押回昆明,四月将其绞死于金蝉寺,永历王朝至此灭亡!” 原来,肖曦对明朝历史特别感兴趣,加之他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在习练了无极混元功后,记忆力更是惊人。所以,对于永历皇帝的遭遇,他不仅知道详细过程,甚至还记得具体的年号,令杨正坚惊讶不已,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爱之情。 待他说完后,杨正坚竖起大拇指说:“孩子,你的记忆力真好。不过,这里面有些细节,历史上不可能记载,你肯定也不清楚,我现在给你详细解说一下。” 肖曦很感兴趣地说:“师祖,我们的创派祖师爷肯定既然是永历帝的贴身护卫,肯定知道很多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内情和掌故,请您跟我讲一讲。” “嗯。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在‘咒水之难’发生之前,永历帝其实是向缅甸的新国王莽白送了厚礼的。但是,莽白却指定要三样皇宫宝物:一是秦始皇用和氏璧镌刻的传国玉玺;二是大明洪武皇帝留下来的‘神功圣德牌’;三是洪武朝宰相刘伯温上交朝廷的‘斩仙剑’。 “上述三样宝物,关系到大明能否复兴,是永历帝维护大明江山的最后希望,当然不会交给莽白。于是,莽白就设计先将永历帝身边的将帅和大臣除掉,然后围困皇帝行宫,到处搜检,想要找到这三样宝物。但永历帝早有防备,所以这三样东西莽白一样都没得到。恼羞成怒之下,莽白便将永历帝交给汉奸吴三桂,致使他最后遇害!” 第217章 咒水之难 第218章 皇家宝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8章 皇家宝藏 肖曦听杨正坚说到“永历帝早有防备”这句话,脑海里灵光一闪,脱口说道:“师祖,我明白了:在‘咒水之难’发生时,永历帝预感到莽白可能会对他下毒手,所以提前将三样宝物交给了杨柳白花四大护卫,让他们护着宝物逃跑了,对不对?” 杨正坚再次向肖曦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没错,在马吉翔率领文武大臣去缅军驻地时,永历帝擢升启南公为锦衣卫指挥使,加骠骑将军衔;柳培贤为锦衣卫指挥同知,加定国将军衔;白继芳为锦衣卫镇抚使,加昭勇将军衔;花景翔为锦衣卫镇抚使,加昭毅将军衔。 “在加官进爵后,永历帝将三样宝物以及皇帝行宫里仅存的两箱珠宝首饰,交给启南公等四人,叮嘱他们赶快逃离行在,并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将这些皇家珍宝妥善保管。将来一旦有朱氏子孙起兵反清复明,就要将这些珍宝交给朱家后代,帮助他们反清复明,重建大明王朝。 “于是,启南公便带领其余三大护卫,率领几十个锦衣卫力士和校尉,带着三件皇家宝物和两箱金银珠宝,连夜逃离永历帝的行宫,跑进了位于缅北的莽莽天苍山中,并在玉龙崖驻扎下来。 “随后,启南公安排柳培贤、白继芳、花景翔等人,带领手下的力士和校尉,乔装打扮到永历帝原来的驻地和滇省边境地区,一边打探永历帝的消息,一边招纳那些被打散或者逃亡的南明溃兵,将他们全部带到玉龙崖,悄悄组成了一支自卫队伍。 “第二年,在得知永历帝被吴三桂勒死的消息后,启南公亲自带人潜入昆明,询问当地土人,找到了永历帝的遗骸,将遗骸运回玉龙崖,并埋葬在玉龙崖后面的深沟里。从此,玉龙崖后面的这条沟谷,就叫做‘潜龙沟’。 “为了妥善保管那些皇家珍宝,启南公又与其他三位护卫商量,安排士兵和土人,在潜龙沟里面开凿地道,修筑地宫,名义上是为了给永历帝修建陵墓和祭祀场所,实际上却是为了秘藏那些皇家珍宝。 “为建造藏宝室的过程中,启南公与其他三大护卫商定:藏宝室一共建造五道门,第一道门和第五道门的钥匙由杨家掌门人保管,第二道至第四道门的钥匙,分别由柳家、白家和花家的掌门人保管。这样的话,就可以互相牵制,四大家族谁也不能单独进入藏宝室。” 肖曦福至心灵,插言道:“师祖,我猜测一下:杨家保管的玄元令,其实是藏宝室的第一道门钥匙,是吗?而其余三家的藏宝室钥匙,应该就是隐藏在他们的验令盒里面,对不对?” 杨正坚惊讶地看着他,点点头说:“没错。其实杨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验令盒,这个盒子里就藏着藏宝室第五道门的钥匙。而且,关于皇家宝藏和藏宝室的秘密,杨柳白花四大家族中,只能让掌门人知晓,严禁外泄给其他宗门子弟。” “那黑山毒刺组织为什么知道了这个藏宝室的秘密?我听说,他们这次准备攻打杨家堡,就是冲着这些皇家宝藏来的。” “很简单:现在柳家堡的掌门人是柳凤鸣。他投靠了黑山毒刺组织,所以将这个无极门最大的秘密告诉了黑山毒刺的头领,并想借助毒刺军的力量来获得这些宝藏。所以,他们才如此急于获得你手里的玄元令。 “而且,我估计他们一旦攻下杨家堡,下一步肯定就是攻打花家堡和白家堡,想要获取那两家的钥匙。所以,你如果出去组织抵抗黑山毒刺军,一定要将利害关系向白家堡和花家堡的掌门人讲清楚,请他们一定出兵援助杨家堡。否则的话,一旦杨家堡失守,接下来被攻击的就会是他们。” 肖曦点点头,又问:“师祖,杨柳白花四大护卫,首先都是住在玉龙崖的,后来为什么又分开了?无极门又是什么时候创立的?” “无极门的创始人启南公,幼年时曾得异人传授,习练过无极混元功。后来到玉龙崖守护皇家宝藏后,为了提高其余三大护卫的功夫,启南公便创立了无极门,并开始向柳培贤、白继芳、花景翔传授混元功习练方法。当时,四大护卫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且都是童男子,所以都具备习练混元功的条件。 “后来,四大护卫先后成家,各自教自己的子孙习练无极混元功,并尊杨家为无极门宗主。后来,四大家族的子孙越来越多。而且,当初跟随他们一起到玉龙崖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也都分别归入四大家族,并跟随四大家族改姓。所以,到第三代的时候,玉龙崖已经容不下这么多家族了。 “于是,四大家族经过商议后,决定按照家族姓氏,将四大家族分开居住:花家迁徙到东边的百草谷,建立花家堡;柳家迁徙到黑风山东边,建立柳家堡;白家迁徙到黑风山西边,建立白家堡。四大家族在分居后,仍要接受杨家堡和总舵主的指令,但可以各自拥有自卫队。这就是杨柳白花四大宗门的来源和历史沿革。” 说到这里,杨正坚喝了一口水,眼睛看着肖曦,说:“孩子,说了这么多,现在该告诉你最关键的秘密了:藏宝室的入口,就在这下面那个祭拜永历帝的洞厅里。一个月前,你是从下面上来的,应该去过那个洞厅,对不对?” 肖曦点点头说:“对,我去过,也看到永历帝和祖师爷、以及柳家白家花家祖宗的神像。只不过,那里好像很久没有人祭扫了。” 杨正坚长叹一声,说:“本来那里应该是我去祭扫的。但是,自从我被这铁链子拴住后,就只能让杨正强去祭扫了。他那个人热衷于权力,对祭祀祖宗却不怎么上心。我估计,最近的一次祭扫,可能还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其他时间他是不会去的。” “二师祖不知道藏宝室就在那隐藏在祭祀室吗?” “他当然不知道。藏宝室的具体地点,只有四大家族的掌门人清楚。其实,永历帝神像所在的那个高台,就是藏宝室的第一道门。在高台下面,有一块汉白玉石头是活动的。取下这块活动的石头,就会露出一个跟玄元令形状相仿的孔洞,这孔洞就是第一道锁的钥匙孔。至于里面是什么情况,因为我也没有进去过,所以不大清楚。” 至此,杨正坚已经把该告诉肖曦的,全部都告诉他了。 随后,他让肖曦与他面对面坐着,双目炯炯地凝视着他,用凝重的语气说:“孩子,我现在要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将我全身的混元真气都输进你的体内。这样的话,你就会拥有七级以上的混元真气。只要按照混元心经的方法使用这些真气,你将会拥有比以往历届总舵主更强大的功力。” 肖曦大吃一惊,忙劝阻道:“师祖,这怎么行?我听师父说:混元功高手如果将全身真气输送给等级比自己低的人,一旦自己体内真气耗尽,很容易被对方突然增加的混元真气反噬伤害。您如果将全身真气输送给我,万一我把控不住,体内的真气冲出来伤害了您,怎么办?” 杨正坚凄然一笑,说:“孩子,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留下这一身真气还有什么用?你可能不清楚:我两次走火入魔,不仅伤害了腿部的经脉和穴道,而且上半身的经脉也受了很大的损伤。加之我现在年纪大了,再过两三年,我上半身的经脉也会僵化堵塞,到那时,我想要将真气输送给你也不行了。来吧,不要再啰嗦了!” 肖曦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只好将双掌伸出来,与他的手掌握在一起。 很快,他就感觉到有两股异常强大、异常灼热的气流,从杨正坚的掌心里传导出来,穿过自己掌心的穴道,开始沿着手臂上的经脉往气海里急速运行。 几分钟后,肖曦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已经膨胀到好像要爆炸了,全身的经脉都因为要接纳杨正坚输送进来的强大气流,而胀痛不已。要不是因为自己习练了混元心经,穴道和经脉已经得到极大的扩张,在这样强大气流的冲击下,经脉肯怕早就爆裂了…… 他很清楚:在师祖向自己输送真气的过程中,一定要竭力用意念控制自己体内越来越强大的真气团,不让他们反冲出来。否则的话,就会对师祖造成极大的伤害。 但是,尽管他一直在压制体内的气流,到最后关头还是控制不住了,只觉得丹田内一阵火烧火燎的涨疼,胸口也憋闷得异常厉害,稍稍一分神,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流忽然从他的手掌里冲击而去,将已经虚弱不堪的杨正坚一下子击倒在地,手捂胸口,“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口殷红的鲜血。 肖曦大惊失色,刚想起身去救助他,杨正坚却用最后一丝力气,厉声喝道:“别起身,赶快静心运气,将我输送给你的真气归集到气海内。否则的话,你也会走火入魔!” 第218章 皇家宝藏 第219章 合二为一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19章 合二为一 肖曦听到杨正坚的怒吼后,果然感觉到胸口气血翻滚,所有的经脉和穴道都胀痛不已,知道他的话没错,只好重新做好,双掌外翻搭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用意念驱使体内到处乱窜的真气归集到任督二脉和气海中,不敢再去看正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的杨正坚…… 大概半个小时后,肖曦终于将杨正坚输入自己体内的那股强横无比的真气归集到了丹田内,并与自己的真气融合起来。 当两股真气融合到一起后,肖曦感觉到自己的气海内无比充盈、无比舒坦,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而且,只要意念稍稍一动,就会感觉到体内升腾起一个强大的气团,好像随时都可以将自己从地上托举起来,有一种随时都可以羽化成仙的飘飘然的感觉…… 当感觉到已经再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时,肖曦立即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到杨正坚面前,将他扶起来,用衣袖擦干净他嘴角的鲜血,焦急地问:“师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如果用真气给你治疗,会不会有危险?” 杨正坚此时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借着明亮的蜡烛光,定睛看了看肖曦的气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喘息着说:“孩子,我体内的经脉被震断几根,阻断了真气的运行通道,想治好是不可能了。不过,我暂时不会死,估计还可以苟延残喘两三年吧!你别管我,先出去干大事要紧!” 肖曦眼含热泪,哽咽着说:“师祖,不管怎么样,我先给您用真气治疗一下吧,说不定有效果呢?” 杨正坚摇摇头说:“没必要,别耽误时间了,你赶快出去吧!不过,你只能从下面的暗河出去。因为从这里上到潜龙沟的地面,中间有两道石门,都是精心设计安装的,用很坚固的锁从外面锁上了,钥匙都在杨正强手里,所以你无法从这里出去。” 肖曦现在有了比过去强大数倍的混元功,估计从暗河出去问题不大,点点头说:“师祖,我可以从暗河出去,然后攀爬上玉龙河东岸,从鹰嘴崖方向返回到野象沟,再从野象岭的小路折返回杨家堡。而且,我也必须去走这条路:因为玄元令就被我藏在陀螺峰的一道悬崖上,我必须尽快去将它取出来,以免遗失!” 杨正坚点点头,思索了片刻,又叮嘱他道:“孩子,你出去后,首先要想办法制服杨正强,夺回对杨家堡的控制权。你对杨家堡情况不了解,可以让彪儿协助你。彪儿虽然懦弱无能,但心地比较善良。只要你制服了杨正强,而且向他说明我和你的关系,他一定会站到你这一边的。 “在制服杨正强后,你要马上以新任总舵主名义,用玄元令去花家堡和白家堡调兵保卫杨家堡。杨家堡现在的自卫部队只有一千多人,而且装备落后。而毒刺军加上柳家堡的自卫队,可能会有四五千人。而且,他们的武器装备都是最优良的。如果花家堡和白家堡不派兵救援,杨家堡极有可能会陷落。” 肖曦皱皱眉头说:“师祖,有些情况您可能不知道:花家堡和白家堡估计不会派兵救援杨家了。” 杨正坚吃了一惊,问道:“怎么回事?难道花家还在记恨我七八年前犯的过错?” “那倒不一定。不过,花家最近又跟杨家发生了冲突,杨正强已经将花家老二花志杰的儿子扣押起来了,扬言要斩断他的双腿,理由是花志杰的儿子擅闯潜龙沟禁地。我担心的是:在这一个月时间内,杨正强已经将花志杰儿子的双腿斩断,那杨家跟花家的仇恨就难以消除了。” 接下来,他就将自己一个月前接受佘神君安排的任务、准备到杨家堡解救花志杰儿子花晓峰的事情,简单地说给了杨正坚听。 杨正坚眉头紧锁,对这件事没有置评,又问:“白家堡呢?为什么说白家堡也不会派兵救援?” “据我得到的消息:白家堡掌门人在柳凤鸣兄弟的威逼利诱下,已经暗暗与黑山毒刺组织勾连在一起。虽然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干杀人越货、制毒贩毒的勾当,但据说暗地里在给黑山毒刺组织种植罂粟,并为他们提供毒品加工的场所,还有人帮助黑山毒刺组织贩运毒品。所以,白家现在应该是靠不住了。” 杨正坚脸上露出极端愤恨的表情,牙齿咬得咯咯响,说:“没想到我出事后,无极门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可惜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了,换作当年,我一定会亲自杀进那些叛贼巢穴去,将他们碎尸万段!” 在发泄了一通怨愤之后,杨正坚定定神,若有所思地说:“这样看来,只能向杜兰部落的郎森求救了。只不过,现在杨家堡局势混乱,杨正强又是个不得人心的阴奸小人,也不知道郎森还会不会派兵救援我们。” 肖曦有点奇怪地问:“师祖,上次二师祖也说要向杜兰部落求救,那个杜兰部落与杨家堡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兰部落就在杨家堡西面,与我们只隔着一座大山。这个部落是这里的原住民,过去曾经与杨家堡多次联姻,算是沾亲带故。我没有闭关之前,与他们的部落首领郎森关系很好,曾经有过口头约定:一旦无极门或者杜兰部落有一方受到别的军阀势力或地方武装攻击,另一方就要派兵救援。 “但现在,我也不知道郎森还会不会遵守这个口头承诺。不过,你出去后,可以拿我的印信去找找郎森,说不定他会念及旧情,发兵援助杨家堡。” 肖曦又问:“杜兰部落的实力如何?他们如果救援杨家堡,不怕遭到黑山毒刺组织报复吗?” “在金三角一带,杜兰部落是很有实力、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一股力量。因为郎森有两个非常厉害的儿子,大儿子诺康现在在缅国政府担任要职,二儿子诺敏是缅国政府军的一个将军,打仗非常厉害。 “除此之外,杜兰部落的自卫武装,也是金三角地区所有地方武装中,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的。因此,即使是黑山毒刺组织,也轻易不敢招惹杜兰部落,生怕遭到政府军的围剿。所以,如果杜兰部落愿意救援我们,就一定可以挫败黑山毒刺组织夺取杨家堡的阴谋。”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说:“我最担心的是:我在这里被困了十几年,郎森已经淡忘了我和他之间的友谊。而且,他肯定看不惯杨正强的所作所为。如果他认为现在杨家堡还是杨正强在管事,百分之百不会发兵救援。” 肖曦见他忧心忡忡,安慰他道:“师祖,您不要太担心。我出去后,一定先将二师祖制服,夺回杨家堡的控制权,然后再带着您的印信去找郎森族长,将情况告诉他,应该会获得他的支持。”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师祖,如果我在三天内没有制服杨正强,三天后他来这里向您要传位的敕令和玄元令,您怎么答复他?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这个你别担心,我答应他三天后给答复,就是一个缓兵之计,也是想从他手里骗来纸张和笔墨,给你写传位敕令。三天后他如果来这里讨要敕令和玄元令,我会让他再等几天。他不知道我失去了功力,不敢进来逼我的。” 说到这里,他催促道:“你快走吧,估计现在外面已经天黑了,你正好可以趁黑赶路,不至于暴露行踪。” 肖曦也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走了,便将杨正坚给他写的那道传位敕令和翡翠印章藏到裤兜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向杨正坚拜了三拜,然后站起身,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不敢再迟疑,端起一根蜡烛就往下面的暗河方向走去。 由于一个月前已经走过了一次暗道,加上手里又有照明蜡烛,因此肖曦往下走时,速度非常快,几分钟就穿行到了暗河边的那个用铁栅栏拦住的取水口。 从取水口跳下去后,肖曦飞快地来到暗河瀑布下面,往上面那个无水的孔洞看了一下,估摸那个孔洞距离河道底部大概有二十米高度。 但是,因为这个干涸的孔洞下面还有一道瀑布,所以洞壁异常湿滑,要爬上去有一定的难度。 肖曦思考了一番后,决定试一试自己现在异常强大的混元功力。 于是,他伸出右手五指,将一股混元真气凝聚到指尖上,当感觉到五个指尖真气充盈后,忽然将手指往洞壁上用力一戳,只听“啵”地一声,五根手指齐崭崭地戳进了石壁里面。 肖曦没想到现在自己体内的混元真气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心里一喜,赶紧将左手五根手指也运满真气,如法炮制,将手指头戳进石壁里面,然后左右手互换,像只壁虎一样很快爬到了瀑布上面那个通往山体外面的孔洞门口。 第219章 合二为一 第220章 诺梅公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0章 诺梅公主 令肖曦惊喜的是:今晚的月色很好,孔洞里面并不黑暗,让肖曦很容易就走到了玉龙河西岸的崖壁上,往下面一看,发现这个孔洞距离玉龙河的水面,只有不到两米的高度,自己可以很轻松地跳下去,然后再凫水而过。 在下水之前,为了防止杨正坚给自己的那道敕令和翡翠印章被水浸湿,肖曦干脆将衣服全部脱下来,卷成一团,用皮带捆起,顶在自己的头顶上,并再次运起混元功,让自己浑身充满了热气腾腾的混元真气,以抵御冰凉刺骨的河水带来的寒冷。 随后,他跳进河水,利用从小锻炼出来的高超的凫水技能,从水流稍微平缓一点的深潭上面踏水而过,很快就到达了对岸一块露出水面的礁石上。 穿好衣服后,肖曦利用崖壁上凸出的巉岩和灌木茅草,手脚并用,很快就攀爬上了玉龙河东岸,站到了一个月前他和张翔云、阿彪跳河的地方。 借着明亮的月光,肖曦再次往两边张望,想找到毒刺军从这里进攻杨家堡的秘密通道,但找来找去,却仍没有任何发现。 肖曦不敢过久地逗留,在搜寻一番无果后,马上展开轻功,往鹰嘴崖方向疾驰而去。 在奔向鹰嘴崖的过程中,肖曦发现毒刺军修路的进度很快:所有比较狭窄的地方,都被拓宽了;挡路的灌木竹林,都被砍掉并连根拔除了;在两条需要涉水而过的小溪流上,他们甚至还架设了竹桥…… 看到这一切,肖曦心里更加明了:毒刺军确实是准备从这里偷袭杨家堡。 可是,他们将来怎么越过玉龙河?又怎么穿透高耸入云的玉龙崖进入杨家堡? 这两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肖曦,但他现在却完全没有头绪,也不能花时间去寻找答案——因为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快进入杨家堡,制服杨正强,夺下对杨家堡的控制权…… 由于体内真气充沛,所以肖曦现在施展轻功,真的就像在腾云驾雾一般,不仅速度飞快,而且丝毫不觉得疲累,只用了四个小时就赶到了鹰嘴崖下面的沟谷里。 此时,已经是午夜零点左右。明亮的月光下,沟谷里到处都是毒刺军的军用帐篷,每个帐篷外面都有一个手持步枪的毒刺军士兵在站岗。 肖曦潜行到一个月前关押谢冰倩的那个帐篷后面,伏在一堆草丛里,仔细听了听帐篷里的动静——虽然他很清楚:谢冰倩可能早就被转移到柳家堡或者是毒刺军的大本营去了,但仍然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她仍被看押在这个帐篷里,这样的话,自己现在就可以顺便将她救出去…… 但是,听了很久之后,帐篷里却没有一点声响。 于是,他又悄悄转到帐篷的侧面,往门口一看,发现这个帐篷有两个士兵在站岗。而且,别的帐篷门口站岗的士兵都是睡意朦胧漫不经心的,这两个士兵却面对面站着,手里的枪也一直平端着,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很明显,这个帐篷里关押着很重要的囚犯。 肖曦此时已经是六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而且体内又融合了师祖杨正坚强大的混元真气,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虽然明知道这个沟谷军营里有好几百毒刺军官兵,但他还是决定要营救帐篷里那个被严密看管的“囚犯”,至少要弄清楚这个“囚犯”是不是谢冰倩…… 于是,他从地上捡起两块小石子,左右手各握一块,双臂一扬,两块小石子激射出去,“噗噗”两声,分别钻进那两个看守人员的太阳穴。两个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扑翻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肖曦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巡逻后,迅速地猫腰来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钻进去,借着门口透进来的月光往里面一看,只见在帐篷西侧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穿少数民族服装的女孩子,被绳索五花大绑着,正瞪大眼珠子,用惊恐的目光盯着自己,身子簌簌地抖动着,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肖曦生怕她叫喊,一个箭步奔过去,先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压低声音说:“你别怕,不要出声,我是来救你的!” 女孩子先是拼命挣扎,但听到他的话后,便渐渐安静下来,但身子仍在簌簌发抖。 肖曦待她安静后,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再次低声叮嘱她不要出声,然后转身到帐篷门口,将两具尸体拖进来,伸手在他们身上掏摸一阵,摸出几张百元美钞、几张百元人民币,想起这两种货币都是金三角地区流通的硬通货,便不客气地将它们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后,他又搜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两个防风打火机、两包香烟,便从一个士兵背上取下行军包,将这些东西都放进行军包里,背在自己背上,又抓起一把步枪,拉开弹夹看了看,见里面子弹是满的,满意地点点头,也将它斜挎到了自己的肩上。 随后,他回到女孩子身边,将她身上绳索解开,低声问:“你腿脚麻不麻?还能够走路吗?” 女孩子试着走了两步,皱皱眉头说:“那些坏蛋捆得太紧了,我的腿脚确实有点麻木,就怕走不快。” 肖曦本来还担心她不会说华语,没想到她的滇省方言说得很地道,而且声音又糯又软,非常悦耳动听,不由松了一口气,忙安慰她:“不要紧,等下我牵着你走。你别害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女孩子定睛凝视了他几眼,很信任地点点头。 肖曦用匕首在帐篷后面划开一道大口子,牵着女孩子的手钻出去,然后找到通往陀螺峰的山道,开始往上面攀爬。 但是,刚刚攀爬了几分钟,女孩子就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有点坚持不住了。 肖曦生怕军营里的人发现异常后追上来,心里有点着急,便问女孩子:“姑娘,你还能走吗?不行的话,我背着你走!” 女孩子脸一红,忸怩了片刻,偏过头去,用低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我实在走不动了,请你背我一下……” 肖曦马上弯下腰,对女孩子招招手,催促说:“快到我背上来,我们得快点爬上陀螺峰顶峰去,等一下毒刺军就会发现你逃跑了,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女孩子听到毒刺军几个字,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奇怪地问:“你说什么?抓我的人是毒刺军吗?明明是杨家堡的人啊!” 肖曦也吃了一惊,但此刻来不及问,再次催促她赶快到背上来。 等她伏到自己背上后,肖曦一边像一只羚羊一样,在山道上展开轻功疾奔,一边问道:“姑娘,你刚刚说什么?抓你的人怎么会是杨家堡的人?” 女孩子很肯定地答道:“我不会看错的,抓我的人确实穿着杨家堡的军服。当时他们还威胁我,说我爸爸违背盟约,不出兵帮助杨家堡抵抗毒刺军,所以要将我抓起来,惩罚一下我爸爸……” 肖曦听到这里,心里再次一惊,忙打断她的话问:“你爸爸是不是杜兰部落的族长郎森?你是郎森的女儿?” 女孩子“啊”地一声,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爸爸?” “我不认识你爸爸,但我知道他,也知道你们杜兰部落的一些事。我可以告诉你:抓你的人不是杨家堡的人,而是毒刺军的士兵。你刚刚逃出来的那个军营,就是毒刺军准备偷袭杨家堡的先头部队。” 女孩子又是“啊”地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下面的军营是毒刺军的?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我叫杨曦,是杨家堡的子弟。我曾经跟下面军营里的人交过手,所以知道他们是毒刺军的先头部队。刚刚我是准备去救另外一个朋友的,她原来就关押在你那个帐篷,估计现在已经被转移走了,所以我顺便就救下了你。” 女孩子听说他是杨家堡子弟,又见他背着自己在陡峻的山道上疾奔如飞,显然内功和轻功都非常厉害,终于相信了他的话,不解地问:“毒刺军为什么要假扮杨家堡的人绑架我?目的是什么?” 肖曦稍一沉吟,答道:“很简单:毒刺军很快就要进攻杨家堡,他们害怕你父亲出兵援救杨家堡,便假扮杨家堡的人将你绑架,一方面可以离间你父亲和杨家的关系,另一方面,一旦绑架的真相被揭穿,他们还可以将你当做筹码,威胁你父亲不许出兵援助杨家堡,这是个一箭双雕的阴谋。” 女孩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说:“怪不得他们一见到我和随从,就一边开枪一边大声吆喝说他们是杨家堡的,还要我们缴械投降。而且,他们还故意放走了我的两个随从,就是想让他们回去向我爸爸传信,说我是被杨家堡的人绑走了,对不对?” “对,这就是他们的阴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诺梅,我们部落的人都叫我诺梅公主。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公主,你以后就叫我阿梅吧!” 第220章 诺梅公主 第221章 榕树上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1章 榕树上 肖曦知道杜兰部落就是金三角地区的一个独立王国,而且势力很大,族人非常团结,郎森在部落里的威信也非常高,所以,诺梅被称为“公主”,一点都不奇怪。 令他惊喜的是:自己出去后,一旦夺下杨家堡的控制权,就准备去杜兰部落求援的。没想到,今晚却无意中救下了杜兰部落的“公主”,这样的话,自己再去向郎森求援,肯定就会容易多了……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告诉诺梅,听她让自己称呼她为“阿梅”,笑道:“行,以后我就叫你阿梅,我也觉得阿梅比什么公主的名号好听些。” 诺梅“嗯”了一声,低声问:“你多大了?” “我属龙的,虚岁二十五,你呢?” “我十九岁,比你小六岁,以后我就叫你大哥,好吗?” “好啊,我正好没有妹妹呢!以后有了你这个妹妹,我就可以跟我的师兄弟吹吹牛皮了,说我有一个妹妹是公主,到时候肯定会羡慕死他们,哈哈哈!” 诺梅开始逃跑时,还有点紧张害怕,生怕不能逃出毒刺军的魔掌。但是,现在伏在肖曦宽厚温暖的背上,感觉到他背着自己在山路上飞奔时,宛如腾云驾雾一般,既轻快又平稳,知道他肯定拥有超凡绝俗的神奇功夫,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现在,又听肖曦很轻松地跟自己开玩笑,说以后他可以用自己这个“公主妹妹”跟师兄弟吹牛皮,不由“咯咯”娇笑起来,说:“大哥,我又不是真的公主,你可别拿我开玩笑啊!不过,你如果去了我们部落,只要说是我的大哥,我的族人一定会用最隆重的礼仪欢迎你的。” “真的吗?正好我在近两天会去你们部落办点事,可能需要你帮忙,到时候你可别假装不认识我啊!” 肖曦最后那句话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诺梅却认真了,急道:“大哥,怎么会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们部落族人最敬重英雄,而且最讲信义、最重感情,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就是‘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对我来说,你既是一位侠肝义胆、武艺超群的大英雄,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我假装不认识你,岂不是猪狗不如?” 肖曦见她发急了,知道她天真烂漫,没听出自己话中的玩笑之意,忙说:“阿梅,刚刚我是开玩笑的。对了,你的滇省方言说得这么好,还知道汉语成语,是不是有人教过?” “嗯,我爸爸最敬佩汉人,最向往你们华国。他说,汉族是最伟大的民族,华国是最伟大的国家,华夏文化是最伟大的文化。所以,他给我们三兄妹都请了专门的汉语教师,从小就教我们学习汉文化。 “至于我的方言,金三角地区很多部落,都流行说滇省方言,这是不同部落和民族之间交流时最通用的语言,所以我们从小就会讲的。我们本民族的语言,基本上只在部落内部讲,到了外面就统一说滇省方言。” 肖曦“哦”了一声,借着月色看了看道路,发现已经越过了陀螺峰顶峰,正好来到了一个月前藏玄元令的悬崖附近。 于是,他背着诺梅往山道右侧的灌木丛里一闪,然后披荆斩棘往悬崖下面行进。 诺梅还以为他是发现了敌人,很紧张地低声问:“大哥,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 “不是,我一个月前藏了一点东西在这边,需要去取出来。” 说话间,早来到了那座并不太高、但很陡峻的悬崖下面。 肖曦将诺梅放下地,指指对面的悬崖,说:“阿梅,我的东西就藏在那座悬崖的一条缝隙里,我现在得去取出来。你在这里站一下,我马上回来。” 诺梅心里有点害怕,但知道他肯定不可能背着自己爬上悬崖去,只好点点头。 肖曦一个箭步奔到悬崖下面,展开“一步蹑云”的轻功,先跃上悬崖底部一个距离地面两米高的小土坎,然后利用悬崖上长出来的小树和灌木,手脚并用,飞快地往悬崖顶部爬去。 诺梅站在距离悬崖两米远的一颗小树下,在明亮的月光下,眼见肖曦像一只灵巧的山猫一样,在陡峻的悬崖上纵跃攀爬,很快就攀到了悬崖的顶部,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愫:这个杨大哥,怎么会有如此神奇高超的功夫?自己在部落里虽然也见到过一些能人高手,但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正在她痴痴地盯着悬崖上肖曦矫捷神勇的身影发呆时,从西边忽然刮过来一阵寒冷山风,吹得周围的灌木“哗啦啦”直响,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使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又见身边树影乱摇、草浪起伏,顿时有点害怕起来。 于是,她用颤抖的声音喊道:“大哥,你快下来啊,我害怕!” 肖曦忙应道:“阿梅,你别怕,我马上下来!” 在答应阿梅的同时,肖曦已经将藏在悬崖缝隙里的玄元令和花家堡那块通行牌抓到了手里,生怕诺梅等久了害怕,便利用轻功,几个纵身从悬崖上跃下来,刚刚跑到诺梅身边,忽听陀螺峰顶部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他听到有人在吆喝:“兄弟们,再加快点速度,那个娘们和救她的人肯定跑不远。侯营长说了:谁抓到那个娘们,奖励五千美金,赏一个杨家堡的女俘虏做老婆。总部那边也得到了侯营长的报告,已经安排人从野象沟包抄过来了,那娘们插翅难逃,就看谁先抓到她了!” 随着这吆喝声,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肖曦他们左边不到五十米的山道上,又匆匆地往下面去了…… 肖曦见诺梅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将身子紧紧地缩进了自己的怀里,忙低声安慰她:“别怕,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即使发现了,这几个人我也可以消灭他们,不会让你再落入他们手里。” 诺梅听他说得轻描淡写,而且信心满满,惊恐的情绪再一次得到平复,很信服地在他怀里“嗯”了一声,低声说:“大哥,我相信你,现在不害怕了!” 按肖曦现在的胆气和自信,他是很想提枪冲出去,将这一队追赶他的敌兵全部消灭的。但是,因为有诺梅在这里,他不敢造次,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眼睛忽然盯住了紧靠那座悬崖生长的一棵大榕树。 这棵大榕树非常大,稍稍目测一下,树身估计要好几个成年男子才能合抱过来。最妙的是,这棵树的一些“气根”弯弯曲曲地垂到了地面,而且这些“气根”都很粗大,就像在大榕树周围生长了一片小榕树,形成了“独木成林”的奇特景象。 在大榕树下面,有一条缓缓流淌的小山溪,穿行在灌木和草丛中,在月光下发出潾潾的波光,美得令人炫目。 肖曦盯着大榕树看了一阵后,指着它问诺梅:“阿梅,你觉得那棵树漂亮吗?” 诺梅听他在这样的时刻,忽然问起这样的问题,心里微觉诧异,但不想扫他的兴,点点头说:“漂亮。我们部落也有很多大榕树,但都比不上这一棵。” 肖曦点了点头,说:“现在我们不能再往前走,必须在这里躲藏到明天天黑。所以,我想带你爬到那棵大榕树上去藏起来,你愿意吗?” 诺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我愿意。” 于是,肖曦牵着她蹚过那条小山溪,钻进那一座“榕树林”里面,借着从树冠的缝隙里投射进来的月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棵巨大的榕树,发现上面枝丫丛生、“气根”满布,而且很多地方被枝丫和粗大的气根围起来,形成好几个天然的藏身窝点。 “阿梅,你能爬树吗?这树上有很多枝丫,爬起来很容易的。” 诺梅指指自己身上的筒裙,为难地说:“我穿着筒裙,双腿束缚住了,不好爬。” 肖曦点点头,弯下腰说:“你再到我背上来,攀紧我的肩膀,我背着你爬上去。” 诺梅很听话地爬到他的背上,肖曦直起腰身,伸手攀住榕树上的枝丫,很容易就爬到了树顶一个被枝丫和气根围起来的凹坑里。 这个凹坑的底部是两根弯曲生长的大枝丫,周围被一些小枝丫和气根围满,上面被树冠盖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树洞。 更妙的是:这个树洞的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两个成年人并排躺在里面,虽然稍稍有点拥挤,但已经很不错了。 进入树洞躺好后,肖曦对诺梅说:“阿梅,你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我还得出去一会儿,要给敌人去摆一个小迷魂阵,以免他们误打误撞找到这里来。” 诺梅害怕地问:“你要去多久?要不我跟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树上,好害怕的。” 肖曦摇摇头说:“你不能跟我去。如果我带着你,万一陀螺峰上再下来敌人,我们很可能会暴露。你放心吧,我不会去多久,最多十分钟就回来。” 第221章 榕树上 第222章 树洞私语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2章 树洞私语 诺梅虽然仍觉得离开肖曦就会感到害怕,但知道他要去干的事情,肯定与两个人的安全有关,不好再阻拦,只好点点头说:“大哥,你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待在树上真的害怕!” 肖曦满口答应,然后“蹭蹭蹭”爬下大树,飞快地冲到五十米外的山路上,径直往野象沟方向跑去。 跑了大概五百米后,肖曦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香烟,稍稍揉皱了一下,丢到了路边的草里,好像是在仓皇逃跑过程中无意中丢下的。 随后,他又往前奔跑了七八百米左右,在一个急转弯的山道边停下了。 这个弯道的右边,是一道陡坡,坡长约三十米,在陡坡的尽头,则是垂直往下的万丈深渊。 在山道上奔跑的人,如果在这个弯道口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冲出山道,跌到陡坡上,然后从陡坡翻滚下去,掉进下面的万丈深渊中…… 肖曦站在弯道口,目测了一下陡坡的坡度和距离,然后将身子横躺在陡坡上,打了一个滚,身子便骨碌碌往陡坡下滚去,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翻滚的印痕。 当快要滚到悬崖边上时,肖曦忽然用双手手指在草地上一插,将身子牢牢地钉在悬崖边上。 随后,他站起身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和草叶,沿着自己刚刚翻滚出来的那道印痕,小心翼翼地爬上山道,然后转过身飞快地往上跑去,很快就返回到了大榕树下面。 当肖曦钻进树洞后,早已等得胆战心惊的诺梅,忍不住将颤抖的身子偎进他怀里,低声说:“大哥,刚刚我一个人在这里,心里感到好害怕。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肖曦忙说:“我不会再离开你的。你放心,刚刚我已经摆好了迷魂阵,毒刺军肯定以为我们已经摔死了,不会再找到这里来的。” 诺梅轻轻“嗯”了一声,身子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低声说:“大哥,我感觉有点冷……” 此时是凌晨四点左右,正是气温最低的时辰,加之现在正值深秋,夜晚的山风确实有点寒凉,所以穿得比较单薄的诺梅有点抵受不住了。 肖曦从她的言语和行为举止中,感觉到她是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所以潜意识里已经将她当做了一个小妹妹看待,听她说有点寒冷,便大大方方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同时暗暗运起混元功,将混元真气布满全身。 诺梅依偎到他怀里后,忽然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股温暖的气流鼓涌而出,烘烤得自己全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熨帖。在这样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她只觉得无比安全、无比惬意,身心全部放松下来,满足地轻叹一声,微闭双目,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肖曦虽然精力充沛,但因为奔波了一个晚上,而此时又是最犯困的时候,所以在听到诺梅细微的鼾声后,也觉得双眼朦朦胧胧的,勉强支持了一会儿,终究抵受不住困意的侵袭,双眼一合,也沉睡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肖曦忽然被一阵说话声惊醒了,豁然张开双目,竖耳聆听东边山道上的动静。 “侯营长,我觉得我们可以收兵回营了。昨晚我们一直追到野象沟口子上,正好与大本营前来堵截的胡连长相遇。胡连长说,他们一路上没有发现那小娘们的踪迹。刚刚我们返回到下面的一个弯道口,发现旁边的陡坡有滚动的痕迹。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那道滚动的痕迹,确实是有人在上面翻滚留下来的,而且那道翻滚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了下面的悬崖边。 “因此,我们猜测:昨晚有人救下那个小娘们后,便背着她逃跑,但是因为我们在后面追赶得很急,当冲到这个弯道口时,一不小心就失足跌到了这个陡坡上,两个人一起滚落到悬崖边,最后又摔进了万丈深渊之中,此刻可能尸骨无存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惊呼起来:“长官,你们看,这里有一包香烟,应该是那个人慌不择路时丢下来的。” 惊呼声过后,那边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好像在探讨什么问题。 几分钟后,肖曦又听到另外一个声音,可能是那个侯营长的:“弟兄们,看来那小娘们和救她的人,确实已经摔死在那陡坡下面的深渊中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大意。这一路上千山万壑,到处都可以藏身。万一那小娘们和救她的人躲藏在某个地方,然后从我们手里逃脱,那我们就惨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得安排人在这条山道上巡逻。黄连长,请你带一个排的弟兄,从牤牛岭顶峰开始,一直往野象沟走,然后再返回来,要来来回回不间断地巡逻;孙连长,请你也带领一个排的弟兄,从牤牛岭往西,一直到我们的军营附近,也要来来回回巡逻,防止那小娘们和救她的人趁乱逃跑。” 黄连长和孙连长齐声答应,随后,那边传来杂沓的脚步声,有人从往陀螺峰上面走,有人往山脚下走,很快就寂然无声了。 肖曦一直听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消失,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诺梅一眼。 此时,应该已经是早晨八九点钟的样子了。太阳已经高挂东天,阳光从树冠的缝隙中漏射下来,在树洞里形成了斑斑驳驳的光圈。 光圈中的诺梅,秀目紧闭,一张鹅蛋脸,一个小巧精致的鼻子,眉如远黛,唇似樱颗,肌肤白里透红,看上去清丽脱俗、秀美无俦。 如果单从长相来看,肖曦所交往过的几个女孩子,包括沈诗瑶和谢冰倩在内,都没有这个小姑娘漂亮。 再一看她的衣着打扮,是典型的少数民族装饰,而且和肖曦见识过的傣族服饰很相似:长长的秀发打一个发髻顶于脑后,发髻上插着一把犀牛骨梳子,顶部包着一块花头巾;上身穿一件绯色内衣,外面是一件圆领窄袖的淡黄色紧身短上衣,前后衣襟刚好齐腰,紧紧地裹住她曼妙的腰身。 腰身以下,是一条长至脚踝的水红色筒裙,筒裙腰身纤巧细小,下摆宽大。在衣襟和筒裙口子结合处,用一条纯银腰带系着短袖衫和筒裙口。这样的服饰,将她婀娜曼妙的身材全部凸显出来…… 就在肖曦注目欣赏诺梅的美丽时,好像有心理感应似的,她的身子忽然动了动,好看的眼睫毛眨动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秀目。 当看到肖曦正在用欣赏的目光盯视自己时,诺梅白皙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红晕,忽然低声问:“大哥,我好看吗?” 肖曦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好看!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诺梅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也仰头仔细看了一下肖曦的长相,不由呆了呆,用惊叹的语气说:“阿哥,你原来长得这么俊!” 原来,昨晚肖曦背着诺梅飞奔时,她看不到肖曦的脸,后来到了榕树上,又因为月光被树冠挡住,所以也看不大清楚肖曦的长相,所以她一直没看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而现在,外面阳光明媚,树洞里光线也比较好,所以她很清楚地看到了肖曦英俊的五官、迷人的笑容,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股酸酸甜甜的异样情愫蓦然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惊叹出声…… 肖曦见她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心里有点好笑,便开玩笑说:“小妹,你本来以为我是个丑八怪,是不是?” 诺梅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阿哥,我以为像你这样拥有神奇功夫的人,长相肯定很粗豪、很威猛的,没想到你这么清秀、这么英俊,就像你们华夏国过去的秀才相公。如果不是亲眼见过你杀死那些毒刺军士兵,而且背着我在山道上飞奔了一个多小时,我肯定想象不到你会拥有那么神奇的武功。” 肖曦哈哈大笑,说:“小妹,我告诉你一句我们华国的谚语: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拥有神奇功夫的人,也不一定都会是外表粗豪的汉子,像我的恩师,他的外表就像个翩翩书生,可我的武功却全部都是他教给我的。” 诺梅听他提起师父,心里蓦然一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偏着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盯着肖曦,低声问:“阿哥,你父母是杨家堡的吗?有兄弟姐妹没有?有妻子儿女没有?” 肖曦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不算杨家堡的人,也没有父母兄弟姐妹,更没有妻子儿女。我原来最亲的人,是我的师父,但他八年前已经去世了。不过,我现在也有了一个亲人,就是我的师祖。” 这些情况,他本来是不想跟任何人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天真烂漫、胸无城府的诺梅,他根本不忍心撒谎或者拒绝回答,所以便很简略地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讲给了她听。 诺梅听说他既没有父母,又没有任何兄弟姐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忽然一酸,眼眶渐渐地红了…… 第222章 树洞私语 第223章 阿哥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3章 阿哥 诺梅从小就备受父母和两个哥哥的宠爱,一直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心地单纯善良,因此,当听肖曦说他从小就没有亲人、一直跟着师父在山里长大后,心里顿时涌起了巨大的同情心,眼眶里泛出晶莹的泪花,用真诚的语气说:“阿哥,你真可怜!你小时候不觉得孤单吗?不想念你的父母吗?” 肖曦笑了笑,说:“小妹,你从小在父母和哥哥们的呵护下成长,是在蜜罐里泡大的,所以很难想象没有亲人的日子该怎么过。但是对我来说,我从小就在孤儿院,后来虽然被养父母收留,也体会到了一点家庭的温馨,但在我八岁时,养父母又双双亡故。 “所以,我自小就习惯了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的生活,所谓‘习惯成自然’,也并不觉得如何孤单、如何落寞。更何况,我被师父收养后,他对我特别好,一直教我武功,教我文化,后来又供养我读书。在我的眼里,他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所以,我也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怜。” 说到这里,肖曦不想再延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小妹,你开始叫我大哥,现在又忽然改口叫‘阿哥’,这当中有什么讲究吗?” 诺梅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改叫肖曦为“阿哥”了,脸红了红,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大大方方地解释说:“大哥是尊称,阿哥是比较亲热的称呼。” 肖曦笑道:“我也觉得阿哥好听些,你以后就叫我阿哥吧,我也不叫你小妹,叫阿梅,好不好?” 诺梅眼里流露出欣喜的神色,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后,她揉揉自己的肚子,对肖曦说:“阿哥,我饿了。” 肖曦这才想起现在已经快上午十点了,确实有点饿了,于是将那个缴获的背包拿过来,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有压缩饼干、玉米攮子、米饭团子等干粮,还有一个装有半壶水的行军水壶。从这些干粮的量来看,足足够一个人吃三天。 当看到这些干粮后,肖曦开始还有点奇怪:这些士兵住在军营里,每天应该集中供应饭菜的,怎么还要在行军包里准备这么多干粮? 但仔细一想,他就明白了:这些士兵是随时准备要上前线的,为了防止临时抽调去打仗时,来不及准备干粮,所以他们干脆就时时刻刻在行军包里备足了几天的粮食。 由此也可以推断出:毒刺军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时都可以进攻杨家堡…… 诺梅见肖曦拿着干粮沉吟,还以为有什么问题,忙问:“阿哥,这干粮能不能吃?” 肖曦回过神来,笑了笑说:“能吃。只不过,这干粮比较硬,需要用水泡软才能咽下去。” 随后,他将那个行军水壶递过去,说:“这里面还有半壶水,你先用这水泡干粮吃吧!” 诺梅皱皱眉头,推开那个水壶,厌恶地说:“这是那个看守我的肮脏家伙喝过的,我想起就恶心,宁可饿死、渴死,也不用他的水壶喝水。” 肖曦这才想起对方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肯定非常讲究、非常爱洁净,这个行军水壶是那个毒刺军士兵经常喝的,她肯定会感到很肮脏。 于是,他笑着道歉:“阿梅,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你稍等,我马上去给你弄干净饿水上来。” 随后,他将行军水壶和那半瓶水往南边的沟坑里一丢,三下两下爬到大榕树下面,在附近找到一株野芭蕉树,摘下一片芭蕉叶,来到那条清亮见底的小山溪旁边,将芭蕉叶在溪水中洗干净,用手裁出半米左右的叶片,然后将叶片卷起来,折好底部,做出了一个口大底小的倒圆锥形“饮水杯”。 随后,他自己先喝了几口冰凉的、带有一点清甜味道的纯净山溪水,再用那个芭蕉叶“饮水杯”装了满满的一杯水,将水杯举在手里,用一只手爬到了榕树顶上的树洞里。 诺梅看到那一满杯清亮的山溪水,眼睛里流露出惊喜的神色,由衷地赞叹道:“阿哥,你真有能耐,真会想办法。” 肖曦怕她端不稳水杯,便示意她先吃干粮,自己则在旁边喂她喝水。 那些压缩饼干和玉米攮子、饭团子都很干硬,虽然有水泡着吃,但从小锦衣玉食的诺梅,还是觉得很难下咽,勉强吃了一块饼干、半个玉米攮子,就吃不下了,便让肖曦吃。 肖曦胃口却很好,一口气吃了三块压缩饼干、两个饭团子、一个玉米攮子,又将剩下的水全部喝掉。 吃饱喝足后,肖曦忽然对诺梅说,:“阿梅,我下去有点事,马上回来。” 诺梅以为他是要去解手,忙点点头说:“你去吧,现在是大白天,这树洞也很安全,我不害怕了。” 肖曦拿起那个背包,将里面的干粮和打火机、香烟、匕首等物倒在树洞里,然后爬下树去,转身钻进北边的树林子里,很快就看不到踪影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肖曦忽然又从树林里钻出来,背包里鼓鼓囊囊的,好像装满了什么东西。 诺梅正在奇怪时,肖曦已经蹭蹭蹭爬上树来,跳进树洞里,将背包打开,微笑着说:“阿梅,我看你不大喜欢吃那些干粮,刚刚肯定也没有吃饱,所以我给你去找野果子去了。你看看,哪些是你喜欢吃的,多吃一点。” 诺梅惊喜地瞪大眼睛,往背包里一瞧,只见里面有几串紫红色的野葡萄、五六个梨子,另外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子。 “阿哥,你真好!我最喜欢吃野果子了!”诺梅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串葡萄,剥掉葡萄皮,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完一串葡萄后、一个梨子后,诺梅又抓起一个她不认识的野果子,问肖曦:“阿哥,这是什么果子?好吃不?” “这种果子我小时候吃过,我们家乡叫它‘八月果’,因为它一般都是在阴历八月成熟。而且,这种果子成熟后,果皮会开裂,所以我们家乡人又叫它‘开口笑’。后来我查过资料,这种果子的学名叫‘野香蕉’,在古代是皇室贡品,味香,甜糯,非常好吃。你吃一个试试。” 诺梅看了看手里的“野香蕉”,上面的果皮果然从中间裂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果肉。 于是,她将果皮剥开,先细细地咬了一口,仔细品味了一下,忽然惊叫起来:“阿哥,这果子真的很好吃,太鲜美了!” 随后,她一口气将剥开的野果子吃完,意犹未尽,又剥开吃了一个,并让肖曦也吃。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肖曦和诺梅一直待在那个树洞里,饿了就吃干粮和野果,渴了就喝山溪水。 这期间,每隔两个小时左右,就有巡逻队从大榕树西边的山道上经过。肖曦听力超群,老远就能听到巡逻队杂沓的脚步声、细碎的说话声。每当这时候,他就示意诺梅不要说话,两个人静静地躺在树洞里,一直到那些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远去…… 晚上七点半左右,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肖曦听到又一拨巡逻队员从山道上经过,有人在抱怨:“侯营长真是多事,疑心也太重了。那小娘们和救她的人明明已经摔死在悬崖下面了,他却仍要我们来来回回在这山道上巡逻,一点都不体谅我们的辛苦。” 另外一个劝说这个发牢骚的:“江排长,这是最后一次巡逻了。我们快一点赶到牤牛岭,与孙连长他们会合后,就可以一起回军营去休息了。” 肖曦将这些话全部听在耳里,低声对诺梅说:“阿梅,你先睡一觉。外面巡逻的毒刺军部队,要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能返回军营去。等他们全部回去了,我们马上动身赶路。” 诺梅和肖曦絮絮叨叨说了一天的悄悄话,确实也有点疲累了,便轻轻“嗯”了一声,将头舒服地枕在肖曦的手臂上,合上双眼,不久就入睡了。 肖曦不敢大意,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关注着外面的动静,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大概十一点左右,外面的山道上再次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听得出来,这次的人员比白天巡逻的人多了很多,显然是两支队伍已经会合,准备一起回陀螺峰下面的军营里去了。 肖曦等那些脚步声和说话声完全消失后,将沉睡中的诺梅轻轻唤醒,压低声音说:“阿梅,我们得动身了。” 诺梅忙坐起来,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问道:“阿哥,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是去杨家堡吗?” 肖曦摇摇头说:“不是,我想送你回你的部落。杨家堡现在比较混乱,你去那里并不好。” “你知道去我们部落的路吗?我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杜兰谷,所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肖曦多次研究过师父留给他的无极门四大家族地形分布图,知道在野象岭通往杨家堡的路上,有一个地方叫螃蟹沟。螃蟹沟有一个岔道口,往北是去杨家堡,往西则是去杜兰谷。他准备从螃蟹沟径直去往杜兰部落,先将诺梅安全送到她们部落再说。 第223章 阿哥 第224章 红枫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4章 红枫镇 肖曦根据记忆中的金三角地形图规划好路线后,便背着诺梅往野象沟方向飞奔而去。 如果是一般的人,从陀螺峰行进到野象沟,大概需要五个小时左右。但是,肖曦现在已经是将近七级的混元功高手,又拥有很厉害的轻身功夫。所以,尽管他背着一个人,但只花了两个小时就到达了野象沟。 诺梅伏在他的背上,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啸,道路两边的树木一排排急速后退,当真是疾如奔马、迅若流星,不由对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阿哥,你真厉害!我喜欢骑马,经常在杜兰草原策马奔腾。但是,我骑过的最快的马,也比不上你现在的奔跑速度。以后你如果来我们部落,我带你去杜兰草原游玩,到时候你跟我的马比比速度,怎么样?” 肖曦脚下不停,笑道:“行啊,如果是在平地上,你的马真的不一定跑得过我。不信的话,到时候我们可以打个赌。” “不用打赌,我相信你比我的马快。” 在跑过野象沟后,肖曦又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到达了螃蟹沟的分岔口,沿着西边那条通往杜兰谷的道路奔走半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一个由杜兰部落的士兵把守的隘口。 这个隘口上修筑了碉堡和箭楼,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箭楼上持枪巡逻的士兵。 “阿梅,你来过这隘口没有?对这里熟不熟悉?”肖曦停下脚步,将诺梅放了下来,问道。 诺梅点点头说:“这里应该是双熊山隘口,三年前我跟我爸来这里打过来猎。不过,当时这个隘口上并没有碉堡和箭楼,要不是双熊山的特征很明显,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肖曦抬头一看,只见隘口的两边有两座山,看上去就像两只正在瞪眼对峙的大黑熊,用“双熊山”来命名这个地方,确实很形象。 再看那些碉堡和箭楼,正好修建在两座“熊山”对峙的口子上,将进入里面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而且,可以很明显地看出:碉堡和箭楼都是新修建的。 于是,他对诺梅解释说:“这条道路原来是你们部落通往花家堡和华缅边境地区的要道,当时这里的部落之间和平相处,黑山毒刺组织也只在黑风山一带活动,所以你们部落没有修筑守备工事。 “但现在,黑山毒刺组织已经开始往天苍山地区渗透。尤其是近两年,毒刺军急剧扩张,势力越来越强大,经常袭击那些实力比较弱的部落和村寨,现在又开始进攻杨家堡。你爸爸可能是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所以便在这里修筑了碉堡和箭楼,防止毒刺军突然袭击你们的部落。”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诺梅,问:“这些守卫碉堡的官兵能够认出你吗?如果他们能够认出你并护送你回家,我就放心了。” 诺梅知道他是想就此别过,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用央求的语气说:“阿哥,你能够一直送我到家吗?你如果要去杨家堡,可以从杜兰谷东北方向的红枫岭过去。红枫岭是杜兰部落与杨家堡的分界山,翻过这座界山,只要半个小时就到杨家堡了。” 肖曦现在急于去杨家堡了解情况,而且担心杨正强加害师祖杨正坚,所以不敢再耽搁时间,便解释说:“阿梅,我去杨家堡有急事,不能陪你去你们部落了。你放心,最多三天之内,我一定会去你们部落找你爸爸,到时候我再去看你,好吗?” 诺梅虽然不舍,但知道肖曦是要去干一件大事,不好勉强,只好点了点头,想了想,从发髻上取下那把犀牛角梳子,郑重地递给肖曦,说:“阿哥,这把犀牛角梳子,是我十岁生日时我妈送给我的,九年来我一直戴在头上。现在我将它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诺言,三天之内一定要去看我,好吗?” 说到最后,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晶莹的泪花,声音也有点哽咽了。 肖曦见她真情流露,不好推拒,只好接过梳子,说:“阿梅,你放心吧:三天之内,不管出现什么状况,我都会来见你的。” 随后,他望了望箭楼上巡逻的士兵,又说:“阿梅,我现在暂时不想跟你们部落的人见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现在一个人往前面走几步,然后向箭楼上的人喊话,让他们安排人来接你回去,好吗?” 诺梅含泪点了点头,然后往前走了十几米,对着碉堡上巡逻的士兵喊道:“你们这里谁是头儿?我是诺梅,快来人接我进去!” 此时是凌晨四点左右,万籁俱寂,诺梅的呼喊声就显得格外清脆响亮,颇有点石破天惊的味道。 隐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的肖曦,看到箭楼上很快就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紧接着,一盏雪亮的探照灯忽然亮起,刺眼的灯光一下子照射到了站在山道正中的诺梅身上。 肖曦没想到在这个荒郊野外的隘口上,居然会有探照灯,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杜兰部落防止毒刺军偷袭的第一道关卡,异常重要,所以他们配置了柴油发电机和探照灯等设备,加强夜间警戒…… 探照灯在诺梅身上照射了几秒钟,很快就移开了。紧接着,就听箭楼上有人在惊喜地高喊:“真的是诺梅公主!快去报告顾长官、蔡长官,诺梅公主回来了!” 随后,碉堡和箭楼上的灯光全部亮了起来,很多人在箭楼上急促地奔跑,紧急集合的哨声此起彼伏,整个要塞都沸腾起来了。 几分钟过后,箭楼下面两张厚重的大铁门被打开,两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在两个挂中校军衔的长官带领下,急匆匆地从门洞里小跑出来,来到诺梅身边站定,两个中校举手向诺梅敬礼,用洪亮的声音说:“公主,杜兰自卫军三团二营营长顾军、副营长蔡猛前来迎接护送公主回家!” 诺梅点了点头。 顾营长向后招了招手,一个士兵立即牵了一匹马过来。 顾营长说:“请公主上马,我带一队人送您回杜家堡。” 诺梅上马前,情不自禁地回头往肖曦隐身的地方看了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骑上马背,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走进了箭楼下的门洞里…… 肖曦一直等到诺梅消失在门洞里面,这才转身往螃蟹沟方向疾奔而去。 到达螃蟹沟后,肖曦将肩上的步枪和那个有毒刺军标识的行军包丢进了一个沟坑里,然后从岔道口折向北边,径直往杨家堡方向奔去。 在跑了三四公里后,肖曦渐渐放缓了步伐,行动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虽然是深夜,但这里已经距杨家堡不远。为了防备毒刺军的偷袭,杨家堡的人一定会安排小股部队巡逻,还有可能在山道旁设置暗哨。 而现在,他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也不想让杨家堡的士兵盘问自己,所以还是躲开那些巡逻队伍和暗哨为妙…… 果然,又前进了几公里后,肖曦就听到前方传来了脚步声,赶紧将身子往山道边的灌木丛里一闪,悄无声息地伏在地上,一直等到那一队巡逻士兵过去,才钻出来继续往前奔走。 在距离杨家堡约五公里的一个山口,肖曦看到了杨家堡的第一个守备工事。这个守备工事跟杜兰部落的双熊山要塞有点相似,也是在两座山岭之前修筑了碉堡和箭楼,箭楼上有士兵站岗巡逻。 幸好,碉堡旁边的两座山岭并不高。肖曦绕到右边那座更矮一点的山岭下面,利用轻功,很容易就攀爬上了陡峻的山岭,绕到了碉堡后面,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几公里路,还有三个碉堡要塞,基本上都是修筑在山口或者沟谷中,肖曦采用同样的方法越过这些碉堡,一路上并无任何阻碍,很快就进入了天苍山南麓一个很大的镇子里。 肖曦根据记忆中的地形分布图,知道玉龙崖西南山脚下,有一块很大的谷地。谷地两边的山岭上到处都是枫树,一到秋天枫叶红了,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红色。所以,这片谷地就叫“红枫谷”,而谷地中的这个大镇子,就叫“红枫镇”。 关于红枫镇,肖曦也听师父提起过:这个镇子很大,一直从玉龙崖山脚下延伸到与杜兰部落接壤的红枫岭,绵延十几公里。这个镇子虽然属于杨家堡管辖,但里面居住的人,大部分是本地原住民,而杨家堡的子弟基本上都住在玉龙崖。 这个镇子是一个非常繁荣、非常热闹的商贸集散地。据师父说:每到逢五逢十赶集的日子,杨家堡、杜兰部落和本地的原住民,都会蜂拥到集镇上,进行各种交易活动。所以,镇上的外来商贩也很多,各种店铺林立,三教九流、五行八作的人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当肖曦进入镇子时,大概是清晨六点左右。此时镇上大部分人还在睡梦之中,只有一些早餐店开了门,但里面顾客寥寥。 肖曦在青石板街道上信步闲走,当来到一座石板桥下面时,忽然看到桥洞里睡了几个流浪汉,其中一个人的身形和面容好像非常眼熟…… 第224章 红枫镇 第225章 变生不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5章 变生不测 那个流浪汉穿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烂衣服,赤着一双脚,满脸污黑,头发糟乱,脸朝外睡在最外边,正在轻微地打鼾。 肖曦刚开始见到这个流浪汉时,就感觉到很眼熟,仔细一认,差点失声惊叫起来:这个在桥洞底下熟睡的流浪汉,竟然是一个月前跟自己一起跳下玉龙河的“光明一号”张翔云。虽然他现在没穿那套毒刺军警卫部队的军服了,而且胡子拉碴、脏污不堪,但记忆力极好的肖曦,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他。 于是,他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张翔云身边蹲下来,轻声喊道:“张哥,快醒醒,我是肖曦!” 张翔云在睡梦中听到“肖曦”两个字,好像受了惊吓一般,身子像弹簧一样,猛地从地上蹦起来,睁大惺忪的睡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肖曦,忽然一把抱住了他,将他拖到桥墩下面一个僻静的角落,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几眼,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随后,他搂住肖曦的肩膀,用哽咽的声音说:“肖曦兄弟,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肯定可以从玉龙河出来的,所以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呆在这里没走,就是想等你过来。” 肖曦问:“张哥,你是怎么脱险的?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张翔云左右看看,见没有人,压低声音说:“那天我跳下那个深潭后,被一股激流卷走,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幸亏我的水性很好,虽然呛了几口水,总算没被淹死。在水中漂流了一个多小时后,在一处水流稍微平缓一点的地方,我拼命游到了岸边。 “上岸以后,我才发现那里已经是红枫镇的镇子边缘。于是,我将身上的毒刺军军服脱掉,只穿着一条短裤上了岸,在垃圾堆中捡了一套破烂衣服穿上,混入一群流浪汉中,一直到现在。” 肖曦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一直装扮成流浪汉?这镇上很多地方可以卖苦力打工,你可以去找份工作啊!” 张翔云苦笑了一下,说:“你不知道,因为现在杨家堡与毒刺军的战火一触即发,为了防止有毒刺军的奸细混进来,所以杨家堡自卫军对外来人员盘查很严。我如果不装扮成一个流浪汉,一旦受到严格盘查,肯定会被当成毒刺军的奸细抓起来处死。” 随后,他又看了看肖曦,问道:“兄弟,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这一个月都在哪里?” 肖曦本想将自己在潜龙沟下面地洞中的事情详细讲给他听,可仔细一想,那些事情都是无极门的绝密信息,而张翔云并不是无极门弟子,这些信息不能透露给他听。 于是,他只好略去了大部分细节,只说自己跳进水潭后,被一位无极门的老前辈救下了,然后就跟着那位老前辈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住了一个月,老前辈还给他治好了罩门处的伤,恢复了他的混元功力,然后就让他来杨家堡,帮助自卫军抵御毒刺军的进攻。 张翔云见他语焉不详,知道他肯定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因为那是他师门的秘密,自己也不好探问,便对他说:“老弟,这段时间,为了扩充兵力抵御毒刺军,杨家堡已经对所有门外弟子发出号召,要求他们赶回杨家堡来报到,参加自卫军,一起抵抗毒刺军的侵略。你是正宗的杨家弟子,可以堂堂皇皇地去报到参军,不要像我这样躲躲藏藏的。” 肖曦正在发愁怎么混到玉龙崖上去,听到张翔云的话,不由大喜,忙问:“报到参军要履行什么手续?” “很简单:杨家堡在红枫镇上设立了一个门外弟子报名登记点,就在这里过去两条街道的演武场门口。负责报名和登记的是杨应彪的儿子杨旭,他是混元功三级高手,可以当场对报名者的混元功功力进行测试和判断,只要经测试是杨家正宗的混元功弟子,就会发制服和枪,并编入自卫队中。” 肖曦点点头说:“这个办法不错。杨家所传的混元功,与柳家、白家、花家都有不同,只要是三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就可以区分出杨家功夫与其他三家的细微差别,可以防止柳家堡的奸细混进来。” 说到这里,他打量了一下张翔云,见他满脸菜色、面黄肌瘦的,知道他这一个月肯定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受了不少苦,忙从怀里掏出从毒刺军士兵身上缴获的那一叠钞票,抽出两张百元人民币、两张百元美钞,一边往他手里递,一边低声说:“张哥,这些钱你先拿去用。我还有大事要办,办好了大事,我就来找你。” 张翔云推开他的手,指了指身上的破衣烂衫,苦笑着说:“老弟,你看我这样子能够用这些百元钞票吗?现在镇上到处是抓奸细的杨家堡自卫队员,我一旦用这些钞票去消费,不被当成奸细抓起来才怪呢!” 肖曦想想也对,便收起钞票,说:“我身上也没有零钱。这样吧,我们先去找一家早点店吃个早餐,把一张百元钞票找开,我再给几十元零钱给你。” 张翔云点点头,带着他转过一条街道,来到一个小巷子里,指着一家写着“正宗滇南过桥米线”的早餐店说:“这家店的店老板是滇省人,据说他这里的过桥米线味道最正宗、最好吃,我到现在都没去吃过,今天正好可以去尝个味道。” 随后,他就让肖曦走在前面,两个人进入店子。 店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精瘦精瘦的中年男子,正和他的媳妇以及两个伙计在准备米线的佐料和配料,见门口出现两个人影,还没看清就先笑道:“两位老板早啊,来来来,快请……” 那个“坐”字还没出口,他猛然看清了跟在肖曦后面的那个“流浪汉”,脸上立即露出厌恶的表情。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肖曦,见他也是一幅脏脏污污的样子,衣服好像很久没洗了,皱皱巴巴破破旧旧的,头上的头发也纠缠在一起,跟个流浪汉也差不多。 于是,他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很不耐烦地挥挥手,口里吆喝道:“去去去!老子的生意今天还没有开张呢,你们怎么就过来讨吃的了?这不是存心坏我的兆头吗?呸呸呸——” 肖曦见他出言不逊,心头火起,正想出言教训他一顿,张翔云却在后面捏了捏他的手,示意他别发火。 肖曦也想起跟这种势利眼争闲气没必要,但毕竟还是忍不住心头火气,冷笑一声说:“老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是乞丐?哪只耳朵听到我们向你讨吃的了?告诉你,老子是来消费的,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不要狗眼看人低!” 那老板见他将身躯一挺,一股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而且目光中精光四射,像刀子一样盯住他,令他忍不住心里一颤,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 于是,他赶紧收敛了脸上的鄙视表情,硬挤出一丝笑容,道歉说:“客官,对不起!小人有眼无珠,误会两位贵客了!对了,两位想吃什么价位的米线?” 肖曦撇了撇嘴,大大咧咧地问道:“你们这里最贵的米线是什么价位?” 老板迟疑了一下,指指案板上的米线配菜,说:“这要看您点什么配菜。最贵的话,一份是人民币六十元,美元是十元。不过,小店只用美元和人民币结算,不收缅元。” 肖曦知道他刚刚是被自己的气势压住,但心里还是有点藐视自己和张翔云的,于是便从裤袋里拿出刚刚准备塞给张翔云的两张百元美钞、两张人民币,在老板面前扬了扬,说:“这些钱够我们俩吃一顿了吗?如果够吃的话,马上给我们下米线配菜,就按最贵的配!” 老板看到那四张钞票,终于放下心来,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够了,够了!不用这么多。” 随后,他赶紧吩咐伙计给肖曦他们下米线,自己则亲自去配菜。 肖曦知道张翔云一个多月没吃过一顿好饭菜,所以特意点了最贵的米线,不仅分量足,而且配菜也有很多,有鸡肉、火腿、蘑菇、煎蛋、牛肉、野菜等等,让张翔云饱餐了一顿。 结账时,他将两张百元人民币钞票给老板,找了八十元零钱,出门后就塞给了张翔云,让他饥饿时买点东西吃。 八点半左右,张翔云带着肖曦来到了杨家堡在镇上设立的演武场。 此时,杨应彪的儿子杨旭已经坐到了门外弟子报到登记的桌子后面,正在用探脉搏的方式,测试那些前来报到效力的门外弟子的混元功。 由于今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所以桌子四周围了不少门外弟子,肖曦目测了一下,估计有五六十个。在杨旭后面,还有三四十个穿着杨家堡自卫队军服的士兵,应该是杨旭的亲兵。 肖曦正准备去排队,从西边忽然疾驰过来一匹马,马上一个信使用惶急的声音高喊道:“小少爷,杜兰部落的军队已经越过了红枫岭的分界线,说如果我们在十点之前再不交出他们的诺梅公主,就要向我们发起攻击了。麟二爷担心顶不住杜兰部落的进攻,请您火速带领门外弟子和亲兵去支援!” 第225章 变生不测 第226章 剑拔弩张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6章 剑拔弩张 肖曦听到那个信使惶急的喊声,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诺梅明明已经脱险了,杜兰部落的人为什么还要进攻杨家堡讨要他们的公主? 但仔细一想,他就明白了:这是信息不畅的缘故,杜兰部落进攻杨家堡的前线部队还不知道诺梅已经脱险了,仍以为她被杨家堡绑架了,所以才威胁要攻打过来…… 原来,杨家堡和花家堡一样,为了确保不受外界太多的影响,在辖区内严禁使用手机等现代通信工具。所以,整个天苍山地区,都是没有手机信号的。 那些突入到红枫岭东侧的杜兰部落先头部队,可能手机没有信号,又没有及时与后方沟通,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诺梅已经安全回家了…… 想至此,他转头低声问张翔云:“张哥,那个信使口中的麟二爷是谁?” “麟二爷就是杨正强最小的儿子。杨正强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们都已出嫁,大儿子名叫杨应麒,现在是杨家堡自卫军的总队长;二儿子名叫杨应麟,就是那个信使口中的麟二爷,现在是杨家堡自卫军第三大队大队长。” “那杨旭现在是什么职务?” “在杨家的后辈子弟中,杨旭算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比他父亲杨应彪强多了。他现在虽然只有二十五六岁,但据说混元功等级已经超过三级,在他那个辈分中,他的功力是最高的。所以,他现在担任杨家堡混元功副总教头,而总教头则是他爷爷一辈的杨正强。” 肖曦注目凝视了一下正在皱着眉头听那个信使汇报前线情况的杨旭,又压低声音问张翔云:“杨旭的性格品行如何?除了武功好之外,其他方面的能力怎么样?” “据我所知,杨旭性格刚烈,品行端方,嫉恶如仇。他有两个哥哥,大哥名叫杨旦,二哥名叫杨昌。杨旦和杨昌的性格都有点像杨应彪,胆小懦弱,不思进取,对杨正强和他两个儿子唯唯诺诺的。 “只有杨旭敢当面跟杨正强父子顶撞,而且一直对杨正强控制他父亲、夺取了他父亲的权力愤愤不平。只不过,他势单力孤,父亲和两个哥哥又自甘堕落不思进取,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地服从杨正强父子。” 肖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再次抬头看向杨旭,见他正在吩咐两个亲兵头目,将经过了测试的门外弟子和亲兵集合起来,准备率领他们赶往红枫岭山脚下,与杨应麟一起抵抗杜兰自卫军的进攻。 肖曦忙走过去,站到杨旭面前,向他打了一个拱手,朗声说:“师兄,在下也是杨家堡门外弟子,请求跟你一起去前线效力。” 杨旭愣了一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虽然身材高大,目光也炯炯有神,但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跟街上的流浪汉差不多,心下先有几分不悦,冷冷地问:“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师父是谁?” “我叫杨曦,师父是杨家堡的一位隐士高人,但我现在不方便透露恩师的名字,请师兄见谅!” 肖曦这是说的实话:因为这里围着很多人,鱼龙混杂,里面说不定就有杨正强安插在杨旭身边的奸细。所以,他不能将师父的名字说出来。 杨旭却以为他是故弄玄虚,不由不然大怒,瞪眼喝道:“你小子糊弄谁呢?杨家堡能够在外面收徒的人,我可以掰着指头一个一个给你数出来,哪里又有什么隐士高人了?快滚开,如果再在这里胡说八道冒充杨家堡弟子,当心我将你做毒刺军奸细抓起来。” 在说话的同时,他顺手将手掌往肖曦身上一推,准备将他扒拉开。 肖曦顺势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做出一幅亲热攀谈的样子,很谦逊地说:“师兄,我真的是杨家弟子,你给我测试一下就知道了。” 在说话的同时,他将一股极为雄厚的混元真气运到手掌上,并从杨旭的手腕处灌注进去。 杨旭在被他抓住手腕的时候,心下不由大怒,用力将手一甩,想将他的手掌甩脱。 孰料,对方的手掌却像一把力逾千钧的铁钳子,自己越用力挣脱,铁钳子就夹得越紧。 紧接着,他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强横无比、雄浑无比的混元真气,从对方掌心里传导出来,灌注进自己的手腕穴道里面。顿时,他觉到全身的经脉都被那股强大的气流撑满了,胸口也气血翻滚,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一下,惊得杨旭的眼珠子都差点鼓凸出来了:自己从五岁开始跟随爷爷杨正坚习练混元功,二十余年来,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强横、如此霸道、如此雄浑的混元真气!即使是爷爷那样的顶级高手,他的混元真气好像也没有这样强大! 而且,他很明显地感觉出来:对方灌注进自己体内的混元真气,确实是正宗的杨家功夫,绝对不可能是别的家族的。 那么,这个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师兄”的陌生人,到底是谁?他那位神秘的师父,又是杨家的哪位前辈? 肖曦见杨旭满脸都是惊愕和困惑的表情,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便一笑松开了手,再次向他抱抱拳,很诚恳地说:“师兄,请你相信我,我确实是杨家弟子,而且跟你是同辈的。” 杨旭听到他最后那一句话,这才从无比惊愕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双目直视着肖曦,问道:“你说你叫杨曦,是不是晨曦的曦?” 肖曦点点头说:“对,就是晨曦的曦。” 说到这里,他猛然醒悟过来:原来师父当初给自己取名肖曦,是有用意的。 现在看来,杨家堡的子弟取名字,都是有一定的规律的。 比如师祖那一辈,名字中间都是“正”字,所以师祖叫杨正坚,他弟弟叫杨正强;而师父那一辈,名字中间都是一个“应”字,比如杨应龙、杨应彪、杨应麒、杨应麟等等;而到了自己这一辈,都取单名,但名字里面都含有“日”旁,比如杨旭、杨旦、杨昌,等等。 而自己也是单名一个“曦”字,名字里也含有“日”旁,好像当初师父就预见到了自己将来会改名“杨曦”似的…… 果然,杨旭在问清他的名字是晨曦的“曦”字后,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眼睛直视着肖曦,不解地问:“按你的名字,你确实是与我同辈的杨家人,而且,你的功夫也确实是正宗的杨家混元功。但是,你又说你是门外弟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曦左右看看,见周围很多门外弟子和亲兵都在看着自己,便对杨旭眨眨眼,压低声音说:“师哥,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说。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是来帮助你和你父亲的。现在红枫岭那边情况紧急,我们得赶快去往那边,我有办法阻止杜兰自卫军的进攻。” 杨旭见肖曦语气真诚,态度诚恳,而且说他是来帮助自己和父亲的,心里不由一阵惊喜:这个神秘的杨家弟子,混元功功力深不可测,而且看样子肯定是大有来头。如果他能够站到自己这一边,杨家堡就真的有救了…… 于是,他赶紧吩咐亲兵给肖曦找来一套大号军服,请他去休息间换上。 随后,他命令亲兵队长带领那些门外弟子和部分亲兵跑步前进,自己则和肖曦以及二十来个亲兵骑上马,沿着镇子中央的大道,往红枫岭方向疾驰而去。 大约一刻钟后,马队到达红枫岭山脚下,放眼一望,只见一百多名杨家堡自卫军伏在距离山脚约300的防御工事后面,全神戒备着。 在山脚下,有两三百名穿着浅绿军装的杜兰自卫军官兵,也伏在一些临时构筑的掩体工事后面,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这边,摆出了一幅随时攻击的态势。 当肖曦他们赶到时,一个年龄和杨旭差不多、满脸络腮胡子的男子,手里举着一个铁皮喇叭,正在向对面的杜兰自卫军喊话:“邹营长,我是杨家堡的杨应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们杨家堡确实没有绑架诺梅公主。 “虽然我们现在正面临毒刺军的威胁,也很想请求你们能够协助我们抗击毒刺军。但是,我们杨家是名门正派,绝对不会用绑架这样的卑劣手段来要挟你们的。” 对面一个青年军官也从掩体后站起身来,手里同样举着一个铁喇叭,冷笑一声说:“杨应麟,杨家堡是名门正派,这一点我承认。但是,你父亲杨正强则是个阴奸小人,你和你的哥哥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现在杨家堡是杨应彪当家,我相信他不会绑架我们诺梅公主。但是,现在的杨家堡是你们父子掌权,以你们的阴险性格,什么缺德事做不出来? “更何况,我们的人明明看到诺梅公主就是杨家堡的自卫队员绑走的,你现在却跟我信誓旦旦说你们没有绑架我们公主,你想糊弄谁呢?我再警告你一次:在上午十点之前,如果你们没有将我们公主送过来,我们就要攻进杨家堡。如果你们胆敢加害公主,我们大少爷、二少年一定会带大军过来,血洗杨家堡!” 第226章 剑拔弩张 第227章 三道急令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7章 三道急令 杨应麟本来是一个非常凶悍、非常暴躁的人,但是,面对虎视眈眈的杜兰自卫军,他却有点心虚胆怯,在那个邹营长声色俱厉地呵斥威胁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敢回,只是不住地擦拭额头的冷汗。 他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惹怒杜兰自卫军,否则的话,一旦他们真的发起进攻,杜兰部落的后续大部队就会马上翻过红枫岭前来支援。 杨家堡兵力本来就很薄弱,武器装备也远远比不上杜兰自卫军,这个仗一打,杨家堡必输无疑。 更何况,现在毒刺军也正准备进攻杨家堡。如果他们得知杜兰自卫军正在进攻,肯定也会提前发起攻击。那样的话,杨家堡就会两面受敌,而且两面的敌人都比自己强大。到那时,杨家堡就真的会被血洗了…… 想至此,他额头上的冷汗更是瀑布一般流淌下来,张口结舌地站在工事后面,一筹莫展。 就在这时,杨旭带着肖曦从马上下来,站到了他的身边。 杨应麟看到杨旭,赶紧将那个铁喇叭递给他,心急火燎地说:“小旭,你口才比我好,快跟邹营长解释解释,请他千万不要开枪。” 杨应麟年龄跟杨旭差不多,但因为比杨旭大了一个辈分,所以他称呼杨旭为“小旭”。 杨旭正要接过铁喇叭说话,肖曦却摆摆手制止他说:“师兄,你这样跟对方说话,起不了什么作用,让我来处理吧!” 一旁的杨应麟见肖曦穿着一身普通的士兵服,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却大言不惭地说让他来处理此事,不由勃然大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滚一边去!” 肖曦笑道:“二爷,我不是什么东西,而是正儿八经的杨家弟子,这一点杨旭师兄可以给我证明!” 杨应麟气得脸颊紫涨,刚想发作,杨旭铁青着脸说:“二叔,你跟同门小辈耍威风有什么用?真有脾气的话,冲对面杜家堡的人发去。他们无缘无故侵入我们的领地,还找了一个绑架他们公主的拙劣借口。要是我,早就跟他们干上了。我可受不了这种鸟气,哪怕赔上整个杨家堡的家底,我也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杨旭性情刚烈,嫉恶如仇,刚刚他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的。 杨应麟仗着父亲的威权,在杨家堡作威作福,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却唯独有点惧怕性格冷峻、很有血性、敢作敢为的杨旭。 所以,在听到他那番冷嘲热讽的话之后,他也不敢以长辈的身份去反驳他、呵斥他,而是退后一步,悻悻地说:“行,你厉害!这事我不管了,交给你处理。你如果真想跟他们打,我跟你冲锋,绝不拖你后腿!” 杨旭被他这话激得浓眉倒竖、脸颊紫涨,举起那个铁喇叭,刚想针锋相对地呵斥对面的那个邹营长,却被肖曦一把按住了举喇叭的手。 “师兄,稍安勿躁!我说了,我有办法说服他们退兵,让我试试吧!” 杨旭见他几次三番说有办法让对方退兵,心里不由狐疑不定,便将铁喇叭交给他,说:“那你试试,我看你有什么办法说服他们。” 杨应麟和那一百多士兵也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肖曦,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止息干戈。 肖曦举起铁喇叭,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杜家堡的弟兄们,你们的诺梅公主绝对不是杨家堡的人绑架的,但是,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请你们让我过来一下,我会当面告诉你们诺梅公主的下落。” 原来,肖曦知道自己如果说诺梅现在已经回去了,对面的人肯定不会相信,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不能将救下诺梅的过程讲出来。所以,他想单独一个人过去,向他们出示诺梅赠给他的那把犀牛角梳子,再向那个邹营长讲一下自己救她的经过,估计他就会相信了。 对面的人听肖曦说知道诺梅公主的下落,一下子哗然鼓噪起来。 杨旭和杨应麟都用困惑不解的目光看着肖曦,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肖曦看到:对面的邹营长与另外两个军官模样的人商量了一阵子,然后便举起铁喇叭对肖曦喊道:“我们可以放你过来,但你不能带枪,不能带随从,只能单独过来。” 肖曦答应下来,将肩上的步枪取下,交给杨旭的一个亲兵,然后对杨旭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对面走去。 此时,对面至少有几十把步枪瞄准了他,黑洞洞的枪口随着他的身子转动,看样子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被打成马蜂窝,看得这边的一些士兵心惊肉跳。 肖曦很沉静地走到对方的防御工事前面,主动将衣服和裤子口袋翻转来,又撩起衣襟给他们看腰部和背部,示意自己并没有带任何武器。 邹营长见他确实赤手空拳的,便招招手示意他进去。 走进防御工事里面后,肖曦对邹营长说:“长官,这里人太多,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邹营长迟疑了一下,对两个副营长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然后便带着肖曦走进一个小山包后面。 “说吧,我们诺梅公主在哪里?” 肖曦拿出诺梅送给他的那把犀牛角梳子,递给邹营长,不动声色地问:“你们认识这把梳子吗?” 邹营长狐疑地接过梳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忽然看到在梳柄上刻着一行小字:“爱女诺梅十岁生日纪念”。 当看到这一行小字后,邹营长大惊失色,忽然掏出手枪,顶在肖曦脑袋上,厉声喝道:“这把梳子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我们公主呢?她到底在哪里?” 原来,杜兰族的女孩子满十岁时,就会将发髻盘起来。为了梳理发髻,母亲一般会在女儿十岁生日那天,将一把好一点的梳子插在她的发髻上,作为礼物送给女儿。 而诺梅的这把梳子,是用最贵重的亚洲犀牛角做的。现在黑市上亚洲犀牛角卖五千元人民币一克,而这把梳子的重量起码有五十克重,所以一般的人家是不可能拥有的,造假也难以造出。 因此,邹营长判断出:这确实就是诺梅公主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杨家堡的小子手里…… 肖曦见邹营长用枪顶住自己脑门,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邹营长,如果我说这把梳子是你们公主送给我的,你信不信?” “不信,绝对不信!”邹营长瞪大眼睛说。 “好,那我就把这把梳子的来历讲给你听。” 接下来,肖曦就把自己在陀螺峰下面的毒刺军军营救出诺梅、并将她送到了双熊山隘口的经过讲给了邹营长他们听。 只不过,在说起自己去毒刺军军营的原因时,他撒了个谎,说是奉命去刺探军情,恰好侦探到诺梅公主被绑架关押在一个帐篷里,所以顺便将她救了出来…… 见邹营长等三人还是半信半疑的,肖曦便问:“三位长官,你们这里可以直接与杜家堡总部联系吗?如果可以,你们只需要问一下诺梅公主是不是回家了,就可以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邹营长摇摇头说:“我们与后方部队隔着一座大山,所有的通讯工具都不能用,手机也没有信号,无法联系到总部。” “那你们如果要与后方部队联系,用什么方法?” “只能派信使翻过红枫岭,到了山岭的那一边,我们的对讲机和手机就可以使用了。” 肖曦知道红枫岭山势陡峻,不能骑马,确实只能由信使徒步翻越山岭去联系后续部队。 于是,他建议道:“三位长官,请你们马上派信使去红枫岭那边,用通讯工具联系你们总部,证实一下诺梅公主是不是回家了。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们的信使回报,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你们可以将我就地处决!” 邹营长听他说得这么有把握,终于下了决心,对一个副营长说:“桑营长,请你亲自去红枫岭那边跑一趟,证实一下此事。” 桑营长答应一声,转身刚想走,忽见山岭上一个士兵飞奔下来,径直冲到邹营长面前,先向他敬了一个礼,气喘吁吁地说:“长官,总部传令:诺梅公主已经安全回到杜家堡,请你们马上撤兵,并请长官您代表老爷、夫人和公主,向杨家人道歉,并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感谢杨家的一位兄弟救下了公主!” 此言一出,邹营长和两位副营长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肖曦,满脸惊诧之色。 肖曦笑道:“三位长官,现在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吧!” 邹营长正要答话,忽见山岭上又跑下来一位信使,径直冲到他面前,喘着气说:“长官,老爷通过电话传令,请您作为他的全权代表,去玉龙崖邀请杨家人到杜家堡做客,商谈本部落出兵援助杨家堡抵御毒刺军的问题。” 邹营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道由杜家堡当家人郎森直接下达的命令,只见山岭上又跑下来一位信使,站到他面前敬礼,再次传达了一道命令:“长官,老爷有令:务必要邀请杨家堡一位名叫杨曦的兄弟去杜家堡做客,千万不可有误!”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内,邹营长一下子接到了三道急令,令他既诧异又惶惑,忙问第三位信使:“杨曦是谁?如果他不在杨家堡,怎么办?” 第227章 三道急令 第228章 化干戈为玉帛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8章 化干戈为玉帛 肖曦刚才过来这边时,并没有通报自己的名字,所以邹营长并不知道第三个信使所说的“杨曦”,其实就站在他身边。 肖曦见他一脸懵懂模样,向信使追问谁是杨曦,心里有点好笑,便说:“邹营长,在下就是杨曦。” 邹营长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般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连声说:“该死,该死!我的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刚刚你已经告诉我了,我们诺梅公主就是你救出来的,我们老爷肯定是从公主口里知道了你的名字,所以才连发三道急令,邀请你去杜家堡做客。” 说到这里时,他脸上已经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用羡慕的语气说:“兄弟,你这次去杜家堡,肯定会受到我们老爷和太太最隆重的欢迎的。诺梅公主是老爷和太太的心肝宝贝,两位少爷也非常宠爱她。你从毒刺军手里救出了公主,老爷太太不知怎么感激你呢!” 肖曦淡然一笑,说:“你们部落和我们杨家堡是盟军,我救出诺梅公主,那是理所应当的事,邹营长您言重了!” 三位信使听说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诺梅公主的救命恩人,不由肃然起敬,先后过来向他行军礼致意。 肖曦把邹营长拉到一边,低声说:“长官,有件事我要拜托您一下。” 邹营长忙说:“兄弟,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是这样的:现在杨家堡的情况比较复杂,不仅内部不团结,而且很可能潜伏有毒刺军的奸细。所以,我搭救诺梅公主的事情,暂时还不想让杨家堡的人知道,以免遭到一些阴奸小人的嫉恨。” 邹营长挠挠脑袋,有点为难地说:“我们老爷盛情邀请你去杜家堡做客,到时候我怎么向杨家堡的当家人解释邀请你的理由?” 肖曦笑了笑,说:“这个好办,您可以跟他们说:我向你们提供了寻找诺梅公主的可靠线索,根据我的线索,你们已经将诺梅公主救出来了,所以你们老爷特意邀请我去杜家堡做客。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向我追问搭救诺梅公主的过程了。” 原来,肖曦现在想尽量低调一点,以免引起杨正强父子的关注和怀疑,破坏自己的夺权计划,所以,他才叮嘱邹营长不要宣传自己救诺梅公主的事情…… 邹营长常年驻扎在杜兰谷和杨家堡的边境附近,对杨家堡的情况也有所了解,知道杨家人现在都在争权夺利,内部很不团结,肖曦不想成为出头鸟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于是便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肖曦又说:“邹营长,我先回去通知杨应麟和杨旭两位前线指挥,让他们先有个思想准备,您等下再过去好吗?” “好的,请你先回去给个信给他们,就说我们马上就会撤兵,我也会跟着过去向他们郑重道歉。” 肖曦点点头,转身走出防御工事,径直往对面杨家堡的队伍走去。 此时,杨应麟和杨旭正在眼巴巴地看着对面,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肖曦到底能不能说服杜家堡的人退兵。 因此,当看到肖曦气定神闲地从对方的防御工事后面走出来时,杨应麟和杨旭心里都是又惊又喜:看他这幅样子,好像已经大功告成了。 紧接着,令他们更加惊喜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对面伏在防御工事后面的杜兰自卫军士兵,忽然全部都站了起来,收起步枪,立正稍息,在一阵口哨声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地往红枫岭山脚下退去。 直到这时,杨应麟和杨旭才确信:这个名叫“杨曦”的神秘男子,竟然真的说服杜家堡的人退兵了,这也未免太让人震惊和不可思议了…… 此时,肖曦已经走到了杨家堡的防御工事外面,惊喜不已的杨旭赶紧抢前一步迎过去,一把攀住他的肩膀,激动地问:“兄弟,你到底是怎么说服他们退兵的?难道你真的知道诺梅公主的下落?我还以为你是骗他们的呢!” 肖曦笑了笑说:“师哥,对方那么多枪口对准我,我敢撒谎吗?我确实知道诺梅的下落,并且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根据我提供的线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诺梅的。” 随后,他又笑着说:“师哥,刚刚邹营长说了:他们误会了我们,对我们说了一些伤感情的话,等下他会亲自过来向你和麟二爷道歉。” 杨旭和杨应麟听说邹营长会过来道歉,眼睛一下子都瞪圆了,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就在这时,对面响起了邹营长的喊话声:“杨家堡的弟兄们,我们现在已经退兵了,请你们也不要收起武器。刚刚我们误会你们了,说了一些气话,伤害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我现在代表杜兰自卫军,诚挚地向你们道歉。” 听到邹营长的喊话声,杨旭和杨应麟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投向肖曦,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杨应麟生怕杨旭抢了他的风头,立即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那个铁喇叭,对那边喊道:“邹营长,我们也马上收兵,并热烈欢迎你到我们杨家堡来做客。” 随后,他转过头下达命令:“所有人站起身,收起武器,后退三百米,排成两行迎接邹营长。” 很快,邹营长就单独走了过来,分别与杨应麟和杨旭握手寒暄,并再次向他们两个人道歉。 随后,他指指肖曦,对杨应麟和杨旭说:“今天我们两家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全部都是这位老弟杨曦老弟的功劳,我们都应该谢谢他。” 随后,他又问:“杨家堡的掌门人现在是哪位大爷?我们老爷命令我为特使,想要面见你们的掌门人,并邀请几位兄弟去杜家堡做客,商谈杜兰自卫军出兵支援你们抗击毒刺军的问题。” 杨应麟抢先答道:“邹营长,杨家堡现在是家父在管事,代行掌门人职务。我现在马上安排人去通知家父,请他做好准备,以最隆重的礼节迎接你这位特使大人!” 邹营长忙说:“麟二爷太客气了,不必如此麻烦,请你带我去见令尊就行了。” 杨旭见杨应麟完全没把自己父亲放在眼里,公然说杨家堡现在是杨正强当家,心里不由怒气勃发,浓眉一竖就想发火,却被肖曦捏了一下手臂,猛然醒悟过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争取到杜兰自卫军的支援,不能将杨家堡的内部矛盾暴露给外人。 于是,他费力地咽了一口气,没有再做声。 杨应麟兴冲冲地安排两个士兵骑快马去玉龙崖报信,然后亲自牵过一匹马过来,请邹营长骑上去,几个人策马往玉龙崖而去。 当他们行到玉龙崖半山腰时,接到报告的杨正强亲自带着一大帮子人,敲锣打鼓前来迎接,一直将邹营长迎进了杨家堡接待贵宾的紫阳堂。 肖曦是第一次见到杨正强的真面目,见他身材高大,一张紫棠色的脸,五官与他的哥哥杨正坚颇有点相像。只是,他的眉宇间带着几丝阴鸷的暗纹,笑容也显得很虚伪,不像杨正坚那样光明正大、正气凛然。 根据杨正坚的介绍,杨正强现在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但看他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年近古稀的老人,倒像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 此时的杨正强,容光焕发、喜气洋洋,在邹营长面前表现得格外谦逊、格外客气。 肖曦很清楚:杨正强面对毒刺军的威胁,一直在绞尽脑汁想要获取毒刺军的支援,所以,昨天出了诺梅公主的“乌龙事件”后,他心里肯定非常着急、非常恐惧。 因此,当现在看到这件事情圆满解决,而且郎森还派了一个特使过来邀请杨家堡的人去杜家堡做客,肯定让他喜出望外,所以才用如此隆重的礼仪去迎接邹营长…… 杨旭看不惯杨正强那幅在外人面前点头哈腰低三下四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也不跟人打招呼,转过身往外面扬长而去。 肖曦见没有人注意自己,而且他也叮嘱了邹营长不要向杨正强提起自己救诺梅的事情,所以便跟在杨旭后面走出“紫阳堂”。 追上杨旭后,肖曦悄声问:“师哥,二师叔现在在哪里?我想拜见一下他老人家。” 杨旭一愣,抬眼看着肖曦,疑惑地问:“哪个二师叔?” 肖曦这才想起杨旭并不知道自己是他大伯杨应龙的徒弟,忙说:“就是你爸爸杨应彪师叔。” 杨旭沉默了片刻,黯然摇摇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用悲怆的语气说:“你还是不要见他了,现在我这个做儿子的都不想见他。他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哪里还像个无极门的掌门人?连我都替他感到害臊!” 肖曦大吃一惊,忙问:“到底是这么回事?师叔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对,他是得了重病,是不治之症:几年前,他忽然染上了毒瘾,一开始是偷偷摸摸吸,到后来毒瘾越来越大,一天要吸毒好几次才能过瘾,终于被族里的人知道了,也被二爷爷抓住了把柄,趁机剥夺了他的代理掌门人资格。更可恨的是:我两个哥哥在他的影响下,也分别染上了毒瘾,现在我们一家父子四人,只有我这个最小的儿子不是瘾君子了!” 第228章 化干戈为玉帛 第229章 杀气腾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9章 杀气腾腾 肖曦听杨旭说他父亲和两个哥哥都染上了毒瘾,不由大吃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一脸悲怆的杨旭,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过来:这些年来,杨应彪身为杨家堡代理掌门人,却完全不管堡内事务,权力全部落入杨正强父子手中,原来他是染上了毒瘾,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履行掌门人职务了…… 但同时,肖曦心里又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疑问:无极门门规森严,尤其对涉毒的行为处罚相当严厉,门下弟子如果吸毒,会被废去全身功夫,逐出师门,如果有制毒贩毒行为,会被公开处死。 杨应彪作为杨家堡的代理掌门人,本来是无极门门规的执行者,为什么自己却成为了一个令人不齿的瘾君子?他虽然不成器,但也不至于这样没有一点自制力啊! 于是,他压低声音问:“师兄,二师叔吸毒的原因,你们查找过吗?我总觉得这其中有点蹊跷。” 杨旭用惊讶的目光看着肖曦,点点头说:“我也一直怀疑我父亲吸毒是被人陷害的。几年前,我父亲曾经跟我们讲起他吸毒上瘾的经过:有一次,二爷爷送给他两包好烟抽,但是,抽了这两包烟后,他就上瘾了,只好再去找二爷爷要,二爷爷就一直给他提供这种烟,但条件是要把潜龙沟下面的密室钥匙给他掌管。 “又过了几个月,那种烟已经不能让我父亲过瘾。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陌生人找上他,说能够给他提供一种更过瘾的东西。我父亲那时候已经完全被毒瘾控制,明知道对方提供的是毒品,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变成了一个瘾君子,并带累我两个哥哥也吸毒上瘾了。” 肖曦听到这里,心下雪亮:这是杨正强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目的就是要杨应彪父子染上毒瘾,既搞垮他们的身体,又让他们在杨家堡身败名裂。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毫无阻碍地夺走杨家堡乃至整个无极门的掌控权了…… 就在这时,杨应麟忽然从紫阳堂出来,看到肖曦和杨旭站在一起说话,脸色一下子阴冷下来,走过来对杨旭说:“小旭,你带这个小伙子到里面去一下,你二爷爷有话要问他。” 杨旭知道邹营长肯定跟杨正强说了肖曦的事情,便一言不发地领着肖曦走进紫阳堂。 肖曦知道杨正强肯定要观察自己,并目测自己功力的高低,于是便隐去了目光里的神采,收敛了身上鼓溢的劲气,存心要让杨正强低估自己的功力等级。 果然,他一进去,杨正强就开始用犀利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他,见他目光散乱,浑身松松垮垮的,好像没什么精气神,不像个有高深功夫的样子,不由暗自皱皱眉头,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假笑,很和蔼地问:“孩子,你是谁的徒弟?你的功夫不是在杨家堡学的,是吗?” 原来,刚刚邹营长按照肖曦的嘱咐,隐瞒了他救诺梅公主的事情,只说有一位名叫杨曦的兄弟,给杜兰部落提供了解救诺梅公主的重要线索,因此想邀请他一起去杜家堡做客。 杨正强这才知道杜兰部落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但心里却很是疑惑:邹营长口里所说的“杨曦”,到底是谁?自己怎么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 于是,他便吩咐杨应麟去将杨曦请进来,并盘问他是谁的徒弟。 肖曦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不慌不忙地答道:“师祖,我师父是玄元观一位‘应’字辈的隐士,几年前云游到我的家乡,与我比较投缘,便收我为门外弟子,教我习练混元功。他一直没有告诉我真实姓名,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讳。” 原来,肖曦听师父说过:玉龙崖顶峰有一座“玄元观”,是专为杨氏家族那些爱好修道、不喜俗务的高人隐士修建的。这些修道者不参与杨家堡事务管理,但一旦杨家堡发生重大事情,或者遭受重大危难,他们有义务出来为杨家堡排忧解难。 因此,“玄元观”其实是杨家堡一个半独立的小王国。这里的修道者,一般都是混元功高手,只服从掌门人或者总舵主的命令,而且在更换掌门人或者总舵主时,也必须经得他们的同意。从这个角度来说,“玄元观”其实也是一个最高的参谋决策机构。 因为玄元观的隐士高人都是修道者,所以他们相对比较自由,可以自行外出云游,也可以自己收门外弟子。所以,当初杨应龙从杨家堡出走,对外的身份就是一个道士,肖曦也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道士…… 杨正强听肖曦说他是玄元观一位修道者的门下弟子,果然不好再问什么——因为玄元观的修道者,很多都是杨氏家族其他分支的长辈或者混元功高手,多达几十人,其中外出云游的也有很多,他也搞不清这个“杨曦”的师父到底是哪一个支派的“应”字辈高手。 不过,他凭自己的目测判断:这个杨曦虽然给杨家堡立了大功,但混元功功力却只是一般,最多达到两级水平。而且,他说他是几年前才跟他师父习练混元功的,那就更加不可能有什么高深的功夫了…… 于是,他立即失去了盘问肖曦的兴趣,淡淡地说:“你叫杨曦,对吗?刚刚邹营长说了:你给杜家堡提供了一条寻找诺梅公主的重要线索,所以特意邀请你去杜家堡做客。等下吃过中饭后,你麟二爷会作为杨家堡的特使,去杜家堡商谈借兵的事宜。你去把头发清洗一下,把身上这套士兵服换掉,跟随你麟二爷一起去杜家堡!” 随后,他吩咐一个亲兵:“你带他去洗澡换衣服,洗完后带他来这里吃午饭。” 待肖曦跟随那个亲兵走后,杨应麟对杨正强使了一个眼色,说:“爸,我有点家事要向您汇报一下。” 杨正强点点头,抱歉地对邹营长说:“小儿有点家事找我,暂时失陪一下,抱歉!” 邹营长忙说:“请便,请便!” 杨正强与杨应麟来到紫阳堂后面的厢房,杨应麟把房门关上,压低声音说:“爸,那个名叫杨曦的小子来历不明,而且刚刚我看到他跟杨旭在外面交头接耳,他该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妨碍吧!” 杨正强“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开始我听邹营长郑重其事地邀请那小子去杜家堡做客,还以为是一个什么厉害角色。但刚刚我观察了一下他的步伐、身姿和眼神,就是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弟子,功力等级顶多不超过二级。这样的小虾鳖,就是与杨旭联合起来,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杨应麟知道他父亲是功力等级达到了六级的混元功高手,对于级别比他低的弟子,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功力高低,听他这么说,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 但一想起肖曦刚刚独闯杜兰自卫军的指挥部的胆气和勇略,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便提醒道:“爸,你原来说过:混元功功力达到了四级以上,就可以返璞归真,将自己的精气神隐藏起来,让别人猜不透自己的真实功力。万一杨曦这小子是个高手,故意在您面前隐瞒他的实力,怎么办?” 杨正强自信地摇摇头说:“不可能!如果要瞒过我的眼睛,除非他的混元功等级超过了我,达到六级以上。但是,你觉得他这个年纪,有可能练到六级以上的功力吗?就是你的大伯,到现在功力等级也只有七级呢!这小子再厉害,还能够超过你大伯?” 杨应麟想想也有道理,便抛开了这个话题,问道:“爸,您从大伯手里拿到了玄元令和传位敕令吗?现在杜家堡援军的问题解决了,我们没有了后顾之忧,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正式宣布您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了!” 杨正强皱皱眉头,骂道:“那个老不死的,上午我去问他,他说要再等几天才给我玄元令,传位敕令也不给我写。现在不管他了,你今天去杜家堡,谈好借兵的事宜。只要借兵的事情谈妥了,杨家堡的人就会感激我给他们提供了安全保障,也一定会拥戴我做掌门人和总舵主的。” 说到这里,他仰头思索一下,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不管有没有玄元令和传位敕令,明天晚上我就要召开堡民大会,将玄元观里面那些老家伙请过来,正式宣布接掌杨家堡掌门人和无极门总舵主职位。” 杨应麟担心地问:“要是杨旭那小子不服怎么办?他现在网罗了几个应字辈的宗族子弟,专门与我们作对。您如果明天晚上宣布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他肯定会带领那些刺头儿闹事。他一闹,玄元观那些老家伙就可能有人帮他说话,到时候只怕会很麻烦啊!” 杨正强把眼一瞪,脸上露出凶悍的表情,抬起手掌往斜刺里一劈,杀气腾腾地说:“那小子如果要闹事,就让他上台显露他的真本事。到时候我让你哥哥上去迎战他,一掌将他击毙。那些老家伙如果有意见,我们也以武力镇压。他们虽然号称高手,但没有一个功力超过五级的,我一个人就可以弹压得住!” 第229章 杀气腾腾 第230章 挑夫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0章 挑夫 杨应麟被他父亲那番杀气腾腾的话说得热血沸腾,细长的三角眼里面,闪射出狼一样凶狠狡诈的目光,很急切地问:“爸,大哥呢?他知道你的计划吗?” “知道,我已经叮嘱他了:明天我在堡民大会上宣布正式接掌总舵主位置时,如果杨旭等人不服,要以武力相争,就由他出面迎接那些人的挑战;如果玄元观那些老家伙不服,就由我来对付。只要打服他们了,其余那些宗族子弟就会乖乖地服从我的领导。” 原来,杨正强之所以下定决心要夺权,有两个原因:一是在杨正坚残废后,他已经成为整个杨家堡功力等级最高的人,自认为够资格担任总舵主职位; 二是他有两个争气的儿子:大儿子杨应麒潜心习武,三十多岁混元功等级就超过了五级,是杨家堡乃至整个无极门的同龄人当中,功力等级最高的;二儿子杨应麟,虽然功力等级不算高,但颇有谋略,而且管理能力很强,经常给他出谋划策,是他眼里的“智多星”。 正因为有这“一文一武”两个出色的儿子,所以他认为杨家堡和无极门只有在他们父子的管理之下,才能够再次兴盛起来,才能再次在四大家族中树立起绝对权威。 因此,他在杨应龙出走、杨正坚闭关之时,心里就生出了篡权的意图。后来他用毒品陷害杨应彪,正是二儿子杨应麟给他出的主意,而且成功地搞臭了杨应彪父子的名声,也搞垮了他们的身体,很快就掌握了杨家堡的实权。 只不过,他虽然实际上已经掌握了杨家堡的权力,但毕竟没有得到族人和玄元观那些元老的正式认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恰在这时候,发生了杜兰自卫军准备进攻杨家堡的事情,搞得整个杨家堡人心惶惶,都盼望他这位实际掌权者,能够赶快消弭杨家堡面临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灾难。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那些平时不服气他的人,此刻也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但是,面对杜家堡莫名其妙的指责和气势汹汹的威胁,开始时他也是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才能消除这场天降横祸,只能安排口才和能力都比较好的二儿子杨应麟去前线,见机行事,希望能够说服杜兰自卫军不要鲁莽行事。 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刻,突然冒出了那个名叫“杨曦”的年轻弟子,竟然三言两语就说服杜兰自卫军退兵了,而且对方还答应借兵给杨家堡,帮助他们抵抗毒刺军的侵略。 在得知这个好消息后,他心里立即就有了计较:明天马上举行堡民大会,向族人们宣布杜兰部落愿意借兵抗击毒刺军的重大喜讯,并明确告知他们,这些成果都是他杨正强争取来的。 而现在,杨家堡的人最担心的就是毒刺军的侵略,当他们知道自己已经从杜兰部落借了兵抵抗毒刺军时,肯定会对自己感激涕零。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宣布接任杨家堡掌门人和无极门的总舵主职位,肯定会得到堡民们的拥戴…… 杨应麟当然知道他父亲的想法和意图,趁机恭维道:“爸,您明天晚上宣布接位,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杨家堡面临的最大威胁,就是毒刺军的进攻。您现在成功地向杜兰部落借到了兵马,给族人吃了一颗定心丸,他们肯定会从心底里拥戴您。所以,我也赞成您明天召开堡民大会。” 杨正强得意地点点头,说:“下午你去杜家堡借兵,一定要准备一份丰厚的礼物,这个方面你比我在行,你自己看着办。还有,那个名叫杨曦的小子,他既然与杨旭勾勾搭搭,你也要防着他一点,而且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他说服杜兰自卫军退兵的事情,以免他们把功劳记在那个小子身上。” 杨应麟点点头说:“我也正是这样的想法:杨曦那小子虽然给我们解除了一个大威胁,但他不过是一个功夫平平的门外弟子,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了诺梅公主的下落,误打误撞解除了我们的危机,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吹嘘的。 “您放心,这次他跟我去杜家堡,我会让他受一点折辱,先杀一杀他的威风,不能让他得意忘形。同时,我还会警告他,让他不要到处吹嘘说是他说服杜兰自卫军退兵的,一定要把功劳记在您身上,这样才能让您在明天的堡民会上获得大家的支持和赞誉。” 杨正强深以为然地连连点头,说:“对这个杨曦,你要采取大棒加胡萝卜的方式,先想办法杀杀他的威风,然后再抚慰他一下,不妨给他一点承诺:只要他配合我们,不到处吹嘘他所谓的‘退兵’功劳,等我正式成为掌门人和总舵主后,可以考虑让他在自卫队里面担任一个中队长的职务。” 杨应麟竖起一只大拇指,连声说:“爸,您这个大棒加胡萝卜的主意真高!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外地来的小土鳖,不过是胆子大一点,但从他的衣着打扮来看,估计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许诺给他封一个中队长的官,他肯定会俯首帖耳服从我们的。” 父子俩商量好之后,又一起返回到紫阳堂。 此时,肖曦已经清洗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换了一套新衣服,正与邹营长坐在一起聊什么。 杨正强看到他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到了邹营长身边,心下大怒,板着脸走过去,对肖曦说:“你师父教你武功时,难道没有教你杨家堡的规矩?这紫阳堂北首的位置,是你随便能够坐的吗?” 邹营长看不过去,忙说:“二爷,是我请杨曦兄弟过来坐的,我也确实不知道你们杨家堡的规矩,请不要怪罪他,是我的错。” 杨正强立即换了一幅笑脸,对邹营长打一拱手,说:“邹营长言重了!你是客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是很正常的。但是,杨曦是杨家的弟子,应该懂得杨家堡的基本规矩和礼仪。这紫阳堂北首的位置,除了长辈和贵客,门下弟子是不能坐的。” 肖曦知道杨正强这是借题发挥,故意让自己在邹营长面前没有面子,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声道歉说:“对不起,弟子确实不知道这些礼仪和规矩,请二师祖赎罪。” 邹营长也看出了一点端倪,知道杨正强是故意为难肖曦,因为事先得到过肖曦的嘱咐,所以他也不说破,只是冷眼旁观。 这时候,杨应麟走过来,冷着脸对肖曦说:“你现在跟我去吃饭,吃过饭我们就准备动身去杜家堡。” 肖曦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却见他将自己带到了一间空阔的平房里,那里已经聚集了六七个穿着短衫、腰间扎着汗巾的男子,围坐在一张木桌子旁边,正在等着开饭。 杨应麟指了指木桌子旁边的一个空位,对肖曦说:“你就在这里坐着,饭菜马上就来。” 说完这句话,他就转身走出了平房。 那几个短衫汉子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肖曦,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汉子忍不住问:“这位小哥,你穿着这样一套崭新的衣服,脚上还穿着皮鞋,等下怎么挑东西?” 肖曦正在疑惑杨应麟怎么让自己跟这些人吃饭,听到那汉子的问话,不由吃了一惊,疑惑地问:“挑东西?挑什么东西?” 那几个短衫汉子都笑了起来,指指平房里那些竹箩和扁担,说:“挑礼物去杜家堡啊,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麟二爷请的挑夫,吃过饭就要跟随他们一起去杜家堡。” 肖曦这才明白过来:杨应麟准备安排自己当挑夫,估计是存心想要恶心和压制自己。 想至此,他心里不由升腾起一股怒火,但很快,他又将这股怒火咽了下去,知道自己现在还不是发火动怒的时候,只能先忍住气,让杨正强父子放松对自己的警惕,那样才能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于是,他自失地一笑,对那几个挑夫拱了拱手,说:“在下颇有几分力气,这也是麟二爷看中我让我来挑东西的原因。所以,衣服和皮鞋都不是问题,不过我还是要多谢这位大哥提醒!” 那些挑夫见他长相斯文,又谦逊有礼,顿时对他生出了好感,纷纷对他报以友善的笑容。 肖曦又问:“这次杨家堡给杜家堡送礼,会有些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这么多人挑?” 那个老成一点的挑夫问:“小哥,你不是天苍山本地人,对不对?” “对,我是刚刚从华国滇省过来的,对这里的风俗习惯不大了解。” “哦,难怪!我们天苍山地区的各个部落,包括杨家堡、杜家堡在内,原来非常贫穷,经常吃不饱饭,所以,我们这里送礼,都是把吃的东西做为最贵重的礼物送人,这种风俗一直流传下来,至今没有改变。 “比如今天杨家堡给杜家堡送礼,有几样东西就一定要有:一是大米,至少要有两担;二是要一条牛、两头猪、十只鸡,都要杀好将肉送过去;三是金银珠宝,这个没有一定的数目。有这几样东西,就是最隆重的礼物。” 第230章 挑夫 第231章 最隆重的欢迎仪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1章 最隆重的欢迎仪式 在肖曦与那几个挑夫交谈时,厨房里的人已经将饭菜送了过来。饭是用木桶装着的,菜只有四样:一大盆红烧五花肉、一盘红烧牛杂、一大盆炖土豆、一大盆腌菜汤。 吃过饭后,肖曦与那些挑夫一起,挑起箩筐到紫阳堂外面,由杨家堡的管家分配需要挑的礼物,肖曦的箩筐里被放进了两大腿牛肉,大概有一百六七十斤。 对于现在的肖曦来说,一百六七十斤的东西,他双手提着都可以飞奔十几里,挑在肩上就更不在话下。但是,为了迷惑杨应麟,他故意做出不堪重负的样子,一路上东倒西歪趔趔趄趄的,走两三里路就要求歇息一下,挨了那些监视他们的亲兵不少白眼和斥骂…… 杨应麟从玉龙崖山脚下开始骑马,一直骑到红枫岭下面,因为上山的路非常陡峻,马已经上不去了,这才不得不下马步行。 翻过红枫岭后,就到了邹营长他们的兵营。在那里稍事休息后,他们继续前行,很快就到了杜兰谷的东端。 杜兰谷与红枫谷差不多,也是一道狭长山谷。山谷中间有一条大道,贯通东西两端。大道周边包括两边的山岭脚下,到处都是竹木结构的房屋,看上去非常繁荣热闹。 当肖曦他们下到谷底时,发现大道上早就有一群身穿民族盛装、披红挂彩的人马在等着迎接他们,一见他们下山,乐队马上开始敲锣打鼓吹喇叭唢呐,还有铳手在旁边朝天放铳,“嗵嗵嗵”的礼铳声伴随着锣鼓声、喇叭唢呐声,显得格外喜庆。 而且,在这群迎接的人群后面,大道两边还排满了手持彩绸的欢迎民众,一眼望不到边,就像电视新闻里欢迎外国元首访问的场面一样,异常隆重热闹。 看到这盛大隆重的欢迎场面,杨应麟又激动又兴奋,细长的三角眼笑得眯成了两条小缝,忙转头挥手示意后面跟着的人停下,自己则兴冲冲地往欢迎的队伍走过去。 这时候,从欢迎的人群里走出三个身穿绸缎礼服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手里还牵着一匹高头大马。这匹马锦帔雕鞍,神骏异常,马头山还戴着一朵大红花,显然是给最尊贵的客人乘坐的。 杨应麟快步走到那三人一马前面,笑容满面地向那三个迎宾的人拱手致礼,口里谦逊地说:“三位尊长辛苦了!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劳驾三位尊长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迎接,实在是汗颜之至!” 其中一位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也对杨应麟抱拳施礼,用异常恭敬的语气说:“杨大侠勇略过人、义气干云,将我们诺梅公主从魔窟中振救出来,脱却大难,我们老爷、太太和两位少爷,对您的侠义行为感激无比,得知您应邀来杜家堡做客,特令小人作为特使前来谷口迎接。” 杨应麟听到“将我们诺梅公主从魔窟中振救出来”的话,心里茫然不知就里,但又不好追问,只好含含糊糊地应道:“尊长太客气了,小子受之有愧啊!” 这时候,一个人将那匹高头骏马牵过来,对杨应麟鞠了一躬,用异常恭敬的语气说:“杨大侠请上马!” 杨应麟正要蹬鞍上马,那个特使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杨应麟身后,有点奇怪地问:“杨大侠,据邹营长汇报说:你们杨家堡还派了一位谈判借兵事宜的代表,是杨正强老爷的二少爷,名叫杨应麟,他在哪里?” 杨应麟一愣,有点诧异地说:“尊长,在下就是杨应麟。” 那个特使“啊”地一声,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赶紧挥手令那个牵马的人后退几步,然后再次向杨应麟抱抱拳,歉意地说:“杨二爷,对不起,这马是给我们诺梅公主的救命恩人杨曦杨大侠坐的。” 杨应麟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因为羞惭而变成了猪肝色,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尴尬得恨不得有条地缝能够钻进去。 那个特使不再理睬他,转头对那些吹鼓手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停下鼓乐。 随后,他前行几步,朝对面的的队伍抱抱拳,笑容满面地喊道:“请问哪位是杨曦杨大侠?请您出来一下,我奉我们老爷太太的命令,特来迎接杨大侠进杜家堡做客!” 此言一出,对面的队伍顿时一阵骚动,那些亲兵和挑夫都用好奇的目光在队伍里四处搜寻,想看看究竟谁是那个被杜家堡隆重迎接的“杨大侠”。 肖曦此时已经放下了箩筐,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热闹,忽然听那位特使问这边谁是杨曦,心里不由一惊,暗暗叫苦不迭:自己本来想低调低调再低调,以免引起杨正强父子的关注和警惕,没想到诺梅的父母却整出了这么一出,这一下自己想潜踪匿迹也不可能了…… 于是,他只好从那几个挑夫队伍里走出来,在众人惊讶无比、诧异无比的目光注视下,落落大方地向那个特使抱拳施礼,朗声说:“在下就是杨曦,承蒙特使大人远迎至此,在下惶愧无地!” 那个特使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见他长身玉立、英气勃勃,而且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心里顿时生出了几分好感,满脸堆下笑来,也抱拳说:“我们诺梅公主说得没错,杨大侠果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怪不得她在老爷太太面前极力夸赞您。” 说着,他对那个牵马的人招招手,令他牵马过来,对肖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曦也不客气,走到那匹高头骏马前面,蹬鞍上马,那些吹鼓手马上又开始吹打起来。 那个特使看了一眼杨应麟,见他面色赤红,鼓起眼珠子站在那里,满脸都是气恼和羞惭的表情,心里冷笑了一声,走过去不咸不淡地说:“杨二爷,很对不起,我们老爷有令:杨大侠要骑马接受杜兰部落族人的欢迎和致谢,除他之外,包括我在内,其余人都不能骑马,所以您也只能步行到我们杜家堡去,请见谅!” 杨应麟虽然心里恼恨至极,可他今天是来借兵的,又不敢有半分得罪之举,只好干笑两声,言不由衷地说:“尊长,请您放心:杨曦是诺梅公主的救命恩人,理当受到最隆重的欢迎,我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那个特使点了点头,对那个牵马的人挥挥手,让他牵着马走在最前面,自己紧跟着往西边走去。 杨应麟也对后面的亲兵和挑夫挥挥手,亦步亦趋地跟在欢迎的队伍后面,一起往杜兰谷中部的杜家堡走。 肖曦骑在马上,只见沿途那些欢迎的杜家堡族人不住地挥舞手中的红绸子和鲜花,口里呼喊着一些口号,这些口号有的是用滇省方言喊的,但更多的则是用本地方言喊的,肖曦听不大懂,但估计都是一些欢迎和感谢的话语。 从这个盛大的欢迎场面,肖曦可以判断出来:郎森一家在杜家堡确实威信很高,非常得民心,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些欢迎他的人,脸上的笑容是很真诚的,那些欢迎和感谢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 杜家堡与花家堡一样,也是建在杜兰谷中部的一座不高的山包上,也像一座小小的城堡,城堡边缘有高大的城墙,城墙上有箭楼和碉堡。 当肖曦他们沿着山包东面那条大道上到城堡外面时,城堡的大门已经洞开,杜家堡堡主郎森带着夫人和管家、亲兵迎候在大门口,有两队吹鼓手在大吹大擂,卖力地吹奏着迎宾曲。 肖曦在距离城门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立即从马上跳下来,迈着矫健的步伐往城门口迎接的郎森他们走过去。 郎森大概六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脸上的轮廓好像刀削斧砍一般,给人一种非常冷峻威严的感觉。 他的夫人则显得非常年轻,穿着一件紫色旗袍,肤色很白,相貌端庄美丽,五官与诺梅非常相像。 当看到肖曦下马走过来时,郎森和夫人立即快步走过来,两口子脸上都带着热情的笑容,分别与肖曦握手,口里不住地说着感激的话语。 郎森夫人在跟肖曦握手时,偏着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转头笑着对郎森说:“老爷,怪不得女儿极口夸赞杨大侠,说他不仅神功盖世、胆略超群,而且长得非常英俊潇洒,现在亲眼见到杨大侠,果然是这样。” 郎森冷峭的脸上也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点点头说:“夫人说得没错,杨大侠确实是相貌堂堂、一表非俗,也难怪女儿从昨天就一直开始在念叨杨大侠,哈哈哈!” 肖曦笑着谦逊了几句,抬眼往后面看,却没看到诺梅,心里颇有点奇怪。 郎森夫人好像猜中了肖曦的念头似的,笑道:“杨大侠,小女今晚要出席盛大的赶歌大会。这场赶歌大会,是族人们专为庆祝她平安脱险举办的,族里绝大部分青年男女都会参加。 “小女爱美,为了以最美好的形象出席赶歌大会,她现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请族里最好的化妆师给她梳妆打扮,估计要几个小时才能出来。她让我转告你:晚上请你一定参加我们的赶歌大会,到时候她会亲自来向你致谢!” 第231章 最隆重的欢迎仪式 第232章 赶歌大会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2章 赶歌大会 在郎森夫妇与肖曦说话的时候,杨应麟讪讪地站在一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被冷落感,敢怒而不敢言。 郎森一直与肖曦热情地交谈了好几分钟,这才过来与杨应麟握了握手,很随意地跟他交谈了几句,便再次转向肖曦,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便进入城堡大门,径直来到一座非常轩敞的大厦前面。 郎森夫妇陪着肖曦走进大厦一间名为“乾清堂”的大厅里面,只见厅堂上已经摆了一张花梨木饭桌,桌子上摆放着一盆怒放的兰花,桌面用驼绒桌布盖住,上面摆了八套青花瓷餐具。 在厅堂两侧,挂满了山水画和汉字书法条幅,就跟华国古时候达官贵人的会客厅差不多。 原来,杜家堡虽然不是汉族人掌管,但郎森的祖先却异常崇拜华夏文化,又因为与杨家堡往来密切,所以从一百多年前开始,杜家堡就开始大力推行华夏文化,所有的族人从小都要学习汉语,并将滇省方言定为堡内的官方语言。 郎森在十几岁的时候,曾被送到华国首都留学数年,对华夏文化特别痴迷,曾花巨资聘请国画大师和汉字书法大师叫自己画画、习练汉字书法。 这个“乾清堂”,就是郎森亲自主持修建的,匾额上的三个隶书大字,也是他书写的。而且,厅堂内的一些国画和书法条幅,也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此时,厅堂内已经有四五个身穿长袍马褂的族老在等着,当肖曦进去时,这些族老都过来与肖曦拱手见礼,口里说了很多恭维和欢迎的话。 按照郎家的家规,女人不能入席陪客,所以郎森夫人很热情地跟肖曦打了招呼后,便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进入后堂去了。 随后,一个管家开始安排座次:肖曦被当做最尊贵的客人,与郎森并排坐在北首的尊位;杨应麟则与一位族老坐在西边,另外四位族老则分别坐在东边和南边相陪。 杨应麟见肖曦受到如此尊贵的款待,心里嫉恨若狂,表面上却一点都不露声色,谈笑自若地与几个族老寒暄,郎森则陪着肖曦说话。 在喝酒时,郎森再次向肖曦发起邀请:“杨大侠,今晚我们族人会在赶歌坪举行盛大的赶歌会,请你一定要参加。届时,小女将当着全族人的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随后,他又对杨应麟说:“杨世侄,请你晚上也带领你的伴当,一起去参加赶歌大会,借兵的事情,我们明天早晨再商量。” 杨应麟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一个族老微笑着对肖曦说:“杨大侠,你是汉人,可能不知道我们杜兰谷赶歌大会的风俗。其实,我们的赶歌大会,既是一种庆典仪式,也是青年男女对歌寻找意中人的‘鹊桥会’。在赶歌大会上,我们族里的青年女子会围着篝火载歌载舞,青年男子则围坐在篝火边,与女子对唱山歌。 “如果在对歌过程中,女子相中了某个青年男人,她就会跳着我们民族的舞蹈,慢慢接近意中人,并解下腰上的银腰带,将腰带系在他的腰上,然后拉着他到场上跳舞。 “男子如果也对女子满意,在跳完舞后就会与女子走入赶歌坪后面的密林中,定下终身盟约;如果男方对女方不满意,跳完舞后就会解下女子所送的腰带,将它系回女子腰上,并向女子鞠躬道谢。所以,我们的赶歌大会,也被称为‘牵郎大会’。” 肖曦一边听着族老的介绍,一边含笑点头,当听到“牵郎大会”几个字时,猛然想起了金庸的武侠小说《书剑恩仇录》里面,主人公陈家洛也参加了一个“偎郎大会”,并在这个大会上被香香公主用锦带套住,成为了香香公主的情郎…… 当想到这个情节的时候,他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诺梅清丽无双的娇美面孔,心里不由一跳,竟然隐隐有点期盼赶歌大会早点到来…… 酒席终了后,郎森已经有几分醉意,抱拳对肖曦说:“杨大侠,我晚上就不能陪你出席赶歌大会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盛会,我如果坐在现场,大家反倒放不开。祝你晚上玩得愉快尽兴,老朽就此告辞!” 肖曦忙再次向他拱手致谢,并送他到后堂门口,看着他走进后面的小花园才回来。 晚上八点左右,肖曦在郎森安排的几个年轻卫兵的陪同下,与杨应麟等人一起往位于杜家堡北面山坡上的赶歌坪走去。 此时是阴历九月中旬,月亮已经从东边的红枫岭上升了起来,秋凉如水,月色如银,照得两边山岭上银装素裹,夜景非常迷人。 此时,在通往“赶歌坪”的三条大道上,星星点点地晃动着许多松明火把,族里绝大部分青年男女都盛装艳服,兴高采烈地赶往赶歌坪,很多人在路上就对起了山歌,歌声或清脆、或悠扬、或激越,飘荡在杜兰谷的夜空,令人心旷神怡、宠辱皆忘! 陪着肖曦的几个青年卫兵,对这个救下了他们诺梅公主的大英雄分外尊敬、分外热情,争着抢着跟他说话,给他介绍赶歌会的种种趣闻轶事。 其中一个青年卫兵说:“杨大侠,今晚你有眼福和耳福了。我听云管家说,今晚诺梅公主要亲自出场唱歌跳舞。