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1V1强制)》 第一章 四月进入雨季,京港市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一座沿海城市变得更加湿润 春天的雨不大,但多,淅淅沥沥地下,空气中的雾也浓重,让人望不见远方 蒲清绿撑着楼梯扶手,一步一个台阶,小心翼翼地下楼,大腿内侧不断传来若隐若现的痛感,一大片热辣辣的 这是纪弗凛弄的 及膝的校服裙替他掩盖了昨晚犯下的罪行 雨刚停,大大小小的积水浮在地砖上,蒲清绿一一避开,慢吞吞挪到校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校门正中央,黑色本低调,但如此张扬地停在正中央的位置,又另显得高调 蒲清绿看了眼车,继而垂下眼皮走到车后座,开门,坐进去 车门前脚刚关上,后脚身旁就响起一道男声,“慢了七分钟,去哪了?” 语气很温和,可蒲清绿只感觉背后阴凉,不寒而栗 少女仍垂着眼皮,不敢转过身面对他,她卸下肩上的书包,放置在两人的中间,像一条分界线 蒲清绿这才温吞地开口向他解释,“同学有个问题不明白,我帮他解答了会” 纪弗凛一只手架在车窗上,视线落在她身上,好整以暇地欣赏她这些毫无意义的反抗,嘴角噙笑,“你还真是乐于助人” 最后四个字,纪弗凛咬字格外重,仔细听还能听出隐约讥笑的味道 蒲清绿依旧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干脆不去理会纪弗凛 少年的视线顺着她的皓颈往下游走,最后定格在少女的一截白腻的小腿上 他抬手摁下车内的控制键,顷刻车窗及前面的隔板徐徐升起 不用纪弗凛发话,司机便自觉启动车子 二人共处在一个密闭的狭小空间 纪弗凛拎起那个碍事的书包丢在一旁,又一把钳住少女的手腕,迫使她与他对视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盯着蒲清绿的眼睛,发问 少女浅棕色的眼瞳里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我没有骗你” 纪弗凛笑了声,没再说什么,松开手后,从置物格里拿出一瓶酸奶递给她 蒲清绿伸手接住,拇指指腹摩挲着冒水珠的玻璃杯壁,手里的吸管戳破封口纸,她吸了口,偏浓稠的口感,甜很少,酸偏多 少女只喝了一口,便把酸奶还给纪弗凛 后者看着还是满瓶酸奶,反应几秒,“忘记你来例假了” 他抬手接过就喝,刚开始还算正常,渐渐地就开始不对劲,少年那只空闲的手悄无声息地搭上女孩的大腿,不安分地游走抚摸 蒲清绿背脊瞬间绷直,她紧抿着唇,无声忍受 纪弗凛反而越来越过分,眼看那大手直直伸进了裙底,手掌揉捏到红肿处,蒲清绿没忍住轻呼一声,“啊”,细眉蹙地皱起 “怎么了?”纪弗凛立马停下动作 “大腿疼,你昨晚弄得太重了”少女委屈巴巴地诉说 纪弗凛二话不说,掀开她的裙子一看 两条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一大片嫣红尤为明显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入侵,让蒲清绿下意识去抓他的手 她急忙要把裙子拉下去,却又被纪弗凛制止 “我帮你看看”他说 纪弗凛的脑袋凑得很低,温热的气息微微喷洒在肌肤上 有点痒 蒲清绿想往后退,又被他扳回来 他的神情认真,像是真的只在给她看腿,没有别的想法 “有点红,等会儿去买支药” 以为他要起来了,不料他突然张嘴含住那一处红肿 “啊”蒲清绿惊叫,而后又慌忙捂住嘴 灵活的舌尖滑过大腿皮肤,好痒,比刚才他的气息洒在上面还痒 蒲清绿推了下纪弗凛的肩膀,想让他停下,“你别舔了” 纪弗凛不听,足足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 撤离之际,女孩的大腿根上残留下一小片晶莹 蒲清绿有些嫌弃,从书包掏出一张湿巾往腿上擦 纪弗凛见状,哼笑道:“嫌弃我?” “这是你的口水!”蒲清绿有些气急地反驳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洁癖 蓦地,纪弗凛一把扯过她,另一只手迅速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嘴,吻上去 粗粝的舌头钻进女孩的口腔,纵情掠夺她的每一寸温暖 蒲清绿在这方面还十分青涩,没到一分钟,她整个脑袋都是混沌晕乎的,缺氧的状态让她无力去推开身前的少年,只虚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纪弗凛适时地松开对她的禁锢,女孩小嘴微张喘着气 他成心的,故意亲的又急又重,让她难受 纪弗凛盯着她水光洌艳的红唇,一连促狭的坏笑,“还嫌不嫌弃了?” 蒲清绿忙不迭地摇头 她就不该惹他的 回到纪宅 屋子里只有陈姨在置备今晚的餐食,蒲清绿跟她问了声好,随后便跟着纪弗凛的步伐上楼 两人的房间只隔了一堵墙,一左一右 看着纪弗凛回到自己房里,蒲清绿默默松了口气,轻轻抬手拉开房门走进去 高中课程多,作业繁重,蒲清绿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写作业,没有纪弗凛的打搅,她做题的过程都格外的安静顺畅 不觉间,已经到了饭点,蒲清绿刚好写完练习册上的最后一题,耳畔传来楼下大门打开的声音,她就知道是纪叔叔和杨阿姨回来了 她快速走出房门,下楼 “杨阿姨,纪叔叔,你们回来啦”蒲清绿站在第一层阶梯向他们问好 杨雪媚靠坐在沙发椅上,闭阖双目,两指揉着眉心,听见蒲清绿喊她,又缓缓睁开眼睛,美丽的脸上略显疲惫,但嘴角却挂着亲切的笑容,“来,清绿过来,阿姨给你看个好东西” 女人提起手边的衣袋子给她,“中午跟客户吃饭,路过一家服装店,发现这条裙子很适合你,就顺手买下来了” 蒲清绿透亮的眼睛弯成月牙,“谢谢杨阿姨” 杨雪媚伸手理了理蒲清绿额前的碎发,说:“先把衣服拿上去吧,顺便叫弗凛下来吃饭” 蒲清绿点点头,“好” 转过身,女孩原本扬着的嘴角变平 她回到房间把袋子放好在书桌边,而后才慢吞吞地过去喊纪弗凛吃晚饭 她叩了叩门板,几秒后,门从里面打开 纪弗凛此时刚洗好澡,浑身上下带着湿漉漉的潮气 灰色浴袍领口大敞,发丝上未擦干的水珠调皮地顺着脖颈往下滑,溜进深处 蒲清绿抬眼望着他,细声说:“可以吃饭了” 纪弗凛神情淡淡,“帮我拿套衣服” 说完,又转身走回浴室去找擦头发的毛巾 “啊?噢...”蒲清绿跟在他身后进入房间 纪弗凛的卧室她不常来,除了某些特殊情况以外,她不轻易踏足他的领地 卧室里干净整洁,有条不紊,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蒲清绿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随手找了一套家居服递给纪弗凛 男生在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原本湿漉漉的短发也被擦得半干 二人一同下楼,相邻在餐桌前入座 陈姨将最后一道炖汤端上桌,杨雪媚便给他们两人各自盛了一碗,“乌鸡汤,你们两个都喝碗下去,补身体的” 纪郎坐在她身边笑了两声,手上给老婆剥虾的动作不曾停止,“清绿最近在学习上有压力吗?” 蒲清绿是从小镇上转过来的,蓝港私高群英荟萃,人才济济,不同于她在以前学校里一枝独秀 虽然她转进蓝港有些日子了,但纪郎看得出来小姑娘性格内向敏感,不免担忧她心里存在落差感 蒲清绿手里捏着调羹,微笑回答:“还好纪叔叔,慢慢适应就行了” 纪郎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不过以后遇到问题就多去问问弗凛” 蒲清绿捏调羹的力度紧了紧,“嗯,我会的” 在桌底下,纪弗凛用手摸了下她的大腿,蒲清绿一惊,脊背绷直,扭头看他,而桌上,始作俑者却一脸怡然自得地喝着鸡汤,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表面君子,背地小人 蒲清绿暗自咬牙,没骨气地把腿往旁边撤了撤 纪郎看纪弗凛那事不关己的模样,出口说了他两句,“听到没有臭小子,在学校要多帮着清绿” 男生懒懒地掀起眼皮,回道:“我会好好帮着她的” 接而,他侧头看向蒲清绿,表情玩味,似笑非笑,“以后有问题尽管来问我,随时在” 那只刚刚碰过她大腿的手,此刻又不动声色地抚上她的手背 蒲清绿下意识想缩回,但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好附和他,笑容僵硬:“嗯,谢谢” 夫妻俩看两个人相处得如此融洽,心里不由得生起一阵欣慰 普普通通的一顿饭,只有蒲清绿吃得心惊胆战 第二章 饭后,蒲清绿回到房间继续学习,剩下的作业不是很多,题目对她来说难度不是很大,所以她只花了四十分钟便把作业全部写完 女孩盖上笔帽,展开双臂,伸了伸懒腰,刚一抬眼,便对上一双深邃又充满戏谑的眼睛 蒲清绿愣了下,两只手还尴尬地举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两人就这样无声僵持几秒 蒲清绿收回手,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进来都没有声音的” 纪弗凛绕到她面前,靠在书桌上,“你写题这么认真,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 “哦......”蒲清绿撇撇嘴 他对她哪里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纪弗凛晃了晃手中的药膏,“走,去床上,我帮你上药” 他脚步一踢,恰巧踢到桌底边的衣服袋子 少年用食指单拎起来,“我妈又给你买裙子了?” “嗯”蒲清绿垂眸,内心突然翻涌出一片涩然 “不试试?”他问 “还没来得及”她淡淡应答 纪弗凛没多在意,只说让她坐到床上,他要上药 蒲清绿张了张口,但又合上,她知道这事她拒绝不了,便乖乖走到床边坐下 她慢慢把腿张开到一个很小的角度,睡裙被她掀上去一点,垂在大腿中间,挡住最私密的部位 纪弗凛挤了点药膏在指腹上,坐在蒲清绿面前,略低着头,轻轻帮她上药 膏体是透明的,在腿上涂开时,也是一片晶莹,蒲清绿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车里发生的事 脸一下子就红了,连着耳朵根,她忙偏过头,转移视线 两只腿全上完药,纪弗凛拧好盖子,倾身,越过她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 蒲清绿没来得及躲闪,鼻尖猝不及防地碰到他的胸膛,衣服上留香珠和沐浴露的味道在周围蔓延开来 蒲清绿这会儿只觉得脸烫得厉害,整个人呆愣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纪弗凛擦干净手指,注意到蒲清绿脸颊酡红,坏心思一起,故意弯下腰和她对视,像是要把她看穿,语气揶揄:“擦个药都能脸红,脸皮怎么薄?” 被挑逗后的羞耻,蒲清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手推开纪弗凛,作势要赶他走,“我累了,要睡觉,你回去吧” 纪弗凛一时间没站住脚,那一下让他倒坐在床上,很快,他反手撑着床垫,笑道:“要睡一起睡” 话说完,纪弗凛就自然而然地往床的另一边躺,还贴心掀开被子让蒲清绿睡进来,“还不躺下,不是要睡觉?” 蒲清绿拿这个无赖没有一点办法,她没工夫跟他耗下去,只能乖乖照着他的话做 纪弗凛把她抱紧在怀里,四肢像藤蔓一样缠上去,某处还在不安分地躁动 蒲清绿要烦死他了,睡又不安稳睡,总是动手动脚 女孩的语气比平时凶了点,警告道:“你不睡就下去!” 警告像是见效了,纪弗凛真的安静下来,只是没等到她放松下来喘口气,男生强健的身体就压上了她,眼底带笑盯着她看,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蒲清绿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软下语气问:“你怎么了?” 她害怕纪弗凛发疯,毕竟他总是阴晴不定 压在身上的人没回答,就这么沉沉盯着她看,紧接着,不由分说地脱掉上衣 蒲清绿瞬间吓慌了,“我还在生理期,你不能这样” 她恨不得手脚并用制止他,可惜她被他压着,想动都难 这次“哑巴”纪弗凛终于回话了,“不是要赶我下床,那给点甜头再下” 话音刚落,他俯低身子,密密的吻落到蒲清绿的颈窝,再是脸颊,额头,鼻子,最后是嘴唇 蒲清绿开始被纪弗凛牵着鼻子走,一只大掌抓住她的手往下带,等女孩彻底握住那根东西后,她立马清醒过来,想抽回手,纪弗凛却抓得更紧 他给她两个选择,“帮我弄出来,用你的手,或者嘴” 蒲清绿愣住,惊愕道:“可是你昨晚明明说好的......” “反悔了”纪弗凛对她毫不讲理,“帮我,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 早该知道的,他哪会说话算话,这个骗子 房间里安静片刻,蒲清绿被迫做出选择,“......我用手” 除了默默接受,她什么也反抗不了 就像此刻,在两种屈辱的方式下,她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让她不那么卑贱的方式去讨好他 纪弗凛迷恋般地亲吻她的脸颊,轻叹,“清清好乖” 他抱着蒲清绿坐起来,凝视她,等她开始 少女坐在他大腿上,低着头,颤颤巍巍地拉下他的短裤 那根东西握在手里,逐渐胀大,又硬又烫 本来就不小,现在硬了之后更是大了不少,女孩的一只手都不能完全圈住 蒲清绿始终低着脑袋,手上的力度刚好,这是被纪弗凛调教出来的效果,上下不断套弄,细嫩的指腹偶尔抚过或按压马眼 纪弗凛爽到了,不禁仰头低哼两声,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看到女孩羞红的脸蛋和耳尖,以及那双积满泪的眼眸 纪弗凛微眯了眼,捏住蒲清绿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少女的眼眶蓄满泪,仿佛再碰一下就会控制不住往下掉泪珠子,一双格外剔透的眼睛与他对视,眼泪要掉不掉,看起来委屈至极 “就这样不情愿吗?”他的声音冷了好几个度 眼泪已经积攒不住,一颗颗滑过脸颊,滴到纪弗凛的裤子上,缓缓洇开 蒲清绿哽咽道:“明明说好的......可是你出尔反尔” 纪弗凛虽然硬得难受,但现下这情况也实在进行不下去,毕竟是他有错在先,把人搞哭了,他不占理 少年用指节抹去女孩的眼泪,轻声说:“睡吧,不弄你了” 转而,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湿巾,帮蒲清绿擦干净手,自己拉上裤子,抱着她重新回到被窝 少女背对着他,枕着他的手臂,好一会儿之后,蒲清绿才从措愣中缓过神,说话充满鼻音,瓮声瓮气地,“你就这样睡吗?” 那根硬棍子顶着她的后腰很不舒服 “哪样?”纪弗凛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半分睡意 “硬的,难道不会憋坏吗?”一句近似天真的发问 倒也不是担心他,主要是硌着她,她也睡不着,所以带点暗示,想让他下床自己解决,她好睡觉 “啧”纪弗凛威胁性地捏了把她的胸,沉音,“你要是关心我,就起来继续” 蒲清绿不敢多说了,半个脑袋都躲进被子里,“不要” “那就睡觉,小嘴闭上,别出声”纪弗凛下了最后通牒 再听到她的声音,那他一整晚都别想睡了 安静没一分钟,蒲清绿又弱弱开口,“只要你不骗我,其实什么事情都好说” 她最讨厌别人骗她 “知道了” 纪弗凛将她搂得更紧,女孩身上有淡淡的馨香,让人闻着安心 第三章 次日清晨,蒲清绿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纪弗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并不知道 床头柜上还放置着昨晚他带过来的药膏,少女默了默,转而掀开裙摆检查,出乎意料的,大腿内侧的红肿消了不少 她整理好裙摆,下床洗漱 五分钟后,她从盥洗室出来,脱下睡裙,换上了整套的校供制服,将长发扎成高马尾,往上面绑了根绿色的发带 蒲清绿拎着背包走出房间,陈姨已经在楼下厨房备好了早餐,女人见她下来,便亲和地喊她过来吃早饭 蒲清绿朝陈姨礼貌地颔首,随后,找到自己常坐的位置坐下 紧接着,纪郎夫妇俩也从楼上一同下来,落座后,陈姨给他们二人盛好了粥,杨雪媚搅了搅粥底,又看了眼腕表,说了句,“弗凛呢,还没下来吗?” 陈姨在一旁回答,“要不要我上去叫他?” 杨雪媚点点头,“去催催他,这都几点了” 陈姨疾步上楼,只是刚走到一半,就看见纪弗凛从楼梯口出现,她停下脚步,说:“弗凛,太太正找你呢,赶快下去吧” “知道了”纪弗凛回道,但步伐依旧不紧不慢 陈姨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先行下去 “他下来了”陈姨回到餐厅,边走边说 蒲清绿顺着声音看过去,恰巧与纪弗凛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神淡漠,而她也只瞧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昨晚的紧密相拥仿佛从未发生 “今天怎么起怎么晚?”杨雪媚问 纪弗凛坐在蒲清绿旁边,端起桌上的豆浆喝了口,回道:“没睡好” 杨雪媚以为他是学习学太晚,出口叮嘱他几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以后别学太晚了” “跟这个无关” “那是因为什么?”女人疑惑道 少年若无其事道,“手麻” 下一秒,蒲清绿就被一口粥呛出了声 “咳咳咳......”少女慌忙捂住嘴,压低声音 “哎哟,吃慢点,别着急”杨雪媚语气担心道 蒲清绿侧了侧身子,摇摇头,示意她没事 身边那道灼热的目光一直没移开,蒲清绿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生怕一个动作或者一个表情就会露馅 而后,她急匆匆地吃完余下的粥食,先一步离开餐桌 “杨阿姨,纪叔叔,我吃好了”女孩起身,将椅子挪进桌下 “欸......” 还不等杨雪媚开口,纪弗凛也跟着站起身,他把餐巾一搁,语气随意道:“饱了,您二位慢用” 蒲清绿抬眼看他,细声说:“我先去车上” 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时竟连书包都忘了拿,纪弗凛盯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抬腿跟上,并顺手带上她的书包 餐桌上,夫妻俩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门外,黑色轿车的后座异常静谧,蒲清绿的书包依旧被充当分界线,横置在她和纪弗凛中间,当然,这并不是纪弗凛放的 就这样,他们彼此沉默一路,直到车子抵达蓝港的正门 蒲清绿下车背上书包就要走,丝毫没有要等纪弗凛的意思,她的步伐很快,可是,少年身高腿长,一步顶她两步,没走多远就被他追上了 纪弗凛拉住她的手腕,“走那么快干什么?” 校园里人来人往,蒲清绿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纠缠,敷衍道:“快上课了” 纪弗凛的黑眸沉沉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顷刻,他松开手,放她回教室 蒲清绿迅速转身,往教学楼方向疾步走去,是真的要上课了,她没骗他 少年站在原地,似是在回味少女刚刚避之不及的模样,下一秒,他不屑地哼了声,懒散又轻浮 八点整,上课铃准时敲响,第一节是英语课,外教老师昨天留了一张卷子,蒲清绿以为他今天会讲解,意料之外地,老师直接让他们每人现场准备一段三分钟的TED,完全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演讲的顺序是按学号来,她偏偏恰好是三号,蒲清绿急得大脑一片空白,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眼看二号已经演讲完毕,接下来就轮到三号了,在外教老师期待的目光下,她只好硬着头皮走上讲台 少女僵立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绞着手指,嘴唇止不住地抖,连声音都是发颤的 “Hello, everyone......” 由于过于紧张,熟悉的词也被她说跑了调,讲台下顿时发出一阵不小的笑声,这让蒲清绿更加紧张 她张了张口,试图发出声音,可此刻她就像哑了嗓子一般,嘴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她无助地看向老师,脊背发烫,满头冒汗 外教老师对她和蔼地微笑,同时做了个深呼吸的手势,让她慢慢冷静镇定 蒲清绿尝试了,但没多大作用,三分钟一秒秒过去,而这一整段演讲,她说得既磕绊又无厘头,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在结束时,老师还是对她竖起大拇指,“Great!” 蒲清绿的嘴角扯起一抹尴尬的笑容,而后垂着脑袋走下讲台 回到座位,蒲清绿趴在课桌上,把头埋进臂弯里,耳边传来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演讲,发音纯正,口齿清晰流利 她默默在心里拿自己同他们对比,内心无比苦涩,少女咬紧下唇,努力将哭声咽进喉咙里 转来蓝港满打满算也有三个月,刚开始她并不适应蓝港的教学模式,以前在镇高中学的英语都是基础的单词和简单的语法,那是死板的,封闭的,而蓝港是自由且开放的,所以在学习环境突然转变太快的情况下,她不能即刻融入 她花了好长时间的努力才勉强跟上班里同学的学习进度,原本,她还自以为已经足够适应当下的教学方式,但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 原来她还是不如其他人,原来,她骨子里的那份自卑与不自信还没有彻底撇干净 对于别人而言,这场即兴演讲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甚至不能说是挑战,但仅仅是这件小事,便让蒲清绿看清了自己,她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改变,她还是以前那个胆小懦弱的蒲清绿 消沉的状态她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放学,纪弗凛过来找她吃饭,男生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劲,在去食堂的路上,他问:“不开心?” 蒲清绿摇摇头,“没有” 纪弗凛笑了笑,她的话会骗人,可表情不会骗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搞得是他欺负她似的 他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方向,带着蒲清绿朝教学楼天台的位置跑 “你带我去哪”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微风拂过,吹动了少女的那根绿色发带 第四章(h) 第四章 午休期间,学生在吃完午饭后,大多数会选择回教室,鲜少有人会来天台,除了个别想干坏事的同学,显然,纪弗凛就是那个个别 此时的天台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旷寂静 纪弗凛牵她的手没放,低睨着她:“不愿意说?” 蒲清绿手腕微微挣扎,没挣开,她垂头认命,“你要我说什么” 少年手上一使劲,将他和她的距离拉近,“说你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蒲清绿才不想说,说了又如何,纪弗凛这种人他是不会明白的 于是,她撒谎道:“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哪不舒服”纪弗凛的语气紧张了几分,“腿还痛?” 说到这个,蒲清绿的脸蛋立马羞红,又想起早上那件事来,她抬手推了下他,解释:“不是,那里已经好了” 纪弗凛挑了下眉,逗弄她:“我看看” 说罢,他作势要去掀她裙子 “这是在学校!”蒲清绿往后躲开,拔高音量提醒道 后者倒一脸无所谓,“这里谁能看见” 他朝她招招手,喊她上前来 蒲清绿死活不从,深知要是真的过去了就完蛋,她软下语气,跟他商量,“回去看好不好?” “可以”少年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纪弗凛嘴角一勾,目的达成 他哪里真的会在光天化日下掀她裙子,他要的是她主动 蒲清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掉进陷阱里,还在那窃喜又躲过一劫 纪弗凛徐步上前,俯身贴耳,“这次你来我房间” 少女微愣,木讷着点头 上次去他房间还是在纪叔叔和杨阿姨出差的时候,那次别墅里除了陈姨就只剩下他们俩,等到晚上陈姨歇下,纪弗凛这个坏痞子就迫不及待将她掠去他屋里,做尽坏事 蒲清绿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很惨,身体被他摆成不同姿势,身下泥泞一片,到最后整个人几乎没了意识,连事后纪弗凛带她去清洗都完全没感觉 第二天,从他床上醒来,她才知道,她被做晕了 之后,她便对纪弗凛的房间产生了心理阴影,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会踏进一步 今天纪弗凛提出这要求,她不免在心里打颤,可转念一想,叔叔阿姨还在家呢,他应该不敢乱来 少女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纪弗凛瞧着有趣,不禁琢磨她的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什么 ...... 下午放学,蒲清绿早早收拾完书包走到校门口,在车上等了十分钟,才见纪弗凛不紧不慢悠着步子走出来,身旁还站着他那群朋友 蒲清绿透过车窗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他单肩拎着包,正侧头和边上的人插科打诨,从她这个角度看,能看见少年完美的侧脸,高挺的眉骨下是深邃的眼窝,而那双眼睛最是能摄人心魄,她每每与他对视,总是坚持不过三秒便羞怯地移开眼 总觉得,在他眼中,她是赤裸的,毫无隐私的 在纪弗凛打开车门前一秒,蒲清绿迅速收回了眼 车门微敞,解柏冬这个眼尖的立马就发现了蒲清绿的存在 “哈喽,蒲妹妹!”他朝她挥挥手,打了声招呼 蒲清绿闻声转头,回以一个微笑 她其实跟他们不熟,顶多是见了面客气地打声招呼的关系 之前纪弗凛有带过她出去玩,试图让她加入他的圈子,可她根本不感兴趣,她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如今她委身于他,也不是她能选择的,自一开始,她就是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 莫名其妙想到这,蒲清绿在心底自嘲,自己好像没有了底线和尊严 跟朋友告别后,纪弗凛坐上车,而蒲清绿还独自在黯然伤神 司机启动车子,挡板上升 “又在想什么?”少年抬手捏了下她的后脖颈 蒲清绿下意识后缩,抬眸,“没有,在发呆而已” “等我很无聊吗”纪弗凛问 “还好” 纪弗凛将她往怀里一搂,轻笑:“昨天我等你了,怎么说也要你等我一回吧”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嗯,你开心就好” “我要今晚开心,没记错的话,昨天是最后一天”纪弗凛低头跟她咬耳朵 一句话满满暗示 蒲清绿扯起一抹僵笑,却没说任何 纪弗凛说了要让他开心,她就必须做到 深夜,纪宅 在二楼左边的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不为人知的秘密 少女被人压在床榻之上,身着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半颗雪乳露出,供他人采撷 蜜腿架在纪弗凛的臂膀间,少年勾着她的膝窝,胯下的动作就像打桩机,快进快出,撞得一下比一下有劲 那根粉色的阴茎,在少女娇嫩的甬道里肆意驰骋,不断抚平褶皱,直戳G点 不管是脸上还是身下,蒲清绿都已经溃不成军,她咿咿呀呀地张嘴求饶,“慢.....嗯啊....慢点” 被操得连话都说不清,开口第一句就是求他慢点,她知不知道她现下这副模样来求他,只会被操得更狠 纪弗凛俯身堵住少女的唇,尽数的求饶又被吞回肚子里 蒲清绿只好抬起她软绵绵的手去推他的胸膛,无济于事,他好重,而她早就没了力气,最后,她将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找到一个支撑点,不至于被晃得头晕 憋了整整一个星期,纪弗凛准备好好大干一场,但是蒲清绿大抵是承受不住的 他一手揉捏着少女的乳儿,一手钳住少女的细腰,两手都使了劲,等撤离之时,胸上和腰上皆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纪弗凛又将少女翻了个身,叫她跪着,用手肘撑起绵软无力的身子,汗湿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但小穴此刻极为敏感 身后的人调整好位置,双腿屈膝抵住床垫,将肉棒对准穴口,先是慢条斯理地磨着阴蒂,又轻又重的力度,蒲清绿受不了这刺激,直接喷出一大股潮液 纪弗凛低声取笑道:“还没开始插就忍不住高潮了,小清绿真敏感” 而后,他开始浅浅地戳着穴口 蒲清绿只感觉下面好痒,好空虚,她本能地向后挪,粗大的肉棒成功陷进去半根 “贪吃鬼”纪弗凛笑话道 “快,快点”少女催促他快点动起来 少年笑得一脸浪荡,伸手捞起她的腰肢,后背贴紧胸膛,肉棒整个操进小穴 纪弗凛发力往前顶,劲瘦的腹部划出一道性感的线条 在数十次顶弄下,蒲清绿又高潮了 潮液撒湿了小半张床单,显现出深色的水迹 “小清绿又喷水了,好厉害”纪弗凛不加遮掩地夸赞她 与此同时,胯下也更加卖力 他还一次都没射呢 第五章 次日,蒲清绿在纪弗凛的怀中醒来,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蒲清绿让大脑重启运转了会儿,紧接着,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双脚还未碰地,目光便注意到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两个满当当的套子 少女的脸蛋不由得泛红,从床头柜上连抽了好几张纸巾去把它盖住,她扭头看了眼身后还在熟睡的纪弗凛,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人渣!” 她在地板上捡起衣服穿好下床,点开手机屏幕看时间 九点 蒲清绿默默计算着现在赶回去,到家大概是几点 今天是周六,也是一月一次她回家的日子 没敢再耽误下去,蒲清绿准备抬腿走人,怎料她刚刚踏出去一步,便被某人叫住 “去哪?”少年的嗓音带着点睡醒后的慵懒和低哑 蒲清绿回头看他,“回房间” 鹅绒被堪堪遮住了少年的下半身,紧实流畅的腹肌大大方方地裸露在外,他丝毫感觉不到一点羞耻,甚至故意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缠绕在下腹上的青筋,如藤蔓一般向下蔓延 “准备回家了?”他记得这事 少女挪开眼,将视线转移到他脸上,“对,晚一点要赶不上车了” 纪弗凛嗤笑一声,“等你坐那个巴士回家,太阳都快下山了” 嘴里没一句好话,蒲清绿不想跟他继续掰扯下去,转身就走 蒲清绿回到房间洗漱完后,便开始收拾行李,每次回家她都会留在那里过夜,这次也不例外 她拉开衣柜,映入眼帘的都是杨阿姨为她置办的许多昂贵衣裙,而她自己当时从家里带过来的衣服几乎是被淹没在这些漂亮的裙子中 蒲清绿眨了下眼睫,从衣柜找出自己那些旧衣服,装了一套进行李箱以便换洗 收拾好一切,蒲清绿提着行李箱下楼,陈姨备好了早餐放在餐桌,可她已经来不及吃了,急匆匆要往车站赶 与她截然相反的,纪弗凛这会儿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享用他的早餐 “等等”纪弗凛又一次开口叫住她 蒲清绿停下脚步,语气藏着不耐,“你有事吗?” 他用餐巾擦了下嘴角,接着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把车票退了,我让李叔送你” 还未等蒲清绿开口拒绝,李叔便很适时地把车开到了门口,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一来二去,蒲清绿不好推辞,况且坐汽车的确比坐巴士要快得多 “谢谢”她对他笑了笑 纪弗凛接过她的行李帮她放进后备厢,而后又为她打开车门送她上去 蒲清绿坐上车,纪弗凛站在车窗前俯身嘱咐道:“到了给我打电话” 少女点点头,乖巧地回他“会的” ...... 路程遥远,加上昨晚被纪弗凛折腾坏了,蒲清绿坐在车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中途,一阵电话铃声将她吵醒 是妈妈打过来的 蒲清绿睁开眼,迅速接通电话,“喂,妈妈” 和蔼温柔的女声在电话另一边响起,“到那里了妹妹,大概几点到呀?” “快了妈妈,我要到了就给你打个电话” “欸,好好,你慢慢的,注意安全”女人叮嘱道,“那妈妈挂了,你好好坐车” “嗯嗯,拜拜” 随后,那边挂了电话,蒲清绿关上手机,靠在座椅上,睡意因为这通电话散了不少 两个小时后,蒲清绿顺利到达了她心心念念的家 而蒲妈妈早早地便在家门口等候,女人扬起喜悦的笑脸上前迎接女儿 李叔走下车在后备箱中取出蒲清绿的行李,放好在一旁 “怎么样,路上累不累?”她一边问着蒲清绿,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黑色轿车和李叔 “不累妈妈”蒲清绿回道 女人又问:“这次怎么坐这个车回来啦,以前不都是坐巴士吗?” “时间太赶了,就拜托了李叔送我回来” “这样啊”蒲妈妈了解完情况,又招呼着让李叔进去家里坐坐,“麻烦你送我女儿回来了,快进去喝口茶吧” 李叔摆摆手,微笑拒绝,“谢谢,还是不了,我还得趁早赶回去” “真是麻烦你了,李叔”蒲清绿的语气里带着歉意 “不会,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李叔说 等李叔走后,母女俩回到屋里,桌上的饭菜还是热腾腾的,知道蒲清绿要回来,蒲妈妈都是掐着点做饭,就是为了女儿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饭桌上,蒲妈妈问起女儿近况,“怎么样,到那边还习不习惯?他们对你好吗?” 他们,自然指的是纪朗和杨雪媚 蒲清绿连连点头,让她放心,“习惯,纪叔叔和杨阿姨他们也对我特别好,妈妈你不用担心” 女人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似乎是想起什么,她说:“我听说他们家是有个儿子的,跟你年纪一样大,你在他们家有没有遭他欺负?” 蒲清绿顿住,转眼,她笑着说:“不会,他没有欺负我”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鼻子发酸,像是即刻要哭出来 女孩慌慌张张地喝完剩下的汤,找理由说要去房间收一下行李 蒲妈妈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转变,只说句“去吧” 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刻,少女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她好委屈,她好想跟妈妈说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欺负我了,他很坏,我讨厌他 可是她说不出口啊,即使纪叔叔和杨阿姨对她再好,可寄人篱下的日子始终不好过,她不仅承担着学习上带来的压力,还要忍受纪弗凛的侵犯与折磨,她其实好累好累 但她坚决不能倒下,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妈妈,为了她们的未来 一场无声的痛哭之后,蒲清绿快速整理好情绪,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静静凝视屏幕,等到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 “怎么这么久才接?”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纪弗凛的不满 “刚刚才看到,怎么了”蒲清绿淡淡回答 “不是让你到了给我打电话,这都多久了” 女孩蹙眉,他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到家的 哦,李叔 “太忙了,我想晚点给你打的”蒲清绿随意回道 纪弗凛没多追问,随即又下令道:“把视频打开,我要看看你” 蒲清绿听话地点开视频,下一秒,一根硕大的性器占据了大半张屏幕 蒲清绿吃惊,下意识将手机盖在胸前,她走到了床边坐下,才缓缓抬起手 屏幕里,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正不断上下撸动着肉棒 第六章 “你......”蒲清绿垂下眼皮,不敢去看屏幕,“你这时候打视频过来做什么?” 只听纪弗凛懒懒低笑道:“显而易见,不是吗?不看着你我射不出来” 这色胚!蒲清绿在心里暗骂 “我要挂了,还有事”她一秒都不想面对这根东西 话落,她不等纪弗凛回答,迅速摁下挂断,生怕一会儿他又要威胁她来 蒲清绿把手机放在床上充电,接而去整理行李箱,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她很快就收拾整齐,与此同时,蒲妈妈在门外喊她 蒲清绿拿上手机走出去,“怎么了?” 蒲妈妈手里提了个菜篮子,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菜市场?” “要!”女孩眉眼笑盈盈 白梨镇是个小城镇,地窄人密,因此像菜市场和商场之类的生活配套设施,通常与居住区的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附近的菜市场离蒲家只有五百米,母女俩走路不过十分钟便到了菜市场门口 各色的吆喝声交替传来,蒲妈妈熟门熟路领着蒲清绿走到街尾的鱼档,卖鱼佬套着水袖水鞋,光着上半身,一件水产围裙包裹住他圆滚滚的啤酒肚 男人见蒲妈妈来,热络地跟她打了声招呼,“蒲大姐,今天要买条什么鱼” 蒲妈妈左瞧右瞧,伸手指了指水箱,“给我来条鲈鱼,我拿来清蒸” “好嘞”卖鱼佬赤手抓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这条怎么样?” 女人点点头,“可以,就这条” 卖鱼佬把鱼摔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动作快速麻利地处理完一整条鱼,他把鱼装好在塑料袋,递出去,“来,拿好” 蒲妈妈接过,扫码付了钱 蒲清绿静静站在一边,此时,口袋里的手机噔噔响个不停,她拿出来一看 六条信息全是纪弗凛发来的 三张照片上,一张是他手里抓着她的内裤,一张是他拿她的内裤套他的阴茎,而最后一张照片是他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内裤上,还恰好是在裆部的位置 凛:【我拿你内裤了】 凛:【但是没你小逼爽】 凛;【真想操你】 每一张照片下,纪弗凛都附带了一行文字,无处不在宣泄他那可怕的兽欲 蒲清绿一条条看下来,可以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这厮简直无下限 她瞥了眼走在面前的妈妈,颤抖着手指敲下两个字,发过去 GREEN:【混蛋!】 紧接着,她打开静音键并关上手机,不想再被某人打扰 此刻的纪宅 纪弗凛将用过的纸巾随手丢进垃圾桶,瞧了眼聊天屏幕上最新一条消息,满不在意地勾了下嘴角 他单指挑起床上那条皱巴巴的纯棉内裤,饶有兴趣地左右欣赏,脑海里自动闪出蒲清绿在跟他做爱时的那些娇媚表情 “妖精” ...... 一个小时后,母女俩满载而归离开市场 到家,蒲妈妈回厨房清洗食材备菜,为稍后的晚饭做准备 蒲清绿歇了会儿,也没闲在家里,她打算去附近转转 女人还在厨房忙碌,没管她 蒲清绿慢慢悠悠散步,小镇上的人都在惬意地享受彼此的午后时光 转角间,蒲清绿遇到了一个男生 她以前的同桌——江文策 那人先是错愕一下,转而恢复表情,跟她打招呼,“好巧,你回来了” 蒲清绿也很惊讶,不过立马扬起微笑,“嗯,刚回来” 两句话后,空气中一阵沉默 男生扶了下眼镜,提议道:“去那边坐坐吧,如果你没事的话” 他指了下几十米前的亭子 蒲清绿不好意思拒绝,“可以” 走到亭子里,他们面对面坐在石桌前,江文策率先开启话头,“怎么样?在蓝港还习惯吗?” “还好”蒲清绿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无处安放 江文策轻笑:“蓝港漂亮吗?” “漂亮,也很大” “清绿...”男生张嘴喊了声她的名字 “嗯?”蒲清绿疑惑地望着他 江文策的神情中透出一丝悲凉的意味,他抿紧唇,只字未说 之后,江文策跟她说家里还有事,便急匆匆离开了 留下蒲清绿一个人待在亭子里,她在那里坐了很久,想起来以前的好多事 她和江文策初中认识,两个人初中三年同班,后来又一起考入同一个高中并且成为了同桌,当时他们的关系很好,每次中午放学,蒲清绿都会留在教室多学一会儿,这时候,江文策就会去食堂帮她打饭带回教室给她,班上的同学对他们两个在背地里议论纷纷 在去年十二月,纪氏集团向学校发放了一个资助名额,其实每一年,纪氏集团都会在不同地区发放资助,而获得这个名额的人都将会转学去蓝港私高,接受精英式教育,纪氏集团会全权负责他们在生活上和学习上的一切费用,直到他们大学毕业 所以,每一个学生挤破头都想要这个宝贵的名额,渴望自己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只是,纪氏集团严苛的挑选机制足以劝退不少人,层层筛选下来,能通过考验的学生少之又少 而蒲清绿和江文策便是其中的两个幸运儿 在这场名额争夺中,他们变成了对手,最后一轮考试,蒲清绿以一分之差取得了这个人人垂涎的资助名额 班主任公布完结果之后,江文策作为她同桌,第一个跟她说了恭喜,但是那天他也只同她说了这两个字 在她离开学校的那天,她想着与江文策好好告个别,很不巧,那天,他请假了 要忙的事情太多,蒲清绿那时挤不出时间去他家找他或者给他发信息,后来,她搬进纪家,遭受到了纪弗凛的纠缠,她更是无暇去理会过往的人和事 现在想想,她会不会太过于无情,一别数月,她跟江文策的关系就像回到了最初刚认识的那样一般 物是人非 一回去,蒲妈妈把饭菜端上桌,女人见她没精打采的,问道:“去哪逛了” “就附近”蒲清绿应道 “洗手吃饭吧” “嗯” ...... 晚上,蒲清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正要入睡 突然,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叮咚一响,女孩抬起沉重的眼皮扫了眼屏幕 又是纪弗凛发来的信息 阴魂不散,她干脆不理,背过身去睡觉 闪着微光的屏幕依旧显示 凛:【宝宝,我好想你】 第七章(h) 周日中午,蒲清绿动身出发返回京港,临走前,蒲妈妈往她行李箱塞了好些吃的,生怕她路上饿着 “够了,妈妈,我下个月还回来的”女孩苦笑着说,可蒲妈妈依旧不依不饶放了好几包特产 最后见行李箱全被塞满,女人这才心满意足停下手 “这些东西呀,你带回去慢慢吃,都是很好保存的”蒲妈妈说 “太多了呀,我吃不完”蒲清绿软着嗓子,跟女人撒娇,想让她拿掉一点 蒲妈妈轻轻刮了下女孩的鼻尖,语气温柔,“你拿去分享给你的同学朋友,很快就吃完了” 没达到目的,少女微微努嘴,“好吧” 坐上返航的巴士,蒲清绿拉下车窗与母亲告别,挥挥手,喊道:“妈,快回去吧!” 蒲妈妈站在原地,还在朝她笑眯眯地招手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蒲妈妈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眼底落下两滴泪 回去又该剩她一个人了 接近傍晚,蒲清绿拖着行李箱回到纪宅 陈姨恰巧在做饭,女人围着围裙,在厨房忙上忙下 蒲清绿触景生情,回想起昨天妈妈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跟陈姨好像,好难过,鼻子酸酸的 她礼貌地跟陈姨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拎起行李箱爬上二楼 木质板的楼梯,棉拖鞋踩上去发出哒哒的响声 “回来了” 一道沉冷的男声传到少女的耳畔 蒲清绿猛然抬头,只见纪弗凛身着一整套墨色家居服出现在楼梯口,正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少女的步子一滞,讷讷点了下脑袋,“嗯” 她放慢脚步走上楼梯口,见纪弗凛还是定定站在正中间,没有给她让位的想法,蒲清绿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侧身越过他回房间 纪弗凛哪会给她溜走的机会,他趁女孩走到他身边之时,直接抬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在门口打转 房门被大力关上,惊扰了楼下的陈姨,女人不解地仰头看向头顶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是发生什么了?” 房间里,蒲清绿被少年大力甩在床上,少女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不等她缓过神来,纪弗凛高大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你做什么!”蒲清绿被他禁锢在身下,语气慌乱无措 “不回我消息?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纪弗凛的话语间带着恶狠狠的味道 少女的脑海里闪过他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信息,内心无语,“你要我怎么回?” 少年冷笑一声,声音蛊惑,“你要回,我也好想被弗凛哥哥操,我也好想你” 蒲清绿横了他一眼,骂了句,“变态!” 想不到,纪弗凛非但不生气,莫名还有些爽感,“小清绿记得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也要这样骂我,我会更加兴奋” 蒲清绿现在真的好想扇他一巴掌,这个人不要脸到了已经登峰造极的程度 女孩眼神中充满冷漠,她动了动嘴唇,说:“你的脑袋里是不是就只有这些事?” 蓦地,纪弗凛俯身深嗅她颈间的馨香,气息吐露在她的耳尖处,“分人,但对于你,我确实只有这些事” 语毕,他用牙齿轻咬女孩的耳尖 蒲清绿下意识缩了缩肩头,她知道纪弗凛发起情来根本拦不住,但眼下不是他能胡作非为的时候 “叔叔阿姨要回来了”她别过脸,出声提醒道 果然,纪弗凛停止了继续深入的动作,下一瞬,他的唇瓣印在女孩的脸蛋上,“晚上我去找你,洗好澡等我” 蒲清绿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略微僵硬的微笑,应道“好” 纪弗凛终于肯放她走了 蒲清绿逃也似的跑出这个令她害怕的地方 她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乖乖听话,牢牢地被他捏在手掌心随意把玩 纪弗凛所做的一切令她无比的恶心与反胃,她没有胃口去吃饭,想一个人静静,就找了个理由告诉陈姨,说她胃痛先不吃晚饭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木讷地整理着行李箱,翻出妈妈为她打包的特产,她一袋袋放好在柜子里,收完这些,她忽然感觉好累 于是,她搁置了收到一半的箱子,疲惫地倒在床上,不知不觉,她便睡了过去 等蒲清绿醒来,已经是三小时后,床头柜上放着几粒胃药和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她刚握起杯子喝了口水,房门就不适时地被人打开 来者正是纪弗凛 他挑了下眉尾,说:“睡饱了吗?” 蒲清绿愣愣地看着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见她不出声,纪弗凛又说:“睡懵了就去洗澡,正好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二话不说,他直接抱起女孩往浴室里走,蒲清绿立马挣扎着要下去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别呀,两个人一起洗又快又省水”纪弗凛笑说 走进浴室,还未把女孩放下,纪弗凛首先空出一只手锁了门,防止她开门逃跑 继而,才将蒲清绿放到洗手台上坐,他三下两下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女孩瞠目,视线不自觉落到他疲软的性器上 纪弗凛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调戏道:“等不及了?” “没有!”蒲清绿迅速否认 “在这里做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少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也不管她情愿与否,径直脱完了她身上的衣物 两人赤身进入淋浴间,纪弗凛打开顶上的淋浴花洒,顷刻,狭小的空间飘满水雾 蒲清绿咬着下唇,呆滞在一旁,像个木偶一样,随意地让纪弗凛对她上下其手 少年拿着浴球,在上面挤了坨沐浴露,搓出泡沫后,均匀地涂抹在他和她的肌肤上,趁机,他吃了两把蒲清绿的豆腐 阴茎早在看到蒲清绿胴体时就硬了,这会子简直硬到发疼,抹完泡沫后,二人在热水下冲洗,措不及防间,纪弗凛强行将她转了个身 少女的蜜臀大咧咧对着他,少年扶着肉棒对准穴口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蒲清绿忍不住叫出声 纪弗凛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捻着她的蜜臀,胯部大开大合地猛操 二人上半身中间隔着一道水帘,下半身却紧紧相连在一起,水流恰好落在连接处,配合两具肉体拍打的节奏,发出了噗叽噗叽的声音 少女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表情既痛苦又舒服,嘴里咿咿呀呀 一个姿势持续了很久,在即将到达高潮前,纪弗凛又将她抵在墙上,让她双腿挂在他的腰上,面前的人狠狠冲刺着,时不时撞击到她敏感的阴蒂 数十下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峰 纪弗凛缓缓抽出肉棒,少女的小穴来不及闭上,一大股白浊争先恐后从口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地面,最后被水冲走 第八章(h) 淋浴间只挂着一条粉色的浴巾,纪弗凛先是给自己胡乱擦了擦身体,而后又将那条浴巾严严实实包裹住蒲清绿 少女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忽地,双脚腾空,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被纪弗凛抱到了卧室,被人轻轻放到床上,随即,原本还裹在身上的浴巾,此时不知所踪 纪弗凛轻车熟路地在她床头柜里拿出一盒安全套,蒲清绿眼底诧异,问:“哪来的,我柜子里没有这东西” “我放的,这东西多备点早晚能用上”纪弗凛边撕开一个套戴好,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像是在陈述一个基本的事实 “为什么要放在我这?”蒲清绿担心会被发现,他不像纪弗凛那样胆大猖狂 少年单膝分开她的双腿,顺势推倒她,硬挺的性器抵着阴蒂,他不紧不慢地回:“因为以后我们还要在你房间做爱啊,就像现在这样” 话音刚落,那性器毫无预警地操开少女的穴口 “呜....你轻点”少女软下声音跟他求饶 刚刚做做过一轮,现在又来势汹汹开始第二轮,蒲清绿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她双手无力地攀在纪弗凛的肩膀上,整个人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 少年快速摆动着腰身,插得又重又深,小穴肉眼可见的湿得一塌糊涂,二人的体液相互交融,肉体上难舍难分 女孩的双眼迷离,小嘴微微喘着气,她扭动腰肢,下身不由自主往上面顶,想让纪弗凛的性器完全进入,她情动了 蒲清绿讨厌此刻的自己,但她真的好舒服,好想要再多一点 纪弗凛睨着身下人的变化,了然勾唇一笑,接着俯身吻住她的双唇,粗粝的舌头钻进女孩的口腔,渴望汲取她的所有 少女迎合着他的动作,她无所顾忌,沉溺在纪弗凛的情欲中 ...... 蓝港私高将于本周四五举办春季运动会,蓝港注重学生们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是历年的传统,一年两次运动会,一个春季,一个秋季 按照往年的举办模式,在运动会这两天,学校会暂停学生们在学习上的一切任务,只为了让他们更专注地对待这次运动会,并且如果在运动会上拿奖,是有机会被学校推选出去参加比赛的 A班的班主任是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姓徐,做事一丝不苟,对待班上同学也是铁面无私,所以,在背地里,她的学生都亲切地尊她一声——徐师太,可面上还是要毕恭毕敬叫人家徐老师的 徐师太教英语,时间临近下课,她合上教材,对着底下的学生说:“过两天是校运会,等会班长去我那拿报名表,每个人都要积极参加,听到了吗” 说完,她抬手扶了下黑框眼镜,干净利落的短发搭配规整的职业套装,属实气场十足 “知道了”底下的学生统一回答 下课铃一响,徐师太没有半分拖拉,噔噔踩着高跟鞋离开教室,大步流星 教室后排,坐着三个格外扎眼的男生,三个人一前两后出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边上 “你俩校运会报项目不?”出声的人是解柏冬 “无聊,不如回家睡觉”楼聿听说话懒洋洋的劲就像他家那只猫似的 “那你呢,纪大少”解柏冬的眼神看向他 “附议,还不如回家睡觉”纪弗凛的脑子里想的都是顺便把蒲清绿一块带回去睡觉 解柏冬忍不住吐槽他们俩,“我说你们有点青春男高的样吗,整天就是睡觉睡觉” “少管”纪弗凛懒得理他,干脆背过身去 少年的目光落到C班的教室门口上,期待某人的出现 半分钟后,纪弗凛的眼睛一亮,在C班门口,蒲清绿静静站在那,隔壁班的女同学过来找她聊天,两个人肩并肩站在栏杆前,说说笑笑 少女甜美的笑容映入纪弗凛的眸子中,一时间,他看出了神,回忆起,初见她的那一天,她也是这样对他笑的,可再后来,她再也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想什么呢”注意到他心不在焉,楼聿听拿胳膊肘怼了下他 看他那魂不守舍的样,解柏冬立马摆出一副贱兮兮的嘴脸,调侃道:“我看呐,他是在想蒲妹妹吧” 楼聿听跟着笑了声,“不是住一起吗,一秒不见到都不行了?” 纪弗凛无视他们两人的嘲笑,眼神依旧落在蒲清绿的身上 楼聿听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笑说:“还真让俩说中了啊” 解柏冬也笑话纪弗凛现在活脱脱像个望妻石 虽然纪弗凛并没有对外宣布蒲清绿是她女朋友,但朋友间早已看破不说破,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在走廊的另一边 蒲清绿与隔壁班的好朋友庄雯雯正讨论着校运会的事,庄雯雯为人热情开朗,很有亲和力,她是蒲清绿转来蓝港交的第一个好朋友 庄雯雯扎着花苞头,一脸兴奋地问蒲清绿为校运会准备了什么衣服?” 女孩满头雾水,真诚发问:“校运会不是穿校服就好了吗?” 庄雯雯被她的可爱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才不是呢,我们每次的校运会都有走方阵,班上会选定那些穿漂亮衣服的人走在方阵前面,可有面子了” 蒲清绿尴尬笑了笑,她不知道这些,以前在镇上读初中都没有校运会的,她对此也不太感兴趣,“算了吧,我还是穿校服好了” 她觉得校服已经够好看了 “这怎么可以!”庄雯雯第一个不同意她穿校服,“哎呀,你就穿一件漂亮的小裙子过来嘛,到时候人家还要和你一块拍照的” 蒲清绿抵不住她的火热攻势,只好软下心答应她,“好,我穿” 女孩思索,杨阿姨给她买的那些裙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她的视线随意一瞟,正巧与几十米开外的某人对上,她微怔,下一秒便撤回了目光 蒲清绿刻意不去在意那道目光,可是又总忍不住要往他那里看,大腿的酸痛暗示着他们昨晚的疯狂,忽然泛起一阵羞耻,此刻,她只想离开他的视线 女孩找了个理由,说:“快上课了,我先回去啦” 庄雯雯还沉浸在蒲清绿答应她的喜悦中,笑着应道:“好,我下节课再来找你” “嗯” 等庄雯雯转身,蒲清绿立马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她叹了口气,心绪不明 第九章(微h) 晚上,蒲清绿对着一柜子的衣裙抱臂苦思,纠结着要穿哪条裙子,在衣柜前站了三分钟,最后,挑了三条裙子摆在床上 与此同时,纪弗凛推开门进来,他走到女孩身边,看了眼床上的衣服,又瞧向她,问:“在做什么?” “我在准备校运会要穿的衣服”女孩如实回答 这三条裙子都很好看,但她始终拿不定主意,选不出来 “选不出来吗?”少年察觉到了她的烦恼 “嗯”蒲清绿微微蹙眉 纪弗凛扫视一遍面前的衣裙,思考几秒后,最终选出其中一条淡紫色的裙子 “这件适合你”他拿起那件裙子,往蒲清绿身前比划了下 少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裙子后仔细地端详,“这个可以” 好吧,他的眼光还算不错 “去试试吧”纪弗凛说 蒲清绿表情有点犹豫,似乎有话难开口 他能不能出去啊 “你要不出去一下?”蒲清绿抱着裙子,怯怯地出声 少年坏笑道:“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体的每一处我都看过了” 蒲清绿幽幽地注视他几秒,而后,转身走进卫生间 在等待的时间,纪弗凛百无聊赖来到她书桌前坐下,桌上还摆在她已完成的作业,他随手翻开来看了看,一眼便锁定了她作业上的错误,想也没想,他直接捏起一旁的黑笔帮她改正 写完最后一个英文单词,蒲清绿刚好从卫生间出来 裙子是无袖的设计,领口处镶嵌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钻,整条裙子没有任何图案,但却裁剪得立体修身,衬得少女气质出众 纪弗凛的目光从她出来的那一瞬间便直直停留在她身上,他看呆了,心跳仿佛也停了一拍 “蒲清绿见他一直不出声,心里不自信,她抚了抚裙摆,问:“是不是不好看?” 眼前的人依旧一言不发,蒲清绿被他看得心里没底,失落地垂下脑袋,打算回去换掉 她刚一抬腿,纪弗凛便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不,很好看” 手中使劲,纪弗凛强硬地将她拽进怀里,虎口圈住她的下颌,少女被迫仰起头,眼底惊讶 一个炙热又痴迷的吻落了下来,唇瓣相贴,少年的爱意波涛汹涌,近乎是掠夺性地,他像是要把蒲清绿融为一体 而少女青涩的吻技远远承受不住他狂烈的进攻,亲没多久,蒲清绿便双腿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她双手捏拳捶了下他的胸膛,试图反抗挣扎 纪弗凛不情不愿地撤离,眼神中充满迷离与危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少年体内按捺不住燥热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蒲清绿那张被他亲得又红又肿的嘴唇上,下身硬得难受,他哑着嗓音,诱哄道:“我帮你脱了裙子好不好” 说罢,他抬手就要去拉她后背的拉链,少女立即抓住他作恶的手,冷漠拒绝,“纪弗凛,我累,不想做” “可是我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任何事情只要他想做就没人能阻拦 蒲清绿偏偏最讨厌他这副强人所难还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忍着怒火,暗自咬牙,“随便你吧” 少女的脸上褪去生机,像个提线木偶有般任凭他摆布 蒲清绿不禁自嘲,她好蠢,又忘记自己是没资格去反抗他的 纪弗凛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就算那东西再硬,他也没了做下去的兴致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大步离开房间 直到沉闷的关门声传到耳边,蒲清绿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榻上,十指慢慢攥紧被单 淋浴间里,少年头顶上的花洒流着让他意识清醒的冷水,水流顺流直下滑过他的小腹,一只大掌正不断套弄着胯间愈发粗大的性器 他面无表情地做着手冲,手上速度越来越快 接近半小时过去了,可纪弗凛完全没有要射的欲望 他立马关了水,围了条浴巾在腰间,赤脚走出去,他打开衣柜,在深处找出了一件少女的胸衣,凑到鼻尖沉醉地嗅了嗅,嘴里溢出一声低喘 纪弗凛此刻就像个变态一般,对着那件胸衣自慰,上面有蒲清绿的气味,仿佛她现在就在他身下承欢 他卑鄙不堪,他欲壑难填,他就是要她的所有,不管是身体,还是心,他都要完全占有 ...... 