她是我们族里长得最漂亮、舞姿最优美、歌声最动听的女神,但她以前在赶歌会上,很少亲自下场跳舞,也很少与人对歌。 “今晚的赶歌会,是为庆祝她脱险而举行的,到时候,她肯定会尽情地展现她优美的舞姿、动听的歌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欣赏她的舞姿和歌声了,今晚可要一饱眼福和耳福了!” 肖曦笑着问:“你们诺梅公主这么漂亮,又能歌善舞,又是堡主的女儿,难道到现在还没找男朋友吗?我听说,你们族人恋爱结婚都比较早,女孩子一般在十五六岁就订婚,不到二十岁就会结婚生子,是不是这样?” 那青年卫兵点点头,说:“没错,我们族里的人,男男女女结婚都比较早,女孩子过了二十岁,就算晚婚了。不过,诺梅公主不同,她是我们族里的金凤凰,虽然她也参加过好几次赶歌会,但族里的青年男子都视她为天仙,没有人用勇气去追求她。所以,她现在还是待字闺中,也不知道将来哪个有福气的男人会娶到我们天仙般的诺梅公主。” 走在他们后面的杨应麟听到青年卫兵说诺梅公主至今没找男朋友,心里忽然一动,想起了去年的一桩往事。 原来,去年八九月间,杨正强曾经派人到杜家堡向郎森提亲,想让郎森将诺梅许配给杨应麟,但郎森当时以女儿年纪尚小、正在读书学习为由,委婉地拒绝了这门亲事。 那时候,杨应麟正一门心思帮助父亲巩固权力,虽然也想成为郎森的乘龙快婿,但听说郎森拒绝了亲事后,也没有太在意,反正他在杨家堡也不缺女人,只是没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而已,所以差点忘记了此事。 现在,当听这个卫兵说诺梅公主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能歌善舞,是杜兰部落所有青年男子心目中的女神时,他忽然又有点痴心妄想起来,心想要是能够在这次赶歌会上获得诺梅公主的芳心,将她迎娶到杨家堡去,那就等于将杨家堡与杜家堡紧密联结了起来,以后自己在杨家堡的地位就会更高了。 他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尤其对脸上那一脸络腮胡子,更是非常看重,认为这才是真正男子汉的标志,当初的“美髯公”关羽关云长,就是以一脸大胡须为世人所称颂。所以,他曾经多次要求部下叫他“美髯公”,并自信地认为自己这一脸“美髯”定能让所有女孩子倾倒。 而且,他也认为自己饱读诗书,又能歌善舞,曾经在红枫镇与当地土人对歌时,获得过很多赞誉,所以自以为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儒将”,女人们只要一见到他定会神魂颠倒…… 就是现在,他也认为:去年之所以向郎森提亲没有成功,是因为诺梅没有见到过自己与众不同、男子汉味道十足的“美髯公”形象,也没有领略过自己满腹的诗书和才华。只要她与自己有过交往,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爱上自己的,到时候即使她父亲反对也没有用…… 当这些想法涌上脑海之后,他不由越想越兴奋,忽然快走两步,攀住一个亲兵的肩膀,热切地说:“兄弟,我能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那个亲兵知道他是杨家堡当家人的儿子,倒也不敢怠慢,笑着说:“您有什么事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 “你们的赶歌会,不是杜兰族的人也可以参与对歌吗?有没有这方面的限制?” “没有,只要是没有定亲或者结婚的青年男女,都可以自由对歌,不管是不是杜兰族的人,都可以。而且,如果本族的姑娘爱上了外族的男子,也一样可以定亲结婚,我们堡主对这种婚姻还非常鼓励,说这样可以促进杜兰族种族的优化。” 杨应麟大喜,接着又问:“你们诺梅公主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她曾经跟人说起过吗?” 第232章 赶歌大会 第233章 月夜情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3章 月夜情歌 那个亲兵听杨应麟问起诺梅公主的择偶标准,愣了一下,挠挠头皮说:“杨二爷,我只是我们老爷身边的一个侍卫亲兵,我们公主即使有择偶标准,也不会让我知道,对不对?” “不过,我倒是听人提起过:我们老爷曾经委托族里的媒婆给诺梅公主物色对象,那个媒婆曾偷偷跟人透露过老爷择女婿的标准,一是要知书达理,尤其在华夏文化方面要有一定造诣;二是最好会武功,那样就可以很好地保护公主;三是不一定要长得很英俊,但一定要有男子汉气概,不能是那种性格软弱没有刚性的娘娘腔。” 杨应麟听到这三个“择偶标准”,就好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不由欣喜若狂,暗暗打定了主意:等下在赶歌会上,如果诺梅公主出场,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主动跟他对歌,争取今晚就跟她定下终身。那样的话,自己这一趟杜家堡之行,就非常圆满了…… 此时,走在前面的肖曦与那个亲兵小队长已经到达赶歌坪,放眼一望,只见赶歌坪上隔几米就有一堆烧得很旺的篝火,火苗熊熊燃烧,将这块足球场大小的坪地照得通明彻亮。天上银色的月光与红色的火光相比,顿时黯然失色。 在赶歌坪靠近山坡的那一侧,第一排坐着要参与对歌和跳舞活动的未婚女青年,后面就是她们的妈妈和七大姑八大姨等女眷。另外三个方向则全部是男子,每个方向的前排,同样是未婚男青年,后面则是一些定亲或者成家的男人。 肖曦被那个亲兵小队长带到南边的前排,正好与参与对歌的女青年相对,为的是让他更好地欣赏歌舞。 这个方向的前排是最好的位置,本来已经坐满,但看到肖曦进来,那些已经占了座位的青年男子纷纷站起来,热情地给肖曦和杨应麟等人让座,他们自己则到另外的方向找座位去了。 肖曦发现这里的座位都是像足球场看台上的水泥坐凳一样,都是固定好了的,可见杜兰部落赶歌会是经常举办的,已经成为了他们部落的一项重要的娱乐活动。 杨应麟紧挨着肖曦坐着,抬眼往对面张望了一阵,然后转头问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亲兵:“兄弟,诺梅公主是哪一位?对面的火光太暗,我有点看不大清楚。” 亲兵也抬头往那边仔细张望了几眼,摇摇头说:“她还没有来,赶歌活动要到九点才正式开始,估计她还在梳妆打扮吧!” 话音刚落,周围的青年男子忽然发出一阵兴奋的骚动,有人在互相传递信息:“大家快看,公主已经坐到对面了……哇,公主今晚比以前更漂亮了,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心跳也加快了……” 好像是为了要让大家都欣赏诺梅公主的绝世容颜似的,她身边两个侍女举起了松明火把,将她周围照得一片通亮,所有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清她的面容。 杨应麟是混元功高手,目力很好,听到周围兴奋的议论声后,赶紧注目往对面一瞧,一眼看到诺梅公主天仙般的面容、被短衫和筒裙裹束得玲珑有致的绝美身材,顿时骨软筋酥,嘴巴因为惊艳而张得老大,差点儿流下了口水…… 肖曦也看到了诺梅,见她经过精心打扮后,更加美若天仙,心想难怪她被杜兰族所有青年男子仰慕和崇拜,这样绝世的容颜、傲人的身材、清纯的气质,就是去参加世界小姐评选,估计也可以问鼎桂冠…… 在诺梅公主落座后,赶歌会正是开始。 几个青年女子从对面走出来,围着一团篝火,手拉手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一边跳舞一边唱起了赶歌会的《开场歌》:“月亮爬上东山坡,银辉遍洒杜兰沟;阿哥阿妹团团坐,歌声嘹亮透九霄……” 当她们唱到这里时,下面的青年男子齐声应和:“哟呵……哟呵……歌声嘹亮透九霄……” 唱完《开场歌》后,几个青年女子又唱了几首应景的山歌,下面的青年男子继续齐声应和。 不久,篝火旁只剩下一个女孩子在继续跳舞唱歌了。 肖曦旁边的亲兵小队长悄声告诉他:这个继续留在场上唱歌跳舞的,就是心里有中意的人了,她继续在上面唱,如果她中意的那个男子主动跟她对歌,她就会边跳舞边走到她意中人身边,将自己腰上的银腰带解下来,系在对方腰上。 果然,在这个姑娘接连唱了好几首表露心意的情歌后,坐在东边第一排的一个英俊的青年男子站了起来,开始对正在篝火旁跳舞的女孩子唱歌:“月亮出来照山岩,金花银花滚下来;金花银花我不爱,只爱阿妹好人才。” 那女孩子见自己的意中人出来跟自己对歌,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马上对唱道:“月亮出来照半坡,金花银花滚下坡;金花银花我不爱,只爱阿哥唱山歌。” 男子接着唱:“月亮弯弯两头钩,两颗星树挂两头;金钩挂在银钩上,妹妹挂在哥心头。” 女子继续应和:“月亮弯弯两头尖,两棵星树挂两边;金钩挂在银钩上,郎心挂在妹心边。” “月亮出来亮堂堂,犀牛望月望断肠;我有心来妹有意,有心有意结成双。” “月亮出来亮堂堂,犀牛望月妹望郎;只要哥哥有情义,一生一世永相伴。” 女孩子唱到这里时,已经跳着舞来到了那个英俊男子的身边,解下自己腰上的银腰带,系在心上人的腰上。 随后,两个人便踩着场边乐队的鼓点,开始相拥着在篝火旁翩翩起舞,周围爆发出热烈的鼓掌声、欢呼声和呐喊声。 在跳完几支舞曲后,两个情投意合的人便手牵手走入了赶歌坪后面的松树林中,场上再次下来一个女孩子,对自己的意中人开始唱歌表白…… 肖曦在高中和大学都是文娱骨干,唱歌跳舞样样在行,但像今晚这样的民族舞蹈和山歌,他却既不会跳、也不会唱。不过,这独特的舞蹈和对歌,却也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看得兴致勃勃的,有时候也跟着全场的青年男子应和几声,或者为牵郎成功的情侣鼓掌欢呼,倒也其乐融融。 杨应麟一直鼓起眼珠子在盯着对面的诺梅,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只要她出场跳舞唱歌,自己就要主动站起来跟她对歌…… 大概九点半左右,场上已经有五六个青年女子表演了歌舞,其中有三个女子“牵郎”成功,另外几个则可能纯属表演性质,也可能是没有得到意中人的回应,所以跳完舞唱完歌就退回去了。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女子队伍一阵骚动,同时这边有男子在兴奋地低声叫喊:“诺梅公主要出场了!我们可以一饱眼福和耳福了!” 另外有男子在低声议论:“不知道公主有没有意中人?要是她在唱歌时解下了银腰带,那就是杜家堡最大的新闻了!” “我看不可能。如果把公主比作美丽的天鹅,我们这里的人就全部都是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哪有这么容易的?” “那也不一定,公主年纪也不小了,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说不定她相中了哪位男子也未可知。你们看,她今晚是花了很长时间精心梳妆打扮的,以前她参加歌会,可从来没有这么用心打扮过。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也许她真的有了意中人呢,所以才会如此精心打扮!” 在这些人悄悄地议论声中,诺梅已经款款地来到了赶歌坪最中央的篝火旁边,先用顾盼生情的大眼睛,往肖曦他们坐着的地方看了几眼,然后轻扭蛮腰、款抬玉腿,开始围着篝火跳起了优美的舞蹈。 只见月色之下、火光之中,诺梅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灵敏的动作体轻如飞。那绝妙的舞姿、冰清玉洁的体态,任谁看了都会动情,任谁看了都会眼热心跳、难以自持…… 在跳完一支舞蹈后,诺梅再次将目光投向肖曦他们这一边,慢启朱唇吟唱起来:“救我于魔窟的大英雄,你在哪里?收下我犀牛梳子的阿哥,你在哪里?背我上树的大英雄,你在哪里?给我摘野果子的阿哥,你在哪里?” 在吟唱的同时,诺梅已经开始边跳舞边往肖曦所在的位置移动,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眼睛里波光流动,正在热切地寻找她口中的“大英雄”和“阿哥”。 当听到她的歌词后,肖曦只觉得脑袋里“嗡”地一声,登时迷迷糊糊的出了神,有点茫然地看着越舞越近的诺梅,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站起来回应她…… 杨应麟本来想等诺梅开口唱歌时,立即站起来应和对歌的,孰料,她口里所唱的歌词,自己却完全听不懂是什意思,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和她。 但是,当看到诺梅眼里闪着热切的光芒,正朝这边走过来时,一贯自作多情的他竟然产生了错觉,以为她是冲自己走过来的,心里不由一阵激动,猛然站起了身子…… 第233章 月夜情歌 第234章 又见故人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4章 又见故人 当诺梅往肖曦他们坐的那个方位走时,很多人都看到:她一边轻歌曼舞,一边开始用手解腰上的银腰带。 这个解腰带的动作,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屏住呼吸,激动而兴奋地紧盯着诺梅,心里都在转着同一个念头:那个让天仙般的诺梅公主解下银腰带的幸运男子,到底是谁? 恰在此时,杨应麟不合时宜地站了起来,全场的人都以为他就是诺梅公主的“意中人”,不由“啊”地一声惊呼,很多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公主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大胡子男人?看他的年纪,好像有三四十岁了,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能这么说,男人留大胡子,是男子汉气概的象征,也许公主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这个男的我认识,他就是杨家堡现在的当家人杨正强的二少爷杨应麟,与公主倒也门当户对。” 杨应麟其实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诺梅口里吟唱的歌词,以他的精明和应变能力,本来是可以猜到那些歌词是针对谁唱的。 但此刻,他因为吃晚饭时多喝了几杯酒,头脑有点晕晕乎乎的,又处于一种极度自作多情的状态中,总以为自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诺梅一定会对自己一见钟情。 而且,他恰好和肖曦坐在一起,而诺梅在往这边走时,眼睛始终盯着他们这个方向,令醉意朦胧的他产生了错觉,以为诺梅盯着的是自己,所以便冲动地站了起来…… 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当诺梅载歌载舞来到他们所坐的地方后,目光已经牢牢地盯住了坐在他左边的“杨曦”,脸上满是柔情蜜意,口里继续吟唱:“远方来的阿哥,你为什么不开言?阿妹已解下银腰带,来到了你身边;漫山的枫叶红艳艳,阿妹的心儿比蜜甜……” 此情此景,已经容不得肖曦犹豫和思考:诺梅是杜兰族的骄傲,也是全体族人心目中的女神,如果自己不赶快回应她,让她当众丢面子,肯定会引发众怒! 于是,他只好站起身来,迎着诺梅走了两步,在她的面前站定。 此时,已经有几个好事的族人在他们周围点燃了几个巨大的松明火把,将诺梅和肖曦的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许多没有参加今天下午欢迎仪式的族人,在看到肖曦挺拔的身躯、英俊的面庞、阳光的笑容后,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一些人开始向周边的人打探这个俊朗潇洒的男孩子到底是谁。 有见过肖曦的人便开始介绍:“他就是将诺梅公主从毒刺军军营里救出来的杨大侠,是杨家堡的弟子。” 那些没见过肖曦的人嘴里顿时发出了“啧啧”的惊叹声,纷纷说:“怪不得诺梅公主动心了,原来救她的大英雄长得这么英俊潇洒,他跟公主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太般配了!” “才子配佳人,美女配英雄,这才是天作之合呢!” 杨应麟听到周围那些兴高采烈的议论声,羞愧得酒都醒了一大半,颓然坐倒在水泥凳上,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时,诺梅已经将金腰带系在了肖曦的腰上,并主动伸出皓白如玉的双臂,攀搂住肖曦的脖子,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低声说:“阿哥,我们一起跳舞吧!” 肖曦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当场拒绝吧,现场这么多人正在欢呼呐喊,肯定会让诺梅难堪;不拒绝吧,自己现在又不可能做她的男朋友,以后也不可能娶她做老婆,万一她陷进这段感情中了,那该怎么办? 诺梅见他脸现犹豫之色,还以为他是有点难为情,便又低声说:“阿哥,他们都是在祝福我们,你别难为情。你如果不会跳舞,我带你跳,你只要跟着我踩上鼓点和节奏就行了。” 肖曦知道现在一下子跟她讲不清楚,只好别别扭扭地抓住她的手,跟着她踩着鼓点跳了起来。好在他有文艺细胞,节奏感非常强,又善于模仿和学习,所以越跳感觉越好,慢慢地就能够很默契地与诺梅共舞了…… 跳了两三曲舞后,诺梅脸上红扑扑的,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柔声说:“哥,我们去后面的松树林吧,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肖曦知道自己只要与她走进后面的松树林,就算正式确立恋爱关系了,说不定郎森明天就会要求他订婚,那就大事不妙了。 本来,他想直截了当地告诉诺梅说自己有女朋友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说,等于是直接拒绝了诺梅,等下就必须将银腰带解下来还给她。这样的话,不仅诺梅会觉得羞愧没面子,郎森肯定也会很生气,说不定就不会借兵给杨家堡了。 而现在,杨家堡要想抵抗毒刺军和柳家堡的联合进攻,如果没有杜家堡的支持,肯定会一败涂地,甚至整个无极门都可能落入到柳氏兄弟手中,而且整个杨家堡的子弟说不定都会遭到屠戮! 因此,面对诺梅炽热的追求,自己必须妥善处理,稍有不慎,就可能危及整个杨家堡和无极门的生存…… 于是,他只好委婉地对诺梅说:“阿梅,我确实没想到你会喜欢我,所以感到很意外、很突然。实话跟你说,我们杨家堡现在面临极大的危机,需要我马上回去处理,所以暂时不能跟你定亲。希望你能够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将杨家堡的危机化解之后,我再给你正式的答复,行吗?” 诺梅是个冰雪聪明的人,一听肖曦委婉的话语,就猜出他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意与自己结亲,但又不好当面拒绝自己,以免自己难堪,心里不由一阵难过,脸色也一下子黯淡下来。 但是,她心里实在太爱肖曦了,根本舍不得就此放弃他,也不想让他为难,便强颜欢笑,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遵守诺言,在处理好杨家堡的事情后,一定要过来找我,行吗?” “行,到时候我一定来找你。” 诺梅又说:“阿哥,你现在不需要与我定亲,但一定要去拜见一下我的母亲。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是恋人关系了。我知道你来我们部落,是想向我父亲借兵的。如果我们确定了关系,我父亲肯定会全心全力帮助杨家堡抵抗毒刺军,也一定会慷慨地借兵给你的。” 这番话,就纯粹是为肖曦着想了。 肖曦自然明白她的好意,很感激地点点头,跟随她来到了山坡下的女眷那里。 诺梅的母亲坐在最中间的一条藤椅上,看到女儿与肖曦手挽手过来,脸上笑开了花,不住地对旁边几个族老的夫人说:“嫂子们,你们看看阿梅的男朋友怎么样?他可是阿梅的救命恩人,这是老天爷安排的姻缘,也是我们阿梅的福气!” 那几个老夫人也随声附和,都说这男孩子不错,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阿梅。 肖曦跟着诺梅走到她母亲面前,按照诺梅的嘱咐,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头。 诺梅的母亲忙笑容可掬地将他扶起来,将他一一介绍给那几个族老夫人,便让他跟诺梅去说话。 诺梅为了不让族人和她母亲看出什么不对劲,便带着肖曦到赶歌坪后面的松林里走了一圈,两个人说了一会话,便体贴地让肖曦回到原来坐的地方去,自己则回到她母亲身边。 肖曦与诺梅分手后,正准备回到南面去继续看别人对歌,忽然察觉到后面有一个人猛地搂住了他的腰,一惊之下,下意识地将腰身一扭,一股强大的混元真气鼓涌而出,一下子将后面那个搂住他腰的人冲翻在地。 与此同时,肖曦迅疾无比地转过身子,往地面上一看,顿时呆住了:只见地上那个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地喊“哎哟”的人,竟然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阿彪! 肖曦又吃惊又好笑,赶紧跑过去扶起他来,惊喜地问道:“彪哥,你没有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阿彪瞪了他一眼,怒道:“你这问的什么屁话?我死了还能跟你在这里讲话?” 说着,他又上上下下打量了肖曦几眼,悻悻地说:“一个月不见,你又在哪里学了什么邪法?刚刚我从后面抱了一下你的腰,想给你个惊喜,却像被电打了一样,一下子被弹翻在地,你原来可没这种本事啊!” 肖曦笑了笑,说:“我是练混元功的,如果有人偷袭,身上的真气会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抵抗外来侵袭。算你运气好,刚刚我没把你当敌人,所以没有特意运转真气反击,否则的话,你就不只是屁股痛了,可能骨头都会断掉几根!” 阿彪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又说:“你倒好,现在成为杜家堡的乘龙快婿了,我这一个月可受了不少的苦。不过这样也好,你是我兄弟,明天我就到杜家堡去,说诺梅公主是我的弟媳妇,让他们给我整一桌好酒菜,先痛痛快快吃饱喝足再说!” 第234章 又见故人 第235章 演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5章 演戏 肖曦听他语气里满是抱怨和嘲讽之意,知道他是为老板的女儿打抱不平,觉得自己辜负了谢冰倩,所以很不满,便苦笑着解释说:“彪哥,我其实并不想做杜家堡的乘龙快婿,今晚诺梅突然来牵我,我也没有想到。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能拒绝诺梅,那样的话,会让她和她的父母都没面子。现在我的师门面临极大的危机,需要向杜家堡借兵抵抗毒刺军的侵略。我今晚暂时答应诺梅,是一种权宜之计,将来我会跟诺梅解释清楚的。” 阿彪是个直爽人,刚刚他确实是为谢冰倩打抱不平,觉得肖曦不应该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对他颇有点不满。 但现在听到肖曦的解释后,他心里马上释然了,用力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揎拳掳袖地说:“你是准备跟毒刺军打仗吗?那一定要带上我。妈拉个巴子的,毒刺军那些王八羔子,逼得老子跳河,差点把命都丢了。下次到了战场上,老子要扛一把机枪横扫那些王八蛋,先出一口恶气再说。” 肖曦慢竖起手指对他“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彪哥,你声音小点行不行?现在杨家堡的形势很复杂,大权掌握在我师父的叔叔杨正强手里。要想抵抗毒刺军,我现在必须将杨家堡的控制权夺回来。这次杨正强的儿子杨应麟也跟我们一起来杜家堡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让他察觉我的意图。” 阿彪对杨家堡的情况不了解,但听肖曦说得郑重,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要抵抗毒刺军的侵略,首先就要确保杨家堡内部团结,对不对?” 肖曦也在他肩膀上擂了一拳,赞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随后,他又叮嘱阿彪暂时不要跟自己相认,等明天从杜家堡借到兵马后,让他混进杜兰自卫军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跟随去杨家堡,以免引起杨应麟的怀疑。 在交代清楚后,他再次问:“彪哥,你到底是怎么脱险的?这一个月在这里干什么?” “那天我跳下玉龙河之后,呛了几口水,但因为我事先有了准备,所以很快就憋住了气,潜在水下随波逐流,一直到憋不住了,才将头浮出水面换气。那一段河道的两岸非常陡峻,水流也很急,根本没有上岸的地方。 “好在不久后,我在水面上发现了一根漂浮的树木,也不知道是谁丢弃在河里的还是被水流冲下来的,反正那根浮木成为了我的救命之物。我一直趴伏在那根浮木上,也不知道了漂流了多久,后来河道渐渐平缓了,水流也慢了下来,我赶紧上了岸,一问,才知道我已经到了杜兰谷。 “在玉龙河漂流的时候,为了减轻身上的重量,也为了减少有用的阻力,我将身上的衣服和背包都解开丢掉了,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上岸。幸好杜兰部落的人比较友善,我上岸的地方,恰好又是一个伐木场。一个伐木工便给了我一套衣服让我换上,他们的头儿又问我愿不愿意伐木。 “我当时无路可去,便答应那个头儿,成为了一名伐木工,每天累死累活砍伐树木,只有十元人民币一天,还要交伙食费。今天晚上,听说这里举行赶歌会,有人便约我来看热闹,没想到你突然出现在场上,还成为了诺梅意中人,所以我就偷偷尾随你们,等诺梅走后就来找你相认了。” 肖曦抓住他的手,很欣慰地说:“彪哥,你能活下来就好。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张连长也还活着,他比你运气好点,漂流到上游的红枫镇就上了岸,不过他不敢暴露身份,只能跟流浪汉混在一起。明天你跟我回去后,我也会让他混进杜兰自卫军里面,到时候我们三人再一起跟毒刺军大干一场。” 阿彪听说张翔云还活着,高兴得手舞足蹈,连连点头说:“好,好!说实话,张连长那个人我是非常佩服的,有勇有谋,沉着冷静,枪法也是顶尖的,又救过我们的命。这次如果我们打仗打赢了,我一定要跟他结拜兄弟。” 肖曦又叮嘱了阿彪几句,让他明天早晨务必到杜家堡去等候,随后便跟他告辞,回到了南边的座位上。 此时,肖曦周围坐着的那些青年男子,都已经知道他是诺梅公主的救命恩人,现在又成为了诺梅的男朋友,对他便异常客气尊敬起来,当他走进人群时,这些人纷纷起立鼓掌欢呼,还有人抢过来与他握手。 杨应麟此时已经从刚刚的羞恼和嫉恨中清醒过来,并很快就认清了当前的形势:现在的“杨曦”,虽然只是一个自己不放在眼里的杨家“门外弟子”,而且他的混元功功力也只有二级水平。但是,现在他的身份却已经变了,成为了杜家堡堡主郎森的乘龙快婿。 他很清楚:现在要向杜家堡借兵,关键的人物就是杨曦了。而且,因为他是杜家堡的女婿,那些去支援杨家堡打仗的杜兰自卫军,肯定会听他的指挥。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将这个小子争取到自己的阵营里来,明天晚上父亲的“登基典礼”很可能会发生大变故。如果这小子带领杜家堡的援军,支持杨旭他们那一伙不服父亲的人,双方一旦发生冲突,不仅胜负难料,而且会彻底得罪杜家堡。 那样的话,即使自己这一方胜利了,但杨家堡也很快就会遭到杜兰自卫军和毒刺军的联合攻击,而且必败无疑…… 想至此,他额头上的冷汗不由一股股地冒了出来。 杨应麟是一个诡诈多端、能屈能伸的人,在认清了当前的形势和“杨曦”对他们夺权的重要性后,马上压抑住自己对他的反感和厌憎,决定要好好地利诱笼络他。 因此,当肖曦走到他身边,还没有落座,他立即站起身,先笑容满面地主动伸手跟他相握,热烈祝贺他与诺梅公主确立恋爱关系。 随后,他用热切的目光盯着肖曦,低声说:“小曦,我想跟你单独聊一聊,商量一下我们明天借兵的事,你能够抽出一点时间跟我到外面去说说话吗?” 肖曦也正想套问他和杨正强等人的夺权计划,假装犹豫了一下,然后便点头答应下来。 杨应麟带着肖曦挤出人群,来到赶歌坪东北角一个远离人群的土坎后面,先拿出一包“玉溪烟”,递了一根给肖曦,自己也叼一根在嘴上,并亲自用打火机给肖曦点燃香烟,这才装作不经意地问:“小曦,今天中午在杨家堡,我看到你跟杨旭在一起说话,样子好像很亲密,你跟他以前认识吗?他跟你说了什么?” 肖曦自然明白他的意图,忙摇头说:“我跟杨旭师兄也是今天早晨才认识的。我以前一直生活在天江省北山县,我师父就是在我家乡教我习练无极混元功的。 “这次是我第一次来杨家堡,跟其他应招前来保卫师门的门外弟子一样,我也是听说杨家堡遇到了危难,想来这里尽自己一份力量,报答师门之恩。至于中午杨旭师兄找我聊天的内容,其实就是向我询问诺梅公主到底是被谁绑架了,我又是怎么得到信息的,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杨应麟听说他以前根本就不认识杨旭,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又试试探探地问:“你知道现在杨家堡内部的情况吗?你师父跟你介绍过这些情况没有?” 肖曦断然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门外弟子,以前完全不了解杨家堡的情况,师父也只教我功夫,很少跟我讲这些事情。” 杨应麟虽然狡诈奸猾,但他对肖曦完全不了解,又断定他只是一个混元功等级很低的门外弟子,他不了解杨家堡的情况,也在情理之中,所以便相信了他的话。 于是,他转了转眼珠子,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用沉重的语气说:“小曦,你是我的师侄,现在也算是杨家堡的一员了,有些情况我必须告诉你才行:现在杨家堡名义上的掌门人,也就是杨旭的父亲杨应彪,已经成为了一个吸毒成瘾的瘾君子,在杨家堡起了一个很坏的带头作用……” 肖曦假装惊讶地“啊”了一声,用惶急的语气问:“这怎么办?杨家堡岂不是要乱了?” 杨应麟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就是啊!你想想:如果让一个吸毒鬼掌管杨家堡和无极门,不仅会让所有的族人和弟子蒙羞,而且肯定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我父亲为了挽救杨家堡,挽救无极门,不得不暂时剥夺了杨应彪的代理掌门职位,由他老人家亲自处理杨家堡和无极门的事务,这才暂时稳住了形势。” 肖曦知道他很快就要讲到最关键的问题了,便假装懵懂地说:“我听说,二师祖是杨家堡混元功功力最高的长辈,他现在掌管杨家堡和无极门,是一件大好事啊!这样的话,我们这些弟子就可以安心了!” 第235章 演戏 第236章 收买军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6章 收买军心 杨应麟听肖曦说让自己父亲掌管杨家堡是一件大好事,自以为得计,高兴得眉飞色舞,拍拍肖曦的肩膀说:“小曦,你这样想,我感到很高兴。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要商量一件事:为了促进杨家堡的团结和统一,凝聚人心共同抗击毒刺军的侵略,明天晚上,我父亲将要召开堡民大会,正式宣布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 “但是,现在杨家堡有少数人对我父亲不服,想要再这次堡民大会上兴风作浪,重新搞乱杨家堡。所以,我希望你明天能够带领杜兰自卫军,帮助我们维护大会秩序,让我父亲顺利登上杨家堡掌门人和无极门总舵主位置。只要你站到我们这一边,事成之后,我父亲一定会感激你,也一定会重用你的。” 肖曦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连连说:“谢谢师叔,谢谢二师祖。” 杨应麟见到他那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心里冷笑,嘴上却继续给他许诺:“待事成之后,我会向我父亲建议:一是让你担任杨家堡自卫队的副队长,这样也与你杜家堡女婿的身份相符;二是让我父亲亲自教你提高混元功功力,你现在的功力等级太低,如果不快速提升,难以服众。” 肖曦脸上的表情更加夸张,做出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再次向他道谢。 第二天早晨七点,肖曦刚刚起床,郎森的一个亲兵忽然来到他所住的房间,低声说:“杨大侠,我们老爷请你去他的书房说点事。” 肖曦忙跟着那个亲兵来带郎森的书房。 郎森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旁边有两个管家垂手站立,见肖曦进来,郎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指了指一张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让管家泡茶。 “小杨,听说昨晚你跟小女确立了恋爱关系,我感到很高兴。小女年纪尚小,涉世不深,天真无邪,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她、好好保护她。” 肖曦忙站起来,向他鞠了一个躬,说:“谢谢您和夫人、小姐的抬爱,我感到非常荣幸,一定会珍惜小姐对我的深情厚谊,也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在说这番话时,他心里微微有点惭愧,觉得太假了一点,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对诺梅的态度,决定了杨家堡和无极门的生死存亡,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这样说了…… 郎森对他的态度和话语很满意,点点头说:“你能够这样想就好,我和夫人把诺梅托付给你,也感到很放心,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以后对诺梅好一点。” 随后,他对一个管家挥挥手,那管家便打开书柜,拿出一个小皮箱,摆到书桌上,将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的两捆簇新的人民币、两扎美元。 郎森指指皮箱,对肖曦说:“小杨,这里是二十万人民币、两万美金,是我送给你的,你拿走吧!” 肖曦以为这是自己救下诺梅的报酬,吃了一惊,忙说:“郎叔叔,这钱我不能要。” 郎森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笑道:“孩子,你认为这是我给你的报酬,对不对?你放心,我还没老糊涂到这个程度。你救下小女,本来我是准备重谢你的。但是,现在你跟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如果再用钱来酬谢你,岂不是贻笑大方?” 见肖曦仍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郎森继续说:“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知道你是杨家堡的门外弟子,刚刚从华国来到这边,没有任何根基,也没有任何帮手。而且,现在杨家堡的情况非常复杂,内部争权夺利很严重,并且迟早会出大乱子。 “你现在算是我的女婿,但你又是杨家堡的弟子,只能在杨家堡立足和发展。但你要想站稳脚跟,要想有人帮你、扶持你,除了我给你提供外部帮助外,还需要笼络和团结一帮人。现在的人都是讲利益的,你如果没有钱,怎么去笼络和团结人?所以,我现在给你提供这笔资金,你用它们好好地收买一下人心,为你将来在杨家堡出人头地打下人脉基础。” 肖曦这才明白过来:郎森已经完全将自己当作女婿看待了,开始给自己铺垫前程,这笔钱就是他给自己的前程开路的…… 想至此,他心下颇为感激,但同时又感觉到更加愧疚,并且还隐隐有点担心:郎家人对自己这么好,可自己对诺梅却是虚情假意,如果将来有一天他们知道了这一点,真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们一家人。 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容不得半点迟疑和犹豫,否则自己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于是,他只好向郎森道谢,提起了那个小皮箱。 郎森又说:“这次我同意借兵给杨家堡,纯粹是因为你的缘故。为了让你有面子,也为了你们能够抵挡住毒刺军的侵略,我决定将我们自卫军里面最精锐的1团借给你们。这个团编制是一千一百人,武器装备很优良,轻机枪、重机枪、肩扛式火箭筒等各类重型武器配置得很齐全,战斗力是我们自卫军四个团中最强的。 “而且,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将1团排以上的军官,全部召集到了隔壁的会议室,并给他们训了话,要求他们到了杨家堡后,只听你一个人的指挥,并且要绝对服从你。等下你跟桑先生去隔壁,与那些军官见个面,让他们认识你一下。” 肖曦却担心杨应麟知道郎森吩咐1团官兵只听自己指挥后,会产生防备心理,忙说:“郎叔叔,我觉得关于1团只听我指挥的事情,只能我们私下沟通说明,不能对外公开,尤其不能让杨应麟知道。因为现在杨家堡情况复杂,我得小心谨慎行事,不能成为出头鸟。” 郎森很赞赏地点点头,说:“这想法不错。你放心,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不能让杨家堡的人嫉恨你。所以,关于1团只听你指挥的话语,我只是跟他们的指挥官说了,也要求他们一定要保密。我的部队纪律很严明的,既然我下了命令,他们绝不敢将这话泄露出去,这一点你放心。” 随后,他对肖曦右边那个管家挥挥手,说:“桑先生,你带小杨去隔壁会议室,将他介绍给岩温团长和其他人。” 桑先生答应一声,主动给肖曦提起那个装钱的皮箱,带着他来到了书房隔壁的会议室。 这个会议室很大,主席位置后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很大的军事地图,长条形的会议桌上,还有一个很大的战术推演沙盘。看样子,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会议室,而是军事指挥机构。 见到桑先生带着肖曦进来,本来坐在椅子上的军官们,立即呼地站起来,齐刷刷地向肖曦敬礼。 桑先生将肖曦带到一个挂大校军衔的军官面前,对肖曦介绍说:“这位是岩温岩团长。” 肖曦忙笑着伸出手,与岩团长紧紧地握在一起,说:“岩团长,辛苦了,各位兄弟们也辛苦了!” 岩温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敦实,皮肤黧黑,嘴唇皮很厚,不说话时紧紧地抿在一起,目光犀利有神,一看就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岩温等人早就知道肖曦现在已经成为郎森的乘龙快婿,而且也知道他单枪匹马从毒刺军的巢穴里救出了诺梅公主,所以对他都非常钦服。 因此,在和肖曦握手时,岩温显得特别亲热,脸上漾满了笑容,真诚地说:“杨大侠,你的侠义之名,现在已经传遍了杜兰部落的每一个角落。我是军人,最佩服有血性、有胆略、有义气的男人,你就是我最佩服的类型。今天能够结识你,并跟随你去杨家堡抵御毒刺军的侵略,我感到无比荣幸,我手下的兄弟们也都感到无比荣幸!” 好像是为了应和他的话似的,下面几十个大大小小的军官忽然热烈地鼓起掌来。 肖曦谦逊了几句,又对岩温和那些军官说了一些感激和辛苦之类的客气话,正在考虑该怎么笼络一下这些要跟随自己去打仗的热血汉子,忽然看到了桑先生给他提着的那只皮箱,心里不由一动。 于是,他从桑先生手里接过箱子,对岩温说:“岩团长,请您叫上两位副团长、三位营长,跟我来一下,我有要事相商。” 岩温不知道他想商量什么,但又不好问,便按他的要求,召集了两个副团长、三个营长,跟随肖曦走进会议室后面的茶水间。 肖曦将茶水间的门关上,随后拉开皮箱的拉链,从里面摸出那两扎美元,放到一张小桌子山,笑着对岩温他们说:“各位长官,这里是两万美金,是郎叔叔给我的备用金。我觉得,各位兄弟都是跟我去打仗的,而且一去就要好些时日,家里需要开支使用。所以,这两万美金我想作为各位的安家费,请岩团长分配一下,到时候发给大家。” 岩团长等人看到那两扎百元美钞,眼睛里全都露出了惊喜不已的目光:这里总共六个人,平均起来每人至少都有三千美金以上。即使三位团长多分一点,剩余的三位营长也有两千多美元一个人。 对于这些自卫军性质的军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巨款! 第236章 收买军心 第237章 利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7章 利诱 整个金山角地区,包括杜兰部落在内,其实还是处于一种贫穷落后状态,经济很不发达,除了制毒贩毒可以攫取巨额利润外,其余人其实都是很穷困的。 所以,当岩温等人看到肖曦一下子拿出两万美金来慰劳他们,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因为杜兰自卫军并不是正规的军队,属于地方自卫武装,类似于民团组织,在军队服役的人都是杜兰族的族人,所以一直实行供给制,包吃包住包服装,军官有一点津贴和补贴,但并没有薪金。 以团长岩温为例,他虽然算是职业军人了,但平时每个月的津贴只有两千多人民币,一年也就是两万多人民币收入,其余那些营长连长排长之类的军官,津贴和补贴就更加少。 而现在,岩温至少可以从肖曦给的两万美金中分得四千美金,差不多就是他一年的收入了,怎不令他欣喜若狂? 那些副团长和营长则更加喜出望外,眼睛紧紧地盯着小桌子上的美金,不住口地向肖曦道谢…… 肖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皮箱里那二十万人民币也倒了出来,摊在桌子上,豪爽地说:“各位长官:这二十万人民币是我给各位副营长、连长和排长的安家费,请你们给我按照职务大小合理分配一下,好让大家安安心心跟随我去杨家堡抵御毒刺军。” 岩温等人没想到肖曦这么慷慨大度,脸上全都流露出感激和钦服的神色,不住口地向肖曦道谢。 肖曦见时机成熟,便开口说道:“岩团长,各位长官,我有件事要拜托大家,希望大家帮我。” 岩温等人纷纷说:“杨大侠,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遵从。” “各位长官可能也清楚,现在杨家堡内部的情况很复杂,有人想要采用卑劣的手段,夺取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权力,到时候可能会引发血腥的冲突。所以,我希望各位到时候站在我这一边,帮助我制止那些那些篡权者的阴谋。” 岩温对杨家堡内部情况比较了解,知道他说的“篡权者”就是杨正强和杨应麒、杨应麟父子,立即应声答道:“杨大侠,请你放心:刚刚我们老爷已经给我们训话,要求我们到了杨家堡后,一切都听从你的指挥。老爷是我们的总司令,他的训示就是命令,我们一定会坚决执行。”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表态,说他们绝对只服从杨大侠的调度和指挥,不会理睬任何人。 肖曦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又叮嘱岩温等人:“岩团长,各位长官,为了不让杨家堡现在掌权的人对我产生猜忌和防范心理,大家表面上还是尊重一下杨应麟,不要表露得太明显,拜托了!” 岩温等人心领神会地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们知道了,杨大侠是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不对?这是一个很好的战术,我们一定配合你实现这个战术意图。” 随后,岩温吩咐三个营长捧起那二十万元人民币,来到外面的作战会议室,将钱摊放在会议桌上。 岩温对那些用惊喜的目光盯着红色钞票的军官们训话说:“弟兄们,杨大侠为了让大家安心去杨家堡打仗,特意将他私人的钱财拿出来,作为安家费分发给大家。这里总共是二十万元人民币,我的意见是:营级军官每人三千元,连级军官每人两千元,排级军官每人一千元,余下的钱作为我们改善伙食的费用。” 此言一出,会议室顿时欢声雷动:对于这些下级军官来说,一千元人民币,也足以让他们觉得是一笔巨款了…… 肖曦知道只要笼络了这些排级以上的军官,这支部队就算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了,心里暗暗为自己灵机一动的收买军心计划得意不已…… 那个带肖曦来这边的桑先生一直在默不作声地观察肖曦的行为,当看到他将皮箱里所有的钱都分发给了这些军官时,脸上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当那些军官散开后,桑先生又将肖曦带到吃饭的房间,杨应麟等人已经坐在那里等他。 桑先生将肖曦安排好后,回到了郎森的书房。 “桑先生,杨曦对岩温他们说了什么?”郎森仰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问道。 桑先生便将肖曦在军事会议室的言行详详细细地讲给了郎森听,并说他还与岩温和两个副团长、三个营长到茶水间谈了话,但他没有跟进去,所以不知道他在里面说了什么。 郎森听说肖曦将自己送给他的人民币和美金全部分送给了岩温等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在片刻的惊愕后,他脸上渐渐露出了赞许的表情,点点头说:“桑先生,杨曦这一举动,很出我的意外,但令我感到很欣慰。首先,这证明他性格慷慨大度,不贪财好货;其次,证明他临机应变能力强,关键时刻能够抓住主要矛盾;第三,证明他善于笼络人心。有这几点,我相信他以后必成大器!” 桑先生也附和道:“郎爷,我跟您看法一样,这位姑爷将来必有大出息,小姐能够找到这样一位丈夫,您也可以放心了!” 郎森微笑着点点头,说:“但愿吧!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他这次带兵回杨家堡,肯定会掀起一场大风波。今天他收买军心,就是为他参与杨家堡的内斗做准备的。这孩子年纪不大,但好像考虑事情很周密,而且他能够从毒刺军的巢穴里救出诺梅,证明他功夫也一定很高。所以,我猜测他会在杨家堡的权力之争中脱颖而出,我们拭目以待吧!” 由于要赶回去准备晚上的堡民大会,杨应麟匆匆地吃了一点早餐,便跟肖曦一起来到外面的操场上,看到岩温团长已经带领1团的一千多官兵,整整齐齐地排成两个纵队,随时准备出发。 杨应麟热情地走过去与岩温握了手,攀谈了几句,便带领自己的亲兵走在前面,岩温的部队跟在后面,一起往杨家堡挺进,三个多小时后到达了玉龙崖。 杨正强带领杨家堡所有管事的人以及自卫队的大小队长,敲锣打鼓在玉龙崖进口迎接岩温等人,并将1团全体官兵带进紫阳堂后面的大校场。 此时,大校场上已经摆了一百多张桌椅,最前面的十张桌子铺了桌布、摆了鲜花,是给1团的军官们坐的。 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和肖曦,陪着岩温和两位副团长坐在首席,其余人按照官职高低依次就座。 在开餐前,杨正强登上大校场前面的主席台,站在一排大麦克风前面,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对远道而来的1团官兵表示热烈的欢迎,对他们前来支援杨家堡抗击侵略表示衷心的感谢,另外还说了一些鼓舞和激励士气的话。 从主席台下来后,杨正强吩咐杨应麒将犒赏红包拿过来。 杨应麒答应一声,对校场旁边十几个宗族子弟招招手,这些宗族子弟每人拿着一个装红包封的袋子过来。 接下来,杨正强亲自给首席和旁边的营级干部桌子发红包,杨应麒、杨应麟则带领十几个宗族子弟给其余的官兵每个人都发了一个红包。 肖曦也得到了一个红包,稍微一瞄,便知道杨正强发的是人民币,他们这一桌的人应该是两千元…… 红包分发完后,全场的官兵都热烈鼓掌,齐声向杨正强表示感谢。 听到这些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和感谢声,杨正强父子脸上都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站起身不住地向欢呼的官兵拱手致礼…… 欢迎宴席结束后,杨正强亲自带领1团官兵,来到玉龙崖北面一座临时用帐篷搭建的军营,请1团的官兵先稍事休息,到下午再安排他们的防区。 此时,杨正强已经知道肖曦成为了郎森的女婿,在安排好岩温等人后,马上吩咐杨应麟将肖曦带到了紫阳堂后面的一间密室里面。 一见到肖曦,杨正强立即趋前一步,迎过来与肖曦热情地握手,满脸堆笑地说:“小曦,恭喜你与诺梅小姐喜订良缘。这次郎堡主愿意借兵给我们,你居功至伟。有了杜兰自卫军1团这支精锐之师,我们抵御毒刺军的侵略就更有把握了。我要代表杨家堡所有的族人和弟子,对你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肖曦谦逊了几句,杨正强又说:“小曦,从现在起,你就是杨家堡自卫队的副总队长,具体的工作职责是负责联络和协调与杜兰自卫军1团的关系,但暂时还不分管下面的大队。等打败了毒刺军的侵略后,再让你分管具体的军务。同时,我也会亲自指导你习练混元功,让你的功力尽快得到提升,否则的话,你当副总队长难以服众。” 在许下两个诺言后,杨正强又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人民币,估计有两三万元,推到肖曦面前,说:“这是我个人给你的奖赏,你先拿去开支。以后要是钱少了,你可以再找我要。” 第237章 利诱 第238章 歹毒心肠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8章 歹毒心肠 肖曦听杨正强说提升自己为杨家堡自卫队的副总队长,却又不让自己分管具体军务,知道他仍对自己有防备心理,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脸上却装出一幅受宠若惊的表情,不住地向他道谢。 当看到杨正强又拿出一大叠人民币“奖励”他后,他脸上更是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将钱一把扫到自己身边,然后将钱分成几沓,手忙脚乱地分装进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口袋里,那副好像一辈子没见过钱的贪婪表情,看得杨正强直皱眉头。 不过,他这副“丑态”,也令杨正强彻底放下心来:看来,这小子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瘪三,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误打误撞救下了诺梅,又因为长得比较英俊,所以被诺梅看上了,成为了郎森的乘龙快婿,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气量和本事,不过是一只外表光鲜里面污糟的“红漆马桶”罢了…… 杨正强心里已经万分瞧不起肖曦,脸上却仍然挂着那种和蔼的笑容,很亲切地说:“小曦,你应麟师叔应该跟你说过:今晚我们要召开堡民大会,我将在这次大会上正式宣布接任杨家堡掌门人和无极门总舵主职位。 “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利,而是为了结束杨家堡几年来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让所有族民和自卫队有一个核心和主心骨。否则的话,杨家堡将成为一盘散沙,面对毒刺军的进攻,会毫无抵抗能力。所以,希望你能够支持我,帮助我维护好这次大会的秩序。” 肖曦理解地点了点头,问:“师祖,您需要我做什么?” 杨正强沉吟了一下,说:“我想请你去说服岩温团长,今晚我们召开堡民大会的时候,请他带领1团的官兵,到会场维护秩序,防止有人叛乱造反。” 肖曦做出一幅迷惘的表情,不解地问:“二师祖,您这几年一直是杨家堡的实际当家人,难道还有人不服吗?哪些人可能会叛乱造反?” 杨正强说:“你刚来杨家堡,对这里的情况不大了解。这几年我虽然代理吸毒上瘾的杨应彪,掌管杨家堡的事务,但有些人总认为我是篡权夺位。比如,杨应彪的儿子杨旭,就一直不服我的管理,经常鼓动他父亲和哥哥门下的弟子闹事,到处造谣毁坏我的名声。除了杨旭外,自卫队的副总队长杨应虎、二大队大队长杨旦、四大队大队长杨旷也靠不住。 “其中,杨应虎是原总舵主、也就是你大师祖杨正坚亲自带出来的徒弟,杨旦是杨应彪的大儿子,但现在也已经吸毒上瘾,杨旷是杨应彪带出来的徒弟。这些人表面上服从我,但内心里其实像杨旭一样,总认为我是篡权夺位,所以在关键时刻,他们很可能响应杨旭发动叛乱。” 杨正强料定肖曦已经被自己收买,加之急于要取得他和杜兰自卫军的支持,所以便将杨家堡内部的矛盾全部抖露了出来。 肖曦故作气愤地说:“师祖,这些人不服你的管教,你怎么不将他们撤换掉?只要剥夺了他们的职务,他们不就闹腾不起来了吗?” 杨正强耐心地说:“小曦,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大师祖担任杨家堡掌门人和总舵主几十年,培养提拔了一大批心腹,杨家堡大部分习武的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孙。而且,杨应彪在吸毒上瘾之前,也有一大批弟子。我如果强行撤换掉杨应虎、杨旦、杨旷等人的职务,肯定会引发分裂和动荡。 “更何况,在此之前,我名义上并不是杨家堡的掌门人,也不是无极门的总舵主,只是一个混元功总教头。我之所以能够在杨家堡管事,也是因为我是总舵主的亲弟弟,辈分最高,而总舵主闭关前指定的代理掌门人杨应彪,又因为吸毒失去了掌门人资格,所以族老们以及玄元观的修道者,才默许我暂时掌管杨家堡事务。 “正因为没有正式的名分,所以,杨应虎等人不服从我的管束,我也无法处置他们。但是,如果在今晚的堡民大会上,我获得了全体堡民的支持,正式成为杨家堡的掌门人和无极门总舵主,我就可以按照无极门的宗门规矩处置不服从我的人了。” 肖曦见他说得满有把握,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师祖,我听人说,要想获得掌门人和总舵主职位,必须要有上一任总舵主的传位敕令,还要有玄元令和总舵主的印章,只有具备这三样信物,才能获得族老和玄元观修道者的支持,也才能获得族人的信任,对不对?” 杨正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肖曦笑了笑,说:“我是在杜家堡听诺梅的父亲告诉我的,他对杨家堡传位的规矩比较了解,特意给我做了介绍。” 杨正强知道郎森跟杨正坚关系很好,他知道杨家堡传位的规矩也在情理之中,便对肖曦说:“这三样东西,我都有了。如果没有这些信物,我也不会召开这个堡民大会。” 肖曦大吃一惊,要不是因为担心杨正强察觉出异常,他差点儿惊呼出声了。 这怎么可能?杨正强怎么可能得到传位敕令和玄元令?他有杨正坚的翡翠印章,这个可以理解,因为翡翠印章本来就是一对,但玄元令明明就在自己身上,杨正强为什么又有一块?这不是活见鬼吗? 而且,师祖杨正坚也绝对不可能再给他写传位敕令,那他这敕令又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尽管心里讶异无比,肖曦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将这种讶异之情表露半分,转而又问:“师祖,如果杨旭等人看到了你的三样信物,却还是不服,该怎么办?” 杨正强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阴狠的杀气,咬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那就只有一条路:杀!玄元令是总舵主威权的象征,也是无极门的执法信物。这些人如果看到了玄元令还不服,那就是公然造反、背叛师门,按照无极门的宗门规矩,杀无赦!” 肖曦故意露出一丝害怕的表情,迟疑地问:“师祖,那些人也是带兵的,手下也有兵马,一旦他们造反,只怕会引起血雨腥风啊!” 杨正强收敛了脸上的杀气,拍拍肖曦的肩膀,说:“小曦,这就是我现在请你过来商谈的原因。现在杨家堡的两派势力,基本上是势均力敌。我们这边稍微强一点,但也强不了很多,一旦真的发生内斗,死伤必然非常惨重,而且最后的结果殊难逆料。 “但是,现在杜兰自卫军一来,这形势就发生了变化。我刚刚观察了一下,岩温团长带来的这一千多人,武器装备精良,士兵们训练有素,应该是一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我们杨家堡四个大队的自卫队,没有一支队伍比得上这个团。 “因此,岩温团长的这支部队,就成为了今晚我们与杨旭他们斗争的决定性因素:他们站在我们这一边,杨旭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造反,就会马上被歼灭;相反,如果他们站在杨旭他们那一边,我们肯定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一旦开战,我们必输无疑。 “所以,请你一定要做通岩温团长的工作,让他在今晚的堡民大会上,旗帜鲜明地支持我当掌门人和总舵主。一旦杨旭他们拥兵造反,请他们配合我们的部队,将那些叛乱分子一举歼灭!” 肖曦没想到杨正强这么狠毒、这么不计后果:在毒刺军很快就要发动侵略战争的危急时刻,竟然想要发起血腥的内斗,消灭不服从他的人,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他的亲人,其心肠之歹毒、手段之狠辣,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于是,他提醒杨正强道:“师祖,今晚杨家堡绝对不能发生内斗,更不能将自卫队和杜家堡的援军调集到大校场维持会场秩序,那样会出大事的。” 杨正强诧异地问:“会出什么大事?” 肖曦用凝重的语气说:“师祖,你想过没有?玉龙崖和红枫镇上,肯定有毒刺军的探子和奸细。今晚我们召开堡民大会的事情,毒刺军应该已经得到了情报。如果他们利用我们召开堡民大会的机会,对杨家堡发起突然袭击,而我们又将部队放在大会现场维持秩序,会出现什么结果?” 杨正强武功虽高,但在军事方面却完全是个外行,听到肖曦的提醒,不以为然地说:“这不可能。我们每天都安排人到螃蟹沟巡逻,有时候巡逻队伍还到了野象沟里面,一直没有发现毒刺军的踪影。 “就在刚才,我还听巡逻队的负责人汇报说,野象岭方向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我估计,毒刺军即使要进攻,也会在中秋节以后。现在距离中秋节还有三四天,他们应该不会发起进攻的。” 他刚说到这里,忽听门外有人用惶急的语气报告说:“二老爷,巡逻队的罗队长刚刚传来急报:牤牛岭发现毒刺军的大队人马,估计有一个营的兵力,正在向我们这里急行军,估计三个小时后就会到达螃蟹沟,大少爷让我来请您赶快去白虎堂商议迎敌事宜。” 第238章 歹毒心肠 第239章 白虎堂冲突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39章 白虎堂冲突 杨正强听那个报信的人说毒刺军只来了一个营的兵力,本来紧绷着的心立即松弛下来,冲着门外喊道:“不过是一个营的敌人,你瞎嚷嚷什么?回去告诉大少爷,就说我正在与人商谈重要事情,让他们等一等,我们过十分钟就过去。” 原来,杨正强因为还不是正式的掌门人和总舵主,所以杨家堡的人还是按照原来的习惯,称呼他为“二老爷”,杨应麒和杨应麟则分别被称为“大少爷”、“二少爷”。 肖曦见杨正强在听到军情急报后,仍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他在军事指挥方面是个“菜鸟”,只好再次提醒他:“师祖,毒刺军虽然只来了一个营的兵力,但这很可能只是他的先头部队,说不定大部队在后面跟着呢!我有一个直觉:他们就是冲着今晚的堡民大会来的,可能会发动大举进攻!” 杨正强固执地摇摇头说:“不可能!毒刺军已经袭扰我们很多次了,最近几个月经常派小股部队过来骚扰我们,少的一两百人,多的时候有七八百人。但是,他们每次都被我们在牛头寨的隘口击退。 “你应该是从野象岭方向过来的,可以看到我们三个狙击敌人的要塞,都是建立在非常狭窄、非常险峻的隘口上面,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在那条狭窄的山道上,我们只要守住了要塞上的碉堡,对方就是有千军万马,也难以逾越。” 肖曦知道他这番话肯定没错:从螃蟹沟过来不远,就是牛头寨隘口,再过来几公里,又有一个鸭嘴岩隘口,在距离红枫镇五公里元的玉龙河上,还有一个飞仙桥隘口。 前两个隘口都是两山夹峙的狭窄通道,与野象沟里面的“一线天”隘口差不多。只要在隘口上修筑碉堡和防御工事,确实易守难攻。而玉龙河上的“飞仙桥”隘口,则更是险要,万一敌人攻击太猛,还可以将河面上的“飞仙桥”炸掉,让他们插翅难渡。 当初杨家堡之所以要堵住野象沟通往杨家堡的大路,就是因为那条路太宽阔,难以防御,所以只留下野象岭这条险路,以确保万无一失…… 肖曦本来想告诉杨正强:毒刺军还有可能从鹰嘴崖方向进攻玉龙崖的北面,但转念一想,如果此时将这个信息告诉他,一来他肯定不会相信,二来会让他对自己的身份和来历产生怀疑;三来自己也确实没找到毒刺军从玉龙河进入玉龙崖的秘密通道,无法向他解释清楚。 因此,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他:“师祖,抵抗毒刺军的侵略是当务之急,我建议堡民大会暂缓召开,大家齐心协力,一起打败毒刺军再说。” 他之所以反复提醒杨正强,是因为他忽然产生了一个直觉:今晚就是毒刺军大举进攻杨家堡的日子,一旦召开堡民大会,杨家堡势必陷入内斗之中,毒刺军如果乘虚而入,杨家堡就危险了。 孰料,权欲熏心的杨正强,却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危险,板着脸不悦地说:“小曦,我找你过来商量,不是要你来教我打仗的,而是想要你说服岩团长带兵给堡民大会维持秩序。 “而且,即使毒刺军今晚会大举进攻,这个堡民大会也非开不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杨家堡就更需要选出一个名正言顺的领袖出来,带领他们抗击侵略。而这个领袖,只可能是我!” 肖曦见他竟然不顾杨家堡的安全,执意要“登基”篡位,内心愤怒至极,但表面上却仍是不露声色,说:“那好,我们先去参加军事会议,我们在会议上再讨论这个问题。” 于是,杨正强便带他来到了杨家堡的军事指挥机构“白虎堂”。 此时,白虎堂里面已经坐了五六个人,主席位置上坐的是杨家堡自卫队总队长杨应麒,左边坐的是副总队长杨应虎,右边坐的是三大队长杨应麟,一大队大队长杨晟、二大队大队长杨旦,则分别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周围。四大队大队长杨旷此时正在牛头寨要塞准备带兵抵抗毒刺军,所以没有参加会议。 当看到肖曦跟在杨正强后面走进白虎堂时,杨应虎、杨旦用很不友善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忧虑的表情。 肖曦知道这两个人是杨正强的反对者,以为自己跟杨正强做了什么交易,站到了他们的那一边,所以才用这种敌视和忧虑的目光看着自己…… 杨应麒见父亲进来,忙将主席位置让出来请他坐下。杨应麟则很热情地请肖曦在他身边坐下,并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做出一幅亲热无比的样子,想要杨应虎和杨旦知道肖曦现在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肖曦扫视了一下会议室的人,笑着对杨正强说:“师祖,既然这是军事会议,我们是不是应该将杜兰自卫军的岩团长和两位副团长请过来?他们是来协助我们抵抗毒刺军的,理当参加我们的军事决策会议!” 杨正强忙说:“对对对,小曦这个建议非常好,确实应该这样。应麟,你到后面的军营去一下,将岩团长和两位副团长请过来。” 十几分钟后,杨应麟满脸堆笑地带着岩温和两位副团长走进了白虎堂。 杨正强和杨应麒赶紧站起来迎接岩温三人,为了表示对岩温的尊重,杨正强谦虚地邀请他去坐主席位置。 岩温忙笑着摇手说:“老前辈,您太客气了。我们是来协助贵堡抗击毒刺军的,不能反客为主。” 随后,他便挨着肖曦坐下,两个副团长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杨正强清了清嗓子,说:“在军事会议开始之前,我先来说一下今晚堡民大会的安全保卫问题——” 他刚说到这里,杨应虎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二叔,你是不是搞错主题了?我们现在是在开军事会议,研究部署抗击毒刺军进攻的问题,你怎么扯到堡民大会的安保问题上去了?” 杨应麒立即接口道:“阿虎,堡民大会是目前杨家堡最重要的事情,研究一下安保问题有什么错?” 杨应虎瞪圆眼看着杨应麒,怒道:“我还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所谓的安保问题,除非就是担心有人不服你父亲,想要用你们掌管的部队对不服从的人进行镇压。现在大敌当前,你们不想着怎么迎敌,却挖空心思想要篡权夺权,你们考虑过杨家堡和红枫镇十几万堡民的安全吗?” 杨应麟冷笑一声说:“虎哥,我们干脆打开窗子说亮话吧:昨天晚上,你和杨旭、杨旦一起找了二大队和四大队的部分中队长,让他们今晚带兵突袭堡民大会,扣押我父亲、我哥哥和我。然后,杨旭又将你父亲的弟子和那些报名参军的门外弟子聚集起来,要求他们听他的指挥,在我父亲宣布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时,冲到主席台上攻击我们,对不对?” 杨应虎一听杨应麟的这番话,立即明白他们在自己和杨旭等人身边安插了奸细,所以对他们的隐秘安排一清二楚,不由怒气攻心,差点儿晕眩过去。 杨正强一拍桌子,声色俱厉地吼道:“杨应虎,你好大的狗胆!我是你的长辈,也是杨家堡现在的代理掌门人,你设下阴谋想要谋害我和应麒应麟,这是大逆不道的罪行,按照无极门的宗规,应该斩首示众。 “姑念你们的阴谋尚未得逞,现在又是用人之际,所以我暂时赦免你们的罪行,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是,你如果再横生事端,不服长辈和掌门人的管束,我就要执行门规,将你们以叛乱罪和大逆不道罪处以极刑!” 杨应虎“呼”地站起来,也抬手在会议桌上用力一拍,赤红着眼珠子怒吼道:“杨正强,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是叛逆之徒?你说你是代理掌门人,有谁承认了?又是谁授权的?你这么一个篡权夺位的假掌门人,有什么资格处罚我们? “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阴暗缺德勾当无人知晓。我现在问你:总舵主现在到底被你扣押在哪里?他是生是死?应彪大哥又是如何吸毒上瘾的?你当初给他的那两包烟,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现在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已经谋害了总舵主,而且用卑鄙手段陷害代理掌门人。今晚你如果召开堡民大会,我会在大会上当众揭露你的这些卑鄙阴谋!” 杨正强被他这番话击中要害,不由恼羞成怒,厉声大喝道:“来人,给我将这个目无长辈、大逆不道的叛贼拿下!” 随着他的呼喝,门口立即涌进来五六个全副武装的卫兵,一下子将杨应虎包围了起来。 就在这时,肖曦站了起来,对杨正强说:“师祖,现在大敌当前,我们不能自折股肱。对应虎师叔的处罚,先放一放再说,我们还是商量迎击毒刺军的事情吧!” 在说话的同时,肖曦悄悄捏了一下岩温的手腕。 岩温心领神会,忽然也站起来,满脸愠怒地说:“杨二爷,我是来协助你们抵抗毒刺军的,不是来看你们内斗的。你们如果继续这样斗下去,我担心我的部队会变成炮灰。所以,我决定带兵返回杜家堡,你们继续斗吧!” 第239章 白虎堂冲突 第240章 军事部署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0章 军事部署 杨正强、杨应麒等人见岩温忽然动怒,扬言要带兵返回杜家堡,都慌了神:现在大战在即,岩温带领的杜兰自卫军1团,是杨家堡击败毒刺军和柳家堡联合进攻的唯一希望。如果没有援军支持,杨家堡必败无疑…… 杨应麟忙站起身对杨正强说:“父亲,杨曦说得没错,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抵抗毒刺军的侵略。堡民大会固然重要,但如果杨家堡被毒刺军攻陷了,您当上掌门人和总舵主又有什么用?我看,我们还是回到主题,先商议军情大事吧!” 在说话的同时,他不停地向杨正强眨眼睛,示意他赶快转圜。 杨正强虽然怒气难平,但却生怕岩温真的率领队伍回去,只好艰难地咽了一口气,对那几个卫兵挥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随后,他笑着对岩温拱拱手,用恳求的语气说:“岩团长,请千万息怒。刚刚是我们杨家堡的家务事,不该在军事会议上为这些事争吵,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肖曦见目的达到,便也劝说岩温:“岩团长,既来之则安之,您先坐下吧!我们现在就商议军务。” 就在这时,会议室忽然又闯进来一个人,用惶急的语气向杨正强汇报:“二老爷,我们的侦察兵在飞水岩又发现了一股敌军,估计有五六百人,正在向螃蟹沟挺进。加上前面那一个营的兵力,已经有近一千敌人从野象岭方向过来了。杨旷大队长要我来向老爷禀报,请求派援兵过去,准备迎击敌人。” 此言一出,会议室的人全都悚然变色。 杨应麒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杨正强,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父亲,要不今晚的堡民大会先推迟吧,现在要动员全体族人准备迎敌……” 杨正强粗暴地打断他的话,喝道:“为什么要推迟?我说了,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我们更要抓紧时间确立杨家堡的领袖,带领大家一起抗敌。我已经决定了:堡民大会提前召开,下午五点开始。这次会议有两个议题:一是确立杨家堡的掌门人,二是进行战争动员。在会议结束后,全体堡民立即投入到抗击毒刺军的战争中,齐心协力将来犯之敌打退!” 肖曦本来还想劝说杨正强暂时不要召开堡民大会,先集中力量抵抗毒刺军,没想到他执意要在今晚“登基”,心里不由冷笑:也好,既然你这老贼想早日覆灭,老子就成全你,等下就在堡民大会上揭穿你的伪装,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夺得杨家堡的控制权,再去迎战毒刺军…… 于是,他应和道:“我同意二师祖的意见,五点钟召开堡民大会,先确立杨家堡的掌门人,然后再由掌门人对全体堡民做战争动员,并率领大家一起抗击毒刺军。 “我计算了一下时间:毒刺军即使以最快的行军速度,至少也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牛头寨隘口。那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线,杨旷师兄率领第四大队在那里守着。他们居高临下、以逸待劳,毒刺军就是再厉害,短时间内也无法突破那道防线。所以,召开堡民大会的时间是非常充足的。” 杨正强见肖曦主动发言支持他的意见,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喜出望外,不住地点头说:“还是小曦有远见、有眼光。” 杨应虎和杨旦见肖曦主动附和杨正强,更加认定他已经被杨正强收买,都对他怒目而视,肖曦却对他们敌视的目光洋洋不睬。 杨应麟为了笼络肖曦,便用恭维的语气说:“小曦,刚刚听了你一席话,感觉你在军事指挥方面很有天赋。要不这样吧:为了公平公正,不让虎哥和杨旦认为我们的安排部署有问题,现在就请你对我们的军事部署发表一下意见,好吗?” 肖曦点点头说:“关于军事部署问题,我确实有点想法和思路,可我这想法和思路并不很成熟,就是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听过我的?” 岩温率先表态:“姑爷,我来之前总司令已经交代我了:到了这边,我们1团所有的行动,都要听你的指挥。你既然有自己的思路,就说出来吧,我们1团一定不折不扣地执行!” 杨正强父子认为肖曦肯定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也忙表态一定支持他的安排部署。 杨应虎和杨旦势单力孤,虽然明知道肖曦很可能做出不利于他们的安排部署,但在他还没有说出他的部署之前,也不好提前反对,只好闷闷地点了点头。 肖曦便站起来,接过杨应麒递给他的指挥棒,在沙盘山点了一下,说:“凭我的直觉,今晚毒刺军一定会对我们发动大举进攻。但是,他们进攻的重点,可能不在我们重点防守的野象岭方向。 “我怀疑,现在正在往螃蟹沟运动的两股敌军,只是他们的诱饵,目的就是想将我们所有的防御部队都调集到南边去,他们的主力部队却从另一个方向对我们发起偷袭!”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杨应麒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肖曦,提醒他道:“小曦,你刚来杨家堡,可能不了解附近的地形和通道,我现在来给你解说一下:从毒刺军老巢到杨家堡,只有三条通道。 “第一条通道是顺着野象沟往北走,绕过玉龙崖,可以到达杨家堡西北的山口。这本来是一条大道,但现在已经被我们彻底封死了。别说是人马,就是野兽也很难从这条大道上过来。 “第二条通道,就是转道杜兰谷,翻越红枫岭,到达红枫镇西面。但是,这条路在杜兰谷就被杜兰自卫军封死了,毒刺军要想通过,得先占领杜家堡才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第三条通道,就是从野象沟翻越野象岭,通过牤牛山、螃蟹沟,到达杨家堡的南面。而这条路,现在就是我们的重点防守对象,也是毒刺军进攻杨家堡的唯一通道。你说他们可能会从另外一个方向进攻,到底在哪里?” 肖曦不动声色地听他解说完,将手里的指挥棒往玉龙崖背后的潜龙沟一指,断然说:“他们会从这里进攻。我们今晚防守的重点,必须放在这里!” 杨应麒仔细看了一眼他点着的地方,忽然仰头哈哈大笑,拍了拍肖曦的肩膀,说:“老侄,你开什么玩笑?这潜龙沟西面、北面都是高耸入云、鸟飞不过的悬崖峭壁,东面是水流湍急的玉龙河,而且玉龙崖比玉龙河对岸的地势又高了很多,你说毒刺军怎么进来?难道他们个个长了翅膀,可以飞越玉龙河天险?哈哈哈!” 肖曦等他笑完后,抬眼盯视着他,问道:“师叔,你知不知道从野象沟有一条采药的小道,可以通到玉龙崖下面的河边?” 杨应麒愣了一下,翻着眼珠子想了想,点点头说:“知道啊!我小时候曾经跟随我父亲去那里采过药材。不过,那根本就不是一条道路。尤其是鹰嘴崖上面,只有一道小裂缝,人要从上面经过,必须紧贴崖壁、小心翼翼才能过去,稍一不慎就会跌入悬崖下面。你觉得毒刺军会从这条小道过来?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杨正强也笑着摇头说:“小曦,你确实是多虑了。那条采药小道我走过多次,确实如应麒所言,非常险峻难行。不仅鹰嘴崖很难逾越,还有几处天险也很难过去。如果是一个身手敏捷之人,从这条小道还可以勉强到达玉龙河东岸。但是,你说有大部队要从那条小道过来,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更何况,即使他们的部队可以越过那些天险,到达玉龙河岸边,但他们怎么逾越玉龙河上的峡谷?而且,他们的对岸就是高耸入云的玉龙崖,崖壁上光滑陡峭,几乎是直上直下的。他们即使能够搭桥过河,但到了对岸也爬不上玉龙崖,有什么用?” 肖曦听到“搭桥”两个字,心里猛然一跳,隐隐约约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仓促之间,又想不起到底是哪里触动了自己…… 杨正强见肖曦忽然陷入一种沉思默想的状态中,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怕他难为情,忙笑着说:“小曦,这个问题你不要考虑了,还是先说说你的安排部署吧!” 肖曦本想将自己在那条采药小道上的所见所闻告诉他们,可转念一想,如果他们得知自己曾经走过那条小道,而且看到了毒刺军的军营,肯定就会刨根究底问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而且以杨应麟的狡猾和精明,说不定马上就会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会怀疑自己来杨家堡的真实目的。 因此,他决定不告诉他们真相,利用岩温对自己的支持,强行推行自己的军事部署。 于是,他移动手里的指挥棒,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今晚我们的防御重点,必须放在潜龙沟沟口,不能将重兵放到南边的三个要塞上去。” 第240章 军事部署 第241章 堡民大会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1章 堡民大会 杨正强父子听到肖曦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心里同时都涌起了一个念头:这小子想要标新立异、别出心裁,执意要重兵防守潜龙沟沟口,以此来证明他的“不同凡响”,其实恰好证明了他的无知和愚昧…… 于是,杨正强笑问道:“小曦,按照你的设想,你准备怎么部署我们的防御部队?你先说来听听。” 肖曦用指挥棒在沙盘山指指点点,胸有成竹地说:“我建议:杨旦师兄的第二大队全体官兵,立即赶赴南边,协助杨旷师兄的四大队防守牛头寨、鸭嘴岩、飞仙桥三个要塞;杨应麟师叔的三大队官兵,一部分驻守进入红枫镇的口子,一部分驻守杨家堡外围,以防万一;杨晟师兄的第一大队,进驻潜龙沟沟口,并马上在沟口修筑防御工事,在晚上八点之前,防御工事一定要修筑好。” 杨应虎冷冷地插话问道:“杨曦,那你准备怎么安排岩团长的部队?难道就让他们在军营里睡觉吗?人家可是过来帮助我们抵抗毒刺军侵略的,不是来吃闲饭看热闹的。现在仗已经快要打起来了,你却将岩团长他们晾到一边,是不是不信任他们?” 肖曦笑了笑,说:“虎师叔,岩团长他们防御的重点,是潜龙沟沟口。我的意见是:岩团长的一营、二营官兵,在潜龙沟沟口构筑第二道防线,协助杨晟师兄的第一大队官兵死守潜龙沟沟口。岩团长的第三营官兵,作为预备队留在大校场,同时负责维护堡民大会的秩序……” 他刚说到这里,怒不可遏的杨应虎猛地一拍桌子,冲着他吼道:“你这屁都不懂的小毛孩子,懂什么军事部署?你这是什么狗屁安排?你明明知道毒刺军只能从南边发动进攻,却将杨旷、杨旦的两个大队全部放到这边,让他们去当炮灰;潜龙沟明明是天险绝壁,不可能有敌军出现,你却将一大队和岩团长的精锐部队都放到这一边,你到底是何居心? 肖曦等他吼完后,用平静的目光盯着他,从容说道:“虎师叔,您别激动。我开始就说了:我得到了可靠的情报,这次毒刺军进攻的重点在杨家堡的北面,也就是潜龙沟方向。 “所以,我猜测:毒刺军现在进攻南边三个要塞,只是佯攻,目的是吸引我们将主力部队调集到南边,造成我们后方空虚,他们好乘虚而入。你放心,杨旦杨旷两位师兄的部队,绝不会成为炮灰。相反,仗打到最后,他们可能会是受损失最少的两支部队!” 杨应虎内心已经认定肖曦是杨正强一伙的,刚给他的那种安排和部署,也是杨正强事先跟他密商好的。 所以,他根本听不进肖曦的话,红着眼说:“小子,你别以为我猜不到你们的阴谋。你刚刚那样的安排,有两个目的:一是借刀杀人,让二大队和四大队正面迎敌,拼光两个大队的家底,然后你们再攻打毒刺军,坐收渔翁之利; “第二,你们将杨应麟的三大队安排在杨家堡外围,就是为了镇压在堡民大会上不服从杨正强的人。虽然大校场的保安工作是由岩团长的三营官兵负责,但杨应麟的部队就在附近,随时都可以进入堡民大会现场,对不服从杨正强的人实施镇压。而且,岩团长的人也是你杨曦带过来的,他们负责维护堡民大会秩序,其公正性也值得怀疑!” 岩温听到杨应虎最后几句话,将浓眉一竖,冷冷地说:“杨队长,我们没有兴趣参与你们的权力斗争。杨曦兄弟安排我们三营负责堡民大会的安保工作,也是出于公心,不想让你们任何一方血腥镇压另一方。你放心,我们只会看戏,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杨正强则对肖曦的安排非常满意,虽然他根本就不信潜龙沟方向会有敌人出现,但他猜测这是肖曦故意要保留杨应麟、杨晟以及岩团长他们的实力,而让杨旦、杨旷的部队去与毒刺军血拼,所以心里非常高兴,用决断的语气说:“我觉得小曦的安排部署非常合理,就按他的意见办吧!” 杨应虎转过头,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盯着一直沉默的杨旦,问道:“杨旦,你对这个安排部署有什么想法?你要想清楚:按照杨曦的安排,你和杨旷的两个大队就是抵抗毒刺军进攻的主力,你们能够承担这么大的责任吗?” 杨旦转过头,用畏怯的目光看了杨正强一样,嗫嗫地说:“虎叔,我没什么想法,听从二爷爷和总队长的安排。” 杨应虎见他如此软弱,知道他现在已经被杨正强父子用毒品控制,身不由己,不由长叹一声,转过身拂袖而去…… 从会议室出去后,肖曦忽然看到阿彪和张翔云正站在一个墙角,不住地向他招手。 肖曦忙走过去,先跟张翔云亲热地拥抱了一下,然后带他们找到岩温,告诉他这是自己的两个兄弟,请他帮忙将他们暂时编进三营里面。 岩温满口答应,吩咐亲兵取来两套杜兰自卫军军服给阿彪和张翔云穿上,又按照普通士兵的装备,给他们配备了枪支弹药和行军包。 张翔云见亲兵给他拿过来的是一支冲锋枪,忙对岩温说:“岩团长,能不能给我一支狙击步枪?我曾经当过狙击手,用冲锋枪很不习惯,也难以发挥我的长处。” 阿彪也说:“我也是特种兵出身,喜欢用步枪,不习惯用冲锋枪。” 岩温听张翔云说他曾经当过狙击手,不由大喜,说:“我们1团正好缺优秀的狙击手,现在有你们两位神枪手加入,真可谓是如虎添翼了。欢迎,热烈欢迎!” 随后,他赶紧吩咐亲兵去给张翔云和阿彪找两把最好的狙击步枪过来,并安排他们在三营住下。 不久,玉龙崖和红枫镇上的高音喇叭开始反复播放通知:“请全体堡民注意:今天下午五点,在杨家堡大校场举行堡民大会,凡年满十五周岁的杨氏宗族子弟,除自卫队员以外,务必准时参加会议。” 原来,杨家堡的堡民大会,只限十五岁以上的杨氏男性子弟参加,妇女儿童和异姓堡民是无权出席的。所以,虽然号称是“堡民大会”,其实就是杨家的宗族大会。 肖曦和岩温是四点左右到达大校场的,给他们带路的是杨应麟。 杨应麟安排肖曦和岩温坐在主席台下的第一排位置,在他们周围,分别坐着杨应麒、杨应虎、杨旭、杨旦、杨昌、杨晟等人。 肖曦见杨旦、杨晟也坐在这里,便拉过杨应麟,低声问:“杨旦和杨晟怎么也在这里?他们不是要带兵防守吗?” 杨应麟瞟了杨旦和杨应虎一眼,也低声说:“这是杨应虎的主意。他说这次堡民大会是确定杨家堡的掌门人,事关重大,杨旦作为前任掌门人的孙子,必须参加这次会议,所以他安排一个副队长带兵去前线了,将杨旦留了下来。杨晟见杨旦留下,他也便留下了。” 此时,杨旭正好将目光投向肖曦,见他正与杨应麟窃窃私语,脸上露出一丝愤恨的表情,“呸”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原来,杨旭自从察觉肖曦拥有深不可测的混元真气后,本来对他抱有希望,指望他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阻止杨正强父子篡权夺位。 但是,刚刚杨应虎却告诉他:那个名叫“杨曦”的门外弟子,已经被杨正强父子收买,彻底站到了他们那一边,准备帮助杨正强篡位。 因此,他对肖曦的希望转为失望,一见到他就双目喷火,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指斥他一番…… 肖曦觉察到了他愤恨的目光,却没有理睬他,抬头看了看主席台,见上面有一排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七位神态庄重的老人,便转头问杨应麟:“师叔,台上的那七位老人是谁?” “那是杨家堡和玄元观的‘三老四隐’。‘三老’是三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原来都是协助总舵主管理杨家堡事务的职官,退休后就被尊奉为族老;‘四隐’是玄元观四位功夫最高、道行最深的修道者。他们的混元功等级都在五级以上,而且徒子徒孙很多,所以在杨家堡和无极门地位非常高。” 肖曦听他说台上的七位老人就是“三老四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原来,肖曦曾经听师父介绍过杨家堡的“三老四隐”制度。据师父说:“三老四隐”其实算是杨家堡的最高权力机构,与华国的人大常委会制度差不多。 “三老四隐”的主要职责有三项:一是与总舵主一起制定、修改杨家堡的管理制度和无极门的宗门规矩;二是对总舵主行使权力进行监督,防止总舵主滥用职权,同时还要监督总舵主自己是否有违反宗门规矩的行为;三是在总舵主进行权力移交时,或者选举新的总舵主时,进行监督和决策。新的总舵主必须得到“三老四隐”中过半数人的支持,才能正式接掌权力。 第241章 堡民大会 第242章 三样信物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2章 三样信物 肖曦还听师父介绍过,“三老”是由全体杨氏族人投票选举产生的,当选的硬性标准有三项:一是年龄在六十岁以上;二是在杨家堡担任管理职务超过二十年;三是混元功等级要达到四级以上。在满足这三个基本标准的前提下,再由杨氏族人根据候选人的品行、威望以及其他条件,选举出三位“族老”。 而“四隐”则由玄元观几百位修道者推举产生,也有三点硬性要求:一是年纪在六十岁以上;二是在玄元观修道二十年以上;三是混元功等级达到五级以上。在满足这三个硬性要求的前提下,由玄元观所有修道者共同推举四个人,号称“四隐士”,与“三老”一起组成无极门最高权力机构。 不过,这个权力机构却不是常设的,只有当发生了涉及到整个杨家堡或者无极门的重大事件时,他们才会临时组合起来,行使最高权力。而平时,他们只是享有很高的地位,接受丰厚的供养,但并不能以个人身份干涉总舵主的职权,也不能单独行驶职权…… 此时,杨正强和杨应彪两位代理掌门人也走上了主席台,并一左一右坐在“三老四隐”的两边。右边的杨正强满脸春风得意,一幅志得意满的骄横之态;而左边的杨应彪则脸色灰暗,目光散乱无神,浑身上下瘦得皮包骨头,活脱脱一幅瘾君子的病态模样,完全没有了混元功宗师的精气神。 肖曦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台上的杨应彪,忽然转头问杨应麟:“杨应彪师叔当年是怎么被剥夺代理掌门人职位的?是不是经过了‘三老四隐’的批准?” 杨应麟点点头说:“当然。我父亲发现他吸毒后,知道事态严重,便马上将情况通报给了三位族老和四位隐士。三老四隐当时极为愤怒,准备按照宗门规矩严惩他。 “我父亲不忍心这样做,便向他们求情,请他们看在总舵主现在只有应彪一个儿子的份上,饶了他的罪过,并隐瞒他吸毒的真相,以免损害杨家堡和无极门的形象。三老四隐见我父亲反复哀恳求情,只好答应不处罚他,但一定要废除他代理掌门人的职权,由我父亲暂时掌管杨家堡事务,一直到现在。” 肖曦听到他这番恬不知耻的谎话,心里一阵厌憎,但并没有戳穿他,而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应彪师叔这也算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隔着三四个座位的杨旭,只见他已经将目光转到了主席台,目不转睛地盯着踌躇满志地坐在台上的杨正强,满脸都是愤怒和狂躁的表情。 此时,负责维持会场秩序的杜兰自卫军1团三营的官兵,也全副武装进入会场,分散在大校场周围,随时准备镇压骚乱和叛乱分子…… 五点整,坐在“三老四隐”最中间的那个族老站起身来,缓步走到主席台前的麦克风前面,用有点苍老的语调说:“各位同门、各位子弟:无极门总舵主杨正坚,目前已闭关修炼二十余年,导致杨家堡和无极门一直群龙无首,管理日渐混乱,威信日渐降低,并导致了柳家堡的叛乱,也引发了毒刺军的侵略野心。 “十几年前,总舵主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失手打死了花家堡的使者和本门的几个弟子,犯下了大错,将自己囚禁在闭关室中,但一直没有指定新的总舵主人选。据代理掌门人杨正强证实:目前,总舵主已经双腿残废,不能行走,而且年纪老迈,精力日衰,已没有能力统领杨家堡和无极门。” 说到这里,他转眼看了一下左边面无表情的杨应彪,继续说:“总舵主曾经先后指定过两个接班人,一个是大儿子杨应龙,但杨应龙在花家堡犯下了严重过错,因为愧悔而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信;另一个就是现在坐在台上的杨应彪,也犯下了严重的过错,在六年前已经被我们‘三老四隐’依据宗门规矩,撤销了他的代理掌门人职务。 “总舵主得知杨应彪也犯下了严重过错后,痛定思痛,决定将掌门人和总舵主职位传给人品端方、能力很强、混元功等级最高的杨正强,并希望他接任掌门人和总舵主后,能够励精图治、奋发有为,带领无极门全体子弟抗击外来侵略,树立无极门和总舵主的威权,振兴杨家堡……” 他刚说到这里,下面就有人高叫起来:“这是杨正强的一派谎言!如果总舵主真的有意将职位传给他,为什么不让总舵主露面?总舵主只是双腿残废了,又没有升天,只需将他老人家从地下密室中抬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将职位传给杨正强,才能让大家心悦诚服。否则的话,杨正强就是篡权夺位!” 另外又有人附和道:“没错,即使总舵主因为某种原因不能来参加这次会议,按照新老总舵主交接的规矩,杨正强应该出示总舵主的亲笔传位敕令,还要有总舵主传给他的玄元令和印章。如果杨正强有这三样信物,我们就相信总舵主确实是将职位传给了他。” 肖曦看了一眼这几个质疑起哄的人,自己都不认识,但估计是杨应虎和杨旭早就安排好的人。 再一看杨应虎和杨旭两人,只见他们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仰望着主席台上的杨正强,看他怎么回答刚刚的质疑。 只见杨正强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面,对那个主持会议的族老说:“三叔,请您歇息一下,我来回答刚刚那两位兄弟的疑问!” 原来,主持会议的族老名叫杨宗旺,属于“正”字辈上面的“宗”字辈,是杨正坚和杨正强的三叔,也是杨家堡自卫队第一大队长杨晟的祖爷爷,已年近九十,但因为坚持习练混元功,加之保养得法,所以看上去就跟六十岁左右的人差不多。 杨宗旺目前是杨家堡辈分最大、地位最高的遗老,为了得到他的支持,杨正强在代理掌门人后,马上将他的一个儿子提升为杨家堡的大主管,将他的孙子提升为专管钱粮发放的中层主管,将他的曾孙提升为自卫队一大队长。 而且,逢年过节,他都亲自去拜望杨宗旺,很谦虚地向他请教管理杨家堡的经验办法。杨宗旺也投桃报李,不仅在管理杨家堡方面给他出谋划策,而且做通了另外两位族老和两位隐士的思想工作,请他们支持杨正强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权力。 这样一来,“三老四隐”中,就有五个人鼎力支持杨正强出任掌门人和总舵主职位,超过了半数。只要他有总舵主的传位敕令和玄元令、印章,今天就可以顺利出任掌门人和总舵主职位…… 待杨宗旺站到一边后,杨正强用洪亮的声音说:“各位同门:我知道有人不相信总舵主已经传位给我,想要看到他给我的三样信物。为了消除大家的疑虑,我现在就将这三样信物给大家看一下,同时让‘三老四隐’对信物的真实性进行验证。” 随后,他对坐在台下的杨应麒和杨应麟招招手,说:“应麒,你将三样信物拿上来;应麟,你将验令盒拿上来。”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杨应麒提着一个兽皮袋子、杨应麟抱着黑沉沉的验令盒,一起走上了主席台。 肖曦听杨正强说要给大家看传位敕令和玄元令、总舵主印章三样信物,而且还要请“三老四隐”当场验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贴胸藏着的玄元令,脑海里不由疑窦丛生:杨正强到底在耍什么鬼?传位敕令可以模仿师祖的笔迹写出来,总舵主印章他可以从杨应彪手里拿到,但玄元令则是独一无二的,不可能再有第二块,那他所谓的“玄元令”是从哪里来的? 据师父介绍:玄元令和四个验令盒,都是用一块非常罕见的玄铁制作的,据说这块玄铁是天外飞来的,其材质与地球上所有的金属都不相同,坚硬异常,如果用钢钎或者锤子去敲击玄元令和验令盒,不管用多大的力气,也不会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更不用说去敲烂它们了…… 而且,这四个验令盒,是明代最厉害的能工巧匠精心制作的,里面的机关非常复杂,只有用同样材质的玄元令插进插口,才能将机关打开,如果是用其他金属材料模仿制作的假“玄元令”,哪怕模仿得一模一样,也无法启动盒子里的机关。 那么,杨正强手里的玄元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么有信心,难道这世界上真的还有第二块玄元令? 此时,杨应麒和杨应麟已经上台,站到了杨正强身边。杨应麒打开兽皮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好的宣纸,一块与肖曦怀里的玄元令一模一样的铁牌子,一个翡翠印章。 杨正强将这三样东西捧在手里,炫耀似的往空中举了举,高声说:“各位同门,我手里的这三样东西,就是总舵主亲手给我的传位敕令、玄元令和印章,大家先看一下,然后请三老四隐逐一验证真伪!” 第242章 三样信物 第243章 破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3章 破绽 在杨正强出示了三样信物后,另外的两位族老和四位隐士都走到了主席台前,准备当着全体族人的面,验证这三样信物的真伪。 两个工作人员将一张桌子抬到主席台前面,杨正强将玄元令和翡翠印章放到桌子上,先展开那道用毛笔和宣纸撰写的“传位敕令”,交给杨宗旺,请他先读一下。 杨宗旺很庄重地将敕令捧在手里,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读道:“敕令:本座因老朽昏蒙、双腿残废,已无力管理杨家堡和无极门事务。吾弟杨正强,品行端方、才能出众,代理掌门人期间治堡有方,深孚众望,所行诸事甚合吾意,特将杨家堡掌门人及无极门总舵主职位传于杨正强!此令!” 当他读到“此令”两个字时,杨应麒、杨应麟安排的一些弟子,开始热烈地欢呼起来。而杨应虎和杨旭一边的人则不住地发出嘘声,还有人在高喊:“这敕令是假的。总舵主现在还活着,你们怎么不将他老人家抬到会场来?总舵主的墨宝到处都有,很多人都可以模仿他的笔迹,谁知道这道敕令是不是有人伪造的?” 杨宗旺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先不要争吵,然后将敕令摊开在桌子上,对另外的六老说:“你们都对总舵主的笔迹很熟悉,现在看一下这道敕令,是不是他亲笔写的?” 那两位族老和四位隐士俯下头,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那道敕令,有四个人很肯定地连连点头,但有两位隐士却皱皱眉头,想要发表不同意见,但好像又觉得不妥,便也勉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道敕令是杨正坚亲自写的。 随后,杨正强又拿起那个翡翠印章给七位老者看。整个翡翠印章大家都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真的,便都同时点头认可。 最后,便是最关键的玄元令验证了。 只见杨正强吩咐杨应麟将那个乌沉沉的铁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将他那块“玄元令”举起来,在头顶横扫了一圈,让所有与会人员都看到这块玄色的铁牌子。 随后,他将“玄元令”交给杨宗旺,请他亲自验证。 杨宗旺很接过铁牌,双手捧着,先对着验令盒鞠了三个躬,这才很庄重地将那块铁牌子插进了盒子底部的方形插孔中。 当铁牌子全部插进插孔后,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紧接着,铁盒子的盖子“啪”地一声弹开,露出了一尊金像。 这金像头戴皇冠、身穿衮龙袍,端坐在一把由金子打造的龙椅上,与肖曦在花家堡的验令盒里看到的那尊金像一模一样。 当看到这一幕时,肖曦惊讶得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正强难道真的会变魔术?要不,就是他已经破解了验令盒里面的机关,所以用一块伪造的玄元令,也可以将盒子打开? 当金像露出来后,杨宗旺对台上的几个人喝道:“大家跪下,叩拜昭宗皇帝!” 在呼喝完后,他率先跪下,带领其余人行了三跪九叩首的大礼。 礼毕,杨宗旺站起身,问其余的六个老人:“现在玄元令的验证仪式已经完成了,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六位老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意见。 此时,那些支持杨正强父子的族人,再一次鼓掌欢呼起来,兴高采烈地喊道:“玄元令就是总舵主的信物,现在二老爷已经得到了玄元令,他就是名副其实的总舵主了!恭喜二老爷,恭喜新总舵主!” 杨应虎和杨旭等人见杨正强真的拥有玄元令,而且也已经得到了“三老四隐”的认可,不由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杨正强见大事已定,便对杨应麟挥挥手,示意他收起那个验令盒。 杨应麟走过去,用手捏住仍插在验令盒插孔里的玄元令尾部,想将它抽出来,不料因为心情太过激动,用力稍微大了一点,一下子将验令盒拖出了桌子,掉落到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肖曦听到这声脆响,脑海里电光石火般一闪,一个念头冒了上来:验令盒是用很特殊的材质制作的,这种材质似铁非铁,不仅坚硬异常,而且如果掉落到地面上,只会发出一声很沉闷的钝响,不会有那种金属碰撞的清脆的声音。 当这个念头冒上来之后,肖曦不由恍然大悟,马上猜出了杨正强的诡计:他手里的玄元令是假的,那个验令盒也是假的。他请能工巧匠制作了一个与真的验令盒一模一样的假盒子,然后又制作了一块假的“玄元令”,而这块假玄元令,其实就是打开那个假盒子的一把钥匙。 而现在参加会议的人,包括“三老四隐”在内,虽然都见过验令的过程,也知道验令盒里有一尊永历皇帝的金像,但里面到底是什么机关,他们却完全不清楚。 因此,当看到杨正强的“玄元令”可以打开“验令盒”,而且露出了永历帝的“圣像”后,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怀疑这两样东西都是假的…… 想至此,肖曦不由暗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责备自己反应迟钝,到现在才想通这个很简单的关窍…… 这时候,杨宗旺代表“三老四隐”,开始做承认杨正强为掌门人和总舵主的总结发言:“各位同门,刚刚杨正强向大家出示了前总舵主杨正坚给他的三件信物,经过验证,这些信物真实有效,可以确认前总舵主已经将职权移交给杨正强。现在,我宣布——” 他刚说到这里,台下的杨旭忽然站起身来,冲到主席台下,然后使出一招“鹞子穿云”的轻功,飞身纵跃到台上,怒目圆睁对杨宗旺说:“祖爷爷,刚刚杨正强的三样信物中,有一个重大的漏洞,难道您没有看出来吗?您是真的老迈昏聩了,还是故意忽略了这个漏洞?” 杨宗旺愣了一下,听他指斥自己老迈昏聩,不由不然大怒,一张布满斑点的橘皮脸拉得老长,厉声喝道:“臭小子,你眼里还有长辈吗?杨正强是你的二爷爷,你却直呼他的名字,又骂我老迈昏聩,你不怕挖眼拔舌的惩罚吗?” “挖眼拔舌”是对那些忤逆不孝、辱骂尊长的宗门子弟实施的最严厉处罚,但因为现在无极门宗门规矩日渐松弛,已经几十年没有执行过这种残酷的刑罚了,现在杨宗旺又将它搬出来,想要吓退杨旭。 杨旭将脖子一梗,不屑地说:“说起忤逆不孝,您家里有三个孙子曾经打过他们的父亲,其中一个还因为不肯习练无极混元功,差点将他的父亲杀掉,这是杨家堡尽人皆知的事情,您应该不会忘记吧! “如果按照您刚刚说得宗门规矩,您那几个忤逆不孝的宝贝孙子,早就应该挖眼拔舌了,可他们现在还毫发无损的,而且都被杨正强提拔为杨家堡的职官。我现在不过就是叫了杨正强那个阴奸小人的名字,说了您一句老迈昏聩,您就要将我挖眼拔舌,请问您作为族老,公正心在哪里?” 杨宗旺被他这番话戳到了痛处,气得白胡须一抖一抖的,气急败坏地吼道:“来人,将这个目无尊长的臭小子捉拿起来,等大会开完后,依照宗门规矩严厉惩处!” 杨应麒和杨应麟听到他的呼喝,刚要扑过去擒拿杨旭,一个隐士忽然摆摆手制止了他们,对杨宗旺说:“三叔,刚刚杨旭说杨正强的三件信物中有一个很明显的漏洞,我们且听听他说说这个漏洞在哪里,也好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这位隐士名叫杨正懿,是玄元观现任的观主,与杨正坚、杨正强是堂兄弟,也是玄元观所有修道者中功力最高、为人最正直的隐士,杨正强曾经花费了很多功夫,想去拉拢收买他,但一直没有奏效。 杨宗旺虽然恨不得立即将杨旭一掌打死,但见杨正懿站出来说话,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杨正懿拍拍杨旭的肩膀,和蔼地说:“小旭子,你且说说看,杨正强出示的三件信物,哪里存在漏洞?” 杨旭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个翡翠印章,高声说:“这翡翠印章有两个,一个我爷爷随身携带,还有一个由代理掌门人保管,他不在时,就由代理掌门人在各类需要总舵主印信的文书上盖章。刚刚杨正强说这个印章是我爷爷亲手交给他的,那么我要问一下:还有一个印章在哪里?如果他手上只有一个印章,我怀疑这个印章就是我父亲保管的那一个,而不是我爷爷交给他的。” 杨正强听他忽然指出了这个漏洞,心里不由一慌:原来,他确实曾经考虑过印章的问题,想要去刻一个一模一样的翡翠印章,凑齐一对,以免有人看出破绽。 但是,他努力了很久,却发现这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杨正坚的这两个印章,是用一块非常罕见的翡翠雕刻出来的,两个印章的颜色、纹理、雕刻工艺几乎一模一样,完全没什么区别。 但是,杨正强仓促之间,却无法找到一块与杨正坚的印章颜色、纹理一模一样的翡翠,而且也无法雕刻出与印章上一模一样的篆体名字。 所以,他干脆就不造假了,想用一个印章蒙混过关,没想到却被精明的杨旭看出了破绽。 第243章 破绽 第244章 怒其不争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4章 怒其不争 杨正强在片刻的慌乱过后,眼珠子急速转动,终于想到了应急办法。 于是,他用手指着垂头丧气坐在一边的杨应彪,对杨旭说:“小旭,我手里的这个印章,确实是你爷爷亲手交给我的。至于留在代理掌门人手里的另外一个印章,现在仍被你父亲保管着,收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你父亲!” 在说这番话时,他用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杨应彪,满眼都是威吓的神色。 原来,杨应彪和杨昌、杨旦吸毒之事,杨家堡内只有“三老四隐”、杨应虎、杨旭以及杨正强父子三人知道,其他人包括一些中层管事人员,都以为杨应彪是因为得了什么慢性病,或者是因为能力太差、混元功等级太低,才被撤掉代理掌门职务的。 所以,杨正强就经常用这一点威胁杨应彪:如果他不听话,就将他和两个儿子吸毒的事情通报全体堡民,然后按照无极门宗门规矩,由“三老四隐”将他们父子三人逐出杨家堡,终身不得再踏上玉龙崖。 这个威胁就像套在杨应彪和杨旦、杨昌脖子上的一根要命的绳索,又像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令他们只能俯首帖耳,乖乖地听从杨正强父子的摆弄,不敢有半点挣扎…… 比如,今天上台前,杨正强就警告了杨应彪:等下到了台上,要好好配合他顺利接掌杨家堡和无极门,否则的话,他会当场揭露他们父子吸毒的事情,并请求“三老四隐”执行宗门规矩,将他们父子三人赶出杨家堡! 杨应彪虽然心有不甘,但想起如果自己和儿子吸毒的事情真的被全体堡民知道,不仅会被赶出杨家堡,还会令地下密室中的老父亲蒙羞,也会令自己的子孙后代在杨家堡永远抬不起头来,等于是毁了整个家族的未来! 更可怕的是:自己原来是杨家堡的代理掌门人,曾经率领无极门的高手,多次与毒刺组织的人交手,也杀死过他们不少骨干人员。一旦自己被赶出杨家堡,说不定就会落入毒刺组织手中,到时候肯定会死得很惨…… 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他就感到不寒而栗。而且,他本来就是一个生性懦弱、没有胆气的人,在杨正强的这种威胁之下,只能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听任他的摆布…… 因此,当现在杨正强对杨旭撒谎,说另外一个翡翠印章被他收藏着时,他虽然很想揭穿他的谎言,但一看到他那满含威胁的犀利目光,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嗫嚅着答道:“小旭,你二爷爷说得没错,另外一个翡翠印章确实在我那里。等新的总舵主确定后,我会将它交出来的。” 杨旭看到父亲那畏畏缩缩的目光,听着他吞吞吐吐的话语,知道他是在给杨正强圆谎,不由悲愤交集,忽然冲到他面前,跪倒在地,攀住他的双腿痛哭失声,边哭边嘶声喊道:“爸,你为什么这么懦弱?你为什么不能拼死抗争一回? “现在爷爷生死不明,他们这一群阴奸小人却要篡权夺位。等杨正强当上了总舵主后,你以为你和大哥二哥能够逃脱他的毒手吗?你现在再不抗争,我们整个家族就完了,那些阴毒小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绝对会斩草除根的,你怎么还不清醒一下?” 杨应彪也是老泪纵横,用手抚摸着他这个最有出息、最有骨气的小儿子,哽咽着说:“旭儿,你赶快下台去吧!二爷爷是我们的长辈,也是我们最亲的人,他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绝情无义的。但是,你如果再在台上胡闹,那就真的是目无尊长、大逆不道了,会受到惩处的。你快下去吧……” 说到这里,他已经哽咽难言,不住地用手推杨旭的身子,示意他赶快下去。 台下的杨应虎看到这凄惨的一幕,再也忍耐不住,忽然大吼一声,冲到主席台前,一个飞纵跃上高台,一把抓起摊在桌子上的那道传位敕令,三下两下撕得粉碎,嘶声大吼道:“杨家的子弟们,杨正强父子谋害总舵主,假造信物蒙蔽同门,妄图篡权夺位,实属大逆不道。凡是有血性的杨家子弟,请你们一起上来,共同讨伐逆贼!” 下面那些站在杨旭和杨应虎这一边的宗族子弟刚想站起来响应,却见杨晟把手一挥,一大群全副武装的杨家堡自卫队员忽然从主席台后面冲出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想冲上台的子弟。 杨晟和几十个杨应麒的弟子站在自卫队员前面,盛气凌人地说:“都别动,老老实实坐下。谁要是敢冲击主席台,扰乱会场秩序,格杀勿论!” 杜兰自卫军1团三营的营长,见杨晟埋伏了一支部队在主席台后面,皱了皱眉头,抬眼看了一下肖曦,却见肖曦对他轻轻地摇了一下头,示意他先别轻举妄动。 原来,肖曦之所以忍耐到现在还没有动手,一是想看一下现场到底有哪些人支持杨正强父子,哪些人反对他们,也想看看台上的“三老四隐”到底谁是杨正强的死党;二是想让杨应虎和杨旭先跟杨应麒、杨应麟甚至杨正强斗一斗,判断一下杨正强父子真正的实力,也顺便找一找他们武功之中的薄弱环节,做好等下跟他们恶斗的准备。 因此,他一直在下面静观事态发展,当杨晟偷偷埋伏的那支部队冲出来时,他也压制三营营长,示意他先不要与杨晟发生冲突…… 此时,台上的杨正强见杨应虎冲上来就撕烂了那道传位敕令,而且公开号召下面的子弟上台讨伐逆贼,不由怒发如狂,对杨应麒挥挥手,说:“应麒,将杨应虎这个大胆狂徒拿下,等候处理!” 杨应麒早有此意,不待他父亲的话落音,呼地一掌击向杨应虎。 杨应虎挥掌相迎,两个人的手掌在半空中相交,各自往后退了几步,但杨应麒只退了散步就停下了,而且在后退的过程中,身子非常稳,反观杨应虎,不仅后退了七八步,而且身子趔趔趄趄的,差点儿站立不稳。 肖曦只看了这一招,就知道杨应麒功力远远高于杨应虎,不出二十招,杨应虎必败无疑。 果然,两个人再次交手后,杨应麒凭借自己高出对手一大截的功力,对杨应虎击过来的拳脚不闪不避,每次都是硬碰硬接住,然后再发力反击,十几招过后,杨应虎已经气喘吁吁、脚步虚飘,身上已经挨了杨应麒好几掌,肋骨被打断了几根,嘴角边开始渗出了鲜血。 又过了几招后,杨应麒趁杨应虎一拳打空、重心不稳的时机,忽然双掌齐出,分别击在他的胸口和腹部,将他打得身子飘飞在半空,又“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杨应麒不等他爬起,飞扑过去,用手指在他失去真气防护的几个穴道上连点了几下,让他动弹不得。 杨旭见杨应虎被打得口中鲜血狂喷,又被杨应麒点了穴道,不由睚眦尽裂,忽然发出一声狼嗥般的怒吼,猛地往背对着他的杨应麒扑去。 杨应麟一直在盯着杨旭,见他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他哥哥,立即从斜刺里扑出来,拦在杨旭面前,挥掌击向他的面门。 杨旭此时已经处于一中半癫狂的状态,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见杨应麟一掌击过来,竟然不闪避,以一种同归于尽的姿态,继续挥拳向杨应麟猛扑。 杨应麟从来没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稍一迟疑,闪避得慢了一点,虽然他的手掌击中了杨旭的脸孔,差点儿击断了他的鼻梁骨,但杨旭的拳头却也击中了他的下巴,差点将他的下巴打脱臼,痛得钻心彻骨。 杨旭虽然脸上挨了杨应麟一掌,但他此时内心已被一种强烈的愤懑情绪充满,而且又抱着必死之心,所以并不觉得如何疼痛,在一拳击中杨应麟下巴后,势如疯虎般再次向他扑去,连基本的拳法套路和招式都没有了。 俗话说: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杨应麟虽然功力比杨旭高了一个等级,杨家拳也比他使得扎实娴熟,但面对他这种完全没有招式和套路的死缠蛮打,一时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应付,只好不住地往后退,闪避他暴风骤雨般接踵而至的疯狂拳脚。 当快要退到主席台边缘时,杨应麟终于稳住了阵脚,趁杨旭一脚踢空的时机,忽然探出左手,一把抓住他踢在空中来不及收回的右脚脚踝。 随后,他气运掌心,右掌闪电般斩落在杨曦的右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腿胫骨应声而断。 与此同时,他一把抓起杨旭的衣领,“嘿”地一声大吼,将他的身子举在半空,然后双臂一发力,将他往主席台下丢去。 台下的众人眼见杨旭被杨应麟打断了右腿,完全失去了防护能力,再被他从高台上用力摔下,估计会摔得脑浆迸裂、惨不忍睹,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许多跟他关系好的人都痛苦地捂住了眼睛,不忍看他摔到地上的惨状…… 第244章 怒其不争 第245章 骇然变色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5章 骇然变色 就在全场的人都以为杨旭肯定会被摔得惨不忍睹的时候,忽见第一排有个身影从座椅上腾空而起,身子往前一纵,跃起在半空,一把抄住了正在下坠的杨旭的身子,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地。 肖曦这一连串的救人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从他高高跃起到接住杨旭的身子落地,前后不过几秒钟,看得台上台下的人眼花缭乱、目瞪口呆。 肖曦知道杨旭的混元功等级超过了三级,可以自行止痛疗伤,便将他放到地上,转头盯住站在主席台边缘的杨应麟,冷冷地说:“麟二爷,杨旭师兄是你的堂侄,他就是有再大的错,也罪不至死,你却下如此重的手,想要致他于死地,你就不怕自己良心不安吗?就不怕宗族子弟戳着你的背心骂你阴狠毒辣吗?” 杨应麟开始没看清是谁救了杨旭,直到他转过身来斥责自己,才认出他原来是“杨曦”,先是愣了一下,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怒喝道:“杨曦,你想干什么?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到底想帮谁?” 肖曦应声答道:“我站在正义和公理的一边,帮正义和公理的忙。” 在说话的同时,他右脚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使出“一步蹑云”的轻身功夫,身子忽然拔地而起,轻飘飘地纵跃到了主席台上。 这一手高超飘逸的轻身功夫一露,全场的人都“哦”地一声惊呼,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肖曦,看他上台到底要干什么。 杨旭刚刚被杨应麟扔下高台,自分必死,没想到凭空里冒出肖曦这个大救星,在间不容发之际将他救了下来,武功之高实属罕见,又听他高声斥责杨应麟,不由又惊又喜,抬眼盯着肖曦,本来绝望至极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希望的表情…… 肖曦纵跃到台上后,如岳峙渊渟般挺立在“三老四隐”面前,对他们抱抱拳,朗声说:“各位族老、各位高隐,刚刚杨旭师兄说的没错,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杨正强刚刚提供的三件总舵主信物,除了那个翡翠印章之外,另外两件都是他伪造的!”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杨正强铁青着脸走到肖曦身边,杀气腾腾地盯住他,厉声喝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到杨家堡来有什么目的?如果你不讲清楚你的出身来历,我就将你当做毒刺军的奸细抓起来,严惩不贷!” 肖曦将身躯一挺,昂然答道:“你既然想知道我的出身来历,那我不妨告诉你:我爷爷姓杨,讳正坚,乃杨家堡掌门人、无极门总舵主;先父姓杨,讳应龙,是总舵主的大儿子,也是杨家堡的候任掌门人。” 原来,肖曦看到杨应彪已经完全被杨正强父子控制,而杨旭等人虽然想与杨正强父子抗争,但实力太差,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因此,便决定按照师祖杨正坚的嘱咐,认杨应龙为父亲,堵住杨正强等人的嘴巴,先将掌门人和总舵主的职位夺下来再说…… 台上台下的人听他自我介绍说他爷爷是杨正坚、父亲是杨应龙,惊得目瞪口呆,全都睁大眼睛、张开嘴巴,愣愣地盯着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尤其是杨正强父子,更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面如土色,用如见鬼魅般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肖曦,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杨旭听肖曦说他是大伯杨应龙的儿子,激动得热泪盈眶,用手紧紧抓住杨旦的手,喃喃地说:“大哥,我们有救了,杨家堡和无极门有救了!台上那个人是大伯的儿子,武功深不可测,一定可以打败杨正强父子的。” 杨宗旺年纪虽老,反应却很快,在众人还在愣神之际,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忽然用手指住肖曦,厉声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冒充无极门总舵主的孙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杨应龙是以修道者的身份离家出走云游天下的,无极门严禁修道者娶妻生子,他怎么可能会有你这个儿子?” 杨正强也反应了过来,接过杨宗旺的话头呵斥道:“小子,你假冒身份潜入杨家堡,又在我们面前作好作歹玩弄阴谋诡计,到底是何居心?是谁指使你来破坏这次大会的?” 肖曦用犀利的目光盯住他,冷冷地说:“杨正强,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撕下你的伪装、揭穿你的阴谋、阻止你篡权夺位。” 杨正强气得脸色紫涨,刚想下令捉拿肖曦,杨正懿却对他摆摆手,用很平和的语气说:“老二,现在你和这位小施主各执一词,你说他是假冒身份擅闯杨家堡,他说你的三样信物有问题。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现在先不下结论,听听他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三样信物是假的。” 杨正强知道杨正懿为人方正公平,而且在无极门威信很高,而且,他也料定肖曦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准备的信物是假的,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杨正懿的话。 于是,杨正懿将目光转向肖曦,很和蔼地说:“小施主,你现在跟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认为那三样信物是假的?你说你是杨应龙的儿子,又有谁可以证明?” 肖曦先从口袋里拿出杨正坚交给他的翡翠印章,举在手里给全场的人看了看,朗声说:“各位同门:杨正强刚刚撒谎说,还有一枚印章放在我二叔手里,但实际情况是,他那枚印章就是总舵主留存在代理掌门人手里的那一枚,另一枚总舵主一直随身携带,现在又传给了我。现在,请三老四隐验证一下我的印章。” 随后,他将印章交到杨正懿手里。 杨正懿把桌子上那枚印章也拿起来,举在眼前认真比对了一下,又将另外的两老和四隐叫过来,再次对两枚印章进行比对确认。 当比对完后,杨正懿眼睛盯着杨宗旺,说:“三叔,我可以确认:这两枚印章确实是一对,你们的看法呢?” 其中一位隐士也点点头,但杨宗旺却皱着眉头说:“正懿,你不要被这小家伙骗了。你想一想啊,杨正坚十几年前就将自己囚禁在潜龙沟下面的密室中,根本不可能出来,外人除了代理掌门人之外,也没有办法进入那个密室。既然这枚印章是他随身携带的,这小朋友又是怎么得到的?难道他可以隔空取物?” 另外一个被杨正强买通的隐士也说:“三叔,现在什么东西都可以造假,这小施主的印章,也许是某位高手用玉石造假的手段造出来的,所以色泽和纹理都与真的印章一模一样。不然的话,总舵主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他又是怎么进入地下密室见到总舵主的?” 杨正懿被他们这样一质疑,也有点犹豫起来,便转过头问肖曦:“小施主,你刚刚也看到了,杨正强已经出示了总舵主给他的玄元令,而且也通过了验证,证明他手里的玄元令是真的,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肖曦冷笑一声说:“很简单:因为他的玄元令是假的,用来验证玄元令的验令盒也是假的。” 此言一出,杨正强父子的脸色立即变了,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肖曦,要不是有三老四隐在场,他们早就扑上去围攻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了…… 杨正懿脸上也流露出惊讶的神色,转头看了一眼仍摆在桌子上的“玄元令”和验令盒,问道:“你说这玄元令和验令盒都是假的,有什么依据?” 肖曦从怀里掏出玄元令,举在手里,对杨正懿说:“这就是依据。我手里这块铁牌,才是真的玄元令!” 这一下,台上台下再次一片哗然,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向肖曦手里的那块铁牌,开始议论纷纷。 杨正懿抬手往下面压了压,示意大家先安静,随后,他盯着肖曦手里的铁牌,又问:“你怎么证明你的玄元令是真的?” 肖曦很从容地说:“大师,这个也很简单:真的玄元令和验令盒,是用一种世所罕见的玄铁制造的,这种玄铁坚硬异常,用它制作的东西,任你用多大的力气刀砍斧劈,都不会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而且,即使是混元功练到了最高级别的人,也无法徒手扭曲这种玄铁制作的东西,对不对?” 杨正懿点点头说:“没错,真的玄元令确实是刀砍无痕、斧劈无印,而且也无法用混元真气扭曲或者折断它。” “那好,我们现在就来检验一下这两块玄元令的真伪!” 在说话的同时,肖曦忽然抓起桌子上那块假的“玄元令”,用右掌握住,气运掌心,“嘿”地一发力,只见那块看上去非常厚实、非常坚硬的铁牌子,在他掌心里就像一坨软泥巴似的,渐渐地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竟然被他扭曲成为了一个小圆筒。 这手硬功一露,一下子震慑住了全场所有的人:因为即使是一块普通的铁牌子,要用掌力将它扭曲成这个样子,那也非得有极为强劲的内力不可! 杨正懿等人都是混元功高手,见识过很多功夫高强的人,但当看到肖曦竟然轻描淡写地将那块铁牌捏成了一个圆筒时,脸上还是骇然变色! 第245章 骇然变色 第246章 小骗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6章 小骗子 杨应麟诡计多端,眼见肖曦将他们制作的那块假“玄元令”捏成了一个圆筒,而真的玄元令则在他另一只手上,眼珠子一转,忽然指着肖曦对杨正懿说:“五叔,他就是一个会耍魔术的小骗子,刚刚他用诡异的手段,将两块玄元令掉了包。 “刚刚他扭曲的那块假玄元令,其实就是他从自己怀里拿出来的那一块,我们的真玄元令现在就在他手里!而且,如果不是魔术师,他怎么能够用掌力就将一块这么厚的铁牌子扭曲成一个圆筒?五叔,您的混元功功力超过了五级,试问:如果您只用一个手掌握住这块铁牌子,能用混元功将这块牌子扭曲吗?” 杨正懿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不能!像这样一块铁牌子,即使是普通的铁质,但凭一只手掌的握力,即使是六级混元功高手,估计也很难将其扭曲,除非这个小施主的混元功等级达到七级以上!” 杨应麟听到这个回答,得意地仰天狂笑,边笑边用揶揄的语气对杨正懿说:“五叔,您觉得这小子像是个七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吗?近一百年来,无极门中混元功等级达到了第七级的,只有我大伯杨正坚。而我大伯是百年难出一个的武术奇才,但他也到六十岁才突破混元功第七级。 “这小子就是从娘肚子里开始习练混元功,也不过二十多年。就算他有大伯那样的天赋,也像大伯那样日日勤学苦练,但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内,他能够练到七级以上的功力吗?这显然是天方夜谭,对不对?” 杨正懿点点头说:“没错,我也绝对不相信这小施主的混元功力会超过七级。” 杨正强在旁边接口说:“正懿,据我观察,这个小子的混元功等级绝对不会超过三级。而且,他曾亲口告诉我:他的师父是玄元观一位应字辈的修道者。你想想看,玄元观里面有哪位修道者的功力超过了六级?如果他师父的功力都没超过六级,他怎么可能练到第七级去? “所以,这小子明显是在撒谎。正如应麟刚刚所说,他在拿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玄元令时,用了什么障眼法,将他的假玄元令和我的真玄元令掉了包。然后,他又使用了一种什么魔术方法,将他那块假牌子扭曲,妄图混淆视听、蛊惑人心。” 杨正强虽然明知道自己那块玄元令是假的,但也不相信肖曦手里是真的玄元令。而且,他对自己辨识混元功等级的能力非常自信,坚信肖曦的混元功等级不会超过三级。刚刚他扭曲那块铁牌子,肯定是一种什么魔术手法,而不是他的功力真的有多高…… 杨正懿听完杨正强的分析后,定睛看了一下肖曦的眼睛和脸上的气色,见他目光中的精气并不是很强盛,脸色也朴实无华,确实不像是个混元功高手,忍不住摇摇头,心里已经有点相信了杨正强父子的话,感觉肖曦确实是个会魔术的小骗子了。 于是,他温言问肖曦:“小施主,你刚刚用一只手掌扭曲那块铁牌子,用的是混元功吗?” 肖曦点点头,用肯定的语气答道:“五师祖,刚刚我确实是用混元功将那块假玄元令扭曲的。” “那你的混元功是谁教的?你说你父亲是杨应龙,但他离开杨家堡时,混元功等级不到六级。即使他在你刚出生时就教你习练混元功,也不可能让你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时间内,功力就提高到可以单掌扭曲一块铁牌子。这个你怎么解释?” 肖曦用很庄重的语气答道:“五师祖,先父应龙公从我八岁开始教我习练混元功,我十六岁时,先父被人谋杀,当时我的混元功等级还不到三级。但后来我又得到了总舵主的亲自指点,功力等级快速提升。现在,对我来说,扭曲一块铁牌子只是小菜一碟,并不是什么魔术手法!” 当他说到最后那句话时,杨正强父子互相对望了一眼,忍不住仰天狂笑。 笑完后,杨正强用手指着肖曦,用揶揄的语气说:“小子,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曾经得到过总舵主的亲自指点?” 肖曦郑重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总舵主亲自指点我练功一个月,并传给了我一套快速提升混元功功力的方法,使我的功力等级突飞猛进。而且,他还亲自给我写了一道传位敕令,让我接任他的总舵主职位!” 此言一出,不仅令杨正强父子脸上嘲笑的表情更浓,就连台上的杨应彪、杨应虎以及台下的杨旦等人,脸上都露出了失望至极的表情,不住地摇头叹息。 原来,刚刚肖曦用掌力扭曲那块铁牌子时,杨应彪、杨应虎、杨旦等人,以为他真的拥有很高深的混元功力,而且他还亲口说他是杨应龙的儿子,令他们这些处于绝境的人心里顿时生出了巨大的希望,期盼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帮手将杨正强父子打败,重新夺回对无极门和杨家堡的控制权。 但是,当听到杨正强父子对杨正懿所说的那番话后,他们心里也有点怀疑起来:杨曦这么年轻,即使真的是杨应龙的儿子,他怎么可能练到七级以上的混元功功力? 而且,这么多年来,这个年轻人从来没来过杨家堡,也从来没听说过杨应龙在外面结婚生子的消息,他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个儿子?难道他真如杨正强父子所说的,就是一个会点小魔术的小骗子? 正在他们心存疑虑的时候,猛然又听到肖曦说他曾经得到过总舵主的指点,而且总舵主还写了一道传位敕令给他,让他接任无极门总舵主和杨家堡掌门人,不由全都失望地长叹一声,心里已经认定:这个年轻人确实就是个小骗子——总舵主已经在地下密室中囚禁了二十年,他怎么可能会得到他的亲自指点?又怎么可能得到他的传位敕令? 在他们失望叹气的时候,有一个人脸上的神色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激动。 这个人就是杨旭。 原来,他曾经试探过肖曦的混元功,知道他的功力深不可测,杨正强父子加起来都可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听他说曾经得到过师祖杨正坚的指点,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也坚信他确实就是大伯杨应龙的儿子…… 杨正懿心里也已经认定肖曦就是个骗子,但他宅心仁厚,不想让他受到宗门规矩惩处,于是便和蔼地劝肖曦:“小施主,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今天你已经扰乱了会场、破坏了门规,本应受到惩处的。不过,顾念你年轻不晓事,且又是杜家堡郎堡主的女婿,我等下跟其余六位族老和隐士求求情,让他们饶你一次。你快下台去吧!” 肖曦知道杨正懿怕自己吃亏,心里很是感激,但脸上却露出坚毅的表情,摇摇头说:“五师祖,我今天上台的目的,就是要阻止杨正强接任总舵主。请您相信我,刚刚我所说的全部都是实话,没半分虚假。您如果不信,我可以将总舵主写给我的传位敕令给您看!” 杨正懿见他又准备去掏口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摇摇头阻止他道:“小施主,你不用拿出什么敕令来了。总舵主现在就在地下密室中,怎么可能给你写传位敕令?又怎么可能将总舵主职位传给你?你口袋里的敕令,多半也是伪造的,对不对?” 肖曦还没答话,早已不耐烦的杨宗旺在旁边阴恻恻地说:“正懿,你跟他啰嗦什么?这小子刚刚不是说他得到了总舵主的指点,混元功功力提升得很高吗?干脆就让应麒或者应麟试一试他的混元功功力,看他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如果他真的练到了七级以上的混元功,那正强就应该主动让贤,让他来做这个总舵主,也算是实至名归嘛,对不对?” 杨正强那一伙人听到杨宗旺这番阴阳怪气、满含嘲讽的话,全都哄笑起来,有人开始在下面高喊:“小子,你自称是总舵主的孙子,又得到过他老人家的亲自指点,功夫肯定很高对不对?那你跟我们麒大爷或者麟二爷比划比划,你要是能在两位大爷手下走过十招,我们就承认你是总舵主的孙子。哈哈哈!” 还有个人在前排尖声怪气地嘲讽道:“也不知道哪里钻出来这么一个野小子,就算你是杜家堡的女婿,也不能冒充总舵主的孙子对不对?你实在想要做孙子,就喊我一声爷爷怎么样?” 下面那些杨正强的帮凶听到最后那句话,轰然大笑起来。 但是,他们的笑声还没落音,正在主席台左侧警戒的杜兰自卫军1团三营营长,忽然带领几个士兵冲上去,挥起手里的枪托,猛地砸在那个让肖曦喊他爷爷的杨应麒徒弟头上,砸得他额头鲜血直冒。 随后,三营长一挥手,附近的杜兰自卫军士兵忽然围过来,将黒洞洞的枪口指向那几个起哄的人。 三营长圆瞪怪眼,厉声喝道:“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王八蛋,敢侮辱我们姑爷,不想活了吗?都给老子乖乖站着别动!不要以为你们有功夫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子只要一挥手,你们就是大罗金刚附体,也会被枪弹打成马蜂窝!” 第246章 小骗子 第247章 文斗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7章 文斗 在三营长发飙用枪托砸伤杨应麒那个徒弟时,主席台右边的杨晟带了一队士兵正想过去帮忙,却被张翔云和阿彪率领的几十个杜兰自卫军横枪拦住出路。 杨晟瞪圆眼喝道:“怎么回事?你们是来杨家堡帮忙抵抗毒刺军的,难道想帮助台上那小子造反?” 张翔云冷笑一声说:“小子,台上到底是谁想造反,你难道看不出吗?杨正强父子想篡权夺位,你们却助纣为虐,想用枪杆子镇压不服他们的人。杨曦是我们杜家堡的姑爷,他现在主持正义,揭穿杨正强父子的阴谋。你们谁敢动一动,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我们只认识我们姑爷,谁跟我们姑爷作对,我们就跟他们血拼到底!” 此时,那些散布在会场周围巡逻的杜兰自卫军士兵,也一齐赶过来,将杨晟那一百多号人团团包围,只等三营长一声号令,就要跟杨晟的部队火拼。 杨晟见三百多杜兰自卫军官兵将他们围住,个个脸上杀气腾腾,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不由心惊胆寒,知道自己这边的人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人员素质方面,都与对方相差甚远,只要一动手,自己这方必定死伤惨重。 更何况,在他们附近,还有很多不服杨正强父子的宗族子弟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尤其是杨旭,已经将很多杨应彪的徒弟召集到了一起,只要一动手,就是一场混战,而自己这个领头的指挥官,肯定会第一个被消灭…… 想至此,他脸上的冷汗如雨点般滚落下来,赶紧对他那些手下挥挥手,喝道:“都把枪收起来!杜兰自卫军的兄弟是来帮我们抵抗毒刺军的,我们不能自相残杀!”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张翔云和三营长,强装笑脸说:“两位兄弟,我带人过来只是来看看情况,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三营长哼了一声,说:“台上争权夺利的事,那是你们杨家堡的内部事务,我们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是,今天你们谁如果伤害了我们姑爷,那我们就要血洗杨家堡!” 他这番话说得很大声,台上的杨正强等人也听到了,不由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忧惧的表情。 但是,杨正强今天的目的就是要夺得无极门总舵主职位,虽然明知道得罪了肖曦,可能会引起大乱,甚至可能会引发杨家堡和杜兰部落的大规模冲突,但对权力的极端渴望,已经完全将他的理智焚毁,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于是,他抬眼看着肖曦,恶狠狠地说:“小子,你听到了祖爷爷的话吗?你如果想证明你是杨应龙的儿子,而且得到过总舵主的指点,那就跟你麒大爷或者麟二爷比划比划,你只要胜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们就承认你是杨应龙的儿子,也承认你确实得到过总舵主的指点。你如果不敢与他们比试,那就趁早滚下台去,别在这上面丢你岳父的脸!” 肖曦还没答话,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的杨应彪,忽然对他招招手,用虚软的声音喊道:“孩子,你过来一下!” 肖曦见师叔叫他,不知他要跟自己说什么,忙走过去叫了一声师叔。 杨应彪站起身,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凄然说:“孩子,不管你是不是我大哥的儿子,你今天能够上台来主持正义和公道,我们全家都感激你。你这么年轻,就是功夫练得再好,也绝对打不赢你两个叔叔的。你是杜家堡郎堡主的女婿,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赶快下去吧,不要吃眼前亏!” 肖曦见他脸色枯黄,神情萎顿,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心里不由一阵酸痛,含泪低声说:“师叔,他们把你害成这副样子,今天我一定要惩治他们,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你放心,我真的见到了总舵主他老人家,他也确实指点了我的武功,我一定可以打败他们的!” 杨应彪却以为他仍在演戏,摇摇头说:“孩子,你可能没来过杨家堡,不知道我父亲的情况。他老人家已经在地下密室中囚禁了十几年,而且双腿残废,根本无法走出那间密室,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你二爷爷:因为他每隔三天就要下去见我父亲一次,也知道他不可能外出传授你功夫。所以,这场戏你别再演下去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肖曦此时无法告诉他真相,只好说:“师叔,有些事情不是您能够料想得到的。我只告诉您一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今天晚上,那些陷害你的人就要遭到报应了!” 杨应彪听到他这铿锵的话语,想起自己这数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生活,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痛,禁不住泪如泉涌…… 肖曦退后一步,躬下身子,恭恭敬敬地向杨应彪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在主席台中央站定,用锋寒的目光盯住杨正强,喝道:“来吧,今晚让你们领教一下我父亲和爷爷新创的功夫!” 一直萎顿地坐在地下的杨应虎,见肖曦真的准备与杨正强父子动手,也担心他遭到毒手,忙用嘶哑的嗓门喊道:“小兄弟,你的心意我们已经领了,快点下台去吧!杨正强父子心如蛇蝎,手段毒辣,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会吃大亏的!” 肖曦转头望着他,朗声说:“师叔,您别为我担心,稍微忍耐一下,等我打败这几个阴奸小人,就来给您解开穴道疗伤!” 杨正强见他这时候还在装腔作势胡说八道,心里恨不得一掌将他打个稀烂,可又顾忌台下的杜兰自卫军,只好强忍心中极端的仇恨,对杨应麟挥挥手说:“应麟,你去向他讨教几招,注意一点分寸,他是杜家堡郎堡主的女婿,如果伤了他,郎堡主面上不好看!” 杨应麟冷笑一声,走到肖曦面前,大剌剌地站定,说:“小子,你号称是杨应龙的儿子,又说得到过总舵主的指点,但我看你这样子,估计连混元功都没有练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混元功。 “你放心,看在郎堡主和诺梅公主的面子上,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拳脚不长眼,只要是比武,就难免有小伤小痛,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叫娘,那样会丢了郎堡主和诺梅公主面子的!” 肖曦沉着脸听他说完,目光里露出不屑的神色,不耐烦地对他挥挥手说:“你功力太差,经不起我三拳两脚,打起来不过瘾,给我退到一边去,让杨应麒或者杨正强上来!” 杨应麟见他竟然嫌弃自己功力太差,气得脸上的胡须根根竖起,目光里杀机陡现,身子跨前一步,将混元真气布满全身,作势便要扑向肖曦。 杨正懿担心他狂怒之下真的打伤了肖曦,忙横身拦在他们中间,说:“大家都是同门,不可手足相残。比试武功有很多种方式,不是非得拳脚相交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随后,他转头看着杨正强,说:“二哥,今天他们两个比武的目的,是要测探一下这位杨曦小施主的混元功力高低,对不对?既然这样,为了避免在打斗中误伤对方,我建议他们采取文比的方式。” 杨正强诧异地问:“什么是文比?” 杨正懿让肖曦和杨应麟各自退开几步,然后用右脚脚尖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各画了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圆圈,解释说:“等下应麟和杨曦两个人分别站在这两个圆圈里,然后双方比拼掌力。在比拼的过程中,双方都不允许主动踏出这个圆圈,谁如果被对方掌力逼出了圈子,谁就算输。这样的话,既可以测试出杨曦的混元功等级,又可以避免误伤。” 杨正强虽然恨不得让杨应麟一掌击毙肖曦,但终究有点忌惮台下的杜兰自卫军,只好点点头说:“行,就按你的方式让他们比划比划!应麟,就按你五叔的意见文比吧!” 杨应麟虽然心有不甘,但见杨正懿发了话,只好骨嘟着嘴巴点点头,踏进了那个小圆圈。 肖曦知道杨正懿一番好意,生怕自己被杨应麟打伤,倒也不好忤逆他的意见,便也施施然走进那个圈子,与杨应麟面对面站定。 随后,他很潇洒地将左手反背在后腰,用右手指着杨应麟说:“我说过了,你的混元功功力跟我不在一个等级,我即使打败了你,也胜之不武。不过,既然你执意要讨打,那我就代替我爷爷教训你这个阴奸小人一顿。 “为了公平起见,我现在只用一只右手跟你对掌,你可以双掌齐发。如果我被你逼出了这个圈子,或者在比试时使用了左手,那就算我输。进招吧!” 台上台下的人见他如此托大,竟然说要用一只手掌与杨应麟的双掌比拼,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声。 杨应麟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再也忍耐不住,忽然挥起右掌,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径直朝肖曦的脸颊上击去…… 第247章 文斗 第248章 转守为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8章 转守为攻 当杨应麟的右掌击过来时,肖曦身子凝立不动,左手继续背负在身后,挥起右掌迎击。