校运会当天,朗朗晴空,在七彩的礼炮横冲蓝天之际,正式拉开帷幕 运动场上,学生们在彼此擅长的领域各显身手,龙争虎斗 蒲清绿走完方阵后,本想留下来看比赛,可庄雯雯率先拉了她过去拍照,女生一手捧着手机,一手拎着拍立得,嚷嚷着要出片 蒲清绿无奈,只好陪着她去拍 一顿忙活下来后,拍的照片少说也有上百张,可算是把庄雯雯拍满足了 她认真地翻着相册,都是她自己的单人照,还有一点点她和蒲清绿的合照 “清绿,都没有你自己的照片,我帮你拍吧”不然她总觉得缺点什么 “啊,不用了吧,我不爱拍照的”蒲清绿摆摆手推辞道 “你今天穿那么漂亮不拍照留念真的可惜了”庄雯雯奋力劝说着 她说的千真万确,真的很漂亮 “好了好了,别犹豫了,我给你拍”庄雯雯快刀斩乱麻,干脆举起手机对准她 蒲清绿不会摆姿势,只会对着镜头伸出一个剪刀手,僵硬地微笑 “表情自然一点,你笑起来很美”庄雯雯鼓励她道 拿手机拍了几张后,出来的效果其实不是很好,庄雯雯又提议要拿拍立得 担心蒲清绿又管理不好表情,她故意吓唬她说:“这次你要好好笑哟,想一下开心的事,这相纸可贵了,拍毁了的话直接报废” “啊?真的吗”蒲清绿没接触过这些东西,自然不懂 “真的真的,一张相纸要一百块呢”庄雯雯夸大其词地说 蒲清绿深吸口气,缓缓扬起嘴角,庄雯雯迅速按下快门,只见闪光灯亮又暗,拍立得顶端导出一张相片 庄雯雯将照片抽出来,等待它成像,渐渐地,相片里的人愈加清晰,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公主头,用了两个蝴蝶结作为装饰,而少女脸上的笑容既灵动又甜美 女生把相片递给她,蒲清绿凝视着相片里的自己,不自觉露出笑颜 “谢谢你,雯雯”她由衷地感谢道 “哼哼,我的拍照技术不赖吧”庄雯雯骄傲地昂首挺胸 第十章 蒲清绿将相片小心翼翼护在手心,她跟庄雯雯提议要不要去运动场看比赛 庄雯雯想着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下来陪她过去看比赛 二人走到草坪,蒲清绿找了个人少的位置站好,庄雯雯还在鼓捣刚刚拍好的照片 发令枪鸣响,比赛正式开始,刹时,跑道上的运动员呼啸而过,快到像一阵风,蒲清绿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人脸,等她回过神,那人已经跑出去了好远,一马当先,与身后的人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 看台上,解柏冬叉着腰,得逞地哈哈大笑,“你看你看,咱们纪少跑得多快,第一名不是信手拈来吗” 楼聿听望了望自家被整蛊的兄弟,还不完恐吓始作俑者,“你完了,他跑完准揍你” 解柏冬顿时吓得一激灵,“我去,忘记这茬事了” 他擅作主张帮纪弗凛报名了男子一千米跑,没有事先告知,临开赛了,纪大少才知道自己在报名表上 他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已经计划着跑完了好好收拾他一顿 纪大少的拳脚解柏冬早些年也是体验过的,现在想想,骨头莫名一疼 眼看比赛快要结束,解柏冬这个胆小鬼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躲起来,“我先去躲躲,等他过来了你就说没看到过我” 楼聿听不屑地笑了笑,“滚吧,再不跑等会连裤衩都不剩” 解柏冬撒腿就跑,头都不回一个劲往前冲,这速度少说能在比赛里拿个前三名 楼聿听一个人留在看台,他抬头瞧了瞧顶上的大太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接而转身走下看台,打算去体育馆的休息室里补个觉 跑道上,比赛仍在激烈进行中 第二圈,蒲清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人身上,她想看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样,奈何太阳过于灿烂,使她不由得眯起眼睛去看,渐渐地,他朝她这边跑过来 等看清真面目后,蒲清绿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是他 纪弗凛从蒲清绿身边飞奔而过,一双长腿线条流畅,肌肉饱满有力,脚下的步伐平稳矫健,少年的额边挂着几滴汗珠,在阳光下微微反光,高挺的鼻梁下侧脸棱角分明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蒲清绿,自打那天不欢而散后,他们已经两天没有说过话了 纪弗凛是个好面子有脾气的主,自然不可能拉下脸皮主动破冰,而蒲清绿却巴不得他不要来打扰自己 比赛结束,纪弗凛毋庸置疑地拿了第一名,而庄雯雯也才从手机里抬起脑袋,她看着被人群簇拥的纪弗凛,不免感叹:“什么时候让我也享受这种出名的感觉,哪怕是一分钟也行” 蒲清绿同样也看向纪弗凛那个方位,只见人群中走出来一个漂亮女生,在众目睽睽下递给了他瓶水,惹得一旁的吃瓜群众纷纷起哄 “那是谁?”蒲清绿下意识把自己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庄雯雯以为她是在问自己,回道:“你是说递水的那个女生吗?她啊,是言桉楠,A班的,上学期出了车祸休养了三个月,这星期刚回来” 刚回来,怪不得她没在纪弗凛身边见过她 “清绿我跟你讲,她跟纪弗凛还是青梅竹马哦”庄雯雯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不可告人的秘密 蒲清绿睁大了双眼,眸子里闪过吃惊,但缄口不言 片刻,蒲清绿拉了拉庄雯雯的裙摆,轻声说:“走吧,这里好晒” 她们进到体育馆,馆内人很少,是个消遣时间的好去处,不过坐没多久,蒲清绿觉得身上自己裙子穿着有点不自在,便跟庄雯雯说自己先回班换衣服,让她在这里等一下 庄雯雯应着说好 回班拿到校服后,蒲清绿打算去楼层的卫生间更换,路过A班时,不知是从哪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一下子就把她拽进A班 “啊!”少女轻呼,整个人处于极大的惊吓之中 她手里死死抱着校服,想用它来当保护自己的武器 “怕什么,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蒲清绿平复了下情绪,开口:“你想干什么?” 纪弗凛将她抵在墙上,俯身同她凑得极近,“我不主动找你,你还想躲我多久?” 蒲清绿扭过头不去看他,理直气壮道:“我没有躲你” 少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刚刚不是在躲吗?” 原来他发现她了啊,那还摆出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 “我没有”少女的嘴巴一开一合,矢口否认 眨眼间,纪弗凛亲了下来,这个吻持续时间很短,少年亲完后把脑袋埋进女孩的颈窝中,嗓音低沉诱惑,“想死你了这几天” 虽然在家里能天天见到,但他始终不满足这种亲不到摸不着的感觉,他无法装作对她视而不见,刚才在操场上,他有一瞬间几乎控制不住要将她圈在怀里 她今天穿得这么漂亮,会不会有别的人觊觎她,他能不能将她藏起来,只有他才能欣赏她最动人的一面 “你起来,这是在班里”蒲清绿推搡着他,无奈他体型太大,根本纹丝不动 她现在只要一侧头就能瞥见他毛茸茸的脑袋,身上还有点微微的汗味混着清香的洗衣液味,不难闻 纪弗凛直起身体,挑起个不怀好意的笑,“换个地方,我们继续” 他带着她跑到楼顶天台 “又是这”蒲清绿小声嘟囔了句 “不满意?那我们回去”话落,纪弗凛拉着她往里走 少女连忙摇摇头,“不是......” 话还没说完,不曾想,纪弗凛又将她带到了里头的楼梯间 “这里呢,够隐蔽了吧” “这是在学校!”她到底还要提醒他多少次才能记住 “我知道,你上次也是这么说”少年一脸痞气 “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做那种事”蒲清绿的道德感很强,如果纪弗凛真做下去了,简直不堪设想 “我就想亲亲你”谁知,他来了这样一句 蒲清绿刚想张嘴说话,便给了纪弗凛个可乘之机 “唔....” 不等她反应,少年的亲吻已然覆上,他抬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这个吻进一步深入 在静谧的楼梯间里,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忘我地深吻着,与彼此共同沦陷 第十一章 绚丽的红橙染上天际,太阳半挂在云里,即将完成它今天的使命 晚饭时间,纪宅来了位意外之客 大门的门铃骤然响起,陈姨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小跑着过去开门 “谁啊?”纪朗在客厅喊了一声 陈姨刚要回答,但被那人抢先一步,“纪叔叔,是我” 言桉楠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走进客厅,纪郎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略微激动,“桉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桉楠笑盈盈地把礼品袋放到茶几上,回:“前几天刚回来,把事情一忙完我就来看你和杨阿姨了” 说到这,女生左看右看,说:“欸,杨阿姨呢?怎么不见她” “你杨阿姨在楼上呢,我去叫她下来”随着笑容的带动,纪郎两边眼角印上好几条细纹 “不用叫啦,我在二楼都能听见你那个大嗓门”杨雪媚慢悠悠从楼梯上下来 女人身上围着一条羊毛披肩,双手抱臂,手腕上的满紫手镯格外夺目 “杨阿姨”言桉楠冲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对比纪郎的激动,杨雪媚显得冷静多了,她优雅地捋了下耳边的发丝,微笑着颔首回应,“回来啦,桉楠” “嗯,前几天刚回来”言桉楠的语气乖巧 陈姨端上来一杯果汁放在言桉楠面前 女生则小声说了声谢谢 “那老言他们呢?还在意大利?”纪郎叹了口茶,问道 言桉楠将目光看向纪郎,点点头,“对,他们要下个月才回来” “他们也放心你一个人回来?”纪郎说 女孩笑笑,“没关系的,我现在身体调理得差不多了” “还是要多注意注意的”纪郎贴心地叮嘱 “我会的,纪叔叔” 一直安静的杨雪媚从半道插进来讲:“回去蓝港了吗?” 言桉楠滞了一秒,说:“回了,还和弗凛在一个班” 纪郎呵呵笑道:“在学校有事就直接找那臭小子,你也帮我多看着点他” “是他要看着我才对,我成绩比他差还要向他多请教请教呢”言桉楠神态谦虚地 闲聊间,饭菜已经备好 “留下了吃个饭再走吧,桉楠”既然到了饭点,纪郎索性邀请她留下来用餐 “好啊,我还是很想念陈姨的手艺呢”言桉楠没有推辞,反而直爽答应,还不忘跟陈姨嘴甜一句 陈姨眉开眼笑,“那我去叫两个孩子下来了” 女人转身上楼 在她背后,言桉楠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两个? “别坐着了,去餐厅”纪郎起身,另外二人也跟着起来 来到餐桌前,纪郎率先坐在中心主位,而杨雪媚和言桉楠面对面落座 他们刚刚坐下,纪弗凛和蒲清绿便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言桉楠闻声看过去,视线第一时间停留在了纪弗凛身上 “嗨”她冲他打了声招呼 她没有去看蒲清绿,但蒲清绿的视线却一直在她那里 纪弗凛扫了言桉楠一眼,什么都没说 杨雪媚催促着让他俩快点坐下吃饭 蒲清绿站在纪弗凛身边,她其实离言桉楠最近,可她选择绕了半圈坐到杨雪媚旁边 纪弗凛面无表情注视着她落荒而逃的全过程,无所谓地拉开言桉楠身旁的餐椅坐下 “你是弗凛的朋友吗?”言桉楠笑眯眯盯着蒲清绿,问 蒲清绿张了张口,还没出声,却听见纪郎说 男人才反应过来忘了介绍,忙说:“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忘记介绍你俩相互认识了” 纪郎看了眼言桉楠后,又看向蒲清绿:“她叫清绿,姓蒲,是我和你杨阿姨资助的学生,为了方便读书现在住在我们家” 了解完,言桉楠大方介绍起自己,“你好,我叫言桉楠,是弗凛的好朋友” 蒲清绿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看清楚了她的模样,眼前的这个女孩,一头靓丽的长卷发,皮肤很白,脸也小 内心里又莫名其妙泛起那可怜的自卑感 “你好”女孩细声回以 相比与前者的爽朗,蒲清绿倒显得腼腆内敛 蒲清绿悄悄瞄了眼纪弗凛,他始终在沉默用餐,没有任何反应 话锋一转,言桉楠提及一个话题,“说到资助,我爸说回国后也想组建个教育基金会” 纪郎听完,开玩笑道,“是嘛,那改天叫他登门拜访,我传授点经验给他” “行,我晚上就打电话给他,让他早到回来学习经验”言桉楠接下他的话 餐桌上,纪郎的嘴角就没下来过,杨雪媚看不下去,出声提醒:“行啦,再笑下去小心胃胀气” 男人听罢,收了收笑声 饭后,言桉楠没有久留,坐没不到十分钟便叫自家司机接她回去了 晚上九点半,纪弗凛在房间洗完澡,闲着没事,轻车熟路地连门都没敲就走进隔壁屋里 蒲清绿还在书桌前完成英语作业,面对房间的侵入者采取不听不看的措施 纪弗凛若无其事地靠在她书桌旁,双眼直勾勾盯着她 他的存在感实在太强,蒲清绿做不到无法忽视,忍不住问:“你有事?” “没事” 自从破冰之后,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 蒲清绿不去理他,继续埋头写作业 纪弗凛也没有打搅,就这样静静待在她房间二十分钟,期间还去了趟她屋里的卫生间解手 等女孩忙完后,他坐在床尾,抬手拍拍床垫,示意她也坐下 蒲清绿不理解但是照做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纪弗凛说 “问你什么?”蒲清绿不解 “她”少年吐出一个字 蒲清绿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她眨了眨眼,说:“没什么好问的,你和她之间我不想知道” 说完,她垂下鸦羽般的睫毛,试图遮住她此刻慌乱的情绪 纪弗凛听完很是不满,一把将她扯到自己的大腿上,大手掐住她瘦弱的腰肢,不允许她逃走 他近乎偏执地,“你不想知道我偏偏就要你知道!” “......”女孩无言 只听纪弗凛沉音,徐徐到来,“我跟她不熟,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什么所谓的青梅竹马” 蒲清绿猛地仰头望向他,“你......” 不用猜都知道她要问什么,纪弗凛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说:“学校那些流言蜚语我多多少少听到过,假的,你别信” “哦”少女闷闷应了声 “你就这反应?”纪弗凛惩罚性地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女孩瑟缩了下,不满道:“那你要我怎样?” 真是少爷,连别人怎么反应都要管 第十二章(h) 少女忿忿地瞪着圆眸,靠在他怀里,盯着他的脸 纪弗凛的手滑到女孩的大腿上,不动声色地摸了两把,“说说你听到这些谣言后的反应,我想知道”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蒲清绿拍了下他不老实的手 “就坐在我腿上说,你还想去哪”纪弗凛此刻就像个专制独裁的暴君 “你真无聊”女孩眼神怨恨地吐槽他一句 嘴角往上一挑,纪弗凛轻而易举将她摁倒在床垫上,屈膝跪在少女的双腿两旁,膝盖夹紧她的腿肉,控制她挣扎 “你.....不要乱来,纪叔叔他们还没睡”蒲清绿被他这么大的动作吓得又慌又怕,见状搬出纪叔叔来恐吓他 “我们又不是没在这种情况下做过”纪弗凛并不怕她这一套,小姑娘不经吓,每次都拿他爸妈出来压他 可还不是每次都被他操得服服帖帖 纪弗凛弯腰贴近她,大掌游走在她的腿根处,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那里的嫩肉 “好痒,你不要弄了”女孩不禁缩成一团,像个虾米 蒲清绿怕痒,纪弗凛总是用这招对付她 纪弗凛用另一只空闲的手铐住女孩两只细小的手腕,而在她裙底下作恶的那只手已经堂而皇之地剥开了她的内裤 下身传来一丝凉意,蒲清绿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可没等她开口求饶,纪弗凛修长的手指早就在研磨她的小穴了 “啊....呃”少女的口中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 手指慢慢在逼口磨出水,时不时会插进甬道里添加更大的刺激,待足够湿润后,少年先是插进两指在里面,浅浅模拟性交的动作,循序渐进,有了足够的扩张,他紧随其后又添上第三根手指 “嗯....啊唔,纪弗凛你个混蛋”蒲清绿痛骂道,可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又使她处于一种混沌的快感中 少年微眯着眸,他好整以暇地欣赏女孩脸上难耐的表情 一想到这些反应由他而起,他甚至感觉比操她的穴还要爽,手上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穴里带出来的水沫也越来越多 这一刻,纪弗凛露出了恶魔般的尖牙,在女孩脆弱的脖颈上烙下印痕 手指没有肉棒粗长,但是很灵活,少女的小腹猛然收缩痉挛,大腿肉控制不住抖动,随之,纪弗凛的手心收获到一大片的潮液 “嗯啊啊啊啊啊......”蒲清绿在最后关头死死咬住纪弗凛的肩头,压抑自己可能过高的呻吟 就这样,他们同时在彼此身体上刻下了独属于对方的痕迹 高潮过后,蒲清绿浑身泄力,瘫软在床上,全身潮红,微张着小嘴喘气,眼神呆滞地望着纪弗凛,如同乞求爱抚的幼崽 少年缓缓抽出黏腻湿滑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那晶莹的透液伸出舌尖舔干净 蒲清绿眼睁睁看着他舔完,原本就潮红的脸蛋又多了几分艳色,她用手掌挡住自己的脸,害羞地不敢看他 可纪弗凛呢 他吃完少女的潮液后,接着又抓住她的脚踝,蓦地抬高,致使形成一个大开的“M”字形 纪弗凛双膝跪在床下地毯间,低头,完全虔诚地含住女孩还在颤抖的穴口 “呃...啊”蒲清绿爽得仰起脑袋,意识反应让她夹紧腿,双手抱着停留在她腿间的脑袋 要疯了 柔软的舌尖钻进甬道,品尝她体内的味道,退出来,又汲取少女喷洒出的花蜜 他甘之如饴 纪弗凛在她双腿间抬头,悄然爬上她的床,亲了亲蒲清绿发烫的脸蛋,随后在她耳畔低语 “该你服侍我了” 他单手拉起全身软绵的女孩,让她跪在床榻上,自己则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裤裆那明显支起了一个帐篷,他迅速拉下家居裤,粗硬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因为惯性还在空中摇晃几下 蒲清绿盯着少年胯间高高翘起的性器,马眼上还兴奋地分泌出粘液,像是迫不及待迎接她的包裹 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一点点爬进纪弗凛的领地,抬手握住他的性器,徐徐俯身,以一种跪爬的姿势,含上他的龟头,用舌尖舔舐掉上面的粘液 “呃.....”纪弗凛咬牙低哼,眼眸幽暗得睨着身下的人,体内的欲望正在疯狂滋长 “乖宝宝,再含进去一点”他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温柔地哄骗道 蒲清绿听话地继续往里面含,但不管如何努力,她最多只能吃进去一点点,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笨宝宝,这都吃不下”纪弗凛失望地摇摇头,不过手掌扣住女孩的后脑勺,稍稍使劲往下摁 蒲清绿被迫吃进去一点,慌乱间,她来不及收住牙齿,不小心刮到了茎体 “嘶,宝宝轻点咬,不然会断的”这一下,让他又疼又爽 断了才好 蒲清绿在心中默念 “把牙齿收起来宝宝,然后用你的舌头舔,想吃冰淇淋一样”纪弗凛是个称职的老师,一步步指导她要如何去坐 舌尖在马眼上打转画圈,不断刺激感官神经,蒲清绿之前有被他逼着口过,多少有点经验,她一手套住余下没被吃进去的茎体,一手揉捏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这样做才会让他更快射精,她也能早点解脱 “对,乖宝宝,就是这样”纪弗凛叹喟 在少年一声声的赞扬下,蒲清绿心中莫名生起一股成就感,同时,小穴也沁出一泡水,还痒痒的 她不露声色地扭了下屁股,以为纪弗凛没发现,可少年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这一画面不出乎意料地被他尽收眼底 “想被操了?”纪弗凛看透了她 少女一双圆眸楚楚望着他,嘴里还吞吐着他的性器 “宝宝自己坐上来” 女上的交合姿势,可以让性器全部插进穴里 蒲清绿攀上纪弗凛的肩膀,小心翼翼往下坐,少年感受到她的小穴分外湿润,以及他瞥见了床单上那一小块水渍,坏笑道:“你还真是贪吃” 说着,他掐住女孩的腰,径直往下压 果然吃进去了,严丝合缝 蒲清绿一个不受力,直直扑进纪弗凛的胸膛里 “啊.....”她舒服地叫了声 少年加快速度顶跨,撞击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从他的角度向下看,能看见少女的臀部因为顶撞而掀起的一阵阵臀部 肥美 几下,十几下,几十下 不断操弄着 终于,在最后一刻 纪弗凛抽出肉棒,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射到了女孩白皙的肚皮上 第十三章 六月已至,京港市进入夏季,这座沿海城市开始变得潮湿闷热 教室里的中央空调正呼呼往外冒着冷气,数学老师绾着低盘发,她用那靓丽的红色指甲敲了敲讲桌上的课本,说:“89页,第二小题,所有人谁能够写出第二种写法?” 锐利的眼神扫视了遍台下,大家都低头沉默,无人作声 “看看你们的样子,高二分班考还想考进A班吗?”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地 “考不进就算了呗”底下一个男生无所谓地开口 蒲清绿正好坐在他附近,声音多少传进她耳朵里,她看着本子两边不同字迹的解题过程,垂眸划动笔尖在右边写出最终的数字 在经过第五次推算之后,这次的答案终于对上了第一种写法的答案 “张致鹏,下课来趟办公室”老师点名的恰好是那位说话的男生 坐在底下的张致鹏立马摆出一副懊悔的表情,悄咪咪哀声道:“哎哟,早知道就不说了” 老师得意笑笑,“别怨声载道了,下课了直接跟我走” 话音刚落,下课铃便响了 班上的同学都不约而同大笑 蒲清绿将本子收进课桌,打算中午放学后去找数学老师,反正现在是找不了她的 庄雯雯趁着课间溜进B班,拉着蒲清绿的袖子说一起去上厕所 蒲清绿点头应下 两人一左一右走在走廊上,途经A班时,蒲清绿不自觉地往班里瞟一眼 她不知道纪弗凛坐哪,但后排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人跟他有点像 回想起昨晚,他算准她生理期结束,便大摇大摆闯进她房间,一言不发径直拉她上床,吃干抹净后,早已到了半夜,自己累倒在床上,连抬起胳膊都困难,作业写到一半还在书桌上搁置 可纪弗凛却像没事人一样,反倒精神抖擞,对比之下,蒲清绿冲他发了个小脾气,指使他去帮她写作业,不写完不许睡觉 纪弗凛那会儿刚提上裤子,扭头听见这一声气若游丝的命令,也不恼,还乐呵呵地往蒲清绿脸蛋上亲了一口,没个正经样 蒲清绿见他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反而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她干脆闭眼睡觉 等早上醒来后,她发现作业已经全部写好,还体贴地帮她清理了身体 现在看,那个人应该是他,昨晚写完作业应该很晚很晚了吧 少女的目光仅在他身上存留一秒便悄无声息地移开,而在她侧眸的一瞬间,纪弗凛恰巧从课桌上抬起脑袋,他睡了一整节英语课,下课班上太吵,硬生生把他吵醒了 少年屈肘趴桌,下半张脸埋进胳膊里,懒洋洋地,一副还没睡醒的姿态,他微眯着眼,视线停在窗外那根一闪而过的绿色发带上,然后,纪弗凛舔了下略微干涩的唇 下课期间,女厕所总是进进出出不少人,隔间都被占满,蒲清绿跟庄雯雯只好认命排队,二人正聊天消耗时间,与此同时,一个女生拍了拍蒲清绿的肩膀 “嗨!”言桉楠热情地跟她打了声招呼 蒲清绿转头,愣了两秒,随后笑了笑,“嗨” 许是觉得在厕所寒暄实在奇怪,言桉楠简单打过招呼后就走了,没有过久逗留 女孩看着她的背影,回过头,刚好对上庄雯雯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睛 “说!怎么认识她的?”女孩质问道,俨然有种不说实话别想去厕所的气势 蒲清绿轻声细语解释道:“她跟我一个朋友认识,我们俩打过一次照面而已” 她转来蓝港时,学校对外宣布她是纪氏集团特别资助的学生,其他的一律私密,所以其他学生包括庄雯雯在内都不知道她住在纪家 只不过,蒲清绿与纪弗凛相互认识是全校皆知的事实 庄雯雯不笨,自然也猜得到她口中的那位朋友其实是谁 “那个朋友是纪弗凛对不对!”庄雯雯挤眉弄眼地问,但语气又透着确定 蒲清绿被说得不好意思,想敷衍跳开这个话题,“哎呀,这个队怎么排这么久啊” 庄雯雯八卦起来根本不好糊弄,她双手叉腰,催她如实招来,“别想扯开话题,快说快说” 蒲清绿拗不过她,老实交代道:“是他没错,现在你满意了吧” 庄雯雯激动得摇晃着她的手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怪不得学校里总有你们俩的传言” “什么传言?”她怎么没听过 庄雯雯一脸神秘地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就是在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蒲清绿大惊到差点喊出来,“怎么可能!” 她还想为自己辩驳,但隔间这会儿空出位置,庄雯雯来不及听她解释,丢下一句,“我先去上厕所,等下讲” 大手一挥,门被关上 蒲清绿皱着眉,无奈长叹 中午放学,蒲清绿带着作业本走进教师办公室,她来到数学老师办公桌前,将那本作业本展开,并递给数学老师 “老师,您今天早上让我们把第二种写法写出来,这是我的解法想请您看看” “哦,好,我看看啊”女人戴上眼镜,翻开课本对应的页数,仔细审阅 过了会儿,她开始对着本子连连点头,“很好,你这个解法清晰简单,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步骤” 原本还在紧张的心情,听见老师这么一句话,刹时重新放松下来 “谢谢老师”这是蒲清绿来到这里获得的第一个肯定 女人看着她满脸笑意,不禁感慨,“清绿你的进步很大,老师特别看好你......”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又说:“对了,最近我们学校准备举行数学竞赛,入围者会被推选进入国队去参加世界比赛,你有兴趣试试看吗?” 蒲清绿是万万不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宝贵机会的,她欣喜着连忙应下,“有!我有兴趣” 数学老师欣慰一笑,在抽屉里拿出报名表“好,填好报名表,下午放学前交给我,我顺便给你复习资料” 蒲清绿庄重地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像是对待宝物一般,“谢谢老师” “去吧” 少女步子缓慢地走出办公室,脸上是遮不住的浓墨笑意 第十四章(微h) 下午放学,蒲清绿抱着一迭复习资料走出学校,熟悉的黑色轿车一如往日停在校门正中央,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座位的另一侧早早就有了人 纪弗凛见她手上拿了一堆东西,问:“拿的什么?” 蒲清绿把书包放在中间,简短回他:“复习资料” 少年越过那个碍眼的书包,伸手抽出一本,“你要参加竞赛?”他随手翻阅了几页,了解上面的大致内容 蒲清绿没想着瞒他,“嗯,机会难得,我想去试试” 身旁的人嘴角噙笑,把资料还给她,倒一句话没说 见他的笑容略带嘲讽,少女的眼神有点不解,她侧颈瞧了他两眼,心里嘟囔 这是什么意思,不看好她吗? 晚上吃过饭后,蒲清绿回卧室洗澡,手机搁在书桌上充电,忽地,叮咚一响,手机屏幕随即亮起 锁屏上显示着一条微信消息 等蒲清绿洗完出来,看见亮起的屏幕,她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拿起手机 人脸解锁后,转到微信主界面,栏目下方的通讯录多了个红圈,女孩点开,上面显示 【“JWC”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JWC? 江文策 这个昵称并不难猜,蒲清绿只是疑惑他来加她做什么 女孩点下同意,而后跳转到聊天界面 对方率先跟她打了声招呼 JWC:【嗨!】 蒲清绿回他一个小熊打招呼的表情包 接着,她又发 GREEN:【有事吗?】 屏幕对面的江文策抓耳挠腮,犹豫了半天才回复 JWC:【没有,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 蒲清绿只当他是想加一下老同学叙叙旧,没多放在心上 GREEN:【还好,跟以前一样】 JWC:【这样啊】 江文策打下第二条信息,但修修改改始终没有发出去 蒲清绿盯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几个大字,没了耐心等,便放下手机去吹头发 十分钟后,她带着一头干爽顺滑的长发再次回到书桌前,点到聊天界面,看见江文策又发来一条信息 JWC:【其实我想跟你说,言氏集团预备在我们学校冬招一位优资生,获得了这个名额就可以破格进入蓝港学习】 蒲清绿理解了下他这段话的意思,其实采取的措施跟纪氏的资助方式大差不差 女孩表情平淡,不紧不慢回复道 GREEN:【那我先在这里祝你得偿所愿,加油!】 “你在和谁聊天?”纪弗凛冷不丁地出现在她身后,低声质问 蒲清绿耸了下肩膀,转头对上他一双阴森森的眸子,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悄悄将手机垂在腿边 “你怎么进来都没有声音的”少女放轻声音,刻意避开他的问题,假装埋怨道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纪弗凛直直夺过她的手机,毫不讲理地开始翻阅她的聊天记录 蒲清绿立马踮脚抬手去抢,无奈他们之间存在巨大的身高差,纪弗凛只需要把手臂轻轻松松举过头顶,无论女孩如何努力,都与手机遥不可及 寥寥无几的几条聊天内容,纪弗凛很快便看完,他一手举高手机,一手搂住女孩的后腰,阻止她继续乱蹦乱跳 “江文策是谁?”他看见了备注 “我以前的同学”蒲清绿十分清楚撒谎的下场是什么 “你们很熟?” 少女摇头,“不熟” 这句话半真半假,他们以前挺熟的,可现在却不熟 纪弗凛阖唇,眼眸里闪烁着危险与窥探 他想要窥探她的内心,验证她的话是真是假 “不熟你跟他说什么加油,我帮你删了” 说着,少年咻咻滑动手指,不等她反应 蒲清绿眼见他真的要删,主动做出让步,“我不和他聊就是了,能不能不删他” 倒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前脚刚加上人家,后脚又把他删了,怕是江文策要误会她人前一面,人后一面 害怕纪弗凛不同意,她又补充解释道:“他只是来告诉我优资生的事,我也只是鼓励他一句......” 说到后头,蒲清绿的声音越说越弱,“聊天记录你不是也都看过了吗” 她此刻就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孩子,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房间里沉默了会儿,随后,纪弗凛把手机物归原主,语气温柔,“好了,把头抬起来” 蒲清绿听话照做,她缓缓仰起头,那对水光流转的圆眸正正撞进少年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做法太过火了,把人家小姑娘差点惹哭 应该好好补偿她一番的 蒲清绿被压到书桌前,下巴被迫捏起仰高,承受着少年特地作为补偿的深吻 纪弗凛吻得又急又重,不留一秒时间给蒲清绿换气 女孩只觉得头脑眩晕,四肢发软,恐怕这个吻只是披着补偿的外皮,实质就是目的性十足的惩罚 她虚虚靠着桌沿,已经开始站不住脚 纪弗凛适时分开两人的唇,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轻而易举一把提起,让她坐在书桌上,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合并的双腿 蒲清绿穿着长睡裙,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让裙摆硬生生抻到了大腿根,少年的大掌摁在女孩滑腻的腿肉间,紧接着,狠狠往前一拉,纪弗凛裆部鼓起的一大包猛然顶撞女孩双腿间最柔嫩的地方 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不可忽视的热度与尺寸 少年的手游走到后腰,摩挲几下后,并起两指揉摁着凹陷的腰窝,顿时,一股麻流从尾椎骨传到脑神经,大大刺激着感官 欺负得还不够到位 纪弗凛又按着她的腰使劲往下压,同时自己也顶着胯,恶趣味地磨蹭,时不时还要大力撞上几下 “嗯....呃” 蒲清绿被磨得难受,下一瞬想要夹紧腿,浅色的内裤洇湿出一小块深色的水迹 “想要吗?”少年的尾音上扬,带着勾引性 他用掌心贴紧少女的私处,打圈按摩几下,然后,两指夹捻起敏感的阴蒂,加上布料的摩擦,又痒又爽 水流得更多了,源源不断,原本是一小块的水迹,现在蔓延成了一大片,粘腻湿滑 “啊~你别,别弄了,求求你” 蒲清绿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一滩水般,倒在纪弗凛怀里,她难耐地娇嗔道:“进来,不要手指” “你想要什么?”少年慢悠悠地吐字,二人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要说出那两个字,他就会立刻脱下裤子,满足她,插进去 第十五章(h) “要——你”蒲清绿咬着下唇,重重吐息 “要我?”纪弗凛跟他咬耳朵,“要我的什么?” 他一步步循循善诱,耳鬓厮磨,蛊惑少女说出心中的渴求 蒲清绿像猫儿一般,粘人地蹭着少年的脸颊,“你不要捉弄我” 她气鼓鼓嘟囔着,明明最清楚她想要什么,偏偏就是不给她 少女的一番可爱行径,搞得纪弗凛哭笑不得,也不打算继续逗她了,单手拉下裤腰,掏出那硕大的性器,随意撸动两下,马眼上分泌出黏液 他把女孩的内裤扒到一边,没完全脱下,暴露在外的阴瓣期待地蠕动着,嫩红的穴附上一层水光 纪弗凛眸色晦暗,他扶好性器对准穴口,浅浅的戳了一个头进去 蒲清绿嘤咛一声,扭着屁股,央求他再进来一点 纪弗凛宠溺地吻了吻她泛粉的眼尾,身下的动作却并不温柔,余下的性器,直接一股脑全肏进穴里 “呃啊啊啊~”少女爽得仰起头,尖叫出声 幸好纪宅的每一个房间隔音都很好,不管他们发出多大的动静,外面的人通通都不会知晓 两人一个坐着张开腿,一个站着摆腰顶跨,进进出出,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许久后,纪弗凛将蒲清绿抱了下来,让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塌下腰,岔开双腿,背对着他,等待他的侵入 后入的姿势肏得更深,整根没入再带出,抚平甬道里的褶皱,顶撞穴里敏感的G点 片刻间,少女的小腹颤动收缩,纪弗凛知道她要高潮了,手臂捞起她的上半身,掰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嫣红的唇 “宝宝忍一下,我们一起” 一阵猛烈冲刺,淫水混合精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 数学竞赛将于一个月后举行,报名参赛的学生在这一个月内需要每天放学后留下来额外补课 蒲清绿把这件事跟纪弗凛说了,让他下午放学不用等她,她到时候可以自己回去 这天,她如往常一样,补完课后在校门口等巴士 车还没来,蒲清绿站在路牌下静静等,倏忽,有人在背后搭上了她的肩膀 蒲清绿惊然转头,来者竟然是言桉楠 她松了口气,可也不解她为何突然出现,“你怎么在这?” 当下其实蛮晚的,除了补习班的人,学校里的学生几乎快要走光了 言桉楠熟络地挽上她的胳膊,笑说:“在班里睡过头了,醒来都六点多了” 蒲清绿陪着干笑两声,“你自己回去吗?” “这不是有你嘛,我们一起坐巴士”女生的齐刘海乖乖地贴在她的前额,往下看,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噢.....”蒲清绿不知道该回她什么,只是觉得她的自来熟令她有些别扭 没多久,巴士到站,二人一前一后上车 蒲清绿和言桉楠并排坐在一起,车子启动后,言桉楠低头把玩着手机 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一片安静,偶尔能听见司机刹车或者踩油门的响声 蒲清绿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天边的晚霞火红,她在书包里掏出手机,给纪弗凛发去一条信息 GREEN:【我上车了】 GREEN:[定位] 自从要额外补课,两人不能一起回家,蒲清绿也不想麻烦李叔多跑一趟,打算这一个月自己坐巴士回去就行,纪弗凛嘴上是同意,不过他规定每天她上车都要给自己发信息,发定位,他必须时时刻刻清楚她的动向 而且巴士不能直接到达纪宅,纪弗凛还会每天在她下车的站点等她 可怕的占有欲化成无理的要求,蒲清绿哪里抗拒得了 她发完信息的下一秒,纪弗凛便回复 凛:【小心点,注意安全】 GERRN:【嗯】 那次从白梨镇回来后,纪弗凛又给她定了个规矩,他的信息每一条都要回 一次不回,操一顿,两次两顿,逐次递增 此时,言桉楠一声不吭凑上来,瞄了眼她的手机屏幕,说:“这都要给他发微信?” 蒲清绿垂着眼皮,轻轻嗯了声 言桉楠挑了下眉,问:“你很怕他?” 蒲清绿怔愣,语气犹豫地,带着不自信,“不怕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嘴硬,言桉楠不禁放声大笑,“我才不信呢,你明明很怕他” “我没有!”蒲清绿忍不住拔高声音,以此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言桉楠已经笑倒在座位上,“行行行,你没有就没有” 蒲清绿有点恼了,不想和她过多辩解,别到时候越描越黑,她靠在塑料椅背上,关上手机 言桉楠嘲笑完她,又直白对她说:“我带你去玩吧” “不了,挺晚的”蒲清绿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怕什么,才七点不到”言桉楠无所谓地开口 “还是算.....” 蒲清绿话还没说完,言桉楠便打断道:“我们就去喝点东西,不耽误时间” 说着,巴士到站了,言桉楠二话不说把她拉下车 “欸!”蒲清绿慌忙背上书包,跟上她的脚步 这个站点刚好是个繁华的商业区,言桉楠拉着蒲清绿的手,四处眺望,随后,她的目光定在某一处 “我们去那吧”她说 蒲清绿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是一间甜品店 言桉楠自顾自拉她走过去,两人踏进店里 店内的装修风格很少女,大部分都是粉色和紫色,布置了许多娃娃和蝴蝶结的元素,里面的客也全是女孩子,打扮得精致漂亮 蒲清绿环视一周,不确定身上的钱够不够在这里消费 言桉楠找了个双人座,刚坐下,穿着一身粉色女仆装的服务员就拿着菜单放到她们面前 “需要我为二位推荐吗?” 言桉楠摆摆手,翻开菜单扫了一眼,点了两杯草莓芭菲 服务员收回菜单,回:“请稍等” 见蒲清绿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言桉楠安慰她说:“你不要担心,我请你” 蒲清绿是担心这个,但此刻她更担心回去之后要怎么解释,她打开手机准备给纪弗凛发微信 刚要发送,手机被言桉楠一把夺过 蒲清绿下意识问:“你干嘛?!” 对面的人却说:“你不是说不怕他吗?不怕就不要发信息跟他报备” 女孩的手僵在半空,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先把手机还我” 言桉楠摇摇头,“你陪我喝完东西,我就还你” 蒲清绿不理解她这一系列奇怪的操作,不由得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言桉楠面对质问,反而笑了,“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玩,想要人陪我玩” 蒲清绿蹙眉,只字未言,只是默默地打量着她 很快,服务员端着托盘,呈上两杯草莓芭菲 “谢谢”蒲清绿朝服务员颔首 言桉楠举着自己的手机,对着两杯饮品咔咔一顿拍 特定的角度,饮品和蒲清绿的脸一块出现在屏幕上 拍完后,言桉楠把芭菲推到蒲清绿面前,“快喝吧” 她叫蒲清绿喝,可她自己却不着急喝,专注地摆弄手机,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在蒲清绿的视线之外,言桉楠将那张照片发给了纪弗凛,只有一张照片,其余的一个字也没说 第十六章 “叮”地一声,银色的手机发出冷白的荧光 纪弗凛在跑步机上下来,用护腕随意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指尖划开屏幕 以为是蒲清绿,看清来者后,他不禁拧了下眉 当他点开信息的那一刻,纪弗凛的瞳珠骤然收缩,他发大了那张照片,视线牢牢定格在照片里没有被对焦的那张脸 认认真真确定之后,纪弗凛退出了聊天界面,转而马上给蒲清绿打了个电话过去 可刚响铃,电话就被挂断了 少年的脸色瞬间冷下几度,他面无表情地摁下言桉楠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迅速接起 “喂”一道清丽的女音在那头响起 “你们在哪?”纪弗凛沉声质问 言桉楠一脸无辜地装傻充愣,“什么呀,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 “你找死吗”少年的声调压低,令人不寒而栗 言桉楠反倒语气笑嘻嘻地,“你看你,我只是开个玩笑” “你把她带去哪了”他又问了遍 “你很紧张她吗”面对纪弗凛的问题,她闭口不答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纪弗凛已经要到了发怒的边缘 言桉楠站在店门口,她透过玻璃看了眼里面还在喝着芭菲,一无所知的蒲清绿,蓦地,冷笑一声,“我好奇,不能问吗” 纪弗凛懒得跟她继续废话,他挂断了电话,转手点开手机里的定位追踪系统,成功定位到蒲清绿手机的所在地 他来不及换下运动服,随手套上一件冲锋衣,抄起车钥匙便大步走出房间 很快,一辆白色的保时捷918如箭一般从地下车库飞驰而出,纪弗凛抿着唇,平静地目视前方,脚下踩着油门,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车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原本封存已久往事如今似烟散开 纪郎和言桉楠她父亲,也就是言明松,二人是多年好友,十年前,言明松还没有去意大利时,经常带着言桉楠来纪家做客,兄弟俩每每谈及两个孩子时,言明松都对纪弗凛连声称赞,对自家女儿却是严词厉色,处处拿她与纪弗凛做对比,每次都几乎把言桉楠评的一文不值,渐渐地,小女孩开始抗拒去纪家做客,可言明松仍旧不依不饶,他拿着学习成绩说事,呵斥言桉楠为什么又考得比纪弗凛差,反之又去夸赞纪弗凛是怎样聪明伶俐 父亲一味的严厉对比,不仅剥夺了她的兴趣爱好,更为她制定了一套严苛的学习计划,这让言桉楠感到无比窒息害怕,为了超越纪弗凛,她拼了命学习,学到废寝忘食,学到鼻血滴在习题本上她也只是用纸巾擦去,然后继续思考,她很累,可她不敢停下手中的笔,她担心稍微懈怠一秒,之前所做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五年后,言明松举家迁居到意大利发展,言桉楠也转学去了那边的学校就读,没有了纪弗凛的存在,父亲训斥的话语少了很多 言桉楠恐惧父亲那张对她破口大骂的面孔,她也憎恶父亲的顽固愚昧,但人总会成长的,她学会了伪装自己,人前她是个努力上进的好女儿,人后她是个在黑夜里飙车的不良少女 几个月前,她因为飙车撞伤了腿,言明松当时在医院对着还卧在病床上的她狠狠痛骂一顿,他又提起了纪弗凛,说要是人家是他的儿子该有多好! 言桉楠在那一刻,突然意识到,令她痛苦的根源其实都来自纪弗凛 出院后,她莫名向言明松请求转回国内的蓝港 ...... 短短十分钟,纪弗凛便把车子停在了甜品店门口,蒲清绿还在里头不知情地甜滋滋吃着奶油顶上的草莓 少年大步流星走进店里,服务员还没来得及喊声欢迎光临,他人就已经站在了蒲清绿身旁 言桉楠没表现出有多吃惊,扬起标准笑脸,跟他挥手打招呼,“嗨,好巧啊” 蒲清绿用眼睛的余光瞥见身侧有一大片阴影,顺势看过去,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来了?” 她寻思着,她并没有发定位给他啊,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纪弗凛看都没看言桉楠一眼,二话不说拎上书包,抬手就拉起蒲清绿往外走 “欸欸欸.....你干嘛呀”蒲清绿不明所以 今天她是第二次被人这样拉着走了 纪弗凛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强横地将她塞了进去,帮她系好安全带后,接着,自己回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临走时,蒲清绿往店里面瞧了一眼,言桉楠还坐在原位,手肘撑着下巴抵在桌面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微笑地正对她挥手告别 路上,蒲清绿舔了舔嘴角,悄咪咪侧眸去瞄边上的人,她有些心慌地咽了咽口水,细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手机有定位追踪”少年的语气冷冰冰 “这样啊.....”蒲清绿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而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在座椅上弹起来 “没成年不是不能开车吗!”蒲清绿激动地大叫 完蛋了,她会不会命丧于此啊,她还不是很相信纪弗凛的开车技术,更何况,他连驾照都没有 正当蒲清绿在担忧自个小命不保时,纪弗凛反手甩给她一本驾驶证 女孩打开来一看,持证人竟然真是纪弗凛 三秒后,蒲清绿认真且疑惑地发问:“外国的驾驶证在这里也能用吗?” 纪弗凛坏笑地回答:“管它能不能用,反正你也已经上了我这台车了,别想着下去” 蒲清绿默默地把驾驶证放回储物格,心里欲哭无泪 “她怎么找上你的?”方向盘在纪弗凛手里打了个转,随即,车子掉了个头 “我在等车,她突然跑了出来,说要和我一起,然后又拉着我去喝东西”蒲清绿简要说完事情的全过程 “笨蛋,你不会拒绝吗”纪弗凛真想敲一下她的脑袋 蒲清绿立即反驳道:“我拒绝了,但她执意要带我过去.....” “以后离她远点”有这样一个人物在,纪弗凛恨不得把蒲清绿拴到裤腰上,让她永远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那她就是要来找我呢” “那你就来找我” 不知道为何,言桉楠一接近蒲清绿,纪弗凛的心就会惴惴不安 第十七章 言桉楠走出店门,放眼眺望那辆早已消失的汽车,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像是怨恨,又像是痛苦 她一步一步踩在板砖上,背包被她随意拎在手上左右摆动,背影显得孤单又寂寞 言桉楠徒步走回家,刚踏进家门,迎来的便是言明松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 “你去哪了!司机说在学校没有见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 站在他身边,一身真丝连衣长裙,气质贤淑温婉的便是言明松的妻子,女人拍拍丈夫的背,安抚道:“好啦,你别总这样跟孩子说话” 言桉楠站在玄关处,一个眼神也没给他,语气冷淡,“留下来做功课了” 她胡乱找了个理由骗过去 听到是在学习,言明松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少许,“那你也应该提前告知爸爸妈妈啊,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言母温声附和道:“是啊,桉桉,爸爸妈妈好担心你的” 言桉楠在心里默默冷笑,实在不屑跟他们继续聊下去,她侧身越过二人,径直走回房间 “你看你看,就是被你惯坏的”言明松忍不住跟妻子抱怨道,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女人无奈一笑,眼神担忧地望着女儿的背影 言桉楠晚饭也没吃,把自己锁在房间,整个人萎靡不振,瘫倒在床上昏昏欲睡 直到深夜,她缓缓醒来 此时,肚子饿得受不了,她起身出去找吃的,看见在餐桌上连一口饭都没给她留,言桉楠不用脑子去猜都知道是谁的命令 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四处翻找后,翻出一袋吐司和一瓶沙拉酱 沙拉酱涂满整个吐司,言桉楠也顾不上什么身材管理了,一天没吃的她现在连吃个冰面包都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走廊的灯忽然亮了,言桉楠听到声响,以为是言明松,当即将手里的面包一股脑全都塞进嘴里,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平日里精致光鲜的形象大相径庭 言母本想起来喝杯水,谁曾想看到女儿竟缩在冰箱旁狼吞虎咽地啃着面包,作为母亲,她不免心疼,女人趿着皮拖鞋走上前,关心地问:“桉桉还饿不饿,妈妈给你煮面条吃好不好” 一颗晶莹的泪珠,啪嗒从女孩的脸颊滑落,她鼓着两腮,重重地点了点头 言母笑着让她先出去坐,自己则开始娴熟地动手煮面 言桉楠坐在岛台前,目不转睛盯着母亲为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暖意 很快地,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端到言桉楠面前,女孩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女人摸了摸她的发顶,温柔地告诉她吃慢点儿 母女俩就这样静静地度过了这一小段温馨的时光 ...... 蒲清绿被强行抓回去后,一进门,杨雪媚看着两人风尘仆仆,不禁问道:“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我....” 蒲清绿刚准备回答,却被纪弗凛出声打断 “她补课拖了点时间,我去接她” 杨雪媚没怀疑真假,只是让他们快点去洗手,马上吃饭 蒲清绿不解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撒谎 晚上做完功课,蒲清绿坐在书桌前开始捣鼓自己的手机,她想找出纪弗凛口中的定位追踪系统,然后,把它删掉 她才不想纪弗凛每时每刻都清楚她的位置,这样会搞得她一点隐私都没有 蒲清绿不经常玩手机,里面的有些功能她还不太了解,找了好一会儿,实在找不到,她逐渐失去耐心,放弃了这项任务 但转念一想,她不如干脆把手机拿给纪弗凛,让他找出来 想到这,蒲清绿立即揣好手机,跑到纪弗凛的房门前,她小心翼翼地叩了叩门板 几秒后,纪弗凛过来开门 见是她,少年一脸揶揄倚在门框边,“找我有事?” 蒲清绿扬起一弧讨好的笑,“有点小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是你的话,随时方便”纪弗凛绅士地做出一个请进的手势 蒲清绿对这个屋多少还是有点心理恐惧,她左顾右盼了下,觉得还是站着比较好,这样如果纪弗凛要对她做坏事,她可以随时逃跑 “怎么不坐”纪弗凛从背后走来,顺手拍拍她的屁股 蒲清绿一惊,像一只误入野兽领地的幼崽,她看了看四周,找了个相对安全的位置站好 她说:“不用了,我等下就走” 说着,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递给他,“能不能帮我找找那个定位系统,我找不到” “你找那个做什么”纪弗凛挑眉,淡淡开口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先看看”女孩随便搪塞道 “是想解除定位吧”蒲清绿什么心思,他纪弗凛一清二楚 见动机被戳破,蒲清绿有些心虚,不想再继续再待下去,“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自己找” 纪弗凛却打趣地将手机举高,不让她拿到,“我还没说愿不愿意呢,你这么着急干嘛” 他存心要捉弄人家 “那你找啊”蒲清绿也来了脾气,对他小吼一声 “有条件”纪弗凛毫无预警地俯身靠近 “什么条件”蒲清绿感觉他又要提出某些过分的要求 但破天荒地,纪弗凛说:“亲我一口” “啊?”蒲清绿愣了好几下 这么容易吗 当即,她应下,“好!” 她双手捧起少年的脸,踮起脚尖,微微侧头,在他的右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吧”蒲清绿松开手 纪弗凛满意地点头,“当然” 紧接着,他信守承诺地在她手机上滑动几下,点开那个定位系统,反手举到蒲清绿眼前 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兴高采烈地接过手机,左右操作一番后,原本还开心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低落 “怎么了”纪弗凛坏笑着明知故问 “为什么解除不了啊?”蒲清绿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因为是自带的呀,宝宝”少年一脸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蒲清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家伙骗了 他明知道不能解除,还要跟她谈条件 少女气愤地转身要走,可纪弗凛拽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回他怀里 蒲清绿泄愤似的攥紧拳头去捶他的胸口,“你这个骗子!” 纪弗凛任由着她在他怀里撒泼,反而笑眯眯问她:“我骗你什么了?” “你....”具体的,蒲清绿也说不出来,“反正你就是骗子!” 她还想骂他点什么,猝不及防间,纪弗凛弯下腰,以吻封唇,堵上了少女吵吵嚷嚷的小嘴 被吻得失去力气,蒲清绿臣服于少年的怀中 第十八章 七月,一场大雨过后,迎来酷暑 蒲清绿坐在考试会场的第一排,阳光透过玻璃窗投射到她的桌面上,许是太过刺眼,她抬手稍稍挡住光线,笔尖在纸张上划动,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一道大题 在她停笔的那一刻,阳光偏移,恰巧落在她的侧脸,脸上细小的绒毛在光下清晰可见,蒲清绿合上笔帽,前后认真检查一遍试卷,最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如果能拿到名次,必定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把它当作一次历程,然后吸取经验,变得更好 考试时间到,站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严声提醒,“所有同学立刻停笔,如果再继续作答,一律按作弊处理” 接着,考场后方的另一位监考老师开始回收试卷,等收起全部试卷后,才允许学生离开考场 因为这次数学竞赛是为了日后参加世界比赛而预选人才的,所以蓝港为了确保参加考试的学生不被打扰,发挥实力,就把考试时间定在了周六 蒲清绿收拾好东西下楼,心里计划着等会儿是坐巴士回去还是地铁,谁知,刚出校门口,她便看见了在一堆黑压压的轿车中格外惹眼的白色超跑 纪弗凛慵懒地倚在车门旁,白色短衫搭卡其色长裤,脖子上系着的复古菱格丝巾是这身装扮的点睛之笔 见女孩还站在校门口,纪弗凛伸高手臂朝她示意,嘴角噙笑 蒲清绿背着书包走过去,问:“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 “我自己能回去”蒲清绿小声嘟囔道 纪弗凛却说:“我可不想你再被某些人带走” 少女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无辜 纪弗凛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 鸡巴会硬,想操 “上车,带你去吃饭”少年低咳了声,借此来掩饰刚刚的错乱 蒲清绿没注意他的神态变化,不明所以地坐上副驾驶 车子匀速在柏油路上行驶,少年骨节分明的长指抵在方向盘上,画面实在养眼 蒲清绿总是情不自禁瞟过去看一眼,而后又迅速收回慌张的眼神 “我们要去哪吃饭”女孩望着宽阔的街道,问 纪弗凛的视线直视前方,方向盘稳稳握在手中,“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 纪弗凛笑了下,“去吃西餐,怎么样?” 女孩认真思考一番后,点头应道:“可以” “但是我没吃过西餐” 少年侧眸看她,“没关系,这玩意没那么多规矩” 片刻,车子停在一家装修风格低调的西餐厅门前,纪弗凛牵着蒲清绿的手大步走进餐厅 前台小哥露出标准的服务微笑,“欢迎光临” 纪弗凛上前询问,“有位子吗?” 小哥礼貌回答:“有的,包厢和大厅都有,看您要哪个” 蒲清绿还在四周环视打量着这家店,倏忽,纪弗凛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她一下子回过神来,听见他问 “喜欢坐哪里,大厅还是包厢?” 少女拽了拽书包带子,“大厅吧,可以坐靠窗的位置吗?” “当然可以”纪弗凛眼眸中透着宠溺 他会满足她一切要求 见状,前台小哥立马识趣地开口:“好的,这就为二位安排靠窗的双人座” 此时,另一位服务员走上前,为他们指引,“二位请跟我来” 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坐到了落地窗前,纪弗凛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转手又推到蒲清绿面前 “看看喜欢吃什么” 女孩翻开来粗略地扫视一遍,惊了一下又一下 这也太贵了吧 蒲清绿藏不住表情,纪弗凛看她迟迟不点的模样,便让站在一旁等候点单的服务员先下去 见服务员离开,蒲清绿压低音量跟纪弗凛吐槽,“好贵啊,我们要不然换一家吧” 纪弗凛轻笑道:“你尽管点,再贵我都付得起” “噢.......” 可三分钟过去了,蒲清绿还没有想好要点哪个 在她的认知里,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她认为的自身价值,所以,她对这份菜单始终犹豫不决 不料,纪弗凛喊了服务员过来,接着拿过她手里的本子,爽快利落地点下两份餐食 “你点了什么?”