只听“砰”地一声,两股混元真气在空中相交,震得周围的空气发出“咝咝”爆响,就像有人将空气点燃了似的。 杨应麟因为被肖曦那句轻蔑的话激发了狂性,早已忘记了他父亲要他手下留情的话,恨不得一掌就将肖曦打成一个烂柿饼,所以在出掌时用足了十成真气,满以为肖曦只要不闪躲,肯定会被自己强大的掌力震飞。 孰料,两个人的手掌刚一相交,杨应麟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从对方手掌迸发出来,压得他几乎气都喘不过来,身子忍不住往后面连退两步,已经退到了那个圆圈的边线上。 这一下,杨应麟不由大惊失色,慌乱之下,赶紧抬起左掌,气运掌心,用双手托住肖曦的右掌,这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但是,尽管他使用了双掌,也用足了全身的真气,却感觉到对方掌上的真气宛如奔腾的河水,汩汩滔滔,无穷无尽,而且力量越来越大,给他双掌施加的压力也越来越重,令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正在跟一股滔天巨浪抗争,随时都可能被这股巨浪击垮压碎。 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完全看走眼了,对面这个看上去稚气未脱的愣小子,原来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混元功顶级高手。从他手掌上滔滔不绝、强横无比的真气来判断,他的功力不仅比自己高出了许多,肯怕也比自己的父亲高了很多。普天之下,也许只有总舵主杨正坚才的功力可以与他比肩…… 想至此,他不由又是后悔又是害怕,很想赶快抽掌认输,但此时他正以全身的真气在与对方抗争,一旦主动松手,立马会被对方那股巨大的掌力击飞在空中。 于是,他只能拼尽全身的气力,咬牙坚持着,很快就满脸紫涨、汗如雨下,身子也控制不住地簌簌抖动起来,眼看就要抵受不住了…… 此时,台上台下的人个个屏息敛声,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比拼内力。 当看到肖曦只用一只手掌,就将杨应麟压迫得红头涨脸、进退无据时,杨正强、杨应麒、杨宗旺等人就像大白天看到活鬼一样,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杨应彪、杨应虎、杨旦、杨旭等正在为肖曦担忧的人,脸上则都露出了意外和狂喜的神色。 尤其是杨旭,眼见杨应麟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很快要抵敌不住了,忍不住高声喊道:“杨曦兄弟,再加一把劲,将那贼子打出圈子!” 肖曦应声答道:“好!” “好”字刚一出口,他忽然将右掌上的真气一撤,杨应麟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差点撞进了他的怀里。 肖曦趁他扑过来的时候,抬掌在他腹部的气海穴部位猛击一掌,将他“罩门”处的经脉击得粉碎,废了他的功夫。 肖曦恨杨应麟心肠歹毒,有心要让他吃点苦头,在击伤他的“罩门”后,再次闪电般击出一掌,正中他的胸口。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杨应麟胸口数根肋骨被击断,身子斜斜地飞在半空,“砰”地一声跌落在数米外的主席台边缘,眼皮一翻便晕死了过去…… 台下的杨旦、杨旭等人,见他们最恨的杨应麟被肖曦一掌击飞,晕倒在地生死未卜,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无比解气,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冲着台上高声大喊:“杨曦兄弟,好样的!” 台上的杨应虎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但看到肖曦见杨应麟打得奄奄一息,心里也觉得痛快无比,忍不住纵声长笑,边笑边说:“妈拉个巴子的,痛快!真是痛快!杨曦老侄,你是总舵主的孙子,不要饶了这帮王八蛋,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群谋权篡位的叛徒逆贼!” 杨应麒眼见弟弟吃了大亏,不由红了眼,身子一扭就想冲过去和肖曦拼命,但却被杨正强拉住了。 “应麒,你还没有看出来吗?这小子功力比你高了很多,你上去就是送死,还是我来吧!” 杨正强虽然看出了肖曦功力深不可测,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那个即将到手却又被这小子搅黄了的总舵主职位,还是决定做最后一搏。 肖曦见杨正强亲自上阵,知道他功力与自己相差无几,但他的实战经验却被自己强很多,所以不敢再托大,凝神站立在主席台中央,暗暗将真气布满了全身,提防他突然袭击。 杨正强走到肖曦面前,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阴森森地说:“小子,刚刚我一番好意,叮嘱应麟不要将你打伤,没想到你却是蛇蝎心肠,下手竟然毫不容情,将应麟打成重伤,你如此猖狂,到底是仗了谁的势?” 肖曦森然答道:“杨正强,你既然自己提起,那我就实言相告:总舵主已经给我下了密令,如果你们父子胆敢篡权夺位,那就代替他清理门户、执行宗规。你们父子三人囚禁总舵主,陷害代理掌门人,阴谋夺取无极门最高权力,已经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依照门规,当凌迟处死!我现在就是奉令来捉拿你们依法治罪的!” 杨正强听到他最后那几句话,再也忍耐不住,忽然欺近一步,挥拳便向他击打过去。 肖曦见他来势凶猛,身子往后一退,避开拳头,同时挥掌反击。 杨正强早已看出肖曦混元真气非常强劲,可能达到了七级以上,自己如果跟他硬碰硬比拼掌力,很可能会落败。 因此,在和肖曦交上手后,他按照事先想好的战术,不跟肖曦正面比拼掌力,而是利用自己灵巧的步伐、娴熟的武功,对肖曦展开暴风骤雨般的快速攻击,一下子将肖曦逼得连退了好几步。 原来,肖曦此时虽然拥有极强的内力,武功招式也非常娴熟,但吃亏在实战经验不足,在跟杨正强过招时,有些招式是第一次使用,显得有点生疏滞涩,在他的快攻之下,不免有点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肩上、胸口上挨了他好几拳,而且脚下的步伐也乱了。 而且,在杨正强的快攻之下,肖曦强大的混元真气根本无法发挥用途,只能被动地左支右拙,渐渐地有点落败的迹象了。 这一下,可急坏了台下的杨旭等人,不住地呐喊着给他鼓劲加油,但眼见他步伐越来越乱,嘴角还因为挨了杨正强一拳,渗出了丝丝鲜血,不由都眉头紧皱,为他担心起来。 而刚刚蔫了好一阵的杨正强的门徒,眼见师父占据了上风,又开始鼓噪起来,对着台上大喊:“师父,这小子已经顶不住了,再加一把劲,废掉他的功夫给麟二爷报仇!” 此时,一直在观察场上动态的杨应虎,见肖曦一直使用杨家拳与杨正强过招,但是,他的杨家拳却显得有点生疏,使用得并不连贯流畅。 相反,杨正强因为一辈子都在习练和使用杨家拳,所以将每一招每一式的威力都发挥到了极致。而且,他的混元功功力虽然比肖曦低了一点,但相差并不多,所以在功力比拼上,肖曦并没有绝对优势。 因此,当杨正强展开快攻时,肖曦在拳法招式上的劣势便暴露无遗…… 在想通了这一节后,杨应虎立即向肖曦喊道:“杨曦,你刚刚不是说要让杨正强父子领教一下你父亲和爷爷新创的功夫吗?现在怎么还不使出来?” 这一声大喊,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将肖曦震醒了。 原来,肖曦很少经历像今天这样势均力敌的恶斗,所以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在跟师父习武的几年时间内,两个人过招时,都是用的同一种拳法或者掌法。比如师父在教他杨家拳时,两个人就是以杨家拳对练,见招拆招,几乎形成了一种习惯。 因此,刚刚杨正强突然用杨家拳攻击他时,他便下意识地以杨家拳跟他对抗,却没想到可以变招,用其他拳法或掌法打乱杨正强的攻击节奏。 现在,当听到杨应虎的提醒后,他终于猛醒过来:自己跟随师父习武多年,练得最多、招式最娴熟、使用起来最得心应手的功夫,就是风雷掌!这套掌法虽然是师父为了克制烈焰掌而创造的,但它招式奇妙、威力巨大,而且可以充分发挥自己体内混元真气的威力,应该可以克敌制胜! 于是,当杨正强再次向他发动一波攻击后,他将身子往左侧一闪,避开他势如雷霆的一拳,忽然化拳为掌,从一个杨正强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猛地向他的右胁斩去。 杨正强从来没有见识过风雷掌法,也根本没料到他在狼狈躲闪的时候还能够突然变招,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举拳格挡,只觉得右边胁下一阵剧痛,同时嗓子一甜,“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反应极快,在挨了这一掌之后,腾地将身子跳开,不让肖曦接着打他第二掌。 肖曦见自己一击得手,心下大喜,立即跨前一步,施展开风雷掌法,向杨正强展开了狂风暴雨的进攻。 第248章 转守为攻 第249章 雷霆万钧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49章 雷霆万钧 风雷掌有两大特点:一是招式精妙,变幻莫测,每一招都是从出其不意的方向攻击对手的要害,令人防不胜防;二是可以将体内混元真气的威力发挥到极致,每一掌都隐含风雷之声,令对手心惊胆寒、气为之夺。 因此,当肖曦施展开风雷掌法后,他体内充沛的混元真气终于发挥了威力,每击出一掌,对面的杨正强就感觉到好像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浪向他迎面袭来,压迫得他的胸口隐隐生痛,只好也放弃了快攻的战术,将体内的混元真气运到掌上,拼死抵抗。 这样拼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杨正强体内的真气渐渐耗尽,没跟肖曦对一掌,身子就要往后退几步,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肖曦见时机已到,忽然加快了进攻节奏,施展开风雷掌法,“暴风骤雨”、“电闪雷鸣”、“乌云卷天”、“金蛇乱舞”、“晴天霹雳”、“摧枯拉朽”、“秋风萧瑟”……一招接一招猛攻过去,逼得杨正强身子不住地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主席台的边缘。 此时,杨正强已经退无可退,在肖曦越来越猛烈的攻击之下,只能挥掌硬抗。但是,此时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弱,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肖曦又接连猛攻几掌之后,趁杨正强左支右拙难以招架之际,忽然使出一招“雷霆万钧”,双掌齐出,一掌击向他的肚脐眼下面的“罩门”,一掌击向他的头顶。 这一招“雷霆万钧”乃是风雷掌中最厉害的杀招,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有排山倒海之势、摧枯拉朽之威,一下子将杨正强打得口中鲜血狂喷,身子像一只放飞的纸鸢一样,径直朝主席台下摔去,“砰”地一声掉落在地,身子不住地抽搐,虽然没有当场毙命,却也是气若游丝了! 杨应彪、杨应虎、杨旦、杨旭等人,眼见杨正强已被肖曦废了功夫,再也没有兴风作浪的资本,激动得满脸泪光,都用钦佩的目光盯着台上的肖曦,兴奋之情难以言表! 站在主席台左边的杨应麒,眼见大势已去,估摸自己万万不是肖曦的对手,便悄悄将身子后退两步,想从旁边的阶梯溜走。 肖曦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动静,见他想溜,忽然车转身飞扑过去,一掌击在他的后背上,将他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台阶上。 随后,肖曦伸手在他身上连点几下,封闭了他的穴道和经脉,令他动弹不得。 制服了杨应麒后,肖曦拍了拍手掌,重新站到主席台前面,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台下杨正强的那些弟子和帮凶,厉声喝道:“杨正强父子已经被我擒拿,你们还有谁想要给他们出头吗?如有不服气的,可以上来继续跟我打。” 这些人亲眼目睹杨应麟父子被肖曦打败,而且最后的下场惨不堪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全都缩头俯身,不敢仰视台上神威凛凛的肖曦…… 肖曦见那些人在自己目光的逼视之下,个个静若寒蝉,知道他们不敢再兴风作浪,便走到杨应虎身边,给他解开了穴道,然后招手让杨旦、杨旭等人上来,与杨应彪、杨应虎站在一起。 随后,肖曦走到杨应彪面前,先向他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说:“二叔,请您下台到杨正强身上搜出通往潜龙沟地下密室的钥匙,进入囚禁总舵主的房间,用钥匙解开拴住他老人家的铁锁链,将他背出来,请他老人家来这里主持大局!” 杨应彪见他对地下密室中的情况这么清楚,竟然还知道总舵主被铁链锁住了,心里惊疑不定,忙问:“孩子,你真的去过地下密室中?真的见到了你爷爷?” 肖曦郑重地点点头说:“二叔,我开始所说的话,没有半分虚假。我跟爷爷在地下密室中呆了一个多月,是他老人家安排我来杨家堡阻止杨正强父子夺位的。具体的情况,此刻不好多说,等爷爷出来就清楚了。” 杨应彪虽然还是懵懵懂懂,搞不清肖曦是从什么地方进入地下密室中的,但见他对下面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混元功功力又高得出奇,不由他不信。 于是,他不再问什么,转身来到台下,在奄奄一息的杨正强身上搜出一大串钥匙,转身便往潜龙沟方向奔去。 肖曦又对杨旭说:“旭师兄,请你带领杨家堡的执法弟子,去杨正强家里找来真的验令盒,他刚刚摆在台上的验令盒是假的。” 此时,杨旭已经对肖曦佩服得五体投地,听到他的吩咐,立即响亮地答应一声,瘸着腿走下主席台,带领十几个执法弟子径直往杨正强家里奔去。 此时,那五个被杨正强收买了的族老和隐士,眼见杨正强父子已经完蛋,杨正坚马上就要从地下密室中出来,而且他极可能将总舵主的职位传给他这位功夫深不可测的孙子,如果现在还不赶快讨好杨曦,说不定就会大祸临头! 于是,在杨宗旺的带领下,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走向肖曦,满脸堆笑地向他拱手道喜,祝贺他认祖归宗,也祝贺他擒拿了杨正强等叛贼。 杨宗旺自知罪孽深重,为了立功赎罪,便用谄媚的语气对肖曦说:“孩子,你刚刚不是说有总舵主亲笔写的传位敕令吗?你现在拿出来,我给你宣读一下,等总舵主从密室中出来,你就可以正式成为新的总舵主了。 “你放心,虽然你很年轻,但你是总舵主的嫡亲孙子,又有这么高深的功夫,而且,刚刚你揭穿了杨正强父子的阴谋,并将他们打败擒捉,为无极门立下了大功,我们三老四隐一定会拥护你做总舵主,宗族同门也一定会拥戴你的。” 肖曦却不领他的情,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用揶揄的语气说:“祖爷爷,我爷爷虽然写了传位敕令给我,但我并没有说一定要当总舵主。再说了,我爷爷马上就要从密室中出来了,如果他真的要传位给我,自然会亲口传令,我现在宣读这道传位敕令还有什么用?您这个建议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杨宗旺被他当众抢白,老脸一红,敢怒而不敢言,只好讪讪地退到一边,想起总舵主出来后,不知道会怎么处罚自己,心里便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这时候,杨旭已经从杨正强家里搜出了真正的验令盒,捧着他来到台上。 肖曦将玄元令交给杨正懿,请他再次验令。 杨正懿按照验令的规矩和礼仪,先鞠躬行礼,再将玄元令插到验令盒下面的方孔里,很顺利地打开了验令盒。 在带领大家叩拜过永历皇帝的金像后,杨正懿让肖曦将玄元令取出来,关闭验令盒,然后郑重地对台上台下的人宣布:“经验证,杨曦手里的玄元令是真实的,杨正强父子造假惑众,罪不可逭,三老四隐一致决定:将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擒捉看押,等待总舵主出来后依门规严惩!” 随后,他对那些执法弟子挥挥手,那些人立即分头行动,将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用牛皮绳捆绑起来,看押在主席台的右下角。 正在这时,一个传令兵急匆匆跑到主席台下,对台上的杨应虎喊道:“虎叔,毒刺军一千多人,已经进逼到牛头寨隘口,并向我们的守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他们武器装备优良,不断地用小山炮和肩扛式火箭筒轰炸我们的碉堡和防御工事,已经炸塌了我们好几处外围护墙,形势非常危急,杨旷大队长请求调集第二道防线的部队前往牛头寨支援!” 杨应麒被捉拿后,杨应虎便成为了杨家堡的最高军事指挥官。但是,他现在对救了他一命、又拥有深不可测的功夫的肖曦敬若神明,而且知道他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任总舵主。 更主要的是:肖曦现在控制着杜兰自卫军1团,是这支精锐之师的实际指挥者。 因此,面对如此重要的军情,杨应虎不敢自专,转头用商榷的语气问:“杨曦老侄,你的意见呢?要不要从第二道防线抽调守军赶赴牛头寨支援?” 肖曦稍一沉吟,摇摇头说:“没有必要。请你向杨旷队长传令:如果对方攻势太猛,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他们可以放弃第一道防线,边打边撤,退守到鸭嘴岩隘口,继续狙击敌军。” 杨应虎听说他要杨旷放弃第一道防线,不由大惊失色,忙说:“老侄,牛头寨隘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杨家堡最坚固的防线。如果放弃了这道防线,毒刺军就会长驱直入,逼近到据杨家堡只有十公里的鸭嘴岩隘口。 “鸭嘴岩隘口地形平坦,我们的防御工事前面有一大片开阔地,便于进攻部队展开。如果毒刺军大部队进到这里,利用那片开阔地对我们的防御工事展开多点进攻,很快就会将这道防线突破。那样的话,杨家堡就危险了!” 第249章 雷霆万钧 第250章 婉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0章 婉拒 肖曦早就在沙盘山对南边的三道防线进行了很透彻的观察和研究,知道杨应虎所言非虚:如果牛头寨隘口被毒刺军突破,杨家堡就等于失去了一道天险屏障,虽然后面还有鸭嘴岩、飞仙桥两道防线,但已经无险可守,如果毒刺军大举进攻,杨家堡确实非常危险。 但是,肖曦心里已经认定毒刺军的攻击重点在玉龙崖北面的潜龙沟,南面的敌军只是佯攻,目的是为了吸引杨家堡将全部主力都投放到南边。 于是,他问那个报信的士兵:“牛头寨前面的敌人到底有多少?杨旷大队长有个大概的估算吗?” 那个士兵答道:“我们大队长做过估测,现在进攻我们的毒刺军,应该是一个团的兵力,大概有一千多人。但是,大队长担心敌人的大部队马上就会到来。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马上就要天黑了,万一毒刺军的大部队过来,他们最擅长夜战,我们可能就守不住了!” 肖曦听说毒刺军还是那一千多人马,心里更加印证了自己的判断,便很果断地对杨应虎说:“虎叔,我断定毒刺军的主力不在南边,所以绝对不能派部队过去支援。请你传令给杨旷师兄:先顶住这股敌军的进攻。如果他们有援军上来,马上放弃牛头寨防线,退到鸭嘴岩隘口,与杨旦师兄的二大队合兵一处。 “我估计,毒刺军在南边的攻击部队,可能还会有援兵过来,但那也只是他们制造的假象。他们现在攻击的队伍加上后续援兵,加起来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我们有两个大队的兵力在那边,人数上占优势,有据险固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杨应虎疑惑地问:“你怎么估算出南边的敌人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 “我刚刚说了:南边的敌人只是佯攻,他们的主力,一定会放在玉龙崖北面。我了解过,毒刺军现有兵力不到六千人,加上柳家堡约四千人的自卫队,合计是一万左右的兵力。 “但是,这一万多敌军不可能全部参与进攻,毒刺军估计会留下三千人守住他们的老巢,柳家堡也会留下两千人左右守家,以防附近其他的地方武装乘虚而入夺取他们的领土。 “这样的话,能够参与到这次进攻行动中来的,就只剩下五千人左右。如果我的判断正确,南边的敌军只是诱饵,那这个诱饵就不会太多,最多是三分之一的兵力,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 杨应虎忧心忡忡地说:“老侄,你的分析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它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毒刺军进攻的重点不在南边。如果这个前提是错误的,杨家堡就危险了。” 肖曦说:“虎叔,实话告诉您:一个月前,我亲眼看到毒刺军在拓宽从鹰嘴崖过来的那条采药小道,而且从一个毒刺军的奸细口中得知,这次他们进攻杨家堡的主攻方向,就是玉龙崖潜龙沟。在鹰嘴崖下面的那个大山谷里,还有毒刺军的军营,他们已经驻扎那里很久了,但你们一直没有察觉。” 杨应虎惊讶地看着肖曦,思索了一下,再次摇摇头说:“我还是不相信毒刺军会从玉龙崖北面进攻,因为那里根本就没有通道进来。也许,他们拓宽那条小道,是另有目的。不过,你既然如此笃定他们会从潜龙沟发起进攻,那还是按你的部署办吧!” 随后,他转头吩咐台下那个报信的士兵:“你赶快去作战指挥部,让刘参谋接通杨旷的指挥部电话,命令他:先尽全力抵抗敌人的进攻,如果发现他们有援军上来,难以坚守,让他马上放弃第一道防线,迅速退守鸭嘴岩,与第二大队合兵一处,死守鸭嘴岩防线。” 原来,杨家堡虽然没有现代化的通信工具,但为了打仗指挥需要,在总指挥部和三个隘口的守军指挥部之间,架设了那种老式的电话,而且每个连队还配备了步话机,所以作战指挥还是很方便的…… 这时候,杨应彪已经背着杨正坚进入了会场。那些杨家宗族子弟已经十几年没见过总舵主,此刻见他出现,全都站了起来,不住地鼓掌欢呼,高喊“总舵主好”,有些老人脸上更是热泪盈眶。 肖曦忙快步走下主席台,正好杨应彪也到了台下。 伏在杨应彪背上的杨正坚,因为在将真气全部灌输给肖曦时,受了很重的内伤,加之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吃饭喝水,早已气息奄奄,但在看到肖曦后,他眼睛里还是流露出了欣喜和慈爱的目光,用枯瘦的手在杨应彪肩膀上拍了拍,示意他暂时停下。 然后,他又对肖曦招招手,用微弱的声气喊道:“孩子,你来抱我上主席台。” 肖曦眼含热泪,走过去从杨应彪背上抱下杨正坚,吩咐站在一边的杨旭:“旭师兄,请你赶快去家里给爷爷弄一碗鸡蛋羹过来,如果有米粥,也弄一碗,要快!” 杨旭答应一声,飞快地往家里奔去。 肖曦将杨正坚抱到主席台上,让人搬过来一条藤椅,将杨正坚安排在椅子上坐下,然后又让人端过来一碗水给他喝下去。 为了让他恢复一点生气,肖曦又将手掌贴在他的太阳穴上,往里面灌输了一点混元真气。 好在他脖子以上的经脉并没有受到损伤,肖曦的混元真气发挥了作用,令他本来苍白无比的脸色,稍稍有了一点红晕,黯淡无神的目光里,也稍稍有了一点神采,精神也没有开始那样萎靡了。 此时,三老四隐都走过来,垂手参见总舵主。 杨正坚已经从杨应彪口中听说了刚刚在这主席台上发生的事情,知道肖曦已经制服了杨正强父子,也知道“三老四隐”里面有五个人支持杨正强做总舵主,只有杨正懿和另外一个隐士没有被杨正强收买。 因此,当杨宗旺带头向他问好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理睬杨宗旺,而是对杨正懿招招手,说:“正懿,你过来,我跟你说几件事。” 杨正懿忙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说:“总舵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遵照办理!” 杨正坚点点头,指指台下被看押的杨正强父子,说:“第一件事,你和其他几位族老和隐士商量一下,看应该怎么处理杨正强父子,将你们的处理意见告诉我,我再斟酌决定。” 随后,他又指指肖曦,说:“第二件事,我准备将杨家堡掌门人和总舵主职位,传给我这个孙子,你们也商量一下,统一一下意见,等下好向宗门子弟有个交代。不过,我有言在先:我的这个决定不可更改,如果你们没有过半数的人同意,我就宣布解散你们这一届的三老四隐,重新选举新的族老和隐士。你们看着办吧!” 原来,“三老四隐”作为杨家堡名义上的最高权力机构和监督机构,是五年一换届的。但是,因为杨正坚一直在地下密室没有出来,无人主持换届大会,所以杨宗旺、杨正懿他们这一届的三位族老和七位隐士,一直当了十几年,早已超过了换届期限,总舵主可以随时剥夺他们的族老和隐士名号…… 肖曦在上台揭露杨正强父子的阴谋之前,在台下看到杨应彪那幅颓唐沮丧的模样,又考虑到杨旭等年轻人功力等级太低,难以树立威信,所以当时萌生了自己当总舵主的想法。 但是,当杨应彪将杨正坚背上来后,他忽然又转变了想法:自己毕竟与师祖和师父没有血缘关系,如果去当这个总舵主,总觉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更何况,自己处理好杨家堡的事务后,马上就要返回天江省,以后也不可能再来杨家堡定居,那就更不适合当掌门人和总舵主了。 因此,当听到杨正坚吩咐杨正懿,要他去与另外的族老和隐士商量自己接位的事情后,赶紧走上去对杨正坚说:“爷爷,很对不起,我不能接任您的职位。” 杨正坚诧异地问:“为什么?你现在的混元功功力,是无极门中最高的,而且处事公正,品行端方,又是我的孙子,为什么不能接我的位?” 最后的那句话,他是说给杨正懿等人听的,为的就是让他们确信肖曦就是杨应龙的儿子,使他们不至于再对肖曦的身份产生怀疑。 肖曦自然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心里很是感动,但还是觉得自己不适合担任总舵主职位,于是很诚恳地说:“爷爷,当初您闭关之前,本来是准备将职位传给二叔的,对不对?现在二叔就在这里,他是我的长辈,又代理过杨家堡掌门人职务,对杨家堡和无极门的事务非常了解熟悉,比我更适合担任新的总舵主职务。 “再说,您现在也从地下密室中出来了,可以坐镇杨家堡,指点帮助二叔履行总舵主和掌门人职务。而我,在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还要去外省生活一段时间,不能常年呆在杨家堡,所以完全不适合担任总舵主职位,请您原谅!” 第250章 婉拒 第251章 厚德仁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1章 厚德仁心 杨正坚见肖曦既然推拒总舵主职务,气得白胡须直翘,瞪圆眼喝道:“杨曦,你既是我的孙子,又是无极门弟子。现在杨家堡和无极门面临空前的危机,需要你挺身而出担当大任,怎么可以推三阻四?你已经接受了我的传位敕令和总舵主印章,表达了接受总舵主职位的意愿,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杨应虎也在旁边大叫道:“杨曦老侄,你二叔身体有病,不堪重任。这杨家堡除了你以外,我谁也不服。你不做总舵主,谁还敢做?” 杨旭等人也大喊道:“杨曦兄弟,你凭一己之力,捉拿了杨正强等逆贼,挽救了杨家堡和无极门,立下了大功。况且,整个无极门只有你功力最高,也最能服众,如果你不当总舵主,其他人我们也不服!” 台下的宗族子弟也都对肖曦的神功佩服得五体投地,又见他谦虚平和,丰神如玉,令人情不自禁地生出好感,心里也很服他,便跟着杨应虎、杨旭等人起哄,要肖曦接受总舵主的职务。 杨宗旺见机不可失,赶紧过来讨好说:“小曦,你现在是众望所归,而且又是总舵主亲口指定的继任者,不要再推辞了。刚刚我问了一下其余的几位族老和隐士,他们都一致认为你是最合适的新总舵主人选,希望你不要再推拒。” 肖曦见大家众口一词,知道如果再推拒下去,肯定会冷了大家的心,只好对杨正坚说:“爷爷,我可以接任总舵主职务,但我有两点要求:第一,我只担任总舵主职务,杨家堡掌门人还是由二叔担任,可以让杨旭师兄辅佐他; “第二,我不能常驻杨家堡,需要回天江省去,因为我在那边还有很重要的工作和任务。但是,如果无极门有重要事情,我一定赶回来处理。” 杨正坚听完肖曦的两点要求后,转头问杨正懿等人:“你们对这两点要求有什么看法?可不可行?” 杨宗旺早就看出杨正坚一心要将总舵主职位传给肖曦,于是抢先答道:“总舵主,我觉得小曦的这两点要求并无不妥之处。首先,无极门门规里面并没有明确规定总舵主和杨家堡掌门人必须是一个人担任; “其次,总舵主是掌管无极门大局工作的,具体的事务有专门的人负责,总舵主不需要事必躬亲,所以即使小曦不能常驻杨家堡,但只要发生大事后能够及时赶过来,那就没问题。所以,他不在杨家堡常驻,我认为也问题不大。” 杨正坚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历代总舵主中,有好几位总舵主在晚年喜欢外出云游,或者到地下密室中闭关修炼,一走就是几年,将无极门事务托付给门下弟子掌管,也没有出什么大事。所以,我觉得小曦的这两点要求并不过分,可以满足他。” 杨正懿等人虽然觉得好像不是十分妥当,但见杨正坚已经同意,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都点头表示赞同。 杨正坚见大事已定,便吩咐肖曦拿出他写的那道传位敕令,交给杨宗旺,让他当众宣读。然后,他又从桌子上拿起玄元令和总舵主印章,郑重其事地交到肖曦手里。 此时,台上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杨正坚对肖曦招招手,说:“孩子,你抱我到主席台后面的休息室去,让你二叔也一起进去,我们还要商量几件事。” 杨宗旺一直心怀鬼胎,不知道杨正坚会怎么处理他。因此,当看到杨正坚要跟肖曦、杨应彪一起到休息室去商量事情,估计他们是去讨论怎么处理他和杨另外那些参与夺权阴谋的人,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目送肖曦抱着杨正坚走进后面的休息室,不住地抬手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而台下那些杨正强的帮凶,也预感到大祸临头,惶恐地盯着那些看押住他们的杜兰自卫军士兵,个个身子抖索、如坐针毡,就像死刑犯在等着行刑者开枪的那一刻的心情一样…… 进入休息时候,杨正坚开门见山地问:“应彪、小曦,关于如何处罚杨正强父子以及他们的帮凶的问题,你们两人有什么意见?” 杨应彪这些年受尽了杨正强父子的欺凌和侮辱,早已对他们恨之入骨,见父亲问怎么处罚杨正强父子,立即用充满怨毒的语气说:“爸,杨正强父子阴狠毒辣,篡权夺位,差点造成杨家堡的分裂局面,实属罪大恶极。 “我的意见是:按照无极门门规,将杨正强父子三人以大逆不道的罪名,凌迟处死。他们手下那几个心腹,比如杨晟等人,一律枪毙;其余那些帮凶和弟子,全部关进黑牢,终身囚禁。他们的家属,全部驱逐去杨家堡,一个都不留,以免留下后患!” 肖曦听到他这刻毒的语气和咬牙切齿的表情,心里不由一寒,但很快就理解了他的立场:像他这样的老实人,平时受到欺负,总是逆来顺受,轻易不敢反抗。但是,一旦有机会报仇了,他们的报复手段就会比常人更加狠毒、更加坚决…… 杨正坚也感受到了杨应彪浓浓的恨意,皱了皱眉头,对他的意见不置可否,又问肖曦:“你呢?你认为应该怎么处置他们?” 肖曦思索了一下,字斟句酌地说:“爷爷,我觉得对于杨正强父子以及他们那些帮凶的处理,必须要慎重,要考虑杨家堡当前的形势,也要考虑全体族民的感受。所以,我的意见是:杨正强父子不能杀,但要将他们终身监禁。 “其余那些帮凶,只选择几个作恶多端的人,废去他们的武功,驱逐出杨家堡,剩下的那些人对他们进行一番规劝教育,如果能够幡然悔悟,就不追究他们的罪过,也不进行任何处罚。” 杨正坚定定地盯着他,不动声色地问:“你这样处理,是出于什么考虑?” 肖曦深思熟虑地说:“我这样处理,有三点考虑:第一,杨正强父子虽然犯了篡权夺位之罪,但这毕竟只是杨家堡内部的权力之争。而且,他们在争权夺利时,也没有采用什么血腥残酷的手段,更没有对二叔一家赶尽杀绝,只是耍了很多阴谋诡计,却没有人命血债。 “第二,杨正强父子虽然阴狠毒辣,但他们面对毒刺军的侵略,却采取了坚决抵抗和决不妥协的抗争态度,并全力以赴准备抗击毒刺军的进攻。因此,他们并没有出卖杨家堡,也没有背叛无极门,与柳家堡的柳氏兄弟有本质的区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现在杨家堡面临极大的危机,需要全体族民团结一心,共抗强敌。杨正强父子再怎么错,他们也是您的兄弟和侄儿,打断骨头连着筋。如果您下令将他们处死,虽然合理合法,但难免会遭受一些族民的非议,说您手足相残、无情无义。 “还有,杨正强父子那些帮凶,也都是杨氏宗族子弟。他们都有家庭、有儿女,都是杨家的近亲后代。如果将他们处死或者终身监禁,他们的家庭就会陷入困境,他们的子孙就会终身蒙受耻辱。但是,如果我们赦免了他们的罪过,他们肯定会感恩戴德,也肯定会拥护我和二叔。否则的话,很可能造成杨家堡和无极门的分裂。” 杨应彪不服气地说:“小曦,你说杨正强没有对我赶尽杀绝,但他所做的那些缺德事,却被杀了我还阴狠毒辣。而且,他不仅设计陷害我,还将杨旦、杨昌也一起拉进去了,令我们父子三人陷入耻辱的泥潭中不能自拔。这样的狠毒行径,还不应该千刀万剐吗?” 肖曦知道他所说的“缺德事”,就是指杨正强引诱他吸毒的事情,便笑了笑说:“二叔,有句话您听了不要生气:杨正强之所以能够陷害到你,也有你自己这关的原因,对不对?如果你的意志力足够坚强、自我约束足够严格,他怎么可能用这样小儿科的手法就将你拖下了水?” 此言一出,杨应彪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嗫嗫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肖曦了。 杨正坚早就听杨正强说了杨应彪吸毒的事情,也知道他肯定是被杨正强陷害的,但是他也很同意肖曦的观点,叹了口气对杨应彪说:“应彪,你侄儿说得没错:你就是意志太软弱、对自己要求太松,所以习武不能专心,到四五十岁了还只达到混元功四级功力,又容易受到外界诱惑,所以才被杨正强陷害。你但凡有一点刚性,也不会到弄到现在这幅惨状。” 杨应彪无言可对,只好垂头受教。 杨正坚暂时没有对肖曦的建议予以置评,又问他:“关于杨宗旺等人巴结杨正强助纣为虐的问题,你怎么看?你现在是新的总舵主,而他们那三老四隐早就应该改选了,你觉得要不要马上改选?要不要处罚杨宗旺等帮助杨正强夺位的族老和隐士?” 第251章 厚德仁心 第252章 立威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2章 立威 肖曦知道杨正坚现在是在测试自己分析问题、处理问题的能力,所以,当听他问起要不要解散现在的“三老四隐”时,他不假思索地答道:“爷爷,现在杨家堡正在多事之秋,不宜在人事任免上大动干戈。所以,我建议暂时保留现在的三老四隐,而且也不要处罚杨宗旺等人,以免引起内部动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抗击毒刺军的侵略,其余事务都必须靠边。” 杨正坚见他头脑清醒、思维敏捷,提出的意见建议非常中肯得体,而且基本上都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不由欣慰地点点头,说:“你的这些想法都非常好,我都赞同,等下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随后,肖曦又将杨正坚抱出去,在藤椅上坐下。 此时,急于撇清与杨正强关系的杨宗旺,从后面走出来,对杨正坚拱拱手说:“总舵主,关于处置杨正强父子的问题,刚刚我们三老四隐进行了商讨。我们的建议是:按照无极门宗规第八条,以大逆不道之罪,对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处以凌迟之刑,立即执行。请总舵主裁决!” 原来,无极门四大宗门,到现在还保留有一些明代的酷刑,比如凌迟、腰斩、斩首、绞刑、浸猪笼等等。只不过,在近几十年,这些酷刑基本上都不用了,一般执行死刑都是用枪决和绞刑的方式。 刚刚三老四隐在讨论对杨正强父子的处罚时,心地仁慈的杨正懿,首先提出建议,对杨正强父子处以绞刑,给他们留个全尸。 但是,杨宗旺却担心杨正坚和新总舵主不满意这个结果,坚决要求按照宗门规矩,将杨正强父子凌迟处死,而且要立即执行。 另外四个得过杨正强父子好处的族老和隐士,知道杨宗旺急于杀人灭口,而他们也正好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便一致附和他的建议,并催促他赶紧上去将这个意见汇报给杨正坚和新总舵主听…… 在向杨正坚汇报处罚建议时,为了表露忠心,杨宗旺故意将最后“处以凌迟之刑”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好像他对杨正强父子有深仇大恨似的,听得台上台下的人心里都是一寒。 尤其是那些追随杨正强父子的宗族子弟,听杨宗旺高声宣布要对杨正强父子处以“凌迟之刑”,也就是俗称的“千刀万剐”,生怕自己也会被酷刑处死,不由吓得心胆俱裂,好几个胆小的弟子,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杨正坚也没料到杨宗旺等人会这么狠毒,竟然要凌迟处死杨正强父子,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沉吟了一下,指指旁边的肖曦,不咸不淡地说:“三叔,现在的总舵主是杨曦,你应该向他汇报,请他对你们的处罚建议进行裁决。你现在却来向我汇报,而且还称呼我为总舵主,是不是老糊涂了?” 杨宗旺老脸一红,尴尬地咳嗽一声,转头面对肖曦,说:“总舵主,我们对杨正强父子的处罚建议是凌迟处死,请你裁决。” 此时,台上台下的目光全部聚焦到肖曦身上,看他怎么回复杨宗旺。尤其是杨正强那些追随者,更是像等待死刑判决一样,浑身颤抖着等待肖曦对他们的生死进行判决…… 肖曦很沉静地听杨宗旺说完,故意思考了片刻,这才缓缓地说:“我不同意你们的处罚建议。杨正强父子谋权篡位,使用卑鄙手段陷害总舵主和代理掌门人,理应受到惩处,但罪不至死。所以,我的意见是:废去杨正强父子的功夫,将他们关进黑牢,终身监禁。”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下面那些杨正强的追随者,继续说:“至于跟随杨正强父子阴谋篡位的宗门子弟,一来很多人并不知道杨正强的阴谋,二来也没有干什么危害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恶事。 “所以,我的建议是:凡是参与了杨正强父子夺权阴谋的人,等下自己找掌门人自首,争取从宽处理;如果只是一般的追随者,只要你们不再兴风作浪,可以既往不咎,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欢声雷动。很多感觉到死里逃生的杨正强的追随者,兴奋激动之下,都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泪流满面地高呼“总舵主英明”、“总舵主万岁”等口号,还有人竟然跪在地上,不住地向台上的肖曦叩头,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肖曦抬手往下面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然后用慷慨激昂的语气说:“各位同门:现在,毒刺军正在向我们杨家堡发起进攻,我们正面临空前的危机。在这种时候,需要我们全体族民团结起来,万众一心共抗强敌。 “我是无极门的总舵主,要责无旁贷地担负起保卫杨家堡、保卫无极门的重任。请大家放心,我已经有了抗击毒刺军侵略的计划和应对方案,一定会率领我们的子弟兵和杜家堡的援军,全力以赴抵抗侵略,誓死保卫我们的家园。” 下面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散会后,肖曦命令一个管家找来一顶轿子,将杨正坚抬到一个安静的房间去休息,又请三老四隐先去陪一陪杨正坚,跟他聊聊杨家堡和无极门这十多年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对现在的情况有所了解和掌握。 随后,他将杨应彪、杨应虎、杨旦、杨旭等人召集到紫阳堂,自己坐到最北面的总舵主位置上,杨应彪等人都垂手站在两边,静候他发号施令。 肖曦知道总舵主威权很重,只要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哪怕是比自己高好几辈的老人,也得向自己叩头参拜,而且没有自己的允许,只能站立,不允许坐下。 此外,总舵主对于无极门任何人都是直呼其名,不会再有爷爷、叔叔之类的尊称,就跟古代的皇帝对待臣子差不多。 而今天,是他第一次以总舵主的身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必须先将威仪竖立起来。因此,尽管现在站在总舵主宝座下面的人,年纪基本都比他大,很多还是他的师叔师伯,但他并没有请他们坐,就让他们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两边。 在静默了片刻后,肖曦将玄元令举在手里,开始发布第一道命令:“杨应虎听令。” 杨应虎忙从队伍里站出来,高声应道:“属下在!” “自即日起,你任杨家堡自卫队总队长,兼任抗击毒刺军作战指挥部副总指挥,协助我总揽军务,指挥这次抗击毒刺军的自卫战争。” “属下尊令,谢总舵主提携!”杨应虎响亮地答应后,退到一边。 肖曦再次举起玄元令:“杨旭听令。” 杨旭忙站出来,躬身聆听。 “自即日起,擢升你为杨家堡助理掌门人,协助你父亲处理杨家堡日常事务,同时兼任杨家堡混元功总教官。” “属下尊令,谢总舵主!” 随后,肖曦又宣布提拔自卫队第四大队长杨旷为自卫队副总指挥,原职位不变;杨昌接替杨应麟的职位,任自卫队第三大队大队长。 由于对其他人不熟悉,所以肖曦暂时只提拔了杨应虎、杨旭、杨旷、杨昌几个人,其余空缺的职位,等打完仗以后再酌情提拔其他人补位。 随后,他吩咐杨旭将岩温团长请过来,宣布成立临时的作战指挥部,他亲自担任总指挥,副总指挥是杨应虎和岩温,杨应彪、杨旭、杨旦以及另外几个作战参谋都是指挥部组成成员。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一点,南边牛头寨隘口还在激战。杨应虎在作战指挥部打了一个电话给杨旷,告诉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总舵主,名叫杨曦,是原总舵主杨正坚的孙子,并将他被提拔为自卫队副总队长的喜讯也告诉了他。 杨旷正在担心杨正强父子篡权成功,对他这个不服气的人进行清算,现在听说杨正坚的孙子担任了总舵主,虽然感觉到有点突兀,但心里还是由衷的高兴,也彻底放下心来。 后来又听杨应虎说他已经被新总舵主提拔为自卫队副总队长,更是意外之喜,赶紧让杨应虎代替他向总舵主表示感谢。 肖曦让杨应虎问一问那边的战况,杨旷汇报说:现在双方处于胶着状态,对方还没有后续部队支援,在经过开始的一阵猛攻之后,消耗比较大,所以现在他们的攻击力稍微减弱了一点,给了这边的守军一点喘息之机。 肖曦听说对方的后续部队还没有加入进攻,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便很果断地让杨应虎挂断电话,然后带着所有指挥部的成员,匆匆赶往后面的潜龙沟,检查那边的战备状况。 在快到潜龙沟沟口时,肖曦看到第二道防线上的杜兰自卫军两个营的士兵,正在按照命令抓紧修筑防御工事,两个营长亲力亲为,带领士兵们挖土坎、垒沙包、架设机枪、设置掩体,干得热火朝天,便对岩温说:“岩团长,您的部队令行禁止、雷厉风行,怪不得战斗力这么强。” 岩温谦虚了几句,将两个营长叫过来,对他们进行了表扬。 随后,肖曦他们越过杜兰自卫军的防线,来到了杨晟的一大队负责防守的第一道防线,抬眼看了一下周围,却发现那些士兵正三三两两地或躺或卧在草地上,只有十几个士兵在懒懒散散地挖掩体工事。 肖曦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用刀子一样的目光盯着正往这边跑来的杨晟,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杀气…… 第252章 立威 第253章 按兵不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3章 按兵不动 刚刚在堡民大会上,因为考虑到杨家堡目前需要同仇敌忾一致抗敌,所以肖曦对杨宗旺、杨晟等人攀附杨正强的罪行并没有追究,也赦免了大部分帮凶的罪过。 但是,他心里一直是不大甘心的,尤其是对道貌岸然、奸诈虚伪的杨宗旺,他更是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考虑到杨家堡内部的稳定问题,他早就解散剥夺他的族老名号,将他依规惩处了。 而且,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当上这个总舵主后,所采取的措施都是仁厚宽恕性质的,比如不杀杨正强父子、赦免那些帮凶的罪过、不追究杨宗旺等人的责任。这些措施虽然是形势所迫,但难免会给人留下新总舵主宽仁有余、威严不足的印象,甚至可能会让下面的人不惧怕自己。那样的话,自己的威信就再也难以树立了。 因此,他觉得自己要做一件事立威的事情,要杀一儆百,让那些族民对自己产生敬畏之感。 而现在,这个立威的机会终于来了…… 于是,当杨晟匆匆跑到他们面前,举手行礼之后,肖曦铁青着脸问:“杨晟,在下午的军事会议上,你接到的任务是什么?” 杨晟见肖曦脸色不善,心里一慌,有点迟疑地答道:“我的任务是带领一大队全体官兵进驻潜龙沟沟口,修筑防御工事,随时准备迎击从潜龙沟方向过来的敌军。” 肖曦用手一指周围那些零零落落的掩体和工事,厉声喝道:“你们修筑的防御工事在哪里?就是这几道土坎和几个坑洞吗?你是带兵的人,你自己看看:这样的掩体和工事,能够抵御敌军的进攻吗?” 杨晟被他声色俱厉的呵斥声吓了一大跳,但他很快就镇静下来,料定自己的爷爷现在还是族老,肖曦这个新总舵主不敢对他怎么样。 于是,他把脖子一梗,分辩道:“总舵主,我已经命令兄弟们赶修工事,但是,他们都说:这潜龙沟后面是万丈高崖,毒刺军就是个个长了翅膀,也很难飞越过来。所以,他们都认为没有必要将力气浪费在修筑无用的工事上面……” “住口!”肖曦不待他说完,厉声打断了他的话:“杨晟,刚刚你违抗命令,擅自带兵闯进堡民大会会场,已经犯下了违抗军令之罪。但我考虑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暂时没有处罚你。 “没想到,你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再次违抗军令,不及时组织修筑防御工事,还对总指挥的战术安排说三道四,散布流言动摇军心,这次再饶你不得!” 随后,他对紧跟在他们身后的卫兵一挥手,喝道:“来人,将杨晟捆绑起来,拖到那边的旗帜下面,就地正法!” 这些卫兵都是杨旭挑选出来的武功高手,混元功等级都达到了三级,听到肖曦的命令,四个卫兵立即奔过去,用枪逼住杨晟的脑门,另外两个卫兵从背包里掏出牛皮绳,很利索地将杨晟五花大绑起来。 杨晟根本没料到肖曦竟敢杀他,在他下令抓人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被卫兵绑住了身子,这才感到恐惧起来,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涕泗横流地哀求:“总舵主,我知道错了!请你看在我爷爷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我一定戴罪立功,绝不敢再违抗您的命令。总舵主,您饶了我吧!” 肖曦冷着脸对那几个卫兵挥挥手,喝道:“将他押过去,执行枪决!” 四个卫兵像拖狗一样把杨晟拖到不远处的旗杆下面,“砰砰”两枪,将他打得脑浆迸裂。 这两声清脆的枪响,将现场那些一大队的官兵吓得魂飞魄散,尤其是两个副队长和几个中队长,都用无比恐惧的目光盯着肖曦,生怕他继续追究他们的责任。 而跟在肖曦身边的杨应虎、杨旦等人,早就对杨晟恨之入骨,现在见他被就地正法,心里痛快无比,暗暗赞叹肖曦处事果断、治军有方…… 肖曦看着杨晟被枪毙后,对那几个副队长和中队长招招手,令他们过来,然后板着脸教训道:“你们不按命令督促士兵修筑工事,怠误军机,本来也应该军法从事!现在大战在即,我暂时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但是,从现在开始,在一个小时之内,你们必须抢修好这里的防御工事。一个小时后我过来检查,如果工事还没有修好,杨晟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听明白了没有?” 这些人见肖曦不处罚他们,如蒙大赦,赶紧双脚并拢,齐声应道:“听明白了!” 肖曦对他们挥挥手,让他们散开马上组织士兵抢修工事。 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好在月亮也升上来了,照得玉龙崖上面一片银白。 一大队驻守的地方,正在玉龙崖下到潜龙沟的斜坡顶部。这道斜坡大概有一百米长,坡度并不大,比较平缓,一直通到潜龙沟沟底的草坪上。 在斜坡与草坪相接的地方,靠东边的岩壁上有一个大洞口,洞口山有一道很厚实的大铁门。这个洞口,就是通往杨正坚闭关的地下密室去的。而东边的这道稍微矮一点的岩壁外面,就是水流湍急的玉龙河。 草坪继续往北边、西边延伸,过去两三公里就是另外两座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将潜龙沟紧紧地包裹在核心,形成一个葫芦形的沟谷。肖曦他们现在就站在这个葫芦的口子上。 在居高临下地观察了潜龙沟的地形后,肖曦心里不由也有点动摇了:这么一个封闭的葫芦形沟谷,毒刺军到底要从哪里进来? 很显然,东面、北面、西面的山岭,他们是不可能逾越的。因为这三面悬崖都是直上直下的,就是猿猴攀援都很困难,别说是一支大部队了。 他们唯一可以从玉龙河过来的通道,就是东面岩壁下面的密室地洞。但这显然不可能:且不说这个地洞通道里有好几重厚实的铁门,他们就是要进入那条暗河,也绝无可能! 那么,他们究竟会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发起进攻? 岩温也是第一次到潜龙沟,在仔细地观察过这个葫芦形的山谷后,皱着眉头对肖曦说:“姑爷,你的情报是不是准确的?照我看,毒刺军根本不可能从这里进来啊!” 杨应虎也附和道:“总舵主,我也觉得你的情报可能不大可靠。这潜龙沟根本就没有通往外界的路,毒刺军的大部队怎么进来?我看我们还是将主力部队调到南边去,全力防守三个隘口吧!” 肖曦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在鹰嘴崖的经历,断然摇头说:“岩团长、杨队长,你们必须相信我。这个情报是我亲自得到的,不可能有误。” 随后,他抬头看了看两边朦朦胧胧的山岭,对杨旦说:“杨旦,你马上去找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来,架设在这个沟口的两边。一旦敌人出现在下面的草坪上,立即将探照灯打起来,让他们暴露在强烈的灯光下,不给他偷袭我们的机会。” 杨旦答应一声,转身就往下面去了。 肖曦又将一大队一个副队长叫过来,吩咐他道:“你现在马上组织士兵,在你们的防御工事后面的小山包上,搭建一个临时指挥部,并将作战指挥部的电话线架设过来,我们要在这里进行指挥。” 杨应虎听他说要把指挥部建在潜龙沟沟口,吃了一惊,再次劝阻他道:“总舵主,如果这里真的是敌人进攻的重点,我们的指挥部就不能离得太近,否则的话,很容易被敌人用炮弹端掉。” 肖曦笑道:“杨队长,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只是一个临时指挥所,如果有危险,我们随时可以撤到下面去。”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从堡内匆匆爬上来,气喘吁吁地向肖曦汇报:“总舵主,牛头寨前线急电:敌人的援军已到牛头寨,而且对我们展开了猛烈的攻击,我们的一个碉堡已经被他们炸毁,两处前沿阵地失守,四大队官兵损伤惨重。杨旷大队长电话请示:是不是可以放弃第一道防线,退守到鸭嘴岩隘口?” 肖曦毫不犹豫地答道:“你回去让参谋给他回电:马上放弃第一道防线,边打边撤,尽量延缓敌军的进攻速度。退到鸭嘴岩隘口后,与第二大队合兵一处,全力抵抗。” 传令兵答应一声,转身又飞跑下去了。 杨应虎满脸忧色,劝肖曦道:“总舵主,这边现在毫无动静,而牛头寨那边形势危急,敌人的后续部队也上去了,如果再不派兵救援,一旦你判断失误,毒刺军很快就会突破第二道、第三道防线,到那时我们再调兵到南边,肯怕已经迟了。你要三思啊!” 肖曦紧紧地抿住嘴唇,皱着眉头思考了好一阵,最后还是摇摇头说:“不行,我不能上毒刺军的当!这边的部队,一兵一卒都不能调动,必须在这里严防死守!这是命令,请杨队长再不要提类似的建议干扰我的决心!” 第253章 按兵不动 第254章 动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4章 动摇 杨应虎见肖曦态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焦急万分:这个新总舵主如此固执己见,竟然不肯派一兵一卒去南边支援杨旷他们,万一毒刺军就是从那边发起进攻,杨旷的那两千余兵力肯定守不住,说不定会全军覆灭,杨家堡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岩温、杨应彪、杨旭等人也感觉到肖曦的部署有问题,但见杨应虎刚刚在他那里碰了壁,也不好再劝他,心里都暗暗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不久,那个负责修建临时指挥所的副队长跑过来报告:临时指挥所已经搭建好了,电话线和探照灯也已经架设好,请各位长官到指挥所去。 肖曦带领杨应虎等人走进那个临时指挥所,见墙壁上挂着两盏矿灯,雪白的光柱将里面照得通亮。中间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话机、一张杨家堡地形图。虽然看上去有点简陋,但非常实用。 肖曦表扬了那个副队长几句,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任副队长几年了?” “报告总舵主,属下名叫杨应唐,任副队长五年了。” 肖曦见他是“应”字辈的师门长辈,严肃的脸稍微和缓了一点,点点头说:“杨应唐,你办事得力,效率很高,我现在提升你为一大队大队长,接替杨晟的位置。希望你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英勇作战,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杨应唐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被提升为大队长,先是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恭恭敬敬地对肖曦鞠了一躬,用激动万分的语气说:“谢谢总舵主的提携之恩!属下一定牢记您的训示,带领一大队全体官兵奋勇杀敌,绝不辜负总舵主对我的信任!” 肖曦挥挥手令他出去,然后问一个一直在跟杨旷他们联系的参谋:“你接通了杨旷的电话吗?他们撤到了鸭嘴岩隘口没有?” 那个参谋摇了摇头,说:“牛头寨已经被敌军攻占,那边的电话线已经被杨旷大队长提前破坏了,现在我们只能与鸭嘴岩守军联系。刚刚我还联系了鸭嘴岩守军,他们说杨旷大队长还没有退到他们那里,估计被追击的毒刺军缠住了,仓促之间难以脱身。” 肖曦知道从牛头寨到鸭嘴岩,只有不到八公里的距离。如果杨旷他们撤退顺利,最多在半小时之内就能到达鸭嘴岩。但是,现在距离他们撤出牛头寨已经四十多分钟,鸭嘴岩的守军却还没有看到他们,显然是遭遇到了极大的麻烦,被毒刺军的追兵紧紧地咬住了。 于是,他问那个参谋:“鸭嘴岩守军的主官叫什么名字?” “这个主官不是杨家宗族子弟,曾经是一名职业军人,是受聘在我们自卫队任职的,名叫欧朝阳,职务是二大队副大队长。”杨旦在旁边抢着回答道。 肖曦点点头,对那个参谋说:“你拨通鸭嘴岩守军指挥部的电话,找欧朝阳,我要跟他说话。” 那个参谋赶紧拨通电话,找到了欧朝阳,告诉他总舵主找他,然后将电话递给肖曦。 “总舵主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肖曦说:“欧队长,现在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杨旷他们撤过来了没有?” “还没有,南边枪炮声很激烈,估计他们正在跟毒刺军的追兵激烈战斗。从发出枪炮声地方判断,杨大队长距离我们这里还有三公里左右,但好像被敌人缠住了,所以一直过不来!” 肖曦沉吟了一下,又问:“你们鸭嘴岩守军有多少人?” “我们这里有二大队的两个中队,共计六百三十人,加上这里原来固定的守军两百人,合计是八百三十人。” “好,你马上带领五百人出隘口南下,接应杨旷他们退守鸭嘴岩,其余人固守隘口,并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 欧朝阳答应了一声“是”,便挂断了电话。 杨应彪用忧虑的目光看着肖曦,说:“总舵主,杨旷是一员猛将,他的四大队战斗力也是很强的。但是,现在他们却被毒刺军的追兵死死地咬住了,想要撤退到鸭嘴岩都很困难,可见敌人兵力很强。如果四大队伤亡太大,只怕他们难以守住鸭嘴岩隘口。要不,我们还是将一大队调过去支援他们吧!” 肖曦摇摇头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一大队的任务是坚守玉龙崖,同时还要维护杨家堡和红枫镇的秩序,预防奸细乘机作乱。不论敌人从哪个方向攻来,一大队都是杨家堡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一大队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杨应彪等人听到肖曦的话,默然不语,但脸上焦虑的表情却越来越浓。 大概十分钟后,桌子上那不暗红色的电话,忽然尖锐地鸣叫起来。 肖曦一把抓过话筒,放在耳边,只听对方用急促的语气说:“是总舵主吗?我是杨旷。我们这边情况万分危急!刚刚我们从牛头寨撤出来后,发现身后的追兵越来越多,至少都有两千人以上。而且,那些追兵中还有很多柳家堡的混元功高手,他们的武器装备也很优良,战斗力非常强。 “我们四大队在狙击和撤退的过程中,损失惨重,目前的伤亡已经达到了四百多人。根据现在的战场形势,我和欧朝阳队长一致判断:现在进攻我们的敌人,就是毒刺军的主力部队,很可能还有大部队跟在后面。我们现在能够战斗的人员,只有一千人左右,如果敌人的主力部队攻上来,我们可能全军覆灭。请总舵主马上派兵增援!” 肖曦听杨旷说南边的毒刺军越来越多,而且还有很多柳家堡的混元功高手在里面,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半晌都作声不得。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判断失误,毒刺军进攻的重点是在南边,那么,以杨旷那一千多兵力,肯定是杯水车薪,不用多久就会被对方消灭。到那时,毒刺军长驱直入,很快就会攻进下面的红枫镇,并将玉龙崖包围,杨家堡就危在旦夕了!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自己这个新当选的总舵主,就会成为杨家堡乃至整个无极门的千古罪人! 想至此,他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也许,毒刺军开拓鹰嘴崖方向的那条采药小道,真的是另有目的,并不是用来偷袭杨家堡的。他们的主攻方向,确实是在南边…… 当这个念头冒上来后,肖曦不由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胆寒,额头上的冷汗也越淌越多…… 握着话筒沉默了好一阵后,肖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杨旷,如果敌人再有援军上来,你们最多可以抵抗多久?” 杨旷在那边默谋了片刻,答道:“总舵主,如果敌人不再增兵,我们可以抵抗他们两小时左右;但是,如果他们还有后续部队上来,情况就很难预料,我估计最多还可以支撑一个小时。” “好,你们尽全力抵抗,我马上派飞仙桥的守军过来支援你们!” 挂断电话后,肖曦问杨应虎:“飞仙桥守军有多少?” 杨应虎答道:“那里有二大队的一个中队三百余人,还有固定守军两百多人,合计六百人左右。” “好,你马上传令:飞仙桥守军除留一百人守卫外,其余人全部赶赴鸭嘴岩增援。同时,从一大队调一个中队赶赴飞仙桥防守。” 杨应虎见他终于决定调兵增援南边了,虽然实际上只是调了一大队一个中队过去,但总比不发一兵一卒强,于是赶紧打电话传达了肖曦的命令。 岩温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对肖曦说:“姑爷,要不将我们的部队调到前线去吧!现在杨家堡的兄弟正在跟毒刺军浴血奋战,我们却在这边闲着没事干,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肖曦虽然意志坚强,但面对现在这种危急的形势,心里也有点乱了方寸,差点就答应岩温让他们马上赶赴南边的前线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觉得不放心,便对岩温说:“岩团长,请再等半个小时,我现在马上带人下到潜龙沟去查看一下,如果还是没有什么异常,我马上发兵救援杨旷他们!” 杨应彪、杨应虎等人见他终于答应往南边派兵了,都松了一大口气。 肖曦吩咐一个卫兵到岩温的三营,将张翔云和阿彪叫了过来,对他们说:“张哥、彪哥,请你们在一大队挑选二十个精悍一点的士兵,全部带上手电,跟随我到潜龙沟里面去查探一下。” 由于张翔云和阿彪都不是无极门弟子,所以肖曦语气中仍对他们很客气。 张翔云有点犹豫地问:“总舵主,潜龙沟是无极门禁地,我们又是外人,如果跟你进去,会不会违犯你们的门规?” 杨应虎忙解释说:“兄弟,潜龙沟确实是禁地,外人不可擅入。但是,如果是经总舵主批准的,那就没事。现在你们是跟总舵主下去,并不违反门规。” 张翔云点点头,跟阿彪到下面的一大队阵地挑选了二十个精兵,肖曦又让一个参谋给他找来一把信号枪,叮嘱杨应虎等人说:“如果我们在下面发现了敌人,我会发射信号弹。你们看到信号弹后,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第254章 动摇 第255章 交火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5章 交火 肖曦带着张翔云、阿彪和那二十个士兵,从缓坡上走下去,到达沟底后,往右边一看,就是那个通往地下密室的洞口,外面用巨大的条石砌成一道拱门,拱门里面是一张厚实的大铁门——从这里开始,就是无极门的禁区了。 越过洞口再往前走,就是一大片起起伏伏的谷地,上面稀稀疏疏地生长着一些矮小的灌木。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这块谷地的东面、北面、西面都被高耸的山崖阻断。 东面的山崖其实与玉龙崖是连在一起的,算是玉龙崖的一部分,它比另外两个方向的悬崖稍微低矮一点,但距离沟底的高度应该也有一两百米。 肖曦知道:东面这座悬崖的外面,就是玉龙河。他现在所处的沟底位置,与玉龙河对岸的崖顶高度差不多。敌人如果要进入潜龙沟,也只能从这个方向进入。 因此,他决定将这个方向做为探查的重点,仔仔细细地搜索一番。如果再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就马上返回去,挥师南下,与杨旷合兵一处,全力抗击毒刺军的侵略。 于是,他带着张翔云他们往前面走了两三百米,忽然发现前面有两座小山包。 这两座小山包其实是两块巨大的石头,被红土和灌木杂草包裹着,就像两个巨大的绣球。而且,这两个“大绣球”南北夹峙,形成了两个天然的狙击阵地。 肖曦见这里距离东面的悬崖已经不远,便对张翔云和阿彪说:“张哥,、彪哥,你们带领十个士兵从这里往北搜索,我带领十个士兵往南搜索,将这一片区域全部地毯式的过一遍,重点要注意查探东面的悬崖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地洞和暗道,发现情况马上鸣枪示警。” 张翔云和阿彪答应一声,带领十个士兵往山包北面搜索而去。 肖曦带着十个士兵穿过那两座小山包,亮起手电在灌木丛中穿行,仔仔细细地搜索着,渐渐接近了东面悬崖的崖壁下面。 忽然,听力异常敏锐的肖曦,隐隐约约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很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肖曦立即后退一步,对后面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猫下腰,将身子掩藏在灌木丛之后。 然后,他悄悄掏出一把发射照明弹的信号枪,举在手中,向刚刚发出响声的上空,接连发射了两颗照明弹。 当照明弹冉冉升上空中、将前方照得通明彻亮、纤毫毕现的时候,肖曦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在前方大约五十米处的土坡和草地上,密密麻麻地蜷伏着很多头戴钢盔、手持冲锋枪和自动步枪的毒刺军士兵,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在这些蜷伏的毒刺军后面,有一块巨大的虎形石头。在石头底部,也有许多同样装束的敌人,正猫着腰从一个被茅草覆盖的地洞里一个一个地钻出来——显然,那些蜷伏的毒刺军,一方面是在等待最佳的攻击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在等待那些仍在地洞里的同伙…… 也就在这时,对面的那些枪口,忽然同时喷射出一股股赤蓝色的火焰。跟着,就传来了“突突突”的激烈的枪声。 顿时,肖曦的身边到处都是“嗖嗖嗖”地飞掠而过的子弹,打得他周围的灌木和茅草“噗噗”直响。 在敌人开枪的一瞬间,反应敏捷的肖曦,将身子往地上一滚,躲过了那一阵密集的弹雨,然后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喊:“快,都往后面撤,抢占刚刚我们看到的那块小高地,就地狙击敌人,掩护另外十几个兄弟撤回来!” 说着,他一个翻滚滚到一个小土坎后面,然后举起手里的步枪,瞄准一个挂上尉军衔军衔的指挥官的眉心,一枪就打爆了他的脑袋。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十个士兵一边开枪,一边猫着腰往后面撤,已经登上了后面二十米左右的一个小土包。 于是,他又接连往毒刺军潜伏的地方开了几枪,每一枪都让一个敌人脑袋开花,一下子震慑住了他们,使他们不敢轻易露头,只能抬起枪口往这边盲目地扫射。 趁毒刺军慌乱的这一瞬间,肖曦迅速转身,一路狂奔到那个小土包上,指挥十个士兵对着毒刺军潜伏的地方“突突突”地扫射起来。 这时候,带着十个人往北边搜索的张翔云和阿彪,听到这边的枪声,立即回转身飞奔过来,占据了与肖曦他们相对的另外一个小高地,举枪“突突突”地扫射,与肖曦这边构成了交叉火力,一下子将那些毒刺军压制在原地,抬不起头来。 肖曦不知道杨应虎他们是不是做好了战斗准备,所以不敢贸然带领张翔云他们后撤,便拿出步话机呼喊道:“杨队长,你们那边怎么样?做好战斗准备没有?我们准备撤退上来了!” 杨应虎有点慌乱地答道:“总舵主,请你们再稍微狙击一下敌人,延缓一下他们的进攻。刚刚我和岩团长他们商量了一下,以为敌人是不可能从潜龙沟进攻的。为了抢时间,我已经命令沟口的守军收拾东西行李装备,准备南下支援杨旷他们,没想到你那边突然发出了信号弹。现在我们正在紧急部署,估计还要十分钟左右才能将防线重新布好!” 肖曦听说他竟然违抗自己的命令,擅自下令撤离防区准备南下,不由不然大怒,厉声喝道:“杨应虎,刚刚我下沟时是怎么交代你们的?我让你们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你却擅自决定撤离防区,这是严重的违令行为!如果因为你的失误造成重大伤亡,你就等着接受军纪制裁吧!” 杨应虎诚惶诚恐地说:“总舵主,对不起,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我甘愿领责!请您无论如何要狙击敌人几分钟,我们的防线马上布好!” 这时候,对面的张翔云高喊道:“总舵主,敌人越来越多了。等下如果他们架设起机枪等重武器,我们这二十几个人想跑都跑不出了,请你快下令撤退吧!!” 肖曦知道现在沟口上的防线还没有布好,如果放这些敌军过去,他们往上面一冲锋,第一道防线的守军非溃败不可,甚至还可能会冲垮第二道防线上的杜兰自卫军,那就是兵败如山倒的可怕结局! 于是,他一咬牙,对张翔云喊道:“张哥,请你们再坚持一下。沟口上的守军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南下支援杨旷他们,所以他们现在还没有做好抵抗敌军的准备,我们必须在这里狙击敌人几分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肖曦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听对面敌军阵地忽然传来了“哒哒哒”的重机枪声音。 跟着,拖曳着蓝色光焰的机枪子弹,开始铺天盖地般往这边的两个小山包倾斜,到处都是“嗖嗖嗖”的子弹飞掠声。 肖曦见一阵弹雨倾泻过来,赶紧将身子往山包后面一缩,避过了那一阵弹雨。 但是,有两个正全神贯注地往对面扫射的士兵,来不及躲闪,分别被重机枪子弹击中脸部和头部,两个人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头部顷刻间就变成了血糊糊的马蜂窝…… 肖曦见牺牲了两个部下,不由怒气填膺,也顾不上与张翔云喊话了,举起手里的步枪,对准对面喷射出蓝色火焰的重机枪后面的两个人影,“叭叭”就是两枪。 随着这两声枪响,对面那两个操作重机枪的毒刺军士兵应声倒地,机枪也一下子哑了。 也就在这时,肖曦发现:对面的敌人已经开始呈扇形散开。中间的敌人在不住地往这边开火,而两边的敌人,却开始猫着腰往这边包抄——显然,他们想利用人多的优势,让两边的人穿插到自己这股狙击队伍的后面,然后前后夹击,将自己这二十几个人彻底消灭。 见此情景,肖曦忙对着对面那个小土包高喊道:“张哥,敌人想从两边包抄我们。你们集中火力往右边打,一定不能让边上的敌人包抄过来。” 在说话的同时,他举起自动步枪,对准左边那股正在猫腰潜行的敌人就是一通狂扫,一下子将走在前面的几个敌人扫翻在地。 剩余的敌人赶紧匍匐在地,不敢再往前行。另一边,张翔云也指挥士兵将枪口对准右边,把那些想要包抄的敌人压制在地上,不敢轻举妄动。 但就在这时,对面阵地上的重机枪,又开始“哒哒哒”地吼叫起来。而且,这次不是一挺机枪了,而是好几挺重机枪一起扫射,将两个小山包上的人都压得抬不起头来。 很快,肖曦这边又有一个三个士兵被重机枪子弹扫中,也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牺牲了。 从张翔云的喊话声中,肖曦知道他那边伤亡也不小,肯定也牺牲了四五个士兵。 至此,他们这二十几个人,目前已经伤亡过半,而从对面山洞中钻出来的敌人却越来越多了,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堆积在对面的草地上,稍稍一估测,应该已经超过了两千人。而且,山洞里仍有敌人在往外涌,就像从一个巨大的蚁巢中蜂拥而出的蚂蚁一样,看得人心惊肉跳! 第255章 交火 第256章 拦腰截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6章 拦腰截击 肖曦看到这么多敌人从山洞里钻出来,不由背脊发凉、后怕不已:要不是自己坚持要重点防守这边,潜龙沟沟口现在肯定没有一兵一卒守卫。那样的话,这些从山洞里冒出来的毒刺军,就可以畅通无阻地上到玉龙崖,居高临下对下面的杨家堡发起攻击,顷刻之间就会将杨家堡和红枫镇攻陷…… 这时候,步话机里又传来了杨应虎的声音:“总舵主,我们的防线已经布好,请马上带领弟兄们撤离,我们会派人过来接应你们。” 肖曦听他说“会派人过来接应你们”这句话,心里忽然一动,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于是,他很果断地对杨应虎说:“你把步话机交给杨应彪,我交代他一件事。” 很快,步话机里传来杨应彪的声音:“总舵主,你有什么吩咐?” “你叫上杨旭,马上从一大队挑选一百个精兵,最好都要会混元功,带上四挺轻机枪,弹药一定要充足,还要多带一点手雷,然后用你从杨正强那里搜出来的钥匙,打开通往地下密室的那张大铁门,你们先躲到洞里等我过来。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我和杨旭马上去办!” 肖曦不放心地问:“你办好这件事需要多长时间?我们这里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就只能撤退了!” “总舵主,十分钟之内我一定会带人藏进地道里去,到时候用步话机呼叫你!” 肖曦马上结束了与杨应彪的通话,朝对面的小山包喊道:“张哥、彪哥,请你们再坚持十分钟,绝不能放一兵一卒过去!” 张翔云高声应道:“总舵主放心,你不下令撤退,我们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哪怕是剩下一个人,我们也绝对不会放敌人过去!” 此时,对面的毒刺军已经结束了开始时那种乱哄哄的状况,整理好了战斗阵型,开始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分层次地向这边发起冲锋。 好在肖曦和张翔云枪法如神,而且专门打他们的重机枪手和指挥官。每当他们的重机枪“突突突”地响起,肖曦和张翔云就心有灵犀地分别瞄准机枪手,一枪就将他们击毙,令他们的机枪一下子就哑火,减轻了这边守军的压力。 同时,因为肖曦目光敏锐异常,能清楚地分辨出敌军里面那些佩戴尉官、校官标识的指挥人员,每次这些军官一露头,肖曦就一枪将他们撂倒,令对面的那些军官心惊胆寒,只能伏在地上,不敢轻易露头。 这样一来,敌人的进攻就迟缓了很多。虽然肖曦他们这边又牺牲了三四个人,但却成功地将毒刺军拦阻在那块草地上,寸步难行。 大概十分钟后,肖曦的步话机里传出了杨应彪的声音:“总舵主,我们已经打开铁门进入地道,机枪也已经架设好了,请你们马上撤退过来!” 肖曦答应一声,对张翔云喊道:“张哥,你带人先撤,我给你们断后!” 张翔云知道肖曦身负绝顶神功,即使身上中弹,只要不是打中关键穴道和经脉,他就可以自行疗伤,所以他留下断后是最好的,于是便答应一声,带领阿彪和剩余的几个人往沟口方向撤离。 肖曦命令自己这边剩余的几个士兵也赶快往沟口方向跑,自己则端起一把冲锋枪,继续对那边扫射。 在估摸张翔云他们已经跑过了那个地洞口后,肖曦又往对面扔了两颗手雷,然后跳下小山包,弯腰躬身飞快地往地洞口奔去。 到达地洞口时,肖曦看到张翔云他们已经跑上那道缓坡了,不由松了一口气,赶紧将身子往左边一闪,跑上一道小小的斜坡——这道斜坡上面,就是杨应彪他们藏身的地道口。 原来,当初修筑这个地下宫殿时,为了防止潜龙沟沟底的雨水灌进地洞里,所以在地洞口外面修筑了一道斜坡,高出沟底大概三四米,要进入地道,必须要爬上这道斜坡才行。 杨应彪和杨旭焦急地等在地道口,看到肖曦跑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忙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马上进入地道,将铁门关上,从里面上门栓,不要发出任何声响,等待时机出击!” 当他们进入地道里面,刚刚将铁门关上上好铁栓,就听外面传来杂沓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响起了异常激烈的枪炮声。 由于地道口外面生长着一些荆棘灌木,加之又是夜晚,那些毒刺军又急于往潜龙沟沟口冲击,所以大部分人都没注意到他们的左边有这么一个地洞口。有一些注意到了这个口子的,见洞口的大铁门紧紧地关闭着,也没想到这里面会藏着一百多人,所以匆匆一瞥之后也没有去特别关注。 在大铁门关上后,地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肖曦在里面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估计外面已经打得难解难分,便站起身说:“杨应彪、杨旭听令!” 杨应彪和杨旭在黑暗中答应了一声。 “你们每个人带领五十个人,各带一挺轻机枪,等下打开铁门后,跟随我往外面冲,先将敌人的冲锋队伍拦腰截断。然后,杨旭带人由北往南夹击沟口缓坡上的敌人,杨应彪带人由南往北冲击敌人的后续部队,将他们的先头部队与后续部队隔断开来。然后,我会命令杨应虎从沟口向下发起冲锋,争取将冲到缓坡上的敌人一口吃掉!” 杨应彪和杨旭应了一声“尊令”。 肖曦又叮嘱道:“杨应彪、杨旭在完成截击任务后,马上回到地洞口与我会合,我们还有重大的任务要去完成。其余的人在配合沟口上的守军歼灭敌人的先头部队后,马上返回到原部队中去,继续战斗!” 说到这里,他用有点沉重的语气说:“各位同门,你们应该也想象得到:我们这一百多人,其实就是敢死队员。虽然我们可以出其不意地拦腰截击敌人,但他们毕竟有那么多人,武器装备也比我们优良。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好随时牺牲的思想准备。 “在完成截击任务后,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可以活下来。但是,你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是为了让你们的家人、你们的亲戚朋友活下来,是为了让杨家堡免遭毒刺军的涂炭。我和杨应彪、杨旭都会跟你们并肩战斗,如果我们牺牲了,也不会感到遗憾。 “在这关系到杨家堡和无极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希望大家能够勇敢地挑起责任,用我们的生命和热血,去冲锋陷阵,去杀敌立功。你们放心,如果有人牺牲了,杨家堡会担负起抚养你们的父母和子女的责任,不会让你们有任何后顾之忧!” 那些自卫队员听到肖曦这番话,齐刷刷地站起来,在黑暗中向肖曦敬礼,用低沉的、但却异常坚定的语气说:“请总舵主、掌门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奋勇杀敌,绝不退缩,绝不投降,也绝不会给我们的家人和亲戚朋友丢脸!” 肖曦拿起步话机,低声对杨应虎下令:“杨应虎,我们马上会从地洞口出来,并向敌人发起冲击,将他们的队伍拦腰截断。三分钟后,你们要自上而下发起一次冲锋,与我们截击的队伍南北夹击,将冲到缓坡上的敌人一口吃掉。在吃掉这股敌人后,你们不能继续往下面冲击,必须马上返回沟口阵地,继续凭借防御工事阻击敌军。” “属下明白,三分钟后我们马上发起冲锋!” 肖曦放下步话机,对杨应彪说:“你留下两挺轻机枪、三十个手雷、一支步枪在这里,子弹也要留足,等下我们返回到这里后,还要去完成另外一个重要任务。” 杨应彪答应一声,按照肖曦的要求将枪弹和手雷放在地上。 肖曦走到铁门边,轻手轻脚地取下铁栓,然后无声无息地将铁门打开,往外面一看,只见在那条狭长的小道上,毒刺军正排成一字长蛇阵,正在轮番往沟口上面冲击。 但是,因为他们是仰攻,而且杨应虎他们准备充分,所以尽管他们有小山炮、有肩扛式火箭筒、有重机枪等重武器,也给守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但每次冲锋都被守军打了下来。 现在,他们又开始发起新一轮的冲击了。最前面的敌军在缓坡上分散开来,在后面的重机枪和小山炮的掩护下,冒着雨点般的枪弹,猫腰躬身往沟口上冲。有些甚至还冲到了守军的防御工事下面,但很快就被消灭了。 肖曦见敌人正在全神贯注组织进攻,根本无人注意这边的情况,马上对后面的人招招手,一百多人鱼贯钻出地洞,立即在洞口散开。杨应彪和杨旭两人各端一挺轻机枪,对准下面小道上密密麻麻的敌军,“突突突”地扫射起来。 其余的人也都举起步枪和冲锋枪,也不瞄准,对准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一通狂扫,一下子将沟底的敌人撂翻了一大片,在肖曦他们的正前方露出了一大片首尾不相连的空档。 第256章 拦腰截击 第257章 大救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7章 大救星 就在肖曦他们将地洞口前面的敌人消灭、拦腰截断了毒刺军的“一字长蛇阵”时,缓坡上忽然响起了“呜呜哇哇”的冲锋号声,杨家堡的官兵在杨应虎和杨旦等人的带领下,从防御工事里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地向缓坡上的毒刺军先头部队发起了反冲锋。 沟底的毒刺军根本没料到他们的左边会有部队冒出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肖曦他们猛烈的弹雨撂倒了几十个人,一下子阵型大乱:前面的人没有注意身后的情况,还在拼命地往坡上冲击;后面的人搞不清埋伏在左边的人到底有多少,又见肖曦他们火力猛烈,惊慌失措之下,赶紧掉头逃命。 而更后面的毒刺军,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被那些掉头逃跑的士兵一冲,立即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肖曦见此情形,立即端着步枪率先冲杀出去,杨应彪、杨旭等人紧跟在后面。 按照肖曦的安排部署,杨应彪率领一部分人,自南向北攻击那些惊慌逃跑的毒刺军后续部队;杨旭则带领另一部分人,从被截断的毒刺军先头部队屁股后面发起攻击,与上面的冲锋队伍构成了夹击之势,将这股冲锋的敌人包围了起来。 肖曦很清楚:缓坡上那股敌人能否被消灭,取决于杨应彪他们这几十人能不能顶住后续部队的进攻。如果他们顶不住,被后面的部队突破,而缓坡上的敌人还没有被消灭,自己这一百多号人就会陷入两股敌人的包围之中,顷刻间就会全军覆灭! 于是,他选择加入到了杨应彪他们那股队伍之中,一直往前面追击了两百米左右,逃跑的敌人终于反应过来,在几个军官的指挥下,纷纷转过身来,伏到草地上,开始对肖曦他们射击。 肖曦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自卫队员中弹倒地,赶紧命令大家就地卧倒,寻找土坎、石头、灌木丛等掩护物,对敌人展开狙击,在缓坡上的敌人被彻底消灭之前,任何人不得后退半步。 那些自卫队员见总舵主跟他们一起打狙击,不由信心大增,纷纷卧倒在地,举枪狙击那些准备往这边冲的毒刺军。 此时,毒刺军的指挥官已经清醒了过来,从肖曦他们射击的枪声判断出他们对面只是一小股部队。而且,他们也看出缓坡上的先头部队已经被包围,如果再不过去救援,那几百名毒刺军官兵就会被一锅端掉。 于是,在几个军官的指挥下,肖曦他们对面的毒刺军向他们连续发起了两波凶猛的冲锋。 但是,因为这里路面狭窄,而且路两边要不就是沟坎,要不就是密密麻麻的灌木荆棘,毒刺军虽然人多势众,却无法展开攻击,只能拥挤到小道上玩命地往这边冲,结果却成为了肖曦等人的活靶子。两次冲锋过后,山道上的敌人陈尸累累,但肖曦他们这边也牺牲了十几个人…… 与此同时,在缓坡那边,杨旭带领另外几十个敢死队员,架起那挺轻机枪,从正在往坡上冲锋的毒刺军屁股后面一顿猛烈扫射,一下子将最后面的敌人撂倒了一大片。 此时,杨应虎带领人也开始往坡下冲锋。最上面的敌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后路已经被截断,面对杨家堡自卫军凶猛的反扑,先是拼死抵抗了一阵。后来见上面冲下来的自卫队员越来越多,这才开始掉头往下面跑。 但是,他们很快发现:他们的退路已经被杨旭等人阻断了。 为了逃命,从缓坡上跑下来的敌人开始对杨旭他们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由于杨旭的人处在沟底,加之这附近又没有很好地掩护物,而且坡上面架设了几盏探照灯,将缓坡和沟底照得通明彻亮,所以,杨旭他们几乎是被动挨打,不到三分钟,就牺牲了过半的人。 杨旭见身边的战友不断牺牲,一下子红了眼,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操起那挺轻机枪,口里发出狼嚎般的吼叫,对准缓坡上的敌人,“突突突”地一顿狂扫,一下子扫翻了一大片。而他自己的腿上、手臂上也分别中了一枪。好在都不是要害位置,他体内的混元真气立即自动运转起来,给他的伤口止血止痛,令他暂时没有倒下。 好在这时候,杨应虎、岩温带领人已经从缓坡上冲了下来,与杨旭他们上下夹击,顷刻间就将剩余的毒刺军全部消灭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杨旭与杨应虎和岩温合兵一处后,用嘶哑的声音对杨应虎和岩温大吼道:“虎叔、岩团长,大家赶快往里面冲,总舵主和我爸他们还在狙击敌人的后续部队,我们要赶快将他们救出来!” 随后,他转过身子,不顾自己手臂和腿上的伤势,端着轻机枪率先往肖曦他们狙击敌人的地方跑去。 杨应虎忙对后面的官兵招招手,一千多人高声呐喊着,径直往里面冲击。 此时,肖曦他们只剩下十几个人了,仍死死地将敌人阻拦在原地。杨旭率先跑过来,不顾身边呼啸掠过的子弹,端起轻机枪对准对面的敌人就狂扫起来。 此时,杨应虎、岩温等人也率兵赶到。对面的敌军见杨应虎他们来势汹汹,搞不清这边到底有多少人,不敢恋战,赶紧往后面撤退了几百米。 杨旭已经杀红了眼,见毒刺军开始撤退,端起机枪就想往前冲,却被肖曦一把拉住了。 “杨旭,你先坐下来用真气给自己疗伤,如果再这么奔跑下去,你的伤就难以愈合了。” 肖曦将杨旭拦住后,又对岩温说:“岩团长,请你马上带人撤退,返回到缓坡上面的防御工事里去。那里居高临下、易守难攻,而且我们已经消灭了敌人一支几百人的冲锋队伍,重挫了他们的士气。你们只要凭托地形坚守,敌人就很难突破我们沟口上的防线。” 岩温有点奇怪地问:“总舵主,您不和我们上去吗?” 肖曦点点头说:“我和杨应彪、杨应虎还要去干一桩大事。这事要干成了,这沟里剩余的敌人就会被我们全部消灭。开始我本来是准备带杨旭去的,但现在他负了伤,只能让杨应虎代替他了。杨应虎一走,坚守沟口防线的重任就压到了你的肩上,请你一定组织指挥好一大队和你们杜兰自卫军的防守,杨旭和杨旦会协助你的。” 岩温将将双脚一并,响亮地答道:“请总舵主放心,我保证完成防守任务!” 随后,他留下杜兰自卫军的一个连在这里掩护,带领剩余的人快速往沟口上面撤去。 肖曦带着杨应彪和杨应虎跟随队伍撤到那个洞口,然后转身进入地道里面,将大铁门关上,上好了铁栓,打亮手电,将预留在地上的两挺轻机枪、一把冲锋枪、三十个手雷以及子弹捡起来。 杨应彪和杨应虎每人拿一挺轻机枪,肖曦则将冲锋枪拿在手里,然后将三十个手雷和子弹分装进背后的行军包里。 肖曦问杨应彪:“我让你带一根一百米左右的登山绳过来的,带过来了没有?” “带过来了,就在我的行军包里,是那种带抓钩的专业攀登绳,很牢固的。” 肖曦满意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他们两人沿着地道急速往下面奔去。 杨应彪和杨应虎根本不知道肖曦要带他们去哪里,心里狐疑不定,却又不敢问。 在连续经过三道铁门后,三个人来到了曾经囚禁杨正坚的那个密室外面。绕过密室后,又经过那个安置永历皇帝和杨柳白花始祖神像的洞厅,一路上并不停留,很快就从那个取水口下到了暗河的河道里。 直到此时,肖曦才开口问杨应虎:“杨旷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鸭嘴岩隘口没有丢失吧!” 杨应虎答道:“没有。正如你所预料的那样,毒刺军在那边只是虚晃一枪,总兵力就是两千余人。而且,在我们这边的战斗打响后,敌人在那边的进攻就延缓下来了,再没有拼死往前冲击,那边的压力已经不大了!” 说到这里,杨应虎后怕地说:“总舵主,幸亏你意志坚定,没有受到我们的影响,始终将防御的重点放在潜龙沟这一边。否则的话,一旦被毒刺军从这边偷袭得手,然后他们南北夹击,整个杨家堡和红枫镇只怕早就陷落了。” 杨应彪也用庆幸的语气说:“总舵主,这一次幸亏你来到杨家堡,否则的话,不但杨正强父子会夺走无极门的权力,而且整个杨家堡和无极门都可能会被毒刺军攻陷。看来,这是我们的列祖列宗显灵,凭空降下你这个大救星,在关键时刻挽救了杨家堡、挽救了无极门,真是我们全体族人莫大之幸!” 肖曦笑了笑,对他的感慨不置可否,说:“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苦思毒刺军到底是从哪里进入潜龙沟的,但一直没得到答案。就在昨天,我突然有了一点灵感,猜测敌人只有一个办法越过玉龙河,进入潜龙沟。现在我们就是去验证我的这个判断,同时要想办法端掉他们的指挥所!” 第257章 大救星 第258章 斩首行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8章 斩首行动 杨应彪和杨应虎一直不知道肖曦带他们下来干什么,直到听到他的解释,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抄到敌人的大后方,端掉他们的指挥所,心里不由也兴奋激动起来。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暗河最东端的瀑布下面。肖曦施展壁虎爬墙功,很快爬到了瀑布上面那个无水的洞穴里,然后从自己背包里拿出一段绳子,先让杨应彪和杨应虎将机枪和背包绑在绳子上,吊到上面,然后又让他们抓住绳子攀爬了上去。 跟几天前一样,这个干涸的洞穴通道里面也有月光投射进来。三个人一起走出洞穴,就站到了波翻浪滚的玉龙河西岸。 肖曦先往对岸的悬崖顶部看了一眼,在明亮的月色下,只见悬崖顶部的平地上,在靠近北边那座断崖的地方,搭建着一个很大的军用帐篷,帐篷外有几个毒刺军的士兵在站岗,但并没有巡逻的队伍。 肖曦猜测那座大帐篷就是毒刺军的指挥所,从这里一路往东直到鹰嘴崖,估计都被他们控制了,而他们也万万想不到会有人从玉龙河下面上去偷袭,所以这里的警戒级别很低,竟然连一支巡逻队伍都没有,正中肖曦的下怀。 随后,他又偏转头,往玉龙河的北边看了一眼,终于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只见在北边约三百米的河面上空,有一座用粗大的竹子搭建的桥。这座竹桥桥大概三米宽,二十米长,横跨在玉龙河上面,西端伸进了从玉龙崖上垂挂下来的那道瀑布的水帘里面。 肖曦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那座竹桥,这才明白过来:那道很大的瀑布后面,隐藏着一个横贯玉龙崖山体的岩洞。从这个岩洞里横穿过去,就到了潜龙沟里面的那个被一块巨石遮掩了的洞穴口子上。 为了架设这座竹桥,毒刺军在玉龙河东岸立起了两个大木桩,木桩顶端装了滑轮装置。在架桥时,他们先将竹桥的一端固定,另外一端用滑轮上的绳子吊起来,然后再将竹桥缓缓地平放下去,让桥的另一端探进瀑布的水帘里面,就在玉龙河上架起了一条通道。 为了隐蔽,他们直到要开展攻击的前一天,才将竹桥架起来,所以自己前几天晚上从这里出去,并没有看到这座竹桥…… 站在河边,可以隐隐约约地听到玉龙崖后面传过来的激烈的枪炮声,但这边却很宁静,除了玉龙河水湍急的水流声,并没有其他声响。 肖曦低声问杨应彪和杨应虎:“你们两个会凫水吗?等下我们必须把枪和背包顶在头上,凫水过去,不会凫水的话就很麻烦。” 杨应彪和杨应虎同时点点头。 于是,肖曦带头将冲锋枪和背包顶在头上,从水流稍微平缓一点的水潭中央凫水而过,杨应彪和杨应虎也跟着他到了东岸。 随后,肖曦让杨应彪拿出那根一百米长的登山绳,系在自己腰部,将背包和冲锋枪取下来放到地上,然后像上次那样,利用手指上的混元真气,将指头插进崖壁里,像只壁虎一样飞快地往崖顶爬去。 他攀崖的地方,距离北边的那个毒刺军指挥所大概三百米左右,而且正好在崖顶边生长着几棵枝叶浓密的松树,挡住了北边那些站岗的毒刺军士兵的视线。 所以,当他手脚并用地爬到悬崖顶部时,那些站岗的士兵毫无察觉。 接下来,肖曦先用登山绳固定在一棵大松树上,然后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信号,摇晃了几下绳子,示意杨应彪和杨应虎可以在绳子上绑东西了。 很快,肖曦就将绑在绳子上的背包和枪支弹药吊了上来,杨应彪和杨应虎也攀着绳子,飞快地爬到了顶上。 三个人缩在几棵松树的阴影下面,开始商量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杨应彪有点担心地低声问:“总舵主,北边那个大帐篷,明显是敌人的指挥所。这是他们的首脑机关,怎么没有警卫部队保卫?再说了,一般打仗的话,不会将全部部队投入进攻之中,怎么也得留一点预备队。但是,这附近却没看到大股的部队,他们是不是将预备队或者警卫部队隐藏起来了?” 杨应虎也有同样的担心,压低声音说:“总舵主,如果他们在附近隐藏有部队,我们贸然对那个指挥所发起攻击,万一被包围,我们根本无路可退啊!” 肖曦笑了笑,指指下面的玉龙河说:“怎么会无路可退?上次我和两个朋友就是在这里无路可逃,最后跳下河才脱险的。万一我们被包围了,也可以瞅准下面的深潭跳下去,敌人就奈何不得了。” 话虽是这样说,他还是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一棵最高的松树的顶端,拨开上面浓密的针叶,借着月光往东边的山岭上观察了一番,没发现任何部队的踪迹。 于是,他爬下树来,对杨应彪和杨应虎说:“刚刚我看了,这附近真没有大股敌军。我分析:这里本来是留了警卫部队和预备部队的,但是,他们没想到我们在潜龙沟埋伏了部队,刚刚被我们打了一个漂亮的歼灭战,消灭了他们将近一千人,使他们的实力大打折扣。 “按照我的估计,毒刺军和柳家堡能够调动出来进攻杨家堡的人,应该不会超过六千人。而这六千人里面,又分出了两千多人从南边佯攻,所以,这边参与进攻的人数只有不到四千人。刚刚我们在潜龙沟的那道缓坡上,一下子消灭了他们七八百人。加上整个战斗过程中另外伤亡的人,估计他们的伤亡数超过了一千五百人。 “这样的话,他们现在所有能够战斗的人,就只有两千多一点了。而且现在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又是进攻一方,伤亡会比我们更多。但是,他们这次对杨家堡又志在必得。因为如果这次他们的进攻被挫败,下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尽快攻进杨家堡,他们很可能会孤注一掷,将所有的部队包括警卫部队、预备部队,全部投入到进攻中去。而且,他们永远也不会想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认为他们的指挥所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产生了大意的心理。所以,他们只是留下了一少部分人站岗放哨,其余人都已经从过桥进入到玉龙崖的那一边,参与进攻去了!” 肖曦的这一番分析,令杨应彪和杨应虎茅塞顿开,都很信服地点点头,问他下一步怎么办? 肖曦抬起右手往下面一劈:“我们要实施斩首行动,端掉他们的指挥所。” 随后,在肖曦的带领下,三个人往南边潜行了二十多米,到了一个弯道处,估计那边的岗哨已经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了,便越过悬崖上那条由毒刺军临时开辟的山路,进入到东边的灌木丛中,然后折转向北,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个大帐篷。 肖曦隐身灌木丛后面,观察了一下那几个岗哨,发现总共是六个人,其中两个人守在帐篷门口,另外四个人则分成两组站在帐篷的东西两侧。 肖曦悄声对杨应彪和杨应虎说:“尽量不要开枪,我们用石头对付他们。我负责帐篷门口的两人,二叔你负责西边的两个,五叔你负责东边的两个。” 随后,三个人每人捡了两块有尖角的石头握在左右手的手掌心,几乎同时出手甩出,只听“噗噗噗”几声闷响,六块小石子分别钻进六个哨兵的太阳穴,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几乎在甩出小石子的同时,肖曦与杨应彪、杨应虎从灌木丛后面一跃而起,飞扑到帐篷门口,举枪冲进去,厉声大喝道:“都别动,举起手来!” 此时,帐篷里有五六个指挥官、四五个参谋,正在用步话机指挥潜龙沟里的战斗,冷不防看到肖曦等人端着枪冲进来,惊得个个呆若木鸡。 有两个军官反应较快,伸手就去腰边摸枪,肖曦眼疾手快,将冲锋枪举起来,“哒哒”两枪,把这两个试图反抗的参谋撂倒在地。 其余人见势不妙,慌忙举起双手投降。 肖曦见那五六个军官里面,有三个身穿蓝色军服的人,估计他们是柳家堡的人,便用枪对他们两人指了指,喝道:“你们三人站出来。” 那三个人举着手站出来,肖曦看了看他们的眼神和脸色,估测他们的混元功等级都在三级以下,他们的军服上也没有军衔标志,搞不清他们在柳家堡是什么官职,于是便喝问:“你们是不是柳家堡的?柳凤鸣和柳子达呢?” 三个人都不吭声。 肖曦见他们迟迟不作答,勃然大怒,手指一扣扳机,击毙了最右边那个军官,再次厉声喝问:“柳凤鸣和柳子达去哪里了?我数一二三,你们再不答话,我就送你们上西天!一、二……” 左边的那个军官见势不妙,慌忙答道:“长官,我们大爷、二爷带领堡内的混元功高手,还有一千精兵,赶到花家堡去了。” 第258章 斩首行动 第259章 瓮中之鳖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59章 瓮中之鳖 肖曦听那个军官说柳凤鸣兄弟已经带领一千多人去花家堡了,不由大吃一惊,追问道:“他们去花家堡干什么?难道想要偷袭花家堡?” “是的。柳大爷早就想攻打花家堡了。他估计今晚杨家堡肯定会陷落,想一鼓作气将花家堡也拿下来,这样的话,无极门四大家族就全部都掌控在柳家手里了!” 肖曦知道花家堡最厉害的功夫是放蛊,他们的子弟的混元功却很稀疏平常,根本不是柳家堡那些高手的对手。 而且,像柳凤鸣、柳子达这样混元功功力超过了五级的人,一般的蛊毒根本对他们不起作用。加之花家堡自卫军人数不多,而且作战素质、武器装备都很差,虽然他们有那个洞穴天险,但在柳家堡的混元功高手面前,这个天险根本不值一提…… 想至此,他不由心急如焚:现在沈诗瑶还呆在花家堡,等待佘神君给她治疗冰蚕蛊毒。万一花家堡被攻陷,沈诗瑶等人要么会被打死,要么会成为俘虏。沈诗瑶长得那么漂亮,如果真被俘虏了,肯定会遭到柳家堡自卫队员的凌辱,那自己就百死莫赎了! 而且,以佘神君刚强的性格,一旦花家堡沦陷,她很可能会自杀。那样的话,即使沈诗瑶没被打死,也没有被俘虏,失去了佘神君的救助,她体内的冰蚕蛊毒也会要了她的命…… 肖曦不敢再耽搁,举枪喝问道:“你们谁是最高指挥官?” 一个身穿黑色军服、佩戴少将军衔的毒刺军军官迟疑了一下,缓缓地举起了手。 肖曦吩咐杨应彪和杨应虎将其余的军官和参谋全部用点穴手法点倒,然后将枪口顶在那个少将太阳穴上,喝道:“命令你的手下从潜龙沟撤出来,否则我一枪毙了你!” 那个少将是毒刺军的副军长,算是个职业军人,人也比较硬气,有点军人的风骨,虽然被肖曦用枪顶住了太阳穴,却撅着嘴巴挺立不动,并没有按肖曦的要求去做。 肖曦勃然大怒,忽然抬手在他几处穴道上点了一下。顿时,那少将感觉到经脉中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撕咬啮啃似的,痒入了骨髓、痛入了骨髓,却又动弹不得,那滋味真比千刀万剐还难受。 在勉强咬牙坚持了片刻后,他终于受不了那种钻心彻骨的痛痒,呻吟着说:“我下令撤兵,快给我解开穴道!” 肖曦哼了一声,再次在他的几处穴道点了几下,解除了他的痛苦。 那少将不敢再去经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便拿起步话机,调好频道,向潜龙沟里面的指挥官下令:“林师长,鉴于杨家堡在玉龙崖这边早有准备,我们的偷袭计划已经失败,为了避免更大伤亡,我命令你们马上撤兵!” 此时,林师长带领的进攻部队,在潜龙沟沟口被顽强阻击,伤亡越来越大,也正好想请求撤退,一听到这个副军长的命令,正中下怀,赶紧答应下来。 待副军长下达完命令后,杨应彪问:“总舵主,这十几个人怎么处理?是不是将他们绑起来?” 肖曦摇摇头,眼睛里露出几分杀气,很果断地将手往下一劈,冷着脸说:“毒刺军的人个个血债累累,尤其是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些杀人如麻的屠夫和恶棍,留在世上都是祸害。而且,我们只有三个人,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看押他们,倒不如干脆送他们一起上西天!” 话音未落,他一掌击在那个副军长的头上,将他的天灵盖击得粉碎。 杨应彪和杨应虎见状,立马闪身过去,一掌一个,跟肖曦一起将剩余的人打得脑浆迸裂,没留下一个活口。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多具尸体,杨应彪和杨应虎互相对望一眼,心里同时都转动着一个念头:这个年纪轻轻的总舵主,看上去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没想到杀起人来却如此果决、如此狠辣。原本还担心他心肠太软、难以服众,现在看来纯属是多虑了…… 肖曦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尸体,确认都已经呜呼哀哉后,便从背包里拿出步话机,问杨应虎:“从这里还可以与岩团长他们联系吗?” 杨应虎点点头说:“这里与潜龙沟只隔着一座玉龙崖,空中直线距离很短,虽然玉龙崖可能会阻挡和干扰步话机的信号,但通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我的步话机已经交给岩团长了,你直接联系他就是。” 肖曦试了一下,果然很快就联系上了岩温。虽然有杂音干扰,但通话确实没有问题。 于是,他马上下令:“岩团长,潜龙沟的敌人正准备撤退,请你马上调集全部兵力,准备对他们展开追击,将敌人逼进那个山洞里面。我和杨应彪、杨应虎会在山洞的这一边阻击他们,我们一起来个关门打狗,全歼剩余的毒刺军!” 岩温有点担心地问:“总舵主,你们三个人能够阻击住这么多敌人吗?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向你们反扑,那就危险了。” 肖曦很有把握地说:“你放心,我这边的门肯定会关得死死的,不会放一个敌人过来。你们只管穷追猛打,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和反扑的机会。一旦将他们逼进了山洞里,那就全部都成为了瓮中之鳖,一个都别想逃!” 岩温并不清楚这边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那些毒刺军是如何进入山洞的,但听肖曦说得信心满满、语气铿锵,不由也热血沸腾起来,高声应道:“尊令!我现在马上调集所有的守军,吹响冲锋号,对敌人展开追击!” 肖曦忙说:“岩团长,其你还稍等一下,不要太急。敌人现在是主动撤退,肯定会做好掩护的准备。如果你们现在就追击,将他们逼急了,说不定他们会就地反扑,那样会给你们造成很大的伤亡。 “所以,我的想法是:等敌人大部分人都进入了那个山洞,后面只留下一少部分掩护部队的时候,你们突然发起冲锋,先将那股掩护部队歼灭。然后,你们迅速用重机枪和炮弹,死死封堵住那个山洞口,将敌人全部堵死在山洞里。那样的话,敌人就会陷入绝望之中,只能束手就擒!” 岩温听到他这番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由衷地说:“总舵主,你的功夫那么高,没想到打仗也这么厉害。毒刺军遇到你这个对手,算是他们的气运到头了!” 肖曦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岩团长,你们部队装备有喷火枪和燃烧弹吗?” “有。我们这边打仗,经常要跟敌人打丛林战和地道战,所以每支部队都配备有喷火枪,也有用肩扛式火箭筒发射的燃烧弹,威力很大。我们团里一共有十支军用喷火枪、三个发射燃烧弹的火箭筒。” “好,等下你们将敌人赶进山洞后,如果他们负隅顽抗、拒不投降,就用喷火枪和燃烧弹攻击他们,直到他们投降为止!” “是!” 通话结束后,肖曦和杨应彪、杨应虎走出帐篷,一起来到了那座竹桥边。 肖曦见竹桥边用石头和木材搭建了两个台子,是用来固定两个吊竹桥的木桩的。这两个台子四四方方的,又不高,分布在竹桥的两边,正好可以用来作防御工事。 肖曦吩咐杨应彪和杨应虎将两挺轻机枪架设在两个台子上,指指竹桥对面的瀑布,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关堵对面那扇毒刺军后撤的门。只要他们从瀑布后面钻出来,立即用机枪将他们干掉,不能放一兵一卒过河来。” 杨应虎说:“总舵主,要不我们干脆将这条竹桥炸掉吧!这样的话,敌人就再也过不了桥,只能在山洞里被动挨打了。” 肖曦摇摇头说:“暂时不能炸桥。我们得考虑一下岩团长他们那些追击的人,要给他们分担一点压力!” 杨应彪没有听懂,有点糊涂地问:“我们炸桥是为了堵死敌人的退路,不是给岩团长他们创造全歼敌军的机会吗?如果不炸桥,万一敌人拼死往这边冲,我们抵敌不住,岂不是让他们逃走了?” 肖曦笑了笑,说:“二叔,你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吗?如果我们事先将桥炸断,冲到这边的毒刺军士兵发现他们已经没有退路,肯定会折返回去拼死往潜龙沟反扑。那样的话,即使他们最终冲不出去,但肯定也会给岩团长他们造成很大的伤亡。 “但是,如果我们不炸桥,敌人就会心存妄想,以为从这边是可以冲出去逃命的,就会拼死往这边冲,岩团长他们那一边的压力就会小很多,同时也可以诱使更多的敌人进入山洞,成为瓮中之鳖!” 说到这里,他又指指对面的瀑布,说:“其实,有我们三个人守在这里,又有两挺机枪,敌人是无论如何也冲不过来的。为什么?因为那道瀑布遮挡了山洞里的敌人的视线,他们从里面根本无法看到我们,只能向外面盲目地打枪。但是,我们却只要瞄准那道瀑布后面开枪就行了,敌人出来一个就会死一个,再怎么也无法冲过来!” 第259章 瓮中之鳖 第260章 恩威并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0章 恩威并施 这场战斗最后的结局几乎跟肖曦预想和设计的一模一样。 当潜龙沟的毒刺军开始陆续撤出战场、主力部队全部进入山洞后,岩温指挥的杨家堡和杜家堡联军,忽然吹响了冲锋号,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从缓坡上冲下来,只用了几分钟就彻底歼灭了毒刺军留下来掩护撤退的两个连的兵力。 随后,联军冲到山洞外面的草地上,架起几挺重机枪,“突突突”地向山洞里面扫射,将跑在最后的毒刺军全部打死,并将洞口用弹雨严严实实的封闭起来。 山洞里的毒刺军惊慌失措,拼命地往前冲,想赶快穿过山洞,逃到玉龙河对岸去。但是,跑在最前面的毒刺军刚刚穿过瀑布,踏上那座竹桥,对面忽然传来“突突突”的机枪声,一下子将这几个人打成了马蜂窝,仰头栽翻进下面的玉龙河里。 紧跟在这几个人后面的人见势不妙,想要转身往后退,但后面的人却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使劲往前面拥挤推搡,结果正个洞口乱成一片,好几个站在瀑布边缘的人,被洞内汹涌的人潮挤得身不由己地往岸边退,最后掉下了水流湍急的河水里。 在混乱了好一阵之后,洞内的指挥官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知道竹桥对面已经被杨家堡的人占领,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向后传令,要求后面的人就地停下,不要再往前面拥挤推搡。 此时,洞内到处晃动着小手电的亮光,照得那些毒刺军士兵的脸上惨白惨白的,个个都是一幅惊慌失措、大难临头的绝望表情,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样…… 正如肖曦预料的那样:洞内的指挥官想组织对竹桥对面发起进攻,但一看到洞口挂着的那道厚厚的瀑布“门帘”,一下子傻了眼:这道瀑布将他们的视线完全遮住,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更不知道对面的敌人到底埋伏在什么位置。如果就这样隔着瀑布往外面打枪,纯粹就是浪费子弹。 几位指挥官不甘心,便挑选了几个敢死队员,命令他们拿着手雷往外面冲,一冲出瀑布就往对面扔手雷。 但是,那些敢死队员刚刚冲出瀑布,还没来得及将手雷拉开,对面的机枪忽然又“突突突”响了起来,将他们打得血肉横飞,全部栽进了下面的玉龙河里。 这一阵弹雨还殃及了瀑布后面几个离洞口较劲的士兵,全部中弹倒地。 这一下,靠近洞口的毒刺军士兵全都慌了神,赶紧往后面退,一直退到一个弯道处,估计对面射过来的子弹打不到他们了,这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岩温他们在劝降无效后,开始向山洞里面喷火、发射燃烧弹,将那些断后的毒刺军士兵烧得满地打滚,凄惨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在燃烧弹的威胁下,山洞内的毒刺军已经顾不得前方被堵住,开始拼尽全力往前面拥挤,全部都涌到了山东的东端,也就是靠近玉龙河的那一边。在极端的混乱和拥挤之下,又有几十个毒刺军士兵被人潮挤出瀑布,大部分掉进了玉龙河,摔得脑浆迸裂,少部分被肖曦他们的子弹消灭。 至此,山洞内的一千多毒刺军完全陷入了绝境,很多年轻的士兵因为极度的绝望和恐惧,开始大声哭嚎起来。 肖曦见时机已到,吩咐杨应彪和杨应虎停止射击,然后站起来,对山洞内高声喊道:“毒刺军和柳家堡的官兵们,你们的指挥所已经被我们端掉,所有的头目包括你们的副军长在内,都已经被我们击毙。现在,你们也被堵在山洞内,进退无路,如果再负隅顽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我们知道你们大部分人都是被毒刺军头目和柳氏兄弟裹挟来参战的,可能很多人也并不想打仗。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在五分钟之内,只要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一律不杀,并保证优待你们。五分钟之后,如果你们还执迷不悟,我们就会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将你们彻底消灭!现在开始计时!” 肖曦这番话是用混元真气发出来的,不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而且穿透力很强,即使是处在山洞中部的士兵,也能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这番话。 在喊完话后,肖曦又拿起步话机,通知另一边的岩温,也用同样的话语向他们那一断的毒刺军劝降。 大概两分钟后,一个毒刺军军官举着白旗从瀑布后面走出来,站在竹桥的那一端,高喊道:“杨家堡的兄弟们,我们愿意投降,希望你们信守诺言,不要杀害虐待我手下的弟兄们!” 肖曦见他佩戴大校军衔,估计是毒刺军的一个师长,便应道:“你们放心,我们无极门的人言出必行,而且我们是正派名门,讲仁慈、讲道义,绝不会滥杀无辜!” 随后,他又对那位师长说:“你回去告诉洞内所有的人:凡是毒刺军的官兵,都从潜龙沟那边举白旗出去投降,我会叮嘱我们那边的指挥官接收并妥善安置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虐待;凡是柳家堡的自卫军,都从这边这座竹桥出来,到这边的草坪上集合。但你们出洞前,要将所有的武器全部放到洞内,你们举手出去投降。” 那师长一一答应下来,转身进洞传达肖曦的话去了。 肖曦又拿起步话机,通知山洞那边的岩温,让他们准备接收收押俘虏。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队身穿蓝色制服的柳家堡自卫军官兵举起手从竹桥上走过来。杨应彪和杨应虎将机枪架在那两个土木结构的台子上,枪口一直对准那一群投降的柳家堡自卫军。 肖曦也站在一个台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降兵,稍稍数了一下,大概有两百多人。 等这些人全部在台子下面的草坪上排好队后,肖曦问:“你们这里职位之高的指挥官是谁?站出来。” 一个中年汉子从队伍里站出来,垂手站在肖曦下面,满脸沮丧之色。 肖曦打量了他几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柳家堡自卫队担任什么职务?” “报告长官,卑职名叫柳子长,是柳家堡自卫队的副总队长。”原来,柳家堡自卫队也跟杨家堡的一样,都是分为大队、中队、小队,大队长之上有副总队长、总队长。而他们的总队长,就是掌门人柳凤鸣兼任…… 柳子长在回答肖曦的同时,偷偷打量了他几眼,见他非常年轻英俊,而且气势很足,但自己却完全不认识,心里不由暗暗纳闷:杨家堡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人物?自己以前经常进出杨家堡,对杨家有点名气的人个个了解,怎么却从来没有见到过台子上这个颐指气使、发号施令的年轻人? 在满腹狐疑之中,他无意中瞟了一下肖曦身后,不由大吃一惊:只见那个端着一挺轻机枪、像个保镖一样站立在肖曦身后的男人,赫然竟是杨家堡自卫军副总队长杨应虎! 随后,他又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下左边台子上那个端枪警戒的人,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落下来:这个担负警戒任务的人,竟然是无极门总舵主杨正坚的儿子、原杨家堡代理掌门人杨应彪! 当认出了这两个杨家堡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后,柳子长只觉得心里一阵迷惘,恍如昨梦一般,感觉到眼前这一幕很不真实:这怎么可能?堂堂的杨家堡代理掌门人和自卫队副总队长,怎么会像两个保镖一样给这个年轻人担任警戒任务?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状况? 在迷瞪恍惚了好一阵后,柳子长终于清醒过来,有点口吃地问杨应彪:“杨……杨掌门,您怎么亲自参加战斗了?与杨队长站在一起的这位小哥,到底是谁?” 杨应彪厉声喝道:“柳子长,与杨队长站在一起的,是无极门新任总舵主。你们都是无极门的弟子,见到总舵主还不下跪参拜吗?” 柳子长和他的手下,听说台子上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是无极门的新总舵主,个个都惊得呆若木鸡,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这话是杨应彪亲口说出来的,而且从杨应虎持枪侍立在肖曦身后的情形来看,也不由他们不信。 于是,在柳子长的带领下,这两百多个柳家堡的弟子全部都跪倒在草地上,恭恭敬敬地向肖曦行了参见总舵主的大礼。 肖曦见他们行参见大礼,脸上的神色稍稍和缓了一点,挥挥手令他们起来,用平和的语气说:“柳子长,你们都是无极门的弟子,现在却跟随柳凤鸣、柳子达兄弟造反叛乱,按照本门门规,本来是罪不可恕的! “不过,本座体谅你们是被柳氏兄弟裹挟,身不由己,刚刚我又答应饶你们性命,所以我现在赦免你们的罪过,也不将你们驱逐出无极门。但是,等下你们要跟我去干一件事,就算是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第260章 恩威并施 第261章 东征西讨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1章 东征西讨 柳子长听肖曦说要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忙应道:“总舵主,我们都是无极门弟子,现在都很后悔跟着柳凤鸣和柳子达兄弟作乱。总舵主宽宏大量,不追究我们的叛乱之罪,而且还让我们留在无极门,属下们感激不尽,愿为总舵主效劳,将功赎罪!” 肖曦听他这几句话讲得很得体,满意地点点头,问道:“这次进攻杨家堡,你们柳家堡一共来了多少人?” “我们总共派出了一千五百人。因为毒刺军知道柳家堡虽然有很多混元功高手,但自卫队的战斗力却很差。所以,他们抽调了一千自卫队员参与杨家堡南边的佯攻,只留下五百精兵加入到这边的主力战场。在刚刚的战斗中,我们被打死了一百多人,剩下的二百多人全部都在这里。” “你们柳家堡和毒刺军联合进攻杨家堡,目的到底是什么?” “毒刺军的目的,是要占领潜龙沟,夺取地下宝库的宝藏;柳凤鸣的目的,既想夺宝,又想夺得无极门的总舵主位置。所以,柳凤鸣和毒刺军的头目孙铭泽达成协议:攻下杨家堡后,首先要想办法找齐打开地下宝藏库房的钥匙;万一找不齐,就用能够找到的钥匙打开几张门,没有钥匙的门,就用炸药炸开。 “在取出那些宝藏后,毒刺军分得三分之二,柳氏兄弟分得三分之一。但是,毒刺军要协助、支持柳氏兄弟吞并杨家堡,夺取无极门的控制权,并拥护柳凤鸣成为无极门总舵主。同时,双方还要缔结军事联盟条约,共同对抗缅国政府军和其他地方武装。” 肖曦听到这里,猛然想起自己心里一直有一个巨大的疑问,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现在正好可以向柳子长求证一下,于是又问他:“你认识谢本虎吗?” 柳子长愣了一下,点点头说:“认识。她的女儿谢冰倩上次在鹰嘴崖被柳凤鸣绑架,现在还关押在柳家堡。” 肖曦忙问:“谢冰倩现在情况怎么样?没有遭到虐待吧!” “没有。柳凤鸣要和谢本虎做交易,想要换回谢本虎从毒刺军总部偷走的东西,所以不敢对她怎么样。只不过,这一个多月中,柳凤鸣多次派人去天江省与谢本虎交涉,威胁他交出东西,否则就要谢冰倩的命。但是,谢本虎一口咬定东西不在他那里,所以一直没有交易成功。” 肖曦见他终于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心里砰砰直跳,脸上却不露声色:“你告诉我:谢本虎到底从毒刺军总部偷走了什么东西?” “总舵主,谢本虎偷走的东西,其实就是柳家堡和白家堡收藏的玄元令的验令盒。据柳凤鸣说:这两个验令盒里面,暗藏着两把打开潜龙沟地下宝库的钥匙。为了夺得白家堡的验令盒,柳凤鸣和毒刺军还策划了一桩绑架案,将白家堡堡主白玉玺的儿子绑走,迫使白玉玺将验令盒交给了他们。 “后来,谢本虎可能是从白玉玺口里知道了潜龙沟地下宝藏的秘密,也知道柳家和白家的验令盒都到了毒刺军手里,并收藏在毒刺军总部。于是,他利用一次与毒刺军头目孙铭泽商谈毒品交易的机会,不知用什么手法偷走了那两个验令盒。” 当听到这里时,肖曦已经断定:谢本虎埋藏在他两个儿子尸体附近的所谓“遗物”,应该就是他从毒刺军偷走的两个验令盒。他也跟毒刺军、柳氏兄弟一样,觊觎潜龙沟地下宝库中的珍宝,所以想要借自己的手去将这两个验令盒带回天江省去…… 这时候,岩温从那边打电话过来,说投降的毒刺军已经全部被集中看押在一起,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 “岩团长,麻烦你和杨旭、杨旦、张翔云、阿彪等人过来一下,还要带自卫队员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商议。” 几分钟后,岩温带着杨旭等人,身后跟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杨家堡自卫队员,匆匆从竹桥对面的山洞里钻了出来。 肖曦让那些自卫队员将投降的柳家堡自卫队员看押好,然后将杨应彪、杨应虎、岩温等人召集到一起,开始发号施令。 “杨应彪、杨旭,你们两人负责打扫战场和善后工作,主要是收敛牺牲的战友遗体、救治伤员、安置俘虏、收集俘虏留下的武器弹药、维持杨家堡和红枫镇的治安秩序。” 杨应彪和杨旭躬身答道:“尊令!” “岩团长,请你带领你们杜兰自卫军1团的官兵,加上杨家堡自卫队三大队一中队、二中队的兵力,稍稍修整后,立即从这边赶赴野象沟,然后翻越野象岭,往螃蟹沟进发,堵住杨家堡南边参与佯攻的毒刺军的退路,与杨旷的部队南北夹击,彻底消灭南边来犯之敌!” 岩温响亮地答道:“尊令!” “杨应虎,你带领自卫队一大队全部兵力,加上两百名混元功等级在二级以上的子弟,在稍事休整后,以最快的速度赶赴花家堡,攻击柳凤鸣和柳子达率领的柳家堡自卫军,协助我解救花家堡的危难!” “尊令!” 随后,肖曦目光转向那两百多个柳家堡的自卫队员,沉声问道:“你们有谁愿意立功赎罪?愿意的就举手,不愿意的我们也不勉强,” 他的话刚落音,那两百多个自卫队员包括柳子长在内,都争先恐后地举手,说愿意跟着总舵主立功赎罪。 肖曦用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对柳子长说:“你从这些人里面挑选出六十个人出来,挑选的标准有三个:一、混元功功力达到两级以上;二、不是柳凤鸣和柳子达的直系亲属;三,家里有父母或者老婆儿女。” 柳子长虽然对他这三个标准有点不解,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挑选出了六十个自卫队员。 肖曦让那六十个俘虏排好队,然后依次从他们身边走过,并伸出手指在他们背部的命门穴上点了一下。 随后,他再次站到他们前面,说:“你们都是练过混元功的,现在试着运转一下你们体内的真气,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柳子长等人不知道肖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依言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真气。当真气运转到命门穴附近时,忽然感觉到一股针钻一般的疼痛,同时,真气也在这里停滞不前,再也无法往上面走。 柳子长等人大惊失色,以为肖曦要惩治他们,目光里全都流露出了惊恐之色。 肖曦笑了笑,说:“你们不必惊慌,我不会要你们的命。不过,因为你们要去干的事情干系太重大,所以我只能先小人后君子,点了你们的死穴。五天以后,如果我不给你们解开穴道,你们体内的真气就会像炸弹一样震断你们全身的经脉,让你们七窍流血而亡。” 柳子长等人听到他最后那句话,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赶紧诚惶诚恐地表态:“总舵主,我们现在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争取立功赎罪,绝不敢再有二心,请总舵主明鉴!” “好,我点你们的死穴,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确保万无一失。只要你们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不生二心,我保证不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任务完成后,我还会给重重地嘉奖你们。” 随后,他让柳子长从挑选出的六十个俘虏中找出一位大队长,叮嘱他道:“等下你带九个人赶回柳家堡去,就说你们已经攻下了杨家堡和花家堡,奉柳凤鸣的命令,要将谢冰倩转移到杨家堡去关押。然后,你们将谢冰倩带去白家堡,交给她的外公白玉玺,就算你们完成了任务,到时候我会重赏你们!” 那个大队长见这个任务很容易,很高兴地答应一声,马上带领那九个人从竹桥上钻进山洞,再借道杜兰谷,抄近路往柳家堡赶去…… 肖曦目送那十个人走后,又对柳子长等人说:“你们这剩下的五十人,马上跟我赶赴花家堡。到了花家堡后,你们就跟柳凤鸣说杨家堡已经被攻下来了,你们是赶过去支援他们的。获取柳凤鸣和柳子达的信任后,大家一起潜伏在花家堡,等杨应虎带领三大队官兵赶到后,我们跟他们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柳凤鸣兄弟带领的那支部队!”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那五十个俘虏:“你们这些人中,有哪些人的亲朋好友参加了攻打花家堡的队伍?举一下手看看。” 很快,有十几个人举手报告,说他们有亲属在那支队伍里。 肖曦点点头说:“好。你们如果真想立功,在潜伏到花家堡后,你们要偷偷做你们亲属的思想工作,告诉他们毒刺军和柳家已经彻底失败了,无极门有了新的总舵主,让他们改弦易撤、弃暗投明,跟你们一起回归无极门。 “你们还可以告诉你们的亲属:只要他们改弦更张,暗暗帮助我们打败柳氏兄弟,他们过去所做的错事一概不追究,而且在胜利后,我还要重赏他们!” 柳子长等人齐声应道:“尊令!” 第261章 东征西讨 第262章 致命药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2章 致命药丸 一切都安排部署好之后,肖曦让杨应虎、岩温等人马上去召集部队,稍事休整后立即分头行动。 然后,他让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柳家堡俘虏脱下衣服,自己换上那套蓝色的柳家堡军服,带领柳子长等五十个投降的柳家堡自卫队员,沿着通往鹰嘴崖和野象沟的山路,展开轻功疾行。 他刚刚之所以要挑选混元功等级二级以上的俘虏参与行动,就是考虑到时间紧迫,自己必须带领他们尽快赶到花家堡,阻止柳氏兄弟和他的部下施暴。 他估计:以柳凤鸣和柳子达的混元功实力,加上那一千多如狼似虎的柳家堡精兵,还有上百名混元功高手,花家堡的那些基本上没打过仗的自卫队员,肯定是不堪一击,说不定现在花家堡已经陷落了。 不过,柳凤鸣攻打花家堡的主要目的,是要得到花家堡的验令盒。以佘神君的精明,验令盒肯定会被妥善收藏起来,不会轻易被柳凤鸣他们找到。 因此,即使花家堡被攻破了,如果佘神君不交出验令盒,柳凤鸣也轻易不敢大开杀戒,只能采取威逼利诱的手段,逼迫佘神君交出验令盒来。否则的话,他可能永远也得不到验令盒! 想至此,肖曦焦灼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但还是不住地催促跟在他身后的柳子长等人加快步伐,恨不得能够长出一对翅膀,展翅飞往花家堡…… 在肖曦带着柳子长等人开始动身赶往花家堡的时候,柳凤鸣和柳子达率领的柳家堡自卫军,经过激烈的战斗,攻破了百草谷外面的那个山洞隘口,冲进了百草谷里面。 随后,他们将花家堡所在的那座山包团团包围起来,用小钢炮、火箭筒不住地轰击花家堡外围的城墙,很快就将城墙炸塌了好几个口子。 花志英、花志杰打亮城墙上的几盏探照灯,将城堡外面照得通明彻亮,指挥退守到城墙内的自卫队员拼死抵抗。 无奈他们的武器装备太差,很多自卫队员又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根本没有任何作战经验,射击时也没有任何准头,只是对着外面胡乱开枪,除了浪费子弹外,对敌人没有一点杀伤力。 因此,虽然他们凭借居高临下的有利地势,勉强阻挡住了柳家堡自卫队的进攻,但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整个花家堡已经岌岌可危…… 此时,在城墙里面的颐年堂西侧卧室内,灯火通明,佘神君正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神色异常冷峻。在她左侧的一条方凳上,坐着神情忧伤、满脸焦灼的沈诗瑶。 “奶奶,我们能够抵抗住柳家堡军队的进攻吗?”沈诗瑶侧耳倾听着外面激烈的枪炮声,低声问道。 佘神君摇摇头,凄然说:“孩子,花家堡已经几十年没打过仗了,而且堡内也没有混元功高手。柳家堡近些年来一直在跟附近的地方武装争地盘打仗,作战经验丰富,加之他们的混元功高手很多,又有毒刺军提供先进的武器装备,所以,这次我们必败无疑。” 见沈诗瑶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佘神君忽然伸出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用歉疚的语气说:“孩子,是我害了你。我应该早点给你治好冰蚕蛊毒、早点让你离开花家堡的,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遭受今天这样的磨难了。 “这一个多月来,我跟你朝夕相处,感觉你就像我的亲孙女一样,已经舍不得让你离开了,想留你在身边多待几天,陪我逗逗趣、聊聊天、解解闷,没想到我这点私心,最后却让你陷入了绝境,这都怪我不好!” 原来,自从肖曦离开花家堡后,佘神君就将沈诗瑶带在身边,用一些药物控制她体内的冰蚕蛊毒,等待肖曦完成任务回来。 沈诗瑶是个非常乖巧、非常聪明的女孩,在陪伴佘神君的日子里,经常给她介绍外面的精彩世界,也常常讲一些幽默的小段子给她听,令她非常开心。 而且,沈诗瑶长得很漂亮,而佘神君又只有几个孙子,没有孙女儿,因此,佘神君渐渐地对她产生了亲近感和依赖感,每天必定要她陪在身边才会开心,到最后干脆认了她做孙女儿。 半个月过去后,沈诗瑶见肖曦还没有回到花家堡来,渐渐地为他担心起来,便央求佘神君派人去杨家堡打听消息。 但是,打探消息的人最后却跟去杨家堡求情的花志杰一起回来了,告诉佘神君和沈诗瑶:肖曦根本就没有去过杨家堡,花晓峰已经被杨正强下令关进了黑牢,暂时出不来…… 沈诗瑶听说肖曦根本就没有去杨家堡,顿时花容失色,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佘神君猜测肖曦可能是遭到了毒刺军的黑手,被他们抓起来或者杀害了,但看到沈诗瑶伤心欲绝的表情,又不敢告诉她自己那个不祥的猜测,只好不住地安慰他,并吩咐花志平赶快派人到附近的几个部落去打探,看是否有肖曦的消息。 而当时,肖曦正在潜龙沟下面的密室中,跟随杨正坚习练“混元心经”,花志平他们自然得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沈诗瑶见肖曦杳无音信,也猜到他可能是遇害了,心里不由刀绞一般地疼痛起来! 直到此时,她才猛然觉察到: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密切交往,肖曦在她心中的分量已经越来越重,自己对他的喜爱和依赖之情也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个神秘失踪的“贾道长”,肯定与肖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与肖曦交往得越多,她就越能够在他身上发现“贾宜生”的特征和影子。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她将自己对“贾宜生”的那种喜爱和依赖之情,渐渐地移到了肖曦身上。 但这种情感的转移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开始时她并没有察觉,直到现在肖曦忽然失踪,她才突然感觉出来……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天时间里,沈诗瑶白天强颜欢笑,陪着佘神君游玩说笑,一到晚上就以泪洗脸,陷入到深深的痛苦和思恋之中…… 也就是从花志杰回来的那一天起,佘神君开始正式给沈诗瑶驱除体内的冰蚕蛊毒。但是,因为冰蚕蛊毒太过厉害,要彻底驱除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所以沈诗瑶就一直留在了花家堡,直到今晚遭到柳家堡的突然袭击…… 沈诗瑶听佘神君自责说不该留她在花家堡,含泪说:“奶奶,您千万别这样说。您对我这么好,我也舍不得离开您。再说,即使您治好了我的冰蚕蛊毒,我也不会离开这里的。我想等肖曦回来,只要没有得到他的确切消息,我就会一直呆在这里,会一直等他……”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忽然扑进佘神君怀里痛哭起来。 佘神君用手疼爱地用手抚摸着她的柔顺的秀发,再次用自责的语气说:“孩子,肖曦的事也要怪我。我不该交给他那个艰难的任务,不该让他带着玄元令去杨家堡。我明知道黑山毒刺组织和柳家堡都在觊觎那块玄元令,而肖曦的混元功又只有三级,很容易遭到别人的伤害,却还是打发他去了,我真是老糊涂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垂下头想了想,忽然对沈诗瑶说:“孩子,你知道吗?如果肖曦有什么意外,我会痛悔内疚一辈子的,因为他很可能是我的亲外孙,是我的大女儿花宝芝遗失多年的儿子!” 此言一出,沈诗瑶的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抬起头惊讶地盯着佘神君的脸,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佘神君见她这幅表情,凄然一笑说:“孩子,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但种种迹象表明:他很可能真的是我女儿在二十多年前被人抱走的大儿子。这里面牵涉到杨家堡、花家堡的一些恩怨情仇,也算是无极门的机密,具体情况我不好跟你讲,但你要相信我的话。” 沈诗瑶知道佘神君没必要跟自己撒这种谎,点点头说:“奶奶,我相信你。” 这时候,一个卫兵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跪地禀报说:“老夫人,敌人已经在城墙上打开了一个缺口,我们的自卫队马上就要抵挡不住了,二爷让我来禀报您,请您赶快与颐年堂外面的卫队一起逃到百草谷北面隐蔽起来大爷和二爷会率领剩余的自卫队员全力抵抗,掩护您撤离!” 佘神君用决然的语气说:“你去告诉你大爷和二爷:事已至此,抵抗已经没用了,徒增伤亡而已,让他们立即缴械投降!我也不会撤离,就在这里等着柳家的两个小王八蛋,看他们敢把我怎么样!” 那卫兵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跑出去传达佘神君的话去了。 佘神君从一个小荷包中拿出两粒白色药丸,递一粒给沈诗瑶,凄然说:“孩子,这是一粒蛊毒药丸。等下看看柳凤鸣和柳子达会把我们怎么样,如果情况不对,或是有人想要凌辱你,你只需将这粒药丸吞进肚里,马上就会毒发身亡。我们做女人的,死要死得清清白白,绝对不能受到污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262章 致命药丸 第263章 宁死不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3章 宁死不屈 沈诗瑶在肖曦失踪后,就一直被思恋和内疚的情感纠缠折磨着,总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肖曦,所以这段时间经常生出自尽殉情的念头。 现在,见佘神君递给自己一粒可以用来自杀的药丸,不仅没感到一丝害怕,心里还隐隐有一种“终于可以解脱了”的轻松感,立即将药丸接过来,藏在手心里,用决绝的语气说:“奶奶,我跟您的想法一样:女孩子宁可死亡,也不可受辱!谢谢您给我这粒药丸,我绝不会让那些畜生污辱我的!” 佘神君点点头,又拿出另外一粒药丸递给她,说:“这颗药丸你先吞服下去。等下如果柳家的人冲进来,我会放蛊进行最后抵抗,哪怕杀不死柳氏兄弟,拉他们的几个狗腿子殉葬也是好的。这是一颗解毒丸,你先吞服下去,等下我如果放蛊,你就不会受到伤害。” 沈诗瑶点点头,接过药丸一口吞下,默默地倚进了佘神君的怀里,侧耳倾听着外面仍然非常激烈的枪炮声,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涌起了肖曦那张热情爽朗、英俊阳光的脸,心里默念着:肖曦,你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已经先去天堂了?如果你已经在天堂,请等等我,我马上就赶过来与你相会…… 就在沈诗瑶心里默默思恋的时候,肖曦带着五十个柳家堡的降兵,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飞一般的疾奔,已经越过了野象沟,攀上了与野象岭相对的阿鲁山的山顶。 从这里到花家堡,沿途已经再没有高大的山岭。站在阿鲁山的顶峰,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听力,肖曦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从东北方向的花家堡传过来的枪炮声,心里愈发焦急,再次督促跟在他后面的人加快速度。 从这里到花家堡,以肖曦他们的速度,只需要一个小时就可以到了。但他心里越来越急,担心柳氏兄弟攻破花家堡后,沈诗瑶为避免受辱而自杀,那自己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赎了…… 而此时,在花家堡颐年堂内,沈诗瑶正依偎在佘神君怀里,听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嚣声。紧接着,卧室的门被人“砰”地踢开,一群柳家堡自卫队的士兵持枪闯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柳家堡的二当家柳子达。 佘神君端坐在太师椅上,凛然看着柳子达,厉声斥道:“柳老二,你们身为无极门弟子,竟然无端攻打同宗家族,就不怕总舵主将你们擒拿治罪吗?按照无极门宗规,没有总舵主命令,擅自攻击同门家族的,为首者凌迟处死,胁从者一律斩首!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无极门、有没有总舵主?” 柳子达桀桀一笑,阴阳怪气地说:“佘老夫人,恕小侄直言:你口里所说的无极门宗门规矩,在我柳子达眼里,现在就是狗屁一堆!无极门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了,那个老不死的所谓总舵主杨正坚,现在早已经成为一个残废,被他的亲弟弟囚禁在地下黑牢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您现在还拿那个老废物来威胁我们,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哈哈哈!” 佘神君并不知道杨正坚现在的情况,还一直以为他是在地下密室中闭关修炼神功,现在听柳子达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残废,而且被杨正强囚禁在地下黑牢里,不由大吃一惊,脸上顿时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原来,在柳家堡自卫队开始进攻花家堡时,佘神君秘密安排了几个功力比较高的花家堡子弟,乔装打扮成柳家堡自卫军的样子,偷偷潜出百草谷,前往杨家堡求救。 在佘神君想来,杨正坚现在肯定练成了绝世神功。而且他毕竟还是无极门的总舵主,不会坐视柳家堡侵略花家堡,只要得知了真实情况,肯定会派兵过来救援的。即使他自己不能亲自过来,也会安排特使过来调处这件事,制止柳氏兄弟的暴行。 没想到,现在他竟然已经残废了,而且已经被杨正强囚禁在了地下密室中,难怪柳氏兄弟现在这么无法无天,原来杨家堡已经约束不住他们了…… 柳子达见佘神君神色突变,知道刚刚那番话给了她沉重的打击,便又得意洋洋地说:“老夫人,还有一件事,你如果听了,肯定会更加伤心绝望:你满心依赖的杨家堡,现在可能已经被毒刺军攻破了。如果我估计得没错,再过两三个小时,那边就会有消息传过来。 “所以,现在无极门的宗主,不再是杨家,而是我们柳家,我大哥马上就会成为无极门新的总舵主。你如果识相的话,马上将花家收藏的验令盒拿出来,我们可以继续保留花家堡的地位。如果拒不交出验令盒,我们会下令血洗花家堡……” 他刚说到这里,佘神君忽然将衣袖一扬,一股淡黄色的烟雾在柳子达等人身前爆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香气,熏人欲醉。 柳子达一见那股淡黄色烟雾,立即后退几步,大叫道:“快退出去!老妖婆放蛊了!” 他的话还没落音,身后几个功力稍差的自卫队士兵“砰砰”几声倒在地上,手捂胸口发出凄厉的嚎叫声,痛苦地翻滚了几下后,便七窍流血而亡。 柳子达见状,赶紧憋住一口气,不待佘神君第二次挥动衣袖,身子往前一蹦,跃到她的身前,在她的身上连点了几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 随后,他又在沈诗瑶身上也点了几下,将她点得瘫倒在地,然后纵身跃出了佘神君的卧室,俯下头接连干呕了好几次,心里那种烦恶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了一点。 原来,柳子达虽然是个五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一般的蛊毒侵害不到他。但是,佘神君刚刚施放的蛊毒,却是最厉害的“尸虫蛊”,普通人只要吸入一点蛊粉到鼻腔里,就会立即爆裂血管和心脏,七窍流血而亡。 所以,尽管柳子达有强大的混元真气护体,但在吸入了一点“尸虫蛊”粉后,还是感觉到恶心难受、心跳加速,要不是他及时憋住了气,在多吸一点蛊粉进去,可能也会抵受不住了…… 这时候,柳凤鸣已经制服了花志英和花志杰兄弟,过这边来查探情况,见佘神君已经被点倒在地,便亲自进入卧室,将她和沈诗瑶提出来,让手下将她们五花大绑起来,带到了颐年堂西边的花家堡大校场。 杨柳白花四大家族居住的地方,房屋格局都差不多,都有用来操演武艺和召开堡民大会的大校场。 