蒲清绿问他 “牛排加果汁”纪弗凛对上她的眼睛,说道 蒲清绿在脑海里回忆了遍菜单上的内容,试图想起这两样东西的价格 纪弗凛不难看出她的顾虑,只好又强调一次,“别想太多了,这顿就当是作为你考完试的奖励” 听罢,少女反而害羞地低下脑袋,“谢谢” 声若蚊呐,可纪弗凛听得一清二楚 “不客气,宝宝”他戏谑着 蒲清绿想,自己欠他的好像又多了一点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端着餐盘上来,将餐食摆好 “二位慢用” 蒲清绿注视着桌上这盘牛排,不禁苦恼 她不会用刀叉 坐在对面的纪弗凛已经熟练地手握刀叉切起了牛排,少女有样学样,跟着他,笨拙地握着餐具切肉 少年快速地把牛排切好,肉块大小匀称,正好可以一口入嘴 随后,他径直地跟蒲清绿交换了盘子,把自己切好放到她面前 “吃吧”简简单单丢出两个字 蒲清绿呆滞地盯着他接手那份被自己切得不堪入目的牛排,张了张嘴,“你不要嫌弃” 啊啊啊啊,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纪弗凛顿了下手上的动作,语气带着爽朗的笑意,“很独特的切法,我应该好好研究才是” 又戏弄她呢 蒲清绿不作声,一个劲埋头苦吃 午间窗外的风景优美,用餐时光万分惬意 饭后,蒲清绿以为准备回去了,可看纪弗凛开的方向越来越不对劲,忙问:“要去哪啊,不回去吗?” 少年嘴里还哼着小曲,狡黠地勾唇,慢悠悠回道:“不着急,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别的地方玩玩” 最后两个玩玩,他咬字发音刻意放重 少女的心里泛起不安,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紧接着,她内心的想法很快便得到了验证 车子在一家恢宏豪华的酒店停下 蒲清绿抗拒着不肯下车,紧紧拽着安全带不放手 纪弗凛摸了摸她的脑袋,哄骗着,“就上去休息会,不做什么” 蒲清绿情绪激动地大喊,“你骗人!” 他就是在骗人,那次!那次她就是这样被骗过来的 导致她现在看见酒店就会产生应激反应 纪弗凛依然挂着一抹阴恻恻的笑意,他好整以暇地缓缓俯身与她平视,嗓音又低又轻 “乖,家里玩腻了,想换个地方玩玩” “清清不要拒绝我” 他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坏,一直没变 第十九章(h) 蒲清绿抓紧安全带的手蓦地脱了力,任凭纪弗凛把她拉下车,从进入酒店,全程失魂落魄,直至抵达顶层的总统套房,坐在那软到不可思议的床垫上时,她才认命般接受这个现实 “你是不是一早就计划好了”蒲清绿垂着脑袋,两边的头发落下来遮住她低落的表情,努力保持着语气平静 纪弗凛站在床边的落地窗前,视线停在她身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蒲清绿冷笑一声,反问:“你不是一直都这样?” 少年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承认,“对,我确实一直都这样” 纪弗凛走上前,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少女的表情淡漠,没有任何情绪,但瞳珠格外的清澈,不卑不亢地注视着眼前的操控者 都怪她太蠢,对她体贴几分,便以为这个暴戾恣睢的渣滓变得有人性了,没想到,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自我,永远不顾她的感受 “要一起洗澡吗?”纪弗凛玩味地发出邀请 看,他甚至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完全忽略她现在的心情 “随你”蒲清绿生无可恋地 套房的浴室很宽阔,方形的浴缸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左手边依旧是面落地窗,往下俯瞰,可以将这片江景尽收眼底 浴缸里的水放满,蒲清绿面无表情地脱下全身衣物,裸身踏进水里 纪弗凛跟在她的后头,他一下沉,水位线就上涨明显,但浴缸足够大,足以让他们浸在一起 见他进来,蒲清绿立马缩到角落,扮起了鹌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反倒是纪弗凛,他则大摇大摆地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两条长臂架在浴缸边缘,双腿故意往前伸,有意无意地触碰少女的小腿 “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少年的眸子如鹰一般,死死锁定她 蒲清绿心一惊,当即理解了他的言外之意,于是,便不情不愿地挪到他身旁坐着 少年的嘴角勾起浅笑,大掌扣在女孩单薄的肩上,微微用劲,轻而易举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前,支起双膝形成一个逼仄的境地,将她困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胯间那根东西还未苏醒,正软趴趴地紧贴着少女的肉臀 蒲清绿靠在他胸膛上,屁股下面被硌得难受,她悄悄往前挪了挪,却被身后的人掐住腰 “再蹭就硬了” 蒲清绿瞬间停止动作,全身僵硬 可太晚了,屁股下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越来越硬,顶着她的后腰 少女下意识抑制住呼吸,倒吸一口气 在她视线范围外,纪弗凛的眸色如墨,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他紧紧盯着少女光滑瘦弱的脊背,近乎冲动地把她扯进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半边乳房 “唔”蒲清绿反应出声,十指合紧,按在浴缸底部 纪弗凛把头埋进少女的肩窝,鼻尖肆意汲取少女的香气,迫不及待张嘴在她的脖颈处烙下一个红印 鲜艳夺目,宣示主权 “想在这,还是去床上”纪弗凛在跟她咬耳朵 “去床上,去床上”女孩迫切地回答 这里旁边就是窗户,太羞耻了 “好,听你的”纪弗凛亲了下她嫣红的脸蛋 随后,从水里抱起她,跟包粽子似的,蒲清绿被他用浴巾包得密不透风 房间是恒温的,即使是赤裸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或热 纪弗凛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到床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看见她身上披着的浴巾半敞,泄出诱人的春光 鸡巴又胀大几分,喉头也有些发紧 蒲清绿不是瞎子,纪弗凛直勾勾的眼神,干脆让她直接拂开了胸前的布料 没必要的逃离,那就主动去迎合 反正,她也挺享受的 肉棒在胯间高高翘起,耀武扬威地吐着黏液,时刻准备着冲锋陷阵 纪弗凛缓缓朝床上的少女靠近,膝盖抵着床垫,陷出一个深坑 蒲清绿没有后退,安静等待他的到来 必不可少的前戏,向来都是纪弗凛主导 他抬手掰开少女原本夹紧的双腿,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先是一根深深插进穴口,轻轻地抠挖着,很快再续上第二根,拇指的指腹顺势摁压那颗羞涩的阴蒂 “嗬啊~”蒲清绿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呻吟外泄 少年手上的速度慢慢加快,小穴泛出的逼水洇湿了一小块床单,也喷湿了纪弗凛半个小臂 蒲清绿不自觉挺起腰肢,渴求更多的更极致的潮流 少女潮红的脸颊以及失焦的瞳珠,是对纪弗凛最好的催情剂,就连高潮过后的喘息都如此动听 少年用手中残留的潮液,当作润滑剂,均匀涂抹在下身的肉棒上,然后,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操进去 两人面对面,纪弗凛一手揉着软胸,一手钳住少女的下颌,吻住她的唇,彼此的舌尖缠绕,交换津液 身下肏干的动作速度与力道不减,整个床都在震动 纪弗凛松开她,将她翻了个身,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 “嗯啊啊啊啊,慢点——慢点”少女的呻吟不断,乞求他放慢速度 可凄厉的叫声只会助长色欲的火焰 纪弗凛早已失去理智,顶撞的频率快到让人看不清,这让蒲清绿一度认为他是不是想操死她 女孩承受不住这种刺激,身体惯性地向前爬,想要逃跑 胯下的动作暂停,少年垂眸一笑,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是如何悄悄爬走的 他看着鸡巴一点点露出,眼中笑意更浓 正当蒲清绿以为即将成功时,纪弗凛飞快地一把将她拽回,一瞬间,鸡巴捅进穴里,顶到最深处 调情的手段他多的是 “呃啊啊啊” 蒲清绿一下便软了身子,瘫倒在垫子上 “想跑去哪?”纪弗凛抓住她的手,转而压在她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逼迫她感受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你摸摸看,看你有多爱我的鸡巴,吸得好紧” 少女咬着下唇,嘴里断断续续溢出嘤咛 肉臀被撞得一颤又一颤,巴掌一下又一下打在上面,持续刺激着感官神经 小穴又流水了 纪弗凛又拍了下少女的屁股,他反手撑在床垫上,挺着胯,下令道:“自己动” 蒲清绿不敢不从,呆笨地扭动腰肢来顺从他的命令 没一会儿,她便累趴下去,抬不起腰 少年俯身撩开她汗湿的头发,哼笑道:“小废物,真没用” 落地窗外落日熔金,屋里男女欢好,缱绻旖旎 第二十章 暑假的第一天,蒲清绿收到了数学竞赛成绩,叁十个人只有前叁名才能入围,而她,好巧不巧卡在了第四名 当期待值越高,收到结果那一刻的失望也就会越大 本来明天就打算回家的了,可现在她连收拾行李的心情都没有,坐在书桌前,闷闷不乐半天 直到傍晚,杨雪媚和纪郎回来,女人拎着几袋补品和衣服上楼,她敲了敲蒲清绿的房门,喊了声她的名字 蒲清绿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去开门,“杨阿姨” 女人的嘴边带笑,走进房间,“我买了一些补品给你妈妈,还要衣服是给你的,明天顺便一起带回去” 她下意识要推辞,但想到杨阿姨肯定会不依不饶的坚持,便咽回拒绝的话语,“谢谢阿姨,我先替我妈谢谢你了” 杨雪媚慈爱地抚摸着她的手背,“没关系,我还要感谢她能放心地把你交给我们照顾” 少女羞涩地敛了下眼睑,说:“是我们要感谢您和纪叔叔才是,没有你们的资助我也受不到这样好的教育” 杨雪媚真的越看她越喜欢,有种想认她做女儿的冲动 纪弗凛是他们的膝下独子,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再要个女儿,凑个儿女双全,但她早年间她去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她,她的身体不宜再孕,她也只好抱憾 现如今,蒲清绿来了,倒也是圆了她一个梦 女人欣慰地笑笑,“你太懂事了” 她看见地上摊开的行李箱,顺口说了句,“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不要了,我车票都买好了阿姨”蒲清绿急忙摆摆手拒绝 “没事,把车票退了就行”杨雪媚说 “啊——那好吧”女孩只能干笑两声,回忆起纪弗凛上次也是这样安排她的 不禁暗暗感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连做事方式都几乎相同 杨雪媚没继续再待下去,走到门口时提醒她马上要吃饭了 女孩回了个好字 饭桌上,纪郎照例问了蒲清绿的学习情况,她本来不想提及竞赛的事,可纪弗凛中途插句嘴,说她参加了个数学竞赛 纪郎一听,便追问她,“考得如何” 蒲清绿犹犹豫豫地张口,“差一点,没入围” 男人听罢,也只是笑道:“没关系,下次再继续努力就是了,我可是听说这考试很难的,当时弗凛考的时候,也是踩着尾巴进去的” 蒲清绿诧异地看向话中人,心想,他竟然是竞赛小组的,她还一直都不知道 见女孩如此震惊的模样,纪弗凛不免得意地勾了勾唇 担心蒲清绿自信心受损,杨雪媚在一旁安慰她道:“没事清绿,这个竞赛每学期都有的,这次不行就下次,到时候呀,你就跟弗凛一块出国比赛” 女孩用筷子戳了戳碗底,闷着声,“嗯,我下次再努力就好了” 她知道纪弗凛成绩好,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一对比,她心里又产生了落差 吃完饭,蒲清绿又收拾了会儿,思索着要怎么把这些东西装进行李箱,正当她低头盘算时,纪弗凛迈着步子进来 她闻声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皮,不作声,不去理他 酒店的事她还记着,多多少少还有些生气 纪弗凛见她默不作声,便径自开口:“明天几点回去” “九点” 少年单曲膝撑地,眸子注视着她,察觉出她的情绪不对劲,问:“不开心?” 竞赛没入围,加上看见他,脑海里又浮现上次那件事,蒲清绿自然没好气地,“不关你的事” 纪弗凛冷哼,把她摸得透透的,“还记着那事呢” 女孩横了他一眼,不说话 纪弗凛无所谓地笑笑,转而,起身坐到她床上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叮咚一声,蒲清绿刚要起身去拿,却被纪弗凛抢先一步夺走,她立即伸手去要,“把手机还我” 纪弗凛从容不迫地扫了眼屏幕,上面只显示了备注名 江文策 信息内容要解锁了才能看 他理所应当地把手机递给她,说:“你们还有联系?” 蒲清绿迅速拿过手机,解锁手机回信息,“这是我的自由” 纪弗凛咬了咬后槽牙,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删了,以绝后患 “删了他”他沉着声 不过,现在删也还不迟 “为什么?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女孩一脸的匪夷所思 “可他不总找你吗?”说着,他要上手抢 蒲清绿死死抓紧,就是不松手,“我不要,你没资格管我” 他真的是管太多,凭什么要干涉她的交友自由 看她反应激烈,纪弗凛却以为她是舍不得那男的,顿时火冒叁丈,“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你是不是喜欢他?” 蒲清绿被他无厘头的话砸的一脸懵,大声反驳道:“你在瞎说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跟他什么都没有那怎么不删”纪弗凛猛地拉过她的手,将她拽起来 他用的劲很重,少女的手腕被拽的生疼,蒲清绿痛得蹙眉,不禁放软语气央求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疼” “不说清楚我就不放”纪弗凛的语气依旧冷硬 一瞬间,蒲清绿觉得自己委屈至极 她不明白纪弗凛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要污蔑她跟江文策有一腿,明明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眼泪夺眶而出,啪嗒啪嗒掉在纪弗凛的手上,他微怔,怒气消了一半,他是最见不得她哭了 “别哭了”他想安慰的,可拉不下面子,“我不逼你就是了” 下一秒,他松开手,肉眼可见的,女孩的手腕一圈泛红 纪弗凛看着她的手腕,突然感到一丝愧疚,“不删就不删,但别跟他有联系了好吗?”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他已经偏执到不允许蒲清绿跟其他男的有任何联系,哪怕只是聊聊天也不行 而蒲清绿讨厌他可怕的占有欲,她不停抽泣着,对于纪弗凛所谓的让步,她不予回答 少年想为她擦去眼泪,但被她躲开 纪弗凛的心莫名像被刀绞了一般痛,垂在空中的手又缓缓落下 紧接着,他伸出双手捧起少女的脸,凝视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和红彤彤的鼻子,以及嘟着的不服气的嘴巴,轻轻地说:“不哭了好不好,求你了” 少女吸了吸鼻子,盯着他,半响,她哑着嗓子开口:“纪弗凛,你混蛋!” “嗯,我混蛋” 他把她拥进怀里 第二十一章 翌日,蒲清绿一大早便坐上回家的车,临走前,她跟所有人都打了招呼,除了纪弗凛 正午时分,她回到白梨镇,蒲妈妈还在服装厂上班没回来,她找出家里的钥匙,径自开门拉着行李箱进去 手机的信息铃声响个不停,几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昨晚失眠,身体上的疲惫让蒲清绿此刻无心去回复这些信息,她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自顾自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时,已接近傍晚,蒲妈妈刚好下班买菜回来,一开门,见客厅放着行李箱,她就知道是女儿回来了,她刚想上前开门,蒲清绿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被睡得有些凌乱,还没彻底精神,但见到她,仍乖乖地喊了一声妈妈 蒲妈妈扬起笑颜,“什么时候到的呀,怎么不给妈妈打个电话?” 蒲清绿瞄到她手里提着她爱吃的甜糕,伸手拿了过来,“中午到的,我太困了就先睡了一觉”她捻了一块甜糕放进嘴巴,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 “那你去歇歇吧,我去煮饭”蒲妈妈满心欢喜地提着菜走进厨房 蒲清绿吃完手里的甜糕,而后拖着行李箱回房间收拾行李 手机这会儿安静地躺在床上,她回想起睡前那阵急促的铃声,其实大概能猜到是谁发来的,沉默几秒,她弯腰拿起手机,点开解锁,果不其然,一连串的信息都来自一人 蒲清绿淡着表情将对话框翻到底,却没有回复 反正不管他发多少条信息过来,她都不会理,起码近期是不会去理 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蒲清绿重新静下心来收东西 蒲妈妈简单做了两菜一汤,她在客厅喊了两声,“饭好了,快出来吃饭” “噢,好!”蒲清绿停下手里忙活的动作,起身出去 “来,我煮了紫菜汤,你先喝一碗”说着,蒲妈妈已经帮她装了一碗放在桌上 她们面对面坐着,蒲清绿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紫菜汤,嘟嘴吹了吹热气,她出神地盯着地板,明显的心不在焉 女人见她情绪低落,便问道:“怎么了?” 蒲清绿倏地回神,下意识回答说:“没有,我就是发呆” 蒲妈妈只以为她是坐车太累了,就叮嘱她吃完饭就去洗澡睡觉,不要熬夜了 蒲清绿没什么胃口,吃了一碗汤后便按照蒲妈妈的话,洗完澡就上床睡觉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接近一个小时,她都毫无睡意,觉得是下午睡太多的原因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紧接着下床,在书包里找出一迭卷子,蓝港寒暑假是不布置作业的,但蒲清绿为了提升成绩,提前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整套假期作业 此刻,头脑无比清醒的她,这迭卷子正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做完了叁张卷子,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张开手臂伸了伸懒腰,同时打了个哈欠,感觉到一点困意,她又翻身回到被窝,安然入睡 ...... 京港市 纪弗凛等了蒲清绿一天,他发出的信息仿佛都石沉大海,她竟一条都没有回 不死心的他再次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出意外的,听筒里传来连续的嘟嘟声 他现在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无奈地对着冰凉的聊天界面,咬牙喃喃自语道:“好样的,蒲清绿” 可怜的手机屏幕几乎要被他硬生生捏碎 —— 一星期后,江文策突然在微信上邀请蒲清绿出来玩,也许是怕她拒绝,他又找了个理由说是想问她有没有推荐的学习资料 蒲清绿考虑了下,最终答应了他 他们约在书店见面,当蒲清绿踩着约定时间赶到时,江文策早早地站在了书店门口等候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下长发,小声问:“你等很久了吗?” 江文策摇摇头,善解人意地应道:“没有,我也刚到” “先进去吧” 蒲清绿轻点下巴,“好” 这家书店不大,但有两层,一楼卖的是各种文具用品,二楼才是图书专区 想想也有好久没来了,一进去看到熟悉的布局,旧时记忆渐渐显现在脑海里 以前在镇上读初中,书店离学校近,蒲清绿每天放学后都会跑到这里来,待在二楼看书,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经常到了晚上吃饭时间才匆匆忙忙跑回家去 她天天泡在这,连书店老板都认识她,每次她来,老板都打趣说今天又准备看完几本书 二人径直走上二楼,中途路过收银台,老板还频频看了蒲清绿好几眼,应该是她的变化太大,老板只觉得眼熟,想了好半天都没想起来她是谁 二楼的图书专区,一本本书籍分门别类地整齐地摆在书柜上,蒲清绿顺手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江文策推了下架在鼻梁间的眼镜,笑着问她,“你喜欢看这种书?” 蒲清绿这才发现自己拿的是本言情小说,她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以前挺喜欢的” 大概每个女孩子的少女时期都有一个属于她们的玛丽苏男主 “好了,我们去那边逛逛吧,我记得那边有很多习题册”蒲清绿指向他们的右边,开口 他们边逛边聊,蒲清绿帮江文策推荐了几本含金量比较高的习题册,男生也信得过她,但凡是她说好的,他都预备着买下 选的差不多后,他们下楼结账,蒲清绿站在江文策身旁,老板算账时又看了她好几眼,终于是想起来她是谁了,拍了拍自个大腿,蓦地叫唤道:“哎哟,你是之前总来我店里看书的小女孩吧” 蒲清绿看了眼老板,又看了眼一脸迷茫的江文策,尴尬地笑笑,“是啊,我是” “我就说嘛,从你一进门我就看你眼熟,想不到你现在都长这么大啦”老板呲着个大牙,乐呵着 蒲清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点头,佯装催促,“叔叔快结账吧,我们赶时间” “好好好,马上给你算”老板立马飞快地操作收银柜 买完单,他们走出书店,蒲清绿明显像是松了口气一般 江文策不由得笑道:“没想到你竟然和老板认识” 蒲清绿脚下随意迈着步子,仰头看向天空,一片蔚蓝,“初中时经常来他们店看书” 男生若有所思地哦了声 “放心,我可不只看言情小说”蒲清绿料到他在想什么 江文策无辜地耸肩,“我可没问” 不过,下一秒他却笑出声来 这个短暂的下午似乎把他们拉回了彼此关系最好的那段时光 第二十二章(h) 蒲清绿的整个暑假是在忙碌和充实中度过的,她做完了带回来的那迭卷子,偶尔,江文策回来找她一起去图书馆或者是书店 她在开学的前两天提前返程京港,她出发的早,回到纪宅的时候还是中午,她推着行李箱走进去,一楼只有陈姨一个人,女人见她回来,马上放下了手里的活,眼角因为表情的带动显出皱纹 “回来啦”女人亲切地问候一句 蒲清绿喊了她一声,应道:“嗯,提前回来收拾” “我帮你拿上去吧,你先去歇会儿” 说完,陈姨伸手要拿过箱子 蒲清绿连忙摆摆手,“不用了,我收完再休息” “那你要轻点收拾了,弗凛在睡觉,还没起”陈姨突然地放轻音量,好心提醒道 她怔了怔,握住箱杆的五指慢慢收紧,声音淡漠,“好,我知道了” 陈姨又返回厨房去干活,她边擦拭橱柜边小声嘀咕着,“唉,出去鬼混到凌晨才回来,我这个老太婆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呦,这样搞坏了身体该怎么办” 声音不大,但蒲清绿隐约能听见陈姨的自言自语,她缓缓呼出口气提着行李箱爬上二楼,脚步和手上的动作都明显放轻放缓 走到卧室门前,她没有立即开门,而是停下来看着旁边紧闭的房门,静静凝视着,思绪飘得很远 自从那次她没回他信息之后,纪弗凛每天都会定时定点来骚扰她,发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蒲清绿一一不予理睬,她的气还没消,觉得要是回复了他,就是原谅了那晚他的所作所为 但渐渐地,纪弗凛发信息隔的天数越来越大,直到蒲清绿某天意识到自己和他的聊天对话还停留在暑假之前 就这样的,他们莫名地陷入冷战之中,一整个暑假都没有联系 蒲清绿是个别扭敏感的性格,尽管后来她已经消气,但她依旧鼓不起勇气去主动找他,想着如果纪弗凛再发消息过来的话,她一定会回 而纪弗凛又是个好面子的主,一次两次叁次的求和她都不搭理,那他也干脆作罢,免得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但是,对方要是主动点,给他个台阶下,那这事就算一笔勾销 偏偏他们都在等待对方的消息,偏偏他们都在期待对方的主动 —— 蒲清绿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她抿了下唇,接着扭过头推开自己的房门 就算蒲清绿不在,陈姨都会定期打扫她的房间,所以房间里一直都是保持着干净整洁的状态 虽然房间隔音很好,但蒲清绿依旧下意识轻手轻脚地整理箱子,将声音分贝降到最低 她其实没带多少东西,仅用了半小时便将行李收拾干净 收完忽地感觉有点口渴,她起身下楼去喝水 蒲清绿张望了下,陈姨离开了厨房,不知道去哪,她来到厨房前岛台,拿了个玻璃杯倒水喝 一杯水还没喝完,就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那声音缓缓靠近她,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混着苦柠,少女举杯子的姿势僵硬,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 他变了 头发短了点,身材瘦了点,显得他的下颌线更加清晰锋利 他们面对面相视,彼此沉默 蒲清绿呆愣在原地,纪弗凛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淡淡启唇,“借过一下” “啊.....噢”她侧了侧身子,让出位置给他 纪弗凛越过她,径直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了瓶冰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倒头喝掉大半瓶 而后,他捏着半瓶矿泉水又越过蒲清绿,头也不回地走上二楼 蒲清绿盯着他冷漠的背影,心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焦躁 她垂下浓密的睫毛,唇角放平,呆呆地绞着手指,内心在疯狂犹豫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纪弗凛正懒懒地倚在楼梯扶手上,默然地盯着蒲清绿的侧脸,嘴角弯起的弧度微不可察 一番纠结后,蒲清绿喝完杯中的白开水,接而快步上楼 纪弗凛先她一步走回房间,等她站在他的房门前时,想要敲门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一门之隔,纪弗凛矗立在门边,门缝下陷进来一点阴影,始终踌躇不前,他漫不经心地勾唇一笑 已经足够了 随后,他抬手拧开门,房门毫无征兆地从里面被打开,让还在做心理战的蒲清绿瞬间吓了一大跳,黝黑的瞳仁放大瞪着跟前似笑非笑的他 “你——你怎么......欸”她诧异地吐字 话音未落,她便被人轻松拽进屋里,一阵天旋地转后,伴随着巨大的一声“嘭”,等她回神,人早已被纪弗凛抵在门板上,四目相对,比喘息来得更快的是对方的亲吻 舌尖钻进她温热的口腔,游走在她的齿间,他吻得很重,像是在惩罚她一个多月以来的置之不理,也像是在倾诉这些天他对她的无限思念 蒲清绿在他的禁锢中软了身子,她攀上他的臂膀,拥着他,迎合这个久违的亲吻 二人一路吻到床榻边,纪弗凛急不可耐地欺身而上,手肘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滑进少女的双乳中,他揉捻起顶端上的小红豆,捏一下,身下的人就会抑制不住轻颤,唇舌间溢出嘤咛 纪弗凛把手抽出来,随即脱下她的短裤,把内裤卡在腿缝间,玩弄起略微潮湿的小穴 指尖挑逗着阴蒂,还未插进去,他便感受到一股水流涌出,抬眸看着蒲清绿潮红的双颊,玩味地靠上前,低语,“这么多天想不想我?” 蒲清绿没回答,但潜意识夹腿的动作暴露了她此刻对纪弗凛渴望的想法 少年轻笑,“不回答,我就不插进去” 蒲清绿的眼前的视线朦胧,意识在纪弗凛的搅弄下变得模糊,顺着他的话,她说:“想,我想你” 下一秒,纪弗凛拉开她的双腿,肉棒直直操进甬道 “嗬啊啊啊啊”少女尖叫着,忍不住上翻瞳珠 下身泥泞湿滑,纪弗凛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腰腹间的肌肉因为动作发力,使得线条更加流畅,充满力量感 小穴绞紧肉棒,纪弗凛爽得发出一声低喘 他拍了拍少女的肉臀,“宝宝别夹那么紧,要射了”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良久,二人同时到达顶峰 蒲清绿累得睡了过去,纪弗凛瞧着她的睡颜,眼尾还残存着因为情爱而泛起的粉红,随后,他在她脸蛋上盖上一枚轻吻 轻轻呢喃:“我也想你” 第二十三章 蒲清绿睡了一小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纪弗凛的怀里,橙黄的余晖透过落地窗铺撒在地板上,一地碎金,连同被子的一角也被镶上一道金边 身边的人还在熟睡,她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刚触及地板,便感觉双腿发颤酸软,蒲清绿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缓缓蹲下身去捡起散落满地的衣物 等她抱着衣服站起来时,一抬眸,便对上了纪弗凛揶揄的笑颜,她愣在原地,然而下一秒,她便发觉自己此刻是赤裸着身子,脸蛋顿时热了起来 冷战中的性爱,事后清醒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蒲清绿羞怯地别过脸,小跑进盥洗室 纪弗凛一路目送她,眼底满是笑意 蒲清绿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出来,与此同时,纪弗凛也下床换上了裤子 又是一阵相视的沉默 蒲清绿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率先开口,“我回房间了” 纪弗凛却环上她的细腰,贴在她耳边吐字,语气狎昵,“爽完就走,你也太没良心了” 滚烫的气息烧红了少女的脸颊,蒲清绿害羞地咬了咬下唇,不服气地含糊嘟囔着,“一开始就没想做,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纪弗凛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腰,鼻腔哼出沉闷的笑,“以后不许不理我,不然我就操死你” 平静的语气,可话语间自带压迫尖锐,蒲清绿霎时僵住,仿佛纪弗凛此刻的双臂环住的不是她的腰,而是脖子,一点点收紧,让她窒息 如她所料,腰间上的手正牢牢束缚着,纪弗凛的额头抵在她单薄的肩上,静静地等她服软 片刻,蒲清绿几乎是颤着声音,“好,我不会这样了” 她握起十指,才发觉指尖冰凉 她暗嘲着自己傻,在纪弗凛眼中,她这点幼稚的手段,无非就是女孩子家耍小脾气,适可而止就行,如果超出了他耐心的界限,他有千万种办法折磨她 她也暗自庆幸,庆幸这次只是警告,他没有真的发火 听见她乖巧的回应,纪弗凛惬意地亲了亲她的侧脸,松开对她的桎梏,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放她走人 回到房间,蒲清绿放松下来才敢大口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原本她想把事情说开,可现在看,如果说了,不知又会触碰到他哪根逆鳞,倒不如彼此心照不宣地就此翻篇 —— 天气微凉,京港市的街道也从葱绿变得金黄 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开赛日程在两个月后,也就是十二月份 蓝港的奥赛小组早已开始了周密的练习计划,每天除了完成日常的学习任务外,他们还要额外抽出时间进行高强度的做题训练,确保在赛场上游刃有余,发挥全部实力 纪弗凛作为小组的一员,自然是要准时参加学校的安排,蒲清绿已经有段日子没和他一块坐车回去了 这段时间他忙着竞赛的事,蒲清绿以为他会没时间过来骚扰她,怎料,这厮隔叁岔五地就要拉着她做一次,甚至做的频率比之前还高,还美名其曰说这是他放松的方式 可他是舒服了,蒲清绿倒有苦说不出,本来她体力就差,做完一次,能消耗她全部精力,哪还有时间去做她自个的事 她琢磨着再继续这样下去万万不行,她得想个法子,避开他 这天夜里,纪弗凛照例打着放松的名号闯进蒲清绿的房间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皎洁的月光映进屋里,形成朦胧的光亮,纪弗凛得以瞧见床上拱起的小块弧度 他踱着步子,矗立在床边,静默地盯着少女酣睡的容颜,少顷,他轻叹口气,不舍得叫醒她,转身出去 听见耳边传来落锁声,蒲清绿立即起身,爬到床尾,伸长脖子张望着门口 确保他真的离开后,她又将自己重新塞回被窝,忍不住窃喜地笑出声 太好了,以后就用这个法子对付他 隔天,纪弗凛比平时早了一小时过去她房间,蒲清绿竖起耳朵听着门外那道轻缓的脚步声,立马用最快的速度把书收好,然后关灯上床 等纪弗凛进来时,屋内的景象正如昨晚一般,安静漆黑 敏锐的他意识到不对劲,但也没着急戳破,只是慢慢悠悠地站在床尾,他左右巡视一番,发现一个破绽 软椅上的书包,课本露出来一个小角,导致拉链并没有完全拉上 蒲清绿是个连出门都要反复检查几次房间门有没有关好的人,断然不会这般粗心大意,连书包拉链都没拉好就安然入睡 纪弗凛嘴角勾勒起戏谑的笑,幽深的眼眸紧紧盯着床上装睡的人,步步逼近 蒲清绿的半张脸藏在被褥下,听见近在咫尺的脚步声,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熟悉气味,她整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紧张到屏住呼吸,眼睫也抑制不住微微轻颤 可纪弗凛只是默然地立在窗前,饶有兴趣地捕捉着她每一帧表情,随后,他缓缓俯身,在她的额前轻吻 既然她爱玩,就陪她玩,反正他也挺来劲的 第叁天 蒲清绿下课去卫生间,途径A班时,纪弗凛刚好从里面出来,回想起昨晚的惊心动魄,她悄悄加快步伐,装作没看见他 但纪弗凛先开口喊住她,引来走廊上不少学生的注目,蒲清绿不好意思装听不见,扯了扯嘴角,问:“有事吗” 纪弗凛半靠在后门门框,姿态漫不经心地,“昨晚做什么了,这么早睡”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站在附近的人都能听见,蒲清绿一惊,差点要上去捂住他的嘴 知不知道这样说会招来一些不必要的传言,他是故意要让别人遐想吗 蒲清绿竖起食指贴近唇中,压低音量说:“你别说了,我只是写作业太累了而已” 纪弗凛故作意味不明地噢了声,没再多说什么 今晚等着 蒲清绿不知道他的坏心思,同样也在盘算着今晚还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他 像有征兆似的,时间越接近晚上,蒲清绿越觉得隐隐不安 可她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既然前两晚能躲过去,今晚说不定也可以 第二十四章(h) 入夜,蒲清绿刚洗好澡,想着再看会书就睡,不料,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反应迅速,掀开被子便佯装熟睡 家居拖鞋轻缓地踩在地板上,纪弗凛徐步靠近,床上的人依旧假寐 他没急着拆穿,背过身,慢条斯理地坐在她的书桌前,抽出一本书架上的书,悠哉地阅读 纸张翻阅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房间格外清晰,蒲清绿悄悄将眼睛眯起一条缝,小心观察着纪弗凛的一举一动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又失望地阖上双眼 片刻,纪弗凛站起身,抬脚往门口走 蒲清绿暗自窃喜,终于等到他走了 清脆的关门声响起后,蒲清绿立马睁开眼睛下床,屋里没开灯,借着透进来的月光,她朝门口那张望了下 不料刚抬眸,她便大吃一惊 纪弗凛站在门后,周身融进黑暗里,那双眸子在环境的映衬下显得十分阴森,他像一头嗜血的野兽,看准了捕捉猎物的最好时机 他兴奋地舔了舔唇,正式宣告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结束 “你......”蒲清绿瞠目结舌,还在诧异他为什么没有离开,原先那点幸灾乐祸的小情绪此刻烟消云散 纪弗凛从黑暗中出现,冷白的月光照射在他一半侧脸上,配上他诡计得逞的狎笑,透着一种诡谲的可怖 蒲清绿仰视他那张情绪不明的脸,内心生出毛骨悚然的害怕 她知道,她要完了,纪弗凛一定会折磨她的 “好玩吗,好玩的话下次还陪你玩”他慢悠悠地吐字,身体却直直逼近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她拔高音量,企图掩盖内心的惧怕 纪弗凛倾身,单膝压在床上,屈指把玩少女锁骨上那根细细的肩带 “有没有想过这样躲我的后果是什么” 蒲清绿垂着眼睫,蠕动了下嘴唇,最后选择缄默 纪弗凛抚上她的肩颈,轻轻拉下那根细肩带,嗓音低磁,混着色欲,“后果就是被我压在床上操,什么时候结束都由我说了算” 他的话就像把冷刃,划过蒲清绿的全身,不见血,但却让人股战而栗 上衣被褪到腰间,隆起的胸乳在纪弗凛的掌心肆意玩弄,他手上没收力,柔软的乳儿被他捏出形状 “啊,疼”蒲清绿痛呼 她缩着肩膀,呈现一副抗拒的姿态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情,纪弗凛反而没有到此为止,他冷着脸扒下裤腰,半软微勃的性器赫然出现 “舔硬它”他一字一句下达命令 蒲清绿不敢拒绝,她极缓地伸出手,圈住眼前这根还未挺立的性器,接着伸出嫣红湿润的小舌,一点点从根部往上舔,手中不忘盘弄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 纪弗凛扣住她的后脑勺,胯下极致的爽感,让他不禁仰起头哼出低叹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整个龟头,灵活的舌尖滑过马眼,分泌出透明的前液,蒲清绿可以感受到茎体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坚硬,她悄悄抬眸瞥了一眼纪弗凛的反应 他仰着脖颈,劲瘦的小腹下意识吸了吸,眼尾泛出一抹色情的粉 看着他情难自已的模样,蒲清绿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自豪的成就感,可自己也忍不住有了反应,她难耐地蹭了蹭屁股,感受到小穴流出淫液,打湿了内裤底部,粘嗒嗒的触感很不好受 纪弗凛盯着她因为含着鸡巴而鼓起的半边粉腮,察觉到她的情动,了然勾唇,将火热的性器撤离她的口腔 蒲清绿大口大口地喘气,红唇水光冽潋,嘴角还流淌着点口津 顷刻,微张的唇再一次被堵上,取而代之的是粗粝的舌尖,几乎是要将她吃干抹净 纪弗凛将她压倒,同时,脱下了她碍事的睡裙,连同那件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一起被丢到床下 骨节分明的长指挑逗着羞红的阴核,夹起,揉拍,往下摸,穴口流水潺潺 蒲清绿不由得夹紧腿,挺起腰肢轻颤 纪弗凛没有错过她每一刻动人的神情,坏笑着将两根长指插进湿热的小穴里,抚平层层内壁,精准找到某个凸点,按压抠挖 他的手背绷紧,迸发出蜿蜒起伏的青色血管,浮现出别样的性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臂上面凸起的肌肉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哈啊啊啊” 穴口顿时喷出大股大股的潮液,蒲清绿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痉挛,双腿死死夹紧纪弗凛的小臂 纪弗凛慢慢抽出两根亮晶晶还挂着银丝的手指,玩味地将逼水抹在蒲清绿还在微微抽颤的小腹上,轻笑,“谢谢宝宝给我洗手,洗得很干净” 蒲清绿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瞧他,身体像煮沸的开水一般滚烫,皮肤透着淡粉,诱人极了 纪弗凛将小臂上挂着的水珠全蹭到肉棒上,随意撸了两下,而后分开少女的双腿,小穴还在潮余瓮动,穴口微张,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一下子插到最深处 胯下力道用的很重,极快的操干速度让硕大的囊袋不断拍打着薄弱的阴户,渐渐的,泛出艳红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充斥着惹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噗叽噗叽,交合处溅出滴滴水花,黏腻到可以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蒲清绿失神地抓紧手边的枕头,被操得娇喘吁吁,咿呀咿呀的呻吟,没一个着调 纪弗凛堵住她的唇,深吻之后又吮吸着她的脖颈,留下一枚暧昧的印记 不仅是脖子,还有胸口,手臂,腰腹,通通被他烙下了鲜红的吻痕,像标记他的所有物,暴露出他恶劣的占有欲 肉棒插在穴中大开大合的操干,正常体位玩腻了后,蒲清绿又被人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肉臀高高翘起,脸埋进枕间,所有的呜咽嘤咛都变得沉闷 纪弗凛每顶撞一下,她的两瓣肉臀便会颤抖,甬道也吸的更紧,流出来的水也会更多 粗硬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操弄小穴,整根没入又尽数抽出,再狠狠地不留情面地猛插 纪弗凛玩的不亦乐乎,少女的细腰在不觉间被他掐出红痕 “不要了不要了”埋在枕间的毛茸茸的脑袋连连摇摆,蒲清绿哭湿了半个枕头,嗓音沙哑到让人听了都心疼万分 但纪弗凛胯下的频率丝毫不减,甚至持续加快速度,沉浸的表情里反照出异常的兴奋 第二十五章(h) 他忍着要射精的冲动,将鸡巴抽出来,在少女微颤的肉臀上拍了拍,黏腻的体液粘在臀瓣,他继续恶劣地磨蹭涂刮 没有肉棒的填充,小穴刹时感到一股巨大的空虚,穴口难耐地蠕动着,焦急地暗示着快点再插进来 可纪弗凛没有,他跨步下床,抬手将蒲清绿的脸按在他的性器上,粗硬发红的肉棒触碰到她的脸颊,淡淡的体味在她鼻尖缭绕而开 “舔出来”纪弗凛轻轻启唇 蒲清绿还晕乎着脑袋,没等她反应过来,嘴巴已经被迫张开含住了硕大的肉棒,纪弗凛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飞快地挺动下身,鸡巴粗鲁地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许久,纪弗凛感受到尾椎骨滑过一阵酥麻,他压着嗓音发出一声低哼,胯下加重力道冲锋,鸡巴顶进口腔深处 龟头抵在嗓子眼,蒲清绿瞬间泛起恶心,慌张地捶打纪弗凛的小腹,示意他快停下 纪弗凛扼制住她不安分的双手,随即,精关大开,浓重的白浊尽数射进她的嘴里 蒲清绿无意识咽下好多,性器抽离时,残留在嘴里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板上 淫靡放荡 纪弗凛用指腹揩去她嘴角的精液,接而抹到她的脸上,嘴边浮现捉弄般的坏笑 “真漂亮” 蒲清绿无力地趴在床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最后,缓缓阖上 纪弗凛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这一晚,他们彻夜放纵了三回 —— 顶着周一灿烂的阳光,白梨中学的全校师生汇集在操场上,头顶地中海的校长大腹便便站在升旗台中央,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操场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高二一班的江文策同学获得了言氏集团唯一的资助名额!” 台下即刻传来清脆的鼓掌声 在一群乌泱泱的人群中,大部分学生都低着头,有的在开小差,有的直接站着打起了瞌睡,唯独只有一个人聚精会神的注视着升旗台 江文策昂首挺胸,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校长继续澎湃致辞,“江文策同学是我们白梨中学第二位受到企业资助的学生,过段时间,他也将会转学到京港市,去接受更高更好的教育......接下来,请江文策同学上台发言” 江文策理了理衣摆,迈着阔步,自信上台 “很荣幸,我能获得这一次的资助名额,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锲而不舍的努力与坚持.....” 台上还在振振有词,台下却已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议论 “欸,我记得他去年也参加优资生考试了,不过没考上” “对,他差一点点,考上的那个是他朋友,叫蒲清绿” “噢噢噢,我知道她,据说她还是江文策的绯闻女友呢” “我听说过这个,之前蒲清绿还没转走时,他们俩经常待在一起” 班主任闻声从后排上前,严声警告他们,开小差的几人立马闭嘴,不敢再造次 但等班主任一走开,几人接着鬼鬼祟祟继续刚刚的话题 —— 蓝港私高 趁着十分钟课间,蒲清绿抓紧时间趴在课桌上闭目养神,昨晚给自己加了套数学卷子,熬夜到两点才做完,早上起床吃早餐几乎都是全程半眯着眼吃完的 才趴下没五分钟,便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蒲清绿,数学老师找你”来者是数学课代表 她没精打采地从臂弯里抬头,弱弱回应:“知道了” 她支起身子,揉了揉眼睛顺道打了个哈欠,走进办公室 数学老师的指甲又换了另一种颜色,女人翘起玫红色的指甲盖,优雅地捋了捋耳边的卷发,将一沓卷子递给她,“清绿,这是历年来奥数市赛的真题,抽空把它们都做一遍“ 蒲清绿显然还在状况外,不明所以地楞楞接过,“老师,您这是?” 女人轻拍两下她的手背,“虽然上次你没能入围,但是老师相信你不会因此气馁,正好市里下个月要举行青少年奥数竞赛,我打算让你去试试” 蒲清绿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老师,我真的可以去吗?” 数学老师亲切地笑笑,“当然啦,如果这次拿了名次,你就能参加国赛,一步步来,到时候还可能跟着奥赛小组那群人去参加国际比赛” 原本以为会跟奥赛失之交臂,没想到现在命运又给了她机会 蒲清绿喜出望外,连声感谢,“老师,谢谢你这么看好我” “是你自己足够努力才有了这次机会”女人眼底带着欣赏,“好了,快回教室去吧,要上课了” 蒲清绿对学习的态度,她都看在眼里,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第二十六章 京港市虽然常年温暖湿润,但初冬的夜晚气温下降,多少能感到些许寒冷 蒲清绿体寒怕冷,即使在恒温的室内也给自己多加了件薄绒外套,书桌上开了盏暖黄的小台灯,她表情全神贯注的,笔尖停在试卷上,思考了好久却迟迟没有下笔 数学老师给她的卷子很有难度,她坐在这半小时,可是只解出来一道大题,蒲清绿开始焦虑起一个月后的市赛 凭她的实力,要想拿名次还很难 正发愁着,手机冷不丁地响了两声,她拿起来看 是江文策的消息 JWC:【我下个月要转去蓝港了!】 仅仅是一段文字,都能感受到他兴高采烈的情绪 蒲清绿抿唇浅笑,心里由衷为他高兴,指尖轻轻敲打屏幕,发了段祝贺他的话 两人又在手机上随便聊了几句,之后蒲清绿就说还有作业没写完,先不聊了 自打暑假结束,二人的关系有所回温,江文策也经常主动联系她,蒲清绿平时很少带手机去学校,只有放学回来才有时间回复他,但每次也只是简单聊两句而已 蒲清绿把手机倒扣在桌面,重新静下心来做卷子,好不容易有点思路了,正要落笔,房门倏地被人打开 纪弗凛端着一大盘车厘子走进来摆到她面前,顺带捏起一颗送到自己嘴里 “在干什么?”他懒懒地问一句 蒲清绿看着盘子里颗颗饱满圆润的车厘子,很快又移开目光,“做试卷” 她继续把思路写下,能察觉到,纪弗凛俯身靠近,他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与淡香 他的存在太过强烈,完全扰乱了她的心绪,堪堪写出几行解题步骤,便再没办法思考下去 纪弗凛随意地扫了眼她写的内容,一下就看出了她慌乱间造成的错误,轻笑道:“你确定你在认真做题?” “什么意思”蒲清绿疑惑抬头 纪弗凛直接抢过她的笔,大手一挥,在纸上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字体跟少女小巧秀丽的字形成鲜明的对比 纪弗凛行云流水般写完整个解题过程,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一道高难度的题目,他写出了最完美的解法 蒲清绿还在发愣,纪弗凛撂下笔杆子,捏起一颗车厘子塞到她口中 蒲清绿下意识咬住,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爆开,混着车厘子特有的果香 她是第一次吃车厘子,这种水果太贵了,妈妈不会买,她也舍不得吃 所以,纪弗凛端着它进来时,她的第一反应是退却,不好意思去吃 “好吃吗”纪弗凛问 蒲清绿咀嚼着口中的果肉,讷讷点头 她细嚼慢咽着,车厘子真的很甜,比她吃过的任何水果都甜,慢慢吞下后,她舔了舔嘴角想去拿第二颗 可纪弗凛却故意将果盘举高,不让她拿 蒲清绿秀眉拧起,嚷嚷着,“你干嘛呀,快放下来” “求我,求我就给你吃”他玩心四起,坏笑着捉弄她 蒲清绿才不是会为了口腹之欲而放弃尊严的人,她敛了敛神情,不去理会他 怎料,纪弗凛单手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里衔着颗车厘子 “我喂你吃”他晃了晃手上的车厘子 蒲清绿迟疑着不敢下嘴,默了几秒后,她才试探性地往前凑 见她靠近,纪弗凛反手将车厘子叼在嘴里,倾身上前,亲自送到她嘴边 二人的唇畔中间隔着一颗圆圆的果实,纪弗凛搂着她的腰,唇边扬起一抹笑意,齿关咬下一半果肉,将另一半推进蒲清绿口中 蒲清绿呆呆地含着那半颗车厘子,接着机械般地嚼了几下,她只觉得全身发烫,没注意深红的汁水正顺着她的嘴角缓缓下流 纪弗凛眸色蓦地晦暗,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几乎是想都没想的,他伸出舌尖去舔舐她嘴角残留的汁水 蒲清绿一惊,捂住嘴,身体下意识往后倒,“你做什么呢” 纪弗凛将她搂得更紧,笑眯眯地“真甜” 房间里的气温迅速上升,正当纪弗凛即将进行下一步时,桌面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叮叮响 蒲清绿要起身去拿,却被纪弗凛一手按回在床,他脸色一沉,不耐烦地啧了声 “先干正事”他声音低哑地,手上急不可耐地去脱蒲清绿的外套 “你等等呀,万一有急事呢”蒲清绿牢牢抓紧衣服,不给他碰 纪弗凛的脸色又沉,但还是依着她,“别动,我帮你拿” 他下床拿过手机,交到蒲清绿手上 蒲清绿解锁,点开那两条消息 JWC:【最近转凉了,你多注意身体】 JWC;【晚安】 蒲清绿停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侧头去看纪弗凛的表情,发现他的脸色黑得可怕 “你所谓的急事就是跟别的男人说晚安”少年的语气中藏着极度的危险 他阴沉着脸,眼神睥睨,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暴怒,只是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衣物 上次因为这个男的,他们冷战了两个月,为了尊重她的交友自由,他可以大度忍受他的存在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 第二十七章(h) 第二十七章 蒲清绿觉得他现在表情平静得吓人,她暗暗倒吸口气,悄无声息地往后躲了躲 纪弗凛裸着上半身,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不是厚重的夸张,而是那种锻炼到恰到好处的美感 长臂轻松一捞,刚逃出去的人又被他扯到身下,纪弗凛利落地将她的睡裙推到胸口,完全展现少女白皙诱人的胴体,棉质内裤同样被他拨到小腿,干涩的小穴暴露在泛着凉意空气中,紧张地微缩 此刻的纪弗凛就像一头充满攻击性的黑豹,蒲清绿根本不敢挣扎,只能乖乖躺在他身下,任他尽情撕咬 纪弗凛屈起两根长指摩挲着少女羞涩的阴瓣,指尖恶劣夹捏藏在里头脆弱的阴蒂,他没收着劲,带着惩罚的意味,要把她玩到求饶失禁 蒲清绿颤抖着双腿,穴口生理性地渐渐湿润流水 有了润滑,纪弗凛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穴中,折磨般地屈起抠挖,眼眸却死死盯紧床上近乎奔溃的少女 少女的小腹剧烈痉挛抽搐,纪弗凛用手指将她送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还在抖,逼口还在流水,一滴一滴落到床单上 紧接着,一根粗红发烫的肉棒抵在她唇边,不管不顾地直直插进她的嘴里 纪弗凛发出一声低叹,胯下有节奏地律动,时而戳着少女的两腮,时而捅进她的嗓子眼 恶心跟窒息感搅在一起,蒲清绿忍不住干呕一声,吐出还未被满足的肉棒 纪弗凛扬唇,掌心轻飘飘地拍拍她潮红的脸蛋,“这就受不住了?” 不等她回神,他猛地一挺,又将那肉棒塞进她的口腔中 “唔,唔”蒲清绿胡乱地摇晃双手 纪弗凛瞧她这样不安分,便将她的双手反举至头顶,厉声道:“受不住也给我受着” “你说要交友自由,我给你,但你要是跟他暧昧不清,那我就操烂你的逼” 语毕,他猛地抽出肉棒,接着又以迅雷之势,粗鲁地插进阴道,毫无技巧的,完全就是横冲直撞 硕大的性器赫然在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有了明显的形状,单薄的肚皮被戳出一个凸起,纪弗凛低眸一瞧,大掌焉坏地在她小腹上用力压了压,惹得少女止不住地轻颤 “感受到了吗——我的存在”他往她耳尖轻轻吹了口气 蒲清绿把脸埋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眼角流下被压榨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肉棒在她体内恣意驰骋,她的双腿无力地架在他的腰侧,像一只乞求怀抱的树袋熊 好戏才刚刚开始 —— 深夜,言桉楠在外面鬼混完回到家,客厅里一片黑暗,为了减小音量,她脱了鞋,蹑手蹑脚的上楼,最近言明松的公司正忙,对她的管教有所松懈,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偷溜出去飙车,玩上头就忘了时间 路过书房,言桉楠见露了点门缝,她本想大步跨过去,不料,里面突然传出不小的谈话声,吓得她瞬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孩子什么时候过来?”是母亲的声音 言桉楠透过细小的门缝,偷偷往里边瞧,只见言明松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一份资料,母亲则站在他身侧,神色平静 言明松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缓缓道:“下个月,转学手续还在办” “来了住哪,要像纪家那个一样也住在我们家吗?”女人的激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对外来者的排斥 “不,让他住校吧” 听到言明松这个回答,她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我们资助他也只不过是为了基金会能在集团有个名副其实的地位,到时候利用这个还能收获更多利益“言明松继而道,眼里满是浸淫商场多年精明算计,“再者说,那个孩子同样也获得了他从前遥不可及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言母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可下一秒,她又担忧道:“可董事会那边一直都不赞同创立基金会,这次你先斩后奏,我怕他们——” 女人说得支支吾吾,但言明松不屑地哼了声,“我还怕他们?既然纪氏能把这事干得这么好,我为什么不能,偏要做出点成绩来,让那帮老头闭嘴!” 女人连忙安抚着,端起茶杯送到他面前,“好了,别动怒了,没必要” 话锋一转,言明松突然问:“对了,桉楠最近怎么样,我这阵子都在忙公司的事,没空管她” “噢,她最近很听话的,没闹事”女人的眼神飘忽,表情透着不自然的心虚,只是,言明松背对着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表情 “是嘛,那我上去看看她”说着,言明松就要起身 躲在门外的言桉楠心中立马警铃大作,用最快的速度飞奔到房间,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躲进被子里 书房里,言母还在跟丈夫打着马虎眼,“孩子都睡了,你非要现在过去吗” “我就看看,又不吵醒她”言明松不顾妻子的劝阻,执意要去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言桉楠房门前,房门悄悄拉开半扇,言母站在他后头,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她不知道言桉楠已经回来了,还以为她在外面玩,后悔着不应该一时心软放她出去的 言明松只看了一眼,确认她睡着后便关上门,反倒是言母一脸诧异,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转身时,又反复回头 此时,躲在被子下的女孩,额边豆大的冷汗顺着她的侧脸流到下巴,从开门到关门的短短几秒,不亚于恐怖片里最惊悚的画面 番外一 初见日 拿到资助名额之后,蒲清绿稀里糊涂地转了学,一个人背着书包,拖着行李箱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眼里满是无助与局促 纪郎和杨雪媚亲自来车站接她回纪宅,一路上,女人对她嘘寒问暖,蒲清绿很腼腆,问什么答什么,细声细语的 来到偌大华丽的纪宅,蒲清绿望着屋里精雕细琢的建筑,处处流光溢彩,一时之间恍了神 她站在这,显然与这里格格不入,手心紧张地攥紧,像一个等待发号施令的机器人,等着这里的主人告诉她下一步要去哪里 女人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安抚着拉起她的手,将她领到沙发上就坐 佣人端上来一杯果汁,杨雪媚把果汁递给她,温柔地,“渴不渴,喝点果汁吧” 她拘谨接过,连忙说了声谢谢 与此同时,楼梯口走下来一个人 身形落拓挺拔,深邃的眉眼间带着狂放不羁,他单手插兜在茶几前站定,眼神随意瞟了她一瞬,懒散地丢出两个字,“这谁?” 