此刻,花家堡大校场内,几盏巨大的探照灯全部打开了,将校场内照得如同白昼。 被柳家堡自卫队缴了枪械武器的几百名花家堡自卫队员,以及一些没有参加自卫队的成年男子,全部聚在大校场上,被荷枪实弹的柳家堡自卫队员看押着,满脸都是沮丧和惶恐的表情。 而花志英、花志杰以及他们的子侄、叔叔伯伯和堂兄弟,凡是混元功等级超过了三级的,都被点了上半身的穴道,被柳家堡的混元功高手看押在主席台上,或坐或站,大部分人神情沮丧,垂头丧气。 只有花志英和花志杰两兄弟还算硬气,虽然被点了穴道,上半身动弹不得,但仍是昂首挺立着,怒目圆睁,一副不屈不挠的表情。 当柳凤鸣和柳子达押着五花大绑的佘神君和沈诗瑶走上主席台的时候,台下很多花家堡的士兵和堡民都哭了起来。 花志英和花志杰都是孝子,眼见自己的老母亲被五花大绑着押上主席台,不由五内俱焚,两个人都是满眼泪光,嘶声喊道:“母亲,儿子们无能,不能保护您,让您遭受这帮恶贼的侮辱!我们愧对花家的列祖列宗啊!” 佘神君厉声喝道:“英儿、杰儿,在这帮背祖忘宗的畜生逆贼面前,你们流什么眼泪?你们已经尽了保护花家堡的责任,只是逆贼太猖狂,你们无法消灭他们,没什么愧对列祖列宗的。你们现在给我收起眼泪,大不了就是一死。到了九泉之下,我们再去找柳家两个小畜生算账!” 柳凤鸣听佘神君千畜生万逆贼地怒骂,脸上却神色自若,走到佘神君面前,说:“老夫人,你是长辈,骂我们几声也没关系。不过,我希望你识相一点,早点将验令盒拿出来,我可以饶你们母子和这些投降的自卫队员一命。否则的话,我就要在这里大开杀戒了,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同门之谊!” 佘神君忽然“呸”地一声,将一口浓痰吐过去,差点吐到他脸上,怒斥道:“小鳖崽子,验令盒是花家祖宗传下来的圣物,除了无极门总舵主,谁也无权拿走!你算是哪根葱?竟敢觊觎验令盒,你就不怕遭天谴?” 柳凤鸣见佘神君如此倔强,脸色一变,脸上露出阴森的杀气,咬着牙齿说:“老夫人,这可是你逼我的。你刚刚朝我吐出的这口浓痰,就是你们花家堡十条人命!” 随后,他转过身子面朝台下,厉声喝道:“来人,将台下第一排左边的十个俘虏拖到校场旗杆下面,统统斩首!” 第263章 宁死不屈 第264章 赌命游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4章 赌命游戏 随着柳凤鸣的那声呼喝,台下一群如狼似虎的柳家堡士兵立即拥到第一排俘虏的左边,从里面拎出十个人,拖到主席台右边的旗杆下,手起刀落,将十颗人头斩落在地。 佘神君见到这血腥残忍的一幕,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台下的花家堡子弟,见柳凤鸣如此凶残,一言不合就杀掉了十个放下了武器的战友,顿时群情激奋,一些胆子大的子弟开始往前拥挤推搡,揎拳掳袖地准备和柳家堡的人拼命。 柳子达见人群发生骚动,马上命令围在校场周围的柳家堡士兵朝天开枪示警,然后冲着台下吼道:“都给老子老实点!谁再乱动,老子就下令机枪手开枪,不要命的可以冲过来试试!” 原来,为了防止这几百名俘虏发生骚乱,柳子达预先在大校场的四个角落里架设了八挺重机枪,并安排了几百名荷枪实弹的柳家堡自卫队员在外围看守,随时准备镇压花家堡士兵的叛乱。 花家堡的子弟们虽然被柳凤鸣的残暴杀戮所激怒,但知道如果冲动行事,不仅于事无补,还可能会让更多的子弟遭到杀戮,只好停止了骚动,强忍内心的愤懑,静观事态发展…… 花志杰抬眼看着旗杆下面那十具无头尸首,虎目含泪,冲着柳凤鸣嘶声吼道:“柳凤鸣,验令盒收藏在我们家里,与下面的花家子弟无关,与其他的异姓弟子更加沾不上边。你如果还算个男人的话,就冲我们家族来,要杀要剐由你们,不要去残害下面那些无辜的堡民。” 柳凤鸣阴恻恻地一笑,说:“花老二,看来你还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尊长啊,这一点我倒是有点敬仰你。不过,我柳凤鸣做事向来只凭个人好恶,什么天理人情在我眼里就是狗屁。我想杀的人,就是再善良、再无辜,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杀掉,一点都不会有怜悯之心;相反,我不想杀的人,哪怕他罪恶滔天,我也不会动他一根手指头。” 说到这里,他转动了一下眼珠子,说:“不过,既然你想救下面的这些花家堡子弟,那我也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反正现在天色尚早,也还没到我大开杀戒的时候,我们不妨一起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这个游戏与武艺有关,说白了,就是比武定生死。 “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柳家堡和花家堡各自派出十名习练混元功的弟子,就在这主席台上进行一对一的比试。在比武之前,你们要从主席台下的俘虏中,挑出十个人,作为这一场比试的赌注。 “在一场比试中,如果是你们花家的子弟赢了,这十个俘虏当场释放回家,我们保证不再伤害他们。但是,如果是我们柳家的子弟赢了,不仅这位比武的子弟会死,跟他一起作为赌注的十个俘虏也会被一起处死。不过,为了给你们一条生路,我还给你们定下两个优惠条件: “第一,在十场比赛中,只要你们赢下了三场,整个比赛就算你们赢,我们马上撤出花家堡,也不会再向你们索要验令盒;第二,只要你们答应交出验令盒,这场游戏就会马上停止,我们得到验令盒后,会释放所有的俘虏,并从花家堡撤兵。而且,只要你们以后服从柳家堡的管束,花家堡仍可以作为无极门的宗门继续保留!” 站在花志杰身边的花志英,听到柳凤鸣说出那个游戏规则,知道花家堡子弟的混元功等级都比较低,如果与柳家堡的子弟去比武,十场中估计一场都难以赢下来,更别说三场了。所以,如果答应跟他们比武,纯粹就是给柳凤鸣提供一个杀戮花家堡子弟的借口和机会。 于是,他仰头问柳凤鸣:“柳老大,如果我们将验令盒交给你,你是不是真的可以从花家堡撤兵?是不是真的不再行凶杀人?” 柳凤鸣还没答话,佘神君在旁边厉声呵斥道:“花志英,你个没志气的软骨头,你想用验令盒换你的小命吗?验令盒是花家历代祖先舍命守护的圣物,也是花家堡的灵魂和存在根基,更是无极门四大宗门的象征。老祖宗有言:盒在人在,盒亡人亡!哪怕花家全部死光,验令盒也绝对不能交到总舵主以外的人手中。你忘记了老祖宗的遗训吗?” 原来,当初杨柳白花四大家族的老祖宗,为了防止有个别贪心重的家族败类盗取地下宝库的皇家珍宝,便相互约定:除了总舵主以外,四大家族的验令盒不能交给本家族以外的任何人。而且,这条规矩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绝对不能违反! 所以,性格刚强的佘神君,宁可眼睁睁地看着花家的子弟被屠戮,也不答应将验令盒交给柳凤鸣…… 花志英听到母亲的呵斥,不敢反驳,垂下头不再作声。 花志杰知道今天在场的人都难以幸免,与其像温驯的羔羊一样被无情地屠宰,倒不如答应柳凤鸣的赌命游戏,只要自己这边的子弟中有一人赢一场,就至少可以救下十一个人,总比全部被杀要好。 于是,他仰头说:“柳凤鸣,你这个所谓的比武游戏,虽然不公平,但现在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规则只能由你定,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希望你能遵守承诺,万一我们这边的子弟侥幸赢了,你不要再伤害他们的性命!” 柳凤鸣点点头说:“花老二,你放心,我柳凤鸣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说出的话、作出的承诺,还是板上钉钉不会反悔的。我们多余的废话也不要多说,马上派人开始比试吧!” 花志杰正在踌躇该派谁第一个上场,站在花志英右边的一个年轻人突然主动站出来,对花志杰说:“二叔,我来比第一场。” 花志杰定睛一看,认出他是自己的一个堂侄,名叫花晓良,年纪只有二十五岁,但混元功等级已经达到了三级,是花家“晓”字辈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个,便点点头说:“小良,你小心点,将你平时训练的本事发挥出来,不要有心理负担!” 柳凤鸣见花晓良主动站出来,便走过去给他解开了被封闭的穴道,转头朝下面的花家子弟喊道:“你们有谁愿意给他做赌注?愿意的走到前排来。” 下面的花家子弟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虽然知道只要一站出去,很可能马上就会被处死,但还是有二三十个人主动站了出来。 柳凤鸣见这些人在生死关头,脸上竟然毫无惧色,心里颇有点意外,命令几个柳家堡的士兵从站出来的三十多个人里面,挑选十名出来,站到靠近旗杆的右边,只等场上的花晓良落败,就要将他们拖到旗杆下处死。 随后,柳凤鸣也从他的子弟之中,挑选出一个名叫柳长青的堂侄,令他与花晓良交手。 在准备就绪后,两个年轻人便走到主席台中央,也没有什么虚礼套路,各自施展自己的平生所学,你来我往地斗在了一起…… 此时,在百草谷外面,肖曦和柳子长等五十个柳家堡自卫队员,已经接近了那个通往谷内的山洞洞口。 “站住,你们是哪里的?”洞口的柳家堡守卫人员看到肖曦他们走近,立马端起了手里的抢,厉声喝问。 柳子长从人群中站出来,板着脸呵斥道:“混账王八蛋,你们瞎了狗眼吗?我都认不出来了?” 那个为首的中队长听他的声音很熟,忙拿起手电一照,赫然发现这人竟然是他们的副总队长,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收起手电,立正敬礼,用惶恐的语气说:“长官,对不起,刚刚我没有认出您来!您是要进谷吗?” 柳子长点点头,说:“杨家堡已经被我们攻下了,我担心这边会遇到阻力,所以带领五十个人赶过来支援。不过,看样子你们已经把花家堡攻下来了,对不对?” 那个中队长赶紧点点头,得意洋洋地说:“长官,我们在一个小时前就攻进了花家堡,活捉了佘神君和花志英、花志杰,俘虏了七百多花家堡自卫军官兵。据前方的人说,我们大爷正在跟花家的人玩赌命游戏,里面热闹着呢,长官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什么赌命游戏?你说说看。”柳子长不动声色地问。 那个中队长便将柳凤鸣制定的游戏规则讲给了柳子长听,并说现在第一场比武已经开始,只是不知道比武的结果怎么样。 肖曦听到这个残忍血腥的“赌命游戏”,不由怒气填膺,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立即飞到花家堡大校场去,将柳氏兄弟抓起来碎尸万段。 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莽撞,不能心急,不能让这些守卫的人看出半点破绽。否则的话,自己那个里应外合夹击柳家堡自卫军的计划就很可能会失败。 因此,他只能强忍内心的愤怒和焦灼,听柳子长与那个中队长敷衍了几句,然后便让他打开洞门,一行人急匆匆地往花家堡赶去…… 第264章 赌命游戏 第265章 同仇敌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5章 同仇敌忾 当到达花家堡所在的那座山岗的下面时,肖曦见四周没有其他的柳家堡自卫军,便令柳子长等人暂停一下,然后很严肃地对柳子长说:“等下进入花家堡后,我会跟你们暂时分开,独自去做一点事,希望你们信守在玉龙河边立下的诺言,不要再投靠到柳凤鸣和柳子达他们那边去。” 柳子长在跟肖曦一路飞奔赶往这边时,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年纪轻轻的总舵主,混元功的功力高得不可思议,是他生平从来没有见过的,令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且,从他简单的介绍中,柳子长知道:就在今天傍晚,他在杨家堡的堡民大会中,一个人单挑杨正强父子,将他们打败,又废掉了他们的混元功,挫败了他们夺权篡位的阴谋。 虽然肖曦在讲述这件事时,用的是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但柳子长知道那肯定是两场惊心动魄的决斗。而且,他也知道杨正强的混元功等级比柳凤鸣还高,但最后两父子一起上阵,却还是被这个年轻人打败,可见他的功力已经不是自己这样的人所能窥测的了…… 因此,一路上,怀着对这个年轻总舵主的敬仰之情,他也掏心掏肺地说了很多内心话,说他本来也有点看不惯柳氏兄弟依附毒刺军为非作歹的恶行,更反感他们攻打杨家堡 只不过,因为柳凤鸣是他的堂哥,而且柳凤鸣心胸狭隘、独断专行,容不得半点反对意见,为了自保,所以他才不得不跟随柳凤鸣兄弟来攻打杨家堡…… 肖曦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察觉他是一个比较有正义感、性格也比较忠直的人,所以相信他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心里对他的戒备心理便放下了一半。 只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在将要进入花家堡之前,他还是决定停下来,再次叮嘱他们一番,让他们不要再生异心,不要再做反叛无极门的事情…… 柳子长知道肖曦对他们还不放心,忙用坚定的语气表态说:“总舵主,请您放心:现在无极门在您的统领下,肯定会越来越兴旺。柳凤鸣兄弟倒行逆施,也肯定会遭到惩罚和报应。我们虽然都是柳家的人,但同时也是无极门的弟子,首先要听的就是总舵主的号令,这一点我们还是知道的。” 说到这里,他又用手指了指后背,又说:“更何况,我们都已经被您点了死穴。如果再次背叛无极门,必死无疑。就是为了活命,我们也不会再生什么异心!” 肖曦听他说得很诚恳,点了点头,忽然从背包里拿出那块玄元令,对柳子长说:“柳子长听令:自即日起,你取代柳凤鸣,担任柳家堡掌门人。今天跟随你来的这五十个柳家子弟,等打败柳凤鸣兄弟后,有官职的官升两级,奖励人民币五千元;没有官职的,每人奖励人民币一万元!所有奖金都从杨家堡支出!如果有人牺牲了,抚恤家属五万元人民币,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由柳家堡负责抚养!” 柳子长万万没想到肖曦忽然会封自己为柳家堡掌门人,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狂喜至极的表情,眼眶里也盈满了激动的泪水,忽然跪倒在地,向肖曦叩头行礼,说:“属下感谢总舵主提拔之恩!自今日开始,属下一定肝脑涂地,永远追随在总舵主麾下,回报总舵主的大恩大德!” 另外四十九个自卫军官兵听肖曦许诺给他们加官进爵,还每人奖励一笔不菲的奖金,也都异常激动,跟着柳子长跪倒在地,叩谢总舵主的恩赏…… 肖曦察言观色,知道这些人在自己的恩威并施之下,应该不会再有异心了,便吩咐他们起来,然后叮嘱说:“等下你们先向柳凤鸣报喜,就说杨家堡已经被攻下来了,让他对你们放松警惕。然后,你们就混入柳家堡自卫队中,找到那些你们觉得可靠的亲戚朋友,悄悄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弃暗投明,跟随你们一起攻打柳凤鸣和柳子达兄弟的死党。 “不过,在做这种思想工作之前,你们一定要精心选择对象,一定要选那些可靠的、对柳凤鸣兄弟有不满情绪的人,千万不可去碰触有可能会向柳凤鸣告密的小人。 “在做好策反工作后,你们都混在队伍里面等,一旦杨应虎带领杨家堡自卫队打过来了,你们就从里面开始动手,一直杀到外面的洞口去,将洞门打开,迎接杨家堡的队伍进来。” 柳子长等人齐声听令。 肖曦让柳子长走在最前面,大家一起爬上山岗,遇到了守护城门的人,看到柳子长走在最前面,赶紧向他敬礼,问都不敢问就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了。 到了大校场后,柳子长叫过来一个中队长,命令他去主席台向柳凤鸣报喜,说杨家堡已经被攻下,请他赶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赶到杨家堡去接收玄元令和总舵主印章…… 此时,第一场比武已经结束,花晓良与柳长青交手一百多个回合,最后被柳长青用烈焰掌一掌打死,那十个跟随他站出来做赌注的花家堡俘虏,也已经被拖到旗杆下面斩首。 肖曦悄悄绕到旗杆下面,定睛看了看那二十具被斩首的无头尸体,有十具尸体的脖腔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鲜血,不由悲愤交加,眼珠子都因为极端的愤怒而变得通红…… 在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肖曦转身来到校场后面,走到一个花家堡士兵面前,抬起手里的步枪朝他指了指,喝道:“你跟我来一下,后面有长官要找你!” 这个俘虏身边的柳家堡士兵见肖曦也穿着蓝色的军服,手里拿着枪,并没有疑心,喝令那个俘虏赶快跟肖曦走。 肖曦带着俘虏来到校场西北面一个无人的角落里,用枪指着他,低声喝道:“快点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 那俘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只好将衣服裤子脱下来,只剩下一条大裤衩。 肖曦用手指在他身上一点,封闭了他的穴道,然后将他拖到一边,低声叮嘱他:“你不要怕,我是来救你们的。你先在这里待一阵子,我打败了柳凤鸣他们后,就来给你解开穴道。” 随后,他快速换上那个俘虏的花家堡军服,又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涂抹在自己脸上,再扯了一把青草,用手挤出青色的草汁,也涂抹在脸上,基本上遮住了他的本来面目。 化好妆后,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席台上,瞅个空子从几个看守的中间一掠而过,钻进了那一群俘虏队伍里。由于他掠过去的速度太快,那几个看守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好像有个影子“嗖”地一声从他们中间钻了过去,但再仔细看时,那影子已经不见了。 肖曦钻进俘虏队伍里后,将身子矮下去,在队伍里快速穿行,很快就钻到了最前面。 此时,台上的柳凤鸣刚刚得到杨家堡被攻破的“喜讯”,高兴得一张马脸笑开了花,昂首挺胸站在主席台中央,高声说道:“柳家堡的子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大喜讯:杨家堡已经被毒刺军和柳家堡联军攻破了,现在我们攻打杨家堡的子弟兵正跟友军一起,在安置杨家堡的俘虏,处理善后事宜。现在,我可以正式宣布:柳家堡已经成为无极门的宗主了!哈哈哈!” 柳家堡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欢声雷动,很多人都开始高呼柳凤鸣为“总舵主”,甚至还有人喊出了“柳总舵主万岁”的肉麻口号。 佘神君、花志英和花志杰等人听说杨家堡已经陷落,拯救花家堡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个个脸上都是一片绝望的死灰色,好些人都流下了泪水…… 柳凤鸣宣布完这个“特大喜讯”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佘神君,阴阳怪气地说:“佘老夫人,你应该听到了我刚刚宣布的消息吧!现在杨家堡已经被我们攻陷,杨家已经不再是无极门的宗主。至于总舵主的位置,我也会取而代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看不清形势,想要跟我们抗争到底吗?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交出你们的验令盒,我马上释放花家堡所有的俘虏,同时你和你的家族也可以继续统治花家堡,我们刚刚在玩的这个游戏,也可以马上就结束。否则的话,我会将你们花家的人不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地斩草除根!” 佘神君怒斥道:“逆贼,闭上你的狗嘴!今天花家就是亡种灭族,也绝对不会向你这狗贼投降,也绝不会将本门圣物交到你这逆贼手里!” 随后,她转头看向右边的花家子弟,厉声喝道:“花家的子孙站出来,继续向这些逆贼挑战!你们打不赢,我不怪你们,但不能丢了花家列祖列宗的脸!为了花家的荣誉而死,你们死得光荣、死得壮烈,花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会保佑你们升入极乐世界的!” 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一出,花志英和花志杰两边立即站出五六个年轻人,应声答道:“老祖宗,我们都愿意向逆贼挑战,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第265章 同仇敌忾 第266章 乌龟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6章 乌龟功 佘神君见有六个花家的年轻人主动站出来,慷慨激昂地表示“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其中有两个还是自己的亲孙子,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赞许地点点头,对其中一个长得很敦实的年轻人说:“晓荣,你是我的长孙,理应为花家堡的荣誉而战,这第二场就由你来打吧!” 这个很敦实的年轻人,名叫花晓荣,是花志英的大儿子,混元功等级为三级。 花晓荣答应一声,跨步走到主席台中央,抬眼看着主席台下,问道:“你们谁愿意站出来陪我挑战?” 几十个花家堡俘虏站出来,高声应道:“大少爷,我们都愿意给你做赌注,都愿意陪你向柳家堡的逆贼挑战!” 柳凤鸣见下面还有这么多俘虏站出来,冷笑一声说:“看来花家堡不怕死的人还不少,也罢,你们既然这么急着去阎王爷那里报到,那我就成全你们。” 随后,他转头看着柳子达身边的一个年轻人,说:“长明,既然花家派出了长房长孙,我们柳家也要派出同等身份的对手,才算是尊重他们。你是我的儿子,与花晓荣辈分相当,你来迎战他吧!” 原来,这个柳长明正是柳凤鸣的大儿子柳长明,年纪不到三十岁,但因为聪明勤奋,加之又习练过烈焰掌,所以现在的混元功等级已经快达到第五级了。也正因为如此,柳凤鸣对这个大儿子寄予很大的希望,今天就是特意让他上场露露脸、显显威风的…… 肖曦估计杨应虎他们至少还要半个小时才能赶到百草谷外面,现在自己还不能动手,以免给花家堡子弟造成更大的伤亡。但是,面对柳凤鸣这个残忍的赌命游戏,自己又必须想办法制止,绝不能再让花家的子弟送命。 因此,当看到柳凤鸣竟然派出他的儿子上场比赛时,肖曦心里不由大喜,感觉到挽救花家堡子弟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忽然从俘虏队伍里走出来,逼住嗓子改变了自己的声音,然后用一口滇省方言对台上的柳凤鸣高喊道:“柳老大,你那比赛规则对我们下面这些人不公平。按你的规则,我们这些人都是陪斩的,没有一点决定自己生死的主动权,我们不甘心!”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的人不由侧目而视,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就连柳凤鸣也愣了一下,满脸都是诧异之色。 这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沈诗瑶了。 当肖曦用滇省方言开口说出第一句话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砰”地一跳,全身的血液瞬间就全都涌上了脸颊:这声音、这语调、这带一点北山口音的滇省方言,自己真是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也曾经无数次温暖过自己、抚慰过自己…… 虽然她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听到这声音了,但当它此刻突然在主席台下面响起的的时候,她还是一下子就辨别出来了:这是睽别已久的“贾大哥”的声音,绝对不会有错! 于是,当全场的目光都盯视在肖曦身上的时候,她突然抑制不住地哭喊起来:“贾大哥,我是瑶瑶!快救救我,救救奶奶,救救这些花家堡的子弟!” 在沈诗瑶心目中,“贾大哥”是个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活神仙,只要他出现,就一定可以打败柳家堡这些坏蛋,就一定能够救出花家堡所有的人,所以才哭喊出声…… 肖曦听到沈诗瑶的哭喊,心里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逼着嗓子讲滇省方言,正是当初假扮“贾宜生”给沈诗瑶治病时的语调和语气,难怪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看来,自己等下只能跟沈诗瑶说实话了。 柳凤鸣听到沈诗瑶的哭喊,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看泥污满面、穿着一身花家堡自卫队军服的肖曦,忽然仰天大笑,边笑边说:“小姑娘,你指望这个小子来救你?他马上就要成为陪斩的牺牲品了,难道他去阎王殿请鬼兵鬼卒来救你?哈哈哈!” 肖曦神色自若地说:“柳老大,你先别管我能不能救那个小姑娘,我只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改规则?” 柳凤鸣用戏谑的语气问:“你想要怎么改规则?刚刚你说让你们陪斩很不公平,还说想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死,难道你也想上台来比赛?” “没错,我想自己上来搏一搏,挑战一下你们柳家的高手,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那样的话,即使我被打死,也死而无憾!” “好,有勇气、有志气,我成全你!”柳凤鸣拍了拍手掌,阴阳怪气地说:“不过,你上台来比赛可以,但仍要有十个俘虏做你的赌注!你如果打败了,不仅你自己会死,那十个人也一样要陪斩!” 他话音刚落,肖曦身后忽然站出来十几个俘虏,齐声说:“我们愿意给这位兄弟做赌注。兄弟,你只管上去打,打赢了更好,打不赢,黄泉路上我们一起作伴!” 肖曦知道他们是抱着必死的信念上来支持自己的,心里很是感动,转过头看着那一群热血汉子,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攀住主席台的边缘,笨手笨脚地爬了上去。 柳家堡的人看到他上台时那狼狈的样子,不由一齐哄笑起来,有人高声揶揄道:“小子,看你刚刚爬上主席台的样子,是不是练过乌龟功?你是想用乌龟功来对付我们大少爷的混元功吗?”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的柳家子弟顿时哄堂大笑。 肖曦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拖延时间等杨应虎的部队到来,所以故意装疯卖傻,听那个柳家子弟揶揄自己是“乌龟功”,假装惊诧万分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习练的是乌龟功?你太厉害了,等下我确实想用乌龟功对付你们柳家大少爷,没想到却被你看破了,这可如何是好?” 柳家的人听到他这番话,又开始捧腹狂笑起来。 佘神君和花志英、花志杰也看到他这幅缩头缩脑、傻里傻气的样子,不由个个眉头紧皱,心想这孩子不知道是哪一支派的子弟,只怕混元功的都没练过,而且好像脑袋有点毛病,怎么也敢上台来挑战?这不纯粹是来送死吗? 于是,佘神君转头问沈诗瑶:“瑶瑶,这孩子是你的熟人?” 沈诗瑶也被肖曦刚刚的举动迷惑了,有点迟疑地点点头,说:“刚刚我听他的声音,好像是我一个故人。但看他现在的样子,又不像了!” 佘神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对肖曦说:“孩子,你过来一下,奶奶跟你说句话!” 肖曦忙走过去,笑嘻嘻地向佘神君问好。 佘神君见他到这时候还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更加确信他脑袋有点毛病,便温言说:“孩子,我看你的样子不像练过混元功的,不要去白白送掉性命!你先下去吧,站到后排去,不要在前面露脸!” 肖曦摇摇头说:“老祖宗,我的功夫很厉害的!你不要担心,柳长明肯定打我不赢,不信你等着看就行了!” 随后,他转身来到主席台中央,与柳长明相对而立,对他抱了抱拳,斯斯文文地说:“柳大少爷,请手下留情!” 柳长明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笑道:“你刚刚说你会乌龟功,我倒还没见识过这种功夫!要不,我就站在这里,你用乌龟功打我一个试试?” 肖曦存心要戏弄他一下,便点点头说:“好,你让我稍微准备一下!” 随后,他忽然弯下膝盖,半蹲着腰身,耸起肩膀,双手握爪平伸出去,整个样子像极了一只乌龟,逗得那些柳家子弟哈哈大笑。 肖曦等他们的笑声止歇后,很认真地对柳长明说:“柳大少爷,你做好准备没有?我要打你了。我的第一招叫‘懒龟探爪’,就是用手打你的脸,你听明白了吗?” 柳长明哈哈大笑,很随意地摆了一个姿势,对他招招手说:“你来,你来!就用你的乌龟功打我。你要是沾到了我的身子,这场比赛就算你赢,你和下面的十个人都可以活命,行吗?” 肖曦为了拖延时间,也为了麻痹柳凤鸣等人,索性装傻到底,假装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歪着头问:“柳大少爷,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我的手沾到了你的身子,这场比赛就算我赢,我和下面的十位兄弟都可以活命,对吗?” “对,我说话算数。你别啰嗦了,快点使出你的乌龟功吧,大家都想看呢!” “好,看招!” 随着这一声呼喝,肖曦忽然将弯着的身子往前一蹦,双爪倏然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柳长明脸上“啪啪啪”连抽了几个耳光。 这清脆响亮的“啪啪啪”之声,就连大校场后面的人都很清晰地听到了。 柳长明万万没想到肖曦出手如此之快,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脸颊上便接连挨了好几个耳光。等到他想伸手格挡时,对方却早已将手爪收了回去。其身手之快,直如鬼魅一般! 这一下,不仅柳长明惊得目瞪口呆,在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错愕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266章 乌龟功 第267章 除恶务尽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7章 除恶务尽 柳凤鸣毕竟是五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虽然肖曦将自己的功力隐藏得很深,但从他忽然探手连打柳长明几个耳光的动作,马上看出他是个混元功高手,急忙提醒儿子:“长明,这小子在装傻,你别被他蒙蔽了。刚刚他打你的功夫,不是什么乌龟功,是很高深的混元功!” 他口里虽然如此说,心里却还是很蔑视肖曦,心想他一个小小的花家堡自卫队员,功力再高也不可能高到哪里去,顶多就是一个三级的水平,远远不是自己儿子的对手,所以他随后又补充说:“小明,这小子估计有点本事,你不要大意,但也不要怕他,他不是你的对手!” 柳长明被肖曦当众抽了几个大耳光,心里早已狂怒,恨不得将肖曦剥皮抽筋方解心头之恨。 因此,他不待柳凤鸣说完,挥掌便向肖曦头部击去。 肖曦此时仍保持着那幅缩头缩脑的样子,见柳长明挥掌击来,忽然将双掌一合,像一把铁钳子一样牢牢地夹住了他的手掌,然后将他的手臂用力一绞,只听“咔嚓”一声,那只手臂竟然被他生生绞断,痛得柳长明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肖曦更不犹豫,挥起右掌一掌击在他肚腹下面的“罩门”上,将他的罩门打得稀烂,废了他的功夫。 柳凤鸣大惊失色,身子往前一纵,想去救他儿子,却见肖曦一把拎起柳长明的身子,将另一只手掌按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笑嘻嘻地说:“柳老大,你可别过来跟我打群架啊!你儿子现在已经被我废了武功,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要他的命。你再往前走一步,你儿子的命可就没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这一下变起仓促,柳家堡的人全都惊得目瞪口呆,而花家的人则个个脸露喜色,如果不是周围有那些荷枪实弹的柳家堡自卫军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早就欢呼雀跃起来了。 佘神君和花志英、花志杰等人,也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惊呆了,待到看清楚肖曦确实制服了柳凤鸣的儿子,手里已经有了一张讨价还价得王牌后,他们的眼里顿时闪射出狂喜的光芒,本来绝望至极的脸上,也露出了绝处逢生的希望之光…… 柳凤鸣见肖曦仍是一幅嬉皮笑脸的表情,身子也还是像个乌龟一样蜷缩着,但自己的儿子却在他手下命悬一线,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生平所未见到过的顶尖高手,只好停下脚步,喝道:“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是花家堡的子弟吗?” 肖曦知道自己再装傻已经没用,便一声长笑,倏然挺直了身躯,双目中精光爆射,直视着柳凤鸣,厉声喝道:“柳凤鸣,我不是花家堡子弟,但我是无极门弟子!你欺师灭祖、侵害宗门、草菅人命、为非作歹,已经犯了无极门十恶大罪,理当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今天我就是来取你的狗命的!” 随后,他一把拎起像一条死猪一样的柳长明,大踏步来到佘神君和沈诗瑶、花志英、花志杰面前,先用手指快如闪电般将他们被封闭的穴道解开,然后将柳长明往花志杰面前一丢,说:“花二爷,这小子先交给你,柳家堡的人如果敢开枪,你先一掌击毙他!” 花志杰知道柳长明是柳凤鸣最看重的儿子,是准备培养他做柳家堡的接班人的,只要有他在手,柳凤鸣就暂时不敢大开杀戒,于是一把抓过柳长明,抬手就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抽完后对肖曦说:“兄弟,你放心去对付柳家老贼!这小贼交给我,只要下面谁敢乱动,老子就一掌击碎他的天灵盖!” 沈诗瑶抬起一双妙目看着肖曦,目光中泪光莹莹,几次想开口喊“贾大哥”,但又怕分他的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肖曦也察觉到了沈诗瑶对自己的关注,转过头对她笑了笑,说:“瑶瑶,你先在这里待着,不要怕,看贾大哥怎么教训那些坏人!” 沈诗瑶听他终于亲口承认他就是“贾大哥”,脸上的泪水夺眶而出,拼命地点头,哽咽着说:“贾大哥,只要你在这里,我什么都不怕!” 柳凤鸣眼见肖曦将自己的儿子拎到花志杰身边,又见他与那个女孩子旁若无人地说话,虽然恨得牙根痒痒,可宝贝儿子现在在他们手里,自己稍有不慎,就可能送了他的命,只好强忍着内心极度的仇恨,握紧双拳等肖曦过来。 肖曦安慰了沈诗瑶后,走到主席台中央,与柳凤鸣相对而立,冷冷地说:“柳凤鸣,你一个人不是我的对手,你和柳子达一起上吧!反正你们两兄弟今晚都会死,省得我又多一道手脚再去打他!” 柳凤鸣听到他这蔑视的语气,气得七窍生烟,忽然跨前一步,双掌齐出,分别击向肖曦的肚腹和胸口,正是烈焰掌中最厉害的一招“赤焰腾天”。 肖曦冷哼一声,也是双掌齐出,使出风雷掌中的一招“狂风暴雨”,双掌分别抵住柳凤鸣的两只手掌,然后“嘿”地一声低吼,将体内强横无比的混元真气全部凝聚到手掌上,用力往前一推。 顿时,柳凤鸣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大气流从对方的手掌上喷发出来,将自己手掌上的两股真气压迫得不住地回缩,下盘立足不稳,被对方的真气推得连退了数步。同时,感觉到自己胸口像被一块千钧巨石压住,气短胸闷,恶心欲吐,差点儿憋过气去! 好在他久经战阵,经验丰富,眼见自己的功力与肖曦相差太远,如果硬抗下去,非被他压迫得吐血而亡不可。 于是,他将身子往左边一侧,双掌趁势松开,并在百忙中使出一招“火龙摆尾”,挥掌击向肖曦的腰部,令他不得不闪身躲避,给了他一点喘息的时间。 接下来,两个人一个展开烈焰掌,一个展开风雷掌,再次缠斗在一起。 台上台下观战的人,只见两个人在主席台上倏进倏退,速度快得差点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一个掌上赤焰腾腾,一个掌上风雷滚滚,周围的空气被他们的掌力震荡得“嗤嗤”作响,好像只要沾一点火星就会燃烧起来一样,看得许多人眼睛都发直了…… 斗到一百余合后,肖曦掌上的真气越来越强大,压得柳凤鸣气都透不过来,虽然还在勉强支撑,但已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几分钟后,一个柳家堡自卫队员慌慌张张地跑到校场前面,也顾不得柳凤鸣正在跟肖曦决斗,高声禀报道:“大老爷、二老爷,大事不好了!无极门新总舵主杨曦,率领杨家堡的自卫队员,正在攻打外面的山洞口。” 这话刚刚落音,主席台下的柳子长忽然与几个投诚的中队长齐声高喊起来:“兄弟们,毒刺军攻打杨家堡的行动失败了,所有参与攻击行动的毒刺军和柳家堡自卫队全军覆灭,无极门新任总舵主已经率领大军过来救援花家堡,想活命的赶快向总舵主投降!” 随着他的喊声,那五十个被肖曦带过来的卧底和被他们策反的柳家堡自卫军,一齐鼓噪起来。校场内顿时枪声大作,很多毫无防备的柳凤鸣和柳子达的死党,被柳子长的人突然袭击,一下子被消灭了一百多人。 佘神君听说杨家堡已经打败了毒刺军,而且新的总舵主已经带兵来救援花家堡了,激动得老泪纵横,仰头泣诉道:“老天爷有眼,无极门的列祖列宗有灵,我们终于有新总舵主了!这一下,无极门有救了,花家堡有救了!” 柳凤鸣听到下面的鼓噪声和枪声,又听到柳子长的声音,说无极门新总舵主率兵来救援花家堡了,知道自己已经中计,心里一慌,手脚稍微慢了一点,被肖曦一掌击打在“罩门”上,全身的劲力突然消散,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在地。 柳子达见势不妙,忙从左边腾空而起,径直扑向肖曦背后,想趁他注意力都在柳凤鸣身上,从背后偷袭他。 孰料,肖曦反应神速,听到背后有异常响动,倏然转过身子,趁柳子达身体尚在半空,突然抬起双掌“啪啪”两掌,正击中他的胸口。 这两掌肖曦用了全力,几乎将体内所有的混元真气都凝聚在两只掌心,柳子达如何抵受得住?只见他的身子被肖曦打得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胸口两边的肋骨齐断,“砰”地一声掉落在柳凤鸣身边,口中鲜血狂喷。 肖曦生怕他们两兄弟自行疗伤,便迅疾地弯下身子,在柳凤鸣和柳子达的罩门处连击几掌,彻底废掉了他们的功夫,并用点穴法封闭了他们的全身穴道,令他们动弹不得! 台上那些柳家的子弟,见肖曦顷刻间连败他们的大老爷和二老爷,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除了柳凤鸣和柳子达的三个儿子,其余的人抱头鼠窜地往主席台下逃去,只恨爷娘少生了几只腿…… 第267章 除恶务尽 第268章 神龙见首不见尾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8章 神龙见首不见尾 站在一边观战的佘神君、沈诗瑶以及花志英、花志杰等人,见肖曦大展神威,一举将柳氏兄弟击败,并废了他们的武功,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心里畅快无比! 佘神君一边抹泪,一边用有点嘶哑的嗓门喊道:“孩子,打死柳家这两个畜生,给死去的花家子弟报仇!” 在她的心目中,仍以为肖曦是花家哪个支派的子孙,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身神奇的武功,在关键时刻挽救了花家堡。所以,她对肖曦的称呼仍然是“孩子”。只不过,现在这声“孩子”的称呼中,充满了骄傲和欣喜之情…… 肖曦听到佘神君的喊声,猛然想起现在下面正在交战,柳子长等人还没有完全控制局面,到处子弹乱飞,生怕佘神君和沈诗瑶被流弹误伤,忙转头对花志英和花志杰大喊:“花大爷、花二爷,这里很危险,快点带老夫人和瑶瑶小姐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保护起来,不要被乱兵所伤!” 花家兄弟听到他的喊声,猛醒过来,赶紧给主席台上的其他花家子弟解开了被封闭的穴道,然后保护着佘神君和沈诗瑶,急匆匆地从主席台一侧下去,径直奔向山坡背面比较隐蔽的“蛊房”。 沿途他们碰上了一些柳家堡的乱兵,都被花志杰施展混元功打死,夺取了他们的枪支,将二十几个花家子弟武装起来。 进入蛊房后,花志杰与大家一起安顿好佘神君和沈诗瑶,然后对花志英说:“大哥,这里麻烦你费心一下,保护好母亲和沈小姐。我得赶快回到大校场去,指挥花家堡自卫队重新武装起来,协助新总舵主消灭柳家的叛军!” 花志英忙说:“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应该没问题的!” 佘神君见花志杰要回去,忙叮嘱他:“小杰,等下叛乱平息后,你一定要先带那个打败了柳家兄弟的孩子过来,我要当面向他道谢。今天如果没有他,即使总舵主带人过来救援,我们这些人此刻可能也早就遭到柳家两个畜生的毒手了。 “等下问清他是哪个支派的子弟后,我要重重地赏赐他,还要请他做花家堡混元功的总教头,帮助我们的子弟快速提高混元功力,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任人宰割了!” 花志杰答应一声,赶紧出门往大校场奔去…… 在佘神君和沈诗瑶离开后,肖曦将被废了功夫的柳凤鸣从地上提起来,右掌贴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厉声喝道:“老贼,命令你的手下放下武器投降,否则的话,我立马取了你的狗命!” 柳凤鸣虽然功夫很高、阴狠奸诈,却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在肖曦的厉声呵斥之下,目光里流露出恐惧无比的光芒,点点头说:“兄弟,我听你的,马上让他们缴械。请你不要杀我,替我向新总舵主求求情,就说我愿意带领柳家堡所有字弟,服从新总舵主的领导,再不敢生二心!” 肖曦心里冷笑,嘴上却说:“可以,等下我替你向新总舵主求求情,或许他会看在你是柳家堡掌门人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也未可知。你现在就下令,让你的部下无条件投降,并接受柳子长的统领,打开外面的山洞大门,迎接总舵主的部队进来!” 柳凤鸣听肖曦答应给他求情,心里顿时燃起了生的希望,赶紧用最高的嗓门对下面大喊:“柳家堡的子弟听着:现在无极门已经有了新的总舵主,我们不能再做违反门规之事。我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武器,接受柳子长副总队长的领导。” 下面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柳家堡自卫队员,听到柳凤鸣的喊声,立即停止了反抗,将手里的枪械丢掉,抱着头集中到了柳子长规定的地方。 随后,柳子长又带人将柳凤鸣和柳子达的几个儿子、侄子擒拿,点了他们的穴道,又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押到主席台上。 在此之前,他已经按照肖曦事先的叮嘱,安排几十个可靠的人假装去援助守洞的部队,在山洞口子上突然发难,消灭了守洞部队,打开洞门将杨应虎的大部队放了进来,并很快冲进了大校场。 杨应虎与柳子长会面后,先将所有缴械投降的柳家堡俘虏集中到一起,命令杨家堡的士兵持枪看守。随后,两个人来到主席台,安排人将柳凤鸣和柳子达两家十几个人集中到主席台右侧跪下。 随后,杨应虎和柳子长来到肖曦身边,正想行礼,肖曦却悄悄摆摆手,指指自己脸上的泥污和青草汁,低声笑道:“你们先别行礼,等我找个地方洗一把脸、换一身衣服再宣布我的身份吧!如果就这幅嘴脸让大家参见,那些不明究里的人还以为我不是无极门总舵主,而是丐帮帮主呢!” 杨应虎和柳子长知道他在开玩笑,但看到他脸上满是泥污,所穿的也是一套污迹斑斑的花家堡士兵军服,如果就这样让杨家堡、花家堡、柳家堡的弟子参拜,确实有损新总舵主的形象。 于是,两个人同时点点头说:“那请总舵主马上去找地方洗脸更衣,我们先将杨家和柳家的弟子召集起来,花家的弟子也让他们排好队,就在这个大校场上,正式向您行参拜大礼。这样的话,一方面可以震慑柳家那些仍有叛逆之心的弟子,另一方面也可以让大家认识认识您,知道无极门现在又有了您这位英雄盖世、功夫无双的总舵主,中兴之日指日可待,鼓舞一下军心和士气!” 原来,杨应虎和柳子长两个人,一方面对肖曦出神入化的功夫佩服得五体投地,另一方面,感激他的提拔和知遇之恩,而且也想进一步巴结亲近这位能力出众的总舵主。 所以,这两个人都想到了一块,决定要利用今晚杨家、花家、柳家众弟子都在这里集中的机会,组织大家按照最隆重的礼仪参拜新总舵主,让肖曦大大地露一把脸,享受一下做总舵主的威严和荣耀…… 恰在此时,花志杰匆匆地从蛊房那边过来,登上主席台后,一眼看到肖曦,忙走过去,亲热地拉着他的手,一边用劲摇晃,一边热情地说:“小兄弟,老太太说想见见你,问问你的情况。老人家还要当面向你表示感谢,并重重地赏赐你和你的家人。请你现在马上去山坡背面的蛊房,老太太就在那里等你,我会安排人带你过去的!” 杨应虎和柳子长跟花志杰都是老熟人,见他称呼肖曦“小兄弟”,还让他去觐见佘神君,不由同时皱皱眉头。 肖曦见柳子长准备开口提醒花志杰,忙笑着偷偷向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出真相,然后对花志杰说:“花二爷,我也正想去拜见老太太呢,还想向她老人家讨件体面一点衣服穿穿,顺便洗一下我这大花脸。老太太召唤我,正合我意,哈哈!” 随后,他就跟着花志杰安排的一个卫兵,一起往山坡北面的蛊房走去。 花志杰目送肖曦的背影消失在主席台下面,然后转过头抱拳向杨应虎和柳子长致谢,感谢他们带兵解救花家堡。 随后,他左右看了看,问道:“应虎兄、子长兄,新任总舵主现在驻跸何处?我们花家堡遭遇大难,险些亡种灭族,幸亏总舵主及时带兵赶到,挽救了花家堡数千子民,此等大恩大德,花家人殒身难报! “小弟现在唯有一念,想尽快见到总舵主,先代替老母及全家,向他老人家叩拜谢恩。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老母会亲率花家全体子民参拜总舵主,并再次向他老人家隆重谢恩!所以,请两位老兄告知小弟总舵主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叩拜谢恩!” 杨应虎和柳子长听他口口声声说“总舵主他老人家”,心里有点好笑,但因为得到过肖曦的嘱咐,也不好这时候就告诉他总舵主就是刚刚那个年轻人,只好含含糊糊地说:“花二哥,你先别急,总舵主现在有点小事,忙完后就会登上主席台,接受这里所有无极门弟子的集体参见。关于这件事,我们正好还想请你帮忙,我们三个现在一起协商一下怎么举行这个参拜大典!” 花志杰此时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总舵主感激无地,听说要准备参加“他老人家”的大礼,正合他的心意,便与杨应虎和柳子长一起商量起来。 杨应虎是杨家堡的高层人员,曾多次出席参拜总舵主的仪式,知道一些基本套路,便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布置主席台、参拜的先后秩序、要演奏什么乐曲、参拜时要说些什么话,等等。 因为他懂套路,柳子长和花志杰便一致推举他担任参拜仪式的总指挥和司仪…… 肖曦并不知道杨应虎等人正在为他筹备“参拜大典”,跟随那个卫兵走进蛊房后,先笑着向佘神君和沈诗瑶问了好,然后站在佘神君对面,等她开口说话。 佘神君盯着他那张被泥污和青草汁遮盖住的脸,很慈祥地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子弟?你父亲叫什么名字?是花家哪一支派的?什么辈分?” 第268章 神龙见首不见尾 第269章 参拜大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69章 参拜大典 沈诗瑶已经认定肖曦就是“贾宜生”,听佘神君盘问他的家庭,忙说:“奶奶,贾大哥名叫贾宜生,不是花家子弟,是一位云游天下的道长。” 佘神君听沈诗瑶说这位救命恩人是一位道长,不由大吃一惊,忙问道:“孩子,瑶瑶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真是一位道长,又是混元功高手,那就只可能是杨家堡玄元观的修道者。这么说来,你不是我们花家的人,而是杨家子弟,对不对?” 肖曦笑了笑,说:“老夫人、瑶瑶,请你们稍等一下,我先到外面去洗一下脸,恢复我的本来面目,你们就知道我是谁了!” 佘神君点点头,吩咐两个侍女带肖曦去外面的盥洗室洗脸,又吩咐花志英给肖曦找一套好衣服换上。 大概十几分钟后,肖曦洗去了脸上的的泥污和草汁,换了一套新衣服,从外面走进来。 佘神君和沈诗瑶抬眼一望,顿时呆住了:只见他身穿一件白色的立领中山装、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身材俊挺,脸如冠玉,目若朗星,赫然竟是一个多月前前往杨家堡后突然失踪的肖曦! 沈诗瑶其实早就隐隐约约地猜到这个人是肖曦,也猜到了“贾大哥”和肖曦就是同一个人。但现在,当肖曦真的以本来面目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还是因为幸福和激动而嘤嘤哭泣起来,要不是屋子里还有佘神君和花志英等人,她早就扑进肖曦怀里痛哭失声了…… 佘神君和花志英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刚刚救了她们母子一命的大恩人,竟然就是一个多月前带沈诗瑶来这里求助的那个年轻人。因此,当看清楚肖曦的面容后,母子俩都是错愕万分,愣愣地看着肖曦,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肖曦早就猜到他们会有这种反应,笑了笑说:“老夫人,花大爷,请原谅我开始没有对你们说明真相。我之所以要改变面容和声音,是因为柳凤鸣和柳子达都认识我,而且原来也跟我交过手。为了麻痹他们,所以我在脸上涂了一层污泥和草汁,让他们误以为我是花家堡的子弟,这样才好出其不意地擒住他们。” 佘神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问道:“孩子,你是不是总舵主安排过来救我们的?你见到过总舵主了,对不对?” 肖曦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新总舵主,只好点点头,模棱两可地说:“我确实见到了总舵主,也确实是先赶过来救你们的。” 花志英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不解地问:“小肖,一个多月前,我曾经测试过你的混元功等级,当时你好像刚刚过三级。但刚刚你却打败了柳凤鸣和柳子达两兄弟。这两个人的功力我很清楚,都是将近六级的水平,你是怎么将他们打败的?难道你一个月前在接受我的测试时,隐瞒了你的真实功力?” 肖曦笑了笑,说:“花大爷,当时我的混元功水平确实刚过三级,我并没有什么隐瞒。不过,这一个月我经历了很力气复杂的事情,所以功力得到了快速提升。至于具体的过程,因为关系到杨家堡的一些机密,所以不好怎么跟你解释,以后你慢慢会了解的!” 说到这里,他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便转头看着一直在痴痴地盯着自己的沈诗瑶,含笑问道:“瑶瑶,你的病好一点了吗?” 沈诗瑶点点头说:“十天前,奶奶已经开始给我驱除冰蚕蛊毒了,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但已经没有那种全身冰冷和疼痛的感觉了。” 佘神君抬手将沈诗瑶揽进怀里,很疼爱地摸摸她的头发,说:“小肖,我已经认瑶瑶做我的孙女了。这孩子真逗人疼,我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她。你放心,我会尽快将她体内的冰蚕蛊毒驱除干净,不会留下一点后遗症的!” 说到这里,她定睛看着肖曦,心里蓦然一动,猛然想起了肖曦带过来的那块黄色锦缎刺绣,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跟花志英的那番对话。当时,她认为肖曦很可能是自己的大女儿花宝芝丢失的儿子,但花志英却觉得那不可能。 现在,当肖曦穿上这套立领的中山装后,她突然察觉:他的五官和言行举止,竟然与年轻时的沈振源非常相像。二十多年前,沈振源曾经穿着一套中山装,跟随女儿悄悄来花家堡见过她。现在回忆起来,自己记忆中的沈振源的样子,正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翻版! 难道,这个名叫肖曦的救命恩人,真的就是自己的亲外孙?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正在她暗自揣摩的时候,花志杰忽然匆匆走了进来,对佘神君和花志英说:“母亲,大哥,大校场那边马上要举行仪式,集体参拜新总舵主,请你们马上过去出席参拜典礼!” 佘神君点点头说:“我们花家堡受了新总舵主大恩,理当去向他老人家叩拜谢恩。我虽然老了,但终归是无极门的门徒,参拜新总舵主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问道:“杰儿,你见到了新总舵主吗?到底是杨家堡的哪一位尊长?是不是原总舵主的二儿子杨应彪?” 花志杰有点困惑地摇摇头说:“我到现在也没有见到过新总舵主,但是,听杨应虎大哥话里的意思,好像并不是杨应彪,所以我到现在也猜不到会是谁。” 肖曦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颇有点尴尬,正想向他们说明自己就是新总舵主,沈诗瑶却忽然站起来说:“奶奶,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参拜总舵主的典礼。但我不是无极门的人,能不能去现场?” 原来,她现在一刻也不想跟肖曦分离,加之一个人呆在这幽静寂寥的蛊房,虽然有卫兵保护,但还是觉得有点害怕,所以便想跟肖曦一起去大校场看看热闹。 肖曦话到嘴边又被沈诗瑶的话堵住了,干脆就装傻了,对沈诗瑶说:“瑶瑶,没关系的。参拜总舵主又不是什么机密大事,你去看看热闹并没有什么不妥!” 花志杰也说:“姑娘,没关系的,一起去吧!” 随后,佘神君进入里面的卧室,让侍女给她换上了一套只有大节日祭祖才穿的大红礼服,花志英喊来一顶轿子,抬着佘神君往南边的大校场而去。 进入校场后,肖曦听到主席台下面鼓乐喧天,不由吃了一惊,忙举目四望,只见主席台上已经铺上了猩红的地毯,红地毯中央靠前的位置,摆放了一张金漆云龙纹楠木椅子,椅子上铺着一张白虎皮。楠木椅两边有两个大鼎,鼎内香烟缭绕,估计是在焚烧一种很名贵的香。 在主席台下面,也铺了一长溜猩红地毯,估计是为杨家、花家、柳家那些尊长跪拜时准备的。在红地毯后面,整整齐齐地排着三个方阵的无极门弟子:左边是蓝色方队,是柳家堡的子弟;中间是黄色方阵,是杨家堡的子弟;右边是红色方队,是花家堡的子弟。 此时,三个方队的弟子都鸦雀无声地肃立着,整个大校场一片静谧,一声咳嗽声都没有。 肖曦又将目光移向另一边的旗杆下面,只见柳凤鸣、柳子达和十几个侄子,被五花大绑着跪在旗杆下面,每个人后面都站着两个手持大刀、额头上箍着红绸子的彪形大汉,一看就是花家堡的刽子手,准备等总舵主一声令下,就要将他们砍头祭旗! 肖曦没想到杨应虎和柳子长会把参拜场合搞得这么大、这么隆重,心里颇有点不自在,见杨应虎已经站到了主席台上,而柳子长则神情肃穆地站在柳家堡的蓝色方阵前面,不好再跟他们说什么,便径直走到旗杆下面,站到了柳凤鸣的前面,喝道:“柳凤鸣,抬起头来!” 柳凤鸣听这声音有点熟悉,忙抬头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肖曦,不由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没死?你不是跳进玉龙河摔死了吗?” 肖曦冷笑一声,再次逼住嗓门,用滇省方言说:“柳凤鸣,我要是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谁来制服你和柳子达这对欺师灭祖、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恶棍兄弟?这是老天爷开眼,无极门的列祖列宗有灵,让我死而复生,前来惩治你们这些背叛无极门、残害同门子弟的逆贼!” 柳凤鸣听到这令他心惊胆寒的声音,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身子簌簌地抖着,用恐惧的声音问:“你……你就是刚刚在台上打败我的人?” 见肖曦点头承认,他忽然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忽然涕泗横流地哀求道:“肖曦兄弟,刚刚在台上的时候,你答应给我向总舵主求情饶我一命的。现在总舵主马上要上台了,请你一定帮我找他老人家求求情,饶我一条小命,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此时,佘神君和花家兄弟也正好走到了这边的花家方阵前面,听柳凤鸣向肖曦求情,佘神君喝道:“肖曦,你过来,不要再跟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多言,也不要去跟总舵主求情。这些畜生恶贯满盈、罪恶滔天。你如果去为他们求情,总舵主肯定会严厉斥责你的!” 第269章 参拜大典 第270章 君临万众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0章 君临万众 肖曦知道佘神君对柳氏兄弟恨之入骨,生怕自己心软答应为他们去向“总舵主”求情,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便没有再理睬柳凤鸣,转身回到佘神君身边,笑道:“老夫人,您放心,柳氏兄弟罪不可逭,就是天王老子给他们求情也没用的,今天他们死定了!” 此时,除了杨家堡的人以及柳子长等五十个柳家堡的投诚人员外,场上的人都不知道新总舵主到底是谁。所以,虽然全场的人都庄严肃立着,没有任何声响,但所有人的目光却在不住地睃寻,心里也在转着同一个念头:这新总舵主到底是谁?现在到底在哪里? 佘神君此时也顾不得和肖曦说话,也在抬眼四处寻找,心里也是疑惑不已:新总舵主怎么这么神秘?现场这么多人已经准备就绪,他怎么还不现身? 就在这时,主席台左侧忽然笙箫齐奏、细乐悠扬,还伴随着“砰砰砰”的礼铳声响。 在乐曲和礼铳声中,柳子长带领三个身穿长袍马褂的花家堡族老,迈着恭谨的步伐,径直来到肖曦面前,柳子长带头,四个人一撩袍角跪在地下,齐声说:“属下恭请总舵主上台,接受众门徒参拜!” 在他们跪到肖曦面前时,站在他旁边的佘神君、花志英、花志杰、沈诗瑶等人,一下子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肖曦,个个都是一副大梦未醒的懵懂表情。 肖曦万万没想到柳子长会把仪式搞得如此庄严隆重,自己也有点懵懂,下意识地想去扶起他们,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总舵主,又是第一次在这么多门下弟子面前露脸,不能表现得太过谦虚,必须配合柳子长他们演好这场戏,向在场的弟子们展露一下自己的威仪。 于是,他打消了搀扶柳子长等人起来的念头,只是将手虚抬了一下,用很沉稳的语气说:“各位请起!你们辛苦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说什么,只好用了一句非常俗气的问候话,至于“辛苦了”用在这里合不合适,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柳子长等人听到“请起”两个字,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地分两边站立,等待肖曦迈步前行。 直到此时,佘神君和花志英、沈诗瑶等人,才从一种做梦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知道肖曦现在千真万确是无极门的总舵主了,脸上全都露出惊喜不已的表情。 尤其是沈诗瑶,更是用喜得眉飞色舞,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肖曦,只觉得自己此刻幸福无比、骄傲无比…… 肖曦知道等下主席台下的人都要行跪拜礼,便笑着对沈诗瑶说:“瑶瑶,你不是无极门弟子,先到那边去等候一下,仪式结束后,我再去找你。” 沈诗瑶听话地点点头,站到主席台的右侧去了。 随后,肖曦又对佘神君说:“老夫人,你也不要行参拜礼了,先到那边去坐着休息一下吧!” 佘神君知道总舵主必须由杨家堡嫡系子孙担任,既然肖曦现在已经成为了总舵主,那他必定就是杨家堡的子孙,不可能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是大女儿花宝芝的儿子了。 因此,她此刻已经不能再以长辈的身份跟肖曦说话,见肖曦请她到一边去坐,忙摇摇头,恭肃地说:“总舵主,你对我们花家堡所有子民都有再生之恩,老身就是粉骨碎身,也难报大恩之万一!更何况,老身虽为女流,但现在乃花家堡一堡之长,必须率领全堡子民行参拜大礼,绝不敢懈怠就坐!” 肖曦见她态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在柳子长等人的引领下,迈步登上主席台。 早已等在台上的杨应虎见肖曦上去,赶紧迎过来,躬身请肖曦坐在那张楠木椅子上。 随后,杨应虎站在肖曦所坐的椅子边,用充满感情的语气朗声说:“各位同门:在无极门遭受极大危机、面临覆亡大祸之时,上天垂怜、祖宗显圣,降下了我们的新总舵主,在关键时刻擒捉了杨正强、杨应麒、杨应彪等逆贼,粉碎了他们谋权篡位的阴谋。 “当杨家堡面临毒刺军和柳氏兄弟的叛军侵略的时候,新总舵主又大展雄才,率领杨家堡子弟以少胜多,击败了侵犯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毒刺军和柳家堡联军,并星夜赶赴花家堡,挫败了柳凤鸣、柳子达兄弟夺占花家堡的阴谋,当场擒捉了柳凤鸣等一干叛徒逆贼。”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介绍肖曦的身份:“各位同门,我们新的总舵主,姓杨,尊名讳‘曦’,乃前总舵主杨公正坚嫡孙,其父杨公应龙,即前总舵主的大儿子。” 此言一出,很多知道二十几年前杨应龙离家出走这段公案的老人,脸上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尤其是佘神君和花志英等人,听说肖曦竟然是杨应龙的儿子,无不诧异万分。但是,杨应虎在台子上言之凿凿,加之肖曦又确实当上了总舵主,不由他们不信…… 杨应虎之所以要简单介绍一下肖曦的功劳和出身,目的就是要在场的人都清楚:新总舵主虽然年轻,但他已经为无极门立下了大功。而且,他是前总舵主的嫡孙,父亲又是原来的总舵主继承人,所以他接任总舵主职位是名正言顺的,也是众望所归的! 接下来,就是这场参拜大典的核心环节:三大家族的子弟,依次参拜新总舵主。 在柳子长的引导和指挥下,首先是杨家堡的弟子从方阵队列中出来,几个中队长带头跪在主席台下的红地毯上,后面的数百名弟子也同时跪下,向台上的肖曦行跪拜大礼,并齐声颂扬道:“属下参见总舵主!祝总舵主神功日进,德望日隆,威加海内,四方宾服,千秋万代,永享荣华!” 肖曦听着他们的颂扬之词,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金庸的小说《鹿鼎记》里面那个神龙教教主,那些教众在叩拜教主时,口里也会高声吟诵一些肉麻的口号,什么“祝教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之类,就跟今晚下面这些人口里呼喊的差不多,也不知道这本来就是无极门祝颂总舵主的口号,还是杨应虎和柳子长等人拍自己马屁临时编出来的! 不过,尽管听上去有点肉麻,但这种君临万众、受人颂扬的感觉,还是让肖曦感觉到有点飘飘然、晕晕然,心想难怪在古代有那么多英雄豪杰要去争做帝王,原来君临天下的感觉是这么美妙…… 杨家堡的子弟参见完毕,接下来就是柳家堡、花家堡,也都和杨家堡的人一样,先行跪拜大礼,然后再说那几句颂扬之词。 参拜仪式结束后,杨应虎恭请新总舵主讲话,并请他当场发落柳凤鸣、柳子达以及他的十几个子侄。 肖曦便从楠木椅子上站起来,俯视着下面黑压压的门徒,用一种沉稳而略带威严的语气,说了几句勉励和鼓舞大家齐心协力振兴无极门的话,并对所有参与平定柳凤鸣、柳子达兄弟叛乱的人进行了表扬,对在这次叛乱中不幸遇难的人表示哀悼和慰问。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跪在旗杆下面的柳凤鸣等人,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肃杀无比,声调也一下子高亢起来:“柳凤鸣、柳子达兄弟以及他们的帮凶,多年来依附毒刺军,背叛师门,无恶不作,犯下了罄竹难书的滔天大罪。依照无极门门规,理应处以极刑。现在,我命令:将柳凤鸣、柳子达等逆贼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的话音刚落,旗杆下那些刽子手立即一起举起大刀,用力往下一劈,十多颗人头立即骨碌碌滚落到旗杆下面,鲜血顿时就将地面染红了。 恰在这时,有几个人急匆匆闯进大校场,冲到主席台下面,高声禀报道:“报告总舵主:杜兰自卫军1团岩温团长奉命赶赴螃蟹沟,与杨家堡杨旭大队长率领的自卫队前后夹击,已经全歼从南边进犯杨家堡的毒刺军和柳家堡联军。在这次战斗中,击毙敌人五百余名,俘虏其师长以下官兵八百余名。岩团长、杨队长特派属下前来向总舵主报喜!” 全场的人听到这个大喜讯,不由欢声雷动,很多人开始热烈地鼓掌欢呼起来。 肖曦心里也很高兴,吩咐花家堡的人安排这几个报信的人去休息,然后又在台上说了几句欢欣鼓舞的话语,便让杨应虎宣布参拜大典结束。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佘神君和花家兄弟竭力挽留肖曦,请他在花家堡歇息一天,明天再赶回杨家堡去。但是,肖曦考虑到此时杨家堡还有很多大事要自己去做决定,不想在这里久呆,坚持要马上带领杨应虎等人赶回玉龙崖去。 佘神君等人见挽留不住,只好吩咐几个管家,给肖曦准备了一袋子金银珠宝、一百万万人民币、二十万美金,作为进奉给新总舵主的礼物,并将肖曦带到花家堡来的一些行李也放到一起,让人挑着送到花家堡去。 肖曦几次推辞,但佘神君却执意要他收下这些礼物,还告诉他:瑶瑶的冰蚕蛊毒还需十几天才能驱除干净,等她的病好后,会安排人送回天江省去! 第270章 君临万众 第271章 抄家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1章 抄家 肖曦离开花家堡时,佘神君命令花志英、花志杰召集全堡民众,从花家堡的城门附近开始,一直排队排到了百草谷通往外面的那个山洞门口,足足有三公里长的队伍,夹道欢送总舵主回杨家堡。 欢送的人群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束花,口里呼喊着一些“恭祝总舵主万寿无疆”之类的口号;每隔五百米左右,就有一队吹鼓手在拼命地鼓吹着一些欢快的民族乐曲。与此同时,在肖曦经过的地方,鞭炮震耳、礼铳齐鸣,其热闹和喜庆气氛,估计不亚于古代皇帝出巡…… 肖曦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马头上扎着大红花,走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杨应虎率领的八百多杨家堡自卫队员、柳子长率领的一千余名投诚的柳家堡自卫队员,黄色和蓝色的军旗在晨曦中耀眼夺目,更衬托得高头大马上的肖曦威风凛凛、光彩夺目…… 跟随在送行队伍里的沈诗瑶,见肖曦如此受人敬仰和爱戴,心里只觉得无比骄傲、无比自豪。尤其是在确定他就是自己曾经日思夜想的“贾大哥”后,心里更是泛起了无穷的涟漪,那脸都是幸福和甜蜜的笑容…… 走出山洞后,已经不适合骑马了,肖曦便从马上下来,与一直送到洞外的花志英和花志杰道别,然后率领两支队伍到达野象沟,开始分路而行:柳子长率领柳家堡士兵折转向南,回到柳家堡去整顿堡里的秩序,惩处柳凤鸣和柳子达留在家里的帮凶;肖曦和杨应虎则要赶快回到杨家堡去,处理一大摊遗留问题。 在分手时,柳子长很诚恳地对肖曦说:“总舵主,您忙完杨家堡的事务后,恳请您到柳家堡巡视一下,一来让那些没见过您的柳家堡子弟参拜您一下,并见识一下您的风采; “二来,无极门四大家族的掌门人,都需要经过总舵主正式册封。您现在虽然已经提升我为柳家堡掌门人,但可能有些人心里并不服气。如果您能够在我们的堡民大会上正式任命我为掌门人,就没有人敢不服了。” 肖曦知道他邀请自己巡视柳家堡,最主要的还是第二个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在柳家堡全体子弟面前,册封他为掌门人,堵住那些不服气的人的嘴巴,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下来。 随后,他又叮嘱他:“你回到柳家堡之后,要注意几点:一是不能搞大清洗,对于曾经追随柳凤鸣和柳子达兄弟的人,不能全部一棍子打死,要区别情况对待:凡是柳凤鸣和柳子达的死党,或者跟随柳凤鸣和柳子达犯过很严重的罪行的,可以将他们处死或者关押;对于一般的追随者,要宽免他们的错误,将他们团结起来。 “二是要查处、没收柳凤鸣和柳子达的家产,将他们这几年通过各种非法手段聚敛的钱财全部充公。但是,对于柳凤鸣和柳子达的眷属,尤其是女人和孩子,不能虐待,更不能斩草除根。要想个妥善的办法,将她们安置好。 “第三,对于昨晚跟随我们到花家堡平叛的这些自卫队员,凡是牺牲了的,要重金优抚,并妥善安排这些人的家属和子女;活下来的,你一定要予以提拔重用,让他们成为柳家堡的中层骨干,协助你将柳家堡管理好、建设好,并彻底肃清柳凤鸣兄弟的流毒。” 柳子长见肖曦思维缜密,而且处处显示出人情味,不由更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不住地点头说:“总舵主,我一定牢记您的三点训示,尽快处理好柳家堡的事务,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与柳子长他们分别后,肖曦他们翻越野象岭,一路往北,第二天上午十点到达了红枫镇口子上。 杨应彪和杨旦、杨旭等人早已准备了欢迎的队伍,像花家堡送行时一样,以最隆重的仪式将肖曦迎上了玉龙崖。 肖曦先去紫阳堂后面的一间静修室,拜见了杨正坚,并向他汇报了这两天抵抗毒刺军、营救花家堡的具体情况。 杨正坚这些年来一直对花家堡心存愧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花耀红,后来又因为走火入魔打死了花家堡的几个传信使者,所以对此念念在心,难以释怀。 因此,当现在听肖曦说起解救花家堡危难的过程后,他异常激动、异常喜悦,觉得自己的“孙子”给他争了气,救下了花家堡那么多人的性命,也算是抵偿了自己曾经犯下的过错了。 更主要的是:肖曦一坐上总舵主位置,就为杨家堡、花家堡乃至整个无极门,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劳,证明自己的眼光一点都没有错,将总舵主位置传给他是英明之举,也算是给自己的退位留下了光彩的一笔,令他感到分外骄傲和自豪。 于是,他拉着肖曦的手,充满慈爱地叮嘱了他很多话,并说自己从明天起就要进入玄元观修道,让肖曦好好干,争取让无极门尽快振兴起来…… 与杨正坚分别后,肖曦进入紫阳堂,坐在最北面的位置上,杨应彪、杨应虎、杨昌、杨旦、杨旭以及几位新提拔的中层管理人员分两行站立,静等肖曦发话。 肖曦见这里基本上都是杨应彪这一支的子弟,便决定改一下称呼,不再以总舵主的身份直呼杨应彪、杨应虎等长辈的名字。 “二叔,我前天晚上吩咐你们查抄杨正强和杨应麒、杨应麟的家产,你们办好了吗?查抄的结果是什么?”肖曦首先问杨应彪。 杨应彪忙站出来,展开一个小账本,汇报说:“总舵主,我们已经查抄了杨正强父子的家产,大致情况如下:从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三人的家里,共计抄出现金人民币二亿三千多万元,美金两千四百余万元,金条以及各种黄金首饰计重二十四万两;各类珠宝玉器六百多件。此外,还有很多古玩、名人字画之类的珍贵物品,都已经登记在册,等总舵主有空时再提供给你过目。” 肖曦听说杨正强父子三人竟然有这么多财产,不由大出意料,忙问:“二叔,他们怎么聚敛了那么多财产?杨家堡基本上是自给自足的经济,他们哪来那么多美金和人民币?” 杨旭愤愤地说:“总舵主,我们已经审问过杨正强了,他们父子的这些财产,大致有以下几个来源:一是他们的门徒以及那些想巴结他们的杨家堡子民的进贡和贿赂。比如杨宗旺,一个人就向杨正强贿赂了几百万元人民币,将他的儿子、孙子都弄进了杨家堡的高层管理人员中。 “二是收取红枫镇那些商人缴纳的保护费和贿赂。这些保护费本来应该进入杨家堡公家的账户,但杨正强父子将其中的大部分都私吞了,以致这两年杨家堡公共开支入不敷出,有时候连自卫队的津贴都发不出,但他们父子却坐拥巨额财产” 说到这里时,杨旭脸上激愤的表情更浓:“杨正强敛财的第三个手段,更加令人可恨。据杨应麒交代:自六年前他掌权开始,就瞒着杨家堡所有的人,在华国首都燕京开设了好几家武馆。这几家武馆都由他的弟子担任馆长和总教练,向学徒传授杨家拳和混元功。 “由于混元功实战性很强,所以这几个武馆的学员多次获得各类散打比赛的冠军,令这些武馆名声鹊起,很多人慕名前去武馆习武,为杨正强父子聚敛了巨额财富。但是,他们对外并不宣扬混元功,只说这是一种道家练功功法,还取了个名字叫‘玄元功’,目的就是不想让无极门其他弟子知道他们在利用混元功敛财。” 杨应彪补充说:“总舵主,除了开武馆之外,杨正强父子还安排心腹,在燕京开了几家药材公司,将我们杨家堡非常珍贵的水晶兰、长生果、血灵芝等药材,卖给神源集团下面的药业公司,几年来也获取了非常巨大的利润——” 肖曦听他提起“神源集团”,心里蓦然一动,忙打断他的话问:“你说的神源集团,是不是华国原来的首富沈振源的那个神源集团?” 杨应彪点点头说:“没错。据杨应麒交代:沈振源以前一直在花家堡购买百草谷内生长的血灵芝、水晶兰、长生果等药材,供应他们的制药厂制药。也因为有这些珍稀药材做原料,神源集团制药厂制造的几种药品,疗效比其他制药厂生产的同类药品要好很多。因此,神源药业公司一直是神源集团的支柱和利润大头,也是沈振源成为华国首富的基础。 “但是,因为过度采药,目前百草谷内的这些珍稀药材,已经越来越少,生长周期也越来越长,难以满足神源集团的原料供应量。于是,六年前,沈振源就亲自来到杨家堡,允诺以很高的价格,收购杨家堡玉龙崖西面药材谷里面的珍稀药材。 “杨正强求之不得,便与沈振源秘密达成协议,每年都大量向神源集团供应珍稀药材。同时,他还安排心腹,在燕京开设了几家药业公司,专门从事药材买卖,并将所有收入私吞。他们家里搜出来的两千多万美金,就是从神源集团赚来的。” 第271章 抄家 第272章 毒品加工厂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2章 毒品加工厂 肖曦眉宇间露出一丝怒色,问杨应彪:“杨正强的药材公司,全部都是以个人名义开设的?” 杨应彪点点头说:“没错,那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全部都是杨正强的亲信,主要向神源集团供应血灵芝、水晶兰、长生果等几种珍贵药材,同时也附带销售一些常规的中药材给神源药业公司。 “据杨应麒交代:为了稳住杨家堡这个药材基地,沈振源每年在购买药材的价款之外,还会额外给杨正强一百万美元的所谓‘履约金’,让杨正强死心塌地按合同供应那些珍稀药材。” 肖曦沉思了片刻,又问:“神源药业的哪些药品需要我们的这些珍稀药材做原料?沈振源为什么舍得花这么大的本钱来购买这些药材?” 杨旭答道:“据我所知,神源药业的‘神源咳喘灵’、‘神源润肺丸’,需要我们药材谷里生长的‘水晶兰’作原材料才能有神奇的效果;‘神源固本丸’、‘神源活血膏’,需要我们的血灵芝作原材料,才能有固本培元、活血生津的疗效;此外,神源药业目前卖得最火的保健药品‘神源养生液’,原材料就是只有杨家堡和花家堡能够生长的长生果。” 肖曦在担任宝芝集团药业公司总经理期间,对业务往来比较多的神源药业公司有过专门的研究,知道他们的制药公司的拳头产品确实就是“神源固本丸”、“神源活血膏”、“神源咳喘灵”、“神源润肺丸”,而他们的保健产品卖得最火的,就是“神源养生液”。 没想到,神源药业的这些支柱药品,其神奇的疗效原来是依靠花家堡和杨家堡的这些珍稀药材,怪不得别的制药厂怎么也制造不出疗效相同的同类药品。 也就是说,杨家堡和花家堡的这些独特的珍稀药材,其实就是神源药业生产的药品和保健品的“独特配方”,只要沈振源控制了这两个地方的药材采购权,别的制药公司永远也竞争不过他们。 估计,沈振源每年提供一百万美金给杨正强做“履约金”,其实就是用钱买通他,让他不要将这些药材卖给别的制药公司。这样的话,神源药业在这几类药品的竞争中,就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杨旭见肖曦沉吟不语,又补充说:“总舵主,杨正强其实是在贱卖我们的珍稀药材,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他的把柄捏在沈振源手上,生怕沈振源将他们父子三人偷卖药材的事透露给杨家堡其他人听,所以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明知价格卖低了,也不敢说什么。” “你举个例子看看,杨正强他们是怎么贱卖珍稀药材的?” “就以我们药材谷最多的长生果为例,一个长生果一般都是三百多克,可以榨出一百多克果汁。而这些果汁,就是神源药业生产的‘神源养生液’的关键原料。据杨正强私下了解:每生产一瓶‘神源养生液’,只需要十克长生果果汁就可以达到神奇的疗效。 “这样算来,一个长生果,神源药业就可以生产十多瓶‘神源养生液’,每瓶养生液的出厂价高达300多元人民币。也就是说,只要一个长生果,就可以让神源药业公司的制药厂生产出价值近5000元的养生液。 “但是,杨正强卖给沈振源的长生果的价格,却只有区区二十美元一个,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130多元。虽然养生液中还有其它中草药做配方,但那些药材的价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沈振源从中获得了暴利。其它的药材如水晶兰、血灵芝,也是类似的情况。” 肖曦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很果断地说:“二叔,你现在马上采取一下几项措施:第一,派人星夜兼程,赶往华国首都燕京,以参拜新总舵主的名义,将几个武馆和药材公司的负责人召回来,对他们开展审查,并马上安排你们的人去接手武馆和药材公司的业务; “第二,马上停止向神源集团供应珍稀药材的业务,并严禁任何人再去药材谷采药。如果神源集团的人找来,就说这是新总舵主的命令,谁也不能违抗。同时,你马上安排一个总舵主信使,拿我的玄元令去花家堡传达我的命令:自命令到达之日起,花家堡不得再向神源集团供应珍稀药材,如再有私自向神源集团提供药材的,以违抗总舵主命令的罪名严惩不贷!” 杨应彪答应一声,说:“总舵主,我们干脆将燕京的那几个武馆和药材公司关闭吧!那些武馆公开向陌生人传授混元功,时间久了,很可能会将我们无极门的秩序和规矩搞乱;而那些药材公司,主要就是销售我们的珍稀药材。现在既然不卖药材了,也就没必要开设了。” 肖曦摇摇头说:“二叔,我与你的观点不同。过去杨家堡太封闭了,急需对外开放,这样才能适应潮流,不至于被时代所淘汰。而且,我们的混元功是一种养生保健、延年益寿的神功,我觉得可以将这种功夫逐步推广,为天下苍生造福。所以,那些武馆可以保留,但要由我们的人去掌管。 “至于药材公司,我也觉得没必要关闭。杨家堡药材谷和百草谷内的珍稀药材很多,既然它们有很神奇的药用效果,我们就不能让这些药材白白浪费,而要充分发挥它们的作用,为杨家堡和花家堡创造财富。 “我刚刚之所以命令不许卖药给神源集团,主要是因为这些药材卖价太低,我们太吃亏了。我现在停了神源集团的药材供应,到时候他们会主动来找我们谈价的。这是给杨家堡和花家堡创造收入的好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 杨应虎在一边附和道:“我同意总舵主的意见。杨家堡这几年在杨正强父子的管理下,财务状况越来越差,有时候连自卫队的津贴都发不出来。如果再不想办法增加收入来源,将来可能连维持正常运转的资金都没有了。杨正强父子给我们安排了几条收入来源渠道,我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让这些为他们私人谋利的武馆和公司,变成杨家堡的公共收入来源。” 杨旭、杨旦、杨昌等人也都同意这个意见。 肖曦见这件事已经统一意见,便对杨应彪和杨昌、杨旦挥挥手说:“二叔,你和杨昌杨旦去准备一笔资金,对前来支援我们的杜兰自卫军官兵进行犒赏,犒赏的钱就从杨正强他们抄出来的财产中支取。我的意见是:团级军官每人犒赏一万美元,营级军官五千美金,连级和排级军官每人三千美金,其余的士兵每人五千元人民币。在战斗中牺牲的杜兰自卫军官兵,每人发给抚恤金一万美元。” 杨应彪点点头说:“总舵主想得周到,杜兰自卫军在这次战斗中确实很英勇,立下了汗马功劳,应该予以重赏。还有,我觉得杨家堡参加战斗的官兵,也要给予一定的奖励,凡牺牲了的,也要进行优抚。不知道总舵主意见如何?” 肖曦点点头说:“这是肯定的,具体的奖励和抚恤标准,你和杨昌杨旦商量着办吧!这是杨家堡的内部事务,你这个掌门人做主就行,我不干涉!” 待杨应彪和杨昌、杨旦出去后,肖曦低声问杨旭:“你审问杨正强时,问清了他们陷害你父亲的毒品的来源吗?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毒品?” 杨旭愤愤地说:“我问了,杨正强交代说:毒品是通过燕京的药材公司搞来的,而药材公司,又是从神源药业公司下属的一家制药厂弄来的。据说,那家制药厂除了给神源集团生产药品,还在秘密研制一种新型毒品。杨正强当初陷害我父亲,就是用这种新型毒品让他上瘾的。” 肖曦大吃一惊,瞪大眼问:“杨正强真的是这样说的?神源集团这么大一家企业,又是上市公司,他们的制药厂怎么可能生产毒品?是不是杨正强在欺骗你?” 杨旭摇摇头说:“不会,杨正强说的都是真话。不过,他也说了:那家制毒的制药厂,并不是神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神源集团只是在这家制药厂占了一点股份,算是一家关联企业。而且,沈振源等人并不知道这家制药企业在制毒。” “那杨正强在燕京的那个药材经销公司,又是怎么知道那家制药厂在制毒的?” “因为杨正强的那家经销公司,曾经给那家制药厂在黑风山地区进过制毒的原材料,主要是罂粟和麻黄碱,所以知道他们一直在生产毒品。” 肖曦心里忽然一动,问道:“杨正强交代了那家制毒公司的名字吗?” “交代了,他说那家制药厂的名字叫‘宝华生物制药厂’。” 肖曦听到“宝华生物制药厂”几个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个制药厂,正是宝芝集团公司旗下的制药厂之一,也是宝芝集团公司与神源集团公司合作的一个药材生产基地。没想到,这个制药厂却是谢本虎的毒品加工店。 第272章 毒品加工厂 第273章 疑窦丛生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3章 疑窦丛生 杨旭见肖曦脸上突然露出惊讶不已的表情,忙问:“总舵主,您是不是知道这个宝华生物制药厂?” 肖曦知道现在还不能向杨旭等人透露宝芝集团与宝华制药厂之间的关系,便摇摇头说:“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制药厂。不过,我没想到堂堂的神源集团公司,竟然会与一个制毒的工厂有关联,所以感到比较惊讶。” 在结束了与杨应虎和杨旭的谈话后,肖曦离开紫阳堂,在两个卫兵的引领下,进入后院,走进了杨应彪为他准备的总舵主起居室。 这个起居室共有三间房,最外面是一个大客厅,装饰得古朴典雅,所有的家具都是红木打造,而且雕刻有各种各样的精巧图案。客厅左边是总舵主卧室,右边是书房。 肖曦在客厅里坐下,吩咐一个卫兵去杨应彪那里,从花家堡赠送给自己的那二十万美元中取十万过来。 十几分钟后,那个卫兵便将十万美元用一个袋子装着,给肖曦提了过来。 肖曦将钱袋子放在茶几上,又吩咐另外一个士兵去找杨应虎,请杨应虎到兵营里去找一下张翔云和阿彪,让他们马上赶到这里来。 不久,张翔云和阿彪便在那个卫兵的带领下,匆匆走进了总舵主起居室。 肖曦命令两个卫兵出去,把门关上,然后含笑看着张翔云和阿彪,说:“张连长、阿彪,你们辛苦了!” 张翔云和阿彪见这里没有外人,都笑嘻嘻地向肖曦道喜,祝贺他当上无极门总舵主。 阿彪还开玩笑说:“肖先生,以后我是叫你总舵主还是叫你肖经理?叫你总舵主,我又不是无极门的弟子,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叫你肖经理,又怕暴露你的真实身份,这可真的难住我了,哈哈哈!” 肖曦笑了笑,从茶几上拿起那个装钱的袋子,掏出那十万美元摆在茶几上面,对他们说:“张哥、彪哥,这几天你们确实辛苦了,也为杨家堡和无极门立下了大功。这些美元都是花家堡的佘神君进奉给我的,你们每人拿五万去暂时花着。等回到了天江省,我再另外感谢你们!” 张翔云和阿彪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别爱财的人,但看到肖曦一下子给他们每人五万美元,脸上还是露出了兴奋和激动的表情,忙向肖曦道谢。 肖曦让他们将美元放进袋子里收好,然后吩咐一个卫兵找来三把锄头、两个帆布袋子,跟杨应彪说自己出去有点事,便带着张翔云和阿彪往潜龙沟而去。 在潜龙沟沟底,肖曦按照谢本虎告诉自己的具体位置,很容易就找到了埋葬他的两个儿子的地方,先将他们的遗骸挖了出来,用一个帆布袋子装着。然后,他又找到东北方向的一块石头下面,用锄头挖进去一米左右,就看到了一个长方形的不锈钢盒子,盒子上有暗锁,没有钥匙的话,一下子打不开。 肖曦知道这个不锈钢盒子里肯定就是柳家堡和白家堡的两个验令盒,便将它放进剩下的帆布袋子里,然后招呼张翔云和阿彪坐下,脸色凝重地对张翔云说:“张连长,你应该猜出这个不锈钢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吧!” 张翔云点点头说:“这应该就是谢本虎从毒刺军总部偷出来的那两样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阿彪诧异地问:“这是谢董事长从毒刺军那里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肖曦答道:“这里面就是柳家堡和白家堡的两个验令盒,当初被谢本虎偷出来埋在这里了。” 阿彪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问:“肖总,这怎么可能?谢董事长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怎么会跟毒刺军联系到一起?又怎么可能去偷别人的东西?” 肖曦知道现在该是告诉阿彪真相的时候了,于是便对他说:“彪哥,你跟随谢本虎不久,对他的真面目不了解。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谢本虎是一个大毒枭,而且在七八年前,他与毒刺军是毒品生意合伙人。只不过,后来他偷了毒刺军的这两个验令盒,所以双方关系搞僵了!” 接下来,他就将谢本虎的发家史以及他现在已经被星沙市公安局盯上了的事,简单地讲给了阿彪听。 阿彪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听肖曦说自己的老板谢本虎竟然是一个大毒枭,震惊之余,忍不住怒骂起来:“妈拉个巴子的,这才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谢本虎平时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是个遵纪守法、生财有道的富商巨贾,却原来是一个大毒枭,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了!幸亏你们现在提醒我,要不然的话,我跟着他做了违法犯罪的勾当,可能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张翔云说:“阿彪,我也不瞒着你:我其实是一个缉毒警察,多年来一直在毒刺军里面卧底。现在我的身份暴露了,已经不适合再做卧底。因此,我希望你能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里来,回到宝芝集团后,你继续潜伏在谢本虎身边,为公安机关提供情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这样做!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愿意,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我本来就是一个军人,虽然退伍几年了,但军人的正义感和责任感还是有的。更何况,在公司里还有肖总帮助我,他是谢本虎的女婿,我们之间互相配合,就更加好办了!” 张翔云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好样的,我就喜欢你这性格。那就这样说定了:回到天江省后,我回归公安队伍,在明处和谢本虎斗。你们两个继续潜伏在宝芝集团,为公安机关提供情报,我们一起合力将谢本虎贩毒集团铲除!” 接下来的十几天,肖曦先是召开了一次堡民大会,先将杨宗旺等五个与杨正强勾结在一起的族老和隐士从“三老四隐”中清除出去,重新选了两位族老和三位隐士,与杨正懿和另外一个隐士一起组成了新的“三老四隐”。 随后,他又去了一次杜家堡,专程感谢郎森对杨家堡和无极门的支持,并和诺梅单独谈了一次,很隐晦地告诉她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希望她忘掉自己,另外再去找一个合适的男朋友。 孰料,诺梅却很坚决地告诉他:杜兰部落的女人最重名声和然诺,既然她已经在全体族人面前与他牵郎成功,两个人就已经有了婚约。所以,这辈子她就认定肖曦是自己的男朋友,再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她会一直在杜家堡等下去,等他来迎娶自己。如果他这辈子不来,那她就等他一辈子…… 这一番话,说得肖曦愧疚无比,想再劝她几句,却见她已经泪光莹莹,满脸哀伤,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好又安慰了她几句,便赶紧离开杜家堡,去往南边的柳家堡巡视了一番,接受了柳家堡全体子弟的参拜。 本来他还想去一趟白家堡的,可是他不想让谢冰倩知道自己成为了无极门总舵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回到了杨家堡。 又过了两天,杨正强安排在华国首都燕京开武馆和药材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全部被召回来。肖曦命令杨应彪将他们关押起来逐一审查,问清了武馆和药材公司现在的经营情况。随后,他亲自提议由杨旭带领几个可靠的人,连夜赶赴燕京,接管那几家武馆和药材公司,继续开展经营活动,但不再卖珍稀药材给神源集团。 当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肖曦让杨应彪安排几个功夫比较高、行事稳当的人,去白家堡护送谢冰倩到勐堪乡对面的边境口岸,并跟他们约好明天下午在口岸边碰面。 在此之前,他已经派人去花家堡问过沈诗瑶的情况,因为她中毒比较深,佘神君说必须再巩固治疗半个月才能彻底好转,所以便决定不等她了,反正到时候佘神君会安排人将她送回天江省,自己完全可以放心。 随后,他便辞别了杨正坚、杨应彪、杨应虎等人,带着张翔云和阿彪,沿着通往野象沟的山路径直赶往边境口岸。 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到达口岸附近,在那里等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等来了谢冰倩等人。 谢冰倩并不知道肖曦这两个月的时间经历了什么,也压根就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无极门的总舵主,一直在为他牵肠挂肚地担心,此刻见他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喜极而泣,也不管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着,一下子扑进肖曦怀里,嘤嘤地哭泣起来。 肖曦安慰了她几句,便拉着她的手,与张翔云、阿彪一起跨过口岸桥,进入勐堪乡境内。 一过边境,谢冰倩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开始拨打她父亲的手机。 但是,她连拨几次,话筒里却总是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于是,她又拨打了谢本虎办公室的电话,但拨通了好几次,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一下,谢冰倩不由疑窦丛生:父亲的手机是从来不关机的,而且这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他又不在办公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73章 疑窦丛生 第274章 惊天巨变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4章 惊天巨变 此时,张翔云已经叫了一台的士,跟他说好了送到芒冲机场的的价格,催促肖曦和谢冰倩赶快上车,说要去赶晚上九点从芒冲到滇省省城的飞机。 肖曦见谢冰倩仍在握着电话话筒发愣,便劝她:“倩倩,也许你爸这时候正在开会,所以将手机关掉了。我们先走吧,再耽误下去,可能会赶不上晚上的飞机了。你也不要急在仪式,反正到明天下午我们就可以赶回到天江省了,到时候给你爸爸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 谢冰倩想想肖曦的话也对,便放下电话,跟随肖曦上了车。 当天晚上,肖曦一行搭乘九点钟的飞机,十点左右到达滇省省城,在飞机场附近找家宾馆住了一晚,并搭乘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的飞机,于下午两点左右到达星沙机场。 因为还是联系不上谢本虎,肖曦干脆在机场喊了一台的士,让司机径直开到了谢冰倩家的别墅门口,准备先将行李和阿彪背着的谢冰倩两个哥哥的骨殖袋子放下,再去公司找谢本虎。 谢冰倩掏出钥匙打开别墅围墙外面的大门,带领肖曦他们进入院落内,然后冲屋里喊道:“刘姨,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刘姨是谢本虎请的一个保姆,平时除了出去买点菜和日用品,大部分时间都会呆在别墅里看家。 但是,谢冰倩连喊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刘姨也许出去买菜去了,你先开门吧!”肖曦对谢冰倩说。 谢冰倩拿出钥匙,将客厅的门打开,不经意地往里面看了一眼,身子忽然剧烈地一抖,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只见在客厅最北端,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香烛、果品等供品。在供品后面有一幅用黑框框着的遗照,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她的父亲谢本虎! 在刚看到遗像的一瞬间,谢冰倩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抬手用力地揉自己的眼眶,然后再次抬头仔细看那遗像,终于确认:这遗像上面的人,确实就是自己的父亲。 而且,遗像下面还有一块黑色的木牌子,上面是几个大字:“亡父谢公本虎之灵”。 当看清楚这几个大字后,谢冰倩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被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嗓子一甜,“哇”地一声喷出了一股鲜血,脑海里一阵迷糊,身子一软,慢慢地往后倒去…… 肖曦、张翔云和阿彪看到这一幕,也都震惊得眼睛发直,嘴巴大张着,半晌都合不拢来! 肖曦见谢冰倩忽然吐血,身子也在往后倒,这才从无比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赶紧伸出手将她扶住,并用混元真气给她推拿活血,使她不至于因为血气攻心而晕倒昏迷。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谢冰倩才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忽然挣脱肖曦的手,猛扑到那张桌子前面,一把抓起父亲的遗像,捧在自己怀里,伤痛欲绝地嚎哭起来…… 肖曦见她哭出了声,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也不去劝她,任她嚎哭了十几分钟,这才过去扶住她,低声劝慰道:“倩倩,你现在要先节哀。你父亲的死非常蹊跷,我们得赶快到公司去,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谢冰倩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嗓子也已经哭哑了,在肖曦怀里无力地点了点头。、 肖曦让谢冰倩找出她的宝马车钥匙,然后请阿彪开车,自己抱着谢冰倩坐在后排,径直往宝芝大厦赶去。 进入宝芝大厦后,四个人乘电梯来到九楼的办公区域,走出电梯后,迎面碰到集团公司保安部的部长耿华。 耿华看到肖曦扶着谢冰倩走出电梯,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却并不像以前看到肖曦和谢冰倩那样,热情地喊“肖总”和“大小姐”,而是板着一张脸准备与肖曦他们擦肩而过。 阿彪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忙喊道:“耿部长,您去哪里?我现在回来报到了!” 耿华停下脚步,瞥了阿彪一眼,冷冷地说:“你已经不是宝芝集团的员工了,还来报什么到?”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作任何解释,快步走进电梯,留下阿彪愕然站在原地,半晌才“呸”地朝电梯那里吐了一口吐沫,愤愤地骂道:“什么几把玩意儿?吊什么吊?我擦!” 肖曦情知有异,便向阿彪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骂,然后扶着谢冰倩来到王秘书办公室门口,见里面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坐在王秘书的位置上,便问:“请问王秘书去哪里了?” 那个人抬头看了一下肖曦,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之色,说:“你是王秘书的什么人?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吗?” 肖曦听说王秘书也去世了,心里再次一惊,不动声色地问:“王秘书怎么去世的?我是他的朋友,刚刚从外面回来,不知道这件事。” “他是跟前任董事长谢本虎一起遇害的,都死在谢本虎家的别墅门口,据说是谢本虎的仇家找他复仇,结果王秘书也搭上了一条性命。唉,人生无常啊!” 肖曦知道这个人可能是刚进公司的,不大了解情况,便向他道了谢,走到隔壁谢本虎原来的董事长办公室,却见门上已经贴了封条,上面那块“董事长室”的鎏金门牌也被取掉了,留下一个长方形的脱漆图案。 再过去一间办公室,本来是谢本虎的大管家福叔办公的地方,但现在也是房门紧闭,肖曦敲了好几次门都无人应答。 于是,肖曦只好带着谢冰倩和张翔云、阿彪来到了谢本虎原来的副手、集团公司总经理罗良生的办公室门口,先抬头看了一下门上的门牌,却见原来的“总经理室”已经变成了“董事长室”。 也就是说:罗良生现在已经取代谢本虎,成为了宝芝集团的董事长。 肖曦勉强控制了一下自己极度震惊的情绪,抬手敲了一下门。 “请进!” 肖曦推开虚掩的门,扶着谢冰倩走进办公室,张翔云和阿彪紧跟在后面。 罗良生坐在大班桌后面,看到肖曦和谢冰倩,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问道:“肖曦,你来干什么?倩倩怎么啦?是不是生病了?” 肖曦听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便说:“罗总,倩倩刚从外面回来,得知董事长去世的噩耗,难道不该来公司看看吗?我是倩倩的男朋友,陪她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吗?你问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罗良生愣了一下,不满地说:“肖曦,你跟我开什么玩笑?谢董事长遇害一个多月了,丧事全部都是倩倩在操办,公司里的事情也全部是她亲自处置的,你却说她刚得知董事长去世的噩耗,这不是在消遣我吗? “我可提醒你:现在你已经不是什么宝芝集团董事长的姑爷了,你的药业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也早已被董事会撤销。你如果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故意来公司捣蛋,我马上就会叫保安部的人过来将你扭送到公安机关去!”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一眼哭得双眼肿胀、满脸哀戚的谢冰倩,放缓了语气说:“倩倩,我们的事情在半个月前就已经了清,你父亲的遗产我们已经交割给你,他在公司的股份,我们也已经按你的要求支付现金购买。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和宝芝集团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你现在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想办法给你解决!” 谢冰倩本来仍处在一种迷糊的状态中,此刻忽然听罗良生说父亲的丧事是自己亲自操办的,而且父亲在公司的股份也已经被自己卖掉了,一下子惊得身子一颤,睁大眼睛看着罗良生,怀疑他是不是神经出了什么问题。 良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问:“罗良生,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多月,我一直待在缅北,到今天才刚刚到家。你说我亲自操办了我爸的丧事,又说我卖掉了我父亲在公司的股份,你到底是见了鬼,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罗良生笑了笑,说:“倩倩,这事情是能够开玩笑的吗?你操办你父亲的丧事,公司所有人都见到了。而且,你将你父亲在公司的股权折价卖给我们几个董事,说你不想再呆在星沙这个伤心之地,要我们给你现金,你要去国外生活,我们也满足了你的要求,到处借贷凑齐了款项,并由我亲自转账给你。你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得了失忆症?” 谢冰倩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罗良生,脸颊涨得通红,想斥责他胡说八道,却因为心情太过激动,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肖曦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将谢冰倩拉到自己身后,对罗良生说:“罗总,你说倩倩卖掉了她父亲的股权,那她有没有跟你们签协议?如果签了,协议在哪里?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们过目一下?” 罗良生用揶揄的语气说:“肖曦,你这话说得太外行了,亏你还担任过集团药业公司的总经理,怎么连一点常识都没有?我们购买倩倩的股权,那是涉及到几十个亿资金的大买卖,怎么可能不签合约?再说了,这合约倩倩手里不是保存了一份吗?你们是故意装糊涂,对不对?” 第274章 惊天巨变 第275章 报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5章 报案 肖曦听罗良生指责自己和谢冰倩故意装糊涂,提高声调说:“罗总,你确认当初跟你签合约的就是倩倩本人?我可警告你:如果你们联起手来策划阴谋,侵吞本该属于倩倩的遗产,那是要受到法律严惩的。” 罗良生脸色一变,喝道:“肖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看着倩倩长大的,难道连她都认不出了?我们的合约上面,她都是签了名字的,这还能够假?我也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是觉得谢本虎的股权价格卖低了,想要反悔,而故意来我这里闹事,你们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张翔云比较稳重,发现今天这事既蹊跷又古怪,便暗中拉了拉肖曦的衣服,示意他先别激动,然后对罗良生说:“罗总,我们可以看看倩倩跟你们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吗?倩倩这段时间身体不大好,也许真的是她记错了,但肖曦确实是不知情!” 谢冰倩此时既悲痛又愤懑,转头瞪着张翔云,怒道:“我记错了什么?这两个月我一直被囚禁在柳家堡和白家堡,什么时候回来跟他们签过合同了?这是一个无耻的阴谋,他们用卑鄙的手段将我父亲的遗产夺走了!” 肖曦紧紧地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掌,低声说:“倩倩,你先别激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先看看合同,再商量怎么办!” 罗良生听肖曦劝慰谢冰倩,脸上的神色稍稍和缓了一点,对谢冰倩说:“倩倩,我是跟你父亲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就跟你的亲叔叔一样,怎么可能会用什么卑鄙手段谋夺你父亲留下的遗产?我如果那样做,对得起你九泉下的父亲吗?” 随后,他转身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份合同、一个电脑U盘,先将合同递给肖曦,说:“你先看看合同,上面有倩倩的签名和印章。你们如果怀疑有假,可以去申请笔迹鉴定。” 肖曦忙接过合同,先看了一下前面的甲乙双方:甲方是谢冰倩,乙方共有六个人,估计都是公司的股东,为首的正是罗良生。 然后,他又看了一下股权转让价格,金额是人民币五十亿元整,付款方式是“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清”。 最后,他又注意看了一下谢冰倩的签名,因为自己不知道谢冰倩的笔迹,便将合同举在手里,指着上面的签名问谢冰倩:“倩倩,这是你的笔迹吗?” 谢冰倩此时已经顾不上悲痛,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了如见鬼魅般的表情,眼睛直直地说:“这怎么可能?这笔迹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是有人刻意模仿我的笔迹,绝对不是我签的!” 肖曦盯着那几处签名看了很久,先提出了一个问题:“罗总,这些签名怎么都没有按手印?我见到过很多合同,当事人一般都会在签名处按手印的。尤其是像这份合同,涉及到五十亿元的金额,为了稳妥起见,你们更应该要倩倩在上面按手印啊!” 罗良生抬眼看了看谢冰倩,说:“这就要怪倩倩了。当时我们也要求倩倩在上面按手印,但她说印泥太脏,沾染在手指上很难洗掉,而且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所以坚持不肯按手印。当时在场的律师也说,只要倩倩在合同上签了名字,按不按手印并不影响这份合同的法律效力,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勉强她了。” 谢冰倩听他说得活灵活现的,气得柳眉倒竖,想要斥责罗良生胡说八道,但被肖曦悄悄捏了捏手阻拦住了。 随后,肖曦又问:“倩倩是怎么继承她父亲的遗产的?” “很简单:谢董事长生前已经立下了遗嘱,确定倩倩是他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这份遗嘱由公司的严律师保管,他遇害后,严律师便将遗嘱拿出来交给了倩倩。倩倩依据这份遗嘱,继承了谢董事长所有的财产,包括他在公司所占的全部股份。至于后来转让股权的行为,则是倩倩自己的决定,并不是遗嘱上面的内容。” 在解释完遗嘱的问题后,罗良生又拿起那个u盘,对肖曦和谢冰倩说:“你们如果还要胡搅蛮缠,那就看看这u盘里面记录的内容吧!看完后你们如果还要闹,我就要喊保安部的人来了!” 随后,他将U盘插到电脑上面,点开播放键,将身子让开,让肖曦和谢冰倩到他的位置上去看。 肖曦盯着电脑画面,大概半分钟后,上面突然出现了殡仪馆灵堂的画面。镜头首先对准了谢本虎的大幅遗照,然后慢慢移动,定格在一个穿着白色孝服、正在哀哀痛哭的女子身上。 在看到这个带孝的女子的一瞬间,肖曦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脸上的表情就像真的在大白天见到活鬼一样:只见这个女孩子鹅蛋脸、柳叶眉、琼鼻翘挺、肌肤白嫩,竟然与谢冰倩长得一模一样! 谢冰倩在看清楚那个女子的面容后,也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正在答拜来宾的“孝女”,嘴巴长得老大,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 肖曦勉强控制住自己极度震惊的心情,继续往下面看,只见前来灵堂祭拜的人络绎不绝,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公司的管理人员。这些人在与灵堂里的“谢冰倩”握手致哀时,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异常的表情——很明显,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到那个在谢本虎灵前跪拜的孝女,并不是真的谢冰倩! 这也从侧面证明:那个假冒谢冰倩的人,不仅长相与她分毫无差,神情举止肯定也与谢冰倩差不多,所以即使是那些与谢冰倩非常熟悉的人,也没看出她是假冒的! 更令肖曦惊异的是:在谢本虎的遗体告别仪式上,谢冰倩的闺蜜兰兰、娇娇等人都来了,还分别拥抱安慰了那个假谢冰倩,但她们竟然也丝毫没发觉什么异常…… 在丧事结束后,屏幕上又出现了谢冰倩与罗良生等人签合同的镜头。在签合同时,那个假谢冰倩脸上已经见不到哀戚的表情,甚至还可以看出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的神色,在签字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激动,她的手微微有点颤抖…… 至此,肖曦心里已经确定:谢冰倩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陷阱之中!这个阴谋,绝不是十天半月能够策划成功的,而必须经过长期的准备、精心的安排,并要遇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有可能成功…… 罗良生等他们看完录像后,问道:“肖曦,倩倩,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疑问了,请你们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谢冰倩脸颊紫涨,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肖曦忽然牵住她的手说:“倩倩,我们走,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随后,他半扶半抱地将谢冰倩带出了罗良生的办公室,张翔云和阿彪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下到一楼,走出宝芝大厦。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肖曦很严肃地对谢冰倩说:“倩倩,你和你父亲被一群人算计了。我怀疑,你父亲的死就跟这些人有关。现在宝芝集团的任何人都不可信、不可靠,我们只能依靠公安机关破案。现在我们必须马上去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报案的理由是有人冒名顶替骗走了你父亲的巨额遗产。先让公安机关以这个理由进驻公司,慢慢再查你父亲的真实死因!” 谢冰倩抽泣着说:“肖曦,公司别的人不可信,但福叔跟随我爸爸几十年,一直对我爸忠心耿耿,他应该是可信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曦想了想,说:“倩倩,这件事非常诡异、非常复杂,我们必须第一时间去报案,福叔那边等晚上再联系他。还有,你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情,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哪怕是福叔也暂时不能告诉他,明白了吗?” 谢冰倩此时已经陷入巨大的悲伤情绪之中,毫无主见,听肖曦如此说,便点头答应下来。 大概半小时后,肖曦他们就赶到了市公安局大院内。 张翔云下车后,悄悄对肖曦说:“我先去禁毒支队找邹队长报到,不陪你们去经侦大队了,有什么事等下再联系!” 肖曦点点头,让阿彪呆在车上,然后拉着谢冰倩的手走进公安局办公大楼。 在门卫室进行登记后,肖曦询问门卫,得知经侦大队在六楼,便乘电梯上去,找到了经侦支队的“支队长室”,敲门进去后,看到一个有点秃顶的五十余岁男子坐在电脑后面,估计他就是支队长,便很礼貌地向他问了一声好。 那个支队长见肖曦牵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走进来,皱皱眉头问:“你们是找我吗?有什么事?” “领导,我们是来报案的。” “报案?报案你到我办公室来干什么?你们去602室,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并负责登记你们的报案的内容!” 第275章 报案 第276章 监控录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6章 监控录像 肖曦知道宝芝集团这个案子太重大,不能当作普通的案件报案,也暂时不能让普通的公安干警知晓。否则的话,一旦谢冰倩报案的消息泄露出去,很可能会引起那些侵吞她遗产的人的警惕,那样的话,破案的难度就更大了。 于是,他对那个支队长说:“领导,我们要报的这个案子,案情重大,不能让太多的人知晓,所以想先请您听听案情,然后我们再去履行正式的报案手续!” 这个支队长可能正在电脑上看什么东西,突然被肖曦和谢冰倩打扰,心里很是不爽,便生气地说:“小伙子,你们的事情既然不能让别人知晓,那来这里报什么案?我跟你们说了:报案是有一定的程序和规定的,而且有专人负责,不是你想向谁报就可以报的。” 肖曦在来之前,本来想打个电话给蒋家辉局长的,但因为车上几个人的手机都丢在缅北,一路上又很匆忙,都还没来得及买手机,所以想等到了市局再联系他。 现在,见这个支队长执意让他和谢冰倩去报案接待室报案,肖曦决定请蒋局长出面协调一下。 于是,他对那个支队长说:“领导,我们两人的手机都丢了,可以接您的座机打个电话吗?” 这支队长只想快点将肖曦和谢冰倩打发出去,便将座机往他面前一推,不耐烦地说:“快一点,我还得办公呢!” 肖曦并不知道蒋家辉的办公电话,便拨打了他的手机。 电话接通后,肖曦说:“蒋局长,我是肖曦。” “肖曦?你怎么在经侦支队?”蒋家辉诧异地问。 “本来我是准备直接来找您的,但因为我一个朋友要报案,所以先到了经侦支队,等下我就到您办公室来!” “你们要报的案子,是不是关于宝芝集团的?报案人就是谢冰倩,对不对?” “对。一个多月前,有人假冒谢冰倩的身份,骗走了她父亲几十个亿的遗产,所以我们希望经侦大队对这个案子展开侦查,找出那个冒名顶替的人,为谢冰倩挽回损失,并追究那些幕后主使者的责任!” 蒋家辉沉吟了一下,说:“你稍等,我马上下来,一起听听案情。” 那个支队长听肖曦口里喊出“蒋局长”三个字,脸上那种不耐烦的表情立即消失不见了,很注意地听着肖曦与对方的交谈,渐渐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待肖曦挂断电话后,支队长那张本来板得紧紧的脸上,像变魔术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和蔼的语气问:“小伙子,刚刚你是给我们蒋局长打电话吗?你认识蒋局长?” 肖曦笑了笑,点点头说:“我跟蒋局长是老朋友,他马上就下来了,说要一起听听我们要报的案子的案情。” 支队长听说蒋局长竟然要亲自下来见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神色愈加恭敬起来,忙站起身,亲自给肖曦和谢冰倩泡了两杯茶,递到他们手里,用抱歉的语气说:“刚刚实在对不起两位,我的语气太生硬了,态度也不好,等下蒋局长来了,我要向他作检讨。” 肖曦忙说:“领导,你太客气了!你刚刚也是按制度和程序办事,并没有什么错,我们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他刚说到这里,蒋家辉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先热情地与肖曦和谢冰倩握手,然后接过那个支队长递过来的一杯茶,坐在沙发上,让肖曦和谢冰倩也坐下,并让肖曦先简单地叙述一下案情。 肖曦便将情况讲给了蒋家辉和那个支队长听。 蒋家辉很注意地听他说完,然后皱着眉头说:“小肖,一个多月前谢本虎和他的秘书突然被人暗杀,我们刑侦支队已经立案侦查。但因为凶手作案前经过了精心的化妆,而且作案后迅速潜逃,估计已经逃到了国外,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没有侦破。 “现在,既然有人冒名顶替谢冰倩小姐骗取她父亲的遗产,那么我们可以推断出:骗取遗产的幕后主使,很可能就是谋杀谢本虎的凶手。因此,这个骗取遗产案件,就不单纯是经济犯罪案件,而是刑事犯罪。我觉得:这两个案子可以合并到一起侦查,由刑侦支队和经侦支队联合成立专案组,以骗取遗产案件作为突破口和主攻方向,最终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随后,他对那个经侦支队长说:“胡队长,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刑侦支队的薛宁,让他马上到你办公室来,听这位谢小姐将有人冒名顶替骗取她父亲遗产的案情叙述一遍,然后你们商量一下,确定一个突破口,马上开始联合办案!” 胡队长答应一声,赶紧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打了刑侦支队长薛宁的电话,请他马上来经侦支队。 蒋家辉站起来,对肖曦招招手说:“小肖,你跟我来一下,我还有事情要跟你商谈。” 肖曦忙站起身,跟他上到九楼,进入局长办公室。 蒋家辉招呼肖曦在他的大班桌对面坐下,问道:“小肖,刚刚邹雄杰打了电话给我,说光明一号已经回到了禁毒支队。据光明一号说,你现在已经是缅北天苍山无极门的总舵主,并率领杨家堡的自卫队,将黑山毒刺军打得落花流水,让黑山毒刺组织元气大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曦笑了笑,便将自己这两个月的惊险历程,很简略地讲给了蒋家辉听。但是在讲述过程中,他有意隐瞒了一些涉及到无极门重大机密的事情,比如潜龙沟地下的皇家宝藏、玄元令和验令盒的用途、无极门的历史渊源等。 不过,他特意向蒋家辉强调:杨家堡以前的掌门人杨正强,曾经在宝芝集团下属的宝华制药厂购买过新型毒品。因此,可以确定:宝华制药厂就是谢本虎贩毒集团在北方的一个制毒贩毒窝点。如果要彻底捣毁这个贩毒集团,就一定要从宝华制药厂入手…… 蒋家辉显然对这个信息非常感兴趣,用赞许的语气说:“小肖,你提供的这个情报非常关键。我们一直找不到谢本虎的毒品加工厂,也找不到他贩毒运毒的渠道和下线。现在有了宝华制药厂这条线索,以后的侦破工作就会顺利很多。 “我猜测:宝华制药厂不仅是谢本虎贩毒集团的毒品加工基地,还可能是他们贩卖毒品的一个中转站。我们只要严密监控这个制药厂,很可能会找出潜藏在宝芝集团的其他毒贩,也可以摸清楚他们的毒品销售渠道,将所有与这个贩毒集团有关联的大小毒贩一网打尽!” 肖曦点了点头,问道:“蒋局长,谢本虎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听宝芝集团一些人说,他是被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谋杀的,你们公安机关是怎么认定的?” “我们也认定他是被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杀害的,有两个理由:第一,据宝芝集团的一些高层人员反映,在谢本虎被谋杀之前,他的女儿谢冰倩已经被毒刺军绑架,谢本虎正在想方设法营救,但据说没什么效果。因此,我们猜测:毒刺军绑架谢冰倩后,谢本虎还是交不出他们所要的东西,所以恼羞成怒之下,干脆就杀掉了他。 “第二,谢本虎遇害的地方,是他的别墅门口,那里有监控摄像头,很清楚地记录了他遇害的全过程。从监控录像里可以看到:谋杀他和王秘书的杀手,总共有四个,都穿着黑衣服,头部都带着黑布套子,将脸部遮盖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他们的眼睛和鼻子。而这,正是黑山毒刺组织杀手的典型特征。 “而且,那几个杀手的手段非常残忍,在合力将谢本虎和王秘书制服后,竟然活生生地割下了他们的头颅,并将两个头颅抛到了垃圾桶里。这样残忍的杀人手段,也只有毒刺组织的杀手才做得出。因此,我们断定谢本虎就是被毒刺组织杀害的,而且现在那几个杀手应该已经逃到缅北金三角去了,破案的难度非常大!” 肖曦听说谢本虎被害的过程有监控录像记录,心里一动,忙问:“蒋局长,我可以看一下谢本虎被害的过程吗?我对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比较了解,也许可以从监控录像中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 蒋家辉点点头说:“我可以带你去刑侦支队看看那段监控录像,不过,你一定要保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有这段监控录像存在,更不能将录像记录的谢本虎遇害过程讲给其他人听。” 肖曦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蒋家辉便带着肖曦来到刑侦支队技术科,吩咐技术人员调出谢本虎遇害的那一段监控录像,让肖曦仔细看。 录像的最前面,是谢本虎从奔驰越野车上下来,王秘书提着一个公文包紧跟在他身后。可能是家里的保姆请假回家了,谢本虎自己掏出钥匙,打开了别墅围墙上的大铁门,刚要进去,里面忽然冒出两个黑影,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长刀,猛地向谢本虎的脖颈砍去。 第276章 监控录像 第277章 获利最大原则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7章 获利最大原则 谢本虎习武多年,反应很神速,在两把刀砍过来的一瞬间,身子立即往后面一纵,想要避开对方的刀锋。 但是,他没想到王秘书紧跟在他身后,他纵身往后面一退,却正好撞在王秘书胖胖的身躯上,并没有退到安全的距离,两把刀一齐砍在他的肩膀上,顿时血如泉涌。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埋伏在大门外面草丛里的杀手,也从后面包抄上来,先两刀将王秘书砍倒,然后前后夹击,继续攻击谢本虎。 谢本虎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利用自己高超的武功,左挡右架、拳打脚踢,竟然踢掉了两个杀手手里的刀子,并将另外两个杀手逼得左支右拙,手里的刀子再也无法砍到他身上。 由于性命攸关,谢本虎使出了全身的本领,用空手夺白刃的招式,抢过一把刀子,展开“六合刀法”,与四个杀手斗在一起,并且逐渐占据了上风。 但是,就在他取得了主动权的时候,肖曦看到他的膝盖突然往下一跪,好像有点立足不稳,身子也开始趔趔趄趄,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那几个杀手好像料到他会出意外状况,一见他身子发软、脚步发飘,立即一窝蜂扑过去,挥刀在他的背部、头部一顿乱砍,很快就将他剁倒在地。 随后,一个杀手用左手箍住他的头颅,右手持刀在他的脖子上一割,一股鲜血立即箭一般从谢本虎的脖腔里激射出来。 谢本虎此时已经无力反抗,在被割断喉管后,只能痛苦地扭动脖子,但那个杀手并没有停手,而是用刀子环绕他的脖颈不住地切割,很快就将他的头颅割了下来,提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一把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 另一个杀手走到已经昏迷的王秘书前面,蹲下身子,用同样的手法将他的头颅割下来,也丢进了垃圾箱…… 肖曦虽然在杨家堡已经见识过斩首的过程,但像现在这样眼看着两个自己熟悉的人,被人像杀鸡一样将头颅割下来,还是有点恶心欲吐的感觉,心想幸亏没带谢冰倩来看这段录像,否则的话,她非当场晕倒不可…… 录像放完后,肖曦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要求那个技术人员将录像再放一遍。 这一次,他的神情更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上的打斗画面,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峻。 在放完第二遍录像后,肖曦悄悄拉了拉蒋家辉的手,示意要单独跟他说话。 蒋家辉心领神会,便带他走进隔壁一间无人的办公室。 “小肖,你是不是从监控录像中发现了什么蹊跷和异常之处?”蒋家辉与肖曦面对面坐着,问道。 肖曦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说:“蒋局长,我刚刚仔仔细细地看了谢本虎遇害的过程,我可以断定:谢本虎不是被毒刺组织的杀手杀害的,谋杀他的另有其人,只不过他们想故意嫁祸给毒刺组织。” “哦?你是根据什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首先,那几个杀手中,没有一个会混元功,而且,他们在与谢本虎打斗过程中,武功招式都是伍家拳和谭腿等本地武功。但毒刺组织的杀手平时习练的功夫,要么是混元功,要么是柳叶掌,要么是攻击性和实战性很强的泰拳和擒拿手,根本不会习练伍家拳和谭腿这样中看不中用的功夫。 “其次,这几个杀手武功平平,四个人围攻谢本虎,而且手持武器,但差一点被谢本虎打败,根本不像是毒刺组织的顶尖杀手。如果毒刺组织的杀手都是这水平,那他们不可能在暗杀行业中有这么大的名声。 “第三,谢本虎遇害的时候,正是毒刺军紧锣密鼓地策划进攻杨家堡和花家堡的时间点,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我觉得他们不会分心去谋划刺杀谢本虎。而且,当时他们还想通过绑架谢冰倩,索要谢本虎从他们总部偷走的东西。如果将谢本虎杀死,他们就永远都不知道东西的下落了。所以,我断定他们不敢杀害谢本虎。 “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谢本虎在遇害时,已经被人下毒。您应该也看出来了:谢本虎在与那几个杀手打斗时,本来已经略占上风,但他却突然脚步踉跄、身子发软,失去了抵抗能力,最终遭到了毒手。从这一点判断,谋杀他的幕后主使,应该就是他们公司的人。虽然我们还不知道他是怎么中毒的,但基本可以排除毒刺组织的嫌疑。” 蒋家辉仔细地听完肖曦的分析,又仰头想了想,点了点头,由衷地赞叹说:“小肖,你真是一把破案的好手,可惜不想来我们公安机关工作,否则的话,你会成为一名出类拔萃的神探。你刚刚的分析和推理,我觉得很有道理,对我的启发很大。今天下午我会召开案情分析会,将你的这个推断告诉专案组的人,让他们按照你提供的思路和方向,重点调查宝芝集团内部的人!” 随后,好像要考验肖曦似的,他又提出一个问题:“小肖,你在宝芝集团工作了一个多月,而且还是药业公司的总经理,应该对该公司与谢本虎关系密切的人有所了解。你觉得:谁有可能对谢本虎下毒手?” 肖曦思索片刻,反问道:“蒋局长,你觉得在谢本虎死后,谁能够从他的死亡中获得最大的利益?按我的推想,能够从谢本虎之死中获利最多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幕后主使,您觉得我的推断对不对?” 蒋家辉笑道:“你这个推断有一定的道理,很多推理小说中的侦探,就是用‘获利最多原则’去推测谋杀案的嫌疑人的。在谢本虎遇害案中,如果按照这个原则,第一嫌疑人应该是谢冰倩,但这显然不可能。 “那么,事情就很明显:那些从假谢冰倩手中低价购买了谢本虎股份的人,就是最大的获利者,也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而其中,通过谢本虎之死而坐上了董事长位置的那个罗良生,又是嫌疑人中的重点对象——你是不是这样推断的?” 肖曦点点头说:“我就是这样想的,感觉罗良生嫌疑最大,专案组应该重点对他展开侦查,也许很快就能发现重要线索。” 蒋家辉对他的结论不置可否,沉默了一下,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小肖,你不是我们的侦查人员,有些情况我不能向你透露太多。但是,我可以提醒你两点:第一,谢本虎死后,他生前苦心经营的贩毒网络,不仅没有因为他的死而停止运行,反倒比以前更加活跃。 “这就表明:在谢本虎死之前,有人已经不动声色地牢牢掌控了这张贩毒网,而谢本虎自己却蒙在鼓里。在他死后,那个人立即就接管了这个贩毒集团,并且取代了谢本虎的位置,成为了贩毒集团新的首领。 “第二,据我们所知,谢本虎在宝芝集团的股份和其他财产,只是他所有财产的一部分。而他的另一部分财产,则是他这些年通过贩毒等非法途径,获得的巨额利润,大概有两百个亿。 “这两百亿财产,实际上就是他贩毒的资金,不仅公司绝大部分人不知道,就连他女儿谢冰倩也不清楚。在他死后,这笔巨额财产,应该已经被那个取代他成为新的贩毒头目的人掌控了。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设计谋杀谢本虎的幕后主使!” 肖曦听得脸上冷汗直冒,问道:“蒋局长,这个代替谢本虎成为新的贩毒头目的人,你们有怀疑对象了吗?” 蒋家辉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有。从理论上说,宝芝集团的那些董事和高管,只要是跟谢本虎关系密切的,都是我们的怀疑对象。但是,具体是哪一个人,或者是哪几个人,我们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肖曦思考了一下,说:“蒋局长,过两天我就去首都,让杨家堡的药材公司与宝华制药厂的厂长联系,介绍他与我认识。然后,我以购买毒品或者给他们提供制毒原材料的名义,想方设法从他口里套取有用的信息,或许可以找出潜藏在宝芝集团高层的那个新的贩毒头目。” 蒋家辉听他自告奋勇要去解除宝华制药厂的负责人,正合他的心意,很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说:“行,我和邹队长在这边听你的好消息。” 从刑侦支队出来后,肖曦到经侦支队胡队长办公室,接上谢冰倩,走出公安局办公楼,让阿彪驱车赶往谢冰倩所住的别墅区。 到达别墅区时,已是下午六点半钟,三个人在别墅区外面找了一家小餐馆,点了几个菜。谢冰倩却根本无心吃饭,一直在哭泣,眼睛都已经肿胀得像个桃子了。 吃完饭已经是七点多一点,天完全黑下来了。 肖曦和谢冰倩在别墅门口下车,让阿彪先开车回家看望家人,然后两个人用钥匙打开围墙门,进入别墅院落内,刚准备迈上通往大客厅的大理石台阶,肖曦却突然将谢冰倩的手一拉,指了指黑沉沉的客厅里面,压低声音说:“倩倩,里面有人!” 第277章 获利最大原则 第278章 福叔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8章 福叔 谢冰倩听肖曦说客厅里有人,吃了一惊,赶紧停住了脚步,借着围墙外朦胧的路灯光,果然发现客厅的大门是虚掩的——很显然,在她和肖曦中午从这里离开后,有人进入了客厅里。 肖曦将谢冰倩拉在自己身后,然后推开虚掩的门,往里面一看,只见供放谢本虎遗照的桌子上,已经点燃了一根白色的蜡烛。一个矮胖男子跪在灵桌之前,肩膀抖动着,发出细微的、但又异常悲痛的啜泣声。 谢冰倩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用嘶哑的嗓门哭喊道:“福叔,我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遇害的时候,您去哪里了?” 福叔听到谢冰倩的哭喊声,身子剧烈地抖动了一下,蓦然回过头来,用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谢冰倩,忽然怒吼道:“谢冰倩,你还有脸到你父亲的灵前来?你父亲尸骨未寒,你就将他所有的股份全部卖给了罗良生那些野心家,想自己一个人去享福,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董事长吗? “我原来以为你是个有孝心、有魄力的女中豪杰、巾帼英豪,在董事长百年之后,一定可以继续统领好、管理好宝芝集团,并将其发扬光大。没想到,你却是这么一个没担当、没责任感的人,董事长一走,你就贱卖掉了他辛辛苦苦打拼几十年才创立的家业,你这是典型的败家行为,是典型的不孝子女!” 谢冰倩被他这一番声色俱厉的斥责搞蒙了,愣了好一阵,忽然也跪倒在灵桌前,哭着分辩道:“福叔,你也相信我卖掉了我爸的股份?我再不孝、再不懂事,也不会干这种事啊!这两个月我一直被绑架在柳家堡,根本就没有回来过,也根本不知道我爸遇害了,怎么可能去卖我爸的股权?” 福叔脸上露出异常讶异的表情,盯着谢冰倩看了好一阵,好像要判断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肖曦见他还不相信谢冰倩,便在旁边说:“福叔,我可以证明:倩倩这两个月一直在缅北,先是被绑架关押在柳家堡,后来又被送到白家堡她外公家里住了半个月,根本就没回来过,也确实是到今天才知道谢董事长遇害了。” 福叔愣了一下,嘴里嘀咕道:“怪事,真是怪事!” 肖曦忙问:“福叔,您说的怪事,到底是指什么?” 福叔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说:“倩倩,你刚刚问我董事长遇害时我到底去哪里了,那我现在告诉你:在董事长遇害的前一天,他安排我去金三角黑风山毒刺组织的总部,给毒刺组织头领孙铭泽送一封信。 “这封信的内容,主要是求孙铭泽不要伤害你,并请求他宽限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一定会将他们要的东西还给他们。同时,为了表示诚意,我还带了一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在身上,并将支票送给了孙铭泽,目的就是让孙铭泽不要伤害你。 “但是,我刚到那里与孙铭泽谈好,毒刺军就跟杨家堡发生了战争。在这场战斗中,杨家堡的新总舵主识破了毒刺军偷袭杨家堡的计划,率领杨家堡和杜兰部落联军,将进攻杨家堡的毒刺军全部歼灭。孙铭泽告诉我:战斗结束后,你就被杨家堡的人救走了。 “听到孙铭泽的话后,我当时估计你肯定会被杨家堡的人送回天江省,于是便急匆匆地赶回来。没想到,我刚到家,就听说你将董事长所有的股份都卖给了罗良生等人,并带着买股份的钱出国享福去了。而且,我自己也已经被公司革职,不能再在公司上班。这些天来,我每天都去董事长的墓地陪他,刚刚我就是从墓地回来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又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他圆胖的脸颊滚落下来。 谢冰倩在他叙说的过程中,早已经泣不成声,哽咽着说:“福叔,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个卖掉我爸股份的女人,是冒名顶替的,是有人策划了一场大阴谋,夺走了我爸的遗产。” 福叔盯着谢冰倩看了好一阵,这才点点头说:“倩倩,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你会干出这样的蠢事,为此,我找罗良生他们吵了好几次,要他们将那个跟他们签合同的女人找回来,我要亲自确认她的身份,但每次都被罗良生他们赶了出来。 “后来罗良生等人见我一直不放弃,就找出了那份购买董事长股份的合同让我看。我要求他们对合同上你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没想到他们很爽快地答应了,让我拿着合同复印件,找到了专业的笔迹鉴定机构,将上面的签名与我提供的你的笔迹进行了对比。 “但是,笔迹鉴定机构最后的结论却让我非常失望:经过鉴定,合同上面的签名,与你平时留下的笔迹完全相同,确定是同一个人书写。至此,我已经完全绝望了,也相信确实是你卖掉了你父亲的股份。” 肖曦见福叔满脸悲怆,双眼红肿,显然是经常为谢本虎之死而伤心哭泣造成的,心里颇有点感动,便对他说:“福叔,笔迹鉴定不一定完全可靠的。再说了,那些人处心积虑要谋夺谢董事长的遗产,肯定要求那个女人苦练过倩倩的笔迹,所以鉴定机构也不一定鉴定得出来。” 福叔点了点头,说:“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公司,一定要找罗良生他们讨要一个说法。” 第二天上午,在福叔的带领下,肖曦和谢冰倩紧跟在他身后,再次来到了宝芝大厦九楼,找到了罗良生。 罗良生看到福叔和跟在他身后的肖曦和谢冰倩,脸上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先声夺人地喝道:“李福生,你又想来闹事了吗?上次我们已经破例让你对合同上谢冰倩的签名进行了笔迹鉴定,你怎么还是像一根搅屎棍一样,没完没了地纠缠?” 直到此时,肖曦才知道福叔大名叫李福生。 福叔听罗良生骂他是“搅屎棍”,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用手指着罗良生,怒吼道:“姓罗的,董事长尸骨未寒,你们就阴谋夺走了他的家产,你们还有没有半点良心?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与你们签合同卖股份的女人,是假的,真的谢冰倩现在就跟在我身后。将来如果查实是你们串通一气耍阴谋诡计,用卑鄙手段夺走了倩倩的财产和继承权,你们都会将牢底坐穿的!” 罗良生冷笑一声,说:“李福生,你别倚老卖老。谢本虎没死前,你仗着他的势,可以嚣张一点,我们也不计较。但现在,宝芝集团已经改朝换代,不再是谢本虎的独立王国。你这个谢本虎的老狗腿子,再要在公司耍威风,当心我叫保安来打折你的狗腿!” 阿福被他这番恶毒的话骂得怒不可遏,冲过去就想挥拳打他,但被肖曦拉扯住了。 罗良生又看了一眼谢冰倩,冷笑一声说:“倩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将你父亲的股份卖给了我们,现在又受人唆使,到公司来吵闹,还想否认你卖了股权,这是明显的讹诈行为。你如果再闹下去,我马上报警,以敲诈勒索罪将你们送进牢房。” 谢冰倩气得柳眉倒竖,正想斥责罗良生,又被肖曦悄悄制止了。 