闻言,纪郎向他郑重道:“弗凛啊,这是我跟你妈妈资助的学生,以后要住在我们家,你记住多多照顾人家” 蒲清绿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坐下去,应该起来自我介绍,随即,她放下玻璃杯,嘴角上扬出友好的微笑 “你好,我叫蒲清绿” 眼前的人实在惊艳耀眼,她不由得紧张,连声音都在发颤 “哦”纪弗凛不在意的敷衍应答,随后便径直离开别墅 蒲清绿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的冷漠泼得一干二净 杨雪媚立马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的清绿,他人就这样,你别多想” 她知道小女孩心思细腻敏感,害怕她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举动而变得唯唯诺诺,所以着急跟她解释,告诉她别往心里去 蒲清绿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点点头 到了晚上 蒲清绿呆在房间,刚刚跟妈妈通完话,心情正处在低落阶段 她整理了下情绪,忽地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双冰冷的眸子浮现在她脑海里,以及他冷漠的回复 蒲清绿想,他大概是不喜欢她,身处他人屋檐下,她以后还是尽量避开他吧,免得惹人嫌 第二十八章 qingyégé.còм 十二月降临,京港市进入初冬 明明前一天还骄阳似火,到了第二天却寒风凛冽,气温骤降,冻得人瑟瑟发抖 清晨起床,蒲清绿赶忙从衣柜里翻出棉袄穿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在去学校的路上,风将树叶吹得簌簌作响,她隔着车窗瞥见断断续续的落叶飘在半空中,不禁感叹,冬天真的来了 原来已经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好快 正当她看着窗外暗自伤感时,坐在一旁的纪弗凛冷不丁地开口,“在看什么?” 闻言,她微微侧头,眼神却没落到他身上,“看树叶而已” 纪弗凛轻嗤,“你真无聊” 蒲清绿不语,重新将目光移到窗外 纪弗凛扫了一眼她略带红润的脸颊,又说:“我过两天要去美国” “嗯”蒲清绿淡淡地 “你呢,数学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但碍于还有外人在,他又只好按捺住这个冲动 蒲清绿一楞,眼底快速闪过他怎么会知道她参加竞赛的震惊,不过很快,她敛了敛神色,回:“差不多了,反正比赛就在这两天” 彼此之间聊着不痛不痒的话题,没一会儿,车子停在校门口 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没了外人在场,纪弗凛说活也放肆很多,“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乖一点,记得每晚给我打视频电话” 蒲清绿似是有点不满他的规定,反驳道:“为什么要每晚都打,我要是不打呢?” 纪弗凛突然停下脚步,笑容阴恻恻的,故意说得慢悠悠,“不打的话——就等我回来操翻你” 蒲清绿表情微滞,莫名觉得后颈发凉,她缩了缩脖子,气势明显弱了很多,“知知道了”记住网址不迷路 гouw enwu.viρ 紧接着,她逃也似地转身丢下一句,“我回教室了,拜拜” 纪弗凛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睨眼轻哼,“笨” 数学课下课后,蒲清绿被叫过去办公室,碰巧又遇到了言桉楠,女生笑盈盈地跟她打了声招呼,问她来办公室干嘛 蒲清绿简短应道:“有事” 言桉楠没在意她冷淡的态度,继续滔滔不绝说着:“你们班要转来新人了知道吗?” 蒲清绿眼皮抬起,猜测她口中的人大概是江文策,但是她佯装不知情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两天就要转过来了哟”忽地,言桉楠凑到她耳边,用着气音说:“悄悄告诉你,他是我们家资助的噢” 还不等她反应,言桉楠说完便走了 蒲清绿不解地蹙眉,言桉楠跟她说这些是做什么,想炫耀她家的资产雄厚,还是想提醒她也是优资生的身份 —— 两天后 冬季的风来得猛烈又刺骨,吹在脸上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刃,蒲清绿掖了掖外套,将半张脸埋进毛衣领口,头顶上一架飞机在高空中呼啸而过,她抬眸看了一眼,紧接着,加快步伐赶往考场 这次市赛的题目,蒲清绿做起来意外的得心应手,直到最后做完,她看了眼时间,竟然还剩四十分钟 出了考场,她的步子格外的轻盈自在,心里对这次考试充满势在必得 考试时间是在周叁上午,因为还要上课,蒲清绿考完试便直接回了学校,这会儿,所有班级都会在上课 蒲清绿站在B班前门,抬眼往里边瞧,却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孔 班主任介绍的话说到一半,看见她站在门口,便招了招手示意她赶快回班 蒲清绿快步坐回座位,讲台上班主任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是我们班新转过来的同学,江文策,大家掌声欢迎” 底下很不仗义地传来稀稀拉拉的鼓掌,但是各色的讨论声倒不小 “我听说他是言桉楠他爸资助过来的” “他啊,跟蒲清绿还是老乡呢” “是的,我还听他们之前关系特别好” 班主任拿着教尺,往桌上用力拍了拍,发出不小的声响,“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要不要上来讲” 那几人立马噤声,端正坐姿 班主任低咳了声,看着江文策说:“你先坐在倒数第一排的那个空位上吧,下个星期我在帮你们换位置” 江文策带着个黑框眼镜,礼貌地回答:“好的,谢谢老师” 他走下讲台,路过蒲清绿时,视线落在她身上,嘴角洋溢着微笑 蒲清绿下意识回避眼神,局促地抿了抿唇,刚刚周围人的议论她其实能隐约听见,想不到她和江文策的关系这么快会被人扒出来 她倒不是害怕被别人嚼舌根,而是怕到时候纪弗凛回来要是听见这些传言,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整节课,她都没有心思听下去,到了下课,她刚想起身去外面透透气,怎料,江文策率先一步拦住她 “嘿!好巧啊,你也在这个班”男生的音量不大不小 班里的同学看这架势,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蒲清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江文策,脱口而出地,“我们去外面聊” 说着,她抬腿就走,速度太快,江文策便快步跟上 在他们身后,议论声不停 蒲清绿跟江文策来到操场,她找了个看台的位置,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个座椅的位置,她想着自己还是在学校跟江文策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免得被有心人看了去 “我身上很臭吗?”江文策蓦然发问 “啊?不是——”蒲清绿连忙摆摆手解释,“你别误会,主要是现在的情况有点” 她说不出口,只能让江文策自行体会 江文策却了然一笑,推了推黑框眼镜,“是不是因为那些传言,可他们说得不都是真的?” “我知道是真的,但是我们还是要保持点距离,不要像之前那样”蒲清绿现在有些焦头烂额 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没个轻重,互相称兄道弟的,那她肯定会被纪弗凛生吞活剥了的 可江文策却不了解其中的难言之隐,他误以为是蒲清绿嫌他这个老同学丢人,嫌他们之间的过往上不了台面 他自嘲地喃喃道:“没想到你这么势利” 风正好吹过,蒲清绿一时没听清,便问他在说什么 江文策撇过头,冷冷道:“没有” 操场上,解柏冬刚刚跟楼聿听打完球,正往看台方向走,解柏冬边拍着球边往上瞟 随意一转眼,就撞见一个惊天大八卦 “欸欸欸,那不是老纪他妞吗”解柏冬用胳膊肘使劲杵着旁边的人 楼聿听闻言向上看,嚯了声,“你眼睛够尖” 解柏冬把球丢到楼聿听手里,接着从裤袋掏出手机,对着上面的男女咔咔一阵乱拍 “你干嘛”楼聿听问 解柏冬笑得贼眉鼠眼,“拍下来发给老纪啊,那家伙一定会气炸的” 听完,楼聿听哼笑道:“你还真是个义气的哥们” 解柏冬编辑着信息,下一秒,蒲清绿和江文策同框的画面便飘洋过海送到了纪弗凛的手机里 第二十九章 美国东部纽约市 纪弗凛刚下飞机,从机场回到酒店房间,他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没过一会儿,同组队员过来通知他要开一个赛前讨论会,他应下后,手机被他留在房间继续充电 讨论会结束后,纪弗凛重新回到房间,他将挎包随意丢到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不免感到疲惫,手机已经冲满电,他拔下来时只看了眼时间便倒头就睡 直至深夜,纪弗凛补完觉从床上起身,他拉开厚重的窗帘,这座号称为不夜城的喧嚣夜色流转于静谧的房间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摁下开机键,等了等,打开漫游后,接收到的信息像洪水般涌来 纪弗凛慢慢往下滑,找到了他最想看见的,蒲清绿听话地给他打过来一个视频通话,但因为时差,他错过了没接 他下意识想打回去,可转念一想,又作罢 纪弗凛继续往下滑,看见解柏冬头像上有两个小红点 是柏不是柏:[图片] 是柏不是柏:【老纪,你要被撬墙角咯】 纪弗凛点开那张图片,放大再放大,即便上面的人脸模糊不清,可他照样能认出来,她胆子不小,他才刚走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找别人 五指慢慢收紧,冷白的荧光褪去,露出那双阴鸷狠戾的黑眸,屋里没有开灯,但窗外的灯红酒绿毫不吝啬将光源投进房间,斑驳的光影打在少年轮廓硬朗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将形成一道自然的阴影,他淡着表情,垂眼睥睨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 蒲清绿跟江文策谈完话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整个下午她都没再和他说过话,原本以为她这样做就能减少和江文策的流言蜚语,谁曾想,在那些不知情的观众看来,他们如此避嫌,背后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连庄雯雯都特地找她问起这件事,一脸吃惊样,问她和江文策到底是什么关系 蒲清绿苦笑扶额,无可奈何跟她解释 庄雯雯听完,恍然大悟道:“噢~原来你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啊” 蒲清绿差点要哭出来,讲了那么多遍,她终于听明白了 可庄雯雯相信她,不代表其他人一样也相信她的解释,只怕到时候说了会越描越黑 她皱着细眉,思索着大不了就随他们说,反正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那纪弗凛呢 他会相信吗,是信她还是信这些传言 揣着这份疑虑到放学,蒲清绿在座位上收拾着书包,余光里,瞥见有个身影一直站在背后,她回头,见是江文策,她有一瞬间想转头,可他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江文策神色凝重地盯着她,却一言不发 蒲清绿的手指捏紧书包一角,沉默地回头,她声音很低,“江文策,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 说完,她背上书包快步走出教室 江文策本想叫住她,无奈她走得太快,没等他回神,她便已经没了踪影 回宿舍的路上,他反复琢磨着蒲清绿的那句话,甚至差点走错宿舍 因为他是插班生,舍友都不是同个班的,宿舍的其他人见他回来,原本还聊得热火朝天的宿舍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纷纷看着这位突兀的外来者,脸上的表情同样耐人寻味 “欸,要不你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舍友A怂恿着舍友B “滚,要去你去” “切,你不去我去”舍友白了他一眼 江文策正自顾自地整理着床铺,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悄悄话,他是来这学习的,也不想跟这群人有过多的交流 “嘿,听说你是新转来的”舍友A走到他身旁,大力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江文策顿了下,点点头 而后,男生很快亮明他的目的,“没什么,我们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跟B班那个蒲清绿在一起过” 听言,江文策不禁蹙眉,说:“你从哪听来的?” 男生笑了,“大家都这么说,都传一下午了” 江文策没理他,侧身想越过去,却被他一手拦住 “这么急着走干嘛,是不是被说中心事了?” 江文策扶了下眼镜,冷声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应该没义务告诉你们吧” 模棱两可的回答立即让在场的人唏声起哄 “喔喔喔,看来还真是啊,你俩还真在一起过” 旁边的另一个男生嬉笑地附和道:“他们是老乡,一个镇出来的,在一起过多正常啊” 像是被戳中什么心事,江文策瞬间暴怒,太阳穴暴起青筋,他大吼着,满脸通红,“关你们什么事!再多问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面对他暴跳如雷的威胁,这群人根本不当回事,依旧云淡风轻地打趣,他们本来就看不起他这个乡下人,拿来当个笑话正好 舍友A笑弯了腰,“我们说你两句而已,你急什么” 舍友B又说:“要我说啊,你这小子是不是还对前女友念念不忘,不是,你难道不怕A班那位啊” 江文策脸色一滞,“A班哪位” 听到他的回答,那个男生笑得更大声,“卧槽!他,你都不知道——就是你前女友的暧昧对象啊” 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江文策愣在原地,大脑迅速闪过蒲清绿离开前的那句话 原来是因为他啊 三人见他没反应,又接着补刀 “我看你最好还是别去纠缠蒲清绿了,她那个暧昧对象了不得的” “别想啦兄弟,洗洗睡吧” “他,你惹不起的” 江文策没有回答他们任何人,转身走到床铺,继续机械般地迭着被子 黑框眼镜下,暗藏着莫测的情绪 惹不起吗,那他偏要瞧瞧是谁 第三十章(微微h) 蒲清绿写完作业,这会时间有点晚了,她收好书包准备洗漱睡觉,刚从盥洗室出来,猛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干 她重新坐回书桌前,拿出手机给纪弗凛打了个视频电话,等待接通的时间,她莫名地开始心虚,像一个趁丈夫不在偷偷背着他出轨的妻子 蒲清绿深呼吸,敛了敛情绪,静静等着对方接通 随着一连串的嘟嘟声,通话界面自动退出,蒲清绿不解地轻拧细眉,但也没多犹豫,直接关掉手机,上床睡觉 是他自己不接的,可不能说她没打 —— 隔天,江文策气冲冲地找上蒲清绿,他脸色难看地喊她去操场,声音不小,又引起了一堆吃瓜群众的好奇 蒲清绿见他在气头上,只能硬着头皮跟在他后面 他们面对面站在看台下,蒲清绿见他脸色不对劲,小心翼翼询问道:“你怎么了?” 江文策攥紧拳头,努力压制住火气,咬紧后槽牙质问道:“他们都说你是A班纪弗凛的暧昧对象,我就想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你从哪听说的!?”蒲清绿水眸圆瞪,声音吃惊得拔高 见她反应这么大,江文策大概能猜出个一二 他自嘲地笑出声,神色中带着愤怒与痛苦“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疏远我的吗?” “你害怕被他看见” “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种人” “我没有,我跟你说了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蒲清绿急忙开口 “有什么可不方便的,说到底,你其实跟那群人没什么区别”江文策怨恨地横了她一眼 她还想解释的,可是看他一副气在头上的样子,她只好缄口默言,让他自己冷静下来 可江文策却以为她是做贼心虚,被他说中了真相,翻脸又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她攀龙附凤的模样,倒过来谴责她见利忘义 蒲清绿沉默着,那些刺耳的话语像细针深深扎进心里,疼痛难忍 实在是有太多的难言之隐,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和纪弗凛之间的关系,又怎么能和江文策叁言两语就说清楚 过了今天,江文策应该不会和她做朋友了 随他吧,反正这样,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自己都是有益的 最起码不会让他招惹上纪弗凛 耳边江文策的痛骂声不停,蒲清绿平静地抬头,轻轻说:“我承认,我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既然你看不起我种行为,那我们以后就不要互相来往了” 话落,她转身离开,全然不顾他的反应 江文策愣在原地,满脸惊诧地看着蒲清绿纤瘦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就像他们的友情,两个人终将分道扬镳 在转身的那一刻,悲伤的情绪完全崩盘,泪珠源源不断从眼眶里滚落,蒲清绿无声哽咽着,用手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对不起江文策,真的对不起 ...... “昨天睡过头了,我没接到电话” 纪弗凛那张英俊又混着邪气的脸占据了一整个手机屏幕,低声跟蒲清绿解释着 “没事”蒲清绿乖巧地回答,可视线一直不在他身上 片刻沉默后,纪弗凛率先找了个话题 “有没有想我?” “有”蒲清绿回得很迅速,如同被调教好了一样 “你说得这么快,像在骗人”纪弗凛显然不信 他屋里很暗,只开了床头的台灯,让人看不清表情 少女哑口无言,只好眨了眨无辜的双眼 纪弗凛也不逗她了,低笑一声向她报备这边的情况,“今天刚比完赛,明天回去,大概下午到” 蒲清绿呆呆地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屏幕上的人继续说:“你记得来机场接我,我到时候要看到你” “好...”她还在出神 “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纪弗凛低沉的嗓音响起 蒲清绿蓦然惊醒,表情欲言又止,磕磕绊绊好一会儿,才说:“我——我等你回来说” “好,我等你亲口对我说”他佯装不知,看破不说破 “嗯——我要睡了,挂了拜拜”蒲清绿没胆子再跟他聊下去,害怕下一秒就会忍不住露馅 这件事能拖多久是多久 结束通话后,纪弗凛心里烦躁得不行,满脑子都是蒲清绿和那男的在一起的画面 “操”他仰头低骂 随即,点了点还亮着屏的手机,在里面翻找出一张蒲清绿的照片 一张事后裸照,是某次他们做完爱后,他趁着她睡着时偷拍的,其实他还拍了很多她照片,但就这张最让他有感觉 看着照片,纪弗凛靠在床头,伸手掏出半软的阴茎,随意撸动几下,盯着蒲清绿的脸就有了反应 阴茎在他手中慢慢胀硬,套弄的动作快到模糊,可身体里的饥渴就像无底洞,自慰是填不满的,他需要的是蒲清绿 指腹滑过眼口,低哼从喉间溢出,幻想着,就是蒲清绿在吸,用湿软的舌舔过他的龟头 然后,射她一脸 第三十一章(h) 京港机场里人来人往,蒲清绿还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心攥紧书包带子,频频抬头看向出口通道,脸上神情带着局促不安 坪地外稳稳落下一架飞机,不一会儿,通道里出来了许多人,她踮起脚张望,一眼便锁定那个在庞大的人群中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格外出挑的少年 她站在不远处,眼看着纪弗凛跟小组队员告别后,转身推着行李箱朝她走来,他每接近一步,她的心就跳的越快 “等很久了?”纪弗凛在她面前站定,轻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 蒲清绿缓了缓神,小幅度地晃着脑袋,“没有,我刚到” 纪弗凛牵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心处亲昵摩挲着,“走吧,回去了” 回来的时间他只告诉了蒲清绿一个人,纪郎和杨雪媚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航班,所以也没有提前叫人过来接他,纪弗凛在机场外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坐上去后,他向司机报了个酒店的名字 蒲清绿一听,瞠目惊然,“不是回去吗?”她细声发问 纪弗凛斜睨了她一眼,薄唇扬起弧度,说话调子懒洋洋的,“先去那休息会儿,乖”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滑嫩的大腿肉,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瞄了瞄他们,心里不禁感叹,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会玩 蒲清绿失落地垂下眼睫,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到达酒店后,纪弗凛火速地让前台给他们开了间房,他很挑剔得很,既要品质又要舒适,每次开房都挑的是最贵的房型 蒲清绿跟在他身后战战兢兢地乘着电梯到顶层,在电梯里,纪弗凛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身上雪松混苦柠的气味浓烈,他挑眉,坏心眼地问她 “宝宝,你要亲口对我说什么?” 后背紧紧贴着一堵冰冷的钢铁,可蒲清绿却跟感受不到似的,反而被他炙热的气息引得一阵闷燥,脸蛋发烫,她眼神飘忽看向四周,嘴里支支吾吾的,“....等去了房间我再跟你说” 纪弗凛不语,眯起眼睛揶揄地亲了她一口 蒲清绿被他牵着刷卡进房,纪弗凛脱了外套,里面单穿了见纯白短衫 这几天降温,京港市只有几度,蒲清绿看了看自己身上裹着的毛呢大衣,又看了看他露在外头的双臂,差点忍不住替他打个哆嗦 “去洗澡吧”纪弗凛淡声道 “好”她乖巧应允 他带她来着,说是要休息,其实最后要发生什么,她自始至终都心知肚明 蒲清绿脱下大衣,规整地挂好在衣架上,瞥见纪弗凛随意甩在床上的外套,她习惯性地顺手帮他理好一起挂在上面 纪弗凛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这一举动,脸上情绪叫人琢磨不清 蒲清绿扎好头发走进浴室,没多久,里面便传出哗哗的水流声 几天没弄她,本来就燥得慌,此刻听着这水声,脑海里都是蒲清绿那具诱人的胴体,这要是能憋得住,那他是真孙子 裤裆那块布料已经撑得老高,喉结滚动,纪弗凛迅速在沙发上起身,一个箭步冲向浴室,连招呼都没打的,直接就推开了玻璃门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蒲清绿连忙捂住双胸躲到了墙角落,只见纪弗凛朝她步步紧逼,他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将他淋湿 蒲清绿有些慌张,也不敢出声,只好紧紧地遮住自己的胸口 纪弗凛的眼里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欲色,湿透的白色短衫紧贴着劲瘦的腹部,肌肉线条清晰,匀称有型 他伸出手搂过少女的腰,轻松将她按进怀中,两指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头,他倾身而下,一枚带着欲望又夹杂着思念的吻落在少女的粉唇 纪弗凛吻得极其用力,像是要将她揉碎在手掌心中,也就一会儿的功夫,蒲清绿软了双腿,整个人虚虚地瘫在他怀里,胸部起伏着喘气 隆起的双胸因为挤压变得扁圆,纪弗凛感受着她的温度,低眸玩味欣赏着她胸前的好风景,紧接着,他用力捏了一把,恶劣地揪着乳尖 巨大的刺激让蒲清绿靠在他怀里忍不住直颤 她就像一副媚药,哪怕只是安静地站在他面前都能让他欲火焚身 水雾氤氲,整个淋浴间如同迷境一般,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里面两具交缠的身影 纪弗凛拉下裤子,粗红发烫的肉棒抵在少女的腿心,他伸出两指胡乱地替她扩张几下,随后,扶着饥渴已久的肉棒狠狠肏进他思念万分的小穴里 “嗯啊啊啊嗯,慢点,你慢点” 蒲清绿扭着屁股,抗拒着这快到令人畏惧的肏干频率 可身后的人早就失去了理智,纪弗凛一巴掌拍在她肉臀上,厉声道:“给我翘好,再敢乱扭我操死你” 他掐着少女的腰,肉棒粗鲁地整根没入,疯狂顶撞着,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阴户上,穴口凿出来的水流到下面,湿泞一片 头顶上的花洒还在源源不断地出水,纪弗凛干脆脱了上衣,胯下的人也被他转了个身,他一手抱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垫着她的屁股,双腿架着他的腰腹,性器从未抽离,仍旧不懈顶弄着温暖的内壁 蒲清绿失神地环着他的后颈,双眼迷离地凝视着他的脸庞,他在低喘,那声音很性感,听得她小穴里又止不住涌出水来 她显然是昏了脑袋,嘴里无意识地喊着纪弗凛的名字,伴随着嗯嗯啊啊的吟叫 “宝宝在说什么?” 纪弗凛狠狠顶了胯,问她 蒲清绿被颠得左摇右晃,小脸躲在他的胸膛里,呢喃着 “纪弗凛.....弗凛.....弗....凛” 纪弗凛总觉得此刻的他快要疯了,其实蒲清绿不需要使任何手段,他自己就会乖得像条狗凑到她身边,臣服在她脚下 “宝宝,我在,一直在,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他着迷地吻上她的唇,胯下动作不停 “好....” 蒲清绿回答完,小腹猛然感到一阵痉挛抽搐,在剧烈的颤抖后,她高潮了 第三十二章(h) 他们从浴室做到沙发,再从沙发做到床,最后一次,蒲清绿双手无力地撑着落地窗,薄背汗湿,粘着几缕发尾,挺翘的蜜臀艳色一片,纪弗凛不客气地又拍了好几巴掌,掀起一颤一颤的波澜,惹得她痛呼好几声 前两次射进去的精液还被堵在穴里,随着快到晃眼的抽插速度,精液混着逼水直接被凿成了白沫,流到大腿根,纪弗凛眼底欲色浓重,他伸出长指摸到连接处,衔起点滴白沫,色情地将它涂抹在少女的阴阜上,水色涟漪 蒲清绿开始有些站不住脚,直打颤,双手频频往下滑,嘴里带着哭腔呢喃着,“不要了,不要了......” 肉棒从穴口脱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纪弗凛弯腰捞起全身软的不像话的她,没有半点怜惜地又将那粗大的肉棒重新放进穴里,他缓缓俯身,宽厚的胸膛贴紧她的背,轻轻撩开她如瀑布一般的乌发,露出她修长又脆弱的脖颈 他张嘴咬下去,蒲清绿瞬间疼得叫出声,顺着脖颈线条一路往上,纪弗凛露出尖齿研磨着少女小巧的耳垂,哑声低语道:“宝宝,你真可爱” “乖乖趴好,不然小逼会被操翻的” 耳边传来的麻感像一道电流,径直滑过脊椎骨,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小腹也跟着抽颤几下,甬道无意识吸得更紧 “嘶” 纪弗凛倒下了口气,浓眉蹙起,又重重往前一顶 “好紧啊宝宝,快射了” 京港市的夜色已悄然降至,脚下的高楼大厦披上霓虹璀璨的外衣,只是他们没有一人发现这美丽的夜景,双双沉浸在缠绵的欢爱中 事后,纪弗凛抱着蒲清绿去浴室清洗 蒲清绿任由着他的手游走在身体的每一处,心里不安地担忧着回去后要怎么跟杨阿姨解释,纪弗凛见她心不在焉,手上恶劣地加重力道,乳肉在掌心溢出 “啊!” 蒲清绿猛地回神,眼尾上还有未褪去的嫣红,瞳眸水灵灵的看向他,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也不出声,就这么可怜兮兮地看他 “怎么了”某个坏蛋还在一脸无辜地问,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轻 “疼....”蒲清绿弱弱地回答 “哪疼?”坏蛋继续装傻 蒲清绿扭着细腰,想要甩开他 “你想好回去后要怎么说没有?”他问 纪弗凛松开她的奶子,反手又扣住她不安分的腰,将她搂在怀里,语调惬意懒散,“小清绿有什么好的理由吗” 他才不着急呢 蒲清绿咬了咬下唇,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语气埋怨地,“都怪你,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被发现,反正我爸妈很喜欢你,到时候毕业了,我们就订婚”前半句纪弗凛说得无所谓,可后半句他的语气里隐含着几分坚定 蒲清绿畏惧他如此随意安排她的人生,不愿意一辈子跟他捆绑在一起,她颤着唇,嘴里央求着,“我们快点回去好不好,我饿了” 她胡乱编了个理由,催促他快点离开这里 可纪弗凛仍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指甲缠绕着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蒲清绿不解道,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忘了哪件事 “宝宝到底要亲口对我说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很平,却藏着极深的情绪 蒲清绿惊楞,原先那句被抛在脑后的话再次拾起 “我....我”话到嘴边,她又不知该如何坦白 “别紧张,慢慢说”纪弗凛贴心地拍拍她的背 蒲清绿只觉得那只手好似无形的压迫,如果她说不出来,那下一秒就会掐住她的脖子 她深吸口气,接着一字一句道:“我那个朋友,就是你知道的那个,他转来蓝港了” “哪个?我好像不知道”纪弗凛低颈凑近,故意捉弄她 炽热的气息洒在她的侧脸,要被烫红了,蒲清绿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继续解释着,“就是我的老乡,手机里的那位” 她紧张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也不敢去猜他现在的表情,心惊胆战地等待着预料之中的暴怒 可意外地,纪弗凛脸色如常,甚至心平气和地问她为什么转过来了 蒲清绿还处在他竟然没生气的惊谔中,呆滞了几秒才回答他,“他拿到了资助” “这样啊,那你们在学校见过面了?”少年微挑眉峰,问 水下,他的大掌不老实地抚上少女的腿间,若有似无地撩过小穴 这触感实在清晰,她完全僵硬,像是被人按住命门,动都不敢动 “见过,我们是一个班的”蒲清绿颤颤巍巍地应道,她如实交代,在这件事上,她没胆子再对他有所隐瞒 “那你们还真是有缘分”纪弗凛的语气始终平淡,似是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让人看不清他最真实的情绪 只不过他越是这样随意,蒲清绿就越害怕,她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回答他的每一个字都要万分谨慎 “碰巧而已,可能是按成绩分的吧” 水下的那只手慢慢滑到她的腰间,肆意地揉捏某处的软肉 “宝宝怎么会想着跟我说这些” “我就是想让你对他不要又什么误会,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蒲清绿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你担心我伤害他?”纪弗凛捏起她的下巴,眼眸幽深 一语道破 蒲清绿下意识否认,但慌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没有没有,我没有这样想过” 纪弗凛却没戳穿,松开她,反而笑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没有那么残暴” 蒲清绿附和着干笑两声,悄悄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轻快了些,“那你能不能答应我,回学校后,要是听到什么传言,通通都不要相信” 她得提前跟他打个预防针 “什么传言?” “就关于我和他的传言,是同学们传出来的,不过都是假的,你不要信!”蒲清绿说得很激动,就害怕纪弗凛不相信 “嗯,我答应你”纪弗凛回得敷衍,手上专注地揉着她的胸,沉醉地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蒲清绿此刻不敢反抗,只能任他放纵 他们又在浴室耽搁了不少时间 出来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第三十三章 蒲清绿快步走上前翻找,左右扒拉几下,她从最底下的背包里掏出手机,是杨雪媚打给她的,她抬眸,求救般地望向纪弗凛,可这厮却好整以暇地坏笑,抱臂站在一旁,故意不支招 蒲清绿焦急地咬着下嘴唇,唇沿被咬得有些泛白,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硬着头皮摁下接听 “喂,杨阿姨”她颤着声音打招呼 “清绿,你在哪呢,我听陈姨说你到现在还没回家”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急切的语调 “我跟同学临时约出来玩,忘记提前告知了,对不起杨阿姨,让您担心了”蒲清绿紧张地握拳抵在嘴边,眼神无意识盯着地板的某个点,害怕谎话被揭穿 得知她没事,杨雪媚才放心地松口气,“没事清绿,你下次要出去玩记得告诉家里人就好了” “我会记得的” “吃饭没有啊,要不要阿姨转点钱给你请同学吃饭” “不用了阿姨,我们已经吃过了”蒲清绿摆摆手 “好,那你们好好玩,注意安全啊” “好,知道了”她乖巧回答,随后挂断电话 纪弗凛没忍住笑出声,抖着肩膀,“这不是会说?” 蒲清绿瞧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明明始作俑者是他,到最后担惊受怕的是自己,她气不打一处来地怒瞪他一眼,接着背过身去穿衣服 两人收拾整理好后,手牵手走出酒店,纪弗凛提前叫了车,但司机打电话说路上堵车要等一会儿 他们一高一矮站在门口,纪弗凛亲昵地搂着蒲清绿,趁她不注意还狎昵地偷亲,眼底透着浓浓的缱绻 在背后,言桉楠从酒店大堂走出来,今晚她陪着言明松跟他的客户吃饭,商务饭局少不了阿谀奉承,她受不了酒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臭气熏天的包厢,看着几个人都喝开了就随便找个借口说出去透口气,她本想借机离开,怎料刚没走几步就被她撞见这一幕 惊讶之余,言桉楠反应迅速地拿出手机拍下他们的背影,紧接着又跑到另一边拍下他们的侧脸,她躲在暗处目送两人离开,而后翻看手机,饶有兴趣地欣赏她刚刚拍下来的照片,缓缓勾唇,同时不屑又轻藐地冷哼一声 “纪弗凛,你的把柄终于被我抓到了” —— “等会儿你要怎么说?” 不声不响的回来,还是和她一起,杨阿姨肯定要问原因 纪弗凛始终一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单手抵着下颌,慢条斯理道:“你想我怎么说?” 蒲清绿真认真思考了一番,“就说我们刚好在路口偶遇了” 少年扬起眉峰,淡淡嗯了声,似乎同意她的说辞 回去后,杨雪梅果真问起他们怎么一块回来,蒲清绿对纪弗凛疯狂使眼色,暗示他小心说话 她紧张得背后冒汗,生怕纪弗凛不配合她 “在路口碰到的,就一块进门了”意外的,他很配合 蒲清绿轻轻舒了口气 杨雪媚没有多问,打了个哈欠后叮嘱着他们早点洗澡睡觉 次日课间,校园广播正铿锵有力地播报着奥赛小组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荣获一等奖,讲完表扬词后,播报员开始介绍小组成员 江文策当时在埋头写题,在听见“纪弗凛”这叁个字时,他的笔尖狠狠顿了下,溢出来的墨水将本子洇成一圈黑渍,可他此刻的脸色却要比这墨水还黑 他当即甩下笔,气冲冲地出了教室下楼,可在拐角处他却忽然停下脚步 纪弗凛和蒲清绿站在最底下的台阶上,迎面而来遇到江文策,他站在拐角处,视线死死盯着纪弗凛 蒲清绿心一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可纪弗凛早已察觉到不对劲,看他那跟这周围毫不搭边的形象气质,这男的应该就是蒲清绿口中所谓的老乡 他轻佻地回视江文策愤怒的眼神,锐利的目光披着锋芒精准刺中他 江文策刹时弱下阵,脚底下意识往后缩,明明是他站在高处,可对方强大到不可忽视的气场轻轻松松压倒了他先前自以为骇人的气焰,硬生生将他压低了一个头 纪弗凛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继续抬脚往上走 蒲清绿则温顺跟在他身后 他们走到拐角处,纪弗凛漫不经心地扫了江文策一眼,他眼神轻慢,嘴角挑起一抹鄙薄的浅笑,深深扎进江文策的神经里 江文策垂在裤缝边的手紧紧握拳,可也只是握拳,他没胆量跟纪弗凛正面刚,深知这后果他根本承受不起 所以他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过,自己变成一个缩头乌龟 走到拐角处上几阶的楼梯,蒲清绿悄悄回头看了眼江文策,心里对他的愧疚又变多了 “看什么呢?” 蒲清绿蓦地扭头,对上纪弗凛笑眯眯的眼睛 笑里藏刀 蒲清绿缩了缩脖子,怯懦地,“没有,没看什么” 她默默加快速度跟上他的步伐 第三十四章(微h) 回班后,蒲清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她坐回座位,提前拿出课本熟悉等会要讲题目 上课铃响,同学陆陆续续进班,数学老师踩在细高跟,气势汹汹走进教室,一沓卷子啪的一声甩在讲台上 “这节不讲课,随堂测验” 底下瞬间叫苦连天,怨声载道 “课代表上来发卷子”女人压根不为所动 叩叩叩 “报告!” 门口传来一道男音 班里所有人闻声看过去,江文策局促地站在那,脸色苍白,前额的头发丝还在滴水,看起来既窘迫又狼狈 数学老师盯着他,语气有些凶,“去干嘛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 “对不起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他赶紧解释 听他这么说,数学老师也不好发挥,朝他摆摆手,说:“赶紧回座位” 得到允许后,江文策走进教室,在路过蒲清绿时,他没敢抬眼,默默低着头,回到座位 蒲清绿瞥了他一眼,视线重新落在课本上,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情无比复杂 数学课,江文策趴在桌子上整整四十分钟,数学老师虽有点不满,但想到他身体不舒服,索性连卷子也没让他写 一直持续到放学,江文策才没精打采地撑起身,他眼神空洞地收好书包回宿舍,好几次,他都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差点绊倒 一回宿舍,他便丢了书包,直接瘫倒在床上,室友们见他跟丢了魂似的,纷纷凑在一起讲小声话 “诶,你说他咋了” “我听说啊,他碰着A班那位了” 余下两人震惊 “我去,他居然没被揍死” “你看他像被打的样子吗” 他们说得其实并不算小声,江文策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嘲笑,但是他此刻并不想去争执 经过那场无声的对峙后,巨大的挫败感硬生生从他的头顶贯穿到脚底,他恨啊,恨自己怎么没有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这份无形的底气,大概是他这辈子都不能所拥有的 —— 夜晚,蒲清绿坐在书桌前写题,房间里铺了地暖,但她还是穿了件薄绒睡袍,她怕冷,即使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她都要额外加多件衣服 手机倏地铃响,很短促的一下 蒲清绿解锁点开信息 凛:【过来我房间,现在】 她凝眉不解,但还是乖乖听他的话,起身出门 她瞧了瞧隔壁的房门,等待对方应答 “进” 蒲清绿推开门,小心翼翼走进去,房间内漆黑一片,她完全找不到纪弗凛在哪 就在这时,一双大掌捂住她的嘴巴,腰间又缠上来藤曼一般的铁臂,强制将她拖到床上 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嘴巴只能发出咿呀的低呜 一阵天旋地转间,还未等她缓神,眼睛又让人蒙上了布条,上面还带着一丝雪松香气 “纪弗凛?”蒲清绿害怕得喊了一声,她无法判断他此刻的位置,感官被无限放大敏感 “嗯?”纪弗凛身藏在她的前方,指尖轻飘飘地顺着她的脸颊拂到肩颈线 “你在哪?”蒲清绿颤着声,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兽,拼命想汲取庇护 纪弗凛低笑着,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分外清晰,他不语,抬手便解开了她的衣物,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胸乳 他俯身张嘴含住乳尖,粗粝的舌尖在乳晕周围打转,惹得蒲清绿一阵战栗 ”呃“她咬唇低吟,手心紧紧拽着床单 舌尖一路向下,舔舐过平坦的小腹后,又来到少女最隐秘的花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阴蒂,在感受到微微出水洇湿布料后,他一把拨开,将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被覆上一层水光 纪弗凛张开利齿,轻轻研磨着害羞的阴蒂,直到把它玩得凸起硬挺,穴口流出的水更多了,他接着转换目标,张口含住整个阴唇,舌尖钻进小穴,舔舐干净逼水 “唔啊啊啊啊”床上的少女香肩半露,两团软乎乎的奶子因为腰肢的悬空而微微颤抖,小腹也在抽搐轻颤,仿佛是抵挡不住强烈进攻,下一秒就要倾泄而出 纪弗凛从她的腿间抬头,下巴上沾了水色,舌尖舔了舔唇边,似是在回味刚刚的甜美 “宝宝,该你了” 他抱起蒲清绿,又让她跪在地上,高高隆起的裤裆处藏着蓄势待发的野兽,纪弗凛从容不迫地拉下裤子,粗大的肉棒弹到少女脸上,马眼兴奋地不断分泌粘液,散发着淡淡的体味,有点腥 蒲清绿什么都看不见,但感官发大让她清楚知道面前的是怎样的物什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她用舌尖胡乱地舔弄,只求让他快点射出来 纪弗凛扣着她后脑勺的手,青筋暴起,前后顶着胯,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压着嗓音,说:“舔的这么起劲,很好吃吗宝宝?” 蒲清绿动作一顿,含在嘴里的肉棒舔也不是,不舔也不是,她看不见他的表情,纪弗凛又向来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她猜不准他是喜欢还是讨厌 纪弗凛睨眼下看,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勾唇一笑:“我很喜欢,宝宝继续” 第三十五章(h) 第叁十五章 蒲清绿只好半信半疑地继续乖巧舔弄,纪弗凛依旧挺着胯,表情轻松又怡然,偶尔低低喘两声,但丝毫没有射精之意 蒲清绿舔得下巴都酸了,他还不射 一时间,她有些想放弃,垂头泄气的,就这么含着,也不舔 “怎么不舔了?” “累”她只字嘟囔 纪弗凛轻笑,“那就不舔了宝宝” 他慢慢抽出性器,整根粗大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幅度一晃一晃的,彰显着赤裸裸的色欲 蒲清绿又被他抱了起来,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瞄,瞬间脸热,她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撇开目光,她双腿大开地躺在柔软的床垫上,等待着纪弗凛戴好套,再将性器插进她早就湿漉漉的小穴 “呃,嗯啊”下身感受到撑开发胀,粗硬的性器抚平甬道的褶皱,深深抵达宫颈口,蒲清绿呆呆望着天花板,直到纪弗凛欺身而上,宽厚的肩背挡住她的整个视线范围,劲瘦的腰腹开始有规律地律动 蒲清绿躲在他身下的阴影处,眼前是少年紧实的胸肌,鼓起的两边,中间有一条不深不浅的分离线,少女转了转眼珠,抬手用指尖似有若无地沿着那条线向下刮 很轻的力度,很痒,撩得纪弗凛小腹一紧,差点要交代出来 “嘶”他低哼,一把抓起少女捣乱的小手,哑音警告,“这么玩?想被操死吗?” 他的眸色危险,语气显然不想是在开玩笑,蒲清绿慌忙抽回手,悻悻地摆出一副讨好的笑脸 “看来还是干得不够狠” 话音刚落,纪弗凛便加快了下身冲撞的速度,手肘抵在少女脸侧,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热热的,痒痒的,贲张的背肌呈现着流畅的线条感,上宽下窄 “啊啊啊啊我错了,求,求你,慢,点”娇滴滴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组不成完整的一句话 抽插的速度还在持续加快,蒲清绿的双腿开始颤抖,小腹收缩抽搐,快要到达某个临界点,圆滑的指甲抓着少年的后背,划出好几道红痕 这点刺痛感让纪弗凛的尾椎骨发麻,更加卯足了劲地肏干,在数不清抽插了多少次后,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高潮 纪弗凛射完还吻了蒲清绿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从里边退出来,刚一拔开,堵在里边的逼水又哗哗流下,穴口抽颤翁动,撑开来的小口缓缓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只不过此刻的颜色格外的艳 蒲清绿双眼迷离地看着纪弗凛剥下避孕套,精液填满了半个套子,沉甸甸的,被他顺手打了个结丢进垃圾桶,她眨巴眨巴沉重的眼皮,之后的事,她不知道了 —— 翌日 蒲清绿拖着一身疲惫到学校,进教室时,她看见江文策的座位空着,起先她还没多在意,直到上课铃响,都迟迟不见江文策进来 她不由得担心是不是昨天的那场冲突影响了他 下课,她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想着给他发条信息,可转念一想,那天是她自己把话说得这么决绝,现在又厚着脸皮去关心他,在江文策眼中,她只会是虚情假意,甚至是过来落井下石 蒲清绿眉头微皱,退出了聊天界面,正当她烦闷时,庄雯雯爽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清绿!”她朝蒲清绿挥了挥手 蒲清绿循声探望,粉唇微微一笑,“来了” 两个女孩站在走廊边,庄雯雯眉飞色舞地同她说着最近一周的八卦,小嘴叽叽喳喳地,滔滔不绝 而蒲清绿始终低垂着眼睫,嘴角虽挂着笑,但神情心不在焉,虚靠在栏杆边,视线无意识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庄雯雯讲得忘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蒲清绿的心思显然不在这里,敛了敛目光,随意一瞥,她看见了纪弗凛 少年不知何时站在她不远处的侧前边,一双眼眸玩味又深邃盯着她,姿态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蒲清绿背脊骨一僵,脸色呆滞,脑海里浮现着昨晚他做爱的表情,和现在几乎差不多,只是少了几分色气 想到着,她的小腿有些控制不住打颤,下体似乎也隐约生出一丝异物感 裙摆下,蒲清绿悄悄夹紧大腿,好奇怪,她莫名感到空虚 下一瞬,她羞赧于自己竟然会在学校里产生这种念头,强烈的羞耻心,让她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藏起来 “怎么了,你脸好红”庄雯雯停下来,发觉到她的不对劲 “没,我太热了而已”蒲清绿慌乱偏过脸,心虚地掩饰 庄雯雯神经大条,并没有多怀疑,“这样啊”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快上课了,我下节课再过来找你” “哦,好” 蒲清绿整理了下表情,又抬眸看过去,怎料,他还盯着她 都赖他,蒲清绿在心中暗暗腹诽,随后,撇开眼,径直走回班 下午,江文策还是没有出现,班主任上课时,吩咐了学委找个男生帮忙把作业带给他,班里没有一个人愿意 起先蒲清绿还疑惑,后来她清楚了 昨天在楼梯间的冲突被人传了出去,导致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江文策惹到纪弗凛,如果帮了他,那就是默认跟纪弗凛反着来,站在他的对立面 根本没人敢这样做,纪家的权势有多大,那是众所周知的事 更何况,这里没人看得起江文策,就算他没有招惹纪弗凛,也不会有人肯为他带作业,受阶级差异的熏陶让他们从小便对穷人戴着有色眼镜,认为像江文策这种人只配被他们踩在脚底下 他们其实也看不起蒲清绿,可她背后有纪弗凛罩着,所以没有人敢将这种嫌弃又厌恶的眼神丢到她身上,即使讨厌也只能憋着,可江文策不一样,他谁也没有,有的只是安氏集团的资助,而安氏资助他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利益 放学后,蒲清绿找学委多要了份作业,她什么也没说,学委也没问,但一直保持着古怪的目光,心知肚明 蒲清绿不知道江文策是哪个宿舍,她把作业交给宿管,宿管问她要给谁,她说交给高二B班的江文策 她走后,宿管对着名单找到江文策的宿舍,人不在,宿管问其余人他去哪了,无人应答 宿管将作业放到桌上,屋里正开着窗,风吹进来,一张卷子吹落在地,紧接着,一只脚踩了上去,洁白的卷子瞬间印上一个脏兮兮的鞋印,没有人在意 第三十六章(微h) 江文策做了一整晚的梦,早上醒来时,整个人头晕脑胀,四肢酸软无力,提不起精神,他临时给班主任请了假,说要留在宿舍休息 班主任以为他是刚转来,有些水土不服,立马准许了 江文策在单人床上躺了很久,紧闭着双眼,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被子裹着,密不透风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他浑浑噩噩地起床洗漱,半天粒米未进,他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准备先出去找点东西吃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食堂的窗口关着,江文策淡淡扫了眼,而后慢吞吞走到学校门口等巴士,他不熟悉周围路线,于是点开手机导航寻找附近的饭店 车还没来,江文策把手机揣回兜里,屹立在站牌下静静等,一袭寒风掠过,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身上的外套虽然看起来很厚重,但刺骨的风依旧不留情面透过布料钻进四肢 江文策跺了跺脚,想借此驱赶寒意,无形的风夹杂着浅淡的烟味,他顺着味道看向旁边,定睛瞧见几米开外还站着一个人 女生一头光亮的卷发在风中凌乱,两指之间闪着一抹猩红,可她只是随意地将头发拂到脑后,红唇抿上烟嘴,两颊吸得微微凹陷,接着徐徐吐出层层烟圈 大冬天,她跟不怕冷似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制服外套,裸腿穿着短裙,明明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但还是保持着一副高傲的姿态 江文策闻着烟味,眼睛眯成一条线,问:“你不冷吗?” 言桉楠闻声转头,看见一个土鳖,理都没理,正过脸继续抽烟 江文策也不再自找没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巴士恰好到站,他前脚刚上车,后脚便看见言桉楠投币上了车 这次他没多吃惊,收回视线迅速找到位置做好 巴士开过五站,到第六站时,江文策准备下车,临走时,他回头看了眼言桉楠 女生望着窗外,脸上没有情绪 车门关闭,巴士渐渐在街道上消失 江文策找了间看起来比较便宜的小饭馆,他翻了翻桌上的菜单,点了一碗面,几分钟后,老板将热腾腾的汤面端到他面前,他实在很饿,抄起筷子囫囵地大口进食 回到宿舍,江文策发现自己桌上多了几张试卷,其中一张躺在地面,他弯腰捡起,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可那枚清晰的脚印却依旧牢固,怎么也擦不掉 突然觉得好累,已经无力理会这些让他烦心的琐碎事,江文策叹了口气,将那张卷子丢在一边,脱下外套后,又重新倒在床上,闷头大睡 —— 蒲清绿耽搁了十几分钟,刚一上车,纪弗凛低沉的质问声在耳后响起,“又给哪位同学补课了?” 蒲清绿顿时僵住,一颗心被紧紧提着,绝对不能说她是去给江文策送作业,她深吸口气,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雯雯有几道题不会,我就给她讲了讲” “是吗?”少年冷厉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狐疑 “嗯”蒲清绿努力扯出一弧自然的笑容,可额边的冷汗暴露了她此刻的底气不足 下一秒,纪弗凛冷不丁笑道:“那晚上也来我房间帮我补补课吧,正好我也有几道题想请教你” 阴恻恻的笑容让蒲清绿控制不住浑身战栗,心里发毛害怕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好,到时候我去找你”她颤着声音,弱弱的,像一只任人拿捏的幼崽 纪弗凛锐利的目光锁定在她身上,蒲清绿看着面前的挡板上升,很快,后车厢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纪弗凛抚上她微凉的手背,把她拉到怀中,“你的手很凉” 蒲清绿乖乖靠在他胸膛上,“外面很冷,我怕冷” 语气像撒娇似的,跟纪弗凛装萌卖乖 纪弗凛拉起她的手,轻吻她的掌心,“我帮你捂热好不好” “谢谢弗凛哥哥” 一声绵软的哥哥,暗喻着蒲清绿刻意的讨好 显然,纪弗凛很吃她这套,他低头吻上少女红润的唇瓣,舌尖滑过贝齿,扫荡着口腔的每一处 “宝宝都把我叫硬了”纪弗凛的嗓音哑的不像话,眼神中的迫切欲望藏都藏不住 “有点忍不住想干你”他咬了下蒲清绿的耳垂,呼出的鼻息无比滚烫 蒲清绿一惊,害怕他真的憋不住,直接在车里做 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恳求,“忍一忍,晚上给你行吗” “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要宝宝帮帮我”纪弗凛一边蹭着她的脖颈,一边抓住她的手往下面带 “快到家了”蒲清绿细声提醒他,言外之意就是想要拒绝,但她不能直说 “那就摸,一直摸到家,不要停”纪弗凛拉下拉链,捏着她的手腕放到自己微勃的性器上 蒲清绿拿他没办法,只好听话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呃,好爽啊宝宝” “宝宝的手好软,跟你的小逼一样软” “晚上把大肉棒插进宝宝的小逼里面好不好” 荤话一句接着一句,听得蒲清绿面红耳赤,害羞地咬着下唇,脑袋埋得很低,像个鹌鹑 担心他在到家前射不出来,蒲清绿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快感的迅速迭加,柔软的指腹在马眼上打圈,囊袋被揉捏着,纪弗凛喘着粗气,声色要命的性感 “宝宝好棒啊,快要射了呢” “射你手上” 没骗人,最后,蒲清绿被他射了满满一手白浊 番外二 因为初见面时生人勿进的高冷印象,导致蒲清绿在接下来的寄宿生活中都谨小慎微,生怕哪个举动又惹到这位少爷不开心了 可二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少不了碰面接触 除了吃饭和一起坐车去上学,蒲清绿已经在尽量避开他了,她只想安安心心读完书,其余的,一概不想 但纪弗凛是她的劫,即使她再怎么避,该来的总会来 她早该察觉到的,纪弗凛渐渐不对劲的眼神,带着玩味与挑逗,以及他那过分刻意的肢体接触,一切隐约又明显的行为,像是把她抵在死角,完全避无可避 纪弗凛就像是一头游刃有余的猎人,轻而易举掌控住猎物后,却并不急于将她拆食入腹,而是慢慢地把玩在手心,笑眯眯地看着她崩溃无措 蒲清绿不应该装傻看不出纪弗凛的意图,更不应该放松警惕跟他单独相处 她以为纪弗凛不敢,其实他什么都敢 那天是蒲清绿噩梦的开始,也是纪弗凛真面目的彻底暴露 —— 杨雪媚和纪郎要去出差叁天,恰巧的,陈姨有事要回趟老家 偌大的独栋别墅瞬间只剩下蒲清绿和纪弗凛两个人 周末,蒲清绿早早起了床,出于寄人篱下的心理,她煮了两人份的早餐,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后,眼看纪弗凛还没醒,她就将另一份放到锅里温着,回了房间学习 临近中午,前一天出去疯了一晚上的纪少爷终于睡醒,洗漱完后下楼,他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一掀开锅盖,还带着余温的汤面静静待在锅中 纪弗凛勾唇浅笑,端起那碗面安然坐在餐桌前慢慢品味 中午他点了一大桌菜,摆好盘后,他上楼敲了敲隔壁的房门 当时蒲清绿还在专心致志完成作业,突如其来地声响着实把她吓了一跳,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条长长的黑线 她盯着门板,眼瞳微扩,没有立即起身去开门,而是等对方先开口 “吃饭了”敲门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低磁的声调 蒲清绿暗暗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吃饭而已 她看了眼时间,确实正值饭点 她开了门,纪弗凛还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他又说一句 “我点了外卖,下去吃点?” “嗯,谢谢”蒲清绿原本下意识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样做躲避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于是,她答应了 一下楼,看到餐桌的全景,蒲清绿惊呆 两个人吃饭,纪弗凛愣是点了一大桌菜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就点多了几样”他站在一旁说 蒲清绿干笑两声,告诉他,“没关系,我什么都吃的,不挑食” 她说这句话时,纪弗凛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眼神实在算不上纯洁 不挑食吗? 那会喜欢我的鸡巴吗? 好想插进她嘴巴里,肯定很舒服 蒲清绿注意到他的眼神,危险幽暗,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轻佻 她立马止住嘴,坐下安静吃饭 …… 蒲清绿觉得今天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她打算立刻洗完澡然后睡觉 不料,背后的敲门声如同夺命般再次响起 蒲清绿猛的转头,呼吸一滞,大脑疯狂运转着,已经吃过饭了,他现在又来找她是要做什么,到底有什么事 脚下像被定住,她站在原地,迟迟未上前开门 “为什么不开门呢,我看见你房里亮着灯的” 门外的那道声音如同恶魔降临,蒲清绿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开始凝固,冰冷开始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不出声,那我就进来了” 下一秒,门被轻松拧开,纪弗凛端着一杯牛奶走进来 “怎么不给我开门?” 呆滞间,蒲清绿急忙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我刚刚在洗澡 可能是没听见” 纪弗凛笑笑,把牛奶送到她手上,指尖轻轻抚过她的手背,“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你怕我,不敢开门呢” “没有,怎么可能”蒲清绿缩了缩手,尴尬地笑,掩饰着内心真实的胆怯 “喝点牛奶吧,这样会睡的更好” 少年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她身上,眼睁睁地要看她把牛奶喝下去 蒲清绿没敢下口,一直端着 “怕我下药吗?”纪弗凛的声音冷硬,浓眉微微蹙起 “哦不不不,我只是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蒲清绿连连摆手解释 害怕他会生气,她迅速喝下一大口,香浓的奶味在口腔蔓延扩散 纪弗凛又换了一副表情,眼睛笑眯眯的,“好喝吗?” 蒲清绿木讷地点点头 “既然喝了牛奶,那我们就来说点别的事吧” 眼前的他笑得人畜无害,可蒲清绿反倒感觉背后发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