随后,肖曦将福叔和谢冰倩拉出罗良生的办公室,低声说:“福叔,倩倩,我们在没有拿到真凭实据之前,与罗良生争吵没有任何含义。昨天我和倩倩已经到公安局报了案,请他们马上追捕那个假冒倩倩的女人。只要那个女人被捉到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原来,昨天谢冰倩在向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和刑侦支队报案时,已经将有人假冒她的名字骗取她父亲遗产的情况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两位支队长,他们当时就作出决定:马上通过公安网向全国各地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并将谢冰倩的照片放到了协查通报后面,通缉那个持有谢冰倩的假身份证、长相与谢冰倩高度相似的女人…… 福叔听肖曦说他们已经报案,公安局正在通缉那个假冒的“谢冰倩”,有点怀疑地问:“小肖,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假冒货,她潜逃后,肯定不会再用谢冰倩这个名字,公安机关能够找到她吗?再说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近一个月了,说不定她早就逃到国外去了,怎么抓得回来?” 肖曦说:“现在的监控网这么发达,只要那个女人不躲到地底下去,就一定会进入公安机关的监控视野。即使她逃到了国外,也一定会留下出境记录,上面会有她的照片。公安机关只要比对一下这个月的出境人员照片,就肯定可以知道她逃到了哪个国家去,说不定就可以将她抓回来。” 福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倒也是。那个女人虽然可以改名换姓,不用倩倩的名字,但她的面容短时内是改变不了的。现在的公安监控网很发达,只要她在某地露面,就一定可以将她揪出来。看来,你们及时报案,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开始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第278章 福叔 第279章 新的任务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79章 新的任务 在准备离开宝芝大厦时,肖曦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些东西放在药业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现在自己既然不在这里上班了,需要将那些东西拿回去。 于是,他让福叔带着谢冰倩先到电梯门口等,自己则往药业公司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忽然遇到了他的大学同学、药业公司华东区的销售经理陈波,正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 见到肖曦后,陈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肖曦,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还很留恋你的总经理职位,想到这里来重温一下昔日的荣光?不过,你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威风赫赫的宝芝集团姑爷了,但总算傍上了一个拥有几十亿遗产的大富婆,这辈子可以享尽荣华富贵了,作为老同学,我还是要祝贺你!” 随后,他又指指隔壁的副总经理办公室,满脸得色地说:“你应该也要祝贺我一下:你岳父去世后,公司进行人事大调整,罗董事长很欣赏我的才干,提拔我为药业公司副总经理。以后你如果有什么亲戚朋友想到药业公司来上班,可以来找我。看在老同学的份上,我兴许会给你帮帮忙。呵呵!” 肖曦看到他这幅小人嘴脸,听到他口里那些尖酸刻薄的话,想起两个月前他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的奴才样子,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于是,他斜眼睨视着陈波,冷冷地说:“陈波,你现在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条只认骨头不认人的恶狗:看到手里有骨头的人,你就摇尾乞怜跪舔;一旦那个人手里的骨头没了,你就凶相毕露狂咬狂吠。我给你提个要求,请你以后再不要跟别人说我是你的同学。要是别人知道我曾经跟你这样一条恶狗同学,会对我产生误会的!” 陈波两个月前在肖曦面前做够了小人,本想借这个机会将他嘲讽一顿,出一口恶气,没想到被他左一声“恶狗”右一声“恶狗”,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气得眉眼倒竖,拳头捏得紧紧的,恨不得将他狠揍一顿,可又知道他武功很好,十个自己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打得赢他,只好恨恨地说:“肖曦,算你狠!我现在不跟你斗嘴,总有一天你会遭在我手上的,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同窗情谊!” 肖曦听到他最后那句狠话,只觉得既滑稽又可笑,用揶揄的语气说:“陈波,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药业公司副经理,我现在又不是宝芝集团的员工,有什么会遭在你的手上?倒是你,我可以给你算一命:不出两个月,你就会从这个副经理的位置上栽下来,而且一定会被宝芝集团扫地出门。不信的话,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这时候,刚当上药业公司总经理的李茂林,听到了外面肖曦和陈波的争吵声,从办公室出来,一眼看到肖曦,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喝道:“肖曦,听说你昨天跟你女朋友在董事长办公室无理取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又在我的办公室门口辱骂陈经理,你以为你还是宝芝集团董事长的姑爷?我劝你将心态放正一些,不要再认为自己在宝芝集团还有什么特权,否则的话,你只能自取其辱!” 肖曦见他与陈波一幅嘴脸,知道跟这些小人没什么好计较的,东西也不想去拿了,冷冷地瞪了李茂林一眼,说:“李茂林,你在我眼里的形象,也跟陈波差不多,就是一条只认骨头不认人的狗。你记住:最多两个月,我就会举着打狗棒回到宝芝集团来,将你们这些恶狗统统扫地出门。” 骂完这几句话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去,把李茂林气得直翻白眼…… 三天后,肖曦忽然接到蒋家辉的电话,要他去一个茶馆与他见一面。 到了茶馆后,肖曦见蒋家辉脸色不大好看,知道有点不妙,忙问:“蒋局长,那个假冒谢冰倩的女人找到了吗?” 蒋家辉叹了一口气,说:“找是找到了,但她已经死去很多天了,这条线索算是断了。” 肖曦心里一阵失望,忙问是怎么回事。 蒋家辉告诉他:星沙市公安局的协查通报发出去后,今天上午,滇省的某个边境口岸城市的公安局刑侦大队跟这边联系,说他们那里十几天前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是被人杀害的,长相与谢冰倩一模一样。 后来他们通过调看机场和火车站、汽车站的监控录像,发现这个死者正是从星沙市乘飞机赶到滇省省城,然后租车赶到边境口岸,在一个小旅社住了三天,有一天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连住宿押金也没有退。 而她在那个小旅馆住宿时登记的名字,正是“谢冰倩”。 “蒋局长,那现在该怎么办?”肖曦有点焦急地问。 蒋家辉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那个代替谢本虎控制了贩毒集团的人。这个人应该就是谋杀谢本虎的凶手,也是他一手策划贱卖了谢本虎的股权。只要抓到了这个人,一切就会真相大白。那个假谢冰倩跟罗良生等人签订的合同,就是非法的,可以将股权还给谢冰倩,她也可以重新夺回宝芝集团的控制权。” 肖曦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按照自己之前设想的,向蒋家辉提建议说:“蒋局长,我觉得你们公安机关可以马上赶赴首都,与首都公安一起捣毁宝华制药厂,抓到这个厂的负责人,然后进行审问,让他供出他们现在的贩毒头目。这个头目肯定就是宝芝集团的某个高管,这样的话,案子不就破了吗?” 蒋家辉笑了笑,摇摇头说:“小肖,你想得太简单了,也低估了谢本虎和他那些贩毒集团头目的智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在宝华制药厂负责制毒贩毒的头目,绝对不会在制药厂上班,而是会用隐秘的身份,通过他的马仔控制制药厂。 “而现在,我们完全搞不清制药厂的那些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中,哪些是从事正当工作的,哪些是从事制毒贩毒的。你虽然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杨家堡药材公司曾经从制药厂的某个人手中买过毒品,但那个人很可能也只是个马仔,并不是由谢本虎直接领导的贩毒集团的核心人物。 “因此,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对宝华制药厂采取行动,虽然可以捣毁一个毒品加工基地,但是,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那个以隐秘身份控制制药厂贩毒业务的核心头目闻风而逃。 “而谢本虎贩毒集团有一个特点:他们每一个层次的领导,都是单线联系的,而且都是用的代号。比如,谢本虎的代号就是‘大王’,他下面分别有‘红桃k’、‘草花k’等核心头目。这些核心头目下面又分别有单线联系的小头目,那些小头目只知道他的顶头上司,并不清楚其他的毒贩头目,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谢本虎就是他们的大当家!” 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茶,又说:“根据谢本虎贩毒集团单线联系的特点,我们推测:宝华制药厂那个贩毒头目,很可能就是谢本虎集团的核心头目之一,他只接受谢本虎或者另外一个谢本虎极为信任的心腹的指令和领导。而且,他肯定不在宝华制药厂的职工名单中,而是通过他下面一个单线联系的小头目,对宝华制药厂的制贩毒业务进行操纵。 “所以,如果我们不能确定那个控制宝华制药厂制贩毒业务的人的真实身份,就绝对不能轻举妄动。我们现在最正确的方法,是去接近宝华制药厂的毒贩,想方设法弄清楚那个在背后控制制药厂制贩毒业务的核心头目的真实身份。” 肖曦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蒋家辉将自己叫到这里来的目的,于是自告奋勇说:“蒋局长,前几天我就说了,我可以通过杨家堡药材公司,以购买毒品或者提供制毒原材料的方式,去接近宝华制药厂的毒贩。我现在马上赶往首都,去实施这一计划。” 蒋家辉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说:“小肖,我很欣赏你这种勇于任事的态度,也很欣赏你的正义感和责任感。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要安排你这个新的任务,希望你发挥你的聪明才智,争取早日将那些毒贩头目找出来。那样的话,既是为社会铲除毒瘤,又可以为谢冰倩夺回对宝芝集团的掌控权,可谓一举两得!” 肖曦很郑重地点点头,说:“蒋局长,我去京城可能会要一段时间,请你务必保护好谢冰倩的安全。她现在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担心她发生什么意外。” 蒋家辉忙说:“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会安排便衣警察二十四小时保护她,不会让她发生危险的!” 从公安局回到谢冰倩别墅后,肖曦对谢冰倩说自己要去京城办一件事,这件事与她父亲的遇害有关,让她安安心心在别墅待一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 谢冰倩虽然舍不得离开他,但知道他是要去干很重要的事,只好含泪答应,并叮嘱他早日办好事回来。 第二天上午,肖曦就乘飞机赶到了首都国际机场。 第279章 新的任务 第280章 爱屋及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0章 爱屋及乌 在赴京之前,肖曦本来准备联系张雅玲,让她开车去机场接自己的,但因为他原来的手机已经丢失,张雅玲在京城的新手机号码完全不记得了,只隐隐约约记得她与黄姐合伙开的养生馆,在燕京博物馆附近的一条巷子里,名字叫“月桂巷”。而杨正强在燕京开办的一个武术馆,正好也在月桂巷内。 于是,走出机场后,肖曦叫了一台的士,径直驶往月桂巷。 在月桂巷下车后,肖曦步行进入胡同内,左顾右盼地睃寻两边的店面名字,看有没有什么养生馆。 步行了十几分钟后,肖曦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一阵吵嚷声,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格外清脆高亢,仔细一听,正是张雅玲的声音。 “杨馆长,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当初我跟你的前任杨洪术馆长签了协议,有两项内容:第一,三年内我们可以使用‘混元功’三个字做店子的名字,为此我们向你们武术馆缴纳了冠名费三万元;第二,聘请杨洪术馆长做我们的坐诊医生,每月到我们店子里上班六天,每天的坐诊费是两千元。 “你已经看了我和杨洪术馆长签订的合同,冠名费已经一次交了三万元,那就表明我们在三年内,可以继续使用‘混元功’三个字做店子的名字。虽然现在杨洪术馆长已经走了,但这冠名合同我们可是跟你们武术馆签的,不管谁来当馆长,合同的这一部分仍是有效的,对不对?” 肖曦躲在人群背后,往张雅玲站的地方一看,只见她上方有一块店牌,名字就叫“混元功养生馆”,心里不由哑然失笑:看来,张雅玲是从自己的“混元养生功”中尝到了甜头,所以在京城新开一家养身馆后,仍用了这个名字,而且还从杨家堡的武馆中请来了一个武术教头做坐诊医生,看来她确实是一把经营的好手…… 那个新来的武术馆馆长听到张雅玲理直气壮的话,板着脸回应说:“张小姐,我的前任杨洪术,触犯了我们的门规,已经被召回杨家堡治罪了。他不经无极门总舵主同意,擅自转让‘混元功’的冠名权,这是严重违反门规的行为。所以,他跟你们签订的冠名转让合同,是无效的。你们现在必须将招牌上的‘混元功’三个字去掉,否则的话,我们就要强行拆除你们的牌匾了!” 另外一个武馆的人说:“张小姐,现在杨洪术馆长已经回杨家堡领罪去了,你这里也不可能有会混元功的人来给你们当坐诊医生,你现在再挂着‘混元功养生馆’的牌子,那是挂羊头卖狗肉,纯属欺骗顾客的行为,对你们的生意影响也不好吧!所以,我劝你还是将牌子去掉,换一个店名。” 张雅玲高声说:“谁说我们店子里没有会混元功的医生坐诊?实话告诉你:我男朋友就是一个混元功高手。只不过,他现在出去办事去了,说不定这几天就会回来了。他的混元功力可比你们强多了,而且他还学过中医,懂得怎么用混元真气给人诊病治病。只要他回来了,我们这里就是货真价实的混元功养生馆,谁说是挂羊头卖狗肉了?” 那个馆长和跟随他的徒弟都笑了起来,用揶揄的语气说:“张小姐,你男朋友是混元功高手?他是何方人氏?姓什么?在哪里学的混元功?” 张雅玲却不知道肖曦的师承来历,翻了翻眼珠子,答道:“我男朋友叫肖曦,他的师父是一个道士,也是一个混元功高手。你们如果不信,过几天他到我这里来了,可以去试试他的功夫。” 那个馆长听说她男朋友姓肖,脸上不屑的表情更浓了,说:“张小姐,实话告诉你:这世界上三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只可能有四个姓氏:要么姓杨,要么姓柳,要么姓白,要么姓花。其他的姓氏,即使学过混元功,那也是门外弟子。 “据我所知,在无极门所有的门外弟子中,混元功力超过两级的寥寥无几。即使你男朋友学过混元功,也可能是略知皮毛而已,怎么可以冠以高手两个字?如果你真的让他来你店子里坐诊,用混元功给人看病治病,万一治死了人,混元功的名声都会被你们搞臭。所以,你这块店牌更加要改。” 说到这里,这个馆长将手一挥,喝道:“来人,将她们的牌子摘下来砸烂。” 张雅玲横身拦在这几个人面前,圆瞪杏眼斥道:“你们敢!这里是首都,大白天的你们就敢打砸抢吗?谁敢动店牌,老娘就跟他拼命。” 肖曦见双方剑拔弩张,自己再不出面不行了,于是越众而出,对那个馆长抱抱拳,笑嘻嘻地说:“杨馆长好,各位同门好,我就是这位张小姐的男朋友,姓肖,名曦,刚从外地回来。不瞒各位:我确实习练过混元功,是无极门的门外弟子。请各位同门看在我的面子上,先息息怒火,有什么事我们进屋里谈。” 原来,肖曦想要看看这位新来的馆长到底品行怎么样,也想看看他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便不先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做出一副谦恭的样子,邀请他进屋里谈。 张雅玲猛然间看到肖曦现身,不由喜出望外,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也不顾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热闹,纵身扑进肖曦怀里,一边用手拍他的肩膀,一边哽咽着埋怨道:“你这小冤家,这两个月到底去哪里了?电话也不打一个给我,我打电话过去又找不到你。你不知道我天天在想你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说着,她的眼眶里已经满含泪水,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甜蜜的笑容。 在旁若无人地倾诉了一番后,她从肖曦怀里抬起头,用手挽着肖曦的胳膊,身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粘在他的身上,抬眼看着杨馆长,用骄傲的语气说:“杨馆长,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刚刚他已经告诉你们了,他也是你们无极门的混元功高手,与你们是同门,这下你们应该相信了吧!” 杨馆长名叫杨洪斌,是杨旭的徒弟,属于“洪”字辈,算起来是肖曦的师侄。在半个月前那场与毒刺军的大战之中,他一直跟随杨旭在杨家堡南边阻击毒刺军的佯攻,并没有看到参加那次堡民大会,也没有看到肖曦打败杨正强、当上总舵主的过程。所以,直到现在他都只知道新总舵主名叫杨曦,却并不认识他。 而杨洪斌带来的这几个武馆的教练,虽然也是杨家子弟,但他们都一直呆在燕京,并没有赶回杨家堡,所以也不认识肖曦这个新总舵主…… 杨洪斌见肖曦自称是杨家堡门外弟子,又见他和张雅玲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地亲热,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表情,冷冷地问:“小伙子,你自称是无极门门外弟子,那我问你:你的师父是谁?他是什么辈分?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肖曦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仍是笑嘻嘻地答道:“杨馆长,我师父是玄元观一位云游天下的修道者,因为他老人家多次叮嘱,所以我暂时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来来来,我们先到里面去,喝杯茶聊聊天,商量一下关于这个店子冠名的问题。” 杨洪斌听他提到“玄元观”,又提到“修道者”,心里不由也疑惑起来:玄元观是杨家堡一个很隐秘的修道场所,除了杨家堡本门弟子,外人很少知道杨家堡有这么一个所在。但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却很随意地提到了它,那就表明:这个人至少与杨家堡有关,说不定真的是哪位隐修者的门外弟子…… 于是,他点了点头,带领几个手下跟随张雅玲和肖曦走进养生馆里面。 张雅玲此时与肖曦重逢,心里已经被喜悦和甜蜜占满,什么店牌的名字倒放到其次了,听肖曦口口声声称杨洪斌他们为同门,便爱屋及乌,刚刚对他们的怒火和怨气顷刻间烟消云散,笑容可掬地请杨洪斌他们就坐,并亲自去给他们泡茶。 在喝茶的时候,肖曦动问道:“杨馆长,你们为什么忽然要求这个养生馆去掉‘混元功’三个字?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一位你们上面的要求?” 杨洪斌看了肖曦一样,很矜持地端着茶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小伙子,你既然是无极门的门外弟子,难道不知道我们无极门已经新换了总舵主吗?我们的新总舵主不仅雄才大略、武功盖世,而且德行高尚、处事公平。他要求我们只能以混元功济世救人,但不能打着混元功的幌子牟取暴利、欺世盗名。 “所以,我们二少爷杨旭受总舵主之托,不远千里赶赴燕京,对我们的武馆和药材公司开展整顿,要求我们清除武馆和公司里的害群之马,规范我们的经营行为,不能再以混元功的名义,对外进行所谓的冠名授权,也不能私自在外高价传授混元功,以免一粒老鼠屎打坏一锅汤,损害杨家堡和无极门的形象。” 肖曦故意问:“杨馆长,我是无极门弟子,如果多出一些冠名费,可不可以继续以混元功的名义开这个养生馆?” 第280章 爱屋及乌 第281章 孤枕难眠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1章 孤枕难眠 杨洪斌听肖曦说可以多出一些冠名费,好像有点动心了,思忖了一下,问肖曦:“你们可以出多少冠名费?如果你们出的费用配得上‘混元功’这三个字的品牌价值,而你又确实是我们无极门的门外弟子的话,我可以将情况向我们的杨旭少爷反映一下,看能不能做特例处理。” 肖曦点了点头,对张雅玲眨眨眼。 张雅玲心领神会,马上走出养生馆,到外面的商店买了四个红包,每个红包里封了两千元钱,然后走进来,先到杨洪斌面前,将红包塞进他手里,笑着说:“杨馆长,你荣调到燕京担任武馆馆长,我一直没来向你表示祝贺。 “我们既是邻居,又是合作单位,理应先来拜访你的,但因为这一段时间事情比较多,还没来得及。今天正好你和三位兄弟过来了,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一来是祝贺杨馆长上任,二来是请杨馆长在你们少爷面前多多美言几句,争取保留我们的店名。” 杨馆长是新近从杨家堡调过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看到那四个鼓鼓囊囊的红包,估计里面的钱最起码都有两千,抵得上他在杨家堡自卫军当中队长时三四个月的津贴,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不已的神色。 不过,出于矜持和面子的考虑,他还是很不坚决地推辞了几下,但最后在张雅玲巧舌如簧的劝说下,还是半推半就地接下了红包,并将它揣进了裤袋里。 另外三个随从也收下了红包。 正所谓“拿人的手短”,杨洪斌在接下了红包后,态度立即变得热情起来,向肖曦出主意说:“兄弟,你如果想要获得冠名授权,光是我们去找杨旭少爷说情还不行,你应该亲自去找他,说明你是无极门的弟子,并答应多给一些冠名费给我们武馆。这样的话,他也许会看在你是本门弟子的份上,网开一面,允许你们的店子继续使用混元功的名号。” 肖曦端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问:“我以什么名义去见杨旭少爷?去见他时,要不要带什么见面礼?” 杨洪斌说:“今天正好有一个机会:中午一点,在燕京的所有无极门弟子,尤其是那些没有赶回杨家堡参拜过新总舵主的弟子,会聚集在我们武馆后面的厅堂里,由杨旭少爷主持参拜新总舵主的仪式。同时,杨旭少爷还要代表总舵主训话,并阐述杨家堡在燕京做生意的一些原则和规矩。 “你既然是无极门门外弟子,也可以一起进去参拜新总舵主,顺便跟杨旭少爷说说你店子的事情。至于见面礼的问题,我们杨旭少爷在这方面好像有点固执,可能不会收受你的任何礼物。不过你放心,我们几个人会在旁边给你敲边鼓帮忙的。” 肖曦听说杨旭在中午一点的时候会举行参拜总舵主仪式,心里诧异万分,忙问:“杨馆长,难道你们知道新总舵主已经到了燕京吗?不然的话,你们怎么参拜?” 杨洪斌忙解释说:“我们不是参拜新总舵主本人,而是他的圣像。这是我们杨应虎老爷的主意:为了让那些尚未参拜过新总舵主的门下弟子认识他的尊颜,杨应虎老爷专门请红枫镇的一位照相馆老板到杨家堡,给新总舵主照了几张标准照。以后如果有弟子要参拜新总舵主,而总舵主又不在场的话,就将他老人家的圣像挂出来让弟子参拜,效果也是一样的。” 肖曦这才记起:自己快要离开杨家堡时,杨应虎确实叫来了一个照相师傅,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当时自己还疑惑他忽然给自己照相干什么,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这个用途…… 于是,他又问杨洪斌:“你们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新总舵主的照片吗?” “没有。新总舵主的圣像,平时是不挂出来的,只是在众弟子参拜时才临时悬挂,所以我们至今还不知道我们的新总舵主的尊颜。今天也算你运气好:作为一个门外弟子,一般情况下是很少能够见到总舵主圣像的,但恰好今天我们要进行集体参拜,你又遇到了我,可以带你进去出席参拜仪式,这是你的福气!” 肖曦心里好笑,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杨馆长,我跟随我师父学过算卦看相的技术,刚刚我给你算了一卦,你的福气也不浅,说不定今天可以见到新总舵主本人呢!哈哈哈!” 杨洪斌以为他在开玩笑,也笑道:“兄弟,你这卦算得就有点离谱了。我们新总舵主现在仍在杨家堡,处理无极门和杨家堡的一些事务,怎么可能来燕京?再说了,如果他老人家真的来了燕京,一定会到我们武馆去歇脚休息,我这个馆长怎么会不知道?看来你这算卦的水平还是差了一点啊,哈哈哈!” 他手下那几个人也笑了起来。 肖曦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杨馆长,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要不我们先出去吃点饭,到一点中的时候请你带我进去行吗?” 杨洪斌忙说:“吃饭就没必要了,参拜仪式结束后,杨旭少爷会举办一个宴会,宴请在燕京的全体无极门弟子。在宴席上,杨旭少爷还会给所有人敬酒,要求大家团结一心,齐心协力搞好创收工作,为振兴无极门和杨家堡做出贡献。据说,这也是新总舵主提出来的战略。” 肖曦点了点头,心想杨旭这人还真不错,做事雷厉风行,贯彻自己这个总舵主的意图也很果断迅速,看来自己的眼光还算可以…… 张雅玲见肖曦要去参加无极门弟子的聚会,便笑着让杨洪斌他们稍等,然后将肖曦拉到店子后面的卧室里,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灰色的梦特娇西服和一条金利来领带,催促肖曦换上,并说:“这套西服我早就买下了,就等你过来给你穿。这次你去见你的同门,一定要打扮得体面一点、光鲜一点,不能让他们看笑话。” 待肖曦换好西服、系上领带后,张雅玲一边细心地给他整理衣袖和衣领,一边喋喋不休地叮嘱他:“你这个人貌似和气,其实是一条犟驴子,骄傲得很,犟得很,脾气来了天王老子也不怕。这次我们是去求人家,你一定要克制一下你的脾气,不许任性胡来。 “如果那个什么杨旭少爷不肯让我们继续使用混元功的名称,你也不要跟他们争吵,更不能跟他们打架。你虽然武功也不错,但他们都是职业武把式,而且都跟你一样,练的是混元功。你再厉害,但好汉架不住人多,要是把你打伤打残了,我会伤心死的。所以,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千万别跟他们争吵,听到没有?” 肖曦笑道:“雅玲,杨旭一定会同意让你的店子继续冠名的,他们也绝对不敢跟我争吵,说不定还会以最隆重的仪式欢迎我呢!哈哈哈!” 张雅玲以为他在吹牛皮宽她的心,伸手在他的嘴巴上拧了一把,低声笑骂道:“你这张嘴,一会儿正经一会儿油腔滑调的,吹牛皮不用打草稿,脸皮也越来越厚了。下次我要用刀子在你脸上戳一戳,看你的脸皮到底厚到什么程度。”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抱住了肖曦,将脸微微扬起,双眼微闭,红唇上翘,满脸红晕地低声说:“小坏蛋,快吻我!跟你分别两个月,姐都快想死你了——” 肖曦低下头,敷衍了事地在她的嘴唇上吻了吻,便推开她说:“杨馆长在外面等我,我们快点出去吧!” 张雅玲见他吻得很潦草,心里大为不满,可又不敢指责他,只好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又说:“晚上你得到我这里来睡,不许去宾馆,听到没有?” 肖曦见她双颊晕红,媚眼如丝,知道她又动了春心,便笑着低声调侃道:“雅玲,这两个月我不在你身边,是不是有点孤枕难眠?是不是每天晚上要想想我才能够入睡?” 张雅玲被他说中心事,脸更加红了,轻轻啐了他一口,骂了他一声“自作多情”,然后便跟他一起来到外面。 杨洪斌等人见肖曦西装革履出来,更加显得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心想这小伙子真的是个大帅哥,难怪这个漂亮的老板娘对他如此依恋,看来男人长得漂亮,也是一种资本…… 从张雅玲的养生馆出来后,再往西走六七分钟,就到了武馆的门口。 肖曦先抬头看了一下武馆的扁牌,上面写着“混元堂”三个鎏金大字,下面是一幅对联:“天地初开,一片混沌育真气;玄元始降,万道金光固本源。” 肖曦仔细咀嚼了一下这幅对联的含义,感觉到还算有点意思,便又多看了几眼,直到杨洪斌提醒他该进去了,这才跟着他步入了“混元堂”里面。 此时,武馆的外厅里面,已经来了很多无极门的弟子。这其中,有些人是从另外的两个武馆赶过来的,有些人是从药材公司赶过来的,大部分人都彼此熟悉,正在三三两两地扎堆聊天。 由于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直在燕京待着的弟子,所以谁也不认识肖曦,都热情地跟杨洪斌打招呼,并没有人去注意跟在他身边的肖曦。 第281章 孤枕难眠 第282章 宽宏大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2章 宽宏大度 肖曦悄声问杨洪斌:“杨旭少爷呢?怎么没看到他?” 杨洪斌说:“他在后堂查看参拜仪式的准备情况,等下我们直接去后堂进行参拜。” 大概十分钟后,杨旭派人出来传话,要求前厅的人排好队,依次进入后堂举行参拜仪式。 肖曦紧跟着杨洪斌走进后堂,抬眼一看,只见在最前方的墙上,挂了一张18吋左右的半身彩照。照片上的人穿着白色中山装,剑眉星目、鼻直口方,正是自己在杨家堡照的那张标准照。 杨洪斌跟所有人一样,一进入后堂就抬眼盯着前方的总舵主照片,心里不由一惊:这个新总舵主,怎么这么眼熟? 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后,他才猛然醒悟过来:照片上的总舵主容颜,几乎与刚刚自己带进来的那个门外弟子一模一样,怪不得自己一看照片就觉得有点似曾相识。 于是,他转过头用怪异的目光看看肖曦,又转过头看看墙面上的总舵主照片,越看心里越是惊疑不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不过,尽管心里诧异万分,但他仍然没有想到肖曦就是总舵主——因为他先入为主地认为:总舵主此刻还在杨家堡,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即使他来了京城,肯定也会跟杨旭在一起,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养生馆里面…… 此时,杨旭已经站到了肖曦的相片下面,用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下面的人一眼,抑扬顿挫地说:“各位同门,今天我将大家召集过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举行参拜新总舵主仪式,让大家见识一下我们这位神武盖世的总舵主的风采;第二,传达新总舵主关于整顿和规范杨家堡经营活动的指示,并对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进行调整。”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用庄重的语气说:“参拜新总舵主仪式正式开始,请各位跪下,向新总舵主圣像行叩拜大礼!” 他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便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单单剩下肖曦挺直身躯站在原地,格外刺眼醒目。 杨旭见有人竟敢不跪下,不由勃然大怒,仓促之间也没看清他的面容,厉声喝道:“大胆狂徒,你是谁的门下?见了总舵主圣像竟敢不跪,你想犯上逆乱吗?” 肖曦笑道:“杨旭,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杨旭听到这熟悉的嗓门,再定睛一瞧肖曦的面容,不由大惊失色,嘴里“啊呀”一声,赶紧奔跑过来,跪在地下说:“属下不知总舵主尊驾光临,有失迎迓,请总舵主责罚!” 杨洪斌等人听到杨旭的话,惊得目瞪口呆,齐刷刷地抬起头,注目凝视着肖曦,然后又转头看看墙上的总舵主“圣像”,脸上渐渐露出了敬畏和惊喜的表情…… 肖曦忙将杨旭扶起来,说:“这个怪不得你,是我没有事先通知你。现在我既然来到了这里,这个参拜仪式就不要搞了。等下聚餐的时候,我敬所有在场的同门一杯酒,大家就认识我了,没必要搞这些繁文缛节的礼仪。” 随后,他又指指前面那张总舵主“圣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以后你们再不要在聚会场所挂我的相片了。我年纪轻轻的,这么早就被人将相片挂到墙上供奉参拜,会折寿的。” 杨旭诚惶诚恐地说:“属下谨遵总舵主训示,以后再不敢这样做了。” 肖曦见其他弟子仍然跪在地上,便高声说:“大家都起来吧!” 众弟子齐声说了一句“谢总舵主”,便陆陆续续站起来。只有肖曦身边的杨洪斌和另外三个刚刚到了张雅玲店子里的弟子,仍然跪着不动,脸上的汗水不住地往下淌,身子也簌簌抖动着,显然吓得不轻。 杨旭奇怪地看着他们四个人,忍不住问道:“杨洪斌,你们四人怎么不尊总舵主号令站起来?还跪着干什么?” 杨洪斌抬起头看着肖曦,哭丧着脸说:“总舵主,刚刚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收受了张小姐的红包,违反了无极门的门规,请总舵主责罚!” 说着,他就准备伸手到裤袋里将那个红包拿出来。 肖曦见附近很多弟子都在好奇地看着,忙伸手捉住杨洪斌的手,说:“杨洪斌,刚刚张小姐给你们的不是红包,是她准备聘请你们做养生馆坐诊医生的劳务费预付款,这是你们的正当合法收入,本座不会责怪你们。你们先起来,我们到里面去说。” 杨洪斌愣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肖曦,见他满脸真诚,不像是在讲反话,马上反应过来:总舵主这是在找理由给自己和另外三个人开脱,以免他们在其余的弟子面前丢脸……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杨洪斌心里不由既愧悔又感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并让另外三个人也起来向总舵主表示感谢。 杨旭知道这件事里面肯定有蹊跷,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便请肖曦先进他的办公室休息一下,然后将杨洪斌叫到另外一个房间,板着脸问:“杨洪斌,你刚刚对总舵主说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舵主宅心仁厚,不想让你当着众弟子的面丢丑,但无极门门规如山,你如果真做错了事,那就一定要接受处罚!” 杨洪斌畏怯地看了一眼杨旭,便将刚刚自己带几个人去砸张雅玲店子的招牌、肖曦站出来讲情、后来又接受了张雅玲两千元红包等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他听,然后便从裤袋里掏出那个红包放到办公桌上,说:“三少爷,我私下收受红包,理当受到责罚,请你按照门规处置!” 杨旭看了一眼那个红包,忽然问:“这个给你红包的女人,跟总舵主是什么关系?总舵主为什么忽然出现在她的店子里?” 杨洪斌有点迟疑地说:“张小姐自己说是总舵主的女朋友,但我觉得她好像年纪比总舵主大,而且总舵主自己也没说他和张小姐是恋人关系,所以我不敢确定。” 杨旭听说那个姓张的女人是肖曦的女朋友,吃了一惊,忙说:“总舵主一到燕京就先去找这位张小姐,两个人即使不是恋人,关系也肯定非同一般。” 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杨旭带着杨洪斌走进办公室,对肖曦说:“总舵主,刚刚我已经问清了情况,杨洪斌也已经认错了,请您依门规对他和另外三个违规弟子进行处罚。” 肖曦摆了摆手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至于我朋友张小姐的店子名字问题,如果你们觉得用‘混元功’三个字,有损无极门形象,那我马上去跟她说一声,让她改换一块门牌,以后也不要对外宣称她们是以混元功养生了。” 杨旭忙说:“总舵主,我听杨洪斌说,您以前也在张小姐的养生馆做过坐诊医生,那她的店子就是正儿八经的混元功养生馆,怎么会影响无极门的形象?虽然您现在已经不可能到她的店子里去坐诊了,但我们这里有好几个混元功超过了三级的弟子,他们都可以为总舵主效劳,到张小姐的店子里去义务坐诊。” 肖曦笑着摇摇头说:“这个肯怕不大妥当吧!这里的弟子每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我不能假公济私差遣他们去为我的朋友干私事。” 杨洪斌对肖曦宽宏大量不追究自己责任感激不已,此刻便自告奋勇说:“总舵主,您刚刚不是说张小姐已经聘请我们几个人到她店子里坐诊吗?现在我们预付款也收下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四个人轮流到张小姐店子里坐诊半天,您就不要推辞了。” 在说这番话的同时,他已经下定决心:以后宁可不管武馆这边的事,也要想方设法去巴结讨好张小姐,以感谢总舵主对自己的宽宥之恩…… 杨旭心里揣度张小姐跟总舵主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说不定真是他的女朋友,于是便对杨洪斌说:“刚刚你得罪了张小姐,现在马上带你那四个人去一趟她店子里,诚心诚意地向她道歉,并请她一起到隔壁的悦华酒家来吃饭。你们进酒店的时候,直接到贵宾包厢去,不要让其他弟子知晓。” 肖曦知道自己如果拦阻他们,肯定会让他们心里感到不安,便干脆不做声了,任他们去安排。 杨洪斌得到杨旭的指令,兴高采烈地答应一声,赶紧到外面叫上刚刚跟他去张雅玲店子的弟子,一起往东边的养生馆赶去…… 此时,张雅玲正坐在养生馆的高脚凳上,心里颇有点惴惴不安,担心肖曦跟杨馆长他们吵架,又担心那个什么杨旭少爷不允许店子继续使用“混元功”的店名。 正在心神不定的时候,她忽然看到杨馆长又带着三个人推开店门走了进来,心不由往下一沉,以为肖曦跟他们闹翻了,这些人是重新过来砸店牌的,慌忙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迎着杨洪斌等人走过去,用有点惊惶的语气问:“杨馆长,肖曦呢?他是不是跟你们犯牛脾气了?这个小混蛋,我就知道他会坏我的事的!” 第282章 宽宏大度 第283章 审问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3章 审问 杨洪斌等人见张雅玲仍在骂他们总舵主是“小混蛋”,脸上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一齐对张雅玲鞠了一躬,说:“张小姐,您误会了!我们奉总舵主和杨旭少爷之命,专程来向您道歉,并诚挚地邀请您到悦华酒家,出席我们无极门弟子欢迎总舵主的宴会。” 张雅玲见他们忽然对自己恭敬无比,一口一个“您”字,还说是奉总舵主和杨旭少爷的命,来请她去悦华酒家赴宴,不由诧异万分,瞪大眼看着他们四个人,说:“杨馆长,我跟你们总舵主和杨旭少爷素不相识,又不是你们无极门的弟子,他们邀请我出席你们的宴会干什么?你们是在逗我玩吧!” 杨洪斌忙说:“岂敢!岂敢!”然后又抬头看着张雅玲,疑惑地问:“张小姐,您真不知道您朋友的真实身份?” 张雅玲听到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心里更是诧异,反问道:“你们是说肖曦吗?我只知道他是北山县人,毕业于天江医科大学,原来在省城一个麻将馆打工,后来又到我的养生馆做坐诊医生。对了,他还是一个孤儿。我知道的就是这些,难道他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 杨洪斌见张雅玲一副懵懂的表情,忙说:“张小姐,您的那位朋友肖先生,其实就是我们无极门新的总舵主。不过,他的真实名字并不是肖曦,而是杨曦。他也不是孤儿,他的爷爷现在还健在,就是我们原来的老总舵主!” “什么?肖曦是你们新的总舵主?你们是在跟我开国际玩笑吧!”张雅玲被杨洪斌的话吓了一大跳,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 杨洪斌用很庄重的语气说:“张小姐,我们都是无极门弟子,怎敢拿总舵主的尊号开玩笑?我们四个人就是奉总舵主的命令,来请您过去赴宴的。” 张雅玲骨碌着眼珠子盯着杨洪斌等人,见他们个个神色庄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不由有点狐疑起来,心想难道肖曦这小混蛋真的撞了狗屎运,当上了那个什么无极门的总舵主?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于是,她试试探探地问:“杨馆长,如果肖曦是你们的总舵主,那我们这个养生馆以后是不是还可以用混元功三个字做招牌?你们武馆不会再来砸我们的牌子了吧!” 杨洪斌有点惶恐地说:“岂敢!岂敢!您是总舵主的朋友,无极门弟子谁有那么大胆子赶来砸您的店子招牌?刚刚我们杨旭少爷已经交代了:您这店子可以永远使用混元功的招牌,不需要一分钱冠名费。而且,上次杨洪术向您收取的三万元冠名费,我们马上退还给您!” 直到这时,张雅玲才确信:肖曦真的当上了那个什么无极门的总舵主,而且,看杨馆长他们这幅诚惶诚恐的样子,他在无极门威信还非常高…… 想至此,她不由心花怒放,眉开眼笑地说:“杨馆长,既然肖曦是你们的总舵主,能不能请你们安排一位混元功高手到我店子里来坐诊?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白干,会按照以前的规矩支付给坐诊的人劳务费,只要保证能够诊病治病就行!” 杨洪斌见巴结张雅玲的机会来了,立即自告奋勇地说:“张小姐,鄙人的混元功功力超过了三级,而且我师父也曾经教过我用真气回波术诊病的方法,也能用混元真气给人治病。刚刚我已经跟总舵主和杨旭少爷说了:以后我每个月到您店子里来,免费为您的病人诊病治病。如果您觉得一个人少了,我还可以安排另外两三个混元功高手过来,同样也是免费为您的顾客服务!” 张雅玲正在担心店子里没有坐诊的混元功高手,听杨洪斌自告奋勇说要免费给她做坐诊医生,不由喜出望外,赶紧向杨洪斌道谢。 随后,她进里屋去换了一套新衣服,又梳妆打扮了一番,便跟随杨洪斌等人走到了悦华酒家,径直进入杨旭订好的贵宾包厢。 因为肖曦的关系,尽管张雅玲并不是无极门的弟子,但她仍然受到了杨旭等人众星捧月般的热情款待,酒桌上的人都争着抢着敬她和肖曦的酒,不住地恭维她长得漂亮,还有好几个武馆教练也跟杨洪斌一样,毛遂自荐地说要去她的店子里给她免费帮忙…… 张雅玲自出娘胎以来,从来没被人这么敬重过,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众星捧月般的待遇,更何况,这种待遇还是心上人带给她的,因此就更令她欣喜,也更令她陶醉,也更令她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 于是,她尽情展露出了豪放的一面,所有敬过来的酒都来者不拒,口到杯干,而且一定要回敬对方一杯。肖曦几次暗示说要给她代酒,但都被她拒绝了。 等到酒席快结束时,张雅玲已经烂醉如泥,伏在肖曦怀里抬头抬不起来了。肖曦只好暗暗捉住她的手,在她的虎口穴上用真气按摩了一阵,让她稍稍清醒了一点,然后便让杨洪斌到养生馆去叫来了两个女服务员,将张雅玲扶到店子里休息去了。 安顿好张雅玲后,肖曦决定要开始干正事了。 于是,他吩咐杨洪斌继续陪弟子们喝酒畅谈,然后对杨旭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走。 两个人到了武馆后,肖曦问:“上次在杨家堡时,我叮嘱你将药材公司那个给杨正强购买毒品的经理留下,单独关押起来,不要遣送回杨家堡去,你喊我的要求办的吗?” 杨旭忙答道:“总舵主,您的指示我一直记在心里。那个经理叫杨应雕,是杨正强的徒弟,也是他最得力的亲信干将。我来到燕京后,他自知罪孽深重,担心他在杨家堡的父母妻子儿女受牵连,便自己举动到我这里自首,说他情愿一死,但请我们不要为难他的家属。我遵照您的命令,已经将他单独关押起来了。您现在是不是要见他?” 肖曦很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带我去见见他,我要跟他说件事。” 杨旭便带着肖曦走出武馆,往月桂巷西边走了十几分钟,已经到了巷子尽头,然后往右拐进一个比较陈旧的小区院落。 杨旭告诉肖曦:武馆在这个小区院落内租了十几套房子,作为教练和外地学员的宿舍。因为这里比较僻静,所以他们便将杨应雕关押在这里的一套宿舍内。 肖曦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一栋居民楼的二单元,爬上六楼,在602室门外敲了几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探出一颗脑袋,看清楚是杨旭后,忙笑着喊了一声“少爷好”,赶紧将门全部打开,客厅里另外还站着一个持刀的男人。 杨旭指了指身后的肖曦,对那两个看守杨应雕的弟子说:“这位就是新总舵主,你们快过来见礼参拜!” 那两个看守吓了一跳,慌忙扔掉了手里的刀子,跪倒在地,向肖曦叩了三个头,恭恭敬敬地说:“属下参见总舵主,祝总舵主万寿无疆!” 肖曦挥挥手令他们起来,问道:“杨应雕呢?关在哪间房?” 一个守卫忙将左边的卧室门打开,用手一指说:“报告总舵主,罪徒杨应雕就关在这里。” 肖曦点点头,对两个守卫说:“你们先出去一下,一个小时后再回来,我找杨应雕问点事。” 两个守卫答应一声,赶紧放下刀子走了出去。 肖曦背着手踱进左边的卧室,只见一个中年汉子被五花大绑着固定在一条凳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看到肖曦和杨旭进来,眼里流露出惊恐和绝望的神色——显然,刚刚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对话,知道新总舵主来了,以为自己的死期也到了,所以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恐惧之情…… 肖曦在距离他半米左右的地方站定,用犀利的目光冷冷地盯视了他好一阵,然后对杨旭挥挥手,说:“把他嘴上的布条扯下来。” 杨旭忙跑过去,将他嘴里的布条扯了下来。 肖曦等他喘了几口气后,用威严的声音问道:“杨应雕,你知罪吗?” 杨应雕将头侧过去,沉默了片刻,答道:“总舵主,我知罪!我不该助纣为虐,与杨正强父子一起用毒品陷害彪二爷,也不该与他们合伙私吞应该交给杨家堡的卖药款项。我知道我罪不可逭,但是,请总舵主看在我们都是同宗同枝的份上,在我死后不要再处罚我的家人。” 肖曦知道无极门门规里有连坐制度,跟古代的株连九族差不多,所以杨应雕担心他的家属也会被连坐,故此才特意向自己求情。 于是,他对杨应雕说:“你放心,我担任总舵主后,已经提请三老四隐重新审议无极门门规,准备取消连坐和凌迟等酷刑。你现在犯了大罪,理应受到严惩,但你的家属不会受到牵连,我们也不会将他们逐出杨家堡。” 杨应雕听肖曦说不会将他的家属逐出杨家堡,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说:“谢谢总舵主,您的恩德我此生无以为报,惟愿下辈子能给您做牛做马补报!” 第283章 审问 第284章 董事长夫人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4章 董事长夫人 在杨应雕说那些感激的话时,肖曦注意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见他好像真的很有悔悟之意,而且,他一直没有为自己的罪行辩解,也没有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杨正强父子。由此看来,这个人还算是一个有担当、有骨气的男子汉,只是一开始他跟错了人,才落到了这种境地。 于是,他脸色稍稍和缓了一点,不动声色地问:“杨应雕,如果本座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愿不愿意立功赎罪?” 杨应雕本来自分必死,现在忽听总舵主说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心脏“砰”地一跳,蓦然抬头看着肖曦,见他脸上的神色认真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调侃自己,本来黯淡无神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总舵主,如果您能够给属下一个改过自新、立功赎罪的机会,属下一定尽心竭力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肖曦点点头,对杨旭说:“将他身上的捆绑解除,给他端一杯水来,我有话问他。” 杨旭忙将杨应雕身上的绳索解开,又给他端来一杯水,然后给肖曦搬来一条凳子,让他与杨应雕面对面坐着说话。 杨应雕不敢与肖曦平起平坐,端着水杯站起来说:“总舵主,您有什么话尽管问,属下一定据实回答。” 肖曦思考了一下,问道:“你以前在宝华制药厂购买毒品,是跟谁联系的?现在还可以找到那个人吗?” 杨应雕见他忽然问起购买毒品的事情,脸上露出羞惭的神色,犹豫了片刻才答道:“我是找的制药厂的经营副厂长,姓林,叫林国锋。姓林的现在还是副厂长,前不久他还在找我,让我多给他们从缅北购买一点制毒原材料。但因为当时杨家堡正出于动乱之中,所以我没有答应他。” 肖曦沉吟了一下,又问:“除了这个姓林的副厂长外,你还能够联系到比他级别更高的毒贩吗?” 杨应雕摇摇头说:“不能。不过,我倒是听林国锋偶然透露过,他上面还有一个很神秘的人,外号‘老K’。这个老k并不是制药厂的人,但林国锋所有的采购和贩卖毒品活动,都要向这个老k请示。至于老k究竟是谁,我至今也不清楚。” 肖曦听到“老k”这个外号,心里不由一喜:看来,蒋家辉局长的情报是很准确的。宝华制药厂的制贩毒生意,确实是有人在幕后遥控。而且,正如蒋局长判断的那样,这个遥控者并不在制药厂上班,身份也很神秘。 此外,从“老k”这个外号看,也确实与谢本虎贩毒集团头目的代号相似,都是用扑克牌的花点相称,比如谢本虎自己就是“大王”,而这个“老k”,估计也是贩毒集团的核心人物,所以用了扑克牌中的花牌“k”做代号。 由此看来,这个“老k”就是一个关键人物,只要钓到了他,很可能连带钓出隐藏在宝芝集团中的那条“大鱼”,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于是,他对杨应雕说:“你现在马上打电话联系那个林国锋,就说你们药材公司愿意继续给他们提供制毒原材料,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让他的上司老k亲自出面来商谈此事,否则的话,双方的合作到底结束,以后再不跟他们发生任何业务往来。” 杨应雕点了点头,请杨旭将他被没收的手机还给他,调出林国锋的号码,开始拨电话。 电话接通后,杨应雕先跟林国锋寒暄了几句,林国锋又问起供货的事情,杨应雕便趁机说:继续供货可以,但必须跟老k见面谈,否则这生意就宁可不做。 林国锋有点惊讶地问:“雕哥,我们以前不是合作得很好吗?你为什么一定要跟老k见面谈?这个肯怕不行。” 杨应雕按照肖曦的叮嘱,故意用抱怨的语气低声说:“林厂长,并不是我一定要跟老k见面。现在我们杨家堡已经换了新总舵主,决定要整顿我们这边的经营秩序,所以他指派杨家堡现在的掌门人的儿子杨旭过来统管我们的生意。 “杨旭很年轻,少年得志,比较傲气。他认为你在你们团队里面级别和地位比较低,很多事情不能自己做主,而且你和他的地位也不对等,所以不愿意跟你谈。他还跟我撂了一句狠话,说如果老k不出面,那就证明你们根本瞧不起他,也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以后就再也不跟你们做生意了!” 林国锋沉默了一下,说:“你稍等,我跟老k请示一下,看他愿不愿意出面跟你们那位大少爷谈。” 在杨应雕挂断电话后,杨旭问道:“总舵主,您觉得老k会来跟我见面吗?如果他愿意出面跟我谈判,我该说些什么?” 肖曦说:“如果老k真愿意跟你见面,我会以你的随从的身份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在焦急地等待了大约一刻钟之后,杨应雕的手机终于响了。 但是,在电话里跟林国锋交谈了几句后,杨应雕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嗯嗯嗯”了好几声,便将电话挂断了。 然后,他抬眼看着肖曦,用抱歉的语气说:“总舵主,林国锋说,老k坚决不肯跟杨旭少爷见面,还说杨家堡并不是他们主要的进货渠道,少了我们的那点原材料,也并不影响他们的生产。从他的语气看,估计老k是不会亲自出面了。” 肖曦知道这是老k规避风险的策略,宁可不做生意,也不想暴露其真面目,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紧皱着眉头,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钓出老k这个关键人物。 杨应雕立功心切,又拿起手机说:“总舵主,要不我再打个电话给林国锋,做做他的工作,让他说服老k出来跟杨旭少爷见一面。” 肖曦忙摇手说:“千万不要再打电话给林国锋。刚刚你已经说了狠话,说杨旭心高气傲,如果老k不出面就不跟他们做生意了。如果现在你又打电话给林国锋,老k肯定会引起警觉,怀疑杨旭要见他是一个陷阱。那样的话,以后他就不可能再在我们面前露面了。” 杨旭问:“总舵主,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放弃跟宝华制药厂做生意?” 肖曦说:“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以静制动,等待林国锋或者老k主动来找我们。万一他们不来找我们了,只能想别的办法。”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杨旭将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个武馆弟子,气喘吁吁地禀报说:“三少爷,神源集团董事长夫人花宝芝亲自来拜访您,说有要事跟您商谈。” 杨旭听说花宝芝亲自来拜访自己,转头看了一眼肖曦,说:“总舵主,我刚刚到这里来几天,神源集团已经几次派人过来找我了,而且级别一次比一次高:第一次是神源药业公司总经理,第二次是神源集团的董事长助理,这一次董事长夫人竟然亲自出马了。 “我知道他们来找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我们杨家堡继续给他们药业公司提供血灵芝、水晶兰和长生果等珍稀药材,所以前两次他们派来的人,我都拒绝见面。但这次花宝芝来了,她是花家堡佘神君的大女儿,算起来还是我的长辈,不去见她肯怕不行了,所以我想请总舵主给我一点指示。” 肖曦沉吟了一下,说:“我们现在暂时不买药材给神源集团,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的收购价格太低,我们卖给他们不划算;二是他们以前与杨正强勾结在一起,私下买卖杨家堡的珍稀药材,严重损害了杨家堡其他族人的利益。所以,我们要给他们一点惩罚。 “但是,神源集团下面的制药厂,是最大的生物制药企业之一,而且,我们的那些珍贵药材,也只有卖给他们,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因此,我们也不能把这条路完全堵死。等下你见到花宝芝后,也不要具体跟她谈什么,先敷衍她一下,然后告诉她:不卖药给神源集团是新总舵主的指示,到时候看她怎么说。” 杨旭点点头说:“好,等下我就按您的指示办。” 肖曦回头看了看杨应雕,说:“我现在赦免你的罪行,你马上返回药材公司去上班,与林国锋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杨应雕没想到总舵主如此痛快地赦免了他的罪行,感激之下,眼眶顿时红了,忽然跪倒在地,向肖曦磕了三个头,用哽咽的声音说:“属下叩谢总舵主不杀之恩!自今以后,属下的这条命就是总舵主的,愿终身追随总舵主,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肖曦忙将他扶起来,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便与杨旭一起走下楼,走出小区院落,步行到武馆。 杨洪斌迎出大门,悄声对肖曦和杨旭说:“花宝芝在后面的教练休息室等,总舵主也要见她吗?” 肖曦摇摇手说:“我不见她,但我会在杨旭的办公室听她怎么说。两间办公室挨在一起,以我的听力,应该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她和杨旭的谈话。” 第284章 董事长夫人 第285章 禁令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5章 禁令 杨洪斌按照肖曦的安排,带着他到杨旭办公室坐下,给他泡好了茶,然后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几分钟后,肖曦听到杨旭在隔壁跟花宝芝打招呼:“宝姨好,我刚刚外出有点事,没有亲自来迎接你,请宝姨不要见怪!” 原来,无极门四大家族很讲究上下尊卑礼仪,花宝芝的父亲花耀洪与杨旭的爷爷是同辈,所以杨旭便叫花宝芝为“宝姨”。 在杨旭说完这几句客套话后,肖曦听到隔壁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阿旭,你太客气了。宝姨今天是不速之客,你能够抽空来见我,已经给足我面子了,我应该感谢你呢,怎么会怪你?” 当这几句话钻入耳朵后,肖曦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爆响,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惊得差点从椅子上一蹦而起:这个带着浓重的滇省方言腔调、听上去有点娇柔的女子声音,自己真是太熟悉、太刻骨铭心了! 自师父被杀害的那天晚上起,这个女子的声音就经常回荡在自己的耳畔,时刻也没有忘怀。因此,现在一听花宝芝的声音,他马上断定:她就是那天晚上带人谋杀师父的那个蒙面女子,绝对不会有错!师父临死前曾经叫她“阿琳”,估计这是她在花家堡时的乳名! 与此同时,肖曦又记起来了:自己第一次去花家堡时,佘神君曾经反复盘问自己的出身来历,而且让自己详细叙述师父遇害那天晚上的事情。现在看想来,佘神君和花志英、花志杰其实早就知道师父是被花宝芝杀害的,所以当时才会反复盘问自己…… 想至此,肖曦只觉得一股仇恨之火在心头熊熊燃烧,几次将拳头捏紧,但很快又松开了——因为他记起了师父的遗言。 师父在临死前,曾经反复叮嘱他:“肖曦,我今天晚上是心甘情愿死在阿琳手上的,这是我该得的报应,我一点都不怨恨她。所以,你也一定不能对她产生仇恨之情,更不能找她去报仇。切记!切记!” 肖曦当时虽然含泪答应了师父的要求,但心里对那个名叫阿琳的女子,却恨入了骨髓——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师父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他、呵护他、养育他的亲人。 而那个恶女人,却夺走了他的生命。对于肖曦来说,这就是“杀父之仇”,不是轻易就能放弃和原谅的…… 因此,当现在确定花宝芝就是杀害师父的仇人后,肖曦立马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自己可以遵从师父遗言,不亲自去杀花宝芝报仇。但是,决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一定要让她为杀害师父付出一点代价…… 在作出这个决定后,他觉得自己的内心稍稍平静了一点,便又竖起耳朵,凝神听隔壁的谈话。 只听花宝芝用比较急迫的语气说:“阿旭,请你务必给我帮个忙,替我请示一下总舵主,就说我想跟他见一面,当面请求他继续给我们药业公司供应药材。我是一个爽直人,有些事没必要藏着掖着,可以实话告诉你:如果总舵主再不批准给我们药业公司供应水晶兰、长生果和血灵芝,我们的制药厂就要停工了,那样的话,不仅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也会严重影响神源集团的声誉。 “因此,我想亲自面见总舵主,就以前我们集团所做的错事,郑重地向他和杨家堡全体同门道歉!我也知道,我们以前跟杨正强签订的购买药材的合同,价格是低了一点,但这是可以商量的事情。我在这里也可以表个态:只要杨家堡愿意继续给我们供应三种珍贵药材,价格请总舵主自己定,不管是多少,我们全盘接受,绝不讨价还价!” 杨旭说:“宝姨,总舵主现在比较忙,而且他也不在京城,我只能将你的话转达给他,至于他愿不愿意跟你见面,我也做不得这个主,请宝姨原谅!” 花宝芝无可奈何地“嗯”了一声,说:“那好,请你一定将我的意思转达给总舵主听。你事情多,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先告辞,如果总舵主有回信的话,请一定及时告诉我。” 随后,肖曦听到隔壁传来起身和走出房间的脚步声,又听到杨旭在门口向花宝芝道别。 很快,杨旭便推开门走进来,问道:“总舵主,刚刚我跟花宝芝的谈话,您都听到了吧!” 肖曦神色严峻地点点头,说:“杨旭,你马上向杨家堡药材公司和花家堡传达我的命令:自即日开始,杨家堡和花家堡不得再向神源集团提供任何药材,一斤一两都不行!” 杨旭吓了一跳,忙问:“总舵主,您这道命令的时限是多久?” 肖曦厉声说:“时限是永远!我重申一遍:自即日开始,杨家堡和花家堡永远不得再向神源集团供应任何药材!谁违反这道命令,将以不尊总舵主号令的罪名予以严惩!” 杨旭见肖曦脸色很难看,猜不透他到底所为何故,又不敢问,只好双脚一并说:“属下马上去传达总舵主命令!” 肖曦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花宝芝是佘神君的女儿,花家堡会不会阳奉阴违,表面上尊奉我的号令,私下里偷偷卖要给花宝芝?” 杨旭想了一下,摇摇头说:“总舵主,早在二十几年前,花宝芝便被她的父亲花耀红驱逐出了花家堡,并且永远不许她和她的丈夫沈振源踏进花家堡一步。 “而且,属下听说花宝芝因为某件事,对她母亲佘神君深怀怨恨,自己也不想再回花家堡。所以,现在她们的母女之情基本上断绝了。更何况,您对花家堡有大恩,佘神君和花志英、花志杰对您死心塌地敬服。只要是您下的命令,我估计他们不敢阳奉阴违!” 肖曦不放心地问:“既然花宝芝与佘神君母女关系这么糟,她又是被驱逐出了花家堡的人,为什么神源集团在以前的十几年时间内,还能够从花家堡获得那些珍贵药材?” 杨旭答道:“我听人说,神源集团之所以能够从花家堡买到药材,是因为花志英跟花宝芝关系最好,而且对她的遭遇很同情,所以私下里允许神源集团的人到花家堡采购药材。后来佘神君也知道了此事,但她并没有阻拦,后来花家堡就等于是公开向神源集团供应药材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肖曦,见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峻,忙补充说:“不过,百草谷内的药材虽然多,但水晶兰、长生果和血灵芝的数量却很少,而且经过多年过度的采掘,这三种神源集团急需的药材,已经快要枯竭了。即使花家堡不尊奉您的号令,偷偷卖药给神源集团,也远远满足不了他们的生产要求。” 肖曦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点,刚想再叮嘱他几句,杨应雕忽然急匆匆地从前厅跑过来,禀报道:“总舵主,保护制药厂的林国锋刚刚忽然主动打电话给我了,说他有要紧事找杨旭少爷商谈,还说最好现在就跟杨旭少爷见面。我见他的心情比较迫切,所以想先来请示您一下。” 肖曦听说林国锋主动要见杨旭,还以为他愿意请老k出面了,心里不由一喜,忙说:“你马上回电话给他,就说杨旭在武馆的办公室跟他面谈。” 杨应雕答应一声,赶紧拨打了林国锋的手机,请他马上过来。 待杨应雕约好林国锋后,肖曦问杨旭:“你跟林国锋见过面吗?他人不认识你?” “没有,他绝对不认识我!” 肖曦点点头,说:“那好,等下我就以你的身份跟林国锋见面,你们注意保密,不要让其他人来打扰。” 杨应雕和杨旭同时点头答应。 大概二十分钟后,林国锋打电话给杨应雕,说他到了武馆门口,杨应雕忙走出去,将他迎进里面,来到了杨旭的办公室。 肖曦坐在杨旭的办公椅上,高跷着二郎腿,摆出一幅狂傲模样,看到林国锋进来,也不起身迎接,只是微微向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的林国锋点点头,然后冷着脸让杨应雕给他泡茶。 林国锋已经从杨应雕的介绍中,知道坐在对面的“杨旭”是个公子哥儿,而且现在算是杨家堡的三号人物,地位仅次于总舵主和他的父亲杨应彪,所以看到他这幅倨傲模样,也并不以为怪,很谦恭地向他鞠躬致礼,然后端着茶杯在他的对面坐下来。 肖曦点燃一根香烟,旁若无人地吞吐了几口烟雾,眯着眼望着天花板,冷冷地问:“林老板,你刚刚不是在电话里跟杨应雕拉硬屎说狠话吗?杨应雕告诉我说,你们看不上我们那一点小生意,还说你的老板老k宁可不做我们的生意,也不想跟我见面,他哪来的这么大架子和底气?” 林国锋忙站起来,又向肖曦鞠了一躬,满怀歉意地说:“三少爷,雕哥可能是误会我的话了,并不是我们老板架子大,也绝对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只不过,因为做我们这一行的,时刻面临杀头的风险,所以不得不谨慎一点,希望三少爷体谅我们的苦衷!” 第285章 禁令 第286章 重大纰漏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6章 重大纰漏 肖曦摆足了“杨家堡三少爷”的架子后,见林国锋态度越来越谦恭,便见好就收,熄灭了手里的香烟,眯着眼问:“林老板,我已经有言在先:你们要跟杨家堡做生意,就一定要拿出诚意。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管事人,就跟我们药材公司的经理杨应雕一样,只有执行权,没有决策权。 “因此,我希望你不管想谈什么生意,也不管这笔生意的大小,一定要将你真正的老板请出来,由我跟他面对面交谈。这是生意场上的对等原则,并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我们双方都要互相尊重的意思。你自己想想看:我是杨家堡生意上的决策人,但如果跟我谈判的人却是别人的一个马仔,换做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对不对?” 林国锋很理解地连连点头说:“三少爷说得对,我们做事确实有欠考虑的地方。我这次专程来拜访您,有两个目的:一是就我们开始做得不对的地方,郑重地向三少爷道歉;二是想跟您约一个时间地点,我们老板想亲自跟您谈一笔重要的生意。” 肖曦知道他所说的“老板”,就是那个神秘的“老k”,心里不由一喜,知道鱼儿开始上钩了,便装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很随意地问:“你们老板想跟我谈什么重要生意?你总得给我一点提示吧!如果这生意我们杨家堡能做,那我肯定去跟他谈;如果杨家堡做不了,那我去了也没有用,对不对?” 林国锋笑道:“三少爷,我们老板要跟您谈的生意,你们杨家堡肯定能做,不仅能做,而且还是你们的独门生意。除了杨家堡,再也没有别家能够做这生意了!” 肖曦听到他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忽然猛醒过来,瞪眼看着林国锋,问道:“我知道了:你们宝华制药厂想购买杨家堡的血灵芝、水晶兰和长生果三种珍稀药材,对不对?” 林国锋赶紧点头说:“三少爷果然聪敏过人,一猜就猜到了。您说得没错,我们老板听说你们新总舵主上台后,因为不满神源集团以前与无极门的叛徒勾结在一起,以低价购买杨家堡的珍稀药材,而且是跟私人合作,损害了杨家堡全体族人的利益,所以暂时停止了与神源集团的生意往来,对不对?” 肖曦点点头说:“你们应该是从神源集团内部得到的消息吧!不过我有点奇怪:你和你背后的老板,主要业务并不是正规的药品生产和销售,而是秘密生产和销售新型毒品。那么,你们怎么会对我们杨家堡的那几种珍稀药材感兴趣?难道你们还能从血灵芝、长生果等药材中,提炼出效果更好的毒品?” 林国锋笑了起来,对肖曦抱抱拳说:“三少爷好幽默。不过,您的疑问我们可以理解,我也可以坦言相告:以前我们宝华制药厂,主要的业务确实是研制和生产销售新型毒品,这个你们杨应雕经理应该很清楚,我也没必要隐瞒。 “不过,有一点您可能不知道:宝华制药厂另一块大业务,是给神源药业公司加工生产他们公司的拳头产品,主要是‘神源咳喘灵’、‘神源固本丸’、‘神源养生液’三种,同时还负责给他们销售——” 肖曦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了,打断他的话说:“我知道了:你们老板得知我们与神源集团停止了合作,便想从杨家堡购买那些珍稀药材,自己生产与神源集团类似的产品,抢占他们的市场,对不对?” “对,我们老板正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们跟杨家堡达成了购买血灵芝、长生果和水晶兰的协议,就可以利用这三种主要原材料,开发出另外的品牌药品,但疗效却跟神源集团的几种拳头产品的一样。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取代神源集团,成为生物制药行业的翘楚。 “当然,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杨家堡。首先,在药材的收购价格方面,可以由你们定价,只要不是太离谱,我们绝不讨价还价;其次,如果你们有意向,还可以到宝华制药厂参股经营,双方一起发财。” 肖曦仰头思考了一阵,点点头说:“行,你提出的那个让我们参股经营的方式,我感到很满意,估计我们总舵主也会感兴趣。这样吧,我今晚就跟你们老板见一面,地点由你们定。” 林国锋见他答应,高兴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说:“三少爷果然是个痛快人,那我们就约好晚上见。至于见面的地点,我看就在这条巷子往东出去几百米的那个茶馆,名字叫‘玉楼东’,那个地方比较幽静,适合谈事。我等下就去订包厢,订好包厢后我会将包厢号电话通知雕哥。” 肖曦点头答应下来,然后将杨应雕叫进来,让他送他出去。 不久,杨旭和杨应雕都一起进来了,肖曦便将林国锋他们想要购买杨家堡珍稀药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并让他们发表一下意见和看法。 杨应雕有点疑惑地问:“总舵主,他们的毒品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冒着得罪神源集团的风险,跟我们合作研制开发新药?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肖曦摇摇头说:“我不这么看,凭我的感觉,他们想要购买我们的药材开发新药,并抢占神源集团的市场,这个意图应该是真实的。” 杨旭问:“他们的主要业务不是毒品生意吗?制贩毒品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而且他们已经做了多年,应该熟门熟路了,怎么还会想起要开发研制新药,跟神源集团竞争?这有点舍本逐末吧!” 肖曦耐心地解释说:“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首先,那个谋杀了谢本虎并夺得了贩毒集团控制权的幕后主使,应该是已经觉察到谢本虎被公安机关盯上了,感觉到了危险,所以便先下手为强,联合一些手下将谢本虎杀掉,以免因为他的缘故导致整个贩毒集团全军覆灭。 “其次,那个幕后主使在控制了贩毒集团后,可能感觉到如果继续走贩毒的老路,迟早会被公安机关剿灭。因此,他可能想利用现在这个机会,将宝华制药厂的药材生意做大做强,通过正当生意赚钱,逐步脱离贩毒行业,并将手里的巨额资金洗白。”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你们只知道贩毒很赚钱,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老k他们垄断了我们杨家堡的药材采购权,并开发出与神源集团那几种拳头产品同样疗效的新药材,他们就可以在制药行业占据相当大的市场份额。那样的话,他们将来可能获得的利润,就会比制毒贩毒多得多,而且没有任何风险。我猜测,这就是他们想要跟我们合作的主要原因。” 杨应雕和杨旭认真地听肖曦说完,感觉到很有道理,都很信服地不住点头。 肖曦喝了一口茶,笑道:“不管怎么说,反正今天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晚上我就可以见到那个老k的庐山真面目,说不定还可以钓出隐藏在他身后的大鱼。那样的话,谢本虎遇害的案子就可以破了。” 他刚说到这里,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将手掌在办公桌上一拍,懊恼无比地说:“糟了!糟了!我刚刚虑事不周,出了一个大纰漏!” 杨旭和杨应雕都被他吓了一跳,忙问:“总舵主,您出了什么纰漏?” 肖曦额头上的汗水都流了出来,一边擦汗一边说:“刚刚我一门心思想要听林国峰说什么,所以假扮杨旭去跟他见面。但是,我忘记了一件大事:那个神秘的老k,很可能是宝芝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而我在宝芝集团上了一个多月班,大部分人都认识我。晚上如果我再以杨旭的名义去跟那个老k见面,万一他跟我是熟人,岂不是要当场露陷?” 杨旭和杨应雕也没想到肖曦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一时都有点懵了,定定地盯着肖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肖曦抓耳挠腮地思考了好一阵,终于想到了一个补救之策,便如此这般地吩咐了杨应雕一番,然后让他马上打电话给林国锋。 电话接通后,杨应雕用抱歉的语气说:“林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我们杨家堡的二少爷杨旦赶到了武馆,传达杨家堡掌门人的命令,说杨旭少爷缺乏经商理财的能力,所以将他召回了杨家堡,由杨旦少爷接管燕京的所有生意。所以,晚上跟你们老板见面商谈的,将是我们的二少爷杨旦,不知道可不可以?” 林国锋想了想,问道:“你们二少爷同意与我们开展合作吗?他不会否决三少爷与我们达成的合作意向吧!” “这个不会。三少爷临走前,已经将这件事跟二少爷讲清楚了。二少爷对这个合作意向也很感兴趣,一口就应允晚上跟你们老板见面谈。只不过,他提出见面的地点要有我们来定,不知林老板同意不同意?” “这个没问题,只要二少爷有合作意向,在哪里谈都是一样的。” 第286章 重大纰漏 第287章 幕后大老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7章 幕后大老板 待杨应雕结束与林国锋的电话后,肖曦以手加额,庆幸地说:“幸亏我在宝芝集团药业公司只上了一个月班,还没来得及去宝华制药厂调研,也没有与林国锋见过面。否则的话,刚刚我假扮杨旭的时候,这事情就露陷了。” 随后,他让杨应雕将办公室门关好,三个人在里面密谋了半个小时,敲定了与老k谈判的技巧和细节。 晚上九点,杨应雕按照与林国锋的约定,带着杨旭一起走进月桂巷对面的锦江茶楼六号包厢,等候林国锋和老k过来。 而在此之前半个小时,肖曦已经悄悄地进入了隔壁的五号包厢,一边喝茶一边竖耳聆听隔壁的动静和声音…… 几分钟后,林国锋带着一个瘦瘦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六号包厢里面。 几个人互相介绍认识后,杨应雕吩咐服务员泡了一壶大红袍茶过来,吩咐她出去后将包厢门关好,没有按服务铃就不要进来。 四个人用小杯子喝了几杯茶后,便开始言归正传,谈起了合作之事。 林国锋首先笑着对杨旭说:“二少爷,今天下午我跟您弟弟见了面,商谈了一下杨家堡和我们制药厂研制生产新药材的问题,并达成了初步的意向。当时三少爷说出于对等谈判的原则,需要我的上司来跟他谈。 “这位老k先生,就是我的上司,也是宝华制药厂的总负责人。现在三少爷临时有急事回杨家堡了,不知道他跟我确定的那个合作意向还有没有效?如果有效的话,就请二少爷跟老k先生商谈具体的合作事项。” 杨旭按照跟肖曦事先商定的对侧,皱皱眉头说:“林老板,老k先生,我们杨家堡确实想要寻到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将我们药材谷的珍稀药材以一个好一点的价格卖出去,为杨家堡全体堡民造福。 “但是,下午我们打电话向总舵主汇报的时候,总舵主却不赞成与你们宝华制药厂合作,主要的原因是你们这个制药厂规模太小、格局太小,而且又是宝芝集团下属的一个药材加工厂,据说神源集团也在这个制药厂里面有股份。 “因此,我们总舵主认为:一旦我们与宝华制药厂合作生产新药,很难保证你们不会继续跟神源集团合作,将我们卖给你们的药材又高价转卖给神源集团。而神源集团,因为以前支助无极门的叛徒杨正强父子篡权夺位,所以总舵主对这个集团公司深恶痛绝,不愿意跟他们再发生任何经济往来……” 林国锋听他说到这里,有点焦急地打断他的话说:“二少爷,对不起,我得说明一下:如果杨家堡有意跟我们合作,我们马上就会终止与神源集团的合作关系,并且绝对不会将你们的珍稀药材转卖给他们。 “至于宝芝集团,现在也是由我们的人控制。如果你们担心宝华制药厂规模太小,前景不大,我们可以提升一个层次,干脆就由宝芝药业公司与你们杨家堡签订合作协议。宝芝集团的资金实力,你们应该还是可以放心的吧!” 杨旭见他们渐渐上钩,心里暗喜,悄悄瞥了一眼杨应雕,示意该他说话了。 杨应雕心领神会,咳嗽一声说:“老k先生,林老板,关于宝华制药厂和宝芝集团,我是比较了解的。事实上,你们的生意有黑白两条线:黑线就是毒品生意,白线就是正规的药材生意,对不对?” 林国锋很坦然地点点头说:“雕哥,你跟我们合作过,这个也没必要隐瞒你:宝芝集团和宝华制药厂,确实是采用黑白两线同时经营的模式。但我们现在想逐步缩小黑线的生意,扩大正规的药品生意的规模。之所以想跟你们杨家堡合作开发新药,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杨旭很理解地点点头,然后目视着一直沉默寡言的老k,说:“老k先生,如果我们要跟宝芝集团合作,你是不是可以将现在宝芝集团真正管事的大老板请出来?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们董事长后天就回赶到燕京。如果你们的大老板能够与我们总舵主见个面,亲自跟他谈一谈双方合作的前景,估计这事就有戏。但如果我们总舵主对跟你们合作没有信心,我们现在谈得再好也没有用。” 老k沉默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门说:“二少爷,我可以全权代表宝芝集团与你们谈判合作事宜,也可以全权代表我们大老板跟你们签协议。如果你们总舵主要来燕京,我也可以去拜见他,向他阐述我们的合作前景,相信他会动心的。至于我们大老板,他现在事务繁忙,很难抽出时间到燕京来,所以也不大可能跟你们总舵主会面。” 杨旭脸上勃然变色,愤然起身说:“老k先生,你们大老板到底是什么尊贵的大人物?我告诉你:我们总舵主可是统领无极门四大家族几十万子民的大宗主,如果不是因为想给杨家堡的族民谋福利,你们那个什么大老板想要见他,还不一定见得到。现在我们总舵主愿意纡尊降贵跟他见一面,他还摆起臭架子来了。雕叔,我们走,这生意我们不做了!” 林国锋见杨旭发怒要走,赶紧站起来拦在他面前,赔笑说:“二少爷,您别生气。我们大老板这一向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难以抽身到燕京来。不过,如果你们总舵主真的想——” 他刚说到这里,老k忽然阴着脸站起来,对他摆摆手说:“老林,大老板是绝对不会过来跟陌生人见面的,你不要向人家空许诺言。做生意赚钱是双方的事,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也不能勉强。既然二少爷说不想合作了,我们也不要强求,先走吧!” 随后,他便拉着林国锋的手,很决然地走出了包厢,头也不回地下楼去了。 杨旭本来是想以退为进,逼老k将他身后的“大老板”请出来跟肖曦见面,没想到这家伙老奸巨猾,宁可不谈生意也不上当,不由跟杨应雕面面相觑,半晌作声不得。 这时候,隔壁包厢的肖曦推开门进来了,见杨旭和杨应雕一幅沮丧不已的样子,便笑着说:“你们别灰心,林国锋和老k还会来找我们的,只要耐心一点,不愁老k身后的大老板不露面。” 杨旭说:“总舵主,今天那个老k已经把话说死了,说宁可不做这生意,也不能让他们的大老板与陌生人见面,我们耐心等待还有什么用?” 肖曦摇摇头说:“他们不会放过与我们合作的这个大好机会的。老k今天之所以要马上拉着林国锋走,一方面是有所警觉,担心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引出他背后的那个大老板;另一方面,他也是想要赶快去向那个大老板请示,请他拿主意。但我估计,他们大老板一定抵不住杨家堡那些珍贵药材的诱惑,也抵不住取代神源集团成为医药行业老大的诱惑,到时候会主动来要求跟我见面的。” 杨旭知道肖曦判断事情一向很准,很信服地点点头,忽然问:“总舵主,我能冒昧地问您一个问题吗?” 见肖曦点了点头,杨旭便问:“您花费这么多心思和精力,千方百计要引出老k和他背后的那个大老板,是不是为了要惩罚他们一下,给我爹和我哥他们报仇?” 肖曦当然不能告诉他们说自己是接受了公安机关的任务过来的,见杨旭问自己是不是想给杨应彪报仇,便顺水推舟说:“这帮毒贩危害社会,而且曾经直接害过你的父亲和哥哥,我就是想将他们揪出来,为社会铲除一个大毒瘤,也为你父亲和哥哥复仇。” 杨应雕有点不解地问:“总舵主,您既然想揪出老k和他幕后的大老板,今天老k已经露面了,你为什么不报请公安机关,将他和林国锋当场抓住?只要抓住了老k,公安机关就可以对他展开审讯,让他交代出那个大老板的真实身份,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多周折?” 肖曦摇摇头说:“刚刚我听了那个老k的声音,又从包厢的门缝里看到了他的容貌,发现我根本就不认识他。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个老k可能一直就呆在燕京,并不像我开始所猜测的那样,是宝芝集团的管理人员。而且,他跟他背后那个大老板,可能是单线联系的,宝芝集团其他的领导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所以,我考虑了一下:老k肯定会经常与他的大老板保持联络,说不定一天都会联络好几次。而且,那个大老板肯定是个异常狡猾、异常警觉的老狐狸,如果我们贸然请公安机关抓捕老k,大老板在某个时间段内联系不到他,说不定他就会猜到老k出事了,马上逃之夭夭,想再要抓到他,那就很困难了!” 说到这里,他问杨旭:“下午我交代你安排混元功高手跟踪老k和林国锋的,你安排好了没有?” 杨旭忙答道:“安排好了。我在茶馆外面安排了两个高手,吩咐他们:一旦林国锋和老k从茶馆出来,他们就要分头跟踪,而且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我估计,这两个人现在已经跟上老k和林国锋了!” 第287章 幕后大老板 第288章 毒蛇出洞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8章 毒蛇出洞 接下来的几天,肖曦就一直待在张雅玲的店子里,等待林国锋和老k主动去找杨应雕联系。 但是,四天过去后,对方却一直按兵不动,好像真的不想再跟这边联系了。 更令肖曦焦虑的是:杨旭安排跟踪老k的那个武馆弟子,竟然把人跟丢了,老k一下子失去了踪影。 这时候,肖曦就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会出现这种状况,还不如那天就通知公安机关将老k和林国锋抓捕,通过审讯,说不定就能挖出他们幕后的那个大老板。 在第五天的时候,肖曦见林国锋还没有与杨应雕联系的意思,终于有点心慌了,忙拨打了蒋家辉的电话。 蒋家辉听他将所有情况汇报后,沉吟了一下,说:“小肖,你的思路是正确的。据我们得到的情报,谢本虎贩毒集团的保密意识很强,防范风险的措施也非常严密。他们的上下级之间都是单线联系,而且有固定的联系时间和安全信号。如果在固定的联系时间双方联系不上,或者安全信号不对,那就表明对方出事了,另一方就会马上逃之夭夭。 “据我们最新的情报,谢本虎死后,他留下的贩毒集团现在被一个绰号‘小王’的毒贩掌握。这个‘小王’,原来应该是贩毒集团里面地位仅次于谢本虎的核心头目,估计也是谋杀谢本虎的幕后主使。谢本虎死后,他就牢牢控制了这个贩毒集团,也侵吞了谢本虎巨额的贩毒资金。 “这个家伙异常狡猾,平时根本就不在其他同伙面前露面,所以即使是一些贩毒集团的高层人员,至今也不知道‘小王’的真实身份。但是,老k应该是可以联系上他的,你再耐心等几天,看他还会不会联系你。如果能够通过老k将‘小王’引出来,你就立下了大功!” 肖曦有点沮丧地说:“我开始就是这个意思,想通过老k引蛇出洞,将他背后的大老板引出来,然后我亲自将他擒获交给你们。没想到,现在蛇没有引出洞,用来引蛇的诱饵也丢了。” 蒋家辉笑道:“小肖,老k丢不了。你现在马上将他的照片发给我,只要他还在国内,我们通过监控网络,可以很快就找出他的踪迹。到时候,我们的侦查员会对他展开持续的跟踪,一旦他与‘小王’见面,我们就会采取行动将他们一起抓捕。” 肖曦忙拿出手机,将那个弟子偷拍的老k的照片发给了蒋家辉。 就在这时,杨应雕忽然打电话过来,很兴奋地压低声音说:“总舵主,刚刚林国锋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大老板已经来到了燕京,愿意与您见一面,具体商谈一下合作的事宜。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必须由他们定。” 肖曦不由喜上眉梢,忙说:“不管他提什么条件,你先答应他。” “好,那我马上回一个电话给他。” 几分钟后,杨应雕又打电话过来说:“总舵主,林国锋说他们大老板准备明天下午跟我们见面,具体的地点暂时保密,说明天他们会安排车子来接我们,直接将我们送到会面地点去。但是,大老板提出一个要求:为了证实您的身份,您必须带上玄元令和前任总舵主留给您的翡翠印章,到了会面地点后,他要先验证了这两样东西,才能够跟您见面。” 肖曦听说那个大老板要看玄元令和翡翠印章,心里不由一惊:看来,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对杨家堡和无极门的事情很了解,居然知道玄元令和翡翠印章,也不知道他是通过调查得到的信息,而是本来就对这些东西很熟悉…… 幸好,这两样东西他一直随身携带,于是便对杨应雕说:“你告诉林国锋:这两样东西都可以先给大老板看,等他验证过后,我再跟他正式会面。” 接下来,他又马上拨打了蒋家辉的手机,很兴奋地低声说:“蒋局长,大鱼上钩了!” 蒋家辉忙问:“小肖,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肖曦便将刚刚杨应雕告诉他的话复述给了蒋家辉听。 蒋家辉也兴奋了起来,忙叮嘱肖曦说:“小肖,你要千方百计稳住那个大老板,我马上安排邹雄杰带人过来。明天你跟他见面的时候,邹雄杰会联系当地公安,等你确定好他的身份后,马上对他实施抓捕。” 当天晚上,星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长邹雄杰,带了几个部下赶到燕京,偷偷与肖曦见了面,定好了明天的行动方案。 第二天上午,肖曦让杨应雕给他买来了肤蜡、胡须、假睫毛、假痣等易容材料,找到一个美容化妆店,先将头发剪短,留了一个板寸头,然后又让美容师给自己化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修饰化妆,肖曦掩盖了以前的容貌,变成了一个肤色蜡黄、双眼眯缝、留着一撇小胡须、下巴上有一颗黑痣的中年男子。 为了进一步迷惑对方,肖曦还换上了一套显得比较成熟的中山装,然后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本来面目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 他很清楚:这次来跟自己会面的那个“小王”,极有可能是宝芝集团的高层人士,也许是罗良生,也许是其他的董事或者高管。但不管是谁,他们都认识自己。因此,在见他们之前,自己必须改头换面,否则的话,很可能功亏一篑…… 下午两点,林国锋打电话通知杨应雕,说接总舵主的车子已经到了桂花巷东边出口,请他和总舵主马上出去坐车。 肖曦便和杨应雕步行走出桂花巷,看到路口停了一台宾利车,林国锋坐在驾驶座上,正在笑眯眯地向他们招手。 肖曦前几天冒充杨旭跟林国锋打过交道,生怕自己化妆后他仍能够认出自己来,便戴了一幅大墨镜,做出一幅很冷酷的样子,一言不发地坐进宾利车的后座,杨应雕则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林国锋转过头热情地跟肖曦打招呼,肖曦不耐烦地对他挥挥手,示意他赶快启动车子走。 在林国锋启动车子的时候,停在宾利车后面不远处的一台标致车也同时发动,紧紧地跟在宾利车后面,车里面坐了三个人,正是邹雄杰和他的三个手下…… 林国锋驾驶宾利车在街上左拐右拐,一直开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一片新开发的别墅区,并将车子停在三号别墅外面。 而邹雄杰他们那台标致车,并没有开进别墅区,就停在别墅区的进口,远远地看着宾利车停车的位置,然后邹雄杰开始打电话调兵遣将,准备等肖曦确认了“小王”的身份后,立即对这些毒贩头子进行围捕…… 肖曦下车后,早已迎候在三号别墅门口的老k快步走上来,脸上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握住肖曦的手说:“总舵主,久仰大名!今日得瞻尊颜,实在万分荣幸。” 紧跟在肖曦身后的林国锋赶紧介绍说:“总舵主,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老k先生,是我们宝华制药厂的总负责人,也是我们大老板最得力的干将。” 肖曦怫然不悦道:“老k先生,你们大老板架子也太大了吧!我这个总舵主亲自来拜访他,他竟然大门都不出,他就那么瞧不起无极门?” 老k忙说:“总舵主误会了!您也知道我们做的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意,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一点,才能避免杀身之祸。我们大老板本来是要亲自去迎接总舵主大驾的,但在没有验证您的真实身份之前,他确实有点顾虑,不敢轻易露面,请您谅解!” 肖曦听他说到验证身份的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顺手从袋子里拿出那块玄元令和翡翠印章,在老k眼前晃了晃,说:“这是本门的玄元令和翡翠印章,你可以拿去给你的大老板验证。但我有一个疑问:你们大老板见过这两样东西吗?如果他见都没见过,怎么验证这两样东西的真假?” 老k接过玄元令和翡翠印章,尴尬地笑了笑,说:“总舵主,我们大老板说,他虽然没见过这两样东西,但多次听人提起过,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基本特点。他也并不是信不过总舵主,而是一种小心自保的举措,请总舵主不要见怪!” 随后,他拿着玄元令和翡翠印章,迈步走进了别墅里面。 大概十分钟后,老k拿着玄元令和翡翠印章走出来,恭恭敬敬地递还给肖曦,说:“总舵主,我们大老板看了您的两样信物,非常高兴,说很荣幸能够跟您会面。他现在在里面敬候您的光临!” 肖曦点了点头,抬腿往别墅里面走。杨应雕跟在后面,也想进入别墅,却被老k拦住了。 “雕大爷,不好意思,请您留步!大老板吩咐我,除了总舵主之外,他不能见其他任何人,实在是抱歉!请您跟老林一起在车子里坐一坐,聊聊天,等候你们总舵主出来!” 第288章 毒蛇出洞 第289章 落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89章 落网 肖曦在老k的带领下,进入宽大的别墅客厅,看到好几个彪形大汉站在客厅里面,正用警惕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他。 肖曦猜测这些大汉都是那个大老板的保镖,心里冷笑一声,跟随老K拐进一条走廊,进入走廊尽头一间挂着厚厚的窗帘、光线很幽暗的房子里。 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站在窗户下面,看到肖曦进来,立即快步走过来,隔老远就伸出了手,笑眯眯地说:“总舵主,欢迎!欢迎!照道理应该是我去拜见总舵主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做这种生意的人,有时候见不得光,只能缩在这种幽黑的地方见客,灯都不敢开,希望总舵主别见怪!” 在他说话的时候,肖曦其实已经陷入了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意外的情绪之中,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个说话细声细气、和蔼可亲的矮胖子,竟然忘记了伸手去与他握手。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神秘的“小王”,这个谋杀了谢本虎、又谋夺了他的遗产的凶手,竟然是谢本虎最亲信、最倚重的大管家福叔! 在片刻的惊愕过后,肖曦伸出手,与福叔那只肥厚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笑道:“福叔,你好啊!几天没见你了,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为贩毒集团的的‘小王’了?” 此言一出,福叔惊得差点像个皮球一样弹跳起来,瞪大眼看着肖曦,眼珠子都差点鼓出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福叔一边惊恐地质问肖曦,一边用力想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掌,无奈对方的手掌就像一把铁钳一样,他越用力,这铁钳就夹得越紧,痛得他冷汗直冒。 一边的老k见势不妙,伸手想去裤兜里掏枪,被肖曦飞起一脚踢中下巴,口里几颗牙齿飞迸出来,仰天栽倒在地,眼睛翻了几下就晕过去了。 肖曦继续紧紧地捏住福叔的手,冷冷地说:“阿福,你最好配合一点,不要叫嚷,不要反抗,我们好好谈一谈。否则的话,我一掌就击碎你的天灵盖。” 话音刚落,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掌往红木茶几的一个角落一斩,那只角应声而断,就像被一把锋利的斧子砍掉一般。 阿福用恐惧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只被肖曦手掌削断的茶几角落,然后在脑海里仔细辨别了一下肖曦的声音,忽然抬起头来,颤声问:“你……你是肖曦?” 肖曦用手扯下脸上的胡须和肤蜡,用嘲弄的目光盯着阿福,说:“没错,我就是肖曦!不过,我现在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和名字:无极门总舵主杨曦!” 阿福的身子一抖,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肖曦伸手点了他几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将他放到沙发上坐下,用一种拉家常的语气说:“阿福,我开始一直没弄明白:像谢本虎那样一个异常精明、异常狡猾的大毒枭,怎么会被人悄无声息地下了毒呢?在他死后,他手上那笔庞大的贩毒资金,最终又落到了谁的手里呢? “今天看到你,我才猛醒过来:只有你这个伺候谢本虎饮食起居的大管家,才可能让他毫无察觉地中毒;也只有你这个他最信任、最倚重的老兄弟,才可能知道他那笔贩毒资金的”下落。现在,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策划谋杀谢本虎,到底有几年时间了?” 阿福知道大势已去,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便垂头丧气地答道:“在谢本虎被公安机关盯上的时候,我就在考虑要除掉他了。那应该是一年前,我偶然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星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已经察觉谢本虎有制贩毒嫌疑,并已经开始对他展开秘密侦查。 “得到这个信息后,我感到非常恐慌,于是便悄悄联系了几个老兄弟,与他们取得一致意见,决定杀掉谢本虎,消除他这个隐患。这样的话,我们这些尚未暴露的人就相对安全了。谢本虎的毒药是我在他的茶水里下的,具体实施刺杀任务的,是老k安排的外地杀手。” 肖曦见他说的基本符合自己的猜测,点了点头,又问:“用假谢冰倩谋夺谢本虎在公司的股份,这个办法也是你想出来的吧!” “没错,这个办法也是我想出来的。为此,我在一年前就物色好了一个与谢冰倩长得比较像的女孩子,并安排她到韩国去整了容,使她看上去跟谢冰倩一模一样。同时,我还训练她模仿谢冰倩签名的能力,要求她对照谢冰倩的笔迹,反复地练习书写‘谢冰倩’三个字。直到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你们给那个假谢冰倩的报酬是多少?为什么最后又将她杀害?” “当时我跟她谈好,报酬是一千万元人民币,并安排她到东南亚一个国家去定居。但是,在她到达滇省准备出国时,我感觉到留下她终究是个隐患,于是便安排人将她做掉了。” 肖曦想了想,又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些购买谢冰倩股份的宝芝集团股东,比如罗良生等人,他们事先知道那个签字卖谢本虎股份的女人是假谢冰倩吗?” “知道。其实在谢本虎死后,我马上就将这个移花接木、盗卖谢本虎股份的主意告诉了罗良生等人。罗良生很想当公司的董事长,对我这个主意非常赞赏,便配合我们完成了那笔贱卖谢本虎股份的生意,最后他也如愿以偿当上了董事长,其他的股东也从购买谢本虎股份中获得了很大的收益。” “宝芝集团公司的高层管理中,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是你们贩毒集团的核心人员?” “还有两个,都是公司的董事,一个叫李良敏,一个叫胡赞科,但罗良生和其他股东都没有参与贩毒,甚至也不知道谢本虎一直在贩毒。” 至此,肖曦已经解开了心中的所有疑团,于是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邹雄杰的号码,告诉他自己已经将毒贩“小王”擒捉在手,请他们马上带人到三号别墅来,先解决客厅里的那些保镖,然后将人犯带走。 几分钟后,客厅里传来一阵呵斥打斗声,很快,邹雄杰就带人冲进了肖曦所在的房间…… 第二天上午,肖曦就跟邹雄杰他们一起,押解着阿福、老k等毒贩,回到了星沙市。 在邹雄杰他们审讯阿福等人的时候,肖曦来到了蒋家辉的办公室,先将诱捕阿福等人的经过向他做了详细汇报,然后有点担心地问:“蒋局长,谢本虎在宝芝集团的股份和他的其他遗产,会不会被当做非法财产予以没收?” 蒋家辉想了想,说:“这个要视具体情况而定:如果谢本虎在宝芝集团的股份和其他财产,都是他通过贩毒获取的非法利润,那按照法律,肯定会被没收。但是,如果他那些股份和其他财产是通过宝芝集团正当的经营获取的利润,那就不会被没收,他的女儿可以依法继承这些股份和财产。” 肖曦忙说:“蒋局长,据阿福交代,谢本虎在二十几年时间内,一直将正当生意与制毒贩毒生意严格区分开来,并且互相不挪用和挤占资金。比如,他贩毒的资金,就是另外设立一个金库,不与宝芝集团的财物和资金发生任何交集。而他通过宝芝集团正当经营赚取的钱,也从来不会投入一分钱到贩毒生意中去。 “据阿福说,谢本虎之所以要这样做,为的就是给他的女儿留下一笔清清白白的资产,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合法企业,不想让她沾上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东西。因此,我觉得谢本虎那些贩毒资金,公安机关应该依法没收;但是,他在宝芝集团的股份和财产,应该由他的女儿依法继承。” 蒋家辉沉吟了一下,说:“你刚刚讲的这些东西,只是一面之词,我们还需要调查取证才能确定其真伪。不过,如果谢本虎真的将正当生意与贩毒生意严格分开,那谢冰倩继承他的股份和其他财产,就是有法可依的,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肖曦,说:“其实,宝芝集团是星沙市的优秀民营企业,每年缴纳的税收就是上亿元,为地方经济发展做出过很大的贡献。所以,市领导倾向于继续维持宝芝集团正常运转,不要因为谢本虎等人贩毒,而将这个明星企业一棍子打死。” 肖曦点点头,又问:“假设谢冰倩可以继承他父亲的股份和其他遗产,那她还能夺回已经卖给罗良生等人的股份吗?” “当然可以。罗良生等人勾结犯罪分子,以欺诈手段非法贱买谢本虎的股份,已经涉嫌严重的经济犯罪。待我们获取阿福的口供并取得相关证据后,马上会对罗良生等人实施抓捕。到时候,他们非法侵占的股份全部可以还给谢冰倩。据我所知,谢本虎生前在宝芝集团所占股份的比例,达到了70%多,是绝对的大股东。谢冰倩在夺回这些股份后,可以很顺利地当上公司的董事长。” 第289章 落网 第290章 封杀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0章 封杀 在阿福、老k等人被抓捕之后的第三天,一大批警察涌进宝芝集团公司,以合同诈骗的罪名将罗良生等几个股东拘捕。 经过几天的审讯,罗良生等人如实供述了勾结阿福签订假合同、贱买谢本虎公司股权的罪行,并表示愿意将这些股份以原价退还给谢冰倩。 至于罗良生他们购买股份的五十亿资金,因为一直是阿福私下侵吞了,所以由公安机关从阿福的个人账户里支付五十亿给罗良生等人,股份则全部归还给谢冰倩。 半个月后,宝芝集团公司重组了董事会,按照公司章程,由占股份最多的谢冰倩担任新的董事长,并任命肖曦为集团公司总经理,罗良生等几个涉嫌犯罪的股东,则被逐出了公司董事会。 在肖曦被宣布为总经理的当天晚上,药业公司的经理李茂林、副经理陈波、保安部部长耿华,多次拨打肖曦的手机,想要去拜访他,为以前对他的怠慢进行道歉,但都被肖曦一口拒绝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肖曦与谢冰倩联袂走进宝芝大厦。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刘韬组织公司中层以上管理人员,每人手持一捧鲜花,在一楼的大厅里排队欢迎新董事长和总经理上任,李茂林和陈波也赫然在列。 肖曦跟在谢冰倩后面,逐一与那些中高层管理人员握手,并让他们简单做个自我介绍。但是握到李茂林、陈波和耿华面前时,肖曦对他们伸出的手掌视而不见,板着脸越过他们,令他们一下子面如土色,预感到有点大事不妙! 欢迎仪式结束后,陈波和李茂林还不死心,分别窜到肖曦和谢冰倩旁边,满脸都是谄谀的笑容,躬身弯腰想给他们两个人提包,但被肖曦和谢冰倩拒绝了。 当天上午,谢冰倩召开她上任后的第一次董事会议,做出了几项决议,其中第一项决议就是对李茂林、陈波、耿华等六个人予以除名,永不录用。 同时,任命谢冰倩的堂哥谢海滨为药业公司总经理,任命阿彪为集团公司保安部部长,其他部门的负责人也进行了相应的调整。 下午三点,肖曦正在办公室看集团公司的一些报表,忽然接到了杨旭的电话。 “总舵主,刚刚神源集团的花宝芝又到武馆来了,很迫切地要求跟您见面谈一次。她说,神源药业公司储存的血灵芝、长生果和水晶兰,已经快要用完了,最多还能够支持下面的制药厂生产两个月。如果杨家堡和花家堡再不向他们供应珍稀药材,他们那几个拳头产品就只能停产了。 “所以,她强烈要求跟您见面,双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如果是因为价格问题,她承诺可以在原来的价格基础上,提高四至五倍,甚至六七倍都行,只要我们愿意继续向神源集团供货,什么都好谈。” 肖曦冷笑一声,断然说:“杨旭,你可以明确告诉她:我不会跟她见面,杨家堡和花家堡以后也不会再向神源集团供应珍稀药材,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两天以后,药业公司总经理谢海滨忽然急匆匆地来到肖曦办公室,一边擦汗一边说:“肖总,刚刚我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神源集团董事会作出决定,全面停止跟我们宝芝药业公司的业务往来。自即日开始,不再收购我们的中药材,不再授权我们生产他们的畅销药品,也不再向我们的药店供应他们生产的药品。总而言之,他们要全面封杀我们的业务。” 肖曦在药业公司上过一个月班,知道宝芝药业在全国各地收购的药材,有60%是卖给神源集团下面的十几个制药厂的。而且,宝芝药业也是神源药业生产的畅销药品的代理经销商之一。如果神源集团全面封杀与宝芝集团的业务往来,宝芝药业公司就会面临严重的危机,也会失去一个重要的利润渠道。 于是,他很冷静地问:“你知道神源集团封杀我们业务的原因吗?” “知道。我们控股的宝华制药厂因为涉毒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因为神源集团也在宝华制药厂有股份,所以这几天有些媒体用了耸人听闻的标题,说神源集团药业公司秘密生产毒品,对神源集团的声誉和形象造成了很坏的影响。集团董事长沈振源一怒之下,宣布要与我们宝芝集团断绝一切往来,并且永不再跟我们合作。” 肖曦皱着眉头听完,说:“如果他们是以这个原因封杀我们,那也无可厚非。宝华制药厂确实涉毒了,对我们宝芝集团和神源集团都造成了很严重的负面影响,沈振源动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谢海滨点点头说:“话是这么说,但现在我们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李茂林担任药业公司总经理期间,他像发了疯一样到处收购药材,短短一个月,就收购了两亿元的中药材,堆积在我们的仓库里,造成了严重的积压。如果不赶快将这些药品销售出去,有些药材可能会变质或毁损。那样的话,我们的损失就大了!” 肖曦听说李茂林在一个月内就疯狂采购了两个亿的药材,不由拍案而起,怒吼道:“这个李茂林,胆子也太大了。他不顾实际情况,这么疯狂地收购药材,很明显是收了药材商很多回扣。你现在马上安排人去找那些供应药材的商人调查,如果查实李茂林有收受回扣的问题,立即向检察机关报案!” 谢海滨忙说:“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找那些与李茂林交易的药材商。但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想办法将我们仓库里积压的药材卖掉。而能够一次性承受这么大交易量的药业公司,只有神源集团。 “所以,我想赶快去一趟燕京,找到沈振源的夫人花宝芝,请她对我们网开一面,即使真要封杀我们的业务,也请她先帮忙收购我们这一批药材再说。” 肖曦问:“花宝芝是不是神源药业公司的老总?” “对,神源药业公司一直都是她亲自担任总经理,二十多年来都是这样。据说,这个女人非常厉害,很难打交道,我也不知道此行去找她有没有作用,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肖曦点点头说:“行,你先去找找她,万一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肖曦接到了谢海滨从燕京打过来的电话。他才电话里用很焦虑、很无奈的语气说:“肖总,我今天一大清早就来拜见花宝芝,但她根本就不愿意见我,让门卫将我拦在神源集团总部外面。我想找药业公司的副总谈一谈,她也不答应,并禁止药业公司任何人跟我接触。看来,我们只能另想办法了。” 肖曦听说花宝芝如此固执,也有点着忙了。虽然他很不想去跟她见面,但现在宝芝药业面临这么大的危机,自己这个总经理有义务、有责任去将这个危机化解。否则的话,公司的人肯定会说自己没有能力,也肯定会私下议论说谢冰倩任人唯亲,对自己和谢冰倩的影响都不好。 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必须暂时将私仇放在一边,先要为宝芝集团化解这次危机,既为自己树立威信,也可以让谢冰倩有面子…… 于是,他立即让行政部为自己购买了一张中午飞往首都的机票,在下午四点左右赶到了神源集团总部大楼门口。 谢海滨和两个副经理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看到肖曦从车上下来,赶紧迎上去,愁容满面地说:“肖总,这个董事长夫人太固执了,也太高傲了。刚刚我们又让门卫跟她打电话,说我们总经理亲自过来了,想拜见她,又被她一口回绝了。” 肖曦笑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到门卫室去看看,说不定她会回心转意的。” 谢海滨和两个副经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但见他脸上的神色很轻松,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暗暗诧异。 肖曦一个人走进门卫室,先给里面的两个门卫每人发了一包中华烟,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玄元令,笑眯眯地对两个门卫说:“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哪位给我将这块牌子送到董事长夫人办公室去,并请告诉她:无极门杨曦前来拜见夫人,请她接见一下。” 两个门卫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肖曦,又看看他手里那块黑沉沉的铁牌子,犹豫了一下,本想拒绝他,可刚刚接受了他两包好烟,如果不给他去送牌子,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门卫接过玄元令,快步往神源药业公司走去。肖曦也走出传达室,跟谢海滨等三人站到一起,隔着推拉门往里面看。 大概十分钟后,肖曦忽然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职业套装、身材苗条曼妙的中年女子,带着三四个人,从对面的办公大楼厅堂里匆匆地走出来,径直往传达室这边走过来。看她那急促的步伐,好像有什么很紧急的事情一样。 谢海滨惊呼道:“肖总,从对面走过来的这个女人,就是董事长夫人。她这么急匆匆的,难道要外出办理什么紧急事情?” 第290章 封杀 第291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1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肖曦听到谢海滨的惊呼声,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谢经理,花宝芝说不定是带人出来迎接我的呢,你信不信?” 谢海滨以为他在开玩笑,也笑着说:“肖总,那基本上不大可能。我跟花宝芝打过几次交道,也曾听人说起过她的性格。据说,她在神源集团的威信比她丈夫沈振源还高,而且非常高傲。一般业务单位的人去见她,哪怕对方是总经理甚至是董事长级别,她也不会亲自到办公室外面迎送。” 他刚说到这里,花宝芝迈着急促的步伐从传达室走出来,满脸堆笑地问:“请问哪位是杨曦先生?” 谢海滨等人不明就里,听花宝芝劈面就问谁是“杨曦先生”,有点懵懂地看着她,一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肖曦忙走过去说:“沈夫人,在下就是杨曦!” 花宝芝注目看了肖曦一眼,身子忽然一抖,眼珠子也一下子瞪圆了,目不转睛地死死盯住肖曦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那神情看上去好像已经痴呆了! 谢海滨和另外两个副经理看到花宝芝这幅痴痴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心里不由自主地同时涌起了一个念头:这董事长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死死地盯住肖曦的脸不放?难道,她这么大年纪了,也对英俊潇洒的肖曦动了春心? 肖曦也被她盯得心里有点发毛,暗想这女人是不是觉察出了什么?要不,就是她还记得自己的面容? 但是,这不大可能啊!八年前她带人谋杀师父时,虽然跟自己见过一面,但那时自己只有十六岁,脸上稚气未脱,长相也没有定型。更何况,那又是在半夜时分,虽然有月光,但她也不可能完全看清楚自己的长相,并记忆这么多年啊! 此时,花宝芝也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自失地一笑,主动伸出手来与肖曦握了握,抱歉地说:“杨先生,刚刚看到你时,发现你跟我一位亲人年轻时候的样子长得特别像,所以有点走神,请你谅解我的失礼。” 她在二十几年前就被逐出了花家堡和无极门,按照门规,已经不属于无极门的子民,所以也就不称呼肖曦为“总舵主”,而是以先生相称。 谢海滨听她称呼肖曦为“杨先生”,以为她搞错了对象,忙说:“沈夫人,这位就是我们宝芝集团公司新任的总经理,姓肖名曦,今天是特意来拜访您的。” 花宝芝有点诧异地看着肖曦吗,问道:“这是真的吗?你现在又担任了宝芝集团的总经理?” 肖曦点点头说:“对,我本来就是宝芝集团的员工。我在宝芝集团的名字是肖曦,在杨家堡的名字是杨曦。沈夫人是聪明人,其中的缘故想必不要我多做解释吧!” 花宝芝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肖先生现在是一肩挑两担,在宝芝集团是总经理,在无极门是总舵主,是吗?” 肖曦点了点头。 谢海滨等人却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什么总舵主、无极门,他们都是第一次听到,内心里讶异无比,但看到花宝芝对肖曦越来越尊重,又暗暗感到高兴。 花宝芝将玄元令交还给肖曦,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肖先生,这里不是说话之处,我们到我的办公室去谈。” 肖曦谢海滨等人跟着花宝芝和她的手下来到药业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门口,花宝芝让两个手下带谢海滨和两个副经理到另外一间办公室去休息,说自己要跟肖先生单独商谈合作事项,谈好后会让他们过来一起协商具体的合作办法。 进入办公室后,花宝芝请肖曦在沙发上坐下,并亲自给他泡了一杯好茶,然后说:“我听花家堡的人说,总舵主功夫盖世、谋略超群,带领杨家堡和花家堡自卫队,彻底打败了毒刺军和柳家堡叛军的进攻,挽救了杨家堡和花家堡十几万子民。我虽然不是无极门的门徒了,但花家堡毕竟是我娘家,你救了我娘家几万族民,我在此还是必须向你表达由衷的感激和敬意!” 肖曦对这个谋杀自己师父的女人怀有深深的芥蒂,虽然现在为了宝芝集团,不得不与她虚与委蛇,但心里其实一直很纠结,也很矛盾。 因此,在听到花宝芝这番开场白后,他只是摇了摇头,淡淡地说:“沈夫人,作为无极门总舵主,率领族人抵抗侵略、扫除外敌,那是我的职责,没什么好感谢的。你刚刚也说了,二十多年前你就被你父亲逐出了花家堡,已经不是无极门的子民。所以,这些客套话就没必要多说了,我们还是直奔主题谈生意吧!” 以花宝芝矜持骄傲的性格,要是别的人当面跟她说这样的话,她早就发怒拂袖而去了。但不知为什么,自己一见到肖曦,就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亲近感和喜爱感,就像一个母亲见到了多年漂泊在外的儿子一样,忍不住就生出了疼爱和亲近之情。 因此,肖曦的态度虽然有点不友善,还有种高高在上的意思,但她并没有生气,而是小心翼翼地套问道:“杨先生,你既然听说过二十多年前被我父亲逐出花家堡的事情,那你知道具体的原因吗?” 肖曦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探问。” 花宝芝再次注目凝视着他,忽然想起了八年前在北山县洞竹山发生的一幕,心里不由一惊:听人说,杨曦是杨应龙的儿子,难道那天晚上自己见到过的那个少年,就是杨曦吗?如果那个少年真是杨曦,那他是否知道自己就是杀了他父亲的那个蒙面女人? 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感觉到有如芒刺在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思考了一下,又试试探探地问:“听人说,总舵主的父亲杨应龙大哥,是被人害死的。他被害的时候,你在现场吗?” 肖曦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便很坦然地答道:“我在现场。当时我只有十六岁,而且那些谋杀我父亲的人都蒙着脸,所以我至今不知道她们是谁。但是,这个仇恨我一直记在心里。虽然我父亲临死前反复叮嘱我不能去找那些恶人报仇,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了结,我会用我的方式去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 花宝芝听他说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句话,身子忍不住轻微地抖了一下,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有点苍白了。 但是,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抬眼看着肖曦,问道:“你父亲告诉了你不能复仇的原因吗?你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吗?” 肖曦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但不管他们之间有何仇怨,那些恶人杀了我父亲,我就不能放过他们。” 花宝芝定定地盯着他,默然良久,这才用一种叹息般的语气说:“杨先生,你父亲跟那个杀他的人之间的仇怨,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他们两个到底谁是好人,谁是恶人,将来你也可以自己去评判。 “我只请你记住一句话:你父亲临终前反复叮嘱你不要去为他报仇,那是他的肺腑之言,也是他对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的一种忏悔。希望将来你知道真相后,也会跟你父亲一样,理解和原谅那个杀他的人。” 肖曦听到“也是他对自己过去所做的事情的一种忏悔”这句话,心里不由一惊,抬眼看着脸色凝重的花宝芝,心里不由疑窦丛生: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师父为人那么好,品行那么高尚,难道在过去真的对花宝芝做过什么不能饶恕的事情? 此时,他不由回忆起师父那天晚上跟花宝芝的对话,他确实亲口说过自己是故意让花宝芝杀死的,现在想来,他说这话明显就是以死赎罪的意思。那么,他到底曾经对花宝芝做过什么,以至于在十几年过去后,他仍要以死赎罪? 花宝芝见他陷入沉思之中,不想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便露出一丝微笑,说:“杨先生,关于令尊的话题,我们就暂时谈到这里吧,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谈一下。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你也知道我们需要什么。 “既然我们是各有所需,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杨家堡继续向我们供应血灵芝、长生果和水晶兰,我们就撤销与宝芝集团切断一切业务往来的决定,继续与宝芝集团开展长期的业务合作,并且可以马上收购你们仓库里堆积的那些药材。” 在谈及到生意方面的事情时,花宝芝马上就显露出了精明干练的一面,说话斩钉截铁,语气中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威压感。 肖曦对她的这种语气很不满意,心想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多些,但听你的口气倒像是我要跪求你们合作似的,于是便不咸不淡地说:“沈夫人,关于向你们继续供应血灵芝等三种药材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做主的,我还得征求一下杨家堡掌门人的意见。 “至于宝芝集团与神源集团的合作问题,如果夫人实在要终止与我们的合作,那我也没办法,只能另外去寻找有实力的药业公司合作。我就不相信在偌大的华国,就找不到一家愿意与我们宝芝集团合作的公司!” 第291章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第292章 晴天霹雳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2章 晴天霹雳 花宝芝听到肖曦最后那几句硬邦邦的话,不由愣了一下,抬眼注视着他,心里再次泛起了层层涟漪:他这说话的腔调和语气,以及文质彬彬的外表下包藏着的那种倔强和骄傲,真是与年轻时的丈夫沈振源太像了! 相反,他与他的父亲杨应龙,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却完全没有半分相似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记忆出现了问题? 肖曦见她又像开始一样注目凝视着自己,许久都不做声,以为她是对自己刚刚那番话产生了反感情绪,便说:“沈夫人,我刚刚说的那番话,可能有点不恰当,请原谅!不过,那是我的真实想法,请你认真考虑一下!” 花宝芝这才从一种愣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忙展颜一笑,说:“杨先生,刚刚我的语气可能也生硬了一点,你不要见怪。至于合作问题,我的态度是很真诚的。我们现在就可以谈谈具体的合作意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是我们能够做到的,一定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肖曦见她态度很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硬话了,想了一下,说:“我的第一个条件,是关于价格问题的。你也应该很清楚:以前你们跟杨正强私下交易,严重压低了杨家堡三种珍稀药材的价格。所以,我们要求你们将收购价格在原有的基础上提高十倍!” “十倍?这也太离谱了吧!”花宝芝有点讶异地看着肖曦,好像不相信他会开出这样高的价格。 肖曦笑了笑,胸有成竹地说:“夫人,我开的这价格一点都不离谱。就以长生果为例,你们原来的收购价格是二十美元,折合成人民币也就是130多元。但是,我了解到:一枚长生果,你们可以生产将近二十瓶神源养生液。而每瓶养生液的价格,高达300多元。 “也就是说:一枚长生果的果汁,可以给你们创造近6000元人民币的产值。除去其他一些辅助药材和人工、包装等成本,你们可以赚到3000元左右的利润。而现在即使将收购价格提高十倍,也就是200美元一枚,折合成人民币就是1300多元。相比于你们的产值和利润,这1300多元也并不算多吧!” 花宝芝听他侃侃而谈,说得有理有据,显然是事先做过充分的调查,心里不由既惊讶又佩服。 她很清楚:肖曦所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他提出的要求也并不过分。但是,如果真的按他的价格收购那三种药材,药业公司的利润就会大幅度降低,自己在公司的声誉可能也会受损。 而且,她最怕的是:如果自己很爽快地答应肖曦提出的价格,可能会给杨家堡的人造成一种错觉,以为他们的药材是奇货可居,可以任意抬价,那样的话,以后就难以长期合作了。 于是,她皱皱眉头说:“杨先生,以前我们的收购价格,可能确实低了一点,但那是跟杨正强签了合同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也并没有强迫贱买你们的药材,对不对? “至于现在的收购价格,你们可以适当提高一点,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可以接受。但是,你一下子要提高十倍,这就不是谈生意应有的姿态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再考虑一下,我们双方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价位区间,就在这个区间内谈判。” 肖曦站起身说:“沈夫人,你我都很清楚:我刚刚开的价格一点都不高,相反,这价格相比于你们的利润,还是偏低了的。你如果觉得这价格离谱,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先告辞,等夫人哪天想清楚了,我们再坐下来谈。” 说着,他抬腿就往外面走。 花宝芝见他一言不合就要走,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不由有点哭笑不得,刚想出言拦阻住他,办公桌上的座机却“滴铃铃”地响了起来,忙俯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发现是丈夫沈振源打过来的,于是忙拿起话筒,只听沈振源在电话里用急促的语气说:“阿琳,你快回家来一趟,小聪出事了!” 花宝芝大吃一惊,也没心思挽留已经走出办公室的肖曦了,忙问:“他出什么事了?严不严重?” “刚刚我得到公安机关的通报,说小聪昨晚与四个女孩子在一个小区的公寓里吸毒,被附近的群众举报,公安机关出警将他们全部抓获,当场搜出了一些毒品和吸毒工具。现在,他和那几个女孩子已经被拘留了。” 花宝芝“啊”地一声,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用颤抖的声音说:“这不可能!这是有人陷害小聪!他怎么可能会去吸毒?要说他跟那些不要脸的女人鬼混,我还有点相信。但说他吸毒,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老沈,你现在马上让王律师去公安局,一定要还我儿子一个清白!如果他们真的是栽赃陷害他,我要去告他们!” 沈振源沉默了一下,说:“阿琳,你先别激动。王律师已经到公安局去了,也了解了大致情况。小聪是被警察抓了现行,而且人赃俱获,他们有执法录像可以作证。而且,据那几个女孩子交代,小聪已经不是第一次跟她们一起吸毒,至少已经有三个月了。” 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说:“阿琳,你要有点思想准备:据王律师说,警察已经获得了口供和证据,小聪每次跟那些女孩子吸毒,毒品都是他弄来的。因此,他的性质最严重,已经触犯了刑律,很可能会判刑!” 花宝芝声嘶力竭地哭喊了起来:“这不可能!他怎么会弄到毒品的?从哪里弄到的?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一定是你的竞争对手的阴谋!” “阿琳,你要冷静,要面对现实。这不是什么阴谋,也不是有人要故意陷害小聪。据他自己交代:他的毒品是从宝华制药厂一个名叫老k的毒贩手里弄到的。老k现在已经被天江省星沙市公安局抓获,他也供认曾经应小聪的要求,给他弄了几次毒品,每次都没要他的钱。” 花宝芝听到这里,终于彻底绝望,把电话挂断,身子一软,慢慢地瘫倒在地,捂着脸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滴铃铃”地鸣响起来。 花宝芝以为又是丈夫打过来的,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起话筒,只听里面一个很热情的声音说:“沈夫人,您好!我是宝芝药业公司的经理小谢,谢海滨。关于我们的合作问题,我们还想跟您谈一谈。” 原来,刚刚肖曦出去,跟谢海滨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谢海滨听说是他不愿意与花宝芝谈判了,不由心急如焚,心里暗暗责怪他太莽撞,便跑到传达室,拨打了花宝芝的办公电话…… 花宝芝听他说是宝芝药业公司的人,猛然想起正是他们旗下的制药厂给儿子提供了毒品,让他成为了一个瘾君子,不由怒从心头起,对着话筒嘶声吼道:“你们现在还有脸来跟我谈合作?你们那个什么宝华制药厂,已经将我的儿子害死了。你告诉杨曦:我们药业公司宁可关门倒闭,也不会再跟你们宝芝药业公司发生任何往来!” 说着,她就“砰”地将电话挂断,再次捂着脸痛哭起来…… 半个小时后,沈振源赶到花宝芝办公室,将她接回了家里。 一进入家门,花宝芝就浑身瘫软地半躺到了沙发上,默默地流泪。 沈振源叹了一口气,说:“阿琳,小聪走到这一步,只怪我们平时太宠溺他了,我们也要负很大的责任。现在事已至此,你再伤心难过也没有用,反倒会损害你的健康。我已经托人去公安局找关系了,只要这事情不造成太大的舆论影响,凭我们的关系,应该可以不让小聪坐牢。但是,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戒毒。” 花宝芝有气无力地说:“老沈,小聪是昨天晚上出的事,你大清早就知道了,也安排王律师去公安局了,为什么一直要向我隐瞒?” “阿琳,我当时以为小聪只是普通的涉毒问题,根本没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只是普通的吸毒问题,或者他是偶尔为之,那就没必要告诉你,以免你伤心难受。但后来我得知他的性质很严重后,不告诉你不行了,希望你理解我的苦心!” 他刚说到这里,手机突然响了,是王律师打过来的。 “董事长,你快打开手机或者电脑看看新闻,少爷吸毒的事情,已经上了今日新闻头条,引发了巨大的轰动!事情已经很难控制了!” 沈振源大吃一惊,慌忙拿起手机,打开新闻页面一看,只见头条大标题果然是《昔日首富儿子与多女吸毒被拘捕》,再一看内容,竟然将神源集团和他自己的名字都写进了新闻里面,还配有自己和儿子的大幅照片,没有做任何隐晦性处理。 沈振源一看这条新闻,就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目的就是要让儿子入狱,让他这个“首富”蒙羞,让整个神源集团声誉大损! 第292章 晴天霹雳 第293章 豪门逆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3章 豪门逆子 花宝芝见沈振源呆呆地盯着手机上的新闻,脸色铁青,浓眉紧紧地拧到了一起,显得既愤怒又无奈,心里不由一紧,赶紧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新闻一看,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响,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 沈振源大惊,赶紧扑到沙发上,用手指掐住她的人中,用力挤压了几下,口里焦急地喊道:“阿琳,你醒醒!快醒醒!” 大概两分钟后,花宝芝悠悠醒转,见沈振源正准备拨打120救护车,忙伸手抢过他的手机,哽咽着说:“老沈,你打急救电话干什么?想让我到医院里去丢人现眼吗?现在公司和我们的别墅外面,肯定已经围满了各大媒体的狗仔。我如果再去医院,他们又有炒作的题材了!” 沈振源忙走到客厅南边,撩开窗帘往外面一看,果然发现别墅外面已经围满了扛着“长枪短炮”的狗仔,被自己的保镖拦在别墅围墙外面。在别墅通往外面的公路上,还有一些标记着“新闻采访”的车辆源源不断地驶过来。 沈振源见那些狗仔拼了命地往别墅门口挤,便打了个电话给公司保安部部长,吩咐他马上调集手下,火速赶到他家来,驱赶那些狗仔,同时让他向公安机关报警,请求附近派出所的干警前来维持秩序。 随后,他弯腰抱起花宝芝,走进卧室里面,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躺好,柔声说:“阿琳,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平静一下心情。小聪这件事虽然不可原谅,但既然已经出了,我们就要冷静面对,不能乱了方寸。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卿局长,请他给我们出出主意,看能不能不让小聪坐牢。” 卿局长是燕京公安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也是沈振源的高中同学,两个人有几十年的交情,算得上铁杆兄弟。 花宝芝虚弱地点点头,说:“你告诉卿局长: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不让小聪负刑事责任就行。要罚多少钱我都认,拘留他几天也没关系,只要不留下犯罪的案底,他还是一个清白的人。一旦留下了刑事犯罪的案底,他这辈子就有了污点,也就彻底毁了!” 沈振源点点头说:“我知道,我也是这个想法。” 在沈振源打电话的时候,花宝芝无意中往床头柜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了那个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的相框,心里不由一酸,欠身将那个相框拿过来,仔细端详着里面那张婴儿照片,忽然间泪如泉涌。 这张颜色有点泛黄的照片,就是杨应龙留给肖曦的那幅锦缎刺绣上绣着的婴儿,也就是花宝芝的大儿子沈小溪。 这二十多年来,花宝芝对自己那个聪明伶俐、漂亮可爱、与丈夫非常神似的大儿子,时刻也没有忘怀。 相框里这张儿子两岁时的照片,她一直随身携带,后来担心它毁坏,又将照片放大,并做了一个很精致的红木相框,将它摆放在自己的床头柜上,一有空余时间就要捧起相框端详很久,回忆起儿子一岁多时,自己抱着他教他学讲话、逗弄他玩耍时种种幸福快乐的点滴,再想起他被杨应龙丢进玉龙河的凄惨情景,往往就会潸然泪下! 也正是大儿子留给自己的思恋太刻骨铭心,所以她对杨应龙的仇恨不仅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磨,反倒越来越强烈。因此,八年前,她打探到了杨应龙的踪迹后,明知杨应龙那时可能功夫已经很高,自己难以杀他,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几个人去了北山县洞竹山。 没想到,那次刺杀行动竟然成功了,虽然她明知道那是杨应龙故意让她报仇的,但她还是感到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那次杀死杨应龙回到家里后,她将沈小溪的照片摆到一张供桌上,点燃了香烛,喃喃地告诉照片上的儿子:杀害你的那个凶手,母亲已经给你除掉了。从今以后,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天堂享福了。如果你想投胎,也可以无牵无挂地去到一个好人家去了…… 在她想来,自己只要杀了“凶手”杨应龙,对亡儿的思念就会减少一点。但是,不知何故,在以后的七八年时间,她对沈小溪的思念却越来越强烈。尤其是当二儿子沈少聪越来越不听话、经常在外面给他们惹是生非的时候,她对大儿子的思念也就越来越强烈…… 沈振源打完电话,忽然看到花宝芝捧着大儿子的“遗像”,哭得成了一个泪人,知道她肯定又是因为二儿子不争气,所以又思念起大儿子来了,心里也觉得很酸楚。 于是,他走过去将妻子揽在怀里,柔声劝慰道:“阿琳,我知道你又想起小溪了。二十多年来,你一天也没有忘记他,这是一种不大健康的心态。他已经离开我们那么多年,说不定早就投胎到别的好人家享福去了。所以,你一定要学会忘却,不能老是沉浸在二十多年前的阴影里。” 花宝芝一边抚摸着相框里儿子的照片,一边哽咽着说:“老沈,我经常想:如果小溪还活着,他一定是一个很有出息、很有作为的人。他那么聪明,长得那么漂亮,如果活到现在,一定是一个大帅哥,也一定可以给我们分忧解愁,不用我们这么辛苦。” 沈振源叹息一声,说:“阿琳,你真的是陷得太深了。小溪固然可爱、固然聪明漂亮,但小聪小时候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你瞧瞧他现在,越大越不懂事,越大越张扬跋扈,现在竟然发展到吸毒了。所以,人是会变的,尤其是一个人小时候的状态,更不能说明什么。小溪即使活着,如果我们也像对小聪那样宠溺他,也不一定会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不可能!小溪那么乖、那么聪明伶俐、那么懂事,不到两岁就会背唐诗,就会唱十几首儿歌,而且什么东西教给他一遍就能够牢牢记住。他如果不被杨应龙害死,现在肯定会大有出息。” 沈振源见花宝芝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大儿子的思念之中,已经有点歇斯底里了,不由摇了摇头,低声说:“阿琳,你知道吗?你对小溪的这种刻骨铭心的思念、这种不吝其辞的赞美,早已经引起了小聪的不满。 “他已经跟我私下发过多次牢骚,说你表面上爱他、宠他,但内心里其实只有那个死去的大哥。他读高中的时候,还曾跟我说要将你床头柜上的这个相框砸烂扔掉。 “你想过没有?小聪后来越来越叛逆,越来越不听话,也许就跟他的这种不满的情绪有关。他认为你一直在思念小溪,一直在拿他与那个死去的哥哥作比较,所以便产生了逆反心理,认为你对他不是真心的爱,便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花宝芝愣了一下,眼眶里再次泛起了泪花,抽泣着说:“老沈,你怎么不告诉他?我爱他哥哥,也同样爱他。他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这十几年为他操的心、为他流的泪还少吗?单从这一点来说,他就不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也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沈振源忙说:“阿琳,以后你千万别跟他说这样的话。他现在正是叛逆期,你这种话会令他更加狂躁、更加感到自尊受损,说不定还会干出更加离谱的事情来。” 见花宝芝仍是抱着相框抽泣不停,沈振源决定转移一下话题:“阿琳,下午四点的时候,你打电话给我,说无极门的总舵主杨曦找到我们集团公司来了。我当时正在跟王律师说小聪的事,没详细问你。杨曦来找你干什么?是不是他想通了,准备跟我们合作?” 花宝芝沉默了片刻,将相框放到床头柜上,扯过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摇摇头说:“他这次来不是代表杨家堡来跟我们谈合作的,而是以宝芝集团总经理的身份,想要恢复我们跟宝芝集团的业务关系。” “什么?宝芝集团?无极门总舵主,竟然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这又是怎么回事?”沈振源惊讶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具体我也没问。我跟他稍微谈了一下,他的态度很强硬,明显是想要以杨家堡的药材为要挟条件,逼我们恢复与宝芝集团的业务关系。但是,他又要求我们将杨家堡那三种药材的收购价格提高十倍。我觉得不能被他那样牵着鼻子走,所以没有当场答应他,没想到他竟然拂袖而去了。” 说到这里,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欠身用急切的语气说:“老沈,我记得你有一本老相册,上面有你年轻时候的照片。你快把那本相册找出来,我想看一看。” 沈振源有点懵懂地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又不好问什么,只好走进自己的书房,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本老相册。 花宝芝接过相册,急急忙忙地翻过那些合影照,找到一张沈振源的正面单身象,定睛看了几眼,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惊讶和迷惘的表情,嘴角微微抽动着,喃喃地说:“太像了!真是太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应龙的儿子,怎么会跟你长得这么相像?” 第293章 豪门逆子 第29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沈振源听到花宝芝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惊诧地瞪大了眼,问道:“阿琳,你说什么呢?杨应龙的儿子,怎么会跟我长得相像?你是气糊涂了吧!” 花宝芝眼睛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振源那张大学毕业时的单人照片,喃喃地说:“老沈,我没糊涂,也绝对没看错:杨应龙的儿子杨曦,就是无极门那个年轻的新总舵主,与你年轻时的样貌简直一模一样,就像是剥下一张皮蒙上一面鼓,几乎没什么差别。 “而且,你们两个不仅外貌很像,说话的神态、风度气质、脾气性格也都差不多。我是最了解你的,也是最熟悉你的。你年轻时的样貌和神态举止,我闭着眼马上就能回忆起来。因此,刚刚我第一次见到杨曦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恍惚间还以为你又变回到二十多年前去了。” 沈振源这才知道原委,自失地一笑,拍拍她的肩膀说:“阿琳,你这是产生魔怔了。杨曦是杨应龙的儿子,怎么可能像我?退一步说,即使他长得跟我年轻时有点相像,那也很正常么,对不对?世界上很多素不相识、毫无关系的人,却长得很相像,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比如那些扮演伟人的特型演员,他们与伟人长得很像,但跟伟人却没有半毛钱关系,这不都很正常吗?” 花宝芝摇摇头说:“这不一样。老沈,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我第一眼看到杨曦,心里就有一种很亲切、很熟悉的感觉,并且情不自禁就想去关心他、疼爱他。我知道这是一种母性的本能,但这种本能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有的,一定要是自己的亲人才会产生这种感觉。所以,我总感觉杨曦像是我们的大儿子,也就是小溪。” 这句话石破天惊,将沈振源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诧异地看着花宝芝,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阿琳,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小溪想魔怔了吧!杨曦已经确定是杨应龙的儿子,他的爷爷杨正坚现在也健在,承认了这个孙子,并且已经将总舵主的职位传给了他。如果没有证实杨曦的身份,杨正坚怎么可能会将总舵主的位置传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 花宝芝却固执地说:“老沈,杨曦是怎么当上总舵主的,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我有三点理由怀疑他就是小溪:第一,当初我带人去杀杨应龙报仇之前,曾经对他做过一些调查。他在天江省北山县洞竹山住了八年,认识他的乡亲都说他只有一个徒弟,并没有妻子儿女。而那个徒弟,就是杨曦。如果杨曦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是他的徒弟? “第二,杨应龙抱走小溪是在二十三年前。他将小溪抱走后就远走他乡,再也没在杨家堡露面。我们假设他花一年时间云游到北山县,然后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人,然后再结婚生子,至少也要两年时间。这么算来,假使杨曦真是他的儿子,在八年前应该只有十一二岁。但是,八年前我去杀杨应龙时,杨曦已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第三,当初杨应龙扬言已经将小溪丢进了玉龙河里,但是我母亲发动了很多船夫和沿岸的居民,在玉龙河上到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小溪的遗体。更主要的是:杨应龙在我的印象中,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相反,在出这桩事情之前,他给我的印象是温和谦虚、彬彬有礼。因此,如果他真的没有杀死小溪,我也并不感到意外!” 沈振源苦笑一声,说:“阿琳,你这是思念小溪太过,生出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上面所说的三点理由,我觉得很好解答: “第一,杨曦很可能是杨应龙的私生子,而且说不定在他谋害小溪之前,他就已经跟杨家堡某个女孩子有染,生出了杨曦,所以他的年纪就跟小溪差不多大了。你也知道,杨应龙当时是无极门的接班人,估计喜欢他的女孩子不少,他跟某个喜欢他的女孩子私通生子,也并不奇怪,对不对? “第二,正因为杨曦是私生子,而且杨应龙是以云游道士的身份居住在北山县洞竹山的,所以为了避免乡亲们闲言碎语,他就跟杨曦师徒相称,以掩人耳目,这也完全可以理解,对不对? “第三,关于小溪遗体找不到的问题,这就更好解释了:玉龙河水流湍急,小溪当时又只有两岁,小小的一个人儿,在那样奔腾咆哮的河水之中,肯定会很快就被冲刷到很远的地方。你母亲发动船夫和居民寻找时,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怎么还可能找到他的遗体?” 花宝芝呆呆地听着他的分析,虽然很刺耳,但又很有道理,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又开始泫然欲泣…… 恰在这时,燕京市公安局的卿副局长回电话过来了。 沈振源为了分散花宝芝的注意力,便将手机的免提功能打开,让她也听听卿副局长怎么说。 “老沈啊,你儿子的事情,刚刚我已经打电话到分局去问了情况,很麻烦呀!” 沈振源忙说:“老卿,我知道是有点麻烦。如果不麻烦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了。我就是想请你想点办法,看能不能让小聪不负刑事责任,给他拘留几天,罚点款算了。” 卿副局长沉吟了一下,说:“我刚刚考虑了一下,如果要让小聪免除刑事处罚,你们要做好以下工作:首先,要赶快想办法消除舆论影响,不能让这件事成为那些狗仔追逐的新闻,尽可能地减少公众的关注度,这样我们才好做下面的工作。否则的话,我下面的人迫于舆论压力,只能秉公办理,那小聪就难以脱罪。 “其次,你们要想办法找到那四个女孩子的家属,让他们去做那些女孩子的工作,让其中一个出来承担提供毒品的罪过。同时,还要她们改变口供,就说只跟小聪吸毒一次,不要承认以前没被抓到的吸毒行为。我相信,凭你老沈的公关能力,只要舍得花钱,这一点应该可以做到。”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问:“老沈,我听下面的办案人员说,你们神源集团和涉毒的宝华制药厂是关联企业,神源药业公司在宝华制药厂拥有股份,对不对?” 沈振源答道:“没错。但是,当时我们入股宝华制药厂时,并不知道他们还在秘密制毒。我们只是想委托他们加工我们的药品,要是知道他们涉毒,我是绝对不可能跟他们合作的。” “老沈啊,你说的这些我当然相信。但是,你觉得那些狗仔、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和网民,他们会相信吗?一旦你们参股宝华制药厂的消息泄露出去,不仅你们神源集团的声誉会大损,而且,那些狗仔和网民肯定会将这件事与小聪吸毒之事联系起来,说你们本来就是一个制毒贩毒的家族,小聪吸毒也就很正常了。那样的话,你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振源被卿副局长这番话说得冷汗直冒,忙用急切的语气问:“老卿,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撇清与宝华制药厂的关系?” “这个问题我也给你考虑了一下。值得庆幸的是,你们在宝华制药厂参股的事情,目前还没有泄露出去,只有我们市局禁毒支队、星沙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以及星沙市宝芝集团的部分人知道。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联系宝芝集团的负责人,最好让他们销毁有关宝华制药厂与神源药业公司合作的协议和资料。即使做不到这一点,也要他们严格保密,千万不能对外界透露这件事。至于公安机关这边的保密工作,我会协调处理好的。” 沈振源忙说:“老卿,谢谢你!有你这番指点,我的心里总算安定了一点。” 随后,他好像是不经意地说:“对了,小亮去英国留学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签证很快下来,保证金也已经交了。至于他在伦敦的生活问题,他可以住到我在那里买的一套小别墅里面去,我会给他安排一个生活管家,让他安安心心地学习。” 小亮就是卿副局长的儿子,正准备去英国留学。沈振源的公司在伦敦有办事处,所以小亮留学的一切费用和手续,都是办事处办理的,卿副局长没花一分钱。 卿副局长淡淡地说了一声谢谢,便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与卿副局长的通话后,沈振源马上拨打了神源集团公关部经理的电话,吩咐他火速带领人去寻找到那几个与沈少聪一起吸毒的女孩子的家属,要不惜一切代价让他们劝说那几个女孩子改变口供,并找一个家里急需用钱的女孩子,替沈少聪承担提供毒品的罪责。 随后,他又拨打了一位在中央分管宣传和舆情工作的副部级领导的电话,邀请他晚上一起吃饭,准备请他出面封杀媒体和网络上有关沈少聪吸毒的报道。 挂断副部长的电话后,他将头转向花宝芝,问道:“阿琳,你能够联系上杨曦吗?明天中午我们一起请他吃饭。这顿饭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出席。” 第294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第29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花宝芝也在旁边听到了卿副局长的几点建议,知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撇清神源集团与宝华制药厂的关系。而要想做到这一点,肖曦这个总经理又是个关键。 于是,她赶紧拿起手机,拨打了药业公司一个副经理的电话,要他打电话给宝芝药业公司的经理谢海滨,并让谢海滨将肖曦的手机号告诉他。 几分钟后,副经理回电话过来,将肖曦的号码告诉了花宝芝。 随后,花宝芝一刻不停地拨通了肖曦的电话,用一种请求的语气说:“杨先生,我有点急事要请你帮忙,但在电话里不好说。我和我先生明天中午在海皇大酒店请你吃饭,你能赏脸出席吗?” 肖曦笑道:“沈夫人,刚刚我们谢经理打电话给你,你不是说永远都不跟我们宝芝集团的人来往了吗?现在怎么又要请我吃饭了?你们这样反反复复的,我有点捉摸不透啊!” 花宝芝有点尴尬地说:“杨先生,这里面有很多误会,我们要当面才能够说清楚。我找你的这件事很急,请你务必赏脸跟我们一起吃个饭。” 肖曦停顿了一下,大概是谢海滨在劝说他答应下来,过了片刻才说:“那好吧,明天中午我跟谢经理他们一起过来。” 花宝芝急道:“杨先生,不好意思,这件事只能跟你单独商量,谢经理他们出席的话,不大方便。这样吧,明天我在海皇大酒店订两个包厢,我让我手下两个副经理陪谢经理他们吃饭,顺便商量一下我们收购宝芝药业公司的积压药材的问题。我跟我先生则请你在另外一个包厢吃饭,谈我们的事。你觉得这样行吗?” 肖曦犹豫了一下,终于说:“行,我们客随主便!” 此时,肖曦正与谢海滨等人在一个饭店里,准备点几个菜吃晚饭。 就在这时,谢海滨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燕京另一家比较大的医药公司“康通药业”的副经理欧海洋打过来的。 谢海滨在担任宝芝药业公司华北区销售经理时,曾经与欧海洋打过几次交道。因为康通药业规模并不大,所生产的药材也都是普通的药品,而且以西药为主,对中药材的需求并不大,所以双方的业务来往不多,业务量也并不大。 不过,现在宝芝药业公司面临药材积压的问题,所以,每一个潜在的客户,谢海滨都不敢忽视,于是赶紧接通了欧海洋的电话。 “谢经理,你好啊!我是康通药业的欧海洋。听说你现在荣升宝芝药业公司的总经理了,小弟先向你表示衷心的祝贺!”欧海洋的语气显得非常热情而客气。 谢海滨忙笑着说:“欧经理,感谢感谢!以后我的工作,还需要你们这些同行兄弟鼎力支持啊!” “一定!一定!对了,我听说你们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肖曦先生已经到燕京来了,他是不是与你在一起?” “对啊,我就跟肖总在一起。” 欧海洋停顿了一下,说:“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董事长康葆国先生想跟肖总见个面,商谈一下我们两家公司合作的事宜,不知肖总愿不愿意商量会见一下我们康董事长?” 谢海滨诧异地说:“欧经理,去年我到贵公司拜访你商谈合作事宜时,你曾经告诉我说:你们公司主要是与国外几个大的医药公司合作,替代他们生产和经销一些常规西药,所以对中药材的需求量很少。而我们宝芝药业,是以经销中药材为主。既然是这样,你们康董事长还准备跟我们肖总谈什么合作项目?” 欧海洋笑道:“谢经理,你有所不知:自去年开始,从前年开始,我们公司就已经开始研究进军中药材市场,而且从一些中医学院聘请了很多高材生,进行中医药方面的研究和开发。我们的战略规划是:在五年内研制出几种以中药材为主的新药,还要开发出一两种新型保健药品,争取将我们公司做大做强。” 谢海滨一听就明白了:“欧经理,按照你们公司的这个战略规划,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想要与神源药业开展大规模竞争?你们是不是想要抢占神源药业在我国中医药行业的市场份额?” “哈哈哈……谢经理,你如果一定要这样理解,那也没错。市场经济本来就是允许竞争的么,对不对?” 谢海滨想了一下,对欧海洋说:“请你稍等,我跟我们肖总汇报一下,请他拿主意。等下我回电话给你!” 挂断电话后,他便将欧海洋的意思转述给了肖曦听,并问他愿不愿意去见那个康葆国董事长。 “见!怎么不见?我们现在跟神源集团没有谈妥,而药材积压问题又亟需解决。再说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还真不想跟神源药业合作,尤其是不想跟花宝芝合作。既然这里还有一条门道,我们就不妨去谈一谈试试。” 谢海滨听他这样说,赶紧回了一个电话给欧海洋,说肖总愿意跟康董事长见面,并问他会面的时间和地点。 欧海洋忙说:“谢经理,我们康董事长现在就在政法西路的康年国际大酒店,宴请几位贵宾。如果肖总现在有时间,那就请你们赶到康年国际大酒店来,康董事长会在酒店门口恭迎你们这些贵客。” 谢海滨说:“欧经理,康董事长既然在宴请贵宾,我们就不大方便过来了吧!要不,我们改日再见面?” “没关系,你们一来就明白了。我们康董事长所请的几位贵宾,其实也很想跟肖总见个面,只要肖总不见外就行。” 谢海滨见他这样说,便挂断电话,跟肖曦汇报了一下,几个人便驱车赶往政法西路的康年国际大酒店。 肖曦他们停好车后,刚刚走到酒店大堂门口,就见一个身材魁梧、竖着大背头的中年男子,在一个精瘦的年轻人的陪同下,满面笑容地向他们迎过来。 那个精瘦的年轻人就是欧海洋,见肖曦走在谢海滨前面,估计他就是总经理,忙谦恭地喊了一声“肖总好”,然后又指指他后面那个大背头男子,介绍说:“肖总,这位就是我们的康董事长。” 康葆国早早就将双手伸了出来,紧紧地握住肖曦的手掌,一边摇晃一边热情地说:“肖总,欢迎欢迎!前两天我听人说,宝芝集团现在换了一位年轻有为的新总经理,今日一见,肖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确实是人中龙凤!” 肖曦见他如此褒奖自己,便也跟着说了一些久仰之类的客气话。 随后,欧海洋带头,康葆国陪着肖曦走在中间,一行人乘电梯来到三楼,顺着走廊往前面走,两边都是一排排豪华包厢。 欧海洋先带着谢海滨和另外两个副经理进入了前面一个包厢,康葆国则带着肖曦又往前面走了几米,进入了另外一个豪华包厢。 这个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在肖曦他们进去时,四个人都端坐不动,而且表情都很端严。肖曦一看他们的神情举止,就猜测:这四个人应该都是高官。 随后,康葆国笑容满面地带着肖曦走过去,逐一拜见那四个人: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是公安部副部长,康葆国称呼他为“三叔”;在康部长右侧,是燕京市政法委汪书记;在康部长左侧,是燕京市公安局刘副局长;在刘副局长下首,则是天江省公安厅陈副厅长。 肖曦见这里坐了这么多公安政法系统的领导,而且居然还有天江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心里不由暗暗吃惊,搞不清康葆国将自己叫到这个酒桌上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不过,他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虽然面对这么多大领导,也并不如何怯场,不卑不亢地与他们一一握手,很有礼貌地向他们问好,然后就跟康葆国一起坐在下首。 他刚刚坐下,服务员就来事进来斟酒上菜。 令肖曦奇怪的是:在喝酒吃饭的过程中,酒桌上的人包括康葆国在内,都绝口不提生意上的事,也不谈与肖曦合作的事情。大家都是一边品尝红酒,一边互相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因为康副部长不喝酒,所以桌上也没有人敬酒,整个过程显得有点沉闷而压抑。 一直到酒席结束,康副部长等人起身走到包厢门口,肖曦与康葆国跟过去相送,康副部长这才伸出手来与肖曦握了握,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小肖,听说你现在是缅北天苍山无极门的总舵主,掌管着杨家堡和花家堡几种珍稀药材的供应权力。葆国的康通药业公司正准备向中药材市场进军,希望你能够助他一臂之力。这也是双方互惠互利的好事嘛,对不对?” 直到这时候,肖曦才恍然大悟:原来康葆国找自己合作,是看中了杨家堡和花家堡的珍稀药材。而他今天将康副部长他们叫来一起吃饭,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后台和实力,坚定自己跟他合作的决心! 第29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296章 处心积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6章 处心积虑 康部长带着汪书记走了,但燕京市公安局的刘副局长和天江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却留了下来,并在康葆国的引导下,一起上到四楼的茶楼去喝茶。 康葆国点了一壶上品的金骏眉茶,让服务员留一壶开水在包厢里,吩咐她如果没有按服务铃,任何人都不允许进来。 四个人先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了几句后,康葆国对陈副厅长眨眨眼,示意他可以开始切入正题了。 陈副厅长看了肖曦一眼,忽然问道:“小肖,听康董事长说,你父亲名叫杨应龙,此言当真?” 肖曦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点点头说:“是的。陈厅长,请问您忽然问起我父亲干什么?” 陈副厅长的脸色一下子严峻起来,说:“小肖,我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八年前,我还是松山市公安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当时,在松山市所辖的北山县洞竹山,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死者就是杨应龙。 “当时,我曾经亲自到北山县指导办案,所以对这个案子记得很清楚。我记得,死者杨应龙当时还有一个徒弟,目睹了他遇害的全过程。如果我猜测得没错,那个徒弟就是你吧!” 肖曦不知道他此刻忽然提起这桩案子到底是什么目的,有点懵懂地点点头说:“嗯,那时候我跟我父亲师徒相称,也确实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 “那你现在知道谋杀你父亲的人是谁了吗?” 肖曦心里一惊,注目凝视了陈副厅长几眼,思考了片刻,摇摇头说:“不知道。那天晚上谋杀我父亲的人,全部都蒙了面纱,而且又是晚上,我完全看不到他们的真面目。当时我年纪又小,没有能力去寻找这些恶人,所以至今不知道凶手是谁。” 陈副厅长点点头说:“这个我们可以理解。其实,不管是你,当时我们公安机关也完全搞不清头绪。当时,我们找了很多当地人调查,他们都反映杨应龙为人和善,助人为乐,带着你隐居在洞竹山半山腰,与世无争,在当地肯定没有什么仇人。所以,当时我们的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肖曦忍不住插言道:“那现在呢?你们是不是找到线索了?” 陈副厅长目视着肖曦,用怀疑的语气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是谁?” 肖曦神色自若地答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读书工作,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寻找杀父仇人。如果陈副厅长有什么线索,能否给我一点提示?” 陈副厅长沉默了一下,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杀害你父亲的凶手,主谋就是神源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花宝芝!” 肖曦假装惊讶地“啊”了一声,故意将眼睛瞪得老大,问:“陈副厅长,这怎么可能?你们有什么证据?” “小肖,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花宝芝杀害了你父亲。但是,我们通过缜密的侦查,发现在你父亲遇害的前两天,有五六个从燕京来的人到达了北山县,并住进了北山宾馆。我们之所以注意到这五六个人,是因为他们接连两天都租车去了洞竹山,并找附近的居民打探杨应龙的一些事情。而这五六个人的首领,就是花宝芝。” 肖曦奇怪地问:“你们当时既然确定花宝芝有嫌疑,为什么不将她抓起来审问?” 陈副厅长苦笑了一下,说:“小肖,当时我们确实派人赶到了燕京,准备捉拿花宝芝归案。但是,当时沈振源有一个亲戚是公安部副部长。那个副部长打了一个电话给当时的天江省公安厅厅长,厅长便命令我立即撤回到燕京抓捕花宝芝的人。同时,这个案子也被搁置起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案。” 肖曦自从确定花宝芝就是杀害师父的凶手后,一直没有弄清楚她谋杀师父的原因,因此,他现在最想从陈副厅长口中知道花宝芝的作案动机,于是又问:“陈副厅长,花宝芝与我父亲无冤无仇的,她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心机去谋杀他?” 陈副厅长还没答话,康葆国抢先说:“肖总,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给你解答一下。据我所知,花宝芝之所以要谋杀你父亲,主要原因是为了长期得到你们杨家堡的三种珍稀药材!” 肖曦惊讶地看着他,不解地问:“康董事长,此话怎讲?” 康葆国笑了笑,说:“肖总,实不相瞒:在我的公司里,也有几个杨家堡的弟子,并且都是杨正强的人,所以我对你们无极门和杨家堡的事情都比较了解。据那几个杨正强的弟子说:沈振源和花宝芝担心你父亲总有一天会回到杨家堡,夺取杨正强的位置。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神源集团与杨正强所签的低价收购珍稀药材的协议就会作废,而且杨应龙也肯定不会再与神源集团合作。因此,沈振源和花宝芝便决定除掉杨应龙,以确保杨正强继续在杨家堡掌权。这就是她杀害你父亲的动机!” 肖曦本来就在怀疑花宝芝杀害师父是为了神源集团的利益,现在听到康葆国的话,不仅合情合理,而且也与当时杨家堡的实际情况契合,不由人不信。 于是,他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花,忽然抬手在茶几上狠狠地一敲,咬牙切齿地说:“这个花宝芝,简直是蛇蝎心肠!如果她真是为了保住杨正强的位置而杀害我父亲,你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康葆国和陈副厅长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窃喜的神色。 陈副厅长说:“小肖,你要报仇也容易。现在我们已经对你父亲被杀的案子重新开始调查,我已经责令松山市和北山县两级公安机关,重新组成专案组,对以前的证据和侦查成果进行梳理,重新锁定花宝芝为犯罪嫌疑人。 “在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后,我们会到燕京来对花宝芝实施抓捕。现在沈振源那个倚靠的副部长已经在一年前得病死了,燕京市公安局又有刘局长大力协助我们,我相信这一次抓捕花宝芝,应该不会有什么阻力。” 肖曦问:“陈厅长,你们今天把我找来,就是向我通报一下情况吗?要不要我配合你们?” “当然。你是你父亲被谋杀时唯一的目击证人,也是整个案子能否侦破的关键环节。你应该还记得:当时北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人找你做过笔录,你当时说因为那些凶手蒙着面纱,又是晚上,所以你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对不对?” 肖曦偏着头回忆了一下,点点头说:“对,我当时确实是那样跟警察说的,而且说的都是实情。” 陈副厅长老谋深算地说:“小肖,你要想将花宝芝绳之以法,那就必须修改你当时的口供。你不能说他们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应该一口咬定你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而且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肖曦疑惑地问:“这样合适吗?” “当然合适。你是凶杀案的唯一目击证人,我们公安机关将花宝芝抓获后,会让你去指认她。我们还可以录一段她的声音,让你辨听。你只要指认花宝芝就是当晚指挥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就是人证,我们马上就可以逮捕她。” 肖曦总感到这个办法有点欠妥,但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妥,只好犹犹豫豫地答应了下来。 陈副厅长见肖曦答应下来,便与刘副局长起身,说他们还要去拜见康部长谈点事情,与肖曦和康葆国告辞而去。 肖曦也想跟着走,却被康葆国挽留了下来。 在包厢里重新坐定后,康葆国笑眯眯地税:“肖总,我还有一条计策,可以先将神源集团和沈振源、花宝芝夫妇的名声搞臭,还可以将他的儿子送进监狱。这样的话,不管以后花宝芝会不会被法律惩处,你也可以先报一点小仇。” 肖曦问:“什么计策?” “据我所知,刚刚被公安机关查处的宝华制药厂,是一个制毒贩毒基地,而且,神源集团也在宝华制药厂拥有股份。恰好,现在沈振源的儿子沈少聪又因为吸毒被抓。因此,我们可以利用这两点大做文章,将这个臭盖子掀起来,让神源集团和沈振源夫妇名声扫地。” “你想怎么掀这个臭盖子?” “很简单,你现在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掌握着神源集团入股宝华制药厂的证据。你只要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再加上沈振源的儿子正好又因吸毒而被抓,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不仅神源集团和沈振源夫妇的名声会被搞臭,他儿子也会被强大的舆论送进牢房。” 肖曦此时已经完全被对花宝芝的仇恨冲昏了头脑,并没有去考虑康葆国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神源集团,也忘记了师父临死前反复交代让他不要报仇的话,听说可以让神源集团和沈振源夫妇声名扫地,还可以将他们的儿子送进牢房,便欣然答应下来。 第296章 处心积虑 第297章 利益集团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7章 利益集团 康葆国见肖曦在“杀父之仇”的驱使下,对自己言听计从,心里不由窃喜,趁机说:“肖总,搞臭神源集团和沈振源夫妇的名声,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接下来,你就要给他们来一个釜底抽薪,彻底斩断他们购买杨家堡和花家堡珍稀药材的渠道。 “据我所知:神源集团现在虽然是一个上市公司,而且也开始了多元化的产业布局,不断投资房地产业、文化娱乐业,也有了一点小成就。但是,集团公司主要的利润来源,还是神源药业公司。说具体一点,就是来源于‘神源养生液’、‘神源固本丸’、‘神源咳喘灵’等几种特色药品和保健品。 “而他们的这几种拳头产品,又是你们杨家堡和花家堡的珍稀药材撑起来的。如果没有血灵芝、长生果和水晶兰,这几种药品的疗效就会大幅度降低,甚至比不上其他公司生产的同类药品。 “因此,你要走的第二步,就是坚决不再与神源药业公司合作,坚决不卖任何珍稀药材给他们。这样的话,他们那几种拳头药品,就会失去神奇的疗效,也会马上失去市场,整个神源药业都可能会垮掉。而只要神源药业公司一垮掉,整个神源集团也会跟着轰然倒下。到那时,你就可以痛痛快快地看着你的仇人陷入痛苦绝望的境地了!” 肖曦看到他那种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兴奋表情,心里忽然一动,沉默片刻,问道:“康董事长,你是不是也跟沈振源夫妇有什么仇恨?你这么尽心尽力为我出谋划策报仇,应该也有所图吧!” 康葆国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样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笑了笑说:“肖总,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还没有看出我所图的是什么吗?你既然如此直爽,那我也不妨实话实说:我跟沈振源夫妇并没有仇,但我跟神源药业公司有仇。 “这么多年来,我们这些规模小一点的医药公司,一直在神源药业公司的夹缝中求生存,经常被他们打压、排挤,活得异常艰难,也异常辛苦。当初,我去找沈振源和花宝芝,想要代理生产销售他们的畅销药品。但是,这夫妇俩非常狂妄,根本不跟我见面,仅仅打发一个业务员接待了我一下,并且一口回绝了我提出的代理要求。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下定决心: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扳倒神源集团这棵大树,一定要让沈振源、花宝芝夫妇低下他们那高傲的头颅,一定要将我的康通药业做大做强,占领神源药业的市场。而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直接原因。” 肖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你想从神源药业抢过我们杨家堡和花家堡的珍稀药材资源,然后自己仿照神源药业的方式,开发几种新的药品和保健品,逐步抢占神源药业的中药材市场,然后将他们彻底击垮,对不对?” 康葆国兴奋地点点头,说:“肖总是聪明人,一点即透,我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至于成与不成,那就全部都掌握在肖总手上,在你的一念之间。” 肖曦说:“康董事长,我可以与你合作,但是合作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先买下我们宝芝集团积压的中药材,大概有两个亿的货,你能够做到吗?” 康葆国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几转,一口应承道:“可以,我马上就去筹措资金,准备购买你们的药材。但是,在购买这些药材之前,我们必须跟杨家堡和花家堡签署好独家供应珍稀药材的合同,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肖曦很爽快地说:“这个不过分。以后我们反正要合作的,早签合同迟签合同都是一回事,我答应你。” 两个人商量妥当后,肖曦便打谢海滨的电话,得知他在欧海洋的陪同下,也在隔壁包厢喝茶,于是便让他过来,一起回到了住宿的宾馆。 在肖曦的客房内,谢海滨有点担心地问:“肖总,你是真的准备撇开神源集团,与康葆国的公司进行合作吗?我担心他们实力不足啊!我们的业务量那么大,也只有神源药业公司那样的规模,才能消化我们的药材,康通公司只怕有点够呛!” 肖曦问:“你说康通公司实力不足,指哪方面?是资金有问题,还是背景和后台不行?” 谢海滨答道:“我觉得他们两方面都实力不足。” 肖曦摇摇头说:“我看不见得。刚刚我跟康葆国吃饭时,来了几个高官,有公安部的康副部长,据说是康葆国的三叔;有燕京市的政法委书记,还有燕京市公安局的刘副局长、天江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 “这几个高官,很可能就是一个小团体里面的。而这个小团体,可能又跟康通药业公司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说不定,这些人都是康通药业的隐秘股东,他们之间其实就是一种利益相连关系。” 谢海滨吃了一惊,忙说:“肖总,照你这样说来,康通公司这背景非同小可。别的不说,单是那个公安部副部长,就是硬得不能再硬的后台和靠山。而且,权和钱都是联系在一起的。既然这些高官可能是康通药业公司的隐秘股东,那他们的资金实力肯定也不容小觑。你选择跟他们合作,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说到这里,他又皱皱眉头问:“你刚刚已经答应明天中午跟沈振源和花宝芝见面,他们肯定会要求你继续与神源集团合作。现在既然已经与康通药业谈好合作意向了,那就干脆打电话告诉花宝芝,取消明天见面的约定吧!” 肖曦摇摇手说:“没必要,明天我还是要跟沈振源和花宝芝见面。我是个光明正大的人,要跟他们断绝关系,就要明确告诉他们,不想躲躲闪闪地避而不见。而且,明天中午我还会告诉他们:我们已经与康通药业合作了,让他们彻底断掉继续跟我们合作的念想!” 谢海滨担心地说:“肖总,还是不要这样决绝吧!那样的话,万一我们与康通药业合作不行,我们就没有退路了!” 肖曦断然说:“谢经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就算是我们跟康通药业合作失败,我也不会再与神源集团有任何往来。你也不要问具体的原因,就当是我任性吧!” 谢海滨见他在说这番话时,眼睛里闪射出一丝愤怒的火花,心下狐疑不定,又不好再问,只好向他告辞。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肖曦如约赶到了海皇大酒店,果然看到沈振源和花宝芝站在酒店门口迎接他。 肖曦隔着老远,先看了一眼沈振源,见他身高跟自己差不多,虽然微微有点发福,但身材还是很挺拔,与身材窈窕、风姿绰约的花宝芝站在一起,确实非常般配。 再走近一点,肖曦终于看到了沈振源的面容,心里忽然一惊:这张面孔怎么如此熟悉? 仔细一想,他才察觉出来:沈振源的脸型和五官,与镜子里的自己非常相像。只不过,这张脸比自己的要苍老一点、胖一点,但确实是非常神似的! 此时,沈振源在花宝芝的指点下,也注意到了迎面走过来的肖曦,下意识地往他的脸上看了几眼,不由也吓了一大跳:难怪妻子说这个人与自己年轻时长得很像,现在看他从对面走过来,就像二十几岁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像一样,不仅面容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动作举止也非常神似,简直就是自己二十多岁时的翻版…… 这一下,沈振源真的感到震惊和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年轻人明明是杨应龙的儿子,怎么会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难道真的如妻子所说,他就是自己的大儿子小溪? 此时,花宝芝已经迎上去,很热情地跟肖曦握了手,然后将他介绍给沈振源。 沈振源伸手与他握了握,再一次定睛凝视了他几眼,心里越来越惊疑,恍恍惚惚之中,竟然忘记了回应肖曦问好的话语…… 进入包厢坐定后,沈振源沉吟了一下,忽然抬头看着肖曦,问道:“敢问杨先生贵庚?” 肖曦随口答道:“在下出生于1991年,现年二十五岁,属羊。” 此言一出,只听花宝芝“啊”地一声,眼珠子瞬间就瞪圆了,双目直直地盯着肖曦,用颤抖的语气问:“杨先生,方便告诉我们你的生日吗?” 肖曦迟疑了一下,答道:“我的生日是阴历九月十五日。” 花宝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追问道:“你的生日真的是九月十五日?不是九月其他的日子?” 原来,她的大儿子沈小溪的生日是阴历九月初八,但现在肖曦却说他的生日是九月十五,两者套不上,所以她有点失望。 肖曦心里非常诧异,不知道这两口子刨根究底问自己的年纪和生日到底有何用意,但又不好问,只好说:“我的生日就是阴历九月十五日。” 沈振源和花宝芝对望一眼,沈振源对她眨眨眼,示意她不要再追问了。 接下来,三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沈振源便吩咐服务员开始上酒上菜。 第297章 利益集团 第298章 伤痛之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8章 伤痛之泪 当酒菜上桌后,肖曦先端起一杯酒,举在手里对沈振源和花宝芝说:“沈先生、沈夫人,我这杯酒先敬你们,祝你们夫妻恩爱、家庭幸福,并祝神源集团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同时,我也有个小小的请求:今天的这顿饭,算是我请你们两位,希望你们成全我的这个小小的要求!” 沈振源听他话里有话,心里感到有点不妙,忙问:“杨先生,昨天我爱人打电话邀约你吃饭,那就是我们请你。现在你忽然说今天这顿饭由你请客,这中间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肖曦笑了笑,说:“也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昨天晚上,我们公司已经与康通药业公司达成了合作意向,以后我们宝芝药业公司就会与康通药业合作,共同研制开发新的药品。同时,我们还约定:杨家堡和花家堡的所有珍稀药材,今后只独家供应给康通药业公司。” 说到这里时,他瞟了一眼沈振源和花宝芝,见他们脸上陡然变色,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报复的爽感,继续说:“今天这顿饭我想买单,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庆祝一下我们公司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同时也向两位表示由衷的歉意。” 沈振源从最初的震惊和慌乱中回过神来,很冷静地说:“杨先生,你要终止与神源集团的合作关系,这是你的权力,我们不能强求。但是,你一定要选择好合作伙伴。康通药业并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公司,而且这个公司的水很深。你一旦与他们合作,将来可能会吃很多说不出口的哑巴亏。所以,我劝你三思而行。” 肖曦“哦”了一声,问道:“沈先生,你说的康通药业水很深,是什么意思?这个公司为什么不值得信赖?” 花宝芝心里已经急得不行,抢先回答他说:“杨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两点:第一,康葆国这个人人品很差,这在整个医药界都是出了名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找别人打听; “第二,康通药业有很深的官方背景,这个我相信你已经有所了解。这个官方背景,对康葆国来说也许是好事。但是,对于你们这些与康通药业合作的人来说,却未必是好事。 “因为康葆国后面那几个靠山,我们也有所了解,都是一些欲壑难填的饕餮之徒。你们给他们赚再多,也难以满足他们的贪欲。而且,他们会想方设法用强权掠夺你们的利益。这样的合作关系,你觉得能够长久吗?” 肖曦听花宝芝长篇大论说了一大通,认为她是因为想阻止自己与康通药业合作才这么说的,心里不由冷笑,说:“沈夫人,你不要将现在的官员想得如此不堪。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又是一个重合同、重契约的社会。且不说康葆国后面的那些官员不一定敢出面掠夺我们的利益,就是他们敢出面,我们有合同在手,谅他们也不敢公开抢夺。所以,我认为沈夫人是多虑了!” 花宝芝见肖曦如此固执,急得双颊通红,刚想再劝他几句,却被沈振源悄悄拉住了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示意她不要再劝。 然后,沈振源抬眼看着肖曦,说:“杨先生,你如果执意要跟康通药业合作,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然你会以为我们是在造谣诋毁竞争对手。所以,关于这件事我们先揭过去,不管你跟哪家公司合作,我们都衷心地祝福你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但是,现在我和我妻子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神源集团的名誉,也关系到我们家族的荣誉,更关系到我儿子的前途和命运。所以,请你务必帮我们这个忙!” 肖曦心知肚明他要自己帮什么忙,却故意装糊涂,问道:“沈先生,不知你要我帮什么忙?你说得那么严重,说这件事关系到你们家族和企业的荣誉,还关系到你儿子的前途命运,说得我心里都有点忐忑了。” 沈振源叹了一口气,说:“你应该看过新闻,我的儿子沈少聪,现在因为吸毒被公安局抓了。而他的毒品,就是从你们宝芝集团下属的宝华制药厂弄的。更要命的是:神源集团还在宝华制药厂参了股。 “如果外界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我们神源集团还有我们这个家族,就很可能会蒙上涉毒的名声,会受到舆论的一致谴责和声讨。这种后果,是非常可怕的。 “因此,我希望杨先生帮我们一个忙,将神源集团与宝华制药厂参股合作的一些协议和资料,好好地保存起来,千万不要外泄。如果你们能够将这些协议和资料销毁,那我们就更加感激不尽!” 肖曦嘴角撇出一丝冷笑,摇摇头说:“沈先生,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我肯怕做不到。首先,神源集团与宝华制药厂合作的协议和资料,并没有保存在我这个总经理那里,而是在资料室的保险柜里,我无法保证那些看到过这些资料和协议的员工不将它们泄露出去。 “其次,这些资料都是必须长期保存的,我这个总经理根本无权决定销毁它们。即使是公司董事会,想要销毁这些资料,肯怕也需要经过大多数董事同意才行。尤其是这些资料又涉及到了贩毒制毒的案子,公安机关也肯定会要求我们长期保存,不得销毁。所以,这个忙我真的无法帮到。” 沈振源见话不投机,心里明白他已经受了康葆国等人的蛊惑,存心要和他们作对了,心里很不好受,可又不知该怎么做他的思想工作,只好端起酒杯喝了一杯酒,脸上露出忧闷的表情。 花宝芝心里更急,但见肖曦是这种态度,也猜测他已经铁了心要投靠康葆国他们,彻底与神源集团翻脸了,只能心里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 酒席散后,肖曦果然按铃叫服务员进来买单。沈振源和花宝芝已经无心跟他争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便任他买单离去。 估计肖曦走远了后,沈振源忧心忡忡地对花宝芝说:“阿琳,我有一种预感:杨曦已经知道杀他父亲的人是你了。他今天来赴我们的宴,明显有挑衅和宣告的意思。而且,我可以断定:他已经陷入了康葆国那一伙人的阴谋之中,准备合伙来对付我们了!” 花宝芝在肖曦离开包厢时,一直在怔怔地盯着他的背影,目光里早已泪光莹莹,完全陷入另外一种思绪之中。 因此,对与沈振源刚刚那番话,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喃喃地说:“老沈,我还是那种感觉:这孩子就是小溪,就是我们的儿子。你刚刚看到了吗?他跟你年轻时长得多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一样。” 沈振源叹一口气说:“阿琳,刚开始看到他时,我也感到异常惊讶,觉得他确实跟我年轻时的长相非常相似。但是,刚刚你已经问过他的生日,他是九月十五,而小溪的生日是九月初八,日子不同啊!” 花宝芝含泪说:“老沈,这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我的儿子出生于1991年,杨应龙的儿子也出生于1991年;我的儿子出生在9月,他的儿子也出生在9月——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再说了,如果杨应龙那时候已经有情人有儿子了,他还来找我干什么?他还有什么理由抱走我的儿子?” 说到这里,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额头说:“老沈,我想起来他们的生日为什么不同了:杨应龙将小溪抱走时,他并不知道小溪的具体出生日期,只大概知道他是九月份出生的。因此,他便取了九月十五日这个中间日子,作为杨曦的生日。” 沈振源心里也是犹疑不定,沉思了片刻,对花宝芝说:“阿琳,我马上打个电话给卿副局长,请他通过公安网查一下杨曦的户籍信息和学习工作履历。他是不是杨应龙的儿子,从户籍信息和履历上应该可以判断出来。” 花宝芝迫不及待地说:“那你快请卿副局长查呀!对了,他现在的名字不叫杨曦,而是肖曦,你就让卿副局长查肖曦的履历。” 沈振源点点头,打了卿副局长的电话,请他委托人查一下天江省北山县一个名叫肖曦的人的户籍信息以及学习工作履历。 半个小时后,卿副局长回电话过来了,告诉沈振源:肖曦的户籍信息上,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任何直系亲属;他是两岁时被人送到北山县福利院的,四岁时被一对夫妇领养,八岁时养父母双双去世,又被一个名叫杨应龙的道士收养,一直生活在北山县洞竹山。十六岁时,杨应龙被人杀害,肖曦又沦为孤儿,后来考上天际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毕业后在北山县人民医院工作…… 沈振源为了让花宝芝听到卿副局长的话,特意打开了手机的免提键。花宝芝一直在竖着耳朵听肖曦的履历,当听到他两岁被送到孤儿院、四岁被人领养、八岁养父母亡故又被杨应龙领养时,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伤痛、怜惜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从脸颊上滚滚而落…… 第298章 伤痛之泪 第299章 患肝癌的老首长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99章 患肝癌的老首长 当卿副局长将肖曦的履历说完并挂断电话后,花宝芝瘫软在沈振源怀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用一种令人心碎的语气哭喊道:“老沈,你听到了吗?肖曦就是我们的孩子!杨应龙没有杀他,我的小溪还活着……我的孩子啊,你受了多大的苦呀!你两岁就进了福利院,四岁被穷苦人家领养,八岁又成了孤儿,只能跟着一个道士在深山老林里生活……我的孩子啊,你可心疼死我了……” 随后,她抬起头来对沈振源说:“老沈,你快去将我们的孩子请回来,我想抱抱他,我要告诉他真相,要让他回到家里来!他现在还是一个孤儿,我想起这一点,心里就疼啊!” 沈振源此时也已经确信肖曦就是他们的儿子,心里也酸酸的,含泪劝慰花宝芝:“阿琳,你先不要激动。小溪现在已经长大了,成材了。他现在是无极门的总舵主,又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威名赫赫的,不需要你再为他操心担忧了。” 花宝芝哭喊道:“我不管他现在是什么人,在我眼里,他永远是那个乖巧可爱、聪明伶俐的孩子,永远是我的心头肉。我现在既然找到他了,就一定要让他回到我身边来!” 沈振源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皱皱眉头说:“阿琳,如果肖曦真是我们的孩子,那你当初杀杨应龙,就杀错了。” 花宝芝呆了一呆,停止了哭泣,气愤愤地说:“怎么杀错了?他抱走我的孩子,让我们骨肉分离二十多年,让我儿子在北山县那个穷乡僻壤孤孤单单生活了二十多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单凭这两点,他就该杀!” 沈振源叹了一口气,说:“阿琳,你也要试着理解一下杨应龙的心情。我知道,他非常爱你,而且当初你们两个已经订婚了。按照你们那边的习俗,你其实已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后来我们相爱了,又生下了小溪。他作为无极门的候任总舵主,感到愤怒、感到屈辱,也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他夺走我们的孩子,让我们骨肉分离,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行,也是终身不能原谅的仇恨。但从他的立场和无极门的门规来看,他又并没有过分。为什么?因为你们无极门的门规有一条:杨柳白花四大家族中的未婚女人,如果与人私通生子,所生子女应被丢进河里淹死,而违规的女人应被逐出所在的家族。 “虽然我们两人是在学校自由恋爱,无可厚非。但是,站在你们无极门四大家族的角度,站在杨应龙的角度,我们两人却会被认为是私通生子。所以,按照无极门的那条门规,我们的孩子应该被丢进河里淹死。杨应龙作为无极门的候任总舵主,他抱走我们的孩子,自认为是在执行门规。他没有将孩子丢进河里淹死,已经算是仁慈和有良心的表现了!” 花宝芝脸色苍白,用手捂住耳朵,抽泣着说:“老沈,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东西……” 沈振源用手攀住她簌簌发抖的双肩,停顿了片刻,又说:“阿琳,记得我们刚刚恋爱时,你说过感觉对不起杨应龙,还说杨应龙是个仁厚善良的君子,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我相信,你的这个判断是正确的,杨应龙确实是个好人,只是因为太爱你了,又感到受了屈辱,所以才做出了夺走我们儿子的举动。 “但是,我相信,他之所以抱走小溪,只是要惩罚我们一下,并不是存心想要小溪的命。而且,从小溪八岁时候开始,他就像父亲一样开始抚养他,教他武功,送他读书,并最终让小溪考上大学,混元功也练得出类拔萃,成为了无极门总舵主。 “所以,我感觉他在抱走小溪之后,心里就后悔了,只是因为当时他被仇恨感和屈辱感左右,想要折磨我们几年,然后再将小溪还给我们。但是,后来他跟小溪在一起生活久了后,对他产生了一种父爱般的感情,舍不得离开他了。” 花宝芝不服气地说:“你说他一直想把小溪还给我们,为什么八年前我去找他复仇,他不将小溪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当时如果他说小溪还在人世,就是他身边那个少年徒弟,我肯定是会饶过他一命的。” 沈振源思索了一下,摇摇头说:“这个我也感到比较困惑,不知他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不将真相告诉你。也许,他一直心怀愧疚,想要死在你手里,所以当时并不告诉你真相。或者,他还想要小溪替他去干什么大事,比如去杨家堡夺取总舵主位置,所以不想让他那么早跟我们相认。” 花宝芝被沈振源这么一分析,头渐渐低垂下来,沉思了好一阵,忧心忡忡地说:“老沈,你别再说了!现在看来,我杀掉杨应龙,确实是杀错了。小溪跟杨应龙感情很深,既是师徒,又情同父子。如果他知道是我杀掉了杨应龙,肯定会非常仇恨我,说不定还会来找我报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他要是不肯认我这个母亲,又该怎么办?” 沈振源说:“阿琳,正因为这样,所以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暂时还不能跟小溪相认。我们必须找到让小溪相信我们是他父母的确凿证据,让他先有一个思想的缓冲期。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从法律上确定我们之间的亲情关系。我相信小溪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只要确定了我们是他的父母,一定会认我们的。” 他刚说到这里,包厢门忽然被服务员推开,跟着,几个神色冷峻的男子走进包厢,以一个半圆形的阵势将花宝芝和沈振源包围。 其中一个男子问花宝芝:“请问你是神源药业公司的花宝芝吗?” 花宝芝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但这种神色稍纵即逝,用平静的语气说:“对,我是花宝芝,请问你们是谁?闯进包厢来干什么?” 那个人掏出一个警官证,递给花宝芝,说:“我们是燕京市公安局中环分局刑侦支队的。你涉嫌八年前在天江省北山县发生的一桩谋杀案,我们奉上级命令,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配合我们,马上跟我们走!” 沈振源忙拦在花宝芝面前,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说她涉嫌谋杀?没证据的话,我的律师会控告你们滥用职权的。” 那个警官冷冷地说:“我们现在是依法传唤花宝芝,不是对她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不需要什么证据。你最好让开一点,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花宝芝此时已经完全镇静下来,将沈振源拉开,低声说:“老沈,你别拦着了,我跟他们走。刚刚被你劝说了一番,我也想通了。只要我儿子没有死,那就证明我犯了错,我也愿意去承担这一过错!” 沈振源听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想坦白交代她杀害杨应龙的事情,并想以此来弥补她的过错,不由大急,忙说:“阿琳,他们现在是传唤你,只能羁押你十二个小时,最多也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你可以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要说,我会马上安排王律师去接你回来。” 花宝芝凄然一笑,说:“老沈,我现在知道小溪还在人世,内心很幸福、很满足,即使现在就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将我内心的苦衷告诉他,不要让他恨我一辈子。” 沈振源刚想答话,那几个警察却不耐烦了,将他的身子往旁边一推,推搡着花宝芝就走出了包厢门…… 在花宝芝被警察抓走的时候,肖曦正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一台红旗轿车上,准备去301医院给一位神秘的人物治病。 原来,刚刚他从海皇大酒店出来的时候,忽然接到了天江省纪委书记罗致遥的电话。在电话里,罗书记告诉他:他的哥哥、中组部副部长罗致远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让他打一个电话给罗致远,并将罗致远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告诉了他。 随后,肖曦便拨打了那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罗致远得知他是肖曦,很亲切地向他问了好,然后用很慈和的语气说:“小肖,我听你致遥叔叔说,他的晚期肝癌是你治好的,而且治好后再没有复发,是不是这样?” 肖曦忙说:“罗书记的肝癌确实是我治好的,但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复发,不过从目前的情况看,应该效果还是不错的。” 罗致远说:“小肖,只要你能够治愈肝癌,就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你致遥叔叔一直对你神奇的医术赞不绝口。正好,我的一位老领导也在两个月前被检查出肝癌,已经到了晚期,现在正在301医院住院治疗。所以,我想请你去给我这位老首长治疗一下试试,如果有效果,那就干脆让你给他治疗。” 第299章 患肝癌的老首长 第300章 元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0章 元勋 在驱车前往301医院的路上,罗致远对肖曦说:“我的老首长姓林,你以前应该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病情非常严重,医院已下达病危通知书。他的儿子目前正在非洲访问,要后天才能赶回来。刚刚他从非洲给我打电话,要我想尽一切办法将老首长留两天。 “但医院刚刚打电话给我,说老首长最多还能坚持10个小时。老首长的儿子是个大孝子,如果不能给他父亲送终,他会痛苦一辈子的。所以,你一定要想方设法用你的真气将老首长留三天。明白了吗?” 从罗致远口中,肖曦猜到了老首长和他儿子的身份:老首长原来是中央的三号首长,目前已经退线;他的儿子现在是某省的省长,一位政治前途不可估量的少壮派高级领导,昨天肖曦还从电视台中看到了他带着那个省的企业家代表团出访非洲的消息。 在快到医院时,肖曦骤然感到了一股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只见公路两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着许多公安和武警战士。 医院门口虽然没有没有穿军服和制服的人,但只要稍稍留意,就会发现有许多穿白衬衫、剃平头的彪形大汉在警惕地四处观望,每个平头男的头上都戴着耳麦。 而且,医院门口的那几个几个保安,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特警或保镖假扮的。 “罗伯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医院怎么会这样戒备森严?”肖曦看到那些保镖和特警,有点纳闷地问。 罗致远略一沉吟,说:“看这种架势,应该是有国家核心领导人来探望老首长,也就是给他老人家送终的意思。我们等一下再进去。” 随后,他吩咐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秘书:“小苏,你把衣服给小肖,让他赶快换上!” 小苏赶紧从座位下拿起一个衣服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件白大褂,一副墨镜,翻转身递给肖曦,说:“小肖,首长说了:你这事要绝对保密,除了这车里的几个人以及老首长的儿子媳妇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你用气功给老首长治病这件事。你也要注意保密,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肖曦知道他这番话是罗致远授意他对自己说的,便点点头,依言将白大褂换上,把墨镜戴好。 不久,医院门口一阵小小的骚动,跟着从里面走出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脸色凝重的首长快步走出来,直奔停在医院门口的小车。 这个首长肖曦在电视中见过多次,是国家核心决策层的领导。看来,罗致远的老首长确实德高望重,能够让如此高级别的领导到医院来亲自探望他,其威望和影响力应该是非同小可的。 那位国家领导人在快要上车时,又转过身跟一位一直跟在后面送他的满面泪痕的中年妇女握手,好像还说了几句什么安慰的话。中年妇女在他说话时不停地点着头,时不时用手擦一下脸上的泪珠。 等到那位大首长上车走了以后,中年妇女往这边看了一眼,见到罗致远的车,立即急匆匆地往这边走过来。 罗致远赶紧拉开车门下去,低低地跟对方说了几句什么。 那个妇女40来岁,气质端雅,容貌秀丽,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她听完罗致远的话后,抬头朝车里望了一眼,然后便走过来,拉开车门,坐到罗致远开始坐的位置上,转过头仔细打量肖曦。 “宁宁,这是小肖,毕业于医科大学,自小练习气功,现在有很深的造诣了。我弟弟罗致遥的肝癌就是被他治好的。”罗致远怕那个妇女不信任肖曦,便给他当起了义务宣传员。 被罗致远称为“宁宁”的这个妇女,应该就是那位老首长的儿媳妇。 她听完罗致远的介绍后,淡淡地点一下头,说:“罗部长,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再看天命了。老太爷一口气吊了这么多天,就是想在临终前见见他的宝贝儿子,可我家老林又远在非洲。唉,看他吊着那口气那样痛苦,我们做晚辈的心里痛啊!” 说着,她的眼眶里又盈满了泪光。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非常贤惠、非常孝顺的好女人。 罗致远同情地点了点头,问道:“老首长的病房和楼道那里清了场吗?小肖为他治病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在许多人眼里,气功治病还是一种带有迷信和骗术色彩的东西,如果传扬出去,对老首长、你家老林和我,都会有不好的影响。 “因此,我的意见,你们家的亲戚朋友和家人,除你和老林外,最好谁也不要知道此事。知道的人越少,此事传扬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小。你看呢?” 中年美妇点点头说:“我现在先上去,我女儿和她的姑姑都守在那里,还有几个医生和护士,我要他们一起都出来。不过你们最好快一点,我怕老太爷随时都会走。” 说完就拉开车门急匆匆地下车往医院里面走去。 等了大概十分钟以后,罗致远说:“走,我们进去,里面应该已经清完场了。” 老首长的病房在三楼。当他们走到二楼时,迎面下来一群人,有医生、护士、警卫,还有老首长的家人。 进入病房后,里面只剩下老首长的儿媳妇一个人。罗致远一进去,就扑到病床边,看着老首长苍白削瘦、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不由得一阵心酸,弯下腰低声喊道:“首长,我是小罗。我来看您来了。” 老首长两层薄薄的嘴唇皮紧紧地抿在一起,双目似开似合,好像听懂了罗致远的话,却无法表示。 罗致远回过头来,对肖曦招招手,自己起身让开。 肖曦走过去,取下墨镜,脱掉白大褂,先弯下腰看了看老首长的情况,见他嘴唇微微翕动,呼吸微弱,看样子确实已到了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归的垂危状态。 老首长的儿媳妇一直在盯着他看,目光中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显然也像许多人一样,对他的功力表示怀疑。 肖曦掀开盖在老首长身上的薄薄的床单,把他的上衣撩开,露出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肚子,然后运气于掌,待到手掌上开始有热气冒出时,缓缓地将双掌按在他的丹田穴和肾俞穴上,然后凝神用气,一点点地将真气往他的身体里灌。 老首长的媳妇见他在运气时,手掌上突然腾腾地冒出了热气,先是一惊,然后就是满脸喜色: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是有真功夫! 罗致远两口子也很紧张。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肖曦,见他在运气时额头上汗水淋漓,显然是在尽全力往老首长身体里灌注真气,都有点感动。 大概十分钟左右,老首长苍白的脸渐渐有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 又过了约五分钟,老首长突然“啊”的一声,缓缓地张开了双目,看了看周围的人,用微弱的声音问道:“我还没走吗?林蒙呢?他从非洲回来没有?” 他媳妇赶紧上前,流着泪说:“爸,您好好的呢,怎么会走?罗部长给您找了一个好大夫来了,您的病可以治好了。林蒙现在正在赶回家,后天就可以来陪您了。” 老首长这才开始注意一直还在给他灌注真气的肖曦,见他满头大汗,把手按在自己的肚腹上,一股股热气从他的掌心传进自己的身体内,一下子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治疗方法,有点迷惑地问:“这是在干什么?是在给我治疗吗?” 罗致远赶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答道:“首长,这位肖大夫正在用一种独特的方法给您治疗。您安心躺着,不要费神想其他事情,一切有我们和宁宁安排着。等您病好了,我再到您家来陪您看足球赛。” 老首长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下来,说:“小罗,你不要安慰我。我的病情我自己心里有数。我是一个纯粹的唯物论者,世间万物有生就有死,谁也逃不脱这个宿命。我活了九十多岁,已经是高寿了,也该去马克思那里报到了。” 说完又看着肖曦,说:“小伙子,谢谢你如此尽心尽力地救治我。你只要延长我三天寿命,让我的儿子最后见我一面,我就死而无憾了。” 屋子里的人见他刚刚还是奄奄一息的,此刻却突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而且好像越说越精神,不由得又惊又喜。 那天晚上,肖曦和罗致远夫妇以及老首长的儿媳薛宁宁通宵没睡,都守在病房观察老首长的病情。每隔两个小时,肖曦就为他灌注半个小时的真气。 到凌晨六点钟的时候,薛宁宁见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红润,躺在那里不再像前几天一样气息奄奄、半死不活,而是呼吸均匀、神情安详,不由得心下大慰,不停地跟肖曦说谢谢。 考虑到现在已经是白天,医院里的人会越来越多,又担心还有大领导过来看望老首长,罗致远提议治疗暂时到此,他们要赶快趁现在人还不多离开医院。 薛宁宁很不愿意肖曦就此离开,生怕他一走老首长又出现险情,便不停地问罗致远可不可以把肖曦留下。 肖曦不等罗致远回答,抢着说:“大姐,实在对不起,我昨晚消耗的真气太多,需要回去静坐几个小时恢复一下才行。您放心,老首长现在的病情已经趋于稳定状态,应该没事的。” 薛宁宁见他这样说,不好意思再勉强,只好让他们走了。 第300章 元勋 第301章 棋子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1章 棋子 在进入301医院钱,肖曦按照罗致远的要求,将手机关闭了,十几个小时一直没有开机。 因此,在搭乘罗致远的红旗车驶离医院后,肖曦马上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有十几条未接来电的短信提示,大部分都是谢海滨的。 于是,他回拨了谢海滨一个电话,只听他在电话里用焦急的语气问:“肖总,您去哪里了?昨晚康葆国董事长有急事找您,但你却一直关机,他在宾馆守到凌晨一点才回去。” 肖曦忙问:“他找我什么事?” “具体什么事他没有明说,但应该是跟神源集团有关。对了,神源集团出大事了,沈振源的夫人花宝芝昨天下午被警察抓走了,说她涉嫌几年前的一桩谋杀案。现在网络和媒体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所有的头条新闻几乎都是关于这桩案子的。” 肖曦没想到花宝芝这么快就被抓了,不由吃了一惊,忙挂断谢海滨的电话,用手机上网浏览新闻,发现花宝芝被抓果然成为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 而在这条新闻下面,紧接着又出现了一条热搜新闻,是关于神源集团入股宝华制药厂的详细报道。这条新闻不仅披露了宝华制药厂涉嫌制毒贩毒的详细情况,而且还将神源集团参股宝华制药厂的协议书也放了上去,同时在最后还不忘提醒网民:沈振源的儿子沈少聪因为吸毒被抓,他的毒品来源就是宝华制药厂…… 肖曦一看这两条连在一起的热搜新闻,就明白了:康葆国他们已经对神源集团发起了总攻! 他们的步骤很清楚:第一步是拉拢自己,斩断神源集团与杨家堡的业务往来,断掉他们的珍稀药品供应源,并利用自己对花宝芝的仇恨,坐实她谋杀师父杨应龙的罪名; 第二步,利用他在公安的关系,抓捕花宝芝,并立即向媒体披露这一消息,制造轰动效应,让公众知晓大名鼎鼎的神源集团董事长夫人原来是一个杀人犯; 第三步,披露神源集团参股涉毒的宝华制药厂的重磅消息,并将此事与沈少聪吸毒的案子联系起来,让神源集团和沈振源家族名声扫地,从此在药材行业臭名远扬…… 想至此,他忽然感到心里有点不安,同时也觉得有点不爽:很显然,自己现在成为了康葆国那一伙人整垮神源集团的棋子。他们利用自己对花宝芝的仇恨心理,正在一步步将自己拉进他们的圈子,并对神源集团展开暴风骤雨般的围剿…… 此时,车子已经到达肖曦所住的宾馆。肖曦跟送他的苏秘书道别,然后进入宾馆房间,谢海滨正在等他。 肖曦板着脸问谢海滨:“谢经理,神源集团入股宝华制药厂的协议书,是不是你提供给康葆国的?” 谢海滨见他脸色不善,吓了一跳,忙解释说:“肖总,昨天下午四点,康董事长打我电话,说想请我们提供神源集团参股宝华制药厂的协议书,并说这是跟你说好了的。我打你电话,但你关机了,康董事长又催得急。于是,我打电话到公司办公室,请他们去资料室找出协议书,并用手机拍下协议书的内容,通过微信传给了我,我又马上传给了康董事长。” 肖曦知道此事怪不得谢海滨,但对康葆国的行为更加反感了。 于是,他吩咐谢海滨说:“以后如果康葆国再找你要什么东西,或者让你帮他做什么事,你不能擅自做主,一定要等我来做决定。” 谢海滨赶紧向他道歉,并表示以后绝对不敢再自作主张。 肖曦昨晚累了一个晚上,非常疲累,于是吩咐谢海滨他们先去各自办事,自己在客房内倒头便睡。 这一觉肖曦睡得很沉,一直到下午四点才醒过来,匆匆泡了一袋方便面填了一下肚子,刚想打谢海滨的电话,手机却突然鸣叫起来,一看号码,是罗致远的秘书小苏打过来的。 “肖先生,你还在宾馆房间里吗?我开车来接你了。” 肖曦听他的语气比较急切,忙问:“苏处长,怎么回事?是不是老首长又发病了?” “肖先生,请你先下来,我在车上跟你说。” 肖曦忙跑下去,找到早晨送他回来的红旗车,坐到副驾驶座上,问苏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秘书告诉他:今天中午两点,老首长的儿子林省长回到了燕京,从飞机场坐车直奔301医院,一进病房,就扑到床边,见老首长一动不动地睡在那里,以为他已经昏迷不醒了,便伏在床沿上嚎啕大哭。 老首长经过肖曦的治疗,其实已经开始有所好转。此刻林蒙这么一哭,他在半梦半醒之间霍然一惊,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坐在床边,心里又是一喜。 没想到就是这一惊一喜,让老首长本就已经相当脆弱的心脏,一下子承受不住情绪波动的冲击,眼睛一翻又昏死过去。 此时罗致远也已经赶了过来,一见这种情况,赶紧吩咐苏秘书和司机立即驱车到宾馆去接肖曦过来…… “肖先生,罗部长让我先问问你:老首长的病本来已经有所好转,为什么突然又昏迷不醒了?是不是你的气功效果不能持久?” 肖曦思索了一下,答道:“老首长现在已经病入膏肓,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都已经到了老化甚至坏死的状态,就好比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要在短期内将它修复好,那是不可能的。昨天晚上,我以真气灌注到他的体内,只是暂时激活了他的脏器的功能,使他又有了一点生机和活力。但要完全恢复那些脏器的功用,还需要一段时间。” 大概半个小时后,红旗车开进了301医院。肖曦走进老首长病房时,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坐在老首长的病床边,满面泪痕,正紧紧地抓着老首长那只枯瘦的右手,好像生怕自己一松手,老首长就会立即咽气一般。 不用说,这个男子就是老首长唯一的儿子林蒙了。 老首长共有四个儿女,林蒙是最小的,他上面三个都是女孩。老首长四十多岁才生下林蒙,所以对他格外疼爱,也对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见肖曦进来,林蒙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虽然饱含泪珠,但仍然锐利异常,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巨大的威慑感。 一看他这锐利的眼神,肖曦就知道这个人将来肯定前途无量,有朝一日绝对会进入国家核心领导人。 林蒙仔细端详了肖曦几眼,默不作声地从床沿上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治疗了。 肖曦站到床边,将手掌贴在老首长胸口,然后双目微闭,气运掌心,准备往他的体内灌注真气。 林蒙并不知道肖曦是用混元功治病的,而且他也从来不相信什么气功治病的神话,现在见肖曦将手掌贴在父亲胸口,双目微闭,就跟那些江湖骗子的做派差不多,心里很是恼火,忽然对肖曦喝道:“小伙子,你这是什么治疗方法?是气功吗?如果是气功的话,那就算了,我们还是请正规的医生过来抢救。” 他的爱人薛宁宁忙劝道:“老林,我昨天晚上亲自看到小肖把老爷子从阎王爷那里硬生生地拉回来的。如果不是他,估计你也见不到老爷子最后一面了。你就相信他,让他按他的方法治疗一下吧!” 罗致遥也在旁边说:“林省长,你不相信小冷,应该相信我吧!我也是个彻底的唯物论者,对怪力乱神历来敬而远之。但小肖这个不同,他是有真功夫,我弟弟的肝癌就是他治好的。” 林蒙见罗致遥这样说,不好再坚持己见,只好沉默不语,看肖曦给他父亲体内灌注真气。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老首长的脸色渐渐开始红润起来,就像在一张苍白的纸上浸染胭脂一般,这股红晕从腮帮开始,慢慢地洇散开,到最后便连根带耳通红起来。 林蒙看了看罗致远,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知这股突如其来的红晕是福是祸。 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老首长突然“啊”的叫了一声,跟着全身开始抖抖索索,一双手在空中乱抓乱舞,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 林蒙脸色大变,扑过去抓住他父亲的双手,然后转过头,等着血红的眼睛,朝薛宁宁吼道:“快去叫医院的大夫来抢救!罗部长,你快将这小伙子带出病房,我不想再见到他!” 罗致远见他一反往日沉稳镇静的做派,气急败坏地只差没指责自己找错人了,心里也有点不好受,但又不好和他抬杠,只好委婉地劝道:“林省长,你先别急,小肖的气功我是亲自体验过的,绝不会是什么江湖骗子。你先等等看,老首长现在这种反应,说不定是因为小肖的治疗起到了效果。” 林蒙见罗致远这样说,这才察觉到自己把话说得太过火了,没有顾忌罗致远的感受,忙说:“罗部长,你别见怪,我是关心则乱,说了过头的话,跟你道个歉!” 随后,他又转头看了一下父亲的脸色,忽然“咦”的一声,惊喜地叫道:“醒了!宁宁快过来看,爸醒过来了!” 第301章 棋子 第302章 隐藏的杀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2章 隐藏的杀手 薛宁宁听到林蒙惊喜的叫喊,赶紧奔过去,俯下头一看,只见老首长双目微微张开,正转动着眼珠,竭力想辨认坐在床边的人。 又过了几分钟,老首长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长长地嘘出一口气后,原本半开半合的眼睛突然全部睁开,用微弱的声音说:“蒙蒙,我有点饿,你要宁宁去买点稀饭来,再带一个老玉米棒子。” 林蒙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盯着他的父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爸,您刚刚是不是说想吃稀饭和玉米棒子?” 老首长虚弱地点点头,说:“蒙蒙,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即使现在去了,也可以瞑目了!” 林蒙听他思路清晰,口齿清楚,知道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自己的父亲确实开始有食欲了,激动之下,不由得泪如泉涌,忙转头对薛宁宁说:“你快下去给爸买稀饭和玉米棒子,越快越好!” 说完,又用泛着泪光的眼睛定定地盯着肖曦,说:“小肖,我代表我父亲、代表我全家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刚才我情急之下说了一些过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这些话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这时,老首长费劲地伸出右手,眼睛看着肖曦,示意要他把手伸过去。 肖曦赶紧用双手握住他那只枯瘦的手掌。 老首长吃力地说:“小伙子,你这是第二次把我从阎王爷那里扯回来了。我这辈子不信天命,不信鬼神,但是你的气功,我现在是相信了。我已经是衰朽残年,如果治疗我太耗费你的精力,就不要再给我治了。我希望你能用你的气功,好好造福人民!” 肖曦忙说:“老首长,您放心,我的真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您是国家的功勋元老,是一位人人敬仰的老前辈。我能为您治病,是我的荣幸。请您安心养病,不要想那么多。” 林蒙见他说话谦虚得体,行事稳重大方,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突然急匆匆地闯进病房,小声对林蒙说:“林省长,中央二号首长在红光阁等您,要您立即去见他,向他汇报一下非洲之行的情况。” 林蒙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罗致远说:“糟了,我这憔悴不堪的模样怎么去见首长?” 他在非洲时就归心似箭,在回来的飞机上因担心父亲的病情,根本没有睡,加之刚刚又哭了一阵,所以脸色青白青白的,毫无神采和光泽,看上去萎靡而憔悴。如果就这幅模样去见二号首长,不仅不礼貌,而且容易在首长心目中留下一个精力不济或是不修边幅的印象。 这时,薛宁宁忽然想起肖曦,便对林蒙说:“老林,你干脆也要小肖给你按摩按摩,说不定能消除疲劳,提振精神。” 林蒙眼睛一亮,用眼睛看着肖曦,心里很想试一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肖曦知道他放不下官架子,心里好笑,走过去对他说:“林省长,您在凳子上坐下,我给您按摩一下试试。” 林蒙依言坐下。 肖曦稍稍运气,然后把手掌贴在他的太阳穴上面,给他灌注了几分钟的真气。 林蒙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流从自己的两边太阳穴注入大脑,霎时间便如醍醐灌顶,舒服异常。 等到肖曦移开手掌后,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只感到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开始时的疲倦和焦虑也一扫而空…… 他主动伸出手,一边和肖曦握手,一边说:“小肖,不错。我父亲的事就拜托你了!以后欢迎你到我们家去玩。” 然后又对罗致远说:“罗部长,非常感谢你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待这边的公务处理完后,我和宁宁会专程去你家拜访感谢!” 罗致遥也很高兴,谦虚地说:“林省长,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要谢也是谢小肖,我不过是起了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不足挂齿!” 以后几天,肖曦按照罗致远的安排,干脆就住在了医院,每天给老首长用真气治疗几次,使他的病情日渐好转,不仅能吃饭了,而且还可以坐起来自己活动活动头部和腰身。 林蒙和薛宁宁两口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不停地夸赞肖曦。薛宁宁还几次邀请他去家里做客,说要亲自下厨炒几个好菜慰劳慰劳他,但肖曦每次都婉拒了。 这天上午十点,肖曦刚给老首长做完一次治疗,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声,似乎有很多人在急匆匆地走动,还伴随着一些人低低的吆喝和劝说声。 肖曦正想开门出去看个究竟,老首长的一个警卫忽然推门进来,将他拉出门外,低声说:“肖先生,请您暂时离开病房,到外面去逛一逛,中央五号首长要来探望林老。” 肖曦往走道里一看,只见平时人来人往的走道已经空无一人,就连医生和护士也没有看见一个——显然,因为五号首长要来,所以警察已经对这一层楼进行了清场。 于是,他沿着空荡荡的走道往电梯口走,但发现电梯口已经被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守住,于是,他只好沿着安全通道往下面走。 快到二楼楼梯口时,他看到两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大夫从左边的病房区走过来,三个人在楼梯口相遇,一起并排往楼下走。 忽然,肖曦没来由地感到胸口热血上涌,跟着觉得一股强劲的杀气从身旁的两个人身上透出来。 这是“无极混元功”练到顶级以后的典型表现:如果身边的人意念中有强烈的感情色彩,不管是喜也好、怒也好、悲也好、乐也好,只要相隔不太远,他的意念都可以感受得到。尤其对于仇恨和杀气这类比较极端的思想意识,他的潜意识更加敏感。 他下意识地看了这两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一眼,只见他们目光凌厉,脸色严峻,虽然刻意想装出医生脸上惯有的平和亲切之色,但总是掩饰不住他们神色中的那股彪悍的戾气! 杀手! 这是肖曦的第一个判断! 他们的刺杀对象应该就是等下要来医院视察的首长,因为他们都在往楼下走,显然是想在一楼潜伏下来,等候那位首长的到来! 这是肖曦的第二个判断。 在一楼,肖曦看见这两个大夫令人不易察觉地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分别闪进了楼梯口两边的病房区。 怎么办? 报警?这肯定不行。谁会相信你仅凭感觉就判断出那是两个杀手? 再说,是不是杀手,自己也确实只是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是不是准确,他自己也没有把握。毕竟,自己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万一这两个人不是杀手,而是两个普通的大夫,只不过是他们身上的戾气很重,自己贸然一报案,岂不要引起很大的恐慌和骚乱? 想至此,肖曦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不敢贸然采取什么措施。 这时,几个打前站的便衣特警见肖曦还站在一楼的厅堂里逡巡不走,有两个人便上来喝道:“你不是这里的医护人员,怎么还呆在厅堂里?快出去!” 肖曦知道特警可不比普通的公安民警,不会跟你啰哩啰嗦地讲什么客套话,一言不合就会将你当捣乱分子暴力驱除,所以便听话地走出医院大门,磨磨蹭蹭地假装往外面的公路上走。 还没走出医院围墙的范围,便听对面传来开道警车驱除障碍车辆和行人的“咣咣”的声音,不时有一个威严的嗓门在喇叭里想起:“前面的车辆,靠边!行人都走人行道,别在公路上走!”然后又是“呜呜”的警笛声。 在开道警车后面一百米左右,几辆高级轿车鱼贯跟随,一直开到医院前面的坪里停下。 肖曦无意中往医院门口那些站在那里迎接的人群望了一眼,突然心里一激灵:在那群身穿白大褂的人里面,赫然出现了自己刚刚在二楼碰到过的那两个人的脸孔! 这时,小轿车的车门依次打开,首先从前面几台车上跳下几个保镖,一下车就立即四散分开,面朝公路,警惕地观察动静,却没有人去注意那些站在门口迎接的人。 这时候,中间一辆轿车的门打开,一个国字脸、花白头发的首长从上面下来,几个保镖立即围上去,挡住了三面,唯独留下面向医院门口的那面没有保镖拦住,因为首长正要往里面走。 而且,那些围住首长的保镖的目光只是往两边和后面扫视,根本没有往前面看。 此时肖曦离首长大概五十米左右,正在他的右侧面。有两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正在这时,肖曦看到那两个潜伏在欢迎人群中的杀手已经把手伸进了裤袋中,显然是在掏枪。 肖曦见情况危急,也顾不得那两个保镖在监视他,一边往首长身边飞奔,一边高喊:“门口有刺客!快保护首长!” 这时,两个杀手已经闪电般掏出枪来,对准迎面走来的首长就扣动了扳机。 第302章 隐藏的杀手 第303章 让子弹飞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3章 让子弹飞 在两个杀手举枪的一瞬间,首长身边两个保镖听到肖曦的喊声,立即反应过来,从旁边双双抢出,挡在首长前面,正好挡住那两个杀手的第一轮扫射。 在这两个挡子弹的保镖中弹倒地的同时,肖曦已经凭借自己惊人的奔跑速度,赶在后面几个尚未彻底反应过来的保镖前面,扑到了首长前面,正好挡住两个杀手的第二轮子弹。 在子弹钻入身体的一瞬间,肖曦立即运气护住内脏。他清晰地感到几粒子弹分别从胸口、肚腹“噗噗噗”地钻进皮肤,穿透肌肉,在快要钻透整个躯体时,被他体内鼓荡的真气一挡,便停留在肌肉里层。 因为有真气护住,所以他也并不觉得很痛。在中弹的同时,他一个虎扑,在空中高高跃起,像飞人乔丹三步跨栏一样,直扑那两个已经冲到迎接的人群前面的杀手。 这时首长身边的保镖已经全部挡到他前面,都持枪指向医院门口,却顾忌门口迎接的人也是医院的领导和职工,不敢贸然开枪,生怕误伤了无辜。 肖曦在快要扑到那两个人身上时,见其中一个仍在举枪试图射击,情急之下,突然气运掌心,一掌就推过去。 那两个杀手眼见肖曦身中数枪,却仍然如猛虎一般从空中呼啸着直扑过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们准备再次向他射击时,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流迎面扑来,两个人被这股强劲的气流一冲,再也立脚不稳,仰天摔倒在地。 他们身后那些迎接首长的人有的已经逃走,剩下没走的,也被肖曦那股霸道之极的劲气扫翻在地。 肖曦在身子落地的一霎那,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位和身体姿势,将双膝卷曲成锤状,挟着身子下落时的千钧之势,狠狠地跪在其中一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杀手的胸口上。 只听一阵“咔嚓嚓”的肋骨断裂声,那个杀手口中鲜血狂喷,眼珠也鼓凸出来,登时毙命! 与此同时,肖曦右手闪电般戳出,手指尖一股箭一般的气流笔直插进另一个杀手的眼睛里面。 那个杀手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钻进自己的眼眶,跟着眼前一黑,像有无数根细细的钢针在眼睛里面插戳,痛得把手中的枪一丢,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打滚。 这时,有几个保镖已经冲过来,将浑身鲜血的肖曦扶起来,又把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杀手牢牢按住。 肖曦刚刚只顾运气攻击那两个杀手,没有护住身上的伤口。此刻,他见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这才想起需要运功止血,赶紧往地上一坐,合目凝神,驱除杂念,开始运气护身! 与此同时,几个保镖簇拥着那个花白头发的首长,一直倒退着往后面走,准备返回装有防弹玻璃的汽车里面。 首长身不由己地被保镖们架着倒退了几步后,忽然把手一甩,浓眉一竖,威严地命令:“你们都把手松开,快过去看看中枪的人还有没有救!还有,派两个人守在那个孩子身边,不要让周围的人靠近他、打扰他,估计他现在正在自我疗伤!” 保镖们不敢执行他的命令,仍是围在他身边,生怕还有埋伏的枪手发动第二轮袭击。 那位首长见他们不执行命令,知道他们怕自己出意外,也不好责备他们,便自己往前面走,一直来到肖曦打坐的地方。 保镖们无奈,只好保持着簇拥的队形,跟随他来到医院门口。有两个便俯下身子去看那中枪的两个保镖的伤势,只见其中一个额头中枪,已然无救。另一个的脖子上一个血糊糊的枪眼,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泡,人还在微微抽搐,应该还没有死。 这时候,那些埋伏在附近担任警戒的特警、狙击手、保镖听到枪声,都纷纷赶过来。医院前面的草坪里顿时钢枪耀眼、人流如织,许多身穿军服的矫健身影在草坪上四处巡察,寻找可能潜伏的杀手。 那位首长吩咐一个随从赶紧给那个受伤的保镖止血,等待救护车开过来,然后就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坐在地上闭目运气的肖曦,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只是一会儿功夫,肖曦便霍然张开双目,慢慢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到那个正在流血抽搐的受伤保镖,忙走过去,让那个正准备给他止血的随从走开,然后他跪下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那个“汩汩”冒血的枪眼灌注真气。一两分钟不到,枪眼里的血便开始止住。 然后,他又把右手手掌摊开,气运掌心,猛地按在那个保镖的中丹田穴上面。 那保镖全身一抖,呻吟了几声,慢慢张开了眼睛。 他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不仅止住了那个垂死的保镖的血,而且把他从昏迷中救醒了过来,看得周围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那个首长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看着,见他站起身子,忽然说:“小伙子,你跟我上楼去,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说完就转身进入医院大门,也不坐电梯,径直从楼梯往上走。 肖曦到这时才彻底看清这位首长的面貌:他应该就是经常在新闻里看到的国家核心决策层排名第五的那位首长,主抓纪检监察工作,是赫赫有名的铁面包公。据说,很多贪官污吏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汗毛直竖,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这样一位令人敬仰的首长要问自己问题,肖曦感到很是荣幸。虽然现在自己伤口里的子弹还没有用真气逼出来,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跟随那些保镖就和五号首长一起往楼上爬去。 肖曦猜得一点没错:这个五号首长正是去看老首长的。 五号首长年轻时,曾在一个国营企业干过很多年,从最基层的技术员干起,慢慢地从车间主任、团委书记、副厂长一直晋升到厂长、党委书记。在其厂长任期内,将这个厂从原来的长期亏损状态一举扭亏为盈,后来又成为利税大户。 老首长那时还在国家核心决策层担任主要领导,有一次去这个企业视察,对五号首长的能力和人品非常赏识,视察后不久就直接把他调到中央,先担任某部副部长,又很快提拔为某省的省长、省委书记,最后又顺利进入国家最高决策层。 因此,五号首长对老首长的感情很深,在他前段日子病重期间,曾亲自来医院看望过两次。这次他听林蒙说老首长病情有所好转,便又赶过来探望慰问。 在病房门口,薛宁宁出来迎接五号首长,把他请进病房。 肖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正在门口迟疑时,薛宁宁又出来了,对他招招手说:“小肖,快进来。首长在里面等你。” 肖曦只好迈步进去,往里面一看,只见五号首长正站在病床边,微微弯着腰,双手握住老首长的右手,正在微笑着向老首长问好。薛宁宁在一边忙着给五号首长泡茶。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人。 薛宁宁倒茶转身过来,一眼看见肖曦身上的鲜血,惊叫道:“小肖,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受伤了?” 原来,刚刚楼下响起枪声时,她正在服侍老首长吃药,无心去理会,所以并不知道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五号首长直起身来,很和蔼地看着肖曦,对薛宁宁说:“这个小伙子不错,刚才救了我一命,为我挡了好几颗子弹。对了,小伙子,那些子弹还在你体内是吗?你是不是练过什么气功之类的异术?” 肖曦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首长您好,我是练过几年气功。我体内的这几颗子弹暂时不要紧,等下我运功把它们逼出来就行了。” “哦?你还有这种功夫?” 五号首长很感兴趣地问。 这时老首长吃力地坐起来,向肖曦招招手,说:“孩子,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肖曦依言走过去。老首长撩起他的衣襟,看了看那几个枪眼,对五号首长说:“杰明,这个孩子不简单呐!不瞒你说,老朽本来已经快要到马克思他老人家门口去报到了,是他硬生生把我给扯了回来。而且,现在我的病情已经一日好过一日,估计又可以活上几年了。” 五号首长听完老首长的话后,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了一下肖曦的相貌,见他五官俊秀,英气勃勃,暗暗点了点头,说:“小伙子,趁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运气将你体内的子弹逼出来吧!说实话,我也比较好奇,想看看你的真功夫。” 肖曦点点头,让薛宁宁找来一捆纱布,几根绷带,做好包扎的准备。然后脱掉上衣,以立正姿势站好,双目微闭,凝神聚气。几分钟后,他的头顶就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当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凝成一团时,肖曦双手握拳,集中意念力,推着那股真气往胸口处那个伤口猛地一撞。 只听“啵”的一声闷响,一颗带血的子弹头从伤口处激射而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第303章 让子弹飞 第304章 铁面包公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4章 铁面包公 当看到肖曦真的用真气将一颗子弹逼出了身体时,五号首长脸上露出了惊讶无比的神色,盯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弹头,显得有点不可置信。 肖曦一鼓作气,接连不断地以真气冲击剩下的几处伤口。只听到“啵啵啵”的声音不绝,那几颗剩下的弹头全部被他以真气冲了出来。 薛宁宁见他伤口处血流如注,赶紧上去要用纱布和绷带包扎。 肖曦摆摆手说:“薛阿姨,先不忙,我得先运气封住伤口止住血,才能够包扎。” 说着又和刚刚在草坪上一样,坐倒在一条椅子上,闭目运气几分钟,这才请薛宁宁将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 五号首长见他负伤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却仍然精完气足,不由惊异更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问道:“小伙子,你现在多大了?是在读书还是已经工作了?” “我二十五岁,现在在一家医药公司上班。” 五号首长点点头说:“你的气功既然能够治好老首长的病,肯定对很多疑难杂症也有效。我的老伴得了一种奇怪的偏头疼,在医院怎么也治不好,经常痛得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她从南方回来,麻烦宁宁带你到我家去,给她用气功治一治,看看有没有效果。” 肖曦和薛宁宁赶紧答应下来。 两天以后,肖曦去医院给老首长治疗时,薛宁宁告诉他:白书记的爱人已经从南方回来了,要肖曦做好准备,第二台中午由罗致远带着他到白书记家去。 第二天中午吃完饭后,肖曦来到罗致远家,告诉他等下就去白书记家。 罗致远曾经是老首长的秘书,与白书记比较熟悉,但是今天却是第一次去这位“铁面包公”家里,神色间显得有点兴奋,还有点紧张。 他让肖曦在书房等他,然后走到客厅,先让秘书小苏给他把下巴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又吩咐夫人到衣柜里给他找最好的衣服来,试了几套都不满意,不是嫌太老气,就是嫌不够庄重。最后,好不容易才看中一套藏青色的西服。 肖曦见他好像毛脚女婿去见丈母娘一样,对自己的形象挑剔得近乎苛刻,不由有点好笑,心想像他这样级别的高官,到下面去检查视察时,那也是威风凛凛、一呼百诺的。可是,当他们要去见比他们级别更高的领导时,却也是如此忐忑不安,如此手忙脚乱。官场真是个奇妙的地方啊! 白书记住在东安大道最西边的一条古巷里面,宽宽敞敞的一个大四合院,院里有一个小花园,各种不知名的花草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院子门口有两个警卫站岗。可能是事先得到了首长的嘱咐,所以罗致远和肖曦一下车,警卫只是看了看车牌,便立正敬礼,没有再盘问什么。一个警卫便进去通报。 由于事先得到了薛宁宁的电话,知道今天是罗致远带肖曦过来,所以白书记在得到警卫通报后,亲自和夫人站到客厅的门口迎接。 罗致远看到白书记站在那里,忙半躬着腰小跑过去,双手紧紧握住白书记伸出来的右手,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激动地说:“白书记,好久没来看您和吴大姐了!我几次跟老首长说:我跟随他老人家十几年,见过的人不少,但像白书记这样有魄力、有胆略的领导,还确实很少见到!” 待白书记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后,他又转头看着白书记的夫人,笑着说:“吴大姐,我听宁宁说:您的偏头痛一直没有治好,本来今天是宁宁带小肖过来给您治病的,不想她又临时有事,便委托我带小肖过来。您放心,小肖是有真功夫的,他的气功对风湿病、偏头痛之类的毛病,可以说是手到病除。” “是吗?” 吴大姐很感兴趣地看着肖曦,说:“我已经从我家老白口中听说了他的神奇功夫。小罗你再这么一宣扬,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你别看我这个偏头痛是小毛病,发作的时候照样难受得要命!” 白书记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微笑着说:“小肖的功夫,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我是不会相信的。来来来,进屋里坐!” 走进客厅,肖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声名赫赫的铁面包公的家,只见客厅里空空荡荡,到处悬挂着书法条幅,仅有的几件家具也显得黯淡陈旧。单从摆设器具来看,还比不上一般的城市市民家庭。 罗致远一进客厅,就饶有兴趣地转着圈欣赏墙壁上的那些书法作品,不时“啧啧”赞叹几声。 肖曦则直奔主题,让白夫人坐在一条凳子上,以真气给她治疗了十几分钟后,问道:“阿姨,感觉怎么样?” 白夫人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惊喜地说:“真的不痛了耶!老白,小肖的气功真是太神奇了,立竿见影啊!对了,你平时经常忙得腰酸背痛浑身发软,如果每天能让小肖给你按摩按摩,肯定能立即消除疲倦,振作精神。” 白书记点点头说:“这一点我相信。但人家小肖现在是一家大公司的总经理,哪里有闲工夫来每天服侍我这个老头子啊!再说,他现在还在给老首长治病呢!” 罗致远听白书记的意思,好像确实很想能让肖曦经常来给他按摩按摩,便怂恿说:“小肖,白书记每天操劳国事,体力和精力都严重透支。你如果能经常抽时间来给他用真气调养一下,那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 肖曦点点头说:“我可以每星期六过来给首长按摩一次。” 白书记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满意的表情,不动声色地说:“小肖如果有空,欢迎常来我家里玩。我经常不在家里,但你吴姨已经退休在家,你可以找她。” 接下来,肖曦便为白书记试着按摩了一次。按摩完以后,白书记站起来活动活动腰身,由衷地说:“小肖这功夫确实很神奇。刚刚被你这么按摩一次,只觉得神清气爽,疲累顿消,效果非常明显啊!” 吴姨在旁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老白,小肖有这么神奇的医术,要不你干脆让小肖从那家公司辞职,就让他到你身边工作,要不就安排进中央保健局,直接为你们这些核心领导服务。以小肖这样的人品和能力,他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比在一家公司工作有前途多了。” 白书记沉吟不语。 肖曦忙说:“吴姨,实话跟您说:我现在所在的公司,是我女朋友当董事长,是一家医药企业。我的专业是中医,而且还可以用气功给人治病,在现在的公司工作,可以充分发挥我的特长,也可以多为人民的生命健康出一份力、尽一份责,暂时还不想转行。” 白书记点点头说:“这个志向好。小肖,年轻人就是要有点想法和追求,要选准一个目标,持续不断地坚持下去,直到目标实现!你能励志以自己的专长为人民服务,我支持你的这一想法,也祝愿你在公司奋发图强,做出一番事业来!” “谢谢首长的鼓励!” 随后,肖曦打量了一下满屋的书法条幅,然后赞叹说:“首长,这些书法作品都是您的亲笔是吗?我爱好文学,也曾经练过书法,但总是练得不得法。看了您的作品,我觉得每一幅都堪称经典之作。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请您给我指点一下练习书法的窍门。” 白书记哈哈大笑,说:“小肖过奖了。我这是闲来无事时的涂鸦之作,自己挂着自己看的,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说到练字的心得,我倒还有一些,可以和你交流交流,互相促进提高。” 白书记口头是这么说,其实内心对自己的书法是很得意的。他曾拜几个书法大师为师,虚心求教,勤奋练习,已经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书法风格,比国内一般的所谓书法家的字并不逊色。如果将他的作品放到市场去卖,应该也能够卖出好价钱。 罗致远趁机说:“白书记,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客厅里一直没有一幅好的书法作品压堂。今天机会难得,想请您惠赐一个条幅,我带回去挂在客厅做镇堂之宝。” 白书记想了想,说:“罗致遥同志,你应该也知道:我从不搞题词、剪彩之类的事,也很少写字送人。不过,今天我破个例,可以为你写一幅。只是什么挂到客厅当镇堂之宝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也不要这样做,影响不好。” 罗致远连连点头。 几个人来到书房。肖曦见白书记书房里果然摆了一个大架子,上面摆放着许多看上去古色古香的笔筒、砚台、墨块之类的东西,这才知道罗致远说他专门搜集文房四宝古董的事不是虚言。 白书记站到书桌边,铺开宣纸,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狼毫笔,饱蘸浓墨,运笔如飞,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幅对联: “一身正气敢碰硬,两袖清风不染尘。” 然后落款盖印,自己举起对联看了看,便递给罗致远,笑着说:“写得不好,献丑莫怪!” 罗致远连连道谢,小心翼翼地把对联放在沙发上,等它晾干。 第304章 铁面包公 第305章 四面楚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5章 四面楚歌 罗致远见白书记比较高兴,趁势问道:“白书记,您上次在301医院遇刺,虽然有惊无险,但也着实令人替您的安全捏一把汗啊!您自负责纪检监察以来,铁面无私,雷厉风行,惩处了大批腐败分子,但也得罪了大批权贵势要。这一次的暗杀事件,可以说是为您的安全问题敲响了警钟,以后您可千万要提高警惕啊!冒昧问您一句:据您估计,这会是什么人干的?目的是什么?” 白书记注意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致远同志,林则徐有一句名言: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处在这个位置,就要做这个位置的事情,就要为国家、为人民清除各类蛀虫和害群之马。至于有人要对我下手,想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具体是什么人干的,目的是什么,在没有确切证据前,我也无法跟你讲什么,你也没必要探听这些东西。你专心干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努力为国家、为人民做好事、干实事,人民就会拥护你,中央也会看到你的成绩。至于其他的东西,我劝你不要去多想!” 罗致远脸一红,忙点头称是。 肖曦见罗致远比较尴尬,便转移话题说:“首长,您送了一幅对联给罗伯伯,我也不能空手回去啊!麻烦您也给我写一幅对联,我贴到我的卧室里,时时揣摩揣摩您的笔锋笔划,体味一下您书法中的神韵,这样潜移默化,肯定对我的书法水平会有很大的帮助!” 白书记这才再次露出一点笑容,说:“小肖很会说话啊!你这么一说,我想拒绝都难了。也罢,就送你一幅吧!你是做药材的,我也不写什么勉励教育之类的话,就题两句陆游的采药诗吧!” 说着,就在宣纸上挥毫写下了两句诗:“呼鹰雪暗天回路,采药云迷御爱山。” 在落款时,白书记没有像开始送罗致远的字一样,直接盖“白杰明”的印章,而是找了另外一方玉质的印盖上去,显示的名字是“微闲斋主”——显然,白书记不想自己的真名被肖曦的朋友看到,所以落款时便用了一个别号。 从白书记家里出来,罗致远在车上显得很兴奋:显然,他今天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虽然白书记刚才并没有应允他什么,但他在最后讲的那段话,貌似是批评自己不该东想西想,但话中的信息却是表明:自己只要专心干好本职工作,中央是会看到自己的成绩的。言下之意也许就是:到时也会提拔重用你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对肖曦就更加欣赏、更加喜爱了。而且,这种欣赏和喜爱之情之中,还掺杂了一点感谢之意…… 从白书记家里出来后,肖曦忽然接到了杨旭的电话,说神源集团董事长沈振源亲自到了武馆,说是有很紧要的事情找他。 肖曦猜测沈振源是为了花宝芝的事情而来,心里不由冷笑,用讥讽的语气对杨旭说:“你先陪他坐一坐。人家是大名鼎鼎的全国首富,现在屈尊去武馆拜访我,你不要怠慢了他,我过半个小时就过来。” 肖曦很清楚:神源集团现在已经到了四面楚歌、濒临崩塌的边缘。沈振源此时来找自己,估计也是走投无路了,只能来碰碰运气,求自己不要再去指控他老婆的杀人罪行。那样的话,或许他老婆还有一丝希望…… 原来,就在肖曦给老首长治病的这几天,有关神源集团涉毒、花宝芝杀人、沈少聪吸毒的新闻,在各大媒体和网络上持续发酵。康葆国他们又买通了一些媒体和网站,并雇佣了大量水军,在网络上集中火力猛烈抨击神源集团和花宝芝、沈少聪,让神源集团二十多年辛辛苦苦树立的良好形象,在几天之内轰然崩塌。 与此同时,要求公安机关严厉惩处花宝芝和沈少聪母子罪行的舆论也开始甚嚣尘上,康葆国雇佣的水军又在网上推波助澜、火上浇油,使花宝芝八年前的杀人案以及沈少聪吸毒的案子,成为了这几天全民议论的话题,也成为了一些八卦记者“深挖狠挖”的新闻素材。 在这种舆论压力之下,花宝芝和沈少聪母子在四天前分别被天江省松山市公安局和燕京市公安局中环分局刑事拘留。花宝芝已经在三天前被押送到松山市北山县看守所关押,沈少聪则被关押在燕京市公安局第二看守所。 就在花宝芝和沈少聪母子被刑事拘留的那一天,康葆国又指使人向媒体曝出猛料:神源药业公司生产的“神源养生液”、“神源固本丸”等六种拳头药品,以前都是依靠缅北天苍山杨家堡的三种珍稀药材产生的疗效。但现在,杨家堡已经终止与神源药业公司的合作关系,并不再向该公司供应血灵芝、水晶兰和长生果三种药材。因此,以后神源集团生产的这些药品,都不会再有什么效果,请消费者谨慎购买…… 这个消息一出,又在药材行业掀起来惊涛巨浪。很多神源药业公司的代理商、销售商,纷纷涌到神源集团,要求取消他们之前签订的代理合同,并退还他们预付的保证金和进货款,一下子将神源集团搅得鸡飞狗跳、日夜不宁…… 肖曦在网上看到这些消息后,心里虽然也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但是,对于康葆国不经自己同意、擅自向媒体曝光神源药业与杨家堡合作关系的行为,他心里颇为不满。 尤其是康葆国竟然将杨家堡三种珍稀药材的名称都曝了出来,更是令他感到气恼:这几种珍稀药材,是杨家堡和花家堡独有的,以前少有人知,算是杨家堡和花家堡的秘密。现在,康葆国却毫无顾忌地将它们曝光,而且事先并不征求自己的意见,显然是没有将自己这个无极门总舵主放在眼里。 因此,当前天康葆国打电话给他,让他按计划去松山市刑侦支队,以目击证人的身份辨认花宝芝的容貌和声音时,他便以有事脱不开身为由,很不客气地拒绝了康葆国,令康葆国既诧异又不解,连声问他到底在干什么,还问他有什么事比报杀父之仇还重要吗? 肖曦当然不会将自己正在给老首长治病的事告诉他,便对他说:“康董事长,杀父之仇当然重要。但是,现在公安机关并没有找我去辨认花宝芝的容貌和声音,反倒是你在催促我去,这样合适吗?我知道你在公安机关有关系,但你也不能代行警察的职权吧!如果松山市公安局觉得有必要让我去辨认了,我一定会去。但现在人家并没有来找我,你急什么呢?” 这番话绵里藏针,既有理有据,又间接表达了他对康葆国无视自己擅作主张的不满,噎得康葆国在电话里哑口无言…… 当然,尽管对康葆国等人多有不满,但肖曦心里还是决定要去松山市给警察做人证的,并下决心一定要将杀害师父的花宝芝绳之以法。虽然这不是师父的本意,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去做! 所以,在下车进入武馆之前,他就下定了决心:不管沈振源向自己开出什么条件,也不管他如何恳求,在花宝芝的问题上,自己一定要坚持原则,不能有任何怜悯之情,不能答应沈振源任何要求…… 沈振源坐在杨旭的办公室等肖曦,当看到肖曦进来时,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用有点苍凉的声音说:“总舵主,我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去一趟我的家里,我想请你看一样东西,并跟你讲一个故事。你放心,我不会向你提任何要求,也不会给你出任何难题。” 肖曦本来以为他一开口就会向自己求助,求自己救救他老婆,求自己救救他的公司,没想到他却是想邀请自己去他家里一趟,还说要给自己看一样东西、讲一个故事,不由大为诧异。 于是,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沈振源,发现他本来红润光泽的脸色,此刻变得苍白而黯淡,原本修饰得整洁光溜的下巴,已经长出了凌乱的胡须,明亮清澈的眼眸,现在也黯然无光,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很显然,这几天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打击,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幅不修边幅、憔悴不堪的模样…… 不知为什么,当看到沈振源现在这幅凄惨模样时,肖曦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一阵悸动,竟然产生了一丝怜悯和同情的感觉…… 于是,在思考了片刻后,他点点头说:“行,我可以跟你去你家里,听听你的那个故事,看看你的那样东西。不过,我有言在先:不管你给我看什么东西,也不管你给我讲什么故事,我是不会帮助你夫人脱罪的。这是我的底线,也是我的原则!” 沈振源凄然一笑,说:“杨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爱人根本就不想脱罪。相反,她一进入公安机关,就承认了她当初带人杀害你父亲的事情。她之所以马上就被刑拘了,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肖曦听说花宝芝一到公安局就承认了杀人的事情,不由大吃一惊! 第305章 四面楚歌 第306章 泪如泉涌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6章 泪如泉涌 沈振源看到肖曦脸上吃惊的表情,叹口气说:“杨先生,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其实公安机关并没有掌握我爱人杀害杨应龙的直接证据,这一点她心里也很清楚。但是,她现在感觉到这件事做错了,心里有愧,所以想要承担这个罪责。至于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等下听我讲完那个故事后,就清楚了。” 肖曦听到沈振源这番话,心里忽然隐隐约约地感到了一丝不安,没有再问什么,便跟着沈振源坐车,径直驶向他家里的别墅。 进入别墅后,沈振源带肖曦进入他和花宝芝的卧室,指指床头柜上摆放的那个相框,说:“杨先生,你先看看这相框里的照片,再看看照片下面的文字说明。” 肖曦稍稍瞄了一下那张有点发黄的照片,眼珠子立即就瞪圆了:只见照片上一个两岁左右的胖乎乎的婴儿,正坐在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对着镜头甜甜地笑着。 照片下面是一行小字:“爱子沈小溪两周岁留影”。 而这张照片,包括照片下面的小字,与师父留给自己的那块黄色锦缎刺绣上面的照片和字一模一样——很明显:那块黄色锦缎刺绣的婴儿和背景,就是以这张照片为原型绣上去的。 沈振源并不知道肖曦手里有那块黄色锦缎刺绣,见他惊讶得眼珠子瞪得老大,奇怪地问:“杨先生,你见过这张照片吗?” 肖曦点点头说:“我见过。我父亲临终前留给我一幅黄色锦缎刺绣,那上面绣着一个婴儿,也绣着同样的花和字,但我至今没搞清楚这婴儿是谁,也不知道我父亲将那幅刺绣留给我干什么。” 沈振源听说杨应龙留了一幅刺绣给肖曦,心下更是了然: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就是自己的儿子沈小溪。杨应龙留下那幅刺绣给他,其实是给他留下了一条寻找生身父母的线索。只可惜,这孩子到现在还没有醒悟过来,也没有体会到他师父的良苦用心…… 于是,他对肖曦说:“杨先生,这照片上的婴儿,就是我的大儿子沈小溪。他在两岁的时候被人抱走了,从此杳无音信。我今天要跟你讲的故事,就是关于我这个大儿子的,同时也是我爱人与杨应龙结怨的经过。你想听吗?” 肖曦此时内心已经被无数个疑团充塞着,并隐隐感到沈振源要讲的故事,很可能与自己有关,于是点点头说:“沈先生,请讲吧,我洗耳恭听!” 沈振源定睛看了肖曦一眼,斟酌了一下词句,缓缓地说:“二十七年前,我在首都中医学院读大二,有一次去迎接新生,遇到了一个从缅国来留学的漂亮女生。那个女生说她是从华缅边界的花家堡考过来的,名叫花宝芝。我对她一见倾心,她对我感觉也很不错。所以,一年以后,我们就成为了一对地下恋人,并偷偷同居了。也就在那一年,她怀上了我的孩子。 “直到这时候,她才告诉我:她在花家堡时,由父母做主,许配给了杨家堡的掌门人杨正坚的儿子杨应龙,而且两个人早已经订婚,只等她大学毕业回去,就要举行婚礼。但是,她也告诉我:自从遇到我之后,她就下定决心要了结与杨应龙的关系,也不想再回到缅北那个偏僻落后的地方去了。 “当时,我感到异常吃惊,心里也有点惶恐,担心她怀孕的事情被学校知道,我们两个人都会被开除。所以,我劝她去将孩子打掉。但是,她坚决不干,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和她爱情的结晶,也是她心头的肉,她一定要将他生下来,哪怕因此遭受千夫所指、甚至被逐出花家堡也在所不惜。 “我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好跟她一起商量办法,最后决定让她向学校请求休学一年,回到花家堡去偷偷生孩子。因为我当时是学生会主席,与学校领导关系不错,所以她很顺利地请了一年假,回到花家堡,在她母亲的庇护下,偷偷生下了我的大儿子。因为她生产时正好在一条小溪边散步,所以就给他取名为‘沈小溪’。平时,我们就称呼他为‘小溪’。” 在说到“小溪”这两个字时,沈振源故意加重了语气,将那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抬眼看着肖曦,看他有什么反应。 果然,当听到“小溪”两个字时,肖曦的心里猛地一颤,蓦然抬起头,定睛看着沈振源,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一个巨大的疑团涌上了心头:自己的名字肖曦,明显就是“小溪”的谐音。而且,肖曦这个名字,也是师父在领养自己时给改的。这两个名字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沈振源注意到了肖曦脸上那种迷惘和困惑的表情,但他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继续讲述他的“故事”:“我妻子在生下小溪后半年,就将他托付给她母亲佘神君秘密抚养,然后就回到了燕京,继续读书。在寒暑假期间,她也带我去花家堡,偷偷探望孩子,并准备在她毕业后,我们马上举行婚礼,然后将孩子带回到身边抚养。 “然而,就在她临毕业前夕,杨应龙不知道从什么途径,得知了我妻子已经找了男朋友、而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的事情。他对我妻子非常倾心,爱得如痴如狂。所以,在得知这个信息后,他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在一个夜晚潜入到佘神君的蛊房,将我的儿子抱走了。 “当时,他还留下了一张纸条,说我妻子违反无极门门规,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与人私通生子,按照无极门规矩,应将我的儿子丢进玉龙河淹死,同时还要将我妻子驱逐出花家堡。因此,他已经以无极门候任总舵主的身份,将我的儿子丢进了玉龙河淹死了。 “我妻子得到这个信息后,当场就晕死过去。在被我救醒后,跟我一起连夜赶赴花家堡,找到她母亲,说要去杨家堡找杨应龙拼命。但是,她母亲告诉她:杨应龙在抱走了孩子后,忽然失踪了,杨家堡的人也正在到处寻找他。后来我岳父花耀红得知了此事,跟杨应龙的父亲杨正坚打了一架,并将我妻子驱逐出花家堡。从此以后,我妻子就再没有踏进花家堡一步。” 说到这里时,沈振源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声音也有点哽咽了,指指床头柜那个相框,用沉痛的语气说:“这二十多年来,我妻子一直沉浸在失去大儿子的痛苦之中,一刻也没有释怀。在最初的两三年,她只要一看到这张照片,就会痛哭流涕,悲痛得无法自拔。为此,她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好几次差点自杀了。 “一直到此事过去了三年,她生下了我们的第二个儿子沈少聪,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对大儿子的思念才没有那么严重了,抑郁症也慢慢地好了。但是,她仍然走不出思念大儿子的情绪,坚持要把这张照片放在床头柜上,有时候还是会看着这张照片流泪。 “也正是因为失去了大儿子,所以她对我们的二儿子就特别宠溺、也特别纵容,养成了他唯我独尊、无法无天的性格,最终使他走上了吸毒的违法犯罪道路。而且,我二儿子经常责怪她,说她心里只有那个死去的哥哥,对他是虚情假意的,这一点也造成了他叛逆的性格。” 肖曦在听他讲述的过程中,只觉得浑身发冷,身子也开始簌簌地抖动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个与自己长得很相像的中年男人,宛如在做梦一般。 到现在,他已经听出来了:自己就是沈振源和花宝芝的大儿子,名字叫沈小溪。在自己两岁那年,师父从外婆手中将自己抱走,并谎称将自己丢进了玉龙河。但实际上,他将自己带到了天江省北山县,先送到福利院抚养。在自己八岁那年,养父母亡故后,他又承担起抚养自己的责任,并教给了自己武功。 在自己十六岁那年,母亲花宝芝探知了师父的行踪。为了报杀子之仇,她便带人赶到北山县洞竹山,准备谋杀师父。而师父因为对此事一直心存愧疚,虽然明知道母亲是来杀他的,却故意装作不知,让她在自己的茶水中下了蛊,然后让她手下的人打死,以此来弥补母亲十几年的丧子之痛…… 当想通了这些关窍之后,肖曦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沌,既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知道这可能是确凿无疑的事实:自己一直想要寻找的生身母亲,却是杀害恩师的凶手!而自己一直当做父亲看待的恩师,又是将自己从母亲身边夺走的仇人…… 当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反复缠绕时,他只觉得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听沈振源讲故事,踉踉跄跄地退到别墅门口,然后转过身,像要逃避什么鬼怪一样,飞快地冲出了沈振源的别墅,来到外面的草坪上,忽然跪倒在地,手指痉挛般死死地抠住地上的草丛,忽然间泪如泉涌…… 第306章 泪如泉涌 第307章 威逼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7章 威逼 在草地上跪了将近一刻钟后,肖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天江省松山市的区号。 “请问你是肖曦先生吗?我是松山市刑侦支队的雷鸣,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肖曦转头看了一眼别墅的窗户,发现沈振源正隔着窗户在注视着自己,满脸都是担忧和焦虑的表情,但并没有出来劝解自己的意思——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现在内心纷乱如麻,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所以并不想来打扰自己。 于是,他用有点嘶哑的嗓门反问对方:“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八年前,在松山市北山县洞竹山乡发生了一桩谋杀案,被害者是你的父亲杨应龙,这个案子相信你是很清楚的。现在,当初策划实施谋杀行动的嫌疑人花宝芝,已经招供了,但我们还缺少人证物证证实她的罪行。 “你知道:现在司法机关办法,都是重证据、轻口供。如果只有花宝芝的口供材料,没有其他人证物证支持的话,我们很难对她执行逮捕措施,也很难起诉她。而你是谋杀案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应该可以辨认出花宝芝的容貌和声音。所以,我们……” 他刚说到这里,肖曦忽然红着眼对着话筒咆哮道:“你们别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绝对不会给你们去做什么人证!那桩案子已经了结了,不是什么凶杀,也没有什么阴谋。那是一场误会,我师父是死于一场意外事故,你们明白吗?” 吼完这几句后,他很决然地挂断电话,并立即关掉了手机。 随后,他站起身来,像一只受伤的狮子一样,抖了抖膝盖上和手掌上粘着的泥土和草叶,随即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仍然躲在别墅窗户下忧心忡忡地观察自己的沈振源,然后昂起头大步流星往别墅区外面走去。 刚刚走了没几米,一辆车“嚓”地一声在自己身边停下,副驾驶座上的车窗玻璃被打开,探出一颗人头,正是康通药业公司的副经理欧海洋。 “肖总,怎么这么巧呀!我家里也正好住在这个别墅区,刚刚跟几位同事到我家里聚一聚,一出来就遇到了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哈哈哈!” 肖曦勉强对他笑了笑,然后挥挥手示意他先走,自己则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杨旭的电话,让他开车到附近的一条街道上来接自己。 欧海洋却没有走,笑容可掬地说:“肖总,您坐我的车子出去吧!您要去哪儿,我送您!” 肖曦想了想,杨旭对这边的街道也不熟悉,如果让他过来接自己,可能要等很久,于是便点点头,拉开车子后门,往里面一看,里面坐着两个身材很魁梧的汉子,见他要进去,右边的这个忙将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硬挤出来的笑容。 肖曦第一眼看到这两个汉子,立即就凭自己敏锐的直觉判断出来:这两个人都是武功好手,所以,他们要么是康葆国的保镖,要么就是便衣警察。而且,他们身上还带了枪支之类的武器。 当这个念头闪现出来后,肖曦马上就明白了:欧海洋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与自己“偶遇”,而是带着人在监视自己和沈振源的交往。 想至此,他心里冷笑一声,一屁股坐上去,“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车子便往别墅区外面疾驰而去。 在路上,肖曦看到欧海洋一直在跟人发短信,估计是在跟康葆国汇报什么情况,也懒得搭理他,拿出手机开始看微信。 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后,经过一个派出所的门口,突然被两个警察拦了下来。 在打开车门后,一个警察问里面的人:“你们谁是肖曦?请出来一下。” 肖曦懒洋洋地从汽车后排走下车,对那个警察说:“我就是肖曦,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那警察打量了他一番,说:“请你跟我到所里去一下,有领导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肖曦知道这是康葆国和警察设计好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不想再跟那个小警察啰嗦,抬腿便往派出所里面走去。 一个警察将肖曦带进一间小会议室,里面有五六个警察在等他。见他进来,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起来,主动跟他握手,并自我介绍说他就是松山市刑侦支队的雷鸣,刚刚跟他通过电话的。 随后,他又指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介绍说:“这位是松山市公安局分管刑侦工作的夏副局长,也是你父亲遇害案的专案组组长。八年前发生在北山县的那桩案子,因为你父亲的国籍是缅国人,属于涉外案子,所以省厅高度重视,要求我们市局刑侦支队负责侦办这桩案子,并成立了专案组,由蔡副局长亲自担任专案组组长。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想来调查了解有关情况的。” 肖曦冷冷地说:“雷队长,刚刚在电话里我已经跟你说了:我父亲遇害的事,我不想再追究。而且,那天晚上我也确实没有看清楚跟他发生冲突的那些人的面容,也辨认不出他们的声音。我如果随便去指认人是凶手,那是做伪证,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我可不想去坐牢!” 雷队长还没答话,那个蔡副局长忽然站起来,抬手在会议桌上狠狠地一拍,厉声喝道:“小子,杨应龙被害案,是一桩涉外刑事大案,你说不想追究就不追究了?你有没有一点法律常识?你是那桩案子的目击证人,有责任、有义务配合我们公安机关辨认凶手,由不得你任性胡为! “我听说,你刚刚去见了犯罪嫌疑人的丈夫,还跟他在别墅里密商了很久。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你是不是被他用金钱买通了,所以不想给我们作证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仅对不住你冤死的父亲,更是对法律和我们公安机关的藐视。一旦我们查实你收受了犯罪嫌疑人家属的金钱,想要为罪犯开脱,你照样会坐牢!” 肖曦此时心内正烦恼异常,见蔡副局长耀武扬威地训斥自己,不由气往上撞,嗔目直视着他,怒喝道:“姓蔡的,你抖什么局长威风?你以为这里是松山市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收受别人的金钱了?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当心我告你诽谤!” 蔡副局长气得浑身打颤,用手指着肖曦,气急败坏地吼道:“抓起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抓起来!他这是妨碍执行公务,把他带回松山市去,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另外几个警察立即呈半圆形向肖曦包抄过来,有人还拿出了手铐。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一个半秃顶的男子走进来,对那几个警察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开。 肖曦抬眼一看,这个刚进来的人,正是几天前参加了康葆国晚宴的天江省公安厅陈副厅长。 陈副厅长赶退了那几个警察后,皮笑肉不笑地对肖曦说:“肖先生,几天前我们不是都说好了的吗?我们抓捕花宝芝后,你要马上去对她进行辨认,坐实她的罪行,怎么今天又变卦了?” 肖曦冷冷地看他一眼,说:“陈厅长,我已经跟雷队长解释过了:这事情已经过去了八年多,而且那天晚上跟我师父发生冲突的人,都蒙了面,我完全认不出他们的面容。现在你们要我去指证沈夫人是凶手,这不是昧着良心害人吗?即使她真的是凶手,我在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也不能随便指证她啊!你们办案也是要讲究实事求是的,对不对?” 陈副厅长听他的话里完全没有转圜的意思,脸一沉,严肃地说:“肖先生,前几天你跟我可不是这样说的。当时你说你听得出凶手的声音,也可以辨认出凶手的大致容貌,并答应给我们去做人证,今天怎么忽然推三阻四了?难道你真是受了沈振源的贿赂?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今天就必须跟我回松山市,接受专案组进一步的调查!” 肖曦正想反驳他,手里的手机忽然鸣叫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罗致远打过来的。 肖曦觉得在这里跟罗致远说话不方便,刚想抬腿出去接电话,蔡副局长却对两个手下一挥手,那两个警察立即掏出手枪,挡住肖曦出路,不放他出门。 肖曦冷笑一声,停住了脚步,按下接听键,先说了一句“罗伯伯好”。 只听罗致远在电话里很高兴地说:“小肖,刚刚老首长打电话给我,说白书记跟他打了电话,对你的医术和品行赞不绝口。老首长心里很高兴,正好林省长也准备回单位上班去了,他想请你今晚一起吃个饭,一方面是向你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也是想托你继续给老首长治疗。 “林省长订的吃饭的地方,就在301医院附近的祥和大酒店666包厢,邀请我一起参加,并要我用车子接你一起过去。我和小苏现在已经从家里出发了,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们马上过来接你!” 第307章 威逼 第308章 七上八下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8章 七上八下 肖曦听罗致远说要亲自来接自己,心里一动,故意提高声音说:“罗部长,我现在在西山路的长丰派出所里面,有几个天江省过来的警察要将我抓走,所以可能不能陪您去吃饭了。” 罗致远吃了一惊,忙问:“怎么回事?天江省的警察抓你干嘛?” “他们说我是八年前一桩谋杀案的目击证人,想要我回去指认犯罪嫌疑人。但当时我并没有看清嫌疑人的容貌,无法给他们作证,所以拒绝跟他们走。他们怀疑我收受了犯罪嫌疑人家属的金钱,说我不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准备给我上手铐呢!” 陈副厅长、蔡副局长等人见他旁若无人地跟人通话,还将案子的详细情况告诉了对方,个个气得脸色铁青,本想出言喝止他,可又听他口里称呼对方为“罗部长”,搞不清跟他通话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不敢造次,只好强忍怒火,继续听他与对方通话。 罗致远沉默了片刻,问道:“小肖,他们带队的是什么人?是那个级别的官员?” 肖曦瞟了一眼陈副厅长和蔡副局长,答道:“带队的是松山市公安局一位姓蔡的副局长,在场的还有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天江省公安厅的梁厅长,他每年都要来我家里几次的,我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原来,罗致远、罗致远兄弟是天江省官场上非常有名的人物。尤其是罗致远,现在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是不折不扣的实权派。天江省很多厅级以上的官员,只要一到京城,就会以老乡的名义去拜访他,联络联络感情。加上他的弟弟罗致遥现在又成为了天江省的纪委书记,所以他们两兄弟就更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而天江省公安厅厅长梁再兴,跟罗致远、罗致遥兄弟是一个县的,关系更加亲厚。梁再兴能够当上厅长,罗致远、罗致遥兄弟给他帮了很大的忙,所以他一直对罗致远、罗致遥感恩戴德,每年都会去他们家里拜访几次…… 蔡副局长见肖曦竟然向对方报出了自己和陈副厅长的官职,而且语气中毫无敬意,越发恼怒起来,不等他挂断电话,再次厉声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仗的谁的势?我和陈厅长都在这里,你竟敢这样猖狂,你以为我们真的不敢抓你吗?雷队长,给他上手铐,先压压他的嚣张气焰!” 陈副厅长却是一个官场老油条,见肖曦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而且刚刚他称呼对方为“罗部长”,察觉到形势有点不对头,忙再次挥手制止了雷队长,定睛注视了肖曦几眼,问道:“肖先生,你刚刚是在跟谁通电话?你称呼他为‘罗部长’,他是哪个部的领导?” 肖曦手里把玩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陈厅长,龟有龟路,蛇有蛇路,我是做生意的,自然也要认识几个有面子一点的领导,罩一罩我的生意,对不对?至于我刚刚在跟谁通话,你等下就清楚了!” 蔡副局长在一边冷笑道:“陈厅长,您别听这小子胡吹,他不过就是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而已。我调查过他的情况,他是从福利院出来的,后来考上了天江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毕业后在北山县人民医院上班。 “这小子上班后不务正业,妄想发大财,便向同事朋友非法集资一百多万元,全部被他挥霍一空。为躲避债务,两年前他逃到星沙市,先在一家麻将馆上班,后来又到一家所谓的养生会馆当坐诊医生。几个月前,他成为宝芝集团董事长女儿谢冰倩的男朋友。在谢本虎死后,他又成为了宝芝集团的总经理。” 说到这里,他用蔑视的目光看了一眼肖曦,继续说:“陈厅长,在我看来,这小子目前最大的成就,就是找了一个富豪千金做女朋友,并由此而一步登天,有一个负债百万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家大型民营企业的老总。至于其他方面,我实在看不出他还有什么大的能耐!” 肖曦见蔡副局长为了打压自己的“嚣张气焰”,将自己的履历都背了出来,不怒反笑,对他拱拱手说:“蔡局长,真是难为您了,竟然将我这个小吊丝的光辉履历都记在心里,而且背诵给了陈厅长听,可见您对我还是很重视的,鄙人深感荣幸,并向你表达深深的谢意!” 陈副厅长也觉得蔡副局长刚刚那番话太过了,忙打圆场说:“肖先生,蔡局长是个直爽人,说的话可能难听一点,但他本意是想早点破了八年前那桩案子,为你养父报仇雪恨,你不要见怪。” 随后,他又转头看着蔡副局长,说:“蔡局长,你可能还不知道:肖先生现在是缅北天苍山无极门的总舵主,手下有几十万门徒,在天苍山一带可是赫赫有名的威权人物,你不要小瞧了他!” 蔡副局长诧异地问:“无极门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该不会是一个邪教组织吧!” 陈副厅长刚想跟他解释,提包里的手机忽然鸣响起来,拿出来一看,却是省厅一把手梁再兴的办公电话。 陈副厅长赶紧对蔡副局长他们摆摆手,低声说:“是梁厅长打过来的,你们先别做声。” 随后,他划开接听键,先亲热地向梁再兴问了一声好。 梁再兴开门见山地问:“老陈,你们现在是不是准备拘捕一个名叫肖曦的年轻人?” 陈副厅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了肖曦一眼,赶紧答道:“梁厅长,我们现在还没有拘捕他。他是八年前北山县那桩涉外谋杀案的关键证人,我们想请他去北山县辨认一下犯罪嫌疑人花宝芝的容貌和声音,但他拒不配合,所以松山市局的同志想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蔡副局长等人一直在竖起耳朵聆听梁厅长和陈副厅长的对话,听陈副厅长话里的意思,梁厅长显然在过问肖曦的事情,不由都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抬眼看着肖曦,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和惶恐之色…… 梁再兴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说:“老陈,刚刚中组部的罗部长打电话给我,说等下有位非常重要的领导要请肖曦吃饭,罗部长正往你们所在的派出所赶过来,准备接肖曦一起去预定的酒店。你现在就是有天大的事,哪怕是那姓肖的当着你的面杀了人,也必须马上放他出去。罗部长很快就要到派出所了。” 陈副厅长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失声叫道:“梁厅长,您说的罗部长,是不是省纪委罗书记的哥哥罗致远?” “嗯,据我所知,这个肖曦跟罗书记关系也非同小可,据说还是罗书记的干儿子,经常在罗书记家里走动的。老陈,你自己想一想啊:罗致远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但他今天只是一个陪客,是准备陪肖曦去赴宴的,而且还屈尊亲自去接他。那么,今天请肖曦吃饭的该是什么角色?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言尽于此,该怎么处理,你自己斟酌着办吧!” 随后,梁厅长就挂断了电话。 原来,梁厅长和陈副厅长是公安大学的同学,参加工作后又经常在一起搭班子合作,所以关系非常亲密,才将这些内幕情况告诉了他,让他自己酌情处理。要是其他的下属,他是不会将肖曦那些隐秘的关系告诉他的…… 陈副厅长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呆了半晌,忽然将手机一把塞进裤袋子里,转过身快步走到肖曦身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拉住肖曦的右手手掌,一边使劲摇晃,一边笑容满面地说:“肖总,上次在海皇大酒店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对康董事长说:肖总英气勃勃、气宇非凡,年纪轻轻就身兼无极门总舵主和宝芝集团总经理职务,将来肯定会成为国家栋梁之才!现在看来,我的眼光真的一点不错,我的评价也是非常中肯的。哈哈哈!” 肖曦见他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拍自己马屁,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也毫不顾忌在下属面前的形象,心里不由一阵恶心,就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 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想给母亲脱罪,又必须要陈副厅长、蔡副局长等人帮忙,现在万万得罪他们不得。 于是,他强忍内心的厌恶,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握住陈副厅长的手说:“陈厅长,你过奖了!我老家是北山县的,又在宝芝集团担任总经理的职务,以后麻烦各位领导的时候还多,到时候还得请各位领导多多关照。” 陈副厅长忙说:“那是肯定的,你在星沙市和松山市、北山县遇到了什么麻烦和纠纷,可以找我和蔡副局长、雷队长等人帮忙,我们义不容辞!” 蔡副局长从刚刚陈副厅长与梁厅长对话中,已经猜出肖曦与中组部的大领导关系不错,而且陈副厅长还提到了省纪委的罗书记,证明肖曦与罗书记也有很深厚的关系,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很紧张地盯着肖曦,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有点苍白了…… 第308章 七上八下 第309章 后怕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09章 后怕 蔡副局长虽然有点粗莽,但毕竟也在官场混了几十年,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是有的。 刚刚他之所以对肖曦颐指气使、盛气凌人,就是因为他了解过肖曦的履历,以为他只不过就是凭借一张漂亮脸蛋,找到了宝芝集团的大小姐做女朋友,这才爬上了总经理的位置。因此,他心里一直有点瞧不起他,于是便说出了刚刚那番很难听的话。 但现在,当听到陈副厅长与梁厅长的对话后,他猛然意识到:肖曦的背景很可能深不可测,不仅自己得罪不起,就连陈副厅长这样级别的官员,也只能对他唯唯诺诺、吹捧逢迎……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自己自己后背冷汗直冒,后怕不已。 因此,当陈副厅长表态说只要肖曦有什么需要就一定给他帮忙后,他也赶紧走过去,脸上露出谄谀的笑容,顺着陈副厅长的话说:“肖总,刚刚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请你多多原谅。正如陈厅长所说的,以后你要是在松山市或者北山县遇到什么麻烦和纠纷,只要是我们能够帮上忙的,你打一个电话,我一定想方设法给你解决。” 肖曦笑了笑说:“陈厅长、蔡局长,谢谢你们的美意。过几天我确实有事情要请各位领导帮忙。既然两位领导现在表了这个态,那我先表示感谢。” 陈副厅长本来还担心肖曦记仇,现在见他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不由心下大慰,脸上笑开了花,趁机问:“肖总,等下罗部长会到派出所外面来接你去赴宴,我们是家乡人,能不能请你介绍我们跟他认识一下?我这个要求有点唐突,如果罗部长或者你觉得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肖曦很痛快地说:“没关系。罗部长是个很和蔼的人,尤其注重家乡观念,对老乡历来高看一眼、厚爱一分。各位都是我们家乡的领导,罗部长应该很乐意跟大家见个面的。” 陈副厅长和蔡副局长听他这样说,不由喜形于色,忙吩咐那几个干警留在会议室不要动,然后带上雷队长,与肖曦一起走出派出所,站在公路边等罗致远的车子过来。 在等罗致远的时候,陈副厅长装作很随意地问:“肖总,今晚是哪位领导请你和罗部长吃饭?方便说吗?” 肖曦存心要震慑他和蔡副局长一下,好为接下来自己搭救母亲铺好路搭好桥,于是便毫不隐晦地说:“今晚请我和罗部长吃饭的,是西江省的林蒙林省长。他的父亲,就是上一届中央的三号首长林天放林老。” 陈副厅长自然知道林天放的威名,听说今晚请肖曦吃饭的竟然是这位大名鼎鼎的老领导和他的儿子,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肖曦,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红旗轿车开了过来,在派出所门口停下。 肖曦忙跑过去,拉开后车门,对坐在驾驶座后面的罗致远说:“罗部长,天江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和松山市公安局蔡副局长等人,听说您要过来,都跟我出来等您,想跟您见一面。您现在方便吗?” 罗致远本来不想见这些人,但听肖曦这么说,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从车上下来,但不往前面迈步,而是站在车子边上,等着陈副厅长等人过来。 陈副厅长和蔡副局长、雷队长三人见罗致远已经下车,赶紧小跑过来。陈副厅长在最前面,毕恭毕敬地站在罗致远面前,却不敢先伸手——原来,按照官场礼仪,上下级之间见面握手时,必须由上级领导先伸手,下级如果先伸手去握手,就是失礼。 罗致远脸上露出谦和的笑容,伸出手跟陈副厅长握了握。陈副厅长赶紧诚惶诚恐地说“罗部长好”,罗致远却只是“嗯嗯”两声,并不跟他说话。 随后,罗致远又跟蔡副局长和雷队长分别握了手,也是同样的态度,对于他们热情的问好声,都是“嗯嗯”地回应一下,自始至终没跟他们说过半句话。 在握完手后,罗致远对肖曦说:“小肖,上车吧!林省长他们已经到了包厢,我们迟到的话,就不礼貌了。” 肖曦便从右边车门上去,也坐在后排。小苏发动车子,往祥和大酒店疾驰而去…… 陈副厅长、蔡局长和雷队长三人,一直目送罗致远的红旗车去远,这才长吁了一口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苦笑。 蔡副局心有余悸地说:“陈厅长,刚刚在派出所里面,我对肖曦发了脾气,他该不会记恨我吧!” 陈副厅长摇摇头说:“我看这小肖也是一个直爽人,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人往往是大肚量,不会记仇的。不过,以后你们对他可得尊敬一点。刚刚梁厅长告诉我,他和省纪委的罗致遥书记关系非同一般,据说还是罗书记的干儿子,经常在他家里走动的。你们如果得罪了他,中央一层的关系姑且不论,单是罗书记那里,就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蔡副局长和雷鸣听说肖曦竟然与省纪委罗书记有这么一层关系,全都咋舌不已,心想幸亏刚刚没有对肖曦采取强制措施,否则的话,他只要稍稍动用一下他的后台和关系,他们这几个人就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蔡副局长又问:“陈厅长,花宝芝那里取证据的事情,现在该怎么办?这是部里康副部长关注的案子,而且他的指示是一定要将花宝芝绳之以法。但是,如果肖曦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不配合的话,花宝芝的罪行就很难定下来,检察院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不批准逮捕。这样的话,康副部长那里就很难交代了。” 陈副厅长沉吟了一下,老谋深算地说:“现在看来,肖曦是准备给花宝芝开脱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刚刚表露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康副部长虽然是部里的领导,但是,如果与肖曦的关系比起来,他又算不得什么了。 “刚刚你们也听到了:今晚请肖曦吃饭的人,是华国政坛赫赫有名的林氏父子。林氏父子你们应该多少有点了解吧:父亲林天放是上一届中央三号首长,也是党内的元老之一。现在中央决策层好几位首长,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尤其是现在中央主抓纪检工作的白书记,原来还做过林老的秘书,两个人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而林天放的儿子林蒙,现在是西江省省长,也是最被人看好的政坛新星,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进入中央决策层的。因此,如果得罪了肖曦,一旦他发力要对付我们,他后面这些靠山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足以让我们灰飞烟灭。所以,我们宁可得罪康副部长,绝对不能得罪肖曦。” 蔡副局长也深以为然地说:“陈厅长,您确实分析得正确。肖曦如果要整我们,其实根本不要动用什么罗部长。林老、林省长等关系,只要在他的干爸爸罗书记那里说我们几句坏话,就足以终结我们的政治前途。所以,肖曦这个人我们确实得罪不起。” 雷鸣有点担心地问:“如果我们按照肖曦的意思办案,康副部长那里怎么交代?他现在可是公安部副部长,万一他不满意了,我们也难以招架啊!” 陈副厅长笑了笑,说:“这有什么难以招架的?我们已经找了肖曦,让他去北山县指认花宝芝,但他死活不去,这有什么办法?肖曦又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们总不能将他强行押到北山县去吧!康副部长如果要过问此事,我们据实汇报就是,他自然会安排人去找肖曦的。到时候,肖曦肯定也会动用他背后的关系。康副部长一旦知道了他的后台和靠山,我相信他也会跟我们一样,知难而退的!” 蔡副局长和雷鸣都很信服地点点头。 随后,三个人走进派出所,将剩余的人叫出来,向派出所领导表示感谢后,一起去附近一家餐馆吃饭,并喝了几瓶白酒。 酒醉饭饱后,蔡副局长吩咐那几个普通干警回宾馆去休息,等他们走后,悄声对陈副厅长说:“陈厅长,要不我们一起去见见肖曦,跟他叙叙话、联络一下感情吧!毕竟,他是我们松山市的人。既然他在上面有这层关系,我们跟他走近一点,把关系搞好一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您说呢?” 陈副厅长也正有巴结肖曦的意思,只是不好意思先说出来,现在听蔡副局长先提出来,正合他的心意,但为了不让下属看出他的真实意图,故意犹豫了一阵子,然后才点点头说:“你说的有点道理。肖曦这个人神通广大,结交他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不,你先打个电话给他,跟他约一下。如果他那边的应酬完了,我们请他去唱个歌或者喝个茶吧!” 第309章 后怕 第310章 厚颜无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0章 厚颜无耻 蔡副局长忙让雷鸣告诉他肖曦的手机号码,并马上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蔡副局长用异常亲热、异常客气的语气问:“肖总,你忙完了吗?首长们走了没有?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陈厅长想请你一起去喝个茶或者唱个歌,叙一叙老乡之情。” “蔡局长,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点事,暂时过来不了。谢谢你和陈厅长的好意。” 蔡副局长不甘心,锲而不舍地问:“肖总,你那边大概还要多久?我们可以等你。” 肖曦沉吟了一下,说:“那这样吧:十点钟的时候,请你们到月桂巷的‘混元堂’武馆去,我们就在武馆里喝茶聊天,怎么样?” “行行行,我们一定准时赶到那里。” 挂断电话后,蔡副局长难掩兴奋之情,对陈副厅长说:“陈厅长,肖总现在还有点事,估计正在陪首长们喝茶聊天。他让我们晚上十点去月桂巷的混元堂武馆,一起喝茶聊天。” 陈副厅长点点头说:“行,我们先到月桂巷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醒醒酒,等肖先生回武馆。” 原来,刚刚他们每个人喝了六七两白酒,都有点醉意了,所以陈副厅长才提出要去放松一下。 陈副厅长几年前担任过松山市公安局局长,蔡副局长是他的亲信,对他的爱好比较了解,听说他要去放松一下,心领神会地说:“陈厅长,我们去找个按摩推拿店,让技师给您做个醒酒推拿,行吗?” 陈副厅长不置可否,挥挥手说:“我们先叫个的士过去再说吧!” 大概二十分钟后,陈副厅长、蔡副局长、雷鸣一起坐的士来到月桂巷东边口子,然后下车步行,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东张西望地寻找按摩推拿店。 走了十几分钟后,蔡副局长眼睛一亮,指着前面一块闪烁着霓虹的店牌,悄声对陈副厅长说:“陈厅长,您看看,这里有一家养生按摩店,门口那两个妹子很靓呢!” 陈副厅长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五米左右,右边果然有一个店子,霓虹灯牌上写着“混元功养生馆”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业技师按摩、推拿,治疗各种亚健康疾病,无效退款!” 在霓虹灯牌下面,有两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热情地招揽顾客。 陈副厅长仔细听了听两个女孩子的口音,有点诧异地说:“这两个女孩子怎么是星沙市的口音?难道这店老板是天江老乡?” 蔡副局长也侧耳听了听,笑道:“她们果然是星沙市的口音,看来真是老乡的店子。要不,我们就到这个店子里放松放松吧!” 陈副厅长点点头,几个人便一起走到了养生馆门口。 蔡副局长老家也是省城的,会讲星沙话,便打着乡音问那两个揽客的女孩子:“靓妹,你们老板是不是天江省的?” 两个女孩子侧头打量了他们三个人几眼,满脸堆下笑来,热情地说:“对啊,我们老板就是天江省的。听贵客的口音,你们也是天江过来的吧!看三位的样子,好像喝了不少酒。要不,三位贵客到我们店子里休息一下,做个醒酒推拿怎么样?保证效果一流,让你们流连忘返。” 陈副厅长道貌岸然地问:“靓妹,你们这是正规的按摩推拿店吗?如果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店子,那就算了。” 一个女孩子忙说:“瞧您说的,如果我们不是正规的养生按摩店,还能够在这样热闹的地方开下去吗?您放心,我们就是非常正规的养生会馆。您看看我们的店牌名字,叫做‘混元功养生馆’。我们的坐诊医生,都是习练混元功的气功高手,还有名牌医科大学的教授。只不过,晚上这些坐诊医生不当班了。你们如果白天来,就可以让那些气功高手和专家教授给你们诊治一些亚健康毛病了。” 陈副厅长点点头说:“行,既然是正规的养生馆,我们进去放松放松,试试你们技师的手段。” 随后,三个人在那两个女孩子的指引下,进入养生馆里面。 此时,张雅玲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清点当天的营业收入,见进来三个陌生的顾客,忙笑容满面地收银台后面走出来,对陈副厅长等人说:“欢迎欢迎!请问三位贵客是朋友介绍来的吗?是不是想办会员卡?” 那个引路进来的女孩子忙说:“玲姐,这三位贵客是天江省过来的客人,刚刚喝了点酒,想来店子里做个醒酒推拿。” 张雅玲点点头,吩咐那个女孩子:“小蝶,你带三位贵客到包厢去,我马上给他们安排技术最好的技师。” 蔡副局长骨子里非常好色,一进来看到张雅玲丰腴迷人的身材、漂亮的脸蛋,眼珠子都直了,差点流下了口水。 而且,此刻他也已经有点醉意朦胧,色心和色胆都很大。因此,在听张雅玲说要给他们三人安排技师时,便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她,问道:“老板娘,你安排的技师是男的还是女的?男的我们可不要,他们的手劲太大了,按摩时有点吃不消。” 张雅玲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遇到了来店子里寻找艳遇的色狼,便笑着说:“老板,我们店子里既有男技师,也有女技师。你们如果一定要女技师,我马上给你们安排。” 陈副厅长此时也酒意上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矜持,指指小蝶说:“老板娘,我就请这位靓妹给我做推拿吧!” 张雅玲很痛快地说:“行。小蝶,你带这位老板到五号包厢去,另外两位老板请去八号九号包厢,我马上给你们安排技师过来。” 蔡副局长本来想说让张雅玲给自己做按摩,但当着陈副厅长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便跟着另外一个服务员进入八号包厢,雷鸣则进入九号包厢。 几分钟后,一个女技师推开包厢门进来,笑着跟蔡副局长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开始工作。 蔡副局长却摇摇手说:“靓妹,你先别忙,请将你们老板娘叫过来,我问她个事。” 女技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只好走出去,将张雅玲叫了进来。 蔡副局长对女技师挥挥手说:“你先出去,我跟老板娘单独说个事。” 待女技师出去后,张雅玲含笑问:“老板,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对我给你安排的技师不满意?” 蔡副局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醉眼朦胧地看着张雅玲,问道:“老板娘,你贵姓?是天江省哪个地方的人?” “老板,我免贵姓张,是天江省化江县人,在省城做了几年生意,前不久才到燕京来开店子的。” 蔡副局长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用神秘兮兮的语气问:“小张,你知道我们三个人的身份吗?” 张雅玲笑道:“老板,我们做这行生意的,从来不问顾客的身份,也不会去打探他们的来历,这是规矩。” 蔡副局长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的规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三人都是警察。刚刚进入五号包厢的那位,是天江省公安厅副厅长。我是松山市公安局副局长,九号包厢的那位是松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 在蔡副局长想来,只要自己亮明了身份和官职,这个小小的按摩店老板娘,肯定会对自己肃然起敬,等下要求她给亲自给自己做按摩,她就不会拒绝了。 孰料,张雅玲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惊喜和敬仰之意,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说:“原来三位还是我们家乡的高官啊,失敬了!” 蔡副局长见她脸色平静,心里颇有点失望,想了想,又说:“小张,你在燕京开这样的店子,一定要跟公安搞好关系。否则的话,他们可能会以各种名义来刁难你。你如果想要找公安的关系,我和陈厅长都可以帮你的忙。 “我有两个同学在燕京市公安局工作,职务都比我高。你如果想要我帮忙,我可以马上跟我这两位同学联系,让他们跟你们辖区的公安分局领导打招呼,罩一罩你们这店子,保证你平安无事。” 张雅玲笑道:“那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如果您能够给我找辖区公安分局的领导打招呼,让他们罩罩我这小店,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先向您表示感谢!” 蔡副局长以为她被自己说动心了,不由春心荡漾,借着几分酒意,忽然抓住了张雅玲白腻如脂的右手手掌,一边在上面轻轻摩挲,一边涎皮涎脸地笑问:“小张,你准备怎么感谢我呢?要不,今晚你先给我做个按摩吧!只要让我舒服了,开心了,我马上给你打电话联系我的同学,让他们为你的店子打招呼!” 张雅玲见他开始动手动脚,心里一阵厌恶,一把将手掌抽出来,脸上的笑容倏然消失,板着俏脸斥道:“先生,请你放尊重点!你再动手动脚的,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310章 厚颜无耻 第311章 不情之请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1章 不情之请 蔡副局长见张雅玲板起脸呵斥自己,还以为她在装模作样故作姿态,便再次伸出手拉扯住她的胳膊,笑道:“你准备怎么对我不客气?想打我耳光吗?来呀,我伸脸给你打。打是亲骂是爱么,对不对?哈哈哈!” 他的话刚落音,张雅玲忽然抬起手就给了他两个大耳光,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都麻木了。 随后,张雅玲将手往腰上一叉,圆瞪杏眼骂道:“老王八蛋,你以为这里是你们松山市对不对?告诉你:这是天子脚下,堂堂的首都。你一个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长,我上个厕所都能遇到好几个。想吃老娘的豆腐,你也不去照照镜子,我呸——” 蔡副局长在公安系统作威作福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打过耳光,没想到在这个店子里却挨了一个女人两巴掌,不由恼羞成怒,忽然坐起身子,一把揪住张雅玲的头发,正准备回敬她两个耳光,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几个身材彪悍的男子冲进来,合力将蔡副局长擒住。 其中一个男子厉声喝道:“老东西,你竟敢对张小姐耍流氓,是不是活腻了?老老实实起来,到外面买单走人。不然的话,揍死你个老不正经的!” 原来,这几个彪悍男子,都是混元堂武馆的弟子,是杨旭安排过来暗暗保护张雅玲安全的。 刚刚张雅玲看出蔡副局长心怀不轨,在进包厢之前,就招呼他们在包厢门外听里面的动静,一旦蔡副局长对自己动粗,就冲进去制服他…… 蔡副局长也是有点功夫的人,但在那几个武馆弟子的手下,却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赤红着脸奋力挣扎,口里骂道:“臭婊子,算你狠!你这店子明天关门便罢,只要没关门,老子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雅玲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拨打了肖曦的电话,气呼呼地说:“肖曦,你快点到我这里来,有人在店子里耍流氓,还威胁要砸我的店子。” 肖曦此时刚刚跟林蒙、罗致远喝完茶,正准备坐罗致远的车子到武馆来,听到张雅玲的话,诧异地问:“谁在店子里耍流氓?杨旭不是安排人在你店子里维持秩序吗?” 张雅玲还没答话,蔡副局长忽然惊诧地叫了起来:“张小姐,你刚刚打谁的电话?是不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肖曦先生?” 张雅玲吃了一惊,转过头看着蔡副局长,瞪眼问道:“你认识肖曦?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蔡副局长这一惊非同小可,忙硬挤出一丝笑容,对张雅玲说:“张小姐,误会,误会!我们到这里来,就是准备跟肖总见面。因为他还有点事,所以我们想先在你店子里放松一下,醒醒酒,等他过来!” 张雅玲忙对那几个武馆弟子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蔡副局长,然后用讥讽的语气说:“局长大人,你到这里来准备见肖曦,却又要调戏他的女朋友,还要砸他的店子,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等下肖曦过来,我们当面跟他说一说这件事,让他掂量一下要不要跟你继续做朋友!” 蔡副局长听她说是肖曦的女朋友,又被吓了一跳,忙诚惶诚恐地道歉说:“张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刚刚多喝了几杯酒,糊涂油蒙了心,请张小姐原谅,千万不要跟肖总说起这件事。我是诚心诚意来跟他交朋友的,希望张小姐成全!” 张雅玲是个服软不服硬的人,见蔡副局长一脸惶恐,并反反复复道歉,便见好就收,对他说:“行,既然你们都是肖曦的朋友,又是天江老乡,这件事就算翻过去了。我现在马上给你另外安排一个技师,给你做醒酒按摩。” 蔡副局长哪里还有心思做按摩,忙坐起身赔笑说:“张小姐,肖总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了,我的酒现在也醒了,不需要做按摩了。” 张雅玲笑了笑,也不勉强他,走出了包厢。 蔡副局长坐在按摩床上发了一阵呆,然后又摸摸仍有点胀痛的脸颊,心里既懊丧又有点后怕:幸亏刚刚自己没有打到那个姓张的女人,否则的话,肖曦一旦想要整治自己,只需将此事告诉一下他的干爸爸罗致遥书记,纪委出面一调查,自己这顶官帽子非被摘了不可…… 在包厢里呆坐一阵后,蔡副局长起身来到五号包厢,吩咐给陈副厅长按摩的技师出去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陈厅长,这个店子的老板娘,是肖曦的情人。肖曦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赶紧结账走吧!” 陈副厅长也吓了一大跳,赶紧起身换好衣服,让蔡副局长到九号包厢叫雷鸣出来,三个人一起来到收银台,很热情地向张雅玲打招呼,由雷鸣买了单,然后像做贼一样慌慌张张地溜出去,很快就找到了混元堂武馆。 十几分钟后,肖曦也赶到了武馆,但并没有提及刚刚蔡副局长调戏张雅玲之事,脸上的神色也很平静,不像是生气或者恼怒的样子,令蔡副局长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肖曦将三个人请进杨旭的办公室,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然后开门见山地说:“三位领导,我明天一大早就要赶回北山县去,想请你们帮一个忙,行个方便。” 陈副厅长忙说:“肖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是我们做得到的,一定给你办到。” “我想到看守所单独见一下沈夫人,而且在会见过程中不能有警察在旁边,也不能有任何监控措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当面跟她谈。” 陈副厅长听说他要单独会见花宝芝,而且全程不能有任何监控,不由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摇摇头说:“肖总,这个肯怕不行啊!花宝芝是涉嫌严重犯罪的嫌疑人,现在正在案件侦查阶段,除了她的律师,任何人都不能会见她。而且,即使律师会见,也需要有民警在场监督。如果我们让你单独会见花宝芝,那是严重的渎职失职行为,会坐牢的。” 肖曦说:“陈厅长,我知道这是个不情之请,也知道会让你们很为难。但是,我跟沈夫人所谈的事情,关系到我们无极门的机密,也关系到我的一些个人私事,不宜让外人知晓。所以,想请三位领导网开一面,帮帮我。” 随后,他拉开手提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六扎美元,每一扎是一万元,放在桌子上,很诚恳地说:“三位领导,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请领导们不要推辞。我这个人的性格你们也应该清楚,喜欢直来直去,也绝对不会坑害朋友,所以请领导们放心,我会见沈夫人的事情,不会跟任何人说,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受连累。” 陈副厅长眼睛盯着那几扎花花绿绿的美元,仍有点犹豫地说:“肖总,如果是别的什么忙,我二话不说就会给你帮。但是,这件事确实干系重大,一旦被人知晓,我们三个人包括看守所的当事者,都会进班房,这个风险太大了。” 肖曦笑了笑,说:“陈厅长,其实这事你们并不要担太大的风险。只要我们做事隐秘一点,尽量让知晓的人少一点,应该没什么事。而且,将来即使真有人将这事捅了出去,在公安系统内部,您可以出面摆平,你们省厅的纪委书记王超王大哥,也可以帮忙平息这件事。” 蔡副局长惊讶地问:“你认识王书记?” 肖曦点点头说:“王书记一直将我当老弟看待的,不信的话,陈厅长回去问问他就知道了。” 陈副厅长却知道王超是省纪委书记罗致遥的外甥,肖曦既然是罗书记的干儿子,跟王超称兄道弟也就很正常了。 于是,他下了决心说:“那好,我们就帮肖先生一次。老蔡,你想个办法,看怎么做能够隐秘一点,知情人的范围少一点,最好不要让其他干警知道。” 蔡副局长自告奋勇说:“陈厅长,明天我亲自陪肖总去北山县看守所。到时候,我以提审的名义,将花宝芝带到一间没有监控设备的办公室,让肖总单独与她在里面待一段时间。我会将看守所的干警都支使开,不让他们知道肖总会见花宝芝的事。” 陈副厅长点点头说:“老蔡的这个办法不错。为了不让看守所的干警起疑,我建议你给他借一套警服穿上,假装成你的助手,跟你一起进去提审花宝芝。这样的话,基本上就天衣无缝了。” 雷鸣也说:“蔡局长,明天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北山县吧!你和肖总进去提审花宝芝的时候,我在外面缠住看守所的人,不让他们轻易进去打扰,给肖总留下足够的谈话时间。” 蔡副局长点点头说:“行,明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四个人商量妥当后,肖曦拿来三个黑色塑料袋,将那六万元美金分成三份,塞进塑料袋里,分别递给陈副厅长、蔡副局长和雷鸣三人。 这三个人知道肖曦在天江省纪委和公安系统神通广大,收受他的礼金不会有任何风险,于是在稍稍推拒了一下后,便接过了那个塑料袋。 第311章 不情之请 第312章 遗书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2章 遗书 第二天早晨,肖曦与陈副厅长、蔡副局长和雷鸣一起,乘坐七点的航班,于上午九点到达星沙机场。谢冰倩亲自驾驶一台保时捷到机场迎接他们,半个小时后就到达了市区。 肖曦让谢冰倩先送陈副厅长到省公安厅,跟他约好中午一起吃饭,然后安排蔡副局长和雷鸣在宝芝大酒店的豪华套间先休息一下,跟他们说自己还有点要紧的事情要去办,中午吃完饭再赶往北山县。 随后,他让谢冰倩将自己送到了那套他租下来的公寓楼下,说要上楼拿点东西,让谢冰倩先回去。 谢冰倩说:“肖曦,你干脆将这套租房退了吧,住到我家的别墅去。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住到一起也不会有人说的。” 肖曦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事情,敷衍了事地说:“倩倩,我现在有很紧要的事情要处理,暂时没考虑搬家的事情,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谢冰倩恨不得每天跟他腻在一起,见他不愿意搬到她家里去,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悻悻地说:“你是不是想脚踏几只船?沈诗瑶再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你是担心她看到我们住在一起,从此不再理睬你了,对不对? “我可告诉你:我是你正牌子的女友,谁也休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你如果再跟沈诗瑶不清不白的,我就去告诉她:我已经跟你在一起了,还怀了你的孩子。她如果还要纠缠你,我就拉上她去找她父母说理去,我就不信她脸皮有那么厚,还会对你死缠烂打。” 肖曦听她说到“怀了你的孩子”这句话,吓了一大跳,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结结巴巴地问:“倩倩,你……你真的有孩子了?” 谢冰倩咯咯笑了起来,用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说:“傻瓜,看把你吓的。你没听清楚我的话吗?我那是准备用来吓退沈诗瑶的说辞,并不是真的怀孕了。不过,我倒真想给你怀一个孩子,那样的话,你就会答应跟我结婚了。” 肖曦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表,说:“倩倩,你还是回公司去吧!对了,中午给我在酒店安排一顿好一点的酒宴,我要邀请公安厅的王书记、陈副厅长以及刚刚那两个警察吃饭。这顿饭很重要,你尽量给我安排客气一点。” 谢冰倩见他一脸郑重其事的表情,知道他可能真的又很紧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不敢再跟他纠缠感情问题,脆脆地答应一声,然后发动车子走了。 肖曦目送谢冰倩离开后,飞快地上楼进入租房,从床底下拉出师父留给自己的那只檀木箱子,将箱子盖打开,先拿出那个粗布包袱,从包袱里取出那块黄色锦缎刺绣,定睛盯着刺绣上那个胖乎乎的婴儿,想象着这个婴儿的母亲一针一线刺绣的场景,眼眶渐渐有点红润了。 随后,他又将木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然后盯住木箱底部,脑海里响起了师父的临终遗言:“肖曦,在我留给你的檀木箱子底部,有一个密封的暗格。我在暗格里给你留了一点东西。但是,你要切记:在你的混元功力没有突破五级之前,绝对不能将暗格打开,也绝对不能看里面的东西!” 当时,他很不理解师父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立那么一个条件。但出于对师父的尊重,他一直谨遵他的遗言,没有想过要去打开暗格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而现在,自己的功力已经远远超过五级了,而且,凭直觉,他感觉师父在暗格里留的东西,很可能跟自己的身世有关,也很可能涉及到无极门的秘密。 因此,在去见花宝芝之前,他决定打开暗格,看看师父到底给自己留下了什么神秘的东西…… 暗格是用一层不厚的木板隔开的,很容易就打开了。肖曦取下那块隔离板,往里面一看,师父所说的“遗物”,就是一封写在几张作业纸上、字迹潦草的信。 肖曦小心翼翼地将那封信取出来,只见信上写着: “肖曦: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去多年了。之所以现在匆匆给你留这封信,是因为近几天我察觉到了危险,该来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我不怕死,也甘愿就死。但因为一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所以留下这封信,留待日后给你揭开一些疑团。 “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真名是沈小溪,肖曦是我按照你名字的谐音取的。你也不是一个孤儿。你的父亲名叫沈振源,现在是华国首都燕京神源集团的董事长;你的母亲名叫花宝芝,是花家堡原堡主花耀红的大女儿,现在是神源药业公司的总经理。 “其次,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既是你的师父,又是你父母的仇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可以把我当做你的仇人。因为在你两岁的时候,我因为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冲动之下将你从你外婆家里偷出来,并送进了北山县福利院,让你小小年纪就成为了一个孤儿,也让你的亲生父母和外婆佘神君,从此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但在当时,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罪过。我很爱你的母亲,也跟你母亲有婚姻之约。那时候,我每天练功之余,就会怀着美好的憧憬,想象你母亲在大学的生活,想象她毕业后与我成亲的幸福生活。这种美好的想象,一直伴随了我四年。这四年,也是我此生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 “但是,这美好的憧憬和幻想,在一个秋日之夜被彻底打破打碎了。就在那天晚上,我得知你母亲已经在大学找了一个男朋友,而且已经生下了你,被你外婆佘神君抚养两年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我是多么绝望、多么屈辱、多么愤恨。 “当事,我甚至几次想要自杀。但是,每次想死的时候,我就觉得不甘心,觉得不能这么白白放过你的父亲和母亲。嫉妒之心是可以溶毁一切理智的,我当时就是被一种嫉恨的心理左右,丢弃了我的仁慈宽恕之心,决定要按照无极门的门规,夺走沈振源和花宝芝的孩子,让他们伤心痛苦一辈子。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要杀害你。当是我将你抱走后,留下一封信给你的外婆,声称我已经将你丢进玉龙河淹死。但实际上,当天晚上我就带着越过了华缅边境,一路奔波到达北山县,将你送到了福利院,托他们抚养你。 “我当时的想法是:你的母亲欺骗了我四年时间,我也要让她痛苦四年。四年以后,我再去福利院将你接出来,然后送还给你父母。在安置好你之后,我就开始云游天下道观,潜心学道。但四年以后我再去福利院时,你已经被你的养父母收养,而且他们也很爱你,我已经没有理由再将你要回来。” “其后,我就一直待在洞竹山,一边修道,一边关注着你。你八岁那年,养父母双双亡故,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将你带到了身边,准备找个时间将你送还给你的父母。但是,在跟你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你非常聪明,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是天生的习武料子。如果让你习练混元功,将来的功力一定会远远超过我,甚至还可能超越我的父亲。 “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决定暂时不将你送回去了,并开始教你习练混元功,同时送你读书。当时,我也得知你父母又生了一个孩子,估计他们对你的思念可能也慢慢淡化了,便暂时打消了让你们相认的念头,一心一意想要将你培养成为有用之才,弥补一下我当年冲动犯下的过错。 “在跟你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我越来越喜爱你,也越来越舍不得离开你。到后来,我在潜意识里,已经将你当成了我的儿子,我们的师徒之情,已经变成了一种亲情,一种精神上的依靠和寄托。我相信,你应该也跟我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此时再要我将你送还给你父母,事实上我已经很难下这个决心了。 “但我知道:你的母亲终有一天会来找我复仇的,因为你是他的心头肉,而且她一直以为我将你杀害了。你母亲又是个性情很刚烈的人,杀子之仇她是一定会报的。这些年来,我通过潜心学道,也深深感到我当年的行为,对你的父母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心里一直愧悔内疚不已。因此,我下定决心:如果有一天你母亲来找我复仇了,我绝对不会反抗,就让你母亲杀死我,让她消掉心头的怨气,也减轻一下我的罪过。 “而这一天,看来是真的要来到了。我知道那些在洞竹山附近村里打探我行踪的人,绝对就是你母亲请来的高手,他们就是来夺我的命的。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就等着你母亲亲自现身来找我了……” 肖曦看到这里时,早已经泪如泉涌,眼睛都被泪水蒙住了,作业纸上那些字迹都有点模模糊糊看不清了…… 第312章 遗书 第313章 看守所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3章 看守所 在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肖曦继续看下去: “肖曦,我心里很清楚:当初将你从你母亲身边夺走,是一种很残忍的行为,也知道你的父母至今还在思念你。但现在,我却不想让你跟他们相认。即使我被你母亲打死了,即使你再次沦为孤儿,我也暂时不想将实情告诉你和你的父母,更不想让你回归到那个富贵显赫的首富家庭中去。 “你一定会奇怪:我既然有了悔悟之心,也认识到了当初让你们骨肉分离的错误,为什么还不让你们父子、母子团圆呢?其实,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是一个习武的天才,在混元功方面更是有得天独厚的身体优势,而且领悟力非常强,只要你勤学苦练,不荒废、不懈怠,将来的功力一定会超过杨家堡所有的人,包括我的父亲。 “但是,如果你现在跟你的亲生父母相认,进入神源集团,进入你父母那个富贵无比的家庭,马上就会变成首富的儿子,也会被很多人呵护和宠爱。而你现在只有十六岁,正是身体和性格定型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走岔路的时候。 “因此,我担心你和父母相认后,沉迷于温柔富贵之乡,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从此不会再勤学苦练混元功。那样的话,就浪费了你的习武天资,你的混元功力可能永远就在二级左右徘徊,甚至还可能会退化。而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你们华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艰难困苦,玉汝于成’,还有一句话,叫‘自古雄才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我想让你再多经历一些磨难,并在磨难中砥砺奋进,勤苦练功,而不想让你过早地进入一个富贵家庭,变成一个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纨绔子弟。 “因此,即使我马上就要死了,即使我对你和你父母满怀歉意和悔恨,但我仍不想将真相告诉你们。而且,我很清楚:只要我将真相告诉你母亲,她一定不会取我性命。但是,我宁愿舍弃我这条性命,也要阻止你进入那个富贵家庭,要让你在艰苦的环境中,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 “肖曦,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是,我不会让你们长久地骨肉分离。在我死后,我会给你留下遗言:当你的混元功练到了五级以上后,就可以来看这封遗书,并可以去寻找你的亲生父母。 “我估计,你要到三十岁左右才能将混元功练到第五级。到这时,你的学业已经完成,功夫已经出类拔萃,心智已经成熟,性格和生活习惯已经定型。所以,即使进入你父母那个富贵之家,也不会变成一个纨绔子弟了。而这,就是我对你最大的期望。 “肖曦,我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内心肯定很矛盾、很纠结,对我的感受肯定也很复杂。但不管你怎么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从我将你带在身边抚养的那一天起,我就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疼爱你的,也是真心实意想将你培养成为有用之才的。这一点,我相信你自己能够感受得到。 “肖曦,坦白来说,一直到现在,我仍然非常爱你的母亲。这种爱是深入骨髓的,即使我参道悟道多年,看淡了人世间很多东西,但对你母亲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恋,却始终无法消除,甚至越来越强烈。所以,如果能够死在她的手里,既是我赎罪的方式,也是我最心甘情愿的归宿。 “最后,我要叮嘱你几句:你的母亲为了你,经历了人世间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在我刚刚将你夺走的前两年,我曾经去燕京偷偷观察过你母亲的状态,发现她每天以泪洗脸,终日沉浸在失去你的痛苦之中。后来,因为悲伤过度,她还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几次差点自杀了。 “即使在她又生了一个儿子后,她也没有将你忘怀。我曾经潜入她的卧室,看到她的床头柜上,仍然摆着你两岁时在花家堡照的照片。后来我几次从窗外偷偷窥探,看到她抱着你的相片,流着泪不住地亲吻,不住地低低诉说对你的思念,好几次看得我都差点流下泪来。 “因此,你一定要记住:这世界上最爱你、最牵挂你的,仍是你的亲生母亲。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变故,你一定不能怨恨你母亲。如果你回到了她的身边,一定要孝顺她、亲近她,任何时候都不要忤逆她!!” 遗言到这里戛然而止,下面也没有任何落款。 在看的过程中,肖曦一直在默默流泪,泪水将那几张作业纸都打湿了…… 当天中午,肖曦将省公安厅纪委书记王超请过来,在宝芝大酒店最豪华的包厢,请陈副厅长、蔡副局长、雷鸣三人吃了一顿饭。 陈副厅长、蔡副局长等人见王书记对肖曦异常亲热,心里更加放心了,主动给肖曦出主意,让他换了一套雷鸣借来的警服,装扮成蔡副局长的随从,然后开着宝芝集团给肖曦配置的奔驰越野车,只用了三个小时就赶到了北山县。 按照肖曦的意思,是想直接去看守所会见花宝芝,但蔡副局长提醒他:现在看守所干警比较多,犯人也都在活动,如果单独提审花宝芝,很可能会被人碰到,也可能会引起一些干警的怀疑,不如等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所里只留下了一些值夜班的干警,犯人们也都休息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会见。 肖曦想想也有道理,只好勉强控制住自己急切想见母亲的冲动,跟随蔡副局长和雷鸣到县公安局,受到了县局领导班子的热情欢迎和盛情款待。 在吃晚饭的时候,县公安局局长亲自打电话给看守所所长,说蔡局长晚上十二点左右会亲自提审花宝芝,让他做好相关准备工作。同时,他还告诉那个所长:因为花宝芝的案子是涉外案件,很多东西属于机密,所以在提审她时,不能录音录像,不能有监控设备,必须给蔡局长准备一间没有监控设备的房间,而且所里的干警必须回避…… 吃过晚饭后,县局办公室又安排领导们去唱歌,一直唱到晚上十一点半,这才回到宾馆,换好警服,县局办公室主任亲自驾车送蔡副局长、肖曦和雷鸣到了看守所。 此时,正好是零点过几分。 看守所所长今晚本来不值班,但得知市局蔡副局长要过来提审花宝芝,赶紧与一个副所长换了班,亲自在所门口迎候蔡副局长一行,并将他们请进所长室,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茶。 蔡副局长喝了几口茶,便对那个所长说:“你亲自去女子监舍将花宝芝带出来,不要让别的干警知晓。对了,你给我们准备的提审室在哪里?我们先去等着。” 那所长赶紧起身,带着蔡副局长和肖曦进入所长室对面的一间办公室,介绍说:“蔡局长,这是我们原来的一间值班室,桌子凳子都已经擦抹干净了,纸和笔也都准备好了。这里附近都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应该符合您的要求。” 蔡副局长打量了一下这房间,点点头说:“行,你赶快去将花宝芝提出来吧!” 所长赶紧答应一声,叫来值班的管教干警,让他将监舍门打开,然后从他手里拿了一副手铐,径直往关押女犯的监舍走去…… 此时,在女犯监舍7号房,花宝芝正蜷缩在最靠近铁门的位置,抱膝而坐,陷入了一种似喜似悲、恍恍惚惚的情绪之中。 自从知道肖曦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之后,她一直沉浸在一种无比的喜悦、无比的幸福之中,即使在被警察抓住并被关押进看守所之后,这种幸福和喜悦之情,也一直充塞着她的胸臆,令她几乎忽视了自己将要面临的可怕处境。 在她想来,只要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只要他承认自己这个母亲,那么,即使自己马上就要坐牢,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也已经值了!而且,既然杨应龙并没有杀害儿子,那么自己当初将他杀死,就是犯下了大错。如果这个错误一定要自己用生命的代价去补偿,那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自己必须坦然去面对! 正是因为有这种想法,所以,在专案组成员第一次提审时,她就很痛快地承认杨应龙是她杀的,并说自己愿意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她很清楚:按照华国目前的法律,她谋杀了杨应龙,虽然是事出有因,仍可能会被判处死刑,最轻也会是无期徒刑。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不仅还活着,而且还成为了无极门的总舵主、宝芝集团的总经理,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出息、这么有本事,她就从内心里感激杨应龙,就觉得自己应该去承担杀害他的罪责! 而且,她也坚信:自己主动承担罪责后,儿子就会原谅自己杀害他恩师的过错,就会认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因为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儿子不愿意认自己,不愿意原谅自己杀害他恩师的过错。如果真是这样,她会伤心透顶的…… 第313章 看守所 第314章 女监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4章 女监 在北山县看守所的这些天,花宝芝可谓吃尽了苦头。 原来,康葆国为人阴毒,鬼点子很多。当初抓捕花宝芝后,他就秘密叮嘱陈副厅长:在花宝芝被关进看守所后,要将她与那些女毒贩、女杀人犯、小太妹关在一个号房里面,并秘密授意那些女犯凌辱、折磨花宝芝,最好让她精神崩溃,然后主动自杀。 在康葆国想来,花宝芝几十年来一直养尊处优,在神源集团一呼百诺,甚至比她丈夫沈振源还有权势。而且,她一贯心高气傲,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欺凌和侮辱。因此,只要利用那些女犯不断地凌辱她,她一定会承受不住,最终会自杀身亡…… 陈副厅长那时候一心一意要巴结讨好康葆国,以便结识、亲近康副部长。因此,对于康葆国的叮嘱,他心领神会,打了一个电话给蔡副局长,将康葆国的意思转述给他听。蔡副局长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北山县看守所所长,向他转述了陈副厅长的“指示”。 于是,当花宝芝第一天进入看守所的第一天,就遭到了7号监舍七八个女犯的一顿毒打。 这个监舍的老大是一个人称“梅姐”的女毒贩,年龄大概四十来岁,因为常年吸毒,肤色枯黄黯淡,满脸黄斑,一嘴大龅牙,丑得出奇。 因此,她对肤色白嫩、风姿绰约的花宝芝心里有一种本能的嫉恨,即使没有管教干警的秘嘱,她也会折磨凌辱花宝芝。更何况,现在她还得到了干警的暗地里授意,所以对花宝芝就更加凶狠。 就在花宝芝进入监舍的第一天,她指挥几个女犯毒打了她一顿后,还不解气,又命令花宝芝脱掉所有的衣服,光着身子躺到冰凉的水泥地板上,并恶狠狠地警告她:没有她的允许,不能起来,否则的话,就要再打她一顿! 花宝芝是抱着受苦受难的心理进入看守所的,而且以前也多少听到过一些关于看守所里面牢头狱霸欺负新犯人的故事。因此,面对梅姐等人的毒打和凌辱,她并没有想要反抗,默默地将自己全身的衣服脱掉,躺到水泥地板上,一直到零点以后,才在梅姐的命令下,起身穿好衣服,按照梅姐的安排,在靠近马桶的位置和衣躺下来,继续想自己的心事…… 以后的几天,梅姐等人变换各种手段,不断地殴打、凌辱花宝芝,想要让她精神崩溃,逼得她最终自杀。 但是,花宝芝却从来没有要自杀的念头。因为她还想要见自己的儿子一面,哪怕将来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在临刑前她还可以要求见肖曦一面。到那时候,她会将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让她知道自己这二十多年来为他所受的诸多痛苦,告诉他自己有多怀念他、有多思恋他。 而且,她心里隐隐还有一个期盼:如果肖曦得知了真相后,能够当面叫自己一声“妈妈”,那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即使在听到他这声“妈妈”后,马上就被押走执行死刑,自己也甘之如饴、别无所求了……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期盼在支撑着她,所以,对于梅姐等人越来越过分的欺凌和毒打,她始终隐忍克制着,既不反抗,也不求饶,一直保持着那种逆来顺受、从容平静的态度,令梅姐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对她的忍耐心也达到了极限。 于是,就在昨天下午,梅姐趁放风的机会,偷偷找到两个女杀人犯商议,要在今天凌晨三点,一起将花宝芝“做掉”,然后给她伪造一个上吊自杀的现场。 那两个女犯有点犹豫和害怕,梅姐便偷偷告诉她们:逼花宝芝自杀,是“上头”的意思。现在她既然不自己了断,那我们几个姐妹就帮她一把,将她送上西天。到时候,自然有“上头”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并且会按照“畏罪自杀”的结论上报花宝芝的死因,不会留下任何隐患。 同时,她还告诉那两个女犯:只要做好了这件事,“上头”会给她们三人偷偷记上一功,将来在定罪量刑的时候,“上头”的人会出面给她们讲情,让她们减轻处罚,至少不会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梅姐后面这段话,彻底打动了那两个女杀人犯的心…… 于是,就在今天凌晨三点,趁7号监舍其他女犯都熟睡的时候,梅姐与那两个女杀人犯偷偷摸到花宝芝蜷卧的马桶边上,两个杀人犯一个捉脚、一个捉手,人高马大的梅姐则用双手扼住花宝芝纤细的脖子,然后咬牙使力,想一鼓作气将花宝芝掐死。 孰料,梅姐的手刚刚扼住花宝芝的脖子,忽见花宝芝将右手一抬,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甜香。 梅姐正准备用力掐花宝芝的脖子,忽然感觉到眼睛刺痛、头晕目眩,手上的劲道一下子消失,同时心里翻江倒海的,烦闷恶心至极,身子一软,慢慢地瘫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女杀人犯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眼睛刺痛、浑身无力、恶心欲吐,身上的骨头都好像酥软了,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跪倒在地…… 花宝芝从那狭窄的“铺位”上坐起来,双手抱膝,双目迸射出一股凌厉的寒光,直视着梅姐,冷冷地说:“你们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想要我的命?告诉你们:刚刚你们中的是最厉害的花蛊蛊毒,如果你们不如实将指使你们谋害我的人讲出来,一个小时后,你们就会全身流脓,五脏溃烂,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的命!” 梅姐是跑江湖的,多少知道一点西疆和缅北的蛊术,也知道一旦中了厉害的蛊毒,除了放蛊者本人,无人能救,不由吓得魂飞天外。 于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跪倒在花宝芝面前,颤抖着哀求道:“大姐,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们,救我们一命。我们本来不想为难你的,这是所里领导的意思。你进来的那一天,他们就私下告诉我,让我们合伙欺负你,最好将你逼得自杀。我也不知道他们跟你有什么仇恨,但我们不敢违抗他们的意愿……大姐,求求你救救我们……” 另外两个女杀人犯也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住地哀求花宝芝饶了她们。 此时,监舍内其他女犯都醒了。由于看守所号房内不能熄灯,所以她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梅姐和那两个女犯向花宝芝求饶的情景,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花宝芝听完梅姐的话,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肯定是康葆国他们那一伙人利用在公安系统的关系,一层层传达下来,想要在看守所了结自己的性命,不由暗暗叹息一声,心下已经彻底绝望了:康葆国的叔叔是公安部副部长,如果他们要取自己性命,那是易如反掌之事。 看来,自己可能等不到起诉判刑的那一天了,极有可能死在这个看守所。而自己想最后看一眼儿子、想要他当面叫一声“妈妈”的愿望,可能也永远无法实现了,只能带着对儿子无尽的牵挂和遗憾,凄惨地走上黄泉路了…… 想至此,她不由遍体冰凉,对梅姐等人的恨意也顷刻间烟消云散,用冷漠的声音说:“你们过来,我来给你们解毒。” 梅姐喜出望外,赶紧挣扎着爬到她的身边。花宝芝令她抬起头来,用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的鼻孔下面一弹,顿时,一股辛辣腥臭的气味钻入她的鼻孔,令她忍不住连打了三四个响亮的喷嚏。 这几个喷嚏打完后,梅姐忽然感觉到心里那股烦闷恶心的感觉消失了,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恢复了。 于是,她赶紧重新跪到地上,恭恭敬敬地给花宝芝磕了几个头,心有余悸地说:“谢谢大姐不杀之恩!以后您就是这房间内的头儿,谁要再敢欺负您,我跟她拼命!” 花宝芝没有吭声,命令她起来退到一边,又用同样的方法给那两个女杀人犯也解了蛊毒,那两个人也是千恩万谢的,同时也表态说要奉她为大姐大…… 也就在这一天,花宝芝终于在监舍内享受到了“大姐大”的好处:一大早起床,就有人给她挤牙膏、搓热毛巾,服侍她洗脸漱口;吃午饭的时候,梅姐用自己存在所里的生活费,给她买了一份宫爆鸡丁、一份红烧鱼块,给她开小灶。同时,她主动将靠窗户的那个最好的铺位让出来,请花宝芝到那里去睡。 但是,花宝芝此时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些东西上面了,那两份好菜只是吃了一两口,就让给其他女犯吃了;也不想挪地方,仍旧蜷缩在靠近铁门和马桶的地方,一整天都抱膝坐着,默默地想心事,谁跟她搭话都不理睬,令梅姐等人诚惶诚恐的,不知道该怎么奉承她才好。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其他女犯都睡着了,花宝芝仍像雕塑一样抱膝坐在铺位上,神情忧郁而哀伤。 就在这时,监舍的铁门被打开了,看守所所长出现在门口,对她喝道:“花宝芝,出来,专案组的领导要提审你!” 第314章 女监 第315章 提审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5章 提审 花宝芝见看守所所长突然亲自进来提自己出去受审,而且他身后也没有其他管教干警跟随,心里不由一凉:看来,他们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 按她的推测:这个看守所所长肯定是接受了上面的指令,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因此,他先安排梅姐等人谋杀自己,在得知梅姐她们没有成功后,生怕自己将此事捅出去,被外人知晓,于是,他们便准备亲自动手,以提审的名义将自己带出去杀害,再伪造一个自杀的现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除掉…… 在作出找个推断后,她内心反倒平静了下来:反正迟早都是一死,早死几天晚死几天也没有多大区别。虽然自己很想再见肖曦一面,但看来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只能带着无尽的遗憾上路了…… 那个看守所所长可能听监舍内某个女犯偷偷汇报了花宝芝会放蛊的事情,因此,他并不进入监舍内来,而是将已经被惊醒的梅姐喊到门口,将手铐递给她,命令她给花宝芝戴上。 随后,他退开几步,掏出已经上膛的手枪,指着花宝芝的头部,厉声喝道:“花宝芝,老老实实在前面走,不许回头,不许停下,如果你胆敢用你的巫蛊之术侵害我,我一枪就打爆你的头!” 听到他这几句话,花宝芝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死期真的到了!很明显,这所长已经知道了自己今天凌晨用花蛊制服梅姐等人的事情,也提前做好了防范工作,比如让梅姐给自己戴手铐,又用枪指住自己脑袋,在往外走时与自己保持两到三米的距离,等等,都是为了防止自己用花蛊攻击他…… 想至此,她嘴角撇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怀着一种从容赴死的悲壮情绪,昂首走在那个所长的前面,很快就穿过了两道铁门,来到了看守所的院子里…… 此时,在所长室对面那间临时审讯室,肖曦与蔡副局长刚刚进行了一番开诚布公的谈话。 原来,肖曦起先并不想让蔡副局长知道自己与花宝芝的真实关系,想要瞒着他与母亲见一面,安慰安慰她,告诉她自己正在想办法搭救她,让她不要心焦、不要着急。 但进入看守所后,他发现要做到这一点很不容易:因为提审一个犯人,必须有两个人在场。否则,就会引起那个看守所所长以及其他值班干警的怀疑。即使自己想要单独跟母亲倾诉一下衷肠,蔡副局长也只能回避几分钟,太久了的话,他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同时,肖曦也考虑到:现在蔡副局长等人一心想要巴结自己,又从自己这里受了两万美金的礼金。只要告诉他花宝芝是自己的母亲,他肯定就明白今后应该怎么做,就会千方百计想办法开脱母亲的罪责。不然的话,他以为自己与花宝芝只是生意和利益关系,就不会那么尽心尽力去帮她 减轻或者免除罪责了…… 很巧合的是:两个人在等待花宝芝出来的时候,蔡副局长竟然主动问起了这个问题。 “肖总,您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千里迢迢赶到北山县来见花宝芝,还要跟她秘密商谈事情,您是不是想将她救出去?我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和唐突,但本意是想要帮您:如果您真的想要救她出去,我和陈厅长都可以给您帮忙,大家一起想办法。如果您并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当我没问!” 肖曦沉吟了片刻,又抬眼盯视了蔡副局长一阵,缓缓地说:“蔡局长,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隐瞒了:沈夫人其实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沈振源先生,就是我的生父——” “什么?”蔡副局长惊得从座椅上一蹦而起,手里端着的茶杯拿捏不稳,“砰”地一声掉到地上,茶水和茶叶溅洒了一地。 肖曦苦笑了一下,说:“蔡局长,我知道你肯定觉得不可思议,但这确实是事实。我是在花家堡出生的,在我两岁那年,被我师父杨应龙抱走,送到了北山县福利院,八岁的时候,他又开始抚养我,教我武功,送我读书。我十六岁那年,我母亲为了报仇,带人到北山县杀害了我师父。这就是八年前那桩谋杀案的根源。而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沈先生和沈夫人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蔡副局长呆了半晌,忽然对肖曦抱拳拱手,说:“肖总,不管怎么样,我先要向您道喜,恭喜您找到了亲生父母。你放心,既然你跟沈夫人是这种关系,而且她当初杀害杨应龙,也是一场误会,我一定会想办法给她脱罪的。” 他这番话倒是真心实意的:自从得知肖曦背后的靠山和关系后,他和陈副厅长一样,一直在想方设法要巴结讨好他。 他很清楚:肖曦不仅在中央有强大的靠山,而且还是省纪委书记的干儿子,又跟公安厅的纪委书记王超称兄道弟。只要巴上了他,不仅在仕途升迁上会顺利很多,而且即使以后犯了点什么错误,被人抓住了把柄,只要跟肖曦说一声,立马就可以摆平! 因此,他前两天就下定了决心:从今以后一定要好好攀上肖曦这棵大树,如果他有什么事要自己帮忙,不管是什么事,都一定要为他帮到底,哪怕明知是违法犯罪的事,也一定要不折不扣地帮他做好,反正以后出了事,他有关系可以摆平…… 现在,当听说花宝芝是肖曦的亲生母亲后,他立即感觉到自己巴结讨好肖曦的机会来了:只要自己联合陈副厅长,将花宝芝的罪责洗脱,肖曦肯定会感恩戴德。到时候,自己要他帮个什么忙,那就顺理成章了,他也不会推脱了。 于是,他便立即向肖曦表态,说要帮他母亲脱罪……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看守所所长的声音:“报告蔡局长,嫌犯花宝芝已经提到,是否可以让她进来?” “进来。” 随后,临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看守所所长仍用枪指着花宝芝的脑门,两个人进入审讯室。 肖曦生怕花宝芝看清楚自己的面容后,会惊叫出声,引起看守所所长的怀疑,于是将警帽的帽檐拉低一点,俯下头用手里的笔在审讯记录纸上胡乱地划着,遮住了自己的脸部。 蔡副局长见所长一直用枪指着花宝芝,生怕肖曦看了生气,忙喝道:“小罗,你用枪指着沈夫人干什么?快收起来,给她打开手铐!” 这个姓罗的所长忙解释说:“蔡局长,这女人手上有邪法,据说会放蛊。今天早晨,她同监舍的几个女嫌疑犯就被她用蛊毒制服了,差点要了她们的命。为了您和这位兄弟的安全,我看还是不要给她开手铐为好。她戴了手铐的话,放蛊时就没那么顺手方便。” 蔡副局长把眼一瞪,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沈夫人是堂堂的神源药业公司总经理,是全国都有名的优秀民营企业家,怎么会用邪法害人?快将她的手铐松开,出了事我负责。” 罗所长见蔡副局长吹胡子瞪眼的,只好畏畏缩缩地走到花宝芝身边,小心翼翼地替她将手铐打开,然后飞快地闪到一边,防止花宝芝突然发难施展蛊术。 蔡副局长对他挥挥手说:“你先到所长室去值班,把门关上,我没有叫你,不许到这边来,听明白没有?” 罗所长迟疑了一下,立正敬礼答道:“属下明白!”然后便走出了这间临时审讯室,回到所长室,按照蔡副局长的命令,将门关上,心里狐疑不定,不知道蔡副局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花宝芝,心里也跟罗所长一样,既惊讶又困惑:这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想取自己性命,为什么又要给自己送开手铐?难道,他们有什么高深的武功,或者是知道解蛊的方法,所以有恃无恐,不怕自己对他们放蛊? 正在她疑惑不定的时候,那个被称为“蔡局长”的人,忽然满脸堆笑地朝自己走过来,主动伸出手说:“沈夫人,我姓蔡,名叫蔡怀忠,是松山市公安局负责刑侦工作的副局长,也是你这个案子的专案组组长,很荣幸认识你!” 花宝芝听到这番客气而谦虚的话,心里更是诧异: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嫌犯,这个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专案组组长,怎么跟自己这么客气起来了?难道这是他的一种审讯的策略? 于是,她也迟迟疑疑地伸出手,与蔡副局长握了握,但并没有做声。 蔡副局长又指指她身边一条凳子,很热情地说:“沈夫人,请坐。我现在内急,需要上个厕所,我的助手先跟你聊一聊。” 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肖曦,然后微笑着走出了临时审讯室,并将门关上。 花宝芝抬眼看了一下桌子后面那个一直低着头在写什么的“助手”,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聊什么,有点狐疑地坐到椅子上,低垂下头,等着对方提问。 第315章 提审 第316章 妈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6章 妈妈 在花宝芝进来的时候,肖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异常快,浑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到了脸上,但为了不让那个罗所长看出什么破绽,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激荡的心情,将目光从母亲身上移开,低下头用笔在纸上胡乱地划着,一直等到蔡副局长走出了审讯室,这才将目光抬起来。 他看到:母亲已经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目光低垂,头发散乱,神色忧郁而落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肖曦心里一痛,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花宝芝坐的椅子前面,忽然噗通一声跪下来,将花宝芝吓了一大跳。 肖曦跪在地上,将头上的警帽取下来,露出自己的脸部,然后仰头看着花宝芝,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用哽咽的声音说:“妈妈,您的儿子小溪看您来了!” 花宝芝万万没想到这个前来提审自己的警官,竟然是自己这段时间朝思暮想的爱子,有点不相信地仔仔细细看了看他的脸,在认出他确实是肖曦后,忽然一把将他的头揽进了自己怀里,脸上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鼓涌而出。 “小溪,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妈,您不是在做梦。您仔细看看我,我就是您的儿子沈小溪!” 花宝芝再次凝视了肖曦几眼,然后更加用力地搂住了他,好像只要一松手,儿子就会再次从自己身边消失一般。 随后,她将头伏在儿子宽厚的肩膀上,痛哭失声:“小溪,我的宝贝,妈妈对不住你啊!妈妈没有照顾好你,没有看护好你,让你两岁就成为了一个孤儿,吃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在你十六岁的时候,又杀了你唯一依靠的师父,让你再次沦为孤儿……妈妈是个罪人啊!” 肖曦流着泪劝慰她:“妈,这不能怪您,您就不要自责了!儿子这次来,就是想告诉您: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救您出去。请您在这里面再耐心地待几天,我会抓紧时间给您洗脱罪名的。等您出去后,我再好好地孝顺您和爸爸!” 花宝芝本来一直在担心肖曦不认这个亲生母亲,现在听他不仅叫自己“妈妈”,还说要想方设法救自己出去,并要好好孝顺她和丈夫,本来阴霾沉郁的心情,一下子被无尽的欢喜和欣慰之情所代替,含着泪不住地点头,说:“小溪,你不要着急,有些事能办则办,不能办也不要勉强。今天你叫了我一声妈,我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肖曦仰头看着她,用异常坚决的语气说:“妈,我知道您为我牵挂了二十多年,也为我伤心了二十多年,您受的苦、遭的罪比我多得多。所以,我不能再让您受苦受罪了,一定要想办法救您出去。” 这时候,审讯室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肖曦知道是“上厕所”的蔡副局长回来了,于是擦干了脸上的泪水,重新坐回到审讯桌后面。 蔡副局长进来后,笑容满面地对花宝芝说:“沈夫人,刚刚我已经交代了罗所长,吩咐他给你单独安排一间监舍,并让食堂每天给你单独提供饭菜。你在这里也不会呆多久了,肖总正在努力给你脱罪,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从这里出去与家人团聚了。” 作为一名公安局副局长,蔡副局长本来是不应该对一个嫌疑犯说这样的话的。但是,他现在一心想要讨好肖曦,所以便当着花宝芝的面说了这番话,目的也就是想要肖曦和花宝芝买他的好。 花宝芝此时心情很好,便和肖曦一起向他表示了感谢之意。 蔡副局长估计肖曦与花宝芝之间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在征求了肖曦的意见后,便将罗所长叫进来,吩咐他将花宝芝安排到单独的建设里去。 当临时审讯室只剩下两人的时候,蔡副局长主动说:“肖总,关于沈夫人脱罪的事情,我来给你操办,最多十天就可以将她放出来。” 肖曦点点头,问道:“蔡局长,你觉得这件事要从哪里着手给我母亲脱罪?” “很简单:现在我们并没有掌握你母亲杀害杨应龙的直接证据,虽然有一些证据证明你母亲在案发前两三天,曾经去过洞竹山,也打探过杨应龙的行踪,但这些证据并不能证明你母亲杀害了杨应龙。 “我们刑拘你母亲的主要依据,就是她自己的口供。但是,现在办案是重证据、轻口供。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你母亲杀害了杨应龙,我们就不能移送起诉她。然后,我会以专案组的名义向省厅打报告,说明这一情况,申请以证据不足为由,解除对你母亲的刑拘措施。” 说到这里,他含笑看着肖曦,说:“其实,要想证实你母亲的罪行,一定要你配合才行。因为你是现场目击者,又听到过沈夫人的声音,看到过她们杀害杨应龙的经过。只要你出面指认,就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你母亲杀死杨应龙的事情。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不对?哈哈哈!” 肖曦也陪着他笑了几声,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很诚恳地说:“蔡局长,我知道您给我去办这件事,肯定要打通很多关节,也要承担很多风险。陈厅长也一样,需要协调各方面的关系,也要承担一定风险。这张卡里是一百万元,初始密码是001122,您拿去协调各方面的关系。” 蔡副局长听说这张卡里有100万元,眼睛都直了,假意推脱了一番,便欣然收下,不住地向肖曦道谢。 随后,他又对蔡副局长说:“蔡局长,请你将罗所长喊过来。我母亲在看守所还要待一段时间,我知道这里面所有的特殊优待,都是要花钱的。等下我干脆直接告诉他:沈夫人是我的一个亲戚,请他多照顾一点,然后将一些开支费用交给他,请他照顾一下我母亲,这样行吗?” 蔡副局长想了想,说:“应该没事。刚刚我交代他照顾你母亲时,他应该就猜到了一点。与其让他心里猜疑,倒不如直截了当告诉他说沈夫人是你亲戚,免得他疑心疑鬼。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到处乱说了。” 于是,他便打了一个电话给罗所长,让他进来一下。 待罗所长进来后,蔡副局长又借口上厕所,打开门出去了,留下肖曦单独跟他谈。 肖曦笑着对罗所长说:“罗所长,蔡局长可能也跟你说了:刚刚这位沈夫人,是我一位姨妈,她可能还会在这里羁押一段时间,还得请你多多关照。” 罗所长心里很是纳闷:如果花宝芝是他的姨妈,他怎么不按规矩回避?蔡局长怎么可能带他来提审花宝芝?这明显违反常识啊! 不过,他是个灵泛的人,知道这里面的水很深,不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能够探查和和质疑的。而且,刚刚蔡副局长已经反复叮嘱他,让他一定千方百计照顾好花宝芝。蔡副局长是堂堂的市局副局长,能够为他效劳,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了,所以他也根本不想去探问这里面的原因。 于是,他赶紧笑着点头说:“兄弟,既然沈夫人是你的姨妈,我们都是同一战壕的弟兄,理应给你照应一下。你放心吧,刚刚蔡局长也已经叮嘱我了,我一定会尽力的。” 肖曦笑着表示感谢,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两万元人民币,放到审讯桌上,推到罗所长面前,说:“罗所长,我姨妈在这里吃小灶、买日用品什么的都需要开支,这点钱请你收下,就当是我给她存在所里的生活费,劳烦你给她多买点好菜送进去。” 罗所长没想到他一出手就是两万元钱,先是吓了一跳,眼里流露出惊喜不已的神色,口里却说:“兄弟,你太客气了!听蔡局长的意思,你姨妈在这里只会羁押十几天了,怎么要这么多生活费?有两三千块钱就足够了!” 肖曦忙将那两万块钱拿起来,塞进罗所长的怀里,笑着说:“罗所长,实不相瞒:我姨妈是神源集团董事长夫人,这一两万块钱对于她来说,就是一顿饭的钱,现在用于她在这里十几天的生活开支,已经够少的了。我今天没带多少现金,只能拿出这一点钱。等她从这里出去后,还会专程来感谢你的。” 罗所长并不知道花宝芝的真实身份,但对神源集团还是多少有所了解,听说她就是赫赫有名的神源集团董事长夫人,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受上头密令,说要折磨花宝芝,逼她自杀,不由惊出了一声冷汗。 而且,此时他也隐隐约约猜出来了:蔡副局长肯定也是受了神源集团的重贿,所以反过来帮花宝芝脱罪了。既然他们敢收钱,自己如果不收这两万元,说不定会让上头的领导不高兴,甚至产生疑忌心理,以为自己故作清高,那就遭殃了…… 于是,他不敢再推辞,将两万元放进了口袋里,并向肖曦保证:以后每天给花宝芝提供营养早餐,午餐和晚餐三菜一汤,两荤两素,一定让她吃得满意! 第316章 妈妈 第317章 釜底抽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7章 釜底抽薪 离开北山县看守所后,肖曦直接驱车赶回省城,回到宝芝集团,花一天时间处理了一些急需办理的事务,又将陈副厅长约出来,也送了一百万元的银行卡给他,请他在省公安厅帮忙运作,争取早点将母亲无罪释放。 随后,他又在晚上拜访了罗致遥夫妇,向他们汇报了自己在燕京给老首长治病的经过。 罗致遥已经从他哥哥罗致远那里得到了这个信息,知道肖曦救了老首长一命,林家对他感激不尽。同时,罗致远还告诉他:中央五号首长也非常喜欢肖曦,而且,肖曦现在正在给白书记夫人治疗慢性病,经常出入白家。 对于后面这个信息,罗致遥感到格外欣喜和兴奋:自己一直是将肖曦当做干儿子看待的,现在肖曦得到了白书记的赏识,自己今后就可以借助肖曦的帮助,与白书记搭上关系,对自己今后的仕途帮助将是非常大的…… 因此,当肖曦去拜访他们的时候,罗致遥就显得格外热情、格外和蔼,一改过去不苟言笑的态度,仔仔细细、不厌其烦地向肖曦询问他拜访白书记的经过,也问了他给老首长治病的过程。 在问完了所有的细节后,罗致遥意犹未尽,叮嘱肖曦道:“小肖,白书记为国操劳,辛苦疲累在所难免。你知道你的混元真气有强身健体、提醒醒脑的神奇功效,像白书记那样没日没夜工作的领导,非常需要你的真气调理。所以,以后你要主动多去拜访他,在给他夫人治好慢性病的同时,用你的真气为他本人驱除疲累、恢复精神,这也是为国为民做好事。你觉得呢?” 肖曦点点头说:“罗叔叔,我知道了,以后会多去拜访白书记的。” 他这次来拜见罗致遥,本来是想将自己准备搭救母亲的事情告诉他,请他出面给省公安厅相关领导打个招呼,争取早日将母亲放出来。 但是,当他见到罗致遥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罗致遥是省纪委书记,而自己搭救母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却是违纪违法的。如果此时自己将这件事告诉他,并请他帮忙,会让他很为难。万一他觉得这件事不妥,自己不应该去用不正当手段搭救母亲,那就适得其反了…… 因此,他临时又改了主意,决定暂时不将此事告诉他。万一哪天这件事被人揭露出来,到时候再来找他帮忙平息风波。到那时,木已成舟,他不帮忙也不行了…… 于是,他在与罗致遥夫妇聊天的过程中,绝口不提搭救母亲之事,到十点左右就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肖曦来到宝芝集团准备继续处理剩下的一些事务,药业公司经理谢海滨忽然急匆匆地找到他办公室,告诉他一个消息:神源集团已经正式发函过来,说他们已经决定明天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停止生产以血灵芝、水晶兰和长生果为主要原材料的六种药材,并向广大经销商和消费者致以歉意! “肖总,现在看来,神源集团是主动举白旗投降了。只要他们停止生产那六种畅销药材,我们宝芝集团就可以跟康通药业合作,一起研发新的替代药品。现在您手里拥有杨家堡三种珍稀药材的供应权,康通药业一定会与我们合作的。看来,现在是宝芝集团实现腾飞的时候了。” 谢海滨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 肖曦沉吟了片刻,问道:“神源集团如果发布停止生产六种药材的声明,对他们会造成什么后果?” “后果是灾难性的。神源集团的主要利润来源,就是神源药业公司,而神源药业公司又是依靠那六种拳头药品占据药材市场的。如果他们宣布停止生产这六种药品,首先神源集团的股票就会大跌。 “我可以肯定:明天只要这个新闻发布会一开,神源集团的股价马上就会跌停。而且,神源药业公司所有的经销商,都会马上终止与他们的合作关系,他们二十多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市场份额,马上就会被其他药业公司占据。这样一来,神源集团很可能全面崩盘,说不定会就此垮掉!” 肖曦知道他所言非虚:这一段时间以来,因为受到网上舆论的攻击,神源集团的股价一直在往下跌,有好几天都是跌停。如果明天他们再发布那个消息,估计整个集团非崩盘不可…… 想至此,他心里不由着急起来,问道:“你的消息准确吗?他们真的准备召开这个足以致命的新闻发布会?” 谢海滨点点头说:“这个消息我已经从很多渠道证实了。开始我也有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类似于自杀的举动,但后来我想通了:沈振源算是个有责任感、有良心的商人,可能是他觉得这件事终究会曝光,与其让别人揭露出来,不如自己主动承认这个事实,主动向经销商和消费者道歉,或许还可以稍稍维护一下神源集团的形象。如果让别人揭露出来,那就更加被动了。” 肖曦呆了半晌,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忽然对谢海滨说:“谢经理,你马上给我联系行政部,请他们给我买一张今天中午飞往燕京的飞机票,越早越好!” 谢海滨见他神色严峻,不知道他想去燕京干什么,又不好问他,只好赶紧答应一声,跑到行政部传达肖曦的指令去了…… 十一点整,肖曦让谢冰倩开车将自己送到星沙机场,乘坐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飞往首都。 下午四点左右,肖曦来到了神源集团总部,径直找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办公室分为里外两层,外层是一个接待室,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长得比较英俊的男子,估计是沈振源的接待秘书。 看到肖曦推门进去,那个秘书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脸上露出职业的笑容,问道:“先生,请问您找谁?有预约吗?” 肖曦答道:“我找沈董事长,没有预约。” 那秘书脸上笑容不减,很抱歉地说:“先生,实在对不起,董事长现在正在召开董事会议,估计要到下午六点左右才能散会。要不,您明天跟董事长预约以后,再来找他吧!” 肖曦摇摇头说:“我有很紧要的事情找他,不能拖到明天。如果拖到明天,你们集团公司会遭受惨重的损失!” 那个秘书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是谁啊,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狂?是不是神经不大正常? 肖曦见他看着自己不说话,有点着急地说:“先生,我手机里没有存沈董事长的手机号码,麻烦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就说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肖曦有重要事情找他,请他务必抽个时间跟我见一面。” 那秘书听他自报家门,说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心里又是一惊,再次注目凝视了他几眼,确定他不像是个疯子后,便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办公电话,拨打了沈振源的手机。 但是,沈振源却关机了。 那秘书抬起头来,对肖曦说:“先生,我们董事长可能正在发言,所以将手机关了。要不,您再等等吧!” 肖曦断然说:“这件事不能等,麻烦你带我去会议室,我亲自去找他。你放心,你只要带我去找到了他,他绝对不会怪你,说不定还会表扬你!” 那秘书见他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再犹豫,带着他往会议室走去…… 此时,沈振源正坐在会议室的主席位置上,竭力想要说服与会的董事们同意明天发布那条新闻。 其实,沈振源之所以在这时候提出要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停止生产那六种药品,是由他不得已的苦衷。说白了,是为了救他的妻子花宝芝。 原来,就在昨天晚上,康葆国忽然约沈振源喝茶,说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 沈振源本来不想跟这个阴毒小人见面,但考虑到这个人是公安部康副部长的侄儿,而自己的妻子现在身陷囹圄,很可能就是康葆国等人耍的诡计,所以最后还是如约到了茶馆。 两个人一见面,康葆国就直奔主题,很明确地告诉沈振源:只要他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承认神源药业公司已经跟杨家堡中断了合作,再也无法获得血灵芝等三种珍稀药材,并宣布自即日起停止生产“神源养生液”等六种药品和保健品,他就可以让叔叔康副部长出面,以证据不足为由,将花宝芝释放出来。 沈振源正在为妻子的安危担忧,听康葆国说只要自己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停止与杨家堡的合作,停止生产那六种药品和保健品,他就可以让康副部长动用关系将妻子释放,不由怦然心动,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根本就没料到:这其实是康葆国等人在万般无奈之下,所想出来的一个“釜底抽薪”的毒计! 第317章 釜底抽薪 第318章 饮鸩止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8章 饮鸩止渴 原来,康葆国已经得知肖曦拒绝给公安机关做人证,更不会去指认花宝芝为杀人凶手。虽然他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肖曦的证人证言,专案组很难给花宝芝定罪,说不定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 而且,从肖曦不愿作证这件事上,他也敏感地也察觉到:肖曦很可能被沈振源说服了,或者是用巨额金钱买通了,已经改变了主意,不愿意配合他们打击神源集团了,甚至还可能会转而与神源药业公司合作,继续给他们提供杨家堡的三种珍稀药材。 如果真的出现这种情况,那他们以前所做的工作,就功亏一篑、没有任何效果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康葆国找到燕京市公安局刘副局长,请他秘密安排心腹警察,开始对沈振源展开跟踪和监控,并利用技术手段,对沈振源的手机进行监听。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弄清楚肖曦跟沈振源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条件,以及他现在是否仍在跟肖曦联系。 但是,令他们疑惑的是:经过两天的跟踪和监听,发现沈振源根本就没有再跟肖曦见过面,两人也没有任何电话联系。 更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两天沈振源多次打电话跟神源药业公司的副总商量,让他赶快去找西南边境和缅北地区的药材经销商,询问他们能不能想办法以他们的名义,去向杨家堡和花家堡采购一些血灵芝、水晶兰和长生果,给神源药业公司应急。 沈振源还在电话里指示那个副总:如果缅北地区的药材经销商可以搞到这三种药材,要不惜一切代价收购过来,哪怕是几十倍、几百倍于原来的价格,也必须买下,以解燃眉之急…… 综合以上信息,康葆国马上判断出:至少到目前为止,肖曦与沈振源还没有达成继续合作的协议,所以沈振源才如此着急地要寻找其他途径的货源。 有了这个判断后,他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但是,他是个极端狡猾和多疑的人,尽管从现在来看,肖曦既没有通知自己要取消与康通药业的合作,也没有向沈振源表示要继续与神源集团合作,但他总觉得这件事很可能会发生大的变故,肖曦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主意,选择继续与神源集团合作。 于是,在跟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密商后,便决定在肖曦改变主意之前,以释放花宝芝为诱饵,逼沈振源公开对外发布消息,宣布已经与杨家堡停止合作,并同时宣布停产那六种药品和保健品。 按照康葆国的想法,只要神源集团发布了这个爆炸性新闻,神源药业公司就会遭到毁灭性打击,不仅会令所有经销商终止与他们的合作关系,还会在消费者中间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让消费者对神源药业公司的药品失去信心。 当然,最主要、最直接的打击是:神源集团的股票价格,会在消息发布后出现断崖式下跌,让神源集团的财富大幅度缩水,说不定就会让整个集团公司轰然倒塌。到时候,肖曦看到神源集团已经回天无力,即使想再跟他们合作,也已经不可能了…… 而救妻心切的沈振源,虽然知道康葆国给他开出来的这剂“救妻药方”是一剂毒药,极有可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为了挽救妻子的生命,为了让她少遭一点罪,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使明知这是饮鸩止渴,也要将这晚毒药喝下去。 因此,当康葆国提出以释放花宝芝为条件,让他召开新闻发布会时,他只是稍稍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了他…… 但是,当他将这个决定告诉几个执行董事时,却遭到了他们的坚决反对,认为他这个决定做得太仓促、太危险,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绝对不能向外界发布这个消息,不然的话,神源集团很可能会快速垮掉。 沈振源见说服不了这几个执行董事,无奈之下,只好宣布召开董事会议,想在董事会议上说服大家支持他的决定。 但是,几乎所有的与会人员都反对在这时候发布那样重磅的负面新闻,他们纷纷劝说沈振源: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虽然杨家堡已经停止供应血灵芝等三种珍稀药材了,但库房里现在还有存货,可以支持制药厂生产一个月的药品。如果一定要发布这个新闻,也要等到存货用完、再也无法生产出六种药品和保健品了,再宣布停止生产不迟。 但是,沈振源为了救妻子,却一刻也不想等,坚持要按照康葆国的要求,在明天就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并反复劝说董事们支持他的决定。 当会议开到四点钟的时候,沈振源见仍然说服不了大家,只好实话实说,用沉痛的语气告诉所有的董事:这次神源集团遭遇的危机,是竞争对手背后操纵的结果。而且,花宝芝被抓,也是他们打压神源集团的措施之一。如果明天不举办这个新闻发布会,他们就会将花宝芝往死里整,说不定会判她的死刑…… 说到这里时,这个从不在下属面前流泪的坚强硬汉,眼眶里已经盈满了伤痛的泪水,用哽咽的声音请求大家:为了救花宝芝的命,请大家支持自己的决定。否则的话,他就马上辞去董事长的职务,到北山县去陪伴妻子。如果妻子被判死刑,自己也会陪着她去死…… 大家听到他这番话,顿时都沉默了:在神源集团,沈振源一直是绝对权威,平时他所做出的决定,大家几乎都是言听计从、很少有人反对的。 但是,他今天所做的决定,却很可能将整个神源集团摧毁,所以开始大家都一致反对。但现在,当听他说了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后,这些跟随了他很多年的老朋友、老战友、老部下,心态又发生了变化。 他们很清楚:沈振源跟花宝芝非常恩爱,这种恩爱之情二十多年来,一直都没变过。如果花宝芝真的被判死刑,估计他很可能真的会自杀殉情。 而且,这些董事们心里也很清楚:整个神源集团,都是沈振源夫妻一起经营发展起来的。他们这些人里面,绝大部分都是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跟随他们夫妇变成了百万富翁、千万富翁甚至亿万富翁。所以,他们对沈振源夫妇是绝对忠心耿耿、绝对感恩戴德的。 更何况,沈振源和花宝芝,是整个神源集团的灵魂和主心骨,如果花宝芝坐牢、沈振源又辞去董事长职务,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再与杨家堡和花家堡联系上,也更不可能再获得那三种珍稀药材。那样的话,神源集团迟早还是会垮掉。 与其这样,倒不如按照沈振源的意思,先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即使集团马上会面临巨大的危机,但如果花宝芝真的被放出来了,沈振源也继续在神源集团掌舵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一条生路…… 因此,在沈振源含泪说出那番话后,与会人员先是沉默了一阵,然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发言,用无奈的语气表态支持沈振源的决定,同时反复劝说沈振源千万不要辞职,并说如果神源集团没有董事长掌舵,将会垮得更快。 另外一些董事听到这些话,知道今天的事已经无法挽回了,虽然心里不甘,但也只好附和前面的人的意见,说暂时按照董事长的意见办,只是要提前想好应对之策,防止消息发布后在集团内部引发大的动荡。 沈振源见大家意见基本统一,便用有点悲怆的语气说:“诸位同仁,你们都了解我的为人,平时我并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但是现在,我妻子身陷囹圄,我的方寸已乱,迫不得已做出这个损害大家利益的决定。但是,请诸位放心,只要我妻子从看守所出来了,我们夫妻一定会带领大家克服困难、渡过难关。 “我很清楚:明天的新闻发布会开完后,神源药业公司基本上就垮掉了。但是,大家也都清楚,现在我们集团正在进行多种经营的战略布局,在房地产开发、酒店饮食业、文化体育业、娱乐业等产业上,都已经布好了局、起好了步。下一步,我们的战略就是要逐步摆脱依靠药业公司颇足发展的境况,大举进攻其他产业领域,争取将神源集团做得更大更强!” 在说这番话时,沈振源其实自己心里都没有半分底气。因为他也很清楚:神源集团就是依靠药业公司在盈利、在发展。如果药业公司垮掉,不仅会动摇整个集团的基石,而且会严重打击集团员工的信心。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其他行业和领域有所突破、有所发展,肯定是非常困难的。 果然,在他说出那番鼓舞人心的话后,那些董事们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给自己鼓掌,而是个个目光无神,脸上全都是一幅如丧考妣的沮丧之情。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敲了几下,然后传来了董事长办公室胡秘书的声音:“报告董事长,宝芝集团总经理肖曦先生请您接见他一下,说有极为重要的事情找您商谈!” 第318章 饮鸩止渴 第319章 父子相认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19章 父子相认 沈振源听秘书报告说肖曦忽然来访,先是愣了一下,眼睛里忽然露出了一丝惊喜和希冀的神色,情不自禁地从座椅上站起来,用急迫的语气冲门口喊道:“小胡,快请肖总进来!” 与会的董事们都知道: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肖曦,就是天苍山无极门的总舵主,也是这次杨家堡与神源集团终止合作的“始作俑者”。因此,当他昂首阔步走进会议室时,那些董事们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射到了他的身上。 待到看清了肖曦的容貌后,一些跟随沈振源二十多年的老兄弟,忽然发出了“啊呀”的惊呼声,目瞪口呆地看着肖曦,脸上露出了无比震惊的表情,心里同时涌出了一个念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与神源集团作对的年轻人,怎么看上去就跟二十多年前的沈振源一模一样?那脸型、那五官、那神态,甚至走路的姿势,完全就是年轻的沈振源的翻版…… 沈振源见儿子朝自己走过来,内心激动无比,嘴巴蠕动了几下,想跟他打个招呼,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才好,只好忍住了涌到嘴边的千言万语,只是对他笑了笑,笑容里满含着欣喜和柔情。 肖曦见到父亲盯着自己时那种亲切和疼爱的目光,又见他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说,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心里不由一阵伤感。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又不好表露什么。 于是,他勉强控制住内心激荡的情绪,抬眼看着沈振源,用平静的语气问:“沈先生,请问你们是不是正在开会讨论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沈振源黯然点点头说:“对,我们确实准备明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与杨家堡停止合作,并停产神源养生液等几种拳头药品和保健品。” 那些董事们见肖曦竟然问起新闻发布会之事,以为他是故意来看热闹或者是奚落沈振源的,脸上都流露出愤愤的表情,有好几个人想站起来斥责他,但碍于董事长还没有表态,他们不好越俎代庖,只好强忍心里的愤怒,怒目瞪视着肖曦,看他接下来还想说什么。 肖曦对他们的怒容视而不见,目光直视着沈振源,徐徐说道:“沈总,我建议您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改一下主题!” 沈振源听他话里有话,心里嚯地一跳,脸上泛起一股激动的红晕,用颤抖的声音问:“你想让我改成什么主题?” 肖曦很沉静地答道:“你可以告诉来参加发布会的人:杨家堡和花家堡将继续与神源集团签订珍稀药材购销协议,而且,自即日开始,杨家堡和花家堡的血灵芝、长生果、水晶兰,只独家供应神源药业公司,不再向其他任何企业和个人提供这三种药材!”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呆住了。 一个执行董事以为自己听错了,在愣怔了片刻后,站起身问肖曦:“肖总,你刚刚所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杨家堡真的准备继续给我们提供三种珍稀药材?” 肖曦很肯定地点点头说:“没错,我们明天就可以签订合作协议,而且是排他性的独家合作协议。” 随后,他用目光扫视着全体与会人员,继续说:“我在这里还要给各位解释一下:前不久我确实跟沈总说过要终止与神源集团的合作关系,但是,那是有原因的,因为我和沈总以及沈夫人之间产生了一点误会。现在,这个误会已经消除了,所以自今日开始,天苍山无极门准备跟神源集团开展全方位的合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共同发展。” 那些董事们听到肖曦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的承诺,脸上全都露出狂喜的表情,待他说完后,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开始热烈地鼓掌。 沈振源此时内心的欣喜和激动简直难以言表,用欣慰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想冲过去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倾诉一下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对他的思念痛惜之情! 但是,他很清楚:现在情况还非常复杂,形势也很微妙。他和肖曦的父子关系,只能彼此心知肚明,暂时还不能公之于众,以免给囹圄中的妻子以及肖曦本人造成意外的伤害。 而且,他现在还不清楚肖曦取消与康葆国他们的合作关系后,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更担心那些阴毒小人目的没达到后,迁怒于自己的妻子,让她在看守所遭受更多的磨难…… 因此,在片刻的惊喜过后,他有点担心地问肖曦:“肖先生,你原来答应跟康葆国的康通药业公司合作的,现在取消了跟他们的合作约定,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肖曦知道他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母亲的安危,生怕因此而得罪了康葆国那伙人,让母亲遭更大的罪。 于是,他用肯定的语气说:“沈总,请您放心:康葆国那边我有办法对付他们。而且,我还可以告诉您以及在座各位老总一个好消息:最多半个月,沈夫人就会因为证据不足而无罪释放。而且,现在她在北山县看守所受到了优待和照顾,目前是单独一间监舍,不需要参加劳动,饮食方面也有专人照顾,不需要大家担心。” 沈振源听肖曦说妻子在看守所受到了照顾,而且半个月以后就会被释放,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忽然用手攀住肖曦的肩膀,用颤抖的语气问:“肖先生,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她真的可以在半个月之后被无罪释放吗?” 其余的董事们也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肖曦,神色间都显得不大相信。 肖曦不可能将自己营救母亲的经过告诉这么多人,只好含含糊糊地答道:“沈总,因为开始我对您和沈夫人产生了误会,心里有愧,所以前两天赶到北山县去,找到了公安系统的的熟人,到看守所探视了一下她。 “关于沈夫人即将被释放的信息,也是我公安局的朋友透露给我听的。而且,我那些朋友很讲义气,得知沈夫人是我的朋友,便将她单独关押,并承诺在以后的十多天好好照顾她。所以,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请你们放心。” 说到这里,为了消除沈振源和其他董事的担心和疑虑,他又说:“关于康葆国那边,也请沈总和各位老总放心:这个人虽然有点后台和关系,但并不可怕,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他如果识时务,从此以后不再与神源集团斗,那算他运气好,我也不会再去追究他;但是,如果他仍要兴风作浪企图陷害沈夫人和神源集团,那他最后的结果可能会很惨!” 肖曦之所以有底气说这番话,是因为他从陈副厅长那里,掌握了康葆国与他叔叔康副部长之间的利益勾连关系,也知道了康葆国很多违法犯罪的勾当。而且,他在京城有老首长和罗致远撑腰,关键时刻可能白书记也可以帮忙,因此,他才敢当着沈振源和其他董事们的面,说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 沈振源此时心里有很多疑团想要肖曦解答,尤其想详细打探妻子的近况,所以已经没有心思开会了,叮嘱列席会议的总经理继续主持会议,按照肖曦的意思确定明天新闻发布会的主题,然后便对肖曦说:“肖先生,请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下,我还有点事想跟你商谈。” 两个人离开会议室,来到董事长办公室。沈振源对仍坐在接待位置上的胡秘书挥挥手,说:“你今天可以提前下班,出去后给我把门带关,我跟肖先生要谈很重要的事情!” 随后,他带着肖曦走进宽大豪华的里间,转身将门关上,上了暗锁,然后用焦急的语气问:“肖先生,你快跟我说说我夫人在看守所的情况。” 此时,沈振源仍然不能确定肖曦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他亲生父亲的事情,也搞不清他在知道了真相后,愿不愿意认自己这个父亲,所以,即使现在只有两个人,他仍然是很客气地称呼肖曦为“肖先生”…… 肖曦见父亲仍称呼自己为“肖先生”,眼眶一红,定定地看着因为接连遭受打击而脸色灰暗、容颜憔悴的父亲,用有点悲伤的语气说:“爸,您怎么还是叫我肖先生?我是您的儿子,我叫沈小溪,您可以叫我一声小溪吗?” 沈振源一愣,也定定地盯着肖曦盈满了泪水的眼睛,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痛,眼泪忽然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滚落下来。 随后,他忽然扑过去,一把将儿子高大的身躯抱在怀里,用哽咽的声音说:“小溪,我的好儿子,我还以为你不想认我这个不称职的爸爸呢!我和你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受了二十多年苦,我们心里有愧啊!”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泪水更加汹涌,已经哽咽难言了。 肖曦也是泪如雨下,抽泣着说:“爸,您别再说什么对不起我的话了,我知道这不是您和妈妈的错。前天晚上我在北山县看守所跟妈妈相认了,她也说对不起我,但是,这真不是你们的错,儿子心里很清楚,也绝对不会怪你们!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妈妈救出来的!” 第319章 父子相认 第320章 送礼的诀窍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0章 送礼的诀窍 沈振源虽然肖曦的情况有所调查了解,知道他的混元功已经练到了很高的等级,一个月前,他凭一己之力,挫败了杨正强、杨应麒、杨应麟父子的夺权阴谋,接掌了无极门总舵主职位,并率领杨家堡自卫军,打败了入侵的毒刺军部队,树立了极高的威望,成为了无极门说一不二的威权人物。 与此同时,他也了解到:肖曦是宝芝集团现任董事长谢冰倩的男朋友,并担任宝芝集团总经理职务。 但是,除此之外,他对肖曦的其他情况并不了解,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通过什么关系,去北山县看守所单独会见妻子的——因为他很清楚,妻子的案子现在正处于侦查阶段,按照规定,除了律师之外,是严禁任何人探视的。 但是,听肖曦说,他不仅去探视了母亲,还很有把握地说最多半个月就会将她救出来,这么说来,他肯定是有特别深厚的靠山、特别硬的人脉关系,否则的话,这件事不可能办到…… 于是,他有点疑惑地问:“小溪,你刚刚在会议室对大家说,你母亲最多半个月就可以无罪释放,这是真的吗?你找了哪些关系?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也可以不告诉我。” 肖曦忙说:“爸,我现在找的关系,是天江省公安厅的陈副厅长和松山市公安局的蔡副局长,前者是负责全省刑侦工作的,后者是妈妈那个案子的专案组组长。他们跟我说了:妈妈杀人的案子,目前只有间接证据和她自己的口供,只要我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不出面指证她杀人,就不能给她定罪。 “而且,蔡副局长还会找人再去让妈妈录一次口供。我已经告诉妈妈,让她推翻之前的认罪口供,否认杀害我师父的指控。这样的话,公安机关就会以证据不足为由,将她从看守所释放出来。” 沈振源听完肖曦的解释,心里更奇怪了:儿子是怎么认识天江省公安厅副厅长和松山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那两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很大的领导,但却是掌握妻子命运的关键人物, 刚想追问肖曦是怎么结识陈副厅长和蔡副局长的,肖曦的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却是罗致远的手机号码。 肖曦忙对沈振源说:“爸,我先接一个电话,等下再跟您详细解释。” 随后,他按下接听键,先向罗致远问好,罗致远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小肖,老首长昨天在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医生告诉他:他体内的肿瘤已经完全消除,癌细胞也全部被杀死了,身体的各项机能也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出院了。老首长得知检查结果后,非常高兴,今天上午就迫不及待地出院了。 “林省长也特意赶回来迎接他父亲康复出院,并决定今晚举办一个家宴,一是庆祝老首长康复归家,二是再次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所以,老首长和林省长反复交代我,一定要将你请去赴宴。听林省长说,白书记夫妇今晚也会参加这次家宴。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马上让小苏开车过来接你,我们等下一起去老首长家里。” 肖曦听说老首长已经康复出院,心里也很高兴,忙说:“罗伯伯,我现在在神源集团总部大楼里面,距离老首长家里并不远,要不,我让神源集团的车子直接送我到老首长家附近,我们会齐后再一起进去吧,不要麻烦小苏了。” “这样也行,我大概半小时后到老首长家所在的胡同里,我们就在胡同口的西端相会吧!” 挂断电话后,肖曦看了看表,对沈振源说:“爸,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马上就要出发了,今天我们暂时就谈到这里吧!如果宴会结束得早,我再打您的电话相见,我还有很多话想跟您说。” 沈振源刚刚听到他提到了“老首长”三个字,有点奇怪地问:“小溪,刚刚跟你打电话的是谁?你说的老首长,是哪个部门的领导?” 肖曦对自己的父亲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实话实说:“爸,刚刚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罗致远,而老首长,就是上一届中央核心领导层的林天放林老!” 沈振源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儿子,颤声问道:“小溪,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邀请你去吃饭的,真的是林老?” 肖曦点点头说:“对,就是他们。今晚是林老的儿子林蒙省长举行家宴,赴宴的除了我和罗副部长外,还有现在中央的五号首长白杰明书记和他的夫人。” 沈振源听说“铁面包公”白杰明夫妇也要出席今晚的宴会,震惊得目瞪口呆,双眼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好半晌都没有从一种梦幻般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在愣怔了好一阵之后,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狂喜和欣慰的表情,忽然一把抓住肖曦的手,嘴里喃喃地说:“小溪,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太好了!看来,你母亲真的有救了!” 原来,沈振源虽然在企业经营管理方面能力很强,性格却比较木讷,甚至可以说有点迂腐,二十多年来一直没有去结交什么高官,也没有去想办法寻找靠山和后台,总觉得自己只要做好生意、将企业发展壮大就行了,没必要去搞那些拉拢收买高官的歪门邪道。 因此,他虽然将神源集团经营得有声有色,但在官场上,他却只有燕京市公安局卿副局长这么一个高官朋友,而且,这个朋友还是他的高中同学,不然的话,他可能连这个朋友都交不到。 也正因为如此,当儿子沈少聪和妻子花宝芝接连出事后,沈振源除了找卿副局长之外,再没有其他官员可以找。而卿副局长权力也有限,除了对沈少聪吸毒之事有所帮助外,对花宝芝的案件,完全帮不上忙。 直到此时,沈振源才开始意识到自己以前的迂腐和短视,后悔没有去结交一些高层实权人物,以至于当妻子儿子出事时,自己只能一筹莫展地干着急,没有任何人可以给自己帮忙…… 因此,当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与林天放、白书记、林省长、罗副部长等人关系亲密时,他内心的那种狂喜和兴奋,几乎难以用言语形容! 而且,此时他内心生出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想要跟随儿子去参加这次宴会,认识一下那些平时自己只能在电视里仰望的大人物,因此,他用渴盼的目光看着肖曦,问道:“小溪,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拜访一下林老和白书记等领导?” 肖曦犹豫了一下,说:“爸,这些领导举行家宴,邀请的人都是有严格限制的,您如果未经邀请就贸然出席,我担心会引起他们的不快。尤其是白书记,他是现任的核心决策层领导,而您又是一位知名企业家。如果您也出现在林省长家里,跟他同桌吃饭,可能会引起他的不快。” 沈振源知道肖曦说的很有道理,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说:“你说的是实情,今晚出席晚宴的人,都是副部级以上的高官,而我是民营企业的董事长。现在的官员尤其是高官,特别忌讳别人说什么官商勾结的话,一旦传扬出去,对他们的影响很不好。你考虑得很周到,我确实不宜出席!” 肖曦见父亲虽然说他不宜出席,但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心里有点不忍,想了想,说:“爸,要不就请您开车送我去跟罗副部长会面吧!我可以介绍您跟他见个面,并告诉他您是我的父亲。如果他觉得您可以出席晚宴,那就最好;如果他觉得您不宜出席,您至少也可以先结识他。他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权力也是很大的,结交他的话,对您和神源集团的发展,肯定有利。” 沈振源心里一喜,忙点头说:“行,这样最好。对了,你去见老首长和白书记、罗部长他们,需要带一点什么礼品过去吗?如果要的话,我马上安排人给你准备。” 肖曦沉吟了一下,说:“爸,如果我们送钱或者别的礼品给这些领导,他们不仅不会收,还可能会将我批评一顿。但是,有一样礼品他们可能会乐于接受,而且也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沈振源忙问:“什么礼品?” “就是你们药业公司生产的‘神源养生液’。我听说,这种养生液保健作用非常神奇,而且因为生产的数量少,市场上很难买到。所以,我可以给白书记、林老、罗副部长等人带几件养生液过去,并告诉他们这养生液保健效果非常好。我曾经给这几位领导治过病,他们对我的话是比较相信的,也一定会将这些养生液收下。” 沈振源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连连点头说:“小溪,你这个点子好。我马上打电话给药业公司,吩咐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送五六件养生液过来,我们马上出发去见罗副部长!” 第320章 送礼的诀窍 第221章 老首长的家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221章 老首长的家宴 晚上六点左右,肖曦与沈振源驱车赶到了“顺和胡同”的北端口子上,看到罗致远的红旗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便将车子停下来,两个人一起下车,来到红旗轿车旁边。 罗致远也从车上下来,见肖曦带了一个人过来,而且这个人还比较眼熟,便仔细回想了一下,猛然记起他就是经常出现在网络和媒体上的神源集团董事长沈振源。尤其是这一段时间,各大新闻媒体和门户网站,几乎每天都要报道他的妻子花宝芝涉嫌杀人、儿子沈少聪涉嫌吸毒的新闻。罗致远虽然对这些新闻不大关注,但偶尔也会浏览一下,所以印象很深…… 在认出了沈振源后,罗致远脸上立即露出了一丝不悦的表情,心想小肖毕竟太年轻了,一点都不注意影响,竟然带这么一个丑闻缠身的私营企业老板来见自己,万一这事传扬出去,岂不影响自己的形象? 不过,他心里虽然有点不满,但碍于肖曦的面子,他也不好将这种不满表露出来,见肖曦带着他走过来,只好礼貌地伸出手,与沈振源握了握。 肖曦正要介绍,罗致远却不冷不热地说:“小肖,这位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源集团董事长沈振源先生,对不对?神源集团现在名气很大啊,近段时间网络和媒体上几乎每天都在报道贵公司的新闻,可谓是如雷贯耳啊!呵呵!” 沈振源听罗致远的话里颇有点讥讽的意味,脸一红,尴尬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罗致远笑了笑,又问肖曦:“小肖,你跟沈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哦,对了,你现在是宝芝集团的总经理,肯定与沈先生的神源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彼此熟悉,对不对?” 肖曦知道罗致远问这话的用意,是要搞清楚自己与沈振源的关系到底怎么样,然后再决定他接下来该对沈振源采取什么态度。 于是,他很郑重地对罗致远说:“罗伯伯,我其实并不姓肖,而是姓沈,真名叫沈小溪,肖曦就是小溪的谐音。我也不是一个孤儿,这位沈先生,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沈夫人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什么?”罗致远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满脸都是活见鬼的震惊表情。 肖曦伸手拉住了父亲的手掌,很平静地说:“罗伯伯,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后,肯定会感到很惊讶,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两岁的时候,被人从父母身边掳走,然后寄养在天江省北山县福利院,后来又被我师父杨应龙收养,一直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直到几天前,我才从我师父留给我的遗书中,知道了我的亲生父母就是神源集团的董事长和夫人。” 罗致远知道肖曦不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于是便仔仔细细地分别观察了一下肖曦和沈振源的面容和神态,这才惊讶地发现:他们两个人确实长得很像,虽然沈振源因为中年发福,脸相已有很大的改变,但还是可以发现他的五官和神态甚至说话的语气语调,都跟肖曦非常神似! 当确认沈振源是肖曦的父亲后,罗致远脸上的表情立即发生了变化,变得亲切热情起来,笑容满面地对肖曦和沈振源拱拱手,说:“恭喜恭喜,沈先生与肖曦父子暌别二十多年,现在重逢相认,阖家团圆,这是人世间最大的喜事和幸事,真是可喜可贺!” 沈振源激动得满脸通红,也不住地向罗致远拱手致谢。 罗致远知道肖曦今天带沈振源过来,肯定是想让他也一起出席林家的家宴的,于是便主动拉住他的手,说:“沈先生,今天既然跟小肖一起来了,就一起到老首长家里去吃个饭吧!” 沈振源有点迟疑地说:“罗部长,林老举行家宴,我是不速之客,并没有受邀请,如果贸然去赴宴,肯怕不大妥当吧!” 罗致远沉吟了一下,拿起手机说:“那我打个电话给老首长,先请示一下。不过,老首长人很随和的,跟小肖又是忘年交,你是小肖的父亲,我估计他会很乐意邀请你去家里做客的。” 随后,他便拨通了老首长的手机,将情况简略地跟他说了一下。 老首长早就听肖曦说过他是个孤儿,现在听说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很高兴地说:“致远,这是大喜事啊!你快将小肖和他父亲请过来,我们就借这个机会,庆祝他们阖家团圆,这个家宴就更加有意义了!” 罗致远见老首长这么高兴,心里也很愉快,满口答应下来。 随后,罗致远让小苏将车子开回去,自己坐到沈振源的奔驰车里,一起驶进胡同里面,往南面开了大概两百米左右,便到了一个典型的燕京四合院门口。 院子门口有武警站岗,当沈振源将车子停下后,一个武警立即过来盘查,认出坐在车里的罗致远后,马上便挥手放行,让车子开进了院子里面。 老首长住的四合院,面积比较大,院子的天井里可以同时停放好几台小车,天井的三面都是古色古香的厢房,装饰得古朴精致,院子中央还有两株石榴树。 林蒙和妻子薛宁宁已经在正房的门口迎候,看到罗致远、肖曦和沈振源从车里下来,立即迎过来,很热情地握手问候,然后带着他们进入客厅里面。 老首长站在客厅门口,稍稍跟肖曦和罗致远寒暄了两句,便很亲热地握住沈振源的手,笑容满面地说:“你就是小肖的父亲吧!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啊,不仅拥有神奇的功夫和医术,人也非常谦和有礼,是个德才兼备的好孩子,很对我老头子的脾气。他原来说他是一个孤儿,我还差点认他做孙子了呢!不过,现在他找到亲生父母了,我认孙子的愿望看来落空了,只能跟他做个忘年交了,哈哈哈!” 沈振源没想到老首长这么亲切随和,讲话又这么风趣,并对自己的儿子赞不绝口,心里既激动又骄傲,涨红着脸说:“老首长,谢谢您和各位领导这么看得起小溪。他跟我们失散二十多年,我和他母亲一直没尽到抚养和教育的责任,我们心里有愧啊!您如果觉得他还算听话,就让他认您做爷爷吧,那是他的荣幸,也是我们全家的荣幸!” 老首长含笑看着肖曦,问道:“小肖——哦,现在应该叫你小溪了——你父亲说让你认我做爷爷,你愿意吗?” 肖曦忙笑道:“我在心里早就当您是我的爷爷了。以后我就不再叫您老首长,就叫您爷爷了!” 老首长高兴得哈哈大笑,连声说:“好好好!我原本只有一个孙女,但从现在开始,我也算有孙子了。林蒙,你听好了,小溪以后就是我们家里的一员,逢年过节,我这个孙子可是要来家里团聚的,你们可不能见外啊!” 林蒙对肖曦的医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正巴不得他能够经常来家,给老爷子做保健养生治疗,顺带也给全家人提供健康保护,所以心里也很高兴,应声答道:“爸,我们怎么会见外?小溪是您的救命恩人,跟您脾气性格也很相投,我和宁宁都巴不得您有这么一个好孙子在身边陪您呢!” 沈振源听林蒙说儿子是老首长的救命恩人,这才大致明白了肖曦与老首长一家如此亲近的原因,心里不由暗暗得意,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灿烂了。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朗声笑道:“老首长,恭喜您认了一个好孙子啊!今天算是双喜临门了:您康复出院,这是第一喜;认小肖做孙子,是第二喜。为了这双喜,我等下要破例喝一杯酒,庆祝庆祝。哈哈哈!” 肖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往门口一看,果然看到白书记和夫人满面笑容地走进了客厅。 林蒙忙说:“白书记,您进门怎么也没有人通报一声?我们应该到门口迎接啊,真是失礼了!” 白书记摆摆手说:“林蒙同志,你这话就见外了!想当初我给老首长服务时,哪天不到这院落来几趟?这熟门熟路的,要通报什么?难道我还不认识路?” 随后,他含笑环顾了屋子里的人一眼,看到跟肖曦站在一起的沈振源,愣了一下,有点诧异地问:“小肖,这位是——” 老首长忙说:“杰明,这是小溪的父亲。他们父子失散了二十多年,几天前才重逢相认。所以,今天不只是双喜临门,应该说是三喜临门,哈哈!” 白书记听说沈振源是肖曦的父亲,而且还是刚刚相认的,忙走过去主动伸出手与沈振源握了握,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那真的是大喜事了,恭喜恭喜!” 沈振源虽然生意做得很成功,却还是第一次与白书记这样级别的大领导近距离接触,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一个劲地表示感谢。 肖曦见气氛比较和谐融洽,便趁机说:“各位领导,我父亲现在是神源集团的董事长,他们药业公司生产的神源养生液,是以缅北天苍山杨家堡独有的长生果为主要原材料,生产出来的保健品。我对这种养生液的功效比较了解,确实能起到养血养气、延年益寿的功效。今天我父亲特意给各位领导带了几件养生液过来,请领导们试用一下。” 第221章 老首长的家宴 第322章 协助调查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2章 协助调查 正如肖曦所预料的那样,老首长、白书记、林蒙、罗致远等人听他极力推荐“神源养生液”的功效,脸上都露出了很感兴趣的表情。 因为他们很清楚:肖曦是习练无极混元功的,他身上的混元真气,对治病养生延年益寿有很神奇的功效。现在,既然他都极力推荐“神源养生液”,那这种保健品的作用肯定就是真的很明显了。 像老首长、白书记、林蒙等人,金银财宝之类的礼物,在他们眼里早就没有任何诱惑力了。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健康的体魄、过人的精力、够长的寿命,所以,沈振源要送给他们的“神源养生液”,就正好合了他们的心意。 于是,老首长率先说:“沈先生,你如果带别的礼物到我家里来,我是不会欢迎你的。但是,小溪说你们生产的这种养生液效果很神奇,我倒真想试一试。如果效果好的话,以后我让宁宁继续到你们公司购买。到那时候,你可不能不收钱啊!” 沈振源忙高兴地点头说:“行,以后您要购买,只需打个电话给小溪,我亲自给您送过来。” 白书记其实也听到过神源养生液的名头,而且他也知道有一些核心决策层的领导一直在服用这种保健品,据说效果很不错。只不过,他是一个很方正的人,而且听说这种保健品比较贵,而且很难买到,所以一直没有尝试过。 现在,他听肖曦介绍说这种保健品功效显著,知道他肯定不会给父亲的产品吹嘘,不由也动了心,便含笑点头说:“沈先生,我比较相信小肖的话。如果这种养生液真有提神醒脑、提振精神、增强身体素质的效果,对我这种经常没日没夜加班的人来说,正好需要。如果它的效果真的好的话,以后我也可能会安排人来购买。” 沈振源高兴得连连点头,赶紧跟肖曦出去,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搬出那几件养生液,给老首长、白书记夫妇、林蒙夫妇、罗致远每人送了一件,每一件里面都是十二瓶…… 酒宴结束从老首长家里出来后,沈振源难掩兴奋激动之情,在车上对肖曦说:“小溪,我真的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有这么大能耐了。刚刚在酒席上,我能够感觉出来,老首长一家对你非常感恩,白书记夫妇也很喜爱你。至于罗部长,就更不用说了,我看他是完全将你当侄儿看待的。如果你母亲知道你现在这么有出息,不知道该多么高兴啊!” 说到这里,他猛然想起自己的二儿子沈少聪,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说:“要是你弟弟也跟你一样自立自强就好了。这些年来,我和你母亲为了他不成器的事情,不知道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气。他现在又因为吸毒进了拘留所,还不知会不会判刑。一想起这件事,我就寝食难安啊!” 肖曦早就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关于沈少聪挥霍无度、骄奢淫逸的新闻,也知道父母为他确实操碎了心,便问道:“爸,你现在的想法怎么样?是不是想将弟弟也弄出来?如果您有这个想法,一定要注意一点:即使将他捞出来了,他的毒瘾必须要戒除。否则的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沈振源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我跟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你弟弟不能被判刑,那样的话,他会留下一辈子都洗不脱的污点。但是,他的毒瘾必须戒除,否则也会毁掉他的一生。我已经找了市公安局的卿副局长,他跟我是高中同学,答应给我帮忙将你弟弟弄出来的,我现在就打个电话问一问。” 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卿副局长的电话,但连拨几次,都是无法接通。 “怪事,老卿平时是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这时候还在办公室加班?”沈振源自言自语了几句,又拨打了卿副局长办公室的电话,但没有人接。 接下来,他又拨打了卿副局长家里的座机,但是无人接听,再打他老婆的电话,竟然也是无法接通。 沈振源心里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他不想破坏此刻跟儿子在一起的融洽幸福气氛,便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进兜里,轻描淡写地对肖曦说:“卿副局长今晚可能有点事,我明天再找他吧!” 第二天上午九点,肖曦带着杨旭和杨家堡药材公司的负责人杨应雕一起来到神源集团,与神源药业公司签订了血灵芝、长生果、水晶兰等三种药材的独家供货协议,随后双方联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宣布了这一重大消息,并展示了双方签订的合同的一部分内容。 这个重磅消息一发布,神源集团的股票价格应声上涨,到中午就已经涨停了。 为了庆祝双方合作成功,神源集团在华龙大酒店举行盛大的庆祝宴会,神源集团所有的管理人员以及杨家堡药材公司所有的人员应邀参加,一些媒体记者也出席了酒宴,整个酒宴现场气氛热烈。 肖曦与沈振源以及几个神源集团的执行董事、神源药业公司的副经理坐在首席,当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几个身穿西装、神色冷峻的男子忽然穿过宴会大厅,径直来到肖曦他们坐的那一桌。 一个为首的站到沈振源身边,亮出一个工作证,对他说:“沈先生,我们是燕京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你涉嫌向燕京市公安局副局长卿涛行贿,请跟我们去纪委协助调查。”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西装男子的话,一下子炸了锅。好几个执行董事一下子站起来,气愤地指责道:“我们董事长是企业家,又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你们纪委的人有什么权力带他走?你们有拘留证、有传唤证吗?如果没有,马上从这里滚出去,不要破坏我们的喜庆气氛!” 那西装男子冷冷地说:“沈先生虽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但他是党员,而且还是你们神源集团党支部的书记。是党员就要受党的纪律约束,就要接受纪检机关的监督和处理。再说,刚刚我已经明白地说了:我们请沈先生去纪委,是协助调查,并不是要对他采取什么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当然,如果经过调查,沈先生确实有违纪违法行为,我们随时可以对他采取双规措施!” 沈振源在这些人亮明身份后,就猜测这是康葆国他们打击神源集团的又一种手段:利用他们在市纪委的关系,查处跟自己关系最密切的卿副局长,然后通过卿副局长的交代,牵出自己给他送钱送礼、安排他儿子去英国读书等“行贿”的问题,将自己弄进牢房里去,以达到彻底整垮神源集团的目的。 其实,昨天晚上他一直打不通卿副局长的电话,心里就已经有了一点预感,知道他可能出事了。而且,他一旦出事,极有可能会将自己供出来,纪检监察部门或者检察院反贪局终有一天会来找自己。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恰巧就在自己举办庆功宴的时候,估计这也是康葆国他们计划好的,就是要在神源集团举办庆功宴的时候将自己带走,这样的话,那些出席宴会的记者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条爆炸性新闻传播出去,可以最大限度地再次损害神源集团的形象…… 想至此,他反倒坦然了,意味深长地转头看了一眼肖曦,然后站起身来,对那几个仍在愤愤不平地指责那些办案人员的执行董事摆摆手,很平静地说:“老李、老罗,这几位领导也是在履行职责,你们就别再拦阻他们了。你们放心,我跟卿副局长之间就是正常的人情往来,不是什么行贿受贿。我跟随他们去纪委将情况说清楚,很快就会出来的。” 他后面那几句话,其实是说给肖曦听的——因为他很清楚,儿子是一定会想办法将自己救出来的。而救他的理由,就是他跟卿副局长之间是同学关系,平时有一些人情来往是很正常的事。至于那些比较大的数目,尤其是资助他儿子留学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肖曦开始也吃了一惊,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了,估计这又是康葆国他们使的阴谋诡计,心里不由燃起了一股熊熊怒火,暗暗咬牙发誓:这次一定要跟这个阴毒小人以及他背后的后台和靠山斗一斗,不将这帮人整垮整臭,替自己的父母出这口恶气,老子誓不为人…… 在暗下决心之后,他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冷冷地看着那几个纪委办案人员将父亲带走,随后,他便走进厕所,拨打了罗致远秘书小苏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肖曦问道:“苏哥,你在燕京市纪委有熟悉的人吗?我想请你给我打探一件事。” 小苏忙说:“肖总,市纪委的副书记陈若望曾经通过别人找过我,让我带他去拜访过罗部长,我跟他关系还算可以。你有什么事要打探?” 第322章 协助调查 第323章 纪委副书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3章 纪委副书记 肖曦本来只想要小苏问一下纪委的熟人,看看卿副局长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其中有多少问题牵扯到了父亲。但现在,当听小苏说他跟市纪委的陈副书记很熟时,他改变了主意,决定要约这个陈副书记出来见个面、吃顿饭,详细了解一下案情,看他能不能帮忙将父亲弄出来。 于是,他对小苏说:“苏哥,你能将陈副书记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吗?我觉得还是当面问他好一些。” 小苏想了想,说:“肖总,今天下午罗部长正好要开一下午的会,我有时间。这样吧,三点半的时候,我带你去一趟市纪委,直接到陈副书记办公室去找他。至于吃饭的问题,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好,那我们三点半见。” 为了不引人注目,肖曦和小苏都是分别打的士赶到市纪委门口,然后小苏打了陈副书记的电话,得知他正在办公室等他们,于是便径直进入纪委办公大楼,找到了陈副书记办公室。 陈副书记是一个瘦高个中年人,稍许有点秃顶,面相看上去比较和善,与他的职业似乎有点不搭。 当小苏带着肖曦走进办公室后,他立即从大班桌后面走出来,很热情地跟小苏握手,然后看了肖曦一眼,含笑问:“苏处长,这位同志是——” 小苏忙介绍说:“陈书记,他姓肖,名叫肖曦,是天江省宝芝集团总经理,有点事想要麻烦您。” 陈副书记听说肖曦是一个外省企业的总经理,有点诧异地问:“苏处长,肖总是天江省的,而且是企业老板,要找我干什么?” 小苏说:“陈书记,肖总有一位亲戚牵涉到了市公安局卿副局长的贪腐案子中,他在市纪委不认识人,所以想请您帮个忙,了解一下他亲戚到底涉案多深,性质严不严重。您是纪委副书记,对这个案子应该有所了解吧!” 陈副书记想了想,说:“小苏,这个案子是我们市纪委的常务副书记王通同志亲自抓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如果想要打探具体案情,必须去找王副书记。” 小苏说:“我跟王书记不熟啊,这样贸然去打探案情,肯怕不大妥当吧!” 陈副书记莫测高深地笑了笑,看了看一旁的肖曦,欲言又止。 小苏知道他想跟自己说一些隐秘的话,可又担心肖曦在旁边听着不好,所以并没有说出来。于是,便指指肖曦,对他说:“陈书记,实话跟您说吧:这位肖总,是罗部长的亲戚,也是他最亲近的人。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带他过来找您。” 见陈副书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苏又说:“肖总不仅跟罗部长关系亲密,跟西江省的省长林蒙以及他的父亲林天放林老,也是莫逆之交,几乎每天都在林老家里走动的。所以,您如果有什么话尽管说,肖总知道分寸,不会到外面乱说的。” 陈副书记听说肖曦跟著名的林老以及他的儿子林省长是莫逆之交,不由大惊失色,忙向肖曦走近两步,主动伸出手,满脸堆笑地说:“肖总,失敬,失敬!刚刚我不知道你是罗部长的亲戚,多有怠慢,请海涵!” 肖曦忙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陈书记,您太客气了。我在市纪委没有熟人,无奈之下只能请苏处长带我来向您求助,实在是冒昧之至!” 陈副书记忙说:“哪里,哪里!能够结识肖总这样的能人,是我的荣幸!” 随后,他含笑对小苏说:“苏处长,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那我就向你们透露一个信息:再过半年,我们市纪委的苏书记就因为年龄问题,要退居二线了。他留下的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位置,现在有三个人在竞争,其中一个就是王副书记。” 小苏摇摇头说:“陈书记,王副书记想竞争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的位置,这个肯怕有点悬吧!纪委书记的位置现在越来越重要,有些地方党委,纪委书记在所有常委的排名中,仅低于专职副书记,一般都是排在四号五号的重要领导。 “所以,纪委书记一般不会在纪委副书记中直接提拔,除非这个副书记有突出的能力或者特殊贡献,上级要破格提拔他,才有可能让他接任纪委书记职务。我跟随罗部长三四年了,从来没听他提到过王副书记的名字,所以他显然不在组织部门的破格提拔人选之内。他现在想接苏书记的位置,基本上不大可能吧!” 陈副书记点点头说:“其实王副书记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正在努力找关系,想要获得破格提拔。据说,他曾经通过自己的关系,去找过罗部长几次,想去拜访他,还想请罗部长吃饭,但每次都被罗部长拒绝了。” 小苏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了陈副书记说这番话的用意:王副书记现在正在努力想巴结罗部长,所以,只要他知道自己和肖曦是罗部长两个最亲近的人,就一定会帮肖曦的忙,至少可以向他打探一下案情…… 于是,他心领神会地说:“陈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请您带我们去找一下王书记可以吗?” 陈副书记迟疑了一下,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低声说:“苏处长,你还是和肖总直接去找王书记吧!还有,在见到他之后,最好不要说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小苏先是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陈副书记和王副书记级别职位相同,双方之间肯定存在一定程度得到竞争关系,甚至还可能有矛盾。如果让他带自己和肖曦去见王副书记,肯定会让对方产生疑虑和不快,认为陈副书记比他先一步结识了罗部长,可能是另有图谋,那就弄巧成拙了…… 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陈副书记笑了笑,点点头说:“行,请您告诉我王书记的办公室,我们现在马上去拜访他。” 随后,小苏带着肖曦,按照陈副书记的指点,上了一层楼,找到了王副书记的办公室,在外面敲了敲门。 “请进!” 小苏推开办公室的门,肖曦跟着进去,只见一个有点秃顶、目光像鹰眼一样锐利的五十多岁男子,坐在大班桌后面,正用疑惑的目光盯着他们。 小苏跟随罗致遥几年,大大小小的官员不知道见过多少,对于一个市纪委的副书记,自然是不畏怯的,落落大方地走过去,笑着向王副书记问了一声好。 王副书记见小苏三十多岁的样子,后面那个人更加年轻,估计只有二十四五岁,自己完全不认识,以为他们是来反应什么情况,或者是来举报什么违纪违法线索的,于是端坐在大班桌后面,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如果是想反映情况或者是举报违纪违法问题,请先去信访室或者党风廉政建设室,那里有专人受理举报案件。” 小苏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证,隔着桌子递给王副书记,说:“王书记,这是我的证件,请过目!” 王副书记有点狐疑地拿起那个印着国徽的工作证,先看了一下外壳,只见上面印着“中央组织部工作证”几个凸体字,不由吓了一大跳,赶紧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着:姓名:苏业辉;职务:副处长;工作部门:办公厅秘书一处。 王副书记看到“秘书一处”几个字,心里更是吃惊:因为他很清楚,中组部秘书一处的副处长,一般都是部领导的秘书。难怪,他刚刚那么大剌剌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原来是大有来头的人…… 想至此,他脸上立即像变魔术一般,堆出了一脸的笑容,将工作证合拢,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小苏,然后从大班桌后面闪身出来,热情地与小苏握手,并用抱怨的语气说:“苏处长,你到我这里来,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个招呼?如果你告诉我要来,我应该到外面去迎接两位啊!” 小苏笑道:“王书记,我原来跟首长来过市纪委,但那次是首长找苏书记谈事情,并没有与其他领导见面,所以我也没跟您打过交道,不知道您的联系方式。今天正好这位肖总有点事要麻烦您,所以我就直接带他找到您办公室来了,实在是冒昧之至,请王书记不要见怪!” 王副书记用双手紧紧地抓住小苏的手,很亲热地说:“苏处长,你这话就见外了!你在首长身边工作,每天工作肯定很忙,平时我们想要约你出来见个面,你还不一定会有空呢!今天你和这位先生能够光临我的办公室,实在荣幸之至!” 说到这里时,他仿佛是不经意地问:“对了,苏处长现在是跟随部里哪位首长?” “王书记,我是给罗部长服务的。” 王副书记听说他是给罗部长服务的,眼睛一亮,脸上闪露出惊喜不已的光芒,连声说:“久仰!久仰!我早就想去拜访罗部长了,可以他一直没有时间。现在认识了苏处长,以后我要去拜访罗部长时,就可以找你帮忙安排了!哈哈哈!” 第323章 纪委副书记 第334章 官僚嘴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4章 官僚嘴脸 肖曦知道:像王副书记这样级别的官员,什么请客送礼之类的惯常套路,肯定不管用。唯一能够压服他们、让他们心甘情愿为自己帮忙的方法,就是抬出比他级别更高、对他的仕途升迁有关键作用的高官出来,才能打动他的心。 而对他的仕途升迁起关键作用的,其实还不是中组部副部长罗致远,应该是五号首长白书记:他如果想要升任首都纪委的一把手,没有白书记的点头首肯,其他任何人哪怕是中组部部长都没办法扶他上位。 因此,王副书记现在最想巴结、最想结识的,肯定是白书记或者是他的身边人。 于是,当小苏还在跟王副书记寒暄的时候,肖曦偷偷拿出手机,拨打了白书记爱人崔阿姨的手机号码,但在手机响铃两次后,他又立即挂断,等着崔阿姨回拨过来。 肖曦很清楚:崔阿姨现在特别迷恋自己的混元真气,自从那次去她家里给她治疗好偏头痛后,几乎每天都想要自己去给她用真气按摩和治疗,甚至还建议自己在她家里住个一年半载,好每天给她和白书记用真气按摩治疗一番。 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被肖曦灌输一次真气,那一整天就神清气爽、精力倍增,饭吃得香、觉睡得香,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正因为这种迷恋,在肖曦离开燕京回北山县的这几天,崔阿姨几乎每天都要打他一个电话,满怀希望地问他什么时候回京,还反反复复叮嘱他:一旦回到了燕京,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她家里,给她做按摩和治疗…… 昨天晚上在老首长家里赴宴时,崔阿姨本来想要肖曦给她灌输一次真气的,但因为当时有很多人在场,她不好意思让肖曦单独给她按摩和治疗,只好在临走前,悄悄叮嘱肖曦,让他今天晚上一定去她家里给她治疗一次,肖曦也满口答应下来…… 现在,肖曦便想当着王副书记的面,跟崔阿姨通电话,让王副书记知道自己与白书记一家的特殊关系,从而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帮忙…… 正如他预料的一样,在他挂断崔阿姨的电话刚刚几秒钟,她马上就回拨过来了。 电话一接通,崔阿姨就用急迫的语气问:“小肖,你是不是准备到我家来了?怎么电话响两声就挂断了?” 肖曦瞟了瞟王副书记一眼,笑着答道:“崔阿姨,刚刚我准备拨另外一个朋友的号码,不小心拨错了。我本来准备晚上到您家里来的,没想到中午出了一点事,现在正在市纪委找一位领导帮忙,所以估计今天晚上不能上您家来了。” 正在跟小苏寒暄的王副书记听到肖曦的话,愣了一下,转过头用不满的目光盯着他,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怎么这么不注意影响?当着自己的面跟别人打电话,还说是到纪委来找领导帮忙的,这不是损坏纪委和自己的形象吗? 不过,尽管心里不满,但因为肖曦是小苏带过来的,他也不好立即呵斥或者阻止他继续跟对方说话,便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他是不是还会讲什么出格的话…… 崔阿姨这几天没有接受混元真气按摩治疗,不仅全身不舒服,而且好像偏头痛的病又犯了,所以急于要肖曦过去给她解除痛苦,听说他正在市纪委找人帮忙办“重要的事情”,便心急火燎地说:“小肖,你要办什么重要的事?你先告诉我,如果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我可以给你找一下纪委的苏书记,让他尽快给你解决。” 肖曦知道白书记现在是主抓纪检监察工作,崔阿姨认识苏书记很正常,心里不由暗喜,故意提高声音说:“崔阿姨,我父亲因为牵涉到燕京市公安局卿副局长的贪腐案,目前被市纪委带走协助调查——” 崔阿姨刚听到这里,忍不住“啊”地惊呼一声,打断他的话问:“你父亲被市纪委带走协助调查?到底是怎回事?他昨晚不是还跟我们一起在林老家里吃饭吗?” 肖曦说:“崔阿姨,这件事比较复杂,一时半会讲不清楚。但我认为我父亲是无辜的,是遭到了别人的陷害,所以想来找纪委的领导申诉申诉!” 崔阿姨又问:“你现在再找纪委的哪位领导?姓什么?” “姓王,是市纪委常务副书记。” 一旁的王副书记听肖曦居然直接对电话里的人说正在找自己帮忙,不由勃然大怒,脸颊涨得通红,刚想怒斥肖曦,却被身边的小苏捏了一下手掌,并低声对他说:“王书记,稍安勿躁!你先听他把电话打完!” 王副书记转过头疑惑地看了小苏一眼,见他脸色郑重,不住地向自己眨眼睛,愣了一下,只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用恼怒的目光盯着肖曦,看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崔阿姨听肖曦说他正在找的领导是市纪委姓王的常务副书记,沉吟了一下说:“这姓王的副书记我好像不认识。这样吧,你也别急,先到我家里来,把情况跟我说一说。如果你父亲问题不大,或者真的是被人陷害的,我给你打个电话给市纪委苏书记,让他给你父亲澄清一下。” “好,谢谢崔阿姨。我现在暂时还有点事,等下我在电话联系您!” 待肖曦挂断电话后,王副书记用恼怒的目光盯着他,冷冷地说:“小伙子,刚刚你是给谁打电话?你父亲又是谁?如果你真是因为你父亲犯案来找我帮忙的,请你免开尊口。别的不说,单凭你刚刚给别人打电话时,口口声声说在纪委找人帮忙这一点,你这个忙我就无法帮。” 随后,他又转头看着小苏,说:“苏处长,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小伙子是什么关系。但是,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已经公开对人说正在市纪委找人帮忙,而且还将我的姓氏和职务都报给了对方。这样的话,我如果再答应给他帮忙,那就是授人以柄了,希望苏处长理解我的苦衷,不要怪罪我不给你朋友帮这个忙。” 小苏自然知道刚刚给肖曦打电话的“崔阿姨”是谁,见王副书记满脸愠怒的表情,笑了笑说:“王书记,您知道刚刚给肖先生打电话的是谁吗?” 王副书记有点诧异地摇摇头说:“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小苏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肖曦,不疾不徐地说:“王书记,刚刚给肖先生打电话的人,姓崔,是中央五号首长白书记的爱人。” “什么?刚刚跟他通话的是白书记爱人?”王副书记惊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瞪大眼看着小苏,又看看肖曦,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没错,就是白书记的爱人崔阿姨。肖先生跟白书记、崔阿姨很亲近,几乎每天都要去他们家里的……王书记,肖先生跟崔阿姨说一说您的姓氏和官职,应该不会损害您的形象吧!” 王副书记被这意外的情况搞得云里雾里,有点懵懂地定睛打量肖曦几眼,终于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狂喜和兴奋的表情。 随后,他忽然像只灵敏的兔子一样,一下子蹦到了肖曦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肖曦的一只手掌,一边使劲摇晃,一边笑容满面地说:“肖先生,幸会!幸会!对不起,刚刚我不知道情况,多有得罪,请你一定不要见怪,不知者不为罪么,对不对?哈哈哈!” 肖曦有点看不惯他这前倨后恭、变色龙一般的表演,但又不能得罪他,只好也笑着说:“王书记,这不能怪您,是崔阿姨那个电话打得比较突然,一时之间我也来不及跟您解释,所以让您产生了一点误会。 “崔阿姨昨晚还跟我父亲一起去拜访过林天放林老,在一起吃过饭,听说他被纪委带走了,心里有点意外,所以非要刨根究底地问我一些情况,所以我就跟她说了。您不知道跟我通电话的是谁,心里有想法也是正常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王副书记眉开眼笑地说:“谢谢,谢谢肖先生的理解!对了,你父亲尊姓大名?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我们几位带走协助调查的?” “我父亲名叫沈振源,是神源集团的董事长,因为牵涉到市公安局卿副局长的贪腐案,今天中午被你们纪委的工作人员带走了。我听人说,卿副局长和我父亲的案子,正是您主抓的,所以想问问您我父亲的问题到底大不大,性质严不严重。当然,如果您觉得现在不方便透露这些事情,那我也能够理解,不为难您。” 王副书记听说是卿副局长的案子,而且肖曦的父亲还是沈振源,不由吃了一惊,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原来,卿副局长涉嫌贪腐的问题线索,正是市公安局另一个副局长刘达坚举报的。而那个刘达坚,就是跟康副部长一起在康葆国的康通药业公司入暗股分红的团伙人员。在卿副局长被抓后,康副部长曾特意找到王副书记,暗示他要将卿副局长的案子引到沈振源身上去,并想办法将沈振源也抓起来。 因为康副部长以前是王副书记在公安系统工作时的老上级,所以当时他便答应了下来,并按照康副部长的意思,于今天中午将沈振源带走了…… 第334章 官僚嘴脸 第335章 大逆转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5章 大逆转 正在王副书记因为康副部长的原因而犹豫不决的时候,肖曦的手机忽然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还是崔阿姨打过来的。 于是,他划开接听键,只听崔阿姨说:“小肖,刚刚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市纪委的苏书记,他正在外地调研,对这个案子的具体情况不大了解,说他马上给王副书记打电话询问一下,但我考虑到这样不大妥当,所以阻止了他,没有让他打这个电话。 “要不这样吧:你问问那个王副书记,看他今晚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你请他吃个饭,我和中组部罗副部长一起过来,向他了解一下你父亲涉案的情况。如果问题不严重的话,让他早点将你父亲放出来,不要影响他们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 原来,崔阿姨现在年纪大了,各种病痛缠身,非常苦恼,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能够延年益寿多享几年清福。所以,她对医术如神、能够用真气给人解除病痛延年益寿的肖曦,非常喜爱、非常感激,甚至还有一点点崇拜和依赖之情。 因此,当得知肖曦的父亲被纪委带走协助调查后,她一改过去从不利用丈夫职权给人办事的老规矩,决定利用自己“白夫人”的影响力,帮肖曦一把。 恰好今天上午白书记又到外省调研去了,所以她便让肖曦请王副书记吃饭,到时候她叫上罗致远一起去出席那个饭局。她很清楚:只要自己和罗致远出现在饭局上,根本不必要跟那个王副书记提起沈振源的案子,他心里自然有数,会帮助肖曦妥善处理好此事的…… 肖曦开始的本意,只是想借崔阿姨的身份,震慑王副书记一下,然后再让苏秘书跟他提要求,让他关照一下父亲,最好是将他尽快放出来,然后自己再想办法收拾康葆国那一伙人。 没想到,崔阿姨竟然这么替自己着想,主动提出要跟王副书记一起吃饭,还要将罗致远一起叫上,不由喜出望外,赶紧应道:“崔阿姨,谢谢您。我先跟王副书记商量一下,等下回您电话。” 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王副书记一直在用有点紧张、有点兴奋的目光盯着他,同时竖起耳朵听他与白书记夫人的对话,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当听肖曦说到“我先跟王副书记商量一下”这句话时,他的眼睛倏然一亮,隐隐感觉到自己有好事要临头了,脸上的神色不由更加兴奋激动起来。 因此,肖曦刚刚把电话挂断,他就迫不及待地问:“小肖,刚刚崔大姐是不是提起了我?她是不是有什么指示要你传达给我?” 肖曦笑了笑说:“王书记,今晚您有没有空?崔阿姨说,如果您有空的话,请您和我一起去吃个饭,她和中组部罗部长也会到场,向您打探一下我父亲案子的具体情况。如果您没空,那就算了,让我到她家里去吃饭。” 后面那句话是肖曦临时加的,目的就是想向王副书记表明自己与崔阿姨以及白书记的亲密关系。 王副书记听说白书记夫人亲自邀请自己一起吃饭,而且中组部罗副部长也会出席这个饭局,兴奋得脸颊都通红了,连声应道:“有空,当然有空!肖先生,这顿饭不要你请,由我来安排。” 肖曦忙说:“王书记,崔阿姨叮嘱我让我请您,那你就别客气了。下次有机会,您再请他们吧!” 苏秘书也没想到一贯谨言慎行、从不利用白书记权力给人办事的崔阿姨,为了肖曦的事情,竟然改变了原则,主动提出要跟丈夫的下属吃饭,心里既意外又高兴,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王副书记说:“王书记,能跟崔阿姨一起吃饭的领导,那可是凤毛麟角啊!更何况,罗部长也会一起出席这个饭局,您这面子够大的了,不知道会引来多少羡慕嫉妒的目光啊,哈哈哈!” 王副书记激动得不住地搓着自己的手掌,满脸放光地看着肖曦,连连点头说:“苏处长说得对,能够跟崔大姐和罗部长同桌吃饭,确实是一种莫大的荣幸,这得感谢肖先生,给我提供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苏秘书趁机问:“王书记,肖先生父亲的问题您能够稍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王副书记此时已经将康副部长的嘱托抛到了脑后,并下定决心:不管肖曦的父亲问题有多严重,既然白书记夫人和罗部长出了面,那就必须将他放出来,而且越快越好! 于是,他对苏秘书说:“苏处长,肖先生父亲是中午被带走协助调查的,坦白来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涉案多深,性质严不严重。不过,我估计现在办案人员已经对他进行了初次谈话,我马上打个电话问一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随后,他转到大班桌前面,拿起上面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负责跟沈振源谈话的一位姓姚的副主任的手机。 “小姚,沈振源那边情况怎么样?你们跟他谈过话没有?他交代了问题吗?” “王书记,沈振源比较顽固,始终不肯承认他向卿涛行贿,只说他跟卿涛是高中同学,平时来往得比较频繁密切,偶尔有一点相互间的人情往来,但并没有送大笔钱给卿涛,也没有给他儿子包办留学的事情。” “卿涛的交待材料里面,涉及到沈振源的是那几个问题?金额是多少?” “据卿涛交代:十年前,沈振源曾经给过他一百万元现金,让他去运作当副局长的活动经费;四年前,沈振源安排人送了一套公寓房给卿涛,价值八百多万元;两个月前,沈振源又让公关部安排卿涛的儿子去英国留学,为此花费了五十多万英镑,还让卿涛的儿子免费住他在伦敦的一套小别墅。但是,对于上述问题,沈振源一概否认。” 王副书记想了想,又问:“既然这些问题卿涛都已经主动交代了,沈振源为什么还否认?他是怎么解释这些问题的?” “沈振源说:十年前那一百万元,是他出于老同学的情谊,借给卿涛应急的,一年后卿涛就将这钱还给了他;给卿涛的那一套公寓,可能是神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负责人自作主张,私下赠送给卿涛的,他自己并不知情;卿涛儿子留学的问题也是一样,是公关部的人自作主张安排的,并没有向他这个董事长汇报。总而言之,他将所有的问题推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配合。” 说到这里,那个姓姚的副主任停顿了一下,用气愤的语气说:“王书记,沈振源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别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卿涛明明将问题交代得清清楚楚,也说了那些钱和公寓都是沈振源授意手下送给他的,但他就是不承认。我看,我们干脆将他双规算了。” 王副书记沉默了片刻,忽然说:“小姚,既然沈振源不承认他送钱送物给卿涛,你们马上将他放了。他是协助纪委调查的,我们并没有掌握他行贿卿涛的确凿证据,只是根据卿涛的交代材料带走他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理由对他采取双规措施,只能让他回去。” 姚副主任听王副书记忽然说要让沈振源回去,不由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王书记,这……这肯怕不大妥当吧!凭卿涛的交待材料,我们完全有理由双规沈振源了。只要对他采取了双规措施,终有一天他会坦白交代的。但如果现在将他放回家,他肯定会毁灭相关证据、跟人串通口供,到那时就真的很难惩治他了。” 王副书记有点不耐烦地说:“小姚,你也是办案办老了的人,难道不知道现在不管是哪个部门办案,都是重证据轻口供吗?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沈振源送钱送物给卿涛,单凭卿涛的口供,就说他有行贿的问题,万一是卿涛想要诬陷沈振源,怎么办? “再说了,沈振源自己说了,即使卿涛收受了神源集团的钱财和房子,那也是他手下的部门负责人干的。他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董事长,主要是抓全盘、抓大局的,有些具体的事务他不是很清楚,这也很正常,对不对?你别跟我多说了,先将沈振源放了。以后如果你们找到了他行贿的证据,再将他双规不迟!” 姚副主任是个很聪明的人,而且常年追随王副书记,对他这位老领导的品行和脾性非常了解。现在,当见他在对待沈振源的问题上,态度忽然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并且大有强迫自己放人的味道,立即敏感地意识到:他可能被神源集团的人公关了,开始袒护起沈振源来了,这个案子很可能会发生根本性的大逆转。 于是,他马上改变了态度,迎合道:“王书记,您批评得对,我确实还有点僵化和呆板,对于‘重证据轻口供’的办案原则理解不够、执行不力。我现在马上按照您的指示,将沈振源放回家去。” 第335章 大逆转 第336章 主动出击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6章 主动出击 王副书记听姚副主任说马上放沈振源回家,满意地“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转头笑着对肖曦说:“肖先生,沈董事长马上就会被放出来了,要不,请他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肖曦也正有此意,忙向王副书记道谢。 随后,肖曦与王副书记约定了吃饭的地方,并打电话告知了崔阿姨,便心急火燎地赶到神源集团,发现父亲果然已经被纪委的人送回公司了。 肖曦简单地将去纪委找王副书记“了难”的情况告诉了沈振源,随后父子俩驱车赶到白书记住宅,接上崔阿姨,一起到了约定的酒店,罗致远和王副书记早就迎候在那里了。 这顿晚饭,王副书记表现得特别豪爽、特别兴奋,不住地举杯敬酒,不住地用一些肉麻的话吹捧崔阿姨和罗致远,听得肖曦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他自己却浑然不知。 崔阿姨和罗致远大概也受不了他那种露骨的奉承和吹捧,草草地吃了一点饭,罗致远还跟王副书记干了两杯酒,然后便推说有事,打电话让苏秘书开车过来,与崔阿姨一起离开酒店回家了。 王副书记点头哈腰地送走了崔阿姨和罗致远后,意犹未尽,将沈振源和肖曦拉到酒桌上,又点了一瓶茅台酒,继续跟沈振源和肖曦干杯。 在敬肖曦酒时,王副书记用羡慕的语气说:“肖先生,你真是好福气啊!刚刚我看出来了,不管是崔大姐还是罗部长,对你都是高看一眼、厚爱一分、关爱有加啊!你不从政真是可惜了,如果你进入政府部门工作,有崔大姐和罗部长两个人的关怀,再加上你的才干和能力,不出十年,你一定会升到我这个职位,甚至还可能更高。” 肖曦笑了笑,纠正他说:“王书记,其实我真名叫沈小溪,以后您叫我小沈就是。肖曦只是我名字的谐音,我并不姓肖。” 王副书记拍拍脑袋说:“你看看,我真是糊涂了!你明明是沈董事长的儿子,应该是沈先生才对啊!不过,下午苏处长跟我介绍时,说你是宝芝集团的肖总经理,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姓肖,脑筋没转过弯来,请沈董事长和沈先生原谅,不知者不为罪么,对不对?哈哈哈!” 肖曦也陪着他笑了两声,然后回敬了他一杯酒,忽然问道:“王书记,我父亲的问题现在还没有完全解决,仍有可能会再次被追查,是吗?” 王副书记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说:“是有那种可能。其实,以沈先生的聪明,应该猜得到:卿涛之所以会被举报,而且他一进去就牵连出了你父亲,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说白了,举报卿涛的人,真实的目标可能并不是卿涛本人,而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冲着沈董事长去的。所以,如果那些人不死心,继续紧咬他的问题不放,到时候我们可能还得对沈董事长的问题进行查处。” 肖曦见王副书记已经讲出了推心置腹的话,知道他的立场已经彻底站到自己这一边了,便试试探探地问:“王书记,我想请教一下:要怎么才能避免那些人继续揪住我父亲的问题不放?” 王副书记想了想,意味深长地说:“沈先生,你应该知道一句名言: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只能给你这句忠告,别的情况就不好多说了。” 肖曦一听他那句“名言”,马上就明白了:他是暗示自己利用与白书记、罗致远、崔阿姨等人的关系,主动对康葆国、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等人发起进攻,摧毁他们那个利益团伙。这样的话,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于是,他心领神会地对王副书记笑了笑,又连敬了他三杯酒…… 与王副书记分手回到神源集团后,肖曦与父亲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密商了两三个小时。 第二天上午,肖曦就开始行动了。 他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康通药业公司的副经理欧海洋。 此前,肖曦曾听宝芝药业公司的经理谢海滨说过:欧海洋毕业于名牌大学的营销专业,业务能力很强,十年前进入康通药业公司工作,只用了六年时间就升到了副总经理的位置。 但是,因为康通药业没有研发自己的新药品,而药材市场的竞争又越来越大,导致康通药业的业绩每况愈下,效益越来越差,到最近一年多,已经出现了巨额亏损,有时候甚至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了。 而康葆国之所以急于要跟杨家堡合作,研发新的畅销药品和保健品,也正是因为康通药业现在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随时都可能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所以想要通过与杨家堡合作生产新药品的名义,来向投资者筹措资金渡过难关,同时也想通过研发新药品,一举抢占神源药业公司的市场份额…… 但在目前,康通药业正是最困难的时候。作为副总经理的欧海洋,年薪从五十万直接降到二十万,而且还出现了拖欠的现象,令欧海洋大为不满,内心里已经萌生了从康通药业离职的念头。 就在前不久,欧海洋还在偷偷询问谢海滨,问宝芝集团愿不愿意招聘他,还说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年薪有三十万以上、不拖欠就行。 当时肖曦得到这个信息,没有太在意。但现在,当他决心开始对康葆国等人进行反击的时候,这个信息就成为了他攻破康葆国他们那个堡垒的第一颗手榴弹。 因此,在跟父亲协商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欧海洋,说想跟他谈一谈。 欧海洋接到肖曦的电话,不由喜出望外,赶紧跟他约好中午下班后,在远离康通药业公司的一个僻静的小茶馆跟肖曦见面。 到了约定的时间,肖曦赶到欧海洋订下的茶馆包厢,两个人握手寒暄了几句后,欧海洋直奔主题,用急切的语气问:“肖总,谢海滨总经理已经跟您说了我的意向吗?我想跳槽到宝芝药业公司,条件和要求都不高。现在康通药业公司实在是没法混了。” 肖曦莫测高深地笑了笑,摇摇头说:“以欧经理的高才,到宝芝药业公司实在是太屈才了,我看不妥!” 欧海洋以为这是他委婉拒绝的外交辞令,不由大失所望,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但紧接着肖曦的几句话,又见他从地狱拉回到了天堂:“以欧经理的能力,应该到更好的平台去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所以,我想推荐你去神源药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给你初步定的年薪是六十万,就是不知道欧经理意下如何?” 欧海洋惊喜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忙应道:“肖总,这么好的事情,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您并不是神源药业公司的人,只是他们的合作伙伴,能够做这个主吗?” 肖曦笑了笑说:“欧经理,坦率地说,在来见你之前,我已经跟神源集团的沈董事长商量好了,也得到了他的授权:只要欧经理愿意向我们透露一点康通药业的内幕和隐私,尤其是康葆国与他背后的靠山之间官商勾结的问题,你明天就可以去神源药业公司上班。” 肖曦知道欧海洋是个一点即通的角色,跟这样的人谈交易,没必要拐弯抹角,所以便直截了当地提出了欧海洋入职神源药业公司的条件。 欧海洋作为康通药业的副总,自然知道康葆国与沈振源之间的矛盾,也知道他现在正在想方设法想要整垮神源集团,所以对肖曦提出的条件,他并有什么太惊讶的表情。 在思索了片刻后,他有点为难地说:“肖总,其实我也对康葆国等人有意见。只是,我在康通药业只是负责业务那一块,至于康葆国他们与一些官员私下的利益往来情况,我只知道有这回事,但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只怕我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会让您和沈董事长失望!” 肖曦摇摇头说:“欧经理,你毕竟是康通药业的高层管理人员,有句话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康葆国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肯定是知道一点的。再说了,即使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也可以给我们提供线索,看有没有什么知情人可以争取到我们这个阵营里来。你如果提供了这个线索,也是立了大功,照样可以顺利地进入神源药业公司任职。” 欧海洋眼睛一亮,说:“肖总,你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姓康,名叫康葆怡,是康葆国一个村里的,据说他们还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他这几年一直担任康通药业公司财务总监,以前康葆国对他特别信任,加之他又是财务总监,公司的资金往来都要过他的手,所以他应该很清楚康葆国与那些官员的利益往来内幕。” 肖曦疑惑地问:“这个人既然是康葆国的亲戚,而且还是康通药业的财务总监,他怎么会跟我们合作出卖康葆国?” 欧海洋说:“肖总,你可能不清楚:康葆怡其实已经怨恨康葆国和康副部长很久了,甚至还曾经私下跟人说要去举报他们,我现在跟你讲一讲康葆怡的具体情况,您就会相信我的话了。” 第336章 主动出击 第327章 集资陷阱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7章 集资陷阱 接下来,欧海洋便跟肖曦详细介绍了康葆怡的情况以及他与康葆国结怨的经过。 原来,康葆怡在入职康通药业公司之前,是他们家乡一家中型国企的财务部长,也是一位注册税务师,不仅业务能力很强,为人也非常正直,在家乡颇受人尊重。 五年前,康葆国的康通药业公司想扩大经营规模,便开始到处融资。恰好此时康葆怡所在的那家国企因为效益不佳,濒临倒闭。于是,康葆国便回到家乡,以康副部长的名义,邀请康葆怡加入康通药业公司,并让他找亲戚朋友和乡亲父老融资两千万,然后给他在康通药业公司安排一个财务总监的职位。 康葆怡与康副部长也沾亲带故,一直对他们家乡这位最大的官比较敬仰,听说他亲自邀请自己去首都发展,而且可以担任康通药业的财务总监,心里很是高兴,便满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他便以自己多年积累的良好的人品和信誉,找到他原来工作单位的同事以及有些闲钱在手上的亲朋好友,加上他多年的积蓄一百多万元,凑齐了两千万元,投资入股康通药业公司,并坐上了财务总监的位置。 当时,康葆国答应他的条件是:两千万的投资,每年回报不少于12%,如果按利息算,也就是每月一分的利息。他在向亲朋好友和同事融资时,也是这么答应别人的。 在他入职后的第一年过后,康葆国兑现了他的承诺,到年终分了两百四十万红给他,他便将这些分红按照集资者的本金,分配给了将钱放在他手里的亲朋好友。 但是,到了第二年,康通药业公司的资金出现了紧缺现象,不仅无法按约定支付“分红”,甚至还开始拖欠康葆怡的工资。 当时,康葆怡还对康葆国和康通药业抱有希望,为了维护自己的信誉,便用自己的积蓄垫付了其他投资者的“分红”,指望能够用下一年的分红弥补回来。 然而,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康通药业公司的资金短缺现象却越来越严重,不仅无法兑现“分红”,连职工的正常工资都难以保证了。 此时,那些将钱放在康葆怡手里的同事和朋友,看到康通药业公司无法兑现“分红”承诺,便开始打电话给康葆怡要求将钱退出来。康葆怡也感到很愧疚,于是便去找康葆国,要求将他从亲戚朋友和同事那里筹措的资金退出来,归还给他们。 孰料,康葆国却变了脸,说这两千万的集资款是投资到公司的,而且已经分了一年的红,应该与公司共担风险,不能中途抽资。如果公司效益好了,可以继续分红;如果亏损了,大家都要自负盈亏! 康葆怡听到他这番蛮不讲理的话,气得差点吐血,便跟康葆国大吵了几场,但康葆国坚持不退他的集资款。 更令康葆怡气愤的是:康葆国一方面拖欠职工工资,另一方面,对于康副部长、公安局刘副局长等官员所入的“股金”,却每月都按时支付“分红”,而且这些股金里面,有大部分都是干股…… 从去年开始,康葆怡家乡那些投资者见不能将本金拿回来,便开始去纠缠他的妻子,甚至还有人扬言要绑架她,还有人开始在网上写帖子,揭发康葆怡是个“集资诈骗犯”,要求公安机关以集资诈骗的罪名拘捕他。 康葆怡的妻子是个受人尊敬的中年教师,在当地本来名声很好,被那些“债主”这么一闹,羞愤难当,突发脑溢血,送到当地医院抢救了十几天,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却成为了一个只能瘫痪在床上的半植物人…… 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康葆怡内心里已经对康葆国等人恨之入骨,几次想要利用自己掌握的一些康葆国与康副部长等人利益往来的证据,去检举揭发他们,但考虑到妻子现在卧病在床,自己每天要照顾她,万一告不倒康副部长等人,一旦被他们打击报复,将自己抓起来,妻子就必死无疑。 同时,他唯一的女儿现在也在燕京大学读书,康副部长等人位高权重,自己一旦检举揭发他们,他手下那些人肯定会马上展开报复行动,女儿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 在左思右想、权衡了利弊之后,康葆怡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把握能够扳倒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这样的大官,而且极有可能给自己和妻子女儿带来非常大的危险,于是只好忍气吞声,继续在康通药业公司工作…… 肖曦听完欧海洋的介绍后,思索了片刻,问道:“康葆怡住在哪里?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他就租住在康通药业公司附近的一套小公寓里,因为妻子瘫痪在床,所以请了病假在家里服侍她,没有去公司上班。” “你确定他手里握有康葆国与康副部长等人利益往来的证据吗?” “可以确定。有一次我去他家里探望他妻子,他陪我喝了几杯酒。他的酒量不行,明显是借酒浇愁的意思,所以喝了几杯酒就醉了。醉了之后,他先是大骂康葆国是个大骗子,然后又骂康副部长、刘副局长等人是腐败分子,说他们在康通药业入干股,不管盈亏都要分红,实际上就是受贿,还说如果哪一天被逼急了,他会豁出去检举揭发他们,大家来个鱼死网破,大不了都不活!” 肖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欧经理,你下午要上班吗?” “我上不上班都无所谓,现在康通药业公司管理非常混乱,因为拖欠工资,很多职工都离心离德不想干了,劳动纪律非常涣散,迟到早退都没人管。如果您需要我干什么事,我打个电话给办公室的人,随便编个理由请个假就行。” 随后,他抬眼看着肖曦,满怀期待地问:“肖总,关于我入职神源药业公司的事情,您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一个回复?我在康通药业公司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肖曦笑了笑,拿起手机拨通了沈振源的办公室电话,跟他商量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欧海洋说:“欧经理,刚刚沈董事长说了:你是一个非常有才干的人,神源药业公司正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去可以去神源药业公司报到上班,职位就是药业公司的副总经理,年薪六十万元!” 欧海洋惊喜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不住地向肖曦拱手,用激动的语气说:“谢谢肖总,谢谢沈董事长。两位老总这样看得起我,今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来回报两位的恩情。” 肖曦谦虚了两句,然后叮嘱他说:“欧经理,刚刚沈董事长说了:从明天开始,你就算神源药业公司的员工,那个副经理的位置也会给你留着。但是,在扳倒康葆国等人之前,他建议你还是留在康通药业公司,不要急于辞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随时将他们的动向告诉我们,也可以加速他们那个利益团体的覆灭。你觉得呢?” 欧海洋觉得这是一个给神源药业公司立功的好机会,赶紧点头说:“行,这样最好。我也觉得如果我现在马上就辞职,并进入神源集团,很可能会引起康葆国那个老狐狸的警惕,所以我还是暂时待在康通药业公司,如果能够给您和沈董事长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那就更好了。” 两人商量妥当后,肖曦便让欧海洋打电话给康葆怡,说他想再去探望一下卧病在床的嫂子。 康葆怡很感激地向他道谢,并说他现在正在家里,也正好想找公司的人聊一聊。 半个小时候,肖曦与欧海洋便赶到了康通药业公司附近一个很普通的小区里面,敲开了康葆怡家里的门。 康葆怡是一个中等身材、看上去很精致干练的中年人,额头上有很多抬头纹,估计是忧愁过度或者是经常操心导致的。 当看到紧跟在欧海洋身后的肖曦后,他有点惊讶地问:“欧经理,这位小哥是谁?是公司新来的同事吗?” 欧海洋忙介绍说:“康总,这位兄弟你虽然没会过面,但肯定知道他的名字:他名叫肖曦,就是天江省宝芝集团的总经理,也是缅北天苍山无极门的总舵主。前不久康董事长不是想要跟天苍山的杨家堡合作研发新药品吗?杨家堡就是无极门的宗门。” 康葆怡是康通药业公司的财务总监,自然知道康葆国准备与杨家堡合作之事,听说这个年轻人就是无极门的总舵主,不由大吃一惊,盯着他左看右看,有点疑惑地问:“无极门的总舵主,不是名叫杨曦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肖曦了?” 肖曦忙笑着说:“康总,我在杨家堡名叫杨曦,在宝芝集团名叫肖曦,这里面的原因一时半会讲不清,等日后我们有闲暇了,我再跟您详细解释。我听欧经理说,康总是个非常有能力、非常有水平的人,但现在龙游浅水、虎落平阳,遭受到了一些挫折和困难。我今天跟随欧经理过来,就是想跟康总聊一聊,给您提一点纾危解困的建议。当然,我这样说可能有点冒昧和唐突,希望康总不要见怪!” 第327章 集资陷阱 第328章 玉旨纶音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8章 玉旨纶音 康葆怡听肖曦说他是来给自己“纾危解困”的,很警惕地盯了他几眼,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来意,于是淡淡地说:“肖总,谢谢你的关心。现在我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挫折,但我这个人历来不喜欢麻烦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我分处两个竞争和敌对的阵营,现在又正是敏感时期,我不希望因为我们的接触而引起本公司高层的误会。 “所以,我不想听到什么‘纾危解困’的建议,也希望肖总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虽然跟康董事长闹了很多不愉快,但我毕竟在康通药业公司工作了五六年,对公司的感情还是有的,暂时也没有跳槽或者背叛公司的打算,这一点希望肖总理解。” 欧海洋见康葆怡一开口就将谈判的渠道封堵死了,知道他心里有所顾忌,生怕遭到康葆国那个团伙人员的报复,于是便转移话题说:“康总,我们现在先不谈这个问题。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来看看嫂子的,我们先进卧室去吧!” 康葆怡看了一眼他手里提着的水果和营养品,感激地点点头,带着他往卧室里走去,肖曦紧跟在后面。 此时,康葆怡的妻子正歪躺在床上,嘴巴因为中风而歪曲了,不住地往外淌哈喇子。康葆怡在她的脖子上围了一条宽大的吸水毛巾,防止哈喇子流到床单上去。 康葆怡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自己饱受折磨的妻子,然后俯下头柔声说:“欣梅,我们公司的欧经理又来看你了。” 他妻子虽然意识很清楚,但因为脑部神经受损,加之嘴巴歪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唔唔啊啊”地向欧海洋打招呼,神色显得非常痛苦。 欧海洋将水果和营养品放到床头柜上,走近床边安慰问候了她几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了康葆怡妻子的枕头底下。 肖曦也准备了一个四千元的红包,便跟着欧海洋过去,刚想将红包也塞到枕头下面,却被康葆怡一把拉住了手。 “肖总,再次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这红包我不能收,希望你理解!” 肖曦见他拉住自己手的力道很大,知道他是真心实意不想要这个红包,以免引起别人的误解,只好将红包收起来,然后注目凝视了康葆怡的妻子一阵,忽然转头问康葆怡:“康总,怎么不让嫂子住到医院去?那里条件好,还有护士照看,总比你一个人服侍强吧!再说,嫂子都这样了,应该打针吃药治疗啊!” 康葆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摇摇头说:“肖总,我相信欧经理已经跟你讲过我现在的情况。我以前的一点积蓄,大部分都投入到康通药业公司去了。我妻子得这场大病,我还在公司借了二十万元住院治疗,现在每月都扣我的工资。 “而且,一些经我的手集资到公司的投资者,经常来我这里讨债要钱。公司拿不出钱来,他们就逼我。每次老家来人讨债,我只能东挪西借多少给他们筹措一点,搞得我现在吃饭的钱都没有了。现在住医院又那么贵,我不是不想让我爱人去住,而是实在住不起啊!”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妻子眼角已经滚出了晶莹的泪水,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满脸都是绝望的神色。 肖曦见康葆怡当着自己这个外人的面,将自己现在面临的困穷窘境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心里不由恻然不忍,思索了片刻,忽然对康葆怡说:“康总,我自八岁开始习练一种道家功夫,体内生成了一股真气,可以给人疗伤治病。 “不瞒你说:利用这种真气,我已经治好了很多顽固疾病,其中包括两位肝癌晚期病人。只不过,对于嫂子这种因为神经受损而偏瘫的病情,我还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但我想试一下。不知道康总相不相信我?愿不愿意让嫂子接受我的治疗?” 康葆怡虽然知道肖曦是无极门的总舵主,但并不清楚无极门到底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混元真气的妙用,听肖曦说这真气可以治疗很多顽疾,而且还能只好晚期肝癌,心里有点不信,所以沉吟着没有作声。 欧海洋却巴不得肖曦能够给他妻子治好这病,那样的话,再跟他谈合作的事情就会顺利很多了。 于是,他也怂恿说:“康总,我曾听宝芝集团的人说过,肖总拥有一身绝顶好功夫,而且从小就习练气功,经常用他体内的真气给人治病疗伤。嫂子现在已经病到这个程度了,医院也没有办法治好她,那还不如让肖总治疗一下试试。如果有效果,那是最好的,即使没有效果,我相信也不会给嫂子带来什么危害,你觉得呢?” 康葆怡想想欧海洋说得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那就麻烦肖总了。” 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康葆怡妻子,听说肖曦可以用气功给自己治疗,眼睛里流露出希望和渴盼的神色,嘴巴里又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肖曦走到床边,伸出双掌贴在康葆怡妻子的两边太阳穴上,然后潜运内力,将一股股混元真气源源不绝地灌注进了她的脑袋里面。 康葆怡在旁边紧张地看着他运气治疗,片刻之后,只见他手掌上开始冒出一股股水雾一般的白气,这些白气就像被妻子脑袋里面一股巨大的引力吸引一样,一缕缕地钻进了她的太阳穴里面,不由暗暗称奇,心里对他的功夫已经信了几分。 大概一刻钟之后,奇迹出现了:只见康葆怡妻子那扭曲的嘴巴,渐渐开始恢复了正常状态,口里流出来的哈喇子也越来越少,本来呆滞无神的眼睛里,也渐渐地有了一丝神采。 康葆怡和欧海洋亲眼目睹这神奇的一幕,眼睛里都流露出了比惊异的神色。 尤其是康葆怡,眼见在肖曦的真气治疗下,妻子本来一直歪扭着的嘴巴,竟然慢慢地恢复了原状,而且也不流哈喇子了,惊喜得不住地搓着手掌,本来愁容笼罩的脸上,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肖曦感觉到康葆怡妻子的手脚已经开始在动了,知道今天只能达到这个效果了,于是便将双掌抽回来,转身对康葆怡说:“康总,我感觉我的真气对嫂子的病有效果,但今天只能治疗到这里。如果你相信我,以后我每天到这里来给她灌输一次真气。按我的估测,只要坚持用真气治疗半个月,嫂子应该可以下床活动。” 康葆怡忙一迭连声地向他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扑到床边,伸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掌,满怀希望地颤声问道:“欣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一点了?” 平时,他问妻子问题,她都是用摇头或者点头来回答他,同时嘴里伴随着“唔唔啊啊”的声音。 但是,这一次妻子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睁大眼定定地看着他,眼眶里忽然又盈满了泪水。 康葆怡见她忽然又泫然欲泣,以为肖曦的治疗并没有效果,心里一慌,再次问道:“欣梅,肖总的治疗是不是没什么效果?” 他妻子嘴巴嘴巴蠕动了几下,忽然用虚弱但又很清晰的声音说:“老康,这位先生是个活神仙!刚刚他的真气进入我头脑时,就像有一股清凉的泉水在涤荡我昏蒙的脑海,非常舒服、非常清爽,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几句清晰的话语,在康葆怡听来宛如玉旨纶音,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没想到,肖曦仅仅用真气给妻子治疗了一次,居然就让她开口说话了,这简直是自己做梦都不敢做的奇迹。但现在,这个奇迹却真的发生了…… 随后,更令他兴奋和激动的情形发生了:本来全身瘫痪、四肢完全无法动弹的妻子,忽然试试探探地抬起了右手手臂,费力地开始给他擦拭脸上的泪珠,并用痛惜的语气低声说:“老康,这段时间苦了你了!你看看,你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头上的白发又多了很多。都怪我不好,连累你了……” 康葆怡听到妻子这番心疼的话语,心里一阵酸楚、一阵激荡,忽然俯下身子,将脸贴在妻子的额头上,哽咽着说:“欣梅,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贪心不足想要发大财,结果连累你受了屈辱,还引发了脑中风。如果我不集资到康通药业公司来上班,本来我们能够过上幸福平静的好日子的,你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发病,都怪我不好!” 随后,他直起腰身,泪眼朦胧地看着肖曦,忽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掌,用哀恳的语气说:“肖总,你是救苦救难的观音大士,我爱人的病,现在只能指望你了。请你不要计较我刚刚对你的态度,发发善心救救我的爱人。只要将她的病治好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报答你的恩情!” 第328章 玉旨纶音 第329章 纾忧解困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29章 纾忧解困 肖曦这次来拜访康葆怡,目的是想要说服他加入神源集团,并利用他所掌握的证据,检举揭发康副部长和康葆国官商勾结的问题。 但是,在听到他那番感激涕零的话之后,他反倒不好意思再提此事了,便决定先跟欧海洋回去,然后每天过来给康葆怡的妻子治疗一次,用自己的真诚感化他,让他心甘情愿地站到这边的阵营里来。 于是,他很真诚地安慰了康葆怡几句,答应每天过来给他妻子治疗一次,便准备跟欧海洋一起告辞回去。 恰在这时,外面忽然想起“砰砰砰”的敲门声。 康葆怡听到这粗鲁而无礼的敲门声,脸色一变,有点尴尬地看了看肖曦和欧海洋,苦笑着说:“肖总、欧经理,我也不虚留你们了。这敲门的人肯定又是从我家乡赶过来讨债的,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随后,他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走出卧室,将客厅的门打开。 肖曦和欧海洋也跟着他走出卧室,往门口一看,只见三个中年男子每人背着一床被子、提着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塑料袋子,径直走进客厅,将被子和塑料袋子放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气愤愤地对康葆怡说:“老康,当初我们是相信你的人品和能力,这才将全家的积蓄放到你手里,还在亲戚朋友那里借了几十万元,把几个家庭的家底都掏空了,本指望能够跟着你发一点财。没想到,你竟然是骗子,几年下来,我们仅仅得到了两年的分红,现在连本金都拿不回了。 “你知道我们现在都下岗了,没有收入来源,家里已经穷得开不了锅了。没办法,我们三个人只能到你家里来,跟你同吃同住。哪一天你将我们的钱还给我们了,我们马上拍屁股走人。如果你一直赖着不还,我们就一直住在你家里,每天跟你去单位上班。” 康葆怡见他们带来了被子和洗漱用品,显然是做好了在自己家里长期住下去的准备,又羞又气,只好涨红着脸,低声下气地说:“老张、小李、小王,我早跟你们解释了:你们的钱我已经投进康通药业公司了,并不在我手里。现在公司经营出现了一点困难,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所以暂时没有分红,也抽不出你们的本金。请你们再等一等,只要公司效益好转了,我会想办法将你们的本金和分红一起还给你们!” 老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老康,你原来还算个讲诚信的人,但现在所说的话,却如同放屁一样,还有哪一句可信?从前年开始,你就一直用这样的话在哄我们,一直说公司效益会好转,我们的分红和本金都能一次性拿回来。但是,两年过去了,我们钱毛都没看见一根。你现在还想用这样的话来打发我们走,你当我们是三岁宝宝是吗?” 康葆怡无计可施,只好拿出电话,拨打了康葆国的手机号码。 接通以后,康葆怡用哀恳的语气说:“董事长,现在我家里来了三个原来的同事,他们都投了钱在公司,现在家庭生活出现了困难,想要抽回一点投资款回去做生活费用。请你想点办法,一定安排一点资金出来,哪怕是十万也行。如果今天不还点钱给他们,就要住在我家里不走了。董事长,求求你了,请你一定要给我帮点忙!” 康葆国冷冷地说:“葆怡,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别说十万块,就是一万块,我现在也难拿出来。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筹措的那两千万元,不是公司的借款,而是投资款,每个投资的人都是要自负盈亏的。 “原来公司效益好时,这些人都是分了红的。现在公司出现亏损了,他们却要抽回投资款,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把这个道理跟他们讲清楚就行了,不要再把矛盾往我这边引。如果他们赖在你家里不走,你可以选择报警,公司没有义务给你解决这个问题。” 说到这里,他也不等康葆怡再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康葆怡气得脸色煞白,再次拨打康葆国的手机,但已经无法接通了。 老张冷冷地说:“康总,你就别再跟我们演双簧戏了。我们都知道你跟康葆国是堂兄弟,当初你们就是合起伙来骗我们的钱!而且,我们也打探清楚了:康通药业是一家很大的公司,目前效益良好,而且公安部的康副部长就是这家公司的后台和靠山。 “这么一家有背景、有实力的大公司,怎么会还不出我们那一点点小钱?我看,你们就是存心想要吞了我们的投资款。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钱都是放在康通药业公司的,但这跟我们没关系。当初我们是将钱一分分交到你手里的,你也保证会对我们的投资负责。所以,现在我们只能找你,不会去找康葆国!” 康葆怡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忽然返身冲进厨房,从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返回客厅里,“啪”地把菜刀丢到茶几上,然后一把撕开胸口的衣服,冲老张嘶声吼道:“姓张的,你既然这样不相信我,那你拿起这把菜刀,冲我胸窝子砍,把我的心脏掏出来,看看我这心是红的还是黑的!要不,你们就用这把刀,每人砍下我一根手指带回去。” 老张等人被他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警惕地退开几步,生怕他狂躁之下挥刀伤人。 肖曦一直在冷眼旁观,见康葆怡已经因为极端的屈辱而失去了理智,忙走过去将茶几上的菜刀拿起来,递到欧海洋手里,然后抬眼看着那个姓张的,不动声色地问:“这位老哥,康总一起欠你们三个人多少钱?” 那姓张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答道:“我们每个人放了五十万在他手里,合计是一百五十万元。” 肖曦又问:“如果康总现在将钱还给你们,你们还要不要利息?要不要分红?” “不要,一分利息都不要!我们现在只要本金,只要把一百五十万元本金还给我们了,就谢天谢地了。” 肖曦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康葆怡,说:“康总,现在嫂子正在接受治疗,需要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一个平和的心境。如果这几位大哥大哥每天都在这里跟你吵闹,对她的康复会造成很大的障碍。所以,这个问题一定要解决!” 康葆怡眼睛一红,用悲伤的语气说:“我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是,我现在一贫如洗,别说一百五十万元,就是一千元我都拿不出来。你也听到了他们刚刚说的意思,今天如果没有钱还给他们,是不会走的。现在我是一筹莫展、无能为力啊!” 肖曦定定地看着他,说:“康总,这一百五十万元,我可以借给你。但是,请你不要误会:我今天借钱给你,并不附带任何条件和要求,也不需要你做任何选择和决定,纯粹就是朋友间的帮忙。而且,这钱你也不要急着还,等你们公司效益好转了,你们有分红了,再还给我不迟!” 康葆怡万万没想到肖曦会突然提出借钱给他,而且还不附带任何条件,很意外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一想到自己现在面临的窘境,那句拒绝的话语竟然始终无法说出口来。 欧海洋知道康葆怡已经动心了,忙说:“康总,肖总是诚心诚意想帮你,你就不要犹豫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嫂子的康复着想,你也不应该拒绝肖总的好意。” 康葆怡眼眶里已经泛出了泪花,点点头说:“谢谢肖总,谢谢欧经理!” 老张见肖曦愿意给康葆怡还钱,不由喜出望外,但又有点不放心,于是便问肖曦:“这位老总,你什么时候可以将钱借出来?就在这两天之内行吗?” 肖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不用两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们送过来。” 随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沈振源的电话,说自己要借一百五十万元,请他让公司财务马上开一张支票,送到康通药业公司附近的这个小区来。 沈振源知道他正在分化瓦解康通药业公司的高管,也不问他借钱干什么,立即答应下来,并问了小区的详细地址,跟他约好让财务在小区门口打电话,两个人就在那里交接支票。 一个小时后,那张一百五十万元的神源集团支票就到了肖曦手里。肖曦把支票交给老张,让他们自己去银行取钱。 待老张他们喜滋滋地走出客厅后,康葆怡长吁了一口气,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肖曦,说:“肖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要不,我现在去买点菜,请你和欧经理在我家里吃顿便饭,我想敬你几杯酒,略微表达一下我的感恩之情!” 肖曦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康总,我们来日方长,喝酒的机会多得很,不忙在一时。等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告辞了,明天我再来给嫂子做治疗!” 康葆怡听到“来日方长”这个词,心里不由一动,若有所思地看着肖曦,脸上露出了一丝沉思的表情。 第329章 纾忧解困 第330章 密会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0章 密会 走出康葆怡所住的那个小区后,欧海洋有点不解地问:“肖总,康葆怡已经明确拒绝跟神源集团合作了,您为什么还要那么帮他?给他老婆治病我可以理解,这是行善积德的好事。但是,你明知道他现在经济上已经陷入了困境,短期内不可能有偿还借款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借一百五十万元的巨款给他还债?” 肖曦笑了笑,说:“欧经理,我与康葆怡虽然只接触了一次,但已经看出来了:这个人绝对是个重情重义有良心的汉子,这一点从他对老婆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对于这样重情义的男人,我历来是非常欣赏的。所以,我借钱给他,并不单纯是想让拉拢他,而是发自内心地想帮他渡过今天这个难关。” 欧海洋很佩服地说:“肖总,你有这样的侠义仁心,令我佩服不已。我相信,康葆怡自己也会有判断的。如果他明智的话,就应该彻底抛掉对康葆国的幻想,对他们那一伙人反戈一击,那才是他解脱当前困境的唯一出路。其实,这番话我刚刚应该跟他说清楚的,只是后来那三个讨债的人一来,把我的计划打乱了!” 肖曦摆摆手说:“欧经理,不急。康葆怡是个聪明人,他自己会想清楚的。” 随后,肖曦带着欧海洋来到神源集团沈振源的办公室。沈振源很热情地接待了欧海洋,并勉励了他几句,说神源药业公司副经理的位置随时给他留着。 欧海洋走后,肖曦又将拜访康葆怡的情况向沈振源作了汇报,并解释了一下借那一百五万元的原因。 就在这时,肖曦的手机突然响了,一接听,竟然是康葆怡打过来的。 肖曦心里一动,低声地沈振源说:“爸,康葆怡来电了,估计有戏了。” 沈振源也喜形于色,赶紧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快接电话。 肖曦划开接听键,只听康葆怡说:“肖总,吃了晚饭没有?” “还没有,康总你呢?” 康葆怡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请肖总一起吃个便饭,有点事情跟你商量。” 肖曦忙说:“康总,我也正有此意。请你定一个地方,我马上赶过来。” “肖总,最好是我赶到你那边来,我这边不大方便。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这顿饭就我们两个人吃,最好不要有神源集团其他人员参与。” 肖曦知道他是想避嫌,不想被人发现他跟神源集团的人来往,赶紧答应下来,并跟他约好就在月桂巷西端的“月华酒家”吃饭,并问要不要去接他。 “不要接,我自己打个的士过来。” 沈振源等他挂断电话后,满怀期待地问:“小溪,康葆怡是怎么说的?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肖曦用略带兴奋的语气说:“应该有点戏。他刚刚约我吃晚饭,而且要求我不要再带别的人赴宴,并说要赶到我们这边来,不想在他家附近吃。从这种种迹象判断,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密谈,而且一定要避开康通药业公司的人。因此,我猜测他等下要跟我谈的事情,肯定与康葆国有关。” 沈振源点点头,很果断地说:“小溪,等下你跟康葆国商谈时,把握一个原则:只要他愿意离开康通药业公司,并提供证据对康葆国他们反戈一击,我们可以安排他进神源集团财富部担任副总,同时,可以为他清偿所有债务,并保护他家人的安全。” 肖曦心里也正有此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然后匆匆下楼,驱车赶到了月华酒家。 大概二十分钟后,康葆怡也做一台的士赶到了酒家,进入肖曦告诉他的包厢里。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一点饭菜、喝了两杯酒后,康葆怡将服务员打发出去,然后单刀直入地对肖曦说:“肖总,今天下午你跟欧经理一到我家里,我就猜出你的来意了。但是,当时我有很多顾忌,也不知道你的为人,所以不敢贸然跟你说一些真心话。 “但是,通过你给我爱人治病、借钱替我还债这两件事,我看出来了:你是一个侠肝义胆、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我今天就想跟你讲一些知心话,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站到你们一边,大家齐心协力将康葆国那一伙人扳倒。” 接下来,他就将自己这几年在康通药业公司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肖曦听,大致过程跟欧海洋告诉肖曦的差不多。 在讲述完后,他从自己的提包里拿出一叠资料,大部分都是银行的转账单复印件,还有一些报销凭证复印件,对肖曦说:“这些都是控告康葆国与他的后台利益勾连的证据,请你先看一下吧,不懂的可以问我。” 肖曦拿起那些单据复印件,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只见里面大都是一些转账凭证,转得最多的是两个人:一个叫高林华,一个叫刘彩兰。此外,还有几百万元的报销凭证,都是一些高消费场所的发票,其中有一张产品餐饮发票,是某个高档会所开出来的,消费金额竟然高达120万元。 肖曦思索了一下后,问道:“康总,这个高林华和刘彩兰,是不是康副部长或者是刘副局长的亲属?要么,就是他们从康通药业公司获取所谓的‘分红款’的代理人?” 康葆怡点点头说:“没错。高林华是康副部长的妻弟,刘彩兰是刘副局长的妹妹。这两个人分别以个人名义在康通药业公司如果一千万元,但实际上,他们就是挂个名,真正入股的是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本人。而且,康副部长那一千万股金里面,他实际上只出了两百万现金,其余八百万是干股;刘副局长的一千万元里面,也有四百万元是干股。 “令人气愤的是:这两个人入股,是不承担风险的。康葆国给他们承诺:不管公司盈亏,每年固定给他们百分之二十的回报。如果将来康通药业公司做大做强了,再按照股份分红。也就是说:他们每年通过入股康通药业公司,每年至少可以分得两百万元现金,而且将来还有可能更多。” 随后,他又指了指那些报销发票复印件,说:“这些都是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在外面私人消费的发票,都拿到康通药业公司报销了。你看看那张120万元的发票,就是康副部长在一个高档会所宴请他的大学同学的开支。据说,那一场酒宴,他们喝的是法国一种最名贵的红酒,一瓶要好几万元,他们一喝就是十几瓶,所以最后花费了一百多万元。” 肖曦诧异地问:“康葆国这么不惜血本地投资到康副部长和刘副局长身上,到底是为什么?他从这两个人身上可以得到哪些回报?” 康葆怡叹了一口气,说:“据我私下得到的一些不确定的消息:康葆国在创办康通药业公司之前,是一个毒贩,而且曾经被燕京市公安局北城分局抓捕了。但是,他的妻子出面找到了康副部长,康副部长又找到时任北城公安分局局长的刘达坚,以证据不足为由,将康葆国释放了。 “后来,康葆国就攀上了康副部长和刘达坚,而且,这些年来,他虽然一直想将生意转到正道上来,私底下却仍在做毒品生意。康通药业公司其实效益一直不好,而康葆国之所以维持了下来,就是因为他有毒品生意在支撑着。只不过,因为康副部长和刘达坚都约束他,不允许他大规模做毒品生意,所以他的毒品生意做得不大。” 肖曦沉吟了一下,问道:“康葆国贩毒的事情,你有证据吗?” “没有,我只是听他一个最亲近的马仔,有一次跟我喝醉了,发牢骚时无意中说出来的。不过,从他不计代价地巴结讨好康副部长和刘达坚的行为看,这件事八成是真的。” 肖曦点点头说:“不管康葆国贩不贩毒,目前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将他背后那两座靠山拱倒。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请你回去后,马上写一封检举揭发材料,将康副部长和刘达坚从康通药业公司拿钱的事情详细讲述出来,然后附上这些证据材料,找个适当的机会,直接去中纪委控告他们。” 康葆怡忧心忡忡地说:“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了,但是,康葆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恶头目,而康副部长和刘达坚又是公安系统的高官,一旦我去控告他们,他们黑道白道随便动一动,我就会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我爱人现在又是这种状况,想躲都无处躲啊!” 肖曦见时机成熟,趁机问:“康总,你想不想离开康通药业公司,到神源集团上班?” 康葆国愣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说:“肖总,我现在家里有一个病妻,还欠着一千多万元债务,经常有人上门讨债,神源集团怎么会要我这样一个拖油瓶?我个人的这些问题没有解决,到哪里都会给人增添负担和麻烦。我知道你是一番好心,但我不能去拖累神源集团。” 第330章 密会 第331章 讹诈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1章 讹诈 肖曦知道康葆怡心有顾虑,便说:“康总,实不相瞒,在我来之前,沈董事长对我有过交代,他竭诚邀请你加入神源集团,并为你开了三个条件:第一,让你担任神源集团财务部副总;第二,你在家乡所有的集资款,都由神源集团给你代为偿还,让你安心工作;第三,由神源集团提供安保措施,确保你和家人的安全。” 康葆怡没想到沈振源居然给他开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激动得差点流出了泪水,用哽咽的声音说:“肖总,沈董事长和你如此看得起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推辞?我愿意到神源集团工作,也愿意出面指证康葆国和康副部长、刘达坚等人的罪行。” 肖曦欣慰地点点头,仰起头思索了一下,说:“康总,如果你下定了决心,那我们就要采取快刀斩乱麻的霹雳手段,马上着手举报康副部长等人。但在举报之前,为了你和家人的安全着想,我提出以下几点建议: “第一,你和嫂子今天晚上就搬家。我给你找了一个隐秘而安全的地方,就在这月桂巷里面。我们无极门在这里有一家武馆,武馆里有很多功夫高手,我会安排几个顶尖高手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有这些人保护你们,康葆国即使安排再多的杀手,也伤不到你们一根毫毛; “第二,建议你女儿以服侍瘫痪母亲的名义,向燕京大学请假三个月,跟你们一起藏在我们的武馆里,以防万一。我估计,如果将你提供的控告信和证据提交给中纪委,最多三个月,康葆国、康副部长、刘达坚等人就会全体覆灭,到那时你女儿再去继续完成学业; “第三,举报信和证据材料,由我出面去交给中纪委的人,你暂时不要露面,以免出意外。等到中纪委受理了我的举报后,需要你作证时,我再带你去面见办案人员。这样的话,就可以打康葆国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康葆怡有点担忧地问:“肖总,中纪委受理你的举报后,会查处康副部长吗?我听康葆国说,康副部长不仅在公安系统树大根深,在中纪委也有很多熟人和朋友。万一受理你举报的人是他的朋友,岂不是遭了?” 肖曦哈哈一笑,说:“康总,我这个人历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你所说的情况,我早就料到了。不过你放心,我要找的那个中纪委领导,绝对不可能袒护康副部长的。” 康葆怡听他这样说,放下心来,答应按他的计划办。 当天晚上十一点左右,肖曦叫上杨旭、杨应雕等人,驾驶一台小车、一台货车,赶到康葆怡所住的那个小区,将他家里的家具其生活用品搬到货车上,肖曦亲自背康葆怡的妻子下楼,搭乘小车风驰电掣般赶回了武馆,并收拾了两间房子给他们住下来。 第二天上午,沈振源亲自赶到武馆,会见了康葆怡,跟他签署了聘请他为神源集团财务部副部长的聘任书,同时让他打电话逐一通知他那些债主,让他们报上转账的银行卡号码和欠款金额,安排财务部的出纳到银行,将一千多万元欠款全部还清…… 肖曦的计划是将康葆怡的控告信和证据材料直接交给白书记,但是,因为白书记现在还在南方几个省份调研,要几天后才能回京,所以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接下来的两三天,肖曦白天便在武馆和神源集团之间两头跑,与康葆国和沈振源商量一些细节问题,同时给康葆怡的妻子治病;晚上就到白书记家里给崔阿姨按摩治疗,顺便打探一下白书记什么时候回京。 这天下午,肖曦刚刚从神源集团办公楼出来,忽然被康葆国拦住了。 “肖总,市公安局的刘副局长想请你去一起喝杯茶,茶楼不远,从这里往东五百米就到了。这点面子你还是会给吧!”康葆国皮笑肉不笑地说。 肖曦笑道:“康董事长,公安局领导请喝茶,这可不是好事,我可以不去吗?” 康葆国脸上笑容不减,说:“你当然可以不去。不过,刘副局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这次他是很客气地请你喝茶,如果你不去,下次可能就是他手下的人拿着传唤证来请你了。” 肖曦冷笑一声说:“康董事长,有句俗话叫心中无冷病,胆大吃西瓜,我又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违法乱纪之事,姓刘的有什么理由传唤我?你既然这样说,我倒要过去看看,听听刘大局长有什么要事跟我谈。” 随后,他便跟随康葆国步行,赶到了东边一家茶楼里面。 进入包厢后,肖曦看到刘达坚正一个人在边喝茶边抽烟,整个包厢里烟雾缭绕,充塞着辛辣刺鼻的尼古丁味道。 看到肖曦进来,刘达坚从烟雾里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厉声喝问:“小子,你把集资诈骗犯康葆怡藏到哪里去了?现在他家乡很多人在告他,我们正准备缉捕他。你如果窝藏罪犯,要负刑事责任的。” 肖曦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把康葆怡定为“集资诈骗犯”,先是愣了一下,心想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康葆怡集资投入到康通药业公司,这个公司的前台老板和后台老板却将他定性为集资诈骗,如果传扬出去,他们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于是,他“噗嗤”一笑,指了指康葆国,对刘达坚说:“刘局长,如果康葆怡集资到康通药业公司是犯了集资诈骗罪,那怂恿他去集资的康董事长,又该当何罪?至少也应该算是共犯吧!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抓他?” 刘达坚刚刚是灵机一动给康葆怡安上一个“集资诈骗”罪名的,当时并没有多想,此时听到肖曦的揶揄,这才想起有点不妥,一时语塞,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圆场。 康葆国皮笑肉不笑地说:“肖总,康葆怡犯没犯罪,我们先不管,但你使用非法手段将他拘禁绑架,这却是实实在在的犯罪行为。你如果不想让公安机关拘捕你,最好将康葆怡放出来,让他回公司上班。否则的话,刘局长就要安排人抓你了。” 肖曦见他们一计不成又施第二计,居然诬陷自己绑架了康葆怡,心里有点好笑,便说:“康董事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绑架康葆怡了?” 康葆国笑道:“肖总,我们打开窗子说亮话吧:就在大前天晚上,有人看到你带一大帮人,将康葆怡和他的老婆绑走了,那个人到今天才去我们公司报告,我立即报了警。刘副局长考虑到我们同桌吃过饭,算是有一面之交,所以暂时没有对你发布拘捕令,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只要将康葆怡和他的家人交出来,公安机关就不追究你的绑架罪行。否则的话,他就要秉公办事了。” 肖曦哈哈一笑,说:“康董事长,你这算是讹诈我吗?对不起,鄙人历来不吃这一套!” 随后,他双目直视着刘达坚,说:“刘局长,你身上带了传唤证或者拘捕令吗?如果没带,那就恕不奉陪,我得回公司上班了。你们什么时候找到了我绑架康葆怡全家的证据,再带上传唤证或者拘捕令来抓我吧!” 说完这几句话,他转身拉开包厢门,扬长而去。 刘达坚和康葆国互相对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地起身,来到隔壁的包厢里。 这个包厢里也只坐了一个人,就是康副部长。 因为包厢隔音效果差,刚刚肖曦与刘达坚、康葆国的对话,康副部长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朵里。 当康葆国和刘达坚进入包厢后,康副部长铁青着脸说:“我早就跟你们交代过:康葆怡是个危险人物,让你们尽早想办法解决,要么让他铁了心跟着我们,要么让他消失,而且绝对不能落入敌人之手。现在倒好,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居然让神源集团的人抢过去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康葆国用惶恐的语气说:“三叔,我本来是安排人二十四小时在康葆怡住的小区盯着他的。但是,那次姓肖的小子去他家时,是欧海洋带过去的,盯梢的人又不认识肖曦,所以他没有太在意。晚上肖曦带人去给康葆怡搬家时,偏偏我的手下又嘴馋,到附近喝酒吃宵夜去了,到第二天才发现康葆怡家里已经人去屋空。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您和刘副局长!” 刘达坚皱着眉头说:“康董事长,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应该想办法堵上这个漏洞。我的想法是:请康部长与市纪委、中纪委的朋友联系,随时注意康葆怡是不是有什么举报和控告的举动,然后想办法摆平。同时,我安排人对肖曦展开跟踪监控,一旦他和康葆怡见面,立即将他们两个人拘捕。” 康葆国杀气腾腾地说:“刘局长,让我的手下也跟着你的人一起行动,对肖曦开展跟踪,一旦他跟康葆怡同时露面,也不要搞什么拘捕行动了,直接将他们咔嚓掉,永绝后患。你放心,我有几个顶级的杀手,枪法一流,肖曦那小子功夫再厉害,只要不是刀枪不入的活神仙,他就难逃一死!” 第331章 讹诈 第332章 打草惊蛇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2章 打草惊蛇 刘达坚也对肖曦和康葆怡恨之入骨,听康葆国说要将他们“咔嚓”掉,心里也觉得这是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点点头说:“行,你安排两三个人跟随我的人行动。我派出的都是很优秀的侦察员,跟踪能力很强。一旦发现肖曦与康葆怡会面,你们的人立即上去,直接用枪干掉他们。到时候,我们的人会掩护你手下逃跑的。” 在他们商量的过程中,康副部长一言不发地端坐在那里,对于康葆国提出的暗杀计划,他也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只是阴测测地叮嘱说:“葆国,你曾经说过:无极门的混元功是很厉害的。姓肖的那小子既然是无极门总舵主,功夫肯定非同凡响。 “所以,你们在行动时一定要当机立断,不能跟他用拳脚过招,直接一枪击毙他。另外,为了防止康葆怡留后手,把他手里的告密材料交给其他人保管,你们最好将他击伤后活捉。否则,万一他交代那个替他保管那些材料的人,一旦他死了,就将材料公之于众,我们就会陷入麻烦之中。” 康葆国笑道:“三叔,您说的这个情况,我只在电影电视里看到过,估计康葆怡还没聪明到这种程度。再说,他现在众叛亲离,据说因为集资的事情,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得罪光了,估计他也没有什么值得性命相托的朋友了。” 康副部长有点生气地说:“你这时候还在嬉皮笑脸的,成个什么体统?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康葆怡真的留有后手呢?我可警告你:一旦事情败露,我和小刘大不了在牢房里度过余生,但你就不同了,一旦你以前贩毒的事情被翻出来,那就是死罪,你懂不懂?” 康葆国忙收敛了笑容,很郑重地说:“三叔,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会误事的。等下我就交代我的弟兄们,让他们尽量活捉康葆怡,但肖曦一定要一枪毙命。” 三个人商量妥当后,便开始分头行事:刘达坚安排四个亲信、两台车子,开始对肖曦进行全方位跟踪;康葆国则找来三个杀手,也坐在那三台车子上,只等肖曦与康葆怡同时出现,就要痛下杀手…… 不过,他们的跟踪行动,很快就被肖曦察觉了。 其实,那天在茶馆里跟康葆国和刘达坚针锋相对地进行了一番口角交锋后,肖曦就猜测他们下一步很可能会通过跟踪自己,找寻康葆怡的下落。 因此,在接下来的三四天时间内,他根本就没去月桂巷的武馆里,只是用一个新的手机号码与康葆怡保持联系,告诉他千万不要外出,同时要将原来的手机卡毁掉,不能让刘达坚用技术手段侦测到他现在的具体位置。 同时,为了验证刘达坚等人是不是安排了人跟踪自己,他故意多次驾车赶往燕京郊外一些比较偏僻、车流量不大的村庄,还去了几个农家乐吃饭。 经过几次的试探后,他发现:每次他去郊外,总有一台尼桑车或者是一台本田车跟着自己。虽然这两台车不是同时跟在他车子后面,而且每次都更换了车牌号码,但还是没有逃过他锐利的眼睛。 当确定自己被刘达坚和康葆国的人跟踪后,肖曦马上想到了一个震慑他们的办法。 这个办法,他自己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打草惊蛇”。 于是,这天下午,在确定那两台车子又跟上了自己后,肖曦故意开到了中组部大院门口,先给罗致远打了一个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他帮忙,并请他约中纪委一位关系很好的副书记出来一起吃个饭。 罗致远现在跟肖曦关系特别亲近,听说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中纪委的人帮忙,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随后,肖曦便在中组部大门口等罗致远下班,当罗致远从院子里出来后,他迎上几步,很亲热地拉着罗致远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他的车,径直赶往中纪委所在地。 刘达坚安排的跟踪人员,将肖曦与罗致远亲热会面的情形拍照后,赶紧驱车继续跟踪。 到了中纪委大院门口后,一个姓周的副书记站在门口迎接罗致远和肖曦。这个副书记知道罗致远是白书记的亲信,而且又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所以对他格外热情、格外客气,两个人见面后紧紧地握手寒暄。 随后,罗致远又将肖曦介绍给周副书记,并悄悄告诉他:肖曦是老首长林天放的救命恩人和“忘年交”,跟白书记和崔大姐关系也很密切,几乎每天都会到白书记家里为崔大姐做保健治疗,白书记两口子都是把他当做子侄看待的! 周副书记听说这年轻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林天放老爷子的救命恩人,而且跟白书记夫妻也关系密切,不由肃然起敬,主动走过去跟肖曦热情地握手,并说了一些非常客气、非常亲热的话语。 而这一幕,也被刘达坚的手下用摄像机偷拍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肖曦又赶到了白书记所住的胡同里,进入他家里,先给崔阿姨做了一个保健按摩,然后邀请她一起到胡同口的一个烤鸭店去吃燕京烤鸭。 崔阿姨很高兴地答应下来,两个人一起出门,在那个烤鸭店吃完后,肖曦又送她回来。 而这些过程,也全部都被刘达坚的手下摄入了镜头里面…… 就在这天晚上,刘达坚收到了手下传回来的最近两天的照片,得知有些照片是在中组部和中纪委门口拍的,不由吃了一大惊,赶紧打电话给康副部长和康葆国,请他们晚上一起来商量一下。 当三个人在一个茶馆的包厢会齐后,刘达坚先找出肖曦与罗致远在中组部门口会面的照片,递给康副部长,问道:“康部长,跟肖曦见面拉手的这个人,您认识吗?他在中组部是个什么角色?” 原来,刘达坚只是市公安局一个副局长,属于副厅级干部,根本就不认识罗致远这样的高官。 康副部长接过照片,稍稍瞄了一眼,脸上神色突变,转头看着刘达坚,沉声问道:“这真是你手下拍的现场照片?” 刘达坚点点头说:“没错,这是他们昨天下午在中组部门口拍的。康部长,这个人到底是谁?看样子与姓肖的小子蛮亲热啊!” 康副部长脸上露出一丝忧色,缓缓地说:“这个中年人,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罗致远,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实权人物。我就奇怪了:姓肖的小子又不是官场中人,他怎么会认识罗致远的?” 刘达坚听说那个跟肖曦很亲热地拉手的男子,竟然是中组部常务副部长,不由也吃了一大惊,忙又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康副部长,说:“康部长,这一张照片是在中纪委大院门口拍的。您看看,这个与肖曦握手的男子又是个什么人物?” 康副部长接过照片,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与肖曦握手的那个男子,脸上再次变色,脱口应道:“这是中纪委的周副书记,主抓党风廉政建设工作。” 此言一出,刘达坚和康葆国脸上同时变色。 康副部长勉强控制住自己惊慌的情绪,转头用责备的目光看着刘达坚和康葆国,用愠怒的语气说:“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现在肖曦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你们却连他的后台和靠山都没有弄清楚,就这么蒙着头往前面冲,万一碰个头破血流怎么办? “现在看来,肖曦那小子已经在动用他的关系,准备与我们全面开战了。我们现在还搞不清他与罗致远副部长、周副书记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他的后台,我们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康葆国脸露凶光,恶狠狠地说:“三叔,现在看来,姓肖的小子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心腹大患,我们跟他现在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我看,今晚我就安排人动手,直接将他乱枪打死。只要他死了,不管他后台和靠山多硬,都没用了。您放心,我会让他们做得干净一点,不会留下任何后患的。” 康副部长沉吟着不做声。 刘达坚还在翻检那些照片,忽然看到肖曦与崔阿姨一起走出白书记家门口的那张照片,便将这张照片拿起来,递给康副部长,问道:“康部长,这中年妇女您认识吗?这是我的兄弟今天晚上在一个胡同宅院里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康副部长心不在焉地接过照片,看了上面那个女人一眼,眼珠子瞬间就瞪大了,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愣愣地看着那所熟悉的宅院和那个神情端庄的女人,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回响: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原来,白书记曾经当过公安部部长,那时候康副部长是部里一个局级干部,偶尔回到白书记家里去汇报工作,对他的住宅很熟悉,对白书记爱人也很熟悉。 因此,一看到照片上崔阿姨那张熟悉的脸孔,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姓肖的小子难怪这么猖狂,原来他竟然与白书记爱人关系这么亲密。看来,这一次自己真的要玩完了! 第332章 打草惊蛇 第333章 夜袭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3章 夜袭 刘达坚两人见康副部长盯着肖曦与崔阿姨的合影,一幅大难临头的惊惶模样,诧异地问:“康部长,这女的是谁?您是不是也认识?” 康副部长脸色凝重地点点头,说:“她是中央白书记的妻子崔大姐,她跟肖曦会面的宅院,就是白书记家里。” 刘达坚和康葆国听说照片上那女的竟然是威名赫赫的白书记的爱人,不由惊得面如土色,大张着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在呆愣了好一阵后,刘达坚颤声问:“康部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康副部长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将大手在空中一劈,恶狠狠地说:“现在已经到了图穷匕见、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们只能放手一搏了。葆国,你马上通知你的手下,让他们今晚就动手,先将肖曦这个心腹大患除掉。只要姓肖的小子死了,康葆怡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 恰在这时,刘达坚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正是那个为首跟踪肖曦的手下打过来的。 刘达坚忙按下接听键,只听那个手下很兴奋地报告说:“刘局长,刚刚我们跟踪肖曦到了月桂巷,他进去没多久,带了一个人出来,两个人去隔壁的复印店复印了一些材料。我通过摄像镜头,仔细看了一下与肖曦出来的那个人,应该就是您要寻找的康葆怡。” 原来,刘达坚预先给了康葆怡的照片给那些执行跟踪任务的警察,并告诉他们:跟踪肖曦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到照片上这个名叫康葆怡的人。所以,那个为首的警察一见到康葆怡与肖曦一起出来,马上就向刘达坚汇报了…… 刘达坚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赶紧说:“小蔡,你马上将照片传到我手机上来,我来辨认一下。” 那个姓蔡的警察答应一声,几分钟后,刘达坚就收到了他传过来的照片,仔细一辨认,跟着肖曦去复印店的男子果然就是康葆怡。 刘达坚将照片递给康副部长,兴奋地说:“康部长,这真是天赐良机啊!看来,康葆怡就被肖曦藏在月桂巷的那个武馆里。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还有点担心除掉肖曦后,康葆怡会狗急跳墙直接去中纪委举报。现在既然他们俩在一起,正好可以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康副部长沉吟了一下,对刘达坚和康葆国说:“小刘,你现在马上将你手下的侦察员撤回来,不能让他们参与除掉肖曦和康葆怡的行动,以免牵连到我们;葆国,你要再增加几个枪法好的人参与行动,并建议你们在凌晨两点左右动手。你可以去现场指挥,先悄悄勘察好那个武馆的地形,最好确定好肖曦和康葆怡卧室的位置,然后越墙而入,争取一击毙命。” 刘达坚点点头,拨打了姓蔡的警察的电话,吩咐他们先撤回来,留下康葆国的人继续监视。 康葆国也打了电话给监视肖曦的人,让他们就留在武馆附近,他马上带人赶过去…… 就在康副部长等人调兵遣将准备行动的时候,肖曦也召集了杨旭、杨应雕等几个混元功高手,开始秘密布置安排。 原来,肖曦自从察觉自己被康葆国、刘达坚的人跟踪后,心里马上便想出了一个引蛇出洞的计策。 于是,这两天他故意去找罗致远、周副书记、崔阿姨等人,让刘达坚的手下将这些信息传达给康副部长等人。 他估计:康副部长肯定认识罗致远、周副书记,甚至也可能认识崔阿姨。一旦他知道自己有这么深厚的背景和靠山,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安排人过来杀人灭口。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生擒一两个杀手,让他们交代出幕后主使,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刘达坚、康葆国抓获,并通过他们牵出康副部长来。 如果康葆国他们真的中计,派人来暗杀自己的话,等于是抓了现行,而且还会给他们增加一个新的罪名,那就比用举报信和证据材料去控告他们有效得多、也快捷得多…… 为了进一步诱使康葆国他们上当,今天晚上他一反常态地返回了武馆,并找了一个复印资料的借口,故意将康葆怡带出武馆,暴露给那些监视他们的人看,让康葆国、刘达坚等人知道康葆怡就藏在武馆里…… 晚上十点左右,肖曦吩咐杨旭将康葆怡和他的爱人、女儿藏到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密室之中,并安排了四个三级以上的混元功高手把守在门口,确保他们的安全。 随后,他又跟杨旭和杨应雕秘密商谈了好一阵,在一些有可能被杀手闯入的角落布下重兵,随时准备擒捉康葆国的人…… 凌晨一点左右,康葆国悄悄赶到了混元堂后面的围墙下面,将几个一直潜伏在这里的杀手召集拢来,压低声音问:“你们侦探过里面的情况吗?知不知道肖曦和康葆怡睡在哪个房间?” 一个绰号“黑猴子”的杀手低声答道:“刚刚我在九点、十一点、零点的时候,三次悄悄爬到爬到围墙上,往里面察看了一番。这个武馆前面是一个大厅堂,是他们平时教习武艺和训练用的。紧靠围墙的是一排平房,大概有十几间房子,是武馆教练和负责人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因为这排平房的们都开在前面,我们从围墙上只能看到这些办公室和宿舍的后窗,所以也搞不清肖曦与康葆怡到底睡在哪一间房。” 康葆国有点担心地问:“刚刚你们到围墙上查看下面的情况,没有被人察觉吧!” “康总,你放心吧!这围墙后面很狭窄,只有一条小过道通往前面,根本就没有人到这后面来,也绝对不会察觉到围墙上的动静。不过,也正因为我们是从背后观察,所以搞不清肖曦和康葆怡睡觉的房间。我担心的是:等下我们杀进去后,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找到目标,万一肖曦和康葆怡趁乱逃走了怎么办?” 康葆国低着头思考了片刻,问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每个人都有枪吗?” “我们一共有八个人,都带了枪。” “那排平房除掉办公室外,还有多少间宿舍?” “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那排平房共有一十五个房间,但当时亮灯的只有九间。所以,我判断那六间没亮灯的房间就是他们的办公室,另外九间房子就是他们的教练和负责人的卧室。而肖曦和康葆怡,肯定就在这九个房间里面。” 康葆国点点头,凶相毕露地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采取‘大网捞鱼’的办法:你们八个人加上我,等下悄悄潜入进去,从那条小过道绕到平房前面,然后每个人负责一个房间,听我的口令一起冲进去,不管里面是什么人,看见了就开枪。这样的话,肖曦和康葆怡就不可能漏网了。” 黑猴子兴奋地地说:“康总,你这个办法行,就像老蒋说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你放心,我这次召集的人都是神枪手,说打人的头部,绝对不会打到肩膀上去。只要肖曦和康葆怡在那九个房间里面,他们就难逃一死!” 两个人商量妥当后,黑猴子又将另外七个杀手召集拢来,将康葆国“大网捞鱼”的办法简单地跟他们说了一下。 随后,黑猴子又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射在地上,并用一把匕首在地上画出武馆平房的平面图,给平房的一十六个房间一一标上房号,告诉那些杀手哪些是办公室,哪些是卧室。然后,他又给每个杀手分配了负责的房间,他自己则选择了九号房,康葆国负责十号房。 安排妥当后,康葆国看了一下手表,只差几分钟就凌晨两点了,于是便对黑猴子等人挥挥手,示意大家开始行动。 混元堂武馆后面的围墙并不高,而且围墙顶上也没有玻璃碴子或者铁钉之类的障碍物,很好翻越。康葆国和黑猴子带来的这几个杀手,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很容易就越过了围墙,跳进了武馆平房后面狭窄的水泥坪里。 随后,黑猴子带头,从平房正中间的一条狭窄的过道绕过去,便来到了平房的前面。 康葆国先看了一眼前面黑魆魆的习武大厅,又侧耳倾听了一下平房里的动静,没听到半丝声响,心里不由窃喜:看来,这平房里的人果然都睡死了,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 于是,他对黑猴子等人做了一个手势,大家便蹑手蹑脚地移动脚步,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房间号,分别站到了各自负责的房子门口。 康葆国也轻手轻脚地来到十号房间门口,手里举着枪,对九号房门口的黑猴子做了一个手势,黑猴子又向其余人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然后,九个人几乎同时抬起腿,用力往木门上踢去。 只听“砰砰砰砰”一顿爆响,九张并不牢固的简易木门被康葆国等人一脚踢开,跟着,就响起了刺耳的枪声…… 第333章 夜袭 第334章 崩溃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4章 崩溃 康葆国在踢开房门的一瞬间,先对着房间里的床铺连开几枪,打得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噗噗”作响。 但很快,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床铺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好像并没有人睡在里面。 康葆国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在墙壁上一摸,摸到了一个电灯开关,将开关摁下去,房间里立即亮堂起来。 当看清楚床铺上确实没有人之后,康葆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冒出了三个字:“空城计”! 他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猛然感到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刚想转身迎敌,只觉得脖子上忽然一麻,脑海里一阵晕眩,全身的气力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身子情不自禁地瘫了下去,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被五花大绑着跪在了混元堂武馆的习武大厅里面。 在他的两边,黑猴子等八个杀手也同样被五花大绑着,像待斩的囚犯一样,垂头丧气地跪成一排。 在他们前面,最中间摆着一条凳子,肖曦翘起二郎腿坐在上面,两边站着杨旭、杨应雕以及另外七八个混元功高手。 肖曦嘴角上叼着一根烟,眯缝着眼睛看着跪在脚下的康葆国,用揶揄的语气说:“康董事长,你今晚的行为,应该算是典型的狗急跳墙吧!我原来对狗急跳墙这个成语不大理解,没想到,你今晚用行动给我形象地诠释了这个成语的内涵。哈哈哈!” 康葆国抬起头,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肖曦,嘴巴张了张,想骂肖曦几句,但看到他身边那几个虎视眈眈的手下,想起“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话,最终还是忍住了。 肖曦又问道:“康董事长,你们这次派杀手刺杀我和康葆怡,应该还有同谋者吧!据我猜测,市公安局的刘达坚副局长算一个,你三叔康副部长应该也参与了你们的谋划,对不对?我劝你老老实实将你那些同伙交待出来,免得吃眼前亏!” 康葆国冷笑一声,喝道:“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有什么资格让我交代?老子可以明白告诉你: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公安局就有人会来找你要人。你如果再不将我们放开,刘局长就会以拘禁和绑架的罪名将你们全部抓起来,你信不信?” 他刚说到这里,肖曦右边的杨旭忽然走过来,抬手就在他脸上“啪啪”抽了几个耳光,打得他半边脸颊都肿胀起来。 “臭鳖崽子,你带杀手谋杀我们总舵主,现在被抓住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你给我老老实实闭嘴,如果再满口喷粪,老子一掌击碎你的天灵盖!” 康葆国自小在道上混,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此刻被杨旭那几个耳光打得眼冒金星,嘴角边渗出了殷红的鲜血,心里怒发如狂,拼命挣扎身子,想要跟杨旭拼命,无奈捆住他身子的绳索是杨家堡带过来的牛皮筋绳,越挣扎入肉越深、捆得越紧,将他全身都勒痛了。 肖曦挥手令杨旭走开,再次问:“康葆国,你到底交不交代你的同伙?” 康葆国通红着眼瞪视着肖曦,吼道:“老子就是不交代,你小子能咋的?你敢动老子一根毫毛,我三叔和刘局长就一定会将你送进牢房!” 肖曦“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对杨旭等人挥挥手说:“将他们押到刑房去,准备行刑!” 杨旭等人齐声应道:“尊令!” 随后,八九个彪形大汉走过来,将康葆国等人像拖死猪一样拖到了习武大厅隔壁的一间光线阴暗的房子里。 这个房间是武馆的兵器库,里面摆满了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等十八般兵器,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幽幽的冷光。 康葆国等人听肖曦说这里是刑房,又看到里面摆满了兵器,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好几个人的眼里流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康葆国色厉内荏地喝道:“小王八羔子,你想干什么?在堂堂的京师之地,难道你还敢动用私刑?” 肖曦用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瞪视他一眼,转头看着杨旭,森然问道:“杨旭,如果有人谋杀无极门总舵主,该当何罪?” “凡谋杀总舵主者,如果是本门弟子,凌迟处死;如果不是本门弟子,一律斩首!” 这一段对话,是肖曦与杨旭事先演练好,用来震慑吓唬康葆国等人的。 果然,康葆国等人听到“凌迟处死”和“斩首”这几个字,身子都忍不住一颤,脸上全都露出了恐惧至极的表情。 康葆国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子,你敢!如果动用私刑,最终你们都难逃一死!” 肖曦冷冷地一笑,说:“康董事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今天晚上是你们自己找到这里来的。我们无极门规矩森严,有罪必惩、有仇必报。你们谋杀我这个总舵主,就是我想饶你们,我手下的弟子也放你们不过。 “现在是凌晨三点,你们闯进武馆来时,没有被一个人看到。而你的同伙刘达坚和康副部长,即使明知道你们是在武馆被杀的,肯定也不敢公开说出来。所以,等下我们将你们斩首后,谁也不会给你们出头,谁也不知道你们的下落。” 说到这里,他又拿出一包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在康葆国眼前晃了晃,说:“看到了吗?我手里这一包药粉,就是传说中的‘化骨粉’。等下将你们的头颅斩下后,只要在你们的脖腔里撒上几点药粉,你们的尸体就会慢慢地化成一滩黄水,直至完全消失。到那时候,即使公安局来查,他们也找不到你们的尸体了。” 他刚说到这里,右边忽然传来“咕咚”一声响,一个杀手眼皮一翻倒在地上——原来,他刚刚听到肖曦说到要将他们斩首,还要用化骨粉化掉他们的尸体,极度恐惧之下,心脏承受不住,竟然吓晕过去了…… 康葆国虽然不相信有什么化骨粉,但他知道无极门是个很神秘、很诡异的组织,门下很多弟子会放蛊,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物和毒物。所以,肖曦随身带着“化骨粉”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肖曦见康葆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额头上的汗水一股股流淌下来,知道自己的恫吓起了效果,决定再给他致命一击,彻底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于是,他突然爆喝一声:“杨旭听令!” 杨旭忙躬身答道:“属下在!” “马上安排刀斧手,准备对康葆国等九名谋杀本座的罪犯施行斩首执行!” “属下尊令!” 随后,杨旭对杨应雕等几个门徒一招手,这些人立即每人去刀架上取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分别站到康葆国等九个杀手的背后,将刀子悬在他们的脖子上,只等肖曦一声令下,就要手起刀落将他们斩首! 康葆国虽然悍勇,但当冷气森森的钢刀驾到了脖子后面的时候,想起一下子身首异处的惨状,不由心胆俱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忽然嘶声喊道:“总舵主,饶命!我愿意坦白交代,请您饶了我们!” 肖曦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对杨旭等人挥挥手,说:“你们先退开,看看这家伙愿意说什么。如果有半丝隐瞒,定斩不赦!” 随后,他吩咐杨旭将康葆国身上的绳子松开。 杨旭有点犹豫地低声问:“总舵主,将他的绳子松开了,万一这老东西逃跑怎么办?” 肖曦笑道:“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跑不掉的。我现在要他交代问题,还要全程录音录像,所以不能将他绑起来。否则的话,别人会说我们私刑逼供的。” 杨旭也笑了起来,便将康葆国身上的绳索解开,掺扶着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自己拿着一个摄像机在旁边摄录,肖曦则负责审问他。 “康葆国,你今天带这么多持枪的杀手闯入我们混元堂,到底想杀谁?” 康葆国经过刚才那一场惊吓,三魂丢掉了两魂,又怕肖曦仍不饶过他,要对他实施斩首之刑,所以不敢再隐瞒,战战兢兢地答道:“我们本来是想来杀你和康葆怡的。” “你为什么要杀我和康葆怡?” “因为康葆怡手里握有我三叔康副部长和市公安局刘达坚副局长入股康通药业公司的证据,我三叔和刘副局长担心康葆怡去中纪委告发此事,所以想杀人灭口。” 康葆国此时性命要紧,开始将责任往康副部长和刘达坚身上推了。 肖曦点点头,继续问:“你这次带人来杀我和康葆怡,康副部长和刘达坚知道吗?他们是不是参与了谋划?” “他们知道,实际上我就是奉他们两人的命令来参加刺杀行动的。今天晚上,我们还在茶馆里商量了刺杀你们的细节问题。而且,在此之前,刘达坚还安排了五六个警察对你进行跟踪监控,为这次谋杀行动做准备!” 接下来,康葆国又如实交代了康副部长和刘达坚在康通药业公司入股的时间、方式、分红的大致数目等等,肖曦让杨旭一一摄录下来,一直到东方发白才停止了“审问”。 第334章 崩溃 第335章 刘菲菲求助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5章 刘菲菲求助 当康葆国全部交待完毕后,肖曦将审问的录像带收起来,然后拨打了罗致远的手机号码,将康葆国交代的问题简略地告诉了他,并请他亲自打一个电话给市公安局一把手,要求他安排可靠的干警前来武馆拘捕康葆国等人,以免刘达坚或者康副部长从中作梗。 罗致远前天晚上已经听肖曦讲了康副部长和刘达坚等人的劣迹,也知道肖曦正在努力获取康副部长等人违法犯罪的直接证据,现在听说他当场抓住了带杀手去行刺他的康葆国等人,心里很是高兴。 于是,他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燕京市公安局局长洪琛,将康葆国带人持枪闯进混元堂武馆谋杀肖曦和康葆怡的情况,简略地讲给了他听,并很含蓄地提醒他:这个案子的背后可能涉及到一些公安系统的高官,其中一个就是市局的副局长刘达坚,所以请他在安排人拘捕康葆国等人时,一定要高度保密。 洪琛与罗致远关系很不错,听他说得郑重其事的,知道那个被谋杀的对象跟定跟他关系匪浅,所以他才如此郑重其事地亲自打电话给他这个公安局长,忙应道:“罗部长,您放心,这个案子是涉枪大案,又牵涉到我们公安系统的一些腐败高官,我知道轻重。 “月桂巷那边是属于南环公安分局管辖,我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分局长,让他亲自带队去武馆拘捕那些杀手。至于保密工作,我也会叮嘱分局长,让他将消息封锁在办案人员范围内,不会让其他人知晓。刘达坚那里,我也会防范他的。” 肖曦给罗致远打完电话不久,武馆外面忽然来了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为首的一个人走进来,自我介绍说是南环公安分局的局长,是前来拘捕康葆国等犯罪分子的。 肖曦看了他的证件后,将康葆国等九个人移交给了那二十多个警察,目送他们离开后,马上又拨打了中纪委周副书记的手机号码…… 当天上午,肖曦带上康葆怡一起赶到周副书记的办公室,向他提交了康葆怡保存的那些证据,同时也将今天早晨询问康葆国的那盘录像带交给了他…… 周副书记得到这些证据材料后,马上向仍在外地调研的白书记做了汇报。 白书记听说公安部一个副部长为了掩盖自己的贪腐行为,竟然安排人去暗杀知情人和证人,不由勃然大怒,当即指示周副书记,马上对康副部长和刘达坚立案侦查。 第二天早晨,中纪委办案人员出动,在公安部大院门口拦住准备去上班的康副部长,宣布对他立案侦查;另一组人马则赶到市公安局,将刘达坚带走协助调查…… 肖曦从周副书记那里得到康副部长和刘达坚被调查的消息后,忙赶到神源集团沈振源的办公室,向他通报了这个好消息。 随后,父子俩又商量了一下今后神源集团与杨家堡合作的具体事宜,正准备下楼吃饭时,肖曦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远在香港的歌坛天后刘菲菲打过来的。 只听刘菲菲在电话里用焦急的声音说:“肖先生,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拜请你帮忙,不知道你在这两天内能不能来一趟香港?” 肖曦忙问:“菲菲,什么事?很急吗?” “对,非常急,而且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够帮到,所以我就冒昧打电话求你了。” 接下来,她就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十天前,香港最著名的功夫巨星陈大华,在一次参加晚宴回家的途中,遭到一个专门绑架勒索明星和富豪的犯罪团伙绑架。 在遭遇绑架的时候,自小习武的陈大华试图反抗,但不幸被那些穷凶极恶的绑匪开枪击中右大腿,然后被绑走关押了起来。 随后,绑匪打电话给陈大华的妻子,索要两亿港币的赎金,并威胁她:如果报警,立即撕票! 陈大华的夫人听闻过这些绑匪的劣迹,知道他们已经犯下多起大案,而且打出口号“只要钱不要命”,如果家属配合交出赎金,就不会伤害人质的性命;但是,如果家属不交赎金或者报警,他们马上就会撕票。 为了确保丈夫的安全,陈大华夫人不敢报警,在三天内筹齐了两亿港币赎金,按照绑匪的要求将赎金交给了他们。 第二天,陈大华果然被释放出来了。他的夫人赶紧将他送进医院治疗腿上的枪伤。 但是,陈大华在被绑匪关押的那几天,一直被浸泡在一个水笼里,而且腿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并没有采取任何消炎治疗措施,因此,当被送进医院时,伤口已经严重化脓溃烂,甚至还伤到了经脉。 医院经过检查后,告诉陈大华:他这条腿已经完全腐坏,必须截肢,否则的话,可能引起其他并发症,甚至会危及生命。 但是,陈大华是个功夫巨星,如果截肢的话,下半辈子就再也无法拍电影,这是他难以接受的。 因此,他和妻子一起哀求医生,请他们想办法保住他那条腿,哪怕花再多的钱也愿意。但是,医生却爱莫能助,表示他不接受截肢手术的话,就不敢再给他治疗。 这时候,恰好刘菲菲去探望他,听到他面临的困境后,猛然想起她的救命恩人肖曦,是可以用混元真气给人治伤治病的。如果请肖曦过来给他治病,说不定就可以保住他那条腿。 于是,她便向陈大华提出了请肖曦过来给他治伤的建议。 陈大华与刘菲菲母女关系非常好,也知道她原来得过肝癌,是在大陆被一个习练道家功夫的神医给治愈的。因此,一听到刘菲菲的提议,他立即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赶紧央求刘菲菲赶快打电话请肖曦过来…… 在讲述完事情的原委后,刘菲菲又用抱歉的语气说:“肖先生,我本来不好意思用这样的事情来麻烦你的。但是,我当初刚出道进入演艺界时,陈大哥对我帮助很大,是我的大恩人。而且,他也是一个非常讲义气、非常讲感情的大丈夫,又是蜚声国际的功夫巨星,我不忍心看到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所以,如果肖先生能抽出时间的话,请你帮帮陈大哥。” 肖曦是从小看着陈大华的功夫片长大的,对他也非常崇拜,听说他现在面临截肢的命运,心里恻然不忍,很想马上赶过去给他疗伤,但又担心神源集团这边还有事情脱不开身,于是便说:“菲菲,请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电话给你。” 在挂断刘菲菲的电话后,肖曦抬眼看着沈振源,说:“爸,神源集团这边还有什么需要我急着做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去香港打个转,给武打明星陈大华治疗一下腿伤。” 沈振源听说他要去给大名鼎鼎的巨星陈大华治疗腿伤,不又吃了一惊,忙问:“刚刚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是陈大虎的亲属吗?” “不是,刚刚打电话给我的人,是香港的女歌星刘菲菲小姐。她跟陈大华关系很好,所以想请我去给他治伤。” “刘菲菲?你认识刘菲菲?跟她关系怎么样?你还认识演艺圈的哪些大腕?”沈振源眼睛里流露出惊喜不已的目光,连珠炮地发问。 肖曦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答道:“我曾经救过刘菲菲的命,她对我一直比较感激。至于其他演艺圈大腕,我还认识大导演张毅明以及他旗下的几个著名演员。爸,您问这个干什么?” 沈振源听说他还认识大导演张毅明,脸上惊喜的色彩更浓了,一边搓着手掌,一边兴奋地说:“小溪,你可能不清楚:这两年,我一直在考虑神源集团向文化娱乐产业发展的战略,而且已经采取了实际行动。就在去年,我们收购了一家名为‘繁星娱乐公司’的企业,为此花费了五亿元收购资金。 “这家娱乐公司已经小有名气,原来旗下有好几个知名的签约艺人,还制作发行过两部比较卖座的电影,捧红了三四个新演员。去年夏天,这家公司还与某电视台合作,制作了一档名为‘华夏真声音’的综艺节目,从中选拨了好几位唱功一流的年轻歌手。 “当时,你弟弟看到这家公司发展前景比较好,于是便怂恿我出资收购,并自告奋勇说由他去负责这家娱乐公司的运营和发展。当时,我考虑他每天在外面游手好闲、惹是生非也不是个事,他如果真有心经营娱乐公司,也许可以让他改邪归正。 “于是,我便花费了五亿元巨资,收购了这家并不大有名的娱乐公司,并让你弟弟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和发展。没想到,你弟弟一到公司,第一个月就与三个旗下女艺人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有两个艺人的男朋友还是公司的经纪人,搞得公司里的人怨声载道,为此他还被人揍了好几顿。” 肖曦听到这里,想起了原来沈诗瑶评价沈少聪是个“豪门恶少”的话语,不由叹息一声,摇摇头说:“爸,弟弟确实是太不像话了。我估计,他当初想去经营娱乐公司,就是冲着公司里那些漂亮的女艺人去的。您既然知道他有这个恶习,怎么还让他去负责娱乐公司?” 第335章 刘菲菲求助 第336章 刀疤脸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6章 刀疤脸 沈振源苦笑了一下,把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妈妈对你弟弟宠溺无边,总觉得他本质是好的,而且肯定也有干事创业的能力,因此坚持要我购买那家娱乐公司给你弟弟去经营。” “从入主公司的第三个月开始,他又开始大张旗鼓地招收新的签约艺人,搞了好几次所谓的‘选秀’活动。但是,在选秀的过程中,他又打起了歪主意,引诱了好几个参与选秀的漂亮女孩子与他发生关系,将整个公司的名声都搞臭了。一些与他发生了关系的女孩子甚至还到公司去大吵大闹,要求他娶她们为妻子,弄得公司员工都上不了班。 “因为他的恶劣行为,好几个签约的艺人对公司灰心失望,不惜支付巨额违约金,纷纷与公司解除签约关系,转投其他的公司。而几个原本想和繁星娱乐公司合作拍电影的大导演和影星,见小聪如此荒唐不靠谱,纷纷取消了合作意向。 “更严重的是:繁星娱乐公司最引以为傲的的综艺节目‘华夏真声音’,本来今年夏天准备举办第二季。但是,因为你弟弟名声太臭,竟然没有一位大牌歌星愿意到这个节目来当导师,导致这档综艺选秀节目到现在都无法启动第二季。为此,我们可能要支付合作电视台巨额的广告赔偿费。” 肖曦听到这里,马上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打断他的话说:“爸,你是不是想要我邀请刘菲菲担任‘华夏真声音’第二季的导师?” 沈振源点点头说:“没错。你既然跟刘菲菲关系好,还救过她的命,相信她会答应你的邀请。她在香港歌坛有很大的影响力,而且在内地也有很多大牌歌星朋友。只要她答应做‘华夏真声音’第二季的导师,估计她的一些明星朋友会捧她的场,说不定就可以凑齐四个导师。这样的话,这档综艺节目就可以继续举办了。” 说到这里,他又仰头思考了一下,继续说:“不仅如此,如果你跟张毅明导演以及一些电影明星关系很好的话,你可以邀请他们跟繁兴公司合作,拍出一两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不仅可以一下子将繁兴公司的名头打响,还可以获取丰厚的利润。那样的话,神源集团的多种经营战略就有了初步的成果,可以让集团公司获得更快的发展。” 肖曦“嗯”了一声,说:“如果这次我给陈大华治好了腿伤,也可以邀请他参演繁星娱乐公司出品的功夫电影,估计他不会拒绝。”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等下我马上安排人去给你办理去香港的证件,你可以从首都直接飞到香港,越快越好!” 第二天上午,肖曦乘坐九点多的飞机,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于中午十二点多赶到了香港国际机场。 刘菲菲亲自驾车在机场迎接肖曦,两个人在机场附近简单地吃了午饭后,便驱车径直赶往陈大华治病的融和医院。 进入病室后,肖曦与陈大华简单地聊了几句,便帮助他解开伤口的绷带,查看了一下化脓发黑的伤口,沉吟了片刻,说:“陈大哥,你伤口附近的肌肉全部腐败了,而且伤及了经脉,用真气治疗可能有一定的难度,但我会尽力而为。” 陈大华用满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说:“肖先生,菲菲多次跟我提起你,说你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医术,她的晚期肝癌就是你用真气治好的。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保住这条右腿,但医院已经无能为力了。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恳请菲菲邀请你来给我治治。如果能够治好病保住这条腿,那就是我最大的福分;万一保不住,那也是我的命,我绝对不会怪肖先生!” 肖曦点点头,转头让刘菲菲将病房门关上,自己则将双掌贴在陈大华右腿的两个穴位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往里面灌输混元真气。 在他灌输真气的时候,陈大华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穴道钻入腿部的经脉之中,顿时生出了一种麻麻酥酥的舒服感。而且,本来因为发炎而胀痛的伤口,也忽然间像被打了止痛针一样不痛了。 当亲身感受到了肖曦手掌里神奇的真气后,陈大华这才彻底相信了刘菲菲的话,脸上顿时流露出了绝处逢生的喜悦表情…… 连续用混元真气治疗了两天后,奇迹出现了:陈大华伤口附近那些腐败变黑的肌肉,已经开始由一种灰黑色渐渐变成了暗红色,用手触摸上去,也有弹性了。 而且,他的伤口也开始渐渐愈合,并且不再发炎,也不疼痛了。 陈大华在看到这些变化后,欣喜得热泪长流,不住地向肖曦表示感谢,并当即做出决定:搬离医院,回到家里去治病。 陈大华住在香港著名的浅水湾海滩附近一栋小户型别墅里,背山面海,风景非常好。 肖曦和刘菲菲一起,陪同陈大华和他夫人搬离医院回到家里后,又给他做了一次治疗。 在吃晚饭的时候,肖曦问陈大华:“陈大哥,你是被谁绑架的?他们的首领叫什么?” 陈大华叹了一口气,说:“我是被臭名昭著的‘聚富堂’团伙绑架的,这个团伙的首领名叫张力,相信你肯定在网络上看到过有关他们的报道。” 肖曦听到“聚富堂”和“张力”两个名字,不由吃了一惊,马上记起了网上有关这个团伙的一些传闻。 据说:聚富堂的老大张力,网罗了几十个亡命之徒,专门绑架香港和毗邻的几个特区的豪门巨富家族的董事长或是他们的后代,索要的赎金动辄上亿港元,有的还要好几个亿。 目前,香港和另外几个特区已经发生这样的绑架案件七八起,但因为每次都找不到能证明张力参与绑架的直接证据,香港警方一直无法拘捕他。 因此,有网友调侃说:张力的“聚富堂”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说终有一日,张力等人会将特区所有富豪的财富都聚集到自己的手里来…… 吃过晚饭后,刘菲菲有事情先离开了,肖曦便独自步行出陈大华的别墅,信步往不远处的浅水湾海滩走去。 浅水湾号称“天下第一湾”,也有“东方夏威夷”之美誉,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沙滩。 浅水湾在香港岛之南,依山傍海,海湾呈新月形,坡缓滩长,波平浪静,水清沙细,沙滩宽阔洁净而水浅,且冬暖夏凉,水温在十六摄氏度至二十七摄氏度之间,历来是港人消夏弄潮的胜地,也是游人必至的著名风景区。昔日,香江八景之一的“海国浮沉”,指的就是浅水湾的海滨浴场。 同时,浅水湾还是香港最高尚住宅区之一,众多的别墅豪宅遍布于海湾的坡地上,其中就有香港富商李嘉诚、包玉刚的豪宅。同时,浅水湾也是香港最受欢迎及交通最方便最具代表性的泳滩,是游人必到的著名风景区。这里的阳光、沙滩、海水确实令人意荡神驰。 在海滩上很随意地闲逛了一阵后,天渐渐地黑了。肖曦从海滩转出来,沿着一条长满了棕榈树的小道一直往东走,来到了一个很热闹的街市上。 这条街道比较细窄,但两边店铺林立,绝大部分都是酒吧和饭店。 肖曦东张西望地沿着街道往前面走,当走到一个酒店门口时,看到有两个人满脸通红、踉踉跄跄地从酒店的玻璃门后面走出来,并在街道边站定,互相拍打肩膀,醉醺醺地道别。 肖曦本来没有去注意这两个醉汉,但当他走过这两个人身边时,无意中听到那个脸上有一条刀疤印、身材瘦高的汉子,口里所说的话,竟然是带有浓重滇省方言口音的“塑料普通话”。 而这种既带有滇省方言口音、但又不是正宗滇省方言的“塑料普通话”,肖曦真是太熟悉不过了:这是典型的缅北人说华语的口音。因此,可以断定:这个刀疤脸肯定是缅北过来的,说不定就是无极门四大家族中的人! 于是,他凝神看了一下刀疤脸的眼神和太阳穴,心里又是一惊:这个人竟然是一个混元功高手,而且功力等级可能达到了四级! 当判断出这个人是无极门弟子后,肖曦脑海里开始急速运转起来:他到底是杨柳白花哪一家族的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香港?他认不认识自己这个总舵主? 为了验证最后那个问题,肖曦灵机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捏在手里,然后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也用带滇省方言的普通话说:“兄弟,麻烦你借个火!” 刀疤脸听到他的口音,很诧异地上上下下扫视他一眼,然后指指附近一个禁烟的标识,不耐烦地喝道:“你眼瞎啊,没看到这里到处都是禁烟的标识吗?香港的公共场所禁止抽烟,你不知道吗?” 随后,他便将头转向他的同伴,继续与他攀谈,不再理睬肖曦。 在他呵斥的时候,肖曦注目看了一眼他的裤袋,察觉出他带了枪在身上。而且,他那个同伴身上也带了手枪。 由此,肖曦判断出来:这个刀疤脸,很可能是柳家的弟子,而且极可能是黑山毒刺组织里面的杀手! 第336章 刀疤脸 第337章 悍匪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神术灵医 作者:江南活水 第337章 悍匪 当察觉到刀疤脸习练过混元功、而且极有可能是黑山毒刺组织的杀手后,肖曦决定要跟踪他。 于是,他先往前面走了几步,隐藏在人群中,注意观察刀疤脸的动静。 几分钟后,刀疤脸与他的同伴告别,拦了一台的士,径直往铜锣湾方向开去。 肖曦也赶紧坐上一辆的士,吩咐司机紧跟前面这部车。 在肖曦不知道地址的一个别墅区,刀疤脸下了的士,笔直走进一座豪华别墅里面。 肖曦也跟着下车,从别墅东南角一个黑暗的角落翻过围墙,潜入别墅里面,又悄悄躲到一楼的一个窗户下,凝神听里面的动静。 “力哥,李子铭那小兔崽子硬气得很,任我们怎么打骂,就是不愿意给他老子写信要赎金。我看,我们只有直接去找李弘基那个老东西了。”说话的应该就是刀疤脸。 叫力哥的那个人沉默了几分钟,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用低沉的嗓门说:“我们这一票一定要玩大一点。现在李子铭在我们手里,不怕李弘基这老小子不听话。这次我亲自去找他,向他开一个大价钱:如果没有二十个亿,我们就撕票!” 肖曦听到李弘基这个名字,大吃一惊:这个李弘基是毗邻香港的另一个特别行政区的一个赌场大佬,名气和资产虽然比不上赌王何氏家族,但每年都会上胡润财富榜,在世界博彩业界也是赫赫有名。据胡润财富榜估计,李弘基家族的财富达到了180亿美金,在上一年度的胡润百富榜上排名第32位。 而且,这个李弘基非常有生意头脑,在经营赌场积累了巨额资金后,立即转投房地产业和海运业,打造了一个集博彩、房地产、国际海运等产业于一体的庞大的商业帝国,其家族财富曾经几次领衔亚洲,李弘基本人也被人冠以“超人”的称号。 肖曦曾经在网上看过李弘基的发迹史,知道他是从一个赌场小伙计起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吃苦耐劳精神,在四十年的时间内,从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一步步奋斗到现在的“商界超人”,是一个非常富有传奇色彩的厉害角色。 但是,这个李弘基虽然发了家,人丁却不怎么兴旺,接连娶了几房夫人,到六十多岁了,还只生下了一子二女。李弘基又是非常重男轻女的传统华夏人,所以对他的独子李子铭异常宠爱,并且多次对外宣言自己的家产大部分将由儿子继承…… 现在,肖曦听那个力哥说李弘基的公子在他们手里,而且他要亲自去找李弘基谈判,向他索要二十个亿,便猜到力哥这伙人可能就是刚刚陈大华告诉自己的那一个绑架团伙。而刀疤脸口中所称的“力哥”,应该就是团伙的头目张力! 现在看来,张力他们在成功绑架了陈大华后,又将目标瞄准了李弘基,绑架了他的独生子,并准备狮子大开口,向救子心切的李弘基索要二十亿港币的赎金…… 肖曦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商量怎么去向李弘基索要赎金,便继续潜藏下来,凝神细听。 只听刀疤脸有点担心地问道:“力哥,一次要二十个亿,李弘基那老东西能答应吗?” 力哥“格格”一笑,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他没有选择余地。这老家伙六十多岁了,只有这一个独子,平时爱如珍宝,已经在培养他当家族企业的接班人了。 “而且,这个李子铭也很争气,没有一点纨绔习气,跟他老子一样精明能干、吃苦耐劳,性格也非常强悍,在商界已经很有名气。李弘基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能将李氏家族的财势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你想想: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会舍得吗?莫说二十个亿,只怕要他一半的家产,只要能救他的儿子,他可能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刀疤脸又说:“还有一件事,这个李子铭非常倔强,每次我去跟他谈判,他都毫不妥协,说跟我们这样贪得无厌的绑匪没有什么好谈的,要杀要剐由我们,钱他一分钱都不会出。还说,如果他活着出去了,他会守到华夏国首都去请求国家公安部门对我们采取行动,将我们聚富堂一网打尽。如果国家限于基本法规定的管辖权力,无法惩处我们,他就要倾尽家产,到国外花重金请一支雇佣军,将我们一个个杀光……力哥您看看,这小子不是存心想找死吗?” 力哥停顿半响,忽然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小子确实是想找死!我张力出道以来,干过这么多绑票案,还从来没有撕过票。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按我说的支付了赎金,我就会把肉票毫发无损地送还给他们。这也是我们聚富堂为什么每次都能成功得到赎金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些豪门巨富,只要人质安全,损失个几亿元是根本不在意的。 “但是,这次老子要破坏自己定的规矩了:这个李子铭利用自己是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多次向华夏国高层递交意见建议,要求国家公安部门对我们采取雷霆行动,将我们聚富堂一举剿灭,给特区的富豪们除去心腹大患。 “据我所知,华夏国高层已经对他的提案做出了几次批示,要求内地公安和香港警方密切配合,加大搜集聚富堂犯罪证据的力度,并严防我们外逃。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在干完这一票后,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会秘密越境进入z国,并获得政治避难资格,才可以逃避很快就要到来的灭顶之灾。 “所以,对这个李子铭,我们不仅要从他老子那里获得赎金,在赎金到手后还要将他活剐沉海,方才消得了我心中之气。阿海,你现在立即就到关押李子铭的地方去,随时听候我的指令。一旦我跟李弘基谈判成功,赎金到手,你就立即对他行刑,要让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让他到九泉之下都记得跟我们聚富堂作对的下场。” “好的,我立即就去。” 肖曦听到这里,知道那个叫“阿海”的刀疤脸很快就会出来,赶紧悄无声息地钻到围墙边,一个纵跃攀住围墙的墙顶,身子提气一耸,便翻到了围墙外面,在一株冬青树下面躲藏起来。 不久,别墅的大门打开,从里面开出一辆宝马、一辆奔驰。肖曦利用自己超强的目力,透过车窗玻璃往车子里仔细看了看:开宝马的是刀疤脸,开奔驰的是一个面容清瘦、颧骨鼓凸、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汉子,应该就是聚富堂的老大张力。 奔驰车先开出大门,鸣叫了一声喇叭,便往东南边的浅水湾方向开去,估计张力是到李弘基在浅水湾的别墅中索要赎金去了。 刀疤脸的车在别墅门口停了一下,等着张力的车开走以后,方才开始转弯准备往西南方向走。 肖曦知道他是准备去关押李子铭的地方,随时听候张力的指令撕票,于是趁他的车子转弯速度较慢,忽然像一只暗夜穿行的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地钻到宝马车后面,身子往两个后轮中间一伸,双脚便牢牢地钩住了车子底板上的车梁。然后,他的头部也跟着缩了进去,同时双手用劲攀住底板上的凸起物,就这样凭借自己无穷的劲力,牢牢地贴在宝马车的彻底,一路风驰电掣地往西南边一个荒无人烟的海滩边开去…… 不久,宝马车开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而且开始下坡。肖曦在车底被震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好几次差点和地面直接摩擦,幸亏他功夫高强,把肚腹紧紧收拢,身子死死地贴住车的底盘,这才避免了背部皮开肉绽的后果。 车子开到海边的碎石滩上,便停了下来。肖曦听到刀疤脸开门下车,打着手电往海滩右边走去,便悄悄地从车底钻出来,先在车子后面潜伏了几分钟,目送刀疤脸进入海滩和一片山林之间的一座小木板房,这才躬着身子飞快地往木板房奔去。 与此同时,在浅水湾海滩边的那座小山的半山腰的一栋别墅外面,张力开着奔驰车到达门口,从容不迫的熄火停车,拉开车门迈步走下来,很平静地对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说:“你们去通报金老爷子,聚富堂堂主张力为李子铭公子的事,特来拜见。” 那两个保镖早就耳闻张力和聚富堂的大名,听他大大方方地报出自己的堂口和名讳,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满脸戒备之色,却没人进去通报。 张力不耐烦起来,喝道:“你们这些看门狗,怎么客人来了尾巴都不知道摇一下?难道要我硬闯进去?” 两个保镖听他出言不逊,勃然大怒,忽然掏出手枪指着他。其中一个厉声喝道:“你就是绑架李子铭公子的张力?你来得正好,我们这些弟兄正想掘地三尺去把你找出来,你现在居然来自投罗网了。举起手来!” 第337章 悍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